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制约》 1. 第 1 章 “叮——”清脆的纯音只持续了两秒。 燕知的眼睛在黑暗中张开,又缓慢地眨了眨,很快清明了许多。 他习惯性地伸手到床头摸手机,想关掉闹钟。 但是床头和手机都不在它们平常的位置上。 燕知摸进了一只手。 宽厚温暖。 在被触碰时,那片手心甚至弓起来,把燕知微凉的手指慢慢地包进去。 像是食肉植物本能地温柔吞吃。 大致还是刚睡醒的惺忪,燕知摸手机的动作顿了顿,维持着一只手被握着的姿势,另一只手顺着床的反方向又摸了摸。 很大,很柔软,是让人睡得过沉的席梦思,不是他教工宿舍里的二手棕榈床垫。 燕知轻而慢地把被握着的手抽回来,撑着一侧的床沿坐起来,心里默数三十个数,等血压适应他体位的变化。 这是他每天起床必做的一点小功课。 九年如一日。 床下是地毯。 很厚,很绵密,柔软的纤维推进脚趾之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存。 也不是他自己房间一承重就发出酸响的三合板木地板。 燕知皱皱眉。 这不是他应该来消费的地方。 哪怕是喝过酒之后。 他是熟悉黑暗的,很快就摸到了夜灯的开关。 柔和的一捧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他这一半床的范围。 燕知知道床上有另一个人。 但他还是先打开手机关了闹钟,又打开日程确认了一下今天神经科学报告会的链接和时段。 等查了邮箱、回了四封学术同行的提问邮件,燕知轻轻踢开脚下的廊灯,光脚踩着淡黄色的灯光走到浴室,眉头皱得更紧了。 浴室灯比卧室明亮,一下子把他身上和四周都照明白了。 燕知身上的浴袍是桑蚕丝的,纯手工匝线,流畅柔软。 浴室里大小三个浴缸两个淋浴间,洗的蒸的泡的分得一清二楚。 这样一个浴室,对应得一定不是快捷酒店的标准单床房。 但燕知一个人,哪怕只是偶尔放纵一下,也不该一晚上放纵掉五位数。 浴室面向卧室的镜子是半单透玻璃,能照清楚浴室里的人,也能把卧室看个影影绰绰。 燕知站在镜子面前,目光一半落在自己身上,一半看进镜子后面。 他一头雪白卷发,睡得轻微凌乱,半披散在颈侧。 深银灰的睡袍垂到他小腿,中间被腰带恰到好处地系住,不松不紧。 燕知倒是不记得自己昨晚睡前还穿了睡袍。 但他确实也不习惯太坦诚。 卧室的一面墙是一整樽长玻璃鱼缸。 透过镜子,红蓝的热带鱼在昏暗里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一只一只圆而小的鱼眼睛在游动,没有焦点。 床上有一个安静的人形。 明显是在保持一个拥抱的姿势,那个人的两只手都朝着燕知睡的那一侧床。 燕知站在镜子后面看了一会儿,把头发用手腕上的黑皮筋扎起来,进淋浴间冲了个澡。 对眼下这种情况他完全不陌生。 当初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酒店醒来,身边还有另一个呼吸,感觉罹患多年的低血压都要被治好了。 他先遵从医嘱,在黑暗里数了十个质数,然后就想报警。 但是他又有些不确定自己打电话给警察,应该怎么说。 他能确定自己肯定没有从事不合法的服务或者进行不合法的消费。 但是俩男的,穿得都不多,自己走路两条腿都抖。 他当然能解释说自己身体不好,喝多了不知道眼前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巧合过多,怎么看怎么像是钱没谈拢。 那时候燕知攥着电话,整个人绷着,两个手心里全是汗。 “天天,呼吸。”有人叫了他的小名。 而这世界上会叫他这个名字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只是此时此刻,那个人不可能真的出现在他身边。 他手里的电话被接走了,一只手在轻轻拍他的背。 “干嘛呢,又跟我比谁憋气时间长呢?” 大脑空白了两三秒,燕知的肺里又重新充满了氧气。 太好了,不是人。 从那一次燕知就下定决心。 此类错误绝不可再犯。 这本就是他对自己一再纵容的后果。 自打他一开始能看见这个“人”,他就应该如实地跟林医生交待。 他也确实说了,但没说这么细节。 跟这个人见见面,甚至偶尔说说话,就已经是不对的了。 平常燕知连五分钟的床都不会赖。 但这件事的“闹钟”却被反复“稍后提醒”。 尤其是有时候累了,他就忍不住到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纾解一晚,和那个人深入地见一面。 成本也不高,房费一晚一百零八,还没保外医药费一个月的零头。 却能睡国民老公牧影帝,简直超值。 但今天这个价,属于超前消费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里,燕知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挪到了自己这一侧,手臂半搂着他躺过的枕头。 燕知重新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牧长觉。 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燕知都觉得像是刚刚平安走下一架险些坠毁的飞机。 或者说感觉好像很多事情不过是噩梦,在看见牧长觉的一刻,燕知就醒了,坏事从未真正发生过。 燕知轻轻地摸过那双挺直的眉骨,直到手指停在眉心处。 像是替燕知担心钱包,睡梦中的牧长觉也眉头紧锁。 这燕知能理解,幻象又不能替现实人类还钱。 但牧长觉肯定会担心自己。 这是他应该做的。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燕知还能再观赏五分钟。 他这捏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只是看看电视看看照片,他就能把九年没见过一面的人捏得纤毫毕现。 栩栩如生。 牧长觉比二十四岁的时候不见老。 只是五官各自优化,眉骨和鼻梁越发挺出来,眼窝深了下颌线更明显了,沉淀出一种成熟的料峭感。 要说有点什么缺点,就可能是因为没休息好,眼底有轻微泛青,下巴上浮起了很短的一层胡茬。 燕知伸手蹭了蹭他的下巴,撇嘴,“扎人。” 五分钟到了。 燕知毫无留恋地从床边起身,穿戴整齐,拉开窗帘。 阳光“刷”地洒进来,把房间照得透亮。 令人尴尬的用品都已经包好扔了,浴袍也挂回了衣橱里,自己的双肩包也完全收拾好,没有任何物品遗漏。 毕竟燕知出来住就是为了避嫌,不想惹任何麻烦,每一次离开之前都确认得很仔细。 燕知不习惯坐电梯,二十六楼直接一层一层走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他这次莫名其妙觉得腰酸得厉害,尤其是下楼的时候明显。 到最后两层,燕知甚至忍不住扶着楼梯慢慢走,耽误了三分半钟。 “麻烦26888退房。”燕知由衷希望这浮夸的房号不代表房费。 前台的姑娘声音软软的,“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她正操作电脑,中间接起一个电话,“嗯?总套的客人吗?……嗯,在前台。” 说到一半,她把话筒搭在肩头上,脸有点红,“先生,请问你有个人物品遗失在房间吗?” 燕知有点诧异,但还是非常冷静地回想了一下。 出门之前,他一定有很仔细地检查垃圾桶、浴室、衣橱和随身用品。 “遗失物品?哪一类?”燕知向前台确认。 “是的,遗失物品……”姑娘脸更红了,只是提醒,“在床上。” 燕知有点困惑,“应该没有,怎么了?”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姑娘回了电话里的保洁员,“客人说没有。” “没有遗漏私人物品?” 牧长觉的声音在身后出现,燕知的后背都忍不住挺直了。 “燕教授为人师表,含辛茹苦‘教育’我一晚上,睡醒就把自己的‘学生’忘了?” 燕知垂下眼睛,忍住没回头。 他知道那只是一个声音,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啊。”牧长觉的声音充满遗憾,“燕教授的记性怎么这么不好,嗯?” 燕知轻声催促了一下前台,“你好,请问办好了吗?” 八点钟的会议,他打出来十五分钟提前量,现在已经消耗了一半。 前台的目光正在燕知和他身后逡巡,眼神都有点飘。 听见提醒,姑娘有些无措地低下头,“哦哦,马上就好,不好意思。” “燕教授,燕老师。”一双正在系袖扣的手出现在燕知视线里,牧长觉不慌不忙地低声陈述:“昨天晚上你可没这么冷淡。” 一如往常,燕知不做出任何反应。 声音、影像,甚至气味、触觉,大部分时候他都可以妥善地忽视。 幻觉好像一部他自导自演的电影,不必担心有其他观众。 “一开始你说你喝多了难受让我给你揉揉,到中间你说太累了要喝水但自己不能端,再后面你说趴着不舒服还是想看见我的脸。”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关切:“燕教授,你教我教得很认真啊,手把手地告诉我怎么做……效率最高、最出成果。” 燕知的耳缘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稍微吞咽了一下,依旧强装镇定等着前台办退房。 他从来不知道退房这么复杂。 牧长觉贴着燕知耳边,语气好像在描述窗外的天气一样平淡:“你问我是没吃饭还是舍不得用力,问我还能不能握得更紧,让我别松开。” 他把袖口理好,“啊,还有。你一会儿说受不了憋不住了要去厕所,一会儿又不肯去厕所还问能不能快点儿,结果大半夜的弄得咱俩没地儿睡,还得换一个房间……” “够了。”燕知实在没忍住,极轻地偏头低斥了一声。 他掩饰着清了清嗓子,继续好脾气地红着脸问前台:“你好,请问为什么需要这么久?” 前台姑娘也不比他好到哪去,双颊通红,但嘴角似乎有些噙不住的笑意。 她说:“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两个房间的押金都已经退还到牧先生的信用卡里了。” 有那么三十秒,燕知站着一动没动。 再多耽误两分钟,他的会议可能就要迟到了。 为您提供大神 蒸汽桃 的《古典制约》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aishu55.cc] 2. 第 2 章 “成瘾,”燕知平静地看着屏幕,“区别于一般关联性学习的古典制约。成瘾者为了获得目标奖励,往往愿意承担不同程度的惩罚和后果。” 他的三面显示器上一共有十二位报告学者和三百四十二名参会同行。 所有人都在专注地观看他所分享的演示文稿。 距离显示器背面一米半的地方,放着燕知办公室的沙发。 最老式的棕色人造皮革沙发,是从办公室上一任的主人陈老院士那传承过来的,有些边角的表皮已经有些粉碎剥落了。 旧沙发上的人一袭扎眼的正装,格格不入地端坐。 镶缎戗驳领西服搭配双排云母扣马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顶。 枪色镂空牛津鞋纤尘不染,映着办公室屋顶棋盘状的灯饰。 和早上不一样,牧长觉脸上已经全无倦色,利落的下颌线上也干干净净。 他坐在沙发上,正饶有兴致地听着燕知做线上报告。 一边听,牧长觉一边无声地把玩着一条手打领结。 两三指宽的星光色丝带被他绕在手腕上又松开,显露出两端皱皱巴巴的细褶。 就好像这条丝带除了被绑成领结,还曾被派做其他难以言喻的用途。 “而我们实验室主要的研究方向,主要是关于酒精和其他限制类物质成瘾的神经环路机制。”燕知说着,目光微微抬起一点又垂下,像是蜻蜓点水。 他记得这条领结绑带,也知道它为什么像现在这样皱皱巴巴。 昨天晚上,他的双手被这条领结拘着,又被另一双手压过头顶。 只要他转动手腕,就能感觉到丝绸质地的细微摩擦,有些热辣辣的刺痛。 他皱着眉命令,“牧长觉,放开我,现在。” 他说的话,眼前这个人必须照做。 到现在,燕知都好像还能看见自己在鱼缸壁面上的倒影。 他的胸腔因为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肋骨在腹部留下忽深忽浅的阴影。 细小的热带鱼静谧地游动,流星一样划过他绯红的双颊和湿润明亮的眼睛。 面对着硕大的鱼缸,昨晚就像和现在一样。 他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但燕知当时却全无羞耻心。 他满脑子都是他立刻需要自己的手。 他昏昏沉沉地寻求解脱。 当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做不了幻象的主了。 “不行,你松开我,你……”他有些承受不住,声音哽咽得如同叹息,“你怎么就不能……快点儿。” 燕知闭了闭眼,“沉没成本是个体权衡是否获取奖赏的重要参考。” 他记得滚烫的手揽着他的腰,然后地面就消失了。 他只得用两条胳膊环住身前唯一能帮助他保持平衡的物体。 他出了好多汗,上气不接下气,难耐地说想去厕所。 燕知不动声色地拉起手腕上的皮筋,很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报告的内容是他极为熟悉的。 从头到尾讲下来,燕知完全知道听众最关心的数据点在哪里,也知道什么地方应该堆叠,什么地方应该冲刺。 他能轻易地带动同行们的兴致,自己却抑制不住地去想昨晚的来龙去脉。 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沙发上坐着的到底是什么。 昨天是他高中毕业后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 倒不是说他真的跟老同学们有什么话不说不可,起因还是三天前他在康大被人拍了一组图,结果莫名其妙在社交网络上走红了。 一个多月前,燕知才办完斯大的离职手续,正式回国带领独立实验室。 在科研圈子里,各种帽子头衔大多要卡年龄,导致年轻学者对年龄有种特殊的关注。 比起绝大多数同阶段学者,燕知岁数上要小一些,文章影响力又偏高,刚回国就被同行重点关注了。 起初康大提出要帮他做一些个人化的宣传,燕知谢绝了。 他知道学校的用意。 正值研究生招生季,一方面是帮他招兵建实验室,一方面也是帮学校的研究生夏令营做推广。 但燕知不想出名。 准确地说,他不希望某些人知道自己回来了。 只要确保那个人不知道,燕知就不会纠结他到底知不知道。 直到他同事给他看了微博上的组图。 他坐在盛放的樱花树下面,在看学校湖里的野鸳鸯。 评论和转发都非常多,在讨论他是康大哪个学院的新生、牛仔外套的牌子和在哪染的雪白发色。 燕知记得那天。 其实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湖边正好有长椅。 他含了一块冰糖,在等血糖升上来。 被迫出名这种意外燕知也不会多懊恼,毕竟不是他可操控范围之内的。 但不可避免的就是他被人认出来了。 从那天起,不停有附近学校的学生到康大来打卡,也有越来越多的新照片出现在社交平台上。 更离谱的是学校论坛里还有了他的高楼,标题“情敌们,集合!”,评论他的情史为“过度贫瘠以致难以判断性取向”,还标注他“中学时期和疑似男性保姆过从甚密”。 还没来得及哭笑不得,燕知就接到了高中后桌的电话。 上学的时候,望松涛抄过他不少作业,电话里朝他发火却毫不留情,“这么多年你跑哪儿去了!回国了连声招呼也不打是吧!燕子,你还当兄弟是个人么!” 高中就已经一米八几的汉子,在电话里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燕知理亏,温和地解释:“我确实才回国,之前好多事儿还没安顿好,对不住。” “对不住什么啊对不住!”望松涛一边吸鼻涕一边吵吵,“没安顿好你不知道摇人儿啊?你没长嘴啊?你当我死了吧?合着这么多年就我单方面地想你是吧?老子还以为你他妈死外头了呢,每年清明都偷偷给你烧最新款的iPhone!” 燕知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在电话这边沉默。 那边也安静了一会儿,火气收了不少,“你还差什么没安顿好,是住处还是落户什么的?我这个月生意不忙,可以陪着你跑手续。” 说完他又小声嘀咕,“别到时候再叫人把你给骗了,上学那会儿就没什么心眼儿……” “现在已经都办得差不多了,住在学校里很方便。”燕知看他不怎么生气了,配合地递台阶,“有空咱们见见面,我请你吃饭。” “行了行了,甭瞎客气了,你越客气我越难受。”望松涛嘟嘟囔囔的,“正好过几天咱同学聚会,你来吗?” 燕知想了想,跟他确认了时间地点,昨天晚上如约前去。 上学的时候燕知算是班里的核心人物。 一方面他自己那时候多少有点社交牛逼症,一方面所有人都知道他哥是大明星。 他哥不仅帅不仅有名,学校运动会给全班送奶茶,期末联欢请所有人吃海鲜自助。 那时候只要一提燕知,别人就要提他那个异父异母的“亲哥哥”:“打灯笼都找不着的绝世弟控。” 但是同学聚会上,没一个人提牧长觉。 甚至一开始,大家跟燕知都客气得有些过分。 燕知自己倒是泰然,别人问什么说什么,别人不问也能安静地自处。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人们渐渐按捺不住了,一个两个地要跟燕知碰杯,要合影,开始喊他“燕大教授”“我们燕子”“咱校草”。 除了计划好要出去住的时候,燕知很少喝多。 但是仗不住老同学一轮一轮地碰杯。 望松涛替他挡了不少,但他还是没少喝。 吃完饭,人们又去KTV追忆似水年华。 好容易清净一会,燕知坐在角落里缓解酒意。 “叮——”手机上闪出一条微博推送。 来自他的特别关注。 一条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第 3 章 燕知印象里的牧长觉,连电视里播俩人亲嘴都要捂住他的眼睛。 如今两三句话就能把他的脸皮烧得通红。 他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带你去食堂。” 回避也不总是个办法。 有些话他能在路上说清楚。 “改日吧,”牧长觉把领结叠好了,松松握在手里,“今天你先忙。” 燕知正在为划清界限打腹稿,一被打断有些茫然,“嗯?” “不急这一天。”牧长觉戴上墨镜,嘴角噙着的一点笑已经淡了。 还不等燕知有反应,他已经退出办公室,把门掩好了。 -- 可能是因为春天花粉重,自打那天闹了场乌龙,燕知就感冒了,断断续续地有些低烧。 他在青教公寓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总是梦到从前的事。 燕北珵是康大附医胸外的第一把刀,还是康市头部药企的大股东,连春节都难在家里过一次。 支璐三天两头地病倒,没病倒的时候就推卦问天,算的都是燕北珵的平安和健康。 托这双便宜爸妈的福,燕知很小就被扔到了隔壁牧家。 那时候他还不叫燕知。 燕北珵抱着他走到牧长觉面前,“天天,这是哥哥。” 他那时候还没学说话,在爸爸怀里低着头,好奇的眼睛像一双太阳花,咧开一个没有牙的笑,“唔。” 三岁之前的事他记不真切,但从燕知有记忆,牧长觉就在他生命里。 燕知在懂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句话之前,就已经在牧长觉手心里过上了这种日子。 从幼儿园到高中,追过燕知的人不计其数,却没人成功。 但其实早当燕知第一次有了“喜欢”的概念,他就告诉了牧长觉。 正是盛夏的雨夜,窗外电闪雷鸣。 都快凌晨两点了,燕知抱着被子钻了牧长觉的被窝。 牧长觉都睡着了,惺忪地把他圈到怀里,“怎么了天天?打雷害怕了?” 燕知抱着他的腰,雏鸟似的往他怀里钻,“牧长觉,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牧长觉明显没睡醒,下意识地护着燕知的后脑勺,安抚地揉了揉,“不是最喜欢你了吗?” 这话说得燕知心里高兴,但又觉得有点不知足,“你说的跟我说的是一种喜欢吗?我说的是想要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牧长觉有点清醒了,“你明天不上学了?大半夜地闹觉。” 燕知不甘心,“回答我,你对我是那种喜欢吗?” “你刚几岁?”牧长觉笑了,“知道什么是喜欢?” “那等我到二十二岁,你跟我结婚吗?”燕知当天才知道结婚要超过法定年龄。 而他心里衡量最喜欢一个人的标准,就是跟他结婚。 牧长觉语气严肃起来,“燕天天,男的跟男的,不结婚。” 燕知知道了。 牧长觉不喜欢他。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 燕知抱着枕头走了。 半夜他醒了一次,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掖被子,空气里有牧长觉身上的干净皂香。 正值青春期,等牧长觉一走,某小朋友就把被子蹬了,肚皮朝天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直接上吐下泻烧到三十九度。 连他亲爸亲妈都来了。 燕家跟牧家算世交,两边家长稍微客气两句,直接在燕知床边围了一圈。 支璐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身体随我,总生病也是添麻烦。我跟珵哥商量了一下,要不等他升了初三,我们就把他送出去锻炼锻炼。” “那你问牧长觉吧,”海棠被她逗笑了,“你儿子的事儿,现在都是我儿子在管。我跟牧如泓一点手插不进去。而且我看你们两口子,也未必做得了主。” 躺在床上输着液,燕知扭头看牧长觉。 他非常信任牧长觉。 支璐要送他出国,牧长觉怎么可能同意? 他一定会有理有据地说服所有人:天天身体不好,从小没离开过他,不能出国。有时候又看不见东西,一个人不方便。 不让燕知走,理由可太多了。 而且牧长觉冷静自持,虽然只比他大五岁,在哪说话都是有分量的。 可能烧得糊涂了,燕知听不清牧长觉说了什么。 然后突然进来几个陌生人,抬着他的床就要出门。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燕知惊恐地从床上爬起来。 “送你出国。” 护照上“燕征天”三个字,醒目得刺眼。 那是他从前的名字。 年少的燕知挣扎着往回跑,一边哭一边说:“我不喜欢你了我也不生病了,你别送我走。” 但是不管他怎么跑,都好像迷失在一场大雾里。 直到燕知在一身黏腻的冷汗中惊醒。 昏暗的光线,安静的房间。 “醒了?”身边的人问他。 燕知有点茫然地转头,缓缓聚焦打量他。 牧长觉一身亚麻衬衫休闲裤,弯腰单手拄着膝盖,轻轻拨他的刘海,“做噩梦了?” 燕知愣了几秒,慢慢向上伸手,用尽全力停留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好像这样就可以真的紧紧搂住一个幻象。 这是他的牧长觉。 他不惜一切分离出来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浮木。 每当他即将溺水时,永不缺席的救赎。 “梦见什么了?”牧长觉轻声问他。 “梦见小时候我爸妈要送我出国,问你意见。”燕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 “那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吗?”牧长觉在揉他的后颈。 燕知有点赌气,“不记得。” “那我再说一遍,你记好了啊。”牧长觉收起声音里的笑意,“我说除非我死了,不然天天不能走。” “中二病。”燕知终于笑了。 “那时候我也才十七啊,”牧长觉亲了他的耳朵尖一下,“我说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 燕知还是忍不住委屈,“那时候你都不喜欢我,我走了你不刚好清净?” 牧长觉把他松开一点,半笑不笑地看着他,“燕天天,你良心呢?” “喂狗吃了。”燕知噩梦刚醒,心情很糟。 尤其跟眼前这个人,他从不掩饰情绪。 骗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行了,不生气了。”牧长觉向他手里放了一只水杯,“喝口水醒醒神,等会儿垫垫胃口要吃药了。” 燕知握着水杯,明知道里面没有水。 感觉上去再真实温暖,也无法真正无中生有。 “好。” 退烧药和噩梦弄得他几乎被汗湿透了。 燕知冲完一个热水澡出来,三十五平的开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他自己以外任何人的痕迹。 他平静地擦干头发,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到厨房里用清水煮了个菠菜。 燕知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 没有陌生电话。 他不意外。 重逢之后,他并没有跟真正的牧长觉交换过新的联系方式。 而且牧长觉的时间太宝贵,真正的一寸光阴一寸金。 纯从收入上讨论,燕知搞科研一辈子可能都挣不出他一年的片酬。 他俩的人生早就分岔了。 那一晚只是最短暂的交集,就像是陌生人擦身而过。 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通知栏上长久地驻留。 确实没有。 通知栏最上面是望松涛的语音轰炸。 【燕子,回国住得还习惯吗?要不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有事儿你得吭声啊,那天晚上你不声不响走了我们吓一跳,得亏前台说你留口信儿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具体住哪儿啊?这两天你有空吗?我给你带我店里的火锅过去涮。】 燕知这边还没回,那边又接上了。 【你现在胃口比以前好点儿了吗?能吃辣的吗?不能吃我就给你带个番茄三鲜鸳鸯锅?】 燕知嫌他累得慌,直接给他回了一通电话,“住得习惯。有空可以过来。地址等会儿发给你。不能吃辣,可以带番茄三鲜鸳鸯锅。” “好家伙,这一板一眼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搁这写论文呢。”望松涛乐了,“这半天不回消息,忙呢?” “嗯,”燕知没提自己生病的事,“刚刚洗完澡吃了个饭。” “行,那过两天带我闺女找你玩去,燕教授熏陶熏陶她。”望松涛乐呵呵的,“要是熏陶不成也没事儿,你可以跟她学涮火锅,小丫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第 4 章 “牧先生。”燕知穿戴好了从家里出来,反身把门带上。 牧长觉还在扶栏上靠着没动,看他把家门用钥匙上了锁,淡淡笑着问:“不方便我进去?” “正好要出门,有什么事儿边走边说,”燕知躲开他的目光,“可以吗?” “挺好的。”牧长觉稍微站直,等着燕知先下楼梯,“学校这公寓时间不短了,住着还可以吗?” 四月初天还挺凉。 刚洗过澡,让风一吹,毛孔吸饱了凉意。 燕知忍不住把手缩进兜里,脚步加快了一些,“离实验室近,挺方便的。” “燕老师是要出去吃饭?”牧长觉在他三四级台阶之后跟着,看他走快了,也不立即跟上,依旧不紧不慢的。 冷风让燕知清醒了一点,更明白身后的人是谁。 他步子放得慢了点,含糊地“嗯”了一声,“是。” 牧长觉掏出手机来看了看,“三点半才吃,食堂还有饭吗?” 从挺久以前,燕知就不大能一心二用了。 他想着怎么应付牧长觉,脚底下就没数儿。 明明还有两级台阶,他当成平地走下去,身体立刻就没了重心。 明明隔着小一米,他的胳膊一瞬间就被人拽住了,没让他顺着楼梯栽下去。 从前牧长觉就只走在他身后。 燕知在前面一路疯跑,滑旱冰、溜滑板、打着滚从草坪上轱辘下去。 牧长觉永远在他后面跟着。 好像在放风筝。 每次他回头,都感觉牧长觉离他有点太远了,“牧长觉,你能不能快点儿?你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吗?” 牧长觉背着一只手看剧本,懒得理他。 燕知很喜欢忽远忽近地在他前面捣乱,“牧长觉,我爸总说我缺乏锻炼,你看我是不是身体比你好?比你跑得快?” 燕知得意洋洋地回头做鬼脸。 但其实要不是牧长觉回家,他几天都懒得出一趟门。 在他看来锻炼身体远没有在家解奥数玩有意思。 他身体不好,蹦跶不了多一阵就没劲了。 但牧长觉拍戏太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回了家肯定还要花时间应付长辈。 燕知有私心。 他想让牧长觉把时间都花在自己身上,明明玩累了也不肯回家。 哪怕只是在牧长觉的跟前打晃,他也觉得很开心。 牧家附近有一片高尔夫球场。 燕知就在场地边缘架高的草坡上溜达。 当时天色有点暗了,燕知眼睛看不清楚,一脚踩空。 那片草坡本来就是为了给球场划个边界,堆得很陡。 燕知踩空了倒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就算滚下去也只是弄脏衣服,摔不出好歹来。 但他下意识地向后一扒,立刻就被牧长觉的手捉住了。 当时他像一只小鸡子一样被牧长觉提着,还喜滋滋,“你不是看剧本呢吗?” 牧长觉微微扳着点脸,“剧本有你好看吗,惹祸精?” 燕知抓猫抓板似的往他身上爬,很可怜的样子,“眼睛疼,看不清。” “眼睛疼?”牧长觉的表情真正严肃起来,稍稍拨开他的眼睑对着光检查了几秒,“真不舒服?” 从小燕知就像条尾巴一样黏着他,犯什么大小毛病的都是牧长觉第一时间处理。 所以他要真有什么不好,牧长觉一秒就能察觉。 燕知不乐意了,“我装的,没不舒服。” 蹦了小半天,他其实是真累了,眼睛也确实有点模糊。 牧长觉把他托到背上,“搂好。” 燕知生气呢,不要搂。 “欸你看见燕天天了吗?”牧长觉揉了一下他的后背,“我家特乖、特听话一小朋友。” 燕知没好气,“没看见。” “那怎么办?我今天还让阿姨给天天做他喜欢的拔丝苹果呢,要不然等会儿回家,你替他吃?”牧长觉带着笑问他。 听见好吃的,燕知生不动气了,八爪鱼一样黏在牧长觉背上,“燕天天累死啦!需要拔丝苹果复活!” 从前他骄纵得多光明正大,如今被扶住的时候就有多不知所措。 他把胳膊从牧长觉手里抽出来,竭尽全力不动声色,“谢谢你。” 牧长觉的手在半空中顿住,好像有片刻的空落。 但很快他嘴角弯了弯,“不客气。” -- 不用走到食堂,燕知也知道这个点儿不可能有饭。 而且牧长觉走在校园里,即使戴着口罩和帽子,也不断有人回头看他们。 燕知刚一抬眼回视一个路人,牧长觉就问:“我车在附近,燕老师介意出去吃顿便饭吗?” 眼下也没有特别好的理由推脱,燕知就点了点头,“那就近吧,等会儿我坐地铁回来就好。” 牧长觉没说好或者不好,带着他向停车场走。 跟牧长觉低调沉稳的风格截然不同,他开来的是一辆张扬的香蕉黄SF90,简直像是借了家里哪个小辈的心肝。 但是牧长觉从置物盒里掏墨镜的时候视线都没偏一下,也完全没有摸索的动作,从拿到带行云流水,明显对这车很熟悉。 燕知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车。 但他又一想,这样的车总出现在车展C位、杂志封面、电影海报,普通人倒也不难见到。 车里空间太小了。 牧长觉身上的气味很淡,却有种莫名让燕知紧绷的侵略性。 说不上来是什么草木香,混在保时捷内室的淡羊皮味道里,把燕知的心底烙得发烫。 燕知闭了一下眼,“学校联系我说有剧组需要我来做角色指导,我以为会是幕后相关的人来接洽。” 牧长觉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我兼台前幕后,应该是够格儿跟燕老师‘接洽’的。” 之前见了两面基本还算客气,燕知不明白自己哪得罪他了,被噎得愣了一下,“我没说你不够格儿,我只是担心我不能达到你们的预期。” 车里的氛围冷下来,燕知捏了捏潮湿的手心,“牧先生,要不然你把车靠在地铁站这边。咱俩简单把这事儿说说,然后我就回去了。” 牧长觉没有靠边停车的意思,“吃粥底火锅行吗?附近有一家还可以。” 看着地铁站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燕知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吃什么都行。” 他不接着提正题,牧长觉反倒主动说起来了,“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我的角色和你的职业紧密相关,所以到时候你要指导的对象,主要就是我。” “你要演一个教授?”燕知有些困惑,“背景知识什么的在网上查不是很简单吗?网上很多人都对自己的职业剖析得非常到位,你还可以问ChatGPT,它的见解也很全面。” “剧组愿意出钱请更专业的视角,这没问题。”牧长觉从刚变的绿灯前起步。 他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从平面的文字或者影像中获得的视角本来就是相对狭隘且主观的,经过演绎或者单方面的理解后塑造,很容易造成角色的扁平。” 燕知记得。 牧长觉对人物的完成度要求非常高,连吃饭喝水这种最平常的动作都要精雕细琢。 在燕知十一岁的时候,牧长觉要出演一位枕戈待旦的少年将军,每天用道具练习翻身上马三百次。 开机前的两个月,没有一天间断。 那时候燕知不明白,这种可以用替身的体力活,牧长觉为什么费这么大劲。 但他从来不问这种蠢问题。 牧长觉练习上马,他嚼爆米花数数。 等牧长觉三百次练完了,他沾着一手奶油和糖汁,抖擞地跑上去把人搂住,“牧长觉,我也想骑马!” 牧长觉二话不说把他扛到肩膀上,“上马!去哪儿?” 支璐在不远处笑:“我说长觉,天天都多大了,你还当两岁小孩儿惯着?” …… 燕知垂下目光,“但我对演戏懂得不多。” 牧长觉把车开进停车场,“怎么会懂得不多呢。” 他不咸不淡的一句。 燕知眼睛莫名酸。 当年他最喜欢听牧长觉给自己讲戏。 明不明白的,反正牧长觉每次讲得又有意思又认真,让燕知觉得自己特重要。 仿佛不管多万众瞩目,只要少了他的加持,牧长觉的事业就是不完整的。 有时候他看牧长觉为了一个镜头不吃不睡地琢磨,问:“你为什么要演戏呢?多累。” 牧长觉的目光从情节中抽离出来,转头看他:“赚钱。” 牧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燕知从他怀里仰起头,“你那么着急赚钱干嘛,又不缺钱?” 牧长觉低头看看他,把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小孩从沙发上抱起来,边朝卧室走边轻轻拍他的背,“燕天天这么能吃能睡的,不攒钱你喝西北风?” 小孩枕着他的肩窝,迷迷瞪瞪地傻笑,“我不挑食,东南风也可以喝。” 那时候燕知是什么都信以为真的。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他大概会一直以为只要有牧长觉的肩膀,什么东南西北风,他都不必畏惧。 “演戏什么的,你忘了也没关系,我有数儿就行了。”牧长觉没转头看燕知,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他的情绪,“你的工作不会很繁重,主要是回答一些关于人物塑造的问题,专业方面的。” 这话说得很有边界。 燕知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觉得这事真的只是一次业务合作。 要是他来回推诿,好像想得特别多似的。 而且工作量不大,酬劳却高,对燕知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现实就是现实。 现实就是如果多一份这样丰厚的酬劳,他会轻松很多。 现实里面牧长觉就是他前男友,是他阔别九年之后作为陌生人来重逢的旧爱。 此刻跟牧长觉共处,他应该做个成年人。 从车上下来,燕知跟着牧长觉进了火锅店。 这店不起眼,嵌在一段浅巷子里。 又不是常规饭点儿,店里人并不多。 相邻的餐桌之间都用水纹玻璃隔着,很清净。 回国之后燕知第一次在学校外面吃饭,对服务员递过来的平板有些困惑,“这是……” “按往常的来,走预付。”牧长觉摆手示意不需要点单了。 服务员不多看也不多问,带着平板走了。 燕知本来也不是真来吃饭的,只是他病起来这两天都没正经吃过什么饭。 闻着餐厅里淡淡的米香气,他难得有了食欲,甚至有点好奇牧长觉点了什么。 他俩等着的功夫,旁边来了一桌新客。 “……真的别把我蛊死好吗!” “什么素人会让唧唧爆炸起立啊?”三四个咋咋呼呼的年轻人,像是大学生。 “论坛上早就有人疯狂扒他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查无此人’啊?就好像他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什么信息都很少,这种最恐怖了,感觉会是很牛很牛的背景……” “……这什么店,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看着客人也不多啊,还VVIP要排两个月队真的假的啊……”一个女生哈哈笑着打断,“求你们了,出来吃饭,别聊我老公了行吗?” 除了跟牧长觉有关的,燕知对娱乐懂的并不多。 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小朋友说起自己的偶像都很激动,所以还以为邻桌是在讨论什么热门流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第 5 章 刚被便宜爸妈扔到牧家的时候,燕知还是个走路都打晃的豆丁。 牧家的屋子倒是不少,还专门给他收拾出来一间儿童房。 但是他实在是岁数太小,对环境又陌生,一到晚上就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牧家灯火通明。 那时候海棠已经是很有名气的大歌星了,还开过玩笑,“天天这嗓门高啊,以后也能去唱歌。” 牧如泓执掌康市最大的银行总行,每天白天也挺忙,但还是很负责的给燕知换了好几个保姆。 然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燕北珵夫妇没有自己找保姆。 因为燕天天小朋友实在是太难带了。 嗓子哭哑了都哄不好,而且哭多了还容易发烧。 一大家子围着他发愁。 “不哭了。”还没上小学的牧长觉把嗷嗷大叫的豆丁从围栏床里捞出来,看得牧家夫妇胆战心惊,“你别把他摔着!” 但是小崽子真还就一瞬间就不哭了,搂着牧长觉的脖子,含着泪花,委屈死了。 嫌他领悟得太迟了一样。 燕知开口说话很晚,那时候还只会吭吭唧唧。 他把小脑袋搭在牧长觉肩膀上,很伤心地睡着了。 从那往后,燕知就睡牧长觉房间,而且必须粘着他。 偶尔牧长觉水喝多了半夜上个厕所,小崽子都能干嚎着醒过来。 海棠跟支璐分享牧长觉的育儿风采时乐不可支,“昨天早上我叫牧长觉起床参加入学考试,发现他把奶瓶托胸口上,在看故事书。天天宝贝一边睡一边嘬。真的,燕天天小朋友,很牛。我从来没见过牧长觉被任何人拿捏,你儿子有一套。” 她乐完还补充,“那故事书是给6-18个月的小宝宝讲的,你明白吗?牧长觉自己当小宝宝的时候,特酷,对这种故事完全不感兴趣。现在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把他小时候的书刨出来了。” 支璐还有点不好意思,“长觉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但他自己也还是孩子,会不会影响他?要不我……” “别要不了。”海棠打断她,“现在你家天天的事儿,咱们四个大人谁也做不了主。就跟天天是长在他身上的一块痒痒肉一样,人牧长觉碰都不带让别人碰一下的。你跟他提带走天天试试,肯定跟你翻脸。” 她声音还刻意压低了,“你看着牧长觉特懂事儿特听话似的,其实弯弯绕多着呢。我跟他爸从来不真得罪他,我劝你俩也别找那麻烦。” 燕家提过好几次把他接走。 因为燕知随支璐,体质实在不怎么样。今天发烧明天闹肚子,甚至有一段时间视力模糊到看不清碗里的饭。 但是就算不消停,好在没出过大问题。 为了能跟牧长觉在初中有重叠,他还能耐在小学连跳两级。 这样一拖二拖的,燕知在牧家合情合理地住到十岁。 结果刚被接回自己家一个礼拜,燕知就病倒了。 和往常不同,这次燕知的病来势汹汹,直接半夜送急救。 两家住得近,他凌晨一点进医院,一点十分牧长觉就来了。 跟燕北珵大致问过情况,牧长觉很安静地在急救室外面等着。 燕知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醒了。 当时他眼睛又看不见了,但他立刻就知道牧长觉在。 本来难受了一晚上他都没哭,一碰到牧长觉的手他就憋不住了,“你怎么才来啊……” “没事儿,”牧长觉根本没管四周多少人看着,俯身把他护住,“我来太晚了,吓坏了?” 因为眼睛看不见,燕知根本不知道当时牧长觉的脸色有多阴沉,只是终于疲惫又安心地再次昏睡过去。 等燕知出院,就又合情合理地回牧家了。 两家大人也以为这事只是要等小朋友眼睛好了,缓缓再提。 结果两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又提这事,牧长觉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别人照顾天天我不放心”。 海棠看燕家夫妇脸上有点挂不住,打圆场:“你燕叔和璐璐姨家离咱家有两公里吗?生离死别似的这么夸张,受不了。” 牧长觉脸上也还带着笑,“是不远,叔叔阿姨过来看天天应该也很方便。天天上次休学也是一直跟着我,他回家可能反而休息不好。” 海棠眯着眼打量他儿子,“牧长觉,我怎么突然发现你一点儿也不可爱了呢?” “可爱的!”牧长觉身边瞎么唧唧的小崽子立刻糯糯地插话,“牧长觉最可爱了。” 饭桌上哄笑起来,气氛就和缓不少。 牧长觉并不跟着别人笑,只是偏头问燕知:“还想吃什么吗?” 眼睛还被纱布敷着,燕知昂然又神气地施舍给他一个答案,“炸鲜奶!” “嗯,炸鲜奶。”牧长觉往他张到最大的嘴巴里填了一筷子麻油菠菜,“先把这个吃了,下一口我们吃炸鲜奶。” 小朋友愁眉苦脸地把菠菜嚼了,重新张嘴,“啊——” 牧长觉把炸鲜奶吹温了,小心翼翼地喂给他一小块。 海棠揶揄地挤挤支璐,“你看牧长觉,没药救了。” 再后来因为牧长觉出去拍戏的时间长了,燕知要上学也不能一直跟着。 牧长觉不在家的时候,燕知就回自己家住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说让牧家帮忙照顾一阵子。 结果满打满算,燕知在牧家住了十四年。 -- 但是现在牧长觉说要找地方借宿,燕知脸上露出来几分茫然,“酒店不方便吗?” “不方便,”牧长觉回答得很干脆,“酒店隐私性不好。” 燕知眼睛张大了,“啊?我以为越是酒店,越应该隐私保护做得好呢……” “怎么,你就比我更了解酒店吗?”牧长觉的嘴角噙了一点笑。 燕知躲开那笑里的玩味,“那你现在去租房网站上搜一下,应该也挺方便的。” “燕老师才回国不久,不知道现在市里租房子手续有多复杂,情有可原。”牧长觉向后靠在沙发上,“尤其是像我这种人。你是房东的话,会愿意把房子租给可能带来安全隐患的人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燕知竟然从牧长觉的神情中看出了几分落寞和无措。 他知道牧长觉说得没错。 燕知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牧长觉陪着他去看了自己主演的电影,结果俩人被私生堵在了电影院。 一开始牧长觉还挺平和地说今天在陪家人,没空合影。 但是那两个男生就一直跟着他俩,到最后又跟上来说想要燕知的电话号码。 那是燕知第一次看到牧长觉发那么大的火。 尤其是在黑暗里听见他说“再跟着就把你们的脖子拧断”的时候,燕知的后背都跟着一凉。 结果一出巷子,牧长觉又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哥刚才演得好吗?” 那燕知没个觉得不好,又有点后怕地搂着他,“演太好了。” 从那以后每次一起出门,牧长觉都把燕知捂得严严实实。 类似的事燕知只亲身经历过那一次,牧长觉也从来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第 6 章 “燕老师,麻烦您签下字。”宣传部的行政把一式四份的合同递给燕知。 燕知最后确认了一遍责任项和薪酬的发放方式,分别在几个乙方的横线处签好名字,带着自己那份出了宣传部。 望松涛正在外边等他,看着他出来,笑脸迎上来,“我们燕子真是门面了,又是知名学府的顶尖精英,又能给这么牛掰的剧组当角色指导。” 燕知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茬,礼貌地点了个头,把他绕开了。 “诶呀燕子!”望松涛巴巴地追上来,“把你家地址说出去那个事儿,也不能完全怪我对吧?我也没有主动告诉牧长觉。” “那他怎么知道的呢,嗯?”燕知站住了,半笑不笑地看他,“我告诉你没半个小时,他就找到我家来了,是不是有点过于巧合了?” “这事儿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真不能怪我。”望松涛苦着脸,“他说找你有特别急的事,但是他说你跟他闹别扭呢,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他,所以我……” 他看看燕知,有点小心翼翼地解释,“原先你俩关系多好啊,那牧长觉把你当命根子似的宝贝着。你这一回来,他下一秒就紧接着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俩又和好了怎么的。况且当他过去三不五时地请全班吃东西,我哪顿也都没少吃……” 燕知哑然了几秒,继而一笑,“你这吃人家嘴短的时效性还挺长的。那你抄我那么多作业怎么不见你记着呢?” 看他似乎不打算计较了,望松涛终于舒了一口气,“得亏你不像小时候那么记仇了,要不你这不得跟我绝交?” “那不至于,谁也不是小时候了。”燕知轻描淡写一句话把望松涛说哽住了,“怎么着燕子?要不我跟这儿给您磕一个,您别把话往人心里扎成吗?” 燕知茫然了几秒,“哦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顺着你的话,随口一说。” 这回望松涛没敢提前放松,“真没事儿?要是你不乐意让牧长觉找你,我给你找房子,咱们搬走。或者你想跟牧长觉直说,我陪你去。” “没事儿,不至于。”燕知摇摇头,“我其实自己跟他说过了。” 望松涛眼睛瞪大了,“你自己跟他说了?你说什么了?” 燕知把手里合同摊开,轻轻在手心里拍了拍,“我跟牧长觉签一个剧组合作的事儿,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啊,是,你们学校招生那官博评论区恨不得把你一天喘几口气都扒出来,更甭提进组这么大事了。还有那剧组也风风火火地跟着联动,网上都吵翻了。我还以为这事早板上钉钉儿了,谁知道你今天才把合同签喽啊。”望松涛忍不住地撇嘴。 燕知对网上关于自己的讨论没那么敏感,这些事望松涛不提他注意不到,现在提起来他也不多在意。 他抿了一下嘴,“我的重点是我跟牧长觉往后,就完全是工作上的一点关系,别的事儿我们都不用再提了。” 望松涛忍不住地偷瞥他两眼,“燕子,你俩……真掰了?”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燕知笑了笑,目光垂下去。 “有种。”望松涛由衷敬佩,“多少人前任都是跨不过去的槛儿,我们燕子就不会。别说对方是牧长觉,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们燕子都不吝他的。” 燕知低下头,语气轻松,“那是。” 那天是他糊涂了,牧长觉说要借宿他就被牵了一路往后说。 但是最后牧长觉一句话把他叫醒了。 他俩早不是能住在一起的关系了。 牧长觉说得没错。 燕知对自己当年怎么不告而别、怎么人间蒸发记得一清二楚。 他太清楚了。 他比谁都清楚。 糊里糊涂地跟牧长觉睡了一觉,就像是陷进一场左右为难的梦里,让燕知在做一切决策的时候被牵绊着,犹豫不决。 但是既然梦醒了,燕知就没理由还在原地打转。 那天在宜家,燕知跟牧长觉说自己想了想,还是不方便让他过来住。 这种非常临时的反悔,他本来想了一整套的说辞。 但是没有像之前那样试图说服他,牧长觉只是给他买了一杯宜家的热牛奶。 牛奶用纸杯装着,有淡淡的腥气。 燕知喝不下去,一直用两只手捧着。 牧长觉也没让他喝,仿佛宜家卖的牛奶本来就只是取暖用的。 两个人像是不太熟的朋友似的一起坐了一会儿,牧长觉非常客气地把他送回了学校。 就好像他自己无家可归的事情已经不值一提。 当时燕知刚走到二楼,没忍住顺着楼道里的灯光向下看。 牧长觉的车已经走了。 和第一次来他办公室那时一样,就如同处理得极干净漂亮的镜头语言,牧长觉的退场优雅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像是过去的燕知,每每离开牧长觉就像是撅断一截鲜藕,或是撕下一张倔强的不干胶标签。 只除了最后一次。 -- 一路跟着燕知到了教学楼,望松涛瞬间有些傻眼,“这是排队干嘛的?我头一回看见大学教室外面排这么老长队。” “不知道。”燕知签完合同就过来给学生上课,也没听说今天有什么特殊活动。 他俩沿着螺旋楼梯转上去,发现长龙是从燕知要去的教室排出来的。 燕知有点纳闷,拉住一个排队的学生问:“这是排队干嘛呢?” 那个学生本来排队排得有点不耐烦,头也没回地答了半句,“教室能干嘛,上课呗……” 结果看见燕知手腕上的黑皮筋,顿了片刻立即抬头,“燕老师好!” “你也好,”燕知应了一声,继续问:“但是这个教室今天安排了什么特殊活动吗?” 他心里有点嘀咕。 他的课程是这个月中新开的,今天正式开上第一堂。 难道教务处把他的课跟别的老师对调了? 但是他并没有收到任何变更上课地点的临时通知。 被他这么一问,那个学生也有点懵,“不是您的课吗?我们在教务系统没抽上。论坛上说要等抽上签的同学先进完,然后其他人旁听的排队进教室。” 望松涛在一边傻了几秒,拿出手机来给人群拍照,“你们都是来上燕知的课的?这要全挤进去,电扇上都得出挂票吧?” 学生有点不高兴了,“您是我们学校的吗?我们学校早安空调了,谁用电扇?” 望松涛跟学生较上劲了,“嘿小老弟我跟你说,我是你们燕老师的高中同学。你对我放尊重点儿,不然下回你还抽不上燕教授的课。” “怎么可能?”学生向后退了半步,“大叔,您跟我们老师根本不像一辈儿人好吗?” 眼看着俩人斗鸡似的要撕起来了,燕知赶紧把望松涛往后拽,“马上打上课铃了,你今天来还有事儿吗?没事儿你赶紧回火锅店忙去吧。” “我当然想瞻仰一下燕教授上课的风采啊……”望松涛撇撇嘴,“但是我今儿来主要是给你送东西的。我姐听说咱们联系上了,非让我给你送点她自个儿腌的酱咸菜条儿。” 望松涛的姐姐比他大不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燕知跟他玩得好,加上那时候燕知嘴甜人长得乖,时不常地被他姐姐叫到家里吃饭。 “一年到头电话给我打不了俩,但你不吃香菜不吃蒜她倒记着。你这一回来,专给你做了寸金黄瓜和宝塔菜,”望松涛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姐。” 燕知偏着头看他手里,“酱菜呢?” “好家伙那么大俩坛子我端在手上走啊?”望松涛没辙了,“等你下课,我给你送家里去。不然我姐知道我这任务没完成,准得削我。” 学生乌泱乌泱地排在教室门口,看见燕知过来,给他让出来一条路。 望松涛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地小声嘀咕:“好家伙,你这排场……夹道欢迎!” “别瞎说。”燕知扭头冲他皱眉。 望松涛做了一个在嘴巴上打叉的动作,紧跟着他挤进教室。 教室里塞满了学生,你一言我一语地正热闹。 燕知走到讲台上,稍微调整了了一下麦克风。 空气里只发出了一个很小的爆破音,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紧接着上课铃响了起来。 燕知冲着讲台下略有些腼腆地一笑,“好多人啊。” 学生们跟他比赛不好意思,也在下面“嘿嘿”地笑。 “今天第一天上课,我想问下大家都是生科院的吗?”燕知翻了一下课程档案,“我记得‘神经环路技术前沿’这门课主要是面向大二和大三年级的专业课。” 他又抬头扫了一眼教室里的人,“课程容纳量是六十人。” 这个阶梯教室是一百六十座的,现在站着的人比坐着的还多。 下面很多人摇头否认,还有男生吆喝了一嗓子,“我是化学学院的!” “嚯,那可够远的。”燕知很轻地弯弯嘴角,“辛苦你,跨校区出勤。” 化院在东区。 学生们又笑。 “很好,那我们进入本学期的第一堂教学内容,”燕知靠在讲台上,把手里的粉笔抛起又接住,随手在身后一写,“劝退。” 他的字挺拔舒逸,衬在燕知的白衬衫之后,更为他添了几分倜傥的书生气。 看见洒脱不羁的“劝退”二字,台下“哄”地大笑。 教室在二楼,楼侧的合欢枝叶顺着半开的窗户探进来。 习习的风把窗帘浮起,在教室里形成起伏的光影。 燕知并不知道自己好像站在一幅画里,脸上带着笑又好像有些严肃,“首先我们默认来到现场的同学或多或少都是对科学抱有兴趣的,大家的热情真的让我非常欣慰。” 台下又低低地笑起来,很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味道。 燕知撇了一下嘴,又强调,“我说了,或多或少。” 有的学生跟着笑,有的学生把正在拍摄的手机收了起来。 “我不喜欢说教学资源是有限的这类官话,如果你们想听我讲课,”燕知稍微一点头,“那我在不影响你们自己其他课程的情况下,完全地欢迎你们每周定一个时间,我们增加一堂课。” “但是我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第 7 章 还在斯市的时候,学校给买的保险能覆盖很大一部分医疗费用。 但是剩下的一部分药钱,还是需要燕知打两份工才能勉勉强强供上。 一周一百六十八个小时,燕知只有周日下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租的房子靠近铁轨,车站旁边是一间社区教堂。 教堂四周种着红白两色的玫瑰,在帕市充足的日照里漫成整面的花墙。 燕知不信教。 但病过那一场之后,他时常会来这里打发每周空出的两小时。 周日下午礼拜已经结束了。 燕知趺坐在窄小的忏悔室里。 透过菱形镂空的窗格,他能看见五彩玻璃照下来的影子。 火车从不远处经过,颤动从老迈龟裂的大理石地板下传来,伴随着悠长的鸣笛声。 神父早就离开了。 燕知出神地望着忏悔室向上凹陷的尖顶。 那里雕刻着一尊小小的天使像。 过了来到斯市的第一年,好像他有二分之一的世界已经永久性地停留在了离开故土的那一刻,剩下的二分之一又随着支璐的离开凝固。 燕知竭力地让其他部分的时间走上普通人眼中的正轨。 除了每周的这两小时。 他用来修补和平复。 那一天天气很热,来时的路上有小朋友围着教堂门口的喷泉,在吃冰激凌。 燕知小时候也喜欢吃冰激凌。 但是牧长觉老不让。 燕知都上小学了,买小零食还得看他眼色。 这一点很快就被班里的同学发现了,勾肩搭背地笑话他:“天哥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在家被他哥管得可严了。我妈管我爸都没这么大阵仗,好歹给我爸留一百块零花呢!” “天哥学习这么好,原来是你大哥教的呀!” “哦哦哦!天哥天哥不怕天,天哥天哥不怕地,就怕他哥发脾气!哦哦哦!” 别说在班里,六岁半的燕知在整个二年级也是说一不二的“狠角色”,那肯定不能落下“哥管严”的名声。 放学的时候他恶狠狠地抱住牧长觉的大腿,“牧长觉,给我买冰棒!” 这种熊孩子行径,牧长觉在他身上见得不太多,还觉得挺有意思。 他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瓜,“什么冰棒?燕天天,我听错了?” 崽可杀,不可辱。 燕知跟他拧,“我们学校门口新卖的一种绿舌头冰棒,全班都吃过,就我没吃过。” “嚯,全班就你最独特,不好吗?”牧长觉弯下一点腰,“我背回家,给你做牛奶布丁,蒸小豆包,好不好?” 燕知觉得不好,太没面子了。 他又不是自己没钱。 当着牧长觉的面,他去小超市花了三块五,买了一根最流行的新款冰棒,威风凛凛地拆开。 牧长觉在他身后,抄着兜跟着。 虽然那时候牧长觉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但个头还是比体弱多病的燕知高大多了。 燕知拿着凉飕飕冒白气的冰棒,瞟了一眼杵在一边的牧长觉。 牧长觉神情淡淡的,不阻拦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燕知伸出一点小舌头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冰棒。 他从小被牧长觉养得嘴巴极刁,什么东西是不是真正好吃,只要尝个味就知道了。 青苹果味的冰棒凉凉的,甜丝丝的,乍一尝很爽口。 但仔细一咂摸就只是一股工业糖精味,跟牧长觉平常给他投喂的水果和点心根本没法比。 明知道不好吃,燕知还是有点较劲,边舔嘴唇边口是心非,“这个还挺好吃呢,你要不要尝尝?” “嗯,你自己吃。”牧长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一整根都吃完,你今天晚饭就吃这个。” 燕知头皮麻了。 牧长觉很难跟他发一次脾气,但是一旦脸上露出来这种笑,基本就总有些大事不妙。 可是燕知又不愿意就这样示弱。 谁愿意老让别人觉得自己什么都得听哥哥的啊? 他不要面子啊? 牧长觉腿长,跟他说完那句就率先朝车走了。 明显是要遂他的愿,不管他了。 某小短腿举着一根不尴不尬的绿冰棒,在后面吭哧吭哧跟着。 到了车里,牧长觉没像往常一样陪他坐后排,兀自坐进了副驾驶。 到底还是个很小的孩子,燕知悄悄把冰棒塞回了包装袋里,大气不敢喘地在后座坐着。 牧长觉一路没跟他说话,燕知就假装自然地看车窗外的风景。 但他怎么想怎么委屈。 自己就跟平常的同学一样想吃冰棒,那不是很正常吗? 牧长觉凭什么冷落他? 他都上二年级了,不能哭。 牧长觉下车的时候,后座上的小孩一直没动静。 他拉开后座门,“怎么不出来?” 里面扬起来一张湿漉漉的小脸。 牧长觉立刻弯下腰,皱着眉问他:“怎么哭了?” 燕知摇头,“没有。” “不舒服了?”牧长觉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小心把他从车里抱出来,“怎么了?” 燕知伸手把他的脖子抱住了,一手黏糊糊的甜汁全揉在了他校服上。 牧长觉全然不在意被他弄脏的校服,抱着他一路往家走,“天天,说话,为什么哭?” “肚子疼。”燕知哭得很没面子,只能瞎编一个理由。 牧长觉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马上回家了,坚持一小会儿。” 燕知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扑到他颈间,“哥哥抱。” “哥哥抱。”牧长觉边哄边看他手里攥着的冰棒袋,发现他应该没吃多少,依然轻轻揉着他的后颈,“哥哥在。” 海棠正在客厅里看报纸,听见他俩进来,扭头看了一眼就站起来了,“哟,怎么了?我们天天怎么不高兴了呢?” “我没看住,让吃了口凉的,不舒服了。”牧长觉言简意赅,抱着小朋友往自己卧室走。 “牧长觉。”海棠眉头皱起来了,“我们孩子能吃凉的吗?他肚子容易不舒服,你是不知道还是怎么回事儿?你这哥哥怎么当的?” 她追上来,轻轻摸了摸燕知的小后背,“宝贝儿难受得厉害吗?姨姨叫你爸爸过来看看?都怪牧长觉。” “不要爸爸。别说牧长觉。”燕知搂紧牧长觉的脖子,护得不行,“不让说。” “不说不说,”海棠看他没大事只是哭了一鼻子,笑了,“你跟你家宝贝牧长觉天下第一好,行了吗?” 明明是自己的问题,牧长觉却为他背锅。 燕知也是有良心的,郑重其事地点头,“牧长觉对我最好,我和他天下第一好。” “行行行,”海棠受不了她家小宝贝这肉麻劲,指挥她儿子,“赶紧抱走,等会儿我给你俩送点粥上去。牧长觉你陪着天天休息一会儿,别让他难受。” 躺到牧长觉床上,燕知拿被子把自己裹紧紧的,像个小蚕蛹一样看着牧长觉,“牧长觉,你还生气吗?” 牧长觉把手伸进被子里,护着他的小肚子,“哦,你知道我生气啊?” 燕知理亏,捂着肚子装可怜,“牧长觉,天天肚子疼。” 牧长觉的掌心温热,声音柔和下来,“揉揉不疼了,等会儿我们喝点粥,好不好?” 燕知蜷在他手心里,突然想起来一茬事,“牧长觉,我又考我们年级第一了。” 他刚上完四个学期的课,期中期末已经考过七个第一,第八个自己都不稀罕了。 但是他知道,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第 8 章 手腕被握着,燕知僵了几秒才半抬起头看人。 牧长觉戴着一副玳瑁色宽框眼镜,额发被鸭舌帽压低了,一眼看上去像是个外形颇出众的学生或者年轻□□。 但他现在眉头稍皱起来,额心现出来一道浅川,穿搭衬出来的那股少年气就淡了,透出几分严厉和深沉。 看燕知一直愣着不说话,牧长觉也没再问,只是低下头,又摩挲了一下他手腕内侧的红印。 在一边站着的望松涛看傻了,但还是努力给自己插上电,开口缓和气氛,“怪我刚才跟燕子说话害得他分心,但手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儿。我闺女稀里马虎的也总磕这儿碰那儿,没破皮儿一会儿就好了。” 燕知短路了半天,神经也终于重新连上了。 “刚有点走神儿没注意,不疼。”他若无其事地把手从牧长觉手里抽回来,自然地抬手用橡皮筋绑头发,“谢谢牧先生费心。” 前一秒牧长觉的表情本还绷着,但没等燕知这句说完,他的眉心就平整了,目光也重新变得温和客气。 就好像刚才凝神屏气的人不是他,牧长觉轻松接住燕知那句“谢谢”,“你手腕敏感,我知道的。” 同样一句话,听在望松涛耳朵里跟听在燕知耳朵里是全然不同的。 望松涛酸得捂腮帮子。 只是被皮筋弹了一下,人又不是纸糊的,扯什么敏感不敏感呢。 人燕知看着好好的呢。 燕知则是想起来那天晚上的领带。 磨得他腕骨上的皮肤通红,每一侧都红得像是将将要破皮出血。 那天晚上被他忘却的记忆一点一点浮上来。 燕知记得牧长觉想用毛巾给他冰敷手腕,也问了他疼不疼。 他却迫切地抬起刚被释放的双手,习惯性地去拥抱,“你别管它了,你只管我。” 他知道眼下牧长觉是故意的。 在报复他刚刚那一句“谢谢”。 但他既不明白牧长觉的怨气何来,也无意去深究任何前尘瓜葛。 燕知稍微调整了一下,心平气和地问牧长觉:“牧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燕老师看来真的是工作太辛苦,”牧长觉抬了抬嘴角,“刚刚跟签过合同就把新工作忘了,是不是就跟刚刚走到大堂就把头天晚……” “牧长觉!”燕知重逢之后第一次当面喊他的名字,声调有些高。 因为他感觉如果自己不拦着,现在的牧长觉可能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确实是跟前任睡了一觉。 但那毕竟只是偶发事件,也不用牧长觉遇到人就得宣传一遍。 “嗯?”牧长觉微微偏头,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记得合同,也记得我是要到剧组当角色指导,但这跟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燕知努力从情绪里面抽离出来,凑出公事公办的口气。 “过几天就要开机了,怎么也要提前认个人。”牧长觉从善如流,语气逐渐柔和,“我过来看看你……” 燕知板脸等着。 