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少年织田作 擂钵街。 一年前因一场波及范围非常广的爆炸、形成擂钵地形而得名的有名的贫民窟。数以万计无家可归的人以爆炸中心建立起房屋。 相较于繁华的横滨市区,擂钵街就像是被横滨抛弃的地带。 杀人、抢劫、□□……各种恶行每分每秒都在这里上演,一块不起眼的面包块,都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天空昏暗,逢魔之时。 擂钵街一处不起眼的诊所,开始营业。 “啊……”撑着懒腰的黑发少年打开店内的灯,一个写着“救命”的红色灯牌被点亮,他拉开卷帘门。 他又伸了一个懒腰,对着某个地方突然出声:“诊所已经开始营业了,要求医可以出来了。” 在暗处的红发少年眉头一皱,从黑暗处走到光亮处。他没什么表情,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情绪,腰间别着两把枪。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没想到自己被发现得这么快。 对方看起来明明很普通。 神宫烛和揉了揉眼睛,因为刚刚接连的哈欠他的睫毛都湿湿的,看面前的人还有些模糊:“时间。” 织田作之助点头:“这样。”其实没听懂。 “你身上好像没有受伤吧?”神宫烛和歪歪头看着织田作之助,“来找我是为了别的事情?” “有人花钱,请我来杀你。” 神宫烛和有点来兴趣了:“你是杀手,专门以杀人为生的那种职业吗?” “不算以杀人为生,”织田作之助觉得这一点还是得强调一下,“只是目前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以后有机会的话,就不杀人了。” “所以你在找工作。”神宫烛和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我可以给你提供工作,你来我的诊所吧,可以当我的助手。”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请问待遇怎么样?” “那你靠杀人,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啊?” “几万到十几万吧。” “那我给你开二十万的月薪,要来吗?” 待遇是不错,可是他一向独来独往…… 不等织田作之助回答,神宫烛和又很强硬地说:“你要来。” “我想你来。” 织田作之助脑子里的思绪全部被打乱,他因为这句话,眼睛流露出困惑。 很少刨根问底的他难得主动追问:“你为什么想我来?我们第一次见面,而且我是来杀你的人。” 神宫烛和想都没想:“因为我一个人挺寂寞的,你也一个人,我们一起就不寂寞了。” 非常直白外露的话,寂寞什么的…… 他倒是也没有在脸上写上“寂寞”两个字吧。 虽然偶尔确实会觉得太安静。 神宫烛和上前拉住织田作之助的手:“我听见你在心里答应我了。”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诊所的一员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可以直接叫我神宫,也可以叫我烛和。” “你叫什么名字?” “织田作之助。” 神宫烛和在心里默念一遍:“织田作。” 正如神宫烛和所说,开张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伤患过来求医。 织田作之助守在神宫烛和身边,然后看见门口那个腹部中弹流血不止的人进门之后,就拿过墙壁上挂着的木棍。 一棍子把自己打晕了。 原来那根棍子是这个用处吗? “拜托你把人挪到诊所后面的房间去。” 诊所不大,分一楼和二楼。二楼是起居室,有三间卧室和一间厨房,其中一间刚刚分给织田作之助。 一楼除了接待的前厅,剩下两个病房和厕所,每间病房放了两张病床。 织田作之助放上其中的空床。他左右看了两眼,除了病床和柜子,没有任何医疗器械。 是靠异能来医治病人的能力么。 他把人搬进来之后就守在门口,以示对神宫烛和治疗手段的回避。 站在这里,他看见神宫烛和走进病房内。 一分钟后,走出来。 再过一分钟,里面那个看着奄奄一息要死掉的男人很精神地走出来,留下十万之后,离开了诊所。 神宫烛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问题:“你不好奇吗?” “好奇。” “那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觉得涉及到异能的事情,应该不方便问。” 神宫烛和这一次很仔细地打量了织田作之助两眼,露出些许赞扬的表情:“很多大人都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那张讨人厌的嘴巴,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这么有自制力。” 织田作之助想了一下:“谢谢。” 神宫烛和被逗笑了。 “你挺有意思的,”平时有人问他异能力是什么,他都很不耐烦。可是这个人不问他,他反而想跟他说说,“我的异能力跟时间有关,每一个有智慧的生命体内都存在只有我才能看到的钟表。我可以通过倒退钟表来回溯其状态。” “就比如刚刚那个人,他是腹部中弹。我只需要回溯腹部的时间,恢复到他还没受伤的时间,就能治好他。” “你不觉得这很厉害吗?” 织田作之助点头。 很厉害。 “其他的呢?你就没有其他想法了吗?” 织田作之助又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你收费还挺便宜的。” 他虽然还没有受过伤,不过之前看过很多同行,受伤之后去地下诊所收费都很贵。而且医生还不是异能者。 十万元就能请到异能者治疗,而且还是这种完全没有副作用的治疗方式,和买彩票中奖没有区别。 神宫烛和看着织田作之助,先吐了口气,然后肯定地点点头:“你这个回答让我还挺有挫败感的。” “所以门口的木棒是用来掩盖你的异能的。”织田作之助道。 神宫烛和感觉有些好奇了,他很少会好奇别人:“委托你来杀我的人,没有给过你资料吗?你不知道我诊所里的习惯?” “他只给了我诊所的地点和你的照片,除此之外我也不需要其他东西。” “第一次出任务,你倒是挺自信的,不怕失手?” “不怕失手,”织田作之助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会失手。” 神宫烛和撑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 他不说话,织田作之助也很安静,就只是站在原地。 “织田,既然你要当我的保镖,那我稍微给你介绍一下我这里的情况吧。” “我这里是中间地带的诊所,每天晚上六点开始营业,结束时间是八点,除此之外的时间我不工作。如果有人上门求救,我会视心情决定要不要救。所有被我医救的人,必须自己把自己打晕过去——以后打晕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 “不过除了工作时间,非营业时间你也要保护我,要24小时贴身保护。虽然我在这里开诊所才半个月,但我已经是很多人的眼中钉了。这很可怕的。”神宫烛和露出怕怕的眼神。 织田作之助:“我知道了。” 于是从这一天起,神宫烛和和织田作之助组成搭档之后,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所有试图杀死神宫烛和的人,都被织田作之助挡住。 ** 神宫烛和救人完全是看心情的,没有任何标准。 有时候他昨天救过的人,今天再来求救他就不救了。 在这里,很多人都对他又爱又恨。 爱他的能力,有他在,只要还吊着一口气,都能被救回来;恨也恨他的能力,费尽千辛万苦把死对头打得只剩一口气,也被他救了回来。 有过试图贿赂织田作之助的人,希望能借这个搭档的手杀死神宫烛和,不过都失败了。 织田作之助并不傻,保护神宫烛和算不上很累的事情,对他而言很简单。 不用像之前那样到处流浪,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他挺开心的。 虽然看不出来就是了。 现在已经六点了,不过神宫烛和并不打算营业。他以两人认识一周年为由,提出要去横滨市内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织田作之助虽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但考虑到神宫烛和的性格,还是答应了。 对比第一次想拒绝,现在已经可以很从容地提出想吃辣咖喱的需求。 老实说织田作之助不是什么喜欢观察和分析别人的性格,他对大部分事情都无所谓,但是对神宫烛和,确实比普通的好奇要多一点好奇。 他觉得神宫烛和是一个非常随性的人,想做什么就会去去做。 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说想看电视,让他把电视搬进去;治疗的时候突然觉得无聊,就会马上停止营业,就算门口等着的人下一秒就会断气他也不会改变想法,即便只是他稍微伸伸手的事情。 也喜欢以庆祝为理由做一些事情。 “和织田作之助认识x天所以要庆祝一下”的借口已经用了46次,好像对神宫烛和来说,只要他想,每一天都可以庆祝。 这一点对织田作之助来说有些新奇,他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或许第一次吃到喜欢的咖喱可以算吧。 总之,和神宫烛和相处起来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神宫烛和从卧室走下楼,声音充满了抱怨:“织田助,下次你开枪的时候注意一下啦,墙壁上都是血,又要重新刷漆了。” 随性的一点也表现在称呼上。 这一年神宫烛和在称呼他的时候,用过“织田作”“作之助”“织田助”“田之助”等。织田作之助当时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称呼,神宫烛和给出的回答是——“因为想所以就这么叫了,总觉得作之助名字这么长,不‘自由’叫一下有些可惜。” 织田作之助猛地掏出腰后的枪,几乎看也没看就对着玻璃连射两枪。 紧接着窗外有什么东西软倒在地的声音。 神宫烛和气鼓了脸:“这下玻璃也要换了。” 织田作之助:“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插入书签 爱吃点心的聪明少年 织田作之助和神宫烛和两个人才十五岁,未成年自然开不了车。 不过他们两个的脸很有名,有顺路的人搭了他们一程,还很体贴地送到附近的大商城。 “你还挺不错的,下次如果受伤,来找我,我心情不好也会给你治的。” “求医得挑神宫烛和心情好”已经是去过诊所的人的共识,所以得到这个承诺之后,开车的人立马喜笑颜开,他道了两声谢就赶紧离开,免得惹怒神宫烛和丢了这个机会。 ——毕竟神宫烛和偶尔也不认自己承诺的。 听说之前某个有钱社长拿着以前的承诺,去找神宫烛和兑现,就被拒绝了。 神宫烛和深吸一口气,笑眯了那双圆圆的猫眼:“吃什么好呢。” “咖喱。” “那就吃蛋包饭吧。” 织田作之助隐隐有些失落,但安静的什么也没说。 神宫烛和偷笑:“就是因为织田每次被欺负了也不说,我才更想欺负你啊。” 织田作疑惑:“原来烛和在欺负我吗?我以为你只是更想吃蛋包饭。” 神宫烛和哼了一声:“是织田作太笨了,我这就是在欺负你啊。” 织田作想:烛和有时候真的很单纯啊,这种欺负和之前他见过的,完全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话虽如此,两个人还是要去吃咖喱。 “啊,喜欢的零食在打折,我们先去看看零食!” 去咖喱店的路上,神宫烛和瞥到最喜欢的一家零食店在促销,全场五折。 “也就是说买得越多越划算,那我们一口气买一年的份量吧,能省很多钱!” “会过期的吧。” “在过期之前全部吃掉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神宫烛和几乎是以风卷残云的气势推车进了零食店,所有东西看都不看是什么就全部往车里塞,瞬息就塞满了五辆车。 无论是其他客人还是店员,全部都目瞪口呆。 织田作之助倒是习惯了,只是从车里一包一包挑出神宫烛和不喜欢吃的东西。 神宫烛和在吃方面很敢于挑战新事物,总是在挑战新口味。 不喜欢的口味总是尝一口就扔给织田作之助解决。 他得从里面挑走两个人都不喜欢吃的。 “嗯?” 神宫烛和搬空面前的货架之后,突然和玻璃窗外一双暗藏渴望的眼神对上。 是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穿着邮差的衣服,戴着帽子,手里抱着报纸,直勾勾地看着被他搬空点心的货架。 ——现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了。 看见那双翠绿色的眸子,神宫烛和直接推门出去站在邮差少年的面前。 “肚子饿了,要吃点心吗?想吃的话进来吧,吃多少都可以,我请你。” 邮差少年眼睛一亮,笑得特别灿烂:“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啊!” 第二个风卷残云的人出现了。 这个邮差少年一口气拉了三辆车。 织田作之助走到神宫烛和的身边:“你想带他回去?”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神宫烛和摸了摸脸,“他看起来和织田助一样,也是一个人在外面,那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啊。” “三个人都呆在一起,就没有人是一个人了。” 邮差少年看起来比神宫烛和要挑食一些,拿的都是甜口的。手忙脚乱推着车过来,用期盼地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让神宫烛和手痒痒的。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捏了捏邮差少年的脸。 唔,手感很好。 “织田作,你付钱吧。” 织田作之助沉默地买完单,创下这么大一笔营业额,店员很贴心地表示可以将东西暂存店里,留下地址他们安排送过去。 不过听到地址之后,店员表情有点僵硬。 擂钵街啊。 “不为难你们,东西送到桥口就行,就说是‘神宫烛和’的东西,会有人送过去的。” 神宫烛和刚刚给自己喂了一粒柠檬味的糖,被酸到五官皱在一起,声音含糊:“……东西不会丢的。” 邮差少年拿了东西之后,很自然地和神宫烛和两人一起离开。 他撕开一包薯片,像仓鼠一样“咔咔咔”地吃了起来。 “我是神宫烛和,他是织田作之助。” “我是江户川乱步,你们都可以叫我乱步,”乱步很快就干完了一包薯片,“啊,终于吃到东西了,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再晚一点可能就要饿死在街头了吧。” “烛和的诊所缺人吗?可以让我来打工吗?我要的报酬不多,只要能吃饱饭就好了。” “可以啊,那就来吧。”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定好了去处。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人会吐槽一下“这也太随便了吧”“再慎重一点啊”之类的。但是在场剩下的织田作之助没有吐槽的习惯。 他只是认真地提醒:“那回家记得买新的洗漱用品。” 一直到咖喱店,神宫烛和才突然反应过来:“你知道我是医生?” 乱步很自然地点头:“很明显啊。” 神宫烛和微微歪头:“那你很聪明诶,走在路上从来没有人认出来过我是医生。很多人第一次到我的诊所,就算提前被人提醒过,仍然觉得我只是个打杂的,让我把‘神宫烛和’叫出来。” “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蠢了,我不想跟他们浪费口舌,都直接赶出去了。” 乱步愣了一下:“聪明吗?这是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啊,这也是聪明吗?” 神宫烛和也愣了一下:“这不聪明吗?这是只有你才一眼看出来的事情啊。” 乱步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指着织田作之助:“那他是杀手的事情,别人也没有看出来过吗?” 安静听着两人交谈的织田作之助没想到话题到了自己身上,但他还是点头:“你是第一个。”他的枪有收好,应该看不出来啊。 乱步连吃零食的动作都停下来了,他站在原地,看起来思绪有些混乱:“可是这是很普通的事情,一眼就能看到底,也叫聪明吗?这太奇怪了。”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神宫烛和,突然指着路边一个男人:“所以你们不能一眼就看出来他家里有一个怀孕的妻子,趁着妻子在楼上做美容的时候去了七楼的酒店□□,结束之后去金店买了项链准备跟妻子说这是送给她的礼物,来遮掩自己下流的行为吗?” 神宫烛和迷惑:“不能啊。” 人类连这个都得要一眼看穿的吗? 路过的行人脸色大变,突然拔高声音大叫:“你这个臭小子在说些什么啊!你父母没有好好管教过你吗!” 乱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称得上是死寂的冰冷:“他们死了。” 听见这话,神宫烛和立刻放弃吃饭:“走,我们去找他老婆,你知道他老婆在哪里吧?” 乱步:“十一楼的美容店,刚好结束了。” “走!” 神宫烛和带着乱步直奔十一楼的美容店,织田作之助抱着扔过来的零食,也能从容地不远不近跟在身后。 恰到的时候恰好碰到一个小腹微凸的女人从店里走出来,神宫烛和问乱步:“就是她吧?” “是她。” 然后那个气喘吁吁跟在身后的男人,就看见那个神色冷淡的少年走到自己妻子身边,超级大声地说:“你丈夫出轨了!就在你做美容的时候跟别的女人在楼下的酒店上床!” 声音之大,连隔壁店的店员都没忍住探头过来看,想听听八卦。 那男人慌了:“你发什么疯,在胡说些什么!我老婆怀着孕,要是被你们气出个好歹你们负得起责吗!” 那个女人倒是很冷静,没有大吼大叫。 “证据呢?” 神宫烛和偏头看着江户川乱步,骄傲一扬头:“乱步,你告诉她。” “你是短头发,你丈夫的头上却有有一根颜色浅一点的长头发;怀孕之后的女人都不会戴首饰,会担心划伤孩子,但是你丈夫手里还是提着首饰店买的项链……” 乱步语速飞快,说出来的东西让女人和男人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这家美容店是会员制,只能接受名流进入。没有哪个上过报纸的名流,叫小慧。” “这也不是你的名字吧?” ** 在美容店大闹一场,看着女人直接叫来保镖把男人胖揍一顿的三人组,终于抵达咖喱店。 神宫烛和还在教乱步:“下次再碰到这种说话难听的人,就要这样对付他。” 属于乱步的甜咖喱已经端上来了,他却没急着吃。 “所以我是不一样的吗?” “只有我和大家不一样吗?” 乱步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周围的人总是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干着我看不懂的事。明明是自己做过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却大发雷霆。” “所有人都像怪兽一样,生活在一个我看不懂的世界,是因为我和大家不一样的吗?” 神宫烛和觉得这个走向不对劲,他看着乱步的脸色越来越阴暗,直接双手挤上乱步的脸,揉在一起,强迫对方转过来看着他。 他一字一句地强调:“不是你和大家不一样,是大家和你不一样。” “你是特别的,你有很特别的才华,你有一双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的眼睛,一个超级厉害的头脑。这是我们都没有的,因为我们都是普通的凡人。” 乱步无意识地重复:“你们是普通的凡人?” “是啊,不过我和织田助跟乱步比起来是普通人,其他人应该是无法行走的婴儿了吧,就像刚刚那个出轨男,”神宫烛和的思绪偏离了一下,“毕竟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啊。” “婴儿?”乱步似乎想通了什么,“所以我没有错?” 神宫烛和用“你在说什么”的表情道:“你当然没有错啊,聪明怎么会是你的错。” “乱步应该是世界第一聪明的人吧!这是其他人都没有的才能呢!” 乱步眼睛瞪大,耳朵都有点发红:“这、是这样啊,原来我是这么厉害的吗!” “既然是世界第一那也没办法了,婴儿确实要好好呵护一下,以后名侦探会原谅他们的愚蠢的!” 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吃起了咖喱,还交换着尝了一下对方的味道。 “烛和的好酸,咖喱怎么会有酸的。” “乱步你才是,你的太甜了吧。” “就是要吃甜的才好吃啊。” 一下就争起来了。 织田作之助辣得有点舌头发麻,不着痕迹喝了一整杯水缓解。 插入书签 森医生的邀请 “我不要。” 抱着小黄鸭抱枕,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的乱步拉长声音:“我不要一个人睡——” 神宫烛和没有问乱步为什么不要一个人睡,而是问他:“那你想和我一起睡还是和织田一起睡?” 乱步伸手指着他:“和你睡。” 神宫烛和点头:“那作之助,就拜托你帮乱步铺一下被子啦。” 一家三口——暂时用家来形容吧。 家里三个人,只有织田作之助是有生活技能的。 诊所里面所有的家务活,包括洗衣服洗被子扫地拖地做饭等等,都由织田作之助一手包办。偶尔有空,还会调咖啡和甜奶茶。 什么味道的都有。 织田作之助动作非常利落,一下就把被子套进被套。 烛和还有乱步就站在旁边看,在事情结束的时候齐刷刷鼓掌。 “织田作,好厉害!” 乱步附和道:“好厉害!” 织田作之助细数,今天一个晚上已经换过三个称呼了。 明明和烛和同年,但是他却有一点年长兄长、甚至父亲的口吻说道:“不要聊天,早一点睡觉,明天早一点起来可以吃厚蛋烧。” 烛和笑眯眯道:“织田作是妈妈吗,好唠叨。” 回应他的是卧室内的等“啪”一下被关掉。 “我会守着你们的,不用担心。” 卧室内一片寂静,漆黑如墨。 只有窗外的月光,以强硬的姿态闯进房间,洒下一点微弱的光亮。 烛和其实是个沾被子就能睡着的人,只是困意袭来的时候,他听见身边传来的碎碎念。 “是干净的被子。” “安静的房间。” “没有讨厌的大人嬉笑的声音。” “也没有其他人故意排外的窃窃私语。” “喜欢……” 烛和突然翻了个身,一条手直接搭在乱步的身上,把他搂住。 他没说话,但是乱步也没说话了。 两个人很快陷入梦乡。 隔壁,确认烛和和乱步的呼吸节奏都稳定下来之后,织田作之助才睡去。 ** 乱步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对上刺眼的目光的时候他还有些茫然。 这里……是烛和的诊所。 是啊,被警校开除之后,他有新的落脚的地方了。 而且是一个不会再把他赶走的地方。 无边的黑暗和死寂,都远离他了。 厨房里,织田作之助将锅轻轻一颠,里面的蛋饼便翻了个面。 他反复做了几次之后,才将蛋饼卷起来,然后切成小块。 转身的时候都没有看,就拍掉身后的手:“烛和,不要偷吃。” 烛和不满地揉着手:“用异能力是作弊的行为啊,作弊。” “不是异能力,是习惯。” 走廊有房门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我起床了!” 织田作之助点头:“厚蛋烧已经好了,乱步洗漱完就过来吃早餐吧。” 咸香可口的厚蛋烧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当然属于乱步的那一份是甜的。 “今天要出门吗?我去不会妨碍到你们吗?” “不会妨碍到的,带乱步你熟悉一下,让大家知道你的脸,以后就算一个人出门也不会有危险。” 出门的事情完全没提过,但是乱步就是已经知道。 另外两个人对乱步的聪明接受良好,不会反复问“你怎么知道”的行为也让乱步非常舒服。 乱步宣布,他最喜欢这个诊所了! 将用过的餐具洗干净,织田作之助擦干净手:“确定不用我陪着吗?” 烛和催促地摆手:“真的不用,你快去吧,不是要买夏目漱石的新作品吗,去晚了排不到我可不管你噢。” 织田作之助有一个和退役杀手不太匹配的爱好,是看。 甚至说,也有点想写。 夏目漱石就是一个他很喜欢的作者。 今天有他的发布会,织田作之助提前和烛和说过。 对于织田作之助这一板一眼的话,烛和当然是把他推走了。 他当时那个借口只是想留下人,不代表真的没有自保能力。 否则在织田作之助出现之前,他早被人杀死了啊。 “那我出门了。” 织田作之助离开后,烛和也带着乱步出门了。 乱步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兴奋,东张西望到处看不停:“这可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烛和给乱步介绍着附近的情况:“擂钵街没有军警管理,不管白天黑夜都有抢劫、斗殴的事情发生,比较危险,乱步你一个人出来要注意安全噢。” “我不会一个人出来。”乱步他不喜欢一个人。 烛和肯定地点头:“那就更好啦,乱步你要是想出门,叫我或者织田作都可以,三个人一起出门也行。” 乱步表示明白:“毕竟烛和的诊所也很闲啊。” 烛和伸出食指摇了摇:“这是必要的放松。” 正如烛和所说,这附近很乱。 但是再乱,他们也不会把烛和牵扯进去。 干得出当街斗殴的不是想杀死烛和的人,他们才是这片区域最想得到神宫烛和救治的人。 没有人想和他作对。 “呀,这不是森医生吗?”烛和带着乱步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有些老旧的诊所面前,门口一个黑发、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在搬运什么东西。 他头发有些长,刚好及肩,皮肤偏白,紫红色的瞳孔注视着人的时候,莫名带来些许冷意。 不过看清是烛和之后,他脸上立刻勾起和蔼亲近的笑容:“这不是烛和君么,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他目光落到乱步身上:“有新朋友了啊。” “江户川乱步,现在是我们诊所的吉祥物!” “乱步,他是森鸥外,也是医生。” 乱步眨了眨眼睛:“杀人比救人多的话,从本质上来说从事法医更好吧,怎么会选择开诊所。” 森鸥外没想到会听到这话,他很认真地打量了乱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着说:“进来坐吧,如果不赶时间的话。” 森鸥外的诊所比烛和的要大一些,不过因为各种医疗器具很占地方,实际可用空间比较小。 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小洋裙的金发女孩,手里拿着一本绘本,抬头看见烛和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烛和,好久不见啦!” “爱丽丝,你也好久不见,这是我的朋友,乱步。” 乱步难得展露出些许好奇,他睁开眼睛,翠绿色的瞳孔锁定爱丽丝。他看着爱丽丝盯了好一会儿,确认过对方的呼吸、脉搏、甚至微不可查的皮肤底下的血液流动。 “好逼真的人偶,乱步也想要,烛和,我可以要一个鸭子型的玩偶吗?” 烛和拒绝了:“这不是人偶,是森医生的人形异能,非战斗状态下可以有自己的思维,像平常人一样生活说话。没办法变出第二个了。” 乱步有些失落:“好吧——我还以为是横滨特产呢。” 森鸥外忍不住用手挡住自己的下巴,遮掩上扬的嘴角。 他眼中闪烁着极为兴奋的光芒。 ‘这可真是……碰上了个不得了的钻石啊。’ 森鸥外转过身,给两人倒了一杯咖啡。 乱步闻了闻自己的那杯,就皱紧眉头推开,还做了个吐舌的鬼脸。从自己口袋摸出昨晚买的棒棒糖,让烛和撕开包装纸后塞进嘴里。 烛和倒是没推开咖啡,而是加进去五块方糖和一杯奶,搅拌均匀才喝。 “本来在离开之前,想和烛和说一声,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真是缘分啊。” “森医生要离开了吗?”烛和歪头,“去哪里?” “应该是Prt Mafia吧,昨天晚上回来时候看见的有关Prt Mafia招聘医生的纸已经被清空了。”乱步比森鸥外更快回答,“有一点无聊,我不想喝咖啡,有汽水吗?” “抱歉,我这里没有汽水,”森鸥外被打断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一下就泄了气的少年笑着,“正如乱步君所说,我加入了Prt Mafia,成为首领的私人医生。离开之前,有些事情要和烛和说。” 烛和刚来这里的时候是森鸥外帮忙安定的,两个人关系还不错,他当即放下咖啡,很认真地问:“是什么事?” “烛和君……要不要一起加入Prt Mafia呢?” 插入书签 美艳大叔森医生 Prt Mafia,横滨的黑手党,以港口作为势力范围的凶恶组织。 把控着横滨的黑夜,扎根于横滨政治经济各个领域,是这座城市的阴暗面。 也是普通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是这个普通人不包括烛和。 他一瘪嘴:“不要,不想去。” 森鸥外被拒绝也没有立刻放弃,而是放缓声音:“为什么不想去呢?” “不自由啊,”神宫烛和用脚在地上来回画圈,“诊所也来过一些Mafia的人,好像每天都在出任务,经常血淋淋进来的。那种地方,想想就知道很不自由吧。” “自由啊……”不是因为讨厌黑手党就好了,不过想想,烛和君也不是那种正义之人,仅仅是不自由,这种事情还是很好办的啊,“那如果Mafia变得自由了呢?” “如果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带着织田作和乱步一起去,倒是可以看看啦。” 森鸥外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对神宫烛和说。 “那就当我是和烛和君约定了,当Mafia能给你自由的时候,要和你的小伙伴一起加入Mafia噢。” 森鸥外的诊所关闭了,据他自己所说,以后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会偶尔过来看看。但是作为Mafia首领的私人医生,更多时候肯定是得呆在首领身边。 乱步将棒棒糖一口咬下,嚼碎嚼碎咽下,对烛和说:“那个森医生,应该会杀了那个Mafia的首领。” 用的是“应该”,说话的语气却分外笃定。 正在想接下来要干嘛的烛和还没反应过来:“嗯?” 乱步看见脚边有石头,没忍住轻轻一踢,等靠近的时候再往前踢,不断重复着有些无趣的小游戏:“Mafia的首领会突然找医生,说明他生病了。让有首领在所以不自由的Mafia变得自由,怎么想都只有杀了首领这个方法吧。” 烛和反应过来,很仔细地想了一下:“听起来确实是森医生会做的事情。” “别看森医生看起来是美艳大叔的模样,实际上很心狠的人呢。” 乱步有些困惑:“这里是要用美艳的吗?” 烛和看乱步有些迷懵的样子,觉得有些事情提前和小伙伴说一下比较好:“乱步,我是一个很自由的人噢,谁杀了谁,谁被谁杀了,这些事情我都不在意的,总归都是陌生人。” “我只在意我的家人,比如织田,比如你。” 乱步抿唇:“我们只是昨天才刚认识,我只是你捡回去的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我也是你的家人吗?” 烛和双手扣在乱步的肩膀上,有些用力,神色警惕:“那是当然的啊,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带人回家的。” “现在反悔可不行的,你已经是我家的人了。” ** 烛和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来历的人,事实上,在开诊所之前的记忆,他全都记不清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身着破烂的蹲在路边上,是一个好心的医生给了他一身衣服和食物。 因为觉得“医生”有趣,所以自己才学着开了一间诊所。 名字是自己给自己取的,“烛”意味着能驱散黑暗的火光。 他给自己定下了两个准则。 ——其一,做一个不受拘束的自由的人。 ——其二,有一个家,有几个家人。 烛和是自由的,所以在选家人的时候,也很自由。 他不像其他人求偶或者招聘,有很明确的目标。 他的想法很简单——找像他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所有无家可归的人聚在一起,就都是有家的人了。 织田作之助是这样,江户川乱步也是这样。 他们三个人,都不是一个人了。 ** “乱步喜欢什么?” 乱步揉了揉刚刚被捏疼的脸:“喜欢有趣的事情吧,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很没有挑战性啊。能有更多有挑战性的事情就好了。” “杀人案算不算有趣啊?”烛和想起之前来他诊所治疗的警察抱怨过的悬案,“听说军警方面有很多没有找到凶手的悬案,如果是乱步的话,应该一下就能找到凶手吧。” 乱步眼睛一亮。 他因为事故去世的父亲就是很厉害的刑警,无论多么难侦破的案子到了他手里,都一定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做父亲做过的事情吗? “我想做!” 警察局内 冲田正一,从事警察行业已经21年。 他自认为自己从业这些年,和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见识过各种凶恶的杀人犯。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但是当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跑到警察局,说要调陈年悬案的档案帮他们破案的时候。 他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冲田正一安慰自己:“平常心,平常心,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比较天真的,会幻想自己就是拯救世界的超人。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作为警察,这时候都要给予孩子正确的引导……” 他狠狠对着自己催眠一把,终于能平静地说话:“警察局的档案都是经过严格手续才能调出的,非内部人员不可以看。” 乱步理直气壮:“那你给我们办手续吧,那样我们就是内部人员了。” 冲田正一被这话气得青筋暴起,他扯出能把小孩子吓哭的僵硬笑容:“这种事情等你们成年了再说吧。” 乱步有些不满:“所以说大人为什么总是拘泥于形式和程序,这种事情就是应该能者居之,让能办事的人来啊。都变成悬案了就说明你们能力不够,显而易见继续堆在那里也只会让档案变成废纸吧。” 烛和点头:“是啊。” 冲田正一感觉自己已经失去理智,他听见自己在冲着两个孩子怒吼:“警察局不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不要报案就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知道警局一天有多少事情要忙吗!每天的文书口供相关资料整理有多麻烦吗!你们已经耽误了我很多时间!” 乱步和烛和感觉都有些耳鸣。 烛和对自己和乱步的耳朵都做了一个轻微回溯,耳鸣不是病但是也很让人不舒服啊:“大叔,你脾气也太差了吧。” 冲田正一一口气没喘上来:“我、我还脾气差?我没有把你们赶走已经事脾气很好了!” 啊啊啊工作什么的就是狗屎,都去死啊! “冲田警部,三个嫌疑人的口供已经都在这里。” 圆头圆脸的年轻警官准备将资料递给上级,却发现中途被抢走。 “欸?!” 乱步快速翻阅着资料:“原来是这样啊……” 冲田正一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你们两个臭小鬼,那是内部资料不能外泄,快还回来!” 几乎是瞬身,烛和猛然挡在了乱步的面前。他眼神冰冷,只用一只手就阻住冲田正一的去路。 “不要再往前。” 那个眼神,比冲田正一见过的最穷凶恶极的罪犯还要可怕。 他好像已经变成了死人。 冲田正一不敢动了。 乱步从椅子上往前一跳落在地上,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这是很简单的杀人案啊,情杀,你们录口供的时候人都带回来了吧,都不用再抓,直接送去判刑就好了。” 他手指点在一张照片上:“这个叫石切峰幸的。” 冲田正一回过神有些发愣:“啊?他就是凶手?为什么啊?” 乱步皱眉,但是想到烛和和他提过的,这些人都是非常愚笨等同于无法行走的婴儿的时候,到底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因为只有他才有作案时间啊,他说自己出差了,买了从横滨去往冲绳的车票,但是那天因为巨大暴风雨,横滨去往冲绳的车延迟了两个小时才出发。两个小时完全足够他杀人抛尸然后返回车所。” 他往前走了几步,拿起冲田正一放在桌子上的资料,那是他刚刚在看的有关于三个嫌疑人家中的照片。 乱步在资料上几个地方点过:“他的房间上面有几个地方墙壁颜色比其他地方要白一些吧,加上墙钉,证明这之前是挂着照片的地方。整个屋子里很多东西被刻意翻乱,明明是夏天,却连冬衣都翻出来了。有几件明显价值不菲的外套,被当作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他只是一个普通工薪阶层,以他的工资水平根本买不起这样的东西,说明是别人送给他的。” “事情经过很简单,他被包养了,平时收着金主的钱过着好日子。有一天金主决定终止这段关系,但是他却不愿意停止。因为生气,把金主送过的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毁坏,两个人曾经的照片也都取下销毁。” “在杀人的前一天他们最后吃了一顿饭,甚至还跪在地上,然而女人还是拒绝了。” “于是他决定杀人。” “他趁着列车停车的间隙返回女人的家里,以他们的关系,他对她的作息很清楚。前一天晚上喝过酒,第二天女人是哪里都不去,一定会呆在家里的。假借拿回自己东西的理由,他进门就把人勒死了。” 乱步又看了一些照片:“勒死之前还折磨了一下吧,估计让对方也下跪求饶什么的。”这样才能弥补自己心理上的不平衡。 冲田正一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为、为什么面前这个少年说得就好像他在杀人现场一样? 这个推理……如果将每一个细节都串联起来的话,确实很有可信价值。 乱步看出冲田正一的动摇,微微睁开眼睛,露出一个锁定目标的笑容。 “不确定的话,用刚刚的话诈他一下不就好了。” 插入书签 声名鹊起的名侦探 “他认罪了。” 冲田正一神色非常复杂。 他按照那个叫“乱步”的少年的要求,说了几句话之后,石切峰幸顿时脸色一变,然后慌慌张张地认罪。 此刻正在口供室大喊“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之类的话。 按照正常情况,从收集证据到串联病找出真凶,他们至少也得花上两天左右的时间。如果线索证据不足,时间可能被拉得更长。 有时候室外的线索,还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破坏。 能在4时内破案,已经是很厉害的表现。 这个案子是昨天报过来的,死者被邻居发现死在家中。但是死亡时间已经是半个月前,是因为房间传来尸臭味才被发现。 破案难度无形之中提高。 然而,这个少年,只是看了一眼口供和现场照片,就锁定真凶。 多可怕的才能,多可怕的头脑。 “你、难道你是异能者吗?”冲田正一小心地问。 “异能者?”乱步有些疑惑。 烛和压低声音,贴在乱步的耳边告诉他:“就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群,像我平时开诊所就是用的异能力救人。” 所以诊所里面没有任何医疗器械啊。 到底有没有异能力,乱步还真不清楚这一点。毕竟他是从出生起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这种才能是天生的。 ‘不过异能者听起来很酷啊。’ ‘既然这样,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异能者!’ 乱步抬起头:“没错,我是异能者,异能力名为[超推理]。无论是怎么样的案件,名侦探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真相!” 冲田正一做了一个之后职业生涯中每每想起都无比庆幸的决定。 他带乱步去见了上级领导,在进行了一系列让乱步觉得非常无聊的测试之后,聘请乱步作为警局编外人员。 除绝密档案之外,其他档案都可以对乱步开放,悬而未决的案件,交由乱步来调查。 ** “所以我从今天起就不是无业游民了哦,这就是名侦探的厉害之处啊!现在我是名侦探,等以后知道的人多了我就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乱步坐在餐桌面前也忍不住手舞足蹈地朝织田作之助和烛和炫耀,明明平时到家就会狂吃粗点心。 “离开警校的时候,那个舍长说我是怪物,怪物根本没办法在人类世界生存,没有地方能接纳我,总有一天我会像流浪狗一样死在某个无人知道的桥洞底下。” “事实证明,他是错的。我不是什么怪物,是天才,世界仅有一个的天才名侦探!虽说是编外人员,不过论起级别来可比他要高吧,他还只是一名在校生呢。再碰到的话,他还得说一句‘江户川警官’吧。” “啊呀,想起来就开心,不知道明天过去,能看见什么有趣的案件呢。”乱步心满意足地喂了自己一大口红豆。 晚饭是红豆年糕汤,年糕在盛饭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干脆就没有给乱步盛了。 因为乱步不喜欢。 烛和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乱步:“是哪所学校?舍长叫什么?” “他骂你,我去把他杀了吧。” 织田作之助虽然对乱步还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烛和明显因此生气了:“杀人的话,交给我吧。” 在有了想要写的想法之后,织田作之助其实没有再杀过人。 创作是在书写其他人的人生,总觉得如果随意杀人,视生命如草芥,就写不出人了。 过去为了生活不得已杀人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但是可以决定未来不再杀人。 窥伺诊所的人,织田作之助只是开枪废掉对方的行动力。他出现一个月之后,也没什么人敢再靠近诊所了。 他们都知道,诊所的那个魔鬼医生的身边,有一个神枪手保护着。 织田作之助已经决定不杀人。 但是他会为了家人杀人。 虽然以前一直是独行侠,但是他其实偶尔也会羡慕那些有家人和同伴的人。 是家,就要好好守护。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虽然烛和和织田作的表情都很淡定,但是乱步能感觉到很强大的杀意。有些高兴,父母死后,第一次有人在意他。 “那种事情其实也无所谓啦,想也知道像他那样无能、做了丑事被人指出来之后恼羞成怒责怪别人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成就的。” “对于他这种自负的普通人来说,碌碌无为一生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吧。” 乱步语气平静,说话却一阵见血。 他有时候并不懂人情世故,在他看来应该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有时其实是他人再小心隐藏的秘密。 明明大多时候都看不懂其他人的想法,这种时候,却格外懂人性。 不擅长捧哏的织田作之助重新端起碗:“乱步说得也对。” 杀人的事情被轻飘飘带过去,乱步和烛和吃完饭就乐滋滋地讨论起明天第一天上班,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烛和:“要穿很帅气的衣服吧,黑色西装怎么样?感觉黑色很给人压迫感噢。” 乱步:“可是那样不像名侦探吧?很像路边保护人的保镖啊。我过去工作过的地方,很多保镖就是这么穿的。” 烛和:“说得也是啊。名侦探会穿什么衣服啊。” 乱步:“不知道。” 两个讨论不出结果的人,目光齐刷刷看向织田作之助。 他刚收拾完桌上残局,不急不缓地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渍。 烛和不满地催促:“织田作——你也给一些想法啊。” “加个披风怎么样?超人不是都会有披风吗?” 烛和疑惑:“披风感觉、感觉应该还可以吧。” 乱步兴奋:“再加上一个帽子,帽子是必备的吧!说话的时候压一压帽子,会显得很帅气啊!” 烛和:“噢噢噢——说得很对啊,帽子也要戴上!” 这天晚上三个人睡在了一起,乱步和烛和讨论到很晚。 到了后半夜明明很困了,声音越来越低,已经闭上眼睛,还在努力说话。 烛和先一步睡着了,乱步晚一点。 他迷迷糊糊地抓住烛和的手:“烛和,你要陪我一起啊……” 还没等到回答,乱步也陷入梦乡。 织田作之助一直等到两个问题儿童睡着,重新给他们盖上被子之后,才闭眼睡去。 第二天乱步难得是第一个起来的人,甚至比早上会起床训练的织田作起得更早。 “织田作早上好!” 其实我是姓织田啦,乱步也被烛和带偏了啊。 “乱步早上好。” 吃完早饭,乱步就要去上班了。 “我不会坐电车。” “那我陪着乱步一起去好了。”其实早就已经换好衣服就在这等着的烛和如是说。 织田作看看两个很兴奋的小孩:“你们都说没问题的话,那我就留在家里了。” “留吧留吧,”烛和偷笑,“织田作不是要在家里写吗。” 织田作想起有些挪动痕迹的本子:“是你动过啊。” “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因为不小心撞倒了,捡起来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的。”烛和赶紧为自己澄清。 织田作无所谓:“那也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乱步早就迫不及待地等在门口:“烛和烛和!快点来吧!我们赶紧出发啦!” 等烛和和乱步都离开之后,织田作把诊所地门关上。 屋子里突然变得非常冷清。 “有点过分安静了。” 明明以前还挺习惯的,现在却觉得不适应了。 织田作摇摇头,抬步上二楼的房间。 坐在椅子前,他又重新翻看了一遍夏目老师那册书的上中两册。这本书没有下册,因为夏目老师说怎么都写不满意。 他让他来写。 虽然走廊上少了吵吵闹闹的追逐打闹声不适应,但是织田作还是很快沉下心来。他在心中打下腹稿,以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虔诚姿态,小心落笔。 一个又一个字块,是他期盼已久的故事。 总觉得如果能写好这个故事,就能找到一些,以前找不到的答案。 打断织田作思绪的是诊所外传来的疯狂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力度大,一声比一声急促。 他不得不下楼开门。 门外,是一个看起来和织田作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只有微弱气息浑身鲜血的男人。 看见织田作,少年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渴求:“请问神宫医生在吗!我知道现在不是他的营业时间,可是我哥哥就要死了。请他救救我哥哥吧!” “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都可以,这是我唯一的亲人,请救救他!” 织田作看了一眼他背上的男人,下颚看起来被人踩断了,身上中了三枪。 那是Mafia对待叛徒常用的惩罚手段,很明显的标志,里世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少年看见织田作的眼神有些紧张。 Mafia的威名,横滨即便是普通人也知道。在横滨,没有人想和Mafia作对。如果对方认出哥哥是Mafia的叛徒,可能真的就不会出手了。 “求求你们。” 少年跪在地上,伸手抓住织田作的袖子,眼睛里充满希冀的光。 然而织田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希冀。 “烛和不在,出去了。” “晚上才会回来。” 少年眼中的光破碎了。 哥哥,等不到那个时候。 插入书签 暗中布局 “啊啊,真是开心啊。虽然案件都很简单,可是破案之后周围人惊诧倾佩的目光真的很让人开心啊。而且还给我送了好多点心!”乱步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的马甲,外面是褐色的宽大披风,用纽扣扣在肩膀上,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脱落。 简单的同色半裤下是长袜,能够遮住他的皮肤。 这是他最终选定的名侦探套装。 现在这位名侦探,手里抱着几乎要遮住前行路线的大堆零食。全部都是警局的人送给他的。 能够让他们不再加班,将破案效率提高到百分之三百的天才,只是想要一些粗点心而已,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烛和后知后觉地明白,周围人都崇拜自己的时候,是会感到开心的啊。 “下次也要让病人夸奖我之后再走。” “嗯?有人啊?”烛和和乱步同时停下脚步。 诊所的门口,一个少年低着头,表情被头发遮掩住看不清。在他身边,躺着一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 烛和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死人我救不了的。” 少年缓缓站起身,他在这里坐了一天,什么东西也没吃,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稳。 他仍旧低着头:“神宫医生今天做什么去了。” 虽然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回答,但是烛和还是很老实地说:“乱步第一天上班,我陪他一起去了。” 少年抬起头,看着乱步。 他像疯子一样呢喃自语着:“就是因为你啊……因为你,所以医生不在,哥哥才会死掉……你就是罪魁祸首啊……” 少年摇晃着将地上早已经冰凉的尸体背在背上,拖着沉重的脚印,一步一步离去。 烛和忍不住歪头:“他在说些什么呢。” 乱步眸光微闪,倒是很清楚。 “不要管他了,烛和我们快回家吧,”乱步率先进入诊所,“织田作!我给你带点心了噢!一路上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很努力用我的体温保护着,赶紧趁热吃啊!” “当然你只能吃一块,尝尝味道就行了,剩下的都是我的。” “好,我知道了,”织田作真的只吃了一块,“味道挺好的。” “是吧是吧,”乱步露出满意的表情,“织田作你很识货噢。” 看着乱步开始狂吃点心,织田作只能交代一句:“少吃一点,要吃晚饭了。” 乱步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点心和正餐用的不是一个胃。” 随后进门的烛和把乱步甩掉的鞋子摆好,然后把自己的鞋子也整齐并排放好。 织田作手里拿着大汤勺:“今天还顺利吗?” 烛和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非常顺利!所有人都拜倒在乱步的推理之下了。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不断重复着‘原来是这样’、‘还有这种可能啊’之类的话。” 织田作:“那个人今天在外面等了一天,没关系吗?” 他见过不少人失去唯一的家人之后,产生迁怒的情绪。看着最亲近的人一点一点失去呼吸,想必会对诊所有什么想法吧。 不然也不会等到烛和回来之后才离开。 烛和完全没弄明白织田作问的是什么,眨眨无辜的猫眼:“没关系的,我已经跟他说了我救不了死人。” “他欣然接受然后离开了。” 说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啊。 织田作说:“那吃饭吧,饭已经做好了。” 看着独属织田作的变态辣味咖喱饭,乱步和烛和都露出退避三舍的表情。 好辣,感觉已经辣到眼睛了。 织田作舀了一勺送入嘴里,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其实不是很辣。” 烛和疯狂摇头:“那我也不会尝试的,我们就吃普通咖喱就好了。” “好吧。”其实织田作有点想分享给朋友的,不过看起来他们还是很不能接受啊。 “织田的今天写得怎么样?” “开了一个头,但不是很满意,明天估计还得重写。” “听起来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啊。” 乱步举起手:“没有事情可以难倒名侦探,让我来,我肯定能写出来的!” “那回头乱步你也试试看吧。” 今天的晚饭,也是在平静中度过。 乱步对警局的外聘工作的兴趣,只持续了三天。三天过后,他就越起越晚了。没办法,那些案件对他来说都太普通了,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很难提起兴趣啊。 不过因为“上满一个月可以拿到薪水”这件事情钓着,即便起得晚他也还是去了。 薪水=点心=大人,这个等式在乱步这里是可以成立的。 不过乱步生活常识比较欠缺,必须得有一个人陪着。 织田作要创作,烛和自然是当仁不让。 连续几天都因为晚归而错过诊所的营业时间,烛和很干脆利落地把诊所关了。 反正这会儿也不缺钱。 然而烛和是快快乐乐地陪乱步上班了,擂钵街其他人就不是很痛快了。 这一片,本来就没有几个医生。 森鸥外的诊所关闭,虽然营业时间不定但是能力最强的烛和也暂时关闭诊所,那些因斗殴械斗而受伤的人,就只能慢慢养伤。 ——以前他们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在经历过烛和的“完美治疗”之后,他们不能满足了。 享受过一分钟无痛痊愈的他们,怎么能接受花上十天半个月来养伤的痛苦。 人总是不满足的。 数次来诊所求医无功而返之后,他们心中滋生出怨气。 并且不断扩大。 这是一间被废弃的破旧民房,屋顶烂了几个大洞,阴暗处能听见老鼠爬过的声音。 黑暗之中点点猩红闪烁着,伴随着缭绕烟雾。 有人最后抽了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碾压:“我们必须给那小子一个教训。自从那个叫江户川乱步的家伙来了之后,死亡诊所就没再营业过。” 一群对烛和停止经营诊所很不满的人聚集在一起,他们认为一切的起因是乱步的出现,决意给他一个教训。 他们对烛和也有不满,但是还需要依靠对方神奇的异能力治愈身体,所以不能直接对烛和下手。 给乱步教训,要能让他害怕但是又不伤及性命。 在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 “这种事情,请让我也加入进来吧。” “我应该能帮上忙呢。” ** 按照惯例和乱步出门上班的烛和突然皱了眉头。 “好奇怪啊,最近为什么老有这么多人靠近诊所。不是说了已经不开了么。”明亮刺眼的表盘或远或近地悬挂在空中,相当没看见都很难。 早已从出门之后细微的脚印、东西摆放的位置,甚至是灰尘的变化就分析出来事情真相的乱步笑了笑:“烛和,你知道吗。要捉虾子很简单,不过想连鲷鱼也捉到的话,就只能利用虾子。” 烛和耿直摇头:“没有太听懂,是想吃虾了吗?我还没吃过呢。” “哈哈哈,”乱步双手交叠在脑后,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烛和是笨蛋呢。不过没关系,任何事件,名侦探都能解决!” 烛和很少会问乱步为什么,但是被骂笨蛋就不能接受了。 他快步追上去:“我不是笨蛋,乱步你知道什么了快告诉我,不准不说。” “不要,直接揭晓谜底有什么意思。烛和试着推理看看啊。” “什么都没有要怎么推理嘛。” “什么都有了啊,线索都非常明显了。” “乱步你不说的话,我就让织田作扣掉你的粗点心!” “什么,烛和好卑鄙,但是我不会屈服的,就算几天不吃点心,也不会直接揭晓谜底。” 两个人打闹着越走越远,躲在阴影处的人互相交换了眼神,然后又悄然离去。 这天,案子结束,冲田正一摸着最近似乎有回春现象的头发,笑得分外和蔼,他递过来三张戏剧票。 “听说你们家里有三个人?我这里正好有三张票,你们可以一家人一起去看看。托乱步的福,很多陈年旧案因为发现新的线索,有破案的可能。” “接下来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戏剧,但是类似于家庭集体活动的事情,还是让烛和眼睛一亮。 “那就谢谢冲田警官啦。” 冲田笑:“我也替我的头发谢谢你们。” 回到诊所的烛和相当兴奋。 “家庭集体活动!一定要一起去的噢!” 织田作接过戏剧票,稍微有些来兴趣:“是很久没有出门了,去看看也不错。看海报,好像挺有意思的。” “是吧是吧!这是我第一次看戏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啊。” “乱步,你之前看过话剧吗?” 进门之后就一直站在窗户往外看的乱步转身,打开柜子去拿零食:“我也是第一次。” “三个人都是第一次,变得更加有意义了啊。” “听说一般人出门都会拍照留念?我们明天也拍照吧。” 织田作对烛和提的意见几乎没有拒绝过,永远都是替他查漏补缺。 “那要记得买胶卷。” 乱步吃着粗点心,看着一兴奋一平静的脸。 不夸张的说,织田作对烛和的态度,很像是会平静地替杀过人的烛和放火消灭痕迹的存在啊。 不过这种事情名侦探也可以做到。 先替烛和解决一些小麻烦吧。 插入书签 名侦探被绑架了 街道上,烛和难得的情绪比乱步还要外放。 连珠炮弹似的说个不停。 明明一开始,织田作觉得烛和是一个稳重、成熟、神秘的人。 现在以上三个印象都推翻了。 这就是一个喜欢伪装大人的不成熟弟弟。 将因为背对着说话所以越走越歪差点摔到马路上的烛和拉回来,织田作不得不叮嘱:“要小心马路和人流。” “没关系的吧,有织田作,会保护我的。” 他们三人的目的地是世界剧场,门口的宣传牌上是黑白各半的烟雾背景,分别写着: ——黑夜方现实 ——白昼皆梦幻* 不过检票进去的时候,乱步回头看了一眼。 烛和没注意到,率先冲进去领剧院相关的赠品,他看哪一个都很新奇。 织田作:“乱步,你是在担心那群跟踪者吗?” “啊?”乱步摆摆手,“一群胆小鬼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样。”