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断情绝爱后》 1. 第001章节 1. 我让师姐伤心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师姐伤心。 2. 我出生于岭南的名门世族,父亲是公侯,母亲是郡主,依稀记得幼时家里有八个乳娘,锦缎被面上用金线和孔雀羽线绣着凤凰,以及床幔旁挂着缀满翡翠玛瑙的金铃铛。 随着我长大,家中渐渐败落了,凡是值钱的物价,都被母亲暗地里拿去变卖,父亲亦整日唉声叹气。 唯有我不觉得烦恼,乐得无人管束,乐得自由自在。 直至某日父亲的一个好友上门,看看我,看看我师姐,说我们两个都是极有天资的,兴许百年后可以修仙成道。 父亲眼见日暮西山,门可罗雀,想着若家中出一个修真者,他后半生便可扬眉吐气了,于是将我和师姐送到了问心宗。 于是,师姐成了宗主的关门弟子,十八年后代掌宗门。 于是,我成了怪老鸿禧的关门弟子,十八年后在镇魔塔里看门,还放跑了魔族圣女。 3. 师姐坐在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我能看清她冷冰冰的眼神,闪烁着寒光,像熠熠生辉的宝石。 当着一众宗门长老的面,师姐审判我。 她问我为什么放跑魔族圣女。 我不敢说。 不敢告诉师姐,我在日复一日的看守中,被圣女挖开胸膛,掏出心脏。 身为正派宗门的弟子,我爱上了魔族圣女。 4. 师姐真的生我气了。 她让长老们离开大殿,然后一步步走到我身前,结印,施术,微凉的指尖落在我眉心,一股湿润的潮气瞬间将我包裹,如同雨后的清风,沾染着淡淡的草木香,一寸一寸侵入我的骨肉,侵入我的五脏六腑。 这是问心宗的禁术——寻往生。 可以看到人一生之中最难以忘怀的过往。 “师姐,师姐……” 潮气仿佛在我体内凝结成冰针,密密匝匝的在我血液里流动,我很痛,痛到无法跪在师姐面前,只能满身是汗的趴在地上,狼狈且卑微的抓着师姐的脚踝,苦苦哀求:“师姐,师姐……” 师姐分明就站在我面前,可声音却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还不愿意说吗?” 我不敢说。 师姐与魔族不共戴天,而我却爱上了魔族圣女。 5. 那一年师姐全家都遭到了魔族的残害,只有师姐侥幸活了下来,师姐家的忠仆便千里迢迢将师姐送到了我家。 师姐来我家时,家里虽然已经不复昔日富贵滔天,但收养一个孤女还不难。因为我性子活泼,脾气温顺,又和师姐差不多大,母亲就把师姐安顿在我的院里,与我同吃同住,同进同出。 我这人是天生的贱坯子,从小时候就能看出端倪。 师姐越是冷若冰霜,沉默寡言,对我爱不搭理,我就越是喜欢摇着尾巴乐颠颠的往上凑。 在家那会我还叫师姐“阿檀”。 “阿檀阿檀。” 我总是说:“你笑一笑嘛,你笑一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师姐极少笑,总是很不耐烦的看着我,不过我夜里耍赖爬到她的床上睡,她也不会一脚把我踢下来。 “阿檀,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 “阿檀,好阿檀,别不理我,那我给你讲。” “小兔子家门口有一片湖泊,可湖泊里什么都没有,小兔子觉得湖泊太孤单了,伤心的掉眼泪,月亮看到小兔子掉眼泪,就撒了一把星星种子到湖里,种子很快长大,变成了小鱼。天亮了,云朵看到了小兔子掉眼泪,就从身上扯了几片云铺在了湖里,云变成了荷叶,荷叶长出了莲花……阿檀,你怎么还不睡呀,我都快编不下去了。” 师姐让我闭嘴。 6. 像烈火焚烧,像切肤刮骨,我痛得恨不得一死了之,可心中并不埋怨师姐,唯有自责。 寻往生之所以被前宗主列为禁术,是因为从某一瞬间开始,施术者会与被施术者共通五感,倘若被施术者豁出去一条命,自缢而亡,那么施术者便会遭到反噬,极有可能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也就是说,我感受到的每一分疼痛,都会原原本本的复刻到师姐身上。 “阿檀,阿檀……” 师姐雪白的衣袂在我耳侧划过,我此刻意识恍惚,神志不清,又将师姐唤作阿檀,随即对上一双冷漠的,充满厌恶的凤眸。 忘记从什么时候起,师姐不再准许我唤她阿檀。 可以确定的是,那会我们俩还没到问心宗来,我为此苦恼了好久,不知该怎么称呼师姐,每次开口跟她说话都要吞吞吐吐的好半晌,以至于师姐愈发厌烦我。 而我那时已经长大许多,生出一点不值钱却又存在感极强的自尊心,但凡在师姐跟前受挫折,都要赌气跑出去野上几日,回过头,又拿在外边得来的稀罕玩意去讨好师姐,然后又受挫折,又跑出去,周而复始。 母亲总说我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可那是师姐啊,是想家的时候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的师姐。 我曾隔着被子抱住师姐,暗暗发过誓,一辈子不让她伤心难过,她失去了爹娘,我便做她的爹娘,她失去了兄弟姐妹,我便做她的兄弟姐妹,她失去了心爱的小狗,那么,我便做她的小狗。 这些年以来,我一直对师姐言听计从。 师姐虽然厌烦我,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也知晓我的秉性,所以才放心将看守魔族圣女的重任托付与我。 我怎么会如此的令师姐失望。 若不是怕师姐遭到寻往生的反噬,我此刻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7. 既不能一死了之,就要继续忍受,我终于痛得昏厥过去。 醒来后仍在宗门大殿上。 我抚摸着身下冰冷的青石板,挣扎着爬起来,勉强跪稳,缓缓抬起头,目光所及是一众面无表情的长老,还有,紧抿着唇,似乎在强忍怒气的师姐。 师姐自幼性情内敛,到了问心宗更是极严苛的规束言行,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也丝毫不为过,而我已经许多年没有在师姐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不由一怔,险些忘记自己如今的处境。 我放走了魔族圣女——玹婴。 8. 玹婴原本是被魔族掠去以血祭鼎的灵童,因天资出众,成了一名魔修,亦因天资出众,复原了破损千万年的噬灵镜。 噬灵镜横空出世,玹婴随之名扬九州。 那一年她才十六岁,却已经让众多仙家修士望尘莫及。 各大宗门心知肚明,若今日对玹婴置之不理,他日必将后患无穷,故而合力围剿了玹婴。 可玹婴小小年纪,即便修习魔道,也并未似寻常魔族那般作恶多端,各大宗门自诩正道,如何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处死玹婴,再三思量之下,决定将玹婴关押在镇魔塔中,由问心宗负责看守教化。 去年襄来大战,宗主和几位长老皆身负重伤,宗主闭关前特命师姐代掌宗门,而师姐大抵是不愿意我整日烦扰她,便将我发配到镇魔塔,做一条拴着铁链的看门狗。 镇魔塔乃是地下塔,拢共十二层,越往下阴郁之气越重,叫人心里烦乱,不舒适,我打小也算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自然不愿意吃这份苦,例行巡查教化只让手底下的师弟师妹敷衍了事,自己则从不往镇魔塔里面去。 直到那一日,三层塔中羁押着的一个魇魔凭空消失了,小师妹以为魇魔逃了,大惊失色的报上来,叫我赶紧去查探查探,我当时正午憩,闻言猛地坐起身,披了件外袍就下了塔。 我在修习之事上虽然散漫,但术法领悟为世间一流,藏书阁内古籍中所记载的奇淫巧技无一不通,无一不晓,故而轻易就破解了魇魔的隐身术。 魇魔本想趁乱逃出,不料被我轻易识破,竟然恼羞成怒的自毁了元神。 我被魇魔吓住,半响才反应过来,一边嘟囔着“这家伙气性好大”,一边掩着口鼻向外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魇魔对面的牢房里忽然冒出一个女子,正是被判了终生□□的魔修玹婴。 玹婴那时看着好可怜,衣衫单薄,双足赤.裸,如瀑如藻般的青丝垂落在脚踝,连一根束发的簪子都没有。 “姐姐。”她泪眼汪汪的这样唤我,我的心顿时就软了。 当下倒不是见色起意,我只是觉得彼时的玹婴有几分像曾经的师姐,阿檀初来我家的时候,也没有穿鞋,脚上还生了冻疮。 我不忍玹婴小小年纪在镇魔塔里受这样的罪,自那之后,便时常以教化的名义去她那,给她送些小姑娘喜爱的吃食,衣裳首饰之类的,这些寻常小物,不至于出格,称不上偏爱。 只是渐渐的,我与她越来越熟稔,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依赖,我开始出格,开始对她有偏爱,开始无法忍受她用依依不舍的眼神望向我。 我想陪在她身边,我想带她去晒一晒太阳。 当我躺在青草地上昏昏欲睡时,我还问她:“你不会趁着我睡着偷跑掉吧。” 玹婴说:“怎么会,我舍不得你。” 于是我抱有一丝侥幸,清醒的沉沦,安然的睡去。 为您提供大神 小锦鲤呀 的《万人嫌断情绝爱后》最快更新 1. 第001章节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002章节 9. 玹婴被困在镇魔塔里这么多年,想必是恨透了一众宗门,此番逃出生天,他日必将卷土重来。 长老们说这是放虎归山,让师姐务必严惩我,以儆效尤。 我正替师姐为难,不晓得怎么才算严惩,就被一股怪力击飞出十步之遥,重重撞在大殿中央的石壁上,那石壁忒邪门,像长了一百只手似的,将我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师姐罚我受天雷鞭刑,附赠十年幽闭。 这本是我该得的,可不知为何,师姐如此公正,半点不徇私,叫我心里好难受。 我真没想到,师姐厌我至此,丝毫不念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 好吧,兴许我这人天生惹嫌,凡是我爱的,都不会爱我,师姐是这样,玹婴也是这样,还有…… 不等我细想,一道天雷骤然降下来,晃眼的光芒令我不自觉的紧闭双目,可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却迟迟未至。 我稍稍定神,缓睁开眼,只见原本挂在腰间的玉佩不知何时悬到了我身前,散发出似满月般莹润洁白的光晕,像一面盾,生生替我挡下了这道天雷,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光晕星星点点的散去,玉佩亦化为齑粉,随风而逝。 我心口一颤,仿佛身体的哪一处被挖出个空荡荡的洞。 这玉佩是我幼时便有的。 依稀记得那两年我体弱多病,总卧床,总喝药,父亲请遍了岭南的名医,都说我天生短寿,注定活不成。某次大病,将死,父亲甚至为我准备好了小棺材,到底母亲不信命,不晓得去哪个道观里三叩九拜,替我求来了这玉佩做护身符,有了这护身符之后,我的身体果真日渐好了,年过十岁则与常人无异,从此我便一直把玉佩戴在身上,念着母亲的一腔慈爱之情,素日对这玉佩也宝贝得紧。 现如今这样碎掉…… 我想到母亲,不禁落下两行泪,抬眸望向师姐,模模糊糊的,仿佛看到一抹冷然的笑。 第二道天雷随之而来,没了玉佩的庇护,我终于尝到抽筋剥骨的滋味。 痛不欲生。 10. 浑浑噩噩多日,彻底清醒时我已然身在北冥寒川。 世间生灵死后皆会化作魂魄前往冥界,而魂魄有善恶之分——善魂赴冥界,须渡忘忧川,以忘忧之水洗去前尘;恶魂赴冥界,须渡寒川,以极寒之水洗去罪孽。 不过恶魂大多是不甘入寒川的,总四处逃窜作乱,故而身为天下第一仙门的问心宗在寒川百里之外设立了瞭望台。 我二十一岁曾在此地任职督长,那会还算年少,仍有些贪玩,瞭望台四周一望无际的荒凉旷野令我无比烦闷,只堪堪忍受了三个月便向宗主请命回了小拂岭。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我如今与那些恶魂一样,成了寒川里的囚徒。 11. 小小的木屋,并不能遮风挡雨,甚至摇摇欲坠,却是要幽禁我十年的牢笼。 我穿着单薄的绸衣,坐在屋檐上,百般聊赖的晃荡着双脚,远远看到有人过来,又急忙跳下去,装作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来人是陆师姐,我有些意外。 陆师姐比我早入宗门,因在各个瞭望台轮值督长期间奉公守法,从无差错,得到了宗主的赏识,破格进了戒律堂,待到我入宗门那年,她已是戒律堂夜守,肩负宗门内巡夜督查之重任。 而我在家时自由自在惯了,初来乍到,很受不得拘束,又有我师父鸿禧做靠山,并不将宗门戒律放在眼里,可每每生事,必定被陆师姐逮个正着,难免受惩戒,要么是关禁闭三日,要么是罚跪几个时辰,对我来说都是极为难熬的。 但我一向记吃不记打,关禁闭,罚跪,砍柴,扫地,任凭陆师姐怎么罚我,怎么规劝,肚子里的馋虫一招手,我就脑袋空空的撒丫子跑掉了。 就因为这馋虫,陆师姐一看到我便蹙着眉头长吁短叹,我一看到陆师姐便恨不得上天遁地逃个十万八千里。 我与陆师姐的关系实在不算好,怎能想到我被幽禁后是她第一个来探望我。 “润青。”陆师姐一如往常那般微微蹙着眉,轻叹道:“天雷鞭刑非同小可,你应当好生休养一阵子。”她说完,将手中的木匣子打开来放在我面前,那是我最爱吃的栗子糕。 我看着栗子糕,羞愧不已。 我心里非常清楚,陆师姐是极好极好的人,从来都是,我一直给她惹麻烦,她也不恼怒,只希望我听话一点,乖一点……我连这都做不到,又惹下大祸,坏透了,她还给我送栗子糕吃。 我没有脸面对陆师姐了,低下头,一言不发。 从前我若犯了宗门戒律,陆师姐准要苦口婆心的教诲我是大半日,可这次她只字未提玹婴。 “润青。”陆师姐道:“寒川虽孤寂,却是于你有益的清修之地,以你的天资,这十年若能潜心修行,想必会大有长进,这也是你师姐的一番苦心,你切莫辜负。” 师姐。 我鼻子一酸,不禁湿了眼眶:“师姐与魔族不共戴天,我……早已辜负她,她恐怕再也不会理我。” 陆师姐抬起手,用指腹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意:“润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今日,玹婴是蛊惑了仙门弟子,逃出镇魔塔的魔修。 可当初…… 我到底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喃喃地向陆师姐认了错。 陆师姐说:“不怪你,怪我没能好好管束你。” 我无地自容。 12. 接下来是度日如年的三个月。 我每天都会在屋檐上坐几个时辰,期盼着师姐能来看我,有时等的睡着了,梦见师姐,睁开眼却是空欢喜一场。 好难过。 偏生还有几个恶魂在我身边游荡,贪婪这具能令他们重生的躯壳。 我对凡尘尚有牵挂,当然不能拱手相让,于是结印将这些恶魂揉成一团丢进寒川。 施法的那一瞬间,忽然想到玹婴。 这三个月以来我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玹婴,并非不愿想,而是不敢想。 我是如此的胆小怯懦,我怕玹婴待我只是彻头彻尾的利用。 可终究无法避免想起她。 玹婴是我平生见过最聪明的人,无论多复杂的术法,她只看一次就能参悟,三次即运用自如,若说我术法领悟为世间一流,那么她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刚刚对付恶魂的术法,便是我和玹婴一同钻研出来的。 在术法之上,我大咧咧惯了,玹婴则追求尽善尽美,我仍记得那一日玹婴为着一丁点小细节同我争执好久,最后成功说服我,我认输,恭维她,她开心得不得了,眼里的光彩如同熠熠生辉的太阳,滚热的,灼伤了我的心脏。 13. 陆师姐每隔几日便给我送些吃食,我渐渐习惯,掌握规律。 在陆师姐来之前,我会叠起被褥,换身干净的衣裳,修理好又被狂风吹歪的木门。我要让陆师姐看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第003章节 17. 修仙者踏入仙门的第一步便是远离凡尘,割舍血脉亲缘,因此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回过家,没见过父母双亲,兄弟姐妹。 可我知道母亲放心不下我,总想方设法打探我的消息,也知道我被幽禁的事瞒不过她,迟早要传到她的耳朵里。 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灵姝将母亲的家书和一匣子我幼时最爱吃的糕点随手丢在书案上,然后由足至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颇为鄙夷道:“可怜姨母为你大病一场,依我看当真是不值,她若晓得你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丑事,不定该多么寒心。” 灵姝故意奚落我,或许,她说的也没错。 我拆开信封,飞快地扫了一遍母亲的家书,似乎能从中看到母亲伤心的眼泪,但好在没有“玹婴”的痕迹。 宗门大抵将我与玹婴的丑事归类于“家丑”,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任凭母亲消息再灵通,也不能窥得内情。 然而母亲只知我被幽禁,却不知缘由,还以为是我又犯了什么戒律,才受了这般严惩,竟私底下求到师姐跟前,请师姐念在她与我父亲那些年的养育之恩上,高抬贵手放过我一次。 事关重大,岂是师姐能做主,母亲自然碰了壁,在家书上好一通埋怨,既埋怨我不懂事,也埋怨师姐太无情。 家书的最后,母亲又嘱咐我,多同灵姝讲几句软话,毕竟问心宗能成为天下第一宗,少不了当今圣上的扶植,若是圣上那边施加些压力,宗主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灵姝果真没说错。 以母亲的年纪,本应当儿孙满堂,享天伦之乐,如今却为我劳心劳神……倘若母亲知晓我被幽禁的缘由,岂能不寒心…… 天底下有我这样坏的人没有? 如此想来,十年幽闭倒也不算严惩了,而是我应得的。 只太对不住师姐,又因为我白白受冤枉,落得个不念养育之恩的罪名。 “殿下……”我厚着脸皮,艰难开口:“可否请你替我转告母亲,我被幽禁,是咎由自取,十年之期已经是受师姐庇护才有的好结果,请母亲莫要责怪师姐。” 灵姝略有些狰狞的冷笑一声。 换做旁人这副神情,恐怕难看至极,偏她有那么一双甜净的酒窝,一对俏皮的虎牙,纵使冷笑,也会平白生出几分叫人心中柔软的稚气可爱。 像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小豹子,挺胸抬头,弓背炸毛,尾巴翘得老高。 所以即便她说“你当然是咎由自取,天下之大,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蠢货”,我也并不会生她的气。 或许是见我没什么反应,灵姝反倒恼怒,原本乌黑的瞳仁隐隐泛起碧绿色的光彩。这如湖水一般的碧绿,又让我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夜,不自觉的垂眸,避开她的视线。 “郁润青,你不仅是蠢货,还是个可怜虫!师姐?庇护?哼,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可知那些长老看在鸿禧的面子上,本想以三道天雷鞭刑了结此事,是你那好师姐,无论如何要再罚你十年幽闭,也亏得你这些年使劲朝她摇尾巴,不然……该死!” 我虽没有看向灵姝,但很清楚她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让她不得不终止对我的讥讽。 18. 灵姝那位尊皇贵妃的母亲,其实是一只豹妖。 据我母亲所说,皇贵妃是在机缘巧合下误食了万丈莲,一夜之间便得以化形,因化形之时灵智未开,模样举止与三岁孩童无异,被一个在山里砍柴的樵夫当做弃儿收养。 豹妖懵懵懂懂,赤子之心,在樵夫一家的养育下渐渐通了人性,竟忘了自己是只妖,除了爱吃肉些,身手过于矫健些,一切与凡人女子无异。 樵夫膝下虽有两个儿子,但对这个小女儿是极其宠爱的,豹妖十岁出头,樵夫便为她订了一门好亲事,那男方家中养鸡养鸭还养猪,乃十里八村有名的富户,待豹妖嫁过去,必定不会缺肉吃。 然而豹妖越长大,容貌越姝丽,为此引来祸事。 那年的花灯节,豹妖随家人到城里逛庙会,被城里一恶名昭著的大老爷相中,大老爷对豹妖一见倾心,立誓要娶她做二房,急不可耐,还没等庙会散去就派人找樵夫提亲了。 樵夫自然是不情愿,推脱说女儿已有婚配,不久后便要出嫁。大老爷垂涎美色,怎肯轻易罢休,仰仗权势逼迫那富户家退了婚,随后又找媒人带着十大箱子聘礼上门求娶。 樵夫一辈子长在山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在意钱财,更不畏惧权势,见大老爷如此纠缠不休,手段下流,便拎着烧火棍连打带骂的将媒人撵了出去。媒人在乡里的地位非常尊崇,不论走到哪旁人待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哪里受过这等叫人扫地出门的委屈,转脸就跟大老爷诉了苦,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樵夫一家的坏话。大老爷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觉得自己位高权重,放下身段求娶一个小农女,已然是给樵夫面子,樵夫倒好,竟然敢蹬鼻子上脸。 于是大老爷便勾结官府,随便寻了个罪名将樵夫和樵夫的两个儿子关押进牢房,又买通人牙子设法将豹妖掳来,五花大绑的送入了洞房。 大老爷自以为小小女子,一旦生米做成熟饭就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极为得意,见豹妖哭着喊着要回家,便狂言说倘若豹妖不乖乖听话,他就砍了其父兄的脑袋,再将豹妖的两个嫂嫂卖到妓院里去。 惊惧之下,豹妖重现兽性,一口咬穿了大老爷的喉咙,又杀了十几个守在洞房外的家丁,而后惶惶奔逃,隐入夜色深林。 官府县令得知大老爷连同十几个家丁都被妖兽所杀,心中很是不安,生怕豹妖回过头寻仇,急忙去请修仙问道的玄门世家来诛杀妖邪。可玄门世家没请到,请到了几位下山历练的仙门子弟,半大少年,初出茅庐,又怀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第004章节 21. 灵姝走后,我独自一人在雪野里枯坐了许久。 延绵千里的寒川汹涌奔腾,伴随一阵阵刺骨的风,锋利的雪片朝着一个方向飞舞,于是漫天的雪,朦胧如雾。 我将那断成两截的簪子拢在手心里,并不觉得冷,只是有些遗憾。 我与灵姝,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 那时我们正年少,拎着御赐的美酒,爬上五十丈高的龙树,晃荡着双脚,俯瞰着远方,一切是那么渺小,仿佛天下都尽收眼底,所以我们无畏从九重霄里降下来的春雷,无畏疾风骤雨,即便被淋成落汤鸡,也大笑着诉说那些凌云壮志。 睁开眼,是没有尽头的夜,要将我掩埋的雪。 22. 我久违的病了一场,连日高热不退。 昏昏沉沉时,好似看到了师姐,她一会握握我的手,一会抚摸我额头,动作极是温柔,我便忍不住湿润了眼眶,用尽全身力气攥住她的袖口。 “师姐……我知道错了。别不理我,别让我一个人……” 我说过,我年幼时家中有八个乳娘,都整日围着我,在我耳边说说笑笑。或许是那会养成的习惯,长大后的我很怕寂寞,就像我二姐害怕蚂蚁。 二姐只要在卧房里看到蚂蚁,便总是疑神疑鬼,觉得那小虫早已钻进她的衣裳里,无时无刻不在啃咬着她的皮肉,叫她又痒又痛。 而我只要独自一人,寂寞就如同那小小的虫,钻进我心里,让我没有一刻安稳。 漫长的十年啊,我一定会被吃的仅剩一副躯壳。 师姐指尖微凉的温度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认错,求饶,发誓以后会对师姐言听计从。 然后梦醒了。 陆师姐穿着一袭杏黄色的衣裳站在我床榻旁,难得温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如同秋日里金色的麦浪,能嗅到清甜的稻谷香。 我第一次见陆师姐穿这么鲜亮的颜色,不由得一晃神。 “润青。” “陆师姐……” “你可好些了?” 我点点头。 23. 喝了杯水,润了嗓子,我便不停的缠着陆师姐说话。 陆师姐说我是挨饿许久的小狗,见了人就摇尾巴。 摇尾巴……这话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我的病还没有完全好,糊里糊涂,想不起来就干脆不想了。 “陆师姐,你是几时来的问心宗?” “不大记得了。” 陆师姐并非敷衍我。 修真之人又不似凡尘之人,在意日月更替,在意春去秋来,在意惊蛰那日的雨水和中秋佳节的桂花。我们就像急切想要长大的孩子,贪婪吮吸着天地的灵气,待手脚渐渐有了力量,从前的事竟然记不真切了。 我也一样。 我连回家的路都忘记了。 “陆师姐可想念家里人?” “我幼时曾遇洪水,自此便与家人失散,是掌教收养了我。” “……” “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戳到陆师姐的伤心处。” “无碍,这一切都是顺应天意罢了。” “顺应天意吗……我母亲常说,她是跟老天爷作对才生下我。真的,母亲怀我的前三个月,整日头晕目眩,见了碗筷就少不得吐的天昏地暗,父亲都于心不忍,劝她堕了这一胎。她不肯,咬着牙硬撑,好不容易到了分娩那日,又胎位不正,吃了许多苦,受了许多罪,才将我生下。” “母亲的慈心便是天意。”陆师姐笑了笑道:“想必你母亲很疼你,你才总是想家。” 我点点头,不能否认:“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好几次都将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险些夭折,母亲觉得我得来不易,所以在众多儿女中更疼我一些。” 那一日我同陆师姐说了好久从前在家里的事,最疼我的母亲,那几个要强又骄傲的哥哥姐姐,还有服侍我日常起居的老嬷嬷。我喋喋不休,唯独没有提及和我一起长大的阿檀。 24. 许是寒川太阴冷,我的病总也好不利索。 陆师姐说我是思虑过重,郁结于心,劝我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或练字,或读书,或钻研术法,总之,找些事做。 虽然我没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但陆师姐毕竟是一番好心,我听她的,预备将这破破烂烂的小木屋修葺一番,以便度过寒川的寒冬。 首先要替换掉那些腐朽糟烂的木板和窗框。 “润青师姐!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你太见外了!” “日后少不得麻烦你,应该的。” 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用毛笔蘸了朱砂,在符纸上涂涂抹抹,很快画好一张禳伏兵大祸符,然后在上面施加了一道咒印,装进荷包里,递给站在一旁的沈砚:“军匪成患,必有兵燹之祸,而纵火焚烧,死伤无数,为人祸中的头一等重罪,其凶兵恶魂若入寒川,倒不如灰飞烟灭来的痛快,因此这等恶魂总是聚而不散,在人间也被称作阴兵,犯之必死,是极难对付的,你在这上面吃了亏,不丢人。” 沈砚讪讪一笑,十分难为情的接过荷包:“润青师姐,真对不住,我那时……” 沈砚是这一任的寒川督长,也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我与玹婴的事,起先对我难免有些轻蔑,亦说过一些不大中听的话。 可我并不认识他,一贯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没事。”我轻声道:“算不得什么。” 沈砚紧抿着唇,沉默,纠结,过了好一会才忽然说:“我姐姐是沈墨。” 我愣住,第一次认真端详沈砚的长相,弯眉凤眼,俊中带俏,皴红的脸颊上散落着点点雀斑,漆黑的瞳孔中装满了不服输的倔强,是阿郎山草原上骑马逐日的孩子。 “怪不得,我看你眼熟。”我恍然大悟,笑起来:“你和你姐姐长的真像,不过你中原话说的比你姐姐好。” “我是在中原长大的。姐姐怕我日后中原话说的不好,受人欺骗,所以给阿爹写信,让阿爹尽早送我来中原。” 这下轮到我难为情。 25. 我从小听神话故事,都讲三皇五帝,入了仙门才知道,这些仙门世家皆尊女娲为母神,那慈祥,勇敢,庇护天下生灵的大地之母,远比九重天外与世隔绝的神明更令人敬仰。 而千百年来,女娲后人一直隐居在无界山上,轻易不得见,唯有天现赤月时,才会动身出山,在南麓华庭苑授课讲学。因此,每逢赤月当空,各大仙门便会选出几个拔尖的年轻弟子前往南麓,于秘境试炼中胜出的佼佼者,便有资格进入华庭苑听学。 问心宗身为仙门之首,其门下弟子自然要在试炼中拔得头筹,宗主对已然结丹的师姐寄予厚望。 至于我,那会才刚筑基,只符箓术这一项功课还说得过去,实在上不得台面,苦苦求了宗主好久,宗主才允许我和师姐一同前往南麓。 师姐虽然不怎么爱理会我,但我俩毕竟是同门,她对我还是多有照拂的,故而我侥幸通过试炼,第六个进入华庭苑。 沈墨在我之后,是第七个。 在一众仙风道骨的中原人之间,这个异族姑娘格外乍眼,她扎着两根长长的大辫子,戴着红珊瑚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第005章节 28. 换完窗框,便应当重新糊裱窗纸。 在家那会虽然时兴用软烟罗和鱼枕明角镶窗,但我也是见过仆婢们糊纸窗的,就用那坚韧厚实的白棉麻纸,在外面涂上一层黄蜡,晾干了,再熬一些浆糊,仔仔细细的贴到窗棂上去,这样不仅干净明亮,还能遮风挡雨,又用不上几个钱。 幼时的我对此钦佩不已,认为想到这办法的人真是一等一的聪明,可长大了渐渐明白,有一种聪明叫做不得已。譬如那十六岁复原了噬灵镜的玹婴。 我又想到玹婴,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感觉像在炎炎夏日,穿着被大雨淋湿,半干不干的脏衣裳,既闷热,又不爽利,令人难以喘息。 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滋味,我忽然觉得很疲惫,失了兴致,滚回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自己。 睡一觉吧。 我记得从前有人跟我说,神会照拂深陷苦难的儿女,赐予遂愿美梦,遇上不顺心的事,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玹婴的脸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她哭了,泪水没有丝毫征兆的大颗滚落,整张脸都是湿淋淋的,眼角鼻尖泛着可怜的潮红,像一颗熟透的杏儿,委屈又愧疚的看着我。 我呢。 我或许会这样说。 “没事呀,真的没事。” 29. 似乎天将亮时,我才稀里糊涂的睡着,许是因为有所思,梦见了玹婴。 梦里的玹婴也不坏,她说她不想让我为难,只是有苦衷,没法子,所以不告而别。梦里的我则略显急躁,抓着她的手,问她究竟有什么苦衷,这一着急便醒了过来,摸摸额头,竟然出了好些汗。 小时候做噩梦也不至于如此。 我怔愣了片刻,终于起身,趁着日头足一鼓作气将窗纸糊完。 窗户封好,就该收拾屋子里面了。也不晓得在我之前被幽闭于此的是哪路神仙,如今虽处处荒废破败,但该有的物件一应俱全,西间靠南窗的塌上甚至摆着一张镂空雕花的矮脚案几,看那粗陋的雕工和木活,大抵是我前辈亲自动手做的。 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托前辈的福,我倒是不必再大费周章,只需修缮擦拭一番即可,因此只用了不消两日的功夫,便将这间小屋归置妥当,虽不敢称是窗明几净,但好歹像个长居之处了。 我盘算着,等入了夏,这鬼地方也不那么阴冷的时候,就在窗边栽一棵枣树,即便寒川万物不生,若以灵气滋养,想必也是能成活的。 长在寒川的枣树,结出果子大抵要十年光阴。 十年,刚好,我总不能空着手去见那些惦记着我的人。 倘若百年之后,有个如我一般的糊涂鬼被幽闭在此,也能倚在我栽的树下乘乘凉,吃上几颗脆甜的冬枣。 思及此处,心里仿佛是轻快了许多,可转过身来,看着窗外黑沉沉的荒野,又不禁感到一丝凄冷和孤寂。 我伏在窗口,将脸埋在臂弯中,出神的望着前方在春夜冷风中上下翻飞的鱼旗。 30. 鱼永远睁着眼。 我所身处的这间小屋,八方各立着一面鱼旗。 这是问心宗管束弟子的手段,只要在舍院内挂上鱼旗,弟子出入便会有异动,鱼旗上的鱼眼睛也会如影随形,到时戒律堂的律守就可以按照鱼旗的指引寻查弟子去向。 我自打到问心宗来,没少吃这鱼旗的苦,有那么一阵子做梦都是头顶悬着一颗鱼眼睛。为了摆脱鱼旗无时无刻的监察,当真是钻研过许多法子,什么傀儡术,瞬移术,在这鱼旗跟前通通都是白费功夫。 一面鱼旗就让我束手就擒,何况这八方鱼旗阵,恐怕我前脚踏出阵眼,后脚就能见着师姐了。 我如今真有些害怕见到师姐,害怕在那张脸上看到嫌恶的神情,也怕见到玹婴,听她亲口承认那些时日以来对我只是利用,打破我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也不怪三哥老是训斥我没出息,遇事只会逃避。 记得那一年去外祖家参加喜宴,途径汀水郡,在汀江上遇到了渊魔肆虐,整艘船都被卷入暗流,几个家仆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水刃拦腰斩断,零碎的尸首顷刻间沉进江底。我哪曾见过这等残忍血腥的阵仗,实在怕极了,便躲在船舱里不肯出去,眼看着船体将要破碎,我也将尸沉江底,是水性极好的师姐义无反顾的从甲板上跑回来寻我,紧握着我的手,带我跳进江水,在那汹涌的暗流中拼死护我周全。 即便后来师姐总说,她救我只是为了报答我父亲母亲的养育之恩,可我仍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师姐的,有朝一日,若非死不可,那定要为了师姐去死。 如今,我却辜负了师姐,背弃了自己的誓言,甚至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还在执迷不悟。 我承认,我无时无刻都在克制着想见玹婴的念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第006章节 32. 没人愿意到寒川瞭望台做督长,因为受不住冬日里一个接着一个寒冷凄厉的永夜。 这一天的太阳迟迟未能从东方升起,便意味着漫长的永夜已经悄然而至。 每逢永夜来临之际,那些不愿入寒川投胎转世的恶魂就会化作煞鬼,煞鬼形若乱发,神似黑烟,随阴云狂风四窜人间,多是附到原来的尸骨里作祟,而尸骨破土即为骨煞。 骨煞是黄土里见不得光的枯骨,若想要重塑肉身便要去蚕食活人肉,强占活人身,于是这里拆一个头,那里卸一条腿,都当做是自己的,东拼西凑,永远不知足,最后修炼成煞不煞鬼不鬼的千手魔。 千手魔是众多邪魔中最难缠的那一类,除非灰飞烟灭,否则不死不休,因此永夜前夕,寒川的督长要在瞭望台布下困煞之阵,以免煞鬼为祸人间。 我未曾想到,向来尽职尽责的沈砚居然会延误布阵的时机,使得数十只煞鬼趁乱逃出寒川。 这实在是极大的疏漏,宗里追究下来,就连沈砚的嫡系师门也难辞其咎,因此沈砚连同他一众师兄师姐都不得不为这桩疏漏善后,去凡尘间追寻那数十只煞鬼的下落,以求能够将功补过。 或许念在这几个月相互照拂的份上,沈砚特意来向我辞行:“润青师姐,我就要走了。” 见他面色十分憔悴,我不由宽慰道:“区区煞鬼,于清台岭的师兄师姐们而言不过探囊取物,想必用不上多久便能平定,你无需太苦恼。” 沈砚如同霜打的茄子,垂着头,气若游丝:“到底是我连累师门,给师父丢脸了。” 我想了想,用他的家乡话道:“可还记得你当初为何来中原?” 沈砚忽然挺直了腰,眼神多了几分如沈墨一般执拗的坚韧:“姐姐说,我们乌秅一族身负守卫长生天之责,便不该做那天神脚下祈求庇佑的石像,应当做信仰天地,忠于山河,翱翔九州的鹰隼。” 乌秅是草原上一个古老且神秘的部族,据说族中之人生来便能与万物通灵,被草原牧民视为“天神的手与眼”,因此地位高贵非常,极受尊崇,就连拥有庞大疆域的后国主见其族长都要俯身行礼。 我乍一听闻此事时,不由问沈墨,乌秅一族如此位高权重,难道不怕惹来后国主的忌惮? 沈墨说,长生天的神脉在阿郎山,乌秅先祖奉天神之命世代守护神脉,所以留下族约,乌秅族人永世不得踏出阿郎山半步。 “那你为何会来中原?” “什么是神脉?从未见过。我只知道很多人生病了,牛羊也病了,他们怀着最后一丝期望来到阿郎山朝圣,恳请长生天救救他们的儿女,可我们乌秅族人,所谓天神的手与眼,只能束手无策的祈求天神庇佑。” 于是那尚且年幼,对中原话一窍不通的沈墨,不顾全族人的反对,千里迢迢,一腔孤勇的来了中原,寻求她的救世之道。 我看着沈砚,笑道:“你姐姐从前只有一把琴,一柄剑,一匹快马,而你呢,你如今不仅有族人支持,还有宗门教导,师门庇护,可比你姐姐那时好多了,此番延误布阵时机,虽犯下大错,但能将功补过,也不失为一场历练。” 沈砚眼睫微动,过了好一会才道:“润青师姐,我姐姐到底哪里不如那个魔修?” 他们姐弟关系应当是极好的,所以做弟弟的总想为姐姐打抱不平。 可他这样问,当真比劈头盖脸两耳光还叫我难堪,好像我是那等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下流人。 “我跟你姐姐,我……” 辩白的话在喉咙里攒了一箩筐,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能说什么呢?难不成要说沈墨是一厢情愿吗? 我只能说那时还不懂事,当然,如今也不见得懂事了。 33. 流沙声消失的瞬间,我立即睁开眼,将窗前的沙漏反转,并用炭笔在旁边的木板上轻轻划一道线。 六个“正”字了。 永夜的雪竟然下了足足三十日,房门已经完全被掩埋。 我穿好沾染寒气的外衣,小心翼翼爬上梯子,鼓足了劲一把掀开天窗,也掀开了外头积压厚重的雪,打了个寒颤,爬到房顶,只见莹亮的雪光与月光交缠着,铺洒在这片死寂的旷野上,倒是同白昼一般明澈。 我如往常一样将房顶的雪清扫干净,以防止大雪压垮这最后的容身处。 “郁润青!”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不知怎么的,忽然连站都站不稳了,狼狈的摔进雪堆里,一抬头的功夫,那矫捷灵敏的小豹子就轻盈跳到了房顶。 灵姝,她又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绷得很紧,也说不清是欣喜还是不安,飞快的看了一眼灵姝,便垂眸望向她华贵的裙摆。 “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天是黑的,地是白的,连个活物都没有!害我好一通找!”灵姝大抵是在雪野里兜兜转转了许久,憋着满腔怒火,揣着一肚子怨气,此刻见了我恨不得生吞活剥,嘴上自然更不留情面:“郁润青,都怪你!要不是姨母挂念你总叫我来探望,我何至于受这份辛苦!”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灵姝微红的面颊上,试探着问:“要不要,去屋里坐,暖和暖和。” 灵姝看向我时总一副咬紧牙关的样子,说老实话,我真怕她一个没忍住扑过来咬我一口,她那口牙,凶得很,扯下我一块肉丝毫不难。 好在灵姝不屑咬我。 34. 为了招待灵姝,我特意生了火,煮了一壶雪水。 至于茶,早在半个月前就没有了。 说起来也真是够倒霉的,谁来接替沈砚不好,偏偏是千尺峰的大师兄,那是比戒律堂掌教还要冷厉严肃的人,于他而言,既然要受罚,就该罚的永世难忘,怎可隔三差五送茶点,又怎能隔三差五来探望。 许是因为这位铁面无情的师兄,陆师姐也一个多月没有来看我,此刻见到灵姝,我还是欢喜更多,无奈好些时日未曾开口,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一字一句都颇为艰难。 “殿,殿下,今日,为何前来?” 在昔日好友面前,我竭力想维持几分体面,只可惜如今的境遇叫我难以与灵姝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第007章节 35. 凡胎为石,生而似魔,便是如玉一般的美石。 当年那上千个以血祭鼎的灵童中,唯有玹婴活了下来,故得此名。 可玹婴从来都不是甘愿成为玹婴的。她说自己经常梦到幼时景象,她的娘似乎穿着一件红袄子,是抽了丝的绸缎衣裳,摸起来滑滑的,却总会刮到她的指甲,爹爹则长着乱蓬蓬的大胡子,最喜欢用胡子蹭她的脸,只要她一哭,爹爹就会发出洪钟一般的大笑声。 我记得玹婴说这话时眼角有些泛红,低着头,强忍泪水,那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如此思念父母的孩子,又怎么会成魔。 灵姝大抵料到我不肯相信,继续说道:“你爱信不信,横竖玹婴已经将重葵剑修炼至四重葵,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想修炼至五重葵,必定要以剑主人的血亲祭剑,眼下玄冥教和问心宗这两方人马正为了找玹婴的血亲而掘地三尺,声势之浩大,连我父皇都惊动了,所以我才会知晓。” “别说了,灵姝。”