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 1. 论文 阿尔卡康玳是须弥的传奇人物,在教令院建立之初就已经存在了,也是最初的六大贤者之一。 六派学术精通,著作之多,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被追随智慧和真理的须弥人视为“教令院之光”。 是无数学者的目标和偶像,但她的著作也令绝大部分的学者对其又爱又恨。 正如赛诺所说,如果没有《高等元素论》的存在,素论派对元素反应变化的研究至少要倒退一百五十年。 而抑制魔鳞病的办法不就会出现第二种。 须弥人尊敬阿尔卡康玳贤者,就如同尊敬大慈树王或者小吉祥草神一般,是任何事物都无法代替的。 所以,毕业论文第十六次不及格的羽见缘对这位传说级贤者并不感冒,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其中就包括对这位贤者评价极高的赛诺,不过更让一位风纪官感兴趣的显然是另一件事。 “阿尔卡康玳贤者的失踪之谜至今都是一桩悬案,据记载,当年的风纪官搜遍了大半个须弥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就像这个人突然凭空蒸发了一样。” 谈起他的前辈们,赛诺的话就多了起来,对这些早期的监管者很是敬重。 “尽管如此,当年的风纪官直到退休都没有放弃寻找贤者的踪影,甚至影响到了在那一百多年间任职的所有风纪官,真是了不起。” 赛诺深深佩服前辈们的精神,决定代替他们继续追查下去。 “啊……这……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要怎么找?”羽见缘小小的心虚一下。 当初打通了[阿尔卡康玳]的任务线,她就火急火燎地下线再注册了,哪里会注意横跨沙漠的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一旦退出游戏,跟账号相关的记忆也会抽离一部分,以免玩家登录其他账号产生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羽见缘只记得[阿尔卡康玳]账号,却不记得当年保护她的风纪官。 “提纳里说我可以在沙漠碰碰运气,根据最新记录,风纪官调查到最远的地方是千壑沙地。” 赛诺整理完案件报告,将办公桌上其中的一份文稿递出去。 羽见缘疑惑地接到手里,低头一看,惊叫起来。 “学长,为什么我的论文又没通过?!!” 羽见缘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呆住了,本来美滋滋幻想着迈出了历史性的第一步。 结果刚抬脚,就被“不及格”三个大字一巴掌扇飞了回去。 羽见缘痛苦,无奈,抓狂,经过一系列挣扎,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会不及格。 好吧!她承认她根本不关心之前的账号,谁会在意已经完全记不清的事情啊! 现在她眼里只有论文,关于她能不能从学者升级成陀裟多的论文! 又被打回来的毕业论文! 赛诺遗憾结束了科普,解释道:“老师说部分数据涉嫌学术造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参考的可是经过同学们点头认证的优秀论文! “如果你是指作为参考的那一篇,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那位学者就是我亲自逮捕的。” 赛诺似乎不太明白羽见缘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过了片刻才接着补充,“而且教令院有明确规定,不能过多引用《高等元素论》,我以为不用我说,你就应该知道。” 说着,他双手环胸,公事公办的语气严肃道:“这次念在是初犯的份上,警告一次,下不为例。” 羽见缘:…… 羽见缘简直要落下泪来,她是不是有病啊,当初注册新账号的时候为什么要选择学者的身份! 但是,谁会在点击[进入游戏]的选项后,真的穿进游戏里啊?! 要说为什么那么确定穿越了,那就是游戏体验从低清变超高清4k分辨率的区别。 退出不了游戏的那一刻,她人都傻了。 此后,就陷入了学习论文答辩→学习论文答辩的死循环里。 每个emo的深夜她都在思考,气得从床上坐起,不是,她当时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此时,羽见缘的表情就特别emo,顺路带话的赛诺有意缓和气氛,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今天上课没带书,老师问我书在哪儿。” 羽见缘抽着鼻子,疑惑地看向他,下意识问:“学长你书在哪儿?” “是啊,我‘输’在哪儿。” …… 一时间,办公室的沉默被延长了数倍。 赛诺颇具威压的视线令人感到暗沉沉的,连带着整张脸都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用这幅表情讲冷笑话的。 羽见缘get到了,但又没完全get到,她很纳闷,“当然是因为我的卡组比你的厉害啊。” 对于这个回答,赛诺不太满意,他微微挑起半边眉毛,露出质疑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立刻激起战意四溅的火花。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以为这么说,她就会同意了吗?瞧瞧手里被打回来的、用猩红颜色的笔写下的“不及格”三个字的论文,不自觉捏紧了。 羽见缘深吸一口气。 “放马过来!” * 上午,七圣召唤。 下午,七圣召唤。 决斗到了晚上,赛诺沉重地说再来最后一局,羽见缘冷笑,先手丢出八个冷冰冰的万能骰。 凌晨,胜负五五开,羽见缘突然义愤填膺喊道:“学长,我们怎么可以这么堕落?!” 赛诺非常不客气地点明牌友的堕落行为,“我已经毕业了。” 这一局,赛诺大杀四方,而他的牌友失去了灵魂仰面瘫倒在沙发上,某种学者精神被优秀毕业生打击得落花流水。 “为、为什么……同样是打七圣召唤,结果只有我在堕落……这不公平……!” 该死的游戏要不要这么现实! 羽见缘自穿越以来,成为学者后第N次这么反感账号记忆不互通的反人类设计。 要是她有[阿尔卡康玳]的记忆,论文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能是通宵后遗症上来了,近乎空白的大脑涌上一些记忆片段,羽见缘努力去回想,试图从中抓住些什么。 红发骑士追在身后,很快摔进了泥坑里。 风带来岩石的气息,在午后小憩,枕的地方硬邦邦的,就像赛诺办公室里的这张沙发。 花一样美丽的少女踏着紫色的帕蒂莎兰歌唱起舞。 灯光下耀眼的男人说起自己伟大的期许:“我希望表演一个伟大的魔术,让所有人提起这个魔术,就会想起我。” “而魔术就是我的真实,维尔绮丝,总有一天你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实。” …… 完全!没有论文的影子! 羽见缘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眼前展开了游戏面板。 【任务一:个人知名度达到100%】 【任务二:成为教令院优秀毕业生】 【任务三:完成陀裟多的从见习到转正(总共需要两个不同课题的论文通过评审)】 看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游戏面板,左下角的[退出游戏]选项始终呈现灰色,羽见缘抱住了脑袋。 《爱与提瓦特》,上线就火遍全球的大型开放式全息游戏,搭载黑科技AI技术,无论是与智能NPC互动,还是参与主线支线,都使之后的剧情发展无比自由。 作为《爱与提瓦特》忠实的内测玩家,羽见缘知道这游戏还有个被大众玩家恨得牙痒痒的隐藏功能。 ——强制重启。 只要完成任务就会出现的健康模式,强制玩家回到登录界面,那是她唯一的退出游戏的机会了。 羽见缘慢慢松开了自己,喃喃自语:“论文……论文……” 拿来毯子的赛诺:什么东西? “论文就是狗屎……赛诺……”羽见缘眯着眼睛,“……你的沙发……也太硌人了……” 羽见缘艰难地挤出虚弱的声音,下一秒彻底失去了意识。 * 等羽见缘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鼻尖飘散着诱人的食物的香气,逐渐恢复意识后,就听见身旁传来了熟悉声音。 ——是暂时监护人提纳里。 “我联系了咖啡馆的工作人员,已经证实了这家伙从前天开始就在通宵打牌了。” “……抱歉,我不知道,当时她看起来比我都精神的。”对面的人心怀愧疚地叹着气。 “不要自责,赛诺。你是管不住她的,没有你她迟早也会在咖啡馆里晕过去,应该说幸好是你才对。” 提纳里拿下给少女热敷的毛巾,转身时尾巴尖轻轻扫过床榻,羽见缘悄悄地往里缩。 她不是怕,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天知道提纳里发起火来有多可怕,还是让挨训来得再晚一些吧…… 白发凌乱的少年刚醒不久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嗯,我还有件事没有转达。” 提纳里估摸着羽见缘快醒了,端来一碗杂菇荟萃放在桌上,他很淡定,“是论文的事情吗?” 赛诺点点头,先是看了看提纳里,目光落在床上鼓起的山包上。 “老师的意思是让小缘出门游历,看看外面的风景,说不定就能在论文上开窍了。” 提纳里沉吟道:“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那么,第一站是蒙德?”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1. 论文 免费阅读.[.aishu55.cc] 2. 是疯批美强惨! 羽见缘瞳孔地震。 大哥!不是,我异父异母亲爱的哥哥大人!!我不可以!! 立马一个跟头翻下床,也不敢装睡了,滑铲似的先抱住提纳里的大尾巴埋进去猛吸一口回血,然后扬起柔弱的、且一向战无不胜的挂上撒娇表情的小脸。 ——才怪。 羽见缘哭唧唧,“哥别送我走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听话好好学习,向阿尔卡康玳大人看齐!” ……啧,向自己看齐听着好怪啊。 提纳里被这出吓了一跳,兽耳猛地竖了起来,后知后觉偷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和赛诺话里的正主,一块长大的发小。 见人这么精神,放心了不少,脸色自然好了很多,但批评还是少不了的。 他很了解对方。 这家伙只要三天不敲打,立马表演上房揭瓦如何从入门到精通。 提纳里头顶的耳朵扑棱两下,把惨遭毒手的大尾巴抽回来,语气温和又不失严厉,“上次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上上次也是。” “结果呢?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就这么折腾自己,我在兰巴德给你交了整个学期的伙食费你也不去吃。” “我没有不去吃……”羽见缘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在提纳里的注视下意外地感到有些心虚,缩缩脖子,“就是平时太忙了,去的次数少了一点点,我发誓,就少一点点。” 提纳里恨铁不成钢地敲她脑袋,“阿什帕齐都告诉我了,你这个月总共才去了不到五次,这是少了一点点?” 阿什帕齐是化城郭的大厨,偶尔会到须弥城采购物资,每次都会顺带着给羽见缘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特产,有时候是精致小巧的点心和口袋饼。 “我已经告诉柯莱了,点心不会再给你做了。” 吃点心都吃饱了,肚子当然没地儿吃饭了,提纳里索性剥夺了给羽见缘送点心的福利。 柯莱每次做那么多点心,意思是想让她分给同学们,搞好社交关系。 她倒好,跟异邦故事里护食的饿龙一样,一股脑儿自己都吃下了肚。 健康没跟上,社交也没搞好,可谓是辜负了提纳里和柯莱的双重期待。 羽见缘不敢吭声,眼神给到赛诺,示意这位学长赶紧说些好话,哪怕转移话题。 我可是为了跟你打牌才晕倒的!! 赛诺咳嗽一声,“蒙德不错,我会联系丽莎师姐多照顾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会有什么危险。” 羽见缘:!!! 学长你这个转移话题我给负分!负分! “嗯?你不愿意?” 这不对劲,提纳里这么想着。 羽见缘目光游移。 这就不得不提《爱与提瓦特》的诈骗式宣传了。 宣传的时候一口气把大地图都放上来,来个“你最想去哪里”的投票,也没说能不能选择初始地。 等着把玩家都骗进去注册账号后,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客服敷衍又模棱两可的口吻,“亲咱们的初始地只能选择蒙德哦,换地点要等官方通知呢,请耐心等待。亲别着急,小客服正马不停蹄的帮你询问呢~” 最后干脆不回复了,大有一副你爱玩不玩的架势。 然后吧……然后气得羽见缘玩得有点疯,除了[羽见缘]以外,她另有十个前世,就是打通任务就丢弃的身份。 尤其是在风与自由之城的蒙德,一时激动搞了个纯粹的疯批美强惨,具体怎么个疯法,疯成了什么样,她给忘了。 但荣登论坛第一刀子精,就肯定疯得不轻。 在登陆新账号的情况下,出现了排序第四的[阿尔卡康玳],这说明什么? 说明所有账号的历史数据都有可能融合了啊! 就这她敢去蒙德吗? 她不敢。 不然咱还是谈回刚才的话题吧,亲爱的提纳里哥哥人太好了,下次她一定一日三餐按时吃饭,落一顿她就是小狗。 “怎么可能呢,感谢老师的悉心教导,感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即便我烂泥扶不上墙,十七次论文都没有通过,老师仍没有放弃我,这让我非常感动。” 对上提纳里有些心软的眼神,满脸不赞同她这样贬低自己,羽见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可我舍不得哥哥你啊,这次机会就算了吧。” “……真的?” “天地可鉴,我对你的心比魔晶块还真。” 此时此刻,对着羽见缘真诚的眼神,提纳里不得不承认他是吃这套的,心里的气一下子就全消了。 “我记得你的论文课题和元素反应有关?在七种元素里,风元素确实不是最优选择。” 提纳里的耳朵抖了抖,继续说,“但也不错不是吗?有丽莎学姐帮你介绍研究对象,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 等等。 什么? 羽见缘花了两秒钟的时间消化提纳里的意思,突然原地蹦起端起杂菇荟萃就急吼吼往嘴里灌。 呜呜呜,刚才就觉得香死了,肚子填饱的感觉简直幸福得飞起。 她迅速吃完,边擦嘴角的汤汁,边把碗塞给中看不中用还拖后腿的赛诺,风风火火瞪着提纳里,然后……跑了。 逃跑可耻但有用。 提纳里望着少女离开的身影,尾巴稍稍一晃。 “我就知道,对别人来说出门实习求之不得,对她可不一定。” “是么。”赛诺将空碗递给他,“那一定是你舅舅宠的。” “我没有舅舅。”提纳里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赛诺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他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果不其然—— “你就宠她吧。”酷爱冷笑话的大风纪官解释,“这个笑话笑点就在于[就]和[舅]同音…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好笑吗?” “……” 赛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打住,耐心又问了一遍,“怎么不说话?” 