织田作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还以为乱步今天频繁回头是在担心。 乱步在想:事情好像稍微有点意思了。 不止两伙人,就连这个剧院,也有事情要发生啊。 烛和三人差不多是掐着点来的,找到座位之后,剧院里的灯就熄灭了。 只有舞台上的灯亮起,落在一个长发女人的身上。 “我们天使。”* “不,曾经是天使的我们,被人夺去了双翼,堕入了人间……”* 烛和第一次看这种话剧,看得非常认真。 而乱步听了不过几分钟之后,脸上的表情就从兴致盎然变成兴致缺缺。这种东西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所有剧情都一目了然的东西,相当无趣啊。 “名侦探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名侦探要出去。” 乱步“蹭”的站起来。 “我去上厕所。” 烛和下意识想起身:“那我……” 乱步一把按住他:“烛和不想上厕所的吧,不用陪我去。第一次看话剧,你好好享受吧。我不会在剧院里面走丢的。”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噢。” 乱步眯眯眼弯了弯,只是笑,没有回答。 看着乱步离开的背影,织田作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话剧围绕着天使展开,一派是要被肃清的折翼天使,一派是肃清他人的天使。 后者被称为异能者。 烛和拉了拉织田作的衣袖:“所以织田作就是天使?” 织田作认真道:“没有人给我这种肃清的任务,天使不是我……” 乱步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离开了剧院,站在大马路上。 不出意外的,有人从身后靠近他,用冰凉的匕首抵住他的后腰:“不要说话,跟我走。” “是是,跟你们走。话说你们胆子也太小了吧,来这么晚。” “不知道今天外面天气很冷吗?让我在外面等这么久也太失礼了。” 少年气的声音充满抱怨。 过来绑架的人没想到自己还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他不明所以地挟持着人上了他们的车,驶离世界剧院。 车上,乱步的眼睛被黑色的布蒙住,不过他并不在意。 “你可以坐过去一点吗?挤到我了。” 那人气闷地挪远了一点。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啊。 他是被绑架了,不是外出去郊游啊! 为什么反而是他比较紧张啊!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乱步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横滨的地图,确定自己被带到了港口的一片废弃工厂区。 “小子,下车吧,到地方了。” 挟持乱步过来的人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车门,乱步从车上跳下,用手比着额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真是个好天气啊。” 中田确定,他绑架过来的这个小子,真是个傻的。 从一楼爬到三楼,中田觉得自己耳边如同有一万只鸭子在叫。 “你们就不能选在树林中央什么的吧?再不济废弃的仓库就行了吧?” “为什么这么大一片地方,你们非要选中废弃的办公楼啊。” “都没有提前打扫过卫生,满是霉味,这是对名侦探鼻子的恐怖袭击啊。” “爬到三楼很麻烦的啊,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笨蛋。” 抵达约定地点的时候中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大哥!我把那小子带过来了!” 天哪,他终于不用再听这个小鬼叽叽喳喳了。 短短上三楼的时间,他无数次想直接把这个小鬼做掉! 他把人送到就该下楼去把风,离开的背影都透露着雀跃。 这间被废弃的办公室里,放着沙发和桌子。 桌子上有吃得差不多的饭菜。 乱步看见那饭菜,总是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为首得男人眼角处有一道刀疤,他满脸横肉,面相就透露着凶狠:“你就是那个叫江户川乱步的?” “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大人,”乱步不满地纠正,“不要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就小看我啊。” “就是你这个小鬼出现之后,让神宫烛和关闭了诊所,不再接诊。” “你知道因为这个,我们有多少本该活下来的兄弟死掉了吗!” 刀疤男人村上猛地一甩手中的棒球棍,将饱经风霜已经有些脆的书桌敲烂一角,木屑横飞。 “我们今天把你绑过来,就是要你识相一点,滚出擂钵街!” 乱步歪了歪头:“真是很单细胞的思维方式啊,比初生的婴儿还要头脑简单。” “你的兄弟们是因为你们贪婪地抢占地盘,试图扩张领地才死的。不珍惜仅有一次的生命,为了些莫须有的东西拼命。是因为流浪之人的尊严?” “将兄弟的死因怪罪在拯救过你们的医生,甚至是没有任何接触的孩子身上,果然是很肮脏的大人啊,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而且烛和是主动为我关闭诊所的,因为担心我。可不是我要烛和关闭诊所陪我的,这中间的因果关系你们可要弄清楚。” 乱步加重声音,一字一句:“是烛·和·主·动·的。” 村上脸一黑,被说中痛点:“我管你什么主动被动的,既然在擂钵街开诊所就要守我们擂钵街的规矩!他有那种特殊的异能力就应该每天坐在诊所为所有人看病!” “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医生而已,只要我们想,随时可以杀了他!” 神宫烛和的治疗手段仍未有人知道具体的,只是对里世界知道的比较多的人,知道这世界上存在少部分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这群人被成为【异能者】。 可以不用任何医疗器械就让人痊愈,不是异能是什么? 既然这样,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给人治疗!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医生而已,是他们愿意捧着才能平安在擂钵街混。既然这样,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狂妄的废物,对自己根本没有清晰的认知啊。虽说要保护这个世界上无知的婴儿们。” “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你。” 乱步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同绿宝石般的眼睛闪耀着的是无边的冷芒,看着村上的表情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明明只是一个少年,常年带着兄弟在擂钵街烧杀抢掠的村上却忍不住害怕地后退一步。 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恼怒。 “你这臭小子,我必须给你点教训了!” 村上拎着棒球棍朝乱步走去,乱步纹丝不动,只是冷眼看着。 “噗通。” 村上回头,是一个小弟倒了。仿佛开了什么头,其他小弟也接二连三倒地。 “喂,你们怎么回事!” 村上脸色一变,突然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胸口处正传来万虫啃噬的疼痛:“……这是怎么……了” 他脸色青紫,嘴角流出鲜血,竟然很快就失去了呼吸。 乱步看着房间里,除开他之外唯一站着的人。 “我还以为你会用更加折磨人的毒药,没想到还让他们说了那么多难听的废话。” “已经用不到他们了。” 那人从阴影处走出来。 “也不想听见他们那丑陋的声音。” “为了替死去的哥哥复仇,你的目标是‘导致诊所暂停营业的名侦探’,和‘指使哥哥背叛Mafia的团伙’。” “以目标是共同的一点为理由,你加入这群人,获得了他们的全部计划。在我到来之前,特意让他们先吃了带毒药的饭菜。” “然后再解决我。” “这就是你的全部计划吧?” “不知名的弟弟君?” 那人走到距离乱步一米的位置,然后停住。 云层渐开,月光倾洒。 露出了那张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是在诊所求医未果的少年。 另一边,剧院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十五分钟。 烛和意识到不对劲:“话说,乱步是不是离开得有点久了……?不是说不会迷路的吗?” 织田作:“是因为想买点心付不出钱被扣住了吗。” 虽然听起来好笑,不过发生在乱步身上的话,总觉得也很有可能啊。 “去找找乱步吧。” 织田作和烛和去了厕所没看见人,去了零食售卖处也没看见人。 烛和顿时焦急起来:“那么大个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织田作想起进入世界剧院时乱步的异常:“是被绑架了吗?最近有一群人总是盯着我们。只是乱步说不用管,他会解决的。” 烛和恍然:“乱步是不是又故意玩什么大冒险的游戏了。” 找路人问也没能问到结果,烛和焦急起来。 只有在门口乞讨的老人说似乎在大门口看见过。 烛和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眼睛深处燃起某种火光。 他径直走向马路中央,不顾紧急停车的司机的谩骂声。 素白的手掌贴近地面,所有曾在这马路上发生过的过去的事情一一在脑海中回溯。 他找到了那辆带走乱步的车。 看清了他们离开的路线。 “织田作,跟我来!” 目光充满杀气,烛和的身影陡然往前,织田作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在世界剧院门口,缓缓走出来一个银发狼尾的和服男人。 他呢喃道:“好强大的异能力量。” 是那个黑发少年吗? 插入书签 齐神登场 人类的跑步速度是不可能追上车的,除非是特殊异能者。 所以烛和从路边抢了一辆车:“,晚一点会还给你的!” 抢了车,烛和和织田作离开闹市直奔城外。 “烛和,你知道乱步的位置了吗?” 烛和咬牙切齿:“我已经知道了,还知道他是主动跟对方走的!就算想玩也不能这样玩,至少要我在旁边吧!” “头脑派的他根本就没有武力值啊!” “阿嚏。”乱步打了个喷嚏。 啊,算算时间,应该被烛和发现了,肯定是他生气了。 “不过也不能怪我嘛。是这群人的错。每天每天地在诊所附近监视,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就算我不想在意也觉得很烦呐,这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见尾英邦看见面前这个害死自己哥哥的罪魁祸首还在嘀嘀咕咕的,冷笑一声:“怎么,觉得害怕了,开始说遗言了吗?” 乱步的思绪被打断,一脸莫名:“你的眼睛坏掉了吗?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在害怕?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名侦探早就知道了。” “你们不会真的觉得自己的行为很隐蔽吧?第一个晚上我就知道有人在监视我们,而且还是两拨人。” “有一个人在另一拨人离去之后,会留下来监视我的房间,有时候还会和其他人错开。” “我早就知道那个人是你了。” 见尾英邦扯了扯嘴唇,因为太干燥,嘴唇裂开,没一会儿就流出鲜血。搭配夜晚,看起来像什么死不瞑目的恐怖鬼魂。 “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知道你很聪明,能够帮警察破那么多案子的当然不是普通人。可是你错了,错在对自己太过自信。” “我观察过你,你是个除了聪明头脑一无是处的蠢货,生活都不能自理。离开那个枪手和医生的保护,你只是个有点聪明的普通人而已。” 他猛地抬起手,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乱步。 “我只要开一枪,你就会死。” “还是说你觉得,用聪明头脑就能躲开子弹?计算弹道轨迹吗?”见尾英邦语气轻蔑,充满对乱步的不屑。 乱步不满:“不是有点聪明,是非·常·聪·明。世界第一聪明的头脑好吗?” 见尾英邦陷入自己的思绪:“哥哥他很好,虽然加入了Mafia,但那并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是为了能够养活我。没有读过书的我们,只有在Mafia才会有人要。” “哥哥只是Mafia的外围人员,性命不值钱,总是做着一些填人头的工作,每次回来都伤痕累累。是神宫医生的诊所救了哥哥,否则哥哥早就死了。” “这一次哥哥本来也应该能活下去的。” 见尾英邦面露痛苦:“他们用我威胁哥哥,哥哥才会因为背叛Mafia被处死,可是当时哥哥还有气!只要神宫医生出手,哥哥就一定能活下来!” “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神宫医生就不会外出,哥哥就不会死!” “他会死。” 乱步的语气冰冷。 “烛和不会救不珍视生命的人。” “擂钵街的人对烛和都有误解,觉得他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空有能力却无仁心、喜欢肆意玩弄人心的人。但是至今为止,会被烛和拒绝治疗的人,都是不珍视生命的人。你们本来受了必死的伤,是烛和救了你们,你们不仅不珍视仅此一次的人生,反而还变本加厉。” “你刚刚话没有说完吧?我问过织田作,你哥哥来过诊所6次。是因为有烛和的存在,所以放手一搏,面对Mafia的任务冲在前列。完成的任务够多,自然升职够快吧?” “按理来说不被社会认可无法获得稳定工作的人,大多过得很苦。比如被烛和捡回去的过去的我,还有擂钵街绝大部分人。可是你和你哥哥,身上的名牌很多啊。把烛和当成一个治疗机器来上位,多卑鄙的想法啊。” 很久没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乱步觉得有些口干了。 啊,如果是在家里,就可以指使织田作去拿汽水了。想到这里,乱步瘪了瘪嘴,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什么为了救弟弟才被迫背叛Mafia,明明就是收了钱才选择的背叛。杀人、迁怒,你们为什么总是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高尚的借口?” “是为了替亲人报仇所以才杀人,能减轻你们心中的恐惧,让杀人变得更加合理化吗?” “医院都可以因为病人无法支付医疗费而拒绝接待病人,烛和自然也可以自由选择。就算那天烛和在诊所,也不会再救你哥哥。” 乱步的话戳到了见尾英邦的痛脚。 “嘣”“嘣”“嘣” 他突然连开三枪。 子弹全都落在乱步的脚边,他丝毫没有闪躲。 见尾英邦快步上前,直接用枪口抵住乱步的额头。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了,下地狱去吧!” “嘣!” 枪响在这废弃的房间不断环绕着。 见尾英邦的眼睛失去焦距,缓缓倒在地上。 “好险啊,还好及时赶到呢,你没事吧?” 门口穿着警服的人放下枪,脸上毫无紧张,是让人能够放松警惕的笑容:“你没事吧。” ‘不是两拨人,是三拨人啊。’ 乱步看着慢慢朝自己走来的人,嘴角上扬,笑得也很灿烂。 “我没事,还真是庆幸警部能及时赶到啊。真害怕,差点就被人杀死了。” 警服男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见尾英邦:“你就是江户川乱步吧?‘无论怎么样的案件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真相’的名侦探,最近你在警界名声很大呢。” “只是警界吗?” 警服男面露疑惑。 “对于犯罪界的人来说,我应该也很有名吧。否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乱步的语气充满天真。 警服男停下脚步。 他盯着乱步看了很久,才露出一个笑容:“不太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啊。” 乱步有些不耐烦:“都说了,不要试图在名侦探面前装傻啊,只会让你们显得真的像一个傻子。” “名侦探早就注意到世界剧院门口多了不少警方的人,那种经过统一训练培养出来的气质根本藏不住的,想必世界剧院会发生什么预告杀人案的事情吧。他们绑架我当然不会主动去报警,没有收到报警电话的你却出现在这里,对待营救人质这种事情也不急不缓,所有的这些事情放在一起想一想,很轻松就能得到结果。” “你和世界剧院的预告事件有关,看见了我被带走,所以跟了过来。” “我也是你的目标之一——会在今天碰在一起,应该是巧合了。” 说是应该,乱步的语气却充满肯定。 警服男沉默着鼓掌。 “精彩,真的很精彩。” “明明没有任何打探消息的行为,却对事情的发展了如指掌,这就是[超推理]吗。” “刚刚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 “我是[v]的一员,我们的组织有着崇高的目的,那就是将所有侵蚀这个国家的异能者,全部肃清。”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们正在吸纳有足够潜力的人员。” “经过评定,你和你的[超推理],有这个价值。” “哞。”少年发出了一声牛叫,他自顾自地说,“听见一些无聊的事情了。” 警服男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少年再一次被枪口指住。 “一次棒球棍,两次枪口。大人们总是觉得只要手握武器,就拥有了武力呢。” 警服男听不清少年在说些什么,但是那也不重要。 “你的[超推理]是相当强悍的异能力,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你就在这里死去吧。” “加入我们,你是肃清者;拒绝我们,你就是被肃清者。” “时间也差不多了啊,”乱步突然抬起头,眼睛很是兴奋,“只需要3秒。” “哈?” “2。” “1。” 窗外的玻璃被猛然撞碎,无数玻璃碎片溅了进来。 一过来就看见乱步被悍匪用枪指着,烛和彻底被激怒。 “你这个面容丑陋的家伙,想对我的乱步做什么啊!” 是视线根本捕捉不到的速度,刚刚还在窗外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面前。警服男想举起枪自卫,但是在那之前就被一拳打飞,整个人重重地嵌进墙壁里面。 四肢抽动了一下,然后彻底地失去意识。 大厦外有枪声响起,是织田作在解决把风的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老大早就被人打死,尸体都快凉透了。 烛和跑过来扣住乱步的肩膀,将人“翻来覆去”。 “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乱步你怎么可以明知对方不怀好意还带着人离开啊,至少也要带着我和织田作其中一个人吧!” 乱步被摇来摇去,还能勉强稳住声音:“因为烛和肯定不会答应的嘛,这群人守了我们那么久,有一点烦了,就想一起解决嘛。” “那也太危险了!下次不……” “噗呲。” 很微弱的,子弹入体的声音。 烛和和乱步同时低下头。 乱步摸了摸胸口,手被染红。 “诶?名侦探中枪了吗?这样啊,是有人用狙击枪在远程攻击啊……” 乱步轻轻倒在了烛和的怀里。 织田作解决了人刚好抵达门口:“怎么会这样,是还有其他人吗?” 按理说所有人都被他解决了才对,失去行动能力,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对这里的乱步发起攻击啊。 “烛和,你……” 织田作的话被烛和可怖的眼神打断。 那是怎样空无的眼神。 其中,由内而外地散发出能够吞噬人的黑暗荒芜。 “这群,该死的、肮脏的老鼠。” “全部都给我死啊!!!” 白光以烛和为中心扩散,如结界一般笼罩着这栋废弃办公楼,并不断往外延伸。巨大的表盘在空中出现,紧接着所有被织田作打中手脚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身上也都浮现出一个表盘。 包括那名没来得及撤退的狙击手。 “都给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指针和分针同时挪动,疯狂地往后倒退,一圈又一圈。 在织田作震惊的目光下,地上的警服男、见尾英邦、见尾英邦,一点一点变年轻、变小。 变成婴儿。 然后彻底地消失。 他们真的,人间蒸发了。 【呀嘞呀嘞。这可是大事件啊。】 【再不停下来,人间蒸发的人会越来越多。】 插入书签 阴暗对话 齐木楠雄,从诞生那刻起就拥有诸多超能力的超能力者。 随着年龄的增长,超能力每天都在变多变强。 然而即使拥有着能够混灭地球的力量,齐木楠雄也没有任何称霸世界的想法。他像普通人一样上学放学,维持着普通人的身高、普通人的成绩,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拥有平静生活。 但是这天,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他正在品尝从超市抢到的打折豪华咖啡果冻,[预知]突然发动,他得知,一个少年因为伙伴而异能力暴走。如果不阻止他,只需要一天,他就会让整个横滨地带的人消失。 他会逆转时间,让被能力笼罩的人,回到不曾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这种事情可不能发生啊。 齐木楠雄趁着事态还没变得更加紧急,瞬移到了事发地点。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 他一头粉色头发,头上一左一右一个发信器般的圆球发卡。戴着绿色的眼镜,无需借助外力就能漂浮在空中。 看着不断往外延伸,马上就要进入市区将无辜市民也笼罩进来的人。 齐木楠雄瞬移到烛和的背后,然后…… 咚。 一个手刀下去,烛和晕了。 齐木楠雄接住了他,然后看着举枪对准自己的织田作。 【没有伤害他,只是让他晕过去了。】 【按照刚刚的情况,如果继续让他能力暴走,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人间蒸发”。】 织田作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不用张嘴就能说话,是腹语吗? 能够漂在空中,应该也是异能者吧。 “把他们交给我就好了。” 织田作一左一右,像扛着米一样扛着烛和和乱步。值得庆幸的是,即便能力暴走失控杀人,烛和也记得先给乱步治疗好伤口。 【有人过来了,我先带你们离开吧。】 瞬移到织田作的身旁,齐木楠雄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下一秒,四个人齐齐消失,回到了诊所。 而亲眼目睹那么多人从有到无的过程,银发剑士福泽面露凝重。 地上还有血迹,能大致推出这附近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人,凭空消失了。 “那个红发少年,应该是直接暗杀届比较有名气的少年杀手。据说一年前就销声匿迹,不接暗杀任务了,同行的两个黑发少年不清楚身份。” “不对,重点是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异能,怎么会让人凭空消失。” 福泽有些犹豫,拿出手机给好友打了一个电话。 “福地,是我,这里发生了事情……” 在废弃工厂之外五公里左右的地方,某处天台上,一个戴着白色毛绒帽的少年放下了望远镜。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结果。他意外出现,本来是想检验一下他的治疗能力,没想到差点被杀死啊。” “一个人不可能拥有两种异能力,他的异能力是跟时间有关。那所谓的‘治愈能力’,应该是通过回溯时间将人回溯到没有受伤的时候吧。” “有趣啊……” 诊所内 织田作小心地将烛和放在床上,乱步已经迷迷瞪瞪地醒来了。 然后花了几秒理清楚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 “烛和没事吧?” 齐木楠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他没事。】 乱步眼睛微微瞪大:“你有多种异能力?” 齐木楠雄顿住,还是点了点头。 超能力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但是他清楚在自己面前的人头脑有多聪明,没有必要否认。 【是超能力。】 “[瞬移],[预知],[读心],[心电感应],[透视],除了第一个超能力有意思,其他的都很无趣啊。”啊啊,要是能有瞬移的能力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自己走路。无论是去警局还是去买点心,都能“嗖”地过去,“嗖”地回来。 齐木楠雄听见乱步的心声,甚至“很大声”。对方明显已经知道他能读心,刻意在心里喊给他听的。 【我没有给别人超能力的能力。】 他开始转移话题。 【还是说正事吧。】 【这个人……】忘记了,他还不知道名字。 乱步笑眯眯地举手。 ‘我是乱步,他是烛和,他是织田作。’ 这家伙,故意只在心里介绍。 【……这位烛和,能力很强。如果再发生这种能力暴走的事件,影响会很恶劣。希望你们能够看好他。】 我为什么要用“看好”这个词,总有一种提醒别人“请看好家中恶犬”的感觉啊。 “异能力暴走,是因为当时乱步受伤了吧。”织田作突然插话 ,乱步的表情也一下淡了下去。 这一点他当然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现在才忐忑不安。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预料到了,只有最后自己受伤和烛和暴走的事情出乎预想。 烛和……会生他的气吗?会把他赶走吗? 突然接收到一连串传递不安情绪的心声,齐木楠雄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呆下去,可能会见证一些八点档剧情。 【要强调的就是这一点,为了其他人的安全着想,你们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吧。】 【那我走了。】 房间里的人瞬间凭空消失,刚刚看起来很感兴趣的乱步却毫不在意。 “织田作。” “嗯?”织田作收回给烛和掖被子的手,看着乱步。 “烛和应该很生气,”乱步喃喃自语,“他可能会因为生气把我赶走。” 织田作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跳到这个地方:“不会的。” “他会,”平时很聪明的少年这会儿却异常固执,“如果只是以身涉险还没什么,可是我还差点导致自己死亡,烛和会觉得我是个麻烦,也会觉得我根本没那么聪明。” 织田作想了想:“烛和也不是因为你聪明所以才想带你回来的,他只是单纯地想要你。” 乱步瘪了瘪嘴:“就是因为太单纯了啊。烛和不是什么责任感很强的社会人士,并不是那种‘看见有人无家可归就大发善心把人带回家’的笨蛋。他只是单纯地想,所以就去做了。” “那如果他不想了呢……” 织田作这才意识到,原来乱步自从回来之后,心里就一直隐隐不安。 他和烛和的相遇显得有些草率,好像无缘无故地就一见如故。是一时兴起捡人回家,所以也会一时兴起把人赶走。 老实说他不懂这时候要怎么安慰人,毕竟他自己好像没有不安过。 还是得本人来解决问题吧。 床上的烛和此时此刻能感觉到肩膀处还有无法避免的酸胀,力量清空他暂时也无法回溯到没被“咚”的时候。 只能颤巍巍地伸手,死死地抓住乱步的手,甚至把乱步的手腕给攥红了。 “就算一开始见面很草率,我也是发自内心地把你当成我家人的。” “乱步要是想逃走。” “那我就杀了乱步。” 平时怕疼的乱步却反手抓住了烛和的手,不安被驱散,孩子气的脸写满坚定:“那就约定了,谁也不能抛弃谁。” “烛和要是想丢掉我,我会把烛和关起来的。” 烛和嘶哑着嗓子:“我才不会呢。” 旁观全部的织田作想,这两个人的对话是不是都太阴暗了。 一个杀死对方,一个囚禁对方。 插入书签 人间蒸发事件后续 废弃工厂人间蒸发事件,似乎并没有公开。 织田作和乱步连续看了几天的新闻,都没有在报纸上看到任何有关的报道。 “很明显,有官方的人把这个事情给抹消了。那个粉头发的超能力者当时不是说有人来了么,”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是哪伙人,“官方要压下来,这几天也没人找到我们,要么是在观察,要么就是不知道跟我们有关。主动权在他们手里,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 乱步的声音懒洋洋的,他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烛和的背上,将下巴抵在烛和的肩膀上,张开嘴将烛和递过来的棒棒糖吞进嘴里,脸上顿时鼓起,声音也含糊起来:“……没什么好纠结的啦。” 烛和被乱步压得行动不便,但是仍旧没提出让乱步起来。 那晚的事件过去了一周,乱步烛和几乎变成了连体婴儿。 无论干什么都要两个人一起,就连上厕所,其中一个也会在另一个门口等着。 而且目前没有丝毫好转的样子。 乱步甚至一连七天没去警局。 之前还会如同打卡一般,每天都去看看有什么有趣的案件。 如今他更愿意花时间在家里和烛和玩叠叠乐——互相扑倒对方的游戏,看谁能更快地把对方压倒。 让织田作意外的是,这个游戏居然是乱步获胜更多。 乱步虽然看起来稚气十足,平时连走路也懒得去的样子,但是之前多少还是在警校训练过的。已逝的父母考虑到他的才能,也对他进行过训练,希望他有自保的能力。 而烛和,那完全就是个小趴菜了。 从一开始就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压倒乱步,然而不仅收效甚微,还没两下就被乱步放倒。 就像现在,两个人黏黏糊糊地突然玩起叠叠乐,烛和试图通过攻击乱步的双腿,让他重心不稳倒地。 结果乱步更先出手——用了一招挠痒痒。 烛和身体敏感得很,一下软了身体:“哈哈哈……乱步你别挠了,我知道错了……好痒啊……” 乱步看烛和几乎都要哭了才收手,用有些骄傲的语气说:“所以说哥哥就是很逊啦。刚刚可是你先偷袭的,所以我才会挠痒痒反击,哥哥总是偷袭。” 烛和眼泪水都出来了,泪水沾湿了睫毛,看人都模糊,脸上还有刚刚剧烈运动的潮红,他据理力争:“那不是偷袭,那是我们已经心照不宣宣布游戏开始了!” 织田作想。 也是那天之后,乱步开始叫烛和哥哥了。 当然烛和说自己十五岁,那十四岁的乱步叫他哥哥也没问题,但是对和烛和同龄的他还是叫的“织田作”啊。 因为无从下笔,决定先从身边人开始观察的织田作,觉得这真是更难写了。 还是不怎么懂“人”啊。 织田作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要中午了,该做饭了。 “今天中午你们想吃什么?” 烛和躺在床上,看着乱步的表情恶狠狠的:“要吃团子,上面写上‘乱步’的名字。” 乱步笑眯眯地伸出手:“那哥哥要是真的很生气的话,我给哥哥咬一口吧。” “我比团子更香噢。” 烛和才舍不得咬乱步呢,当初在点心店外看着还有些可怜的少年,如今已经被养得很好。眼睛里不会出现不安和恐惧,只剩下开心。 “哼,你就欺负我吧。”烛和小小声道。 “中午吃味增汤吧!最近开始降温了,想喝点能暖身体的东西,我来帮织田作一起做!” 烛和朝着厨房走过去,乱步踩在椅子上用力一跳,搞得烛和东倒西歪才接住人:“乱步你不要乱来,要做饭了。” “交给织田作就可以了啊,烛和你的手艺很差,还是不要去厨房捣乱了吧。” 烛和脸一红。 他在厨艺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 几次进厨房都把厨房给炸了,现在墙壁已经特意刷黑色的漆了。 “哥哥,来陪我下棋吧~” 乱步像无尾熊一样挂在烛和身上,晃荡着两条腿。 烛和赶紧稳住乱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乱动,等会儿我们都会摔跤的啊。” 等织田作煮好米饭,将汤炖上的时候,从厨房稍微探出头,就看见乱步和烛和拿出棋盘开始扔棋子。 以这两个人拿出棋盘之后就闭着眼睛、并且听见对方落子自己就立马落子的行为,怎么看都不是下棋,就是扔棋子。 如果是睁着眼睛,烛和肯定是下不过乱步,乱步提出下棋也不是想让烛和觉得挫败,所以提出闭眼下。 不过织田作看了一会儿,发现两个人虽然是闭着眼睛落子,但是都不会在自己或者对方落子过的地方再落子,也就是说两个人都能通过落子的声音确定棋子的方位。 他琢磨了一会儿。 那烛和还是会输嘛。 他是不是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就算反应过来了,只要乱步缠着他,他还是会跟乱步下棋的。 “噢噢,汤开了……”织田作赶紧返回厨房。 三人吃上饭的时候,烛和已经连输乱步三局,虽然瘪着嘴有些委屈,倒是看不出生气。 乱步又开始折腾他:“哥哥,手没力气了,喂我吃饭吧。” 烛和气闷归气闷,还是给乱步喂了两口。 屋子里三人吃着饭,屋外突然传来喊声。 “乱步先生,你在吗!” 乱步刚刚还充满笑意的脸顿时变得不满起来:“真是没有眼力见,谁会在饭点的时候来找人啊。” 烛和从碗里抬起头还有些疑惑:“不是病人啊。” 织田作起身:“我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他带回来一个穿警服的人:“这位是小鸟川警官,说有一个案子无论如何也想要拜托你。” 小鸟川看见乱步一脸不虞就暗道糟糕。 今天天气不热,他却硬是出了冷汗:“乱步先生,这个案子很复杂,请你帮帮忙吧。” “不去。” 小鸟川焦急起来:“乱步先生,这个案子已经卡了七天了,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拜托你的[超推理]。” 织田作走神,乱步年纪小,但是已经是被警界人尊称先生的存在了啊。 他跪在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势请求乱步:“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受害者都是14岁左右的女孩。如果不能及时抓到凶手,还可能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求您了!” 日本是一个注重上下级和礼仪的国家,无论级别还是年龄都远比乱步大的小鸟川都如此请求,可见事情急迫。 烛和听见受害对象之后就脸色不快:“乱步,你就去看看吧,让织田作送你去。” 他力量消耗过度那天之后,每天都必须得午睡至少两个小时以上才有精神,无法陪乱步。 乱步看着烛和的脸,兴致缺缺:“好吧。” “那名侦探去看一看,到底是谁做下这等恶劣的事情吧。” 插入书签 落水少年 虽然是同意了,但是乱步是在家里吃完饭并且让织田作收拾好点心包才出门的。 旁边的小鸟川再怎么着急也不敢催促,等到出门的时候满脸庆幸。 家里一下安静了,烛和还有些寂寞。他回房间,定好闹钟,先睡了一个午觉。 醒来的时候有些懵,然后第一句话就是。 “……突然有点想吃鱼。” 午睡的时候,烛和做了一个相当奇怪的梦。 梦里他是在一条河中,然后有一条看起来黒鱼从他旁边游过。那黑鱼鳞片锃亮,如同黑玉一样好看。身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他觉得好看又好奇,就想伸手摸一摸。 然后就被鱼尾巴抽了一脸。 他登时就懵了。 那绷带鱼打了他还不走,只是停在原地,好像是在看他的好戏。 烛和摸了摸脸,并没有红肿,可是那种疼痛感还是在身上。 “我现在就去打鱼回来,煲鱼头汤!” “话说原来我也会做梦么……” 烛和发了会儿呆,然后去衣柜找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宽大的卫衣加宽松的牛仔裤,套在他单薄的身体上显得人有些瘦削。 往没有建筑的河边去,风就大了很多。 烛和提着桶和新买的鱼竿,饶有兴趣地在河边选了一个点,然后挂饵下钩。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烛和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昏昏欲睡。 他眼睛已经半眯不眯了。 突然,手边的鱼竿剧烈抖动起来,烛和蹭地一下就站起来,收鱼线的手越转越快:“大鱼!肯定是大鱼!好重!” 他都不敢想,这得是多大一条鱼才能几乎把他脱拖进水里。 “咔。”脆弱的鱼线绷断的那一刻,烛和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也断掉了。 想都没想,他直接跳进河里,朝着荡开涟漪的地方冲过去。 绝对不能放跑这条大鱼! 只是水下看东西有些模糊,抱住大鱼的时候他隐约觉得手感不太对,却来不及细想。憋气不足,他只能先带着大鱼上岸。 当看清大鱼的时候,烛和惊呆了。 “是、是梦里的大鱼!不对,这是个人啊!” 被他捡回来的不是鱼,是个穿着黑色短袖和黑色长裤、并且脸上和手上都缠满绷带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脸上还有些带着稚气的婴儿肥。四肢和嘴唇都透着异样的惨白,一看就是在水里泡了有一会儿了。 右眼也缠着绷带,这是眼睛受伤了? 烛和将手覆上这孩子的额头。 “眼睛没有受伤,诶,不对,我的能力被削弱了好多?”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有人能削弱他的能力啊?! 他胜负欲被激起,加大输出。这个孩子虽然身上缠满绷带,但是其实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有一些陈旧的伤口。 烛和本想顺手给孩子治疗掉,却突然顿住。 “还是等问过他再做决定吧。” 烛和收回手,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涌上来铺天盖地的疲惫感。 他坐在地上,不满地用手戳了戳旁边孩子没被绑带缠住的脸:“你这个小鬼,是什么做的啊。吞金兽吗?怎么这么吃能量。” “不过你看起来是一个人诶,要不这样吧,你加入我的诊所吧,”烛和有些心虚,“不说话,我可当你默认了噢。” 他捡到的,那就是他的啦。 烛和喜滋滋地把人背回诊所。 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对方的衣服全扒了,用热毛巾擦过之后,再给换上干净的衣服。弄完之后,才来得及收拾自己。 热水洒在身上,烛和发出舒服的喟叹,忍不住哼着不成曲的散调。 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太宰治就知道,自杀又失败了。 他坐起身,无聊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是一间干净与脏乱并重的房间。 大部分东西放得很整齐,小部分东西很散乱。说明房间的主人其实并不爱收拾,但是屋子里有另一个会帮忙收拾的人。 衣服型号比他大不了多少,说明这屋子里的人比他大不了多少。 至少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孩子所组成的团体么,是那个最近在擂钵街声名鹊起的“羊”? 虽然捡他回来的人是出于好意,但是他并不觉得开心。又要继续在这个腐朽的世界继续活下去,可不是让人能觉得愉快的事情。 “啊,你已经醒啦,”从浴室走出来的烛和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捡来的人醒了,先是高兴打招呼,紧接着猛地转过身,“额,那个,我不是故意看你的。” 太宰治疑惑地歪头,看见身上摘下绷带之后裸露出来的伤痕,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烛和双手扯着搭在头上的毛巾,眼神有些飘忽:“因为你的绷带都湿掉了,不换掉的话很可能会导致感冒……如果你介意的话,我现在会努力忘掉的。” 其实伤痕会不会被看到太宰治并不在意,他只是厌烦那些高高在上的同情目光。浑身缠着绷带也惹人注目,但好奇多过同情。 只不过看着捡到自己的这个人一副慌张的样子,他就装作伤心,还捂着脸:“啊,这样丑陋的疤痕被你看到了,我要怎么办才好。” 烛和一听声音顿时就慌了。 “那个,你别哭啊!” 他没有哭。 “我可以替你消掉的!” 啊,是异能力吗? 也许是治愈类的异能力吧。 不过很遗憾,所有的异能力都对他无效。毕竟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能让一切异能力都无效化。 他这样想着,下一秒猛地被人握住手。 手腕上曾因割腕而留下的伤痕渐渐消失。 耳边是那人邀奖似的声音: “你看,就像这样!” 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满是不解。 这怎么可能?有[人间失格]无法消除的异能力? 不等他说话,楼下传来开门声和登登登的脚步声。 “哥哥!名侦探今天又表现超级好噢!那个所谓的困扰了他们七天的案子,我一出手就解决……啊!” 织田作听见乱步生气的叫声,赶紧加快脚步。 然后听见乱步几乎能掀翻屋子的声音。 “啊!烛和,你怎么可以这样!名侦探在外面辛苦破案赚钱,你却背着我偷腥!” 气得连哥哥都不叫了。 插入书签 麻烦精加入 乱步只用一眼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他委屈多过不满:“我知道烛和你喜欢捡人回家,可是你已经有了世界上最聪明的名侦探,这还不够吗。” “你还捡,捡之前还没有告诉我,还让他穿了我的衣服!”他大声强调,“那是我的衣服。” 烛和有些心虚,声音小小的:“他看起来很可怜嘛,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差一点在河里淹死了。” 乱步冲过来抓住烛和的手臂,将人挡在自己身后,看着太宰治的眼神写满警惕,总是眯着的眼睛这会儿瞪得圆圆的:“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就算是和家里吵架了也随时可以回去的吧,和离了烛和就没办法生存的名侦探可不一样。” “烛和你也不要被他骗了,他身上的伤口完全是因为自己自杀导致的,可不是你想的那种被人虐待的可怜孩子。” “这就是个自杀热爱者啦!” 太宰治稍微能提起一点精神了。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抵触,既然这样……那当然是要留下啦! 撇开能让别人不痛快这一点,他对这个“烛和”的异能力也很好奇啊。 乱步是说完才想到糟糕的。 他被烛和又捡人的举动冲昏了头脑,忘记这种事情只会让对“走失少年”毫无抵抗力的烛和更加心疼啊。 烛和果然听不进去别的了,看着太宰的眼睛充满心疼:“你……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你不要太消极了。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迈过去的。” “‘明天’一定会更好,所以你别再自杀了。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说出来,我帮你。” “明天”是充满各种可能的呀,他以前也没想过自己会变成人类,可以吃各种各样的美食,还能遇见乱步和织田作。 是因为一直活着,这些才有可能的。 这话让太宰治心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低下头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 生活很美好? 明天会更好? 这种腐朽的、肮脏的世界,真的有值得人存在的意义吗? 人活在这个世上,是有价值的吗? 太宰治对“烛和”的那点微弱的兴趣之火,被这两句话浇灭,连熄灭的烟都无法升起。 啊,是那种生活在太阳下,会天真地信任希望的人啊。 ——真让人厌烦透顶。 烛和以为太宰治是不相信自己,赶紧表明自己能帮忙的范围:“是钱的问题吗?我可以向那些请求我治疗癌症的富人收取天价诊金。一次一亿日元怎么样?你需要多少钱都可以凑齐噢。” “或者你是有什么要复仇的对象吗?替你杀人也可以的,多少我都杀得过来噢。” “还有唔唔唔……” 烛和用迷茫地目光投向乱步。 为什么捂住我的嘴啊。 乱步并没有收回手:“不要随便向别人承诺啊,烛和。” 明明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让人有些发憷的气势,烛和乖乖闭嘴了。 织田作走过来,手里拿着毛巾:“烛和,你的头发还没干,过来,我给你擦干。” 乱步跳脚:“织田作!你懂不懂气氛啊!现在这个小鬼要破坏我们的家,我们两个首要目标是赶紧把他赶走啦!” 织田作看上去面无表情,然而懂他的人都能看见眼底深处的茫然,头上立着的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心意晃了晃:“……但是烛和如果不擦干头发,明天会头痛的。” 太宰治看着面前的三人。 突然轻笑了一声。 一个聪明到有些不正常但是很孩子气,一个看上去很天真相信明天但是把杀人当喝水一样简单,还有一个……唔,说不上来。 是相当有趣的组合啊。 他抬起手捂住嘴,睫毛颤动,满脸都写着自卑,声音也轻飘飘的:“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可以让我留下来吗?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得到救赎吗?” 浑身都带着伤痕的精致少年惶然不安,如同最上乘的琉璃。一旦被拒绝,就会破碎,化为七零八落的碎片。 烛和一下就被蛊惑了,完全忘记乱步的抗拒:“当然没问题!房间有很多,想睡哪里都可以!” “烛和是宇宙第一大笨蛋,我不管你了。” 乱步气鼓了脸。 这根本就是一个超级麻烦精啊,很麻烦的那一种! 看他那荒芜的眼神就知道,根本不会被人束缚住。如果哪天跑掉了,烛和又会躲在被子里哭。 烛和这个笨蛋根本就应付不过来的。他根本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烛和按住乱步的肩膀,乱步生气地扭头不看他。 于是烛和又强硬地捧着乱步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他下意识地放软声音,柔柔地撒娇:“乱步~别生气嘛,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呀。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能碰见世界第一聪明的名侦探乱步对不对。” “反正有乱步在,我不会有危险的呀,乱步大人很聪明,什么都能看透的。” 身量清瘦的少年从不知晓自己的容貌和声音也是最大的攻击武器,刻意放软的声音搭配最纯净的目光,会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乱步的耳尖红了。 “……烛和实在是太犯规了。” 织田作点头表示赞同。 隐隐还有些羡慕。 烛和还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呢。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留下你了。但是我们不要吃白食的噢,以后你就负责……负责给名侦探跑腿,我说什么你都得去做的。” “还有哥哥,至少得给我买十个草莓大福,我才不生气。” “没问题!”烛和开心得眼睛都在发光。乱步叫他哥哥了,就是没有在生气啦。 他蹬蹬蹬跑到太宰治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欢迎你加入我们!” “我叫神宫烛和,他是江户川乱步,这是织田作之助,”烛和给挨个介绍,“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话的人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太宰。” “我是太宰治。” 插入书签 你在求救 距离太宰治加入诊所,已经过了五天。 对比织田作加入之后一手包办家务,和乱步加入之后一手包办热闹,太宰的加入……有些平静。 因为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在诊所,而是在外面寻求自杀的办法。 没办法啦~对神宫烛和的那点好奇,不足以留住他噢,还是要努力地寻求无痛从世界上离去的办法呀~ 然后乱步又生闷气了。 太宰自杀——烛和不同意——烛和盯着太宰——烛和不陪乱步。 相当完整的逻辑链! 啊,他就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喜欢自杀的家伙会分走烛和的目光,所以才努力阻止啊。 但是生闷气归生闷气,他又不能想办法把人赶走。 那样烛和会生气的。 乱步萎靡地咬着棒棒糖,最喜欢的口味也不能让他打起精神。 “织田作,你背我,我不要走了。” 织田作顺从地蹲下,然后背起无故使小性子的名侦探弟弟。 太宰早上六点多就离开了诊所,他走在街道上,偶尔会有些享受从海边吹过来的风。一天24个消失他也不是每分每秒都在思考自杀的事情。 极其偶尔的瞬间,也会尝试去接纳这个世界——真的是极其偶尔,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过这种瞬间。 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太宰感叹:“好漂亮、好干净的水。超——适合自杀!”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噗通”声,走在河边的人就跳了进去。 跳河之后,无边无际的水咕涌而来,裹挟着他。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透过不断翻涌的水层看向天空,一切都是蓝色的。 每次入水,都死不了。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世界是安静的。 他被隔绝了。 太宰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当然如果能在这种寂静之中拥抱死亡,他会更开心一点。 “噗通——” 又有什么落水了,然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朝着太宰游过来。 他微微瞪大眼睛,只能看见一张鼓着的脸。 “哗啦——” 平静的水面冒出两个人头,黑色的长发打湿之后垂落在脸上,简直如同水鬼一般,那模样能随机吓死几个路人。 太宰没有反抗,被很轻松地带上岸。 烛和总算能大口呼吸,张着嘴,然后把身上的湿衣服一点一点拧干。 “为什么要阻止我呢?”太宰治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带一丝情感。 烛和看了他一眼,圆圆的猫眼透露着些许疑惑:“没有为什么呀,因为我不想你死。” “为什么不想我死?”太宰治偏过头,语气冷淡,“我们其实也才认识不过五天吧,你没有一定要救我的理由。” 烛和眼里透露着迷茫。 黑发垂落在脸上,搭配茫然的表情,有些落水小狗的可怜。 “我是不清楚太宰想要什么理由啦,不想让你死就是不想让你死,因为心里有这道声音在喊着,所以身体就这么去做了。” “这五天里太宰一共自杀了18次。” “是啊,都被你拦下来了。”太宰也觉得奇怪,他确定烛和没有跟着他,也没有放任何监听器定位器之类的东西,但是烛和总是能精准地找到他。 然后打断他的自杀。 就像这一次,明明出门之前他确认过,烛和睡得很死。 从诊所过来这里,至少也得20分钟。 但出现了。 ……像奇迹一样。 “因为太宰在求救。” 太宰治听到之后笑了笑:“我怎么会在求救呢?自杀,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烛和又强调一遍。 “你就是有。” “虽然你没有这么说,但是我就是能听到,你就是在求救!” 求救的声音虚弱如烟,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就算在梦里,真的非常困,他也立马爬起来然后冲出诊所了。 太宰治看着烛和,有时候盛着虚假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 烛和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传递出一个想法。 【你在求救。】 【所以我来了。】 【为了拯救你而来。】 “我还会继续自杀的噢,”太宰治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还有很多种死法没有尝试过呐。” “那我会继续阻止太宰的。” “你能阻止多久呢?一天?十天?烛和总会厌烦的。” “不会,”烛和打断太宰的话,固执地说,“我会一直阻止你。” “一直、一直。” 他这么强调着。 “就算太宰真的死了,我也会想办法复活你的。” ……一直……吗? 会有人,一直看着他? 太宰突然灿烂一笑,声音搞怪,语气嫌弃:“呜哇,那可真是大噩梦。就是因为仅此一次所以死亡才珍贵,要是复活了可太可怕了啊。” 不明白很多人都期待着的复活怎么就可怕了,但是烛和能感觉到太宰身上那种让他不喜欢的气息消失了。 于是他表情也欢快起来:“那太宰就好好活着嘛,不死掉就不会被复活了。” 太宰打了个喷嚏:“啊,好冷啊。” 烛和也觉得冷,这几天的气温诡异反常,温度忽高忽低。明明昨天热得人受不了,今天又突然气温骤降。 “所以说下次不要选入水这种自杀方式了,很麻烦的诶。” 他伸手去拉太宰,太宰起来之后反而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烛和的身上:“啊,感觉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好不舒服啊,衣服变得好重,人也走不动了。烛和背我回去吧,好不好嘛。” 烛和被压得一个趔趄,好在摔倒之前站住了。 “所以说你乖一点啊。” 太宰真的很像他睁开眼睛第一天遇见的一只小黑猫,冲他摇尾巴的时候他以为是要摸摸。结果伸手之后又被黑猫一把拍开。等他要走的时候,又放软声音“喵喵”叫着挽留他。 他当时完全看不透那只小猫,现在也完全看不透太宰。 他按在太宰的衣服上,将衣服倒回了还没有被打湿的状态。多余的水分被挤出,稀稀拉拉洒了一地。 烛和又如法炮制弄干。自己的衣服。 只能完全凭直觉行事啦。 毫无防备,完全信赖的背影。 太宰目光微垂:“骗烛和的啦,我可以自己走。” 烛和用“你好怪”的眼神看着太宰。 按年龄来算,太宰也是弟弟。 他真是一个好难搞的弟弟。 走在回诊所的路上,太宰突然问烛和:“烛和的异能力跟时间有关吧?类似于回溯时间一样的能力。” 烛和点头。 “那改变状态的东西,都会被排出来吗?就像刚刚一样,外套从干的变成湿的,中间的变化是因为多了‘水’。回溯之后,水洒了一地呢。” “具体看怎么做吧。如果只是针对外套的时间回溯,水就会以这样的形式排出。但如果是外套+水一起回溯,那就不会这样了。” “这样啊。”太宰治轻快地回答,朝着烛和伸出手。 因为之前沾了水,绷带有些脱落,太宰治绕了几圈解开,露出伤痕:“那烛和帮我治疗一下吧!” 伤口在手腕上,有些深,看得出来主人伤害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收着力度。 烛和只看了一眼就露出心疼。 太宰看着烛和用食指在伤口处轻轻画了一个圈,如同拨动钟表上的指针。 然后手腕上的痕迹一点点淡化,直至消失。 “……就像画画一样。” 他用身体当作画布,不断往上面涂抹着黑色的痕迹。 而这个人,不遗余力地消除这些痕迹。 试图把他变成一张白纸。 被自己可笑的想法吓到,太宰突然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存在过的地方:“好痒!我又不是碰一下就会碎的水晶娃娃,烛和没必要这么小心啦,弄得我现在这块皮肤感觉好怪!” “都是烛和的错!” 烛和挠了挠头:“好吧,那我下次注意一点。” “我就是担心会弄疼你。” 黑发少年头一歪,鸢色眼眸透露着些许怪异。 他没有想过,他制造伤口的时候都不怕疼么?这个人,很奇怪啊。在他心里,他到底是什么形象呢。 两个人回到诊所,把湿衣服换掉冲了热水澡。 烛和动作快一些,就在厨房炖了姜汤。 生姜的气味太宰非常讨厌,表示出极端的抗拒。但是这几天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的烛和也很强硬,拼命给他灌进去了。 “感冒什么的绝对不允许!” 喝了姜汤之后就一直萎靡的黑发少年躺在榻榻米上,面无表情,眼神空虚:“我不干净了,我的这具身体被生姜入侵,我不干净了。” 他猛地一翻身将烛和扑倒:“烛和!快回溯我的时间!让我的身体恢复到没有喝过姜汤的状态!” 烛和一脸黑线:“没有那种说法,你的记忆记得自己喝过姜汤,我回溯时间没有用的啦。” 看太宰还要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他嘴里:“吃糖,姜味等会儿就散了。” 太宰用舌头轻轻将糖块拨弄到一边。 “呜哇,好甜。” 他往后一倒:“甜得让人受不了啊。” 烛和看了一眼绿色的糖纸。 这可是青苹果味的,哪有那么甜。 太宰连口味也很奇怪。 插入书签 关系突飞猛进 “开工开工,今天久违地挂牌上班吧~” 在家里的娱乐活动并不多,吃过饭之后烛和就觉得有些无聊了。想想自己虽然是医生,但是上一次接诊还是十多天前,就觉得有些心虚。 虽说不是因为心生向往,因为责任之类的缘故选择当医生,但是既然做了,还是得认真一点吧。 烛和去把诊所的救命灯打开,即使是白天也亮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红光。 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烛和要开始工作了么?” “是啊,储备金额也差不多用完了,是时候开始赚钱了呀。” 太宰想到什么,眼睛发亮:“听织田作说,之前乱步会帮你筛选病人?我也想筛选,可以吗!” 