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 1. 旧情? 魔殿里,魔族弟子们团团围住一具鎏金色冰棺,紧张地盯着躺在冰棺里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双眸微阖,双手合十地搭在腹上,他皮肤苍白如纸,漂亮的唇没有丝毫血色,五官立体且冰冷,整个人似乎被一场大雪掩盖,透着森森寒气。 “皓月宗的人已经杀到门下了……”扶着棺边的魔族弟子颤颤巍巍道:“魔魔...尊,这...是死了吗?” “呸!别瞎说!魔尊近来身体抱恙,此刻只是在修养罢了。” “修...养?从没听说过躺在冰棺里修养的,再...再说,自从那件事过后,魔尊就已经寻死过好多次了……” “胡说八道!魔尊他只是...” 突然,一声极轻微的咳嗽响起,反驳的魔族弟子立即噎声,通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既喜悦又畏惧的光。 魔族弟子们扑到冰棺边,只见躺在冰棺里的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仿佛万物复苏,男子苍白孱弱的脸上有了淡淡血色,琥珀色瞳孔缓缓出现在大家眼前。 他有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翘,魅惑勾人。 魔族弟子们吞咽口水,惊恐地盯着冰棺里的人,心头却泛起怪异—— 魔尊的眼神,何时这么宁静和释然过? 温时也活动了下手腕,骨关节咔咔作响,他皱了皱眉,抬手挡住寝殿刺眼的烛光,等眼眸逐渐适应光亮,才放下手来,贴在苍白的脖颈上。 躺了太久,浑身骨头都僵硬了,他轻轻揉了揉,脆弱的脖颈很快见了红。 直到感受到一众灼热视线,他才轻轻挑起眼尾,好似不经意般瞥了眼围观他的魔族弟子们,淡漠的唇微微勾起,自然而然地撩开碎发别在耳后,露出右眼睑下那颗艳丽的红痣。 这是一张昳丽到足以倾倒众生的脸,但笑起来却让人心生胆寒。 魔族弟子们“唰”地一声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魅惑的眼睛。 “魔……尊,您是不是要起身?属下这就扶您起来。”先前噎声的弟子忍着恐惧道。 温时也张了张唇,却因太久没发声,只吐出一串冷冽的气音。 守着他的弟子们又是一阵瑟瑟发抖。 温时也哂笑,差点忘了,他现在是个不仅奢靡成性,还臭名远扬,人人喊打的反派魔尊。 不过这冰棺里又硬又冷,躺着实在受累。 “扶——” 他正要发出声音,就见一小弟子慌忙拦住了要扶他的那位弟子,小声道:“叁……木,别动,这冰棺上有魔尊设下的结界,需要魔尊的道号才能解,若……我们贸然触摸,是会遭到反噬的。” “是吗?” 小弟子吓得一哆嗦,见温时也正饶有兴致盯着他看,立即面露惊恐,缄口不言,抖得像筛糠站在冰棺边。 温时也像是失了兴致般叹了口气,又活动了下手腕,“罢了。那就我……不,本座来解吧。” 小弟子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听到了什么。 只见温时也抬起骨节分明的五指,用力搭在冰棺上,淡色青筋凸起,力量感迸发,内力在他掌心发散。 小弟子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直到眼前一道青光乍现,先前被他唤叁木的弟子不知何时冲向了冰棺。 “魔尊!小心!”叁木惊慌道。 “砰”的一声,温时也苍白的骨节上冒出一丝丝青烟,而叁木黑色的魔族服饰被烧出一个大洞,露出焦黑胸膛。 小弟子惊呼一声,叁木却顾不得自己受伤,“魔尊,您没事吧?这道封印只有您的道号才能解!” “道号?”温时也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这是本座设的封印,本座的内力不能解?” “不能。” “那本座的道号是什么?”温时也收回手,端详着冒着青烟的指尖。 这反噬竟然是一道威力堪称恐怖的雷击。 若是叁木不及时制止,恐怕他会当场魂飞魄散。 只是,他竟有点迷恋魂飞魄散的感觉。 他望着鎏金色馆边的黑色小洞,指尖突然蠢蠢欲动,想再次触上去试试。 叁木露出为难的表情,吞吐半响,见温时也有些痴迷地盯着棺边,连忙道:“魔尊饶命!不是弟子们不想记,而是魔尊您的道号实在是太长了,足足有九百九十九个字,有……有些还是生僻字,弟子们实在记不住……” 温时也收回视线,似在自嘲,“将近一千字的道号?这是在为难谁?” 叁木声若蚊蝇,“魔尊,您向来过目不忘,定是记得自己道号的。” 温时也抬头吐出一口气,先前为了解封印他上半身微微坐起,此刻却又像软骨头似地躺了回去,恹恹道:“哦?这么长,本座也不记得了。” “那该怎么办?” “若是没有道号,魔尊根本就不能被放出来啊!” “皓月宗的人都要杀进来了,魔尊现在却被困在棺木里,岂不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也不能这样说啊,皓月宗的人也不知晓魔尊的道号,他们能耐魔尊如何?” “你傻呀!皓月宗财大气粗,他们尊上还是那位堪称天之骄子的人物,据说那位还和咱们魔尊有些不可描述的私仇...” “呸呸呸!扯远了!皓月宗什么法器没有?以魔尊和他们的结仇程度,纵使现在不能解,他们肯定也要把冰棺抢回宗门,先折磨魔尊一通,然后再想法子解开封印。” 魔教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完全忘了温时也还躺在他们眼前,个个急得小脸通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温时也笑着听他们说话,只觉得眼前场景异常鲜艳活泼,有趣极了。丝毫没觉得他们口中那些恶毒折磨有多吓人。 “宿主,你怎么还有心情笑?真实情况可比他们说的要恐怖多啦,现在聚集在门下的不仅有皓月宗,还有九渊所有名门正派,他们说你作恶多端,草芥人命,今日不把你这个大魔头手刃而后快,他们就不会离去!”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惨白虚影,大而无神的双眼正满是怨念地瞪着温时也。 温时也不为所动,掀起眼皮打了个哈欠,似乎看热闹看累了,寻了个舒服的侧躺姿势,缓缓闭上眼睛,“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也没有很想活。” 虚影气得跳脚,飘下来,凑在温时也耳边道:“你以为他们会让你痛痛快快死吗?在你死之前,他们还会狠狠折磨你!!把你用滚水烫,用赤焰烧!把你的肉剁碎了喂野狗!!” 温时也挥开耳边凉飕飕的虚影,轻笑道:“这样啊,是有点麻烦……” 虚影眼神一亮。 温时也道:“那我还是先自行了断吧。” 虚影一口凌霄血差点吐出来。 温时也却突然翻身而起,瞳孔里印着冰棺上那个黑洞,眼底闪动着兴奋的狠劲,趁虚影没注意,那只苍白而又遒劲的手朝冰棺上的黑洞袭去。 霎时间,雷鸣轰然而至,青紫闪电似要撕开苍穹,直击魔界。 魔族弟子们被吓得直哆嗦,他们看不见虚影,只看见他们魔尊半倚在冰棺上,墨发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只是他青筋凸起的手腕似乎被什么人捏着,虚虚的吊在空中。 虚影打了个冒着青烟的饱嗝,他瞪着歪头看他的温时也,怒目切齿,“你这个疯子!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原主在你上次穿书离开后就不对劲了,整日疯疯癫癫得要寻死,你现在只需弄清楚原主的死亡原因,我们自然会再次放你离开!” “可你没说,要想出这冰棺,得让我念出一千字的道号。” “哪有一千字!是九百九十九字!”虚影据理力争,可又意识到999和1000似乎没有本质的区别,生硬地转移话题,“宿主,我记得你以前没懒成这样吧?怎么去现世走了一遭,气质这么颓废了?再说,人活着,总该有点迎难而上的精神,你有原主的记忆,努力想想肯定能想起来的!” 温时也没理会虚影说自己颓废的言论,而是抽出被攥红的手腕,苍白的肌肤上立马有了五指红痕。 他“啧”了一声,这体质,一如既往脆的像水晶。 而后才在虚影的期待眼神中,唇瓣轻启道:“你知道,我没有那种——迎难而上的精神。” 他刻意拉长语调,虚影气得几乎扭曲,刚吞进腹中的雷电似乎马上就要喷泄而出。 一箩筐少儿不宜的脏话在心里滚了一遍,想到正事,他惨白的脸上露出假笑,轻轻飘到温时也耳边,柔声道:“宿主,你不想回家吗?你的家人在等你哦。” “不想。” “你真的不想回家看看吗?有个女人她一直在等你回家哦。” 温时也指尖一颤,恍然间脑海里出现一幕画面—— 那是一大片桃花林,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站在树下,摸着他的头,柔声道:“小也,只要你一直向前跑,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跟我们团聚了。” 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看到她头上别着一枝白色海棠。 他用力点头,朝前方跑去,一直跑,一直跑... 只是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直到鼻尖闻到血腥味,嘴里充斥着不知是汗液还是眼泪的咸味。 他回头。 身后的桃花林不知何时如血一般鲜红,那个女人早已不在原地,倒是地上,落着一枝白色的海棠。 就好像血海里,无意落入了一捧雪。 他的心一阵钝痛。 这个画面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这次的情绪却最为猛烈。 不过怪的是,这个女人并未出现在他现世的记忆里。 突然,地面一阵猛烈晃动,冰棺跟着左摇右慌,温时也一阵反胃,思绪被迫拉回。 魔族弟子们刚从雷鸣惊吓中缓过神,就又被一股恐怖威压死死笼罩住,顿时如同惊弓之鸟,左右逃窜,不停惊慌大叫,“皓月宗行动了!他们要杀进来了!大家还是快逃吧!” 树倒猢狲散,奢靡的寝殿乱成一团。 叁木逆着逃跑的人流,朝冰棺这边奔来,着急地看着温时也,道:“魔尊,您肯定能想起来道号,您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怎么会忘记呢?” 叁木枯黄的小脸急得通红。 温时也看着他胸膛上焦黑的皮肉,眨了眨眼,“叁木啊,依本座看,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换件衣服穿穿?” 叁木:“……” 他愣了半瞬,但很快又声嘶力竭道:“魔尊,您别开玩笑了!以裴知予如今滔天的权势,他要是想杀您,还会念及你们之前的旧情吗?!” 旧情?他和裴知予? 温时也噎住了。 为您提供大神 岁方晏 的《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最快更新 1. 旧情?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水性杨花 叁木也是急凶了,才用这番语气说话,此刻回过神来,知道不妥,顿时像个鹌鹑似的盯着温时也。 而“裴知予”三字就像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逃窜的魔族弟子们惊恐地喘着粗气,面面相觑。 “裴知予?是我以为的那个裴知予吗?” “他真的会来吗!?传闻他对我们魔域深恶痛绝,从未踏足过一步,遇事都是谴皓月宗弟子过来处理!这次都亲自来了,那岂不是——” 直到外殿传来一声叮铃脆响,魔族弟子们又鬼哭狼嚎地四下散开,活像见了鬼。 温时也揉着耳膜,嘀咕,“至于吗?” 他的声音混入人群,让魔族弟子们误以为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在找存在感。 躲藏间隙,还不忘激烈反驳—— “怎么不至于?那可是裴知予啊!修真界最铁面无私,公正不阿的活阎王,据说他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年为了公道,他不惜大义灭亲,手刃兄长,是何等的铁石心肠!” “咱们魔尊又是不安分的主!这些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在裴知予的雷点上横跳!裴知予不杀个千遍万遍,能解心头之恨吗? ” 叮铃声越来越近,在温时也的耳膜上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手指也随着节奏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冰棺。 在一些很久远的记忆里,裴知予似乎总爱在腰间挂着一串玄铃。 魔尊弟子们又道:“听到这玄铃声没?据说听到多少下,身上的骨头就会断多少根!” 温时也手指一顿。 叁木快急疯了,额上豆大汗珠如雨下,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稳坐在冰棺里的温时也一把揪出来。 与此同时,急疯的还有飘在空中浑身冒着怨气的虚影。 “宿主,你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都快杀进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温时也垂眸,看着冰棺上冻得发红的手指,视线里恍惚又出现了那个女人模糊的脸,一丝暖流在血管里流淌而过。 他抬起头,吐出一口气,集中精力回忆那堪称奇葩的九百九十九字道号。 但没想到,开头前三个字竟然就是裴知予的名字... 若不是上次穿书时,他和裴知予曾有过几年短暂的同门时光,他还真会误以为两人有什么旧情…… 突然,“哐啷”一声,寝殿的门被缓缓推开,刺眼的光线呈三角折射进殿内,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提到嗓子眼。 温时也已经回忆了一大半,并下意识念出了道号的第一句话—— “裴知予,你额上似可跑马。” …… 殿内顿时闻针可落,门口的玄铃声戛然而止。 躲藏在暗处的魔族弟子喘着粗气,叁木目瞪口呆,看了眼自家毫无知觉的主子,又看了眼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高大男人。 魔尊这是在干什么?! 是嫌死的不够快还是死的不够惨啊!怎么一见面就骂人不要脸呢! 死一样的寂寥后,玄铃声和“噔噔”脚步声再次响起,门口的男人动了。 他穿着矜贵的黑金玄袍,玄色的精致小铃随着走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气流,墨色的发高高束起,双眉似峰,眸若星河,鼻梁挺直,薄唇始终保持着高冷的弧度,周身气质清冷如冰。 这是一张英俊到过分的脸,特别是配上那双薄情的眼,更加衬得这个人如天上月般遥不可及。 但只有温时也知道,这个天上月骨子里有多黑。 大概是七八年前,他和裴知予一起拜在镜溪真人门下,但两人天生不合,无论是学业还是修行,都不肯落入对方下风。 最初还能维持表面和谐,但后来就绷不住了,在每日卷生卷死的修行中,两人彻底决裂,越看对方越不顺眼,发展到一句话能够呛死对方的程度,暗地里更是做了不少恶心对方的事。 所以传言里也没说错。 当年,他确实做了许多在裴知予雷点上蹦迪的事。 只是,在他快及冠时,虚影突然告诉他这是穿在了一本书里,现实世界已经能稳定进行,然后把他送回了现世。 “叮铃叮铃”,玄铃声由远及近,温时也思绪收回,眼前的烛光被一大片阴影遮盖住,薄荷的冷香飘进他鼻间,裴知予已经走到了冰棺前,正居高临下望着他。 这一望好像穿透了许多岁月。 温时也动了动手指,和少年时的裴知予相比,现在的裴知予更加高大成熟,眉眼锋利如剑,满是肃杀凌厉之气,这是长年浸泡在权势之巅才能养出的气势。 可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少年裴知予只扎着一边辫子的模样来,那辫子总是很长,和其余墨发一起披散在胸前,辫尾还用一颗红色小宝石装饰,没少被他嘲笑那是小姑娘才会有的装扮。 他勾唇,苍白的指节搭在冰棺上,曲起又舒展,几个来回后,他昂起头,对上裴知予薄情而又好看的眼睛,右眼睑下的红痣晃得灼人,眯眼笑了笑。 “师弟,好久不见啊。” 他的声音慵懒又好听,刻意拉长音调时,就好似冬日里潺潺流过的山泉水,清脆悦耳。 裴知予紧盯着冰棺里笑得肆无忌惮的人,垂在身下的手不可抑制地颤了颤,而后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墨色瞳孔如霜雪,薄唇紧抿成线,却很难让人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修真界的人都知。 虽然在温时也没叛离正道前,裴知予确确实实是温时也的师弟,但两人关系势如水火。 更有传言称,两人当年同门,裴知予不仅从未称呼过温时也一句师兄,而温时也每次称他师弟时,都会惹得他暴怒,而后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势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趋势。 窸窸窣窣衣料摩擦声响起,殿内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裴知予缓缓弯下身,腰间的剑鞘碰到风铃,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温时也手指屈起,内力在血管里流淌,只等着裴知予拔剑时,将这股内力送进去。 而大脑则在飞速运转,以一秒三十字的速度,朝封印砸去那堪称裹脚布般又臭又长的道号。 可就在三到四秒后,预想中的刀光剑影没有发生,倒是下颌传来一阵刺痛,头顶的光线被彻底遮盖,带着破茧的指腹蛮横地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昂起头来,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皮肉侵入他的血管里。 他抬眸,撞进了一双翻滚着浓墨的眼睛里。 裴知予有一双世上难得一见的薄情眼,永远冷冷淡淡,薄情寡义,好像无论你怎么挑拨他,他都不屑于给你一点眼神,亦或是一点情绪波动。 但温时也却在这双眼里窥见了隐忍的怒火。 两人确实是敌对了多年的关系,但这样一副自己像欠他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师弟,多年不见,你这手劲愈发大了。”温时也再次挑衅了一句,可下颌上带着薄茧的手持续收紧,将他的脸彻底挑了起来。 温时也装不下去,冷冷道:“放开!” 这姿势让他脖颈全部袒露在裴知予面前,心里不自觉发慌。 裴知予却更紧捏住了他的下颌,一字一句道:“不、放。” 这是裴知予进殿后开口讲的第一句话,他声音富有磁性且低沉,可却莫名让人遍体升寒,比温时也躺着的冰棺还要冷上几分。 温时也却在这冷淡的声音,听出了一丝带有发泄似的怨音。 难不成这几年,他做了一些更过分,更掏裴知予心窝子的事? 他瞪着裴知予,“姓裴的,你有怨,就拔剑光明正大跟我打一场,你捏人下颌算怎么回事?几年不见,变得磨磨唧唧的。” 站在一旁围观的叁木,双腿都快抖成麻花了。 当今天下,怎么还会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裴知予说话? 要知道裴知予不仅是皓月宗的掌门尊主,还是下一代九渊的接班人,真正的天下共主,北斗之尊。 裴知予薄唇微微勾起,说不出是玩味还是恼怒。 他很轻的冷笑一声,下一秒,头朝温时也压了下去,磅礴气息扑了温时也时也满脸,将冰棺里的人牢牢压制住。 两人鼻息缠绕,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温时也侧开脸,简直想不通裴知予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这是想了新的法子来挑衅他吗? 直到裴知予另一手也伸了过来,似乎要摸上他的脸颊。 温时也指尖一动,内力已全部汇集在掌心。 他才不要管裴知予怎么想。 反正裴知予现在靠他这么近,弱点也相应的袒露在他面前。 他看准时机,就在裴知予的手即将触上他的脸时,伸手直接朝裴知予胸口袭去,道号也随之念到最后两字。 这一击他非常有信心,因为他的算计很少失过手。 可裴知予似乎早知道他要这么做,手在空中急转方向,精准无误地擒住了他的手腕,“砰”的一声压在了剔透的冰棺上。 可比冰棺还要剔透的是温时也的手腕。 他的肌肤本就比一般人白,又因为在冰棺里躺了太久,简直白的要失去血色了。 此刻被裴知予重重一压,手腕上很快有了一道红痕,显得别有几分迤逦之色。 温时也愠怒,另一手撑在冰棺上,破开封印一跃而上。 可冰棺却“啪”的一声丝丝裂开,一层新的封印像爬山虎般爬满冰棺,按着他重新坐了回去。 这是什么情况? 他明明一字不差的念出了道号,怎么封印还没有解开? 一声轻笑传入温时也耳朵里。 裴知予垂眸望着他,“有个字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千年老二 青衣修者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自家女儿的事竟能引得泽月仙尊亲自审理,顿时喜极而泣,恨不得跪下来给泽月仙尊嗑几个响头。 “仙尊,这实在是太麻烦您了,之后这事有什么需要的,都尽管跟我们归元宗提,我们一定尽力配合!” 青衣修者是开心了,但温时也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面上青紫色不停变换,最后又双手抱胸,潇洒地往冰棺里一躺,十足摆烂的模样。 叁木抖得如筛糠,躲在暗处的魔族弟子更是瞠目结舌。 这在泽月仙尊过往审过的事迹,绝对是独一件的。 据说当年皓月宗也有长老的小女被渣男骗走,请求泽月仙尊出面调解,结果当时泽月仙尊只是轻飘飘丢下一句——“无聊”,遂眼神都没给一个就离开了。 如今却要亲自审他们魔尊,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宿主!你怎么又躺着了?!刚刚不是还在想道号吗?”虚影消失没多久,又出现在半空中,惨白的脸上更加惨白,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冰棺里全身雪白的咸鱼。 “你没听到裴知予那厮说的吗?他要把我带回去亲自审!肯定想着各种法子折辱取笑我!这样我还不如去死呢!”温时也赌气道,又翻身找了个舒服的躺法,侧影写满了抗拒。 他和虚影的交谈,旁人是听不到的。 但他突然躺下的动作,旁人都是看得见的。 寝殿内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但泽月仙尊除外,他似乎对魔头这行为见怪不怪,一脸平静地召来守在外面的皓月宗弟子白羽,让他派人出去平息众人愤怒,而后准备好带这魔头回宗门审理。 温时也重重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士可杀不可辱的神情,手悄悄往冰棺上的结界试探,希望反噬天雷劈死自己之前,最好把裴知予这祸害也劈个半死,最好还把他那张冷得像雪山的脸,劈成火山爆发过的月球表面。 虚影一看温时也这动作,焦急往下俯冲,一箩筐脏话终于憋不住了,“宿主!我就算倒八辈子血霉!也很难碰上像你这样脑子进水的懒货!” 可他还没抓住那截不老实的手腕,竟然有个人类手腕比他更快行动了。 那是只看一眼,就知道力量感迸发的大掌,手背淡紫色青筋凸起,又快又狠地擒住温时也的手腕,“砰”的一声压在了结界外的位置。 温时也压根挣脱不开,反而把自己挣脱得手腕上都是红痕,看起来像干啥事时被狠狠欺负了一番。 他气得眼红,不得不翻身去看裴知予。 只见裴知予这货竟然是背对着他的,还正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和白羽吩咐怎么审他的正事。 但显然,无事发生的只有裴知予一人,青衣修者、叁木,乃至皓月宗弟子白羽,都盯着冰棺上两截缠绕在一起,肤色非常分明的手腕发呆。 “裴知予!你眼睛是长在后脑勺吗?!” 温时也一声吼,把众人吼得回过神,但被吼的那人,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甚至脸上一点情绪波动没有,只回过身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身继续跟白羽说正事,五指却依旧紧紧攥着了他那截被捏得发红的手腕。 温时也被裴知予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够呛。 依稀间又回到了过去两人在在学堂时,裴知予像个苍蝇似的无孔不入的监督他,让他在学堂上连个小动作都做不成。 虚影露出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宿主!你就从了吧,跟着裴知予回去吧!” “呸!死都不去!你没看他这嘚瑟的样?什么小女失踪案,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哎呀呀,宿主,裴知予作为本书男主,虽然是腹黑那挂的,但至少公平正直,绝不会滥用私刑,况且你跟归元宗掌门女儿的事没那么简单。” 温时也瞪了虚影一眼,提到这个他就生气。 第一次穿书时他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裴知予是集万千光环于一身的主角,更不知道温柔可人的师姐自然是倾慕主角的。 像他这样的配角,无论怎么努力追赶,都不可能抢走主角光环的。 但那种气愤和不甘,是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无法被磨灭的。 犹记当年他刚入镜溪真人门下,一切都是极好的,鸟语花香,风和日丽,凭着出色的外貌和绝佳的修仙天赋,一跃成为镜溪真人最看重的弟子,那段时间他连看头母猪都觉得赏心悦目。 直到他在巷口捡回了被欺凌的裴知予,镜溪真人犹如看到被蒙尘的明珠,兴高采烈的收裴知予为徒。 从此,他的荣光,他的人气,全被裴知予这个臭小子抢走了! 尽管温时也拼了命修习,连出去鬼混的时间都没有,见到最多的还是裴知予那张油盐不进的脸。 可在每次考核中,仍然是憋屈的万年老二。 那段时间他十分挫败,看什么都是枯枝败叶,一片凄凉。 但真正让他跟裴知予交恶,却是在考核中唯一一次赢过裴知予之前发生的事。 温时也虽然嫉妒裴知予,也很烦裴知予整日阴魂不散跟他比赛似的修学,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欣赏这个人的,毕竟旁人得花半个月参悟的心法,裴知予仅花一天就能参悟。 可直到有一天,他倾慕已久的师姐主动来找他,旁敲侧击的问他何时休息。 师姐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十分飒爽,在温时也刚入朝溪山时,怕他不熟悉,还连续好几天带着他参观朝溪山,在那时,暗恋的种子就埋在了温时也心中。 他兴奋的跟师姐说自己明日休息,会去朝溪后山散心。 第二日,他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还托人去山下买了最好的点心,打算送给师姐,也刚好趁机给师姐表白。 结果,他竟在朝溪后山却见到了裴知予! 师姐捏着绣着梅花的香囊,小脸俏红地送给了冰山脸似的裴知予,紧张地说香囊是她自己亲手绣的,虽然做工粗糙,但这是她的一番心意。 结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爱他入骨 “跟我有什么关系?”温时也道:“他只是个配角,不值得你们这么大动干戈吧?” “怎么跟你没关系!”虚影有些生气道,“跟你关系太大了!你知道为什么你脑海里有一个女人,但你却没有她的回忆,那是因为你的回忆,全部都跑到原主脑海里去了!” 温时也神情一怔,脑海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似乎又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张很苍白的脸,眼下有两道很深的泪痕,她张开唇,似乎在说话,让他穿过那片桃花林,找到回家的路。 虚影道:“原主就是替你去追寻那个女人,最后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导致他的求生欲一度降到最低。” 温时也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大掌擒住,“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主就算拥有我的记忆,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寻找到什么,又为何导致他自杀?”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虚影瞪着温时也,“当年你的离开,可把我们害惨了,所有世界纵横交错,我们花了八年时间将所有世界归回原位。” “但是原主的记忆无法清除,我们无法掌控这个世界,现在只要你查清原主死前发生了什么,就能找回你丢失的那段记忆,原主也能恢复正常,我们也会把你和那个女人送回原来的世界。” 温时也脑子很晕。 耳边似乎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桃花血海里的那株海棠,突然又出现在眼前,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慌乱感席卷全身。 他迫切想睁开眼睛,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直到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带着破茧的指腹捏了捏他的手心。 酥麻感从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他从那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情绪中回过神,下意识抬眸,看向捏住他手腕的人。 裴知予一身矜贵玄袍,英俊的脸好似一尊高冷的雕塑,居高临下看着他,冷淡的面孔有些许不悦,但那种不悦很怪异,好像有些藏不住的...在意。 温时也愣了瞬。 只听裴知予道:“你又在哭什么?” 温时也:“!!!” 氛围终结者裴知予,成功让温时也伤心的情绪,转换为愤怒。 纵使他很想找回丢失的记忆,可一想到还要继续忍受被裴知予各方面碾压,就憋屈得仿佛吃了几十斤石子。 虚影生怕他又罢工,连忙道:“宿主,你可千万要想清楚啊,今时不同往日!而且我这里有消息,原主寻死前确实跟归元宗掌门的女儿见过面,现在那女孩失踪,其间必然有跟你记忆相关的隐情。” “知道,知道,我查就是了。”温时也睨着虚影,眼珠一转,“只要能查到,什么方法都可以吧?” 虚影呆呆地点了点头,总感觉温时也又要闹事。 还来不及等他反应,就见温时也“啪”的一声一拍冰棺,似乎忍了很久,坐起来吼道:“我说——裴知予,你能要点脸吗?一口一个要审我,你以为本座是吃素的吗?” 他声音清脆洪亮,因为站不起来,只能从说话上找回气势。 虽不像裴知予那般只是轻描淡写说话就能唬住人,但他恶名在外,唬住殿内这些人倒是绰绰有余。 白羽脸涨得通红,没想到这魔头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还敢这么吼他们家仙尊。 “你确实不是吃素的。” 一声轻笑自殿内响起,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泽月仙尊面向冰棺,微微俯身,遮住了魔头眼前所有的光,眼眸瞥过魔头露出来的那节几乎白得发光的手腕,轻声道:“你是吃草的。” “扑哧”一声,白羽和青衣修者在裴知予身后笑出声,偷偷瞅着气得发抖的魔头。 其实细看这魔头,五官精致,眼型是柔和的桃花眼,鼻梁笔挺,却并不显锋利,好看的唇泛着淡淡的红,除了肤色苍白的不正常,其他所有特质加在一起,分明就是一张安分守己的脸,倒还真像是会吃草的。 只是这魔头一动,安分守己的气质瞬间烟消云散。 魔头攥着泽月仙尊勾着金线的玄袍,咬牙切齿,“裴知予,把你那点坏心思放回肚里,想审我?你做梦去吧!等我出了这冰棺,你就会知道我是吃什么的了。” 他张牙舞爪,凶相尽露,一副要把面前人抽筋剥皮,然后食其肉,啖其血的模样。 泽月仙尊任魔头把他金贵的玄衣扯得皱巴巴,眼眸瞥了眼魔头和冰棺密不可分的下.半.身,淡淡道:“哦?是吗?问题是……你能出这冰棺吗?” 温时也噎住了。 该逞的能都逞了,可实际问题却没解决。 这时,皓月宗的另一个弟子跑进来,惊慌地对裴知予道:“尊主,守在外面的长老们不愿意我们带人回去,现在正闹得不可开交,说这魔头作恶多端,应该交出去由众人一起审判。” 那弟子瞅了眼裴知予冷酷的脸,嗫嚅道:“尊主,弟子……想着也是,这魔头千人嫌万人厌,何需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咱……们还是交出去吧。” 裴知予轻轻扯了扯嘴角,“交出去?等这些长老哪天能坐上本尊之位时,本尊或许会考虑考虑。” 他这话说得十分随意,可又容不得人反驳。 毋容置疑,裴知予有嚣张的资本,那些长老们恐怕再修炼个几万年,都没办法坐上皓月宗尊主之位。 温时也听得咬牙切齿。 什么叫他千人嫌万人厌。 而且裴知予这口吻,是审定他了对吧? 但他偏不想让裴知予如意,就算要查归元宗小女失踪之事,他完全可以自己查,何需被裴知予抓回皓月宗。 现在必须得想办法从冰棺里出去才行,只是他的道号不记得了... 他咳了咳嗓子,趁裴知予又在对那弟子吩咐什么之时,用口型对叁木道:“本座的道号你可还记得?现在赶紧想出来,之后本座重重有赏。” 叁木颤颤巍巍,愣了半响才知道温时也在说什么,可就算看懂了,又很快露出为难的表情。 “嗯?你在找人问道号?” 一道磁性且低沉的声音传入温时也耳膜,温时也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阴魂不散的裴知予。 他真怀疑,裴知予不是后背有眼睛,而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 不过既然裴知予都知道他在找人打听道号了,那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顿时大方地靠在冰棺上,声音慵懒的好似暴发户,“魔殿所有弟子,你们听好了,现在能想出本座道号的,不仅赏数不尽的夜明珠,还有昆仑仙人锻造的灵狐灯,以及峨眉的天玑禅,蓬莱的极光琴,北海的玄海针...” 他说的这些全是修真界最奢靡的法宝,有些不花个百万灵石,连真貌都难得窥见。 青衣修者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很想跳出来指着魔头大骂,“你这软饭男,明明还要靠我小女偷宗门的珍宝养活,你在这摆什么阔?!” 可转眼看到这魔殿内,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当普通弹珠随便放,鲛丝编织的锦绸当抹布用,就连最其貌不扬的椅子也是用最上好的羊脂玉打造,遂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说完,温时也挑衅地睨着裴知予,“师弟,本座办事,何需由得你多问?” 这话听得寝殿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偷偷去瞅泽月仙尊刀刻般的侧脸,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免得泽月仙尊动怒烧了这个寝殿,伤及他们这些无辜。 可只见泽月仙尊只是淡淡瞥了眼坐在冰棺里的魔头,紧抿的薄唇,似乎勾起很小的弧度。 白羽气得咬牙,在裴知予耳边小声道:“尊主莫气,弟子已经传音下去,马上就有皓月宗弟子过来,把这魔头连棺带人抬走,他嚣张不了多久的!” 可听泽月仙尊却是轻笑一声,抬手打断白羽,“不必。” “不必?”白羽一头雾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审问 一声“师兄”将温时也炸得回不过神,那句“爱他入骨”更是将温时也炸的天灵盖都要飞了。 裴知予定是恨我入骨! 这是就算用屁股想,都能知道的答案! 白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全身都写满了抗拒。 而青衣修者则是满脸痛苦的扶额,“果然是个祸害人的狐狸精啊,真是造孽……” 叁木抖着唇,“原来真有旧情...” 魔族弟子在暗处叽叽喳喳,“他好爱他啊,仙尊看魔尊的眼神明显不清白啊,怪好嗑的...” “别瞎说!” 温时也一声大吼。 这些人在瞎脑补什么? 裴知予记他道号,还记他九百九十字里有一半都是在骂裴知予的道号,肯定是在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叫他师兄,也不过是在阴阳怪气嘲笑他,竟然连个字都会认错,有什么资格当人师兄? 温时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个裴知予,只会用各种方式来膈应他,不过裴知予也实在是心大,竟然就这么给他解了道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在众人都愣神的空隙,温时也一掌撑在冰棺上,“咔嚓”一声,冰棺应声破裂,碎成齑粉,他一跃而起,另一掌朝裴知予脖颈抓去。 白羽大喊,“仙尊小心。” 就见他们仙尊面不改色,抬手直接擒住了魔头的手腕。 这不看不发觉,一看就发觉,这魔头的手腕跟他们仙尊的放在一起,竟有种别样的张力。 他们仙尊肤色偏暖,跟魔头的冷白色肌肤放在一起,那种肤色差就出来了,手掌又比魔头的宽大许多,攥得魔头手腕上印上了五指红痕,别提有多暧昧缱绻。 温时也被攥得死死的。 多年未见,裴知予身型已十分高大,不仅比他高出了一个头,宽肩还能完全包裹住他。 对此,温时也又有些气不过。 立即又一掌袭去,可这一掌还未打出去,体内的灵力就好像被掏空的黑洞一般,虚亏的一塌糊涂。 他瞪大眼睛暗骂一声。 突然“唰”的一声,一根红绳从裴知予袖袍里袭出,以肉眼都无法捕捉到的速度,牢牢缠绕在了温时也两只不老实的手腕上。 温时也最终还是被押回了皓月宗,有好几次他想逃跑,都被裴知予拉了回去。 没想到的是,如今他连跟裴知予对上两招都困难。 原主在他走后的几年,不仅混成了个人嫌狗厌,修为还倒退的一塌糊涂,把他以前打下的根基全毁了不说,竟然连灵根也废了。 灵根废了,那就意味着这辈子都不可能修习名门正道的术法了,只能去修魔。 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会让原主废灵根,叛出正道,独自入魔域。 他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人,皓月宗种了许多桃花,漫山遍野开得灿烂,鼻间尽是桃花的香气,微风吹起那人玄色的长袍,裹着桃花落在了那人高高束起的墨发上,就连背影都得端成一副清风霁月,高不可攀的模样。 温时也努了努嘴,当年发生了什么,裴知予这厮肯定清楚,可他宁愿被好奇憋死,也不会去问裴知予那个冷脸怪的。 白羽拿着专门押邪魔的黑色枷锁,紧紧地跟在一黑一白的两人后面,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泽月仙尊为何不用枷锁锁住魔头,反而用一捆红绳绑在魔头手腕上,像牵小绵羊一样一路牵回了宗派。 转眼,就到了皓月宗的主殿。 泽月仙尊要亲审魔头的消息早就传遍宗门上下,主殿外堵得水泄不通,全是过来看热闹的弟子。 一来是因为泽月仙尊向来行踪如迷,虽贵为一宗之主,却很少露面;二来,是大家都想看看,这修真界人人喊打,奢靡到另人发指的魔尊到底长什么样。 虽有传闻说他是美人,但更多的传闻是他青面獠牙,奇丑无比,一餐要吃三四个长得圆圆的正派弟子,脸上长满了豆豉大的脓包,凭长相就能随机吓死一众路人。 温时也被裴知予用红绳牵着,不情不愿地踏上主殿台阶。 围观弟子们人挤人往这边瞅,在瞅到他的脸时,顿时呼吸都停滞了,这世间竟还会有跟仙尊站在一起不会被夺去风采的人。 温时也气得双眼发晕,他不仅被裴知予擒了,现在还被裴知予招摇过市般的拉着示众。 但要他就此认输? 做梦! 一定有什么法子可以逃出去。 虽然手被绑着,但他也没闲着。 他的衣服内衬一直有带符咒的习惯,没想到原主在他穿走后,依然保留着这个习惯。 这符咒没什么太大的功能,唯一功能就是逃跑。 因为曾经在朝溪山时他总闲不住,爱溜下山玩,那时年少意气风发,总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因此没少惹麻烦。 虽然他有修为,但镜溪真人,也就是他的师尊曾经教导过,他们拥有灵根,已经是这世上幸运的少部分人,若是再用这点幸运去欺压凡人,那就不配拥有这份幸运,是大不过的行为。 所以他一般用符咒逃跑,再留下点灵石作为补偿。 只是要想拿到符咒的,必须要避开裴知予的眼睛。 他很快想了个方法,琥珀色眼珠悄悄地一转,露出微笑,流波的桃花眼朝人群送过去。 