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他清冷撩人》 1. 第 1 章 三月,齐州城。 春日微暖,春草萌芽,铺了青石板的小巷里有泉水蜿蜒而过,三两枝桃花俏生生探出院墙,灼灼似红霞。 巷子中间一户人家门口放了扫帚,这代表着家里正在做法事,屋子里面色蜡黄的妇人弓着腰,拉着一位年轻女子急急恳求道:“爹娘去得早,留下我们姐弟相依为命,为了供弟弟读书我到现在都没嫁人,可谁知他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求您救救我弟弟,一定要救救他……” 堂屋椅子上捆了个白净的年轻书生,十七八的年纪,眼神呆傻,时不时咧开嘴傻笑几声。 女子盯着书生上下瞧了几遍,问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 妇人抹了把眼泪:“小弟以前可聪明了,三岁能识字,五岁能作诗,这周围前后街里街外,属他最有出息!” 女子又问:“那他如何变成这样的?” “我、我不知道啊!”妇人道,“半个多月前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请了几个大夫也看不出什么来,好端端一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街坊都说您法力高强,您能不能给看看,把小弟的魂找回来?” 她说着就要跪,“我给您磕头!求您了!” “陈大姐不必如此!”年轻女子赶忙扶住她,“还是先看看令弟情况。” 两人说了半天话,书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兀自痴痴傻傻地笑,女子走到书生面前,一手钳住他下巴,另一手掀开了他的眼皮。 眼皮下的眼珠没有瞳孔,像两团死气沉沉的墨。 女子皱眉:“你猜的没错,他就是丢了魂。” 陈大姐惊讶道:“真的是丢了魂?” “人有三魂,分别是爽灵、胎元和幽精,他的幽精不见了。” “啥意思?” “幽精是三魂之末,阴气之杂,主睡梦和□□,在睡梦中常常离开主人,引欲望入梦。”女子抬眼观察四周,书生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间多春梦,幽精离体也属正常,屋内有毫末妖炁若隐若现,想来这幽精应是被妖怪抓了去。 她食指与中指并拢,凝起灵力,想了想又从绣囊里摸出张符贴在书生额头,隔着符纸将灵力注入进去,很快书生额头出现一条淡蓝色的线,蓝线飘飘摇摇,指向墙上一副画。 画的是荷塘夜色,正中荷叶上,有一美艳舞姬翩翩起舞。 女子望过去,与舞姬四目相对,忽而听得几声轻笑,有娇媚女声在耳边嗔道:“哎呀,居然被发现了。” “画妖?”女子用灵力传音。 舞姬眨眨眼,红色妖炁渐渐自画中向外弥漫:“小娘子还挺有见识,莫非是我族类?” “把这书生的幽精还来。” “啧啧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我们画妖天生以幽精为食,还给你我岂不是要饿肚子?”画中舞姬吃吃笑道,“又或者咱们做笔交易,我把书生幽精给你,你把你的皮囊给我……” “废话真多!” 陈大姐是看不见那条线的,她满脸焦急地看着女子给弟弟贴上了咒符念念有词,紧张到大气不敢喘,不多时女子猛然抬手挥向墙壁,只听得耳边一声凄厉惨叫,墙上原先挂的一副美人图应声而落。 画卷在空中翻滚几下,落到地上又展开,只见画上原本婀娜起舞的美人不见了,空余月下亭亭盖盖的荷塘,陈大姐瞪大眼睛指着那副已经没有美人的美人图,惊恐地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是……!” “画中舞姬是个画妖,已经被我除了。”女子将还未被画妖炼化的幽精重新打入书生体内,把他交给陈大姐,“三魂归位,去药店买几副固本安神的药煎了喝了,很快就好。” “好!好!” 她叮嘱完,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画,“这画年头不短,许是哪位大师所做,虽然没有了舞姬,可满池荷花栩栩如生,依然是幅佳作。” 她将画递过去,笑起来嘴角边两个小梨涡时隐时现,“上面的妖炁已经祛除干净了,接着挂起来吧。” 陈大姐闻言直摇头:“不不不,这画我们可不敢再挂了,劳烦您带走吧!扔了烧了都行!” “这样啊……好吧。”女子将画卷起收好背在肩上,大眼睛忽闪忽闪望过来,“陈大姐,我的报酬。” “啊对,报酬,报酬!瞧我这脑子!”陈大姐把已经还魂但还是有些昏沉的弟弟扶到床上,转身从橱柜里取出两个点心盒,“东花墙子街刘奶奶家的荷花酥!” 她把两盒点心摆在桌上,又从墙角一块砖后面摸出个布包,咬咬牙全放在桌上,“您救了小弟,是我们陈家的恩人!我没什么可以报答的,这是家中全部积蓄,都给您!” “陈大姐太客气了,钱我不要,荷花酥也只要一盒就好。”女子拿起一盒荷花酥,“其余的你还是收起来,给令弟买药要紧。” 两人推让几番,陈大姐见她执意不收钱,只得又把另一盒点心塞给她:“那就把荷花酥拿着,这是今早的第一炉,我特意起个大早排队买的,您一定要收下!” “好,那我就收下啦。”女子眉眼弯弯将两盒点心包子怀里,“就此告辞,往后还要劳烦陈大姐多帮我留意生意,就说城外五峰山的靥娘降妖捉鬼,童叟无欺,无论妖物大小,报酬只要一盒荷花酥。” *** 告别千恩万谢的陈大姐,靥娘提了两包荷花酥,高高兴兴哼着歌走在蜿蜒山路上。 说起荷花酥,要数城里东花墙子街姓刘的小丫头做的最好,小丫头命苦,二十多岁就守了寡,靠着祖传的点心手艺养大三个儿女,她家的荷花酥甜糯不腻,入口清香,是齐州城最好吃的。 陈大姐也是个妙人,居然买来了刘家荷花酥的晨起第一炉。 沿着山路再走一段,遇见溪水转个弯就到家,靥娘步履轻快,盘算着回家要先泡上一壶茶。 所谓甜配绿、酸配红、瓜子配乌龙,清甜绵密的荷花酥,自然要用绿茶来配,茶得是正宗碧波绿茶,色泽青翠,苦中带甘,热气氤氲出浓浓茶香,吃一口糕,喝一口茶,甜香与清香交织,唇齿间香气袭人,连耳朵眼里都泛着香。 靥娘边走边想,忍不住加快了步子,正想着要不要掐个缩地成寸的诀,突然听到前方密林里传来一阵响动,有野兽的低吼,还有压抑的痛呼声,听声音像是个孩童。 她好奇地往响动那边望,抬眉间目力已达,只见林中空地上,有个小道士正与一头黑色猛兽对峙。 猛兽看起来像个大狗,却比狗凶恶得多,呲着尖利的獠牙朝小道士步步逼近,每踏一步脚下都会有缕缕黑气溢出,黑气让周围草木迅速枯萎,散发出腐败的气息。 “黑眚?”靥娘皱眉,这是专吃孩童的妖兽,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意念一动,顷刻间就到了空地附近,迈步上前将握着剑颤抖不已的小道士护在身后。 小道士跟黑眚斗了大半个时辰,早已力竭,见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忍不住又强撑着掐起剑诀,沉着道:“不要靠近,这是妖怪。” 靥娘闻言回头,见小道士也就七八岁的模样,粗布道袍上沾满泥巴跟杂草,虚张声势地板着张包子脸,一手掐诀一手持剑,用少气无力的童声提醒她远离。 那掐诀的手指尖上一点微弱法力,还不如萤火虫崽子大。 黑眚也看出小道士法力用尽,新来的女人细得像根柴火棍,掐吧掐吧没二两肉,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当下趁着两人互相打量的间隙,骤然跃起猛扑过去。 见黑眚突然发难,小道士身形一晃挡在靥娘前面,强打起精神准备迎战,却不料身后有什么东西飞出来,正砸在黑眚面门,黑眚惨叫一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转眼不见踪影。 空地上扬起一阵甜香,小道士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刚才击退妖兽的居然是两包点心,他疑惑回头,见身后女子红唇轻抿,漂亮的眉眼盯着地上糕点发愣。 “应该丢一包就好的,唉,我的荷花酥啊,可惜了。”女子皱着脸自顾自念叨,声音软软的,很好听。 她一袭素衫,裙摆间有月白色的蝴蝶暗纹忽隐忽现,蓝紫色锦带束起的腰肢不盈一握,如墨的头发散着,只在脑后松松系了一条丝带,几缕发丝散落额前,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朱唇若樱。 尤其一双眸子,灿若星辰,流盼生光,漂亮得不似凡人。 小道士低头,抱拳作揖:“谢善女子搭救之恩!” 靥娘正自顾自哀悼那两包荷花酥,那是她一早下山勤奋干活换来的报酬,一口都没吃到呢,就这么便宜了那头黑眚。 她鼓着脸生气,冷不丁听到小道士道谢,强自摆出个笑模样,唇角浅浅漾出两个小梨涡:“小道长不必客气,深山危险,切莫随意乱跑啊!” “我不是乱跑,黑眚祸乱州府,已有孩童被害,必要诛之。”小道士抬起脸反驳,他模样还没长开,脸蛋圆乎乎的,大眼睛长睫毛,眼神清澈又明亮,就是表情有些严肃,比其他同龄小孩看起来稳重许多,小小一个站在那里,卓尔又挺拔,就像春日初长成的新竹。 “呀,你还认识黑眚呢?”靥娘有些惊讶。 “从书上看来的,黑眚金睛修尾,状如犬狸,负黑气,行走飞速,夜间掠小儿为食。” “看来还是个爱读书的小道士。”靥娘歪着头笑眯眯看他,“所以你就拿自身做饵诱它到这密林里,想要一个人杀了它?” 她说着弯下腰,白嫩手指虚空点点点,点掉了黑眚残留在小道士身上的妖炁,“你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受伤了。” “不碍事,洗洗就好。”小道士还是很严肃,又朝她行个礼,“我是云生观的道士,法名丹景,是无念真人的徒弟。” “丹景小道长。”靥娘点点头,对这个小大人一样的娃娃道长很有好感,热情道,“前面不远处就有条小溪,溪水很清,我带你去洗洗伤口吧。” 她双眸琉璃般剔透,像一泓澄澈的泉水,小道士不知为什么有些紧张,红着脸小声应道:“好。” 为您提供 糖果耳环 的《小道长他清冷撩人》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山间有溪,名为落花,传说有虹常来此处饮水,便有了峭壁上一片葱茏繁茂的花海。 花海遮天蔽日,迷宫一样曲折复杂,如同天然的壁垒,隔开了尘世与落花溪的源头,人们只能在顺流而下的落英中想象那花海该是如何惊艳。 “这落花溪一年四季落花不断,春天是桃花跟李花,夏天是石榴跟紫薇,哦,还有合欢花,秋天是桂花,冬天是梅花,都是从上面漂下来的。” 靥娘在溪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看小道士洗伤口,“若是仔细闻闻,溪水还带着花香味呢!” 她说着,夸张的吸吸鼻子,只觉得淡淡花香之外还有异香。 这香气与花香不同,馥郁浓烈,抵过世间所有美食,勾得她口水都要流出来,她翕动鼻翼沿着香气寻找,发现这销魂味道竟然是从小道士身上发出来的,莲藕一样的白净胳膊上几道抓痕,洗掉血痂后又有新的血流出来,让人垂涎。 靥娘盯着那鲜红的血咽了咽口水,发出好大的咕咚一声。 正专心处理伤口的小道士丹景听到声音,抬头便被吓了一跳,刚刚还活泼亲切的仙女姐姐就像变了个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模样就像饿了三天终于看到肉的狼。 “你、你怎么了?”他被这目光惊到,手上也忘了动作,就这么呆愣愣地慌乱着,倒是有了几分孩童模样,连声音都忘了庄重,变得稚嫩起来。 许是他这副小娃娃的真实样子过于无助,靥娘抿抿嘴唇,抬手将自己脑后束发的丝带解下来,轻手轻脚给他缠在伤口上,弯起眼睛:“没怎么呀,就是看到这么大的伤口怪害怕的,喏,包起来就好啦!” 丝带柔软,是淡淡的蓝色,丹景左看右看,觉得这个蝴蝶结系的特别漂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问道:“你也是修炼之人吗?” 他刚开始学习术法,连内丹都还没有,修为几乎为零,眼前女子究竟法力几何他根本看不出,但刚刚她把荷花酥扔出去的一瞬间迸发出的巨大力量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虽然倏忽间又消失,可那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只怕连师父也望尘莫及。 “嗯,算是吧,算是个修行者。”丝带附了灵力,遮盖住血的气息,靥娘也就不再想这件事,低头从绣囊里掏出两颗糖,“吃糖吗?” “抱歉,让你把这么好的荷花酥扔掉了。” “啊,没关系,我过几天再去刘家丫头那里买就好啦!” “刘家丫头?” “嗯,东花墙子街南头刘家荷花酥就是她开的,是齐州府最好吃的荷花酥。”靥娘拈起手心的糖,一颗自己吃了,另一颗递到小道士嘴边,“吃一颗吧,特别甜。” 大约小孩都抵不过糖果的诱惑,丹景小道长只犹豫了一瞬,便听话地张开嘴巴,弥漫开的甜蜜味道让人愉悦,他扬起一个干净明亮的笑:“真好吃。” …… 两人一个娇憨天真,一个少年老成,聊起来竟毫无年龄阻碍,不知不觉大半个下午就过去,直到太阳渐西,树林沙沙起了凉风, “我要回去了。”小道士起身告辞,暗自又摸了几遍胸前的护身照妖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松了口气。 “谢谢你的糖,天黑山里不安全,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靥娘也站起来,背着手低头看他摸照妖镜的小动作,眉眼弯弯:“不用不用,我家就在这溪水转弯处,过了小石桥就到啦。” “住在山里面?” “是哦,山里清静,还不用交租。”靥娘摆摆手,“再见了小道长,有缘再会。” 小道士也跟她再见,作揖行礼的功夫再抬头,窈窕身影已在数丈之外,只见裙角欢快地一闪,隐入溪头转弯处,消失不见。 他挠挠头有点责怪自己笨,刚刚聊了这么久,居然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 沿着落花溪一直上山,往前不远有个小石桥,石桥下的桃树林生机勃勃,大片桃花盛开如红云一般。 桃林深处是个篱笆小院,除去繁茂的奇花异草,与寻常人家无异。 小院陈设简单,几块青石铺就的小路直通房门,檐下悬挂的护门草摇摇摆摆晃着铃铛,老远就开始兴奋地喊着:“主人回来啦,主人回来啦!” 靥娘背着手,右手轻握左手手腕,脚步轻盈地沿着青石路蹦跳到门前,抬头:“护护,我不在家这段时间有人来过没?” “没有!没有!”护门草护护回答。 嘱咐护护看好门,靥娘进了屋,先喝几口凉茶漱漱口,又慢慢把左腕抬起来。 皓腕如雪,内侧一抹鲜红,那是小道士的血。 她先是凑近嗅了嗅,接着便迫不及待伸出舌尖,将这一抹残血悉数舔了去,闭上眼睛细细回味。 刹那间一股异香直冲灵台,清冽如青竹碎裂,甘醇似桃花新酿,寒梅化雪的凛冽包裹住血的腥甜,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偷吃!”爽朗男声自窗边传来,一位容貌俊秀的白衣男子翻窗而入,狭长的桃花眼流光溢彩,有种妖异的美。 “哈哈,偷吃被我抓到了吧?” 靥娘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他,忍不住抓起桌上茶杯掷去:“君莫笑!你要吓死我!” 君莫笑接住茶杯,大摇大摆坐下给自己倒一杯茶,斜眼看她,不依不饶:“偷吃什么呢?” “老桃树又不吃饭,说了你也不懂。”她也坐下,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两根手指轮流敲着茶杯,傻笑,“我呀,遇见一个特别好吃的小道士。” 君莫笑敲敲桌子,不服:“小爷化人不过三百年,在妖怪里年轻得很,不要老桃树老桃树叫这么难听。” “哦,小桃树?” “切,懒得跟你计较,你刚说什么好吃的小道士?你把人家吃了?” “哪能啊,我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吃小孩?”靥娘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又补充,“我可不是故意的,是刚刚在溪边帮小道士包扎伤口时不小心沾到一点,洗掉怪可惜的,就偷偷带回来了。” 她咂咂嘴,有点意犹未尽,“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血。” “那你怎么不干脆吃了他?说不定吃完你这忘性大的毛病就好了呢。” “不行,怎么能吃人呢,何况还是个小娃娃,而且我们还挺聊得来的。”靥娘想想小道士可爱的包子脸,又想想刚才那口无上美味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黑眚最近有点烦躁,它大概流年不利,在原本的镇子被几个臭道士追杀,好不容易逃到这人多热闹好隐藏的齐州府,才刚吃了一个小孩就又被盯上了,那个娃娃道士本也没什么可怕的,一口吞了就是,谁知半路杀出个大妖来,扔了个不知什么的暗器,砸掉它两颗门牙不说,鼻子也给砸肿了,嗅觉都不灵了。 这次伤大发了,怎么也得吃上十个八个小娃娃补一补。 这家的娃娃就不错,胖乎乎的,又白又嫩,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在摇篮里抿着小嘴睡得正香。 黑眚蹲在窗下阴影里等了半天,见周围灯都熄了,也就舒展舒展筋骨,从窗根下缓缓站立起来,只见月光下他四肢慢慢拉长,原本似狼似犬的脸也起了变化,鼻子变短,黑毛褪去,野兽一样凶残的眼睛此刻被眼白完全覆盖,只有中间一线细细的瞳仁,阴森森盯着屋里。 他张开裂到耳根的大嘴,将一股黑气朝屋里吹去,大床上小声聊天的小夫妻顿时没了声响。 “大半夜不睡觉瞎聊啥,非逼着老子施展神通。”黑眚骂骂咧咧推开窗户就要往里跳,才刚跃起身子,突然被凌空一道灵力缠住,重重甩在地上。 它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眼神向上望去,只见屋顶女子素衣飘飘,月光下嫣然一笑,仿若桃李盛开。 是白天的大妖! “我记得白天说过,让你滚。”大妖声音软软的,就是说出的话不怎么好听。 “我、我又没在你的山头,也没吃那小道士!”黑眚被一股无形力量压住,躺在地上强辩道。 “齐州府也是我的地盘,方圆五百——不,方圆一千里都是我的地盘!” “你这柴火棍子好不讲道理!那么大一座山霸占了不说,手还想伸到城里来,我吃我的人,你修你的仙,咱们本就井水不犯河水。”黑眚被那力量压得动弹不得,干脆放弃了挣扎,只一张嘴兀自逞能,“还是说你看上老子了?想跟老子双修?” 它话音未落,只觉得身上力量骤然加大,将它压得入地数寸,筋骨断裂,忍不住大声哀嚎起来。 靥娘拧着眉,一手压着黑眚,另一手虚空划过,割掉了黑眚的舌头。 这天杀的妖兽刚才喊她什么?柴火棍子?她这么凹凸有致的身材怎么可能是柴火棍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莫要发声,仔细吵到街坊,巷口卖豆腐脑的石二郎可是四更天就要起来做豆腐的,你现在大吵大闹吵醒了他,过会儿做豆腐时候该没精神了,万一卤水黄豆的多放点少放点,不好吃了怎么办?” 黑眚只觉舌根一阵剧痛,再发不出半点声响,它在浅坑里无声扭动,眼神满是惊恐,这柴火棍子妖有病吧,为了个卖豆腐脑的割它舌头?! “我听小道士说,你在城里吃了个孩子?”她五指微拢,将它又压实了几分,黑眚痛苦地张大嘴巴,听到自己骨头的碎裂声。 随着灵力压迫,它身体里渐渐浮现出一个个白色光点,那是被吞掉的孩童的灵魂,他们被黑眚活活吃掉,灵魂也禁锢在它体内,供他驱使,化为滋养恶灵的黑气。 如今黑眚自身难保,这些小小亡魂失了束缚,在它体内不断游窜冲撞,想要逃出来。 靥娘看着无助乱撞的白点,眼中有悲悯闪过,手腕翻转间暖暖光芒浮现,化作一艘艘小船没入黑眚身体,又载着光点飞出来。 小船不断进出,摇摇晃晃浮满院子上空,若仔细看去,每艘船上都有一个小小的孩童,或坐或站,或趴在船舷好奇张望,眼神皆是清澈懵懂,无半分恶意。 “你们的爹娘一定日日诚心祷告祈福,才护得你们魂魄清明。”她叹口气,从绣囊掏出几颗糖握在掌心,随着灵力的注入,糖果被点亮,化作无数小小的光向小船飘去。 见每个娃娃都拿到了糖果,靥娘笑笑,抬手打出一道银河般璀璨的光带,光带倏忽间散开,纵横交错指向无数远方,牵引着小船各自前往家的方向。 “一路看看风景,吃吃糖,到家了就跟爹娘好好道个别,等天亮自会有鬼差叔叔来接你们,要乖啊。” 她笑着挥挥手,看小船孔明灯一样缓缓升上夜空,顺着各自的光带往不同方向飞去。 此生缘浅,希望他们下一世都能重新回到爹娘身边,平平安安长大。 至于这罪大恶极的妖兽……靥娘收起笑容,低头看向还在试图挣扎的黑眚,语气冰冷:“八十二个,你吃了八十二个无辜孩童,该偿命了。” 排山倒海的力量压过来,骤然收拢,黑眚甚至来不及反应,嘭的一声化为粉尘,消散在夜风中。 ***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料峭春寒,晨曦微露,巷子口的早餐摊子氤氲着热气,靥娘找了个小桌坐下,盯着手心一块小小的白色骨头发呆。 这是在黑眚的身体里发现的,黑眚化为粉末,原地只余了这块骨头,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大妖的妖骨——但那只黑眚明显不是大妖。 它应是不知在哪里误吞了这妖骨,借着大妖残存的妖力强行将自己妖化,才会凶残异常,循着本能生吞孩童,却又不会炼化灵魂之法。 幸亏它不会,不然那些死去孩童的灵魂就会被吞噬,无法再入轮回。 靥娘想着,将妖骨收进绣囊,抬脸道:“店家,一碗豆腐脑!” “好嘞!”石二郎动作麻利地在裹了厚厚棉被的瓦瓮里挖了两勺豆腐脑盛进小碗,将小碗稳稳托在手里,另一只手往里依次加入酱油、麻汁、韭花、蒜末、咸菜,扬声问道:“姑娘吃不吃芫荽?” 靥娘忙不迭摆手:“不要不要。” 她不太喜欢那味道。 “一碗不加芫荽的豆腐脑——您慢用!”石二郎笑着把豆腐脑端给她,“辣椒就在桌上,姑娘自己添哈!” 用勺子在光滑如玉的豆腐脑上划个井字,再加两小勺辣椒油,等酱料顺着井字的缝隙沉下去,舀一勺放进嘴里,有麻汁的醇厚,酱油的鲜咸,韭花的清香,各种滋味聚在舌尖,随着爽滑的豆腐脑一起滑进肚子。 她夜里先是打了一架,又耗费许多灵力送那些孩童的亡魂回家,这会儿肚子早就饿了,半碗豆腐脑下肚才觉得妥帖了些,慢慢啃着隔壁摊子买来的红糖炸糕,听早起的街坊聊闲天。 隔壁桌是个大嗓门的中年人,咋咋呼呼地讲着最近发生的稀罕事:“哎,吴家那事儿你们听说没?就是百花洲开宣纸店的那个吴家。” “他们家少夫人丢了!” “啥?少夫人?就吴家少东家的媳妇?不是前几天还在店里帮忙的吗?怎么丢了?”有人问道。 见有人搭腔,中年人把跟前剩下的小半碗豆腐脑呼噜进嘴里,捏着半根油条聊起来:“说起来可邪性了,这少夫人平日里除了在店里帮忙就是在家侍奉公婆看孩子,哪儿哪儿也没去,失踪那天也没人见她出门,一直都呆住家——” 他说到这里特意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她呀,是在家里丢了的。” “家里?”有人不信,“家里怎么丢?肯定是自己跑了,要么被坏人掳走了。” “嗐!要不说这事儿邪门呢?吴家一开始也这么想,紧接着就报了官,官府来了几趟,周围都查遍了也没查出个道道。” “要我说也没啥邪门的,生意人那些花花肠子咱可不好猜,听说这少夫人娘家早就没人了,她孤身一人嫁过来,保不齐吴家少东家腻了,烦了?” 见有人这么说,一位正带孩子出来买早饭的大姐不乐意了:“别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这世间,万物皆有炁,其中又以妖跟鬼最为明显,像昨日陈大姐家画里的画妖,袭击孩童的黑眚,还有黑眚身体里被束缚的孩童灵魂,都有炁。 炁为白色,若得了造化探得仙路,便会带上些许淡淡金光,但若沾了人命,则会变成红色,像凶残滥杀的黑眚,它的妖炁已经红到发黑,而那些孩童灵魂,则全都是非常纯洁的白。 靥娘抿着唇,盯着已经被鬼炁笼罩的吴家,这鬼炁纯黑,不掺杂丝毫红色,说明鬼物只是怨气深重而未曾伤人,可这黑色怨气已经浓到化不开了,鬼物又能隐忍到几时? 丹景是看不到炁的,他只是个法力微末的小道士,到了吴家门口便上前叩门:“劳烦通报,贫道是云生观的道士。“ 闻讯赶来的是吴家公子吴鹏,失踪的正是他娘子楚氏,见云生观派来个四尺不到的小娃娃,后面还跟着个女子,不由得有些不满,脸色一沉,说了句进来吧便转身走了。 丹景瞧瞧还在跟着自己的靥娘,话到嘴边转了几转,没好意思赶她走,只仰起头低声嘱咐:“虽说此次只是占卦,但我总感觉这吴家阴气逼人,一会儿你千万别乱跑,离我近些。” 看他小大人一样管着自己,靥娘觉得很好玩,弯下腰靠他近些,装作很乖的样子频频点头:“没问题,小道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特别听话!” “唔,你、你听话就好。”小道士被她逗得耳朵通红,闷头加快了步子,“快走吧,占完卦还要回去呢!” 因着昨天就知道有道士要来,所以吴家早早在院里设了法坛,丹景找吴鹏要来楚氏每日梳头的梳子,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一个龟壳跟六枚古钱,他将古钱倒进龟壳中摇动几下,复又倒出铺在桌子上,认真推演起来。 他个头瘦小,身上道袍洗到泛白,却也干净挺拓,与眼睛一色的墨眉因为凝神的缘故微微皱起,稚气未脱的脸上竟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端肃清冷,原本不耐烦的吴鹏也放下胳膊,屏息等待。 丹景看了半晌,心内惊诧,抬头问道:“这梳子确定是少夫人用的?” 吴鹏点头:“自然,我每日睡前亲手为她通发,不可能认错。” “没错就好。”他示意吴鹏看桌上古钱,“卦象显示少夫人窃走了别人一件东西,那东西至关重要,需得以命来偿。” “偿命?”吴鹏面色发白,“难道说我娘子她……” “少夫人阳寿未尽,暂无大碍。” 吴鹏松了口气,又问道:“小道长可算出我娘子现在在哪儿?” 丹景闻言顿了下,还是笃定道:“少夫人就在这间院子里,没有离开。” “不、不可能啊,我们这些天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官府也派人找过了,根本找不到!”吴鹏不信,“小道长,我娘子究竟在哪儿?” “就在这里,按照推演来看,是在西厢房。” “胡说八道!”吴鹏彻底恼了,手指杵上小道士鼻尖,“哪里来的小骗子?我这几日天天睡在西厢房,我娘子在不在里面我能不知道?我看要么你根本不是云生观的道士,要么整个云生观都是招摇撞骗之徒!” 丹景被他指着,又听他骂云生观招摇撞骗,气得攥紧拳头想要反驳,可他终究是个孩子,个头小气势也不够,面对气势汹汹的吴鹏跟帮腔的吴家众家丁根本插不上嘴,只涨红了脸怒瞪着一群人。 靥娘看了会儿,上前拍掉吴鹏的手,轻声说了句住口,对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迤迤然站到丹景身边,目光扫过面露惊恐的吴家众人,温声道:“道长说少夫人就在西厢房,你们找都不找便说没有,如此武断轻率,是欺负道长年龄小吗?” 