烛和看捡回来的小崽第一次这么兴奋,毫不犹豫地同意:“没问题啊。” “那我在隔壁的房间等着,筛选之后的病人你再送过来。” “对了,你如果拖不动人的话,就让他们躺在床上再把自己敲晕,推车过来就好了。” 太宰脸上一直带着笑:“有什么筛选标准么?像乱步一样,筛选不是因为害人才导致受伤的人?” 已经走到房间门口的烛和一顿:“啊,那个啊……虽然说我确实讨厌那些故意害人才导致受伤的人,但并不是硬性标准噢。” “只要是太宰带到房间来的,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救的。” “所以说,我才是那个标准吗?我带过来的人,就算是你讨厌的,你也会救。” “是这样噢。” 看着烛和走进房间安静等待,太宰呢喃了一句:“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纵容我呢。 世界上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亲近,好意。 就因为他年纪小、在外面流浪,所以才这样吗? 对他而言,路边上随便捡到的一个人就能当作“家人”,听起来相当草率。可真的接触这个人,才发现他是认真的。 所有原则都可以为“家人”让步。 这可真是…… “打扰了,请问神宫医生可以接诊吗?”站在门口的男人肩膀上还搭着一个男人,那人的白衣服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变成血衣。 太宰表情充满趣味地走过去,语气轻快:“没错没错,神宫小诊所今天重新开工,我就是新来的审查小助手!” “所有想见神宫医生的人都得先经过我的审查噢。”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诊所什么时候又新增了这样的规则。 但仍旧很老实地回答:“我们需要怎么做?” 太宰拿过病人用来敲晕自己的棍子,戳了戳受伤男人的伤口。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头冒冷汗,但是敢怒不敢言。 太宰就像是在玩什么玩具一样,来回到处戳戳:“真稀奇,是枪伤啊。” 擂钵街这附近的人,只是一些没有钱又没有住处的流浪小混混,即便三五成群地聚集成小团体,在他看来也仍旧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垃圾。 枪支在横滨大多被Prt Mafia、GSS和高濑会三大组织里,就擂钵街这些混混,是不可能弄到的。 所以来的人受的是枪伤,是怎么导致的呢? “你们是高濑会的人还是GSS的人呢?” 那两人同时身体一僵,还是受伤的男人先开口:“我们是高濑会的人,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嗯哼,没什么问题,不过神宫诊所不接诊高濑会的病人。” 没受伤的男人急了:“这种事情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因为是我刚刚决定的~”太宰转身,“好啦,你们快点出去吧,不要把血流到诊所里面了,会给织田作添麻烦的。” 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太宰停住,他转头看向门口的人,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或者说,你们对这条规矩有意见吗?” 黑发少年鸢眸是散不去的寒光,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一刻给他们的压迫感却比高濑会中的高层还要更强。 有什么黑暗的东西要包围他们,逼得他们不得不后退。 “……我还能坚持,换其他地方。” 受伤的男人做出决断。 太宰哼着小调来到烛和的房间。 因为干坐着有些犯困的烛和赶紧坐起,还下意识用手擦了擦嘴角。 还好,没流口水。 “咦?刚刚那两个人不行吗?” “不行噢~因为是高濑会的人,我很讨厌,所以就把他们赶走啦。”太宰说得很轻松。 烛和神色严肃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太宰没等到想知道的下文。 “是高濑会的人噢。”他强调着。 “我听见了,那太宰你讨厌的话,我挂一块牌子,以后禁止高濑会的人入内。” 太宰又被这话弄沉默了。 他微微歪头问:“烛和知道高濑会吗?” 烛和摇头:“不知道。” “在如今的横滨,一共有三个敌对于官方的黑暗势力,分别就是Prt Mafia,高濑会和GSS。整座城市的黑暗、混乱,完全就是由他们带起来的噢。” 烛和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治愈系的异能放眼世界都少见,之所以这三家势力都没有对诊所出手,是因为诊所并不会单独排挤某一方势力,是中立的。如果拒绝了高濑会,很可能会被对方当作是投靠了Prt Mafia或者是GSS,打破平衡,然后有数不清的麻烦。” 烛和继续点头。 太宰看他这样子,不得不再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 “我拒绝高濑会的人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不生气吗?” 烛和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所以这才是正确的表情吧? 刚刚的淡定只是因为不懂高濑会是什么东西。 以诊所三个人,对付高濑会还是会很麻烦的。他只会给人带来麻烦,所以会被赶走么? 太宰看见烛和起身,然后猛地冲过来。 扣住他的肩膀,声音非常用力。 “太宰,你是在害怕吗!” 嗯?我?害怕? 烛和没听到太宰的回答,面露了然:“这个高濑会,他欺负过你对吧?所以你怕拒绝了他们之后会引起报复?” “完全不用怕!你有我啊。” “无论是高濑会还是矮濑会,我都能解决的。你完全不用怕的!” 烛和不太懂人,但是就他之前观察那只黑色流浪猫而言,他应该是懂猫的。 连环喵叫(?),不是撒娇就是害怕。 太宰就是后者吧! 他撸起袖子往外走:“我现在去把那两个人抓回来打一顿好了。” “改天再瞒着乱步和织田作,出去把高濑会的人全部解决掉!” 太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用了。” 他说了那么多,这个人就只觉得他是在害怕吗? “我不害怕,只是单纯讨厌高濑会而已。” 他抬起头,莫名解释了自己行动的缘由:“高濑会昨天在擂钵街东面和GSS火拼,死了不少人,无论是他们组织里的,还是路过、或者单纯住在附近的。他们两个人不算无辜,所以我才让他们离开了。” 烛和恍然:“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宰你果然是好孩子啊,充满善心,嫉恶如仇。” 善心?嫉恶如仇? 这可真是他下辈子都未必能听见的形容。 他果然还是搞不懂他。 但是,他有一点想去享受这份无理由的纵容和爱护。 太宰突然笑得很开心:“没错哦,我就是嫉恶如仇太宰治!” 虽然乱步和织田作不在,不过有了太宰,烛和还是可以省下招待的事情。 在送走高濑会那两个人之后,后续来诊所的人都被太宰放进来了。 都是轻伤,还够不上重伤。 进来的时候萎靡不振,离开的时候生龙活虎,谁见了都得夸烛和一句妙手回春。 “今天一共来了24个人,真奇怪啊,人数比以前多很多呢。伤口也都很统一,多是内伤,附近又出什么事了吗?” “我知道噢!烛和可以问我。”太宰捧着一本《饭后不能做的二三事》,头也不抬地对烛和说。 “太宰,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钱噢。最近擂钵街近海岸附近,时不时会冲上来几艘废弃的船只,有人在那上面找到了之前的珠宝。消息传开之后,想去寻宝。去的人多了,为了抢夺资源,不可避免会打起来的啦。”他翻过一页。 “呐,烛和,你知道吗,饭后不能做的事情超级多诶。饭后不能坐着、不能躺着,也不能走路,不能吃水果、也不能喝水、不能洗澡、不能喝茶……不能做的事情超级多!但是没说不可以自杀噢!” 烛和凑过去看了书上的内容:“真的诶,可是不能坐不能躺不能走,那人还能干嘛?” “可以转圈!不停转圈就好了!” 烛和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不,那绝对会吐的。” “名侦探回来啦!” 每次回来必定大声通告的乱步,毫不费劲地找到了烛和所在的房间,只是看见两个人的动作的时候,不免嘴巴一撇。 什么嘛,关系突飞猛进啊。 烛和你也太好攻略了吧!至少再多坚持一下啊,名侦探不在家看着果然不行。 讨厌鬼还把名侦探原本要分享的事情说完了,讨厌! “烛和,名侦探想开侦探社!” 插入书签 兄弟之争(捉虫) 烛和刚转头就被乱步扑倒。 好在榻榻米上还垫了被子,也不觉得疼。 “侦探社?” “没错,侦探社!”乱步压在烛和身上,平时眯着的眼睛这会儿微微睁大,语气兴奋,“我听说了,厉害的名侦探都有自己的侦探社,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委托人赶到侦探社下委托。” “警局的案子我已经有点腻了,总是和他们打交道也觉得很烦,我们开自己的侦探社吧!” “作为名侦探的乱步大人,就可以接到来自全国,不,是全世界的稀奇古怪的案子了!” 乱步越说越兴奋,看得烛和觉得有一条隐形的尾巴在摇晃一样。 烛和从来不会拒绝家人的任何请求。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 “乱步想要的话,那我们就开好了。” “我会办到的。” 为了事务所,烛和特意来了市区中心的书店。 《如何从0开始创业》《如何当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创业的先决条件有哪些》。 拿了这几本书,烛和就准备去付钱。 路过育儿图书区的时候,听见有人声音烦恼。 “啊啊,去年生了二胎,今年小妹妹能开始爬了,就总是骚扰姐姐,会跟姐姐抢东西,弄得姐姐很生气。但是妹妹这么小,我说她骂她也根本听不懂,打也打不下手,这要怎么办啊。” 嗯? 烛和一下就停住脚步,他手放在书柜上,假意在看书,实则偷听着旁边的对话。 “我懂我懂,我现在也是有个12岁的哥哥和4岁的弟弟,年龄差太大,哥哥出去和同学玩的时候弟弟总是想跟着,只要哥哥不同意就大哭大闹的,我也是头疼得很,好在最近好很多了。” “你是怎么做的?快教教我,我都烦死了。” “很简单啊,就是给他们找事做。哥哥和弟弟的性格差别挺大的,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哥哥喜欢和同学玩,出去玩滑板什么的,弟弟喜欢看动漫。我买了一大堆碟放在家里,弟弟就再也没有跟哥哥吵起来了。” “孩子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的,你多找点事情给她们试试,看看喜欢什么,然后分开满足就行了。有时候小的那个缠着大的,一是身边没有同龄人,二是没什么事干所以就想模仿哥哥姐姐,看哥哥姐姐在作什么。” “那我试试吧……” 交谈的两位主妇逐渐走远,留下烛和还在原地沉思。 一个家庭一般是一个爸爸+妈妈+孩子组成的,他们特殊一点,是哥哥+弟弟的组合,既然这样,哥哥就是大家长,要对这个家庭负责的。 “不是说小的弟弟妹妹会缠着哥哥姐姐么,太宰完全不会对我这样啊,比如今天早上起来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烛和不由得捏住下巴,“是我作为哥哥的威信还不够么,不足以让他信任我。” “不知道要怎么满足弟弟啊。” 书上会教么? 烛和在育儿区逛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几本书。 《如何建立稳固和谐的家庭关系》《父母要如何在家庭中树立威信》《和孩子沟通的108种方法》。 侦探社的选址,最好是在市中心的地段。 人靠衣装马靠鞍,一个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选址,能够增强委托人的信任。 “这样的话,就得离开擂钵街了。”烛和自己是没什么留恋,不过因为担心其他人可能会舍不得,还特意挨个问了一下。 织田作:“我都可以,跟着烛和一起就行了。” 乱步:“哈?哥哥是笨蛋吗?破破烂烂的擂钵街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太宰:“嗯哼,不管怎么说这里还是我和烛和初遇的地方,有些特别,但绝对会舍不得噢。”重要的是人,而不是一片死地。 得到回答之后,烛和就联系中介。 几番比较之后,最终选中了一个甜品店的二楼。那一栋楼一共五层楼,全部都是甜品店老板所有。二层全部出租,烛和就很豪气地包下了整个二楼。 听说要租的是几个孩子,老板还特意降价了一些。 烛和办事效率很高,谈妥之后,就回家宣布这个消息。 “目前还在装修,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搬过去啦!”烛和将布局图摊开,“那大家来选自己心仪的房间吧!织田作的梦想是在海边有一栋房子,因为是内区,海看不到,不过从这一边的房间往外看,可以看到湖噢。很清澈,很好看的。” 织田作看着已经写上他名字的房间,再看烛和bulingbuling的眼睛:“那我就选这间好了。” 烛和满足了:“所以说我很懂织田作嘛。” 乱步哼哼两声,倒是没说什么。 他又不是输家,是为谁才选择甜品店上面办公,这很明显的事情嘛。 而且这是为了他开的事务所,那就让烛和哄哄织田作吧。 虽然他觉得另一个家伙才很麻烦。 有双手从烛和的脖后伸出,然后勾住他:“我呢,烛和对我的安排是什么呢?” 烛和就等着这个问题呢。 他看过的书上说了,一定要经常性的在孩子提出要求之前满足需求,这样就能制造惊喜感。 要说太宰的爱好,那果然是—— “锵锵!《完全自杀手册》!是我昨天在一家老书店找到的,上面记录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自杀方式!是送给太宰的礼物——不过只能看噢,不可以尝试。” “诶——还有这种书啊,很有意思嘛。” 太宰拿过去随手翻开一页:“真的,好多没见过的自杀方式啊。” 他笑眯眯地看着烛和:“那就谢谢烛和啦。” “太宰,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尼酱’。” “噫,听起来好黏糊的称呼,我不要。” 烛和瘪瘪嘴:“总有一天要让你老老实实叫‘烛和尼酱’。” 乱步高高举起手:“我有叫噢,很听话,所以今天可以再加十块点心吗!” 烛和想了一下:“那太多了,不过可以加两块。” “耶!” 乱步和太宰最后选了烛和旁边的房间,一左一右,如同门神一般。 讨论完房间的位置,就该是内部装修。 “可以在房间放甜品柜吗!” “驳回。那样乱步你肯定会偷吃的吧,这是睡觉的房间诶。” “那房间可以加一根横梁吗,上面挂上绳子上吊会很方便的话。” “这个也驳回,自杀相关通通驳回。” 乱步和太宰又先后提了不少要求,然后全部被烛和驳回了。 “这些都太离谱了,而且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够友好。你们不能提出建设性意见,那还是我自己决定吧。” 嗯,就决定是这样了。 “那第一次家庭会议,到此圆满结束!” “我去整理一下。” “说起来……烛和最近提到‘孩子’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吧,那些奇奇怪怪的书把他的脑子给吃掉了么,”太宰躺在榻榻米上,双手举着《完全自杀手册》,“心态从哥哥转变成父亲了啊。” 乱步坐在转椅上,脚尖一推椅子就自己转动起来:“那都无所谓吧,烛和开心就够了。哥哥也好,爸爸也好,想要的话我不是不可以叫一声‘爷爷’。” 把他们连接在一起的,又不是虚无缥缈的称呼。 是比那更深的羁绊。 织田作也回房间写了。 他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憋出了第一个1000字。最近感觉还不错,希望能更快一点写出第二个1000字。 房间一下只留下了乱步和太宰。 两个烛和在场的时候容易吵吵闹闹的家伙,这会儿安静得不行。 “啊啊啊——有些无聊啊,果然这种时候就得找烛和才行。”就算只是和烛和坐在一起发呆,都比现在有意思。 乱步冲进了烛和得房间,把人带出来。做计划被打断,烛和也没有生气。 “无聊的话,我们来玩游戏吧!” 父母守则之一——不要总是以自己的事情为先,当孩子觉得孤独无聊的时候,要花时间陪伴。 太宰稍稍来了精神,目光从手册上移开:“玩什么游戏?” “纸牌怎么样?输了的人要被赢了的人在脸上画图案。。” 太宰面色古怪:“烛和确定要玩纸牌么?我、你、还有乱步一起玩?” 烛和点头,觉得太宰可能是怕了:“太宰不可以耍赖噢,到时候要认赌服输的。” 他对自己还挺自信的。 虽然可能是赢不了乱步,不过应该可以赢过太宰吧。 “还有一点,如果太宰输给我了,要乖乖叫哥哥。” 他本来也不是很在意这个称呼的。 刚见面的时候也没非要乱步这么叫他。 但是提出之后被拒绝,那好胜心顿时就起来了。 烛和越想越觉得有把握,意气风发:“怎么样,要玩吗?” 太宰克制不住地轻笑,用手捂着脸不让烛和看出表情,乱步也说了句“笨蛋”。 “可以噢。” “如果是烛和输了的话,烛和叫我哥哥吧。怎么样?” 烛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 于是三人找来全新的扑克牌,战斗一触即响。 插入书签 他是有家室的人(捉虫) 用的扑克牌,丢掉了大小王共52张。拆开两幅扑克牌打乱在一起,一共104张。 三人采取的玩法很简单,每人一手牌,然后去抽下一个人手里的牌,抽到两张数字一样的牌就算配对成功,就可以弃牌。 谁的牌全部配对成功就算赢,到最后,谁的手里牌最多,谁就算输。 选好玩法,游戏就该开始了。 在分顺序的时候,乱步和太宰进行了一场烛和听不懂的对话。 太宰:“大福?” 乱步:“要红豆糕。” 太宰:“一盒?” 乱步:“不,要十盒。” 乱步:“会生气的。” 太宰:“那就十盒。” 对话结束,然后太宰就坐到烛和的下位,抽牌的顺序是烛和——太宰——乱步。 烛和抽牌的动作有些迟疑:“刚刚你们在说什么暗语吗?不是打算联手打我一个人吧?” 太宰手里双手握着牌,一副乖巧的模样:“=v=怎么会呢,烛和你想太多啦。” “没错没错,名侦探如果要打烛和,我一个人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和别人联手。” 烛和瘪瘪嘴:“不是什么好话。” 他抽了太宰最右边的第一张牌,没能配对,然后太宰抽走一张乱步的,乱步又抽走一张烛和的。 第一轮没有谁运气好直接配对成功,开始第二轮。 这次太宰从乱步那里抽到“红桃2”,然后弃牌。乱步从烛和这里抽走一张“方块3”,弃牌成功。 第三轮,太宰弃牌两张“黑桃5”,乱步弃牌两张“红桃7”。 第四轮,太宰弃牌两张“方块6”,乱步弃牌两张“红桃3”。 第五轮…… 到最后,太宰率先丢完手里所有的手牌,乱步仅慢一轮也全部弃牌。 只有烛和手里的牌,两只手都抓不住。 “那么,我赢啦~”太宰右手撑住自己的连,没被绷带缠住的那只鸢色眼睛带着些许期待,第一次没有能吞噬人的黑暗,只是一片澄澈,“烛和快叫我一声‘哥哥’听听吧~” 太宰期待得尾音都有些上扬。 烛和看着太宰的眼睛,这时候才有个弟弟的样子嘛。 用干净不带一丝阴霾的深情盯着哥哥,说着些期待的话,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啊。 黑发绿眸的少年皮肤白皙,因为羞窘脸上开始飘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后。 手也攥紧,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句。 “太宰尼酱。” 喊出这一句之后,烛和感觉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他故作镇定地洗牌:“好了好了,我叫完了,我们继续第二局吧,这次我肯定能赢的。” 烛和胡乱洗牌,中间因为慌乱还掉了几张,不得不重新去捡。 然后就听见太宰说:“超可爱的啊——烛和这样有点犯规了。” 乱步睁开了眼睛:“这一局我会赢的,赢了之后烛和也要叫我哥哥。” “等、等一下,这是临时加条件啊。” 乱步理直气壮:“为什么只跟太宰打赌,不跟我打赌,烛和在排挤我。” “可、可是我一定会输的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嘛,因为名侦探聪明所以玩游戏不带我,这是家族霸凌!” 越说越离谱了,烛和不得不赶紧答应。 “我知道了,那这局如果乱步先弃牌成功,那我就叫乱步一声哥哥。” 乱步满足了。 他和太宰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交流了只有彼此之间才知道的东西。 第二局游戏开始。 这次是逆时针开始抽牌,烛和抽乱步的,乱步抽太宰的,太宰来抽烛和的。 第一轮抽牌过得很快,到了第二轮,太宰抽抽烛和牌的时候故意表现得很犹豫。 指尖从最左边的牌一路滑向最右边。 “哎呀,要抽哪一张好呢?我手里正好有一张‘红桃3’,能不能直接从烛和这里抽到呢?” 他目光锁定着眼前的人,瞬间就感觉到眼前人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点。 不等他抽牌,乱步的手横插过来。 “不许作弊,这样吓他是在作弊!第一声‘尼酱’不是我的,第二声一定是我的,禁止任何作弊行为!” “笨蛋烛和,你把牌全部重新再洗一遍。” “背到身后去洗。” 烛和乖乖照做。 只是刚刚太宰的话还在耳边环绕,洗完牌之后,他的眼神就不自觉地往“红桃3”那边飘了一下。 乱步低声又说了一句“笨蛋”。 太宰笑着抽走目标牌,然后丢出去一对“红桃3”。 假模假样地说:“哎呀,运气真好呢,一下就抽中了想要的牌。” 烛和就算是再笨也知道自己是被太宰骗了,整个人都气鼓鼓的,像水豚一样。 “游戏期间,禁止太宰你再开口说话。” “诶——好残忍噢。” 一圈又一圈地抽牌、弃牌。 到最后获胜的是乱步。 他快乐地丢掉最后两张牌:“名侦探就是不同凡响,只要想赢就一定能赢的。好了,名侦探要来收取奖励了。” 乱步跪在地上,双手往前爬了两下,特意把耳朵凑近烛和的身边:“我准备好了。” 烛和闭着眼睛,小声地叫了一句:“乱步尼酱。” 乱步很是不满:“声音太小了,情绪不够饱满,要用撒娇的语气。撒娇,平时名侦探经常做的事情,就算是笨蛋烛和也应该学会了。” 烛和感觉身为哥哥的威严已经完全丧失。 乱步都叫了他两次笨蛋了! 看着乱步一副“不让我满意就决不罢休”的模样,烛和清了清嗓子,放低声音,用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的甜腻声音说了一句。 “乱步尼酱~” 乱步猛地坐起,平时总是眯着的眼睛这会儿熠熠生辉。 他看向太宰:“我反悔了。取消。” 太宰声音略微惊讶:“出尔反尔可不应该是名侦探的作风啊。” 名侦探才不会被这种话拿捏:“毕竟我还是小孩子,是可以原谅的。” 太宰也不想放弃:“那55开。” “就这么办。” 烛和这一下很警惕了:“你们又在沟通什么,是不是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不会呀,快点开始第三局吧,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三局,获胜的是太宰。 要求烛和用带哭腔的语气叫“阿治尼酱”。 第四局,获胜的又是乱步。 要求烛和用很可爱的语气叫“乱步尼酱”。 第五局…… 总之,等织田作磨出500字觉得该休息过来顺便看看的时候,烛和已经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一声声数了,一共叫出去“24”遍哥哥! 这会儿他倒是反应过来前面乱步和太宰的对话了。 “你们是故意的。” 乱步毫不犹豫地卖了队友:“是太宰提出来的。他用红豆糕诱惑我的。” 太宰倒是不推脱,很痛快地承认了,绿茶地低头,可怜巴巴的模样腐蚀烛和的注意力:“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只是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可以开玩笑了。” 烛和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不过下一刻理智勉力回笼。 不对,他没错,这次的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 烛和扑进织田作怀里:“织田作!他们两个人联手欺负我,我输了24局游戏!” 织田作摸了摸烛和的头:“要我帮你赢回来吗?” “要!” 于是织田作下场了。 他的异能力[天衣无缝],可以预见5秒左右的未来。 通过不断规避“错误”的未来,他成功替烛和扳回一局。 刚刚还很生气的烛和这会儿开心极了,满脸写着雀跃,骄矜地扬着下巴:“织田作是替我打的,那就算是我赢了,现在你们得叫我哥哥。” 太宰是最后一个弃牌的,他这会儿乖乖叫了一句“烛和尼酱”。 少年带着丝丝甜味的声音一下就哄好了哥哥,都不记仇自己输了24局,只赢回来一局。 “好吧,那我不生气了。” 他这样说着。 在场三人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 太好骗了啊。 织田作三人开启第二轮游戏,烛和有些口渴,就起身去倒水。 下到一楼的时候正好听见诊所外有人敲门,他心情还不错,就把门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爷爷。 见到烛和的时候,还很恭敬地弯了弯腰。 “您好,神宫医生。” “我是管家,替我家老爷来求医,他身份特殊,无法亲自到诊所来,这一点请容我提前向您道歉。” “老爷最近身体不好,想请神宫医生上门一看,并愿意出一亿请神宫医生出手。沿途的路费我们会负担,不知道神宫医生能不能同意。” 他并不浪费时间,也没有提出要进入诊所密谈,只是在门口就小声地交代了来意,不拖泥带水。 烛和有些心动。 建立侦探社要不少钱,他想买的东西有很多,但是钱都花得七七八八了。 虽说他以往的原则是病人必须亲至诊所,可那时候毕竟不缺钱呀。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不过他是有家室的人,家里还有弟弟,太远了也不行。 “地点呢?地点在哪里。” 管家眼睛闪过一丝喜意。 “东京。” 插入书签 五条&夏油(捉虫) 早上八点,一辆黑色的加长保时捷停在诊所门口。 黑发少年背着装满便当的,在车门口按了一下手中的秒表才坐上车。 这是他今天得以出门的重要宝贝。 时间稍微倒回到昨天 “去东京?名侦探不同意,”乱步毫不犹豫地说,“哥哥就是个笨蛋,一个人去东京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回不来的。而且那个富商遇见的情况很特殊,烛和未必能解决。” 太宰懒洋洋地躺在榻榻米上:“我可以陪烛和去噢。” 乱步戳穿了他的谎言:“你明明就另有安排。” 织田作不必说,烛和不在,他必须得跟在乱步身边的。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他努力说服其他人,“我是哥哥,哥哥是很厉害的。” 乱步虽然知道烛和的能力,但是仍旧不放心。 “24个小时,横滨往返东京只要一个小时,加上办事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24个小时。” “从烛和出门开始计时,如果24个小时还没回来,我们就去东京找你。” “哥哥知道的吧,我不会坐电车,会迷路的。” 这话真的很给烛和压迫力。 除了24个小时内必须回到横滨,他还答应了不乱吃外面的东西,只能吃织田作提前准备好的便当。 他可以冻结时间,便当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热的。 还有每隔一个小时要打电话汇报情况…… 答应了数不清的东西,烛和才被放出来。 他很是受用,还努力不表现出来。 明明他才是哥哥,被弟弟们这么交代,关系都反过来了。 横滨到东京相距44公里,这会儿早上没什么人,车子开得很快,8:20分的时候就进入了东京地界。 当踏入东京地界的时候,烛和隐约感觉自己穿过了什么东西,周遭的环境也变得古怪起来。 目光落在马路上,他看见了一只长得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东西侧面两只眼睛,中间一张血盆大口加一排异样整齐的人类牙齿。 背上一对翅膀,又丑又呆。 跟在一个打着哈欠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上班族身后。 第一眼,烛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那东西还在。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只丑东西也看了过来。 然后,烛和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丑东西,震动翅膀飞过来了。 爬在车窗外,边飞边盯着他。 烛和低下头,给自己套了一个[时间结界]。 [时间结界]作用之一:将自己的[时间]和外部的[时间]隔开,因为所处的[时间]不在同一个维度,可以起到隔绝、保护的作用。 ‘哇,这就是东京吗?大都市的人居然能平静地和这种生物相处啊。’ ‘话说在横滨没有看到过,这是东京特产吗?’ 车子进入东京之后并没有往繁华的市中心开去,而是开去了人烟较为稀少的山上。 直到停在一座庄园面前。 很典型的英伦风格的庄园,豪华又气派。庄园整体的颜色是雪白色,象征着高洁。 只是在烛和的眼中,整个庄园都被一种阴森的黑雾包裹着。那黑雾仿佛有生命力一样,不断变化着位置,扭曲着、扩散着。 司机拉开车门,管家提前下车等候,微微鞠躬弯腰:“神宫医生,目的地到了。” 烛和下车的时候眉毛微皱,隐有不快。 管家又再弯了弯腰:“一路上辛苦您了。” 他以为烛和是因为坐久了车觉得不舒服,不知道烛和是因为一直缠在自己身边的丑东西而不爽。 丑东西下车之后就朝他扑过来,却被[时间结界]挡住。 翅膀越扇越快,拿烛和当墙在这里撞。 虽说碰不到他,但是视觉污染也是污染。 “不用再说客套话了,快点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秒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等会儿就到电话时间了。 走进庄园里面,是被精心呵护的花园。珍惜花卉中错落摆放着各种希腊神像,神女神子,脸上都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 管家伸手:“请神宫医生这边来。” 庄园很大,主人休息的房间在三楼。走上楼梯,穿过走廊,管家带着烛和径直去了走廊最末尾的房间。 弯着腰推开门,眼睛抬也不抬,一路卑顺:“老爷,神宫医生带到了。” 烛和刚走进去,就听见一道十分轻佻的声音。 “呀,这是哪里来的小鬼头。” 小鬼头?在说他吗? 烛和转身,确认身后没人,表情略微不爽。 他盯着说话的那人:“你不也是小鬼头么。” 房间内除开躺在床上的房间主人,还站着两个男孩。 两人均是身高挺拔,左边的人一头白发,看起来足有一米九戴着墨镜。在墨镜背后,是幽深纯净更甚天空的苍天之瞳,仿佛将天空一角折入,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蓝宝石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五官无一处不精致,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仿佛云端上的神明。 然而神明嘴里嚼着泡泡糖,刚还骂烛和小鬼头。 另一个人一头黑发的男生也有一米八,头发扎成丸子头,只在左额前留下一缕刘海。相较于身边人直挺的裤子,深蓝色的裤子则做成了灯笼样式,极为宽大。耳垂上有着耳扩一般圆圆的耳钉,同狭长的狐狸眼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提醒了一下同伴。 “悟,别说多余的话。” 与此同时,他手中弹出了某种东西,一直围着他的丑东西化为点点灰烬,消失了。 从[时间]上判断,银发蓝眼是17岁,黑发那个16岁。 “你也就比我大两岁而已,我是小鬼头,你也算不上大鬼头。” 这话的反击力度对五条悟来说基本等于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世间仅此一双的[六眼]打量了一下烛和。 “喂,杰,这家伙很有趣诶,体内0咒力,但是有一股相当磅礴的其他力量。你看到那只蝇头没有?完全近不了他的身诶,真有意思。” 夏油杰早就习惯了挚友这种不分场合的话,他径直往前走,对管家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管家点点头,带着其他佣人都出去了。 他转过身正准备办正事,就见挚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那个少年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吵过一千只鸭子。 “喂,小鬼头,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表情,你能看见这只咒灵吧?是什么时候能看见的?你会什么特殊能力吗?你知道自己有特殊能力吗?为什么你周围是停滞的。” 夏油杰一脸黑线:“悟,不要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问这么多问题啊,太失礼了。” 他向烛和露出歉意:“初次见面,他是五条悟,我是夏油杰。” “我是神宫烛和。” 烛和伸手指着空中:“刚刚那个丑东西就是‘咒灵’?” 夏油杰有些惊讶:“你能看见?” 烛和沉默点头,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很丑,非常丑。这是东京特产吗?我在横滨没见过。” 夏油杰沉吟片刻:“你在东京能看到的这种丑东西,叫咒灵,是人类各种负面情绪而形成的。” “他刚刚说的咒力是什么?” “咒力是一种力量,来源于人类本身的负面情绪集合。” 烛和沉默了。 ·_· “抱歉,我没弄明白,那这样的话咒力和咒灵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老子来解释吧,杰你这家伙,解释的时候又在考虑正论相关吧,解释得不明不白的才会增加人的探知欲啊。”五条悟用泡泡糖吹了个泡泡,然后又自己咬掉。 “咒力来源于人类自身负面情绪,咒力在体内形成之后就会不断流转然后扩散,这种负面情绪扩散之后,就会凝结成咒灵。” “举个简单的例子,今天你去常去的甜品店却发现喜欢的喜久福卖完了,于是变得失落或者生气。这种失落生气的情绪就会形成咒力——但是你不可能一直生气。当你的注意力被新出的电动游戏吸引,并因为获胜而开心之后,负面情绪就从心中消失了。” “也可以理解为是‘咒力溢出’,随着时间的流逝,‘咒灵形成’。” “但是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种,有一种人,他体内的咒力不会外泄,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自身体内强大,这种人就是‘咒术师’。” “顺带一提,老子和这个怪刘海就是最强咒术师。” 烛和又沉默了。 ·_· 五条悟炸毛:“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不,你看错了,我没有任何表情,谢谢你浅显易懂的解释,我弄明白了。” 夏油杰有些担心:“悟,你刚刚也说了他是0咒力,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他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从横滨来的,加上体内那股力量,估计是异能者吧,异能者还算什么普通人。”五条悟语气惬意,很是无所谓。 夏油杰对横滨的异能者一事并不清楚,但是挚友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相信。 “所以这次的事情,是咒灵在作怪的是吗?” 夏油杰点头。 “是的。” “你们两个是咒术师,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解决咒灵。” 五条悟“啧”了一声:“老子是不想来的,不过是个二级咒灵。谁让正好在这附近,就被抓壮丁了。那群烂橘子到底懂不懂青少年玩乐时光的珍贵啊。” 烛和屏蔽无用信息,然后努力总结:“所以,你们是来抢工作的,对吗?” 插入书签 3分钟 这话问得室内一静。 夏油杰忍不住扶额:“咒灵是很危险的存在,级别高的咒灵轻而易举就能杀死成百上千的人。你有意识到危险性吗?” 烛和:“可是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甚至你只比我大一个月。” 夏油杰哽住:“那不一样。” 从小,夏油杰就坚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力量的咒术师,是要保护没有力量的非咒术师的。他坚信手中的力量,是为了守护他人。 他也是这么做的。 即便五条悟说烛和能力不凡,可在他看来,这仍旧是一个无法对付咒灵的普通人。 或者说普通孩子。 “我们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生,受过系统性的培训,清楚这些咒灵的弱点,以及应对方法。咒术界并不只看年龄,看能力。我清楚你也有特殊能力,但是在这之前你没有接触过咒灵,对上咒灵会吃亏。”夏油杰几乎算得上是苦口婆心地在劝。 烛和不免沉思:“……是啊,这个年纪的人都要读书的,不知道横滨有没有什么异能力者的学校啊。” 织田作最近苦恼于写作,都掉了好几根头发。如果能接受老师的系统指导,应该会好一些吧。 他自以为是合格的大哥哥,没想到疏忽了学业上的问题。 烛和把这点牢记,打算回头打听一下消息。 夏油杰看面前的人说着说着突然就走神,捂着脸长叹一口气。 对付不了。 他完全搞不懂这人的思路。 ——比悟还难搞。 烛和又抬起头:“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谢谢你,不过我没有那么弱的。而且我最近比较缺钱,这单报酬还不错。” “床上的家伙已经快死了,我们还是先工作吧。” 夏油杰猛地看向床上,自他们进来就一直没说话的人。 “悟?”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是快死了,不过还能吊口气。” 夏油杰快步走过去:“这种事情要早说啊。” 床上躺着的是个身材瘦削的小老头,身上的肉几乎没有,只是皮搭在骨头上,十分骇人。 夏油杰:“中泽江野。按照辅助监督给我们的资料,他应该才43岁。” 五条悟移开眼睛:“这鬼样子,就算说83也有人信吧。” “浑身的精气和血肉都被吸走了啊,不过这时间太长了,整个房间都是咒力残秽,没办法定位到咒灵所在的位置。气息隐藏得很好,”夏油杰看向挚友,“不过悟,你能找到吧。” 五条悟笑得嚣张肆意:“那是当然的啊,老子可是[六眼]。” 不如说在进入庄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咒灵所在。在[六眼]看来,有一条线沟通着床上的人和咒灵,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精气和血肉。 “咒灵的事先不着急。”五条悟看向烛和。 夏油杰皱眉:“悟。” “你知道了咒灵的事情也不走,就是自信自己能解决这件事吧,让老子看看你的手段。”五条悟看着烛和的目光带着兴味,因为烛和身上有着一些[六眼]也不曾看透的东西。 [六眼]的视线范围是无死角的360度,能够一眼就看透他人的术式、咒力流动痕迹。 普通人无法留住咒力会不断逸散,在他眼中就像一个散着雾气的加湿器;而咒术师能够咒力内循环,在他眼中就像一个流心大福。 ——烛和两者都不是。 他体内0咒力,原本对于[六眼]来说就应该像空气一样。 可是在烛和的体内有另一种看不透的金色能量,非常刺眼。 不是加湿器也不是流心大福。 是个电灯泡。 五条悟太好奇了。 是所有的异能者都这样,还是只有这个“烛和”这样? 烛和点点头:“可以的,不过我得先打个电话。” 一个小时已经到了。 他也不避着人,拿出手机认真按着号码,然后贴近耳朵。 手机只嘟了一声就通了。 “摩西摩西——这里是名侦探乱步。哥哥,你的电话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十三秒,要再准时一点啊。” 烛和:“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时间。” “嗯?”乱步微微偏头看着话筒,从烛和的语气大致推断出些许事情。 “听见哥哥的声音还没问题,我就放心了,那就不打扰哥哥了!” 电话咔的挂断。 烛和还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乱步那边很忙吗?还没说上几句话呢。 他困惑地收起手机,走到床边。 “那我就开始了。” 还是早点弄完,回家去看弟弟吧。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盯着烛和,确保不会错漏任何一个细节。 五条悟甚至把架在脸上的墨镜都取下来了,[六眼]每时每刻都会从外部汲取信息,过多的无用信息会导致大脑过载,不需要认真的时候他都会用墨镜阻隔一部分信息的。 他抬手了。 然后,在空中画了几个圈。 再之后,床上的人“鼓”了起来。 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填充到老头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像吹气一样慢慢膨胀起来。脸上的死相消失,面容也一点一点变得年轻起来。 最后定格。 夏油杰想到收到的资料上附带的照片。 床上的人比起刚刚的枯骨模样,已经和照片别无二致了。 是四十岁的模样。 五条悟整个人的眼睛都布灵布灵的,本就耀眼的苍天之瞳因为主人心情高涨,变得更加亮眼。距离拉近,连烛和都有些恍惚。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让他身上的时间倒转了吧?那只咒灵没有切断和他的联系,[六眼]看得很清楚,你让咒灵把吸走的血肉精气全都吐回来了。” “他的器官原本跟行将朽木的八十老人差不多,但是现在都变得正常起来了。” “你这小鬼头,能力真有意思啊。” 距离过近,烛和面露不适,有些气闷地推开五条悟:“不要靠我那么近啊,而且我说了我不是小鬼头。你也只是大我两岁而已。” “就算是大一天也是大,”五条悟还伸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这不是完全没发育嘛。” 烛和全当没听见,这个人根本没办法沟通,再说他才15岁,还在生长期呢! 他目光放在夏油杰身上:“我和管家的约定只是‘治好’他,咒灵的事情与我无关。” 五条悟不满:“喂,不要无视老子啊。” 听不见听不见。 “那我就先离开了。” “还不能走噢,这个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他身上的诅咒还没解除,咒灵还会抽走他的精血的。”五条悟声音懒洋洋的。 烛和翻译了一下:“就是还不能收钱的意思吗?那我[冻结]他的时间,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他要往床边走,被五条悟拦住了。 “如果时间被冻结,人不就不老不死了,居然把长生不老的事情说得这么轻松。都说咒术师是疯子,你比咒术师还疯。” 他自己也算是个视规则如无物的人,活得肆意妄为。 面前这个也不差。 “老子允许你叫我悟。”五条悟下巴微扬,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按年龄叫悟哥老子也接受。” 烛和身边完全没有这样自大臭屁的家伙:“请恕我拒绝,两个称呼我都拒绝。” “额啊——!”床上的中泽将野猛地弹坐起,口中发出垂死痛苦的嘶吼。 他瞳孔瞪大,眼睛开始出血,刚刚充满气的身体迅速干瘪起来。 空气中出现了一根血管一样的东西,连接着中泽将也的身体。血管的另一头连接的地方看不清楚,往屋顶延伸。 与此同时,房间外也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夏油杰跑过去打开门,走廊上的佣人全部倒在地上,身上连接着的血管不断吸取他们的血肉,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具只有人皮的骨架子。 “悟!” “老子知道了!” 五条悟破窗而出,去追随咒灵的本体。 而走廊上的夏油杰,空间仿佛被撕裂,一只巨大的独眼现身。 他用尖锐的爪子将空间的裂缝撕得更大,然后从中而出。 烛和看见一只又一只的丑东西,从裂缝中爬出来。 “切断所有的‘血管’,不要再让血管靠近这些人类。” 丑东西们得到主人的命令,和那蠕动着的血管缠斗起来。 烛和有些迷茫:咒灵……在打咒灵? 对付咒灵的场面,并没有烛和想的那么宏伟。 五条悟破窗出去不到两分钟,外边伴随着一声震天响的如同爆炸的声音,紧接是庄园屋顶的某处被开了个大洞,一阵地动山摇。 再一会儿,动荡平息。 烛和走到窗户边,看见五条悟飘在空中,手里提着一只咒灵,超级大声地说。 “杰!快来吃!还给你留了口气!” 夏油杰黑了脸:“都说了那是调伏!不要说得像是吃饭一样!” “你调伏不就是要吃下去嘛,老子哪里喊错了。” 夏油杰的术式名为[咒灵操术],能够操纵被自己调伏的咒灵,而且没有上限,是相当强大的术式。调伏方法是找到咒灵的核心,将其变为咒灵玉,然后吞服。 咒灵玉的味道相当难吃,犹如被擦洗过的抹布。 但是只是重复这样的动作,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他已经很庆幸了。 五条悟慢慢下降,从破掉的窗户跳了进来,将咒灵递给夏油杰。 “我们果然是最强的,解决特级咒灵前后不用三分钟。”他比了个耶,语气得意。 “那你们在这里等我。这些普通人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我调伏那只特级咒灵之后,把他们的血肉还回去。” 插入书签 在甜品店吃便当这合理吗 夏油杰去了隔壁的房间。 五条悟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有什么好藏的啊,早就见过了。” 咒灵玉的味道难吃,即便不是第一次,调伏咒灵的过程对夏油杰来说还是有些难受。那难吃的味道如蛆附骨,简直烙印在灵魂里。 每次调伏之后他都得花点时间才能缓过来。 他不想把痛苦的表情表露在人前。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见过,有[六眼],早在他只是让五条悟转过身去的时候,调伏咒灵的痛苦模样就暴露了。 但他调伏仍旧会避开五条悟。 ……说不上原因。 总觉得会有种输了的感觉。 想要强大得轻松一点,也不是什么错吧。 烛和挠了挠脸。 总觉得很尴尬啊,果然当时回溯完就该赶紧跑掉的。 看着五条悟蹲在地上满脸不爽,他咳嗽了一下,决定找点话题主动聊聊打破尴尬:“你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你和外界隔绝着,那个是你的术式吗?” 有点像他的[时间结界]。 不过究其本质还是很不一样。 “嗯?你连这个都能看见?” 刚刚还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五条悟迅速站起,他凑近烛和。两个人贴得太近,几乎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烛和不适地往后退。 ——这个人真的很没有距离感。 五条悟捏住下巴:“你的眼睛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很普通,没有[六眼]好看。除了[无下限],你还能看到什么别的东西?” 烛和疑惑:“无下限?” “啊,就是我的生得术式。所有咒术师都有自己的生得术式,是天生的天赋,我的术式就是[无下限],”五条悟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炫耀,他伸出右手,“你也来,伸出你的手。” 烛和看了眼右手,也慢慢抬起来。 刚伸出去,就被五条悟抓住,然后十指相扣。 “感受到了吗?” 烛和有些惊奇地点头:“感受到了。虽然和你握得很紧,但是我没有真正地握住你的手。中间隔了一层空气膜一样的东西。” “没错,你握住的是[无下限],是一段无穷近的距离噢。” 五条悟表情骄矜,有点像一只打猎回来等到主人夸奖的猫。 于是烛和顺从本心真诚地夸奖:“相当厉害的术式。” “没错吧!所以说叫声悟哥来听听。” 烛和瞬间翻脸。 “不可能。” 越是被拒绝,就越是想要。 而且撇开弄不懂的那种力量,烛和对五条悟存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他死死地缠着烛和不放。 等夏油杰稍微舒服一点回来之后,就看见五条悟对着烛和纠缠不放,语速飞快地说话。 那一瞬间,它幻视一只被激怒然后疯狂喵喵叫的猫。 他甩了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脑海。 “血涂子已经在归还血肉了,过一会儿这些人就都能醒过来。” “血涂子?”烛和歪头。 “就是刚刚那只特级咒灵,”夏油杰解释得详细了一点,“血涂子的诞生于人类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长生的渴望,能力是[生命抽取]和[生命转移],可以通过‘血管’抽取人类的生命力供给自己或者转移,也能抽取咒灵的咒力,拔除的同时并将咒力反馈给式神使。” 虽然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吃,但是夏油杰对这只特级咒灵的能力还是很满意的。 是能力范围很普适的功能型咒灵啊。 “肚子饿了,吃东西去吧。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请你吃。”五条悟已经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抓住烛和的手不放,“你对咒术界的事情很好奇吧,我可以告诉你噢。” 烛和还真有一点点心动。 “但是我还没拿到钱。” “那种事情跟辅助监督交代一声就行了,他顺手帮你弄了吧。” 杰看着窗外:“说起来,悟。” “嗯?” “[帐]呢?” ·_·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一左一右把烛和架了起来。 他们两个一个一米八一个一米九,抬起只有一米七的烛和,烛和双脚瞬间离地,一脸茫然:“这是要干什么。” “闯了祸,当然是要逃了。” 这是三楼,两个人架着烛和跑了几步,然后直接从还破着洞呼呼灌风的窗户跳了下去。 烛和:!!! 预想中的摔得七分八裂的情况没有出现,他们才刚下坠一秒,就被一只长得扁扁的咒灵给接住,并不断往高处飞去。 夏油杰拿出手机按了条消息,发送之后对烛和说:“跟辅助监督提过了,他会帮忙督促中泽家给你打款的。” 烛和现在都还有些惊魂未定,但仍旧不妨碍他好奇:“辅助监督,是助手之类的存在吗?” “可以这么理解。全国各地都有咒灵,会由‘窗’的辅助监督监测并定级,然后给相关的咒术师发去任务委托。” “咒灵的数量远多过咒术师,为了节省时间,类似于调查、沟通的工作,都会交给辅助监督去完成。” 烛和似懂非懂地点头:“听起来,是相当完善的体系。” 五条悟撇撇嘴:“烂东西而已。” “那你们刚刚提到的[帐]是什么?” “类似于一种结界,放下[帐]之后,可以防止外面的人看见里面的咒术师和咒灵,而且可以吸引咒灵出来。” 烛和陷入沉思:“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战斗必然会有动静,刚刚那栋庄园都被五条君给打崩半边了,就算普通人看不见咒灵,也能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那可以用其他事情来解释。对于见到咒灵的,会有消除记忆的术师去处理;而对于没有见到咒灵的,可以用类似于管道爆炸、实验基地爆炸的借口去处理,”夏油杰的脸上带着些许悲悯,“普通人冒然知道咒灵的存在,只会引起恐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制造出更多的咒灵。” “咒术师,就是为了守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烛和越听越觉得脑子里像个被猫玩到打结的线团。 不对吧,这样的说法哪里不对吧。 就是未知才会制造恐慌吧。 “我……” “打住!你们两个人要自说自话无视我到什么时候!三个人的场面我不配拥有姓名吗!”五条悟直接捂住两个人的嘴,“都出来了,还一个劲说咒术的事情干什么,那种无聊的事情从睁开眼睛就一直在听,无聊死了啊。” “还有杰,很久以前就想说了,你那套[正论]说法真的超——无趣的啊。” 夏油杰拍开五条悟的手,踩在咒灵背上站起,低着头看着五条悟,神情冷漠:“我就是坚持[正论],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悟也撑着膝盖站起来,两个人互相瞪视,谁也不让谁。 “没什么问题,只是让老子想发笑而已。” 然后,徒留烛和一个人坐在飞行咒灵上神情恍惚。 他们在半空中打了一架。 原本还算茂密、绿意盎然的山上,多了很多“斑秃”。 这两个人到底是感情好还是感情不好啊,一下很有默契互相信任的样子,一下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样子。 差不多毁了半边山之后,两人回来了。 脸上都挂着彩。 五条悟捂着脸相当气愤:“杰你这家伙,居然一直照着老子完美无缺的脸上打!你看见这么一张俊脸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只“呵呵”了两声。 当抵达甜品店的时候,烛和不免发出一声喟叹。 终于到了。 这个五条悟,真的好能说,好吵啊! 今天是土曜日(周六),休息时间,甜品店内有不少人,多是三五结伴的jk少女或者白领们。五条悟只看了一眼,朝着冲过去占据了最后一张空桌。 有两个已经快要坐下的jk少女,完全没想到座位就这样被抢走了。 夏油杰觉得丢脸,撇开脸想装作不认识。 五条悟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还在店里大声喊他:“杰,烛和,快点过来啊!” 夏油杰:那个混蛋。 再怎么不想和丢人的家伙坐在一起,夏油杰也不得不赶紧拉着烛和过去。 如果他们站在这里不动,五条悟多的是方法让他们更丢人。 不过虽然五条悟的行为人让店里其他女生觉得下头,但是还是会被他那张脸吸引。 忍不住偷偷打量。 服务员小姐姐心里感慨了一句“长得帅也不影响性格不好”,端来店内免费赠送的特色奶茶:“请问三位客人需要什么呢。” “上面所有的都来一份。” 五条悟把菜单往旁边推:“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夏油杰帮着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奶茶:“一块抹茶蛋糕就行。” 这已经是这里面甜度最低的东西了。 如果不点点什么,悟那家伙肯定会以“杰你没吃过甜食根本不知道吃什么吧,来尝尝老子这个”的理由塞过来一块齁死人的蛋糕。 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先点。 五条悟“啧”了一声以示对夏油杰口味的鄙夷。 “烛和,你吃什么。” 烛和打开自己的背包,从中取出一块小熊花布。解开,然后取出里面的便当盒。 “不用了,我有带饭。” 服务员嘴角抽搐,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客套假笑。 这一桌是什么人啊! 正经人谁来甜品店吃便当啊! 他们这是上过美食杂志的高档甜品店,高档! 插入书签 悟尼酱,拜托你了 服务员小姐姐最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请客人稍等”,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 五条悟拍桌子大笑:“烛和,完全被讨厌了啊。” 烛和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五条悟撑脸看着他:“因为你在甜品店吃自带便当。” “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做。” “那只是‘一般情况’吧,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的话,就可以这样做。” 五条悟勾着唇,用那双能将人溺毙苍天之瞳看着烛和:“你说得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挤开坐在旁边的夏油杰,然后跑到对面和烛和挤在一起。 “让我看看你的便当。” 烛和还真乖乖打开了。 解开小熊包布,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的东西整齐的分在四个格子里。 “炸天妇罗,大福,三文鱼寿司,京果子。这份便当是谁给你做的?真是不嫌麻烦啊,”五条悟吸了吸鼻子,“好香。” “要尝一个大福吗?是红豆的。” 烛和把便当往五条悟那边推了推,同时对夏油杰说:“杰君不喜欢吃甜的话,可以尝一下寿司或者天妇罗。” 夏油杰不好拒绝,就尝了一个寿司:“谢谢。” “便当是织田作替我准备的——比我大一个月,是哥哥。”因为家里有一个很挑剔又喜欢吃甜食的乱步,织田作的厨艺也是越发精湛。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吃了一个大福:“呜哇,味道真不错,比之前在店里吃过的要好吃。话说为什么你叫他‘杰’,叫我就是五条啊。” “因为想所以就——我这么叫可以的吧?” 夏油杰面容温和,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五条悟不满:“这样不就显得你跟杰很要好,跟我很生疏了吗!你不要忘记是我先跟你搭话的!” 烛和微微瞪大眼睛,圆润的猫眼透露着些许不可思议:“一见面你就骂我‘小鬼头’,这也叫搭话?” 五条悟不仅不心虚,还很理直气壮:“第一次见面老子还是叫杰‘怪刘海’啊,这凭什么不算搭话。” 烛和被这话顶得沉默了,他闭嘴的那段时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再开口就是对着夏油杰非常郑重地说:“杰君,你是我见过的第二脾气好的人。” 虽然没必要好奇,但是夏油杰还是追问了:“第一好脾气的是谁?” “织田作。就算太宰不小心把墨水泼在他刚写完的稿子上他也不会生气,是我身边情绪最稳定的人了,相当值得学习的榜样。”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说出我和悟的年龄了,也是异能力的作用吗?” “是啊,我的能力可以让我看清每个人的[时间],甚至每个器官的[时间]。所有人刚出生的时候,身上的时间都是统一的。但是长大之后,不同的经历会导致人体的器官出现不同程度的磨损,[时间]就不一样了。” 烛和用中泽将也的身体举例:“比如中泽将也,他的骨骼年龄整体来说是43岁,但是肺部患了癌症,在我的眼睛里只剩下27天。其他类似于关节的地方多多少少也比43岁要大。”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扳过烛和的头:“看我看我,你仔细看看,老子和杰的器官怎么样。” 无辜被牵扯的夏油杰不由得挺直背脊。 咳。 他不是主动参与的。 但是如果要被拉下水的话,当然会希望自己获胜吧。 烛和一双死鱼眼。 五条悟根本没在意自己的下手力度,他的脸完全被挤成一团了好吗。 都“0”型了啊。 “你先放开我。”烛和说得口齿不清。 五条悟乖乖放手。 烛和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然后又落在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心中好奇,面上却不显。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甜。’ 至于五条悟,虽然是没开口,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老子天下第一。 “五条君和杰君的身体都不错,也许是咒力保护的原因,目前来看至少能长命百岁吧。” “敷衍!既然是比较肯定有好有差吧,这种端水回答算什么啊。你这小鬼头小小年纪就知道用甜言蜜语哄人了吗!”五条悟对结果很是不满。 他完全没控制音量,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烛和的脸瞬间通红,连着脖子一起。 他死死摁住五条悟,随手抓了一块大福就塞进他嘴里:“五条君,请你吃东西吧,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这叫什么甜言蜜语啊! “是你非要刨根问底的。一定要比较的话,杰君的身体比你更好,从[时间]上来看对方比你更重视对身体的锻炼。” 五条悟墨镜都惊掉了,嚼大福的速度都变快,只想赶紧开口反驳,但是烛和眼疾手快又补了一个。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唔——”有的人,嘴巴虽然死了,但是心还没死。 还会发出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的不明音调,可怕的很。 夏油杰用手拍在肩膀上,露出一种能包容万物的和蔼微笑。 “不过是输了而已,悟,不用放在心上。” 五条悟停顿了一瞬。 “唔唔唔唔唔唔!!!” 然后发出了更加高昂激动的不明音调。 好不容易吃掉第二个大福,五条悟终于能开口了,他气愤地摘掉墨镜:“你们太过分了,老子生气了。” 他一副“你们不哄我这事儿绝对没完”的表情,烛和犹豫了一下,说着不算安慰的话:“你的眼睛比杰好,是就算你死了也能保留下来的。” 五条悟完全没被哄到,更生气了:“这算好话吗!” 他生气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服务员端来所有的甜点。 不过对比平时享受地吃甜品,今天吃得相当凶狠。 吃的时候一直看着烛和,仿佛吃的不是甜品,而是烛和的肉。 烛和倒是相当平静。 在家里,太宰经常会用一种“你好狠心”的幽怨表情盯着他,乱步在他提出控制甜品摄入量之后也会用很可怜的眼神盯着他,他已经能免疫了。 捧起送上来的所谓东方传过来的奶茶,烛和吸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 “好喝!” 五条悟冷哼一声:“老子推荐的店怎么会有错,全东京的甜品我都吃过了,哪家行哪家不行全都清楚。” “那下次来东京的时候,可以拜托五条君当向导吗?”烛和神色认真。 乱步也很喜欢吃甜品。 想要带他也来尝尝。 五条悟偏过头:“不要,老子还在生气。不带。” 夏油杰捏了捏眉心:“悟,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反正就是生气,不要。” 烛和踟躇了一下,五条悟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六眼]是360度无死角的视角。 他其实一直偷偷摸摸观察着烛和。 然后,他看见烛和伸出双手,抓住他右手的袖子。 摇了摇。 红着脸、眼神发飘地说。 “悟、悟尼酱。” “拜托你了~” 烛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已经能在心里面安慰自己了。 五条悟确实比他大,叫一声哥哥也没什么。 一切都是为了心爱的弟弟嘛。 他是这么想着,然后看见五条悟扭过头,狡黠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还好早有预感,全——部录下来了。” “现在就设置为手机铃声吧,好,设置好了。杰,打个电话过来。” 夏油杰还真打了。 一秒,两秒。 “悟尼酱,拜托你了~” “悟尼酱,拜托你了~” “啊啊,这个声音真不错哦啊,”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没问题,下次带你弟弟来东京,尽管找老子当向导。” “所有甜品店我都有会员卡,想吃多少都可以。” “来,把你手机给我,我给你留我的号码。” 烛和早就被五条悟的操作给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还会提前拿手机给录下来啊! 他拳头紧握,恨不得照着五条悟那张嚣张得意的脸“bangbang”来两拳。 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也不会呆太久。以后分开了这铃声他也听不到,至于别人……听到了也不知道是“神宫烛和”的声音。 于是他就平静了。 拿出手机递过去,五条悟立刻输入自己的号码。 “杰的号码也输进去了,要是联系不到老子,找我头号助理也可以。” 夏油杰额头青筋微跳:“#谁是你助理。悟,还是再出去‘聊聊’吧。” “不去,甜品来了,我可要在最完美的时候吃掉。你是离不开妈妈的小朋友吗,怎么去哪里都要叫我。”五条悟一脸鄙夷,完全没有是自己激怒了好友的自觉。 夏油杰脸上和煦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而另一边,烛和拿到被推回来的手机,打开通讯里。 排名第一的是“A老子就是最强”。 第二个是“B比老子弱一点但是也很强的怪刘海杰”。 他黑着脸给改回“五条君”和“杰君”。 利用普通人看不见咒灵这点,对五条悟进行了小范围报复的夏油杰终于平静了一些。 “说起来,横滨有很多异能者吗?我对异能者有些好奇,烛和君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 这是在庄园里,夏油杰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了。 插入书签 咒术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一些对于咒术高层探讨的对话来着,其实不是很擅长写,毕竟原作里面体系就稀里糊涂的。尤其是和文野放在一起,写得头都秃了。 但是因为后期杰哥的变化,所以还是得写。 杰哥那套保护普通人的想法,在我这边的设定是,“因为不想成为别人恐惧的来源”。