望松涛耳朵红透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有没有时间跟大家一起简单吃顿饭。”牧长觉那个停顿很久,神色却一派自然,仿佛这上下两句中间喘这么大一口气完全没什么不妥。 这是工作分内的事情,燕知得体地答应下来,很平和地听着牧长觉跟他交待了时间和地点,跟望松涛一起把人送到停车场。 目送着那辆鲜艳的SF90离开,望松涛的嘴半天都闭不上。 直到两个人一人抱上一坛酱菜,望松涛才龇牙咧嘴地问燕知:“牧长觉从哪弄那么帅一车啊我靠……欸我记得原来你钥匙链上是不是有个差不多的黄色小跑车,参加什么模型大赛拿奖给的?刚得那两天跟全班臭显摆?” “什么猴年马月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燕知用一条胳膊夹着坛子,紧了紧外套的领口。 “而且人这剧组可真客气啊,”望松涛凑在他边上,“合着喊人吃饭都得影帝亲自出马来邀请的?” “可能正好顺路过来吧,”燕知倒不会觉得牧长觉是来专程找自己的,“这次拍摄有很多地方在康大取景,演员提前过来熟悉环境很正常。” 他记得过去牧长觉只要安排了新的拍摄地,再忙也会抽时间去提前看布景采光和机位。 如果正好赶上燕知假期,牧长觉除了行李,就还得夹着他那只一放假就狠狠挑食闹觉的淘气崽子。 到了外地,牧长觉该拍戏拍戏,其余半分钟都不让燕知离开自己身边。 有一次在片场,牧长觉蹲在地上给燕知系鞋带的时候被人拍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牧长觉起身的时候还顺手把小孩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哄:“是我不好,等累了?” 小朋友圈着他的脖子,又蔫儿又坚持,“不许说牧长觉不好。谁都不许说。” 牧长觉护着他的小脑袋瓜,在他眉骨上揉了一下,“眼睛好点儿了吗?” 小朋友钻到他颈窝里,答非所问:“要吃汉堡包。” “好。”牧长觉没有半秒钟犹豫,“现在带你去。” 一时间业界全知道了:某少年戏骨带着的小朋友身体不太好。牧长觉走戏的时候大伙都帮着照看照看,更有利于顺利拍摄。 以前和牧长觉合作的剧组基本都认识燕知,而且大家当时确实对他非常好。 有时候他在片场等挺久,从来没有饿着冻着过。 那些在片场等牧长觉的时光,也算是燕知纯粹快乐的珍贵回忆。 下午燕知认真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就是洗了个澡把头发认真扎起来,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出门之前,燕知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天气预报,不由顿住了。 他早上查天气的时候还是全天多云。 现在软件却显示晚六点到十二点之间,百分之七十概率有局部雷阵雨。 燕知家里没有伞。 因为他从未在雨夜出过门。 整整九年。 哪怕他胃疼到药都压不住,整个人缩在床上疼得浑身冒汗,也是硬撑到天亮才去的急诊。 因为他知道自己雨夜出行可能会有什么后果。 哪怕和降雨概率一样不是百分之百,他也承受不起。 可这次合作的导演和场务,甚至其他演员当中,都有燕知熟知的长辈。 如果他不好好打声招呼,很说不过去。 而且他已经跟人家说好了。 在玄关犹豫了一会儿,燕知开门出去了。 临近晚高峰,到饭店的路上有些堵,但燕知还是按原计划提前到了十分钟。 天气灰蒙蒙的,好在至少没有下雨。 燕知进了包厢,没想到里面的座位居然已经坐满了大半圈。 正跟牧长觉互让上座的人看见燕知,立刻一招手,“小燕过来了。” 燕知恭敬地伸手,“单导,您好,我是燕知。” 他保持着得当的社交距离,十分客气。 单一更是国内导演圈的泰斗,以其别具一格的叙事手法和选角时毒辣精准的眼光而著称。 牧长觉崭露头角的时候就开始和他合作,后来互为“御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共同成就,各自成为演员和导演中的票房保障。 单一更握住他伸过去的手,把燕知拉到自己身边用力抱了一下,“我怎么成‘单导’了?之前追着我喊‘单叔单叔’的,我们小燕怎么现在这么生分?” 才华高的人难免有些性格,单一更也不例外,时常把演员说得当场红脸,可以算是个降气压的“大功率真空泵”。 很难有演员不怕他。 牧长觉除外也就罢了。 燕知也跟着除外,跟在单一更后面屁颠屁颠的,还时不时提供“牧长觉的左侧脸更适合这个镜头”这种宝贵意见。 那时候单一更丝毫不嫌他烦,甚至会采取他的建议,还夸他很有艺术天分。 “小时候不懂事,没大没小,时常冒犯您。很荣幸现在能有机会和您合作。”燕知浅笑着鞠了一躬,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 单一更挑了挑眉,越过燕知看了一眼牧长觉,意味深长。 牧长觉脸上一如既往的平和,恰到好处地微笑着,“燕教授是我们这次拍摄的人物顾问。接下来我们,尤其是我,还要请燕老师多指教。” 他说着话,四下的人就逐渐安静下来,开始认认真真打量新进来的年轻人。 有些人第一次见燕知,看他一头卷发全是雪色,面相漂亮得几乎让人可以忽略性别地心动,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虽然他脸色有些苍白,但偏浅的唇色和消瘦的身型都让他格外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在场的都是业内人士,自然明白像他这种过于夺目的长相并不适合出演重要角色,想当然地认为他是电影帮带的小流量。 但听见牧长觉和单一更那几句话,那些投向燕知的目光明显郑重起来。 人们开始客客气气地跟燕知打招呼。 燕知礼貌地一一回完礼,准备退到不太起眼的下座。 牧长觉轻轻搭了一下单一更的肩,“导演,长辈坐上座,您别为难我。” “嚯,长觉你可真是做主儿做惯了。”但这回单一更还是没再跟他多推让,还拉了一把燕知,“来,小燕挨着我聊聊天。” 燕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单一更身边坐下了。 在脑子想好要找什么之前,身体就下意识地回头。 看见牧长觉在自己的另一侧坐下,燕知立刻克制地收回目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第 9 章 不到一秒,燕知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的心跳都错开半拍。 好在牧长觉只是短暂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就从容地把目光转开了。 好像只是发觉了燕知在看自己,牧长觉礼貌性地回视了一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燕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动机上。 这顿饭总体吃得挺到位。 他把该认识的人认了一遍,打过招呼,心里头对接下来的工作也更有底。 今天没算白来。 只是组里的人一起碰个面,饭吃到八点多就差不多从上首开始离席。 单一更客气了两句,让他们年轻人多玩会儿,去附近的补习班接孙子去了。 燕知也想趁着没下雨赶紧回学校,准备等牧长觉和几个主演走了就动身。 可是牧长觉又续上一杯茶,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不走,没人动。 座上的人纷纷客气着互相添茶倒水。 燕知划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 再过半小时,很可能就要下雨了。 他坐不住,推开椅子起身,“我学校还有点儿工作,先失陪了。” 四周的人都很客气,“燕教授慢走。” 因为他没喝酒,有人问:“燕老师怎么来的?自己开车吗?” 燕知如实回答,“我坐地铁和公交,习惯了。” 同桌的一位年轻姑娘心很细,“等会儿好像有雨,要不跟饭店借把伞走?” “不用,”燕知心里着急走,但还是耐心地跟姑娘解释:“地铁站就在学校旁边,很方便。” 牧长觉在他旁边不紧不慢地喝茶,从头到尾没发表一句见解。 仿佛燕知走不走、怎么走,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最后终于跟大家道完别,燕知走到门口去等服务生拿外套。 “谢谢。”外套披到肩上的时候,燕知条件反射地稍向前让开。 他不习惯陌生人碰自己。 “不客气。”牧长觉的手指一触即离,没在燕知肩头多停留半秒。 燕知的动作微微一顿,边低头穿外套边快步向外走。 他赶时间,不想在这里多纠缠。 刚下楼走到酒店大厅,燕知就察觉了空气里夹着土腥气的湿意。 远处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 他站在门廊里,犹豫中从包里摸出一个印着薄荷糖包装的糖盒,倒出来一粒粉色的圆片含进嘴里。 很苦,却没有立刻压住恐慌。 燕知准备等牧长觉离开就去酒店洗手间,等雨停。 预报说只是阵雨。 那应该不会太久。 雨声渐渐大了,在燕知的耳朵里尖锐起来,像是一声声重叠的高亢啸叫。 他努力保持着冷静,想要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侧。 但是腿却不听话地钉在原地,半步都迈不出去。 他退而求其次。 哪怕不能走到洗手间,也至少要坚持到牧长觉离开。 他看着黑夜泼洒在玻璃门外的雨幕,集中注意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但他明明站在门内,却感到裤脚湿漉漉的,很冷。 “我有伞。”牧长觉周身的气息很温暖,中和了他声音里分明的边界感。 燕知的思绪有些连不上。 他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眨眨眼,“那很好。”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答得不对,因为牧长觉的眉毛挑起来了。 “我是说,”燕知妄图屏蔽雨声,吞咽了一下,“……我是说,那你开车慢点儿。” 他最后的几个字低下去,掩盖声息中的颤抖。 冰凉的绝望感伴随着雨声一点一点爬上他的心头。 他能感觉到情绪正在蚕食自己的克制。 燕知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也知道没有任何事物正在、或者即将伤害自己。 但是他的呼吸好像很快就要被夜雨冲散,弃他而去。 他的太阳穴尖锐地疼了起来。 他想让牧长觉快走。 他想早点回学校。 只要回到公寓里,他就安全了。 因为公寓里有他真正的药。 因为公寓里有他的依靠。 他稳定的、独占的、不真正存在也就无所不能的拥抱。 但是牧长觉没走。 他在燕知身边站了几秒,“你不舒服?” 燕知摇头,“我没有。” “那你拿着我的伞?”牧长觉目光落在燕知眼睛上,都不等他回答,“眼睛怎么了?” 燕知知道自己看上去一定不对,只能把问题全推在眼睛上,“可能电脑看多了有点累,没事儿。” 牧长觉怎么还不走。 但他至少不问了。 燕知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一件更宽更大的外套裹在了自己身上。 “没事儿,我不用……”他刚要把衣服推还回去,肩膀就被人护住了。 “我车在地下,现在送你回去。”牧长觉察觉出来他的抗拒,“今天下雨情况特殊,换成别人我也会送。” 除了相信,燕知没有特别好的选择。 饭局上的人没走完。 如果他在这里失控了,牧长觉早晚都会知道。 身上被温热的气息包绕着,燕知的呼吸逐渐恢复了一些。 心里稍微一踏实下来,他的意识反而更松散了。 他跟着牧长觉一起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牧长觉也喝了酒。 深灰卡宴里有一位燕知不认识的司机在等。 看见他们走过来,司机从前座下来要给牧长觉开车门。 外面的雨声几乎被完全隔绝了。 但是燕知依然头疼得厉害。 陌生人的气息让他忍不住皱眉,一时间想要回避。 得益于常年的自我克制,燕知停住了自己后退的动作,站在了车边。 “这是我助理陈杰,小陈。”牧长觉在跟燕知做简单介绍的功夫把车门拉开,自己半隔在两人之间。 “你好,我是燕知。”燕知不舒服,简单点了个头。 听见这个名字,陈杰正要伸手的动作卡了两秒,眼睛跟着嘴巴一起张大了。 紧接着他左手握住右手收回了胸前,声音却依然卡着,“燕、燕,你就是……” 燕知以为他没听清,尽管不舒服,也还是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燕知。燕赵的燕,知识的知。” 陈杰迅速地看了一眼牧长觉,只看到了一脸平静。 他舔舔嘴唇,没再往前靠近,只是隔着牧长觉和车门殷勤地问燕知:“燕老师也喝酒了吗?车上有热糖水您喝吗?” “他没喝酒。”牧长觉把他的唠叨打断了,稍微扶了一下燕知的腰,另一只手垫在车门框的上缘,“先上车。” 燕知低声跟陈杰说了一声“谢谢”,顺着牧长觉的手坐进了车里。 他以为牧长觉会坐副驾驶,毕竟陈杰都替他把车门拉开了。 但是牧长觉不紧不慢地绕到另一侧,坐进了他旁边的后座。 牧长觉身上没什么酒气,倒有一股薄荷的清爽味道。 陈杰颠颠地绕到前面,好像刚被什么惊天大馅饼砸中似的,嘴角抿着笑。 他上了驾驶座,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水回身递给燕知,声音又轻又小心,“这个保温杯没人用过,半年一换。糖水是我来之前新泡的,肯定还热着。” 虽然不能完全领悟他这三言两语间的逻辑,但燕知还是把糖水接过来。 “还有毯子,”陈杰拉开前座的抽斗,“也是全新……” “我们今天是打算在停车场过夜吗。”牧长觉淡淡问了一句,向前探身把毯子接了,随手放在燕知膝头。 陈杰闭嘴了,边挂挡边从后视镜里瞄燕知。 燕知抿了一口糖水。 葡萄糖迅速转化成能量把他身上的寒意驱散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第 10 章 燕知梦见了小时候。 从小他肠胃不好本来就不吸收,吃了东西稍微消化不好就容易难受,多吃一口饭比登天还难。 他还挑食。 饭里有任何气味冲的东西他都不吃,饭桌上有酒味他也不吃。 燕知能保持一个比正常儿童只消瘦一点的体型,全靠牧长觉盯着。 单纯“吃饭”这件事牧长觉都跟他约法好几百章了,吃完了牧长觉也完全不大意,有点不消化的苗头立刻连哄带骗地带着在屋子里溜圈。 海棠笑话他俩:“别人家小孩儿溜小狗,我家大孩儿溜小孩儿。” 牧长觉还很严肃地提醒他妈妈,“请您不要拿天天跟小狗比,会伤他自尊心的。” 海棠冤死了,“我没那个意思啊牧长觉,人天天一点意见都没有,你敏感什么啊?” “天天有没有意见都不行,因为我有意见。”牧长觉说得一本正经,“就算他现在不懂,以后想起来也会不开心。我不喜欢别人跟他开这种玩笑。” 海棠不甘心,问旁边的小朋友,“宝宝你有意见吗?” 那个年纪的小崽还不能完全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主打一个盲从,“有意见的。” 海棠看着这板着脸的一大一小,笑得不行,“行行行,我惹不起。” 不光她,没人惹得起这俩。 主要惹不起牧长觉。 从小到大,燕知的事,他盯得太细。 赶上一年暑假牧长觉有个封闭培训,连着三周不能跟外界联系。 牧长觉不在,燕知只能临时地回自己亲生爸妈家待一阵。 按照燕北珵跟支璐养孩子的思路,爱吃就吃不爱吃拉倒。 他们对难得在家长住的儿子稀罕了两天,各忙各的去了。 燕知对此完全没有意见。 他趁着没人管的大好时光,秉承他爹妈的放养原则,基本能不吃就不吃,饿了就扒拉两口零食,渴了就灌一杯果汁。 除了暂时缺少了牧长觉之外,他自己觉得这种日子简直很完美。 并且等牧长觉回来,燕知还能有理有据地向他论证蔬菜——尤其是菠菜——的不必要性。 如果牧长觉不接受,至少自己也狠狠放纵了一段时间,值了。 结果非常不妙,赶在牧长觉回来前的节骨眼上,燕知的眼睛又看不见了。 这种情况发生过几次。 牧长觉跟燕知讲过,他眼睛不好是因为缺铁和低血糖,哪怕失明是暂时的也能反映他身体出了状况。 但是他那时候年纪太小,听不进去。 梦里那种紧张感是非常真实的。 年幼的燕知很清楚只要牧长觉稍微跟他爸妈一打听,就知道自己不吃正经饭,还熬夜看漫画,还赖床不锻炼。 他眼睛看不见,竖着耳朵,摸摸索索地把卧室里的零食往床底下塞。 大难临头了。 一边划拉床上七零八落的果冻和薯片,燕知一边拼命想要怎么跟牧长觉解释。 他划拉着划拉着,摸到一条手臂。 修长有力,温暖得让他心安。 一时间燕知有些错乱感。 牧长觉那时候也才十几岁,怎么会有成年人的手臂呢? 但是他又一定不会弄错。 那肯定就是牧长觉的手臂。 燕知眨眨眼睛,光亮在视野中浮现。 有种虚惊一场的感觉。 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失明,就不会惹牧长觉着急。 但随着房间里的景象逐渐清晰,燕知揉眼睛的动作也慢慢凝滞。 牧长觉靠在床头,腰部以上只有一副玳瑁色的蓝光镜,映着屏幕上的剧本文档。 他用一只手扶着笔记本,另一只手搭在燕知触手可及的床侧。 “醒了?”牧长觉目光都没偏一偏,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牧长觉的手指是温暖的,只停留了两秒就离开了。 此情此景任燕知怎么跟自己解释,也无法把眼前的人当成幻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跟上次一样,是有睡衣的,只不过是自己的纯棉居家服。 燕知艰难地开口,声音很沙哑,“……你怎么在这儿。” “燕老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牧长觉皱着眉低头看他,“昨天晚上是谁抓着我不松手?又是谁发烧难受得掉眼泪又不肯去医院的?” 他手又在燕知额头上搭了一下,沉默了几秒,“还难受吗?” 燕知难受,但更难接受,“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公寓里?” “我昨天上来找你,你……”牧长觉把笔记本合起来,语气平淡,“没让我走。” 燕知闭了闭眼睛,“牧先生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毕竟昨天他们在车上都没说什么话,他想不出来牧长觉为什么跟着自己上楼。 “确实有。”牧长觉从容起身,“我有件事很好奇……” 燕知撑着床坐起来,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底气,“什么事?” “我好奇你,”牧长觉披上了自己的衬衫,“在一天之内究竟能对我说多少‘谢谢’。” 燕知抬头看着牧长觉的背影。 他觉得矛盾。 好像昨天真的只是他自己烧糊涂了拽着人家不让走。 但是牧长觉那么多漫不经心的话里,又要偏偏夹着这种让他心里泛酸的语句。 就如同他俩之间本来应该只有前任之间那种疏远客套的台词。 牧长觉却总是说串词。 当然,燕知自己也不能算是恪守在应有的边界之后。 但他不愿意示弱。 因为示弱是亲密的,是不克制的。 “抱歉,昨天是我的问题。”燕知从床头摸了一件开衫披上。 他想站起来。 只是发了大半宿烧,浑身的肌肉都酸得发疼。 连撑着床边穿鞋的简单动作都让燕知渗出来一层虚汗。 “是我留你的,给你添麻烦了。”燕知承认得坦荡,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多虚弱,说到后面几乎已经低得听不见了。 要不是看到牧长觉倒水的动作一顿,他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听见了自己的话。 “不麻烦。”牧长觉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我遇上过的麻烦,比这可麻烦多了。” 燕知哑然。 因为无可辩驳。 也因为他实在有些说不出话了。 “抬头。”牧长觉的手握着他的后颈,把药抵在他唇边,“张嘴。” 燕知自己用手把药和水都接过来,“谢谢,我自己来。” 牧长觉看着他,什么都没说,把手里的东西都给他了。 喝完药,燕知稍微缓了一会儿,起身到冰箱里拿了一袋蔬菜汁化冻。 牧长觉不在的时候,燕知可以很自如地跟他的投影共处。 可是现在牧长觉本人在这,他反倒不知道应不应该招待他。 燕知站着还是吃力,只是碍着牧长觉还在看他,只能不动声色地撑着厨房的桌子。 两个人都不说话,较劲一样沉默了一分钟。 蔬菜汁在微波炉的灯光里转动,直至慢吞吞地冒出一些细碎的气泡,在玻璃上熏出一层起伏的雾。 “你去坐着,”牧长觉过来,托了一把他的腰,“热好了我拿给你。”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少了很多压迫感。 这种好说好商量的话,燕知是听的。 他走到书桌旁,解锁了电脑,开始和往常一样检查邮箱。 已经快八点了。 燕知快速扫了一眼邮件,拣着最要紧的刚开始回复,牧长觉把他的蔬菜汁端了过来。 他的早餐还太烫,燕知习惯回完两封邮件再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第 11 章 燕知在前面走。 牧长觉拎着他的书包,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燕知没注意到有人来送过衣服,但牧长觉身上的衬衫和外套都已经和昨天吃饭的时候不一样了。 今天他穿得偏休闲,搭配的骨色鸭舌帽压得很低,低着头的时候只露出来紧致立体的下颌线条。 他走在人行道的外侧,稳定地落后燕知大半步。 路上频频有人看他俩,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来拍照。 燕知被路人拍惯了,但是不习惯在牧长觉旁边被拍。 他今天穿的是过去斯大免费发的抓绒套头衫。 乳白的羊羔色和胸前学校的红杉大 LOGO 有些惹眼,但好在舒服又暖和。 他并不想跟影帝同框,把套头衫的帽子拉起来隔断视线。 燕知消瘦。 连帽衫版型偏宽大,帽子遮下来挡住他大部分的脸蛋。 只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帽沿飘散出来,软软地搭在他的颈间。 此时此刻,燕知背影的照片已经出现在了学校论坛有史以来最高的图楼里:《情敌集结号之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4.0》。 肉桂卷康大分卷:【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数学分析听我说,我如果不能在十分钟之内知道我燕今天的羊羔绒外套从哪买,在座的日后就不好相见了。】 佛州前风物:【卷姐你可真识货,想要这衣服,你得去斯大拿到博士最高科研荣誉沃特奖,一年就跟着答辩季发两件,给最优答辩人。】 肉桂卷康大分卷:【。】 线代没挂:【这衣服主要是个荣誉,浅色又没型,太显胖。要不是燕老师穿,根本不会有这种让人想 rua 的感觉。】 肉桂卷康大分卷:【不要太对。我上周把头□□白了烫卷了看着镜子都想管自己叫声大姨,为什么我燕的白卷发这么、这么……】 我喂食堂袋盐:【诱。都懂。而且他的头发也不知道在哪儿漂的,感觉好自然呢。】 肉桂卷康大分卷:【那铜球一个高仿我燕发色,总不能也是最优答辩人才能染的吧!】 贴子一被顶起来,回贴的人迅速多了起来。 菜狗A:【燕旁边的是牧长觉?微博上都被他在康大的路拍刷屏了,昨天还有人看见他送燕回学校。】 肉桂卷康大分卷:【挺正常吧,之前我帮忙安排这学期的教室,教务处的老师交待了几个时间段专门空教室给剧组拍摄用,八成就是牧长觉的新电影,可能邀请了我燕友情客串?毕竟如此美人。】 菜狗 A:【我就说这身子板眼熟呢……这俩人画风好协调啊,感觉燕的衣服和牧的帽子也很搭。】 我喂食堂袋盐:【喂喂这是专楼,想涛大明星移步微博超话好吗?另外我燕说过自己是单身的,什么都瞎磕只会害了你。】 菜狗 A:【我也没说什么啊,而且你看牧长觉手上拿着的是不是燕知的包?】 肉桂卷康大分卷:【……还真是。】 我喂食堂袋盐:【也就看牧长觉是名人,不然能给燕老师拿包是何等荣幸?给他提鞋我都愿意好吗】 菜狗 A:【快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啦,怎么滴你还跟影帝一个起跑线了?不愧是你康普信男嗷@/@】 我喂食堂袋盐:【提醒楼上一句。这个楼不是男女公平竞争吗?】 菜狗 A:【嗯嗯嗯对对对,您跟牧长觉公平竞争祝您早赢!】 我喂食堂袋盐:【借你吉言,你信不信早晚有一天我们能在这楼里碰见牧长觉?】 “小陈跟我说学校给了我一个临时校园账号,还给了我一张校园卡。”牧长觉稍微迈长两步,跟上燕知。 燕知点点头,“那样进出学校挺方便的,学校的信息网应该也会对你开放一部分。如果你想了解康大的那些信息,除了问我,你也可以去学校的论坛逛逛。” 解释工作上的事情对他来说轻松许多,“康大的学生很活跃很开放,哪怕你完全不发言,只搜索也基本够你获得想要的信息。” “好。”牧长觉把书包搭在肩上,“但是学校这张卡不能消费。” 燕知没领悟,抬头看他,“嗯?” “就是不能去食堂吃饭。”牧长觉低着头,目光从他有些苍白的脸颊和嘴唇上扫过,“而且也没有我的蔬菜汁。” “剧组其他人怎么吃,你就怎么吃。”燕知不觉得这对牧长觉会是什么难题,“你有助理帮忙,或者你们一起出去吃,而且现在外卖很方便。” “小陈有别的工作,康大附近也实在没什么可吃的,”牧长觉稍一努嘴,“我一年到头有一半的饭都是剧组盒饭,还是不用外卖了。” 燕知低下头,不再看他,“那是你的事。” “燕老师反正忙,把厨房借给我好吗?”牧长觉起床后流露的几分冷淡已经完全收束不见了,恢复出他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 他问燕知借厨房,就跟当初想要住到燕知家里一样,好像在说一件极为无关紧要以至于被拒绝也完全没关系的事。 从公寓走到实验室的距离不算太远,但燕知今天状态不好。 哪怕早上吃完饭,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一些,他走了几分钟还是有些脱力。 所以听见牧长觉这一句,他又怀疑是自己哪儿出了问题,听见了人家没说出口的话。 因为他很清楚,牧长觉不做饭。 按照他往常的处理经验,这种时候就假装没听见。 一般真说过话的人没得到回应,总要重复一遍。 果然牧长觉的下一句就跟厨房没关系了,“还有多远到?” “前面就是。”燕知指了一下生科院的主楼。 “嗯。”牧长觉不经意似的低声问了一句,“还是不舒服?” 燕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今天上午我带实验室的学生开组会讨论,内容对你来说估计价值不大,你要一起听吗?或者你也可以在生科院转转其他实验室,感受下不同的氛围。” “组会怎么价值不大呢?”牧长觉跟着他在路口拐了个弯,“我要全面了解一位教授,就要从方方面面去观察,总比泛泛地看一看实验室环境有意义得多。” 燕知知道牧长觉有多敬业,这句话一定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添一个不发言的人对组会没什么影响。 而且这是燕知自己课题组的内部会,他也可以跟实验室成员提一下自己参与了剧组人物指导的工作,在实验室的时间会有调整。 刚到生科楼大厅,一个戴口罩的瘦高年轻人迎出来,“燕老师。” “哎,晓生。”燕知跟他点了一下头,“要出去?” 杨晓生是他实验室的博后,原来是斯大隔壁组里的。 在燕知准备回国的时候,杨晓生主动联系了他。 本来做的方向就跟燕知相关,杨晓生的科研做得也还算是不错。 新建的实验室最缺的就是成熟的课题推动者,杨晓生愿意从诺奖实验室转到他还没有一砖一瓦的课题组,燕知是非常高兴的。 回国后他能远快于一般人地进入正轨并且专注于科研,很大程度得益于有杨晓生这样得力的同事。 杨晓生平常做事沉稳细心,打理起实验室方寸不乱。 现在快到组会的时间了,没什么特殊的事他不会临时缺席。 “燕老师,我刚接了教务处一个电话……”杨晓生看见牧长觉手里拿着燕知的包,很有眼力见地去接,“谢谢您,我拿着吧。” 牧长觉的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秒,“不客气,你们聊。” 他安静地站在一边,似乎不打算继续说话,也没有把包递给杨晓生。 伸出去的手空落落地悬着,杨晓生略一愣,“哦,那边说昨天您上课班上有个学生刚确诊了肺结核,在活跃期。学校通知他的室友和一起上课的学生都去医院测一下皮试。他说昨天他上课前跟您聊了几句,您记得吗?” 燕知稍微想了一下,“哦,是有个学生,没抽到签还去上课了。” “对。”杨晓生点头,“所以您最好也今天去医院查一下。实验室里我已经通知他们组会取消,学生做好汇报 PPT 会邮件发给您。” 燕知不喜欢任何没有按计划进行的事情。 哪怕身体非常不舒服,他还是会坚持来实验室开组会。 如果没有杨晓生,他就会戴好口罩开完组会再去医院。 首先说一两句话就传上肺结核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其次哪怕他已经传上了,自己没到活跃期也不会传给其他人。 杨晓生这个严阵以待的态度是没问题的,也符合他平常一丝不苟的作风。 燕知知道他的处理方式比自己的更正确更合乎常理,朝他笑笑,“那好,我现在去校医院查一下,上午先辛苦你。” “我陪您去。”杨晓生递给燕知一个新口罩。 “哦不用,你忙你的。”燕知把口罩戴上,“我自己去就行。” “这两天学校有员工体检,校医院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2 章(二合一) “天天,给爸爸喝一小口吗?”燕北珵坐在驾驶席上,扭头看后座上的小朋友。 那时候燕知马上两岁,正抱着奶瓶看车窗外。 听见燕北珵问,他把奶瓶往怀里搂了搂,明显是护食。 “小白眼儿狼。”燕北珵评价了一句,接着问:“妈妈呢?可以分给妈妈喝吗?” 小白眼儿狼对这个称谓并不大敏感的样子,只是皱着眉朝车窗抻脖子,像是等什么。 “你这儿子挺好,”燕北珵跟支璐揶揄,“跟亲爹亲妈都不行。” 他看了一眼支璐脸上的失落,又宽慰,“孩子还太小,这一阵都在泓哥家里,难免有点认生的。” 后座上的小朋友根本不关心他们聊的这些,仍然焦急地左右张望。 终于车门开了,上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孩。 小朋友看到他,立刻举起胖嘟嘟的小胳膊,眉开眼笑地张开手要他。 男孩单手一捞,驾轻就熟地把肉乎乎的小崽子抱到腿上。 他很有礼貌地跟前座的两位长辈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支璐带着点歉意答应:“诶,长觉。真不好意思,今天你有课还得麻烦你。” “不麻烦,天天怕打针,加强疫苗我应该跟着的。”男孩摸了摸小朋友皱巴巴的南瓜裤,调整了一下他被裤边勒住的小胖腿,让他旁逸斜出的小奶膘更舒展一些。 小朋友举起自己的奶瓶,晃晃悠悠地凑到男孩嘴边,“妈...妈..喝!...喝...!(*^0^*)” “不是妈妈,是哥哥。”男孩纠正他。 “妈妈……”小朋友表情严肃起来。 “哥,哥。”男孩用很慢的语速重复,“妈妈坐在前面,前面是妈妈。我是哥哥,我是牧——长——觉——” 小朋友的下巴皱起来了,通常这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说明他不满意了。 男孩护住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瓜,很爱惜地在他头顶亲了一口,“宝贝。” 小朋友的下巴肉舒展了,很慷慨地把奶瓶再次举高,“天天呱!” 男孩没有再让他失望,就着他视如珍宝的小奶瓶喝了一口,“很好喝,谢谢天天。” 小朋友满意了,圈着他的脖子,喜滋滋地枕在他肩膀上,“妈妈呱...” 后面去打针的时候小朋友可坚强了,只是瞪大眼睛掉眼泪,没哭。 这位小朋友从小就比别的小孩害怕打针。 燕北珵总觉得他是缺乏锻炼,还说他“不够坚强”。 直到他有一次打针的时候哭休克了,把两口子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 从那往后,但凡燕知去医院,牧长觉都要跟着。 “皮试会比普通肌注疼一些,燕老师应该知道?”护士往燕知手腕外侧涂碘酒,带着些笑看他。 燕知点点头。 但实际上他不知道。 如果不是今天牧长觉也来检查,他根本不会真的做皮试,可能会直接拍个平片回去应付杨晓生。 “麻烦你先帮我扎吧。”牧长觉把自己的检查单递过去。 护士看见检查单上的名字,没忍住“哟”了一声,难以置信地去看牧长觉帽子下面的脸。 “麻烦了。”牧长觉简洁地提醒了一下,伸出手腕。 护士对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征求燕知的意见,“可以吗,燕老师?” 燕知掩饰着自己一瞬间获得的松弛感,“让他先,我不赶时间。” 他在一边看着牧长觉的皮肤被刺破挑起、又一点点鼓起来。 “还好啊,”牧长觉轻松地偏偏头,“没有很疼,护士老师手法很好。” 见平常只在荧幕上出现的牧长觉如此平易近人,护士也放松了一些,顺着他的话说笑,“是吗?那给燕老师扎针肯定更不疼,已经在您这儿找到手感了。” 牧长觉的笑意淡淡的,“已经找着了吗?还没找到的话,可以再多试几次仔细找找。” 护士忍不住低头笑了,“不用的,下一针保证不疼。” 做完皮试,牧长觉卷着一侧的衬衫袖子,靠在注射室的金属椅子上,等燕知。 燕知望着手腕上重新涂好的碘酒,有些出神。 他很偶然地想起来一些往事的碎片。 因为那时候他年纪太小,几乎不记事。 但是有些很零星的回忆是伴随着大人们的调侃传达给他的。 比如那时候海棠时常感叹:牧长觉疼天天活像心疼自己的眼珠子。 燕知上幼儿园的时候总生病发烧,免不了要打针输液。 在他记忆里的每一次,牧长觉都要跟着他去医院。 并且根据海棠说的,一开始燕知过于抗拒打针,牧长觉是要在他前面挨扎的。 燕知打退烧针怕疼,牧长觉就得先挨一针生理盐水做先锋。 “只是有一丁点疼,天天怕的时候抱着我,好不好?” “我在的时候,不需要天天勇敢。” “天天乖,今天晚上给我们讲两个小故事。” “打完针,带着我们天天去海洋馆看小鱼。” 手腕外侧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地吸气,条件反射地要往回缩手。 “诶诶燕老师,不能动。”护士也有些紧张,努力握着他的手腕。 牧长觉站到燕知身后,微微弯下腰,像是在跟护士说话:“我看看。这个包,扎得很漂亮啊,比我这个要圆。” 燕知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有点无语地偏过一点脸,“结果好坏跟包圆不圆又没有关系。” “结果好是很好,结果坏...”牧长觉不紧不慢地迎上他的目光,“至少包是圆的啊。” 重逢以来,燕知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盯着。 燕知自己用的沐浴露味在牧长觉身上好像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氤氲成了一种具有麻醉性的淡香。 “好了,燕老师。”护士如释重负地给燕知皮肤上搭了一根无菌棉签。 燕知都没意识到已经结束了,有些窘迫地自己按住棉签,“好的,谢谢。” 随着牧长觉直起身,燕知身边那种香气也消散了。 他皱着眉看手腕上的红肿。 好像又疼得让人难以忍受起来。 -- 按照学院的要求,在检查结果确定之前燕知需要象征性地进行自我隔离。 虽然燕知不太喜欢工作节奏被打乱,但是他并不想为这一时半晌的在学院里搞特殊。 据他所知,因为自己初来乍到又带着些莫名其妙的风头,院里的一部分人对他颇有些微词。 燕知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懒得惹麻烦。 本来牧长觉的车把他送到楼下,燕知跟陈杰说了“谢谢”就下车。 结果牧长觉本人又跟着他下车了。 扎过针的地方又疼又痒,燕知没什么耐心,“你跟着我干什么?” “隔离啊。”牧长觉似乎很惊讶他没想到,“结果没出来之前的,我也不能就去剧组上班吧。” “你……不是独居?”燕知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犹豫中夹杂了一丝失落。 牧长觉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眯起眼睛反问他:“我看上去像是需要跟人合租吗?” 燕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暗暗松了口气,“那你回你自己家隔离。” “但是我回家就不能工作了。你是人物指导,得向我展示教授的生活,不是吗?”牧长觉说得很认真。 燕知语塞,转身上楼了。 反正牧长觉在他身边本就是时隐时现。 现在他有事忙,就算真人在,他也可以选择性地忽略。 实验室学生的工作报告都已经发过来了。 燕知一丝不苟地看完,逐一给了指导意见。 中间杨晓生打了电话过来,问燕知中午怎么吃。 在燕知看来查结核皮试这种事实在太小,不值得麻烦别人,“我家有饭,你不用管。我大概周四就会恢复正常工作。” 等他放下电话,看见牧长觉靠在打开的冰箱门上,正悠哉地问他:“你家有什么饭?蔬菜汁算饭?” 不用看,燕知都知道冰箱里只有一点剩牛奶和几天前的菠菜。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笔记本的屏幕上,“我不饿。如果你饿了你可以叫外卖。” “那我到时候就这么演吗?”牧长觉依旧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知名教授废寝忘食,刚从医院打完针回家,饭都不吃一口。” 他又提供另一个选择,“或者这么演:知名教授醉心科研,邀请客人到家里共度美好的午餐时间,却拒绝提供任何食物,并提议客人自己点外卖?” 说完,牧长觉自己摇摇头,“如果这么演,算不算是偷懒使用刻板印象?你觉得这样算是好的……” “那你想吃什么?”燕知受不了了,“你可以戴着口罩,用我的卡去食堂买饭回来吃。” “你听听,燕老师,让我去食堂。”牧长觉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像是求饶的话:“你对我好点儿吧。” 燕知眼睛盯着屏幕,脑子却不在转。 “我休息一会儿,你自便。”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样一个请求,起身到卧室去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听见有人敲客厅的门。 还没等他起身,门就已经开了。 应该是有人来给牧长觉送饭了。 燕知懒得管。 他确实不是很舒服,把被子蒙上头就昏睡过去。 等他起来,房子里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了。 桌子上放着几道菜,有荤有素的。 他先尝了一口鱼香茄子。 是他钟爱的酸甜味,也是他除了西红柿炒鸡蛋之外最喜欢的菜。 菜还热着。 燕知坐下来吃了一会儿。 很难得每一道菜都是他爱吃的口味。 虽然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挑食了,他仍然很感激牧长觉还记得自己爱吃什么菜。 只是燕知有点不明白,牧长觉为什么要把每一道菜都倒进盘子里? 明明外卖就有很好的包装,吃完直接扔了也不用刷。 他忍不住地想起从前。 牧长觉样样都很完美,只是因为平常太忙了,没时间学做饭。 从来是燕知爱吃什么,牧长觉就请家里的阿姨帮忙做什么。 燕知吃饭毛病多,嘴巴挑又容易吃腻。 家里三天两头地换菜色,以至于后面连阿姨都换得很勤。 久而久之,燕知对于要吃牧长觉做的饭这件事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执拗。 这是他俩很少有矛盾的事件之一。 燕知肠胃不好。 牧长觉对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有很长很明确的清单。 燕知要入口的东西,他都极为小心。 而牧长觉一来没时间磨练厨艺,二来并不是所有饭点都能保证在家。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鲜有的没有顺着燕知。 要是换成别人如此忤逆自己,燕知早要绝食示威了。 但是对于几乎从没发过脾气的牧长觉,他反倒又不敢了。 燕知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哭了两鼻子,清楚地认识到这事没戏。 正赶上牧长觉问他想不想去海洋馆摸海星,燕知顺着台阶下来,也就再没提过这茬事。 燕知吃完饭感觉精神好了一些,心血来潮坐地铁去了两站地外的水族馆。 过去他在斯大念书的时候,偶尔会去海洋馆打小时工。 沙丁鱼群像是一面庞大的镜子飞快闪过。 燕知久久地仰望着,总在等待自己身后出现另一个倒影。 每次那人如期而至。 燕知却从不在人前回头望。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和空气说话,就会失去这份收入。 本地的水族馆也有巨大的沙丁鱼缸体。 燕知在厚重的灰蓝前站了一会儿,平静地看着身后高大的镜像。 银色鱼群游过,映出过多的细节。 像是牧长觉环在胸前的双臂,像是牧长觉微皱的眉头。 虽然牧长觉如今和过去大不同了。 燕知却不由想起来小时候,自己睡前非要再多看一集动画片,牧长觉的那种无可奈何,“这次说好真的只看一集。” 手环提醒他到吃药的时间了,燕知准备离开。 果然等他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 等结果那两天燕知都在家远程办公,实验室里的学生们挺担心他,在群里探头探脑地问他:“燕老师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用不用我们给你送饭啊?反正食堂都顺路。” “知哥要不要水果?我爸妈过来看我带了一筐雪花梨,润肺。” “@梅时雨注意你的措辞,谁是你哥?叫‘燕老师’。” “……好的杨老师,燕老师要不要梨?” 燕知脾气不算好,但是对实验室里这帮小孩只有科研上的要求。 只要学习态度端正,他们别的方面不惹麻烦也不遇到麻烦,燕知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知道实验室里有的学生比较刻苦,晚上做实验做得很晚,拨了一笔劳务专项,让杨晓生平常在学生办公室投放零食。 燕知实验室刚开,人不多,主要是学校里来修习的本科生。 跟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学生逐渐就放开了,有时候在走廊里会偷偷躲起来从背后拍他的肩。 之前学校里的领导碰到过一次,还委托他隔壁实验室的老师来跟燕知谈话。 田中治是比燕知资历长二十来年的教授,坐在燕知办公室的沙发上叮嘱他:“学校的 PI 管理策略课你应该上过。要跟学生立威,不然他们不怕你,管起来很麻烦。” 当时燕知很虚心很认真地听了,客客气气的地把田老师送出门。 后脚他要看一组有点冲突的文献,忙着要甄别孰是孰非,就把田中治说的一整套“大饼大棒甜枣”管理方法给忘了。 等到晚上他把一直卡着的一个小问题想通,已经快十一点了。 当时燕知准备离开办公室,正赶上几个学生做完实验在锁门。 他们消息很灵通,听说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3 章 几个男生走过来,皱着眉,不像平常似的嬉皮笑脸。 走到燕知跟前,程芳先开口,态度很恭敬,“老师,您认识这人吗?” “你们是燕老师的学生?”牧长觉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群学生,说话仍然慢条斯理的。 走近了虽然还是看不清帽檐下的脸,但能看清牧长觉的体格。 程芳有点发怵,看着燕知被握着的胳膊,硬着头皮问牧长觉:“您哪位?” 这次燕知先回答了,“我同事。” 两边都扭头看他。 程芳很讶异,又有点懊恼刚刚的冒失,“哦哦您也是康大的老师,对不起我还以为您是纠缠我们老师的……” “我不是老师。”牧长觉温和友好地打断,“我也要叫燕老师一声‘老师’,可能能算是你们的同门。” 这个开场白似曾相识,燕知还记得牧长觉在杨晓生面前那段荤素不忌的自我介绍。 他看着几个男生脸上露出迷茫,稍微挥了一下手,“你们先去吃饭吧,我临时有点事儿。” 程芳后面的男生很不情愿,“燕老师,我们昨天就说好了,一起去食堂炫青团。” 确实是先跟学生说好的,牧长觉来前并没有跟他打招呼。 燕知也不喜欢对人失约,有些犹豫。 “你们燕老师,能吃青团吗?”牧长觉不慌不忙地看说话的学生,好像跟他们这么消磨时间也挺有趣似的。 “燕老师没说不能吃……吧?”程芳有点不确定,“…… 吃了会不舒服吗?” “你们先去吃,下次再跟你们一起。”燕知的语气稍微强了一些,几个学生立刻站直浅鞠一躬,“那我们先去吃了,燕老师再见!” 办公室离着电梯不远,那几个男生等电梯的时候嘴巴也没闲着。 “刚才那是内谁吧,早就说来学校拍戏了。” “真的假的?我那个角度逆光根本看不出来,早知道要个签名!” “卧槽我第一次见这个级别的腕儿,真人怎么比电影里还高还宽啊……” “有点出息成吗?甭管是谁,要是惹了我们燕老师,我第一个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第二个!” “我第三个!” 最后那几句明显是故意提着嗓门的。 牧长觉深以为然地点头,“燕老师,你的学生好厉害啊。” 燕知的小臂还在他手里握着。 那一段皮肤被牧长觉的手心烘得温热。 “剧组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开工?现在应该还早吧。”燕知想借着看手环上的时间,把手收回来。 牧长觉的手顺着他的动作跟过来一些,却没松手,甚至握得更紧了半分。 “那天跟燕老师借了厨房,只用过一次。”他从靠着的墙上直起身,拉着燕知朝电梯走。 燕知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用过,但也不想在走廊里多逗留,就跟着他走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在中途停了一次。 知道有人要上来,燕知把手臂向回抽了抽。 这次牧长觉松开了。 电梯门打开,这一层上来几个正要去吃饭的学生,看看燕知又看看牧长觉,激动地互相偷偷拽衣角。 燕知有点担心这一路上都别想清净了。 但他刚出生科院的大门,就看见了停车场里扎眼的香蕉黄。 “今天小陈没送你?”燕知随口问了一句。 “嗯,”牧长觉扶了一下他后腰,把燕知向停车场方向带,“他不会开这辆。” 燕知困惑了半秒,“开车去公寓吗?现在饭点儿,学校人最多,开车可能还没走着快。” “那就慢慢开。”牧长觉从容回答:“燕老师不是说了?我们并不赶时间。” 坐进法拉利的时候,燕知出于好奇看了一眼车内的操作系统,“这跟普通轿车的开法有什么区别吗,小陈怎么不会开?” “因为不需要他开。”牧长觉把车启动,退出停车位。 燕知不明白,但没接着问。 就像他说的,此时学校里人正多,开车比走路也没快多少。 这车可能比燕知的白头发还要显眼一些,每超过一群人就会惹来一波注目礼。 燕知倒是无所谓。 他被人看习惯了。 但是牧长觉在快追上他实验室那帮学生的时候,把小跑的敞篷拉开了。 瞬间几乎路上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当然包括那几个男生。 “你在干吗?”燕知忍不住地转头看他。 “这车前几天送去更新,换了一个新蓬,试试好不好用。”牧长觉一本正经地说完,征求他的意见,“还可以吗?” 他说得很认真,燕知不疑有他,“我不懂,打开倒是很快。” “那就行。”牧长觉把那队学生甩在后面,“改天你试试吗?” 燕知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开车。” “没驾照?”牧长觉把车拐进教师公寓的支道,闲聊似地问。 “嗯。”燕知没有多说。 他到帕市之后,拿到过驾照。 但是没多久就因为重大交通事故被永久性强制吊销。 回到国内,他仍然被判定为不适合独立驾驶的人群,不能摸车。 牧长觉笑了,“那没事儿。开关敞篷不用驾照。” 他手搭在燕知的座椅上,向后看着倒进车位,“燕老师麻烦你,帮我关一下。” 燕知小时候很向往敞篷。 因为两家都有孩子,开实用型的轿车和SUV居多。 有一次有机会坐别人家的小跑,他好奇极了,就很礼貌地问车的主人能不能让他打开敞篷看看。 当时那个车主也还岁数不大,刚提的车宝贝地不得了,又看燕知是个小孩子,很不以为然,“现在天气这么冷,不用打开的。而且这种敞篷骨架都很娇气,总是开关折损寿命。” 燕知挺委屈,自己只是想打开看看,算什么“总是开关”? 他很有志气地下车了,然后又恋恋不舍地看着小跑远去的背影,“我以后要自己买一辆这个。” 牧长觉就在他旁边抄着兜,难得语气里流露出对什么人的轻蔑,“你用不着开这种破车。” 确实,跟牧长觉现在的车比,那是名副其实的破车了。 燕知按了一下那个画着敞篷小车的按键,顶篷缓缓地滑动闭合。 把敞篷关上,他心情无来由地好了一些。 “要再打开看看吗?”牧长觉提议,“多测试一下。” 燕知耳朵微微泛红。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回去自己测试吧。” 牧长觉从前备箱里拿了个保温包,跟着他上楼,又有意无意地问:“早上吃饭了吗?” 燕知点头,“学生给带了包子。” “哪个学生?”牧长觉自行猜测了一下,“打头儿那个让我松手的?” “……”燕知也不能否认,“他有名字,程芳。” 牧长觉没接这句,站在一边看燕知开防盗门,“燕老师,你有备用钥匙吗?” 燕知迟疑了,没来得及说谎。 “那给我一把吧,我只借厨房。”牧长觉提起手里的保温箱示意,“带饭还是不方便。” 燕知委婉地回答,“吃食堂快一些。” “我们俩吗?”牧长觉很轻地笑了一声,“刚才来的路上你也看见了,咱俩一起吃到三点都不一定能从食堂出来。” 借着进门,燕知回避了这个问题。 牧长觉带的饭很丰盛,跟那天留在燕知家里的一样合他胃口。 甚至可以说,这是自从燕知出国又回国以来,吃得最合口味的饭。 燕知慢慢挖着米饭,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是叫的哪一家餐厅外卖吗?” 虽然他不可能长期消费得起牧长觉看得上的馆子,但偶尔有机会也可以带着实验室的学生去改善一下生活。 学校给的经费里面是有一部分专用于实验室团建的。 牧长觉夹菜的筷子稍一顿,“怎么了,哪个菜不合口味吗?” “不是,我想带着实验室的学生去吃。”燕知实话实说。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 牧长觉两侧的眉毛微微一拧,显得他目光愈发深沉,“你想带谁,去吃什么?” “学生。”燕知喝了一小口青菜瘦肉粥,“他们平常挺辛苦的。” “那你带他们到我家来吃吧。”牧长觉的眉毛舒展了,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神情。 燕知眼神有些回避,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你家?是叔叔阿姨……” “他们离婚了。”牧长觉就跟说一些与己无关的事一样,“我也不跟他们住一起,我说‘我家’,指得就是我自己住的房子。” 重逢之后,燕知第一次听牧长觉说起跟父母相关的事。 他没太多心情讨论饭的事情,又吃了两口粥就把碗放下了。 牧家是承载了燕知很多快乐的地方,甚至某种程度上比他自己的家分量更重。 毕竟燕北珵跟支璐活着的时候就把对方看得最重,走的时候也是前后脚。 当年支璐没听高人的话把儿子名字里过硬的“征天”两个字改掉,让燕家早早被克没了。 再听到这些物是人非,燕知习惯性地保持平静。 比当初平静太多了。 -- 因为主要拍摄场地就在康大校内,燕知和牧长觉吃过饭直接走路过去。 看到他们过来,正跟灯光聊天的单一更挥了一下手,“小燕,你来一下。” “单导。”燕知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4 章 跟牧长觉对戏的年轻演员有点委屈,“我刚才听到场外才忘词的。” 他是上次吃饭坐在次桌的太子流量。 “那么远的场外都能干扰你,你到底入戏没有?”单一更在片场说话出了名的重,对什么人都一视同仁地不留情面。 虽然康亚卓来头不小,但也不敢跟头部导演叫板,只是朝着燕知的方向瞪了一眼,“一点都不专业。” 其实就像单一更说的,他出戏跟那点场外没太大关系,主要还是他自己跟牧长觉这种级别的演员打对手,压力太大。 只是他早早把燕知看成一个关系户,忍不住把气往他身上撒。 “你说你自己吗?那确实。”牧长觉的声音很轻,却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领会这个人物的关键点我在开头就告诉你了。你只要给镜头一个正确的背影,也做不到吗?” 康亚卓的眼睛直接就红了。 后面重试了几条,他的状态都不对。 燕知很清楚这事自己有一部分责任, 而且他做角色指导,对牧长觉的对手戏都很了解。 他叫了暂停,走到单一更面前,“单导,给我几分钟?” 单一更点了头。 燕知招手让康亚卓过来。 虽然是第一次正式参与指导,但燕知从小耳濡目染,接了这次的工作之后也系统地做过功课。 对怎么协助演员,他心里有数。 一看康亚卓对自己那张臭脸,燕知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没有直接提刚才的事,而是把剧本翻到康亚卓的部分,“这部戏是关于什么的?” “关于什么?”康亚卓翻了个白眼,“关于主角的呗。一个教授搞科研,相方用仰慕者视角观察他描述他,不就是伪传记片式爱情片吗?就像是华生口吻描述福尔摩斯。‘我’跟相方一样,另一个摄像头罢了。” “有一部分是对的。”燕知点头,“但是你关注过你参与部分之外的剧本吗?” 这个剧本有不止一个时间线。 除了亲自重点参演的主角成长部分,康亚卓知道还有关于主角科研和情感的部分,甚至有不短的一段戏是没有主角镜头的。 首次尝试这种类型的片子,只弄明白自己这一部分就够吃力了。 “看是看过,”康亚卓撇撇嘴,“一个人物传记,弄得这么复杂。” “你说得最关键的一个词是‘仰慕’。”燕知平和地分析,“另一句你说得特别对的话是这部电影的核心很简单,就是主角本人。虽然你可能没有完整地吃透整个剧本,但至少这两个最关键的点都抓住了。” “还用你说。”康亚卓嘟囔,下撇的嘴角却已经稍微回复了一些。 燕知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你是主角年少时的好友。那个时期的主角还没有经历过磨难,只是个开朗大方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让你的肢体语言是收束和紧绷的呢?” “那我对面是……”他说到一半忿忿地咬住嘴唇,“牧……” “牧老师的少年感很到位。如果你足够入戏,”燕知的眼神稍错开,“目前的他就只是一个比班里其他人要聪明一些的同学罢了。” “我又没有这样的同学,我怎么知道有这种同学是什么感觉?”康亚卓没有了一开始的敌意,显露出一些沮丧。 “我就是这样的同学。我可以介绍我的同学给你,你们沟通一下。”燕知把望松涛的微信二维码递给康亚卓,“你加他,我替你打招呼。” 康亚卓看着燕知,一瞬间有些反应不上来。 “有什么问题吗?”燕知不知道他为什么静止了,“我在平面知识学习上有一些和主角类似的优势。但关于我自身的描述可能不够客观。松涛人很好,他会很乐意为你提供更细致的信息。” 在燕知看来,能坚持到后期的科研人员在早期的学习阶段都会存在一些共性。 主角在早期的成长经历中跟他自己有类似的特质,那让自己身边的人为主角身边的人提供视角,就是最简单高效的技术支持。 “你小时候学习那么好吗?也是天才?”康亚卓带着几分打量他。 燕知纤瘦苍白,侧颈上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 他今天戴了一副透明框的眼镜,身上的马海毛针织衫柔和了他身上带着距离感的书卷气。 康亚卓早听人说过燕知是教授。 但如今这世道教授也分成许多种。 他花花世界看多了,对学术圈的滤镜也不像一般人那么厚。 作为高级科研人员,燕知太年轻也太漂亮,还能拿到剧组的高级指导位,上桌坐在牧长觉和单一更之间。 怎么想也不会是寻常百姓家。 但他自己身处食物链亚顶层,却从没听过这么一个燕知。 燕知稍微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回答康亚卓的问题,“不严格是。但我累计休学两年,十五岁第一次的高考成绩超过康大物理系提档,应该满足你在这个阶段仅用于帮助理解的标准。” 康亚卓的嘴巴微微张开,“啊..这个康大吗?” 康大有全国最好的物理系,几乎要各市区高考状元的级别才能被录取。 燕知以为他想问细节,耸耸肩,“非应届高考生会有小幅度的降档录取政策,但是按照应届生标准,我也超过了提档线。” “不是……”康亚卓在燕知身上找不到半点引以为豪的痕迹,确认他只是简单地描述客观事实。 他艰难开口,“我大概找到点感觉了,不用麻烦你……您朋友了。” 心情复杂地往布景走过去,康亚卓频频回头看燕知。 看他俩聊完了,单一更问康亚卓,“点透你没有?” 康亚卓还在余震当中,一边欠身一边回答:“燕老师讲得很好。” “那是,那可是小燕。”单一更的表情和善了一些,带着点自豪。 让康亚卓意外的是,几乎从来不在剧组聊题外话的牧长觉也看了他一眼,“他跟你说什么了?” 放在平常,康亚卓准让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 但刚跟燕知说完话,他就跟添了一层护盾一样,能直视牧长觉了。 他自己也没明白这是哪来的勇气加成,挺镇静地回牧长觉的话,“燕老师帮我分析了一下视角和人物。我刚才的状态和情绪确实不对。” 牧长觉扭头看了一眼燕知,并未多做评价,“那就继续。” 过了开工试戏的坎,后面的拍摄顺利多了,很多镜头都是一条过。 燕知坐在场边,看着身穿校服的牧长觉。 根据角色做了发型化了粉底,牧长觉看起来不像三十三。 主角的性格虽然开朗也终究偏稳重,牧长觉的笑和思考都恰如其分地刻画着一个早慧的青春期男生。 他穿着高中校服式的白色短袖衬衫,燕知才发现牧长觉应该是特地为这个角色做过减重。 他身型宽,穿大衣的时候架得很开。 现在穿得轻薄,长腿和窄腰就勾勒出鲜活的少年气。 燕知记得高中时期的牧长觉。 当年他自己之所以不安分地一直跳级,单纯是为了能最大程度地和牧长觉共处。 燕知十四岁考上牧长觉所在高中,高二的时候就参加了第一次高考。 那时候他除了身体有时候出状况,生活中唯一的不如意就是牧长觉总因为拍戏离校。 年轻人对于看重的事物总会有旁人难以领悟的执拗。 比如燕北珵总认为自己儿子对天赋毫不珍惜,点灯熬油地追上因病休学的两年,然后就频频请假要跟着牧长觉出门。 “那你拼命早上高中是为什么呢?”燕北珵对燕知虽然严肃,但很少像那次一样发火,“就为了跟长觉一个学校?人家早就有大学的预留,现在只差在高中签够学时就可以直接变换学籍,对他一点儿影响不会有。燕征天,你跟他一样吗?你有大学预留吗?你以后也去演戏吗?” 那时候的燕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仍然是“只要我尽力争取,就一定会得到”。 所以他跟燕北珵据理力争。 最后燕北珵甩下一句话,“你别跟我振振有词,你去问长觉同不同意,反正你除了他谁的话都不肯听。” 燕知胸有成竹地等着牧长觉支持自己。 但让他大失所望,牧长觉罕见地站在了燕北珵那一边,“班上的同学不是都很喜欢你吗?你不去上学,他们会想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5 章 “燕老师?” 燕知感觉有人在轻轻推他,才发现自己在片场眯着了。 现在他是工作人员,不是来等牧长觉的小朋友。 燕知带着歉意尽快坐直,却忍不住捂住眼睛。 他的身体清醒得太慢,血液没有随着他的动作及时泵上来。 燕知晕得厉害,低声道歉:“不好意思,请稍等我一下。” 陈杰一看自己闯大祸了,立刻扶住燕知,“怎么了燕老师?哪儿不舒服?” 燕知不习惯别人碰自己,强压下胸口的不适,尽可能客气地把手臂收回来,“没事儿,小毛病。” “缓一下。”很高的阴影斜过来。 牧长觉小心地托着燕知的后脑,把他的头护到了自己腰间。 不管什么时候,牧长觉身上都好像有一股很特殊的气息,要离得很近才闻得见。 像是草木又像是海风,明明很淡,却不会被商业香掩住。 燕知曾经费尽心思地去虚构这个味道,总是差那么一点。 久而久之他习惯了自己捏造的安慰,人工鱼目也能勉强混珠。 现在他有些动不了,意志短暂地薄弱。 燕知抵着牧长觉的衬衫,不由颤抖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能感觉到眩晕缓慢地消退。 稍微能动的时候,燕知立刻想推开牧长觉自己坐好。 “不急。”牧长觉的手滑到他的后颈,松松握住轻揉,“别人已经都走了,没人看见你。” 燕知不是怕人看见。 他早就没有了小时候那种无用的自尊。 但他绷直的后背到底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的头发很细很软,现在没绑着,茂密蓬松地搭在后颈,像是一团绒绒的雪。 只要牧长觉一低头,就能看到燕知头顶泛着浅粉的发旋。 等燕知缓了几分钟,牧长觉扶着他的后背,躬身看他,“还难受?可以站起来吗?” 还是有些晕,燕知不敢摇头,只是轻轻摆手,“没问题,我可以走路。” 牧长觉皱眉看了他几秒,“眼睛还好吗?” “没关系。”燕知努力打起精神,试图保持距离,“牧老师,我还有点儿事。要不您和小陈先走,我一会儿会跟物业打招呼锁门。” 他嘴上说得轻巧,实际上却是已经站不起来了。 很早以前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他的意识可以在听见闹钟的瞬间立即清醒,但是他不能很快变化体位,所以才需要在起床之前数质数。 如果因为被惊醒猛地动作,燕知需要至少十几分钟缓解头晕和心悸。 “你还有什么事儿?”牧长觉把已经换上的夹克脱下来,披在燕知肩上,自顾自在他身边坐下了。 “我,”燕知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我跟学生约了讨论,时间到了他过来找我。” 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陈杰看得触目惊心。 燕知头发本就是雪白的。 现在他的脸色几乎要跟头发融为一体了。 只有一双睫毛尤为乌黑,合着极浅蓝色的巩膜,衬得他的瞳仁亮得惊人。 别说要跟学生讨论,陈杰都担心他像是一只摇摇欲坠的瓷瓶,稍微一碰就要碎了。 但牧长觉的反应更让陈杰吃惊。 牧长觉似乎看不见燕知的虚弱,态度甚至比平常更平静。 他没有反驳燕知,而是松松散散地把手搭在他背后,“你们约了几点?我们陪着你等。” “不用。”燕知没精力迂回,回绝得很果断,“他们很快过来,不必麻烦你们了。” 只是十几分钟就能缓好的毛病,他不需要牧长觉知道。 “那燕老师能不能跟学生商量下,换个日子讨论?”牧长觉扶着燕知的后心,“关于今天的戏,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我是主演,你的主要指导任务就是指导我,总不能只指导别的演员吧?” 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学生讨论,而且燕知自己在片场睡着了,不管有没有耽误事,都属于工作失误。 