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江怡花花大人呀》 第一章 惊心动魄 “放开我!” “release “对不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大概是,你的宝贝们掉在了地上。”江怡说完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白桁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喉结上下滚动,单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性感:“胆子这么小,看起来也很乖巧,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很大胆。” “对不起,我从小落下的毛病,紧张的时候,会说很奇怪的话。”江怡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长卷的睫毛也随之动了起来,很漂亮。 摄人心魄的小妖精也不过如此。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白桁抱着江怡,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虚伪的绅士:“要不要,在清醒下,体验一次?” “不,不了先生,你怼着我了,不是,我是说,我得回家了。”江怡紧张的低下了头。 白桁忍不住想笑,他还第一次遇见,紧张后有这么可爱反应的人。 有人紧张磕巴,有的人紧张说不出话,像她这样,紧张乱说话的,可不多见。 江怡还想说什么,结果被男人封住了唇,也不知道他抽的是什么烟,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冰冰凉凉的。 白桁声音有些低沉,眼底带着快要溢出的情欲:“我之前帮了你,现在,我不舒服,你是不是也应该留下来帮帮我?” 热气喷洒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江怡手抵着白桁的胸口,小脸红的快要滴血了。 “不,不帮,我有拒绝的权利,你刚刚也有,只不过,你没有,拒,拒绝。”江怡说话有些磕巴,她紧张到了极致了。 白桁的大手落在江怡的腿上:“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不应该回报点什么吗?”他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请你吃饭。”江怡别过脸,眼前的男人长得实在太英俊了,仿佛雕刻师最完美的艺术品。 白桁见状直起身:“去洗个澡,干净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江怡小声问道。 “叫我白四就好。”白桁薄唇微张淡淡道。 江怡点了点,从气质上看,他年龄应该不小了,之前隐约听到有人跟他叫四哥,她应该礼貌一点:“白四叔叔好。” 白桁:“...” 叔叔... 有他妈跟叔叔磕pao的吗... 第二章 怎会如此 江怡简单的洗了个澡,身上穿着与之前差不太多款式的白色长裙,她走出浴室后,自然地将黑色长发拨到耳后。 白皙无暇的脸蛋,因为热水的缘故变得粉扑扑的,格外好看。 白桁坐在床边,一双结实有力的大长腿自然交叠在意,他烟瘾很严重,所以经常叼着烟。 听到脚步声后,他抬起头,黑色的眸子黯了黯,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小丫头,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就能勾起他原始的冲动,不然也不会要她。 江怡对上白桁赤裸裸的眼神,她微微一笑,灯光下,她的眸子更加漂亮,如星光一般璀璨:“白叔叔,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白桁挑着眉,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嘴角微微上扬:“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出了这个门,我上哪找你去?” 江怡长睫微微抖了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想尽快回国了,还不知道怎么样跟家里解释呢,至于联系方式... 没这个必要吧,她躲还来不及呢。 “你刚刚说,为了感谢我,要请我吃饭。”白桁说完站起身走到江怡身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输入你的手机号。” 扑鼻而来的香味,让白桁又往后退了两步,他不是个绅士,而且也不是个好人... “这样吧,白叔叔把手机号给我,回去后哪怕我换了手机号,也能联系上。”江怡笑的人畜无害,小嘴微微上扬。 白桁觉得有趣,人不大,心眼却不少,给她手机号,联不联系,主动权全在她手里,他伸出手直接将她揽在怀里。 “嗯--” 江怡措不及防,脸颊直接贴在了白桁的胸口,隔着布料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因为家教原因,除了必要,她很少接触男性... 江怡忍不住脸红心跳,她想推开他,发现白桁的手臂更紧了,她仰起头,眼里覆了层雾气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既然这样我留手机号好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她受得了,她一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现在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其实内心很慌乱也很害怕,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此刻两个人又超过了寻常的接触和暧昧... 白桁垂眸,见小丫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他松开了手,声音有些暗哑:“算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谢谢。”江怡的有些紧张,小手指不自觉的发着抖,她感觉到双腿无力,某个地方很不舒服,说不上来,说疼不疼,有些酸。 白桁亲自送江怡下楼,见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于是皱眉道:“我伤着你了?” 应该不会,他虽然粗鲁,但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 江怡虽然害羞的不行,但还是挺着胸脯,轻声道:“还好...”只是她有些不习惯而已。 白桁抿着唇,这小丫头太符合他的胃口了,就是年龄小了点,在国外住了十几年,周围全是外国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很反感。 两人出了酒店后,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外面还站了数十名的西装男子,他们警惕的看着周围,有几个手放在腰后,眼神犀利。 不用多说也知道,他们腰后别着什么... 白桁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收敛点,小丫头可不禁吓。 江怡疑惑地看了白桁一眼,随后又快速收回目光,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她在树林里的时候,好像还听到了枪声和惨叫声。 而且这些外国人,看起来也不像保镖... 司机打开了车门。 白桁手遮挡着车门框。 江怡道了声“谢”后,坐进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 白桁多少有些舍不得,如果她再大一点,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她留下来,解决一下欲望... 车子开走了,白桁单手插兜,健硕的身材,配上一米九的身高,即便是在国外,也毫不逊色。 路过两个外国美女对他频频发出邀请... 白桁全当没看见。 这时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向白桁走了过来,用不是很好的中文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只不过一部分已经被卖出去了,两个亿,现在剩下一点五了。” 白桁看了身边的男子一眼,声音低低沉沉的,与刚刚逗江怡时完全两个样:“祸不及妻儿。”说着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转身向酒店走去。 男子挑眉,a国不是讲,斩草除根吗... 男子快步跟了上去,小声打听道:“听nathan说,你直接在车上要了个女人,是刚刚那个吗?看起来很不错,为什么不留下来...” 白桁抿着唇,没有回答。 男子见状也没继续问下去,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他要过哪个女人,身边甚至连女伴都没有,他之前说过,嫌麻烦。 “赌场那边注意点,不该有的,最好别出现。”白桁说完上了电梯。 男子停下脚步,也许白桁有一半的a国血统,所以他很讨厌一些令人上yin的东西。 虽然在国外合法的,但他从来不碰。 那可是暴利,比放贷,开设赌场,赚钱多了... 白桁进了电梯身体靠在电梯的扶手上,虽然是黑手党家族的一员,但他的母亲是a国人,他从小也是在a国长大的。 有些教育和传统观念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他全世界开设娱乐场所,每个国家的法律他都清楚,但唯独两点,他不玩女人,不碰让人上yin的东西。 白桁的权力有多大,下飞机后,governor派人为其开道... 他刚进房间,手机就响了,他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自然随性:“喂。” 西裤包裹的大长腿,自然交叠在一起。 不用任何的加持,他坐在那里,就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对面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他哪边的背景音乐很吵:“小叔,下个月,陪我去趟a国呗,家里给我订的联姻对象,让我提前回去见见面。” 白桁:“不去。” 白桁直接拒绝了,a国的条条框框太多,而且以他的身份,一入境,就会被盯上... 男子发出祈求的声音:“小叔,你最好了,你就陪我去一趟呗,你要不陪我去,我就跟爷爷说,你到现在还没个女朋友,让他给你也安排一个。” 白桁沉默了几秒钟,薄唇微张道了声“好”。 挂断电话后,白桁就命人去准备,他不喜欢麻烦,所以出行直接坐私人飞机,方便... 江怡可就惨了,她坐在车上,捂着脸忍不住低声哭泣,她怎么办啊,害怕死了。 马上就要订婚了,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让父亲和奶奶知道,无异于天塌了。 江家在国内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父亲一直想借着这个机会获得国外的资源和人脉,好将公司向国外扩展。 至于跟她联姻的男方,大概也是想要国内的资源,所以才会选择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但他只是一名司机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车子在一处独栋别墅停了下来,江怡擦了擦泪水,道了声谢后下了车。 表姐家的房子不是很大,院子种满了鲜花,还养了一只叫白白的可卡犬,周围没什么邻居,安静的不得了。 江怡打开房门,见表姐还没回来,估计是下了班直接去了酒吧,喝大了就没回来。 幸好... 江怡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水果沙拉还有牛排,她好饿,被折腾的不行,而且还是在车上,她现在哪都疼,肚子还饿。 江怡上楼换了身运动套装,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胸脯虽然没有那么波澜壮阔,但也不差。 在a国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这么穿的,因为奶奶会骂妈妈。 什么笑不露齿,走路迈小步,不能染头,不能做美甲,说话声音要柔,就连坐椅子,都有明确的要求。 小的时候还好,就是补习班多了一些,越大,规矩越多,她在家里压抑的上不来气。 她喜欢唱歌,喜欢跳舞,喜欢吉他,可奶奶却让她安静下来,学习茶道,学习插花,学习钢琴... 江怡叹了口气,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煎好的牛排和蔬菜沙拉,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她要不要去医院补一层,可是那样她也太坏了,有些对不起联姻的对象,可是不补,她没了啊。 江怡觉得嘴里的牛排都不香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扶着白四的肩膀,拼了命的恳求她。 而且自己骚的,都快断了腰了。 呜呜... 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啊,虽然订婚后,要等到她大学毕业才会嫁到国外,但没了就是没了啊。 都怪那两个酒鬼,该死的东西,诅咒他们发臭,发烂,再一次感叹国家的好,她想回去了。 就在这时,门响了,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正在与一名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外国男孩道别。 外国男孩临走时还不停的回头送飞舞... 江怡忙站起身:“表姐,你回来了。”说着她走过去,扶着已经满脸通红的秦思琪。 秦思琪看向江怡,酒醒了大半,她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你,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江怡愣了一下,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事情,根本没心思照镜子,被秦思琪这么一说,她忙松开,跑去照镜子。 镜子里,她的脖颈处有好几处红痕,不用说,也知道这红痕怎么来的,白四竟然... 天啊! 秦思琪在国外十几年,人也比较开放,她当然知道江怡脖子上的是什么,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小姐,你可别吓我啊,你这什么情况啊。” 秦家到现在都靠江家的帮助维持着,所以父亲交代她,一定要照顾好江怡。 而且她从小跟江怡的感情就很好,对她的处境十分了解。 这次出来散心,其实也是她替江怡说了谎的,说这里有含金量很高的钢琴比赛... 江怡再怎么说,年龄在这摆着呢,她直接扑进了秦思琪的怀里,把今天晚上的遭遇从头到尾的跟她说了一遍。 “你说,你说...那,那个,男,男人叫,叫什么...”秦思琪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些发抖,说话都磕巴了。 这回酒彻底醒了。 江怡擦了擦眼泪:“他,他说他叫白四。” 秦思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拿出手机,找了张图片给江怡:“是不是这个男人。” 照片上,一个穿着西装,身边围着不下二十多个同样穿西装的男人,他面前站着,纳西州的,governor。 governor一脸迎和的笑容,男人则是,微抬下巴,带着上位者的姿态,周围站了不少拍照的记者。 江怡点了点头:“是他。” 秦思琪一拍脑门:“大小姐,你,你怎么偏偏被他给救了。” 白桁,白四爷,在a国也许很少听到有关他的新闻,但是在国外,他可是在报纸上常驻的男人。 s国现在仅有的黑手党头目,全球发展娱乐行业,混黑白两道。 而且他十分精明,会遵守当地的法律,绝对不会越界。 前阵子报纸上还登了他的新闻,他当街让自己的手下,剁了一名赌鬼的手... 他之所以会在纳西州,是因为他在这,投资了一个很大的项目,当地人对他非常热情,即便他当街行凶,大家也认为,一定是赌鬼的错。 江怡竟然跟他。 “表姐,我怎么办啊,回家,父亲会打死我的。”江怡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秦思琪,也懵了,她拍着江怡的肩膀:“还好,还好,只是订婚,不是结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办法。” “但是你千万,千万别再招惹白四爷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秦思琪嘱咐道。 江怡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长睫上挂着泪珠:“我不喜欢老的,而且他也不正经...” “男人就没有正经的,有,也是装出来的。”秦思琪说完拉着江怡的手,把她带到沙发前坐下。 江怡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大颗,大颗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在白桁面前的冷静,乖巧,荡然无存。 “一会我去买药,你把药吃了,别到时候怀上孩子了。”怎么说秦思琪是过来人了,反应很快。 如果回国后没几个月,江怡肚子大起来了,就更麻烦了。 江怡在心里再次狠狠地诅咒了酒鬼。 “表姐,我想回去了,散心没散成,差点把小命搭上。”江怡说完靠在沙发上:“而且家里已经提前安排跟联姻对象提前见面了,免得订婚宴上出差错。” 秦思琪点了点头:“你先睡吧,我买完药就回来。”其实她有些自责,她不应该下班后跟小奶狗出去喝酒的。 江怡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抱着抱枕,可怜兮兮地,她不知道,她回国后会面临着什么,不然她一定会想办法,不回去... 第三章 小丫头竟然不接他电话 江怡穿着白色真丝衬衫,胸口位置有个很漂亮的黑色蝴蝶结,黑色长裙一直到膝盖下方,因为回家,裙子的下摆一定要盖住膝盖。 下了飞机后,江怡直接跟着自家司机上了车,她心里忐忑,不安,焦虑,这几天,她经常做噩梦惊醒。 她怕自己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联姻对象解释... 心里一团乱,毕竟她年龄在这摆着呢,从小到大,也没闯过这么大的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江怡坐在车上,双手放在腿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着,眼看就要到家了,她的心情更加复杂,压抑了。 这里对她来说,就是个天大的囚笼,她想逃脱,可如果她跑了,母亲的生活只会更加难熬。 母亲是联姻嫁给父亲的,两个人几乎没什么感情基础,用相敬如宾来形容,都有些勉强。 车子在独栋别墅前停下,欧式风格的别墅,占地五百平方米,院子里有个小型的花园,里面种了不少的鲜花。 此时正是鲜花盛开的季节,一下车就能闻到,扑鼻而来的花香。 秦玉华正在给花浇水,听到响声后,她抬起头,见是女儿江怡回来了,她温柔的笑了笑:“我们家的小宝贝回来了?”说着她放下浇花的水壶。 江怡直接扑进了秦玉华的怀里,小嘴瘪着,撒娇道:“妈妈,我再也不出国了。” 秦玉华摸了摸江怡的头,低声道:“怎么了?玩的不开心吗?妈妈已经把钢琴比赛的证书放到你的抽屉里了,你爸爸回来,你拿给他看一眼就行。” 秦玉华知道,江怡是出国玩了,不是去参加什么钢琴比赛的,所以提前准备了假的证书。 江怡有些心虚,她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妈妈,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她烦心事已经够多了,还是别给她添堵了。 “妈妈最好了。”江怡松开秦玉华,有些心酸,从小到大,父亲根本不在乎她,哪怕她成绩再好,父亲也只是扫一眼,从来没夸过她。 所以证书是真是假,父亲根本不会仔细看。 “你外婆也来了,正跟你奶奶在客厅喝下午茶,你进去了不要乱说话,知道吗?”秦玉华说完后,满眼的心疼。 如果她现在有的选,一定会带着女儿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江怡噘着小嘴,奶奶的事就够多的了,外婆简直就是斗地主里的超级加倍。 秦玉华拉着江怡的手进了客厅。 江怡的奶奶江容娟,六十多岁,因为平日里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跟四十几岁没什么区别。 “奶奶,外婆。”江怡打完招呼后,慢慢走了过去。 江荣娟看了一眼江怡,眉头微微皱了皱:“出门在外,你就是江家的门面,怎么穿成这样,跟职场上班的一样。” 坐在一旁,看起来上了些岁数的老人,是江怡的外婆秦春,七十多岁,平日里最喜欢附和江荣娟的话,毕竟秦家到现在为止还依仗着江家帮衬。 “走路也不知道挺胸抬头,你是回家了,不是做贼,怎么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秦春严厉道。 江怡垂眸,干净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她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早就习惯,反正两个人坐在一起,指定得挑出点毛病来。 从小到大,奶奶看她和母亲就是不顺眼,大概是因为母亲生完她后,伤了身体,不能为江家生个儿子,所以导致,她们母女在江家的日子要多难有多难。 偏偏舅舅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若没有江家帮衬,秦家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所以外婆逼母亲的同时,还不忘巴结奶奶... 秦玉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妈,孩子刚回来,先让她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吧。” “不是妈说你,这姑娘大了,如果不好好教育,吃亏的可是她自己。”秦春说完狠狠剜了秦玉华一眼。 秦玉华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始终保持着微笑,恭敬的态度。 江荣娟看了江怡一眼,声音不耐烦道:“先上楼休息一会,换身衣服,一会我联系礼仪老师,来给你上课。” “谢谢奶奶。”江怡知道,她只能顺从。 不然母亲夹在中间,只有受气的份。 小的时候,她不懂事,总是喜欢跟奶奶对着干,结果有一次,她看到了母亲跪在地上认错,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顶撞过奶奶。 她一时冲动倒是爽快了,但承担后果的却是母亲。 “挺胸抬头的走路。”秦春厉声补充了一句。 江怡本来走路就是挺胸抬头的,外婆只不过故意找茬罢了,也不知道哪又得罪她了。 “奶奶,外婆,我先回楼上了。”江怡说完拉着秦玉华的手:“妈妈,你上楼,帮我挑选一件合适的衣服,毕竟一会要上礼仪课,我怕出错。” 秦玉华笑着跟在江怡的身后礼貌道:“妈,我先陪江怡上楼了。” 江荣娟没有回复,只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表情里带着不屑和厌恶,要不是看在她生的赔钱货,能与国外贵族联姻的份上,她早就把她们赶出去了。 秦春见状,瞪了秦玉华一眼:“挑选完衣服就快些下来,不是要做鲜花酱吗?” 回到房间后,江怡直接躺在了床上,踢掉了鞋子:“妈,我外婆这又是怎么了?” “你舅舅需要五百万的周转资金,你父亲不答应。”秦玉华说完,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一款不会出错的长裙放到床上。 江怡一撇嘴:“妈,咱们别管了,根本帮不过来,舅舅开口不行,就让外婆来,拒绝外婆,外婆就找你和我的麻烦,哪有这样的...” “我不答应,你外婆就会一直住在这里,你我还会有好日子过?”秦玉华说完坐在床边,声音温温柔柔的,她倒是无所谓,最后她只会为难江怡。 江怡躺在床上抱着秦玉华的腰,声音有些沉闷:“妈,别答应了,外婆想罚,让她罚就是,不过是跪几个小时,骂几句,我扛得住。” “可是妈妈扛不住啊。”秦玉华轻轻在江怡的身上拍了两下:“好了,起来把衣服换上,跟妈妈下楼做鲜花酱去。” 江怡咬牙切齿的,鲜花酱某宝五十几块一瓶,要多少有多少,可奶奶偏偏为难母亲,让母亲亲手做。 家里很多事情,都是母亲,亲力亲为的,比如三餐,还有奶奶的换洗衣物,明明有保姆,偏偏嫌弃她们做的不好,非要母亲做不可。 依她看,就是看母亲不顺眼,故意找茬的。 “妈,我已经长大了,不如,我们两个离开江家吧,不求大富大贵,有个温饱就行。”江怡心疼地看着秦玉华。 秦玉华眼神黯了黯,声音也沉了下来:“我们离开,秦氏就无法运转,那是你爷爷一生的心血。” “可是我不想联姻,嫁给不想嫁的人。”江怡在秦玉华的身上蹭了蹭,郁闷的不行。 秦玉华笑了笑:“放心吧,妈妈不会让你联姻的,相信妈妈。”她这辈子毁了,不会让女儿步她的后尘。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怡还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给打断了,秦玉华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绷着脸站在门口。 “爸爸。”江怡站起身,笑着走了过去。 江学磊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江怡:“明天晚上八点,尚泰大酒店有一场晚宴,别迟到了。”说着他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给母女二人多余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冷淡。 江怡转过头对秦玉华苦笑:“妈,看来,假的钢琴证书,不用拿出来了。” 秦玉华走了出去,声音温柔,声音也不大:“女儿都已经联姻了,为什么还要去晚宴,她才刚回来,让她休息两天吧?” 江学磊正要下楼,听到秦玉华的声音后,他停下了脚步:“多长见识,免得看到个男人,就往身上扑。”说完他一脸的嘲讽。 “妈,去晚宴比待在家里,让奶奶挑刺强。”江怡安慰道。 秦玉华低下头,声音温温柔柔的:“你先把衣服换了,我去厨房做鲜花酱。” 江怡红着眼眶,她为母亲感到不值,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父亲进母亲的房间,从眼神和态度不难看出来,父亲根本不爱母亲... 江怡极度恐婚,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 接下来,就是礼仪课,怎么坐,坐椅子的多少,什么时候坐才合适,因为江荣娟和秦春在一旁看着,江怡不敢偷懒。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总是记不住。”江荣娟说着站了起来,负气离开。 秦春剜了江怡一眼:“就你这样的,嫁到国外去,不出两天就得让人打回来。” 礼仪老师微微蹙了蹙眉,她有时候分不清,究竟谁应该上礼仪课了... 江怡坐在椅子上,眼泪含在眼眶打转,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老师,我们继续吧。” 上了三个小时的礼仪课后,吃了一个无比压抑的晚餐,又上了两个小时的钢琴课,晚上九点多才洗漱完毕,江怡坐在床边,一脸的愁容。 她上学用的笔袋四千多,穿的鞋子,五位数,上下学有司机接送,坐的也都是豪车,同学们羡慕的不得了。 可是她却想逃,她整天活的像个假人,放假在家简直就是痛苦,从早到晚的课程,看得她头疼。 此时,五星级豪华总统套房内,白桁坐在意大利进口沙发上,修长的指尖捏着雪茄,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的侄子。 他身后站着几名外国男子,一个个穿着西装,手背在身后。 “小叔,你就替我去一趟呗,我明天约了人,实在走不开。”白林亦坐在沙发扶手上叼着烟道。 白桁不喜欢聚会,而且他刚下飞机,就被盯上了,这让他非常厌恶且不舒服。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a国对他进行全面监控也实属正常。 “小叔,你就替我去吧,让美人久等,可不是绅士所为。”白林亦说着吐了口烟圈。 轻浮的模样跟绅士不沾半点的边。 白桁被白林亦墨迹烦了,他抬起胳膊,指着门口:“滚。” 白林亦见状,直接将请帖放在了茶几上:“小叔明天明天晚上八点,尚泰大酒店,别忘了。” 白桁撇了一眼,健硕的身体靠在沙发上,他穿着很随意,黑色的衬衫,扣子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突出的喉结显得更加性感了。 白林亦走后,身边的外国男子,将一份资料递给了白桁:“查清楚了,那天在小树林的女人是江家,江学磊的女儿,在国内以木材起家,目前想把生意做到国外。” 白桁抽着雪茄,看着资料,照片上的江怡笑的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灿烂,清澈眸子,精致的脸蛋。 没想到,他竟然把侄子的联姻对象给睡了。 白桁长舒了一口气,这回可难办了,缘分这事,有时候还真说不清楚。 “白老板,我们要不要把她带过来...”说着身后的外国男子,笑的一脸猥琐。 白桁转过头抽了口雪茄:“我没有玩女人的爱好,还有这里是a国,给我记住了,否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他声音很冷,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那个,白老板,我们还查到了,那名女子的联系方式,您要吗?”身后的外国男人,弯着腰,低声在白桁的耳边道。 白桁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没一会,一个号码存在了他的手机上,备注“小树林”,白桁看到后,皱了皱眉,修改了一下变成了“小丫头”。 江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拿着冰淇淋,这是她刚刚趁奶奶去休息,偷偷拿的。 奶奶不让她吃太凉的食物,说对身体不好,本来是一句关心人的话,如果没有那句“别到时候宫寒,生不出孩子”就更好了。 江怡一边吃,一边晃着腿,看着短视频,突然收到了陌生来电,她直接给挂断了。 她没什么朋友,打电话发短信的,多半都是宣传或者诈骗电话,她懒得接。 就在这时,江怡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她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回电话”,她迟疑了片刻。 江怡:“请问你是?” 白桁裹着浴袍,看了一眼信息后,拨通了电话,小丫头挺警惕的,就是喜欢大晚上的出去散步... 第四章 遇到白桁了 江怡躺在床上,她屋内的装潢十分简约,以白色为主,灰色为辅,就连床单被罩,都是白色的,看上去冷冷清清的,跟住在酒店差不多,没有家的温馨感。 白桁拨通电话后,许久对面才接通电话。 江怡将手机贴在耳边,礼貌道:“喂,你好。” 白桁随意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喂,是我,白四。” 江怡听到这个名字,脑海里全是在车里的情景,他的气息,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就在身边,她快速挂了电话,并且将号码拉黑了。 白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他原本以为,两个人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毕竟路不同,年龄也差的太多了。 但谁能想到,她竟然是自己侄子的联姻对象,他总不能看着她嫁给自己侄子... 毕竟,他干过... 白桁捏了捏眉心,本来想跟她商量接下来的事情,但如今看来,是商量不成了。 江怡趴在床上,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她好害怕啊,万一事情败露了怎么办,不说父亲的计划毁了,估计就连妈妈也会接受不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她没有被两个酒鬼怎么样,但也没好到哪去。 她现在做梦,还都是白四那张脸,他的大手,掐着自己的腰,声音性感又沙哑,但动作和说出来的话,不仅粗鲁,还糙。 她也不想,让自己想起来,但毕竟是第一次,她忘不掉啊,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四竟然突然给她打电话... 她吓都要吓死了,第一反应就是挂电话,拉黑。 白桁喝了杯红酒后,将浴巾拽了下去,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就在他睡意正浓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爷爷,他皱了皱眉心接了电话。 白桁爷爷:“孙子,我跟你说,你少框你爷爷,今年,要是不带孙媳妇回来,我扒你皮。” 白桁:“...” 这老头,说话怎么跟骂人似的。 白桁:“知道了,时间差,挂了。” 不等对方回复,白桁直接挂断了电话,现在最让他心烦的,不是纳西州的投资项目,也不是哪个小帮派不知好歹的抢生意。 而是,爷爷每天早,中,晚的催婚... 主要还是因为,家里的老五,今年生孩子了,作为老四的他,还单着,而且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伴,爷爷怀疑他,取向有问题,没事就跟手底下的人打听... 江怡因为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五点多才渐渐有了困意,可是刚睡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每天需要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后,六点半去餐厅吃早饭,七点开始上钢琴课。 如果上学的话,五点钟就要起床,礼拜也不能休息,按照上学时间走,只有放假才能多睡一个小时。 江怡困得不行,实在起不来了,就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这么懒,嫁了人,还不得天天挨骂。”江荣娟站在门口,不满道。 秦玉华需要早早起床,为一家人准备早餐,她听到江荣娟的声音后,忙上了楼。 “妈,江怡昨天才回来,可能是太乏了,让她多睡一会吧。”秦玉华声音温温柔柔的。 江荣娟剜了秦玉华一眼:“她嫁到国外去,那里规矩更多,像她这样能行吗?就你平时惯得。” 秦玉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不是妈说你,你早上做完饭,收拾完,就帮帮学磊,他一天那么累,你整天在家闲着,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闲得住。” 江荣娟在外面说个不停,江怡就算再困,也睡不下去了,她撑着床,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导致她脸色非常差。 秦玉华在外被训斥后,一声没吭,这次顶回去,下次娘家人来求帮忙,就会被拒。 江怡简单洗漱后,换上得体的衣服,走了出去,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眼里的光,仿佛都消失了。 她真的好想,没有人吵她,让她安安静静的待着。 不需要社交,不需要上没完没了的课,把自己独自一个人,封在属于自己的房间。 江荣娟看到江怡出来,见她脸色不好,还黑着眼圈,厉声训斥道:“告诉你多少次,不要熬夜看手机,你就是不听,晚上还有晚宴,你就这样去?不够丢人的。” “那我就不去了。”江怡因为晚上睡不好,心烦气躁的,一大早又听到,她训斥妈妈,心情要多差有多差,一股无名火堵在胸口。 江荣娟抬起手,结果被一旁的秦玉华挡了下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手背上,手背瞬间发红... “妈,江怡刚睡醒,还迷糊着,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秦玉华声音不改,目光温柔地看向身边的江怡。 江怡深吸了一口气,她如果继续顶撞,受委屈的只能是妈妈,她低下头:“奶奶,对不起,我刚刚睡迷糊了,还没反应过来,我马上要上课了,先去训练室了。” 江荣娟冷哼一声,沉着脸,下了楼,等江怡嫁人,早晚把这个占窝不下蛋的女人赶出去。 江怡眼圈发红,声音里透着委屈和心疼:“妈,等我毕业,有了工作,我就接你离开这里。” 秦玉华笑着摸了摸江怡的头,声音不轻不重的:“好,妈等着。” 江怡扑在秦玉华怀里,在她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只有在母亲怀里,才能感觉到心安。 “好了,妈妈给你准备了好吃的,放在训练室了。”秦玉华声音压得很低。 江怡又撒了一会娇才离开。 下午的时候,江怡试了试礼服,因为年龄的关系,她的礼服都很保守,但又不失华丽。 “出去后,谨言慎行,不要丢江家的人,听说今天有贵客到场,你好好表现,你父亲会与你同去。”江荣娟靠在沙发上喝着红茶道。 江怡心里清楚,爸爸就是想在联姻之前,看看有没有更高的枝让她攀。 恶心至极... 白桁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他是混血,双眸更显深邃,一身老式贵族的黑色西装,配上领针,和怀表,手上带着家族象征的徽戒,即便什么都不做,贵族之姿尽显。https:/ “白老板,利奥波德,昨天被押下来了,因为喝酒闹事,我已经训斥过他了。”一旁的国外男子说完后,低下了头,额头上布了一层的细汗。 白桁点燃一根烟,看了一眼:“再有下次,我亲自打断他的腿。”说完他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即便是参加这种晚宴,他也不喜欢迟到。 白桁一出去,就感觉到了周围有人在注视着他,他吐了个烟圈,向右前方看去,然后抬起手,仿佛无形中跟某些人,打了声招呼。 司机打开加长版豪华轿车,白桁坐到了车上,一双大长腿自然伸着,这种被处处监视的感觉,很不好。 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他的身份在这摆着呢... 江怡穿着黑色高定礼服,裙摆刚好到脚面,手臂处有黑色的真丝带子,只要动作不大,足可以遮挡到小手臂,她没有戴多余的配饰,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尚泰,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江怡下车时,发现酒店门口站了许多人,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 江怡为了不引人注目,她下车后,进了酒店,她环顾四周见江学磊还没来,于是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 江怡本来是要跟江学磊一起来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江学磊让她从家里先走。 江怡坐在进口纯皮沙发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其实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马上回家。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每个人都带着专属面具,或恭维或顾摆姿态,看在眼里,只觉得虚假。 江怡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沙发坐多少,怎样坐才对,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晚宴上,几个女孩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果汁,有说有笑的,但她们看江怡的眼神,都充斥着不屑。 她们也都是国内有名企业的千金,虽然年龄与江怡相仿,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就是不喜欢江怡。 “看人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装成这样,给谁看。”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礼服的女生,忍不住讽刺道。 另外一个跟着附和道:“她要是不装,能嫁给国外贵族吗,听说她联姻对象,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在国外无人不知,她父亲当然也知道,但还是选择联姻了。” “要你这么说,那她就太可怜了,天天装成大家闺秀的样子,最后因为利益被自己爸爸给卖了,要换成是我,我爸才舍不得呢。”穿着蓝白色礼服的女生说完喝了口果汁。 因为离得不是很远,她们说笑声,江怡依稀可以听见一些,但不多。 江怡并没有在意,穿蓝白礼服的女生叫,李娜娜,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早年间动迁,她父亲有了一笔钱,听说是抢占人家地盘,盖了楼,才发家的,到哪都一副暴发户没文化的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江怡也没有起身去看,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父亲来,也没这么大的排场。 白桁从车上下来后,有几个知名企业的ceo,快速围了上去,嘴里不停的说着恭维的话。 “白总,没想到您能亲自来,我们前两年还见过的,不知道白总还记不记得我。”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客气道。 白桁嘴角带着笑意,他不喜欢端架子,因为这些人,不配,而且,出了这个门,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做正经生意的,联系他没用。 “是,我们有两三年不见了,听说李总,生意越做越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跟李总合作。”白桁说完后,深邃的眸子眯了一下。 江怡坐在沙发上,脊背瞬间发凉,她没想到回国还能见到他。 此刻大家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白桁周围,他身姿挺拔,穿着高定西装,嘴角带着笑意,目光正与她对视,她手心布了一层的冷汗,呼吸都快不顺畅了。 她想逃,逃离这里,她怕有人会发现,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白桁见江怡眼神躲闪,他眉头皱了一下,这小丫头怎么回事,他又没做什么,躲什么... 江怡眼看着白桁向她这边走过来了,她惊慌地站了起来,向卫生间方向走去,按理说,他不应该在国内才对。 世界这么大,怎么就遇到了。 她到卫生间后,拿出手机,找出昨天被拉黑的号码,慌慌张张地给白桁发了条信息。 “白四叔叔,你可不可以当做不认识我啊”编辑完后,她又觉得不对,删除后又重新编辑,来来回回好几次... 算了,也许,白四根本就不认识她了呢,毕竟以他的身份,身边什么女人没有,也许她只是其中一个。 只不过碰巧那天碰巧救了她而已,她主动发短信过去,会不会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江怡平复了一下心情,毕竟她年龄不大,遇到的大事也不是很多,刚开始见到白桁,有些慌张,属于正常反应。 白桁见江怡匆匆忙忙走了,在水晶吊灯下,她的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对不起,我有点事,失陪一下。”说着白桁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江怡正好从卫生间出来,与白桁撞了个正着。 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情,此时又开始慌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跟他打声招呼。 白桁抬起手:“过来,怎么见到我不准备打声招呼?就这么对待恩人的?”他故意逗她的。 江怡的毛病,就是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说话不会考虑:“你又不是没爽,不,不,不,白四叔叔好。” 白桁笑的肩膀发抖,这丫头可太有意思了,他走到江怡身边,因为她才到他肩膀,所以他只能弓起腰:“是挺爽的,看见我躲什么?” 低沉带的嗓音带着略微轻浮的语气在耳边响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心跳加速的往后退了两步... 第五章 白四叔叔,你怎么能欺负人呢 江怡靠在黑白的大理石墙壁上,卷翘的睫毛抖了抖,内心的恐惧无以言表,她手紧张地攥着裙子,干净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雾气。 即便有舒缓的音乐,也难掩她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畔,震的她鼓膜疼,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影笼罩的严严实实,她红着脸,视线移到一侧,不敢与他对视。 白桁将江怡圈在怀里,手撑着墙壁,声音压的很低,沉沉的:“我找你有事,等宴会结束后,直接上楼,我在楼上等你。”说着他拿出总统套房的房卡。 江怡点了点头,宴会结束后,她会第一时间逃离这里,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商量啊。 而且这个男人带来的危险感觉,充斥着她每一根神经。 白桁见江怡脸红,气息不稳,再继续下去,恐怕连换气都忘了,他站直身体,修长的手指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作为情人,见到我,难道不应该激动吗?” 被碰到的肌肤,感觉要烧起来了,江怡抬起漂亮的眸子,看向白桁,什么时候成为情人了,除非,一夜情也算情。 “白四叔叔,你就别逗我了。”江怡眼尾泛红,樱红的唇轻轻抿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白桁对于“叔叔”这个词,很不满意,干都干了,转身叫他叔叔,合适吗?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江怡更加紧张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她就是怕被撞见。 “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白桁贴在江怡耳边,声音有些轻佻,故意逗她道。 江怡又急又紧张,见白桁贴上来,她直接抬起了膝盖:“不,不可以,之前是,事出无奈,现在你是耍流氓。”说完她从他的手臂下钻了过去。 白桁为“耍流氓”付出了“剧痛”的代价,他手撑着大理石墙面,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眉心微微皱着。 江怡头也没回地走了,她脾气不算软弱,但,在长期的压迫下,只要不把她欺负狠了,她都愿意,息事宁人。 随后两名女子有说有笑地向卫生间走去,看到江怡时,先是难掩的鄙夷后又笑着与她打招呼。https:/ “江小姐,好久不见。”其中一名女子伸出手。 脸上的笑容,要多虚假,就有多虚假。 江怡下巴微抬,眉眼轻撇了一下:“不熟,别套近乎。”说完她快步离开。 两名女子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她们在心底里瞧不起江怡,年纪轻轻的,出席宴会,就为了巴结有钱的男人... “算了,她也挺可怜的,听说大学一毕业就得嫁给国外的花花公子,日子肯定好不到哪去。” “她活该,不是她自己硬巴结上的吗,听说,还是趁人家不注意,爬上人家床的,不然以江家,凭什么...” 两个人说着向卫生间走去。 从白桁身边路过时,不免转过头多看了两眼。 白桁轻抿薄唇,看来,小丫头在国内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江怡回到刚刚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去,她不能喝香槟,所以手里拿着果汁,看着众人在宴会上,说笑,她只觉得无趣。 就在这时,江学磊带着一名身穿白色高定礼服的女人,出现在了宴会上。 女人挽着江学磊的手臂,笑着与人打着招呼,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陪江学磊来这种场合了。 江怡微微眯缝着眼睛,手微微颤抖着,她认得父亲身边的女人,是他的秘书,但如果只是秘书,为什么举止会如此亲密,还带她来这种宴会,穿着母亲都不曾有的高定礼服。 江学磊看到江怡后,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让她来,可不是让她坐在那,像个木头人一样,怎么就学不会。 跟她母亲一样! 江怡站起身向江学磊走了过去:“爸,赵秘书。” 赵珊看了江怡一眼,手臂挽的更紧了,声音也比之前矫了许多:“学磊,小怡越来越漂亮了。” “谢赵秘书夸奖,叫我江小姐就行,不用叫小姨。”江怡说完看向江学磊:“爸爸,这种场合,带一个秘书来,奶奶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江学磊怒目看着江怡:“平日里,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 “老师只教了,礼义廉耻。”江怡说完眉眼低低的,轻蔑,不屑,就差写在脸上了。 江学磊没想到,一向乖顺的江怡,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但人多,他又要颜面:“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怡从站起身的那一刻就清楚了,但宁可回家被罚,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这样,那女儿就先离场了,免得恶心。”江怡说完大步离开宴会大厅。 从小到大,父亲都不喜欢她,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她拼了命的学习,得奖,可最后,父亲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母亲在家里伺候奶奶,外出都要跟奶奶打报告,去哪,去多久,连个保姆都不如。 