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秦始皇能听到我的心声大铃铛》 第1章 秦始皇能听到李肇的心声 “陛下驾到!”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御驾李斯的府邸,李府上下皆恭敬地在外迎接,跪倒一片。 “臣李斯参见陛下。”李斯在前头拱手行礼。 “参见陛下。”家眷们也纷纷叩头,内心无比紧张。 在众人前方,一队身穿轻盔的侍卫持剑而立,正中是一位两鬓斑白,眼角有些疲态,却不怒而威的男子,他正是秦始皇。 六国统一后,为了震慑各国余孽,他已经进行了四次东巡,这次,他准备第五次,在东巡之前,他得见一见权贵家眷,以表达他对权贵的看重,同时看看在权贵家眷中是否有良才,也好为他儿子将来继位做人才储备。 “都起来吧!” “今日朕只是个客人,不必拘谨。” “谢陛下!” 李家家眷们皆谢恩。 “这就是千古一帝秦始皇?声音雄浑,摄人心魄,果然是千古一人。” 嗯!这声音? 嬴政似乎听到一个诡秘的声音,很是悠长,似来自心海,却又不是。 “可惜的是,即将准备的第五次东巡......他的末日呐!” 什么?又听到诡秘声音。 “谁?” 瞬间,嬴政脸色变了,一阵堤防,目光四射,却没有看到有人在说话。 “有情况!”侍卫看到嬴政的反常,瞬间异常警惕,剑倏地拔了出来,将嬴政围了起来。 李家家眷也一阵惊慌,频频回望,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家眷中的李肇也是一愣,四处张望,心道:“啥情况?有刺客吗?好不容易才争取到面见千古一帝的机会,可不能出事?” 嗯!就是这声音! 嬴政听之一阵皱眉,暗道发出声音之人应该是从未见过自己的人,想必特意来看他的,可是是谁呢? 威严的目光落在李家家眷身上。刚才他注意到了,声音就是发自家眷内。 “不会吧!秦始皇看向这边了,会不会刺客就在我们中间!” 咦!嬴政凝目,目光在李肇身上游走。他确认了,声音就是从这人身上发出的。 此人身着崭新衣裳,一副好奇又小心翼翼的样子。 不过此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呀!怎会有声音? 嬴政异常好奇。 “不好,秦始皇注意到我了,不会认为我就是刺客吧!我小小身板可担不起这个罪。” 依旧是这个声音,嬴政眼眸一凝。 此人还是没有开口,但声音的的确确是从他身上发出的。 难道是腹语?可是,其他人明显没有听到呀!难道只有我才能听到? 想必就是,呵呵!天下竟还有如此稀奇事! 不过,此子到底是何人?为何说第五次东巡是朕的末日? “不必惊慌,昨晚睡眠不好,错觉罢了!”嬴政搞清楚声音出处,褪去心中警惕,便大手一挥,喝令侍卫退到一旁,收起剑。 此人对他没有威胁。 众人听之,才松口气。 李肇也松口气,心想:“原来是错觉,吓我一跳,还以为盯上我了。” “好了,青年俊才们都抬起头来,给朕好好看看。”嬴政一扫家眷,吩咐站在前列跪地低头的青年们。 青年们一喜,连忙抬起头,满脸期待。他们可是听说了,陛下东巡前御驾三公九卿,乃为择才,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能被看中,前程似锦。 李肇也抬起头,才得以看到这位历史上名人,千古一帝。 “嗯嗯,和书里的刻图有几分相似,威严大气,风采绝伦,可惜就是寿命短了点,他应该还有不到一年的寿命。” 啥?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嬴政头皮一麻,浑身打个冷颤,暗道这人在胡说些什么,朕还有不到一年寿命? 虽然身体日渐不支,可各方面都很正常呀! 怎么可能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呢?小儿信口雌黄。 看到嬴政怒容上展现一丝疑惑,本就沧桑的脸上抹上几分阴霾,李肇突感此老人很可怜,无奈一叹,心想:“哎!千古一帝悲呀!他也料不到自己会死在沙丘吧!” 什么? 朕死在沙丘? 这一刻,嬴政心里一颤一颤的。 这次东巡路线他已经确定了,一个月之后出发,的确是路经沙丘,可是东巡路线除了几个心腹,他并没有告诉别人呀!连丞相李斯都不知道,此子怎会知道呢? 难道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很有可能,否则他也不会知道东巡的路线。 可是,虽然朕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但有吞服金丹呀!此丹可令朕长生不老,怎敢说朕死在沙丘呢? 嬴政面现难看之色。 他在咒我吗?如此恶毒的小子,待会非揪出来不可。 “嗯嗯,很不错的俊才,你们都是我大秦的未来呀!李相教导有方呐!”嬴政压下心中愤怒,仔细打量着众青年,满意开口。 青年们听之都很兴奋,这话无不说明陛下看好他们,纷纷踏步上前,精气神十足。 李肇也高兴地踏前一步,想近距离地接触千古一帝,接触这位史书上鼎鼎大名之人。 可,却被旁边的婶婶,李斯的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 李肇忍不住心里抱怨,“毒妇,你瞪我干什么?难道我看看千古一帝都不行吗?” 婶婶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让他靠近秦始皇,剥夺他被看中的机会。 “哼!想我家还拥有万贯家财时,你敢这么瞪我吗?还不是处处讨好。现在倒好,我爹死了,家财都被你们霸占,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经常说什么我是个野种,应该饿死街头,卑鄙呀!” “麻蛋,还要我讨个疯女入赘,有如此对待侄子的吗?”李肇心里不忿地嘀咕。 李肇的父亲李念和李斯是堂兄弟,李斯还未当上丞相时,都是李肇家关照,甚至当上丞相都是李肇父亲出的力。 可父亲死后,母亲被他们逼走,家财被霸占,一切都变了,李肇成了连个下人都可以随意打骂的野种。 要不是李肇是从21世纪重生过来的现代人,恐怕心态早就崩了。 咦! 毒妇?饿死街头?侄子? 听到李肇的心声,嬴政一滞,眼睛眯了眯,心里活动开来:原来他的身世那么可怜,李斯一家可真可恶,忘恩负义呀。 李斯的家世他也隐隐听过,堂兄李念乃咸阳城数一数二的富商,可后来没落了,听说受不了没落的刺激,跳河自尽,更有传言,乃李斯所迫而致。 李斯竟然如此对亡人小儿,实在是卑鄙。他能力是有,但心胸不怎么样呐! 