皓月宗弟子们顿时骚.乱起来,被这容貌昳丽魔头笑的心乱如麻。 温时也如愿以偿,他了解裴知予这个小古板,十分不喜喧闹,皓月宗弟子这番吵闹,裴知予肯定要分心训导一番,他刚好—— 可他还没畅想完,手上的红绳却突然被收紧,他被猛地一拉,身体陡然前倾,差点摔到裴知予背上。 裴知予微微侧身,攥着红绳的手背青筋迸发,警告似地看了眼他,“你在干什么?” 温时也气得摸了摸鼻子,抬头又轻声一笑,“怎么啊?嫌我抢了你风头啊,师弟,谁让本座长得这么好看呢,你要是不想你这皓月宗的弟子移情别恋,就赶紧把本座给放了。” 裴知予眉头紧蹙,一副十分嫌弃的模样看了眼温时也,“你就是这番招蜂引蝶?水性杨花的?” 温时也的笑脸顷刻间破碎。 裴知予总能轻而易举让他炸毛,他手不能动,只能抬脚狠狠一踢,台阶上的桃花瓣毫无攻击性地落在前面男人干净的玄袍上。 围观的弟子却无一不深吸一口气。 这修真界竟还有人敢对泽月仙尊这番不敬。 “裴知予,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还用这种语气对泽月仙尊说话? 是嫌活得太久了吗? 皓月宗弟子纷纷往后缩,泽月仙尊法力高强,要是动怒,他们都会跟着一起遭殃。 可没想到泽月仙尊只是静静地站在台阶上,颀长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魔头,冷峻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可以称之为愉悦的笑意,甚至还抬手捻起一瓣刚刚被魔头踢起随着风落在他肩上的桃花瓣。 他低下头,与台阶下棕发披散,怨气四溢的魔头对视。 “只要你乖,少到处撩拨,我自然会好好说话。” “裴知予!” 温时也咬牙切去,气得又要踢起地上的花瓣,可裴知予却没给他机会,而是再次握紧手中的红绳,用力到骨节泛白,将他拉得扑了过来。 “师兄想踢我。”裴知予轻柔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为何不靠近点踢?” 温时也脸颊莫名通红,耳朵上仿佛有一千个小刷子在刷。 他抬手狠狠揉了揉耳朵,可身体却不受控制朝裴知予扑了过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砰”的一声摔进了裴知予怀里,鼻间尽是清新的薄荷香。 围观的皓月宗弟子直接看呆了。 这是在干什么?!他们仙尊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温时也气惨了,一边骂一边对裴知予拳打脚踢,可怎么都挣脱不开裴知予跟钳子似的臂弯。 他真没想到,七八年不见,裴知予不仅不要脸,现在还开始往变态的趋势发展了! 他当即张嘴,对着面前宽阔的肩膀狠狠咬下去。 阳光折射在魔头白皙的牙齿上,泛着狠厉的银光。 裴知予一动不动,任人咬了个够,嗓子里泄出一丝轻笑。 温时也隐约感觉自己咬了裴知予,裴知予反而更兴奋了。 他绝不可能让裴知予兴奋,当即就要离开,可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他的下颌,让他根本无法合上嘴。 裴知予看着温时也嘴里半露不露的嫣红舌尖,喉结微不可闻地滚动了一下,而后居高临下,语气似有些麻烦道,“不仅投怀送抱,还咬人?师兄这些年就学了这些?” …… 主殿内,坐满了脸色铁青的各大长老们。 本来裴知予不顾各大世家意愿,强行把这魔头带回来审问一个小门派独女的失踪案,已经令他们很不满了,结果还在殿外当众和魔头搂搂抱抱。 见到裴知予,长老们一个个脸色不虞的起身行礼。 裴知予对这些不满视而不见,轻轻摆手让长老们坐下,而后放下手中红绳,朝殿内主位走去。 白羽眼疾手快地过去接,却被突然转身的裴知予一瞥,又连忙缩了回去。 “怎么?咱们皓月宗是穷得连枷锁都买不起,还非要用红绳把人绑回来?” 说话的是天鹤山的罗长老,他入皓月宗多年,却依旧只是统管着天鹤山。 而裴知予年纪轻轻,入皓月宗也才八年,就得到了老尊主赏识,在临终之前传位给他。 好不容易逮到裴知予的错,他自然要好好发作。 裴知予高坐主位,他气势凌人,一尘不染的玄袍搭在修长的双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浅瓷色杯盖,薄情的眼眸居高临下,“罗长老,据说这个月天鹤山进购了一大批药材,价格昂贵。” 他眯眼,“这事,你有跟本尊通报吗?” 他声音清冷寒峻,语气总是很淡,可藏在其间的威胁之意却让人难以忽视。 捏着瓷器的手骨节分明,仿佛捏的不是杯盖,而是人的脖颈。 罗长老顿时噎声,殿内那些对此事有怨言的长老,也都垂下头,不敢再多嘴。 众所皆知,裴知予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与他狠戾毒辣的手段脱不开关系,这也让他们不得不服。 温时也瞅着这一幕,撇了撇嘴,暗骂一声,手又不老实,往口袋里的内衬伸去。 “哎呀,咱们皓月宗天灵地杰,什么样的事容不下?何苦为了这点小事心生间隙?” 出来打圆场的是一个年岁颇大的长老,他坐在最靠近裴知予的位置,头发胡子全都花白,长相慈眉善目,是皓月宗年岁最长的长老,掌管着合乐山。 裴知予再如何桀骜,面对这个长老,都收敛了点锋芒,“翁长老说得是。” 翁长老道:“好,既然如此。这次审问就赶紧开始吧,归元宗独女失踪这事,大家可都查到了些什么线索?” 他这话一落,候在下面的弟子赶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阶下囚 殿内顿时落针可闻,饶是脾气再好的翁长老,都被这一问给惊到了。 罗长老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温时也显然也惊到了。 这什么鬼问题啊!跟褚晓霜去星月楼有半毛钱关系吗!?裴知予这些年脑子是真的坏掉了吗? 以前裴知予古板又无趣,是绝不会做出之前在殿外对他做的那些事,也不可能说那些不要脸的话,更不可能在这么正经的场所,提出这么离谱的问题! 不过什么是“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就算他跟谁谁谁真的有啥感情纠葛,那也不需要向裴知予交代。 “不说是吗?”裴知予盯着下方人白净的脸,见人脸上被气出丝丝红晕,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轻声道:“现在不说,以后就要哭着跟我说。” 他这话说得特别缓慢,每一丝音节都似乎在人耳根上轻轻搔痒。 温时也脸气成番茄色。 “哭”这个字直接勾起了他最不齿的记忆。 “裴知予!哭?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你面前流一滴泪!” 他这一骂,倒没引来皓月宗长老们的谴责。 只见大家纷纷都低下头,脑海里同时有一个想法,裴知予这么不正常,一定是被夺舍了! 裴知予一声轻笑,“好。是没流过一滴眼泪。” 他这话意有所指,似乎就差直说——温时也,你几年前在朝溪后山偷偷落泪,结果还被我瞧见了 温时也气得跳脚,但他一直趁裴知予不注意,偷偷摸到了符咒。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趁裴知予和翁长老谈话,他立马启动符咒。 可符咒的金光刚从他体内乍现,他手腕上的红绳就猛然被一拉,身体不受控制朝裴知予 扑去,趴在了裴知予的膝盖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像抱在一起。 裴知予慢条斯理将他紧紧按着的符咒扯了出来,俊美的脸朝他压了下去,磅礴的呼吸尽数喷在他脸上,轻笑道,“师兄,你不会不知道,我看不出你的这些小动作吧?” 温时也逃跑计划没得逞,满脸怨气地站在殿下,狠狠瞪着把玩着符咒的裴知予。 结果裴知予稳坐主位,那淡黄色符咒被他玩来玩去,丝毫不在乎温时也的怒骂。 而这场开头还算严谨的审讯,在经过裴知予莫名其妙的问题后,彻底沦为一场闹剧。 长老们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深深觉得这事他们就不该来,每当他们想将事情推向正轨,逼问魔头在褚晓霜事件里做了哪些恶时,都会收获裴知予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暗流涌动的威胁眼神。 最气的当然还属罗长老,被温时也用“不知道”三个字呛了无数次,最后想用刑具从温时也嘴里逼出点有利线索,可又被裴知予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最后,裴知予吩咐下去,让皓月宗弟子去查褚晓霜半月以来接触的所有人,弄清楚褚晓霜为何会去星月楼,还派了善于伪装的弟子潜入罗刹市,务必用最快的时间将线索带回来。 纵使众长老对这场审讯颇多怨言,可此时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罗长老道:“既然尊主如此坚持,那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还能说些什么?赶紧让弟子把这魔头押到牢狱里去,若这事查出真跟魔头有关系,那时候尊主可不能再心软了!” 说罢,主殿外走进来两个身强体壮的皓月宗弟子,他们是专门负责将邪魔收押进牢狱的,正要将这魔头带走,只见高坐主位上的尊主缓缓抬手打断,薄情冷酷的眼眸盯着他们,“慢着。” 两个弟子的手一抖,红绳颤颤巍巍落回地上。 “又怎么了?”罗长老板着脸道。 “他不去牢狱。” “那他去哪?” 裴知予没理罗长老,而是转头对白羽道:“本尊后院的密室,可打扫出来了?” 白羽心下不解,这还是他们在魔头寝殿时,尊主亲口吩咐的事,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道:“回尊主,已经打扫好了。” “嗯。”裴知予微微颔首,视线落在温时也身上,薄唇微微勾起,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把他关进本尊后院的密室里。” 这话犹如惊雷落在了一弯池水里,众人脸上皆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事成何体统!绝对不行!” “本座不去!” 两道声音同时在主殿响起,一道是暴怒的长老们,还有一道自然是温时也。 罗长老道:“呵。我们不同意情有可原,你这个魔头倒还挑起来了。” 温时也面色不虞,他在裴知予这里受得气已经够多了,要是再跟裴知予住一个院落里,他担心还没找回记忆,就已经被裴知予给气死了。 他努嘴道:“就算是邪魔,也是有人权的。” 罗长老胡子气歪了,“人权?呵!” 就连最顺着裴知予的翁长老都憋不住了,顿时语重心长道:“知予,按理说你贵为一尊之主,做的决定都有自己想法,我们不该过多干涉。可是你把他关进你的院落,这事确实不合体统,自古以来皓月宗对待邪魔,都是关进牢狱,这是老祖宗就留下来的规矩。” 裴知予对上翁长老,那张英挺冷酷的脸缓和了点。 他抬手揉了揉额,似乎有些头疼,“翁长老,您也看到了,他很不听话,需要本尊亲自看管才放心。” * 温时也被关进了裴知予后院里的一间密室,还是离裴知予厢房最近的密室。 这密室方方正正,不大不小,但跟温时也的魔族寝殿比起来,完全就是蜗居。 室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不过打扫得倒是很干净,空中飘着淡淡的桃花香,还有一点薄荷水的气味,很是好闻。 但温时也觉得要是把薄荷水气味换成梅香那就更好了。 自然是因为闻到这薄荷水味,他就会自然而然想到裴知予身上的气味。 这室内还有一扇小窗户,温时也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哭鼻子! 温时也正欲骂出口的话生生憋住。 他有些无所适从地坐在原位,把小人书的书页揉得皱皱巴巴。 裴知予这是哭了吗? 肯定是哭了吧?不然黑色瞳孔上的那层水雾是什么?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站起来,叉着腰,指着裴知予哈哈大笑,“裴知予!没想到吧!你也有哭鼻子被本座撞见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他曾经想过很多次的画面,甚至连取笑裴知予时的表情和动作,都在心里演练出无数次。 可没想到这时候,他竟然取笑不出口。 温时也咬了咬唇,生气地掐了自己手心一把。 都怪自己太心软太善良,不像裴知予那个黑心石头,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他一拍桌,自己可是魔头,魔头就该拿出点魔头的气势。 现在!立刻!马上!狠狠嘲笑裴知予!! 他抬起眸,余光扫到裴知予那截隐忍到青筋迸发的手腕,不知为何又有些心虚地垂下眸。 裴知予肯定现在也觉得特丢脸吧,竟然在他面前哭了,自尊心都碎了一地吧,啧啧啧。 古人有云,有时候无声的嘲笑比有声的嘲笑更伤人。 温时也唇角一勾,这样的无声嘲笑,既显得他光辉善良,又挫败了裴知予,实乃两全之举。 他又开开心心摊开书看起来,可还没看两页,一个纸团“啪”的一声,落在了大头娃娃的脸上。 温时也抬眸瞪了眼对面的裴知予。 怎么?被他瞅见哭鼻子,现在就要气急败坏来骂他了? 呵。 谁越激动,谁越破防。 他坐得愈发端正,一副我可不屑于理你的模样,但手却急匆匆地将纸条拆开。 他迫不及待要看裴知予破防了。 映入眼帘的是两行游云惊龙的毛笔字,笔锋遒劲有力,落笔干净利落,就和书写者本人一般,刚劲硬朗中还透着一丝凛冽寒气。 可当温时也看到上面第一行写着—— “一直低头咬嘴巴干什么?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他气得头发冒烟,满腔怒火地看到第二行—— “师兄这么喜欢看小人书,回头我让白羽给你送一箱过来。” “裴知予!!!”温时也“轰”的一声站起来,纸条被他撕成碎屑,洋洋洒洒地荡在空中,“本座可是看见你哭鼻子了的!你是赖不掉的!” “谁说我要赖了?” 裴知予清冷带笑的声音响起,他抬起薄薄的眼皮,手撑在下颌上,细细端详着对面气得脸颊通红的人,笑得唇和眼都弯了起来。 “呵!你少装腔作势!本座会告诉全天下所有人!你!裴知予!整日正事不做,只会躲在寝殿里可怜兮兮的哭鼻子!”温时也双手叉腰,“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你是爱哭鼻子的泽月仙尊,你就等着身败名裂,被众人取笑吧!” 说完,他又冷哼一声,怒目切齿地瞪着裴知予。 “好。” 裴知予仍是这样清清咧咧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裴知予!你没听懂本座说的吗?你不仅会被本座取笑!还会被皓月宗的长老们取笑!” “嗯,我说好。” 带笑的清朗男声顺着微风,一点点卷进温时也的耳膜里,听得他浑身犯痒。 他生气地抓了一把耳朵,又叉着腰接着骂,可裴知予好似刀枪不入,就一直撑着下颌看着他笑,最后竟然笑得弯下腰,湿漉漉的瞳孔早就一片清明,倒是眼尾有一滴小水珠。 怒火席卷温时也全身,裴知予这厮,竟然笑出眼泪了! 他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拿着毛笔在纸上快速画了一个大乌龟,然后写上裴知予的大名,狠狠地贴在外面窗棂上,他力气之大,震得窗棂咯吱作响,细小灰尘簌簌往下落。 紧接着,再“砰”的一声,重重地将窗户合上,就让裴知予跟那只乌龟王八蛋大眼瞪小眼吧! 他将书桌和座椅搬回原位,然后气鼓鼓坐在床边,并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裴知予讲一句话。 但没过多久,窗边传来“啪”的一声,一枚小石子的阴影在窗棂上一闪而过,然后咕溜溜滚在地上。 温时也抱胸冷哼,没理。 紧接着,又传来第二声,第三声,温时也都没理。 直到室外又恢复安静。 温时也努了努嘴,“幼稚!” 他话音刚落,窗棂缝隙里突然冒出来一张蓝青色相间卡片,这卡片本是薄薄一张,可等全部被递进来后,卡片突然舒展开一层流金幻彩的青紫色羽毛。 温时也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 卡片悠然往下落,很像一个被过度包装的精美书签。 可温时也知道这当然不是书签。 这是一种名叫“孔雀翎”的符咒,是修真界一群闲出屁的人弄出来的奢侈玩意。 据说原料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昂贵蓝宝石,造价不菲,工艺复杂,一个就价值上万灵石。 功能也比普通符咒要强上很多,但普通修者根本不会去买这东西,毕竟符咒是消耗品。 但温时也不同,他一直喜欢闪亮亮的东西,像红色、橙色、蓝色、紫色等等色彩艳丽的装饰品,他总是忍不住想买。 以前在朝溪山时,他就很喜欢孔雀翎这种华而不实的玩意,只是太贵,他通常要省吃俭用好长一段时间,才买得起一个孔雀翎。 正想着,窗外已经递进来了第二个孔雀翎,是他喜欢的火红色羽毛。 他移开视线,自言自语,“本座才不会被这种俗物吸引!”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孔雀翎被递进来,五颜六色,五花八门。 温时也频频望过去,指尖在衣袍上焦急地抓了抓,控制不住咽了口口水,“忍住!这一定是黑心石头的诡计!” 可是屁.股却怎么都坐不住,总感觉柔软的被褥下像垫了块砖头。 不过转念一想,是裴知予先惹他生气的,他捡一片孔雀翎看看总没关系吧? 他谨慎地四下张望,见四周依然是冰冷石墙,才咳了咳嗓子站起来,脚步轻轻地朝窗口走去。 直到走到一片孔雀翎前,激动的心情几乎要汹涌而出,他尽力装出一副我只是捡起来看看,真的没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本座越狱了 这声音就好像钩子一般,意犹未尽地落在温时也心间。 温时也心跳突然絮乱,他不太自然放开窗棂上的手,身体微微向后躲,“哪...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师尊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他肯定不会告诉你,一定是你偷偷听得,你本来就是心机深重的黑心石头!” “黑心石头?”裴知予捂唇轻笑,倒没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 又道:“现在已有线索表明,星月楼里有人知晓了褚晓霜的体质,故意放出宿魂花的消息,引她去了罗刹市。” “这人是谁?”温时也急切道,“褚晓霜现在如何?你们找到她了吗?” 裴知予抬起薄薄眼皮,很轻地看了眼温时也,“看来,你真的很关心她?” 这话里总透着股酸味,温时也愣了下,哼声道:“我关不关心她,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温时也边说边瞥了眼裴知予,手心不自觉冒出一些热汗,“裴知予,你先前要跟本座说这事的进展,你现在赶紧说吧,趁本座还有心情听着。” 他刻意放高姿态,实则想知道的不行。 因为对褚晓霜失踪一事,他是完全没头绪。 不过他又有点忐忑,若是原主真欺骗了小姑娘的感情怎么办? 毕竟他穿成了原主,但别人又不知道,别人只会以为这事是他干的。 “我现在突然有点不想说了。”裴知予瞥了眼温时也藏在身下的手,薄情眼眸里莫名闪过一丝戾气。 “喂!你有病吧!说话说一半!你不怕折寿吗?!”温时也气得脸颊通红。 裴知予的眼神又移到他脸上,语气也不像刚刚轻柔,“嗯,我有病。” 温时也双手抱胸,“有病你就去治,别在我这找不快。” “温、时、也。”裴知予一字一句,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温时也冷哼一声,睨了裴知予一眼,“怎么?你不走的话,就赶紧把那事说说。” “这么想知道?” 温时也尾音上翘,十分桀骜,“嗯。” 裴知予却看着他,冷冷道:“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告诉你。” 温时也气得炸毛,“哭?到底是哪个鼻涕虫刚刚在偷偷抹眼泪?!” 可还来不及等他再骂,裴知予就突然转身,向对面寝殿走去,只是这背影似乎有些赌气。 温时也气得恨不得半个身子伸出窗外,“裴知予!你给本座回来!是你先说要告诉我的!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脾气反复无常的臭石头!” 一阵微风吹过,裴知予坚决的背影似乎有些动摇。 直到空中的桃花瓣全部落在地上,那道玄色背影慢慢转过身,薄情冷酷的眼眸仿佛在风里化开。 他看着卡在窗户里白净的脸气得泛红的人,犹豫半响,才吐出一口气道:“师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骂人的样子....很可爱。” * 温时也被裴知予那句“可爱”气得半宿没睡。 像他这样的铁血男子汉,被骂可爱是何等奇耻大辱,传出去他的脸往那搁? 背着奇耻大辱的温时也,毫不心虚地将裴知予递进来快堆了个小山高的孔雀翎收进囊中。 有了这些孔雀翎,他就不会那么被动。 毕竟高阶符咒有的功能孔雀翎都有。 于是他寻了个静悄悄的夜,从裴知予后院里的密室越狱了。 越狱后他马不停蹄往星月楼赶去。 靠人不如靠己,这事还是他亲自调查比较靠谱。 九渊土地辽阔,星月楼所在的泉阳城离皓月宗还有些距离。 温时也赶到时,天刚蒙蒙亮,素有九渊最高建筑的星月楼,在氤氲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个神秘又高不攀的冷艳美人。 温时也曾经修学时,和其他师兄弟们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只能在门外眼巴巴看着,绚烂的烛光和喧嚣的人声就好像能勾人魂魄的妖精,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倒不是对里面的美人感兴趣,他就是想进去看看有多热闹,据说里面的桃花酿天下一绝,喝过后这辈子都别想忘记。 温时也馋得不行,为此想了许多方法,可每次就快成功时,冷面冷心的裴知予就会出现,一把将他揪回去,并以再闹我就去告诉师尊为名将他治得服服帖帖。 这一度让他这个师兄当得极为憋屈。 温时也摇了摇头,将脑海里只会徒增晦气的裴知予摇出去。 现在天色还早,他打算找商铺买个面具将脸遮住,然后再入星月楼秘密打探。 结果他刚经过星月楼大门口,旁边小门“咯吱”一声打开,疾步走出来一个商贩模样的中年男子,他穿着金丝文锦长袍,脸颊上的肉随着走动不停颤抖,对着他热情喊道—— “哎!温公子!好久不见你来了!还不快进来坐坐?” 温时也没想到这大清早的,星月楼还有人守着。 之前他还想,原主到底有没有来过星月楼?照这架势,原主不止来过,还来过很多次。 不过现在他不易露面,修真界大部分人都想要他的命,他还是刚逃出皓月宗的阶下囚,肯定是怎么低调怎么来。 他垂下头,匆匆往前走,只希望这个有点小胖的中年男人意识到自己认错人,最终放过他。 可这男人却锲而不舍得很。 见他走得匆忙,还赶忙追了过来,身后响起重重的脚步声还有止不住的喘息声。 “温公子,你躲什么呀?还怕我胡三元吃了你不成。” 肩膀上搭上一只厚重带着湿汗的手,温时也眉头微皱,正欲转腕将这手擒住,身后的胡三元突然凑到他耳边,悄悄道:“温公子,一两个月前你和你妹妹寻的宿魂花,我胡三元可是动用了所有人脉,终于找到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钱多烧不尽 温时也攥紧指尖,一丝细微的灵力在指尖流转,在想该怎么悄无声息把胡三元敲晕,然后从这里逃走。 毕竟胡三元若是认出他的真实身份,想必修真界追杀他的名门正派马上就会赶过来将他抓回去。 他好不容易从皓月宗逃出来,自然是绝不愿再回去的。 可没想到胡三元却突然拍着他的肩,大笑道:“温公子!您紧张什么呀!” “那魔头画像一看就是假的!毕竟那魔头戴面具是因为丑,怎么可能会跟温公子你有几分相似呢!” “不过那画像的存在,多少会连累到温公子。温公子放心,那画像就在星月楼,我马上就托人去把他销毁!” 温时也的手指松开。 可他的心仍没放下,担心若是胡三元故意这样说,让他放松警惕怎么办。 他咳嗽一声,“若那魔头真的就是那画像上的样子呢?” 胡三元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他的脸道:“温公子,你以为这世间美人遍地啊?我在这星月楼混迹几十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但在我心中能称之为绝色的人,也就只有温公子你,还有皓月宗的那个泽月仙尊了。” 他说的很诚恳。 甚至诚恳到好像在安利温时也的美貌一样,若是温时也不相信,他似乎还要生气一番。 温时也又试探了几次,直到真的肯定胡三元没什么坏心,为人老实,才真的放下心来。 * 天色还早,胡三元将温时也带回了自己的住所,温时也正好趁此机会打听清楚了原主之前在星月楼所做之事。 跟他猜想的差不多,胡三元口中他的妹妹,还真就是那个褚晓霜,不过褚晓霜在星月楼活动时用的是化名——温小霜。 据胡三元所说,他和褚晓霜是感情极好的亲兄妹,褚晓霜性格活泼开朗,在星月楼很是讨人喜欢,还结交了不少朋友。 当温时也问起,褚晓霜一个女孩子为何会出现在星月楼这般风月之地时,还被胡三元数落了一通,说旁人不清楚星月楼就算了,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往星月楼跑的温公子还不清楚,那可就是故意掏他老胡的心窝子。 这倒让温时也有些无所适从。 虽说他不是保守的人,可一想到他现在和原主共用一个身体,他就有些闷得慌。 可能是因曾经第一次穿书时他并不知晓穿书,所以下意识会将这具身体误认为就是自己的身体。 若是原主用这个身体整天吃喝嫖赌,那可怎么办? 要知道,他上次从这世界离开前还是个童子军,甚至连初吻都好保存得好好的,当初是希望能留给师姐的,可师姐的心却始终不在他这。 “哎哟,温公子,你这什么表情啊?” “怎么几月不见,你这性格更古怪了咧!咱们星月楼表面是青楼,但却包罗万千什么娱乐都有,往上九层更是修真界最大的情报交换中心,一般只有在咱们这花费了五百万灵石以上才有资格进入,你妹妹能在我们星月楼畅通无阻,还不是因为温公子你在我们星月楼,不知道花了个多少个五百万啊!” 温时也摸了摸鼻子,原主的魔殿有多豪气他是知道的,花这些钱倒也正常,就是一年三百天都在星月楼,这身体能吃得消吗? 胡三元没注意他的异常,自顾自往下说。 大约半年前,温时也突然将他妹妹温小霜带过来,最开始是在九层楼之上认识点朋友,喝酒闲聊打发时间。 但就在两月前,温小霜有一位关系很好的故人已逝,她心里不舍,整日在九层楼之上哭哭啼啼,温时也为了哄妹妹开心,开始在星月楼打听宿魂花,刚好就打听到了胡三元头上。 胡三元人脉广,在星月楼吃得开,自然五湖四海认识不少人,很快就找到了卖家。 说是九渊南方,有一贵族家里的传家宝就是这宿魂花,但那贵族家主不知是新潮还是叛逆,就不爱谨遵家嘱,非要把这传家宝出掉,就是价格出得太高,根本没人想接手。 因为宿魂花吃了又不能提升修为,也不能增加体质,只是能和已逝之人见上一面,说上一些未尽之言的话,这么浪漫而又带有感情色彩的仙草,自然只有那些人傻钱多的人肯买了。 恰巧,温时也就是这么一个钱多的烧都烧不尽的人。 胡三元脑门一拍,觉得这单肯定是要成了,刚要给温时也传音,结果修真界就出了褚晓霜因宿魂花失踪一事。 他这边不敢再撮合此事,毕竟谁都不想在这节骨眼引来皓月宗的注意,谁知那贵族家主却更迫切的要将花出手,甚至把给胡三元的佣金又提了几倍。 胡三元还是纠结,他毕竟是小人物,明白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 可贵族家主却突然豪掷千金,给了胡三元根本无法拒绝的佣金,似乎亏本也要把这花给出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洁身自好 胡三元道:“温公子,这对我们而言可是好事啊!泽月仙尊忙着找人,说不定就不会过多关注宿魂花的事了。” 温时也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咬牙道:“好事。这可真是好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掘地三尺。” 胡三元听不太懂温时也这话其中的意味,直到温时也抬起眸来,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以前他也见过温公子笑,不过都是那种浅尝辄止的笑,不轻也不深,总给人感觉温公子像是一张随时会飘散的白纸。 但现在的温公子,笑起来肆意又灿烂,身上的白衣似乎配不上他,他更应该穿上红衣,在阳光下鲜衣怒马,恣意张扬。 只是这笑却让他心里发凉,尝到了危险的味道。 “储...温小霜,也就是我妹妹,在我没来星月楼的日子里,她可有独自来星月楼打听过宿魂花一事?” 胡三元回过神,连忙道:“没有,没有。小霜毕竟是女子,来星月楼有些不方便,每次都是跟温公子你一起来的。” 温时也道:“你确定没有看走眼过,或许她来了,只是——” “温公子,你别看我老胡长得胖,那眼神可是极好的,任何一个从星月楼大门进入的人,都逃不过我老胡的眼睛。” 温时也笑了一声。 确实如此,这大清早的他在街上游荡都能被胡三元逮到。 可皓月宗查出来的消息不可能有假,褚晓霜绝对是在星月楼得到的宿魂花消息,然后那人引导她去了罗刹市。 要想知道原因,还得亲自去星月楼查,而那个非要把宿魂花卖给他的贵族家主,动机也十分可疑,在褚晓霜失踪一事里,他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现在只需等到晚上到星月楼,才能找到答案。 温时也在胡三元的住所歇下,又让胡三元出去帮他买一身新的衣服,加一张遮眼的面具。 现下星月楼附近肯定埋伏了不少皓月宗弟子,他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说什么都不能再落入裴知予手里。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胡三元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套月牙白和一套枫叶红的锦衣,布料都是上好的蚕丝,温时也犹豫再三,却依然还是选了月牙白那套。 胡三元隐隐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这次温公子会换套装扮。 可当温时也换好衣服从帷幔后走出来,他坐得那把坡脚椅子终于寿终就寝,“砰”的一声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温时也皱了皱眉,胡三元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惊呼道:“温公子,虽然你穿过很多白色,可这套衣服衬得你像皎皎明月,哪个女子看了能不动心啊?” 温时也将身侧的发拨到身后,睨了他一眼,“老胡,你这马屁拍得也太夸张了吧。” “没夸张,没夸张,我若是女子,我肯定会爱上温公子的。”胡三元低下头,笑得脸红。 温时也胆寒地抖了抖肩,就算这大叔变成少女,那他也不要。 不过以前在朝溪山时,似乎也有人这么说过,可现实是朝溪山的女弟子全部倾心于裴知予。 他气不过,跑去问了一个师妹,那师妹语带含羞,说裴知予长得更凌厉,更冷酷,更让人有想恋爱的感觉。 而温时也的长相太美,跟他在一起,女生会很有压力。 那师妹还说,若自己是男生,说不定会喜欢上温时也。 这一通问下来,直把直男温时也气得好几天没吃饭。 “老胡,女孩子都喜欢那种特别装的,就比如...某某宗的某某仙尊,你懂的。” 胡三元在旁边连连点头,意识到温时也在说什么后,又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仙尊?” 温时也没答,他束上腰带,露出一截劲瘦利腰,转身道:“老胡,把白色面具拿过来吧。” 胡三元忙不迭去拿。 困惑道:“温公子,咱们星月楼谁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何苦要戴上面具?” 温时也打量着手上没有羽翎不是红色的面具,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不会跟原主魔头时的装扮撞上。 他将头发撩起,将面具罩在眼睛上,手绕着白绳在脑后系上,想了想道:“我最近惹了点麻烦不易露面,若是被...发现我进了星月楼,这事就有点不好办了。” 胡三元立即道:“我懂!我懂!我家夫人也这样,每次跟她说了我在星月楼干正事,她非不信,有好几次都跑来星月楼逮人,哎呀,愁人啊,真是愁人啊。” 胡三元说是这样说,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有种十分欠扁的秀恩爱既视感。 温时也手一怔,“......” 想解释,可又担心胡三元继续追问。 他只得含糊点头,“是...是吧。” 谁知,胡三元又继续道:“温公子,能管得住你的女子,想必很漂亮吧,性格肯定也知书达理——” 温时也脸突然涨红,脑海里浮现出裴知予那张欠扁的脸。 他下意识反驳道:“不!他长得很丑很丑!性格也不好!跟个石头一样!没意思极了!” 胡三元愣了愣,跟温公子呆了一天,大部分时间温公子都情绪稳定,甚至还能游刃有余调笑他。 什么时候情绪这番失控过? 他点点头,这就是很爱了。 温时也懒得管胡三元怎么想,连忙转移话题。 他听胡三元提过很多次自己家人,可他在这小破房子里呆了一天都没见到半个人影。 问了才知,原来泉阳城房屋租金贵,胡三元只租得起这样的小房子,平时用来招待朋友,但又不想让夫人和孩子受委屈,他就在城外办置了一套宅子,每天忙完再赶回去。 泉阳城地界大,每日来回奔波不仅费时还辛苦,但胡三元似乎乐在其所,字里行间都是笑意。 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先前胡三元出去购置衣物时顺带见了贵族家主,约好了今晚戌时在星月楼见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空虚的有钱人 温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到的星月楼,他的脑海里一片嗡嗡响。 朝溪山成了荒山? 他的师尊,那个修真界最傲娇,最爱用温柔语气说出最难听的话的镜溪真人死在那场大火里。 这怎么可能? 镜溪真人法力高强,差一步羽化登仙,这世间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怎么可能会被一场大火烧死? 温时也越想越魔怔,直到胡三元扶住他,担忧道:“温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苍白成这样?是不是老胡刚刚有段话说错了?哎呀呀,都怪老胡我话多,要不,温公子你先回我那里歇息,我跟那贵人说说,咱们改天见也行。” 温时也抓住胡三元的臂弯,用力到骨节泛白,薄汗从他额上滴落,眼前突然出现残影,火光将镜溪真人的脸分裂成无数瓣,在硝烟中散开。 他早应该想到的,如果镜溪真人还在的话,怎么会放任他自毁灵根,又怎么会让他独身入魔域,最终泯于众人,成为修真界人人喊打的魔头。 朝溪山虽聚集了五湖四海最有天赋的年轻修者,但能拜入镜溪真人门下却不超过二十人。 镜溪真人给予他们的厚望,可比堪堪言语要重上千倍。 他从嗓子里喘出一口粗气,可那种心脏被压碎的感觉并没有消散多少。 胡三元彻底慌了,扶着温时也就往回走。 “不...用。”温时也压住胸腔里满溢的苦味,“正事要紧。” “温公子,可你这个样子,怎么干正事啊?”胡三元急得满头大汗,“要是你家妹子知道你因为我两句话成这幅样子,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啊...” 温时也挣开胡三元的手,再抬头时,整张苍白的脸上覆满薄汗,“真的没事。老胡,我..我该谢谢你,我...” 温时也说了一半,却再也无法说下去,嗓子仿佛被哽住,有股酸水止不住往上冒。 若是胡三元没告诉他这些,恐怕他都不知道师尊已逝的事实,恐怕还会在这世上兜兜转转,连去给师尊上柱香的机会都没有。 胡三元叹了口气,他早能猜到温公子与朝溪山一定有些不可述说的往事,可在星月楼这种地方混迹的人,谁还没有点故事。 他向来很会察言观色,从不会说些不该说的话,可这次他看温公子状态似乎比以前好太多,竟然没管住自己的嘴。 他愧疚道:“温公子,我这什么忙也没帮上,还给你添堵了。” “朝溪山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修真界却鲜少有人知其中真相,恐怕只有亲历者才会知晓吧。你若是想查此事,之后我肯定会帮你多留意留意的。” 温时也点头,对胡三元道谢。 可那双望向胡三元的眼睛,又让胡三元想起温公子过往每一次望向朝溪山的眼神。 黑夜笼罩住温公子一半的脸,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隐在黑暗里,可那琥铂色的瞳孔竟比最深不见底的深渊还要空洞。 “哎呀,老胡,你别用这种看死人似的看我。”温时也突然笑起来,拍了拍胡三元的肩,“我好的很呐,我不喜欢整天愁眉苦脸的。” 他刻意做出调皮的表情,胡三元又惊又慌,忙跟温时也又调笑几句。 可他没看见,温时也身侧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又缓缓握成拳。 之前他想查清褚晓霜失踪之事和原主死亡原因后,就可以恢复记忆回到原来世界,脑海里看不清脸的女人也会揭开面纱。 可现在,他不能这么潇洒的说走就走。 因为师尊对他的恩情从来都是真的,他不能忘,更不敢忘。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踏进了灯红酒绿的星月楼。 黑夜在他身边逝去,耀眼的烛光和喧闹的人声朝他扑来。 站在不远处正和客人调笑的女人顿住,向他望过来,美艳的脸上闪过丝丝惊艳,眼神在他脸上的白色面具停顿好几秒。 直到身边的胡三元抬手打了个手势,女人立即笑起来,扭着小蛮腰朝他走过来,“我说是谁,原来是温公子呀。” “温公子好几个月没来我们星月楼了,怎么还戴了个面具,这是有了心仪的妹子?怕被她发现来我们这?” 温时也用手扶了扶面具,怎么这都能认出是他,而且为啥他戴面具,就一定是怕被心仪的人发现? 他只是怕被裴知予抓回去罢了! 胡三元笑道:“红鸾小姐,既然你都知道,还挨温公子这么近,被他妹子知道了还不得吃你的醋?” 红鸾小姐咯咯笑起来,“哎呀,我真好奇,那个妹子——” 温时也再也听不下去,打断道:“红鸾小姐,我约的客人可在楼上了?” “在在在。那贵人都等好久了,温公子赶紧上去吧。” 温时也和红鸾告别,脚步匆忙地走进星月楼大厅,这里一定有很多裴知予插的皓月宗眼线,他必须得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谁知他刚踏进去,大厅内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 “是温公子来了!!温公子来了!” 喧闹的大厅仿佛被泼进了一滚热油,突然沸腾起来,坐在椅子上的客人全部站起来,不是欢呼就是怪叫,甚至有些客人兴奋地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朝他挤过来。 “温公子好!怎么这么久没见突然戴了个面具?是怕让我们看到啊?” “温公子长那么好看还不让我们看,还有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旧人重逢 温时也从未想过,这个胡三元口中叛逆和新潮的贵人竟然会是他的二师弟——景元洲。 景元洲是南方一诸侯国皇室的太子,实际年龄比温时还要大上半个月,就因为入朝溪山拜师时被温时也诓骗在山下,晚了那么一炷香的时间,就此成为了温时也的师弟。 按理说这样的开场,两个人关系应该极度糟糕才对。 其实也是糟糕的,只是这样的糟糕关系只持续了半个月,就发展成了更糟糕的狐朋狗友关系。 可以说几乎朝溪山下所有的酒馆和茶楼,都曾有两人厮混的身影。 “温、时、也。” 景元洲身穿暗紫色绸锦袍,手边捏着一盏翠绿的瓷玉杯,抬头桀骜地瞪着温时也。 八年未见。 景元洲五官长得愈发成熟,但跟裴知予身上那种常年浸泡在权势顶端的气质不同。 景元洲贵为太子,却没有太子样。身上反而还保留着当初刚入朝溪山时的娇奢和欠打的吊儿郎当气质。 “景师弟。”温时也回应道,在景元洲面前没什么必要伪装,他取下脸上面具,和那盘白炸春鹅一起放在桌上,然后拉开桌椅,坐在了景元洲对面。 景元洲一声冷哼,“多年未见,你的教养可愈发好了。” 他着重咬了“好”这个字,抿了口茶道:“为了将你引出来见上一面,可真是比上青天还难。怎么?裴知予那没我这里好呆吧?” 他着重用眼神扫视了这一桌的好菜,跟曾经一样的臭显摆样。 温时也无奈笑了笑,自顾自倒了一盏茶水,“师弟这些年智商见涨啊,还懂得用这招引我出来见面,只是你怎么会这么笃定,是我在寻此花?” 景元洲却突然掷起一根筷子,狠狠地朝温时也的骨关节射去。 温时也陡然放下茶盏,“当啷”一声,茶盏滚到桌下,由翠玉制成的筷子带起一股劲风,擦过他指腹上的皮肤而过,“蹭”的一声轰然扎进了墙壁里。 