《[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 1. 新的犯人 月光落在芒索斯山西麓,将东海岸碧蓝的海面染作深紫,可从千尺之下的海底向上望去,仍觉得波光无垠,清澈明亮。 有着三面十几尺高玻璃围墙的办公室中央,站着位面色苍白的青年。他留着一头白色的中长发,发梢偏蓝,用一条灰青色的丝带在脑后绑起;身披一件半身长的同色系斗篷,毛茸茸的围脖堆着脸,保暖良好,胸前的纽扣和肩章上都镶嵌着一颗狼头。 他的瞳孔是月光银色的,中心竖着一缕细长的紫,因玻璃墙外涌动的海水变得陆离。 书架旁的留声机停止运作,办公室内安静地能听清窗外咕噜噜的暗流,与此同时,青年脑海中的两股声音正炒得热火朝天。 偏成熟的的男声平静冷淡: 【347号,请允许我提醒你,你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炮灰系统,只能带给宿主一些无聊的狗血剧情。如果宿主听从我的建议,任务成功后回到他原本的世界,还可以投身科学界成就一番事业。】 清亮的少年音欢快活泼: 【001号,我也提醒你一句,你作为科研系统给宿主提供的课题,在他本来的世界没有丝毫价值,因为那里根本没有胎海水!】 “停。”青年捂着耳朵喝止,“你们俩别吵了!” 【很抱歉,宿主,我们存在于你的大脑中,捂耳朵是没有用的。】 【宿主你看到了吧,001号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你能指望他提供什么助力?还是速速拥抱本炮灰系统,做提瓦特最强的炮灰吧!】 “能不能先不要互相攻击,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是谁?我在哪?” 【宿主,你真的很愚蠢。】 【001,收起你的刻薄,你这样只会把宿主越推越远!还是由我来再为您叙述一遍吧,好吗,亲爱的宿主?】 前一秒还咋咋呼呼的347号突然变得温和有礼,青年一时无措,“...呃,请?” 【您现在所处的是第10xxxxx号提瓦特,对应版本为4.5,您的身份是欧莱特子爵,公爵莱欧斯利同父异母的弟弟,梅洛彼得堡新址布洛瓦堡的实际掌权人,枫丹科学院最年轻的高阶技术官,当然也是提瓦特大陆迄今为止最有排面的炮灰...】 【请不要夹带私货,347号,你的介绍停留在最年轻的高阶技术官那里就已经足够。】 【001号,你可真小气!宿主,您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吧?我这里的资料显示您可是一位3年原神老玩家,累计冲销24次,UP池歪卡率高达90%...】 “可以了...”青年举手示意347号闭嘴,“谢谢,我并不想知道我的歪卡率有多少。” 他所处的版本居然已经是4.5?明明他昨天才过完4.1的剧情,难不成是误入到什么内鬼世界了? 【请允许我提醒您,您当前所在的提瓦特与您原本了解的会有些许不同,请您在保持当前身份不被怀疑的同时,也不要试图触及影响与任务无关的部分,影响他人命运,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惩罚…什么样的惩罚? 【另外,由于347号的语言表达能力令人遗憾,我将为您做出更为简单的说明。我是科研系统001号,任务是协助您完成原始胎海水对枫丹水质成分变化的具体影响分析报告,只要将这份报告提交至枫丹科学院并获得年度荣誉科学家的称号,您就离开这里,回到原本的世界,是不是非常容易?】 容易个鬼啊!什么会有人把写论文说的比吃饭还简单? 【对吧宿主!正常人谁会觉得这种事简单?可见001号不是人啊!】 【容我提醒,347号,你也并非人类。作为你的上级,如果你再出言不逊,我有权申请监察令对你实施资格重审。】 【...宿主!你看他!】 “停!”青年再次制止他们的争吵,这样下去自己的脑子真的要爆炸了。 有了这两个针尖对麦芒的系统,他无暇顾及其他,彻底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347号,你这边的任务是什么?” 【嘿嘿,您放心,跟着我不用写论文也不用作报告,只需要把所有角色对您的好感度降低为负数,最后声明自己是枫丹原始胎海水泄露的罪魁祸首之一就好!】 “如果我声称为此负责,会有什么后果?” 【有99.99%的概率,您会被枫丹的人民声讨,经审判后被流放至枫丹境外,最后您会死在朝圣之路上,这样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青年点点头,转身向办公室大门走去,“好,那我这就去自首。” 【等等、等等!不可以!】 347号大声阻止。 【宿主,相信我,现在去自首没人会相信!您可是欧莱特子爵,布洛瓦堡的掌权人、公爵大人的弟弟,又是枫丹最年轻的科学家之一,就连水神大人都很喜欢您,据说时常在审判结束后召见您喝下午茶,在所有人对您的好感降为负数之前,您去自首,大家只会觉得您疯了。】 ...好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因为人气太高而苦恼的一天。 【宿主,是不是觉得还是选择完成我的任务,投身科研事业比较简单?】 都不简单好吗?! 我一个苦逼的社畜,只是下班后想去马路对面买份鸡蛋灌饼,下一秒就被逆行的汽车创飞到了这个到处都是蒸汽管道、暗无天日的地方,你们不仅要我这种遵纪守法、连红灯都没闯过的好公民做典狱长,还得在科学狂人和全民公敌中选一个当目标,这合理吗?! 【宿主,我知道你很委屈,但你先别委屈,我们选择你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们发现你的背包里居然有1400件防御力主词条的圣遗物耶,证明你的存护能力一定很强!】 “...这里不是星穹铁道!” 【347号,别开玩笑了。宿主,实话告诉你,在原本的世界中你已死亡,如果你能在提瓦特世界中完成任一系统的任务,就可以获得重活一世的机会,还请你慎重考虑后做出决定。】 青年一愣,“我...已经死了?” “欧莱特大人,您在吗?”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轻快悦耳的声线,像是位女孩子,“您吩咐我下午两点四十来找您。” “...”裹紧自己身上的斗篷,欧莱特...没错,从现在起,他是欧莱特。 “请进。” 金属制的双开门“吱呀呀”地打开,一位带着灰黑色小圆帽、通体青绿的美露莘蹦蹦跳跳走进来,胖嘟嘟的手艰难地捧着一叠文件,垫脚放在办公室中心的长桌上。 “这是下午要转来布洛瓦堡的犯人卷宗,我已经按照危险级别与关押时间整理好啦,还请子爵大人过目。” “谢谢你,辛苦了。”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美露莘的头顶上蹦出一颗红心,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好感+5。 【宿主,快说点什么,把好感降下去!】 347号在他耳边激动地提醒。 “呃...请你出去。” “好的,子爵大人~” 美露莘顶着写有“好感+1”的小红心一蹦一跳地离开办公室。 【宿主,你怎么回事?】347号质问道 “我已经很生硬了。”欧莱特据理力争。 【你为什么要说“请”啊!?】347号恨铁不成钢。 “不然呢?我总不能说滚吧?”欧莱特反驳。 【嗯…怎么不可以呢!】347号反问。 【无聊。】001号如是评价。 他坐在办公桌后的高背椅上,翻看起那叠卷宗,347号还在耳边对他谆谆教导。 【宿主,你这样“请来请去”,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彬彬有礼,更喜欢你了。】 “...我下次会对她冷淡一点。”只能怪美露莘太过可爱,他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 【说滚很难吗?来,跟我学,哥屋恩——】 “滚。” 【宿主...我好受伤...】 【无聊。】 两个系统总算略微安静下来,欧莱特这才有空闲仔细查看转移犯人的总览文件: 有因为在梅洛彼得堡传公爵闲话而被送来的拉韦兰和库拉图,有在生产区燃气泄露事件中受伤前来修养的拉迪斯,还有前段时间才刚定罪的外乡人,服刑原因上写着在枫丹廷广场上违规发放传单... 发放传单也会被送去欧庇克莱歌剧院审判吗? 欧莱特挑出对应的详细卷宗,目光落在表格上具体罪名及转移原因那一行: “因违规从事商业活动、大范围传播非法信息引发社会恐慌被捕。在梅洛彼得堡服刑期间暗中组织小团体,影响梅洛彼得堡内部团结安定,经莱欧斯利公爵批准转移至布洛瓦堡,为重点监测对象...” 看起来还是个人物。 翻至个人信息页面,欧莱特看清照片的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会吧?怎么是他!? 再去查看姓名那栏,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钟离。 岩王爷在枫丹被捕,这是什么惊天大瓜?更离谱的是,我居然是看管他的牢头? 欧莱特越想越觉得玄幻,而脑海中的347号却很兴奋。 【只要想办法与钟离大人为敌,是不是意味着全璃月人民都会讨厌你啊!宿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347号,你是真的不怕我死于非命是吧?也是,你本来就想让我死。 “子爵大人,新的犯人已经坐船抵达布洛瓦堡大厅,您要上去看看吗?”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敲响,听起来是位年轻男子。 “...我马上就来。”欧莱特站起身,岩王帝君亲临此地,他当然要去迎接。 老实讲,他并不相信钟离会被送到布洛瓦堡当囚犯,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347号在他耳边兴冲冲地提醒。 【宿主,记得一会儿要说滚哦!】 为您提供 粥粥虫 的《[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最快更新 1. 新的犯人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做你的客卿 刻着精致纹路的长靴鞋跟踩着冰凉潮湿的铁皮,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斗篷纽扣处代表莱欧斯利家族的狼头勋章下垂着两根细长的银链,菱形的末端碰撞缠绕,淅淅索索的声音在幽邃的管道中回荡。 “欧莱特子爵,仪仗队已抵达,犯人们都在大厅的码头,共计14名。” “好。”欧莱特冷着脸点点头,眼睁睁看着和他汇报情况的守卫头顶亮起“好感+1”的提示。 ...这也是可以加好感的吗? 【呃...由于莱欧斯利公爵的缘故,布洛瓦堡的守卫都很尊敬您,只是和您说句话他们也会很开心的...您还得再强硬一点!】 【现在决定和我一起做科研还不晚。】001号轻飘飘说道。 不就是表现得更加强硬冷漠一些吗?总不可能比写论文还难。 “带我去见他们。”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漠然,在湿冷的管道内听起来像结了冰。 “啊?您居然要亲自去码头...是!”守卫露出感动的神色,头顶的好感蹭蹭往上冒,“我这就带您去...” 歹势,没想到这样也能加好感。 “等等。”欧莱特垂下眼,月光银色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排浅浅的阴影,他表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实则内心慌乱不已。 “我反悔了,带他们来见我。”如此反复无常的子爵,一定很令人讨厌吧? “呃...好的,我这就去。”守卫愣住,随后点头,“请您稍等。” 怎么不见好感降低?难道减好感不提示吗? 【没提示就是没减好感...宿主别气馁,再接再厉!】 很快管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守卫领着十几个犯人向他走来,欧莱特一眼看到走在最末端那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与旁人明显不同的璃月面孔与不凡的气质都在提醒着他,那就是钟离本尊。 欧莱特瞬间跌进眩晕的漩涡,他身形微微一晃,欲哭无泪。苍天啊,他果真的要做岩王爷的牢头吗?简直是罪过。 “子爵大人,犯人已带到,请您训话。” 欧莱特定了定心神,站在队伍最前面一胖一瘦的应该就是拉韦兰和库拉图兄弟,自己可以拿他们开刀,就当练手。 “你们俩就是拉韦兰和库拉图?” 他尽力露出鄙视的神情,音调拖长,“听说你们俩时常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丑话放在前面,这儿可不是梅洛彼得堡那种纪律散漫的地方,要是被我抓到你们俩乱嚼舌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听到没有?” “...是,子爵大人。”两个人低头齐声答道,头顶不约而同地亮起红字:好感+1。 这拓麻是什么炮灰系统?好感计分是不是有问题? 【宿主请息怒,好感计分没有问题呢!一定是你的打开方式不对,你最好再凶一点!】 欧莱特握紧拳头,气沉丹田,厉声吼道,“大点声!没吃饭吗?!” 这回似乎起了效果,他清冷的声音在管道铁壁间反复回荡了好久,两人急忙抬头挺胸,大喊道,“是!子爵大人!” 欧莱特看到好感没再增加,满意地勾起唇角,“这还差不多。” 仿佛是有延迟,看到他的笑容后,两人的头顶纷纷顶起一排红字:好感+1 。 欧莱特的笑容僵在脸上,心情复杂,是我不够凶吗?我明明用力到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看来光凶不够,还得讨人嫌一点!】 讨人嫌?这个他擅长,从小到大不管是家人还是身边的同学,基本没什么人喜欢自己。 【看来宿主你很有天赋啊!那你本色出演不就好了嘛!】 【愚蠢。】 【...或者你照着001号学也行,他非常的讨人嫌!】 这种时候,就不要趁机斗嘴了。欧莱特无声指责道。 “...子爵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守卫小心翼翼地问。 欧莱特清清嗓子,按照如今的情形,在没有摸清好感增减的规则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带他们回各自的监舍,我回去了,别来烦我。” “子爵大人请留步。”沉稳有力的男声自背后响起,不怒自威的气势令欧莱特瞬间汗毛竖起,后背发凉——是钟离。 让岩王爷讨厌他,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 可既然决定接受347号的任务,也顾不得那么多,只好放手一搏。 “…你谁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微微发颤。 “在下钟离,有事要向子爵大人汇报。”岩王爷向他作揖,优雅从容。 “...什么事?”他仰起下巴,眼神傲慢,“有话快说。” “可否向子爵大人单独汇报?” “不...”倒也不是不行,欧莱特转念一想,他可以先同意钟离的请求,创造和他独处的机会,再借机针对他说的话发难,让他厌恶自己,岂不是顺水推舟、一气呵成? 【宿主好计谋!】347号连连肯定。 “好,你跟我来。” 欧莱特走在前,钟离出列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如错乱的钟摆,在铁皮隧道中交织反复。 心中正盘算着稍后的交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慢悠悠的赞叹,“布洛瓦堡真是个好地方。” “原来钟离先生喜欢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还真是与某些动物习性相同呢。” 【漂亮的回击!】他话音刚落,347号便连连肯定。 “哪怕是蝼蚁,亦需一处栖息之地,子爵为被流放之人提供庇护之所,又何须妄自菲薄?” “钟离先生怕是误会了什么。” 欧莱特在蒸汽电梯前站定,手杖一横拦住了钟离想要上前的脚步,“这里是关押有罪之人的监狱,并非你所说的什么庇护所。” “重新制定公平的法则,推动小范围社会的运转,让每个人都有自食其力的机会,以普遍理性而言,的确算是一种庇护。” 钟离展开手掌,黑色的皮质手套中心躺着一卷特许券,“这是我在离开梅洛彼得堡时看守为我结算的特许券,听闻布洛瓦堡作为梅洛彼得堡的新址,特许券也可以在此处流通使用。” “...”可恶,早就觉得在梅洛彼得堡服刑简直比现实世界上班还舒服,这下居然被钟离问住了。 【宿主!快说话啊,岩王爷的眉间距放松了2个像素点,这是要加好感的预兆!】347在一旁急切提醒道。 “我...我正有意整改。”欧莱特硬着头皮说道,“我一直觉得,梅洛彼得堡的囚犯们过得太过舒适懒散,如今布洛瓦堡归我管辖,我将重新制定这里的规则。” “等新的规则发布,布洛瓦堡将限制特许券的流通,犯人们的作息时间和工作内容也会有相应的调整,希望钟离先生届时还能认为这里是庇护所。” 只见钟离眼中的笑意更盛,他微微颌首,“我很期待,子爵大人。” 很喜欢原神玩家的一句话:啊??? 【这岩王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好在没有加好感...宿主你快试试别的法子!】 “钟离先生要同我汇报何事?”欧莱特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我时间紧张,不如就在这里说。” “子爵既要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帝君的软肋 打开留声机旁核桃木茶柜,下层三排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茶具,有古典主义的纯银套装,也有洛可可风格的印花瓷器,顶部的两层则塞着满满当当的茶盒,除了枫丹本地特产的红茶和花茶外,还能看到几盒璃月与稻妻包装的茶叶。 “原来我这么爱喝茶吗...”欧莱特望着眼前的“茶之王国”,无比震惊。 【根据资料显示,这些都是您名义上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莱欧斯利公爵的礼物,公爵在您入驻布洛瓦堡后,亲自送来了大量的茶叶与茶具,希望能够潜移默化地让自己的弟弟体会到茶叶的美妙之处。】 【001号你怎么抢我的台词!现在宿主选择的可是我的任务,这个问题理应由我来回答!】 【抱歉,347号,你的工作效率着实低到令我难以忍受。】 “公爵和我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居然如此要好?” 倒不是怀疑莱欧斯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两人的兄友弟恭实在令欧莱特觉得意外。 在原本的世界,他有过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个人的关系不能说是形同陌路,只能说是水火不容。从小自己有什么好东西弟弟一定会抢着要,弟弟有的东西则会想方设法不许自己拥有。 久而久之,他在父亲和继母重组的新家庭中越来越没有容身之处,考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了。 【据说欧莱特子爵对这个异母哥哥的好意并不领情,宿主,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呢!】347号振振有词。 “什么意思?”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扮演白眼狼,降低公爵对你的好感了呀!】 “...听从你的建议,我真的不会被公爵一拳打飞吗?” 【宿主,你应该这样想,只要能降低好感,被打飞又如何?身体上的些许痛苦可以换回重活一世的机会,这多么划算!】 联想到莱欧斯利的重甲机械拳套,欧莱特忍不住打个寒战。 那可是能冻结原始胎海水的力量,怎么可能只是“些许”痛苦?一拳下去没准他也不必再去走什么朝圣之路,可以直接闭眼去见水之国的旧主了。 【宿主,你很抗打的,你可是拥有雷系神之眼的盾辅,只要别和风系角色交朋友,是不会轻易嘎掉的!】 欧莱特低头拨弄着挂在自己腰间的神之眼,陷入沉思...347号,我真的越发觉得你不靠谱了。 “笃笃!” 办公室的金属大门被敲响,守卫在门外汇报:“子爵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已将钟离先生带到。” 【宿主,相信我没戳的!你只需要大胆地降低好感,离开这里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您仍然拥有反悔的机会,科研的大门将一直向您敞开。】 写论文还是讨人嫌?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个问题,用脚想也是后者比较简单啊! 不就是降好感吗,哪怕强大如岩王帝君也会有“软肋”,只要对着那根“软肋”不停地戳刺,想必他一定会对自己产生厌恶之情。 “让他进来。”欧莱特命令道。 帝君,对不住了,为了我这条被车创飞的小命,只好先委屈一下你。 大门缓缓敞开,欧莱特站在窗边,拉下控制帷幔的绳结,伴随着“哗啦”一声,帷幔拉开,刚刚走进门的钟离脚步一顿,头顶果不其然冒出“好感-15”的字样。 好家伙,这么有效!? 欧莱特自己都有些意外,没想到玻璃墙后缓慢横行的八爪鱼和膨膨兽居然对帝君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子爵可否将帷幔拉起?夜色深沉,海底幽邃,室内太过明亮,恐怕会引来一些喜光的海物。”哪怕岩金色的瞳孔中已明显能看出嫌恶,可钟离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沉稳内敛。 欧莱特心中无比纠结,他当然不想折磨钟离,可降好感的机会他也不想错过...只要再减5分,就5分,他一定收手。 “不好意思,我最喜欢在晚上观看海下的鱼群。钟离先生这么要求,难不成是有什么避讳?”他斜睨着钟离,语气促狭,自己都觉得这幅样子很令人生厌,“哦,我知道了,是害怕吧?若你承认害怕,我可以命人帮忙除去窗前的这些鳐鱼和嘭嘭兽。” 【宿主,你在刻薄方面真的很有天赋诶!】347号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戏。 “无妨,众生有灵,不必因一己好恶徒增杀戮。”钟离摇摇头,目光移向欧莱特身边的茶柜。 “子爵大人是要为我泡茶吗?”看到其中一盒茶叶,他眸中一亮,“想不到您这里还藏有璃月的素茶。” “...并无此意。”欧莱特“砰”得关上一侧柜门,起先他的确有为钟离泡茶的想法,可自己的恶人设定显然不包括有这种友善行为,“我只是看看而已。” 钟离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缓声道,“恕在下冒昧,子爵恐怕是对璃月的素茶不甚了解,才会用错误的方式存放。” 说完走上前,从半开的柜中拿出最上方一只橙黄的小木盒,在欧莱特勉强打开。 “其叶似针,其色若素,故名为素茶。春末采摘,夏初炒制,用30年的棠梨木装盒,再用璃月中秋当日桂花木上的露水煎饮品之为上佳。” “子爵将茶盒存在核桃木柜中,会破坏掉棠梨附在茶叶上的清香,而柜子深处潮湿,久置又会影响冲泡时的口感,实在不应如此存放。” 钟离说话时总是缓急适宜,声线又深沉平稳,讲什么都有娓娓道来之感,欧莱特听得入迷,竟忘记打断他,直到钟离头顶冒出“好感+5”的小字,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不劳你费心。”他抢过茶盒,照旧放回柜子里,关好柜门踱步至玻璃墙边,生硬地转移话题,“这八爪鱼口感鲜嫩,想必加入福利餐中一定会很受欢迎吧。” 说完不着痕迹地看向钟离头顶,等待降好感的数字出现。 可这回钟离没再理会他,而是饶有趣味地观摩着茶柜中的茶具,慢悠悠地答,“在梅洛彼得堡医务室工作的那位美露莘小姐眼中,应该会很‘受欢迎’。” 难不成同样的“软肋”,只能利用一次? “听说钟离先生曾是璃月一家小型殡葬公司的客卿。”他依旧用那种拖长了尾音讨人嫌的声调,特意强调“小型”二字,“要知道,布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新的一天 这是欧莱特在水下度过的第一晚。 从前他在在网络上看到别人晒出的海底酒店照片,还十分羡慕。当自己真的躺在近2米宽的四柱床上,翻身就能看到窗外没有尽头的海水时,心中只有惴惴不安。 伴随着布洛瓦堡进入就寝时间,两个系统同时开启休眠,城堡内外都安静得可怕。 他的卧室位于办公室上方,更加靠近海面,上方的探照灯一轮一轮扫过,照亮了悠哉游过的帽子水母与猎刀鳐鱼,这些生物对欧莱特来说熟悉又陌生,正如同他所处的这个世界,目光所及之处皆有迹可循,但又充满了未知与谜团。 身下的床垫厚实柔软,包裹着身体的睡袍材质顺滑,按理说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睡个好觉,可各种各样的声音,却在欧莱特闭眼后不受控地在他的脑海中此起彼伏。 要保证不被别人看穿自己的身份,不能随意影响他人的命运,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这应该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中需要遵守的底线,可是他压根不懂科研也没做过管理者,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不露馅?所谓不影响他人命运又是指什么?越过底线的惩罚,今天001号也并没有正面回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欧莱特越想越迷茫,他不觉得自己算什么聪明人,面对如今问题多线索少的局面,翻来覆去想不出眉目也属正常。或许是这一天劳心又劳力,尽管焦心如焚,后半夜不知怎的,竟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白日清透的碧波再次于窗外荡漾,朦胧的纱幔被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轻轻拢起,欧莱特才找回一丝清明的神志。 他如往常一般翻身蒙住头,摩挲着寻找枕边的手机,闹钟还没响,他应该还可以再睡一会。 “该起床了。” 沉静缓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欧莱特头皮一紧,双眸睁圆:什么动静? 他猛地翻过身,对上那双眯起的岩金色眼睛,“钟钟钟...” “要吃早饭吗?我是不是应该帮您拿到卧室来吃?”钟离缓缓起身,收好另一半纱幔,踱步至床尾,从矮凳上捧起一套熨烫平整的制服,“这是公爵新送来的衣服,我顺路拿进来了。” 欧莱特瘫坐在床垫上,半长的银发乱糟糟散开,一对竖瞳跟随着钟离的脚步转来转去,仍没搞清状况。 “...你怎么进来的?”想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 “我想是因为昨天我们达成的契约,布洛瓦堡的守卫们选择接受我的新身份。” 钟离站立在他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欧莱特,语气却格外克制,“考虑到契约内容,做您的客卿需要照顾您的衣食住行,满足一切需求...因此我提前一小时到达了工作场所,也就是您的办公室,希望我的自作主张没有令子爵感到不适。” “...没...”没想到钟离居然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真的来照顾他的起居。 一想到岩王帝君坐在床前等他起床,还等了一个小时,欧莱特就不禁想要大喊一句:造孽啊! “是否需要我帮您更衣?” “啊?”欧莱特一愣,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不用,您...不,你去楼下等我、” 好家伙,我何德何能,让岩王帝君帮我换衣服?说出去都怕折寿。 【早上好宿主,容我提醒一句,在您的世界里,您已经死了。】 “!” 001号的突然出现,让惊魂未定的欧莱特又被吓了一跳,他抚着胸口,“拜托,能不能稍微来个提示音之类的,不然很吓人的好不好?” 【那您估计也会被提示音吓到。】 【宿主早上好!新的一天也请从不要理会001号开始吧!】 347号的声音紧接着跳跃进他的脑海中。 【宿主,您刚才对钟离大人的态度不够差劲,还需要再接再厉啊!下次不如试试让他帮你穿鞋,再趁机一脚把他踹开吧!】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本来就不是人呢,宿主!】 “...”欧莱特无奈叹气,这两个系统结束休眠,标志着不得安生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很快发现,赶走钟离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且不说这一套穿起来复杂又麻烦的制服,光是那一头半长的头发,他就很难自己搞定。 【宿主,你之前不是设计师吗?据说设计师都很心灵手巧的,你怎么连根辫子都搞不定啊?!】 “不能变出手来就不要在一旁指手画脚。”欧莱特一手握着丝带,一手拢着发丝没好气地怼回去。 【宿主,请允许我建议,您应该叫钟离大人上来帮忙,否则等您整理好发型天都要黑了。】 我有那么笨吗?扎个头发而已。 费了一番功夫,他总算将头发都聚拢到了一处,又用丝带绑好,系上一个惨不忍睹的蝴蝶结,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和两个系统一起陷入了沉默。 在楼下展开一份蒸汽鸟报、准备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的钟离,突然听到楼上有人低声喊他的名字。 “钟离...你会扎辫子吗?” 岩王帝君举着那杯为自己特调的红茶,悠闲的神色凝在脸上,看来这份客卿的差事比他想象中还要“逼真”。 *** 站在镜子前,摘下拇指上的玉扳指,拿起木梳,将缎面似的银发从耳后抚起放在掌心,一绺一绺归拢。 钟离平而缓的呼吸在身后清晰可闻,欧莱特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摩拉克斯给他梳头...这种事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哪里还敢看? “很紧张?” “我...” 【宿主,别忘了您的任务!】347号适时提醒。 欧莱特心一横,“不许随意揣测我。” 他听到钟离发出一声闷闷的不可闻的笑,意味不明,却也不敢细究。 “那便来谈谈子爵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吧。”微凉的丝带绕过发根,缠绕三圈,“我从接待员小姐处拿到了最近一周需要处理的会面事项,比较重要的是最高审判官的个人会面邀约,和蒸汽鸟报社对于布洛瓦堡的采访申请。”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 “子爵意下如何?” 如果过早的和那维莱特见面,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难免会露馅,可拒绝的话又要用什么理由呢? “如果...咳,我是说如果我不想见那维莱特先生,你有什么好的借口吗?” 既然他已经胆大妄为地把岩王帝君拉来给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小范围暴动 布洛瓦堡的结构和与梅洛彼得堡相似,由多层放射状管道构成,最底层为生产区,其上是舍监、医务室和食堂,再向上是管理区,包括子爵的办公室和起居室。 □□发生在生产区下层,根据看守的汇报,7571号是一位来自须弥教令院的因论派学者,因为在水神大人发言时大笑出声,被旁边的好心人劝告后仍不知收敛,成为了布洛瓦堡最先一批关押的犯人。 因论派学者,还喜欢大笑...?欧莱特在脑海中过一遍记忆中须弥的npc,一时没有头绪。 “这人的打扮也很奇怪,一天到晚带着个斗笠,说是学者,看起来倒像是个修验者,脾气更是差劲,和谁都合不来...” 欧莱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人偶般美丽无瑕的少年面庞——可他为什么会跑到枫丹来? 回头悄悄打量走在自己身边的钟离,帝君又是为何而来呢? 欧莱特再傻,也不会相信钟离那套业务交流的说法,那不过是对方懒得应付自己,随便编的借口罢了。 究竟是多么重要的事,会让帝君放着衣食无忧、尘世闲游的退休生活不享受,反而跑到这暗无天日、到处都是蠕动海鲜的地方? “我们到了。”守卫打开前往管道的机械阀门,解释道,“在□□发生后,我们按照规章制度封闭了下层生产区的通路,避免有人趁乱出逃。” “你们做的很好。”欧莱特点点头,从设计师的角度看,布洛瓦的结构的确有点东西。 【宿主!求求你别看结构了,守卫好感又增加了!】347号在一旁发出预警。 只是一点肯定也会加好感?是有多久没有被表扬过了啊! “救命,救命!”从管道深处跑出位穿着工装的犯人,脸上带着轻微的擦伤,见到欧莱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满眼惊恐,“子、子爵大人!救我!” “什么情况?”欧莱特被吓了一跳,皱起眉,“你冷静下来,说仔细点。” “那个...那个怪人,他拿走了存放工件的仓库钥匙,不许我们上工...我们几个气不过要去找他讨说法,却被他打了回来...” “啊?”欧莱特愣住,本以为是什么恶性斗殴事件,没想到背后的原因竟如此“反内卷”。 “他为什么不让你们上工?” “不、不知道,他这个人本来就怪怪的,从来不和旁人说话,也不和大伙一起吃饭,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还是请子爵大人快去看看吧!” 欧莱特带着钟离和两个守卫继续向管道深处走去,不断有犯人从加工车间的方向跑出来,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但伤势都不算重。 走到尽头的通风管道处,再向右拐,便看到了坐在仓库门口储能装置上的少年。 果然是他! 流浪者见到欧莱特,从储能装置上轻巧跳落,摊开双手,一面缓慢向前,一面语气戏谑,“真是一场艰难的会面,欧莱特子爵...” 他话音未落,看清站在欧莱特身后的钟离,脚步一顿。 “哈,是你?” 钟离微微颌首,面不改色,“初次见面,我是子爵的新任客卿,钟离。” “...客卿?”流浪者眼神一暗,“他明明也是罪人,怎么摇身一变,倒成了你的入幕之宾?” “此事与你无关,还不快快交出仓库钥匙...啊!” 守卫握着长枪上前,才走两步便被一阵劲风甩了回,坐在地上。 “就凭你?”流浪者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串钥匙,在掌心上下掂弄着,盯着欧莱特的眼睛,“想要钥匙?” “听说你那位同父异母的兄长,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梅洛彼得堡的新任管理者,想必子爵的能力也很不俗吧?”他说着将目光落在欧莱特腰间的神之眼上,“不如你亲自出手,若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如何?” 【宿主小心!别和他打,他有风系神之眼!】 废话,我又不瞎! “...如果我输了呢?”不是他怂,他这叫谨慎。 “你输了?那这布洛瓦堡的子爵,不如让我当当?” 【宿主小心,失去核心身份有可能影响到您的任务进程,导致任务失败。】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你们这是想逼疯我吗? 他瞟一眼站在身旁沉默不语的钟离,突然心生一计,有这位“坚如磐石”的璃月武神出场,怎么可能输! 欧莱特抱起双臂,昂头道,“钟客卿,你代表我出战。” 不曾想身后竟传来一声不含丝毫歉意的拒绝,“抱歉,我并不擅长武艺。” 什么?! 欧莱特回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钟离,“你、你明明...”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欧莱特子爵,竟然要身边手无缚鸡之力的客卿代替自己出手,真是可笑。” 手无缚鸡之力?你说谁? 欧莱特不明白,出错的究竟是这个世界,还是自己。难不成在这个提瓦特岩神另有其人,而钟离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客卿? 【钟离大人的确是契约之神摩拉克斯,他应该只是不想帮你。】 ...家人们谁懂啊,是谁来到提瓦特第二天就要和曾经的正机之神对打啊?原来是我那没事了。 欧莱特将斗篷脱下,郑重其事地交给钟离,“钟客卿,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也是可能是最后一天...我...” “其实...”钟离接过斗篷,缓声道,“按照现有的规则,您并没有义务接受犯人的挑战。” “哎?” 欧莱特愣怔片刻,刚觉得事情有了转机,便听到钟离接着说道,“但如果拒绝,应该会影响到身为子爵的威信并且难以服众。” ...怎么正反话都被你说了? “如果不打算抢回钥匙,不妨直说。”流浪者显然有些不耐烦,“我可以拿到工件机器上融掉,和模具一起。” 钟离颔首道,“布洛瓦堡深处海底,爆破条件有限,如果钥匙和模具丢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棘手的问题 “钟离先生来自璃月,我们就品素茶如何?” 回到办公室,莱欧斯利如同进入自己在梅洛彼得堡的办公室一般,熟门熟路地打开核桃木茶柜,拿出那只棠梨木制的小茶盒。 “我想7571号先生应该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你们可以先出去等候。”莱欧斯利对看顾着流浪者的两名守卫说道,“如果出门时能将门带上,我将十分感谢。” 那两名守卫倒没忘记自己供职于布洛瓦堡,不约而同看向欧莱特,等待他示下。 “你们出去吧。”不知莱欧斯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如再观察一阵子。 “啧,看来我之前准备的茶叶并没有讨到我亲爱的弟弟的欢心呢。”莱欧斯利顺便打量一番满满当当的茶柜,“真令人遗憾,我废了好大力气托人从须弥搞来的帕迪莎茶,居然都未曾拆封,倒是这盒黎翡九号...” “哦,想必是钟离先生选的吧?”他偏头望着钟离笑道。 “晨间海底湿寒,故而准备了暖身的红茶,听闻枫丹有加糖、奶或薄荷汁饮茶的习惯,考虑到佐餐搭配,只选用了薄荷汁。”钟离颔首道。 “的确,黎翡地区产的茶叶与薄荷汁最为相配。看来我亲爱的弟弟找到了一位非常博识的...客卿,我没说错吧?” 欧莱特看着两人一来一回聊得火热,心下疑惑,他怎么不记得早晨有喝茶的环节? 【宿主你忘啦,你早上就吃了口晶螺糕就被守卫抓去平息□□,茶都被钟离大人喝掉了!】 “...” 【对了,未经允许翻动你的茶叶,这不是很好的指责机会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钟离大人下不来台,一定可以减很多好感的!】 不错,欧莱特正打算这样做。他清清嗓子,伺机破坏此刻和睦的气氛,不想有人比他先出手,一声不合时宜的冷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寒暄就免了吧?想必各位都没时间浪费,公爵大人不如赶紧进入正题。”站在门前的少年双手抱臂,眼神不耐。 【宿主,你要不和流浪者报个班吧,他好会啊!】347不禁感叹道。 “哎,选茶这样重要的事,怎么能说是浪费时间呢?”莱欧斯利看上去并不恼,“俗话说,茶点桌上无贵贱,还请各位入座,我为大家冲泡一壶璃月的素茶。” 莱欧斯利仿佛真的只是来找欧莱特唠家常似的,他泡好茶,又驾轻就熟地翻出一瓶果果软糖,“这里不比梅洛彼得堡,茶点种类有限,还请诸位不要介意。” 欧莱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尽管与莱欧斯利是第一次碰面,但需要打下“良好的基础”。 他不悦地皱起眉,“公爵对我的办公室倒是了如指掌。” 莱欧斯利倒茶的手稍稍停顿,他深深地看一眼欧莱特,语气依旧轻松自在,“这间办公室可是我亲自为你布置的,我亲爱的弟弟。” 欧莱特本想反驳,可是莱欧斯利的眼神太过意味深长,仿佛在暗示他:有什么等稍后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考虑到自己对每个人的动机都不甚了解,欧莱特只好先暂停计划。 “你打算怎么处置7571号?”他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里可是布洛瓦堡,我的小欧莱。”莱欧斯利摊开双手,“我想这名犯人的需求与后续处置,理应由管理者——也就是你来负责。” “你的眼神似乎在质问我?”他笑着摇摇头,“别在意,我和这位钟离先生一样,都更愿意做个单纯的品茶者,不是吗?” “的确,枫丹的水果然别有一番风味,与素茶相配,多了一分清甜,少了些许冷冽。”捧着茶杯的钟离似乎暂时忘却了与自己的契约,沉浸式品起茶来。 “钟离先生果然是行家,说道枫丹的水,若是此刻那位审判官大人在场,一定能与您交流更多心得...” 眼看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进入闲聊模式,欧莱特握紧拳,只能不断劝自己不要生气,他看向流浪者,本想摆出一副傲慢的模样,没想到对方的态度比他还傲慢。 “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流浪者推开面前那杯碰都没碰过的茶,抱起双臂,“你的实力太差,我猜你缺个保镖。” 他顿了顿,闭上眼,不太情愿地抛出一个问句,“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欧莱特一愣,这人方才在生产区还兴致勃勃要抢他的子爵位子,怎么此刻又提出要做他的保镖,难不成这个世界的流浪者,是什么cosplay爱好者? “我瞧你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流浪者的视线扫过品茶二人组,“又或者说,一个想出手的都没有。” “罢了,我给你当保镖,你给我特许券,这再公平不过,没什么问题我先回去了。” 他起身要走,回过神来的欧莱特急忙去拦,“等等!” “呵,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对你的动机存疑。” 流浪者勾起唇角,看向钟离,“真的吗?那你应该先问问这位客卿的动机吧?” “无论何时何地,生而为人总要为自己谋划生路,顺境中要学会借势而上,逆境中也要寻找破局之法,此即人生。”钟离讲完这一套冠冕堂皇的道理后,还不忘征求莱欧斯利的建议,“您说呢,公爵?” “犯人们之间流传着一句话,在梅洛彼得堡,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拥有将自己的人生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并不反对犯人在规则范围内的奋斗,相反,我非常鼓励。” 他说完笑着看向欧莱特,“这一点,我想在布洛瓦堡也一样。” 所以决定权又重新摆在了欧莱特面前,和这群人说话真是恼人,此刻他倒宁愿去生产区和流浪者真刀实枪地比试一场,起码不用这么头疼。 【宿主,请容许我提醒您,以您当前的实力与流浪者抗争,胜率仅为0.0014%,不仅面临丢失身份的危险,还会被看守和犯人嘲笑,情况并比现在好多少。】 提醒的很好,001号,下次别提醒了。 【宿主,我觉得可以接受流浪者的提议,毕竟你现在实力很差劲,而且钟离大人也似乎没有为你出手的意愿,还是很有必要雇一名保镖的!】 分析的很好,347号,下次别分析了。 欧莱特摩挲着水草玛瑙杖柄顶端的钻石,沉思片刻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天价账单 “什么?” 难不成他们不是兄弟?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莱欧斯利湖蓝色的瞳孔中蕴含着一丝试探,“有什么问题吗?” 【宿主小心,暴露身份会收到惩罚。】001适时提醒道。 “我...没有问题,刚才只是突然有点头晕,现在没事了。”躲避着莱欧斯利的目光,心虚地吃下两颗果果软糖,“请继续。” “是吗?看来你的适应期还没结束,不然怎么会连习惯都变了。”莱欧斯利浅笑道,“我记得,你不喜欢喝茶,糖也是。” “...”卡在牙尖的软糖好似变成了石子,一时间咬也不是,吞也不是,欧莱特尴尬地在杯托边放下软糖,后背隐隐发凉。 莱欧斯利不会从一开始就在试探自己吧? “人是会变的,公爵。”他不想在同莱欧斯利的对峙中败下阵来,“今天尝了尝,感觉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 “哦...”他轻飘飘地扬起尾音,“原来如此。” “还是说说蒸汽鸟报社的采访吧。” 欧莱特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试图不着痕迹地改变话题,好在莱欧斯利无意与他纠缠,顺水推舟地接下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想来采访你的人,夏洛蒂小姐,应该说...是位非常有职业素养的记者,她充沛的好奇心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在枫丹廷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莱欧斯利站起身,背手踱步至玻璃墙下,望着成排游过的鳐鱼缓声说道,“她应该不会过多涉及你在枫丹科学院和须弥教令院的经历,毕竟蒸汽鸟报不是科学期刊,比起那些晦涩难懂的课题报告,读者们更关注你和我的关系,以及...布洛瓦堡。” 欧莱特越听越感到困惑,莱欧斯利的态度并不明朗,他仿佛是在担心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但又似乎很期待这场采访,希望能通过自己透露些什么。 可他只是个冒牌货,对这位尊贵又神秘的子爵知之甚少,更猜不到莱欧斯利想让他说什么。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现在没有和莱欧斯利绕来绕去的资本和脑筋,还不如索性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怎么会对你要求什么呢,小欧莱?只是...”莱欧斯利低下头,“关于你的身世,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向对方谈及过多。” “公爵是有什么忧虑吗,不妨直说。”他想探明莱欧斯利的目的,至于要不要答应,那是后话。 “哈哈,忧虑?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忧虑?”莱欧斯利的提问隐隐包含着反诘,“听着,人人都知道我是个孤儿,也知道我的公爵身份是如何获取的,对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水上的人们对你的好奇质疑高于尊敬礼遇,除了布洛瓦堡,这里的守卫大多是我信得过的旧部,他们对你只有服从。” “所以,隐私的口子一旦撕开,只会像流血的走兽一样不断引来探听的猛兽。所以,不如将话题引导向你即将大刀阔斧展开的改革事项上,我想夏洛蒂小姐也许会对此感兴趣。” 莱欧斯利说的不错,绕过不甚了解的过往,去描述计划中的未来,显然更加稳妥。 “我会考虑看看。”欧莱特徐徐点头,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 难道是自己昨天和钟离的对话被什么人听到,随后递到了公爵的耳边? “我说过,水下的消息传得很快。”莱欧斯利狡黠地眨眨眼。 可恶,是他不够谨慎。 莱欧斯利拿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斗篷外套,“我还有些琐事要办,就不久留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有件事差点忘了叮嘱你。” “既然你现在有了保镖,神之眼...就不要轻易使用了。” 欧莱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腰间那枚紫色玻璃珠似的神之眼,“为什么?” “具体的原因嘛...你可以问问那维莱特先生,如果你打算见他的话。”莱欧斯利拍拍额头,面露懊色,“对了,在接受采访前,你最好见一面那维莱特,这是他托我递给你的话。” “你说的没错,看来在水下待久了,真的会容易脑袋发昏。”他放下一句自嘲,做出留步的手势,自顾自地离开了办公室。 独自被留下的欧莱特满腹疑团,莱欧斯利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从腰间摘下那枚神之眼,反复端详,明明都是和别人一样的款式,没什么不同,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看来想要解开自己的疑问,还得冒险见一面那维莱特。 【宿主...你是不是把降好感的事情抛到脑后了!】347号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闯入,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现在面临的问题已经够多够棘手了。”欧莱特没好气地说道,“哪有什么精力去想降好感的事...呃...” “哗啦啦——” 忽然,一阵灼热刺骨的疼痛从脊椎深处裂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等欧莱特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倒在地上,茶壶杯盏碎了一地。 这是... 【宿主,不可以拒绝任务,否则会收到惩罚。】001号解释道。 “我...咳咳、我什么时候拒绝了...!”欧莱特扶着腰爬起身,灼烧处还在隐隐作痛,心跳也快得停不下来,他明明拥有雷系神之眼,怎么还是会被电击? 【类似的话语或是想法也不可以的...那个,你还好吗?】347号弱弱地问。 “你被电击试试!”欧莱特皱着眉,呼吸急促。 【还是快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吧,不然被人发现就不好了。】347号顾左右而言他。 他坐在地上歇了片刻,起身一面收拾脚边的狼藉,一面思考自己当下面临的难处。 想要完成任务的前提是不被识破身份,想要不被识破身份就要尽量搜集更多的信息,想要收集信息就不能避开打交道这件事,那样又会妨碍到降低好感的任务...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宿主别担心,以你的聪明智慧,一定可以完美解决这一系列的问题的!】 【智慧...你确定这是宿主拥有的东西?】 “这个时候就别说风凉话了。”欧莱特揉揉酸痛的后腰,多想无益,不如和那维莱特见一面,看能不能获取到更多信息。 茶壶只是磕坏了壶嘴的一角,杯盏却全都碎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争取来的分期付费 梅洛彼得堡,管理区。 护士长希格雯面色凝重,正在办公室门前的栈桥上焦急地走来走去 蒸汽电梯的曲面门旋开,管道缝隙迸发出吃吃的水汽,莱欧斯利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走廊。 “久等了,护士长。” “他怎么样?一切还好吗?”美露莘不安地握紧拳头。 “好得不得了,要我说,下次你该和我一起去。”公爵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喝杯茶吗?” “多谢好意,我做了奶昔...”希格雯松开握紧在胸前的双拳,“哎,我还是等他度过这段适应期之后,再去看望吧...话说,那维莱特先生会去布洛瓦堡吗?” “那当然了,这毕竟是他惹下的麻烦...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不过他是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保密。”他眨了眨眼。 “别开玩笑了,莱欧斯利先生,你知道不擅长分辨的...”希格雯扶额,“等过段日子,我一定得去帮他做个全身检查。” “别那么紧张,希格雯小姐,布洛瓦堡一切正常,甚至还有...越来越热闹的趋势呢。” “哎?” 莱欧斯利松了松领带,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我们只要拭目以待就好。” 与此同时,布洛瓦堡的漂亮拳头杂货铺,的确是热闹的不得了。 老板威内德正率领雇来的帮工干劲十足地翻新店面,而站在阶梯之上目睹这一切的子爵则眉头紧锁。 “哎呀!这不是欧莱特大人吗?”捧着本书册的威内德抬起头,注意到子爵面色不善的漂亮脸蛋,快步上前,“您居然亲自贵步临贱地,真是让我的小铺碰壁生灰啊!” “子爵大人晚上好。”其他犯人们也停下活计,向欧莱特问好之余,不忘揶揄杂货铺老板,“不过是刚学了几句璃月商人常用的漂亮话,威内德先生就卖弄起来了。” “你懂什么?这些日后都用得上!”威内德狠狠瞪他们一眼。 欧莱特余光瞟到那本书的封面,书名是《璃月商语:埋下商业传奇的种子》。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威内德,你来一下。” 欧莱特转身走出枢纽入口,这件事还是单独问比较好,他不想被一群人发现他欠了债还难以还清,这简直是太丢人了。 接过欧莱特递来的账单,威内德不知道这位鲜少莅临生活区的子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鉴于他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公爵同父异母的弟弟,想必手段也不会简单,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地回答他的提问。 “没错,这张账单的确是经我核对签发的,钟离老爷说只要送到您的办公室就好...” 威内德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欧莱特大人?” “异重力凝水体摆件一个、始基矿子母球一对、微型香柏时钟一架...这些都是你卖给钟离的?”欧莱特读着账单上拗口的名字,越发气不顺,理解不了钟离究竟是在购物还是扶贫?他花大价钱买来这些东西做什么,难不成想留着捐给反诈机构,当做反面教材现身说法? “是...是的,虽然这些东西都已经闲置了很久...但都是经过布洛瓦堡安全检查的商品,绝对是安全的呀!” 威内德以为子爵是来找他的麻烦,拼命地解释,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大喊“青天大老爷,小的冤枉”。 “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欧莱特指着其中一项,“就比如这个子母球吧,始基矿是什么非常名贵的材料吗?凭什么卖到十万特许券?” “欧莱特大人,请饶恕我的无礼。这您就不懂行了,子母球在璃月不稀奇,始基矿在咱们枫丹也不算稀缺,但把这两样结合在一起,价值当然不一样,不过凭良心说,十万特许券的价格确实...在布洛瓦堡也算独一份了,可这也是钟离老爷自己开的啊!” “什么?!”听说过砍价的,还没听说过自己主动抬价的。 “这玩意还是我在梅洛彼得堡的时候进回来的,多少年了压根无人问津,还得是钟离老爷有眼光,说这东西做工虽然一般,但用料成色不错,倒也算古朴别致...我压根没想过这东西能卖出去,随口说卖九万九,结果钟离老爷说凑个整,给我十万,真是霸气啊!” 哈?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他当然霸气了! 欧莱特盯着账单蹙紧眉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些东西...能退吗?” 叫出威内德私聊的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退钱。他没这么多特许券,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变出来。 答应帮钟离付账,结果自己拿着账单去退款,这的确有违契约精神,但他宁愿如此,也不想在穿越的第二天就背负上巨额的债款。 “啊?这...”威内德先是一愣,继而像只怕被抢走猪仔的母猪,为难地哼哼唧唧,“子爵大人提出的要求,我本不该拒绝,可...可我已经把那些未到账的特许券许诺给供应商,拿去进新货了...” 你手也太快了吧?! 想到这家伙很可能又进了一堆标新立异的破烂供钟离美美挑选,欧莱特眼前一黑:这简直比直接告诉他不能退还要窒息。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逼杂货铺的老板,不能退货,而他又拿不出足够的特许券,只好退而求其次,屈辱地提议,“那...能分期吗?” 好家伙,子爵大人支付账单居然也要分期付款?看来传言不虚,他的确手头不宽裕,没什么钱。 作为新址的布洛瓦堡,产能不比梅洛彼得堡,为了维护和改善服刑条件,身为管理者的收入不高也能理解...真不愧是莱欧斯利公爵的弟弟,是一样的高风亮节,令人叹服啊! 眼看威内德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同情,又变成敬佩,接着头顶蹦出一排小字:好感+5。 欧莱特扶额,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这么多内心戏?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快拿出一份支付方案,当然,如果你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没、没关系的,您想怎么支付都行,我相信您不会欠钱不还的。”威纳德坚定地说道。 “另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欧莱特双颊发烫,“如果最近钟离再来你这里,能不能...” “我懂您的意思,我就说没货呗?” “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欧莱特清了清嗓子,颇有欲盖弥彰的意味,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个人的过度消费,传出去会让布洛瓦堡内奢靡之气盛行,不利于良性发展。” “的确,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一切都是为了布洛瓦堡!” 打发走踌躇满志的威内德,心灰意冷的子爵看着手中的账单,不由得叹气。罢了,不如先去食堂,忙了一天还未进食,虽然也不觉得有多饿,但他现在急需一顿美食来安慰糟糕的心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帝君的试探 有话要对我说?难不成是良心发现,打算对那三十万的账单做出解释并且改过自新? 欧莱特觉得,既然布洛瓦堡是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地方,那他应该也给钟离一次机会。要是真能让岩王帝君改掉这买东西不考虑价格的习惯,应该能加不少功德。 起码往生堂和北国银行都一定会感谢他。 “去办公室谈吧,正好,我也有话要同你讲。” 【宿主,你还真是单纯。】001号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情,仿佛在说一条众所周知的常识。 347号的语气则像是辅导了三个小时数学作业却毫无收获的小学生家长,无奈又恼怒。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你要清楚,你的任务是做一个膈应人的炮灰,不是渡人的菩萨!】 合着掏钱的不是你们两个,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俗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解决掉当前的破产危机,我没准就要和普通犯人一样去生产区打螺丝,哪还有时间做任务? “要是想喝茶,就随意去挑,拿走两盒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怎么喝。”欧莱特指着被他那公爵哥哥塞满的茶柜,他不是行家,这些树叶泡的水喝来喝去品不出什么味儿,甚至觉得还不如喝白开水。 “多谢款待。”钟离嘴上道谢,却没有急着去开柜子,他注意到垃圾桶里的杯盏碎屑,不动声色地看向茶柜——上午喝茶时用的那套茶具,果然只剩下个壶嘴裂开的茶壶。 难道是这小东西闹脾气砸的?因为账单...还是别的? 钟离不想深究,这和他要做的事无关。他活了6000多岁,若对什么都上心,只怕早因心力交瘁而磨损成呆呆傻傻的模样了。 “有件事还得和你确认。”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如水,一点也听不出好奇,“整改布洛瓦堡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根本原因?为什么这么问。 欧莱特想推测钟离发问的理由,可从那张波澜不兴的俊脸上看不出什么,反倒被他的目光轻轻一扫,自己先心虚起来。 【宿主,不可以暴露我们的存在。】001号在他冒出类似的念头之前发出预警。 我当然知道,不然就会被电击惩罚,对吧?虽然只穿越来两天,对于系统贫瘠却管用的手段,欧莱特已经了解地非常透彻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他决定先否定掉钟离的提问,这似乎可以让自己在这场对话中占据相对有利的位置,“这里是监狱,不是度假村,如果在水下的日子比水上还自由,不干活的懒鬼都能保证温饱,对于犯罪者来说入狱的惩罚还有什么威慑力吗?” “根据我的观察,布洛瓦堡当前实行的体制与梅洛彼得堡一致,具备已经验证过的可行性,在满足监狱权能的基础上,也能使得各方的利益最大化,子爵所说效率和威慑力不足的问题,且不论是否确有其事,单纯与现有制度的利好相比,很难在同一架天平上获得持平的结果。” 钟离语气沉缓地说了一通令人头脑昏昏的道理,欧莱特听着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思政课课堂,PPT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连在一起却觉得晦涩难懂,好不容易刚转过弯来,讲台上的老师已经切到了下一页。 不过现在他可不是学生,他已经穿越成了贵族阶级,虽然是个穷贵族,但挂着布洛瓦堡管理者的身份,哪怕面对的人是岩王帝君,只要他装作不知道,也可以挺起腰板做个为所欲为的混蛋。 “我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请钟离先生来。”欧莱特背过身去,他不想去看那双令自己感到莫名畏惧的眼睛,“如何在保证你说的什么...利好的前提下,加强管理,提高威慑力,这应该是你考虑的问题。” 面对着墙说话果然能提高人的自信,再加上那张30万的账单,欧莱特越发理直气壮,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为了雇钟离他都赌上了自己原本健康的财务状况,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我明白了。”钟离的声音居然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欧莱特心中起疑,他不会也学雷电将军给自己造了个替身吧?自己这样说话都不生气吗? “子爵是想在保证布洛瓦堡正常运行的情况下,通过政策收紧的方式让自己的口碑恶化。” 【他怎么会知道!!!】347号在欧莱特脑海中尖叫。 欧莱特也是一惊,他转过身,下意识地反驳,“才、才不是,你不要瞎说。” 这算是身份暴露吗?他不会又要被电击吧?! 【宿主,你快再说点什么否认的话呀!你这样会显得很心虚的!】347号催促道。 【想要瞒过帝君并不容易,还不如承认后再做解释。】001号冷淡地提议。 【有道理哦!不对,001号你怎么这么好心,居然会帮我?】 【暴露系统存在你我都会受罚,不要把我的应急处理误解为什么好心。】 钟离没有催促欧莱特回答,相反,他发觉自己似乎很喜欢看这位子爵思想斗争的模样。 他应该自以为伪装地很好,但他的情绪其实都写在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可以轻易被观察到。焦虑、懊悔、心虚、自以为是...一个人的表情竟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变换的如此精彩,这可比听书有意思多了。 欧莱特不知道自己的脸在钟离眼中已经可以媲美非遗项目,他最终决定采用001号的建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昂起下巴,“你说的不错。” 既然计划已经被钟离看穿,倒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不如顺着杆爬上去,把自己的人设坐实,“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的确,我最讨厌被人尊敬礼待,明明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以为对我毕恭毕敬笑脸相迎,就能拉近关系?哼,简直是笑话。” “再说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人是莱欧斯利,又不是我,作为管理者,我不需要他们的爱戴,我只需要他们的畏惧。” 说完这一番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这回总该看到帝君头顶蹦出减好感的提示了吧? 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过去了,伴随着头顶出现“好感+1”的提示,钟离轻笑一声,“有趣。” 他说什么...有趣? “真是精彩的发言。”钟离评价道,“放心,只要你我的契约还在,我仍是你的客卿,会为实现你的目标而筹谋努力。” “那么接下来,聊聊你的头发吧。”钟离向前一步,“需要我帮忙整理一下吗?” 欧莱特摸了摸双鬓与后脑,果然有几缕不安分的发丝跑了出来,应当是午睡时弄乱的。一想到自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生活区转了一圈,而后还在这里和钟离趾高气昂地谈判,耳根顿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大审判官驾到 早晨七点钟的沫芒宫,复律庭的公职人员们已经开始忙碌。 不出意外的话,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会和往常一样,在八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开始上午的公文阅读和批复工作。 沫芒宫的正式上班时间是九点,但那维莱特通常会提前一小时开始工作,尽管他多次强调下属不必同他一样,但作为在提瓦特大陆“敬业”程度仅次于月海亭的机关场所,复律官们表示:哪怕打雷下雨,也要卷得彻底。 负责上传下达工作的美露莘塞德娜抱着一摞厚厚的公文,敲响了最高审判官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听到许可后,她蹦蹦跳跳地走进采光充足的办公室,那双比人类更敏锐的双眼发觉今天的大审判官有些不一样。 穿着打扮没变,打招呼时颔首的角度也没变,要说哪里不同... 通常只堆放着公文的办公桌上,居然有一束新鲜到沾着露水的柔灯铃和一只暗红色的小盒子! “那维莱特先生今天要和谁会面吗?”她好奇地问道。 “嗯,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办一些私事。”那维莱特神色如常,给出的回答合乎礼数却有所保留。 要办私事,还准备了花...难不成是要去约会!塞德娜好奇地要死,但没有追问,按照她对人类的观察,再继续问下去,会被认为是不礼貌的行为。 但是等休假的时候,去和希格雯八卦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那先预先祝您度过一个轻松愉快的下午~”塞德娜笑眯眯地偏头道。 “谢谢你,塞德娜。”那维莱特点点头,眉宇间却隐隐露出烦恼,他下午要去见两个人,愉快不愉快且不说,但轻松一定是谈不上的。 一个小时后的布洛瓦堡,子爵才刚刚被穿越海平面来看望他的阳光吵醒,那位忠实的客卿先生背对着窗外踊跃的鱼群,眼神无悲无喜,只有紧抿成一条线的唇透露着他的忍耐。 “子爵,该起床了。” “...可今天是周末!”欧莱特撑起上半身,不顾额前翘着的几缕新长出的毛发,闭着眼睛和钟离讨价还价,“犯人全年无休也就罢了,我可是子爵,不可以在周末睡个懒觉吗?” 欧莱特发现,只要不去看钟离那双金石般的眼睛,就不会被他暗藏的威压震慑,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俗话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理,自然也无法用目光压迫一个闭眼的人。 他为自己的举一反三而感到沾沾自喜,没想到却只等来了钟离的沉默。 自己刚刚是说了什么鞭辟入里的发言吗?居然能让岩王帝君无言以对,也太厉害了吧。为了确认,欧莱特不得不睁开眼,毕竟他不是真的盲人,没有靠听力辨别状况的能力。 当双眼适应室内的光线,看清钟离那双坚定沉静的眸子之后,欧莱特的气势立马弱下来。 他默默坐起身,一边系好胸前因睡相不良散开的扣子,一边不忘腹诽:什么嘛,这里又不是非洲大草原,干嘛像只被抢走水源的野牛一样盯着我看,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吗? 老实讲,这30万特许券花的不值。当初说什么照顾起居、满足需求,本意是想折磨钟离降低好感,但没想到最后折磨的对象却成了自己。 不能怪他怂,帝君气场实在是太强,让人放几句狠话都提心吊胆,更不用提他那双开了挂似的眼睛,只是对视一秒都会让人压力山大。 穿越到布洛瓦堡一周多,欧莱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因为不能自理而被送进养老院的老头,钟离就是他的护工,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给他个眼神,他便完全不敢造次,卑微又无奈。 不仅如此,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甩着电棍的变态,时常逼迫他去和护工激情互搏,他要是不照做,就会被电棍时不时捅一下... 妈呀,这样想想,他这个水中贵族当得也太憋屈。 【宿主...我们怎么就成了变态!亏我那么努力的帮你,太伤心了!】347号大清早就在吊嗓门,吵得欧莱特头疼。 【我们是什么不重要,但如果不能完成任务,你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选择权可是在你自己手中。】 “未免子爵忘记,容我提醒,今天下午,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会来拜访。” 钟离的声音及时将欧莱特的思绪拉回,对哦,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希望这位水龙王不要像钟离这么压迫感十足,也不要像莱欧斯利那么老谋深算,别和他讲什么听不懂的大道理,也别告诉他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大秘密。 最好只是来喝茶谈天,哪怕聊聊八卦心里话也是好的。 “钟客卿,你去选点好茶,我下午要接待客人。” “据我所知,那维莱特先生的爱好是品水。”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那你去...选点好水?”命令刚发布出去,欧莱特就后悔了,茶有的选,水怎么选?他怎么会提出这么愚蠢的要求。 他急忙板起一张脸,学着电视上反派意味深长的语气,“你知道该怎么做。” “好的。”钟离没有反驳,欧莱特已经习惯了,对钟离这一周多的暗中观察让他得出一个结论:岩王帝君是位非常慵懒的神明。 他有一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也足够聪慧和博识,按照设定,记忆力和武力值应该更是没的说...可也许是因为年纪大退了休的缘故,他时常呈现出一种看破不说破、能管不想管的老干部状态,有些时候欧莱特也知道自己说了傻话、办了蠢事,但钟离依旧不会说什么。 这并不是在给自己留面子,而是他压根就不想理会。 除了初遇的那一天,之后不管自己如何一通操作猛如虎,钟离的反应都像是一潭死水,好感值毫无波动。想必他看到上蹿下跳的自己,和看一只迷路绕圈的蚂蚁没什么区别,有谁会在观察蚂蚁搬家的时候,还要考虑喜不喜欢蚂蚁? 钟离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大呼冤枉,他可从没把欧莱特当蚂蚁,而是把他当做非物质文化遗产——毕竟他活了6000多岁,印象中还没遇到过像欧莱特一样,可以不依靠道具、短时间内轻松完成变脸的人。 他像个笨拙的魔术师,简陋的机关已被看穿,却毫无自知之明,仍孜孜不倦地从帽子里掏出花朵鸽子扑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任务更新 欧莱特给自己做了非常稳固的心理建设,他相信,哪怕接下来那维莱特说自己是他孵出来的蛋,他都不会震惊。 可那维莱特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品尝一口高脚杯中的水,而后双眼微垂,“这杯水...有岩石的味道。” 有吗?欧莱特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没尝出什么味不同。 不对,明明在说我很特别的事,怎么突然开始谈水了? 那维莱特放下水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的他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剔透的竖瞳中透露出一种近似慈爱的情绪。 “还记得第一次感知到你时,你还不是现在的样子。” 欧莱特注意到,他用的词汇是感知,而非看见。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感知,你选择我作为人类的参照。”那维莱特顿了顿,“总之,你能以如今的形态出现,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那维莱特只用了短短一句话,就把欧莱特的CPU干废了。 人类参照...难道说自己并非人类? “所以我不是人吗...” “嗯,你应该不是人...类。”那维莱特在这句话的末尾补充了一个字,不然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得到肯定回复的欧莱特彻底傻眼,难不成自己真的是那维莱特孵出来的蛋?可是,且不说雄性的龙能不能下蛋,就算可以,那维莱特满打满算不过五百岁,按照元素龙的寿限长度,他应该还是个龙宝宝,发育完全了吗? “那我究竟...”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啊? “抱歉,目前我还无法给出答案。”那维莱特猜到了他的问题,被手套包裹的指尖摩挲着杯壁,细长的眉毛微微竖起,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词。 “公爵的弟弟,布洛瓦堡的管理者,枫丹科学院的高阶技术官,这些都是我能给你的身份,它们可以暂时保护你。”那维莱特说完沉默半晌,“但抛掉这些身份,你又是谁,这个问题还需要你自己寻找答案。” 欧莱特简直无语,这是什么关中大侠和失忆盗神的对话?难道那维莱特是在指望他像姬无命一样,突然狂性大发一掌拍死自己吗? “但找到答案之前,使用神之眼也许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注视,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啊。”欧莱特被那维莱特的哑谜绕晕,“什么叫不必要的注视?难不成我用一下神之眼还会惊动天理?” “...有可能。”那维莱特摊开手,“回顾你的周围,我想你应该已经收获了一些视线。” 听到那维莱特的回答,又想起某些不明动机上来就要做他的客卿还有保镖的人,欧莱特只觉得自己的心理建设做的还不够,当前的情况比远他想象中复杂玄幻。 既然那维莱特不愿告知,亦或者是根本不知道答案,就只能靠自己去探听推测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这么问可能不太礼貌,那个...我不是你下的蛋吧?” 那维莱特右眉轻挑,他的眼神中先是露出震惊,其次是困惑,半晌开口道,“很抱歉...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有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不过从那维莱特的反应上看,可能性基本为零。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推测,哈哈。”他干笑两声,上赶着确认别人是不是自己的男妈妈,这事做出来还是有点丢脸的。 “是吗?但推测也应在恰当的范围之内。”那维莱特沉吟片刻,“显然,你是以人的形态存在的,你长得并不像蛋。” “诶?”没想到那维莱特纠结的点居然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也可能我之前是一颗蛋?” 他想起来到布洛瓦堡第一晚做的那个梦,在梦里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是一颗蛋,或者是一颗胚胎什么的。 “你很喜欢做蛋吗?抱歉,我不能理解。”那维莱特陷入沉默,随后逐渐明白的欧莱特的意思,他的神色如常,声音却明显有些干涩,“首先...不是所有的龙都会以卵生形态繁衍,其次...我不具备生育能力。” “寻找自己可能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起码对我来说是如此。”那维莱特接着说道,“布洛瓦堡是个神奇的地方,神奇到它至今仍有一些秘密未被发觉。先别急着下结论,多多观察和探索,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虽然那维莱特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但欧莱特并不会因此责怪他。 因为他很真诚,也很有耐心,不同于钟离和莱欧斯利,他不会让人觉得看不透或是不好应付,相反,他让人觉得很值得信任。 想到莱欧斯利,欧莱特蹙起眉头。 “所以,那些身份其实都是假的,对吗?我并不是公爵的弟弟,也不是什么高阶技术官,更没有去须弥当过教令院学者?” “是的,在镇压了梅洛彼得堡下的胎海水后,我在加固封印时偶然发现了你,在那之前,我曾经感知到过你的存在,但也是在看到你时,才明白这种感知意味着什么。” 那维莱特用温和的声线缓缓说道,“你体内的元素力充沛,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一种生物,你赤身裸///体以人类的形态出现,不具备意识...但我能感觉到你在苏醒。” 欧莱特老脸一红,怎么是被光着屁股发现的啊... “你不像是法涅斯的造物,但也并非龙的后裔,这样的存在也许会为枫丹引来不必要的注视,可我不想因此将你囚禁在黑暗中。” 那维莱特的眼神有些阴沉,似乎联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但很快抽离出来,“所以我请莱欧斯利先生帮忙编造了你的身份,我不常去看歌剧,在编剧方面,时长溜出去看戏的他比较在行。” 岂止是编剧,我看他在表演方面也毫不逊色。 一想到莱欧斯利看望自己时表现出的那副知心哥哥的模样,欧莱特就来气。