她说着看向吴鹏,“我只当吴家做笔墨生意,应是知书达理人家,吴公子,你方才那般口不择言,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吴鹏刚才在她说了那句住口之后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心知这位女子不简单,他指指自己嘴巴,又连连作揖拱手,满眼祈求之色。 见他服软,靥娘点点头,吴鹏只觉得喉头一松,试着啊了几声之后将两人带到西院。 他有些惧怕靥娘手段,可又对丹景的占卦结果不服,冷着脸语气生硬:“这便是西厢房,我们夫妻的卧房,且这宅子是吴家祖宅,所住几代皆是吴家人,从未听说过有暗室机关。” “小道长若真有神通,还请将我娘子找出来,吴家必有重谢!” 靥娘从踏进西院那一刻便知小道士占卜没错,整个院子被施了障眼法,也就是鬼打墙,刚才自己一上岸看到的鬼炁便是此处发出来的,而鬼炁最重的地方,就在西厢房内。 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小道士用灵力传音:“是鬼打墙,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正午阳光晴好,禁不住吴鹏一再乞求挽留,两人决定帮人帮到底,看看这几日在吴家作祟的究竟是何物。 吃罢午饭后丹景小道长借了吴家书房,在临窗的书桌上写咒符,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符纸上烙下一道明亮的痕迹。 靥娘搬了绣墩坐在旁边,手里摆弄着一个小木块。 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术法,小木块在纤纤十指间翻来翻去,渐渐变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线条明快,形状美好,她修饰了半天,最终满意地点点头,放到桌上推过去:“小道长,送你个平安符。” 丹景停了笔,歪头看向那只木制小鸟,觉得很可爱:“这是什么鸟?” “是重明鸟,其形似鸡,鸣声如凤,能趋吉避凶,魑魅魍魉不敢来犯。 “重明鸟?”他忍不住拿起来,放到鼻下嗅嗅,“有桃花的香气。” “从一棵几百岁的年轻桃树身上刚掰下来的枝子,新鲜着呢,化灾辟邪保平安。”她眉眼弯弯,特意将年轻二字咬的很重,“今晚凶险,务必戴在身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强调几百岁的桃树是年轻桃树,但这平安符的确很好看,丹景小道士爱不释手把玩了好一阵子,道了声谢。 “今晚会很凶险吗?” 根据楚氏所述,囚禁她的是一只红衣女鬼,那女鬼施了法术,让她看得到所有人,所有人却看不到她,这几日她眼睁睁看着全家上下为了找自己乱成一团,孩子哭着找娘,丈夫心急如焚,她喊到喉咙出血,却与世隔绝一般无人回应。 若不是靥娘他们来了,只怕再过几日,这位吴家莫名失踪的少奶奶就会在自己卧房里声嘶力竭而死,变成一具发臭的尸体。 “依着楚氏的说法,鬼物入夜便会出现,我已用她的旧衣物做了替身放在原来位置,也隐藏了楚氏气息,应当不会被察觉。”靥娘道,“但鬼物怨气冲天,只怕不好化解,而且我觉得楚氏有所隐瞒。” “隐瞒?” “是啊,你算出她欠了这鬼物东西,她却说不记得,可冤魂索命向来不会出错,若不是失忆,必然就是拿了人家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豁出命都不能承认那种。” “命都不要也不能承认的东西?”小道士凝神想了阵子,又拿起笔,“想不出来。” “嘿,我也想不出来,不如来吃点心吧!”靥娘说着将吴家送来的点心跟茶端过来,欢欢喜喜的,“吃点再写。” 于是丹景又搁了笔,拿帕子擦几下手,规规矩矩拿起一块点心:“好。” “你尝尝这个,还有这个,都好吃的!还有还有,这个麻叶好香!”她热情地推荐,又探头去看桌上写到一半的咒符,“小道长,你写咒符写的好慢哦,磨磨蹭蹭半下午了也没写几张,果然小孩儿靠不住。” 丹景气结:“明明是你一阵跟我聊天,一阵又喊我吃点心的!” “也对……那你要不要喝茶?这茶也不错,还是蜜茶呢。” “……别说话,不然真的写不完了!” *** 傍晚,吴家所有人都退出了西院,靥娘背着手静静站在院子里,看小道士布阵。 他法力太弱,想要擒住鬼物就得依靠法阵与法器,只见他先是将下午画的一沓咒符悉数贴在西厢房的门跟窗户上,又取出一根极长的红绳,在门前空地上踏着步子缠缠绕绕,很快就初见雏形。 步子是道家罡步,小小少年抿着嘴,稚嫩的脸蛋认真严肃,每一次落脚都分毫不差。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红绳织成一张细密的网,丹景擦擦额头因为过度紧张而沁出的汗,摘下腰间佩剑,掐起剑诀,将法力凝于剑尖,全神贯注盯着西厢房。 五峰山属泰山一脉,云生观归属东岱派,修元神,不事烧炼,在捉妖驱鬼一事上并不是最擅长,只能等鬼物出现,并无召唤之法。 天色渐暗,原本安静的院子忽的平地起了一阵凉风,沁冷刺骨,靥娘瞧了眼屋内慢慢溢出的鬼炁,轻轻喊了句:“来了。” 她话音刚落,张狂的阴风便夹杂着女子凄厉的哭叫,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冲来,打着转地将两人裹挟其中,花圃中血牡丹被吹得摇摇欲坠,有殷红的血从花中滴落。 厉鬼现身,便是鬼入人途,阴间阳世交汇处风气骤起,愈刮愈烈。 丹景瘦小的身体始终稳稳站着,任狂风吹得道袍哗啦作响,在牡丹泣血的一瞬用剑尖挑起地上红色绳网,清叱一声向空中抛去。 绳网凌空,陡然变得巨大,将西厢房罩了个严严实实。 风声平息,院中一时静默,紧接着被巨网罩住的西厢房开始传来响动,先是掀翻桌椅的声音,之后贴满符纸的房门便开始晃动起来。 房门晃动剧烈,黄色的咒符开始一张张脱落,等最后一张咒符落地,木门猛然被撞开一条缝,一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挣扎着冲出来,撞到红绳结成的巨网上又被弹了回去,发出刺耳的尖叫。 丹景心突突直跳,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鬼,面色青白发灰,双目凹陷,空洞洞的双眼里什么也没有,只一颗干瘪眼珠垂在眼眶外,还带着干涸血迹,枯瘦的手指甲有几寸长,张牙舞爪朝他哭嚎…… 房门数度被推开又弹回,眼瞅着红绳网也松散了许多,小道士握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终归法力太弱,屋中女鬼怨气又重,相较之下实难压制,就在将要力竭之际,靥娘抓住了他的手,纤纤素手覆上来的一瞬,充盈灵力源源注入,已经黯淡无光的宝剑刹那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蓝色剑芒直奔房门而去。 剑芒触到房门,化作锁链将西厢房紧紧缠绕,屋内安静下来,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无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6 章 楚山容还在阿娘肚子里时候,就跟隔壁吴家的小子吴鹏订了娃娃亲,吴鹏大她三岁,两人自幼玩在一处,两小无猜。 后来楚家夫妇外出谋生,五岁的小山容不得不跟自己最喜欢的吴家哥哥告别,他们商定好要每月通信,从不会写字时候简陋的几张画,到夹杂着错别字的简短纸条,再到情意绵绵的书信,一写就是十年。 楚山容及笄的时候,吴鹏托人捎来一对银镯,说十八岁的时候便要迎娶她,从此恩爱白首。 她开心又羞涩,将那对银镯戴上,等着,盼着。 她没有等来自己的十八岁。 同一年冬天,她与母亲去城外寺庙烧香,归家途中看到有位女子晕倒在路边,救醒后女子说自己叫做小萍,家乡闹饥荒,父母全都饿死了,她一路乞讨来到这里,又冷又饿才会晕过去,楚家母女心善,见女子可怜便带回了家,收留她在家里过冬。 “你在我们家呆了一个冬天,与我同吃同住,爹娘也都待你很好,谁知却是养了条毒蛇!”楚山容将偷了她身份的小萍提起来,凄厉道,“我们对你不好吗?我爹娘又有什么错?!” “谁叫你一直讲你的未婚夫待你多好,还给我看你们的书信——咳咳!”小萍索性卸掉伪装,不甘示弱地瞪着她,“我也只是想过好日子罢了,有错吗?” “所以你为了自己过好日子,杀了你的恩人?”靥娘收了灵力,觉得此人死不足惜。 “没错!谁叫她一直用自己的幸福来羞辱我的不幸,那副炫耀的嘴脸真是叫人恶心!都是一样年纪,我模样又不比她差,凭什么她有我没有?所以我干脆找了个借口把她骗出门杀了,可光杀了她也不够,于是我又回去把姓楚的两口子也毒死了,往后我就是楚山容,失了双亲的楚山容。” 小萍冷冷笑道,“楚家老两口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们宝贝女儿喜欢卖弄,而且你们看,我拿了她的身份,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不是吗?之前我只是命不好,这是老天给的机会。” “你这是恩将仇报。”丹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人心险恶。 小萍不以为意:“恩将仇报又如何?这一切是我凭本事得到的,若不是她突然寻了来,我本可以顺遂美满。” “顺遂美满?你做梦!”楚山容双目泣血,字字句句带着滔天恨意:“我横死山林,怨气不散,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找到你,杀了你!” 她生前横死,心有不甘,被埋尸山林后成了地缚灵,每日只能在埋尸地附近游荡,怨气愈积愈深,直到去年有花匠进山寻花,她寻到机会附在一株牡丹上,这才跟着出了山。 也是报应不爽,这株牡丹经过花匠修剪培育,几经辗转竟卖到吴家,栽到了小萍住的西院。 楚山容一指花圃里血流不止的牡丹花,惨笑道:“院中栽满牡丹是当初吴家哥哥对我的承诺,倒也成了找到你的契机,苍天有眼,今日我就要给爹娘报仇!” 她说着指甲暴涨,抓向小萍心口。 “不——!”从刚才就茫然不语的吴鹏突然大叫一声,楚山容怔住,缓缓将黑洞洞的眼眶转向他。 吴鹏迎着她诡怖的脸,恳求道:“容……楚姑娘,她做错了事是该偿命,但她是我两个孩子的娘啊,你能不能大人大量,饶过她,往后的日子我们夫妻还有孩子天天给你烧香磕头行不行?” “吴家哥哥,你要我别杀她?” “我给你立牌位,不不不,我给你建座庙!还有楚家二老一起!我给你们一家三口塑金身,天天供奉香火!” “供奉?我一家三口惨死,还要受仇人供奉?”楚山容笑声凄厉,“今日就算魂飞魄散,我也要她的命!” 见劝她不住,吴鹏一把揪住丹景的领子吼道:“你还愣着干啥?快去救人啊!鬼要杀人啦!” 靥娘掰开他手将他推开,不解:“你是不是疯了?这才是真正的楚山容,是你的妻子!小萍是你杀妻仇人!” “什么真的假的,她死都死了!”吴鹏干脆自己冲过去,“楚山容,你就算报仇也活不过来,放我们一条生路行不行!” 他话音未落,突然被一阵阴风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的蜷成一团。 楚山容将已经没了声响的小萍扔到一边,飘到半空厉声道:“既然你不念旧情,那我就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你们的孩子,吴家所有人,全都去死吧!” 她长发乱舞着,两道血泪流下来,周身黑色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7 章 天色微明,齐州城褪去夜的宁静,开始热闹起来。 青白的曙光与薄薄的晨雾交融,点染着高高低低的房屋瓦舍,街上有了商贩挑担子赶车的身影,车轮从青石板上压过,发出辘辘声响。 紧接着便是小摊贩的吆喝声,卖早点的摊子在路口三五个扎推,小桌板凳摆出来,盛满甜沫的大瓦罐香气四溢,炸油条的铁锅腾腾冒着白烟,那边的小哥麻利地包着馄饨,这边干净利索的大婶舀了面糊在鏊子上一摊一翻,转眼就成了个热乎乎的煎饼。 朝阳初升,发了新绿的枝头被染得金黄,这春意融融的城,当真鲜活极了。 齐州府衙后院,知府白从章一家正在吃早饭,三合面的煎饼刷了酱,撒上香喷喷的葱花,再裹上两根刚出锅又酥又脆的油条,配着热乎乎辣乎乎的甜沫,一口下去,沉寂了整夜的胃口瞬间被叫醒。 白从章刚上任不久,拖家带口来到这齐州城,安顿了不过半年,齐州有山有水,人杰地灵,是个好地方。 他想在这里长长久久呆下去,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做个让百姓舍不得的好官。 “要做个好官啊。”他咬一口煎饼,眯起眼睛自言自语,“不易,相当不易。” “一大早嘀咕什么呢?”白从章的妻子崔氏看看丈夫,将剥好的茶叶蛋给他,“来,吃个鸡蛋,你自打上任可是勤勉不少,瞅着都清减了。” “嘿嘿,清减了好啊,清减了说明本官为民操劳。” “是是是,为民操劳,但也得注意身体,别到时病倒了,受罪的可是自己。”崔氏说话间又剥好一颗茶叶蛋,这次给了对面的儿子,“泽琰,吃鸡蛋。” “是了,春日是个长个子的好时节,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咱们泽琰多吃些,长个大高个。” 白从章笑眯眯看着已经初见少年模样的儿子,怎么看怎么欢喜,“最近功课如何?累不累?爹这些时日忙的顾不上你,待春社放了假,咱父子好好聊聊。” 白泽琰是白从章的独子,今年十二岁,是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他正是能吃能长的年纪,三两口将阿娘给的鸡蛋吞了,又喝了半碗甜沫顺下去,擦擦嘴:“恐怕不行,夫子说春社不放假。” “啊?功课这般紧张的吗?连春社都不放假?”白从章有些诧异,春社可是连国子监都会放假的呢。 “夫子说寸阴尺璧,得难失易,应该抓紧每寸光阴多读书。”白泽琰吃饱了,站起来行礼,“爹、娘,孩儿去书院读书了,去晚了夫子要发火的。” “如此早?”崔氏望望外面刚刚大亮的天色,心疼,“书又一时半会儿读不完,我儿莫要累坏身体。” 白从章有些不赞同地瞥了妻子一眼:“这叫什么话?书当然读不完,所谓学海无涯嘛,但越是学海无涯,越应该加倍勤勉,一天之计在于晨,夫子让孩子们早去读书也是为了他们好。” “况且当初咱们送泽琰去这正气书院,不就是因为书院的卢夫子治学严谨,一丝不苟的态度吗?”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左右你们父子都辛苦,就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后院整天无所事事呗。” 崔氏给儿子整整衣服,心疼地摩挲他手腕,这孩子是日渐瘦了。 “无所事事多好啊,我可是瞧着夫人脸颊丰满,头发乌黑,还是咱们初见时的娇憨模样。”白从章眉眼带笑望着自己妻子,这富贵无忧的样子,让他很有成就感。 “多大年纪了还娇憨,没个正经!”崔氏红了脸,佯装生气,“孩子还在这儿呢。” 白泽琰笑笑,眼神明亮有神采:“阿娘脸儿圆圆,温柔又好看,书上说这叫珠圆玉润,有福气呢。” 崔氏乐得合不拢嘴:“哎呦呦,今儿是什么日子?父子俩一个赛一个嘴甜,行了行了,快上学去吧,老爷也别吃了,该上衙了。” 一家人正说笑间,突然传来一阵擂鼓之声,那咚咚声声若雷震,惊掉了白从章手里的汤匙。 他忽的站起来,惊诧道:“这是……鸣冤鼓?” 鸣冤鼓响,必是有大冤情,白从章当即迈步往外走,半路遇到前来报信的衙役,急急问道:“可是有人击鼓鸣冤?” “回大人,正是!”衙役回道。 “是男是女?可带入大堂?” “是百花洲上吴家宣纸的少夫人,看起来有点……”衙役不知该怎么形容,“大人还是去衙门口看看吧!” 擂响鸣冤鼓的正是杀了楚山容全家的罪魁祸首小萍。 她一边将鼓敲出巨响,一边惊恐地流眼泪,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将自己如何恩将仇报杀掉楚家一家,又如何代替楚山容嫁入吴家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讲了个明明白白。 “我有罪!我杀了人!我要自首!” 一路跟来的吴鹏跟几个家丁皆是面目青肿,形容狼狈,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吴鹏咬咬牙抓住了她的手:“别闹了!” 话没说完,就见瘦弱的小萍手腕一翻,轻松将又高又胖的吴鹏举过头顶,一个用力扔了出去,重重砸向旁边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吴鹏撞到树上又摔到地上,磕得满脸是血。 几个本就心有余悸的家丁见少东家摔得如此惨,更加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小萍没了阻拦,咚咚咚擂的更起劲了。 白从章做官做了二十年,击鼓鸣冤倒是遇见几回,还从未见过击鼓自首的,当下惊疑不定,不知这状若疯癫的女子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她连埋尸地都讲的清清楚楚,查也不难。 于是白知府脸一沉:“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待查清后再行发落!” *** 新鲜采摘的迎春花洗净捣碎,加入蜂蜜腌渍一个时辰,半壶荔枝酒与半壶春日溪水同煮,喝时加入迎春花蜜,名曰春信荔枝醉。 城南会仙楼,靥娘一手托腮,一手往盛了迎春花蜜的杯子里倒酒,酒香与花香一碰,清冽甘甜的味道便溢出来,她放下酒壶提起茶壶,依样给对面小道士倒了杯蜜茶,一大一小两个人盯着对面齐州府衙。 衙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看热闹的老百姓,所有人的目光焦点处,是一边流泪一边自陈罪状的小萍。 丹景盯了一阵,又看看一大早就开始喝酒的靥娘,有些担心:“真的能行吗?” “放心。”靥娘勾勾左手无名指,倏地收回一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8 章 君莫笑清早被吵醒的时候,靥娘正在桃林里胡作非为。 只见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阵后朝着地面比划了几下,地下便开始轰隆作响,接着就泥石翻飞,好好的桃树被挤到一边,硬是开出个四四方方的大坑来。 他目瞪口呆看了会儿,突然嗷一嗓子窜到靥娘跟前,张开双臂拦住她:“挖人子孙,天理不容!” “谁要挖你那桃子桃孙了,只是让它们挪挪地儿,让个位置而已。”靥娘把他拨开,回身从地上捡起个画轴抛向空中,画轴在半空展开,正是前些时日从陈大姐家拿回来那副荷塘夜色。 这画不知是何人所画,机缘巧合有了灵,幻化出吸人精魄的画妖来,如今画妖已除,只余一处波光粼粼的荷塘,微弱灵力若隐若现。 靥娘手腕一翻,掌心便多了个小巧的白色物件,她将那物件投入画中,陡然间画卷灵力大盛,荷塘池水暴涨,满的仿佛要从画中漾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池水涨到最高的那一刻,靥娘双指化剑,隔空一划,暴涨的荷塘便如瀑布般自画中倾泻而下,注入四四方方的大坑中。 须臾之间,整片荷塘便从画里移到了桃林,小院前,清风徐来,碧波荡漾。 . “你、你刚才用的是啥?楚家小娘子给你的妖骨?”君莫笑心疼地倒抽凉气,“那可是大妖的妖骨,你化了它做池塘?简直暴殄天物!” 靥娘满意地背起手欣赏自己的新池塘,听他这样说,不以为意道:“我试过了,这妖骨的灵力无法与我相融,用不了。” “无法相融?”君莫笑闻言围着她转了两圈,奇道,“难道你真的不是妖?” 大妖的妖骨附着强大的力量,这力量只能被妖吸收,所以黑眚吞了妖骨会妖力大增,而楚山容捡到妖骨却不能为己所用,至于靥娘,她前尘尽忘,两人相识几百年,君莫笑用尽各种办法,还是无法看透她的真身。 “早就说我是人了嘛,偏就不信。”靥娘不耐烦推开他凑到自己跟前的大脸,低头从绣囊翻出另一块妖骨:“呐,还给你留了一个。” “我不敢,万一吃下去变得跟那黑眚一样丑可咋办?”君莫笑才不要,他这张脸可是费了老大功夫才修炼出来的,几百年修为,起码有一半花在了脸上。 “变丑不至于,就怕妖骨的妖力太盛,让你失了心智。”靥娘想了想,“你先收着,等我想出化解之法,再把里面的妖力度化给你。” “也成,省得你哪天心血来潮把这块也拿去造池塘。” 两人正说着话,屋檐下的护门草突然晃起来,黄铜铃铛叮铃作响,一边喊着:“来生意啦!来生意啦!” “呀,来生意啦!”靥娘把妖骨往君莫笑手里一扔,转身就跑,君莫笑忙不迭接住,只见她一阵风似的跑进两棵一模一样的桃树中间,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一千多岁了能不能有点长进,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君莫笑把妖骨塞进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整理被荷塘挤得歪歪扭扭的桃树,随口跟护门草护护聊着天。 “护护,你说靥娘如果不是妖,会是什么呢?” 护护高兴地晃着铃铛:“是人!主人是人!” “哪有一千多岁的人啊?人参还差不多……对对对!明天我去问问东边林子里的老山参,看他知不知道。” . 山下离官道不远有处茅草房,篱笆围墙,房门虚掩,门前一小块开垦出的菜地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冒出绿油油的芽。 这是靥娘对外宣称的住处,门口的铃铛与山上的铃铛相连,若有人来访,便可通过桃林里的结界顷刻到达。 靥娘踏进结界,上一瞬还在山上桃林,这一瞬已经到了茅草屋内,假装刚听见响动一样从屋子里推开门走出来,只见篱笆外站着三个人。 “陈大姐?”她认出其中一位是之前请她捉妖的陈大姐,另两位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四十多岁,像是夫妻。 见她认出自己,陈大姐热情打了声招呼,又跟身边两人介绍道:“纪叔纪婶,这便是我跟你们说的仙姑,仙姑神通广大,素华妹妹的事找她准没错!” “仙姑……竟这般年轻吗?”看着面前最多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女,纪家夫妇心里犯起了嘀咕,两人对视一眼,纪婶咬咬牙先跪了下去:“仙姑慈悲,救救我的女儿吧!”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纪叔也跟着跪下,悲呼道:“救救小女,求仙姑救救小女!” . 齐州城,纪家。 靥娘一进纪家,便看到了西边房间里溢出纯白无暇的妖炁,但这妖炁中还夹杂了些许暖意融融的人气,缠缠绕绕,一时妖炁多些,一时人气又压过去。 “这是……妖胎?”她皱眉,古来今往,人与妖结合诞下孩子的事情并不少见,但因为妖炁凶猛,会吞噬生机,人类女子无法承受,所以半妖的父母向来都是妖族女子与人族男子的搭配。 听她一语道破,纪婶当即掉了眼泪,指着西边房间哭诉道:“仙姑说的没错,是我那可怜的女儿素华被妖怪所迷,有了身孕,初时她也不知,只是偶尔腹痛,后来愈发疼痛难忍,肚子也越长越大,这才知道是怀孕了!” “但素华很乖,并未与男子私通,只说近半年有个男子常常入梦,这等诡异之事肯定不能说出去,于是我们就想偷偷打胎了事,谁知这胎根本打不掉,不到一个月时间肚子便大的如同快要临盆,更可怕的是昨晚院子里突然电闪雷鸣,之后素华的房间就像罩了层罩子一样,进也进不去,喊话也听不见……我可怜的素华,我苦命的女儿,如今在里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说到伤心处,不由得大哭起来,陈大姐劝了几句,也跟着抹泪,道:“素华妹妹自小就乖,善良有礼,人也漂亮,年前遇到时还好好的呢,怎的过了个年就……” “今早纪婶找到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好好的姑娘怎的就遭了这种难,仙姑,您是有大神通的人,可一定要救救她!” “这房间被施了障,所以你们进不去。”靥娘听完,手指虚空一点,环绕在素华房间周围的屏障瞬间破碎,“现在好了。” 纪家夫妇试探着向前,果然那道看不见的墙消失了,两人来不及道谢便慌忙推开西屋的门冲进去,喊着女儿的名字:“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9 章 春日的五峰山景色格外宜人,杂花生树,鸟鸣林幽,清澈泉水在山间淙淙流淌,听在耳里,是生机盎然的诗篇,放眼望去,便是一幅绝美的晴日春山图。 忽的一阵响动打破了山林的诗情画意,只见一个纤细身影在林间疾速穿行,所过之处劲风掠起,林涛阵阵,抖落一地繁花绿叶。 五峰山从西向东依次由聚仙、望仙、会仙、志仙、群仙五座山峰组成,各峰绵亘错列,云绕泉出,皆是修行的好场所,每逢月圆,整座山灵气氤氲,那罕无人烟的山林深处,自然也就生出不少精怪。 精怪得日月精华开了灵识,最是巴望着成仙,所以五峰山五座山峰,又属望仙峰最热闹。 靥娘掐了缩地成寸的诀,怒气冲冲直奔望仙峰上最大的灌木丛而去,那灌木丛里光线昏暗,四处荆棘,她被连着挂了几次衣袖,干脆自掌心唤出明火,准备一把火把这烦人的枝枝蔓蔓烧了。 “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地上忽的开了个洞,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自洞中跃出,他小心翼翼朝靥娘掌心方向吹口气,力道恰到好处,极其温柔地将火吹灭,陪笑道,“老朽不知是靥娘子大驾光临,竟怠慢了,靥娘子恕罪,恕罪!” 他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句,见靥娘还是瞪着他,不由得心中惴惴,但细想起来自己最近好像并没有得罪这位山中霸王,于是试探道,“靥娘子今日到此,可是有事?” “少废话!”靥娘双手叉腰,“白老头,今日只是与你无关,我是来找你孙子白三郎的!” “三郎?”老者有些迷糊,“老朽确是有个孙子名唤白三郎,但我这孙儿生性腼腆,本性纯良,且每日醉心学问,只爱读书不问世事,更是很少下山,靥娘子要唤他,不知为何啊?” “哈,生性腼腆?本性纯良?还读书?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叫他出来,我自有话问他!” 靥娘说着又召出掌心火,只是这次火势猛烈许多,“再多问,烧了你这刺猬洞!” 听她说要放火,围在白家周围瞧热闹的众妖们都吓得后退一步,生怕这疯婆子发起疯来祸祸到自己,躲在树后面看热闹的黄狗精眨巴着狗眼一脸迷惑:读到狗肚子里?别人读书,怎么可能读到他阿黄的肚子里? 