提纳里:“……有时候真的希望你能深刻意识到前面那句话的真实性和重要性。” 就在提纳里被赛诺的冷笑话荼毒的时候,羽见缘正飞奔在化城郭通往须弥城的路上。 她被困在[羽见缘]的账号多长时间,这条路就走过多少遍,就算身为普通人也不会心生胆怯。 如果说这世上有人能劝得动发小,那肯定也得是发小才行吧? 很巧,她最不缺的就是发小。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2. 是疯批美强惨! 免费阅读.[.aishu55.cc] 3. 艾尔海森 “你找卡维学长?我中午的时候见过他,听说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文物,回来不一会儿就匆匆离开了。” 妙论派的莫尔吉学长回想了片刻,给出建议,“说起文物,你或许可以去珠宝店问问看,罗因贾先生对文物蛮有研究的,说不定就是去他那里了。” 莫尔吉边作图边回答,他使用的桌椅都颇具艺术和观赏的性质,和整间教室的风格十分搭配。 或许是因为教令院本身就是学术浓重、卷生卷死的地方,在这里的学者没有一时是停下来的。 羽见缘说着话,余光打量着其他人。 “谁把我的尺借走了?!”这是黑眼圈厚重,神情憔悴,主修土木建筑学的学长。 “这个地方应该这样……还有这里……这里不应该……”这是组织成员开小组会的学姐,怀里抱着一摞子设计稿纸。 “啊对对对,这是第九版了,您看您还满意……?什么?要换成第一版?” 哦,不用说,这是百分百卑微的社畜乙方,被迫卷成996和007的样子真的好狼狈。 羽见缘怀念起曾经为了游戏成就,不分昼夜锄大地肝宝箱的日子,在须弥长大的她表示有很多话要说—— 救命,到底是谁在喜欢须弥啊?! 救人一命,还你又长又臭的任务主线,76个兰纳罗找到头秃,死域清理得怀疑人生,账号实力都要被劈叉。 须弥号称智慧的国度,它的社会等级自然就是智慧延伸的结果,智慧象征着金钱、权利、地位。 一个人是否能够胜任待遇优异的工作、经费足够的研究,往往取决于对方的学识深浅。 每个人都在尽最大努力向上爬,知足享乐的人少之又少。 羽见缘思考了下,行吧,一学期写出十七篇论文,她勉强也算是卷王呢。 比起论文,显然是找到卡维比较重要。 她很快将这则插曲抛之脑后,乐颠颠的谢过学长,手还没碰到门把手,突然折返回来。 在莫尔吉“你怎么是路痴”的目光里,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就没人尴尬的想法光速逃离了教室。 她前脚刚踏出妙论派的地盘,后脚那些故作高冷的学长学姐们瞬间就响起一片哗然声。 “那、那位就是去年入学的天才?传闻中跳级转素论派的怪胎?” 前一句说天才,后一句说怪胎,足以见得对方觉得事情有多么离谱了。 “听说她主攻历史学通过的跳级考试,不然就不会和我们只差一届了……太可怕了,离她那么远,我都有种智商被碾压的压迫感。” “那散发的压力真的和大风纪官有的一拼!该说真不愧是同门吗……” “哼,就算是天才,那也是曾经了。”有人一脸不屑反驳道,“如果不是脑子进水,怎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去素论派?” 大家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这人说话不好听,却多少有些道理。 入学即跳级,毕业前夕转专业,怎么想怎么离谱,以至于换做是谁都会感到深深的不解和敬畏。 她的做法就好比家住教令院三环以内,免费把房送了,跑去沙漠盖草屋的冤种。 冤种卡维:啊啾!谁在偷偷骂我。 “其实我更好奇书记官跟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她还认识大书记官?” “你说的是大书记官还是大风纪官?” 透露消息的莫尔吉吃惊道:“当然是书记官艾尔海森,小缘学妹亲口承认过和艾尔海森关系最好,你们不知道?” “可我听到的版本是学妹公开表明过,大风纪官是她的再生父母啊?” “怎么回事?难道最喜欢的朋友不是巡林官提纳里学长和见习护林员柯莱小姐吗?” “明明就是卡维和妮露……” 一对口供,大家都懵了,羽见缘到底有几个好朋友? 成了教令院的一大未解之谜的羽见缘,此时此刻,她在店里没有看见卡维,反而遇到了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一位发小。 ——妙论派讨论的当事人之一。 看见他的第一眼,羽见缘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 完了!我是不是被蹲了啊! 羽见缘明白他这种人绝不会干出这种事。 明明能在教令院半年多见不到面,吐槽的欲望越发强烈,羽见缘忍住了。 对方等她道歉言和的可能性更大,做人不能一味的忍让,不然只会降低自己的地位! 她绝不会给他台阶下! 吵闹的街道上,两人相视无言。 性子古板孤傲的艾尔海森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任由羽见缘内心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咒语擦身而过。 艾尔海森站在原地没有动,表现得相当冷酷。 羽见缘走了两步,踮着脚轻声停下,转向了艾尔海森的背后。 不出所料,响起了艾尔海森的声音,他没有转身,“你想在我身后站到什么时候?” 羽见缘对他扬了扬下巴,“你的礼数教你跟朋友聊天要背对着吗?” “……”艾尔海森转过身看向她。 羽见缘:“你不生气了?” 艾尔海森平静地反问:“所以你觉得我和你不联系只是因为那件事?” “我说过我有不告诉你的理由。”羽见缘觉得他无理取闹。 艾尔海森如她所愿,盯着羽见缘说道:“你也说过,你不会对我隐瞒任何事情。” 羽见缘:?!! ……她讨厌记忆力特别好的天才。 她说不出话了,艾尔海森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选择并不感兴趣,从来不是我在躲你,当初是你提议给彼此一个互相冷静下来的机会。” 这次再沉默就有鬼了,羽见缘向他竖起中指,呵呵冷笑,“冷静半年?这就是你在反对我最直接的表现。” 艾尔海森没有否认,“这并不能表明就是我的想法,据我所知,你对我一直存有意见。” 是的,我都单方面默认绝交了! 羽见缘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凭借两人多年的默契,这一瞬间就相当于什么都说了。 艾尔海森罕见地沉默,再三回忆,这家伙怎么会是他的朋友?在心里无比冷漠给面前的人打上了零分。 然后是负分。 主要是没有比负分更低的分数了。 他突然后悔答应某位常年负债的金发室友去接羽见缘的请求,以三个月的扫除和酒水作为交换,导致应该正常下班的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遭受路人探究的目光,遭受友情似乎破裂的陈诉,还要遭受造成这一切的少女委屈的指责。 艾尔海森非常清楚,按照他严格的生活作息,现在就应该丢下对方一走了之……经过种种考量,他的答案显而易见。 他调整了降噪耳机的位置,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羽见缘咬着嘴唇,抹着眼泪,她低着头,声音里似乎充满了苦楚。 “好吧,艾尔海森,我们到此结束吧。”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3. 艾尔海森 免费阅读.[.aishu55.cc] 4. 口袋锚点 艾尔海森调整降噪耳机的动作顿了顿,皱起了眉,眼神落到她身上,淡淡说了一句,“想吃什么?” “难道我说这些,就是为了吃你一顿饭?”羽见缘尽量使得语气平静。 “我从不问最后一次。” “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羽见缘深吸一口气,“萨布兹炖肉,不是你做的不行。” 她说得飞快,生怕艾尔海森反悔了似的,上去扯住对方的衣袖,“你做一份,我吃半份,等下打包免费的薄荷豆汤回去。” 提纳里交的伙食费喜减一天。 艾尔海森没有问哪来的免费薄荷豆汤,也没有问另外半份谁吃,这种问题毫无疑问没什么营养价值,反而会更加浪费他的时间。 在吧台等餐的时间,羽见缘主动提起令他们产生矛盾的话题,一是在因论派有着绝佳天赋的她为什么要转去素论派,二是关于她的「病」。 羽见缘没办法说出第一个话题的实情,转到素论派的原因是[羽见缘]的账号身份本就属于素论派学者。 选择因论派,是因为跳级最快最简单,她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而且……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天才,我的天赋只是来自须弥人没有的梦,从来没有梦会一直保持连续的状态,与其等它们消失,还不如现在就放弃。” 她凭着记忆寻找历史没什么好说的。 不止是[阿尔卡康玳],其他账号零零散散的记忆总是浮现在眼前。 羽见缘没有被困扰太久,毕竟过去的经历已然成为了提瓦特历史的尘埃,除了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她又不能切换账号怕什么! 她不可能怕的! 等她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在玩家里面依然是牛逼哄哄的游戏大佬! 艾尔海森从书上移开视线,看向兴奋起来的少女,没有对她的想法及其做法做出评价。 因为他从小认识的这位朋友就是极其的利己主义者,只会在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但她的「病」……艾尔海森并不认可少女略显苍白的狡辩。 羽见缘不怎么在意地回道,“我自己有没有病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放心好啦,有病我肯定会治的。” 艾尔海森合上书,“如果你多了解一下自己就不会说出这种话,在你无数次在我面前感到脑部疼痛,毋庸置疑的是患上了某种疾病。” 羽见缘靠近他些,提醒道,“可是上次你让我去,健康之家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我怎么能信他们能不能诊出有病没病?” 艾尔海森心平气和地解释:“一般的诊断不适合你,你需要的是即刻展开治疗,最好是申请健康之家的针对性诊断和医学研究。” 羽见缘:要不是知道我那是精神力透支的症状,我真信了你的鬼话,况且这提议也太夸张了吧? 精神力和全息游戏的在线时间脱不开关系,每天看着系统的超时提醒,她不头痛才奇怪啊。 穿进游戏都搞超时,这破游戏真是狗屎,一秒钟都要待不下去了。 “行吧行吧,我明天就去申请好不好。” 肉眼可见的敷衍。 艾尔海森看了她一眼,已经有了越过对方告知她的暂时监护人的打算,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打包好的薄荷豆汤,“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羽见缘随意点点头,没放在心上,好在有点反应,于是这场长达半年之久的冷战终于宣告结束了。 等他们买好了做饭的食材走到家门口时,焦急等待了许久的卡维在虚掩的门后念念有词。 “再等最后五分钟,就五分钟,不回来我就去找他们。” “……艾尔海森怎么这么不靠谱!不对,难道他们在路上吵起来了?早知道……早知道……” 卡维越想越担忧,说着拉开门,和门外的两人来了个六目相对,艾尔海森什么都没说,把人挤到一边。 看着他们相处融洽,一个拎着食材走进厨房,一个窝进沙发熟练地等开饭,笑容灿烂对他摆摆手 卡维宕机整整三秒。 这一幕实在是眼熟得近乎刻进他的DNA里,半年前这两人就是这么相处的,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吃。 卡维有阵子刚好去沙漠考察,错过了他们争执时期,导致他至今想不明白两人是怎么闹掰的。 互相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啊,不是,他们都不见面。 这……就因为他通宵整整三天三夜,一早上又去港口忙活,听到有人说小缘学妹找他,实在没精力去接,实在没办法,在睡死前拜托了艾尔海森…… 然后他们就……和好了? 卡维露出深深的不解,托着下巴开口:“你们……” 羽见缘抬手阻止卡维继续说下去,义正言辞道:“卡维学长你在说什么啊,我跟艾尔海森可是关系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能学坏了,挑拨离间我们哦?” “你看,他还给我做饭吃。”她手一指,颇为得意。 卡维:? 卡维:“谁挑拨离间了!!还有,你上周刚说过最好的朋友是我!” “……”羽见缘心虚一秒,拍了拍沙发,“你都做这么久了,让他做做怎么了!” 卡维恶狠狠用很轻的力道捏她的脸,“我刚做了不到一周。” ……哇哦,好像是的。 听了这话,羽见缘沉默了三秒,三秒后沉重地在卡维扳回一局的胜利表情下表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的论文又挂了!提纳里要送我出国!! 贴心的卡维学长作出认真倾听的模样,然而小缘学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神落到桌面的物件上,表情很是疑惑。 “这是什么?口袋锚点?” 莫尔吉学长提起的文物? “应该是吧,我之前在沙漠考察从一位古董商人手里预定的,听说是冒险家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宝藏。”卡维将缘由徐徐道来,语气有些骄傲的意思。 “看着就和普通的口袋锚点不一样,你看这边曲线……还有这里!这里的形状尤其好……花纹都非常完美!” 卡维开启侃侃而谈模式,说这个是国外的老古董,是很难得的古代文物,具有多么重要的研究价值,配色和线条涉及到怎样的设计美学。 “……” 羽见缘不懂,并且震惊。 这不就是口袋锚点改了个色吗?!! 在《爱与提瓦特》游戏的设定里,口袋锚点是仿造了只有玩家能使用的传送锚点的道具。 传送锚点是古代的奇怪装置,大陆的人们(NPC)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也不能使用。 和传送锚点不同,口袋锚点只要拥有神之眼就可以使用,不需要像玩家那样接触传送锚点,解锁之后才能使用。 传送锚点解锁前是红色,解锁后是蓝色,而口袋锚点只有蓝色。 但是,眼前这个口袋锚点是红色的。 羽见缘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好奇心直接拉满,请卡维帮忙劝说提纳里的目的都忘了大半。 没办法,口袋锚点可是玩家的好帮手啊,锄大地肝宝箱打BOSS等等的必备道具。 可她从来没见过红色的口袋锚点,难道是没办法使用的口袋锚点? 不是吧?她记得口袋锚点在合成台做出来就是蓝色,哪怕制作失败都是蓝色。 “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卡维大方地将斥巨资购入的古董当成不起眼的小挂件送出手。 “不要,口袋锚点哪有红色的,你不会被骗了吧?” 其实羽见缘想说看着好诡异,拥有神之眼的学长拿在手里却没有触发口袋锚点的传送功能,八成有问题。 “……啊?”卡维愣住,自信满满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没、没有红色的?” “应该是没有。”羽见缘想了想,觉得不能妄下定论,“我陪你去齐米亚那里问问。” 齐米亚负责合成台事宜,就算不知道,炼金的问题也是交给他去查比较保险。 