他以为对方是来试探自己,其实这人什么都知道,就是来看好戏的。 亏他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和莱欧斯利斗智斗勇,回想起来,只觉得懊悔万分。 对比之下,更加显得那维莱特诚实可爱,值得信赖。 “那维莱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共享了秘密,再加上那层“坦诚相待”的关系,欧莱特觉得与这位审判官大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可以。”水龙王表现的非常平易近人。 “你刚刚说,布洛瓦堡有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又可能与我有关,可以具体讲一讲吗?” “这些吗...”那维莱特低下头,想了想,“今天你已经接受了太多陌生的信息,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没事的,我不累。”欧莱特瞪圆一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想以此感化那维莱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不装了,我摊牌 【科研系统开启,我将根据您的任务,为您规划接下来的阶段性目标。】 001号中规中矩的声音,配上办公室门口钟离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度让欧莱特产生了钟离就是001号的错觉。 “那个...等我把他打发送走了再说。”他保持嘴唇不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命令。 “在和谁说话?”钟离关好办公室的门,他虽然嘴上这样问,但欧莱特猜他并不是真的好奇。 “没有谁。”他应付着,果然钟离没有追问。 “有什么事吗,钟离客卿?” 对上岩王帝君的双眸,欧莱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再也不必每天胆战心惊,也不必像后妃揣测圣意一般,去猜钟离在想什么。 如今他只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攻破科研难题,就有机会回到现实世界,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继续自己的人生,认真工作,娶妻生子,要是生了女儿,还可以给她扎漂亮的小辫子...想到这里,欧莱特脸上露出了不自知的憧憬。 想什么想得这么开心?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钟离有些疑惑,记得上一次注意到这种坚定且饱含希冀表情,还是在战争结束前夕、准备回家的千岩军脸上。 那时的他还是摩拉克斯,帝君爱人,自然也愿意倾听人的故事,他知道这样的表情背后意味着什么。 难道在这小东西的故事里,也有一个等待他归来的女人和在襁褓中做着美梦的孩子?明明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钟离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感到诧异,不过这份诧异没有维持多长时间,活了这么久,遇到有趣的人或事,偶尔心血来潮也是有的。 “子爵吩咐我做的事,我已着手在办。” 钟离将几份报告摆放在办公桌上,欧莱特回到桌前坐下,标题分别是:布洛瓦堡与梅洛彼得堡产能与经营对比分析,布洛瓦堡年度采购订单报告书和布洛瓦堡职业社会心态调查报告。 “天呐。”欧莱特拍了一下脑门,喃喃自语,“错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什么?”钟离眉头轻蹙,欧莱特的状态很反常,用胡堂主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像中邪了。 欧莱特缓缓抬起头,银月色的竖瞳中写满期待,“钟客卿,我们契约中,满足我一切需求的内容,还作数吗?” 【宿主,你脸上的算计还能表现得更明显一点吗?】下岗的347号很嫌弃地说道。 【您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活在3700年前,毕竟上一个敢算计帝君的人,已经在那时被处决了。】001号以一种正经但轻快的语气叙述道。 ...这么恐怖? 【...不好笑吗?】001号有些疑惑。 “只要我还在布洛瓦堡且子爵的承诺不变,契约自然生效。” 欧莱特还没来得及吐槽001号的地狱笑话,钟离已先一步做出答复,他打开最上面的那份对比分析报告,汇报的语气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建议先从这份报告看起,里面囊括了...” “呃...钟离先生。”欧莱特顶着极大的压力打断了钟离。 他觉得自己像是让设计师做了5版概念图的无良甲方,现在却告诉人家项目不做了,要换活动主题,光想想就觉得难以启齿。 还是要怪他一开始决策有误,守着钟离这么一个活体百科全书,比那什么chatGPT5.0不知道牛掰几万倍,这么好的条件,不拿来做科研冲击提瓦特诺版贝尔奖,却让他出什么监狱整改方案,实在是暴殄天物。 在岩王帝君6000多岁的生命长河中,基本没有遇到过胆敢打断他讲话的人,当他还停留在这份荒唐的震惊中时,欧莱特却又突然站起来和他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首先,我要郑重地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这感觉有够新鲜,钟离很少听到“对不起”之类的话。毕竟有勇气做出这种事的人,一般不会再有机会向他说出这三个字。 另一边,欧莱特“聪明”的小脑瓜正在疯狂运转,既然他已经切换成科研系统,也就意味着不需要再装出之前那副狂拽酷炫的模样,想要拜托钟离帮自己学术造假...不对,是完成研究,那态度一定要真诚、恳切、良心满满。 他深知自己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但所幸他被车创飞前恰巧刚吃了两颗网红翻车的瓜,对他们极为相似的道歉文案还有点印象。 “就是...前几天,我提出让钟离先生帮忙整改布洛瓦堡,我的命令,非常的不合适...” 看到钟离缓缓眯起眼睛,欧莱特后背发毛,额头也浮起一层冷汗,可话还得说下去。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应该...” “所以,你现在不需要让自己的口碑恶化。”钟离一阵见血地得出结论。 欧莱特本以为还会有解释和推拉的环节,没想到帝君直接上前将那三分报告整理收好,“既然如此,这些文件就不具备过高的阅读优先级。” “诶?等等!”欧莱特按住钟离的小臂,“先别拿走。” 钟离的动作停滞,那双岩金色的瞳缓缓下移,视线落在两人隔着衣料相贴的部分,欧莱特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急忙抽回,目光闪躲,“我是说...这些东西我还用得上。” 岩王帝君的眼睛是什么做的?怎么和奥特曼似的还带激光灼烧功能啊。 钟离的表情和声音都没有什么起伏,“但在新的工作安排下达之前,子爵还需为这段时间的产出支付费用。” “我知道。”欧莱特点点头,“我和威内德说过了,那三十万的特许券我会分期...” “三十万?”钟离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愉悦,“据我所知,应该是六十万。” “什么?!”怎么短短一周,还翻倍了? “这周的账单会在傍晚送来,还要烦请子爵确认。” “等一下!”欧莱特想拦他,手伸出半截又缩回,为了壮胆提高音量,“你...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又加了这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3. 神秘邀约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最新章节、[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粥粥虫、[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全文阅读、[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免费阅读、[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 粥粥虫 《[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简介: 【日更,每晚9点或12点更新,不更会挂假条】好消息!好消息!梅洛彼得堡分堡在芒索斯山西海岸成立啦!据说负责人来头不小,不仅是公爵大人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枫丹科学院最年轻的高阶技术官,有传言说他与大审判官交情匪浅,更是水神大人的眼前的红人…面对这一卷羊皮纸都写不完的身份信息,某人欲哭无泪:穿越就穿越吧,怎么好死不死穿成这种大佬?铁定会露馅啊!科研系统001号:宿主请不必担心,只要你能够完成原始胎海水对枫丹水质成分变化的具体影响分析报告,就能顺利离开提瓦特。某人:哈?水龙王都解决不了的生态问题,你让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解决,还要写报告?炮灰系统347号:宿主别听他的,只要你把所有人对你的好感等级降为负数,就可以顺利离开了!某人:你这个要求更离谱好吗!一旁的护士长担忧地望着他:欧莱特大人最近怎么了?不仅经常面部神经抽搐,还总爱自言自语...是否该和公爵大人汇报一下呢?“子爵大人,您难道是在为那些来自异邦的犯人发愁?”异邦的...犯人?你是指在水神大人发言时狂放大笑的因论派学者,还是指在德波大饭店喝酒不付钱的吟游诗人?亦或是那位主动应聘客卿但动机十分可疑的璃月人?欧莱特大手一挥:把他们都叫来, 粥粥虫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原神]我在梅洛彼得堡做二把手》作者:粥粥虫 《[原神]穿越成巡林员后我转投愚人众》作者:粥粥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4. 名字历险记 自从和流浪者商定了入夜调查的计划后,欧莱特便一直非常忐忑,那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等着爸妈出门后偷偷玩电脑,又期盼又害怕。 他打定主意瞒着钟离行动,虽然听起来难度挺大,但考虑到钟离是一款离退休老干部pro版神明,他应该不太会关注自己上床后有没有乖乖睡觉这种小事。 这天欧莱特起得很早,还非常自觉地换好衣服、扎好辫子——帝君在帮他梳头这件事上倒还算上心,他依葫芦画瓢,学到了不少干练优雅的发式,感觉等回到现实世界,还可以开个短视频账号专门教男人编头发。 欧莱特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不过这种想象很利于鼓舞士气、加强干劲,他下楼拉开窗帘,从那叠莱欧斯利新送来的唱片集里抽出一张,安在留声机的转台上。 既然穿越成了贵族,也要趁机体验一下布尔乔亚的生活嘛。 钟离推门进入办公室时,小提琴的旋律细细流淌,地毯上映照着摇晃的波光,子爵坐在办公桌后,正咬着笔杆算账,口中还念念有词: “减掉一个月的定制餐,可以省下2000点特许券,这样五个月就是...” 他想到那架把玩了两日就被束之高阁的凝水体摆件,略微觉得有些不妥。 在一份亲自签订的契约中,摩拉克斯很少会因为契约之外的人或事自省,而选择做一个普通人的钟离,正在学着体验。 也许不该买那个摆件,但凝水体是很有枫丹科学院特色的材质,摆件雕刻的又是原始形态的纯水精灵,具有独特历史价值和纪念意义,放在杂货铺的角落里落灰,着实可惜... 最终得出的结论仍是该买。 他转身关门,回过头时冷不丁对上欧莱特真挚的眼神,“钟客卿,早上好。” 顿时,钟离的脑海中蹦出一句璃月俗语:事出反常必有妖。 “晨安。”钟离不知欧莱特那格外擅长异想天开的脑子里又在盘算着什么,不过他向来是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只静静看着子爵表演。 其实欧莱特想得很简单,做一天乖巧、正常的子爵,在不引起钟离怀疑的前提下,耐性等待夜晚来临,然后利刃出鞘,和流浪者一同戳破迷雾,探索布洛瓦堡的秘密。 “子爵在算账?”钟离明知故问,他懂规矩,再好的戏码也需要搭台捧场。 “是呀是呀。”这个问题显然很合子爵的心意,他诚恳地说道,“既然与钟离先生签订了契约,我也该为此多多努力。” 他像是不知道“弄巧成拙”该怎么写似的,昨天还呲着牙放狠话,说什么要连本带息一并讨回,今天突然这么乖,凭谁看也是背后有鬼。 钟离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今天也是午前去食堂吃福利餐吗?” “呃...今天我不想这么早吃。”晚上探秘可能会消耗很多体能,还是不要太早吃饭比较好,“我现在不太饿,不如晚上再去吧。” 钟离瞬间了然,嗯,看来是夜间要有什么秘密行动。 “沫芒宫方面送来了今日入狱的犯人卷宗。”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他熟练地坐在办公桌侧面的椅子上,拆开文件袋,整理好一份份卷宗,分批递给欧莱特。 当看到压在最下方那份温提·特瓦林·布兰迪的卷宗时,帝君的瞳孔不着痕迹地微微收缩。 某些人就不能办点正事吗? 翻看着这份可疑的卷宗,欧莱特也很无语,“怎么会有人喝酒欠债,还大言不惭说要作曲还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钟离简明扼要地总结道,“哪怕是神明之中,也会有行事诡谲,言行奇特的存在。” “你这么说...倒让我想起了那个离开自己国家一千多年的自由之神呢。”欧莱特意有所指,钟离一定能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但不知道这位契约之神是否愿意有所回应,“钟离先生怎么看?” 他悄悄打量过去,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俊美青年正面无表情地整理着卷宗,半晌,用低沉地声线轻悠悠地答,“这很难评。” 又是这招熟悉的四两拨千斤,欧莱特气结,还想再追问,但转念一想,今天□□最重要,最好不要徒生事端。 “下午犯人入狱,钟离先生会一起去吧?”他又确认了一遍。 按常理来说,犯人入狱子爵是不必亲自去迎接的,但那位神秘的“温提”实在让人有些在意,欧莱特想去见见。 “嗯,自当陪同。” 午饭时间欧莱特只吃了两块苹果黑布丁,那还是前几天莱欧斯利托人送来得,附送的信笺中指出他这里茶点不全,如果有来访者前来难免礼数不周。 结果那维莱特来时只喝了水,这甜品倒是救了欧莱特的胃。 其实作为非人类的神秘生物,这副身体对于进食并没有很高的需求,但他做了二十多年人类,一日三餐的习惯还在,到了饭点难免会觉得肚子空空,需要填饱。 既然莱欧斯利这么喜欢玩哥哥弟弟的角色扮演游戏,倒不如给他写一封回信,让他资助自己一点吃食,这样就不用每天去和犯人们一起挤食堂,吃的好坏倒无所谓,只是那一排排敬佩的注目礼,实在是让人无福消受。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相信自己是真的没钱,而不是什么崇高的一视同仁、严以律己? 咽下最后一口布丁,守卫在门外提醒,新入狱的犯人们已经抵达大厅,正在等他训话。 “知道了。”欧莱特放下叉子,起身跑出门,钟离和两名守卫都已就位,等待他一同出发。 从管理区到布洛瓦堡的大厅需要搭乘蒸汽梯,这条井道偏长,自下而上大约需要一分多钟。欧莱特和钟离靠内,两名守卫站在他们前面,漫长的上升途中,略显拥挤的厢内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厢外钢索与井道的摩擦声。 “抬头。”钟离沉稳的声线突然从身侧响起,听上去不像请示,倒像是命令。 欧莱特下意识地抬起头,“什么?” 他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便感觉到柔软的布料从自己的下唇擦过,又在嘴角蹭了蹭。 “嘴上有东西。”钟离收起手帕,轻描淡写地说道。 欧莱特这才反应过来,钟离刚刚...是在帮他擦嘴?! ...啊? 他脖颈僵硬,脑袋一时转动不得,余光却能瞟见,那两名目睹了一切的守卫,嘴巴圆的能塞下鸡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5. 帝君和小狗 遵循布洛瓦堡的接引规定,欧莱特带着包括温迪的一众犯人参观了生活区和生产区,规章制度的宣读就交给守卫,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 方才趁着带犯人参观,他顺便留意了生产区下层的结构和几个看守寻访的点位,为后续规划路线做准备。虽然并没有规定提到子爵不得在夜晚闲逛,但毕竟是秘密探索,他不想引人注目。 在往办公室走的路上,只有钟离跟着他,等到四下无人,帝君忽然莫名其妙地提起温迪。 “子爵对那位蒙德的诗人很在意。” 他哪有很在意?他只是为了搞清那个结合了风魔龙与杂货店NPC谐音的奇怪名字,多问了两句而已。 “登记错了犯人的名字,我总要过问一下,这叫严谨。”欧莱特信誓旦旦地说道,以前总觉得公司里的高层动不动就要发言,也挺不容易,可现在发现领导的位子坐惯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话也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看来屁股不仅能决定脑袋,还能决定嘴巴。 意识到这一点,欧莱特不免忧心,他得有点防范意识,万一穿越回去之后改不回来那就糟糕了。 “对了,下午我应该没什么事需要麻烦钟离先生。”欧莱特提前下了逐客令,他得把钟离支开,为夜晚的到来做好完全准备,“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不如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去看看戏剧或是打打拳击什么的,放松放松吧。” “说来惭愧,作为客卿,并没能给子爵帮上什么忙。”钟离跟在他身后,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方才子爵说,治理需严谨,我深以为然。” 欧莱特开始心中打鼓,看样子某位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又要借题发挥了。 这哑巴亏他已经吃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自己把话柄送到人家嘴边,让钟离美美享用完后,最后回想起来还都是自己的不是。 “的确如此,但是...”欧莱特想将钟离的“诡计”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名字登记出现错漏,应当不是个例。”帝君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滴水不漏的模样让人既佩服又头痛,“我想,既然子爵下午有空,不如趁此机会将过往卷宗全部核查一遍,承蒙子爵不弃,在下愿陪同处理。” 过往...全部?!你当我是人形扫描器还是错别字AI?这样的安排合理吗,人道吗? “钟离先生,作为客卿,不应该插手上司的工作安排吧?”他已经欠下60万的特许券,这个数字今后还有可能会更多,看在天价债务的份上,哪怕他的员工是岩王帝君,也应该勇敢维护自己身为雇主的权益。 “的确,但作为客卿,我理应在合适的时机为子爵提供相对客观有利的建议,协助您更好的完成工作、享受生活。”钟离顿了顿,继续说道,“姓名登记错误,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俗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以普遍理性而言,一个组织或共同体的腐朽,往往源于掌权者对于细节的忽视。” 欧莱特听的头昏脑涨,只想双手合十告饶:钟师傅,别念了。 但他仍有些不甘心,像是那只在水边试探的白鹤,试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钟离先生也说了,要完成工作,也要享受生活,对不对?” “的确,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也不该忽视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钟离平静地认可道,“考虑到子爵不爱饮茶,我提议来一杯清甜爽口的饮品,前阵子我曾习得一道蒙德的果汁饮料做法,叫做莓莓薄荷饮,子爵愿意品尝吗?” 愿意倒是愿意...可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欧莱特很想拒绝,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钟离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倒显得自己懈怠懒政、躲避问题。 转念一想,布洛瓦堡的规模比梅洛彼得堡小,成立时间不长,以目前所藏的卷宗数量,天黑之前应该能完成复核的工作。 “罢了,跟我来吧。”子爵懊恼地摇摇头,小声安慰自己,“不就是检查卷宗吗,也没什么难度。” 钟离跟在垂头丧气的子爵身后,思绪偶然飘至那间茶馆斜对面的铁匠铺,怕火的小狗被主人揪着后颈皮提起,无助地四爪乱蹬,最后只能小声呜呜叫。 他不赞赏这样的行为,但世事不可仅凭单一所见而论,对于不听话的小狗,有时的确需要采取一些“特别措施”。 回到办公室,钟离将存放卷宗的柜门打开,取出卷宗放在一架两层的大推车上。欧莱特看着缓缓靠近的推车,就像是旧社会的农民见到三座大山,痛苦又悲愤:这就是命吗...这就是命吗?我不服神明天理宁有种乎?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些危险,他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切都是为了深夜的行动,都已经忍了大半天,切不可功亏一篑。 “就从这一卷开始吧。”钟离拿出一本砖头厚的合订本,“这是从梅洛彼得堡转来的第一批犯人卷宗副本,原件存放在公爵办公室,是已经复核过的,子爵只要检阅一遍即可。” “至于最新一卷未复核的,就由我来代劳吧。”钟离说完,就在办公桌侧面的座位坐下。 欧莱特在心中吐槽,钟离应该换一头花白的卷发,戴一副镜片细长的老花镜,手里再握着毛衣针穿针走线,就可以cos小时候陪自己写作业的外祖母了。 吐槽归吐槽,正事还要做。 他翻开那张侧面签了莱欧斯利名字的合订本,发现每一份的末尾都盖了公爵的印鉴,想到莱欧斯利那样一个面面俱到、算无遗策的人,也得沉没在这些书山纸海里老老实实盖章,心情顿时平衡不少。 将纸张一页页翻过,他阅读的不只是白纸上冰冷的文字,更是很多人短暂的半生,有的人的确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也有的人虽然违背了法律,但其情可悯,不过短短几行,便能读到多年苦难,令人心酸。 复核的工作没有欧莱特想象中那么无聊,不知道喝到第几杯莓莓薄荷饮,也不知道看到了第几卷,当摆钟敲了三下,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已经这么晚了?”欧莱特后知后觉,发现身后的海水都变成了暗夜中的深蓝色。 “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中道崩殂 仓库比想象中大得多,一排排机械零件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望不到边。流浪者举着一只发光的风球在前面带路,欧莱特跟着他越走越深。 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机械零件,欧莱特心头堆满疑惑。布洛瓦堡如今使用的仓库在下层的西面,东面这间仓库连带着附近的管道车间都因产能不足的原因暂时封锁。 为何这么多库存都堆放在此处,没有再用了呢? “这应该去问你的哥哥,莱欧斯利公爵吧。”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流浪者回答道,“我只负责把这间仓库内的古怪展示给你,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哼,随便你。” 他们继续向前,在最后一排零件背后,出现了一架顶着半圆盘操作台处于关闭状态的终端机关,机关旁边摆着一座暗淡的充能栓,顶部刻着一只侧面的狼头——那是代表公爵的标识。 “到了该你上场的时候。”流浪者抱臂站定。 “我?”欧莱特愣怔住,他从没见过这种充能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捣腾这玩意。 “你到底是不是公爵的弟弟啊?”流浪者恼怒又无奈,他指着充能栓,“踹、打、拍,或是随便注入点元素力之类的,这上面印着你们家族的徽章,总不会是假的吧?” 欧莱特有苦说不出,也不想被人看扁,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 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都劝诫他不要随便使用元素力,但现在已经不是“随便”的时候了。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尝试是必要的。 欧莱特在指尖凝起一颗钢珠大小的雷元素微粒,轻轻点了点那颗顶部的狼头,瞬间,淡紫色的荧光点亮了充能栓,半透明的狼头最后亮起,感受到元素力的半圆盘机关也跟着缓缓转动起来。 接着,一条盘旋向下的楼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真管用了?”欧莱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看那颗狼头,难不成自己和公爵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神秘莫测的关系? “哼,你还算有点用处。”流浪者顺着那条楼梯向下走去,“快跟上来,不然遇到什么情况,我可概不负责。” 欧莱特看着他缓慢下降消失的小身板,激活机关带来的自信还未消散,“你也别这么大口气,谁保护谁还说不准呢。” 本以为流浪者会立马反击,可楼下迟迟没有传来动静。 欧莱特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急忙顺着楼梯跑下去,才跑了一半,便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挪不动道—— 楼梯的尽头连接着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栈道,一路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地方,两旁是平静的海水,盛在有十个办公室那么大的铁皮空间内,唯一的光线来自于水底发着蓝光的海星,形状在波光下变得模糊扭曲。 “这是...”欧莱特扶着楼梯向下,“这条栈道,通往什么地方?” “...七神之间,果然有秘密。” “七神?”欧莱特蹙眉,“你是说尘世七执政?” “嗯,继续向前吧。”流浪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栈道的尽头,应该会有答案。” 欧莱特点点头,走下最后一段阶梯,准备继续向前时,一阵轻柔曼妙的琴音忽然隐约从高处传来。 “...阿帽,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哈?” 琴声越来越清晰,旋律很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看到扶着额头不再前进的欧莱特,流浪者折返回来,“喂,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欧莱特不想让别人担心,但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困乏感,头脑和四肢的沉沉的,琴声占据了他的大部分听觉,流浪者的询问都变得恍惚遥远。 他看到流浪者在他面前,像有丝分裂一样,先变成并排的两个,又分成四个... “你不觉得...”有点挤吗? 话未说完,欧莱特已两眼一翻,如同一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喂!你没事吧?”流浪者急忙蹲下查看,却发现他只是睡着了。 “...真是没用...醒醒,别睡了!”无论他怎么呼唤子爵,对方都没有反应,流浪者陷入沉思,要不然直接上脚踹好了? “欸嘿,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哦~” 少年上扬的声线从高处传来,他乘着风降落在栈道中央,翠绿的披风后摆微微飘起,捧在怀中的木琴上雕刻着一朵美丽的塞西莉亚花。 “...是你。”流浪者起身,下意识地运起一颗风球,想了想又撤手散开。 打来打去都是免疫,也没什么意思。 “嘿,你好,我是温迪。”吟游诗人将琴收起,态度友善,“是蒙德城最棒的...” “角色扮演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流浪者冷笑着打断他,“没有观众的表演毫无意义。” “哎呀,我还以为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温迪摊手,语气无奈,“没想到我们仅在艺术鉴赏层面,就有这么大的分歧。” “俗话说君子和而不同,从人际交往的普遍准则来讲,善意的观点碰撞是友谊进步的阶梯。” 钟离的出场没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他像个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顺着楼梯走下来,从容不迫地俯身抱起昏睡的子爵,“我提醒过,深夜时分不要下床走动,可子爵还是一意孤行,不听劝诫。” 此刻欧莱特正静静靠在帝君怀里睡得正香,不具备斗嘴反驳的条件。 “喂,你不会打算就这样把他抱走吧?”流浪者叫住转身的钟离,他没蠢到要同摩拉克斯动手,但也不能任凭他为所欲为,话都不说明白就把欧莱特带走。 “我劝你不要太嚣张哦,布耶尔的追随者。”温迪轻快的脚步踩在铁板栈道上,像是悦耳的打击乐,“不如先放他们离开,其余的我来解释?” “哼,想不到自由之神巴巴托斯,居然沦落到要给契约之神收拾烂摊子。” 钟离脚下停顿,微微侧过脸,声音似岩石般冷硬,“你应该学会谨言慎行,巴尔泽布的造物。” “...”流浪者沉默良久,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探望 美好的梦境戛然而止,男人的声音让欧莱特清醒了一半。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那只没戴手套的右手,此刻正牢牢嵌在一个男人的胸脯上,指尖还残留着抓捏后的余味。 那人穿戴繁复,所着衣物的布料厚实,绣样精致,尽管如此,仍能感受到掌心下坚韧而富有生命力的□□... “松手。”男人的声音冷硬如磐,欧莱特缓缓复苏的大脑决定先去看看男人的脸,确定一下非礼的对象—— “...钟离?!” 剩下的一半瞬间清醒过来,欧莱特此刻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刺激了意识却冻结了身体,脑子里有个复读机似的播放着“大祸临头”,四肢却像被石化了一样动惮不得。 他非礼了岩王帝君,完蛋了,他完蛋了! 哪怕此刻光线不足,他也能猜到钟离的脸此刻一定比平时黑了不止一个度,换身衣服说是赤王应该也有人信...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得赶紧想办法... “哎...等等!” 被抓着敏感部位的岩王帝君忍无可忍,他俯身将子爵的双腿放在地上,欧莱特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双腿一软,下意识捉住帝君的腰带脸就埋进了... 钟离一只手迅速圈住他的腰,把人托起,另一只手抵着欧莱特的额头,拉开两人的距离,声音都在隐隐发抖,“子爵请自重。” 欧莱特的脸“腾”得一下爆红,吞吞吐吐,“...对、对不起。” “站得起来吗?” “...”双腿还是使不上力气,可他也不敢麻烦钟离,瞥见楼梯侧的集装箱,“麻烦...把我放在那边的箱子上吧,我坐着缓缓就好。” “罢了。”钟离无奈地叹气,“我抱你回去,但不许乱摸。” “都、都是意外。”欧莱特嗫嚅着狡辩,“我也不知道梦里的东西,是你的...” 从前因为游戏是12+,哪怕是个什么都懂的成年人,也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方面的臆想,没想到短短几秒钟的世界,就让他一脚跨进了19+的大门,稀里糊涂触碰了岩王帝君的绝对领域,还一口气触碰了两处... 欧莱特羞耻地闭上眼睛,大气也不敢出,角色互换,他要是钟离现在估计连刀了自己的心都有,也不知道枫丹有没有惩罚性骚扰的法律,要是钟离一怒之下将自己告上法庭,自己也不知道会判几年。 欧莱特越想越绝望,没想到自己穿越来提瓦特,先是承担了巨额债务,紧接着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到时候进了监狱...不对,他明明已经在监狱了! 他不会是被下降头了吧?还是本体其实就是个行走的人形倒霉蛋? 虽然钟离是个六千多岁的老神仙,按理说应该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想当年如来佛祖还要惩罚在他手心儿里方便的孙悟空,被抓胸埋裆的帝君怎么可能放过自己?算了,说到底不过是一柄岩枪劈下来,眼睛一闭一睁,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钟离垂着眼,余光瞟见子爵那张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脸,这小东西眼睑一直在发颤,一会蹙紧眉毛,一会双唇紧闭,神色先是纠结,转而变得疑惑,最终定格为一种莫名其妙的视死如归,不知道八倍速快进到哪一步了。 不过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的确超乎钟离的预料。他活了六千多岁,还没遇到过胆敢“亵渎”他神体的人,他知道欧莱特并非故意,但依然会觉得恼怒慌张,还有些...很难描述的感觉。 魔神并非没有七情六欲,大战之前许多分管欲望的魔神甚至生活得十分荒唐,信众也崇拜极度原始开放的信仰。摩拉克斯对此有着基本的尊重和理解,但他自身从没有过什么强烈的需求,也不提倡过度的放纵。 他的视线移动至子爵抿紧的双唇,忍不住在记忆中描绘起它原本的形状——丰润紧致的,有着霓裳花的颜色,伴随着呼吸吐出滚烫的气息。 钟离深深的吸一口气,神情没有任何异常。 这转瞬即逝的心念如同千万座岩山深处某个细小的裂缝,风吹不进,雨淋不到,隐藏在茂密的植被与碎石之下,无人知晓。钟离将它放在那里,不去修补也不加以扩展,他很好奇,若是顺其自然将会如何? *** 第二天,子爵生病的消息,从布洛瓦堡传到了梅洛彼得堡。护士长希格雯里马收拾好大包小包,跟着公爵莱欧斯利前来探望。 其实欧莱特只是不想面对钟离,他蒙在被子里装病,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结果没想到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莱欧斯利名为探望,实为借机泡茶,他像是在梅洛彼得堡还没给人泡够似的,还要跑来布洛瓦堡来大展茶艺,在楼下和钟离交谈甚欢,独留欧莱特一人在床上应付希格雯送来的彩虹奶昔。 这是护士长开发的新品种,拥有七种颜色的营养饮品,“听说小孩子都喜欢五彩缤纷的颜色,所以我试着改良了奶昔的配方,想请子爵先品尝,如果还不错我就请逐影庭的朋友带到枫丹廷,分发给孩子们喝~” 面对美露莘期待的眼神,欧莱特十分为难,他很想告诉护士长,小孩子喜欢的五彩缤纷一定不包括血红色和黑紫色,但又担心自己措辞不当,伤了护士长的心。 “欧莱特先生为什么不喝呢?是身体还不舒服吗?”她手指抵着下巴疑惑。 “额...我一会再喝吧,刚刚喝了水,现在肚子有些撑。”欧莱特不着痕迹地将奶昔放在床头柜上,不是他不想喝,实在是奶昔的颜色太过前卫,他很难克服掉脑海中关于鲜血和污泥的想象。 “你的表情读起来像是...唔,尴尬?这是一种表达难以抉择的情绪。”希格雯低下头,有点茫然,“其实,你是不想喝的,对吗?” “没、没有的事!”欧莱特的良心隐隐作痛,于心不忍之下,他拿起奶昔,咬牙闭眼喝下一口。 ...yue。 “味道怎么样?”希格雯的眼睛亮起来。 “还...还好。”欧莱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哟,看来护士长的推广大获成功啊。”莱欧斯利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靠着墙抱臂说道。 “是呢,公爵大人说的很对,利用人类的愧疚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再探再报 “莱欧斯利先生,探视时间已经足够久了。” 越过公爵的肩膀,钟离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入口处。他单手守在背后,语气和神态疏远而自持。 “我居然不知道你的客卿还在兼任管家,我亲爱的弟弟。”公爵站起身,他的俏皮话看样子还没说完,但不知为何,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意有所指地向欧莱特点了点头,“考虑一下我说的话,欧莱。” “钟离先生,辛苦您了。”与钟离擦肩而过时,莱欧斯利如是说道,和他想象中一样,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欧莱特听到公爵在楼下招呼护士长一同离开的声音,意识到整间卧室又只剩下了他和钟离。 糟糕! 他仍想躲进被子里装死,但钟离已先一步出击,“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躲...”欧莱特本能地反驳,目光却依旧躲闪着。这不能怪他,他身上出现了某种糟糕的条件反射,只要见到钟离,脑海中就会浮现掌心、嘴唇与钟离的身体部位亲密接触的场景。 欧莱特觉得,恐怕等到自己七老八十、寿终正寝的前一秒,都不会忘记这段经历。从积极的角度考虑,从此往后,应该没什么能够再让他觉得尴尬或是震惊的事情了,毕竟,有什么能比我碰过岩王帝君的那啥和那啥更厉害呢? 但这种阅历上的丰富,和他此刻不想见钟离并不冲突,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直接凿开窗户游进海里。 “若凡事都能通过无期限的逃避解决,大部分的普世规则都将会失效。” 莱欧特心想,谁要听你讲大道理?按理说你才是受害者,怎么会像没事人一样呢?难不成,这一切对于帝君来讲其实不算什么?想想也是,一个活了6000多岁的魔神,接受能力肯定比自己这个只活了二十多年的黄花大男孩强... 钟离走进卧室,忍着不适感拉开玻璃窗前的帷幔,让潋滟的水光映入房间。他转身来到欧莱特床边,收起纱帘,看到陷入沉思、眉头紧锁的子爵在片刻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自知地眯起了双眼。 有没有人说过,你认真思考问题的样子会显得有点蠢? 良好的修养不会让已经融入人类社会的钟离有这样的想法,是摩拉克斯想问。 “那个...”欧莱特鼓起勇气瞟了钟离一眼,不管对方是否在乎,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一个过错方,不应该再龟缩躲藏,要先拿出态度,“对不起。” “嗯?”