温时也回头,墙壁轰然有了丝丝裂缝,带血的筷子铮鸣地插在其间。 他摇头笑了笑,用桌上的湿帕子将指腹上的鲜血擦干净,只是拿帕子的手却抖得厉害,心底似乎压了块大石头般喘不过气。 其实他能猜到景元洲此次来寻他,绝不是善意。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景元洲表面看起来游手好闲,但打心底比谁都希望在修真界干出一番事业,对魔族自然是深恶痛绝。 只是即使明白,却仍很难释然。 就好像睡了很长的一觉,突然醒过来,身份却已然和过去颠倒,过去的朋友和他反目成仇,而他的师尊已然不在人世。 “笃定?你怎么还有脸问我这个问题?!”景元洲的语气突然变得激愤,他喝下一口烈酒,冷嗤道:“这天下还有谁会寻遍宿魂花,除了心里有愧、背叛师门的温时也!还有谁会想要这宿魂花!?” 温时也怔怔坐在椅子上。 纵使曾经他能和景元洲对骂三百回合,可此时对着景元洲泛红的瞳孔,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景元洲将酒盏摔在桌上,酒水泼洒在上好的绸缎上,“温时也,这些年你戴着面具东躲西藏,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吗?” “怎么?你以为你结交个什么妹子,以她的名义寻宿魂花,就能躲过我景元洲的眼睛吗?” 温时也摇了摇头,对于过往很多关于原主的问题,他都因为不确定不敢回答。 可面对景元洲的这个问题时,他内心深处似乎冒出来一个肯定答案。 他重新倒了盏酒水推到景元洲面前,“说真心的,这次要寻宿魂花是她,不是我。” “你以前就鬼话连篇!我再不会信你了!”景元洲直接推开温时也推过来的酒,瞳孔猩红地瞪着他,“我早就派人试过你妹妹了,虽然她说寻宿魂花是自己所求,但宿魂花的作用却是你告诉她的!” “你从前就狡猾至极——” “等一下。”温时也打断道:“你找人试过她了?你知道她现在遇害了吗?” “这话你有脸问我?她遇害难道不是你做的?现在全修真界都知道,就只有裴知予那个软货还要查明真相,现在竟然还心大到把你放出来!” “不是我。”温时也道:“皓月宗查出来褚晓霜在星月楼得到宿魂花消息,孤身一人进了罗刹市,就此下落不明。”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我害了她吗?!”景元洲突然站起来,“我是秘密约了她在星月楼见面,向她透露了点宿魂花的消息,但从没有说过宿魂花是在罗刹市,我是让她来南方找我!” 可对上温时也毫不心虚的眼神,景元洲一招手,对身边候着的侍卫道:“快!去把杜舟叫进来,这事是他办的!” 那侍卫连忙出去。 景元洲交代完,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睨着温时也,看了眼白炸春鹅,冷笑道:“师兄,也就只有你这种谎话连篇的人,才配得上这地瓜味的白炸春鹅。” 温时也轻笑一声,把刚放进嘴里的地瓜咽下去,“味道不错。” 景元洲咬牙切齿地站起来,正要继续冷嘲热讽,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利刃出鞘的声音,胡三元惊呼求饶的叫声传入了雅间内两人的耳朵里。 景元洲脸色剧变。 温时也直接摔下筷子,从袖里掏出一片孔雀翎,红色身影如一道火刃般卷了出去。 瞬息之间,守在门外的三四十名的修者此时全部倒伏在长廊上,个个昏迷不醒。 温时也捏紧了手中的孔雀翎。 景元洲身份尊贵,即便他没有争褚之心,但皇室派出来保护他的人又岂非等闲之辈? “救我啊!温公子!快救救我啊!” 走廊远处传来胡三元呼救的声音。 温时也转眸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侍卫服饰,脸上蒙着黑纱的男人拖着胡三元的衣领要将他从九楼重重摔下去。 景元洲彼时刚冲出来,看见一片狼藉的长廊,气得怒吼出声,“杜舟!你都干了些什么?!” 温时也抛出孔雀翎,火红色羽毛在空中燃烧绽放,化作一把美轮美奂的红色弯刀。 他跃身接下,弯刀在空中划出凌冽气流,铮亮的刀身映照出一双昳丽多姿的桃花眼,右眼睑下的那颗红痣艳丽灼人。 “唰”的一声,温时也掷起弯刀朝杜舟袭了过去,他像一团燃烧的红色火焰,让景元洲看得几乎迷了眼。 虽然当年他对温时也这个狐朋狗友颇有怨言,也十分看不上。 可每次这个狐朋狗友在训练场上手握弯刀斩杀妖兽的模样,仍是能惊艳在场的每一个人。 “愣着干什么?景元洲,虽然你厌恶我,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短暂合作一下?” 温时也回过头来,对景元洲道。 景元洲冷哼一声,“本王发过誓,我永不会和你合作!” 他话是这样说,但青紫色的身影已经追随着温时也而去,祥云剑出鞘,昏暗的长廊顿时银光四射。 如同过去在朝溪山每一次合作,温时也手握弯刀,纵身一跃,身姿欣长立在九楼扶手上,堵住了杜舟的去路,景元洲手持祥云剑,一脸不虞地堵在杜舟的后方。 黑纱遮住了杜舟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温时也却似乎能想象到,杜舟此时一定一脸平静,毕竟能在顷刻之间就放倒景元洲三四十精良护卫,修为恐怕已入臻镜。 “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景元洲吼道。 温时也回过神来,再次抛出一片孔雀翎,体内虚空的修为,在短时间内被填补,源源不绝的灵力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流动。 杜舟却没想和他应战,他将手里哇哇乱叫的胡三元丢在原地,身影如魅影般躲开温时也的弯刀,找准时机要从两人的前后夹击中逃出去。 景元洲祥云剑一扫,冷嗤道:“要逃?杜舟?你知道欺骗本王的下场是什么?” 祥云剑剑意凌人。 杜舟根本躲不开,他转身接了这道剑意,温时也手握弯刀跟上。 三道身影在星月楼上方打得不可开交,磅礴的灵力四射,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坐在下方大厅玩乐的客人们顿时害怕的尖叫散开。 温时也应对的很是吃力,打斗全靠孔雀翎助力。 他灵根已毁,后来修习的魔功,肯定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使出来,否则会给他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几招下来,他发现杜舟似乎对他刻意留情,以‘杜舟’的实力要杀现在的他简直易如反掌。 反倒是修为强盛的景元洲,已经受不了不少伤。 在和杜舟擦肩而过的间隙,温时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抓走她,是为了她的体质?” 他这番话只是试探。 可杜舟的身形一怔,让温时也几乎坐实了猜想。 杜舟确实是为天灵之体而来。 而现在对他留情,恐怕也是为了他体内灵根。 因为若是人死了,这灵根不也就没了吗? 只是这人不知道,他的灵根早就毁了,孔雀翎只能短暂的维持一些他灵根还在的错觉。 温时也勾唇一笑,趁杜舟分神间隙,手上弯刀银光乍现,如游龙般朝杜舟胸口扫荡而去。 虽然他修为不如杜舟,但当初在学堂时他之所以用刀,就是因为他速度够快,能随时突袭敌人,打得人毫无反抗之力。 杜舟猝不及防,他侧身躲开弯刀,但凌冽的刀意震得摔在他九楼扶手上。 他扶胸站起,可突然“哐当”一声,一枚古朴的玉佩从他衣服里落了出来。 杜舟重重喘息一声,看了眼空中手握弯刀的温时也,连忙弯下腰去捡。 景元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握着祥云剑直朝杜舟胸口刺去。 意料之外的,祥云剑“哧”的一声刺入了杜舟胸膛,鲜血滴答落在地上,染红了雪白的祥云剑。 景元洲和温时也皆都面露惊讶。 杜舟完全有能力躲过这一剑,可他竟然没躲,只是为了捡一块玉佩? 景元洲自然不会深究对方为何没躲,他向来对欺骗他的人没有好感,顿时祥云剑更往杜舟胸膛刺了几分,灵力震开杜舟面上黑纱,露出来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景元洲怒道:“你不是杜舟!真正的杜舟去哪了?” ‘杜舟’冷嗤一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 景元洲继续追问道:“你为何冒充‘杜舟’向褚晓霜传达错误消息?又为何把她引去罗刹市?!她现在人又在哪?!” ‘杜舟’没理会,只是看了眼温时也,流转的眼神似乎在传达只有两人知晓的消息。 那便是褚晓霜的天灵之体的体质。 景元洲看两人眉来眼去一肚子火,又是一身吼,“说!不然我现在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3. 师尊不许 温时也从未在景元洲眼里见过这样的恨意。 而无论他怎么问景元洲当年的事,景元洲都不肯告诉他,反而在结界外把那道白炸春鹅捅的稀巴烂,脸上又哭又笑,像个彻底癫狂的疯子。 直觉告诉他,朝溪山当年的那场大火恐怕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在结合他突然自毁灵根的行为,这事几乎板上钉钉…… 但来不及等他想更多,足以蚀骨诛心的封印钻进他体内,疼痛让他麻木,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 不久前穿入这个世界时的倦意突然涌了上来。 一瞬间,那种不想活了的感觉充斥全身,他放松无力挣扎的四肢,沉浸在身体失重的美妙感觉中。 就这样睡去吧,睡去吧。 等睡过去一切都结束了。 “温时也,你再冥顽不化,我就去告诉师尊。” 温时也猛地睁开眼睛,他脑海里怎么会有裴知予的声音! 紧接着是他自己的声音,“裴知予!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幼稚!特别没有风度!” “师尊不许我们进入星月楼。” “可人人都说星月楼是这世上最热闹的地方,我就只是去看看,又不干点别的啥。” “裴知予,你不让我去,不会是因为我们不叫你吧?” “可是裴知予,你性格实在无趣,去了只会扫兴。但假如你不告诉师尊,我和景元洲可以勉强带上你。” “哎呀呀!喂!裴知予你放开我!你再用这绳子绑师兄试试!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给你烧了!” 眼前突然出现了少年时的他。 少年的他穿着红衣,坐在朝溪山下的一节粗壮树枝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指间缠绕着一根红线,面上满是混不吝的表情,对着树下的人骂骂咧咧。 树下那人穿着标准的学员白衣,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脊背挺的比棺材板还直,墨发被辫成辫子放在右胸前,辫尾用一颗红宝石装点。 他年龄看起来大约十六岁左右,五官精致的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可表情又十分凌冽,配上薄情的眼,那分精致感瞬间就被消减成了女弟子们口中的冷酷。 这就是年少时的裴知予。 而无论树上的温时也怎么骂,裴知予都一副不动如风的表情,用一根红线牵扯着树上的人。 直到最后年少的温时也骂累了,裴知予在树下望着他,深深地道:“温时也,师尊不许。” 裴知予的声音一贯无甚起伏,此刻却顺着遥远的记忆,轻轻飘进了温时也的耳朵里。 温时也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不明白为何会在这时候回忆到曾经和裴知予对峙的一幕。 可那时候即使是被最讨厌的裴知予管制着,好像也是幸福的,幸福的甚至让人有些害怕了。 他再次闭上眼。 若是抱着这样的回忆死去,好像也不是—— 直到脑海里再次传来裴知予的声音。 这次的声音很冷,“温时也,师尊不许。” 温时也猛然睁开眼睛,明明只是简单四字,他却似乎听到了别的意味。 裴知予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响起。 “师尊不许。” “师尊不许。” “师……” 温时也昂头,凄厉地发出一声惨叫,过往在朝溪山的历历幕幕突然在眼前上演。 是,师尊不许。 即使师尊在,师尊也绝不会允许他这番自我堕落的行为。 因为师尊曾说过。 修者可以死在敌人手中,可以死在亲人手中,但唯独不能死在自己手中。 况且他连师尊的衣冠冢都没去看过一眼。 怎么可以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蓝色封印被一股白色灵力化解,温时也捏住袖中一片孔雀翎,磨人的毒素被孔雀翎尽数吸走。 温时也看着面目狰狞的景元洲,轻笑道:“景元洲,你对我还是太温柔了。” “回去吧,回去好好当你的王。” “我会查清当年朝溪山大火的真相,为师尊报仇。” “若是我有罪,我会亲自去师尊衣冠冢前请罚。” * 温时也太懂如何治理景元洲,他一道传音给景元洲的胞弟——景元林,只需说景元洲在星月楼,马上就有一大批人马涌进星月楼将景元洲请走了。 景元洲向来是个弟控,当初他不愿和弟弟争夺皇位,去到朝溪山修学。 后来朝溪山大火焚山,他也只是回去安分守己做了个藩王。 只是景元洲最后离开时的眼神,让温时也想起来就感到一阵心惊。 那是一种既带着嘲笑又带着恨意却又怀有一丝怜悯的眼神。 走之前,景元洲说—— “温时也,我什么也不会对你说。” “但你会后悔的。” 一夜过后,混乱的星月楼安静下来。 温时也在胡三元城中租的房子住了一夜,次日一大早胡三元就赶过来敲门,再次邀他去星月楼。 说真的,温时也还挺惊讶,昨晚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据说胡三元吓得都尿裤了,甚至呆在星月楼的安全间里死活不肯踏出一步。 可一到亥时,胡三元竟然自己出来了,还租了匹马赶回了城外的家。 温时也问起,胡三元拍了拍心脏,似乎心有余悸,他道:“温公子,越是这样,就越要赶回去给家里人报平安啊!否则我夫人孩子会担心得睡不着觉,我这心里怎么能踏实。” 温时也道:“老胡,昨晚大家都在笑你胆小,可我却觉得你胆子挺大的。” 胡三元低头一笑,“哪有什么胆大不胆小的,很多事啊,我们身不由己却又乐在其中,等温公子有了家室就会懂了。” “家室么?我从来没有过。”温时也摇了摇头,“我时常很迷惘,好像大家都有来处,就我没有。” 胡三元突然露出同情的表情,“温公子……” “老胡打住!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 胡三元立即收住表情,“是啊,想起来了,温公子还有一个心仪的妹子,肯定不久后也能组建自己的家室。” 温时也有些心梗。 有些误会一旦形成就很难解释。 他又懒得解释,转移话题道:“昨晚我说的你可都和红鸾小姐说好了?” 提到这个胡三元略有些心虚。 昨晚温时也根本没买到宿魂花,星月楼还被那贵客带来的神秘人大闹了一番。 “温公子,这次你就放心吧!昨晚发生那样的事都怪我钻钱眼里去了。” 胡三元道:“三日后,就算红鸾小姐不帮忙,我老胡必定倾尽全力将那神秘人拿下。” 温时也笑了笑。 想说,那神秘人可没那么好拿下,能用斗转星移术法的,恐怕这世间只有裴知予是他的对手。 不过术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胡三元摸了摸鼻子,更加心虚地低下头,“温公子,刚刚老胡我确实有些吹牛的成分,你可别跟我计较。” “但这个你真的放心,红鸾小姐的埋伏都下好了,虽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4. 本座要听故事! 温时也一向秉承该玩玩,该学学,况且花钱好办事,红鸾小姐之所以愿意帮他,也是看在曾经他在星月楼豪掷千金的面子上。 胡三元乐不可支,当即将这消息散播出去,五湖四海爱找乐子的人都来了,星月楼顿时人满为患,温时也趁机让胡三元帮忙打听当年朝溪山的事。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 温时也终于得以喘了一口气,夜幕刚刚降临,他坐在热闹的星月楼大堂里,头顶花红柳绿,正对着他的舞台歌舞升平。 他举起曾经遐想过无数次的桃花酿送进喉咙里,醇香的酒味充斥整个口腔,回味无穷。 酒的辛辣却直淌过心间,似乎让他忘记许多事的同时,又记起了更多事。 比如那处对着朝溪山的观景台。 “温公子,您找小的要得那东西,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拿出来啊……” 温时也一手捏着金樽杯,另一手随意点在桌子上,因为喝了不少酒,他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白衣随意虚拢着,领口微敞,那股红直蔓延到锁骨和脖颈上,就连手腕上都染了酒的绯红。 他挑起湿润的桃花眼,举杯喝了一口,笑着对面前颤颤巍巍的小厮道:“那本公子再给你一百个胆子,你尽管拿出来,出了事本公子给你兜着。” 小厮连忙垂下头,脸颊涨得通红,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瞄。 眼前的温公子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比他们星月楼的姑娘还要美上好多分,特别是喝了酒那副肌肤泛红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遐想非非…… 大堂里更是偷偷投来了好多仰慕的目光,只是畏惧着温公子财神爷的身份,那眼神根本不敢过多逾越。 “诶,想什么呢?你有这功夫发呆?还不如赶紧去把本公子的事办好了。” 温时也将金樽杯放在桌上,“你若是办的好,奖赏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小厮抠巴着手,刚抬眼就瞅到白里透红的纤细脖颈,顿时又满脸通红的垂下头,结结巴巴道:“温……公子,小的知道你有……钱,但……小的也得有命花啊,谁不知道……” “啧”,温时也头疼地捏了捏额,拍着桌子道:“我就看不惯你们这幅样子,谁不知道?谁不知道什么?他要是敢找你麻烦,你直接让他来找我!” 小厮抖得如同筛糠,一听到“找你麻烦”四字,左右为难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温时也更头疼了,放缓了语调道:“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有欺负你。” 小厮抽了抽鼻子。 “哎呀呀,怎么回事?”胡三元从远处走过来,喝的油光满面,拍着小厮的肩膀,笑呵呵道:“小四,温公子想找点乐子,你有什么不能满足的?非要给我们温公子找晦气?” 小厮见到胡三元如同见到救星,“胡三爷,不是小四不想满足温公子,而是温公子这乐子找的……太……刺激了。” “这有什么刺激的?”温时也努了努嘴。 胡三元连道:“小四,我们星月楼是什么地方?难不成连点刺激的乐子都不能满足温公子?这像什么话?” 小厮小小声道:“温……温公子,他想要看泽月……仙尊的艳.俗话本,还要看泽月仙尊是丑角的那种……” 胡三元:“……” 他脸色一变,拍小四肩膀的手瞬间滞住。 他们星月楼也不是没这些大人物的艳俗话本,有些写书的就靠这个营生,通常那些大人物在修真界名气越大的,话本就卖的越好。 而修真界名气最大的当属泽月仙尊了。 几年前,有个写手更是撰写了不少以泽月仙尊为主角的重生之仙尊升级记,霸道仙尊爱上我的各类话本,直接俘获了男女老少的心,火爆整个九渊,话本供不应求,满大街几乎人手一本。 通常那些大人物日理万机,根本不会管这些琐事。 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有一本名为《仙尊恋上小师妹》的文落入了泽月仙尊手中。 据说泽月仙尊看完脸由白转青,不仅怒撕话本,还下令整个九渊禁止再传播关于他的任何话本。 当时各大地方的酒楼就是话本的售卖点,泽月仙尊更是派人将那些酒楼里里外外横扫一遍,确保一本话本没留。 而他们星月楼简直是重灾区,被泽月仙尊点名特别关照,那段时间人心惶惶,来喝酒的人都不敢提“话本”两字,生怕被皓月宗的眼线抓回去重刑伺候。 “温公子……这……”胡三元露出为难的表情。 “老胡,我一人做一人当,若是裴知予那小心眼追问下来,你就说是我逼供你们的。”温时也道。 胡三元和小厮面面相觑。 好多年没见过敢在公共场合说泽月仙尊小心眼的人,要知道上一个在公共场合对泽月仙尊不敬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两丈高了吧。 胡三元吞咽了口水,道:“温公子,老胡也不想给你找不快,你既然想看也行,但是……咱还是低调点看,你偷偷的——” 他话未说完,就被小厮拉住衣袖,“胡三爷,温公子不仅要看话本,还要找个说书先生来助助兴,说好故事就应该共享……” 胡三元这下子再也不能说服自己,冷汗直流地站在原地,再看温公子那斜倚在贵妃椅上的慵懒样,就知道温公子心意已决。 可泽月仙尊又不是他们星月楼能惹得起得。 温时也伸了个懒腰,抬手撑着下颌,歪头看着胡三元,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勾人魂魄。 “老胡,既然要玩,咱们肯定得玩最好玩最刺激的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5. 小也和泽月仙尊的甜蜜二三事 只要是写裴知予不好的,温时也都有极大的兴趣,顿时又慵懒地倚在贵妃椅上,抬手示意说书先生赶紧讲。 说书先生谨慎地看了眼红鸾小姐,再次得到红鸾小姐的应允后,这才一拍醒木,讲了起来—— “这故事还得从十几年前讲起,我们的主角泽月仙尊彼时还只是朝溪山的一个小弟子,却疯狂爱慕着自己美貌过人、英姿飒爽的大师兄。” “可不幸的是,那大师兄生性自由,放荡不羁,整天像个花蝴蝶般游走在各个师兄弟间。” “而泽月仙尊性格阴郁内敛,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又因从小就身处权利漩涡,他的爱意偏执,只希望大师兄是他一个人的,只看他一人,只同他一人讲话。”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在长久以来看着花蝴蝶招蜂引蝶的日子里,泽月仙尊心里的妒意如藤蔓般疯狂增长,那种愈发想得到对方的渴望占了上风,长久爱而不得让他心理逐渐扭曲,无尽的恶意滋生,甚至想将人绑着关进小黑屋,行尽各种苟且之事,打满自己的烙印,让那花蝴蝶眼里心里再也不能有别人……”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话本可真敢写啊,这不妥妥把泽月仙尊写成了个痴汉变态吗? 温时也却听得直皱眉,这故事确实抹黑了裴知予的形象,十分小人阴郁变态,听得很带感。 可为什么要以朝溪山为原型,另一个主角还是大师兄! 这让他瞬间就感觉遭受了无妄之灾。 可想到设定成裴知予喜欢大师兄,或许也是抹黑的一种手法,他又有些理解。 毕竟喜欢男人可不是什么光鲜事。 像他就喜欢明媚大方,温婉动人的大师姐。 他磕着瓜子继续听下去。 “只可惜泽月仙尊心里的恶意还没成为现实,朝溪山一夕被焚山,宗门四分五裂,同门反目成仇,那些昔日谈笑风生的师兄弟就此散落五湖四海。” “而泽月仙尊那时被召回皇室,正巧躲过了那场浩劫,等他再回山之时,再见的就是一片贫瘠的荒地,而他心底最重要的人却了无音讯,连一声再见都未道就相忘于江湖。” 说到这,说书老先生望着天,叹着气,似在感叹人生的变化莫测,物是人非。 温时也勾唇一笑,不知为何心底却泛出一丝苦涩。 “这些年来,泽月仙尊寻遍九渊却一无所获。” “直到十年后,两人在一场伏魔大会上相遇,而可悲的是,曾经同门的师兄弟却已成了势不两立的正邪两派,那个只能暗地里觊觎师兄的小弟子终于长成了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泽月仙尊,而那个花蝴蝶却成了众人口中人人喊打的大魔头。” 温时也皱了皱眉。 说书老先生继续往下讲。 “伏魔大会的魔族大殿里,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泽月仙尊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冰棺里墨发披散的魔头,擒住人的下颌,看着爱慕的人不停张合的红唇,嗓音嘶哑道:‘师兄,众人皆让我除魔卫道,可这天地间似乎并不只有一种除魔卫道的方法。’” “‘师兄,就让我同你一起沉沦吧。’” “随后泽月仙尊俯下身,不顾魔头的挣扎,在郑重庄严的伏魔大会上,将人狠狠抵在冰棺上,对着人狠狠吻了下去…” 众人皆面露惊愕,这节奏不是一般的快和带感啊! 渐渐的也从最初的畏惧转变为听得入了迷。 说书老先生红着老脸道:“泽月仙尊亲完,摩挲着魔头白里透红的脸颊,魔头被亲得唇瓣通红,胸膛不停起伏微喘着,桃花眼湿润如秋水,根本提不起力气骂人无耻。” “泽月仙尊却咬着人的耳朵道:‘小也,你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甜。’” 温时也头皮炸开,这什么恶心台词加无脑剧情,又是大师兄又是魔头还叫小也! 他心头怒火突起,白皙的脸上不自然染上一点愠怒的红,纵身跃到高台上。 说书先生还在往下讲,“泽月仙尊以公谋私,开始借着除魔的由头,将爱慕之人绑回皓月宗,关进了自己别院的小黑屋。” “年少时未解的渴,终于在那一刻得以满足。” “夜,静悄悄。窗外桃花飞舞,厢房内的烛光‘吧嗒’一声灭了,两道婆娑人影裹着红纱,投射在撒下月光的红墙上。” 温时也忍无可忍,跃到台上,一掌拍在说书老先生的桌上,怒容满面的夺过话本。 “呵!还灯‘吧嗒’一声灭了,我看你的头‘扑通’一下不想要了是吧!” 说书老先生抬起头来,冷汗淋漓地看着面前又美又凶的白衣男子,哆嗦道:“温公子,这不是你让小老头讲的吗?” “我是让你讲,我让你讲这么庸俗的故事了吗?!” 温时也粗暴捏着话本,只见摊开那页上写着一段文字—— “小也抓着红色被褥,咬着唇,欲语含羞,‘阿予,你轻点,我怕疼。’ 裴知予摸着小也冒着热汗的晶莹额头,将湿了的发别在小也耳后,嗓音嘶哑,‘小也,你甜得诱人,我尽量不会弄疼你的。’” …… 温时也捏话本的手骨节凸起,气愤到不停颤抖,这恶心话是人说的吗?! 他揉着眉心,忍着无尽的愤怒,看到最下面一段话—— “窗外桃花如雨般往下落,室内一片春色撩人,悠扬的风掩盖了太多欲语还休的羞涩耳语。” 温时也咬牙切齿,脸彻底红成番茄色,愤怒的情绪如火山般喷发,他将话本撕成碎纸,大吼道:“这种庸俗话本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人写的!!” 大堂里的人正听得入迷呢,被这剧变震的一动不敢动,畏惧地看着台上暴怒不止的白衣美男。 温时也气得一脚踩在说书老先生的桌子上,十足的恶霸样,凶巴巴大吼道:“现在立刻所有人!把刚刚听到的内容全部给本公子忘干净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们吃的喝的可都是本公子请的,若是被我发现有人把今天在酒楼听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师姐 南宫家族背靠朝溪山,是修真界享有盛名的家族。 当年师姐在朝溪山修学时,拜入的是苍烟真人门下,苍烟真人专收女弟子,也是朝溪山能和镜溪真人势均力敌的女真人。 但两门关系极好,很多修学都在一起进行,所以一直都是以同门辈分相称。 “温公子,这二楼可有您认识的故人?”胡三元最近虽频繁掉链子,但察言观色后还是会的。 温时也偷偷擦掉眼泪,根本没心思去回答胡三元的问题,更没心思去后院焚烧话本,而是急匆匆转换脚步往二楼奔去。 他现在满心思都是师姐被欺负了,那他自然要去保护师姐,狠狠教训那对师姐冷嘲热讽的男人一番。 靴子“咚咚咚”踏在阶梯上,这小小的二层阶梯突然变得十分漫长,不知不觉中温时也手心已满是热汗,心脏更是砰砰到要跳出来。 耳边尽是那男人的粗鲁嘲讽声,师姐的声音却从未响起过。 他愈发急切,愈发想见到师姐,想知道这几年师姐过得怎么样。 胡三元一脸懵地跟在后面往上跑。 “五百万灵石,这些东西全部归我们仙南宗,否则你一个子都拿不到。” 南宫茵的声音突然响起,还是如同过去般刚柔并济,不卑不亢。 “呵!我说南宫茵大小姐,就算你是红鸾小姐的朋友,也不该如此厚脸皮,这可是罗刹市走私出来的东西,你真以为是什么满大街可见的小玩意?” 男人冷嗤一声,继续道:“你们仙南宗如今落在你南宫茵手上,可真是越来越落魄了。” 温时也听得咬牙切齿,他停在厢房外,就要一把狠狠推开厢房的门,却又听师姐冷笑道:“纪五,你别以为朝溪山灭了,就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来踩我们仙南宗一脚。” 温时也猛然怔住,手停在朱门的门环上,脚步踉跄地往后退,桃花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难过和害怕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腕上青筋暴起。 胡三元摸不着头脑,刚刚温公子还急冲冲的要上来,怎么现在到门口却突然止步了? “温公子——” 胡三元话未说话,就被温时也一把捂住嘴,拐到了楼下去。 温时也站在大堂最昏暗的一个角落里,对胡三元吩咐道:“刚刚二楼厢房里的南宫茵小姐要买的东西,全部都帮她买了,但不要以我的名义,就以红鸾小姐的名义。” “温公子,您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温时也抬头,深深看了眼二楼厢房,又垂下头来,指尖用力到陷进肉里。 他怎么敢去?又怎么有脸去?景元洲对他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他根本无法面对师姐失望的脸,更无法面对师姐对他的怨恨,于是只能像个落荒而逃的小丑般,躲在暗处默默关注师姐。 “让你去,你就去办吧。老胡,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番多。” 胡三元“哎哟”一声,虚打了自己一掌道:“温公子,抱歉抱歉,最近老胡是有些飘了,总感觉温公子比以前少了点距离感。” “我这就去办,温公子,您就放心吧!” “等会。”温时也叫住胡三元,“刚刚在厢房里,对南宫茵不敬的瘪三,你给本公子好好教训他一顿。” 胡三元领命前去,温时也在大堂昏暗的角落里喝着闷酒,他找人问了一番仙南宗的事,才知道如今的仙南宗灵气溃散,为了维持山灵,他们不得不购买供应灵气的法宝和仙草镇压在仙南宗山上。 但这在修真界属于逆天而行之事,只有罗刹市这样的地方有得卖。 但南宫茵怎么也是名门正派,自然不可能亲往罗刹市,于是只能在星月楼交易,久而久之的南宫茵也跟红鸾小姐熟识起来,据说关系十分亲密。 “温……温公子。” 先前因话本跟温时也僵持不下的小四突然走了过来,看着趴在桌上喝得白里透红的白衣美男,红着脸道:“您在星月楼存下的灵石已经用光了,红鸾小姐本来想的您是老顾客,给您赊账也是没关系的。可是您要帮的南宫茵小姐,她买的那些东西,买家现在就需要灵石。” 温时也点点头,又坐起来,领口的衣服往下滑落,露出一大片光洁的锁骨和胸膛,他眼眸湿润通红,直直地看着小四道:“帮本公子教训那瘪三没有?” “教训了,教训了。”小四低着头,不敢看人道:“一码归一码,我们星月楼毕竟是正规场所,不能白拿人东西。” 温时也表示理解,但他现在头喝得有些晕,想说若是现在回魔界拿灵石似乎有些麻烦,就听那小四道:“温公子,咱们还是按照以前那方法办吧?” 温时也迷糊地点点头,“以前都是什么方法?” “您传音回去,马上就会有人送灵石过来。” 温时也头晕的不行,但想到帮师姐要紧,立马坐起来跟叁木传音,可却没听到小四说,“您若是不方便,我们帮您传音也行。” 叁木的传音道号似乎刻在本能里,即使温时也醉得像摊烂泥,但还是准确无误地传过去了。 很快,耳边就响起了叁木激动的声音,“魔尊,您没事吧?泽月仙尊没对您做什么吧?弟子一直在想办法去救您呢,没想到您就传音过来了,果然还是魔尊您有办法!” 温时也轻笑一声。 这懵懂无知的小弟子还怪可爱的,竟然想着去皓月宗救他。 但他没解释太多,道:“叁木,本座现在在星月楼,需要点灵石,你赶紧送些过来。” 传音那边却是一阵近乎漫长的沉默,只能听见叁木的喘气声。 温时也皱了皱眉,“怎么?你是不知道本座的灵石放在哪?还是不知道星月楼在哪?” “不是,不是。”叁木连忙道:“弟子过去经常去往星月楼送灵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赶紧说。” 叁木颤颤巍巍道:“只是魔尊您被皓月宗擒走后,魔殿里的弟子就全部跑光了,魔族其他宗主过来将您的财产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7. 小裴也要看话本 温时也猛地怔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他多想回头,像过去那般和师姐打招呼,可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师姐。 他眼睛一闭,拔腿朝楼下跑去。 他跑得急,夜色又浓,九楼长廊尽头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玄衣的男人都没知觉,只以为是个过路人。 他低着头跑过去,和那人擦肩而过,可手腕却突然被人紧紧攥住,他抬眸,撞进了一双薄情眼眸里。 猝不及防间,身体已经摔进了那人满是薄荷香的怀里。 那人俊美的五官隐在夜色里,眼神凛冽逼人,垂下薄薄的眼皮,打量着温时也衣襟散落,露出来的一大片泛红脖颈。 喉咙微微滚动,嗓音也染上一点怒意。 那人咬牙道:“温时也,你怎么那么浪?” 温时也脸颊涨得通红,桃花眼怒意涌动。 这晦气东西怎么是裴知予?! 为什么裴知予总会在这种他格外难受的时候出现?! 而且这时候裴知予不应该在敦煌城争权夺位吗? 他低下头,将通红的眼眸藏住,一手抵在裴知予的胸膛上,从裴知予的怀里挣脱开,“裴知予!我浪你大爷!你放开我!” “还说不浪?”裴知予却又拽住他的手腕压在胸膛上,将他拉了回来,又垂下眼,看见怀里人白里透红的胸膛正不停起伏着,喉结再次重重滚动了下。 直到看得眼里出现不正常的猩红才缓缓移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却又突然想到什么,眼里满是怒意,居高临下看着温时也垂下的白皙侧脸,“你不要告诉我,你就穿成这样在酒楼里招摇过市?”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放开我!”温时也又将头低了几分,生生将先前的眼泪憋了回去,可语气还是凶得不行,“你以为你是谁?管天管地还管人穿衣服,街边的大婶都没你多管闲事,本座现在逃出来了——” 可他话未说完,就被裴知予一把抵在墙上。 一件带着薄荷清香的玄袍劈头盖脸落在他脸上,“你干什么——” 话未说完,裴知予就又压着他的胳膊,将玄袍裹在了他的身上,“穿好!” “我不穿!” 温时也一把将玄袍脱下,裴知予又将玄袍强硬裹在他身上。 两个人在长廊角落里拉拉扯扯,最后成功变成扭打在一起,那件披在温时也身上的玄袍并不像是要穿上,反而像是被某人强硬脱下般挂在温时也的臂弯上。 厚重的喘息和衣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长廊上响起,两人呼吸交错,温时也被压制的喘不过气,裴知予的力气大得另人气愤,胸膛更是硬邦邦的咯人。 不知何时,有个路过小厮探着头,小声道:“客人……咱们星月楼虽是风月之地,但……但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做……那什子事,若你们实在是忍不了,小的可以带你们去厢房做。” 温时也气得炸毛,“滚开!” 小厮吓得哆嗦逃走。 裴知予心情却好似不错,趁此机会直接用玄袍裹住温时也,修长的手指挑住衣领上的盘扣,正要扣上,手背却不小心碰上了温时也温热的锁骨。 裴知予指尖一颤,那张常年不动如风的脸似乎有了一丝色变,脸猛然侧到一边。 温时也刚跟裴知予争执了一番,现在已经没力气再反抗,他本就懒得出奇,再加上之前情绪波动剧烈,只能认命的让裴知予给他套上这丑里吧唧的玄袍。 可现在看见裴知予这反常的样子,那股要挫败裴知予的劲头又涌了上来,他冷哼一声,嗤笑道:“怎么了?裴知予?刚刚不是还多管闲事吗?现在就怂的不行了?” 裴知予却反常的没有理他,头仍是侧在一边,只是放在他领口盘扣上的手不停在颤抖。 温时也怎能放过这个让裴知予吃瘪的机会,他拍掉裴知予的手,手搭在裴知予的肩上,脸凑过去看裴知予的脸。 却见裴知予突然抬手,抵在了鼻子下。 温时也心里疑惑,裴知予这厮到底在抽什么疯?却见到有一滴鲜血从裴知予鼻子里流了出来。 温时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裴知予!你流鼻血了!笑死我了!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裴知予那张总是冷峻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温时也笑得愈发猖狂,笑得好不容易扣上的领口又开了。 裴知予咬紧牙,抽出手帕擦掉指节和鼻下的鲜血,这才转过头来,眼神阴森森盯着温时也露出来的那截皓颈。 语气冷冽道:“你说是为什么?温时也,你不好好穿衣服,露出来是要勾引谁?” 温时也愣住,结合到裴知予的鼻血,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脸颊染上一点绯红,有股想骂裴知予无耻加变态的心情喷涌而出,可总觉得骂完有些东西更怪了。 他慌张扣紧了领口上的盘扣,对着裴知予大骂道:“什么勾引不勾引?你这多管闲事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8. 看看话本 “不行!”温时也猛然站起来,因为太紧张,桌椅在地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裴知予抬眸,打量着暖黄烛光下昳丽多姿的男人,慌乱让他白皙脸颊染上绯红,粉.嫩而饱满的唇微微张开,看起来轻轻一压就会被按压成两瓣。 裴知予眸子不自觉幽深了几分,才又微微勾唇道:“为什么不行?师兄,好东西不是应该共享吗?这是你过去常常说的话。” “别废话!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温时也瞪了裴知予一眼,眼看着裴知予微微朝他俯身过来,脚步不自觉往后退。 胡三元更是满头大汗,早知道他就把那最后一本话本也给焚烧算了,若是让泽月仙尊发现他们星月楼不仅贩卖编撰他的话本,还请了说书先生将这话本大肆宣传,也不知道他这条小命够不够泽月仙尊惩戒。 “哦?”裴知予坐直身体,暖黄色的烛光照在他俊美的五官上,却更显得他锋利而又不近人情。 他挑起薄薄的眼皮,满含深意地看着温时也拼命藏在身后的手,佯装温柔的轻笑道:“师兄,这话本莫非现在就在你手中?师弟帮你付了这一大笔灵石,你难不成给师弟看一眼都不行?” 温时也指尖一颤,忙把手更往后藏。 曾经他多想裴知予这货在他面前自称师弟,恭恭敬敬好好跟他说话。 可这时却发现这样的裴知予比阴阳怪气更让人难以招架。 他咬牙,一副理直气壮模样道:“我手里没有话本,给你看什么?” “是吗?”裴知予看着他,“那你藏什么?” “我藏什么你管得着吗?你别以为花点臭钱就能让我对你言听计从!不可能!” “我没那样想,师兄。” 裴知予声线很轻,还带着笑意,那声‘师兄’更像是在温时也耳根上搔痒。 温时也耳根不自觉通红,“我会把钱还你的,等我回……” ‘魔界’两字被他生生噎了回去,裴知予这次肯定是来将他抓回去的,给他付清星月楼的账单,肯定也是不安好心。 “嗯。”裴知予脸上笑意更浓,“既然师兄手上没有话本,那我绑根红绳应该也没关系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9. 把人抵在桌上 温时也脑内轰隆一声,他忙去抢那话本,裴知予动作却比他还要快,起身时还十分慢条斯理,修长的手指搭在封面上,轻轻掀开一个角。 “裴!知!予!!你敢翻开你就死定了!!”温时也表情堪称狰狞。 “哦?”裴知予轻轻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师兄这番反应,我好像更想看了。” 这话彻底惹怒了温时也,他就像个炸弹般朝裴知予袭去。 按理说裴知予身手了得,他若是想看话本,完全可以躲开温时也的扑袭。 可他却挑了挑眉,一贯薄情的眼眸在话本和朝他冲过来的温时也身上徘徊,似乎在衡量哪个更值得他分神。 顷刻之间,他就做出了选择。 只听“砰”的一声,温时也摔进了一个极其硬邦邦的胸膛里,令人心烦意乱的清冷薄荷香充斥整个鼻腔,可他顾不得那么多,连伸手去抢裴知予举高的话本。 但裴知予比他高一个头,无论他怎么蹦,怎么跳都够不到话本一丝一毫。 听见动静,躲在厢房角落里的胡三元悄悄睁开眼睛,就见暖黄烛光下,两个身姿气质都乃一绝的人,正扭打在一起。 他畏惧的表情变成震惊。 若是他没看错,泽月仙尊的手是不是暗戳戳搂住了……温公子的腰? 温时也气得咬牙,“裴知予!你耍老子玩呢!!” 