夏油杰是五岁的时候,才觉醒了自己的术式[咒灵操术]。 在那之前,他气势一直会活在惶恐之中。 第一次看见咒灵的时候,他像所有小孩那样感到惊恐,并急于向大人寻求帮助。他投进母亲的怀抱,啜泣地说“那里有怪物”,然后得到的是母亲担心的抚头。 ——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和周围人不一样。 他努力隐藏起自己的特别,试图表现得和所有普通小孩一样。最开始看见咒灵还会害怕,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视线。到之后,就算直接从咒灵中间擦身而过,他也能表现得很平静。 直到那天。 他目睹了一个咒灵缠着同班同学,并试图杀死他的现场。 那是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至少遇见了会停下来多聊几句,偶尔也会分享便当。 当他恐惧、求生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夏油杰冲了过去。 他觉醒了术式,击败了那只咒灵,并将其变成了咒灵玉。 回家之后,将咒灵玉吞了下去。 获得了第一只咒灵。 第二天他去到教室的时候,去找那个同学,他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和精神。 然后对上了惊恐的目光。 ——就在一天前,同学惊恐的目光是因为咒灵。而一天之后,自己成了同学惊恐的来源。 同学对他的力量,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未知的东西,产生了恐惧。 他不能理解,同样是五岁的同学,怎么能和那种长相丑陋的吃人怪物打在一起。——即便救了他。 而且他还把那只咒灵带走了。——即便救了他。 没过多久,因为父亲的工作变动,夏油杰一家举家搬迁。 他小心地隐藏了自己所有的奇异之处,白天是乖乖学生,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外出拔除咒灵、调伏咒灵。 随着实力的增强,低于所有一级以下的咒灵能够直接收服,省去调伏过程。 重复着这样的人生,直到受邀来到高专,认识其他咒术师。 那时候他好像听见来自灵魂深处的喟叹。 [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杰君?你有在听吗?” 烛和试探地在夏油杰面前挥了挥手。 杰君问了他那个问题之后,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东西,整个人突然定住。 “抱歉,刚刚走神了,拜托烛和君再重复一遍吧。” 夏油杰面露歉意。 那些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怎么这时候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不是早就已经决定,要用手中的力量守护那些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吗。 守护他们的世界。 ——只要不让他们看到这个疯狂、血腥的世界,就不会再露出恐惧的表情了吧。 烛和挠了挠脸:“异能者的数量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家里四个人,四个人都有异能力。但是平时来诊所看病的人,都是普通人。” 五条悟已经干完了一半的甜品,摄入的甜度让他的大脑得以放松,整个人有些懒洋洋的。他趴在桌子上,用手画着圈圈:“杰,你要是好奇,问烛和还不如问我。” “五条家是御三家之一,我知道很多东西噢。” 烛和和夏油杰都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噗”地一下笑了:“杰,你和烛和同时看着我,更加显得你眼睛小了。” “##” 夏油杰一拳打向五条悟,不过被[无下限]挡住:“别说废话了,快点说你知道的。” “好吧,我想想从哪里说起。横滨——是一个和东京一样特别的城市。杰你应该知道天元大人的存在吧?天元大人有着很强的结界术,强化了整个东京所有的结界。包括高专,也有天元大人的结界。辅助监督能布下[帐],也依赖着天元大人的结界。” “在横滨,也有一种类似于结界的力量。这种力量限制着,在横滨——不会出现咒灵。” 夏油杰眉头微皱:“这种事情可能吗?咒灵来源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只要人类存在,就一定会产生咒灵吧。” 这和他所了解的咒术理论完全相悖。 “那种细节老子怎么知道,反正横滨就是没有咒灵,”五条悟摆摆手,“具体怎么形成的不清楚啦。” “也许是某种平衡,横滨没有咒灵,也不会诞生咒术师。不过偶尔会出现一些有着特别能力的人,这种人被称为异能力者,会受到异能事务科的监管。遇到能力出色的异能者,异能事务科会努力吸纳,不过偶尔也会被拒绝。” “横滨有挺多非官方犯罪异能者组织,比异能事务科自由,也会有不少人选择加入这些非官方组织。” 五条悟又开始吃蛋糕了:“你说你是医生?是通过[回溯]的方法去治疗吗?这种异能力相当强大,没有人来找你吗?硝子因为[反转术式],几乎大部分时候都被困在了高专啊。” 烛和捏着下巴沉思:“不好说啊,也许有在观察我吧。诊所外面来监视踩点的人一天比一天多的。” 五条悟放声笑着,用舀蛋糕的勺子往前一指:“你这家伙,真的相当有意思啊。” “不过他们真的找上来了,你要加入吗?” “不要。” 烛和拒绝得毫不迟疑:“我要做得事情很多,帮弟弟开侦探事务所,送他们去上学。而且我不喜欢被拘束,异能事务科,肯定是会强制给人安排任务的地方。” “我不要。” “没错没错,所有官方都是垃圾,你的拒绝是很明智的选择!咒术界高层是烂橘子,横滨高层……至少也是坏橘子,迟早要烂的。” 五条悟见识过家族之间的争斗,从过往的历史就能窥得一角。只要有人,就会诞生欲望,然后是无止尽地争斗。 夏油杰无奈:“悟,烛和君很天真地,不要随便灌输奇怪的思想啊。” “这才不是奇怪的思想,这是绝对正确的[真理]。” “稍等一下,我给弟弟们打个电话。”烛和突然打断。 十点了。 这次的电话是打给太宰的。 太宰那边刚接电话有些吵,但是很快就安静了。 “太宰?你没有干坏事吧?我怎么听见谁在惨叫?” 少年右脚在受伤者的手上用力碾压,眼神是死寂的威胁,声音却甜度超标:“没有啊~是烛和听错啦,我有很乖的噢。” 烛和面露狐疑,但是隔着电话也不好确认:“不管做什么,不要让自己受伤。” “我知道啦~” 电话挂断,乱步不满地看着太宰:“你拉我下水,烛和知道肯定会生气的。而且说到底高濑会的麻烦是你惹出来的。” 自从上次拒绝了高濑会成员的求救,诊所就多了些麻烦。 正如太宰猜测的那样,烛和这样珍稀的治愈系异能者,之所以没被抢夺,是因为他的行为无意之中保持了一个平衡。但上次的拒绝,打破了平衡。 高濑会的人认为烛和可能已经接受其他组织的邀请。 这种能力不能为他们所用,那也不能为其他人所用。 他们决定铲除神宫烛和。 先绑架关押,不服从命令就干脆杀死。 “时间紧迫嘛,虽然有提前布局,但是要在烛和离开的时间处理好,果然还是有些吃力。” “如今我们是共犯啦~” 乱步冷哼一声:“这是看在烛和的份上。” 他还是不喜欢这个突然加入的小鬼。 那件事情瞒着他好了。 烛和坐回位置,对上五条悟微微偏着的头:“这是什么弟弟,一个小时查一次岗吗?控制欲太重了吧。” “这不是控制欲,只是关心,毕竟我是第一次来东京,他们不放心也很正常,”烛和完全没觉得这哪里不对,“听起来,横滨的异能者组织很规范,有很好地维护治安?那有异能者学校吗?像高专这样的,专门教人如何使用异能力。” 五条悟眨眨眼:“没有。” “能力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也没办法教啊,这不是出生就会用的东西么。”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杰的[咒灵操术]都上千年没出现过了,也没人能教他。” “五条家的[无下限]和[六眼]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老子完全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掌握的。” 烛和有些失望,又很快打起精神来。 异能者学校没有的话,那让乱步太宰他们去上普通学校也行。 “话说高专是学校吧?杰君和五条君都是孩子,也要出来执行这种消除咒灵的任务吗?” 五条拿出手机:“如果你还叫‘五条’,老子就循环播放你刚刚说‘悟尼酱’!” 烛和从善如流地改口:“杰君和悟君的高专生活,可以详细说一说吗?我很好奇。” 夏油杰捏了捏眉心:“怎么说呢,事实上咒术界的咒术师相当的少。全国只有两所高专,东京和京都各一所。我虽然不知道京都有几个学生,不过东京这边二年级同期,除开我和悟就只有一个人了。人数太少,所以入学之后评定过战力,就会接到对应的拔除咒灵的任务。” 这话对烛和造成的冲击相当大:“等一下,全国?全日本?两所高专?” 夏油杰点头。 “咒术师的数量这么少,怎么对付得完那么多咒灵?只要有人类、有负面情绪,咒灵就会源源不断地诞生,光靠咒术师去杀得杀到什么时候?咒术界没有考虑过其他更高效的方法吗?” “比如公开咒灵的存在,让非术师自己控制情绪的同时,然后政府出面管控,通过政策来提高非术师的生活满意度才是更好的方法不是吗?” 夏油杰有些无奈:“烛和君,这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啊。” “不去做怎么知道做不到呢,术式千年以前就存在,说明咒灵存在已久。一直维持这种统治方法没能改善局面,不就说明现在的结构是错误的么。”烛和表示不赞同,“如果从千年前就慢慢布局,想必现在已经成功了。” 夏油杰被问住,一时语塞。 回答的是五条悟嘲讽的声音:“当然是因为那群咒术高层怕死啊。他们掌握着安排咒术师出任务的权利,如果公开存在,把所有的事情移交政府去安排,他们特别的地位不就被打破了?” “站得高,就学不会弯腰。” “说到底,咒术界早就从根上腐烂了。” 白发青年的苍天之瞳不带任何情绪,那是站在神之高度俯瞰世界。 他清楚地了解这世界腐朽的所有原因,却不插手,只静看其毁灭。 夏油杰和烛和盯着五条悟,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 烛和:“你突然这么正经,我有点不习惯了。” 夏油杰:“我也是。” 五条悟瞬间炸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插入书签 参观高专 “不是能出来24个小时吗,时间还早,去高专玩一玩再走啊,为什么要那么急着回去,”五条悟拖长声音,“不是好奇高专吗,那就去看看啊。” 等五条悟吃完自己的甜品,烛和也吃完了便当。 在收到了汇款通知之后,就决定去坐电车回横滨。 然而五条悟不放人。 五条悟长臂一揽搭在烛和的肩膀上,烛和就完全动不了了。 虽然他有暗中使劲,但是完全掰不开五条悟的手。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奇了啊……光从你的形容就感觉咒术界很黑暗,孩子都要安排任务什么的,我不是很想去看了啊。” 如果是像乱步一样,单纯自己想去做,是一种打发时间寻找乐趣的方法也就算了。 可是听五条君的形容,那个咒术界高层完全有在罔顾底下人的意愿去安排任务吧。 “那不就是奴役,”烛和很小声地说,“比起那个,我更想回家。” “我没有一定要去看的理由。” “你有,”五条悟说得笃定,“因为老子和杰是高专的学生。” “哈?这是什么理由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都到了朋友的地界,参观一下对方的学校和生活环境很正常吧?”五条悟压低声音,贴近烛和的耳朵,“或者说,你觉得我们还不是朋友?” ……无法反驳。 夏油杰看着烛和憋屈地同意,五条悟兴奋地欢呼,不由得想:悟这家伙,意外的有心机啊。 返回高专也是坐的夏油杰的咒灵,看着还有些提不起劲的烛和,他抛出话题:“烛和君是医生吧,我们同期也有一名咒术师医师噢。家入硝子,也许你们会有共同话题。” 烛和对这个还确实有点感兴趣。 “咒术师医师,是靠什么来医治病人的呢?” 夏油杰:“也是术式的一种,硝子她的术式是[反转术式],只要还没有死亡,都可以通过[反转术士]治愈。” “原理呢?” 夏油杰:“嗯……这个可能只能硝子自己和你说了。” “[反转术式]是非常强大的术式,在整个咒术界都只有硝子一个人有。强大的治愈能力,我和悟自然也想学,和硝子请教过,硝子说的话……有些晦涩难懂。” 晦涩难懂,相当委婉的说法。 事实上硝子的原话是: “‘咻’地一下,‘哐’的一下。你们还没懂吗?真是没天分的家伙。” 想到那场教学,就算是夏油杰也不免想叹气。 烛和还以为真的是太难了,开始有些期待和这位“家入硝子”的见面。 东京高专的选址相当的偏僻,占地也相当广阔。 这里布置了特殊的结界,普通人就算误入山地,也看不到高专。高专所有的装修都是老式的古宅,木质的结构散发着古朴与腐朽的气息。 烛和本来觉得意外,但是转念想到五条悟说过的腐朽的咒术界高层,又觉得不那么意外。 传承悠久又不愿意放权的存在,有时候是会偏爱一些“古物”。 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拥有高人一等的“传承”。 夏油杰和五条悟看见烛和突然用手拍了拍脑袋。 “烛和君,哪里不舒服吗?” “啊,我感觉脑袋怪怪的,频繁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思考,想拍一拍它把它拍好,”烛和头上似乎有根呆毛抖动了一下,“用脑过度的话会烧坏的。电器出问题的时候,不是都用力拍一拍就能修好吗。” 夏油杰忍俊不禁。 相较于他的收敛,五条悟毫无顾忌,笑得在咒灵背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哈……烛和,你真的太有趣了啊。” 烛和轻哼一声,以示对幼稚五条的不屑一顾。 高专的结界登记过夏油杰这只咒灵,所以长驱直入进入高专界内,并未引起警报。 为图方便,夏油杰直接让咒灵飞到了校内的医务室。 家入硝子很疲惫。 她有三天连轴转没有睡好了。 咒术界的咒术师稀少,每个都弥足珍贵。但是咒灵太多,咒术师时常会受伤甚至死亡。但那是过去,她出现之后,所有受伤的术师都会努力送往高专,只要有她的[反转术式]在,这些术师就不会死亡。 虽说了解到[反转术式]的珍贵之后,她多少也猜到了未来的生活。 但是她才16岁啊,花季美少女呢,就不懂得怜惜吗。 想到这三天送来的受伤的咒术师,靠在窗边的家入硝子冷淡地从白大褂拿出烟盒,取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正准备找打火机的时候,面前掀起一阵飓风,扑得她头发凌乱。 而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那里嚣张地说。 “哟,留守高专的硝子,今天也有浓浓的黑眼圈啊。”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将烟取下:“哟你个大头鬼啊。” 她目光落烛和身上。 语气有些微妙:“你们不是去出任务的吗,改行当绑架犯了?” 为了防止烛和逃跑——谁会在这种千米高空逃跑啊——五条悟和夏油杰把烛和夹在了中间。搭配他们的个头和烛和偏纯和的表情,家入硝子不由得怀疑,这是两个同期从路上绑架过来的人。 也许夏油不会那么做。 但是有五条在身边,夏油的行动也会变得无法预测啊。 “那是什么话啊,这是新交的朋友。”五条悟挥挥手,家入硝子把窗口的路让开。 烛和先跳了进来,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神宫烛和。” “家入硝子。”她对烛和的第一反应是。 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这种态度,想当初夏油刚开始也是个尊师爱道懂礼貌的家伙,和五条呆久了之后就变了。 不,说不定那是天性释放也不好说。 家入硝子又含住了烟,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替她点了火。 “谢谢了,夏油。” 虽说同期来了必定会很吵闹,还有可能掀翻她的医务室。 但是能见见残肢断骸之外的完整人洗洗眼睛也不错。 “那,你们怎么过来了。” 家入硝子轻轻吐出一口烟,冷淡却不失妩媚的面容,在烟雾后面显得有几分缱绻慵懒。 五条悟很兴奋地指着烛和:“硝子你知道吗,这家伙是0咒力但是能看见咒灵的异能力者医生噢。” “前缀太长了,”家入硝子吐槽道,但是盯着烛和的眼神确实提起了一些兴趣,“异能力者,说起来我小时候也见过一个。” “不过她看不见咒灵,而且治疗有些限制,对方得处于濒死状态才行。小伤反而无法治愈。后来她被人带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你的治疗方法是什么?” “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纯粹的治愈能力吧,我的能力是跟[时间]有关。所谓的治疗,是通过回溯人体整体或者单独某一器官的时间状态来治疗。” 家入硝子理解得很快:“噢——回到还没受伤的状态吗,很有意思的能力啊。” 她突然回头:“你们两个人渣,不要随便翻别人的冰箱。” 五条悟一边翻冰箱一边对夏油杰说:“在说你呢,杰。” 夏油杰站在旁边根本动都没动:“悟,多少也对自己的行为有点自觉吧。” 烛和问出好奇的问题:“杰君说你治疗的方式是[反转术式],请问具体是如何运作的呢?” “就是‘咻’的一下再‘嘿’的一下。咻嘿,你明白了吗?”家入硝子强调,“咻嘿。” 此刻的沉默就很好的说明了态度。 烛和控诉地看向夏油杰。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晦涩。” 烛和深吸一口气:“这不仅仅是晦涩,已经不属于人类语言的范畴了吧。” “哈哈,[反转术式]从觉醒那刻就能像呼吸一样自然使用了,要我说得更具体一点的话,确实挺难啊。”家入硝子伸出一只手。 “或者你感受一下?” “没受伤也可以吗?” “可以,只是没什么变化罢了,顶多让你精神一点。” “请来吧。” 烛和闭上眼睛,颇为紧张地样子逗笑了家入硝子。 她伸手按在烛和的手臂处,发动术式。 烛和感觉有一种颇为和煦温暖的力量进入自己的体内,全身游走一圈,驱散了疲惫。身体一些非常细微的不舒服也消失了。 “像阳光一样,有一种刚刚做过阳光浴的感觉。”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就当是夸奖了,”家入硝子心情很好地拍了拍烛和的肩膀,“保持自我,千万别被那两个人渣同化。” 烛和很认真地回答:“我会努力的!”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拉开,出现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声音粗旷:“悟!杰!你们这次任务又没放帐!” 看到烛和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不是本校生,你们带进来的?” 五条悟兴奋地应道:“没错没错,老师,这是受我们邀请来参观的朋友!” 夜蛾忍无可忍地给了五条悟一拳,没能及时开启[无下限]的五条悟头上多了个大包:“高专不是游乐园!下次再带人过来提前打报告做登记!交5000字检讨上来!” “诶?!” “还有杰,你也一样,从犯4000字检讨。” 夏油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老师。” “比起那个,有任务要交给你们,是来自天元大人的指名。” “跟我出来。”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参观高专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带走硝子 二人组跟着夜蛾正道离开,白毛少年不情不愿:“夜蛾你真是太没有眼力见了啊,没看到我们正在接待朋友吗,这时候下任务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吧。” 夏油杰说着不算安抚的话:“没办法,毕竟是来自天元大人的指名,也许这个任务只能我们才能完成吧。” 五条悟:“也对,我们是最强嘛。” 看着他们两个离开,夏油杰最后关门,烛和看向家入硝子:“家入小姐不用过去吗?” 既然是同期,又只有三个人,干嘛不干脆三人一组出任务?单独留一个人在家里,不是会很寂寞吗? 之前家里只有三个人的时候,除非主动提出来,否则都是三个人一起行动的。 不过有了太宰之后,也可以两两分队了。 家入硝子轻轻弹了弹烟灰,燃烧殆尽的灰末落在烟灰缸里。 像她被燃尽了的生命力。 “因为[反转术式]的稀有,我一般是留守后方。除非是超大型高危级任务,需要医师能够最紧距离提供救治,其他的任务都不需要我外出。” 她总是目送两个同期,然后安静地在高专的哪里等他们回来。 偶尔也能外出吧,不过繁琐的申请手续总是会消磨人高涨的情绪。 同期或者是学姐们都在出任务,她一个人出去也有点无聊嘛。 烛和震惊了:“这不就是变相囚禁吗?” “这么说也差不多吧,跟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差不两样了。”家入硝子灭了烟,双手环抱着,语气惬意,看不出有多伤心。 烛和看着家入硝子。 “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吧。” “是不怎么喜欢,但是也习惯了。” 家入硝子回看着烛和,突然勾唇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虽说咒术界有很多我非常讨厌的规矩,但是底下的咒术师没有错。其中,也有很多我珍视的朋友。” “如果我的存在能够增加这些伙伴的生存机会,那我也愿意留下来。” 她是主动给自己套上枷锁的。 以前没有[反转术式]的时候,咒术师不也都是那么过来的吗?她不去承担这些责任也可以,就像其他人一样,该出任务就出任务,该休息就休息。 可事实就是,现在有她家入硝子,有她的[反转术式]。 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 烛和抿了抿唇,发自内心地说:“你果然很温暖。” 家入硝子没忍住,拍了拍他的头:“这句我也姑且当夸奖收下了。” 烛和觉得,家入硝子有着和外面不那么贴近的非常温暖的灵魂。 这么好的人,他想为她做点什么。 “要偷偷跟他们一起出任务吗?” 家入硝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和五条夏油吗?不行的,这里时不时还会有伤患送过来,离不开我。” “而且需要五条和夏油一起出的任务,又是天元大人指名,难度肯定很高,特级也说不定,我去会给他们添麻烦。” 家入硝子对自己的武力值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就算再给她一百年,也未必能追上两个怪物同期。 “有我在,这些都可以解决。” “只要你说你想。” 烛和说得非常认真,满眼坚定。 “我可以在这里留一个结界,所有伤患在进入结界的那一刻,时间就会被冻结。那样完全可以撑到你回来。” “哈,还有这种全自动领域嘛……”家入硝子下意识的感慨消弭于烛和的目光。 他的眼神告诉她: 我还在等你的回答。 说不心动那当然是假的。 家入硝子挠了挠头发:“那,如果不是超强度战斗的任务,也许可以去看一看吧。” 她有一段时间没出校了。 正好这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接完任务回来了。 “看一看?去哪里?硝子你要撇下我们跟烛和出去过二人世界吗!”五条悟满脸警惕,“不可以!” 家入硝子早就习惯白毛同期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二人世界不是这么用的。” 烛和看向五条悟,把自己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悟君觉得可以吗?如果任务是很危险的任务,家入小姐的安全我会负责。” 五条悟露出了震惊又不爽的表情:“硝子!为什么烛和一叫你就出去啊,之前我和杰叫你一起出去你都拒绝我们的!” “我和杰只是离开了一下子吧,你们的感情就这么好了吗!” “这不公平啊!明明是我和杰先来的!” 家入硝子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五条,你再努力学一学[反转术式]吧,治一治自己的脑子。” “而且我以前拒绝是因为你不提供售后服务啊,神宫能包售后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五条悟冷哼一声:“老子勉强接受这个理由吧。” 转而又兴奋起来:“所以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出去玩吗!现在就出发吧!” 夏油杰有些担心:“悟。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嘛,一个护送任务而已,‘嗖’一下接到人,‘嗖’一下回来,不就结束了。” 他一拳锤在夏油杰的胸口上,[无下限]没有开启,体温传导到夏油杰身上。 “还是说你怕了?” “[无下限][反转术式][咒灵操使][时间]。” “这四种能力放在一起,老子想不到有什么任务会失败的。” 家入硝子添了把火:“难道说夏油你在担心我会拖你们后腿吗?” 夏油杰无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下意识的担心而已。 不过悟也没说错,他们四个这样的能力,根本是无敌的。 “那一起出发吧。” 出发之前,家入硝子和烛和稍微布置了一下。 前者留了字条,后者布下结界。 五条悟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硝子也研究一下全自动领域嘛,那种进入领域就会自动被[反转术式]治愈的。” “姑且当个目标吧,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有点难度sss了。” 放下字条,家入硝子突然面露犹豫:“神宫。” “嗯?” “这样会给你添麻烦吗?今天来过学校的只有你,中途有人送过来的话,这个领域的作用就会被人发现,也许高层会派人来找你的麻烦。” “没关系,要来就来好了。事务所开张,我可以接外单,只要给钱。但是如果说有其他坏心思的话,我不会客气的,”烛和头上的呆毛都变得充满杀气,“[时间]可以为所欲为。” 五条悟:“安心吧,烛和来过的事情只有夜蛾知道,他不会乱说的。” “我们回来的时候坐的杰的咒灵,没走正门。” “那出去的时候怎么办?不一定不会碰到其他人吧。” 五条悟看了看烛和的身高,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把人藏起来就好了。” 高空之上,飞着一只普通人看不见的咒灵。 它从深山之中,飞往繁华的中心城市。 咒灵的背上坐着两个少年,让人疑惑的是,他们胸前都鼓鼓的。 有什么东西在动,下一秒,两个人的衣服都被从里面“打开”。 家入硝子和烛和从衣服里面钻出来,这会儿他们都是小孩形态,是被烛和回溯了时间。 烛和给两人都解除这种状态。 因为憋久了,两人的脸都红红的。 家入硝子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五条,我看到你在拍照了。照片要是发出去的话,你会被我干掉的。” 五条悟嘿嘿地收起手机:“有什么嘛,第一次见硝子小时候的样子啊。” “烛和,把杰也变小吧,我也想看看杰小时候的样子。” “悟。”夏油杰的语气带着威胁。 “看看又怎么样嘛,公平起见老子也可以给你看,反正老子从出生那刻起就是最帅的,360度无死角的帅。” 夏油杰被这话给噎住了。 “不要,我拒绝,刚刚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不能随便拿来玩。” 五条悟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好吧,有硝子的也不错。” 烛和看了一下手机,十一点了。 这次该打给织田作了。 五条悟冲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挤眉弄眼的。 烛和拨通电话,有些意外的是,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 “织田作?你的呼吸听起来很重啊,刚刚干了很累的事情吗?”话说以织田作的体力,什么事情会让他呼吸粗重啊。 因为在打电话,织田作不敢开枪,只能小心地躲闪着面前人的攻击,甚至还不能让他们开枪。 “刚刚乱步和太宰吵起来了,我有点紧张。” 织田作说着太宰早就教给他的话。 他不擅长撒谎,为了避免被烛和发现异常,太宰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话术。 “是这样吗?”烛和信了,想起之前乱步和太宰电话里的异常,越发觉得是真的,“我不在家,乱步和太宰可能是会有一点点调皮。辛苦织田作了。” “如果乱步生气了的话,就解禁甜食吧。” 织田作往后跳起,落在集装箱上:“我知道了。” “那拜拜~” 烛和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果然还是得交给织田作啊。”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离开的短短几个小时。 家里三个留守儿童已经把高濑会搅得天翻地覆。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带走硝子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你像我养过的小狗 高濑会是存在横滨已久的极道组织。 他们主要收入来源之一,是人口和器官买卖。 是横滨三大极道组织里赚起钱来最不择手段的一个。 他们有很完整的产业链,官方也头疼已久。 原本官方一直在伺机铲除高濑会,但是他们没想到,三个小孩找上门来,提供了一个机会。 织田作,太宰,乱步。 三人虽然性格、爱好等各方面都有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认知——不能让烛和受伤。 无论是出于何种想法何种原因也好,这点是这个家一定要遵守的准则。 高濑会对烛和存在威胁了。 那就让他消失吧。 当然,要以三人之力扳倒这么大一个组织,确实会有一些困难,而且他们还时间有限。 所以这时候要借助外力。 这个烛和一无所知、但是被整个横滨里世界都牢记在心的高濑会覆灭事件,起源于戴帽子披风少年的一句话。 在很平静的日子里,他在同伴的保护下走向诊所外的某处:“来谈一笔交易吧。” “异能事务科。” 异能事务科一开始自然是拒绝的。 和三个都还没成年的小屁孩谈合作?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可是在那个太宰少年和江户川少年说出他们的计划之后,异能事务科的种田山头火长官拍板同意了。 铲除高濑会对他们只有利没有弊,一方提供情报,一方提供人手,具体行动计划很快敲定。 方案结束的时候,种田火头山还想把话题牵到神宫烛和的身上:“说起来那个神宫少年的能力真的是相当强大又稀有啊,目前判定的等级也比较危险,也许在官方的监视下会更好一些吧。”他们有异能者可以读取物品的记忆,对现场分析过,结合那位银狼阁下提供的情报,大致可以推断出神宫烛和的能力。 那是有可能成为“超越者”的苗子啊。 不过被拒绝了。 那黑发鸢眸和黑发绿眸的两名少年气息变得相当恐怖。 “监视烛和的事情,想都不要想。除了名侦探和织田作太宰,其他人根本不会被烛和放在眼里,他才懒得去杀人呢。” “种田长官,还是不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吧,其实官方的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呐。” “‘人工异能’什么的。” 意料之中的拒绝,种田山头火倒是没有生气,本来也只是试探嘛。 而且现在这种“平衡”,暂时不能被打破。 他们不清楚神宫烛和的能力范围有多大,如果真的能覆盖城市乃至国家,那绝对不能激怒他。目前来看,他的愤怒点就是“家人”的安全。只要保证这一点,神宫烛和的日常表现就只是个稍微任性的异能医生。 这群孩子找上他们,也是利用的这一点。 他们的可以试探,诱哄,但是绝对不能做出真的实质性的囚禁举动。 被小孩子拿捏了啊。 种田山头火摸着自己的光头哈哈一笑:“哎呀哎呀,要是能让他们都加入异能事务科就好了,可惜这个提议也被拒绝了啊。” 不过只要不加入其他势力就好了。 想成立事务所?那是更让人安心的发展啊。 ** “星浆体和天元[同化]之后,还能算是原来的人吗?假设是两个不同的颜色碰撞在一起,融合之后是新的颜色了吧?既不会是‘天内理子’,也不会是‘天元’,”想到名字里面都有一个天,烛和说了个冷笑话,“得是天元理子了。” 在前往任务地点的途中,夏油杰稍微讲解了一下此次的任务。 总结就是,要[护卫]并[抹杀]一个名叫天内理子的女孩。 天内理子是星浆体,是能够和天元[同化]的特殊□□。 “听了杰君的解释,我大概能理解的是,星浆体的存在很重要,[同化]很重要。不过这种存在只有她一个吗?十六岁可是未成年的年纪啊,肩负拯救世界的重任有些过分了吧。” “全世界这么大,十几亿人口只出了一个天内理子吗?” 家入硝子举手:“同样疑惑。” 夏油杰愣了一下:“这种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按照你们的说法,天元的稳定相当重要,那他们就没有plan B或者plan C之类的计划吗?星浆体从小养到大也要不少时间吧?中途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呢?” “还有既然天内理子这么重要,怎么不是从小保护起来的?两天后就得同化了才来接人,是不是太草率了?” 家入硝子再度举手:“同样疑惑。” 夏油杰已经被连珠炮弹似的问题给砸晕了,他苦笑一声:“这些我也不清楚啊。” 烛和突然一只手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夏油杰愣神的时候对上烛和郑重又担心的眼神:“杰君,这样可不行啊,你这样容易被骗的。” “我……哈?” 五条悟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杰被比你还小的烛和教训了,这张小眼睛震惊变大的样子老子拍到了!” 家入硝子:“我也要。” 夏油杰已经能无视五条悟了,他把话题牵回正轨:“这次想对天内理子下手的大概是两拨人,一个普通人集结的宗教团体[盘星教],这个不用管。另外一个是诅咒师集团[Q]。” “为什么盘星教可以不用管啊,相较于咒术师,普通人更容易获得普通人的好感吧。天内理子才16岁,还是孩子,很容易被骗的。” “如果她们安排像家入小姐这样的人去接近她,她肯定毫无戒心跟人跑掉了吧。” 夏油杰哑口无言。 话说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和稀奇古怪的想法啊。 五条悟揽住烛和的肩膀:“早就想说了,你这个小鬼头到底是什么家庭环境,才一副慈父心态啊。你自己才15岁,称16岁的人为孩子?” “在这个年纪,老子和杰已经杀过数不清的诅咒师和咒灵了。天内理子身为星浆体,肯定从小就有人提醒过她的特殊性。” “她清楚自己的命运。” 正如他从听得懂人话那一刻起,就无时无刻不在被告知,同时拥有祖传术式[无下限]和百年难得一见的[六眼]是多么难得。 一下说他是咒术界的希望,一下说他是五条家力压禅院家和加茂家的希望 。 啊,烦死了。 每天都说些没用的屁话,他是人,又不是电灯泡。 他是五条悟。 他只会听从自己的本心。 “任务很简单,什么[护卫]啊[抹杀]啊都不存在。她接受命运的安排,那她就会[同化];如果她不接受,那她就只是[天内理子]。”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事情了。” 那一刻,白发少年的发言不含一丝情感。 他没有在这个任务中产生任何类似于怜悯、同情,又或者漠视之类的情绪。 ——他仍旧只是旁观者。 只听从本心做事。 烛和突然捂住胸口,眼神闪烁:“悟君刚刚用很帅气的脸说了很帅气的话,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家入硝子表示赞同:“五条,你偶尔也该学着怎么样使用那张帅脸了。” “哈?!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五条悟瞬间炸毛,箍住烛和的脖子:“老子生气了,快点叫两声哥哥。” 烛和放弃挣扎:“那种事情绝对不要。” 夏油杰看着一行人吵吵闹闹的。 这样也好。 就保持这样吧。 “按照夜蛾老师给的消息,她现在住在那家酒店。” 五条悟看着眼前二三十楼高的大酒店:“酒店太高了,老子懒得走,你们去接人吧。” 夏油杰看向家入硝子:“硝子一起去吗?” “稍微晚一点吧,那边有自动售货机,我想先去买包烟。” “我知道了。” 家入硝子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烛和,有些忍俊不禁:“你这样有点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狗,也是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被比作小狗什么的,让烛和有些难为情。 不过他还是红着脸说:“毕竟是我把家入小姐带出来的,我得负责。” 家入硝子按下自动售货机的按钮,先掉下来一瓶牛奶,她弯腰拿起然后递给烛和。 “这是给我的吗?”烛和惊讶地双手接过,“谢谢家入小姐。”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硝子吧,五条和夏油都是这么叫的。”虽说完全没有事先询问过她的意见就是。 “那谢谢硝子姐姐。” 呜哇,真的好乖啊。 每天被两个变态同期环绕,都有点忘记和正常男生打交道是这样的了啊。在进入高专之前,她也曾经期待过会遇到什么样的同期啊。 第一面就幻灭了。 家入硝子感慨着给自己买了烟。 就在这时,酒店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家入硝子点着烟,和烛和同时抬头看着半空中掉落又被咒灵接住的身影。 “看来是医生出场的时候了啊。” “过去看看吧。” 等家入硝子和烛和乘坐电梯抵达刚发生过剧烈爆炸房间,夏油杰正好泡了三杯茶。 “正是时候。” “要加糖吗?”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你像我养过的小狗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组团女装 酒店房间相当凌乱,看得出来刚刚的战斗很激烈。 床已经被毁成木块,窗户的碎片也洒了一地。看着那巨大的漏风的窗口,烛和想到庄园那个大洞。 不过那家人那么有钱,应该修好了吧。 夏油杰将三杯茶都端到仅存的茶几上,烛和好奇地端了起来,吹口气抿了一口。家入硝子则是去检查沙发上晕倒的两个人。 “这个是天内理子吧,另一个是谁?她的妈妈吗?” 沙发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戴着白色发带黑色头发的少女,另一个是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类似于大家族女仆衣服的女人。 “不是妈妈,天内理子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夏油杰回忆着夜蛾正道给他看过的资料,“黑井,是世代负责服侍星浆体的一个家族。” 家入硝子检查了一下,给两个人都用了[反转术式]:“身体没受什么伤,马上就会醒来的。” 茶有点烫,烛和猫舌头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走到被咒灵死死缠住的人面前,好奇打量着咒灵。 这只咒灵外形有些像毛毛虫,不断伸着嘴巴,重复着“亲亲”的声音。 咒灵的外形,基本没有好看的。仿佛是从不同的生物各借取了一部分,仗着普通人看不见就随便长长了。 这种……enmm,外形奇特的生物,疯狂说着“亲亲”,并且不断嘟着嘴的画面…… 没看见那个被抓住的袭击犯都一脸崩溃了吗。 烛和感觉眼睛有点痛,伸手揉了揉。 “杰君,这是什么咒灵啊?嘴里一直念着‘亲亲’,是它自己的,嗯,爱好,”他犹豫了一下才找到形容词,“还是你故意让它这么说的啊?是为了造成精神攻击吗?” “噗——”夏油杰慌乱地扯过纸巾擦干身上的茶水,满脸无奈,“烛和,你觉得我是这种无聊的人吗?” 烛和很诚恳:“不好说,说不好。” “太宰说不要以貌取人,不看一个人说什么,看一个人做什么。” 他从夏油杰面前走过坐下,中途顺便把夏油杰的衣服[回溯]。 “哈哈哈,”家入硝子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着烟完全是一副□□大姐头的做派,“神宫你其实已经看透了夏油的本质,他表面温和,其实性格也是有些阴暗的。” “阴暗什么的说的也太过分了吧……那不是我的命令。这只咒灵是二级咒灵,从一个性格偏执的宅男身上诞生的。因为外形和性格原因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时间一长性格扭曲,大量的负面情绪形成了这只咒灵。” “所谓的‘亲亲’是力量来源的执念,与我无关。” 这一点夏油杰一定要强调。 “唔……”天内理子缓缓睁开眼睛,当大脑回忆起之前的记忆时,猛地弹坐起来。 “黑井!” 本就在清醒边缘的黑井美里也猛然惊醒:“大小姐!” “太好了,黑井你没事!” 两个人猛然抱在了一起。 天内理子的目光投射过来。 看见夏油杰:警惕。 看见烛和:平静。 看见家入硝子:亲近。 她率先朝家入硝子发去聊天申请:“请问是你救了我和黑井吗?你们是什么人?”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烟:“东京咒术高专,家入硝子。救你的是夏油,他和五条负责护送你回高专进行[同化]。” “诶?!这么快吗?不是要两天之后吗?” “因为出了一些意外,你被盯上了,”家入硝子拿出手机给五条悟打电话:“五条,上来吧,人已经接到了。” “知道了,老子现在上来。” 说是现在,就真的是现在。 因为下一秒,五条悟就从那破洞的窗户进来了。 “呜哇,杰这边也挺激烈的嘛。” 天内理子震惊:“这可是32楼!你就这么上来的吗?” 五条悟相当自然地在烛和的腿上坐下:“是啊,就这么上来的,很简单的事情嘛。” 烛和用力地推五条悟:“旁边还有位置,悟君你不要坐我腿上!” “烛和真小气,”也没刻意抵抗就被推得一倒的五条悟声音懒散,“不过大腿肉很软噢,杰,下次你也试试。” 夏油杰喝了口茶:“不了,我没办法像悟这样自然地做一些很变态的事情。” “哈?这哪里变态了,老子明显只是在跟烛和交流感情啊。” 交流感情、坐大腿、混乱的三人关系…… 天内理子下意识地往身边的黑井身上靠了靠,不对。 “不要无视妾身的存在啊!不是来护卫妾身的吗!?”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妾身?” 天内理子跳到椅子上,从物理方面增加自己的高度。 “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妾身!” “[同化]之后,妾身的意识、灵魂,都会和天元大人融为一体,成为新的天元大人。所以你们放尊重一点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你在学校也这么说话?你没朋友吧?” 天内理子脸一红,羞愤道:“在学校会正常说话的啦!” 家入硝子有些头疼,突然感觉和同期出来做任务也不是什么能调剂心情的事情。 “说正事吧。” 已经动手打起来拳拳到肉的两人同时收手一秒正经:“说正事。” 五条悟微微扬起下巴,墨镜后的苍天之瞳锁定天内理子:“你要跟我们回高专。” 天内理子愣了一下:“高专?学校?” 五条悟:“嗯。” “啊啊啊我今天还要去学校的啊!我迟到了我迟到了!” 天内理子抓狂地冲出走廊,黑井赶紧去追:“大小姐,你慢一点啊……” 家入硝子终于抽完一根烟:“还去学校?没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问一下夜蛾就知道了。” 五条悟给夜蛾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 ——满足天内理子的一切需求。 站起身,懒散地撑了个懒腰。 五条悟说:“那就去学校吧。” 天内理子就读的是一所宗教性质的女校,里面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是女性。 所以只有黑井和家入硝子被允许入内。 烛和五夏三人被拦在了学校门口。 家入硝子俏皮地摆了摆手:“那我们进去了噢。” 烛和瞪大眼睛:“等、等一下,只有硝子姐姐你进去会很危险的吧!” “没错啊,你们三个才是保镖,所以,想办法混进来吧。” 她满脸地不怀好意。 “硝子那家伙,多少也替我们想想办法啊!” 夏油杰:“我派了咒灵跟在她们身边,应该没什么事。那个诅咒师集团Q也已经解散,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五条悟长腿朝着阴凉的树荫处走去,一屁股坐在长凳上:“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有情况再冲出去?话说辅助监督呢,这时候就该辅助监督解决问题啊。” “无聊,本来还想早点做完任务早点回去的。” 烛和看夏油杰和五条悟真地就安心坐下休息,甚至聊起新换的手机壁纸。 他面色凝重:“我要进去,我要跟在硝子姐姐身边。” “你的称呼什么时候变成硝子姐姐了啊,也好好叫杰哥哥悟哥哥啊……”天气有点热,五条悟扇了扇风,“门卫就是不懂变通不让进,你想怎么做?” 烛和的目光落在学校附近的服装店,心一狠:“我女装进去!” “哈?!” ** “真不错啊,正常的高中是这样的啊,到处都透露着阳光的气息,跟阴森古怪的高专完全不一样啊。”家入硝子感慨着。 明明初中也是普通学校,但是进入高专之后,就感觉完全和社会脱节了啊。 黑井里香有些犹豫:“不让他们进来真的没事吗?” “嗯?没有不让他们进来啊,”家入硝子笑道,“他们会进来的。” 校门口,负责安保的门卫是个已经五十多岁头发都花白的老爷子。 他老花有些严重,此刻凝重地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镜。 站在他面前,是三个非常……高大的女娃子。 不仅仅是高挑,确实是高大。 因为左边那个一米九和中间这个一米八的,肩膀也很厚实。 一米八的黑发女生脸色比较难看,白头发那个女生倒是很开心。 对比身边因为女装已经满脸戾气的夏油杰,五条悟非常自然,还声音软软地问:“爷爷,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门卫直起腰:“噢,你说是来参观的学生是吧……嗯,进去吧。” 进到学校内部,夏油杰立马就要去找洗手间,被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拉住。 “等一下,杰,你要去哪里啊。” “去把这身衣服换掉!”夏油杰总是很佛系淡定的表情难得这么丰富,一阵红一阵白的,“反正都已经进来了,难道还要穿着到处展示吗!” “‘展示’这个词用得真不错啊,就是要展示啊,硝子还没看过呢。” 夏油杰想走但是被五条悟死死扯住:“为什么要给硝子看!就是因为还没有被硝子看到才要赶紧换掉。” “不要嘛,老子想给硝子看啊。让硝子知道,老子穿裤子就是最帅DK,穿裙子也是最美JK!” 这声音简直振聋发聩。 夏油杰脑子里有根线断掉了,跟五条悟就在这里打了起来。 “我要换回校服!” “不要!你跟老子一起穿!老子要让硝子选出来是你更漂亮还是老子更漂亮!” “你最漂亮行了吧,你是世界第一JK,我要换衣服!” “你的话没有说服力,要硝子说才行!” 烛和颇为不解。 性别这个东西对他没有太大意义,只是因为第一个遇见的是男性,所以他也给自己选择了男性。 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硝子姐。 他果断撤退:“我先走了!” 在学校不远处一栋高楼上,一个黑衣男人放下了望远镜。 他身材很好,黑色的紧身衣穿在他身上有一种要被撑坏的感觉,隔着衣服都能看出饱经锻炼的结实肌肉。 “女装六眼?这照片放到黑市,应该能赚不少钱吧。”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组团女装 免费阅读.[.aishu55.cc] 打不通的电话 伏黑甚尔,原名禅院甚尔,因后来入赘妻家所以改名。咒术界有名的“咒术杀手”,天与暴君。 他是天生的“天与束缚”,用完完全全的0咒力作为代价,获得了绝对强大的□□力量。 爱好是赌马,虽然逢赌必输。 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接到了来自盘星教的任务。 他们委托他杀死星浆体,天内理子。 刚赌马输光了钱,就送上来价值三千万的任务,对手是和被家族称为废物的他完全不一样的[六眼],种种事件组合在一起,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这个任务啊。 “你别打歪主意。”孔时雨,前刑警,现从事任务中介,负责给伏黑甚尔和盘星教牵线。在任务有困难的时候,会适度提供一些情报帮助。 “说说而已嘛,玩笑,我对男人的女装不感兴趣,”伏黑甚尔用右脚挠了挠左脚背,“所以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孔时雨表情正色起来:“家入硝子,是如今咒术界唯一一个[反转术式]的拥有者。任务成功也好失败也好,你绝对不能伤害到她。” “还有这种限制啊。” 伏黑甚尔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多少对[反转术式]的好奇。 孔时雨不得不又强调了一遍。 “我知道了,到时候不会动她的,”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那另外一个呢,没穿校服那个男人是谁。” 孔时雨微微皱眉:“时间有点紧,暂时还没查出来,只知道对方是从横滨来的,不是咒术师。” “这样,我知道了。” 伏黑甚尔站在高处,看着只凭借肉眼根本看不清的人影。 “任务我会完成的。” 他会杀了天内理子,也会杀了那个[六眼]小鬼的。 