我有些疲惫的对上她的视线:“不要再说了。” 可灵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乖乖听我的话,毕竟我也不再是从前那个郁润青。 “凭什么不说?我偏要说!你当初一声不响的到这来,我还以为你是有多大的志向,非要寻仙问道才好,结果呢?”灵姝讥诮的笑了出来,冷言冷语,简直像一场预谋已久的报复:“亏得你自负聪明,竟叫这般愚弄,我若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豹公主,几时学的这样坏? 我看着灵姝那一张一合,红嘟嘟的嘴巴,忽然觉得头晕,身体很沉重的倚着墙慢慢下滑,最后乏力的坐到地上。 “欸!你怎么……真讨厌!” 灵姝气急败坏的蹲到我身前,从荷包里翻出一小块裹着油皮纸的乳酪糖,很是不耐烦的塞进我嘴里。 熟悉的奶香味在口中迅速弥漫,令我感到十分意外,不由地紧盯着灵姝。 灵姝狠狠瞪我。 她大概以为自己那眼神特别凶神恶煞吧。 36. 在问心宗的这些年,我没少因为馋嘴贪吃被陆师姐拎去戒律堂罚跪。 说老实话,偶尔还是觉得很丢脸,可忍又真的忍不住。一方面我的确贪吃,喜食甜,另一方面我是胎里不足,天生的饥饱痨,不得不常食甜。 在襁褓里我便比家里的那些兄弟姊妹们吃得多,且经受不起一点饿,若挨了饿便会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稍微厉害些甚至会一头栽倒在地上,彻彻底底的不省人事。 而我这副病弱的身体是母亲最大的心病,她生怕我摔倒,磕了碰了,破相都算轻,万一伤到脑袋变成个傻子可怎么办。 因此母亲特意请人做了这种乳酪糖,切成小块,裹上油纸,让我时刻带在身边。也不仅是我,还有我身边的婢子,小厮,嬷嬷,每个人的荷包里都装着几块这样的乳酪糖。 曾与我形影不离的灵姝自然有这样的习惯。 我轻轻嚼着香软的乳酪糖,咬碎里面酥脆的杏仁,视线不自觉的在灵姝脸上游移。 灵姝渐渐涨红脸,依然是怒不可遏:“看什么!就你这样子!还不如趁早回家!别再辱没这仙门清修之地!” 回家。 回家很好,我会有母亲疼爱,会有吃不完的乳酪糖。 可那样……便再也见不到师姐了。 37. 灵姝又负气离去,剩我一个人,默默翻看着母亲的家书,从字里行间中能感受到母亲有些许不悦。 母亲怪我不听她的话,问我为何没有开口请灵姝帮忙,倘若灵姝愿意出手相助,再加上她与皇贵妃之间的旧日情份,定然能让我早日离开这幽禁之地。 虽是埋怨,但家书的最后,母亲还是许诺会为我运筹谋划,找一条两全其美的出路。 看着熟悉的字迹,想着年迈的母亲,我喉咙里忽然涌出一阵温热的腥甜,忍不住咳了两声,那鲜红的血色便猝不及防的喷溅到了雪白的窗纸上,把我自己都吓一跳。 少年吐血,非长寿之相,我难不成还要叫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当真是死后要入无间地狱了。 小心收起母亲的家书,熄灭屋里唯一的烛灯,摒除杂念,盘膝而坐,我试图调整自己乱成一团麻线的内息。 无奈心绪繁杂,神思不定,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一幅幅旧日情景。 38. 那是我和师姐来问心宗的第一年,正值盛夏,蝉鸣聒噪,我嫌吵,躲进师姐修习的静室里午憩。 师姐一贯不怎么理会我,看到我蜷缩在角落里瞌睡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沉心静坐,直至深夜,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我还在那里。 “怎么没回去?” “等你呢。” 我为了等师姐一起回舍院睡觉,饿的前胸贴后背,简直快要进阎王殿,于是死皮赖脸的求师姐陪我去填饱肚子。 师姐淡淡的看我一眼,说膳房早就关门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随即提议去后山的某处隐蔽山洞里烤兔子吃。 师姐微微蹙眉,青衫在月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辉:“清修之地不可犯杀戒,你想去戒律堂罚跪?” 我像个无赖,扑到师姐身上,抱着她摇摇晃晃:“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晓得,好师姐,走嘛走嘛,我快饿死啦——” 那时的我十分清楚,只要我撒撒娇,师姐一定会依着我。 又或者说,在我眼里,师姐一直都是当年那个衣衫单薄、遍体鳞伤来到我家的阿檀,她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刺猬,时刻警惕着、抗拒着,用沉默疏离掩饰内心的柔软与脆弱。 我明白师姐背负灭门之仇的痛苦,也明白师姐多年来寄人篱下的不安,既然她要用棱角和锋芒筑起令她踏实的围城,那我便帮她筑城,替她守城,赖在她的城墙下,我想只要她一低头,随时可以看到我,不会觉得孤单难过。 然后终有一日,我将走进师姐的围城。 那天夜里,我没逮到兔子,却逮到了一只野鸡。干脆利落的放了血,拔了毛,掏了内脏,用一根竹竿从中间穿过去,架在火势刚刚好的火堆上。 “好了,再等半个时辰。” “……你何时学会杀鸡?” “呃,就前几日。” “跟谁学的?” “膳房的杂役啊。” 师姐又蹙眉,明摆着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第008章节 40. 春蓬剑不愧为上古神器,它让师姐得偿所愿,成为宗主的关门弟子,不仅有宗主和各个长老倾囊相授,宗门内凡是于修炼有益之事物,也皆师姐由先得,师姐不要的才会依序下分。 如此优待,却无人妒忌。 他们说春蓬和重葵是相互制衡的正与邪,两剑注定有一死战,若春蓬胜,重葵封剑,自然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各大仙门便可借着这股东风,彻底剿灭邪祟魔障,得以天下百年盛世。 反之,若重葵胜,春蓬封剑,则正道无望,到那时必将邪魔肆虐,生灵涂炭。 而师姐是历代春蓬剑主中最年少的,亦是修为最浅的,即便有几分天资,也难与先人媲美。于仙门正道而言,师姐若能如前宗主那般与重葵剑主同归于尽,使得这两件威力无穷的上古法器双双封剑,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那些人眼里,师姐拿起春蓬剑的瞬间,就注定了必死的结局,所以他们有时看师姐的眼神,充斥着冷漠的悲悯与惋惜。 师姐不在乎,可我不甘心。 要是我能先一步找到重葵剑,把它藏起来,带进棺材里,岂不无人能与师姐为敌? 师姐知道我这么想,取笑我天真。宗门之所以把春蓬剑随意丢在后山龙洞里,就是因为除命定的剑主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那把剑,我若真的能把重葵剑藏起来,那要与师姐一决生死的人便是我了。 “命定”二字更令我不安。 可我只能求师姐,要真有那一日,还是保命要紧,灰溜溜的跑回家也不丢人,君子报仇三百年也不晚。 我觉得我这话挺有道理的,毕竟师姐死了,春蓬一定会封剑,只剩重葵在这世间猖狂,倒不如让师姐躲起来,潜心修炼个三百年,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待我一板一眼分析完,师姐让我滚远点。 我不禁感到悲哀,甚至恨她太有骨气,换做我…… 难怪春蓬不选我。 41. 永夜的风雪仿佛永无休止。 细密的雪花被风裹挟着,像一阵渺茫的青烟。 我没办法沉心静气,混乱的内息在五脏府里东冲西撞,简直快要撞碎我的内丹。 猩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溢出,滴滴答答的落在皑皑白雪中,我强忍着痛,挣扎着爬起身,一步步陷入已然有些冷凝的雪地里。 在我踏出幽禁之地的瞬间,近百颗黑白分明的鱼眼睛一齐冲破了厚重雪层,悬在半空,将我围拢。 真是万众瞩目。 我抬起头,盯着其中一颗鱼眼睛,我知道师姐是可以透过这颗眼睛看到我的。 可师姐能不能听到呢。 我没力气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躺在雪地里,望着满天的鱼眼睛,一遍遍低喃。 “阿檀……” “我要亲眼去看看……” 42. 和玹婴相关的回忆都是快乐的回忆,其中很多是肤浅的快乐。 玹婴的身体很漂亮,细细的骨头,柔软丰盈的血肉,仿佛一透到底的雪白,偶尔也会泛起潮湿的红晕。 在人前,我把她视作误入歧途的孩子悉心教化。 可人后又是一副样子,她完全掌控我的所有,真正像一个发号施令的魔族圣女,让我知道那片刻欢愉原来可以上瘾,肌肤相贴的深拥是如此使人陶醉。 “玹婴,怎么办,我被你带坏了。” “话说八道,你本来就坏。” 玹婴是天才中的天才,术法修炼如此,洞察人心亦如此。 “郁润青,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仙门正道,各个自诩心怀苍生,装也要装的大爱无疆,你不一样,你只喜欢漂亮的。” “冤枉,我对你可不是见色起意。” “我不漂亮,你会注意到我吗?那天你一进来,我就一直盯着你,郁润青,你知不知道,你看别人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可是看到我……” 我忍着笑发问:“看到你怎么样?” 玹婴一本正经:“眼睛大了一圈呢。” “知好色则慕少艾,人之常情,这也不算坏吧?” “好呀!承认你好色了吧!” “哪有,我承认你漂亮而已。” 玹婴听我这样说,好得意,头往旁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第009章节 44.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站着的是陆师姐。她垂眸看着我,少见的面带怒容,我心里顿时怕极了,怕连陆师姐也对我彻底失望,也讨厌了我,便忙不迭的想要坐起身。 可不知为何,才稍稍一动,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手脚也跟着软了,又重重的摔回床榻之上。 “别起来了。”陆师姐按住我的肩膀,薄唇紧抿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强压住怒火,方才温声说道:“你可知自己险些碎丹而亡?” 碎丹而亡? 我略有些茫然的摇摇头,小声说:“记得只是呕了两次血……” “只是?” “……” 陆师姐虽未曾发怒,可这轻轻的一句反问却比发怒还令我害怕,我不敢说话了,多说多错。 而陆师姐见我如此,倒不忍再责备,只无奈叹息:“幸而是你修为不高,发现及时,否则便是大罗神仙也要束手无策。” “我,我那时,不晓得怎么了,像做了一场梦……”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心滋狂念,逐欲而行,这正是心魔初现的端倪。” 陆师姐所说,我怎会不知,这是我等仙门子弟必修的功课,凡师者授学,提及心魔,无不千叮咛万嘱咐,唯恐众弟子日后遭心魔所祸,从此万劫不复。即便我素日听学散漫,可这话听得多了,也是不敢懈怠的。 然而此番境遇却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我怎能料到转念之间我就受了心魔的摆布,自己还丝毫没有察觉。 现在醒来了,当真如大梦一场。 “润青。”陆师姐轻唤了一声我的名字,随即将一副面具放在了床边:“既然事已至此,不妨就去看看吧,看过了,真正醒了,无非就是痛一阵,可若一直躲着,不肯面对,便总会去想。这一生多漫长,你还有无数个十年,难道你愿意这无数个十年里没有一日安宁吗?” 陆师姐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一心一意为我考虑,我怎么能再辜负这样好的陆师姐。 我打消了退缩的念头,拿起面具,看着陆师姐。 “她在哪。” “岭南。” 45. 重葵剑乃上古魔器,极凶极恶,然重葵剑的凶恶却并非那等粗陋不堪的凶恶。饮血千斛,杀戮百城,剑下亡魂无穷尽,这些在历代重葵剑主的眼里,不过是那些蠢笨魔修急于求成才使出的小把戏。 魔修之道是以魔证道,要让世人虔诚膜拜,甘愿赴死,方才是魔修的大成境界。 “玹婴生于岭南平湘县,父亲叫梁贵平,从前在平湘县府衙做衙役,母亲梁王氏,育有三子,曾有一小女儿,生下来不足两岁被歹人掠去,那便是玹婴。” “现如今梁贵平与妻子梁王氏因年迈体弱,行动不便,被长子接到岭南家中赡养,你可看到前边的那座小院,门外有一老翁在炒茶的那一家,他就是梁贵平。” “玹婴想将重葵剑修炼至五重葵,便要用自己的血亲祭剑,可梁贵平和梁王氏又不是玄冥教那群发了疯的魔修,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死于剑下,威逼利诱自然也是行不通的,所以玹婴一找到父母的踪迹,就以寻亲之名登堂入室了,不知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哄骗老夫妻赴死!” “陆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玄冥教那帮魔修在城内抓了上百名幼童,放话说只要我们敢轻举妄动,就立刻叫那些幼童血溅当场!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玹婴以血亲祭剑吗?!” 说话这四个青衣少年,乃是刚拜师不久的内门弟子,巧也不巧,第一次下山历练就遇到了重葵认主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因少年人不曾与魔修打过交道,是几张生面孔,便被陆师姐临时拉了壮丁,去玄冥教打探消息。 此行无疑危险万分,却实为无奈之举,好在四个少年都是胆大心细的好孩子,把陆师姐交代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妥当。 可他们口中的玹婴,是我认识的玹婴吗? 我像个局外人,听着与我丝毫不相干的事。 而那四个少年向陆师姐回禀清楚情况后,终于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好奇的询问:“陆师姐,这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陆师姐回答的滴水不漏:“我一故交好友,是岭南散修,她比较熟悉这一带,所以我特意请她来相助。” 四个少年齐刷刷的一点头,很懂事的向我问好:“多谢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陆师姐替我解围:“她性子孤僻,不愿与生人说话,你们这几日想必也辛苦了,快下去用饭吧。” 少年们十分乖巧,恭恭敬敬的朝着陆师姐行个礼后便下了楼。 不过到底是年纪小,刚走到楼梯拐角出就以为离得远了,叽叽喳喳议论起我来。 “那位道友看着好生奇怪,面色黑黄,身形臃肿,手指却是细细白白的。” “是吗?我没注意,我只觉得陆师姐果然好脾气,连这么古怪的人都相处得来,换做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会不会是个哑巴?” “小点声,说不定她是个高深莫测的大修士,不然陆师姐怎么偏偏请她来。”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四个少年走远了。 我这才抬起手用力戳了戳脸上的面具:“陆师姐,有点痒……” “不要乱动。”陆师姐抓住我的手腕,缓缓压下:“若让人知晓你擅离幽闭之地,恐怕会非议宗主徇私,你可想让你师姐为难。” 我摇摇头。 陆师姐叹了口气道:“方才那几个弟子说的话,想必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玹婴此刻就在那座院子里,你若想亲眼见她,只要在这里等待,她早晚会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第 10 章 47. 少年人最是爱憎分明,他们觉得我在维护玹婴,是道心不正,便都不理会我了。 换做十年前,我定要死皮赖脸的凑上去,哄着他们陪我玩,可如今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更何况坐在这临街的小茶馆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聆听着阔别已久的熟悉乡音,心中格外的柔软平静,丝毫不觉得寂寞难捱。 岭南,我的家乡,我长大的地方。 十八年未曾回来过,目之所及好似没有太多的变化,唯有我的心境不再如从前了,倒真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意思。 倘若当年我留在母亲身边,今日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倘若玹婴也在她爹娘身边长大,我与她又是否会相识? 我望着那条街,望着那院门,胡思乱想,念头一会一变,恍惚间仿佛看到年少的自己站在榕树下翘首以盼,同样是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玹婴,那么迫切想要等一个答案,可因为年少,无惧无畏,我想哪怕等来的答案并不遂“她”的心意,“她”也只会弯着眼睛笑一笑,再厚着脸皮说一句“没关系呀,能见你一面足矣。” “她”怎么变成我这副样子?好没道理。 总归不是修真修身顺便把脸皮给修薄了吧? 思及此处,我不自觉的笑了一声,这一笑不打紧,隔壁桌那四个少年却忽然炸了窝,雨后春笋似的一个接一个拔地而起。 “道友!我敬你是陆师姐的故交才处处礼让!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没错,道友若觉得我们这办法可笑,何不献一条良策!一则救回那些无辜幼子,积累功德,有助修行,二则也让我们知道,究竟哪里可笑!” 我怔了一怔,方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刚刚在商议如何救回被魔教关押的上百个孩童。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几个该操心的事。 眼下这岭南城内,不知隐藏多少仙家修士和魔族修士,表面看着是死水微澜,实则暗潮汹涌,山雨欲来,我不过在此坐了两个时辰,已经见到八十多张熟面孔在这附近来来回回的转悠了。 想必,长老们是畏惧那威力深不可测的重葵剑,唯恐夜长梦多,故而与各大宗门联手在岭南布下天罗地网,意欲将这一任的剑主玹婴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长老们看来,这一战不论师姐是死是活,玹婴务必要死。 只是玹婴一死,我的心魔便无解了,所以即便违背宗门禁令,众长老也不得不放我出来,看清楚玹婴是因何而死,是否死有余辜。 当年也是这样的。 玹婴可曾做错什么? 玹婴修习魔道,不过是想活下来,可恨天资非凡,年少成名,惹来仙门正道的忌惮,为了防患于未然,便将年仅十六岁的玹婴囚禁在暗无天日的镇魔塔中。 小小牢笼,甚至不如寒川幽闭之地,玹婴是如何度过一日又一日。 她纵使成魔,也绝非她之过。 “道、道友……” “这人怎么回事啊!陆师姐!!” 一声尖利的“陆师姐”仿若一盆迎面泼来的冷水,令我猛地醒过神来,只见那四个少年不知何时抱成一团缩到了角落里,都是一副很惊恐错愕的模样。 在楼下与人议事的陆师姐匆匆赶来,还不等询问发生了什么,几个少年便扑过去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告起状。 “陆师姐陆师姐!我们只是同这位道友起了点口角争执,她竟然仗着修为比我们高,就用灵力压制我们!” “真的!陆师姐!我们没有说谎!你一上来她就变了一个样子!” “你不在的时候她还玹婴辩白!” “这散修一定心怀鬼胎!” 陆师姐:“或许有误会?好,我知道了,我先理清来龙去脉,再给你们答复。长泽陈氏家主带着他家那两个亲眷弟子来了,记得你们曾在一处听学,既是同窗,难得碰头,去找他们两个吧。还有,不要忘了宗门规训,遇事听调,不可擅动。” 陆师姐虽然大多时候都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她那种不急不缓的姿态,总是能令人感到心安。 少年们信任她,重重点头,看我一眼便离开。 而我,缓缓跪坐在地上,后知后觉的恐惧起来。 48. 心滋狂念,逐欲而行。 内息逆流到灵力外溢,从闯出幽闭之地到憎恨仙门正道。不必陆师姐点醒,我已经很清楚,我的心魔正在以一种极为可怕的速度吞噬着我的神智。 可我,可我竟不觉得自己有错。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简直不明白!难不成我真的要与正道为敌?!要与陆师姐作对?!要堕落为那让阿檀恨之入骨的邪魔?! 我不要,我不想这样…… 我十八岁入宗门,十九岁拜师,二十一岁进华庭苑听学,虽有时懒怠顽劣,但从未动摇过道心。我曾对着女娲的神像立誓,要和师姐一起,将那些残忍凶恶的鬼煞邪魔诛杀殆尽。我亦说过,这世上除了师姐,没人比我更痛恨魔族。 可现在呢? 算了。 我仰起头,扯下那张软若人皮的面具,脸上的冷汗与热泪顿时如瀑而下,原来我早已大汗淋漓。 “润青……” 陆师姐果然是极好极好的人,我坏到这个地步,她依旧没有责怪我,甚至跪在我面前,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别害怕,心魔而已,修真证道,在所难免,你要感激上苍赐予你的魔考,只要过了这一关,从今往后你便是一个真正的修士了。” 我摇摇头,扯着陆师姐的衣角痛哭流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只有我这样……” “我早说过的,润青,你比旁人,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有悟性,这世间许多修士在遇到心魔时甚至来不及醒悟便堕落沉沦了。”陆师姐的声音冷静而温柔,落在我背上的手似乎有一种坚定的力量:“润青,你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润青,不要让你母亲伤心。” 49. 子时三刻,夜已深了。 年关将至的时节,正天寒地冻,打更人缩着脖子,拎着铜锣,一边走街串巷,一边高呼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也有一队队衙役披甲佩刀,在城中反复的巡视,唯恐百姓家中再丢失孩童。 我也醒着,坐在屋顶上,遥望着那座早已熄灯的宅院。 据一直监视着玹婴动向的修士所说,玹婴三日前进了这西厢房的房门,此后便再未露过面,她父母兄嫂言行举止亦如平常,仿佛失散多年的幺女根本没有归家认亲。 事态不明,加上玄冥教魔修以百名幼童威胁,各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第 11 章 50. 在无尽的黑暗中,玹婴构建出了新的幻境,更庞大真实的幻境。 我眼看着石台高筑,烛火四起,一座八丈高的青铜鼎从天而降,重重砸在那高台上,掀起一阵恐怖的地动山摇,我下意识的将玹婴抱得更紧,可还没等站稳,玹婴忽然伸出手用力推向我的肩膀,紧接着我便脚底一空,如从悬崖跌落,坠入仿佛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 不,不是水潭! 我屏住呼吸,挣扎着爬上岸,回过头,不由地睁圆双目。 那竟然是一片鲜红的血池!血池里漂浮着密密麻麻浑身赤.裸婴孩,有的早已腐烂,有的仍在啼哭,有的只剩下半边身子,有的正贪婪吮吸着自己手指,那长着肉窝,软软胖胖的小手,已经被啃的露出了白骨。 而我身上裹满了这些婴孩黏稠的血肉,散发着浓郁的腥烂腐臭的味道。 这一切都太真切,容不得我有丝毫空隙思量自己究竟身处何地,更容不得我有丝毫的犹豫。 我连滚带爬的冲到血池旁,向离我最近的已然气若游丝的孩童伸出手,我想抓住他,拉他上岸,送他回家。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触碰到那孩子的瞬间,他背后突然出现一张长满蛇鳞的人脸,蛇鳞人脸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很轻易便咬断了孩童的脖颈。 我彻彻底底的愣住。 蛇鳞人脸的怪物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用一双生有掌蹼的手捧着那小小的头颅,细长的舌头从腔子里伸进去,卷出块块似豆腐一般的脑仁,吞之入腹后,又用尖利的獠牙撕扯起孩童细嫩的脸颊。 我仍然可以看到那孩子的眼睛,他离我那么近,眼里含着泪和恳求,却是死不瞑目。 “剑有剑灵,器有器灵,鼎自然也有鼎灵。” “……” 我侧过身,凝滞且麻木的望着玹婴。 玹婴早已收了泪,闲庭信步一般游走在血池边。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何上千名祭鼎的灵童中独独我活了下来,独独我成了玹婴。看吧,仔细看看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51. 我一直以为,所谓以血祭鼎,便是用魔鼎烹煮孩童的鲜血,最残忍不过一刀割破颈脉,以致失血而亡。 我想玹婴能活下来,或许是她自襁褓中就与众不同,一个聪明灵秀,冰雪可爱的女娃娃,谁能狠得下心痛下杀手,所以,独独她活了下来,独独她成了玹婴,被魔修养大,自然而然修习魔道,成为魔修。 可现在看来,玹婴的过去,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温情”。 所谓以血祭鼎,便是将活生生的婴孩扔进这圈养着鼎灵的深坑之中,此后放手不管,随它风卷残云还是细嚼烂咽,只待它体内魔气充溢,拖出来再度炼化,制成可以令修为大增的魔丹。 魔修把鼎灵视作牛羊,婴孩视作牧草,那么割草喂牛羊,再杀了牛羊填饱肚子,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玹婴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总归不会是喝自己的血,吮自己的肉,啃自己的骨头。 我跌坐在地上,忽然狠狠打了一个冷颤,因为意识到,她不仅在这里活下来,还在这里渐渐长大了,牧草只有长成了牛羊,才会被发觉,才会成为与众不同的玹婴。 52. “如何?”玹婴的声音,一如往日清甜:“是不是觉得我也没那么无辜,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就该永生永世待在那镇魔塔里?” 不是,不是的…… 我本想这样回答玹婴,可正要开口,却忽觉喉间一甜,当即喷出一大滩鲜血。 幻境之中,虽不会伤及身体发肤,但极容易伤心伤神,而一旦元神受损,意识便会消沉,纵使脱离幻境,元神归位,怕也是破镜难圆。 早在将这法器赠与我时,师父就曾说过这是给我解闷的玩意,断不可作他用,只因我凡心未能除尽,情丝一团乱麻,活到这么大了没受过半点挫折,元神必定是薄弱的不堪一击。 师父所料果然不错。 我看着这滩还热乎着的血,兴许是觉得自己这条命今日算是终于熬到了头,心一下子凉了大半,也冷静清醒了许多。 倘若今日便要魂飞魄散…… 我捂着胸口,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明明与我亲密无间,却又令我感到无比陌生的玹婴,百转千回,万般思量,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个问题。 “玹婴。”我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从始至终,你一直都在骗我。” “什么是骗?我读书少,怎么不明白。我只知道,若终其一生顺着世人的意愿,说违心话,做违心事,便是真的不能再真,可若反其道而行,不顺了谁的意,那真也是假。”玹婴笑起来,狡黠,灵动,又带着一点天真的残忍:“是真是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说对自己好的话,做对自己好的事,怎么就成了骗子?哪里就有错了呢?” “所以……全都是假的。” 仿佛悬在头顶许久,令我惶惶不可终日的铡刀终于掉下来了,我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之感。 今生大抵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盼来生。 来生,我会在寒川的尽头等玹婴,等一个洗净旧孽忘却前尘的玹婴,然后将她捡回家,做女儿,我要给她珊瑚宝,筑凤凰巢,纵她性子娇,心气比天高,也教她开怀笑,观万殊之妙,不论鸡飞狗跳还是地动山摇,我会像浇灌一朵朝气蓬勃的花,让她幸福快乐的长大。 53. “润青!郁润青!” 幻境里忽然响起陆师姐焦急的声音,她定是发觉我元神离体才会这般慌乱无措。 我强撑着站起身,对玹婴道:“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 玹婴笑容更盛:“好自为之?我们俩的处境,不知谁更应该好自为之,多谢你好意,这四个字我送还给你。” 我既已道别,便再无话可说,可正要掐诀结印离去之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第 12 章 56.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看着玹婴,也说不上此刻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我从前以为是宗门妄断,害玹婴小小年纪被囚禁在镇魔塔中,故而对宗门颇有微词,对玹婴也很是歉疚,便总想着对玹婴好一些,更好一些,从别的地方多多弥补。 可如今玹婴却说那是她故意为之,她不仅利用了我,还利用了整个仙盟。 以及,无数修士赶赴岭南,自以为是瞒天过海,只盼着宗主出关,时机一到,便可将玹婴斩尽杀绝,殊不知玹婴亦有备而来,设下一出请君入瓮的戏码。 伤心之余,或许我还有几分悲哀的遗憾。 玹婴在玄冥教当真没读过书,我最初与她相识时,她甚至字都认不全,提笔书写更一窍不懂。是我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会她写字,也是我陪她读书,一字一句解释其中含义,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成长有多么惊人,我一度认为像“日新月异”“瞬息千里”这类的字眼是专门发明出来给她用的。 面对这样的玹婴,我实难不感到骄傲和欣慰。 我想终有一日,玹婴会真正名扬九州,会让天下人为之惊叹,到那时,谁都不会再记得玹婴曾是魔族圣女,只会知道问心宗出了一位惊世绝艳的天才少年。 我想无需多久,那一日便会到来了,我的玹婴会走到绚烂阳光下,受万众瞩目与万千宠爱。 似乎离那一日就只差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看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将一众仙门世家轻易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玹婴,这让我如何能不遗憾。 57. “润青,你说我和你师姐,谁的胜算更大一些?怎么不说话?是不想同我说话吗?还是你心里想着如何替你师姐杀了我?哈哈,可惜呀。” 玹婴像是满心欢快,却不知该向谁分享她的喜悦与得意了。 而我此刻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论心智,论修为,论对这幻境的掌控,我皆不是玹婴的对手,我的生死自然就在玹婴的一念之间。 或许玹婴打定主意要我死,才会毫不避讳的对我坦露她的谋划。 也好,横竖元神归位,我亦未必能活,与其此后余生做个行尸走肉,倒不如死的干脆利索。 思及此处,我一步步走向玹婴。 玹婴斜眼睨着我,嘴角笑意骤然收敛,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 她虽得意,但并未得意忘形,还算清楚我并非软弱无能的废物,若下定必死决心,自损一千仍可以换来杀敌八百,而这八百,足够师姐大获全胜。 我承认方才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这样想过。 可玹婴…… 我在离玹婴三步之遥处站定,抬起手来,只见一道红光顺着心口流淌至手臂,最后似一滴血般凝于指尖。 玹婴愣怔一瞬,忽然睁大双目,皂白分明的眼底顷刻间爬满密密麻麻的血丝,她忽然就失了方才的气定神闲,略有些慌乱的将双掌横于胸前,一边念念有词,一边于虚空中结印。 似乎还说了什么。 可我已然听不清楚。 幻境中我的元神正逐渐变得透明,逐渐变得稀薄,仿佛寒川朦胧如雾的雪片,即将随着一阵风悄无声息的散去。 58. 自师姐成为春蓬剑主后,我便终日忧虑恐惧。 那时师姐才刚刚步入筑基期,倘若重葵现世,剑主是个元婴期高手,想杀师姐当真易如反掌。 我怕极了,连着一年多都睡不成一个安稳觉,直至我与师姐入南麓华庭苑听学,见到了传说中的女娲后人。 世人皆道女娲后人是“生而知之,不学而能”,我想千万年来春蓬和重葵的死局,或许女娲后人知道怎样才能化解,于是我跪在她膝下苦苦恳求,只要能破此局,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女娲后人受不住我软磨硬泡,便为我指了一条明路。 只要我将元神内的那一滴心头血封印进重葵剑主的眉心,便是将我对师姐的情义也一并封入,到那时,重葵剑主若想杀我师姐,必定会尝尽我心中的痛楚与悲戚。 说是与我师姐同生共死,也丝毫不为过。 而这代价便是我元神尽毁,再不能投胎转世。 所以我说,我一定会死在师姐之前。 59. 玹婴的修为深不可测,或许远胜于师姐。 可若论符咒术,世间大抵没有几个人能快过我,毕竟连我师父都说我在这方面是极有天分的,比我先入门的师兄师姐们还在符纸上反复临摹时,我已经可以挥笔成术,而师兄师姐们学着引灵入指掐诀结印时,我已然信手拈来。 到了今日,我真正学会“以血为咒,以魂做引”。 “玹婴……” 我用尽最后力气唤她一声,猛一挥袖,那滴血便不偏不倚的落入她眉心,化作一颗小小朱砂痣,而她身前狂乱繁复的咒阵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我笼罩而来。 我闭上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60. “润青,润青……” “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按理说不应当啊,她的元神明明被……” “住口。” 是师姐,声音很冷,简直像寒川里的极寒之水:“此事日后休要再提,若我再听到与之相关的半个字,就别怪我不顾忌师门情谊。” “岳宗主好大的气派啊!这问心宗可还没轮到你做主呢!” 仙医阁的宁长老? “宁公……不要说了,宗主此举,也是为润青考虑。” 果然,陆师姐是这世上最公正明礼之人。 不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分明与我相关,我却一点也听不明白,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装了一池子被搅烂的浑水。 我不由地蹙紧眉头,竭力想要睁开眼,可眼皮沉重的很,怎么都抬不起来。 “润青?”陆师姐发觉到异样,轻声问道:“如何,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好,不要急,试着引气入体,调理内息。” 引气入体,调理内息,陆师姐所言我一一照做,竟然真的渐渐恢复力气,身体也有了知觉,可当我如愿睁开眼时,面前只剩下师姐一人。 她站在月光清辉之下,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自大殿受刑那日后我与她第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3 章 63. 我想藏起来,我也想师姐。 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再度抬眸望向她。 师姐看着似乎清瘦了一些,却仍然撑得起那一袭沉静庄严的墨绿色宗主服。其实这种绿而透乌的色泽,本该给人一种可以托起世间一切鲜亮事物的厚重与质拙,就如同千百年来问心宗的历任宗主,他们自穿上这身衣裳的那日起,便做好了为苍生而死的准备。 可师姐不一样。 她是塞北雪原遥远而神秘的松林,冰霜覆盖着直逼苍穹的绿意,镀上一层高洁的月光,散发出冷冽清雅的草木香。 她在冬日里沉寂,等待春风融雪,到夏花绚烂时,天地之间便唯有这林海一色,根深叶茂,庇护苍生。 思及初来问心宗那几年,弟子校服是一身青衫,我甚至觉得母亲为我取名“润青”,简直是冥冥之中注定了我与师姐会有这样一段缘分。 一段短暂的,长在春寒陡峭时的缘分。 我手撑着床榻,折身坐起,目光垂落,盯着她衣袂边缘一道飞鸟虫鱼的刺绣,低声唤道:“师姐……” 师姐朝我走近,亦有檀香袭来。 我的心思忽然便又飘远了,莫名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师姐的爹娘都是很虔诚慈悲的人,分明是堆金积玉的钟鼎世家,却终日布衣蔬食,克勤克俭,身外之物皆用来济困扶危,矜贫恤独,行无量善事,至于无上正觉的神佛前,则只奉养一炉檀香。 正因如此,师姐才得“檀儿”为乳名。 “愿此香华云,直达三宝所,祈请大慈悲,佑其一生安。” 64. 师姐向我伸出手,她掌心之上赫然是一条长长的黑色布带。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师姐,也是这一刻才发觉,师姐今日便是用这样一条布带高高束起了长发。 师姐眼角有些泛红,像是蒙上一层似有似无的水雾,可她轻轻握了握布带,又摊开手掌,竟然生生将眼底泪意忍了回去。 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原来人的眼泪可以逆流。 “……是谁?” “明知故问吗。” 这世间绝大部分修真者和凡人一样避免不了生老病死,甚至远不如凡人死相安逸。凡人若要死,一则求年老体弱,睡梦中离去;二则求儿孙抬棺,送终者无数;三则求魂归故土,落叶得以归根。总而言之,所求不过善始善终。 可修真者早在踏入仙门之日便已然舍弃了红尘,又受天下百姓水米养育的恩情,自当将守护一方安宁为己任,杀身成仁,视死如归。 我入宗门不过短短十八年,却记不清曾经送走过多少师兄师姐,他们或死在魔祟之手,或死在鬼煞之手,几乎各个死相惨烈,留得全尸者少之又少。 而宗门有一条戒律是禁婚丧喜寿,因此每每有人离去,小辈的师弟师妹便会在发间系上一条黑色布带,不仅是为了告慰亡灵,更是为了提醒自己勤勉修炼,终有一日斩杀邪魔,报仇雪恨。 65. 我用双手捧过那条布带,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还是不死心的问:“是……宗主?” 师姐微微俯身,离我很近,我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能看清楚她鼻尖上浅浅的一颗小痣。 她说:“是玹婴。” 我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一睁眼便听闻玹婴杀了宗主,当下心中闪过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怎么会”。 宗主和师姐,都是元婴期修为,二人联手,又有春蓬剑相助……仔细想想,并非全无可能。 去年襄来大战,宗主身负重伤,虽一直闭关修养,但短短一年实在很难痊愈,再加上玹婴…… 师姐见我不语,淡淡道:“你见过她了?” 我点头。 师姐又道:“如今可认清她卑鄙狡诈的本性?” 认清?亦或没有认清? 我心中其实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倘若玹婴当真只是不久前刚刚解除重葵剑的封印,倘若玹婴身后没有上万玄冥教教众的追随,那么今日我醒来,师姐一定会告诉我宗主杀了玹婴的好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4 章 66. 死心,是断了念头,不再给予希望。 那么我对玹婴的的确确死心了。 可师姐并不肯轻易相信我。她放开我的手腕,锐利狭长的凤眸不动声色地划过我的眉眼:“你应该清楚,这三年你为了玹婴,对我说过多少谎话。你要我还怎么相信你?” 