老者名叫白卫,是修炼百年的刺猬妖,他在这望仙峰多年,自诩山中长老,虽说知道靥娘道行深法术强,但她终究顶了张女娃娃的脸,对他一个老人家吆五喝六的,难免脸上有些挂不住,当下气得用拐杖重重杵着地面:“三郎,出来!” 不多时,地洞里钻出一个青年,便如纪素华讲的那样,鸦羽乌发,丰肌清骨,身着褐色锦袍,乍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派头。” 青年站定行礼,恭谨道:“不知祖父突然召唤孙儿,所为何事?” “此番召你前来,是靥娘子想见你。”白卫抬手朝向靥娘那边,言语间颇有些不忿,“靥娘子,这便是我孙儿白三郎,你有何话在此问便可。” 白三郎看向靥娘,见是个十八九的娇俏女子,腼腆一笑道:“靥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少在这里酸文假醋的,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可还记得?”靥娘在他身上看到了跟素华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妖炁,又想到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可怜少女,气得挥拳朝他面门打去,“狗东西!” 狗精阿黄再次迷惑:白三郎明明是只刺猬,为啥要说他是狗嘞? 她这一拳不掺杂任何术法,只带了十足的怒气挥过去,白三郎情急之下释放出刺猬一族特有的刺盾,将周身灵气凝结形成罩子,还有根根尖刺向外耸立,却不想这小娘子拳头不大却有千钧之力,轻而易举便击碎了他的刺盾,而后力道不减,正正击中他的面门,将他打飞出去。 “靥娘子!”白卫见孙子受伤,气得须发皆张,“老朽敬你不是怕你!你无缘无故跑到我白家洞府打人,委实太嚣张太过分了!” “我不只打他,我还要打你,打你个治家不严,纵孙行凶!”靥娘说话间又要挥拳,被爬起来的白三郎拦住。 “靥姑娘莫要伤我祖父,小生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胡乱擦几下鼻血,“你是纪家找来的吧?” “纪家?哪个纪家?这白三郎究竟做了何事?竟让靥娘子如此动怒?” “啧啧啧,这拳可不轻啊,看着就疼。” “我在这山里混迹百年,还真没见靥娘子这样生气过,到底为了啥?” 刚才还因为害怕靥娘放火烧到自己而散开的众妖又围拢过来,压低声音议论纷纷,正猜得热闹,靥娘突然双手结印打开了结界,淡蓝色光芒如同墙壁一般,将里外隔绝成两个天地,里面的三位兀自说着话,外面的好事者却像在看哑剧,只见其形,不闻其声。 她此番倒不是要给白家祖孙留体面,实在是素华无辜,没道理凭白被听了去,成为旁人佐饭的谈资。 “你既知我来意,我也不多废话。”靥娘冷冷道,“白三郎,你可知人妖有别?纪家娘子未曾招惹于你,你为何要害她?” “小生、小生怎么是害她呢?”白三郎闻言急道,“她有恩于我,小生是在报恩!” 去岁重阳,十里红枫,黄叶铺地,正是秋高气爽,登山赏秋的好时节,往日静谧的五峰山也添了许多来来往往的游人,多了与往日不一样的热闹,鲜少出门的白三郎也禁不住诱惑,从家中跑出来踏秋。 他本想摘几枝茱萸,再滚一身秋果,回家分给兄弟姐妹们应应景,也学着人过一回重阳,谁知就在回去的路上竟然被人抓了,抓他的是几个来游玩的男子,举止粗鄙,下手又重,抓了他给同行的小娘子们炫耀,其中有个小娘子清秀温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0 章 往日叽叽喳喳的百里山林,今日静得可怕,一只大山雀抖抖翅膀落在树杈,踌躇满志要一展歌喉,它伸长脖子正待张嘴,猛然从树上垂下条绿油油的藤蔓,一把将它拖进茂密的树冠里。 “嘘——!别出声,不要命啦?” 树冠里,一条青蛇吐着信子,在七八只快要吓晕过去的鸟儿跟松鼠身边游走,用尾巴尖将树叶拨开一点缝隙,示意它们往外看,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上空桃花飞舞,灿若霞雾。 靥娘子发疯了,在桃花妖没安抚好她之前,务必保持安静。 灌木丛已经七零八落,白家洞府也毁的差不多了,白家上下几十口齐齐开了刺盾,眼看就快要抵挡不住。 君莫笑从白卫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叹口气,肃然道:“白卫老头,是你这三孙子不对。” “是是是,三郎他已经知道错了,孩子小不懂事,靥娘子教训得都对,如今三郎被打成这样,老朽的洞府也毁了,您看是不是能帮忙给说和说和,把三郎的妖丹……” 白卫吓坏了,连白胡子都在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讨要孙子的妖丹,“老朽以性命担保,今日起就把这惹是生非的孽障锁在家中严加看管,绝不会再去骚扰那位素华姑娘了。” “既如此,我来问问她。”君莫笑说着转身,食指在空中画个圈,就见点点绿色荧光自飞舞的桃花中浮出,慢慢汇成一股清新的风,带着浓郁的桃花香气,柔柔抚上靥娘的脸。 像温柔的母亲在安抚任性的孩子,又像相交多年的挚友在低声交谈,这缕风一直围绕着她,直到最后一丝桃花香散去,风也倏忽消散,归于山林之间。 靥娘慢慢安静下来,再睁开眼,瞳仁已然恢复成纯净的黑色,她抬头看看面前好友,有点懵:“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怕是要把这望仙峰拆了。”君莫笑拉着她向外走了几步,简单讲了讲刚才的事,又说了白卫的请求。 “白卫老头说他三孙子知错了,也保证以后不会让他踏出五峰山半步,依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你把妖丹还给他,让他给山下那姑娘赔偿。” “不行!好好一个姑娘被磋磨至此,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公平。”靥娘听完摇摇头,转身盯着白卫一大家子,“你们家孩子小不懂事,素华又何尝不是个孩子?她不过好心救了只刺猬,何故要遭此大难?” 白卫一家鸦雀无声,良久,一妇人上前跪倒,抱起地上已经与普通刺猬无异的白三郎,啜泣道:“靥娘子说得对,三郎闯下大祸,怎么罚都不为过,我知道您要他的妖丹是去救那位姑娘,妖胎凶猛,若没有至亲之人的妖丹相护,胎儿便会将母亲生机吸食殆尽……” “这是三郎造的孽,他应当付出代价。” 她身上有与白三郎一样的妖炁,靥娘心中也能猜出个大概,轻声问道:“你是白三郎的母亲?” “靥娘子慧眼,妾身白珍珍,是白三郎的娘亲。”她说着抬起头,眼神哀伤却又坚定,“是珍珍教子无方,才让他闯下这弥天大祸,只求靥娘子莫迁怒白氏一族,所有惩罚都由我们母子承担!” 父母子女,骨血相连,若是离得近了,便会隐隐有血脉之炁相呼应,如今白三郎身上有两条丝线状的炁若隐若现,一条指向白珍珍,另一条则指向不远处一位男子。 男子对上靥娘眼神,慌忙低头往白卫身后藏了藏。 “好,你跟我走。”靥娘看看天色已近正午,将跪着的白珍珍拉起来,缩地成寸,转眼已在数里之外。 君莫笑拦住还想说话的白卫,挑眉道:“幸亏你这儿媳妇是个有担当的,不然这事儿可没这么容易了结,行了赶紧回去吧,你若再没完没了,小心靥娘把你们一家老小妖丹全掏出来踩着玩。” 白卫瞬间收了声,捂着丹田后退几步,带族人修洞府去了。 . 齐州城,纪家。 靥娘带白珍珍见了素华,将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一一讲清楚,末了拉着她的手,言语间颇多怜惜。 “此事如何了结都由你说了算,一切皆会如你所愿。” 素华愣愣盯着白珍珍怀里的刺猬,半晌轻轻开口:“皆会如我所愿?” “是,我会满足你所有要求。” “重阳踏秋本是乐事,捉刺猬之人是我堂兄,那香囊是重阳应景的,我做了好多,兄弟姐妹都有,并非刻意交换……” 素华惨然一笑,“谁成想竟招致大祸,妖怪行事果然与人不同,空长出一副人类皮囊,说到底还是畜牲。” 她低头,恨恨盯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愤然道:“我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毁了我一辈子,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若能重来我只想把这当做大梦一场,梦醒后我还好好的,所有一切都跟原来一样,我、我才十七岁啊!” 素华放声大哭起来,声声悲切,闻者恻然,白珍珍羞愧地低着头,根本不敢面对这被自己儿子毁了人生的姑娘。 一直沉默不语的靥娘给她拭去眼泪,缓缓道:“我说过,亦梦亦真,亦梦亦假,若想让这一切是梦,也可以是梦。” “梦……?”素华止住哭声,黯淡无神的双眼燃起丝希望,“真的是梦吗?我醒来会一切如初?” 靥娘笑着点点头:“是,一切如初,没有白三郎,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你还是快乐无忧的小姑娘,跟纪叔纪婶一起过着很普通但很幸福的生活。” “我要!我要那样!仙姑,现在该怎么做?” “躺好,闭上眼睛。” 素华依言乖乖躺好,这些日子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憔悴脸庞终于露出笑容,她闭上眼睛笑着:“仙姑,我准备好了。” “不反悔?” “绝不!” “好。”靥娘回头吩咐白珍珍出去等候,自掌心变出白三郎的妖丹,将其中妖力引出,慢慢渡向素华腹部,接着又单手结印,将自己的灵力织成细网,拢在素华额前。 “前尘浮云,一忘皆空。” *** 天色渐昏,夕阳斜照屋顶,纪叔站在院子里看了会儿晚霞,准备生火做饭。 前些日子女儿生了场大病,多亏找了位神医,这才将人从鬼门关救回来,只是那神医叫什么名字来着? 纪叔敲敲头,唉,看来真是上了年纪,记性一日不如一日了。 那边西屋里,纪婶将一个大个的桃子切成合适入口的大小,端到女儿床前,女儿大病初愈,人眼瞧着瘦了一大圈,大夫嘱咐说除了多吃些补品之外,还要每日吃一个桃子。 这个季节哪里来的桃子呢?纪婶想了想,随即又哼起了小曲儿,只要女儿吃了能治病,管它哪里来的呢? 纪素华吃完桃子,只觉得神清气爽,一双秀目神采奕奕,拉着娘亲的衣角撒娇:“娘,我饿了,肚子咕咕叫呢。” “哟,我闺女儿饿了,饿了就是病好了,走走走,娘扶你去厨房瞧瞧,看你爹今晚做啥好吃的?” 蛇口逃生的大山雀落在墙头,惊魂未定地拍拍翅膀,唱了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5 章 齐州城,…… 齐州城,府衙后堂。 知府白从章坐在上首,左边是自己的师爷姚先生,右边是捕头熊侠,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六目相对,沉默半晌,俱都长叹一声。 “唉——” “这怪鱼之祸当真棘手,一个月了,连着派去三拨人,受伤的受伤,失踪的失踪,王县令说村里的渔民也快呆不住了,吵着要下河捕鱼,届时万一出了人命,咱们这些人的官就都别做了。” 白从章端起桌上茶盏凑到嘴边,却不小心碰到唇上燎泡,疼得一哆嗦,干脆又把茶放下,焦躁道:“二位可有良方?” 熊侠是齐州府捕头,二十出头的年纪,人如其名,是个虎背熊腰的魁梧大汉,见上司开口问了,站起一抱拳,声如洪钟:“回知府大人,属下认为应让王县令再加派人手,封锁河段,防止村民闹事!” 白从章摇头:“东章县大半衙役都已派去焦家村了,再多人手估计也没有,况且渔民以捕鱼为生,断一个月生计尚可勉强过活,长此以往只怕还要生事端。”他说着又去看自己师爷,“姚先生认为呢?” 姚先生三十来岁,白面有须,书生打扮,见大人问自己,摸摸胡子沉吟道:“学生觉得大人此言甚是,这件事宜急不宜缓,一来渔民要靠捕鱼生活,二来眼下正值春时,是鱼儿产子的季节,若再拖下去,大怪鱼生小怪鱼,鱼又生鱼,鱼又生鱼……实不敢细想啊!” “得得得,别说了。”白知府被他一番话吓得脸都白了,“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官兵也派了,高人也请了,结果和尚受伤道士失踪,难不成让本府去水军司借个战船来?” 白从章一番话说完愣了下,沉思片刻一拍大腿,站起来就往外走:“罢罢罢,大不了本府头顶乌纱帽不要,只要能消灭怪鱼,去趟水军司又何妨!” “大人且慢,且慢!”姚先生连忙拦住他,“启用水军并非良策啊!” 白从章停下脚步,免不得有些急头白脸:“那依你之见,良策是啥?” “鱼患乃是怪鱼作祟,此种怪鱼生利齿,开口能言,为妖邪之物,就算大人借来战船与水兵,人与妖战,必定惨烈,所以学生认为怪鱼一事,还是当请与之克化之人。” “可是要去哪里请呢?本官已经请了千佛山的大师,又请了五峰山的道长,结果你看……”白从章抖抖手,表情不言而喻,这些所谓高人没一个能打的。 “其实应当还有一人,便是小公子近来常常提起的那位从天而降,弹指间降服魔物的女子。”姚先生道。 “你是指泽琰说的那个什么打败卢正的高人?”白从章不以为意,“书院一事早已查明,卢夫子只是急火攻心得了失心疯罢了,什么入不入魔的,泽琰当时状态也不好,说不得是他的幻觉。” “学生倒觉得小公子讲的真实,应当确有其事,而且前几日大人不是还说书院损坏严重,不似人为吗?” “唉,话虽如此,可这等怪力乱神之事要让人如何信服,更何况就算是真的,人海茫茫,去哪里找那捉妖的女子呢?” “若说是捉妖的女子,属下倒是知道一个。”熊捕头搔搔后脑勺,插言道,“我也是听我们街上孙大娘说的,说是他家小孙子夜夜啼哭不止,便找了个仙姑来看,这仙姑与旁的仙姑不同,是个特别好看的小娘子,而且不设坛不做法,一进门就找到了藏在她家角落的夜啼鬼,当场捏死了,前后不过半盏茶。” “八成就是小公子说的那位!”姚先生高兴道,“熊捕头可知那仙姑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说是住在五峰山,叫——叫、叫什么娘……?” 熊捕头冥思苦想,突然猛一敲手心,“靥娘!对没错,就叫靥娘!” *** 这边靥娘并不知道知府大人已经在来寻她的路上,她酒意未消,拿过小道士的斩妖剑挽几个剑花,侧头道:“什么口诀来着?你再教一遍。” “人剑合一,二气同元,以气御剑,天地纵横。” 丹景一字一句将御剑口诀教了两遍,又道,“靥娘,御剑之术在于调息,抱元守一,方能令人与剑五灵合一,此非一朝一夕之事,你还是……” 他话音未落,只听身边女子清脆地喊了声“起”,斩妖剑应声凌空,莹莹散发着蓝色光芒。 靥娘欢喜地跳上去,弯腰伸手,向丹景发出邀请:“来,小道长,我带你找师兄去!” 丹景有些犹豫,毕竟她是喝醉了才吵着嚷着要御剑飞过去,而且从学到飞都没一炷香的时间,这要是法术半道不灵了…… “磨蹭什么呢?是不是害怕?”她立在剑上望过来,歪着头脸上带几分醉态,小梨涡里好像漾着美酒,“小娃娃便是小娃娃,胆子都小得可爱。” 丹景突然就不怕了,拍开她的手,气哼哼自己跳了上去,“走!” 就算半路掉下来摔死了,他也不是小娃娃! “好,那你可站稳啦!”靥娘单手掐诀,心念一动,斩妖剑陡然升到半空,“咱们现在就往东去——哪边是东?” 小道士无言,默然指了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见…… 见靥娘肯帮自己,阿黄止住了哭声,抽泣道:“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妖?”靥娘随手摘了片树叶,变成个帕子扔给他,嫌弃道,“这么大一个汉子,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去守着门,我很快就好。” 她明明就骗过很多妖,五峰山有点钱的妖怪都没少被她骗吃骗喝,大家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阿黄心里想着,嘴上却不敢说,擦擦眼泪抽抽搭搭去守门。 靥娘在有死炁的那间屋子前站定,闭目凝神,慢慢从手心里幻化出一只暗蓝色的蝴蝶,蓝色蝴蝶盘旋几圈,从虚掩的门缝里飞了进去,很快又飞出来,化作蓝色光芒没入靥娘身体。 人的血液在全身汩汩流淌,循环往复,也承载了许多记忆,靥娘放出月光蝶吸了何奶奶的血,看到了她的一生。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靥娘睁开眼睛,清澈眸子里闪过哀伤怜悯,很快又归于平静,她将守在门口阿黄叫过来,淡淡道:“何奶奶的丈夫七年前重病去世,五年前儿子进山砍柴失足摔死了,儿媳大悲之下一病不起,没熬到过年也死了,只剩下个孙子相依为命,三年前孙子当上了齐州府衙的衙役,两年前出了趟远差,再也没回来……” “没有妖炁,也没有怨气,这是每个人的命数,如今何奶奶最牵挂的,就是她杳无音信的孙子康盛。” 靥娘想了想,从绣囊里取出两根山参须:“这是我从东边林子的老山参那里讨来的,虽不能续命,却能让何奶奶余下的日子身体舒服些。” “那、那她的孙子康盛去哪儿了?”阿黄小心翼翼接过山参须,问道。 “这谁知道?”靥娘摇摇头,安抚地拍拍阿黄肩膀,“生死有命,我们还是不要太多干涉,照目前死炁的程度看,何奶奶至多还有一个月的寿命,好好陪她吧。” 阿黄耷拉下耳朵,默然点头。 “也要注意安全,最近捉妖人出没频繁,你仔细些别被发现了,有情况随时找我。” “呜呜呜,靥娘子,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我本也是个好人!”靥娘重新拎起酒坛,闻言翻个白眼,这大黄狗的嘴里还真是吐不出象牙,“行了,我要去城里赴宴了,你记得把山参须剪成小段,每次熬药时候加一点,你也吃点,别真的被传染了。” “好!好!谢谢靥娘子!” *** 告别阿黄,靥娘继续往城里去,时不时咳几声。 “是肺痨吗?咳得怪难受的。”她扶着胸口自言自语,何奶奶的血里病气很重,方才吃下去就觉得不舒服,这会走了几步就更难受了,靥娘停下脚步咳了阵,忽而高兴道,“我这是生病了!一会儿进城先去买个糖水蜜桃吃!” “糖水蜜桃可不治病,那是哄小娃娃的。” 一道少年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靥娘回头:“咳咳咳咳咳!” 丹景:…… 他皱着眉头看快要咳出眼泪的靥娘,从自己腰间解下小葫芦递过去:“先喝口水,你这是病了吗?” “丹咳咳咳,丹景咳咳咳,丹景小道长咳咳咳咳咳,你咳咳好啊咳……”靥娘执着地打完招呼,这才接过小葫芦拧开喝了几口,终于止住了咳,“方才不小心过了点病气,调息一下就好了。” 她低头看自己喝过水的葫芦,果然有几丝微弱的灰色炁息头发一样缠绕在葫芦口,这便是病炁,身体虚弱的人沾了,就会顺着鼻子嘴巴进到身体里,就会生病。 将附在葫芦口的病炁摘干净,烧成灰随风散了,又捎带手给小葫芦镀了层灵气,确定上面再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了,靥娘这才放心:“给,谢谢小道长的水。” 丹景见她拿着自己的葫芦又是揪又是烧,不知在捣鼓什么,只觉经过这一番折腾后原本只是喝水的小葫芦变得圆润又有光泽,看上去跟个宝葫芦一样,便放心接过来挂回腰间,关心道:“病了要看大夫,最好吃几副药。” “不碍事的,我立时马上就好。”靥娘一听要吃药,顿时不装了,一把将身体里的病炁薅出来烧成了灰,“啊,好了,完全好了!” “可是你方才还……” “方才是方才,方才只是想吃糖水蜜桃了。”靥娘揉揉他小发髻,“小小年纪怎的如此啰嗦,你师兄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丹景被她摸头,蓦的红了脸:“今日观中有事,超过十二岁的弟子都要留下,青岚师兄也在其列。” 靥娘今日没有穿着往常那件素衫,而是换了件艳丽的石榴裙,平日里略显冷漠的气质在红色衣裙衬托下也显得热烈起来,明艳艳直晃人眼。 小道士迎着这耀眼的明艳,抿抿唇别扭道:“靥娘找青岚师兄有事?” “唔,倒也没什么事,就是随口问问,咱们快走吧,莫让知府大人等急了。”靥娘惦记着会仙楼的宴请,没注意小道士的异样情绪,拉起他袖子掐诀念咒,倏忽间就到了齐州城。 丹景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已经到了会仙楼附近一处无人暗巷,两人走出巷子来到会仙楼,白知府已在包厢等候。 他简单讲了讲青岚不能前来的原因,并代师兄表达了歉意,白从章宽厚地摆摆手表示不碍事:“青岚道长既有事,当以正事要紧,丹景小道长跟靥娘子能赏光前来,本府已是三生有幸了。” “上次观白知府一身官炁清正纯和,便知是心胸宽广之人。”靥娘世故的马屁先拍上去,又将酒送上,“给大人带了两坛山中特产山参酒,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哎呀,仙姑赠的酒,必然是仙酒无疑!”这对白知府来讲可谓意外之喜,赶忙双手接过,交给一旁的儿子白泽琰,“叫人仔细收好,千万千万莫要摔了。” “是,父亲。” 见这小郎君唤白知府父亲,靥娘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是令郎?” “正是小儿泽琰,本府与夫人结发多年,只这一根独苗,也是被我们宠坏了,这不听说我今日宴请高人,非要闹着来。” 白从章嘴上抱怨,眼神却满是宠爱,笑道,“实在拗不过啊,只好带着来了,哦对了,小儿是正气书院的学生,他说当日有位女仙人破门而入,救了满堂学子,靥娘子——?” “举手之劳。”靥娘笑笑,认下了知府公子救命恩人这个身份,“我跟小道长一起去的。” “真的是靥娘子啊!还有丹景小道长!”白从章激动地叫过儿子,“还不快谢谢二位救命恩人!” 白泽琰撩袍就跪:“白泽琰谢两位恩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白公子不必如此客气。”靥娘双手扶起他,又细细打量一番,从绣囊拿出个桃木做的三寸来长的小宝剑来,“初次见面,这是见面礼。” 白泽琰回头看父亲。 白从章点点头:“既是靥娘子给的,你就收下吧。” 于是白泽琰接过桃木剑仔细收好,又行礼:“泽琰多谢靥娘子赠宝!” “倒也不是什么宝贝,但可以辟邪避灾,保主人平安,切记随身携带,不要弄丢了。”靥娘嘱咐了几句,摸摸肚子,“知府大人,可以开饭了吗?” 白从章忍不住大笑起来,带头入座:“瞧我这光顾了说话了,靥娘子与丹景小道长快快入席,来人哪,上菜!” . 知府大人会仙楼设宴,一是为了感谢靥娘铲除怪鱼之祸,二来也是有事相商,所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客套的话说上几遍,所求之事也就来了。 其实说来也简单,齐州自古便是以泉水甲天下,春日更是赏泉好时节,杨柳垂岸,桃花灼灼,碧水清澈,游鱼可数,上一任齐州知府在任时只觉景色实在醉人,便特意请人画了《齐州七十二泉迎春图》送往京城,还附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齐州…… 齐州随处可见泉眼,泉水自池底不断汩汩涌出,一串串一簇簇,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似万斛珍珠,温柔滋养着这座城,正值阳春时节,岸边绿柳依依,长长垂下的柳条时不时点过清澈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岸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慢慢走着,大的轻快灵动,小的步伐稳重,但无论怎样走,始终都是并肩的姿态。 “刚才吃饭时候,白知府的儿子你瞧见了?觉得如何?”靥娘用水炁团了个水球,把两人抓来的小虾放在里面,交给小道士捧着。 丹景乖乖捧着水球,闷声道:“天庭饱满,福泽深厚。” “错了,白家公子是典型的早夭之相,他的天庭与颧骨皆是后天改过的。”靥娘在自己脸上比划,“这里跟这里,原本应是瘪的,对应早夭之兆,如今看上去饱满,是因为皮底下面用妖炁隆起来了。” “妖炁?” “嗯,不过妖炁纯白,于他也无害,而且已经被他自身吸收了大半,再过几年吸收完了,他就真的是福泽深厚的面相了。” “面相可以改吗?会不会有违天道?”丹景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事。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天道哪管那么多哟。”靥娘笑笑,“许是白公子有奇缘吧,只是这人能力有限,未能将他双眉之间的悬针纹完全清除,所以他及冠之前应当还会有一次生死劫难,修道之人讲因果,我今日受了白家公子一跪,自当为其化去。” “所以你便送了他桃木剑?” “没错,那桃木剑驱邪化煞,可挡灾。” “原来如此。”小道士扬起好看的眉梢,突然又高兴起来,“靥娘,你还想吃糖水蜜桃吗?我知道大明湖畔有家特别好吃的,请你吃好不好?” 粉色的蜜桃加水煮开,加入冰糖跟冰片,吃的时候盛到白瓷碗里,再撒上一把五颜六色的果干,酸酸甜甜,散发着桃子清香。 丹景小道长付过钱,小心翼翼端着两碗糖水蜜桃穿过人群,找到了湖边长廊下的靥娘。 两人本也是往这边来的,谁知沿途人越来越多,大家挤挤攘攘都往大明湖去,找了个人问过才知道,原来湖里的鲤鱼今日不知怎么了,排着队不停跃出水面,此起彼伏,穿梭飞舞,堪称奇观。 有这种热闹可以看,靥娘自然不会错过,嘱咐了一句她的糖水蜜桃要多加糖,便像入了水的鱼儿般钻进人群溜了。 丹景将多加糖的那碗给她,自己也挨着她坐下,只见湖中果然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鲤鱼飞鸟一样跃出水面,溅起串串水花。 “真的是好多鱼儿在跳,这是怎么回事?”他有点担心,“不会又是鱼妖吧?” 靥娘舀起一勺糖水蜜桃吃了,只觉得入口香甜,桃香四溢,高兴地摇摇脑袋,解释道:“没有鱼妖,是宝气呢,这大明湖下有宝贝。” “宝气?”丹景正想再问,忽的一只握着白瓷勺的手在他眼前抚过,鼻间盈满桃子清香,下一瞬便看到大明湖湖面光彩大盛,五颜六色的光芒如烟花一般不停绽放。 “看到没?这就是宝气,祥瑞富贵之气,好看吧?”靥娘吃的开心,小白瓷勺指向湖面,“那些小鲤鱼兴许是把这宝气当成了龙门,想要跃过去呢。” “湖底会有什么宝贝?” “不知道,看起来是个祥瑞,嗯——宝珠?宝匣?”她胡乱猜着,“你觉得呢?” “我猜是块美玉,又或者哪位神仙不小心掉落的东西?”丹景与她并肩坐着,看着湖中奇异瑰丽景象,笑着随口猜测。 宝气不停变换,比云霞还要美,比烟花还绚烂,他悄悄往身侧看去,身着石榴裙的靥娘捧一碗糖水蜜桃,弯起的眸子里盛满璀璨光芒,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忽而朝他望过来,粲然一笑:“小道长,你今日一直悄悄看我,是不是有话要说?” 小道士红了脸,他的确是有一肚子话想说,那日他问青岚师兄吃掉是什么意思,师兄当真花了好几个时辰给他详解了,其中绮丽玄妙,不是他这个年纪可以承受的,靥娘说想吃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辗转反侧了好几夜,暗暗责怪自己太龌龊,可心里就是忍不住想要亲口问一问,那日她对媚妖说的那句“小道士只有我能吃”究竟什么意思。 