在珠宝店没得到确切答案的卡维没有反对,相反他挺乐意和学妹兼发小一起出门。 教令院的女神,悉般多摩学院的院花,素论派的怪胎……呸呸呸!这是谁取的外号?! 总之——卡维矜持地轻咳,不是他想要的,是小缘学妹亲自邀请的。 万一有什么羡慕嫉妒的眼神,也不能怪他对吧。 就在他们闲聊的片刻,厨房传来蔬菜和肉类混合的香气,负责解决半份萨布兹炖肉的卡维主动去帮忙。 去做个收尾,比如把炖肉和餐具端出来。 绝不是因为吃人嘴短,也不是因为倒欠了房租和酒钱自知理亏。 真正白吃白喝的羽见缘决定勤快一下,收拾桌子腾出吃饭的地方。 卡维充满艺术感的摆件拿走,艾尔海森的实体书收起,还有诡异又有些奇妙感觉的口袋锚点—— 在手指触碰的刹那间,青色的风疯狂般席卷而来,房间的物品统统散落,窗户被撞得咔嚓响,玻璃刺啦一下碎了一地。 轻柔温驯的风、无处不在的风、穿心而过的风。 羽见缘瞪大了眼睛。 风声、喊声、元素碰撞的声音,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艾尔海森和卡维的身影逐渐消散,眼前天翻地覆。 唯有游戏字幕清晰地显示: 【退出成功】 【正在登陆】 …… 言语无法形容的力量似乎贯穿了时空,守望各自领土的神明们同一时刻望向了提瓦特的天空,岛屿在其中若隐若现,随即消失在迷雾之中。 与此同时,遥远国度的蒙德再次迎来一股狂风,这股风阻止了风魔龙的脚步与混乱,狂风肆意交织吹向了龙脊雪山。 蒙德广场演奏的吟游诗人撩动琴弦,动听的音符似乎随风而去。 此时此刻,龙脊雪山寒风凛冽,极端的恶劣天气毫无预兆降临,掺杂风雪的空气几乎冻僵了人的呼吸。 浑身狼狈的男人感觉手脚冻得发麻,小心翼翼摸索着角落的积雪钻进漆黑的洞窟里。 搓着手缓了好一会儿,男人哆哆嗦嗦拿出引燃火种的工具,废了好一番的功夫才勉强点燃起星火,他赶紧添些枯枝进去。 烈火照亮了洞窟,温暖了他僵硬的身体,同时融化了什么。 随着温度上升,水蔓延到了他的脚下,不是洞外融化的积雪。 男人忍不住好奇举起火把靠近,猛地跳起来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4. 口袋锚点 免费阅读.[.aishu55.cc] 5. 阿贝多 乔瑟夫惊恐地捂着嘴,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洞窟深处的黑影被滚落的火把惊醒。 黑暗里睁开一只灿烂如黄金的眼睛,四溢着冰冷的光,空洞压抑,像极了死人。 乔瑟夫吓得简直要晕过去,偏偏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意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听力放大了数倍,清晰地听见水滴落地、寒冰碎裂和舒缓的呼吸……的声音。 他崩溃表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对不起,乔尔,爸爸不该一声不吭就跑上了雪山,也不该着急寻找珍贵的宝藏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要不是我跑上了雪山,就不会遇上暴风雨,也不会丢失补给,还心软把最后的口粮喂给了小狐狸。 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出来觅食,又倒霉遇上了暴风雪,被迫躲进这个不为人知的可怕的洞窟里…… 黑影停止了动作,乔瑟夫大气都不敢踹,瞳孔里倒映出那只已经发现他的眼睛,心里抑制不住地涌现出绝望,泪流满面。 ……乔尔,爸爸没办法带你去看雪了。 男人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黑影出现在了火光下,一身漆黑斗篷将人完全遮掩,面容近乎被雪白的绷带覆盖,裸露的那只眼睛的下方一片浓重的乌青,神色阴郁倦怠,像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 乔瑟夫瞪大眼睛,大脑似乎承载过多,一时间转不过来弯,身体在原地僵直片刻,然后轰然倒下。 黑影察觉到对面的人影倒了下去,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什么情况? 匆忙伸出手,发现乔瑟夫的心跳和呼吸是正常的,差点以为自己真把人吓死了,没什么比虚惊一场更吓人了。 不,还是有的。 黑影坐到了篝火前,面无表情翻看游戏面板。 【姓名:阿希娅·布雷德罗德 等级:90级 佩戴:神之眼-风 武器:天空之翼(精炼5阶) 圣遗物:翠绿之影(四件套) 命之座:精灵座(第6层) 资料:蒙德城之中神秘的骑士成员,关于年龄似乎有着十分奇异的传闻,切莫当面打听哦。 设置:实名〈羽见缘〉 账号〈折叠中〉】 羽见缘点开大地图,只有蒙德的传送点是解锁状态,离她最近的是一个口袋锚点。 根据提示,她从怀里掏了出来,就是卡维买到的那个,不仅解锁成了蓝色,上面还有一行“阿希娅”的小字。 随着账号记忆的复苏,羽见缘终于想起这个锚点是怎么来的。 所以坑了她的是自己吗?!! 为了遵从人设,她甚至不能一蹦三尺表达自己的震撼,因为会收到违规警告。 没错,官方为了玩家能沉浸式体验游戏,加载了一个辣鸡功能。 ——[人设修正] 当年她只觉得官方厉害到无法形容,太新奇了,太先进了,领先其他全息一大截啊,这不得点赞往死里夸。 羽见缘现在心情非常不美丽,因为她乐颠颠给十个账号都开了。 除了那个超级新的、实名做ID的小号。羽见缘不由得陷入沉思,所以她还能切换回去吗? 羽见缘:痛苦无言以表。 谁家来蒙德的速度比闪现还快,辣鸡游戏你对得起我吗你!羽见缘的血压都被气得升高了,隔着一国的距离她都没办法知道自己切过来之后怎么样了。 嗯……她的身体应该不会像死了人一样直接化作元素消散吧? 亲眼目睹的艾尔海森和卡维受惊恐怕不会比眼前这位晕过去的大哥少,她甚至没时间留下几句遗言,比如我睡个长觉千万别把我埋了之类的。 回去后会不会是在棺材里面醒来?须弥流行土葬、火葬,还是海葬来着。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忽然间听到背后传来非常清冷的声音。 “是你吗?阿希娅?” 羽见缘转过头看见棕黄发色的少年拨开了洞口的积雪,他穿着配有黑黄色调配饰的连帽衣,眼睛是平淡色彩的蓝绿。 对方是[阿希娅]账号的上司,在西风骑士团里担任着相当重要的职务,首席炼金术士兼调查小队队长——阿贝多。 羽见缘遵从人设没有反应,内心却抓狂得要疯了。 大概就是:救救救救救我! 意外账号切换没关系,根本不是正常操作,只要等到口袋锚点失效就好了。 见到熟人的话,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偏偏她什么举动都不能有,视线顺着篝火望过去,落在了拍着雪靠近的少年身上,目光削去了几分冷漠。 “幸好当初和你一起给口袋锚点添加了‘使用提醒’的功能,要是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你,就太可惜了。” 阿贝多扫了一眼晕厥过去的乔瑟夫,平静地说道:“没想到会有人比我更早来到这里,不介绍一下吗?” 在[阿希娅]账号里的羽见缘有种久违的熟悉感,看来与账号的登录时间相隔太久,她的适应能力也是一级棒的。 “……不认识。”不知道躲在雪山睡了多久的阿希娅哑着嗓音回应道,摇摇晃晃站起身,可以明显看到她左边穿戴的肩甲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特有的样式。 随着起身,冰渣子也从肩甲上稀稀拉拉掉落。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把自己冻在了寒冰里吗?” 阿贝多的疑问一说出口,少女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步履轻盈地走近他,语气轻飘飘地道:“怎么……阿贝多,你想再研究我一次吗?到底是什么种族可以永生不死——如何让我感知疼痛并死亡,来结束困扰我太久太久,久到连我都记不清的……” 阿希娅竟然笑起来,“时间。” “果然,每次由你说出来都会是让一名炼金术士无法拒绝的提议。” 阿贝多沉吟片刻,“这是在纵容我的好奇心?” “不,这是在满足我自己。”阿希娅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脖颈,在阿贝多的注视下微微使力,“死亡是生命最终的归宿,而我应该回到那里,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听你的意思,比起新生,你对枯萎更感兴趣。” 阿希娅眨眨眼,没有半点对生命亵渎的羞愧,露出此账号特有的轻慢的笑容,她歪着头。 “你的废话好多啊,要是询问对象换做别人或许就比我温柔了呢。” 话音刚落,她抬起手,寒风在掌心形成青碧的风旋,周围的雪被风带动起来,毫不迟疑对准阿贝多的位置。 就在下一秒,炼金术士手里元素以极快的速度构成单手剑,翻身躲过了阿希娅的袭击。 被一剑劈开的风旋仅仅擦过他的脸颊,碰撞到身后的石壁引起一阵地震般的动荡。 炼金术士抬起手,抹了一把脸,并没有血迹,他看向趁机站到洞口处的少女。 阿希娅丝毫不觉得自己突然发难有什么不妥,她一手提着苏醒又要被眼前一幕吓哭的乔瑟夫,一手再次凝聚起风旋。 “不得不承认,你伪装得很像啊——” 少女软声拉长了尾音,注视着与其对峙的「阿贝多」,绷带唯一没有缠绕的那只眼睛染上黑压压的暗色。 “可是细节不对哦。”她耳语般轻声道:“要好好记住呀,‘使用提醒’是阿贝多一人的杰作,口袋锚点才是我的,而且……” “我和阿贝多进行了五百年的研究,他从不会问我第二遍。”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5. 阿贝多 免费阅读.[.aishu55.cc] 6. 大人 羽见缘很想竖起中指对这位技术高超的伪装者说:我是记忆抽离,不是失忆! 回来的那一瞬间,巴巴托斯和我欠了某人多少酒钱,半个摩拉都能想起来了好不好! 人设叠满的羽见缘发泄了心中的郁气,控制着账号神清气爽地跑掉了,还拎着无辜卷入纷争的乔瑟夫。 乔瑟夫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勒死在这里,刚要开口就被迎面而来的风雪灌了一肚子,连忙闭紧了嘴巴。 他艰难地转去视线去看少女的情况,看清对方的装扮和西风骑士团的肩甲,震惊得差点忘记了呼吸。 “……噗、你!你是!” 风雪无情地堵住他的嘴,整张脸都憋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本该没有什么反应的少女粗暴的动作轻了许多,似乎在有意识地往避雪处跑。 乔瑟夫有幸从大半个身子拖在地上,变成了踉跄跟着跑,比起不认识的炼金术士,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毕竟,有之前发生的对话在,他总觉得比起宝藏,他好像触发了什么了不得的奇遇。 等到视野里出现一处营地的时候,乔瑟夫简直要热泪盈眶跪倒在地,谢天谢地,他活着回来了! 营地附近还有他放置的食盆,小狐狸在食盆后面探头。 “阿希娅大人,你怎么知道这里是……” “大人?”少女的身形微不可查地晃动一下,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乔瑟夫。 乔瑟夫卡壳了一下,紧张地解释道:“我是从小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啊,应该没有蒙德人会不认识,西风骑士团历代著名而神秘的成员——阿希娅·布雷德罗德。” “以自杀……啊不是!以出色的能力受到蒙德人的爱戴,传闻是被千风眷顾的勇士,与风同存。虽然只有一只眼睛,绷带从不离身,十分怪异……我绝没有取笑你外貌的意思!” “要不是这些奇特的特征,我恐怕都认不出来你。”乔瑟夫忍不住感慨,“我没怎么去过城里,也没机会见到你,没想到小时候的愿望还有实现的一天。” 羽见缘:…… 见我干什么?看看这个账号有多奇怪吗? 乔瑟夫认真的表示:“这样来看,能不能找到宝藏就不重要了,能够和您见上一面就非常荣幸了。” “是么……”阿希娅垂下眼,唇角上扬,“千风如此眷顾,真让人感到荣幸。” “是啊是啊。”乔瑟夫显然没听出对方语气中带着点讽刺,说起知道的消息就唏嘘起来,“听说很多人都很羡慕阿希娅大人您,有些冒险家还会去寻找受到千风眷顾的办法,不过都没什么消息就是了。” 阿希娅没有说话,看起来就像报废老旧的机器,静静听着对方单方面欢快的聊天。 终于可以和人说个痛快的乔瑟夫也不在意阿希娅的沉默,相反他觉得阿希娅实在体贴,是十分合格的听众。 在雪山被困大半个月真把他憋坏了,这下没有补给都不能破坏他的好心情。 回去就说给乔尔那小子听,一定会非常羡慕爸爸我的吧。 上次给乔尔讲阿希娅大人的故事讲到哪儿来着,哦,好像是阿希娅大人消失了四年—— 乔瑟夫的表情渐渐凝固……消失了……四年? 眼前的阿希娅蹲在进食的小狐狸旁边,伸出缠满绷带的手给它撸毛。 逆向撸,相当恶劣。 小狐狸战战栗栗地含着一口果肉,咽都不敢咽下去,乔瑟夫觉得自己跟这只小狐狸也没区别了。 乔瑟夫咽着口水,听到阿希娅突然开口:“你现在出去会遇到一位冒险家,他会带你离开雪山。” 乔瑟夫吃惊,“这种事情是怎么知道的?” “风会带来人类的气息。”阿希娅给出了答案,隔了几秒,她收回了手,小狐狸蹦蹦跳跳躲到了男人脚边吱吱叫。 “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见过我。” 少女神色阴郁,唇角却扬起轻微的弧度,那绝不是可以令人感到安心的笑意,甚至比雪山的任何遭遇更加暗藏危险,眼里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乔瑟夫彻彻底底被吓得呆住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已经被风牵引着离开了营地,傻傻的站在路中央。 他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就在停下脚步的一瞬间,不远处出现了一位在山脚下营地的熟悉面孔。 经常会接些寻找冷鲜肉的冒险家汤米很惊讶地和他打招呼,“乔瑟夫先生,你什么时候来雪山的?也不说一声,乔尔在山下找你都找哭了。” 乔瑟夫回过头,看向自己过来时的路,再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阿希娅的警告。 至今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口热乎的都没吃上,还好几次差点死在暴风雪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后怕。 他对风神巴巴托斯发誓,再也不来雪山寻宝了! 乔瑟夫大喊前面有可怕的魔物,抄起小狐狸,也不管汤米有没有完成委托任务,拉上就跑。 研究游戏的羽见缘并不知道[阿希娅]遭到了污蔑,她在火堆旁休息,用破了半边的碗盛出锅子里煮的雪水喝。 发现口袋锚点的时效还有六天十一小时,她绷不住了。 ……这真是她当初一时兴起研究出来的绑定式口袋锚点吗?应该只有[阿希娅]能使用才对,游戏系统是误判了吧。 因为真实的身份信息都是她本人这种理由。 羽见缘有些头疼,不过勉强也算好消息,说明完成任务被强制下线的概率很大。 没有着急取消查看,羽见缘点击了任务页面,间隔太久了,有点好奇之前做了什么。 【任务一:见证蒙德的建立[已达成]】 【任务二:见证蒙德的兴衰[已达成]】 【任务三:成为被风神认可的守卫者(需要风神主动邀请成为眷属其一)[已达成]】 平时查看任务,她一定会吐槽游戏官方不做人,任务的时间线拉得又臭又长,要做多久去。 但现在,羽见缘只会瞳孔地震。 眷属是什么?那是同伴、同类、以及下属啊!