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陈浔》 第1章 长生万古 开始加点 “长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一位少年正躺坐在小山坡上,嘴中叼着狗尾草,目视远方,微风吹过,万木倾伏。 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并不是感叹,而是浓浓的窃喜之意。 眸~眸~ 他身旁正坐着一头断角黑牛,没错,它并不是站着,而是两脚坐了起来,黑背挺得笔直。 少年叫陈浔,一年前穿越至此,这个世界浩瀚无垠,无边无际,更有无数修仙者移山倒海,高坐云端,俯瞰人世间。 不过他穿越来时,竟然自带系统,当时陈浔真的很栓q,无数小说主角的故事从他脑海中划过。 然而。 陈浔的系统却不是什么自带无敌体质,无敌功法之类的爽统。 他长生了……天地法则再也无法限制他的寿元,但每一年只可提升一点属性。 力量,速度,防御,法力,万物精元。 这力量,速度,防御,法力他能理解,不过这万物精元陈浔却迟迟不能顿悟,随即被他抛在脑后,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这系统也是相当贴心,长生路漫漫,还送了一头长生灵兽与他为伴。 虽口不能语,但也能听懂他的话,每年还能给它加点,并不消耗自己的长生点数。 “咱们呀,虽然长生,但却能被杀死,以后还是苟着点吧。” 陈浔长叹道,半年前他和黑牛在小山村里种植了一片水稻,还养了不少鸡仔,哪知在一月黑风高之夜,隔壁村老王带着一群人给尽数偷走了。 当时陈浔知道后,怒火攻心,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磨刀霍霍,他提着一把斧子带着大黑牛就去隔壁村讨要说法。 哪知对面人多势众,陈浔被暴打一顿,黑牛的牛角也被扳掉一只,他们落荒而逃,养伤数日。 眸!bookAbc.Cc 黑牛重重的喷了一口鼻息,眼中带着怨恨之色,那群人着实可恶。 这件事也给陈浔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影响深远。 【叮!宿主已可加点。】 陈浔歪嘴一笑,一年之期已到,给我加! 他毫不犹豫的点到了力量之上,当初被暴打时,就是因为力量太小,硬是推不开那几个架着自己的人。 “卧槽……” 陈浔脸庞变成了猪肝色,浑身突然涌起一股力量,手臂青筋暴起,一拳轰向地面,吓得黑牛大惊,两脚起跳。 “我命由我不由天!” 嘭—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陈浔手骨折了,带着大黑牛养伤数日。 顺便给它也加了一点力量,不过外表没什么变化,黑牛看见陈浔的下场后,他只是随意的试了试身体力量,相当不错。 他们住在一个小山村的茅草屋里,与世无争,不过这个世界的法则就像刻在人的骨子里了一般。 凡人遇到修仙者要行礼,尊重,万万不可得罪,连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的人都知道。 “浔哥儿。” 茅屋外响起一个男娃声音,是村里的小黑子,因为生下来时,皮肤黝黑,就取了个贱名。 “咋了,小黑子。”陈浔的伤势已经恢复,慢慢悠悠的开门。 “村长让我给你送些米来。”小黑子抱着一袋大米憨笑道,眼神中天真无邪。 “替我谢谢村长。” 陈浔手中接过,内心深受感动,他和大黑牛已经饿得吃了几天野菜。 堂堂长生者竟然快要被活活饿死,荒天下之大谬! 陈浔想到此处内心不禁怨恨,君子报仇,百年不晚,你家祖坟等着被我们刨吧。 “浔哥儿,那我先走啦,我娘亲叫我回家吃饭。” “好,快回去吧。” 陈浔含笑道,看着手里的大米,他感动的泪水不禁从嘴角流了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哞! 大黑牛在茅屋内急躁的叫了一声,他不喜欢吃草,他也喜欢吃米。 一阵烟雾缭绕,香喷喷的米饭已经出锅,一人一牛席地而坐,开始狼吞虎咽,眼中带有对未来的畅想。 “老牛,咱们得好好活下去,莫要再冲动行事。” 陈浔嘴中嚼着米饭,狠狠咽了一口,“这世界大着呢,等我们发达了,我给你找几个老母牛。” 眸!咕咕。 老牛眼中带着嫌弃之色,好像在说当初不是你拿着斧子就冲到隔壁村里去了。 “对面人多势众,对付他们那种人得用计策。”陈浔神秘兮兮的说道。 大黑牛眼中一喜,瞬间往陈浔身边靠了靠。 “等他们垂垂老矣后,打烂他们牙齿,刨他们祖坟!大爷的,敢惹长生者?” 陈浔说的振振有词,眼中带有凌厉,神气无比。 眸!眸! 大黑牛铜铃般的大眼露出精光,不断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咋有股烧焦的味道?” 陈浔鼻子闻了闻,突然看向厨房,眼中大惊,“我们的茅草屋!!” 眸~~黑牛也响起惊声鼻息。 “着火了!” “陈浔家着火了!快去救火!” …… 一个时辰之后,火势渐缓,整座茅屋已快要被烧得干净,一人一牛眼中无光,跪在茅屋外,已是生无可恋。 这陈浔本是村中孤儿,接连遭受横祸,太过可怜,村民们也是各自安慰了几句,散了。 “完了,家没了。” 陈浔失魂落魄的说道,他可不会盖房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生本就是惨淡的。