可父亲却堂而皇之的带着秘书,穿着高定的礼服,参加宴会,她之前见过,但没这么亲密,心里虽然清楚,但这一幕搬到眼前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白桁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除了恭维,就是奉承,但又惧怕与他扯上关系,一个个可笑的嘴脸,看的他十分不舒服。 他正站在吸烟区抽烟,隔着玻璃看到江怡擦着眼泪,向外面走,看样子是被欺负了... 江怡上了自家车,她不想回家,她不知道母亲问起时她该如何回答,眼泪不争气的从脸颊划过,本就有些泛红的眼尾,此时更红了。 她有时候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隐忍,她不要富裕的生活,也可以打零工,为什么就不能带她离开江家。 这样的家,她一刻也不想待。 尤其是外婆和舅舅,她更是无法忍受,看着自己的女儿,妹妹受苦,他们竟然还觉得理所当然。 眼睁睁看着母亲在火坑里,他们不但不帮忙,还要往火坑里添柴火。 江怡擦了擦泪水,她好恨自己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也不怨她,毕竟她开学才大一... 另一头,江学磊忍着怒气。 一旁的赵珊见状安慰道:“没关系,孩子还小,我们与秦玉华之间的事,她还不知道,别生孩子气。”说完她轻轻贴在江学磊的身上。 要不是秦玉华那个贱人,他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永远离他而去。 就在这时,白桁向江学磊走了过去,他身边依旧围着一群人,说着谈生意,合作,但没几个真敢跟他合作的。 江学磊见白桁走过来了,他忙迎了上去伸出手:“白老弟,你回国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在决定江怡亲事时,他与白桁有过一面之缘,江怡要嫁的,正是白家,白桁的亲侄子,白林亦。 白桁跟江学磊握了握手:“昨天刚回国,没来得及打招呼。” 其他人都只有羡慕的份,毕竟白家,谁不想巴结,虽然白桁是混黑白两道的,白家的生意,他参与的不多,但他身份摆在那,谁敢小瞧。 江学磊本来就爱面子,被这么多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嘴角上扬:“这次回国,白老弟是有什么事要办吗?用不用帮忙?” 江学磊明知故问。 白桁这次回国是陪着侄子白林亦与未婚妻见面的,也商量一下订婚事宜,只不过,情况有变。 不过,白桁愿意给江学磊这个面子:“这次回国,主要是想跟江哥商量一下,订婚事宜。”只不过他没说,谁跟谁订婚。 反正他不能看着小丫头嫁给白林亦。 众人叹气,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让江学磊给遇到了,与白家攀上亲家,那国外的生意,就不用发愁没有人脉了。 而且还有白桁这个混黑白两道的护着,看来江家要平步青云了。 江学磊因为高兴,喝了不少的酒,白桁也从江学磊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江怡的事情。 但大多数都是夸江怡有多优秀,根本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由衷夸奖,反而更像是,售货员在卖自己的商品。 听的白桁直皱眉。 “我女儿嫁到白家,不听话,你做长辈的,尽管罚,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会多说什么。”江学磊有点喝多了,说的话,开始不过脑子了。 谁家父亲不盼望着,自己女儿出嫁后,在婆家能有好日子过,就算做出了事,也希望婆家能多多担待,有事好商量... 白桁有些心疼小丫头了,摊上这么个父亲,日子能好过到哪去,而且他刚刚得知,江学磊身边这位,并不是小丫头的母亲,而是一名秘书。 他多半猜到,小丫头为什么哭着离开了。 “下个礼拜的聚会,我希望江哥能带着嫂子一起,而不是带一个秘书敷衍我。”白桁说完将杯子里的香槟一口喝下。 赵珊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仿佛听到了周围的嘲笑声,她怎么不记得,她得罪过眼前这尊大佛。 江学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毕竟要商量孩子们的订婚事宜。” “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说着她松开江学磊,尴尬地向洗手间走去。 周围人不全是羡慕,也有鄙夷的,这不就是卖女儿吗,不是酸,就算白给他,如果自家女儿不喜欢,那也是白搭。 不过,也算人家有本事,毕竟能卖女儿的父亲,也没几个。 一旁喝着果汁的贵妇小姐们三五聚在一起,有的人目光一直停留在白桁的身上。 没办法这个男人举手抬足都在散发着魅力,一米九的身高,加上有些混血的脸,艺术家都雕刻不出的完美。 “我要不要去搭讪,要个联系方式啊?听说还是单身...”李娜娜看着白桁,小声道。 她就是之前背地里说江怡的女生,家里做房地产的那个。 “可是,我刚刚听说,他不是个好人,好像是国外的黑手党首领...”另一旁的女生小声劝道。 李娜娜眼神更加炙热了,国外,黑手党,多帅啊,何况白桁有钱多金,谁管他是做什么的。 宴会进行的差不多了,白桁亲自送江学磊上了车,毕竟,上了人家的女儿... “白老弟,改天不为别的,就我们兄弟俩,一定要聚一聚。”江学磊坐在车上带着醉意道。 白桁单手擦着兜,微微点了点头,聚,是肯定的。 江怡回家后洗了个热水澡,奶奶问她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说谎,说是父亲让她回来的。 母亲并没有多问,而是让她早点睡,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江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双白皙的双腿来回晃悠着,是福不是祸,明天父亲回来,她肯定免不了责罚,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 不过,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去见白桁... 第六章 见白桁,委屈屈 白桁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领带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他靠在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旁。 身边的外国男子为他点燃手里的雪茄。 周围人用外语聊着天,昏暗的灯光下,白桁嘴角上扬,看起来有些痞气。 白桁一双大长腿交叠着,修长的指尖捏着雪茄,声音有些低:“说好,在这,玩可以,别给我惹麻烦,不然...”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身边的外国男子,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笑的一脸的猥琐,操着一嘴不是很利索的普通话道:“白老板放心,我们有分寸,不会在大街上,踢碎别人的蛋。” 白桁抬起手,照着外国男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watchyour 黑衣男子说着非常别扭的中文:“白老板,你的妞,来了。” 白桁嘴角上扬。 周围人,也不是什么有素养的保镖,他们看江怡的眼神,带着一丝猥琐,没错,就是猥琐... 江怡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什么其他人,她快速打开车门上了车:“你干嘛啊,怎么还带威胁人的。” 白桁将烟蒂弹了出去,然后转过头看向江怡,见她脸颊红肿,双眼肿着,漂亮的眸子里,隐约可见的血丝,他眉睫掠上一层寒意。 江怡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她只要跟白桁独处,心跳就不自主的加快:“烟味好大,呛死人了。” 她紧张就想说话。 白桁摸出香烟递给江怡:“一起抽,互不嫌弃。” 江怡:“...” 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好,好孩子才不抽烟呢。”江怡更加紧张了,一双长腿放在一侧,小腿不自觉的绷紧。 白桁挑眉往江怡身边移了移。 “不,不可以,耍流氓。”江怡伸出满是冷汗的小手,捂住了白桁的嘴:“不,不让亲。” 白桁肩膀微微颤抖,眼里带着笑意,他在江怡的手心上亲了一下:“小笨蛋,把扶手箱里的糖盒递给我。” 江怡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是她自作多情了! 白桁含了一块糖,看着江怡低着头,她脸蛋透着红晕,看样子,应该是害羞了... “抬起头,看着我,告诉我谁欺负你了?”白桁见状转移了话题,声音低低沉沉的,黑色的眸子黯了下去。 江怡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桁,她总不能说,这么大了,还被爸爸打了吧... “你欺负我了。”江怡说完,眼泪划过眼尾,委屈的不得了。 第七章 小白兔欺负大灰狼见过吗? 白桁大手温柔地落在了江怡白皙的脸颊上,指腹微动,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江怡害羞地别过脸,目光看向车外,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白桁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江学磊昨天带着秘书出席宴会,小丫头又是哭着离开的,今天估计是被罚了。 “带你出去玩,去不去?”白桁说着将手搭在了江怡瘦弱的肩膀上。 此时的江怡就跟笼子里的小白兔似的,红着眼,缩在角落,可怜又无助,她说不去,他就会听吗? 白桁见江怡不说话,模样还可怜兮兮的,他食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剐蹭了两下:“放心,你现在还小,我不会继续对你做什么。” 先养着,不然可太畜生了。 除了秦玉华,江怡几乎没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尤其是男人,白四应该是第一个。 江怡有些紧张,尤其是白四的声音,听起来很成熟,沉沉的,对于声控来说,具有一定的蛊惑力。新笔趣阁 反正对于一个没事就听“广播剧”的人来说,白桁的嗓音简直可以满足她对声音的所有幻想。 “想什么呢,脸越来越红。” 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江怡被吓了一跳,立马回过神,她转过头对上白桁那双深邃的眸子:“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当然是想去哪玩了...”她有些心虚道。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接受,并且享受过程。 别给自己添堵,心大活百岁。 白桁挑了了一下眉,他不喜欢被动,所以直接带江怡去了射击场,那里他比较熟,不会出错。 要不怎么说,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没个女朋友呢,人家约会都是去海边,游乐园,最不济也得是逛个街什么的。 他倒好,直接给江怡带射击场去了。 这也就是在国内没办法,如果在国外,估计就直接找个空旷的地方,整几个靶子,开始射击了。 江怡下车后,眨了眨眼,长睫随着一抖一抖的,她指了指射击馆道:“白四叔叔,你就带我来这里玩啊?” 白桁自然地揽着江怡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嘴上叼着烟,没办法,他已经克制了,至少在车里他一根没抽。 “这里是宣泄情绪的最佳地点。”白桁说着带着江怡向馆内走去。 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个男人,跟在了白桁和江怡的身后,他们没了刚刚聚在一起开玩笑时的模样,个个都沉着脸。 江怡伸出手掐住了腰间上覆着的大手:“白四叔叔,你的手,应该放回属于它的位置,你觉得呢?” 白桁低眸看了江怡一眼,然后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奔着其他地方伸了过去。 当然是逗她的,他还没猥琐到这个地步。 “你敢摸我的熊,我就敢踢你的裆。”江怡说完后,快速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白桁,干净无暇的眸子里,充斥着惊慌。 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呢,怎么张嘴闭嘴就是熊啊,裆啊的。 她紧张后,说出来的话,是完全不经过脑子的,一秃噜就出去了。 身后跟着的人,忍不住发出“呲”的一声笑,估计没几个人敢对白四爷说出这样的话。 白桁丝毫不怀疑江怡的话,她踢过,疼了他好一阵。 不知轻重的小丫头。 这时馆长带着工作人员来到白桁面前,他笑着伸出手:“白四爷,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来了。” 江怡乖巧地站在白桁身边,眼前的男人至少有四十多岁了,满脸堆着笑意,仿佛看到财神爷了似的。 白桁回国就将这里包下来了,毕竟在国内,除了这里,没地方能碰到枪,当然,这里的也都是假的。 凑合玩。 江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紧紧跟着白桁,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四处打量。 这家射击馆很大,一楼是接待大厅,二楼有着一个很大的休息厅,有咖啡和甜品。 白桁揽着江怡的腰,一路上都在跟馆长聊着枪械,时不时会低眸看一眼身边的小丫头,见她目光落在甜品上,他低下头贴在她耳边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芒果味的慕斯,一杯卡布奇诺,谢谢。”江怡回答的很干脆,她饿了。 一旁跟着的服务人员快速去拿。 白桁嘴角带着笑意,他喜欢江怡的性格,不装,想干什么就直接说。 江怡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芒果慕斯,白桁坐在她身边,一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手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嘴角带着笑意,跟馆长继续聊着天。 江怡转过头看向白桁:“要不要尝尝?”她超级喜欢芒果味的东西。 白桁说这话,摸了摸江怡的小脸:“自己吃。”说着他摸出烟,身边跟着的男子,为他点烟。 馆长笑着打趣道:“这位是,白四爷的夫人?”看样子又不太像,毕竟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略微显得有些青涩稚嫩。 江怡冲着馆长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微微弯着,出门在外,不管身边的男人是谁,不要打他的脸。 当然在宴会上撞到江学磊带着其他女人除外。 “嗯,我的夫人。”白桁说着换了个手拿烟,然后低下头。 因为跟馆长只是兴趣相投,所以并没有过多介绍。 江怡愣了一下,将甜品喂给白桁,他刚刚不是说,不吃吗... 果然,男人都善变。 白桁看着江怡,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如果不是人多,他都想尝尝了,是不是她嘴里的慕斯,口感会更好一些。 江怡吃了几口后,端起咖啡递给身边的白桁:“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尝尝?” 白桁嘴角上扬,笑着摸了摸江怡的头,就跟摸小猫似的,怎么这么可爱呢。 “走,老公带你玩去。”白桁说着站起身,伸出手。 江怡忙放下咖啡站了起来,她都忘了来干什么了,就顾着吃甜品了,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吃,不知道走的时候能不能打包带一份回去... 满脑子就剩下吃了。 第八章 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兔子 白桁带着江怡去了射击室,江怡看着墙上的枪械介绍,她只在电视和玩具城见过。 知道白桁要来,所以射击要用的枪,都是放在桌子上的而不是用链条绑在上面的。 白桁拿起护目镜为江怡戴上。 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江怡都觉得火烧火燎的,尤其是在这种封闭式的地方,气氛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升。 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度和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白桁喉结上下滚动,突出的喉结显得更加性感,但为江怡戴好护目镜和防噪耳套后,他往后退了两步。 别吓着小丫头。 江怡对准靶子,开了一枪后,上演了子弹消失术,完全没沾到靶子。 站在不远处的服务人员见状,转过身,免得客人尴尬,他在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这么没准头的... 白桁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设施,高大的身体站的笔直,单手转轮,压枪,射击,一气呵成。 露出的一截手臂,结实有力,随着枪射击出去的后坐力,他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就是玩具,他比较喜欢真的。 江怡看着向白桁,见他轻松的表情和熟悉的动作,她才回想起来,当天在林子里,她好像听到了枪声和惨叫声。 他,是黑手党来着,开枪这种事情,他应该最熟练不过。 也许连人都... 白桁见江怡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 江怡转过头,管他什么身份呢,反正又没伤着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得不说,开枪的感觉太爽了,可以把心底压抑的情绪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一发十颗子弹,江怡不管不顾一股脑的全部射了出去。 紧接着,她又尝试了别的,当然,靶子上留下的弹壳印少的可怜... 白桁见状走到江怡身后,身体弓着,毕竟他一米九的身高,而江怡,最多一米六几, “手臂持平,不要太紧张,不要晃,对准靶子。”白桁的手扶着江怡瘦弱的胳膊,他感觉只要微微用力,就能折断她的胳膊,所以他的力度非常轻。 因为离得非常近,所以江怡听清楚白桁说什么了:“我不是紧张,我是太激动了,激动的手发抖。”说着她对着靶子又是一顿射击。 因为过于激动,江怡的小脸比之前更加红润了,樱红的嘴唇轻抿着,看似专注,其实,恨不得射一百发子弹出去。 白桁抱着江怡,看来,他来对地方了,谁说约会就一定要去浪漫的地方了。 越相处,小丫头越和他的胃口,管能不能吃,先吞了再说。 “我打中了,白四叔叔,我打中了,你看,是不是打在圈里了。”江怡转过头,手指着靶子,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白桁看了一眼,这枪法,人放在她面前,都得让她吓尿裤子,心想,能不能给个痛快了,吓,都他妈吓死了。 江怡突然察觉到,这样好像不太好,她快速转过头,握着枪:“不好意思,我激动过头了。” 白桁眼底一片情欲,像是饿狼看见了美味的小羔羊,他就快忍耐不住了。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甚至,烂到家了。 但是他又怕自己的举动过于糙,把小丫头吓跑了,下次再让她出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猎物本身是需要放诱饵的,太早收,只会惊吓到猎物。 白桁单手插在兜里,眼神黯了黯。 江怡玩的开心,心里的郁闷也消失了大半,她决定了,以后就来这里,这可比她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喊大叫强得多。 “这里是怎么收费的啊。”江怡的零花钱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秦玉华偷偷塞给她的。 她将降噪耳套摘了下来。 江家就是这样,礼服,学校,钢琴,凡是他们觉得对他们有利的,他们都可以给江怡买最好的,但是要说零花钱,抠的不行。 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服务人员小声道:“因为是实弹,所以一发五百块钱。” 江怡认真思考了一下,十发五千,一百发五万块,够消气的了。 一个月来一次够了。 白桁唇贴在江怡耳边:“我在这里办了会员,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说着大手落在了她的腰间。 他这个月都会留在这里,所以直接包了一个月的,馆长对外宣称,装修维护。 江怡垂眸瞥了一眼,下巴微微扬起,又来了,怎么占便宜没够呢! 她掐着白桁的手背,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气呼呼道:“白四叔叔!” 白桁只好收回手,靠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胸前,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怡。 “我要回去了,妈妈说,不让我跟老流氓玩。”说着江怡在白桁的腰间掐了一把“哼”,江怡仰着下巴,傲娇地离开了射击室。 白桁:“...” 白桁快步跟了上去,他一直觉得女人很麻烦,所以一直单着,但这小丫头跟生意场上的女人不同,她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和感觉。 明明也没勾他... 还一口一个臭流氓的骂他。 江怡去了接待室后发现,她刚刚吃的芒果慕斯已经打包好了,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看你喜欢,让服务人员做了个大的,打包回去慢慢吃。”白桁说着看了一眼在外面等着的外国男子:“把车钥匙给我。”他要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江怡拎着打包好的芒果慕斯:“谢谢小白。”叫他白四叔叔,他还不愿意,那就叫小白吧,好记不说,还好听。 “噗--” 站在一旁正在拿车钥匙的外国男子,忍不住想笑,白四爷,小白,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主要是没人敢啊。 少胳膊少腿都算轻的。 白桁掐住了江怡的脸蛋子,半瞌着眼眸,声音又低又沉:“好好叫。” “谢谢,白四叔叔...”江怡疼的一皱眉,说话都漏风了。 白四叔叔不行,小白也不行,玩玩就仗着自己年龄大,扬沙子,抠眼珠了,再也不跟他玩了! 第九章 哄好了,又让白桁自己给气哭了 要说打脸的速度能有多快呢,大概也就几步路的功夫,江怡刚走出射击馆,迎面就看见了江学磊。 不过江学磊正在与身边的助理说着什么,并没有朝江怡这个方向看。 但在大街上的,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江怡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她直接环抱住了白桁的腰,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抱我,抱我啊。”江怡压低声音急道。 白桁直接将江怡抱在了怀里,她娇小的身躯被他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动作暧昧令人浮想翩翩。 身边跟着的人,瞬间将白桁围了起来。 这么多人,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江学磊一抬头就看到了白桁,他喜出望外忙打了声招呼:“白老弟,这么巧。” 江怡紧张的呼吸都乱了套,小腿都在不住的发抖,她是偷偷溜出来的,如果被父亲看见她跟一名男子抱在了一起,回家免不了一顿好打。 白桁大手穿过江怡黑色的发丝,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胸口,他微微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眸子非常沉:“有事,改天。” 身边的几名外国男子,将江学磊拦了下来,顺便阻挡住了他的视线。 江学磊愣在了原地,有些尴尬,但刚刚他好像看见白桁怀里抱着一名女子,都是男人,不难猜想,他说的“有事”指的是什么。 江怡贴着白桁的胸口,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更加紧张了,紧张到喉咙发紧,入鼻的是他特有的雄性气息,她小脸泛起红晕,也不知道是紧张多一些,还是害羞比较多一些... “那咱们改天再聚,你先忙,我这还有个饭局,就先走了。”江学磊说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等人完全走远后,江怡松开白桁,手心出了一层薄汗:“谢谢白叔叔。”她差点吓死了。 白桁弯下腰:“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就是这么谢谢我的?” 江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离得太近了,再近点,就吻上了:“反,反正,不,不能陪你,睡觉,不是,我是说,我可以请你吃饭。”江怡捂着小嘴,一脸懊悔。 她还没从紧张中舒缓过来,他又突然靠的那么近... 