嬴政这样想着,突又听到心声: “麻蛋,反正秦始皇死了之后,秦二世滥杀,大秦灭亡,天下大乱,到时我便出去捞乱世钱,才不稀罕日日面见这毒妇。” 啥? 嬴政一惊,嘴角抖了抖。 秦二世滥杀?我大秦灭亡?怎么回事儿?难道我死后,扶苏转性,实施暴政? 扶苏是我大儿,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可他本性仁慈,更是一根筋,会滥杀吗? 而且,就算扶苏转性,按他的能力和蒙家的支持,大秦怎会灭亡呢? 胡说,小子对我大秦不满。 可是,小子刚才的确预知到我东巡路经沙丘呀! 这一刻,嬴政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折磨透了。 李斯并不知李肇和嬴政的心里活动,听到嬴政夸奖的话,忙诚惶诚恐地来到驾前作礼回应,“谢陛下夸奖。” 嬴政强挤出笑容,“呵呵,李相谦虚了。”随后目光复杂地扫过站在最后的李肇,落在紧跟李斯身后的一位年轻人身上,伸手指着说: “可是你家小儿?” 第2章 李肇获封 “正是二儿李瞻。” 李斯暗自一喜。 陛下可是留意到了他的二儿了! 李斯的大儿李由很出色,年纪轻轻便出任三川郡守,还娶了公主。可二儿甚为平庸,一职半官都难以谋取,这刻,陛下留意到他,说不定会被看中。 说完,当场怒瞪李肇一眼,眼神恶毒,而后笑着对李瞻说:“还不叩见陛下。” “李瞻叩......叩见陛下。” 李瞻赶紧上前磕头,可一看到嬴政那威严的眼神,双腿抖了,连说话都不利索。 李肇心里暗骂一句,“瞪什么瞪,和毒妇一个尿性,不就是让我远离,莫抢你儿子风头吗?远离就远离,要不是想瞻仰千古一帝的风采,我才不稀罕靠那么近。” “也不看看你儿子是什么玩意,平时那么霸道,连侍女都不放过,怎见了秦始皇就尿了,怂货,这样的人我才不稀罕抢他风头。” 嗯! 听了李肇的心声,嬴政斜睨了李瞻一眼,面现失望,此子原来是这样的人。 于是,他只是点点头便撇过。 这只是很不经意一个动作,在李斯心里却是一沉。陛下这表情是看不中他二儿,不应该呀!二儿表现挺好的。 他大儿就是这样被选中的。 “陛下,我儿李瞻书诗出众,还会作诗呢?” 李斯不露声色便对着嬴政说,为李瞻再争取机会,而后马上吩咐李瞻:“还不临场作一首给陛下听听。” 李瞻后知后觉,连忙开口:“念念有如临君日,心心常似过桥时。” 嬴政听之眉目一展,面上难得露出笑容,不禁闭目回味,良久出声,“不错!很不错,这真是你作的诗?” 诗虽短,也并非当朝的诗,嬴政却从中读出了意味,遇君就要心心念念,遇桥要小心翼翼,这不是说遇见君王就必须要恭恭敬敬吗? 这诗,他喜欢。 要真是李瞻所作,他不介意封他个官。 李斯听之大喜,暗道陛下这个反应和当时见大儿时一样,这次稳了,肯定稳了,说不定二儿也似大儿一般被陛下封为郡守。 “正......正是。”李瞻连忙回答,内心喜悦极了。他想不到剽窃来讨好父亲的诗,竟然如此实用。 “嗯嗯!”嬴政满意一笑,心道应该给他个封赏,便说,“李相呐!虎父无犬子呐!如此诗才,想必其他方面也很出色,就封........” 突地,又听到那个心声。 “无耻,哪是他作的,明明是我无聊时吟的,他剽窃了。” 嗯! 嬴政的话戛然而止,脸色一沉。特意瞄了李肇一眼,看之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中明了。 原来如此好诗并非李瞻所作,李瞻竟敢欺君? 但嬴政并没有要治罪的意思,却不会再封官。 厌恶地摆摆手,“好了,让他下去吧!” 啥!李斯一滞,一时反应不过来。不对劲,陛下刚才不是准备封了吗?怎地就让二儿下去? 他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这不是要黄了? “陛下,这,这,我儿他......”李斯急了,还想争取,却被嬴政喝住,“好了,不要再说了。” 这话出,硬生生地将李斯欲出口的话塞了回去,懵得他甚是不解为何陛下的态度会发生如此变化。 呵呵!当然,恐怕就算李斯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 嬴政厌恶地瞥了李斯一眼,伸手指了指李瞻后面的李肇,问:“后方小子可是你家侄子?” 霎时,李肇一滞。 “卧槽,秦始皇注意到我了,难道听说了我有大才?我有大才是不假,但并非老畜生的儿子呀!怎么注意到我呢?” 他有些意外,心里乱想一通。 嬴政听到这个心声,微微一笑,暗道:好小子,有大才也不显露出来,幸好我眼光独到,你说的大才除了书诗之外,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吧! 不错,很不错。 你,我揪定了。 “正是老臣侄子,名李肇,只是才能不足,令陛下见笑了。”李斯故作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他有些怨,怨自己怎让这小子出来见驾呢?这不是抢了他儿子的风头吗?不过很快便不放在心上。 李肇平时表现平平,才能比不上他儿子一半,陛下连他儿子都看不上,怎会看上呢? “哦!是吗?” 出乎李斯的意料,嬴政竟然表现出好奇心很强烈,“是那富商的儿子吧!老子能创下如此基业,想必儿子也不会差。” 啥!什么意思? 李斯脸色变了变。 陛下这话,是夸李肇吗?这是看中的节奏,妈的,怎能呢?我儿子未被看中,他怎能被看中? 而且,大秦重农抑商,而李念为富商,作为帝,不应该看中富商之子才对呀! “来来来,让朕看看你,你老子可是对我朝捐了不少钱呐!”嬴政不再理会李斯,一改之前严肃,微笑着说道,眼神异常柔和。 怎会?李斯再次一惊,纳闷极了,陛下的眼神很柔和,李肇究竟有什么魔力吸引了陛下? 李斯越想越不对劲,按表现,李肇今日的表现很一般,没有一点优处。 可是,陛下为何有这样的表情? “我?”李肇不敢相信,指了指自己,心道:“不会吧!千古一帝竟然叫我过来,我不是做梦吧!” 这小子! 嬴政笑了笑,真想说:你不是做梦,你的大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陛下,老臣斗胆请求饶了这小子,自从他父亲去世之后,我宠惯了他,导致不太会说话,恐怕打扰了陛下择才的兴致。” 李斯实在想不透,更不想李肇被看中,连忙上前奚落。 “老畜生,老畜生......”听了这话,李肇心里骂了李斯千万遍。 宠他?屁话,他什么时候宠过自己?霸占他家家财,赶走母亲,还待他如狗一样,这就是宠? 哦! 嬴政听了内心不禁一笑,暗道小子得有多讨厌李斯,想必在家里受到虐待吧! “是吗?我倒不见得他被宠,反而有很多怨气。”