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黑牛利用反刍将大米给保留了下来,还够他们坚持几天。 “老牛,我观东边山坡下有几处山洞,哎,咱们住那去吧。” 陈浔沮丧的摇了摇头,倒是要在村里学几门手艺,来时光种田去了,现在啥也不会。 哞!大黑牛倒是无所谓,陈浔到哪,哪就是它的家。 小山村外,黑牛背上捆着不少干草,陈浔也捡了些干柴拿到山洞中,暂时住这。 后面一年里,陈浔跟着村里木匠当学徒,黑牛也帮着搬运东西,村里人都说它有灵性,让陈浔别杀来吃了。 陈浔听后嗤之一笑,他陈浔就是饿死,从小山坡跳下去,也不可能做出出卖朋友的事。 “真香。” 陈浔笑着大口吃着牛肉,年末为了喜庆,村里人杀了几头牛,大宴村子所有人。 这种好事他自然不会缺席,只是大黑牛看得瞳孔紧缩,连对陈浔给的几块牛肉也迟迟下不去口。 下宴后,粮食自然不能浪费,别人不吃的,他和大黑牛打包了,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 山洞内,大黑牛吃得津津有味,陈浔也将它不吃的牛肉全给解决。 第2章 修仙者降临 陈浔口吐白沫 【叮!宿主已可加点。】 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他依旧是在力量上加了一点,给黑牛也加了一点力量。 陈浔发现加力量有大大的好处,干活儿腿脚也有劲儿了,眼神也利索了,一个顶俩嘎嘎猛。 村里那年满四十的黄花大闺女翠花,可是时常对陈浔暗送秋波。 “可能这就是男人吧。” 陈浔看着自己的肌肉,深深一叹,那无处散发的魅力,不知迷倒多少村里少女。 “哎,老牛!吃慢点啊。” 陈浔大惊,这黑牛竟然趁自己感怀之时,将他的那一份宵夜给吃了。 哞! 大黑牛反应迅速,直接一口吞入腹中,陈浔瞠目结舌,久久无语…… 第二年,陈浔与大黑牛找了个铁匠当学徒,那一手力气,让铁匠大为赞叹,不断夸赞陈浔有铁匠之姿。 而他也不要工钱,包他和黑牛的饭即可,铁匠爽快答应。 次月,那天因为陈浔左脚先踏入铁匠铺,犯了大忌,他们直接被轰了出来。 陈浔无奈,可能这就是强者的痛苦。 他们继续找了块良田,种起水稻来,大黑牛则是犁田,一人一牛配合无间,勤劳致富。 “这就是我们的江山。” “哞!” 陈浔看着眼前那片绿油油的田地,眼中充满了欣喜,手中握紧了开山斧,腰上还插了两个。书包阁 大黑牛也是高兴不已,不过它四脚挂满了刀片,牛角上也绑着一个斧头。 “若是那些歹人还敢来偷!” 陈浔眼中挂满冷冽的气息,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看向陈浔,重重点头。 “直接跑,咱们绝不硬碰,我们这身装备,我看谁敢追!” “哞!哞!” 不过今年还算顺遂,听说隔壁村里发生了什么大事,都被集中到了一起,没有人关心陈浔的田地。 他又是将一点力量加在了自己和黑牛身上,开心的收获起水稻来。 大黑牛在山洞里刨了个坑,陈浔自然明白他意思,将无数袋白花花的大米放了进去。 不过他还留了一些,准备还给村长,量是当时的几倍。 叮当!叮当! 村里响起敲锣的声音,传遍四方,连山洞内都能隐隐约约听见,这是村子里发生大事的集合令。 陈浔微微眯眼,连忙跑出山洞,别是打村架了,他如今的力量,撂倒一个大汉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猥琐的趴在小山坡上观察情况,而事实却恰好相反,村子里相当喜庆,围在村长屋外。 “走,老牛,去看看。” “哞!” 村子里,上千人眼含希冀和激动,手里还拿着鸡鸭鱼肉,朝中心的两人低头拱手。 “云天宗收徒,有灵根者皆有踏上仙路之机。” 其中一人身穿道袍,站在村长家中屋顶,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仙人,如何才能得知是否有灵根啊。” “是啊,我家小黑子从小力大如牛,算命的说他是仙人转世哩。” …… 村里人激动不已,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听得两位修仙者皱眉不已。 “安静。” 修仙者似乎发怒了,手中一张符箓激发,半空中突然燃起大火,恐怖无比,空气中都传来燥热之感。 村里人瞬间安静无比,闻针可落,眼中大骇,暗道这就是仙人啊! “真是大黑牛遛狗,从头遛到尾。” 陈浔带着黑牛来到人群边缘处,眼中闪过赞叹,这个世界果然有修仙者。 大黑牛听后,眼中闪过疑惑,它啥时候在村里遛狗了。 “灵根分为五系杂灵根,四系下灵根,三系中灵根,二系上灵根,一系天灵根。” 修仙者负手解释道,手中一道令牌激发,“不用紧张,年龄二十以下者,开始测试灵根。” 地面上传来一阵光柱,五光十色,耀眼无比,村里人又传来喧哗之声,连老人都想上前试试。 村里小孩年轻人跃跃欲试,一个个上前站立,光柱皆无反应。 “这不可能啊,我那日做梦梦见过我是仙人的啊!” 一位村民神神叨叨的低语着,眼中满是不信,突然转身跪倒大叫,“仙人,求您收我为徒吧。” “离开,三息时间。”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 “仙人求求您了。” 村民哭喊道,迟迟没有离开光柱,“我梦到过的呀!” 嗤! 