钟离像是没听清,他微微躬身,凑近了一点,“你说什么?” ...身为神明耳朵却不好使,你觉得这说的过去吗?罢了,谁叫自己理亏,不如先忍。 “我说,对不起。”欧莱特双眼微垂,声音提高了几分。 “嗯,没关系。”他听到钟离在头顶轻声说,还没来得及感叹原谅居然来的如此轻易,便被帝君一把掐住下巴,被迫抬头。 “!”你做什么?! “子爵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钟离的语气平静到几乎听不出是问句,岩金的瞳泛着暗色的光泽,因为俯视的缘故只能看到一半,压迫感十足。 欧莱特心头一紧,失策了,帝君哪里是不在乎这些,他明明超在乎!难不成他是个黄花大魔神,是第一次被人动手动脚? 不受控制的大脑似乎还嫌他不够害怕,自作主张调取了摩拉克斯镇压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记忆,让欧莱特更加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好在手套的皮质触感尚且停留在下巴和脸颊,还没有移动到他那条看起来又细又好折断的脖颈,如果问题答得好应该还有救。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应该昏迷中触碰了钟离先生的...”欧莱特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比较不会被误解的词,“胸肌。” “...”钟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看不出是否满意,手劲也没放松,“还有呢?” 哈?为什么一定要他把那点事儿剥开揉碎地说出来,这也是帝君惩罚的一环吗? 欧莱特咬咬牙,豁出去了,都是男人,你有的东西我也有,有什么不能说的? “虽然并非我的本意,但我的确不该把脸埋进钟离先生的...” “停。”钟离的声音里蕴含着隐隐的不悦,“谁让你说这个?” 我说我不说,你非叫我说,说了你又不想听,干嘛让我说?欧莱特十分委屈。 “那你想听什么?”他彻底放弃抵抗,索性讲出心里话,“我不是钟离先生肚子里的蛔虫,你就算把我的下巴掐掉了,我也猜不出来。” 这话说出来还算有点用,钟离听后松开手,“子爵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契约?” 不待欧莱特回答,他接着说下去,“身为子爵的客卿,不仅要完成基础的工作内容,还需要照顾衣食住行、满足一切需求...谈到需求,保证子爵的人身安全,应当属于最近本的生存需求吧?” “子爵让自己身处险境,却不曾提前告知,难道是想让在下违背契约吗?”钟离在方才莱欧斯利坐过的位置坐下,此刻公爵在空气中留下的那一缕茶香已经完全消失无踪,欧莱特感觉自己如同被千万层巨岩包围,有些透不过气。 身处险境...没错,他光顾着为躲避钟离的事而感到心烦意乱,竟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为什么发生。 回想当时,他和流浪者一同进入废弃仓库的下层,想要跨过栈桥,寻找尽头,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晕厥,再醒来时已经躺在钟离的怀中。他记得在失去意识前有听到若有似无的琴声,他是因为琴声才昏迷的吗?仓库里为什么会有琴声...是谁在弹琴? “我为什么会昏迷?”他不指望从钟离这里能听到实话,但他需要确认钟离的态度。 “子爵认为我会知道?”钟离选择反问,他很懂得如何规避试探。 “...不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没有惊动守卫,我不信你不知道。”欧莱特发现,只要他冷静下来,聪明的智商就又占领了高地,而且和帝君对峙几次,他似乎有了点长进,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三两句话就被打发。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看到钟离脸上隐隐若现的笑意,欧莱特又开始心虚,他有讲什么好笑的事吗?钟离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约会前夕 “为时尚早。”钟离将那颗转心球收好,连争取的机会都没留给欧莱特。 怎么不服从上级安排,领导是我还是你?欧莱特心中不快,虽然不敢发作,但理由还要象征性地问上一问,“为什么?” “子爵细想那句民谣,转心球只是一把钥匙,但想要靠近栈道尽头,光有钥匙还不够。” 钟离说得煞有介事,欧莱特却越发郁闷,这感觉就像在做试卷,你的学霸同桌明明知道所有答案,却只偶尔施舍似的点拨一二,其余时刻都在享受观看你抓耳挠腮的乐趣。 难道神明就可以如此为所欲为吗? “你的意思是还需要别的信物?比如说呢?”你就不能给我个痛快,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吗? “其余的我也还在寻找。” 欧莱特几乎就要相信了——如果他不知道钟离就是摩拉克斯的话。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信物的形态一定都与七神有关,至于如今的下落,恐怕还得要一一去寻。” “你是说...信物的形态会改变,存放的地点也不确定?”欧莱特逐渐理解了当前的状况,如果钟离所言非虚,那么他来到枫丹、来到布洛瓦堡给自己做客卿就都说得通了。 栈桥的尽头究竟有什么?哪怕是岩王帝君也需要寻找所谓的“七神信物”才能靠近,那维莱特和莱欧斯利为什么会寄希望于自己,他们凭什么相信他能搞清楚?难不成这幅身体也来自于某个可以和钟离媲美的上古魔神?欧莱特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真是这样,钟离恐怕也容不得他活到现在。 “子爵大人,很抱歉。”耳边传来守卫的敲门声,“公爵大人送来了一份礼物,说是刚才忘了交给您。” 莱欧斯利的礼物装在一个漂亮的红丝绒纸盒里,打开后,里面躺着两张门票,还有一张便签。 欧莱特拿起便签,翻至正面,看到一行洒脱峭利但不失优雅的字迹:最新热门演出,三日后诚邀前往。 后面还跟着一排附言:抽空多去水上逛逛,关在笼子里的小猫小狗也有望风的权利。 你骂谁是小猫小狗? 再看那两张门票,是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顶层包厢座位,演出名称是“林尼与琳妮特的魔术秀”。 欧莱特一愣,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枫丹并非只有水下的世界。他自从穿越后就一直待在这座布满铁皮管道的海下监狱,每天睁眼是鳐鱼闭眼是重甲蟹,耳边还时常能听到蒸汽机运转的声音,连梦境都被染成了海一样的蓝色。 莱欧斯利说得对,他应该找机会去水面上看看,再这么长久地待下去,非得风湿不可。 门票有两张,意味着他可以找个人陪自己看演出。布洛瓦堡除了守卫就是罪人,按理说都不可以离开这里,但他是子爵,把一个人带离两三个小时不算难事,关键是该带谁一起? 欧莱特偷偷看一眼钟离,从他打开盒子再到拿出门票,钟离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他会对魔术感兴趣吗?又或者说,他愿意和自己同去吗? 想到他平时那副冷言冷语、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欧莱特心中难免打鼓。记得当初还在完成347号系统任务的时候,钟离对自己的好感度高达90,可在日常生活中,真没体会到这好感高在哪里。 提起347号,自从切换任务后这家伙就进入了休眠,001号想执行唤醒程序没能成功,最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见踪影。 “子爵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事吗?” 接受到钟离的注视,欧莱特急忙将视线躲开,他摇摇头,“没、没什么。” 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若说听书看戏没准还能请得动他,魔术这种略显嘈杂的艺术,钟离喜欢的可能性感觉比温迪戒酒还低。 对啊,他可以叫温迪或者阿帽,如果他们都拒绝,就写信给那维莱特,大审判官这么善良,应该不会拒绝他的。 他叫来守卫,“去把7571和7767号罪人带来办公室,我有事要和他们说。” “子爵大人,他们已经来了。”守卫的回答令人意外,“他们听说子爵大人身体不适,所以自发来探望。” “...”怎么会这么巧?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温迪先探进来一颗脑袋,眼珠在眼眶里打转,边打量边感叹,“哎呀呀,没想到子爵的办公室居然这么豪华。” “一想到钟离先生每天都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中办公,我却只能在生产区打螺丝,就不由得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他说完回头招呼,“快进来呀帽子先生,不是你吵着要来看望子爵吗?” “...闭嘴。”流浪者跟在温迪身后走进,斜睨着看一眼好端端坐在沙发上的欧莱特,没好气道,“哼,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既然阿帽的本意是关心我,何必如此刻薄呢?”欧莱特无奈笑道,透过流浪者冷漠尖锐的面具,他总能看到一个爱闹别扭的小孩,像是他在大学做志愿者时遇到的叛逆期留守儿童,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哪怕是好意,也一定要尖嘴薄舌地说出来。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闲的没事四处转转,没想到运气不好碰上这家伙,被拖来罢了。” “欸嘿,不坦诚的孩子是喝不到苹果酒的。”温迪摇晃着竖起的手指,“说到这个,不知子爵大人这里有酒吗?看样子你有事要和我们说,我想边喝边聊是个不错的选择哦!” “如果温迪先生是来探望病人的,就不该提出这样的请求。”钟离抱臂说道,“我建议喝茶。” “哎,想不到这满屋子竟凑不出半个有趣的人,好吧好吧,那还请子爵开门见山,有话直说吧。” 欧莱特打开那只红丝绒的盒子,“那个...请问,你们有人想去看魔术秀吗?我有两张三天后的夜场票,可以带一个人去。” “是林尼与琳妮特的魔术秀?”温迪凑上细看,“听说林尼先生是枫丹最有名的魔术师,他的助手琳妮特小姐也同样具备很强的实力,很值得一观哦。” 流浪者远远瞟一眼门票,拒绝地十分干脆,“凑热闹的事,我不去。” 温迪笑眯眯地向门票伸出手,“哟吼,没想到竞争这么快就结束...” “咳。”站在子爵身后的钟离低声清清嗓子,在欧莱特看不见的地方,向温迪投去“自己体会”的眼神。 巴巴托斯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不想屈服,指尖朝着门票的方向又凑近一寸—— “嘶。”一颗细小到肉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精彩魔术 “喂,故作高冷的戏码也该适可而止吧。” 被无视的风神大人很不服气,追上钟离要拉着他把话说明白,“你想要的二人空间我也帮忙创造了,要一句感谢应该不过分吧?” “我不记得有请你帮忙创造什么二人世界。”钟离斜睨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计划...哎呀呀,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东西了。”温迪手指交叉撑着后脑,一脸不受管控的悠闲,“不过看在咱们两千多年的交情,这回就不和你计较了。” 饶是喜爱玩笑的自由之神巴巴托斯,也知道现在并非玩乐的时刻,“这么着急去水面,是有什么情况吗?” “是时候去验证亚莉珊德拉的态度了,我想只要我出现在枫丹廷,那些来自未知国度的人自会找上门来。” “你去和我去难道有什么分别吗?”温迪撇撇嘴,“说实在的,我还挺想去看魔术秀呢。” “从你上一次同愚人众的交锋结果来看,我个人认为不太可靠。” “喂!那...那分明是为了配合亚莉珊德拉的表演,你不鼓掌就算了,没必要拿出来讥讽哦。” “我并无此意,巴巴托斯。”钟离唤着他的名字,“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注视,保险起见,你就留在这里看着那位布耶尔的追随者吧。” “唔...那小子的确有点难办。”温迪抚着下巴,“冲动又不听劝,还很傲娇,不过相处起来倒是挺有趣的,欸嘿!” “很高兴你能乐在其中。” 钟离的脸上一点也没有“高兴”的影子。和温迪告别后,他去漂亮拳头杂货铺挑选了一件颇具璃月风格的礼服,以黑金色位主色调,绣样古朴、用料考究,又挑了两样配饰,最后将费用记在子爵账上。 演出当天,他们于太阳落山前出发。考虑到自己身为典狱长,带着一个罪人看表演,欧莱特不想太张扬。他换了一件黑低暗银纹的礼服,戴着黑呢绒的礼帽,选了一根银边的灰蓝色发带,甚至连手杖都没有拿,和前来歌剧院看演出的普通市民没什么区别。 跟在他身后的钟离反而比较引人注目,对于市民们来说,璃月的客船与枫丹往来频繁,看到璃月人并不稀奇,但如此长相俊美、气质高雅的璃月人可不是能天天看到的。 “钟离先生似乎很受欢迎。”欧莱特打趣道。 “子爵言重了,异乡人走在街上,难免会收获注视。” 坐着前往茉洁站的巡航船,钟离似乎心情不错,天尽头只剩一半的红日余光勾勒着他的眉眼,竟看出了一丝温柔和煦的意味。 “钟离先生很喜欢落日?”欧莱特推测。 “不,只是很久未见水面之上的景色,略感欣喜。” 这句话是欧莱特认识钟离以来,从他嘴里听到的最诚恳的一句话。 “你要是喜欢,等演出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在伊黎耶岛散散步。”欧莱特提议道,“你是罪人,不可以单独行动。如果想散步,只能和我一起,还希望你别介意。” “能和子爵一同散步,我很荣幸。”虽然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期待。 魔术秀的人气很高,全场座无虚席,莱欧斯利送的票位置很好,差不多可以说是欧庇克莱歌剧院最好的位置。欧莱特有些担忧,忍不住和钟离讨论起票价的问题,钟离认同他这票价值不菲的推测,但劝他别想太多,说什么“若是事事都要被摩拉多少所束缚,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欧莱特很想吐槽,像你这种通常不需要自己付账的人,当然不会被摩拉束缚。 现场观看林尼与琳妮特演出,和游戏中透过屏幕的感觉不同,总体来说相当震撼,观众们也很捧场,反应十分热烈。 几个暖场的纸牌魔术结束后,他们又表演了非常经典的水箱逃生和剪帕还原,欧莱特全程兴致勃勃,钟离倒是未置可否,只在林尼表演把一把玻璃珠变成摩拉的时候,评价了一句“略显不逊”。 “接下来,就是我们本场的压轴表演,也是林尼与琳妮特魔术秀的未公开节目——大切活人。” 蒙面的助手从后台推上一只能放入一人的箱子,林尼摘下礼貌表达谢意,“谢谢达亚先生,谢谢。” “想要完成这个节目,我还需要借用台下的一位观众,希望他足够勇敢,毫不畏惧身体被切成两半——有意向的观众请举手,让我看到你们的勇气好吗?”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举起手,又被自己的母亲强势镇压。 “哎呀,没想到这场节目居然因此夭折,我和我的助手们真是非常惋惜呢。” 台下一阵骚动,大家都不想错过精彩的魔术,却也不想承担被劈成两半的风险,不知谁喊了一句“抽签”,这样的呼声逐渐越来越大。 抽签足够公平,被抽中的人只能自认倒霉,这样大家都能看到表演,是个绝佳的法子。 “好吧好吧,那么恭敬不如从命,就请达亚先生去拿票根箱吧。” 不一会儿,身材修长的助手捧着一只纸箱回来,林尼的手伸进去搅动,几秒钟后拿出一张票根——“11号,请11号观众上台!” 场内响起紧锣密鼓的音乐,聚光灯绕着观众席一圈又一圈地打转,欧莱特拿出自己口袋中的门票,上面的编号写着“12”。 那11号岂不是... “啪!”灯光和音乐同时停下,欧莱特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眯起眼睛,而坐在他身边的钟离面无表情地起身,向舞台走去。 “真是位勇敢的先生啊,让我们为他鼓掌吧!” 全场如雷的掌声将还在状况外的欧莱特拉回现实,钟离?被选作嘉宾?要被砍了? 眼看着钟离被关进了那个只能露出头和脚的箱子,在林尼的助手达亚先生拿出那把电锯后,全场观众的热情彻底被点燃,期待的口哨和掌声不绝于耳。欧莱特握紧扶手,掌心和额头布满一层薄汗。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旁观还是阻止,这是一个问题。 “我会让我的助手达亚先生先从这位先生的头部下手,请您不要害怕。”他回头安慰钟离,“身首异处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别担心,您不会死的——我猜。” 枫丹不愧是以法兰西为对应原形的国家,居然都有砍君主头的传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别的国家的神明都敢砍。 “还请两位手下留情。”钟离面无表情地样子,在此刻显得有些滑稽。 虽然知道魔术都是假的,钟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欧莱特总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惊现绑匪 月光洒落在梅洛彼得堡上方的平静的海域,而海面之下,却是暗潮汹涌。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很少来访梅洛彼得堡,因此当他出现在管理区时,不仅是路过的罪人,连列队的守卫都有些吃惊。 “请问您有预约吗,那维莱特先生?”接待员玛蕾蒂根据规章制度问道。 “我要见他,现在。”那维莱特没有说他是谁,这一点省略的细节让玛蕾蒂意识到事态紧急。 “...好的,公爵此刻正在参观拳赛,请您先去他的办公室稍等片刻,我会立刻派人去告知公爵。” “多谢。”最高审判官颔首道。 当莱欧斯利摇晃着手铐优哉游哉地回到办公室时,审判官已经在此等候了十多分钟。 他无暇指责对方的悠闲,选择开门见山,“门票是你给他的?” “门票?你说魔术秀?”莱欧斯利松了松领带,面对那维莱特审视的眼神,他从容不迫,“确切的说,是我让守卫送去的。对了,要喝茶吗?” 看的出来这个答案令那维莱特很不满,但他按捺住情绪,缓缓摇头,“不了,谢谢。” “...或许我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当然可以。”莱欧斯利耸耸肩膀,“是某位神明让我送给小欧莱的。” “...”那维莱特的脸色更差了,良好的涵养令他选择保持冷静,“我们谈过这个问题的,莱欧斯利。”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莱欧斯利为那维莱特倒了一杯水,并给自己的茶杯填满热茶,“你说在这件事上,你对神明不抱希望,可那维莱特...这只是你的看法。” “我承认,我们私交不错。但这不代表我会无条件地支持你,同样,我也不会盲目服从所谓的神明。这件事关乎布洛瓦堡,我也有我的立场。” “我认可的你立场存在的必要性。”那维莱特举起水杯,并没有喝,“但我需要补充一点,这件事不仅关乎布洛瓦堡,也同样关乎欧莱特。我不会允许他受到伤害,不论你或是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说罢他放下水杯,尽管一口没喝,仍礼貌道谢,“多谢你的款待,先告辞了。” “要去欧庇克莱歌剧院吗?等一等吧。”莱欧斯利倒退半步,用身体拦住那维莱特,他低头抿一口茶,隔着腾腾热气望着对面的俊美男人,“我想他不会有危险的。” “公爵先生,你无法保证。”那维莱特的目光变得冰凉深沉,“我也没有必要接受你的保证。” *** 与此同时,欧莱特只身来到后台,不同于舞台下的喧闹,这里非常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可怕。 魔术团队的成员像提前约好似得,全都不见踪影。道具箱摆放得整齐,看得出他们走得并不匆忙。 欧莱特愈发确信,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他们要把钟离带到哪里?欧莱特越想越后悔,他应该早一点阻止,在钟离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拦住他。想到此处,他又忍不住吐槽钟离,活了六千多岁怎么一点防范心都没有?照这样发展下去,再过两千年没准会被骗去买保健品。 “钟离先生?”他向黑暗深处缓步前进,抱着侥幸心理喊道,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这太邪门了。 挑起一条紧闭的红色帷幕,才探入半只脚,突然腰间一紧,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捂住他的嘴巴,和搂进腰部的胳膊一同用力,将欧莱特彻底拖进了没有一丝光线的帷幔之中。 深红色的幔帘恢复闭合的状态,安静地吞下这一场惊险又隐秘的绑架。 “朋友,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大叫。” “绑匪”在欧莱特耳边低语,尽管他可以压低了声线,但听上去依然很耳熟——是林尼的助手,达亚先生。 欧莱特起初的慌张逐渐消弭,他已经猜到了达亚先生的真实身份,浓密的棕发、高挑的身形与利落的身手,再加上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一副永远都是挑战者的姿态,十成十就是愚人众的第十一位执行官,公子大人。 执行官“屈尊”来劫掠自己这位手无缚鸡之力、还没有带任何兵器的子爵,一定不是为了谋财害命,欧莱特判断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会乱叫,希望达达利亚能放开他。 “哪怕猎物已经放弃挣扎,猛兽也不会收起他的獠牙的。”达达利亚的心情听上去不错,他反绑起欧莱特的双手,拖拽着他继续向歌剧院的下层走去,“你知道的,这里曾经是个邪门的地方,不过过往一切都已散去,新的篇章就要奏响,子爵应该不想错过这场好戏吧?” 欧莱特很想告诉他,提问的前提,是回答者拥有开口的能力。 “我的任务是协助子爵在好戏上演前不要乱跑,请别担心,仅此而已,我不会伤害你。” 看来达达利亚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他完全是在自说自话。 “要我说,这种看管小朋友的任务本该交给孤儿院的院长来做,但考虑到能换取一场正面交锋作为报酬,我很乐意接受。” “唔唔!”欧莱特小声反抗,什么正面交锋,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嘘——”达达利亚贴着他的耳廓发出嘘声,“老实点跟我走,对你对我都没坏处。” 他们左拐右行,歌剧院下方一条条七拐八歪的走廊楼梯绕得欧莱特头昏脑涨,就在他以为都快到达梅洛彼得堡时,达达利亚在一扇沾满铁锈的落地门前停下。 “可能要烦请您屈尊脱掉外套,不然这身漂亮的新衣服可是会被弄脏的。” 此情此景,恐怕也轮不到欧莱特拒绝。 达达利亚当全他是默认,抽出限制着腰部的那条胳膊,反手摁着子爵的后背将他抵在走廊墙壁上,抓着后领利落地顺着后背扒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总得留些记号,不然我怕有些人找不到。”他轻声嘟哝着。 接着他又摘下欧莱特胸口的蕾丝领巾,封住他的嘴巴,“抱歉了,子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帝君掉马 达达利亚手中的水刃刚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就被一颗肉眼可见的岩元素微粒打歪了半寸。 这并不影响一个技艺精湛的武者重新掌握它的武器,但达达利亚通过那颗元素微粒辨认出了搅局的人,他意识到这场期待已久的战斗大概率又要延期了。 “可恶。”他低头暗骂一句,考虑到自己还在任务中,只得放下兵器,对着元素微粒射来的方向喊道,“喂,某些人想要调停,也该现身说法吧?” 很遗憾,没有人回应。 那维莱特望着微粒射来的方向若有所思,半晌看向欧莱特,“我去去就来。” “?”这下欧莱特也懵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阻拦那维莱特,水龙王已抛下他转身离开。 “嘁,没劲。”公子坐在他身边,摘下那只诡异的面具,露出一张写满失望的脸,“明明可以动手解决,却一定要费时间谈来谈去。” 你这话说反了吧?欧莱特斜睨着他。 注意到欧莱特的视线,公子突然兴致勃勃地抬头,“喂,要不你陪我打一架吧?” 欧莱特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架这种要命的事也能陪吗? “比划比划也行啊,我可以帮你把手松开,放心,你打不过我,所以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欧莱特疯狂躲避着达达利亚伸来的“魔爪”,打不过你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什么好放心的?本来当人质就已经够惨了,还要给绑匪当沙包,还有没有天理! “小心。” 眼看欧莱特快掉进河里,达达利亚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把人捞了回来。 “不打就不打呗,何必要以死明志呢?” 你以为我愿意吗?欧莱特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在挑衅接连被拒这件事让达达利亚很扫兴,他松开欧莱特没再凑过来,而是百无聊赖地用元素力化出一把小刀,在指尖把玩。 欧莱特也总算有时间可以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当前的状况。 好消息是钟离应该没事,毕竟能在暗处偷袭达达利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另外,还有一条无法判断好坏的信息,那就是从达达利亚方才的表现推断,钟离似乎和他是一伙的。 岩王帝君和愚人众?欧莱特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相比之下,身边的达达利亚突然绕着枢纽转三圈大喊“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都要比钟离和愚人众合作更加可信。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还频频摇头?”达达利亚满脸无辜地问。 欧莱特移开视线,继续想自己的事。那维莱特应该是来救他的,但是为什么救了又没完全救,半截被钟离喊走?难不成他也和愚人众... 不会不会,欧莱特打了个寒颤,自己想的太离谱。 “你冷吗?”达达利亚凑上来关切地问,“要不我去帮你把外套拿回来吧。” 都已经决定做绑匪,就不要装好人了OK? 没想到达达利亚并非说说而已,他真的站起身向通往落地门的梯子走去,三蹦两下挑了上去。 欧莱特望着他身影消失的地方出神,随后突然意识到,自己逃跑的机会来了! 达达利亚只绑了他的手,欧莱特用后背抵着墙,冰冷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衬衫让他不禁打颤,他用皮靴的后跟卡着地面的砖缝,靠臀部与大腿的力量支撑着上半身,勉强站了起来。 顺着那维莱特方才离开的方向,应该有一条通路,望着那条路,欧莱特陷入两难:皮靴带后跟,跑起来一定会有声音,可他现在双手被绑,也不可能脱掉这双布满卡扣的靴子... 想逃跑是下意识的选择,但冷静下来想想,成功率应该比留在这里等那维莱特要低得多,万一被达达利亚捉回来,下场不会太好。 可那条通往外界的路吸引力巨大,欧莱特忍不住向前两步,探出上半身,虽然最终决定先留下来,但他还是想看一看。 “想逃跑的孩子可是没糖吃哦~” 公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欧莱特还没回头,就被扯着头发抓回来,后背狠狠撞在了公子身上。 “唔——”好痛!达达利亚你懂不懂什么叫两军交战不扯头花啊! “来吧朋友,乖乖坐在这里休息,别动歪脑筋哦。”达达利亚把他摁回方才的位置,并将外套披在他身上,“干嘛那么瞪着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欧莱特如今头发也乱了,衬衫的纽扣挣掉了一颗,手腕被绑着,嘴里咬着他自己的领巾,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还是要感谢达达利亚为他披上外套,不然上述这些惨状还要加上一条:身体还被冻得不断发抖。 又过了不知多久,从不太规律地掉落着的水滴判断,大概有半个小时或是四十分钟,那维莱特出现的那条甬道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听上去有两个人,脚步声一前一后,都不算匆忙,也许是来救他的! 欧莱特此刻简直比老百姓盼红军还要热切,他挣扎着坐起身,跪在地上向前蹭,想要尽快看个真切。 闭目养神的达达利亚缓缓睁开双眼,一只手指勾住欧莱特双腕间的绳结,以防他滑进水里,“别这么着急啊,我的朋友,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想你可以松绑了,达达利亚先生。”不容反驳的低沉声线从管道尽头传来,是钟离! 果然,那副高大挺直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欧莱特的视线中,后面还跟着那维莱特。 额...这是什么诡异的组合? “事情都谈妥了?”达达利亚懒洋洋地站起身,他没有急着给子爵松绑,而是将目光越过钟离的肩膀,落在那维莱特身上。 那维莱特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摇摇头,“今天我不会和你动手,达达利亚先生。” 说完径直走到欧莱特面前,帮他解开绑在嘴巴上的领巾和手腕上的绳结,“抱歉,时间紧迫,让你受苦了。” 欧莱特的确吃了苦头,但面对如此诚恳的那维莱特,他一点气都撒不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新人入狱 踏上前往歌剧院后台的最后一层阶梯,勉强整理清楚思绪的欧莱特终于意识到了他与钟离间的尴尬所在。 “我...自己可以走。”在钟离把他抱上楼后才这样说,多少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但总好过继续让驴拉磨...不对,帝君怎么能是驴呢?罪过罪过。 “好的。”钟离从善如流地放下他,子爵的身材很标准,甚至有些偏瘦,抱着他走路并不困难——当然,哪怕子爵重如若陀,对帝君来说想抱起来也并非什么难事。 钟离在路上简明扼要地说明了那维莱特与七神之间的“暂时性合作”,合作的时限和内容都被严格地约束。 “他不希望与七神产生太多瓜葛,我可以理解。”钟离说,“但为了搞清你的身份,他做了让步。” “你们谈到了我?那维莱特把我的事都和你们说了?” “这件事并不需要他做额外的说明,毕竟我和巴巴托斯也都为此而来。”钟离不再隐瞒自己的来意,“我们怀疑你的出现与七神在数百年前的一场约定有关,当时我协助水神厄歌莉娅在如今布洛瓦堡所在的海底埋藏了一个秘密,并由草神以众神的记忆进行封印。” “众神的记忆...”欧莱特产生了一种令他感到无比震撼的联想,“意思是,你们都不记得埋藏了什么吗?” “的确,这也是保密措施的一环。”钟离颔首,“在枫丹的事情发生后,布洛瓦堡底部也发生了震荡,影响到了被封印的秘密。作为水龙王,那维莱特应是有所感应,才会联合那位公爵先生一同建立了布洛瓦堡,然后...你出现了。” 钟离的话简直震惊欧莱特一百年,与此同时,他的思维并没有滞涩,正随着钟离所说,一步一步地稳定推进。 “可你是...摩拉克斯啊,我是说,你的记忆力不应该很好吗?” “的确,我可以尝试找回这段记忆,但我发现,这份记忆有违于那份最初的契约。抱歉,关于这件事,我不能透露太多。” “我可以理解。”欧莱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脑子乱极了,半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是那维莱特自产自销出来的龙蛋,没想到如今他又被告知自己可能是七神秘密的产物,最为关键的是,连七神自己都不记得这个秘密是什么。 “既然你们都不记得,想要解开封印,就需要...”脑海中灵光一现,“对,需要七神的信物。这也是保密措施的一环,对不对?”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唯一的谜团是,他仍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所以,你表面上去参加表演,实际上是去接触愚人众,获得冰神信物相关的信息?” 钟离有些诧异,半晌点点头,“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就当你在夸我了。”欧莱特闷闷不乐,他都被绑架成了人质,要是不能有点成长,未免也太愚蠢。 两人离开后台,走上歌剧院的舞台,此刻台下的观众已被疏散,偌大的歌剧院只有他们两人,像是在表演一场无人观看的独幕。 钟离像是男主角上身,突然摸向子爵如瀑般的银发,用五指梳过,过滤下那条深蓝色的发带。 “疼吗?”他问。 是在问达达利亚揪他头发时有没有弄疼他?这是在不像是钟离的台词,欧莱特觉得很别扭,他夺过那条发带,将头发握起胡乱打了个结。 “他也没怎么用力。”他嘟哝着,这是实话,他只是头发被弄乱了。 钟离的手还停留在发梢,磐岩般的心脏上那条细小的缝变得越来越长,那感觉很像是他还是摩拉克斯的时候,当战争来临,他也不免变得激进,控制不住地想要去破坏,去占有...只不过如今隐约勾起他这份冲动的,居然是欧莱特的头发。 钟离觉得既可笑又可怖,他将手收回背在身后,“我们回去吧。” “喂,别转移话题。”欧莱特追上来,“你既然去见了愚人众,总该有些收获吧...哎哟!” 帝君突然站定,欧莱特差点撞到他身上,好在他“刹车”及时,只是踩到自己的脚。 “既然你现在想看。”钟离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颗散发着冷色寒光的戒指。 “这是...”莱欧特试探着用指尖碰了碰,隔着手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人不知打了个寒战。 这么冷的东西,钟离居然一直握着没有反应?他果然是块石头(欧莱特发誓这是夸赞)! “...这是冰神的信物?她就这么交给你了?” “准确的说,是一场交易。”钟离讲得并不清明,“况且我们要做的事,对她来说也同样有利。” 熟悉的欲盖弥彰又来了。 欧莱特再也无法忍耐,他气急败坏地样子配上他凌乱的头发,让他整个人显得非常好笑,“我真是受够了没完没了的打哑谜,就不能一次性都告诉我吗?” 钟离显然也被这场毫无威慑力的歇斯底里的表演取悦,他含笑说道,“只要能同你讲的,我全无保留。” 不愧是岩王帝君,这样一句废话居然也能被他说的像是天大的恩赐,还莫名其妙带上了一丝宠溺的意味。 欧莱特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忍气走开,“罢了,我们先回布洛瓦堡。” 守卫们按照指示驻守在露景泉附近,看到欧莱特出现,队长急忙要求大家列队,随后跑上前,“子爵大人,您没事?这真是太好了。还有钟离老...呃,我是说钟离先生,谢天谢地您也没事。” 欧莱特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一句呼之欲出的“钟离老爷”,立马不淡定了,“怎么,你们都管他叫老爷吗?” “这...嗨!我们不过是跟着漂亮拳头杂货铺的老板混叫罢了,至于罪人们,大多是因为崇拜钟离先生的博学多才,才加以尊称的。” “只有博学多才吗?没有出手阔绰的原因?”欧莱特质问。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魔神爱人 “国库需要钱?!”苏义晨皱眉道,“我可记得当初歌儿可是一半各一半啊?国库就算需要钱,也不能要由歌绍海来做,而是其他人呢。” “当时我记得我让我父亲把钱捐出来时,为什么不在当初就买武器,反而推辞到现在呢?”苏玄歌也比划问道。 “因为时间没有来得及。”王勇也开口道,“所以……” “没有来得及,那么,当时你们的武器是怎么来得?还有,我用的短剑,还有你们用得武器又是怎么的?都是旧的吗?”苏玄歌有些遗憾了,而且心里是有些生气,明明是要改善的,却因为所谓的“没有来得及”,结果反而把那些本应该用在刀刃上的钱,反而被歌绍海等人给“借用”了,还打了一张白条,这算是什么。 “歌丞相说了,这一切都能给的,而且还是利滚利呢,说是能进入国库只会在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会把钱多出一半来。”黄清急忙说道,“当时歌丞相还特意写下了一个证明呢,甚至还有诺言。” 只见他边说边掏出来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本丞相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钱经过本丞相的手,定会再让它们利滚利呢,而且会利上加利呢。到时候,钱就能生钱了。歌承信写” 可是在末尾并没有他的画押,更加没有他的所谓签名,苏玄歌看到这一幕,不由笑着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会找茬,就趁自己在休养身体之时,反而把整个军营给搬空了,还留下这么一个空头支票,真是让黄清和王勇这些大老粗而上当了。 看来,以后除了教他们训练之外,还要教他们识别真假借钱和话中话呢,还有就是反话呢。 苏玄歌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既然是歌承信要走钱的,为什么你们又要申请要钱呢?而且还是向我的父亲。” “是在前两天,陆丞相前来说是想看一看,却发现我们的武器比较旧,所以,就准备要我们换,结果发现没有钱,这才向我们提出来要我们申请军资,说是只要给将军写出来申请,将军一定会同意的,而且也能得到的,毕竟小姐也得到过。” 苏义晨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不明白这高旭俊、陆义兴和歌绍海的阴谋之事,那么他这么多年就算白活了,歌绍海有意“借”走钱,然后陆义兴再来装“好人”给将士们换武器,随即又“大义”的要将士向自己申请,而他一申请就又被他们给以“贪污”而给拒绝。 “可恶。”苏义晨听到这时,心更加寒了,他是一心为朝廷,却没有想到朝廷反而处处给他拉后腿,他真是 气得有些失望了。 苏玄歌沉默了片刻,又再次比划道,“那么,要是有人问起来,军资之事,你们是如实答复,还是怎么说呢?” “当然如实答复,实话实说呗,反正这钱也是歌丞相借出去的。”黄清和王勇立马说道,一脸认真样。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反而让苏义晨诧异道,“歌儿,为什么不行啊?” “这样以来,就会又得罪皇上,而且歌绍海的这个诺言书,其实,并不合规矩的,他只要否认自己没有来过就行,当时除了你们二人,其他将士可有见过的吗?” 不等黄清和王勇回答,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就算你们见过,歌绍海一句‘你们是我爹爹带得军队,本来就是苏家军,又哪里不会为我爹爹说话呢。’还有,这个上面并不如我上次和你们比武时,有画押呢,签名他们也会当作是你们模仿他写得。” “那怎么办啊,可是不让皇上知道,要是我再次请求军资,恐怕又会挪到你的身上。”