糖水蜜桃端在手里久了,五颜六色的干果浸饱了糖水,纷纷沉到碗底,丹景拿起白瓷勺重新搅了又搅,终是下定决心开口。 “靥娘,那日媚妖洞府,你说了句,小道士只有我能吃,究竟……究竟是何意?” 靥娘大窘:“啊?你听到了?” “嗯!” 靥娘挠头,她就是馋小道士的血,这对她而言就像树上的仙桃,香气四溢地生长着,虽还不到能吃的时候,但也是不许别人觊觎的。 媚妖看一眼,她就生气了。 “呃……吃就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623、 “本宫并不擅长医理,对于医药之事,也都只是些皮毛上粗浅的理解……”廿廿拿捏着字眼儿,“故此我倒是记着,但凡解暑清热的药物,性皆寒凉,这便难免多少都有些泻下的功用去……” “那华妃的身子本就气血两亏,如今又已是病重了,已然起不来炕……这时候儿再用这样的药,当真合适么?” 别说重病在身的人了,便是健康的人,你叫她连拉几回肚子去试试,那也必定都头晕眼花了呀。更何况华妃本就是气血两亏,此时已经出现眩晕的症状了,再清热泻下……这人岂不是都要“离核儿”了? 涂景云恭顺地垂首听着,听完了又与张铎对了对眼神儿,这便含笑道,“皇后娘娘说得对……只是微臣斗胆启奏皇后娘娘:去年五月,也是这端阳时节,皇上曾召微臣和张太医,一起为张肇基太医为华妃娘娘所呈的脉案会诊……” “微臣二人当时并未见过华妃娘娘,并不曾亲自诊脉,只是依据张肇基太医多年所记录的脉案来诊断。微臣与张铎张太医就曾一起,依据华妃娘娘的脉案,为华妃娘娘开了一剂清暑益气的方子。皇上亲自御览之后,亲自说‘可用’……” 廿廿便也是一怔,“去年?还曾有过这事儿?”她都不知道。 后头的张铎也赶忙道,“涂太医所言极是。微臣还记着准确的日子,就是去年的五月初七日……” 廿廿便也扬了扬眉,“那倒真是眼巴前儿这节气里的事儿了。” 涂景云便含笑道,“皇上既说了这个方子可用,而且这方子已经用了一年去了,故此微臣今年才斗胆还要再继续呈进这张方子……” 廿廿便松了口气儿,“既然有这么档子事儿,况且是皇上亲口赞赏过的,那本宫这不懂医理的,自然要尊医道,以你们的意思为准吧。” 方子开下去,涂景云和张铎两个带着御药房的太监回去配药去了,廿廿立在前殿门口儿等着吉嫔和淳嫔两个。 吉嫔和淳嫔素知华妃的性子,这便两人都奏请要亲眼看着华妃服下药去,这才肯退出来。 等了不短的工夫,吉嫔和淳嫔方姗姗而来。廿廿的鼻尖儿上都见汗了,这便轻摇团扇含笑望着她们二人去。 吉嫔和淳嫔上前都含笑道,“华妃娘娘的药已经稳稳当当地服下去了。皇后娘娘不去瞧她一眼啦?” 廿廿将团扇交给月桂,伸手一边拉住一个,“你们两个啊就是我的左眼和右眼,有你们两个去瞧过了,我还有什么可 瞧的去?” “再说当年的华妃也算是姿容明艳的,如今这副病容,便叫我都不忍心去看呐。” . 三人相偕离去,吉嫔和淳嫔本就住在东六宫,却也坚持先送廿廿回储秀宫,这才肯自己回宫。 三人在储秀宫前落轿,这便又多盘桓了一会子。 廿廿含笑瞟着吉嫔,将涂景云和张铎之前的一番话与二人说了一遍。 “我又不懂医理,心中虽说有些觉着不妥,可是终究还是门外汉,这便还是由着太医们去处置了。” 吉嫔静静听着,博览群书的她从小儿逮着什么书都看,故此老药方什么的也见过不少。 “既是暑令节气,却又敢开清热的药物的,我倒记着看过一个诸如此类的方子。以人参、葛根、五味子、灸芪、青皮、苍术、麦冬、焦白术、神曲、黄柏、陈皮等组方合为一起,研成细末,再制成蜜丸服用。虽是清热的方子,却还能养血,倒也适合华妃服用。” 廿廿缓缓挑眉,“哦……这么说起来,那倒是我孤陋寡闻,白白担心了去。” 吉嫔却缓缓而笑,“只是,那两位太医说的也明白,这方子是去年五月初七开的……去年的华妃,跟今年此时的华妃,还能算是同一个人么?” 廿廿便也微微一震。 淳嫔便也笑了,“可不!去年她的身子骨儿尚可,至少还能精精神神儿地满地走呢;可是今年,炕都起不来了。那去年的方子,便是能同时起到清热和养血的功效,可是对于今年的她来说,怕已是不合适了。” 廿廿张了张嘴,心下自是悄然悸动。只是却不好直接说出口了。 吉嫔和淳嫔对视一眼,心下也都隐约有了眉目。 吉嫔便笑笑起身,“天儿热了,我这身子也跟着懒了。就不在这儿陪皇后娘娘说话了,要不然再说两句啊,我这大呵欠可都要打出来了,那可是失仪。” 淳嫔便也含笑道,“都说渴睡虫儿会飞,叫吉嫔姐姐这一说,我也跟着困意上头了。这便与皇后娘娘告退了,也不妨碍皇后娘娘歇息了。” 吉嫔和淳嫔一道往回走,两人回想方才的谈话,便都是忍不住微笑。 淳嫔悄声道,“我说华妃的身子怎么忽然就不好了呢?按着我的想法儿,她怎么也能熬过秋天去才是。怎么也得等皇上秋狝回来啊,总不能在皇上秋狝不在京的时候儿出事儿,否则岂不将皇后娘娘给装进去了么?” “现在想想,原来华妃这身子骨儿,竟不 是在咱们的计算之内。” 吉嫔无声地笑了,抬眸望望高天,“皇后娘娘和咱们啊,说到底还都学不会当那心黑手辣的人,这手底下终究还总存着一念之仁去……” “不过好在,有人替咱们狠下这个心去了。” . 养心殿。 这日皇上忙了一头午,几起儿召见的大臣刚见完,正想着歇口气儿。 曹进喜从外头进来,禀告道,“回皇上,芸贵人求见。”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她有什么事儿?便是有事儿,她也该先去回了皇后,由皇后代为禀告就是了,她怎么自己直接到朕眼前来了。” 这话曹进喜可怎么接呀,毕竟芸贵人现在可是宫内宫外都认为的皇上新宠呢,且就住在永寿宫里,那抬脚出门就是养心殿,自然比去储秀宫还近便呗。故此曹进喜只好讪讪地乐。 皇帝牢骚完,便也皱了皱眉。从曹进喜的神情间,他也想起新宠这个茬儿来了。 他都亲自去看李贵人好几回了,那这芸贵人既然住得这么近,那便是过来见见,倒也是说得过去的。 他便按住不耐,点了点头,“叫吧。” 皇上是在后殿见的芸贵人。 芸贵人跟随着曹进喜一步一步地往里走,一步一步地止不住地四处打量。 她虽说住的永寿宫,与养心殿前后挨着,可是她却也明白,唯有在这养心殿里拥有了自己的住处,那她才只是真正走到皇上的身边儿来了。 可是这养心殿的地方儿毕竟有限,比东西六宫也大不了多少,故此皇后都只能住后殿的东耳房,其余妃位、嫔位就只能住在围房里。而如她这样的贵人,目下在养心殿里更是连一个固定的下处都没有的。 这条宫里的路,对于她来说,一切都还只是开始。未来的路途,还是迢迢地看不到头。 她小心翼翼地走好此时的每一步,她知道,此时所迈的每一步,可能都会决定她的未来。 走进后殿,皇帝正坐在南窗下的坐炕上看书,她小心翼翼,而又尽量娉娉婷婷地下拜。 皇帝没抬头,只淡淡道,“起克,坐着说话儿吧。” 她便谢恩,却不愿意坐。 只因那座位距离皇上的坐炕却远,她倒宁肯在皇上炕沿边儿这站着。 她仗着年纪小,大胆地瞄着皇帝手里的书,“皇上在看什么书?” “嗯?”皇帝不由得从书页中抬眸,瞟了她一眼。 曹进喜在一边儿都跟着着急,心说这位贵人主子也太不懂规矩了呀。 芸贵人却不怕,大着胆子道,“小妾想着,皇上是天子,自然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儿。那便连皇上看的书,也该跟我们不一样才对!故此,小妾才想知道皇上看的什么书……” 她这般年轻娇俏,又显得勇敢直率,终究惹得皇帝微微一笑。 这模样儿,倒勾起他当年的不少回忆去。 他点点头,将书放在一边儿,“你想看?那朕就给你这个恩典,你就在这儿看一会儿吧。” 皇上将自己方才看的书递给了芸贵人,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何岚最近一直派人在暗地里寻摸圣花, 现在的圣花是真的有价无市, 价格越开越高, 就是没看见真的有人敢卖、舍得卖。他让最信任的手下去找,筛选打探出真的拥有圣花的卖家, 结果一个个都还在待价而沽,等着价格继续往上涨,就是不肯卖,把何岚气得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的要卖的,开的价何岚付不起。 没错, 何岚付不起。 妈的, 何岚更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一个礼物, 里面是他正急需的东西。 “林裴书的脑子真吓人,被看穿的感觉挺奇怪的。”何岚搓搓手,将那种不适感搓走。“嘿!圣花!”再看盒子,他忍不住嘿嘿笑起来,“雪中送炭啊,我得找个机会给小叔吃,如果小叔能觉醒异能最好,如果不能……强身健体也不错了。” 他合上盖子,珍惜慎重地将盒子藏了起来, 跟他那些零食藏在了一起。 粮食准备需要时间, 等清点装车后已经是三天后, 这还是何司令亲自盯着才有的最快效率。 “海市那边要的量太大了, 我们的粮仓一下子空了一半,手中没粮心里就慌。” 花城基地高层会议上,众位高层都在发言。 “也不是那么严重,我们的物资本来就不少,物资搜集队带回来的物资都屯着,我们的底气还是很足的嘛。” “对对,等那块地也圈进来,明年我们就能春耕了,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嘛。” “前两天的丧尸潮抵抗战的死亡名单已经出来了,我觉得……” “明天护送粮食去海市,你们说谁领队比较好……” “……” 讨论出结果后,何司令将刚拟好的文件盖章签字,再让下属发下去。 与会人员陆续离开会议室,到最后只剩下何司令跟韩思栋。韩思栋吊儿郎当地翘着腿,见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屈尊降贵地将腿放下来,将手放在桌上,坐直了看向何司令:“还有一件事得跟何司令商量一下。” “韩督察请直说。”何司令放下笔,认真地看向韩思栋。 “也是一件小事,是这样的,您的警卫队里有一位女军人,姓李的那位,我很喜欢她,你能不能割爱,将她转到我的警卫队来?” 何司令眉头紧皱,瞬间就想到了韩督察混乱的私生活,之前他帮对方擦过多少次屁股,收拾过多少次烂摊子,现在是盯上了他的警卫队了?何司令愤怒了:“不行。” “ 您别急着拒绝嘛,我也不是随便说说的,李少尉年轻貌美,身手不凡,我是真的倾慕已久,我身边啊,就少这种有才又有貌的女士,您再好好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韩督察不要再提。”何司令第一次在韩思栋面前甩袖而去。 韩思栋拉了拉领口,也不怎么在意。门外,何司令大步离去,他的警卫队赶紧跟上,其中一个身穿军装的女军人回头看了会议室一眼,那目光清凌凌的,像高山上的积雪。 “嗤。”韩思栋丝毫不惧,对其回了个轻佻风流的飞吻。 女军人却已经转头跟随何司令而去。 这一个插曲没有影响粮食运输队的行程,瑞和拿到了上头对猎鹰小队的安排后,立刻就带着准备齐全的队友们出发了。庞大的队伍在基地门口集结,将运粮车围得密不透风,大门缓慢打开,队伍有序地驶出大门。 外头,正在赶工重建路障的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再往远处看,荷枪实弹的巡逻兵正在外围巡视,提防丧尸。水泥车、压路机等等设备在路边穿梭,削好的X形鹿角被工人们搬出来,按在路障上…… 到处都一派忙碌,生机勃勃。 瑞和收回视线,闭目养神。 军卡稳稳地往前进,猎鹰小队这一次没有自己开车,基地给他们这些应招而来的佣兵队提供了座位,按照约定这一来一往的过程中,还会提供伙食与住宿。 眯着眼睛的瑞和也没闲着,他在修炼异能,感知着空气中微薄的能量,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另一方面,他的耳朵还在注意听着隔壁车的动静,那是指挥车的所在。 此次运送粮食到海市,高层会议中决出了人选,那便是吴爱华吴团长。吴团长也是何司令的心腹手下之一,上辈子就是死于这一次运粮行动,让何司令损失了一大臂膀。后期何司令一派之所以那么快就溃败,最后在各方势力拉扯下溃不成军,除了何司令此人太过板正、决策多次失误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的心腹手下陆续离他而去,兵力折损,慢慢地便连话语权也变弱了。 这个任务是瑞和早就瞄准,决定要接下的。目的有好几重,一是想要尽自己的力量,看能不能改变吴团长死亡的结局,二是想要带张猛回海市老家,找到他的亲人,提前一家团聚,三是他看中了末世第五个月第三场魔雨魔花降临后,出现在海市的一只变种金丝猴丧尸,四就是希望磨炼一下队伍。 海市,势在必行。 出了基地,张猛就越发紧张,他眼巴巴地看着 前路,好像下一秒就能看见家乡的身影。 “别着急,伯父伯母不会有事的。”见状,瑞和拍拍张猛的肩膀安慰他,“海市的军事力量跟咱们花城不相上下,末世之后那边肯定也会很快采取行动,救援幸存者的。” 其实,上辈子原身是在末世一年后才在海市见到张猛的父母的。那是海市再次向首都基地求救,称粮食耗尽需要救援,于是首都基地再次向花城基地下令,要求花城运粮食到海市。那次任务,猎鹰小队接了。那对夫妻一直都在寻找儿子,在基地里贴寻人启事,艰苦地攒钱找佣兵队发任务找儿子。可那时候张猛早就死了一年多了,原身不敢说出实情,只说张猛失踪了,以他们儿子同学的身份给他们送物资,同时还提出要接他们去花城基地。张猛的父母不肯,说海市是家乡,要在那里等儿子回来。 这一次,张父张母一定能等到儿子了。 “嗯,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有一些紧张……”张猛紧张的搓手,“嗨”了一声,“这样也不好,我还是修炼去吧,等我找到我爸妈才好跟他们展示我的异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是一个很厉害的异能者!”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到海市要走大半个月,你要是一直这么急躁可不好。” 等离开花城基地的保护范围,路就逐渐难走起来,丧尸也成了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秦香的蒙古包很快就收拾好了。 小房间充当卧室的作用,大房间充当客厅和厨房,似是而非的还在门帘子边上摆了个鞋柜。当然,大柴炉不可或缺。她甚至摆放了很多的家具~ 她之前还有些犹豫,但现在却是敢这么做了。因为这个地方太穷了!!所以她想到自己能够教授什么东西了。她要教人家怎么过好日子,怎么去赚钱。 而她可以利用——商队卡!所以她帐篷里的这些东西也有了来历。想怎么买就怎么买~想有什么买什么~这正是最好的时候,甚至可以给自己的房车再加一辆拖挂。 -确认使用卡片!! 这个卡片和之前海船上的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陆上的。但是规矩一样,活动期间,任务不允许有纸片人陪在他身边。 因为相对的队伍很壮大,所以说来到这个地方是需要时间的,看了一下路程大概还需要几分钟~ 但是估计已经有人发现了,因为外面有人在喊了,是那种很惊慌失措的声音。 估计这会儿他那辆房子已经没有人关注了吧?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商路?不错~ -【一起来跑滚筒】:按照地图来看,这里离着大楚还隔着好多个国家!!超远的!! -【游客】:可是卖的东西不能跟什么华夏之地的一样啊。 -【糊涂不糊涂】:肯定是要有类别分出来的。 -【蓬松小年糕】:那卖什么呢? -【一起来跑滚筒】:卖除草机之类的重工业物品? -【熊熊专业户01】:也不能把这种局都不知道该弄什么。 -【我是大猛0】:很多东西还是很好用的,我觉得一些玩具啊,马牛之类的也可以。 -【不想穿越鸭】:好的物种?!会不会引起环境变化? -【新人五四三二九】:就小马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哥哥心好酸】:或者还弄点别的技术什么的。 -【可达很可爱】:我觉得这些就很适合主播。 …… 秦香这会儿走到了外面,不想让孩子们现在进来,她得等商队过来了再说。 不过一开始在外面围观他的人都已经跑光了,现在甚至很多人拿起了兵器。 “怎么了?”她注意问题。 吉尔扎很紧张:“秦先生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他们过来的很快,现在跑也来不及了。或者你上嘛, 一个人骑马跑可能会快一点。” 他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秦香眨眨眼:“慢慢说怎么回事到底?”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哈哈哈哈哈。 -【一起来跑滚筒】:装的那叫一个像。 -【游客】:还叫人慢慢说。 -【糊涂不糊涂】: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蓬松小年糕】:我是无辜的小白花什么都听不明白。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 ~ 吉尔扎却不知道这些,只惊慌的说:“北方来了很长很长的队伍。”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也许人家只是普通的战队呢。” 吉尔扎疯狂的摇头:“不是的,北面北面没有人能够生存,太冷了,怎么会有商队从北面过来呢?” 秦香打了个响指:“这是好事儿啊,他们能经过那样子的环境来到这里,证明他们手上的好东西多啊,傻不傻?那天晚上你见到了我那些柔软的被子和很好用的锅吗?那就是从很特别的商队手里买的呢。” 他这么说来吉尔扎就愣了愣~好像……有点道理。救命恩人的话就是圣旨。 -【熊熊专业户01】:忽悠小孩,坏蛋。 -【我是大猛0】:把主播给丢出去? -【不想穿越鸭】:主播是个坏人。 -【新人五四三二九】:哈哈哈哈哈!! -【哥哥心好酸】: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呢。 -【可达很可爱】:又有小朋友被忽悠了。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不过主播是想把吉尔扎收做徒弟的吧,现在要交什么?这样子不算在教他呀。 -【一起来跑滚筒】:可能还要等一等再看吧。 -【游客】:商队来了~ -【糊涂不糊涂】:卧槽!! -【蓬松小年糕】:这阵势!!怪不得那些聚集地人会被吓到!! -【一起来跑滚筒】:简直就是烟尘滚滚嘛。 -【熊熊专业户01】:而且在这种地形上看就特别可怕。 -【我是大猛0】:只能看见头看不到尾是挺吓人的。 -【不想穿越鸭】:不过我觉得比那几十艘游轮看起来要温和多了吧。 -【新人五四三二九】:所以说那个才是王炸卡片啊。 -【哥哥心好酸】:这个可替代的还多一点。 -【可达很可爱】:但是吓唬这些聚集地的人足够了。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那些人很抗拒的样子。 秦香招手:“吉尔扎,去和你们这里能管事的说,不要害怕,只是商队而已,你们有想卖的东西,可以和他们做交换。” 这时候那些人已经走得近了。聚集地的人在各种后退,不过他们有点弄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吉尔扎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非常相信,跑过去就说了,不过那些人也很警惕,甚至怀疑是这位把那些人给引过来的。 不过秦香穿的好,看起来有温温柔柔的,所以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走过来一个健壮的男人:¥……*!@ 任务翻译器启动一下。 “你从哪里来?”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秦香笑成了一朵小白花。那壮汉愣了愣,说:“你和我一起过去!!” -【一起来跑滚筒】:那人耳朵红了。 -【游客】:哈哈哈哈哈 -【糊涂不糊涂】:所以现在走的是什么路线? -【蓬松小年糕】:主播不会要开后宫吧? -【一起来跑滚筒】:不要吧?! -【熊熊专业户01】:别散发大家的脑细胞不好吗? -【我是大猛0】:这种时候明显是很没见过这么一朵小白花,所以觉得有些脸红。 -【不想穿越鸭】:对哦,主播现在是小白花人设。 -【新人五四三二九】:都是直播间的,是我们直播间所有的观众还挑了这身衣服。 -【哥哥心好酸】:哈哈哈哈哈。 -【可达很可爱】:我喜欢这身衣服。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喜欢白莲花。 -【一起来跑滚筒】:楼上是不是还喜欢绿茶? -【游客】:哈哈哈哈哈。 -【糊涂不糊涂】:主播步子迈的小一点。 -【蓬松小年糕】:想象自己在穿高跟鞋。 …… “咳咳~”秦香被直播的观众给吵的有些不好意思。 边上的壮汉顿了顿,问:“你冷吗?” “我不……” 不字还没有说完,一件狼皮大裘就披了上来。 -【一起来跑滚筒】:卧槽?! -【熊熊专业户01】:?! -【我是大猛0】:什么剧情!! - 【不想穿越鸭】:远离女主之后,主角光环过来了吗? -【新人五四三二九】: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的样子。 -【哥哥心好酸】:主播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达很可爱】:主播记住自己是白莲花,不要慌不要慌。 …… 秦香是真的慌哒哒:“不用……” “穿着吧。” “……” “好了,你去和商队那边做沟通。” 秦香给了个白夜沟通个屁啊,自己召唤出来的人,不过他在心里已经用意识跟纸片人传达好了,走过去叽里咕噜一通就又回来了:“就是正常交易啊,他们要在这边设帐子,问你们有没有问题。” 商队~那个壮汉似乎是高层的意思,他说可以,那些人也就上去了,左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商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就是想干也不一定干得过。为了聚集地大多数的男人,全他还是同意这些人在这里设的营帐。 不过他把秦香给带走了,他觉得这人有问题,所以要盯着她。 “我要先逛一逛。” 壮汉表示没有问题,但是他要陪着。 -【哥哥心好酸】:直觉就是有些不对。 -【可达很可爱】:确实是挺可怕的。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壮汉对这个小白花表示不适应。 -【一起来跑滚筒】:但是他好像对小白好像有点意思。 -【游客】:现在是近距离跟踪监控的意思。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平时白羽一下班基本上都是跟苏焕腻在一起,要不就是呆在苏焕家里帮苏妈妈打扫卫生,做做饭什么的,离开苏焕之后,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下来似的。她坐在床上,看着随风起伏的碎花窗帘,自嘲的笑笑,白羽你以前的勇敢劲儿哪里去了?现在竟然像只鸵鸟一样,不敢去面对一切,只会躲起来掩饰内心里的伤痛。 她拿起枕头下的发带,轻轻阖上眼睛,带着泪意进入其中的小世界。还未睁开眼睛便感觉到一缕湿意轻拂上脸颊。 眼前的梨境小世界竟和以往的不同,本该湛蓝的天空泛着彩虹般的五彩光芒。雨雾轻柔的,细弱的从天空飘下来,滋润着满世界的梨花和青草地。原来这个小世界还会有下雨天!白羽惊讶的在树林中走来走去,欣赏这别样的美景。长吸一口带着湿气的空气,五脏六腑忽然微微发热起来,体内的灵气忽然开始躁动起来,白羽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闹腾的灵气分子。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玉简,粗略看了一遍,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一脸面目狰狞的将这宝贝玉简扔在地上。 上面根本没有一星半点关于此种情况的描述。接下来白羽全身血脉就像是被一把钝刀在里面一遍遍搅拌似的,疼得濒临精神崩溃。 什么纳气入体啊!这分明是谋杀,估计死了也找不到半点痕迹。自己到底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要这样玩她?白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怎么就傻傻的听一个陌生鬼魂的话,被人卖了还去帮人家数钱呢! 白羽咬牙切齿的暗暗骂着自己,身上的汗把衬衫都打湿了。忽然目光扫过旁边玉简上的几个字,敛息内视!她扇了自己两耳光,努力让意识清醒一点,按照玉简图文上的指引盘膝坐起,摒弃疼痛带来的杂念。想象自己是一块铁,正在火炉中被煅造,那些疼痛只是塑造自己的一种过程……也不知艰熬了多久,脑海中逐渐一片清明。 她看到了! 血脉像是一道道被放大的通道,薄弱的肉壁在微微颤动,红色血液像是河流不紧不慢的汩汩流淌,中间有不少五颜六色的光点在血液的河流中上窜下跳,时而狂性大发的和与自己不同色彩的光点发生激烈碰撞。用通俗的话来话,像极了一群人类在打群架! 白羽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五彩光点也和人类一样,打架分帮结派。每种颜色碰撞扭打的对象全是和自己不一样的异色。也就是说,只要将这些光点分开,它们才能平静下来。 白羽依计施为,尝试分出一缕意识将一粒白色的光点扯住,再分出 一缕意识抓住正和白色光点纠缠的金色,按照颜色将这些光点分类团在一点。但是这对于初次施行此种方法的白羽来说很有难度,她失败了好几次,最后干脆放弃捕捉那些光点。一心练习将意识分成像头发一样的一根根,等熟练以后再去捕捉黏合那些五彩光团。终于在她即将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和耐心的时候,成功将一段血脉中打群架的光团门分门别类,依次安排好。 身体的痛苦被减轻一点,她又趁热打铁将其余血脉中的光团摆放整齐。正忙得不可开交的白羽没有意识到,梨境小世界正发生神奇的变化。 牛毛细雨仍在飘飘洒洒,和刚才不同的是满树团簇似雪的梨花正在悄悄萎谢,每朵梨花凋零的地方都缓缓冒出一颗青青的果实,在雨雾的润泽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然后成熟。样子和普通的梨子有些不一样,圆滚滚白嫩嫩的,仿佛指尖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白羽刚刚完成最后的工作,从入定中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瞳孔中闪过一丝绚烂的异彩,五感似乎更加清晰了。