一道剑光闪过,鲜血绽出,村民眼中依然带着不敢置信,缓缓倒地。 无数跪地声传来,村民们体如筛糠,眼中都是畏惧之色。 陈浔瞳孔一缩,连忙跪地,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这些修仙者无法无天了啊。 大黑牛也是默默的匍匐在地,他们眼神对视,心中的一些美好幻想在悄然打破。 “继续。”修仙者冷然道,目光如同看牲口一般。 这下再也没有骚乱,村民们井然有序的通过光柱之中,眼神中依然还是带着希冀。 陈浔也畏畏缩缩的去试了试,不过是五系杂灵根,根本没引起修仙者的关注。 “还不错,竟然有一位三系灵根者。” 修仙者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看向那个小女娃,“跟家中之人道别吧。” “是,仙人。” 小女娃又是不舍,又是窃喜,跟家中之人道别后,那修仙者还给了她家人几十两银子。 “五系杂灵根者,可入宗打杂,同样有踏上仙路之机。” 修仙者看向几人,随口说道。 “仙人,我去!” 那几位五系灵根者听后,眼中大喜过望,直接跪了下去。 修仙者瞟向陈浔,后者已是口吐白沫,全身发汗,连旁边的黑牛也是奄奄一息,他们显然是被刚才一幕吓到了。 “心智不坚,仙路无望,走吧。” 修仙者摇头,一柄仙剑从储物袋中祭出,带着几人御剑而去,缥缈绝尘。 村民们怅然若失,目光还停留在仙人的背影之上,心生羡慕。 “你娘的……老牛,叫你随便来一脚装死糊弄过去,你想把我杀了是吧。” 陈浔躺在地上身受重伤,胸口不断起伏,那一蹄子的风情,差点就让他见到了死去多年的爹娘。 哞~ 黑牛拱了拱陈浔,它也没想到自己力量如此之大。 它驮起陈浔回洞,后者在山洞中养伤数日,气色终于好转起来。 “咱们可不能去那些宗门。” 陈浔看着黑牛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宗门太过凶险,杀人不犯法,吃牛肉还外带牛鞭。” 大黑牛瞳孔一颤,疯狂摆头,杀人不犯法它没听懂,吃牛肉他听懂了。 那日修仙者一事,并未让陈浔产生向往感,而是给了他一种极度不安全感。 他们跟隔壁村老王家有仇,那也只是打打架,这修仙者一言不合便是杀人啊…… 陈浔深深记住了那道眼神,犹如自己杀鸡的时候一般。 第3章 春去秋来 二十载岁月 “咱们啊,好好过日子,别去参与那些打打杀杀。”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认真说道,后者也是点头,他们现在过得惬意无比。 “老牛,走,去村里找找活儿,这世道不会十八般武艺,如何行走世间?” 陈浔起身一笑,把开山斧别在腰上,现在他们有米了,也不需要包吃,再让别人给轰出来。 眸~ 一人一牛开始在村里不断拜师学艺,什么殡葬一条龙,唢呐满天吹,他们学的红红火火。 大黑牛抬棺的技术比陈浔还行,村里人见了谁不给竖个大拇指。 如今要是有红白喜事,乡里乡亲都有人亲自去请陈浔出洞,两个字,专业! 陈浔本就是一乐观之人,技多不压身,因为长生,他反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每日充实无比。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陈浔眼中也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村里也多了不少新生儿。 “无敌是多么寂寞。” 陈浔站在山洞里咧嘴一笑,做出打拳之势,而他面前摆放了一块巨石。 轰! 他一拳轰出,刚一接触巨石四分五裂,瞬间化为无数碎石,手骨完好无损。 大黑牛坐在地上,一脸牛逼的看着陈浔,竟然没有骨折,恐怖如斯。 “老牛,咋样。” “哞!” “哈哈哈……” 陈浔负手大笑,眼中露出睥睨天下之色,“这只不过是本座十分之一二力量。” 大黑牛还真的信了,眼中的牛逼劲更甚了,看得陈浔过瘾不已。 这十年间陈浔把长生点数全加在了力量上,力抗九鼎已不在话下,已经超越凡人的力量。 就连村中那小黑子跟自己扳手腕,三根手指也轻松拿捏他。 “陈浔!” “陈浔!” …… 山洞外传来着急的大喊声,大黑牛一个激灵,来活儿了!它迅速用角拱起装备,微微扬起头颅。 它如今可是村中的神牛,连村里的大黄狗见了自己也得叫声牛哥,不过这是它自己心里面想的。 “乡亲们,咋了。” 陈浔走出洞外,看到竟然来了几十人,“红事,还是白事,我好准备衣着。” “老村长……走了。”几位村民黯然说道。 “啊?” 陈浔一惊,这老村长一直对自己和老牛都很照顾,他心中突然空了一下,“走!” 村里的灵堂外全是村民,陈浔吹起了唢呐,秋风萧瑟,落叶飘飘。 他眼中带着叹息,凡人终究抵不过生离死别,短短百年,一晃而逝。 大黑牛背着几个铃铛,哐啷作响,与陈浔的唢呐相辅相成,如同一首秋日的葬歌,将老村长带向远方。 村外乡间小道上,陈浔面无表情,亲自抬棺,一条长龙跟随身后,漫天都是黄纸飞扬。 “入葬~~” 陈浔和几人小心翼翼将棺材放入土里,他站在一旁,看着所有村民们的拜别。 有求保佑的,有求发财的,有求成仙的…… 待到所有人走后,陈浔默默鞠了三个躬,低喃微笑:“老村长,承蒙照顾,一路走好。” 哞~大黑牛情绪低落,也在一旁学着陈浔低了三个头。 回到村中,小黑子如今已长大成人,他看见陈浔笑道:“浔哥儿,你还是那么年轻,一点也不显老。” “主要还是心态好。” 