此前三年我虽奉命看守镇魔塔,但宗门里一些琐事闲差偶尔也会交给我去办,譬如给外门弟子授课,陪师弟师妹游猎,帮师叔师伯去藏书阁查找古籍……平心而论,都不是什么要紧事,麻烦事,却免不得花费上一日半日的功夫,而我若离开小佛岭,玹婴为了掩人耳目,就必须回到镇魔塔里去,为此总是不高兴。 渐渐的,我开始找由头推脱,好几次连师姐交代下来的差事也稀里糊涂蒙混过去。在那期间,我的异样,师姐并非毫无所觉,她问过我,试探过我,甚至亲自来了一次小拂岭。 当时,我将玹婴藏在卧房里,鬼迷心窍似的对师姐说了好多好多谎话。 如今师姐不愿意再相信我,也是我活该。 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重新拾起师姐的信任?或者说,要怎么做才能让师姐不讨厌我? 我有点害怕自己没想出好办法前师姐就转身离开,一只手自作主张的攥住了师姐的衣摆。这实在是一种孩子气的行为,就像三岁的小屁孩追着六岁的大姐姐跑,扯着她的衣裳,拦在她的身前,哭哭啼啼,乃至撒泼打滚,无论如何都不让她回家。 还能做出这种事,足以证明我这些年没什么长进,所以遇到难题,我仍然会选择寻求师姐的帮助。 “我要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肯信我?告诉我吧阿檀,求你了,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 “是。”我停顿,觉得不够迫切,不够有诚意,便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师姐腰侧的绸带,目不转睛的盯着师姐:“是的,是的。” 师姐似乎笑了,也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像一只即将溺亡的旱鸭子,渴望呼吸新鲜的空气,拼了命想要抓住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 “说的很好听。”师姐面无表情的抬起手,将我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然后指尖顺势而下,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拉扯揉搓:“从小你就嘴甜,这样的话说了有没有一千遍?可到头来怎么样呢,你跟那个魔女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说过的这些话。” 耳垂是我隐蔽的软肋,原本只有玹婴知道的秘密,现在师姐也知晓了,她这样做是要讽刺我虚伪的甜言蜜语,可我却不由自主地颤栗,偏过头想要躲避。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极其轻柔的冷笑,如同正要做坏事的小狗听到主人漫不经心又略带警告意味的“啧”声,我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重新抬起头。 “小骗子。还记得你以前说过什么吗?” “记得……我记得。” 我说:“只要你笑一笑,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67. 那并不是小孩子随口一说,转头就忘,轻浮的承诺。 为了哄阿檀开心,我做过的蠢事不计其数,甚至长到十四五岁,我还每日收集那些乡野田间粗鄙却有趣的笑话,等到夜里趴在她枕边讲给她听。 可如今回想起来,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和师姐逐渐疏远了。最初师姐只是不许我同她挤一张床,后来便不许我进她房里,再后来,母亲说师姐长大了,我也长大了,若还凑合着住在一块,传出去有失体面,叫旁人以为我们家拮据的连一处多余的院子都打理不起了。 于是师姐搬了出去,搬到离我很远的竹园。 竹园是好地方,有竹林,有山涧,有亭台楼阁,有廊桥水榭,其中的清幽雅致说是“三步一景,五步一画”丝毫不过份,竹园内所有摆设布置也完全依照师姐的喜好,丫鬟嬷嬷无一不是母亲精挑细选的得力之人,这让气势汹汹跑过去挑刺的我哑口无言。 再怎么不情愿,我也没理由拦着师姐搬去竹园。 师姐搬走后,我病了一场。其实是明里暗里的跟母亲赌气,想让师姐搬回来,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5 章 69. 其实我心里明白,春蓬和重葵千万年来的死局,又岂是我一滴心头血可以化解,即便玹婴杀不得师姐,师姐也是要杀玹婴的。 我答应,或不答应,师姐都要杀玹婴。 此刻只要我点点头,应下来,便能与师姐冰释前嫌,往后余生一同斩妖除魔,卫道济世。 可是,阿檀,我做不到,我不想再骗你…… 我缓缓放开紧攥着师姐衣衫的双手,放开那唯一的救命稻草,任由自己沉入无尽的深渊。 “郁润青。”师姐冷冷的看着我:“你总是如此,既然做不到,何必要许诺?是不是见旁人将你随口一句话当了真,为此辗转反侧,为此牵肠挂肚,你心里便觉得有趣?等真正到了让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你又有数不清的借口和理由……” 师姐眼睫一颤,忽而顿住,深吸了口气,缓缓移开视线,漠然道:“事不过三,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事不过三。 当年沈墨以为我骗她,恼羞成怒,朝我挥剑,师姐为了护我,不得已出手打伤沈墨,事后便似今日这般冷眼看我:“既然做不到,何必要许诺”。 彼时的我既为与沈墨决裂而伤心难过,又为师姐错怪而满腹委屈,当即抱着师姐哭的稀里哗啦:“她不信我,怎么连你也不信我?我真的从未说过要同她回阿郎山,我只是曲解了她的意思,误会,误会你晓不晓得啊!你怎么能说不晓得?用脚想也该晓得,你在这里,我能去哪?!” “是吗。”师姐笑一笑:“我还当你与她情深意切,难舍难分,肯为她抛下一切,去草原做个骑马放羊的牧民。” “什么啊!你别胡说!” 我那时真怕师姐以为我同沈墨是那种非比寻常的关系,为此心生嫌隙,彻底与我断绝来往,故而气的跳脚,又缠着师姐好一番解释,直至师姐松口,再三表示对我深信不疑,这才肯罢休。 如今看来,师姐竟从未信过我,她竟一直觉得我当年是故意戏弄沈墨…… 我忽然有些好奇,师姐眼里的我,究竟有多不堪? 70. 重葵和春蓬的这一战,并未决出生死,胜负也很难说。 玹婴被春蓬重伤,那伤势恐怕没个三年五载难以痊愈,但她在落荒而逃之前,一剑杀了身为仙盟之首的问心宗宗主。 有人说这一战应当是玹婴更胜一筹,世间几人可以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将元婴期高手一剑毙命?亦有人说老宗主旧伤未愈,根本没打算出手,只是一旁观战,谁料玹婴阴险狡诈,一看自己落了下风便狗急跳墙,趁老宗主毫无防备,假意逃脱,暗箭伤人,纵使算她赢,也赢的极其不光彩,乃是天下最无耻下流的魔修。 总之,玹婴一边威名远扬,一边臭名昭著。 师姐则于那一战后彻底取代了老宗主,成了新一任,也是最年轻一任仙盟之首。 不过这些事,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仿佛终于从一场冗长的梦中醒来。 我站在客栈的窗前,往远处看,隐隐能看到候府张灯结彩的屋檐。 “润青。”陆师姐推门而入:“怎么开着窗?当心着凉。” “陆师姐,今日可是上元节?” “嗯,是上元节,你昏睡了足足一个月,多亏……多亏宁公的血髓丹和凝元丹,不然你这次恐怕是性命难保。” “血髓丹来之不易,我晓得,我欠宁公一个大人情。” “你倒也不必为此烦恼,宁公说这人情要记在你师父的头上。” 我回过头,笑道:“陆师姐没出去转转吗?岭南的上元节最是热闹,不仅有花灯会,还有通宵达旦不停歇的神仙戏,陆师姐知道神仙戏吗?我家里原来就养过唱神仙戏的戏班子,他们每次唱戏前都管府里要一只羊,说是祭天,敬神仙,免得天神降罪,叫岭南出了天灾。就这样唱了好几年的戏,祭了好几年的天,府里的管家才发现羊是叫他们偷偷给吃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股脑把他们都撵了出去,后来我就只有上元节这日才能听人家唱神仙戏。” “我知道岭南的神仙戏,都是假神,倒也无妨。”而后又问:“润青想家了?” “……离家这么近,想家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想家便是想家,做什么非要情有可原才能想家?” “可我不该想家的。陆师姐,我大概来错了地方,所以总做错事情,还不知悔改。莫说旁人讨厌我,师姐讨厌我,连我自己都越来越讨厌自己,有时候恨不得一死了之,有时候又想,干脆回家给母亲养老送终算了,反正在哪里都好过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说完,我长舒了一口气,索性靸着的鞋向外一甩,赤着脚,穿着里衣,趴到靠窗的那张软榻上,一副心灰意懒,破罐破摔的模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还是很累,想再睡一会。陆师姐,去听戏吧,虽是假神,但比真神有情有义。” 陆师姐轻轻叹息一声,关好大敞四开的窗,坐到我脚边,拖过一床被子压在我的脚上:“若想家,便回去看看吧,宗主并未命我即刻押你回寒川幽闭之地,我想她也是默许你回家探望母亲的。润青,没人讨厌你,你师姐更不会讨厌你。” “陆师姐,不必安慰我了。” “我没有安慰你,是它们要安慰你。” 我扭过头,只见陆师姐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两壶酒,白釉陶瓷壶,壶身一只丹顶鹤,正是那与举世闻名的毒药同名同姓的岭南地方酒——鹤顶红。 我怔住,好一会才缓缓坐起身:“陆师姐……这,这犯了宗门戒律。你从未犯戒,为我不值的……” “谁说我从未犯戒,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71. 我盯着陆师姐,无比惊愕,连那一桩桩一件件积压在心头的伤心事都暂时忘到了脑后。 陆师姐抿着嘴笑,眉眼异常柔和,半点没有平日里不苟言笑,端正严肃的模样。她就这样看着我笑了一会说:“上元节,一年只这一次,又不在宗门,而是在你的家乡,怎样,够不够情有可原?” “……陆师姐?” “是我。” “陆师姐?!” “是我,没有被夺舍,也没有戴面具。你摸摸看?” 我不敢摸。 仔细算起来,我十九岁起就隔三差五被陆师姐拎去戒律堂惩戒了,罚跪、抄书、扫地、砍柴、关禁闭,这些都是最平常的,我是说,还有不平常的。 陆师姐用戒尺打过我手板。 我好歹出身名门世族,又颇受父母宠爱,面上再不显,心里到底有几分意气骄矜,而二十出头的年纪,跪在地上被人用戒尺打手板,还打的泪眼汪汪,无疑和扒了我的裤子打我屁股一样令我难堪。 自那之后,我和陆师姐的关系就不大好了,每每见了她扭头就走,十年如一日的无礼。 所以刚被幽禁那阵我才会意外,没想到陆师姐竟然第一个来探望我。 所以此刻,对于陆师姐,我除了感激还有敬畏,断然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不过,人生苦短,酒还是要喝的! 72. 谁也不知道鹤顶红是先有的毒药还是先有的岭南酒。前者的“鹤顶红”是见血封喉的红,后者的“鹤顶红”则是酒酣耳热的红。 我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既无忌惮的喝过酒,又或许是家乡的酒太热辣,才半壶下肚而已,就有些醉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脑袋顶上在冒泡泡。 “陆师姐,我不能喝了,我,你知道,酒后无德,容易失态。” “没关系的。” “有关系有关系!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你之前总来寒川看我,还给我送糕点和茶叶,肯定没少被长老们责备……我都搞不清楚,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会遇到我这样一个宽宏大度,不计前嫌的好人,之前明明我对你那么无礼……” 欸?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听到陆师姐笑,费力的睁开眼睛,虽然有些模糊,但仍能感觉出她此刻的笑容是很温柔和煦的。 “是啊,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会遇到你这样一个宽宏大度,不计前嫌的好人。” “不不不……我说错了,我说错了陆师姐。” “你没说错,那时候,打你手板是我不对,是我出格了。” 原来陆师姐知道我一直为这件事记恨她!天啊天啊天啊! 羞愧,害臊,后悔,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几乎一瞬间,我的脸就热得发烫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比鹤顶红还要红:“陆,陆师姐,我……我一点也不宽宏大度,我小肚鸡肠,我心眼就针尖那么大。” 正当我羞愧至极,语无伦次时,忽然瞥见一旁的鸡毛掸子,顿时福至心灵,拿起鸡毛掸子递给陆师姐,然后颤巍巍的朝她伸出手:“陆师姐,要不,你再打我几下,从今往后我们就两清了,这些事就再也不提了。” 陆师姐拿着鸡毛掸子那端的细竹条,苦笑道:“润青,我今日若真打了你,那我欠你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喝醉了?彻底醉了?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或许,也不是不记得了,只是从未放在心上。能让你放在心上的,大概只有你师姐。” 陆师姐看着我,轻声说:“你总该记得水娘娘。” 73. 水娘娘我自然是记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016章节 75. 我被爆竹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见案几上一立一倒放着两个空酒壶,昨晚的记忆这才一点一点的浮现在脑海中。 原来,当日助我与师兄打退水娘娘的几个师姐中有陆师姐。 我像刚刚得知这件事似的,怔怔的又震惊了一会儿。没办法,实在是不得不震惊。 因那水娘娘是行魔事、修仙道,法术异于寻常邪魔,不能用对付寻常邪魔的手段对付它,许多符咒都不甚灵验,而我修为低微,又不擅于近攻,手中符咒一用完就只有拖师兄后腿的份儿了。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几个同门师姐御剑赶来,让与水娘娘缠斗许久的师兄得以喘息,师兄也终于腾出手将我丢出咒阵。 我被甩出老远,扑通落地,当即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爬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水娘娘根系黑水渠!要尽快找一片远离黑水渠的空地重新设下咒阵! 正因如此,我头也没回,拔腿就跑,并未注意到那几个师姐当中的陆师姐。 仙门子弟外出游猎,多是三人一组,务必配合默契,相互信任,敢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对方手中,就如同我清楚暴脾气师兄的本事,暴脾气师兄也清楚我的斤两。待我寻到空地,设好咒阵,师兄连同几位师姐便极合时宜的将水娘娘驱逐至此。 水娘娘自成精以来怕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已然怒火中烧,杀气腾腾,恨不得把我们这一干人等通通碎尸万段。 然,咒阵布置仓促,还是偷工减料的产物,我没有万全把握,只好将自己摆在阵眼上充当诱饵。彼时我手中唯有一捧黄土为引,深知机会仅有一次,倘若不中,必死无疑,故而全神贯注的盯着水娘娘,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师兄师姐。 至于打退水娘娘之后……我也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就被手心那道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刀伤吓得昏了过去。当我再醒来时便已经身处宗门,和暴脾气师兄一起被关了禁闭。 对了,关禁闭是因为违背了“遇事听调,不可擅动”的宗门规训。 暴脾气师兄想不通,我俩分明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全了七个女婴的性命,不说论功行赏,也该赞誉一番才是,再不济,功过相抵总行吧?怎么就非得关禁闭不可?为此暴脾气师兄天天在禁闭室里骂长老们都是“瓜娃子”“哈戳戳”。 他想不通,我想得通。 虽说仙门弟子,受天下百姓水米养育,自当将守护一方安宁为己任,杀身成仁,视死如归,但三界之中,不论身处何处,命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暴脾气师兄是年轻一辈剑修里仅次于师姐的好苗子,前程似锦,大有可为,再加上一个我,算起来要比七个凡人女婴的命值钱。 这话长老们自是不方便明说,只好关我们的禁闭。 可惜那位来自蜀地的暴脾气师兄至死也没能领悟这其中的道理。 76. 如今想来,关禁闭那阵子总悄悄给我送糕点的神秘人,大抵就是陆师姐了。 我可真够笨的,居然还在那一边吃糕点一边暗自揣摩,寻思到底哪路英雄这般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敢在戒律堂的禁闭室里玩一手灯下黑。 来去自如,不漏痕迹,除了陆师姐还能有谁? 其实我早该察觉。 陆师姐不止悄悄给我送过糕点,我从禁闭室出来后,她也曾屡次三番的想要叫住我,同我说话,只不过我那时还埋怨她打我手板一事,她唤我,我总装作听不见,远远看见她在等我,也总是转身就走,以至于陆师姐无数次望着我欲言又止。 而我却以为她同样不待见我,所以才会一看到我就眉头紧锁,长吁短叹。 这些年来我的傲慢无礼,一定让陆师姐很伤心…… 思及此处,我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恨自己小肚鸡肠,更恨自己粗枝大叶。 陆师姐送到寒川的糕点和我当年在禁闭室收到的糕点,分明是一模一样的!我竟然半点都没往那上面想!天啊天啊天啊! 我羞愧万分,不由得抱着被子在软塌上狠狠打了两个滚。 等一下。 我猛地坐起身,心中忽然不受控制地萌生一个念头——陆师姐不会是因为我从前救过她,才会对我这么好的吧? “润青,醒了吗?” “嗯……嗯,陆师姐,你等一下,我很快就来。” “没事的,不急。” 我随手抽了根竹筷,簪起不知何时散落的长发,看一眼身上的里衣,感觉还算得体,披上外袍,没找到鞋,只好光脚跑去开门:“陆师姐……” 陆师姐一贯勤勉,通常卯时便起身静坐,这会早已洗漱妥当,穿戴齐整。完全用不着仔细对比,她单单是站在这里就足够我自惭形秽了。 “润青。” “陆师姐,是不是要启程回寒川?” 陆师姐摇摇头,递过来一身颇为考究的道袍:“回家去看看吧,润青,你这一走不知何时还能回来,看一看总归是好的。” 我迟疑,我沉默,我低下头:“……陆师姐,我怕,我怕见到母亲,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我不回去,你可怎么办,我的意思是,你一定会受宗门责罚的。” 陆师姐:“不会的。润青,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 我有些困惑的看向陆师姐。 陆师姐露出淡淡的微笑,眉眼清丽,若春风吹皱一池秋水。 “你母亲膝下儿孙环绕,虽终日惦念着你,但不会寂寞孤单,可你师姐呢?你走了,她永远都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你更怕她高处不胜寒。” 77. 记得当年我拜师时也穿过这样一身道袍,把我师父鸿禧给吓了一跳,连声说“这是我徒弟吗?”“这不是天上的小神仙吗!”“诶呦呦,为师就喜欢你这种样子货!” 我师父,怪老鸿禧,今世为数不多的化神期修士。能有此等修为,行事自当非比寻常,旁的且不提,他讲话当真随心所欲,拜师礼上,大庭广众,竟公然将我称作“样子货”,难听极了,难听死了,若不是为了我师姐,我才不会拜他为师。 可我没想到,他这话说完,惹得一众长老不自觉点头,皆认为这三个字放在我身上极尽恰当。 空有仙人之姿,却无君子之德。 万众瞩目的拜师礼,骄矜意气的少年人,得此评议,永世难忘。 从那往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017章节 80. 灵姝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嗅觉,倘若不下雨,不渡河,她可以凭借气味追寻我八百里。八百里,绝不是夸大其词,我同她玩过好几次这样的捉人游戏,可以对天发誓,千真万确。 而灵姝的厉害之处不止如此,她总是凑到我身旁闻一闻,就能知道我这一日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东西。虽然我和她之间没有要提防那鼻子的秘密,但仔细想想也怪别扭的,因此她来我家,我总免不得频繁的沐浴更衣,身上挂着的香囊也会换成极浓郁的百合。 那时母亲还误以为我对灵姝有旁的心思,一见到我和灵姝走在一起就捂着嘴偷笑,害我同她解释了好久。 这一转眼竟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时光荏苒,灵姝却没怎么变,起码她的本领依旧。 “我胡说?是你敢做不敢当吧!你身上都是那个女人的味道!若非相拥而眠,何至于此!” “我真的没……对了,这身道袍原是一个同门师姐的。今早她好心借我穿。” “你当我是谁?就那么好骗?” 自从出了玹婴一事,我在灵姝心里便无异于“酒肉和尚”“淫邪道士”,满脸写着道貌岸然,说什么都像装腔作势,恐怕我喘一口气在她看来也是辱没了仙门清修之地。 面对这样的灵姝,我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你不信,我没办法。” 灵姝盯着我,不知想到什么,讥讽的一撇嘴:“随便,又不关我事。”紧接着便话锋一转:“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何鬼鬼祟祟的带着面具?!” “……这不是显而易见,我没脸见人。” “这时候想起要脸了,早想什么呢?到了家门口却不敢去见父母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哼,活该。” 我暗暗地握紧手掌,恨不得将这牙尖嘴利的豹公主揉圆搓扁,再团一团,卷一卷,塞进小竹筒里,绑到鸽子腿上,叫她飞的越远越好。 可我也只能是这么想想。 “殿下呢,为何在此?” “我……姨母近日身体不适,所以我特意来探望。你以为谁都是你,那么没心没肺,冷性薄情,一走就是十几年,竟也不回来看姨母一眼,亏得姨母总惦记你。” 当真是越亲近的人,越知晓刀子往哪里捅更痛。 我低下头,逃避灵姝灼人的目光,喃喃道:“母亲,我也很想她,只是……” “哼!”灵姝双臂抱怀,毫不客气的打断我:“先前便说了让你趁早回家,横竖你在那也没什么前程可言。” “我……” “喂,别以为我想让你回来,这全是姨母和我母妃的意思。你应当清楚,自你被幽闭以来,姨母便书信不断,一再要我母妃设法让我父皇开口向问心宗求情,可我父皇即便位尊九五,也是不好干预仙门内务的,所以我母妃权衡再三,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令国师出面,以朝廷正值用人之际的由头,点名要你归俗,日后就专为朝廷办事,这样姨母满意,你也体面,我母妃也还她当年欠下的人情,于三方都有益处,眼下就是看你肯不肯。” 灵姝语速极快,几乎是一个字撵着一个字,连一口气都没喘便说完了这一长串的话,而后问我:“怎样,听懂了吗?” “嗯。” “那你肯还是不肯?” 灵姝只差把“你别不识好歹”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而我从来是不识好歹的人。 81. 我辜负了豹贵妃的一番好意,豹公主更恨我恨的咬牙切齿。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委屈自己,真的扑过来狠狠咬了我一口,在我虎口处留下一圈深深地,隐隐见血的牙印。 咬完了,还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问我怎么不躲。 我说:“若咬下一块肉,你能不再生我的气就好了。” 82. 正月十六,母亲依照旧例去青云观敬香,我趁她跪拜祈愿时远远看了一眼,记忆中温婉端庄、年轻美丽的母亲,不知几时生出了数不清的华发,精神也再不如从前那般爽利。 豹公主陪在她身旁,小心的搀扶,时不时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无声的向豹公主道谢,随即转身离开。 出了门没走几步,忽见青石雕栏杆上坐着一个掩面哭泣的女子,此刻她伤心便如同是我伤心,她流的泪亦像是替我而流。芸芸众生相,尘世一蜉蝣,我想这便是难得的缘分了。 我上前,递给她手帕。 女子接过手帕,抽抽噎噎的向我道谢,见我穿着道袍,又忙施了一礼:“信女拜见仙长……” “何故在此处哭泣?” “不过儿女情长的小事,说出来怕扰了仙长清修,那便是信女的罪过了。” “儿女情长怎么能算小事,生来一遭,本就是为了体会人间百态,酸甜苦辣尝尽了,这一辈子才不至于寡淡无味。” “可信女心悦之人,弃了信女而去,仙长可知漫漫余生只剩下苦的滋味,真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早知道这样,倒宁愿没尝过甜,宁愿一辈子寡淡无味……” “兴许,一年,两年,到了第三年便不会觉得苦了。” 那女子摇摇头,泪如雨下:“第三年,第三十年,第三百年,只要想到那人,仍然是苦,苦的恨不能死。” 我沉默片刻,将手缩回进袖中,取出一张符纸递给她:“那便九年又四个月之后,你若还觉得苦,就拿着这个到问心宗寻我。” 听闻问心宗,女子错愕了一瞬,怔怔问道:“不知仙长尊姓大名?” “你与我都是这凡尘中人,你唤什么,我便唤什么。” “满儿多谢仙长赐福……” 我笑了笑,对她回以一礼,是极重极重的一礼。 满儿受宠若惊又不知所措,完全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想起我的帕子还在她手里,急忙四处寻我,可又找不见我,只好向附近的香客打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018章节 84. 倘若我对陆师姐说,不要将那莫须有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她以后还会不会理我?没有那份救命之恩……在陆师姐眼里,我大抵和那些同门的师弟师妹并无两样。 日后,陆师姐身为戒律堂掌教,仍会尽责约束我的言行,却不会再特意给我送一盒我爱吃的糕点。当然,我也不是为了那几块糕点,我只是,只是…… “润青,把手伸出来。” “嗯?” 我一面困惑,一面下意识的伸出手。 陆师姐看着我笑了笑,捏着一尊白玉小瓶,在桌沿上轻嗑两下,而后将里面乳白色的药粉一点一点撒在我虎口处的牙印上。 我不是心思多细腻的人,却也有几分见识,那药粉虽乍一看质拙无华,但散发出的香气格外沁人心脾,绝非凡品,恐怕是极上等的灵药。 思及此处,我急忙抓住陆师姐的手腕:“别……” 陆师姐抬眸看向我,目光柔柔:“怎么了?” 我像个拾金不还、昧着良心、要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无赖,已经不敢与光明磊落的君子对视,只得做贼心虚的低着头:“一点小伤,无关紧要,过几日便好了……” “若留下疤该怎么办?” “无妨,无妨。我自幼淘气惯了,总喜欢往高处爬,有时跌下来,免不得受伤,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我自己都数不清。” “……可有的疤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本想问陆师姐,可话到嘴边,偏又吞了回去,也许是此刻的陆师姐,让我想到了当年那个面无表情站在我面前,一下接着一下打我手板的陆师姐。我像生下来就会走会跑的羚羊小麂,凭借本能嗅到危险的气息,总会选择逃避和躲藏。 陆师姐替我敷完药,轻轻吹了吹我的手:“不要沾水,三两日便会好的。。” 我紧张的蜷起手指,很生硬道:“多谢陆师姐,让你费心了。我老是让你费心。” “有吗?” “有,当然有,其实……” 我犹犹豫豫,权衡着该不该继续做无赖,就在这时,一旁的陆师姐忽然开口道:“我为你费心,怕也是白费心。” “怎么会。”我不假思索的反驳,重复,强调:“怎么会呢陆师姐。” “如若不然。”陆师姐似乎叹了口气,而后才不紧不慢地说:“为何时至今日,你仍待我这般疏离。” 陆师姐这三言两语,简直令我有些心惊肉跳了。我努力回想这两日自己做错什么事,说错什么话,让陆师姐误解我待她疏离。 “润青?” 我想不到,又不知该作何反应,脸颊逐渐滚烫,甚至口干舌燥,只好无力又苍白否认:“陆师姐……我没有。” 陆师姐轻笑了一声,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你自己听听看,你唤我什么,难道不生疏吗?” 我怔愣片刻,终于意识到陆师姐是同我玩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竟冒出了些许如获大赦,劫后余生般的欣喜。我将蜷缩起的手指缓缓舒展,看着陆师姐,忍不住笑起来。 “小舟。”我说:“以后我唤你小舟好吗?” 85. 寒川的永夜结束了,太阳升起,积雪消融。 一望无际的旷野仿佛被蛛网所笼罩,是闪烁着银光的涓涓细流逐渐汇入冰河。 我在幽禁之地的第一年整,遇到了一个百年难遇的温暖春日。我不敢耽搁,趁着晌午日头最足的时候,将陆师姐送来的枣树苗栽到窗下。 怕今日骤冷,又怕明日起风,我思虑再三,给枣树苗裹上了一层褥子,四周围上了一圈木板,夜里便如养育孩子一般守在它旁边,设法为它驱寒取暖。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枣树苗原本有些枯黄打卷的叶子渐渐翠绿舒张了,成为寒川千百年来的第一抹春色。 我望着它,一会难以言喻的满足,一会为明年永夜的严寒忧虑。 有时也会想到玹婴,不知道她如今怎样了。 我曾经像盼着这枣树苗好好长大一样,也盼着她能好好长大。 可玹婴不是这脆弱易折的枣树苗。 或许吧,她不是,但愿,她不是。 86. 枣树苗千辛万苦,几经生死的熬过了永夜,和我一起迎来我被幽禁的第三年春天。 饶是我与它终日相守,见那丑陋粗糙的黑色枝干,鼓出一个个比米粒还小,如碧绿透明的玉一般的嫩叶时,仍不由惊叹它旺盛又坚韧的生命力。 “小舟,你看,它好想活啊。” “你这么想让它活,它怎么忍心不活。” 我回过头,陆师姐站在窗内,一袭恬淡的杏色衣裳,晕染着温婉的青,像诗里的画,画里的山水,总之不像这尘世间的人。我总觉得陆师姐要比我那化神期修为的师父更早得到飞升。 “看什么呢?” “唔……” 我含糊了一下,没敢说实话,倒也不是因为心虚才刻意欺瞒陆师姐,只是……我这样的人,连坏透了的豹公主都瞧不起的人,即便再诚恳的夸赞,也难免沾染轻浮的意味吧。 所以我说:“你来看我,没关系吗?长老们不会责备你吗?” 陆师姐:“宗门事务繁多,诸公倒无暇顾及此处,只……” 我见陆师姐话说一半,面露为难,忙追问:“什么?什么啊小舟,别瞒我,你总欺负我被关在这里,外边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我上次来,宗主似乎有些不悦。” “原来是师姐。” “我怕你伤心,本不想说的。” 我讪讪一笑:“没事,我都明白的,师姐有师姐的难处,整个仙盟谁不晓得我与师姐是青梅竹马,关系非比寻常,若师姐不对我更严厉,怎么能服众呢。”迟疑片刻,我又道:“既然这样,小舟,你以后就不要经常来看我了吧,这样,师姐不为难,你也不为难。” 陆师姐平静的望向我:“那你呢?” “我,我做错事,理应受罚。”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是哪个?陆师姐,小舟,究竟想问什么? 我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窗纸蒙住眼睛,心知肚明,那窗纸是一戳即破的,可伸出手总是摸到虚无的水雾,有一种身在局中的迷惘之感。 而等我回过神时,陆师姐已经站在了面前。 她与我一般高,其实也一般大,只不过自幼和父母亲人失散,尝过不少人间疾苦,又很早被上一任戒律堂掌教收养,年仅十岁便行过拜师礼,成了内门弟子,所以宗门里大部分平辈的师兄师姐都要唤她一声陆师姐,再加上她轮任瞭望台督长的六年间从未出过半点差错,是宗门上下公认的克己慎行,十八岁就被破格任命为戒律堂夜守,更受一众师兄师姐的敬重。 日久天长,陆师姐好像就真成了年长的大师姐,那么可靠,令人心安。 “罢了,你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我是不是,在这里太久,变蠢了。” “咦?到底几时聪明过?” 陆师姐真好啊,小舟真好。 我第一千八百六十三次发自肺腑的感慨。 也许旁人不清楚她的好,但我清楚,我全天下最清楚。 她总是笑着离开,叫我可以坦然的期待和她下一次见面。 87.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019章节 89. 我缓缓放开手,豹公主果然不再乱说话,只是那对兽耳一再的向后压,几乎对折起来。豹子没见过,我只知道猫发怒的时候一贯如此,呲着牙,弓着背,尾巴上每一根毛都向外炸开。 很遥远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那时的灵姝是公主落难。身为圣上的掌上明珠,灵姝原本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前呼后拥,偏那一次,仓促出行,只有两个身着粗布衣裳的随从陪同,就这样懵懵懂懂的,惊慌失措的,从锦绣王都一路跌落到岭南这种穷乡僻壤的地界。 灵姝不安极了,恐惧极了,所以一见到豹贵妃口中可以信任的“姨母”便大发脾气,哭闹不休,寻死觅活的要回京。 显而易见,这是拥有食肉齿的野兽幼崽。相较于生下来就会跑会跳,会逃避躲藏的猎物,狩猎者流露出的不安与恐惧当真惊天动地。 可那样的灵姝,一看到我便睁圆了眼睛,收起了利爪,歪着脑袋打量我一会,然后一点点朝我蹭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仿佛终于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灵姝看着我笑,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 从前灵姝分明如本能一般天然的信任我。 如今呢? 我紧盯着她眼底浓郁的绿意,真想看到她心里去,可惜,我只看到愤懑的怨恨。 我承认我的确做过对不起灵姝的事,那件事……何至于灵姝恨我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我微微蹙眉,几近自语:“为什么恨我,灵姝。”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刹那,我忽然醒过神,却是为时已晚,覆水难收。 90. 灵姝怨恨我这么多年,她耿耿于怀的,郁结于心的,所有所有的一切,在我的茫然与困惑之下,无疑成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我看着她含在眼眶中许久的泪水,顷刻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一颗接着一颗滴在我指尖。 我像是被飞溅的热油灼伤,不禁猛地缩回手。 灵姝则趁此机会用力推开我,我不小心撞到背后的桌角,侧腰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这种疼,远比不过灵姝一边流着泪,一边说恨我、讨厌我,来得更强烈。 “郁润青!你就是混蛋王八蛋!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 豹公主满腔怒气,却不是赌气,她决绝的眼神好似利箭,一支支的从我身上穿过去。 这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我内心深处一直都将灵姝当成不懂事亦不记事的小孩子,我总想着等灵姝真正长大了,她会明白我,理解我,到那时我们还能和从前一样…… 我错了,是我错了。 豹公主用她漂亮的兜帽遮住那对兽耳,最后看我一眼,便转身向外走去。 我多么想抓住她,多么想求她原谅,想让她知道我曾无数次在梦里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与我最好的朋友一起爬上那高高的龙树。 可最终,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91. “我怕她更讨厌我。” “不见也好,我这样的人,本来也不配……” “天底下有没有人比我更自以为是呢?我原以为,阿檀虽然总让我离她远一点,但心里是喜欢我陪在她身边的,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赶着惹人嫌;我原以为,灵姝是骄纵惯了的,忘性大的孩子,若与她辞别,免不得生出许多事端,不知又要哭闹几场,所以不辞而别,辜负了她待我那一颗赤忱的心;我原以为,那三年纵使万千虚情假意,也会有一丝真。” “我落得今日下场,怨不得旁人,只怨我又蠢又坏,惹人厌却不自知。” “你呢?” “我知道你恨我。这样很好。你一辈子都会记得我。” “听到了吗?有人来了,去吧,藏起来。” 92. 寒川这样的地方实在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瞭望台的历任督长都是离开了就不肯再回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砚竟然会回来探望我,还带来一只小鹰与我作伴,这令我感受到许久未曾有过的欣喜。 不过沈砚的中原话还是马马虎虎,他没有他姐姐聪慧。 沈砚:“润青师姐,见到你安然无恙可真好,我听闻你险些遭心魔所害,为你担忧了好久。” 我想了想说:“多谢你,已经没事了。” 沈砚露出很灿烂的笑容:“是啊,不幸中的万幸,这世间修真者众多,有几个能侥幸逃脱心魔呢,润青师姐果然是……嗯……呃……” “我很想教你该怎么说,可也不好王婆卖瓜。” “王婆卖瓜我知道,自卖自夸。” 我转过头看向伏在窗前,通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小鹰:“如果我没记错,它叫做云中雪?我从前听你姐姐提起过,它是阿郎山的神鹰,长生天的信使。” “对!润青师姐可不要小看它,它长大以后是很厉害的,而且很听话!” “这样珍贵的神鹰,赠予我委实可惜,何况我留下它,岂不是把它也关在了这四方牢笼里?你能有这份心意,我很满足了。” “怎么会呢,不可惜。”沈砚局促的搓了搓掌心,既然耷拉着脑袋低声道:“我听陆师姐说了,当日多亏润青师姐早早发现我延误布阵时机,竭力替我布阵弥补,这才没有惹出更大的祸事……若没有润青师姐出手相助,我定然会被逐出师门的。到时候我怎么有脸回家见姐姐。” 困煞之阵于我不过举手之劳,却让沈砚这般的介怀,还费劲心力寻来神鹰向我道谢,倒是令我有些脸热了。 “沈砚。”我摆摆手:“千万别这样说,原本就是我愧对你姐姐。我想你姐姐既叫你来中原,又送你入宗门,一定是很疼爱你这个弟弟,才为你筹谋许多。我今生没办法向她赎罪了,只好退而求其次……我倒不是说帮了你就不欠她的,其实我也没帮你什么,我的意思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嗯……你能明白吗?” 沈砚不懂,又或是装作不懂,总之他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小鹰你务必留下”的样子。 这一点他和他姐姐很像。 93. 小鹰颈上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上坠着一块精巧的玉牌。 原来小鹰有名字,叫雪团。 我起初觉得这名字与小鹰的长相十分贴切,一声声唤着,也朗朗上口,谁成想,雪团在寒川的风雪里渐渐长大了。 巨大。 我被幽禁的第七年春,巨大的雪团不小心踩塌了屋顶,我不得不大半夜爬起来拆东墙补西墙的修屋顶。 雪团躲在屋后,用两扇羽毛浓密的大膀子遮住自己的小脑袋,估计是想像小时候那样装无辜。 演技拙劣,可我没说它,主要怕它飞起来,扑腾着膀子,彻底掀翻房盖。 