神明极其亲密的羁绊,之间有着微妙的感应。 况且风无处不在,每一缕自由的风都将成为风神巴巴托斯的信息网。 羽见缘张开手,感受到风在指尖流动,轻柔的风裹挟花草与果子、醉人的蒲公英酒的香气,同时带来神明亲切的问候。 “醒来的恰好,阿希娅。请来见我吧,同我共饮一杯好酒如何?” 淦,她人都傻了。 此时,雪山另一个营地里。 “阿贝多先生,你在找什么?”砂糖有些疑惑地问道,然后看到老师停止了无意义的寻找。 “我好像丢了东西。”阿贝多沉吟了片刻,再三确认道,“你有看到一个比较陈旧的机械手环吗?” “欸?难道是说那个和绑定式口袋锚点配套的手环?上次我在这边找炼金材料的时候看见了。” 阿贝多询问,“上次是多久?” “就是绑定式口袋锚点被雪隐鼬盗走的那段时间,半个月以前的事。”砂糖紧张地回答,脸色微微涨红,“抱歉阿贝多先生,我好像帮不上忙。” “不,这个线索很有用。”阿贝多走到合成台观察,然后返回工作台拿出一沓研究报告递给砂糖,“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明天和蒂玛乌斯的例行交流就不过去了。” “啊,好的!”看着老师简单收拾下就打算出门,砂糖忍不住好奇,“阿贝多先生,那个机械手环很重要吗?不然我去冒险家协会挂个委托吧。” “不必,那套产物只是故人制作的炼金纪念品。”阿贝多解释道,“一个可以绑定的口袋锚点和提醒功能的手环,并没有别的用途。” 他保持着平静的一面,双手抱胸,继续说道:“虽然两样东西一起被雪隐鼬盗走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另外的可能了……”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6. 大人 免费阅读.[.aishu55.cc] 7. 我是人类吗 另外的可能? 听不懂老师话里有话的砂糖缓缓冒出一个疑问,没给她问清楚的时间,阿贝多已经向着雪山深处出发了,白茫茫的一片很快失去了他的身影。 暴风雪渐小,砂糖整理炼金材料,拿上明天交流需要用到的研究报告就离开了。 只是刚走出营地门口,兽耳微微一动,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峭壁,神色有些疑惑,“……好像有谁跑过去了?是错觉吗?” 雪一直在下。 风和雪的组合会掩去很多痕迹,比如动物奔跑时的脚印、魔物打斗时的留痕……以及气味。 阿贝多通过风力风向降雪量等种种分析,配合动植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很快发现了在白雪掩盖之前,有人出入雪山的线索。 初步判断是两个成年人和他们的宠物,阿贝多沿着痕迹寻找,没有太久抵达了一处营地。 望着锅子里煮的薄荷叶,阿贝多托起下巴,是那个人的习惯。 有关薄荷提神醒脑的功效是否可以提升智商并且使大脑超载的研究?原来还没放弃么。 他正回忆着,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随即而来的是冷漠的质问:“你怎么来了。” “阿贝多,难道我有惊扰到你吗?”少女拢着斗篷走进来,不知客气、不知礼数,一贯漫不经心的作风。 阿贝多摇头否认了她的话,“当然不是,说起来也很奇怪,最近我的营地里出现几起偷盗事件,已经影响到了实验的正常进度,换句话说,我是来抓盗贼的。” “遇到你,算是意外之喜。”说着,他的眼眸微微闪了闪,目光落到戴在少女手腕处的机械手环上。 阿希娅不自然地用斗篷遮挡了一下,“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正好物归原主了,你说呢阿贝多?” “毕竟是我没保管好,于情于理我都该承担丢失的责任。”阿贝多将目光移到少女的脸上。 “这次回来还愿意继续我们的研究吗?” 阿希娅仿佛对他做实验一事已经习以为常,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对阿贝多的提问很不理解。 “你怎么了?关于研究,在此之前从来不会问我第二遍。” 阿贝多叹了口气,“只要是实验研究总会有碰到瓶颈的一天。” 不得不承认这是每位炼金术士都会遇到的难题,他沉吟道:“我想将之前的实验过程重新开始,如果能和你再次联手——如何让无法死亡的生命得以安息的研究,这次一定会有所进展。” 阿希娅的眼睛透过绷带的缝隙直勾勾盯着他,没有拒绝,“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她连续表达出肯定的意思,阿贝多却一反常态摊开掌心,金光一瞬间在他的手里寸寸凝结,眨眼间构造出武器。 少女不敢置信,“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因为我的研究是不死生命的起源、本质与特性的极限,并非如何让无法死亡的生命得以安息。” 阿贝多看向她的身后,语气平静,“更重要的解释,或许她能给你答案。” 少女呆滞了下,缓缓转过头,震惊看着和她相同的人站在那里。 浑身血淋淋的人,绷带松松垮垮挂在满是血污的身上、脸上,割裂似的伤口不断滴落出鲜红的血,她的胸口被洞穿,风随意在此吹动,如冰雪阴冷的气势迅速独占了领地。 在震惊的目光里,阿希娅拎着拖地的斗篷,眼底涌现出疯狂,抬起右手,扯出夸张的笑容来。 “又见面了。”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羽见缘听着耳边传来一句又一句风带来的话语。 备受蒙德尊敬的风神完全不在乎面子问题,也没有任用权柄的自知之明,坚持骚扰着这位比他消失时间更短的眷属。 “真巧啊,阿希娅,你也开始向往自由了吗?让我给你传授一些经验吧!” “许久不见,真的不想听我弹奏一曲吗?最受风神喜爱的酒友啊,是不是想我了呢~” “来吧来吧,阿希娅,特瓦林也在这里,你不是一直很想骑龙吗?这次趁着他不太清醒,可以骑个够哦。” 羽见缘震惊,然后无语起来。 最受风神喜爱可以狼狈为奸的冤大头是吧! 还有最后那句,「不太清醒的特瓦林」,多么明显是有问题喊她过去帮忙的! 百年前特瓦林的异常就已经开始发作了,这还要从龙脊雪山说起,雪山的名字便是来自杜林,它的尸身于此堕落,是当年与特瓦林交战的魔龙。 整只龙妥妥的是生化武器的代表,随他而来的是蔽日的毒云与腐蚀之雨,蒙德人因此恐慌地向风神求助。 特瓦林就是在那时不小心咽下了来自杜林的毒血,在蒙德正式进入和平时代没多久就沉睡过去。 即便她意识到了事态不对,却也没什么办法,因为风神都没办法找到特瓦林躲藏的地方。 哦,对,眷属是可以单方面屏蔽神明的嘛。 而且风神的神力就可以净化特瓦林,她过去顶多是充当拉拉队员。 想到这里,羽见缘立马毫不留情地收敛了气息。 对不起啊巴巴托斯,我不是故意不去的,谁让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了!现在的我是《爱与提瓦特》第十一个账号[羽见缘]。 能干出把效忠的神明屏蔽这件事,非常符合阿希娅阴郁冷漠的人设呢。 羽见缘决定留守这个营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雪水喝起来没滋没味的,她就近采了薄荷。 欣赏雪景,品尝薄荷茶,可以不去绞尽脑汁完成任务,也没有论文的折磨,一时间整个人都放松了。 直到有人连滚带爬,好像压根不会走路一样,突然造访。 羽见缘沉默盯着乔瑟夫如同刚学习走路的婴儿,走一步摔两下,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自己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的。 面对无动于衷的少女,乔瑟夫只好艰难的手脚并用爬到跟前,面目狰狞,“救救我!阿希娅大人!我碰到魔物了!” ……所以为什么求人的表情是面目狰狞? 少女瞥向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绷带下的另一只眼睛是存在的,泄出微弱的金光,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仅仅只是一眼,男人脑中的警报立刻拉响,就像他作为魔物存在的时候,遇到专门清理魔物的冒险家……会被杀掉的! 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直觉,流淌在身体里的植物汁液都似乎冻结了。 “在哪里?”阿希娅迈开有些飘然的步子,她走过来,然后在距离男人很近的距离停下。 乔瑟夫磕磕巴巴地道:“就、就在那边。”他舔了舔嘴唇,“我带您过去。” 说完,他四肢不听使唤的又站又蹲,一个动起来就会导致其他肢体做出全然相反的动作,清楚地表现出什么叫做各有各的想法。 阿希娅眼神复杂,实在看不下去了,使用风元素助力对方学会走路,至少学会双腿怎么动。 扮演到了这种程度换做其他人早就绷不住了,男人却若无其事地走在了前面,双手新奇地舞来舞去。 两人的气氛一时间无比沉闷。 最终还是男人打破了沉默,他忽视着不听话的双手,“你是人吗?” 紧跟其后的阿希娅没什么脸色,虽然是绷带遮挡的缘故,但也能从她冷淡的语气听出来,她的情绪毫无起伏。 “不是。” 男人手舞足蹈,“你不是人?你竟然不是人?”他表达吃惊的方式很特别,努力学习人类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不,你肯定是人,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什么?!” “你不是人,不可能,你明明这么像人,不对,像人就不是人……” 阿希娅并没有因为他的反常,升起特别的兴趣,她跟着出来更多的是好奇它到底是什么。 ——生物进化的个体? 大致能猜到本体是骗骗花,习性和变化的能力都很相像。 “是不是应该到了?”阿希娅突然说了这一句话。 男人反应了过来站住,喃喃自语,“对,对,应该到了。你是人,没关系的,人类……是我的敌人……杀了你……” “嗯?那你要怎么杀了——” ——噗嗤。 触手一片湿腻,阿希娅低头看,剑刃穿过胸膛,血珠沿着剑尖一点一点滑落,越来越多,在地面形成小小的血泊。 她微微侧头对上来者淡绿色的眼睛,对方毫不躲避,与她对视,“我会杀了你。” 不论任何手段,杀死所有能认出我和他有所不同的人。 成为唯一的最完美的作品活下去。 时间回到现在。 变化成阿希娅的魔物再也站不住了,就像它刚学会走路时摔倒在地,双手变回了叶子,它抱住头,害怕得后退。 但身后是手持武器的阿贝多,它根本无路可退。 阿希娅扔下斗篷,扯下衣领挡住的脖颈,被近乎砍断的伤痕不断重新生长。 魔物明明看见那位在捅了人之后,亲眼见证少女的呼吸断绝,用毕生所学确认她的死亡。 它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离谱而荒谬的一幕。 死而复活的少女对它笑得甜蜜,“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人类吗?”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7. 我是人类吗 免费阅读.[.aishu55.cc] 8. 阿贝夕、阿贝花 阿希娅指着自己的心脏,“我的心脏、我的躯体,乃至我的声音、我的生命,都是千风的恩赐,这样被诅咒的我是人类?” “不……”魔物骗骗花捂住了嘴脸,控制不住地变回了原型。 “还有——”阿希娅眯起眼睛。 骗骗花出于自保手段,根茎下意识扎进了雪地里。 “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只骗骗花是被创造出来的第三者,是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可从未没听说阿贝多你有兄弟在世呢,哦,死掉的那只魔龙应该算的。” “如果以人造生物区分,确实是的。”阿贝多对阿希娅宛如作弊的能力感到无比冷静,倒不如说是习惯了。 他面前的人是阿希娅·布雷德罗德,拥有蒙德最高特权的守卫者,在自由之都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宁愿招惹风神,都不要招惹他的眷属”。 风神不会过问蒙德的发展,也不会凭借权柄使自己无所不知。 但阿希娅不同,若是惹到了她,就做好自己的秘密被酒鬼当做酒后之言吐出去的准备吧。 如果是八卦,顶多是酒馆多个乐子,大家多个笑话,要是什么不为人知的龌龊,骑士团的通缉令一定虽迟但到。 这也是阿希娅作为调查小队成员的原因。 阿贝多没有阻止阿希娅继续说下去,“没有人能挑衅我过后,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阿希娅并非是对骗骗花说的,“阿贝多二号先生,敢用这么随便的处理过程打发我,可不好收尾哦?” 没能如愿听到回答,于是阿希娅接着说道:“你恐怕不了解我的能力,论风元素的控制,我仅在风神巴巴托斯之下。所以,是希望我亲自动手请你出来?” 阿贝多注意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给整个人都衬托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好像平平无奇的石头裸露出珍贵的石珀。 以他多年和对方相处的经验,那是只有遇到了有趣的事情才会有的表现。 不得不说,阿贝多猜对了,羽见缘兴奋得简直要命,脑子里除了骂阿贝多二号偷袭不当人,选择性忽略自己也这样干过。 然后就是这只冰系骗骗花,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吧? 提瓦特的生物与元素脱不开关系,说明阿贝多二号掌握的元素理论和炼金术绝不在阿贝多本人之下。 不然创造的就不是能够保持清醒、与人沟通、甚至保留自我能力的魔物了。 哇,这说明什么? 阿贝多二号是行走的天才啊。 羽见缘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话,要不是人设修正,她现在就过去把人揪出来。 天才,元素理论的天才。 这不是阿贝多二号,这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阿贝多会介意吗?让她帮忙解决这个可恶的冒牌货,带去须弥改造什么的,嗯……绝不是为了她被砍了整整十七次的论文。 不得不说风元素,尤其是阿希娅这种有眷属buff加成的持有者,效忠的是主宰风的神明。 在任何时刻,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奇效。 “事态的发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愧对阿贝多二号称呼的少年从峭壁跳下来。 骗骗花遁地钻到少年身旁,畏畏缩缩的舒展枝叶,一眨眼变成了另一个阿贝多,神色单纯的阿贝多。 在创作者身边,它的行为更有人类的影子。 阿贝多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他盯着对方的脖颈,“你消除了那个印记。” 少年缓缓摸向那个位置,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刘海下的眼睛充斥着阴沉,抬手唤出了武器,剑刃上没有一点血迹留存。 “是啊……作为玻璃制品的「瑕疵」,我当然会掩盖它。” 阿贝多没有表明态度,平静像是一面打不破的镜子,目光在对方身上没有移开。 他的语气略带着歉意,“抱歉,阿希娅,现在比起叙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请她回避。 听出言外之意的羽见缘暗自啧了一声,还能活着吗这家伙。 “我可没有要叙旧的打算。”少女有些粗暴地利用风旋困住骗骗花版阿贝多,强迫它跟自己走。