陈浔打了个哈哈,拍了拍小黑子,“小伙子不错啊,体壮如牛,有我当年三分功力。” “嘿嘿。” 小黑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爹从前去山里挖过一些东西,给我大补了一下。” “去山里打猎也多注意安全,你爹娘也老了。” “我知道的,浔哥儿,要不去我家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 陈浔连忙摇头,他如今的饭量,他怕把小黑子家吃垮。 “行,那浔哥我先走了。”小黑子手中还提着一只野鸡,给陈浔道别一声。 “好勒。” 陈浔笑道,各家各户已是炊烟袅袅,准备开席。 一人一牛从这万家灯火穿过,向村外山洞走去,只留下孤独的背影与那腰上开山斧的寒光。 春来秋去,又是十年匆匆过去,小黑子也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娃被陈浔取名大黑子,经常在村里逗哭他,看得一旁的黑牛哞哞的大笑。 如今陈浔在村里也是相当有威望的一号人物,不过他身上依然没有老去的痕迹。 村中已经不少人传来异样的眼光,甚至因为他的光棍,还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出,说他是不举之人。 陈浔听说后,火冒三丈,他堂堂七尺男儿,三腿壮硕强健,竟然被说不举! 他找到村中王大婶,舌战群儒,唾沫四飞,吵得面红耳赤,差点亮出大宝贝证明自己,最后因为大黑牛不善言辞,败下阵来。 山洞中,陈浔气急败坏,还在唠大黑牛,这黑牛当时站在他身后一个怂啊,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算了,她们人多势众。” 陈浔深深一叹,竟遭受如此奇耻大辱,蒙上不白之冤,“老牛,也不怪你,只怪我们活得久。” 哞! 大黑牛狠狠点头,它当时可是亮出了大宝贝,竟被那群大婶评头论足,嘲笑不已。 “就是这力量咋加到20点到头了呢?” 陈浔纳闷道,像是卡在了瓶颈一般,连大黑牛也相当认同。 21点和20点完全没有任何不同,他无奈将长生点加在了速度上,也给黑牛加了一点。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1。 他们明显感觉走路的速度提高了一倍,脚下生风,跑路的不二法门,陈浔加点后,顿悟了。 “老牛,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陈浔一叹道,眼中还带着不舍,“这个村子已容不下你我。” 这个村子除了小黑子一家,越来越多熟悉的人在慢慢消失,容颜不老在凡人看来太过恐怖了一些,毕竟这个世界可没什么护肤品,打激素之类的。 而大黑牛也看起来太过神异,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它主意,想把它逮住杀了,给自家小孩补补。 第4章 君子报仇 二十年不晚 各种野外生存技能也被陈浔学得七七八八,虽然不精,但全都会。 哞~~ 大黑牛焦急的看向农田方向,这可是它费尽千辛万苦犁的。 “没事,咱们以后再找块良田,比这个大几倍的!” “哞!哞!” 大黑牛疯狂点头,陈浔开始画大饼,把大黑牛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咱们还有大仇未报,绝非君子所为。” 陈浔轰然起身,手中开山斧旋转了几圈,“想必那些人已垂垂老矣,老牛,趁他病要他命,还我们米来!” 哞!! 地面一震,碎石翻飞,大黑牛怒了,他如今的牛角只长出一点,不知何年才能恢复,连村中的小母牛都不怎么搭理自己。 山洞内,他们一阵收拾,唢呐这些家伙行走世间必不可少,全带在黑牛身上。 他们如今的力量,拿起锅碗瓢盆就跟玩一样,实在带不走的就留给小黑子他们一家了,包括那片良田。 次日,村中小黑子家外,铁匠家外,木匠家外等等帮助过陈浔的人,门口都多了不少大米,他们眼中皆是大喜过望,感叹苍天有眼。 小黑子的发妻还在清点那些东西,嘴已经笑开了花,还有这种好事。 屋中,小黑子人已到中年,多了一些成熟,他手中拿起一封书信,他曾经被陈浔教过识字,自然能看懂。 “小黑子,山洞外那片良田就交给你们家了,可要将大黑子给照顾好了。” “就此一去,可能此生无法再见,世界灿烂盛大,总要出去看看,记住心态永远乐观,你永远潇洒的浔哥儿留。” 小黑子一字一句的看完,眼中微微泛起水雾,自己从小就跟在浔哥儿身后跑,心里早已将他当成大哥。 往事一一从脑海中流过,那被偷的稻米,那被烧的茅草屋,在村里干活儿总被轰出来等等一些事,虽然惨淡,不过浔哥好像总是对生活抱有热忱。 “浔哥儿,一路顺风。” 小黑子温暖笑道,他看向窗外,今日晴空万里无云,是个启程的好日子。 三月之后,隔壁村外,一处土坑之中。 一人一牛满面风霜,衣袍全是尘土,陈浔手中拿着一块大饼,他狠狠咬了一口,又递给黑牛咬一口。 “果然不出所料,这隔壁村已经被我们摸清,先从老王家开刀。” 陈浔眼带凌厉,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与时间,王家祖坟,王家田地,王家打过他们的那些人,全被他一一查清。 “老牛,动手!” 陈浔蒙上悍匪头布,只露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还给大黑牛也准备了一套行头。 