她目光扫过满树胖胖的梨子并没有多么惊讶!世间万物有开花自然会有结果,虽然这过程在梨境小世界中有点超速但对于修行世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怪事 炼气期二层!白羽一边啃着随背诵玉简以防下次再有这样的紧急情况发生。原来龙珏并没有坑她,过了这道坎,她已经正式迈入修仙界的门槛了。 此刻再看空中飘洒的雨雾,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牛毛细雨那么简单,五彩缤纷和血脉中的灵气相同。褐色的是土灵气,黄色的是金灵气,绿色的是木灵气,白色的是水灵气,红色是火灵气。 奇妙的是,即使不用打坐,躺在这里看书吃水果,这些五行灵气依然会自动顺着毛孔和口鼻钻入她的血脉之中,顺着刚理好的那五团光芒缓缓向丹田运转。也久是说在无形中这条发带中的小世界已经把她视为同那些梨树一般,是这个世界中的一份子了。这样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羽吃完了水嫩嫩的灵梨,想起昨天下班前和楮亦瑶约好了周日去买新手机。也不知道自己在小世界里呆了多久了。就收了玉简,回到出租屋里居然正是凌晨时分。看了手表,她居然在小世界里呆了一天加一夜。 慢腾腾的刷了牙,洗了脸,又贴上一张保湿面膜,反正天还没有亮干脆又补了一觉。似乎并没有睡多久,就被拍门声惊醒。楮亦瑶一脸嫌弃的撕下已经干在白羽脸上的面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面膜不能带着睡觉,小心吸干你脸皮上的水分。咦? 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这皮肤跟小婴儿有的一拼,还有还有,看这眼睛水汪汪的……”白羽拂开脸上掐掐点点的魔爪,鬼使神差的跑镜子前一照。还真没注意,自己确实变得跟以往不同了。 “喂,你这别对着镜子傻笑了,快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面膜,我今天也去败几盒。” 白羽眨了眨眼睛,神秘的笑笑“面膜能有这么大的功效吗?我这可是投了巨资做的微整形,记得保秘哟!” “难怪呢!你这分明是受了失恋的刺激,一冲动跑去整容了,是想让那个臭男人后悔对吧?”楮亦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在接触到白羽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之后,迅速转移话题。“快点换衣服,没有手机,无聊时想找你吹吹牛都找不到。” 公交车载着满满当当的一车人摇摇晃晃在北金路步行街站停下,在步行街的手机大卖场挑了一部像素比较好的手机,顺便补了张手机卡从商场走出来,楮亦瑶就一直霸占着新手机各种姿势自拍以及拍风景 因为是周末,步行街四处人流涌动热闹非凡两人整天都在大小美食街,饰品街疯狂,一转眼就到了晚上。白羽想回家继续研究梨境小世界的功能。而楮亦瑶不肯,一路拖着白羽往酒吧街行去。 蒂文集团以生产研发高端化妆品为主,一向财大气粗,既使像楮亦瑶这样的小小前台,月工资也有四千多元节假日福利待遇也挺好但是工作氛围却十分严谨苛刻。作为公司底层的人员,时不时被比自己高一阶的公司员工训斥,还要应对很多突发事件,虽然工作简单,但烦闷的事情还是挺多的。楮亦瑶比白羽早进公司两年,长相也不 算差,平日里一直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也没见过她和某个男人单独接触过。倒是有一个爱好,就是泡酒吧! 当然,对于楮亦瑶的这点工资用来**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一有空,她就会和三五男男女女结伴去为各个酒吧做充场。所谓充场就是为一些客人不算太多的酒吧充充人头数,增加人气。吸引更多的人来玩。而该酒吧的营销人员会为你提供一些免费 的酒水瓜果。也算是一种挺不错的娱乐方式,楮亦瑶对此一直乐此不疲。 “快点快点,晚了就抢不到散桌的位置了” 雨露酒吧!白羽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偶尔也会跟着楮亦瑶来这里看看帅哥,玩玩色子。现在开场没多久,人不多,灯光轻柔的摇曳,台上一个穿皮衣的性感女人正深情的唱着情歌。 楮亦瑶和等在入口处的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 ,便在一个酒吧营销的带领下找了一张小圆桌, 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将几瓶啤酒和一份小小的果盘放在小圆桌上便匆匆离去。 白羽啾了一眼那两男一女,好像之前见过,但是又记不太清楚了。 “美女,好久不见哈!”一个个头高一点的男的给白羽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先干为敬。 “谢谢,不过我好像不记得你是谁了。”白羽的酒量一向不错,一口气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美女你真不给面子,我好伤心啊!”李飞捂着胸口假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忍来楮亦瑶和另外一名女子一阵嘲笑。 “谁让你长得不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沈清鸣身形却早就窜出,与小月战在一处,处处落了下风,几次险象环生,皆被他险险避开。 她担心着沈清鸣,随着黑衣精装的男子挥手,黑衣人已经朝李汐逼来。她一狠心,左手指甲刺进右手掌心,钻心的疼令她冷汗涔涔,却也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勉强能与黑衣人纠缠一番。 小月终究是个女子,体力比不得沈清鸣,一击未中,被他反扣双手夺了匕首,挟持为人质。 “都住手。”沈清鸣将匕首放在小月脖子上,沉声喝道。他声调本低沉,此番提高了声音,参杂着破音,说不出的狠厉。 黑衣人面面相觑,皆看向黑衣精装的男子。 男子眼中一道凌厉的精光落在小月身上,令她身子一个激灵颤抖起来。缓了许久,他才淡淡地挥挥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动作。 确定那些人不会再动手,李汐几步窜到沈清身边,听他厉声道:“快走。” “你呢!”李汐没想到,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沈清鸣竟然还想着自己。此刻她恢复了些力气,断不会再生逃走的念头。 “沈某自有脱身之法。”沈清鸣悠悠然一笑,仿佛此刻并非身陷生死险境,只是再平常不过的道别。 “要走一起走。”李汐咬咬牙,捡起一把软件,用布条缠在自己手上,与沈清鸣并肩而站。 她看的清楚,那黑衣精装的人便是首领,他既然令所有人停了下来,必定很在意这个蒙面女子,若挟制着她,或许二人可以逃过一劫。 沈清鸣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光,随后又沉了下来,“这样下去,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生又何欢死又何苦?”李汐凌然一笑,她本不是呆在深闺的女子,常年身在高位,令她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着大气。 “你的兄长,还在等着你。” 沈清鸣一句话,令李汐身子一颤。是啊,自己若是死了,皇兄怎么办?可丢下沈清鸣,他一旦死了,皇兄的病也再好不了。 如此一想,又听沈清鸣说道:“沈某既然答应替姑娘医治令兄,决计不会食言。” 李汐转头看着这个相处一月的男子,心中升起一丝异样,他不曾过问自己的身世,即便面对与他毫不相干的追杀,也义无反顾地护着自己。 李汐想问一句为什么,沈清鸣却没有给她机会,将她朝外推去,吼道:“走啊,不许回头,不准回头,快走。” 李汐踉跄着跑出,转头看了沈清鸣一眼,狠狠咬牙,“你一定要等我,我会 回来的。” 沈清鸣朝她,看着那一抹身影渐行渐远,转身,却见铺天的羽箭朝李汐射去。他想也没想,飞身上前,挡下所有箭雨。 朝阳无力洒满大地,没有风的白云停在半空,连绵成一片皓白。 黑色骏马疲倦地搭着蹄子,时不时嘶鸣两声,也是有气无力。 马上的人双眼布满血丝,却仍旧强作精神。黑色衣襟被尘埃覆满,长发却一丝不苟地束在羽冠中。 凤尘骑着这匹马,奔波了七日,将千牛镇方圆千里寻了个遍,仍旧没有李汐的踪迹。 而就在他终于要放弃的时候,前方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 李汐穿着沈清鸣的月白袍子,宽大的袖口挽在臂弯处,泥水将下摆凝成一股,在地上拖出一条乌黑的印记。 在看到凤尘的一瞬,李汐眼中一亮,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终于得救了。 身子几下踉跄倒地,却又立即窜起,朝那人奔去。 凤尘怔怔地坐在马上,看着那人近乎不要命的狂奔向自己,那真的是高高在上的护国公主吗? 直到李汐再次摔倒在地,他才反应过来,策马奔到李汐身边,下马将她扶起,关切问道:“你怎么样?” 李汐将所有重量压在凤尘的胸口,双手紧紧抓着凤尘的手臂,就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抬首看着凤尘,急切地想要说话,可刚才剧烈的奔跑,导致带着沙子的冷风灌入喉咙,此刻火辣辣的疼,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凤尘取了水递给她,李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方才哑着嗓子求他:“快去救救沈清鸣,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快去救他。” “沈清鸣是谁?”凤尘从不知道李汐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竟然会主动求他,而且还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李汐却因为筋疲力尽失去了意识,倒在他怀里,双手还紧紧抓着他漆黑的袍子,嘴里无意识念叨着:“救他,救他……” 凤尘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令这个倔强而高傲的女子如此挂念。他往李汐跑来的方向看看,沉思片刻,将李汐放在马背上,调转马头,往千牛镇去了。 “凤尘……”兰青言正指挥着最后一批人马撤出千牛镇,远远见了凤尘策马而来,松了口气。心想这倔驴子总算是放弃了。 当他看清凤尘怀里的人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竟然找到了李汐。几千人花了月余时间都不曾找到的人,他竟然只用了七日就找到了。 直到凤尘将李汐扔进他怀里,又调转马头离去时,兰青言才反应过来,朝他的背影吼道:“你去哪里?” 回答他的,是带着热气的风。 李汐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要杀自己,她只能拼命的跑,拼命的跑。一直跑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她遇到了凤尘,她一遍遍求他,求他救沈清鸣。 可凤尘只是看她冷笑,讥讽她没用。 “沈清鸣……沈清鸣……” 临时搭建的帐篷内,床上的李汐双手无意识在虚空乱晃,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就像害怕失去什么。 伏在床边的新衣被惊醒,上前抓住她乱晃的手,眼泪从红肿的双眼流出,“公主,公主,新衣在这里。” 李汐恍然惊醒,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地搭着,任凭她如何努力,也看不到一星半点的光。 她颤抖着手紧紧反握新衣的手,另外一只手去摸新衣的脸,去摸到的是一股湿热, “新衣,真的是你。”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全身酸软,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是奴婢,公主,你安全了,凤公子把你带回来了。”新衣咧开嘴想要笑,眼泪却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嘴角,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四下蔓延。 凤尘?李汐忽然想起之前的事,那不是在做梦,她真的遇到了凤尘,还求凤尘去救沈清鸣。 想到这里,她惊恐地睁大了眼,一丝光透入眼,激的起了雾水。她坐起身,抓着新衣的手,紧张地问道:“沈清鸣怎么样了,他也平安了吗?” 新衣不知沈清鸣是谁,自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折返回去的时候,只看到厮杀的痕迹,没有看到任何人。”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帘子被人掀起,凤尘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中。 “我不是让你先去救他吗?”李汐咬牙怒吼。沈清鸣死了,世间还有谁能治得了皇兄的病?她的皇兄,难道要一辈子如同个六岁孩童? 因凤尘背光,李汐没有看到他脸上淡淡的哀伤,以及一丝轻轻浅浅的愤怒。他没有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汐一眼,转身出了帐篷。 新衣将李汐按回床上,“公主当时性命攸关,凤公子不得不先将你送回来,他将你交给兰青言后,便立即折回去,想来是去救那位沈公子了。” 李汐此刻如何听得进去,只想着沈清鸣一死,皇兄的病再无希望。心一丝丝沉入深渊,她无声而泣。 新衣心中奇怪,公主从未为旁人 如此伤心,那沈清鸣究竟是谁? 外面一阵骚动,新衣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帘子却先被人挑起,幻樱的身影眨眼已经出现在李汐床前。见但真是李汐,她心情一放松,一抹冷清的笑还未绽放至嘴边,身子竟然软软倒了下去。 新衣忙接住她,扶着到一旁休息,见她衣衫褴褛,嘴唇起了层层死皮,原本一张惨白的脸,竟然成了小麦色。 李汐已经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窝在床边,看了幻樱半晌,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终于有了点女孩子样了。” 新衣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上下盯着幻樱看了个遍,老神在在道:“公主此言差矣,借用姐妹们的一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骆飞干脆道“如果我是当事人,我会明确指示,一边让相关部门立刻出动,追查发帖人,一边封住所有人的口,马上安排人联系网站灭火删帖,防止舆情进一步扩散。” “那,老安为何要如此指示老楚”秦川道。 骆飞继续带着沉思的表情“老安此时的心思,我还真猜不透。” 秦川道“其实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猜,联合调查组都下来了,而且老廖在京城开会,老关亲自安排的,换句话说,这调查是老关在亲自主导,一旦查出什么问题,想来老关必定不会客气。” 秦川这话给骆飞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接着又和他们喝了一杯,然后道“从目前的态势看,这次要有不少人不利索,不光老安,还有乔梁那小子,还有正泰集团,方小雅在美国,李有为是回避不了的,我估计,调查组会派出一支人马,专门查正泰集团。” 秦川笑起来,看着楚恒“老楚,搞一搞李有为,你应该感到很爽吧。” 楚恒笑了下,他的确是想看到李有为不利索的,这家伙转道商界后太过风光,这次能借此搞他,楚恒心里确实很爽。 至于乔梁,楚恒心里很明清,一旦安哲有事,乔梁必定倒霉,甚至比上次被唐树森搞得还要惨。 如果是这样,那乔梁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没有任何保他的必要了,而且自己也保不了他。 想到这一点,楚恒心里又遗憾,尼玛,除了利用乔梁扳倒李有为,还指望他能给自己发挥更大的作用呢,没想到这小子很可能要栽,一旦栽了,那就成了废人,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关照他,甚至都没有必要让苏妍和他做朋友。 但即使乔梁成了废人,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章梅的事,以自己对这小子脾气的了解,一旦他知道自己利用了他的婚姻,给他戴了那么久的绿帽,他会暴怒,会冲动,说不定会破釜沉舟和自己拼命。 想到这里,楚恒暗暗点头,不管此事的后果对乔梁如何,和他该演的戏还是要演,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只是在自己的用人目录里,把他打入冷宫就是。 秦川接着道“我听说乔梁最近很嚣张,前几天找茬把一科新来的薛源狠狠整了一顿。” “哦,什么情况”骆飞饶有兴趣道。 秦川接着把自己通过黄杰听到的乔梁借着那调研报告狠批薛源的事说了,又简单介绍了下薛源的情况。 听秦川说完,骆飞点点头,楚恒眨眨眼。 骆飞接着道“乔梁提拔后接连干了两件漂亮 活,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不由发飘了,他以为有老安罩着就有恃无恐。他如此整薛源,恐怕是出于嫉妒薛源毕业于京城名牌大学的高学历,以及总分第一考到委办的真本事,唯恐薛源哪一天得到老安的看好,让薛源做秘书,替代他的位置。” “很有这个可能。”秦川点点头,“薛源的到来,让乔梁有了危机感。” 骆飞笑笑“如此,以薛源的个人情况,我看这小子以后大有作为,有一定的栽培价值,乔梁如此整他,这对我们似乎没有坏处。” 秦川会意“我会让黄杰和他多接触,把他拉过来。” 骆飞点点头“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人才,而且是要忠诚的人才,我们不仅要培养有一定级别的人,还有注重从底层挖掘预备人员,如此,我们的事业才能后续有人,才能保持旺盛鲜活的生命力。” “这话说的太对了。”秦川点头附和着,楚恒也点头笑笑。 “来,继续喝,今晚喝个痛快”骆飞又举起杯。 秦川和楚恒也举起杯。 此时,乔梁正坐在宿舍沙发上抽烟。 想到白天廖谷锋给自己打的电话,乔梁不由琢磨,老廖此时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安在下面调研,他能安心吗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乔梁眉头紧锁思考着。 此时虽然是在室内,但乔梁依然觉得阴风阵阵,头上有一片巨大的乌云,这乌云和阴风是突如其来的风暴带来的。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叶心仪打来的。 乔梁接听。 “乔梁,你现在哪里”叶心仪直接问道。 “宿舍。”乔梁道。 “联合调查组去了江州,知道不” “知道,整个大院都知道了。” “联合调查组是老关派下来的,知道不” “哦这个不知道。” “而且,这是老廖做出的批示,让老关全权处理此事。” “哦”乔梁不由点点头,随即想到,廖谷锋正在京城开会,按照工作流程,他这么做很正常,无可厚非。 随即乔梁又想到廖谷锋白天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心里一动,觉得廖谷锋这么做似乎有些意味,只是想不出具体是什么道道。 叶心仪接着问道“老安今天什么情况” “他按照原计划下去调研去了。”乔梁道。 “没带你” “废话,带我我还现在还能在宿舍” “为什么不带你” 乔梁想了下,接着把安哲安排叮嘱自己的三件事告诉了叶心仪。 叶心仪听完沉默片刻,自语道“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乔梁道。 叶心仪没有回答乔梁,接着道“我这会给你打电话,是有事要问你,这事你必须认真如实告诉我。” “什么事”听叶心仪的口气很郑重很严肃,乔梁想不出此时叶心仪要问自己什么。 叶心仪道“关于那帖子里提到的问题,我想让你把你所了解的东西,站在客观的角度,都告诉我。” 嗯乔梁皱起眉头,廖谷锋问这个,叶心仪怎么也问 “帖子里提到的那些,你不是基本都知道”乔梁道。 “有些我知道一些,但不具体,有些我只是听说,了解个大概,现在我想听你完完整整详详细细说一下。”叶心仪道。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乔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卡罗说完便上前将跪在前首的那位父亲搀扶起来,并有模有样地对他做着粗略的身体检查。 艾莉丝愣愣地看着卡罗的动作,这家伙还懂看病? 其实卡罗不是很懂,只不过自小和奥沙利文玩在一起,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入门级操作。 经过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卡罗判断,这只是一种很常见的结核病。 这种病在发达的地区根本够不成威胁,相关的特效药早在好几年前就普及王王国各大城市。 同时,药品价格也不贵,寻常人家也能够消费得起。 这两年王都的长青制药公司更是研制出了针对性疫苗,王都的市民几乎都进行过接种。 在王都,要说谁死于结核,没一个人会信。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小病,在这偏远省份的落后城镇中,竟然把他们折磨到这般田地。 这里面必有蹊跷。 抱着这样的疑惑,卡罗又再一次怒问: “你们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核针剂应该早就普及到烈阳省了吧,价格也不贵,你们怎么一个个都硬撑着不接受治疗?怎么会穷到要靠打劫来谋财的地步?” 众人很明显是被卡罗的声色俱厉给吓到了,没人敢接茬,气氛陷入了沉默。 “这位小哥不要激动,我来说明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卡罗抬头望去,说话的是那个方才被艾莉丝气念场震晕过去的头目林登。 只见刚清醒过来的他还有点立足不稳,缓缓取下了蒙在脸上的头巾,露出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 林登看上去四十不到,浓密的黑发中却已经夹杂了许多银丝。 卡罗看得出,这个人是修习过三式的,身子骨要比他的同伴结实。 以他的三式实力,在王都机动军中可以达到一般士官长级别。 林登开始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大致情况: 这场瘟疫已经持续了三个月,几乎波及雨林镇全境。 起初只是个别村子有人发病,后来便陆续传染开来,蔓延至其他村庄,雨林镇城区周遭村庄均未能幸免。 说完以上,林登有点发虚地瞟了一眼站在卡罗身后一直持枪沉默的艾莉丝,对他两请求道: “我们这些人都是这附近村子的村民,实在是迫不得已才行拦路抢劫之事,请两位高抬贵手,不要伤害他们,我愿一人承担。” 卡罗还有好多疑问,有些不耐烦: “放心,我们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说完这句话,卡罗顿了顿,给了艾莉丝一个眼色,让她收起手里的枪。 谋财害命的强盗变成了受苦受难的可怜村民,艾莉丝的火气也消失殆尽,顺从地把枪插回枪套。 接着,卡罗把自己兜里和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塞给那位咳血的父亲,安慰道:“时间紧急,你先拿去用,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到火岩市的银行给你取。” 那位父亲感激得连声道谢,在两个同乡的搀扶下,以力所能及的最大速度朝城区方向跑去。 卡罗又对着跪地的众人说道: “你们怎么还跪在这里?都回去吧。我决不会坐视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一定帮你们结束这场灾难!” 这一番慷慨陈词从一个不满20岁的小伙子嘴里说出来,大家起初都一脸狐疑。 但见卡罗意气风发,目光坚定,大家心里的希望也油然而生。 扶弱除恶,忠诚正义。 这是王都军官学院的校训,也是卡罗的人生信条。 最后,卡罗抬首对林登说:“这位大哥,带我到附近的村子里转转,路上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林登被卡罗这雷厉风行的魄力给震撼到了,觉得他特别像一个人,但又不确定。 呆了数秒,林登才回道: “好的,请跟我来。”说完头前带路。 艾莉丝一言不发地看完了全过程,不知怎的,此刻她竟觉得这个骚男很帅气。 你说男人不止一面,你到底有几面呢? 带着疑问,艾莉丝跟着卡罗发动机车,在林登的带领下,驶入林间小道。 路上,林登向卡罗和艾莉丝解释了更多细节。 雨林镇有一个大地主,叫做金卡莱,是这一片区最富有却也最吝啬的富豪。 他在雨林镇有许多房产、种植园和牧场,同时也垄断了雨林镇的医药生意。 瘟疫刚开始爆发时,金卡莱就嗅到了商机。 他独占结核针剂的进货渠道,下令雨林镇所有药店将结核针剂的价格翻了几十倍,以此鲸吞般敛财。 卡罗纳闷: “城镇行政厅和常备驻军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瞎搞?” 林登恨恨道: “当地行政厅的官员们都被金卡莱收买了。不光如此,城里人也受到了照顾,买药可以优惠。” “自从瘟疫蔓延开以后,雨 林镇城区就建起了隔离墙,由金卡莱从佣兵联盟雇佣的私人军队把守。