白桁直起腰,嘴角上扬:“我是挺想的,要不,让白四叔叔,睡一觉?” “既然这样,那么白四叔叔晚安,我先回去了。”江怡说着转过身就要走,老流氓,正经不了几分钟。 白桁握住了江怡的手腕,将她固定在怀里,关键时刻挺会装糊涂,他是想自己一个人睡觉吗? “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跑什么?”白桁说着揽着江怡向停车场走去。 江怡紧贴着白桁,突然声线一变,手遮着自己的脸:“我大抵是熬不过今天了,白四叔叔竟这般待我。” 白桁眉心微微皱了皱,不解的低下头看向身边的江怡:“怎么了?” 年龄差了十岁,她玩梗,他跟不上... “你腿那么长,走一步,我得倒腾两步,你还揽着我,你猜,我能得劲不...”江怡仰起头,巴掌大的小脸透着一丝无奈,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 白桁挑眉,手并没有松开,而是放慢了脚步。 江怡:“...” 漂亮,理解天才。 到达停车场后,江怡上了车,白桁靠在车旁,抽了根烟,小丫头好像不太喜欢烟味,但他烟瘾实在太重了... 江怡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见秦玉华给她发了条短信,她忙打开看了一眼。 秦玉华:“我跟你奶奶说,你在书房静思己过,等她睡了你再回来。” 江怡回了ok动作的表情包。 现在四点多,吃完饭六点,到家六点半,她找个地方躲一会,等晚上七点,奶奶进了卧室,她再翻小墙回去,完美。 她以前偷偷溜出去玩,都是这么干的... 白桁抽完烟后上了车:“宝贝,我们去吃西餐怎么样?”说着他发动车子,车载音乐响了起来,是一首非常轻快的外文歌曲。 “好啊。”江怡说着降下车窗,微风拂面,黑色发丝跟着舞动,精致的小脸白里透着红,粉扑扑的,落日下的光辉美景跟她比起来,都稍逊一筹。 白桁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随着轻快的音乐点了几下,近半年,他心情就没这么好过。 江怡手撑着下巴,转过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白桁,这个男人应该是混血,深邃的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轮廓线条分明,完美这一词,用来形容他在合适不过了。 “像你这么大,不应该孩子满地跑了吗。”江怡随便找了个话题聊着。 白桁眉尾挑了一下,要不怎么说小丫头年纪小呢,不会说话... “顺着下水道跑了。”白桁说完忍着笑意。 江怡寻思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你兄弟快起火了。”说完她别过头,想调戏她,没门。 谁还没个盘了,盘里还没点菜了。 白桁嘴角上扬,轻笑了一声:“小丫头,懂得倒是不少。” 到了西餐厅后,江怡点了个七分熟的牛排,白桁只要了一份意面和一杯柠檬水。 “你不用为我省钱的。”江怡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白桁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够你吃牛排,吃到撑。” 白桁隔着桌子捏住了江怡的脸蛋子:“你觉得,我真的能让你花钱请吃饭?”说着他松开手。 手感不错,有些上瘾。 江怡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我说的算,不然我不吃了。”说着她瞪了白桁一眼。 白桁双腿交叠,身体自然靠在长椅上,手搭在上面,不能抽烟,有些憋得慌:“听话。” “不听,就不听。”江怡双手环胸,下巴抬了起来“哼”了一声。 白桁抬起长腿,在桌子下蹭了蹭江怡的小腿:“确定不听?那我一会跟你一起回去,顺便见见岳父岳母。” “什么呀...”江怡瘪着小嘴,瞬间没了刚刚的气势:“听你的还不行嘛,谁还上赶着抢着花钱啊...” 白桁的皮鞋在江怡的小腿上,上下蹭了两下:“说两句好听的。” 江怡委屈兮兮地看着白桁,声音弱弱小小的:“你就知道欺负我。”说着她低下头,眼泪汪汪的。 白桁本来就是想逗逗江怡,没想到,把小丫头给逗哭了,他忙收回腿,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逗你玩的,怎么还哭了。”白桁声音沉沉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会哄人... 主要是没哄过。 “哼--” 江怡声音很小,如同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似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家里知道她跟白桁的事情,偏偏他就喜欢用这个来威胁她,坏透了。 白桁握着江怡的手,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 江怡直接钻进了白桁的怀里,速度之快,连白桁都没反应过来。 “白先生,真的是你啊,我们还挺有有缘的。”李娜娜高兴道。 白桁眉心皱了皱,目光冷淡地撇了一眼:“这位小姐,你好像认错人了。”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江怡的肩膀,示意她起来。 江怡坐在长椅的里面,此时她埋在白桁的身上,此时头贴着他,非常近。 这个姿|势对白桁来说,太具有挑战性了。 主要热气喷洒在上面。 李娜娜脸色变了变,她身边还跟着小姐妹,她当时还跟她吹牛说加了白桁的联系方式,如果就这么走开,传出去,她还不得被笑话死。 “白先生,是我啊,那天晚上跟你要联系方式的那个。”李娜娜非常聪明,她只是提醒白桁她是谁,并没有说加没加上联系方式。 江怡抱着白桁的腰,她听出是李娜娜的声音了,她不能被她看见正脸,不然传出去,她就完了。xbiquge 李娜娜出了名的大嘴巴,而且还知道她有了联姻对象,现在又跟白桁扯到了一起... 传出去,她的名声毁了不说,事情也败露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瘟神见了她都得磕两个再走。 白桁靠在长椅上,声音有些哑,沉沉的:“不好意思,我记性不是很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能否别妨碍我与爱人用餐?” 李娜娜身边的女生忍不住想笑,这几天李娜娜一直在群里吹,说自己加了白家的太子爷,而且还说什么,相聊甚欢... 结果人家根本不记得她,这脸打的,她都替她疼得慌。 “白先生,您的爱人好像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李娜娜为了缓解尴尬道。 这个时候走,那人就丢大了。 江怡张嘴咬了一口,示意白桁快点把人打发了,她快闷死了,而且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她不舒服的要命。 “...” 这一口咬的。 “不用了,谢谢。”白桁不耐烦地看了李娜娜一眼。 李娜娜就算脸皮再厚,此时也待不下去了,她背着包包,快步向餐厅外走去,丢死人了。 江怡缓缓抬起头,手扶着白桁向外看了一眼,见李娜娜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白桁别提多难受了... “我们还是打包到车里吃吧,我怕被人撞见,好说不好听的。”江怡说着站起身,扭了一下腰身,缓解一下刚刚的不适。 白桁双腿支着:“你回想一下,刚刚你干了什么。” 江怡一脸不解,随后,她慢慢低下头,看了一眼白桁的裤子。 天啊! 她就说,刚刚怎么那么顺嘴呢。 白桁挑眉:“要么坐下来,好好吃晚饭,要么让我咬回来,二选一。” “我让你咬回来。”江怡挑衅道,她不信,这里是餐厅,虽然没什么人,但有服务人员,他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 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万一李娜娜一会折返回来,就麻烦了。 白桁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怡一眼。 “啊--” “你放我下来...” “白四!” “你别混蛋啊!” 江怡被白桁扛在了肩膀上,直接走出了西餐厅,保安和服务人员见状忙上前阻拦,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办了。 白桁身边跟着的外国男子,就在外面守着,见保安和服务人员上前,他们忙将他们拦了下来。 “白桁!”江怡踢着腿:“你放我下来,我好好吃饭,我好好吃饭还不行吗...” 江怡怎么也没想到,白桁竟然这么混蛋,她印象里,他还是比较绅士的。 “晚了。”白桁薄唇微张,声音有些冷淡。 江怡挣扎着,头朝下的姿势被一米九的男人扛在肩膀上,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白桁将江怡扔在轿车的后座椅上,然后调整了一下。 “呜呜,白四叔叔,我不敢皮了...”江怡被眼前的男人吓得不行。 白桁吻住了江怡的唇,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他当成好人了:“宝贝,这是你自己选的。” “我重新选。”江怡干净的眸子里敷上了一层雾气,她手抵着白桁的胸口,带着哭音道:“我再也不跟你出来了,呜呜...” 白桁没管江怡,直接咬了一口(),只不过,他力度控制的很好。 江怡大颗泪珠往下落:“你这个老混蛋,呜呜,我再也不理你了。” 白桁一向没什么耐心,对江怡已经算是温柔的了,而且他忍耐了一整天,已经是极限了。 “哪有你这样的,你咬我可以,反过来,怎么就不行了?”白桁说着手撑着座椅:“用都用了,还差这一点?” 江怡抬起手,但被白桁握住了手腕,没人能打他的脸,上一个有这个举动的,到现在还拄着拐。 江怡被握疼了,哭的更厉害了,主要是被白桁的眼神吓着了,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心里毛毛的。 她就是个蠢蛋,白桁是什么身份,在国外是什么作风,她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还跟他出来玩,该,活该来的。 白桁松开江怡的手腕,唇轻轻印了上去,声音也温柔了不少:“不哭了,揉揉就不疼了。” 江怡:“...” “臭流氓...呜呜...”江怡眼泪落的更快了,没一会,眼圈就红了。 第十章 嘤嘤嘤,老混蛋 白桁手撑着座椅,头微微偏着,一个吻落了下去,江怡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呢。 这个吻起初太过急切,等到江怡不再反抗后,强势的吻渐渐变成了引|诱,带着她,与他一同沉沦在欲望里,无法自拔。 江怡闭上了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温|润且缠绵的一个吻,将她直接带到云端,脑中一片空白... 白桁胸口起伏,他的自控能力一向很强,但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吻而失控,他胸口起伏,大手落在刚刚咬的位置。 江怡瞬间清醒过来,她手抵着白桁的胸口,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声音很弱,眼里带着害怕和未散尽的情|欲:“白四叔叔,不可以,我怕。” 小丫头那副小鹿受惊的表情,看得他有些不忍,总不能吓坏小丫头。 “好。”白桁声音暗哑低沉。 江怡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她瘪着小嘴,老大不愿意,这便宜都让他占尽了,她以后怎么办啊... 白桁靠在座椅上,点了根烟,但根本得不到任何缓解,小丫头坐在身边,他就是忍不住想占为己有。 天天吃素菜,突然沾了荤腥,从此,顿顿想吃肉。 回去的路上,江怡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白桁本想带她换个偏僻点的地方吃饭,但是被拒绝了。 江怡现在只想回家,但她有胃病,不能饿着,她突然想起来,白桁给她买了蛋糕在后备箱里。 司机停下车,白桁从后备箱拿出蛋糕递给江怡。 十二寸的蛋糕放在腿上,江怡小口吃着,白桁手抵在唇边,嘴角上扬带着笑意。 一个词“赏心悦目”。 “你要不要吃点?”江怡抬起头看着白桁道。 白桁凑到江怡面前,唇落在了她的嘴角,嗓音低沉:“谢谢,很美味。” 江怡剜了白桁一眼:“不许占便宜,这样很不好。”说着她收回目光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边的奶油。 白桁:“...” 无奈,他只能将双腿交叠。 江怡吃饱了,司机才发动车子,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一个是担心以后怎么办,一个是在想“现在”怎么办。 到江家别墅附近时,江怡伸出手在白桁的腰间轻轻戳了戳:“你今天带我出去玩,我很开心,谢谢。” 一码归一码,虽然他是个臭流氓,但总不能跟他一样吧。 白桁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江怡的头:“要不要给个晚安吻再走?” 江怡卷翘的长睫抖了抖:“我如果拒绝,我还能下车吗?” “不能。”白桁回答的很干脆。 江怡羞红了脸,但是眼看着时间要到了,再不回去,父亲就要回来了... “ 白桁吐了口烟圈,怪不得,江学磊不在乎小丫头... “不过,江学磊跟赵沫还有一个儿子,现在养在她妹妹赵珊的名下,年龄比小树林大了两岁,是个浑小子,整天吃喝玩乐。”外国男子说完后拍了拍白桁的肩膀。 白桁垂眸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 外国男子讪讪收回:“要我说,女人多的是,这江家的水还是别趟了,麻烦。” 白桁将烟头弹了出去捻灭。 如果小丫头真嫁给他侄子了,那才是笑话。 到时候忍不住再干出别的来,还不如就趁现在。 毕竟侄子也是亲的。 白桁去了本市最大的夜店,小丫头在这,他以后免不了在这常住,所以生意也得扩展过来。 他不喜欢这里,因为规矩太多,不太适合他。 但小丫头才上大学,他一直待在国外,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碰了他的东西,就比较麻烦了... 夜店内,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白桁坐在卡座,衬衫的扣子解到一半,他开了几瓶二十几万的酒,身边站着两名碧眼的外国男子。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仇家不少,经常遇到袭击,所以兄弟们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时间长了,就成了半个保镖,其实都是帮派里的人。 白桁拿着酒杯喝了两口,因为口感太差的缘故,他微微皱了皱眉。 这时,几名穿着超短裙的女子向白桁走了过来,出来玩,当然要找有钱的,她们一眼就看中了白桁,他能带保镖出门,那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哥哥,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玩?” 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人走到白桁身边,手搭在他的沙发靠背上,俯身的时,清晰可见。 白桁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不喜欢玩女人,他觉得,那是最没品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 “不好意思,我喜欢一个人。”白桁觉得蓝头发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 非常难闻。 蓝头发女孩将耳朵凑了过去,手也跟着落在了白桁的胸口上:“你说什么,这里太吵了,我听不见。” 站在身边的外国男子,没有一个上前的,他们本来也不是保镖,该看热闹的时候,还是得看看。 白桁双腿交叠,身体直接靠在了沙发上,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滚。” “来这种地方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啊,有病。”女人说着撩了一下自己的蓝色长发,脸色不是很好的“哼”了一声向后面走去。 跟着她一起来的几个女孩都觉得可惜,这男人一看就是极品,可惜,人家不是来玩的。 身后的外国男子低声在白桁的耳边道:“四爷,身材不错,你要是不要...” “你们玩,不用跟着我。”白桁说着拿起酒喝了两口。 他们要去干什么,他心知肚明。 两名男子笑着离开了,这种地方,就是用来玩的,事后给个几万块钱,也算缘分一场。 这也就是在a国,国外一分钱都不用。 白桁双腿交叠,他算是帮派的一股清流了,虽然下手又黑又狠,但很有原则。 大概半个小时后,白桁准备起身回酒店,结果刚刚离开的蓝色头发的女人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男人,目测一米八左右,但身形很消瘦,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疲劳过度”。 白桁手里捏着雪茄,太久了,久到他都记不清,有多久没人敢找他的麻烦了。 不过,都是一群小瘪三,跟他们较真,没什么必要。 玩大了,他们又都玩不起。 “就是他,刚刚摸|我胸来着。”蓝头发女人指着白桁说完,靠在了身边的男人怀里。 “小厉总,这有监控,打完了不太好收拾,不如带出去。”男人身边的黄毛小声道。 因为音乐声太大了,周围人又多,台上的女人又喊又跳的,白桁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被称为小厉总的男人走到白桁面前,恶狠狠道:“装什么逼,乖乖跟我们出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好啊。”白桁垂眸,声音有些轻佻,深邃的眸子覆了一层寒意。 马戏团表演都没他们精彩。 就在这时,白桁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小丫头发给他的消息。 “操你妈的,走快点。”黄毛说着推了白桁一下。 白桁皱了皱眉,手里的雪茄还燃着,他低头看着江怡给她发来的消息。 江怡:“白四叔叔,我已经屋子里了,准备睡觉了。” 蓝色长发女人在小厉总耳边不怕事大道:“打一顿教训教训就算了,别把人打残了,还得赔钱。” 白桁本来还想回信息来着,结果被身后的黄毛一直推搡着,他只好先将手机收起来。 “找个没监控的地方不就完了。”小厉总说着,手落在了蓝色长发女人的屁股上。 白桁被五个人带到了夜店的后巷子里,那里的监控坏了有半个月了,一直没修。 “算你听话,我就打断你一条腿,以后出来玩,小心点,别谁的女人都敢动,让你长长记性。”小厉总说完努了努下巴,示意可以动手了。 “啊--” 一声惨叫从巷子里传了出去... 蹲在巷子里的野猫,瞬间跑开。 路过的环卫工人快走了两步,这种地方,发生什么事都不罕见,他习惯了。 漆黑的巷子里,白桁抽着雪茄,脚下踩着刚刚推搡他的黄毛,没枪在身上,真的很麻烦。 “你要打断谁的腿?”说着白桁的脚微微用力,月光下,他的黑色皮鞋发出崭亮的光。 如果他们不耽误他回短信,出了门,他也就走了,跟小瘪三有什么好玩的。 但他们不该耽误他回短信,这让他非常不爽。 其他几个人被白桁的人按在地上。 蓝色头发的女人早就吓得不行了,她蹲在巷子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烦的,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叫小厉总的,脸贴在地上,眼角被拳头击中,已经肿了起来... 白桁高大的身形缓缓蹲了下去,手里的雪茄直接按在了黄毛的脸上。 “啊--” 黄毛再次惨叫。 “你特么给我等着,我操你妈,有种你他妈的别跑...” 白桁倒是不生气女人找麻烦,也不气那个叫小厉总的对他说脏话,但这个黄毛,不行。 白桁将黄毛从地上拽了起来,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他对着黄毛膝盖就是一脚。 清脆的断骨声传来。 黄毛撕心裂肺的惨叫。 如果从腿的后面踹一脚,多说跪下,但是对着膝盖,以后这腿,就算能走路,也得瘸,好不了。 这也就是在国内,国外,一枪就解决的事。 白桁甩开黄毛,从兜里拿出手机给江怡回了条信息:“好,晚安。”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的老长,白桁嘴角上扬,完全没了刚刚的狠劲... 第十一章哭了,白桁翻墙上瘾了 白桁临走前,视线落在趴在地上骂骂咧咧的黄毛身上,看样子应该是不服气,他眉睫带了一丝不屑。 一旁的外国男子,骨节上还带着血,应该是刚刚挥拳时候留下来的,他低声在白桁耳边道:“四爷,要不...” 想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车祸,意外,只要有钱,就有人愿意出命。 “算了,有人盯着。”白桁说着转过头看向外国男子:“你在这,收敛点。” 说话的外国男子,利奥.波德,是白桁在帮派里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助手,但人下手狠,非常喜欢惹事。 白桁上了车后双腿交叠,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眉心舒展开来。 江怡躲在被窝里,小脸闷得发红,她怕半夜奶奶开门,看到她还在玩手机,骂她。 不知怎么了,回到家后,满脑子都是老男人,带着她解闷,抛去耍流氓不算,还陪着她翻墙... 她现在就如同春泥里的小草一般,刚刚破土,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受不了,要么枯萎,要么害怕的不敢继续生长。 江怡知道,自己跟白桁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年龄差,身份地位,阅历和眼界都不同,在他身边她显得太稚嫩了。 江怡发了个“在吗?”的表情包,是一只小白兔子,歪着头,上面有个大大的问号。 白桁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本来是想随便看看喝两杯,结果遇到了这群晦气的东西。 白桁:“嗯,在。” 手机在被窝里发出微弱的光芒,她将屏幕调到了最暗,看着简单的两个字回复,江怡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长长叹了口气,心里不是很舒服,闷闷的,仿佛有东西压着她... 江怡:“白四叔叔,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我还小,况且我们也不合适,我还是非常感谢你救了我。” 江怡不觉得白桁会在短时间内,就爱上她了,多半是觉得她年纪小,好玩罢了。 就比如在大街上看见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狗,瞬间喜欢,摸摸它的毛,逗趣一下,然后离开。 再提起,也不过是“在大街上看见了一只很漂亮的小狗”而已。 白桁看到消息后,将手里的烟捻灭,弹了出去,拿着手机的手,指骨微微泛白,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白桁选择了沉默,并没有回江怡的消息。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 小丫头的出现,让他有了一个全新的体验,她害羞,紧张,开枪激动,甚至低头吃蛋糕时的表情,他都觉得有趣,喜欢,想一直看着。 感情这东西,你问它为什么会存在,谁能说得清楚。 有的人隔着屏幕都能爱上对方。 江怡看着手机,但是白桁迟迟没有回复,她心里不上不下的,想知道他会回答什么,又害怕他回答什么。 就在这样的焦虑和等待中,江怡困了,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机就放在了一旁。 不知道几点,江怡突然醒了,她胡乱摸了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白桁还是没有回她。 她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不少,但是明天有钢琴课,她不得不继续睡... 白桁回到酒店后,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还没到浴室,衣服就脱的差不多了。 现在,谁都别惹他。 心情非常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江怡都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她觉得,白桁应该是默认了吧。 钢琴房内,江怡拿着水杯喝了两口水,白皙的指尖微微泛红,她已经练了一早上了。 真不明白,跟联姻对象见面,为什么还有才艺表演缓解,她仿佛一件商品,品相好,就能卖个好价钱。 而且还是江学磊特意安排的,说是订的酒店,有钢琴,到时候会找个理由,让她弹一曲。 就连曲目都是“梦中的婚礼”,这首钢琴曲想弹出来,四级就可以,如果想弹好,弹出意境,钢琴十级也未必能弹好。 江怡将吸管杯子放到一旁,偌大的钢琴房内,她穿着白色长裙,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撒在身上,晕染着淡淡的光芒,微红的指尖在钢琴上尽情的舞动,美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江学磊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做出一副思考状,他和赵珊的女儿比江怡小了一岁,若非如此,这么好的联姻怎么也轮不到她。 但是昨天晚上赵珊说,女儿也快成年了,不如见面的时候,把她也一起带上,反正订婚还得等两年,结婚就更不用说了,若是被白家看中也是好事。 