月黑风高,一人一牛站在土坡之上,大风刮过,佁然不动,尽显悍匪风范。 他们走上山间,月光洒下,阴风缭绕,一处处墓地森然无比,但比起他们受过的委屈,这又算得上什么。 “王德发之墓。” 陈浔眼中精光一闪,就是它了,低吼道,“老牛,刨!” 哞! 大黑牛浑身激动,一声咆哮,四脚生风,疯狂刨动,陈浔一脚将墓碑踢碎,大呼过瘾,无数黄土被刨出,棺材出现。 直接给它掀了,露出一个骨架,一人一牛瞬间跑路,一溜烟就没了。 王家田地里,大黑牛疯狂犁地,泥土翻飞,它在不断发泄愤怒,陈浔看得眼皮直跳,这老牛比自己还记仇啊。 整片田地一片狼藉,已不成样子,陈浔与大黑牛满意得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相当舒坦。 第二日,陈浔带着黑牛冲入老王家中。 “什么人!” 一位年过五十的老人杵着拐棍大惊喊道,这人竟然蒙着头巾,相当骇人。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陈浔怒吼一声,一下认出了此人,王天明,当时就他打自己打得最厉害,陈浔一脚而出,瞬间将他拐棍踢断。 他脚下一迈,身子向前,控制好力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仅存的几颗牙直接被打掉。 “好汉,饶命啊!好汉。” 王天明吐出一口血水,这是遭匪了啊。 “二十多年前,你带人偷我们稻米之仇,今日来讨还了!” “啊?!” 王天明大惊,二十年前,他都快要忘记此事了,看向门外那头黑牛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哞! 一条大黄狗从王家旁路过,黑牛冲撞!大黄狗直接被拱飞,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连忙跑路。 陈浔可不会放过王家,他们家中的鸡蛋蛋黄都被他给摇匀了,地上的蚯蚓都被开山斧给切成了八段。 王天明坐在地上痛哭惨叫,连忙喊人。 “爹!哪来的歹人!” “好胆,敢跑来王家行凶!” …… 外面此时传来大呼小叫的呵斥声,无数青壮男子拿着镐头菜刀从外面冲来。 “老牛,撤!” 陈浔大喊道,一人一牛直接翻墙而走,陈浔还在牛屁股上推了一把。 “小贼别跑!” “有种停下来单挑!” “别被我们追上,无胆鼠辈,可恶至极!” …… 村子里不少人都被惊动,数百人浩浩荡荡追杀他们,烟尘滚滚,手中皆是拿着武器。 “哈哈哈,哎,追不上。” 陈浔回头大笑道,带着黑牛疯狂奔逃,看着后面的烟尘,眼中不屑,“就这啊?!!” 吼! 吼! 欺人太甚!无数男子发出低吼,脚步加快,疯狂追杀,但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跑越远。 最离谱的是,连头黑牛都比他们跑得快! 哞!哞! 一道轰天屁,大黑牛像是积攒了数日,臭气熏天,一股窒息感传来,陈浔面色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啊!好臭!” “可恶啊!!” 呕! 身后追杀的村民浑身一软,双手撑地,不断干呕,眼中不敢置信,这世上还有如此难闻的屁。 王天明从身后赶来,气急败坏,若是再年轻二十岁,他必将此人千刀万剐! “老王,你们家祖坟被刨了!棺材板都被掀了!” “啊?!” “老王,快回去看看你们家田地,像是被猪拱了!” “啊?!” 王天明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昏死过去。 而一人一牛已经远去,再也看不见身影,在这个村子留下了一段恶匪传说。 第5章 出门在外 安全第一条 半月之后,一处山林中,群山起伏,林海莽莽,甚至深处还有野兽的嘶吼声。 嗤! 开山斧一劈,数道鲜血绽出,一只棕熊横尸当场,火星升起,大锅一架,水一烧开,直接开席。 “老牛,我这无双斧法如何。”陈浔手中斧头一抖,看向大黑牛。 哞! 大黑牛敷衍的叫了声,它此时在用脚蹄刨土,掩埋血迹,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条。 “真是非人般的力量啊。” 陈浔握紧了拳头,嘴中不断感叹道,和棕熊单挑,竟然一拳就把它打休克,肋骨都断了几根。 一人一牛围在锅旁,大快朵颐,这野生的就是香,吃起来带劲。 “老牛,虽然我们有非人的力量,但是你也看见了,他娘的,有修仙的啊。” 陈浔吃着熊掌,啧啧说道,“遇事莫冲动,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人,说不得就是什么老妖怪。” 哞。 大黑牛回应道,听懂了,吃得津津有味。 “咱们就是在野外杀只鸡,也一定要毁尸灭迹,不要给别人留下痕迹。” “哞?” “因为他身后可能有一群鸡,到时候凭着气味就找到我们了。” “哞?” 大黑牛还是没听懂,一块肉从嘴中掉了出来,它连忙用嘴从地上捡起。 “你觉得一群鸡来了又算什么?杀了便是?”陈浔嗤笑一声,满嘴是油。 “哞。”大黑牛点头。 “如果这群鸡是修仙者养的呢?” 陈浔高深莫测的说道,“是不是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哞!” “如果咱们又把那群修仙者打过了,他们师傅是不是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哞!