裴知予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轻飘飘否认,“没有啊,师兄。” 可话本又稍微往下放了一点,就好像在吸引小猫蹦上来,然后等小猫凑近时再举高拿走。 温时也抬眸瞪着裴知予,骂道:“你他妈在钓鱼吗?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他生气时那双桃花眼总会染上湿润的红,可他自己总没知觉,反而还觉得自己特别凶。 裴知予用舌尖顶了顶上颚,眼眸一动不动盯着低他一头的人,墨黑色眼底似乎有浓墨翻滚,一股恶意从心底蔓延上来。 其实,他更喜欢看师兄哭。 “看什么看?!” 温时也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裴知予像是匹饿狼,而他像是裴知予要入嘴的食物。 裴知予的眼神却愈发肆无忌惮在他脸上游走。 温时也趁此间隙抬手,成功捏住了话本,无意间碰上了裴知予炙热的指尖,他咬牙没缩手,更紧的攥住话本往下拉。 耳边传来裴知予的轻笑声。 裴知予任他拉拽话本,就是胸膛突然朝他压了过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你离我远点!”温时也捏着话本。 他现在跟裴知予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裴知予高挺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 还有裴知予炙热的呼吸和厚重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耳廓上。 “师兄,你说我在看什么?”裴知予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眼神移到了他嘴唇上。 声音颇有些嘶哑,“看师兄,你的脸和唇……真的好红啊。” “滚开!你说什么胡话?!” 温时也犹如一只跳脚的猫,裴知予轻笑出声,温时也愈发怒恼,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抢夺话本,竟然真的让他从裴知予手中抢到了。 他捂住通红的耳朵,着急地往后退,可裴知予高大的身影被烛光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0. 罗刹市傀儡 温时也很少有过慌乱的情绪,可此时他却有种无法收场的自讨苦吃感。 裴知予虽然捏着他的衣领,并未触碰到他皮肤,可他却能感受到裴知予的手指一定炙热能到将他烫伤。 顿时磕磕巴巴道:“裴……知予,有种……你就自己来拿!反正我不会怕你!” “师兄,我怕。”裴知予垂眸看他,捏着他衣领的手竟也有些颤抖,锋利的眉眼紧绷成一条线,额角突起的青筋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温时也松了口气。 裴知予却突然弯下腰,唇凑到他耳边,嗓音嘶哑而又低沉,“师兄,你这么主动,我是怕你哭。” “哭?!我哭你大爷!” 温时也耳朵再次爆红,他愤恼的怒骂出声,孔雀翎和术法一股脑朝裴知予袭去。 可裴知予却游刃有余一一化解,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修长的手指摸着他衣领上盘扣的花纹,呼吸陡然粗重。 温时也脑门上渗出一层热汗。 在他认知里,裴知予一贯正经,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是这个小古板过去在朝溪山时经常挂在嘴边教育他的话。 所以对于裴知予无意间碰到他锁骨后流鼻血这事,他虽心里怪异,可也觉得是裴知予这货的古板病又犯了的缘故。 可裴知予现在这样子,分明就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 就在裴知予的手更近一步时,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推开,悄悄移到门口的胡三元捂着头“哎哟”叫出声。 裴知予摸盘扣的手一滞,脸上饶有兴致的神色顿时暗了下去,他转过眸,那锋利逼人的凛冽眉眼,直让人想到最冷的雪山冰巅。 胡三元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竟然打扰了泽月仙尊的雅兴,奴家真是罪过。” 来人正是星月楼楼主——红鸾小姐。 红鸾小姐嘴上说着罪过,却也没离开的意思,她火红的长裙在烛光下摇曳,步履生辉地踏过门槛,目光灼灼盯着被裴知予压在桌边的人。 温时也脸红得不行,忙气急败坏推开裴知予,可裴知予却似乎比他还要生气,强硬地禁锢住他的手腕,冷声道:“别动!” “你说不动就不动?裴知予!你别忘了我还是你师兄!” 温时也大吼出声,只是这声音里似乎还带了点委屈。 听得裴知予一愣,对上温时也湿润的红眸,动作不自觉轻了点,合上被他弄乱的衣领,又将那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了温时也那截白的发光的皓颈。 但他的动作很小心,颤抖的指尖全都避开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温时也搓了搓鼻子。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羞愤感,哪有师兄被师弟压在桌边为所欲为,却无能为力的情况在的? 还还被别人看到了! “好,你别生气。”裴知予突然道。 只是他这声音极其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开口学说话似的。 温时也气鼓鼓推开他,低头,身上的玄衣已经穿戴整齐。 红鸾小姐弯唇笑道:“好啦,好啦,没时间看你们打情骂俏了。” 见温时也炸毛地要开骂,又连忙道:“温公子,你可别忘了,三日之约已经到了哦。” 温时也愣了瞬,“三日之约?这么快么?” “快吗?”红鸾小姐捂唇笑,“跟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时间自然是比常人要过得快一些。” “你瞎说什么?”温时也努了努嘴。 跟讨厌的人在一起,时间只会无比漫长。 不过这些天在星月楼发生了太多事,他不仅没怎么休息,甚至都有些忘记时间了。 正事要紧,他道:“红鸾小姐,你可发现前几日大闹星月楼的神秘人出现了?” “是有一个可疑人隐进了星月楼。不过,温公子,那神秘人法力高强,我想他不会那么快露出马脚。此事还得温公子亲自下去探查才可知。” 一直站在身侧的裴知予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温时也瞪着他,“你笑什么?!” 又瞥到手腕上突然出现的红绳,他连忙道:“裴知予!我这是在查褚晓霜的正事,我找到了引她去罗刹市的人,等我下去抓到他,我的嫌疑马上就会被洗清!你没资格抓我回皓月宗!” “嗯。”裴知予缓缓点点头,比往常都要好说话一些,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知道?” “师兄,我什么都知道。”裴知予语气很轻,可这话却似乎意有所指,薄情的眼眸还在他胸口巡视了几圈。 * 温时也和裴知予一起下了二楼,两道同样身穿玄衣的身影出现在阶梯上时,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原因无他,这两人的气质和容貌都是修真界绝无仅有,难得一见的。 “诶。你们看,温公子身边那人是不是……泽月仙尊啊?” 人群中有人小声道,只是他嗓音干涩,似乎恐惧到了极致。 却很快有人反驳道:“你瞎说什么?!泽月仙尊日理万机,连修真界盛会都很少参加,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而且若是他来了,我们能坐在这好好喝酒吗?”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这里的人当然没机会亲眼见过泽月仙尊,很多都只是见过画像,或者听旁人述说。 而且还有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1. 裴知予的厌恶 “玉佩?” 温时也犹如大梦初醒,怀里的玉佩好似火焰一样在燃烧,烫得他皮肉生疼,他赶忙拿出来。 盘旋在大堂上空的黑影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声,陡然转了方向,煞气毕露地朝他袭来。 躲闪的人群一阵惊呼,“温公子!快躲开啊!这罗刹市的傀儡凶险得很!” 温时也勾唇轻笑,手里早已捏了一枚孔雀翎,他往空中轻轻一抛,火红的烈焰弯刀出现在大家眼前,他纵身一跃,修长的手指牢牢握住刀柄,那动作可谓是潇洒恣意,意气风发,看呆了一众人等。 可就在他要杀黑影个落荒而逃时,一道更刺眼的光影挡在他身前。 月霖剑的神光传说能劈开万物,魑魅魍魉见了无不俯首称臣,甘愿成为剑下亡魂。 裴知予手握月霖剑,仿若能掌控众生的神明,薄情的眼眸甚至都没多看那黑影一眼,就将那道黑影劈成了一道烂泥,溅在了星月楼杏红色的阶梯扶手上。 受惊的众人还未从傀儡的惊险中出过神来,就被这把月霖剑震惊地立在原地。 拥有如此神剑的人,这世上除了泽月仙尊,还会有第二人吗?! 他们屏住呼吸,带着敬畏的心情,磨蹭了许久,才敢去仰望阶梯上那一身玄衣如冷月般的男人,却紧张地吐出一个字都困难。 可只听“哼”的一声。 温公子满脸怒气地从泽月仙尊身后转出来,漂亮的桃花眼睨了泽月仙尊一眼,叉腰骂道:“你挡在我前面干什么?这风头你也要抢?你还要不要脸?!” “咕噜”一声,众人一齐吞咽了一口口水,对温公子投去又惊悚又同情的目光。 可只见传闻中的冷酷无情又高不可攀的泽月仙尊唇角微微勾起,好像很享受被骂似的,那双以薄情闻名的眼眸染上柔光,轻轻落在了温公子昳丽多姿的脸上。 轻声道:“师兄,下次不会了。” 温公子却丝毫不领情,“下次!你还想要有下次!做梦!” 众人又是深吸一口气。 倒是红鸾小姐看热闹似的捂唇轻笑,尾随在身后的胡三元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不是温时也小心眼,他本就是爱显摆的性格。 过去在朝溪山时,又不知被裴知予抢去了多少荣光和风头,所以对这事十分耿耿于怀。 见裴知予被他骂得不还嘴,才双手抱胸,开始想正事。 按照裴知予这货刚刚所说,这神秘人来的并不是本尊,而是一个傀儡,而且还是罗刹市的傀儡。 这也说明,褚晓霜就是在罗刹市遇害失踪,觊觎她天灵之体的人也是罗刹市的人。 他斜睨了裴知予一眼,“看你这番反应,应当认识那神秘人?也知道他是褚晓霜一事凶手,为什么还要来星月楼绕这么一大圈?” 裴知予望着阶梯上那摊黑色烂泥,锋利俊美的脸上又出现了嘲讽的神情,“认识?” 却并未回答温时也的问题。 倒是红鸾小姐道:“温公子,罗刹市可没那么好进啊。”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罗刹市是妖魔鬼怪的天堂,却是正道人士的人间地狱。” “当然,泽月仙尊例外,因为对罗刹市来说,泽月仙尊啊才是他们的地狱。” 红鸾小姐低声笑了起来,又道:“所以罗刹市守备森严,若是不沾染点他们的气息,泽月仙尊和温公子你啊,是根本进不去的。” 原来如此。 温时也“啧”了一声,想必,裴知予派去罗刹市的皓月宗弟子全都铩羽而归,所以才来星月楼守株待兔。 只是,他很少会在裴知予脸上见到了这种类似嘲讽、厌恶的表情。 他挑了挑眉道:“怎么?你跟那神秘人有血海深仇?” 裴知予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深,似乎还慢慢涌上了一丝怒意,再开口时,那淡漠的口吻自然而然带上几分嫌弃,“若是你能安分守己点,我会舒心很多。” “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温时也莫名其妙,气鼓鼓瞪着裴知予,“你这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2. 当年发生了什么? 温时也连忙去摸那枚戒指,可那气息突然散了开去,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焦急道:“裴知予,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裴知予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温时也蹙眉,难不成是错觉? 但他感觉不可能出错。 可看着裴知予手上碎成齑粉的玉佩,他气不打一处来,“你没察觉到什么,那你为什么要捏碎它?你这样我怎么用它引神秘人出来?!” “这不是他的东西。”裴知予冷冷道。 “那又怎样?这也不是你的东西!” 裴知予突然掀起薄薄的眼皮,睨了温时也一眼,这一眼带着责怪,就好像这东西不是他的,是温时也的锅一样。 “你简直莫名其妙!”温时也斥道。 看见眼前人白净的脸颊气得红扑扑的,裴知予嘴角突然微微勾起。 他伸出食指悄悄朝温时也垂下的右手无名指触去,好声好气道:“傀儡有一丝魂魄没散,若是不将它捏碎,这玉佩就被他得手了。” “是吗?”温时也愣了愣。 裴知予的食指已经触上了他无名指上一个细微到马上要愈合的伤口,那抹特别小的血滴沾染到了裴知予的食指腹上。 温时也毫无察觉,也没看见某人几乎是怕血滴消逝般的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一贯薄情的眼眸里竟涌出了一丝狂热的血色。 此时,温时也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神秘人当时冒着被景元洲刺伤一剑,也要去捡玉佩的一幕。 这玉佩应当对神秘人很重要。 可是现在玉佩已经成了一道齑粉,只剩下一枚孤单单的戒指。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对神秘人生出了些同情。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把自己的优柔寡断和烂好心晃了出去。 这个神秘人觊觎褚晓霜的天灵之体,这也说明,原主的灵根被毁,也跟这神秘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况且这神秘人还是褚晓霜遇害失踪的罪魁祸首,他没什么要同情的。 “是。师兄别担心,就算是捏碎了,我们去罗刹市也能找到他。” 裴知予放缓语调,其实他做事一贯是懒得解释的,可能是食指上那滴温热的血色让他心情不错,也可能是他存心想哄刚刚还在气急败坏的师兄。 裴知予好好说话的情况不多见,这也让温时也不由得抬眸多看了他一眼,嘀咕道:“你这不是长了一张能说话的嘴吗——” 可嘀咕到一半顿住,星月楼阶梯旁的烛光明亮橙黄,恰巧折射到裴知予手中戒指银色的内环边上,一行极小的深色刻字印入他的眼眸。 他猛地怔在原地,彷如一柄利剑突然从天而降,从他头顶毫不犹豫劈了下去。 一股慌乱席卷全身,麻痹了他的四肢百骸。 温时也心跳加速,瞳孔震颤,手心后背满是冷汗,脚步踉跄地往后退。 身边传来胡三元和红鸾小姐关切的呼喊声。 可他听不见,模糊的眼里只有那碧玉戒指内环上的四个字—— “阿也,放过——” 这是十分狂乱的四个字,可以看出是在仓促紧急之间写的,“放过”后面显然还有字,可写这字的人没时间了,只拖了长长的一条斜线。 而这字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 因为这是镜溪真人——他师尊的字迹。 过去在朝溪山,只有师姐和师尊会叫他阿也。 而师尊曾给他的功课写过许多批注和诫言,每次的开头都是“我徒阿也”,又或是“阿也亲启”。 曾经他看到这几字就头疼。 因为他的师尊有一种常人都没法拥有的魔力。 镜溪真人可以说是修真界少有的清风道骨之人,他一贯温文尔雅,一言一行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还很温柔,说话的语气总让人想到天边那软绵绵的云朵,恨不得让人沉浸进这温柔香里去。 可你若要是细听话里的内容,就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因为他的师尊,总擅长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一针见血的话。 可现在他却想再用力,更加用力,看清那戒指上,师尊到底要写些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3. 哎,某人又吃醋了! “我不知道。” 在一阵漫长而又煎熬的沉默后,被摁在门上的裴知予动了动唇。 望着温时也几乎要汹涌而出的眼泪,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抑制不住发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罕见的无奈和伤痛。 若是皓月宗弟子来了,绝不会相信这种无能为力会出现在他们仙尊身上。 泽月仙尊无所不能,不仅是在面对九渊最凶险的妖魔时。 即便是当年泽月仙尊最一无所有,孤身来到皓月宗,请求老尊主给他一个宗主之位时,也是志骄气盈,不卑不亢。 当时没人相信他能进入皓月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一个无名小卒竟如此狂妄,可没想到老尊主却十分赏识他,甚至在临终之前将尊主之位传给了他。 尤记得老尊主逝世前的最后一句话:“这世上就没有知予办不成的事,把皓月宗交给他,我这老不死的也能放心去了。” “裴知予!你要骗我也该找个用心的理由吧!”温时也几乎失了理智,捏着裴知予衣领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你不是自诩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你不是人人敬仰的泽月仙尊吗?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不知道的事?”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温时也焦躁不安地抓着头发,恨不得从裴知予嘴里撬出真相,可裴知予那双墨色的冷漠瞳孔在明明白白告诉他,裴知予没有说谎。 他低下头,嘴里尝到一股咸味。 他没资格责问任何一个人。 “温时也。”裴知予终于再次开口,垂在身下的手缓缓抬了起来,似乎要理好温时也弄乱的头发,又似乎要擦净那一滴眼泪。 可温时也却松开裴知予的衣领,猛地转过身去,避开了半空中的那只大掌。 声音很冷道:“裴知予,我要去罗刹市,找到那个神秘人,问清楚这玉佩里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好。” * 为了褚晓霜一事,温时也本来就是要去罗刹市的,可发现这事竟然扯上师尊后,他几乎连口水都没喝,就和裴知予直奔罗刹市。 罗刹市坐落在九渊最偏远的一座岛屿,周边群山环绕,几乎与世隔绝,守卫更是森严,平日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但现在温时也和裴知予都沾染上了傀儡的气息,两人乔装打扮,伪装成妖魔一族,罗刹市守卫就轻松放两人入了城。 原因无他,闻着两人身上的气味就知道是自己人。 温时也一进城就被罗刹市的繁荣昌盛震惊得合不拢嘴,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么一个荒郊野岭的岛屿,竟然会有这么一座繁华的城市,甚至比星月楼的泉阳城还要繁华。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小商贩热情地冲他招手。 若不是他知道罗刹市本身的面目,恐怕真的会被眼前这一幕骗到。 “看看!这位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啊!一看就是有钱妖族!” “公子!要不要来我的摊上看看,有各种上好的心形石头,买回去挂在腰间当配饰也好看啊!” 为了符合身份,温时也身穿一袭烈焰红衣,脸上画了一些妖族特有的花纹,好看的桃花眼尾点缀着好看精致的花钿,更显得这双眼顾盼生辉,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但若是这身装扮放在别的男子身上,肯定会被骂妖里妖气,不男不女。 可放在温时也身上却丝毫不突兀,也不显女气,仿佛这身装扮,只是为了将他姣好的昳丽容貌更加凸显,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效果。 所以一进罗刹市的街道,他几乎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时也一一摆手拒绝这些摊贩的热情邀请。 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兴高采烈去了那些摊上,挑选自己喜欢的小玩意。 他本就爱热闹,更喜欢买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小东西。 可现在他实在没心思玩乐,只想赶紧找到罗刹市地下一城的入口,将那神秘人抓出来。 “公子呀!你再往前走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了,我这的糖人可是整个罗刹市最甜最好看的,公子确定不来看看吗?” 满大街的吆喝声一直没停过,温时也全都拒绝了。 这些摊贩却不死心,又瞄准了他身边的人。 “诶!那位帅小伙,一看就知道你品味好极了,不然也不会跟在那么好看的公子身边,快让他来我这摊上看看,今日还有很多优惠活动呢!” 温时也嗤了一声,转眸看了眼小贩口中的“帅小伙”。 帅小伙一路面无表情,英俊的脸好似雕塑,穿着一身很普通的黑衣,跟温时也身上华丽的衣裳形成鲜明对比。 这黑衣帅小伙正是裴知予,他现在扮演的是温时也的侍卫。 当然温时也也不是没邀请过裴知予扮演妖界贵族,只是裴知予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穿一样的装扮。 温时也便起了坏心思,说那你就扮演我的侍卫吧。 然后裴知予就答应了…… 可就算是侍卫的普通黑衣,仍是被裴知予穿出了矜贵和生人勿近的气质来。 温时也心里感叹,这罗刹市的小贩们胆子倒也是够大的,对着裴知予这么一张冰山脸都吆喝得起来。 要知道,裴知予最讨厌这样的摊贩了。 曾经有一年,同门的师弟为了拉拢裴知予,将他拉下山游集市,结果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裴知予嫌人家小贩吆喝得太吵,直接一剑过去把人家摊子拆了。 虽说后来裴知予赔偿了小贩三倍灵石,可对那小贩来说,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瞧瞧!瞧瞧!公子快来看看!这可是东海最好看的珊瑚礁,经过修真界审美最好的凌源大师打磨改造,买来送人哄娘子都再适合不过了。” 温时也无意瞥了一眼,眼睛倏然亮了亮,这珊瑚礁确实是一件很好看的装饰物,又闪又精美的。 可他正事在身,正要径直走过去,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 他回眸,裴知予站在那贩卖珊瑚礁的摊子前,垂下薄薄的眼皮,打量着精美的珊瑚礁。 温时也心陡然一跳,想起过去的经历,担心旧事重演,立即捂嘴小声道:“喂!我们初来罗刹市,你低调点,别动不动就要拆别人摊子——” 可他话未说完,就被裴知予打断,“要买吗?” 温时也猛然愣住。 摊主是个满脸笑容的中年大叔,听到这话立即开心道:“这位英俊的公子!你可真是好眼光!我这的珊瑚礁可是整个罗刹市卖的最好的,有好几个顾客买回去送哄娘子开心,那些娘子收到都合不拢嘴,感情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4. 你喜欢谁?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温时也莫名其妙,甩开裴知予的手,努着嘴道:“不是你说要借我灵石买珊瑚礁的吗?你怎么总出尔反尔,你是有精神分裂症吗?” “本来好不容易刚刚看你顺眼一点,你就——” 温时也话说到一半,就被裴知予抢走了手中的珊瑚礁。 温时也气愤地瞪着裴知予,“喂!你还抢我东西!你太过分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本公子的侍卫!” “侍卫?”裴知予冷着脸。 “不是吗?侍卫就应该安分守己,少过问主人的事,更不该抢主人的东西。” “你有见过主人买东西,要找侍卫借钱的?” 温时也脸唰地一下红了,他本就脸皮薄,又爱面子,立即叉着腰道:“本公子只是恰巧没钱罢了,你要是不愿意借就算了!” 随后他将脸扭到一边去,用生气的后脑勺对着裴知予。 裴知予按了按眉心,对温时也倔强的后脑勺似乎有些无奈。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试探地点了点温时也的后肩,语气极不自然道:“你很喜欢这些珊瑚礁?” 温时也很想冷酷的说不喜欢。 可余光憋到那些珊瑚礁又喜欢到不行,他没办法撒谎,维持高姿态地点了点头,道:“我喜欢珊瑚礁,是这些珊瑚礁的荣幸。” “是是是!公子说得极是!”摊贩大叔立马热情道。 他现在一头雾水,都没弄明白眼前这两位贵人是怎么吵起来的。 但以他多年为人处世的经验,他清楚只要把这位长相极美的公子哄开心,那么那位冷酷公子再怎么吓人都不用担心了。 “这里的珊瑚礁我全部都可以帮你买走。”裴知予看着温时也道,“但唯独这个不行。” “可是师姐喜欢这个——” “温时也!” “裴知予,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个珊瑚礁?”温时也回过头,打量着裴知予,细想裴知予之前的所有表现,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突然,他灵光一现,白净的脸颊气得痛红,指着裴知予骂道:“好啊!裴知予!你这人真是太无耻了!” “是我先发现师姐会喜欢这个珊瑚礁的,你要讨师姐欢心,自己动点脑筋不行?非要抢走我的送给师姐。就算是做情敌,我们也该公平竞争才是!” “温、时、也!”裴知予脸色比之前更黑了,看得摊贩大叔心脏猛地一跳,恨不得躲到桌底下去,满大街的小贩们都颤颤巍巍瞅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 “你脑子里装得都是浆糊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她?” “师姐那么好?”温时也努了努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眼睛有些泛红地大吼道:“她……她还喜欢你!你不喜欢她,我会怀疑你脑子被门挤了!” “呸呸呸!就算是论喜欢,那也是我先喜欢师姐的——” “温时也!你!” 裴知予真是被气惨了,本就冷酷的脸好像那冰天雪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5. 你就像鱼塘里的一条鱼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最新章节、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岁方晏、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全文阅读、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免费阅读、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 岁方晏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简介: #又名《和死对头干架后我被睡了》《死对头他总缠着我》#天真暴躁直男师兄受vs心机腹黑温柔师弟攻1.温时也二次穿书,穿成了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反派魔尊,曾经单恋的师姐,爱着他的死对头——正道之光的泽月仙尊。好巧不巧,那死对头还是他第一次穿书时的师弟,两人同门时卷生卷死,一句话能够呛死对方,后来宗门解散,两人相看两厌,彻底决裂。温时也穿来第一天,正被百家追杀,死对头裴知予带着大批人马要将他挫骨扬灰。温时也:士可杀不可辱!系统:好样的!宿主!站起来!可就在大家都以为温时也要破开封印大开杀戒时,这人却懒骨头似的往冰棺里一躺,“罢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2.众人皆知,泽月仙尊乃天之骄子,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最讨厌又懒又放.荡不堪的魔头。如今遇这魔头,肯定要将其狠狠地就地正法!可他们没等来就地正法,就见泽月仙尊将躺在冰棺里的魔头揪了出来。“啧,不太乖,把他带回去,本尊亲审。”3.后来,被泽月仙尊带回去亲审的魔头没被伏诛,反而和泽月仙尊的烂俗话本火遍修真界。有人说,泽月仙尊名义上为民除害,暗地里却将魔头关在密室里夜夜笙歌。更有人说,泽月仙尊年少时就觊觎魔头美色,如今私.欲已成,必是要翻来覆去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6. 秋后算账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最新章节、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岁方晏、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全文阅读、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免费阅读、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 岁方晏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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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剑重重的点了点头,武者善于战斗,而术士善于术法,而伍茨两者兼并,自然也不可能做到完美大成。 “七星斗灵枪!”伍茨见沈云和万剑正在低喃着,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耻辱,只能利用手中的灵器标枪朝万剑刺来。 万剑既然自然替代沈云,那他就先杀了万剑,然后再杀了沈云,反正在伍茨的眼中,无论是沈云还是万剑,都是必死之人。 沈云微微一侧,将空间留给了万剑,而万剑双眸一凝,他体内灵气迸发,直接覆盖了整个手臂。 “给我停!”就在伍茨手中的灵气标枪即将到达万剑的身体时,只见万剑一把抓住了灵气标枪,体内力量瞬间迸发。 原本还势不可挡的标枪瞬间被万剑给抓住,而万剑手臂再次用力,伍茨整个人如同是断线的风筝,直接朝一鸣财团中飞了进去。 “啊,不!”伍茨见自己整个人朝一鸣财团飞去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之色。 一鸣财团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若是他落在了一鸣财团中,那他就必死无疑! “阁下下手可真狠啊!”这时候,劳斯莱斯中一名老者缓缓走了出 去,只见他双手结印,一道冰壁出现在伍茨的前方。 伍茨撞在那冰壁之上,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大师兄。”伍茨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看着那老者一脸尊敬的喊道。 四周的人听见伍茨的称呼时,都不由自主的朝那老者看去。 七星门大师兄邓吉刀,一直都是港岛的传说,而且他上一次出手是五十年前,五十年前他在清州河独战三名宗师巅峰武者完胜而归! 现在他挥手凝聚出一道冰壁,实力定然比起以前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沈云依旧一脸淡然,前世他和邓吉刀交过手,邓吉刀是一名武者,也是一名术士。 不过,他将术法凝聚在他的招式着,他的一招一式,既然武技,又是术法!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就是破了我小师弟和三师弟道心的沈云吧。”邓吉刀看着沈云,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然。 在港岛,没有人敢挑衅七星门,就算是在大陆,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来招惹七星门。 而眼前这个青年,他有着能覆灭一鸣财团的力量,这很有可能就是破了自己师弟道心的沈云。 “怎么,你觉得你的道心很坚定?”沈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看着邓吉刀说道。 邓吉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他忘了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七星门,过往一切,我既往不咎。”邓吉刀看着沈云,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 音也透出同一丝丝冷意。 沈云是一个天才,他不想扼杀天才,所以他才会邀请沈云加入七星门,若是沈云不愿意,那么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拔刀吧,我想看看,所谓的神刀术有多强大!”沈云眼中也泛起一丝丝战意,体内灵气瞬间暴涨。 邓吉刀是灵台五层境界,这是他重生以来,遇到最强大的人。 邓吉刀见沈云突然爆发的气势,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朗声道:“原来你是达到了神台境,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底气。” 如今的修炼系统并没有完善,所以他们对境界的认知也处于十分模糊,等过十来年,天地灵气彻底复苏的时候,一套套完善的功法便会出现,一套完善的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你怕什么 灵符,李道冲很久没有进行制作了。 保险起见,一开始李道冲先制作了两张十二级火符熟悉熟悉流程。 神念越强大,记忆力、学习力和控制力就越强大。 因此李道冲长时间没有制作灵符,水平并没有丝毫降低。 反而随着修为的提升,灵符制作水平稳步提升,加上前世记忆,在灵基编程上的独特性,让他在这个世界中制作灵符变得异常轻松。 唯一的难点只有材料。 两张加强版十二级火符比起李道冲以前制作的加强版更进一步。 制作完毕,李道冲旋即开始调配材料,进行超阶灵符制作的准备工作。 李道冲手上现有的材料极为有限,只凭这些材料想要制作出十五级以上灵符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道冲上一次已经制作出十七级灵符。 而十七级灵符的极限也只能对付对付冥魔而已,或是低等魔将。 对付魔蟒这样的中等魔将作用已经不是很大。 十五级之后,灵符每提升一个等级,威力将几何倍增加。 十七级灵符已经相当于一枚小型灵核弹了,破坏力足以将一座大型修真城夷为平地。 而十八级灵符足以改变一颗小型修真行星的地貌地形和环境,摧毁数千平方公里区域内的一切。 再往上一级,十九级灵符打中一颗修真行星的要害,足以将其摧毁。 二十级灵符又是一个分水岭,到了这个级别,灵符的威力将达到骇人地步,与大威力灵核弹不相上下。 分分钟可以将一颗修真行星轰成渣渣。 二十级灵符是对付魔王级冥魔的最低要求。 李道冲这一次要冲击的是二十一级灵符,二十级不太保险。 可是就算李道冲在制作灵符方面天赋异禀,带着先天优势。 想要一次性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手上材料有限,几乎没有容错率。 不过有灵脑在,李道冲可以先模拟演练。 事实上,以李道冲目前拥有的材料是制作不了二十一级灵符的。 但因为有魔王魔丹和自己的灵血,这两样特殊物品足以弥补材料层次不够的缺陷。 李道冲将所有材料输入进灵脑,随后进入高强度高频率模拟过程。 三天三夜,李道冲尝试了数十万次模拟制符过程,其中失败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如此高的失败率自然不能进 行实践。 李道冲也不着急,在如此苛刻条件下,他也没奢望能够很快完成二十一级灵符的制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 又经过七天七夜的模拟实验,李道冲在大量消耗神念的情况下,终于将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七十上下。 这期间李道冲经历了上百万次模拟实验,念力在这个过程中精确度大幅度提升。 第十一天,李道冲终于决定进行实践。 调配、混合这个过程相对简单了许多,难点在于如何将魔王魔丹的死魂力巧妙的掺杂进去。 魔王魔丹粉末拥有强大的死魂力和魔气,是无法与灵草、灵材混合在一起的。 一旦触碰,会彼此消融,说白了就是互为相反的两种物质。 从根本上来说,魔王魔丹上分离出来的粉末是无法制作灵符的。 这一点李道冲自然明白。 所以从一开始,李道冲就没打算制作传统意义上的灵符。 而是一种类似灵符的一次性攻击法宝,姑且叫做法宝吧。 在正常状态下,死气与灵气对碰在一起,并不会产生破坏力,只会彼此缓慢消融。 这个消融的过程并不是湮灭消失,而是同化过程,如果死气占据上风,灵气就会被吞噬,转化成死气。 当灵气占据上风时,死气就会被吞噬,转化成灵气。 转化这个过程并非李道冲体内热血升级器的专利。 但若是高度凝聚的死气和高度凝聚的灵气激烈碰撞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因为消融过程太过激烈,两种互为相反的能量互不相让,便会发生爆炸。 凝聚度越高,两种物质携带的能量越大,发生的爆炸威力就越大。 魔王魔丹上分离下来的魔丹粉末已经不是死气那么简单,而是更高层次的魔气凝化粉末。 与之对应的应该是合体修士的灵血或是元神金身上的灵化物。 李道冲制作的这张灵符,分成两个部分,一半是魔丹粉镌刻的冥纹,一半是自己灵血混合材料镌刻出的灵纹。 再加持一个完整的隔离灵阵,中间隔离带则是一个只有十级的火符灵纹。 中间这个小型灵纹便是引爆信子,触发之后便会将隔离灵阵击碎。 隔离消失,魔气和灵气会立刻剧烈碰撞产生恐怖破坏力。 李道冲运用灵脑对爆炸威力进行数万次测算,最终得到的结果都与二十一级灵符的威力差不多,甚至 还要略强一些。 这种特殊灵符的制作过程与常规灵符有很大不同,不过一旦掌握技巧,成功概率要比常规灵符大许多。 李道冲的灵感来自上一世的正反物质湮灭,死气和灵气属于正反能量。 接下来三天李道冲每一个步骤都极为小心谨慎,不容有半点失误。 这种特殊灵符一旦失误,将会爆发一场灾难。 整个过程出现过三次误差,好在都被李道冲有惊无险的度过。 耗费五天五夜时间,李道冲终于将这张特殊灵符制作完成。 成品比李道冲预料的还要好一些。 能不能对魔王分身造成伤害不得而知,但至少手里有了一张底牌。 制作这张特殊灵符花费了李道冲大半个月时间。 这段时间里,在外寻找三种法金的煞猡回来过两次,均是带回一些法金。 第二次居然带回了三公斤魔银矿。 李道冲这才知道原来煞猡除了吃鬼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能力,就是寻找法金矿。 天生灵敏的嗅觉不仅仅针对冥鬼,也能嗅到特殊法金的味道。 李道冲一下信心大增,煞猡既然有这个本事,下面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又过了半个月,当煞猡再次回归时,又带回六种不同属性的高级法金。 但却没有制作银魂必须的另外两种法金。 李道冲原本以为魔银会很难找到,甚至有很大概率找不到。 却不曾想到,煞猡找到了魔银,却没找到另外两种法金。 不过有了核心法金魔银,另外两种可以用其他法金代替。 这一次李道冲没有再让煞猡出去,现有的法金已经足够调配。 灵脑再次派上用场,炼金方面的知识李道冲也不是很了解。 灵脑上一应俱全,当初李道冲在蓝湾星时就在灵网上下载了诸多数据。 经过半个月的研究,李道冲终于调配出一种可以代替星魂水晶和混元铁的法金混合金属。 