你不带上足够的钱,甚至进不了城。” “至于该地的常备驻军。。。”林登说到这里拳头紧握,更加咬牙切齿,“驻守的青龙c0504旅团一营的营长坎特简直就是王都机动的耻辱!带出了一群毫无纪律的!” “他与金卡莱狼狈为奸,鱼肉百姓。他不仅发布缴械令强行没收了我们为数不多的火器,还在各条路口设立检查点,禁止我们出逃或是向上一级职能机关反映情况。” 卡罗出离愤怒: “竟有这样的事?!” 艾莉丝则是一脸鄙视的冷笑,在卡罗身后悠悠地说: “有些幼稚的人啊,就是把掌权者和军队想得太美好,似乎做什么都是正义的,傻了吧?” 卡罗自然知道军队里面也会有败类,之前离开王都时被守军拦截坑钱便是证明。 但这只是处于下层的极少数个人,王都机动在元帅和五大将的带领下,整体是一支忠诚爱民,保家卫国的劲旅。 有了毒瘤就要铲除,铲除了不就好了吗? 为了避免艾莉丝说自己天真,从而两人大吵一架,卡罗并没有把心里所想说出来。 艾莉丝见卡罗不搭理自己,自觉没趣,便向林登发问: “要是药品价格太高,大家都买不起,那个金卡莱的敛财计划不也泡汤了吗?” 林登面对艾莉丝还是有些怕怕的,不敢与之对视,目视前方,边走边说: “金卡莱的计划就狠毒在这里。他一直想把附近的村庄买下来改造成他的农场和牧场,扩大他的产业。我们不从,他就坐视瘟疫扩散,自己躲在城里。” “我们买高价药,他赚钱;买不起等死,他可以拿地,怎样他都不亏。据说他一直想买一个贵族头衔,需要大量资金打点关系。” 听完林登讲述来龙去脉,卡罗陷入沉思,艾莉丝则是义愤填膺,好像随时要爆发一般。 林登看着各怀心思的两人,这才想起双方还没相互介绍: “我叫林登,是前面村子里的村民。我看两位年纪轻轻身手不凡,敢问二位的名字是?” 看卡罗还在发呆,艾莉丝便向林登生硬介绍: “我叫艾莉丝,这个家伙叫卡罗,我们,嗯。。。我们是路上认识的,结伴旅行而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抵死缠绵 陆白没说什么,笑了一下,在吧台那边倒了两杯酒。 显然今晚在餐厅,他是故意那么做的。 安夏儿想了一下,以后,我们不要在锦辰面前那么亲密吧,我觉得他看了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逻辑。陆白道,我在家里还不能跟我老婆亲密,还要顾及一个在场的外人? 外人? 对我来讲就是外人。陆白道,一个抢夺我老婆不成,住进我的别墅,企图防碍我和我老婆感情的外人。 都说不是了。安夏儿道,你看锦辰现在过来后,他什么也没做啊。 怀疑我对你是不是真心,以及还想要监视我有没有对你好,当然我觉得这些都是借口。陆白说道,结果现在,自己晚饭没吃,还要劳烦我老婆亲自给他送饭,并且—— 陆白端着那两杯酒向安夏儿走来,递了一杯给她面前,如今我老婆为了顾及他的感觉,还要求和我不能在家里亲密,如果这都不算做了什么干涉我们的事,那我不知你所理解的干涉是什么。 安夏儿无奈,我只是说,在他在的时候,我们不必那么亲昵这换了别的客人,也挺尴尬的吧。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放在了一边。 她酒量一直不好。 喝醉了怕坏事。 觉得尴尬他可以回去。陆白哼了一声。 你体谅一下好吧。安夏儿道,上回南宫小姐不也来我们这边了,我不也得忍了。 但最后,我亲自让人将她送去了医院。陆白道,你会开口让安锦辰走? 安夏儿拢起了眉,这不一样好吧,她是我弟弟。 他们没有把你当姐姐。 我已经明确地拒绝过他们了。 但他没有死心。 我说了他要呆在我这边,就必须得祝福我们。 当时,南宫蔻微过来时,也说祝福我们。陆白一句句回答她,而且,安锦辰很有可能是为了留在你身边,所以才答应你吧。 安夏儿叹气,我相信这次跟南宫蔻微过来时,不一样,我和锦辰他们一块长大,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啊,他不会真不顾我的感受吧。 当事人都会认为没有什么大问题。陆白向她举了一下酒杯,就像当时,南宫蔻微住在我们这,其实我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因为我又不喜欢她,她搞再多事情,我也不可能喜欢她,我的妻子还是安夏儿。 但问题是你看到她不舒服。陆白说道, 所以,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你觉得你将安锦辰当弟弟看没什么大问题,但我觉得他住在我们这会防碍我们。 安夏儿万没有想到。 当时她最排斥的一种事情,又上演了。 而这一回,是喜欢她的安锦辰来了他们的住处这,天道是不是真的好轮回呢? 行。安夏儿叹息着点点头,我道歉,在你睡着的时候没经过你同意,让锦辰留下来,是我的错,行了吧。 陆白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诶,我说安夏儿看着他,你该不会是在报复我吧?上回南宫蔻微过来的时候,我生气了,所以这回你也要拿那个例子说事? 陆白一笑,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哈? 我上回让南宫蔻微留下来了,所以你也要让安锦辰留下来,让我体会一下你当时的心情? 安夏儿瞪大眼睛,坐得笔直,没有,绝没有! 真的有没?陆白怀疑地看着她。 真没有。安夏儿伸出三根手指头,我发誓,我这一回根本就没有想南宫蔻微的事,是我说不走了,而锦辰又过来接我 所以。 当时见安锦辰那么伤心,她一时不忍就 她就想着干脆让安锦辰以见姐夫的名义,和陆白能化解干戈。 陆白看了安夏儿一会,看着她认真的脸庞,和举起的三根手指,行,我相信你,来,陪我喝一杯。 我酒量不好,我怕酒后 乱性?陆白眼神邪魅。 安夏儿撇撇嘴。 那怕什么。陆白张开手,一副欢迎她入怀的架势,来吧,你乱吧,随便你怎么乱我陪你。 安夏儿看着他,将嘴里的一口酒咽了下去。 陆白又道,在陆家时,你不总说我是榨干你,你别说我一直欺负你,我现在给你一个反扑的机会。 安夏儿耳根火热,怎么反扑? 随便你怎么上。陆白淡淡地道,你要女上男下也可以,随便你要多少次,我如果喂不了你一晚上我就不姓陆 噗! 安夏儿终于一口酒喷出来了。 这个外面高冷内里闷骚的男人 安夏儿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酒,那偏宜的不还是你么?我能要你多少次,你当是我是什么,我又不是像你这样 陆白朝她举了一下酒杯,那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是你不要。 你那哪 叫给我机会!安夏儿叫道,你就是想要让我陪你一个晚上而以。 我们这阵子都分开。陆大总裁像在谈生意一样,正经而严肃地道,我就是要求一个晚上,也不为过吧? 不,我受不了。 安夏儿表示她要惜命,年轻时不要太放纵。 那你就要多锻练身体。 不需要!安夏儿一摆手,我已经算过了,陆大总裁你现在30了,再过个十年八年的,也许你就体力下降了,到时你就不会有现在这么旺盛的需求了。 陆白褐色的眸微眯。 里面流泄出一片迷离的色彩。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陆白用危险的语气问她,这个世界上,你应该是最了解我能力的人,对吧? 安夏儿被他眼神吓了一跳,差点没坐稳,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放心。陆白唇角微泛,我一定会满足你,让你求饶为止,我说过一定会让你过‘幸福’的生活,不只是物质和精神方面 他酒杯放下,站了起来。 安夏儿脸色变了变,你现在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臭小子,逃啊!我倒是看你能逃到哪里去!”牛哥狠狠的抓住了阿正的手,尽管阿正下意识的要潜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被牛哥死死的抓着,任凭他怎么挣扎,他还是没有挣脱牛哥的手。 “牛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跑了。”阿正被牛哥那种凶神恶煞的神情吓到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全身都在颤抖着。 “你错了?哪里错了?你不是很牛逼吧,你不是跑吗?”牛哥用另外一只手恶狠狠的在阿正的头上重力的给了一拳,阿正吃痛的叫出了声。 安好好听到了阿正发出的痛苦的声音,心里觉得肯定出大事了,她寻着声音找了过来。 见阿正正跪着,跪在牛哥的面前求饶。 “牛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还钱的,我一定不会再跑了。”巨大的恐惧让阿正整个人都颤抖着,整个人都特别的卑微。 “阿正……你在干嘛?”安好好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她看见阿正卑微得像一条狗一样,她不相信阿正竟然这么怂,竟然这么的胆小怕事,男人膝下有黄金呀!他怎么可以因为害怕就下跪呢? 他怎么能如此的懦弱呢?这不是安好好认识的阿正。 “安姐姐?你快走,不要管我,让我自己自生自灭吧,你回去和席城好好过日子。”阿正对安好好大声的叫到,一下便硬气了起来。阿正不想再连累安好好了,他本想着自己好歹也就一个人,怎么过都是一生,可是安好好不一样,她有席城和小宝,她还有美好的人生。 哪怕苟且偷生,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管任何人的事情,更不会因此连累别人。 “哟,你们这感情倒是深厚呀!当初是怎么和你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想跑没门,你要是还不起的话,就让你这个漂亮姐姐给你收尸吧!”牛哥并没有觉得安好好和阿正其实并不是带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 阿正的内心感到无比的绝望,因为安好好的出现,让阿正不得不顾虑更多。 阿正欠你的钱我来还,你快放了他。”安好好对牛哥大声的说道。 “你确定?阿正欠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加上这些天的利息,你还得起吗?”牛哥上下打量着安好好,很是怀疑安好好的还债能力。 “安姐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阿正连忙喝止安好好,他心里疑惑着,安好好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呀?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现在事情已经够乱的了,她怎么还来添乱呢? 安好好定定的看着阿正,她明白阿正的顾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带来哪些可能出现的结果,可是现在安好好压根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安好好觉得生活时刻在和她过不去,可是她历经千辛万苦也要跨过去。 “阿正,你就不要死撑了,我既然说过要给你还债,我就能做到,牛哥,你尽管放心吧!”安好好目光坚定,这一刻仿佛简兮附体,变成了一个女强人。 牛哥拍了拍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早说嘛,早点帮他还债的话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吗?”牛哥想到这些日子为了找到阿正也真是够呛的,动用了那么多关系不说,还在烈日炎炎下奔走呼号,累得半死不活的,手下的人也叫苦连天。牛哥决定就算阿正还钱了,也不能这么轻易的饶过他,否则这口恶气不知道怎么发才好。 “走吧,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跟我去见我们老大。”牛哥迫不及待的想结束这件事情。 “等等,小宝还在幼儿园等我。”安好好想到了小宝还在没有接回去呢,一会晚了又该哭了。 “呵呵,安小姐,你不会是在耍我吧?你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我作恶起来整你的方法可多了去了。”牛哥粗暴的将旁边的垃圾桶给踢翻了,以发泄自己的不满,也为了对安好好和阿正示威。 “牛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天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那我就认命了,要剥要剐随你便吧,安小姐压根就没钱,只希望你放她离开。”阿正说道。 “你们……你们觉得这样好玩是吗?”牛哥说着便朝着阿正的肚子打了一拳头,阿正因为痛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 安好好咬着唇,眼神带着恨意的看着牛哥,半响终于说道“给我点时间,我打个电话让人把小孩接回去。” “你以为我傻呀!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打电话去搬救兵呢?”牛哥不放过任何的可能性,他看着阿正和安好好,气不打一处来。 “好,就算你不让我打电话给家人,但是你至少得让我打电话给我的理财师吧,不然我怎么把钱弄出来给你们呢?” 事到如今安好好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要知道箭在弦上了,收不了弓了。 牛哥想了想,回答道:“要打电话也可以,但是至少得跟我回去了再说。”为了以防万 一,牛哥还是决定带他们到自己的地盘去,好歹也人多势众,不会吃亏。 安好好无奈,只能随着牛哥回去他的地盘,阿正一直非常的反对,可是安好好不为所动。阿正对此也无可奈何。 牛哥将阿正和安好好带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就好像电视剧里面演的情节一样,那是一个地下室,安好好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她看着阿正刚毅的表情,定了下心神,好不容易才终于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那个地下室里面黑漆漆的,哪怕是开了灯还是觉得黑漆漆的,安好好和阿正环顾着四周,果然像是一个不正经的地方,安好好心里想着,这里一定发生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阴森恐怖了,实在太可怕了。 并且如果在这种地方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估计是没有人知道的,安好好后悔自己走得太匆忙了,竟然没有和席城打一声招呼,也不知道小宝在幼儿园里面怎么样了。 安好好和阿正身上的所有通讯设备已经被牛哥的人给没收了,他们现在已经完全被牛哥给控制住了,至少在这个范围内,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阿正和安好好今晚死在了这里,估计也没有人会来追究到他们的责任。 安好好想到了以前豹哥身边也是跟着这么一群人,可惜现在豹哥已经不在了,并且她也早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了。 “老大,人我给你带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呀?“牛哥将安好好和阿正带到了一个人面前,因为光线太暗的原因,安好好并没有看清楚这个为称作为老大的人长什么样子。 “你不是说他们会还钱吗?”老大低沉的声音在幽暗的地下室里面响起,让人听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可是这个女的说要打电话通知她的理财师。”牛哥在老大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身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嚣张的气焰,整个人都低眉顺眼的,让安好好无比的鄙视这种人。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在这个社会中,像牛哥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安好好只是因为痛恨牛哥的这种行为罢了。 “哦,是吗?那你快点搞定这件事情吧,我没时间在这里啰嗦,要是他们敢造反的话,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吧。”老大的话幽幽的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安好好总是觉得这个老大的话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害怕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威严。 “好的,老大。我一定会搞定这个事情的。”牛哥说道。 老大在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安好好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潜意识里面总觉得那个老大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她和牛哥打过交道,虽然不是太了解,但是通过这一两个回合的交战,也知道其实牛哥就是一个纸老虎罢了。 真正难搞的人是刚刚的那个老大,安好好明白黑社会上的一些钻着法律空子的团体大多如此,一层又一层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苏成华和若楠二人吃罢晚饭,又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天,祖大亮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苏医生,您现在在医院吗?我们现在就过去了。” 苏成华回到道:“我在办公室里,你们过来吧。” 挂断电话,苏成华对若楠说道:“他们马上过来了。” 若楠问道:“嗯,你准备跟他谈些什么?” “我不清楚,就跟着他走吧。这还是一次咨询,而不是审讯。” “你刚才跟我谈的水灵的进展,我头脑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若楠微微皱了皱眉头。 “什么想法?”苏成华坐直了身体,脸色也微微一变。 “我总感觉水灵的催眠师有可能就是孔成礼的培训班的导师。”若楠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嗯,若楠,我还真这样猜测过。她们所遭遇的问题有相似之处,也许,造成他们问题的源头是相同的。水灵是导师的猎物,而古筱灵是学员的猎物。”苏成华面沉似水。 “嗯,那这样的话,我们可利用的线索就更多了。我们可以从好几个方向去追查那个催眠师。 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就是这两个受害者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灵字,我有时候都会弄混。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深意?”若楠闪烁着美丽的眸子看着苏成华。 “嗯,等会祖队长来了,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请进。”苏成华和若楠站起身来。 “苏医生,李医生,你们都在啊。我把人带来了,你们看?”祖大亮和小张带着胡向东走进了办公室。 “祖队长,你们请进。”苏成华让他们进来,并在椅子上坐定。 苏成华打量了一下胡向东,方才开口说道:“你好,我是苏成华,这里的心理科医生,你可以叫我苏医生。” “苏医生您好,我叫胡向东,很高兴能见到您,深感荣幸呢。”胡向东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苏成华有些意外,问道:“你认识我?” “苏医生是我们云海市的名人,谁不认识您啊。我之前有段时间,还想找您给我做做心理治疗呢。”胡向东毫不掩饰自己对苏成华的敬仰崇敬之情。 “哦,为什么想要找我做心理治疗?” 苏成华感觉胡向东对办公室里的环境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够完全地敞开自己。 他觉得也许没有必要和他单独谈话,而在这种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也并不会影响他开放自己。 不过这也得看具体情况而定。 “奥,我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焦虑失眠,悲观厌世,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来。每天都很痛苦,当我在新闻上看到您的时候,我真的特别想来找您。 但是,最后还是没来。不过我心里还是一直想来见您的。” 胡向东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苏成华微微一笑:“嗯,那你最后为什么没来呢?是什么阻止了你来见我?” “是我的导师。每次培训会的时候,他都会严厉地强调说,你们每个人都要努力完成自己的目标,只有目标完成了,你们才有可能变得更自信,更有魅力,各种心理疾病也才不会找上你们。 当然,有时候压力大,出现身心疾病也是可能的。不过我严厉警告,你们任何时候,都不允许去外面找什么心理医生、心理咨询师的。 如果真的需要心理治疗,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最好的心理治疗。大家别忘了,我本身就是一名催眠治疗师。” 苏成华:“所以你就没有敢来找我?” 胡向东:“是的。” 苏成华:“你知道孔成礼找过咨询师吗?” 胡向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很优秀,导师很偏爱他,心理应该没有什么压力吧,我想他应该不需要找心理咨询师吧。 不过,也有可能会找,因为我们这些人,虽然表面包装得很好,但是我们骨子里是很烂的,我们自己知道。 我们精致的外在包装只是为了掩饰我们内心的卑微与罪恶。 我想只要他还有一些良心道德的东西存在,他就会感到痛苦,然后就会需要心理咨询师。” 苏成华:“嗯,你分析得很正确。” “嗯嗯,谢谢苏医生对我的肯定。”胡向东眼中惊喜的光芒让苏成华感到有些心酸。 苏成华:“你以后只要有需要,你就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竭尽我的全力帮助你的。” “只是,我的导师严禁我找心理医生啊。”胡向东皱了皱眉说道。 苏成华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现在坐在一起,共同的目标不就是要摧毁那个邪恶的组织吗?没有了邪恶的组织,没有了培训班,没有了导师,你就是自由人了,你什么时候想找心理咨询师,那就是你个人的事情了,谁都没有资格阻止。” “可是能摧毁吗 ?我那导师曾说过,我们所做的事情,警察和法律都拿我们没办法。因为我们只是在恋爱,钱是那些女人心甘情愿奉上的,色是恋爱的一部分,至于命,那是她们自杀的,我们并没有将她们推下高楼。”胡向东说道。 “嗯,关于法律会如何给这样的组织成员定罪,这个祖队长会咨询律师的,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你能再跟我说说你的导师吗?”苏成华问。 “苏医生,不瞒您说,我确实记不起来我们导师的模样,姓名,年龄等,我自己也很纳闷,我们也算是定期见面,也有比较多的交谈,可为什么我就是记不起他是谁呢?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使用了什么妖法了。其他的学员我都记得,唯独记不住他。你说奇怪不奇怪?”胡向东一脸的不解,他眼巴巴地看着苏成华,希望能得到一点解释。 “你说他是个催眠高手,也许他使用了很高级的催眠术,封印了你对他个人的记忆。你有没有了解过,其他学员也和你一样吗?”苏成华给了他一点点解释。 “我问过,其他学员和我一样,都记不住他,离开了那间培训室,我们就记不清他是谁了。而且我们每次见面,都要严格搜身,严禁录音录像,决不允许带手机。” “你们每次聚会的地点都是天宇写字楼825室吗?”苏成华问。 胡向东:“不是,我们每次聚会的地点都不同,都是提前一天通知新地点。我们纪律严明,基本上不会有缺席现象。” 苏成华:“你们多长时间聚会一次?” 胡向东:“一个月。” 苏成华和祖大亮听后心中一惊,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 苏成华:“嗯,你刚才说想找我做心理治疗,我想问问,你现在还有那些症状吗?” 胡向东:“有啊,苏医生,我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和你们合作了,我也不害怕组织的威胁了,我想好了,我想来你这里做心理治疗,我不想生活得那么痛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吴山虽然和谢云烟接触没有几个小时,但基本上已经感觉出来这个女人的飘忽不定,就例如此时,她指着一幅画上的动物说是她爱人,如此荒唐的行径他也只当一个玩笑并没有理睬。 谢云烟将擦手的纸巾窝成一团朝着吴山脚边的木色方形纸桶里一抛,纸巾稳稳落在纸桶里,她看向吴山,问他:“饿吗?” 吴山没有抬头,只是扬眉瞅着她,语气沉静:“快九点了。” 又紧跟着了一句:“饿过了。” 谢云烟却懒懒地说:“可惜我晚上一般不下楼找吃的,今天值班的不是昨天那两人,我跑去后厨让他们弄东西的行为会引起人怀疑的。” “……”那你问我饿不饿难道不是一句废话? 吴山腿很长,坐在沙发上只能曲着腿,也没接她的话,看着香烟盒说了声:“烟。” 谢云烟并没有将刚才那包她抽的云烟扔给他,反而是从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一包新的淡蓝色烟盒回身往他那一抛。 