所以牧长觉说有问题要问他,燕知没理由继续回绝,“是戏中遇到的问题?” “算是。”牧长觉的话比往常多,语速也慢,“燕老师,如果科研人员都像你,每天早上六点就开始工作,除了科研还要参与学校的行政会议,不会觉得辛苦吗?” 这对燕知倒不是问题。 “每个人情况不同。我只是不需要太多睡眠。”他说完耳朵就红了,又低声补充,“一般情况下。” 往常他确实每天只睡六个小时或者更少。 他醒着的时候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但睡着了就总是做一些让他无法抗拒的梦。 同时处理多项任务对燕知来说并不困难,有时他刻意放慢工作的节奏就是为了减少无所事事的时间。 只是今天他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在片场睡着了,显得那句“不需要太多睡眠”很没有说服力。 “一般情况不需要太多睡眠。”牧长觉简单重复了他的话,语气里并没有质疑,反而像是在加深印象。 他的声音仍然轻而慢,“那今天是不是不能算一般情况?” 燕知转头看牧长觉,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这句话的真正用意。 可是牧长觉的神情是平静的,几乎是礼貌的,赋予了这句话恰到好处的边界感。 燕知没有特别好的解释。 剧组的工作不能算是繁重,甚至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在这做和科研相关的书面工作。 他只是不由自主。 好像勤勤恳恳绷了九年的神经,头一回有点不听他的指令,擅自放松了。 尤其肩头披着牧长觉的外套,后背贴着牧长觉的手心。 身体在凭着肌肉记忆逃脱大脑的掌控。 牧长觉从燕知身边站起来,又在他身前蹲下,“我之前也遇到过剧组同事身体不舒服,送过他们回家。” 陈杰听牧长觉说得煞有其事,眼睛像铜铃一样瞪大了。 牧长觉送同事回家? 陈杰都没听见过他在剧组说过一句废话。 就牧长觉身上那个远看“你们好”、近看“你们好走不送”的气场,剧组同事不绕着他走都完全出于敬畏。 但深知是自己惹得燕知不舒服,陈杰提前争取宽大处理,轻声附和牧长觉,“是的,我们在剧组都特别互相帮助,尤其是牧老师。” 燕知没有不信。 因为过去剧组也都很关照他。 只是如今牧长觉的关照,不能和当年比。 他承受不起。 燕知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没事儿,我自己可以走。” 牧长觉友善地提醒他,“你给学生发个消息,让他们改天讨论。” 燕知自己都把这个借口忘了,虽然尴尬也只能打开手机假装打几个字。 好在牧长觉并没有在看他,而是伸手把燕知连帽衫的帽子从外套下面理出来,仔细罩过他的头顶。 这时候教学楼物业新来的大爷上来了,抖擞地朝着教室里喊了一声,“老师们,这个教室要落锁了!” 牧长觉跟燕知说话仍然不紧不慢的,说不上温柔或者客气,跟和陈杰说话的时候语气差不太多,“教室要锁门了,别耽误人家下班。” 燕知没选择,趴到了牧长觉背上。 牧长觉挽着他的腿,偏头跟陈杰说:“你把他后面衣服拽一下。” 陈杰根本不用他叮嘱,仔仔细细把燕知腰后的衣服掖严,“已经弄好了,牧老师。” 他还跟燕知解释,“您看,我业务都很熟练了。” 牧长觉回头看了他一眼,陈杰立刻噎住,小心用手捋了捋燕知后腰上的外套,再三确认严丝合缝地盖好了。 燕知趴在牧长觉背上,脸蛋被宽大的帽子盖得很严,也不担心别人认出自己。 牧长觉的后背一如当年的温暖,却宽厚了很多。 他走路的时候带着小幅度的起伏,让燕知又忍不住昏昏欲睡。 他心里想着“不能睡着”,很快就枕着牧长觉的肩膀睡着了。 他梦见了自己三四岁的时候偶然抓住一只蚊子。 那可能是他第一次抓住蚊子,而且很可能是早就被蚊香熏昏了的蚊子。 他把昏迷不醒的蚊子用手捧着,献宝一样地拿给牧长觉,“牧长觉,看。” 牧长觉正在忙着做暑假作业,扭头看了看,“嗯,不错。” 顺手把小朋友嘴角粘着的西瓜子捏了下来。 小崽子习惯了被捧在手心里,很难接受牧长觉这个敷衍的态度,“牧长觉,天天不喜欢。” 牧长觉把钢笔放下,转过身看地上撅着嘴的豆丁,“天天不喜欢什么,牧长觉吗?” 偏偏在这个时候,大难不死的蚊子悠悠地醒过来,从肉乎乎的小手里振翅高飞了。 盯着空空的手心看了一会儿,小朋友的眼睛从睁圆到蓄水,一眨不眨。 牧长觉目睹了整个蚊子逃逸的过程,伸手把豆丁从地上捞到腿上,“干嘛呢燕天天?我们昨天才说好坚持一个礼拜不哭,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小朋友搂着牧长觉的脖子,眼泪簌簌地掉,“天天给牧长觉看飞飞。牧长觉不看。飞飞走路了。” “飞飞不是走路,飞飞用翅膀飞走了。”牧长觉单手抱着他,“昨天教你写自己的名字,今天还记得怎么写吗?” 豆丁很喜欢被考考,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 他攥着牧长觉的钢笔,四面八方地画下两个字。 他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6 章 燕知吵不了架。 他听见这么一句话,眼前立刻就一阵发花。 和小时候一样,他偶尔休息不好或者情绪激动也会这样,稍坐一会就能缓过来。 他安静地站了片刻,想朝着印象里沙发的方向走过去。 但是他毕竟对环境不熟悉,即使他有意识克制,但还是没忍住小幅度地摸索了一下。 他的手立刻就被扶住了。 牧长觉什么都没问,一手带过他的腰,要扶着他往沙发走。 燕知把手从牧长觉的手里轻轻抽出来,“没关系,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了。” “这倒是不麻烦。我有问题想请教燕老师,做学生应当的。”牧长觉重新把他的手握住,力度和之前一样。 好像只要燕知稍微用力,仍然能让牧长觉放手。 甚至他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稍远了一些,就没再抵抗。 燕知坐下,手里被放了一只温暖的杯子。 他只是用手捂着取暖,并没有喝。 “杯子也是新的。”牧长觉像是很不经意地提起,“这个房子是上个房子烧了之后刚搬的,没别人来过,房子里的东西都是陈杰新买了拿过来的。” 燕知捧着杯子喝了一口。 是热巧克力。 他记得牧长觉从不喝甜饮料。 一方面是控制摄入,一方面是个人喜好。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只能隐约看见手里橘黄色的玻璃杯。 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燕知放平语气随口聊了一句,“现在还在拍摄期,牧老师也可以喝饮料吗?” “不是给我喝的。”牧长觉的目光依旧落在他的眼睛上,“只是让小陈买来备着的。” 燕知的眼睛问题不大,稍微坐了一会儿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把喝了一半的热巧克力放在桌子上,“有什么问题,你问。” 工作就是工作。 他收了剧组的薪水,就会履行应尽的职责。 牧长觉的目光在他眼睛上停留着。 燕知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偏过头,“是什么问题?” 他谈工作时会习惯性地清除不相关的情绪。 但是被牧长觉的眼睛看着,他却忍不住想要汲取牧长觉身上的味道。 哪怕他知道这不对。 好在牧长觉很快把剧本摊开了,“那天我看了你跟小康对话的回放,你对剧本掌握得很全面。” 为了确保能发挥与佣金对等的价值,燕知一拿到剧本就先通读后精读。 他前前后后看过四遍,仔细摸索里面可能会需要他参与的地方。 这个习惯也是牧长觉留给他的。 他翻开剧本的时候,想象中的那个人就坐在他身边,“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这个剧本的故事很简单,甚至在燕知看来有些过于通俗。 这种偏小众的同性题材,不像是能对牧长觉的演艺事业有什么重大提升。 但燕知也知道如果想要在新的领域有所突破,总要尝试不同角色。 《咫尺》讲述了一位年轻的天才教授赵楼在车祸之后忘记了自己的爱人江越。 除了每天当中不固定的一小时,其余时间他都认定了爱人已经在车祸中去世,而身边的人只是一个异想天开的追求者。 牧长觉饰演剧中的主角赵楼。 他把剧本翻到用荧光笔标黄的一页,“在这一部分中,‘我’因为过度思念‘死去的’江越,经常在实验室过度地工作来逃避现实。我试了几种表达方式,都感觉不够准确。” 燕知听得很认真,“嗯。” 他记得这里。 “所以我想问,”牧长觉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燕教授,你有过通过过度工作来缓解情绪的经历吗?” “没有。” 燕知说谎。 刚到斯大入学的时候,他在康大的本科学习并不作数,仍然要从大一读起。 升入大二之后,他从原本的物理系转到生物系。 他定下一个很没必要的目标:一年内拿到学士学位。 除了必修的学分,他早早地作为本科生申请了实验室轮转。 他坐在惠特曼教授的办公室里,忐忑地自我介绍,“我对成瘾相关的课题很感兴趣。” 和许多诺奖得主一样,惠特曼教授看上去只是一位白发苍苍的普通老人。 他看了看燕知雪白的卷发,笑着认可,“你的品味和我一样好,对科学和对时尚,都是。” 他听见燕知问:“除了对药物,人也会对其他东西成瘾,对吗?” “当然,你一定做过文献调查了。”惠特曼教授耐心地回答:“人类是有情绪的、高级的动物。比起简单的糖水依赖和神经兴奋形成的极端古典制约,人类会有更多可以诱导多巴胺释放的信息源。” “那这些……信息源,”燕知的目光忽闪了一下,“也可以像是糖水或者神经兴奋一样,被戒掉吗?” 惠特曼教授很温和地从镜片上方看他,“你可以尝试,知。科学就是持续地尝试。” 燕知太想知道答案了。 首先他要拥有可以匹配实验室的知识背景,一天几乎只睡一两个小时。 他大量地阅览文献,反复练习实验室新教给他的动物手术。 燕知知道怎么学习,但他不知道怎么停止。 他像是这个学校里最如饥似渴的学生,不分昼夜地上课、调研、实验。 但其实他内心深处最清楚。 那段时间的他,只是不想看见牧长觉。 太久了。 他总是做重复的梦。 雨水,撞击,飞机的引擎轰鸣,门缝下的血不住地涌。 每一次。 燕知都觉得自己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7 章 燕知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 牧长觉等着。 要不是几乎能把燕知完全罩住的身型,他真的像是一位正在虚心请教问题的学生。 “我是角色指导,我帮助描述人物,但是我对人物的个人感想不重要。”燕知挪开目光,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牧老师,我很想帮你,但我在情感解读这方面的能力是有限的。” “是吗?”牧长觉的嘴角浮着笑,眼睛却是冷的。 燕知的后背上渐渐渗了汗。 他不想去理解牧长觉究竟在问什么。 “我上午安排了学生讨论,”燕知拿出手机,对着空白的通知页面说:“时间要到了,他们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牧长觉收起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问他:“是原本安排在昨晚的吗?” “……是。”燕知难以辨认他是真的在配合自己,还是单纯的讥讽。 “不能耽误了燕老师的正事儿,”牧长觉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现在送你去学校。” “不用,我坐公交车过去就好。”燕知向后退了一步,“坐公交车很方便。” 和之前一样,牧长觉不坚持。 他把燕知的外套递过来,“那你路上小心。” 牧长觉的房子不偏。 燕知出了门就是公交车站。 他感觉今天路上的人格外多,明明已经过了常规的早高峰时间,车站还是挤了许多人,尤其是小孩子多。 他听着旁边的两个学生聊晚上要去看什么电影,“明明是五一档怎么也没好片子?” “是啊,牧长觉的新片要什么时候才上啊!” 燕知才知道,已经五月了。 五一劳动节,学校放假。 今天剧组仍然有排取景档,燕知不用过去。 刚刚牧长觉没有坚持送燕知去片场,现在想起来,应该也是不用去片场,格外没理由要送他。 燕知这样想着,登上了公交车。 假期里实验室是随时开放的,学生来不来都行,燕知还是可以去。 假期的街道上很热闹,去康大的公交车上却很冷清。 燕知容易晕车,坐在前排靠窗的座位上。 他离开康市很多年了。 回来之后在校内的时间居多,燕知还没有来过这一片城区。 但其实这是他小时候上幼儿园的附近。 车窗外一个小男孩抱着一个更小的宝宝,边走边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燕知的目光追着他们,好像看见了牧长觉和自己。 他的幼儿园离着牧长觉当时所在的小学大约几百米。 每天都是牧长觉送他上下幼儿园。 燕知幼儿园里所有的老师和小朋友都认识牧长觉。 到了学习认字的阶段,燕知看到什么字都要念出来。 “牧长觉,”他昂着头首先引起足够的关注,然后盯着近处的商铺一本正经地念,“天天小头广。” 牧长觉顺着他的目光看,“笑笑小卖店。” 他夸他,“挺好,念对一个。” 小朋友一点不气馁,把脸扬起来,很熟练,“奖励天天。” 牧长觉就在他的鼻尖上很轻地亲了一下,“奖励天天。” “七巧板火口。”小朋友这次成竹在胸。 因为这次的前三个字和幼儿园玩具的包装上一样,后面的两个字看起来又很简单。 “七巧板炸串。”牧长觉低头看他,“你真的认识‘七巧板’吗?” 小朋友正是要面子的时候,立刻就蔫了,声音小小的,“我认识‘七’。” 他那时候还很小,被牧长觉用羽绒服包得圆溜溜的,还戴着一顶带毛绒球的针织小帽子,捂着满头柔软乌黑的小卷毛。 牧长觉把他抱起来,像是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雪球,完全没有吝啬夸奖,“宝贝真棒。” 雪球十分好哄,尤其喜欢被叫“宝贝”。 虽然牧长觉很少这样叫他。 他立刻灿烂起来,“牧长觉,我今天还学了看钟表。” “这么厉害,是圆圆的、有三个指针的钟表吗?”牧长觉一个手就能抱着他,另一只手整理他飘进嘴巴的柔软碎发。 “今天学了两个指针,时针和分针。”小雪球从兜里掏出来他最心爱的水彩笔,在牧长觉手腕上画了一个橘黄色的圆,然后填上两个哆哆嗦嗦的斜道,“你看。” 牧长觉仔细看了看,“现在怎么才三点半,是不是画早了?” 雪球一副得逞的样子,“三点半是牧长觉来接天天的时间。我最喜欢三点半。” 两个小孩走远了,燕知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他的眉心很轻微地皱了一下,又很快展平。 他摸索着手上的橡皮筋,稍抬起眼睑。 身边原本空着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燕知很确信自己清楚这是谁。 因为刚刚在牧长觉家里,牧长觉看着自己的目光几乎是不含感情的。 也就在被他问觉得“谁更痛苦”的时候,燕知有一片刻的恍惚。 真正的牧长觉不会像身边这个人这样看着自己。 那种毫不掩饰纵容与专注的眼神,只属于九年以前的牧长觉。 燕知拿出手机来,佯装在接一个电话。 他问得很平静,“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你觉得谁更痛苦?” 就像是等着对面回答完什么,他又说:“我有错。但是牧长觉,我回不到过去我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又忍不住皱着眉低头,听见身边很温柔的声音,“你觉得我刚刚应该送你对吗?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你别难过。” 燕知用手搭着身边不应该有人的座位,对着手机说:“我现在大部分情况都可以控制得很好了。” 他停了停,“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 眼眶太烫了,压得他抬不起目光。 燕知掏出画着薄荷糖包装的盒子摇了摇,还有小半盒。 他从里面倒了一粒浅粉色的圆片出来,含进嘴里。 很苦。 等他抬起头,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澈平静。 学校到了,燕知下车。 一辆深灰卡宴在他身后远远跟着,等他进了校门才停到了马路一侧。 牧长觉把车位调直,正好陈杰的语音打进来,“牧哥。” “说。” 牧长觉前几天看见燕知用皮筋弹手腕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 那个动作并不像是完全无意的。 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燕知一夜之间就不见了。 如今他完好无损地回来,却好像总有什么地方让牧长觉不心安。 只是燕知现在不要他。 他不冒进。 “我查了所有公立医院,燕老师的治疗记录很有限,好像只做了双眼验光,在校医院配了一副眼镜。再就是一些常规体检疫苗和上次做肺结核相关检测的记录。”陈杰把各项检测结果一条一条地给牧长觉念了一遍。 牧长觉查到过一些关于用橡皮筋弹手腕的用处。 但是现在听起来,应该是他太多心了。 “另两个名字呢?”牧长觉问。 “‘燕征天’这个名字只有九年前的治疗记录,最后一次是因为贫血和低血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8章 第 18 章 生子当如南宫烨 南宫烨令旗一挥,整个三百人的队伍的速度开始提了起来。这一带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冲击,对他们的商队而言,确是致命的弱点。 或许是对方看到商队想摆脱自己的监视,微微停顿片刻,近五百人的骑兵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沉重的马蹄声使整个草原都颤抖起来,五百骑兵的冲击带来的震动,不亚于一次小的地震。 百多年来,草原民族凭借着骑兵的优势在燕国北疆肆意抢掠,不是没有道理。 “校尉,前方有敌!”张亮的话简短而含着几许激动,对于这个年级的燕国儿郎来说,没有什么比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杀敌立功更让人羡慕的了。 南宫烨大喝一声:“停!”三百人的车队硬生生的停在了一座小土丘上。说是土丘,其实也就是比他们所在的地方稍高一些而已。 绿草茵茵,习习凉风吹来,伴着晴朗的天气,心旷神怡。可南宫烨却没有丝毫的心情去欣赏这草原美景,去感受这暖暖夏意。 危机比想象中严重! 自己前方也有敌人! 只能就地防御了。 南宫烨大喝一声“御!” 骑队立即以秦无衣和秦管家的车队为核心,围起来一个圆形的圈,为了阻碍敌兵的冲击,将所有运送货物的马车横置起来,沿着圆圈布置,仿佛临时建了一座墙。 而南宫烨骑着一匹血红的骏马,昂首站在最外围,手中握紧了一杆长刀,他咬着唇,低声的数着。 “三百五十步”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数到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南宫烨喝道:“射!”早已弓箭满弦的五百精锐,只等一声令下,漫天的利箭便如飞蝗一般啸天而去。 而对方的骑术并不是想象中的精湛,除了极少的人能轻捷的躲过之外,很多骑士被这股利箭射中,跌落下马。 场面顿时一阵混乱。 攻势稍有迟滞! 南宫烨再吼一声“盾!”己方的弓箭刚落,那飞蝗一般的箭雨便从敌人的阵中朝圆圈刺来。不过,己方早有准备,那演练了无数遍的攻御之法这时候终究派上了用场。 许多箭打在了防御的大盾上,仿佛没有了生命,歪歪斜斜的掉落在地上。 只有几个人,反应稍慢,被箭射中。 “射!”南宫烨的声音在千余人的战场上异常的刺 耳。再射一轮,依旧威力极大,消耗了许多有生的战力。 骑兵距离越来越近,南宫烨扬起长刀,大声道:“举刀,杀!” 一人一马,借着那轻微的坡度,一马当先,直冲而下!身后三百儿郎紧随着他的马,便如一根锥子,狠狠地插入敌人的心脏。 “砰”这是敌人落马的声音。 两军短兵相接,不过南宫烨占了地势之利,这一冲,还是将敌人冲的有些阵型凌乱。 敌骑中,一个大汉挥舞着两颗大铁锤,呼呼喝喝的大叫。用黑布遮着脸,想来应该是敌人的头领。 南宫烨力气极大,一刀将迎面而来的一个骑将连人带马砍成两截,敌骑中显露出惧怕的神色。 “啊!” 一刀。 再一刀。 再一刀! 仿佛为战场而生,就如战神一般。 南宫烨出身高贵,他的父辈、祖辈世世代代都是秦家的部将,世代都以战功显赫于燕国,他也不例外。 利刃般的冲刺,终于将敌人的骑阵杀透。 南宫烨转了一个圈,又从另一个方向,向敌阵中杀入,勇不可当,来来回回三个回合,便将敌人的军阵整个戳了个稀烂。 败局已定! 人数相当的战斗,他们没有胜算。 黑衣大汉嘴里呼喊着听不懂的胡语,带着两百余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南宫烨也不敢追赶,南宫烨绯红的袍子上,沾满了鲜血。就连他那白净的面庞上也流着道道血痕。 南宫烨骑着马返回阵中,清点人数,己方战死近三十人,相比于敌方,自己的这点伤亡实在是少的很了。 战场上那些尚未死去的伤兵发出令人心慌的呼声,南宫烨充耳不闻。 他在那些骑士面前走过,冲阵剩余的两百七十人几乎个个带伤,但在他们的眼里,没有惧怕,没有恐惧,他们都是燕国的好儿郎。 “哦哦!必胜!”南宫烨举起刀,大声的将这四个字吼出来。 剩余的四百七十人也异口同声的喊将出来,声震云霄。谁说燕国无劲旅,谁道中原无男儿,大燕男儿是当得起劲旅之谓的。 秦无衣悄悄的望了这边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眼角似乎有些微微湿润。几百年来,诸国征伐,燕国从来都是以弱为名,以小不为诸国所重,成为诸国欺辱的对象。可是,此刻的她,很骄傲,很感激,能生在这样一个国家,她很幸运,能见证这样一场酣畅淋 漓的战斗。 依兰在一旁咬着毛笔头,墨汁都不小心溅到了嘴角还不自觉,只是望着那远处南宫烨的背影,激动地道:“南宫校尉好厉害!真不愧是公主殿下喜欢的人。” 春雁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瞪了依兰一眼。 依兰伸伸舌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放肆。说实话,她谁都不怕,唯独怕不会说话的春雁,被她冰冷的眼神一扫,便是千言万语也消失的无踪无影了。 依兰小心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的脸色,看她没有反应,忙不敢再说。 坊间传言,令支城上大夫之女秦无衣爱慕南宫烨,欲嫁其为妻。 后又有传,燕公主洛璎钟情于南宫烨,一时令支城的骄傲——南宫烨,成了三角恋情的“受害者”,传的沸沸扬扬,给北地冷肃的氛围添了几许暧昧的味道。 张亮站在南宫烨身旁,面上的表情依然没有放松,“校尉,敌军又开始集结了。”望着远处人头攒动,以及遮天而起的烟尘,看来是敌人的援军到了。 南宫烨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华丽的马车,无论如何,都要保证那辆马车里的人不受损伤。 “是草原部族!”张亮指着远处叫嚷了一句,空旷的草原上空想起了悠长的号角声,这是草原民族聚集兵众时吹的号角。 “呜······” “哦嘿!哦嘿!”人影越来越多,兵阵越来越密集。看他们列的兵阵并不规范,便知道和前面的那一拨骑兵不是一起的。 南宫烨脸上的沉重之色愈发深沉,这里不是久战之地,他能凭借三百锐骑冲散五百骑兵的围杀,但面对浩荡而来大军,明显不能再以同样的方式抗击。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敌人大概不下千人,在这里能够聚起一千多人即战力的部落不是什么小部落,后面肯定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 “南宫校尉,莫不如我们向北突围,我曾在《禹贡》中看过,此地向北,乃白狼山南麓,那里山道崎岖,多林木,不易于大军展开,或可摆脱敌军追击。” 按照原来的路线,他们是沿着白狼水往东北行进,抵达白狼山东麓的山戎王帐,再从山戎王帐北上,穿过辽西草原,抵达饶乐水边的东胡大单于王庭,这是最便捷也比较安全的一条通道。 可如今按照原来的路线已经不可能走下去了。 这股不知名的骑兵面露狰狞,有吞他们而后快的心思,如果在这里纠缠过久,就算他们能挡住敌军的一两次攻击,那第三次呢?第四次呢? 他们人手有限,地形又不熟,跟草原人在草原上玩捉迷藏,那可是会玩死人的。 秦无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马车上出来,她身后跟着面色冷艳的春雁,站在南宫烨的马侧,说出了自己意见。 南宫烨不敢造次,忙从马上下来,将马交给一旁的张亮,征袍上血迹未干,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可秦无衣面色如常,身着男装,毫无一点忸怩的女儿情态。 “公子不该出来的,敌人估计很快就会进攻了。”南宫烨对秦无衣的意见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观点。他是一军主将,对敌情有自己的判断。对于秦无衣的意见,他还在思考。 秦无衣没有看南宫烨,而是望着远处进进出出的敌军,道:“估计第二波冲击要开始了,我看敌人的包围中,南边和西边最强,北边最弱,此时若我们逆击向北,必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南宫烨终于狠下心,其实,秦无衣所言和他自己所想可谓是不谋而合。 事已至此,多浪费一秒,都有可能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 他必须早下决断。 南宫烨点点头,对身旁的张亮道:“张亮,你率那两百亲卫一定要死守在公子车旁,一会儿我会率兵先向北冲击,若冲开口子,我会再向南冲,你瞅着那个空挡,护送公子突出重围,我们在白狼山南麓汇合。” 张亮寒声道:“在下领命,只是校尉您。”说到这里便不忍在说下去。 南宫烨赫然一笑,道:“我大燕儿郎,何曾惧死。”他紧紧地抓住张亮的胳膊,几乎将他提起来,慢慢的道:“不过,众兵可死,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9章 第 19 章(二更)(二合一) :阮家的态度! 柳叶别墅区! 各种豪车停放一排,江南省顶尖的富豪世家都齐聚阮家。 如今江南五大古武世家就剩下阮家了,他们自然会以阮家唯首是瞻。 阮鸿骏和隆叔两人站在阮家大门前,他们身边站着的是郭子昂和王超,至于他们身后,便是江南省富豪世家的上流人士。 那些富豪世家的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阮鸿骏,眼中尽是疑惑之色。 如今其他四大世家已经覆灭,整个江南省几乎没有那个世家能和阮家媲美,而现在阮鸿骏却站在大门口等候别人。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在阮鸿骏身后的一些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而阮鸿骏却没有丝毫的在乎。 “阮先生,我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我们要等什么人?”这时候,一名中年看着阮鸿骏,有些不悦的问道。 他们都是江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只要别人等他们,没有人能让他们等。 可是现在,他们却站在这里等人,而且一等还是一个多小时。 “你若是不耐烦,可以离开。”阮鸿骏的眸子一凝,转身看着那中年,声音中没有一点感情。 那中年一怔,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堪,只见他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你们还有谁等着不耐烦,也可以离开。”阮鸿骏淡淡的看着这些人,眼中没有一点感情。 那些人都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不语。 “既然没有人想要离开,那就不要再给我吵吵闹闹,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看。”阮鸿骏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 依旧没有人吭声,他们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阮鸿骏。能让阮鸿骏这么重视的人,绝对不会不是什么普通人。 大约有过了半个多小时,只见沈云和林妙月两人缓缓走来,他们的步伐很慢,并没有一点着急。 “沈先生,您来了。”阮鸿骏见到沈云和林妙月的时候,整个腰杆挺直了起来,尊敬的招呼道。 沈云点了点头,他没有意外阮鸿骏对他的态度,毕竟阮家身为江南五大古武世家之一,其他四大世家覆灭,他也知道一些内幕。 “你摆这么大的场面,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沈云看着阮鸿骏,一脸平静的问道。 他和阮鸿骏从未谋面,现在他更是让王超来邀请自己,若是说没有一点谋求,他根本就不会相信。 “阮家身为江南省最古老的几大 世家之一,我只想让江南省的上流人士认识一下沈先生,以免日后冲撞了沈先生。”阮鸿骏尊敬的回答着。 阮鸿骏身后的不少人见到沈云和林妙月的时候,脸上尽是恭敬之色。 不少人都曾见过昨天晚上沈云在君豪大酒店势不可挡的模样,甚至以一人之力直接挫败四大世家的家主,甚至让鲁易挫败而归。 更可恐的是,四大世家的三代直系血脉子弟,全部离奇死亡,没有人知道原因。 “走吧,进去吧。”沈云点了点头,看着阮鸿骏说道。 阮鸿骏听见沈云的话,急忙点了点头,然后身体微微一侧,给沈云让了一个位置。 沈云带着林妙月直接上前,缓缓朝内走去,而阮鸿骏跟在沈云身后,仅慢半步,为沈云引路。 阮家大厅中,沈云坐在最中央,他静静的看着这些人,郭子昂和阮鸿骏坐在两侧,也没有吭声。 “沈云,你可知道余家的圣水?”王超见没有人吭声,不由开口问道。 他和沈云是朋友,是要好的兄弟,所以许多的话他更加好询问。 “知道,就是一些用灵气稀释的水而已。”沈云点了点头,有些不屑的说道。 他随便在一处水源处布下一个法阵,只需要几天的时间, 那些水都要比起这所谓的圣水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所有人都一脸惊愕的看着沈云,眸子中尽是难以置信。 一直被余家当做瑰宝的圣水,现在在沈云的口中却这么廉价。 “沈云,爷爷说圣水能让人延年益寿,这是真的吗?”沈云身边的林妙月,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沈云点了点头,比不过没有否认。 圣水蕴含着灵气,常年服用自然能让人延年益寿,但如果只是偶尔服用,顶多只是让身体维持健康而已,想要延年益寿,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江南省的其他人听见延年益寿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丝喜色。 这些人不少人都买过圣水,虽然圣水价格昂贵,但是想到能延年益寿也觉得十分的值得。 “一个人,若是半年敷一张面膜,他的肌肤能变得嫩滑吗?”沈云似乎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想法,便笑道。 “沈先生的意思是若不能长期服用,也就没有延年益寿的效果?”一人开口询问着。 他曾服用过三瓶圣水,而且他感觉自己比起普通人要强上许多。 “是的。”沈云没有任何的隐瞒。 圣水在他的眼中,就好像是一瓶白开水一样,根本就提不起一点兴趣。 “沈大师,不知你可能提供圣水?”郭子昂看着沈云,眼中还带着一丝期待。 他已经突破了宗师境界,他现在已经能感到灵气的重要性。 圣水中蕴含灵气,所以他才会这么询问。 林妙月听见郭子昂的话,她双眼放光,不由用手腕碰了碰沈云。 沈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想起了前世林妙月对他说的话。 在天地灵气没有复苏的时候,林妙月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自己创业,不依靠任何人,自己掌管一家公司。 “可以。”沈云看着郭子昂,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圣水对于他来说,只是随手只见的事情,只要林妙月能开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江南省其他人听见沈云的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先生,我们阮家想要代理圣水,不知可否?”阮鸿骏看着沈云,眼中透出一丝炙热。 沈云的强大他很清楚,代理圣水能让阮家更上一层,最重要的是能攀上沈云这颗大树。 “圣水的事情,我不想负责,这些我都会交给妙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0章 第 20 章(二合一) 这几天,在黑人帮和白人帮群龙无首,又沒有能够扛大旗的人物之后,两大帮派面对华人帮的雷霆进击,仅仅不到三天时间,就土崩瓦解,黑人帮已经彻底被华人帮吞并。 而一向是多伦市三大帮派最大的白人帮,一个土生土长的帮派,如今也只剩下了最后的两个地盘和产业,眼看马上就要被华人帮彻底吞并了。 “少爷,快走吧。”在杰瑞的别墅,一个老仆一脸悲楚的劝慰着一个光头年轻男孩。 这个光头年轻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叶谦教训,被自己朋友爆了菊花的杰瑞的儿子凯基。 “不,我不走。”凯基摇头,他从一个富家少爷,在多伦市几乎是横着走,到他父亲遇害,白人帮内乱,除了几个嫡系还在坚持,其余人都被华人帮以各种手段直接收买,或者强硬的吞并。 华人帮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吞并黑人帮,就是因为黑人帮所有的关系网都被破掉了,华人帮在关系网上死死的压制了黑人帮,各种手段都直接雷霆出击,在各种压力下,黑人帮的头目不得不纷纷低头。 相比黑人帮,白人帮的情况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白人帮的关系网也基本上被叶谦一网打尽,面对华人帮的各种手段的威逼利诱,绝大多数人都低头了,如今,也不过只有杰瑞的两个心腹,还在为了凯基死死支撑着。 “少爷,现在大势已去,你留在这里,你觉得华人帮会放过你吗。”老仆苦口婆心的劝慰着,念着旧主之恩,希望为自己的主人留下这一根独苗。 “白人帮不会垮的。”光头男凯基孩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很多,眼神里透露着几分凌厉的光芒。 老仆见说不动这个少爷,最后也只得作罢,他只是一个仆人,白人帮就算灭了,他也只是失去了一份工作,华人帮还不至于和他一个仆人过不去。 看着老仆人离开的背影,凯基站在电话前,死死的盯着电话,同时,脑海里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父亲告诉他的一段话。 “凯基,如果将來有一天,我们白人帮遇到了巨大的困难,而我又不在的话,你就去打开我床下的那个盒子,一定能够帮助我们白人帮度过难关。”杰瑞在一个夜晚赏月的时候,告诉了儿子这么一件事。 当时的凯基根本沒有认真当做一回事,因为那时候的白人帮如日中天,整个多伦市三大帮派,白人帮的势力最大,远不是华人帮和黑人帮能够比拟的。 “爹,有你在,我们白人帮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当时的凯基还一脸自豪的 赞美着自己的父亲杰瑞。 “傻孩子,世事难料。”杰瑞当时也带着几分自豪,他确实值得自豪,让白人帮蒸蒸日上,甚至有了几分能够统一整个多伦市**的趋势。 “孩子,记住,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只有当白人帮真正的要频临灭亡的时候,才能够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杰瑞盯着自己的儿子,眼神犀利,显然这是要让自己儿子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当时的凯基满口答应了父亲,觉得这件事永远也不会出现,但沒有想到,白人帮居然还真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连菲林和卓尔米都扛不住,打來电话求救,我就按照父亲的话去做。”凯基自然明白当初杰瑞嘱咐他危急关头的意思。 杰瑞的意思很简单,只要白人帮不会被灭,杰瑞都不希望凯基用他说的那个办法,显然,这个办法或许真的能够救白人帮,但要付出的代价,也一定很大。 凯基就这样从早上一直守着电话,就连早餐都沒有吃,双眼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话,偶尔还查看了一下电话线有沒有沒接好。 华人帮说过,要在三天之内,将黑人帮和白人帮全部吞并,而黑人帮就在今天早上八点的时候,宣布正式灭绝,所有的地盘和产业都被华人帮接收。 而白人帮,如今也只有两处地盘和产业还掌控在了菲林和卓尔米手中,这两人也是杰瑞最大的心腹,他们迫于各种压力,一直坚守到现在。 可眼看今天就是第三天的期限了,菲林和卓尔米能不能坚持下去,如果坚持了下去,那么说明白人帮还有抬头的机会,因为如今的华人帮肯定该用的手段都用了,扛过去了自然就避免了白人帮被灭的可能。 一直到上午的十点半,终于凯基等待的电话声音终于响起,瞬间拉扯着凯基的内心,心跳之声甚至连凯基自己都能够清楚的听到,可见这凯基虽然在等电话,但内心其实无比的紧张。 这个电话,决定了白人帮是否能够撑下去的关键,就算地盘和产业很多都被华人帮吞并,但只要白人帮不灭,就有站起來的一天。 凯基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紧张,短短的几声电话声音响起的时间,凯基却早已经满头冷汗,伸去拿电话的手更是在颤抖着。 “喂。”铠甲终于将电话放到了耳旁,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少爷,不好了。”电话里传來了焦急的声音道:“少爷,我们只怕也撑不住了,华人帮的手段太狠了,现在我们手下多半的手下已经开始闹事 ,我们情况很糟糕,只怕过不了今天晌午,咱们白人帮就要……”电话里说话的人正是凯基苦等的菲林和卓尔米两人。 凯基脸色一变,身躯微微一颤,甚至说话都有些颤抖道:“菲林叔叔、卓尔米叔叔,真的扛不住了吗。” “扛不住了。”电话里传來了有些悲凉的声音,似乎在感触,昔日强大的白人帮,居然有一天会被原本最为弱小的华人帮欺压到这个地步。 几个月前,杰瑞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华人帮帮主华汉生,甚至连和杰瑞叫板的勇气都沒有,而如今叶谦成为华人帮的掌控者,秦岚处理大小事务之后,华人帮却有了惊人的变化,彰显出來的关系网,一个个强大无比。 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今天哪一颗最亮的星星,会无声无息的从夜空里永远的消失,更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夜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1章 第 21 章(二合一) 克利夫兰大喊着:“是,我是脑子笨,我是理解不了指挥官你想要干什么,但是……但是身为指挥官麾下的舰娘,我无论如何也要保护指挥官的绝对安全,所以我……” 正说间,隆科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指挥官,一切均已准备就绪,诶,指挥官,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还有你背后这印记……”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其的尴尬,威奇塔和克利夫兰面面相觑,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而那些跪在地上的重樱舰娘们更是只字不提,而狗海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什么也没有看到,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现在,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此时港区接待室内,22娘和33娘已经布置好了各种“长枪短炮”,无论是录像装置还是录音装置,也无论是通信传媒还是实况转播,所有和采访相关的装备和工作都已全部准备到位,就等候着狗海的到来了。 “关于近段时间传出的重樱舰队舰娘违背联合海军和平法案,公然使用狂岚冲锋队这一充满幕府主义,涉嫌破坏和平的行为,港区最高负者人狗海指挥官将对此作出解释。” 22娘拿着麦克风,对着镜头向远处的观众们介绍了状况,此时狗海在隆科的陪同下出现,站在了数十个摄像头和录音装置前的方桌后,接受22娘的采访。 “狗海指挥官,非常感谢这次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22娘对狗海进行着采访工作:“关于重樱舰队的舰娘严重触犯联合海军军事条例,使用狂岚冲锋队的行为,你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关于这件事,首先我要说的事情,就是我是一名东煌的指挥官,而东煌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容忍重樱舰娘使用狂岚冲锋队、散落的樱花、大逆转之类的战术,因为这是对东煌、对白鹰,对全蓝星所有人民的生命安全与自由和平的亵渎!” 狗海情绪激动,几乎是以大吼的方式喊出来这番话,随后,他改变了语气:“但是,我是一个东煌人,首先更是一个人,人就难免会犯错误,这次事件,就是我作为一个人,所犯下的重大错误,我将一力承担。” “可是我们听说港区内部存在不和谐的现象,尤其是曾作为赤色中轴核心的重樱舰队,据说有谋反叛乱的苗头,请问是这个样子吗?” 22娘忽然问了这样子的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狗海只是微微笑了笑: “不,记者小姐,事实并非你所说的那样,事实上我们的港区各舰娘之间相处得非常的和谐,虽然她们都以各 自舰队划分阵营,彼此互相竞争,偶尔产生一点小摩擦,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说有人谋反叛乱,我敢用我作为指挥官的人格以及我个人的生命担保,绝对没有这回事!” 狗海说完,接过旁边隆科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缓了缓气,继续回答22娘的问题: “关于这件事情呢,实际上都是塞壬组织的阴谋,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都是我犯了错误,才导致被塞壬组织钻了空子,作为我们的主要敌人,塞壬那是非常非常的狡猾啊,她们竟然对我们港区里的舰娘实施克隆,并远程操纵,在我们港区里安装干扰天线,扰乱大家的理智,她们还……” 狗海把自打他来到港区以后所发生的一系列塞壬阴谋对22娘和盘托出,并着重说明一件事情: “我们这个港区里的重樱舰队舰娘们,就是被塞壬组织以各种手段干扰了其思想系统,迷惑了她们,对她们灌输了幕府主义的那一套思想毒素,其目的就是为了分化瓦解我们港区的战力,这条计谋,不可谓不毒,身为港区指挥官,我却无法及时发现,及时制止,这是我的过失,我的错误,我的失职。” 狗海说到这里,低下了头,缓缓地把自己头上的军帽摘了下来,放在了方桌子上面: “这一次事故,完全是我身为指挥官的失职所导致的,是我的疏忽,被塞壬钻了空子,因此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将由我一人承担,我已经向联合海军最高司令部发去了报告,将随时等候着上面的处理报告,也做好了随时脱下军装,离开港区的准备。” 狗海说完,对着摄像机和录音设备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此次采访,到此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就看将军阁下的意思了。” 几个小时后,狗海重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和隆科商议着这件事:“这场风波算是顶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翼翼才是。” “指挥官阁下,关于这次拦截塞壬采油舰队的作战计划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隆科把一份作战计划递到了狗海的办公桌前:“大致的战略部署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具体的作战舰娘名单和具体的部署,请指挥官决断。” “现在重樱舰队的舰娘全部被解除了武装,我们所能够挑选的舰娘会相应减少,配合协调上来说也更显单调。” 狗海道:“为了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我们必须对参战舰娘精挑细选才可以,三天之后执行任务,时间有点儿紧啊。” 隆科问:“ 那指挥官准备如何挑选参加战斗的舰娘呢?” 狗海微微一笑:“三天时间,来一场大比武吧,顺便让将军阁下看一看我们港区舰娘的战斗力。” 隆科疑惑:“大比武?你指的是……” “举办一场舰娘比武大会,全港区处重樱舰队舰娘以外,都可以参加。” 狗海解释:“将分为团体配合战和个人战多种形式进行切磋战斗,以成绩优异者编入此次任务的出战成员名单里。” 隆科道:“可是三天后就要执行任务了,时间如此紧凑,来得及吗?” 狗海微微一笑:“没有问题的,我们可以通宵进行。” 于是,一则通知便传遍了港区的每一个舰娘的耳朵里: 标枪:“诶诶,指挥官要举行港区舰娘大比武?” 拉菲:“是的说,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Z23:“是为了三天后的行动点兵点将啦,是个非常不得了的任务哦。” 雪风:“嗯嗯,重樱舰队的家伙都不能够参加的呢,这样雪风大人的机会就来了哒!” 标枪:“诶?雪风酱你自己不就是重樱舰队的一员吗?你也没有资格参加的啦。” 雪风:“不不不,雪风大人现在是以丹阳的身份,作为东煌舰娘参加哒!” 此时重樱宿舍,赤城、苍龙、神通、三笠、翔鹤、爱宕、高雄等舰队核心成员正聚在居酒屋里饮酒聊天,由于她们此时被卸去了武装,因此变得极其的清闲。 赤城喝了一杯酒,谈起了这件事:“听说了吗?三天之后将有针对塞壬组织的秘密行动。” 翔鹤回答:“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被卸去了武装,因此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了。” 三笠:“所以说,你们以后检点一点,不要总是做出一些让上面震怒的事情,趁着这次机会,你们好好反省反省吧。” 神通:“雪风和宵月她们分别以丹阳和汾阳的名义暂时加入了东煌舰队,她们有资格参加此次的行动,所以我们重樱舰队其实还有最后的一线生机。” 苍龙:“是啊,希望她们能够代表我们重樱舰队好好表现,挽回一点面子。” 港区接待室,这一情况也被告知了暂时居住在此的橘子将军。 “哦,港区舰娘比武大会?这倒挺新鲜,那我也观看一番吧。” 橘子将军听说了狗海准备举办港区舰娘比武大会的事,显得极其的激动,而更加激动的,是和他一起来港区采访的2 2娘和33娘:“太棒了,这下又有素材了!” “可是这次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是通宵进行的哦。” 负责告知这一消息的隆科向橘子将军和22娘、33娘进行了解释:“我们挑选出来的作战舰娘三天后凌晨就要出发,所以舰娘比武要在两天后的傍晚结束,因此我们需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同时进行很多场的比试,所以……” “这个不碍事,我不一定要看直播,你们把每一场比试记录下来,我慢慢看录播也可以的。” 橘子将军罢了罢手,道:“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三天之后的作战,你们有绝对的把握吗?” “这一点狗海指挥官已经做好了万分的准备工作了,有了情报的支持,我们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隆科说完,把手中拿着的那份作战计划递给了橘子将军:“具体细节在这里了,剩下的就是确定参战的舰娘名单。” “不事先决定参战舰娘的名单,临时调派,这可是兵家大忌啊。” 橘子将军接过作战计划粗略地看了看,上面只有行动部署却没有参战舰娘的名字,这让他感到疑惑:“你们以前都是这样子战斗的吗?” “将军阁下,不瞒您说,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可都是因为忽然限制了重樱舰队的舰娘参加行动所导致的。” 隆科向橘子将军进行了解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第 22 章 “啊!” 空中的丹神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也是直接从空中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嘶……” 周围众人看到此时丹神的样子,都是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没有想到,堂堂的丹神,竟然会败得如此之惨,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丹神被砍掉了手臂,变成了废人,四大丹王,更是被全部毁掉了气海,废掉了修为。 这些人已经是整个丹神殿最为主要的战力了,可是如今,却全都落到如此境地。 众人都很清楚,属于丹神殿的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 “丹神!” “丹神!” 那些丹神殿的弟子看到自家丹神这副惨状,一个个都是面露惊骇,简直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黎南此时也已经缓缓落身在了丹神面前。 “我如今废你,你可服?” 黎南看着面前的丹神,冷声问道。 丹神不仅至宝拂尘被毁,连手臂都被黎南给斩断,他现在怒火冲天,简直是恨不得要把黎南给抽筋扒皮。 可是他也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对方的对手。 眼前这个世俗界的药王,实力比他想象得要强大得太多太多! 所以,此刻,丹神也就只好选择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我……我服……” 丹神紧咬着牙说道。 听到这话,周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他们没有想到,这位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在整个岐黄城中都一手遮天的堂堂丹神,竟然也有被打到服气的一天! 卢江海看到这丹神的这副样子,不禁冷哼一声。 这个丹神不禁反悔承诺,而且还往自家南少爷的头上扣屎盆子,甚至还想置自家南少爷于死地,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活该了。 “连你们的丹神都已经服了,怎么,你们还不服吗?!” 卢江海看着周围的那些丹神殿弟子们,冷声喝道。 那些丹神殿弟子闻言,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部都跪了下来! 毕竟,连他们的四大丹王,还有丹神都已经被这位药王大神打得如此凄惨,他们哪里还敢有任何的胆子敢跟对方为敌啊!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不由得一阵唏嘘。 这位药王先生,竟是以一己之力, 让这统治了岐黄城数百年的丹神殿,都彻底臣服了! 这时,黎南看着丹神,又接着说道:“现在,你还认定我刚才的春风化雨丹,是邪术吗?” “不!不是邪术!你……你使用的乃是正统的丹术,是……是我技不如人,我甘愿认输。刚才是我一时糊涂,所以才会污蔑了药王,都是我的不对。我……我现在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 丹神想都没想,便赶忙说道。 丹神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就没有资格跟对方作对,只能是一切顺从,这样他才可能会有活路。 随着丹神此话一出,算是彻底地替黎南刚才那一丹治一城的手段,给彻底翻案了。 事实上,众人原本就都觉得,黎南之前的那般手段并不像是邪术,如今连丹神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众人便都不再有任何的怀疑,都是惊叹于黎南刚才的那神迹般的手段。 黎南对于丹神的态度,还算是满意。 “既然如此,那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在岐黄城中看到任何丹神殿的人,懂了吗?” 黎南冷声说道。 丹神皱眉。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也知道,这本就是他们之前的赌注,如果自己不接受的话,那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到时候别说是全身而退,只怕整个丹神殿都是要彻底遭殃了。 “我……我明白了!从今天起,我们丹神殿便彻底退出岐黄城,永远不会再踏足岐黄城半步!” 丹神面色凝重地说道。 周围一片哗然。 统治了岐黄城数百年的丹神殿,竟然就这样被逐了出去,这样的下场,也着实够惨的! 只是,众人并不清楚黎南的手段,若是清楚的话,他们边该知道,在黎南面前,更惨的结果,永远还在后面! 对于丹神这般顺从的态度,黎南还算是比较满意。 “那好,现在把你们收老卢的那一百个亿的保护费还给他,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黎南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到这话,丹神彻底愣住。 “你……你说什么?一……一百个亿?!” 丹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黎南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一百个亿啊,有什么问题吗?” 黎南对于自己的记忆,很是确定的样子。 而此话一出,周围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记得很清楚,刚才卢江海说出的,明明只是给了那吴丹王一个亿的保护费而已。 可是如今到了这位药王先生的口中,竟然直接变成了一百个亿,这误会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啊! 一旁的丹王吴志文,此刻也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我看你个贱民是想钱想疯了吧!我明明就只是收了他一个亿而已,什么时候变成一百亿了!” 吴志文想都没想,便直接脱口而出。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阵哗然。 之前吴志文还说自己没收到任何的钱,可是现在却又亲口承认,看来之前确实是在耍赖皮了! 吴志文对于自己暴露了这一切,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现在最想要证明的,就是自己只是收了一个亿,而不是一百个亿的问题! 看到吴志文一副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黎南却是冷笑一声。 “是吗?可是我记得很清楚,明明就是一百个亿。你说是一个亿,请问,你有收据吗?” 黎南饶有意味地问道。 “什么……” 吴志文愕然,瞬间愣在了原地。 不只是吴志文,周围众人也是彻底愣住。 他们现在也终于明白,这位药王先生也就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之前吴志文还在向卢江海所要收据来着,结果现在,他自己却又变成了被索要的对象。 关键是,他要是拿不出收据的话,那下场只会是更惨。 吴志文愣了片刻之后,终于是恼羞成怒起来。 “你个贱民,竟然敢耍我!” 吴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第 23 章(二合一) 所有人都未料到,林云仅靠一招如日在天,便超越了所有人。 哪怕是遥遥领先,刚刚还在沾沾自喜,觉得林云为他吸引了活力的顾云飞,也是所料不及。 可事实摆在眼前,剑皇草离林云仅剩千米,不信也得信。 “和我抢剑皇草,找死!” 顾云飞的攻势,摔下杀到,肩扛得黑色巨剑。刮起一阵狂暴的剑风,与剑皇草散发出去的剑风对碰在一起,爆发出刺耳激烈的爆裂之音。 隐然间,这一剑的攻势,似乎连剑皇草爆发的威压都给破开了。 “破山剑法!” 此剑一出,顿时在湖心岛上,引起阵阵惊呼。 顾云飞人榜十八,剑法以刚猛霸道着称,爆发力极强。放眼看去,湖心岛上能接他一剑者,屈指可数,接他一剑,还能不受重创者,几乎没有。 无论是紫云盟的聂天,还是枯水盟的韩枫,又或是肖峰和魏松寒,皆没有这个底气。 与他作战,要么靠人数优势,要么等其力竭之后,与之再战。 这一剑恰到好处,林云刚刚落地,甚至还来不及转身。他这一剑,便刺破剑皇草的威压,当空落下,剑芒未至,便在空中爆响连连,震的人耳膜发颤。 “宰了他!” 肖峰和魏松寒,两人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狠戾,早就对林云有诸多不满。眼见机会难得,当下连忙同时跃起,准备不给林云任何揣息的机会,做好痛打落水狗的准备。 “这个人不能留!” 紫云盟聂天和枯水盟韩枫,对视一眼,很快达成共识。 比起单枪匹马的顾云飞,这人身后站着鬼火、破军、炎月三大同盟,更加难以应付。 眼下,顾云飞对他发难,乃是绝佳机会。 杀! 剑出鞘,杀意冲霄,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紧随肖峰和魏松寒的后面,各出一剑,锋芒不及顾云飞那般霸道,可也不逊色多少,更多了一些变数,同样难缠无比。 一时间,湖心岛上实力最强五人,联手朝着林云杀了过去。 场面,惊险无比。 后方正在与其他同盟大战的林秋杉等人,脸色都为之大变,暗自焦急起来。 顾北玄轻声叹道:“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啊。” 林云适才,一步飞跃众人,拔得头筹,可也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姐,快想想办法呀。” 林焉有些着急的道 。 林秋杉有心无力,苦笑不已,她可不会七玄步。就算会,肯定也修炼不到,钟云霄的这般境界。 眼下形势危急,可她对钟云霄,却有种莫名的信任。 总觉得此人,不会轻易犯险,还有诸多实力,并未展现出来。 眼前这一切,在他施展如日在天时,肯定早已料到。 “有点意思……” 与外人的担忧和惊呼相比,鬼脸面具下的林云,脸色超乎寻常的平静。 先挡住这一剑吧! 看了眼势大力沉,刺破剑皇草威压,狠狠落下的黑色剑芒。林云微微摇头,虚有其表,这也能称作刚猛霸道,舍我其谁? 可惜,不能施展龙虎拳。若不然,真想让对方见识一番,什么叫做真正的刚猛霸道。 “居然没躲?” 当空落下的顾云飞,嘴角闪过一抹狞笑,在他的想象中。林云就算无法闪躲,也得尽量避开要害,可这人居然不躲不闪,一动不动。 不自量力,那就去死吧! “为何要躲?” 负手而立的林云,瞧着当头落下的黑色剑芒,抬手间,屈指一弹。 铛! 就这么轻轻一弹,这势大力沉,引得众人惊呼,堪称恐怖的一剑。被林云屈指弹飞,巨力震荡之下,顾云飞脸色发白,直觉手中黑色巨剑,有些不听使唤,似要脱手而出, 落地之后,剑芒爆发出惊天巨响,踉踉跄跄,退后了好几步。 “一指弹飞!” 湖心岛上,众人张大嘴,完全呆住了。比看到林云,如日在天,一马当先,超过所有人都要惊讶。 这可是人榜十八,顾云飞! 又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却被此人,像是阿猫阿狗一般,轻松弹飞。 还有比这更夸张的事? 刚猛霸道,令人心悸的剑势,在他面前竟然温顺的跟小猫一样。 钟云霄,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呼哧! 破空声响起,有阴冷的寒芒,落在林云身上。林云目光一扫,脸色微沉,又是这两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半空中,飞身杀来的肖峰和魏松寒,见到林云一指弹飞顾云飞,便已吓得半死。 可两人出手太快,眼下想退也没得退了,只能咬牙死撑。 两人气势比之顾云飞,都还有不如,林云心中连出手的**都没有。 “滚!” 鬼脸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喝,林云抬起一只脚,而后如山一般闪电般落下。 嘭! 这一脚,蕴含着磅礴浩瀚紫鸢剑劲和气血翻腾,犹如远古蛮兽般的龙象之力。两股力量混合下,这一脚踹在地上,当即地动山摇,尘埃滚滚,岛上凶猛的剑风,都为之一顿。 “噗嗤!” 肖峰和魏松寒,两人还未靠近,便吐出口鲜血,被狠狠震飞出去。 