功能效果甚至比星魂水晶和混元铁还要好一些,李道冲还加入了自己的灵血。 同时煞猡也贡献出自己三滴神兽精血,不过这样一来让煞猡的实力有所削弱。 每一滴精血蕴含的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不许和别人拉拉扯扯 叶谦可不相信这个孟箍就是这么无辜的,这个家伙,隐藏在捕快的队伍中,虽然说他有被血狐狸迷惑的可能性,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冷血,而且,他情商和智商肯定很高,否则的话,不可能隐藏这么时间都没有被人发现。 叶谦看了眼孟箍,问道;“上一次,你们设计金鲸帮和我们起冲突,那个时候,我记得是说金鲸帮抢到了一批鲜活的心脏,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我不知道啊,那只是一个计谋而已,具体是什么东西,都是玫瑰安排的。”孟箍立即说道,回答的滴水不漏。 叶谦呵呵冷笑,说道:“少特么装蒜了,那一批货应该就是无意间金鲸帮劫到了,然后对你们而言,那批货又很重要,所以说,你和这个死狐狸,才会将计就计,算计我们和金鲸帮的,对吧。” 孟箍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他知道没办法狡辩,说道:“是,不过这整个计谋,都是玫瑰姐安排的,而且,那些心脏,我也的确没见过,我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和捕快的队伍在一起。” 叶谦皱了下眉头,看了看燕十五。 燕十五站在那里,死死的咬着她美丽的嘴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邪恶的团伙,竟然会专门劫持小孩子!而且,那些心脏,难道就是小孩子的心脏吗? 这些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燕十五紧紧的握了下拳头,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把这些人渣给找出来,一个一个的揪出来,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叶谦想了下,刚想要说话,燕十五已经抢先开口,她咬着银牙,朝着燕十五说道:“现在,你给我找到这血狐狸妖兽的背后的人,找到的话,我就放了你,找不到的话,你就死吧,别朝着我求情了,我已经对你足够的忍耐了!” 地上的孟箍缩了下肩膀,然后立即说道:“好……好的,我想想,鲨鱼帮是这边的血狐狸的手下,不过,鲨鱼帮中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血狐狸做的真正事情,我想,只要和鲨鱼帮的人联系起来,应该就可以了。” “那现在就带我们去找鲨鱼帮的人!”燕十五恶狠狠的说道。 “是,现在就去……我想想,这里是秘密老巢,不用出去,尊敬的燕捕头,只要呆在这里,会有鲨鱼帮的人过来寻找你的。鲨鱼帮的大本营在什么地方,我真是不知道。”孟箍无奈的说道。 燕十五一听,点了点头,说道:“行,那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这一点点的事情,可没办法保住你的小命的。 ” 地上的孟箍立即说道:“我……我和鲨鱼帮真的不熟,我就只熟悉玫瑰这一个女人,结果她还是一个狐狸妖兽,平日里,他们联系我的时候……哦,还有一个通讯牌,他们就是用这个东西联系我,但是,这个牌子也只是近距离才有用。” 燕十五把通讯牌给接了过去,她看着叶谦,说道:“现在怎么办,看来孟箍也是不知道其他的东西了。” “那就把他给杀了吧,知道这么一点东西,屁用没有。”叶谦走了过去,抬起手说道。 孟箍一看,吓的不行了,立即大声的说道:“别啊,别,不要杀我啊,刚才燕捕头已经答应会留我一条性命的!不要杀我啊!” 叶谦揉了揉鼻子,看到孟箍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有说出其他的东西,他就冷笑了一下,说道:“哦,是的,燕捕头的确会留你一条性命,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说过这种话,所以说,你还是……去死吧!” 说着,一剑斩下去,孟箍直接裂成了两半,倒在了地上。 燕十五看着叶谦,有点惊愕,她知道叶谦不是那么嗜杀的人。 叶谦把尸体给装起来,开口说道:“行了,接下来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需要顺藤摸瓜,找到血狐狸的上面的人……另外,你见过狐狸能够变成人样的吗?真是奇怪,关键是,这个狐狸妖兽的实力也不强啊,就能幻化成为人的模样,太可怕了。” 燕十五看了眼地上的血狐狸的尸体,开口说道:“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狐狸,叫做灵狐,灵狐传言是人和狐的后人,既有狐狸妖兽的传承,也有人类的血脉,所以说变化成人很容易,它们的天赋很高,这只血狐狸应该属属于那种最低阶的狐狸,没有什么实力的,否则的话,正常的一只灵狐,很容易成长为王者境,甚至能够窥破规则,成为圣人境,不过,据说到了圣人境之后,灵狐会遭遇规则的审判,具体我也不知道。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竟然有灵狐参与到了这个案件中来,我怎么觉得这么诡异呢!” 叶谦皱了下眉头,灵狐的事情,他还真是没有听说过,他把灵狐给扔进了储物戒指里,给木木吃去了,同时,叶谦嘀咕着说道:“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灵狐的事情?” 燕十五看了眼叶谦,说道:“你没听说过很正常,灵狐的数量非常少,好像圆月湖这边算是灵狐的起源地吧,所以我们知道的多一点,但是,即便是在我们这里,到了现在,也是难得一见了,很多传闻都已经消失了。别说是你,即便是王城的人,也很少会有典籍记 载了。” 叶谦看了下燕十五,笑着说道:“你还去过王城?” “当然,不过,我没在里面长住过,有时候,碰到一些案件,我自己没办法处理,我就只能去王城寻找高人帮助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一个王者初阶的武者,有什么能够能够保护这块土地安全呢”。燕十五捋了捋头发,说道。 叶谦眯了下眼睛,他好像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叶谦说道:“怪不得这些人这么怕你,估计就是怕你去王城请人来断案,然后最终弄得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案件了吧。恩,现在,我们还是准备一下,迎接鲨鱼帮的人到来吧。” 燕十五点了点头。 叶谦把桌子上的那个红色衣服给拿了起来,这衣服本来是血狐狸妖兽在穿着的,叶谦说道:“你先换上,咱们见机行事,最好是能够打听到背后那些人的事情。” “谢谢你。”燕十五朝着叶谦点头说道:“谢谢你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怨气十足 放学时候,林初夏怎么拒绝都没用,小葵就是铁了心的要送林初夏回家,即使和她回家的方向完全相反。 路凌风见状也放心许多,就骑车走了,直接去光速网咖。 为避开人流,小葵和林初夏在教室等了十分钟才出发。中间唐娟也来说要送林初夏回家,不过林初夏说有小葵一起,唐娟也就没有坚持,正好她还得赶回家,有更重要的事。 小葵知道林初夏不会做饭,两人就找了一个小餐馆吃饭。 等待饭菜上桌的间歇,小葵犹豫很久,三番两次想要开口询问关于她和路凌风照片的事,可她们是闺蜜,如果连她都不相信林初夏的话就没人相信林初夏了。 可是,照片看起来是那么真实,昨晚她仔细观察了照片,想要找出一点作假的痕迹来宽慰自己,可她失望了。 小葵难过的垂下头,桌下的手不停的翻转手里的手机,这种左右为难的时候,她到底该怎么做? 一只手抚上她的手背。 小葵抬头,林初夏正朝自己微笑。 “好啦,别想了,菜都上来了,吃饭吧。” 小葵也笑了笑,拿起筷子,暂时不去想照片的事。 路凌风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把电脑打开,路凌风先对电脑配置做了一番调整,登上qq,那条微博他已经让余志伟发给他了,还有那人的qq号。 面前的电脑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进度条开始加载。 路凌风心中还有点小兴奋,小紧张,他可有一段时间没这么干过了。 深呼吸几下后,进度条加载完成。路凌风开始操作起来,并且渐入佳境,敲打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就把qq和微博账号的密码破解出来。 他登录两个账号,都是最近创建的,也没有实名认证,没有绑定手机,看不到其他信息。 路凌风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盯着屏幕上那条微博。 滚动鼠标滑轮往下翻了翻评论,出现了一个微博名为“守护天使的骑士”在孤军奋战,舌战群雄,那些诋毁谩骂林初夏的评论被那个骑士一个个怼了回去。 对方骂回来了的,他还会坚持不懈的再骂回去。 那条微博下的评论一下就变成了惨烈的战场。 路凌风觉得有趣,但随即回归正事,不过他有点好奇这个“守护公主的骑士”到底是谁。 他又开始在电脑上迅速操作起来,通过那条微博,进一步破解gs定位和手机号码。 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显示出来,定位显示在一个小区,小区名字是清海怡园。 他还想尝试更加准确,不过也只能查到是哪个单元楼了。 路凌风心里记下,把帖子、空间动态删掉,把账号冻结。 做完这一切,路凌风总感觉还不痛快,匿名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告诉号码的主人qq和微博已经被封,写上地址,并且还假称知道她的**,以此来诱导她点击黑客链接。 路凌风写的地址已经具体到哪个单元楼了,他认为应该能够起到足够的威慑作用,只要她点了链接,就能够黑进她的手机,如果她还要有什么动作,路凌风能第一时间知晓并阻止。 虽然有点过分,但有仇不报非君子,毕竟是对方先挑事的。 没有通过手机号码查出她的个人信息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做完这一切,路凌风心情愉快,退出程序打开qq,刚才在破解时qq消息响了好几下一直没管。 是余志伟发的消息:风哥风哥,江陵他发说说和微博了,你看一下。 路凌风点进去。 江陵发了句话:有人造谣生事,照片利用了角度和后期处理,本人与照片中的女生纯属普通同学关系。 还有小葵发的几条消息,是一些群里的聊天记录。 大家的语气稍微有了松动,一些人开始动摇,还有人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说。 我就知道,她怎么可能和江陵在一起。 江陵怎么会和那种普通的女生在一起嘛,肯定是假的。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提出疑问,关于路凌风的那两张照片。 路凌风皱了皱眉头,第一张只有偷拍的人亲眼见到过,他可以对照片进行处理然后瞒天过海,可是第二张是在教室,当时目击的应该就有至少十几人。 要是自己对照片动手脚,班上知道真相的同学会怎么想。 路凌风躺倒在座椅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感到无能为力。 要不,直接对照片做出解释? 林初夏怕弄脏手所以用嘴接了小鱼干?路凌风摇摇头,觉得不行。 路凌风分享鱼干给林初夏,林初夏手脏所以用嘴咬? 路凌风左思右想,怎么都说不过去,他绝望的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在学校还是应该注意言行的。 可他在身体变异之前还只是个长相一般,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眼镜男,成绩在cy中学也不是特别突 出,又怎么会注意这些。 还是说实话吧,或许诚实一点,事情反而会像好的方向发展。 路凌风的qq和微博没有江陵那么广为人知,路凌风就拜托小葵和余志伟转发一下。 微博里他的解释是第一张图片是假的,为此他还附上几张图片,是两张图片里两个无关的人经过图后和后期处理最后形成两人如同情侣的照片,以此来证明后期制作的强大。路凌风为保险还把他和林初夏的那张原图做了修改一起发出来,故意制造出一些图痕迹,反正原帖已经被删,这样大家就会怀疑自己的眼睛,而彻底相信那张图片是假的了。 至于第二张,他如实把情况说了出来,只是把林初夏不想弄脏手的事实变成林初夏手弄脏了所以才用嘴接。同桌间有这些互动应该也正常吧,路凌风在心中安慰自己。 他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能任其自由发展了。 他闭着眼睛休息了会,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收拾好东西下机,骑车走了。 小葵和林初夏吃完饭,到林初夏家附近时,林初夏突然你扭头对小葵笑着说:“好了小葵,送到这就可以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家里人要担心你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风铃 又是石人。我万万没料到带回石人的竟是我爹,随后我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几条线索: 石人指向曹家青山。 曹家青山被曹家先人动过手脚,在里面藏了某样东西,并且留下了一个计划,只有经过“筛选”之人,才能延续这个计划(目前猜测我爹应该是被选中的人)。 曹家有人需要青山里的东西(从我爹种种的动作来看,他继承了先人的意志之后,并不想让曹家人得到那个东西)。 还有一点,那就是我爹将青山当成了最终之地。 这是结论,用倒推法可以来看,我爹在下墓前就已经得到了某种线索,所以他才带着大部分曹家力量下去,再向前一步,按照二爷的说法,我爹从朝仙墓回来之后,似乎便得到了答案,直接去了青山。 在朝仙墓中我爹既可能得到的是直接的答案,也可能是线索,我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一开始我爹他们那队人明显是一起行动的,他们走探各大墓穴,也一定是为了寻找什么,从汉生这次的讲述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牌子,他们也发现了牌子的秘密! 我爹他们当年也在找牌子。这也解释了在朝仙墓二爷的举动,他早就知道牌子的存在,也深知其重要性,但这一切,从秦岭地宫开始出现了转折点。 我在秦陵地宫明明见到了我爹的尸体,可后面的行动却还有我爹的参与,这里是一个疑点,也似乎就从这里历史的车轮开始转向。 从那以后,似乎先前的队伍就解散了,我爹单独去了朝仙墓,又去了终极之地曹家青山,从这里开始他们的路线就出现了分支。 我爹不再按部就班的寻找牌子,他拐向了朝仙墓和青山,而我从二爷手里接过牌子的那一刻,则完完全全的被牵扯进来,似乎再延续着当年他们走过的路,继续执行着寻找牌子的计划! 想到这我心神震荡,忍不住看向陷入沉思的汉生,难道这一切都是二爷安排好的吗,回想起汉生几次无意间的建议,似有意似无意却全都在悄然推进着当年的计划。我挣扎着要不要问出这一切,不过还是忍耐下来,告诉自己一定要查出真相。 排除这些谜团,以上的线索中似乎可以抽离出一条隐晦的线,便是曹家先人将一样东西藏进了神农架深处的青山中,而曹家有人极力想得到这件东西。 如果其他场景中我也许只会觉得很巧合,但在这千丝万缕的错杂迷雾中,我忽然意识到不对,这条暗线和镇灵台当年发生的一切有着惊人的相似。 或者说云贵深处的朝仙墓,秦陵地宫也都上演过类似的桥段,它们都在不同时期被人动过手脚,一人种因,一人摘果,这里面一定有某种我不知道的隐晦约定,我爹,二爷,曹家,还有那些暗中的人,他们都在寻找。 曹家先人百年前摘了果,藏在青山中,所以才引得曹家倾尽力量,我爹就是凭借着一具神秘的石人,让所有人相信,青山的存在,而令曹家人势在必得的就是青山中的果。 我长出一口气,虽然这些还只是猜想,不过却能解释整块拼图中,青山和曹家的那一块了。 去青山的路只有我爹知道,所以现在才有人又把注意打到了石人的身上,他们相信通过石人,就能破译出青山的线索。 我问汉生:“石人你了解多少?” 汉生摇摇头,说:“石人的事情二爷也在追查,但不是我负责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二爷还有暗线,便问道:“还有谁?” “不知道,虽然二爷没说,但我隐约能感觉到,关于曹家的调查另有人替二爷做了,而且我怀疑对方很可能就在曹门内。”我还在思考,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对方很快就会联系你的,或者已经联系你了。” 后来我又把在日光站的发现和他讲了,当他听到那辆报废列车时,脸色明显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我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让我继续讲下去,最后当我讲道返回哈密时他也没再言语,离开时只说以后让我千万小心,不要一个人行动了。 我见他心事重重,想叫住他,不过一想以汉生的个性,如果能说他绝不会对我撒谎,如果不能说,就算我刨根问底,他也必然会隐瞒到最后一刻。 我叹了口气回到房间,失神的躺在床上,看着空空的天花板,我想不通为什么我爹突然终止计划自己一个人去了朝仙墓,并且把牌子留给了二爷(现在回想二爷能直接在椁中找到铜牌,很可能是我爹在墓下留了线索),他当年到底在秦陵地宫发现了什么? 虽然今天汉生跟我坦白了他的故事,但我感觉那并不是他的一切,我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我们两个人并不属于一个世界,他的故事,也许我永远也走不进去。 挥去脑子里的杂念,我掏出手机,白天几条微信都没顾得上看,此时翻开,发现都是孔老四的信息。 他是我大学同学,上次从哈密回来后就是拜托这家伙查的报废车记录,我心想难不成是有了线索,连忙点开看,是几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份 发了暗霉的牛皮纸公文袋,上面的蓝色钢笔字都化开了,只能隐约的看见一行标题“101号岩石工程地质勘察任务书”后面副标题是“扎尕那山区石匣子山勘察点”。 我拍了一下脑袋,想起来是从多杰那回来后又让他帮忙查了扎尕那那支勘探队的信息,没想到日光站没有眉头,这支勘探队倒是先查出来了。 往下滑是几张复印的任务书具体内容,技术要求,工程概况,勘察方法,作业布置云云,都很正规,我划到最后,看到勘察人那栏印着,“华北有色地质勘查局下属519队”。 我问孔老四从哪查到的信息,还有没有更具体的了,这个华北有色地质勘查局什么来路。 没一会他给我回了条语音,说:“大哥,能查到这些就不错了,你是不是要拍纪录片啊还是怎么着,怎么最近找的都是老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再叫一声 该算账了! 当林云在意识空间,冲击通天剑意最后的瓶颈之时。 神幽界子等人与水底之中,一连破开诸多禁制,不断朝着水底潜入下去。 一路下潜中,各种禁制都由神幽出手破掉,天乾和玄龙眼中异色连连,皆是惊讶无比。 圣泉灵池下方的禁制,可是相当恐怖,居然在神幽界子手中如此轻松就被破掉了。还好其他人并晓得水底禁制已经被破了,否则肯定不会满足只在水面上寻找机缘,毕竟传说中的九叶圣果就在这灵池的最深处。 两人猜测,神幽界子可能在那位长老手中获得些秘辛,若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何能破除禁制。 不过,那位长老肯定料不到,神幽界子的手臂会被林云断掉。 哗! 三人眼前突然出现刺眼的亮光,有浓郁的花香凝为实质,在这些光芒的照耀下如在水中荡漾。 那光芒的核心处,隐约可见一枚异果的轮廓,磅礴而浩瀚的神圣气息顿时汹涌而至。 “九叶圣果!” 玄龙和天乾两大界子,顿时怦然心动,眼中绽放出贪婪无比的目光。 “别动。” 神幽界子的声音悠悠传来,淡淡的道:“那里的禁制,九位长老都只掌握其中一部分,除非九名长老一起出手。否则谁也无法拿到九叶圣果,若是贸然冲去,肯定死路一条。” 两大界子眼中,立刻露出失望的神色。 玄龙界子有些失落的道:“那你带我们来此做什么?这些仅仅只是花香罢了,并不是千香圣夜,我等哪怕全都炼化完了,也不影响最终之战的结果。” 神幽界子冷声笑道:“是吗?那你炼化一番试试看。” 玄龙界子看了对方眼,心念微动,真元转动间水中那些凝为实质的画像迅速遁入其体内。 轰! 花香涌入的刹那,立刻衍化成极为狂暴的力量,他的真元都被燃烧浑身上下炙热无比。有澎湃的力量在体内疯狂激荡,一股躁动的情绪在脑海中怒吼,他整个脸色都赤红一片。 “这怎么回事?”玄龙界子顿时惊讶无比。 神幽界子平静的道:“这是最原始的花香了,沉积了数千年,只要稍稍炼化短时间内能让我等实力暴涨。不过……嘿嘿,负面效果你也感受到了。” 玄龙界子面色变幻,这花香没有经过提炼,好处是比千香圣夜磅礴许多。可坏处也很明显,其中驳杂之物颇多,短时间内实力 可以暴涨。之后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杂质炼化,甚至可能有些杂质会永久残留。 天乾界子若有所思,沉吟道:“以我等的家族底蕴,日后将这杂质炼化问题不大,重要的是在最终之战结束前实力能暴涨到到什么地步。” “没错!” 神幽界子道:“先让他们争,我等在此坐收渔翁之利,谁争的千香圣液最多抢过来便是了,谁笑道最后可还真说不定!” 主意打定,三人迅速做出决断。 各自于水中盘膝而坐,着手炼化附近沉淀了数千年的花香,每个人的身上顿时涌动着强大的气息。 轰! 不一会,水中三人便爆发出火焰般的光芒,炽盛无比。他们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若是旁人在此肯定会震撼不已。 只是三人并没有注意到,在那花香最为浓郁的地方,九叶圣果的周围一柄剑正漂浮其中。 剑光闪烁中,数不清的花香不停遁入其中,剑身烙印的灵纹正在进行着某种疯狂的蜕变。 圣泉灵池辽阔的湖面上,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核心区域,数不清的千香圣液,融入诸多界子们的身上。伴随着圣液的炼化,他们身上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花香从体内溢出化成紫色的微光萦绕在界子周身。 通过这些微光的强弱,一眼就能看出,谁吞噬炼化的千香圣液最多。 嗖! 帝羽界子率先睁眼,他嘴角露出抹笑意,淡淡的道:“时间已到。” 他声音不大,可却在这平静的圣泉灵池上,掀起莫大的波澜。时间已到,谁都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约定的半个时辰过去,最终之战真正的榜首就要在几人中决定了。 眼下的平静,将会被彻底打破。 另外五名界子先后睁开双目,眼眸中精光涌动,显然之前消耗的血气已恢复大半。 五名界子各自对视几眼,相互间传音交流。半响,其中一人道:“帝羽兄,你说,怎么战?” 帝羽目光闪烁,轻声笑道:“随意,只要五人联手一起上,我都可以接受。” “帝羽兄说笑了,我等都是界子,岂会做的这般绝。我等既是君子之争,那也没必要动用圣灵武学了,我御风先来讨教帝羽兄的高招!”那人说着话,缓缓站了起来。 “也行。” 帝羽平静起身,淡淡的看向对方。 “我等之中,你实力最强。不过想要拿到榜 首,也没那么容易!”御风界子说着话,目中眸光涌动,他的手臂燃起一圈青色的火焰,不一会那火焰便熊熊燃烧起来。 帝羽并未太过小瞧对方,他双手结印,一圈光芒环绕周身,凝结成一层光幕。 嘭! 御风出手,只是一拳便将光幕轰碎。 那青色火焰凝聚的在拳芒中,爆发出极为惊人的力量,捅破光幕的刹那瞬间就杀到了帝羽的面前。轰,拳芒所过之处,虚空荡起道道涟漪,刺耳的爆炸声随着涟漪在空中疯狂炸裂。 可以想象,这一拳若是轰在帝羽身上,他的身体肯定会四分五裂。 众人屏气凝神,眼中闪过抹异色,所谓界子,真的每一个是好惹的。 帝羽面带笑意,眼中半点紧张之色都没有,他面色不变,任由这一拳轰向自己的心口。如此做法,让人大惊不已,甚至连御风眼中闪过抹犹疑之色,这要是一拳真将对方轰死了,他可有些承担不了后果。 可这抹犹疑转瞬即逝,御风眼中寒芒涌动,他自己想死也怪不了我。 嘭! 这恐怖的一击,在众目睽睽下落在帝羽身上,他心口出爆发出刺眼的光辉。御风界子拳芒中的火焰还来不及绽放,整个人瞬间就被震飞出去,一口鲜血狂吐而出。 等到落下之时,脸色惨白,明显受伤不轻。反观帝羽,面色平静,丝毫瞧不出受伤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 众人面色哗变,同御风一样神色充满不解。 所有人都倒吸口冷气,短暂的沉默后,又有界子出列,沉声道:“元锋,前来领教帝羽兄的高招。” 元锋眼眸中并没有太强的自信,御风界子一击落败,便足以知晓这帝羽强的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就这么轻易认输也不太可能,总得逼出对方一些手段才行。 轰! 一步迈出,元锋身上涌动出磅礴真元,一株撑天古树在他身后绽放。在六大气海的催动下,古树疯狂生长,树枝藤蔓不停蔓延。 这是完全由真元衍化而成的撑天古树,伴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那古树爆发出骇人的光辉,枝干外延,眨眼便如神树般这天比如,狂暴的树枝在虚空中舞动像是一条盘旋的大龙。 “真龙之触!” 元锋爆喝一声,那撑天古树在众人眼中腾空而起,朝着帝羽扑杀了过来。他想要以此树缠绕住帝羽,慢慢消磨对方的精力。 声势极大,那撑天古树衍化的 树龙,在虚空张牙舞爪极为骇人。 帝羽丝毫未乱,他在电光火石间连走九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被压着咬了一口 晚上,林淑琴约着吴秋月去江边吃了一碗酸辣粉。原本辞职时,心情不够畅快的她,吃完一碗酸辣粉,出了一身汗之后,反倒觉得酣畅淋漓,和招待所财务之间的不悦,全都烟消云散。 吴秋月见她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这才敞开心怀问:“淑琴,你现在工作辞掉了,接下来有啥打算呢?” 林淑琴又找老板点了一碗酸辣粉,埋头吃了几口,又是满头大汗。她擦擦嘴巴,哈着气说:“工作没有了再找吧,暂时我还能过下去,而且现在的形势感觉也越来越好了,活人不担心没饭吃。” 吴秋月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说:“我的意思是,你跟李军有啥打算?他还没有啥具体的消息么?我又没有问你的工作,工作也不担心,那个周学兵不是一直想帮你嘛。” 林淑琴说:“我休息几天就去一样兰州。”她没有提周学兵,在内心里,她仍然没有把周学兵提升到和李军在一个水平段位上。尽管周学兵表白过无数次,她也觉得周学兵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李军在前,在跟李军之间的关系没有一个“了断”的结果时,任何人,包括周学兵,她是不会接受的。接受,即意味着自己背叛李军在前。这一点,她是作为心底的准则的。 吴秋月说:“淑琴,说句实话,也只有你能和李军在一起这么久,换作是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你想吧,两个人分居千里,一年见不到几面,你说这样的爱情,怎么能让人有安全感呢?” 林淑琴说:“也许我傻吧。” 吴秋月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头了,便拿起桌上的醋瓶子,问林淑琴要不要加点醋。林淑琴笑着说:“你嫌我的生活不够酸么,还在问我要不要醋。存心的吧?” 吴秋月说:“我哪有。喂,说实话,如果你这次去兰州,还是没见到李军,怎么办?或者说你们见到了,也问清楚了,他不想跟你继续了,他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林淑琴把酸辣粉一放,佯装嗔怒说:“你就是不想我好是吧?我还没去,你就这样咒我,你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吴秋月赶紧假装掌嘴,说:“我错啦,好吧,姐姐,赶紧吃吧,吃完咱们沿江边走走。” 俩人沿着东川大江边上慢慢散步,夜色渐暗,江上邮轮鸣笛,“呜”地一声,拉的好长,然后像老年人叹气一般,“哎”的一声。 林淑琴看着吴秋月说:“秋月,对啦,你家里人都没催你么?” 吴秋月说:“催我相亲么?我家里人催过几次,但是被我忽悠了,说正在接 触。” 林淑琴说:“你觉得黎斌咋样?” 吴秋月说:“你说的是李军的那个同学?” 林淑琴说:“就是他。你们俩差不多大,感觉他人还不错,家里也还行,开了餐馆。好像也是单身,你们可以接触下。” 吴秋月笑着说:“你看你,说几句就开始操心我的事。你自己的事还没搞清楚,我的事你就别操心啦。” 林淑琴也就不再说黎斌了。俩人沿着滨江路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夜色渐冷,吴秋月这才在路边公用电话摊上,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在林淑琴家里住。 次日吴秋月照常去上班,林淑琴起来将家里好好收拾一番后,又去菜市场买了菜,顺便买了点水果。午饭后,她便提着水果,去了黎斌家。 黎斌正在忙着切菜,见林淑琴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亲自给她泡了一杯茶,又装了一盘瓜子出来,放在她的面前。林淑琴倒有些不好意思,客套一番。 黎斌说:“最近在忙啥呢?” 林淑琴简单寒暄了下,说了最近要出差,去浙江,跟领导一起去,希望黎斌能帮他看看家里,过一两天去看看就行。她并没有如实告诉黎斌,自己要去兰州找李军。 黎斌没问去浙江做什么,接过一把备用钥匙,说:“可以,我每天去看一次。你自己出差也要注意安全。” 林淑琴说:“会的。”说完又犹豫了一下。 黎斌看出了她还有话,便问是不是遇到啥困难了。林淑琴便不隐瞒,说:“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能借点钱给我么,回来我还给你。” 林淑琴是去兰州找李军,所以她不会找周学兵开口,吴秋月跟她一样,也没几个钱,自然也没法帮忙的。在东川,她认识的人,也就这么几个,而黎斌属于比较实诚的那种人。 黎斌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他不是木头脑瓜子,一个女孩既然开口找自己借钱,肯定是想了又想的,不会轻易开口的。既然她林淑琴找自己,肯定是比较信任自己的。他尽量表现得很随和,说:“需要多少?” 林淑琴说:“二百元。”她琢磨了一下,去一趟兰州,来回火车票,加吃住,省着点,应该够了。 黎斌说:“好,你等我一下。”说完便进了里屋,几分钟之后出来了,手里拿着钱,递给林淑琴,说:“三百元,你数一下,看对不对数。” 林淑琴说:“说的二百元呢。我回来后尽快还给你。” 黎斌说:“出门在外, 多一点钱还是方便点,我不着急用钱,你先拿着,今后有钱再说。” 林淑琴也就不再推辞,接了钱,塞进衣服口袋里。 眼见事情较多,黎斌嘱咐林淑琴晚上吃完晚饭再回去,他先赶着收拾一下后厨,洗洗菜刷刷碗之类。林淑琴见他比较忙,便帮着洗菜刷碗,直到忙得差不多,这才给黎斌打招呼,说晚上还有事。黎斌太忙,便不再挽留,目送她离去。 林淑琴回家休息了两天,这两天,她又将之前李军写来的所有的信件,一遍又一遍地看。浑浑噩噩过了几天,这才去超市买了几包东川特产,带上自己织好的两件毛衣,乘坐火车去兰州。两件毛衣她用塑料袋包了一层又一层,放在大提包的最底部。放好之后,把土特产放在提包的上部分。 几天之后,到了兰州。她徇着信封上的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大宝贝 “没想到我也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竟会想这么多!”楚风心中摇头一笑,转身翻出藏在药架药色暗格的大竹篓,里面传来一阵丝丝的声响。 打开那大竹篓一看,果然见一条皮肤殷红如血的大蛇,朝着他吐信而来。 只不过这蛇胆小如鼠,看着楚风目光,身子就缩成了球,躲在竹篓底部,像鸵鸟一样。根本没有小说中的凶狠,即使楚风触摸,也如死蛇一条。 “能知祸福,果然养出了灵性了吗?”楚风冷冷一笑,将竹篓重新盖上,单肩背在背上转身而去。 这药蛇他吃了也没用,又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天地异种,吃了也就饱餐一顿,既然与郭靖等人接下一段因缘,不如给他们,何况二女也需强身健体。 想着楚风又在药房当中抓了几味药,放进背篓之中,这正是王处一所需的药材。虽然只是顺带的事情,很容易推脱,但他并不介意出个举手之劳。 转眼之间,目的达成,不错楚风并没有急着离开王府,想到杨铁心临死之前的恳求,便来到灯火前面,反手打倒药舍的油灯,转身根据脑海之中的记忆,轻车熟路的来到王府深处,一个并没有太多仆人,外围却守备森严的隐秘小院中。 这院子不同于王府的金碧辉煌,布置朴素,可谓简陋至极,还养着鸡鸭鹅等家畜,陋室之中还有陈列的农具和织布机,完全是普通农家模样。 看到这里,楚风很快锁定屋中的女子身份,想到杨铁心临终之前的嘱托,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怀中铁枪,喃喃自语一声,“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然后纵身一跃,看着窗户灯光倒映出来得包惜弱的身影,楚风小小的避开了守卫,无声跃进屋内。 “谁。” 包惜弱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是突然冒出一道巨大当然人影,怎么可能看不见呢?正在怔怔出神的她,不禁吓了一跳,紧握手中之物起身回看。 楚风看着包惜弱那一辆决绝的模样,心头万分无语,连忙走上前去说道,“不用紧张,我并无恶意!” “你是白天……与康儿有过冲突的那位少侠?” 随着楚风走近一些,包惜弱里面扔出楚风来,不由面带惊讶,随即一丝愁容在脸上一闪而逝。 楚风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并不是为了杨康而来。” 至于为什么而来也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落在包惜弱手中,脸上若有所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来。 那是一根擦的油亮的铁枪头,看得出持有 主人非常爱惜,或是将之当做寄托,常拿出来互诉衷肠。 包惜弱见楚风望着自己日思夜想之物,不由征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你……你怎么会知道杨康?如今康儿的身世王府山下只有王爷和我知道,就连康儿他自己对此也一无所知。” “我怎么会知道?” 楚风嗤笑一声,盯着包惜弱手中的铁枪,在他怀中也有一杆,“实在是可惜了,这枪本应该是一对,可惜如此只剩下这孤孤单单的一根。” “你……你究竟是谁,深夜来到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包惜弱看着楚风明显知道他和杨铁心的事情,而且还有杨铁心的消息,心中一个晴天霹雳,五味杂陈,一改平时柔弱激烈的细问道。 至于事情是否还有第三种可能,这事情只有他和完颜洪烈和丘处机三人知道,而这把铁枪的事情,只有他和杨铁心知道,即使丘处机和完颜洪烈略微了解,也觉得不可能如此清楚,只不过眼前之人也不过康儿一般大小,即使再痴长十岁,此人绝不可能会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 楚风瞳孔一缩,看了看包惜弱铁枪头上,那若隐若现刻着的杨铁心三个蝇头小字,淡淡一笑道,“没想到王妃享尽富贵,竟还记得临安牛家村?” “你……我日思夜想,从未忘记过他?怎么可能忘记?比起这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些?” 包惜弱有些失态的抱紧胸前铁抢,好似什么生命一般珍贵,这似乎已经是她活下去唯一的理由了。 楚风看着包惜弱那激烈的情绪,面无表情的嗤笑一声道,“你问我是谁?你真的想要知道这一切吗?如果你能够舍得富贵,抛开现在的稳定的生活,再一次颠沛流离,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一切。” “我……” 包惜弱久久无语,不觉落下泪水,略爱哽咽的说道,“杨哥是不是没死?完颜洪烈与那件事有关?” “看来你早已经有所发现,只不过没有能力扭转一切,只可惜杨铁心虽然没事,但是昨日见你不成,已经被王府的人随后刚到杀死,如今只剩下一孤女托付于我,当然还有王妃你这唯一的执念,确认究竟是不是你。”楚风叹息不已道。 包惜弱脸色一白,吓得花容失色,“什么,王爷杀了杨哥,这……这……” “难以置信吗?你心中其实早就隐隐有所猜测到了吧?只不过碍于心中一丝好感,早已经习惯王府一切的生活,害怕再一次回到原本颠沛流离的时光吧。”楚风似笑非笑,其实包惜弱这人也很有 意思,她不爱名利福贵,自然是很爱的,但是要说她唯爱这些,想一想又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她性格向来软弱,想一想刚好与郭靖的母亲截然相反,这也是郭靖和杨康的差异吧。 包惜弱失声痛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委屈不已,又觉对不起杨铁心。这么多年来,她本因为杨铁心已经死去,只能以这断掉的铁枪作为思念,若非还有一个儿子嗷嗷待哺,恐怕就在家破人亡的时候,她早已在绝望之际殉情自尽。 可现在儿子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又有了新的希望,杨铁心的消息再一次出现,还是被她现在的丈夫完颜洪烈所杀,这让她如何能够宽慰自己? 楚风看着包惜弱的决绝,轻轻一叹道,”想想也是悲哀,老天爷真是造化弄人,扬大叔自己在江湖上颠沛流离,寻找往日的妻子,而往日当然妻子虽然已经安定,却住在害是还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家乡,更让扬大叔的孩子认贼作父?” “我……” 包惜弱低声哭泣,不但没有安慰,反而被一股力量撕开了她不愿意提及的伤痕,整个人痛苦异常,脸上决绝化为一股死志,似乎经不起巨大的刺激,紧握手中的一截短浅,就已经做下界定。 楚风看着包惜弱似乎想要寻短剑,连忙反应过来,伸手一拉,“你就不想去见一见他,哪怕是一座荒山野岭中的孤墓,就站在远处祷告一下?” “我……” 包惜弱停止哭泣,双肩被楚风捏的生痛,大脑也清醒许多,站在原地一直发愣,陷入自己的世界。 楚风轻轻反抗包惜弱的肩膀,叹道,“杨大叔虽然已经死了,你想见或者不想见也罢,但是他女儿大喜的日子,你总不能缺席吧?要知道自你走后,也只有念慈姑娘陪着大叔在江湖漂泊了!” “念慈,与你比武那姑娘吗?铁心就是他的父亲吗?” 包惜弱想到比武招亲中,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女孩,猛地明白过来,那个穆易就是杨铁心,半生的颠沛流离让他苍老不已,被他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心中更是亏欠。 楚风轻轻一笑道,“夫人不必伤心,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求坦荡一生。我的时间现在已经不多了。” “什么?” 包惜弱疑惑不解,就见楚风朝着房子侧间跑了过午。 下一刻,窗外的走廊上,就出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娘,你在跟谁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康站在门外,奇怪的往里 打量。 包惜弱大吃一惊,这才明白楚风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但是转念一想,侧门是一个单间,是一个洗澡的地方,密不透风,根本没有留离开的地方。 