到时候把江怡嫁给厉家,他们家是做木材生意的,厉家是做家具生意的,正好。 但是如果白家看中了江怡,江学磊是绝对不会把另外一个女儿嫁去厉家的,厉家那个,就是个混账东西,仗着老子有钱,花天酒地,还没结婚呢,孩子就有一个了。 江学磊恨秦玉华,连带着江怡也不受待见,如果不是江怡留着还有用,他早就把她们母女赶出去,娶赵珊进门了。 江怡练了一上午的琴,屁股和肩膀都有些不舒服,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 “我花了那么多钱,就学成这样,还有脸休息,一会喝水,一会站起来,你怎么不出去跑两圈?”江学磊训斥道。 江怡听到后,乖乖坐了回去,没有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她小的时候,指望着父亲能高看她一眼。 能去学校接她放学,能参加家长会,得奖的时候能夸夸她。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懂了,也不奢求任何了,甚至都不指望她这个父亲了。 秦玉华端着水果,声音不轻不重的:“你最近这么忙,就不要往回跑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江学磊说完怒目看着身边的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趁机往他怀里扑,给他下药,赵沫就不会死,还带着他们两个月大的孩子一起。 赵沫家世不好,母亲看不上,但是他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大学毕业他们就有了第一个孩子。 本来想着再等两年,孩子大一点了,直接带回去,母亲看着孙子的面,也不会继续阻拦了。 结果,作为赵沫闺蜜的秦玉华,谎称,赵沫身体不适,让他去她家接她。 第二天早上,秦家就围了一群的记者,那个年代,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只能对外宣传,他们是男女朋友并且马上要结婚了。 没过多久秦玉华的父亲病死,哥哥是个废物,公司管理不善,秦玉华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逼着他结了婚。 爱人和闺蜜的双重背叛,让赵沫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后,一尸两命。 秦玉华嗓音温柔:“既然这样,就去忙,不要耽误孩子练琴。”说着她向钢琴房走去。 江学磊深吸了一口气,她们母女多看一眼都嫌脏。 江怡转过头,抱住了秦玉华的腰:“妈,我们别等了,直接离开这里吧,好不好?” 秦玉华摸了摸江怡的头,有太多事情,不能跟孩子说,她还小,遇到的事情也少,只看眼前,不考虑以后。 “妈妈教你,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不要乱,要为长远考虑。”秦玉华说着拿了一颗葡萄喂到江怡嘴边。 江怡站起身靠在钢琴旁吃着葡萄。 秦玉华缓缓坐了下去,手指落在钢琴上:“你刚刚有个音节不对,这首钢琴曲是向往,希望,渴求还有甜蜜。”说着她示范给江怡听。 江怡吃着葡萄,她想不明白,母亲这么优秀,为什么非要待在江家受尽委屈。 这时,江怡的手机响了,秦玉华停了下来。 江怡看了一眼,竟然是白桁给她发的视频邀请,她紧张地快速挂了视频。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收到了消息。 白桁:“经过,十几个小时深入思考,我打算正式的追求江小姐。” 江怡脸蛋一红,平时都叫她小丫头,小屁孩的,突然来了一句江小姐,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秦玉华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江怡,她先是笑,然后是不解,随后眉头皱了一下。 “宝贝是有喜欢的异性了吗?”秦玉华温柔道。 江怡马上,上大学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很正常。 江怡笑着将手机收了起来:“妈妈,我不想说谎,我确实遇到了一个人,他想追求我,但我知道不合适,已经拒绝了。” 秦玉华抿着唇,笑意很浓:“有异性爱慕是好事,但你现在太小了,很难分辨出,是爱,还是一时兴起,所以,静下心来,慢慢考虑好吗?” “哎呀,考虑什么啊,我,我还小呢,我都不打算嫁人,就一直陪着妈妈。”江怡说着扑进了秦玉华的怀里。 但是她不知道,她因为紧张手指一直按着手机上... 刚刚的话,直接发了出去。 白桁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黑色长裤将腿部线条勾勒到了极致,他指尖夹着烟,大拇指撑着太阳穴,另一手拿着手机。 娇娇的声音传入耳中,他只听到一句“我还小,我不打算嫁人,就一直陪着妈妈...” 白桁吐了口烟圈,陪妈妈可以,但不嫁他不行。 没错,是不嫁给他不行。 白桁按住语音键,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联系方式,他更喜欢有事见面说。 白桁:“小丫头,我会强娶。” 江怡的手机亮了,但是她不敢看了,直接把手机收了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许多,不像早上那么郁闷了。 “宝贝,不可以有婚前行为,要对自己和身体负责,知道吗?”秦玉华嘱咐女儿道。 江怡心“咯噔”一下,慌张的不得了,但是她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她紧张下,什么都说得出来。 秦玉华拿起水果盘站了起来:“你爸爸不会来了,奶奶去喝下午茶了,休息一会,睡个午觉。”说着她再次摸了摸江怡的头。 江怡伸出手比了个“耶”开心的不得了,她要回房间补一觉,她昨天都没睡好。 秦玉华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 江怡向楼上跑去,进了房间,她直接甩掉鞋子,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还滚了两圈,舒服的不得了。 她举着手机,听到白桁低低沉沉的嗓音,性感的不得了,她脸上带着笑意,发了个表情包:“我偏不嫁。”回复完,她拿起一旁的枕头盖在了脸上。 好羞啊,明明是拒绝了,心跳怎么这么快啊,一闭眼睛就是白桁那张英俊的面孔,老男人了,怎么还那么好看啊。 不行,矜持点。 可是他声音也好听啊。 不行,矜持点! 江怡转过身,趴在床上,一双纤细的美腿晃悠了两下,然后她拍了拍柔软的大床。 不行,声音太好听了,再听亿遍。 就是那种深沉,听了就很有安全感的感觉,而且明明不是什么撩人的话,就是能让人脸红心跳。 如果对方不是白桁,只是一个cv的话,她一定能激动的尖叫出声。 白桁靠在沙发上,身边的手下,拿着笔记本电脑,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半截袖t恤的男人,粗壮的胳膊上,带着一圈的纹身。 “这伙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抽老千,不是一次了。”男人说着不是很标准的中文道。 白桁叼着烟:“按规矩来,砍掉他一条腿,剁他两根手指。” 这算是轻的了,因为他不在场。 他开赌场可不是干慈善的,跑他地盘上撒野,就是这个下场。 对面挂断了视频。 白桁捏了捏眉心,他突然想起来,爷爷劝他,积德行善来着。 下次... 白桁看了一眼手机,见江怡回他消息了,他最近微微上扬,傻丫头,这可不是选择题,而是通知她。 “晚一点,我到你家后院等你,不出来,我就进去。”白桁发完短信后,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 为什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江怡收到短信后慌了她忙发语音急到:“你别啊,别来啊...” ------------------------------------------- 宝贝们,我来了,依旧是大长篇,不要吞文啊,要天天来看我呀(小声哔哔,不看不想吗) 要免费的礼物呀,免费的,免费的,动动可爱的小手手呀 第十二章 翻墙见小江怡 江怡坐在椅子上,端着碗,小口吃着饭,秦玉华坐在她身边给她夹了两块肉。 她总觉得江怡最近瘦了许多,锁骨更加突出了,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身体非垮掉不可。 “后天就要去跟白家见面了,少吃点肉,多吃点水果,免得胖起来难看。”江荣娟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入碗中。 江怡伸出手在桌子下拽了拽秦玉华的衣服,她也不是非贪吃这几口肉不可。 秦玉华微微一笑:“是啊,但江怡毕竟还小,忍不住。”说着她将桌子上的排骨和青菜炒肉端了起来:“这也为了孩子能跟白家见面时不失礼,大家都忍忍吧。” “啪”的一声响,江学磊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放回去。” 秦玉华手一抖,两盘菜,直接全扣在了地上:“你吓着我了。”说着她忙蹲下身体去捡盘子的碎片。 江怡表情麻木,跟着起身,随后蹲在了地上,她已经习惯了,刚刚拉母亲也是为了,少惹气,不值得。 江荣娟冷笑一声,眼里尽是嘲讽的意味:“知道自己女儿要嫁入白家了,开始给我甩脸子了,行啊,这才是我的好儿媳妇。”说着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妈。”江学磊跟在江荣娟身边低声道:“您别生气,她就是这样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秦玉华抬起头看了看江怡,笑容更浓了:“没关系,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放在你房间的抽屉里了。” 江怡蹲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地上,泪水沾染了睫毛,很快眼眶和眼尾也红了起来... 秦玉华将江怡抱在怀里,声音温柔:“乖,不哭。” 就在这时,江学磊怒气冲冲地从卧室走了出来,他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秦玉华。 江怡忙上前去阻拦江学磊:“爸,后天我们就要跟白家见面了,如果母亲有伤,您脸上也无光啊。” 秦玉华看向江怡,平时夫妻打架,她都是锁上门的,而且伤多半不会出现在脸上,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学磊气的胸口起伏,抬起腿对着江怡就是一脚:“哪都有你,滚回去。” 江怡哭的更厉害了,这样的家,她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秦玉华见状,抱着江学磊的胳膊:“有话,我们去房间说。” 江学磊抽出胳膊,拽着秦玉华上了楼。 江怡忙追了上去。 秦玉华转过头,眉眼间已经温柔,她冲着江怡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跟上了江学磊。 “爸...”江怡带着哭腔,她怕江学磊打人,于是跟在后面急着劝阻。 就因为母亲给她夹了两块肉。 旧时代也不至于如此苛刻,他们就是看不上她们母女俩个,故意的。 江怡哭着追着。 “啪--” 江学磊的巴掌落了下来,打的江怡差点没站不稳,幸好有楼梯扶手,她才没摔下去。 秦玉华停下了脚步,用力甩开江学磊,声音有些清冷:“江怡以后是要跟白家联姻的,你说,她嫁过去后,夫家是跟她亲近一些,还是跟你亲近些?” 江学磊震惊的看向秦玉华,然后忍不住想笑:“如果没有江家,白家会要她?你以为江怡嫁到白家就可以安枕无忧了,你翅膀也跟着硬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那我们大可走着瞧。”秦玉华说着转过身,将江怡抱在了怀里:“好了,不哭了。” 江怡哭的发抖,有些缺氧,根本来不及思考,她好恨,恨父亲的冷情,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待她和妈妈。 江学磊带着怒气离开了江家,原来秦玉华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她以为白家能为她们母女撑腰,简直是痴心妄想。 秦玉华抱着江怡,嘴角上扬,眼底带着冷意,她知道江学磊还有一个女儿。 既然白家千好万好,那,就让他的女儿嫁过去好了。 她打听过了,白林亦,可是个双,男女通吃,而且在白家也说不上什么话,不然也不会推他出来跟江家这种不上不下的企业联姻。 本就是个弃子,嫁过去,就是不想让白林亦绝了后罢了,日子能好过? 江怡仰起头看着秦玉华声音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妈妈,是不是,我嫁到白家去,你在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不是。”秦玉华回答的非常快:“你嫁的幸福,妈妈的日子才会好过,无关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你过得好,妈妈就好。” 江怡抱着秦玉华哭了好一会才上楼。 江怡回到房间后,洗了个热水澡,一身黑色的睡衣显得她更加瘦弱了,她坐在床边用白色的毛巾擦着发尾,领口微开,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水珠顺着脸庞滑落,原本精致无暇的小脸上,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异常的显眼。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胀的厉害,她现在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不去想。 完全忘了,白桁要来的事了... 白桁坐在车内抽了根烟,他给小丫头发的信息,小丫头一条都没回,眼看着快要八点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偷情也行,关键是得偷成才算。 江怡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想定个闹钟,怕自己一觉睡过头,又要挨骂。 当她拿起手机,看到白桁给她发的信息后,她困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睡衣自然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糟了。”江怡慌的不得了。 白桁这个人,估计没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江怡给白桁发了条消息,让他在墙根底下等着她,她马上就到。 这个时间,奶奶已经睡了,阿姨正在打扫客厅,妈妈这会估计在厨房忙着挑选明早要用的食材。 江怡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圈,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若是让老夫人知道,肯定是要生气的。”阿姨手里拿着拖把,看江怡的眼神没有半点恭敬。 江怡本来都要走了,听她这么一说,往后退了两步:“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出江家。”说着她快步跑了出去。 没道理谁都能压她一头。 她是为了母亲才隐忍到现在的,但不代表她是个软包子,任谁都能欺压,瞧不起。 她也不怕李阿姨去找奶奶告状,奶奶六十多岁了,特别喜欢养生,七点准时睡觉,谁都不能打扰她。 李阿姨撇了一下嘴。 白桁靠在墙边抽烟,他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t恤,勾勒着轮廓,尤其是他弹烟灰的时候,手臂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结实有力。 “白四叔叔,你在不在啊。”江怡踮着脚尖,悄声道。 白桁将烟头捻灭,转手,单手撑着墙,跳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江怡还垫着脚,想往出跳呢,但是她穿的是拖鞋,有些不太方便。 “呀--” 江怡被巨大的黑影吓了一跳,她退了两步后,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嘴,一双美眸忽闪忽闪地看着白桁。 白桁迈着一双大长腿走到江怡身边,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揽在了怀里,没想到,这么大年龄了,还跟小年轻的一样,约个会还得偷偷摸摸的翻墙。 “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嘛。”江怡脸贴着白桁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怎的,非常的安心。 白桁薄唇贴在了江怡的耳边,声音沉沉的有些哑:“真的一点都不想我?”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间下移。 一个人,不着调,他就是不着调,哪怕用再好听的声音说出来,也没用... 江怡隔着衣服在白桁的身上咬了一口:“手拿开,老流氓。” 白桁微微皱了皱眉,他双手握着江怡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她。 江怡眨了眨眼,随后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娇羞的不得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白桁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江怡的下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感冒了,就是哭过。 江怡漂亮干净的美眸微微肿着,眼尾处还泛着红,樱红的小嘴轻轻抿着,微风拂过,黑色的发丝顺着手臂划过,痒痒的。 白桁看着江怡红肿的脸颊,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眼底如同冰冷的潭水一般,毫无温度可言。 江怡对上白桁的眸子后,不自主的有些胆寒,白皙的手指落在了他的眉宇间。 白桁握着江怡的手腕,在她手心处轻轻吻了吻,眼里的寒意去了大半,附上了一层心疼。 温热的触感,江怡觉得手心被烫了一下,她快速收回手,耳尖和脸蛋越来越红,在白皙的脸颊上如同上了腮红一般。 “明天,我带你去游泳馆玩。”白桁没有说什么,为你撑腰,打死谁之类的话。 没能耐才喜欢虚张声势。 “可是我不会游泳啊。”江怡说完捂住了白桁的嘴:“谁要跟你出去玩啊,我明天是要在家里练琴的,出不去。” 白桁亲了亲江怡的指尖,声音低低沉沉的:“放心,明天你父亲和奶奶,都不在家。” 不懂规矩,就得好好教教。 江怡摇了摇头:“奶奶很少出门的,我出不去,白四叔叔,你如果想,就自己去吧。”她其实也想出去玩的。 她才多大,有玩心,不是很正常吗。 “我教你游泳。”白桁说着将江怡抱在了怀里:“你只管答应,其他的交给我。” 江怡有些纠结,她是想拒绝白桁的,毕竟他们这样不对,可是,她想跟他出去玩... “不去,我就找你父亲要人。”白桁在心底叹了口气,小丫头瞻前顾后的,如果不这么说,她肯定不会答应。 江怡咬着下嘴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又威胁我,就知道欺负我。” 白桁忍着笑意。 “行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说着江怡就要推开白桁。 “张嘴。”白桁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江怡想都没想将樱红的小嘴张开了。 “唔--” 白桁歪着头,吻住了江怡,她退无可退,只能承受着。 寂静的夜里,暧昧的空气在两人中间不断穿梭... 江怡被吻的双眼迷离,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无数的烟花在耳边乍响... 白桁松开时,江怡还没回过神来。 白桁眼神黯了黯,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江怡回过神后,推开白桁后退了两步,衣袖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太坏了。” 白桁低眸看着江怡,他之前就觉得江怡太瘦了,尤其是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睡衣,显得更加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江家,真不是一个养人的地方,应该抓紧时间,换个地方养。 比如他家。 “不行了,我得回去了。”江怡不敢直视白桁,她太羞了:“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开车小心。”说着她脚尖在地上随便的划了两下:“明天去游泳馆,你得给我买个游泳圈。” 白桁笑意更浓了:“不然,你直接跟我走,你父母那里,交给我怎么样?” 江怡被白桁的话吓了一跳,她连连摇头,比拨浪鼓还快:“不给睡的,不是,我是说,不跟你走。” 白桁摸了摸江怡的头:“很快,用不了多久,等我。” 江怡不明白,白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愣愣地看着他。 “回去吧,明天我明天在之前停车的地方等你。”白桁有些不舍,年龄越大越完蛋,竟被一个小丫头迷得团团转。 江怡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白桁,随后见他摸出烟点燃,冲她摆了摆手,她捂着脸快速跑了,怎么就被迷住了,挺大个姑娘,太羞了吧。 白桁嘴叼着烟,翻出了江家。 外面一群人站着看着他,一个个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就差把“四爷你没干好事”几个字刻在脸上了。https:/ 谁能想到,他白桁也有今天,翻墙就为了看一个小丫头,并且想天天翻,心甘情愿。 白桁拿出手机拨了出去,随后他声音非常沉,带着怒意:“明天邀请江家母子到家里做客,该教的规矩,好好教教,他们让我非常不爽。”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很大,声音有些苍老:“明白。” 白桁挂了电话,下巴微微上扬吐了口烟圈,这是最后一次,若江学磊还敢打小丫头,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第十三章 约会的同时替小江怡出气 江怡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脸颊上的红晕不但没有减少,随着她的回想,反而红的更加厉害了,跟发烧了一样。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给白桁发短信又怕自己显得太上赶着了... 白桁坐在车上,双腿交叠,唇上的温柔触感还在,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小丫头每一个举动都在挑战他隐忍的底线,他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了。 他之前不是一个很爱看手机的人,一般都会交给身边的人,有重要消息才会看一眼。 现在倒好,几乎不离身,他夹着烟的手按着手机,声音比之前还要低沉:“早点睡,晚安。” 江怡睡不着,正看数学题呢,自我催眠最好用了,平时看个十分钟保准睡着。 手机弹出消息后,她马上点开,低沉又性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蛊惑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将语音听了好几遍,心跳的很快,她抱着被子将脸埋了进去,声音有些害羞道:“白四叔叔,晚安,。” 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不然找个机会,让他录一段哄睡音频吧,江怡抱着手机又听了两遍,小鹿在胸口撞的头破血流的。 白桁听到江怡的声音后,嘴角上扬,小丫头的意外出现,丰富了他接下来的人生。 他没有马上回酒店,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此时的酒吧包间内,白林亦抱着一名身材娇小的“男子”正热吻着,身边坐着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正在起哄。 “白爷,加油,三分钟不能停。” “哈哈哈,白爷行,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少爷,行不行了。” 身材娇小的男子,脸色发红,这钱可太难赚了,嘴都要秃噜皮了,吻技虽然好,但也不是顶尖的,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赌的。 台子上摆满了各种酒水,周围人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嘭--” 外面竟然有人踹门。 “妈的,谁啊。”其中一名男子站了起来,开门之前,他还顺手拿了个酒瓶子。 白林亦手揽着身上的男子,轻撇了一眼,虽然不是他的地盘,但能随便招惹他的人也不多。 