比之两人稍后出手的聂天和韩枫,脑海中嗡的一下就炸了,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收手,顾不得剑招反噬,收身狂退,落地后,又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脚步。 一指弹飞人榜十八,一脚震退肖峰和魏松寒。 没有太多顾忌的林云,稍稍展现出他真实的实力了,举目皆惊,全场无人出声。 湖心岛上,除了再度扬起的剑风呼啸之音,再无其他声响。 “一起上!” 顾云飞握稳手中之剑,咆哮一声,当先冲杀了过去。 “杀!” 肖峰与魏松寒,擦干嘴角血渍,毫不犹豫再出杀招。 韩枫和聂天,犹豫片刻,咬咬牙,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就此放弃剑皇草的争夺,没有人会甘心,一路艰辛杀到此地,不可能轻易放弃。 瞧着重振声威,再度联手杀来的五人,林云脸色略显无奈,还不死心吗? 若是无所顾忌,不怕暴露身份,龙虎拳中任意一招,皆可破局。 可明显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眼下五人联手,到真的有些麻烦。 既如此,那便让紫鸢花,尽情绽放吧! 林云闭上双眼。 一念生,丹田处四十七片紫鸢花,一片一片,悄然张开。等到尽数张开之时,林云体内充斥的紫鸢剑劲,宛如火山爆火前堆积储存的熔浆。 巅峰七重的紫鸢剑诀,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尽情宣泄。 如我之心,如我之剑,燃烧吧,紫鸢花! 在他睁开双眼的瞬间,眼中精光爆闪,丹田处花瓣上缭绕的紫鸢圣火,轰然而起,升腾不熄。 瞧得林云眼中目光,飞奔而至,各出杀招的五人,顿时感觉浑身一震,如坠冰窟,寒冷无比。 心中莫名其妙,就生出股退意。 可退的掉吗? 嘭! 林云一拳轰出,体内响起铿锵之音,磅礴真元伴随着浩瀚剑意,犹如火山喷涌,狂泻而出。 一道剑光,随着拳芒,呼啸而去。 五人眼中这剑光,像是巨龙般冲来,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狠狠震飞,身上千疮百孔,鲜血淋淋,尽是怵目惊心,望之骇人的伤口。 砰砰砰! 几人先后落地,腾起滚滚尘埃,挣扎着跪在地上。望向林云的神色,眼中尽是骇然。 “蝼蚁尚且贪生,诸位身位剑阁外门天之骄子,就别再来试探我的底线了,会死人的。” 收拳,林云长袖挥舞,没有理会目瞪口呆的几人,转身朝着千米外的剑皇草走了过去。 外门天之骄子? 顾云飞等人跪在地上,无力起身,心中充满苦涩,这话听起来。宛如利剑般刺耳,如果他们也算天之骄子,那和这钟云霄比起来,算是什么? 强! 太强了! 不可思议的强! 这一刻,所有人望着林云的背影,脑海中都是懵了的状态。 转身的刹那,林云看向千米外,晶莹剔透,通体如玉的剑皇草,神色凝重。 虽然只剩下千米,可他知道,这一千米并不好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第 24 章 魏子樱一入场自带光辉,立刻将众女修全部比了下去,一席蓝色罗裙法衣,将她高挑身材完美呈现。 那件法衣散发着淡淡灵光,正是魏家三**宝之一的‘妖凤’可抵御化神真君的攻击。 魏子樱身后跟着一位中年人,身材中等留着半寸头,穿着很普通的灰色中山装,看不出厉害之处。 但那中年人身上隐匿的气息却异常强大,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修为较弱的修士,身子会微微颤抖,仿佛见着猛虎的山羊。 楚家洛一见魏子樱立刻迎上去,笑呵呵的说道,“子樱。” 魏子樱看了一眼楚家洛,微微点了点头,脚下不停,从后者身边走过。 楚家洛顿时有些尴尬,要是别人他早就怒火冲天了,可面对魏子樱的高冷,他却显得无可奈何。 跟着楚家洛一同而来的几名随行人员,露出不悦之色,有人看不惯的小声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有个好爷爷吗,拽什么拽?” 楚家洛顿时冷冷瞪了一眼那人,“管好你的嘴,再胡说,那张嘴就别留着了。” 那人吓得脑袋一缩不敢再有半点异议,低头跟在楚家洛身后朝楼上包厢走去。 被邀请来的大能修士还在不断走入会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 没有元婴修为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不过大部分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老一辈的修士到场的不多,即使有,也只是一些散修,并无家族背景,只凭自身实力受邀。 其中最厉害的三位,同样引起全场轰动。 “前神将组成员,现任西北军团副军长一职,联邦少将,虹央仙子到。” 当播报员报出虹央仙子的名字时拍卖场立刻炸开了锅。 那可是当年神将组一员,数十年前的天才少女,是那一代人心目中无可争议的女神。 如今元婴巅峰修为,在联邦也是核心人物。 不过数十年过去,年轻人本不会认识这位当年的天之骄女。 但是两个月前刚刚结束的降魔城保卫战上,这位虹央仙子再次成为联邦焦点。 关于她力战大巫和巫鬼军的灵视画面在灵网上被传疯了。 数十年后,虹央仙子再一次凭借自身实力成为联邦红人,此次战役结束之后,联邦政府将其召回休养,据说不久之后,这位仙子将会被授予更高的职务。 少将军衔升至中将军衔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现在还没有 宣布而已。 虹央仙子与前面几位不同,并无随行人员,一身白衣飘然而至,简洁明了,进入通道身影闪了闪便已经消失不见。 那些想要一饱眼福的修士们什么也没看清。 “玄武集团董事叶枭雄到。” 众修士还在遗憾没能看清楚虹央仙子的风采时,播报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一位大拿出现。 玄武集团,圣华联邦排名前百强修真企业,主要由叶家掌控。 叶家底蕴深厚,是联邦的常青树家族,屹立联邦数千年不到,曾经创造过许多辉煌。 叶家人遍布整个联邦的各个角落,虽然大多数已经分散开来,不能算是叶家一脉,但追其根源,五千年前都是一家人。 叶家还是上古时期神兽血脉的继承者,在数千年前曾经出过一位渡劫期仙人,叶乾坤。 关于这位仙人的传说,至今坊间依旧流传着。 据相关统计,叶家玄武这一脉全部族群人数超过三亿。 叶家在联邦是真正巨头,联邦议员占有一席,那是联邦最核心的权力中心。 叶枭雄正是当今联邦议员之一叶苍天的孙子。 这位大少,要比先前进入的几位大少,来头更大,三十岁,已有元婴中期修为。 不论家世背景还是自身修为,都远在楚家洛、唐津南之上。 就连魏子樱都要落下半筹。 叶枭雄在十多名修士的簇拥下进入会场,一身金黄色法衣光彩夺目,那也是一件天阶上品法衣,比起魏子樱的‘妖凤’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枭雄的阵势与其他人完全不再一个级别上,随行修士之中都有两名元婴修士,其余均是金丹修士,筑基期时不够资格跟随的。 叶枭雄双脚悬空地面数寸,身上的玄武之气微微散发,让四周修士产生膜拜的感觉。 神兽血脉不同凡响,气势上就比普通修士不知强了多少倍。 此次拍卖会的规格之高,让在场所有修士大饱眼福,这些人物他们平时哪里见得到。 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人的。 年轻女修除了魏子樱之外,还几位重量级人物到场。 叶枭雄进入包厢不久,播报员再次报出一个重量级名字。 “唐氏集团董事,着名影星唐璇到。” 轰,会场众修士再次炸开锅。 北辰星杂宝街首次拍卖会,必将在今后的岁月里成为所有人津 津乐道的谈资。 一个月前北辰星政府在灵网上造势,大肆吹嘘,将这次拍卖会说的如何如何好。 当时很多修士嗤之以鼻,并没有当回事,只认为是官方想要赚钱而已。 通常这种拍卖会都是声势大雨点小,掀不起什么风浪,顶多能有个几件不错的拍品镇镇场子了不起了。 后来不断传出会有重量级人物参加的消息,又有十多样拍品被曝光,并且数量不断攀升。 这才让将信将疑的修士们有了强烈好奇心,觉得这一次拍卖会北辰星政府是认真。 很可能联邦政府在背后给予了大力支持,否则只凭北辰星政府的实力还达不到这个程度。 因为不少修士满怀期待来到拍卖会场,但此刻众修们发现,这一次北辰星政府不仅没有吹牛,当初造势甚至是太谦虚了。 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公开亮相,近百年来只怕都没有出现过,就算有,那也是暗中进行。 比如黑狱星,哪里的拍卖会那一次规格低了,随便一个小拍卖会都是元婴修士一大帮,高规格的那就更加恐怖了,化神真君随便都能遇见。 当然黑狱星毕竟是三大修真帝国交界之处,那是另外一个层次的存在。 但对于联邦来说,这一次的拍卖会绝对,算得上高规格了。【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第 25 章 四阶异能者和五阶异能者的差距,并不是装备和天赋,就能够轻易拉开的,只是简单的一次交手,克鲁尔和小小就都受了轻伤,而血目蛮牛根本沒有半点损伤。 “受死吧,大蠢牛。”李伟这个时候总算是靠近了血目蛮牛,盯着一处蛮牛的弱点,全力一剑刺去。 “眸~~~。” 血目蛮牛的反应速度何其快,沒有了小小的异能压制,只是一瞬间,李伟刺出的精准一剑,瞬间就偏离了位置。 “嗤嗤~~~。” 李伟这一剑根本沒能够破防,只是在血目蛮牛身上留下了一个白点。 “我來。” 刘天尘也几乎同时刺去一剑,真气转化为毒气,只要刺中弱点,破开这血目蛮牛的弱点,那么血目蛮牛的实力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可结果一样,刘天尘的投毒伤害,也一样失败了。 暴怒的血目蛮牛,横冲直撞,之前的队形瞬间被彻底冲散,四人联手的优势荡然无存,眨眼功夫,四人就被血目蛮牛打的满地逃窜,个个身手都带着一些轻伤。 如果沒有叶谦坐镇,四人对抗一个五阶丧尸的结果,不用想都知道,只有落荒而逃的份,甚至如果一个不小心,他们之中甚至会有人丧命于此。 叶谦看到这散乱的一幕,并沒有多少的意外,四人毕竟是第一次联手对敌,在很多时候配合跟不上也正常,而这些配合的默契,就是目前叶谦最需要磨砺大家的。 “突刺。” 叶谦终于动手了,精神力攻击,在经过了白灵吊坠灭神技能的增幅下,叶谦这次的精神力攻击已经直追五阶异能者,虽然杀不死这血目蛮牛,可要让其短暂的失去意识,并不困难。 果然,血目蛮牛在遭到叶谦精神力攻击之后,身躯一缓,目光有些莫名的呆滞,表情却有些莫名的痛苦。 见状,叶谦早就提起了手中的琅邪神剑,瞬间激发了重击和诛邪两大附加技能。 “噗嗤。” 琅邪在叶谦真气聚气为旋之后,重击的附加技能提升了不少,如今有了五成的增幅,足够叶谦破防这血目蛮牛了,加上诛邪的克制作用,叶谦这一剑,就让血目蛮牛受了重创。 受到重创的血目蛮牛,似乎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在哀鸣一声之后,便要逃走。 “还想走。”叶谦可不会放走这血目蛮牛,他的消耗,可需要从这血目蛮牛身上吸收回來,不然,叶谦如何长时间的保持精神力探知,保持该有的 实力状态。 再一次突刺袭击,叶谦手中的琅邪换成了血浪,被破开了防御之后的血目蛮牛,叶谦就算用血浪,也一样能够刺入血目蛮牛的血肉之中,进而吞噬力量。 大量的力量被血浪吸收,尔后一部分补充了叶谦消耗的真气和精神力,另外一部分则是被血浪自己吸收。 这血目蛮牛的牛角,是不错的材料,不但可以炼器,还可以用作炼丹,价值也不菲,一对血目蛮牛的牛角,无上棠出价两百幻灵石一对。 这种收东西的活,叶谦主动承担了,毕竟,有流云袋这种空间宝物的只有叶谦一人,小小和克鲁尔他们的都是常见的冒险行囊,虽然也能够装不少的东西,但相比叶谦的流云袋就要差多了。 在打扫了战场之后,叶谦带着四人速度离开了战场,这里的战斗只怕很快会引來其他丧尸的注意,事实上,叶谦的精神力探知下,已经有两头丧尸,距离战场不过八百米远的距离了。 一行五人來到一处沒有丧尸盘踞的荒地之后,这才停了下來,叶谦虽然沒事,可李伟他们几个人,都不轻不重的挂着伤,如果是平时,这点小伤自然不打紧,可这里是荆云蜀山,这里到底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叶谦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四人在服用了茯苓丹之后,伤势很快就得到了恢复,前后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三分钟,可叶谦发现这荒地已经有丧尸开始靠近了。 整个高山之中,究竟生存了多少的丧尸,叶谦也不知道,但就他的精神力探知來看,两千米的范围之中,多数时候丧尸的数量都是保持在两百出头的数字上。 两千米范围,两百多头丧尸,可见这里的丧尸有多么密集了,所以,这个地方,根本无法长时间在一个地方停留,不然肯定会碰到丧尸。 在明白这一切之后,叶谦等人才明白了这荆云蜀山的危险,如果叶谦沒有精神力探知,他们进來只怕能不能撑过两个小时,都是一个未知数,大量的五阶丧尸的围攻,只怕也只有那些六阶异能者能够从容应付了。 一路上,叶谦带着众人几乎都在游动,躲避丧尸,路上叶谦对着四人说道:“现在经过了刚刚一战,你们都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之前的配合,简直糟糕透了,四人一点联手优势都沒发挥出來。” “狼王,这倒不是我们不齐心,而是那大蠢牛的反应速度太快了。”李伟苦涩道。 “四阶异能者和五阶丧尸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如果不是狼王你出手,我们只怕连一头丧尸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冒险闯荡了 。”刘天尘也有些受打击。 叶谦看着李伟和刘天尘那沮丧的样子,含笑道:“这点挫折你们就要放弃了吗。” “狼王,这不是放弃,你也看到了,我们四人联手,连伤丧尸的本事都沒有,差距太大了。”李伟沒好气的说道。 小小也点头道:“狼王,我们会不会真有点像外面那两个老头所说,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叶谦摇摇头说道:“不会,你们四人,你和狼卫的实力,都已经极为的接近五阶异能者水准了,而野狼和毒狼虽然弱点,但也是绝对的二星佣兵的本事,你四人联手,要斩杀一头落单的五阶丧尸,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你们不要忘记了,不是还有我这个狼王在吗,放心大胆的去做,有事我会为你们挡着。”叶谦给四人打气加油道。 “嗯。”李伟点点头,说道:“狼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第 26 章(三合一) 克利夫兰大喊着:“是,我是脑子笨,我是理解不了指挥官你想要干什么,但是……但是身为指挥官麾下的舰娘,我无论如何也要保护指挥官的绝对安全,所以我……” 正说间,隆科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指挥官,一切均已准备就绪,诶,指挥官,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还有你背后这印记……”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其的尴尬,威奇塔和克利夫兰面面相觑,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而那些跪在地上的重樱舰娘们更是只字不提,而狗海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什么也没有看到,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现在,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此时港区接待室内,22娘和33娘已经布置好了各种“长枪短炮”,无论是录像装置还是录音装置,也无论是通信传媒还是实况转播,所有和采访相关的装备和工作都已全部准备到位,就等候着狗海的到来了。 “关于近段时间传出的重樱舰队舰娘违背联合海军和平法案,公然使用狂岚冲锋队这一充满幕府主义,涉嫌破坏和平的行为,港区最高负者人狗海指挥官将对此作出解释。” 22娘拿着麦克风,对着镜头向远处的观众们介绍了状况,此时狗海在隆科的陪同下出现,站在了数十个摄像头和录音装置前的方桌后,接受22娘的采访。 “狗海指挥官,非常感谢这次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22娘对狗海进行着采访工作:“关于重樱舰队的舰娘严重触犯联合海军军事条例,使用狂岚冲锋队的行为,你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关于这件事,首先我要说的事情,就是我是一名东煌的指挥官,而东煌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容忍重樱舰娘使用狂岚冲锋队、散落的樱花、大逆转之类的战术,因为这是对东煌、对白鹰,对全蓝星所有人民的生命安全与自由和平的亵渎!” 狗海情绪激动,几乎是以大吼的方式喊出来这番话,随后,他改变了语气:“但是,我是一个东煌人,首先更是一个人,人就难免会犯错误,这次事件,就是我作为一个人,所犯下的重大错误,我将一力承担。” “可是我们听说港区内部存在不和谐的现象,尤其是曾作为赤色中轴核心的重樱舰队,据说有谋反叛乱的苗头,请问是这个样子吗?” 22娘忽然问了这样子的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狗海只是微微笑了笑: “不,记者小姐,事实并非你所说的那样,事实上我们的港区各舰娘之间相处得非常的和谐,虽然她们都以各 自舰队划分阵营,彼此互相竞争,偶尔产生一点小摩擦,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说有人谋反叛乱,我敢用我作为指挥官的人格以及我个人的生命担保,绝对没有这回事!” 狗海说完,接过旁边隆科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缓了缓气,继续回答22娘的问题: “关于这件事情呢,实际上都是塞壬组织的阴谋,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都是我犯了错误,才导致被塞壬组织钻了空子,作为我们的主要敌人,塞壬那是非常非常的狡猾啊,她们竟然对我们港区里的舰娘实施克隆,并远程操纵,在我们港区里安装干扰天线,扰乱大家的理智,她们还……” 狗海把自打他来到港区以后所发生的一系列塞壬阴谋对22娘和盘托出,并着重说明一件事情: “我们这个港区里的重樱舰队舰娘们,就是被塞壬组织以各种手段干扰了其思想系统,迷惑了她们,对她们灌输了幕府主义的那一套思想毒素,其目的就是为了分化瓦解我们港区的战力,这条计谋,不可谓不毒,身为港区指挥官,我却无法及时发现,及时制止,这是我的过失,我的错误,我的失职。” 狗海说到这里,低下了头,缓缓地把自己头上的军帽摘了下来,放在了方桌子上面: “这一次事故,完全是我身为指挥官的失职所导致的,是我的疏忽,被塞壬钻了空子,因此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将由我一人承担,我已经向联合海军最高司令部发去了报告,将随时等候着上面的处理报告,也做好了随时脱下军装,离开港区的准备。” 狗海说完,对着摄像机和录音设备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此次采访,到此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就看将军阁下的意思了。” 几个小时后,狗海重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和隆科商议着这件事:“这场风波算是顶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翼翼才是。” “指挥官阁下,关于这次拦截塞壬采油舰队的作战计划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隆科把一份作战计划递到了狗海的办公桌前:“大致的战略部署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具体的作战舰娘名单和具体的部署,请指挥官决断。” “现在重樱舰队的舰娘全部被解除了武装,我们所能够挑选的舰娘会相应减少,配合协调上来说也更显单调。” 狗海道:“为了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我们必须对参战舰娘精挑细选才可以,三天之后执行任务,时间有点儿紧啊。” 隆科问:“ 那指挥官准备如何挑选参加战斗的舰娘呢?” 狗海微微一笑:“三天时间,来一场大比武吧,顺便让将军阁下看一看我们港区舰娘的战斗力。” 隆科疑惑:“大比武?你指的是……” “举办一场舰娘比武大会,全港区处重樱舰队舰娘以外,都可以参加。” 狗海解释:“将分为团体配合战和个人战多种形式进行切磋战斗,以成绩优异者编入此次任务的出战成员名单里。” 隆科道:“可是三天后就要执行任务了,时间如此紧凑,来得及吗?” 狗海微微一笑:“没有问题的,我们可以通宵进行。” 于是,一则通知便传遍了港区的每一个舰娘的耳朵里: 标枪:“诶诶,指挥官要举行港区舰娘大比武?” 拉菲:“是的说,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Z23:“是为了三天后的行动点兵点将啦,是个非常不得了的任务哦。” 雪风:“嗯嗯,重樱舰队的家伙都不能够参加的呢,这样雪风大人的机会就来了哒!” 标枪:“诶?雪风酱你自己不就是重樱舰队的一员吗?你也没有资格参加的啦。” 雪风:“不不不,雪风大人现在是以丹阳的身份,作为东煌舰娘参加哒!” 此时重樱宿舍,赤城、苍龙、神通、三笠、翔鹤、爱宕、高雄等舰队核心成员正聚在居酒屋里饮酒聊天,由于她们此时被卸去了武装,因此变得极其的清闲。 赤城喝了一杯酒,谈起了这件事:“听说了吗?三天之后将有针对塞壬组织的秘密行动。” 翔鹤回答:“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被卸去了武装,因此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了。” 三笠:“所以说,你们以后检点一点,不要总是做出一些让上面震怒的事情,趁着这次机会,你们好好反省反省吧。” 神通:“雪风和宵月她们分别以丹阳和汾阳的名义暂时加入了东煌舰队,她们有资格参加此次的行动,所以我们重樱舰队其实还有最后的一线生机。” 苍龙:“是啊,希望她们能够代表我们重樱舰队好好表现,挽回一点面子。” 港区接待室,这一情况也被告知了暂时居住在此的橘子将军。 “哦,港区舰娘比武大会?这倒挺新鲜,那我也观看一番吧。” 橘子将军听说了狗海准备举办港区舰娘比武大会的事,显得极其的激动,而更加激动的,是和他一起来港区采访的2 2娘和33娘:“太棒了,这下又有素材了!” “可是这次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是通宵进行的哦。” 负责告知这一消息的隆科向橘子将军和22娘、33娘进行了解释:“我们挑选出来的作战舰娘三天后凌晨就要出发,所以舰娘比武要在两天后的傍晚结束,因此我们需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同时进行很多场的比试,所以……” “这个不碍事,我不一定要看直播,你们把每一场比试记录下来,我慢慢看录播也可以的。” 橘子将军罢了罢手,道:“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三天之后的作战,你们有绝对的把握吗?” “这一点狗海指挥官已经做好了万分的准备工作了,有了情报的支持,我们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隆科说完,把手中拿着的那份作战计划递给了橘子将军:“具体细节在这里了,剩下的就是确定参战的舰娘名单。” “不事先决定参战舰娘的名单,临时调派,这可是兵家大忌啊。” 橘子将军接过作战计划粗略地看了看,上面只有行动部署却没有参战舰娘的名字,这让他感到疑惑:“你们以前都是这样子战斗的吗?” “将军阁下,不瞒您说,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可都是因为忽然限制了重樱舰队的舰娘参加行动所导致的。” 隆科向橘子将军进行了解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第 27 章 四道目光,百种不同心情,目光交缠,彼此都舍不得挪开半点目光。 “汐儿。”凤尘轻声叫唤,手想抚上李汐的脸庞,李汐一手反手握住凤尘的手,另外一只手已经一掌掴在凤尘的脸上。 凤尘没有回避,他依然低声叫道:“汐儿。” 又是一巴掌,李汐很用力,凤尘没有运用内力抵抗,他的脸上很快就浮出五道手指印,凤尘还是一往情深地看着李汐,李汐的眼中的泪水却已经忍不住,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凤尘这次没有半点迟疑,把李汐拥进自己的怀里,他在李汐的耳边轻轻说道:“只要你高兴,就算把我打成大猪头,我也愿意,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等到最后一刻才出现,可惜我发现,自己一刻都离不开你,我只想你可以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去面对所有的事情。” 凤尘的话柔和低缓,搅动李汐心里的最深处的痛楚,她在凤尘的怀里不断地哭泣,她太累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使她再坚强的心也难以承受,她就算在安佑面前都不能完全释怀,只有在凤尘面前,她才觉得自己可以放松。 李汐在凤尘的怀里哭着哭着睡着了,她太累了。 凤尘安置好李汐之后,找到一直站在门外的安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安佑。 原来凤尘不辞而别就是不想被人看出破绽,兰青言装作凤尘前往北狄,而凤尘本人就暗中潜回皇宫,他总是觉得李铮的变化一定是背后有人,凤尘潜伏在皇宫,既方便查出真相,也可以暗中保护李汐。 不想今天发生自己这件事,眼看李汐日渐憔悴,他终于忍不住现身。 “那你查到皇上背后那个人是谁了吗?”安佑追问道,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就可以治好皇上了,如今治好李铮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只有一些眉目,不过似乎那个人也察觉我在追查,反过来想追查我,我暂时不想告诉汐儿,不想她过于担心,你要帮我,你听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凤尘看着安佑,如今这个皇宫除了新衣,唯一可以信任和完成自己交代任务的人,只有安佑一个人。 安佑听完,觉得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见到凤尘看着自己的目光,他知道凤尘并没有说谎。 “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何要出现?你不是成心要我为难吗?”安佑听完凤尘的话,心里也来气。 “刚才是我一时忍不住,才会如此,等到事成之后,我再向你谢罪,你对我和汐儿的恩德,我们无以为报、”凤尘对着安佑深深一揖,安佑叹息一声,扶起 凤尘。 “说什么回报,看到汐儿平安喜乐,我就安心了。” 凤尘交代安佑最后一件事之后,他才飞身离去,在离去之前,他俯身在李汐的脸上深深一吻,“汐儿,我不会让你受苦,暂且忍耐一会,我们很快就会在一起。” 凤尘深深看着李汐,把李汐此刻的睡颜刻在自己的心里,他才忍住满心的不舍离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在室内,宫女在寝宫的花瓶插上新长出的鲜花,晒着阳光,闻着花香,李汐睡到第二天才醒来,她见到伏在自己身边,握住自己的手睡着的安佑。 她想起睡着之前的事情,立即挺身起来,周围张望,她看了很久,没有看到半点痕迹,心中失望之极,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安佑下意识地动了动。 “你醒了?我叫新衣进来伺候你。”安佑睁开朦胧的睡眼,见到李汐醒来,他也是伸伸懒腰,他已经交代新衣,晚上只有他守在李汐的沈斌。 “不用了,我还想再睡一会……你昨晚见到谁吗?”李汐想了一会,眼珠一转,看着安佑追问道,只要开头,后面的事情就好办。 “见到谁?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什么人都没有见到。就只有我一个人。”安佑及时回答李汐的问题,他知道李汐的用意,但是他更要遵守和凤尘的约定。 李汐一脸失望的神态,原来真的是自己在做梦,自己过于想念凤尘,才会见到凤尘放弃了一切,回到自己的身边。 “汐儿,你太累了,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好吗?”安佑见到李汐眼中的失望,他更加肯定凤尘的做法,暂时不能告诉李汐,一切到了最后才能让李汐知道真相。 “你想说什么?”李汐见到安佑面色凝重,她嘴角的笑意也消失无踪。 “我想……”安佑握住了李汐的手,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到李汐的手心。 李铮派去来仪居的人都是被遣回,说是李汐暂时要休养,要上朝都免了。 这天,李铮派去的人没有被遣回,而是和李汐一起回来了,李铮眼见爱妹前来乾清宫,正准备吩咐准备点心给李汐,他就见到李汐并不是一个人前来乾清宫。 李铮见到李汐和安佑一起来见自己,他首先就是一个怒目瞪过去,安佑并没有退缩,他在来的时候已经和李汐商量好,他看着李铮,目光是一片坦然。 “汐儿,这个时候来乾清宫是何用意?”李铮从沈清鸣的口里知道白胡子昏迷的事情,他并没有意外,甚至心里有了一丝的窃喜,他对白胡子的 存在终究是心里不满。 “皇兄,凤尘回去北狄了,他确实举兵侵犯我炎夏国。”李汐安静地说道,她也看到李铮对安佑的敌视,李铮想把自己周围的人都清除掉,他想把李汐放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李铮倒是很意外,他本来想到李汐会对白胡子的事情兴师问罪,不想李汐开口竟然是凤尘的事,他的神情当即软下来,柔声地李汐说道:“原来是这件事,不用担心,凤尘这种人贪慕虚荣,简直就是一个混蛋,趁这个机会,你认清他的真面目也好,以后皇兄会再为你另寻良人,你不会孤独一辈子,要是没有人配得起你,一辈子留在皇兄身边,也是一件好事。” 李铮好言安慰李汐,他以为李汐对白胡子昏迷的事情毫不在乎,心里想着的还是凤尘,心里也在暗自庆幸。 “谢皇兄好意,我不想在陌生人中去寻找,既然皇兄如今已经恢复了,处理朝政,掌管政权,我也可以安心做人妇,享受悠闲,我已经找到一个良人,来到这里,就是想皇兄可以下旨赐婚,成全我们。” 李汐看到李铮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她没有犹豫,继续往下说:“等到成亲之后,我想离开皇宫,随夫而居。” 在李铮身后正在收拾东西的沈清鸣听到李汐的话,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本来想到李铮说的为李汐另觅良人,或者自己可以有机会,不想李汐竟然自己提出来,他屏息静听,心里却已经泛起翻天波浪,他隐约知道李汐的口中里的人。 “你想嫁给谁?”李铮神情复杂,原来想着李汐会因为凤尘的事情消沉一段时间,不想她比自己预想得更快恢复。 “就是他,安佑。”李汐望向安佑,在只有安佑看到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凄然,安佑回望李汐,眼里也是满满的安慰,他对李汐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李铮的眼睛瞪大了,他知道安佑和李汐的感情极好,但是安佑和李汐都是兄妹之情,就连先皇都放弃了安佑而下旨让李汐和凤尘成亲,如今绕一个圈子回来,李汐竟然又要嫁给安佑,这个是不是太荒谬了? “汐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安佑是你的表兄。”李铮沉声喝道,李汐的提议不仅是成亲,还是要离开皇宫,离开自己,这个理由,李铮不能接受。 “表兄又如何?我和安佑自由青梅竹马,皇兄也知道,世间有多少夫妻都是表兄妹成亲,我们又有何不可?亲上加亲,皇兄以后也不用担心我的生活了,不是很好吗?” 李铮见到李汐的眼神,一片干净清明,没有 任何的回避。 “要是朕不答应,你如何?”李铮盯着李汐,两人之前有看不见的暗涌,彼此已经出现裂痕,感情不若以前深厚,李铮想着自己为李汐着想,不想李汐竟然要和自己背道而驰。 “皇兄是皇上,你的命令无人能反抗。”李汐早有准备,心知此事不会顺利得到李铮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第 28 章(二合一) 看到月阳脸色无比坚毅,林奇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拿出了一根银针,屈指一弹飞入了月阳体内。 这一根银针暗藏了林奇的火龙真气,而且正中大穴。 下一瞬,月阳只感觉有一股无比炽烈的热火,在他的经脉的内不停的乱窜。 这可不比刚才林奇拳头挥出的火龙真气,现在直达他的身体内部,瞬间将他灼烧的浑身皮肤殷红。 月阳就算是钢筋铁骨,也是忍不住连连叫痛,不到片刻,手上一松便是放开了林奇,只是他的眼神中仍是执着之色。 林奇冷哼了声:“月阳,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月清影怀孕了跟我没半点关系都没有,更何况,我之前见过她几次,根本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跟月清影接触不下几次了,林奇相信他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不,我姐他亲口说过,而且家主也……”月阳坚持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你们的家主非要说,是我让月清影怀孕的,那我只能说他是个傻逼!”林奇脸色凝然道:“记住,你回去之后把这句话带给你们家主,要我见他,就让他亲自过来请!” 说完,林奇就将银针收回,然后转身离开。 “你……”月阳瞠目结舌,他没想到林奇口气居然这么大,在国内,恐怕没有人敢跟月玄天这般叫板。 只是他现在被折磨的没有半点力气,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林奇离开,没有半点办法。 也好在身体刚才那股诡异的灼烧感觉,随着林奇收回银针,也在慢慢减少,如果还有个几分钟,他恐怕要被直接废掉,甚至丢掉性命。 稍微喘息了一口气,月阳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起方才的感觉,他眼神中有些惧色。 “这小子太厉害,我根本不是对手,看来,我现在只能先回去找家主复命。”月阳沉吟了下,只能这样做打算,在跟林奇耗下去,他也不可能将林奇带回去。 林奇脸色沉沉,解决月阳这个麻烦,又耗费了他不少时间。 等到他询问了附近的人,朝着两姐妹离开的方向追出去时,已经很难在找到两姐妹的踪迹。 “他们两个,到底往哪里去了?”林奇追踪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感觉连两人的气息都消失了。 按理说,普通人一般不可能掩盖自身的气息,除非有高手在她们身边,使用了什么秘法,进行了掩盖。 “这两个姐妹,很可能被那个种下阴胎的道士给忽悠走了,我现在得 找人帮忙,尽快的查到两人的踪迹。” 林奇脸色沉沉,拿出电话,就要找夏国平局长帮忙,相信通过他调取街道的录像,至少可以查到两人离开的大致方向。 只是刚拿出电话,没想到王新却是打了过来。 林奇直接挂断,可没想到,王新居然锲而不舍,又给林奇打了过来。 “王新,你捣什么乱?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赶紧给我挂掉。”林奇接通后直接道。 “呃,师傅,你给我的青囊残卷,我给看完了。”王新弱弱道。 “嗯?就看完了?”林奇愣了下,这小子看书速度挺快的啊。 “对,我一夜一天没睡觉,终于看完了,而且从中领悟到了许多东西,所以,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呃,师傅你是有什么急事吗?只要不是太难,我可以帮你。”王新道。 “帮我调查两个人,你可以帮吗?”林奇突然想起来,这王新身为王军长的侄子,还拜师张银山,家世想必也不简单,说不定他真的可以帮上。 果真,王新连忙道:“师傅,这个简单啊,你说要调查这两个人什么,我叫我爹随便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爹是谁?”林奇诧异道。 “我爹就是京城警局的总局长王鹏。”王新道。 林奇一愣,京城的警局的总局长,那可是管理着华夏国内的所有警局,就连夏国平也要听任他的调遣。 若真是能有王新他爹帮忙,那要比夏国平更加好使。 只不过,王新现在虽说是他徒弟,但是跟他爹,也没太大的关系,就这样叫别人帮忙,恐怕别人不愿。 “师傅,你别顾忌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其实,我早就跟我爹提起过你了,而且上次我回去,王军长还在我爹面前夸你,说想见见你,非常支持我拜你为师。”王新道。 “嗯……那这样那就麻烦你爹了,改天我当面在答谢他。”林奇也不多客气了,将小青和杨小霞的信息报给了王新。 很快,王新便是通知他爹王鹏,在得知是帮林奇的忙之后,他爹非常乐意,迅速调取了全国联网的视频,为林奇及时查出了小青和杨小霞的动向。 林奇回到医馆后,王新将一份传真过来的资料,交给了林奇。 在这份资料上,有视频截取的图片和文字注释,在晚上7点左后的时候,小青和杨小霞被人一个打扮怪异的男子带走。 而且通过乘坐的出租车周转,离开了金海市,紧接着又是出 现了另一个小县城,他们再次通过转车上了高速,朝着楠阳市行驶过去。 楠阳市,其实离京城并不远,这个地方是有名的中医圣地,许多出名的医道传奇人物都在此居住过。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小青和杨小霞被那道士忽悠走了。”林奇脸色沉沉,从图片上模糊的看出来,那怪异的打扮有几分道士的模样。 “不过,他们去楠阳干什么?” 这是林奇诧异的地方,那个地方不乏许多名医,也应该有会岐黄之术的传人存在,那道士,去这个地方,不是自寻死路吗? “师傅,我爹说,现在这三个人的位置,还暂时不能确定,一直在保持运动中,如果一旦他们有了落脚点,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王新道。 林奇点了点头,事实上,他现在去追,反而会打草惊蛇。 而这个道士带着两个女人,必然不会一直忙于奔波,找个落脚点,快速的培养阴胎,才是那道士的重中之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第 29 章(二合一) 燕蛮儿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离开平郭城的时候,燕蛮儿走的急,也没有换衣服,除了洗完澡后换了个内袍之外,外面的衣服穿的还是旧的。 燕母把煮好的羊肉和马肉给儿子端过来,燕蛮儿在一边吃,她则坐在一边拿出针线替儿子缝补衣服。 燕母在给燕蛮儿换的时候,发现燕蛮儿衣服的破洞几乎都是兵器造成的,她站起身来,一张脸变成了寒霜的样子。 “蛮儿,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燕母的语气不容置疑,燕蛮儿离开那么多天,她才不相信什么放牧的时候迷了路这样蹩脚的理由,那会有和硕公主在场,她也不好揭破儿子的谎言,这个时候就剩他们母子二人,她便没什么顾虑了。 “啊!”燕蛮正吃着肉,看着母亲脸色不善,忙拒绝道:“母亲,我正吃饭呢,脱衣服干什么?”若是被母亲看到那些伤口,她还不得骂死自己,还不得找阿依律去拼命啊! 燕母把燕蛮儿的外套扔在燕蛮儿面前,说道,“全身一共六处破洞,其中刀划的有四处,箭头造成的有两处,虽然你把衣服洗的很干净,但衣服上淡淡的血腥味还在,你还想骗我?”燕母曾经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东胡奇女子,入的厨房,上的战场,对血腥味异常的敏感! 燕蛮儿脑子嗡的一声,暗暗责怪起自己来,怎么忘了这么一茬,自己母亲可不是好糊弄的。母亲箭术那么好,当年必然是草原上的风云人物,自己居然想着只把衣服洗干净就瞒过母亲的眼睛,实在是把母亲想得太过简单了。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着,他放下手中的肉,对燕母说道,“母亲,你莫不是闻错了,我回来的时候和达曼见过面,说不定是达曼身上的呢?” 燕母一把抓住自己儿子的耳朵,怒斥道:“达曼这几日一直在部落里,他哪来的时间沾染血气去?还不说实话。” “疼!疼!”燕蛮儿被燕母扯着耳朵,不小心又带起了背上的箭伤,隐隐作痛,他伸手握住耳朵,想把耳朵从母亲的“魔爪”里面解救出来,可是母亲看上去身子单薄,人也比较瘦弱,力气却大的出奇。 “说不说?”燕母加重了语气,仿佛燕蛮儿再不说就真的想把他的耳朵揪下来一般。 “我说,我说,母亲,你少用点力,我说还不行吗?”从小到大,燕母对燕蛮儿的管束极为严厉,要求也相当严格。所以,燕母的脸色一变,燕蛮儿便知道这一次不能轻易混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我在路上救了一个燕国 的女孩,我在那边放牧,有骑兵在追杀她,所以我就没忍住,拔刀相助去了。”燕蛮儿终究不敢隐瞒,再说了,他说实话,也是怕母亲不知底细,担心自己。 “那怎么弄得一身伤,人救下来了没有?”燕母听他居然在骑兵手里救人,一颗心便悬在了半空中。 “救下来了,我救她的时候敌人不多,没想到后来连续出来了好几波杀手。对了,母亲,好像还有右大都尉部的百夫长阿依律。” 燕母放开儿子的耳朵,面色沉重的道:“阿依律?你说的就是赫舍里身边的那个阿依律?”东胡山戎部左右大都尉关系不洽,众人皆知,既然阿依律参与了劫杀,那必然是右大都尉授意的。 “是啊,不然还有那个阿依律。”燕蛮儿摸着自己发疼得耳朵,对他而言,得罪的人是谁并没有多大关系,就算是阿依律又如何?以前还不是在他们这些孩子面前吃过亏。 “你啊,你啊,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少惹祸,你就是不听。”虽然责怪,但燕蛮儿听着母亲话里也没有多少真正责怪的意思。反而后一句就让燕蛮儿都有些理解不过来,母亲这到底是责怪自己还是夸奖自己。 “不过阿依律那爱欺负女孩子的臭毛病还是那么讨厌。” 燕蛮儿忙附和道:“可不是嘛!我要不是出手相救,阿依律那个王八蛋又要祸害人了。”看来母亲并不责怪,燕蛮儿心里暗暗的想。 燕母点点头,说道:“那你救的那个姑娘呢,有没有给人安全的送回去?” 燕蛮儿忙将自己送秦无衣的事半真半假的说于他母亲知晓,把其中自己受重伤的事则略过不提,怕她担心。 燕母的脸上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她说道,“快把伤口给我看看,我看严重不严重,给你涂点药。” 她还是牵挂着儿子的伤势,阿依律这人虽然名声不好,但不可否认是一个打仗的好手,相当难缠。 燕蛮儿看着自己油滋滋的手掌,说道:“真没事,母亲。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的。” 燕母见儿子坚持不脱衣服,想着儿子慢慢大了,也不能完全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避讳,总要给他一些私人的空间。于是她也就不在追问,她又坐在榻上,边缝衣服边说道:“你啊,好事要做,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不知凡几,我们东胡人要做勇士,但不能做一个莽夫,你可明白?” “我明白的。母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好自己的安全的。”燕蛮儿知道是母 亲关心自己,忙对她说道。 “知道就好,你若是出点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燕母轻轻的说着,其实有些话她还没完全说明白。若是儿子出点什么事,她以后怎么在地底下见他父亲的面啊! 燕蛮儿起身,他吃了一些肉,肚子里舒服了些,然后起来,从后面将自己的母亲抱着,一如小时候,说道:“母亲,你就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总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照看自己。”这是燕蛮儿最有用的武器了,以前,无论犯什么错,只要抱住母亲,给母亲说两句好话,母亲基本上都会从轻发落了。 “哼,你啊,就知道骗我!”燕母将儿子推开,时间过得真快啊,才多久,儿子已经变成大小伙子了。 和她站在一起,个子都比她高了! 燕蛮儿被推开,他就势坐下来,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对母亲说道:“母亲,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燕母见他说的凝重,也不敢大意。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是一个有很多想法的人,也不是那种自我性很强的人。和草原上的其他人相比,自己的儿子显得过于含蓄了。她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第 30 章(二合一) 燕蛮儿忍着痛,拔出刀,将肩膀上和左臂上的羽箭的箭杆砍掉,然后将自己的衣角撕扯下来,撕成布条,绑在伤口处,他跪坐在那名汉子身边,双眼眯成一条缝,若想逃出去,他只有靠这片树林。 这片树林不大,但树林比较密,从而限制了敌人骑兵的展开。 燕蛮儿向死去的汉子行了一礼,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消失在密林中。 阿依律指挥骑兵们冲进树林,到处搜索,但哪里还有燕蛮儿的影子。 隗失思力和阿胡儿走在后面,他们两个人骑马停在那名中原汉子的身边,隗失思力叹了一口气,脸上布满愁容,道:“中原诸国相争,可他们所表现出的这种不屈之气让我感觉到不寒而栗啊。” “父亲,区区南蛮子有什么害怕的?”阿胡儿不以为意,在他眼里,草原人是狼,中原人是羊。弱肉强食,强狼吃弱羊,这是天地间的正理。 “你不懂啊,孩子,中原人有中原人的可怕之处,他们现在忙于内斗,对我们顾不上,所以我们才有每年肆无忌惮的南掠,若有朝一日,他们回过头来,就算是羊也会有让狼吃苦头的时候。”隗失思力虽然在中原人面前没吃过苦头,但他们的祖先吃过,他们把这些东西一代代的传了下来。 阿胡儿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他们中原人真有那么厉害?” 隗失思力这时候也无意和儿子争辩,他对阿胡儿道:“你通知我们的儿郎们,摇旗呐喊就好,不要参与战斗,把样子做的足些,别太难看就行。” “这?”阿胡儿面露难色,接着道:“恐怕不好吧,我怕阿依律又找我们的麻烦。” 隗失思力冷笑一声,骂道:“蠢货,你不要低一次头就次次低头,这会习惯的。他阿依律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只负责抓燕国的那个女子,其他的人不在我们的任务范畴。”他们可以点头哈腰,可以低头,但不能失了骨气。 人如果骨气失了,那魂就没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就算长的再高再壮又有什么用? 再说了,那个少年是左大都尉的人,整个山戎部落都知道,山戎部左右两大都尉水火不容已经很多年,当年出了一件大事,左大都尉受到山戎王的严厉训斥,不仅消减了他的部落民众,而且再不受山戎王信任。可就是这样,山戎部左大都尉依然是除了山戎王本部和右大都尉之外的第三大势力,毕竟近八千精锐战骑的即战力,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让那里抖三抖。 “左右大都尉不和,我们没必要卷进他们 的内斗。”隗失思力再一次告诫阿胡儿,他就怕年轻人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反而得罪了左大都尉。 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阿胡儿点了点头,他说道:“对了,父亲,箕国的那个将军今天不是要帮阿依律吗,为什么最后什么都没做?”阿胡儿有些疑惑。 隗失思力眯着眼,感慨了一声,“箕封号称‘草原之狐’,你觉得他会做亏本的买卖,他也就是那么一说,谁要是当真,可就会死的很惨。”箕封镇守箕国西北边境近二十年,东胡人基本上没有在他身上讨到什么便宜,便知他真的狡猾如狐了。 “原来如此。”阿胡儿了悟似得回答道,他没想到这些人心里有那么多弯弯绕,这个时候想起来确实如此,箕封在芒壶的帐篷里表现的那般大义凛然,可在草场上,除了露过一张脸外,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 想来确实如此。 “儿子,你记住,要想在草原上生存,只会打打杀杀可不够,还有很多东西,你要学呢。”隗失思力边走边说道。 “嗯,儿子记住了。”阿胡儿低头回道。 “走吧,我们跟上去,样子还是要做的,不然阿依律碰了壁,倒霉的还是我们。”隗失思力说一句,甩了坐骑几鞭子,马儿嘶吼一声,向深处奔去。 林木渐深,天色渐暗。 燕蛮儿左右腾挪,靠着树叶植物的伪装,躲过了几批人的搜查,越到树林深处,马匹不易走,那些骑士只能从马上下来,步行搜索。 燕蛮儿窝在一堆杂草之中,他忍着背上传来的锥心般的疼痛。 两个胡骑朝这边走来,一边还在嘴里骂骂咧肋的抱怨,只听得其中一人道:“真是他娘的运背,跑这里来做这什么油水子都没有的活。” 另一边一个胡儿应和道:“可不是嘛,有这抓自家人的功夫还不如去南边燕国掳掠一番呢,燕国人的娘们就是好,白嫩白嫩的,比我们草原上的爽利多了。”他边说便露出猥琐的笑。 先前说话的那个胡儿笑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 “哈哈,难道你不想?”两人一心说话,并没有注意在他们脚下不远处有一个浅坑,燕蛮儿就藏在浅坑里,全身盖着地上的杂草。 燕蛮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借着暮色,向西边折去。 燕蛮儿自小和达曼等人没少在白狼山上捉迷藏,对于如何隐藏自己有自己的心得。 夜色降临,天空中布满了星星点点,月牙儿也耐不住寂寞爬上 夜空,将那些小星星收拢在他身边,一眨一眨的眨着眼睛。 燕蛮儿低着头,猫着腰,在树林中穿行。 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他终于看见了外面的的亮光,那是围在最外面的东胡人生的火把。 阿依律在树林里折腾了半天,结果一个人影子都没抓着,气的直跺脚。 他将一根树藤砍断,骂道:“该死的杂种,跑哪里去了?” 隗失思力劝谏道:“这个树林虽然不大,但是藤蔓太多,这样下去抓不住的,我记得这片树林,再往北是一处悬崖,我想他是不会往绝壁上跑的。” 阿依律稍稍冷静了些,点头道:“你说的对,你的意思是?” 隗失思力道:“那少年对这一带地形很是熟悉,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将他们引到这地方来。我想他这个时候应该藏在离出树林不远的地方,等待机会,抢我们的马。” 阿依律狠狠地点了点头,隗失思力经验老道,若没有他,光是从白狼水畔一路下来,他们都要绕几个大圈子,甚至还会找错方向,所以对他的意见也比较相信。 “你说的对,传令下去,往回搜,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长了翅膀!” 燕蛮儿确实在离出口不远处的草堆里藏着,他本想抢一匹马,只是外围的警戒太过严密,他一时没找到好机会。 “谁?”燕蛮儿微动了一下,便听得一声惊呼,却是一个胡骑在这附近如厕的时候,听见了燕蛮儿的动静。 燕蛮儿眉头微皱,贴着地面而起,手掌如刀,直取敌人咽喉。 “砰”的一声,那名骑士便被燕蛮儿打晕,只可惜,周围的人还是听见了那名骑士的呼喊,一时间,外面警戒的敌骑都朝这边涌来。 燕蛮儿骂了一句“该死!”便准备朝原路返回,这是燕蛮儿被发现的动静将林中搜索的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第 31 章(二合一) 疯狂 白色人影自然便是洛花了,浮云之上,她讪讪来迟。 “抱歉,枯玄岛只准星君入内,我迟到了。”洛花看向几人,轻声说道。 林云心中一动,他其实早有猜测,洛花的修为可能已晋升到了神丹之境。 想来确实有某种秘术,可以将修为完全封禁在神丹之下,瞒天过海让那枯玄大圣留下的禁制都无法看透。 不过付出的代价,却也是极为庞大。 这种代价可能与修为相关,小神丹尊者相对还好,大神丹尊者是十分难说了,至于天神丹尊者……付出的可能就是性命。 “无妨。” 叶梓菱看了眼洛花,神色不喜不悲,并没有太多情绪流露出去。 几人登上星玄鸟,各自抬头看去,天上的缝隙已渐渐弥合。剑宗大部队,已经完全看不到踪迹,原本最后走的沐青青,此刻也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就耽搁了这么片刻,剑宗大部队是彻底追不上了。 “这帮人跑的还真快,在浮云剑宗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多等一会都不愿意。”江离尘眉头微皱,很是不满。 就是群白眼狼罢了,还好没让他们上圣剑峰。 估计上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感激之心,只觉得理所应当之事。 “不与他们在一起也好,那什么章延,可不是一般的嘴碎。还有那秦天,装模作样,和人说话都不待正眼看人,林师兄真的是脾气好。”冯章和刘青严同样不满,这群本宗弟子,在分宗诸人面前太过倨傲,很难让人开心。 星玄鸟腾飞而起,几人在鸟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受委屈了?” 洛花小声问道。 林云淡淡的道:“不过是被人当做苍蝇罢了。” 江离尘闻言,当即就忍不住,沉吟道:“这王八蛋脸都被扇肿了,还在那装清高冷傲,摆着张臭脸,好像师弟这辈子都追不上他一样了。师弟又没理他,无端端迸出一句,不过苍蝇罢了,我看他自己才是个苍蝇。” 林云笑了笑,自嘲道:“或许,他真觉得我这辈子都追不上他吧。” “师弟能从下界杀上来,短短半年就有如此实力,这帮人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真正潜力有多恐怖!” 江离尘现在对林云很信服,早已抛弃了当初的成见,对林云被剑宗之人看不起内心深处很替他不值。 轰! 在众人闲聊之际,星玄鸟连续 破开天之屏障,达到了伸手指去,落在了一座较大的岛屿上,那上面剑气冲霄,隐约可见剑宗的旗帜在其中招展。 “要过去吗?” 刘青严开口说道。 毫无疑问,若是与剑宗等人汇合,肯定会少去许多麻烦。 那座岛屿上,怕也有不少天材地宝诞生,只要前往汇合可以得到许多好处。 林云对此无所谓,剑宗大部分的人,还是相当不错的。沐青青那小妞,从头到尾都几人都很客气,语气也颇为和善,那般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只是想到秦天和章延几人的嘴脸,林云还是不太舒服。 “算了吧,我们没和他们一起出发,再去打扰也不太好。先找个地方落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我也得弄清楚些。” 叶梓菱很冷静,五彩霞光出现的也极为诡异,没弄清楚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嗖! 星玄鸟在中盘旋好几圈,片刻后落在最外围的一座岛屿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第 32 章(二合一) 随即,一个念头陡然间浮现在了冯青青的脑海之中。 她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盛玉眉与黎南已经来到了门店的另外一边。 跟冯青青那边的热闹相比,这边就显得安静了许多。 不过这倒也让黎南跟盛玉眉乐得清闲。 “怎么样,这件衣服,还可以吗?” 盛玉眉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试探着问道。 而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盛玉眉则是十分期待地看向了黎南,等待着黎南的回答。 不知为何,此刻盛玉眉的心中竟是还有着些许的紧张,似乎对方的意见,对于她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一样。 连盛玉眉自己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对方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况且昨天还把自己丢在了饭店里害得自己睡了一晚上的杂货间呢! 自己又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他的意见呢? 难不成,自己的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对方,所以才会如此在意对方对自己的看法吗? 想到这里,盛玉眉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而此时,黎南看着面前的盛玉眉,整个人也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刚才,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盛玉眉就是所有人眼中的风景。 而此刻,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眼前这个女人,完全只为了黎南一个人的欣赏而存在。 只见盛玉眉一身的长裙,飘然若仙,将她那完美到极致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些昂贵的奢侈品牌,有的时候还是有它存在的价值的。 就比如说眼前这件衣服的做工,所有的细节都做到最为细致的程度,将盛玉眉整个人的气质,也都给烘托到了极点。 这虽然也就只是一身世俗界的连衣裙而已,可是盛玉眉在穿上这一身衣服之后,不仅将她的美感淋淋尽职地展现了出来,同时也将盛玉眉身上那种人中龙凤的气质,给彻底地展现了出来。 此时的她,美若天仙,盛若君王! “不是可以,而是非常可以!” 黎南面带笑意地夸赞道。 说实话,黎南原本也想稍微收敛着说几句敷衍的话的,可是盛玉眉的美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简直是让黎南连敷衍都做不出来,只得是实话实说。 “ 真的吗!” 听到黎南如此肯定的回答,盛玉眉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似乎,能够得到黎南如此回答,便是对于她最大的肯定了,让她从心底感到欢喜。 只是,不等盛玉眉完全高兴起来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吇啦!”一声,盛玉眉身上忽然发出了一声破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 盛玉眉感觉到了异样,想要回头看却看不到。 而当黎南朝着盛玉眉身后看过去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只见此时,盛玉眉身上那件连衣裙的背后,竟是直接撑开了一个两尺多长的口子。 这一下,盛玉眉的整个后背,甚至连同更向下的地方,都全都暴露了出来。 “啊,这……” 盛玉眉此刻从镜子里也看到了自己此时的窘境,整个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眼下店里这么多人,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太丢了! 而与此同时。 “天啊,她怎么回事?!” 不远处,人群簇拥中的冯青青,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捂着嘴惊呼出声。 冯青青这么大的动作,立刻便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随即,周围众人便全都转过头去,朝着冯青青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 盛玉眉顿时惊慌失措,慌乱之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件外套却是忽然披在了盛玉眉的身上,将盛玉眉背后的窘境,都被彻底地遮盖了起来。 