只不过这时候想要帮助楚风逃开,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她儿子现在就在门外,就连走动一下都得小心翼翼,哪里还敢大步走动,为楚风开一条路。 无可奈何之下,包惜弱只能怀着能够托一下就拖一下的心情,口中若无其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默默关注 与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 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 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 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离别 吉尔扎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他居然觉得暖和。 他应该是回到了天神的怀抱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暖了,再这么寒冷的季节。他记得自己被狼群……看起来并没有完全。 而且他闻到了一阵阵的香味,身上软绵绵的,软乎乎的,他根本就不想动。天神是平等的,他一定不会驱赶自己才对。 但是实在是太香了,他侧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长袖长裙的年轻女子,蹲在你那在弄吃的。 天神吗?天神在给自己弄吃的。 而且那个煮饭的东西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 …… “醒啦?”秦香看了看小朋友~笑着说:“等做好吃的再叫你啊。” 他们现在在一个山洞里面,用了清洁符咒,作业里面干净的很,而她的房车就刚还总在山洞门口,缝隙都没露出来,全都是边帐包裹进去了。 那这会儿生的柴火炉,火炉的烟囱通过边帐露到了外面。所以现在整个山洞都是暖烘烘的,然后拖地上还挂着一盏灯。 秦香取出来的柴火炉很大,他一面汤锅里面在煮着东西,一面是一个小一点的专门煮饭用的锅。底下火炉自带的烤箱来烤着肉。 取了杯子,听说草原的人都喜欢喝奶茶,他就干脆也冲泡了一杯。不过当然是那种速泡的饮品,他用柴火炉上自带的龙头接了热水泡了一杯茶,然后搅动搅动递过去放在了床边的地面上。 她弄了折叠床……虽然有防潮垫之类的,山洞的地面还是不平整的,硌的慌,她才不要睡呢,这边床的挺好。 “先喝点热的,等吃的烧好了咱们再吃别的。” 吉尔扎整个人都是萌萌的,直到闻到了奶茶的甜香味才捧起来,稍稍抿了一口,面前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又抿了一口。 (⊙_⊙)?!这是天神的食物吗?也太好喝了吧。 他把这话说了出来,秦香都被他逗乐了:“天神倒不是~你还没死呢,小家伙。” 吉尔佳瞪大的眼,这么温柔的女人居然不是天神。 秦香笑着说:“哪个天神需要自个烧菜的呀?” 这么一想……吉尔扎有些不好意思,好吧,的确不是天生,不过他真的好温柔啊。草原上的人:“你是从南方来的吗?” 秦香眨眨眼:“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那你要去哪里?” 吉尔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你能是多问很多很多的话。 “我也不知道去哪时候到哪算哪都行,主要是四处走一走。” 反正都是换地图的任务,只要按照剧情来这边跑一跑就行了。 “来吧,吃饭啦。”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这个什么呀? -【一起来跑滚筒】:盖浇饭。 -【游客】:楼上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啊,咖喱盖浇饭。 -【糊涂不糊涂】:咖喱牛肉,咖喱鸡肉,加上炸猪排的盖浇饭!! -【蓬松小年糕】:哈哈哈哈哈~ -【一起来跑滚筒】:炖锅的这种东西其实是比较合适的,反正要不吃一顿~第二顿继续呗。 -【熊熊专业户01】:那我也点一个咖喱饭吧。 -【我是大猛0】:我自己煮好了,这个很方便。 …… 一个木制的喇叭碗,满满的、香喷喷的白米饭。上面浇了一勺的牛肉咖喱、又浇了一勺鸡肉咖喱,又从烤箱把鸡排拿出来,切好摆上去。 勺子放上去,递给吉尔扎:“喏,给你。” 基尔佳没有拒绝,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好吃的食物呢?牛肉他知道,他吃过牛肉。这是另外一个是什么他不知道,而且这个是太浓郁了,太好吃了。 好多肉!! -【不想穿越鸭】:饿了!! -【新人五四三二九】:想吃想吃!! -【哥哥心好酸】:真不错呀~ -【可达很可爱】:说起来~喇叭碗不错!!买!!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我也喜欢粑粑碗,一个人吃饭做饭就不想要那么多的盆子叠自己。 -【一起来跑滚筒】:我倒不是一个人吃,但是我大多数在电脑前面边看直播边吃,所以拿一个喇叭碗比较方便。 -【游客】:木头制作成的碗又不会摔,我觉得比较好。 -【糊涂不糊涂】:而且基本上不烫手。 -【蓬松小年糕】:都督这会儿在做什么?! -【一起来跑滚筒】:都督和纸片人在努力干活哈哈! -叮!!幸运观众抽取中。 -【熊熊专业户01】:来了来了。 -【我是大猛0】:又来了又来了。 -【不想穿越鸭】:我我我。 -【新人五四三二九】:抽取我呀。 -幸运观众抽取中…… -幸运观众【一科还早还早】…… -传送…… -【哥哥心好酸】:这是谁呀? -【可达很可爱】:新人没有注意过。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就这么一来成为幸运观众了吗?这也太幸运了吧。 -【一起来跑滚筒】:想去!! …… 【一科还早还早】小名叫豆豆……是个小朋友……他只不过点错了直播间,突然就穿越了。 -【游客】:为什么是小朋友? -【糊涂不糊涂】:惊呆的小朋友吓坏了。 -【蓬松小年糕】:这才小学吧。 -【一起来跑滚筒】:恐怕还是小学低年级。 -【熊熊专业户01】:也许是幼儿园大班的那种。 -【我是大猛0】:而且是穿越都都督那儿~ -【不想穿越鸭】:额…… …… 从天而降的小朋友被一堆的刀尖指着吓呆了!! 这是谁?! 肖环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小不点~ 头发是半长不短的,脑袋顶上加了个小揪揪~ 衣服穿得有点肥嘟嘟…… 都说这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孩儿~ 小朋友吓坏了,瘪着嘴没有尖叫,但是大大的眼睛里面含着两泡眼泪。 肖环面无表情:“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小朋友强忍的,还没有哭出声来:“我、我叫秦豆豆~从、从妖怪森林来的。” -【新人五四三二九】:噗!! -【哥哥心好酸】:妖怪森林是什么鬼? -【可达很可爱】:哈哈,这个小孩子难道是来搞套路的吗?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妖怪这故事真是流行,哈哈哈。 -【一起来跑滚筒】:这个什么神奇的说法? -【游客】:小朋友真的没有看过直播吗? -【糊涂不糊涂】:看他的样子可不像是看过直播的。 -【蓬松小年糕】:小朋友很紧张的样子。 -【一起来跑滚筒】:废话,当然紧张。 -【熊熊专业户01】:小朋友好像是刚下去吧,红领巾都没在,书包还背着。 -【我是大猛0】:等等~妖怪森林好像是一个新兴公寓区的名字。 -【不想穿越鸭】:对!我是A地的,要进森林这个 地方的确是一个小区的名字。 -【新人五四三二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耳熟的样子。 …… 肖环也是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样的愣了愣~ 但是他对妖精两个字实在是敏感的不行,毕竟他家的小妖怪最近刚刚出门去了。 于是让侍卫们收起刀剑,站到一旁~你这才蹲下来,耐心的问,语调也温和了许多:“妖精森林?是小妖怪吗?今年多大了?” 秦豆豆你是认为让第1次有人说什么你是想要过这种话的,不过他总以为这是有点动漫的情节,毕竟他人刚刚还在买呢~难道是神仙哥哥吗?可是长得一点都不像神仙:“我今年5岁了。” 五岁啊?肖环想,真的是好小好小的一个小朋友们。 “豆豆……”捡到自己的小妖怪,肖环悄咪咪的从脖子里拿出一个吊坠。吊坠是圆圆的,是昨天小妖怪给他的。啪的一下打开了:“豆豆~认识这个姨姨吗?” 他本来还想说是祖宗之类的, 结果豆豆突然蹦了过去:“是姐姐!!” “不是姨姨!!” -【哥哥心好酸】:啊?! -【可达很可爱】:我有点懵逼,怎么回事?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同问怎么回事? -【一起来跑滚筒】:到底发生了什么? -【游客】:为什么豆豆叫主播叫姐姐? -【糊涂不糊涂】:钱豆豆!!秦香!!!!! -【蓬松小年糕】:我好像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 肖环也是很明显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5章 两难全 “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千八百年的修为,但只有一次机会。”魏风牢牢地记住了这一点,不过,他觉得,自己回来之后有可能仍然不是伽罗法王的对手,为什么,因为当年覆灭蜀山的幽泉血魔,拥有万年修为,而轩辕法王那些人也都是几千年的修为,而伽罗也未必就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一千八百年,而且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估计够呛。 可惜的是,这次跟上次不同,武功带不回来,但是,进入到元婴期之后,一切的修炼大部分都是元神的修炼,只要元神足够强大,境界就会提升,所谓炼精化气,练气存神,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到了地仙的境界之后,元神就是一切法力的来源。 所以都可以带回来。 但必须要有肉身,因为道教讲究精气神,然后精气神存在于三魂七魄之中,三魂七魄存在于肉身之中,肉身没了,一切皆休。 要不为什么,封神榜上的那些大罗金仙,超越目前一切仙魔的截教大仙,成神的时候,全都垂头丧气呢。 因为失去了修炼基础,以后只剩下退步了。 但魏风现在是有肉身的,他就在自己的肉身里。 跟上次一样,魏风感到一阵阵雷电轰鸣,身上被劈了无数下,虽然不会死,但感觉真的很疼啊! 等他落到了地面上的时候,都快成烤红薯了,全身漆黑漆黑的,而且还在冒烟,衣服也没了,就剩下一条短裤。 眼前就一片大荒原,南北三万里,东西五万里,正值冬季,这里好像一片寸草不长的死域,一切都笼罩在茫茫苍苍的白雪中。 这是魏风脚踏飞剑侦查出来的结果,他傻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而且这里的人说话,他完全都听不懂,好像根本就不是中国语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长的是中国人的相貌。 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我以前是个外国人呢,那我还修炼什么呀,就指着在这里找点什么厉害的功法呢。 所以魏风就驾驶着飞剑在天上这么飞,飞了一天的功夫,才脱离了这块大草原,但紧跟着的又是一块大草原,他傻了,因为华夏草原根本就没这么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好像永远都飞不出去了一样。 幸亏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前面,就在两座草原中间的一座山脚下,有一个竹子搭建的饭铺!里面有人在吃东西,还有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板和服务员,在忙里忙外的说着什么。 魏风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 这次和上次不同,他的元婴足够强大,可以直接跨过语言这道门槛,沟通他们的思想,甚至在短时间内学会他们的语言,也不是什么问题,这就是神通。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将他们的词汇储存在元神里面,进行分解,然后重组,就得到了最原始的语言密码。 “请问老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迷路了。”魏风衣衫褴褛,一身漆黑,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还让人瞧得起的就是身后背着的弓箭和南明离火剑了。 这两样东西,储存在元神里一起带来,他故意挂在身后,省的让人瞧不起。 “客官里边请!”老板客气的说,“这里是东夷草原,往前面是鬼方,左面是犬戎,右面是虎方,不知道你要去哪里?” “你你你,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代?” “客观的意思老朽听不懂,不过我看你身上有飞剑,看来也是修道之人,怎么见识这么浅薄呀,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还有,东夷这里常年和咱们大商王朝作战,很仇视中原的炼气士,所以你还是不要役使飞剑,在这里惹是生非,不然会引发他们的巫术,把你毁于一旦。” “大商王朝!”魏风脑袋轰隆一声,“那么请问老丈,现在是哪个大王在位,呃,其实,我在昆仑山修炼了几百年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我说你怎么跟个呆子一样呢,我告诉你吧,现在在位的这位大王叫做子帝辛,天下人都称呼他纣王,因为他昏庸无道,穷兵黩武,横征暴敛,宠幸妲己,残害忠良,大兴土木,兴建鹿台,老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现在已经是天下大乱刀兵四起,懂了嘛。” 草,感情是商周之战啊,那么我是谁? “哦,原来纣王这么坏,那么,我现在真不知道应该去哪了。”魏风摇了摇头。 但那个老板还是很好心的,指着四面八方告诉他地名,这里是哪里,哪里是哪里的。 “对你们炼气士来说,要么就是效忠朝廷,博取人间富贵,要么就是继续修炼,往前面去四百万里,就是西岐,过了渭水河就到了镐京,如果你不想去西岐,往相反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6章 睚眦必报 李军刚说完话,刘莲茹从陈虹背后钻出来,喊了一声:“干爹!” 喊完之后,飞快地跑过去,兴奋地一把抱住李军。 突如其来地奔跑过来,李军差点被她撞倒,晃了一下,笑着摸着刘莲茹的头,想使劲把她抱起来,可用尽全力,还是没能抱起刘莲茹,便有些尴尬,说:“莲茹,来,干爹看看,你长高没有?” 刘莲茹伸手在自己头顶上比划一下,然后手掌落在李军的大腿上,说:“干爹,我长高了!马上就高到你的腰这里了。” 李军脸上洋溢出微笑,说:“莲茹,来,干爹再抱抱。” 他再试了一次,想把李军抱起来,可一用力,就感觉的体内有一种强烈的阵疼,简直是疼得钻心。连续尝试了几次,他都没能将刘莲茹抱起来。 陈虹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震撼。她没想到,当年那个青春有活力的李军,如今怎么变得这么虚弱、无力。她内心也隐隐感觉到,这次李军的病确实非同一般,想到这里,心里第一次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这种不安,让她也意识到该思考接下来的不确定性。比如,万一李军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如何处理后续所带来的一系列事情么?当然,这是抛开李军个人的生死而言。 一旦李军真的不幸过世,她早已想好了,自己绝对不会不管他及他的后事。 可这能说明什么? 陈虹看到眼前的李军和刘莲茹有说有笑,活像一对亲密的父女,心里便更加疼痛。她试图转移视线,不去关注这原本温馨有爱的画面。 何了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感到手有些疼,朝李军喊:“兄弟,你都不看我们一眼呀。” 李军这才回头,用力站起来,慢慢走过来,像枯木逢春一般,顿时有了精气神,又有些意外,说:“你们怎么来了?” 何了了换了一下手,说:“这不来看看你嘛。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看你是不是在这里偷偷躲着玩。”他故意营造一种轻松活泼的氛围,希望彼此都不那么拘谨。毕竟,站在他跟陈虹面前的,是一个即将灯枯油尽的人。看着李军,仿佛能看到他死去的那一刻。 人世间,最折磨人的,并非生不如死。而是明知道这个人会死,却活在你面前,若无其事的朝着你笑。而笑的人,也知道自己大限不远。 陈虹伸手想扶着李军,李军笑着说:“没事,我好得很,就是睡眠不太好,其余都没啥问题。你们就别担心了。” 陈虹内心一直隐隐作疼,听 到李军这么说,竟不争气地哽咽了,说:“李军,你还逞强做什么呢。身体生病了,就好好休养。” 何了了怕陈虹一会控制不住情绪,连忙说:“李军,带我们进去看看你的床铺。我得检查下,看他们安排得好不好。” 李军说:“好的。你放心吧。” 众人进了房间。房间里两张床,一张李军的,一张大概是另外病友的。那张床的床头,零落放着一些生活用品,看得出来,大概是才空出来的床位。 陈虹帮着何了了便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柜子里,然后又收拾了一下李军的床头柜。抽开床头柜的抽屉,陈虹发现一个笔记本。她随手把笔记本塞到角落里。 李军说:“最近一个星期,睡眠不好主要是隔壁床位的病人,老是哼哼唧唧的。半夜还起床上厕所,搞得叮叮当当的响。不过,今晚就好了,没人再吵闹了。” 何了了说:“这病友出院了?” 李军笑着说:“出院了。准确说是,今天早晨四点多死了。” 陈虹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里,怔了一下。 李军又说:“人都有一死的,也没啥好怕的。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往死的终点走,只是有点人,走得快一点,有的人走得慢一点而已。” 何了了说:“兄弟,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看你这状态,好得很,明天出院算了,出去去我那房子住,没事去钓钓鱼,去人民公园散散步喝喝茶,比你一天在这地方住着,好得多了。” 李军说:“谢谢好意,我在这里,一个人还是很清净的。只可惜,帮不了陈虹了。对了,陈虹,你那公司怎么样了?一个人管很累吧?” 陈虹说:“你说呢!那公司也是你的,咱们一人一半,以前都说好了,你可别说不管就不管哦。”她内心也是这么想的,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公司跟李军一人一半,这无关于金钱。 李军笑笑,说:“你看你,我这样子,怎么会去接手你这好意。” 毕竟何了了在场,陈虹也不想就这么问题说太多,兀自转移话题说:“我去问下院长,啥时候你还是出去吧,别在这里呆了。待久了没病也给你待出病来了。” 李军说:“院长今天不在。你也别去问了,我住段时间就出来的。”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刘莲茹在房间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一脸的好奇。李军看她活泼的样子,又喊她说:“莲茹,来,干爹这里来,干爹给你一个小礼物。” 刘莲茹便跑 过去,站在李军面前,问:“干爹,你给我什么礼物!” 李军打开抽屉,将笔记本里夹住的一只钢笔抽出来,取下笔筒,在笔记本上画了画,看能写出字,便套着笔筒,递给刘莲茹,说:“干爹送你一支钢笔,你上学可以拿去写字。字写好了,干爹再奖励你好礼物,好不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刘莲茹回头看了一眼陈虹,这才接过钢笔,说:“谢谢干爹。我把字写好了给你检查。” 陈虹见李军把钢笔给了刘莲茹,说:“她现在还用不上,你给了她你不用么?” 李军笑了笑,说:“一支钢笔而已,留给她做个纪念。” 几个人又聊了下,多半是说说笑笑,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避开病情,仿佛一说病情便像触及霉头。事实上,对于李军来说,这确实是个霉头。 眼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7章 放过你自己 “血鬼术·双刀斩!” 吹鸠咬紧牙关,双刀直冲着妓夫太郎和堕姬的脑袋砍来,二人一左一右迅速躲开,接着从两个方向围攻吹鸠——手上乱挥日轮刀,暗中使用血鬼术。 响凯此时也从他的身后飞奔而来,乱战之时大家都在顾得自己,谁会去在乎别人的情况?但是 也正是因为这样,响凯毫不犹豫的拍向了掩盖在衣服下的鼓,同时手里的日轮刀装模作样的挥来挥去挥了两下,接着吹鸠的身后便遭到了数道爪状攻击的偷袭,几道鲜红的血痕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在一般人的眼睛里,他就是一边砍人一边拍肚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傻子。 不过这种攻击对于吹鸠这种皮糙肉厚的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这样只能更加的激怒他罢了。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 小不点挥刀突刺入了妓夫太郎、堕姬、响凯围攻吹鸠的阵势之中,只看他手起刀落,吹鸠的右手手臂顺势被斩断! “你说谁不是他的对手!你这个小混蛋!” 妓夫太郎没忍住骂出了口,接着右手的血镰加快了攻击吹鸠的速度, 被斩断了一只手臂的吹鸠只用单手就能阻挡妓夫太郎的进攻,同时他的脸上还有难以言说的表情,他就好像在说: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啊?还有为什么你们几个鬼混在人类里? 想归想,吹鸠手底下还是要不断的和几人你一来我一往,断臂很快便恢复如初, 如今他思考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溜走,除了眼前这个少年缘一之外,其他对手不足为惧。 似乎是看到了吹鸠脸上的犹豫,小不点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刀刃的攻击角度也越来越犀利! 让任何人看,这都绝对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够挥舞的出来的技法, 在乱战之中的,额头有个‘喜’字的周言一直在默默的观察这边,看到小缘一要动手杀了吹鸠,可是自己的那三个手下跟傻子一样一直围在那里,明显在妨碍小缘一动手, 难道他们不怕被杀吗?! “你们三个,赶紧去周围杀其他的鬼!吹鸠交给那个小不点!” 听到无惨大人的命令,本来还打算和吹鸠缠斗一会儿的妓夫太郎和堕姬,还有响凯只得四散开来,开始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 而小缘一也明显能施展的开了,虽然他很好奇为什么刚才着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散开了,很奇怪的 三个人。 “好机会!” 吹鸠撒丫子便要跑,刚跑出两步,一条铁鞭横扫而来,崇明宝国挺着负伤的身躯持续作战,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滚啊废物!!” 吹鸠手中长弯刀横扫而过,崇明宝国的脑袋顷刻四分五裂…… 看到这一幕的小缘一双目通红! 他在乱战之中穷追在吹鸠之后,一路不论任何鬼阻拦都是瞬间将其斩首! “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浴血的宇髄天元猛地从乱战之中一跃而出,将吹鸠逃跑之路给生生阻拦,告诉挥舞的两把日轮刀和不断的爆炸让吹鸠对宇髄天元有些心虚,接着炭治郎、嘴平伊之助、蝴蝶香奈乎等人也从两侧陆续包抄而来, 吹鸠紧咬牙关……除了那个继国缘一,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想到这里吹鸠爆喝一声,双手的弯刀又一次的伸长,长到恐怖的五米! 他如同螺旋桨一般将两把刀刃与地面平行,形成了一个直径十米的,无法靠近的区域,接着一阵飓风掀起,无数的刃风从他旋转的刀刃之上奔涌而出,一时间树叶灰尘四散飞舞,阻隔了所有人的视野。 “噗!” 刚靠近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冷不防双双胸口被刃风所伤,接连倒飞出去; 小不点见状也难以前进丝毫,飓风将他的头发和衣物全部掀起,飞来的刃风倒是都能一一被小不点化解, 宇髄天元也不慎身中一刀,从左边胸膛一直延伸到了右边胸膛,霎时间衣服开裂,鲜血淋漓, 而随着中招,他也从空中抛入特制的炸药,目标正是旋转的中心的吹鸠。 吹鸠的这一招前后左右都难以突进,那他的弱点也同样明显,那就是他的上方,是空虚的。 数颗特质的炸药落入到吹鸠身上,吹鸠心惊! “轰!!” 一阵剧烈的炸响之后,不断旋转的刀锋终于停止,而中间的吹鸠也被炸药炸断了双臂,半张脸被掀去了皮肉。 飓风停止之后,宇髄天元喘着粗气,擦去了嘴角的鲜红朝着小缘一竖起了一根拇指,小不点紧咬牙关,突刺而上,手中日轮刀开始泛红,继而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 “不好!!我不能死!” 吹鸠心惊,他的伤口迅速开始恢复,在小不点抵达之时吹鸠猛挥两把弯刀,结果齐齐被小缘一斩断,而在穿透了弯刀之后,小不点的刀刃理所 应当的滑过了吹鸠的脖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 周言擦去了脸上的血液,直勾勾的看着这边,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吹鸠的脑袋飞跃上高空,接着,呈绝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地上, 他的脑袋落在了妓夫太郎的脚下。 这一刻妓夫太郎心有不满,他想要亲手杀掉这个家伙! 吹鸠的面孔此时正好对着天空,对着妓夫太郎的脸。 “真没想到啊……老子死的时候居然是这副场景……我还没有达到至高领域……我不服啊……” “下辈子注意点,不要再学老子穿搭了。”妓夫太郎朝着地上吹鸠的脑袋吐了吐舌头, 士可杀不可辱,这一刻吹鸠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双目通红,面色狰狞,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这个混蛋!! 自己的穿搭!明明就是自己的风格…… 逐渐的,周围的场景变得漆黑一片,眼前所有的场景尽数消失,一个熟悉的女人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颗晶莹的泪水从吹鸠的眼角滑下…… 这是…… 这是他死去已久的妻子,那个在见死不救的继国家剑士面前被鬼所杀的爱妻啊…… “鸠九郎。”看着自己的妻子含着微笑朝着自己伸出手,并说起了那个自己都忘记了的名字,这一刻吹鸠将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 妻子,根本不是在见死不救的继国家剑士面前被杀的……是自己,是自己那一天被有惨变成鬼之后杀掉了自己的妻子!而那两个剑士则是要杀了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8章 魔头 众臣们见到福亲王殿下连监国仪式都不重视,此人今后登基又怎会关心朝政?不免让有些忠义之士寒心!但却让东林党人觉得有机可图? 毕竟福亲王殿下好玩不理政可是出了名的,自从当世子起就已经在河南承宣布政司河南府洛阳县内人尽皆知了。 如今更是当着百官的面目中无人,不过念在福亲王殿下属于继统人选,故此没人敢说什么只得暂时包容着。 随后明南直隶礼部尚书就邀请明福亲王殿下入金门东南坡的灵谷寺内沐浴斋戒,但明福亲王却有些愤愤不满的样子,还一直以藩王身份不肯去寺庙内! 这时明魏国公:徐弘基,站出来劝说道“福亲王殿下一路风扑尘尘的被臣等接到应天府南京城,是来主持大局继承先帝大统的,而这乃是光宗耀祖之事啊!想必老福恭亲王与太祖洪武高皇帝陛下泉下有知也定会非常高兴,殿下为何不借此机会入灵谷寺内想他们诉说,一来可以修身养『性』、二来还能弘扬美德,岂不妙哉?” 听了明魏国公的一番话之后,明福亲王觉得有些道理,这才勉强同意去灵谷寺。 此刻长江下游的四川承宣布政司一带也已经燃起了星原燎火,驻扎在夔州府大西王看着万县日渐下降的水势,觉得是时候可以让大军过河了,便让大西平南将军:艾能奇,率领前军渡河到达重庆府忠州。 数以万计穿着扎甲、灰『色』布衣的大西军在船只上靠岸登陆之后开始展开阵式围攻忠州城,而守城明军们见到贼寇来袭也立刻进入作战状态,点燃城楼上的五门大将军炮,对准冲锋的贼寇军队一顿猛轰。 其中明忠州守备:黄宜生,以自生火铳打中一冲贼寇将领,使其落马被炸故此冲锋的大西前锋掌旅:张其在,被明军火炮炸死,城楼上面的忠州明军火铳手们士气大振宣布誓死抵抗。 此举因此惹怒了大西王,导致他下令封锁护城河,断绝城内水源又不断朝四门开炮,压制城楼上面为数不多的明军火炮手,一会的功夫就杀入城内攻陷了忠州屠杀守城明军。 消息传开后明涪州参将:曾英,立马飞鸽传书请求明四川巡抚:陈士奇,批准自己带领三千人抵抗。 但是接到书信的明四川巡抚并没有同意此事!,而是把全川兵力交给明羌汉总兵:赵光远,此人乃是个护主而不顾全大局的料! 恰巧身在重庆府的明瑞庄亲王:朱常浩,派人来联络明羌汉总兵祈求以兵力保护自己,在『乱』世中想独揽一方大局的明羌汉总兵自然是很高兴了, 他想都没想当即就答应了。 因为此刻贼寇已经攻破忠州并且准备南下祸害其余县城,故此明涪州参将:曾英、明四川承宣布政司川东左参政:刘鳞长,两人分别上奏让明羌汉总兵控制住临江巡司与沙子关巡司一带的码头船只和通行客商,以防贼寇军队冒充商人南下,并请奏多加派人手以及调运火炮驻码头。 但却因为明羌汉总兵要调兵前去保护瑞庄亲王殿下而一一给耽误了!导致贼寇军队直接出动收集附近船只,还在垫江县发现了准备南下的明羌汉总兵护卫军。 见到如此少量穿着蓝『色』布面甲以及红白『色』锁子甲的明军,使得大西王麾下的大西前军都督:王定国,看了开怀大笑藏匿伏兵于县城外官道旁,架好三连发弩箭、三眼铳,前面潜伏大西骠骑营随时突袭。 至于大西刀牌手与大西长枪队备战冲锋,骑马刚过吊桥走上官道的明羌汉总兵,还对身后跟随将领们耍威风道“都给本将加快速度跟上步伐!马上就要去护送瑞亲王殿下了,到时候想要什么都有,跟着本将吃香的喝辣的,省得看巡抚大人的脸『色』。” 旁边的几个部将们还异口同声道“听说中原大『乱』流寇入京了?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的那么咱们就可以拥立瑞亲王殿下登基为当今大明皇帝陛下,而咱们那可就是成了开国功臣啊!岂不美哉?” 众人听后抬头大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他们身后不知情的明军士兵们就这样一步步的走进来伏击圈内,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死亡! 眼利的大西前军都督手持拐子铳亲自装『药』,调准铳口对着明军阵前扣动扳机(砰)一铳干掉明羌汉总兵身边的明大竹参将:魏鼎镇,吓得明羌汉总兵用手扶了一下头盔大喊道“全军戒备。” 话音刚落大西军火炮营们就已经准备就绪挥动令旗点火开炮,(咚、咚、咚~)一排实心弹从天而降打过来爆炸在明军阵型里,扛着主帅(天魁星旗)以及牙旗的士兵当场被炸死。 刚拔出佩刀的明羌汉总兵还没下达命令,就见到四面八方杀出来的贼寇军队,伏击的大西火铳手、大西弩箭队开始配合『射』击,草丛里的大西刀牌手与大西长枪队也蓄势待发士气高涨的听着铳炮声前进着。 阵前坐镇的大西前军都督则让摇旗官指挥令旗让大西骠骑营出战,面对如此形式明军们连忙组织起来就地站着,胡『乱』对准贼寇士兵们『射』击,火炮手们根本来不及临阵布置就被大西骠骑营给冲散挥刀屠杀! 只有明军刀牌手拔出雁翎 刀与敌厮杀,为防止被贼寇军队包围?明羌汉总兵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寻找薄弱地点冲击出去,而非与贼寇军队恋战!毕竟现在的任务是去护送瑞亲王殿下,所以明羌汉总兵并不是第一时间想到调离周围军队联合反扑贼寇,而是想到了撤退保存实力。 故此贼寇军队还虚张声势摇旗呐喊,大西铁骑兵一波接一波追击逃跑明军,使得明羌汉总兵彻底被大西军打败远走顺庆府。 根本逃出来士兵向附近驻守的明涪州参将:曾英,汇报情况时他很是震惊!心想;当初巡抚大人为何不让我领兵挂帅抗击贼寇保卫重庆府啊! 可眼下后悔也没有用了,当务之急是得尽快弥补回过失,所以他再次写书信请命出兵。 怎奈明四川巡抚仍然没有同意,只是看在他属于忠义之士,才不得已让明涪州参将带领手下尝试一下守土。 回复书信后明涪州参将立刻掏尽家财,用以买牛羊祭酒,并挑选出精兵强将如;明矮江千总:李定、明南周营总旗:余冲、明冷水营什长:胡鸣凤,等人勇猛善战,皆愿意效命朝廷守土死战。 这位正助长了明涪州参将出征的士气与决心,他亲自监督水师逆流而上,去贼寇停泊码头地点以水底龙王炮、飞天神鸦、出水火龙来焚毁贼寇船只数百艘,还正面迎战出来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9章 你怎么会在这? 因此,刘大江憨厚的笑笑说,无论安排到哪个岗位上都是为了革命工作,我不介意吃苦耐劳,只要合适的位置就好。 刘大江这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了,他一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想要调整到合适的领导岗位上去,眼下就只有开发区的工委书记一职副处级的职位,而且暂时一把手位置是空缺的,他这是想要到开发区去当一把手呢。 几句话交流过后,秦书凯明白了刘大江内心的想法,难怪此人最近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是忙着上蹿下跳的找关系弄个好位置呢。 秦书凯不反对下属有进步的心思,只要是有工作能力,或者是有靠山的下属,有合适的机会,秦书凯是希望自己能对下属扶上马再送一程的,但是刘大江做事实在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他如果真心想要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把手里现在负责的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项目做好后,跟自己提出要求,自己自然会论功行赏。 这厮竟然背着自己,正事不干,挖空心思想着提拔的美梦,他把自己这个领导当成什么人了,欺上瞒下,不干正事,还想要提拔? 刘大江见秦书凯并没有对自己提出的问题给出什么明确的答复,忍不住说道,这件事还请秦县长能多多帮忙了。 秦书凯看了刘大江一眼说,刘书记最近为了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项目的事情,的确是辛苦了,你放心,只要是帮我秦书凯做事的下属,我一向是功过分明,只要是有功劳的必定有奖赏,这是规矩。 刘大江听秦书凯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支持自己的,心里不由一阵兴奋,于是起身冲着秦书凯表忠心说,放心吧,秦县长,不管我以后到哪个领导岗位上工作,我一定以秦县长马首是瞻,绝对不会忘了秦县长的提携之恩。 秦书凯心想,这一句话就原形毕『露』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了?你在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的项目上,立过功劳吗?依我看,不负责任的领导干部,首先要算你头一名? 这些话,秦书凯没必要对刘大江说,他只是轻轻的冲着刘大江点头说,刘书记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刘大江见秦县长下了逐客令,赶紧起身告辞。 瞧着刘大江关门出去,秦书凯忍不住摇头,此人也算是在官场行走多年的老手,怎么说话做事竟然会如此的轻浮,开发区那边是个油水很大的区域,即便是要安排一把手,肯定也是要安排自己人过去,他刘大江算是哪根葱,竟然想要来抢这块肥缺,真是白日做梦。 刘大江哪里能看穿秦书 凯的心思,他听着秦书凯的话里要对自己论功行赏,那意思好像是支持自己提拔的,心里一高兴,下楼的时候,忍不住嘴里哼起了调,惹的路过的人侧目看过来,一个个心里嘀咕,这刘书记今天是遇上什么美事了,走路竟然还哼起歌来了。 刘大江的心里自认为自己已经拿下了秦书凯,剩下的事情,就该去拿下张东健了,想到这里,他伸手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拜托他请张东健的女儿女婿一道吃顿饭。 吃饭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能说上话的人,都不会故意推辞,尤其是刘大江毕竟也是县委副书记,以他的身份请人吃饭,这红河县里也少有几个人不给面子。 晚上,红河县的聚贤庄酒店门口,刘大江早早的就来到酒店门口等着,今晚这顿饭局对他来说,非同寻常,必须要处处周全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在中间人的引领下准时出现在酒店大门口,作为一中的普通老师和一名县里的普通机关干部,能荣幸的被县委副书记邀请过来吃饭,这本身对于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来说,也是相当看重的一件事。 因为张东健的关系,女儿和女婿接受吃请的机会不少,可是一个副处级干部主动请两人吃饭,对两人来说也是头一回,看得出来,两人都是经过一番细致打扮后,盛装而来,对刘大江的邀请相当的重视。 见到刘大江副书记竟然亲自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张东健的女儿女婿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快步上前,一次握住刘大江的手,满脸笑容的说着,刘书记实在是太客气了,有什么话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还要费心费力的请过来吃顿饭呢。 刘大江倒是显出几分大度的模样说,人是铁饭是钢嘛,反正总是要吃饭的,正好利用吃饭的时间谈点正事也顺便嘛。 刘大江显出一副随和的态度,大家也就客随主便,陪同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同来的中间人笑嘻嘻的在几人中间『插』科打诨,尽力的想要把现场的气氛搞的热烈些。 几人进入包间落座后,中间人提问的口气说,前一阵子看到几个脑筋急转弯,倒是挺有意思,趁着今晚的机会,说出来大家也来猜猜?刘大江明白中间人的用意,自己毕竟是年纪比张东健的女儿女婿要大好多,又有一定的级别,自己主动请两人吃饭,两人心里有些不自在也是正常的,中间人在喝酒之前弄几个笑话出来,倒也可以很好的调节一下包间里的气氛。 见刘大江一副赞赏的眼神,中间人卖弄的口气说,问:边做假『药』广告边 痛斥假『药』危害的是什么? 张东健的女儿脱口而出,江湖骗子。 中间人说了一声,错! 张东健的女婿职业是教师,平日里看的杂书比较多,对这个脑筋急转弯倒是有些印象,如果没记错的话,标准答案应该是四个字母,v。这是几个在络和一些纸质书上比较常见的所谓中国特『色』脑经急转弯,剩下三个题目分别是: 问:比上大学还贵的是什么?