吴山接过后撇了下嘴角:“细烟?” 谢云烟将长发微微拢起,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往发髻上插去,眼里浮上撩人的笑意:“炫赫门,试试看。” 吴山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烟了,他腹中空空,还是三点钟的时候划了两口饭,抽烟虽然不能充饥,但是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谢云烟将头发固定后,蹲下身拉开她身后的柜子,似乎在找东西,吴山点燃烟后视线便落在她的背影上,旗袍式的深红色连衣裙裹在云烟身上,她蹲下的时候,身后的布料拉扯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部线条,一直延伸到臀部。 虽然吴山现在的处境让他根本不会对这个女人有任何想法,但他的确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够把衣服穿得这么妩媚,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偏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吸引力,昨天是睡衣,今天是一件连衣裙,任何布料到她身上都能变得极具诱惑,另外,她很适合红色。 谢云烟找了一会,终于翻出一个闲置的电磁炉,她回身的时候正好对上吴山的目光,眼尾带笑地说:“看来是真饿了,你那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吴山狠狠嘬了口烟收回目光看着脚边的影子。 谢云烟将木桌上那些瓶瓶罐罐大概收拾了一下,腾出一个地方来,没一会屋里就飘散着香气,谢云烟给他煮了一锅面放着,然后就进里屋去洗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雨势依然不停,毛毛一来就看见白飞鱼拿着个塑料瓶子在一楼的门厅, 也不知道找什么。 他还有些奇怪地走到前台问小林:“那个白教授在干嘛啊?” 小林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告诉他:“逮蚊子。” “逮蚊子?”毛毛有些诧异。 没多久,他便拿了一瓶杀虫剂出去对白飞鱼说道:“白教授,听说你在逮蚊子?用这个,效果好。” 白飞鱼回身推了下眼镜婉拒道:“不用了,我要逮活的。” “……”虽然毛毛一头雾水,但客人有特殊癖好这事他也屡见不鲜,况且还听说人家是个正儿八经的研究员,也许工作需要也说不定。 于是毛毛把白飞鱼领到后院那,因为大雨运输车无法上山,垃圾暂时都堆在后院,自然招蚊虫,一直到下午白飞鱼才总算勉强收集了十几只蚊子,在塑料瓶盖上扎了几个孔保证蚊子不被闷死,随后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匆匆上了楼。 他来到谢云烟房门前,谨慎地敲了两下门,说了句:“我,飞鱼。” 很快,吴山将门打开,白飞鱼进屋后顺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问了句:“谢老板呢?” 吴山坐回沙发上撇了眼里面,白飞鱼很快注意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倒突然想起来,刚才前厅边上有个棚子被大雨压垮了,谢老板怕砸着人,撑着伞冒雨去山上喊了几个村民来帮忙把棚子卸了,昨天看着还娇滴滴的女人,干起活来倒是连山上的泥点子都顾不得,弄得一身脏。 只不过两个大男人守着一个女人洗澡,着实有些尴尬。 好在没一会谢云烟就出来了,换了条亲肤的肉色真丝裙,虽然款式保守,但乍一看那颜色真跟没穿一样,白飞鱼眼睛都看直了,吴山倒是掠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谢云烟擦着半干的长发瞧见白飞鱼手中的瓶子,挑了下眉:“搞定了?” 白飞鱼将瓶子放在茶几上:“跟这几只蚊子博弈了一早上,不容易啊,不过谢老板口中的实验到底是什么?” 谢云烟不紧不慢地从里屋走出来,拿起瓶子轻轻晃了下,透明瓶子里的蚊子立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她满意地笑了下,说道:“你不是好奇那些警察为什么盯上他吗?那就拿他做个实验咯。” 她话说得轻飘飘的,两个大男人听得一头雾水,谢云烟一步步朝吴山靠近,她身上萦绕着刚沐浴完的香气,不是那种冲鼻子的味道,幽幽淡淡的,似乎还有种草药混合的清香味,吴山没闻过这种香味,一时间喉头发紧,他瞥了她一眼,看见她胸口一圈蕾丝边,不太自然地让了下身子,蹦出一 个想法,深山里住着个狐狸精,大概说的就是面前这个女人。 谢云烟见他冷着张脸,反而笑了起来:“吴老师配合一下,这可关系到你人身安全啊。” 吴山侧了下眼神:“怎么配合?” 话刚说完,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女人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小刀,伴随着白飞鱼的惊呼声,谢云烟手起刀落,吴山瞬间感觉手背一道刺痛,原本只是细微的伤口被谢云烟一刀下去生生划开了,鲜血顿时就溢了出来。 吴山当即从沙发上站起身,抬手就狠狠掐住谢云烟的脖子,眼神狠戾地说:“你找死?” 谢云烟脖子很细,被吴山一掌握着仿佛他稍稍用力就能掐断一样,她张开淡粉色的唇,气息微喘地望着他,那一瞬,吴山没忍心下手,但也提防着没松手,一把夺过谢云烟手上的小刀递给白飞鱼。 这时,谢云烟拧开一直握在手中的塑料瓶,将瓶口对准吴山的手背,恰好一滴血顺着吴山的手背往下滑入瓶口,只见原本以为可以逃之夭夭的蚊子们,刚胡乱地往上飞,下一秒突然跟见了鬼一样齐齐往下俯冲,全部都贴着瓶底,随着那滴血自然滴落到瓶中,三个人眼睁睁看着所有蚊子瞬间不动了。 白飞鱼不可置信地叫了声:“吴山。” 吴山震惊地缓缓松开她的脖颈,谢云烟咳嗽了两声,手中的瓶子已经被吴山夺了过去拿到眼前细细端详,又晃了晃瓶身,所有蚊子全部死了,无一例外。 他和白飞鱼几乎同时怀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谢云烟,谢云烟刚被吴山袭击按道理应该很不爽,可她此时只是站在原地牢牢注视着吴山的双眼,不仅没有冷脸,嘴角反而挂着让人无法琢磨的笑意,房间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谢云烟朝吴山近了一步,眼里的光越来越浓:“知道他们为什么逮捕你了吗?因为你异于常人。” 白飞鱼此时走过来接过吴山手中的瓶子,仍然一头雾水:“为什么会这样?这太难以理解了,吴山的血为什么可以杀死蚊子?” 谢云烟瞥了眼吴山还在流血的手背,转过身立在那幅油画前,缓声说道:“万物皆有灵,自然界强者为尊,更何况区区几只蚊子。” 吴山终于忍不住,沉着声望向她的背影:“你为什么知道?” 谢云烟望向油画中雪豹的雾蓝色双眼,嘴角泛起颇有深意的笑:“我知道的多了去了。” 而后漫不经心地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吴山:“如果你求求我的话,或许我会考虑帮你。” 吴山黑着脸和白飞鱼对视一眼,他长到这么大,虽说出生一般,但也没干过求人的事,还是个女人,他冷冷地盯着谢云烟,嘴唇紧抿。 白飞鱼此时站出来打了个圆场:“谢老板,我和吴老师单独说几句话方便吗?” 谢云烟撇了撇嘴,拿起烟慢悠悠地走出房间,吴山的眼神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搭在后背让真丝睡裙看上去有些透,他不知道她要去哪,只是觉得她现在这样不适合下楼。 房间的门一关上,白飞鱼就来回踱步,说道:“这个女人不寻常。” 吴山的面色依然不太好,回了句:“我有眼睛。” “你觉得她值不值得信任?” “不知道。” 白飞鱼突然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你现在被困在这里,按照谢老板昨天的说法,周围全是警戒线,你寸步难行,一旦踏出这里八成就会落网,而且你的情况我们现在毫无头绪,她是个突破点。” 吴山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所以你在让我求她?” 两人关于谢云烟的不寻常讨论了一会,十分钟后,谢云烟一根烟抽完就回来了,打开门后,懒倚在门边,含着魅惑众生地笑意瞧着他们:“怎么样?商量出个结果没?打不打算求我?我耐心有限。” 她说话的时候眼尾勾着吴山,帮不帮一句话的事,她偏偏像是要逗弄吴山似的,非让他求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 38 章 武庚纪世界,神域天晶山当中。 神族大长老神眼一如往常无数年一般偷窥…不对!是探查三界内的情况,将一切有威神族统治的威胁都掐灭在萌芽当中。 这一天神眼如往常一样,来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准备度过自己的枯燥且乏味的一天。 先是看了一下神域内部的情况,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的神族很好,依旧拥有着他们世界统治者的身份与高贵。 不像那群堕落者,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抛弃了他们维护世界和平的使命,还四处作乱鼓动人类造反,真是一群反动分子。 想到那群三天两头就暴动的堕落者,神眼突然想到已经好些天没有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了。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腿软腰酸浑身无力,仿佛肾透支了……啊呸!是记忆力有些衰退,每当想要探查一下那群堕落者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忽略过去。 如今好不容易想起来,不能再忘记了。 似乎是担心自己再次下意识的忽略过去,神眼连忙搜索起那群堕落者的位置开。 很快就是找到了他们,依旧是之前的那个位置还没有离开。 说这群堕落者真是傻批。 明明知道有着自己的存在能够探查三界的情况、清楚地知道他们每一次的行动。可他们每一次会将一切忽略,或者不愿意去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呵呵,他自己也是够傻批的。 明明知道他们是反动分子,明明知道他们的位置,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一锅端了他们,彻底消灭威胁呢? 嗯…好吧,他是为了计划,为了剧情走向,为了这个世界的发展。 想他战战兢兢兢兢业业了一辈子,最后还要落得个坏蛋、反派的下场,还真是令人无奈啊。 想着这些,神眼也开始探查起堕落者内部的情况,又准备怎么推翻神族统治等等。 转了一圈,发现这群堕落者今天格外的正常,正常的都有点不可思议。 这让他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这群造反分子绝对绝对不可能这么老实,他们一定有阴谋。 “咦!这是?” 忽的,他在伏羲那群堕落者当中看到了一道陌生的面孔。 “新成员吗?我怎么没有见过这个神?不对,并不是神,而是一个人类…又不对,身体构造与人类不同,冥族就更加不可能了。 有意思、有意思,竟然在堕落者内部出见 了个三族之外的东西。” 说着神眼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边。 “三族之外的人类?是他们要降临了?” 神眼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他想到了等很久很久之前,他还只是一个孩童的时候遇到的那件事情。 原本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那件事都没有发生,他以为只是那群人的胡言乱语、或者出现了意外。 但如今出现了一个不是人类,不是神族,不是冥族之外的人类,这不正是当初那群人所预言的开端吗?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神眼赶紧转移注意力看向人间皇城的朝歌。 在皇宫当中他找到了还比较年轻的纣王,隐藏起自己身份的心月葵,以及被吴尊取而代之的武庚! 才刚刚出出生,对不上时间线的发展啊! “难道是我想多了?对!一定是我想多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的。” 神眼心中不停安慰着自己。 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都是他想多了。 根本就没有那个预言,没有三族之外的人类,那都是他记忆力不断衰退后所造成的幻觉。 想着这些,神眼再次转移注意力,转换目标看向神隐部所在的那片荒山。 然后他感觉自己眼睛瞎了,是真的快要瞎了。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 “不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这根本就不可能!自从远古神战之后那东西就了消失,根本不可能再出现。” 也许是太过震惊他看到的那一幕,神眼整个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呼出声。 好吧!其实他也没看到啥,就是看到了鸿蒙之气而已。 作为神族的大长老,他活的虽说没有黑龙久,但见识未必就比黑龙少。 神族的一切信息,无论是允许被知道的还是不允许被知道的他全都有了解。 而这其中就有着两次远古神战真正的真相。 真的是为了自由,为了和平,为了人间大地的控制权吗? 好吧,尽管有这么一部分原因,但不是主要的。 最为主要的就是争夺超脱世界的资格——鸿蒙之气。 第一次远古神战就是天地间出现了十道鸿蒙之气,这就代表着十个超脱的名额。 第一次远古神战有六人抢夺到了鸿蒙之气,最终三人得已成功超脱。 第二次远古神战是出现 了五道鸿蒙之气,最终三人得到。 一人成功逃脱,一人成为世界统治者…就是天,最后一位则是从鸿蒙之气当中参悟造化,创造出了人类这个种族…是幻岛当中的那一位。 在此之后天地间就再也没有了鸿蒙之气的存在,如今鸿蒙之气再次现身,这次是要引发第三次的神战吗?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忽见到那不该出现的人竟然再次出现,并且收取了那道鸿蒙之气。 神眼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知道如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抬头看了看神域的天空,又是看向前方画面当中的夏天,长呼一口气自语道。 “该来的迟早要来,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能够摆脱现在的命运。” 说着神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竟兀自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人间神隐部所在的那处深山当中。 夏天这正无聊把玩着鸿蒙之气,忽的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窥视他们这里。 察觉到此夏天心中一喜,等了那么多天那位大忙人终于注意他们了。 压下心中的欣喜,努力装出一副平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继续无聊把玩着自己的鸿蒙之气,暗中则是赶紧通知了伏羲让其过来配合演出。 考虑到他们故意要被神族发现,伏羲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外出,都待在营地当中。 在夏天给他传递消息的瞬间他便是不动声色地从营帐当中走了出来,来到夏天所在的地方。 而夏天见他走来好奇问道。 “你知道这紫气是什么了吗?” 因为之前早就安排好了,所以伏羲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没有,不过有了一点儿头绪,这紫气很有可能就是曾经传说当中引发远古神战、通往超脱之门的钥匙。” 好吧,其实伏羲这段时间也是有研究鸿蒙之气,刚好作为神族大祭司的他也有资格了解一些远古隐秘。 之前没有在意,所以没想到这一点。 如今有兴趣调查,自然也是有了收获。 “通往超脱之门的钥匙、还引发远古神战,你逗我呢?” 伏羲摇头,一脸认真的回答。 “我也很想骗你,可我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尽管目前来说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一切。” 夏天一阵沉默,良久吼呵呵一笑。 “我还是觉得你搞错了,通往超脱之门的钥匙、引发 远古神战的宝物?按理来说应该是很稀少的才对,但是这东西在那个地方,在那个门里却有着很多很多…你一定是想多了。” 神域天晶山当中,神眼听到夏天的这句话后连忙竖起耳朵。 在门里,那个地方有着很多很多的鸿蒙之气。 那地方是什么地方?门在哪里? 等等!神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该不会是阴谋吧? 不对不对,就算是阴谋又怎么了,他的任务只是监察三界,消除一切威胁到神族统治的威胁,同时维持这个世界按照它原本的轨迹正常发展。 其余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要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就可以回归自己原先所在的地方,管那么多干什么? 想通这一点后神眼也不再关注夏天与鸿蒙之气的事情,继续自己每天的工作,转移目标探查起冥界那边的状况。 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 39 章 皇阳皇都。 南湖深处。 湖畔众人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动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他疯了吗!? 那是宗师! 那两位,可是古体化劲宗师! 张博源则更为不堪,眼珠子瞪得溜圆,却隐含快意:“这一下,不需我出手,你们就死定了!太愚蠢了!” 他身边的张博世家掌权人、黑发老者,惊愕不止。 “他没有古体者气息,只是普通人吧?他看不见古体化劲宗师交手的场景?莫非这白衣青年……是个瞎子!?” 黑发老者不由地轻轻颔首,微微叹息。 可惜。 可叹。 可悲。 眼睛不管用就算了,心也是傻得透顶。 这等威势、这等声势,怎么就敢开口说出这等话语?这简直是活腻了,自己寻死啊。 众多古体者,轻轻喘着气,屏息凝神注视着白衣青年。 他们知道——宗师之怒,即将降临! 宗师,不可轻辱啊! 果不其然。 钱星绝与姜平一触即分,站在湖面之上。 “你刚才说什么?” “让我们去一边玩耍?”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存在?” 钱星绝眉宇间平静异常,仿佛毫无情绪,但他吐出的言语,却隐隐蕴含霸烈杀意。 姜平皱着眉头,瞥了眼白衣青年,又看向钱星绝:“一个普通人罢了,钱星绝,莫非你还要与一个普通人纠缠?” 钱星绝淡笑一声,手指轻动,一道道狂猛的力道流转着,几乎凝成了实质。 “纠缠?” “错了。” “只是杀了他而已。” 姜平皱眉道:“你至于?” “哈哈!”钱星绝哄然大笑。 “姜平小儿,枉你身为宗师,你却不知道宗师尊严?” “古体化劲宗师是古体者巅峰人物,犹如天上神明,任何人触犯宗师威严,都必须付出代价。” 这一句话,浩浩荡荡,传遍整个南湖湖域。 甚至南湖水面,都被钱星绝吐出的话语,激荡涟漪,水波阵阵。 远处。 一些年龄较小的古体者,心性还没有完全适合,摇着脑海,悄声说了几句不 认同的话语。 而他们,却都被长辈狠狠打了一巴掌。 宗师,乃是古体修行者中的无敌强者。 无论是多么无辜、多么可怜的人,触犯宗师威严,就是处天法天律,生死任由宗师决定。 宗师宗师,威严如神。 众多人目眩神往,油然起敬望着。 这,就是古体化劲宗师。 古体宗师,不可轻辱。 “呼呼…” 唐蓉蔚、紫色短发少女等人,喘着粗气。 她们跌坐在湿润的湖畔草地上,目眩欲泣,头皮发麻,惊恐万状,。 她们哪里想得到,就因为这点事,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至于吗? 这就是古体者? 可是 如果没有白衣青年出声阻拦,战斗余波蔓延过来,她们轻则流血破皮,重则跌飞受伤,甚至死亡。 唐蓉蔚不想看着白衣青年被当场击杀。 但钱星绝的赫赫凶威、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战力,又让她害怕到了极点,根本无法组织条理清晰的语言。 她,只能抛出法律。 这是她唯一的企盼。 唐蓉蔚哆哆嗦嗦,咬着牙,忍住心尖的颤抖,坚毅地说道:“你,你们这是违法的,不能随便杀人。” 话语一出,全场静寂。 下一刻—— “哈哈哈!这女娃子是谁家的?” “她是来搞笑的?” “呵呵,这女孩也是个普通人,蠢一点也是正常啊。” 众多古体者哄然大笑。 他们肆无忌惮地嘲讽。 他们捧腹开怀地嗤笑。 他们,可是古体者啊! 古体者,需要遵守法律吗? 太好笑。 太有趣。 古体者,是法律的制定者,是权力阶层的掌控者。 而作为古体者中的化劲宗师,更是宛如当世国王。 王的旨意,岂容反驳? 钱星绝淡笑一声,淡漠地摇了摇头。 “你是普通人,不清楚我的威严也情有可原。小女娃,我要杀的人,整个星球也没人救得了。法律更是不需一提。” “呵呵,钱星绝,你在普通人面前展示你所谓的尊严,有意思?”姜平冷笑一声。 他扭头看了眼站在远处的红颜知己,冷哼一声,爆射向钱 星绝,双手连连挥击。 “吼!” 钱星绝咆哮一声,浑身瞬间涨大了足足一圈,身高近乎达到了一米九。 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气体,肌肉剧烈绷紧。 甚至手臂处的肌肉,宛如一条绷带,缠绕其上。 “少年宗师,真叫人失望。”钱星绝冰冷的声音从黑色光芒中穿透出来。“宗师威严啊!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宗师不能轻辱!” “哼!” 姜平双目闪烁寒芒,划过一道水浪,右手抬起短刀: “钱星绝!” 他刀光一闪,恐怖力量在无可匹敌的爆发蛮力推动下,产生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道,劈在钱星绝正面。 一刀如同劈山斩岳一般。 “嘭!” 一只手掌,稳稳地抓住了短刀。 钱星绝残忍一笑:“跟你玩玩而已,还真以为自己这个少年宗师,算是个什么玩意?” “蠢货!” 钱星绝暴喝一声,随后狞笑一声,抓着短刀一扯。 “什么!?”姜平眼角直跳,身躯一抖一颤,毫无防抗之力,直接被拉扯到了钱星绝身前。 钱星绝残忍一笑。 “嘭!” 他一拳打在姜平的肚腩上。 “呕!” 姜平眼珠子瞪得滚圆,脑海一片混乱,如遭雷击,整个人被巨大冲击力打得身体弯曲痉挛。 “砰砰砰!” 钱星绝冷笑着,丝毫不停。 他右拳犹如幻影,疯狂轰击在姜平的肚子、胸膛、脸庞上,然后一记直踹,看着姜平炮弹般砸进水面里。 众人一片震动。 “蓑衣宗师、钱宗师已经达到了宗师巅峰啊!” “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 40 章 这就是孽缘吧,秦书凯心里明白,即便是自己跟赵婷婷的确是有份真感情在,只怕赵王道绝对不会这样想,这个曾经转战于官场和商场的老将,一定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只不过是想要占年轻姑娘便宜的采花『淫』贼。 是祸躲不过!秦书凯在心里哀叹道,既然做了,总要付出代价,这件事自己的确对赵婷婷有亏欠,作为已婚男人,如果自己不主动,她又怎么会『迷』恋上自己呢? 再说,市公安局的冯局长彻夜加班忙碌的时候,市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韦光荣也在忙碌着。 在市里开会回来后,韦光荣的心里感觉到一丝紧张,他原本就知道事情会闹大,却没想到会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这次也正是不凑巧,安排的人不仅没能要了秦书凯的命,反而误杀了一个王晓文秘书长,这让韦光荣心里相当不是滋味,难不成这秦书凯当真有老天庇佑? 原本以为,这个案子出来后,轰动几天也就过去了,却没想到市委秘书长吴全能又恰好出了人命官司,这下倒是热闹了,连省厅的领导都对普安市的整体治安环境关注起来,轰轰烈烈在全市开展的打黑行动差点搅合的全市鸡犬不宁。 一回到开发区的办公室,他立即打了个电话给胡嘉伟。 “胡主任,你现在在哪里?” “在办公室,有事吗?” 胡嘉伟上次托上了省里某厅长的关系后,打招呼重新被安排到了一个不甚重要的领导位置上,毕竟可以上班了。 “今天上午开常委扩大会议了,听唐平的口气,只怕这件事还有继续放大的可能,现在全市都在监控抓捕嫌疑人。” “这才真是没吃到鱼,却还惹得一声腥。” 胡嘉伟有些抱怨的口气说,本来也很希望把秦书凯弄死,那么就是一了百了,谁知道现在是这个结局。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上次办事的两个人现在安全吗?” “事情办完后,当晚就送到省城,坐飞机走了,怎么?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那倒没有,只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最好让他们走的越远越好,只要他们安全,咱们就安全,他们出事情的话,我们谁也逃不了。” “放心吧韦书记,我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再说,这次干事情也是别人想不到的,毕竟这个秦书凯得罪人很多,不会怀疑我们。”