白桁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男子,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一开门,不等对方抡酒瓶子,就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众人齐齐站了起来,一副凶神恶煞要干架的模样。 “你他妈谁啊,活腻了是吧!”另一个坐在白林亦身边的男子,挽起袖子准备上前。 白林亦松开身上的男子,拍了拍他,示意让他起来。 “小叔,你怎么来了。”白林亦说着起身向白桁走去。 虽然平时开开玩笑,无所谓,白桁也一向惯着他。 但不代表他不害怕啊... 白桁在白家一向说一不二,就连他爸见了他都像见瘟神似的躲着,毕竟没少挨他的打... 白桁走进了包间。 其他人一听这人是白林亦的叔叔,瞬间嚣张的气焰全无,甚至想夹着尾巴赶紧走。 他们都知道白林亦的身份,他的叔叔,还这么行事的,那就只有白四爷了。 尤其是被踹倒在地那位,他直接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快速消失在了白桁的面前。 包间内的人渐渐减少,最后就只剩下白桁和白林亦两人了,那位“小少爷”临走之前,还在白林亦的胸口摸了一把... “小叔,你这是干什么啊。”白林亦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后倾,一副不尽兴被打扰的模样。 白桁垂眸没有坐下,而是冷淡地看着白林亦:“我找你有事。” 他之前给白林亦打过电话,但是他没接,如果是别的事,就算了,主要关于小丫头,他只能亲自来找他。 马上就要跟江家见面了,免得多生事端,他还是提前打声招呼为好。 白林亦坐直身体,看向白桁:“小叔,你有事派人招呼一声就行,还用得着亲自来一趟吗...”说着他陪着笑脸。 “后天就要跟江家见面了。”白桁说着眼神黯了黯,自己的侄子,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让小丫头跟他扯上关系的。 白林亦对此毫无兴趣,一个联姻送来的傀儡罢了,养在家里,给她钱,让她生孩子,就这么简单。 “对方好像叫江怡,我看了照片,挺乖巧的,很适合养在家里当金丝雀。”白林亦说完从兜里拿出香烟站起身。 白桁看了白林亦一眼:“我睡了。” 白林亦手里拿着打火机正准备点烟,一时间有些犯迷糊,他木讷的点了点头:“那,晚安?” “江怡,我睡了。”白桁重复了一遍,这次他带上了名字。 白林亦看着白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卧槽。”说着他差点跳起来:“小叔,你也太不是人了,我的未婚妻你都上啊!” “不是没订婚吗。”白桁说着吐了口烟圈,看着白林亦:“不是未婚妻,而是小婶婶记住了吗?” “你认真的?”白林亦都懵了,这可不像白桁能干出来的事啊。 铁树开花了? 公鸡为母鸡分担,开始下蛋了! 要多稀奇就有多稀奇。 白桁点了点头。 白林亦震惊之余,马上哭丧着脸:“我好不容易找个联姻对象,长得跟仙女似的好看,性格也乖巧可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可是你的亲侄子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一个亿。”白桁薄唇微张,不想听白林亦继续废话下去。 白林亦握住了白桁的手,狠狠的抖了两下:“合作愉快,以后,我的未婚妻,都送你哪去。” 白桁抬起腿就是一脚。 白林亦也不生气,拍了拍腿上的灰,笑嘻嘻地看着白桁:“那没别的事,我就解决一下,身体问题去了?” 他还合计多大的事呢,这白给他一个亿,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傀儡,金丝雀还不好找吗,但值一个亿的可不多。 白桁原本不想用这个办法,但毕竟他抢了自己侄子的联姻对象,多少还是得给些补偿。 主要他侄子只认钱。 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对江怡来说,就是她被当成了一件物品,事情败露后... 白桁,好惨一男的。 第二天,一大早,江学磊就火急火燎的回到了江家,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装,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了。 江荣娟更是,穿金戴银的,甚至还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华贵的不得了。 秦玉华站在客厅,温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解。 “白家昨天打电话过来,说要请我们喝茶,我们先去了,你老实在家待着。”江学磊说完嘲讽地看了秦玉华一眼:“电话里,点名只要我跟母亲去。” 白家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她竟然还做梦,想着自己能靠着白家怎么样,可笑至极。 秦玉华没吭声,反正她不会让江怡嫁入白家。 先不说白林亦是个什么人,就单单他的家世,就不行。 白家,家大业大,人一旦多,事自然也跟着多,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江荣娟轻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有些人,做梦都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本来以为把女儿嫁过去,就会有人给她们撑腰了,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把她们母女当回事。”江学磊接了一句。 只要能让秦玉华不舒服,他都喜欢。 这个贱人,她活该。 秦玉华也没接话,她故意激怒江学磊,让他误以为,她想靠着白家翻身,他那么恨她,自然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他会想办法,让自己另一个女儿代替江怡。 秦玉华转过身,嘴角上扬,小事,不想跟他们计较,但大事不行,她绝不退让半步。 江学磊带着江荣娟走了,秦玉华坐在客厅喝茶看财经杂志。 江怡从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之前买的泳衣,她当时想学游泳来着,泳衣什么的都买好了,结果奶奶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说她不要脸,不知羞耻... 古代人,裹小脚,奶奶作为现代人,当然不行了,但是她另辟蹊径,把小脑裹上了。 江怡穿着白色短裙,衣领跟衬衫差不多,搭配着一件深色的小马甲,身后配着与马甲同款颜色的蝴蝶结。 她梳了个非常温柔的发型,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下楼后,江怡看着秦玉华:“妈,我要去游泳馆学游泳,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秦玉华点了点头:“也别太晚了,不安全。” 江怡走到沙发前,搂着秦玉华的脖颈,在她脸上“吧唧”亲了好几口:“妈,我回来给你带芒果慕斯,我之前吃过的,很好吃。” “好。”秦玉华拍了拍江怡的手背:“去吧。”说完,她继续低头看着杂志。 江怡来回甩着手里的包包,里面是游泳衣,心情别提多好了,只要能出去玩,她都高兴。 白桁坐在车内,抽着烟,看到江怡甩着宝宝,纤细的腰跟着一扭一扭的,看的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江怡看到白桁的车后,马上将包包背在肩膀上,然后规规矩矩地走着... 白桁把烟捻灭,从扶手箱里拿出一颗芒果味的糖,小丫头的喜好,他了解的差不多了。 江怡左顾右盼,见没人,打开车门,快速钻了进去:“怎么离的这么近啊,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白桁凑到江怡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一点都不想我?”说着他咬住了她的耳垂,带着惩罚的意味。 热气喷洒在江怡全身酥酥麻麻的,体温随着羞耻感不断攀升:“你再这样,我,我就不跟你出去玩了。”她有些紧张道。 “我想你了,非常想。”白桁说着细碎的吻从耳边蜿蜒而下... 隔着衣服布料,他的体温不断传过来,江怡的呼吸频率都跟着变了。 白桁停了下来,他将江怡白皙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擦着:“先去吃饭?” 江怡点了点头。 白桁这次挑了一家私房菜馆,他昨天就派人去预定了,怕早上来不及。 “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偷情。”白桁低声在江怡耳边道。 江怡看向车外:“没情给你偷,我就是来玩的。”说着她还轻哼了一声,下巴扬了起来:“多大岁数了,还学小年轻撩人。”虽然撩的很成功,她骨子都快酥了。 白桁声音有些慵懒:“我也觉得不像话,所以,宝贝,我们直接去酒店怎么样?”说着他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腿上。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樱红的小嘴噘的老高:“你再说这样的浑话,我真的就不跟你玩了。”也不嫌臊得慌。 白桁有些无奈:“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想gun床单是真的,我当然也想。”说着他双腿交叠,目光灼灼地看着身边的江怡。 江怡大着胆子往白桁身边凑了凑:“那,我带白四叔叔去gun床单,好不好?” 白桁喉结上下涌动,知道她没憋好心眼,但他还是忍不住躁|动起来。 “我知道有个家具城,顺便滚,睡一觉都没关系,我带你去怎么样?”江怡说着眨了眨美眸,单纯的不得了,仿佛真不知道白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样。 白桁低下头,吻住了江怡的唇,小丫头竟然调戏到他头上了。 车内,仿佛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和呼吸。 过了一会,江怡因为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有些头晕。 松开时,江怡无骨般贴在了白桁的身上:“你别没事就亲我啊...” 白桁低眸,嘴角带着笑意:“怎么,自己的宝贝,还不让亲了?”说着他再次低下头。 结果被江怡的手挡住了:“再亲我回家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出说来,吓唬吓唬他! 与此同时,江学磊和江荣娟有些扛不住了,他们在白家的大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结果管家告诉他们,让他们再等一会。 江荣娟腿都酸了,她小声道:“这白家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哪有让亲家这么等着的,也不说把我们请进去,喝口茶。”新笔趣阁 江学磊也觉得奇怪,按理说,白家是贵族,不应该这么没规矩才对... 中式别墅内,一名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她只不过是白家的一个老仆罢了。 只不过,白桁是她从小带到大的... 江家人惹白桁不高兴了,那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宝儿,不要跟松鼠一样,囤文啊,╥﹏╥昨天来了的宝儿,今天没来,会很失落哒 只要免费的礼物,不要充值,不要充值,不要充值 第十四章 要跟白桁分手? 江怡有些不好意思,她穿着深蓝色立领的游泳衣,除了,胳膊和一双纤细的长腿以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白桁穿着泳裤,躺在游泳馆内的躺椅上,腹肌,人鱼线,还有完美的腿部线条,一览无遗。 偌大的游泳馆内,静悄悄的,就只有她和白桁两个人,泳池的水是新换的,很清澈,带着淡淡的清香味,说不上来,但很好闻。 江怡的长发搭在肩膀上,她有些紧张,有些害羞,犹豫了半天,她才慢慢走过去。 白皙的小脚在温热的地面上,走着,脚趾不是很长,粉红粉红的很可爱。 白桁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眉尾处微微向上挑了一下,小丫头穿这么多,防谁呢... 江怡羞红着脸,低着头,脚趾在地板上直画圈圈:“白四叔叔,我一点都不会,你别让我呛水了,我害怕。”不仅仅是害怕,还有害羞,羞的皮肤都发粉了。 白桁站起身,走到江怡面前,他伸出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里夹杂着笑意:“小傻丫头。”说着他拉着她走到水边。 哪怕她穿的严严实实的,他还是觉得有些躁,身体的本能让他有些不舒服。 江怡不敢去看白桁,上次在酒店只是匆匆打量了一眼,并没有仔细看。 从视线范围内来看,他的肌肉并不夸张,线条恰到好处,再多一点,就成肌肉男了,再少一点,也不能体现出身材线条的完美。 练成这样,估计也费了不少时间吧... 白桁,压根没练过,他平时能动手很少跟人讲道理,他很喜欢拳击,时不时也会下场打两场,身材自然而然就成这样了。 “先适应水,不要害怕。”白桁说着转过身,扶着扶手慢慢走了下去:“不要直接下水,扶稳了,一步,一步下,免得滑倒。” 其实他大可直接下水,但是小丫头若是这么学,以后要是滑倒或者呛了水,心疼的还是他。 江怡学着白桁的姿势,手扶着扶手,慢慢的往下走。 从这个角度看去,江怡的腿显得更长了,而且,被紧实的泳衣包裹着... 白桁没想到,就单单只是一个下水动作,他都受不了,他转过身,洗了把脸,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喜欢,也不能跟变态似的,免得把小丫头吓跑了。 江怡进下水后,有些害怕,小腿肚发抖,嘴唇抿着,一动不敢动,她紧紧扶着扶手,声音有些紧张:“白四叔叔,你快过来啊。” 白桁走了过去,扶着江怡的胳膊,声音沉沉的,有些发哑:“没关系,适应水,不要怕,习惯它的存在,感受它的阻力。” 说着白桁扶着江怡慢慢在水里来回走动着,一开始江怡还不敢走,步子很小。 后来就不怕了,她拉着白桁的手,笑盈盈的抬起头,左腿在水里来回晃悠着:“我不怕了,我可以自己走了。”一副等夸的模样。 白桁靠在一旁,胸口起伏,暗暗叹了口长气,幸好不怕了,再走一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江怡自己在水里慢慢走着,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看着水面来回晃动,突然头晕的不得了。 白桁见她脸色不对,快速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了?”他语气有些紧张。 江怡无力地靠在白桁的身上:“我头晕的厉害,得先坐一会才行。”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白桁直接将江怡从水里抱了起来。 江怡坐在泳池的边上,头发顺着白皙的脸庞滴着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样子乖巧的不行,她脚还在水里晃着。 白桁撑着泳池边缘,一脸担心地看着江怡。 “有些头晕,缓缓就好了。”江怡说着低下头:“对不起,我经常干一些很扫兴的事情。”估计下回,也不会带她出来玩了。 白桁满是水的大手轻轻落在江怡的脸上:“能见到你,就已经知足了。”深沉的眸子里,盛满了爱意。 江怡的长腿踢动的更加厉害了,她捏着手,害羞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游泳馆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来时,他让人把监控关了,所以没人能看得见,他们在干什么。 江怡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背,身体前倾,仰着头,隐忍了这么久的情欲,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江怡低着头,黑色发丝挡住了大半张脸,她手撑着他的肩膀,眼睛闭着,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很紧张,明天就要跟联姻对象见面了,明知道,那是不可触摸的圆月,却贪恋月光下折射的那一抹光影。 江怡心惊胆战的... 感觉自己就是背着联姻对象,在跟白桁偷情似的。 白桁察觉到了江怡的不认真于是惩罚似的,轻咬了她一口,然后吻的更加投入了。 江怡直接沉沦在欲望之海里,随着翻滚的海水,带起了更高的浪潮... 她什么时候躺在地上的都不知道,他的大手烫着她每一寸,我她惊醒过来,手低着白桁。 白桁声音沙哑,很沉,他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吻,留下了一个很浅的印记:“宝贝,别怕,没人会看见。”说着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嘴角。 “不,不可以。”江怡手抵着白桁,声音里带着哭音:“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白桁撑着地面,唇贴在她的耳边:“我能拿你怎么办,被你吃的死死的。”说着他站起身。 江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脸埋在膝盖上,不敢抬头继续看白桁了。 哪有吃他,吃的死死的,明明,明明,是他,老欺负人... 白桁低头,江怡坐在那里,黑长的秀发直泻而下,领口大开,露出,蕾丝的边缘... 多少有些过分了。 被一个小丫头迷成这样。 江怡脾气比较倔,上来那个劲,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缓了一会后,再一次下水。 白桁从侧面托着她,让她学会踢腿和换气。 江怡学的很快,中午的时候,已经能扶着游泳池的边缘飘起来,踢腾一会了。 “很棒。”白桁在一旁夸奖道。 江怡停了下来,她有些期待地看向白桁,一双如水的眸子异常的亮:“白四叔叔,我还没看过你游泳的,你让我看看呗。” 白桁舔了一下嘴唇,凑到江怡耳边道:“吻我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江怡伸出手在白桁的腹部上,轻轻点了一下:“让我看看嘛。”她不好意思亲上去。 白桁笑着,也没继续为难她。 接下来,白桁直接潜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溅|了江怡一|脸,她靠在泳池的边缘看着。 白桁非常灵活,动作也非常标准,就跟游泳运动员一样,什么时候换气,时候潜入水中,一双有力的腿有规律地摆动着。 要不怎么说,越老越成精呢,白桁是绝对不带江怡去他不熟悉的地方,去约会。 射击馆也好,游泳馆也好,都是他比较在行的。 如果带她去公园套圈,估计,出糗的就是他了。 江怡彻底变成了小迷妹。 白桁正游着,就听到江怡激动地喊了一声“叔叔好帅”这回连白四都省略了,直接叫“叔叔”了。 像话吗。 江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白桁“惩罚”了一顿。 “知道了...”江怡小嘴都红了。 怎么能怎么样呢。 与此同时,江学磊和江荣娟母子俩,站在大太阳下,站了整整四个小时,江荣娟一边擦着汗,一边暗骂:“白家太不是东西,竟然这么侮辱我们。” 江学磊也憋着一口气呢,就算是贵族,就算是有钱,也不能这么侮辱人,他们站在这等了四个小时。 现在温度能有三十四五度,晒的皮肤都发疼,他又穿的礼服,汗都透了,一股子酸味。 就在他们站不住的时候,大门开了。 一个七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笑容:“实在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贪睡。”说着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管家:“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亲家站在外面等着。” 江荣娟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说辞,她笑了笑:“没关系,天气好,站在外面晒晒太阳,对身体也好。” 白家可不能得罪,就算请回家供着都不为过。 多少人想攀这个高枝还攀不上呢,她们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跟白家闹翻了脸。 老仆名叫王淑,她笑着将两人带进了院子。 聊天期间,有意无意告诉江家母女,他们白家很在乎江怡这个未来的媳妇... 江学磊一听,更不想让江怡嫁到白家了,如果她嫁过去,她们母女翅膀可就硬了,以后再想管恐怕就难了。 “我这个孙女,洗衣做饭不会,平时孩子心性,不喜欢早起,就喜欢躺在床上看看手机,吃吃零食,到白家,还请多多担待才是。”江荣娟喝茶赔着笑脸道。xbiquge 她也不想看着秦玉华母女有好日子过,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不下蛋的儿媳。 现在都敢顶撞她了,如果江怡真的有出息了,还得了。 她只知道,江学磊跟赵珊有个女儿,不知道她还有个孙子,来时候的路上,江学磊也跟她商量了,意思是,让二女儿替代大女儿嫁入白家。 然后让大女儿跟厉家结亲... 两全其美。 “我们白家,不缺仆人,如果亲家觉得,伺候的人不够,白家还可以加,上百个也没问题。”王淑的意思很明显,白家,不需要江怡洗衣服做饭。 江荣娟尴尬地笑了笑,心想,换了别人家,说请上百个人伺候,还不得让人笑话死,但这话由白家人说出来,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白家很喜欢这个未来的媳妇,订婚后,会拿出十个亿,作为预先投资,如果结婚,可以出五十个亿。”王淑说完端起茶抿了一口。 这话可不是她敢说的,是白桁教她说的... 江学磊一听,激动的差点没直接站起来。 江荣娟端咖啡的手,都在抖,知道白家有钱,也知道他们是贵族,但是没想到,只是结个婚,就舍得拿出六十个亿。 江学磊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二女儿嫁到白家去。 如果是江怡嫁过去,之后她肯定不会帮江家,到时候还得求着她,但是二女儿就不一样了,那是他的宝贝,一向乖巧听话。 王淑不断的让两人喝茶吃糕点,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将茶水打翻,故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江学磊和江荣娟,又从中午坐到了下午。 他们是憋了一肚子气,却不敢说。 江怡倒是开心了,白桁带着她玩了一整天,晚上送她回去的时候,还带她去了射击馆,买了芒果慕斯。 白桁舍不得江怡回家,但又拗不过她,只能放她走。 江怡临走前,回头看着白桁,转身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今天就当是她的一场梦,从小到大,一个最具有梦幻色彩的梦。 但梦是会醒的。 江怡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抱着芒果慕斯大声哭了出来。 她心里好难受。 秦玉华听到哭声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蹲在一旁,没有开口,静静的陪着她。 江怡眼泪直流,声音哽咽:“妈妈,我喜欢上一个人,但是我却不能跟他在一起...” 秦玉华将江怡抱在怀里:“妈妈不反对你恋爱,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太小了。 现在的男人,甜言蜜语,送点小礼物,就能骗得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更别提江怡了。 她没有受过什么温暖,这个时候,但凡对她好一点,她都会投入进去。 秦玉华想让她长大一些,思想和阅历都成熟了,再选择,也不迟... 江怡哭累了,将芒果慕斯递给秦玉华:“妈妈,我没事的,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就算为了妈妈,在江家有好日子过,也得跟白家联姻... 要不说,怎么傻乎乎的呢,就没想过,白桁也姓白,而且也非常有钱... 秦玉华摸了摸江怡的头。 白桁坐在车里,正抽烟呢,手机亮了,他看了一眼,恨得牙痒痒。 江怡:“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即便威胁,也无所谓,对不起,同时也谢谢你。” 小江怡,你明天看到他,可怎么办呦 因为昨天没睡好,所以今天睡到了一点多才起╥﹏╥ 要免费的小礼物和小花花 第十五章 你还想跑? 江怡本来还哭着,但听到了车响,她马上站了起来,擦了擦满是泪水的脸。 秦玉华摸了摸江怡的头,声音温温柔柔的:“乖,去楼上先把蛋糕吃了,至于感情的事情,慢慢想,不要急着下定论。” 本来,她是想劝江怡的,但是见她哭的这么伤心,她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谁没孤注一掷的爱过,她也是从这个年龄走过来的,第一次心动,不管那个男人是好是坏,家境如何,爱就是爱了。 虽然她觉得江怡还小,但她是一个独立且思想完整的人,不要试图用自己的经历去说教,她未必听得进去,经历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江怡鼻尖发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她低头看了一眼芒果蛋糕:“可是,这,这是给,给妈妈带的。”她带着哭腔道。 “去吧,妈妈吃过晚饭了。”秦玉华说着,眨了眨眼:“快走,不然你奶奶又要念经说教了。” 