嬴政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神很尖锐。 这...... 李斯一滞,暗道陛下是怎么知道的?他是经常虐待李肇,可从未对外公开呀!他敢肯定,朝官是不知道的,陛下更不应知道,可...... 李斯凌乱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更不敢接嬴政的目光。 “快过来,就是你了。”嬴政撇开李斯,对着李肇挥挥手。 李肇怔了怔,但皇命不能违,便踏步上前,丝毫不显得慌张。 “李肇拜见陛下!”学着李瞻一般跪下。 “无须多礼!” 嬴政微微点头,很满意李肇的表现。 遇君不胆怯,是可造之人。 当然,作为两世为人的李肇,这点气魄还是有的。 突然,嬴政严肃了起来,朗声说道:“李肇听封,看你才能了得,朕就封你为大公子书童吧!伴大公子读书。” 啥!什么情况? 李斯听之内心一阵慌乱。 此獠真的被陛下看中了,还是书童,虽说只是书童,无爵位五官职,却是大公子身边的人呐! 大公子被陛下重点培养,如果不出差错,就相当于储君,将来的帝,书童就是香馍馍。 怎么可能?被封的怎会是他,不是他儿吗? 李斯心中狠狠地瞪了李肇一眼。 还有,此獠才能了得?怎么看不出来,连他二儿的一半都不如好不好?而且此獠也从未在陛下面前显露出一丝才气,怎么被封? 李斯抓狂。 李肇内心一愣,感觉很是意外,就这样被封了?秦始皇又怎知他有大才,难道他之前认识他?不应该呀!他从未见过秦始皇。 心里正想发问时,突地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鉴于你取得成就,触动了系统。” 第3章 触动心声系统 “鉴于你取得成就,触动了系统,系统准备启动,宿主你是否接受?” 什么? 李肇正为嬴政的话所惊,又被脑海里出现的声音所动。 系统?他竟然有系统了?重生了十七年,从未有重生大军应该有的福利,今天竟然有了,这系统来得也太迟了吧! 当然,他当然接受。别的重生者拥有系统那是一个个一飞冲天,他不指望一飞冲天,只有快活地过日子就行。 “接受!” “好的,系统正式启动,只要宿主你获得成就,便会触动系统,并获得奖励。” 系统?奖励? 李肇听到这两个词,感觉也不是很陌生,因为他前世看过太多小说,自然看过各种各样的系统,貌似心声系统也并不奇特。 那将会是什么奖励呢?又要是什么样的成就才能触动系统呢? 他感觉应该是这次被秦始皇封为大公子书童,从而产生了成就。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李肇对系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要是以后多获得成就,是不是就能获得更多奖励?李肇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奖励占城稻、黄花占、杂交良种稻种子各十万粒,是否现在接受?” 种子?李肇一阵失望,别人的系统奖励都是什么武功秘籍、境界提升三层,又或是十万大军之类的,可他的倒好,才种子,未免太鸡肋了点。 不过,这些种子看起来还行。 前世在家帮父母干农活时,为了增产,也研究过一些水稻,系统奖励的这些也有了解。 占城稻,宋朝产物,耐旱,成熟早,西天菜豆子多而粒大,各遗使以珍货求其种,足以说明占城道在宋朝的珍贵和难得,可缺点是在关中地区一年只有一熟,待收成,太久了。 黄花占,分蘖性强、抗病性好、结实率高,品质优良,亩产可达五百公斤,一年两熟,这个似乎能在短期内赚钱。 不错的奖励。 最令李肇满意的要属杂交良种稻,这可是袁爷爷育出来的东西呀! 嘿嘿! 系统奖励虽不惊艳,却还行,起码有了这些种子,在还未开化的大秦,是可以赚些钱的。 他愿意接受。 当然,此地并非接受的地方,如果真是凭空出现三袋种子,真不知会不会吓到秦始皇。 “稍后再接受。” “好的,系统暂时帮你保管,不过需要收取保管费三十秦半两。” 什么?李肇心里暗骂:系统有些贪财,三十秦半两对李家来说不算多,但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虽然长在丞相之家,荣耀无比,但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毒妇和老畜生从未给过他一个钱。 得想办法快速赚些钱,否则连种子都拿不出来。 场面回到现实,李肇正从获得系统喜悦中回过神来时,却见李斯悄悄地靠近嬴政。 “陛下,李肇性格顽劣,生怕影响到大公子心情,我儿李瞻就不同,他不但学识出众,还很懂事,不如换一换?” 李斯不能就这样被李肇得逞,硬着头皮说,当然,他儿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老畜生,我性格顽劣吗?捏造的吧!” “也不看看李瞻是什么货色,还学识出众?简直是连猪,是彘,都不如。” 李肇听之不经意地怒了李斯一眼,吐槽不已。 “你是怕我抢了你儿子的富贵吧!你认为我稀罕吗?” “大公子是扶苏,他脑子一根筋,满是迂腐的儒道,做他书童就是活受罪,说不定还会被折磨成傻子。” “成了傻子我怎么赚钱?” 啥! 嬴政听到李肇的心声,暗暗白了他一眼,暗道:大公子虽然迂腐,但也不能这样说他吧! “而且,伴随大公子扶苏读书比上战场还危险。” 啊!什么意思? 嬴政又听到李肇的心声,内心一沉,这是说他儿子暴戾吗?混账,他儿子可是仁慈得很,和危险完全挂不上钩,好吗? “不久后秦始皇驾崩,扶苏被赐死,我不是也会受到牵连吗?我可不想得到这样的富贵。” 什么? 听到心声,嬴政一惊,暗道李肇在胡想什么,扶苏被赐死?他培养的唯一继承人他怎会舍得赐死呢? 小子可恶,这是在咒我儿吗? 可一想,不对呀!此子既然预知我经过沙丘,说明有很强预知能力,这难道是真的? 嬴政不淡定了。 “不行,不能答应,必须想办法逃离此地,应该很快秦始皇就会将扶苏贬黜到北方找蒙恬了吧!要是这样,我肯定也会被迫跟着去北方,到时真是无法逃。” 嬴政听到这个心声一阵冷汗直冒,暗道这小子又在乱想什么,他不可能贬黜扶苏的。 可是,他那么强的预知能力,不会也是真的吧! 嬴政的内心有点崩溃。 “还有更要命的,秦始皇驾崩后,秦二世暴政,导致天下大乱,起义四起,大秦灭亡,赢姓赵氏几乎绝种,这样的富贵,我能苟且吗?不能,相反,肯定会深陷其中,死都不知是如何死的。” 轰! 嬴政直感有阴风吹过身侧,手脚一阵发凉。 他死后,秦二世会实行暴政?还导致天下大乱?大秦灭亡?甚至还灭种?