答:出国留学。错,是幼儿园。 问:为什么有人从几千米高直接跌落到不足千米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答:是在跳伞。错,是中国股民; 问:明明口袋里只有0元,却搞一大堆数据证明实际有100元的是什么人?答:骗子。错,是统计局。 当中间人说出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统计局三个字的时候,桌上张东健的女儿已经笑的人仰马翻了,不得不承认,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0章 就是相信你 四个时辰前。 在回往铸剑山庄的路上,武义德和武月岩路过阚雪楼。 那刺目的红总是像是在召唤着自己一般,移不开目光,迈不动脚步。 “爹,我想进去跟一个人告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漂不漂亮?你们什么关系?我说你小子今日怎么执意要从这条路走呢!” 武义德汗颜,有些无奈的说道:“爹,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她一声,走的时候,总该道声别吧!” 武月岩一副失望的表情:“还以为我儿子开窍了呢,也知道跟女人相处了,去吧去吧,看来我想抱孙子可能要下辈子喽!” 武义德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可能下辈子,你儿子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出家当和尚不是!”说完,便继而去了阚雪楼。 “这小子,倒是学会开玩笑了,好事,好事啊!”武月岩欣慰的笑了笑。 武义德嗅着阚雪楼里熟悉的香气,望着阚雪楼里熟悉的摆设,这一切,并没有随着自己的离开而变得陌生。 即便自己身在铸剑山庄,身在铸剑房里,也一样有些时候会心绪不宁,总是怀念着阚雪楼里的一切,尽管,这里并没有太多的回忆。 “这不是武公子吗?我当是谁敢不穿红衣就进阚雪楼里来,武公子,你可是好久都没来了!”安满凑到武义德的面前,还故意勾了勾武义德的下巴。 这一次,武义德并没有像第一次来阚雪楼时那般不知所措了,但是多少还有些窘迫:“你是安满吧,倾隐呢?” “呦,都敢直唤我们老板娘的芳名了!不过看在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的份上,我就告诉你,老板娘在马厩给她的宝贝羽毛喂食呢!” “谢谢你了,安满!”武义德转身出去,往一旁的马厩走去。 安满带着一脸若有所思的笑意,随即招呼客人去了。 马厩的门四敞大开着,里面不时传来诱人心魂的动人笑声。 “臭羽毛,胆敢再把这饲料往我身上蹭,我就罚你不准吃晚饭!” “饿坏了羽毛,心疼的不还是你自己!”武义德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走了进去。 正坐在旁边木杆上的红衣佳人未倾隐,看到来人之后,不禁面露欣喜:“是你啊,义德!” “除了不穿红衣的武义德,还有谁能得到如此的特殊对待呢?”武义德笑道。 未轻隐从木杆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双手上的尘灰,笑道:“许久不见,嘴巴倒是厉害了许多嘛!定是跟你云表哥云二少学的吧!” 倾隐还能拿云表哥说笑,看来定是不知道凤绫罗刺杀姑父的事情了,既然如此,我便更不能告诉她了,省的笑的如此开心的她,再徒增一丝担忧之事。 “没有啦!义德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怎么会来我这阚雪楼?这个时间,该是你们陪着新郎官和新娘子喝喜酒正热闹着呢吧!”未轻隐笑道。 “那是因为,我想你……” 未轻隐笑着挑眉说道:“想我?” “想你的羽毛了!”武义德双手背后,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手心,一股钻心的疼痛。 笨蛋,差一点就说漏嘴了,如果以后倾隐再也不想见你了,看你怎么办! 未倾隐的眼神有着一闪而过的哀伤,随后她笑了笑,转过身去:“羽毛,快看看是谁来了?” 曼陀罗宫。 “听涅儿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与本宫主?”曼陀罗花宝座上的白之宜,依旧高贵,优雅,不怒自威,即便是满头白丝,仍旧绝代风华。 巫涅一步一步走上石阶,水涟漪一边把玩着腰间黑蛇王,一边玩味的看着巫涅。 巫涅轻轻的瞥了一眼水涟漪,故作镇定的走到白之宜的旁边,停下。 不知怎的,每一次水涟漪看着自己,都像是被她窥探了心事一般,有些慌张,也有些焦躁不安。 此时,一品红正站在玄冥殿的中央,她极力的让自己忽略掉两边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汹涌杀机。 “白宫主,此事至关重要,宫主知道今日便是皇甫云迎娶凤绫罗的大喜之日吧!” 白之宜点点头:“自然知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乱子?”“宫主英明,正是如此!今日一品红受邀前去桃庄,参加酒宴,亲眼看到他们拜堂之时,凤绫罗突然刺杀皇甫青天,皇甫青天受了伤,但已经无碍了,皇甫云受到了刺激, 听说已经晕倒!”一品红缓缓说道。白之宜得意的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皇甫青天可是凤绫罗的杀母仇人,她怎么可能嫁给仇人的儿子,可真是一出好戏,但可惜本宫主没有亲眼所见皇甫青天的狼狈模 样!”“这种丑事对皇甫青天的声誉大有损伤,如果此时宫主发动攻击,一定可以杀掉皇甫青天!”一品红缓缓说道,但是脑海中,突然闪过常欢的脸,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曼陀罗 宫的 细作,不知,他还会不会喜欢我! 巫涅恭敬的说道:“宫主,此次正是我们攻打名门正派的大好时机啊!”水涟漪冷笑道:“虽然我并不想赞同小涅儿的话,但是,宫主,趁着桃花山庄大乱,皇甫青天和皇甫云毫无防备的时候,我们来个突然袭击,到时候,他们连搬救兵的机会 都没有,就算有人得以逃出,请了八大门派的人,可那个时候,我们早已踏平了桃花山庄,全身而退了!”白之宜面露严肃的说道:“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先不要说皇甫青天秘密谋同八大门派准备攻打我们,就算没有八大门派,单凭桃花山庄,以及曾经与皇甫青天交好的十大 高手,我们便不足以应对,一个无鱼便让涟漪你招架不住,一个皇甫风便可以要了涅儿你的命,再加上飞盾和流星二人,我们曼陀罗宫的弟子恐怕要费好些力气吧!”一想到上次被无鱼所伤,水涟漪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些羞愤:“宫主,那只是涟漪一时走神,才让他占了上风,下一次若是再与那无鱼交手,涟漪定可以取下他的项上人 头!”“无鱼的孤黑剑威力无穷,涟漪,你还是太小看了他!就算你打得过无鱼,还有狂神星天战呢?还有江池、容恒和鲁妙子呢?就算是双飞燕和小水滴合力也不可能是他们的 对手!若是到时候,八大门派及时赶到,恐怕铜镜和琳琅为首的冰魄宫,白狐为首的烈火宫,都要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了吧!”白之宜说道。 “星天战远在胜蓬莱,皇甫青天哪里有功夫通知他?江池在江家堡,赶来也得好几个时辰之后了,更别说不知行踪的容恒和鲁妙子了!”水涟漪心有不甘的说道。“宫主,您在担心什么?此时此刻,桃花山庄只有皇甫青天,和他的三个护法,还有皇甫风,现在皇甫云已经无心参战了吧,其他人宫主还会放在眼里吗?我们曼陀罗宫却 有众多高手,我们还有紫魄大人!”巫涅有些不解的说道。白之宜一边扶了扶自己雪白的衣袖,一边笑得优雅:“无论是江湖正派,还是我们三大魔宫,大家都知道,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无论是我们先攻击,还是迎击,只要他们做好万全之备,我们也将奋力迎敌,既然如此,你们觉得桃花山庄此时此刻,会毫无防备,犹如散沙吗?皇甫青天那个老狐狸每天都在防备,就怕我们给他来个暗中袭击 ,正如同我们也在做万全之备一样!”一品红听得一身冷汗:原来,无论是皇甫青天为首的名门正派,还是以白之宜为首的邪恶魔宫,都深知对方将会攻击而来,彼此都在暗中准备着迎战与 攻击,看来,这一 战定会提早来临啊! 水涟漪皱了皱眉:“我们要坐以待毙吗?”“千寻七獠一日没有练成,我就无法出宫大开杀戒,我不知它会什么时候反噬,所以,坐以待毙,将会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只管准备我们的,即便是皇甫青天带着他守在万 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1章 跟我回皓月宗 王权富贵此人似乎不知疼痛一般,一心只有杀戮! 一众窥道境七重大能可不是叶谦,再加上之前此人连杀了两名修炼者,虽然十五人同仇敌忾。 一众窥道境七重大能之中没有一人修为达到窥道境期八重,甚至连窥道境七重巅峰的都不多,大多都在窥道境七重中后期,他们纷纷祭出本命神器法宝,一团团灵力秘法,全部冲着王权富贵涌动而去,一道道符印化作山岳般大碾压而去,将王权富贵团团包围住。 王权富贵仿佛已经入魔,连续被几道符印打中,身子一个踉跄,口吐鲜血,但浑然不知进退一路往前冲来。 窥道境八重的战力远胜过窥道境七重的战力,哪怕王权富贵神智全失,深受重伤,灵力也消耗甚大,全力一击之下,一双巨大的拳头直接打碎一道道符印,而后整个人朝前一跨,穿过真火构筑的火墙。 “砰!”的一声,一名修炼者直接被洞穿,形神俱灭。 “道友!”其他人悲痛的叫喊了一身,毕竟大家同被困在太极图之下时间漫长,又一同与妖兽大战四四夜,其间经历了生死,多少建立了些友情。 见同伴被杀,其余十四人更加发狠了,一个个不要命的攻向叶谦的手下。 “卑贱的奴仆,退下!”正在此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道道幽幽的声音,仿佛就在众饶耳畔,又仿佛来自虚空,似乎凭空产生的一般,紧接着,河面上空空间一阵波动,一道黑色的人影显现出来。 “是你!”剩余的窥道境七重大能一阵惊呼,旋即是无边的愤怒。 “你将我等强行抓来,想要炼化我们,修炼化龙道这等邪术,就不怕遭谴吗?”一名窥道境七重大能吐了几口真血,严阵以待。 “嘎嘎!”黑衣人怪笑两声,双脚一踏,下一刻便出现在众人身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咫尺涯,这是空间秘法,三月大陆哪怕是大型宗门都没有,只是传之中的秘技,众人更加惊恐了。 黑衣饶强大远胜于他们,至少这一手咫尺涯绝对罕见。 “谴?我就是!”黑衣人非常狂傲,浑身散发着一道道绿芒,赌是强大无比。 “大言不惭,就你这等邪魅之人,还自称!”一名强者怒不可遏,长久以来,他内心早就憋了一口气。 “去死吧!”那窥道境七重大能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团炽热的光芒,灵力弥漫,杀气腾腾直轰向那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黑衣人。 黑衣人不屑的一挥手,随手 一点,一道绿光迎面冲了过来。 “砰!”一声巨响,漫的血花溅起,那名窥道境七重大能的尸体掉落在地上。 随手一点就击杀一名窥道境期七重大能,这份实力当真让人恐惧。 剩余的一众大能修炼者愤怒无比,呐喊着,但不敢再贸然出手。如今他们只有拖延时间,正面战斗,他们加一起都不是对手,只能等待着叶谦归来。 “我辛苦布置百年的化龙道被你们这些贱民破坏掉,今日就让尔等成为我之太极魔图的养料吧!”黑衣人语气冰冷,随手一挥,一轮太极图出现在他的头顶。 太极图旋转,散发出绿芒,正是之前封印他们的那道。 太极图速度奇快,瞬间变幻巨大,笼罩整个空朝着十四人飞去。 一众窥道境七重大能大惊失色,立刻展开攻击,疯狂的轰击那太极图,一道道毁灭的力量全部被太极图所挡住,却完全没有作用,纷纷被太极图化解。 “蝼蚁不自量力!”黑衣人看都不看一眼,非常自信的道。 不消片刻,一众窥道境七重大能没有一个逃脱,全部被太极图笼罩在下方,太极图闪烁不断,绿光冲垂落而下一道道邪魅的气息。 瞬间,众人痛苦的叫了起来,这诡异太极图在不断的强行撕扯他们的神魂,吸收他们的灵力,他们每流失一点灵力,太极图的绿光便强盛几分。 “仆从,你的使命已经完成,速速进入太极图!”黑衣人手一指,只见叶谦那名手下毫不犹豫的飞进了太极图之中,与众人一眼,变成太极图的养料。 太极图轰隆隆作响,每运转一周,似乎都在碾碎周围的空间,绿光垂落,众人根本挡不住。 “啊!”突然,王权富贵惨叫了一声,眼中绿色诡异光芒消失不见,一阵茫然失措后,认清周围情况,眼中闪过无边的怒火,体内庞大的灵力提醒着他,他已经是窥道境八重中期大能,。 此时此刻,王权富贵神魂已经恢复,但他完全不记得之前做过什么事,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修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窥道境八重中期,要知道他以血魔之心外物法强行破境破境入七重,若无重大机缘,此生根本无望窥道境八重。 王权富贵只记得自己代表昌明山,带着白舟前往无上宗为宗主苏子言贺寿,寿宴期间受到邀请,与白舟一起前去拜见苏子言,路上被一个黑衣人抓住,而后就被献祭进入这个秘境后,碰到了许多妖兽,在杀的无力回,精疲力竭的时候,又被一个黑衣人直接封印抓 住,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 王权富贵迅速认清目前的状况,感受着太极阵中的炼化之力,与众人一道疯狂的攻击太极图。 “你是谁?若不放了我们,不怕我等身后势力找来,若我家尊上来,必能将你一刀斩了,抽出神魂,以真火灼烧成百上千年,受尽不仅苦难!”王权富贵不断抵抗太极图的吸力,非常愤怒的吼了起来,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没那么容易被情绪左右,现在的局面太过糟糕,他想要刺激黑衣人,找出破绽破局。 “你的尊上?就是那个用刀的修炼者吗?不错。刀法精妙,威力绝伦,我的魔图正缺一个中心阵眼,待我炼化了你等之后,便亲自去炼化那用刀的修炼者!”黑衣人嘎嘎笑个不停,一边戏虐地笑道,一边不断的催动太极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2章 你不对劲 李道冲感应到两股磅礴气场对撞在一起。 有参赛者在对战。 而且还是两名实力极为恐怖的参赛者。 这二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大得惊人,覆盖范围超过上千公里。 李道冲距离事发地点非常遥远,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流。 这两位是李道冲进入九玄神界迄今为止遇见的最强者。 比六号帝都的陆源道和杜若还要强,至于安歌更不必说了。 六号帝都不知为何参赛者实力普遍不是很高。 说来也怪,其他帝都都有好几位变态存在,唯独六号帝都没有。 李道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难道是九玄灵尊感知到我的实际战力,所以六号帝都才没有其他变态吗?’ 李道冲感觉这种可能性极大,毕竟九玄灵尊见过他,以灵尊的感知,一眼便可看透李道冲的实力。 九玄神界完全在九玄灵尊的掌控之下,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让六号帝都这么羸弱。 若说可能,只有是将李道冲计算在内了。 知道李道冲真实实力的人,只怕除了九玄灵尊,就目前而言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此时对战的两位,实力超乎想象,李道冲对上都不能掉以轻心。 如此强人,李道冲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很想看看自己与人域灵界真正的变态有多强。 李道冲眼中华光闪了闪,身影一闪消失不见,千音遁大开,朝着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不过数十秒,李道冲已经来至两股气场激烈碰撞区域。 距离战斗中心只有数十公里。 这一片聚集着至少数千名参赛者,所有人分散在不同区域内,一脸戒备的观看着战斗中心位置。 站得如此远观望,他们依旧小心翼翼,不时冲击而来的战斗余波,对他们依然很危险。 不少人甚至支撑起防护罩或是灵罡。 李道冲扫了一眼四周,继续朝战斗中心位置飞去,没有再开启千音遁。 距离这么远哪里看的过瘾,自然是距离近点看得真切。 “喂,兄台,你还是别靠近了,小心被殃及池鱼。” 一名面色和善的年轻修士见李道冲要往里飞,好心提醒道。 “知道是谁在战斗吗?”李道冲转脸看了一眼那名修士,转而问道。 “你是其他帝都来的吧?居然不知道谁在战斗?”那名 修士一脸惊奇的看着李道冲。 “是的,我是从六号帝都过来的。”李道冲也不隐瞒直言道。 “难怪,兄台,你千万别再靠近了,对战二人一个是乾苍帝国天骄榜排名第三的魏金鹏,另一个是南坤帝国天骄榜排名第四的幻青纱,两个超级变态。”那名修士于是介绍道。 “哦,是他们呀。”李道冲假装知道。 “可不是吗,兄台,在下这么一说,你该知道为何不让你再靠近了吧,对了,兄台是哪国人士?”那名修士忽而想到什么再次问道。 “算是南坤吧。”李道冲回道,他代表昆仑重工参赛,自然算南坤了。 “那兄台更不能靠近了,幻青纱现在表面上是在与魏金鹏单挑,其实是被包围了。”那名年轻修士看向李道冲的眼神里戒备一下子解除掉不少。 “包围?什么意思?难道幻青纱犯了众怒?”李道冲奇怪。 “怎么可能,幻青纱南坤出了名的好脾气加倾国之色,怎么可能惹众怒,这几日不知怎的,乾苍帝国与玉清太虚共和国的参赛者不约而同针对南坤参赛者,这两天南坤参赛者的日子可不好过,许多人都被打的不敢出安全区,只能待在帝都里熬时间。”那名修士带不明所以的神色回道。 “哦?有这事,这么说兄台也是南坤修士喽?”李道冲接着问道。 “是呀,在下陈福林,南坤帝国来自陈氏建筑,今天要不是拉上三位大神,陈某半步也不敢出帝都呀。”陈福林点头道。 陈福林身边,另外有三名参赛者,两男一女,三人修为都不低。 都是炼虚初期,实际战力应该还不止。 陈福林同样炼虚初期修士,这四人在一起,战力自不用说,一般参赛者那是绝对不敢靠近的,更不要说袭击了。 若无天骄榜上前二十的实力,想找他们四人的麻烦,等于送战功。 李道冲早就看出陈福林的修为,要不是后者实力不凡,他也不会与之搭话了。 李道冲因为施展千音遁,出现在这片区域时,身上气息也不弱,维持在半步炼虚的样子。 同样的,要不是李道冲实力不俗,陈福林也犯不着多此一举了。 陈福林见李道冲面生的很,而最近两三个月,所有帝都之间开始流动。 而能够跨越如此遥远距离的参赛者无一不是实力超群者。 没有那金刚钻,怎敢接那瓷器活。 陈福林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主动提醒李 道冲。 还别说,还真让他碰上自己人。 现如今南坤帝国的参赛者都团结在一起,再不团结就要被人家给打没了。 因此看见自己人,倍感亲切。 悬浮在陈福林身后的三人,在知道李道冲是南坤人士后,眼中警惕消失不见。 与陈福林一道的三人,唯一的女修叫王玲是一名法修。 另外两人,一个叫陈福杰,是陈福林的堂弟,战修一名。 另一个叫刘弹,来自大世家,是一名纯粹的剑修。 上古时期,剑修曾一时无两,十个修士里面八个是剑修。 后来渐渐没落,修真界朝着多元化越走越远。 剑修越来越少,如今比重不足百分之七。 “兄台贵姓?”刘弹旋即问道。 “在下李道冲,隶属昆仑重工。”李道冲报上名字。 “李道冲,你们六号帝都的南坤参赛者也遭遇围殴了吗?”王玲秀目好奇看着李道冲道。 王玲出李道冲出现开始就一直隐晦的盯着李道冲看,似乎在哪里见过,可那张脸却又不是很清晰。 听到名字后,王玲瞳孔微微一动,立刻回忆起来。 李道冲不就是大赛之前闹出不小风波的那个圣华联邦的外来修士吗? 被昆仑重工物色到后代表他们参加的大赛。 这个李道冲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呀,看上去并非那么一无是处。 刚才他飞驰而来的速度着实惊人,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做到的。 而且,这家伙眉清目秀样貌俊朗阳光,是王玲喜欢的类型。 当初灵网上不管怎么传,这家伙怎么也是让九玄灵尊都动心接见的男人。 要说没点能耐,想想也不可能。 王玲如今年岁不小,已经三十有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3章 怨气十足(修) 吼! 龙鳞马在一刻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嘶吼中,浑身金色的毛发熠熠生辉。马背上的龙鳞卫,各持一柄长枪,长枪吞吐着凛冽的寒芒。 八杆长枪配合龙鳞马的恐怖气息,爆发出锋芒凌厉的锐气,就像是八条狂龙。 破空而至中,枪尖颤鸣声尖锐如咆哮,刺耳无比。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只一瞬,就将龙鳞卫的恐怖完美展现。 传言中,八名龙鳞卫联手,可斩紫府! 林云冷眸如电,在血龙马的脖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面对着八匹龙鳞马爆发的惊天气势,血龙马狂啸如雷,四蹄爆发出璀璨的闪电,浑身燃烧起可怕的血焰。 无边煞气,犹如暴躁的烈焰,在它身上冲天而起。 轰! 血龙马朝前猛的一踏,地面上半尺厚的积雪,骤然炸裂。电光爆闪,狂风巨震,宛如实质的煞气随着血龙马的怒吼,咆哮而出。 看似简单的一步,可当血龙马前蹄落下之时,风云变色,雪花乱舞。 八匹气势汹汹的龙鳞马,陡然间不受控制,原地胡乱奔腾起来。 马背上的龙鳞卫,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狂龙怒吼般的长枪,一下就乱了阵势。 血龙马嘴角勾起抹不屑的笑容,一步踏出,闪电般奔腾起来。 呜呜! 哀鸣声起,八匹血龙马在颤抖中,匍匐倒地,龙鳞马触不及防尽数被扯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这八名龙鳞马,眼中都闪过抹惊慌之色。 坐下龙鳞马,可是面对紫府凶兽都不会畏惧的,在这血龙马的威压下,竟然连起身都没法做到。 “杀!” 可这八人到底是身经百战,几乎在落下的瞬间,便猛的一掌拍在雪地上。 轰! 雪花乱溅,八道身影重整声威,朝着血龙马刺了过去。 没有了龙鳞马的加持,八人声威弱了不少,可联手之下,依旧强悍,让人不敢小觑。 血龙马上林云眉间闪过抹寒意,浑身剑意与坐下血龙马的煞气,融为一体。 本就狂暴的血龙马威压,再添锋芒,声威暴涨。八名龙鳞卫,只感觉落下的威压,像是锐利的剑风,不断拍打在身上刮得身上战甲嗡嗡作响。 震荡之下,气血翻腾,脸色都十分难看。 “滚!” 陡然间,林云猛的一拉缰绳,奔腾中的血龙马前 肢高高跃起。战马嘶鸣,其上半身凌空横扫而出,双蹄快如如电,厚重如山。 伴随着恐怖的巨力,八名龙鳞卫连人带枪,被血龙马重重踢飞。 嘭! 等到血龙马双蹄落地,地面在颤抖中,迸发出宛如实质的气质。半空中的八名龙鳞卫,各自吐出口鲜血,狠狠摔倒在地。 脸色苍白,在地上翻滚不停,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风雪未停,林云端坐血龙马上,目光冷冷的朝前扫去。 四方惧静,龙鳞马如此迅速的落败,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 街道附近和楼阁中观望的武者,眼中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其坐下的血龙马,眼中都闪过抹忌惮之色。 这马,暴躁的有点过分了。 出师不利,倒地不起的八名龙鳞卫,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了大皇子等人身上。 秦羽五指握在马车扶手上,不停的拨动,其虽一言未发,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阴沉的杀意。 马车两侧,玄天宗韩岗、水月山庄王锋、混元门季无恒、秦天学府唐杰、凌霄剑阁白黎轩,这些青玄会的高手,身上都燃起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废物还是让我来吧。” 不等其他人上前,玄天宗韩岗,拍着战马朝前走了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血龙马身上的林云身上,冷声道:“自断一重玄脉的废人,还敢来大皇子的婚礼上捣乱,我看你是真活的不耐烦了。” 昔日,公主府琼台盛宴上,对方废他师弟白榆,就已让其其了杀心。 可惜不仅没能宰了这小子,反而败在了欣绝手中,让他引以为耻。如今,他修为大进,降魔拳修炼至巅峰圆满之境,实力今非昔比。 本想着,龙门大比上,大败欣绝,一雪前耻。 却没想到对手没了。 可欣绝虽死,林云却还活着,眼下无疑是虐杀对方的大好机会。 擅闯皇子婚礼,打伤龙鳞卫,每一条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其浑身上下陡然绽放起道道金华光,刚猛霸道的佛威,配合他浑身暴躁的杀意,就像是一尊画册中走出的佛门金刚。 浩荡佛威,迷荡不休,雷霆狂怒,暴戾的气势,令这风雪都为之一阻。 “降魔拳!” “韩岗的降魔拳,据说已经修炼到巅峰圆满之境,林云却是自绝玄脉,实力不进反退,这一战怕是会败的相当凄惨。” “韩岗 估计不会留活口吧,毕竟他师弟,在公主府中被林云给亲手废了。” 有许多知道二人恩怨的武者,纷纷开口道。 扑通! 当韩岗身上的佛威升到极致时,其坐下战马再也承受不住,瘫倒在地。就见韩岗身形暴起,凌空一拳,携带着降魔之怒,朝着林云狠狠轰了下去。 拳芒威势之下,空中飘零的雪花,当场碾碎,不复存在。 顿时,二人之间,无风无雪,清澈空明。 “死吧!” 凌空落下中,韩岗浑身真元激荡,凝结着佛门秘印,让这一拳之威迸发出惊人的压迫力。 “好强的气息!” 人群中看着如半空中落下的韩岗,犹如一尊佛门金刚,仿佛连山峰都能轰碎。 血龙马上的林云,在他茫茫拳威下,显得渺小无比。 “凭你怕是还没这个本事……” 血龙马上林云腾空而起,伸手一招,将剑匣中弹出的葬花剑紧紧握住。 当五指握住剑柄的瞬间,半步先天剑意,从他身上汹涌而起。这股剑意纯粹而凌厉,飘渺出尘,不食人间烟火,可却霸道无匹,睥睨八方。 他没有绝强的修为,不过玄武八重巅峰,可这股剑意在他身上爆发之后。却让他的气势,与韩岗平分秋色,生死无畏,锋芒四溢。 向剑之心,一往无前! “剑意?” 韩岗眉头紧皱,不过随即冷笑不止。 “没有修为支撑,你这剑意在如何强横,也不过是空中楼阁,徒有其表!” 其体内十道玄脉尽数激活,磅礴真元汹涌澎湃,将自身佛威催发到惊人的地步。拳芒声威怒吼,强大的气息散逸出去,形成狂暴的飓风,搅乱漫天风雪。 “徒有其表?” 林云丹田处七十一片紫鸢花花瓣尽数绽放,紫鸢花周围十八重淡白色的光纹,同时波动起来。 在岁月之力的加持下,他八道玄脉,晶莹剔透,迸发出璀璨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4章 打地铺 魏风歪着脑袋想了想,他依旧觉得这个计划宛如一个智障,或者自信一点,都可以把宛如这两个字给拿掉。 “行吧,我同意配合你们完成这个计划,但是我只能尽量,因为我还没有试过用一个星期就让……嗯,不是不到一个小时让一个女人爱上我,而且还要做出对不起她男朋友的事情。” “你既然同意了,那么我们就说说我们现在的成员吧,我们有一位医药专家,一位精通一切装置的工程师,一位千门中人,嗯……就是魏风先生你,还有精神学专家两位,一位易容大师,一位盗门中人,还有杏子和拉齐先生,嗯……对了,我们还缺一位计划的节奏安排大师。” “节奏安排大师?你玩手机游戏那?” “不不不,我们的计划毕竟只是计划而已,还需要一位导演的,嗯……这位导演,就是我们的节奏大师。”巴斯笑了笑,“当然了,除了控制节奏之外,这位导演还需要做一切其他的事情,但是现在你并不用了解那么多。” 魏风点燃了一根香烟:“我不想了解那么多,因为我并不想和你们扯上太多的关系,你们实在是太疯狂了,嗯……可是我得问井上杏子一件事,你和这位拉齐先生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井上老人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我对于井上老人的忠心你是见过的,我根本不是那个老头的人,我只为钱工作,所以只要有人出钱雇我,那么我就为谁卖命,拉齐先生的佣金很多,所以我现在为他工作。” “我明白了。”魏风耸了耸肩,这种事情她是不可能相信的。 …… 魏风未完,请翻页) 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准备了那么长时间了,不在乎这点时间,嗯……我们对于这位百加得小姐已经了解得很透彻了,这位百加得小姐在星期二的时候会去逛街,这个习惯已经雷打不动坚持两年了,所以她这次也一定会去的,嗯……但是,如果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的话,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就全部泡汤了。”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好像在祈祷什么。 “不要这么悲观嘛,我们的运气不会那么差的。”拉奇先生耸了耸肩,然后也看着天花板开始发愿了起来。 “好了,我就回酒店了,等需要我的时候,你们再叫我就行,到时候我会把那个千门中人带过来的。”魏风耸了耸肩,这拉齐和巴斯就是智障,两年了,特么两年了,两年安排出来的计划在最后关头居然还要通过祈祷来保证计划的成功性,这不是特么疯了 吗? …… 啪! 打火机点燃了香烟,这是魏风抽得未完,请翻页) “再说了,我可不觉得你完全不会,嗯……比如,你万一真的是王二呢。”罗清文耸了耸肩,开了个玩笑。 魏风抽了口香烟:“行吧行吧,我们就尽快开始吧!” 他和刘红还有罗清文学习的事情沙龙并不知晓,因为他现在正在nbb金融里呢,魏风给他下了任务,让他在公司了解一切王二的事情,方便到时候拿去王二留下的资金。 …… “魏风先生,时间到了,我们全部调查清楚了,在晚上的时候,计划就要正式开始了。”井上杏子给魏风打了个电话。 “好的明白了。”魏风挂断了电话,此时,他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看上去就像是个骗子一样,在放下手机之后,他深呼吸了一下,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基本上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和老罗也会出马的,放心,保证让他爱上你。”刘红笑嘻嘻的说道。 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魏风和他们会合了,在了解了计划之后,便分散在了整条繁华的大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5章 你好变态 而盘王幡也晃动的越来越剧烈,盘陀老祖正在一口一口的吐血,显然两人的僵持已经到了决胜的阶段。 可是廖雨琴一点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不过想想也够可怕的,这盘王幡发动的时候,无声无息,让人全无感觉,如果用来暗杀,真是效果奇佳呀。 魏风的祖巫之躯上面忽然起了一个一个脸盆那么大的水泡,砰砰的爆了开来,连续数百下的时候,魏风本来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眼中光芒大盛,身体上的水泡也顿时消失无踪,仿佛力量又增强了一些。 而盘陀老祖忽然守不住阵脚,惨叫一声,向外喷出了一大片的血水,全都喷在了盘王幡上面,哇哇大叫起来。 “好,好啊,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当成了磨刀石,用我来激发自己身体的潜能,我输了,但是你也别想好过,看我的法宝。” 手中的盘王幡忽然出手,化作一条白色的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洪荒异种,直接向魏风的嘴里钻过去。 魏风仿佛知道他的厉害,居然不敢硬接,化作一道万丈长虹,嗖的一下子躲开了,然后把轩辕战铠吸过来,化作一副手套,伸手去抓,而另一方面,意念发动,诛仙四剑忽然凌空而起,把盘陀老祖围在中间。 四把宝剑化作四门,每一道门内都有一个广阔无垠,堪比宇宙的巨大空间,乃是先天灵宝自性幻化而成,里面喷出黄红蓝白四道剑气,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把盘陀老祖给化为了脓血。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土黄色带着鳞片的大手忽然从天而降,向魏风的顶门抓了过去,魏风大喊“蚩尤!”猛地再次化作长虹,闪开了这一下。 可是这时候又有一只同样土黄色带着鳞片的大手向廖雨琴的头顶抓了过来,咔嚓一声抓在了轩辕战铠所幻化的铜鼎上面,咔嚓一声,居然把战铠给捏出两个大手印,并且还在不停的凹陷下去。 廖雨琴还没来得及尖叫,就看到黄红蓝白四道剑光,在那条手臂上刺出了四个透明窟窿,手臂顿时缩了回去,但缩到一半,再次伸出来,两只手同时向魏风拍去,“后羿,你已经元气大伤,我看你这次还能不能活,哈哈。” “你果然跟我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可惜你还是失算了,我不但没有元气大伤,而且还功力暴涨,不相信的话,咱们俩来单挑试试。” 魏风拿出射日弓,将三只震天箭全都搭在弓弦上,拉满弓,放出去,其中两只取两只大手,另外一只却射向了遥远的虚空,看那个意思,估计是锁定了蚩尤远在万里之外的 脑袋,其实魏风也没有很大的把握。 毕竟他和蚩尤亿万年也没有交手,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只见蚩尤的两只土黄色大手,忽然化作两道长虹,避开了震天箭,“嘿嘿,血影神功,我的发明,我当然也会,你这个速度射日,扯淡吧。” “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也强不到哪里去,不如咱们来对一掌试试看。”在刚刚的战斗中,魏风的确实力大增,所以现在也有些跃跃欲试。 想要摸摸蚩尤的底牌,看看他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大不了他就是身受重伤,绝对不可能被他毁灭。 因为按照时间来计算,蚩尤恢复的不可能这么快。 “试试就试试。”天空中两只巨大的土黄色手臂再次凝结,向魏风拍来,而魏风也挥出两只同样大的金色手掌,对着土黄色的手掌拍了过去。 顿时廖雨琴感到一阵眼花缭乱,耳边好像放鞭炮一样的乱响,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仿佛有上千万次那么多声响。 “哈哈,好,很好,没想到盘陀那个老笨蛋反而帮了你的忙,也是我失算了,我其实应该早点下手才对,这次,咳咳,就先放过你,不过,你的实力再怎么增强也没有用,只要你变不成轩辕,早晚会死在我的手上,哈哈,等着吧,还有嫦娥这个叛徒,我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儿,等着吧。” “我才不怕你。”廖雨琴的手里抱着玉兔站在云端,脸上一副娇憨的模样,“你不过是我夫君的手下败将,以前你是手下败将,以后还是手下败将,而且永远都是,不过你也没有永远了,因为这一次,他会把你彻底的毁灭。” “哈哈,本座就让你再高兴几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蚩尤的声音越来越远,一会儿连气息都消失了。 “噗!”魏风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的体型,猛地向外喷出了一口热血,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 “白骨幡,给我收!”虽然已经摇摇晃晃,但他还是坚持着放出幽魂白骨幡,把正要逃走的盘陀祖师的元神给收了进去。 原来刚才诛仙剑阵那四道剑光,也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却没有能够把他元神摧毁。 不过诛仙剑不愧是截教未完,请翻页) 子是天子,后羿是后羿,是我炼化了你,又不是天子炼化了你,这好像不存在什么问题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完全的炼化你,因为我还要利用你去骗人呢,哈哈。” “不不不,我愿意臣服, 求你千万不要,我修行了亿万年,咱们从开天辟地的时候就认识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6章 你叫小也吗? 梦想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 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7章 睹物思人 当戈昂然目光锁定这间书亭的刹那,秦三月心里便升起一股悸动。 几乎是同时,他们的目光隔着书亭的墙壁对上了。 戈昂然顿了顿,他已然知道了在那书亭里的是谁。居心和秦三月。 他知道居心现在是青梅学府的学生,而且很被看好,说是能接替甄云韶的位置。至于秦三月,他想了想,得出个大概结论。想必是为了看望居心才来这里的吧。 但,紫色结晶消失前,为什么那间书亭闪烁了一下紫光?消失跟她们有关吗? 为了避嫌,戈昂然没有急着去书亭,而是招手撤去了圣人领域。再望紫墨池看去时,却发现紫墨池已经没有了紫墨,同着普通的池塘没有两样,甚至于少了一份生机。 “上殷正气消失了……这池子也就变作凡物了。” 戈昂然以神念传音秦三月,“小姑娘,好久不见。” 秦三月不由得心跳加速,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她没有准备充分。本来只是打算推演的,却不知为何唤醒了那紫色结晶。关键的是,她太过急切地去控制结晶气息了,以至于没有料到那块结晶以及气息一股脑地钻进了自己身体。而且,不出意料的话,应当是被戈昂然发现了。 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她也能发现外面的紫墨池已然变成普通的池子了。 “唉……失策了啊。” 秦三月凝着眉,不知如何答复戈昂然。 “三月?你怎么了?”居心担心地问。她以为秦三月是被刚才那阵紫光伤到了。 秦三月转头一笑,“没事,只是有些震惊而已。” “刚才,你身上似乎……” “有紫光对吧。” “嗯。”居心神情犯难,“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外面紫墨池紫墨消失了,三月,你告诉我,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秦三月吸了口气,她知道戈昂然一定在外面听着自己跟居心的对话,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让这件事不至于那么尴尬。 她露出迷茫的神情,“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好像却是跟我有关系。” 回答着居心,也回答着戈昂然。 说完,她推开书亭的门,“我们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去看看医师?” “不用,只是有些疲惫了。” “那,好吧。” 她们结伴离开这里。 秦三月很清楚,等一会 儿戈昂然一定会来找自己,在回书舍的路途中,她忽然同着居心说:“居心姐姐你先回去,我落下一样东西在紫墨池那边了,我去拿回来。” “我们一起吧。” 秦三月笑道,“不如你先回去帮我准备点吃食如何?我今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呢。” “现在知道饿了?”居心撅起嘴,“之前看个书跟走火入魔似的。” “哎呀,好不好嘛。” “想吃什么?