不过伏黑甚尔并没有着急行动,就算老天给了副好身体,他也不觉得这样就能杀死那个五条悟。 虽然痛恨禅院那个垃圾地方,不过拖他的福,他对[无下限]和[六眼]都有些了解。 就这么冲上去是不行的,他要一点一点地消磨他们的意志。 在最虚弱的时候,给五条悟最无法抵御的一击。 伏黑甚尔双手插在口袋里,踩着拖鞋走进下楼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时候,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首先,要从那个没穿校服的小鬼身上下手。 ** “硝子姐姐,请不要再拍了。”烛和无奈地提醒。 家入硝子收起手机:“抱歉,可能是和五条呆久了被传染了。不过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你,你穿着挺好看的。” 少年身材瘦削,肩窄腰细腿长,皮肤白皙还没有腿毛,简单的JK制服穿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五条和夏油呢?” “在校门口打起来了。” 是那两个人的作风。 “天内小姐呢?” “这节是音乐课,她们去音乐教堂了。” “也要十一点了,再给乱步打个电……!” “嘣!” 烛和一左一右抓着家入硝子和黑井里香往后一跳,避开来人的攻击。金色的光点从他手中流出,包裹住两人。 “硝子姐姐,黑井女士,请退到我身后。” 烛和从裙底掏出两把□□,严阵以待。 □□是织田作特意买来送给他的新年礼物。 因为裙子没有外套不能别在腰后,就只能藏在裙底。 手握双枪,短发短裙的少年满脸杀气。 “呵,小鬼头,你以为普通的子弹能伤到我?”说话的男人带着一个机车头盔,看不清他的脸,连传出来的声音也有些模糊。 “你身后那个穿着高专校服的就是[反转术式]拥有者,家入硝子吧,把她交出来,可以让你死得不那么痛快。” 家入硝子没想到人是冲自己来的。 她平时在高专,深入简出,来经受治疗的人也都是经过审核的,出来之前又没告知任何人,按理来说个人信息保护得还不错,消息怎么会这么快泄露? 这人找来得太快了。 家入硝子也提高警惕,她怎么说也是高专的学生,体术还是经过训练的。[反转术式]不间断开启,保护住自己就能不给神宫添麻烦。 “神宫,你可以吗?他是诅咒师。” 烛和默默点头:“我枪法很好的。” 不,她不是想问这个。 不过她应该相信神宫的,他不是会逞强的人。 家入硝子抓住黑井里香的手,让她也处于自己术式的保护中。 “呵,小鬼,诅……”诅咒师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面前的小鬼直接开枪。 他不屑地躲开,下一秒脸色一变。 因为他往左一跳之后,那子弹也跟着拐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子弹都会一直追在身后。 而且速度非常快,诅咒师一旦分心停下来就会被追上。 刚出场还算帅气的他,这会儿狼狈得像被狗撵着追一样。 警惕的家入硝子面露惊奇:“子弹可以自动定位?” 烛和用很小的声音回复:“其实那不是子弹,是我力量模拟的一种子弹,可以叫他[时间弹]。[时间弹]发射之后一定要命中一个人的时盘才会停下来,否则会一直追逐目标。一旦命中就能对目标进行定身,时间长短取决于追逐时间的长短。” “所以说他越是躲被定身的时间就越长?” 烛和点头,又开了两枪。 诅咒师更加狼狈了。他想用咒力破坏子弹,但是没想到子弹还会躲! “这是什么诡异术式啊!”诅咒师崩溃地大叫。 其实[时间弹]的用法有很多,只要命中目标,就会一直储存在目标的体内,不会被人发现和消除。到那时候他可以无视时间和距离的限制,随时通过[时间弹]来控制目标。 回溯时间、冻结时间什么的。 距离越远[时间弹]保存得越短,会出于[失效]状态。想激活的话,只要靠近百米之内就能再[激活]。 不过这些能力太宰和乱步都交代了不能告诉其他人的,对外只说能用时间回溯来治疗和时间弹定身就好。 “我说过,我枪法很准的。” 家入硝子被逗笑了:“确实。” “百发百中呢。” 那个诅咒师除了刚开始那一击之后,就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攻击。 他的生得术式不是远程术式,必须近战才能发动,然而他根本无法靠近!还被子弹逼得越来越远。 在五颗子弹同时追他的时候,他干脆躺平了。 烛和又放出力量检查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是一个人来的。” “不过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消息,不是说目标是星浆体,怎么会盯上我呢。”家入硝子摸出手机,给五条悟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哈,Q不是已经解散了,哪来这么多诅咒师啊,刚刚天内这边也有袭击者,不过杰已经都解决了。”五条悟换回了高专的校服,和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先汇合吧。” 一行人在校门口碰了面。 天内理子扑向了黑井里香,夏油杰第一时间注意到烛和的脸色很难看。 表情空洞、慌乱,力量外泄,周身的空气都变得不对劲。 “烛和?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打不通。” 烛和收紧握着手机的手,那上面一个号码后面跟着(24)的数字。 ——已经打了24遍电话,没打通。 ——无论是太宰,乱步,还是织田作。他们都没有接电话。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打不通的电话 免费阅读.[.aishu55.cc] 意外顿生 虽然认识只有几个小时,但是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清楚神宫烛和和他弟弟们之间的感情。 每隔一个小时就要互相确认对方的安全。 电话拨通三秒就一定会接。 不可能会不接电话。 可能是出事了。 “回横滨吧,”五条悟走到烛和面前站定,“担心就回去。” “硝子有老子和杰,没问题。” 烛和脑子里纠成两团。 一边是“立刻、马上,回到弟弟身边”,一边是“说了那种话之后绝对不能不负责任的丢下硝子姐姐”。 刚刚已经有人来袭击了,他不能就这么丢下人不管。 是他自顾自说了那种话诱导硝子姐姐出来的,不能不管。 可是乱步他们都是乖孩子,绝对不会做出故意不接电话让他着急的举动。 一定是出事了。 五条悟催促他:“烛和,你不会是觉得老子和杰护不住天内和硝子吧,你这样老子会生气的。” 烛和紧紧地抿着嘴唇,几乎是憋出来的音:“不是。” “是我的责任,要负责。” 家入硝子拍了拍他的头:“看你们为难的。兵分两路就好了,五条和夏油继续做任务,我和神宫去横滨。” 烛和猛地转头:“还能这样吗?” “当然啦,我还没有去过横滨呢,反正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夜蛾骂的,干脆去横滨玩一玩再回去好了,”家入硝子收回手,“两边离得也不远,回来很快的。” 当听到几人兵分两路的时候,伏黑甚尔笑了一下,笑意自胸腔发出,带着独属成年男人的性感。 “是最完美的选择啊。” 这可是几个选择里面,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那接下来,就是普通人的专场时间了。” ** 临近午高峰,又是周末,这会儿路上车逐渐变多。烛和和家入硝子能选择的最快的交通手段,居然是正常搭电车换乘。 急急忙忙买票,挤在人流量也很多的电车里,烛和还努力给家入硝子隔绝出很小一块不会被人打扰到的空间,以免她被挤到。 家入硝子有点手痒,不过电车里禁止吸烟。 “你弟弟他们,在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有说在干什么吗?” 烛和愣住,然后努力回忆:“没有诶。” “只是互通了一下声音,确定对方确实没有危险。不过我出门的时候太宰他们没说要出门啊……应该是在诊所里吧。难道是高濑会的人绑架了他们?想要威胁我吗?” 家入硝子换位思考:“治愈系能力者不管放在哪里都很珍惜,如果真是你说的这个什么高濑会,他们应该会联系你的。” 烛和紧张得忍不住想咬指甲,他给他们三个人都打了标记,标记没动按理说是没有危险的。但是为什么会不接电话呢?是他们遇到了危险,还是……他们在做危险的事,瞒着他所以才不联系他! 虽然对外说弟弟们都很乖,但是烛和心里清楚,太宰和乱步都是有些鬼主意的,看上次剧院事件乱步乱来就知道了。 烛和越想越觉得这很有可能。 [标记]没有异常,有危险织田作也能提前预告。 难道真的是自己在搞事? 烛和的脸渐渐气鼓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要狠狠打他们几个的屁股! 手机突然响了,只一秒烛和就接起来。 “烛和~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诶,”不等他开口,电话对面的太宰就先发制人,“比约定的时间晚了27分钟,东京的新朋友这么让你迷恋么。” “甚至让烛和忘记我们的约定,要每隔一个小时‘准时’通话啊。” 烛和的思绪被打断,还能听见背景音是乱步气急败坏地在叫着“把手机给我”。 “……等一下,你们没事吗?” 太宰稍微愣了一下,故作哀怨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我们这边没有问题噢,一直在给烛和打电话。” “可是我刚刚给你们打了很多个,都没有人接。” 太宰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涩,主动将手机递给乱步。 乱步也顾不上生气了:“哥哥,把你进入东京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烛和对乱步是完全百分百的信任,所以没有放过每一个细节,说得很详细。 “哥哥,我们都没事,你现在就下车,然后和那个叫五条夏油的两个人会和。电话打不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拦截信号,为的就是分散你们。最差的结局是你们一起来横滨,但是现在你们兵分两路,给了他可乘之机。” “和他们会合,他们会需要‘医生’的。” 烛和立马带着家入硝子在下一站下车,然后重新坐相反的电车回去。 “不出意外的话,在背后操纵这些事情的人会利用‘咒术师不能对非咒术师出手’的这条规定。让他们注意所有普通人吧,包括进口的吃的东西也要注意。” 烛和脸色凝重的点头:“我知道了。” 下一秒,乱步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虽然这个人实力不错,不过哥哥是可以应付的啦。24小时只剩21小时不到了,哥哥要把握玩耍的时间噢。” 烛和想起之前想到的问题:“乱步,你们在家干什么?没有乱来吧?” 乱步的呼吸完全不乱,语调也仍旧轻快:“没有乱来啊。今天诊所确实有两个来找麻烦的,不过被织田作顺利解决掉了。” “哥哥不相信我们吗?” 烛和噎住:“那当然是相信你们的。” “这还差不多,那不打扰哥哥啦。” 嘟嘟两声,乱步又把电话挂断了。 烛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横滨到底有什么事。 “硝子姐姐有悟君和杰君的电话吗?” “交给我吧。” 不过这一次,轮到家入硝子打不通电话了。 “应该也是信号被拦截,”她收起手机,“是故意要分散我们的,并且阻拦我们联系。” 离开的时候事态那么紧急,即便真的出什么事,五条和夏油肯定也不会主动联系她,他们希望烛和安心处理自己这边的事情。 能主动联系的她又打不进电话。 完全被“分隔”了。 烛和又去电话亭试了试,仍旧打不通。 家入硝子不由得皱眉:“这下麻烦大了。” 电光火花之间,烛和想起刚刚乱步说过的话。 “医生,他们会需要医生!” “硝子姐姐,我们去找地图,从学校通往高专路线上会遇见的医院!” ** 这边,DK二人组带着天内理子和黑井里香返回高专。 一路上有不少诅咒师袭击。 操纵着咒灵将诅咒师拖到无人的角落里,夏油杰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到底是什么人在悬赏理子酱,这已经是第五批诅咒师了。” 五条悟脸上也有些烦躁,并不是烦躁接二连三的袭击,而是烦躁战斗环境。 诅咒师可没有什么不能袭击普通人的规定,选择的地方完全是闹市,他们只能一边把人往偏僻的地方带一边反击。 按理来说应该立刻返回高专的,但是越是靠近高专,天内理子脸上越是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挣扎。 路过甜品店的时候会说想吃甜品,路过服装店的时候会说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总之路边的花草树叶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在害怕。 天内理子不是无知的小孩子,无论别人怎么给她灌输[同化]是一件多么高尚、多么能影响世界的举动,她仍旧会害怕。 因为[同化]之后,天内理子就会消失了。 她自己觉得表现得不明显,只是在她小心翼翼地装作无所谓的时候,夏油杰都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你带她去吃东西吧,我去外边守着。” 夏油杰有些担心:“可以吗?你的[无下限]一直没关,不是很烧脑的么。” “安心安心,老子可不是什么一戳就倒的柔弱小猫啊。你带她吃东西的时候,我会把外面的诅咒师都处理干净的。” “不是一直分工合作的么。”五条悟轻轻捶在夏油杰的胸口,肆意的表情让夏油杰露出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了。” 正值午餐高峰期,夏油杰三人选了一家人还算少的西餐店。天内理子没有吃过牛排,还有些兴奋,和黑井里香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该吃什么。 夏油杰要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派出咒灵例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诅咒师埋伏。 而五条悟,站在门口像一个门神一样,用[六眼]把所有进店甚至不进店只路过的人都检查了一遍。 虽然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但是用□□头子的凶狠表情守在门口,还是吓走了不少人的。 “和牛战斧一份,神户肋眼芝士牛排两份,已上齐~”点菜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一名戴着帽子的厨师从后厨上菜。 鲜红的牛排上淋着酱汁,刚从铁板上取下,散发肉香的同时还能听见轻微的“滋滋”声,天内理子两眼放光。 “黑井!我们交换着吃吧!这样就能吃到两种口味了!” “大小姐,我给你切一下。” 夏油杰虽然也觉得饿,但是仍旧警惕着周围。 他下意识地打量着上菜的人。 厨师亲自上菜? 这种高档餐厅,怎么会是厨师亲自上菜? 一般来说厨师都是呆在后厨,按照悟所说,只有在客人需要对厨师进行感谢的时候,厨师才会到前厅。 夏油杰脸色一变,猛然转身:“理子酱!黑井小姐!先不要吃这些东西!” 然而他的提醒已经迟了。 天内理子早上经历Q的事情就没吃早餐,饿极了,黑井替她切好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吃了。 这会儿握着叉子一副不知道要不要吃下一口的表情。 “是、是怎么了吗?” 夏油杰愣住:“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没有啊。”天内理子摇头。 夏油杰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那继续吃吧。” 他也跟着一起吃,牛排外焦里嫩,味道除了好吃没有任何异样,他渐渐放下心来。 吃完饭,五条悟去买的单。 几十万的单他刷卡的时候眼都不眨的。 “小鬼,吃完饭还想去干嘛。” 天内理子眨眨眼:“可以去水族馆吗!我刚刚看到附近有水族馆!” “想那就去吧,”五条悟收回递过来的黑卡,两指夹着摇了摇,“想干什么都可以,仅限今天,老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大方的。” “> o <> 天内理子欢呼,她朝着外面跑去。 下一秒却身体一晃,倒在了地上。 “理子酱!” “大小姐!”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意外顿生 免费阅读.[.aishu55.cc] 连环的终点 黑井抱住天内理子。 “她晕过去了!” 天内理子已经失去了意识,嘴角流出鲜血,没有外伤,是中毒的症状。 “难道是刚才的那份牛排?可是我和黑井小姐都没事。” 夏油杰第一个怀疑的仍旧是刚刚的厨师,可是他和黑井里香仍旧安全就说明问题并不在牛排上。 “是茶水有问题!刚刚的茶水只有大小姐喝了!” “是那种混在一起才会导致毒发的东西吗,”夏油杰有些自责,“当时既然怀疑了,我就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一遍的。” 五条悟从后厨回来:“检查过了,之前那个上菜的厨师已经不见了。” 他看夏油杰没反应,推了他一把:“杰,这跟你没关系,我们没想到他们会对进口的东西下手。硝子现在估计已经快到横滨了,回高专也没有医生,送去最近的医院吧。” “我知道了。”夏油杰抱起天内理子,三人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院接待了他们,先给安排了洗胃,然后是一系列的检查。 黑井里香强烈要求做手术也全程跟着,被院方拒绝了。 “请所有家属在手术室外等候。” 黑井里香有些无助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安抚她:“黑井小姐,我安排了咒灵跟在里面。虽然我无法像冥冥小姐那样和咒灵共享视觉,不过如果医生有问题,咒灵会动手,我也能感应到,第一时间冲进去。” 五条悟在便利店买了根棒棒糖,[无下限]一直开着,他也觉得有些疲惫。之前需要提防咒术师的袭击,没想到现在还得提防周围的普通人。 “是那个盘星教的成员吗,这根本没办法防啊。普通人没有一点咒力,如果故意打扮成医生或者护士病人,在这个医院最正常不过的存在,根本没办法提前抓出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觉得无比棘手。 “……咒术师有不能对非咒术师出手的规定,TA是故意的。”夏油杰坐在手术外的椅子上,手肘撑在腿上,双手交叉按在额头上。 不让任何人看到他心中的情绪。 有些烦躁。 具体追溯却说不出来是哪些烦躁。 这群没有力量的普通人,不能安静地等待咒术师的保护,乖一点吗? 已经没有责怪他们不断地诞生诅咒制造咒灵了,为什么还要不断制造麻烦。他们清楚自己错误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啊……有些烦躁。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黑井里香赶紧走过去:“医生,她还好吗?” “已经没事了,从胃部残渣和抽血结果看,她误食了携带毒素的东西,好在剂量不多,现在已经没事了。” “手术过程中用了麻药,得等药效过了才会醒来。而且胃部伤到了,得好好养养……”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天内理子躺在病床上,被推入普通病房。 ——然后五条大少爷拿出黑卡,要了一间不会被打扰的单人病房。 五条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柔顺的白发被揉得一团糟,像只炸毛的猫:“老子现在有一种被关在盒子里动都动不得的感觉啊,那个人搞这些小偷小摸的动作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就出来直接打一架!” 气闷,烦闷。 心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夏油杰站在窗边:“就守住这间病房吧,不管来多少人,我们都能拦住。” 他们把守着医院的时候,家入硝子还在一边给他们打电话,一边努力从各个医院寻找他们的踪迹。 “咚咚——”敲门声惊动房间内的所有人,夏油杰第一时间放出咒灵,五条悟也用[六眼]锁定门背后。 “不是诅咒师。” 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女护士:“你好,72床病人换药。” 她走到床边,对着单子报出药名就准备给天内理子打针。 “等一下!” 五条悟满脸警惕不爽地走过去,拿过药瓶又拿出手机,对着上面的药名一个一个搜索。 夏油杰也凑过来看:“……确实都是很普通的药啊,是普通的葡萄糖。悟?” 五条悟将药瓶还给了护士,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果咩~打断你啦,请继续吧。” 护士皱着眉头,觉得莫名其妙但什么也没说。 估计是在从业生涯中,已经见过更奇葩的牛鬼蛇神了。 她用针管抽出药液,然后打进点滴瓶里,处理好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行走之际,黑井里香瞥见对方在手腕处有一个五角纹身。 黑井里香捂住胸口,担心地走到病床边,一错也不错地看着天内理子。 明明之前还活力满满的,这会儿却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了无生气的样子让人害怕。 夏油杰呢喃自语道:“感觉身在沼泽里啊。” 被不明的东西包裹着。 屏住呼吸。 不知道敌人会在什么时候、什么方向跳出来。 “嗯!”躺在床上的天内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黑井里香慌了,她跑出去找医生,几乎是拖狗一样把医生拖了进来,“医生,请看看她怎么了!” 麻井医生第一眼就看见输液瓶:“这是在输什么东西?” “是刚刚来了一个护士,说要补充葡萄糖。” “葡萄糖?我没说过要输这个啊。” 夏油杰立马拔掉针管,黑井里香按住伤口以免飙血。 “这是刚刚进来的一个护士打的。” 麻井医生顿时紧张起来,该不会是哪个新来的护士给打错药了吧! 他打开瓶子,左闻右闻,又跑过去检查天内理子出现的症状,突然尝了一口,脸色大变。 “这什么也不是,就是普通的水!已经输进去多少了!” 五条悟:“半瓶以上。” 麻井医生毫不犹豫按响床头的急救铃,走廊上医生护士们并没有跑起来,而是用最快的速度疾走到天内理子的病房。病房内泱泱进来一大群人,把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挤到了角落里。 “患者被误注射超300ml以上的水进入血管里,目前已经进入休克状态,立刻推进手术室进行抢救!” “快!” 完全意料不到的发展,在他们的看护下,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天内理子再一次被送入手术室抢救。 而这个过程中,他们仍然没见到布局的幕后黑手! “该死的。”五条悟一拳锤在墙壁上,“老子真是要疯了。” 简直都要窒息了。 不能就这样不管。 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 “悟,这边交给你了,我去找刚刚那个护士。” 丑陋的咒灵从地板上爬出,是夏油杰身边擅长捕捉气味和追踪的咒灵。 “就算是尸体也要带回来。” “夏油先生!”红着眼睛黑井里香的黑井里香坚定地看着他,“请注意手上有五角纹身的人,那或许是他们同伙的标志。” 夏油杰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就大咧咧坐在医院角落里听赌马广播的男人摘下了耳机:“再分散一个。” 这一下,就只剩[六眼]一个人了。 不过还不是时候。 夏油杰释放出咒灵,一路追踪,当追到大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瞬。恰好在这个时候,抬眼看见一个手上有着五角纹身的人在街头打电话。 他立马追了上去。 离开了医院。 天内理子抢救了一个多小时,麻井医生疲惫地走出来:“目前生命体征勉强算是稳定住了,但是还不够。我们医院的医疗设备无法提供后续的治疗,需要转移到东京都医院。” “那就办转院手续吧。”五条悟的声音冷冽,犹如寒冬之雪。 黑井里香说:“夏油先生还没回来。” “杰他不会有事的,估计是追到什么人了吧。天内的身体不能拖,先跟着转移到东京都医院去。”五条悟拿出手机给夏油杰发了一条短信。 天内理子被送上病床,坐上救护车,三人一起转移。 角落里,某个人正在通电话:“是的,他们已经过去了……嗯,那边的炸弹也已经安排好了。” 到了东京都医院,五条悟[六眼]运转到最大,甚至开始解析所有药物具体的成分结构。 这样的使用方法和计算量对大脑消耗极大,即便是黑井里香从旁边都能看出来他的疲态。 “……五条先生,请先休息一下吧。”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就守在病房门口,他将[无下限]的范围扩展到包围住整个病房。 无论是谁,都无法越过他攻击到里面。 就在这时,天内理子悠悠转醒:“黑……井?”她声音沙哑,连自己都吓一跳。 黑井里香瞬间扑过去:“大小姐,你终于醒了,你,你觉得哪里难受吗?” “身体使不上力气,而且觉得浑身生疼,我……被人打了吗?”天内理子完全不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遇到了一些危险,不过好在现在没事了,你没事了,”黑井里香哽咽着抚摸着天内理子的头发,“我给你倒水。” “理子酱已经醒了啊。” 五条悟抬头看去,有些发青的眼圈荡出一丝笑意:“杰,赶上了啊。” 夏油杰黑色的校服沾染了血迹,血迹已经干涸,别人看不出来,在[六眼]下却是无所遁形。 “你把自己搞得很狼狈啊。” 夏油杰有些迟钝地低头:“是吗,可能是没注意到吧。” “你抓到人了吗?你把人都杀了?” “没有,”完全是下意识地回答,夏油杰似乎又想起刚刚满眼猩红的画面,“没有杀他们。通过咒灵,我找到了他们的老巢,把他们都揍了一顿,现在可能昏迷着吧。” 召唤出咒灵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有着一闪而过的杀意。 但是忍住了。 杀了他们没有意义,问出他们的计划和布局才是正确的。 想到这里,夏油杰朝着病床下方走过去,他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掀开床单,床板下方居然是定时炸弹! “他们的计划是三连招。如果第一次没能毒死,第二次就在医院通过注射的方式害死理子酱,如果抢救过来的话,最终一定会送到这里来,他们会直接引爆炸弹。” 天内理子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来:“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他们在所有的病房都安装了炸弹。” 无数咒灵从地板爬出,涌到各个病房:“炸弹需要遥控器,我已经毁掉了。咒灵再把炸弹都拆除,就不会有事了。” 咒灵们最后带回来156个炸弹。 “数量能对得上,这一下应该没事了。” 五条悟:“还有诅咒师那边吧。” 夏油杰:“那就是他们下地委托,已经取消了,所以也没有诅咒师会来了。”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啊啊,所以终于结束了吗,真是……” “噗呲——” 轻微的响动。 夏油杰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五条悟的眼珠移动到眼尾,试图看见那个用武器捅穿他头部的人。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不用在意,我也不是很记得住男人。”* 身材几乎称得上魁梧的男人嘴角有一道伤疤,他猛地抽出手中一长一短的刀往后一跳,随手杀死袭击过来的咒灵。 五条悟倒在地上,鲜血一点点从身下溢出。 夏油杰睚眦欲裂:“你怎么可能破开悟的术式!” “啊啊,第一个想问的是这个问题么,”伏黑甚尔声音懒洋洋的,将长刀横握,“因为这是能中断一切术式的特级咒具啊。” “是我为[六眼]特别准备的礼物。” “那你也去死吧!” 特级咒灵虹龙、裂口女完全释放,夏油杰本人也直接冲了上去。 然而伏黑甚尔相当从容地闪避。 “咒术师不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规定吗,在医院对普通人动手,可是违反规定的啊。”声音懒散却下手狠绝,伏黑甚尔将虹龙直接一刀两半地切开。 “你算什么普通人!” “没有咒力,怎么不算普通人,”伏黑甚尔声音带着嘲意,“跟你们这些得到上天恩惠的咒术师相比,普通人不就是未开化的猴子。” “差点忘了正事。” 他猛地提速,从夏油杰面前瞬身到了身后。 “理子酱!” “大小姐!” “噗呲——” 又是一刀。 伏黑甚尔抽出刀,甩掉上面沾上的鲜血。 “星浆体才是完成任务能拿到钱的任务目标啊。”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全身的咒力爆发,巨大的能量将整个病房劈做两半,屋顶都飞了起来。 黑井里香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悲痛地提醒夏油杰。 “夏油先生!请住手!” “这是医院,还有很多普通人!” 这句话简直如同某种束缚,将夏油杰彻底禁锢住。 伏黑甚尔嘲弄地勾了勾嘴角,不想浪费时间,伸手就要去抢天内理子的尸体。 但是下一瞬他猛地往旁边一躲,避开了袭击而来的子弹。 “是会追踪能定时的那个子弹啊,‘医生’来了,看来是抓不到人了。” 伏黑甚尔猛地夺门而出,被定身无所谓,但是可不能在这群人面前被定身。 烛和带着家入硝子破窗而入。 他们顾不上逃走的伏黑甚尔,一个去看五条悟,一个去看天内理子。 家入硝子用[反转术式]治愈了天内理子,烛和则准备对五条悟进行[时间回溯]。 就算乱步交代过绝对不可以也得破例了。 虽然悟君有些吵闹,但是也是他的朋友,怎么能让朋友这么草率地死去! “时之盘!” 金色的钟盘从五条悟的体内升起,指针和分针发出有些老旧的“哒哒”声,一格一格地往后退。 溢出的咒力被迫退回到主人的体内,微弱的“咚”声是无人能听见的心跳。 白发少年的血液回流,猛地抓住烛和的手,睁开眼的那一刻,眼里不带一丝情感,犹如神祇降临。 那一刻,烛和感觉眼前的少年虽然身体就站在面前,可是灵魂已经进入了更高的一个世界。 [六眼]扫过房间的人和物,他立刻弄明白了在自己“死去”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没动。 既不悲伤自己的死亡,也不悲伤同伴的死亡。 更没有死而复生的喜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烛和有些犹豫:“悟君?你还好吗?” 五条悟仿佛是从某种状态中惊醒,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 缓缓扯出一个笑容。 “啊,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个给老子脑袋开瓢的家伙跑了是吧,没关系,老子去找他。” “老子会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为您提供大神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连环的终点 免费阅读.[.aishu55.cc] 第29章 横滨观光团(捉虫) 叶钦原眉头皱的跟什么一样,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还是提醒道:“清浅……你是不是对小周哥还有感情?” 她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当然了。” 叶钦原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他不顾苏清浅的挣扎把她拉到一旁,指着她说道:“清浅,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小周哥已经成婚,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我丢了!别再想着他了!更加别想去伤害嫂子!” 她突然就有种想狠狠揍叶钦原一顿的想法,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深呼吸几口,揉着额头解释道:“钦原,有很多事你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你别管我就成!” 叶钦原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内幕,会这样想也是正常,她不求叶钦原支持他,至少也不能让他给自己添麻烦! 他狠狠地皱眉,下意识的就想拍她肩膀劝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直接把他的手拍下来:“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真相的时候,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别坏我事就好了。” 叶钦原还想说些什么,但苏清浅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将头发一捋,快步往回走去。他只得叹了口气,认命般跟了上去。 这整个客栈只有他们五个客人,冷清的很。 客栈老板似乎很看重这得来不易的几位客人,说什么也要请他们喝酒,叫了小二从地窖里头搬出几大坛子的酒,老板打开盖子,顿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老板笑着说:“这是鄙人自己酿的酒,不敢说算什么好酒,但在这绥宁城附近,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恰巧赵鹏煊就是个爱酒之人,一闻到这酒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立马凑过去闻了一下,赞叹道:“好酒!” 又转过头冲周箴一笑:“阿箴,我们很久没一块喝酒了,不如今日喝个痛快如何?!” 周箴下意识的想点头,但猛的一想宁宁还在身边呢,赶紧回头看她脸色。 面色沉静,看起来并没有不喜。 “宁宁,我跟鹏瑄喝会酒,你……要不先会房休息?” 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让对面两人齐齐鄙视他来,尤其是赵鹏煊,他上下打量了周箴几眼,打趣的说:“阿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惧内的,这男人喝点酒还得看夫人脸色不成?” “就是啊!”叶钦原忙不迭的附和道:“小周哥平常使唤起我们来顺手的不行,一副大哥风范,原来这么怕嫂子!”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他们这么一说饶是周箴面子也挂不住了,他立刻端正好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的说:“谁说我惧内的?只是现在我们出门在外不太方便,加上你们嫂子现在身体不适,我可不能只顾自己!” 说完,他又悄悄打量着沈慕宁的脸色,果然,沈慕宁表情微变,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他正想着等会如何解释,却瞧见沈慕宁站了起来,朝他们一福身:“妾身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喝酒了。” “哎……?”他刚举起手想说些什么,赵鹏煊直接按下他的手:“好了好了,弟妹都让你喝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陪我们喝酒!” 他还是不安的看着已经没有了沈慕宁身影的二楼,想着她刚才的眼神,应该不会生他气吧? 以前,她就不太喜欢他总喝酒。 赵鹏煊看他这幅样子心中窃喜,拿起酒坛倒了好几碗,硬塞了一碗给他:“好了,弟妹都走了,你就别再一副怕老婆的样子。”又朝他挤眉弄眼一番“幸好这里只有我们兄弟三人,这要是我爹他们在场,绝对嘲笑你……” 周箴听了,径直将手中那碗酒一饮而尽,他们一看这架势,笑了。 “掌柜的,去弄点小菜过来!”叶钦原丢了颗碎银子过去,老板嘴里应了几声,转身就去厨房了。 桌子旁的地上七零八落着几个空坛子,叶钦原还是不停的给周箴敬酒:“小周哥干了哈!你酒量好!就得多喝!” 周箴一连被他们灌了好几碗酒,绕是他酒量好,这么连着喝也有点遭不住。 但这二人还是不停的给他灌。 “小周哥,我看嫂子虽然表面上对你还不错,但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周箴手一顿:“是啊,惹她生气了。” “我看不是惹她生气吧?” 赵鹏煊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一扬眉:“弟妹没有以往的记忆,我总觉得她是对你还是有些陌生防备,你们之间有什么话,应到一次性说清楚的为好。” 他说着,又倒了一碗酒给他:“喝吧,夫妻之间能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等会回去好好哄哄她,保证什么事都没!” 这话听的周箴都笑了,他摇着头:“鹏瑄,你自己至今都还是单身一人,怎么说起男女相处之事一道一道的?” 他面不改色的回答:“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经历比你这个痴情种多了去了。” 周箴失笑。 “好了好了,喝酒!” 叶钦原及时打住他们,搬了和他坛子就到周箴面前:“话不多说,这一坛是你的!” 趁着周箴喝酒之计,他同赵鹏煊对视一眼,二人又默契的看着周箴。 天色已经黑透了,地面上零零碎碎的散落着七八个空酒坛,周箴眼神迷离,已经醉的差不多了。0 而赵鹏煊叶钦原二人却还是清醒的,他们喝的不多,基本上都是灌给周箴了,叶钦原脸上带着因喝酒而产生的红晕,对周箴说:“小周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 然后他跟赵鹏煊架住他往楼上走去。 期间周箴还要推开他们,非说自己没醉,还清醒着呢! 二人不管他怎么说,飞快的架着他走到房门前,一阵敲门后,沈慕宁从里头打开门。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皱起眉。 “嫂子,小周哥喝醉了,我们扶他回来休息!”叶钦原尴尬的笑了声,将周箴往里一推,趁沈慕宁扶住他时赶紧将门一关!同赵鹏煊飞快的跑开了 !钦原转过头一看,这才看到呆立在一旁的苏清浅。好奇的问:“清浅?你怎么也在这?” 苏清浅喉咙一梗!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感情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也不见了? 就只关心这个心机白莲花? 可现在他们都在场,沈慕宁说的对,她没有证据,是无法揭穿她的真面目的。 只能强忍着了。 于是,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进森林拾柴火,结果走的太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后来我半路遇到了沈慕宁,二人打算结伴回去。” 又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就刚刚,她遇到了条蛇被吓着了,我本来想把那条蛇给宰了的,结果你们出现了。” “原来是这样啊!”叶钦原恍然大悟!又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单手搭在她肩上:“清浅,想不到你也会迷路,我还以为你最会记路了呢!” 二人关系一向很好,勾肩搭背这种事一向常做。 苏清浅强忍住要扇他巴掌的冲动,可她的一腔孤勇,在看到周箴对沈慕宁的态度时全部烟消云散。 周箴扶住沈慕宁的肩想要把她扶起来站好,刚将她托起来一点点,沈慕宁就疼的眉头皱了起来:“疼!好疼!” 他赶紧蹲下身体查看:“哪疼?快让我看看!” “左脚,我刚刚扭到了。”沈慕宁一只手按住左脚脚踝,泪眼迷蒙的看着他。 周箴用手摸索着她的脚踝, “疼!”她喊道。 立马松了力道,然后还是将她打横抱起,沈慕宁破天荒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而周箴对苏清浅说:“清浅,谢谢你救了宁宁,她一向怕黑怕蛇,如果不是你,她真的可能会吓晕过去。” 苏清浅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箴哥哥,你太客气了。”周箴朝她一点头,然后抱着沈慕宁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而苏清浅幽幽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瞬不眨。 唉…… 叶钦原在心里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说道:“咱们也走吧。” 苏清浅默默的跟了上去。 周箴一路抱着沈慕宁回到了大部队,其他人见他找到了人,也就放下了心。 将她放在马车里,然后轻柔的帮她把左脚的鞋脱下,查看她的伤势。 她一向是个狠人,为了让周箴不起疑,她是真的把自己的左脚给扭伤了。 此刻伤口红肿了起来,看的周箴更加心疼了。 “伤的这么严重,想要完全好还要些时间。你手臂上的伤都才换的药,现在又扭了脚…… 这时叶渊等人才将目光放在了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沈慕宁身上。 “少主,这位姑娘是?” 开口的是站在叶渊身后一直未说话的年轻人,二十七八的年纪,剑眉星目,容颜俊美,一副冰冷的表情。 “莫大哥,她是我之前说过的妻子。”话音刚落,叶渊跟莫然脸色微变。周箴知道现在不是当着沈慕宁面说这些的时候,拉着沈慕宁对她说:“宁宁,你先去房间等我,好吗?” 沈慕宁只能点头。 苏清浅心里虽然不太痛快,但还是听周箴的话帮他把沈慕宁送过去。 二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曲折蜿蜒的回廊极多,期间甚至经过一小片湖泊。沈慕宁用心记下这些路,她注意到,路上有不少联盟的弟子在挂着红绸,心下了然。 故意装作不解的叫住苏清浅:“苏姑娘,这府里可是有人成亲?” 苏清浅脚步一顿!一下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了几番,尴尬一笑:“这还是让箴哥哥告诉你吧,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总不能跟她说实话吧…… 她还没到能够知晓他们秘密的地步。 “啊前面就到了!穿过这个回廊就是!” 苏清浅见到达周箴房间后舒了口气,跟在院落里清扫的下人说明了沈慕宁的身份后就离开了。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29章 横滨观光团(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0章 发问 沈某已用银针疏通皇上筋脉,使寒气不至于郁结体内,至于其他,还要看天意。”沈清鸣脸色沉重道。 “神医这是何意?”李铮身子一向强健,即便感染了风寒,也不该如此严重?瞧着沈清鸣的意思,后面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吗? 沈清鸣道:“皇上的智力形同六岁,他的意志力也十分脆弱,一旦沉沦下去,只怕不会再醒来了。” 李汐身子一颤,退后两步,抵在案边,久久不语。 “公主,皇贵妃求见。”外头女侍来禀。 “不见……” “公主,驸马爷来了。”女侍又禀。 李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下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乾清宫,让新衣与幻樱立即前来。告诉安小侯爷,婚礼照旧,让凤将军与安国候来乾清宫。” 一系列的命令传下去,李汐已经恢复了冷静,对沈清鸣说道:“拜托了。” 整整三日,李汐守在李铮床边,寸步不离,整个人瘦了一圈,连衣物都未来得及换。 朝中一切事物,交由凤铭、李权、安国候三人共同商议处理。 沈清鸣一句高烧退了,令整个乾清宫罩上一片暖阳,众人心中阴霾终于散去,露出了笑脸。 “公主三日不曾好生歇息,眼下皇上高烧已退,并无大碍,公主也下去歇息歇息罢。”接连三日,李汐一直守在李铮床边,大大出乎沈清鸣的意料。 “不看到三皇兄醒来,本宫不会离开。”李汐虽满脸疲惫,声音却十分坚决。 “主子。”新衣敛起眉头,将李汐唤到一旁,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凤公子在双凤居侯了三日,主子是不是,该去瞧瞧?” 李汐这才恍然想起成亲的事,那日匆忙来了乾清宫,也未及与凤尘说一声,也不知他心里作何感想? 李汐想着,随即又笑自己太过天真,这个婚礼,本就不是二人所期许的。 “待皇兄醒来再说吧。”微微一叹,李汐转头看着床上的人,心中向上天祈祷着他平安。 皇帝重病,公主丢下在新婚之夜丢下驸马爷苦苦相守,消息虽然已经封锁,可难免有透风的墙。很快,朝中流言四起,私下里大家说什么的都有。 凤尘或许是炎夏开朝一来,章翻开,脸色几次松动。 只看他的表情,凤尘便知道,父亲定是知道此事的,先帝当年那么仰仗凤家,如此大事,怎会不让父亲知晓?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凤尘沉声问道。 合上史书,凤铭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一脸严肃。“过去的事,何必再问,公主已经为秦家平反,你再追究下去,只是陷先帝于不义。” “皇上也是在那一年被毒害的。”凤尘直白道:“父亲,皇上的病,或许只是心病。” “是否心病,神医难道看不出来?”凤铭突然提高了声音,而且十分严厉,“不许再追究此事。” “你们到底在隐藏什么?”凤铭态度如此坚决,让凤尘更坚信,当年发生的事情,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能出现在史书上的事情。 “你到底在追究什么?”凤铭突然叹了口气,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儿子,“你从不是多事之人,言儿说你很久之前就开始查十年前的这桩事。” 凤尘抿唇不语,知道从父亲这处也问不出什么,转身离去。 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小厮来不及清扫,一路行去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伴随着簌簌的声音。 凤尘负手而行,心里想着的,却是那日李汐的反应。 李汐并非寻常女子,为何十年前的事情,令她如此害怕?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李铮痴傻形同小孩,一直忠心耿耿的秦家满门被灭,如此总要的事,史书上竟只有寥寥几笔,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凤尘回到双凤宫时,李汐正好也回去。她还拖着那一袭大红的衣,外头罩着紫金的兜头披风,一身雨露还来不及掸去。 李汐没想到会这样遇到凤尘,新衣正忙着为她掸去披风上的水,絮絮叨叨说着这三日外头发生的事,见她身子僵直,转头便见了凤尘立在身后。 “驸马爷……”新衣吐吐舌头,这两日外头的传言她也知道,到底是自家公主对不起人家,她这个贴身丫头也觉得不好意思。 凤尘没有理她,一双眼就放在李汐身上,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 “你们都先下去吧。”李汐深吸一口气,让新衣带着人下去。有些话,她必须和凤尘讲清楚。 整个双凤宫就他们二人,立在殿门口。 一个红衣沾染尘埃,散发着药味,一个玄衣上也落了不少灰,想来是在书库中染上的。 “那日的事,对不起。”李汐清楚,凤尘不是在乎这些事情的人,可她必须道歉。 “什么事?”凤尘自然知道李汐说的什么事,他能理解李汐的举动,但不能原谅。 得知李铮病重,他所有的愤怒化为担忧,随即便赶去乾清宫,冒着严寒在宫外苦候,得来的却是她一句谁也不许靠近乾清宫。 她在乾清宫召见了很多人,唯独没有自己。 整整三日,她没有想起自己丝毫,想起双凤宫还有自己新婚的丈夫。 从一开始凤尘就知道,李汐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女子该有的三从四德她不会有,也不需要她有。只是没想到,她对这场婚礼,但真丝毫不在意。 “凤尘,这场婚礼与你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戏,只是这场戏,你我还得继续演下去。”外头有些冷,李汐拢紧了袍子,进了大殿。 殿中还挂着火红的纱巾,没有风,寂静的有些冷清。 演戏? 凤尘咧了咧嘴角,真不愧是炎夏的护国公主。 “公主之命,臣不敢不从。” 短短的九个字,却令李汐感觉到透骨的寒意。她强令自己镇定下来,想好的话哽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双凤宫,但真豪华,皇上对公主的心思可见一般,你担心他也正常。”凤尘入了殿,与李汐擦身而过,唇边的笑很浅,却也刺眼。 李汐看着他伸手撩起红巾,那鲜艳的红刺得她双眼生疼,生生别开。 “我知道此事与你不公,若日后你有了喜欢的女子,可纳为妾。”李汐深吸一口气,凤眸闪过一丝坚定,又恢复了孤高的神情,“若她不甘屈居,你也可休书一封与我,绝不阻拦。” 凤尘没想到李汐如此大度,大度的令他要重新审视眼前的人,“你为了炎夏,但真什么都能牺牲?” 李汐微愣,她又何尝不想一生一心白头到老?她又何尝愿意背负那些骂名?只是她不能,为了炎夏,为了皇兄,也为了她自己,不能。 “我的一切都是炎夏的,谈何牺牲?”早在她接下圣旨的那一刻,李汐就不在是李汐,而是炎夏的圣尊护国公主。 凤尘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李汐,去了凤冠的长发披散着,服帖地落在大红的喜袍上。那袍身的凤凰,不似三日前的辉煌,蛰伏在裙裾处,蓝宝石穿凿的眸子失去了色彩。 即便如此狼狈,她双眼神采依旧,神色坚定,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公主。 凤尘以为自己看透了这个女人坚强的伪装,以为她不过依靠着这个位置强,可现在,他不敢确定。 这个位置,是李汐孤傲的资本,而她的孤傲,才注定她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 他低估了这个女人。 垂首,苦笑,凤尘的笑声很低,就像有东西落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的一圈圈波浪,在大殿中传开。 李汐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蹙眉看着他,“罢了,这双凤宫便由你住着,我仍旧回来仪居,有什么事与女侍说便是,或者直接来找我也行。” 她说着,转身要离去,眼前人影一闪,却是凤尘将殿门关上,一脸阴霾地看着自己。 “你的一切都是炎夏的,那么我呢?”凤尘的声音冰冷,一步步靠向李汐,“凤家的使命?守护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守护的?李汐,你以为你自己很伟大吗?为了炎夏牺牲了自己的青春,牺牲了爱情,若是让你牺牲自己的身子,是不是也会答应?” 他每前进一步,李汐便后退一步,她不清楚凤尘的愠怒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后退。 “只要是对炎夏有利的,不管是谁,你都可以与他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在不喜欢的男人身下承欢?” 后退的步子被殿中红木圆柱挡去,凤尘的话仿若一根根银针插入李汐心中,来不及细想,她的手已经扬起,落在凤尘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凤尘迈开的脚步收了回去,抚了抚挨打的脸。常年混迹沙场,这样的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却比任何一次还要疼。 这种疼不似刀伤,不似剑伤,就像是有什么钝器,在有规律地敲打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疼的他不能说,不能喊,只能生生的受着。 李汐的唇已经咬的泛白,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止不住落下。 或许正如凤尘所言,今日换了旁人,她也可以拜堂成亲。可她不许凤尘这样说,他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凤尘,你怪我恨我无可厚非,可我不许你侮辱我,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李汐的话很决绝,就如她离开的身影,以至于她没有看到,凤尘僵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地握着一把空气。 他又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笑的是什么,笑自己的多管闲事,也笑李汐的傻与天真。 新衣想着,那凤尘也是文武双全之人,无论是政务还是外战,都能帮着公主。公主与他成亲,也算是找了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看着泪痕未干的李汐从双凤宫出来时,双眸一冷,腰中软剑出手,就要杀入殿中宰了凤尘,被李汐一声冷喝制住。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0章 发问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1章 夏油的新想法 龙京大学,战斗学院。 院医务室。 黄司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虚弱? 真是好笑…… “虚弱”这个形容词,竟然会用在我的身上? 黄司轻轻一笑,不小心牵动到身上的某处伤口,瞬间疼得呲牙咧嘴。 “嘶!” 我…… 受伤了? 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看着周围这类似病房一般的环境,黄司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疼痛。 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碎了一样…… 脑海里依稀残存着如幻如梦的记忆。 自己……败了? 怎么可能,那应该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吧……? “……” 可是,身体上的痛苦是那么真实。 治愈之光和光精灵这两种战技,可以治愈绝大多数的伤势,不过,在面对“骨伤”的时候,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在治疗战技的作用下,哪怕是外伤消失、骨头愈合,那股疼痛感却还会继续存在,持续大概两三天左右,才会完全褪去。 黄司心中惊讶地想道:“我的骨头,竟然被人打裂了?” 不对啊! 我有金龙躯,同境之内,谁能做我的敌手?! 就连三级蛮兵魔兽也不能在肉搏战中占我便宜,是谁伤了我?! 黄司喉咙发干,口渴至极,左臂撑着床,腰部发力,艰难地从床上半坐起来,用右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右臂传来钻心的痛感,黄司拿捏不稳,矿泉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响动传出,房间的门瞬间被人打开,乌泱泱地进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王开金。 在他身后,则跟着吕风、梁树等人。 战院的天骄,在此汇聚一堂。 作为院长,王开金有义务照顾每一个学生,更何况是三品的天骄学员呢? 黄司昏迷的这一段时间,王开金哪里都没有去,就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放了一张窄窄的床,窝在床上等待黄司苏醒。 基本上是一夜都没有合眼。 吕风从地上捡起那瓶水,把瓶盖拧开,递到黄司手中,神情复杂道:“你慢点儿喝,别急……” 适者虽然战斗起来会受到各种重伤,但是平时,都是十分注重身体的保养的。 尤其是像黄司这样偏向近身战斗的适者,对自己的身子更是爱护。 不能暴饮暴食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吞入一小口矿泉水,黄司将它在口中含了一会儿,润了润舌头和喉咙,大概四五秒之后,才缓缓咽下。 黄司问道:“院长,我昏迷了多久……” 王开金:“差不多24小时吧……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 也就是说…… 从昨天那场比赛结束,到今天中午的这段时间,自己都处在昏迷状态? 之前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记忆缓缓从尘封中解开,像是一块块碎片,放在一起,就拼凑成了连贯的片段。 那场战斗的结果,被黄司记了起来。 “唉……”,黄司叹了口气。 