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想他大秦强盛无比,直灭六国而统一天下,就算有起义也不可能导致灭国。 扶苏继位是肯定的,可扶苏会实行暴政吗?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他一直主张儒道治国,那就是温水煮青蛙,怎可能是暴政? 而且他本性仁慈,也绝不会灭自己的宗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此子他必须要留在身边,看他是胡想还是真能预知。 当然,他想逃是不可能的。 “陛下......” 看着嬴政表情铁青,脸色不停变化,李斯心里一阵大喜,暗想陛下这是信了他的话,这不是说陛下要改变主意,封他儿为书童? 对了,只有他儿才有资格伴读大公子,李肇不学无术,连闻大公子的屁都没资格。 “李肇看着碍眼,我就让他走,至于书童,陛下要是喜欢,李瞻是可以胜任的。”李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云九小说 嗯! 听之,嬴政突然一瞥李斯,目光异常冷冽,出声:“李相这是质疑我的识人能力?” 嗡! 李斯脑海一阵震荡,手心满是冷汗,陛下这是在怀疑他的居心。 噗通! 连忙跪下,连声求饶。 这就是他们的陛下,当目光冷冽时,无人敢触其锋芒。 “好了,明天让李肇到章台宫报到。” 嬴政威严的声音响起,话语不容人拒绝,或者说,这就是圣旨,必须要执行,就算李肇本人也不例外。 “谢陛下提携!”最终,李斯不得不谢恩。 “诺!谢陛下封赐。” 李肇被迫接受,无奈极了。 不过这样也并非坏事,离天下大乱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伴随大公子捞点钱也好,等秦始皇驾崩后,他立刻就跑人。 当然,更能离开李家这个鬼地方,以后就不用天天面对那老畜生和毒妇,似乎也不错。 等嬴政走后,家眷也散去,李斯马上将李肇叫到书房。 “李肇呀!这些年叔叔对你还不薄吧!给你吃最好的,穿最贵的,比起其他权贵子弟强多了。” 李肇听到李斯的话,心中一阵冷笑。 给他吃最好的?比下人还差的膳食好吗?至于穿,李瞻绫罗绸缎,他却是麻衣粗布,要不是面见秦始皇,今天也不会给他一件崭新衣裳,这是最贵? 李肇无语。 “你之所以能被陛下看中封为大公子书童,凭的是我对你的教导,还有我经常在陛下面前提起你,夸赞你。” 李肇内心嗤笑,仿似听到天下最离谱的话。 对他教导?除了骂,还能有什么呢?在秦始皇面前提起他更不可能,这厮会那么好心?不见他在秦始皇面前踩他吗? 旁边,李夫人拖着肥胖的身体指着李肇说:“李肇呀!为人要有良心,这次你叔父帮你那么大的忙,你可不能忘本。” “你瞻哥学识渊博,本来大公子书童是他的,可他看你可怜,便让给了你,给你大富贵,这是他给你最大的恩赐。” 最大恩赐?李肇想笑,这次是秦始皇亲自给他的恩赐,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和李瞻有什么关系,他们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还有,李斯这个老畜生帮什么忙?不将自己往死里整就不错了。 这家人还要不要脸? 不过他口里还是装模作样地说着:“是,是,多谢叔父提携,李肇不敢忘此大恩。” “嗯嗯!不错。”李斯很满意地拍了拍李肇的肩膀,“你年纪还小,学识浅陋,当大公子书童就是个笑话,记住,面对陛下和大公子时,千万要装聋扮哑,切勿胡乱说话。” “当然,一有机会你就多说一下你瞻哥好话,毕竟他是有大才的。” 李肇暗笑不已,这家人的注意打得挺响,不过还是迎合着。 “明白。” “明白就好。”李斯笑了笑,“记住,如陛下问你瞻哥怎么样,你一定要说你的才学不如他的一半,做个郡守绝对没有问题,知道吗?” 李斯特别强调。 “知道!” “呵呵!孺子可教也,嗯嗯!叔父家清廉,没什么钱给你置办衣裳,明天你就穿着这件衣服去见陛下吧!” 李斯指了指李肇身上崭新的衣服。 “诺!” 李肇很干脆回答,心里却腹诽开来:没钱为他置办衣服,还清廉?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此獠身为丞相,贪墨不知几何,恐怕连十个李府都可以买下来。 何况他霸占父亲的家财呢?那里去了? 李肇对此人厌恶极了。 第4章 玉器泛滥 翌日,李肇便被带到章台宫后殿,秦始皇临时休息的地方。 李肇很纳闷,他被封为大公子书童,怎被带到此地,不应该是大公子殿吗?不过也不多想。 “宣李肇觐见!” “李肇叩见陛下。” 李肇进来后便跪地行礼,眼睛余光却不自觉地扫视着大殿,一时震撼极了,心想:这就是秦始皇办公的地方,恢弘大方,果然够气派,只是可惜了,三年后将会被项羽一把火化为灰烬。 什么? 嬴政坐在高位上本来是很高兴的,突听到如此心声,顿时满脸黑线,眼睛微微眯起,暗道: 这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项羽是谁?难道我大秦真的三年后便灭亡? 项羽,姓项,莫非是项燕的后人? “这里不是朝堂,不必多礼,起来吧!”嬴政强挤出笑容说。 “谢陛下。” 李肇站了起来。 这时,一侍人走了进来,禀报说:“陛下,大公子觐见!” “哦!”嬴政难得一笑,“传进来。” 李肇听之心中一动:大公子扶苏,名人呐!就不知长得怎么样?应该如秦始皇般俊逸吧! 嬴政微微一笑,这内心活动他喜欢听,当然,他的儿子像他,肯定俊逸。 “不过就算俊逸又如何?纵使身为大公子也无法继位。” 什么? 嬴政心头一震,暗道这小子怎么又来了,他看好的大公子怎能不继位呢?他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培养的。 突然,他想起了昨天李肇的心声,秦二世暴政,而扶苏不似暴政之人,难道说秦二世并非扶苏? 轰! 这是天大的要命事儿。 他苦心培养的继承人竟然不能继位?这怎么能? 不,这小子肯定是胡乱预测的,作不得数。 嬴政自我安慰。 “被秦始皇贬谪北方后又被秦二世赐死,可怜的人呐!”这一刻,李肇不禁对即将露面的扶苏表示同情。 但嬴政听着脸色煞白,心里荒凉极了。 第5章 分析很透彻 “混账,你马上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嬴政正想吩咐扶苏以一切办法卖出玉人像时,突地又听到李肇的心声。 “后来有商人用极低价格大量收购玉器,再加上他们操作,玉器市场竟然出现短缺,甚至到了一些权贵祭祀时愣是买不到玉器的地步,逐而,他们又大幅度抬高玉器价格,甚至远远超出历史价格之最,好像有一句话叫什么‘一日涨十倍’。” 