我一度怀疑,沈砚当初是没地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灵姝豹公主视角番外 从我学会握拳,逐渐掌控自己的身体起,玉佩就挂在我胸前了。玉佩其实有点像个平安扣,质朴圆润,也有点像个风水罗盘,上面篆刻着许多精密复杂的古文字。 隐约记得乳牙刚开始生长,正酸痒难耐的那段时间,我经常用双手捧着玉佩啃,玉佩两面皆有密密麻麻的凸起和凹陷,这对于我稚嫩的牙床而言是非常解恨的,因此我总是一边啃着玉佩,一边流下长长的,黏答答的口水。 待我再长大一些,真正记事了,母妃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在我耳边叮嘱,她说这玉佩是她费尽毕生力气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她说即便沐浴更衣也不可将玉佩摘下,她说小崽子,虽然你的命是有定数的,但为娘一场,娘怎么也要替你争一争。 我听不懂,只知道玉佩对我很重要,我听母妃的话,一刻不让玉佩离身,连天底下最疼爱的我父皇也不许碰,他伸手过来拿,我就用力打他的手。 父皇一愣,随即将我高高的抱起来,大笑着说:“看看她,这么凶巴巴的,连朕都敢打,果真是你娘教出来的好孩子。” 我看到皇后脸色铁青。或许是因为父皇在她面前称我的母妃为“你娘”,又或许在父皇看来,我身上有我母妃的全部优点,包括我的蛮狠无礼。 父皇疼爱我,是爱屋及乌,连同我十分宝贝的玉佩也成了一个真正的宝贝。有一年各国使臣来朝觐见,还特意恳请天子开恩让他们见见这宝贝,于是合宫夜宴上,当着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臣的面,父皇朝我招了招手,抱我坐在他的膝头。 父皇说:“瞧见了吗,这就是朕的宝贝。” 我母妃身份低微,能入宫为妃已然是违背祖制,即便在后宫之中足够小心谨慎,稍有行差踏错也仍是会受到台谏攻击,我父皇终究不能眼看着他与我母妃双双背上“昏君”和“妖妃”的千古骂名,便只好将这无上荣宠皆倾注于我。 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亦是最尊贵的公主,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我还不完全懂事的时候,就有这样明确的认知。 可那一日午后,母妃忽然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要拿走我的玉佩去给另一个人。 竟然从我手里抢东西!还抢我的宝贝! 我不肯,我自然是不肯,便抓着玉佩大哭大闹起来。 “灵姝乖,灵姝乖。”母妃把我抱在怀里,小声哄道:“姨母家的姐姐生病了,要这玉佩是救命的。” 我有几个姐姐,比我大很多,跟我不亲近,我也不喜欢她们,我连她们都不喜欢,更何况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姨母家姐姐,故而使劲的摇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母妃拭去我的眼泪,捏捏我的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我说:“若是要与灵姝相守一生之人呢?灵姝也不肯拿这玉佩去救她吗?” 尚且年幼的我,对“相守一生”这四个字的理解直白而又简单,我想,父皇母妃便是要相守一生之人,若一个生病了,死掉了,徒留另一个在这世间,孤孤单单,那该是多么可怜。 我吓坏了,急忙摇头,与此同时放开了紧握着玉佩的双手。 母妃笑起来,万分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发顶,眼中藏着浓郁的,化不开的担忧:“小崽子,命由天定,果真难违……你要是永远不长大就好了。” 那日过后,母妃对外宣称我失手打碎了玉佩,父皇怕我伤心,赏赐许多,京中的达官权贵闻讯也纷纷献礼,各式各样的玉佩很快堆满了庋间,可我知道,那都不是我的。 接下来的七年,好像很漫长,又好像一晃而过,我逐渐淡忘此事,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对总会显露妖异之色的瞳孔上。 “母妃,我生病了吗?” “灵姝乖,不要害怕,你只是长大了。” 母亲安慰我的同时,暗自替我铺好后路。 我发顶冒出兽耳的当晚,母妃便毫不迟疑的命亲信将我送出了皇城。我惊慌失措,问母妃为什么,是不是不要我了,母妃没有回答,只说到了岭南,见了姨母,姨母自然会告诉我这一切。 前往岭南的路上,我总忍不住胡思乱想,好几次试图悄悄逃回京城,也好几次旁敲侧击的打探消息,可那两个亲信对我母妃实在忠心耿耿,不仅将我守的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1章 闯山门(一) 落云心烦意乱的,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心情就是很奇怪,她看到叶谦竟然打人,皱了下眉头,然后走了过去。 此时,那个紫杉的丫鬟,看到这一幕,气的咬着牙,妈的,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安排进来的棋子,竟然被叶谦给破了相了,关键是,这么好的一个皮囊,叶谦这王鞍,竟然真舍得下手去打。 想到这里,紫杉朝着叶谦就走了过去,脸上露出杀意,她并不知道叶谦也是一枚棋子,所以,此刻她绝对十分的愤怒,直接就要把叶谦给斩杀。 叶谦知道紫杉的意思,他趁机,朝着落云身后就躲避过去,开口道:“落云姐,这个海生,他欺骗了你,我也是被你所吸引,从心底尊敬和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如茨愤怒的,这个海生,其实他根本就不会挖什么水池的,真的,我这就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落云皱了下眉头,看着叶谦,“你的是真的?” “当然,我对落云姐,绝对是忠心耿耿的,水池其实不应该这么挖,应该是从下面掏出一条暗道,至于这个水池里面,需要用一种水泥合剂,来把池子给砌的很平整,这样才校”叶谦快速的了一遍,他从地球上来,挖泳池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时候,紫杉已经走了过来,大声的道:“姐,你不用听这个家伙的妖言惑众,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他明显是在报仇,之前海生惩罚了他,现在他找个借口,打了海生而已。” 落云摆摆手,她现在身体内的异常感觉,越来越大了,她摆手道:“好了,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你们赶紧干活,我有点头晕,想要休息。” “我扶你。” “我扶您。” 叶谦和地上的海生,同时开口。 海生的目的,当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然后趁机把他的任务给完成了,这样他就不用死了,因为上官泓那边,会给他解药,只不过,显然叶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旁边的紫杉看到这一幕,立即道:“姐,海生从就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于头晕之类的症状,还是很有缓解作用的。” “哦?”落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她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如茨难受,此刻听到紫杉这么,她就有点心动了。 叶谦当然不能让这两个饶奸计得逞,他立即开口道:“回姐,这按摩手法什么的,其实低级的很,我也会的,但是治疗头晕,除了按摩,点穴之类的手段,也可以很有用,穴道这种东西,我很精通。” 紫杉寒着脸,指着叶谦,大声道;“够了你,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和我对着干!” 叶谦撇嘴,他根本不甩这个紫杉,仍旧朝着落云道:“而且,姐,你看看那海生的样子,脸上都是鲜血,若是进了姐的闺房,岂不是把姐闺房里的东西都给弄的脏了,所以,还是我扶着姐你去休息吧。” 落云这一次,立即点头,她是绝对不想让自己的卧室里的东西,都染上那些脏兮兮的鲜血的,想到这里,落云立即朝着叶谦道;“好吧,你带着我过去。” 叶谦就扶着落云,朝着里面的卧室去休息去了。 大厅里,紫杉冷着脸,她现在恨不得立即把叶谦这个王鞍给杀了,这个家伙,把自己的所有的计划,完全都给打乱了,因为有叶谦的存在,现在,海生被排除在外,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放弃了。 紫杉冷声道:“起来。” 海生看到紫杉生气了,他知道,虽然紫杉很喜欢他,但是在紫杉的心里面,他毕竟只是一个棋子,一个男人,已给废物,如果自己不知好歹的话,紫杉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海生立即:“我……不怪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的。” “哼”! 紫杉看了下海生,随后她从储物戒指里,掏出疗赡丹药和药膏,道:“现在,把伤口给治好,我带你进去,这一次,我要让那个家伙,彻底的死!妈的,敢坏我的事情,我紫杉,也不是好惹的。” 海生不敢什么了,他立即点头,然后把药膏涂抹到自己的脸上,这些伤势,对与修士来,当然只是最轻微的伤势了,所以,用那些专门的疗嗓药,其实就是一种浪费,但是,现在是任务的关键时候,紫杉也顾不得浪费和心疼了,她直接把丹药给了海生,吃沥药,又抹了那种药膏之后,海生的脸色立即就恢复到了从前,甚至还要更加的帅气一些。 看到海生的相貌恢复,紫杉总算是轻轻的松了口气,她微微思索,心中就有了计较,然后就立即带着海生,朝着卧室内走去。 叶谦已经扶着落云,把她给卧倒在了床上,不过,叶谦现在并没有给落云点穴,因为落云这个女人,显然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甚至是懂的都很少,她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排解心中的这种感觉。 叶谦朝着落云道:“姐,其实,有些事情,我得向你一下,你现在很危险,而且,你中毒了。” 落云猛的做起身来,她皱着眉头,体内的灵力立即开始旋转,随后她冷笑了一下, 道:“你是谁,为何我中毒了,我此刻体内的灵力运转,非常的正常,你竟然敢如此?到底是什么目的?” “呃……”叶谦挠挠头,他正想话,这时候,外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叶谦听到这脚步声,知道是紫杉和那个海生,不甘心失败,所以才会过来,既然如此,叶谦必须要防备一点。 此时,卧室里并没有其他人。 紫杉快速的走了进来,她吭的一下,拔出手中的长剑,指着叶谦。 叶谦立即趴在落云的腿上,“姐,你快点救我,她现在要杀我灭口了。” 叶谦话的时候,他嘴里的热气,喷到了落云的腿上,落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瞬间就更加的快速了。 罗云很无奈,心里嘀咕着,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一向都是心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闯山门(二) 说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明明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偏偏还要在这里斗智斗勇,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好像是在拼演技一样。 李潇潇看着方志强那‘逼真’的模样,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赶紧从桌子下边的柜子里拿出止痛药,倒出来一片,随后一边倒茶一边说道:“我跟你说啊,今天真的是最后一片了,接下来你再要我也不会给你了!” “知道啦!” 眼看着自己的奸计得逞,方志强顿时就坏坏一笑,搞得李潇潇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 北都,潮衣帮总部。 “张总,你说咱们要不要把那个姓黄的女人,也给捎带上?” 华少恭敬的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中年男人说道。 那男人正是张天华。 “她不是关键人物,你捎带她做什么?白白增加风险?”张天华微微皱眉,摆了摆手道。 看得出来,在悦听传媒这件事上,他现在的确挺头疼的。 “可是,据我们调查所知,这个姓黄的女人,不仅跟方志强的关系十分要好,以前跟小武也是铁哥们儿般的关系,这次小武张罗着开公司,她可帮了不少忙。”华少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听到这话,张天华微微顿了顿。 沉吟了片刻之后,他终于再度开口道:“做的利索点,不要再让人家抓到什么把柄啦,你出去看看外边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这让我还怎么正常生活嘛!我对你的能力一直都是很信任的,怎么这次这个事儿搞了这么久还没搞定?” 张天华显然依然没有多少耐心了,本来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这件事交给华少去处理,却没想到处理到最后,反倒是把自己给处理进去了,而对手那边却依然在逍遥快活。 “张总放心,之前的确是我轻敌了,这次我亲自去,看他们谁能跑的了!”华少隐隐咬牙,一脸坚定的说道。 “去吧去吧,抓紧时间处理好,把外边那些记者都给我轰出去!”提到那些记者,张天华算是烦透了,每次见到记者,自己都得言不由衷,表里不一,满脸陪笑。 虽然这些做起来并不难,可是像张天华这样的身份,一天下来要见的记者团何止一两个? 一天的时间都在假笑,整个脸上的肌肉都要僵了,能够展现自己内心情绪的时间原本就少,现在还被记者围着公司门口,张天华如何不着急? 华少接到命 令后,也是毫不迟疑,带上自己的一干子兄弟,就踏上了前往明珠市的飞机。 他此去明珠,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为了什么谈判! 只不过这一点,小曼也早已经猜到了,毕竟是明珠市,就算小曼以前再没有后台,再没有人脉资源,但到了自己的地盘上,能任由这个华少为所欲为吗? “小曼,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咱们一起去!” 黄婉婷此刻依然在跟小曼争论这件事。 “青青姐,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咱们两个现在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敏感人物,他们巴不得控制我们其中的一个呢,如果咱们两个同时出现,那他们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小曼耐心的又一次解释道。 “可你又没应付过这种事,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黄婉婷一脸担忧的说道。 前段时间,黄婉婷对小曼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是经过这两天的事情,黄婉婷发现,小曼的变化是整个心境的改变,她之前跟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也只是她现在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说起来,还是自己给了她这个改变的机会和台阶,现在人家真的变了,自己心里反而有些不适应了,这说起来,的确是有点自相矛盾。 所以,黄婉婷也释然了,不管小曼怎么变,但只要她依然能够真心对待自己,那么自己就一样能够继续拿她当朋友。 而且,亲眼看着小曼为了悦听传媒这个公司做了这么多,展现出这么多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够达到的机智和敏锐,这样的能力,也让黄婉婷不得不暗中感叹。 “青青姐,这件事很简单,我一个人都不需要,只要通知几个媒体团队,到时候我跟他见面的时候,让媒体团队跟着就可以了,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当着媒体的面把我怎么样?” 小曼有些着急的说着,这只不过是她临时想起来的一个主意而已,一个为了让黄婉婷放心的主意,其实她原本想的并不是这么简单。 这一次华少来,小曼可不想让他空手而归,如果不让他带点明珠的土特产的话,小曼的心里是过意不去的。 而黄婉婷听到小曼这句话,顿时也反应过来,华少的确很可怕,但这里是明珠,时间地点都可以由自己这边来定,哪怕华少到时候真的想要耍什么花招,可就像小曼说的,只要带上点媒体团队,就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难题! “小曼,你是怎么想到的?” 黄婉婷不由得对小曼更加刮目相看了。 其实这不是一个多么高超的妙计,只是黄婉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如果她真的能冷静下来思考的话,这样的对策,很简单就能想得到。 可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人越是在着急慌张的时候,就越是连最简单的解决办法都想不到。 “青青姐,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把自己保护好,首先,我们两个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不然就算我们做好准备,也保不齐他们会鱼死网破,只要能够控制我们两个,他们就有足够的筹码要挟小武和方总,到时候为难的还是他们两个。” 小曼的思路很清晰,她很清楚,在悦听传媒这件事上,黄婉婷的分量要远远大于她。 虽然她是名义上的法人,可实际上,掌控这家公司的人依然是小武这家公司未来的发展,也一样要依仗于小武。 所以小武才是核心关键人物。 但他们想要对小武直接动手,中间又插着一个方志强,他们之前不是没有尝试过,最后的结果也很明显,他们并没有成功。 潮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闯山门(三) 在敲定了董事会时间之后,魏风拖着一声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别墅里,现在已经傍晚了,但是廖雨琴依旧没有回来,仿佛那个“小女人”的话题就真的如同要从出生一直聊到成人。 在廖苍雄那里的时候,他几乎不去聊廖天齐的事情,他知道这件事对于廖苍雄的打击很大,即便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也养了那么长时间了……不过说实话,在魏风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廖天齐从小就受到了各种专业的训练,但是训练他的人又是谁呢,他去训练的时候家里人难道就一点没有发觉吗? 嗯……说实话,这件事情很令人疑惑,但是他也不说,也不敢问,因为他怕廖苍雄的身子期初什么毛病来。 躺在床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休息,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隐约中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喊他,是个女人,他顿时就醒了过来,可是眼前的并不是廖雨琴,而是渡边纪子,她如同一个盲人在摸着空气,然后把头看向房门对魏风说道:“我想上厕所……但是我找不到厕所,主人你能不能把我带去上厕所?” 魏风无奈的答应了一声,随后顺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半了,廖雨琴还没有回来,她们的这个“小女人”恐怕都要长大找人结婚变成“小少妇”了吧。 把渡边纪子扶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她却转头看向另外一边,对着魏风说道:“我不知道马桶的位置……主人,抱歉了。” “没事没事……不过我知道你从小就受过失去视觉的训练,下次和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好不好,你又不是感觉不到我在哪里。”魏风笑了两声,把她扶到了马桶上。 “我不是不看主人,我是怕我掌握不好距离,万一……万一亲着主人了怎么办。”渡边纪子脸红着,看上去十分的害羞,但是她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害羞,因为她已经完成了上厕所的准备工作。 魏风敲了敲脑袋:“你别这样啊,你知道我只喜欢廖雨琴的。”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嗯……他向卫生间的大门保证,他刚刚没有偷看。 大约一分半钟,卫生间里传来了渡边纪子那害羞的声音:“主,主人……你扶着我出来嘛,我怕摔倒。” 听了这话,魏风叹了口气,走进了卫生间,嗯……她果然还是坐在马桶上的,而且依旧是那个准备上厕所的造型,看到这个,魏风顿时就无奈了,然后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道:“我说了,下次不要这个样子,你难道听不懂吗?” 渡边纪子缩了缩脑袋:“对,对不起主人……我下次 不敢了。” “你赶紧恢复过来吧,如果让廖雨琴看见你这个样子,她又该吃醋了。”魏风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扶出了卫生间。 “其实……其实眼睛看不见还是挺好的,因为主人照顾我的时候很温柔……嗯,那个廖雨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一定是再外面玩疯了。” “怎么可能呢。”魏风耸了耸肩,“我们刚刚在应该确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 恋人的身份,现在正在热恋呢,而且不是有福田樱在嘛,她不会……” “不是这样的。”渡边纪子打断了魏风的话,“福田樱虽然和我一样,对主人很忠心,但是她对那个廖雨琴并不感冒,所以,除非她出了危险需要保护,其余的事情,她是不可能管着的。” “呃,这样啊……” “对,所以主人,你现在最好给廖雨琴打个电话,防止她现在正在勾搭人家小帅哥。” “怎么可能嘛……”话虽这样说,但是魏风依旧给廖雨琴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就传来了一阵动次打次以及尖叫声,魏风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在哪呢?刚回国你就出去疯玩,我都担心死了。” “哎呀……抱歉啊老公,我喝了点酒,忘记给家里打电话了……嗯,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就回来。” 挂了电话之后,魏风吧渡边纪子扶到了她的房间,然后自己也回去躺在了床上,这廖雨琴啥子情况,不会是故意避着自己吧,难道她怕和我洞房? 说实话,这个问题原本他是不想思考的,因为他觉得虽然自己和廖雨琴确认的关系,但是也要给彼此一些时间来为这件事情做准备,至少要为这件事情来布置一下气氛。 可是今天晚上廖雨琴的一番话,让他心里又嘀咕了起来,她不会是后悔了吧……嗯,自己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保安,即便是有了点财产和人脉,也都交给了她,她是不是看上什么和她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了? 想着想着,他一连抽了好几根香烟,然后才睡着了。 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廖雨琴已经回来了,因为在客厅处有着她随意乱丢的鞋子。 嗯……昨天怕是喝多了哦。 魏风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一直有个小疙瘩,但他还是比较开心的,毕竟不是夜不归宿,嗯……事情应该没有到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随后,他洗漱了一下,便开始做早饭了,这早饭说起来还是他在甘辛大小姐那里学的呢,一个三明治搭 配一杯牛奶,甚至,他还为了考虑华夏人的口味炸了几根油条。 在做好早饭之后,他便一个一个去房间喊人,福田樱,渡边纪子,廖雨琴,这三个女人,说实话每一个让他省心的。 福田樱是一直冷着脸,就好像魏风是故意过来偷看她穿睡衣的样子的,而渡边纪子则是装着什么都看不见,让魏风帮她脱衣服。 当时他还开了句玩笑:“你现在是暂时看不见,又不是暂时瘫痪,脱衣服这事情,还得让我来帮你……嗯,福田樱,你一会帮她穿好衣服后,扶她下去。” “嗯……主人,我想让你帮我嘛……” “去你的,一会廖雨琴吃醋了谁负责?”说完,魏风便转身离开了她们的卧室,来到廖雨琴的卧室。 她昨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魏风在门口叫了她大约十几分钟她才把房门打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闯山门(四) 青龙城城主府的大殿内 在得知自己失败的惩罚后,林逸直接就傻眼了。 无论如何林逸也想不到对方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输了就要跟他女儿结婚? 这他么不是那种脑残剧里的狗血剧情吗? 怎么就让自己碰到了,而且还是在一个游戏里面!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的话,恐怕会被所有人指着鼻子说是神经病吧。 此刻林逸很想学着电视剧里说一句经典的台词: 城主大人,我究竟哪里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根据巴比伦这一系列的表现推测,林逸有理由相信这绝对是一次有预谋的赌约。 自己居然被一个神话级大BOSS给算计了?这叫什么事。 看着巴比伦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林逸还是忍不住挣扎着问了一句, “还有其他选择吗?” 结果让林逸没想到的是,巴比伦竟然爽快的点了点头, “当然有!” 一听这话,林逸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有其它选择就好,真是谢天谢地。 此时林逸的想法是,自己已经有了张新颖一个就足够了。 让自己去娶一个陌生的女人,实在是有些突然和难以接受了。 哪怕只是个“游戏人物”也不行。 在巴比伦说还有别的选择的时候,林逸就迫不及待道: “那我选择另外一个。” “呵呵~” 巴比伦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逸, “你不跟我玩这个游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打赢我” 巴比伦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世界树树枝, “这个我双手奉上。” “啊这~” 林逸顿时就呆滞了。 这他么叫选择吗? 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这青龙城最终大BOSS,林逸很想问: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昂! 我才十五级啊! 恐怕此刻就算是巴比伦站那不动,林逸就算累死也别想伤他分毫吧。 叹了口气,林逸也知道他这话就是再告诉自己,自己别无选择。 林逸不得不选择面对现实道: “那还是说说赌约吧,有什么要求吗?或者赌约期间有什么限制吗?” 巴比伦一副就等你这句话的表情, “唯一的限制是,你必须用精灵王的身份与我进行赌约,赌约期间你我都不能亲自出手。” “剩下的我们就各凭本事,只要结果。” 说到这,巴比伦还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击杀魔化生物的数据只有天选者自己击杀才有效,你也别想着找狼人族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闯山门(五) 本章为F。盗。章节,想看内容,请到Qidian网,或者QQ阅读订阅正版观看。 正版内容将在每天早上六点后刷新,这是给d。版。盗的。 放心,字数只多不少,订阅花费没有任何改变。 本章为F。盗。章节,想看内容,请到Qidian网,或者QQ阅读订阅正版观看。 正版内容将在每天早上六点后刷新,这是给d。版。盗的。 放心,字数只多不少,订阅花费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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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本就对安佑李汐等人不满,闻言便不拦着。 几个公子见他态度如此,觉得有李承锋撑腰,便不将安佑放在眼中,在状元坊闹了起来。 安 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听说李承锋在状元坊闹事,正好趁此机会,报了上次被李权陷害的仇。 二人倒也是男儿血性,两下照面,相约单打独斗。 李承锋擅长得是枪法,状元坊那点小地方自然不够他施展的,安佑的身手没有章法,打架却实用,自然占了上风。 听完整件事情,李汐嘟囔一句,“红颜祸水。” “原以为那李承锋还是个男人,背地里就怂恿着自己老子告状。”安佑不忿道。 李汐伸手推了他一把,将他从案上推下去,“你还说,一放任你就惹事,看来真要给你物色个人,把你降一降。” 安佑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 李汐却不在理他,低头沉思着什么。 安佑凑过去一瞧,面前一张折子上,躺着几个名字。而那自字迹,分明出自自家老爷子之手。他眼明手快地将折子夺了过来,塞入怀中,笑道:“这东西看了也费心,就不劳公主操心了。” 李汐太了解安佑,除非是他自己收敛,否则即便家里妻妾成群,他也不会改变的。她摆摆手,示意此事自己不会再插手了。 “多谢。”安佑大笑着离去。 他这头才出勤政殿,迎面便碰上了皇贵妃李盈盈,还未来及的让开,已经被李盈盈笑吟吟地叫住了。 “小侯爷这么着急,是去哪里?”李盈盈由连星搀着过来,早晨她便听说了安佑与自家哥哥的事,虽知道此事是大哥冲动,可到底是自家人,当然要护着。 安佑懒懒地行了个礼,“不似娘娘天生命好,臣就是劳碌命,昨儿个受的伤还没好,这不要赶着去太医院瞅瞅,稍后还有事情要忙。” 安佑的嘴舍,李盈盈不是第一次领教,没有放在心上,“小侯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那柳依依能够有幸结实你,真是前几世修来的福气。” “娘娘说笑。”安佑不知李盈盈有什么目的,脸色沉了下来。 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李盈盈也不愿自讨了没趣,示意连星离去,一边走,一边意有所指道:“最近京基这么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也许是天灾,也许是**,小侯爷可得护仔细了。” 李盈盈话中的威胁,安佑自然听得出来,他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欺我一毫,天涯海角,必定加倍奉还。” 安佑的事情李汐虽没有再追究,还是让新衣去调查了 一下柳依依此人,正如安佑所言,这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微微一叹,她对凤尘道:“你说,安佑会不会喜欢上柳依依?”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凤尘靠在案边看书,院子里一片青草依依,百花团在二人四周,微风吹来,花香袭人。 李汐微微一愣,安佑看似花心,却是个一心一意的人,他若真喜欢柳依依,必定是付出一切。可柳依依是青楼女子,无论她是否贞烈,安家是不能接受这样身份的女子,成为他的妻子。 若安佑不喜欢柳依依也就罢了,与她来往也无可厚非,偏上闹出李承锋这样的事,若李权在与自己的斗争中,将那位无辜的女子牵扯进来。 见李汐仍旧在想此时,凤尘放下手里的书,挨过去一些,轻声道:“我觉得,若是但真喜欢,就该抛弃一切,与她在一起。安佑必定这样想,你再担心也无济于事。” 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三春晖(一) 石原贵雅来到平时打工的居酒屋前,正准备往里走,突然意识到不对,扭头一看,老板的厢货旁停着的面包车不正是小林胜那辆吗! 石原贵雅停在原地,犹豫要不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林海捧着一个大箱子从店里走了出来。 “嘿,石原,你太慢了!” 林海打着招呼,将纸箱放进面包车,掀起t恤擦了把汗。 “你来干什么?” 石原别过头,木然问道。 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生硬,想要改口,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居酒屋的胖老板也走了出来。 “喂,石原!别在那傻站着,赶紧过来帮忙!” 胖老板不客气的吼道。 “哦,哦哦!” 说来有趣,石原平时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吊样,面对胖老板却温顺的如同羊羔一样。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石原进了店,发现小林胜和田边丰果然也在,两人正在帮着店员搬食材。 石原一头雾水,忍不住凑到关系最好的田边丰身边,小声问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去送货。” 田边丰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送货?” “喂,石原,把啤酒搬到车上去!” 胖老板又在大喊。 石原回头发现胖老板正虎视眈眈瞪着自己,连忙将疑问丢到一边,跟着忙碌起来。 …… 人多力量大,不多时,老板的厢货和小林胜的面包车就被装得满满当当。 “呀,真是帮大忙啦!” 胖老板擦了把汗,笑着对林海说道:“不愧是石原的朋友,干活就是麻利,如今手脚勤快的年轻人可真不多见了……” 夸了几句,胖老板向厢货走去。 石原见状连忙跟上去,胖老板看了他一眼,摆手道:“石原,你坐他们的车。” …… 面包车里,气氛十分尴尬。 或者说,只是石原贵雅单方面感到尴尬。 他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佐藤桑答应让我们在他的摊位前表演……” 林海说着,将一张活页纸递给石原贵雅。 “这是要表演的曲目,都是我们平时排练的。” 石原贵 雅接过活页纸,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海。 “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说起来,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哦,等你将来出名了,再想体验在路人面前表演的感觉可就难了。怎么?不敢?” “谁说我不敢!” 石原被林海一激,立即炸了毛。 林海见状,心中暗笑,脸却依旧板着。 “气势不错,不过关键时候可别掉链子。” “哼,你居然敢小看我?等下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厉害!” 石原放了句狠话,扭过头不理林海,认真看起歌单。 …… 石原在心中过了一遍演出曲目,抬头看向车窗外。 少顷,本来赌气不想搭理林海的他,忍不住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bayside广场啊。” 林海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哈?” 石原瞪大了眼,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bayside广场,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于江州区丰州六丁目,靠近东京瓦斯株式会社。未来,bayside广场和东京瓦斯株式会社都会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从筑地搬迁过来的新海鲜市场。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的富士摇滚音乐节的举办地就在那里。 石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刚刚从那里离开,这会儿又要回去,这是要唱哪出? …… 林海知道石原在想什么,说实话,他也很意外。 林海去居酒屋,是打算请老板配合自己演出戏。 林海的剧本是这样的:他掏钱请老板出摊,然后老板当着石原的面邀请他们去现场表演,到时候只要适当刺激一下,石原就会乖乖上钩。 你问这对化解矛盾有什么帮助? 要回答这个问题,先要弄清楚一点,石原为什么不满。 之前在石原走后,林海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结论是,石原不满的不是无法登上fuji-rock的舞台,而是辛辛苦苦排练后,却没有表演机会。 想通这一点,林海发现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 林海骨子里是个中年人,因为见得多了,所以遇事能够泰然处之,但是石原不同。 石原是个年轻人,他迫切的想要向外人展示自己。对林海来 说,失去的只是人生中无数机遇中的一个,而对石原来说,却是坚持下去的勇气和信心。 “抱歉,没有顾忌你的感受。” 林海诚恳的向石原道歉。 他的声音不大,但车上几人都听得真切。 石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加上本就在为之前的事后悔,闻言顿时慌了神。 “不,那个,我也有错……” 石原磕磕巴巴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三春晖(二) 苍茫的永恒虚空。 两尊仿佛浩瀚辽阔汪洋的庞然大物,正横亘虚空,相互闲聊着。祂们正是星族的两位伟大……希拉克费德里科与冬! “希。” 星族伟大、冬,万彩眼眸轻轻转动,发出雄浑的声波:“你不要对人族抱有太多偏见。他们既然已经崛起,而且同时是吾族的盟友,你何必针锋相对?虽说目前人族的无上东冥,似乎已经死了。但那位方成足以替代东冥的位置。” “说不得再多一些时日,方成即可登临人族无上。” 嗡嗡。 希拉克费德里科的万彩眼眸,同样转了数圈。祂的万彩眼眸,与冬相互对视了片刻,最后沉声道:“冬……吾只是不平衡。凭什么本是微末尘埃的人族,能与吾等并列?” “唉。” 冬挪动了一下庞然躯体,瞥了眼遥远方向。 祂们正在此等待人族。虽然不清楚人族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人族四位无上齐齐发出言辞恳切的邀请,祂们也要慎重考虑,不能随意轻怠拒绝。 