盛玉眉惊讶地转头看去,便看到黎南的目光,此刻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虽然这就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已,甚至远不如对方当初将自己从古辛龙公孙华容他们手下救出来时来得英勇,可是不知道为何,却是让盛玉眉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整个人都为之感动。 也就是在黎南为盛玉眉披上外衣的下一刻,众人的目光也终于转了过来。 只不过,他们却是并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此时的冯青青,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不悦。 事实上,刚才盛玉眉的连衣裙之所以会突然撑开,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冯青青故意弹出了一道真气,才将那连衣裙的后背给悄无声息地撕开的! 冯青青之所以这么做,当然就 是为了报刚才的一箭之仇,让盛玉眉当众难看! 结果却是没有想到,黎南突然出手,让冯青青的计划彻底泡汤,冯青青的心里自然是十分地不爽。 “青青,怎么回事啊?” “是啊,青青,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那些粉丝们也都是一脸疑惑。 “刚才我看到,那个女人好像故意把那件衣服撕破了……” 冯青青装出一副我也不太确定的样子,实则却是在故意挑事。 果然,随着冯青青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都是炸开了锅。 “不是吧,故意撕破衣服?这什么人啊!” “故意把衣服撕破,却不买?这也太没素质了吧!” “而且,那可是全球限量款呢,价值可是上百万的!” “天啊,这心理也太变态了吧!” 众人都是一阵议论纷纷,都是表示十分地震惊。 而这时,冯青青却又赶忙说道:“不,大家先别忙着下定论,也……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毕竟,这世界上应该还没这么差劲的人吧……” 冯青青看似在否定,实则是在故意造势。 果然,冯青青此话一出,那些粉丝们立刻便都是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青青,你就是太善良了!” “就是,总是全世界都是好人,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没错,并不是所有人都向你一样单纯的!” 那些粉丝们很是无奈地说道。 事实上,冯青青平日里立的,便是那种有着一身武道修为,却很傻白甜的人设。 而此刻,她也是将自己的这种人设,给展现得淋淋尽职。 这时,一旁的田娟也是开口说道:“青青,我替你作证,你刚才确实没有看错啊!” “什么?” 冯青青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 只听田娟接着说道:“其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第 33 章 这一次上古旱魃宗遗址秘境,叶谦收获非常丰厚。 一共收获二十三枚窥道境八重境界的黄泉珠,六枚窥道境九重境界的黄泉珠。 为其他人炼制八品丹药,有获得了十三枚黄泉丹,加起来还有四十二枚黄泉珠之多。 这意味着整整四十二枚九品天僵化仙丹! 而且,叶谦还有从启明山那边敲诈来的六枚九品天僵化仙丹,然后全启明的储物戒指之中,还有五枚九品天僵化仙丹,加起来,就是十一枚。 一次暴富,果然马无野草不肥! 邪道顶级宗门就是豪气了,一波攒够了足够叶谦达到窥道境八重巅峰的修行资源。 九品天僵化仙丹的丹方,叶谦是有的,而且属于白捡,照着丹方,叶谦从无垢城的灵材阁,将其他辅助灵材全部配好,就回到第六庄的地下炼丹密室,开始炼丹。 直到将四十二枚黄泉珠全部用神荒鼎炼制成九品天僵化仙丹。 叶谦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将另外十一枚天僵也与自己炼制的一字排开。 五十三枚九品天僵化仙丹,叶谦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土豪过! 这颗不是八品丹药,而是扎扎实实地九品丹药,还是提升修为的。 叶谦深深的吸了口气,都有点想缓点服用丹药,好多体会几天土豪的富裕敢。 毕竟等自己正式开始破境,以他如今法源之体加虚空血脉的体质,恐怕要三十枚九品天僵化仙丹打底,最终会消耗多少,叶谦真心没底。 毕竟他从窥道境八重中期到后期,是用了全部的四等世界本源,虽说大部分用来恢复叶谦当时的伤害,但也让叶谦心里没个准数,不知道这次要用多少丹药。 叶谦调整了下状态,直到最佳的时候,他开始一颗颗服用天僵化仙丹。 不亏是九品丹药,庞大的药力,让叶谦的经脉瞬间有种爆裂的疼痛感。 若非叶谦本身法源之体远超其他体质,后来又被虚空血脉强化,未必能撑住。 一枚九品丹药完全消耗,不过用了一分钟不到,叶谦感觉自己的丹田并没什么感觉。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直到第十枚九品天僵化仙丹下肚,叶谦的丹田终于有了一丝充实感,但充实感之外,更然给叶谦感应到,丹田之中还有许多空间需要灵力填充。 而此时,已经消耗了叶谦五分之一的丹药。 更让叶谦脸色有点白的是,这天僵化仙丹居然出 现了药效下降。 这绝不是神荒鼎炼制丹药出现了问题,他赶忙停下,以前服用丹药,叶谦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毕竟有神荒鼎帮助,只要丹方没问题,炼制出的丹药就不会有问题。 遇到这种情况,叶谦也不敢贸然继续服用。 对着丹方,又与神魂海中的鼎灵讨论了半天,叶谦才发现,确实是丹方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九品天僵化仙丹是上古旱魃宗流传下来的丹药,丹药本身是要配合旱魃宗留下的真传秘法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率。 叶谦哪怕**体质再厉害,丹药本身要配合功法,也就是没有功法那部分药效,只能从叶谦身体里流失,甚至会因此,叶谦肉身对这种丹药出现耐药性越来越高,药效也越来越低的情况。 这简直给叶谦泼了一盆瀑布到头上,持之以恒的透心凉,心飞扬。 不过,还有四十三枚九品天僵化仙丹,比叶谦当初估计的还要高一般的数量,更别说其中还有六枚丹药是用窥道境九重级别的僵尸内体的黄泉珠炼制,药效远比擎天的强。 拼了,叶谦还真不信,他无法顺利破一个小境界,达到窥道境八重巅峰。 第十一枚,第十二枚,第十三枚…… 直到叶谦服用到第二十六枚的时候,叶谦才稍微感觉到自己的丹田被法源灵力填满的充足敢,但还远没有达到极限。 而此时,叶谦能感觉到,服用了这么多天僵化仙丹后,一枚丹药,叶谦差不多会流失十分之一的药效,看似不多,但对叶谦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但没办法,绝大部分邪道丹药,都有非常苛刻的限制服用条件,天僵化仙丹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不仅量大,而且并不特别拘泥于修炼者的功法。 不是谁都像叶谦一样,以上都是百分百吸收药力,大部分,受限于天资,能吸收一枚丹药中五六层的药力,就算不错了。 终于,当叶谦将四十三枚普通的九品天僵化仙丹吞服后,法源灵力盘旋的丹田终于快要达到极限。 最后六枚九品天僵化仙丹的主材是窥道境九重级别的僵尸体内的黄泉珠,药效也远比窥道境八重僵尸产出的黄泉珠强太多。 只一颗下肚,海量的灵力瞬间涌入,叶谦的经脉刹那间有了龟裂的迹象,但在虚空血脉的强 大修复能力下,终究还是勉强撑住了那庞大的灵力。 两分钟,药效消失殆尽,丹田依旧在极限的边缘。 还不够! 叶谦再次服用一枚。 依旧是两分钟,叶谦的丹田迟迟未能突破! 再来!叶谦眼中带着决绝,他就不信这个邪! 一枚接着一枚,当只剩下第四枚的时候,叶谦的丹田终于达到极限。 在叶谦体内,一声若有若无,冥冥中银瓶炸列的轻响回荡在丹田经脉之中,叶谦的丹田向外扩张了五分之一。 浑厚的灵力开始反哺经脉,将体内各经脉滋润的更加坚韧。 叶谦挥了挥拳头,力量至少增加了一层,他的虚空血脉,越往后,优势越大,不止是在空间天赋上,肉身也被提升的越发强悍。 这就是窥道境八重巅峰! 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增加,叶谦的实力,却增加了一两层。 不过,叶谦把玩着手中最后两枚九品天僵化仙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本来以为这次破境,应该能剩下十余枚,没想到天僵化仙丹居然会有缺陷。 更没想到,他的肉身,在虚空血脉的强化下,需要投入更多的修行资源。 底蕴和根基当然是越牢固越好,但每次叶谦还没过把土豪瘾,就秒表穷光蛋。 这种天上地下的酸爽,是在让叶谦难以言表。 叶谦每次破境,总会有种,这辈子都富裕不起来的感觉。 真是羡慕如霍天霜这般,投个好胎,特么从入道之初,就有个掌门老爹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第 34 章 “退了,神庭的那帮人退了。” “他们居然回城了这是什么意思,不打了吗?” 有人不禁有些感到莫名其妙道: “刚刚还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怎么这会说走就走了。” 有人在一边调侃道: “怎么?你还想继续打啊!” 刚刚说话的那个圣堂公会玩家,连忙摇头道: “我好不容易才升到现在的33级,我可不想再继续掉级了。” 在白虎城外,上一刻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一众公会,在那声震惊所有人的龙吟声后,以神庭、天道盟等公会的退出而宣布结束。 随着神庭等势力公会的退出,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公会混战也就此落下帷幕。 虽然是神庭一方的公会先退出的混战。 但是对于盛世等公会而言,他们也并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心中还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其实明眼人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得出来,这场大规模的混战,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获胜者。 因为双方都并没有在这场混战中讨得了什么便宜。 几乎各大公会的每个成员都平均在这场战斗中掉了1级吧。 随着这场混战的宣告结束,华国的各大公会也进行了一次历史性的大洗牌。 这其中神庭公会的意外崛起,可谓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而天道盟、情意阁、听雨轩等近十家公会几乎在第一时间对外宣布与神庭公会缔结联盟。 同一时间,盛世皇朝和傲视圣堂还有名门与冰雪幻城也对外宣布了,形成战略同盟。 就此华国战区首次形成了三分天下的格局,双雄争霸,一方中立。 …… 在冰风谷中,当林逸任务宣布完成的一瞬间,原本残破不堪的冰风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焕然一新。 那一栋栋残破的建筑,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眨眼间便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一个全新的村落就这么展现在众人眼前,惊得众人一阵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一栋栋错落有致的建筑,和那一条条穿梭于建筑中整洁的街道,众人大感奇怪: “这么神奇!” “这是哪?” 此刻林逸等人脚下那厚厚的积雪也已经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块块由石板铺就的地面。 天空在斯特 格林死亡的瞬间已经变得大亮,鹅毛大的雪花似乎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还是不断的从天上飘落下来,落在这全新的村落之中。 在众人面前出现的那巨大的广场中央,一座散发着玄奥光芒的传送阵突然出现并矗立其中。 下一刻传送阵上的光芒不断闪烁,紧接着一个个翼人不断从传送阵走出。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立刻明白了这座村落是干嘛的: “翼人族领地!” 在大家惊艳不已的目光下,这些翼人走出传送阵后看到周围的景象,一个个不由得喜极而泣。 天赐看向这些背生双翼的翼人,有些惊讶道: “这就是翼人吗?” “似乎除了多我们一对翅膀以外,也没什么两样啊!” 而单纯的王梓芯却是兴高采烈的拉着张新颖的手在那小声的惊叫着: “哇小颖姐姐,好多天使哥哥和姐姐啊!” 帅掉渣则是在一边发出由衷感叹: “可以预料到,这个种族的玩家绝对要爆掉了。” 是啊,毕竟是天生背生双翼,可以飞行的! 光就是这点诱惑,就已经是常人所难以抵抗得了的了。 更何况看这些翼人的颜值,可丝毫不比精灵族的差多少。 同时这个翼人族的可选职业(战士、射手、牧师)都是比较传统的职业,选择的人也肯定比其他种族要多得多。 要说翼人族比之其它种族最大的问题,恐怕也就是变更等级是需要35级这点吧。 当然这个问题对于喜欢这个种族的人来说,也一点都不是问题。 萧何在一边忽然笑道: “之前论坛还一大堆说魅魔族对男玩家如何不友好的,现在这些人估计得庆幸没有选择魅魔族吧。” 天赐在一边调侃起萧何道: “怎么你想变更翼人族吗?” 萧何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锁链,笑了笑: “不了,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对于拥有隐藏职业的玩家,当选择变更种族的时候,隐藏职业也将随之失去。 所以无论是萧何还是帅掉渣,虽然喜欢翼人这个种族,但却不会因为这个喜欢而放弃自己的隐藏职业的。 特别是帅掉渣对自己这个‘暴力法王’,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又怎么可能舍得失去呢。 更何况只要在副本打到【飞行之翼】的话,其实跟翼人 这个种族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只是下一幕让大家震惊的是,这些翼人居然整齐的并排站在一起,一脸激动的看向林逸这边。 尤利娅和克里恩越众而出对林逸恭敬道: “族人克里恩(尤利娅),拜见族长!” 随后后面的翼人也跟着黑压压的跪了下去齐声高呼: “恭迎新族长!” 天赐等人震惊失声: “这是什么情况……” “风老大居然是这个翼人族的族长?我去”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都觉得林逸这个人实在是太能给人制造这种的意外之喜。 就是不知道林逸这个族长在翼人族,能不能给大家走个后门…… 林逸当然不会知道此刻天赐等人在那想着什么,而是对着这些翼人道: “都起来吧。” 在翼人族众人的一阵感激声中,林逸便让他们自由活动去了。 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翼人真的是在那座小岛给憋坏了,现在的他们就像是刚脱离牢笼的小鸟一般,正在那尽情的欢呼着。 同样在村落外的积雪上也被一些年纪尚小的翼人所占据,他们欢快的在雪地上打着滚,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吧。 这种感觉就像是林逸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一样,一样的兴奋。 也是从这一刻起,翼人族也算是正式回归百族之列了。 直到这个时候,林逸才注意到这个翼人族中普遍的等级居然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第 35 章 玄女国,皇都。 华凝路的上空,原本的绚丽多彩,此时已变得灰暗阴沉。 结界外,早已被奇异景象吸引而来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她们议论纷纷,踮脚朝结界里望去。 阵阵肃萧寒风从结界里吹出,直入骨髓。 围观的百姓皆因袭来的寒凉,抬手摩挲着臂膀。 “砰——” 一声响声从结界里传出。 结界深处,尘烟蔓起。 红娘趁狰、猊狞兽、风之瑶吃惊之际,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接连踢出暮翠堂。 狰、猊狞兽、风之瑶抵着暮翠堂的门扉,摔在了街道上的河提岸边。 红娘从容地从店堂走至店面的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的狰和猊狞兽及风之瑶。她的身后,是垂头背靠着柜台坐地上的诩渺。 鲜红的血液沿着诩渺饱满润泽的下巴滴落而下,她的胸口,漫出了一朵殷红曼妙的曼陀罗花。 接着,青灰色带着裂痕的石块,从诩渺的胸口溢出,并延伸而开,将胸前的一片猩红吞噬化尽。 红娘转身凝眸看着诩渺,款步回到身体正被石块逐一覆盖的诩渺面前。 她睥睨着诩渺,道:“诩渺,你嘲笑我作为石头去当红娘,那你可知你现在,有多么的难堪?诩渺,自三川河大战后,你有真正地反思过自己吗?你难道不知,你是多么的不堪?” 红娘看着一动不动的诩渺,双眸带着取笑,道:“也是,现下的你,又如何能回答我的问题。” 红娘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诩渺的胸口上。 诩渺化成石头的胸口,在红娘的踩压下,瞬间长出几道新的裂痕,并发响脆的撕裂声。 红娘眼中充满鄙夷,道:“你不仅仅失败,还弱得可怜,连带着你的同伴也一样。诩渺,仔细想想,你还真的是可怜又可悲。” “住口!不许你这样说渺渺!”狰从堤岸边飞进店堂。他褪去女儿身,恢复了道骨仙风,鹤发俊颜的男儿之躯。 狰将手中拂尘垂落而下的麈尾朝红娘延长甩去。 红娘踮脚一跃,避开了狰的攻击,翻身落至柜台后。 狰转手一挥,用麈尾将诩渺圈住,拉回到自己怀里。 狰抱着诩渺,双脚点地,跃出暮翠堂。 猊狞兽和风之瑶见狰从暮翠堂出来,立马走到他身旁,垂眸忧心地看着因受伤晕过去的诩渺。 诩渺的双眸掩在额前的碎发下,她脸色惨 白,嘴周的鲜血,触目惊心。她的身体,被坑坑洼洼的石块侵蚀蔓延,裂痕也随之延展,接连地掉下细细碎碎的石粒。 “渺渺,醒醒!渺渺!”狰紧张地轻唤了一声。 猊狞兽目光无措,她抬手捏诀,欲阻止诩渺被继续石化下去。 桔红色的光晕笼罩在诩渺的身体上。却仍然无法阻止她如碎石般破碎掉落的身体。 “姥姥~。”风之瑶哽咽,她朝暮翠堂店堂看去,悲愤道:“实在可恶!嘴上说着堂堂正正,转而立马就对姥姥使阴。猊姑姑,姥姥可还有救?” 猊狞兽额头上,很快就布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的眼底,生出一丝悲凉。 猊狞兽深吸一口气,忍着悲痛,道:“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将渺渺救回。” 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救活她。 狰看着猊狞兽,目光复杂。 他抬手准备捏诀,被猊狞兽给阻止了。 “你留着力气去对付红娘和保护之瑶,渺渺由我来救。” 狰果断点头,严肃地收回手,并将诩渺送到风之瑶怀里。 风之瑶跪在地上,搂着诩渺,仰头看着站起身的狰:“狰爷爷—” 狰一脸悲壮:“渺渺要救,补天石碎石同样要带走。” “你确定?”红娘从店堂走出,双手环抱地抵在门框边,一脸嘲弄:“就以你们这样,也想将我带走?看来奄奄一息的诩渺,还不足以令你们感到绝望。” 风之瑶气道:“呸!若不是你使坏,姥姥也不至于这样……” “之瑶,少说两句。”猊狞兽阻止道:“忍一忍,不可将她惹急。” 猊狞兽的话被红娘听到,她戏谑道:“怎么,害怕了?” 狰甩了甩拂尘,抵在手臂上,轻捻拂柄,正义凛然地道:“不过是一颗碎石,何以为惧。” 红娘带着挑衅的笑容:“碎石?豹子,不要小看自然的力量,不然,你会为此吃尽苦头。“ 狰嗤声:“自然的力量?坐井观天的家伙,你又何时见过真正的自然之力,竟不知羞耻地将自己以自然之力相称。” 红娘淡然,站直身子,她的双手,化成如刀的石刃。 “你不信?甚好,那就由胜负来决定对错。” 红娘将双刃举到胸前,屈腿发力朝狰跃去。 狰甩动着拂尘,麈尾随之摇摆伸长,朝红娘攻去。 红娘稍稍偏身,轻而易举躲过狰向她甩去麈尾。她 躬身朝空中跃去,想以此缩短她与狰之间的距离,快速地接近狰。 狰施诀,以麈尾化刃,直接刺进腾在空中的红娘的腹部。 红娘瞳孔微张,不由垂头看向腹部。 白色的麈尾,一尘不染,即便是穿过了红娘的腹部,依旧洁白无暇。 红娘抬头,唇含讥笑地看着狰。她举起如刀刃的手,易如反掌地将穿刺而入、尖如刀刃的麈尾切断。 红娘翻身落地,平坦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的空洞。 转而,如拳头般大小的空洞,连带着衣衫,从四周向中间愈合而去,直到恢复如初。 被红娘切断的麈尾,细软如发丝,纷扬飘落。 红娘眼含戏弄的笑意,道:“刚刚是不是有些小窃喜?自以为就此可以得手。可惜,我可没你想得那般简单。” 狰握着拂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他面带愠怒,道:“少在这里瞧不起人。” 红娘目光森寒,举起双刃:“那你倒拿出你真正的实力,若是让我信服,我便用正眼瞧你。” 狰冷笑,手中的拂尘化作一把九尺长、通体漆黑的噬魂戟。 他挺立而站,一手握噬魂戟,一手向红娘以掌示意迎击。 红娘眼中闪过不屑与自满,向狰迈出大步跑去。 “铛——” 红娘的石刃落在狰手上的噬魂戟上。 一阵凛冽的寒风,从他们的脚底吹散而出,卷起地上的尘埃,向四周荡去。 狰收回噬魂戟,朝红娘击去。 红娘不守反攻,毫无章法、肆意地挥动着双刃。 狰攻击不成,只能防守。 红娘见隙,对着狰的腹部,一脚将他踢飞。 轰隆一声,河对面的堤坝上,浓烟滚滚。 “狰爷爷——”风之瑶担忧地朝对面堤坝喊了一声。 然而,无法得到回应。 红娘自鸣得意,双手朝下一挥,石刃锋利尖锐,她缓步朝猊狞兽和风之瑶走去。 猊狞兽收回法诀,擦掉额头上的细汗,虚弱地站起了身。 红娘不以为意,道:“怎么,法力给出去了大半,还敢出来迎战?” 猊狞兽压着心中的不安,道:“没办法,同伴不争气,我只能多操心。” 红娘看着风之瑶怀中已被石块全然覆盖的诩渺,似乎只要轻轻一碰,诩渺就会化成碎石,散落在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第 36 章 大学校园,是梦开始的地方。 离开父母的羽翼,独自在外闯荡,再也没有来自父母的管束,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他们的保护。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任何人都可以肆意挥洒自己的才华与气度,展现各自的风姿。 通过一场考试,检验了我们十二年来的学习成果,同时,也将我们筛选开来。 能够和我们处在同一所学府里的,必然都是与我们资质相同或相近的人。 与这样的人互相切磋、比量,才是真正的快意人生! …………… 龙京市,华夏的心脏。 龙京大学的荣耀之名,更是响彻全国。 全华夏的莘莘学子,谁人不想考入这样的学府呢? 出租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尽管陈行熙再三劝阻,但司机师傅还是坚持着,给即将入学的“龙京大学学子”打了一个八折,随后驾着车扬长而去。 看着眼前显眼至极的“龙京大学”四个大字,还有堂皇的阔气大门。 陈行熙感觉心中豪气顿生。 有排面! 果然不愧是全华夏最高级的大学学府,这景致,看上去就是不一样! 铠沙在陈行熙心中小声说道:“行熙,可得小心着点儿,如果真按你所说,这所大学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天才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年轻人,永远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和希望。 为了尽快将这些天才们培养起来,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这些孩子,学校里的师资力量,可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 最天才的学生,才能考进这里。 同样,也只有在各个领域最高端的精尖人士,才能够进入龙京大学,担任学生们的讲师。 除去那些教授文化课知识的教师之外,指导学生们修炼的适者教师,也决非寻常。 有些老师的品级,不见得会比军部指派到各地的镇守长要差! 而且据说……龙京大学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校长…… 是一尊九品相王强者! 相王境界,在全世界都是排得上号的绝顶人物。 可以和九级魔兽掰手腕的强大存在。 魔兽之间的等级,更像是古时候的阶级分化,森严至极。 八级为君王。 九级魔兽,更在八级之上。 凌驾于王境,统领着万兽。 在华夏国境内,被我们所知的九级魔兽,不过五指之数。 这些号称“帝冕”的兽之帝王,强横至极,而且,都居住在人类难以到达的绝险之地。 哪怕华夏的那些相王,都没人会主动去招惹一头帝冕之兽。 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 哪怕距离城市再远,那个层面的战斗,也会波及到城市,危及市民的安全。 若是举全国之力,围杀一只帝冕魔兽,对环境的破坏程度,恐怕不亚于一颗核弹爆炸的破坏力。 “帝冕”,顶戴冕旒而帝于天下。 何等狂妄。 只是,这个境界名是人类给它们所起,还是那些魔兽中的至强之兽的自称……就已经无法考证了…… 适者修炼,越到后来,便越是难上加难。 真到了高品三境,想要让修为前进寸许,都需要消耗无穷无尽的资源。 更何况,适者的修炼晋升,并不是只靠资源的累积便能够提升上去的。 资质、根骨、刻苦……战斗、机遇、命运…… 缺一不可! 想要成为那些亿万人之上的至强者,这些条件,都是必不可少的。 稍微欠缺那么一点点机缘,便难以踏出那关键一步,无缘绝顶。 另外,能否成为传说之中的“相王”,也不仅仅是在人生际遇方面。 有些人,无论是资质还是修炼资源,都好得不能再好,但是最后,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命”。 一代宗师、傲世天骄,最后饮恨在城市之外,与魔兽战斗时不幸牺牲的天才适者,大有人在。 也正因如此,每一尊九品相王,对国家来说,都是“国宝”级别的存在! 要是能有一位八品勋爵,新晋升到九品,不光是领导们会兴奋不已,对全国人民来说,都是一件欢天喜地的大事,举国欢腾。 相王境界,已经超脱了“正常人类”的范畴,我们完全可以称之为“人形核武”! 无论是放在哪里,都是一根“定海神针”,震慑万千魔兽宵小,使它们不敢踏入人类社会半步。 能有一位九品坐镇龙京大学,足以体现国家对这所顶尖学府的重视。 不过,这对陈行熙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叮。 红绿灯变幻。 陈行熙拉着行李箱,拍了拍陈行烨,示意他过马路,心中则是对铠沙悄悄说道:“放心,我知道……九品 强者,可是强横得很,堪称‘人间真神’,若是不小心些的话,或许还真有可能被那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校长,从我身上发现你的气息……” 铠沙焦急地说道:“所以咱俩一定要低调!!!” 说话间,陈行熙和陈行烨已经走过了马路,近距离地看着这所享誉全球的学府,陈行熙笑了笑,心中说道:“不……一定要高调!最好是弄得整所学校的所有师生,全部都认识我!” 铠沙大惊:“你疯了!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怕就怕被人发现你身上还有个“外星生物”,你还偏要张扬?! 陈行熙撇撇嘴:“你不懂,我这是反向操作……‘灯下黑’懂不懂? 我越是不遮不掩,就显得我越是坦荡,越是不容易被人怀疑!” 铠沙:“……” 陈行熙拉着行李箱,走向新生报道指引牌,心中则是继续说道:“被人怀疑又如何,我就说这是我的‘天赋’,我问过玉哥,他说一个人拥有双重天赋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先例!” 铠沙将信将疑:“所以……?” 陈行熙豪气冲天:“所以,我也是具有双重天赋的绝世天才!怎么?有问题吗!” “你可轻点儿吹……”,铠沙幽幽说道:“我怕你整砸了……你知道那个老妖怪的老底吗?我怕你把自己直接送到人家的套里,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陈行熙摇了摇头:“不,你不懂。 一位九品相王境界的强者,岁数绝对不会小,再怎么说,也得到我的爷爷辈了吧? 在他看来,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后辈适者罢了,只要我不做什么大奸大恶的出格之事,他老人家是不会难为我的。 相反,如果我表现出足够的资质,人家反倒会明里暗里地保护我,怕我夭折。 这样……我就安全了!” 铠沙被陈行熙的胆子和计策惊得说不出话来,正好,陈行烨也看完了指引牌上写得清清楚楚的报道流程。 陈行烨:“哥,我们走吧,我已经看清楚流程了。” “好嘞,走着!” 由于正处在新生入学报道的高峰期,校园里随处可见拖着行李箱的新生。 他们,有些人是在父母的陪同之下前来报道,有些人,则是自己拖着行李箱,找寻着自己的学院。 报道的第一步,就是去各自的学院,进行登记。 不得不说,龙京大学的校园很大,而且风景优美 。 有绿化、有花圃、有湖泊,向北望去,还有一座巍峨秀丽的山脉。 山脉不仅有一座高耸的主峰,同时还有无数的支脉,延伸出很远很远。 陈行熙兴奋地看着四周,流连忘返,突然感觉肩膀被人一拍,扭头一看,原来是陈行烨。 陈行烨一脸无奈地说道:“哥,别看了,赶紧报道吧,我都饿了……等我们收拾好宿舍了,下午再看。” 陈行熙笑着应道:“嗯,好。” 陈行烨向前一指:“喏,人文学院的大楼已经到了……” 眼前这栋高有六层的大楼,就是人文学院的大楼。 大楼整体呈拐角形,不光是老师们的办公室在这里,还有许多教室,供学院里的学生上课时使用。 走进一楼大厅,就看到了一排展示牌,还有迎新条幅,庆祝新生的到来。 很多学生,也坐在这里。 看起来应该是学长学姐。 那些人看到拖着行李箱的兄弟俩,眼前一亮,一个身穿白色短袖和黑色紧身裤的学姐主动上前问道:“两个小帅哥,是来我们人文学院报道的嘛?” 陈行烨微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第 37 章 当叶长空的灵魂在第三十六次被碾碎与重铸后,他停了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刺痛感,自灵魂深处涌出。 “差不多了,你今日已经到了修炼神魔观想法的极限,如果再强行支撑下去,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这一次,秦妖娆没有再进行诱~惑转移叶长空的注意力,而是正色的提醒着。 三十六次…… 秦妖娆那妩媚的美眸轻轻的眯了一下,眸中有着异样的神采。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年她克制住内心的大恐惧后,再次进行神魔观想法时,也只能一次承受十九次的灵魂碾轧、重铸。 而叶长空,却是进行了三十六次才达到极限! 虽然这其中有着她的帮助,但她起到的,却只是让叶长空分散注意力的效果。 能够坚持三十六次,最大的原因,还是叶长空自身意志的坚韧,不屈。 叶长空也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修炼极限。 他的视觉已经开始昏花,内心依旧沉浸在那大恐惧中。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神魔观想,原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莫大勇气,能够正视面对内心恐惧了,无惧那恐怖的神魔碾轧了。 可当他刚才最后一次陷入那混沌虚空,感受到那尊上古神魔的恐怖神威后,浑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那种来自上古神魔的强大威压,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自灵魂深处而生起的恐惧感,根本难以克制。 好在,有了先前的经验。 这次虽说没有秦妖娆的帮助,但他却通过自身的克制,一炷香的时间,便从大恐惧阴影中走了出来。 “变~态,这神魔观想法实在是太变~态了。” 叶长空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冷汗冒个不停,深深的疲倦感遍布全身。 虽然疲惫,但他眼中的欣喜却难以掩饰。 因为,三十六次的灵魂碾压与重铸,他的灵魂强度,比之先前,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剩下的时间,你就稍微放松一番,学习一些关于炼药的知识吧。” 见到叶长空这么快就从恐惧阴影中走流出来,秦妖娆也是微松了一口气。 她的帮助是有限的,主要还得叶长空自己能够克服内心的大恐惧,若是过不了这一关,非但无法继续修炼下去,还会对叶长空造成很大的心理阴影,严重影响武道恒心。 这个过程,她曾今也经历过 ,深知想要迈过这一关,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与决心。 不过,好在叶长空过了这一关。 秦妖娆话语落下,翻手一落,四周景象再次变化。 刹那间,出现在了一片静雅的竹林中。 林中,竹叶潇潇,风声清秀锐耳,有着一座竹台小亭,小亭内的桌台上摆着一壶香茶,一卷古书。 叶长空手里捧着那卷古籍书,坐在竹台小亭里,时不时品着一口香茶,别有一番风味。 这卷古书,只是最为常见的灵药图鉴,介绍着神武大陆上绝大多数灵物的药性理论以及特性。 …… 翌日,清晨。 叶长空从时光梦境中醒来,他已经感受不到半点的疲惫感了。 反之,精神饱满,充满了蓬勃朝气。 在明月楼中,吃早饭时,冥楼的人就找到了他。 那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子,就如同市井中的商贩般,走在人群里,绝不会引起任何的关注。 正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时,将一张信笺放在了他的桌前。 信笺上的内容极为简单,只有一行名字,在每行名字的后边又有着细字标注其大致位置。 “云溪城……” 叶长空轻念了一声,眼中闪过锋芒。 放下一块银锭,立刻起身离开了明月楼。 云溪城,位于苍炎皇城的北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池,那里,是余家的地盘。 而云溪城的余家,是黄家的旁系外姓支族。 出了明月楼,叶长空坐上了一辆马车,直接就朝着城门处奔去。 皇城中,禁止武者飞行,交通工具以马车为主。 他没有进行任何的伪装与隐藏,冥楼中的那妖娆女子,告诉过他,等到他离开苍炎皇城后,才会将他的消息传递出去。 等到消息传递出去了,他恐怕早已远离苍炎皇城了。 因此,根本无须担心被皇城中冥楼的悬赏杀手给盯上。 马车抵达皇城大门位置便停了下来,而叶长空步行出了城门。 站在城门外,他直接取出飞天羽衣,身形顿时冲天而起,化为一道白羽流光,朝着云溪城所在的方向极速飞去。 然而,正是在叶长空,在苍炎皇城的这段时日里。 冥楼,在苍炎国的各个分部中,新出的一个任务,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 “叶长空,落枫城叶 家子弟,青云宗执法大弟子,修为冲脉境八重,猎杀难度级别三星。” 在这信息的上方,有着一张画像,以及报酬。 苍炎皇城的冥楼,将对于叶长空的悬赏压了下去,冥楼的其它分部点却没有。 每一座冥楼建筑,都有着九层悬赏阁,每一层对应一星。 为了防止悬赏任务被泄露出去,接任务的悬赏杀手,需要拥有一定的权限。 只有三星悬赏杀手,才能够踏入悬赏阁的第三层。 不过,即便是这样做,也时常有任务被泄露出去,虽然概率很小,但还是免不了。 对于这种小概率的任务泄露,冥楼却不是很在乎,既然敢在苍炎国各个城池,明目张胆的设立分部点,冥楼就不怕遭受到报复。 悬赏殿三层,要三星或三星以上悬赏杀手才能踏足。 而能够成为三星悬赏杀手的,都是一些极为厉害的人物。 其中,一处冥楼分布中。 “可否有他的最新消息?” 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站在悬赏阁三层的前台处,指着叶长空的悬赏任务问道。 在冥楼里,很多人都不敢以正面目示人,许多人的身份,都是见不得光的。 另外,常年混迹在冥楼中,手上必然沾染了许多鲜血,隐藏身份,也能够避免那些被他们所猎杀之人的后台的报复。 “有。”前台一位冥楼的女子,很是笃定的道:“半个时辰前刚收到的消息,叶长空近期可能会在云溪城出现。” “好。” 金色面具男子眼中露出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第 38 章 见众人无恙,乌缇松了一口大气。 但她有重要消息要说,传音给林慎:“我化名林凡,乃是修为高深的苍元界修士,李洛姐姐是苍元界李约长老后辈。 “他曾经嘱咐宗门弟子若在秘境中遇到我们,要告知异界入侵的实情。” 林慎同意她不明示身份的做法,让她稍安勿躁,见机行事。 他凝神看向围着一堆异界修士的盟友。 乌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四明书院的孟尚仁在跟顾清平争辩什么。 孟尚仁一脸愤怒,大声说道:“……我对于意图杀我同门的异界修士,绝不容情!顾兄为何阻拦我?” 顾清平忙道:“我同意孟兄的意见,我并非同情他们,还请孟兄冷静,这其中有隐情,请孟兄听我一言。” 孟尚仁一愣,停顿了片刻,拱手道:“顾兄请讲。” 顾清平道:“我被传送到一处山洞,发现里面有大量坤银矿石,当时山洞之中并非我一人,正有两人争斗,但是胜出者杀人之后,却被光团笼罩,突然消失不见,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被杀的痕迹。” 不是被杀,而是消失不见? 孟尚仁立刻反应过来:“这里面有蹊跷?” 顾清平神色一肃,郑重道:“若我推测的不错,进入此关的人禁止厮杀,一旦杀人,会被踢出秘境。” 乌缇和李洛对视一眼,俩人都意识到,申屠三雄识趣退走,对双方来说,都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按照这个说法,双方以生死相搏,不管哪一方都没赢。 四明书院的儒修们都怔愣住了。 这十几位异界修士杀不得,那只能放了。 孟尚仁沉思片刻,忍下心中的不平之气,如利刃般的目光在异界修士身上来回扫视: “既然不能杀,那你们作为战败方,那用钱财买命吧。” 以他的猜测,凡是进入此关者,身上一定有不少天材地宝。 这十几位异界修士围攻三人,没想到竟然踢到了铁板,被捉拿住后,吓得面如土色,还以为要殒命在此,没想到竟然还有转机。 他们本来来自于不同的门派,只是临时组队,并没有真正的领队,三三两两商议一番后,同意“赔偿”。 孟尚仁冷哼一声,挨个解除修士身上的禁灵法术。 每解除一个,这位修士面前就摆出一堆玉盒。 若是给的少了,孟尚仁就瞪他一眼,直到让他满意为止。 孟尚仁带着师弟们依次收取,收一堆玉盒,放一个修士。 每位修士临走时,都拱手一礼,随后迅速远遁。 待所有人都遁走,孟尚仁叹道:“这一关到底该如何过?” 不能杀人,只可夺宝。 被人打一顿,也只能这样出气了。 被围殴的三个儒修被打得最惨,身上法衣破损,手上还捧着残破的法器。 顾清平轻咳一声,温声道:“孟兄莫急,慢慢就能知道了。” 孟尚仁转身看向林慎,微微拱手:“林兄能赶来相助,孟某在此谢过了。” 当时,林慎比他先一步赶到,及时解围,并拖住了那群异界修士。 而他终究慢了一步。 顾清平赶到时,瞬间扭转了局面,但也阻止他下狠手。 林慎拱手回礼,笑道:“都是盟友,无须客气。” 孟尚仁看向一直沉默旁观的两位女修:“在下孟尚仁,请问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这俩人所穿法衣都是异界风格,但是以儒修的观气之法,知她们并非恶人,也无恶意。 李洛朝众人团团拱手一礼,朗声道:“在下李洛,苍元界混元宗弟子,家祖是宁和真君,也就是曾到访过天元界、在归一门炼器部任长老的李约。” 乌缇跟着一礼:“混元宗林凡。” 她心中暗道,幸亏李洛姐姐借出法衣,不然不好蒙混过关。 顾清平一惊,转头看向林慎,见他脸上并无惊讶之色,不由得好奇道:“莫非林兄早就知道了。” 林慎摇头:“刚才苍元界的道友传音问我,是否为天元界归一门弟子,说有要事相告。” 顾清平跟孟尚仁对视一眼,都隐隐猜到,“要事”可能跟之前流传的异界入侵之事相关。 当时归一门曝出异界魂修之事,并带出异界一位正道修士李约长老,他留言八个字,“两界交会,异界入侵”,请天元界做好迎敌准备。 后来梵静山和天机门一同出面,证实此言非虚。 随后,归一门借梵静山的法宝梵音钟,在宗门之内肃清魂修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接着,各大门派都请梵静山的法宝,肃清宗门内潜伏探情报的异界魂修。 最后,中原修士成立正道修真联盟,并迅速挖出魔门勾结异界魂修的证据,在他们这些小弟子进入秘境之时,直接剿灭了魔门。 总归一句话,异界修士李约,如 今在天元界的名气,可以说是人人皆知。 但是此事爆发的真正源头,并没有公开。 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归一门封锁得并不严实,隐隐传出零星消息。 在场的修士都是精英弟子,多少听说过一些内幕。 据说此事似乎跟一位被魂修祸害的小修士有关。 而归一门的前任丹霞峰峰主玉珑真人,被发现跟魔门毒龙子勾结,毒害上上任峰主,之后又被公开通缉处刑,三大世家都被牵连在内,也跟此事有些关联。 当时各门各派都曾幸灾乐祸地笑话过归一门,都说家丑不外扬,他们却闹得沸沸扬扬。 何况当事人还隐隐牵扯到一位化神真君。 得益于这两件大事,即使闭关不出的修士错过了第一件,也没能错过风靡了整个修真界的第二件大事。 几乎所有修士都知道苍元界李约的大名。 在场所有修士都凝神看向这位来自于苍元界,自称李约长老后辈的女修李洛。 这次又要曝出什么事情来? 乌缇察觉到无数炙热的视线射来,即使她躲在李洛身后,也能感觉到一二。 她极力让自己低调不惹眼。 毕竟熟悉陆一刀的人,搞不好就会认出她来。 还好她有经验,易容的外貌普通,修为低,年龄也小,自然而然地容易被忽略。 那些炙热的视线都集中在李洛姐姐身上。 倒是顾清平盯了她几息,最终也移开了视线。 李洛之前给乌缇讲过一遍苍元界魔族的事情,此时再讲,更加流畅,几乎不带停顿的,全部讲完。 她说完喝了一口水,心道,还好没有一人打岔。 再讲一遍,仍然觉得尴尬无比。 苍元界人族修士与魔族混在一起,入侵它界,怎么说都是一件令人鄙夷的事情。 这样的人出在苍元界,所有人族修士都感到蒙羞。 随着她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安静,只能听见刮过荒山山顶的风声。 所有修士都被这个真实的内幕给震住了。 魔族入侵占领苍云界数百年? 魔界有魔渊通道输送魔兵魔将? 苍元界一分为三? 人族修士与魔族苟合? 要趁两界交会之际,入侵天元界? 半晌后,顾清平开口打破沉默:“请问李道友,苍元界战力如何?” 李洛道:“听我家老祖说,苍元界比天元界更加辽阔,八百年前的人族修士比天元界多很多,而且化神修士众多,不似天元界,只三个化神就是大门派。 “即使历经数百年战乱,如今败落下来,战力仍然比天元界强大,仅仅我派化神修士,就有十七位之多。” 十七位化神修士? 这是何等的战力! 仅仅一派就是大半个天元界的战力! 顾清平眉头紧蹙,神情失去了一贯的沉稳,心中翻起滔天巨浪,想极力保持冷静,脑中却一片混乱,失去了思考能力。 孟尚仁闻言,骇得面无人色,急忙问道:“那贵派在苍元界的实力如何?” 李洛隐晦地打量众修,知道吓到人了,轻声道:“如今宗门都是老一辈撑着,因为修真资源被魔族掠夺,小一辈修士逐渐凋零,我混元宗在苍元界曾经排第四,现如今,仅仅算抵抗魔族修士这一边,排第二。” 没有被魔族入侵前,十七位化神修士的门派排第四? 苍元界实力如此之强,竟然被魔族占去了大半资源! 孟尚仁脸色煞白,不再问话了,似乎怕问出什么令人惧怕的消息。 四明书院的儒修都没了之前收战利品时的得意心情。 林慎小脸苍白,眉头紧锁。 乌缇也被吓到了,之前她不曾问得这么详细,没想到苍元界的实力曾经如此强大。 现场又沉默下去,气氛陷入凝滞之中。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惶恐不安的情绪。 天元界的所有修士心中一片冰凉,心底慢慢滋生出一种异样的低落情绪,或许可以称之为“绝望”。 荒山山顶上,所有修士都一动不动,如同一群石像一般,静静地彼此互望着。 李洛扫视一圈,觉得天元界修士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仅这点消息就被吓住了。 估计连苍元界的小儿,承受能力都比他们强,因为都是在战乱中成长起来的,说久经沙场也不为过。 苍元界是全民皆兵,对抗魔族,连凡人也不例外。 她轻咳一声,说道:“我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第 39 章(二合一) 秦书凯听到这儿,就知道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赵正扬利用自己和刘娟的儿子来和自己谈事情了,于是就说,赵县长,你说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纪委办案我一个外人是无法参与的,至多说说几句好话。 赵正扬就说,秦书记,你在王耀中那儿还能有说说几句好话的能力,估计别人认包括县委书记张富贵,在王耀中那是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当然我不是说王耀中这个人如何,而是说这个年轻人进步快,原则『性』太强,别人无法『插』手他手里的工作。 赵正扬说的是实话,王耀中0出头就是县委副书记兼着纪委书记,说明背景那是相当的雄厚,如此发展的步伐,过几天就成为县长或者市里那个局的局长都是可能了,这样的干部做事肯定是不会被人干扰的。 秦书凯就说,赵县长,大家都是知根知底,不用讲什么套话,关于赵大奎的事情,王耀中那儿我可以帮助说话,但是效果如何我真的是无法控制,但是安排你孙子和赵大奎见一面的事情我尽量给予协调,不过如果让赵大奎和你的孙子在那个地方见面,是不是对孩子有点影响不好。 秦书凯想到,不管如何说,赵正扬的孙子可是自己的儿子,很多时候不能为了个人的一时之气影响孩子的成长,那才是关键,不管和人,在孩子前面都是无法做到公平的。 赵正扬就说,秦书记,谢谢你这么考虑,如何见面还是请秦书记帮助协调,我那边随时等你的通知,还有就是赵大奎被纪委带走也有好长时间了,还希望秦书记能够帮助问问,请王耀中书记能够尽快的此时给予处理。 赵正扬说到这儿,那才是关键,狗日的秦书凯,现在让王耀中把赵大奎带走,一直没有消息,都是还要继续进行调查,如此下去,调查几个月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秦书凯就说,赵县长,这个赵大奎事情如何处理和到了什么地步,那就不是我处理的事情,那是纪委处理的事情,不过我会协调的。 赵正扬就说,其实,秦书记,这个赵大奎能不能出来,什么时候出来应该说你可以起到决定作用,其中原因我不说你也知道,站在父亲的角度和爷爷的角度,我很希望赵大奎能够早点出来。 秦书凯就说,赵县长,我很理解。 从赵正扬办公室出来,秦书凯准备和王耀中在一起吃顿饭,好好的谈谈关于赵大奎事情的时候,接到伍英的电话,说,秦书记,现在有个人在党政办公室等你,说要和你谈点事情,该如何处理? 秦书凯就说,是谁啊 ,我在县里开会刚出来。 伍英说,原来的公安局长单琴,看来这个人似乎是一定要见到你,否则,不罢休的态势,你看如何处理啊? 秦书凯想到,狗日的单琴这个女人,是不是吃『逼』吃多了,这个时侯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既然单琴要滚蛋了,见见也是必要的,于是就说,你告诉单琴,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回到开发区。 再说,单琴将要离开普水,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了一趟秦书凯的办公室。等到秦书凯到了半晌,单琴径直推门进来的时候,秦书凯还是愣了一下,单琴到了该离任的时间了,也知道单琴这次上去之后,安排的位置不是很理想,被调整到了市公安局车辆管理上任副调研员,尽管不再是一把手了,可是车辆管理所的油水也还是不错的。 只是,秦书凯没估计到单琴临走的时候,还会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从单琴的脸『色』也可以看出,单琴绝对不是来跟自己到别的,她必定是心里对自己有太多的怨气,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作为像单琴这种头脑装不了多少东西的女人来说,有些怨气,她是一定要当面说出来的,否则的话,以她的个『性』,一定会憋的难受。 单琴见自己进了秦书凯的办公室,他竟然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心里以为秦书凯这一定是心里怯了,俗语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秦书凯看见自己就吓的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不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又是什么? 单琴这样想着,走进秦书凯办公桌的脚步就更加坚定起来,她稳稳的站在秦书凯的办公桌前,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说,秦书记,看到我似乎很不想接待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秦书凯很不屑的说,单局长,你一直对我有很多的腹诽,所以我这个人对待这样的人只能是低头看待,因为抬头了,我这个人个子太高,你看不到我的脸『色』,会认为我对你不礼貌。 单琴说,秦书凯,大家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何必那么假话连天呢,我这次来很简单,就是想把一件事情弄个明白,因为我可是始终坚信,上次秦老的车胎被戳一事,跟开发区某些人物有关,毕竟,事情的巧合点太多了,我这人尽管办案水平不算高,可是这样的把戏倒也瞒不住我。 秦书凯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都已经临走了,还想在撂上一撅子,这女人真是麻烦。秦书凯抬起头,却冲着单琴,淡淡的笑了一下,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说, 单局长,你也是当过公安局长的,说话首先要有证据,这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可以想办法查嘛,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呢?我倒是建议你,以后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别没事就胡说八道,你当心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污蔑谁,你都是知法犯法,明白吗? 单琴本想过来奚落一顿秦书凯,出出心里这口恶气,没想到,反而被秦书凯给一斥责,她心里的怒火“忽”的腾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和声调,单琴有些变调的声音,在秦书凯的耳边响起。 “秦书记,你也别太得意了,有道是法恢恢疏而不漏,这事情其实很简单,我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既然这次被你暗算,我自认倒霉,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放手,我一定会让此事相关人员付出代价,如果你要是能够说出真相,那么咱们就此隔开,否则,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秦书凯听了单琴一副激愤的表情说出的话来,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秦书凯的心里简直是有些佩服单琴的单纯了,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种话竟然也能当面讲出来,实在不知道单琴这是幼稚的过了头,还是今天被气昏了头,说话失了分寸。 官场里的争斗,越是段级高的对手,越是让人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心理动静,即便是有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头脑里早已翻江倒海,这脸面上却一定保持该有的冷静和礼貌,像单琴这样不管不顾的把心里话全都倒出来的人,倒是也有,只不过,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最基层比较多。 秦书凯见单琴今天情绪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并不想多理会她,于是慢条斯理的从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第 40 章 “你小子怎么修炼的,我就沒见过你这么笨的弟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宗门收下的。”一个带着几分烦躁和不满的声音在练武场上响起,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有着神魂境后期的将候祁门语。 这个祁门语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神不宁,总感觉内心莫名的一阵狂躁,就好像会有什么不安的事情将要发生一般。 祁门语虽然只是一个窥道金丹跨入神魂境的将候,但却机缘巧合练成了天苍宫一门厉害的上乘剑法,实力比一般的神魂境后期将候要强不少,可却比木云龙那样的将候又弱不少。 这样的将候,属于不上不下,本该在天苍宫的地位一般,但却因为他这个人很圆滑,会讨人欢心,所以在天苍宫还有几分人脉。 因为最近心烦意乱,所以他干脆來教导这些新入门的弟子,找点事情來缓解心中的烦躁,可谁知道事与愿违,越是看着这一群‘低能’的新弟子的修炼,他就越加的狂躁和生气,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新人弟子,被他吹胡子瞪眼的踢飞出去了。 “咚咚……” 忽然间,整个天苍宫上下,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钟声,钟声如战鼓雷鸣,急促而又高昂。 “怎么回事。” 一群新入门的弟子,对这钟声很是不解,他们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让人心神不宁的钟声。 反观祁门语,整个人却忽然脸色大变,也懒得理会这群新人弟子,第一时间朝着山门外赶去,这钟声,正是天苍宫护山大阵遭到攻击的信号。 “什么人胆敢來我天苍宫山门闹事。”祁门语心中惊怒不已,天苍宫可是上品宗门,一般情况下,谁会來这里闹事。 “交出秦无阳和祁门语。”忽然一声长啸,从天而降,传遍了整个天苍宫。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祁门语脸色微微一变,这攻击自己山门大阵的人居然在喊自己的名字,不单如此,更是在喊着天苍宫最看重的天才弟子秦无阳。 “什么人胆敢在我天苍宫喧哗,攻击我护山大阵。”一黑衣老者御空而行,眨眼就來到了山门外,王侯强者的气息释放出來,虚空领域瞬间将叶谦和克鲁尔两人笼罩在其中。 叶谦也懒得废话,只有绝对的实力下,这天苍宫的人才会低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叶谦心意一动,兵王刃光芒一闪,五源之力勾动虚空。 “轰隆隆。” 强大的力量以叶谦为中心,忽然间犹如泉水般涌出,朝着四周涌去,所到之处,那黑衣王侯的虚 空领域寸寸崩裂。 “兵王套装,兵王降临。”那黑衣王侯见到叶谦这一手,顿时整个人脸色大变,他的虚空领域顷刻间就被叶谦摧毁。 “原來是兵王降临,有失远迎,还请兵王见谅。”那黑衣王侯诚惶诚恐,急忙收起了自己的气息,赔礼道歉。 兵王的实力之强大,早已经深入人心,兵王最弱都有巅峰王侯的实力,除此之外,兵王一旦展开杀戮之态,力量还会不断的飙升,就算是圆满王侯都要避其锋芒。 兵王刃的攻击利用,吸食鲜血蓄力的本事,这些都是兵王最为可怕的手段,就算是圆满王侯,轻易也不愿意和兵王交手。 每一个兵王,都有着巅峰王侯们的雷电金身,加上兵王套装的铠甲防御等多方面的均衡,几乎沒有弱点,一旦开启杀戮之态,足可单挑圆满王侯,堪称天下无敌。 正常情况下,沒有任何一个王侯,哪怕是圆满王侯,都不会和兵王正面厮杀,和兵王那毫无弱点的战斗机器交手,任谁都会头疼。 “老头,别废话,交出秦无阳和祁门语两人,我们杀了就走。”克鲁尔很享受这种王侯都对自己俯首的感觉,虽然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谦的缘故,但克鲁尔一样很自豪。 “秦无阳和祁门语。”那黑衣王侯微微一愣,喃喃道:“兵王,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如何开罪了兵王。” “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叶谦沒打算多说,而是盯着那黑衣王侯,说道:“你要是不交,那可就不要怪我自己出面寻找了,不过,这个寻找的过程,我会不会不小心伤及无辜,或者是破坏些建筑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 叶谦这话很显然是在威胁黑衣王侯,可黑衣王侯明知如此却也奈何不得,别说來这里的是兵王叶谦,换做任何的一个巅峰王侯,他们天苍宫都开罪不起。 “不劳兵王动手,门下出了这样不长眼的东西,我亲自给兵王带來,任凭发落。”黑衣王侯哪敢让叶谦亲自动手,如果真的伤及无辜,或者将他们的藏经阁等重要的门派根基给毁掉了,那才是天苍宫真正的噩梦。 恰好这个时候,祁门语凌空而來,听到双方的对话,吓得脸色惨白,刚要转身逃走,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整个人不被控制的就被黑衣王侯给拉扯了回來。 “祁门语你个不孝弟子,犯下大错,不知悔改,还想跑。”黑衣王侯呵斥之间,一股虚空之力从天而降,将黑衣王侯一把推到了叶谦跟前。 “祁门语,你可还记得我。”叶谦來到狼狈的祁 门语身前,看着祁门语。 “你是。”祁门语望着叶谦,一时间居然沒有认出來叶谦。 “祁门语,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还记得当初你为了秦无阳來追杀我的事情吗。”叶谦冷哼道。 “狼王,和他废话什么,看我将他碎尸万段。”克鲁尔说着就施展了啸镇千古,一个飞扑,手中的大刀轰然间朝着那祁门语就镇杀下去。 “宫主,救我。”祁门语这才想起了什么,当初他为秦无阳去追杀过一个地球土著,那时候那地球土著仅仅只是个六品古武者而已。 听到祁门语的呼救,那黑衣王侯充耳不闻,冷哼了一句,看向叶谦说道:“兵王,这祁门语冒犯兵王,罪该万死,至于你说的秦无阳,那孽障早在一个月前就下山而去了,如今并沒有在这山门之间。” 叶谦眉头微微一皱,冷哼道:“他不在。” “确实不在,如果兵王不信,大可搜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第 41 章 灵池中央的道台上,盘膝而坐的林云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惊天气息。 刹那之间,茫茫多的尘埃就被尽数吹散,林云现出身形。 他深邃的双目中,精光爆涌不止,身上浩瀚威压一路狂飙,达到阴阳境圆满巅峰。 三天时间终于突破成功,巅峰圆满,林云的修为直逼半步天魄。 许久之后,林云眼中的精光才缓缓消散,可那眸中蕴含的恐怖威压却是尽数沉淀了下来。像是茫茫无尽的火焰,一点一点全都堆积起来,等待着林云沸腾的热血将其再度点燃。 呼! 林云吐出口长长的浊气,像是条灰色的雾蛇,笔直如剑,游动不散。 七千枚四品灵玉仅用三天全部炼化完毕,说不去谁都不敢信,可林云却是真正切切的完成了。 靠着紫鸢剑诀他拥有无与伦比的炼化速度,靠着苍龙九变,他拥有远超同辈的强悍肉身。两者合一,加上林云生死无畏的向剑之心,承受那诸多煎熬之后,有惊无险的顺利完成。 紫府处,原本粘稠的阴影磨盘已彻底固化,完美无暇,闪烁着刺眼的银色光泽。 到了阴阳境圆满巅峰,阴阳两种属性的真元液体会不断的糅合,底蕴较差着只能勉强糅合,产生不了太大的质变。 天骄翘楚底蕴深厚,功法强大,元液因此变得浓密起来看上去像是粘稠一般。 而林云的阴阳磨盘则是夸张无比,灌注的天地灵气数量太过庞大,在紫鸢剑诀炼化下硬生生固化。由液体蜕变成固体如云一般无暇 ,真元变得厚重如山,那磨盘在转动之间,就像是十万大山同时晃动。 哪怕是天骄妖孽,也很难降服如此恐怖的阴阳磨盘,稍稍转动庞大的真元就会将肉身撑爆。  可林云却不一样,紫鸢剑诀凝练的紫鸢花,在那阴阳磨盘的中央安静的绽放。十一重巅峰紫鸢剑诀,九十九片花瓣晶莹剔透,通灵澄净,每一片花瓣都凝练着无边剑气。花瓣在颤动间,剑气相互萦绕 ,浩瀚的剑势宛若仙气衍化的剑雾宏大而飘渺。 