我去膳食楼,请人帮你做。” “随便啦,你帮我决定吧。” “那到时候不喜欢吃可不要怪我啊。” “不怪不怪。” “那好,你赶快回来啊。” “嗯嗯,爱你哟。” “肉麻。” 居心开开心心地朝着膳食楼去了。 而秦三月驻足原地,望着她离开。 “上次见,还是在明安城荷园会上。”戈昂然忽然出现在她身边,淡淡开口。 “戈院首好。”秦三月微微弯腰颔首,以示礼貌。 “不必拘礼。” “礼仪之事,不可缺少。” 秦三月看着戈昂然。他模样一点没变,像个朴实的花甲老人,不过双眼不似老人的浑浊,很清明。 “之前一直遗憾你不是学府的学生,如今再见着,想着还好不是学府的学生。不然的话,你成长不到现在的地步。”戈昂然不急不缓地说着,语气平和而亲切。 秦三月笑道,“院首过誉了,如今我也依旧是凡胎肉身,平凡得很。” “过分谦虚并不好。”戈昂然说,“你给我的感觉很独特,学府里绝大多数都比不上你。” “独特?” “嗯,我说不上来,但确实是独特的。” 秦三月不知道戈昂然到底想表达什么。但她不选择继续客套,明着说:“院首,先前的事,我有些不明白。”她打算先发问,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一方,“为什么那些紫色的气息会往我身体里钻?” 戈昂然皱起眉,“那些气息是主动的?” 秦三月点点头,“我只是感觉到外面大放紫光,所以不由得去看看,结果就看到一块紫色的结晶靠近我,据居心姐姐说,我当时全身都是紫色的。” “你知道那些紫色气息是什么吗?” 这个秦三月还真不知道。她摇头。 “上殷,你听过吗?” “上殷学派吗?亦 或者上殷学宫?”秦三月疑惑问。 戈昂然摇头,“并不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戈昂然仔细瞧了瞧秦三月,甚至悄悄窥伺了她的意识,发现她的确没有说话,真的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事实上,秦三月早就在自己被戈昂然发现的瞬间,就使用御灵师的手段将关于推演以及推演内容的记忆全部藏在了意识深处。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圣人,但她也清楚自己并没有神魂,严格上说来是个凡人,只要戈昂然不跟自己一样是个御灵师,那么他如何都无法发现自己潜藏在意识深处的记忆。 戈昂然想了想,觉得秦三月大概真的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吧。他只得叹息一声,想着,罢了罢了,反正那文气属上殷,本身跟如家的浩然正气就是相冲突的,自己等人也无法使用。 既然上殷正气是主动靠近秦三月的,倒不如成全对方,就当是结个善缘了。 当然了,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在于戈昂然本身就对秦三月抱有好感。毕竟之前在明安城荷园会上了解过,知道她当是有这个了不得的先生。 “上殷,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学派大家,是文道大家,跟儒家是齐名的。”戈昂然解释道,“儒家有专属文气谓之浩然正气,二上殷有文气谓之上殷正气。刚才那些紫色气息就是上殷正气。” “都是文气,为什么会冲突呢?” “还是在于两家在文道上的理念不同。儒家立意在于悠悠天下,在于国与家,在于万物生灵,是个大而杂的范畴,因此儒家人士遍布天下,而上殷在于事物的本质,追求构成万物的最基本之物,是个精而明确的范畴,也因此上殷人不多,但基本都精通于某样事物的研究。两种不同理念下形成的文气,自然是冲突的。” “那之后呢?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秦三月好学而问。 戈昂然说:“因为以前的上殷有着像至圣先师一样的人,现在没有了。” “至圣先师一样的人……谁?” “玄女。清宫玄女。也称玄师,清师,上殷玄女。”戈昂然说。 “玄……女……” 秦三月神情恍惚,“听上去很了不起的样子。那为什么她没有了呢?” “圣人纪结束后,她就消失了。有人说,她是为了抵挡圣人纪世难而陨落的,也有人说她在那场世难里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去寻找秘密答案去了。没有人确信她一定死了,但她确实是消失了。”戈昂然说,“自那以后,上殷 学派逐渐凋敝,到现在仅剩一座上殷学宫不问世事地落在天下某一处,秉持着玄女的理念研究学问。” “圣人纪,世难……” 秦三月对这个很是敏感。因为她知道,符檀就死于圣人纪的世难。她不由得问:“圣人纪的世难,到底是什么?” 戈昂然叹了口气,“我没有经历过,但年轻时听人说起过。他们称之为规则肃清,是天下所有势力,所有大家最不想碰到的世难。” “规则肃清?为什么说不想碰到呢?” “嗯,摧毁万物,以粉碎规则的方式肃清天下。”戈昂然说:“因为触及了规则,而规则又是大道尽头的存在,走得到大道尽头的人,几乎不存在。所以,规则肃清是让人最感绝望无力的世难。像什么虚空坠落、灵气暴动这样的世难,虽然应对起来困难,但起码有应对办法,但规则肃清……唉。” 秦三月猛然想起自己推演紫色结晶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8章 十分可爱 《晴天》正式开机。 这一天一大早,电影《晴天》的官方微博就发了两张定妆照。 @电影晴天官方微博:@季沉歌生日快乐[心][蛋糕] [照片][照片] po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身穿蓝色校服,青涩又充满朝气的季沉歌,另一张是穿着黑色西装,精致白领模样的季沉歌。 很快,季沉歌本人就转发了这条微博。 @春雨绵绵:啊啊啊啊啊!季沉歌鲨我!!!! @歌声震天: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青涩可爱的小学弟,原地脑补100个G的青春校园文! @本本本的份子钱:姐姐可以,姐姐可以,姐姐可以!!!! @恩琪太:都只要校服鸽子吗,那白领鸽子我抱走了,prprprprpr @春之歌:官方有心了,今天正好就是季沉歌的生日啊!太开心了!沉歌生日快乐! @叫我老鸨:季沉歌生日快乐!拍戏要照顾好自己鸭[蛋糕][鲜花] #季沉歌生日快乐#的热搜在零点时就准时爬上了热搜榜,今天一上午都稳稳占据着热搜第一,丝毫没有往下掉的趋势。 而这天的季沉歌,还在片场兢兢业业地拍戏。 今天拍摄的是弟弟景和绑架哥哥魏景然之后,两个人在破旧的出租屋撕打的场景。 不同的成长经历让他们成为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小到生活习惯,大到价值观,他们在乎对方的心是一致的,但两个人之间的重重矛盾却如同荆棘,横在两人之间,把彼此扎得浑身是血。 矛盾最终还是爆发了。 哥哥魏景然挥出了第一拳。 兄弟俩很快翻滚在一起,用拳脚发泄着心中的悲伤、痛苦以及愤怒,他们毫不留情,像两只红了眼的野兽。 哥哥魏景然从小到大打架的次数屈指可数,远不如弟弟身经百战,不一会儿就处于下风。 这场戏为了多拍摄几种角度,他们打了好几遍,等到导演心满意足时,两个大男人已经精疲力尽。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没错。 经纪人殷勤地递上水,“来,沉歌,赶紧喝一口。” 他很重视季沉歌的电影,每次都是亲自来盯着看,为了能安心盯着季沉歌,经纪人甚至把惹事的小梦也塞进了剧组,让她客串季沉歌高中时的初恋校花。 总好过她偷偷跑去找薛少! 天知 道上次是怎么把人从医院门口拖回来的! 林烨也走上前,温柔地递上毛巾:“季哥辛苦了。” 许诺正在隔壁剧组拍戏,林烨作为许诺的经纪人理所当然地跟了过来,听说今天《晴天》剧组要拍这一段,他也过来围观一下凑凑热闹。 徐梦也在,她走的是知心大姐姐路线,长得温婉贤淑又很有自己的特点,在不涉及薛大少爷时,她看起来无比正常。 “生日还拍这种打戏,真是太辛苦师弟了。” 金牌经纪人萧青,林烨,还有女神徐梦一起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这豪华的保姆阵容让一旁的杨明生感到酸溜溜的。 他推开自己的助理,走到林烨身边,“唉,也关心一下我呗,我好可怜啊。” 林烨翻了个白眼:“被打的是季哥,你可怜什么?” 杨明生哈的一笑:“又不是真打。” 他们现在的妆容鼻青脸肿的,特别逼真,季沉歌脸上的“伤势”比他更重,但实际嘛,两个都不是新人了,又没有私仇,当然懂得控制力度。 他忽然捂住自己的小腿,“哎哟,好疼!” 林烨一脸冷漠。 季沉歌忍着笑关怀他:“是刚才撞的那一下?” 杨明生侧头,朝他飞了个痞里痞气的媚眼。 季沉歌:“……” 这,他是有家室的人,媚眼就不必了。 林烨听说他们真的撞上了,终于有点心软,“撞哪儿了?” 杨明生笑嘻嘻地反问:“心疼吗?” 林烨立刻转头看向季沉歌,满眼关怀:“季哥,你撞到哪儿了?我那里有淤青膏,这就给你拿过来。” 杨明生的脸色蓦然一沉。 他耐心不多,脾气也不好,不多的温柔都给了林烨,可惜的是林烨一点也不在乎他摆什么脸色。 经纪人大手一挥,赶紧说:“不用不用,我这儿也有,来,沉歌,让我看看。” 季沉歌把裤腿挽起来,给他们展示了一下毫无损伤的肌肤。 “我没事,磕疼的是我弟。” 他试图把林烨的注意力转回杨明生身上,然而效果并不理想。 林烨把杨明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在对方略微期待起来的目光中说:“那你赶紧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还要接着拍戏。” 说完就又把头转了回来。 拍戏的时候受个伤而已,许诺也经常受伤,杨明生可比许诺皮实多了 ,用不着他操心。 杨明生:“……” 眼观鼻鼻观心的众人:“……” “季哥下午有什么打算吗?导演给你放了半天的假,你不会只打算在酒店里过生日吧?” 季沉歌坦言:“其实,我今天没有什么生日计划。” 导演肯放他半天假,他也觉得挺意外的。 林烨眼前一亮,“那下午要不要去放松一下?附近有个密室逃脱解压馆,我记得季哥很喜欢这些。” 确实是这样。 《何问》和《黑色钟表》就是典型的悬疑片,季沉歌总共完成过三部电影,其中两个都是悬疑主题,他的个人喜好再明显不过了。 季沉歌想了想,同意了。 杨明生挑眉,语气有些不满:“这个时候出去玩儿?你不管许诺了?” 林烨理所当然地回答:“有助理在,他那边不用我操心。” 杨明生:“……” 杨明生终于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季沉歌。 本来以为许诺才是他感情路上的强敌,现在看来,他好像想错了?林烨这个机灵又现实得不行的臭小子,什么时候无缘无故对别人献殷勤过? 季沉歌的助理匆匆走过来,在萧青耳边说了什么。 萧青脸色大变,“再探再报!” 助理听话的去了。 萧青立刻说:“下午的事下午再说,沉歌,小梦,咱们赶紧回酒店休息。” 季沉歌有点意外,“怎么?” 他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别人的拍摄,毕竟时间还早,接下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经纪人凑上来,压低声音说:“薛大少爷来片场了。” 季沉歌挑眉:“嗯?” 经纪人警惕地看了徐梦两眼,在徐梦不解的目光中,小声催促季沉歌:“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9章 间接亲吻 在大部分真武界之人的眼中,世俗界就只是一个灵气匮乏的被遗忘之地。 世俗界唯一存在的意义,就只是因为作为封印修罗母仙的监狱而已。 可事实上,经过了这上万年的发展,世俗界的意义,早就已经不止于此! “诸位,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比较好。” 看到其他那些掌教,都已经在讨论着要如何带着大军杀入到世俗界了,张振坤没有办法只得开口。 众人闻言,纷纷安静了下来,看向了张振坤。 只听张振坤接着说道:“我想大家对于世俗界那边的了解,与事实可能是存在一些偏差,所以我有必要说一下。其实,如今的世俗界,与大家想象中的可能不太一样。世俗界中虽然依旧灵气匮乏没有错,可是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世俗界中却已经演化出了极为先进的科技手段!” “科技?!” 那些掌教都是一怔。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基本上从来都没有去过世俗界,所以对于这个名词,并没有任何的了解。 “没错,科技!” 张振坤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而且,通过那些尖端的科技,世俗界也已经拥有了属于他们的超级武器,有的武器,顷刻之间甚至能够毁掉一方天地,威力绝对不亚于金仙之威!” “什么?!” 众人愕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们的认知中,世俗界就是落后无能的代名词,世俗界的人,在他们眼中,也就只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而已。 可他们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如今,连蝼蚁都已经具有了足以毁灭他们的武器! 这时,一名掌教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就算世俗界真的拥有那种先进的武器,又能怎么样,他们连进入真武界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把武器带到我们这里来呢?最多也就是将他们那一方天地毁掉罢了吧?” 不少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只不过,不等众人议论起来,一旁的吴永辉却是开口说道:“我想,你们确实是太小看了世俗界的能力。既然真武界的人有办法能够进入到世俗界,那世俗界的人自然也是有办法能够进入到真武界的!” 吴永辉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怔。 不过随即,之前说话的那名掌教却是苦笑一声,说道:“吴岛主,张阁主,我并没有任何抬杠的意思啊,我只是觉得,你们是不是太高看了世俗界的人啊,你们怎么就知 道,世俗界的人,一定是有那种能力呢?” 众人也都是觉得怀疑,都觉得是不是有些太高看了世俗界的人。 面对着那名掌教的质疑,吴永辉却是微微一笑。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来自于世俗界的人!” 吴永辉毫不避讳地说道。 “什么?!” 众人愕然,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不等他们说些什么,却只听一旁的罗婉琼也是紧接着说道:“我也是!” 众人纷纷看向罗婉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来。 这一下,他们连惊叹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因为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着实是太过震撼了。 他们本来以为世俗界的人十分无能,可是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两个掌教,竟然都声称自己就是世俗界的人,这对于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这时,只听一旁的张振坤也开口说道:“其实你们应该也知道,袁千山的大弟子,修罗宫大师兄陈凌君,其实也是来自于世俗界!所以,我觉得,诸位还是应该先摒弃掉对于世俗界的偏见,才能更为稳妥地行事!” 这一刻,众人纷纷哑口无言了。 如今,他们也都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于世俗界的轻视,是多么地愚蠢。 看到众人已经接受了世俗界很强的事实,张振坤便又接着开口说道:“其实,即便世俗界没有那么强,用这种战争的方式直接进入世俗界,也并不是明智之举!抛开道德层面不说,难道大家已经忘记了,天门禁律了吗?” 听到天门禁律这四个字,在场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一副无比忌惮的神情涌上面容。 他们都是身在真武界,如何会没听说过天门禁律。 根据这天门禁律的规定,任何真武界的人,都是不得私自越过天门,进入到世俗界之中的。 若是敢有违背,便是违背天道之举,整个真武界,都要群起攻之! 而这其实还不是最让众人忌惮的,真正让他们感到忌惮的是,这天门禁律的制定者! 这时,只听张振坤接着说道:“大家应该都清楚,这天门禁律,最初乃是由圣堂制定!所有真武界大大小小的千宗百门,都是在天门禁律之上签字认可的!平日里,我们零零散散的一些人,随便通过天门,违反天门禁律,圣堂那边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我们率领大军,直接杀入到世俗界的话,只怕圣堂就要是另外一番 态度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是恍然大悟如梦方醒一般。 是啊,零星几个人通过天门,与几十万大军通过天门,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若是真的带领大军杀入到世俗界的话,那便是公然违背天门禁律,是在打圣堂的脸,圣堂必然不会轻易作罢的! 尽管真武盟这边人数众多,可是众人却也都很清楚圣堂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现在,还远远没有达到能与圣堂对抗的能力! “如此一来,那我们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修罗宫就这样逍遥法外?!” 那些掌教都是心有不甘。 “张阁主,依您来看,此事该如何是好?” 不少的掌教,都想要征询一下张振坤的看法。 如今的真武三绝的掌教之中,袁千山众叛亲离,罗婉琼又略显稚嫩,唯有张振坤最具龙头风范,所以众人隐隐之中,已经将张振坤当做了是执牛耳者! 张振坤思索了一番,便开口说道:“事到如今,此事已经无法操之过急了。既然无法大刀阔斧,那就只得细针密缕了!” 张振坤倒也想以最直接蛮横的方式解决,可现实情况却是根本不允许他这样做。 “细针密缕?张阁主能否说得更加详细一些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0章 你不怕我? 二人倒也是男儿血性,两下照面,相约单打独斗。 李承锋擅长得是枪法,状元坊那点小地方自然不够他施展的,安佑的身手没有章法,打架却实用,自然占了上风。 听完整件事情,李汐嘟囔一句,“红颜祸水。” “原以为那李承锋还是个男人,背地里就怂恿着自己老子告状。”安佑不忿道。 李汐伸手推了他一把,将他从案上推下去,“你还说,一放任你就惹事,看来真要给你物色个人,把你降一降。” 安佑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 李汐却不在理他,低头沉思着什么。 安佑凑过去一瞧,面前一张折子上,躺着几个名字。而那自字迹,分明出自自家老爷子之手。他眼明手快地将折子夺了过来,塞入怀中,笑道:“这东西看了也费心,就不劳公主操心了。” 李汐太了解安佑,除非是他自己收敛,否则即便家里妻妾成群,他也不会改变的。她摆摆手,示意此事自己不会再插手了。 “多谢。”安佑大笑着离去。 他这头才出勤政殿,迎面便碰上了皇贵妃李盈盈,还未来及的让开,已经被李盈盈笑吟吟地叫住了。 “小侯爷这么着急,是去哪里?”李盈盈由连星搀着过来,早晨她便听说了安佑与自家哥哥的事,虽知道此事是大哥冲动,可到底是自家人,当然要护着。 安佑懒懒地行了个礼,“不似娘娘天生命好,臣就是劳碌命,昨儿个受的伤还没好,这不要赶着去太医院瞅瞅,稍后还有事情要忙。” 安佑的嘴舍,李盈盈不是第一次领教,没有放在心上,“小侯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那柳依依能够有幸结实你,真是前几世修来的福气。” “娘娘说笑。”安佑不知李盈盈有什么目的,脸色沉了下来。 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李盈盈也不愿自讨了没趣,示意连星离去,一边走,一边意有所指道:“最近京基这么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也许是天灾,也许是**,小侯爷可得护仔细了。” 李盈盈话中的威胁,安佑自然听得出来,他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欺我一毫,天涯海角,必定加倍奉还。” 安佑的事情李汐虽没有再追究,还是让新衣去调查了一下柳依依此人,正如安佑所言,这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微微一叹,她对凤尘道:“你 说,安佑会不会喜欢上柳依依?”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凤尘靠在案边看书,院子里一片青草依依,百花团在二人四周,微风吹来,花香袭人。 李汐微微一愣,安佑看似花心,却是个一心一意的人,他若真喜欢柳依依,必定是付出一切。可柳依依是青楼女子,无论她是否贞烈,安家是不能接受这样身份的女子,成为他的妻子。 若安佑不喜欢柳依依也就罢了,与她来往也无可厚非,偏上闹出李承锋这样的事,若李权在与自己的斗争中,将那位无辜的女子牵扯进来。 见李汐仍旧在想此时,凤尘放下手里的书,挨过去一些,轻声道:“我觉得,若是但真喜欢,就该抛弃一切,与她在一起。安佑必定这样想,你再担心也无济于事。” 李汐还未安心,新衣急急前来禀报,说是李铮的病情有了反复。 李汐着急起身,没注意凤尘就在身边,竟与他撞到了一处。正要离去,手被凤尘拉住,那人轻声说道:“我同你一道去。” 李汐担心李铮,点点头,急急朝乾清宫赶去。 沈清鸣正在为李铮诊治,见凤尘与李汐一道赶来,眸子微微一暗,眼中有些复杂。 “沈公子,皇兄的病情不是十分稳定吗?怎么复发的如此频繁?”见李铮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李汐满脸的担忧。 “皇上心思郁结,加上这两日天气变幻莫测,反复也很正常。”沈清鸣说话时,视线落在李汐与凤尘紧紧拽着的双手上。 察觉她的目光,李汐待要挣开凤尘的手,却被他抓的更紧。 凤尘上前一步,站在李汐身边,充满戒备地看着沈清鸣,“神医既然如此厉害,皇上的病情,该无甚大事罢?” 沈清鸣点点头,仍旧一脸温和道:“沈某也是担心有个万一,毕竟沈某不是神,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魏子良带着端了药的宫女进来,见李汐来了,忍不住说道:“自那日从甘露宫回来,皇上便不大爱说话,时常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汐暗怪自己大意,那日得知太突然,也没顾得上皇兄的感受,事后又常去双凤宫,不曾注意皇兄的失常。 见她脸上有些自责,凤尘轻声安慰道:“皇上的病因不在你。” 李汐勉强笑了笑,候在李铮床边,等着他醒来。 为了不打扰李汐休息,沈清鸣让所有人都退出屋子,只留李汐一人在里头。 行的偏远些,沈清鸣突然叫住了凤尘,温和 道:“驸马爷如今与公主出入成双,但真羡煞旁人。” 知道他不怀好意,凤尘不大理会,抽身要去为李铮看药,又听得沈清鸣说道:“公主失踪的那段日子,驸马爷知道她在哪里吗?” 凤尘微微一怔,李汐说起不少过往的事,却没有说失踪的那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李汐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李铮,什么都可以牺牲,你觉得,沈某答应入宫的条件是什么?”沈清鸣笑的十分温和,“她似乎没有与你提及?” 收拢的脚步迈开,却不是往小厨去,而是双凤宫的方向。 对于李汐,风尘是绝对信任的,沈清鸣若但真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她又怎么会信任他如此? 可这沈清鸣伪装的太好,若非李昭提醒,自己也怕要被他蒙在鼓里。 李汐抓着李铮的手,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说着说着便睡了过去。醒来时觉得身上一片暖和,见到那一抹明媚的白刚刚出去,而身上盖着那件白色的衣袍。 八月的天气并不寒冷,还是有些凉意,担心沈清鸣把衣服给自己后着凉,李汐开门出去,要将衣服还给沈清鸣。 才出门,便遇上凤尘拿着她的披风前来,见她手中的衣服,不动声色将披风给她披上。 李汐僵在原地,沈清鸣的衣服拿在手中,觉得十分烫手。她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这衣服,我要还给他的。” 凤尘拉着她进了屋,没说什么。 李铮醒来额恰是时候,缓解了二人的尴尬。 李汐上前嘘寒问暖,着人准备吃食,又让人请沈清鸣来。 凤尘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她忙前忙后,视线没有一刻落在自己身上。沈清鸣来的时候,他刚刚出门。 李铮的病情到底是得到了控制,李汐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乾清宫,双凤宫便少有踏足。 这宫里便又有了传言,说是公主整日和神医出双入对的,是不是又把驸马爷忘了? 这流言才在双凤宫传开,凤尘做了个惊人的举动,着人将他的东西搬入来仪居,虽没有与李汐同房,但也同居了。 李汐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花园与李铮饮茶,一口茶还未噎下,喷洒在桌面。怔怔地看着新衣,“你说什么?” “驸马爷才刚将东西搬进了来仪居,就在偏殿里头。”新衣重复了一边。 “你们怎么不阻止他?”李汐本能地脱口而出。 新衣故作无辜,“他是主子,我是奴才,怎 么阻止?” 李汐恨不得敲碎她脑袋,李铮叫人换了桌上的东西,随后不解地问道:“汐儿和凤尘成亲,本该同居才是,为何要阻止?” 随后又问:“你们可是觉得双凤宫不好?” 李汐不知如何与他解释,那头凤尘已经施施然行来,朝李铮行了礼。 李铮没有看到李汐寒着的脸,招呼凤尘坐下,“凤大哥是不喜欢双凤宫吗?” 凤尘知道双凤宫是李铮特意为李汐准备的,自然不敢说不喜欢,柔柔地看了李汐一眼,“双凤宫很好,只是汐儿来回奔波累了,索性臣在宫中并无要事,便搬了过来。” “看到你们这样好,朕就放心了。”李铮笑道。 李汐被凤尘瞧得不自在,寻了个由头离去,才出乾清宫,凤尘便追了上来。 “凤尘,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李汐低头慢吞吞走着,不敢抬首,让他看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1章 弑兄 打电话来的是在公司公关部的员工,与原身交好。 “我正在开车回公司的路上, 全公关部都被召回来加班了。……我到路口了, 有警车……” 瑞和心中有一些不安, 想起下午听见的陈苏音与人争吵的动静,还有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公司开红色法拉利跑车的不多,就他知道的就有去年爆红的偶像小生黄湛隐,还有公司艺人部总监,那是一位年近四旬的女士。 和陈苏音吵架的是一个男声, 难道是黄湛隐?他上网搜黄湛隐的新闻, 看了两个他的采访视频,觉得声音跟停车场那个男声有八成相似。 想了想,瑞和就给柯思敏等四个艺人发短信, 告诉他们听到消息之后暂时不要对外发表任何关于陈苏音的言论, 他怕陈苏音自杀之事另有隐情。 这个点众人都睡着了, 只有韩海菲还有夜戏,回复他“知道,齐哥放心”。 柯思敏其实也还没有睡觉,但她看见短信后大吃一惊,根本不敢回复。 “跳楼了?怎么可能?”柯思敏心跳如鼓,赶紧给男友黄湛隐打电话。两人刚结束约会各自回家, 黄湛隐还是在车上接到电话的。 “敏敏你别怕, 我去打听一下。” 听着男友温柔的安抚, 柯思敏松了一口气。转念觉得不安, 又问:“不会牵扯到你跟我吧?你下午不是才跟她吵架吗?” “肯定不会, 如果她真的跳楼了,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又不是我们推的,今晚我们一直在一起。” “那好吧,你开车小心,我先挂了。” 天亮之后,瑞和照常去上班,来公司做调查的警察敲响了瑞和的办公室门。 民警们是来例行问询的,因为在调查陈苏音生前行为轨迹时,车库监控录像拍到他跟陈苏音有过短暂的交流。 交代完两人的对话后,瑞和问还提供了听见陈苏音与人争吵的线索以及那辆红色跑车。民警很重视这个问题,说并没有在监控里看到与陈苏音争吵之人,如果瑞和没有说谎没有听错的话,说明那两人是在监控死角里交流的,他们会顺着那辆车去查。 “谢谢齐先生的配合。”民警们合上本子站起来要走,瑞和也站起来与他们握手。 “不用谢,配合警方工作是公民的义务,你们也辛苦了。” 很快,瑞和就听说黄湛隐被民警要求回公司接受询问,那辆车果然是他的。黄湛隐今天有一个访问,早就不在公司了。 公司高 层有通知下来,瑞和集合了暂时没有工作的两个艺人到办公室,再次交代:“这事还没有定论,公司的意思也是让大家先不要对外说什么,不止是社交平台不要开口,也不要对亲戚朋友说,黄湛隐在配合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更加不能将他的名字牵扯进这件事里。” 说完,瑞和见柯思敏神色有异,特地留她下来,让李俊哲先回去。 “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柯思敏像受到惊吓,忙摇头:“没有啊,我没有知道内幕。齐哥,我还有一个街拍工作,这就过去了。” “真的没有?” “没有!” 看着柯思敏出去,瑞和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小桃,询问柯思敏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小桃说没有,就是这阵子迷上了打手游,没工作的时候就窝在宿舍里打游戏。 “她昨晚出去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几天柯老师没有工作,她让我不要去宿舍打扰她。” 柯思敏果然是去拍街拍了,拍完之后她让小桃不要跟着她,她想去看电影。小桃见她口罩帽子都戴上了,就没有多说什么。 电影院里黑漆漆的,柯思敏独自坐着看电影,电影放映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门打开,有一个人小心地进来,没有打扰到观赏的人们。柯思敏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来人径直过去,就坐在她身边。 “你没事吧?”柯思敏握住对方的手关心地问。 “没事,她是自己想不开跳楼的,又不是我推的她。”来人声音低沉,同样戴着帽子口罩。 “可是,她为什么会跳楼?就因为发现我们在一起吗?”柯思敏心中不安。插入别人的感情就已经很让她难过了,可是感情来了无法抵挡,她也是和男友交往后才知道,原来男友本来就有女朋友。 在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她真是觉得天都要塌了。她的第一段恋情也是如此,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去撩拨别的女人?可她还是喜欢吴翰亭,吴翰亭温柔体贴,就跟剧本里的男二号一模一样。她想不通为什么女主角会喜欢霸道公子哥男一号,只是剧本那么写,她就那么演,由她本心的话,她是喜欢男二号那样的类型的。 知道吴翰亭骗了她之后,她是真的很伤心,但吴翰亭承诺会跟宋悦和断干净。到底是第一段恋情,柯思敏十分珍惜,就原谅了他。可事实证明,她的退让和原谅一文不值,吴翰亭面对经纪人的高压警告,立刻就跟她分手了。 那段恋情带给柯思敏 的伤心难堪多过快乐,宋悦和打她的那一巴掌,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她满心耻辱。她发誓,再也不会被骗,然而世事难料,她再次陷入这样的困境。好在男友说跟陈苏音只是逢场作戏,并不是真心相爱,自己才是他真心想要交往的女人。 有了第一次妥协,就会有第二次,于是柯思敏再次原谅了,她想只要男友跟陈苏音断干净,他们还是可以继续走下去的。想是这么想的,谁知道转眼间陈苏音就跳楼了?跟人命官司惹上关系,让柯思敏心中惶恐。 “别怕。”黄湛隐拍拍她的手,“我有不在场证明,她跳楼的时候我正在和你约会,不会扯上我的。” “我听说警察找你了——” “嗯,是找了,就是问我昨天下午跟她在停车场吵架的原因。”黄湛隐耸耸肩,在电影嘈杂声中贴近柯思敏的耳朵说道,“我说我开车灯的时候吓到她了,所以有了几句口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2章 一个问题 “那重要吗?它不妨碍我爱你!” “我想知道!” 两个人低声交谈,偌大的别墅里,他们两人像幽灵一般。 “都是假的!” “骗子!”她冷声嘶吼道。 “那你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都是真的,我就是他讲的那么不堪?你想听到这样的答案吗?阿柒?” 她被他的怒吼吓到,她此刻神经很紧张,有可能是饿了的关系,总之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被吓到。 她气势弱下来,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我从没有伤害过你,你不用知道,阿柒!” “可你伤害了我的家人!” 他总是觉得爱情至上,只要两个人相爱,就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可人是社交动物,并不能把其他一切排除在外,独立地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你懂吗?” 林柒柒的这句话像一声惊雷一样把王亦一从自己的精神世界带离出来!他不懂爱,他的确配不上她。 他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给了她全部的爱,他以为已经完全得到了她,真相是他们之间一旦出现问题,就会把之前所有的甜蜜都冲淡。 这太脆弱了,不堪一击,不管他再花多少时间去经营,都无法让它更牢固一点,一切都像一个笑话一样。 “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走吧,想去哪里都行,我不会再管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多留一分钟都是极刑!这个家没有他的位置,整个世界都没有他的位置。 当他确定把林柒柒作为他的精神支柱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会有这一天。 这一天来得太早了,早到他还没有完全明白如何好好地去爱一个人,这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他不怕一路上的妖魔鬼怪,再厉害的,他都会统统铲除!主要的是在这条不平坦的路上,陪他走的人中途要下车或是反向倒戈,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经历过家里的事情之后,他有两次崩溃过,一次是和她吵架分手,导致她伤了眼睛那一次,一次就是现在。 他开着车,在路上游荡!路很漫长,看不到尽头,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想找个地方消失,最好一直都不要再出现了,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他想把自己找个套子装起来,这样就算暴露在阳光之下,也没有人能认出来,那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孩子、公司、家庭………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是这万千世界的一个小点,就像天上数不清的星星。什么时候哪一颗不亮,也不会有人发觉。 想去想来,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就这样,消失吧,消失就好了,不要再出现了。 车速越来越快,前面是万丈悬崖,他不想踩刹车,此刻对他来说,刹车是极其白痴的事,而他不想做白痴。 “嘭!!!”他听到一声巨响,自己飘浮在空中,玻璃碎片从他身上滑过,鲜血浸出美丽的花朵,他正在坠落,眼前出现阿柒的绝美面容。 他说了一声:“拜拜!阿柒~” 林柒柒正在房间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接到医院的来电,内容是“王亦一出车祸了!” 她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赶紧疯了似的拿着车钥匙往医院赶去,他浑身是血,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那一身衣服,她根本认不出那就是王亦一, 他被推进急救室,医生说他们会尽力!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她平静地说:“好,谢谢医生!” 然后凝视着他被推进医院!半个小时后,程御凡和楚筱玉急匆匆赶来。 楚筱玉毫不留情地给了她重重一耳光,她第一次挨打没有还手! “楚筱玉你干什么?”程御凡赶紧阻止道。 “你问我干什么?你问她干什么,肯定是她害一哥成这样的!” 程御凡在来的路上已经调查清楚来龙去脉,和林柒柒无关! “不关她的事!你别太过分!” “柒姐,别担心,一哥福大命大,一定会好的!”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空洞的、呆滞地坐在医院坐凳上,等待着手术结果。 她一滴眼泪也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她连他的音容相貌都想不起,她现在觉得头有些痛,紧绷得很,思考不了。 “林柒柒,你真是绝情啊!我没想到你歹毒到这个地步!” 楚筱玉装得善良无比,但是她不知道,林柒柒知道的那些陈年旧事都是她说的。 “你先回去!”程御凡呵斥道。 “我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程御凡杀伐果断,立马叫来两个下人把楚筱玉拖走,她实在太聒噪了。 此时,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韫扬,公司内部也压下来了!” “嗯!”她答道。 外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雷声大作,恐是有倾盆大雨。 整整一个晚上,她不眠不休等了一夜,等到的结果是恐性命不保,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要不是有椅子支撑着,她差点摔在地上! 他伤得很重,医治是很费力的事情,最恐怖的一句是:“他没有求生的**!” 所以是因为他也不想活下去吗?七一集团对外宣布是意外,公司内部已经人心惶惶,有专业人士纷纷猜测,安城的商业秩序要变天了。其中属最蠢蠢欲动的人是梁景然。 她的口很干,可是她连水也吞不下!程御凡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内容放在她的面前,她有些不敢看。 一阵迟疑后,她点开了里面的内容,是他那张依然帅气,却毫无生气的脸! 他面如死灰,眼睛盯着前方,车速极快,当他发现前方有危险的时候,依然毫不在意,一声巨响后,他笑着说了一句:“拜拜,阿柒~” 这内容犹如在她心上捅刀子,接下去的惨烈状况她不敢再看!那等于把她凌迟。 “柒姐,你该为公司的事主持公道!一哥说过,一旦他出什么事,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自动转给你!” 她?她能做什么?她现在无法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