什么? 一日涨十倍? 愤怒焦急的嬴政听到心声,心脏一凸,整个人浑身震荡,脸现惊色。 果真如此?一日涨十倍?没有欺骗朕? 要真是,那不是说如果他捂着玉人像不卖,等到价格飞涨时再卖出,他的内帑岂不是要翻数倍? 赚大发了。 但,这小子满口胡话,就不知是不是真的,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嬴政的话被自己硬生生地转换了,“也要,也要囤积下来,等到一个合适的价格再卖出去。” 啊! 扶苏的思路有点转变过来,一时愣在当场。 李肇也很意外:怎么秦始皇说话一惊一乍的,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嬴政听到李肇的心声,暗道我就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嘿嘿! 便诡异地一笑,下定决心,“就这样定了,等玉器的价格涨十倍再卖出去。” 啊! 这下轮到李肇惊讶了,他有种被秦始皇看透的感觉。 “不,父皇,三公九卿早已疯狂地卖出玉器了,咱们不是应该也卖出去吗?咱们的玉人像可不是小数目,万一跌至谷底,内帑,内帑......保不住呀!”扶苏急了。 嬴政不耐烦,摆摆手,说:“他们要卖是他们的事儿,朕可不干亏本生意。” 扶苏听之很想说,不干亏本生意怕到时连生意都没得干,父皇如此决定,他感觉自己要疯,这批玉人像危矣,内帑危矣! “父皇!”扶苏还要坚持,却被嬴政喝止,“好了,不要多说,我自有分寸。” 一句话堵住了扶苏。 “是了,还有何事快快奏来。”嬴政想听听他的第二件事。 扶苏咽了咽口水,无奈地放弃执著,他觉得这次完了,不但内帑要完,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形象也要完。 于是,便不再坚持。 真要执拗下去,恐怕就没机会说第二件事了,父皇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 “父皇,咱大秦实行抑商以来,导致商业活动大范围缩小,行业不振,商贩苦不堪言,儿臣认为应当马上取缔抑商政策,还百姓一个安定日子。” “你说什么?” 嬴政的脸色发生剧烈变化,竟然一下子冷了下来,甩袖喝道:“重农抑商乃国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取缔。” “此事休要再提。” “父皇!” 扶苏跪了下来,痛心疾首地说道:“儿臣多有观察,发现咸阳城不再繁华,手工作业凋零,商贩纷纷破产,流落街头,这都是抑商导致的呀!望父皇三思。” “你......”嬴政怒火中烧,几乎要爆发。 李肇听之也为扶苏捏把汗,心想:看来扶苏是被那些不轨的商人蛊惑了,当了枪使也不自知。抑商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但国策也并非说改就能改的呀! 咦! 嬴政听到李肇的心声,惊了惊,而后震怒。他同意李肇想法,扶苏肯定就是被不良商人教唆的,否则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说出此话。 他怨怪,扶苏人已入中年还看不透一些端倪,反而这小子却看出问题关键。 他心很寒,他的扶苏被人带歪了。 突地怒眼一撇李肇,心中一动,问道:“李肇,你说说,此事当如何?” 李肇一愣,他想不到秦始皇会询问他的看法,貌似他只是一位十七岁的小孩,不足以有自己的见解。 “陛下,卑职还小,对国政一窍不通,不敢多言。” 嗯! 嬴政叹口气,暗道也是呀!才十几岁,像这个年纪,其他权贵的孩子还在玩耍当中,他应该也不例外,又怎会知道朝政呢?看来他之所以知道扶苏被人蛊惑,应该是预知能力。 朕不该问他呀! 李肇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但我瞻哥才能出众,是我的两倍,陛下可以问问他?” “你......胡扯!” 一提到李瞻,嬴政身子一麻,有种恶心感觉。 他,生活糜烂,剽窃书诗,是才能出众吗?才怪。 这小子怎么回事,竟然拿李瞻来恶心我? 嬴政腹诽。 下一刻,李肇的心里活动又传出:叔父可是叮嘱过我,陛下问什么都不要说,要说就多提瞻哥,为他美言,叔父,我可是做到了。 你? 嬴政一头黑线,心里暗骂李斯这个混蛋,提他儿子?他儿子是啥鸟他不清楚吗?可怜这孩子呀!被李斯欺负得连话都不敢说。 一时,嬴政泛起同情心。 “不过,话说回来,扶苏性子太急了,说话不过脑子,一根筋,这样的事情也敢拿出来奏?” 哦! 李肇的心声再次传出,嬴政听之心中一动。 “首先,抑商是国情所致,时下大秦急需巩固政权,打击六国余孽,必须要抑商,否则商业兴盛,会大大制约国朝统治,于国来说并非好事,这不是主要,主要是,如果商人中夹杂着六国余孽,一招让他们得势,纷争必起。” 咦! 嬴政听之,甚为惊奇,这个解释很中肯。 “当然,取缔抑商也不是不可以?” 嬴政眼前一亮,这话可是说到他心坎里去。 作为大秦的帝,国境内发生的事儿他心知肚明,六国未统一时,商业何等兴盛,处处是繁华,但抑商政策一出,正如扶苏所说,确实凋零了,对一个国家来说,的确不是好事,但,真要取缔抑商,却不是易事。https:/ 为此,他一直头疼着。 “不过首先要将农业发展起来,正所谓农业是百业基础,如果百姓吃不饱,又谈何商业,还不是被少有人拿捏得死死的。” 第6章 还有更理想之策 看到父皇脸色变幻不定,而李肇却很委屈的样子,扶苏着实看不下去,便行礼对嬴政说:“父皇,李肇甚少接触国政,儿臣觉得就不要为难他了。” “不要为难他?”嬴政眼中噙着耐人寻味的笑,从高位上站了起来,缓慢踱步,来到李肇的身侧,竟然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肇。 李肇心里一惊,暗道秦始皇要做什么?难道他说错什么了,没有啊!他是很正经地说的呀!绝对没有触犯祖龙的意思。 不过嬴政只是打量一会,便撇过脸,浅浅一笑,暗道:你没有说错什么,而且还说得很对,但你不应该骗朕呀!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懂吗?怎么分析得那么透彻。 “是吧!看来是为难他了。” “吓死宝宝了。”李肇听了嬴政的话,整个人一松,心道好险呀!秦始皇那诡异的笑太吓人了。 嬴政收敛笑容,紧紧地盯着扶苏,态度也柔和了很多。 