技不如人,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没想到,陈行熙的力量如此恐怖,竟能够举起那尊大鼎,“哐哐”地咂在我身上。 嘶,下手真狠,骨头都给我打断了。 黄司觉得自己的伤口更疼了,嘴角咧得老高。 真特么疼! 那个混蛋究竟砸断了我多少根骨头! 王开金看黄司疼痛难忍,连忙传唤医生。 没过几秒钟,一个白大褂打扮的男导师就走了进来,抬手向黄司释放出了一道绿色的光柱。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你还真别说,这绿光的效果确实不错,只是轻轻一照,黄司的疼痛感就减轻了大半。 这个战技没有治疗作用,唯一的效用,就是止血镇痛。 正适合黄司现在的情况。 疼痛缓解下来之后,黄司吞吞吐吐道:“院长,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只得到了第二名……” 第二名? 你要是得到了第二名我都要上高香了!唉…… 石三明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不是第二名……” “嗯?不是第二?”,黄司惊呆了。 除了有一个陈行熙能够打败自己之外,竟然还有“更强”的同学,把自己挤到了第三? 石三明缩回了脑袋,不敢再说话。 他怕黄司受不了这种“刺激”,当然了,这其中也有害怕黄司恼羞成怒的因素在。 吕风接过了石三明的话茬,轻声道:“这次比赛的前十名都被陈行熙‘包圆’了,你是第十一名……” 十一名?! 开什么玩笑! 我竟然连前十都没有进去? 奖品也没了?? 不应该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众人给黄司讲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之后,黄司倍感难以置信。 以一挡九…… 可惜了,没有亲眼看到这场“盛景”,只能事后再看app里的重播了。 从小到大,黄司永远都是同龄人当中的第一人,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会失误。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1章 夏油的新想法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2章 推理比拼 :宗师对决! 郭林的确很强,但在沈云看来,郭林并没有强大到无法战胜。 若沈云还是筑基期实力,也许他只能媲美郭林,但他如今已经筑成灵台,成为了灵台境修士,几乎可以挥手碾压郭林。 灵台境修士,能瞬间吸收天地灵气为之所用,沈云还能施展一些高深术法。 “我还没将他放在眼中。”沈云一脸平静,毫不动容。 在别人的眼里,郭林是无法战胜的,但是在沈云的眼中,郭林就如同一只蝼蚁,随手碾压! 林振南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沈云,而林宇面露嘲讽,眼中的不屑毫不遮掩。 “沈云小子,若是你不能抗衡郭林,那就报出你师父齐景石的名字,我相信郭林听见你师父的名字,他也不敢将你怎么样。”林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看着沈云说道。 齐景石被称为国医圣手,在华夏的声望极高,无论是华夏元首还是武道大师,都会给齐景石几分面子。 “我没有师父,也没有人配做我师父。”沈云抬头,一脸淡然。 他堂堂魔帝圣尊,曾经站在巅峰的存在,自然不需要师父。 林栋听见沈云狂傲的话,他罕见的皱起了眉头。 年轻人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自信过头却不是一件好事。 “沈云,你今天凌空而行是怎么回事?”林妙月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凝固的尴尬,赶紧缓解气氛。 “用不了多久,很多人都会凌空而行,你也一样可以。”沈云笑着看着林妙月。 如今已经有人觉醒,而且还出现了异变者,所以用不了多久,有人能凌空而行也很正常。 “沈云是吧?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就不需要飞机这些了?”林振南笑了笑起来,看着沈云的目光也带着一丝不悦。 他是无神论者,而沈云的说法,和神棍又有什么区别? “不出半个月,天地灵气将会复苏,人们将会踏上修行之路。”沈云目视着林振南,一字一顿道。 林家的人他前世只见过林振南,那时候的林振南掌管着华夏一支修行部队,实力也十分强横,只不过他后来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丧命他乡。 “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凌空而行,今天我也想见见这是不是真的。”林宇看了一眼林妙月,然后对着沈云道。 他对沈云并没有一点好感,所以他想看看沈云出糗的样子。 “好!”沈云看了一眼林宇,自然也知道林宇心中的想法,自然也不会拒绝。 凌空而行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既然林家人想要自己展现,那他便展现一番就是。 沈云朝前轻轻一跨,整个人瞬间凌空而起,然后体内气势如虹,让大厅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威压。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沈云,就连林宇也一脸惊愕,脸上尽是懊悔之色。 他本以为沈云和其他追求林妙月的人一样,都是冲着林家的权势而来,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沈云根本就不需要借用林家的权势,只要他愿意,绝对能成为华夏的一张王牌! “沈云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你下来吧。”林栋叹了口气,看着沈云缓声道。 他在沈云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威压,这股威压强大到让他都有些无法抵挡。 沈云落地,然后看着林栋,一脸平静道:“若是郭林死了,林家会受到影响吗?” 林家是林妙月的家,他自然不想林妙月因为林家而伤心难过。 既然重来一世,他自然希望林妙月一直都开心快乐。 “郭林是武道大师,若是突然死亡影响自然会很大,若是用武道的规矩,那就会好上许多。”林栋想了想,看着沈云道。 若是郭林突然死亡,华夏高层自然会派人调查此事但若是以武道切磋的规矩,那些人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沈云点头,并没有拒绝。 “擎东,你去告诉郭林,今晚九龙山上,杀他徒弟的人在哪等他。”林栋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林擎东说道。 林擎东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沈云朝林家外面走去。林擎东离开之后,林栋又让林振南和林宇回去工作。 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林栋看着沈云,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沈云,若是不能战胜郭林,就不要逞强,我不想妙月难过。” 沈云一愣,看着满脸担忧的林妙月,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老尽管放心,我有绝对的把握。”沈云一脸自信的说着。 ······ 东晟阁! 郭林坐在房间中,看着眼前的王麟,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王麟的生死他不在乎,但是陈辉是他的私生子,现在却突然神秘失踪。 “郭大师,宏发集团的少董周中说这件事情和一名叫沈云的年轻人有很大的关系。”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一名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看着郭林说道。 郭林眼神一凝,一股强横的气势涌出,然后目露凶光,低喃着:“沈云……” 他不知道沈云是谁,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沈云是谁,他只知道,和这件事情有任何嫌疑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他在什么地方?”郭林抬头,看着眼前的中年,声音中透出一丝狠厉。 “沈云与林家大小姐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余水虎和吴凤山都对他尊敬有加,目前我们还不知道沈云在什么地方。”那中年看着郭林,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找不到沈云,那就告诉我他父母的住处。”郭林一脸冷意,看着那中年喝道。 “郭林大师不用这么激动,今晚九龙山,沈云会在那里等候郭林大师。”这时,林擎东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郭林道。 郭林双眸一眯,一股磅礴气势直接朝林擎东压来,而林擎东一脸淡然,目视着郭林。 郭林可以背地里请杀手刺杀自己,但郭林绝不敢正大光明的对他出手,因为他是林家人,是华夏开国将军的儿子! “是吗?”郭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气势全收。 林擎东不可否置的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话他已经带到了,而且他也相信,郭林一定会去九龙山,从郭林对林家的态度,他便知道郭林对这件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怒意。 林擎东离开之后,郭林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王麟,一脸冰冷的对着那眼镜中年道:“将他带回王氏财团,我会替他讨回一个公道的。” 说完,郭林便直接一个跃身,从东晟阁的房间内跳下,踏空走向九龙山。 武道宗师! 郭林显然也是武道宗师! 眼镜中年,没有一点惊讶,仿佛见怪不怪。 郭林直接走到九龙山山顶,而在九龙山下面,却有着一支部队镇守着,而在这些部队前,还有着一些人。 郭林朝这些人看去,脸上没有一点动容之色。 这些人都是宁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的是高官,有的是富贾。 “哼。”郭林见到这种阵势,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屑。 “郭林大师来!” “你们看,郭林大师居然能凌空而行。” “这次林家踢到铁板了,居然敢挑战郭林大师。” “也不知道这次林老爷子会不会过来,毕竟林家若没有林老爷子,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强大。”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2章 推理比拼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3章 这是什么,咬一口 温婉心不在焉,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去见席城,看他的样子,不见到自己是不会离开了,温婉无心工作,想着既然如此,那还倒不如将事情说个清楚明白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温婉趁着顾总不注意的时候,擅自去见席城。席城见到了温婉,内心非常的激动,好在他早已经锻炼了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好性情。 还没有等他说话,温婉便对他说:“这里说话不方便,你随我来。”温婉不希望顾总知道她擅自见席城,所以只能去别的地方。 席城见温婉神神秘秘的样子,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尾随着温婉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这家咖啡馆非常的文艺,里面装扮得很有情调,比起他们那个打着文艺的招牌却并不是那么文艺的餐厅要好多了。 可是此时的席城并没有心情去打量这些东西,他更关心的是顾总的态度,以及温婉接下来要说的话。 温婉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在灯光的照射下,愈发显得神秘高贵,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秘书,她身上的气质总是让人联想到她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大小姐,有着与身俱来的贵族气质。 她还披着一件针织衫在外面,与咖啡厅的主题非常的搭配,好像这个咖啡厅就是为了她而存在一样。温婉的出现,让咖啡厅里的其他人都失去了颜色。 “席城,坐吧。”温婉大方的坐在了靠窗户边的一个位置上,并且像是一个女主人一样,非常大方的姿态招呼了席城。 她对服务员要了两杯摩卡,并没有征求席城的意见,像极了一个霸道总裁,席城觉得温婉身上总是给人很多的惊喜,她似乎有很多面,却又总是那么平静如水,让人捉摸不透。 “席城,我时间宝贵,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温婉开门见山的说,因为是瞒着顾总来见席城的,担心顾总发现之后会心里不高兴,而且这毕竟是上班时间,顾总一会有事情还得找她,她不想给自己的工作造成麻烦和影响。 “你说吧,我听着。”席城过去这个霸道总裁在温婉这个漂亮的女秘书面前却突然气势上矮了三分。 “我知道你来找顾总是为了什么,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子的,有人给顾总看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一份不利用你的资料,这让顾总对你的这个人的品性和目的产生了怀疑,因此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投资的事情顾总是不会实施的。” 温婉说道,她希望席城能够放弃这个计划,不要再在顾总面前碰壁了,因为剧她所知,公司内部有些人调查席城,似乎那些资料上面显示的确实属实,现在顾总之所以不愿意见席城,只是想给席城保留几分面子罢了。 毕竟他们之前也是有过合作关系的,过去席城也是一个骄傲的大才子,只是现在落魄了,顾总不希望落个欺负人的坏名声,所以对席城,他的处理办法是避而不见,让席城知难而退。 可是温婉不希望席城再浪费时间了,虽然她觉得,如果席城真的像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的话,他就会放弃这个计划,不再死死纠缠了,但是如果不是的话,席城一定能够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如果他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只能说自己看错人了,早一点认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温婉这么想着,至少不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席城听到了温婉这么说,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词语来应答,他想了老半天,才说道:“那些资料都是假的,是慕初然找人一手策划的,你们要相信我。” 席城越说越激动,被人诬陷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的好受,内心感觉到非常的委屈,过去他也常常在听到关于某些人的不好的传闻之后,便不想再调查事情的真相了,直接换人。 因为一个人不管是出于真的人品有问题,还是被人诬陷的,能够让自己处于这么一种不利的被动的位置的人,一定是能力不够强大的人,因此席城总是倾向于找人替代。 现在他自己也处于这么一种被动的位置了,慕初然看不惯他,和他树敌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他并不是能力不好,也不是不够强大,而是对手真的太阴险了。 席城有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可说,他越想越难过。 “这个我管不着,反正不管你是委屈还是真的,现在顾总对你的信任都已经大打折扣了,并且有意放弃投资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以后别来了,或者另外找人吧。” 温婉对席城说道,她对席城有几分好感,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席城身上散发着的那种高贵的气质,即使落魄了,仍旧像是一个贵公子,这和那些暴发户完全不同。 而且温婉欣赏骄傲的男子,席城以前的事迹她听说了不少,知道他的成长历程并不简单,曾经一度被人称为天才,过去风头盛极一时,只是没有想到,如今也会落魄成这个模样。 因为这几分好感,温婉愿意告诉席城这些事情,让他不再浪费时间,也愿意让席城找机会证明自己,让温婉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人,在心底里,她始终觉得,席城是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一定不屑于去做那些不耻的事情的。 “我要怎么做才能继续取得顾总的信任,我不会放弃的,就算顾总不投资了,他也应该听我解释,让我说清楚,还我一个清白,而不是听信别人的话,随意就否认了我这个人,我要见顾总。” 席城已经乱了,脑子里完全没有头绪,虽然之前谢安就告诉过他,慕初然要在背后陷害他,可是他以为顾总不会相信,到底为什么他手下的人查来查去,竟然会认为那些资料是真的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席城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温婉抬起纤细的手臂,看了看手表,说道:“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至于你要怎么办,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要见顾总,我看是有些困难,他已经执意不见你了。” 温婉说着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席城一着急,便伸手抓住了温婉纤细的手臂,温婉现在对他而言就像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温婉,你一地要帮帮我,怎么样才能见到顾总,我需要这么一个机会,我要在顾总面前解释清楚,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诬陷我。” 席城知道自己不容易,就算是顾总不再投资了,他也不能让慕初然的诬陷得逞,因为圈子就这么大,一旦这个负面消息被传出来,被认可之后,他就没有办法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他还不想就这么放弃自己的人生,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使命,等着他去完成,等着他去实现,他的人生不应该在那个小小的餐厅度过,他还有不甘心,还不想认命。 温婉看了看席城,手臂传来席城指尖的温度,脸莫名的就红了起来,还好咖啡馆的灯管很是暧昧,让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注意到。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顾总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和想法是很难改变的,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温婉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席城知道真相,也找好更好的出路。 可是席城却不愿意放手,他是一个聪慧的男子,并不是那么木钝,女人的眼神和姿态他非常的清楚,他知道温婉对自己有几分好感,所以才想要从温婉这里入手,现在又希望温婉能够帮帮他。 虽然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并没有对不起谁,可是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心虚,这是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欣赏和感情,他以前所不耻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但凡还有其他办法,他都不希望通过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深知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心软的,特别是面对自己有好感喜欢的男人,他的直觉告诉他,温婉也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温婉见席城一直不愿意松手的样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这个星期五他会去参加一个酒会剪彩,这是邀请卡,你到时候去找他吧。” 说着温婉便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酒会的邀请卡递给了席城,这是席城最后的机会了,她也只能帮助他到这里了。 席城看着那张红红的邀请卡,内心非常的激动,他对温婉说道:“谢谢你,温婉,真的,我一定会解释清楚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席城恨不得上前去拥抱温婉,感谢她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机会,但是温婉却表现得非常的拘谨,说道:“我并没有帮什么,接下来还是得靠你自己,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希望你能成功。”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席城兴高采烈的说道。 回去的路上,席城和谢安沟通了一番,知道了慕初然手中的那份资料的内容,不过是商业上的一些手段罢了,这在现在放眼望去并不奇怪,不应该让顾总如此反感,甚至怀疑才对啊。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会起了这么大的作用呢?席城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慕初然一定还有什么猫腻是谢安不知道的,而且那些调查的人也应该清楚,不会随便诬陷席城。 到底是什么呢?让顾总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不管怎么样,席城还是要努力做功课证明自己了,好在酒会上证明自己。 在安好好和阿正的面前,席城自然是不愿意将自己的窘境透露给他们知道的,他希望在安好好的心目中,自己永远是那个骄傲的大英雄,而且席城觉得这点困难他一定能够克服过去的。 虽然对慕初然的行为非常的不耻,但是席城也没有闲着,背后他也在找人调查慕初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要了解慕初然更多,才能知道他的软肋和缺陷在哪里,才能将他彻底的击败。 不过遗憾的是,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些调查的人始终都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慕初然变得非常的谨慎,处处都不让人抓住把柄的样子,让别人也无可奈何,不过席城相信,只要是人就会犯错,总会找到慕初然的弱点的。 而席城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想办法说服顾总,怎么样才能说服他呢?席城了解那个酒会是一个高级的地方,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而能够进入的也都是一些高级的人。 如果自己在那个酒会上出了洋相,或者被顾总不留情面的数落、场面难堪的话,自己品德败坏的名声可能就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今后可能很难找得到愿意与之合作的人了。 所以去酒会上找顾总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冒险,成功了就好,如果不成功的话就糟糕了,可能会带来更大的打击,席城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心里在默默的筹划着。 为此他也没少做功课,收集之前的证据,让别人为自己证明,就等着酒会上拿给顾总看了,希望顾总能够相信自己。 终于酒会的那天到了,席城早早的将自己最好的西装穿上了,又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直到自己满意了才出发。 酒会的场所金碧辉煌,这里有着最豪华的家居摆设,还有着各个地方最顶尖高端的人士,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 席城拿出了自己以前当总裁的气势和底气,不想在外表上就输掉一大截,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子,终于到了酒会中,席城四处张望着,在寻找着顾总的身影。但是好一会都没有看到顾总。 席城相信温婉是不会骗他的,顾总肯定会过来的,只是现在还没有来罢了,席城只好端着一杯饮料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正在他出神张望的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哟,这不是以前的席总吗?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啊,你不是已经一无所有了吗?” 席城回过头来看过去,眼前是一个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女人,脸上浓妆艳抹,身上穿着华服,手中背的包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席城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面熟,可是又有些想不起来了,他疑惑的问道:“你是?” 对方见席城这幅反应,掩嘴呵呵笑了起来。 “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忘记了,你不记得我了也不奇怪,毕竟我以前只是你公司旗下的一个小艺人,入不了您这种王子的法眼。”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3章 这是什么,咬一口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4章 [堕落论] 小÷说◎网 】,♂小÷说◎网 】, 刘守则始终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肯定是一个处室的负责人,贾仁达部长前几天去拜访的时候答应过,这段时间会尽力帮助的,争取让刘守则做一个处室的负责人,这样才能继续向上发展。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陈达忽然说:“守则,有件事必须向你汇报,就是过几天人员调整,我就要把手里的账务交给胡丽丽了,人出了高新技术处,该交的都要交接,那么小金库的钱该怎办?” 刘守则放下手里的酒杯,看着陈达,口气就有点不愉快了。 “小陈,以前就和你交代过,小金库千万不能交接,那可是我们冒着危险从去年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上弄来的,不管什么时候,这笔资金都该我们几个人支配。秦书凯一来就想用我们的血汗钱,没门,你要是这么做,伍超老处长肯定也不同意。” 陈达很为难的解释说:“我也知道,可是我已经出了高新技术处,小金库放在我这里肯定不行,如果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背个大处分的,这么大的数目够开除公职了。” 陈达没有关系肯定不敢承担责任,就说上次为了项目资金拨付的事,被冯大勇弄了一顿,现在没有任何级别的走出高新技术处。而刘守则,因为有关系,闹出那么大的事,还是提拔了。 刘守则红着脸,满口酒气,不以为然的说:“怕什么?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处分你?钱你也没有用一分。再说,谁做了处长不给处室弄个小金库。高新技术处现在秦书凯是处长,听说胡丽丽来做副处长,处室业务申报项目都可能由胡丽丽一人负责,别人想『插』手都没有机会,为什么?因为胡丽丽是秦书凯的人,好处当然不能给别人知道,也不能让外人『插』手。不是我们发牢『骚』,就连和我们一直不和好的胡俊最近也发牢『骚』,说以为来了新处长日子会好过,谁知道秦书凯来了,根本不把他当人,整天跟着秦书凯屁股后面打工,没有一点好处,这次提拔也没有他的份。” 陈达说,秦书凯作为处长,这么做,也许有他着自己的考虑。 “什么考虑?说白了就是利益驱动,把好处都抓在手里。就说垓心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评审的专家是他们请的,关键时候哪个项目能评审上还不是秦书凯说了算,和我当时不请专家评审由什么差别。再说,能补助的单位,肯定都有回扣,谁知道回扣给多少。” 陈达听了刘守则的话,想了想说:“秦书凯的事我也不想问了,出了高新技术处,就不再问高新技术处的事。不管怎么样,我想把小金库交给别人,否则,出了事,肯定交不了差。” 刘守则冷起了脸,很不高兴的说:“陈达,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么做,为我们考虑过吗?” 陈达看到刘守则有点无赖,就说:“守则,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希望你为我考虑一点,要不,我把小金库交给你,以后怎么用,你有决定权。” 刘守则喝了一口水,不耐烦的说:“为你考虑,才准备做了处长后把你要到身边,这么婆婆妈妈的,就是做了处长,也要好好考虑,能不能把你这个胆小怕事的人放在身边。关于小金库交给谁的事,我回去好好研究!” 那天晚上,刘守则和陈达男各怀心思,不愉快的分手了。出了门,站在路灯下,陈达想了很多。 一个人要想不出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事态。 陈达知道,像自己这种没有关系的人,要想在暗斗的官场保全自己,很不容易,不小心就可能成为斗争的牺牲品,就说当时园区项目申请资金挪用,刘守则也参与了,可是因为在自己手里,所以到最后出事了就让自己抗着。 虽然,后来刘守则和陈达想很多办法把资金补足了,也把各个项目申报单位的资金拨付到位了,但是,冯大勇还是抓住自己不听指挥,破坏项目申报为由将给一个处分。这次小金库的事情如果不移交,说不定就被开除回家了。 陈达于是就给伍超打个电话,说有事想向他汇报,不知道是否方便? 伍超自从专业领导小组文件出台后,知道自己已经被剥夺了争取的权利,因为即使项目申报成功,功劳也是秦书凯的,心里很不能理解,所以一直没有上班,即使到了班上也是喝杯水,聊聊天的混着过。 伍超也了解到高新技术处的刘守则擅自决定高新企业专项补助资金被批评的事,也知道陈达因为挪用资金被冯大勇批评,等待处理的事,就想到树倒猢狲散,自己不做处长了,自己的所谓手下就没有人保护了。 伍超也和赵长贵副主任提过这些事,赵长贵现在也不想惹事了,他说这几个人都是不识时务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想办法和秦书凯斗,那不是鸡蛋破石头,想都不要想,吃亏也就理所必然。 赵长贵还说,现在秦书凯很得王志刚的信任,很多事赵长贵都不愿意参与了,因为阻碍秦书凯做的几件事,秦书凯都坚决的做成功了,说明秦书凯没有把自己这个副主任放在眼里,很多事向赵长贵汇报,不过是走个程序,千万不能当真。 赵长贵副主任都是这样,伍超也就不敢多事,现在听到陈达说有事汇报,就让陈达到自己的家里来,这样方便,作为自己的老下属,如果自己不接待总是说不过的。 陈达打车到了伍超的小区,进伍超家里后,很礼貌的打过招呼,伍超就问陈达最近怎样? 陈达叹了口气说,自从老处长离职后,很多事就不能控制了,后来就把申报资金自己和刘守则挪用,不能按时筹集到位就和秦书凯闹矛盾,结果被冯大勇批评等待处理的事说了一遍。 伍超想了想说,小陈,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换了处长,就要识时务听秦书凯的安排,尽快把资金筹集到位,现在出事了,谁都帮助不了你。 陈达就说,自己当时也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认为赵长贵主任都同意了,不听秦书凯的也行。后来,陈达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也不想什么了,今晚来找伍超处长,就是想问问自己手里的小金库如何处理? 伍超听到这个话题,不得不考虑,这个小金库都是他做处长时,对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单位给的回扣,当时数目太多,不敢私自分了,就放在陈达那儿,有什么私人或者半公半私的事就从这笔钱上支出,那样即使查起来,也不怕,因为没有私自把它分了,现在自己不做处长了,这笔钱放在哪儿确实是个问题。 伍超想了想说,现在还剩下多少? 陈达汇报说,已经整理过了,16万多? 伍超就问,你和刘守则商议过如何处理吗? 陈达就说,听说自己将被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所以就向刘守则汇报过,因为没有准确的一致意见,所以只能过来向处长汇报,毕竟当时你是领导。 伍超知道陈达已经被批评,不知道将被弄个什么处分,心里已经胆怯了,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问道,你认为如何处理? 陈达就说,自己将走出高新技术处,就想把这笔资金交给别人,要么是秦书凯,要么是刘守则或者原来处室的人。 伍超说,这样吧,我和刘守则商议过后,明天告诉你如何处理,你和刘守则如果都从高新技术处出去了,这件事肯定要有个好的处理办法。 陈达就很感谢的说,谢谢处长。 陈达因为钱的事情已经是受到了牵连,知道如果小金库的事情处理不好,自己将被背着什么样的处分,没有关系的人想要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是非,否则,一个失误可能让自己一无所有,身边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陈达走了,伍超想到陈达这么急着交出手里的账务,不得不想了很多。 钱有的时候是个好东西,它是一个人身份和权力的象征,可以如果处理不好,很多时候很容易出事,可是对着这笔钱,伍超认为是没有必要考虑过分多的。 伍超于是就给刘守则打了一个电话,让刘守则尽快把陈达手里的小金库接过来,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发改委就人员调整召开了一次党组会议。 会上,王志刚主任介绍这次人员调整的目的,那就是充分调动每个人的积极『性』,让干事的人有位置,不干事的人挪出位置,形成干事的良好风气。 后来,就是人事处宣读调整的方案已经调整理由,特别是高新技术处几个人的调整方案如下: 刘守则,调整后的岗位拟定为机关党委,主任科员,免去副处长职务; 陈达,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拟定岗位为发展规划处科员; 胡丽丽,调整出人事处,拟定岗位为高新技术处副处长; 班有志,调整出办公室,拟定岗位为人事处副处长; ……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4章 [堕落论]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5章 法国美人兰堂 阿姆与金请夏说了一个故事。 我有一亲故,他有一女性朋友,她不愿意触碰‘性’的边界,所以也就只是朋友。 他在日记中写道,那初识的,脱口而出。 一瞬间,阿姆的眼神变得狰狞可怕,但他依旧没有转身,而是喉咙里发出让人颇感压抑的喘息声,如同一只待出笼的野兽。 “温暖吗?” “内。” 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明明是两个人背向而立,可那个修长的身影,格外的孤单无助,让人内心隐隐作疼。 他不是“小时生”那个爱哭鬼,他通过记忆,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事,才发现小时生在乎的事是如此的可笑。 天使?如果真有,那他想做一个专门捕猎天使的猎人! 阿姆调整了呼吸,缓缓道出自己的心声。 嗓音依旧保持幽然的空灵感,只不过多了一丝精致忧郁。 “i shot an angel y father''s rifle (我用父亲的来复枪射伤了一只天使) ned above d like the cross (之后把它钉在我的床上) and i knoy hell tch u h (我知道,某天我一定会因为这些事下地狱) one day it e to cis ound of s (有朝一日,恶魔会来索要天使的翅膀) it died and i did not cey (它死了,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sickness of oacher’s ride (这就是猎人的病态)” 说是背靠,其实两人之间还留着一段空白的距离,对这样的姜时生极为的不习惯。 “嗯——赫。” 压抑沉重的气氛,他所说的故事,使得金请夏的眼眸也不禁染上了一丝阴霾,然后是窒息过后的片刻喘息,接着又陷入了故事中。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她不知道他的剧本是真是假,但她很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大多数的人,都有一段难以启齿的故事,向别人倾诉时,总是难以启齿,于是“主人公”也就成了口中的“朋友”。 这人! 姜丹尼尔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嘴唇抵住拳头,姜时生仅仅只是一段对白,半首歌,就把他方才努力营造的积极奋上的气氛给击溃的七零八散。 没有人的人生是风平浪静的,假如有天你发现自己?是哭,还是悲,总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黎明总有盖过黑暗的那一天。 阿姆轻声呢喃,像是哄着一个怎么都不愿睡去的灵魂,歌词的黑暗,嗓音却温柔至极,如同一首截然不同的摇篮曲。 好似想要告诉那个记忆里的小男孩,别担心,也别难过,猎人迟早会去一一讨要你失去的东西。 负面、消极的黑暗,隐藏的是一份莫大的勇气,和对生活的真诚。 背后感受到一阵温软的触感,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金请夏已经紧靠了他。 像是要背负他,撑住他。 不知不觉,微弱的低泣声从舞台的四面八方,不时地传来。 在允儿关掉手机画面的最后一刻,也就是歌声的绝望,金泰妍闭上了眼睛,因为药物的效果,而渐渐睡去的时,她依旧如梦呓一般喃喃自语道: “姜宝……”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我好想你,好想见你。”这种让人纠结的事呢? 注:歌曲“oacher‘s ride”——nite dolnganger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5章 法国美人兰堂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6章 被爱融化的卧底安室 自取其辱 月薇薇,我带你走。 林云站在囚龙镇狱台上,他略有狼狈,可嘴角还是挤出一抹笑意。 少年一路杀来,所向披靡,终究只是想说出这句话,做到这件事。 月薇薇红唇轻咬,眼眶含着泪水,她甚少流泪,除了儿时遭遇的变故以外,在未有过任何眼泪流出。 过往种种,即便在如何难受,她也能总能笑得出来,似乎没心没肺一般,很少让人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 眼下的泪水,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感动。 她说不出话来,可手却是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林云伸手一抓,将其牢牢握住。 就在此时,小红突然爆发出怒吼,它施展出太古龙猿诀的秘术龙猿变。毛形态的身体中,散逸出数不清的黑色魔光,一丝丝暴戾的气息疯狂弥漫出去,让人大惊失色。 轰! 它的身躯轰然暴涨,伴随着雷霆般的血气涌动之声,化为一尊身高近三十丈的龙猿。 那玄龙蟒在它面前立刻显得没那么庞大起来,它双手暴力之极的将这玄龙蟒抓了起来,一声怒吼硬生生将这龙蟒撕成两半。 鲜血飞溅,犹如倾盆暴雨。 这就是它的终极形态吗? 林云眼中闪过抹异色,他早就猜到,血龙马可能会有三种形态,一种是背生龙翼的血焰战马,一种是略显肥胖的黑色龙猫,没想到最后一种会是如此暴力霸道的龙猿。 三种形态差异巨大,不过无一例外都蕴含着龙血,与血龙马本身的龙之血脉有关。 “云哥哥,先离开这里。” 月薇薇看了眼四周,眼中有警惕之色。 眼下林云耗尽大半血气,苍龙宝骨已经动用,在无法动用圣灵武学这张最强底牌。他连番大战,看似有无敌风采,实际上与界子交手的伤势都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状态算不得完好,只不过三大界子比他更惨十倍罢了。 三大界子已不足为虑,不过其他界子全都虎视眈眈,一个个目光不善的盯着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动手,林云对界子的秉性可没报什么希望,不会比神幽界子好上太多。 他与人交手之时,就感受到了好几道寒意,让他不得不始终提防一手。 若非自己表现的足够强势,未必会有 “嗯。” 林云点了点头,带着月薇薇凌空一跳,落在那远古龙猿身上,沉吟道:“走。” 小红双目泛着血光,它此刻的面容狰狞而恐怖,闻言之后握紧拳头轰出一拳。 嘭! 磅礴巨力从龙猿巨爪中喷涌而出,隐约间有肉眼可见的龙形气流横冲直撞,近乎瞬息就将前方挡路的诸多巨石碾成粉末。 咔!咔!咔! 还未完,气劲如涟漪般散发出去,数不清的庞大巨石,风陵广场中残破的建筑,种种异物触之即碎。 众人倒吸口寒气,眼眸深处都闪过抹忌惮之色,就连其他七大战界的界子,脸色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些许变化。 要说他们对林云的苍龙宝骨没有想法,绝技是不可能的,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来这风陵广场看什么杀妖大会。 “竟是一尊赤血龙猿!” 皇图界子目光闪烁,颇为诧异的说道。 他用的是尊,而不是其他量词,代表着某种敬重。 小红此刻化身的龙猿,一双血目宛若火焰燃烧,有着极为强大的威慑力。 毫无疑问,它震慑住了许多蠢蠢欲动的人,加上林云本上的威慑力。这个时候,谁若是想要打苍龙宝骨的主意,都得好好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起将要付出的代价。 轰隆隆! 看似庞大臃肿的赤血龙猿,灵动之极,几个跳跃就出了风陵广场。 这就要走了吗? 无数道目光看去,看向那龙猿肩膀上的林云和月薇薇,目光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色彩。 许多人直到此时,都仿佛还身在梦中,无法想象眼前的种种。 那个被神幽界子放眼,要让他跪着爬进风陵广场的少年,不仅一路狂杀强势降临,还横扫了三大界子,强势将人给带走了。 金榜妖孽在他面前,挥手间就被屠戮,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三大界子联手也是横扫的结局,尤其是实力最强的神幽界子,连续两次跪在林云面前。最后更是被他手中之剑,死死钉在巨石上,众目睽睽不得动弹。 强势和霸道两个词语,远远无法将林云的风采写进,他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和震撼。 眼下看着他就要离去,众人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有种豁然惊醒的感觉。 “竟然真的做到了……不可思议。” “一人一剑就将三大战界给扫了……这通天之路,还有谁能与其争锋?” “不过我看他似乎受伤也不轻,怕是强撑的吧?” “难说,不过估摸着没人敢试,光那尊赤血龙猿就足够可怕了。” 惊醒过后,风陵城中各界武者,低声的议论起来。好些人看向林云的目光,都充满了浓浓的敬畏之色,这个少年的经历太过传奇了。 黄沙高原,他让通天之路的神话破灭,将十方战界不可招惹的禁忌打破。 如今,他却将神话踩在了脚下,让人彻底知晓了他的凶名。战界不可惹,葬花公子同样不可招惹,杀人只需一剑,可从来就不是什么玩笑话。 “我准你走了吗?” 突然一声冷喝响起,是神幽界子的声音,众人震惊之后,不由都脸色微变。 轰! 一道光影横空而至,在众多碎石中穿行,眨眼来到刚出风陵广场的林云面前。 光影重叠,神幽界子现出身形,他脸色惨白,胸前剑伤仍在,只是体内涌动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磅礴真元。 吼! 赤血龙猿眼中闪过抹怒火,它身上弥漫着暴戾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被小红瞪了眼的神幽界子,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较为明显的忌惮,他的伤并未完好,眼下也只是强弩之末。 “滚!” 林云很不客气冷冷的说道,若非眼下确实受伤颇重,还有其他界子虎视眈眈,根本就懒得与对方废话。 一个滚字,让神幽界子脸色憋得通红,他紧握着拳头,额头青筋都露了出来。 “哼,林云,你敢与我公平一战吗?” 神幽界子胸膛在起伏,他压抑着怒火,冷声说道。 两人现在状态都很差,各自都有较大的消耗,状态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公平? 林云眼中闪过抹嘲弄之色,嗤笑道:“有趣!堂堂神幽界子,居然和我说公平,你这脸皮林某真的佩服。” 还从未见过这般无耻的人,一个个使出下三滥手段,想要逼迫林云前来受辱的混蛋,居然当着林云的面说公平。 林云很清楚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受伤太重,惧怕赤血龙猿方才如此一说。 “少说废话,你敢还是不敢!” 神幽界子目中寒芒涌动,冷声喝道。 他的执着,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诧异不已。不过转念一想,心中了然,他接连两次跪在林云面前。 都有些触不及防,还未大展身手就直接跪了,豪言壮语刚刚放出,下一刻就狼狈万分的跪倒在地。 换做任何一人心中都会不服,何况是他神幽界子。 此刻两人都算是强弩之末,可真正的超凡妖孽,即便是强弩之末也依旧有着惊人的战斗力,让人无法小觑。 毫无疑问,林云和神幽界子,都是妖孽中的超凡,万中无一。 “林云,你敢还是不敢!”神幽界子咄咄逼人,继续说道。 林云面色微变,发现许多目光朝他看了过来,有些目光隐含着深意。若是自己不接这场战斗,怕是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真的怕了吧。 到时候,未必没有其他界子前来挑衅。 “你要自取其辱,我如你所愿便是。” 林云抬头,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如我所愿,你还想继续打我脸?不可能!”神幽界子面色狰狞,发出一声怒喝,一股股可怕的气息从其体内绽放出来。 如你所愿这四个字,已经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6章 被爱融化的卧底安室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7章 2岁的赭发少年 威胁,难敌陆白! 不相为谋我同意,但陆先生的话又何必说得这么客气。南宫焱烈唇边依然笑着,上回你收购gk国际在z国的分部时,你也没有觉得抱歉吧? 哪里,商业上的竞争,在所难免。陆白冷漠而平和地谈论这一件事,这并没有哪里需要我说抱歉的。 陆先生使得一手君子剑,真令人佩服。南宫焱烈意有所指道,明面看起来,你的掠夺行为合情合理,暗下实则不惜断人骨翼! 因为z国商界,陆白一手遮天,gk国际用了多少年时间才进入z国市场,开设了分部。 但是,gk国际在z国还没有飞腾和发展起来,就是被陆白吞噬殆尽了。 而帝晟集团如今在意大利的市场,是势不可挡! 不顾私仇,南宫焱烈也有足够的理由敌视陆白! 南宫先生的赞扬,我暂且收下。陆白坐得挺拔,透过高清的屏幕看得到像永远在高位上的他叠着腿,一只手轻松地放在膝上,我会期待与南宫先生下一次在商业上较量,对手是让一个企业永远保持进步的一重大因素,我永远欢迎对手。 难得,陆先生。南宫焱烈看着他,我这个人也一向尊重对手,看来我们还是有共同的观点。 不,我与南宫先生还是有很大的不同。陆白说道,比如我事非分明,无论对手有多卑劣可恶,但绝不祸及无辜向对方的家人出手。 所以说陆先生使着一手君子剑。南宫焱烈冷冷地道,你的做法看似风度,其实也是不择手段,上回我以南宫家族的名义去陆家,为被你毁约的我妹妹声讨,最后陆先生不但逼得我们接受你的毁婚,还用那一袋毒品攻陷了gk国际分部,甚至 南宫焱烈指了指他那只眼睛,让我失去了一只眼睛,作为代价。 陆白没有说话,眼神请轻蔑地看着他。 相比较,陆先生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失去?南宫焱烈唇角轻掀,陆先生,是不是太不公平太过份了? 陆白道,那是要给南宫先生你的一个警告,不要对我的东西出手,敢碰我的东西,我保证,给他的教训一定一次比一次严重。 最后一句,是在警告南宫焱烈。 这一次向他妻子下手,他一定会给他一计更痛的打击! 哦,是么。南宫焱烈毫不忌畏。 不过,回答刚才南宫先生那个问题。陆白道,那一次你们来陆家,我不是什么都没失去。 南宫焱烈眼眸微眯。 我失去了我母亲留下的一个花园。陆白道,那对我很重要,并且我妻子也很喜欢,为不让南宫先生藏在那花园里的毒品祸及到陆家,我只有让人烧了。 这算什么?南宫焱烈不由失笑,陆先生你把gk国际分部还给我,我可以赔你一千座花园给你。 不需要,我这个人认旧,以及只喜欢我自己的东西。陆白道,别人的花园对我来讲没有任何价值。 一个创造了未来科技产品的总裁,说他认旧。南宫焱烈笑道,陆先生,你真是让我意外,外界媒体知道估记又会炒起一个新话题吧。 外界人只需要知道帝晟的产品,不需要知道我。陆白眼神冷漠,但南宫先生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有些事,我劝你还是知趣一点比较好。 南宫焱烈知道他指什么,但并不接话,垂目看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说到这,我倒想向陆先生问一下我妹妹,据慕太子所说,我妹妹在你那边受伤后还得了后遗症,你有好好请医生为她诊治? 令妹好与不好,这取决于南宫先生你的决定。陆白眼睛颜色看着,慢慢加深,沉声道,应该是我问一下南宫先生,我妻子好不好? 陆白的视线宛如利刃,带着对安夏儿的思念,刺破屏幕向南宫焱烈杀来。 南宫焱烈眼底也沉了沉,两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视线穿过屏幕,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南宫焱烈的办公室内,只有一个秘书还在。 听着南宫焱烈与陆白话里的含义,以及gk国际分部被陆白收购与毒品有关,如今还谈起了那位陆少夫人的问题秘书震惊不已,低着头,一言不敢发。 片刻,南宫焱烈继续装不明白,轻而一笑,陆先生,上回慕太子来意大利见我时,便说了陆少夫的事,虽然我不知道陆少夫人出什么事了,但是,请陆先生不要误会,你妻子的失踪与我无关。 我这个人更喜欢跟爽快的人讲话。陆白道。 但很不好意思,陆先生,我真不知你妻子在哪南宫焱烈狡猾地道,而且,如果陆少夫人真不见了,你为什么不通知警方,让警方找人?或者通知媒体,通过大众的力量一起寻找陆少夫人的消息。陆先生这样毫无根据地怀疑我,难不成,陆先生是想往我头上扣掳走你妻子的罪么? 他完全否认安夏儿在他这。 虽然安夏儿在他手上的事,他们二人心底都明白,但南宫焱烈就是不承认。 南宫先生,那我就来问你一个问题。陆白不跟他废话了,直接道,如果有什么恶徒掳走了我的妻子,你觉得让我抓住会怎么对待他们? 这是陆先生你的事?南宫焱烈仿佛就当陆白口里的人不是自己,但如果陆少夫人被恶徒带走了,我想陆先生还是早点报警吧,我们要相信警方的力量。 这个无视警方的男人,说着道貌岸然的话。 他如果正视警方正视法律,就不会狂妄自此。陆白冷视着他道,但是,无法无天的人迟早会受到制裁,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先生有立场说他们么?南宫焱烈反问,死在你手上的达荣浩,南宫家族的长者和国际法官,乃至南宫家族派去z国的保镖难以计数吧? 陆白道,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也尊重法律。 南宫焱烈听着陆白不动则矣动则杀戮四方的警告,鼻息哼出一个慵懒的笑音,陆先生,你应该清楚,法律愿为我们这些手握金钱和权柄的人服务。 即使他绑走了安夏儿,意大利警方还真敢拿他南宫焱烈怎样? 说句不客气的,意大利有一大半的警方都被他南宫焱烈养着,关键时刻就得当他的走狗和猎犬 这个贵族男人的狂妄和无视一切。 令人心悸! 我不想跟南宫先生你谈什么什么警方。陆白道,警方管不了我们。 他们这些人的明争暗斗,警方估记听了只会想法尽量躲,因为他们哪一个都不是警方惹得起。 但是,我要告诉带走我妻子的恶徒。陆白眼似冷箭,我妻子若在他们手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会对会让他们身首异处,最后像他制造的那场车祸一样沉尸大海。 哦,真是可怕,这是也尊重法律的陆先生说的话?南宫焱烈笑笑,脸毫不变色道,但如果他们敢带走陆少夫人想必,也不怕陆先生你吧。 我认为他若是识趣的话,就赶紧将我妻子放了。陆白道,不然他的家人,或者,他的公司,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 听到陆白话里的暗意。 南宫焱烈脸色徒然生变。 凭gk国际,是无以与帝晟集团抗衡的,帝晟品牌现在已经占据全球的市场,别说南宫家族是欧洲四大家族之一—— 哪怕欧洲四大家族联手,估记也敌帝晟集团! 因为帝晟集团是创造了全球都在使用的智能品牌产品,引领了最新时代的科技,稳倨了市场不说,手握最新时代商机的帝晟集团最近已经登上了福布斯财富榜第一。 也就是说,以现在福布斯估记出的个人财产值,陆白已是世界第一。 如之前陆白警告南宫焱烈时所说的话,帝晟晟集团的发展迅速生猛,要打开欧洲市场乃至全球市场,是迟早的事,他完全没必要跟他们南宫家族联手! 陆先生,劝你三思。南宫焱烈面色阴沉,冷眯着眸,虽然你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让帝晟品牌占据了全球市场,你要打压哪个企业确实只是你一句话,再大的国际企业受如今的你打压也不可能没有影响。 南宫焱烈又道,但你别忘了,你妻子在那些恶徒手上就不担心他们撕票么?你到时想看到一具真正的陆少夫人的尸体? 完全用安夏儿威胁了! 威胁陆白不能对gk国际和南宫家族出手 哦,一具真正的尸体。陆白眼睛凝着冰霜,想起s城立交桥上那一起交通事故,讽刺冷笑,当时他们用一具假的尸体想瞒混过关,难不成,南宫先生承认你是那个恶徒? 南宫焱烈继续掩盖,哪里,我只是在跟陆先生分析,如果陆少夫人在那些恶徒手上,陆先生最好别激怒对方,否则,你要回去的也只是陆少夫人一具尸体。 跨国际的视频中,陆白褐色的眼瞳半阖了下去,肃杀地盯着南宫焱烈。 若安夏儿不在这男人手上,他一定会杀了他! 南宫焱烈继续威胁,毕竟,是陆先生你下手快呢,还是对方? 空气变了。 冰冷的战火销烟在弥漫 陆白有力压一切的力量,但南宫焱烈手握着他妻子的性命,强者的颠峰碰撞,一个决断,就可能改变一切! 