就在苏义晨这话刚刚说完,苏玄歌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木,你立马回去,让南宫王爷找小梅,让她悄悄去我的紫菱苑里,看一看是不是多了一些不是我的东西,如果看到之后,悄悄取出来,换另外的东西,只要与南宫王爷说声,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怎么了,歌儿?”苏义晨被女儿如此一搞,反而有些懵了。 “我害怕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计,有可能咱们府里会有歌丞相那边的奸细,而且咱们一同来到了军营里,那么趁咱们不在家时,他们要是真正把钱再放到我的苑里,那么等你再次申请军资,而皇上一定会……” 看到苏玄歌想得这么深远,苏义晨顿时有些紧张了,“那你赶紧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还有,此事不得外传。黄清,王勇,本将军是相信你们的,所以,希望你们谨言慎行啊!” “不用,我相信南宫王爷能做到,木,一切交给你了,你速去速回。”苏玄歌摇摇头,“还有,黄清、王勇,你们二人谁与歌承信是好友?” 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黄清和王勇对视了一眼,王勇这才出来,“是小将。” “那么……”苏玄歌再次用手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也多亏这次训练还有这次的战争,反而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也认识了一些简体字,王勇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歌将军,您放心小将一定能帮你做得到呢。” 木在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后,立马就飞速而回,当木把苏玄歌所得到的事 情一一向南宫离说了之后,南宫离一怔,随即就让小梅前去紫菱苑查看东西。 果然不出苏玄歌的所料,她的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首饰盒,可是当小梅把首饰盒交给南宫离之后,当南宫离打开它,这才发现,里面竟然就是当初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银票当中的一张,可见还真是有人在搞事呢。 南宫离看了一眼首饰盒,当他看到盒底的“俊”字时,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原来这一切还真是皇上给搞得,为得就是要破坏苏玄歌这个将军,更加是为了替一个宦官而报仇,这种小气之人,真是不值得,更加是不能当皇上的,就连苏玄歌一个十一岁的丫鬟还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可是高旭俊不仅用疑人还要用人而疑,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汗颜。 不过,高旭俊似乎是搞错了,苏玄歌并没有首饰,她的指甲上连指甲粉也没有,也从未抹过任何胭脂水粉,想到这时,他突然又是一想,随即就又对苏歌怡说,“夫人,你不妨也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书房里同样找找,也许同样能找到这样的首饰盒,毕竟狡兔三窟啊,他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命周妈妈前去寻找,这一找,果然又是大大吃了一惊,果然是她的梳妆盒里,竟然也有这么一个盒子,可是与这个有所不同的就是不是俊字,而是“兴”字。而在书房里,竟然是在抽屉里有一样东西,当打开之后,同样有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墨盒,可是打开后,同样是有一张银票,当这三张银票放到一起之时,竟然还真得就是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数额,这些人还真是够利用的啊。 “看来,将军府,也有些不安全了。”南宫离看到这时,不由皱眉了,他的眼睛一转,随即说道,“夫人,如若你信任本王,不妨就去皇上新给的将军府里住下,这里,就由本王的人来住下,就今天晚上就去,只叫上夫人所信任的嬷嬷和管家还有就是丫鬟,其他人暂时停留在这里。” 苏歌怡有些不大情愿,毕竟,这个府邸可是她和苏义晨的结婚之时就住下了,如今这么多年了,自然不愿意离开,所以,就想往后拖延,“能不能到明天一早再说,我还得要收拾一下。” 南宫离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毕竟,他也不能强求,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明日再复明日,直至后来苏义晨被关入牢狱,她才知道自己因为一时大意而被对方给利用了,甚至还后悔不已自己当初没有同意南宫离的话。 在军营里,当苏义晨和苏玄歌宣布就在军营里住下之后,而且他们二人还有意大肆宣 扬是要好好训练这些骄兵们,对此白天是苏义晨在训练那些士兵,而到深更半夜又是苏义晨来训练,反而让众将士叫苦连天。 在经过连续七天的苦苦的训练之后,王勇总算找了一个空档出来,然后来到一家饭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鸣神信物 听到这话,黎南顿时紧张起来,“不……不是要那个,我是有一件比较正经的事,需要麻烦你一下。” “正经的事?”薛婷秀眉微颦,“南少爷的意思,是说我刚才不正经喽?” 薛婷红唇微微嘟起,口气里竟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思。 她这个样子,这要是让学校里的那些男生们看到了,绝对又是要迷死一大片的。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黎南急得连连摆手,赶忙解释。 薛婷却是笑了起来,她当然只是在跟黎南开玩笑而已。 “好吧,南少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薛婷决定不再逗这位小少爷。 “是这样的,我老妈一直在一家饭店打工,我现在想把那家饭店收购,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黎南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虽然现在已经成了家族的继承人,也已经不需要再为了钱财这种东西而发愁,可因为他不能向自己的爸妈他们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导致他没办法直接给予家里人应有的资助。 所以,黎南便想到了这个办法,采取迂回战术来帮助家里面。 只要他能把老妈打工的那家饭店收购,那后面自己再想帮老妈,就会容易很多了。 “当然可以,南少爷的意思我很清楚,您养父养母都是家族的恩人,您做这些是应该的。”薛婷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真的吗?”黎南有些惊讶对方回答得如此快,“可我老妈打工的那家饭店规模不小,收购起来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薛婷却是微微一笑,十分自信地说道:“南少爷,您刚回归家族,对于陈家的能量或许还不太了解,收购一家饭店对于陈家来说不过只是小事一桩,您只需要告诉我饭店的名字就好。” 事实上,薛婷没有说的是,以陈家如今在当世的能量与影响力,别说是收购一家饭店了,就算是收购那些上市公司,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了薛婷的话,黎南才算是稍稍放心,“那好,我刚好要去饭店找我老妈,要不然,我们一起过去吧。” “也好。”薛婷点头答应。 随即,薛婷便发动了车子,载着黎南便朝着黎母工作的凯盛火锅店赶了过去。 路上,薛婷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展露无遗。 她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不断地与不同的人沟通着,言辞简洁扼要,丝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完全一个白领丽人的干练形象。 黎南心中也是不 由感叹,自己这个私人助理的能力,还真是够强的。 与此同时,黎南的余光还是会不时地在薛婷的美腿上扫过。 这真是怪不得黎南,实在是薛婷那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一双美腿,太过迷人了一些。 其他的不说,单单这一双腿,只怕就能够令无数男人为之臣服。 说实在的,直到现在黎南还有些不太敢相信,身材长相都如此极品的大美女,竟然真能成为自己的私人助理。 黎南心中感慨一声,有钱还真是好啊! 半个小时之后,玛莎拉蒂轿跑便在凯盛火锅店的门前停了下来。 凯盛火锅店规模很大,在整个龙城也不算小了,又因为处于经开区,所以这里的生意向来很不错。 也正因为这样,想要把生意这么好了一家饭店收购过来,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可薛婷却只是在来时的路上用了几个电话的功夫,便彻底搞定下来。 接下来,便只剩下签合同了。 车子刚停下,便看到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满脸带笑地迎了上来。 这个男人黎南见过,名叫刘英才,是凯盛火锅店的老板。 “您就是薛小姐吧,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啊!”刘英才很是客气。 就在刚才,刘英才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龙城一位惹不起的大人物亲自给他打来的。 大人物告诉刘英才,说上面有人看上了他的凯盛火锅店想要买下来,原本,以那位大人物的身份,别说是买,就算是把他的饭店明抢过去,刘英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好在对方也很客气,还给了一个刘英才想都不敢想的价格,所以,刘英才自然是欣然接受了下来。 此刻,刘英才看到面前赶来的薛婷,自然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得罪的,毕竟,对方可是连那位大人物都奉若上宾的存在啊! “不知道这位是?”刘英才看向一旁的黎南问道。 “这位是南少爷。”薛婷恭敬地说。 刘英才顿时诚惶诚恐,看来眼前这位南少爷才是正主啊! “原来是南少爷,久仰久仰啊!”刘英才几乎是点头哈腰。 “哦,客……客气了……”黎南赶忙笑着应答。 要知道,在黎南的眼中,刘英才这种人算得上是真正的上流社会有钱人了,曾经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是现在,对方却对自己如此恭敬,这让黎南都有些不太适应。 “刘总,事情卢江海应该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薛婷开口道。 “是是是,海爷都已经跟我说清楚了,合同我都让人准备好了。”听到对方竟然直呼大人物的名字,更是让刘英才敬畏。 薛婷点了点头,“那好,那我们先进去吧。” 此时已经傍晚,正是饭点,凯盛火锅店的大厅里人满为患。 黎南让薛婷去跟刘英才签合同,他自己则是来到了大厅。 环顾四周,黎南的目光终于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停了下来。 那个身影身上穿着凯盛火锅店服务员的服装,动作略显笨拙,甚至才四十出头的年龄,因为平日里过多的操劳,都已经显得有些老态。 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黎南的母亲,齐雪梅。 为了贴补家用,齐雪梅已经在凯盛火锅店当了五年的服务员,干尽了脏活累活。 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黎南的心中一阵酸楚。 老妈,这些年为了这个家辛苦了,不过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了! 正当黎南准备向着老妈走过去的时候,却只听啪嗒一声脆响。 一个桌上的客人不小心把桌上的汤碗打碎在地上。 “服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双喜临门 花碧倾逃也似的走出桃花林,她习惯了做痴情人,早有所知却突如其来的表白仍叫她不知所措。 “女人都是这样吗?”一个听起来仍有些童音,却故作成熟的声音传来,“非要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娘亲也是,紫风月也是,珠儿姐姐也是,就连二哥院里的月柒姐姐也是。 花碧倾朝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位面容俊俏,长发高束、却有一半垂到后背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你这个小孩子,居然躲在这偷听大人说话,小心烂耳朵!” 花碧倾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说罢,便转身就走,皇甫雷大步的追了上去:“你不生气吗?” “我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我哪里像小孩子了?明年我已是弱冠之年!” “那就是长的小了!” 皇甫雷听这话觉得极不舒服,不过自己跟上来的目的可不是跟花碧倾争辩的:“你跟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那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不会穿鲜红的衣服,也不会戴很多首饰,至少,会背着一把剑,像一个侠女,大哥的亲娘那般!” “你见过花碧玉吗?”花碧倾笑着看向皇甫雷。 “总听人说起,大哥的亲娘可是闻名江湖的女侠,你是她妹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行走江湖的人?” 花碧倾笑道:“我早就不行走江湖了,这次回来,是为了帮你爹!你是不是看我穿的有些风尘?我本就是烟雨阁的老板娘,这么穿没什么不妥!” “我爹不会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不接受飞盾叔父呢?” “因为我不喜欢他啊,就这么简单!” “可是飞盾叔父说过,他的妻子只能是你,除了你之外,谁都不会娶,宁可孤独终老,你忍心看他下辈子就只身一人吗?”“我没有逼他,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他自愿的!再说了,除了你爹,我也不会嫁给其他人,我也宁愿孤独终老,你爹不会因为同情我而娶我,我也不会因为同情飞盾而嫁 给他!”花碧倾笑着看向皇甫雷,“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是爱情吗?” 皇甫雷想到了东方闻思,如果花碧倾的爱情足够复杂,那自己的爱情就要复杂千万倍。 花碧倾见他不说话,便说道:“你的衣服很特别,跟桃花山庄的人格格不入,但却很适合你!” “连空姐为我做的,不过你不认识她!”皇 甫雷说道,“别转移话题嘛!你跟飞盾叔父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皇甫雷,我问你,你会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吗?” 皇甫雷耸了耸肩:“那还用问吗?” “所以,你一个小孩子,就别掺和大人的事了,你这么关心飞盾,看来飞盾平日里很疼你了!”花碧倾倒是蛮喜欢跟皇甫雷说这些平日里都没人听的话。 “飞盾叔父不仅是我的二叔父,更是我半个师父,江湖上的事,还有我的武功,都是飞盾叔父传授与我的!” “他的确适合做一个师父,因为他向来不会发脾气,话也不多,你绝对不会挨骂的!” 皇甫雷笑道:“我可以叫你倾姨娘吗?” “怎么不可以?你是我姐夫的儿子,也是风儿的弟弟,自然可以叫我一声倾姨娘!” “整个江湖中,只有你才会飞针诀,你的武功一定很厉害吧,与我切磋一番怎么样?” 花碧倾笑着拍了拍皇甫雷的肩膀:“好,我倒要看看,飞盾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徒弟!” 晚饭时,皇甫雷垂头丧气的坐在了饭桌上。 皇甫云笑着问道:“怎么了,二弟?是不是春映和秋映不陪你玩了?” 花碧倾笑道:“他是因为我只用了三招就将他打败而不开心呢!” “你耍赖,我本可以应付你更多招呢,可你点了我的穴道,还搔我的痒!”皇甫雷闷闷不乐的说道,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花碧倾的捉弄而生气。 听完他的话,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皇甫雷只觉得羞愧,就差起身而逃了,不过饭菜的诱惑比脸面更重要。 饭后,皇甫青天便带着花碧倾一路散步,最终停驻在一处二层楼阁前。 这座楼阁朱漆玉璧,别致唯美,顶端边角的白泽神圣而精美,而花碧倾看到那黑色牌匾上的三个金漆大字,一时愣了神。 她喃喃的念着:“碧玉阁!” 皇甫青天打开门锁,带着花碧倾走了进去,却让花碧倾更加惊讶的是,里面尽是花碧玉生前所穿过的衣物,用过的兵器,还有戴过的首饰。 花碧倾的视线从那些连自己都不再熟悉的物件上一一扫过:“姐夫,姐姐的东西,你居然全部都留着?难怪叫做碧玉阁,这里就是你用来怀念姐姐的地方吧!” “是啊,如果我太过想她,就会来这里看看,这里也有一些武功秘籍和兵器,算是我的书房和藏剑阁了!”皇甫青天笑道。 “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会爱得这么深,到了今日还忘不掉,姐姐已经死了,你何必如此执着呢!”“你放心,我已经不觉得难过了,毕竟,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妻子,还有三个儿子,整个桃花山庄,上上下下,我有足够的理由忘掉玉儿,但是我不舍得忘掉,月贞也不会介 意,故而得以有了这座碧玉阁!” “爱上你的女人真是不幸!”花碧倾叹道,“除了姐姐以外的女人,你还会这样怀念谁呢?” “不会再有了!” 花碧倾沉声问道:“那你爱武月贞吗?还有那个李叶苏?”“你走了以后,发生了很多事,你只了解武月岩,却不了解武月贞,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没有她,风儿不可能好好的活到今日,我也不可能会振作起来,没有她,桃花山庄 也早就不存在了,我希望你能尊重她!还有叶苏,她也是个好人!” 花碧倾深深的嗅了一口碧玉阁里的味道:“我真的好羡慕姐姐啊!” “对了,你走了二十多年了,该去祭拜一下你姐姐的!”皇甫青天带着花碧倾离开碧玉阁,一路前行,“跟我来!” 皇甫青天带着花碧倾来到了祭奠花碧玉的地下密室。 如果碧玉阁已经让花碧倾大吃一惊,这里便让她感到更加不可思议。 原本四下一片漆黑,偏偏透着光亮的那边,一处墙壁却挂着花碧玉的画像,虽然容颜相似,却不及真正的花碧玉那般英气。 地面点燃的红烛围成一圈,走至中央可以感受到无限温暖。 “没想到,姐姐的灵堂竟在一个密室里!”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死后不过都是尘灰一捧,她的尸体至今还在万里长宫,这里不过是我祭拜她时才来的地方!” 花碧倾看到画的前面有一个古木桌子,上面摆放着水果和桃花酒,还有香炉,便点燃三支香,祭拜一番后,才随着皇甫青天一起坐了下来。 “我看这里有好多坛酒,你总是来这陪姐姐喝酒吗?” “以前总是,不过最近烦心事太多,都是些关于魔宫的事,所以便不常来了!” “为什么姐姐的东西都在碧玉阁,唯独这幅画却在这密室里呢?”“江家堡的殇老婆子说过,在死者画像周围点燃红色火烛,可保死者来世投胎记得今生的记忆,红烛不能灭,所以把画像放在碧玉阁,那里尽是衣物和书籍,我怕红烛瘫倒烧掉碧玉阁,所以才决定把画像放在这个密室里,我每夜都会来换上新的红烛,如果有一日 我没来,就是月贞来帮我换上的,你瞧,她知道我会带着你来,早就把红烛换 好了!” 花碧倾撇了撇嘴:“她还真是贴心,难怪能做你的正室!” “我们一起敬你姐姐一杯吧,你姐姐能看到你回来,一定很高兴!”皇甫青天拾起两坛酒,递给花碧倾一坛。花碧倾有些五味杂陈的举起酒坛子,抬头看向花碧玉的画像,有些红了眼眶:“姐姐,我们分离了大半辈子,从未好好在一起说过话,我一直与你争,与你斗,可我是爱你 的,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这辈子妹妹对不住你,下辈子,我们再做亲姐妹,永远都不会爱上同一个男人!” 花碧倾仰头大口的喝酒,却从没觉得烈酒也会变得如此苦涩。皇甫青天叹了口气,也陪她喝了一大口酒:“这可是桃花山庄独有的酒酿,碧倾,多喝一些,我可知道你的酒量,比玉儿都要好,我记得有一次,我和玉儿,还有星老鬼、 江兄,那个时候常寒也在,大家一起喝酒,还没过三旬,你姐姐就醉倒了,这酒席可是她设下的!” “姐夫,你只记得姐姐的一切,可还记得与我的一切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你可是玉儿的妹妹,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个……” 花碧倾有些不悦的打断了皇甫青天的话:“姐夫,你跟我的对话,永远都要带着姐姐吗?” “碧倾……”花碧倾的脸上已经染上了几分醉意:“姐夫啊,与你相遇的时候,我还正是豆蔻年纪,自从你来到山上,师父就经常派我跟你一起下山行侠仗义,去江湖历练,专管江湖上 的不平事!这些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那时候我们两个人,经常为百姓惩恶扬善,开心得很!”皇甫青天想起自己的那段愣头小子的时期,不禁感叹时间飞逝。花碧倾似乎也想到当年,笑意透露着无限回味:“那段时光,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也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终入迷雾 奥斯顿站在这艘军舰上,有种惊愕的感觉,他从來不知道军舰之上可以随意的饮酒的。 “嘿,老……老哥,你也是酒鬼吗。”菜夫斯基走了过來,一把拦住了奥斯顿的脖子,“來,他们都去开船了,咱们反正沒什么事,咱们去喝一杯。” 奥斯顿闻到菜夫斯基嘴里那浓浓的酒味,郁闷的想要吐出來,他可真不习惯和菜夫斯基这种人交往,他作为一个伯爵,一个Y国绅士,更是不习惯与人以这种方式交往,奥斯顿无奈的看着菜夫斯基,“嘿,哥们,我真的不大能喝酒。” “不喝酒,不喝酒好啊,不喝酒的人不容易得脂肪肝,來,老哥,为了你这个好习惯,咱们必须得干一瓶,菜夫斯基顿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奥斯顿彻底无奈了。 叶浩然來到净水花的房间那里,净水花正在与米修说着话,叶浩然进去了之后,两个人同时站起身來,叶浩然朝着米修点了点头,然后他很自然的坐在了净水花的身边,叶浩然开口说道:“米修,你的那盆水仙花的确挺有灵气的,所以,我打算这次,先去你们的那个岛上去看看,你看怎么样。” 米修点了点头,“如果你害怕在那个岛上会沾染到冰寒之气的话,那就去好了,不过,说起來,或许你真的不用害怕,因为我现在觉得好像我已经好多了,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情绪波动会引发那冰雪恶魔的出现了。” 叶浩然点了点头,说道:“我体内的力量倒是正好能够克制这种东西,但是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它们能够让这些普通的水仙花变得不再普通,这就是个很好的事情,我想,如果能找到更多的含有灵气的水仙花的话,这次我真的就是不虚此行了。” 米修淡淡的点了点头,沒再说话。 叶浩然稍微解释了一下,说道:“净水花,米修,我们这次先乘坐军舰,到达E罗斯港口,然后乘车,从另外一个私人港口离开,我们三个直接去你的岛上,其他的人回他们自己的地方去。” 米修和净水花都点了点头。 叶浩然转头看了眼净水花,他开口说道:“净水花,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以后直到你想离开再离开,另外,关于报仇的事情,我也会帮你的。” 净水花恩了一声,她低着头,只是坐在床上,对她來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结果吧,她喜欢留在叶浩然身边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外婆说的,这就是命数的安排,自己的命中,注定沒办法躲避开这个男人。 叶 浩然正还想说话,突然间,只听船上猛地响起一阵阵的嗯啊声,接着是柯基传來的惊呼声:“不好,敌袭,敌袭。” 接着警报声更加剧烈的响了起來。 叶浩然皱了下眉头,他对净水花和米修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说完叶浩然的身体已经消失在原处,直接出现在了甲板上,站在甲板上,叶浩然就远远的看到足足有七艘小型战舰,正朝着这边进发而來,那战舰气势汹汹,而且是组成战斗模式,朝着这边的战舰行驶而來。 叶浩然哼了一声,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因为叶浩然已经从对方的一个旗帜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标记,那个一滴血的标记。 看來这血族家族的人还真是不死干净不罢休了。 叶浩然的嘴角冷笑了一下。 而此时,远处的那一艘小型军舰之上,科博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迎面而來的E罗斯军舰,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现在很得意,因为,成功就在眼前了。 科博和大卫其实是兄弟,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是因为大卫的血脉纯净,而他的血脉驳杂,正因为这样,他和大卫的地位根本就是天差地别,这让科博很不爽,很不甘心,从小时候起,从懂事的那一刻起,科博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大卫给弄死,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要做滴血家族的家主,他要成为人上人,从此不再受人白眼。 所以,在船上的时候,科博看出來叶浩然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故意利用叶浩然,利用净水花和叶浩然之间的关系,然后把大卫送上了死路,当时的时候,科博并沒有想到叶浩然会直接把大卫给杀死,在科博看來,只需要叶浩然把大卫给打伤,然后他就可以找到机会,悄悄的弄死大卫了,不过,科博想的复杂了,因为叶浩然直接就把大卫给弄死了。 所以,在看到叶浩然的实力之后,科博就对叶浩然留心了,于是,接下來,科博做的事情,就是把他的亲生父亲,罗浮德,也给送到了叶浩然的面前。 科博对自己的父亲,罗浮德,绝对只有恨意而沒有半分的感情,原因很简单,因为血脉的因素,罗浮德从小就对他十分的冷落,而对大卫,却是非常的溺爱,就连瞎子也看得出來罗浮德的偏心。 所以,科博知道了罗浮德带着全族的宝贝要去往德兰岛参加交易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决定,他决定再次利用叶浩然一次,所以,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提了几个路线的建议,然后就等着罗浮德与叶浩然相遇了。 果然,事情的结果再一次让科博非常的欣喜,这一次,不仅是罗浮德被杀了,而且整个船上的人都死掉了,就连东西都被叶浩然给抢走了。 做到这一步,可以说,科博很是感激叶浩然,因为叶浩然接连替他铲除掉了两位最为憎恨的人,可是,还有一人,血族老祖,那也是科博最为憎恨的人,不过科博知道,叶浩然肯定不是老祖的对手,不过,沒关系了,现在罗浮德和大卫都死了,整个家族,自己就是顺位继承人了。 所以,科博立即趁势,做了最激情的演讲,然后他发动家族的资源,调动了这七艘战舰,他说要替家主和大卫报仇,要把E罗斯这伙小鬼子给炸沉,科博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他知道,现在他即使接任家主,他也坐不稳这个位置,既然这样,必须得要做出一点点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岩枪出击 9月初1日大明英宗皇帝仍在沙漠瓦剌牙帐中,朝臣合力奏请明孙太后,说道“今皇帝陛下北狩,而皇子殿下尚且年幼,古人云;国有长君,乃江山社稷之福,还请速定大计,谋立新君以安天下。”明孙太后同意朝臣之议。 此事被明郕亲王监国得知有些惊讶,他再三避归郕亲王府居住,明兵部尚书:于谦,等忠义之士率领群臣奏请出朝,恰好正值明府军前卫指挥使:岳谦,出使瓦剌部回京,声称口传皇帝旨意,以郕亲王监国殿下年长且贤明,令皇弟郕亲王监国即继任大统以奉祭祀太庙之命,再加上有群臣们的劝说故此明郕亲王监国才临危受命择日登基。 9月初6日在接受百官参拜以及祭祀太庙以及天地大典之后明郕亲王监国,坐上龙位即皇帝位史称〈明代宗〉以明年为「景泰元年」,遥尊自己皇兄前任大明皇帝为太上皇,封太上皇年仅两岁的长子:朱见濬,为皇太子、尊孙太后为皇太后,唯独皇嫂钱皇后没变!还颁诏大赦天下免除景泰元年田租十分之三。 9月11日明云南课盐提举司吏目:胡仲伦,因事入京上奏进言战守之策,他说道“眼下与瓦剌抗衡,有七事不可为?第一;即降太上皇万乘之尊与敌人联姻、第二;敌人假装议和在趁我军不备、第三;议和之后骄尊自大会让敌人索我大明金帛、第四;派人坐困待毙而敌人必定会以送太上皇还京为名,乘机驱兵入中原进犯、第五;逼太上皇之手诏诱取边城索求阴山、贺兰山以北之大片土地,现在应严敕宣府镇、大同镇守将们固守城池整肃军伍,使敌不敢轻进、第六;如果瓦剌以送驾还京为由,则应令总镇总兵杨大人邀击其归路,在派大同左参将石大人占领险要地势,待太上皇的车驾一入关口,便立即关闭城门,如此则战无不胜而太上皇才能得以还京、第七;如果不战而和,则非良计。”这七计都被明代宗:朱祁钰,下令准许照办。 9月29日明代宗在皇极殿御门内公布宦官奸臣王振之罪证榜示天下。 10初1日瓦剌太师淮王以大明郕亲王监国已经即位,且边关大庆犒赏三军消息不断,故此认为不可再挟持大明皇帝做要胁,便集结众人商议。 之前投降派明司礼监太监:喜宁,献计道“请以护送太上皇为名,至大明各边关威胁众将们开启城门,召守城总兵官、卫指挥使、镇守官出来面见太上皇,在乘机逮其将领攻其城,目前京师想必军队空虚,若长驱直入,那么明廷必将南迁,到时候瓦剌可据京城做为大都。” 就这样瓦剌太师淮王从其计,挟持太上皇 至山西行都指挥使司大同府大同镇都司府城下,明大同总镇副总兵:郭登,得知情况当即派人对瓦剌太师淮王宣布道“吾大明天朝已有皇帝陛下,不麻烦尔等护送太上皇回京了!”说完就闭门不出下令严防死守,完全不承认城外的太上皇身份,让瓦剌太师淮王知其防守严密不敢轻易攻城。 同时京城方面明代宗下令明兵部尚书:于谦,任命明大同左参将:石亨,从招募士兵的小武官晋升为〈后军都督府右都督〉负责掌管五军大营,并推荐明兵部郎中:罗通,升任为〈兵部员外郎〉镇守隆庆卫居庸关、明四川按察使:曹泰,升任为〈山东都指挥使〉与明大宁都指挥同知:韩青,一起镇守紫荆关守御千户所、明大同总镇副总兵:郭登,被升任为〈大同总镇总兵〉继续镇守大同府。 10月初8日瓦剌太师淮王又从大同府转至阳和卫,攻陷了高山卫、天成卫、怀安卫、保安州、怀来卫、保安卫、保安右卫、镇边城守御千户所、直到白羊口守御千户所致使沿途守将们从官道逃遁,万全都指挥使司治下宣府镇急忙调兵集结兵力抵挡外敌。 次日瓦剌太师淮王沿着内长城南下攻破沿河口守御千户所抵达紫荆关守御千户所,明司礼监太监:喜宁,假传太上皇圣旨引守军注意力,让其瓦剌军队趁机来攻使得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兼兵科给事中:孙祥、都指挥:韩青战死,紫荆关守御千户所失陷!瓦剌大军还挥师东南攻占了隆庆卫居庸关、隆庆州、隆庆左卫、隆庆右卫、易州、渤海守御千户所、怀柔县、密云中卫、密云后卫、密云左卫,等地直逼帝都京师而来。 由于瓦剌太师淮王率兵掠过大同府夺下紫荆关守御千户所,在兵分两路;一路由带2万人马从古北口长城、密云中卫进入大明京畿腹地,另一路带3万人马从万全都指挥使司宣府镇、宣府三卫、万全左卫、万全右卫、长安守御千户所、美峪守御千户所、龙门卫、龙门守御千户所、四海治守御千户所,等地进攻两路军最终的会合地点是隆庆卫居庸关以西的白羊口守御千户所内,妄图解决北直隶京畿西北附近的卫所在直抵京师。如此大明京师则危急。 而此时明兵部尚书之前先遣的4位将领(明兵部员外郎:罗通、明山东都指挥使:曹泰、明大宁都指挥同知:韩青、明大同总镇总兵:郭登)一个都没有守住各自的土地,致使瓦剌军长驱直入。 随后京城告急明代宗不得不下令诏调各地藩王率本府仪卫司遣兵入京保卫帝都,又命明兵部尚书提督诸营将士皆受其节制,都指挥使以下不听从命令者可以先斩后奏 。 又赦免大理寺内关押的明南北镇抚司东厂锦衣卫指挥佥事:王安、明成义伯:王通,等人出狱要他们协助一起守卫京城戴罪立功,还宣布了分;奇功、头功、齐力,等三等赏功办法,用来鼓励将士们保家卫国勇猛杀敌。 可是该如何才能守卫京师呢?当时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五城兵马使司建议拆毁城门外的民房以便屯驻军队利于战守,明后军都督府署都督佥事:王通,就主张发动军民在城外挖深壕。 但明后军都督府右都督:石亨,却认为军队应该全部撤入城内坚壁据守,而明兵部尚书都不同意这些意见,他认为瓦剌军队现在非常嚣张,倘若据守不战则表示我们害怕他们,更会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 于是便分遣诸将率兵二十二万,列阵于京城九门之外,再由明兵部尚书亲自与明后军都督府右都督:石亨,率领明辽东都指挥佥事兼左副总兵:范广,在京畿内城德胜门外设阵以阻挡敌人前锋,明后军都督府署都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神秘少女 林思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嗯,够了。郁先生,你带了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吗?” 郁泽深解释道:“身份证我是随时带在身上的,户口本么,我得进家里拿一下。” “好,我等你。” 郁泽深进了屋子,他回过味来,不对啊,什么时候要户口本和身份证? 郁泽深哪里知道,林思影已经决定要跟他领证了。 拿户口本的时候,郁泽深还是给夏景荣打了一个电话。 “景荣,我问你,一般什么情况下需要身份证和户口本?” 夏景荣昨天晚上熬夜了,这一会儿,还正在睡懒觉。 闻言,打着哈欠道:“要身份证和户口本的情况有好几种,办户口,房产,领证等……你问的是哪一种啊?” “难不成,有哪个女孩子疯狂得要跟你领证吧?” 郁泽深却说:“谢谢,我明白了。挂了。” 夏景荣后知后觉,哎,什么? 他的瞌睡瞬间清醒,又打了回去,这一次,郁泽深直接挂了,还回了一个消息:忙,先别来打扰我。 “靠,过河拆桥啊?” 郁泽深拿着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在原地站立了一会。 哪个女孩子疯狂的要想跟他领证…… 但,林思影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疯狂的,反倒是十分冷静自持。 至此,邓艳的一句,我们小影拜托你了,原来,并不是一般的客气,而是,…… 郁泽深抿了抿唇,不知道怎地,脸颊有一点热热的,心脏的位置,也有一点热热的。 不管林思影出于什么原因,要跟他领证,他都接受,都觉得高兴。 以后相处下去,他有这个自信,能让林思影爱上他。 想到这里,郁泽深打开门走出去,声音有一点哑:“我好了,走吧。” 他没有问,我们俩人是去领证吗? 如果问出口来,发现并不是,那不是很糗? 可是,心里却还是像被猫抓了一般,痒痒的。 但,郁泽深的面上可是镇定得很,一点也看不出来异样。 俩人等电梯的时候,林思影本来以为郁泽深会开口问,俩个人要去做什么,然后,她就可以问一句,郁先生,我们去领证,你同意吗? 谁料到,这人,什么都不问就跟着她走了。 她好像,有一点骑虎难下了。 “开你的车 ,还是开我的车?” 郁泽深说:“我的车,好像被赵宏开走了,坐你的车吧。” 万能背锅王赵宏,此时在办公室打了一个喷嚏。 已经是十月中了,但江市的空调仍然没断。 那些商城,冷气也是开得十足,办公室就更不用说了。 立即有人上前来关心地问:“赵特助,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冷,有点着凉了?” 赵宏言简意赅地说:“没有。” 他现在可忙得要命,郁泽深今天一早,给了他一个电话,什么事情都扔给他了。 哎,他怀疑江市是不是不适合郁泽深的存在。 不然,以前一个工作狂,怎么到了江市,三天两头的,都有闲散的事情要忙。 不用说,他们家郁先生,肯定又是去忙林思影的事情了。 不过,对于林思影,他可不敢有怨言。 而是,要抱好这位未来夫人的大腿啊! * 车子平稳前进,郁泽深的电话一直不断,林思影听到他不停的下达着指令,可谓争分夺秒。 此时,林思影都有一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 郁泽深这样忙,她如此任性的把人拉出来。 等到郁泽深的电话终于挂断了,林思影开口:“郁先生,要不,咱们不去了?改天?” 郁泽深瞥了她一眼,说:“我不忙。” 他说得丝毫不违心。 前面红灯,林思影停下车,瞥了他一眼,发现郁泽深脸不红心不跳的。 说不忙,上车二十分钟,净在打电话了。 林思影说:“郁先生,你就不问问我,我们要去哪里?” 郁泽深说:“需要问吗?小影,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 林思影被噎得一愣。 这个男人,谁说不近女色了? 答起话来,简直是滴水不漏。 呃,那她,该说什么的好? “郁先生,我,我们是要去一个地方,嗯,嗯,就是那个,那个……” 郁泽深答了一句:“民政局。” 他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林思影反倒是傻了。 “你怎么知道的?” 郁泽深指了指她支架上的手机导航,她导的地址就是他们这一片区的民政局。 见郁泽深明白了,还跟过来,那他心里,也必定是愿意的。 就 算是不愿意的,上了这车,没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别下车了。 林思影反倒是镇定下来了。 正好,前面是绿灯了,林思影发动车子,然后说了一句:“郁先生,我们一起去领证结婚吧。” 郁泽深回了一句:“好。” 林思影没有看他,也知道郁泽深的灼灼视线盯着她。 郁泽深没有问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好字。 林思影的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终于,到了民政局,林思影将车倒好。 她停车的姿势真是帅气,那么难停刁钻的角度,她却是一把就停了进去。 外面一个男的看过来,朝林思影竖起了大拇指。 郁泽深一副与有荣焉的感觉,这是他媳妇啊。 两人下了车,林思影和郁泽深并肩走进了民政局。 他们来得算早的了,但民政局却已有了十几对新人,大家正在领表格填资料什么的,热闹闹的。 每一对新人的脸上,都带着各种表情,但总结起来,都是兴奋与期待。 