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单独留下来。”少年开口,他不理解阿贝多的做法,甚至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阿希娅的离开无疑是对他有利的,至少在她出手之前,已经学会炼金术的他有一半把握可以占据上风。 脑海里闪过杜林腹中的画面,他感到喉咙干涩难忍,仿佛被腥臭的红色液体流淌过肌肤,黏腻而恶心。 他紧盯着阿贝多的眼睛,“或者说你在可怜我?” “我不知道你说的「可怜你」是种什么样的情感。”阿贝多抬起手,飘落的雪坠落到他的掌心,指尖的凉意被清风带飞出去。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剑。 “为什么我们不能试着和平相处?” “什么?” 面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诧异的表情,这种感觉很新奇。 阿贝多沉思了一会儿,选择说出真相,“阿希娅对你很感兴趣。” …… 五百年前,蒙德的一个春日。 阿贝多拿着推荐信来到蒙德,此时的蒙德城正在进行战争的善后工作,忙碌清理着城下堆积的魔兽尸体,血腥气息近乎渗入了每一寸土地。 目及之处没有一只活着的魔兽,尽管如此,在生命威胁的逼迫下所有人都在有序地进行工作,不敢有丝毫松懈。 骑士报告城外的情况,念到伤亡人数时不可避免地停顿,随即强忍痛失队友的悲伤继续念下去。 彼时,他面前的人不是西风骑士团的成员,也不是风神眷属的其中之一。 但无论是谁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认知:深不可测。 这就是阿贝多初次见到阿希娅的评价。 他和远在城头的阿希娅对视,很快别开了视线,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如果不想招惹麻烦,最好不要接近对方。 不然立刻就会被漆黑而沉重的东西缠上……很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诞生于世的第一课是观察世界、观察存于此世的人类,抱着求知态度的阿贝多对此产生了好奇,经过艾莉丝阿姨的引荐,正式见到了那位少女。 对方一句接着一句的指令下达,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情。 就像机器。 这是阿贝多做出的第二个评价。 艾莉丝阿姨将交谈的时间留给了他们,然后去办理阿贝多在西风骑士团的入职申请,这不需要阿希娅的首肯。 除了守卫工作以外,她并不参与骑士团内部的大小事宜。 而提出见面的人是阿贝多,他不能理解自己产生不明情感的缘由,简短地说明来意后。 少女非但没有否认自己在暗中关注他,反而搭上了阿贝多的肩膀,在她想要达成某种目的时,突然柔和起来的气质相当具有欺骗性。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阿贝多的印记,微凉的指尖划过少年脖颈,仿佛在告诉着眼前的人,这只手的主人极其危险。 她说:“创造生命的炼金术,也可以赋予枯萎的生命新的生机,对么?” …… 羽见缘在取暖机关旁边,心里第无数次叹息,好可惜。 [阿希娅]账号的她对人性非常了解,非常清楚同为人造人的阿贝多和阿贝多二号只会活下来一个。 毕竟他们的立场很难达成和解。 再怎么欣赏阿贝多二号的才华,她和二号的因果扯平了,根本不会插手两人之间的恩怨。 更可惜了,早知道就多揍冒牌货几下,后面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借机压榨。 她在心里又叹一口气,落在被迫靠近热源的骗骗花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个人好可怕。 骗骗花版阿贝多苍白的皮肤泛起了红色,呼吸艰难起来,身为冰系,它对热源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对方终于松开了手。 它滚进雪地里,呼吸急促,因难受流出泪水,弓着身子抬头看向她,深红的血渍使那张居高临下的面孔更为恐怖。 本能驱使着它要赶快躲起来,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它连地面都不敢钻进去。 直到飞雪将身体埋起了大半,时间在死寂里好像冻结了。 阿希娅突然右手握拳锤左手,用明朗的语调说话:“决定了,你就叫阿贝花吧~” 骗骗花茫然地看着阿希娅。 后面走过来两个炼金术天才,依旧是一个有印记,一个没有印记。 有印记的介绍说,“我们达成了共识,这是阿贝夕。” 没有印记的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在外面忍了片刻,随后迅速动用能力偷听了余下谈话的阿希娅:“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你确实是阿贝多。” 没有印记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预判了你的预判,我是阿贝多。” “我看上去很好糊弄吗?”阿希娅悠悠地说,“你是阿贝夕。” “没想到这样都瞒不过你,除了印记,我们应该没有任何区别,还有什么是可以分辨我们的吗?”阿贝多问。 “正因为你们不了解我,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阿希娅拍了拍手,“好啦,我们回到正题吧。” “——关于阿贝夕、阿贝花的解决方案。”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8. 阿贝夕、阿贝花 免费阅读.[.aishu55.cc] 9. 就这? 阿希娅没有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向来只在意结果,不关心过程。 阿贝多提议由阿希娅来做他们的主要担保人,他摩挲着下巴深思:“有了你的推荐信,他们的身份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西风骑士团的认可,不仅如此,就连骑士团现在的危机应该也会得到缓解,这是个不错的,可以一举两得的机会。” 自从五百年前起,阿希娅就极少露面,距上次出现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之久,但与风神巴巴托斯消失的时间相比,可以称得上是短暂。 多数普通人眼里的阿希娅不是消失,而是越来越不喜欢显露在人前,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蒙德。 知道真相的西风骑士团自然不会戳穿有利于外交的谎言,甚至反过来推波助澜,争取在一切交涉当中占据有利地位。 阿贝多说的羽见缘摸不着脑袋。 有风神在,还能有什么危机?难道全境又爆发大量魔兽了? 失联已久的少女疑惑地问道:“什么危机?” 说吧说吧,告诉我这破游戏趁着她弃号的时间搞什么幺蛾子了。 “还没来得及跟你提起,就在前不久,至冬国的外交使节以骑士团没有能力解决蒙德目前遭受到的危机,和你早就消失为由,提出将兵力入驻蒙德境内,现在双方正因此僵持不下。” 阿贝多很少离开雪山,他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实验和可莉身上,骑士团的工作只占了百分之五不到,但不代表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虽然代理团长琴没有向大家解释,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没有人愿意看到风魔龙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风魔龙是谁啊? “说起来,你可能对风魔龙的另一个名字更熟悉,曾经的四风守护,东风之龙特瓦林。” 羽见缘:....... 她竟然毫不意外呢。 那可是一起为了保护蒙德浴血奋战的战友,让骑一下都抠抠搜搜的,好像哪里被调戏的良家少龙,宁愿伸爪子抓着她飞,都不许人好好的躺在龙背上享受,死活不让碰。 我的同事在干嘛啊?!风神又在干嘛啊?! 特瓦林受到杜林毒血的影响有情可原,巴巴托斯都睡醒了还摸鱼呢? 想到这里,羽见缘解除了屏蔽,风没有带来巴巴托斯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收到眷属的回绝之后,独自去帮助特瓦林了。 现在距离她登出账号还有六天四小时。 即便帮不上忙,羽见缘也有点想去看看情况了,带上阿希娅难得生出慰问之情。 虽然大概率是拍照嘲笑特瓦林这只傻大龙…… 阿贝多的安排可以说是非常合理,由于魔物的不确定性以及违规的改造实验,不适合骗骗花突然出现大众视野中。 阿贝花要留在雪山接受他的教导这件事得到了阿希娅的认可。 无情的表示十分不感兴趣,随便你怎么安排:“如果经过教导还是只能用魔物的本能来思考,你解决了它都没关系。” 静静等候的阿贝花感到了委屈。 “推荐信交给我可以,但我有个要求。”阿希娅开口将所有人拉回现实,眼前的少女不是乐于助人的类型。 果然……阿贝夕握紧了手,早有预料的等待阿希娅说出为难的话,毕竟他刚杀过对方一次。 “一定要在这里冒雪?”阿希娅说。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们先回营地——” 阿贝多的话被阿贝夕打断,“不,就在这里,你说吧。” “蒙德已经有了擅长炼金术的阿贝多,不需要和他完全一样的人留在蒙德,就算骑士团不在意,在这个时候也会引起至冬国的注意,在外交问题没解决之前……”阿希娅在阿贝夕咬紧牙的状态下,轻声说道。 “我命令你出国进修。” “……” 阿贝夕僵住了,就这? 他不禁想起阿贝多的话,那时无比感叹、嘲笑起阿贝多的天真,和平共处?这真的有可能吗? 在他有取代阿贝多的想法并为此付出实践,杀死可以辨认出他们的阿希娅的时候。 当时阿贝多一眼看穿他的内心,尝试安抚莱茵多特老师说过的这位最接近成功作品,事实证明很有效果。 [如果你是担心我提出的建议是欺骗,请放心,我不会那么做,毕竟置换我们的立场,龙腹中的失败品换做是我,也一定会想取代身为成功品的你。] [阿希娅和其他人不同,她的不同之处说起来很难解释,你只要知道她不会因为你杀她就不会放过你就好了。] [倒不如说,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可以做到,就可以在冒险家协会领取完成委托的奖励,委托者正是她本人。] [至于奖励是什么,有多少,抱歉,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不过传闻那是可以买下整个晨曦酒庄的财富……] 阿希娅,真是奇怪的人。 和阿贝多一样,行为举止难以令人理解。 “只是这样吗?你不生气我杀你?”阿贝夕压抑着情绪询问,不可理喻——那是和阿贝多相同的评价。 阿希娅用淡漠的目光看向他,目光又像个死人,死气沉沉的,没有了之前对峙的兴奋。 “我会谢谢你。” …… 五百年前,蒙德,春日。 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阿贝多没有意识到,在他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步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计划中。 “作为人造人的你一定不知道活的太过短暂是种什么样的痛苦。带给家人的,带给朋友的,带给身边每个认识、熟知他的人,哪怕是作为敌人的存在。” 阿希娅脸上挂着轻松的表情,却说着沉重的话题,就和讨论今晚的工作延长到几点没什么区别。 “据我所知,你的体质和别人不同。”阿贝多看着她问。 “嗯。只要清醒的活下去,得到的东西即便再怎么用心保管,用心呵护,再渴求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失去了。” “每时每刻都有人被迫体验[失去]的痛苦,我也不例外。” 阿贝多没有回答,他不理解人类的感情,无法体会到[失去]的概念是什么样的痛苦。 阿希娅抬头看向广场巨大的风神像,之后回头望向他,眼神冰冷而默然。 “请帮我,教我坎瑞亚的炼金术。” 阿贝多没有拒绝,他的观念里没有不能教导动机不纯的人这一条准则。 阿希娅·布雷德罗德是他平生见到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比他在坎瑞亚见到的任何人都要有天赋。 她的学习速度惊人的恐怖,可以不吃不喝不睡,比阿贝多更像人造人,白天正常进行守卫工作,维护蒙德的秩序,夜晚不断着汲取阿贝多教导的知识。 凭借阿贝多在西风骑士团得到批准,使用的实验室及全套器材,阿希娅的学习进度很快来到了尾声。 她果断利用在蒙德的特权,暗地展开了有关自己的实验。 那不是如何杀死自己,而是如何将她的生机转移到已经枯萎的生机当中。 参与实验的自愿者是一名失去恋人的少女,她的恋人是为了保护蒙德战死的骑士团副团长鲁斯坦。 少女留学归来,恋人的死亡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她流干了泪水祈祷实验能够成功,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他喜欢听我的歌声。现在……我应该唱歌给他听……但是……” 少女捂着脸泣不成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断断续续叙述他们的故事。 阿贝多默默听着。 正如阿希娅所说,少女被迫体会着[失去]的伤痛,并且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她失去了相爱的恋人,那阿希娅呢? 她失去了什么,才会如此疯狂的进行实验? 阿希娅对此表示沉默,本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阿贝多在不久之后,在实验被终止,在风神的回答里得到了答案。 随着副团长的尸体不翼而飞的事件发酵,有违道德准则的实验终究是掩盖不住,暴露在众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下。 有极少数失去亲人的人高声支持阿希娅,大多数的人三观正直,反对阿希娅的实验,他们当中同样有人失去了至亲至爱,可依旧明白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 实验一旦成功,打破的不仅仅是人类的寿命,更可能是肮脏而可怕的人心。 如果能把人的生机转移,那么他们普通人的生机是否可行?神之眼持有者的生机是否可行? 人到了大限将至的时刻,如何丑恶的嘴脸和行径聚集形成的欲望会诱惑着他们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蒙德极有可能再次来到旧贵族的黑暗时代,没有向往自由的蒙德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未来诞生。 迎接阿希娅·布雷德罗德的是骑士团高层与风神的共同审判,神明是公正的,无论错误的一方是谁。 巴巴托斯静默,青蓝色的眼眸充满了无奈,视线落在中央毫无愧疚反思之心的身影上,五指滑动,弹起熟悉的诗琴,悦耳的琴声洗涤人们的不安。 他的声音像是一缕微风,将过去的回忆吹散。 “你应该知道,他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9. 就这? 免费阅读.[.aishu55.cc] 10. 生老病死 阿希娅沉默趴在地面上,无休止的实验早就把她身体搞垮了,露出在黑袍外面的手臂布满了伤口,渐渐蔓延出一道血迹。 