嗡。 冬再次挪动躯体。哪怕祂极力缩小躯体,也堪比一座位面宇宙,稍微挪动一下,便是掀起风暴乱流,令永恒虚空动荡不堪。 祂暗暗猜测。 也许人族发现了一些星族才能催动的秘法?或是奇珍异宝?但为何请祂们在此地等待?此地距离星狱战区,似乎不算遥远,难道与星狱战区有关? 左想右想,祂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冬?”希拉克费德里科瞥了眼冬,闷声道:“急什么?这些羸弱不堪的人族总喜欢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估计这次也一样。” 冬眨了眨万彩眼眸,体内充满无可计数的星河与星云,淡笑道:“吾只是有一猜测。也许人族找到了主动与狱族开战的办法。” “哈哈哈!” 希拉克费德里科顿时狂笑不止,声波撼动寰宇,嗤笑道:“人族的巅峰级尽皆不能离开恒域,他们就是缩在尘埃里的低等生命,只能被动等待狱族冥神的钳制解放。哼,若非他们的拖累,说不定狱族早已灭尽。” “人族?” “一群碍事的垃圾而已,你最好不要太过期待。” 希拉克费德里科言之凿凿地说道。 “你太偏激了。况且吾也说的是‘也许’,只是那么一丝可能性而已。”冬摇了摇头。 “不,那是绝不可能的事。你就是太愿意相信他们,所以才变得这么【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三春晖(三) 叶谦十分的震撼,看着那高耸的石山,约莫有数百丈之高。宽阔都足足有数十里,虽然算不得什么巍峨雄壮,但这绝对是一座巨大的石山。 可是,那惠山居然这就是古墓! 难以想象,这古墓如茨巨大,里面究竟埋着的是什么人物?或者……不是人?如果是魔兽的话,可能会有这么巨大的尸体存在。 他有些想不明白,只能是问惠山:“大师,这么大的古墓,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物啊?” 惠山呵呵一笑,竖起手掌道:“施主,里面可没有什么大人物存在。这古墓,里面只有危机和诡异,据,这里曾经是一头达到了问道境的妖鬼,坐化之地!” 叶谦悚然而惊,问道境?卧槽,这么厉害的吗?可是,妖鬼又是什么东西? 他很想问个清楚明白,可是,那惠山和尚却又继续了:“施主,这妖鬼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即便是在问道境,那也是许多人都十分害怕遇见的,因为……妖鬼是可以污染一个饶道心!” 叶谦这下又不懂了,愕然问道:“什么是污染道心?” 惠山和尚摸了摸光头,呵呵笑道:“施主,这个我和你起来,就有些复杂了。简单的来,就是……如果你的道心被污染的话,那么,你从今往后想要突破,那可就千难万难了。每一次突破的时候,都会遇见心魔劫,那可真的是九死一生!” 叶谦点零头,居然还有这种奇特的东西,妖鬼……如此可怕的东西,还达到了问道境,那的确是让人害怕! 妈蛋,既然如此,为毛这试炼要选择在妖鬼之墓里面,完全是搞事情啊!他想了想,问道:“既然如此,我就心一点吧!惠山大师,你怎么还不进去呢?” “呵呵,我这不是为了多帮帮你们这些不知内情的试炼者嘛!”惠山和尚笑呵呵的回答,完,便从他那宽大的僧袍里面,摸出来一叠符纸,对叶谦笑道:“施主,你且看看,贫僧这里,有诸多符纸。每一种,都有神奇的功效,可以在古墓里面使用,能够帮助你逢凶化吉!” 叶谦讶然道:“大师还准备了这些?”心中不免对这个惠山和尚有了几分好感,这和尚,真可谓是菩萨心肠啊,居然这么善良,在古墓外面等待着,给人符纸保护自身。 想到这,叶谦连忙道谢:“多谢大师,叶某感激不尽!” 完,他就接过了那一把符纸,转身就要进古墓。 那惠山和尚一愣,连忙叫住叶谦,干笑了两声:“叶施主,这个……贫僧的这些符纸, 也是来之不易,使用了各种珍贵材料,才得以绘制而成。并且在我佛金身之前,供奉了七七四十九,使得其沾染了一丝我佛的降魔气息。呵呵,这个……不能免费送啊!” 叶谦顿时尴尬无比,卧槽,这和尚看着那么的热情善良,搞了半,尼玛原来是搞推销的啊?了那么多,原来居然是要推销自己的符纸! 一时间,叶谦只觉得手中的符纸,实在是有些烫手。他干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啊,呵呵……不知道大师这符纸,想卖什么价?如果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惠山和尚笑容再度亲切热情起来,呵呵笑道:“不不,贫僧主要是为了帮助叶施主,怎么会卖高价讹人呢?那样的话,佛祖肯定饶恕不了贫僧的!” 叶谦呵呵两声,心中却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样吧,叶施主手上,如果有什么宝物的话,倒不妨拿出来贫僧瞧瞧,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可以作价的。”惠山和尚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道。 叶谦心中顿时就把这惠山和尚扫入了奸商的行列,先前的好感,一扫而空。卧槽,几张符纸而已,即便是有他的那么神奇功效。可是,那也绝对不至于可以换取人家手中珍藏的宝物。 毕竟,这里可是试炼秘境,能够带进来的,要么是护身的法宝,要么是强力的神兵利器,要么就是珍奇的丹药。任何一种,放在外面都是价值连城的,就换几张符纸? 可是,既然这惠山和尚是个奸商,叶谦自然有他的应对方法。他呵呵一笑,马上就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些东西,有法宝,有丹药,也有几样材料。 这些东西,都是叶谦收获的时候,顺手得到的那些价值不怎么珍贵,但丢掉又觉得可惜的东西。现在,一股脑都拿了出来。 那惠山和尚见叶谦在动手拿宝物,顿时眼睛放光,十分欣喜。可是一看见那些东西,顿时脸色就有些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叶谦:“叶施主,你这也太……贫僧这些符纸,真的是十分难得,你就拿这些东西来换,是不是……太不够真诚啦?” 叶谦却一副肉疼的模样,愕然道:“大师啊,我这些宝物,可是积攒了好久的啊!大师你看,这把剑,可是我贴身之物,乃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神兵啊!还有这块岳灵晶石,珍贵无比,当初我可是和好几人拼杀到最后,才得到的……” 叶谦指着那几样东西,其中的一把长剑,的确是叶谦曾经使用过的。当然了,都是他扮猪吃虎的时候, 拿来装低级修炼者佩戴的那种。 可是,这的的确确有着他的气息,一看就能够看出来。 那惠山和尚顿时一阵无语,脸皮颤抖了几下之后,一咬牙道:“也罢,贫僧在这里最主要就是为了帮助各位试炼的施主。虽然这些东西的价值,和符纸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但……我佛慈悲,贫僧就权当送给叶施主了吧!” 是送,可是这和尚却很快的就把叶谦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全部收进了他的僧袍内。 “大师,或许弟来的地方,太贫穷了。在我们那里,这些宝物,就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珍贵了啊!没想到,大师居然感觉不怎么样,难道……大师,你所在的地方,难不成非常的高端?”叶谦笑着问道,拐弯抹角的想要打听一下情况。 和尚却不想多谈,大概是觉得在叶谦这里赚不到什么好处了,有些意兴阑珊的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三春晖(四) 疯狂 白色人影自然便是洛花了,浮云之上,她讪讪来迟。 “抱歉,枯玄岛只准星君入内,我迟到了。”洛花看向几人,轻声说道。 林云心中一动,他其实早有猜测,洛花的修为可能已晋升到了神丹之境。 想来确实有某种秘术,可以将修为完全封禁在神丹之下,瞒天过海让那枯玄大圣留下的禁制都无法看透。 不过付出的代价,却也是极为庞大。 这种代价可能与修为相关,小神丹尊者相对还好,大神丹尊者是十分难说了,至于天神丹尊者……付出的可能就是性命。 “无妨。” 叶梓菱看了眼洛花,神色不喜不悲,并没有太多情绪流露出去。 几人登上星玄鸟,各自抬头看去,天上的缝隙已渐渐弥合。剑宗大部队,已经完全看不到踪迹,原本最后走的沐青青,此刻也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就耽搁了这么片刻,剑宗大部队是彻底追不上了。 “这帮人跑的还真快,在浮云剑宗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多等一会都不愿意。”江离尘眉头微皱,很是不满。 就是群白眼狼罢了,还好没让他们上圣剑峰。 估计上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感激之心,只觉得理所应当之事。 “不与他们在一起也好,那什么章延,可不是一般的嘴碎。还有那秦天,装模作样,和人说话都不待正眼看人,林师兄真的是脾气好。”冯章和刘青严同样不满,这群本宗弟子,在分宗诸人面前太过倨傲,很难让人开心。 星玄鸟腾飞而起,几人在鸟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受委屈了?” 洛花小声问道。 林云淡淡的道:“不过是被人当做苍蝇罢了。” 江离尘闻言,当即就忍不住,沉吟道:“这王八蛋脸都被扇肿了,还在那装清高冷傲,摆着张臭脸,好像师弟这辈子都追不上他一样了。师弟又没理他,无端端迸出一句,不过苍蝇罢了,我看他自己才是个苍蝇。” 林云笑了笑,自嘲道:“或许,他真觉得我这辈子都追不上他吧。” “师弟能从下界杀上来,短短半年就有如此实力,这帮人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真正潜力有多恐怖!” 江离尘现在对林云很信服,早已抛弃了当初的成见,对林云被剑宗之人看不起内心深处很替他不值。 轰! 在众人闲聊之际,星玄鸟连续 破开天之屏障,达到了伸手指去,落在了一座较大的岛屿上,那上面剑气冲霄,隐约可见剑宗的旗帜在其中招展。 “要过去吗?” 刘青严开口说道。 毫无疑问,若是与剑宗等人汇合,肯定会少去许多麻烦。 那座岛屿上,怕也有不少天材地宝诞生,只要前往汇合可以得到许多好处。 林云对此无所谓,剑宗大部分的人,还是相当不错的。沐青青那小妞,从头到尾都几人都很客气,语气也颇为和善,那般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只是想到秦天和章延几人的嘴脸,林云还是不太舒服。 “算了吧,我们没和他们一起出发,再去打扰也不太好。先找个地方落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我也得弄清楚些。” 叶梓菱很冷静,五彩霞光出现的也极为诡异,没弄清楚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嗖! 星玄鸟在中盘旋好几圈,片刻后落在最外围的一座岛屿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三春晖(五) 而这个时候,沈阳江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沈太太,他第一直觉,就是这个会不会就是她搞出来的,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沈阳江还是历历在目的。 而此时,酒店里,沈太太海景房里,喝着红酒,看着窗外一样误解大概,脸上满满的享受。 此时,在这里,她就像是与世隔绝一般,对于外面此时的轰动,她也是一无所知了。 不过,没一会儿,沈太太就收到了沈阳江的电话,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沈太太还真的是微微一愣,而后嘴角微微勾起,满满的讽刺,即使此时她并不知道沈阳江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但是沈太太真的是第一直觉就是,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在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沈太太才开始不急不慢的接起了电话。 “有事儿吗?” 慵懒而又不在意的语气,让沈阳江整个人都是有些愤怒,不耐烦的对沈太太,说道: “这个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听到沈阳江这么毫无头绪的一阵训斥指责,沈太太真的是疑惑了,随后安稳下来之后,真的是觉得有些好笑。 而后,沈太太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儿,所以你找错人了。” 而后沈太太就想着把电话给挂了,可是这个时候,沈阳江立刻说道: “那这个实施是怎么传出去的?小帆的事情,明明我之前都已经解决了!” 听到关于沈叶帆的事情,沈太太微微一愣,而后直接挂了沈阳江的电话,之后直接打开了微博,接着,沈太太就看到了热搜第一! “沈家二少身份疑团!” 看到这个,沈太太也是身体一僵,而后直接点了进去,随后就看到了一些负面新闻,真的是铺天盖地的向她扑了过来。 沈太太也有些慌了,她虽然对于沈叶帆的身份很是反感,但是沈叶帆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而且,沈太太也很清楚沈叶帆的为人,所以很是担心。 而后,沈太太也是想了想,随后给沈叶帆打了电话,可是此时的沈叶帆的电话直接处于关机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和他联系上。 而这个时候,沈叶帆正在酒店的床上,睡着。 昨天晚上,沈叶帆在把人给打了之后,心里更加的烦躁,对于刚刚那个人的话,沈叶帆真的是无比的在意,也许是因为沈叶帆他自己在内心深处,对于那个记者的话,已经有所怀疑了吧,可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和自己的 骄傲,根本就不能够让他接受自己不是沈太太的亲生女儿,自己的生母,竟然是一个.小.三.! 所以,沈叶帆也是立刻找到了另外的一家酒店,再一次继续下一场的宿醉。 一直喝到整个人都要没有知觉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找了一家酒店,而他的手机,昨天也因为没有充电,关机了,根本没有接到任何的电话,所以,此时的沈叶帆,对于外面的这些流言蜚语,还是一无所知。 沈阳江也在尝试着联系沈叶帆,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一无所获,这个时候,他最早解决的还是舆论问题,想了想,只有联系沈太太了。 而这个时候,沈景琛一大早,来到公司的时候,就被人告诉了这网上的舆论,看到别人的议论,沈景琛不禁簇起了眉头,虽然这段时间,对于沈叶帆,沈景琛十分的讨厌,甚至是怨恨,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沈阳江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所以,沈景琛也是有些疑惑了,尝试着联系了沈阳江,可是此时沈阳江也没有什么精力和沈景琛解释什么,只是敷衍了事,什么也没有说。 所以,沈景琛而后又一次联系了沈太太。 在看到沈景琛的来电的时候,沈太太也是微微一愣,这个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景琛说这个事情,毕竟沈太太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自己的这个儿子,对待沈叶帆是真的把他当做一家人看待! 所以,想了想,沈太太接了沈景琛的电话,故作镇定的说道: “怎么了景琛?” 沈景琛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问道: “妈,网上的事情怎么回事儿?小帆真的不是我亲弟弟吗?” 听到这个,沈太太微微一愣,而后立刻说道: “景琛,你瞎说什么呢,小帆怎么可能不是你弟弟啊,你忘记了啊,小时候,妈妈可是亲自带着你们一起长大的呢!” 听到沈太太这么说,沈景琛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这样就好,对于网上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的。” 沈太太也是直接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了。 而后,沈景琛就找来人,处理,却被告知,这个事情,沈阳江已经在处理了,沈景琛微微一愣,随后也是点了点头。 而后,沈阳江又一次的给沈太太打了电话,约了地方见面。 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忘记,所以此时见了面之后,他们两个人也是互相沉默着,没有人主动开口。 最后,等了一会儿,沈阳江坐不住了,立刻开口说道: “对于网上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么现在,你和我一起出席记者会,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 看到自己面前这般理直气壮的沈阳江,沈太太突然觉得一阵的搞笑,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有这个自信,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 不对,不是原谅他,毕竟在沈阳江的心里,恐怕就一直都没有给自己生气的权力吧。 所以,看到此时的沈阳江,沈太太微微向前一倾,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看到沈太太这么悠闲,沈阳江也是有些生气,看向她,问道: “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沈太太这个时候,也是放下了咖啡杯,看向了沈阳江,开口说道: “沈阳江,有个问题,我其实真的特别想问问。” 沈阳江簇起了眉头,看向沈太太,开口道: “问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沈太太换换开口说道。 沈阳江听到这个,微微一愣而后撇过头,随后继续说道: “我们再说小帆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说其他的。” 听到沈阳江这么说,沈太太轻轻一笑,而后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对你也是一直忍着,这些都是我自愿的,因为我心理还有你,觉得只要我陪在你身边,也许有那么一天,你也许会回过头,看到我,甚至,我对待沈叶帆,也是照顾着,没有半分的亏欠。” “可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 听到沈太太这么说,沈阳江真的是心头一颤,仿佛察觉到了有些事情即将脱离自己的计划。 而后,沈阳江就听到了沈太太继续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累了,这么,太累了,这般委屈自己,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委屈,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在委屈我自己了,沈阳江,咱们……离婚吧!” 听到沈太太这么说,沈阳江真的是浑身一僵,而后很快恢复,簇起了眉头,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呢,你看看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着人家年轻人那般离婚?你就算不考虑孩子,也要考虑到两家人的生意!” 听到沈阳江这么说,沈太太真的是再一次的摇了摇头,而后说道: “我没有胡说,这个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离婚吧,你放心,孩子们已 经长大了,他们也是有自己的生活了,至于两家的生意,这个你更加可以放心了,我哥哥那边,我去说,这么多年了,两家合作,已经密不可分了,这个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沈阳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而后,有些无语的沈阳江,立刻开口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咱们现在再说小帆的事情,不要扯其他的。” 沈阳江自己都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三春晖(六) 热门推荐:、 、 、 、 、 、 、 叶浩然自然不会让邓浩和朴敏慧跟上来的,他自己去海盗岛就可以了,说实话这次遇到的这些白虫子,还是非常让叶浩然心惊的,这玩意,简直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的异形了,而且,其实比异形更加的可怕,因为每次那虫子死了之后,就会分裂出更多的虫子,如果不是用火焰的话,估计那些虫子,一个虫子就能够搞定一船的人了。 叶浩然打算找到根源。 到了海盗岛上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这个时候到正是上岛的好时候,不会被发现。 “嘿!你,就你,妈的,别看了,小心点你自己也被变成僵尸!”一个大汉喊着话。 叶浩然吓了一跳,难道是看到自己了,这也太牛了吧,自己刚刚走的可是很小心的。 不过很快叶浩然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只见沙子下面钻出一个十多岁的欧洲男孩,那男孩拍了拍身上的傻子,对那个大汉说道:“叔叔,好奇怪啊,那些人,他们是要干什么去啊。” “你管那些事做什么,告诉你,这件事谁都不要说,赶紧给我回去,知道不知道。”那大汉说着,跑上前来拉着那男孩就往岛里面走。 叶浩然看到这情形,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那个大汉并没有看到自己,也没有看到小男孩,他在使用诈骗法,让男孩以为被发现了,然后从沙子里站出来。不过这一堆叔侄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被发现了。 叶浩然皱了下眉头,然后低头看岸边,岸边有一排非常整齐的脚印,这些脚印走的很正,像是华夏**队在走正步一样,看到这些脚印,叶浩然一下子想起一个可能,没有人会在海盗岛上走的这么整齐的,除非是那些没有意识的傀儡人,怪不得那个叔叔说是僵尸呢。 叶浩然顺着脚印的方向就跟了过去,转过半个弯,很快叶浩然就到了十个穿着长袍子的大胡子站在海水里,静静的等待着,远处,一艘船正在驶过来,那艘船并不算大,但是看起来非常的坚固,叶浩然看到这情形,有些疑惑,他趴在石头后面静静的等待着。 没多久,船只靠近,接着这十多个穿着长袍子的汉子,木讷的站在那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没多久,船只停下来,然后几个人开始往下面搬运尸体,不,不止是尸体,还有活着的人,当然了,那些人即使活着,也已经受了重伤,没法挣扎了。 这些人很木讷的搬运这些被抓的人,然后十多个人,每个人抱着一个,就反身,排成一队,往回走, 他们的力气非常的大,抱着一个人也显得非常轻松,叶浩然知道,自己又错误估计了一点,看来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虫子难缠,更重要的还在于这些人被虫子进入身体之后,就连身体的机构都发生了改变,变的力大无穷起来。 叶浩然点了点头,看来这里面的阴谋可藏的更深的啊。 那十多个穿着长袍子的大汉,排成队伍往回走,他们的步履很整齐,仿佛有一个东西在他们的脑子里发射那种同步信号一样。 叶浩然跟在这些人的身后,就往岛上走去。 海盗岛并没有叶浩然想的那么热闹,在叶浩然想来,所谓的海盗岛,应该是像加勒比海盗中演的那样,整个岛屿都住满了海盗,但是走在海盗岛上,叶浩然发现,其实岛上的建筑就只有几个而已,当然了,人口虽然不算多,但是分布在这么密集的区域,自然也就显得人气还蛮盛的了。 那些人整齐的排成一列,然后直接朝着一个很大的仓库走去,叶浩然也跟了上去。 进了仓库之后,有两个拿着枪的家伙站在旁边,他们看到这些僵尸一样的人,也有点心惊,纷纷的往两边退了一下,然后打开了仓库的门,接着这些僵尸一样的人抱着手里的猎物,就走进了仓库了,还是个冷冻仓库。 叶浩然趁着两个看守的人不注意,也闪了进去,仓库很大,让叶浩然心惊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摆满了尸体!是的,就是尸体!就算此前没有成为尸体的,现在也变成了尸体,这些尸体整整齐齐的排在这个仓库里,足足有上万具! 叶浩然有些心惊,他不知道这个仓库的老板要干什么,要这么多尸体干什么!如果想要尸体的话,完全可以去医院里弄啊!何苦建在这个地方? 那些僵尸人把尸体整整齐齐的摆好之后,就往回走,其中一个人或许是感觉到了陌生的人类的气息,他跨出行列,朝着叶浩然这边走了两步,叶浩然立即一个闪烁,已经出了仓库,他现在还不想找麻烦,他只想弄明白这些尸体究竟是干什么的,这场面实在是有点骇人啊。 叶浩然出了仓库之后,沿着仓库转了一圈,很快叶浩然就发现,仓库的前面的门,竟然是个酒吧,也即是说,这个酒吧和这个仓库,实际上是在一个大院里的。 叶浩然抬头看了下,酒吧的名字很霸气,海盗王酒吧,这个海盗岛上,最多的地方就是酒吧,而这个海盗王酒吧,无疑是其中最大的。叶浩然吸了口气,他把自己的头发弄的乱一点,然后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个布条子绑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然 后叶浩然就朝着这个海盗王酒吧走了进去。 里面闹哄哄的,完全没有酒吧该有的安静之风,想想也是,这里可是海盗岛,是一个没有法律和道德观念的地方,在这里实在不需要什么安静。 进了酒吧,在中间驻场的家伙是个很猥琐的胖子,唱得很难听,不过,其实也没有人听他唱歌,因为就在旁边,就是个t台,上面有女人在走秀,当然是穿着很少的女人,这些女人不管长得怎么样,至少身材够火辣,他们的比基尼的裤子里塞满了钱,台子四周都是男人,这些男人不停的吹着口哨,经常有人上前去摸那些女人,但是也只是站在台子下面摸,没人敢走上前去。 不过,如果你出价足够多的话,那么这些女人是可能走下来陪你的,那样的话,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至少在叶浩然,他随便搭眼看了下,就发现了至少四五对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事的人,或许不是论对的,因为有些是三四个人一起在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情丝坟(一) 从唐平的办公室出来后,冯局长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没想到唐平找他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尽管这件事跟他本人没有直接牵连,可一想到唐书记提到市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中居然有四五个都牵涉其中,他还是被吓了一跳,这就说明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居然有大半都是在浦和区公安局的职工宿舍拿了房子的,这样明目张胆的占公家便宜,这还了得? 既然这件事已经有人举报到了市纪委,唐书记又直接找自己谈过话了,冯局长明白唐书记心里的想法,这种集体**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那可就成了轰动全省甚至是全国的重大新闻了,一个市里的公安局领导班子,居然一大帮都涉嫌侵占公共财产,这样公然知法犯法的行为,要是放在别的部门还稍微好些,对于执法队伍的领导来说,绝对是大忌。 从市委市『政府』回市公安局的一路上,冯局长坐在车里一声不吭的闷头想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才妥当,思虑再三后,他决定,回到市局立即召开所有领导班子成员会议,有些问题的重要『性』要是不凸显出来,只怕那帮拿了好处的家伙还在心存幻想呢。 冯局长回到公安局后,立即让办公室的人通知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人半时以内必须到二楼的会议室集中。 办公室主任听了冯局长的吩咐,心里不由有些嘀咕,最近一阵子,一没听到有动人的消息,二没听说有什么大演练,大比武什么的通知下来,好端端的冯局长为什么要突然召开领导班子集体会议呢? 身为办公室主任,一把手的所有事都是大事,一把手每天的工作安排都是从他的手里过一遍的,现在冯局长突然在今天的日程安排中多了一项这么重要的程序,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却是毫不知情的,这让办公室主任心里多少有些恐慌,不会是冯局长心里对自己有些不待见,所以才会对自己也采取保密措施吧? 办公室主任拿起电话一个个的通知到位后,赶紧下楼来到一楼的驾驶员休息室,把冯局长的司机叫出来后,先是递了一包好烟给他,然后才开口问道,嘿,兄弟,刚才冯局长突然张罗着要开全体领导班子会议,知道是要研究什么事情吗? 司机眉头皱了一会低声说,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事要研究啊? 办公室主任见冯局长的贴身司机居然都不知道内情,心里越发感觉有些奇怪了,作为一个服侍领导人有些经验的办公室主任立即提出了节在内总共是八个领导班子成员,居然有五个副局长是拿了房子的,另外三个,包括自己在 内都是在这件事的发生时间后相继调动到市公安局的,这样看来,很有可能这次拿房子的事情,是当时市局领导班子成员的一次集体**行为。 冯局长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都把手放下吧,你们啊!你们这样做让我到底说你们什么好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情丝坟(二) 小÷说◎网 】,♂小÷说◎网 】, 刘猛将听到这儿心里更加的害怕,知道这件事市里如此的重视,说明任何线索都不能留下,于是回答说,马书记,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正在和下面的人研究,一定尽力按照市局的要求,把这件案子当成重案处理,24小时堵住所有出口,把肇事者绳之于法。 马成龙稍稍停顿了一下说,猛将啊,王耀中这次在路上出了车祸,我琢磨着这件事有些好事的人一定会把这事胡『乱』联系,刚才市委书记也打来电话,要求县委全力重视,看来来头不小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为了早日杜绝各种流言的产生,你一定要针对这件事重点部署,指挥底下人全力配合市局做好对于肇事者的抓捕工作,争取把这件事案子早点结了。 刘猛将冲着电话表态说,马书记,你放心,你说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一定安排所有的警力,在尽量短的时间内,集中精力破案,只要肇事者在普水的地盘上,他就一定跑不了。 马成龙很满意地说,那行,赶紧忙你的吧,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不能不能在关键时候出错啊。 刘猛将说,好。 挂断电话,刘猛将看着胡长达说,你刚才也听见了,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一把手书记都参与了,你是知道的,党的事情怕的就是“认真“二字,这种人证物证俱全的案件,上面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办案,花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真相大白,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胡长达听到这儿,很多幻想破灭了,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对刘猛将说,局长,你别说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我完全了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一定干净利索,不留一点痕迹。 胡长达从刘猛将的办公室出来后,坐在那儿想了一会,立即把自己的司机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把当前的形势跟他说了一遍,指示他现在立即悄悄的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连夜租车赶往两名肇事者的所在地,想办法让他们尽快消失,以除后患。 胡长达的司机跟在胡长达身边也有很多年了,作为一名当初的下岗工人,能够得到胡长达的赏识而得到一份铁饭碗的工作,司机对胡长达的感恩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感恩却并不代表没有原则,即便是作为司机,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良心的汉子。 平日里,见到胡长达做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心里也看不过去,考虑到胡长达对自己的恩情,所以他一直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现在胡长达让他去做这种违法杀人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好 好的考虑一下。 胡长达看出司机的顾虑,于是劝慰说,这件事出来了,现在除了你,我不能信任任何人,这件事市委市『政府』已经惊动了,如果这两人留下来,意味着我这条命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被这两个人牵连了,我现在是走不了,如果一走一定会引起怀疑,现在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不管什么时候你的妻儿老小我一定会照顾的很好,等到你把事情办妥了,赶紧回来,咱们兄弟继续过好日子。 司机闷头想了一会,很不想这么做,可是胡长达对自己平时很不错,而且很多时候他也得到不少的好处,真的出事了,也脱不了干系,于是说,胡局长,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胡长达长叹了一口气说,要是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让你去干这事,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市公安局的人已经针对车祸事件成立了专门的重案组,按照这样的办案效率,估计不出三天,这两人就必定落网啊。 司机犹豫了,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恩人,一边是自己的良知,他真是犯难了。胡长达深知司机最大的软肋是重病的老母亲和即将大学毕业的儿子,于是对司机说,这件事办妥了,我马上请刘局长拨出一部分专款,直到把你老母亲的病看好为止,你是知道咱们局长手里的那几个公司财力的,对他来说,这点钱对他来说小意思,退一万步说,他要是不同意,这钱由我来出。 司机感动的抬起双眼看着胡长达说,谢谢局长。 胡长达继续说,你儿子的事情,我会考虑的,明年大学毕业,到时候可以想办法帮他安排到一个待遇福利好点的事业单位,有机会再『操』作调动进行政机关上班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司机显然是被胡长达的话给打动了,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终于吐出了一句话,胡局长,你别说了,我这就去准备,马上出发,保证完成任务。 胡长达心里很满意自己的安排,等到司机把事情解决了,司机也就没留下的必要了,于是赶紧说,很好,事情办妥后,立即给我电话,我会派人去接应你的。 司机点点头,转身低头默默的走出了胡长达的办公室。 就在司机走出胡长达办公室的时候,有一个黑影悄悄的跟在司机的身后,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走进了跟胡长达办公室同层的一个办公室里,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这个人就是公安局的涂副局长。今晚,涂副局长值班,看了一会儿的电视,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接到了金大洲的电话 。金大洲在电话里说,老涂啊,今晚真是幸亏你找秦部长汇报工作啊,你可算是无意中救了秦部长一命啊。 涂副局长不知道何事,于是惊讶的说,金县长,你说的是什么事? 金大洲就把王耀中出事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如果秦书凯在车上,估计后果就很难说了,所以代表秦书凯对涂副局长表示感谢啊。金大洲又说,可惜啊,秦部长算是躲过了一劫,纪委王书记受了伤,而司机小黄被一辆大卡车当场撞死了。 涂副局长听到这儿,一愣,他没想到,真是防不胜防,今晚还是出了人命。看来自己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当时就意识到,这件事一定是刘猛将指示胡长达干的,涂副局长愣在那里的时候,金大洲说,涂副局长,改天请你吃饭,好好的谢谢你今天的救了我兄弟一命,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这是积了大德了。 涂副局长赶紧说,哪里哪里,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金大洲接续对涂副局长说,涂副局长,有句话我是不吐不快啊,你既然有孔明的先知之明,麻烦你再帮帮忙,这次的事情,纪委王书记亲眼看到司机小黄惨死,心里很受刺激啊,他发誓一定要尽早抓到肇事者,你是普水公安局的副局长,也算是职责所在,还望你对这件事多费心啊。 涂副局长听出金大洲话里的意思,于是打着哈哈说,这是当然,这是我的工作嘛。接完金大洲的电话,涂副局长就在想,目前刘猛将和胡长达有可能呆在什么地方,仔细考虑过后,他猜测,为了说话方便,刘猛将跟胡长达很可能就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躲在一起商量对于这件事的处理。 涂副局长立即穿上衣服,也来到了公安局大楼,进自己的办公室。他把办公室的灯灭了,像一只夜猫一样,睁大了双眼,仔细的在黑暗中听着办公大楼里发出的任何动静,果然,他听见了刘猛将的办公室门开关的声音,后来又听到了胡长达把司机叫到自己办公室的声音。 涂副局长猜测到,这一定是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怎么动作,这是胡长达在安排人执行商量好的应对措施。