这,始终是他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一味否决不利于他的成长。 他既然提出这个问题,想必也考虑对策了吧! 嬴政这样想着,便问扶苏:“你既然提出取缔抑商,可有良策?” 扶苏听之一喜,连忙说:“儿臣已想到对策,咱大秦抑商无非为了保护日夜劳作的百姓,让他们能够不至于吃不饱、穿不暖,流离失所......” 咦! 嬴政听之微微点头,看来他的扶苏并非想象中迂腐,还是有些想法的,就不知接下来的对策如何? “如果能够让粮食充裕起来,这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对,嬴政点点头,李肇也颔首。 突然李肇有个看法,这个大公子也没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儒,有些问题还是看得通透的。 “如何让粮食充裕起来?”嬴政抛出主要问题。 扶苏耸耸肩,似乎胸有成竹。 “父皇,儿臣调查过,大秦粮食主要是粟、麦、水稻等,关中地区种植粟麦,半年一熟,算是可以的了,但为何却不能让百姓吃饱呢?原因是咱大秦的土地不足,咱可以多开荒,粮食量不就上去了吗?” 嬴政听之没有回答,也没有太大反应,陷入沉思。 李肇撇撇嘴,不以为然,心想:理是这个理,但,这和画蛇添足有什么两样,大秦就两千万人,因为重农,几乎百姓都在种地,就算开荒再多的地,没有人种地也是于事无补呀! 现在问题是人口少,不适宜多开荒,当然,如果能在亩产量上面下功夫,或许是个办法。 咦! 嬴政听到李肇的心声,竟不自禁点头。 是的,大秦人口有限,开荒并不能解决问题,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亩产量提上去才是正道,可是亩产提上去,谈何容易呐! 大秦不是没有专门研究粮食产量的部门,可一统以来,愣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哪怕是提升一点点产量都做不到。 扶苏并不知父皇的想法,看到父皇点头,心中大喜,父皇同意了他的看法。 要知道,他曾提出过很多看法,皆受到训斥,不被采纳,今天竟然破例了。 当然,他这个想法可是经过多方调查,还综合很多大儒的意见,可以说了万无一失之策,父皇同意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他继续说:“这是其一,其二,听闻南海郡气候炎热,主要种植水稻,一年可两熟。” “真的?”嬴政听之,竟然眼前一亮,连忙问。统一以来,他忙于国政,很少关注地域问题。 “当然!” 扶苏显得很自豪,“只要咱们大力开荒南海郡,粮食产量一定可以提升上来的。” “到时不就可做到人人温饱,人人爱我大秦,咱大秦的统治不就可千秋万世了吗?” “好,这个意见好。”嬴政眉头舒展,有拨开云天见月明之感,立即拍案,“扶苏,这事就让你去......” 可正准备说让扶苏去办时,突地又听到李肇的心声。 “南海郡一年两熟的确不假。”这点地理知识作为现代人几乎都知道,“可问题是量的问题,扶苏只想到种植量,可没有考虑到亩产量,这和在关中地区有什么区别。” 咦!嬴政听之眉头皱了皱,貌似也是,南海郡的人力也就那么多,开荒出来得有人去耕作才行呀!还是治标不治本,刚才太过高兴而没有想到这层。 第7章 又获封 嬴政的心跳了起来,下一刻,诡异地瞄了李肇一眼,暗道:你喜欢装是吧!就让你惊恐地装。 不经意地问:“小子你可有良策解决亩产量的问题?” 李肇露出为难之色,连忙说:“小子什么都不懂,没有良策,不过陛下可以问问我瞻哥,他可能有良策?” 问你个头,嬴政真想直骂出声,让你找借口,让你拿那家伙来恶心我。 突然,他脸色变得恐怖了起来,厉声喝道:“来人,拿下这小子,砍了。” 李肇一听,脸色惊变,瞬间煞白,果然是伴君如伴虎,一不留神便没命。 他没说错什么呀,竟然来如何恐怖手段。 砍了?他才十七岁呀! “父皇,万万不可,李肇年纪还小不懂事,那里有什么良策,请你放过他。”扶苏仁慈,看到嬴政下如此命令,吓了一跳,连忙劝说。 嬴政不理会,歪着头。 “遵命!”旁边两侍卫立刻走过来,就要拿下李肇。 “慢,陛下,卑职有良策。” 呵呵!嬴政得意一笑,便喝退侍卫,暗道:还是特殊方法才能令着小子开口呀!早应该如此嘛!何必要我动粗呢? “其实卑职有特殊方法可提升粮食亩产量,还可以在关中地区一年两熟。”李肇连忙硬着头皮说。 不说不行呐!再藏着掖着,他的人头就要搬家了,伴君真不能开玩笑。 并不是他乱说,系统给他的稻种都是特殊品种,先别说占城稻和黄花占,就杂交良种稻,可是袁爷爷为之付出一生的东西,要是他猜测不错的话,系统给的杂交稻为最先进良品,在关中地区可一年两熟。 而且,按照前世的杂交水稻产量,亩产量可达一千公斤以上,相对于大秦亩产也就一、二石,顶多也不超过三石的量,简直是大巫见小巫,量上足足有十几倍。 如果没有天灾人祸,如此水稻普及下去,不出两年解决百姓温饱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此刻被秦始皇知道水稻的事儿,他肯定要贡献出去,幸好系统给出的是三种种子,杂交水稻他是不可能交出去的,而占城稻亩产太低,成熟期也太长,不适宜,只有黄花占了。 黄花占一年两熟,亩产超过十石,比这个时代的亩产强得太多了,刚好能应付秦始皇,而杂交水稻,嘿嘿!可以成为赚钱的工具。 “一年两熟?此物可是麦?”嬴政眼前一亮,连忙问。 李肇摇头,说:“并非,乃水稻,南海郡主要作物。” “水稻?一年两熟?如果在南海郡不就可以四熟?” 好东西!嬴政心想,两眼放光。 水稻在关中地区虽然并非主食,却不也是粮食吗?面对吃饱还无法做到的百姓,粮食无疑就是救命稻草,哪管是不是主食。 而且还是四熟,要知道,关中地区的水稻一年才一熟而已。 李肇觉得嬴政太异想天开了,一年两熟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四熟?呵呵!不过在南海郡应该可以三熟,三熟也是个大概念了。 “并非,在南海郡应该可做到三熟。” “哦!”嬴政微微失望,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亩产如何?” 这是他最关心问题。 李肇顿了顿,此刻他如果还敢撒谎,就是不想要脑袋了。 “应该有八石。”还是尽量往少里说,如果按前世平均水平算的话,黄花占亩产应该有十石,他特意减少二石。 因为他虽然重生过来十七年,可从未种过地,如果大秦的土质不及格,又或是其他方面原因导致达不到所说,那他的人头真的要落地了。 