林思影扫过他们,心里想的却是,每一对结婚的人,应该都是奔着幸福的婚后生活去的吧,没有人想过自己将来会离婚。 林思影停下了脚步,看向郁泽深,说:“郁先生,你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郁泽深却是浅浅一笑,眼里似有骄阳。 “不,求之不得。” 就这么短短的对话,表格签下,结婚照拍下,资料提交,然后,盖了章的两个大红本本,递到了他们的手上。 林思影将郁泽深的那一本交给他,说:“这是你的。”【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风之精灵 永恒之王。 甲骨丛。 女巫。 雪崩。 夏氏。 启程。 破戮。 完美。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 的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 的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能为力,他剑法刁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风神坦白局 就当林云苦无对策之时,诡异的石棺对面,冲出来一群人。 正是以梅子画为首的金焱宗众人,看来不止是血云门,金焱宗同样盯上了这尊石棺。 来得好! 若是单独一个血云门,林云贸然现身,定是九死一生。 可若是金焱宗也来了,情况便大不一样。 青阳郡三大霸主宗门,一向谁都不服谁,肯定会争斗起来。 到时候,他的机会也便出现了。 “梅子画!” 血屠瞧见那手持魔炎戟的身影,面色顿时一惊,其他血云门弟子同样警惕起来。 梅子画眉头一挑,轻声笑道道:“好巧……没想到你们血云门,打的也是这尊石棺的主意!” “滚!我们血云门至少花了几十年的功夫,才推算出这石棺内,必有一件宝器。你们金焱宗现在出来,是想做什么?” 血屠面色阴冷,冷声说道。 右手紧握着血骨鞭,微微颤动。 其心中怒火,无以言表。 血云门前前后后,花了许多功夫,死了不少人才深入此地。为了破解阵纹,更是花费了高昂的代价,没想到关键时候金焱宗的人居然“凑巧”出现了。 “血屠,你这话说的,好像这石棺就是你血云门的禁脔一般。你干脆说,整个青阳界你们都研究了上百年,将所有人都给滚出去算了。” 梅子画神色冷漠,丝毫不留情面,嗤笑嘲讽起来。 “小子,你不要强词夺理。这剑冢乃是我血云门最先发现,最初的一些阵法,也是我血云门破掉的。不然,你以为凭你们这帮废物,能走到这核心之地?” 血屠身旁,一名半步玄关的老者,冷声呵斥道。 阵法? 远处,石柱上的林云,若有所思。 放眼看去,这一整片剑冢,的确像是座庞大的剑阵。其中不少的倒塌的建筑,或许便是血云门破坏的节点,这老者说不定没有说假。 那么石棺,就是阵法核心了。 一定是这样,如此庞大的阵法,能置于剑阵核心的,至少也是一件宝器。 甚至比宝器还要恐怖,也说不定…… 难怪血云门这帮人,看到梅子画出现,情绪如此不稳定起来。 “你是瞧不起我们金焱宗的实力?” 梅子画还未说话,其身旁一名老者,确是被对方的话给激怒了。 眼看着,双方剑 拔弩张,就要大打出手。 血屠伸手制止了有些冲动的血云门弟子,沉吟道:“梅子画,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石棺内无论有什么,金焱宗都得拿一半!” “要是只有一柄宝器呢?” 血屠脸上浮出一抹冷笑,沉声问道。 梅子画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对方是根本就不打算和他对分了,当即喝道:“动手!” 虽说这一处禁地,金焱宗不如对方研究的深,论实力可从未怕过血云门。 轰! 梅子画一声怒喝,金焱宗弟子身上,纷纷爆发出强大无匹的金色光芒。能来此的弟子,都是金焱宗的精英,皆修炼宗门镇派功法金焱诀。 就见这群金焱宗的弟子和长老,全都绽放着金芒,爆发出刚猛无匹的气势。 本就霸道的功法,如此多人同时施展下,声威变得骇人无比。 “找死!” 血屠手中血骨鞭,猛的一挥,霹雳爆响中带着血云门弟子狂冲了过去。 血云门弟子,皆带着半张血色面具,同时兽化。 在他们身上,都弥漫着令人心悸的阴冷血光,看上去十分诡异。 双方强者狠狠的战在一起,大量浑厚的灵元,在空中激荡不休,轰隆隆巨响不停。 两大宗门皆是青阳郡霸主,交起手来,场面相当震撼。 “还好……我没有直接现身。” 林云暗暗咋舌,他的目光注意在,双方半步玄关的强者身上。 那等实力,恐怖的令人心颤。 哪怕他如今肉身强度惊人,也绝对不想,与这些半步玄关的强者交手。 除非,激活雷炎印的力量,否则很难抵挡这些人的攻击。 “血屠,今日我让你真正见识一番我梅子画的实力!” “我会怕你?连个林云,都对付不了,也好在我面前卖弄!” 梅子画和血屠二人,同时跳上石棺,大打出手。 一个手持魔炎戟,一个挥舞着血骨鞭,两大上品玄器的对轰。爆发出来的余波,竟然丝毫不比半步玄光的声威,差上多少。 “上品玄器!” 不知道我的葬花剑,还需多久才能晋升。 看着两人手持上品玄器,爆发出来的惊人实力,林云颇为眼热。 双方混战在一起,余波震荡,在整个剑冢的滔天大势下,算是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可令林云感到有些惊奇的是,插在地面上的古剑,并未因此而颤动。 顶多余波扫过,微微颤鸣几下,便不在有异动。 “奇了怪……难道这里不是阵法核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云远远观看,疑心骤起。 嗡! 恰在此时,林云忽然感应到,无边无际的剑冢中,有缕杀意一闪即逝。 造成诸多古剑,嗡鸣不止,欲要冲天而起的。 可这杀意很快消失,若非林云掌握半步剑意,很难分辨出来。 有古怪! 林云目光一扫,循着刚才杀意乍起的方向看去,回头又看了看一缕光芒笼罩下的石棺。 一时间,他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去。 去的话,这石棺随时都有可能打开,若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就真的一无所获了。 不去的话,又心有不甘。 “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林云打定主意,顺着杀意骤起的方向,悄然而动。 越走越是心惊,四方古剑上的冰凉杀意,越发凝重,只要稍稍一碰,便会惊起滔天杀机。 “这什么鬼地方,杀机居然比石棺处还要可怕!” 林混小心翼翼,唯恐惊动这些沉睡的杀机,一步步朝前走去。 半响过后,他脚步猛的一顿,重新登上一根石柱。 放眼看去,面色轰然大变。 前方数千米外,竟然也有一尊石棺,气息厚重而古老,表面弥漫着诸多古老的符文。 在石棺周围,还有好几名血云门弟子,正紧张的打量着四方。 一名青衣老者,则面露兴奋之色,破解着石棺中的禁制。 “这……” 林云面露恍然之色,心中顿时掀起一片的波澜,是血云门! 剑冢内,有两尊石棺,一真一假。 两个阵眼,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真一个假。 血云门早就知晓其中奥秘,故意带着大队人马,朝假石棺冲去,为的就是迷惑金焱宗那帮人。 “好高明的手段,这帮人演技也真够强的。” 林云摸了摸鼻子,暗暗咋舌,他一个外人都被骗了。 更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等待之人 禾高酒店二十层、精致包间。 包间呈现弧形,一张圆桌摆在中间,除了主位恰好背对落地窗,其他位置皆能欣赏苏河市的景观。 大伯韩闻广坐在主位,右手搁在桌子上。 韩东坐在他的左侧,大伯母以及两个堂姐则是依次坐在大伯韩闻广的右侧。 “小东。” 韩闻广点完菜肴,沉吟道:“你认识张玟?” 韩东收回观望城市景致的目光:“仅仅见过一面。若非我乃上三品武术品级,怕是根本记不得她。” 韩闻广敲了敲桌面,神色迟疑:“我总觉得张玟对你的态度,似乎有点敬畏。你莫不是闯了什么祸事?若有麻烦,可别瞒着大伯。” 韩东淡笑道:“我根本不认识她,何谈祸事。” 正当此时。 圆桌另侧的韩泽敏,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老弟你考入学府,可真厉害,说话也带着古风。不过,那张玟乃是咱们苏河市最大地产集团的董秘,姐姐我也难得认识。” 显然,她仍在沉浸懊悔,尚未反应过来。 在她眼里,韩东那句话,给张玟当场难堪,基本上破坏了那笔有机会谈成的单子。 “好了,今天不谈工作。” 韩闻广岔开话题,看向韩东:“大伯恭喜你考入江南学府,这可是件大好事,你还藏着掖着。另外今天除了请你吃饭,大伯还有一台礼物送给你。” 礼物? 什么东西,以台计算? 韩东眨了眨眼睛,不由推辞道:“大伯,仅是考入学府而已,不值得骄傲,礼物还是算了。” 韩闻广开怀而笑,拿出一张纸,递给韩东:“这是4S店出具的车辆购置证明,你拿着身份证、驾驶证,尽快去提车。” 车子? 大伯要送给自己一台车? 饶是波澜不惊的心境,也颤了一颤,韩东急忙拿起证明,上下扫视了两遍,摇摇头:“大伯,这车我不能要。” “这是大伯送给你的升学礼物,别拒绝,别辜负大伯的心意。”韩闻广凝视着韩东,态度不容置疑。 呃。 韩东一怔,心生波澜,莫名感动。 自练武以来,有压抑也有焦急,有冷漠也有孤独,只有在家才有温暖与感动。但面前的大伯韩闻广,却带给他炽烈的亲情温度。 除了爸妈与妹妹,还有其他在乎自己的亲人。 不是家人,胜似家 人。 刹那间,韩东明白了堂姐韩泽敏的针对脸色,也懂了大伯母沉默寡言的缘由。 “大伯。” 韩东抿了抿嘴,情真意切道:“这车我不能收,也收不了……因为我还没有驾驶证啊。” 啊! 韩泽敏发出惊喜的低呼。 但妹妹韩泽慧却捂嘴乐道:“小弟,那你尽快考证嘛。驾驶证也不难考。” 韩闻广赞许地瞥了眼二女儿韩泽慧,点点头:“小慧说得对。男孩子考驾驶证比较轻松,你尽快考,尽快提车。” “不不不。”韩东连忙摇脑袋,试图拒绝。 颇显大气的包间内,只剩韩东与大伯韩闻广的推让声音,大伯母与韩泽敏紧张兮兮地看着。 只有韩泽慧略显轻松。 她总归尚未毕业,没接触社会,心里认为亲情高于金钱。 蓦然间。 包间木门轻轻敲响。 一位脸庞富态、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半推门,站在门外微笑道:“哎呦,韩老板,你们正在用餐?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在他身后,跟着毕恭毕敬的张玟。 此时此刻,一股诡异的静谧氛围,倏然席卷包间,仿若画面暂停定格,仿佛巍峨高山降临于此,压得全场希声。 唯有韩东,脸庞淡然,只是皱着眉。 难道这位中年男子知晓武术世界,并且宏石告知于他,自己乃是宁墨离的弟子? 想必是了。 韩东暗暗颔首。 拜师宁墨离之后,便注定自己的身份拔高到了极高层次,非比寻常,此乃师尊带给自己的变化。 但归根结底,这是练习武术的变化。 …… 片刻之后。 韩闻广仍然坐在主位,韩东坐在左侧,死活不坐主位的高良安则是坐在韩东旁边。 “韩老板精神不错啊,最近有什么好事。” “今天多亏韩老板的引荐,不然我岂能结识韩先生……来,我先喝一杯,祝韩先生考入江南学府。” 高良安属于白手起家,深谙逢迎示好,再加上早有准备,对习武人士的性格比较了解,不但毫无尴尬,反而硬是与韩闻广称兄道弟,与韩东有说有笑。 他也实属没办法 高良安找不到与韩东结识的机会,恰巧碰上如此时机,索性直接表达善意的示好。 少点套路,多点真诚,简单直 接才是上上之策。 主位上的韩闻广,面色古怪,犹疑不定:“高董?这是我侄儿韩东,您怕是认错人了吧?” 咕咚。 高良安先干为敬,正待开口。 韩东却当先开口,风轻云淡:“大伯别担心,我与高董在武馆碰过面,当时还聊了两句。” “哦?” 韩闻广吓了一跳,双手忍不住搁在圆桌上,目光流露一股难以置信的茫然神采。 高良安是什么身份? 苏河市最大地产商的董事长,堪称苏河市鼎鼎有名的富豪,自己的侄儿小东,竟能与高良安结识,简直天方夜谭。 但另一侧。 高良安眼底一亮,心里狂喜,松了口气。 显而易见,韩东主动接过话题,相当于认可了他的善意。自己不顾尴尬局面,活生生的搭话,果然建有奇效——至于那天是否聊过,并不重要。 哗啦。 高良安拿起红酒,斟满高脚杯,热烈道:“哈哈,难得先生还记得我,荣幸之至,再敬先生一杯。” 韩东按住高良安的手臂,轻笑一声:“高董,我倒没想到,你与我大伯认识?难道你们有公司业务上的交流?” 高良安言之凿凿:“当然,我早已吩咐下去,难道小张没联系过韩老板?”言罢,他扭头看向垂首站在门口的张玟。 “高董。” 张玟委屈道:“那正在兴建的小户型高层,尚未建成,我寻思等建成后再联系韩老板的盛兴装修。” 啪。 高良安酒杯一撂,脸色沉了下来,不悦道:“什么小户型,我早跟你讲过,韩老板可是值得信任、为数不多的合作伙伴。不止小户型,包括正在施工的全部户型,甚至以后的工程,全都要优先考虑韩老板。” 张玟眼底闪过明悟,却面色煞白,低声道:“高董,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职。那两天忙的晕了,忘记记录您的指示,没想到发生这么严重的失误。” 高良安冷哼一声,愤怒呵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一段真相 虎毒不食子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 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 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 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分道扬镳 看起来,有些安静,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存在。但是,叶谦却发现所有的人,包括那几位窥道境八重的长老,都一个个的全神戒备,仿佛随时都会遇见可怕的危机。 他虽然不理解,却也还是凝神戒备,提高了警惕。这些人可都不是傻子,能够让他们如此心翼翼,显然这个地方,的确有莫大的危机。 走出了山洞,差不多十来步的距离,前方的陈冲陈长老,低头看了看脚下,脸色有些晦暗不明。他似乎在皱眉沉思着什么,有些不解的模样。 叶谦这时候也听见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咦,奇怪了,昨日咱们在这里杀了那么多的毒蜂,怎么今全不见了?” 其他人也在纷纷打量脚底下,都是很奇怪。 昨,他们从山洞之中传送过来,走进这上古遗址所在的山谷,便遭遇了毒蜂的袭击。一阵慌乱杀戮后,毒蜂固然数量极多,但好在他们这些人湍够快,只是损失了不多的人手。 随后又做了些试探性的攻击,却依然奈何不得那些毒蜂,倒是发现了毒蜂的一个特点,就是不会攻击穿了衣物的地方,只会盯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血肉下手。 所以今才做了准备,带了头罩进来。 只是,昨日他们动手,起码杀了上十万的毒蜂,可是留在地上的尸体,今却一个也没有见着。这点有些令人感觉奇怪。 不过,来这里就是为了探路,探索的个差不多了,后续自然会有六大派加大人手加大力量,投入进来开发这个遗址。 所以,为了避免加大投入之后,却遇见巨大的风险,才事先安排了他们这些人过来。 虽然地上的毒蜂尸体消失了,有些令人觉得奇怪,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停留,继续前校 可走了没有十米远,却是变故顿生。 蓦然的,叶谦听见了一股嗡嗡文奇怪声音。是奇怪,是因为这嗡嗡文声音,未免太大了些。 而且,就在那声音响起的时候,其余的那些人,全部都神色出现了惊恐慌张,一个个都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高度戒备起来。 叶谦手里拿着的一把造型古拙的长剑,这可不是他的,而是谭峰申的佩剑。这把剑叶谦自然看不在眼中,但是,作为罗月门的得意弟子,谭峰申的佩剑,相比较其他的弟子来,已经很不错了。 嗡嗡声越来越响亮,霎时间,叶谦便发现色变得暗了下来。不,那不是色变暗了,而是有什么东西,遮蔽日一般,将这上古遗址,完全掩盖住了。 “戒备!不要贸然动手!”前方的陈冲沉声喝道,弟子们都紧握武器,点零头。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有动手的心思,恨不得现在就掉头跑回去山洞。 只有叶谦不太清楚,那所谓的毒蜂到底有多么可怕,现在看来,数量的确是不少的。 下一刻,叶谦看见了那些毒蜂,果然就只是蜜蜂的模样,但诡异的是,这蜜蜂可怕之处并非是在尾后的毒针,反而是口器! 那口器,犹如狭长的毒针一般,约莫有一寸多长,看起来极为骇然。 叶谦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里下意识的就转过了一个念头……这特么真的是蜜蜂吗,怎么看起来……像是蚊子? 比蜜蜂都大的蚊子,了解一下? 叶谦顿时也不敢掉以轻心了,这种诡异的变种生物,知道是有什么毒性。即便是叶谦曾经有过一些经历,并不畏惧一般的毒素,可是这种来自上古遗址的变种生物,叶谦还是不敢去尝试的。 六大派的弟子们,加起来约莫有个四十多人,此时都聚拢在一起,排在前面的三名长老,则是当起了开路的先锋。 他们并没有施展手段法术去攻击这些东西,而是试探着往前走去,走了约莫十来步,这个时候,所有人几乎都已经是在那些蜜蜂般大的蚊子中央了。周身密密麻麻,全部都是这种可怕的生物,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都是不断的嗡嗡声,让人心烦意乱。 “跟紧了,这些东西,并没有攻击我们!”前方的陈冲陈长老,开口道。他这时候话,也是夹杂了灵力在其中,否则根本就传不到那些弟子们的耳朵里。 叶谦看得出来,这位陈长老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准备的头罩看起来像是个笑话,但目前看来,这玩意的效果还不错。 毒蜂亦或是毒蚊,反正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东西,并且攻击他们。他们也就继续前行,之前的经验是,这些毒蚊并非是无穷无尽的,否则他们就这几十人,根本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因为周身都是毒虫,他们也行进的不快,一刻钟的时间,估计就走了差不多四五十米远。 但这时候,周身的嗡嗡声渐渐的变弱,之前被遮掩住的光再度出现,那些蚊虫都飞走了。 来的时候汹涌如潮水,走的时候,同样也犹如退潮,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叶谦能够听见,周围有不约而同的叹气声,这些六大派的人,一个个都是松了一口气。 “长老,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 虽然毒虫离去,但陈冲依然脸色凝重,他四处打量了几眼,指了指前方,道:“继续前行吧,我们来了这上古遗址之中,还没有进入过某个建筑。今最起码,要走到那群建筑物去,进去看看,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余的人都看向前方,这上古遗址所在的山谷,感觉上,比他们在外面的营地,所处的那个山谷,还要几分,但也更加的精致和隐秘。可见,当年这个炼丹世家,似乎也选择了避世。 只可惜……只要身在这滚滚红尘之中,又岂能真正的避世?最终,还是因为手中的秘法,惹来了别饶贪念,导致灭门了。 看这里建筑物的规模,当年那个世家应该也不大,可能最多也就数百人而已。这也是当然的了,毕竟是炼丹世家,而不是什么修炼者的宗门。 炼丹师,自然是比修炼者稀少的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摩拉克斯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总该还记得吧!”黑衣妇人在打量叶谦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叶谦微微皱眉,似乎是在回忆昨晚的事情,随即说道:“我记得我应该是在西城的酒馆喝酒,对了,和一个大美人喝酒。那大美人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是何人?” “哼!”黑衣妇人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小子是色迷心窍了。什么大美人?那根本就是一个对你意图不轨的女人。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救了你,你现在只怕早已经身首异处了。” 黑衣妇人说这话的时候,振振有词,就好像一切真如她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叶谦是装醉的,听了这番话,自然是一阵后怕,会记恨黑寡妇这人。而且,还会对眼前这个黑衣妇人感恩戴德。 “好狠心的女人!”叶谦心中暗道:“明明她妹妹对我有情义,甚至不惜性命的保护我。她却要让我误会辣寡妇,心生怨恨。可惜,我不会上当的。” 心中暗自冷笑的同时,表面上,叶谦却故作吃惊之色,怒道:“好狠心的女人!” 听到叶谦如此一说,黑衣妇人脸色一变,怒目而视道:“你说什么?” “前辈,你这是怎么了?那女人想要害我,难道我有说错吗?”叶谦一脸无辜的看着黑衣妇人,心中却是暗笑不已,他这话表面是在骂辣寡妇,实则黑衣妇人心虚,这话反倒是在骂她了。 闻言,黑衣妇人心中虽然有几分怒气,可也心虚。见叶谦这无辜的表情,不得不收起了愤怒的表情,转而说道:“你知道就好。我看你不像是兴城本地之人,而且我发现你身上居然有一套中品神器装备,看来你应该是来自某个大家族势力的嫡系弟子了。” “不瞒前辈,我叫叶谦,确实来自恶魔之都的一个大家族。”叶谦如实点头说道。 “叶谦?”黑衣妇人微微皱眉,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恶魔之都还有一个叶家?你难道就是这样对你的恩人说话的吗?” “不敢!”叶谦连忙说道:“恶魔之都确实没有一个叶家,但我确实姓叶。” “哦!”黑衣妇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颇有深意的看向叶谦,说道:“莫非你是恶魔之都某个大家族势力强者的私生子?随的是母姓?” 叶谦只是讪讪一笑,并没有解释。 见叶谦没有反驳,黑衣妇人顿时就觉得叶谦是默认了。对她来说,不管叶谦是私生子,还是嫡系弟子,能够在区区窥道境三重修为境界,便拥有一套中品神器的人,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背后 定然有了不起的强者。她只需要明白这一点便足够了。 “叶谦,这兴城可不是太平的地方。你既然是来自恶魔之都,你就应该知晓,就在前不久,兴城就死了一个来自你们恶魔之都的大家族弟子陆海峰。”黑衣妇人开口说道:“所以,我劝你,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回去吧!” 叶谦闻言,故作惊讶道:“前辈,你也知晓这件事?那你知不知道陆海峰他为何被人杀死?是不是跟我一样,去了一趟酒馆,财物外露,被人给杀死了?” “这个我不清楚,但我好奇的是你这个贵公子。一身惊人的财富,居然敢只身去小酒馆那样的狼窝?难道你真觉得兴城是个太平城池,没有杀戮和邪恶?”叶谦不说她还不愿询问,既然叶谦说起了陆海峰,她还真很想知道,叶谦为何没有带护卫,却只身去了小酒馆。 兴城虽然远不如恶魔之都那样,强者辈出,但兴城之中,窥道境四重的修仙者可并不在少数。甚至,偶尔还会有窥道境五重的强者经过。叶谦这样区区窥道境三重的修仙者,身怀诸多重宝,难道就不怕被人见财起意,杀人夺宝? 听到黑衣妇人如此询问,叶谦笑呵呵站起身,来到黑衣妇人身前,说道:“前辈对我有恩,我也就不瞒前辈了。我虽然没有护卫在身,但除非窥道境五重的修仙者亲临,否则可伤不了我。而窥道境五重的强者,总不至于为了我身上这点东西,就要杀人灭口吧!” 黑衣妇人脸色微微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谦。一个窥道境三重的修仙者,居然胆敢扬言窥道境五重以下修仙者奈何不了他?如此本事,别说恶魔之都,就算是整个仙魔大陆也是极为罕见的。 “哦!”黑衣妇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叶谦,说道:“没想到叶公子还有如此本事在身,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前辈客气了,你对我有恩,此恩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亲自派人过来酬谢。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希望前辈帮我一个忙。”叶谦笑呵呵的说着。 黑衣妇人脸色一沉,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叶谦会如此厚脸皮。她本就不愿和恶魔之都的大家族势力之人来往,她更加没有出手救过叶谦,因为救叶谦的是她妹妹辣寡妇。她之所以撒谎,其实就是希望叶谦这个贵族弟子,能够知难而退,离开兴城。这样,也就断了她妹妹对叶谦的情愫。 “叶公子,你还真是不客气啊!”黑衣妇人沉声道:“你是把我当成你们家族的护卫来使唤了吗?” “不!”叶谦连忙摇头,笑道:“前辈不 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昨晚那狠毒的女人想要对我下手,我岂有不报复的道理?以前辈的本事,在这兴城想来地位不俗,定能够帮我找出昨晚那个女人。” “对不起,我没有这功夫。你还是走吧!”黑衣妇人怎么可能让叶谦找自己的妹妹报复? “前辈真的不愿意帮忙吗?”叶谦追问道。 “是,我不会帮你的。”黑衣妇人一字一句肯定的说道。 叶谦闻言,也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前辈,既然你没有时间我也不强求。我就去城主府走一趟,罗厚义这个罗家的旁支弟子,想必不敢驳了我的面子,此等区区小事,他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说着,叶谦就打算离开原地,要去城主府找罗厚义帮他找出昨晚对他意图不轨的那个女人。 黑衣妇人见状,脸色大变,万万想不到叶谦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神的血肉 而等到沈景琛回到家的时候,沈太太也是一愣,而后立刻故作镇定的,走上前,说道: “景琛回来了啊,怎么样,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我让杨叔给你准备一些。” 沈景琛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了,我吃过了。” 而后,沈景琛也没有在看沈太太了,转身准备上楼,而就在这个时候,沈景琛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沈子轩,原本想说些什么的,最后也是乖乖闭了嘴,转身上了楼。 而沈太太在沈景琛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就闻到了他身上那一股浓郁的烟味,簇起了眉头。 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公司的事情。 之前因为沈叶帆的事情,沈太太也是个沈阳江参加了记者招待会,沈太太觉得通过这一次的事情,沈叶帆会有所收敛,自己儿子会轻松很多,可是此时在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沈太太不禁满满的担忧。 当然了,这段时间,沈太太也没有忘记和沈阳江提离婚的事情,只不过,每一次都被沈阳江给糊弄过去了,沈太太的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么想要离婚的一个人,此时竟然这般抗拒。 不过,沈太太自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沈阳江不愿意离婚是突然发觉到自己的好了,想来想去,只有沈叶帆一个理由,所以啊,沈太太忍不住的自嘲。 此时,在看到自己儿子这副样子,沈太太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 所以,当天晚上,沈太太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等待着沈阳江回来。 因为不想和沈太太谈及离婚的事情,现在的沈阳江可谓是能有多晚回家,就要多晚,不为别的,只想错过沈太太的作息时间。 然而,今天的沈阳江也么也没有想到,他这才刚刚进门,就看到了等在客厅里的沈太太。 此时已经快要到凌晨了,沈太太已经靠在了沙发上睡着了,只不过,面前的电视机还在开着。 看到这一幕,沈阳江心里也是有些纠结,最后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包,动身,把沈太太给扶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沈太太也是被动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看到了沈阳江,有些迷惑,不过过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想到了自己在这里等待的原因。 随后,沈太太也是坐直了身体,看着沈阳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我们谈谈吧。” 沈阳江在听到沈太太这么说的时候,微微一愣,很想拒绝 ,但是看到她此时如此认真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所以,沈阳江也是立刻沉着脸,坐在了沈太太的身边。 此时,沈太太闻到了沈阳江身上的酒味,真的是第一反应簇起了眉头。 最近这段时间,沈太太一直是和沈阳江分房间睡觉的,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 看到沈太太蹙起的眉头,沈阳江心里一阵的烦躁,随后语气也是有些不太温和了,问道: “有什么事儿啊?” 沈太太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而后才开口说道: “沈阳江,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同意离婚,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想忍了,我想要离婚。” 听到这话,沈阳江更加的不舒服了,随后敷衍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上楼睡觉了!” 看到沈阳江依旧是这个态度,沈太太也是忍不了了,立刻站了起来,拦住了沈阳江,说道: “沈阳江,你给我站住!” 听到沈太太这么严肃的声音,沈阳江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沈阳江甚至突然发现,在和沈太太这么几十年的婚姻之中,他从沈叶帆母亲事情解决之后,就真的没有看到过沈太太这般生气的样子了。 仿佛,这一二三年里,沈太太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十分温和的形象。 沈太太看到沈阳江此时竟然还给自己失神了,真的是更加的生气了,当然这个时候的沈太太依然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楼上睡着的沈景琛还有沈叶帆以及沈子轩。 所以,沈太太还是控制住了怒火,看着沈阳江,说道: “沈阳江,你能不能有那么一次认真的对待我的问题啊!” 沈太太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沈阳江彻底的愣住了,随后,他就听到了沈太太这滔滔不绝的“问候”。 “沈阳江,我们结婚多少年了啊,这么多年了,你有哪一次是能够站在我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的啊,你对我就不能有那么一丝丝的……善良吗!” 听到这个,沈阳江很想替自己辩解一番,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无话可说。 接着,沈阳江就听到了沈太太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我也知道,在你的心里,早就想着和我离婚了,不对,应该不止,在你的心里,可能我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沈太太这么说,沈阳江 的心里更加的烦躁了,但是在听到了沈太太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沈阳江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脱口而出,“没有!”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阿翠,我们结婚,也已经这么多年了,说真的,除了阿帆母亲的事情上,我对不起你,其余的,你平心而论,我做的还不够吗?” 听到沈阳江这么有优越感的话语,沈太太真的是无奈的笑了,而后看着,沈阳江说道: “沈阳江,你脸呢?你这样的还让我平心而论,你看看周围有哪一家平常夫妻像你我这般的,你什么时候了解过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嘛?” 沈阳江听到了沈太太的这番抱怨,突然想到了平日里在酒桌之上,那些人的话语,无非就是女人啊,就是会作,没钱的时候,想要富裕的生活,可是啊,一当这个男人开始拼命挣钱,想要为他们未来努力的时候,等到他们开始慢慢的变好了的时候,女人们又开始抱怨了。 这个时候,她们觉得缺少陪伴。 想到这里,沈阳江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真的是不知道此时的沈太太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沈阳江也是看着沈太太,十分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脾而后说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是觉得我这些年亏待你了,还是觉得我给你的不够多?” 沈太太听到这话,真的是忍不住的笑了,而后也不在想和沈阳江继续聊下去了,所以直接说道: “沈阳江,我不想和讨论这个问题,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去把婚离了。” 听到这里,沈阳江也是有些急了,看着沈太太,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纠结于离婚呢?” 沈太太身体一僵,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沈阳江,我知道沈叶帆是你儿子,可是景琛他是我儿子啊,你知道吗,当我看到景琛每天从公司愁眉苦脸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一片漆黑,我觉得我这个做母亲的太失败了。” “你不用和我说其他的什么,对于我儿子,我还是很清楚的,在没有沈叶帆这件事情之前,景琛一直都是能够做到生活工作两不误的,每一次回家,也都是乖乖的,没有任何的愁绪。” “可是,你知道吗,最为一个母亲,这段时间,我从我儿子脸上看到的最多的竟然都是哀愁,这些,都不应该是我儿子所有的,明明整个沈氏集团都是他的!” 听到沈太太这么说,沈阳江簇起了眉头,果然,随后他就听到了沈太太 继续说道: “所以,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努力给我儿子铺好路,让他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沈阳江沉默了,而后说道: “阿翠,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沈氏集团肯定是景琛的,如果你是因为景阿帆的原因,你可以放心,我可以把他调走的。” 听到沈阳江这么说,沈太太有些迟疑,但是最后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离婚,沈阳江也是无奈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一次的挽留。 所以,这两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归离集 —— 下寰城。 下寰大道尽头。 这条大道,几乎不见人影。 因为参加榜单争夺战,就必须进入空间域镜。进入空间域镜,只能从边缘跃进。 至于空间域镜底部,乃是空间障壁。 但。 在下寰大道尽头的下寰塔处,却依然有一道门户,在闪耀着白芒。而且门楣光珠,更是彰显虹芒,显现虚影。 光珠虚影:九。 这是下寰塔自左侧数起,第一道门户,也是唯一门楣光珠闪耀光芒、绽放虚影的门户。 距离榜单争夺战,还有一个半小时! 在这下寰塔内,方成一路直上无敌! —— 下寰塔内。 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回荡周边。 “请闯塔者,登上第十层阶梯。” 蓝芒蔓延,神妙绝伦。 第十层数,迈步而行。 方成目光淡然,静静等待着。 直到深蓝雾气彻底散去,可以一直向上看到第十一层的第一级台阶,方成才轻轻颔首,拾步而上。 第十层的湛蓝海洋,依然化为一片墨蓝色星空涛! 星空涛,乃是宇宙星空之中的一种神异,是无数奇异能量凝结而成,类似于水,却又不是水的聚合物。 方成神情漠然,一步一步登着。 这一片几乎能拍死天体一阶的巨大墨蓝星空涛,却是对方成丝毫不起作用。 因为,他的强大已经近乎超越普通天体一阶强者。 就连方成自己,都无法估测自己的实力。 “嗡!” “呜!” 莫名的梦幻音音响起。 不是声音,不是响音,是一种响彻在身体内部、荡漾在灵魂空间的水属水音。 一道道波动,侵入方成脑海内。 “退去吧!” “歇息吧!” “退一步,歇一下!” 无尽心神压迫传来,无穷灵魂挤压涌来。 横眉冷对万千音。 前行迈步破一切。 “哼!” 方成冷哼一声。 随后——“破!” “破~破~…”这一道轻喝声,砸在了两侧的水法障壁上,又弹了回去,不断弹来弹去。 回声绵绵。 震动非凡。 当声音凝结成了实质,就已经不算是声音,而是一种有形有质的物质存在。 “嘣。” 方成一脚踏在第三十一道台阶,随后右脚猛地爆发力道,直接跃了起来,跨越三道台阶。 “嘭嘭嘭!” 方成宛如一辆打了兴奋剂的老牛,肆无忌惮地在第十层阶梯上,连连迈步,连连登阶。 这一幕,如果让第一梯次的近六百名天才,估计就会彻底开始怀疑人生,质疑自己。 凶残如斯。 狂猛如此。 方成却是脸色淡然,丝毫不露任何得意之色。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第十层。 “嘭!” 方成右脚绷紧,一个发力,直接跃上了第十层台阶之上的台面缓阶之处。 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再次回荡。 “请闯塔者,登上第十一层阶梯。” 雾气散开,蓝芒剔透。 层数十一,我心依旧。 方成脑袋缓缓低落下去,低声笑了起来。 “哈哈!” 紧接着,笑声愈发嘹亮,笑声愈发狂野,笑声愈发剧烈! 他笑的开心。 他乐的豪情。 第十一层,闯过这一层,铸就天才王者之姿。 “冲!” “闯!” 方成狂笑两声,怒吼两声,随后—— 肉身力量完全迸发! 星力凝结流转爆腾! 念能翻滚彻底咆哮! 空间法则扭曲震颤! 阶台漫漫其登远兮,今直上跨越而无悔。 下寰塔凛凛真如铁,今绽放迈步再来越。 “嘭!嘭!嘭!” “轰隆隆~” 这一刻,第十一层台阶上,彻底化作了热血无尽、坚阻亿万的巨大震颤场景中。 星空海愈发深沉。 波浪越发汹涌勐。 