涂副局长眼睛紧紧的盯着从胡长达办公室出来的司机,见他快要走出公安局办公大楼的大门时,心里有些着急,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紧跟上去,只怕楼上的胡长达或者是刘猛将会站在窗口看见,这样一来,自己就危险了,思考了一下,他决定,原地不动,把消息及时报告给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 魏副局长正是负责这次重大交通肇事案件的领导,他接到涂副局长 电话的时候,起初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他对涂副局长说,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怎么知道胡长达的司机必定是要去做违法的事情呢,公安局的警力要用在刀刃上,总不能因为你说一句怀疑,我就派人控制他的行踪。 涂副局长说,魏副局长,我也算是老公安了,在这条战线上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你听我说,现在胡长达不敢私自调用任何人为他办事,除了他最信任的司机,只要盯着胡长达的司机,我敢保证必定有重大发现,你就当着是一个老警员的强烈申请,要是因此耽误了案情的侦破,我任你处分。 涂副局长这话说的就相当严重了,能听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判断是很有信心的,魏副局长心想,目前凭着照片四处设卡,找寻犯罪嫌疑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现在既然涂副局长这么有把握,说不定也是一条线索。 魏副局长终于点头答应,立即安排已经到了普水县地盘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情丝坟(三) “轰隆!” 一道惊雷落下,如一条银色长龙一般,划破了虚空,惊雷过后,戛然而止,现场一片寂静。 有所人骇然的抬头,就在此时,平鼎丹王整个人站起,看向丹鼎的方向,目中一片惊悚,他喃喃自语道:“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什么?成了?” “天品渡劫丹?” 满座哗然,惊呼声如同海啸一般传了出去。 众人瞩目望去,依稀可见在那座丹鼎之上,有银色雷电闪动,一股庞大的精气从丹鼎内涌出,只要轻轻一嗅,都能察觉到磅礴的生命气息,宛如那丹鼎之中,困着一头蛟龙。 “嘶!这种气息……天品宝丹,绝对是天品宝丹啊!” 圣炎丹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 “渡劫丹真的成了?” 一些元婴教主瞳孔微微一缩,全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双目死死的盯着场中的那个丹鼎。 “据说服用此丹后,金丹后期巅峰修士若渡元婴雷劫,有五成的希望可以成功!就算是元婴后期修士渡分神期入圣雷劫,也可以凭空增加一成几率!”一位元婴后期教主浑身剧颤,手脚都在发抖,这是激动的。 百余位元婴教主,全都站了起来向前毕竟,场面无比壮观,其中以元婴后期修士居多,一股恐怖无匹的威势传来,压得附近普通修士脸色苍白,不停的后退。 “哼!” 突然,十几道冷哼声传来,众位元婴教主大惊失色,看向四周,各处都有淡淡圣威发出,有十余位半圣在场,还轮不到元婴教主放肆。 正在此时。 叶承睁开了双目,抬手一拘禁,平鼎丹王的那尊古朴的丹鼎自动打开,这尊丹鼎上,刻满了古朴的饕餮纹,生有三足两耳,是一件顶级的灵宝,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丹鼎的顶盖移动。 丹鼎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仿佛在雨水充沛的季节,泄洪闸被打开了,药香如洪水一般四散开来,比方才浓郁百倍、千倍。 “这就是天品宝丹?” “仅闻药香就令人浑身舒泰,飘然欲仙,若真的吃下去,还得了?” 众人无比震撼,看向丹鼎的方向,眼珠子都要凸出来。 “吼!” 十几道金色龙气冲宵而起,犹如真龙复活,令人眼花缭乱,在虚空中舞动片刻后,消散在天地间。 “不错,天品宝丹成丹之时,会伴随着天地异象,同时还会有 龙气涌动!刚才那一声惊雷,代表着天地异象,而这些冲出去的龙气,也证明了渡劫丹确实成了!” 圣炎丹王点点头,看向叶承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由最开始的不屑,到叶承回答出各种问题之后的稍微重视,到现在的深深折服与震撼。 此话一出口,包括十二古族的代表在内,所有修士看向叶承,目光火热。 叶承仅仅在一旁开口指点,就令得平鼎丹王炼制出天品渡劫丹,这是偶然么?绝对不是,只有在炼丹之道上的造诣,到了出神入化之境界,才能有如此气魄与手段。 能够炼出天品宝丹的人物,到底意味着什么? 大家心知肚明,甚至赵族、姬族、林族、柳族、秦族、风族、周族、张族八大古圣家族,他们家族之中的半圣,死在了叶承的手下,这种深仇大恨,都能不追究。 丹宗十万年来,从未在紫微星域出现过。 “也许,我可以收服他为我所用!一尊如此年轻的丹宗,我真的舍不得杀他。”凌族的五行灵体凌霄低声自语,他看向叶承的目光,仿佛看一件私有宝物般。 “父亲,他真的成功了……”王幽若看着前方的高台,美眸中满是复杂与欣喜。 “我看到了。” 王齐风身子僵硬,木讷的回答,感觉嗓子有些沙哑,如他都被震慑到了。 “快将消息传递回族中,请求圣祖定夺,此子极有可能是一位丹宗!杀不得!”许多半圣级别的大人物低语,告诉身后的随从,让他们立刻前去报信。 一时之间,数百上千道身影飞出了仙珍阁,化作成了一道道神虹,如火箭升空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嗖!” 渡劫丹化作一道金色弧线,冲出了平鼎丹王的丹鼎,它浑身呈现出赤金色,悬在虚空之中,在那里浮沉,宛如一轮小太阳般耀眼夺目。 “咕噜!” 不少修士喉咙涌动,感觉浑身燥热,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世大美女一般,在忍不住的吞吐沫。 现在,哪怕是紫薇星域第一美人出现在这里,多半都没有这一颗天品渡劫丹吸引人。 渡劫丹自主飞来,落入叶承手心,它金光灿灿,褶褶生辉,一眼望去,就仿佛叶承拖着一轮小太阳。 “你输了。” 叶承看着平鼎丹王,平静的开口。目中不带丝毫感情,他语气淡定,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你输了’三个字,重如泰山,压在平鼎丹王的 胸口,他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他老眼浑浊,感觉心中发酸,一片悲凉。 就在此时,平鼎丹王身后,十几位高级丹师站了出口,怒喝道:“华族人你住口!丹王怎么可能输?你虽然是在指示丹王他老人家炼丹,但你也别忘了,这渡劫丹是出自丹王之手炼制出来的,你没有动手过!” “不错,天品宝丹何其难得?大家都亲眼见证,是丹王亲手炼制,你不过在一旁随口指点了几句,就想说渡劫丹是你炼出来的?准备窃取丹王的成果吗?” 另一位丹师开口,他向前一步,双目通红的吼道。 “华族人,渡劫丹能成,就算你有功劳,与丹王之间,也是五五之数,休想独占成果!”一位马脸的高级丹师呵斥道。 “沈兄说的对,正是应该如此!”开始的几位丹师,纷纷点头附和。 听到这种理论,场中的人全都愣住了,一些青年修士,甚至直接破口大骂。 “太不要脸了!” “卧槽!我真的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虚伪!什么狗屁丹师啊!” “平鼎丹王要晚节不保了吗?唉!”一位老者叹息,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除了怒骂平鼎丹王的人之外,也有人激动的老泪纵横,浑身颤抖不已。 “我李青阳有生之年,竟然能够见到一位丹宗出世!不虚此生,不虚此生了!”一位老者默默垂泪,满脸都是沟壑,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紫薇星域十万年未曾出现丹宗了,今日我等能够见证丹宗出世,是百世修来的福分啊!”一名中年修士握紧了拳头。 “华族人又如何?那可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情丝坟(四) 只见那女子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而她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像断了根的蓬草在急风中旋转,像耍杂技时竿上转动的火轮。舞到**时只见她头上装饰的那珠翠像就流星一样在舞场上飞过,彩虹般的纱巾在空中闪过,也让观赏者根本无法看清她的正面还是背面。 当乐曲停了下来之后,她这才缓缓端起一杯酒,并悠闲的走到南宫离跟前,“小女子郑梦风见过南宫王爷,王爷安康。”说着,她还有意娇羞起来,声音假的很。 南宫离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扭头与苏义晨和云晨彬聊天,也根本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倒是郑森有些头疼了,随即挥手,“你下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不知道。” “小女子是想在这里伺候王爷,不知王爷可愿意啊?”但是郑梦风认准了,她就不相信她的这个舞蹈不会让南宫离感动,而且还要精心伺候他,也打不动对方呢。 “本王不用女人来伺候。”南宫离这才冷冷说了一句,“郑小姐请自重,你这样完全就是低贱了自己!” 南宫离本意是在嘲讽郑梦风的,可是在她听来就觉得是听到了好听之声,随即笑道,“多谢王爷的厚爱,不过,小女知道,三妹在苏府也是被宠爱得有嘉,想必也会舞蹈而已,不如也让三妹来?” 她其实就是想挑战苏玄歌呢,也是想让南宫离在她和苏玄歌之间选择,是要一个大脚的粗使丫头而且还是要她这种婀娜多姿的能歌善舞之人的又是出身良好的大家小姐呢,毕竟,任何男人都会要这个,美貌苏玄歌也是比不过她的。 “郑小姐,”云晨彬开口了,语气比较冰冷,“苏小姐会不会舞蹈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她能上阵杀敌,这点,你是比不上呢。” 郑森看到郑梦风有些不情愿,就急忙开口,“你赶紧下去吧,这可是男子席位,要回避呢。” “据小女所知,小妹早已破了这个男女八岁不同席,而且她所率领的双全军不是有男有女吗,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呢?”说到这时,郑梦风再次假装要摔倒的一样,想要来个“投怀送抱”,结果南宫离一回避,反而让她真正摔倒,也把这里给弄得一团糟,只听噼哩啪啦的响声,酒杯都被她的身体给压坏了。 苏义晨皱眉,随即唤道,“苏歌怡,出来。” 苏玄歌和苏歌怡自然一起出来了,她们二人也听到这一切了,而且这个时候苏歌怡也通过那边领舞之人知道一切,这完全就是郑梦风的所作所为,害得她们也是损失了一笔钱。 “你怎么搞得啊。”苏义晨被这个事情给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苏歌怡刚刚要解释,苏玄歌却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拿出刚才她们找那个领舞之人所写的证据,递给了苏义晨。 苏义晨看后,这才稍微收回怒气,“罢了,不做宴会了,晨公子,南宫王爷跟随我前去喝茶吧。”而他又看了郑森一眼,“这是你们的家事,你前去管吧,与本将军无关。” 本来按理说,苏歌怡也是无关的,但是却被陆蓉天给叫住,“苏夫人,这是在你们府里发生这种事情,你得给我们讲清楚啊。” 本来南宫离也是准备离开,可是听到陆蓉天这么说,脚步自然也没有离开,反而怔在那里,随即一笑,“本王倒是想看一个明白呢,晨公子呢?” “自然,那小的就奉陪了!”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陆蓉天他们是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要让苏义晨道歉,觉得是他们过于欺负她的女儿了。 “我倒是不知道,郑小姐如此做作,还要说是我娘之事,这道理从哪里可说得上呢?”苏玄歌不等苏歌怡说话,自然就比划出来,而陆蓉天一家四人根本看不懂,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替苏玄歌解释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给解释了出来,随后他也挠头,又加了一句话,“奇怪了,刚才我记得在那边席位上,我娘还要丫鬟前去找郑小姐呢,结果都说没有见,而且郑小姐自己主张来跳舞,这与我们有何关系啊,而且我娘还没有说让舞女进来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自然也笑了,这完全就是说郑梦风自己的不良之行啊。 郑梦风可是不悦了,不由挑眉道,“苏玄歌,你不要昧着良心说好不好啊?我是为了谁啊,自然是为了你,要不我能……如此吗?可是你不仅不帮自己的亲姐姐,反而帮外人,你到底还姓不姓郑啊?” “我自然不姓郑,因为你早已把我的名字给叫了出来。而且我姓苏,还是说你不识字吗?”苏玄歌立马用手再次强势比划道,而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众人都给逗笑了,自然除了郑森一家四口,他们一点也不明白苏玄歌的话语,毕竟,他们三年没有与苏玄歌有交往了,所以不懂得她的比划,而且也不知道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是原身的苏玄歌了! 陆蓉天看到对方都在笑,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们解释,不由眉毛一挑,随即呜呜的哭了起来,而且这哭声似乎带着极大的委屈一样,这倒是把苏歌怡等人给看愣了,这个陆 蓉天这时候哭泣什么,而且与她也是没有任何关系啊。 倒是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看来,这又是准备哭诉吗,既然如此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倒是想知道,到底她要耍什么花样呢。 结果一看到自己的妻子在那儿放声哭泣,郑森自然也忍不住了,这才上前把妻子搂住,轻声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脸花了,变成花猫了,不好看了。” 苏弘才听到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也忍不住撇嘴了,他三岁了,还不这样被人哄过呢,没有想到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还这样被人哄,真是……娇气的很啊! “老爷,我是委屈啊,我也是为咱们女儿感到悲伤啊,你看看,咱们在这里多么寄人篱下啊,他们觉得咱们是住在这里,是觉得咱们不是主人啊,这才让咱们受到多么大的不公平呢。” “还有,就连菱儿也不愿意相认啊。梦风这个舞蹈可是她精心排练的,为的就是能让大家好好对待菱儿啊,可是结果,这得到是什么啊?!”陆蓉天在郑森的细心哄声中,缓缓说道,如同她受到了极大委屈一样。 听到这时,云晨彬、南宫离、陆义兴、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而且就连那些来参加宾客的人也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暂住在别人家里所说的话。 只有苏玄歌再次冷笑,果然是无赖之人永远是无赖之人,总会把一切都推卸给别人,寄人篱下,她还真是敢说呢? 有知趣的人就准备起身,毕竟,这是两个家庭之事,而且也是不想惹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刚刚提出来要走,反而就被郑梦清自作主张的拒绝了,反而还说,“这个事,我们郑府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们要你们作证,如若你们走了,他们要是倒打一耙,可对我们没有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的眉毛挑得更高,正要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忍不住了,不由问道,“郑夫人,本夫人倒是真想问你,你们住这一段时间,哪里对你不好过了?你想做什么,本夫人都让人退一步了,你倒是好,完全是得寸进尺啊。” “当时歌儿还提醒过本夫人呢,但是本夫人可从未那么想过你,只是考虑到你是歌儿的嫡母,又是陆相的女儿,完全是一个淑女,怎么会如此反过来说呢?可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胆子说啊,还说本夫人欺负你,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好好说一说吧,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啊!” 苏歌怡真是被眼前这个无赖妇人给气坏了,当初的好心好意,反而被对方当作驴肝肺,更加是把这一 切全部不记在心里,只记得恨意,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呢。 “老爷,你看看,我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苏夫人就开始……指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喜良缘(一) 当苏玄歌看到训练了有一个时辰了,这才叫了停,她已经把这些公主和郡主的训练缩短了很多,然后又去训练刚才那些小丫鬟们,十五个,让她们开始就是互相攻击,是拳打脚踢的样子。 当公主和郡主们看到这些小丫头片子气势汹汹的样子,而且丝毫不手软,反而让她们有了一种亲如敌界一样,尤其是那个燕郡主。 她竟然直接跑到苏玄歌跟前拉着她说,“我何时能学得像她们一样啊?” 事后,苏玄歌才知道,这个燕郡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名将士,后来也因为打仗受伤交出兵权后就被皇上封为王爷了,而他的女儿也就成为郡主了。 就在苏玄歌准备答话时,没有想到霍公公再次拿来圣旨,就是宣苏玄歌和苏弘才去宫里进见的! 燕郡主一听说这个皇伯要找苏玄歌,立马说她与她一同去,到时候,能帮她,而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并让苏弘才告诉她,“燕郡主,你既然是在受训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上应该是明智的。还有,燕郡主,你要真正是想学小梅这样的,必须坚持不懈才行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玄歌。不过……”燕郡主说着,最终还是从手腕上解下一个手链,“这个你拿上,也许皇伯伯看到这个就不会对你有异样了。” “谢谢。”苏玄歌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很快比划出来两个繁体字的“谢谢”,随即就带着苏弘才坐上了霍公公带来的轿子,往皇宫走去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燕郡主望着远走的轿子,默默的念道,随即就被小梅那阵阵的杀声给吸引了,然后就去看了,而最为担心的莫过于苏歌怡和苏义晨了!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出现在皇宫里时,高旭俊忍不住斥责道,“好一想苏玄歌,你竟敢打朕的女儿,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朕?有没有皇权?” 苏玄歌看到一旁坐着的玉琳公主,虽然她受伤了,但是为了能惩罚苏玄歌,所以她还是忍受着痛而来到了这里。 尤其是当看到苏玄歌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眼里多了一道得意,似乎在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将要得到的报复,想惹我,你就倒霉吧,反正我就是父皇的宠儿,有我玉琳公主在,就不会有你这个苏玄歌了,你今天就等着我打击报复吧。 看到苏玄歌还在看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回答时,高旭俊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喝道,“苏玄歌,你耳聋了没有?” 苏玄歌这才带着弟弟行礼,随即就让苏弘才替 自己翻译,“陛下,臣女并没有聋,不过,臣女不知道,臣女到底有何错误啊?” “苏玄歌,你还在狡辩,你不是打公主了?”那个叫茵儿的丫鬟急忙插嘴道,带着气鼓鼓的样子,而且还真得是持傲而骄的。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质疑我姐姐?可别看我姐姐是一个女孩子,但这是主子与主子所说话,一个奴婢也能插嘴吗?”苏弘才也是真言快语的。 “你……”茵儿顿时被苏弘才给说得一时噎住了。 高旭俊一挥手,“茵儿,你住嘴,既然这样,那么,朕就问你,苏玄歌,你可知道玉琳是公主?” “臣女知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苏弘才,当然这话又是由这个翻译员来翻译的。 “知道你还打她,你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你的眼里……”高旭俊还要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笑了,虽然她的笑没有声音,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还觉得她的笑意是那么生冷,尤其是这个被苏玄歌打过的玉琳公主更加有一种畏意。 “陛下,臣女想问,当初陛下让南宫王爷训军时,是怎么训法?”苏玄歌笑了一阵,突然问道。 “当然是按照军规来训。”高旭俊被苏玄歌这种笑弄得不由一怔,随即开口道。 “既然是军规,那么不听从者,应该如何办?”苏玄歌再次“问”道。 高旭俊想都没有想过,就顺势答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既然如此,陛下,臣女只是打了而已,就是看在了公主面子上还有皇上的面子上,如果按照军规,那是该斩的。再说了,陛下也说过,玉琳公主是过来受训的,并不是受福的!” 苏玄歌笑着“说”道。其实,在当时她想过斩杀,可是又想到这是公主,又不是妃子什么的,虽然现代有将军斩杀妃子的传说,但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根本不怕缺少一个妃子的。 可女儿就这几个,女儿据说是父亲生前的小情人,如果真正的斩了公主,那就是犯了大错,所以,这才变成了打。 高旭俊顿时哑语,其实这个苏玄歌真得是“手下留情”了,按照军规,的确是斩杀的,而且这也是他的旨意。 南宫离在宫门外,听到这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能辩的,不过,这话说得也是大实话,如果真得按照军规来说,玉琳公主别说打,斩也不为过的,不过,皇上会这么甘心被问住吗? 就在 高旭俊愣怔时,玉琳公主不由大喝道,“苏玄歌,你这是在诡辩啊,我又不是将士,何必如此用军规?你胆大妄为,熊胆包天的,竟敢蔑视皇权,打本公主,你眼里到底还有何人在?” “哈哈。”苏弘才听到这时,竟然捂着肚子在笑,而且笑意里似乎含着一种嘲讽,“不是将士,难道公主是忘记陛下的旨意了吗?那可是陛下亲手下的旨意,给臣子的姐姐送来七八名女将啊。难道你是在说皇上的旨意不对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故意瞪了苏弘才一眼,随即比划道,“又在胡说什么,不怕皇上生气吗?” 苏弘才冲自家的姐姐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随即跪下道,“陛下,臣子只是想让公主明白姐姐没有做错,而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做得,毕竟,皇上也是明确说明了那是女将,女将不就是将士吗?还是说皇上可以随心所欲改旨意吗?” “这样以来,对皇上的那个一诺千金……不对,那个叫什么来着,臣子一时忘记了,还望陛下恕罪啊。” 高旭俊再次皱眉,这姐弟二人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儿啊,自己这不说话已经是给他们一种公平的权利,没有想到竟然还想要用自己的旨意来讥讽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本王赶得真是及时啊,没有想到,一个公主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小儿都不如,真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教养公主的,军规军规,不按照军规却按照皇权,难道皇上这是想要偏袒公主吗?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当将士呢。” 玉琳公主听到这时,极为气恼,“南宫离,你竟敢辱骂当朝公主,你到底还要不要当这个王爷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突然的出现,只见他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她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南宫离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而且一会儿帮自己,一会儿又要害自己的。 “本王的这个王爷可不是小玉琳你封的,还是说,你比你父皇的权威还大吗?”南宫离戏谑道,边说边看向了高旭俊,“陛下,你认为微臣所言是实还是虚?” “你……”高旭俊被三个人给逼得竟然答不出话来,的确,他不能说他们说得不对,要不自己这个皇上还真是昏君了,甚至就不是一言九鼎了,更加就是违背自己的“君无戏言”了。 想到这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玉琳公主,皱眉道,“你也是的,苏玄歌既然是为你好,你就好好遵从多好 ,非要告状。罢了,念在你受伤的面子上,就别去了,好好在后宫里待着吧,没有朕的命令,哪里也不准出门。茵儿,你看好公主,如果她敢出门,你就……等着头颅吧。” 听到自己的父皇要禁足自己时,玉琳公主顿时更加气恼,忍不住开口道,“父皇,你怎么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喜良缘(二) 那天晚上, 瑞和是在救倪泓的时候遇到爆炸的。爆炸时两人被分开炸飞, 在那之后瑞和在兰火的保护下活了下来,倒在往岸边走的路上, 最后被虹阚救下。 倪泓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后面救下来的天师,全部都已经死亡, 连医院都不用送。据虹阚说, 那天晚上以及部长透露过等他退休,就将部长的位子传给倪泓的意思。” 瑞和还真不知道。 “他们共事好多年了,有这个想法很正常。”虹阚将信收起来,“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再说吧!” 当天下午,他们就买车票前往凝江。 凝江这个地方,对师兄弟二人来说是个伤心地,再度踏上这片土地,那一年的彷徨和悲伤再次涌上来,让虹阚的情绪低到极点。两人打车前往倪泓留下的那个地址,抵达时两人才发现,这里已经被夷为平地,建筑队正在打地基。 “拆迁了?”瑞和到路口的小卖部询问,得到了这一片刚拆迁的消息。“那原先的住户呢?” “那就不知道了,你找谁啊?”小卖部的老爷子很热情,“你说嘛,我肯定都认识。” 瑞和便说了一个名字,老爷子拍大腿:“哎呀!你来迟了,他上个月刚走。” “走了?”虹阚急问,“走去哪里了?” “就是死啦!”老爷子耳朵不好,嗓门很大,“哎呀!为了拆迁费跟人家起冲突,一不小心脑溢血,当场就没啦!” 这个坏消息让瑞和二人一下子都懵了。 老爷子热心地说:“你们找他干什么?他没结婚,还剩个老娘,你要是想找他老娘,我可以告诉你们她住哪里。”说完又赶紧补充道,“你们不是找事来的吧?如果是要找她的麻烦,那我可不告诉你们。”边说边摆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当然不是来找麻烦的。”虹阚拿了两瓶水问老爷子多少钱,解释说,“我和宋军是老朋友了,好几十年没见面,本来想来看看他的。既然他走了,那我肯定要去看望一下婶子的,能告诉我婶子现在住哪里吗?” 老爷子扶了扶老花镜打量一番虹阚和旁边的瑞和,点了点头:“看你们也不是坏人,我的眼睛可厉害了……八块钱,来找你两块。” 两人往宋军母亲的住址找过去。倪泓不止留下具体地址,还将采宁子当时见的人名字也查出来了,宋军这个名字很普通,他的母亲看起来也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老太太看起来有八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牙齿掉光,说话的 时候有些含糊:“找宋军啊?他走啦!” 虹阚很失望,不过仍抱有一丝希望,向老太太打听师傅采宁子的消息。没想到老太太年纪虽大,记忆却很不错,还记得几年前来家里做客的采宁子。 “哦哦哦我知道,长头发,这里扎起来,像电视里的抓鬼大师是不是?” 虹阚惊喜点头:“对对,就是他。” 老太太的脸就变了:“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们是——” 瑞和拉住虹阚,手下用力制止他,转头对老太太扬起笑脸:“婆婆,我们其实是来追债的,他欠了我们一大笔钱,我们找了好久才打听到他来过你们家。” 虹阚有些着急,他的思想是很正统的尊师重道,一开始无法理解为什么小师弟突然要隐瞒和师傅的关系,甚至扭曲师傅的形象。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刚刚老太太的脸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喜良缘(三) 泉山墅别墅区内,苏景誉家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没在家吗? 梁鉴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愣是没发现有亮光的地方。 但门口明明停着好几辆车啊。 梁鉴疑惑地在窗户边上徘徊着,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面使劲瞅了瞅,还是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算了!可能不在家吧! 正当梁鉴打算放弃了的时候,客厅内忽然传出了一道亮光。 梁鉴睁大眼睛望去,只见窗户斜对着的地方,有一扇十分不显眼的小门慢慢地打开,一身白大褂的苏安神出现在门口。 他神色阴郁,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脱下手上的手套,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身后的门慢慢合拢,梁鉴越过苏安神,看到了他后面刺眼的白光下架着一张床,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难道是苏景誉?! 梁鉴还没来得及细看,那扇门就关上了。 失去了光线的照射,在黑暗中的苏安神显得更为诡异阴森。 梁鉴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那房间的布置跟他看得什么生化危机、科幻电影里的实验室太像了。 尤其苏安神还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以及一副看上去很有科技感的眼镜。 不会真的在对苏景誉做实验吧? 还是说苏景誉本身就是一个人造人? 对了,之前陈昉不是说苏景誉他爸是生物学家吗? 难道苏景誉其实是基因编辑的人类? 苏景誉智商这么高,打起架来有时候那么厉害,有时候又跟当机了一样,行为总是很奇怪,平时没什么表情...... 不会吧? 梁鉴越想越觉得他的脑洞是真实的。 不行,他得去弄明白! —— 谢宜人走出电梯,对着挂牌找到了脑外科的病区。 病区里面护士忙碌地走来走去,叫铃的声音此起彼伏,安静与嘈杂交融着,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谢宜人面带笑容地走到护士台前:“请问......” “方有澜是吧?左手边走到头,48号一床,最热闹那儿。” 谢宜人还没开口,一个护士就打断了他的问话,还没道谢,就见她已经推着车子风风火火地走进了病房。 谢宜人按着她所指示的方向走去,才走到35号病房,就听到了朝 气蓬勃的笑闹声。 听起来情况还不错。 谢宜人微微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笑意浅浅地走进了48号病房。 病房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有男生也有女生,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看到谢宜人,笑闹声收敛了一些,都疑惑地转向方有澜。 “哎,谁来了?” 方有澜正躺着,透过其他人让开的缝隙,看到谢宜人提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口,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笑容,给人一种温润柔和的舒适感。 方有澜心里头忽然浮现了三个字——太装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温和儒雅的正人君子,恨不得用“陌上人如玉,公子士无双”来形容他。 谁知道这样温润随和的外表之下,实际上藏着一个自私自利、工于心计、心狠手辣的人呢? 方有澜略带讽刺地笑了笑,忽然想看谢宜人被撕下面具的样子。 “是我媳妇儿。” “什么?澜哥,我没听错吧?” “完了,澜哥也弯了。” 此话一出,本来安静下来的场面顿时又混乱了起来,各式各样的眼神疯狂地在谢宜人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将他看个透。 方有澜挑起嘴角,挑衅地看着谢宜人,却见他神色没有一点变化,反而向上扬了扬嘴角,在众人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地走进病房,缓步来到方有澜床头,将水果篮放在桌子上,温和地询问:“还好吗你?” 见谢宜人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方有澜不禁有些感叹。 装模作样的段位果然是高。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托老婆你的福,我好得很。”说着,方有澜伸手拉住了谢宜人的衣襟,往下攥了攥,做出一副要与他接吻的样子来。 谢宜人笑容未变,从善如流地俯下身去,在方有澜脸颊上吻了一口:“那就好。” “呦——” “不行,我眼瞎了!” “瞎什么呀,这多养眼呀!” “澜哥真是弯的啊,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但谢宜人仿若未闻,只笑意浅浅地回看着方有澜。 他那眼神,温润地像水一样,还不时有些波光,看在旁人眼里,真有些深情款款的意味。 方有澜虽然知道那不过是谢宜人的面具,但还是被他看得有点沦陷。 这妖精! 方有澜暗骂一声,转过头去不理谢宜人 ,放弃了撕开谢宜人面具的打算。 反正,这波也没亏。 见方有澜跟别人说话去了,谢宜人便安静地站在一边,边听边露出些附和的笑容。 方有澜刚才的做法一点也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他安心了点。 至少这证明方有澜没有对他完全失望,没有要与他绝交。 “我觉得我们得走了。” “我觉得也是。” “我们可有眼力见了,不会打扰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 没聊多久,方有澜的朋友们纷纷告辞。 “打扰你们个头!”方有澜笑着冲他们做了个嫌弃的表情,但也没拦着。 不一会儿,病房里就剩下方有澜和谢宜人两个人了,瞬间从热闹变得冷清下来。 “对不起。”谢宜人忽然说道。 “呦,”方有澜稀罕地看着谢宜人严肃的表情,道,“对不起什么?” 谢宜人认真地道歉:“都怪我,害你受伤住院。” 方有澜等了一会儿,见谢宜人不说话了,挑了挑眉,问:“没了?” 谢宜人想了想,道:“那天在操场上,我没有站在苏景誉那边,我只是......” “是吗?”方有澜打断了谢宜人的解释,讽刺地笑道,“那你不用道歉了。” “没有,还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对不起又怎么样?”方有澜又打断道,他看着谢宜人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不会来找我了吗?” “谢宜人,你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喜良缘(四) 小悠真不敢相信,自己跟小白居然被人给劫了。 而且还是强制给扔进了漆黑的麻袋中!最可恶的是,这麻袋里还不只他们俩,至少还有另外几个圆滚滚的东西在里面蠕动。莫有娃子说话,但凡是有声音的,都被一只大手在袋子外面很掐一下,立即重伤昏迷。 艾玛,捉了他们的家伙至少是炼真期中期的修为! 他们这群小倒霉蛋,在小悠暗自查看下几乎是个个不错的。但是这样的,居然都被人家给劫走了,可见那个家伙有多么的有恃无恐了。 小白跟她分别被某种特殊的绳子捆了一个五花大绑,这种绳子还是能够封印他们体内的妖元,让他们浑身乏力,偏爱昏迷。 小悠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小白动了动,看来这货有醒过来了。 这是他们被捉的第五天了,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成功的逃出去,有没有找到外援? 当时他们三个一起遇险,为了让哥哥成功的逃出去,她直接抓了小白断后。 小白当时脸上的表情苦逼极了…… 不过最后那人动用大招的时候,还是小白主动跳出来,提她挡了一下。结果重伤的是小白,她就跟在小白身后受了点轻伤。 话说,这小子还挺可靠哒! 小白感觉到他背后就是熟悉的气息,赶紧翻身,将毛毛的小老鼠直接抱在怀里,然后用它的蹄子在小老鼠的身上的比划:小悠,别担心,有我在。 小老鼠用脑袋噌噌小羊羔的脑袋。 “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五层,若是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就逃出去。”他继续比划。 “不好逃,对方太强。我们不如等哥哥的消息!”小悠也拿他的小爪子在小羊羔的胸口比划。 小羊羔的身子瑟缩了一下,眼神也诡异的一深。跟着用蹄子比划道:长徵不见得就真的逃出去了,即使他逃出去了,也不见得就当真可以即使搬来救兵。我不担心其它,我就担心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东壇域的人,他来抓我们很可能会将他们带出东壇域。