缠在脸颊的廉价布料在左边的眼睛微微凹陷,布料表面也有渗出血的迹象,于是留恋在她身边的微风也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跟随过她的骑士团高层不忍心看下去,他知道阿希娅大人为什么不站起来接受审讯。 因为就在执法人员逮捕的前一秒,她亲手抽出了自己的肋骨。 血淋淋的肋骨被硬生生扯离,她看都不看一眼,或许已经不在意如同破娃娃般的身体。 准确来说,她从未在意过。 这位冠以古恩希尔德姓氏的青年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家族的教导与训练,到了合法年龄顺利通过了骑士团的考核,成为这位大人的近身骑士。 骑士们对这位大人的评价不一,多为指导严苛,不亚于深渊冒出来的漆黑魔兽,每次训练落到她的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应该是长生种吧?似乎一直活在祖辈与图书馆的历史里,自家严厉的父亲到了她的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老师。 他很尊敬阿希娅大人,尤其在听说了她与初代反抗者的故事之后,感天动地的友谊使这位多愁善感的骑士将仰慕之心发挥到了极致,主动争取了骑士们避之不及的职责。 他以为的保护是片刻不离,警惕周围的风吹草动,实际上每天奔波在阿希娅大人和骑士团之间,给大人治疗,再去骑士团提交报告。 报告内容十分可笑,解释阿希娅为什么吓到无辜人。 现在古恩希尔德已经是英俊青年的模样,在十几年前与心爱的人结婚了,婚后心思更加细腻,也更加唠叨。 总是拿着通知书围在惹事的大人身边叽叽喳喳:“大人,这是你本周的第五次了!不能再用河里抓鱼,想荡秋千来糊弄他们了,谁抓鱼会溺死,谁荡秋千会勒脖子啊?” 他格外头疼,碎碎念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被反驳回来的报告都堆积如山了,必须得想个办法了。” 三个月后,青年人如愿当上了监察官,全权接手那些数也数不清的举报信。 阿希娅的近身骑士换成了他的儿子,眼睛正直明亮,像极了当年的少年骑士,他的父亲…… 上面争论的声音喋喋不休。 大团长艾伦德林没办法训斥失去恋人的少女,因为少女失去的恋人正是他的至交好友,他的左膀右臂。 得知好友死讯,他的悲伤甚至带走了贯穿到底的战斗意志,这段时间里都是蒙德最后的底牌阿希娅在指挥战斗。 艾伦德林收到非法实验的消息,有一瞬间私欲作祟——希望她们成功,怎么样都好,让鲁斯坦活过来。 可他不能,他站到这个位置。 聚在这里的高层哪个没有在此次战役中失去亲人,失去家族中的佼佼者,他们都在暗自舔舐伤口,将无尽的悲痛化作守卫蒙德的决心。 立誓与魔兽战斗到最后一刻。 传授知识的阿贝多没有错,失去恋人的少女没有错,进行实验的阿希娅或许也不该把她的行为总结为错误。 可他们不该玷污已逝的英魂。 监察官古恩希尔德据理力争,“我们不能否认阿希娅大人为蒙德做出的卓越贡献,要不是她日夜不休守在前线,我们会失去更多的同胞,我提议将功补过,暂时撤销罪人在骑士团的一切特权。” “这……撤销她的特权?那由谁来统领前线?” “我觉得不妥,这批骑兵本就是她教出来的,突然换人,恐怕会影响战况。” “如今风神大人归来,魔龙陨落,兽潮也在逐步平息,只要我们对外说阿希娅大人身体不适,换谁过去骑兵们都不会有异议,这个借口他们应该早习惯了。” 提出疑问的高层犹豫地颔首,确实,阿希娅没少用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翘班。 但…… “这样说不就否认了她违法的事实?古恩希尔德的家伙,是想维护她们吗?” “不,我是在为骑士团考虑。”青年人说,“从西风骑士团建立开始,阿希娅大人的特殊就被无数代的人想尽办法掩盖,你们想想,如果事实公开,我们尚有理智,那些普通人呢?要是他们知道阿希娅大人拥有再生的能力,并且自愿进行转移的实验,他们会跟我们一样反对实验的进行吗?” “这不是我对蒙德子民没有信心,是我不能去赌,哪怕里面只要有一个极端分子赞同,一旦趁机操控舆论,谁也不能保证骑士团能不能抵挡得住压力,何况我们刚经历一场大战,一切都在百废待兴的时候,更不能随意做出决定。” 青年人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你们怎么想,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不会包庇阿希娅大人的所作所为,也尊重骑士团的选择。” 有人被说服了。 “嗯……有道理,我们也应该考虑其他人的想法。” “我赞同,无论是不是掩盖她们的罪行,至少没有酿成大错不是吗?” 虽说风神共同参与审判,但巴巴托斯除了开始的那句话,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阿希娅睁开眼,那只眼睛直盯着前方的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停下了弹琴的手,好似等待她的回应。 但是什么都没有,她闭上了。 最后是大团长一锤定音,采取了古恩希尔德的提议,阿希娅被关进了骑士团的禁闭室里。 失去恋人的少女被破例参加鲁斯坦的葬礼,稍后发落。 阿贝多属于从犯,收回实验室的使用权,骑士职位保留,进入观察期。 蒙德没有正规的牢狱,所谓的禁闭室也只是间尚在装修的办公室,四壁刷上了墙漆,透不进来一丝亮光。 寂静的禁闭室里有咔嚓的声响,微风掠过脸颊的时候,如同死尸一般的阿希娅才有了反应,她抬起头。 在黑暗里,巴巴托斯伸手摘下了布料,触摸她的眼睛,摸到完好的眼眶时,呼出一口气,语调放轻,“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唔~阿希娅,就算取出自己的声带也没用哦,得益于你的体质,应该恢复了吧。” 少女这才睁开眼睛,黑暗里如果能看清,会发现两只眼睛的瞳色并不一致,那只瞳色是柔和的橙灰。 巴巴托斯靠着她,“一醒来就忙来忙去的,好不容易忙完,特瓦林跑了,你也被关了,一个两个真不让人省心。” “特瓦林那天的状态不太对。”阿希娅说。 她和特瓦林不太对付,但出于风神的面子特瓦林不会在发现阿希娅带队支援,清理魔兽的情况下不顾他人安危,横冲直撞离开战场,翅膀扇动的风浪掀飞了很多人。 那更像是逃离。 它和杜林都是体型巨大的魔龙,能够拖住对方的手段不过是野兽般厮杀,牙齿、翅膀、爪子、元素力就是他的武器。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联系上它了。” “只好等我们的大功臣主动来找我了,唉,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巴巴托斯没问阿希娅为什么要做实验,就好像早就心知肚明了。 那些共同经历的往事——举起名为自由的战旗推翻高塔孤王的统治,在田野上奔跑,在月夜下对酒吟诗…… 直至友人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埋葬在塞西莉亚的花海。 那天是蒙德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狂风,不是受风神掌控优雅而庄严的风,即便所有人都以为能调动如此庞大的风非风神大人不可。 狂风穿过蒙德的一草一木,掠过悲伤的人每落的一滴泪,最后停留在塞西莉亚柔软的花瓣上,极短的一刻化作乌有。 塞西莉亚花的前面是漆黑的人影,狂风穿透她的身躯,大片的鲜血浸透衣料,显然致命伤也不会杀死她。 人影就在这样的狂风之下一动也不动的,定在了那里。 巴巴托斯就在她的身旁。 没有人说一句话。 这次不同,明明看不见,巴巴托斯却回望向她,对方的眼瞳里映出黑色,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依然翠绿无暇,“啊呀,好像从来没有给过我身边这位大功臣奖励呢,怎么样阿希娅,有没有兴趣来做新的「四风守护」?” “你眼前的风神大人眷属之位空缺,又哭又闹好可怜的。” 他发出邀请,同样的也是一种枷锁。 不容置疑的将朋友从悬崖边缘拉回来的约束。 阿希娅离开禁闭室是在两个月之后,风神沉睡,东风之龙不见踪影,失去恋人的少女成为炎之魔女不知去向,鲁斯坦的弟子罗兰在斩杀魔物的同时离开了蒙德。 阿希娅·布雷德罗德,这位新任的风神眷属成为了蒙德的唯一底牌。 迎接她的近身骑士鼓起勇气对她说,“很抱歉,是我向父亲举报了您。” 阿希娅的目光扫向一旁的青年人,“为什么?” 他深爱的妻子也死在了战场上,她以为他们会理解的,结果到头来只有她在乎。 青年人满脸哀伤,紧握双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痛苦绝不比任何人少,以后应该会后悔一辈子,但我不能藐视生命,也做不到看着阿希娅大人伤害自己。” “如果新生是建立在你的生命之上,那属于人类的生老病死真的还有意义吗?”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10. 生老病死 免费阅读.[.aishu55.cc] 11. 问题 青年人嘱托儿子照顾好大人,他走后,阿希娅的脑海里还回想着他的话,周身仿佛带着黑压压的乌云。 吓退不少想要打招呼的巡逻骑士,非常有眼力见儿地决定当做没看见老师。 “我知道阿希娅大人肯定不想听我说这些,以前总跟你说保重身体,你也没听进去,后来我想明白了,是因为你有不得不那样做的理由吧。”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 阿希娅的视线游离在空中,仿佛眺望着消失已久、过去的某个情景。 忽然好想吃日落果,吩咐近身骑士去买了。 然后孤身一人带着新鲜的日落果来到了雪山,杜林死后尸身遭到毒血的反噬,经历暴风雪的洗礼过后,累累白骨成了雪山的一部分。 她在山顶安静吃完了果子,目光拂过故人们挚爱的城邦,闭上眼纵身跃下了,坠落的距离、漫长的风声...... 当人们一致认为死前能够看到生前最快乐的过往,那么潜意识就会相信,在死亡的前一秒快速回放这一生的走马灯花。 …… 在雪山驻扎的阿贝多把血肉模糊的尸体带回了营地,没多久,尸体就在他面前表演了死亡到复活的全过程。 伤口离奇地愈合完整,惨白变形的手一伸,骨骼摩擦的咔咔声就十分明显,阿希娅慢条斯理地套上阿贝多准备的衣服。 “感觉如何?”阿贝多说道。 阿希娅没有回应,成为巴巴托斯的眷属令她意识到了「磨损」,彻底死亡这一下想起来的事情太多了。 阿贝多等待了几分钟时间,给煮好水的锅子加食材,阿希娅阻止了他,说要喝薄荷茶。 阿贝多照着她的意思做了。 “你觉得吃掉数量足够多的薄荷可以防止磨损吗?”阿希娅询问道。 “没有事实依据,听起来可能性很小。”阿贝多认真分析这个随口提出来的问题,拿起写字板写写画画,利用推理得出合理的结论。 “薄荷当中的物质适量食用有提神醒脑的作用,过量只会让你产生没必要的兴奋,严重可能会导致肠胃不适、失眠,当然,这是你和人类的身体构造相同的情况下。” 阿贝多拿些糖块扔进锅里,他的营地多是炼金器材,调料是和冒险家换来的。 人造人不需要进食和睡眠,但他似乎对人类的生活作息很感兴趣,营地里准备了齐全的食材和个人用品。 接着,他拿起一根试管示意阿希娅观察,里面是缕青色的风元素。 “我研究了你死后的残留物,是元素力。” 阿贝多放下试管,给阿希娅盛了一碗薄荷茶,“你的本体是风元素创生物?” 阿希娅接过茶一口灌了下去,喉咙烫哑了几秒钟,她望着篝火说道,“他们说我有再生能力,你见过元素生物有我这样的能力吗?” “没有,你很特殊。” “该怎么解释呢,就拿[磨损]来说,这是大陆的自然秩序,只要是生物都不能避免。”阿希娅望着篝火,“我不会死亡跟这是同一个道理。” “原来如此,那你的特殊就很好解释了。”阿贝多说着也喝了一口茶,人造人没有烫的感觉。 “我想请你协助我的研究,我很好奇你来自哪里、如何诞生、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我无法想象你这种生命是怎样创造的奇迹,这或许对我的研究课题有很大的帮助。” 他凝视着阿希娅,阿希娅看了他一会儿,稍显危险的笑了起来,流连在表面的笑容是她一贯敷衍骑兵们的举措。 “好啊,反正有些方式我也用腻了。” 阿贝多重新拿起写字板,他列举了几个问题,“你为什么放弃了实验?” “嗯?一上来就是致命问题,不想回答,好麻烦。” 阿希娅半真半假地抱怨,要是巴巴托斯在场一定会反驳“诶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可阿贝多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笔把第一个问题划掉了。 “因为朋友嘛。”他不问了,阿希娅反而痛快给出了答案。 “关禁闭那天,巴巴托斯跟我说,阴阳有序,命运无常,生死自有规矩。”阿希娅支着下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不知道他跟谁学的,不过——” 属于阿希娅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生命的冷漠,视线顺着阿贝多的手臂望过去,停留在少年堪称天使的容貌上。 “要是坎瑞亚保留下来的人造人不止你一个就好了,在你们身上做实验,他们就没有阻止我的理由了。” 阿希娅的实验过于疯狂,以至于炎之魔女准许她能在鲁斯坦尸体开刀的地方很少,很大限制了她的发挥,不得不收敛了许多。 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炼金术,结果草草收场,阿希娅居然没有感到不甘心。 不被认可,不被理解,甚至自愿者都在抵触。 有种失去的不会再得到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胸腔。 阿贝多适时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你好像没有必须死亡的理由。” 阿希娅没有被布料覆盖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些兴趣,“我在用这种办法抵御[磨损]哦。” 这次记忆崭新地重现,她看到友人的身影,记忆中的故人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音容温柔的与她额头相抵。 [抱歉,就这样丢下你。不要害怕,不要停止脚步,继续前进啊……] ——看着我们共同守望过的蒙德。 阿希娅慢悠悠拉着长音道,“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因为磨损到一定程度,亲手毁灭了蒙德呢。” 她说的半真半假,阿贝多再次凝视了她一会儿,像是要看透这个人一样,很快,他摇摇头,“没关系,到那时你可能已经不在了。” 活得越久、实力越强,精神和□□的影响就会越大,危害越大。 在未来的某一天,阿希娅真的会忘记守卫蒙德的初心,但相比起来,阿贝多更愿意相信在那之前,少女就会真正的杀死自己。 所以,阿贝多好奇地问道:“怎么能杀死你?” 阿希娅愣了,像是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来,语气轻快地答复:“是无风之地,烬寂海。”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11. 问题 免费阅读.[.aishu55.cc] 12. 玩家 阿贝夕答应了阿希娅的要求——在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须弥要去找一位素论派的学者,指挥数场战役的上位者肯定有自己的计划,他是这么想的。 从各种角度分析,这个决定都是对他有利的,不仅远离令他感到深深恨意与嫉妒的阿贝多,也离开了曾经埋葬与滋养他的长眠之地。 