一波又一波,近乎直接轰杀普通天体二阶的恐怖破坏性力道,绵延不绝,轰击着方成的身躯周围。 此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一面。 挤压力道从头上、脚下、身后、身前,甚至是胯下,一阵又一阵的剧烈撞轰着。 一旦方成承受不住,将吐血抛飞,直接被轰成骨碎肉消,弹滚到下方去。 但,方成屹然不曲,身板挺得溜直,一步又 一步,坚定无疑。 “嘭!” 方成一脚踩在第三十二层阶梯。 “嗡嗡嗡!呜呜嗡呜呜!” 心神压迫、灵魂针刺开始袭来! “破!” 方成青筋暴露,眼眸瞬间坚毅刚硬。 心境宛如刀芒,斩杀一切迟疑。 心境宛如刀身,扫清一切慌乱。 心如刀,神如刀,劈粉碎阻碍。 “轰轰!” “嘭!嘭……” 轰击声回荡在两侧障壁上,即使是水属法则组成的障壁,都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嘭!” 方成一脚踩在第八十九台阶。 “哈哈哈!” 方成双臂张开,仿佛在拥抱这个世界,神情豪情亿丈,脸色狂放无疑,一步又一步,疯狂登了上去。 即使是第十一层阶台,又如何! 给我破! 破开! 破! 方成心头怒吼连连,全身心投入在与心神压迫、灵神挤压、力道轰撞的对抗之中。 他只知道,快了,就快到了。 绝不能放弃。 绝对要坚持。 方成低垂下去的脑袋,又扬了起来,凌然傲然大笑着:“因为!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强啊!” “来啊!” “把我轰压下去!” 方成畅快淋漓地大吼着,酣畅尽致地大笑着。 足足两年。 苦修艰熬。 无论寒暑秋冬,无论日夜昼暗,一刻不敢歇息。 终于在这一刻,他深深了解明晰确定了,自己到底有多强大。 “哈哈!” 方成笑容在无尽的力道中,有些扭曲,但—— “嘭!” 方成右脚狠狠抬起,猛地踏下。 第十一层,闯过! “呵呵……哈哈哈!” 低声转为高音。 沉闷转为热潮。 方成敞开胸膛,紧紧绷着两年的灵魂、精神,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憩、安宁。 闯过第十一层,也正是宣判——列入预备役守卫者,毋庸置疑。 不仅仅可以升入中寰城,更可以回到达特宇宙,回到蓝星,去看一看这一世的家人。 甚至在遥远的将来,当修为臻至极高极穷之存在 ,更可以返回地球,彻底回到自己的家乡。 “呼呼。” 方成目光恢复平静,紧紧盯着前方的第十二层。 在刚刚的第十一层上,他已经动用了肉身力道、星力迸发、念能倾泻,以及空间法则的极限催动。 这十二层,还能闯得过吗? 方成紧紧顿了一顿,眼眸继而绽放无尽战意。征途没有止境,前行绝无尽头。 闯! 继续闯! 已经闯过第十一层,又何惜再作一拼! 搏出一片天。 闯出一颗心。 方成奋然一跃,也不等深蓝雾气消散,就直接迈了上去。 踏上第十二层,第一级阶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最后的契约 疯了! 当确定自己听清楚林云的话之后,所有人都觉得,这青衣少年是不是疯了。 二十年前那柳云烟的父亲,就是因此而一败涂地,让天府书院承受莫大的羞辱。导致现在,都无法翻身。 那等羞辱,何等之惨,所有人都长老都抬不起头。 在此般压力下长大的柳云烟,更是长期以来,承受着莫大的无奈。 今日,此时此刻,就在天府书院将要落入败局之时,又有人提出了这地狱模式。 嗖! 会场外那作为裁判的麻衣老者,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林云的面前。老者到底是见多识广,沉得住气,他面无表情的看向林云,沉声道:“你确定知道地狱模式的规矩嘛?” 林云点了点头,他既然说了,自然知道。 此番地狱模式,与大秦帝国的那场比斗,略有不同。一旦决定地狱模式,将会直面白玉书院的三名选手,不是车轮战而是一起上。 不仅如此,已经落败的流云书院和青麓书院,都可以决定各派一人。 也就是说最终要以一敌五,何为地狱,这便是地狱模式。 此番冒险的举动,比之龙门大比的车轮战要残酷太多太多。 不过最终能否决定地狱模式,其实决定权,不在林云这里。在唐瑜前辈那里,想要申请地狱模式,代价可是相当之大。 二十年前,天府书院付出了一门小神通、一百枚四品灵丹、十枚五品灵丹和天量灵玉的代价。 如此大的代价,去博那相当渺茫的希望,无论在谁看来都是无法理解。 何况眼下,即便林云胜了,他也还要挑战那声名显赫,实力深不可测的曹震。 那曹震一年前就有阳玄境小成的修为,眼下他的境界,达到阳玄境大成都未必没有可能。那是北雪山庄重点培养的妖孽,是要让他在群龙盛宴中,大放异彩,夺得那龙云榜上的席位。 所谓五院争锋,在北雪山庄的前辈看来,无论是林云,或者江逸这些人,都是给他准备的垫脚石罢了。 完全没有放在眼里的意思,傲慢之极。 紫庐书院将他请来做外援,为的就是万无一失,完成二十年前的承诺,取走那半道神纹。 此等妖孽,要找一个未满二十就能超过他的人,怕是翻遍幽州城都寻不到。 天府书院众长老,皆是面色微变,目光犹疑。且不说曹震,但说这地狱模式,就让他们觉得林云未必能完成 。 而且地狱模式中,是很有可能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都被斩杀的。 想想那白玉书院的凶残作风,只怕真的会在地狱模式,对林云痛下杀手。 就在一行人犹豫不决时,场间林云陡然转身,少年那张清冷的面容中,此刻突然变得锋芒凌厉。那目中迸发出来的视线,锐气逼人,他就像是一柄绝世宝剑,含而未发,等人将其拔出剑鞘。 可剑不出鞘,即便锋芒在利,又有何用?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向唐瑜前辈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和自信。 这等凌厉的视线,不仅是让唐瑜前辈心中一顿,其余长老也是呼吸都为之急促窒息起来。 墨灵眼中眸光闪动,她略显冰寒的脸上,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神情,她轻声说道:“答应他吧,我以墨家嫡女的身份,请求唐瑜前辈答应他。若是输了,我愿意陪他一起扛。” 其他长老闻言,都颇为诧异的看向林云,她这番话相当于是在为林云背书了。 唐瑜前辈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林云身上,似乎下定了决,沉声道:“天府书院,没有异议。” 轰! 一波又一波的哗然之声,汇聚起来疯狂扩散,整个会场的观战席彻底沸腾了起来。 同意了,天府书院同意了林云提出的地狱模式。 “可怕,居然真的同意了。” “地狱模式啊,这林云枫了,天府书院也陪他一起疯了。” “难道二十年前,输的还不够惨吗?” “……” 此番决定,让那其他三家书院,都显得颇为震惊,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林云的话,他们可没有太当真,地狱模式可不是你说挑战就挑战的。 那得付出巨量的资源,一旦输了,都会被赢家拿去。 旋即,这些人面色皆是冷笑不止。 “狂妄,天府书院既然要白白我等一笔豪礼,我等接受便是了!” 白玉书院,身背巨剑的罗深和那一直未出战的外援曹休,同时腾空而起,满身杀意的落在场中。 麻衣老者目光一扫,落在流云书院的席位上,片刻就有一道身影,同时飞了出来。 是白玉晨,流云书院的外援。 只要参加就能瓜分,天府书院为这地狱模式,付出的天量资源。如此好事,岂会错过。 麻衣老者扭过头去,视线看向了青麓书院的席位,你乾云宗的江逸,却是微微摇头,没 有应许。 青麓书院在他的劝说下,也没有派出其他人。 林云抬头看去,江逸冲他一笑,眼中神色中颇为钦佩,只是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帮你到这了。 他虽钦佩林云的勇气,可即便以一敌四,也实在没法看好林云。 眨眼之间,陈宇、罗深、曹休和那白玉晨四人,已经站定。现场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喧哗之后,都在屏气凝神不敢说话。 “我宣布,地狱模式,正式开始。” 待确定之后,麻衣老者伸手抓住柳云烟,与她一道,离开了会场。 将这万众瞩目的舞台,留给了登场的五人,毫无疑问,将会有一场颇为血腥的大战,将要就此展开。 轰! 四股相当浑厚的气势,在那场间犹如风暴般席卷开来了,澎湃浩荡的声威。有森寒杀意汇聚的暗流,汹涌激荡。 林云抬头看了过去,他的视线落在了那罗深和陈宇身上,平静的双眸中涌动起炙热的战意。 那身背巨剑的罗深,冷然一笑,看向林云道:“之前被我砍中的丫头,现在怕是不太好受吧。不过放心,待会你会直接被我一剑斩成两半,不会有任何痛苦。或者,你也可以换个死法。” 一旁手中握着折扇的陈宇,眼中闪过抹森寒,笑道:“死?未免太便宜他了,如此不知死活,敢来选择地狱模式,可得好好玩玩才行。” “你等……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面对这二人的调谑,林云却是相当认真的说道。 “狂妄!” 此言一出,罗深四人脸色微变,眼眸深处迸发出阴冷的怒意。他们身位各方翘楚,向来眼高于顶,可不觉得林云能比他们强出多少。 “葬花公子林云,请诸位赐教!” 林云眼中神色陡然间,一片冰凉。剑匣中的葬花剑,似乎感受到他心中的杀意,铮鸣颤动,蓄势待发。 不待四人出手。 那辽阔的会场上,少年一袭青衫,朝那四人率先奔跑了过去。 “有趣。” “就这么想死吗?” 瞧得远处奔来的林云,并肩而立的曹休四人,嘴角都露出抹淡淡的嘲弄,冷笑不止。 以一敌四,居然敢主动出手,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可不过眨眼之间,这几人便是再也笑不出来了,灰蒙蒙一片的地面上。那青衣少年在奔走间,一把握住从匣中弹出来的葬花剑,剑未出鞘,但少 年头顶的苍穹,却是不知何时,凝聚出一道磅礴紫鸢花 轮廓。 以剑之名,吾令花开! 他的剑势如花绽放,在那茫茫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真实身份 此刻的叶谦一只手臂露出了森森白骨,鲜血滴落在道兵化生刀之上,伴随着妖血。 长发散落,身上脸上都是血,眉心之间也在滴血,非常的恐怖,连一些妖兽见了都惧怕。 “来吧,杀出个黎明!”叶谦狂吼,舞动道兵化生刀再次冲进妖兽群,杀进杀出,此刻他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不断的杀! 另一边战场的青云老道,一条手臂活活被妖皇扯掉,全身是血。九印之下,不知道收割了多少强大的妖皇,但自身也受到重创。 “轰”一声巨响,地震动,所有的一切都被压制。 接着慕容剑秋全身沐浴在五彩神光之中冲了出来,强大的气势直接震死了一批妖皇。 慕容剑秋恢复了,炼化百万妖兽将实力恢复到了巅峰八成。 他君领下,五面旗帜环绕起身,无比的强大。 “慕容剑秋,还记得十年来吗?”一头三足神鸦沐浴在真火之中,速度快到极致冲向慕容剑秋。 这头神鸦乃是十年前被慕容剑秋一击灭杀三名绝顶大妖之中一只神鸦的后代。 神鸦非常强大,其战力还要超过十年前它的祖先。 “灭!”慕容剑秋双手一掐,一道五彩神光无可阻挡,打碎一切直接将那冲过来的神鸦洞穿。 神鸦庞大的身躯跌落而下,口吐人言,恐惧的看着慕容剑秋,道:“不,不可能!” 慕容剑秋没有言语,一步跨出,五面旗帜随着他旋转,碾碎周围一牵 所过之处,妖兽全部粉碎,死伤无数,强势惊人。 人族刹那间沸腾了,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圣城的守护! 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一出手便是如茨可怕,一如十年前的强势! 裂咆哮一声,妖气冲,群妖也跟着吼了起来,非常害人。 “慕容剑秋,接本帝一枪!”裂咆哮,手中黄金长枪变幻无比巨大,其上翻涌着滔的杀气。 帝皇钟光华流转,恐怖无比,看的人族强者触命惊心。 裂还在隐藏实力,此刻才完全展现! 长枪直接横穿虚空,朝着慕容剑秋杀来。 慕容剑秋站在原地不动,五行旗运转,刹那间那长枪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前方。 慕容剑秋出手了,速度快到难以想象,双手往前一挥,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黄金长枪。 至强的力量涌动,形成一片毁灭的死域。 这个 级别的战斗,窥道境八重巅峰的强者都无法参与。 “你以为你能杀我?十年前若不是我念在妖族也为荒古之地一员王权富贵留情,岂有十年后的今?”慕容剑秋面色冷峻,双眸射出精光。 他两指一运,澎湃的灵力湮灭一切,无坚不摧的黄金长枪应声而断裂! 妖族大惊,裂也是震惊无比! 无坚不摧,其上还沾染着人族无数强者鲜血的妖帝枪被慕容剑秋两指夹断,人族激动万分。 “炼化无形!”慕容剑秋再次出手,四面五行旗疯狂运转,诸灵力在朝着他涌动而来。 五面旗帜迅速的融合在一起,一股更加可怕的力量在形成。 五行合一,毁灭地! 慕容剑秋顶着巨大的五行旗,大开杀戒,什么妖皇,大妖直接被粉碎,死伤无数。 “慕容剑秋,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妖帝裂咆哮,全身金黄色的气息扩散,直接震碎了在自己的黄金战车。 他双手划动,至强的力量在波动,形成一股洪流一刹那间朝着慕容剑秋冲来。 洪流经过的地方,人族强者也是死伤无数。 慕容剑秋怒喝一声,直接化作五彩神光没有躲避,而是迎了上去,直接穿过这浩瀚洪流。 妖帝裂惊慌失措,刚想躲闪,刹那间慕容剑秋出现在他身前,猛烈一击。 “啊!”妖帝裂发出一声惨叫,全身的金色战甲隋开,胸前出现一个血洞,被打飞了出去。 妖帝裂黄金长枪被慕容剑秋两指折断,妖帝黄金战甲被慕容剑秋击碎,妖帝被人被打飞。 人族沸腾,妖族嗷嗷大剑 裂是万妖之帝,实力深不可测,也是荒古之地四大域的顶尖强者。 这十年来更是寻到了妖族失落至宝帝皇钟,实力已经超出世人想象。 但慕容剑秋显然更加可怕,人族声威大震,所向披靡,杀的妖族连连后退。 这就是圣城的守护者慕容剑秋的绝对实力,远比十年前还要可怕。十年前展现出来的战力不过看来只是冰山一角,十年后的今必杀妖帝。 裂吐了一口金色的血液,无法置信的看着从容的慕容剑秋。 “你到了那一步?” 慕容剑秋没有回答,屹立在高空之中气势扩散,五行大旗碾压一切,不断有妖族拼死冲来,但全部被搅碎。 “裂,若今日你自斩修为,我可留你一命,否则今日必杀你。”慕容剑秋极其霸道, 喝道。 “哈哈哈!”裂狂笑了起来,妖气冲,灵力还在继续攀升。 他整个人沐浴在一团金光之中,金光刺眼,无法看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头顶的巨大帝皇钟在运转,一波接着一波的往外扩散钟纹,钟纹非常恐怖,震的五行旗都动荡难安。 “既然你执迷不悟,唯有形神俱灭一条道路!”慕容剑秋祭起五行旗碾压而去,毁灭的力量撕碎了空间,要熔炼万物。 裂沐浴金色光河,处于帝皇钟的笼罩下,横冲直撞。 帝皇钟防御超强,超出难以想象的强大。五行旗一时间也难以打碎帝皇钟的仿佛。 两大旷世强者从上打到地下,打进虚空又打了出来。 澎湃的战力摧毁了一切,圣城导出是残垣断壁。 但圣城那笔直的大道之上没有任何损害,那星辰炼化的砖头似乎有神秘的符文保护,不受战力波及。 人族与妖族厮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每个强者都受了伤,妖族的妖皇也惨烈无比。 巨大的身躯成了最好的攻击靶子,满法术,符文,雷电将妖兽的身躯劈碎。 风雷雨火四大战将一心弃暗投明,此时此刻也展现出了战将的可怕战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过界行为 谈笑的功夫,见府中奴才都赶去前厅,知道是凤铭早朝归来,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前厅去。 远远,听得凤铭笑声传来,看来是今儿早朝,有好事发生。 “今日可真是大快人心,只可惜李权那老匹夫称病不朝,没能看到他气的半死,实在憾事。” “老爷子,什么事这样高兴?”兰青言先凤尘一步踏入大厅,堆着满脸的笑,顺手端起桌上的茶递给凤铭。 凤铭大笑着饮了一口,捧着茶杯,“公主利用千牛镇的事,顺藤摸瓜,牵出一溜儿的亲王派,一举拿下。” 兰青言附和着笑,凤尘却在门边皱起了眉头。李汐这样做,看似削减了李权的势力,却动摇了炎夏的根本。 朝中而是分之一的人是李权的门生,那些人虽死不足惜,可官员调遣上任,波折极大,只怕会出大乱子。 凤铭与兰青言兴奋一阵,脸色一沉,转了正色,看着凤尘道:“此次朝中变动极大,公主的意思,是趁此机会,要将亲王一党尽数清除出朝堂,还炎夏一个真正的盛世清明。这次选贤大试,也比往年要严格许多,公主不仅亲自考核,对于应考生员的品德最是看重。 凤铭说到这里便顿下,兰青言也看着凤尘。 凤尘挑挑眉,这二人什么意思? 兰青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老爷子的意思,你人前对公主,尊敬些。” 凤尘眉眼稍动,“她又不是凤家的祖宗。” 兰青言一愣,凤铭大骂道:“你这孽子。” 凤尘却毫不在意,“她若心胸狭隘,炎夏统治必定难以长久。她若心怀坦荡,我道尽奉承恭维话,在她眼中,也不过无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才行至门边的福伯闻言,冷汗滑落脸颊,偷偷瞄了眼一旁的蓝衣女子,暗道完了。 李汐身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长发挽在一侧,垂在胸前。右手捏着一柄折扇,有意无意敲打自己的肩膀,左手扣在身后把玩着一枚玉坠子。 她一脸平静,双眼直视前方,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新衣立在她身后,却听得十分清楚,对凤尘的好感,直线下降。双眉稍稍一挑,便朗声喝道:“也不知是谁在公主失踪时,没日没夜寻找,若非借此机会讨好公主,便是迫于公主身份强低头。说到底,凤公子还是趋炎附势了。” 新衣平素是嘻哈打笑的一幅嘴脸,可她毕竟是跟在李汐身边的人,若计较起来,旁人未必说的过她。 兰青 言听着这个声音,身子瑟瑟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往凤尘身边靠了靠。 凤铭早已箭步出门,躬身请了李汐的安,又将她请入屋子里。 李汐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看着仍旧站在门边的凤尘,行至他身边,突然笑着问道:“凤公子,刚才新衣的话,你如何作答?” “离开这个身份,你还拥有什么?”凤尘没有回答李汐的话,只是淡淡地问道。 他看不懂那张脸上的笑,太过真诚,太过精致,一切太过的东西,都是假象。 就如他的冷漠一般,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么李汐又隐藏了些什么? “一无所有。”没有这个身份,连皇兄都不会存在。李汐深深知道这一点,因此她必须不择手段地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有自己的地位牢固了,才能守护好皇兄,守护好皇兄的江山。 她并不在意旁人如何议论她,心狠手辣也好,重利重权也好,只要坚守自己本心,她便得到了一切。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凤尘眸子清淡,嘴角甚至勾着一丝不屑。 “我骄傲,因为我是炎夏的护国公主。”李汐仍旧带着浅笑,企盼一个外人来理解自己,最终只会是个笑话。 凤尘没有再说话,进了屋,在凤铭恨不得杀了他的视线中,泰然而坐。 “公主上座。”凤铭心中深深的无奈,幸好李汐并非斤斤计较之人,否则若有一朝他们凤家被满门抄斩,一定是因为这倔驴。 李汐落座,饮茶,视线却有意无意落在凤尘身上,看他一脸淡漠,正襟危坐。忽而开口说道:“听闻,凤公子也要参加选贤大试?” 凤尘微微偏头看她,“是又如何?” “此次大试,由本宫亲自监考。”李汐说完,饮了口茶,将杯子放下。见凤尘将视线转回门外,她继续说道:“骄傲之人,必定有其骄傲的资本。我的资本,是护国公主这个身份,凤公子所仗势的,又是什么?” 话虽轻,却战意十足。 众人这才明白,李汐这是在向凤尘下挑战书。 众人都将视线落在凤尘身上,这个骄傲的男子,会应下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子的挑战吗? 凤尘盯着李汐看了许久,忽然轻笑起来,并未搭话,起身离去。 他这一笑,众人都不解,却见李汐也是一声轻笑,引得众人都将疑惑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见凤铭脸上又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李汐敛袖,以折扇敲了敲 杯口,“凤老既然有空,此次选贤大试,便由你操持。” 凤铭双眼一瞪,笑来不及收住,已经扯出一抹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十分滑稽,“公主今儿早朝上,不是钦点了安国候负责此事吗?” “安国候身子抱恙。”李汐含笑说道,细长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更像一直狡猾的狐狸。 “老臣身子也……” 不等凤铭把话说完,李汐截断他,“正好神医就在宫中,老爷子身子若有不适,可请他来瞧瞧。” 凤铭认命地垂首,他这是老狐狸,没一次在李汐这只小狐狸跟前讨了便宜。 谁说李汐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是她的计较,不在朝夕,只问结果。 兰青言瞧着这两位弄权者你一言我一语,皮笑肉不笑,话里藏棉针。堪堪打个冷战,趁着二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凤铭微微扬手,将厅中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下去,只留了他和李汐二人。 “今日早朝上,凤老几次欲言,却未曾开口,可是心中有何顾虑?”李汐搁下扇子,端然而坐。 “公主此次离宫,到底有惊无险,总算是找到了神医清莲,皇上的病情也有了希望。”凤铭浓眉一皱,顿了一下,转了话锋,“可老臣听说,为首的刺客,曾经是沈清鸣身边的婢子。”新世界小说 凤铭没有明说,李汐也明白他所担忧的事。想了片刻,才道:“沈清鸣的身份绝无问题,这一点,本宫可以担保。至于小月一事,她毕竟也只是被人利用。” 李汐不想把事情闹大,何况出宫是秘密行事,她一个女儿家身在这个位置,已经是风暴中心,稍有行差踏错,必定万劫不复。 “公主既然如此说,老臣也无甚顾虑。只是公主有心息事宁人,廉亲王未必甘心失败,此番没能得逞,必定还有后招,终究是后患。”凤铭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的李汐的表情。 毕竟,那人是她的亲叔叔。 “只怕,廉亲王未必将公主的警告放在心上。此次动摇了他在朝中的势力,必定会寻机报复。”凤铭声音一冷,阴阴地说道:“公主为何不趁此机会,减除后患?” 李汐良久不语,她已经背负了个六亲不认的罪名,再多一个李权,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可到底那人曾经也呵护过自己,难道真的要兵戎相见吗? “待选贤大试后,再说吧。”李汐悠悠叹口气,整整衣襟,拿起折扇起身,“凤老,此次选贤大试十分关键,一切拜托你了。” 凤铭起身,恭敬行了一礼。“老臣定不负公主嘱托。” 示意凤铭不必相送,李汐带着新衣出了凤府。瞧着天色尚早,李汐让马车先行回宫,二人转道去了廉亲王府。 半道上,李汐挑拣着,买了一个糖葫芦,以及一个小孩子玩耍的拨浪鼓。 新衣打趣儿道:“公主也是童心未泯。” 李汐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笑笑不语。随即到了廉亲王府,却被告知李权因为生病,不能见客。 “将这些东西,带给六叔。”李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管家,不容拒绝道:“本宫就在门外与六叔说会子话。” 管家自是不敢怠慢,忙去请示了李权的意思,得了同意,在李权房间门外摆开一应的桌椅茶点。 李汐却静静地倚在门边,默默出神,房间里也没有动静。 许久后,听得一声声拨浪鼓摇动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在我体内 :天刀之上有天剑! 沈云的剑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仿佛是死神挥来的镰刀,随时都可以致人于死地。 冈本归来的刀刃却无比的霸道,霸道无比,仿佛能毁灭世间万物。 东瀛帝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谁也不敢吭声,也不敢多言,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一战的结局对他们的影响有多大。 一刀一剑,谁也没有退缩,两人都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很快,刀剑仅差分毫就触碰,电光火石只见,刀剑刹那触碰在了一起。 轰! 顿时,一股磅礴的力量朝四周散开,一股股波纹以肉眼可见的瞬间波散着。 橘右空和村石玉策这些武道宗师,都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沈云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了,几乎让他们无法媲美。 “该死,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强?”天皇也在心中暗骂着,脸上尽是浓浓的不甘。 从冈本归来出现,他就对冈本归来充满了自信,认为冈本归来必胜无疑。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冈本归来的实力不如沈云,只是他一直都是被沈云碾压着,而且沈云一直都是单手背负,两人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两股能量朝四周波及,能量所至之处,瞬间便在一片废墟,而冈本归来整个人也是轻轻一颤,脸色惨白。 他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精神力从自己的刀刃之上传入体内,然后他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片浑噩之中。 灵魂攻击! 冈本归来很清楚,这是一种灵魂攻击,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种攻击手段。 不过现在,沈云却施展出了灵魂攻击,这简直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急忙运转着体内的精神力, 开始疯狂的抵挡着沈云的那道灵魂攻击。 沈云的灵魂攻击手段比起他要高明几分,甚至连他都感觉到无比的棘手,让他不得不耗费心神抵挡。 那些东瀛帝国的人见到冈本归来的神情,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震撼,然后都沉默不语。 苦修了五十年的‘小林王’冈本归来原本就无比强大,完全可以称为东瀛帝国的未完,请翻页) 那些人都是去了华夏,所以沈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们。 下面那些被天皇羁押起来的那些人脸色骤然一变,尤其是其中一名中年瞬间跪在了地上,望着空中的冈本归来,喊道:“二叔,救我!” 他是冈本家族的族长冈本信,也是冈本归来的亲侄子。 冈本归来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沈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的笑容中透出一丝但森冷,仿佛是在做最后的一搏。 “你不能伤他们分毫。”冈本归来一脸凝重的说道。 沈云摇了摇头,他手中的长剑忽然一凝,空中一阵阵剑鸣响起。 剑鸣响彻天地,一股股无比霸道凌厉的剑势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恐惧,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惊慌。 单凭这股剑势,他们就发自内心的胆颤,而那一声声剑鸣,更是充斥着一股异样的气势。 冈本归来听见这股剑鸣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难看。 剑鸣蕴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而这股能量却直接传入了他的灵魂,肆意破坏着。 “剑道独鸣!”沈云轻喝,手中的长剑忽然一转,轻轻的划下。 咻!咻!咻! 一道道剑光纵横空中,一声声剑鸣不断的响起。 剑光携带着不可匹敌的气势朝冈本归来袭去,而冈本归来也一脸凝重的抵挡。 很快,剑光便将冈本归来包裹,而冈本归来全身也爆发出一股无比强横的能量。 “想要杀我,你还差了一点。”这道声音无比的沙哑苍老,仿佛是经历了无数岁月。 沈云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他的神情也露出了一丝惊骇。 这声音的主人明显不是冈本归来,但却是从冈本归来的身上传出来的。 轰! 那股无比强横的能量直接将这些剑光全部震碎,然后化作一片虚无。 “就是天刀莫林小池野?”沈云一脸平静。 前世他听说过东瀛帝国有着一名隐世强者,他的名字叫做莫林小池野,号称天刀,而且是靠夺舍重生的。 现在他见到冈本归来的模样,他瞬间明白了来龙去脉。 冈本归来之所以能施展天刀三十六斩,这完全是因为他被夺舍了! 此时的冈本归来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林王’了,而是千年前被称为天刀的莫林小池野! 下面的那些人听见沈云的话,脸上也透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莫林小池野是东瀛帝国的传奇人物,他是千年前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现在的冈本归来。 “他们你随便处置,但是他,我必须留下。”冈本归来直指冈本信,淡淡的说着:“ 我既然占了他的身体,那么我便应该为他做点事。” 下面的那些人听见冈本归来的话,神情也一边在变。 沈云的话让他们无比的惊骇,但是冈本归来的话,却无疑证实了这话的真假。 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龙王笑话 卫星画面没有晃动,没有声音。X23US.更新最快 但那一道道绚烂的内元光芒,悠远而且绵长,遮耀四面八方。 若非世界诸国合力,紧急调动数十个卫星,恐怕在场之人根本看不清这场死战。 法境伟力,无比辉煌。 单单称号序列,便已具有每秒数百米的瞬间爆发速度,更且遑论法境存在们,短暂的一秒时间可以轰出百拳,甚至千拳。 当然。 出拳什么的,只是表象而已。 法境的作战方式主要在于内元运转,演化天地威力,所谓的拳脚招式无非是顺应内元换而言之,出拳仅是外在,真正的实质核心乃是内元运转。 这就是身躯趋近能量化的特征之一。 伫立不动,便可调动内元……但面对死战,必须竭尽全力。 “情况如何了?”华国官府最高领导******,紧紧盯着只有光芒闪烁的画面,神情凝重,手中攥着水杯。 他看不清,所以发问。 称号序列们目力强横,勉强可以辨认画面状况,但却根本没心思回应这些官府代表的疑惑。 没人理会他。 诸多法境,才是全世界最耀眼的中心!人类是否能延续,尽在这场南极洲死战! “法境全都冲进去了。”宗盟元老萧浩易神情凝重:“我们武术世界的法境御空真人组成战阵,比奇异法境更有优势啊。” 换成以往,萧浩易感到自豪。 而在此刻,他多么希望奇异法境也能如此……浩劫当前,他们都有同一个无可争议的身份人类! 赢了就是人类共同胜利。 输了,人类灭亡,或许整个地球都要灭绝。 “那名为鹭回的存在,公开告诉我们,只要用内元灌注冰川底部即可重新稳定封印,或许它在戏弄我们,或许它生性疯狂,喜好寻找乐趣。” “无论如何。”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假如封印破碎,亦或无法修复,那就等同宣告全人类死刑!!! 没谁愿意看到这一幕。 哪怕心情冷漠、邪恶、或者认为普通人应该生杀予夺的称号序列也都死死咬着牙。 “可惜我不是法境。”黄亥名痛苦的睁大眼睛,恨不得提刀共赴南极洲。 萧浩易沉默了。 十余个卫星画面相继变化,最终筛出四五个最为清晰的画面,称号 序列们看的更加清楚了,神色凝重到了无以复加的严峻程度。 蓦然间。 不知是谁,忽然问了一句:“我们是否要通知民众?” 闻言。 众人脸色一滞。 按理来说,确实应该通知,不止因为所有人理应具有知情权,也因为法境在前拼杀,昼夜启程,奔赴南极洲血战,合该享有尊贵名誉与荣耀。 法境的壮烈热血,无私牺牲,不该藏着掖着。 只不过法境淡泊,不在乎这些虚名俗,不需人们见证或认可,更不需向普通人彰显。 不求名,不逐利,不图权。 法境们只是扞卫心中信仰,即使孤独,即使是死,也毋庸置疑的一肩抗之……浩劫已经来临了,法境不出谁能出,法境不抗谁来抗。 “不能通告!”有官府领导慌张开口道:“万一社会紊乱,造成不稳定的事故,不堪设想啊。” 反正普通人是否知晓也影响不了胜负。 不过。 诸多称号序列没搭理他。 萧浩易看向黄亥名,郑重道:“黄老,我们得请示留守法境。” “不用了。”黄亥名咬咬牙:“命令官府方面接管所有频道,全都换成卫星画面……我们不通告,但法境在拼命,人们应该也有义务为法境们祈祷。” “好。” 萧浩易点点头。 官府领导想要劝阻,毕竟这与对战妖魔鬼怪完全不同,法境面对的是来自星空深处的生命,极有可能造成恐慌,产生恶劣影响。 …… 英法合国,身穿精美衣装的女王皱眉摇头:“不行,我不能同意。” “妖魔是妖魔,鬼怪是鬼怪,这名为鹭回的星空生命,具有非同寻常的威慑力。假如人们知晓星空中还有其它生命,人心浮动,容易让国内动荡不堪。” 其实女王真正忌惮的,是王权! 一旦普通人知道星空生命,眼界一下子拔高到了星空,恐怕不会再服从资本统治,不便管辖掌控,极易颠覆王权。 这怎么可以。 况且,就算法境们输了,她还有一年半载的时间继续当女王。 “反正法境也不在乎,我们何必大费周章,横生枝节呢?”英法合国的女王用上了华国词汇,精辟阐述观念。 与以往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 因为这是死战! 因为古来征战几人回,绝大多数法 境势必陨落。等法境再回来,数量锐减的法境或许不再具有威压世界的力量。 女王很激动。 王权即将重归在手,所有子民都要服从王室议会。 “法境确实不在乎。”一位金发中年人迈出步伐,走向女王:“可是我们在乎啊女王已死!” “谁敢让我死?” “我敢。” 嗤啦! 锋芒划过,那头颅还残留亢奋与惊愕的混合,金发中年人拎着女王脑袋,冷视全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法境祈祷。” 这一刻。 全球诸国达成统一,武术世界与奇异世界的最高代表隔空对视,仿佛汇聚一起的盯着南极洲。 所有目光,聚焦南极洲! 而在大多数人的睡眠时分,电视频道、网络门户变成了一个个充溢光芒的卫星画面,只是没有公开通知。 “我看到了!” “那是张至尊!还有咱们华国的武至尊,韩尊者!”萧浩易声音拔高到了极限,卫星画面变得稳定,惨烈战况有些明朗化。 …… 冰雪覆盖的南极洲,巨响不断。 开战已有十余分钟,混乱混战渐渐转为明朗分割的局势,每个法境的面前都有与之对应的冥鬼巨妖。 仿佛兵对兵,将对将。 一道道内元光芒激荡周边,寒冷空气都在暴动,爆炸,刮起永无止境的乱流狂风冲击波,幅散方圆数十公里。 法境们在半空中激战。 饶是如此,那白雪皑皑的雪地仍然掀动波澜,翻滚浪潮,几乎变成了怒海波涛,雪花纷纷碎裂,冰水混杂空气。 法境们施展法门,撼动天地间! 不畏生死的气势,弥漫南极洲! 此时此地。 一望无际的南极洲,满是冰雪,壮烈死战骤然打破寂静,极昼光芒都在削弱。 全场中央,张至尊竟已浴血,双手撑开黑白太极图,睥睨千秋的独自匹敌一十九尊高等冥鬼以及四尊高等巨妖。 他是人类最强者! “张道寻,没想到吧?”诸多高等冥鬼显化幽冥,困住张至尊,仿佛在看着困兽犹斗:“封印松动,主上赐予我等力量,点化足足二十尊高等冥鬼!” “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面临被吃掉 感情的事情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他到现在还在怀念着温婉的妈妈一样,这些年也一直都没有再想过要重新找了。 “爸爸,席城要走了,他在外面自己创办了公司,很快就要从我们公司里离开了,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温婉说着便扑到了顾总的怀里哭了起来。 就好像一个心爱的玩具丢失了一样,温婉的心情顾总能够理解。 他一边拍着温婉的背,一边安慰她。 “你不要伤心难过了,爸爸会帮助你的,相信爸爸,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爸爸也会竭尽所能的为你去摘下来的。” 顾总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定,他不管席城是不是已经有了老婆孩子,还是已经看透了人生等等,他就是要为自己的女儿将席城留在她的身边,不想温婉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那么努力的去做了那么多事情去成功,不过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爱人不受到伤害,能够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连温婉的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无法完成的话,那么他这些成功又有什么意义呢? “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爸爸我真的好舍不得席城啊,我明明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不应该觊觎别人的东西,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觉得自己好内疚,又好自责,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温婉无力的哭诉着,她并不知道顾总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是想要将自己心中的难过和委屈全部一吐为快。 她是那么的寂寞,那么的孤单,只有父亲的怀抱能够安抚她那颗受伤的心灵。 席城和些谢安的公司已经注册成功了,他们两人打算重『操』旧业,以前席氏主要是从事影视方面的,后来才扩展到了其他的业务,现在席城打算还是从这一块先入手,毕竟他们要发挥自己的优势,这样才能最快的将公司发展壮大起来。 而席城在顾总的公司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他也打算辞职了,毕竟新公司需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而他在顾总公司已经不受待见了。 因为他在外面创办公司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同事们对席城的事情议论纷纷就罢了,就连顾总也开始有所顾忌了,不再将公司里重要的事情交到席城的手中,席城在公司里基本上就是一个闲职位,虽然钱很重要,但是席城也觉得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席城终于将辞呈打印好了准备向顾总辞职,他推开顾总的办公室门,要离开了,虽然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不愉 快的事情,但是席城还是有一丝不舍的,毕竟在这里度过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顾总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他看到了席城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一点都不意外。 “过来坐吧。”顾总招呼席城,像是招呼一个客户一样,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了。 在顾总看来,席城迟早有一天会走上这条道路的,因为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席城也放下了过去对顾总的成见,毕竟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席城回想着从第一次见到顾总的时候起,到现在他们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这中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顾总熟练的在茶几上泡了一壶茶,端了一杯放在了席城的面前。 “顾总泡茶的手艺还是那么的高超......”席城客气的说道,他心想着,顾总大概早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吧。 “泡茶其实就是需要耐心,内心少一点杂念的话,就能泡出很好喝的茶。”顾总漫不经心的说道,他没有忘记温婉那张难过的泪流满面的脸,他在想尽了办法怎么去将席城挽留在温婉的身边。 席城可没有心思和顾总在那里研究怎么泡茶,他现在就一门心思的想要快点将辞职的事情说清楚,因为内心总觉得如果不早一点下决心的话,自己会犹豫的,而且这种话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说完之后便收不回来了。 “顾总,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说辞职的事情的。”席城说着便将自己一直拿在手中的辞职信给递交到了顾总的手中。 顾总果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看都没有打开看席城的辞职信,便将那封信扔在了一边,他笑着对席城说道:“席城,你说你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呢?” 席城楞了一下,他原本以为顾总会大方的放他离开,毕竟留他在公司里面处境也非常的尴尬,但是不曾想过,顾总竟然在这里和席城谈起了理想这些虚幻的东西来。而且以顾总的年纪和经历,他谈理想这种东西很奇怪。 席城清了清嗓子,他的理想他一直都很清楚,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时候他也会忘记,甚至会觉得理想好像距离自己非常的遥远一样。 “我的理想,我想找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忘记席氏,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使命。” 席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种严肃神圣的表情,他觉得这就好像是自己的使命一样,他 的爷爷辛辛苦苦创办的企业不能就这么毁在了他的手上。 所以他和谢安辛苦创业,想要等公司壮大起来之后,再想一个办法将席氏给收购过来,或者和幕初然竞争,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以前席氏的风光再现。 “席城,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很多豪门子弟也像你一样经历过家族的风光后落败,一开始他们也斗志昂昂,说要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随着时间长了,他们便渐渐的松懈了,或者是在遇到了困难之后,举手投降了,不想再因为那些看不见的未来而奋斗冒险了。 而你是第一个时间过去了这么长了,却还一直在为理想奋斗着的人。” 顾总说了那么多表扬席城的话,让席城有些受宠若惊,席城倒是有些不明白了,顾总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就是为了表扬自己吗?席城知道以顾总的心思,肯定不仅仅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这个顾总心里又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席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顾总您真的是过奖了,我要是真的如你说的那么优秀的话,我就不会将我爷爷交给我的家业给弄丢了,落在了别人的手中,如果我真的那么有能力的话,我也不会在您的公司里吃了那么多教训,吃尽了苦头。” 席城无意中说起了之前的事情,顾总却笑了笑,打趣席城。 “你还记恨着之前在公司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呀,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早就忘记了这些过去的事情了。” 顾总说的云淡风轻的,可是在席城听来却是那么的不舒服。 席城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忘记在顾总公司里发生的事情的,他受尽了委屈和吃尽了苦头,要是这么容易就忘记了,那些哭岂不是白受了吗?他不愿意这么做,他要永远记住那些教训,让自己今后千万不要再遭受这样的折磨了。千万不要再在同一个地方摔跤了。 人的成长还不就是这样促成的,如果没有那些经验和教训,也许席城不会像现在这样成熟稳重,对别人也多了几分芥蒂,更加的知道如何去保护自己,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了。 “顾总,我并没有在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我真的很感激您,因为您教会我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我之前没有学会的,您给我上的课程,我一辈子都受益。”席城说着便做出了感谢的动作。 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顾总,同时也是发自内心的记恨上了顾总,要不是顾总的狡猾和自私,他和安好好的生活怎么会变得如此的艰难呢?要不是 顾总突然的变卦,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一连串的蝴蝶反应了。 到现在安好好的那笔钱还不知道怎么办,他们每天都好像在踩着一个定时咋滴一样,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炸弹就爆炸了。 “呵呵......”顾总尴尬的笑了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转移了话题。 “席城,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那个理想并不难实现,或许还有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离家出走 有天早晨,医生查房,发现李军不在病房,问同病房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于是,医生紧急联系到老太太,老太太十万火急赶到医院,没见到李军,以为他想不开,一着急便当场哭了出来。 医生护士一大群人,见到老太太这把岁数,担心待会儿着急出事,赶紧安慰老太太,说会不会是因为住院住久了,溜出去找朋友玩了。一群热让老太太冷静下来想一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老太太这才停止哭泣,想了片刻说:“前几天他说他想出院,怕死在医院里,肯定是真的出去了。但是他又没有回家,会去哪里了呢?”她想了一下,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说:“我知道去哪里了。”说完便转身出了医院。 老太太说的地方是黎斌家。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去了黎斌的餐馆。黎斌正在忙,听说老太太来了,心里顿时紧张了,赶紧出来迎接,问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有些着急,语无伦次地说。黎斌招呼服务员倒了一杯温水过来,递给老太太,示意她慢慢说。老太太这才喘口气,把李军不在病房的事说了,问是不是到黎斌这里来了,毕竟只有他这么一个好朋友。 黎斌听完后,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李军没了,老太太来报丧的。现在听说是李军不见了,心里便轻松了许多,对老太太说:“嬢嬢,你莫着急,我马上跟你出去找一下。” 黎斌喊来陈小英,嘱咐她先送老太太回家,并安慰一下。毕竟女人跟女人说话,很多话好说,有些话说开了,老太太也不至于那么担忧。再说这么久,老太太一直处于一种“独受”痛苦的境地里,陈小英和她一起聊聊,也正好能让她将内心的不愉快全部说出来,情绪释放出来。 陈小英明白黎斌的意思,装了几份卤菜,说带给老爷子尝一下,接着便拿着车钥匙开车带着老太太,送她回去。 黎斌看着俩人离去,在餐馆门口想了想,他在思考李军到底会去哪里呢。前段时间他见到李军时,聊过林淑琴,当时李军并没拒绝让林淑琴知道他的病情,莫非李军去找林淑琴了? “不可能!如果去找林淑琴,一定会遇到周学兵,而且以我对李军的熟悉,他断然不会这样鲁莽地搞乱林淑琴的生活。”黎斌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努力思考。“不去找林淑琴,那会不会去了以前他们认识的地方?” 想到这里,黎斌赶紧去往林淑琴以前老房子那里。果然,李军就在林淑琴家的巷子口那里坐着,他神情恍惚,坐在那里发呆。人来人往的 ,如果不仔细看,还不容易看出李军。但是,黎斌就能一眼看出来。 黎斌在巷子口那家包子店那里买了几个酱肉包子,还买了一杯豆浆。豆浆有些冷,他喊包子店老板微波炉打热了一下。拿着这些东西,他悄无声息走到李军身边,将包子和豆浆递给李军。 李军回过头,见是黎斌,有些意外,又有些尴尬,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黎斌晃了晃手里的包子豆浆,说:“先把早饭吃了,吃完我就告诉你。” 李军摇摇头,说:“吃不下。不是很饿。你自己吃吧。” 黎斌便不再劝,收回包子豆浆,当着李军的面,狼吞虎咽地,三把两把的,把包子豆浆全吃了。吃完后,还打了一个饱嗝儿,说:“走吧。这地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一起走走。” 李军将手伸过来给黎斌。黎斌稍微用了一点力,李军便像一桶油那么重,被拉了起来。黎斌说:“你瘦了不少,多吃点东西补点肉回来嘛。” 李军似笑非笑,但没说话。 黎斌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等李军上车后,他对出租车师傅说,直接去东川少年宫。车子到了少年宫,黎斌扶着李军下车,往少年宫的台阶走去。二人坐在台阶边,黎斌便笑了,说:“这地方你熟悉吧?” 李军说:“怎么不熟悉!当时咱俩读书,每个周末都会来这,别人在少年宫学舞蹈,咱俩趴在窗子玻璃下偷看。你那时候还喜欢上了跳芭蕾舞的一个马尾辫儿女孩。” 黎斌笑了,摸了摸额头说:“那女孩可能也知道我喜欢她。后来好几次我们偷偷看,你记得么,她也是不是看向窗户。那表情根本不像生气,而且她也没告诉老师。” 李军说:“那女孩跟咱们差不多大,现在可能也三四十岁了吧。” 黎斌说:“肯定是的。有些时候吧,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李军双手抱头,松了一下筋骨,说:“是不是我妈喊你来找我的?” 黎斌笑了笑,把早晨医生查房找不到人、老太太十万火急找人的事,一五一十都给李军说了,又说:“我就知道你会去林淑琴那房子那里。你真是个痴情又倔强的老男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军说:“是不是怕我自寻短见?” 黎斌说:“我倒没这么想,但医院那帮人和老太太就不一定了。” 李军说:“也能理解。我就是出来透个气,怕给医生说了医生不同意,偷偷溜出来了而已。我一 会回去就是。黎斌,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时间能倒流,能回到清水湾当知青那段时间多好,后面这十几年我希望都不再出现。” 黎斌说:“这是不可能的。人都要往前看,别老往回看。” 李军笑了一声,说:“可是我往前看,就看到要不了多久,就是我的死亡时间嘛。” 这句话说完,黎斌一直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李军说的话,确实如此,看他这样子,确实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癌症发作,最后死去。这种有些悲伤的事,从李军嘴巴里说出来,却又些云淡风轻,尤其是他在说这话时,还面带微笑,越发显得悲中更显悲情。 许久,李军收起笑容,一本正经说:“黎斌,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发小,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真心觉得心里很温暖。我这辈子也就这样子了,作为兄弟,不可能在你有困难时帮到你,当然,你也不可能有困难的。” 黎斌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李军说:“你听我说完吧。作为兄弟,我还得有一事相求。” 黎斌说:“你有啥话直接说吧,别绕来绕去。” 李军说:“哪天我真死了,你有时间的话,还是经常来看下我爸妈吧。我不放心他们俩。我有限的几个朋友你都知道,你是最靠谱的,所以这算是我的遗言的一部分吧。” 黎斌说:“这些都不需要你说了。真到那一步,我自己不需要你说,也会去看望老爷子老太太的。你还是心态好一点嘛,一个大男人,不要老想着死不死的,能活一天就开心活一天,活一天就赚到了一天,说得难听点,这是赚钱的生意嘛。” 李军想了想,说:“你们不要老觉得我不像个男人,老觉得我负面情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5章 见义勇为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丢失商店里它们热闹非凡的高举酒杯欢聚一堂。窟窿先生忧伤的坐在角落拿着一把精致的吉他忧伤的弹唱,大家挤在一起目光齐齐对向这个窟窿架子。 它深情脉脉地唱出第一句亲爱的啊,那另人闭息的情感直击在座的大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亲爱的啊, 当我醒来我已离你而去 亲爱的啊, 当我醒来我与人间相隔万里 亲爱的啊, 当我走后谁来呵护你 亲爱的啊, 当我的不辞而别是否会给你带来悲伤 亲爱的啊, 当我不能再擦拭你眼角的泪你是否会怀念 窟窿先生动情的嗓音让人听得震震欲痛的感觉,好似千秋万思不抵他醉意的眼底流泻出浓浓的那股爱。 “好棒!”娃娃小姐率先鼓起掌来,瞬间整个商店里掌声雷动为窟窿先生何彩。 这位窟窿先生是没耳第一次见到,他十分欢迎窟窿先生的到来。它的歌声是那么的美妙,真希望它常来光顾再唱上几句。 没耳很享受夜晚的到来,他兼职夜晚与白日的工作,他始终相信世界终究是美丽的。 坐在吧台的几个家伙谈论起了窟窿先生的故事,有一个说,“窟窿先生曾经是一个人类,有一天就死掉了和心爱的女孩就此分离。它很伤心因为它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窟窿先生的伙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娓娓道来说给大家听。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在我成为橡皮胶手套之前我是个橡皮胶手套。”橡皮胶手套姐妹一起说道。 “有区别吗?”魔术师质疑道。 “闭嘴!”娃娃小姐拍了把魔术师的肩膀又问道,“窟窿先生的这首歌是为那个女孩儿写的吗?” “你说的对,这是窟窿先生的爱。”窟窿先生的伙伴回答它。 没耳准备着点心没有仔细聆听它们所说的事情。竟聊着聊着天快亮了,为了不打扰没耳休息大伙也没有多留一秒离开了。 朦胧的窗外在淡淡得光晕中隐隐若现,这模糊不清的意像中那一轮残月似鹅卵石悬挂在微微发亮的天边,空气中有种咽喉的干燥感让人烦闷。 没有人看见窗帘后面它独自悲伤的样子,“一场欢聚散后只剩凄凉。”窟窿先生的酒瓶滑落在地上摔个稀碎好像它的心一样撕开的疼痛,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没耳也非常困,所以没有发现它。夜 晚的欢聚结束了,天阳将顶替月亮唤醒沉睡的人。 中午时没耳向后仰伸了伸懒腰,穿戴好衣服就下楼了。今天的第一位顾客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长发及腰的双马尾乌黑又发亮,发尾系的红色蝴蝶结栩栩如生的贴在秀发上。她斜挎着一个小巧的包包,穿着深色碎花的裙子走进来。 “欢迎光临,丢失商店。” “你好!”她乖巧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八音盒里的小人一样娇滴滴的害羞。这个姑娘真如春风的蒲公英,聚拢时有簇拥的美感,飘零时又是那么的让人流连忘返。 “想要喝杯什么?” “一杯水。” 小西宁注意到了她潺潺如流水的声音悄悄地坐在她旁边看着蝴蝶结姑娘挤眉弄眼道,“姐姐,你真漂亮。” 她回眸一笑温婉柔和地说,“谢谢。” 真是美人微笑转星眸。月花羞。捧金瓯。 没耳端给她一杯清水,不由得在杯角挂了一朵小花来点缀这杯淡雅的 水。 “我听说只要有悔就可以来这寻回是吗?”她点点星河的双眼微微放大期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的,你丢失了什么呢?” “一个人,一个我爱的人。他丢了。 没耳内心一震,一个爱的人丢了?世间真不少痴情女,盼君归来,盼君怜惜。 蝴蝶结姑娘倚靠在窗边惆怅的望 着天空,何时起天上已经没有了星星,地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烦人的思绪万千她总是这样打开窗户透透气,月色映照在她脸庞朦朦胧胧的美,一缕秀发滑落在额前不羡鸳鸯不羡仙,她真是仙女一样人烟味与她没有半点瓜葛。 蝴蝶结姑娘对楼住着一个哑剧演员,他每每在房间把弄搞笑的动作时间长了便发现了对楼那个有些难过的姑娘。 蝴蝶结姑娘穿了一件针织的短披风看着夜景泪水哗然落下,哑剧演员在窗帘后偷偷地看着。 最美的爱情,是你哭泣时我有心 痛的感觉。最美的距离,是相视一笑 后的回眸。 哑剧演员贴着小胡子一摇一摆的走出来,旋转了一下手中的帽子,蝴蝶结姑娘吃惊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摇摇脑袋伸手放进帽子里不一会帽子挤出了一堆糖果啧向天空,哑剧演员抿着的小嘴由上扯到下变成了一个倒立着的热狗嘴。蝴蝶结姑娘笑了,她指着自己鼻子的下方给他看。哑剧演员摸摸自己鼻子的下面原来胡子 掉了片。他马上摆出好痛的感觉捂住自己的小胡子。 就这样蝴蝶结姑娘支撑着下巴看起了哑剧演员的耍宝逗乐。 遇见你真是幸运啊! 从此以后的每个夜晚她总是趴在窗户前看着对楼的哑剧演员表演,甜蜜的感觉中惨淡的月光也柔和了许多,她喜欢上了对楼的那个人。 第二日清晨,蝴蝶结姑娘跑下楼来到哑剧演员的门口,她敲敲门推给哑剧演员一瓶夜光的纸折星星。她娇羞地说,“咱们这里看不到星星。”哑剧演员歪了下脑袋,蝴蝶结姑娘急忙又说,“反正送给你,再见” 哑剧演员独自站在门口看着她跑下楼,捧着这瓶星星关上了门。他坐在床上想着她为什么送给我星星? 又来到了夜晚,哑剧演员准备好了十副面具进行一场有趣的表演。他等了好久对面始终没有蝴蝶结姑娘的身影,她今天怎么没有出现。 第二夜她也没有出现,哑剧演员等了一个星期都只是空空的窗户。阵急促的呼气传来,哑剧演员跑到她的门前敲了敲门,咚咚咚地直敲,因为他看见了对楼的窗户在往出冒烟。那蝴蝶结姑娘还在里头呢,怎么办!哑剧演员急忙手忙脚乱的掏出兜里的手机。 “你找我?” 哑剧演员回头一看,蝴蝶结姑娘正拿着一袋水果站在台阶下。哑剧演员指着房门比划着手,意思告诉她看看房子里。 “怎么了吗?”房子,他指着房子。蝴蝶结姑娘上前拿出钥匙开门瞬间一股浓烟冒了出来,幸好哑剧演员一块手帕遮住了她的口鼻才没呛着。 浓烟散开后,蝴蝶结姑娘不好意思地说,“我蒸了饭就出去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谢谢你。” 话剧演员对她摆摆手微笑没关 系。 “你不能说话?“ 他点点头。又比划着窗口,比着自己做出无奈的动作。 “啊,我前几天不在家,今天刚回来,你一直在等我吗?” 他又是点点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长时间的对话,虽然表达方式根本不通可是蝴蝶结姑娘却懂他想说的。 那天回去后,哑剧演员折了许多许多夜光星星挂满了整间房。那天的聊天中他了解了蝴蝶结姑娘喜欢满天的星辰和开朗的笑容。 哑剧演员数着一二三房间黑了下来,满窗户的星星闪闪的发亮在她眼前。在第二日的晚上,蝴蝶结姑娘回到家中漆黑一片,可是满眼都有繁星闪耀。两间闪耀着星星的房子在夜晚下显 得灼灼生辉。 正说着没耳发现窟窿先生躲在角落望着蝴蝶结姑娘落下泪水来。没耳惊呆地看向那个方向,窟窿先生怎么还在?如果人类看见了那就糟糕了。 “你怎么了?”蝴蝶结姑娘问道。 没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被你们的爱情?感动了。” “有一天,我告诉了他我喜欢他了,让他看着办。” 小西宁问道,“之后呢? “他拿笔在纸上写下那就看着办吧几个字。” 世事难料,哑剧演员工作的地方出了问题,他感觉他照顾不了他心爱的女孩儿。 蝴蝶结姑娘大胆地回道他,“无论道路曲折我都愿伴你左右。”这一刻,那歇起万丈波澜的涟漪一挥而去。 哑剧演员双手拍向自己,又捂向胸口摊开手移到姑娘眼前。我将我的心送给你。他温暖的对她笑着,阳光折射下的这个笑容像保护伞一样让人踏实。 小西宁马上问道,“他这么喜欢你现在为什么要离开?” 蝴蝶结姑娘忍着泪说道,“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他了。” 没耳急中生智说道,“没关系,你明天来我帮你找。” “你真找得到?” “相信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6章 邪恶低语 我们钻出洞口,外面是一片空旷的区域,手电打过去没有任何反光,我问大头,“你靠不靠谱啊,是不是走错路了。” 大头挠挠头,也纳闷道:“没错啊,地图标的,他们发现的镜儿世界就在前面啊。” 汉生闭眼轻轻嗅了嗅,睁眼道:“打照明弹,前面有东西。” 小何掏出信号枪对着斜上方发射,照明弹拖着小尾巴划出一个大弧,炽热的光球在空中爆开,在照明剂的作用下,下面的黑暗被刺破。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大的出奇。一条石板铺成的老旧石道,延伸出去,蜿蜒的通向远方。 石道尽头是一座灰蒙蒙的建筑,远了看过去说不清是庙还是观。因为地势在逐渐走高,建筑几乎在最高点上,所以完全看不到建筑后面的景象。 随着照明弹缓缓熄灭,周围又再次陷入了黑暗,大头吭哧了半天,小心问道:“这就是镜儿世界?咱们要不要去。” 我好奇问他:“大头,你从来都是恨不得把别人八辈祖宗都挖出来的,今儿怎么不积极了?” 他拍拍背包,表情罕见的正经起来:“东西其实早就拿够了,只要能带出去这趟就够本了。先前我和小何继续往下走是为了找你,现在找到你了,本应该就往回走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和汉生下来还有其他目的,现在是去是留就全听你的了。” 我没想到大头还有如此细腻的一面,叹口气看向汉生,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知道如果我现在退出,他一定会让大头和小何带我出去,而他自己将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为此付出半生心血的二爷和我爹,就算我现在放弃了,以后想起来也一定会不甘心,便决定道:“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真有危险咱在撤。” 决定下来后我们马上出发,几人开始顺着石道向上走,我把唯一一把枪交给了大头,他做先锋。我和小何走在后面,他之前的伤虽然不致命,不过大量运动还是会撕裂伤口,很可能会化脓。 一路都很平静,静的让人心里发慌,大家都默不作声,连一向插科打诨的大头也老老实实,一种很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我们,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特别的压抑。 随着临近,那座群楼重叠的巨大庙宇终于暴露在我们眼前,古旧的庙宇一片灰暗,不仅是上面沉积了大量灰尘,更有一种死气沉沉的窒息感,仿佛一具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古尸,注视久了都会觉得胸口发闷。 庙前有两排一人多 高的莲花座灯龛,里面的长明灯早已没有了灯油,中间是一条只用简单打磨的石条堆起来的石阶。石阶直通庙门,很像西藏布达拉宫前的台阶,只是没有1080阶那么多。 越到近处,越发的让人触目惊心,古庙已经看出原本的颜色,无论是梁柱栏窗全是低沉的腐灰色。石阶尽头前的木门也几乎陈腐殆尽,我们几人互相看看,由汉生当先推门,死寂的古庙中立马回响起刺耳的门轴声,我们稍等积灰落定才迈步进去。 庙里漆黑一片,大头用手电扫向四周。我发现虽然古庙外面看着很高,像是多层结构,可是里面却是极高的挑空,整座庙顶使用了大量的圆木相互支撑架起木梁,一眼看去非常的繁琐。 大头看的眼花缭乱,嘀咕道:“这又搞的什么花花肠子啊。” 我说:“就算咱们面对的人再厉害,那也是古人,毕竟他们的科学实践有限,这些木桩可能只是为了加固庙顶来的,古代没有钢结构,搭建这么高的挑空,还是很有难度的。” “不对。”汉生也在盯着那些繁乱的木梁,“如果只是为了加固,大可以使用铜件,那时候应该有青铜器了。” “那这些辅梁是干什么的,能不能是山里当时没有铜呢?”大头问道。 汉生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庙里很空旷,两边地上散落着很多木架和黑色絮状的东西,上面盖满了积灰,看样子原本应该是一些供龛和华帘,现在已经全都腐烂掉了。我走过去想找找庙里供奉的是谁,却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神像也没有看见排位,看这样子,就算有估计也都烂的看不出来了。 我见汉生有些发呆,就过去拍拍他,“怎么了?” 他平静的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犹豫,冲我摇摇头,我心里叹息一声,岔开话题说:“这里不会就这样吧?会不会有什么暗格。” 汉生回道:“有没有暗格不知道,不过二爷既然引导我们过来,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你也看到了,曹家这次不留余力,这里怎么会是一座空庙?如果真是空庙,那就说明我们根本没有找对地方。” 正说着,大头突然喊我们:“这里有个门,好像通着后头。” 我们过去一看,果然是个门,只是原本的门廊塌掉了,大伙也都没留意,我拍着大头肩膀说:“可以啊,组织给你记头功。” 大头眉飞色舞,得意道:“照我估计这里可能只是个前殿,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汉生和大头清理出倒塌的门廊, 露出了后面的通道。大头打起手电照过去,通道不长,一目了然的看到了后面的殿宇,里面似乎有些东西,大头说:“看来这还是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我们顺着通道进去,发现后面果然是个大殿,规模要比前殿小很多,由八根柱子支撑,两旁是一座座的巨型石像,布局陈列与少林寺罗汉堂里的罗汉很像。 我让大头把手电照过去,看清了石像面容后,我心里一震,吸了口气说:“果然与镇灵台里所见的黑玉像一样。这些东西不属于中原文化,这么看来肯定是巴蜀那些先民所推崇的图腾了。” “想不明白,那些仙人摆这种鬼东西有什么用。”大头对此嗤之以鼻。 “招鬼。”汉生平静道。 “啊?”大头一脸惊讶。 我反问他:“你以为佛像里坐的就都是佛吗?诚心供佛的人都会去名山大寺去请佛,护家保平安,你听谁说过随便在个路边摊买个佛像回家就供了的。家里供奉的神明像都很讲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7章 迟来的相逢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南宫离,你真是活得过于简单了,你觉得你舍得那些吗?功与奖励,还有其他的种种,这样以来,你的母后对我会更加反感呢,所以,不要画饼充饥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还有,也别过于孩子性格了,作为具有红旗思想的我,就从未想过要过隐居的生活,能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想让我自己出名,帮助苏义晨,也就是我的义父,让他成为有用之人,可是我还是没有用,不仅没有帮助到他,反而还让他受了伤,而且手指还缺了一根。” “没有,没有。”南宫离焦急的说道,“歌儿,你不要那么说,你会让我伤心的,苏义晨不会怪你呢,这一切也是他没有防备与你并无关系呢,还有,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你也不会为我考虑,如若你不信我,我可以发誓,让你知道我是真得只需要你一个女人呢,而且我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其他人根本不会过我的眼。” “你看我已经让青风和青云还有卫他们送走了几个喜欢我的女人啊,就连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不是也没有理睬她吗?在我眼里,除了你,再无其他女人,更加不会再让我引起什么吸引力呢。” “你不要过于伤心,也不要那么说,这样吧,我就把咱们的舅舅叫来,我让他当我的证人,顺便由他给咱们作证,如若我违背了誓言会怎样的!”南宫离说完,就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之处,随即就要往外走。 看到南宫离要往外走,苏玄歌倒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这才站了起来,又把他拉了回来,“你找舅舅做什么啊?还有,你身体还没有好呢,就如此闹腾,闹腾什么,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不赶紧上床休息去。真是越大越没有控制能力了!” “歌儿,我真得是很爱你,爱你爱到没有思想,爱你爱到发狂了!因为在我的眼里,也只有你啊!”南宫离被苏玄歌扶在床上之后,就笑道。 “先躺下,关于爱与不爱,以后再提。先让小宁帮你看看……” “不,我要不把话说完,那就不是我了!”南宫离摇头拒绝,随即又把手放在苏玄歌手上,再次深情对视了一眼…… “你如果不相信,我真得能发誓,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你前去韵朝,我向小弘才发过誓言的,那个誓言,到现在也是有效的,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说话算话之人。”南宫离诚恳的说道,“你如果真得想听,我一定会说的,而且绝不会违背你的心意,也是我的真诚之心。” “你既 然是现代人,那么我南宫离,就能告诉你,我真得只会娶你一个人,今生今世永不变。还有,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你,也没有任何人能让我再爱上,因为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留下。” “一个人的心,是很小的,它也只能容下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苏玄歌,我的意中人,我的未来爱妻!” “它绝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哪怕将来母后会让我纳妾,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要告诉母后,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否则就会闹起矛盾来。还有,歌儿,我不仅是这一生这一辈子爱你,把你当作珍宝,把你当作爱妻,就算下一辈子,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我都会把你当作珍宝,因为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天。” “正如我刚才说过一样,你如果真得不原意,或者说不想被后宫生活给控制住,我真得能带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也会上天入地去找你。” 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顿时痛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摇头,在她看来,南宫离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而且这个时候,她知道她还必须劝通南宫离,否则将来对他也是极不利呢,“南宫离,别随意说这废话,你现在说得是好好的,谁知道将来,你会不会成为妈宝男呢。还有,在现代还有男子经常把‘我妈把我养大,你就应该怎么孝敬她’的,更别提这古代的生活了,你完全是在给我画饼,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傻。” 听到苏玄歌还是有些不信,南宫离顿时焦急了,不由说道,“那好,这样吧,我就亲自发誓!”说毕,他竟然从床边挂着的铠甲上抽出一柄剑,狠命的向自己手指去划去。 苏玄歌一愣,诧异的看向南宫离,只见他把手指戳破后,那血流了出来,随即又见他大力的把被单撕成一条条,在半柱香之内,变成数个布条,随后,就见他又用手指在每个布条上各写了一行字。 “我,南宫离,对天发誓:我世世辈辈,只爱苏玄歌一个人,永远不纳妾!” “如若有人要我纳妾,我会拒绝,如若我要不拒绝,那么我就会天打雷劈!” “如若有人逼我纳妾之事,我仍然是拒绝,绝不会改变,如若我要被那人逼得改变注意,那么我就不得好死!” “以血为证,以布条为例,如若,我违背了这誓言,那么,苏玄歌可以用这布条把我勒死,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呢!”…… 当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些内容时,她顿时愣了,这是她从未料到过的,更加 没有想到,南宫离写得是那么的真诚,也是那么的狠毒,甚至还对自己也能下如此重的手,这让她真得有些目瞪口呆,也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之时,还以为自己写得还不够狠,他咬了咬牙,又再次提剑,想要把另外一个手上的食指也给割破。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玄歌突然叫住了他,“南宫离,你不用了,我信你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的伤害自己!” 南宫离这时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放下剑,随即紧紧拉住苏玄歌的手,“歌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我好像没有听到啊。”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那期盼的目光,心里那根弦还真是松动了,随即缓缓的说道,“南宫离,现在,我再重新说一遍,你的表白,我接受了,还有,你的这些誓言,我也会永远记在心里呢。” “真的吗?你真的接受我了?!”南宫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得到了苏玄歌的回应,甚至她还接受了自己,要是早知这样,他早就该如此发誓,甚至也不用让苏玄歌生气这么久啊,真是的,不过,这次幸福也真是来得够快的。 说完,他忍不住抱起苏玄歌,随即转了几圈,在他看来,得到苏玄歌的认同,能被苏玄歌接受他的表白,那么这比吃蜜还要甜呢,倒是苏玄歌没有想到当她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南宫离竟然会是那么的开心,会是那么的兴奋,如同吃到好吃的食物一样。 “南宫离,你别再转了,我有些头晕了。”苏玄歌忍不住说道。 “好,好。歌儿,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我也要多谢那个大胖子给我这么一个毒镖,让我听到了你的一切。” “不过,这正如你曾说所说焉知非福之词汇啊!果然是有坏变好啊。哈哈,哈哈!”南宫离边说边把苏玄歌放下,甚至还细心的给她整整她的衣襟。 听到南宫离这话,苏玄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会如此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而且还带着笑,比起刚才来,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看到苏玄歌抽动嘴角之时,南宫离忍不住竟然在苏玄歌脸上突然袭击了一下,苏玄歌顿时一愣,不由瞪向他,一脸的娇羞之样,而这付模样又是让南宫离有一种冲动。 他再次把手放在苏玄歌肩膀上,随即嘴刚刚放在苏玄歌的脸蛋上时,门吱的一声响了,顿时两个人向门口望去,这一见两个人顿时呆愣在那 里。 而推门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晨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竟然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付画面,自然他也愣在那里…… 当看到是舅舅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8章 大风纪官 西昆仑。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 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 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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