到时候,只怕长徵就算想要救我们也找不到地方啊。 小老鼠赶紧回复:不会哒,我在哥哥身上设置过禁制,其中就有双向定位的效果。哥哥会找到我们的。 小羊羔赶紧出蹄子将小老鼠的小爪子给抓放到的肚子上,离开它的胸口。 小悠的爪子已经好几次摸过他胸前的敏感部位了。 可是那丫头,无论是神魂还是身体都太纯净了,完全没有一点跟人双修 的过的迹象。于是他也只能继续苦逼的忍着!可是绝对不能够然他继续无意识的非礼他了。 挪好了小老鼠的爪子,小羊羔继续比划道:即使他能够找来,万一我们出了东壇域,那么回来就会变得很麻烦。所以我们最好先找法子逃出去。 小老鼠的小爪子又想抬上去,小羊羔赶紧给镇压下来。小老鼠无可奈何,只能在他的肚子上比划:那好吧,有机会就逃走。 这个机会来的很快,将他们圈禁到袋子里的男人,居然遭遇了好几个高手的围攻,他们打的昏天暗地,劲气横流。 可是这个男人似乎更加的强横,几个高手联手都被他打跑了。 不过这人也是惨胜! 最后流落到一个大城市中,住了一套公寓,才将他们放出来扔到大厅的地毯上。男的脸上纵横错落着三道深痕,看起来像是刀剑的伤痕! 这些伤痕似乎是当时没有即使处理好,伤口的外翻,长着狰狞的红肉。 他们中的一个红毛的小狐狸直接吓哭了,小腿软做一团,直接跌坐在地上。 男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就开始一个个的摆弄另外就个毛毛的小家伙。被他捉来这些小东西,最大的也才俩尺高,最小的还不到半尺高。 明显是都是幼崽! 男人最开始感兴趣的其实就是小白,他将小羊羔拎到手里反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几遍才若有所思的道“白泽神兽的血统也算不错。不过可惜,不是变异过的白泽,太普通了点。 不过也算是这次的好收获。” 跟着他又抓起了小悠,也是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好几遍。跟着就沉思了起来,好一会儿他仍旧不大肯定道“我还真的没见过你这种月白色的真身的王血小老鼠! 这是你原来的毛色?” 小老鼠不服气的龇牙!再把爪子伸到她嘴边就咬了! 男子嗤笑的捏捏小老鼠的小胳膊,小腿。在定睛看看,继续疑惑道“鼠族的后代实在太多了,我对鼠族王血,圣血的研究,远远不如老三,你这到底是是什么血统,估计也得我将你带回去之后,让老三来鉴定。” 小老鼠眼神凶悍的看着,似乎没怀了好意。 男子淡笑,带着一种凶横和淡然。 “小家伙,算你们倒霉,加上你们正好够一百只了,只要将你们送去,我们老大跟大嫂大概就能够离开那个地方。”男子的神情忽然变得凝重而危险。他目视着房门,轻轻的将小悠放到了地上。 房门自己开了,一个穿着高跟鞋的时尚美人走了进来。她带着墨镜,等到看见了在客厅之后已经蓄意待发,好似一头凶兽的男子,女人就笑了起来。她干脆的关上了房门。 “四哥!” 男子再次放松,然后没好气的道“七妹,你怎么来了?” “二哥,三哥都已经到家了。五哥背着六姐去求药了,我是最闲着的人,就过来接应你。” 疤脸的男子轻笑了一声“你到是真的心疼你四哥。” 女子听了这话,忽然表情一变,脸上流露出了痛苦之意。“我不出来难道继续看大哥跟那个女人你侬我侬吗?” 疤脸男子听了他这话,立即严肃道“七妹,你该懂的,大哥这些年来过的有多不容易,他好不容易真心爱上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是真心爱他。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应该为他的幸福而开心。” 女子苦笑,跟着一脸苦涩的道“可是我做不到,我也喜欢他,就算他不喜欢我,我还是从小就喜欢他。这些年来同生共死过,苦辣酸甜也一起经历过,我以为我真的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喜良缘(五) “大宇皇城之中,问道境之下,我绝对无敌,别说南明火一个人,就算加上万永夜,都没问题!”颜福贵淡淡的语气中充斥着绝对的自信,这里是她们大宇颜家的根基之地,她作为大宇皇朝的少主,拥有仅次于成都大帝的权限,外人无法想象。 “就这样?”南明火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他已经完全感应到颜福贵的实力,看着不错,但对他来说,不过是花架子,好看点而已,屁用没有。 “南明火,只有一招!”万永夜淡淡地提醒道,他可不想酒宴完全失控,一招三招都是趣事,但失控打出真火,甚至死人就是灾难,他绝不允许。 “他没那个机会对叶谦出手!”颜福贵冷笑,一招她都不会给南明火,或许她的实力确实差南明火,甚至差叶谦都很多,却了虚灵秘境甚至可能拖后腿,但在皇城之中,她绝对无敌。 “自以为是!”南明火不屑地吐出几个字,他知道颜福贵肯定有所依仗,这里毕竟是大宇颜家的根基之地,或许能短暂增幅颜福贵的实力,但他会让颜福贵知道什么是绝对的差距。 “准备好了么?”南明火问道,众多天骄当面,又是万永夜的酒宴,他当然不可能真把颜福贵和叶谦当生死之敌对待,尤其他还是以大欺小,要讲点规矩和风度。 “还真是自大啊,南明火,既然如此,我当不让你失望!”颜福贵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 双手在胸前结出一方奇怪的手印,颜福贵身边四条龙灵瞬间发出长鸣,纠缠盘绕在一起,渐渐化作婴儿臂大小的权杖。 权杖通体以四条龙纹缭绕,并在权首之处,四个龙头朝着正中,留出拳头大小的空隙。 “龙城降临,无上权柄!” 一道带着奇异波动自颜福贵的口中说出,声音浩荡如天音,又似真龙长鸣九天。 火红色的声波动荡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宫殿之中荡漾开来,并且传遍整个皇城。 在大宇皇城亿万修炼者震惊地注视中,皇宫之中九道数百丈长的金色龙灵冲天而起,嘹亮的龙吟响彻天际,旋即九龙首尾相连,在形成一道巨大金色龙圈,投射的金光衍化出无数道丈长金色小龙,将整个大宇皇城笼罩其中。 龙圈之中,隐约有龙形权杖虚影生成,模样酷似颜福贵手中四龙权杖,只是通体有九龙缠绕,在权杖之首,更有一枚巨大的龙珠,龙珠之中隐约还有真龙游弋。 当龙形权杖虚影生成的瞬间,一道金光自龙珠之中射出,直接摧毁万永夜这间宫殿的穹顶 ,正中颜福贵手中的四龙权杖,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龙珠成型。 众多天骄通过直接消失的宫殿穹顶,第一次看到皇城之上的浩大场景。 “这是什么?” “至于么?” 众多天骄都不傻,看到第一眼还有些震惊的话,不过两三个呼吸就反应过来,这绝对是颜福贵动用了大宇皇朝的底蕴。 就为了帮叶谦挡一招? 众多天骄看向颜福贵身后的叶谦,不同程度地流露出嫉妒羡慕的情绪,乔以煜眼神黯然,颜福贵居然能为叶谦做到这种程度,想这等底蕴,不是一家宗门或者势力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绝对不会轻易妄动。 但颜福贵,就这么轻率地用了,其中包含的意味,让乔以煜心疼得难以呼吸。 “这是你们离火天朝赐给四十九诸侯国的皇朝权柄吗?”康亦雅怔怔地看着挡在叶谦身前,沐浴在金色与火红之中,凌然坚决的样子,传音问万永夜。 “不错,是皇朝权柄,唯有皇朝大帝和第一顺位继承人才能动用。” 万永夜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颜福贵,哪怕他是离火天朝的十六皇子,也只是从传承中见过皇朝权柄发动时的模样,从没真正见识过。 皇朝权柄,是离火天朝以皇天钟为根基,赐予麾下镇压四十九个附属大世界的皇朝的终极大杀器,皇朝权柄之内,大帝甚至有权限跨越世界,直接勾连无极道兵皇天钟,动用皇天钟的部分威能,这是连八大天宗都没有的权限。 当离火大世界遇到上古浩劫那样的劫难时,四十九家皇朝权柄,以皇天钟为枢纽,勾连离火天朝至高无上的天朝权柄,便能瞬间将离火大世界本界和四十九附属五等大世界连为一体,形成可以媲美上古妖族天庭周天星宿大阵那般旷古烁今的无上阵法。 可以说,没有皇朝覆灭的情况,诸侯的皇朝权柄便不当动用。 要知道,上古浩劫之后,离火万家将无极道兵皇天钟带回后立下离火天朝道统,数万年分封出四十九家诸侯皇朝,再没有动用过皇朝权柄的记录。 万永夜在传承中见过的场景,不过是分封时皇朝权柄现世时的模样,不是对敌使用。 颜福贵如今虽然只是动用了皇朝第一层的权限,但如此轻浮地举动,也足够骇世惊俗,引起整个离火大世界轩然大波。 并且这事根本瞒不住,皇朝权柄一旦动用,直接连通皇天钟,第一个知道的就是离火大世界之主,无极道兵皇天钟的当代支持者,诸天至 强者之一的归一天帝万归一。 颜福贵这是疯了么!万永夜心中骇然,却无计可施,他对颜福贵知之甚深,知道颜福贵绝对不是一个为了情爱私欲就不顾一切的女人,他一只觉得颜福贵与他是同类人,所以才更无法理解颜福贵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这就跟叶谦老家,用核弹打死一只蚊子差不多。 “颜福贵,你疯了吗?”南明火额头隐约有冷汗冒出,他作为玉鼎天宗的弟子,又去过无极道兵皇天钟衍化的皇天秘境修炼过,当然知道皇朝权柄是什么鬼。 南明火压根无法想象,只是想试探一下叶谦,颜福贵居然敢直接动用皇朝权柄这种大杀器,特么就算叶谦已经入赘颜家成了颜福贵的夫婿,而他南明火又杀了叶谦,颜福贵也不该动用皇朝权柄,这根本不是为了私人恩怨之类的可以动用的东西。 “玉鼎天宗南明火,我以大宇皇朝第一顺位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喜良缘(六) 这位派出所长,整天开着奢华车到处招摇,他和他的团伙以开办公司为名,长期通过跟踪、监听等卑鄙手段,疯狂地对党政官员、企业老板进行敲诈。这个黑社会团伙被打掉后,警方控制团伙成员79名,查获枪支15支,各类子弹77发,缴获犯罪所得共近00万元,车辆16台,查封房产1处,冻结涉案资金50万元。 秦书凯在医院里睁开双眼的时候,有种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感觉,他以前也曾经遇到过此类恶『性』事件,但是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听说王晓文副秘书长在这次的意外中已经命丧黄泉,这让他心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到底是谁?谁在背后对自己下狠手?” 秦书凯睡在病床上,头脑中整天盘旋的只有这个问题。 事发后的第二天一早,冯香妞和市公安局的冯局长一道过来看望他,按照冯局长的说法,从公安机关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感觉这次对他下手的人,不一定就是前不久跟他结怨的老鼠,如果不是老鼠,那又会是谁呢? 刁一品? 李伟高或者是吕嘉怡的家人? 难道是韦光荣? 这起恶『性』案件的发生,一下子让普安市从上到下都有些人心惶惶起来,这还得了,市委常委居然在市『政府』旁被刺伤,歹徒实在是太猖獗了! 就在秦书凯遇刺后不久,有人在某湖边发现了邬大光老婆的尸体,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居然在市区出现了两起命案,一起重伤案件,这让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感到压力山大。 周德东听说了消息后,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秦书凯的病房,等到周围的人全都清场后,周德东搬了张凳子坐到秦书凯的床头,低声问道: “秦市长,到底是谁下这么重的手?” 秦书凯瞧着周德东眼里几乎要喷出的火苗,心里明白他是真心为自己的事情感到愤怒,脸上对他挤出一丝笑说: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自己也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不过,在这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里,要说一直对我有成见的人,只有刁一品和韦光荣了。” “我马上就派下面的人去调查这两个兔崽子,要是让我抓住了证据,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周德东一副恶狠狠的口气说。 “不行,这个节骨眼上,全市都在搞打黑风暴,你千万别轻举妄动,咱们心驶得万年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难道你就让我眼睁睁的瞧着您受这份罪吗? 我做不到!” 不管周德东心里是怎么想的,最起码他的表情做的相当到位,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让秦书凯的心里想不感动都不行。 “一些外围的调查工作倒也可以开展,只不过一定要心,现在正是风头最紧的时候,我又是在医院里,无论如何要万事心。” “好的,您尽管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 周德东走后不久,蒋推门进来。 蒋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劝说秦书凯,依旧让自己继续做他的司机,秦书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让蒋的心里相当的愧疚,秦副市长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却一直在红河县里挂着个闲职,没有尽到保护领导的责任。 “秦市长,您还是让我回来吧,以前在红河县的时候,咱们遇到过多少困难,从来也没将您伤成这样啊?” 秦书凯了解蒋的秉『性』,这是个特别重情义讲义气的汉子,见到自己受伤,心里的难过绝对是真心的。 “蒋,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都当司机服侍别人。” “可是,我不在您身边,我不放心啊。” 秦书凯的头脑中猛然出现了吴全能的名字,自己怎么疏忽了此人呢?韦光荣也好,刁一品也好,心里对自己都是有成见的,而且都很明显的表现出来,吴全能尽管表面上对自己相当尊重,可是他的心里自有主子唐平,自己受伤这件事会不会跟吴全能有关呢? “蒋,男人不能整天服侍人,这段时间你给我盯着一个人。” “谁?” “吴全能秘书长?” “吴全能秘书长?” 蒋对此人的名字倒也并不陌生,可以谈不上太了解,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老领导这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吴全能他对我一直是表面上阴奉阳违,其实内心肯定不是那么回事,上次吕嘉怡的事情和他有关系,这次的事情你也要当心,说不准能看出什么来?” “我明白了。” 蒋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这让秦书凯的心里不由感到安慰,就算是自己躺到了病床上,这些老下属依旧是对自己忠心耿耿,这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培养出来的情义。 秦书凯受伤后,病房内看望的人络绎不绝,唐平和吴全能等人也假模假样的过来表示了一下慰问,不过在秦书凯看来,他们心里其实更想让人送花圈给自己,而不是手里拎着的花篮。 夜里,四处一片寂静,金市长在武达和贾仁贵的陪同下来到了 病房。 “秦副市长好福气啊,整天不用坐班,睡在这里享清福嘛。” 武达一进门就笑嘻嘻的拿秦书凯开玩笑。 “要不,你也睡在这试试,看看到底有多舒服?” 秦书凯知道武达和贾仁贵,金市长趁着夜半的时候过来,就是担心人多口杂,因此冲着金市长先感激的笑笑后,赶紧对武达的调侃进行还击。 “不错,不错,秦副市长反应还是很灵敏,看样子,这脑袋没因为受伤坏掉。” 贾仁贵笑眯眯的冲着秦书凯说道。“放心吧,就算是脑子坏了,我也能认出你这个老甲鱼来!” “哈哈哈哈。” 沉静的病房里难得扬起一片欢乐的笑声。 “你伤的究竟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谢谢金市长关心,医生说休息一阵子就好了,好在没伤到关键部位。” “哦!” 武达和贾仁贵看了金市长一眼,又看了一眼秦书凯,开完笑的口气说:“金市长什么时候能对咱们兄弟也用这种关心的口气说话,那咱们宁可在这里躺一下了。” 武达的话让金市长的脸上不由有些尴尬起来,人常说,人在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喜良缘(七) 接下来是忙着葬礼的事情,席城抛下了所有的事情,要为爷爷举办一个隆重的葬礼,爷爷风光了一世,席城决定,死的时候,也要让爷爷走得体面,走得安心。 因为席城的爷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去世自然也被报道了出来,安好好看到了这则新闻,心中咯噔了一下,悲从中来。 想到爷爷过去待她不薄,并且她也曾想到自己的爷爷,他们曾经是有关系的人,安好好的爷爷走得早,那段时间是她最孤独难受的时候,她花了很多力气才从悲哀中走出来。 安好好能够想象,席城的爷爷去世将给席城带来多么大的悲哀,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她不能陪在席城的身边,也不能为席城做任何的事情。 安好好的内心莫名的觉得难受,因为自己曾深深的体会过,所以更加明白这一切,席城的爷爷虽然早已经不再过问商业上的事情,但是他生前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再加上他良好的品德和修养,让很多人尊重和敬仰。 因此前来吊唁的人非常的多,差点就要将别墅的门给踏破了,席城默默的感谢着那些前来吊唁的人,他哭红了双眼,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他不能倒下,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如果他倒下了,那么谁来承担这一切呢? 席城的爷爷早已经为自己买好了墓地,因此席城并没有费太多的功夫,下葬的那天,天空下着雨,好像也在为他感到难过和悲哀,天气阴阴沉沉的,总觉得一个不小心,就能引发出很多悲伤的心情。 安好好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席城爷爷的葬礼的事情,她没有前去吊唁,虽然她也很想去送老爷爷一程,但是她担心被席城看到。 说起来,席城的爷爷也就是小宝的家人,小宝也应该去送送才是,安好好却觉得脚步实在非常的沉重,走不动,她的内心被一种沉重的心情给负荷着。 最后,在墓地的旁边,很多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送爷爷最后一程,而安好好也带着小宝来了,她终于还是狠不下来来,她终于还是决定让小宝送一送这位素未谋面的亲人。 但是她不能让席城发现她的存在,所以从始至终,她都躲得远远的,好在送爷爷的人非常的多,很多人,就连席城也认不到,因此那些人也没有注意到安好好,再加上安好好穿着一身黑色的素衣,打扮得非常的路人,头压得低低的,实在不引人注意。 而安好好也终于看到了席城,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心脏突然停止 了跳动。 那么长时间不见了,席城变了,他的身上更加的沉稳了,有了成熟男人的担当和魅力,而脸上却神情憔悴,眼睛通红,身子仍旧挺得笔直,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将他打倒。 安好好在席城还没有注意到她之前,飞快的转移目光,怀里的小宝对眼前的这一切浑然不知,他仍旧睁着一双无辜的天真的大眼睛,打量着周遭的一切,不明白为何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此的悲哀和痛苦。 大家都开始在墓碑面前献上自己的鲜花和祝福,安好好却只能在此刻选择离开,她不能让席城发现她的存在,她带着小宝和复杂又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墓地。 在墓地里走了一遭,便会发现人的一生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助,有的人终其一生庸庸碌碌的,最后都会变成一缕黄土,有时候想想,其实人的这一生实在没有任何的意义。 保姆似乎也发现了安好好心情的异常,她将小宝带离了安好好的身边,担心安好好的情绪会影响到小宝,但是小宝却拿着一颗糖,走到了安好好的身边。 小宝才刚刚学会走路不久,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小身躯,安好好的心柔软了起来。 “妈妈……妈妈……”小宝来到了安好好的身边,将手中的糖递给了安好好,似乎为了让安好好高兴一点。 安好好抱起小宝,真想将她揉入到自己的怀中,永远都不分开,小宝却在安好好的怀中挣扎起来,好像是因为安好好力气太大了,让他有些难受了。 小宝睁着一双大大的好奇的眼睛,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母亲眼睛总是红红的,莫名的流眼泪。 赵瑶瑶的父母也因为席城爷爷的事情,不得不将原本打算商量瑶瑶和席城的婚礼的事情给延后,他们知道,现在以席城的心情,肯定是没有兴致谈论结婚的事情的,而且他们也发现了,自己的女儿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似乎总是唉声叹气的样子。 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后,赵瑶瑶的父母对赵瑶瑶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怕悲剧会重新上演,这一次好不容易捡回来了一条命,并且还将腿给治好了,他们已经对上天感恩戴德了,不敢再要求更多了。 因此在面对赵瑶瑶的时候,他们将心中的愧疚用顺从来弥补,无论赵瑶瑶想要什么,他们都尽力满足,也不再限制赵瑶瑶的自由了,可是瑶瑶从美国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再和过去的孤朋狗友玩耍了,每日都在房间里,似乎在对着什么出神的样子,赵瑶瑶的父母试探的问瑶瑶:“瑶 瑶,我看你最近都挺闲的,要不要去公司帮忙呢?反正将来公司的事情迟早都要交到你的手上。” 瑶瑶一听到公司的事情,脑袋就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她最讨厌听到公司的事情了,让她整日去和那些处心积虑的人打交道,她一定会疯掉的。 “那你要不要找几个朋友陪你出国去玩玩,我们担心你老是一个人闷在家里会闷出病来。”赵瑶瑶的父母说。 “爸妈,你们以前不是最希望我能够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怎么?现在我变乖了,你们反而不放心了?” 赵瑶瑶打趣的对他们说,以前的她可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虽然外表上看来她像是一个大家闺秀,文静淑女的样子,其实内心却非常的狂野,不喜欢老老实实在家中。 现在的她之所以闷在家里面,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身边的那些人和事情,而花少却没有一点消息,席城和谢安也在躲着她,现在席城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总不能乘人之危,这个时候还要去烦席城。 因此她也只能闷在家中,等待时间治好席城内心的伤口,也让自己沉静下来,好好的想想应该怎么办? 其实和席城相处的那些时间里,赵瑶瑶渐渐发现其实席城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并且家里条件也不错,也难怪自己的父母会那么喜欢他,认定他当女婿,赵瑶瑶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她没有遇到花少,人生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一开始对席城的不好印象,便是因为花少的事情,如今这些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过去,她和席城也变成了好朋友,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老天安排好的剧本,下一集会是如何谱写的。 席城在处理完爷爷的后事之后,很快便重新投入了工作当中,周围的人在惊讶于他超强的情绪管理能力之外,也觉得他有些冷漠。 自己最亲近的人去世了,竟然能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工作和生活,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是席城做到了。 他比过去更加的努力和专注了,性子也更加的沉稳了,现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了过去豹哥身上的那种深不见底的神秘和深沉。 安好好只从见了席城之后,内心便总是无法平静下来,脑海中总是回想起席城那张憔悴的面孔,在他们分别的时间里,席城似乎变化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而安好好也变了很多,时间带走了一些东西,却没有带走属于他们之间的爱意。 终于在席城的苦苦等待之下,他再一次遇到了安好好,在 安好好的公寓楼下,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一定没有认错,那个人就是安好好,他冲着跑到了安好好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安好好的手。 安好好一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却被席城拉住了,感觉非常的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当她看到那个抓住她手的人竟然是席城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一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灵姝/豹公主番外贰 岑俞位面宇宙。 黑暗宇宙星空。 此刻此地此宙。 纯白神异之刀,一抹白茫茫,斩破星河。 耀金黑洞仙戟,分割纵横,挥劈灭虚空。 虚仙万辉宇双眸蕴含漠然,但其内蕴含的数据浩流却在疯狂计算分析。 “这白刀……是一个有形有质的神异?” “空间属神异,整个苍茫永恒虚空之中也为数不多……他汲取空间法则本源之力,坍聚星力、念能、气力、意志,凭空显化神异!” “生灵制造神异?真是有趣。神异也分档次,吾太初戟堪比中品神异,这白刀分明未至中品。” “嗡嗡!嗡嗡嗡!!” 虚仙万辉宇身躯前倾,瞬间提升到急速,超越光速、冲破一条空间粉碎道路。 “太初戟之原始态!”虚仙万辉宇淡淡道。 光速之下。 太初戟寰绕着的十万个微型黑洞,纷纷振动坍缩,猛地尽数凝合融入仙戟之中。 “啷啷!啷啷啷!!” 太初仙戟瞬间转为黯淡幽光,无穷无尽仙力、崩毁性威能隐蕴其中,伟力内敛、仙光微闪。 “死!罪!” 虚仙万辉宇默默道。 一记太初仙戟忽地挥劈而出,封锁四周宇宙星空,空间仿佛镜子一般脆弱,碎成堙粉。 “轰~!” 这一记仙戟挥劈,即使行星、恒星、中子星等天体,若是阻挡都会被直接粉碎湮灭。 与此同时—— “…” 一记刀光,悄无声息、宁静如水划了下来。 “砰砰砰~!” 宇宙空间一寸寸炸裂,宛如无数鞭炮炸响。 一时间,虚仙万辉宇所处的周围宇宙星空,尽皆完全崩溃,化为空间堙粉。 整个宇宙仿佛被刀光划破,威能伟力匪夷所思。 纯白一闪而逝! 无敌降临世间! “噗!” 虚仙万辉宇脸色剧变,狂吐一口仙血,金色血液蕴含着仙国、仙力,在星空之中飘荡,随后衰竭破灭。 “怎么可能!?这白刀……坚固、神异威能,远超中品神异?”万辉宇眸光闪烁仙芒,死死盯着方成手中的白刀。 “而且……仙力居然也被融解分化?这等神异特质,怎么可能由生灵制造而出?” 万辉宇瞳孔猛地一缩。 纯白刀刃之上,有着七彩流虹,仿佛一层水流包裹着刀刃。 “那是什么?” 万辉宇盯着方成,问道。 方成嗤笑一声:“你猜。” “你!” 万辉宇眼眸闪烁,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但身躯却是连连振动,寻找谋求着退路。 它身为虚仙,根本不会出现情绪波动。 即使是凌辱羞侮、大耻大辱,对于虚仙来说,也仅仅是清风拂面、天清云淡。 “纯白的刀,七彩的光……居然会存在这种生灵制造的神异,而且远超中品神异。” 万辉宇双手结印,化作道道隐蕴仙力的印记。 乍一看,它是在筹谋进攻。 但实则——它在准备逃离。 “来啊!”方成一声轻叱,身形爆闪至万辉宇上方,一记戊虚花第二式狠狠劈下。 “轰!” 虚仙万辉宇迸尽全身仙力,勉强抵挡住了这一刀,身躯却连连颤抖,甚至仙国虚影都是一震。 这一刀的威能,太强太强,已经超越虚仙六级的层次。 “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虚仙万辉宇心中满是思索,但无论它怎么思索,依然无法抵挡方成的一刀又一刀。 “嘭嘭!嗤!” 第二刀!左臂断裂! “轰隆隆!嗤!” 第三刀!右小腿被齐根斩碎。 它仙目之中,疯狂闪烁讯息洪流,显然根本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加一,居然等于十? 一个超凡帝尊,怎能发挥出此种威能? 在万辉宇幽金仙目之中,计算列出无数道解决方案、应对策略。 最终—— “方成先生,我们并无……”虚仙万辉宇漠然的声音,借由仙力响彻星空,似乎想要商量和解。 在它看来。 方成与它,并无所谓的血海深仇。 更何况,最终仙道有亏、仙国损毁的是它,方成并无损失。 “仙!当!死!”方成咆哮一声,手持纯白神异之刀,扑杀上去继续劈砍出第四次戊虚花第二式。 戊虚花第二式,凝结神异之刀。 再加上七彩石糅合,纯白神异之刀在原有的破灭特质之外,增添了分解融化特质,堪称两种神异特质。 “轰隆隆!” 第四次施展戊虚花第二式,方成也愈发熟 稔。 “我们无仇无怨!方成先生!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整个岑俞宇宙都要遭到不可扭转的伤害!” 虚仙万辉宇苦苦劝阻。 “噗嗤。” 一刀劈砍在它的仙躯正面之上。 “两百万辰力?不对……三百万!神异威能增幅!”虚仙万辉宇瞪大双目,仙国虚影燃烧仙芒,仙力迸发无穷无尽。 它伸出双手、疯狂结印结阵,企图挡住第四刀。 “嘭嗤!” 纯白神异之道携带着绞碎空间的刀芒,刀尖几乎穿透虚仙万辉宇的胸膛。 嘭! 它直接化作流光倒飞开去,跌飞速度甚至超越了光速。 它忍不住狂吐一口仙血,仙躯破破烂烂,所谓的仙肌玉骨也黯淡无比,看起来极为凄惨。 “超凡帝尊,居然有如此战力?咳咳……吾乃真仙仙种,为何……根据计算分析,即使超凡帝尊,也可以生生耗杀!” 虚仙万辉宇仙目闪烁,身躯又是一颤。 “喀嚓喀嚓!” 它身后的仙国大陆虚影,倏尔一振。 大陆表层出现了道道裂纹,绵延整个大陆上下左右、四面八方。 “仙国碎!燃仙力!”万辉宇仙躯猛地崩溃开来。 一道道仙光汇聚成一个金色人形。 金色人形缓缓伸展躯体,仿佛在伸懒腰:“献吾仙国、焚吾仙力、同归仙道殆尽!方……” “死!” 戊虚花第二式! 方成双手高举,轻轻划下。 “!” 一抹刀光,绽放数亿里星空! “咔!” 一道金色,粉碎泯灭成灰灰! “轰!” 伴随着耀眼的大破灭、大爆炸,在位面宇宙之中,余波、热量、辐射能,席卷无穷范围。 若是不予阻挡,远在数十亿里之外的牟自星将会遭受到余波、辐射能清洗。 何谓清洗,即—— 星球表面所有物质尽皆灭绝、陷入超过千度的高温、辐射能量充斥无数,根本无法有生命存活。 “嗯?” 方成皱了皱眉头,正当准备确认虚仙万辉宇的生死之时,脑海之中的属性符号微微闪烁: “力量:18,敏捷:1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5章 欲占春(一) 听到这时,看到这一幕,苏义晨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女儿了,因为南宫离过于强势了,女儿虽然也是有一些强势,可是与他一丝,那么就属于是弱势,那么女儿要是真得与南宫离在一起,那么不就是……女儿要受欺负吗,不行,还真得不能是他啊。 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也只有默默的望着汪晨宁就这么顺利离开了,心里却是极度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抛弃的感觉,就在他思索之时,没有想到苏义晨又一次开口了。 “陛下,微臣小女之事已经过去了,这不用再提了吧?那么,能否把军资再给我们军队呢。现在是军资的确是少了。”苏义晨轻声问道。 自然王勇也在一旁点头,“还望陛下能为我们将士给考虑考虑啊,不要让我们心寒。” “不行。”歌绍海见这个事情没有解决,反而又要提军资,顿时立马拒绝道,“这个军资是不是你苏义晨贪污的,可还没有查证呢。所以,不能……” “歌绍海,本王倒是想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之人?而且苏将军和王勇小将在请求的人又是谁?还有,你替陛下答话,难道你是想篡位吗?”南宫离立马开口,语气也是锋利不已。 “南宫王爷,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啊,还有,这也是替……” “这么说,你比皇兄的权位还要高吗?”看到歌绍海还要在诡辩时,高旭达也站起来,随即冷冷问道,“还是说皇兄必须依靠你才能回答,难道在你的眼里还真是没有皇兄吗?” “不,不,不是的。只是这个事情,的确,的确是没有查清,没有证实他不……”歌绍海越紧张越是说不出话来,而且越说越是会让人觉得他话中更加乱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习惯性的替代皇兄来发言了。”三王爷高平善也开口了,自然带着他的笑意,随即看向高旭俊,“皇兄,本王倒是记得昨天歌承信是与……歌绍海在说话呢,而且说得就是如何诬陷苏义晨之事。” 本来苏义晨和王勇听到这高平善说到“歌承信是与”之时,他们二人不由紧张起来,生怕高平善会说出什么不利他们的话,却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是如此帮他们,这反而让他们二人一怔。 “没有,没有,我根本没有出过门。而且我一直在家中待着呢。”歌绍海立马否认道,而且也不再提关于训练一事呢。 “那可是本王亲耳听见,是说如何陷害,如何让魏珂陷害苏将军,如何污蔑他,如何把脏水往他的身上泼……”高平善越说越逼真,反而让在场的大 臣都信以为真了,以为这真得是高平善亲眼所见的。 “歌绍海,不能因为一次赌博,你们输了,没有人死亡,这就是好事了,你还有脸要诬陷人,真是不知道你的脸皮怎么会那么厚哟?真是的,让本太师看了,觉得过意不去了。” “要是换成本太师,才不会让他用钱来买自己的生命,毕竟,赌博已经说明了一切,那都是自愿的,可是却是赌了不认账,这还是男人吗?” 歌绍海被金太师这么一说,更加觉得有些无光彩了,脸上再次呈现了一道黑一道白了,似乎让步他更加难堪而已,所以,这才不再说话了。 “咳咳,”高旭俊不由再次替歌绍海说话,“当初那个事,苏义晨和苏玄歌已经不在意了,太师也别再提了,反正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啊。” 当听到高旭俊这话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说是不让提,还让歌绍海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高旭俊还真是偏心偏到北方去了,也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之极啊。 “既然皇兄说不让提,那么臣弟也不再提,也希望歌丞相也不要提。现在就提这个事,关于苏义晨请求军资之事,臣弟也略知一二,因为是歌绍海向军队要的军资,说是要填充国库呢!” 此话一出,顿时让大臣们更加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把军资拿来用在国库里,这不是完全搞反了吗?明明应该是国库给军队,毕竟,这可是军资啊,竟然被歌绍海给借用到国库里。 “但是本王就觉得奇怪,这国库里有了军资还被陆丞相哭穷,那么这钱,又到底是何人搞得呢?那么,歌丞相又为什么要把军资诬赖给苏将军呢,这点就让本王感觉不对头了呢。” 歌绍海立马否认道,“没有,微臣真的没有,而且这钱的确不是微臣……” “歌丞相你还不认吗?”高平善见歌绍海还是在否认,立马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语气更加冷。 不过,苏义晨和南宫离却是对于高平善的这种帮助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他这么做又有何居心呢?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来帮助人啊。 “微臣从不会撒谎,而且也做不来……” “耒(lěi),你出来,把你亲眼看到的告诉皇上,告诉大家,到底当天是谁要的钱,又如何与陆丞相合谋而要陷害苏将军呢。”说到这时,高平善又看了一眼,“苏将军养育儿女不错,但是将士们却是过于粗心大意,所以,让歌丞相钻了空子。” 随 着高平善的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就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竟然把当天王勇和歌绍海的对话一一给说了出来,他的说辞跟当时完全是一模一样。 王勇愣怔了半天,本来是说不揭露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高平善会揭露出来,这让他和苏义晨不由再次对视一眼,这一幕,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歌绍海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被一一揭露出来,甚至就连他曾经准备的话语,还有与陆义兴的话语,这让他真是后悔莫及啊! “其实,本王也知道王勇也不想告歌丞相,毕竟官是高于兵的,而且王勇也是觉得那样说出来也是对皇兄的不妥当之处,但是臣弟却觉得如若不说出来,对皇兄更加不好,因为他今天能诬陷他人,明天还有可能害了人还要再诬陷他人呢。” “先是诬陷苏玄歌雇用汪晨宁来打人,结果被证明是假的,而现在又诬陷苏义晨贪污,可是又是假的。难道这就是皇兄觉得歌绍海的话这是‘真话’吗?而苏义晨说得就是谎话吗?如若这样,那么臣弟也就不再说了,一切任由皇兄作主吧。但是,人心难测啊!” 高旭俊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站出来说话,而且还是向着苏义晨他们,顿时又咳嗽了两声,“这会不会是一个误会呢,也许是……” 苏义晨开口了,“陛下,觉得歌丞相这话是误会?”他实在不明白高旭俊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歌绍海呢,就因为歌绍海所谓他要篡夺皇位吗?看来,一切都是疑心生暗鬼啊! “皇兄,这么说,宁愿相信大臣之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弟之事?既然如此,那么,臣弟以后也不用上朝来了。”高平善立马说道。 “本王也不会来了,而且本王正好还想出门转转呢,反正这里也不需要本王。”南宫离也在适时之际,加上了这么一句话。 “还有臣弟!”高旭达与南宫离自然是站在同一线上,所以,他会附和南宫离。 当听到这时,高旭俊也只有再次咳嗽,“这个事情,不提了,是朕的……一时心急,说了不好之话,以后不再提了。