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大话,你给我听好了,我会跟公安局内部的人联系,一 旦那两人『露』出什么马脚来,咱们赶紧想办法灭口,这种事情可都是掉脑袋的大事,一个不心,掉下的就有可能是自己的脑袋。” 胡嘉伟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这也就出了一条人命了,听韦光荣的意思,要是事情不顺利的话,还得再出两条人命? “行,我提前做好准备吧。” 胡嘉伟的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有些打鼓,害人的事情做多了,他心里总是有反应的,上次安排的两个人,原本目标是针对秦书凯的,却没想到害死了无辜的王晓文副秘书长,他跟王晓文是老同学的关系,每每想起参加王晓文追悼会的时候,孤儿寡母那撕心裂肺的伤心模样,他心里就有些打寒颤,狗日的,这真是作孽呀! 胡嘉伟心里把这笔账算到了秦书凯的头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混蛋,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总有一天,必须要让这家伙遭到报应,胡嘉伟在心里暗暗发誓。 对秦书凯下手的事情,是韦光荣指使胡嘉伟干的。 韦光荣私底下一直没有停止对自弟弟韦光辉死因的调查,当所有的矛头都对准秦书凯的时候,韦光荣的心里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秦书凯血债血偿,但是他并不想亲手『操』作这件事,于是指示自己的心腹胡嘉伟,同样对秦书凯恨之入骨的下属来具体『操』作这件事。 胡嘉伟起初心里有些怯,毕竟秦书凯是市委副秘书长,可是韦光荣说,只要秦书凯在普安市一天,就不会有胡嘉伟的出头之日,何况这次雇凶杀人的费用全都由韦光荣一人承担,用别人钱办事,了却了自己的心头只恨,左右思虑了一番后,胡嘉伟最终还是决定同意『操』作这件事。 胡嘉伟有个人情人,当时调整到公司办公室主任,胡嘉伟这次能够有位置,那也是情人把身体给省里环保厅的秦厅长日了,才有这样的结果,通过这个情人找了两个不算是太有名气的黑社会混混,说好了,先付定金,事成之后立即付清全款,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混混答应的也挺爽快,当即决定把这件事给办了。 起初,混混事情办完后,汇报说,当晚刺中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人必定就是目标秦书凯,反正两人都被捅死了,事情也算是办成了。 胡嘉伟听了这话,心里自然相当高兴,赶紧把剩余的钱款付清了,高高兴兴的打发两个混混上了飞机,远远的避开了这是非之地。 去没想到,第二天传出来的消息却是一死一伤,死的人偏偏不是副市长秦书凯,这让胡嘉伟气的差点把办公桌给捶烂了。 事已至此,他也无计可施,只能把实情向主子韦光荣做了汇报,好在韦光荣也并没有过多的责怪他,反而劝他说,事情已经这样了,要往前看,好好的筹划一下,如何应对以后的事情才是正题,即使秦书凯不死,他也被吓破了胆。 胡嘉伟心里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形下,局面对韦光荣和自己来说,相当的不利,只要自己雇佣的两个混混稍一『露』头,被警察给控制了,只怕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 胡嘉伟的情人虽然是个鸡女,却是鸡女中的孔雀女,绰号,大萝莉,这女人虽然年纪早已过了三十,可是一张粉嫩的少女脸蛋看上去依旧是水嫩的能掐出水来,也算得上是驻颜有术。普安市开展扫黄打黑风暴的时候,因为手下的姐太多,难免把她给牵连出来,因此,大萝莉也在这次的扫黄打黑风暴中被抓进了公安局。 别的买赢女进了公安局后,都吓的浑身哆嗦,低头弯腰的不敢多看警察一眼,可是大萝莉的表现却相当镇定自若,甚至还跟警察主动开玩笑说,公安局每年都会搞一些类似的活动,到最后还不是罚款放人,既然如此,就直接让大家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第 41 章 “今日师傅寿辰,按照以往的规矩,献礼环节之后,便是演武环节。” “在场的各位都是大夏年轻一辈的顶尖翘楚,难得聚在一起,刚好也能一展所学相互切磋讨论一番,为今日的寿宴助一助兴。” 酒菜上席后,没过多久,苏婉清便是站在台上缓缓的开口道。 她的这番话语,也便是意味着演武环节的即将开始。 下方诸多的年轻人物,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 在踏入寿宴会场的时候,所有人更是都注意到了,在寿台的左右两侧,分别还有着两座空阔的平台。 平台的四周边缘,都刻有着一道道繁琐玄奥的灵纹,形成一座无形的结界。 这结界的效果,与君临宴那九百九十九坐战台上的隔绝结界一样。 任何人都可自由出入,却是能够阻拦一些的力量、威能。 只不过,这两座空阔平台上无形的隔绝结界,品阶与强度明显要比君临宴战台上的高得多。 左边的那座平台,便是寿宴现场中,地丹境武者的演武场地,右边的则是属于天丹境的。 夏成那一脉之人中,更是早已等待多时了。 在苏婉清话语刚刚落下,夏历便是立刻有走向了左侧的那处平台。 他站在那台上,朝着叶长空说道:“叶长空,在族中时,就久闻你之大名,只是苦无机会能够与你领教切磋一番,今日既然遇上了,自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知你是否赏脸,上台来与我切磋一番,为在场的诸位助助兴?” 场中之人,都知晓夏成一脉与夏铭一脉不对路。 夏成一脉的人,刚刚在献礼环节上丢了那么大的脸面,自是想要在随后的演武环节上找回场子来。 至此,地丹境的那处舞台,也就没有人与夏成那一脉的人争什么。 等到夏族中,这两大主脉间的碰撞结束后,再上台在苏青山老爷子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既然你们一脉的人,还嫌丢脸丢得不够,我倒是也乐意成全你们。” 叶长空都懒得与夏历说什么客套话,直接便是起身走了过去。 对方既然想要踩着他上位,以此来证明自己,他自是不会与夏历客气什么。 只是他的话语,却是让场中诸多人目光一闪,认为太过于狂妄了一些。 他修为才刚入地丹后期,夏历却是在地丹极境沉淀了两年之久。 虽然,夏铭那一脉的人,极力的为叶长 空造势,宣扬叶长空在风云殿一役中,以地丹境中期的修为独斩了地丹榜上第九的绝代人物楚一凡的肉身。 但,那一战,除了夏铭那一脉随行的强者在场外,根本就没有夏族的其他人在场。 谁知道夏铭那一脉的人,是不是为了替叶长空造势,想要将叶长空推上夏皇之位才故意这般宣扬的。 除去两人身上皆都负有的名气,无论怎么看,叶长空根本不可能拥有撼动夏历的实力。 哪怕他天赋出众,成长如妖孽,但境界的差距以及双方在地丹境的沉淀都摆在了那。 “区区地丹后期,就敢在我面前这般狂妄,我到是有些佩服你的勇气了。” 夏历狰狞的一笑。 元芒以及威能力量气息在其周身绽放,扑涌向叶长空,试图以气势威压压垮对方。 他不仅要将先前他之一脉丢掉的场子找回来,更是要让场中所有人明白,被夏铭一脉之人捧得如此之高的叶长空,将会是多么的不堪。 不得不说,夏历身上所翻涌的气息,着实是很强。 那压迫而来的气势中,不仅含带着三种完美融合了的第三境大成的武者真意威能气息,更是带有着地丹极境的强大元力气息。 若是换做一般的地丹后期武者,在这样一股气势的压迫下,怕是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不过,压迫在叶长空的身上,却是让叶长空连半点不适感都没有。 他甚至都未释放出不死元力进行抵抗,仅仅以强横的体魄就承受了下来。 “这就是你在地丹极境沉淀了两年的结果?” 叶长空轻嗤了声,身上有磅礴的气息翻涌而出。 他身上所扑卷而出的气势,与夏历身上的气势对冲在一起,完全是呈现一边倒的压向了夏历。 “叶长空,休要张狂!看掌!” 夏历本想漂漂亮亮的为他之一脉找回场子,以绝对碾压之式踩下叶长空。 可却是未想到,叶长空着实是有着一些能耐,并且还比之先前更加狂妄的嗤笑于他。 当即,夏历便是无法再忍了,暴喝一声后,直接便是施展出了他所掌握的最强掌法。 随着夏历这一掌的轰出,形成无数的掌影,带有着漫天威势,气势汹汹的奔叶长空而来。 那漫天的掌影,虚虚实实重叠在一起,给人带来一种无比华丽之感。 “这是我族中的天阶中品掌法落天紫云掌。” “圆满 火候的落天紫云掌,再加上返璞归真的掌法意境,这夏历果真是名不虚传,不愧为他之一脉中仅次于夏成的天骄人物。” 见到夏历出手,场中四处都响起了赞誉之声。 即便是台上的苏清婉,那双灵动的眸子也是明显露出了一抹异彩之色。 抛开修为境界以及所感悟的武者真意的深浅不论,夏历这一手,也着实是足以惊艳场中许多人。 “这一掌,叶长空要如何破?” “夏铭那一脉之人,将他吹捧得在高又有何用,一旦与真正的天才人物交手,立刻就会现出原形来。” 夏成以及身周的几人,更是纷纷出声说道。 他们,似乎都已经看到叶长空随后的狼狈模样了。 台上,叶长空已是被那漫天紫云般的掌印所包裹,无论怎么看似乎都已经无法避开了。 望着那好似被吓傻了,呆滞在前方动也不动的叶长空,夏历嘴角所掀起的弧度,更是涌现出了浓浓的不屑。 叶长空? 也不过如此。 然而,就在那漫天的紫云掌印即将落在叶长空的身上时, 叶长空动了,只是轻轻的挪动了一步。 不过这一步的跨出,却是让寿台上苏青山老爷子,眼中都止不住的闪现出了一抹异样之色。 正是因为,叶长空的这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第 42 章 首先不存在还没赶到,或者迷路的可能。 梦魇骑士团的主力为了保证无畏要塞和北岸大营的施工安全,中军的阿比迪斯队虽然尽量北出展开防御,斯克罗法队的前哨还会更往北警戒。但厄尼斯特的后队还是一路留下了营地兵站的。 依照按照帝国的军事制度,在潘诺普忒斯之眼的监控范围内,至少要建造一座类似三号营那样存放军资的后勤基地,这处大营处在火炮和魔法支援的范围内,并且一路修建兵站维护补给线,以防万一前线吃了败仗,也可以顺着这条路收拢败兵。 就算找不到死兵队的先锋,到后军基地顶多十公里的距离,沿着补给线走的话,怎么也不可能走丢。但显然两天时间过去了,那扑腾一下就过河的蟑螂,肯定没有抵达阿比迪斯的中军,要不然猪猡质询的军报绝不可能发到后方大本营来。 “会不会是技术开发局在做测试?”吉尔特把索伦译出的军报接过来看。 只有带正式军衔的军官,可以通过仪式魔法操纵魔法阵,将魔网中传递的军令,誊录到特殊的卷轴上显现出符文来。当然还要再对照军队的密码本翻译,这都是很正常的操作了。 波鲁裘斯皱眉翻着他的魔法书,“不可能的,机动要塞用的是技术开发局的密令,这两天如果有联络的话我不可能会遗漏,上一条命令就是前往阿比迪斯队中军,之后才会配合前锋进行战地实验。” 骑士团的辅助魔法师也有书记官的称呼,就是要记录每一条军情并及时进行战场参谋。波鲁裘斯父子虽然长的像魔兽,但作为战场法师的家传,在军事方面的素养是非常专业的。 索伦皱眉想了想,“我们有办法联系那只蟑螂吗?吉尔特的扎古上不是有可以收军令的演算机吗?蟑螂应该也有类似的演算机吧?” “那要塞……‘蟑螂’,是加强隐蔽性的高机动通灵塔,技术开发局刚搞出来的保密设备,和军用指挥链的体系不一样,除非我们发现了它的踪迹,否则只能等他们主动联系我们。” 波鲁裘斯挥手把沙盘的幻象飞速拨动,回溯之前两天记录的战场信息。 “你看,这个亮点就是‘蟑螂’。它为了方便指挥骷髅补给,才主动联系我们接入军令网络的。” 索伦眯着眼凑到两天前无畏要塞的水晶模拟幻象前观察,勉强看到了‘蟑螂’的两根须须,隐藏在一堆魔法阵,设备和傀儡中间。 波鲁裘斯开始一格一格推演,不得不说,这玩意真的很牛逼,就在要塞眼皮子底下 ,移动的时候依然是模糊不清的影子,只有飞起来过河的时候,身上那么多飞翼难免有魔能溢出来,但依然被特殊的白色薄膜吸收了大半,在水晶映像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薄雾。而落到对岸后,爬了一段时间,大概逃出潘诺普忒斯之眼三公里的距离,就隐藏进地形的自然魔力,完全找不到踪影了。 “应该是专门针对魔网的侦测功能,设计制作的隐形设备。”吉尔特推测,“如果一点没效果的话,也不可能拿到战场测试。 但这至少说明‘蟑螂’本身的机能还在正常运作,如果发生了事故之类的,到底是通灵塔,爆炸时的火球很显眼的。” 索伦无语,咱能不能有点好话,不过也真是,“……为啥技术开发局的东西,打精灵不好使,整起自己人来就特别利索呢……” 三人一时沉默。 但这回真的有点棘手了,用魔法恐怕是找不到这蟑螂的,所以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真的出了意外,还是专门借这个机会搞突袭小测试。你别说,这还挺有西琼那种恶劣玩笑的风格。 但万一真的出事了呢? 西琼的安全应该不用担心,以她的智商和性格,索伦都不相信她再忙,敢在没准备好时之影分身的时候,跟着个随时可能大爆炸的机动要塞上战场。 索伦比较担心的是这玩意落到精灵同盟的手里。这可是冈兹家的副局长设计出来的不是吗?理论上研发‘蟑螂’的团队也是它武斗派的派系吧?万一他们集体叛逃投敌呢?虽然可能像很小,但也比一群人开着蟑螂穿越到异世界的概率大一点吧? “不管怎么样,两天不联系了,得先找到它。”索伦想了想,“我们开扎古去。那玩意溜的太快,一般的设备还真的抓不到它。” 吉尔特看他,“你要怎么追踪一台隐形的设备?” 这索伦倒是也有主意,“一只耳,他曾经带着我们的死兵队,在不触发物理陷阱的情况下穿过精灵的防区。那玩意到底那么大块头,特征明显,用肉眼找一定能找到踪迹。” 吉尔特同意,“我去准备机体。” 但是波鲁裘斯摇头,“吉尔特和一只耳去吧,索伦你不能去。你是千夫长。而且没有军令。” “这有什么关系,”索伦莫名其妙,“何况这可是去救西琼。” 波鲁裘斯把军令递给他看,“冈兹副团长叛逃之后,掌旗官已经封锁了消息,并且严令各级军官未经批准不得擅离职守。你可是现在留守无畏要塞的主将,要是你跟着过河,就和冈 兹一个性质了,是叛逃。” 索伦皱眉。 “而且风军这两天就要派人来调查了,”波鲁裘斯抹着下巴,“冈兹它们毕竟是你们抓回来的,他们肯定要来询问。 吉尔特是以课外实习的名义来挂名的,不算军官,而且首席有各种特权,而一只耳只是普通骑士不在场也无所谓,可你是正儿八经的席官和千夫长,一定得在场的。” “啧,风军?这关他们什么事?这个时候冒出来?”不说索伦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群人存在呢。 “保安保密工作本来就是它们的任务,可亚丘卡斯和上代碎蜂死后,风军就忙着打内战争位子,根本腾不出手来管理内务,”吉尔特也解释道,“我听说乌尔里德斯阁下插手,保护了蜂家大女儿,并且说服各派同意,谁先把蜂家的小女儿找回来就代管风军。 最近既然开始战事,这些人也该动起来了。这样我们反倒得赶快动身,要是被风军逮住了,搞不好他们还要以涉嫌机密的借口不许我们搜查了。” 波鲁裘斯点头,“我立刻发军令,你们再做第二次前线侦察。” 索伦想了想,有了个点子,“我不能去,但是侏儒可以去。” “你说什么呢,侏儒不就是,哦……”波鲁裘斯看到索伦拿出一张空白的军衔任命卷轴,也反应过来,“呵,你这是吃空饷啊。” 索伦耸耸肩,“我一个人干了多少人的活,吃两份饷又怎么了。无所谓啦,反正每支军队都有‘存在战场上的’和‘存在纸面上的’部队的。” 于是扎古小队再次紧急出动,因为已经拉炼过一次,第二次出动准备更快了不少。 这一回其实是搜救行动,而且是技术开发局的秘密设备,说不定有战斗的可能。所以除了三台扎古做开路先锋,后续雅由伊也会带领一部分魔像兵和死亡骑士,用飞空艇载着援军跟在后面及时接应救援。 “注意一下,为了保密,从现在开始使用代号相互称呼,我现在是‘侏儒’。”索伦之影戴着面具坐进驾驶舱里,检查设备情况,确认短途通讯耳麦的状况。 “了解侏儒,一只耳准备就绪了。队长的代号呢?”一只耳虽然不知道时之影的事,不过让他改叫‘索伦’恐怕还不习惯呢。 “这个风格的代号吗,”吉尔特想了想,“那么就叫我‘杂种’吧。” “……” “……” 通讯频道里一片寂静。 “……要不你再想想?”一只耳建 议道。 “呃……如果你本人觉得没问题的话……”索伦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这个了,贱名字好养活。”吉尔特一推操纵杆,红色队长机纵身跳过界河,“‘杂种小队’!出发!” “我……出发吧出发……” “唉……” 于是士气降到底的杂种小队出发,跳蚤似得一蹦一蹦越过河界,跟着小队长‘杂种’追查‘蟑螂’的踪影。 索伦无语得站在沙盘边,“吉尔特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波鲁裘斯倒是知道其中的底细,“讨个吉利吧,叫他‘杂种’的都死了。呃,我是说骂他‘杂种’的……” 唉,名字什么的随便吧……先找到‘蟑螂’才是最优先的。 ‘杂种’小队追击的速度很快,实际上这时也体现出了技术开发局搞出来的东西,归根结底都各有各的不靠谱的特点。 虽然在魔网里近乎隐形完全找不到踪影,可实际上‘蟑螂’留下的足迹非常清晰,尤其是跳起来从上往下看的时候,完全可以看到六条炼金副足扒拉出来的痕迹。当然了这么大的要塞,只要移动起来,不是睁眼瞎都不可能视而不见的。而且毕竟是战争机械,也没必要真的多此一举,加上光学迷彩之类的东西。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蟑螂’真的没有往北去,反倒是过河后很快转向,朝着西北偏移去了。没有任何的意外痕迹,路线完全是主动偏移了补给线,是人为的。 “可是西北……这是往金狮子的防线去?”索伦有点疑惑,“不是说可能叛逃或者被劫持么,那为什么不直接往东呢?” “担心引起我们的警觉吗?”一只耳猜测,“也许也不放心隐身的效果,想绕的远一点离开魔网的范围,再走个S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第 43 章 所以,苏歌怡一切都是以退为进,以息事宁人为平,反而让陆蓉天越来越猖狂,更加觉得这都苏歌怡心虚了,更加认为这是自己的家了。 这不,这天晚上,一个小丫鬟,也是刚刚被苏歌怡带入府中,是她在卖身之时,看到她比较伶俐,又想到陆蓉天因为看不到熟悉的丫鬟,所以就把她领到陆蓉天那边,让她照顾她。 可是因为在给她盖被子时,也许小丫头早上有些着凉,所以,放了一个屁,结果顿时就让陆蓉天大吵大闹起来,说是被子臭乎乎的,她才不要一个卑贱丫头被屁熏过的被子,而且这是完全嘲笑她呢,说她是连一个屁都不如呢。 小丫头忙下跪,求情道,“郑夫人,郑夫人饶过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意的啊。如若您不要,奴婢再给您换一床被子啊!” “本夫人说不要就不要,你再拿来一床,也是被你熏过的,本夫人可是不要,你给本夫人滚开!”陆蓉天一边说一边上手打,而且打得几乎没有轻重,如若苏玄歌在现场的话,定会阻止,但是苏玄歌因为恨他们,也不愿意见面,所以就没有管,事后,她也后悔当时因为自己的过于冷漠,反而让这个小丫头受不了侮辱,反而如同红楼梦里的金钏儿一样投了井而死! 自然苏歌怡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心软,早知就应该换一个心意比较坚强的小丫头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她孤身一人,也没有家人了,所以也算是不了了之。 陆蓉天在打骂够了之后,这才又让其他丫鬟给她换了另外一床被子,就是那么让那个小丫头一直跪在院子里,直至五更之时,才让她起来。 本来她以为那个小丫头会去拿早膳呢,结果一等就是半天没有回来,当她得知那个小丫头投井之后,不由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随即又另指了一个丫鬟,让她去拿早膳。 本来在苏府是说早饭的,可是陆蓉天却以自己是陆相的女儿,所以应把早饭给改成了早膳之说,还说她绝不会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吃早饭,那样太低贱了,因此就把早饭改成早膳了! 苏歌怡等人也随了她,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与她争执得,早饭早膳完全是一样的啊,何必那么讲究呢,可是正因为苏玄歌的不愿意见,也不想见她,反而让陆蓉天得逞好久。 如若不是苏玄歌后来真得忍不住,前去争辩,也不会引来郑森的漫骂,更加不会让云晨彬不得不被怒吼呢,这一切的一切也许不会发生呢。 很快,小丫头回来了,说是厨娘还没有起来呢,而且因为人多,菜也没有, 顿时又是让陆蓉天大为恼火,“你们苏府就这么待人吗?这么晚了,还不起来,要是在我们陆府,菜早就好了啊。真是的,还将军呢,将军个屁吧。” 小丫头顿时不悦了,不由也开口道,“郑夫人,你这话就错了,还有,郑老爷也说过出嫁从夫呢,你既然已经嫁出去了,也就不再是陆家之人,你可不能再把你那公主作风发在这里。” 结果这句话又惹恼了陆蓉天,顿时又是大巴掌扇了过来,“谁说得,我就是陆府的千金小姐,你回去问问你家夫人谁家千金小姐不是公主呢,我嫁给一个富商难道就是低人一等吗,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啊。我怎么也是比你一个奴婢要强,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家主子的吗?” 在打声中,自然又惊动了在一旁休息的周妈妈,而她考虑到陆蓉天是郑森的夫人作为一个奴婢,也不好意思再出面,所以,就只得前去寻找苏歌怡,苏歌怡挠头道,“算了,再退让一步吧,反正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呢。去告诉厨娘,让她们做饭吧,她的确是与咱们不同呢。” 这事也慢慢的算是过去了,可是苏歌怡却发现,她越是退让,那边还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得寸进尺了,甚至还更加以主子自居。 就在陆蓉天这边挑三拣四之时,郑梦风也没有歇息,反而是经常舞蹈,而且还根本不管不顾的,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要跳舞,用她的话就是“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们来管呢。”如果苏玄歌定会用一句流行的话语替她归纳起来,那就是“我的地盘我作主”。 南宫离当时并没有留意那个女子,或者说在他看来,那样的女子太多了,也不值得他留意,毕竟,他眼中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人了,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是根本不值得说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他是在为她考虑,也可以说让她自感良好呢,而这也让她更加冲动起来,准备跳舞引人呢! 在郑梦风看来,只有她才是能被南宫离宠爱在身之人,也只有她才能让她找到自己的身份,因为苏玄歌是哑巴,而她是健全之人,又岂能比不过一个哑巴呢。 还有一事就是,她的母亲是陆相的女儿,是嫡母,而苏玄歌母亲不过是一个洗脚丫鬟,如若不是当年她母亲怀孕,又岂能当上姨娘呢,而且她的出根完全是高于苏玄歌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她。 也正因为南宫离的隐瞒,再加上郑梦风的自我良好,这才让她在一次酒宴中收买了舞女,自然跳起了那些婀娜多姿的舞蹈。 其实,郑梦风人长得倒真是不错,完全就 是美女一个,如若不是这样,将来她也不会被南宫超给纳为贵妃了! 又待了几天,当太医说陆蓉天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苏歌怡就提出来要给他们办一次宴会,一是要庆祝陆蓉天他们的健康,二就是想让苏玄歌认亲,毕竟,血浓于水,而且郑森无论怎么说都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苏玄歌起初并不愿意,尤其是她心底里极觉得极窝火,可是经不住苏歌怡的再三劝说,最终也同意了,但她也提出来一个条件,那就是认不认亲,苏歌怡不能强迫她,一切随她心意,而苏歌怡自然就同意了,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就能顺其自然了。 而郑梦风一听说苏歌怡要开宴会,立马就拉着苏歌怡追问道,“苏夫人,这宴会上可有舞姬啊?还有,那个南宫王爷可来吗?” “自然是有啊。”苏歌怡点头道,随即又摇头,“至于王爷来不来,本夫人也说不准呢,毕竟,脚是长在他的身上,来就欢迎,不来也就不抱希望啊。还有,你们也是歌儿的亲人,这点,是没有人可否认的啊。所以,有什么事,就和解了吧。” 郑梦风撇嘴,刚刚要说什么,倒是陆蓉天开口了,脸上带着那种虚假的笑意,“苏夫人这话说得真是不错,的确如此,当初要不是那个小丫鬟幻儿胡乱说呢,我和老爷也不会误会了这孩子,哎,可惜了啊。也让她恨我们三年之久,不过,也要多谢苏夫人了。” “有误会就要解决,可不能让误会越来越深呢。”苏歌怡淡淡的笑道,随即就走了,也没有在留下。 郑梦风看到苏歌怡走后,不由低语了一句,“什么东西,拿着我们郑家的功劳,还要装模作样,真是的。” 陆蓉天瞪了女儿一眼,开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舞姬是最低贱之身份吗?还是说你也要上去跳舞呢?” “我如若不表现一下我比苏玄歌那个贱人强,那么南宫王爷又怎么能爱上我呢,我还要她在他面前丢人呢,只有这样才能让王爷喜欢上我,哪个王爷不会喜欢上能歌善舞之人,谁会喜欢武刀弄枪的,而且还是一个大脚的丫头呢!所以,我必须要强过她才行。”郑梦风挑眉道。 “你何必要降低身份呢?你是郑府的嫡出小姐,这点身份怎么也比苏玄歌那个庶出的也强,还有,你的外公就是陆相,又有何人能瞧不起你呢,又何必要埋汰自己的身份和价值呢?”陆蓉天可不愿意让女儿卖笑。 “这不一样,南宫王爷与其他男人不同,尤其是他那冰冷的模样,还有他那桀骜 不驯的样子,都让我永远记在心里。”郑梦风说到这时,不由回想起前几天南宫离进来找苏玄歌时的那付模样,当时她看似没有留意,但是却已经记在心中了,这才准备用自己的独特才艺来让南宫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