阿贝夕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这么离谱的决定。 只因阿贝多一句“如果不能达成一致,那么外面那位就不会再顾及你我之间的关系,逆转人类生机的机会就摆在她眼前,与其等到最坏的局面的发生……”。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成功品和失败品吗? 这一定是威胁吧阿贝多?!! 阿贝夕深吸一口气,开什么玩笑,区区人类都算不上的怪物,也会炼金术? 他望着阿希娅的背影,一路保持高度警惕,然后越看越觉得心情复杂。 这就是他们说的没有生气? 阿希娅一路上演如何花式作死,跑到丘丘人营地捣乱,不反抗被乱棍打死,路过冰湖凿开跳进去,美名其日体验窒息的感觉,诸如此类。 去往营地的路上,阿贝夕被迫习惯了她的习惯。 阿贝多则是一脸淡定地掏出写字板画画,拿起炼金术创造的毛毯给人披上,简单收尾,记录阿希娅的死亡数据。 破案了,果然跟他没有一摩拉关系。 阿贝花就在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转过头就能看到他在模仿人类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 作为被模仿者的阿贝多不仅没有任何不适,还会若有所思地点评,“原来在其他人眼里我是这个样子,嗯……这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动作,你可以收敛一点试试。” 独留阿贝夕默默隐忍:……我和这个队伍格格不入,你们都有责任。 阿贝夕忽地抬头眺望远处的峭壁,那里正是他无数个日夜观察阿贝多的地方。 取而代之的想法就是那时冒上心头,又恰巧抓到一只稍显特别的骗骗花,完美的实验材料就此在他手中诞生了。 现在的感觉好不真实。 到了营地,推荐信不到半分钟就到了他手上,不真实的感觉加重了。 阿贝夕心里一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你写了什么?” “什么都没写。” 阿希娅挥动着调制出来毒药边说,边喝了下去,几乎是眨眼间的发作了,直挺挺地倒在了身后阿贝花身上。 尸体迅速降低的温度让阿贝花很喜欢,他紧了紧手臂,在阿贝多的指挥下不太情愿地放到床上。 “不必担心。”阿贝多收起毒药的试管,“有信就可以了,没有人能复刻这个。” 阿贝夕仔细观察了一下,反应过来阿贝多指的是信上的私印,其中蕴含着风元素的痕迹,好像没什么特别。 “这是阿希娅独创的感应锁。”阿贝多代替阿希娅解释道,“唯一能够解开的人就在西风骑士团任职,你交给骑士团说明来意就好,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她的奇思妙想总是运用在寻常人想不到的地方。 片刻的停顿过后,阿贝夕表情不太自然,仿佛阿贝多的提议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不情不愿地拒绝了,“……不需要,我自己能解释清楚。” 见他不再开口,阿贝多也没有强求,领着阿贝花在工作台附近做一些小实验,时不时记录下来。 他想通过实验了解骗骗花的智力水平,方便及时调整日后的教学方案。 有过带孩子的经验,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是骗骗花待人的态度取决于创造者阿贝夕的态度,阿贝夕坐在不远处沉默着,阿贝花就像是得了胸闷气短的病症,憋着气一样不动弹。 坐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阿贝夕迎着两个人的视线,浑身不自在,实在受不了主动参与了进去,三个“阿贝多”聚在一起捣鼓炼金术的精妙之处。 羽见缘瘫床上欣赏着他们的美貌,一个是[阿希娅]以前的老师,一个是[羽见缘]未来的老师,开心的内心狂码千字小作文……夸她自己。 本来想隐藏实力,给未来的天才留一分骄傲,V我50,当我没说。 哼哼!不愧是昔日强度肝帝剧情流集于一体的大神玩家,一手切账号谋福利玩得实在高明,顺利拐到一个天才辅导老师! 多亏了游戏bug,虽然该骂还是要骂的,但不介意骂中带两句夸夸。早知道可以钻bug,她直接想办法切贤者[阿尔卡康玳]了好吗! 爬出坟墓写个论文,自己给自己通过,这不就——完成任务了吗!! 就是有点惊悚片的意思了,说不定会传得到处都是,是她的论文把素论派的老祖宗给气醒了…… 羽见缘忍住了疯狂的想法,她还不想在须弥以离谱的方式出名。 不过——她注视着自己的手,绷带掩盖住本来触目惊心的疤痕,久违的力量掌控在手心的感觉十分微妙。 尤其是[阿希娅]的特殊体质,死多少次都会复生,好像回到了作为玩家的时候,哪怕账号是普通人,大不了一键注销。 偏偏她是穿到了最弱的账号里,等级【lv.1】,史莱姆都比她厉害,苟在初始地不负众望达成专为菜鸡设立的“多年不出新手村”的成就。 想起那段走到哪儿都是被欺负的日子,羽见缘简直是落下了眼泪,她真是八百年修来的福气才会遇上提纳里。 巴螺迦修那一族就是最好的狐狐! 质疑赤王,理解赤王,成为赤王! 转念一想,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提纳里比谁都要担心。 可这边老朋友风神面对的危机似乎不怎么顺利,嗯……要是有一举两得的解决办法就好了。 羽见缘也就是想想,一举两得的办法又不是薄荷甜甜花,哪里都能摘到。 谁知道游戏面板突然怼到她脸上,吓得羽见缘愣了下。 系统发出指令错误的警告,锚点时间疯狂下降。 从五天十一小时来到了两天六小时,并且持续降低,下降速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羽见缘:?! 她连续操纵面板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把记得的指令从头到尾尝试,游戏功能运行正常。 队伍页面弹出来的下一秒,她就要关闭,晃过的两个人影却让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点开、关闭、点开、关闭…… 羽见缘震惊,爱与提瓦特不是单机游戏,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状态是在和另一位玩家联机。 ——旅行者-空【lv.1】 蓄着金色长发麻花辫,金色眼瞳,配着许多装饰的异域服装,羽见缘绞尽脑汁想来想去,只知道自己没见过这位玩家。 但不妨碍她想立马私信,锚点时间来到了一天七小时。 空荡荡的列表里什么都没有,好友没有就算了,队伍聊天也没有。 哪来的bug啊!辣鸡游戏! 看到口袋锚点开始以分钟计时,羽见缘顾不上那么多,脑子里飞快运转,强忍着系统再次警告的[人设修正]连滚带爬地滚下床,咬破手指用鲜血写下第二封信。 异常举动引来三位“阿贝多”的侧目,就在她想开口交待几句,却忽然看到阿贝花在合成台捣鼓的半截口袋锚点。 羽见缘:是什么时候顺走的啊?!! 是那个时候?! 阿贝花兴致勃勃地拨动锚点,像是得到玩具的孩子不舍得放手,察觉有人看他,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嗯?”他缩了缩身子。 阿贝夕注意到阿希娅的视线,很快发现阿贝花背着他和阿贝多讨论时干了什么,不由得惊讶,“是你正在使用的锚点?” 他注意到的,阿贝多也注意到了,沉思说道,“看来口袋锚点在使用时遭受外部损毁是有代价的,就是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了。” 至今没有炼金术士做过类似实验,自然发现不了副作用。 但口袋锚点本来使用就是有未知的影响,不知道经过阿贝花一折腾之后,影响会不会因此增加。 他们很快就知道了,阿希娅要回到原点,她的身形随着时间归零消散。 面对阿贝多询问去哪里找她,羽见缘心里默默想着应该没有机会了,当初[阿希娅]制造的口袋锚点只有这一个而已。 等到她重新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药汤味,无比抗拒的意识迫使她微微颤抖,努力睁开了一丝缝隙。 照顾她的绿发少女还没发现病人已经醒了,勺子在碗里晃了晃,碰撞的声音吓得羽见缘心里一颤一颤的。 是毒药吧!一定是毒药吧!! 柯莱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药方好像特别苦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唔……师父亲自熬的,肯定不会有问题,我还是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快喂下去吧。” 她轻轻吹凉喂到昏迷不醒的病人嘴边,发现平时比较容易喂进去的汤药一滴也没喂下去。 柯莱一向容易自责的心立马提了起来,她、她怎么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平常明明很顺利的。 大脑宕机了下,后知后觉是病人死死咬住了嘴唇。 ……昏迷的人怎么咬嘴唇? 柯莱一抬头和惊恐的眼神来了个对视。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12. 玩家 免费阅读.[.aishu55.cc] 13. 七天 “柯莱我——” 柯莱下意识趁着对方张嘴一勺子喂进去,喂完自己愣住了。 顿时把羽见缘也干懵了,苦涩的味道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占据了口腔,受不了剧烈咳嗽起来,恨不得把舌头拔了。 橙灰色的发丝乱翘,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含含糊糊的哈气嚎叫:“啊啊苦死我了睡……水!” “水来了!水来了!”柯莱急急忙忙扶着她喝进去。 羽见缘毫无防备信任着柯莱,小心扶着碗凑到嘴边,嗅觉视觉似乎随着刚刚的汤药一同失灵了,一到嘴里立马意识到被骗了。 艰难地趴床边想吐,被柯莱紧紧捂住了嘴巴,面露紧张的神色,“等等,别吐出来,这是师父好不容易熬出来的。” 柯莱谁把你带坏了!羽见缘用眼神发出被汤药反复折磨的哀嚎。 柯莱好像看出了她想说什么,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你经常这么骗我喝药,就学会了一点点。” 明明是学到了精髓,羽见缘想诉苦,可汤药的效果属实有点猛,脆弱的身体如同河岸边干瘪的死鱼躺在床上都不想动弹。 柯莱递出一颗蜜椰枣糖,抵在她的唇瓣上,有一丝丝甜味蔓延开,羽见缘才吃进嘴里。 睡相糟糕的仰面朝上,非要和床对抗似的横着躺,脑袋瓜子露在外面都快挨到了地板,看着柯莱忙碌收拾着房间。 收拾一些、嗯、很难说的东西,羽见缘醒来的太突然,柯莱没来得及藏起来,感受到疑惑的目光落在脸上的时候一下子红起来。 耳尖都有些发烫,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是护身符吗?”其实还有符咒,羽见缘没有特意点出来。 柯莱扭捏地点头,试图不让羽见缘看出她的不自然。 听医生说病人的症状像是璃月那边传闻的丢了魂一样,就找商人买了护身符符咒什么的,一定会让人觉得她很迷信这个吧…… 不过也是实在找不到办法了,就连师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明明就和往常一样出门。 请来许多名声在外的医生也看不出什么,艾尔海森怀疑是和所谓的古代文物沾点关系。 因为整理散落的物品时,家里唯独少了这个。 卡维无比自责,就差没有学着稻妻文化切腹自尽了,还差点放弃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沙漠考察的机会。 要不是艾尔海森补充了一句,只是怀疑而已,有可能被风吹没了,虽然这样说并没有起到什么劝解的作用。 还是师父和赛诺先生开导了一番,让卡维仔细描述了当天发生的事。 尽管他们检查了很多遍现场情况,也找了附近的人询问了当时的奇怪现象,但还是没什么头绪。 从柯莱这里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羽见缘松了口气,原来在艾尔海森和卡维眼里只是突然吹了一场狂风,然后他们赶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她。 “谢谢你,柯莱,说不定就是你的护身符起作用了,是你的爱让我醒来的!”羽见缘翻身抱住柯莱蹭蹭,幸福得表情简直要融化在少女怀里。 柯莱不知所措地抱着她,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羞涩,“啊……不、不客气!你能醒过来就太好了,师父他们都很担心,你已经昏迷整整七天了……” “嗯?七天?!”羽见缘惊叫起来。 柯莱迷茫地回应,“是啊,卡维先生拖到昨天才出发去的沙漠,还是师父劝走的。” 但是实打实来算,账号才切换了一天啊! 羽见缘不敢置信地看向墙上的日历,日期确实是她去艾尔海森家的七天后。 这游戏的bug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到底是降低了时间还是加速了时间,还有六天她在哪里? 羽见缘产生了一阵后怕,万一灵魂回不来,她是不是就成植物人了。 之前切换[阿尔卡康玳]的想法完全吓没了,回家都没保住小命重要! 想到这,羽见缘抱紧了柯莱,柯莱以为她是昏迷太久,也吓到自己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师父去巡林了还没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吧,刚醒过来至少先垫垫肚子。” 柯莱!爱你一辈子! “说出来了……”收到直球的柯莱的脸腾地红了,手背在后面扭捏了下,“总之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说着想起须弥城的传闻,内心感叹了下,小缘喜欢的人真的好多呢。 柯莱熬了清淡的粥,配着拿手的口袋饼。 羽见缘一口气干掉了两碗三个,要不是柯莱觉得刚醒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她感觉自己可以吃掉一头蕈猪。 等她吃好了,巡林的队伍也回来了,但里面并没有提纳里的身影。 羽见缘好奇地张望,领着大家回来的巡林员阿米尔吃惊盯着她,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当然震惊了,毕竟他们都觉得羽见缘昏迷事件可以选为须弥三大离奇事件之一。 “提纳里先生让我们先走,他要去采株药材,说是离这里挺远,可能要明早回来了。” …………愧疚感猛增了啊!羽见缘一时间说不出话,已知卡维自认为是自己的错、柯莱寸步不离的照顾、提纳里不远万里采药,可得:医生们一定是艾尔海森请来的,某种程度上特别关心她了。 这还没有算上来道成林看望她的,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犯了大错,心里的愧疚无以复加。 羽见缘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决定为提纳里减轻些负担,明天和柯莱一起去巡林。 一一应付完大家的关心,拜托要进城的巡林员给城里的朋友们带个平安,过几天她再去拜访。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就看到了赶过来的一位。 全须弥最漂亮最温柔最善良的——羽见缘毫不吝啬的用了三个“最”来形容大巴扎的明星舞者妮露。 