这是欺君呐! “什么?”嬴政浑身一震,眼睛瞪得好大,瞳孔迅速收缩。 八石?那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关中地区水稻的亩产量才一、二石左右,最多不过三石,而八石,可是提升了三四倍呀! 四倍亩产量就意味着假以时日便可活两千万人,意味着百姓不用挨饿,可生活无忧,意味着可令国朝长治久安,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呐! 这是天大消息!就算征服了六国也没有此刻那么激动。 “当真?”嬴政晃了晃头,还不敢相信。 “当真。” 李肇肯定地点头。 不过心里却哀嚎得很,看秦始皇的眼神,他的发财梦有点悬,祖龙会不会没收他的种子? “哈哈!好,好!哈哈!”嬴政从所未有地大笑起来。 扶苏一直在听着,听到如此消息,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附和着。 “恭喜父皇如获至宝,有了八石的亩产量,我大秦将稳如泰山,可喜可贺!” “呵呵!”嬴政难得对扶苏的话表示赞同。 “李肇听封,朕封你为少内,专管预定农事,可便宜上朝,封你爵位一级公士,赐你咸阳郊外良田千亩,宅院一座,上币五镒。” “从即日起,给我努力用你那特殊的方法种地,务必种出亩产八石的水稻来。” 大秦有着专管农事的官员,少内,一个不大不小的皇家私职。 大秦更有着爵位等级,原来专为军功而设,但统一后,战事甚少,便很少有人获得了,后来逐渐演变成有贡献之人的封赏。 共分为二十级,一级公士乃最低级,但,就算是最低级,毕竟是爵位,地位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还有着岁俸可领,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存在。 千亩良田就更加不用说了,如果不是权贵或地主,无人能有这么多良田。 上币乃黄金,一镒就是二十两,五镒是一百两黄金,也不算少了。 啊!李肇愣了愣,还未从惊魂未定中反应过来。 赏赐,有点丰厚,秦始皇还真大方,他并没有什么功劳,就赏赐那么多东西,下一刻,心想:我只是怕死才说出的话而已,就获得了如此赏赐,未免儿戏了一点,秦始皇就不怕我说假话吗? 嬴政听到他的心声,内心笑了:我就知道你怕,否则怎挖掘出你的才能,至于儿戏嘛!陪你儿戏一场又如何? 其实并非嬴政儿戏,对于提升农作物产量问题他想过很多,可愣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经李肇这么一说,他决定搏一搏,当然,他也是有把握才有此一搏。 从李肇种种表现来看,他并非庸人,如果真能种出亩产八石的粮食来,这一搏很值得。 他就是有着这样的魄力。 “从今天起,你不用侍候在大公子身边,好好地种你的地吧!我希望半年后能看到你种出亩产八石的粮食来。” “去吧!” 嬴政虽然笑着说,但话中无不透露一点,他是认真的,如果李肇敢欺骗,后果会很严重。 李肇也意识到这点,心里不知是开心还是沉重,行礼感恩之后,便离去了。 “父皇,你......”扶苏后知后觉,嘴角踯躅着。 心里已经明白过来,刚才父皇并非要处死李肇,只不过是恐吓之言而已,只是,亩产八石,真的行吗? 嬴政摆摆手,语气悠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有些事真的要去搏一搏,才有机会,否则原地踏地,只会走向灭亡,你可懂?” 扶苏当然懂,否则他也不会顶着父皇的愤怒上奏抑商之事。 “只是,他不过是位十几岁的小孩而已,真的能做到吗?”扶苏不解。 嬴政难得地拍了拍扶苏的肩膀,笑着说:“你太小看他了,或者说你不了解他。” 了解?扶苏有点懵,他才接触李肇不到一个时辰,谈何了解,好像父皇接触他的时间也不多,怎么就了解了? “扶苏,马上传我密旨到南海郡,令任嚣和赵陀带领五十万大军耕战南海,给我开荒良田,留待后用。” 任嚣和赵陀正是驻军越地的大将。 “诺!” 扶苏大喜,领命而去。 这个密旨很明显,就是父皇接纳了他的建议,开荒南海郡,证明父皇还是认可他的,可是还未解决人力问题呀! 耕战?他马上想到这个词,突然眼前一亮,耕作、战争两不误,确实是好主意,他怎就没想到呢? 父皇不愧为父皇,竟然想到这点,他不及呐! 第8章 请李府李肇接旨 回到李府,李肇马上被李斯叫到书房,毒妇也在其中。 “肇,今天陛下和你说了什么?”李斯问。 李肇想了想,也不隐瞒,“陛下问我农事。” “你怎么说?” “我说我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这就对了。”李斯满意地捋了捋并不长的胡须,逐而再三叮嘱,“切记,你的才能很一般,陛下问什么都不能回答,否则一个惹陛下不开心,人头落地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李肇内心发笑:说得那么好听,今天陛下发怒了,怎不见我人头落地?是怕我比下李瞻吧! “叔父教训的是。”可,李肇还是诚恳地说。 “孺子可教也!”李斯笑了。 “你有没有提到瞻儿?”旁边的毒妇对两人的话题并没有兴趣,忙将李肇拉过一边,急切地问。 “有啊,我按照你们的嘱咐,说瞻哥的才能是我的两倍,说他可懂农事了。” “真的?”毒妇也很满意,露出笑容,“当然,我家瞻儿什么都懂,农事吗?不在话下,他可是种活过一棵树苗呢!” “那陛下有没有封瞻儿官?” 李肇如实回答,“陛下没有回答。” 秦始皇当然不会回答,他当时听到瞻哥两字脸色立刻就变了,想必恶心到了吧!封官那肯定不可能的。 这毒妇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没有回答?也就是说没有封官咯!”毒妇一听,脸色难看了起来,甚至变得恶毒,毫无征兆地厉骂:“李肇,你敢撒谎。” “你肯定没有在陛下面前提起瞻儿,否则以瞻儿的农事才能,陛下怎么不封官呢?起码也得封个啬夫,不,啬夫官职太小,起码得是少内吧!”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忘恩负义,自己得到富贵,却将你瞻哥丢到一边,你可要搞清楚,这些年来是我李家培养的你,还让你得到陛下的赏识,你倒好,完全不将你瞻哥放在心上,成心的吧!” “真的白养你了。” 我靠! 李肇暗骂出声,心中很无语。 李家培养我?什么时候的事情?还让我得到赏识?陛下赏识我和你李家有毛线关系? 还有那个李肇农事才能了得?