江怡忍不住“呲”地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在眼角挂着呢。 回到房间后,江怡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这是白桁带她去买的,他除了喜欢耍流氓,说话有些浑以外,还是很好的... 第一次有人带她出去玩,会心疼她,给她买好吃的,半夜翻墙就只为了看她一眼。 江怡低着头,泪水模糊了双眼,没一会,大颗的泪水砸在了蛋糕的包装盒上。 从小到大,她没去过游乐园,除了妈妈就没人对她这么好了,上学的时候,虽然没人欺负她,但因为她没时间社交,所以除了老师,能说上话的人也少。 没遇到白桁之前,她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上完课,戴着耳机躲在被窝里听广播剧... 江怡将蛋糕推开,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肩膀微微颤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舒服,好难受。 白桁本来折返回了江家,结果正巧看到江家母子回家,他这个时候翻墙,显然有些不现实。 但是小丫头,白天玩的好好的,临走的时候还抱着他亲了好一会,怎么到家就变卦了。 白桁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了,这个时候去江家做客也不太方便,翻墙,小丫头未必肯出来见他。 拿她怎么办。 能怎么办... 白桁坐在限量版轿车上,手肘放在双腿上,手合十抵在额头上,他在感情上,偏空白,尤其是小丫头比他小了十岁,猜不透她的小脑瓜里都想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他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后,不耐烦的接了电话。 白林亦声音含糊不清:“小叔,我让人打了...” 白桁几乎咬牙切齿:“怎么没他妈打死你呢。”他正烦着呢。 白林亦此时坐在酒吧的台阶上,鼻子也肿了,脸也青了,打他的那伙人还在里面喝酒呢。 他今天是一个人出来玩的,喝的正嗨呢,结果有人让他把卡座让出来,估计是看他一个人好欺负。 三言两语的,不合,就打起来了。 白林亦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架不住对方十来个。 他又不想给别人打电话,传出去,太他妈丢人了,所以只能给白桁打电话了。 白桁抽着雪茄,看着手机,小丫头做的够绝的,又把他拉黑了... 看来,他得买个备用的手机,最好是双卡的,拉黑两个,也不怕联系不上。 明天,打她屁股。 白桁是这么想的,但舍不舍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林亦鼻青脸肿的,一张偏俊美的脸,此时,看着也不是那么好看了。 白桁打开车门下了车,其他兄弟,二十几个人,也都从后面跟了上来,他走在最前面,十分抢眼。 “小叔。”白林亦哭丧着脸。 白桁也没管那么多,照着白林亦就是一脚:“废物。” 身后跟上来的兄弟,直接将白林亦扶了起来,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四爷,您消消气,白小少爷,就一个人,挨打不是...” 白桁吐了口烟圈,眼神冷冰冰地看向说话的人,当初教过他,打了人,多少钱,他认赔,如果在外让人打了,回头,他还揍他。 “上车。”白桁薄唇微张。 白林亦指了指酒吧:“他们还没走呢,我们就这么走了?你不给我报仇啊?” 白桁胸口起伏,他努了努下巴:“给他把刀。”他的声音跟他此刻的表情一样,又沉又冷。 “杀了,我替你偿命,去吧。”白桁说着拿出另一根烟,点燃。 白林亦低下头,他不敢... 白桁瞥了一眼,转身上了车,几个小瘪三,他带着人给他出一顿气,他能神气到哪去,挨打就得认,不服就打回来。 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不好到,连白林亦他都不惯着了。 白林亦受气吧啦地坐在白桁身边,嘴角也让人打破了,现在一说话还疼呢。 白桁靠在后座上,双腿交叠,车窗降下了一半。 “小叔,我知道,大佬是不会回新手村虐人的,但你得跟我保证,你一会回去,不能揍我...”白林亦快郁闷的吐血了,他怎么忘了,这是在a国。 如果这是在国外,白桁肯定会带人进去,但在a国就不一样了。 飞机一落地,就有人盯着他了,毕竟他在国外“臭名昭著”的,进a国,肯定怕他惹事或者做什么不好的交易... 白桁闭着眼睛,声音低低沉沉的:“明天就要跟江家人见面了,我看你怎么好意思顶着这张脸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都让你睡完了,还有我什么事啊,我就是去走个过场罢了。”白林亦说完委屈上了:“我转头就跟小嫂嫂告你的状,把你的糗事都抖出来。” 白桁睁开眼睛,垂眸看了一眼:“我在老宅养了一池的鳄鱼,回头,把你扔进去。” 白林亦屁股往一旁移了移,身体靠在另一侧的门上,乌青的眼惊恐地看着白桁。 “你别一本正经的开这样的玩笑行不行。”主要,他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前两年,他父亲就是骂了白桁几句,想着,当哥哥的,骂弟弟两句也没什么。 揍的差点吐了血... 最后要不是太爷爷出面,他就英年缺爹了。 白桁在外混,在家也混,除了太爷爷和奶奶,没人敢惹他。 江怡躺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黑色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 秦玉华走到床边,给江怡盖了盖被子。 明天估计是一场大戏,江学磊刚刚在书房打电话,她全都听见了,真可笑,他竟然想以叔叔的身份带着自己的私生女去跟白家见面。 没见过这么急着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得,若是她,拦还来不及。 不管白家多有钱,地位多高,不行就是不行。 白家表面风光,老大管着明面上的公司,其实背地里全靠着他们家的老四撑着。 她花钱查了白家的底细。 白家老大和老二不合,老三不管白家的事,老四,不到三十岁,就继承了白家的帮派,开了全世界最大的赌场和娱乐场所,当街开枪,砍人,在家里说一不二。 谁嫁过去,不是过水深火热的日子。 她当初不是没想过,如果男方条件不错,人品也好,把江怡嫁去白家,也不是不可以。 经过这么一调查,她彻底死了心。 嫁给谁,都不能嫁给白家的人,尤其是江怡这样的,没心机,傻乎乎的,去了,估计一天好日子都没有。 秦玉华还不知道,江怡喜欢的就是白家的老四,白桁。 白桁站在花洒下,手撑着墙,水珠顺着英俊的脸庞滑落,他刚刚又试着给江怡打了两个电话,小丫头竟然关机了。 怪不得今天这么主动,原来那个主动的吻,是分手礼。 他年纪不小了,但却是第一次动心。 不知是她从树林里被带出来,害怕到全身发抖,还故作镇定的跟他道谢时... 还是在车上时带着哭腔叫着他的名字时.... 又或者是在月光下的一个回眸。 反正他的心,他的魂,他的一切都跟着她走了。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在了睡在床上的少女身上,她此刻睡得正香。 白皙精致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应该是睡热了,她慢悠悠转过身,抱着被子,卷翘的睫毛在阳光的映照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脚步声传来,如画一般的场景被打乱,江怡缓缓睁开眼睛,一副没睡够懒洋洋的模样。 “还睡,也不看看几点了。”江荣娟推开门,怒道。 江怡撑着床,黑发顺着肩膀滑落,她一脸的茫然,还晕乎着,听到江荣娟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她今天要去卖个好价,不,是要去跟白家见面。 为了让母亲在江家不吃苦,她嫁给谁都无所谓,她很少化妆,但今天却给自己化了个特别精致的妆容。 黑色的吊带连衣裙,精致的锁骨和肩膀全部展现了出来,腰封的位置也恰到好处。 她穿着高跟鞋,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因为她经常要出席各种宴会,早就练出来了。 秦玉华拿着一件白色普通长裙,本来想让江怡穿的,结果看到她已经准备好下楼了。 江学磊也愣住了,跟年轻时候的秦玉华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虽然那时候她没钱,但高贵优雅的气质却可以压过一群富家小姐。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去吗?你是要见白家人,不是要往谁身上扑,用不着穿成这样,去,把妆卸了,换身衣服。”江学磊坐在沙发上沉着脸道。 她这样去,那江沐儿,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江沐儿就是江学磊和赵珊生的女儿。 当时赵沫死了,江学磊不能把儿子带回家,就只能交给赵珊养着,他时不时会去看。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去,主要赵珊长得跟赵沫有几分相似,毕竟是亲姐妹。 第二年,赵珊就怀孕了,不过她没有要名分,就一直默默地陪在江学磊的身边。 江怡听到江学磊这么说,愣了一下,他不是希望她嫁到白家吗,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 他越不让,她就越要嫁。 “爸爸,快九点了,约的十点,再不去就不赶趟了,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迟到让人家等着我们吧。”江怡平时不吭声,是因为怕给秦玉华惹麻烦,但现在不同。 她如果听了话,白家看不上她,那母亲就没好日子过了。 秦玉华有些担心,上前准备去拉江怡,白林亦可不是个好东西,万一看上江怡了怎么办。 江荣娟化的妆比秦玉华还浓,看起来,两个人不像是婆媳,倒像极了姐妹... “行了,走吧,白家事多,别让人挑理了。”江荣娟心想,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到时候让她出两回丑,不就完了。 江学磊听江荣娟都这么说了,只好起身。 去的路上,江学磊并没有告诉秦玉华,他要带个人一起去,秦玉华也全当不知道。 江怡坐在车上,目光看向车外,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如果没有遇到白桁就好了,她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就当是有缘无份吧。 这也不怪江怡,白桁是黑手党她知道,在国外是贵族她也知道,虽然联姻对象也姓白,但天底下姓白的贵族多了,怎么可能那么巧。 白桁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配着深色的领带,看起来要多正式就有多正式。 白林亦鼻青脸肿地坐在白桁身边:“小叔,你跟小婶婶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是去见江家人,又不是你结婚,至于穿成这样吗...” 这一身高定的西装至少七位数,还是他往少了算的。 白桁忍着烟瘾吃着芒果味的糖,他眉梢微挑了一下,他这是见未来岳母和老婆去了,能不正式一点吗。 万一岳母看不上他,那可就麻烦了。 白林亦见白桁没回答,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想想,也是,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可以理解。 因为电脑我用着,花花就不能码字。所以他更新要晚一点 刚刚码字,想不起来怎么写了,让他帮我看看,然后,一会穆宁宁,一会叶允澄的,反正女主就不叫江怡╥﹏╥不能用他帮我看文,他把我的酸辣粉抢走炫了 第十六章 猜猜,见到谁了 车子在市区一家高级餐厅停了下来,江怡穿着高跟鞋如履平地一般,步伐很稳,她挽着秦玉华的胳膊,手里上的收纳包十分夺目,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学磊,看了一眼时间,刚刚他发短信催,就说已经在路上了,眼看着就要来不及了,怎么还不来。 江荣娟沉着脸,看来,这个便宜孙女也是个不懂事的,回头得好好教教,什么玩意,竟然让长辈等着她。 “爸爸,我们可以进去了吗?”江怡转过头,声音不卑不亢,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悦。 江学磊看了一眼还有十分钟,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总不能让白家人等着他们。 这时,一辆宾利在餐厅前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名,染着金色头发的女孩,身上穿着一身的国际大牌,尤其是马丁靴上的logo,十分显眼。 秦玉华看了一眼身边的江怡,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江怡早上的时候,听秦玉华说了,当时她又气又恨,恨不得拿刀子,捅死他们算了。 简直欺人太甚了。 她并没有回头看,不管对方长成什么样,哪怕气质比她好,长相比她好看,她也得想办法嫁进白家。 想到这里,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黯了下去,如果不能嫁给自己爱的男人,那么,结婚对象是谁都无所谓了。 “爸,叔叔。”赵沫儿说着跑到江学磊身边,她仰着头,笑的十分灿烂。 听说要跟外国男子联姻,她连夜去漂了个头发,早上的时候,妈妈还骂她来着,恨不得打她一顿。 她懂得什么,这叫时尚,而且国外的女人,都是金发碧眼的,如果是相亲,那自然要投其所好。 江学磊平时最宠这个女儿了,哪怕她穿的不太得体,还染了头,他也没说她一个字。 甚至觉得,这样,也许才是外国人的审美标准。 江荣娟气的胸口起伏,这什么东西,外面养的,就是不行,她看着都觉得脏了眼睛。 秦玉华事先就知道,所以没有太过生气。 五个人,站在电梯里,赵沫儿打量了一下江怡,真不愧是培养出来的“交际花”一举一动都跟傀儡娃娃似的,让是什么形,就是什么形。 看着漂亮,但毫无生气,看起来就跟假人似的,有时候太过完美,也未必是件好事。 怪不得妈妈一直说,不着急回江家,等她嫁了人再说,不然让她变成这副模样,非疯掉不可。 江怡感觉到了有人在打量她,她微微转过头,嘴角带着不明的弧度。 “姐姐好漂亮啊,跟我之前买的娃娃一样。”江沐儿声音嗲嗲的。 江怡樱红的嘴唇,微开:“谢谢。”说着她挽着秦玉华的手,表情没有变。 “一会见到人,少说话。”江荣娟在一旁训斥道。 一点礼貌都没有。 江沐儿从小到大都被赵珊和江学磊捧在手心里,在学校也是拔尖惯了,还没人这么训斥过她。 “没办法,我也不想啊,可是,嘴长在我身上啊,奶奶。”江沐儿说完撇了一眼,看在爸爸的面才叫她一声奶奶,老不死的,竟然还敢说她。 江荣娟气的脸色发红,她抬起手,却被江学磊拦了下来:“妈,孩子小,还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头,我会好好教育她,您别生气。” 江怡听着这话,感觉胸口活生生被人剖开一般,五脏六腑都跟着疼,奶奶骂她,打她,父亲从来没帮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还会帮着奶奶,一起打她。 秦玉华脸色有些难看,再怎么说,江怡也还是个孩子... 江沐儿翻了个白眼,当她软包子呢,谁都能欺负,她跟那个傀儡娃娃不一样,她愿意装大家闺秀,高贵优雅,那就让她装呗,反正遭罪的又不是她。 江沐儿之所以敢这样,那是因为,她没有一个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母亲。 下了电梯后,江怡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母亲为了舅舅,为了外公奋斗一生的企业,才一直隐忍,她必须要非常有钱,才能将母亲从江家带出来。 她不指望白家能给她什么,她只要一个支点就可以。 古风古韵的高级包厢内,白桁端着茶杯品着茶,脸色有些发沉,小丫头怎么还没来。 每过一分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实在太想见到她了,有些迫不及待。 白林亦翘着二郎腿,江家,小门小户的,也许是祖坟冒青烟了,生了个让白桁看上的女儿。 说实话,如果不是小婶婶在江家,他压根不会高看一眼,白家的钱,从指缝漏出去一点,都够江家花的。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仙子,能把小叔你迷成这样。”白林亦说着转过头看向正在看时间的白桁。 白桁就如同热恋期的小伙子,期待立刻见到另一半。 包厢外,站着十几名外国人,他们穿的西装笔挺,一旁还站着一个老太太,正是白家的老仆,王淑。 白桁虽然是她带大的,也在国内给她买了套别墅,但她是仆人,就一辈子是仆人,这一点,改不了的。 听到脚步声后,王淑换了笑脸。 江怡走到包厢前,先是愣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这十几个人里,有几个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见过,尤其是那个黄色头发带着墨镜的... “让您久等了。”江学磊说着上前一步,握着王淑的手,让白家的长辈在外面迎着,这白家也真够给面子的。 一旁的戴墨镜的男人,打开了包厢的门。 江怡一进去,就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白桁已经起身,向她走过来了,这,这,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在心里想过无数的场景,就连打招呼的话都想好了,可是,可是怎么能是白桁呢... 白桁抿着唇,本来想着,今天见面,一定要狠狠罚她,至少要打两下屁股解解气。 但是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小丫头穿着这么高的鞋,走路不会脚疼吗,还有这衣服,一看就与平时的风格不符,妆容也是精心画过的。 好啊。 原来是因为今天联姻,所以才跟他提出分手的,而且还盛装出席,这屁股,他打定了。 江学磊笑着上前握住了白桁的手:“白老弟,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亲家了,叫人,这是你们白叔叔。” 江沐儿看着白桁愣住了,她只在网上看过p了八百遍的男人长成这样,没想到这样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现实。 江怡眼神看向别处,她怎么感觉有点心虚呢,这感觉,特别像背着自己老公相亲,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江怡声音不是很大,声音有些弱弱小小的:“白四叔叔好。” 江沐儿伸出手:“白叔叔,我叫江沐儿。” 白桁伸出手摸了摸江怡的头:“这孩子,倒是乖巧。” 只不过“乖巧”两个字,被他压的很低。 在场除去白林亦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白桁是长辈,看晚辈,乖巧,所以夸两句,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白林亦眯缝着眼睛,他看着那个黄毛怎么那么熟悉呢,昨天打他的人里,好像就有她,当时她叫的特别欢来着,骂的也是最脏的一个。 昨天,江沐儿漂完头发,就跟着“朋友”去了酒吧,他们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平时她都叫哥哥,他们也都愿意宠着她,带着她玩。 如果在学校被欺负了,还能找他们,帮她出出气。 冤家路窄了不是。 江家三个月不破产,他白字倒着写。 妈逼的。 江怡心“砰砰”跳,脑中炸开了无数烟花,思绪一片空白,周围人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包厢内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正配古风古韵的包厢,就连桌椅都是红木所制,但扰的她心绪不宁。 听说,这里,有钱也未必能预定到位置。 一天就只供应一桌,菜品是随大厨心情来的,一顿饭就要上百万,茶也是上等的龙井。 江学磊跟白桁说着客气话,江荣娟跟王淑攀着关系,一口一个老姐姐叫着。 林沐儿自然也看到白林亦了,她脸色扑着腮红都不管用,她紧张的站住一旁,一声不吭。 江沐儿知道这次联姻对江学磊来说有多重要,如果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 白桁跟江学磊客气了两句后,伸出手:“江夫人您好,我叫白桁,白家排行老四,您可以叫我白四。” 白林亦挑了一下眉,虽然,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白桁竟然直降身份。 要知道,家族里的长辈,见了白桁,有的都会跟着喊一声四爷... 这是未来丈母娘,白桁为了江怡,降低身份,是必须的。 秦玉华笑着把江怡往自己身后拽了拽,客气地伸出手:“白先生客气了。”这可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尽量要离他远一点。 当街开枪的人,能是什么善类。 江怡站在秦玉华的身后,一双如水的眸子,有些慌张地看向白桁,他这是要干什么啊,奶奶还在,他不先跟她打招呼,怎么先跟母亲打招呼了,这不和规矩啊。 白林亦看向江怡,别说,这脸蛋就算是他看了,也打心底里舒畅啊,整容都不敢这么整,尤其是她穿着礼服,还躲在大人身后的模样,反差极大,视觉冲击自然也大。 可惜了,这得叫婶婶,白桁的人,谁敢惦记啊,除非想体验现代切割技术,当然,还是非常不完善的那种。 白桁怕江怡站着太累了,于是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林亦本来就看不上江家,要不是有这个小婶婶,他站都不会站起来,相比之下,白桁就显得热情多了。 白桁拉开椅子:“江夫人,请坐。” 秦玉华看了一眼,她坐主位,这是什么规矩,但白桁亲自拉开椅子,她又不得不坐。 王淑笑着也拉开了椅子,江荣娟没有坐在主位上,心情自然不好,但白家长辈亲自为她拉椅子,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江学磊尴尬地自己坐下了。 白桁伸出手将自己身旁的椅子拉开,声音低低的:“江小姐,请坐。” 江怡冲着白桁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不安地坐在了椅子上,她怎么觉得白桁的表情,像没憋好事呢。 他不会生气,然后把他们的事情公开抖出来吧,江怡越想越心虚,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白林亦看着江沐儿,脚踹了一下椅子:“坐。” 江沐儿被吓了一跳,脸色非常不好地坐在了椅子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可怎么办啊。 这联姻肯定是抢不过傀儡娃娃了,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倒茶的白桁身上。 白桁亲自给秦玉华和江怡倒了杯茶,其他人,他没管,他们不配。 “您也坐啊。”江学磊说着看向站在白桁身后的王淑。 白桁看了一眼笑了笑:“这是白家的老仆,不能落座。”说着他看了一眼王淑:“你先下去吧。” 王淑双手放在身前,弯下腰,然后离开了。 江荣娟和江学磊愣住了:“...” 白家的,一个老仆? 江荣娟气的手都在发抖,这分明就是在打他们母子的脸,白家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无形中给了他们一个重重的巴掌。 白桁坐在椅子上,江怡在桌子下的脚开始不老实了,她怕啊,她用脚尖踩着他崭亮的皮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江学磊笑着打哈哈:“白老弟,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侄女,年龄比江怡小,也乖巧懂事,在家样样都会,洗衣服做饭,从小就拿的起来。” 白林亦冷笑一声:“江伯伯,我们白家,最不缺的就是仆人。” 江沐儿气的牙根痒痒她恨不得现在就摔茶杯走人,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挤兑,竟然把她比作仆人。 秦玉华这个时候,不但没有帮江怡说话,反而顺着江学磊的话说了下去:“是啊,沐儿这孩子可比怡儿强多了,人乖巧,对长辈也孝顺。”https:/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嫁去白家。 但如果白家看上了,这个白四,就算抢,估计也的把人抢去白家,她能不急吗。 “我看着,这孩子就不错。”白桁眼角眉梢带着笑意,说着他再次抬起手,摸了摸江怡的头。 等着吃完饭,好好收拾她,让她跑,让她说分手,还跟别人联姻... 她明明可以跟他说,他自然会替她解决,可是她宁可说分手。 江怡小心翼翼地瞥了白桁一眼,脚微微用力,踩着他,她现在害怕极了,想哭的心都有了。 =e=宝子们,我的花花,我的免费礼物,不要忘了呀 明天就是七夕了,你们的宝儿(这个宝儿指的是我,是我,是我呀)自然也要出门(花花说带我吃煎饼果子去)所以还是这个点更新大概...(小可爱们:说这个有什么意义,我还以为是加更...) 第十七章 小兔子要收拾白桁了 江怡如坐针毡,手里端着茶,却一口也喝不下去,心一直“噗通,噗通”的跳。 白桁见状让服务人员去准备果汁,江怡的手在他的大腿外侧,狠狠掐着。 “蓝莓汁。”白桁余光轻撇了一眼江怡道。 江怡收回紧张的情绪,如果他直接开口要芒果汁,母亲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察觉到... 