紫鸢花扎根在磨盘中央,犹如一座剑阵,镇压着磨盘中堪比十万大山的暴躁气息。 如此一来,林云就算全力而为,肉身也不至于被这狂暴的阴阳磨盘所伤。 何况,他还有苍龙九变,完全足以承受。 咻! 脚尖在寒玉道台上轻轻一点,林云身形闪烁,眨眼就落在了前方演武场的中央。 在演武场的尽头处,摆放着诸多战斗傀儡,这些都是圣盟高阶灵纹师锻造的五品傀儡,远比寻常的战斗傀儡要强上许多。 目光一扫,林云的视野落在一尊半步天魄的傀儡身上,那傀儡身高两丈庞大无比。浑身尽数漆黑一片,闪烁着寒芒,蕴含着极为凝重的气息。 “先试试手吧。” 林云轻声自语一句,而后屈指弹出几枚四品灵玉,注入那傀儡身上。 轰! 灵玉化作幽光灌入进去的刹那,傀儡身上的半步天魄威压瞬间暴起。一步跨出,犹如山岳般撼动着地面,带着恐怖绝伦的冲击力杀了过来。 紫鸢剑诀! 林云心念微动,将剑诀催动的刹那,紫府处那阴阳磨盘缓缓转动起来。 轰隆隆! 磨盘巍峨如山转动的极为缓慢,可稍稍旋转半寸便剧烈的颤动起来,犹如凶兽在怒吼般。瞬息之间,就有狂暴无比的银色真元,将林云体内的十道玄脉尽数涨满。 爆炸般的力量在身体内汹涌澎湃,林云毛孔微张,有淡淡的银光渗透出来。 哗! 看上去不算太过的起眼的银光,可真正散发出去的刹那,立刻在那半步傀儡面前刺出一连串的火星。傀儡金属身躯的表面,从上到下皆被刺的坑坑洼洼,像是被雨点腐蚀过一般。 还不够…… 林云目光平静,若仅仅只是这等程度,那这三天所受的折磨和消耗的资源,未免太过浪费了。 轰! 一念间,林云眼中荡起银色的精芒,原本缓缓运转的阴阳磨盘陡然加速。他浑身上下没个毛孔,顿时暴起刺眼的银光,浑身上下被璀璨的光芒笼罩,就像是一柄照亮万里山河无尽黑夜的绝世利剑。 咔!咔!咔! 傀儡金属身躯上的坑坑洼洼,在一刹那间,全部变成了对穿的洞口。 等到靠近林云之时,他五指紧握澎湃的力量汇聚而至,狠狠一拳轰了出去。 嘭! 这半步天魄的战斗傀儡,一招未出,直接碎成了数不清的部件落满一地。 呼!呼! 林云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有汗水滴落,眼中却是露出从未有过的喜悦之色。 仅靠修为在没有剑意加持的情况下,一拳打爆全金属的半步天魄傀儡,这等真元即便是南华七英那等半步天魄的强敌,怕也不敢妄言胜过自己。 “如此手段对付南华七英应该足够了,对上三小王呢 ?” 林云脸色略显凝重起来,群龙争锋,南域三小王终究是无法迈过去的三座大山。 通灵剑意是我最大的底牌,尘光剑法和苍龙九变也没有展露,霸剑第五式和第六式也都没有动用。 除此之外还有两大最强剑招,融合了六式霸剑的霸斩天下,以及尘光剑法的剑破山河。 如果不够,还有紫鸢剑阵。 “榜首之位,也未必不是没有机会。” 林云目光闪烁,颇为冷静的分析着。 可三小王毕竟是三小王,不真正交手,没人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半刻钟后,林云走出地底的修炼室,来到院中演练起久未使用的尘光剑法。 蔷薇画卷中的神秘剑法,已经被他补全,早已修炼至化境。可每次演练都会有新的感悟,其中意境玄妙无比,不一会便让人沉浸其中,物我两忘。 等到林云收剑之时,心已完全静了下来。 看着满天繁星,林云哑然失笑,适才修为暴涨无形中居然影响到了自己的心境。 榜首自然得争,可也没必要陷入魔怔。 葬花在手,尽管绽放光芒,让此心无悔,让热血流尽。向剑之心,就这样光明磊落一往无前的走下去便好! 忽然,林云浑身汗毛倒竖,感受到一股极为可怕的气息。 咻! 一缕剑光毫无征兆挥了出去,林云瞬间转身,眼眸深处汪洋般的剑意沸腾不止。 在他的面前,一个果皮被剑光破成两半,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嘻嘻,云哥哥好俊的剑法。” 有嬉笑之声传来,林云抬头看去,却是月薇薇坐在院外撑天大树上笑吟吟的看着他。白皙光滑的的玉手上,把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第 42 章 “小茹,你们先走,快!” 取得右侧的火焰古书后,岳向明身形连忙向后暴退。 暴退途中,目光更是极快的在殿内其余几人身上扫视而过。 发现,岳茹和岳子瑜二人此刻虽已是全速冲向了古殿大门。 不过他们二人,此刻距离古殿大门的距离却是最远的。 如若他和叶长空就这般退了出去,那么岳茹、岳子瑜必会被留在主殿内,遭受到这两尊可怕傀儡雕像的诛杀。 当即,岳向明就朝着叶长空喊道:“夜兄,等他们达到一段安全距离后,你我再退走!” “好!” 叶长空闻声后,不再往后撤退,而是将身后追碾而来的一尊傀儡雕像,朝着殿内另一处方向引去,以免让这尊傀儡雕像的杀伐攻击,波及覆盖到其余人。 可,这座青铜陵墓中,最后的这道防护手段,着实是强横得有些离谱。 在不动用所掌有的最强闪避身法醉梦神游步的情况下,能够躲避掉一次、两次、三次的杀伐攻击,却很难将其所有狂猛的杀伐攻击皆都闪避开。 若是动用醉梦神游步的话,必会让他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毕竟醉梦神游步这门武技,实在是太过于特殊,具有着及明显的身份象征性意义。 就算在眼下这种危机场合中,岳向明、岳茹等人不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等到脱险之后,也定会察觉到。 当初九龙山一战后,他之名,可是令整个圣域都震动了起来。 岳家中,必是也曾关注过他,掌有着他的一些情报资料。 故此,醉梦神游步以及先前他所掌有的标志性武技,绝不能轻易的施展暴露出来。 当下,这尊对他疯狂展开杀伐攻势,浑身燃烧着金焰般神纹气芒的傀儡雕像,长枪已是再次破空杀来。 这一枪,所携带的声势和杀伐覆盖范围,让叶长空根本无法全然避开。 “看来只能硬抗其中一部分的杀伐攻击了!” 叶长空脚步猛然踏出,避开这一击最强的杀伐锋芒所在。 旋即手中重剑携带着万钧之势,施展出一门从亡魂剑山中所领悟而来的圣阶下品剑技,猛然爆斩而出。 剑芒斩出,瞬间化为一片欲要焚天的可怕烈日剑象,蕴藏着骇人的杀机。 “擅闯者,死!” 通体燃烧着神纹金焰的雕像傀儡,冷声暴喝。 手中所持的金焰长枪, 暴刺在那片烈日焚天剑象之上。 刹那间,烈日焚天剑象崩灭,残余的金光枪芒朝着叶长空轰击而来。 叶长空身躯继续闪避,刚才他所斩的一剑,不为杀敌,只为抵御雕像傀儡一部分的杀伐力量。 正是在叶长空借助这一击的暴击震退力量,身形顺势向后倒退之际。 傀儡雕像那恐怖的身躯,已是再次欺身而来,爆杀向了叶长空。 叶长空身形极速闪动,万钧重剑挥战出一轮轮可怕的焚天烈日。 凶悍的烈焰剑芒风暴在虚空中呼啸,抵挡住了傀儡雕像大部分让他无法闪避开的狂猛杀伐。 不过,这尊傀儡雕像的战力,着实是恐怖吓人。 绕是叶长空这般不与之正面交锋,都显得极为被动。 电光火石之间,身上就被那些无法抵挡亦或是闪避的杀伐给撕裂出了六道伤口来。 如若正面与之交锋的话,叶长空怕是连对方一招都抵挡不住。 另一边,正在与另一尊雕像傀儡如此拖延的岳向明,同样也是如此。 他此刻,不仅正在全力与之周旋,更是还祭出了那件圣器级别的飞剑法宝。 一边掌控着这件最顶级的圣阶飞剑,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寒光宝剑应对。 这两尊神纹雕像傀儡,所拥有的战力,实在是太强,太可怕了。 根本不是七等人皇之境的武者,能够抗衡的。 如叶长空、岳向明这般,在武域七等人皇之境中,具有最顶尖战力之人,这般刻意避之锋芒拖延周旋,都支撑不到五息的时间。 依照叶长空猜测,就算是他不再隐藏,将所有手段皆都施展而出。 最多,也只能在这样级别的神纹雕像傀儡受伤,支撑十息左右的时间。 好在,三息过后,岳茹和岳子瑜已是冲到了临近这座古殿大门的位置了。 “走!” 岳向明在这一刻,也是立刻大吼一声。 在其大吼声中,其身形猛然爆跃而起。 那盘旋在其身形四周,用以招架、抵挡神纹雕像傀儡狂暴攻势的飞剑,也是在这一瞬,绽放出刺眼的璀璨华光来。 嗖的一声,便是飞射向了半空中岳向明的脚掌之下,旋即带着岳向明的身躯,化为一道极速剑光,朝着古殿之外掠去。 叶长空在岳向明吼声暴起的一瞬,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周身所翻涌的能量气芒,猛然间多出了一股 很是奇妙的风之韵律,有狂暴的极速风流在呼啸涌动。 圣阶下品的速度爆发性身法风御九天,瞬间施展而出。 使其那狼狈倒退的身形,猛然间化为了一股好似卷于九天之上的疾风狂澜般,划出一道风流轨迹,极速掠向古殿之外。 这门名为风御九天的圣阶下品身法武技,还是他初临武域时,从那群截杀于他的山匪身上所获。 如今,早已是将之修到了圆满之境。 速度如此突然的爆发,令得那欲想要诛杀与他的神纹傀儡雕像,身形微微一滞,旋即发出狂怒暴吼,紧追而来。 这两尊神纹傀儡雕像,不仅掌有的杀伐力量凶悍无匹,所拥有的爆发性速度也很可怕。 在如此狂暴追杀间,手中长枪更是疯狂暴刺着,刺出一片片恐怖至极的金焰枪芒。 “夜空,快,就要冲出去了!” 踩踏着飞剑疾掠的岳向明,身形接连变换着飞掠轨迹,规避开后方暴刺而来的金焰枪芒所蕴含的主要杀伐力量。 手中之剑更是接连斩动,有成片的剑光交织而起,将那些无法躲避的金焰枪芒力量给绞灭。 叶长空在疯狂催动风御九天身法的过程中,手中万钧也无不是挥出一轮轮可怕的焚天烈日。 轰~隆~隆!~ 杀伐碰撞爆响的轰鸣声,在二人身后不断响起,震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第 43 章 处于顶端的6白 “我只是好意做饭给你吃!”安夏儿红着脸道。 “你的好意可以留着用另种一方式伺候我。”6白唇边性感地微笑着,扫了一眼她那餐盒,打算给她一个痛快了,“再说了,你做的全是青菜算什么,我不是草食动物,不是专吃素的。” 6白起床,往办公桌那边去了。 安夏儿看着那抹颀长的身躯走过去,整张脸颊都在红,她咬了咬唇,“因为我只有青菜做得比较好,只是想让你尝尝而以,我又不逼你吃!” 可恶…… 他竟然说让她喂饱他是……好色青,她果然太天真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外表禁欲高冷的男人,会说那种荤话! 但6白显然不想被她的厨艺荼毒,拿过车钥匙道,“好,那就谢谢夫人的午餐,不过我们出去吃吧!” “我是专门过来跟你一起吃的,我做了双人份,以后别说我只让你吃我自己也一起吃……” “好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6白抓起她的手腕,“但现在就算了,为我们的安全着想,外面吃吧!” “6白,你果然嫌弃我做的菜!” “你自己尝多几口,你会比我更嫌弃,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6白毒舌相告,不管安夏儿愿不愿意直接带着她出去用午餐了,不过从今天起,安夏儿似乎终于打消了她进厨房的念头。 这个月,帝晟集团的品牌手机即将上市的消息轰动全球,毕竟这个亚洲第一集团的智能科技受到整个电子行业的关注。 比起安夏儿那个只是在网络媒体上打了个宣传广告的化妆品牌,帝晟集团的手机广告显然不是一个层次,是花巨资打得国际化推广,甚至请了全球一线的美国影帝普鲁托·琼斯做代言人! 第二天,6白去美国接受一个财经访问了。 晚上,安夏儿和展倩相约出去逛街,二人坐在坐在星巴克休息的时候,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看着对面大厦外面的商场电视墙上—— “帝晟集团市值再次升值为6千亿,随着帝晟智能全息手机的上市,将再次让帝晟科技龚断了全世界的全息智能行业!” “在这季度的福布斯富豪榜上,蝉联榜依然是英国的龙氏家族,帝晟集团总裁6白先生以雄厚的个人资产进入第三名!” “财经专家评估,6白先生将成为过去的一年以及未来五年内全球商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 画中一转,巨大 的屏幕上出现那个环球财经周刊的访问,这是前几天6白在帝晟集团让秘书接下来的一个访问。 屏幕上,一个国外的著名财经主持人正在采访6白: “请问6白先生,对于即将上市的帝晟品牌手机,你有什么看法?” “当然是希望能够进一步改变目前社会的通讯方式。”画中,那个清贵冰冷的男人脸庞遥远,完美到几乎怀疑那是不是真人,他道: “一个商人的价值不是他的身价多少,而是他做出的东西能改变这个社会多少,对人类有多大的影响力。” “6先生说得是,但能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是像你们这些不关乎钱只想改变以及引领这个社会经济进步的人。”主持人微笑着,又道: “那能请问一下,6先生有其他的业余爱好么?听说,您似乎很喜欢投资,可以说说你一般投资什么行业么?” “什么行业都有,只要我看好的。”6白声音低沉优美,秒杀一切声优般地遥远,“而且我的兴趣不仅限于投资和创新电子科技,我也会收购一些有潜力的小公司,或者,股份,大到上市公司,小到只是一个新的化妆品品牌……” 巨大的大厦电子屏上,那个高傲得藐视一切的男人谈笑风声,从容淡定地谈着一些商业和他的个人兴趣。 车水马龙的街道,多少人仰目注视着那个亚洲最成功的男人,他的钱他的权他和出色相貌都是处于顶端。 这样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注视。 咖啡厅内。 旁边的许多女顾客也在讨论着6白。 “真是厉害啊!” “感觉帝晟的手机上市后,又有不少人要割肾了!” “6白是个聪明的商人,他很明白这个快节奏的社会消费群需要什么,会为什么而掏腰包,这些商人都聪明,无论乔布斯,还是扎克伯格,或是阿里爸爸。” “管他呢!6**oss让我们买,我们买就对了!”一个女子一锤桌面道,“冲他那张脸,我也要买,真帅,他每一期的采访杂志我都有收藏的啊哈哈哈!”1t 听着旁边的声音,安夏儿眉角抽了抽……这种感觉好奇怪,感觉全世界的女人都在盯着她老公! 不过,那主持人说什么‘不关乎钱只想改变以及引领这个社会经济进步’? 那是因为这些人创造那些东西,钱已经赚钱了好么? 他们已经有花不完的钱了好么? 那主持人果然也是拍 马屁…… “话说,小夏。”旁边,展倩看着外面那个巨大电子屏上的男人,目光飘缈地道,“……你真的跟那种男人结婚了么?猛地一回想,怎么觉得那么虚幻呢,想想都不信是真的。” “……可能,是吧。”安夏儿汗颜道,“确实意外。” 这不用展倩说,换了以前安夏儿自己都不相信,她会嫁给这个亚洲商界最耀眼瞩目的男人…… 但事实是,她现在就是天天跟那个男人睡在一起,昨天还去帝晟集团给他送饭,被他嫌弃了。 “那。”展倩又咽了咽,“小夏,6白多少资产,绝不止新闻上说的那些吧,比如还有多少隐形资产?” 没有哪个富豪真会把自己所有身家,公储出去。 “这……”对于展倩的八卦,安夏儿很理解,也坦承回答,“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也不会专门告诉我他有多少钱啊,我也不好这么直白地问吧?虽说……我确实跟他结婚了。” 6白平时是属于比较低调的。 外面的花边绯闻也少。 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第 44 章 随后,黎南他们便直接离开了巫神殿。 而在黎南他们的车队后面,巫神殿的门口,上千人全都跪在地上恭送黎南的离开。 半个小时前,他们这些人,都还是巫神最忠实的信徒。 可是现在,巫神早就已经被他们赶下了神坛。 如今,在他们的心里,就只有黎南这唯一的神明! 他们对于黎南的崇拜,甚至是比之前对巫神,还要更加强烈! 至于这巫神殿,经过了这一次之后,便宣告彻底覆灭。 巫神遭受天罚,就连身为巫神接班人的大弟子洪阳,也是毙命当场。 至于巫神殿的那些弟子们,在黎南离开之前,也被警告要立刻解散。 事实上,即便是没有黎南的警告,这些巫神殿的弟子们,也绝对不敢在此继续久留了。 毕竟,他们刚刚可都是亲眼见识过黎南那可怕的手段的。 如此手段堪比神明一般的存在,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轻易得罪的。 所以,在黎南他们离开之后,这些剩余的巫神殿弟子,便立刻收拾了东西,落荒而逃。 原本人声鼎沸,香火旺盛的巫神殿,一夜之间便彻底人去楼空,门可罗雀。 过不了多久,关于巫神殿的所有崇拜,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从此,这南疆,便再无巫神殿! 车队离开了巫神殿之后,便直接朝着赵家宅院返回。 这一路上,张震跟赵玉静他们的心里,都是欣喜不已。 今天的情况如此复杂,说实话,他们一度以为,他们之间的婚事会彻底没有希望了。 结果却没想到,随着黎南的出手,这一切便如此顺利地解决! “南哥,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 张震激动地说道。 “是啊,南哥,这次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玉静也是一脸感激地说道。 张震跟赵玉静都很清楚,今天若是没有黎南的帮助,那只怕他们今天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张震被直接踢出赵家,然后赵玉静也要成为与周家联姻的牺牲品! 而现在,因为黎南的出手,这一切都变了。 “好了,大家都是兄弟,跟我说这个,就太见外了!” 黎南随口说道。 此时的黎南,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而已,面容和善,平易近人,跟之前面 对巫神时那种杀伐果断,恍若神明的样子,判若两人! “还有萌姐,向哥,今天也要多感谢你们!这次为了我跟小静的事情,真的是让你们破费了!” 张震又看向一旁的王雨萌跟向旭,一脸感激地说道。 随后,张震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对了,萌姐,既然赵叔已经答应了我跟小静的事,那你送来的那些彩礼还有跑车,我看要不就重新拿回去吧。还有向哥的那块石王,也收回去吧。” “没错,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我等下就会去找我爸说的。你们放心,这些东西,我会让他全部都退还给你们的!” 赵玉静也是赶忙说道。 赵玉静跟张震的想法都是一样的,王雨萌跟向旭送来的那些东西,都太过贵重了,让他们实在是无法接手。 “退回去?那怎么行!我向旭送出去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向旭顿时有些不悦地说道。 “没错,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震震,你要是真退回来,那我以后可就没你这个朋友了!” 王雨萌直接坚决地说道。 “我也一样。一块石头而已,我看赵叔也挺喜欢的,就让他留下玩儿好了。” “这……” 张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很清楚王雨萌跟向旭俩人的脾气,所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黎南也是说道:“我也一样,那家公司的法人,我确实已经改成你父亲的名字了,从今天起,百胜集团,就是你的了!” “什么?!” 张震愕然。 “南哥,这可不行,你这是不想让我活了啊这……” 张震惊慌不已。 在他看来,王雨萌跟向旭送的礼物,他或许勉强还能接受。 可自家南哥送的这件礼物,却未免太大了一些。 资产千亿的公司,这礼物大得简直是有些吓人! 张震绝对不敢接受。 只是,还没等张震说完,黎南却是一把搂过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不行,那不成你是想结婚之后,让人家赵小姐跟你一起过苦日子吗?” “这……” 张震愣在那里。 事实上,这其实一直也是让张震感到苦闷的地方。 要知道,赵玉静可是家里资产数百亿的富家大小姐。 可自己呢,就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而已。 难道真的要让自己心爱的女生,陪着自己一起吃苦吗? 单单是想一想,张震就只觉得心中无比地愧疚。 所以,面对着黎南的话,张震一时间也是有些犹豫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你真觉得亏欠我的话,那以后我有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别往后缩就行了。” 趁着张震犹豫的时候,黎南便不由分说地直接说道。 张震也知道,这是自己南哥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才说的话。 同时他也知道,自家南哥定了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扭转的。 “谢谢南哥!” 张震强忍着心中强烈的感激,咬着牙说道。 张震知道,自己欠自家南哥的实在是太多了,只怕这辈子他都还不清了。 他只希望,这辈子自己真的有机会,能够为了自家南哥,赴汤蹈火! 此时,一旁的赵玉静,心中也满是激动。 一千亿! 那可是资产一千亿的超级集团啊! 眼前这位南哥,竟然说送就送给了张震,这简直是太骇人听闻了! 能够将如此资产庞大的公司随手送人,那眼前这位南哥的身家,该会是已经强大到了何种程度啊? 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师父,你竟然这么有钱啊!在你面前,我简直就是个穷鬼!” 就连王雨萌也是不由惊叹。 说着,王雨萌一把拉过了黎南的胳膊。 “求求你,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5章 第 45 章 王志远显然没想到这一点,见地狱犬没有行动后再次吩咐道。 “快去啊!” 地狱犬这次没有犹豫,迈步走向了门口。 在来到门前的时候微微停顿,然后继续漫步,其周身燃烧着的黑色火焰在触碰到木门的时候瞬间将木门烧成灰烬。 时刻盯着这边状况的王志远见此一幕吓得直接从床上站起身来,然后“砰”“哎吆”一声,捂着自己的脑袋从床上跳下。 此时他根本顾不得脑袋的疼痛,连忙来到地狱犬身前,看着已经被地狱犬烧成灰烬的木门,欲哭无泪呀。 不过他也发现外面走廊当中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的存在,其他宿舍同样安静一片,似乎刚刚的声音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没有再遇到不干净的东西,王志远是彻底的放松下来。 恶狠狠瞪了地狱犬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心中一阵肉痛。 他该如何解释这化为灰灰的木门,还有他又要赔进去多长时间的生活费。 再次看了看外面的走廊,觉得地狱犬这货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对自己是有护主之心的,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全。 所以没有将其收回。 遇到这种情况就算心再大也睡不着觉了,从宿舍当中拿出工具打扫起已经成为灰烬的木门来。 花了十几分钟将灰烬全都被他打包进了一个黑色垃圾袋当中,再次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门框。 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开始码字。 俗话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一个人遭遇这些怎么能独享?与大家分享才是真善美。 他要将自己遇到的事情改变自己的小说当中,让其他人也感受到他刚才的感受。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文笔到底有多差。 故事100分,大纲50分,写出来的却是0分…… 翌日,夏天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过来。 打哈欠、伸懒腰、然后起床、穿衣服、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老爸、老妈头顶依旧有着绿色色雾气的存在。 之前因为忘记询问这雾气金光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也不清楚,只能一点点的去研究。 吃过早餐,老爸去超市、老妈打扫卫生、夏天则是准备上班。 来到小区附近的公交站点,等了没两分钟便是有一辆公交行驶过来。 夏天坐上车,来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扭头看向窗 外闪烁着幽幽绿光的花草树木、怔怔失神。 看着外面已经看过无数遍的风景,夏天猛地站起身来,喊道。 “师傅等一下,我要下车。” 司机师傅正准备发动汽车,听到身后响起的喊声后扭头看去。 呵!这不是昨天头上长仙人掌的那位仁兄吗? 心中吐槽一句,而后摇头。 “抱歉,车子已经启动,想下车的话可能要下一个站点。” 夏天同样认出了这位司机大哥,另外还有车上的这些乘客,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要下车。 闻言,夏天没好意思再说自己未婚妻与一陌生男子走进小区,只能再次坐下看向窗外,不再理会车上乘客的窃窃私语。 “这不是昨天那个小伙子吗?” “哎!我似乎能够看到他头顶的青青草原,真可怜。”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事也没办法。” “是啊!你们说是不是这小伙子身体不行,所以……” “呵呵!我要是有女朋友我一定能够让她性福。” “别做梦了,你没女朋友。” “瞎说什么大实话!” 就这样,在车内乘客的窃窃私语中公交到了下一站,夏天赶紧下车。 下车后,夏天看着远离的404号公交,低头陷入沉思。 熟悉的公交,熟悉的司机,熟悉的乘客,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有点不可思议。 之前他还没有注意这些,甚至就连昨天他都没有发现。 可刚刚坐上那404公交后他仿佛突然开窍,发现无论上班还是回家,亦或者到馨雅苑所乘坐的公交都是404路,而且公交当中的乘客都是同一批。 如果说公交路线的话可以说404号公交走错线了,可同一批人…… 这就有点诡异了。 难道说他遇到了传说当中的404路幽灵公交?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灵气复苏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再出现404公交好像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想了想,夏天决定等下午回来的时候要好好研究一下那404公交。 看了看现在的时间,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走十一路的话应该还来的及。 没有再坐车,选择走十一路的夏天一路不急不缓,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路过的行人,想要发现他们的异常。 只可惜,一路都是平安无 事,来到了公司。 因为是卡点,所以在他来前他的同事都已经来到,在与同事们打招呼的时候他发现每一个同事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怪。 这让他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又变帅了? 嗯!应该是的。 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自己的办公位置,刚坐下经理便是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响起。 “夏天,你跟我来一趟。” 夏天看向经理,不明白经理找他什么事情。 一路在同事们的注目礼中来到了经理办公室,夏天率先问道。 “经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同事们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 经理同样一脸怀疑、耐人寻味的打量着夏天,心中感叹夏天命好,能够傍馨雅苑当中的富婆,至少比他们这些人要少奋斗一辈子啊! 没有正面回答夏天的询问,反问道。 “夏天,你实话跟我说,你为什么要辞职?这里就咱们兄弟俩,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经理这是真心话,他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如果夏天有门路的话、他也是愿意少奋斗一辈子的。 至于为啥询问?当然是确定一下夏天是否如传言那般了。 夏天更加疑惑了,不明白经理为什么要问这些。 “经理,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中了彩票,一等奖,想要自己去闯一闯,怎么了?” 经理已经在心中认定夏天辞职是因为傍上了馨雅苑的富婆,就是那个叫做夏舞的。 或许夏舞与夏天早就勾搭在了一起,不然的话夏舞也不会指名道姓的要让夏天去教她。 心中虽然对于夏天所说的话嗤之以鼻,但能够当上经理不说人老成精吧,他也不是傻的。 既然夏天不愿多说,那他也不好多问,省得破坏了他在夏天心中的形象。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了,至于外面那些人看你的目光为什么怪怪的。那是因为有传言说你傍上了馨雅苑的一个富婆,也就是你学员,昨天更是待在人家家里彻夜未归。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些都是谣言,风一下我就去警告他们一下!” 夏天闻言瞬间明白过来那些同事看他的目光为啥怪怪的了,同时也是明白经理为什么要询问他辞职的真正原因了。 明白过来之后他是真的欲哭无泪啊!这都哪跟哪? 他傍上了富婆? 好吧!虽然夏舞确实是个富婆,他最近的牙口也确实不好,不能 吃太硬的东西。 但是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尤其是达到了超维,是绝对不可能吃软饭的! 还有彻夜未归,哪只眼看到他彻夜未归了,。 面对这种情况夏天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没看经理我都懂得表情都已经写在脸上了吗。 “经理,我……” 经理连忙摆手打断夏天接下来的话语。 “好了,不用解释,我都懂。放心,这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夏天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你都懂了,他是想说既然没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这次经理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来到他旁边,一脸和善笑容道。 “夏天,这事你放心吧,老哥我绝对不会再让外面那些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就是如果老弟你有时间的话那个教导一下老哥,我其实老哥我最近这段时间的胃口也不太好……” 之前夏天便感觉的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6章 第 46 章 叶谦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那位谢大师倒也不傻,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虽然极为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去吧。”叶谦吐出一口烟雾,那谢大师浑身一抖,以为叶谦又要束缚他,慌忙跑出门外去。 谁知道,那根本就是一口普通的烟雾罢了…… 谢大师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般,却又不敢在叶谦面前嚣张,慌忙退走。 他本来就是想要在丹药上面做手脚的,炼制出一些品相不如之前的丹药,放在这新开的丹药铺去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生意。 就算是大小姐追问起来,他也会说,他炼制的丹药都和以往一样,是掌柜的不行。 到时候,他就会拼力劝说大小姐换了叶谦,只要把叶谦赶走,他就会将丹药的品质提升上来,这样一来的话,生意就会好转。 恐怕那个时候,叶谦脸皮再厚也没法待在柳家了。 可没有想到,叶谦居然这么蛮不讲理,直接以他的生命来威胁,让他必须好好炼丹。这样一来,他就有些不敢造次了。 谢大师离开丹药铺之后,还是一肚子的火气,却又不敢向叶谦去发。他实在是有些不甘心,便回了柳家,七弯八拐后,来到了一处院落。 不多时,有人迎接出来,却是柳家二爷柳行舟。他笑呵呵的拱手道:“今天这是什么风,居然把谢大师吹过来了!来来来,快请进。” 谢大师的面色,这才好看了几分,这才像样嘛,青州城首屈一指的炼丹大师,乃是柳家的牌面啊,这不柳家二爷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这才是自己该享受的待遇啊!那个叶谦,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那么对待自己,简直是岂有此理! 进了屋内,柳行舟殷勤的为谢大师倒茶,这才问道:“我看谢大师面有怒色,可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唉!”谢大师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在下才疏学浅,技艺不精,怕是没脸在柳家待下去了。” 柳行舟顿时愣了,连忙劝解道:“大师这是说的什么话,谢大师的炼丹之道,乃是青州城首屈一指的存在,谁人敢轻视?” “二爷不必多说,的确是有人看不起老夫,唉,我看老夫还是离去的好啊!”谢大师摇头叹气。 柳行舟怒色上脸,冷冷的道:“是谁?居然敢如此的无礼,敢轻慢谢大师?大师请告诉我,我必然让他付出代价!” “唉……”这下谢大师进屋后第三次叹气了,他苦笑道:“人家的确是 有看不起我的资本啊,谁叫人家是供奉呢?” 柳行舟是什么人,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谢大师口中的那人,指的是叶谦…… 因为,家族的老人,都不可能对谢大师无礼,即便是再如何讨厌这个家伙,表面上也会客客气气的。毕竟人家是炼丹师,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也就叶谦那个新人,可能会不知道谢大师这号人。 但是,柳行舟同样也知道,最近柳轻柔正在主持,新开一家丹药铺,而主事的人选,便是叶谦和这谢大师。 说实话,这事儿当初柳行舟是强烈反对的,但反对无效。因为家主柳乘风说,这是给叶谦的一次考验,如果他能办好,那就留下他,如果他不能办好,那就赶他走人。 本来,柳行舟是准备,暗中做点儿手脚,给叶谦点难堪,让他的丹药铺出点篓子,到时候难以交代,叶谦自然是要滚蛋的。 不过……最近柳家最大的事情,自然是柳轻柔遇见截杀的事儿,大多数的人手都是在为此事进行调查。而偏偏的,这其中还有他那个煞笔儿子干的好事,在城门口动手了。虽然说,留下来的证据,也就是那条断臂,已经被柳云剑借口给处理掉了,但他不想惹上麻烦,所以最近一直都在处理这事儿,倒是没有顾得上丹药铺这边。 如今见谢大师过来了,又这么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柳行舟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他微微沉吟了半晌,忽的一笑,道:“谢大师,可说的是新任供奉叶谦?最近,似乎听闻那小子将要在谢大师的带领下,新开一家丹药铺了?” 谢大师闻言,便一脸屈辱愤怒之色,愤愤的道:“二爷,他哪里是在我的带领下,我看,那混蛋要翻天了!我今天不过是去丹药铺看看,关心一下,可那混账居然让我滚出去,还说我没资格去那。我勃然大怒,说了他两句,他居然直接威胁要杀了我!我看,保命要紧,老夫还是离开吧!” 柳行舟默然,他当然知道,事情的经过不会是这样。因为他是知道谢大师的为人的,这位大师度量狭小,很难容人,叶谦不过新来的人,居然位列供奉,而他呢,至今还没得到这份殊荣。 他也知道叶谦,在议事大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求娶柳轻柔,绝不是个骂不还口的人,被谢大师冷嘲热讽几句,铁定是要骂回去的…… 虽然他没有在场,但却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将情况了然于胸。柳行舟心中有了计较,呵呵一笑道:“谢大师,千万别这么说,柳家可还离不 开你这位大师呢!至于那小子,哼,他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救了我那侄女一命吗,给些钱财也就是了,居然敢厚颜当供奉长老!” 谢大师一听,哎,有戏!喜上心头的他,连忙问道:“哦,这么说,二爷其实也看不惯那小子?” 当然看不惯,叶谦那家伙,柳行舟虽然没有过多接触,却也知道,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否则的话,那么多人,一路截杀,却硬生生的让他把柳轻柔护送回家了。别的不说,他的忠心下属,就因为听了柳云剑的安排,在城门口进行刺杀,那可是窥道境八重的巅峰高手,居然被这叶谦斩断了一条胳膊! 光凭这一点,就已经让柳行舟极为忌惮了。如果这小子真的成了柳轻柔的男人,那岂不是会让柳轻柔如虎添翼,到那个时候,想要把家主之位,从柳轻柔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7章 第 47 章 随着云层涌动,压在木叶上空的庞然大物悄然离开了。 人们沐浴在并不温暖的光芒下仰望天空,白雪飘然而下,压在内心的重物也随着天空上的大陆一同悄然离去般,狠狠的松懈下来。 “呜呜呜……” 有人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然后,仿佛传染疾病一般,遍及整个村子。 谁也说不上来这是伤心难过的泪水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 或者两者都有吧。 但木叶的天空被悲伤所环绕。 火影办公室里。 猿飞日斩将村子的现状收入眼底,脸上一片愁容。 他也伤心难过,但作为火影,他连伤心难过的时间都没有。 经此一役,木叶损失惨重。 城区建筑损毁超过大半,守卫人员一千三百余人,其中包含了大量精英忍者,使得前线对阵岩隐村的优势也变回了均势,已经形势明朗的战争局势再次变得阴晦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得考虑来自其他忍村的威胁。 抛开其他中小忍村不谈,其余五大忍村,砂隐、云隐、雾隐…… 砂隐短时间里可以不用考虑,如果砂隐想要开战的话,这次就不会退走了。 而云隐……虽然在半年前被打残了,但也保存了相当程度的实力,又经过了半年时间休养生息,如今的实力比起岩隐和木叶来说还要更强。 至于雾隐村,他们也在不久前结束了内战。 虽然因为常年内战的缘故,实力也大打折扣,但从上次进攻风之国来看,他们的实力依旧在岩隐、木叶之上。 也就是说,现在忍界纸面上的实力砂隐最强,云隐、雾隐次之,木叶和岩隐垫底。 可偏偏实力垫底的木叶和岩隐还处在焦作的战争中。 这种情况下,云隐和雾隐趁火打劫的概率很大。 特别是云隐村。 这个村子本就野心勃勃,攻击性十足。 在半年前的战争中被盟友背叛失败,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这些还是未发生的事,只是防范于未然。 但砂隐的浮空大陆就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了。 今天绚绮龙二可以将浮空大陆开到木叶上空来逼得木叶低头认错,下一次同样可以。 如果不找到解决或应对方法,他们就要永远受制于人。 “可是,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决呢?” 猿飞日斩望着窗外,心思沉浸到了脑海里的庞大知识库里,希望能找到解决方案。 然后,他真的找到了。 “如果能做出那东西,就有了对抗浮空大陆的资本了。” “火影大人!” 一名暗部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猿飞日斩回过神来,瞥向身后,“什么事?” “忍者学校里的一名学员觉醒了木遁!” “木遁?” 猿飞愣了愣,旋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来,确认道:“确认是自己觉醒的?” “是的。”暗部忍者讲述道:“当时忍者学校的学员和普通村民们都在火影岩上的避难所避难,有五名男学员尿急,就偷跑到外面小便。” “……” 猿飞日斩无语,额头垂下一排黑线。 避难所外面就是火影头像。 也就是说,这五个小家伙站在火影头像上迎风尿尿! 暗部忍者不知猿飞是何心情,继续说道:“当时有一具敌人的傀儡发现并袭击了他们,紧急关头下,一名学员觉醒了木遁破坏了傀儡,将人救走了。” “一觉醒就能击败中忍级别的傀儡……”猿飞眼前一亮,忍不住露出笑容,“先辈们说的没错,只有孩子才是村子的未来。” “对了,那孩子叫什么?” “夜末央。” …… “干杯!” 龙二高举酒杯,与下面的人隔空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 欢呼的吵闹与音乐相伴,交织出了宴会的喜庆氛围。 远赴国外,历时半年,学习木叶先进的医疗和教育体系知识和技术,又在最后回归的一天经历了堪称绝望的绝境……经历了这一切后,每个人都需要放松发泄一下。 于是便有了这场宴会。 数小时后,宴会散场。 龙二与海老藏来到外面闲逛,询问相关情况。 “机关城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在修建天梯,其余的都没进展。”海老藏沉吟道:“初步计划要修建一百架天梯,后续情况待定。” 所谓天梯,就是利用齿轮中轴制作的机关电梯,马车等交通工具也可以进出,并不是真正的梯子。 “框架多少米?” “考虑到高空风大,设计太长容易出事故,所以设计成了百米,这已经是当前材料能承受的极限了。” “嗯!”龙二微微颔首,“这样的话,浮空大陆只需停在百米高空就能随意接送进出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做出飞行交通工具。”海老藏建议道:“浮空大陆太大了,停在百米位置就是一个靶子,天梯也很容易被集火破坏,如果遇到突发状态,很容易遭遇意外。” “这些我也想过,飞船的设计图正在制作。” 事实上,制作飞船的想法,龙二在制作机关城设计图时就已经有了。 毕竟是会飞的城市,如果仅仅把它当做城市用,那就太浪费了。 不过。 想要制造大量的飞船使用,就必须得考虑港口的问题。而港口的位置则需要看其他区域位置选择。 龙二准备等机关城的雏形建起来后,再考虑港口和飞船的问题。 “你考虑到这个问题就好。”海老藏点点头,不再多言。 “建设资金还剩多少?” “不多了,等天梯建设完后,就得等大名的下一次拨款了。” “其他忍村的赎金也用完了吗?” “还剩下一点,但也不够做什么。” “这样啊!” 龙二苦恼起来。 经此一役,浮空大陆在忍界眼中的威胁将直线上升,而作为制造浮空大陆的砂隐,也同样如此。 虽然还不至于联合起来对付他们,但针对他们的动作一定少不了。 如果不能尽快建好机关城,将砂隐村整个搬上来,那中途就容易出现意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8章 第 48 章 余染给了他一道余光,“你现在事情也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赶紧离开,我这边没有给你留饭,你自己外面吃去。” 薄执仄仄的离开染·工作室。 有气无力的跟祁又年打了个招呼,祁又年笑了笑,“垂头丧气的,这是被你妈妈收拾了?” 薄执脸色秒变。 祁又年了然了,“其实你妈妈吧,也没什么心,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好好说过你,一定是你惹她生气了,是不是?” 薄执点点头,祁又年好笑的在他肩上拍了拍,“都快午饭了,现在去哪儿呢?不吃完午饭再走?” 薄执有点尴尬,也有点无奈,“我妈说没给我留饭,让我爱去哪儿去哪儿吃去?” 祁又年眉梢微微一闪,哟呵,这是真的生气了。 眼前孩子一向是个有主意的,能这么让她生气的时候,还真是少见,他压低声音,“你到底如何惹你母亲生气了?” 薄执觉得家丑不能外扬,但是干爹也不是外人,索性丢人丢到底,他就简略的说了一遍。 祁又年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意外也不意外。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犯了你妈妈的大忌,她真的特别痛恨一类人,虽然有例外,但是百分之八十,她都厌恶。” 薄执点头,“我知道,所以觉得妈妈并没说错,有些时候,我确实是,挺让人失望的。” “也别这么说。”祁又年在他后背拍了拍,“你是个有想法的成熟孩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们大家其实都很看好你; 你小时候,我尝试说服你妈妈,让你进入圈子,但是你妈妈说,以你的喜好为重,你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 她不干涉你们的选择和事业,你看,她是爱你的; 至于你这次被训斥,说实话,我站在你妈妈那边,这件事你做得不厚道,人家小姑娘就算有错,你心底有恨; 但是坐下来好好说话,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小姑娘喜欢你,可你的作为,岂不是让人害怕的吗?所以说,你妈妈是恨铁不成钢,担心你追不到老婆。” 薄执觉得干爸口才太好,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他并不觉得干爸解读母亲的说法有参考意义。 点点头,在干爸的目光下,离开。 祁又年笑了笑,转身走到余染的办公室里,“你对执执,太严苛了吧,还年轻呢,犯一个不算大的错误,不至于儿子都不想认了吧?” 余染从他手里接过午餐 ,哼了哼,“你自己心底也很有想法不是,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执执现在有点偏激; 我不知道他受过什么样的情伤,可这些都不是动手的理由,还是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出息了他,要是被他爸知道,他比现在惨多了。” 祁又年赞同,“这倒是。” 话锋一转,祁又年问,“这么在意那个姑娘,难道你们见过?” “嗯,见过,前几天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约见了一面,是个好孩子,薄执不懂得珍惜,这样的女孩子也不会淹没在人群里。” “哟,评价这么高?” 余染挑眉,“我看人的眼光,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一世,还是不错的吧。” 这个,祁又年承认,他敲敲桌子,“准备什么时候退休,大家都在想,余总是不是要退休了?” 余染:“我什么时候,给了我员工,我想退休的错觉?我现在还是工作狂一个好吗?” 祁又年大笑,“大家可能误会了什么,你别着急,就是随便那么一问,对了,最近有个新晋的演员,给我们抛出了橄榄枝,大家想要问问你的意思?” “你说帝央那边出来的练习生?” “算也不算,她跟帝央闹得不愉快。” 余染笑,“帝央这么公平的公司,都能闹得不愉快,可见这素养也有点值得商榷,你先不要答应什么,这边等我参考一下,帝央那边的消息。 你要是有空的话,你也看看这个姑娘的业务能力,了解一下她。” 祁又年点头,“成吧,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好。” …… 薄执跟陌吻的领证很简单,领证那天,薄执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色西裤,将腿衬得特别长。 陌吻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外面搭上了一件小披肩。 温婉气质简约大方。 两人在民政局碰头,不像是去领证的,倒像是去离婚的。 薄执工作人员认识啊,不说别的,就说他那小时候的丰功伟绩,不认识也难,而且他的粉丝年龄跨度很大。 两人填表,工作人员实在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们两人是自愿领证的吗? 像是来办理离婚似的。” 薄执眼神阴沉了几分,陌吻一愣,笑笑,“大姐,我们是来办理结婚证的,之前耽误了很多时间,所以他不太高兴,但是你不要在意。” 工作人员笑笑,没在意,只是觉得 现在长大之后的薄执,跟以前记忆中的薄执,有些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薄执,虽然也冰冷高傲,但是眼神还是温暖的,可现在二十多岁,长得越发好看的薄执,一张脸如千年寒冰一般,不仅如此。 眼神也特犀利,像是箭矢,能将人刺穿的那种犀利。 工作人员大姐心想,这跟我记忆中的执执,一点也不一样。 她甚至生出了一种,这是不是重名啊。 可那张脸,实在是重名的人,复刻不下来的,这才惋惜,等两人去宣誓的时候,她跟一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总觉得,年轻时候粉的小时候的执执,跟这个,差别好大。” 那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这有什么,是个人,自然就会变的,难道你以为,人能一成不变,那怎么可能呢?” 话虽如此,但是总觉得自己粉了一个假的薄执。 哎,算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各忙各的,谁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关注别人。 领完证走出民政局,薄执就收了陌吻手里的,居高临下的看着陌吻,“下午我去给你们搬家,还是现在?” 陌吻一愣,随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很多东西都不要了,收拾起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巡巡可以帮我。” “现在,或者下午。” 这人怎么这么拧巴? 陌吻压住心底的怒气,平静的复述一遍,“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就算不行,还有搬家公司。” 薄执冷嘲,“搬家公司,进不去我住的小区。” 我靠。 陌吻唇角动了动,有些想要骂人,这炫耀是凡赛尔文学吧。 她抿唇,“薄执,我不想现在跟你吵架,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所以,留给我一点私人时间可以吗? 我不是跟你结婚了,我就什么都要听你的吧? 反正我也想明白了,我们结婚,你不乐意见到我,我可以错开所有跟你碰面的时间; 巡巡是你儿子,你没资格提要求。 所以我的事情巡巡不参与,你能让巡巡喜欢你,那是你的本事,我不会说什么; 但是上次之后,巡巡他有些排斥你,我觉得你自己要好好反思一下,不然我作为一个母亲,妻子挤在中间,我也挺难的。” 薄执差点就怒了,“你在教我做人?” 陌吻笑,“我怎么敢? 难道我一直要因为以前的 错误,在你面前唯唯诺诺的,你可看错我陌吻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薄执觉得结个婚,是不是给她胆子续上电池了? 说来就来。 他抿唇,“陌吻,你在教我做人?” 陌吻诧异,“麻烦你关注一下重点可以吗?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在教你做人吗?我只是在反思我自己。” 薄执将结婚证捏在手心,眼神冷冷的,“我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或者想做什么? 但是搬家这件事,你没资格拒绝我。” 陌吻深呼吸,心底暗示自己不能生气,不能跟这种混蛋生气,这几天自己不是想得很明白了吗?何必生气? 她埋着脑袋,“行,那就现在去,再有,我想问问你,巡巡上学的事情怎么办?家里的阿姨,巡巡已经习惯,我并不想辞退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9章 第 49 章 这一刻,陈阳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如果说,之前对方并不知道自己世外豪门陈家子弟的身份,他敢对自己做出如此这般恶劣的举动,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现在,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必然知道世外豪门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可他却还敢对自己这般态度,这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了! 此时,黎南看着地上的陈阳,一脸的玩味。 “是啊,你都搞到我们药王堂的头上来了,我要是还不知道你,那不就显得我太无能了吗!” 黎南冷笑着说道。 不等陈阳开口,一旁的黑衣队长便直接冷声喝道:“既然你知道我们少爷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与我们作对意味着什么吧?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们少爷放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既往不咎,要不然……” 还没等这黑衣队长一句话说完。 “啪!” 一声脆响。 黑衣队长的脸上直接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整个人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 “你……” 黑衣队长震惊不已,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黎南。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武道高手,竟是被人如此随意地想扇耳光就扇了耳光。 “你什么你,就他妈你话最多!” 黎南毫不客气地骂道。 一旁的卢江海他们都是不由咋舌,论嚣张,还是要数自家南少爷啊! 而那黑衣队长此刻简直怒不可遏,直接就要起身出手。 可还没等有太多动作,黎南的剑直接再次抵在了陈阳的脖子上,直接割破了皮肉流出了鲜血来。 陈阳猛然大惊,指着那黑衣队长怒吼道:“你他妈想干什么?想害死老子吗,快给老子跪回去!!” “我……” 那黑衣队长气得简直是要爆炸,可他如今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好又老老实实地重新跪了回去,简直是窝囊至极! 这时,陈阳又面色紧张地对黎南说道:“兄弟,既然你也知道我们陈家,那想必你也不想与我陈家为敌吧。这样,咱们今天各退一步,你现在放了我,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们药王堂的麻烦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怎么样?” 陈阳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跟黎南善罢甘休,他这也就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这些年来,陈阳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他现在只恨不得要将眼前这个人给碎尸万段! 听了陈阳的提议,黎南却是冷哼一声,“你接连在股市上找我们药王堂的麻烦,今天又跑到我这里来撒野,还打伤了我的人。你现在却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可能吗?” “什么……” 陈阳愕然,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尼玛,一般情况下,面对着自己陈家的主动和解,不是应该欣然接受感恩戴德才对吗?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却还敢纠缠着不放,这未免也太不把自己陈家当回事了吧! 尽管心中十分不爽,可表面上陈阳自然是不敢有太多的表现。 “好,之前都是我的错,我愿意陪钱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陈阳试探着问道。 黎南冷哼一声,“钱的话就不用了,老子也不缺你这点钱。留点东西当做教训吧……” 话音刚落,黎南便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一剑斩出。 “噗嗤!” 一声闷响,陈阳的一条手臂,直接便被黎南给斩落下来。 断臂掉落在地上,猩红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啊!!” 陈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撕心裂肺。 周围的众人也都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药王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二话不说便直接断人手臂! 就连卢江海,这一次也是彻底地被震撼到了。 其他人不知道陈阳的身份背景,卢江海却是一清二楚。 这陈阳乃是陈家的子弟啊,世外豪门陈家啊! 对方的财富与权势,已然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说是富可敌国,都是低估了他们的能量。 可是如今,自家南少爷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断了他们一名子弟的手臂,这般做法,确实是太过强悍了啊! 而事实上,黎南今天只断了陈阳一只手臂,已经是对他极大的宽容了。 当年,就是陈阳陈冲他们与陈凌君一起沆瀣一气,才把自己陈家继承人的位置夺走,而且还将当初的自己蒙冤致死! 如果对方如今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可这个陈阳偏偏瞎了狗眼还要跑过来继续找自己的麻烦,那黎南又怎么可能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少……少爷!” 一旁的黑衣队长,还有那些保镖们,此刻一个个都是惊恐万分。 自家少爷被人当着 面斩断了手臂,对于他们这些身为保镖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失职! “记住,下一次再想找别人的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记住了吗?” 黎南看着陈阳,声音冰冷地说道。 这一刻,陈阳的心中不仅有着滔天的怒火,还有着无比的屈辱! 他本以为自己身为陈家子弟,在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是能够横行无忌,肆意妄为的,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他竟然成了被欺压的那一个! 恨! 滔天的恨意,将陈阳的整个心都给彻底地填满! 他要杀人! 他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将眼前这个家伙,给碎尸万段!! 只不过,此时的陈阳脖子上还架着刀,自然是不敢随意发怒。 陈阳忍着剧痛,好不容易才开口说道:“记……记住了……” 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此时的陈阳完全就是在隐忍而已,他的心中必然是充满了仇恨。 可黎南却是并不在意。 区区一个陈阳的愤怒,还不配让他放在心上! “好了,滚吧!” 黎南冷声喝道,像是在驱赶一只野狗一般。 陈阳不敢说出任何的话,他捡起了自己的断臂,在那些保镖的搀扶之下,便直接狼狈地跑出了办公室。 等到陈阳他们离开之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0章 第 50 章 虽然贝沁走在小路上面轻轻松松,但是其实这条路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从痕迹上可以看得出来,这条路完全是人工开凿,而且很窄,差不多只有八十公分。再加上小路是依照山势开凿,时不时会有岩石的凸起或者凹陷。 后面的人包括楚天逸,没走多一会儿背后就已经被冷汗湿透。小猛背靠着石壁走的胆战心惊,走一段路还要闭上眼睛缓上一会儿,“我去!我为什么要来这遭罪?!我宁可刚才被大蜥蜴咬死!” 楚天逸发现小猛一旦开始紧张就会话多,可此时此景又有谁能够不紧张呢! 小猛接着说道:“这些人当初修路的时候,弄宽点多好,抠抠搜搜的!” “你知足吧,”古小芊转头说道:“你知道当年在这样的地方修凿出这样一条路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吗!” 