屁话,他连犁耒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第9章 氮、磷、钾肥 “李肇?” 毒妇真搞不懂她儿的封赐关李肇什么事儿,便怒了一眼侍人,不悦道:“你搞错了,我儿不叫李肇,叫李瞻。” 侍人并不想搭话,继续喝叫:“请李府李肇接旨!” 毒妇明显更怒了,也顾不得李斯的瞪眼,不耐烦说:“都说不是李肇,那忘恩负义的东西,早被我赶出家门了。” “他已不是我李府之人。” “胡说!”李斯意识到不对劲,一巴掌扇在毒妇脸上,将她扇到一边,逐而连忙陪笑,“公公,内人不懂事,莫要见怪,李肇就在府内,我这就派人去叫他。” 毒妇捂着脸,不知为何李斯要扇她耳光,一听“李肇”,火气更盛,话语不禁而出,“李肇本就不是我李家之人,你叫什么叫。” 哦! 侍人反应过来,也听明白了,李肇不被他们承认,还被赶出了李府。 这怎么能行,李肇可是陛下看中的人,还封了爵,李家想和陛下作对? 一时,神情微微不悦,脸色一实,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李相,不怪我提醒你,李肇可是陛下看中的人,你李家莫要作出荒唐之事。” 一句话足矣说明一切。 “罢了,既然李肇不在,当我没来过。” “走,去郊外庄园。” 侍人冷冷望了一眼毒妇,便领着人要走。 “公公,尚公公......”李斯脸色突变,想挽留,却怎也找不出话语。 尚公公可是陛下身边地位仅次于赵高的侍人,就算他身为丞相,也不好得罪。 毒妇急了,她儿的封旨还未接呢,此獠可不能走呀!连忙拖着丰润的身躯急冲,俨如大熊。 “公公,我儿李瞻就在府上,你可不能走呀!他还未领旨呢?” “住嘴!”李斯眼睛已经冒出了火花,愤怒地将毒妇一拽,要拖回来,无奈毒妇身躯太过庞大,他愣是拖不动。 侍人回望,不屑地一笑,“李瞻领旨?呵呵!看来你是搞错了,陛下封赐之人并非李瞻,而是李肇,既然你们已经将李肇赶出家门,旨当然不是你李府领,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令人深思呐!李斯皱起眉头,面色异样。 话毕,侍人带人扬长而去。 什么?不是我儿封赐,是那混蛋,怎么可能?他何德何能被封赐? 纠缠那么久,不惜让公公不喜,原来不是他儿。 这一刻,毒妇突感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你呀你!关心则乱呀!”李斯无奈一叹。 ...... 李府发生的事儿李肇并不知道,此刻,咸阳城郊外,皇宫另一侍人的带领下,李肇终于到了被赏赐之地。 长安乡,方圆平坦,地域广阔,可,土质......却难以形容。地形起伏不说,单是那一片黄色和稀少的杂植,就令人提不起兴趣。 “李少内,这便你的封地,那是庄园。”侍人指了指前面平坦的地域,不远处是一破落的庄园,捂着嘴说,忍俊不禁。 李肇不回应,望着前方,心中竟然泛起了憧憬。这里即将是他重生以来第一个创业基地。 他要从这里实现自己的宏图大业。 不,应该是在此地赚上人生第一桶金,而后等秦始皇第五次东巡开始,便马上溜人。 他想好了,秦始皇死后,天下乱,六国分,他便赶紧脱身,到越地。 战乱少有祸及越地,应该是个不错地方,而且气候适宜,正是种植杂交水稻的好地方。 而且,战乱起,他也趁机发战乱财,比如说造个飞机大炮,肯定有很多人争着购买吧! 李肇想想就觉得很美,可是很快便垂头丧气,飞机大炮?他还没这个本事制造。 天不佑他呀!别人重生古代大造特造,别说飞机大炮,连航空母舰都可以造出来,他却什么都不会。 他似乎是重生大军里最无能的,还是脑袋储备不够呀! “算了,凭借着杂交水稻应该也能成就一番大业。”李肇独自安慰,可下一刻,心中一沉。 麻麻的,空有一身抱负,却是为秦始皇打工的,还成就个屁大业! 再一看那破落的庄园,气不打一处来。 秦始皇也太吝啬了吧!封个庄园竟是如此破落,木制房屋零零星星排列着,门槛满是杂草,院子虽宽,却苍凉得很。 还有,那是什么,到处乱窜,分明就是老鼠。 这是人住的地方? “少内,这是陛下赐给您的奴仆,命他们收拾收拾便可。” 侍人还是止不住捂住嘴巴,却指了指身后十来人。 李肇压下心中不满,暗道还好,庄园虽然不怎么样,但秦始皇还是懂事的,赐给他奴仆。 可回头一看,脸色铁青。 尼玛的,这也是奴仆,人数虽然不少,却是干瘦如柴,面如菜色,远远望去,如十来竹竿杵于那里。 他可是种地的呀! 赐给他这些东西能干活吗?难不成让自己干,可不行,虽说前世出身农村,不少干农活,但这一世生于李府,却从未下地,已经不适应了。 秦始皇,有些坑爹!还是坑到家了。 “算了,不就是住的地方吗,收拾收拾还是能住人的,反正在这里也不长久。”李肇自我安慰,心中断定,等秦始皇东巡之际,即刻便离开。 想起千亩良田,便问:“公公,请问我的千亩良田在哪儿?” 侍人听之,还是忍不住捂着嘴,指了指眼前。 “这不就是吗?” “这.......也是良田?”李肇顺着侍人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田地上,心里奔过千头草泥马。 这那里是良田,分明是黄土高原。 虽说旁边有着沟渠,水哗啦啦地流,土质却是黄色的,可知异常贫瘠,就他前世干农活的经验,此地根本不适合种植水稻。 麻麻的,秦始皇已经不是坑爹了,是坑小孩。 这样的“良田”叫他如何亩产八石,这不是明摆着要斩他的头吗? “公公,能不能换一块好一点的?”李肇轻声询问。 侍人继续捂嘴,摆出一副高深样子,口里念念有词,“不能,陛下说了,故天将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李肇听之恶寒,暗道大秦的阉人如此厉害吗?还懂得孟子,被扶苏那个迂腐的儒人教化了吧! 苦其心志,苦个屁,恐怕他心还未志,人头就落地了。 秦始皇明显是和他作对,那个坑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请李肇接旨!” 李肇眯眼一盯,看清楚了,这人不就是秦始皇身边的那个阉人吗?看来,诏书到了,正式给他封赐。 他连忙跪下,神情显得恭敬极了。 “皇帝诏曰,封李肇为少内,专管预定农事......”尚新尖细的声音缓缓而出,李肇认真听着。 突地,心中一颤,脑袋也不禁歪了歪,面色暗含惊喜,因为,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鉴于你获得成就,触动了系统,奖励氮、磷、钾肥配方各一份,政治经济学一本,宿主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