哞!”大黑牛愣住了,太有道理了。 “最后可能会因为一只鸡,引发宗门大战,咱们能打多少人?” 陈浔眉头一挑,撕扯着熊肉,“要是咱们一个不小心被打死了,得亏多少小母牛?”书包阁 “哞!~~” 大黑牛悟了,铜铃般的大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眼中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孺子可教。” 陈浔称赞的笑道,他就喜欢大黑牛这副表情,“所以以后做事,小心为上,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哞!”大黑牛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 陈浔神情一肃,说道,“若是一头小母牛与修仙者对峙,争夺一株灵药,大战一触即发,如何处之?” “答案一,英雄救美义不容辞,舍我其谁。” “答案二,站在更加强大一方,欺负弱小,为求自保。” “答案三,当做无事发生,悄然路过,不沾因果。” “答案四,有我无敌,都得死,灵药是我的。” “请作答。” 陈浔深邃的瞳孔看着大黑牛,后者浑身冒出微汗,好难的题。 黑牛眼中做着挣扎,怎可眼睁睁看着小母牛身陷敌手,心中做出了决定:“哞!” “答案一吗,错!” 陈浔冷笑一声,“一头小母牛如何与修仙者争夺,若你冲上前去,只能多一具尸体。” “哞,哞。” “竟然选二,大错。” 陈浔微微眯眼,解释道,“你已知是在争夺灵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修仙者将敌人做掉后,可不会留你。” 黑牛瞳孔一缩,冷汗越来越多,它已经死了两次:“哞,哞,哞!” “哈哈哈,竟然选三,更是大错特错。” 陈浔猖狂一笑,眼中带着冷意,“这世界可没有律法,没有实力时,你永远无法确定是否会被发现,他们只会同时击杀你,以为你是捡便宜之牛。” 黑牛浑身一软,被陈浔吓的发抖,一声鼻息重重喷在地上:“哞,哞,哞,哞!” “没想到啊,你竟然会选答案四。” 陈浔缓缓起身,一团阴影笼罩面孔,大黑牛突然觉得自己渺小无比,它被吓得瘫软,难道自己又死了…… “恭喜你……” “哞?!” 大黑牛听后突然浑身在恢复力量,四脚渐渐抬起,眼中燃起希望,难道自己终于对了,要被复活了吗! 陈浔瞳孔缓缓睁大,俯视大黑牛,低沉大笑,“你选择了最惨烈的死法,老牛,死!” 哞~~!! 大黑牛瞳孔涣散,嘭,一阵烟尘,瘫倒在地上,自己竟然全错…… 过了一会儿,黑牛心想不对啊,怎么答案是全错,它越想越不对劲,看着还在吃熊掌的陈浔,中计了! 哞!!! “卧槽……” 陈浔瞬间被拱飞到天上,手中还紧紧握着熊掌,他感受到了风的气息,还……看见了一群人在远处打斗。 他双目一凝,两腿稳稳落地,砸出两个大坑,大黑牛大口大口吃着熊肉,喝着汤,这架势是一点不想给陈浔留了。 “老牛,快收拾,远处有人打斗。”陈浔认真说道,拍了拍它。 哞! 大黑牛应道,陈浔出现这番表情时,可从来不会开玩笑,他们将肉打包,刨坑挖土,速度掩埋痕迹,手法娴熟。 陈浔牵着大黑牛,如同一个农家少年一般,默默向相反方向而行,一言不发。 从天穹俯瞰而下,三道身影穿越从树上穿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树下陈浔与黑牛漫步而行,眼中无神,毫不起眼。 一道身影突然停下,他黑发飘散在身后,微微眯眼的看着这位少年郎。 “慢着。” 一道声音从树上传来,陈浔浑身紧绷,大黑牛喘气的声音也在慢慢变小,牛蹄已蓄势待发。 男子从树上跳下,上下打量了下陈浔道:“可看见前方发生了何事?” 陈浔一惊,满脸冒出冷汗,拱手道:“前辈好,啥事啊……” 他看不出此人是修仙者还是武林高手,也更不知道附近到底有多少人,怂为上策。 男子看了一眼陈浔之手,没有老茧,绝非习武之人,随即说道:“知道了,将牛留下吧。” 这大黑牛膀大圆粗,血肉对习武之人来说大有好处。 “前辈……我家只有一头牛啊,您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没必要专门来抢牛吧。” 陈浔面色难看,手指微颤,表情动作绝对到位。 噌。 男子拔出了剑,目光凌厉,冷笑一声:“我堂堂百玄门还不至于沦落至此,我不想再废话。” “哎,好吧。”陈浔将牛绳放下,失魂落魄看着大黑牛,心中暗道果然不是修仙者。 男子接过绳子,突然笑道:“其实你看见了吧,这里可不是放牛之地。” “形迹可疑,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男子背对黑牛,朝陈浔说道,一切都已被他看透,此人极有可能是探子。 第6章 磐宁城 新生活即将开始 他眼中闪过杀光,手中正欲抬手。 嘭! 大黑牛此时竟然站了起来,两蹄子猛然踢在他背后,如同巨石撞击,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咔响起。 男子大惊失色,哇的一声,嘴中大口鲜血喷出,脑子都被踢得昏昏沉沉,身体正向前倾。 陈浔胸口起伏,肾上腺素飙升,反而变得极致冷静,他从腰上拔出开山斧,一斧狠狠劈在他的脖子上。 