白林亦自然也坐在江怡身边,但是他眼神不敢乱瞄,乱看,千万别惹白桁不高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桁手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他一向喜欢喝酒,不喜欢这些风雅的东西。 但,投其所好,她打听到,江怡的母亲,也就是他未来的岳母很喜欢,他还特意买了茗茶,西湖龙井,每年只产二两,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 他是托了关系,找了人,才买到两盒。 “现在离吃饭,还得等一会,让年轻人一起出去走走。”江荣娟并没有提名字。 就是为了看看,这白家的小少爷选谁,若是选了江怡,那也没办法。 江怡捏了捏正在喝茶的白桁。 “我正好也想出去买点东西,不知道,江小姐是否愿意与我同去?”说着白林亦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江沐儿。 在座的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听到白林亦这么说,江学磊笑的合不拢嘴。 江荣娟皱了一下眉,刚刚在电梯里,江沐儿那样与她这个长辈说话,她非常不喜欢。 比起这个便宜孙女,还不如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江怡来的乖顺,这江沐儿如果嫁去了白家,真的会帮江家吗? 江沐儿紧张地站了起来,不会是因为昨天打了他一顿,结果他觉得有意思,就看上她了吧。 电视里和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江学磊,笑着道:“跟你白哥哥去吧。” 这里最开心的就是秦玉华了,没见过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还推得这么高兴的。 白林亦很绅士地扶着江沐儿站了起来,他微微一笑:“叔叔放心,我们一会就回来。” 江沐儿有些脸红,毕竟年龄在那摆着,见的也少,他这样的身家,被打了还不记仇,也不多见了。 白桁抬起头看向白林亦,口味越来越刁钻了。 江怡长长舒了口气,也不知道白林亦是事先知道,还是没看上她,反正怎么看,都是好事。 江学磊起身为白桁倒了杯茶:“都是缘分,都是我江家的女儿,跟谁联姻都一样。” “我这个侄子,从小眼神就不好,没想到,长这么大了,已经不好。”白桁说着手放在了江怡的头顶,来回摸了摸:“我比较中意这个孩子。” 秦玉华紧张地看向白桁,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谢白四叔叔夸奖,我妹妹比我优秀的多,她才是江家最好的孩子。”江怡说着起身为白桁倒了杯茶。 千万不能让母亲看出什么来,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不瞒你们说,我来的时候,白家长辈那边就已经发出话了,一定要江怡这孩子,我爷爷,快八十岁了,身体还不好...”白桁说完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秦玉华忙接话道:“缘分,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小女福薄,也是没办法。” 江怡根本不知道白桁这个老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轻轻戳了戳他的腰。 “这样吧,我带江怡回去,给爷爷看看,反正他年纪大了,订婚,结婚,还得几年,你们懂我的意思吧?”白桁说着双腿交叠在了一起,尤其是最后几个字说的非常轻。 还不等秦玉华说话,江学磊直接答应了下来:“行,行,那就这么定了。”反正最后嫁到白家的是江沐儿就行。 一个老头子,土埋到头顶了,给他看一眼江怡又能怎么样,等沐儿结婚,老头子能不能活着都难说。 实在不行,到了年龄先领证,等老头子死了再办婚礼,不也一样吗。 反正必须得把这亲事给定下来,不能惹白桁不高兴。 “我也许久没出国了,不知,到时能不能跟着小女儿同去?”秦玉华有些担心,白桁不是个好人,他把江怡带走,她当妈的怎么可能放心。 江怡知道,秦玉华是不放心她。 白桁笑着站起身,拎起茶壶走到秦玉华身边,然后弯下腰为她倒了杯茶:“您请放心,我用白家担保,定护爱女安全。” 秦玉华总不能说,不放心的就是你吧... “那我就将孙女托付给你了。”江荣娟开了口。 白桁撇了一眼点了点头,老太太把杯子都推过来了,但他全当没看见。 能让他白桁亲自倒茶的人,不多。 说句不夸张的,州长给他倒茶,他都未必喝。 “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间。”白桁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时,江怡也跟着站了起来,她虽然心里慌张,但明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白四叔叔,我,我...”她紧张会乱说话,所以她强行将话憋了回去。 白桁转过头:“要一起去吗?” 江怡乖巧的点了点头,她不能张嘴,不然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两人一起出了包厢,江怡直接被拉到了隔壁,这隔壁的包厢,是他特意让老板准备的。 江怡本来想去洗手间说的,毕竟这里是私房菜馆,除了服务人员,也没其他人了。 被措不及防拉进了包厢,她差点惊出声,她捂着嘴,瞪了白桁一眼。 白桁手撑着墙壁,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如同小鹿一般的江怡,他嗓音沉着,在她面前少有的严肃:“拉黑我,跟我说分手,就为了跟别人相亲?” 江怡别过头,没有回答白桁的话。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都快要贴到一起去了,彼此的气息蔓延开来,白桁声音这次压的更低了,甚至带了一些冷意:“说,还敢吗?” 江怡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桁,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江怡嘴唇微微发着抖,泪水跟珍珠断了线似的,吧嗒吧嗒往下落。 白桁只是气江怡不与他说,还要跟他分手,他这么大岁数了,有个老婆容易吗? 三天两头被拉黑,他昨天几乎一夜没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但是现在江怡哭了,还是他给惹哭的,他有些慌,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让他憋回去了。 “对不起,我刚刚语气不是很好。”白桁道歉后,伸出手,为江怡擦掉泪珠:“不哭了,我的错。” 江怡咬着下嘴唇,他这么一说,她更委屈了,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她昨天哭的都快上不来气了,难受了一晚上。 他明明知道,她要跟他的侄子联姻,可却一直不告诉她。 坏透了,就等着今天,看到她受到惊吓的模样。 “我再也不理你了。”江怡说着推开白桁就要出去,老男人全身八百个心眼。 白桁将江怡抱在怀里,大手落在她平坦的腹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腰弯着:“体谅一下,我好不容易找个老婆,一时着急有些口无遮拦,别气了。” 他平时的性子可不是这样的,逆着他来,早就拎出去了... “你知道我要跟你侄子联姻,你不说身份,看着我出丑就算了,还要擅作主张,要带我回白家,我同意了吗?你尊重我了吗?”江怡说完想掰开白桁的手。 白桁当时确实要跟江怡说的,但当时被她拉黑了,他就不想再说这事了。 “宝贝,不尊重老婆的帽子如果真扣下来,我得冤枉死。”白桁说着在江怡的脸颊亲了亲:“我不把你带回白家,你在江家得多受气?” 毕竟白林亦是带着江沐儿走的,如果就这么让她们母女回去,他敢保证,她们一天好日子也别想过了。 她没想那么多,但他可舍不得。 “那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还做对了?”江怡说着转过头,漂亮的眸子眯缝着,看起来,很迷人,但危险也是真的。 白桁挑了一下眉尾,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江怡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然后搂着白桁的脖颈,唇直接印了上去,很轻,带着无尽的挑逗,纤细的手指,在他腰间开始不安分起来。 白桁胸口起伏,呼吸开始变得炙热,他没想到,江怡竟然这么大胆,之前吻一下都会羞上半天,抗拒的不得了。 这个反差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力招架。 就在他准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江怡用力将他推开,然后打开了包厢的门。 白桁苦笑,小丫头可太会折磨人了,分明是抓住了他的弱点,狠狠的罚了他一下。 江怡脸红的不行,天啊,她脸不要了,竟然敢这么做,果然平时的片,都没白看。 不是,不是,果然,她被白桁带坏了。 平时都是白桁这个老男人,动手动脚的不正经,这才多久啊,她就学坏了。 真应了那句话,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江怡打开包厢的门,听到江学磊正在嘲讽母亲,听到开门声后,他才停下来。 声音那么大,是怕别人听不见吗! 白桁缓了一会,没办法,他穿的西裤,这么回去。 突的太难看了。 江怡坐回到椅子上,因为她是化了妆的,所以脸红也不是那么明显,她拿起果汁喝了两口,声音淡淡的:“父亲,我虽然没嫁到白家,但是,我是要去白家的。” “哈哈哈...” 江学磊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过是你妹妹的替身罢了,你还在这洋洋自得,跟你母亲一样,赔钱货。” 这句话正巧被白桁听见了,无价之宝被人贬低成这样,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看在她的面上,我愿意出六十个亿与江家合作。”白桁单手插着兜,完全没了刚刚哄江怡的柔情,声音冷的如同冰潭一般。 江学磊震惊地站起身,然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失礼了,又坐了回去。 “当初,是因为爷爷一眼就看中了江怡这个孩子,所以才愿意跟江家合作,如今侄子白林亦看上了江家的二女儿,但,他可没这么多钱。”白桁说着走到江怡身边坐下。 在他面前还想欺负他老婆,妈的,真想拖出去,弄死。 江学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江荣娟忙追问道:“意思是?”她也迷糊了,这白家人都是这么做事的吗,根本摸不清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 白桁双腿交叠,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意思就是,这钱,是看在江怡的面上投的,今后用多少,她一句话,白家和我,自会鼎力相助。” 至于为什么叠着腿,就不能说了。 江怡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这也太明显了,母亲不会毫无怀疑,但心里却是高兴的,有人肯为她撑腰了,她也理直气壮了不少,今后在江家,母亲也不会受欺负了。 可是她应该怎么感谢白桁才好呢? 接下来她要跟着白桁回白家,有的是时间“感谢”... 秦玉华看着白桁然后又看了一眼江怡,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因为喜欢江怡这个晚辈,所以愿意拿出六十个亿? 她不信,可是江怡又怎么会认识白桁这样的人物,他们年龄差了可不是三五岁,而且白桁这样的人,也绝对不会看上这样的小丫头片子。 他究竟要做什么... 吞了江家! 秦玉华这样想着,不过,也好,江家破产才好,不,是除了江怡以外的所有人,都死绝了才好。 如果白桁是这个意思,她一定会帮他。 白桁是个商人,他不会做赔本的卖命,江家到时候,一定是江怡母女的,至于是谁的,他都无所谓。 “那,我二女...”江学磊说到这停了下来。 白桁疑惑地看着江学磊:“难道江兄你不知道吗?我侄子在白家,只有生活费,没有任何实权在手。” 意思就是,你二女儿嫁过去,也没什么用,白家是不会看在你二女儿的份上,跟江家合作的。 江学磊一听,笑着道:“白老弟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只要她嫁得好,衣食无忧就行了。” 江怡气的都快发抖了,她的幸福就不是幸福了,换做是她,他只会谋取更大的利益。 白桁嘴角上扬,想嫁到白家,就凭那只染了毛的鸡,想都别想,就算白林亦不忌口,他作为叔叔,也不会让那样的人进白家的门,不够丢人的... 要小花花和免费礼物呀,七夕快乐宝子们 接下来,可能要没羞没臊了,当然,感情不可能一帆风顺,但也没大虐,还有悄悄说,回家之后江怡还是会收拾白桁 第18章 白桁你的“福气”来了 直到上菜,白林亦他们都没回来,江学磊完全没往心里去,只当是白家小少爷,看中了他的二女儿。 江怡小口吃着鱼,白桁不是一个喜欢吃菜乱夹的人,但是他将一块鱼肉夹到盘子旁边,将刺夹了出去,然后筷子一转夹了一些青菜到碗中。 秦玉华有心事,所以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到这一举动。 江荣娟在心里盘算着,既然这白家老四喜欢江怡这孩子,不如,直接将她嫁过去,怎么也比嫁给厉家有用,虽然差的年纪有点大,但那又能怎样? 江怡红着一张小脸,将鱼肉夹到自己碗中,然后低头细细品尝着,模样乖巧的不得了。 白桁往江怡身边坐了坐,结果腰间重重挨了一下,疼的他一皱眉。 江怡小嘴噘了噘,一脸威胁的看着白桁,还有帐没跟他算呢,美得他。 白桁身体往江学磊身边倾了一下,然后拿起红酒给他倒了一杯:“既然两家已经定下来了,今后我管你叫声江哥,以后有事,让江怡这小丫头给我打电话就行。” 江怡恨得牙痒痒,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可是皮鞋却在她腿上蹭着,再不拦着,那腿就蹭到她了,怎么那么... 不正经呢。 江学磊脸色有些发红:“我敬你一杯,都在酒里了。”说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桁笑了笑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他腿一疼,他余光撇了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因为江怡“掉”了东西,正弯腰去捡,“顺便”掐了他一把。 两人的互动谁也没看到,秦玉华低头吃着饭,她在想,接下来怎么办,这个白四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白桁在心里叹了口气,小丫头竟一点便宜都不让他占。 饭都吃完了,江怡擦了擦嘴,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两口解了解腻。 江学磊喝多了,开始说大话:“白老弟,用着我的地方,你说话,在国内,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白桁点着头,拿过江怡用过的杯子倒了杯茶,他抿着茶。 江怡红着小脸,真是的... “时间也不早了。”江荣娟见状站了起来,因为江学磊已经胡说八道了,继续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 秦玉华也跟着站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我准备了一些见面礼,礼物虽轻,但也是我一份心意。”说着白桁站起身,走了出去。 江怡看着白桁高大的背影,他还准备了礼物,记仇+1,明明什么都知道的,还故意让她害怕,心惊胆战的。 那么好吃的菜,她都没怎么吃进去。 白桁单手插兜,外面守着的兄弟笑着道:“四爷,小嫂子看着我,跟不认识似的,演的太好了。” 白桁瞥了他一眼,小丫头不是演的好,就是单纯的没认出来,他勾了勾手指。 江怡见白桁回来,一脸的不高兴,看样子给奶奶和父亲也准备了礼物,便宜他们了。 按照她的想法来,给妈妈一个人就可以了。 白桁将一套首饰递给了奶奶,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江荣娟乐的不行,这工艺,这钻石,估计得上百万。 江学磊自然也有,是一把车钥匙... 江怡看的一愣一愣的,第一次见面礼,竟然送豪车,他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吗! 最后,白桁将一个不大的盒子双手递给了秦玉华。 秦玉华笑了笑,她不在乎礼物贵贱,不得不说,这个白四太懂人心了,投其所好。 只不过,到她这里,估计,要让他失望了。 秦玉华打开盒子后,看见两盒茶叶,她忙打开,然后拿起尝了尝,她震惊地看着白桁。 这茶... 就算把江荣娟和江学磊两个人的礼物放在一起,也不够买这一两茶的... 白桁有些紧张,这可是未来的岳母,别是选错了礼物,那可就麻烦了。 “谢谢。”秦玉华小心翼翼地将茶叶包好,放回了盒子里。 江怡不懂茶,看到别人的礼物都那么贵重,到自己母亲这里,却变成了茶叶,难道连白桁也瞧不起她母亲吗,应该不会啊... 白桁见江怡脸色不好,于是转过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丫头自然也有。”说着他将一个比茶叶还小的盒子递给了江怡。 江怡看了一眼,给她再贵的礼物,若是小看她母亲,她也高兴不起来,她手直接按在了盒子上,不解地看着白桁。 白桁的大手轻轻落在江怡的手背上,他明白她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只不过,岳母好不容易脸色好一点,他总不能自夸,介绍那茶叶吧,好感度不是白刷了? 江怡的礼盒被打开了,里面竟然是房产,她忙将盒子盖上,把东西塞给白桁,这东西是随便就往出送的吗。 上面还有个纸条,江怡看的清清楚楚,上面写着“我们的家”,谁啊,谁跟他的家啊。 江怡怕别人看见,将纸条握在了手心里。 这房子靠在市中心,而且最小的户型也得三百平,价值上亿,他说送就送,真是的。 白桁不差这点钱,他就是想告诉江怡,他就是想跟她有个家,怎么了。 江怡觉得不对劲了,她的身份证什么的都在自己手里,他怎么给她买房的。 难道... 她身份证丢了? 白桁笑了笑,小丫头这表情,看着可太喜欢了,一会噘嘴一会皱眉,现在看样子要打人了。 就是,一起游泳那次,他可不是故意偷拿的,而是江怡自己掉的,所以他才临时起意。 期间遇到了不少的麻烦,因为急,所以多花了不少的钱。 江怡一脑袋的问号,她没买过房子,也没人给她买过房子,之前看过,但不怎么感兴趣。 最后想明白了,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全身都是心眼的老男人? 江学磊本来想看的,结果江怡已经把盒子盖上了,不过看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随她去吧。 白桁走在最后面,江怡为了躲他,跟在了秦玉华的身边,见他一脸无奈的样子,她转过头,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出去后,江怡都要上车了,才发现,自己的包没拿... “妈,你等我一下,我包落在包厢了。”江怡有些无奈。 江学磊喝多了,直催司机走,秦玉华想下车陪着江怡去,结果车门被关上了。 “嫂子放心,我一会让司机送她回去。”白桁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秦玉华见状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不得不说,白四这个人,还是挺靠谱的,跟外面传闻有很大的出入... 其实,传闻最不靠谱的就是,它美化了白桁。 实际上,白桁比传闻更加霸道,当街砍人,就是小菜,他开游艇把人扔海里,钓鱼的事,估计没几个人知道。 不过那是年轻的时候,二十出头,现在年龄大一点了,也稳重点了,直接扔自家池塘里钓鱼... 车子开走了,江怡拿着礼物盒子挡住了自己的脸,她声音小且无助:“白四叔叔。” 白桁笑着将胳膊搭在江怡瘦弱的肩膀上:“叫我什么?” 江怡咬着嘴唇,早知道不逗他了,这也太现世报了,她怎么就顾着礼物,没顾着包了。 她之前也不这么财迷心窍啊。 “白四叔叔。”江怡低着头,声音更小了,弱弱的,跟小猫呜咽似的。 白桁低头,见江怡耳尖一直哄到脖颈,粉嘟嘟的可爱的紧,他将胳膊拿开,弯下腰,吮住了耳垂。 江怡发出了一声令人全身酥麻的,声音。 白桁直接将她抱在怀中:“跟我回家怎么样?”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间,滑了下去。 “不可以。”江怡按住了白桁的手,然后轻哼了一声:“你之前那么耍我,骗我,还想让我跟你回家?” 白桁从后抱着江怡,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贴着她白皙的小脸,声音沉沉的:“回家收拾我,难道,你想在外面?” “你...我...我是要打你屁股的,你想什么呢?”江怡能清楚的感觉到,白桁的炙热。 白桁握着江怡的手:“tuo光了,让你打。”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 太想把小丫头带回家了。 这时王淑拿着江怡的收纳包从私房菜馆走了出来,她脸色带着笑容:“夫人,你的包。” “谢谢。”江怡没多想,她怼了白桁一下,然后接过王淑手里的包包。 白桁的笑声传入耳中,江怡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她是喜欢丢三落四的,不然也不能把身份证弄丢了还不知道。 “我的夫人,跟我回家好吗?”白桁再次发出邀请。 江怡这才反应过来,她摇了摇头,一手拿着包,一手拿着礼盒:“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白桁叹了口气,只好直起腰,拉着江怡的手:“裙子很漂亮,也很适合你,但这鞋,累脚吗?” “我习惯了,不觉得累。”江怡说着抬起腿,然后活动了一下脚踝。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白桁心疼了。 白桁的母亲很喜欢穿旗袍,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穿高跟鞋,每次都要抱怨上许久,直到现在,也依旧驯服不了一双高跟鞋,每次穿必崴脚。 “你喜欢高跟鞋吗?”白桁忍不住问道。 江怡笑了笑:“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重要的场合肯定是要穿的,即便我不喜欢,难道就可以不穿了吗?”这不是她能选择的。 白桁直接将江怡抱了起来,然后将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顺手扔了:“今后有我在,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给你撑腰。” 其实他们一开始讨论了也不是一双高跟鞋。 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晃着一双长腿,眉眼弯弯,笑的比春日的花还漂亮。 白桁低下头在江怡的脸蛋上亲了两口。 江怡笑的更欢了。 “刚刚是不是没吃饱?我拿礼物的时候,让老板重新准备了一桌,走,吃饭去。”白桁抱着江怡进了私房菜馆。 江怡将脸埋在白桁的怀里,脚来回搓着,激动又兴奋,但是她没忘记,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还没做。 不过,得先吃饭,不然没饭吃了怎么办。 刚刚的鱼,还有丸子,还有一道不知道是什么的菜,狠辣,但吃下去非常香,她很喜欢,但奶奶把桌子转走了,她没吃够。 白桁抱着江怡,王淑跟在她的身后,那帮兄弟压根没换地方,因为他们知道,白桁肯定是要回来的。 “嫂子好。”一群人齐齐弯下腰。 江怡看着为首的黄发男子,她小声道:“我总觉得他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男子抬起头看着江怡,然后揉了揉鼻子:“嫂子当时在树林里,是我带出来的...” 江怡这才想起来:“谢谢。” “是四爷让我去的,嫂子谢,就谢四爷吧,我今天开的车,也很大。”男子说完快速往一旁躲了一下。 白桁的大长腿一脚正中他的腿。 男子险些没站稳。 江怡羞死了,她直接埋在了白桁的怀里,她当时在车里什么样,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要命。 白桁瞥了一眼,王淑笑着打开门,他们从小就这样,她都习惯了,打打闹闹的,反正不会闹出人命来。 王淑带孩子,不打死对方,就算玩闹... 白桁将江怡放到座位上,手撑着桌子和江怡身后的椅子,唇也凑了过去。 “我不喜欢酒味。”江怡躲开了,脚踩着他的鞋面,眼巴巴地看着他。 白桁皱眉,沉着声音:“但是,我太想吻你了,怎么办?” 江怡伸出手。 白桁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不够..” 还不等江怡反应过来,人就被白桁抱在了怀里,细碎的吻落了下来,她今天穿的礼服,他的吻落在肩膀上,锁骨上。 江怡反应过来的时候,肩带已经落了下去... 白桁单手撑着桌子,小丫头的,别说,虽然需要多吃木瓜,但对他来说,正好,因为他喜欢。 江怡心跳快到嗓子眼了,白桁之前就算占便宜,也没这样过,她怕的不得了。 因为贪玩,所以更新晚了,要免费的礼物和小花花,么呀,亲小脸 因为花花买了一批书,我慢慢看呢,我太喜欢那种,过去放肆的文了,就是,那种喊打喊杀的 o(╥﹏╥)o昨天来,今天不来,我就一直盼着,等着,结果还是没来,小可爱们是开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