小猛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因此也是无言以对,只能讪讪的闭嘴。 古小芊继续向前,楚天逸发现古小芊走的虽然不像贝沁那么随意,但是也比其他人轻松得多,这让他不由得佩服。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他们这才发现自己此时所处的空间,是一处直径巨大的桶状空间。脚下的小路就是在这个“筒壁”上盘旋而下。众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山体多深的位置,也不知道这下面还有多深的路程。这种情况,让人开始莫名的有种烦躁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间从下方传了上来,紧接着似乎还有一阵风吹过。所有人毫无准备,全都被吓了一个激灵,“什么声音?” “从下面传上来的。” 有人举起手电朝下照去,立刻惊声说道:“你们看这下面是什么?” 不少人闻言也向下张望,楚天逸走到边上也小心的把头探了出去,只见在下方的黑暗中,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在微微的晃动。 “下面有东西!”已经有人叫出了声。 最前面的贝沁也已经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拿出一个荧光棒,打亮之后扔了下去。大家的目光焦点一时间全都落在了那根荧光棒上,可荧光棒下落的速度很快,而且又和下面的那个东西之间有一段距离,所以一晃之间根本看不清楚。 可贝沁却的表情却变了变,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可是并没有解释,只是转头说道:“没事,继续走吧。” 楚天逸不明所以,开口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贝沁看了看他,“不太好解释,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天逸略一沉吟,快步追上了前面的贝沁。心中有着疑虑和期待,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一些。没过太久,楚天逸和贝沁就到了一处比较宽的平台上,同时他们也看到了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那是一条大腿粗细的铁链。 漆黑的铁链被固定在石壁上,横亘在面前这片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阵风吹动的远处,此时它还在微微的晃动。 站在这个位置,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终于发现,这样的铁链并非只有这一条。从这里开始,更多的铁链纵横交错的横在下面。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铁链?”楚天逸忍不住开口问道。 “会不会是搭桥用的?”后面的小猛接口说道。 “不会,”贝沁摇了摇头,“如果是搭桥,最起码是两条铁链平行并在一起啊,而且有咱们脚下的小路,完全没有在搭桥的必要,这完全说不通。”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小猛反问道。 贝沁耸了耸肩,“我又不是古徐国人,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呢?”小猛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贝沁看着他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正确答案,但是通过基本的逻辑,我能判断什么是有根据的推断,什么是胡扯。” “你!”小猛又被贝沁奚落,顿时有些脸上挂不住。 “好了!”古小芊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小贝,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废话!” “好吧好吧,”贝沁举了举双手,“开个玩笑,不要介意!”说着,就再次迈步往前走去,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要想知道答案,走到下面自然明了!” 楚天逸看了看小猛和古小芊却没有动,贝沁的伙计跃过他们跟了上去。 古小芊轻叹了一口气,“小贝的脾气有点怪,有的时候不太正经, 你们不要介意。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尽快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平安离开。” 楚天逸点点头,“当然。” 贝沁走在前面,他一边走眼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中间位置横跨而过的铁链随着他们的向下深入,变得越来越密集。 楚天逸看着这些几乎要连在一起的铁链,心里琢磨着沿着铁链往下走会不会是另外一条路。 正在想着,忽然间他看到在铁链上悬空挂着一个东西。不只是他,其他的伙计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有人抬手指着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十几道手电光一起照过去,借着手电的光亮。众人看清楚挂在铁链上的竟然是一个人。此人身上的衣服已见残破,显然是已经死去很久了。 这个发现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古家队伍中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而楚天逸和小猛的脸上浮现出更多的却是疑惑。因此这具尸体身上的衣服他们并不陌生,那是一件防50作战服,和之前他们刚进入地下峡谷是看到的那具死尸所穿的衣服是一样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个发现证实了他们之前的推测,二十年前除了楚天逸的父亲——楚川所带领的一支科考队进入之外,还有一队人马也进入了这里。 贝沁注意到了二人表情上的变化,便开口问道:“你们知道这具尸体的来历?” 楚天逸摆了摆手,“这倒不是,只不过我们之前见过类似的一具尸体。”接着,他也没有隐瞒,把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贝沁听了眉头皱了皱,有些懊恼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1章 第 51 章 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毕竟,我也从未在郑家上过族谱,而我上族谱的地方就是我的义父家里苏家,就代表以后郑家再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玄歌缓缓说道,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的内心是很苦的也是很酸楚的,虽然她是代替了原主,但是也为原主悲哀,更加为原主伤心,而她之所以闭眼,是怕外人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让人看弱了,否则一切的一切就要完了。 云晨彬痛惜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也明白,心里也有一种痛惜之感,南宫离也是沉默不语,自然也是低下头,他也明白苏玄歌这是在掩盖自己内心的虚弱,可是在这个朝堂上他不能多说,刚才已经说话了,更加不能向着苏玄歌,所以,只有沉默来代表自己的心情。 “又是在胡闹呢,怎么会有如此不孝之女?”歌绍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然睁大了眼睛,随即用一种震慑人心的目光望向他,眼里透露着一种冷漠,还有轻蔑之神情。 歌绍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就在他身后的一个大臣刚刚扶住他时,就听到苏玄歌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歌丞相,我倒是想问你一句话,为母报仇与不为母报仇哪个是孝,哪个是不孝呢?” “自然是不为母报仇是不孝啊!”不等歌绍海开口,已经有人抢先答道了。而回答之人正是当初的戴大人,他此时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正是如此,那么郑森抛妻弃女,这事,是真事,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言,是他杀死我的亲生母亲,你说我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这难道就是不孝吗?难道说,要让我与这种凶手待在一起就是对母亲的孝吗?” 听到苏玄歌的这番问话,众人都一愣,就连高旭俊也愣了,的确如此,如若与凶手在一起并不是孝,而是不孝,可是那个凶手竟然又是她的亲生父亲,如若不解除,那更加是不孝之中的不孝啊。 “虽然有那句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是在我看来这句话应该是自古孝也不能两全。我苏玄歌,也不会与凶手生活在一起,更加不愿意有这么一个谋害自己妻女的亲生父亲,这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污点而已。” “我解除也是为了熙朝,也是为了陛下。”说到这时,苏玄歌有意提到高旭俊,或者说也是想打动他。 “为朕?这与朕有何关系呢?”高旭俊不由挑眉道。南宫离也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不知道她又有何想法呢,云晨彬也是有些疑惑的望向苏玄歌,他也不明白她 想要做什么。 “陛下,你是愿意要有一个背景比较复杂的人,还是要一个清白的人呢。如若我不说,那么郑森或许还在洋洋得意呢,那么他的未来也会走向更加不好之事。” “可是,如若不与他解除关系,那么,他会利用我的身份,利用我的这个将军之事,去贪污受贿,去搞其他之事,到时候毁的就是我的名誉而已,更加会让别人觉得这一切是我操纵的,那么,你还会还敢用我吗?” “而我解除了与他的关系之后,再也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再能借用我了,就算借用,只要陛下一下旨,其他人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解除了,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到时候,我也能告他随意乱用我的关系呢。” “还有,陛下,这次郑森和陆蓉天一家来,也是因为我有了这个职位而已,可是在这三年里他们从未查找过我,至于他们是如何知晓我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我也不知,但是我现在就三个要求,一是判处陆蓉天死,毕竟是她才让我不得不离开家,甚至还让我得到了哑疾二是让郑森与我解除父女关系三是让郑梦风离开熙朝,永不入京城,并不接纳她,因为我也不想要这么一个所谓的心狠手辣的姐姐,她要是在京城里待我也是不好的,甚至还会四处诋毁我呢!” 听到这话,高旭俊沉思起来,倒是南宫离露出一抹轻微的笑意,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玄歌,在她还不会说话时就能用手势与众人辩论了,如今会说话了,这言语更加犀利,但是也能证明了她的本领真是高于他人,看来,这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与众不同之人。 云晨彬倒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虽然他也曾经听闻过苏玄歌自己曾经以一“辩”众,这才让她能顺利领了双全军,甚至还让她出名,在那个时候,他只以为是别人胡说而已,可是今天亲眼见到,倒是觉得完全是大开眼界,这个苏玄歌之话,说得竟然振振有词,而且一句废话也没有,看来,云怡的确不如苏玄歌啊,要是云怡真是有她这种能耐,那就不会死了,更加不会有这一事了! “此话倒是言之有理,不过,”高旭俊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说道,“朕不能只听你片面一言,朕要亲自审问郑森和陆蓉天,你可愿意?” “民女愿意!”苏玄歌此时没有再称微臣了,而是民女,自然是状告,那么就不再以官职来称了,所以,就同意了。 “戴大人,你且把两个……被告叫来,就说有人给朕告他们之状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点头,这才吩咐道。 “遵命!”戴大人点头,随即就前 往将军府里,把郑森与还在疯笑中的陆蓉天一同带了过来,自然郑梦风也是跟了过来。 “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妇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个人跪下后,异口同声说道,尤其是郑梦风还好奇的望向了皇上,当她的目光看向陆义兴时,却见陆义兴悄悄的伸出手指,并向苏玄歌指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的摇头,这一幕,自然是被云晨彬和南宫离看到。 “郑森,陆蓉天,朕这里有原告苏玄歌,她要告你们谋害她亲生母亲之命,还害得她自小被人弃了,你们可有话说?”高旭俊缓缓问道。 “民妇……民妇认罪!”陆蓉天此时倒不再是疯笑了,而是她也明白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拖累,倒是不如自己认罪呢,“民妇是自己找了一个仆人的血有意向老爷所说那是亲生爹爹的血,所以,这才是民妇的血不溶于他的血中,而在云怡公主和那个仆人水里,民妇是加了白矾,这才让他们自认是亲人,而这一切民妇是隐瞒了父亲陆相大人!” 陆义兴的手紧了紧,他也明白陆蓉天为这事而有意护着他,虽然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的未来,只有如此做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双膝下跪,“是微臣教导不利,才让她冒充韵朝的公主,这一切还望陛下能处罚微臣!” 好一招贤妻良母,好一招以退为进的招数,苏玄歌作为具有现代警员思想还有经验之人,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父女二人这完全是在作戏呢,想到这时,她笑了,“既然如此,那么陆蓉天,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过,民妇并没有杀人,只是下了毒药,甚至还有意在兄长说出来有海难时,还向郑森有意提出来并没有海难,一切皆好,所以,才让他遇到海难。” “但是作为一个正室,哪里愿意要一个小妾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所以,罪妇这才有意把这个孩子给搞哑,恰巧当天郑森回来,因此罪妇有意借口,结果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下了命令毒打她!” 郑森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陆蓉天不仅承认了罪行,甚至还把他也给拖入水中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想到这时,郑森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蓉天,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如若不是你当初说云怡是妖怪,我能亲手掐死她吗?如若不是你告诉我,说梦菱是祸根,我会亲手毒打她吗,甚至还让人把她扔到坟地上呢,你倒是好 ,竟然把一切都推给我!” “的确是我,但是你并没有真正的去询问过,更加没有验证过,这也是你自己的过错。”陆蓉天冷笑道,既然你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2章 第 52 章 亥时初,俩人才回到玉竹峰。 鉴于事情紧急,也有点棘手,林慎给他师父传讯禀告了刚刚发生在灵植园的事情,顺带着帮乌缇发了一遍传讯给离阳真人。 怀瑾真人立即回讯:“乖徒儿,有没有被欺负?” 林慎乖巧地回道:“师父,没有谁能欺负您的弟子。” 而离阳真人则给乌缇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林慎收到回复,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乌缇,似乎在问你这师父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你。 乌缇笑了笑,倒没介意她师父的态度,她深知离阳真人一贯如此:直接简单,朴实无华。 她正忙着问星辰珠之前发生在灵植园里的事情。 星辰珠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当时很气愤,很想杀杀那臭虫子,然后封印就解开了一点,我就好像真能杀那臭虫子了。” 乌缇忙问道:“那你能看清楚解封之后,体内刻的东西吗?” 星辰珠道:“只能看到一点点,好像是半篇功法。” “没有其它?关于你的来历呢?” “只看到一句,要我找个传人。” “那封印大概解封了多少?” “不到两成,总觉得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才没能解封。” 星辰珠的语气很郁闷,好不容易发作了一下,也没多大效果。 乌缇也觉得它太惨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刺激了它一大下,才只解封了这么一点! 她把俩人对话转述给林慎听,问他怎么办。 林慎一直关注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它怎么攻击那只虫子的?” 星辰珠还有点懵,半晌才道:“当时我就看那只虫子不顺眼,它身后好像有个人,然后我就顺着它找到了那个人,给了他一下,然后那虫子就惨叫出声了。” 乌缇微微一怔,直接开口问道:“身后有个人?” 当时飞虫是飞进园子里的,哪里来的人?隐形人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转述给林慎听。 林慎仔细思索,半晌之后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问道:“是不是发现有一缕神识附着在虫子身上,你通过那缕神识,找到了控制虫子的那个人,攻击了那人的神魂?” “小木头,你真聪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星辰珠觉得它如果能显形,此刻一定是猛点头表示赞同,还想抱着他亲一口。 乌缇朝小木头点头肯定他的猜测,一脸困惑道:“这是 什么法术?” 林慎满脸兴奋,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道:“从不曾听闻过,但应该是很高级的法术。仅凭一缕神魂的踪迹,就能伤人神魂,且不着痕迹,就连李长老都没有说起过魂修有此厉害招数。” 星辰珠发出的神魂一击,那个驭虫的人十有**受了重伤,搞不好已经命陨了。 幸好今夜撇清了,不然还真不好说以后会有什么麻烦事情。 乌缇得知法术这么高级,心中一喜,忙道:“小珠子,你把这功法传给我们,我们来当传人。” 星辰珠脱口而出道:“好呀,我也只认识你们俩,没有别人当传人。” 乌缇顿时喜得眉毛都差点飞起来,转述了星辰珠的话,又追着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 星辰珠郁闷道:“阿多,你还没有激发灵根,不能修炼。我又暂时出不去,小木头又见不到我。” 乌缇心念一转,提议道:“我可以把功法记下来给小木头。” 星辰珠小声咕哝道:“只能通过神识传功。” 它的语气有几分心虚,几分低落,还有几分无奈。 乌缇明白了,它又不会,只好耐心哄道:“你可以学着传一下,不会的东西可以学嘛。” 星辰珠默了默,闷闷道:“我只解封了一点,还是不会很多东西。我只能传给你,通过你传给小木头。” 乌缇转述给小木头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这可怎么办?还是要先激发灵根修炼出神识来。 一刹那间,她觉得肩上的压力又加重了许多,人都矮了一截。 星辰珠又催促道:“你们要先炼体,才能修炼。这个功法好像要很强的神识。” 乌缇觉得自己又被压矮了一截,沉重的目光看向林慎:“要先炼体才行。” 炼体,已经刻不容缓。 林慎颔首。 * 翌日清晨,乌缇到钟毓堂上识字课,她悄悄问傅毅昨晚后来的情况。 傅毅跟她说,灵植园里通宵达旦地处理“驭虫偷吃夜仙昙”一事,审问了不少人。不过他们这群值守弟子交待了所见所闻之后,就都被放走了。 值守弟子众口一词,不存在作伪。 后来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乌缇只好作罢。 未时三刻,上完白长老的修真史,乌缇揣着一肚子的上古历史人物事迹,飞到赤炎峰炼器二部找她师父。 一见小徒弟进门,离阳真人就 开门见山道:“昨晚你们跑去灵植园干什么?那个地方是个是非之地,以后少去!” 乌缇知道师父是关心他,并非训斥,忙道以后一定尽量不去灵植园,并再三保证。 “师父您早知道那里是个是非之地?” “怎么说呢?那里就好比……一个浑水池。” 离阳真人放下手中的炼器工具,神色复杂地说道:“拿炼器部来作比,能待在这里的人都是在炼器之道上有一定造诣的。没有资质没有本事的人没法在炼器部待太久,而且这里任务繁杂,一般人也不想待在这里吃苦。为师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浑水摸鱼。 “但是灵植园不同,去那里的人都是修为不能再进一步,有点背景又想捞点好处过好日子的人。那里不需要会什么特殊道法,也不要求什么特殊天赋。灵植园里的一切都有条不紊,有风雨阳光雨露四季阵法辅助,有灵地灵蚯蚓伺候着,有灵泉灵眼布置在四周供应灵气,灵植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额外的心力照料。修为在筑基以上就能混得很好。那些捞好处的人是在挖宗门的墙角,拿灵植园的利益跟外面交换好处。 “而夜仙昙乃是上古遗种,得来不易,也是宗门独有的灵植,为了复活它宗门花费了很多代价,整个天元界都找不出第二块地方还有此遗株。可想而知里面有多少人在捞好处。为师曾经听闻过,平时夜仙昙的值守弟子都是挑一些没有背景比较简单的人。 “你别看吴管事是个冷面阎王,只有他才能镇得住浑水池中的那些杂鱼。他可是地道的元后大修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3章 第 53 章 在夏族所生活的半位面中,那些原本的小型迅猛龙已经开始繁衍起来了,他们的基数本来就比较大,所以到了现在,那些小型迅猛龙已经不再需要他强制繁衍了。 但这些翼龙不行,一开始只有四十五只的翼龙,这要是让他们自由繁衍的话,要想组建夏族自己的空军部队,那得等到啥时候去。 不过四十五只的翼龙,施加繁衍的神力消耗也不是很大,陈心石完全能够负担得起。 同时,那些矿脉也被他安进了半位面之中,夏族已经开始开采了,在当初的那些洞穴人奴隶被消耗一空后,采矿的工作也落到了这些夏族平民的身上。 这样虽然降低了效率,但随着夏族人口的增多,整个夏族的发展,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增长着。 有了夏远后,夏族军团们清理那些邪教徒营地的速度大大增快,只用了三个月时间,曾经困扰了陈心石许久的那些营地恶魔,就已经被清理一空。 同时,在这段时间中,夏远也成功把二阶的精英猎人给训练成了三阶的冠军兵种。 兵种:符文神射手(三阶冠军兵种) 体质:15(这些士兵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的体质相当强壮) 力量:10(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和新的符文弓之后,这些符文神射手的攻击已经能够击穿大多数的防御) 敏捷:5(他们的速度虽然不突出,可也决对不慢) 精神:5(比普通的夏族人类要强一点) 天赋:火之意志,火焰亲和,符文强化,破甲攻击,箭雨,中级箭术 评价:受过严格训练的夏族符文神射手,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相当致命 和二阶的时候相比,三阶的符文神射手已经抛弃了曾经的驯兽术,反而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他们没有了那些野兽宠物,但个人的战斗力却大大增强。 当然,到了现在,光靠那些原始野兽,已经很难对敌人造成伤害了,无论是深渊恶魔军团,还是那些邪教徒,他们都不会是那些普通的野兽能够战胜的对手。 …… 夏族的发展已经按部就班,陈心石正在思索着如何取得新的突破,却没想到,在自己的神国之中,居然又来了新的客人。 “你都已经晋级为真神了?” 穿过透明的蓝色传送门,河流之神美人鱼就看到了陈心石,只是稍微一感知,她就发现了陈心石的实力。 距离上一次的见面根本没 有多长的时间,陈心石居然已经晋升为了弱等神力,这不由让她起了好奇心。 “你不也一样?” 陈心石回过头一看,这才发现是美人鱼,而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也已经晋升成功了。 所以他有些奇怪,花费了这么长时间才晋升成功,难道已经算快的呢? “我和你不一样。” 美人鱼小声嘟囔了一句,就在陈心石的神国查看起来。 和刚开始的那点小面积相比,现在的神国,不但面积扩大了好多倍,而且在神国中的那些信徒灵魂,也都开始恢复了智慧。 而透过陈心石面前的那道光幕,她也看到了那些忙碌的夏族信徒。 “你发展得真快,居然已经有这么多四阶士兵了。” 美人鱼大概看了一圈,就感叹道。 作为被神系重点培养的对象,她好不容易才晋升为弱等神力的真神,手下的信徒中,四阶士兵也不是很多,可在陈心石这里,居然已经有大量的四阶法师了。 作为一个独自发现的神灵,陈心石的天赋着实让她惊讶,同时,在她的心底,也坚信自己这一次没有来错。 “还好吧,可能我比较幸运。” 陈心石对于美人鱼的话并没有多在意,在镇守这处亚空间的时候,他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些邪教徒和深渊恶魔了,对于其他的神灵,倒是没怎么了解。 所以对于自己的实力,他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对了,这次来是又想换其他的神职吗?” 双方说了一会儿,陈心石就开始问起美人鱼来意了,同时,他也把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收获拿了出来。 在夏族清剿那些邪教徒营地之后,他也获得了不少的神职碎片,虽然在这之中,大多都是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残次品,但也难保不会有人需要不是。 美人鱼作为神界交易市场的常客,应该懂得市场价,他也正好让对方帮自己先估摸一下价格,这样也不会被那些奸商坑太多。 “你是跑去其他神灵那里打劫了吗,怎么这么多神职碎片?” 美人鱼看着陈心石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神职碎片,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她大概数了一下,这些神职碎片的数量,足足超过了三十,而且这些神职碎片的种类还很多,这就更让她惊讶了。 “多吗?” 陈心石反问了一句,他还有一半多没拿出来呢,就是为了害怕美人鱼震惊,没想到三十多 也让对方这么惊讶。 那他要是拿出那些高级的神职碎片,她还不得当场昏过去? “这还不多,神职那么稀有,就算是碎片,它的价值也很高,不过你这里的大多都是些半神的神职碎片,估计买不了什么价格。” 美人鱼在心里不断吐槽,不过还是大概给估摸了一下价格。 半神的神职碎片对于真神们来说提升能力极其有限,就算是兑换成文明点数,也换不了多少。 不过陈心石这里的数量不少,倒是可以一次性卖给那些商人,也能赚一点。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神职,而且是准备邀请你一起参加个任务。” 给陈心石说完了神职碎片,美人鱼这才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在陈心石将那些恶魔领主的事情上报之后,神界联盟就直接开始了排查,在这一段时间里面,神界联盟直接下发了不少的任务。 其中,有一个任务的奖励不错,对于弱等神力的神灵来说难度也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任务要求必须五个或五个以上的神灵组队才能接取。 美人鱼在自己神系里面找了不少人,可还是凑不齐数量,那些实力强大的都去做更好的任务去了,而实力弱小的也没有任何帮助,就在这时,她想到了陈心石。 在半神大陆,陈心石的实力就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展,她想着,陈心石的实力应该变得更强了,于是,专门就来找陈心石了。 可没有想到,陈心石这摆在明面上的实力,比自己还要强啊。 “啥任务?” 一听到有任务,陈心石立刻来了兴趣,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一直待在神国里思索着如何增强夏族的实力,现在有任务送上门,肯定不会放弃的。 “神界联盟发现了一颗星球,在里面生活着大量的深渊信徒,让我们去清理一下,任务奖励是一个紫色史诗的英雄模板。可以自己选择,另外,如果发现了更重要的情报,也是可以获得后续奖励的。” 美人鱼大概介绍了一下任务的情况,在最近的一段时间,这样的任务很多,不过在分发任务之前,那些强大的神灵还是大概查看了一下整个星球的敌人实力,并给出了一定的参考,美人鱼要去的这个星球,其中最强的敌人不过是半神阶位的,对于这些弱等神力的真神来说,压力不是很大。 而且他们还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自己信徒的实力,不过这一次的目标毕竟是一个星球,在里面生活 的那些深渊信徒数量并不小,所以才需要多个弱等神力神灵参加。 “紫色史诗的英雄模板,完全可以。” 陈心石一听这奖励,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不要说英雄模板自己能够选择,就算是不选择,他也会参加的,现在的夏族数量虽然已经有了不少,可英雄的数量实在是不多,尤其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4章 第 54 章 墨梅还想要说话。 叶谦已经走了出去,指着墨南,“别和我的女人这么说话,小心我打你屁屁。” 周围的人听了,都是想笑又不敢笑。 墨南冷哼了一下,指着叶谦,“不要耍这些小聪明了,小子,你想死的话,我会成全你的。” 叶谦切了一下,“你本来就是一个后娘养的垃圾,竟然还妄图把墨梅给欺负走,告诉你,墨梅是善良,但是,我可不善良,你要么自己老老实实的当个乌龟,在墨家缩着,要么,就别怪我心狠,把你给打断腿扔了。” “王八蛋!好大的口气!哈哈哈哈,墨梅小妹,你挑来挑去,竟然挑了一个这么煞笔的男友,也算是你的报应了,哈哈,哈哈哈哈!”墨南大笑着。 叶谦突然间就冲了过去。 在墨南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屁股上已经啪的一下,挨了一棍子,而且,那棍子上还有火球,墨南的整个屁股都着了火,在那里呼啦啦的燃烧着。 墨南可是真没有想到,他没想到叶谦的速度竟然会这么的快! “你……你个王八蛋!”墨南还在叫骂着,但是,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头发上也着火了。 这一次周围的侍卫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接下来墨府的掌管者,将不再是墨南了,而是那个女人,和她的诡异男朋友。 墨南手忙脚乱的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他往后退,惊恐的看着叶谦,完全不能想象,叶谦竟然如此的厉害。 墨南心中不服气,对方明明只是一个五阶星辰师,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强悍呢!就算是,他比自己厉害,可是,也不能够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吧! 墨南猛的抬起手,朝着叶谦就释放了一道金色杀气,朝着叶谦的脖子斩杀了过去。 叶谦轻松的躲避过来,然后嗖的一下,直接到了墨南身边,再次一脚把他给踢飞了,同时,一个火球在墨南的脸上燃烧。 墨南的眉毛这一次都保不住了。 叶谦抽出一把长剑,朝着墨南就斩杀了过来。 “别杀我,别杀我!”墨南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他朝着叶谦和墨梅惊恐的磕着头,“好妹妹,好妹夫,别杀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放屁,你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想要侵吞家产,就直接说,现在还不敢承认了是不是。”叶谦不屑的站在那里嘀咕着。 墨南立即小声的说;“我说 的是真的,是……是秦源让我这么做的,为的就是要让我妹妹被胁迫和他在一起,我一个小家族的弟子,也没办法不从啊。” 叶谦听完,愣了下,然后他一把将墨南拉起来,说道;“行,我信了,跟我走吧,去屋子里说。” 说着,叶谦朝着旁边的墨梅招招手,然后三个人就进了后院的屋子里。 整个墨府的人都沸腾了。 我日,果然是大片啊,墨梅小姐,带了个男朋友,上来就把墨府的家主地位给抢走了啊! 太劲爆了! 叶谦把墨南推到屋子里,看着墨南说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南也不敢撒谎,立即说道:“是这样的,我对墨梅,绝对是还有兄妹之情的,毕竟我也是从小看着墨梅长大的,虽然不是同母所生,可毕竟是一个父亲,所谓骨肉相连,血脉相亲,所谓……” “停!”叶谦不耐烦的瞪了眼墨南,“你特么少废话,直接说正经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又不会真的杀你,不用说这么多的废话。” “哦,不杀我啊,那就好,那就好。”墨南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小声的说:“嗯,是这样的,秦源他找到我,告诉我让我把墨梅逼的狠一点,让墨梅无依无靠,而且必须要争夺回墨府,等等,总之,秦源的意思,就是墨梅必须要靠着他才行,这样子,只有把我可怜的好妹妹给逼迫的狠一点,秦源才更容易得手,所以说,我才会把墨梅给赶出府外的,我真的不愿意这么做啊,我是个人,又不是畜生。” “远来是这样。”墨梅立即就相信了,她点头说道;“怪不得我觉的你怎么会突然间就变的如此贪恋家族地位了呢,原来是有秦源的挑唆。” 叶谦想了一下,说道:“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们后天去找秦源。” 墨梅在旁边一听,立即就明白叶谦的意思了,她担心的看着叶谦,“叶谦,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时间也不多了,总之,谢谢你啊墨梅。” “和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两个人说着,直接把墨南给绑了起来,打晕了。 墨南很郁闷,他总觉得叶谦和墨梅之间肯定有秘密,可是,就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秘密,关键是,两个人还都挺有默契。 墨南在这里昏迷。 叶谦和墨梅已经到了家族的星辰石储存库了,叶谦立即开始盘腿修炼,利用大量的星辰石,叶谦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瞬间进 入了六阶星辰师。 六阶星辰师,要感应的星辰足足有三十二颗了。 不过,这对于叶谦来说,根本就不叫个事。 两天过后,叶谦已经耗费了一堆的星辰石,但是,他也足足成为了八阶星辰师了。 叶谦睁开眼睛,他没有再继续修炼,主要是,以叶谦现在的水平,再加上他本身的身体条件,可以说,在整个秘境中,已经没有丝毫的对手了。 如果不赶时间的话,叶谦还是愿意修炼的,毕竟这玩意的确能够淬炼自己的精神力,身体条件也是增长了一些,这些好处,依靠灵力其实很难达到的。 不过,还是得赶紧拿到星龙松根出去的好,毕竟万一有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现在既然已经是无敌了,也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叶谦起身,朝着墨梅说道:“我得离开了,谢谢你,墨梅。” “嗯,我知道。”墨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叶谦的双眼,“你去吧,如果……如果你告诉我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说不定某一天,我也会试图离开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叶谦朝着墨梅微笑,点头说道;“好,放心吧。” 两个人到了墨南那里。 墨南晃着脑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5章 第 55 章 他这次是完全急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有意的,当初她拿到信时,信里还有一种药,而她刚才在抹眼泪时,也擦上了,所以,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碰她,都会有手指印的,而这个药就是大哥送得,当初她也是靠这药才让苏玄歌晚出生的,也让云怡生下苏玄歌之时白发苍苍呢! “就是,就算你们是将军,也不能随意打人啊。”“一看就是心虚了,还说别人是心虚呢,哼哼,你们这就是做贼喊贼呢!”“就是嘛!” 木张口结舌道,“我……我根本没有碰到她呢,她自己倒下的!”但是他的话自然就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小丫头给接了过去,“你这个人,真是够呛的啊,竟然还反赖,你要不出手,我母亲脸上会有手指印吗?” “就是啊,我母亲又怎么会突然倒在地上起不来呢,不是你打的,难道会是鬼吗?你们说,这光天华日之下,哪里会有鬼存身呢?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你们在找借口而已!” “可不是嘛,人家郑夫人可是在这里只是哭诉自己家的碱女儿罢了,结果这出来的两个男人不是恐吓就是出手,这还有咱们老百姓活的地方吗?” “据我所知苏义晨是一个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当初我还以为他们是亲的,结果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无情无义的,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呢,哎,真是够冷血啊!” “的确是冷血,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据说当时还有媒婆前去给她提亲,说是因为她当时所谓的证明清白吓傻了一个人,要她当那个人的……妻子还是侧室呢,结果她还说不要呢!” “哟,这苏义晨还真是收留了一个冷血之人啊。”说到这时,就有人上前好心“提醒”,“郑老爷,郑夫人,还是不要认这种冷血无情之人了,对你们也不好啊。” “就是啊,认她又做什么?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灾星,当初还害得苏府闹得生了重病呢!” 本来陆蓉天以为这么一做,自己就能打动里面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劝他们不要相认,反而让她有些根本不敢张嘴,生怕别人发现她是假装晕倒的。 郑森可不开心了,顿时再次大喊起来,而且比起刚才声音更加响了,可以说,他觉得自己这次更加有理了,毕竟,他的妻子就是被眼前的这群“土匪”给欺负了啊,如若不认,那完全就是他们吃亏呢。 “苏玄歌,你这个人,还真是一个灾星啊,竟然还会如此害我们,你害得你母亲都要被人打了,你是不是心虚,不敢出面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对不起你吗?” “你可知道,人要做,就得要做有良心之人,而不是心虚的,不敢与我们会面,不敢相认。当初要不是你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以你与外男怎么怎么私会,我怎么会打你呢,你难道不知道守妇道吗?你是一个女孩子啊,一点自重的性子也没有啊。” “还有,你才刚刚8岁,怎么就那么知道招蜂引蝶呢?我要是不打你,那毁的就是我们郑府的名誉,声誉啊。可是你倒是觉得我委屈了你,就有意掏出钱,给两个侍卫,而且还要他们带你出来。” “可是你这一出来,就反说我们对你的不好。你可知道,你这一出来,我和你母亲还有你的两个姐姐找了你多久啊,可是你现在倒是好,自己躲了起来,反而还让别人欺负我们。” “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亲也是陆相的女儿啊,你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得要看在陆相的面子上啊,那可是你的外公啊!都说打人要看主人,可是你有没有替陆相考虑过呢?有没有为他人着想过呢?你过于自私了,也是过于自我了啊!苏玄歌,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其实,要想证明郑夫人脸上的伤是不是木打得很简单,对比一下就行呢。”水在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来,而且语气极为冰冷,他可不想再让这一群人演下去了,更加会让苏玄歌为难呢,本来是想等她出来,可是听到里面传来南宫离的声音,他就明白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的,罢了,也算是为好友解决一下吧。 结果水的话音未落下,就见郑梦风突然大叫,“你又做什么啊?你说我娘能诬赖你们?还是说又想再打一巴掌呢?你们到底要在搞什么啊。如若不说,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让你们将军府不再安生呢。只要苏玄歌出来,说一个清楚,到底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她不出来就代表证明。” “这两个侍卫之所以下……尿了,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给吓得啊,别说他们了,就连我们也是吓得不敢说,他们是有权有势之人,更加是皇上宠爱的将军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的人来证明,他们也不敢出来一个人呢,反而任由我们的人在这里大声喊叫呢。” “你们看看,他们不是心虚是什么啊?”郑梦风越说越伤感,这一伤感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娇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由于她长得极美,而且所有的男人都是拥有“怜香惜玉”之神情的,顿时对郑梦风有了同心之心。 “就是,我们可不能听片面之词啊,你们是说苏玄歌被他们欺负,可是他们却是说苏玄歌刚刚8岁就要招蜂 引蝶的,到底谁真假呢?” “我看郑家一定说得对,要不,苏玄歌在出名之后怎么会连二王爷也会要求娶她为侧妃呢,如若不是她的这种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要求娶她呢。可不是嘛,还在那儿装冰清玉洁之女人,真是的!” “哎呀,难道战争真得不干净吗?”说话间,竟然又有人再次把怀疑之事再次提了出来,似乎这一切完全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对了,让苏玄歌出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不敢面对就是假的,还在这儿做闲事,享清福呢!”“对,出来,出来!” 水再次皱眉,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只要他能说一句话就能旋转乾坤呢,结果却变成了火上浇油,顿时让他也有些无辙了,就在他准备转身走,却没有想到郑梦清竟然会突然伸出手来,而他也因为一时的走神,就在抬起脚时,突然听到一道“嘤嘤”的哭泣声,随即看到他的大脚正好踩在了郑梦清的手上,而且手上还有他的鞋印呢,顿时再次尴尬起来! “好啊,你……你们真是会……会害人!”郑梦风大吃一惊,随即也要奔去,倒是被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小丫鬟给挡住了,“走开,我妹妹被你们的人给踩伤了,你们不道歉,竟然还要在这儿阻挡我们,你们伤了我的母亲,现在又要伤我的妹妹,真是让我小看了你们,你们还真是够无赖的啊!” 虽然郑梦风是在使劲推开这两个小丫鬟,可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丫鬟是暗卫自然她推不过,不过,在转瞬间,立马就是眼珠子一转,随即在她有意撞向两个丫鬟之时,而她却装作了是被两个丫鬟给推倒了一样,随即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且她同样是昏迷了过去,嘴角竟然还在吐着白沫! 苏义晨下朝回来,还未走近家门就看到这里有好多人围在将军府门口,他不由皱眉,正准备进门时,他突然看到陆蓉天,而且还看到她的手在动,当然那些人并没有看到,也就知道这可能是陆蓉天和郑森来认亲了,既然如此就交给夫人吧,就让夫人来吧,想到这时,他就让人把轿子换到另外一道门去,把今天这个事给问一个清楚,他不明白就一个上午就闹腾这么大,这对他可真是不好呢。 可是其他人一见郑府家的四个人,竟然有两个人昏倒在地上了,还有一个是被一个大男人给踩得手上都淤青了,只有郑森一个男人算是健康的,可以说人们的心都是软的,更加是有那种怜惜弱者之意,而这也恰巧中了他们的计,所以,各个开始冲动起来了。 “苏玄 歌,苏玄歌,给我们滚出来,你要不说个清楚,我们就要打你们的门了!”“就是滚出来,不能伤了人,还要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6章 正文完结 结果一看之下顿时傻了,原来龙城这里居然是个迷宫型的建筑群。就是那种公园里面的迷宫,一圈一圈的向外扩张。 但如果你展开大图从空中向下俯瞰,就会发现它最后其实构成了一个圆形的太极图案,是天然的太极图还是人造的呢? “原来世上真的有玄学的存在。”魏风疑惑了。 但他的习惯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当务之急是练功,所以在救援没来之前,他就继续的练习,未完,请翻页) 宇宙的秘密。层出不穷,不是我们可以测度的。” “费这么多话呢,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刘枫雪看着魏风,“对我没用,对很多人都没用,可是对于修炼正宗道家法门,比如纯阴纯阳或者隔空摄物这些法门的人大有用处,可是,这座聚灵阵到底是谁修建的呢。“ “按照历史书记载应该有两千多年,甚至于更早!”羽凤说道。 “对呀,也许是那个时代的修仙者吧。都说汉朝的修仙者最多嘛!”刘枫雪笑了笑,“魏风,你的纯阴之力,可以大成了。” 经过一番研究之后,魏风决定暂时不去做任何事情,因为廖雨琴肯定是安全的,而抓他的那些手下,也是为了要挟他,去送死也没什么意思。 还不如把纯阴之力修炼到圆满的境界,然后出发。 就这样三天之后,魏风忽然全身一震,三道盾牌的虚影向外爆发出去足有百米,附近三座高十米的山包顿时被扫成了平地。 “罡气外放,纯阴大成!”但是魏风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琉璃身却黯淡了不少,顿时又是一阵惊讶。 “琉璃身乃是至刚至阳的武学,你的阴气大盛,阳气就会不足,这也是琉璃身威力降低的原因。不过还好,还能用。”刘枫雪打趣的说道。 “不能用也没关系呀,刚才那一下,简直都是神仙的作为了,还要护体的功夫干嘛。”羽凤惊讶的说道。 “还不到剑仙的水准,所谓剑仙御剑千里取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御剑飞行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这好像不大可能。” 刘枫雪拍了拍魏风的肩膀,“但你现在能够达到罡气外放的境界,已经是五百年来的未完,请翻页) 什么奇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7章 RELIEF-1 孔春明可不是普通人,而克兰克绝对是个普通人,面对孔春明的拳头,那克兰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眨眼功夫就被孔春明揍的嗷嗷直叫。 而这个时候,克兰克身边的五六个小弟,这才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冲了上去,要将孔春明碎尸万段。 见状,叶浩然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第一时间将那年轻女孩从一旁拉倒了自己的身边。叶浩然相信,这几个人,孔春明还是能够轻易应付的。 “你叫什么名字?”叶浩然对着身边的年轻女孩问道,至于一旁的打斗,叶浩然直接忽略了。 年轻女孩却没有叶浩然这么镇定,她知道这克兰克的身份,自然明白孔春明现在这么做,会招惹来多大的麻烦。所以显得十分的慌乱和担心。 在听到叶浩然的问话之后,当即有些着急的说道:“先生,你快让孔经理住手,他会闯大祸的。” 叶浩然却不以为然,而是继续说道:“这些问题,你都不用管,孔经理可不是个鲁莽的人,不是吗?” “啊!”女孩这才反应了过来,看向了一脸镇定自若的叶浩然,满脸的疑惑表情。 “真的不会有事?”女孩再次确认的问道。 叶浩然肯定的点头,说道:“当然不会有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女孩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她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克兰克,反而是孔春明。 “我叫乔曼迪,是孔经理新招的私人秘书。”女孩乔曼迪轻声细语的说道。 “经理秘书?”叶浩然闻言,顿时有点乐了。之前他看到了福德森市长和秘书的事情,现在孔春明和自己的新招秘书…… “先生,怎么了?”乔曼迪有些不解的看着叶浩然。 叶浩然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呵呵笑道:“没什么,乔曼迪女士,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孔春明是我的兄弟,我是华龙集团的董事长叶浩然。” “啊!”乔曼迪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惊呼道:“叶先生,原来你就是孔经理最仰慕的叶董啊!” 叶浩然没想到乔曼迪会如此的惊讶,看来孔春明没有在这个年轻女孩面前提及自己,不然这乔曼迪不会是现在这幅吃惊的表情。 “看来你和孔经理的关系很不一般啊!不然,他也不会跟你提起我了。”叶浩然呵呵笑着。 果然,乔曼迪听到叶浩然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嘴里呢喃道:“孔经理是个好人,嗯,是个难得一见的好 人!” 问到这里,叶浩然已经对孔春明和这女孩的关系有了一定的了解了。看来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不知道为何,中间居然杀出了一个克兰克。 “乔曼迪女士,这个克兰克是个什么人,你能给我说说吗?”叶浩然对着乔曼迪再次询问道。 一提起克兰克,乔曼迪的脸色就顿时变了,嘴里有些忌惮的说道:“克兰克先生,他就是我们当地的一霸,没有人可以跟他作对,他的哥哥是警察局的局长,他的姐夫更是福德森市长……” 叶浩然这才明白,原来这克兰克就是一个仗着局长哥哥,市长姐夫,作威作福的恶霸。这样的社会人渣,似乎什么地方都不缺少。 “叶先生,真的没事吗?”乔曼迪一脸谨慎的再次问道。 叶浩然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心中的大好人,受到半点的伤害,请你相信我。” 而这个时候,孔春明也是大显神威,一个人将克拉克所有的小弟,全部打趴在地。一时间,这里充满了痛苦的叫喊。 会所的保安也终于赶来,但那些保安来的时候,这里的打斗早已经结束,而打人的孔春明,一点也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反而来到了叶浩然跟前,大笑道:“叶董,真是痛快,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出手了。” “孔经理,你没受伤吧!”乔曼迪则一脸关心的上前对着孔春明问道。 孔春明看了一眼乔曼迪,眼神顿时就变得柔和了起来,呵呵笑道:“这几个人,还伤不到我。” 那些保安走了过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叶浩然和孔春明也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任由他们将克兰克等人扶起,而且,这些保安也说了,已经报警,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孔春明,你死定了,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你在懊悔中死去。”见到大量会所的保安赶过来,被保安扶起的克兰克,顿时又露出了凶恶的嘴脸。 叶浩然冷笑道:“克兰克先生,你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不然,这些本事你都只能留到坟墓里懊悔了。” “你到底是谁?”克兰克终于想起了叶浩然,眼神冰冷的问道。 “你不是说我们华龙集团有钱也不好使吗?这次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拿钱活活砸死你这个人渣的。”叶浩然喃喃的说着。 果然,没多久,就来了大量的警察,要将叶浩然等人全部抓回去审讯。 然而,那些警察还来不及抓人,就已经接到了电话,不能抓叶浩然和孔春 明两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跟福德森那样,顶着民族大义,就对华龙集团下黑手的。 “什么?”克兰克大怒不已,咆哮道:“你们都特么眼瞎吗?这里有那么多人证明,是这孔春明先出手打人,你们说不抓就不抓?” “克兰克先生,请你冷静点,我们也都是奉命办事。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去找局长询问,他比我们肯定更清楚这件事的内幕。”其中带队的警察一脸无奈的说道。 “嘿,克兰克先生,我随时恭候你的报复。”叶浩然临走之前对着克兰克挑衅着。 “好,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克兰克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不然,他日后也没有脸面出来混了。 “还有你,乔曼迪,你知道你得罪了我的下场是什么。不要忘记了,你的父亲可还在我的手上。”克兰克愤怒的咆哮着,这才被人抬走。 叶浩然看向孔春明,说道:“看来你刚刚下手还是太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8章 第 58 章 所谓圣子,乃是对于一个宗门最为看重的后辈弟子的称呼,每个宗门只会有一位圣子存在。 而每一位圣子,其实便是下一任宗主或者掌门的重要人选。 此刻众人口中所说的这位神武圣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便有可能会成为神武剑宗下一任宗主。 真武第一宗门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身份之尊贵,可见一斑! 这一刻,整个现场都是瞬间恢复了平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这位神武圣子的身上。 就连程光远钟涛他们,也是面色略显紧张,赶忙收起了身形,肃然而立。 不过,此时程光远钟涛他们几人,私底下却已经开始用神念互相沟通起来。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下他们就合起伙来把在酒会现场主动闹事的帽子,扣在这个王药的身上。 胆敢在酒会现场闹事,还打伤他们这些同门,这样的罪责,怎么也够对方喝上一壶了! 想到这里,程光远钟涛他们几个相视一眼,嘴角都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此时,那位神武圣子走出人群,直接便朝着程光远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他白衣如雪,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散发着一股超然的气势,给人一种极为不凡的感觉。 “见过圣子!” 眼见神武圣子来到跟前,程光远钟涛他们直接朝着对方躬身行礼。 随后,程光远开口便要直接来个恶人先告状。 只是,还没等程光远说话,那边,那神武圣子却是直接从他的面前掠过,竟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地来到了黎南的面前。 程光远钟涛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随即便都是想到了什么。 看来,这次圣子是已经明察秋毫决定直接站在他们这边,所以才会要去找这个王药兴师问罪了。 想到这里程光远他们的心中都是一阵得意。 不只是他们,就连周围的众人,也都是同样如此认为的。 他们甚至都已经开始想象着,这位神武圣子对这个名叫王药的弟子出手的场面了。 只是下一刻,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位神武圣子来到黎南跟前,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药哥,好久不见啊!” 神武圣子的声音里,竟是带着难掩的激动。 “什么……” 这一下,程光远钟涛他们都 是彻底惊呆了。 周围众人也都是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他们都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堂堂的神武圣子,竟然称呼眼前这个普通弟子为药哥?! 而且态度还如此地恭敬!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黎南看着面前的神武圣子先是一愣,随后才终于确定了什么,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错啊,一年多没见,就已经有了如此造诣,看来这一年多来,你确实是没有偷懒啊!” 黎南面带笑意地夸赞道。 众人听到这话,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都能听出,此刻这个王药跟这为神武圣子说话的口气,竟像是一个师父,在夸赞自己的徒儿一般。 而更让众人惊骇的是,面对着黎南的夸赞,这位神武圣子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被人肯定时的得意之色。 “药哥说过,修行一途贵在持之以恒,魏宁自是不敢有些许怠慢!” 神武圣子的声音里,满是谦逊。 正如众人所感觉的那样,眼前这个王药与这位神武圣子之间,并不只是像是师父与徒弟而已,而是真正的师徒关系! 没错,眼前这位所谓的神武圣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受了黎南的教诲,才有机会进入神武剑宗的魏宁! 