为您提供 薄山有月 的《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快更新 第37章 2岁的赭发少年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8章 学生宰、学生乱步、学生织田作 叶谦被樱雪的话惊了一下,随后乖乖的让开,因为他忽然想了起来,这个女孩貌似是个专业的贼,师父更是贼王,或许她有好的方法也说不定。 叶谦站起身来,让开了位置,说道:“那你来试试吧,这保险箱真的很专业。” 樱雪撇了撇嘴,然后她蹲了下去,先是看了一遍这个保险箱的样子,然后她就把耳朵贴在了保险箱上,随意的敲打了几下,接着细长的手指就开始扭动那个保险按钮。 叶谦低头看着樱雪的动作,不过很快叶谦就不好意思看了,因为樱雪刚刚洗完澡,没穿里面的衣服,外面的这件衣服又太宽大,根本不合身,叶谦从自己这个位置往下看,能够把樱雪胸前的光景,看的一清二楚,一点都不带遮挡的,这个女人不算大,但是也不平,只能说一般般吧,比梁云的尺寸可是差了些。 叶谦不敢再看了,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樱雪蹲在地上,浑然没有发现什么都暴露了,她还在那里说着,“叶谦,你快看过来,我教你,这密码锁其实是很好破解的,听声音不仅仅是要听机关的声音,还要听锯齿走动的时候,那种咔擦声,声音都是不同的,你看……你到底看不看,我可不教你了啊……”樱雪抬头,见叶谦不看自己,嘀咕的说着,看来这女人还真的是很喜欢好为人师。 只是,叶谦的确是想学,但是他真的不敢看啊,这也太尴尬了,叶谦一低头,然后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了。叶谦嘀咕着说道:“那个,你……那个……你能不能把你的那里……恩,给遮挡起来,然后再让我看。” 樱雪愣了下,然后就明白了叶谦为什么动作有点畏畏缩缩了,她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然后赶紧用手把自己的胸口给扶住了,她瞪了眼叶谦,说道:“你这人,也真是……哼!”樱雪没话说了,毕竟刚才叶谦不想看,是自己硬要拉着叶谦看的,现在自己似乎也怪不得叶谦了。 樱雪红着脸,她不再说话了,然后小手啪嗒啪嗒的拧了几下,然后就听咔擦一声,保险柜的门就打开了!樱雪红着脸站起身来,说道:“行了,你自己看看吧。” 叶谦看到樱雪红着脸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说道:“行了行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我都是武者,再说了,你那里也不算小了,不用觉得自卑,真的。” “你才自卑!你才自卑啊!”樱雪说着,朝着叶谦就冲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我咬死你,咬死你!” 叶谦赶紧举手投降,他开口说道:“行了行了,我自卑,我自卑!” 樱雪恨恨的转头离开。 叶谦觉得好笑,看着樱雪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其实长得是挺好看的,她年纪应该不大吧,估计最多十八岁十九岁的样子,小小年纪也是挺不容易的。叶谦发现,经过这么一闹腾,自己和樱雪之间的关系倒是近了很多,至少,没有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之间的那种陌生感了,反而更像是两个久违重逢的老朋友,这种感觉,源于彼此之间的信任。 叶谦摇了摇头,他没有再继续想这个,他往保险柜里面看去,保险柜里面堆放着很多的现金,但是这些现金可都不是叶谦想要的,包块几块金条,叶谦看也没有看,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药剂,那些淡淡的灵气的波动,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在这呢!”叶谦眼睛一亮,很快就在一个小格子里发现了一个木盒子。叶谦明白,不管是灵石还是药剂,其实都是要用木盒子或者是玉石打磨成的盒子来装的,因为这两种东西可以保证药剂中的灵气不会逸散,越是上等的药剂,使用的包装盒子就要越是高档和精密。 叶谦把那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放着六个小的圆形瓶子,打开瓶子,一股清凉而又温润的灵气立即朝着叶谦扑面而来!果然是炼体境药剂,虽然只是最低等的炼体境一星药剂,但是,对叶谦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现在叶谦就是炼体境一重,服用这种丹药是有很明显的增幅作用的。 至于炼体境二重,练筋骨层次的武者,再服用这种最低档的炼体境一星药剂的话,效果就不大了,这就是越级无效的表现,毕竟每一个等级的药剂其实侧重点都是不同的,炼体境一星的药剂侧重点还是要锻炼皮肉,所以炼体境二重的武者服用之后,效果自然就不好了。 叶谦看到这些药剂,他眯了下眼睛,然后立即拿出一颗,直接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现在急需实力,而服用丹药,无疑是最快捷的方式,更何况自己还不用担心静脉被污染的问题。 丹药进入肚子里面,丹药里面的灵气开始迅速的逸散,朝着叶谦的体内静脉四处奔走,接着那些灵气开始在叶谦的体内聚集,最后化成了一丝丝的金色的灵气,那是法源灵力,是叶谦所独有的,自己的空间突刺天赋,正是这种法源灵力带来的天赋。 很快一颗药丸的药力就完全消散了,全都变成了叶谦的体内的金色灵力,但是,叶谦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质的变化,除了自己的身体体内的金色灵力多了一些而已。 “咦?”叶谦有点奇怪,他很快就开始吃第二个药丸子,第二个药丸子的过程和第一个很相似,变成了一丝丝的金色灵力之后,药丸子就成了一堆废渣,留在了叶谦的大肠里了。但是,身体依旧是没有什么变化。 “嘿!”正在叶谦想要吃第三个药丸子的时候,樱雪走了进来,她朝着叶谦说道:“哎,要不要去吃饭啊……咦,你在吃什么?我去,你在吃炼体境药剂?你这是吃的什么药剂?” 叶谦看到樱雪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把一个药丸子扔给樱雪,说道:“炼体境药剂啊,你吃不吃?分给你一个,其他的是我的。”说着,叶谦再次吞下了一颗药丸子。 看到叶谦吃这炼体境药剂像是吃糖豆一样,樱雪脸上有种不好的表情了,她看着叶谦,开口说道:“你知道不知道这种药剂是不能够随便吃的!还有啊,你这样会爆体而亡的!就算死不了,你的经脉也要被废了!这种丹药不能像这样吃糖豆一样的吃!天啊!你可真是够白痴的!” 叶谦没把樱雪的话当一回事,他吃进去之后,就用自己的方式吸收这个药剂,但是很快,这个药丸子被叶谦给消化光了,自己的确感觉到力气更大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其他的不合适的感觉。 叶谦这么想着,他就再次捡起来一个药丸子,放进了嘴里。 一边的樱雪看呆了,随后她把她手里的那一颗药丸子放下,说道:“好吧,你不听我的就算了,你死了可别怪我啊,对了,我要做饭了,你饿不饿。” 叶谦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说道:“行了,去吧,我再吃一会。” 樱雪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叶谦,随后她就没再继续过问,而是往楼下走去,樱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独特的修炼功法,说不定叶谦修炼的那功法不必惧怕经脉破裂吧。 樱雪下楼去做饭了,叶谦则继续留在楼上,修炼着功法,通过和樱雪对话,叶谦也发现自己有些奇怪了,好像自己修炼所需要的灵力,比其他的武者要多十倍不止!因为灵气进入自己的体内经脉丹田之后,不是直接被利用的,而是先聚集,然后化成了金色的灵气后,才能够被自己的身体所吸收,而这个过程,就是浓缩的过程,十个单位的灵气,也就能够聚集成为一个金色的灵气而已,甚至还不到!这么算起来,自己修炼所需要的灵气,比普通的武者要多上十多倍了! “妈的!这可真是麻烦了!”叶谦心里一边埋怨着,一边再次吃了一颗药剂,然后过了一会,他又吃了一颗,很快,六个药剂全部进入了叶谦的肚子中,然后化成了一丝丝的金色法源之力在叶谦经脉内流淌,但是距离突破这第二层,显然还有很大的距离。 “看来没办法突破了。”叶谦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刚刚站起来,突然就觉得肚子一阵的疼痛,然后强烈的想要上厕所的感觉。叶谦赶紧朝着楼下跑去,然后直接就冲进了卫生间里面,接着扑通扑通扑扑通,一阵声响,然后就是恶臭熏天。叶谦捂着自己的鼻子,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是臭不可闻,显然,这六个炼体境药剂进入自己的体内之后,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至少自己体内再次被丹药的力量给洗筋伐髓了一遍,而且自己的力量和耐力,也再次增强了几分。 叶谦脱了衣服,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他披着浴巾,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就闻到一阵的香气。 “咦?”叶谦赶紧往客厅只去,只见客厅的桌子上,竟然摆着一桌子的菜,足足有二十道菜,每一道菜都很香!没想到梁启生的家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吃的! “厉害啊!”叶谦抬头,朝着厨房里的樱雪忍不住赞叹。 第39章 社长乱步 青林道,木华郡,郡城之北,有一座拔地数千丈的雄伟山峰,此峰名为秋华峰。 秋华峰下,有一片占地数十里的庄府,庄府之中,各种宅院、楼宇不胜数,此为叶家庄府。 叶家,青林道五大世家之一,三千年来一直居于秋华峰山下,雄踞木华郡,威震青林道! 叶家后山,云雾缭绕,仿若仙境。 某处崖谷之中,长有一片灵药园,灵药园之中,有十几名少年正在躬身锄草,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忽而一名身材魁梧、很是健壮的少年擦了擦额头之上的汗水,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一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接对身边的伙伴问道,“叶逸呢?他挑的水怎么还没有挑来?” “不知道,估计又偷懒去了吧。”一名少年摇了摇头,似是很不屑。 听着这话,问话的少年的骤然发怒,“他居然还敢偷懒,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一番不可。” 听着这话,周围的几人迅速附和道,“金哥,你必须狠狠的教训这个叶逸一次才行,就是因为他,让你每天必须劳作很长时间。” “是啊金哥,你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不然这样下去,我们必然会被他连累的。” “你们放心,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这名体格健壮的少年咧嘴一笑,笑容之中满是阴狠。 几人谈话之中,一名身穿麻衣的少年肩挑扁担,挑着两桶水,从崖谷深处的小溪边上走了出来。 “金哥,快看,那个废物来了。” 很快,就有一名眼尖的少年发现了走出来的人影,直接大叫一声,瞬间就引起了边上十几人的注意,这十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看着挑水走来的麻衣少年。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麻衣少年很快就来到了灵药园边上,放下挑在肩上的两桶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微微吁了口气。 就在这名少年拿起扁担,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被称为金哥的健壮少年踏前一步,直接呵斥道,“废物,你给我站住。” 听着这话,麻衣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却并没有停下,清秀的面庞之上,一脸淡漠;漆黑的眸子之中,一尘不染,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人的话语。 看着麻衣少年并没有按照自己的命令停下,健壮少年骤然一怒,“废物,我叫你停下,没有听见是不是?” 健壮少年说话之间,已经跑出了灵药园,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跑到了叶逸的身前,拦住了叶逸前进的脚步。 “叶金,你想干嘛?”看着身前的人影,麻衣少年眸子深沉如水,神情漠然,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身前这人。 “想干嘛?“叶金嘴角翘起,一脸不屑,“叶逸,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已经不是叶家的弟子了,更不是叶家的二少爷,我希望你收起你的自尊心,好好干活,不要让大家难等。” “我是不是叶家的弟子不需要你管,至于干不干活,更不需要你来教,你去锄好你的草、浇好你的水就行。”叶逸说完之后,直接越过叶金,就准备离去。 看着并没有按照自己吩咐办事的麻衣少年,叶金再也忍不住愤怒,直接一拳击出,瞬间就将叶逸打倒在地。 “哈哈,果然是我金哥,言出必行,真是解气。” “好样的,不愧是我金哥,这个废物早就该有这种下场了。” “好啊,要不是我只是叶家的一名普通弟子,像这样的废物我早就收拾了。” 看着叶金终于出手,击倒叶逸,注视此地的十几名叶家弟子纷纷拍手叫好,这样的不识时务的废物他们早就想收拾了。 良久过后,倒在地上的少年终于反应了过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他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虽然一直被嘲讽,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动手还是第一次。 叶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之后,直视叶金,开口问道,“说吧,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有胆子动手的?” “我呸”叶金吐了一口吐沫,满脸不屑的道,“就你这种废物,早该被收拾了,跟何况你现在根本就不是叶家的弟子,你只不过是一名下人,居然敢跟我等叶家弟子这样说话,收拾你一顿都是轻的。” 叶金说完,目光斜视再次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次警告,我奉劝你放机灵点,以后干活老实点,别想着让大家难做。” 叶逸嗤然一笑,直接道,“你不用拐弯抹角,从我来这里的第一天起,你叶金虽然不满,但一直都不敢动手,今天胆子变得这么大,是叶泷给你的胆子吧。” 听着这话,叶金心里一惊,他就是昨天遇见了叶泷少爷,然后在得到叶泷少爷的好处之后才敢动手的。不然眼前这人,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下人,但凭借他爷爷乃是叶家族长的身份,谁能肯定他不会崛起,所以不仅仅是他,这里的十几个人,虽然都对叶逸怨气满满,但却没有一个人真敢动手。 既然叶逸已经猜出来了,知道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叶金脸色迅速变得阴沉,索性再次踢出一脚,将叶逸再次踹倒在地,又狠狠的踩了几脚。 “好啊,叶金大哥威武,就算他爷爷是族长又能如何,就应该像这样教训。” “揍得好,叶金大哥果然是不畏强权,敢想敢做。” “揍得漂亮,像这种没有修为,还敢偷懒的废物,就应该被这样收拾。” 叶逸躺在地上,几次想要爬起身来,却是一点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咬紧牙关,就算是额头之上冒出冷冷,也没有叫出半个字。 至于还手,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他只是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废物,根本就不是叶金炼气三层修为的对手。 听着周围赞美的话语,叶金嘴角翘起,不禁得意,再次狠狠的踹了几脚,看着已经遍体鳞伤的叶逸,随后道,“你说得还真不错,就是叶泷少爷吩咐我做的,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叶金说完之后,扯起嗓子,再次高声道,“还有从今天起,这片灵药园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你了,不仅仅是锄草,就是挑水、浇草这一切所有的工作都是你一个人干,不然的话,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这叶金疯了吗?他居然敢这么做?“ “是啊,这一片灵药园真正该怎么办,应该是孙执事说了算吧?” “你说错了,孙执事虽然管理家族灵药园,但就算是他也没有资格这么做。” 感受着周围质疑的目光,叶金想到昨天叶泷少爷的交代,索性直接道,“各位放心,我叶金绝不是口出狂言,昨天叶泷少爷已经吩咐过了,不仅要收拾叶逸,就是以后的灵药园的工作都不需要我们干了,这一切都交给叶逸这个废物就行,不然的话,这么大的动静,孙执事怎么没有出现。” 听着叶金的话语,众人眼前一亮,纷纷暗叹是啊,叶泷少爷素来与叶逸不合,眼下叶逸被贬为下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收拾叶逸的好机会的,而且今天孙执事确实不在,说不定是真的。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开口,“叶金,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一切真的是叶泷少爷吩咐的吗?” “绝无虚言,叶泷少爷还赏赐了我一枚凝气散,不信你们看。”叶金说话之间,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绿色的丹药,高高举起。 “还真是凝气散。”看到这里,众人终于确定,这一切绝对是叶泷少爷的命令,不过确定之间,却是异常的羡慕,这可是凝气散呐,只要教训这个废物一顿就可以拿到了。 看着满脸信服的众人,叶金满意的收起凝气散,随后道,“各位,我们散了吧,以后的工作都交给这个废物了。” “好”众人纷纷点头,随后退出灵药园,甚至有个别对叶逸非常厌恶的叶家子弟,更是跑到叶逸身前,对叶逸吐了几口吐沫,随后才离去。 众人退去之后,叶逸躺在地上,看着正在落山的太阳,满脸发青,双目之中,血丝遍布,显得格外疯狂。 “古含清,这一切都是你给我带来的屈辱,我叶逸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叶泷,你等吧,总有一天我要你让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叶逸原本淡漠的神情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他原本是叶家族长的孙子,高高在上的叶家二少爷。可是就在一个多月之前,他在郡城之中,因为骂了古含清一句,没想到这个女人恼羞成怒之下,居然想要杀了他,要不是家族的化散长老的及时赶到,只怕他早已经是路边的一具枯骨了。 可就算是这样,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是青林道上宗古月宗的娇女,身边有化散长老的护持,居然直接杀上他叶家,让他的爷爷、叶家族长低头认错不说,更是直接当众剥离了他叶家弟子的身份,让他直接成为叶家的一个下人,连狗都不如! 思罢,叶逸忍住疼痛,艰难的爬了起来,随后一瘸一拐的向崖谷深处行去,虽然他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打上古月宗,让那个女人也尝尝当当下人的滋味。 第40章 魔人与白麒麟 拉着爱妻的手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对面,邵家轩麻利的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饭盒。 将其一分为二放在二人身前后,他看着面前美丽的妻子微微一笑。 “我这也没什么碗碟之类的,咱俩就用饭盒凑合一下吧。” “没事的,何况我也不饿,你自己吃吧。” 看到丈夫要自己和他一起用餐,金美姬却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你要是不吃的话,那我也不动筷子了。” 一脸执着的将手里的筷子递给对方,邵家轩的脸上闪过一丝责备之意。 见状,性格温顺的金美姬也只得乖巧的接过了筷子。 …… 就这样,二人便在办公室内面对而坐,仿佛在家一样的吃起了晚饭。 …… 边吃边聊中,当饭盒里的饺子慢慢下去一半后,金美姬看着面前又给自己夹饭的邵家轩,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家轩啊……。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商量一下。不过再说之前,你能答应我先不生气吗?” 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对方一眼,邵家轩下意识的放下了筷子。 “美姬……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再说了,我没事干嘛生你的气啊?” 见自己的丈夫一脸的不解,金美姬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着说道: “不行,你先答应我不会生气,我就说……。” …… 听到这,邵家轩这才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快说吧。” …… 得到了自己丈夫的许诺,金美姬也似乎也终于有了一些勇气。将筷子放在面前的饭盒上,她微微低头深深的吸了一口: “家轩……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杜老师吗?” “杜老师……。你是说你在上海时的国语老师吗?” 沉思了片刻,邵家轩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后,淡淡的说道。 听到妻子提起了这个曾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邵家轩在颇感意外的同时,心里顿时泛起了波澜。 其实,作为组织上顶尖的潜伏人员,邵家轩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妻子了解一二。只是碍于严格的潜伏纪律,邵家轩平日里才会选择对金美姬私下里的小动作“视若无睹”。 这道不是邵家轩不愿意去查,而是他怕因此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在邵家轩的记忆里,这个姓杜的男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上海国文老师,而是一位心机颇深的军统情报人员。 …… “是的……。最近一段时间,杜老师来找过我两次……。 他……他一直想让咱们帮他搜集一些关于日本人的情报。” 思来想去,金美姬还是选择了用杜宾的请求作为诱饵,试探一下邵家轩这个“地下党”对自己身份的态度。 …… 而随着金美姬的话音落地,邵家轩也的脸色也随即一沉。 显然,妻子的话还是惊到了邵家轩。 慢慢的放下手中饭盒,他抬起头凝视着对面的金美姬,突然变得一言不发。 诡异的气氛中,二人无言的相视了好一会后,邵家轩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主动打破了这让人压抑的沉默。 …… “美姬啊……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帮了你的这位老师,那我们全家在日本人眼里可就成了……成了间谍了……。” 尽量压低声音,邵家轩看着自己的爱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见状,金美姬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后才继续说道: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的老师也说了,如果我们不帮他们的话,将来一旦日本人撤了……。” “够了……!” 毫无预兆的,邵家轩突然伸手打断了妻子的话。 下一秒,他看着神情微微有些紧张和委屈的金美姬,心头一软缓缓站了起来。 走过去紧紧的抱住座椅上的爱人,面色凝重的邵家轩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美姬啊……这件事关系重大,你容我先好好的想想行吗?何况,这里也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方。”、 话闭,邵家轩看着怀里扬起的小脸,忽然低头温柔在对方额间一吻。 “天色不早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家休息,这件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 …… 送走了自己的妻子后,邵家轩的心里也在没了之前的平静。 妻子的突然“坦白”,不仅让他之前努力维持的“假象”瞬间崩塌的大半,更是让邵家轩越发有一种被人发现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金美姬似乎早就已经发觉了自己的身份,并开始有意的试探自己……。 然而一想到这,邵家轩的内心反而更加煎熬了。 说实在的,在两年多前刚刚发现金美姬有军统身份时,邵家轩曾经不止一次动过与对方分开的念头。 可是最终,他还是没能下了决心……。 独自坐在办公室内,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胡思乱想后,邵家轩最终还是决定先找老武商量一下。 作为他的直属也是唯一的上级,在发生了这种事后邵家轩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向老武汇报。 他很清楚,今天的事情不管怎样,在他回到家前必须要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 借助自己和院领导的关系,邵家轩顺利的以家中有事为由清了三个小时的假。 而在离开医院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圈赶到了他在城内的秘密公寓内。 …… 半个多小时后。 见邵家轩突然跑到了自己这里,开门的老武也是颇为惊讶。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明白对方绝不是那种随便串门的人,老武在开口询问的同时,也赶紧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 “后面没有尾巴……你放心。” 拉了一把窗前的老武,邵家轩吸了吸鼻子,看着对方认真的说道: “老武……还记得你走之前我妻子来看我了吗?” …… “嗯……她认出我了?” 闻言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老武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 “那倒没有……。” 轻叹了口气,邵家轩摘下帽子拨弄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今天她在医院和我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让我为军统搜集日本人的情报……。” “什么?!……她让你为军统办事?” 猛的听到这个说法,绕是沉稳的老武也不免脸色大变。 显然,金美姬的要求完全出乎了老武的预料。 背着手在屋内来对踱步了一会,老武猛然抬头看了一眼邵家轩。 “你觉得,她这是在试探你的身份……还是真的想要让你加入军统……?” 被反问了一句,邵家轩沉默了一会,最终坚定的摇了摇头。 “根据我对她的了解,这应该不像是在试探……。或许,她的上级是真有此意也未必。” …… “哦……那你拒绝她了?” 听到这,老武随即面色一紧,追问道。 “当然没有,我只是将事情往后推了一下。 第41章 白雾笼罩横滨 “你们是……结城姐妹。”看着门外被吓到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双胞胎姐妹,李学浩有些哭笑不得,这对双胞胎小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之前第一次和山本綾音等人去唱卡拉OK时从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救下的那对小学生姐妹,是鹤见义塾附属小学的学生,两人还曾经去参加过樱野高中的学园祭,同时也认识泽井优子,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 “前辈?”双胞胎小女生惊吓过后,也认出了开门的人,异口同声地惊喜喊道。 “你们好,我记得……你是结城佳织,你是结城明乃。”李学浩一开始指的是那个斜绑着马尾的小女生,然后又指了指长发披肩的小女生。 说实话,如果两个人是相同的打扮,要认出来谁是谁还真有些困难,但结城姐妹就好像为了便于别人区分她们一样,在外形打扮上都有各自不同的特点。 比如在卡拉OK救下她们的那次,结城佳织是大波浪的发型,而结城明乃则是爆炸头,这也间接突出了她们的性格,大波浪发型的结城佳织温柔内敛,而爆炸头的结城明乃开朗大胆。 “前辈,你还记得我们吗?”见自己两人被精准地认了出来,结城姐妹很兴奋,又一次异口同声地说道,就好像一个人在说话一样。 “嗯,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李学浩点了点头,假装没有看到旁边听猫奈奈子那探究好奇的目光问道。 结城姐妹也忽略了一旁的听猫奈奈子,实在是对方的身材和她们差不多,这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她身上的樱野高中校服所带来的压力,性格比较开朗的结城明乃说道:“我们是来看望纱惠子前辈的……” “纱惠子前辈?”李学浩目光古怪,结城姐妹居然认识千岛纱惠子,难道说三人还是同学么? 果然,只听结城明乃继续说道:“纱惠子前辈是小六的,我们是小五的,前辈在学园里很照顾我们,听说她请病假了,所以我和佳织前来看望一下,你看,我们还带了礼物。”说着,她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小袋水果。 旁边的结城佳织手上也提了相同的一小袋水果,两姐妹显然都准备了一份心意。 李学浩笑着说道:“纱惠子会很高兴你们来看望她的,她已经醒过来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 “真的吗?”结城姐妹欣喜地问道。 “嗯,你们现在就可以进去看她,我们也要离开了。”李学浩刚说完,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不用了,我自己出来了。” “纱惠子前辈!”听到这个声音,结城姐妹顿时兴奋地喊道。 李学浩和听猫奈奈子也让开身体,两人回头看去,见到穿着一身可爱睡衣的千岛纱惠子站在式台上,目光复杂地看着几人。 其实李学浩早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而且根据脚步声的大小,也知道了来人是谁,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是明乃和佳织啊,谢谢你们的礼物了。”千岛纱惠子的身高也不高,目测和结城姐妹差不多,顶多也就比双胞胎姐妹高一两公分,不过因为她是站在式台上的,所以显得有些居高临下,神态居然和听猫奈奈子有几分相似。 听猫奈奈子抱着胳膊看她,眼底深处带着一丝玩味。 李学浩也有些惊奇,感觉千岛纱惠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先前在客厅里那么害羞胆小,连说句话都羞怯地直钻母亲的怀抱,现在却没有丝毫拘谨和不安。 结城佳织和结城明乃走进来将各自的礼物送上,千岛纱惠子极其自然地收了下来,然后抬头看了看李学浩和听猫奈奈子两人相同制式的校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真中前辈和奈奈子姐姐一样,都是樱野高中的学生呢。” 声音还是那么清脆稚嫩,但语气和神态却一点也不像小学生,犹如成年人一样的口吻。 听猫奈奈子眼中的玩味更明显了,看着她浅笑的脸庞,淡淡一笑道:“一段时间没见,纱惠子变成熟了呢,也更加可爱了。” “谢谢你的夸奖,奈奈子姐姐。”千岛纱惠子照单收了下来,没有因为被夸奖而表现出不好意思,看向旁边没有说话的某人,“真中前辈准备什么时候把皮皮还给我呢?” “皮皮?”李学浩微微一愣,这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就是跟我一起回来的狗狗哦,真中前辈不会忘记了吧?”千岛纱惠子眨了眨眼睛,显得很俏皮。 李学浩神色不由一变,那只小型狮子犬的灵体已经被他收入了储物戒指中,可千岛纱惠子居然还有魂魄离身之后的记忆?要知道,人的灵魂回归肉身之后,在灵魂期间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忘记的。 “纱惠子,你也看得到吗?”听猫奈奈子同样震惊不已,她不知道灵魂回归之后会忘记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她震惊的是,纱惠子既然会说这样的话,那肯定也是因为她可以看得到灵魂,不然就算要回去也没用。 “也?”千岛纱惠子转过目光看她,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原来奈奈子姐姐和我一样哦。” 和我一样?听到这句话的李学浩心中猛然一动,眼里淡金色的光芒轻轻一闪,扫过千岛纱惠子的双眼之后,心中顿时了然了,原来是这样。 千岛纱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天眼”,和他帮千岛实里开的“天眼”一样,已然可以看穿阴阳了,难怪她会留存之前灵魂离体的记忆。 “你果然可以看得到。”听猫奈奈子直直地注视着千岛纱惠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可以见到……”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是那个漂亮的阿姨吗?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哦。”千岛纱惠子显然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接下去说道,“本来我想问妈妈她是谁的,但是妈妈她们好像看不到哦,所以我就想,漂亮的阿姨会不会是和皮皮一样的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很纯真,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然而一个小学女生,居然在知道旁边有个幽灵的时候还能保持常态,假装没有看到,这份心思,已经超过大多数成年人了。 不过如此也证明了,她的“天眼”是最近才开的,不然早就可以见到一直跟她们生活在一起的千岛沙耶了,而千岛沙耶也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所以李学浩猜想,她开“天眼”的时间很有可能就是她灵魂离体的那天,就是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纱惠子,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听猫奈奈子同样反应过来,一个小学女生,有这份可怕的心思,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 “怎么会呢,我还是奈奈子姐姐心里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哦。”千岛纱惠子眯着眼睛嘻嘻笑着,看上去是在撒娇卖萌,实则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带着令人难以捉摸的色彩,笑过之后,看向一旁的某人,“还有,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什么时候把皮皮还给我?” “那种东西如果靠得太近的话,可是会影响身体健康的。”接受了眼前的小女生刚刚在客厅里施展了影帝级的表演水准之后,李学浩谈不上厌恶还是喜欢,不过对于这样心思深沉的小屁孩,他至少是不感兴趣的。 “原来还会这样吗?”千岛纱惠子露出一副思考之色,过了一会说道,“那好吧,皮皮暂时就寄放在前辈家里,不过前辈可以告诉我你家的住址吗,我想有空的时候去看皮皮呢。” 旁边的结城姐妹一脸呆萌,因为完全不知道几人在说什么,但是对于前辈的住址她们也非常想知道,所以脸上露出了期待之色,只等前辈说出来,她们好立刻记住。 “我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的。”李学浩一脸淡然,他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想知道他住在哪里,那就自己去打听吧。 “说的也是呢。”千岛纱惠子脸上没有显现出任何失望,仍旧笑眯眯的。 倒是结城姐妹失望不已,差一点就知道前辈的住址了。 “好了,我们走了。” “前辈一路走好哦。” …… 离开了千岛家,听猫奈奈子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着,从出来就一直皱着眉头。 “喂,真中浩二。”眼看走了一段路,听猫奈奈子忽然停下叫道。 “嗯?”李学浩也停下脚步。 “纱惠子她……没有什么问题吧?”听猫奈奈子迟疑着问道。 “听猫会长的意思是?”李学浩大概明白她在困扰什么,但不知道她具体问的是哪方面。 “……就是纱惠子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听猫奈奈子衡量着措辞道。 “没有。”听她这么问,李学浩知道她的意思了,其实是想知道千岛纱惠子有没有被恶灵附身了,毕竟变化大到连她这个熟人也几乎不敢认的地步。 他刚刚已经用法眼看过了,千岛纱惠子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要是被附身或者夺舍根本就躲不开他的“法眼”,早就被发现了。 “算了,小鬼头总是会长大的,我毕竟不是她的父母,就这样吧。”既然想不通,听猫奈奈子也就不想了,然后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某人身上,眼神锐利,似乎带着某种看人渣的目光,“真中浩二,没想到你居然对小学生感兴趣,难道说,你的喜好就这么特别吗?” “听猫会长认为我是变态吗?”李学浩都不明白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认识结城姐妹吗? 听猫奈奈子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其实,你不觉得像小学生这样的短身也很可爱吗?就像我这样。”说着话,她挺了挺胸,将不属于她那短小身材的丰满胸前曲线衬托得更加圆隆了。 李学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听猫奈奈子的身材虽然娇小,犹如一个初中小女生那样,但在校服的遮掩下,是一副犹如成熟女人一样的完美身材,之前他可是在游泳池乐园里看过了,小小的个子下,居然蕴藏了那么火爆的身体。 “喂,真中浩二,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注意到他的目光瞥见自己的胸前,听猫奈奈子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说道。 “什么?”李学浩不明白她说的机会是什么。 “给你一个向我表白的机会,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哦。”听猫奈奈子眯着眼睛笑道。 “听猫会长,我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李学浩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无论哪一种情况,他都不会那样去做。 “我知道,还不止一个对吗?”听猫奈奈子一脸的无所谓,但看人渣的鄙视目光又出现了。 李学浩有些尴尬,毕竟花心的行为确实比较可恨,幸好事情办完,他可以离开了:“听猫会长,我要回去了。” “嗯。”听猫奈奈子点了下头,没有为难他,只是临别之际说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灵级社看看的,叫铃木准备好我的位置。” 第42章 疯子与骗子 看起来,像是要和秋秋站在同一阵营上一样。 “怎么?你也觉得不能继续跟我一起走了?说好的要去未完,请翻页) 吧? 因为从别人那里,听到了说他不好的话,所以才会生气。 也因为生气,所以犯下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错误,本身就不应该秋秋来抗啊。 “傻孩子,没事的,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如果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魏风可能真的会因此就和秋秋分道扬镳了。但是如果是这种事情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迪莱,针对这种生死契,你知道的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这种事情,魏风也就不去问萨文了。 毕竟在未完,请翻页) 是看到了无尽的潜力,目前为止也确实是没有见过比魏风更强的存在。 所以,秋秋其实真的可以让魏风去试试看的吧? 她这样,其实也是有点过于紧张了。 魏风瞥了萨文一眼,之前的事情他可是还没跟他算账呢。 秋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萨文竟然还想帮忙瞒着? 要是迪莱不告诉他的话,那秋秋岂不是就只能一个人承受着了? 魏风还是很了解自己的。 如果,秋秋真的觉得他们没办法一起走了,那他肯定也是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离开这里的。 “秋秋,看着我。” 秋秋一直低头看着地上的样子,看着就让魏风觉得既心疼又生气。 他需要让她知道,他一直都是他的后盾,他也希望,她可以真正的信任他。 魏风觉得,他可能也知道了,秋秋和廖雨琴她们之间,最大的区别了吧? 最起码,廖雨琴她们肯定会无条件的信任他。可秋秋,她却会在那里瞻前顾后的。 这可能跟她的经历有关。 但是,魏风仍旧希望秋秋可以多信任他一点。 秋秋知道,自己已经惹魏风生气了,她怕魏风更加生气,也是抬起了头。 结果,她却发现,魏风的眼中,似乎也包含了很多情绪? 下一刻,轻柔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是,魏风的吻吗? “秋秋,我们说了,要一起走的,对吧?” 魏风其实已经知道了,秋秋对自己抱有其他的感情。 从秋秋改变对他的称呼这件事情上,其实也能看出点什么来了。 秋秋不愿意一直做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小妹妹了,所以,从大哥哥,改变成了魏哥。 他知道自己真的没办法做出回应,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利用秋秋的情感。 但是,他真的希望,秋秋可以多信任他一点。 秋秋也是被魏风的这个吻搞懵了。 魏风这是在,回应她的感情? 他已经知道了? 还是说,魏风只是为了给她一点安慰? 可是,不论是什么原因,秋秋也都因为这一个吻而治愈了。 虽然不是落在了她的唇上,而是她的额头上,秋秋都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对不起,是我给魏哥添麻烦了!” 对着魏风鞠了一躬。 魏风也知道了,秋秋是接受了他的建议了。 “迪莱,你来说一说,怎么才能利用空子将生死契转移到我身上?” 虽然魏风也完全可以不顾秋秋的意见就直接转移,但是他更希望的是,秋秋自己能有一个心态上的转变。 “我直接帮你们搞吧。你们都回去等就是了。三天之后,你去擂台就行,生死契的战斗,也是会在擂台上进行的。倒是,对手也会在那里。” 迪莱虽然知道办法,但是,可能由魏风他们来做的话,会出漏子,迪莱也是说了,这件事情,直接交给他来处理。 既然迪莱都这么说了,魏风也就姑且先信着他。 到目前为止,迪莱都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状态。 (本章完) 第43章 异能开业许可证到手 “小杰会输吗?” 餐厅的一处角落圆桌上,张新颖忽然扭头看向林逸,一脸的担忧道。 而林逸对此也有些不大确定道: “应该不会吧……” “应该?” 张新颖有些诧异的看着林逸,似乎从两人再次相见以来,这应该是自己从他口中第一次听到‘应该’这个词吧。 以往林逸总给人一种无所不知,算无遗策的感觉。 可是这一次林逸却说‘应该’? “什么是应该?难道小杰真的有可能会输吗?” 无人是这场对决的本身意义还是对于赤瞳本人的担心,张新颖都不希望看到输的那个人是赤瞳。 或许是察觉到张新颖内心的担忧,林逸不由得开口安慰道: “放心吧,输还不至于,看着就好了。” 林逸所说的可能会输,也仅仅只是指这个独狼能杀赤瞳一次而已。 但是别忘了,赤瞳可还是有着一次原地复活的机会。 算上这一次的话,赤瞳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只是从林逸的内心上来说,如果是因为复活而获得这次对决的胜利的话,觉得有点胜之不武而已。 但是张新颖却没能想到这么多,林逸一下子也没办法解释清楚,索性就不解释了。 免得越说越乱。 就在这时赤瞳一改常态的从潜行中现出身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主屏幕中,餐厅内一片哗然。 有人惊疑不定问: “他要干嘛?” 此时大家的脑海里都浮现出这个令人不解的疑惑 作为盗贼职业,隐藏在暗处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吧。 这样把自己暴露在外,不是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中吗? 有人不禁好奇道: “难道他要认输了吗?” 可赤瞳真的是准备认输吗? 当然不是! 只见赤瞳双目微凝,忽然开口说道: “我想选择第二条路……” 突然间,赤瞳迅速转身双手握紧匕首,接着一跃而起: “落日银辉!” 一柄散发着银色光辉的小剑凭空出现,赤瞳双手下压, “噗嗤~” 独狼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银色小剑直接穿透了独狼的身体: “-675”暴击~ 而此刻独狼却是在硬生生抗下赤瞳的一击后,面露狰狞的双手持握匕首,化作一抹幽光,狠狠的刺入赤瞳的身体: “噗嗤~” “暗影刺” “-596”暴击~ 赤瞳一落地,直接反手将匕首再次划过独狼的肩膀: “剔骨” “-557” 独狼嘶吼一声,两把匕首在其手中飞速的旋转着从赤瞳的腹部往上一送。 赤瞳虽然在第一时间后撤,可依然还是被旋转的匕首击中: “螺旋匕” “-601”暴击~ 两人瞬间残血飘红,血量几乎相当。 没人能想到这两个盗贼居然会选择以如此直接血腥的方式对抗,这也让屏幕前的众人看得是一脸的呆滞。 独狼在释放完技能后,立刻向后退去,准备再次进入潜行,寻找机会出手。 可这时赤瞳却并不想如对方所愿,脚下一蹬,握紧手中的匕首直接俯冲向独狼: “你给我站住!” 眼看着赤瞳朝着自己冲来,独狼目光一凝,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随后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那我就成全你!” 独狼瞬间停留在原地站稳,两人此刻已然是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一抹决然与狠厉。 赤瞳手中的匕首上泛起一阵银色光芒: “月影刺” 而独狼手中的匕首则是泛起一阵诡异的幽光: “归寂” 两人的攻击都几乎在同时刺入对方的身体, “-624”暴击~ “-0”吸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赤瞳的血量瞬间流失一大截,仅剩血皮~ 而独狼的身上却泛起一道透明的光罩,吸收了赤瞳所带来的全部伤害。 这一幕可谓是远远的超出了赤瞳的所有意料,身体本能的产生一顿。 而这时只见独狼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抓住时机道: “你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与此同时独狼随手一记平a,将躲闪不及的赤瞳瞬间击杀,血条清空。 伴随着赤瞳的倒下,屏幕前的众人一个个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被大家寄予厚望的赤瞳居然输了? 而且还是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现场顿时就一片哗然。 “这怎么可能!” 此刻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于不敢置信。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的不真实……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算事实发生在眼前,他们也都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就在众人对赤瞳的‘死’而感到了难以接受的时候,这时却有人突然大喊: “这个独狼居然用了道具卷轴,他作弊,胜之不武!” 此话一出,整个餐厅几乎都沸腾了起来: “什么?作弊!” “他怎么作弊了?我怎么没看到。” 第44章 为咖啡果冻折腰的超能力者 罗雄山蒙圈了,真的是蒙了,他明明是出来当英雄的,而且他一出来的时候就说明自己的来意了啊,怎么还是会被叶谦给踹飞了,而且,在林水儿面前被一脚踹飞,自己这脸面往哪里搁啊! 刘童三个人也是愣了一下,他们也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按照剧本上的走啊!就算是再再偏离剧本,也不能这样发展啊! 林水儿也是愣了下,看到罗雄山被踢飞,她虽然诧异,但是她才不管,主要是,在林水儿看来,这个罗雄山可是真的比刘童讨厌多了!对于刘童,林水儿绝对算不上讨厌的,因为在林水儿看来,这个刘童就是一个热血冲动的大青年,这样的人,只能说冲动,但是绝对是品格不坏,而罗雄山,在林水儿看来,分明就是一个坏大叔!怪蜀黍。 罗雄山怒了,他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叶谦,大声的说道:“你特么神经病啊你,干嘛踢我!” 叶谦笑了下,然后很严肃的说道:“嗯,我打的就是你。” 罗雄山一愣,随后更加生气了,他指着叶谦。 叶谦勾了勾手指,说道:“有种你就冲上来啊,哦,另外,这些人也是你找来的演员吧,啧啧,既然是你的人,那就一起上吧,哥打架,从来都没怂过,来吧”! 叶谦笑眯眯的说着。 罗雄山皱了下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呢,就被叶谦给看穿了,这样一来,就算是打架了,万一被丹神塔的管理层给处理了,那也是自己处罚的很重啊,就算自己关系比较硬,但是在丹神塔面前,一般来说,任何的关系户都没有用,丹神塔的奖罚,一向都是很严明的。 而且…… 罗雄山打量着叶谦,他发现叶谦虽然没露出底牌,可是刚刚这个混蛋踹了自己那一脚的时候,那一脚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差,恐怕打起来,自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收拾掉叶谦啊。 罗雄山没想过自己会输,但是看在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收拾叶谦的份上,而且,现在自己的计划也暴露了,实在是没办法行动了。 罗雄山指着叶谦,说道:“好!你很好!你就是那个和叶林一起入学的叶谦吧,你等着!最好你永远都别出丹神塔的大门”! 叶谦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胆小如鼠的家伙,别只会说大话了,哥就在这里,要是有能耐,你就过来啊。” 罗雄山这下真怂了,他还没到了敢直接无视丹神塔规矩就在丹神塔内部打架的程度,他哼了一声,强忍住怒气,说道:“走”! 说完,罗雄山立即转身离开。 刘童身后的两个人也离开了。 刘童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也跟随者罗雄山离开了,他必须得尽快的跟上去,万一被罗雄山怀疑是自己告的密,那可就完蛋了! 叶谦看着罗雄山刘童等人离开,他笑了下,说道:“看来这个丹神塔果然是最安全的,嘿,你可不要轻易离开这里,我看那个猥琐的家伙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林水儿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说道:“我都已经打扮成男人的样子了啊,那个家伙怎么发现我是女人的,还弄这样一出英雄救美的低级把戏。” 叶谦一愣,随后无奈的苦笑着说道:“怕就怕那个家伙并没有发现你是女人。” “啊?那为什么他……”说到这里,林水儿就停了下来,她一下子明白为什么了,然后林水儿就觉得胃部一阵的不舒服,这个猥琐的王八蛋,太可恶了,竟然还会喜欢男人! 叶谦本来还觉得那个罗雄山很可恶,不过看到林水儿的样子之后,叶谦就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走吧,小相公,随本公子回宿舍侍寝。” “你变态啊你!”林水儿拍了下叶谦,很是郁闷的骂着。 叶谦和林水儿回到了宿舍,这一次林水儿自己都有危机感了,她也开始像叶谦那样,开始狂吃丹药,修炼,提升自己了。 叶谦想着罗雄山的那副相貌,他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对自己来说也无所谓,毕竟自己的王者之境,想要围困自己太难了,更何况这里是丹神塔区域,除非是丹神塔上的人来对付自己,否则的话,其他的人根本没用,来再多的人叶谦也能够逃得掉。 叶谦把借来的几本书拿到了宿舍,然后开始看了起来,这些书都是最基本的炼丹知识,但是对于构建一个炼丹体系来说,基础知识才是最重要的。叶谦阅读着这些书籍,感觉到一阵阵的海量的信息涌入自己的脑中,想要炼丹,成为炼丹师,绝对是一个很辛苦的事情,天赋和毅力是缺一不可的。 林水儿坐在一边,她静静的看着书,享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平静的幸福,对林水儿来说,这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她需要努力的抓住这些美好才行! 叶谦一边吃丹药一边看书,就像是林水儿所说的,这些丹药果然有能够清醒头目的作用,这倒是让叶谦有点欣喜。 两个人静静的看书,一坐就是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叶谦起身,他朝着林水儿说道:“我去炼制新的丹药,你赶紧的把剩余的丹药都给吃掉,知道了吗,小白脸。” “我知道了,知道了!还有啊,我真心讨厌这个称呼,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林水儿郁闷的开口说道。 叶谦笑了起来,说道:“那好吧,就叫你小媳妇吧,小媳妇你快点哈,我先离开了。” 说完,叶谦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丹神塔,不远处就是自己的谦水丹药店,叶谦朝着丹药店里面走,走进去的时候,叶谦吓了一大跳,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外面这么多人! 叶谦有点疑惑,继续往里面走。 “嘿!嘿!排队,排队啊!”一个人拦住了叶谦,不耐烦的说道。 “排什么队?”叶谦奇怪,这里是丹药店,又不是来打折抢购的,怎么会需要排队呢。 “废话!知道这是哪里吗。”那个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叶谦。 