但因为力量太过巨大,已深可见骨,开山斧卡在了骨头里,陈浔满脸都是血迹,他不断喘着粗气。 “老牛,干活儿。” 陈浔瞳孔微颤,拿出火星,周围四处都是干柴,大黑牛不敢磨蹭,在也一旁刨坑。 地面熊熊大火燃烧,焚尸灭迹,骨灰都被直接扬了,一人一牛快速销毁所有痕迹,还布置了一下现场,那人身上的东西一样都不敢拿。 他们直接跑了起来,越跑越快…… 他陈浔发誓,活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跑这么快,这大黑牛甚至比自己跑得还快。 两个时辰后,几人来到犯罪现场,皆是皱眉:“门主,当时柳田就是在此处停下。” “为何。” “有个少年牵着一头大黑牛,想来柳师兄是想买下他的黑牛给新入门的弟子补补身体。” “呵。” 门主站在树枝上负手而立,观察地面情况,“有灼烧的痕迹,脚印杂乱,分不清方向。” “门主,难道柳田遇害了……” 那人心中一惊,柳田可是百玄门的高手,若真是出事,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动手的人心思缜密,没有留下太多痕迹,那个少年才是关键。” 门主皱眉道,“可有记清长相?” “回禀门主……没有。” 男子低头拱手道,谁会去记一个放牛娃的长相,何况还是在做任务中。 “废物。” “门主息怒。” 旁边几人皆是低头拱手,柳田死得确实太过于蹊跷。 “走吧,这里已经查不到什么,好好安顿他的家人,还未见到尸体,他不一定就是死了。” 门主轻轻一叹,地面虽然有灼烧痕迹,但他不信如此短的时间内,还真有人做出杀人焚尸之事。 “是,门主。” 他们脚步一踏,身轻如燕,穿梭在树上,晃眼不见。 …… 一处河边,陈浔平躺在河里,洗去一身血迹,他看向天空,有些微微失神。 大黑牛也在一旁玩水,突然将水泼在陈浔脸上,后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老牛,这次干的漂亮,记住阴人时,不要有任何废话。” 陈浔冷然说道,杀人者人恒杀人,他可不是圣人,“咱们不去招惹谁,但谁对我们动杀心,挫骨扬灰!” 哞!哞! 大黑牛狠狠喷出一口鼻息,谁敢动陈浔,它就敢踢谁,踢死都敢。 他们在河边将衣物全部焚烧,陈浔换了件新衣服,在河边过了一夜。 一夜无事,继续启程,他们要去一座大城,听说那里还有不少修仙者入驻,比野外安全得多。 …… 大半年后,已是年末,夕阳西下,残阳如血,一位少年牵着一头黑牛出现在天际。 遥远处是一座巨城匍匐,犹如凶兽一般虎视眈眈的看着来往的人。 磐宁城,经历无数岁月,历史悠久,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无比。 城中更是禁止打斗,是一座相当有秩序的大城,经济繁荣,背靠宁云山脉,城中百姓还时常上山采集灵药,卖与修仙者。 宁云山脉庞大无比,不知尽头,听说山脉中还有仙宗坐落,隐于云雾深处,不显露人间。 “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雄伟的城墙。” 陈浔发出赞叹,远远看着那有些斑驳的巨城,嘴中流露微笑,“老牛,咱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哞! 大黑牛欢呼雀跃,它也是被这座巨城惊到了,比村子里那几个栅栏可大多了。 “如此宏大的世界,看遍千山万水,体验世间繁华,这才是长生的意义啊。” 陈浔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期待之色,“老牛,冲!” 哞! 一人一牛小跑了起来,掀起阵阵烟尘,陈浔牵着牛绳不断发出大笑,大黑牛也是不断发出哞哞声。 路边的百姓看到此都是摇头一笑,不过也心生羡慕,年轻就是好啊。 磐宁城门巨大,无数马车,还有带着牛羊的百姓从这进进出出,一点不显拥挤。 陈浔满眼惊奇,四下观看,有谁看他都是回应一笑,不禁让人心生好感。 他看着城门那守卫的士兵,也是啧啧称奇,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士兵,当真是威武不凡,一看就是血气方刚之人。 城卫兵眉头一皱,一个少年好像一直在打量他们,正欲上前开口。 哪知少年竟然竖起了大拇指,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城卫兵止步,微笑点头,我懂你意思。 走入城中,豁然开朗,一人一牛愣在了原地,一副盛世画卷缓缓展开。 街道相当之广阔,无数街边小贩不断叫卖,还有杂耍艺人街头卖艺,周围不断围着人大声叫好,扔出铜钱。 街道上无数行人走过,他们身穿丝绸,举手抬足间都带着一股古之韵味,尽显大气。 抬头望去,处处都是楼台阁宇,灯笼高挂,还有才子佳人在楼阁上吟诗作对,乱花渐欲迷人眼,陈浔和大黑牛怔住了。 “好!” 哞! 陈浔与大黑牛站在外围看着杂耍,充当起了气氛组,突然陈浔眼中出现挣扎,白嫖还是不好。 他在腰间摸了半天,一枚铜钱扔在了铜锣里,那杂耍者听到响声,立马朝向陈浔,口吐火焰,精彩无比。 “好!” 陈浔开心大笑,鼓起了掌,大黑牛倒是一惊,以为此人是修仙者,竟然在给他们表演,不愧是大城。 看了一会儿他们退出了人群,买了两串糖葫芦,陈浔一口,黑牛一口,看得路过的小娘子娇笑连连。 “真是精美啊,这些做工。” 