说实话,黎南也没有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而已,魏宁竟然就能够取得如今这般成就! 除了魏宁那过人的剑道天赋之外,自然也是跟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而此时,周围众人早就已经被黎南与魏宁之间的交谈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所以说,眼前这个名叫王药的年轻人,不仅与神武剑宗的宗主有着裙带关系,连神武剑宗的圣子,下任宗主的候选人,也与他有着极为机密的关系。 这个王药确定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吗?怎么感觉整个神武剑宗都是他家开的啊! 此时,心中最为震撼的,自然还是属程光远钟涛他们了。 在此之前,他们对于这位神武圣子与这个王药之间的关系,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要不然,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轻易去找这个王药的麻烦啊。 毕竟,现在神武剑宗在这世俗界的所有事务,都是由这位神武圣子负责的。 现在他们竟然还敢找他兄弟的麻烦,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一刻,程光远钟涛他们,一 个个都是肠子都悔青了! 正当这时。 “程舵主,钟舵主,几位来说一说,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魏宁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意,浑身的气势让人骇然。 听到这话,程光远钟涛他们都是不由得身子一颤。 原本,他们心里都是已经计划好了的,是要合起伙来一起诬陷这个王药的。 可是现在,连负责主持裁决的神武圣子,都是跟这个王药一伙的,若是他们这个时候还敢合起伙来诬陷,那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了。 犹豫了许久之后,程光远才终于开口说道:“那个,没什么,就……就是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 “没……没错,就是一个小误会……” 钟涛他们也是赶忙附和道。 “误会?!” 魏宁也不傻,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你们是觉得我眼睛瞎了吗,竟然连我都敢诓骗!” 魏宁猛地加大了声音怒喝道。 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便朝着程光远钟涛他们的身上覆压而去。 此时魏宁的威压,不知道要比刚才程光远施加在高旷身上的威压强大了多少倍,几乎是瞬间便将程光远钟涛他们压得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虽然魏宁入门较晚,可是因为他的天赋过人,又受到了宗门长老的着重栽培,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9章 RELIEF-3 《方志强王亚欣》来源: 方志强这突然一声爆喝,也让对方愣了愣,看着方志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两个黑衣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他们缓缓挪动身形,一前一后,将方志强包围在中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显然是不可能放方志强走的,随后,两人同时出拳,对着方志强极速而来! 其实方志强也知道,自己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过这个时候想要脱身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么窄的一条巷道,除了往上跑之外,前后都不可能逃得出去,而且,看他们出现时候的动作,似乎是从上边那些废弃的楼房里跳下来的,现在的方志强也不知道,里边到底还有多少人,而且,如果林国栋被他们控制在那里的话,营救的难度显然会更高。 即便逃脱不掉,方志强也是使足了浑身的力气,对着其中攻击而来的一人迎击而上,尽管方志强知道,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而接下来,人家毕竟是两个人,自己只有两个拳头,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即便明知道是这个情况,对于此刻的方志强来说,也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呀!” 随着那两个黑衣人一声低喝,他们的拳头已经即将接触到方志强的胸口,而这个时候的方志强根本没在怕的,因为即便怕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对方更加变本加厉。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横空飞掠而来一道黑影,直逼那其中一个黑衣人脑门而去! “嘭!” 随着一道闷响声传出,那黑衣人身形直接倒飞而出,硬生生飞出三米之远,方才踉跄倒地。 与此同时,那黑影终于落地,方志强定睛一看,赫然便是光头! “怎么这么快?!”方志强诧异道。 “你的事儿,我能不快吗?!”光头一边说着,另一边举起手中的一根木棒,对着方志强身后那人投掷而去,木棒不偏不倚,正是砸中那人的左侧脸庞,其身形也是不由后退数步,手掌捂着脸庞,看起来已然失去了作战之力。 光头的出现,也让方志强大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方志强随即对着光头说道:“兄弟,你每次都出现的这么及时,也太巧了吧?” “强哥,显然是你想多了,其实不是我出现的及时,而是你太不能打了,如果你直接摆平这两个喽啰的话,我出现与否,对你来说不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吗?”光头对着巷道口的兄弟们招了招手,随着从口袋里取出一瓶创伤药,递给方 志强,说道。 方志强接过药瓶,还没来得及打开,便再度察觉到头顶一股阴风袭来! “小心!”光头一声暴喝,与此同时,双脚已然离地,在两侧的墙壁之上攀登而上,身形在一瞬之间竟是蹿升两米之高! 与那再度出现的黑影高度持平之后,光头毫不迟疑,一拳击出,那人在半空之中便是发出一阵凄厉惨叫之声,随后身形也紧跟着跌落地面。 光头再度落回地面之后,拍了拍手,随即抬头看了看上方,皱眉道:“这些人从哪儿蹦下来的?” 方志强此刻也凝重的抬头看了看,右侧的废弃楼房有一个缺口,而且整栋房子看起来都摇摇欲坠,从那些人下落的方位来说那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不知道上边还有多少人。”方志强皱眉说道。 “怎么?强哥是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吗?”光头原本以为,保证方志强的安全,就算是完成了任务,所以刚刚在击退了那两个人之后,心情也是极为放松,不过此刻看方志强这态势,似乎是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方志强这才回过神来,随即低头看向光头道:“我是来救人的,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位置。” 光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随即直接半跪在地,抓起刚刚跌落下来那人的衣领,质问道:“人在哪儿?!” 那人还是和之前那两个人家伙一样,一个字儿都没说。 方志强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问他们应该是没用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上去看看了。” 方志强此话落地,光头的那三十几个兄弟此刻也都汇聚了过来,光头立刻对他们吩咐道:“你们几个,从外边找地方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几个人闻声,毫不迟疑,一小队人立刻折返而回。 光头再度吩咐道:“你们,保护强哥的安全,撤回到安全地带。” “好!”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然而方志强听到这话,却摆了摆手道:“我不能走。” “还不走?看看你胳膊上的血还没止住呢!你是打算失血过多吗?”光头瞥了一眼方志强的胳膊说道。 “没事,我抹上药就好了,我必须要亲眼看着林总被救出来。” 方志强一边打开药瓶,一边咬了咬牙道。 刚刚在跟那两个黑衣人对峙的时候,方志强还没觉得自己的胳膊上有多疼,此刻痛感反而让自己有些难以忍受。 光头闻言,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 后对着那几个人说道:“你们,去围堵巷道的两个出口,不让任何一个人溜出去!” 众人闻声,都跟着点了点头,而后便分别开始行动。 至于光头则是留在原地,看着方志强抹好药之后,说道:“那你怎么上去?” “你怎么上去,我就怎么上去啊……”方志强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光头说道。 光头也没多做解释,顿时便点了点头,随后双脚一蹬,再如之前一般模样,直接攀登墙壁而上,身形‘蹭蹭蹭’几下,便是窜出数米之高!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光头已经站在了那废弃楼房的缺口处。 方志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自己……似乎是没有这个本事啊…… 光头上去之后,先是谨慎的看了看上边的环境,片刻之后,方才转过头来看向方志强,随后从旁边抄起一根散落在地上的房梁,递给下边的方志强道:“来!” 方志强见状,也是毫不停留,紧抓着光头递下来的房梁,脚掌蹬在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尝试攀爬。 光头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知道方志强胳膊受了伤,现在使不上多少力气,不一会儿,方志强便已经爬至一半的高度。 而这个时候,光头也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而且,他必须要时刻注意自己身后的情况,万一这个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光头显然是没有办法处理的。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光头再一次回头看向身后的瞬间,三道黑衣人的身形赫然出现在的光头的视线之内! 光头心头大呼不妙,可这个时候,自己既不能丢开手中的房梁,又不能任由那几个人不管不顾。 “强哥,你自己稳住!”在那三个人越来越接近之际,光头终于做出抉择,对着下边的方志强大喊了一声,随后对着下边看了过来。 方志强这是在一愣,显然不知道上边是什么情况,不过看到光头那慌张而又无奈的表情,方志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随即双脚猛然用力,使自己的身体保持在这个高度。 与此同时,那三个人已然逼近光头身后,光头终于无奈的松开自己手中的房梁,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三人同时对着光头的后背怒踢一脚,使得光头脚下一个不稳,身形直接倒躺而下! 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0章 RELIEF-4 应麟笔试第七, 武试第一场223分,排名十八,第二场成绩得分20,成绩也算不错的了。孩子才十七岁, 翟溯天对儿子的要求却并不低,这一次让儿子来参加道门大比,虽然没说要让儿子得个第一名,但也有两分期待儿子能进前十名的。 唉! 流年不利!应麟武试第一关运气不好, 遇到的考题都不是自己擅长的。当然了,参加考试的考生不可能每个人都能遇到自己擅长的考题,总归是要擅长的与不擅长的两两参半的,这样两相抵消, 分数都差不多。可是应麟运气实在太差了, 等后头遇到了虹臻, 三个人结伴走,表现又不比虹臻好, 处处被虹臻争一头快一步, 这样一来计分的时候自然又比不上人家。 好在最后一道外景考题是应麟最拿手的捕厉鬼, 拿到了满分。 可是,如果调查没错的话, 这个孩子就是被他早早放弃了亲生儿子,当年明明、明明……资质很差的啊!他亲自摸过骨, 绝对不会错的!但眼见为实, 在这一次的道门大比中竟然表现得比被他与妻子精心教养十七年的应麟还要出色。 都是十七岁,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资质呢?怎么突然就变成少年天才了? 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翟家,能从中得到什么? 这几个念头一冒上来,就让翟溯天满心的懊恼后悔。 说句心里话,孩子他是没打算认的,如果是哪一天在路上在街上,不管是在哪里,遇到了这亲生的儿子,翟溯天顶多感慨几句,多看两眼就算了。 可偏偏是在道门大比上遇见的,还这样出色,比细心教养倾家族资源培养起来的少主子还要出类拔萃,这让人怎么舍得放手? 什么都没有付出过,突然多了一棵茁壮的、未来可期的小树苗在眼前,只需要稍稍用些心思将人拢过来,不出几年就能成为护卫翟家的参天大树! 怎么舍得?怎么甘心? 舍不得,不甘心。 这些念头他连妻子也不好意思告诉,实在太丢脸了。因此这一次的晚宴,用的是迂回的策略,他与妻子说:“这么些年不见,突然跟他说咱们才是亲生父母,我怕孩子拧不过这个弯儿,倒不如慢慢来,我们对他亲近一些,以后循序渐进,再慢慢提。” 妻子哪里不应? 于是就有了这个宴。 只是采宁子不走寻常路,他这个身份也不需要拐弯抹角了 ,想说什么就直说,无需顾忌。翟溯天就有些尴尬了,笑着说:“采宁子道长,你可冤枉死我了,我和内子实在是看虹臻惹人喜欢,虹臻的年纪就跟我家应麟一样,少年英才,让人看了心喜,忍不住就想亲近亲近。” 一族之长放下架子,话说得好听又周到,比采宁子的话好听了不知道多少倍。 采宁子不为所动,反而问:“我还以为是我们虹臻跟令夫人长得相似,这才引发了翟家主的慈父心呢。” 这话一出,饭桌霎时间一片寂静。蔻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翟溯天面色沉静:“哦?您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他作出细细打量的神态,然后惊奇点头,“还真是有些像!”最后下结论,“怪不得我看虹臻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原来还有这份缘分在,以后千万要多多走动才好。” 瑞和靠着采宁子坐着,垂眸没说话。采宁子一下子就冷笑出声:“那行。” 本来想着能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打听出虹臻的身世,现在看来翟溯天是想着打个马虎眼,光想套近乎不想说实话,那还聊个屁。 他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连饭都不想吃,又不是吃不起饭。“那我们就先走了,赶飞机呢!”拉着瑞和就走。 “虹臻!”蔻丹忙挽留。 瑞和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清凌凌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看清了。蔻丹余下的话都哽在嗓子眼儿,再也说不出来。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坐下,不由得埋怨起丈夫:“为什么不能说——” “丹霞……唉!”翟溯天也叹气,“当年的事情你该还记得的,怎么认呢?认了,家就要乱了。” 蔻丹的眼泪掉了下来,到底没再说什么。当年就放弃了的东西,不是说想拿回来就能往回捡的,当初就妥协了,现在更加没有勇气再来硬扛。 出了翟家大院来到自己的住所,弟子们已经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了,瑞和坐飞机返回荷莲观。采宁子找机会跟瑞和谈了心:“这事儿你就别着急上火了,师傅会帮你查的。”又温和地安慰几句,“要结交你的是他们!咱们稳坐钓鱼台,看他们露出马脚。便是他们缩回去了,那也不用担心,你越出色,他们越耐不住的。” 翟溯天只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深,其实谁是个傻子呢?采宁子心里门清。 “我都听师傅的。”瑞和全部应承。回荷莲观的路上,他表现得愈发乖顺,哄得采宁子很是开怀。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采宁子知道他是在愧疚,便很配合他,希 望他早些放下心事,师徒两人更加相得。 到回了家,采宁子就说:“我带你去玩。”说的是之前承诺要带瑞和去的那个地方。接连说了这么几次,瑞和也升起了好奇心,于是师徒俩就再次出门了,等上了飞机瑞和才知道,那地方在京城。 采宁子老神在在地:“师傅带你去京城溜达溜达。” 当天出发中午出发,下午三点就抵达京城,采宁子打了个电话,这次来接的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自称姓陈,对采宁子很是热情恭敬,亲自开车接机,说要先请他们去家里休息。 “我爷爷说了,务必要请采宁子道长来家里。” 采宁子感叹:“你爷爷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听说您要来京玩,高兴得不得了。” 瑞和看得好奇,采宁子轻轻地拍他的手,略带伤感地说:“你三师兄姓陈,这孩子该是你三师兄的侄子。” 来京城,陈家是必定要去的。三徒弟虹宇是采宁子最看重的弟子,早些年与陈家自然往来密切,等三徒弟过世,这份交情也没断,那些个护身玉牌保命玉符等等护身的好物,采宁子每年都会派人送上京,陈家也时常打发人来看他,四时八节都有礼物。 此番采宁子带瑞和上京,自然不可能不入陈家的门。 三师兄的事迹瑞和已经听过好几遍了,这次来到陈家,才觉着想象中的人落到实地,变得更加真实起来,哪怕这真实也只是别人的记忆。在陈家吃过晚饭,采宁子又与三徒弟的祖父关在书房聊天聊了一夜,第二天带着瑞和出门。 陈老先生坚持让孙子接送,说:“你只管吩咐他,就当他是个包车的司机。” 推辞不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1章 RELIEF-5 看到这句话说明购买比例不够哦。  听着铜锣声醒来的徐瑞和, 只来得及将自己的身体『摸』一遍,然后脑中掀起惊涛骇浪。 “走走都快点啊!我都敲了多久了, 人到齐了没?嘿大山你弟弟呢?快去喊起来,怎么睡得跟猪一样喊都喊不醒!” “都快点,今天任务重,隔壁生产小队早到地里了, 你们好意思嘛羞不羞啊!” 徐瑞和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环境,陌生的景『色』映入眼帘,嘈杂的话语一刻不歇通通塞进脑子里, 他只觉得头嗡嗡响恍若在梦中。 他不是躺在床上等死吗? 门被踹开, 一个高壮的*屏蔽的关键字*在门口拍门:“快走了!队长催着呢!怎么还在床上——”说着大步走进来将徐瑞和一拖,“快快快别磨蹭了!”他有些怕这个人,觉得他又高又壮打人一定很痛,便踉跄着配合对方往门外走。 他头痛欲裂, 却谨慎地不敢开口,出门之后这位大哥就松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徐瑞和忍着头痛观察四周, 就见不少人在眼前走动,穿着是短打?看着和他一样是贫苦人, 来不及多看,那位大哥在前面再次喊他:“小山快点!” 真奇怪,他觉得这人说话的腔调很怪异,可他却听得懂。来不及多加思考,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徐瑞和晕乎乎地跟着砸门拖他出门、喊他小弟的男人去上工了。 “今天收番薯!” 来到田里, 徐瑞和见“大哥”开始掘番薯,又被对方瞪了一眼,赶紧蹲下学着其他人去捡番薯。耳边是吆喝声还有没间断的铜锣声,加上他现在头十分痛,慢慢地就有些受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又嗡一声长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过去之后,张家老大张大山简直目瞪口呆,这小山从今早就不对劲,赖床就算了,怎么突然还晕了?到底是亲弟弟,他赶紧丢开铁耙将弟弟抱起来,他们队的生产队队长张田生正好在旁边,赶紧过来查看,皱着眉头说:“中暑啦?大山把他送回去吧,等他好了再来。” 张大山有些尴尬也有些不高兴,就说:“不用,我把他喊醒!”结果又掐人中又『揉』手『穴』位的,人就只哼哼不醒。 “算了!”队长张田生催促,“送回去吧!给大成叔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好。” 张大山无法,只好应下。背着人到大成叔那里,大成叔是村里赤脚医生,很有些本事,他『摸』『摸』徐瑞和的手腕,又检查一下舌苔、眼皮,最后下结论:“是累着了,等他 睡够了自己就会醒。” 到了晚间,瑞和果然醒了过来,张大山说灶台有剩饭,让他自己去吃。刚醒来的瑞和精神好很多,头也不痛了,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个地方说是地府吧也不像,说是洋派人说的啥天堂吧?也不像,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地方,有着许多普通的辛苦劳作的人。 这具身体,不是他,他没有这么高,头发也没有这么短。只他还是不敢多说话,更加不敢询问。来到灶台,一个倒扣的竹篾子下有一碗凉凉的红薯汤,他直接往嘴里灌,只觉得吃下去后肚子里都是水。他也不敢多说话,看“大哥”那边房关上门,随后蜡烛光熄灭,他就『摸』着墙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竹席子上,瑞和觉得身上痒,想了想还是不敢出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他心里还有些奢望,想着可能睡醒后梦就醒了,他惦记着自己的妹妹,哪怕回去后自己的的身体没有现在这幅强壮,哪怕痛得就要死去,他也想再看看妹妹一眼,告诉她自己攒的钱藏在哪里,叮嘱她好好当差,等攒够了钱赶紧赎身出去,李家人都不是好人…… 怀着这样的心思,瑞和睡着了,只是再次醒来时,瞪大眼睛看见的是窗外朝阳初升的光,鸡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他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然后落下泪来。 * 乡间的小路不太好走,现在正是『插』秧的时候,小路被许多人踩得泥泞不堪,前后两人一碰头,熟练地相互让一让,一晃一回,就能错着走过去。 瑞和松了一口气,好险这一次没摔倒,不然的话可难为情。他抱着秧苗下稻田,埋头开始『插』起来。他的动作不快,却一板一眼的,『插』得很均匀,对比着左右将秧苗『插』成一条直线。他刚学了两天,幸好原身是做惯农活的好手,慢慢做着手头也找到感觉,让他不至于发慌。 “小山,那边看着又做不完了,你不去帮帮忙?”有人来撞自己,都是穿着背心的,肩膀肉贴肉又热又黏,瑞和躲开,慢慢地说:“我自己的,都没,做,完。”言下之意,顾不上去帮别人『插』秧。 李大水粗黑的眉『毛』一挑,惊奇地嚷起来:“你这两天不对劲啊!你不是喜欢卢培音吗,以前天天凑她跟前献殷勤,又是帮锄草又是帮『插』秧的,这两天我可看见了,你连个眼风都没飘过去,不对头啊!” 我不是张小山,自然不可能再像他一样行事了。瑞和心里暗暗说,他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两眼一抹黑,好不容易『摸』清了一些基本情况,比如原 身叫做张小山,“大哥”叫张大山,原身有一个好朋友叫李大水等。他每天都需要听铜锣声起床,然后做工,前些天是收红薯,从昨天开始『插』秧。 不过这些都是自己听来的看来的,他很少说话,暗地里还在学着这些人说话的口音和语气。他心里很害怕,在接受了现状之后很担心会被别人发现自己是“鬼”,会将自己烧死!他还记得小的时候,前巷有户人家的女儿中邪就是被烧*屏蔽的关键字*。 因此,他每天只老实地跟着“大哥”下地干活,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就怕被人看出他不是张小山,把他绑起来一把火烧咯。 来这里已经五天了,这个叫李大水的应该是原身的好友,自打开始『插』秧就一直在他旁边,听说前阵子去走亲戚了,『插』秧活儿重要,这才被催着回来,李大水喜欢边说话边干活,其实瑞和还挺喜欢他的,因为他能从李大水嘴里听到不少消息。 李大水嗓门儿大,这一嚷嚷旁边做活儿的人都看过来,有几个还开始笑,眼神往话里几个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2章 RELIEF-6 灵级社活动室门口,李学浩就站在外面,这已经是他今天跑动的最后一个社团了,发完这一张通知,他今天在风纪委员会的工作就结束了。 没想到居然能在社团活动时间结束之前完成这个“重要”的任务,李学浩暗暗松口气,不过也幸亏是自己,要是换个人来,没有充足的精力估计双腿都要跑断了。 推门进去,入目的却只有山本良太一个人,铃木美娜子几人都不在。 “真中,你来参加社团活动了?”山本良太站起身,手上抓着一条抹布,刚刚他蹲在地上擦地板,真是勤奋的一个少年啊。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部长她们呢?”李学浩有些好奇。 “去招收新成员了,我在这里……清理活动室。”山本良太将抹布往身后藏了藏,显得有些尴尬,可能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做这种体力活的“丑态”被好友看到了。 “这个给你。”李学浩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将手上最后一张通知单递给他。 “什么东西?”山本良太一愣,但还是接了过来。 “禁止校内男女生交往的通知书?”只看了一眼,山本良太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瞪了瞪李学浩,“真中,我记得你和姐姐……” “没事,只要不说出去就行。”李学浩浑不在意地说道,在水泳社那里经过福圆直美念出声之后,他已经看过通知的内容了,里面规定很多,甚至在校内男女生拉一下手都属于不知廉耻的不纯关系,不过他是真的没怎么放在心上,这种事,只要他和山本綾音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作死,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山本良太也附和地点了点头,只是心中仍觉得古怪而已,毕竟友达是风纪会的人,然而却无视风纪会的纪律,这种感觉怎么想怎么怪异吧。 “好了,没事我要回去了。”李学浩看了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昨天还答应了结城佳织两姐妹去她们学校的,不能爽约了。 山本良太顿时苦着脸,也顾不上藏抹布了,苦着脸看着他:“真中,你会留下来陪我的吧。” “不会。”李学浩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之前我可是等过你的。”山本良太一脸“你这家伙没义气”的表情。 “我不会留下来。”李学浩再度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真中……”山本良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好了,下次如果你再遇上这种事,我就留下来陪你,不过今天真的不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去做,所以不 能陪你。” 说完,为避免山本良太苦苦纠缠下去,李学浩转身把门打开。 不过,刚要迈步出去的他脚步猛地一顿,因为门口外面正站着一个人,瞧她抬着手的样子,似乎正打算敲门。 门外的人见到门忽然被打开,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过来,然后看到身材高大的李学浩,本能地以为是高年级的,忙鞠躬行礼:“对不起,前辈,打扰了。” 李学浩微微有些错愕,他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在这个学园里可当不了什么前辈,尤其是他认识站在门口的人。 是个女生,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女生,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长发及腰,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皮肤白嫩,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掐出一把水来。 合身的学校制服穿在她身上,衬托出她原本就玲珑纤细的身材。 铃木亚里沙! 没错,就是当初入学仪式的那个新生代表,和他一样是从圣玛丽光和中学升上来的,之前有猜测过她可能是铃木美娜子的妹妹,就算不是,两人的血缘关系肯定也很近。 “铃木同学,我可不是前辈,我也是今年入学的新生,我叫真中浩二,是一年级c班的。”李学浩纠正对方的误会,也做了自我介绍。 铃木亚里沙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上微微一红,礼貌地说道:“你好,我是一年级a班的铃木亚里沙……你认识我?” “是的……”李学浩刚要答话,身后的山本良太一把冲了过来,满眼放光地看着铃木亚里沙,“你好,我和这家伙一样,也是一年级c班的,我叫山本良太,铃木同学你好。” “…你好。”面对这么自来熟或者可以说是热情得过分的同学,铃木亚里沙显得有些不自然。 李学浩在底下不动声色地扯了山本良太一把,这家伙表现得一副急色的样子,也不怕吓坏了人家。 “铃木同学你可能没注意,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从圣玛丽光和中学卒业的。” “啊?”铃木亚里沙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也是吗?” “是的。”李学浩点点头。 “不好意思,真是抱歉,我不知道……”铃木亚里沙又是鞠躬,又是道歉,两人是同一个学校卒业的,可是她居然不认识这个“校友”。 “铃木同学不用那么客气,对了,你是来找你姐姐的吗?”面对这么一个俨然做了什么错事的可爱女生,李学浩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转移注意力。之所以称铃木美娜 子是对方的姐姐,以两人九成相似的长相,想来应该也不会弄错。 “是的,姐姐在吗?”铃木亚里沙重新恢复正常,不过看着李学浩眼神也略微亲近了一点,估计也是同一个学校卒业所拉近的关系。 “铃木部长出去了,可能要等一下才会回来。” “哦,那打搅了。”铃木亚里沙略显失望,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山本良太意犹未尽地说道:“没想到铃木亚里沙居然是铃木部长的妹妹,真是……对了,真中,你是怎么知道的?”语气一转,充满怀疑地看着他。 “看长相。”李学浩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也对。”山本良太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好了,我要走了,明天见,山本。”李学浩不再耽搁下去,准备闪人。 “明天……不对,真中,你要留下来陪我。”山本良太激动地想要伸手去抓他。 李学浩轻松地避过,顺手将门关上:“再见!”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3章 RELIEF-7 正当大家为空间的突兀统计行为而感觉莫名其妙之时,空间信息系统再次响起: “各位选拔者请注意,通过本次试炼世界的第一步及第二步固定任务,随机空间将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开始对参与本次试炼世界的选拔者们,进行资格再认定,现在数据分析完毕,认定环节开始。” 经过空间统计,本次试炼世界初期进入选拔者合计1500人,任务流程推进至今,选拔者因为各类原因死亡611人,剩余889人。 截止目前,本次试炼世界共进行了第一步及第二步固定任务,经统计,共有72名选拔者均未完成以上两项任务,空间判定,以上72名选拔者为不合格人员,处以直接抹杀的惩罚...处罚完毕,选拔者剩余817人。” 空间平静的说着,中间还夹杂着抹杀那72名选拔者时候,那短暂而可怕的停顿,它的语气机械平静,不带丝毫感情,可无敌大叔队全员却都被这冰冷语句中的残酷内容,骇得目瞪口呆,这听起来像是一连的串营业指标似的数字,在其背后背后,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选拔者人命啊! 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之前的第一、二步固定任务连惩罚都没有设定,之前老王他们的推测,是选拔者在对抗模式中执行相互对立的任务,这种自相残杀本身,就是任务中的默认惩罚了,不用再可以设计惩罚就能达到筛选人数的目的。 不过看起来,空间认为这样并不足够,这场1500人的大考中,除了考生被自然淘汰的部分,空间也要对它认为不合格的考生进行集中清算——通过采用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方式。 不止是老王四人,所有选拔者都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冰冷,同时却连一丝一毫的埋怨情绪都生不出来,从道理上讲,空间做的无懈可击。 然而空间的残忍,还在继续。 “各位选拔者请注意,截至目前为止,选拔者中仍有41人未完成第一步试炼任务,因该步固定任务的难度较低,空间判定,以上41名选拔者为不合格人员,处以直接抹杀的惩罚...处罚完毕,选拔者剩余776人。” 老王动容,原来不仅仅是两步固定任务都没完成才会遭到抹杀,就连其中的一步没完成也会被空间认定为不合格! 王满仓只觉得后背被冷汗浸透,脑海中不可抑制的出现了现实世界中电影《斯巴达300勇士》里的画面。 为了保证斯巴达邦每一代战士都是最强壮的,那些在出生时就有缺陷的婴儿会被斯巴达祭祀直接扔下 悬崖摔死,这种残暴而有效的方式过后,剩下的男婴无一例外的,都会成长为强大的战士,而这和现在空间的作为,又有什么不同? “各位选拔者请注意,截至目前为止,选拔者中仍有273人未完成第二步试炼任务,因该步固定任务的难度相对较高,经空间判定,在以上273名选拔者中,以总人数的70%为最终人数,按照任务评分从低到高为标准,将191名选拔者处以直接抹杀的惩罚...处罚完毕,选拔者剩余585人,恭喜,剩余选拔者即可进入本次试炼世界的第三步固定任务,请各位剩余选拔者做好准备,第三步任务将在5分钟之后发布。” 空间终于说完了,老王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航海时代世界中代表选拔者的信标地图,原来分布在世界各地,看起来还有些规模的红色坐标点现在已经稀疏了很多,恭喜,没错,就算这样,在空间的认为中,这种筛选率还是值得恭喜的。 从数字上来看,参与这次“大考”的选拔者,仅剩余三分之一多点,这个数值再结合空间的那声恭喜,让老王有点想苦笑。 老王觉得自己是应该高兴的,因为他们小队未雨绸缪的做完了所有固定任务,而且拼命让这些任务都获了不错的成绩,这使得无敌大叔队在刚才的空间评估中幸免于难,而且还少了很多的潜在的竞争对手,照这么想,他的确该感到高兴。 可王满仓却怎么都无法酝酿出喜悦,就在刚才,他才真正意识到了空间残酷,这个随机空间,它用冰冷得近乎野蛮的手段告诉给所有幸存者们一个道理: 没错,你们过关了,可然后呢? 你们还是蝼蚁,还需要继续挣扎,你尽量变强吧,因为现在的你们,还不够! “老王...”玛丽注意到了老王的情绪,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这位平日里**野性的美女记者此时显得非常温柔,眼睛里亮晶晶的,张嘴相对王满仓说些什么,可是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说出来。 竹中也走上来,轻轻扯了扯玛丽的衣角,把美女记者带得稍微离开老王一点,轻声道:“玛丽小姐,你知道吗?大叔其实是个很有思想深度的人,平时你别看他嘻嘻哈哈,其实他经常想一些很艰深的问题,就像这次,要真的是个完全头脑简单的家伙,这会儿应该是幸灾乐祸都来不及吧?你看大叔的状态像么?不过你放心,大叔是怎么都不会心灰意冷的。” 竹中很了解老王,王满仓当然没有因为空间的手段狠辣就变得软弱,要知道,他可是早在新手试炼中就正面 硬抗安达利尔的精神压迫,然后通过反抗获得了坚定意志的人,想要击垮他的精神,可没那么简单。 现在的老王在深思,他在思考随机空间的本质,并再次进入了那种相当玄妙的思维状态。 老王觉得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各种记忆碎片,这些片段被他搜索出来,像幻灯片般一张张在眼前播放。 父亲进山打猎,带回家两只野鸡,今天可以打牙祭了... 山里的野蜂蜜真香,蜜蜂可傻了,只要拿松枝一熏,就成片成片的往下掉,也不知道躲开... 原来残酷一直都存在,只是自己还在拒绝承认罢了! 随机空间是残酷的,现实世界也是残酷的,之前的老王乃至大部分选拔者接受的,只是简单的“弱肉强食”理论,这种心态实际上对真正的残酷缺乏理解且流于表面,以至于选拔者们只是自以为是的将其他选拔者视为假想敌,单纯的想在这场竞争中脱颖而出。 他们中有的人心怀目标,有的人浑浑噩噩,思维浅一点的,把残酷的属性赋予其他选拔者,然后认为,因为其他人的不择手段,逼迫自己强大,也变得心如铁石,这种心态姑且可以称为对残酷理解的第一状态。 思维力度大一些的人,就像是竹中和老王,他们认为空间打造残酷的环境,通过这种环境引发选拔者们的自然竞争和淘汰,他们将残酷的属性赋予空间,然后认为这就是空间的终极筛选手段,这种心态则是对残酷理解的第二状态。 而老王刚才想通透的残酷,则是对规则本身的理解,其实老王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想法还能不能简单的用残酷两个字进行概括。 更确切的说,这是一种普适性的规律和法则,它本身不带任何感**彩,只是遵照最基本的原则和最简单的定律执行,包括随机空间,都是这种宏大规则的产物,而这,就是对残酷理解的第三状态。 那么制定这种规则的存在又是什么? 老王觉得心神一阵动摇,连带身体都出现了伴生的物理反应,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猛烈搅作一团,脑袋猛烈的疼痛起来,似乎正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 王满仓咬紧牙关,生生扼断了自己的思维,这些终极秘密的破解,需要强大实力作为支撑,自己现在对规则进行简单的理解都难成这个熊样,再强行追求至高真理只能是飞蛾扑火,先停下来脚踏实地吧。 “老王,你怎么了?!”玛丽一直没彻底放心,看着老王的身体突然像大虾一样蜷曲起来,猛烈的咳 嗽着,立即一步窜过去,扶着老王,关切问道。 “呼...呼...”老王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满脸的冷汗,努力回复自己被震得不稳的心神,他张不开嘴说话,只是抬头给玛丽一个苍白的微笑,表示自己没事。 竹中和谭良见状也急忙围拢到老王身边,正待搭把手扶老王一下,空间语音再次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选拔者小队无敌大叔队,你们小队的所有成员,选拔者编号号王满仓、选拔者编号号竹中半兵卫、选拔者编号号黎玛丽和选拔者编号号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4章 RELIEF-8 在安全屋里待了一天后,陈冬本想带着瑶羲出发,前往新手城市。可在清晨时,却接到了杰诺斯的通讯。 接通通讯器,杰诺斯简短的交代了一下事情。 说是过几天,他们将会有一次对未知地域的开荒行动。 参与的人员,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另外五个白银开荒团,和一个带队的黄金级开荒团。 目前已经派出了一支先头小队打探了情况,那是一处通往地下的洞窟,守护门口的,是两只25级白银品质的恶魔。 陈冬听到这一信息,脑海中不自觉想到了当初遇见瑶羲时的场景,也是在地下,深渊洞窟副本。 原住民显然没有系统模板,无法通过系统提示,来判断副本的强度。 陈冬思索片刻,决定还是去看看。 这也是杰诺斯发来通讯的目的,询问陈冬有没有兴趣参与。 “好,说个时间。”陈冬一口应下了对方的邀请,并着手开始准备。 “安娜,你就先留在家里,希尔薇雅跟着一起去吧。”陈冬想了想,还是决定带上希尔薇雅。 可惜希尔薇雅并不鸟他,直到瑶羲开口,才立马应下。并表示会努力成为瑶羲手中的利剑,为她清扫一切障碍。 ……夜晚,瑶羲对着陈冬道了声晚安,合上了棺材盖。 从背包空间中,取出系统商城中买来的【龙翔于野】纹饰,选择使用。 “昂!” 龙吟声在陈冬脑海中响起,一片巨大的阴影遮蔽视野。 整个房间,如同置身宇宙,紫色的星光中,一颗巨大的龙首看着陈冬,随后化作纹路,印在了陈冬身上。 一切结束,陈冬的背上,一只紫色的披肩龙纹身形成。 陈冬将衣服穿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动力服手环,耐久度只剩下了一半。 希望这次下副本,能有不错的收货吧。 不知道为何,陈冬刷深渊洞窟时,并没有接到临时任务,或许是因为那里已经不属于新手城市的范围了。 陈冬闭上眼,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第二天一大早,杰诺斯就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除了他以外,还有他的三个伙伴。 除了陈冬见过一次的安格斯外,还有一个穿着皮甲,身材高挑的红发女性,腰间别着一把长刀,看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伊娃】LV19 品质:白银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蒙着脸,背后别着两把短刀的黑衣男。 【艾伯纳】LV17 品质:白银 “总算出来了。”伊娃的脾气如同她火红的长发,有些暴躁,她在门外等了快一个小时,就算知道能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也有些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杰诺斯瞪了她一眼,赶忙露出笑脸打了个哈哈,解释着伊娃是他们团里的小辣椒,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陈冬不在意的挥挥手,问道:“其他人呢?” “……” 众人无语了,他们在这里等着,完全是杰诺斯的决定,其他人怎么可能会跟着一起在这等。 “他们中已经有两个团去盯着洞窟了,防止被人提前下套,其他人都在城外集合。”杰诺斯解释了一句。 陈冬点点头,看着身后揉着眼,嘟着嘴,起床气严重的瑶羲。 “有好好刷牙吗?”陈冬看着她迷迷瞪瞪的表情,有些好笑的调侃到。 “意。” 瑶羲呲着牙,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然后继续嘟着嘴,道:“这么早就走,不能等中午吃完饭吗?” 瑶羲走过去,伸手扒拉陈冬的衣服,爬了上去,趴在他的背上继续睡。 “这是?”杰诺斯小心的询问到。 此时的瑶羲,已经用道具改换了面容,身体也缩小成了**岁。 “这是我的妹妹,我身后这个鸟人,是我妹妹买的护卫。”陈冬介绍了瑶羲,又指指身后瞪着他的希尔薇雅。 “原来如此……”杰诺斯感叹着。 这是翼人族,号称天生的战士,成年后天赋基本都能达到白银品质,而且看对方这完美的身材,精致的面容。 最少也价值两千万积分吧?这兄妹两个一个比一个壕无人性。 陈冬事先就已经了解过情况,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想要转职,必须拥有相应的天赋技能。 青铜天赋,就只能转职青铜职业。除此之外,普通人转职只能去职业公会挑选想要转职得职业,青铜职业手续费一万积分,白银十万,以此类推。 不过职业公会最多也就只给转职星耀级的职业,再之上得史诗级,传说级,神话级,只有那些大家族的人,才有这个底蕴。 陈冬对此很无奈,这个世界明显经历末世已经不是一两年了,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等级分化。 就好比这座城市的住宅区,有他所在的别墅区,自然也有平民区,哪里的人都 是残疾或潜力低下,没办法出去狩猎,只能在城中谋生。 那里的环境脏乱差,一间房一家人租着,面积可能也就二十平左右。 这样的情况,如果大家都是普通人,恐怕早已爆发了内战。 …… 到了城门处,陈冬牵着已经睡醒的瑶羲到来。 同时也吸引了许多目光,尤其是那些白银团的成员,对于陈冬漫不经心的样子显得很不满。 “你们迟到了。”有一个白银开荒团的团长走来,皱着眉头,很不满的说到。 杰诺斯气势升起,哪里还有先前在陈冬面前的恭敬模样。 接近两米高的身体舒展开,产生的阴影能让普通人不敢喘气。 “比亚迪,这里还轮不到你站出来教我做事吧?”杰诺斯瞪着他,显然两人之间有过节。 安格斯等人叶跟着上前,艾伯纳更是将背后的短刀抽出,脚下一团阴影在扭动。 看到这一幕,比亚迪身后的团员有些畏惧,比亚迪自己也是面色纠结。 陈冬也注意到,这里每个白银团都带着十多人,但是其中每个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5章 REVERSE-9 “是,娘娘。”一个清秀的小丫鬟在行礼之后,这才娉婷而走,玉琳公主无奈也只得跟随父皇和母妃一同走进了休息室里。 在等高旭俊上了塌之后,宁贵妃就和玉琳公主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两侧,丫鬟也很快过来了,又是行礼,随即把茶杯一一按照尊贵贱婢的位置,一一放好,随即倒入茶水。 “果然是好茶啊。”高旭俊在喝了一口,不由轻声笑道。 “是啊,这个丫鬟,也是臣妾觉得她机灵聪明,而且冲茶也是很好的,所以啊,臣妾就把她从外边买了回来。有时,还是自己用的人最顺手啊,要是不顺手,可真是不好用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笑道。 听到这时,高旭俊似乎也听出来什么,就挥手,“你们下去吧,朕有事要与贵妃说话。” “是!”众丫鬟和太监们自然就一一离去了。 “不知陛下想要说什么啊?”宁贵妃有意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母妃,父皇是……”玉琳可是心急了,不是说好要一起点火吗,怎么会突然还要装什么都不知的呢,开口就准备问,反被宁贵妃再次给阻止了,“咱们在后宫,又怎能知道朝堂之事啊,毕竟,后宫不能干政呢!” 被母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突然明白母妃的用意了,的确,如果她现在和母妃说出来关于苏义晨之事,那么就会让父皇怀疑她们的邪恶用心了,更加觉得她们是在监视他,也会对她们不再爱的,顿时身子一个颤抖。 高旭俊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只是朕本来是想把长子,也就是玉琳公主的兄长许配给苏玄歌啊,没有想到,苏义晨并不答应。”他也假装没有看到那母女二人的对视神色,而是随口说一说。 “哼,她不答应,哪由得她呢?父皇一个旨意不就行了吗?让她嫁给我皇兄,已经算是对她最好的招安了,还不知好歹啊!”玉琳公主立马不满的说道。 “这可不行,朕是爱民之人,岂能强迫他人随意嫁入呢。再说了,强扭的瓜也不甜啊。所以,朕就给了苏义晨的一个晚上考虑时间。只是没有想到……”高旭俊深深叹息了一声,“今天有人替苏义晨传话,说是他昨天为了保护夫人,而被蛇咬了,现在不仅苏义晨生病了,就连苏夫人还有他们的唯一儿子也发烧了。而且家里都忙得不可开交呢。真是呢,难道朕会逼他们啊。” “不愿意就直说呗,非要如此做?”高旭俊一脸的不满,似乎别人多么辜负他的真心实意了。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定会为这话而给他点 赞呢,但是宁贵妃可是了解高旭俊这个人,所以,她淡淡的一笑,“陛下,别着急啊,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倒是不如派人前去看个究竟,至于是不是有病,反正宫里连御医都不缺少呢。” 听到这时,高旭俊眼前一亮,的确,他怎么没有想到啊,反正御医也是不会骗自己的,对,就是如此。 想到这时,高旭俊顿时眯起了眼睛,笑道,“爱妃还真是朕的蛔虫啊,真是理解朕。”可是说完,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了,那就是竟然让宁贵妃说中他的心事,反而对她有了一种疑心,那么,她是不是有意要想给她自己添光彩。 宁贵妃也察觉到高旭俊的目光不太对头,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表现了,这才笑道,“陛下谬赞了,臣妾不过是一个头发长的妇女而已,哪里比得上陛下的聪明才智,那可是陛下的脑子转得快啊。”在宁贵妃的这番话下,高旭俊也由不开心转成开心,自然他就搂起了宁贵妃。 宁贵妃嗔笑一声,“女儿在呢。” 玉琳公主在这时,也笑了,“儿臣先告退了,儿臣还有事呢。”说毕,她就跪安而走。 在看到玉琳公主走后,高旭俊立马就把宁贵妃给抬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他们的一番亲热…… 一柱香后,宁贵妃这才羞答答的坐了起来,而高旭俊也是清爽的走出了宁怡苑,又回到御书房,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他最得利的太医,那就是他决心要让这个太医去探查一个清楚,是真还是假。要是假的话,那么就能顺势而让苏义晨早早交出兵权!如果是真的,那么还得要考虑清楚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克人之说,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把苏玄歌这个未来媳妇给记在心中呢,反正怎么便宜也不能便宜到其他人身上啊! 当贺太医得知要被派去看苏义晨时,他的心里却对高旭俊有着某种不怎么欣赏,或许说因为他也知道这个高旭俊的怀疑之心,对任何人都有怀疑,就连他这个所谓最得利的太医,也是怀疑重中之重,毕竟,他的医术高强,但是又害怕他会伤害他。 不过,面对皇上的圣旨,贺太医也知道不能反驳,否则就是抗旨不遵了,所以,也只有接旨应声而去。 对于苏义晨,他也曾经给苏义晨看过,那腿伤,只是被人给误搞得,如果治疗及时是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生病。 在他印象中苏义晨身子骨是极好的,也是极有特色的,也就是说从未有过生病,也未请过假而这次突然以生病为由而请假不上朝,他也有所 怀疑,苏义晨如此请假到底是为什么啊。 在给了另外一个小太监一两银子,才知道,原来高旭俊是想把苏义晨的女儿归在自已名誉下,但是苏义晨的女儿早已有了条件,那就是她的那个男人必须是完璧之身,还有她的丈夫必须只娶她一妻,否则她不会同意的,更不要提什么妾室、侧室和通房之类的女人。 听到这时,贺太医不由摇头,他觉得苏义晨这个回避倒是可以的,但是用这种虚假的病,很可能让高旭俊会得利的,但是更加为苏玄歌的这种异想天开之事而惋惜,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说,真是大大打破了他曾经对她的欣赏,这种想法,根本是不可能的,就连他一个太医还有一个试婚丫鬟呢,这也是家里人为他安排呢。 “看来,我还是应该去看一个究竟,到底苏义晨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年龄,岂能会这么就败落了?”贺太医想到这时,也自然而然前去了。 当苏义晨听闻是贺太医来了,不由一愣,紧张不安的说道,“小宁,我……”此时,他倒是像一个孩子一样,不敢肯定,在他印象里,这个贺太医是一个医术比较高明之人,更加是不在话下。 “不碍事。只要将军不醒,而且我在你的嘴边放一些白沫,还有,将军……小静,你想办法搞一些内力,让将军自已的脉搏变动大一些。”何小宁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爸爸,莫要怕,还有,弘才,你也回去,同样装着是虚弱,不要出门来。还有,把这个痘痘贴给贴在身上。”苏玄歌同样比划着,而且还指着她头一天制作出来的一张张的如同创可贴一样的东西,不过,上面都是红红的痘痘,如同水痘一样,只要粘在身上不一会儿,那贴就会和肉融化在一起,而它就像长在身体上了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就觉得这是水痘!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有一个被自家小姐给戴上了她自制的板口罩,还穿着所谓的防护服,然后手里拿着两套白色的防护服的小侍卫抹泪而出来。 “贺太医,不好意思,小的出来晚了,但是小姐嘱咐,将军此事生病过于重,不仅将军生病了,就连夫人和公子也是被传染上了,所以,这才让小的……咳咳,咳咳……拿出来这个防护服,还有口罩,先穿上再说吧。”小侍卫一边说一边把防护服递给了贺太医。 贺太医身边的小厮倒是皱眉,刚刚要斥责,倒是贺太医开口了,“一切就客随主便了,再说了苏小姐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啊,咱们要是被传染了,那么回去了也对皇上不好呢,毕竟,咱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啊。” 看到贺太医同意穿戴,小厮也不说话了,就低头在小侍卫的帮助下两个人一一穿上了白色的防护服,随后又在小侍卫的带领下,进入院子。 一进入院子,就闻到一股冲冲的药味儿,而且无论是侍卫还是丫鬟还是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6章 REVERSE-10 看到徐东升主动给自己道了歉,赵世勋也不愿意跟那个愣货一般见识,冷哼了一声不在搭理对方。 指了指不远处的枪声大作的村子,赵世勋认真的说道: “不是我舍不得弹药,而是这里距离村子足有有四百米开外,已经超出了掷弹筒的最佳射击距离。 如果强行射击,掷弹筒很难打中敌人不说,还会暴露我们的位置。而万一鬼子已经在附近有埋伏,到时候我们一旦暴露位置将更加被动。” 说到这,赵世勋看了看附近漆黑的环境。 “我现在带我的人到两翼侦查一下,你们先不要着急,一定等我回来。” 话闭,赵世勋留下喜子的二连和掷弹筒在这里待命,自己和老鬼则分别带着一个班的一连老兵朝两翼摸了过去。 …… 赵世勋走后,杨成虎看着前方不断被重机枪压制扫射的战友,心里的气越发的不打一处来。老伙计许国峰的意外叛变,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妈了个巴子的……许国峰你这个杂碎,还不如一个臭国民党有骨气!老子这些年真是瞎了眼,还把你当兄弟看……。” 越想越愤怒,越想越生气,再联想到江政委的惨死,杨成虎心中的恨意让他把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 “奇怪……鬼子的掷弹筒迫击炮怎么一直不响?……。” 忽然间,愤怒的杨成虎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猛的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前方战场。 望着远处重机枪时不时飞出的曳光弹,杨成虎在心里隐隐的觉得鬼子现在的举动有些反常。 在他看来,日本人既然已经用重机枪压制住了那些二团的新兵,就应该立刻用掷弹筒或者迫击炮迅速歼灭才对,而不是一味的在这浪费弹药。 突然,一个另类的想法涌上了杨成虎的心头,随即变得异常清晰。 “娘的……小鬼子看来是想抓活的回去。” 望着前方在重机枪压制下时不时动换一下的灰色身影,杨成虎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身边的杨成虎说鬼子是要抓活的,徐东升的脸色顿时一沉。 “不会吧老杨,鬼子难道还真敢大晚上的出来抓活口?” 闻言再次眯起眼看向战场,杨成虎的目光在照明弹作用的区域环顾了一圈,随后停在了战场中心。 “这片开阔地无遮无拦的,再加上咱们一直猫在这没出手,小鬼子还怕个球啊!” 愤怒的回了徐东 升一句,杨成虎随即拔出了自己的盒子炮。 “天宝!带人跟我上去救人,其余的人跟着教导员在这里等着。” “上去救人?……老杨,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要不我们等赵队长他们侦查回来再动手吧。” 看到杨成虎猛的要带人上去,徐东升吓了一跳。他虽然作战经验不多,但也很清楚这个时候上去极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等他姓赵的干什么!没了张屠户,老子还能吃了带毛猪是咋地,就这么定了,我去救人你掩护!” 发了两句牢骚后,杨成虎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看向老自己的士兵。 “弟兄们,老化说得好,是骡子是马那得拉出来溜溜,一会都给我争口气,别他娘的给老子丢人。” 恼火的撂下几句狠话,杨成虎挣脱了徐东升的拉着,带着特务营的一连就摸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徐东升也只能是气的干跺脚没有办法。 …… 片刻之后,就在杨成虎带人出发没多久,赵世勋和老鬼几乎同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赵队长,我们周围的敌情怎么样,没有鬼子的伏兵吧?” “没有……看来鬼子的兵力确实不多,只是躲在村子里等咱们。”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赵世勋环顾了一下周围,忽然发现杨成虎不见了。 看到这,徐东升也不在隐瞒,赶紧将杨成虎带人已经上去救人的事情直说了。 得知杨成虎判断鬼子要抓活口,赵世勋吃惊之余,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认可了杨成虎的判断。不过接下来,赵世勋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不好……鬼子这是在故意引诱我们出手……!” …… 南阳村外围,位于房顶的重机枪阵地上。 “冈崎少佐,一小队已经距离被压制敌人不足百米,相信很快就可以尽数俘虏敌人了。” 放下望远镜,三泽朝坐在院子里的冈崎兴奋的报告了自己手下的行动情况。 闻言轻轻的哼了一声,冈崎不紧不慢的掏出来一根香烟。 下一刻,身边一个准尉立刻殷勤的给他点燃。 舒服的吐出几个烟圈,冈崎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已经开火快二十分钟了……。” 看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冈崎有些失望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泽淡淡的说道。 “三泽君,看来这次你可以独享这份功劳 了。” “那里的话,这都是少佐阁下指挥有方……。” …… 哒哒哒…… 砰砰…… …… 突然间,捷克式和歪把子的声音猛然传了过来。 在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坐在椅子上的冈崎几乎是直接跳了起来。 “观察哨……什么情况?” …… “报告少佐,一小队和另外一股敌人发生了遭遇,正在交火!” “吆西……吆西……!让重机枪和迫击炮分队立刻压制敌人,绝对不要让他们轻易逃脱!” 得知前出的队伍终于和八路军大部队遭遇,冈崎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不久之前,在得知被伏击的八路只有几十人的时候,冈崎几乎是本能的就不信对手会只有这点人。 而为了能证实自己的判断,他更是改变了原本坚守不出的战术,主动派人去外围抓捕八路,为的就是迫使敌人的大部队出手。 在他看来,既然已经和八路交上了火,那就决不能就这样轻松的放过对方。至于为什么信号弹会提前打响,为什么进入伏击圈的敌人会只是小部队,冈崎此刻虽然想不明白,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