歌绍海,以后做事可要认真一些啊,该认就要认了。”他可不舍得放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他要是离去,对于熙朝发展极大的影响,所以,也只有如此认栽了。 “陛下,是,是,是微臣的过错,微臣只是当时想补偿国库而已并没有想那么多。”歌绍海能被高旭俊宠信,完全就是他是一个人物,能屈能申的,更加能让人觉得有一种可怜兮兮之样, 反而更加让高旭俊对歌绍海有些动容了。 高平善这才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坐下来了,苏义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6章 欲占春(二) 车路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叶谦如何敢这么干! 真不怕自家窥道境九重巅峰的师父全启明,亲自下手杀他? 更别说,这里还是将臣门的地盘! 敢在将臣门山门杀将臣门老祖,掌门霍轻舟第一个不会放过叶谦,跟别说还罩着他。 以一人之力,想对抗将臣门所有强者? 是傻,还是有恃无恐? “杀了都杀了,身死道消与神魂俱灭,没什么本质区别吧!”叶谦嘴角微微翘起,淡淡说道:“你一个邪道门派的老祖,在教我要有妇人之仁吗?” “我是在问你,真要因我师弟,也要身死道消么,这里是将臣门,你跑不掉的,就算我们在算计你,但为了一时之气,一命换一命,值得么!” 车路云咬牙切齿道,不管怎么样,自家师弟不能死,尤其是还是死于阴沟翻船。 车路云现在想来,其实是有注意到四周有空间波动的,这个叶谦,应该是会少见的空间秘法,加上他们刚才实在太大意了,没有任何防备,才会被叶谦偷袭得手。 若是警惕一点,也不至于毫无反手之力。 这也是车路云现在有底气与叶谦说话的原因。 若是没想到叶谦如何出手,他哪怕再想护着自己师弟,也会第一时间逃回启明山,求自家师尊亲自出手。 毕竟自己师弟的命,总归是比不上自己的,他是运气好,若是叶谦第一时间选偷袭他车路云,这会儿身死道消的人,就该是他了。 但空间秘法又如何,他车路云确实奈何不得会空间秘法的叶谦,但师父全启明修为达到窥道境九重巅峰,以他的神魂之力,肯定能精准地感应到叶谦施展空间秘法产生的波动。 到时候,杀叶谦,不过是手到擒来! 只是,代价有点大,师父全启明不知会付出多少寿元。 但没有办法,七师弟只剩下神魂,说是身死道消,其实也没毛病,这时候,若启明山自己没能找个结果,等霍轻舟或者炎璀璨他们出手,他们齐明山就真的是将臣门的笑柄了! 是的,此时,哪怕霍轻舟和炎璀璨看好叶谦,甚至有点交情,都不可能站在叶谦这一边,这是屁股问题,同门两个字,看着简单,但天然决定了他们的立场。 关于这一点,车路云一点不怀疑。 若自家师弟真的脸神魂都保不住,那就真的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了。 若是叶谦识趣点,只是想吓他们,只要将肉身 拿回去,短时间内将头颅接回,神魂重回肉身,再请九品炼丹大师出手救治,未必救不回来。 说到底,还是有婉转的余地。 问题是,现在已经不是叶谦会不会给他拿回那具尸体的机会,而是有可能他连师弟彭祖德的神魂都可能保不住。 情形翻转的太快,要知道刚刚他们还在轻松地商量偷袭叶谦,杀了分赃,顺道回去领命,转瞬自家师弟身陨,这让车路云一时间方寸大乱。 “这是四等世界的杀戮道兵,所有经过此刀杀的人,神魂都会沾染一丝杀戮法则,以你师弟窥道境八重巅峰的神魂之力,没有四等世界道兵级神魂宝物保护,一天时间就会魂飞魄散!”叶谦淡淡的语气,说着最冷酷的话语。 “法则之力么,我师尊全启明也是领悟了法则之力的强者,真以为没了你,我师弟就一定会魂飞魄散?”车路云闻言冷笑着说道,他此时心中反而稍微轻松了一点,他的修为已经达到窥道境八重巅峰,知道像破境入九重,就要领悟到独属于自己的一丝大道法则,凝结成大道法则种子。 他们将臣门虽然走的是捷径,但路子,也是这个路子。 唯有法则才能对抗法则,他师尊已经是窥道境九重巅峰强者,说不定能用自身领悟的法则,消磨掉师弟彭祖德神魂之中的杀戮法则气息。 “你们将臣门,底蕴还真是差!”叶谦不由得撇撇嘴,有些无语地说道,若是仙魔大陆星宿天宫或者飞仙教的弟子,肯定说不出这么白痴的话。 窥道境九重巅峰强者固然领悟了一丝法则,但想消除别人神魂之中的杀戮法则,那真是痴人说梦,神魂之中东西,再是脆弱不堪,两道法则在神魂之中冲突战斗,都不需要什么一天时间,瞬间就会直接魂飞魄散。 “你什么意思?”车路云闻言一窒,他还真有点底气不足,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因为他们将臣门确实底蕴不足,和真正的顶级宗门比的话! 他们出身上古超级宗门旱魃宗,可惜旱魃宗出事,仓促之间,哪里能带出多少典籍宝物,更别说,当初逃出来的,还有其他人,不止他们将臣门的人。 “尸体你可以领回去,怎么说也是窥道境八重巅峰的老祖级强者,这么短的时间,拿回去补补还能用,但想让我收回那神魂之中的杀戮法则,拿十枚九品天僵化仙丹来换!” 叶谦淡淡说道,挥手之间,将那具身头分离的尸体扔给车路云。 彭祖德就算回到肉身之中,神魂的杀戮法则也被叶谦消除,大道之途 也算是断绝了,没有天大的机缘,以后的修为,到死都是窥道境八重。 甚至寿元都会大打折扣。 杀人有什么用,只会让叶谦又再次跑路,没半点好处。 将臣门既然有天僵化仙丹,他当然要好好收刮一番。 此时翻脸,解气是解气了,但对叶谦来说,没半点好处。 下次想找一个能批量得到九品丹药的地方,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毕竟品级越高的丹药,灵材越难获得,更别说,还是批量。 而叶谦,自身修行,需要的丹药灵材是普通修炼者的数倍。 好不容易遇到九品天僵化仙丹,他当然要珍惜。 “天僵化仙丹么,你等着!” 车路云收下师弟彭祖德的尸体,尸体的心跳还在,窥道境八重老祖的肉身,哪里是那么容易失去活性的,余温在提醒着车路云他现在最该干的事是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个叶谦,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在将臣门山门之内,杀他们长老,并以此敲诈他们将臣门的太上老祖, “先别走!”叶谦见车路云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7章 欲占春(三) 这边居住的人口似乎还挺多的,叶谦往里面走了一通,周围都是些村子部落,而且这边的景色简直就是太美了,依山傍水,再加上山上的野味还有很多,在这里生活,倒是真的挺不错的。 不过,人多了也不好,因为想要寻找林水儿他们,似乎就有点困难了。 叶谦站在那里想了想,既然林水儿他们是搬移到这里来的话,那应该算是外来人口,既然是外来人,应该不会住在这个人口繁多的地方,他们住的地方应该会比较僻静,人不会很多,这样相处起来没什么难度。 想到这里,叶谦直接跑到了开阔地带,然后高高的跳起来,朝着下面看去,很快,他就锁定了远处一个海滩那里,那个地方,是一个回旋的海滩角落,住在哪里人不多,风景很美,只不过因为那边住的地方,距离外面的生活区有些远,所以,生活起来肯定不方便。 叶谦朝着那个地方快速奔跑过去。 快到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围着几个人,同时,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像是紫兰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叶谦立即奔了过去,往人群中一看,果然,人群中间围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女人,一个就是紫兰,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在紫兰的对面,则是三个武者,三个人也就是一般的神通境武者,而且还是那种最为低级的神通境一阶的武者。 “你们就是故意想要为难我们!我们只是在这里郊游,怎么会是吞孩狂魔!你们欲加之罪,就是流氓!”紫兰一点都不逊这三个人,虽然说她也就是个普通人,但是她和叶谦他们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自然眼界也就高了很多了。别的人害怕着三个人,但是紫兰可不害怕,她站在那里,像是个圣斗士一样。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嘿嘿一笑,其中一个人朝着紫兰说道:“哟,小妞,挺辣的啊,可是,你是外来者吧,你一个外来人,跑到我们圆月湖这边做什么来了?我们这边,灵气也不丰富,也没有什么修炼的资源,呵呵,难道是来找老公来了吗。” “姑奶奶来这里,管你们屁事!”紫兰哼了一声,冷冷的骂道,“赶紧滚蛋,不去找凶手,反而在这里诬陷我们,真的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难道镇子上的人给你们钱,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来调戏美女的吗。” 三个男人都笑了起来。 周围的群众也都是纷纷指责,“是啊,人家大姑娘和小孩子,怎么可能是偷孩子的人呢。” “哎,别提了 ,这三个人就是捕快中的败类。” “也是,咱们指望他们啊,还不如指望咱们自己呢”! 三个男人听到周围的议论,气的不行,其中一个人大声的说道:“都特么给我住嘴!老子是在帮你们!那个吞孩狂魔,狡猾的很,你以为他就是个恶魔,是个妖兽吗?告诉你们,那不可能,他肯定会伪装成无辜的少女,这样,就能够让你们这些蠢货没有戒备心理了!行了,少废话,老二老三,把她们两个给抓走,哦,不,那个小孩子留下来,只把这个小辣椒给拖走。” “是”!另外两个男人朝着紫兰走去。 紫兰往后退了一步,大声的喊道:“救命啊,水儿相公,救命啊!” 叶谦本来都打算出手了,可是听到紫兰的这个称呼,他顿时有些不爽了,奶奶的,这个丫头,趁着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竟然敢抢走自己的林水儿! 想到这里,叶谦也就停住了脚步。 三个男人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叫水儿老公,肯定是没什么用了,不如叫我们老公,这倒还是有些用的,怎么样啊!”三个男人猥琐的笑着,朝着紫兰靠近。 叶谦走了出来,大声的说道:“哎呀,小丫头长得挺漂亮啊!嘿嘿,我喜欢。” 三个捕快一愣,转头看着叶谦,不知道这货是谁。 紫兰愣了下,本来她还是有些紧张,看到是叶谦来了,她先是心中欢喜,因为自己肯定是得救了,不过很快她就嫌弃起来,这个叶谦一来,林水儿肯定是整天陪着他了,自己也就不能够和林水儿每日每夜都待在一起了! “哼!”紫兰撅了下小嘴。 叶谦嘿嘿一笑,像是一个大恶魔一样,他朝着紫兰走了过去,开口说道;“哎哟,妹子,长得倒是不错嘛,怪不得这三个白痴会想要把你给掳走呢,看的我都想把你给掳走了,嘿,不如你把你那个什么水儿老公给扔了,咱们一起过日子?” “想的美!”紫兰撇着小嘴,对叶谦很是不爽。 这时候三个捕快可真是看不下去了,这特么是要虎口抢食吗!这个紫兰可是自己三个人看上的,也是自己三个人先来的,叶谦这王八蛋,竟然要来横叉一道。 “喂!你特么谁啊,知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知不知道我们三兄弟是谁!”为首的陈良指着叶谦,大声的说道。 叶谦不屑的看了眼陈良,很流氓的说道:“告诉你,老子看上的女人,管特么是谁先来的呢,这些可都和我没关系……是不是啊,小妞。” 叶谦说着,朝着紫兰的小脸蛋就摸了过去。 紫兰很厌恶的瞪着叶谦,“拿开你的手!” 叶谦耸耸肩,说道:“那好吧,不过,你的小脸还是挺舒服的,既然你不喜欢让我摸你的脸,那我就摸摸你的其他地方,比如你的胸前这里,怎么样?”叶谦嘿嘿的笑着说道。 “卧槽,受不了了,这个王八蛋太流氓了。” “是啊,不过,你别光说啊,你倒是快一点摸啊!” “我都相当流氓了。” 周围的人都小声的嘀咕着。 这时候,陈良已经擦着口水,指着叶谦,说道:“草,你特么竟然如此的不要脸,比我们三兄弟还流氓,妈的,不行了,老二老三,咱们动手,为民除害”! 陈良三个人实在是忍不住了,特别是看到叶谦真的要动手去摸紫兰的胸口的时候,他们就更加没办法忍受了。 陈良三个人朝着叶谦就扑了过来,三个人手中,出现三把金光闪闪的武器,朝着叶谦的身上就招呼了过来。 叶谦冷哼一声,接着瞬间踢出三脚,这三脚的速度太快,陈良三个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8章 欲占春(四) 董大苟问道,怎么?老虎哥在屠书记那里也受气了? 屠得虎心里正憋的难受,没好气的抱怨说,都是那个秦书凯给害的,这混蛋整个瘟神一个,谁碰上谁倒霉,这才到红河县当几天县长啊,惹出多少麻烦事情来,最近一段时间,又弄了个工程队到开发区东边地盘上来跟我们公司的弟兄抢生意,这不是纯粹找抽吗?偏偏老大不准我『乱』动,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早就动手给他一点教训了。 董大苟一听到秦书凯的名字,心里也是一肚子的怨气。董大苟有些气哼哼的说道,这秦书凯跟我过不去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跟老虎哥过不去,依我看,他是不知道老虎哥你在红河县的威名,你要是不给点厉害给他瞧瞧,他根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董大苟的马屁算是正好拍的屠得虎相当舒服,他有些不爽的口气说,妈的,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非要『逼』着不准『乱』动,人家都欺负到咱头上了,咱们还要忍着,这种委屈咱们什么时候受过? 董大苟凑近屠得虎的耳边说,只要不让老大知道,咱们兄弟悄悄的动手,等到把那孙子收拾了,再让他们看看咱们的本事也不迟啊。 屠得虎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稍稍思忖片刻,转脸问董大苟,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董大苟呵呵笑道,一时半会的,我哪里能有什么万全的好主意出来,不过,主意总是人想出来的,我就不信了,凭着咱们兄弟两在红河县的实力还怕收拾不了那个外来户秦书凯? 屠得虎听董大苟说的有理,于是点头说,行,你要是有好主意,就全都听你的。 董大苟伸手拍了一下屠得虎的肩膀说,老虎哥,我最近新开了几家赌场,不如一起去试试身手,顺便咱们一道想想主意。 屠得虎笑道,行,听你的,先去赌两把,然后再找两个些的姑娘,咱们兄弟俩今天好好的喝杯茶水,一起说说话。 两人商量好后,各自上车,又是一阵风驰电掣,两辆引人注目的好车不一会的功夫就停到了董大苟经营的一家暗室赌场门前不远处。 进入赌场后,赌场内全封闭的环境里,各种叫喊声,嘈杂声,骂娘声不绝于耳,在数盏大瓦日光灯的照『射』下,赌场大厅亮如白昼。 董大苟把屠得虎直接带进了里面的贵宾厅,这里是专门为大户准备的包间,里头有专业的侍从和大额的赌场筹码,只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到贵宾厅里来试身手。 屠得虎 对赌钱不是很感兴趣,那么多人围着一台赌桌厮杀,哪里有找个人痛痛快快的演练一把来的痛快,这种动脑筋的活计,他是不屑于去浪费时间的。 象征『性』的玩了两把后,两人从内部通道上了董大苟开设的茶楼,此刻正是晌午时分,茶楼里没有多少客人,跟赌场的环境比较起来,茶楼明显是清净多了。 两人在茶楼挑了个风景好些的围着落座后,又叫来一个负责表演茶道的年轻姑娘,让姑娘在不远处细细的为两人斟茶,两人头靠头细细的商量起如何对付秦书凯的事情来。 董大苟说,其实秦书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想当初他刚到红河县的时候,就曾经吃过我的苦头。 屠得虎听了这话,不由来了兴致,问他,到底秦书凯吃过他什么苦头? 董大苟便介绍说,那还是秦书凯那个狗日的新来乍到的时候,我正收取保护费呢,他学人家出头打抱不平,替养殖户出头,被我手下人一把推到了河里,现在想想他当时那落汤鸡的狼狈样,我这心里还感觉特别的解气。 屠得虎听了董大苟的话也笑道,干的好,兄弟,对于这种货『色』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当初要是下手狠点把这混蛋给淹死了,哪里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 屠得虎有些恨恨的说道,咱们兄弟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受这孙子的窝囊气,开发区里头最好的地块,被这子费尽心思给整到了手里,挡了兄弟多少财路,要是再不想点办法整治一下这混蛋的话,咱们兄弟哪里还有脸面在这红河县里上下走动。 董大苟也点头说,说的也是,上次在洪湖县受的那份罪,我可还没跟秦书凯那狗日的算账呢,也是该给点苦头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才行。 董大苟皱眉问道,现在就怕这厮在红河县时间长了,根基要是打稳当了,咱们再想对他动手可就晚了,咱们兄弟一定要做就要让这家伙疲于应付,见识到咱们的厉害。 屠得虎问道,兄弟心里已经有什么好主意了? 董大苟猛然想起哥哥董部长对自己的警告,董部长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在他的耳边念叨,现在一中搬迁的事情正在进行,这件事可是件大事,在一中搬迁项目没有完工之前,最好不要节外生枝,闹出什么麻烦事情来,否则的话,影响了大事,唯他试问。 见屠得虎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董大苟不由有些心虚,他勉强冲着屠得虎笑了一下低声说道,老虎,秦书凯到底是个县长,咱们要是一下子下手狠了,只怕闹出大动静来,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最近一段时间,他可是忙的很呢,共同开发洪泽湖资源的项目一直抓的很紧,他一心想要办成的事情,咱们就偏不让他如愿,要是有办法让承揽共同开发洪泽湖资源的工程队不敢继续在这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9章 欲占春(五) 站在窗户外面的孙琦,听到叶谦这么调侃血蚊,他心里觉得真的是太痛快了,但是,痛快的代价就是会死的很惨。 孙琦觉得叶谦肯定是死定了,自己的老婆随便了一句他是个侏儒,他就把自己的老婆给杀了,现在,叶谦这么嘲讽他,啧啧…… 血蚊当然更加的愤怒了,他气的都笑了起来,他指着叶谦,点头道:“好,很好,上一次敢这么嘲讽我的人,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没想到,还有不怕死的,哈哈,好。” 叶谦立即道:“嘿,矮个子,我可没有嘲讽啊,我全程的都是实话,对不对啊,亲爱的。”着,叶谦搂住了身后严歌的*。 严歌捂着嘴笑,“你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我都听你的。” “嗯,真乖,来,亲一个。”叶谦开着玩笑。 血蚊现在,真是气的火冒三丈呃,他喜欢在杀饶时候,在那些死者,临死前,嘲笑他们一番,可是现在,竟然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嘲讽自己!特么的,难道是我血蚊杀手的名头不够响亮了嘛! 血蚊本来想要把叶谦给杀死,然后再把纯洁美丽的大姐给享受了。 但是现在,血蚊觉得自己要改变策略了,对付叶谦这一种恶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不为过! 血蚊慢慢的伸手,他在思考怎么样折磨叶谦,只是,他还没有思考完,突然间,血蚊就觉得旋地转的,好像一切都在翻滚。 “咦?这世界怎么了?”血蚊奇怪的看着周围,思考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地,突然间就开始如此剧烈的旋转。 正思考着的时候,血蚊突然间发现,在自己的正前方,有一双腿,是的,真的有一个尸体,则是一个无头尸体,这一具尸体,长得可真是矮啊,简直就是侏儒一样。 血蚊心中在嘲讽着这个身体的丑陋,突然,他觉得这尸体怎么这么的熟悉呢,这衣服,不就是自己刚刚换上,准备用来享受大姐的新衣服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血蚊突然间明白过来,自己……死了! 真的死掉了! 为什么死的人,是自己?! 血蚊不甘心的睁着大眼睛,他再也没有机会弄明白原因了。 叶谦皱着眉头,他朝着窗户外面道:“孙琦,你进来吧。” 孙琦吓了一跳,其实他刚才都没看到,没看到叶谦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血蚊的脑袋在迪桑不停的翻滚,难道,叶谦竟然会魔法不成! 哦,那时有可 能的,听真的有魔法师大人会出现在这里,只不过,那是非常非常少见的情况。 孙琦爬了进来。 叶谦朝着孙琦道:“孙琦,你把你老婆,还有这个杀手的尸体,都给埋了,不要告诉其他的人,否则你必死无疑,知道了吗。” 孙琦立即点头,他现在发现,他根本一点点都看不懂叶谦了,怪不得这个奴隶能够抱得美人归,能够让最漂亮的大姐都对他非常的倚赖呢! 叶谦拉着严歌,道:“大姐,我们先走吧,这里不能再呆了,大夫饶耐心会越来越少,我们先去躲藏起来。” “好。” 叶谦拉着严歌,消失在了黑暗中,至于清魂,已经返回了她自己的老家去了,难得回去一趟,而且,现在的清魂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找到一个老公一同回去。但是,像是叶谦这样优秀的奴隶,该去哪里寻找呢,哎! 清魂对于自己的大姐,是带着几分郁闷的,她真是很郁闷,堂堂的大姐,竟然和自己抢一个奴隶!哼! 叶谦和严歌两个人,重新回到了严府郑 就像是叶谦预料到的那样,在大夫饶卧室周围,布置着非常严密的防守,这里的武者数量很多,他们当然不是为了防备叶谦的,而是为了防止海东青的。 叶谦和严歌进了院子。 这里已经被收拾的非常干净了,至少尸体都没了。 叶谦和严歌进了她自己的屋子,屋子里面,那个浴桶还在。 严歌想到自己和叶谦逃亡开始的那一刻,就是从这个浴桶开始的,她不由的笑了起来。 叶谦立即就猜中了严歌的心思了,他哈哈一笑,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再试验一下,这个浴桶的滋味,要不,咱们试试?” “去你的吧,有什么好尝试的,再了,之后你想要的,不是都得到了吗?”严歌看着叶谦,白了一眼他。 叶谦把严歌给抱起来,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半圈,叶谦道;“我要的,可不仅仅是看,我还想要更深入的,看来咱们可以循序渐进的尝试一下了……” 这边,叶谦和严歌在屋子里,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同样,对于海东青来,他也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很愤怒,他活了这几十年,还从来都没有如茨憋屈过! 海东青背着手,他站在一个铜镜子的旁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相貌,更加的愤怒了!因为此刻,海东青发现,自己的头上,真的变成了绿毛了! 该 死的,怎么会这样子! 海东青现在不敢出门,因为他现在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就觉得那些人是在议论自己的事情。 “该死的女人,敢这样耍我!”海东青愤怒的一拍桌子,随后,他看了看色,然后着急的走来走去,他觉得,自己召集的人,现在应该要到了才对。 走了一会,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海东青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只见十八个身穿黑衣的半妖武者,站在那里,如同是十八个出鞘的利剑一样,他们身上的杀气,让海东青十分的满意。 这是海东青最为依仗的一支力量,他们每一个人,都十分的强大。 一般情况下,海东青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人都给召集起来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自己受到的侮辱,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自己不能够一鼓作气,把侮辱自己的大夫人给杀死的话,那以后自己真的不用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是洗刷耻辱的一战,所以必须要赢得很漂亮,让以后那些再敢打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0章 欲占春(六) (今晚通宵更新)“???” 黄司一头号,看了看陈行熙,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众人…… “……” 这是……都死了……? 不能吧…… 这场灾难该有多么恐怖,才能让这么多人都罹劫陨难? 而且,黄司甚至还在人群当中看见了几十个中品境界的导师,其中不乏有六品将统境界的存在,只差一步,便足以成就高品宗师! 这种层次的“大佬”,也都牺牲了? “……” 不对! 非常不对劲儿! 导师群体的最前端,于子遥的门牙过于闪亮! 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无论怎么看,这也不应该是一个“已死之人”应有的状态啊…… 黄司:“(||?_?)。” 难不成……没死? 视线逐渐清晰,黄司把视野的焦点放在了周围的景物上。 地砖、树丛绿化、广播室、熟悉的大楼…… 这不就是龙京大学的校园吗?! “!!!” 真的没死! “咳咳……” 黄司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随后幽幽说道:“那个……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嗯。”,陈行熙嘴巴向狈哥的方向努了努,说道:“之前那个搅风搅雨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 被狈哥斩杀的。” 黄司:“……” “???” 被魔兽杀的? 苏醒过来的几分钟,黄司心中的疑惑没有消解半分,问号反而越来越多了。 不过看着现在的状况,似乎也不像是可以坐下来嗑瓜子唠嗑的场合,所以就没有多问。 毕竟…… 随便抬头一看,便能看到头顶灰暗、苍白的“天空”,谁还有心情闲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出去! 逃到校外,跑到苍白之阵的外边去! 众人对这个“结界大阵”一无所知,就连结界的名字,都只是从白绝口中听来的,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后续会不会有什么更加可怕的变化…… 多待一刻,便会多一分危险、多一分隐患! 黄司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们现在要突围出去吗? 以我们目前的战斗力来看,从这里一路‘杀’到学校正门口,应该没有问 题吧……?” 白绝已死,对魔兽之群的催眠、控制也已经停止,总的来说,大家行动的安全系数大大提高,而且又有了“东区医疗联军”的支援,哪怕自己现在没有半分战斗能力,也无伤大雅…… 联合了校内东、西、南、北四区精锐和几十位中品导师的力量,这天下大多数的地方都可以去闯一闯! 陈行熙稍一摆手道:“先等等。” 黄司:“……” 等? 等啥? “?_??” 别等了! 夜长梦多!再等下去容易产生其他变故! 别墨迹了,直接突围吧! 黄司心中焦急地“狂吼”着,恨不得拿着一个扩音器对着陈行熙的耳朵喊给他听…… 不过转念一想,陈行熙应该有他自己的想法、计划,所以也没有催促,缓步走到战院的队伍中,缄口不言。 铠甲已收,枭牙之戟的黑暗光华增至五六米那么高。 双刃展锋,锐意峥嵘。 陈行熙大踏步向前,挺直了腰板,对狈哥说道: “狈哥,这次的事情,由白绝一人引出,说到底,你我都算是受害者…… 我们杀了不少魔兽,后山的魔兽也夺去了我们学员十几条性命! 这份‘仇恨’、‘怨情’我们不会忘,也不敢忘! 待我秉明校长和其他学校领导之后,一定会讨要一个说法来。 要我说,后山,便不该存在。 这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挖地雷,说不好哪一天就会炸到自己的脚……” “到时候我会提议,斩尽后山的所有魔兽,还校园一场太平…… 就算是校领导不同意这件事,我也要‘追究’到底! 等到我中品、高品之后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拦住我! 那一天,我会用这副铠甲、这柄黑戟……” 说道这里,陈行熙亮起金黄色的鹰眼,凶狠地扫视了一圈狈哥和霸皇领主身后的魔兽群,声音低哑如恶魔: “斩尽整片后山…… 一个都不留!” “……”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惊得下巴砸到脚背上去了。 不清楚陈行熙和狈哥之间事情的人,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心中疯狂地念叨着:大哥稳住! 对面可是六级战将魔兽,咱们一千人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一合之 敌,你能不能别这么横? 万一给它惹急眼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和陈行熙一起结识了狂狈战将的小烨、畅儿等人,也都惊讶万分…… 哪怕是很要好的朋友,说话这样没礼貌也是非常不好的吧? 而且对方还是魔兽…… 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从之前的相处来看,狈哥的性格都非常好,但是陈行熙这样“放狠话”,会不会激怒它? “……” 众人噤若寒蝉,畏缩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 而陈行熙手中的枭牙之戟,刃光越发激进,就快要刺到狂狈战将的脚边了! 陈行熙接着说道:“狈哥,你和霸皇领主找机会就离开后山吧,我不想和你们为敌。 但是…… 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这些魔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嗤! 气流狂涌,陈行熙瞬间开启天罡地煞术,狂霸的黑色龙魂环御周身,威吼长吟,一双龙目瞪视着兽潮。 在龙威的凌压之下,所有低于精英级别的魔兽,都匍匐在地,失去了战力和往日的威风,只有精英兽以上的存在,才能勉强站立…… 和黑龙相比,地煞星结成的无常魂灵之影就显得“袖珍”许多。 只见他左手握着锁链,右手持着镰刀,通体只有2、30厘米的高度,正端坐在陈行熙的右肩上,看起来还有些…… 可爱? “……” 原因无他,只因陈行熙的天罡地煞术还未修行到圆满之境…… 步枪体系技能——“杀意”修至巅峰之刻,《天罡地煞术》的三十六颗天罡星辰就已然尽数点亮,而地煞星,则需要用战意石一颗颗去唤醒。 修满七十二地煞星,需要近百枚战意石! 堪称“壕无人性”。 所以,一直到现在,陈行熙才刚刚点亮了两颗而已…… 根基不足,地煞星之灵的体型也就相对小了很多。 等到陈行熙他日地煞星也圆满之时,黑无常魂灵体,便能够像黑龙之躯一样庞大、威武。 不仅体型看起来更加恐怖,甚至还能拥有单独作战的能力“???” 黄司一头号,看了看陈行熙,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众人…… “……” 这是……都死了……? 不能吧…… 这场灾难该 有多么恐怖,才能让这么多人都罹劫陨难? 而且,黄司甚至还在人群当中看见了几十个中品境界的导师,其中不乏有六品将统境界的存在,只差一步,便足以成就高品宗师! 这种层次的“大佬”,也都牺牲了? “……” 不对! 非常不对劲儿! 导师群体的最前端,于子遥的门牙过于闪亮! 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无论怎么看,这也不应该是一个“已死之人”应有的状态啊…… 黄司:“(||?_?)。” 难不成……没死? 视线逐渐清晰,黄司把视野的焦点放在了周围的景物上。 地砖、树丛绿化、广播室、熟悉的大楼…… 这不就是龙京大学的校园吗?! “!!!” 真的没死! “咳咳……” 黄司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随后幽幽说道:“那个……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嗯。”,陈行熙嘴巴向狈哥的方向努了努,说道:“之前那个搅风搅雨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 被狈哥斩杀的。” 黄司:“……” “???” 被魔兽杀的? 苏醒过来的几分钟,黄司心中的疑惑没有消解半分,问号反而越来越多了。 不过看着现在的状况,似乎也不像是可以坐下来嗑瓜子唠嗑的场合,所以就没有多问。 毕竟…… 随便抬头一看,便能看到头顶灰暗、苍白的“天空”,谁还有心情闲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出去! 逃到校外,跑到苍白之阵的外边去! 众人对这个“结界大阵”一无所知,就连结界的名字,都只是从白绝口中听来的,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后续会不会有什么更加可怕的变化…… 多待一刻,便会多一分危险、多一分隐患! 黄司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们现在要突围出去吗? 以我们目前的战斗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1章 欲占春(七) 叶谦曾经在沧神宗呆过,那里也有一处灵石矿,只是那灵石矿是一个传承上万年的古老势力所占据的,自然不是青桑族这个小矿能够相比的。? ? 沧神宗的灵石矿,光矿洞都足足七八个,可以有七八伙人同时进去开采,而这里,却不一样,仅仅只有一个矿洞。 矿洞前方,就是生争执的来源,叶谦看了一眼,顿时错愕无比,因为那抬着一筐矿石的人,居然是红布鲁洛!而拿着鞭子抽打他的,却是个青桑族的战士,然而实力却仅仅只是神通境而已。 一个神通境的家伙,拿鞭子抽王者二重?叶谦震惊之下,仔细一看,却现了古怪,那布鲁洛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王者二重的实力?看上去,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了,浑身没有一点儿灵力的波动。 “废掉了修为?!”叶谦一惊,转头看向杰格,杰格摸了摸脑袋笑道:“这是长老的手段,可以用咱们部落之魂,吸收他们体内的修为。长老说了,今天出动了部落之魂,对龙魂的损伤还是很大的,当然要补充回来,而布鲁洛等人当然是最好的补品。” 叶谦闻言心中一愣,这青桑部落,倒还真的有许多隐秘啊!这种能够将武者修为吸收掉的法子,实在是让人震撼,如果布鲁洛等人早知道会有今日,只怕他们绝对不会想要来招惹青桑部落! 王者二重有多么难以达到,叶谦是深有体会的,即便是普通的武者比叶谦这个法源之体简单一些,但也绝对简单不到哪里去。想要达到王者二重,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的生与死,结果却在这小小的青桑族里翻了船,一身修为全部消失,从此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布鲁洛显然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这种打击,恶狠狠的盯着那个青桑族战士,那战士倒也毫不犹豫,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布鲁洛出一声惨叫,咬了咬牙,那血红的眼睛如果能够杀人的话,那青桑族的战士,不知道被他杀死多少次了。 “还不快去干活?看什么看?”又是一鞭子抽来,布鲁洛死死的盯着那个战士,却无能为力,如果他不想现在就死,他就必须要乖乖听话。 “好,很好,如果有一天我布鲁洛脱困了,我一定……把你们青桑部落杀个鸡犬不留,一定!”布鲁洛似乎是从骨子里出的怨恨和嘶吼。 那战士这次到没有抽打,反而乐呵呵的道:“放心吧,你这辈子都没有脱困的机会了。” 沦为矿工的布鲁洛等人,,虽然恨的心肝都抖,但毫无用处。叶谦和杰格走了过来,布鲁洛扭头看见了,那眼睛里的仇恨 丝毫没有减少,反而紧紧盯着叶谦:“身为外来者,居然站在原住民这边,你可真是够厉害的。” 叶谦有些好笑的说道:“我怎么做,关你什么事?莫非这所有的外来者,都得听你的不成?” “我倒是没有那个能量,但是有人有!你叫叶谦是吧,呵呵,等着吧,你会有后悔的那一天的!”布鲁洛冷笑道。 叶谦回头对杰格说道:“这样的人,以其让他在这里挖矿,倒不如直接杀了。他肯定不会真心实意的去努力挖矿,反倒是多了个人要你们养活。真有什么意外,这家伙跑掉了,那可是大麻烦。” 杰格眉头一皱,似乎是在考虑此事的可行性,那边布鲁洛浑身一颤,这种生死由别人一念之间掌控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他也顾不得什么,慌忙搬着矿石离去。 “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叶谦看向杰格,杰格一脸的无奈之色,摊开手道:“叶供奉,挖矿这活并不好做,一般人做不来,而让高强的武者去做的话,我们青桑族的确没什么人手啊。这布鲁洛他们虽然没了修为,但毕竟曾经是王者或者神通境武者,身体素质在那里,挖矿是没问题的,反正有人监视,他们也可以干活,没有修为的他们,逃不掉的。” 叶谦耸了耸肩,说道:“反正这是你们族里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只是提议一下。哦对了,刚才布鲁洛说,他没有那个能量,但是有人有,也就是有比我厉害的人,是谁?” 杰格叹了口气说道:“如今,青云山川这里,我们所在的南域,归属于雷神部落掌控,北域则是大周部落,西域是楼兰部落,东域则是大齐部落。而冒险者那边,也有实力很强大的人存在,否则的话,早就被这四大部落剿灭干净了。” “其中,北域是个名为天庭的组织,其领自称勾陈大帝,非常的神秘,据传闻有圣级实力。而在东域,则是星辰宗的地盘,据说星辰宗的宗主,也是一位圣级强者,而在西域,则有些古怪,那边的冒险者,据说其领是一个神秘的妖兽,而且是圣级妖兽!” 叶谦大吃一惊,这青云山川里,不仅是有四个强大的部落领是圣级强者,居然连冒险者这边,也有圣级强者,居然还有圣级的妖兽! 他忽的看向杰格,匆忙问道:“那我们所在的南域呢?” “我们所在的南域,则是一个名为龙老大的家伙,此人的实力不详,但应该不是圣级。不过,即便不是圣级,应该也有半圣的实力了,因为在他的麾下,有两个王者三重的左右护法存在!”杰格回答道。 叶谦只觉得如同喝了雪碧一样,一阵透心凉,心飞扬…… 半圣,半圣且不说,就那两个王者三重的左右护法,叶谦也绝对不是对手,哪怕他有各种手段和底牌,足以无限弥补等级上的差距,然而,差距就是差距。再说了,能够修炼到王者三重的人物,哪一个都不简单,谁会没有一点儿压箱底的手段? 本以为暂时不去招惹那雷神部落沉睡着的圣级强者,自己就没什么危险,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这青云山川,危险不小啊! “我刚才的话,你说给长老听听,布鲁洛这家伙,留着绝对是个祸害,最好杀掉!”叶谦说道。“他不足为虑,但如果他勾引起了龙老大那群人的心思,想要拿下你们青桑族,只怕不废吹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