陈浔大开眼界,看着路边的摊贩,全是手工做出来的,这些人一辈子就靠这一行吃饭了,丝毫做不得假。 “小哥,看看有喜欢的吗?”摊贩和善招呼道。 “我就看看,以后有钱了肯定来买。” 陈浔不好意思的笑道,此话倒是真心的。 “没事,我这还有一个雕坏了的木雕,你要是喜欢就拿去。” 摊贩从旁边拿出个老虎的雕像,栩栩如生,就是尾巴好像刻坏了。 “老板,我们拿些米给你换吧,这个雕像我很喜欢。” “成!” 摊贩直接拿给了陈浔,后者也给了些米递给他。 回到街道上,陈浔双手拿着雕像,爱不释手,将大黑牛给羡慕坏了,咋这摊贩老板不送它一个呢。 第7章 我天生大力 还有一头祖传大黑牛 “没事,老牛,以后咱们有钱了,我给你买一个小母牛的木雕。” “哞~哞~” 大黑牛念头一下就通达了,高兴的叫了两声。 今天是年末,河边一处处孔明灯缓缓升空,带着百姓对明年的美好祝愿,整座磐宁城被照得通亮。 陈浔抬头看天,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老牛,放不放,咱们大出血一次!” “哞!哞!” 大黑牛眼露精光,傻子才不放,它心中的愿望可多了。 河边满是百姓,可能里面还有修仙者,一处河边的角落,陈浔买了两个孔明灯,他们一人一牛就不去那些地方挤了。 “老牛,啥愿望啊,咱们写下来,听说更灵验。” 陈浔拿着一块黑炭,看向大黑牛,“你叼着写就成,我不是教了你写字吗?” 哞! 大黑牛一下用嘴抢过黑炭,眼中带有思索之色,开始在孔明灯上动了起来。 “嘿嘿,不是小母牛啥的吧。” 陈浔猥琐一笑,看着大黑牛的孔明灯,那到时候真是小母牛坐孔明灯,牛逼上天了。 “永远啥。” 陈浔皱眉,这大黑牛的字歪七扭八的,“跟着……陈。” 他心中一震,深深的看了一眼大黑牛,两盏孔明灯缓缓放飞,融入万千孔明灯中渐渐消失不见。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 “愿望说出来那就不灵验了,懂吗。” 陈浔神秘说道,大黑牛眼中一惊,它又信了,不再拱陈浔。 一人一牛又开始夜游磐宁城,陈浔倒是顺便看看这城中有什么活儿做,他现在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 吃到过速度的红利后,陈浔继续将今年的长生点加在速度上,同样给大黑牛加了一点。 次日,陈浔去到城中一家铁匠铺,进去就是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唬的老板一愣一愣的,还以为是来闹事的。 “小哥,我们这不收牛。” “我天神大力,我觉得你这铁匠铺少了我可能差了点东西。” “啥意思?” “老板,铁匠铺还收人吗?” 陈浔突然满脸堆笑,将手臂露了出来,“一个顶俩,还有我家祖传大黑牛帮忙,保证你生意红红火火啊。” 嘭! 陈浔被轰了出来,铁匠铺老板啐道:“你以为我这啥来历不明的人都收吗?” 哞! 大黑牛大怒,这老板咋还侮辱人呢,它也啐了一口唾沫回去。 第8章 长生者的最后底线 “陈浔,打铁的时间不宜过长。” 孙恺乐微微皱眉,这陈浔不仅力气大,连持久力也强,“这样会伤了身体,老了就会像我这样了。” “孙老,没事,我天生大力,嘎嘎猛。” 陈浔毫不在意,这活儿他根本没用全力,都不怎么累。 他现在不断控制力量加大,以前一用力或许会打废,但是现在对于力量与方法的掌控,一锤下去相当于以前的几锤,还不会打废。 外人看似他是在打铁,其实陈浔是在不断修炼,技多不压身,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呵呵,好吧。” 孙恺乐摇头一笑,似乎这一年是被陈浔乐观的心态影响,他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夜晚,陈浔与大黑牛回到院子中。 他将这一年的长生点依旧加在了速度中,一人一牛鬼鬼祟祟的围在一起。 “老牛,刨!” 哞! 土块翻飞,渐渐露出了一个土罐,里面全是铜钱,还有一块银子,陈浔那个感慨啊,不断长嘘短叹,有钱了。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眼神露出了希冀。 “咱们把张哥的单子做完,就去买木雕,放心,记着呢。” “哞~~”大黑牛高兴的蹦了蹦,它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陈浔又换了个地方,将土罐埋进土里,出门在外,丝毫不能放下警惕。 下一月,张江并未前来,陈浔纳闷,以前张哥从来不失约啊,咋今天没来呢。 “或许是有事耽误了。” 陈浔没有多想,继续打铁,对力量掌控入微的境界还差得远,勤能补拙。 下一月,终于有人前来取刀,不过并不是张江。 “哎,姑娘,张哥呢,他说上个月来取刀的。”陈浔随口问道,大黑牛在后面搬运长刀。 “张师兄……在与百玄门打斗中,死了。”女子低声说道,情绪低落。 “啊?” 陈浔眼中一惊,话锋一转,“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给你们拿刀。” “好。”女子点头。 没过一会儿,女子带着门人付钱将百柄长刀全部取走,陈浔坐在后面轻轻一叹,对着大黑牛说道:“张哥,死了。”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