妮露高兴地拉住她的手,脸上绽放的笑容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帕蒂沙兰,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翩翩起舞的视觉盛宴。 “祖拜尔剧场的大家都很担心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醉倒在美人乡里的羽见缘听到祖拜尔剧场,猛地清醒了,记起来自己是剧场的道具组成员。 自然而然又想起曾经大言不惭,要帮助妮露重演真正的花神之舞。 “啊,嗯,妮露,还有多久是花神诞祭啊?”羽见缘小心翼翼地问道。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13. 七天 免费阅读.[.aishu55.cc] 14. 妮露 “是下周,不过比起花神诞祭,你的健康也很重要哦。深呼吸放松下来,有大家在我保证演出会完美进行的。” 妮露没有给羽见缘自责的时间,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深受教令院歧视的唱歌跳舞的他们,争取到了合法权益和花神诞祭出演的批准。 「花神诞祭」是须弥非常古老的节日,最初是为大慈树王祝寿,花神在宴会上献舞而得名。 后来统领国度的神明换作了小吉祥草王,节日因此改为了草神大人的生日,祖拜尔剧场是草神的信徒,对花神诞祭非常重视。 但教令院的极个别高层似乎并不这样想,还沉浸于树王曾经带来的繁荣与辉煌之中,对草神大人的统治颇有微词。 祖拜尔剧场一再面临警告的风险,在这次事件当中收获最大的无疑是获得了日后出演的主办权。 虽然需要每次再进行报备,但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妮露十指相扣为此感到由衷的欣喜,弯起微微折射出光彩干净而清澈的翠绿色眼眸。 “多亏了素论派学者们的帮忙。” “传说,阿尔卡康玳贤者最喜欢的节日就是花神诞祭,你昏迷后很多素论派的学者认为这是贤者不满教令院日渐忽略这个节日,就联名投诉教令院。” “他们说教令院不敬神明,草神大人的崇拜者们就一起参与了,毕竟也是为草神大人争取权益。” 羽见缘:?? 等等,我昏迷和[阿尔卡康玳]能扯上什么关系?! 羽见缘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感觉是素论派里有草神大人的信徒,借机拿她做文章了,还特别用了两次…… 她有些好奇,之前也不是没有学者投诉过,“教令院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吗?” 妮露解释道,“这大概就是偶像效应吧?涉及到阿尔卡康玳贤者,素论派学者们就特别统一战线,格外有精力去做些什么了。” 说着,妮露想了想继续说道,“而且阿尔卡康玳贤者是树王大人的眷属,最有理由主持草神大人的生日,她都支持的节日被教令院那些人制止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是迟早的事呢。” 好奇怪,但有道理。 不管怎么样,除了教令院反对草神节日的那位高层,这对大家来说是值得庆祝的好事,一点娱乐没有,须弥人怕不是全成书呆子了。 “像这样大规模的神明祭祀活动,他们从来没有尽责过,多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羽见缘很认真地指责教令院。 虽然没什么贤者的记忆,但在须弥历史的记载里,由阿尔卡康玳负责的节日庆典都举行的无比盛大。 甚至可以跟三神共治的时代相提并论。 怪不得须弥人总是怀念起阿尔卡康玳贤者没有失踪以前,每逢佳节与民同庆,她主张智慧与艺术是可以并存的。 可以加班加点工作,但不能不休息。 再看看如今教令院的发展,至少卷起了百倍之多,实属是你不努力就会被别人超越的高强度状态。 不然她还是想办法爬出坟墓痛骂一顿现在的贤者们吧! 拥有十七篇论文的羽见缘暗算了下不会成为植物人的概率。 “祖拜尔先生说现在这样就足够了。”妮露毫不掩饰他们的想法,发自内心的说道。 “改变不是一时就可以做到的,既然他们用了百年时间才改变了当初贤者的规定,我们会努力用更短的时间证明艺术存在的价值。” 妮露将手放在胸前,她的回答真挚而热烈,带着梦想的那种坚定的情感。 太酷了,妮露! 如果在这里的是[阿尔卡康玳],一定会说“我拭目以待”吧。 羽见缘感动的同时,突然有了这种莫名的直觉。 她握住妮露的手,双眼放光的表示,“其实帕蒂沙兰的变色实验在我答应你那天,我就尝试了!” “嗯?”妮露忍不住吃惊,眸子里星光点点,按耐住欣喜的心情猜测,“是成功了吗?” “话是这么说,道具怎么设计我还没想好。”羽见缘目移了一下下。 妮露会在节日当天效仿花神为草神大人献上一舞,而真正的花神之舞在花神起舞时的踏足之地会绽放出紫红色的帕蒂沙兰。 随着花神逝去,这种帕蒂沙兰早已灭绝了。 羽见缘倒是有办法重现紫红色的帕蒂沙兰,实际上的实验也非常成功,就是怎么让帕蒂沙兰随着妮露的舞蹈逐渐绽放—— 她不是魔术道具方面的专家啊,去找谁帮忙是个问题。 不过,仅仅是这样,妮露就已经很满足了,不仅舞台好好的修缮了一次,宣传也全部到位。 能效仿花神大人在紫红色的帕蒂沙兰构成的舞台上为神明献舞,即便身为渺小的人类都会为此深感荣幸呢。 “妮露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了你,我一定会把道具制作出来的。” 羽见缘信誓坦坦的保证,被美丽的舞者迷得不要不要的,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道具制作方面一窍不通,全凭一些好点子混进道具组。 妮露期待地点了点头,温柔谢过好友的支持和审批的间接性帮助,在今日的演出前依依不舍的赶回去了,两人约定花神诞祭见面。 下午,和柯莱一起巡林,羽见缘都在思考怎么设计道具的问题,她倒是有过学习魔术的经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来着。 不记得就完全派不上用场啊,答应一时爽,后续……羽见缘亮晶晶盯着遮天蔽日的大树。 “这盏灯有些松动了,明天要来换一下。”做好记录的柯莱一转身发现羽见缘跃跃欲试的表情,试图阻止,“不可以,你的身体……” 话没说完,眼前的身影仿佛施展了瞬间消失术,一抬头就能看见熟悉的少女在树上朝自己招招手。 对上羽见缘闪闪发光的眼睛,柯莱咽下了拒绝的话,巡林差不多结束了,稍微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两个人坐在巨大树杈摆放的石头上,羽见缘怀里兜着摸来的鸟蛋,远处的夕阳绚烂多彩。 须弥的领土笼罩在一片橘色之下,遥远的云彩透着淡淡的粉,森林的草木的气息和清风徐徐迎面而来,阳光的波动都显得一切十分宁静祥和。 柯莱不由得感慨,“好漂亮。” 好久没有停下来欣赏到这样的风景了。 羽见缘把三个鸟蛋收进了背包的盒子里,明明是很常见的食材,她却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 柯莱多少知道些羽见缘小时候的遭遇,吃不饱穿不暖的,还好遇到了师父。 思绪飞太远了,柯莱回过神露出了难以启齿的表情,小声提议道:“刚好可以做蜜金泡果,不介意的话,过两天陪我回家吧?我妈妈很擅长做这个。” “嗯嗯?” 柯莱连忙摆手,“啊,我的意思是,你想吃蜜金泡果吗?是不是……很久没吃过了,要是愿意可以去我家吃。” 羽见缘惊喜道:“可以吗?” “当然了,妈妈她很喜欢你,会很开心你能来做客的。”明明不是第一次邀请了,但柯莱还是会不自觉感到羞涩。 这样的好事羽见缘当然不会拒绝,相反她答应的比谁都快,谁懂,是妈妈做饭的味道! 见对方没有误解她的意思,柯莱微微松了一口气,主动提起其他的话题,“我听到妮露小姐和你说阿尔卡康玳贤者,是发生什么了吗?” “就是教令院某个傻(哗)——傻的可爱的贤者搞得幺蛾子,不想为草神举行花神诞祭,被推崇阿尔卡康玳的素论派以不敬神明的名义骂,咳、是反驳回去了。” 柯莱:好像听到了什么污染耳朵的词汇? “悉般多摩学院的贤者应该有参与进去,不然光是扯皮也得一段时间。”羽见缘肯定的说道。 六大学派和六大学院基本是同义词了,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可贤者横插一脚,意义就不同了。 本来是关乎神明节日的争论,会上升到学院之间的摩擦,高层之间的竞争关系会变得岌岌可危,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柯莱似懂非懂地点头,“这样想,没有选定大贤者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六位贤者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最适合做教令院的核心领袖,偏偏选定大贤者的条件是要求其他贤者自愿让贤。 越是地位高的地方,利益越是盘根交错,很难抉择出胜负。 羽见缘转过头对旁边的柯莱说,“管他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花神诞祭吧,妮露要跳花神之舞,准备了好久,一定会惊艳全场的!” 这样的邀请,柯莱没理由拒绝,她同样很期待知名的祖拜尔剧场带来的演出。 不过,她有一瞬间的走神,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胳膊……阿尔卡康玳贤者,这算不算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柯莱的童年回忆有些是被阴影笼罩的,无论是妈妈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传教士温和却背地里阴狠的做法,一切都终止于黑暗被晓光刺破的刹那。 妈妈跟在执法人员冲进来紧紧搂住她,流着热泪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暖的怀抱终于…… “对不起、对不起柯莱……别怕,妈妈来了……我的孩子……” “请不要担心这位女士,虽然暂时没有根治的办法,魔鳞病至少还可以抑制,请相信阿尔卡康玳贤者大人的研究。” 不会忘记那段回忆的柯莱抿了抿嘴,耳边传来羽见缘非常疑惑的“嗯??”的声音。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14. 妮露 免费阅读.[.aishu55.cc] 。 羽见缘揉了揉眼睛,越发看清楚远处走过来的身影,那是一个长着耳朵的少年和一个炼金术士打扮的少年。 没有按时回家的提纳里正和对方商讨着什么,往这里走过来。 炼金术士打扮的少年有着棕黄色的头发,敏锐的察觉到附近有人存在,目光朝她们这里看过来,眼睛是宝石般漂亮的蓝绿色。 和羽见缘对视时,对方也稍微愣住,显然没想到警惕性察觉到的外来者,是两位巡林穿着的少女。 羽见缘整个人震惊了:靠啊,真的来了? 到了现在她才反应过来,这次回来后[阿希娅]的记忆没有被抽离,比遭受磨损记得更清楚。 看过来的这位!是她拐来的辅导老师!! 羽见缘开心的飞起,拉住一脸迷茫的柯莱张开风之翼直接滑翔出去,到了两人面前紧急刹车。 她上去猛地握住阿贝夕的手激动的上下摆动:“老师你好,我是羽见缘,就读悉般多摩学院的素论派,请多多指教!” “……”两位学术天才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这突兀的见面方式,阿贝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请问这位是?” 羽见缘不懂为什么她做了自我介绍,阿贝夕还要问一遍,但对老师总要有些特别的包容。 她露出笑容,咬字清晰重复说道,“羽见缘。” 阿贝夕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提纳里竖起大大的狐耳,看见羽见缘活蹦乱跳的样子不免感到好奇,同时松了口气,看来艾尔海森私下告诉他的事情是真的。 羽见缘在去年开始,就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得了病,甚至健康之家都没办法诊断出来。 他看向柯莱,柯莱连忙解释:“我有按照师父临走前要求的喂药,第一个疗程应该已经结束了。” 什么第一疗程?!羽见缘迷茫地盯着他们,难道后续还有吗?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吧。”看他们的反应,阿贝夕猜到了大概。 “没错。这是我的学生柯莱。”提纳里的尾巴稍稍一动,“而这边就是你要找的学者,也是之前我和你说的病人。” 阿贝夕抽出手,沉思了一会,他怀疑是脑子有问题,“毫无预兆的晕倒,短暂的头痛,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不良影响……初步判断可能是和脑部神经有关,具体我需要实验器材来检查一下。” “当然,这些请交给我负责,麻烦你了。”提纳里说完向她们介绍,“还没来得及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蒙德的炼金术师,阿贝夕。” 虽然但是,她没病啊!! 羽见缘没办法解释她昏迷是因为切换账号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提纳里和阿贝夕以她的昏迷不醒为话题畅聊起来,那种学术氛围让她和柯莱看着就想拔腿就走。 已经是完全听不懂的范围了。柯莱听得脑子迷迷糊糊,羽见缘倒是能听懂他们讲到了外部撞击对脑部的潜藏危害。 可提纳里从小和羽见缘一起长大,并不能想起来对方什么时候受过伤,她被提纳里保护得很好。 “介意我问一下你和小缘的关系吗?我听到她叫你老师,但据我猜测,阿贝夕先生并不像来过道成林的样子。”提纳里礼貌笑了笑。 其实他的问题也是阿贝夕的疑惑所在,经过推测过后,他只能猜测阿希娅曾经来过这里,结识羽见缘之后选定的老师也不是他,而是和他有着相同样貌的阿贝多。 也就解释了他们之间互不相识,她却能一眼认出他的原因。 但他并没有这么说,反而把问题抛给羽见缘,“我想这个问题由她来告诉你会更合适。” 被三双眼睛盯住的羽见缘“……” 这是什么破问题。 此时,西风骑士团。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向广场中央的巨大神像,风神托举着双手将自由赐予蒙德,她的手放在胸口,默念着听凭风引。 “不看看信里写的什么?”开口的青年向上扔起一枚摩拉,接住后紧紧攥在掌心里,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但从他手指摩挲摩拉的动作来看,可见凯亚的心情并不平静。 他的笑容淡了几分,毕竟那位可是消失了四年之久,音信全无。 作为对方训练的最后一批骑兵,又接受了那样的帮助,凯亚的心情难免会比寻常人更加复杂。 琴转过身,视线落在办公桌的两封信上,第一封已经在阿贝夕的讲述下打开,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他们讨论的是第二封,就连在现场阿贝多也不知道阿希娅写下了什么,也没有像阿贝夕那封信有确切的要求。 琴是古恩希尔德的后裔,作为西风骑士团的现任代理团长是最有资格打开信的人。 现在办公室里的不仅是她的朋友,也是骑士团可以信任的人。 丽莎笑着说道:“只是盯着它可不会主动打开给我们看哦。” “抱歉。”她可能是有些紧张了,琴将手放在了信封的私印上,风元素接触的瞬间信封便由着风碎裂,露出了里面的纸张,雪白的纸跃然有潦草字迹的存在。 琴认出来这是旧蒙德的字,稍微有些迟疑地念出来,“旅行者?” 为您提供大神 游想状态 的《[原神]说出我的账号吓死你!》最快更新 。 免费阅读.[.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