叶谦看了看,说道:“这里是谦水丹药店啊。” “你既然知道是谦水丹药店,还不知道要排队啊,上一个时辰的古方八丹已经卖光了,还得再过十分钟,下一个时辰的古方八丹才会开始出售,你就在最后面等着,真是的!不讲规矩可不行”!那个人朝着叶谦一顿教训。 叶谦听完,有点无语,不过他也没有争执,正打算离开,突然发现一个肥硕的胖子正坐在店面的最里面,这个胖子,叶谦实在是太眼熟了,这不就是杜龙的那个老仇人,周长龙吗?! 上一次去周长龙的店里面,杜龙被骂了个狗血喷头,那一次要不是杜龙拦着,叶谦都想把周长龙这个混蛋给打成猪头了,没想到现在周长龙竟然也过来了。 叶谦正想着,里面的门开了,接着是杜龙挺着肚子走出来,朝着周围的人拱手,说道:“大家好,大家好,让大家久等了。” 周长龙一看到杜龙,立即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说道:“哎呀,老朋友,再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周长龙厚着脸皮就朝着杜龙抱了过去。 杜龙斜眼看着周长龙,说道:“咦,你是谁啊,咱们认识吗?” “哎呀!杜龙老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周长龙啊,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周长龙一点都没觉得尴尬,哈哈的笑着。 杜龙摸着鼻子,说道:“是啊,我们的确是认识几十年了,不过说老朋友,这个,我可真的有点忘记了,上次去你的店里,你还指着我鼻子把我给骂出来了,哦,还有,和我抢老婆,哦,还有,我的孩子出生了以后,跑到我们夫妻店门口大骂,哎呀,这么一算起来,咱们是几十年的仇人了啊!” 周围的人本来都很紧张,毕竟这古方八丹,据说已经越卖越少了,很可能很快就抢不到了,他们都很紧张,看到周长龙竟然是杜龙的老朋友,他们当然害怕,害怕周长龙这个家伙一下子把所有的丹药都给买光了,这些人可是很多都认识周长龙的,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奸商,如果是有可能的话,他肯定会把所有的丹药都给买光的! 现在听到杜龙和周长龙这对话,这些人都兴奋的笑了起来。 “嘿!周胖子,赶紧的让开,你一个仇人,还敢来这里买丹药!” “就是就是,真的是脸皮太厚了。” “赶紧让开!” 周围的人都把周长龙往后面拥挤。 周长龙显然是早已经做好了面子被打的准备了,他那肥硕的身躯,就是死死的把其他人给拦在后面,大声的说道:“都让开,我告诉你们,我和杜龙杜老板,虽然说有一点点的嫌隙,但是我们也曾经是好朋友!没看到我们的名字都是同一个人起的吗,都是带龙的,而且我们都很胖,我们是有共同目标的!” 杜龙终于笑了起来,指着周长龙说道:“你特么可真是够无耻的啊。” 周长龙立即说道:“我的无耻,你应该早就领教过了!反正今天,我是必须得买到古方八丹,而且,我还要十套古方八丹才行!” ... 第45章 想要中也 运道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第46章 预想事态 他不能向任何人求救,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救自己。 钱寻从床下翻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吞下盒子里的药丸,白净的脸庞现出深深的绿色,等到全身都变成了绿色,他拿出一把匕首,挖开自己的肩膀,咬着牙从里面拿出一块又一块的骨头碎片,最终还是难以忍受,昏倒在地。 廉亲王府,天色昏暗,李权不喜欢花俏的装扮,家里的装饰一向都是以简单为主,等到李承锋的事情过去,王府又和以前一样,都是沉稳的褐色。 李权外出还没有回来,李添和李飞在自己的房间,两个人在说着李岩的事情,自从自立门户之后几乎和以前一样,府里都是女人,令人觉得奇怪是,李铮和李汐对此是不闻不问,而李汐以前对李岩**的生活是深恶痛绝,经常和李岩发生争执。 以前李汐还没有执政都如此厉害,如今大权在握却不管了。 “或者李汐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她如今是护国公,李铮又对她言听计从,她用不着在乎我们。”李飞略为黯黑的脸掠过又妒又恨的神色,他一向都是依附李添,生母是一个不起眼的才人,使他一向都是屈居人下。 “这才是李汐和李铮手段高明的地方,从宁古塔回来的罪恶王爷不懂得感恩,还过着奢侈的生活,日子久了,不用等汐儿出手,百姓都推翻我们了。”李添眉头深锁,他的思虑比李飞更为深远周详,虽然不满李岩的所为,也心知他们的命运联接在一起的道理。 “说起来也是奇怪,我按照你的话,命人监视四皇弟,他的月钱不多,但花费的地方不少,银子好像流水一般,他的银子从哪里来的?” 李飞和李添交换一个眼睛,两人都觉得个中必然有蹊跷,李添命李飞继续监视李岩。 李飞提出的问题也是李汐的问题,李岩的银子从何而来? 李铮近来很少来找李汐,但是奏折却是经常被转来李汐这边,李汐看到堆积如山的奏折,想到的却是安佑,以前有安佑帮助,这些奏折对于自己不过是很小的事。 她不由想到安佑,新衣打探回来的消息,在民间流传,安府和凤府已经因为安佑调戏白芳而反目,两家已经互不来往,很多人在暗中等待李汐的反应,李汐是两人之间最重要的纽带,李汐看着这些奏折,心里再没有空闲去探索李岩的银子。 就在这个时候,凤尘却出现了,他不是一个注重外表的人,但是都会注意自己的外表要整洁端庄,李汐此刻看到匆忙出现的凤尘还以为他是从哪里的堆满灰尘的角落钻出来,衣衫上沾着一缕缕的污渍,他的神色疲惫,眼神疲累,看到李汐,勉强笑笑。 “怎么了?”李汐本能地感觉到出事了,她的手按在奏折上,挺直身子。 “白芳上吊自尽了,还没有死绝,在府里还有大夫在看着,外面不知为何已经在流传,白芳不堪受辱,所以自尽身亡,是昨晚流出的消息,今天大街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议论,估计等等的早朝就有大臣请奏,要你处理这件事情。” 凤尘在昨天下午知道白芳在房间里上吊自尽之后,立即就命人请来最好的大夫,大夫果然妙手回春,挽回了白芳的性命,只是令大夫觉得奇怪的是,尽管白芳还有气息,却一直昏迷不醒,如同假死。 凤尘担心凤鸣的身子熬不住,自己一直守在白芳的房间外面,等候消息,他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应对这件事,就听到兰青言赶来告诉自己外面的消息,他来不及追究到底是谁散布了这个消息,他立即想到,要让李汐知道这个消息,万一在朝上有人追究这件事,李汐要,要求安佑做出交代,依你的性子,一定会因为维护安佑和这些大臣起争执,到时候就很容易给别人有可乘之机……” “所以,你为何会让白芳上吊自尽?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李汐本来心中就千头万绪,心绪难平,如今凤尘的话更加令她的情绪火上加油,如同火山爆发,她已经看不到凤尘已经要赶来告诉她这件事,已经一夜未眠,在来到之前,也已经赶到安府,和安国候和安佑说起这件事。 “汐儿,你暂时冷静,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不如想想等会要如何应对……”凤尘的话没有说完,就见到李汐的神色冰冷,举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不用你来教我,你出去,本宫不想见到你。” 李汐的说话冷漠疏离,称呼都改变了,凤尘还想说下去,新衣暗中扯扯凤尘的衣袖,暗示凤尘暂时离开,李汐如今正在气头上,不管凤尘说什么都听不下去。 距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李汐第一个想到就是要立即见到李铮,争取在早朝上压住大臣的请奏。 李铮不在勤政殿,也不在寝宫,李汐见到魏子良竟然在勤政殿的门外站着,李铮不在勤政殿。 一问才知道李铮带着李依依去了御花园,命令魏子良在勤政殿守着,有事就去御花园找他。 “李依依是不是怀孕了?”李汐忽然问道,她近来在自己的来仪居见到李依依的次数越发少了,有时一天下来都见不到人影,细问之下都是说李铮来接她过去,能让李铮如此上心,只有一个可能,李依依怀孕了。 魏子良摇摇头竖起手指,做一个噤声的动作,手指指指西边的方向,李汐立即知道,李铮不想李依依怀孕的事情张扬出去,就是不想让李盈盈知道,李盈盈如今还沉浸在失去兄长的悲伤之中,知道李依依怀孕,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这是李依依第一个孩子,也是李铮第一个孩子,自然要分外上心。 李汐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微笑,既然李铮如今全部心思放在李依依身上,今天的早朝,就由来她来上朝,李铮虽然知道安佑和自己感情深厚,但是做不到完全信任安佑。 回到来仪居,正想命新衣为自己更衣,没有想到安佑竟然已经在等候自己。 “汐儿,如此匆忙上朝,你的凤冠一定会戴歪。”和刚才凤尘一身的疲惫污渍不同,安佑衣冠端正,头上的紫金冠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明珠,他又成了那个翩翩佳公子,随便一笑,就会让女子的心跳减慢。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说这些?你可知道……”李铮见到安佑气定神闲,以为安佑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她正想告诉安佑,安佑已经开口了。 “汐儿,我都知道了,我来到这里就是想告诉你,等会在早朝上,你就借着这件事,随意处罚我就是了,我不会说话,也不会辩解,就当做默认,只要你处罚了我,等于安府和凤府彻底决裂,那个隐身在后面的人就会出现,到时候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安佑说完之后才发觉李汐的面色苍白,他还以为李汐生病了,伸手扶住李汐的手腕。 “怎么了?汐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新衣,传太医!” “不用,新衣,我没事,安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默认?你真是天真,你明明知道,即使日后找到真凶,你的名声已经受损,不能再挽回。” 李汐反手握住安佑的手腕,安佑虽然游戏人间,但是和凤尘不同,他极为重视安府的名声,所以一直都是表面风流,实际对女色是敬而远之,李依依还是李汐知道的安佑第一次动心的人。 李汐最担心的不是安佑的名声,而是安佑此刻的心态,他竟然好像心如死灰,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她没有想到安佑对李依依的用情如此之深。 如果早知道安佑的感情如此深厚,她当初一定不会让李依依进宫,李铮可以找到第二个李依依,安佑却找不到可以取代李依依的人,自幼相处的感情使李汐知道,一旦安佑认定的人和事情,就很难改变。 “汐儿,我无所谓,我担心的是你,要是这件事不能彻底解决,就找不到隐身在背后的人,你就会一直身处险境,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要不然,我又要在这里帮你看奏折,累死,连喝花酒的时间都没有。” 说到一半,见到李汐竟然眼中蓄起了泪水,安佑赶紧改变了口气,伸手刮刮李汐的脸颊。 安佑不习惯看到李汐哭泣,在他的眼中,这个护国公主甚至要比自己还要坚强,忽然见到李汐流泪,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他竟然有点手足无措了。 “好了,汐儿,上朝的时候到了,你就听我的话,到时候只要大家提起,你就处罚我就是了,不管你如何处罚我,我都不会介意。”安佑听到宫门处传来浑厚的钟声,这是告诉大臣要准备上朝的钟声,安佑也要回朝房准备。 李汐看着安佑的身影消失之后,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转头瞥见早上宫人送来的百合花,正是从御花园里新鲜采撷来的百合花,御花园,使李汐再次想起了李依依和李铮,还有安佑。 新衣为李汐穿上朝服,头戴金凤朝阳钗,展翅欲飞的凤凰高傲地停在李汐的头上,展开的翅膀的金黄,稍稍掩盖了李汐面色的苍白,她的如水的眼眸盛满了骄傲和威严,她的脸上找不到丝毫退缩和畏惧的神情,她从穿上朝服的那一刻起,就是庄严的护国公主。 见到只有李汐一个人上朝,一些大臣有些意外,毕竟李铮比李汐更容易让步,朝中无人不知安佑和李汐的感情深厚,有些人已经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要提起安佑的事情。李汐扫视下面的众人,还有站在一边的安佑,他对自己微笑着,自己却觉得心头堵塞。 安佑尽管深爱李依依,却一切都是为自己着想,想到这里,她忽然更加怨恨凤尘,这个凤尘,就连一个人都看不出,如果白芳好端端地在凤府,安佑和她就不用面对这个局面。 凤尘,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李汐在心里暗暗说道,她的贝齿不觉咬紧了下唇。 新衣在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在李汐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李汐看了一眼新衣,新衣朗声说道:“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众人一时安静,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说起。 李权却丝毫不在意,见到众人都没有说话,他越众而出,拱手对李汐说道:“启奏公主,凤鸣大人的侍妾被安国候的公子安佑调戏,为证清白,已经上吊自尽,安佑仗着自己的长琴侯的身份胡作非为,调戏到驸马的府上,此乃民心所愤,请公主主持公道。” 凤尘和凤鸣都没有上朝,凤尘是急着去调查事情,凤鸣却是真的病倒了,在外人看来,这完全符合自己的侍妾被人调戏之后,气急攻心的表现。 凤家两父子的缺席,更加印证了李权的说辞。 “是吗?”李汐幽冷深沉的目光在李权的身上停留,直视李权的眼眸,想来李权绝对不会放过这件事,李汐过于担心安佑,一时没有想到李权,不过即使李权此时提出,李汐也想好了对策。 “当然,众人都说,此事是安佑所为,请公主明证!” 李权一边继续拱手说道,一边扫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安佑,安佑对李权耸耸肩,两边嘴角向上扬,做出一个根本不是微笑的动作,只有安国候,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李权,碍于李汐用眼神暗示自己不要说话,他才一直按兵不动。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安佑所为?左眼还是右眼?”李汐忽然发问,脸上冷漠疏离的神情松下来,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好像在和李权闲话家常一般。 李汐的话使李权愣住了,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只是知道这个消息,觉得这个消息足以是安家和凤家彻底反目,李汐夹在中间难为而已。 第47章 做出选择,矛盾(1+2更) 火神。 升米。 规划。 芈。 暖 湿冷,生冷。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第48章 中也加入 灯光摇曳的大殿内,见到林云握住葬花剑,封野嘴角露出抹笑意。 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显得颇为随意。 “区区玄武七重的剑客,居然还真敢对我出手。” 封野眼中闪过抹淡淡的不屑,轻声道:“也别怪我欺负你,能接我三拳不死,我便放你一马。要是接不住我三拳,就算你跪在地上双手送上身上的宝贝,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事生不如死!” 杀! 狂喝声中,封野身上懒洋洋的气质,陡然大变。浑身气血如海,剧烈不停的翻腾起来,魁梧高大的身材,看上去就像是一头狂怒的猛兽。 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蹬,大殿在轻微颤动中,裂开道道裂缝。 别看他身材粗犷,可动作却是迅捷无比,闪电般扑来的速度,不比林云的七玄步慢上多少。 嘭! 几乎是话音落下,硕大的拳芒,带着沉重的力道,迎面轰向了林云。 别看这拳,普普通通,似乎威力不大。可寻常玄武九重的弟子,都不可能轻易接下这一拳,稍有不慎便会重创。 拳风呼啸而至,林云青丝如瀑,随着衣衫同时朝后吹去。 在雷霆般的拳风下,他像是一株幼小的树苗,随时都是会连根拔起一般。 咻! 可他强风吹得微眯的双眼,陡然睁开,目中锋芒,锐利无比,拔剑出鞘。 铿锵! 沉重的剑吟声中,流光四溢的剑身,在空中刺出一道华丽的剑光,犹如水中之月,升腾而起。头顶天花板上,七彩宝珠绽放的光芒,在这一剑之下,黯然失色。 蹭蹭蹭蹭! 剑尖刺在拳芒上,剧烈的爆响声,犹如噼里啪啦的电光,眨眼之间,响彻一百多声。如果说封野的拳芒,就如一座横压过来的巍峨高山,那林云的剑芒,就是天穹间落下的雷霆闪电。 此山再高,我自一剑而破。 嗖! 惊雷乍响中,两人各自退后数步,目光对视中,眼中都闪过抹谨慎和诧异。 林云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掌心隐隐间似要炸裂一般。稍稍用力,便会痛的龇牙咧嘴,可他心中一横,偏偏以更大的力紧紧握住手中的剑。 这家伙,一拳之力竟然达到了四鼎,若是全力爆发,说不定能达到恐怖的五鼎之力。 林云自身有修炼龙象战体诀,深知五鼎之力,有多可怕。 他不好受,这封野同样不好过。 其出拳的右手,鲜血横流,看上去颇为吓人。那是林云锋芒锐利的半步先天剑意,破开了他的拳芒,在其手掌留下的伤痕。 看着吓人,实际上以他的肉身,不过小伤罢了。 可心中的震撼,却有些难以言尽,对方仅仅只是玄武七重的修为罢了。他本身,可是有着玄武九重的修为…… 而且,他还不是一般的玄武九重,他是天才妖孽。 普通的玄武九重在他面前,十拳之内,非死即伤。 “你这小子不能留,留下去肯定是个祸害。” 封野眼中寒芒一闪,咆哮道:“再接我一拳,狂野之怒!” 其双臂肌肉鼓胀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妖兽般狂野的戾气,咆哮中,狂风吹得嗡嗡作响,像是鬼哭狼嚎般吓人。 叶落满天声似雨,湖中云月入剑来! 面对这骇人的一拳,林云丝毫未惧,剑身颤鸣中,一道磅礴浩瀚的剑芒,凝聚出惊天寒芒,朝着封野扩大一倍的身躯横扫了过去。 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将其身上散逸出来的狂野妖煞,尽数碾灭。 这一剑,像是湖中倒影的白云和皓月,携带着惊天海般的气势,滚滚而至,蛮横霸气,蕴含着外人难以想象的爆发力。 一剑出,挡者披靡,所向无敌。 嘭嘭嘭! 剑芒与拳芒,重重撞击在一起,巨响声,顿时间不绝于耳。 两人一处即退,神色凝重,各自掌心再度裂开,刺痛无比。余波激荡中,林云一袭青衫,手持脏幻剑,任由这不散的狂风吹打在自己身上。 长发飞扬间,衣衫猎猎作响。 “有点意思。” 封野吃通之下,不怒反笑,笑的狰狞而可怕。 呼……呼…… 可就在他将要出第三拳时,大殿中无端刮起一抹冷风,这是一抹冰寒入骨,深入灵魂般的寒意。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抹讶异之色。 哗! 狂暴魔气突然暴起,将大殿中明亮的灯光,尽数湮没,入眼所及,一片漆黑。 毫无征兆,就陷入未知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异变,将林云和封野,都吓了一跳。 还有人? 可以二人的实力,很难想象的出,谁有如此高明的手段藏的住一身气息。 “是谁……是谁……弄断了我的剑!” 黑暗中响起沙哑而狂躁的声音,声音像是从地狱中出来的一般,让人浑身颤栗不止。 剑! 无尽的恐惧中,林云眼中明光闪过,心中轻喝一声。 半步先天剑意,硬生生撕破这笼罩大殿的魔气,黑暗中,泛起一抹光。一抹黎明之光,瞬息之间,铺展开来。 犹如朝阳,给这世间重新带来光明,大殿中再次亮了起来。 封野有些感激的看了眼林云,这小子有些本事,被魔气完全压制的情况,还能将自身剑意释放出来。 光明笼罩,两人看清大殿中的情况,脸色却显得更为警惕。 大殿中确实多了一人,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蒲团上盘膝而坐的老者,低垂的头颅看了起来,枯草般的长发劈散开来,低头找寻着什么。 “魔僵?” 林云眉头微皱,眼前这老者,和他最开始在河床里碰到的尸体类似。都是被魔气侵染后,重新“活”过来的怪物,可似乎又有些不同。 会断断续续说话,可能还残留着些许生前的记忆,如此就有些恐怖了。 咻! 魔僵老者突然抬手,双眼中魔光四溢,露出两道黑色的光柱。魔光中蕴含着杀意、暴戾和残酷,将林云整个笼罩。 “是你!” 认定林云后,他便如猴子一般,双手在地面一拍,扑杀了过来。 “剑!” 林云心中涌起浩荡的剑意,将笼罩在身上的负面情绪,尽数斩掉。 他的眼中一片坚韧,那是属于剑客,绝不退缩,生死无畏的勇气和豪情。 哧! 待那魔僵扑杀过来时,挥手便是一剑,斩在对方身上。 剑刃像是劈砍这金属身上一般,碰撞刺耳的巨响,划开一道斜长的痕迹。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第49章 再遇涩泽,出发东京 魏风这会儿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好像自己竟然中了毒,而且是铁甲尸隔空反震回来的毒,所以鲜血喷的更厉害。 但他怎么能够跑,怎么能够对不起这些人。忽然他发了狠心,将全身的纯阳之力提升到此刻所能达到的一个极限,猛地一张嘴。 “呼!” 一道弯弯曲曲的白光,顿时从嘴里喷了出去,带着翔龙般的怒吼,闪光锃亮,将一名铁甲尸炸成了飞灰。 “那是,龙息飞剑的雏形!”玄易子疯狂的喊叫。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世上不可能有人练成龙息,更不可能有人掌握飞剑,快点撤退,都回来,我的宝贝们。” 可是明显已经太晚了,魏风尝到了甜头之后,拼了命的往外喷出白光,一道跟着一道,咔嚓咔嚓。 把十几个铁甲尸全都给炸死了,当然他自己也处在一种濒临死亡的状态中,好像全身被掏空。 “我要报仇。”玄易子心疼的大喊。 “傻逼,你自己都走不了,还报仇!” 魏风的身体上忽然冒出三张有型的盾牌,然后被一股张力推动着离开身体。 在百米外形成一个品字形凝立不动,但已经稳稳当当的把玄易子给圈在了里面。 “说,为什么跑到这里来,武当派为什么跟我为难!”魏风威胁他说道。 见玄阴盾把自己包围之后,凝立不动,玄易子居然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他认为魏风可能功力耗尽,动不了了。 “去死吧。”只见他剑尖儿向前一指,又是一名铁甲尸从地面钻了出来,向林强扑去,魏风又是一张口,把他没掉。 “我数到三,你不说,我就杀你。” “我说。”玄易子害怕了。 “是因为养生宝典,我和师兄玄青子对他有兴趣,所以偷了七星玄光剑出来,打算得到它,当然这是青丘山主动联系的我们,其实咱们没什么过节,不如就这样算了吧,如何?” 魏风不想和强大的武当派为敌,而且他现在的确是有些自身难保。 “好吧,不过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七星玄光剑我暂时没收,将来会亲自送到武当紫金城去,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 “ok,没有问题,撒由那拉吧。”玄易子大喜过望,纵身向小山包下面跳去。 羽凤呼了口气,撤回了黄光。 “砰!”只听一声巨响,玄易子消失的地方,扔过来一枚黑色的巴掌大圆球,在羽凤等人身边爆炸,顿时臭气熏天,黑暗一片,三人顿时晕倒在了地上。 “乾坤霹雳子,里面还有尸虫,中者无救,除了我谁也没有解药,嘿嘿,想要解药的话,七天之内用阴诀来换,我去也。”远处传来玄易子阴险狡诈的声音。 “你们,怎么样?” 被波及的三个人,全都变成了黑色,好像被炸糊了一样,但那只不过是表面的问题,虽然或多或少的身上被炸出一些伤口,但并不重要。 刘枫雪告诉魏风,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乾 (本章未完,请翻页) 坤霹雳子,而是经过改造的手雷,但是里面参杂了厉害的尸虫,一旦扩散就会往人的身体里面钻,然后啃噬人的内脏和脑髓。 一般修炼者都会选择七种不同的尸虫,所以要对症下药,就要明白的知道七种尸虫的品种,那么也就是说除了下毒者本人,无药可解。 “我好心放他一条性命,他居然又来害我。真是该死!” 马克忽然指着天空中的海东青。 “风哥,阿母又发现了,那个道士并没有离开太阳墓的范围,目前还在这里,距离我们大约三十里,看来他是在等着你的阴诀呢,他不是说七天之内嘛。” “我现在内伤严重。”魏风猛地向外喷血,跟对穿肠似的。 刘枫雪过来拍打他的后背,“魏风,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种尸虫在七天之内是不会发作的,这是邪术,我也不是很懂,所以我们还有时间,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魏风逐渐的镇定了下来,“我只要四天的时间就能够把龙息修炼到大圆满的境界,但我只是害怕,纯阴纯阳,互不相容,在我体内捣乱,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们暂时各自修炼,抵抗毒性,我要冲破关口,练成龙息,抓住玄易子。” 从这一刻开始魏风等于开始闭关,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龙息练到大成的地步,他的伤势倒是没什么问题,因为有黑色莲花护体,一个小时之后就恢复如初的。 大约未完,请翻页) 因为她是不能接触铁甲尸的,这种铁甲尸常年浸泡在百毒池之中,又服食了各种毒蛇毒虫,不但刀枪不入,而且全身都是剧毒,沾上一点,立即就会化作脓血而死,所以她也是下意识的赶忙后退。 另外一名铁甲尸就趁机向魏风的胳膊抓了过来,看样子打算把他提起来,然后拎过去交给玄易子。 可是他忽然缩回了手。 然后又伸出了手。 再然后还是缩回了手,搞得玄易子都蒙了,口中念念有词大声问道,“十八号,你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他俩也不知道如何交流,但玄易子忽然看向了魏风,顿时全身一阵震惊,因为每当十八号去触碰林强,快要到达他皮肤的时候,魏风的身上就会生出一层层的鳞片,好像是龙鳞一样,漆黑锃亮,钢浇铁铸。 “龙鳞护甲,龙诀大成!”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转身跑了,玄易子心想,我心眼多多呀,我能吃这个亏嘛,阴诀大成,那是可以放射出龙息飞剑的,虽然仍然算不上剑仙,但一百里之内,也是无坚不摧的,我不跑肯定没命。 魏风的身边忽然发生了无数次爆炸,所有的铁甲尸根本没有能够阻挡他一时半刻,就好像是透明的虚影一样,让他直接无视。 “你们等着。我去拿解药。” 虽然魏风看到有一股奇怪的东西藏在自己的丹田里面,吐出来就是一把长剑,能够炸毁一切,刚硬的强度比玄阴盾要厉害的多,射程和精准度也要远得多,但他可不能吐出来对付玄易子,因为玄易子身上有他需要的解药啊。 魏风飞身而去,速度已经快到了看不清楚,转眼间就来到了玄易子的身后,伸手一抓,玄易子的身体忽然滑溜的好像是泥鳅一样,脱离了他的掌握,速度向前跑去。 “你在追,我就把解药毁掉。” “你爸解药交出来我保证不杀你怎么样,咱们有话好好地商量。” “除非你给我阴诀或者养生宝典的全部。” 到了这时候这个家伙居然还在贪得无厌的讨价还价,魏风对他真是无语。 那些什么所谓的乾坤霹雳子他也是疯狂的往外扔,但可惜对魏风没用,引起他的玄阴盾琉璃身,还有刚刚修炼而成的龙鳞护甲,完全可以挡住这些东西,所以也就是当做烟雾弹来使用。 而且后来发现也没用,因为魏风根本不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完) 第50章 堂堂十岁新一,参上! “跳楼?” “对。”金承端深吸一口气, “那个梦真的很吓人,我能够理解你为什么那么重视那个梦了,小瑞,我也很害怕很后悔。” “没事, 都说只是梦了。” “对, 只是梦。” 但真的太真实了, 梦里的自己接到弟弟跳楼的消息后急忙赶回去, 看见的是弟弟支离破碎的尸体。那副场景好像真实地立在他面前, 巨大的悲伤与痛苦席卷而来,在金承端被惊醒后仍然缠绕在他心上, 让他在黑夜里哭了好久。他这才能理解弟弟为什么之前坚持要他一个答案,小瑞梦见自己跳楼了,小瑞的梦跟自己的梦一样,都是这么逼真的吗? 但金承端不敢问。 “对不起啊小瑞。”经过这一件事, 金承端终于清醒过来。感情上受挫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冲动之下跑去整容, 真的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公司也很不高兴, 如果不是他羽翼已丰, 是公司的台柱子之一, 公司不想跟他撕破脸, 只要公司去告他, 按照他当年签的合约肯定一告一个准。哪怕公司没有问责, 最近公司给他接的工作里,他让了不少利,甚至还签了一份补充协议。他找律师咨询, 明白公司这是要在他合约到期之前压榨掉他全部价值, 而他除了接受没有别的办法。 都是成年人了, 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金承端实实在在得到教训。工作上,这就翻篇了,可关于那个梦,却一直在折磨着金承端。 他就想跟弟弟道歉。 弟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稳重:“哥,那就是个梦,我都不在意了,你还在纠结什么。” “我知道那是梦。”此时的金承端却跟之前执着地想要答案的瑞和一样,也执着地要瑞和一个答案,“那、那你会原谅我吗?” “哥,都说了只是一个梦,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导师喊我了我得赶紧过去,晚上回去我再把设计图发给你。” 瑞和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他知道金承端要的是一个心安,但他无法给他一句“原谅”,毕竟上辈子金承瑞是真的死了。 另一边,金承端看着手机有些怅然若失,他叹一口气,继续去工作了。三天后,苗甜堵到了他的新宿舍,他实在不想见到她,可苗甜嚷着要跳楼,听了助理的话他只好去见她,打算跟她说清楚。他以为会颇费一番周折,没想到情绪激动的苗甜见到他后愣住了,然后说了一句“我以为网上的照片是P的”,然后失魂落魄却又毫不留情地走了。 “端哥?”助理也懵逼了。 “你跟上去,看她是不是真的走了。”金承端说。 “哎好!” 助理小跑着跟上去,大概一个小时后才回来,说:“她到了一个小区,叫做锦绣家园。” 锦绣家园就是苗甜家所在的小区,看来是真的回家了。 金承端松了一口气,对助理交代:“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你就别跟公司说了,我们也一起工作好几年了,等我解约后到别的公司,我想继续带着你。” 助理点头:“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谁都没想到的是,一个多星期后,瑞和收到了一封告白信,信夹在一束玫瑰花里,染上了玫瑰花的浪漫幽香。 “哎哟,承瑞果然行情好,这都有人告白到医院来了呀!” “是啊,看来长得好就是吃香,咱们都是老菜帮子了,羡慕不来。” 同科室的同事打趣瑞和,瑞和赶紧求饶,然后拆开信来看。这是一封情感热烈的情书,笔迹秀美,如果不是落款是“苗甜”二字的话,瑞和还会为这未曾谋面的女孩而赞叹,觉得字如其人,文如其心,写这封信的女孩一定是个可爱真诚的人。 可这是苗甜写的信,那么花也该是苗甜送的。 苗甜可是金承端的女朋友,不对,是前女友!是将金承端当做少年夭折的青梅竹马的替身的苗甜!这是在搞什么? 瑞和震惊了,但下一刻他就想通了关窍。 “看来是认识的人,看你这吃惊的样子。”一个同事凑过来想看信,瑞和将信一折,笑着说:“的确是认识的人,不好意思啊,我先去回个电话。” 接到瑞和的电话时金承端还带着笑:“我正好到你医院附近的商场工作,你想吃什么我让助理给你送。” 瑞和三两句将事情一说,金承端也惊呆了。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苗甜那天看见他之后没有纠缠干脆离开,原来、原来是因为确定他真的整容了,与她记忆里的少年已经长得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毫不犹豫地斩断所有,奔向他弟弟那边去了!也是他傻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的确整容了,可他弟弟承瑞还是原先的样子啊!现在弟弟才是跟闵毓安长得最像的那个人! 想通这一点,金承端觉得胃部涌上来一种恶心感。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哥,她不是你的朋友吗?我跟她就只在你毕业典礼那天和你落水住院那一次见过面。”瑞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也猜到苗甜的想法了,那样偏执的女孩,在失去了金承端这个替身后可不就得重新找一个?他这个双胞胎弟弟真是最适合的人选。为什么上辈子原身没有遇到这桩事呢?很明显,上辈子两兄弟都整容了,金承瑞还毁了容貌,苗甜怎么可能还看得上他们? 他不知道上辈子苗甜后来是怎么再去寻找心灵寄托的,但他能肯定的是自己觉得被冒犯到了,并且对苗甜的印象跌落谷底。 痴情的女人让人怜惜,但如果为了自己的私心将别人拉进感情的谎言里,那就是十足的无耻可恨,毫无道德可言。 “对,对,我们是朋友。小瑞,她,苗甜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也不对,她其实已经结婚了,就是她有些、精神有些问题,所以她给你的花和信你都别放在心上,我会去跟她的家人说这件事,让她不会再去骚扰你的。” 听着电话那头金承端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话,瑞和应了声“好”。 之后不知道金承端是怎么办的,苗甜在又送了一次花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出现过。瑞和查了查,得知苗甜竟然进了精神病院。后来他询问金承端,金承端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她精神有些问题吗?所以跟她的家人好好谈了一下,他们也觉得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不好,所以忍痛送她去疗养院了。” 看着金承端的脸,瑞和知道这个人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上辈子没有的,也许苗甜将主意打到亲弟弟身上给金承端带来了极大的打击。既然从一开始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瑞和此时也一副全盘相信的模样,没有再追问。 这个间接导致原身上辈子不幸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 十几年后,瑞和才再次见到她。 多年未见,苗甜变化特别大,看起来非常憔悴苍白,眼中的光完全消失了,眼中充斥着偏激固执,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可怖。 “承瑞!承瑞我爱你啊承瑞!”她冲过来要来抱他。 这个时候瑞和正在医院坐诊,研究生毕业后,在周老大夫的介绍下,通过笔试面试后直接就留在了天嵋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里工作。刚开始工作时,他也跟其他新人一样被安排着到处实习,到住院部写病历,在门诊里打下手……几年下来,他考取了相应执照证书,资历与经验也得到了认可,这才正式在门诊拥有了自己的诊室。但刚开始时他自然也遇到了其他年轻中医大夫的困境,那就是太年轻了,病人们并不信任,一见着他的脸,脚下就不由得往旁边拐,到其他看着就可靠的老大夫那里挂号。经历过前期门可罗雀的尴尬期,长时间下来他总算也有了一些病人,全都诊治妥当,健康痊愈,日子一长,也就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口碑,所以挂他号的病人不算特别少,一上午下来也有十来个。 苗甜来的时候正是早上十点多,天嵋中医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中医医院,慕名而来的病人很多,平时人流量很大。苗甜是直接从诊室门口推门冲进来的,还撞倒了正在问诊的病人守在一边的家属。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瑞和没有避开,站起来反手抓住苗甜的手臂将她制服,再往她的脖颈上的穴位一按,她眼中的所有情绪戛然而止,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不好意思。”瑞和歉意地对病人及家属道歉,“这是我以前一个病人,患有严重的精神病。” 病人家属爬起来,拍拍膝盖不在意地说:“没事,那医生,我妈这还看不看?” “看,稍等我两分钟,我打个电话。” 瑞和打电话给金承端。 正在剧组的金承端听到消息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最厌恶的噩梦。 “哥,你能联系她家人来接她吗?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能,你等一下!”不能也得能,金承端根本没有保存苗甜父母的电话,只能去找以前请过的那个私家侦探,让对方找找记录将电话号码给他发过来。 ※※※※※※※※※※※※※※※※※※※※ 早早早!!! 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比心心 第51章 卷毛松田,参上! 少主府穷不穷叶谦不知道,大方是真大方。 管家徐三带叶谦三人参观过少主府,将权雨生的人头验证一番,便直接将血池魔功窥道境七重之前一应功法交到叶谦手上,还配套送了三瓶精血。 据管家徐三介绍,这些精血每一滴都是一万凡人十年供奉的血液精炼而成,平时赏赐都是按滴算,三瓶三百滴精血足够叶谦将血池魔功修行到窥道境后期。 看王权富贵在一旁毫不掩饰的羡慕眼神,叶谦一点也不客气地将这些东西全部收了起来,一颗权雨生的人头,直接送功法还将修炼资源送了出来,这买卖不亏。 更重要的是,这还仅仅是少主府的奖励,雪国设立投名状黑榜的奖励还没送过来,据说又是一大笔资源。 叶谦没更改功法的念头,但这等送上门的资源以后拿出去交换也是挺好的,不拿白不拿,白送谁不喜欢啊。 诸多杂事处理完,将叶谦他们带到休息的客房,管家徐三就要告辞,并言及晚点会为叶谦举办个内部引荐酒宴。 “三爷,听闻徐盛少主乃南荒天骄,此番前来雪国也是想一睹少主英姿,不知酒宴之上,少主会不会到场?” 叶谦见管家徐三要溜,连忙问出紧要之事,若是徐盛没有失踪,有人拿着权雨生这等窥道境七重大能的人头来府上投效,没道理徐盛不出面接待。 “这个真是不巧……”管家徐三面露尴尬,拱了拱手,带着歉意回道,“不瞒叶公子,少主有要事缠身,老夫也不知去了哪里,无从通知,等少主回来,老夫肯定第一时间与公子引荐。少主虽然不在,酒会宴客等级绝不会辱没公子,除了我少主府一等客卿,老夫也会邀请各家公子前来为祝贺!” 得!老头都这么说了,明面上叶谦自然也挑不出毛病来! 管家徐三临走的时候特意看了叶谦身后的小圆一眼,像是想起来什么,别有意味地对叶谦说了一句: “这位童家小姐麻烦不小,叶公子当要多加注意,但只要不出少主府,没人能来生事!” 像提醒,也像保证,管家徐三说完拱拱手走了。 “你在少主府有熟悉的人么,打探下是怎么回事,若是这个管家都不知道,这府内还有谁能知道徐盛去了哪里?” 叶谦探查过房中没有监听监视阵法,一脸凝重问王权富贵,管家徐三说不知徐盛去了哪里时,不像是作伪之言,这恰恰是最糟糕的情形,管家往往是一家之主的亲信,他都不知道,也很难有别人知晓了。 “没有,说不出你可能不信,虽然只来过一次雪国,朋友没有交到,仇家倒是结下几个,城门口被你杀了的只是其中之一!” 王权富贵干笑了两声,说出的话也是让人无言以对。 “倒没看出来你还挺能拉仇恨,你上次来干了什么,进个城都能遇到你对头,恐怕不是结下几个仇家那么简单吧!” 叶谦看着王权富贵不太自然的神色,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要被王权富贵坑了。 “也没什么,徐达有个女儿,想要许配给我,本来是私下与徐盛说的,问问我的意思,但不知道怎么就被传了出去,更重要的是,当时我因为秀秀的关系,一口回绝了,若非当时有大王徐达护着,我都走不出雪城!” 王权富贵一脸唏嘘,颇有一种为女子喜欢而深受困扰模样。 真想我用43码的拖鞋给你俩巴掌,自带不装逼不舒服斯基属性么?叶谦相当不爽,拉着小圆坐在椅子上,苦口婆心地对小圆说道: “看清楚你小哥哥的脸,人渣就是长这幅模样,以后出门在外,千万小心这种人,被女子喜欢本是件极好的事情,你小哥哥居然狠心拒绝人家,只撩不收,太不道德了!” “好的,大哥哥!”小圆点点头,认真地看了看王权富贵的模样,惋惜地说道,“没想到小哥哥是这种花心大萝卜,没有担当的男人,连我爹爹都不如,我爹爹看中了谁家的女子,都是直接抢回家,娶进门,负责到底!” 叶谦认同的点点头,小圆的爹爹确实有男子的担当,负责到底这四个字有几个能做到啊,不对……看中了抢回去……这是在直接强抢么…… 好幸福啊,叶谦一脸羡慕,曾经我的梦想也是做个幸福的修二代,每天练练功,调戏调戏侍女,闲来无事带着狗腿子,横行乡里作威作福,如果偶遇哪家漂亮娘子,直接抢回去,高兴就赔偿人家二两银子,不高兴就再抢一个,简直不亦快哉! 到如今,为了一块天道之门的令牌,从破云城辗转来到南荒,偶遇王权富贵这个坑货,好不容易刷了权雨生这个反派,拿到进入雪国的投名状,又马不停蹄地来雪国,本以为简简单单地见到徐盛后就能直接强到天道之门的名额令牌,结果徐盛这货消失了。 对比一下王权富贵,吃个路边摊都能遇捡到自带功法的媳妇,第一次报仇让大能徐达看中,送女儿而后帮杀权雨生,虽然没成功,但再报仇又遇到叶谦这个老爷爷帮忙通关。 命好苦,心好累,很不爽,好想打他一顿,叶谦眼神诡异地扫视王权富贵,离傍晚酒宴还有一段时间,血色大阵之下还是不要乱动,没事可做打王权似乎是不错的想法。 “今晚酒宴你要注意,权雨生高居投名状黑榜第七,是窥道境七重的大能,你才窥道境六重初期的修为,肯定不少人会怀疑试探,也会有人想要踩你扬名。 与其说这是欢迎你加入雪国,加入少主府的迎新酒宴,不如说这是整个雪国顶尖势力对你的考验,有人在这种欢迎酒宴上出尽风头,受到资源倾斜,修为提升很快,有些人则颜面丧尽,沦为笑柄。” 王权富贵似乎看出了叶谦眼中某种危险的想法,急忙转移话题。 “雪国顶尖势力?有多顶尖?”叶谦面露古怪,一副你特么逗我的样子。 “额……”王权富贵顿时失声,说不出话来,他的心态还没调整过来,依然停留在上次他来雪国的时候。 上次来雪国,他不过是个想要借助雪国报仇的小人物,修为也只有窥道境四重,自然对雪国各个势力高山仰止。 如今再次踏足雪国,他本人已经是王权世家的家主,修为也达到窥道境六重初期,即使对上窥道境六重巅峰也半点不虚,更别说还有叶谦。 雪国的顶尖实力,说白了不过是窥道境六重巅峰的修炼者多点,对于叶谦这种怪物来说,没窥道境七重,来多少都是送菜。 “大哥哥还是要小心,小圆听爹爹生前说过,丞相许千山只差半步就能成为窥道境七重大能,刚才那个讨厌鬼的爹爹狄争锋也一样,他们都很厉害!” 小圆一脸担心地提醒叶谦,似乎生怕叶谦不了解情况,吃了大亏。 “小圆放心,只要不是雪国大王亲自出手,这雪国之内,能挡住你大哥哥的,恐怕真没几个!” 叶谦没把话说满,主要在人家地盘,还是低调一点的好,更重要的是,他精神力感到某个熊孩子又跑了过来。 “大言不惭!” 被管家徐三抓住的熊孩子狄梦海,跟在一个中年人身后来到客房门口,对叶谦的话很是不服气,说话很有挑衅地味道。 “圆丫头,快过来,跟我回去,这里有什么好呆的,晚上许文才那厮一来,你这哥哥肯定直接萎了,整个雪国也就我爹抗得住丞相许千山那老匹夫……” 熊孩子狄梦海童言无忌,颇为热心地招呼小圆去他那边。 此言一出,熊孩子身前的中年人脸顿时黑了下来,额头青筋直跳。 什么叫你爹扛得住丞相那老匹夫,我有病么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和许千山那老头做过一场,更何况,这小丫头片子还是许家的儿媳,抢人家沦落成血奴的儿媳给自己儿子,说出去多好听,一世英名都没了。 刚在少主府说徐盛少主是穷酸的账还没算,又为了一个丫头跟丞相府结仇,什么结交的话没说出口,儿子就替他怼上了这个能杀权雨生的天骄,造了什么孽啊,我特么怎么生出了这么个坑爹的东西! 中年人这一刻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坑爹玩意,中年得子,家中独苗被宠成这幅模样,哪有半点他年轻时候的英姿,若非模样差不多,他都以为是别人的野种了。 “这位就是狄家家主吗,叶谦有礼了!” 叶谦忍着笑意,他看出了面前中年人尴尬地样子,故而率先开口,心里却是偷笑,这熊孩子确实作的一手好死,童言无忌到这个地步还在蹦跶,眼前这个气势非凡的中年人恐怕确实练得一手绝世差屁股神功。 “算你有眼力劲,这位正是我爹,狄家家主,怕了吧,还不赶紧……”熊孩子狄梦海一脸得意,冷不丁被他爹在头顶甩了一巴掌,顿时住了嘴。 “叶公子有礼,小儿太过顽劣,让叶公子见笑了!” 熊孩子他爹狄争锋收回手,抱拳回礼,心中一阵懊悔,应该过两天再过来捞人,好好让这小子吃点亏长点记性…… 第52章 醉酒拆房中也,参上! 战局中,陈风为了帮助同伴抵挡两只触手的攻击,使得自己侧面空门大现。 一只巨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电般抽了过来。 陈风面色惨白,心知自己这趟复活点是去定了,不过最后一刻还是拼力举起手中火焰刀试图抵挡。 唆! 破空声传来。 一尊方鼎横空而来,砰的一声撞在触手上。 吼…… 下方沼泽泥泞翻滚,传出恐怖吼叫声,这一击让巨瘴怪痛苦无比。 方鼎内火焰弥漫,将那只触手烧成焦炭。 陈风暗松一口气的同时,感激看了一眼前来支援的孔武。 咚咚咚…… 陈风刚喘息一口,下方阵阵闷响,十多根巨触同时弹射而出。 齐齐朝着陈风和孔武所在虚空抽来,上百米长的触手如同闪电。 孔武眼色一凝,轻喝一声,“来的好。” 虚空上那尊方鼎随之变大。 孔武手掌往下猛然一压,“泰山压顶。” 轰! 化作小山大小的方鼎,将袭来十多根巨触尽数挡住的同时,如山崩一般压了下去。 下方水鬼草掩盖的沼泽地炸裂而开,乌黑液体四处飞溅,其中混杂着各种软体之物。 巨瘴怪被方鼎压成肉泥,瞬间被秒杀。 激战多时也奈何不了巨瘴怪的三名年轻修士,怔怔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产生敬畏感。 他们看向孔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虽说知道孔武厉害,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如此难缠的巨瘴怪在孔武面前,也就是一团软肉罢了。 “小心。” 穆婉蓉忽然警觉提醒。 微有放松的孔武浑身上下三万六千根汗毛瞬间竖立,方鼎一收,将他和陈风三人罩住。 砰砰砰砰…… 方鼎刚将他们四人罩住,上百根触手从沼泽四面八方弹射而来,速度快的肉眼难辨。 更可怕的是如此近距离下,毫无生息,连气息都察觉不到。 要不是穆婉蓉提醒,不要说陈风,孔武也得着了道。 上百根触手的威力恐怖无比。 孔武那尊天玄级中品法宝‘火莲方鼎’被抽得坑坑洼洼。 看上去如同废铁一般。 孔武催动火莲真火,将触手驱散,从方鼎中出来,看见自己的本命法宝伤痕累累,气得混身发抖。 下方沼泽翻转腾挪,十多只巨瘴怪从泥泞中冲了出来。 巨大头颅足有三层楼房那么大,比孔武干掉的那只巨瘴怪还要大。 “该死的畜生,看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孔武怒道。 他真正气的并非自己法宝被砸,这里是九玄神界,法宝就算碎了也无所谓。 孔武气的是这帮鬼畜让自己在穆婉蓉面前丢脸。 “红莲真火。” 孔武周身火焰蓬的一声跃升而起,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一般。 四周温度一下升高,虚空都被映射成火红色。 火莲方鼎化作丈许大小,孔武一只手托举方鼎侧面,鼎口对准下方。 鼎中红莲真火熊熊燃起。 “尝尝老子的红莲真火弹。”孔武眼中喷火,单手托鼎满身火焰,远远看去仿佛远古大神祝融一般。 十多只巨瘴怪虽不能飞行,但它们庞大的体型以及数百米长的触手,让它们的攻击范围足以威胁到低空区域。 刚才真火逼退巨瘴怪,这一次它们没有再用触手,而是张口巨口露出内里搅拌机一般的杂乱刺牙。 不过它们可不是要去咬人。 孔武不知这帮鬼畜要做什么,也顾不得思索,灵气大放,催动鼎中真火。 砰砰砰…… 孔武转动身子高速瞄准之后将一颗颗巨大红莲真火球从鼎口中喷射而出,如一枚枚巨型炮弹轰向下方沼泽里的巨瘴怪。 几乎同时。 噗噗噗…… 张开巨口的十多只巨瘴怪大嘴里喷出乌黑粘稠墨汁状液体。 乌黑墨汁,化作一颗颗黑色液体弹射向孔武所在虚空。 轰,轰,轰…… 一颗红莲真火弹对应一颗黑色液体弹,在半空碰撞在一起,瞬间爆炸。 “什么!”孔武大吃一惊。 自己最为得意的红莲真火,居然被这帮软体怪给破掉了。 孔武不甘心,催动灵气还想继续发射,然而当他再次运转灵气时,只觉身子一软差点没从半空一头栽入沼泽之中。 孔武只觉全身无力,哪里还有余力去催动真火。 唆! 一根巨触当空抽来。 啪,孔武如一只被苍蝇拍拍中的苍蝇,直接被拍飞出去。 对付一只巨瘴怪,孔武摧枯拉朽,然而当十多只更厉害的巨瘴怪群起而攻时,孔武立刻变得力不从心。 当然,在这死寂沼泽内,修士的实力会被大大削弱,并且灵气会不断被稀释弱化。 沼泽上弥漫的灰色雾气可不是摆设。 这里是巨瘴怪的地盘,就算孔武实力强劲,被击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根触手抽中孔武,连穆婉蓉都没反应过来,秀目中微怒,对身侧另一名修士道,“尤厉,你也上吧。” 尤厉微微点头,继而身影一闪,加入战局之中。 孔武被巨触重击后并无大碍,身上所穿云瑶制衣生产的天玄阶法衣起了大作用,只被震了一下,并未受伤,但身体的虚弱感越发强烈。 尤厉操控三颗火珠,一入战局,便将十多只巨瘴怪拖住,没有让孔武遭受二次打击。 陈风三人跟着各显神通给予支持,而孔武这边除了还能释放一些小神通外,绝招已是无力施展,吞入数颗高阶恢复灵丹,效果甚微。 穆婉蓉看出孔武力竭,不由得对四周灰色雾气提高了警惕。 第53章 荒霸吐 青年也没多想,随意应了一声:“原来如此,你要是想去的话现在也不行,还得照顾这些病人呢!” 周箴附和了几声,青年转身就出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刘村长双目紧闭,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周箴低下头,越看脸色越沉重。 过了一会儿,他果断转身离开房间,来到了隔壁屋子里。 赵神医停下手中翻动的书页,抬头看向身旁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脸色非常不悦:“不去照顾病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严厉自然吓不到周箴,周箴面色沉静如雪,问:“我听人说,赵神医已经查找了好多天的药方了,如今可有治疗之法?” 此话一出,赵神医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原样。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周箴一番,然后呲笑出声:“这瘟疫哪里有这么好治的?我遍寻了十多本古籍,现在也没什么头绪,唉……” 说来惭愧,城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他却一点都没有找到什么方法来。 “行了,你去外头帮忙照顾病人吧,一有办法我自然会通知你们,毕竟,我也不愿意看到瘟疫扩散。” 赵神医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而周箴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天门村的刘村长怕是不行了,你能不能先去看看他?” 赵神医一听,脸拉了下来:“刘村长我也没办法!他感染的早,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接下来我也治不了!” 他一向受人尊敬,哪怕是城主跟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还没遇到过像周箴这样的小辈敢上杆子怼他的! 周箴也看出来了赵神医在生气,心中嘲讽了一声,摇了摇头:“那我先走了。” 也不管赵神医在身后吹胡子瞪眼睛的,他离开了房间,也不照顾那些病人了,而是直接离开了这个院子。 见他离开,苏清浅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他的背影大喊:“箴哥哥!你怎么走了?” 周箴身影一顿,头也没回的说道:“已经没必要再这里待下去了。”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周箴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苏清浅拍干净手:“我去看看他!”她跟着周箴离开的路往前跑去,不一会儿就跟上了他。 “箴哥哥!等等我!” 前方的黑色身影一停,周箴微微转过头看着她:“何事?” 苏清浅拉了一下衣摆,说:“不用照顾那些病人了?” “我打听到了古墓的线索,打算现在去打探一番。”周箴说道:“刘村长昏迷不醒,虽然知道了古墓的所在地,但没有他,我们也进不去。” “那该怎么办?” 苏清浅急了:“如果刘村长就这么死了,那我们岂不是根本进不去古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么?” 周箴摇头:“堂哥当初将宝图放在了古墓内,钥匙由刘村长保管,我们根本无法得知钥匙是什么,甚至连古墓是哪一座也不曾得知。” 他想了想,又说:“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接近赵神医,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知些什么线索来!” 苏清浅跟苏眉一下就尴尬了起来,面色很是难看。 尤其是苏清浅,她沉默了会,又不安的瞅着周箴,斟酌了下词语,才敢开口:“小郁他……是爷爷安排的,我们、我们没有权利做主,这件事……二叔自己也默认了,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小郁,可我真的没什么办法帮他。” 只能平常多给他送点吃的穿的,别让他挨饿受冻。 对于苏清浅这个姐姐,苏郁谈不上有多喜欢,他多年下来性子早就磨的比较冷了,尤其是对于苏家人,更加是厌恶无比。 即使苏清浅对他还算不错,但也没喜欢到哪里去。 至于苏眉这个亲姐姐…… 呵~ 他也不客气,直接朝着苏眉恶言相向:“你来做什么?这不欢迎你!滚!” “小郁!你别这么说!”苏清浅赶忙拉住他的手,结果被苏郁毫不留情的甩开了! 苏眉也不想来这破地方,要不是苏清浅极力拉着她过来,她才不想见到这个扫把星! “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姐姐你都敢忤逆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苏眉对于苏郁一向是打骂有加,反正这小子不会武功,由着她打骂。 偏偏今日苏郁不知是怎么了,非跟她杠上了:“既然觉得我不是个东西,那怎么还舔着脸来这?还不快滚!” “你个混账!”苏眉气得不行,伸出手一掌就要拍了过去! “住手!” 周箴一看不妙立马阻止住苏眉,她这一掌明显带着不少的内力,而苏郁不会武功,这一掌塞在他身上定会非死即伤! 这未免也太狠毒了,这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苏眉怯怯的收回的手,她可不敢跟周箴作对,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苏郁。 “小眉!你怎么又跟小郁吵起来了?”苏清浅最怕的就是他们两个当她的面打架,尤其是现在还在周箴的面前。 而苏郁虽然没被伤到,但是昨日跟街头混混打架所留下的伤疤又裂开了,慢慢渗出鲜血来。 他从鼻间哼了一声,:“赶紧给我滚!” 苏眉又想要冲上前去教训他,但苏清浅及时拉住了她:“小眉!够了!” 沈慕宁将苏家姐弟的行动跟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有了计较。 眼睛一撇,苏郁的衣物慢慢渗出深色,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飘进了她的鼻间。 她慢慢走到苏郁身边,从怀中拿出周箴给她的几瓶伤药塞到他手上:“伤口可要快些处理才行!” 苏郁一愣,也没接那些药,而是呆呆的看着她。 而沈慕宁才不管那么多,在他脑袋上一拍:“傻孩子,快把药接着啊!伤口可马虎不得!” 他眼神微闪,将药给收下了。 而这番动作落在苏清浅眼里又是一阵火大! 这个冒牌货是在博取她堂弟的信任么? 开什么玩笑?居然当着她的面? 正欲发难之时,周箴却也是走到苏郁面前,认真的对他说:“小兄弟,这是宁宁的一片好心,你将药收了,伤口要尽快处理!要不然留下后遗症可是一个大问题!” 苏郁犹豫了会,又看着沈慕宁温柔的眼睛,心里暖了些:“谢谢你们。” 苏清浅无语了。 最后,她放下饭盒后随意扯了个借口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苏眉一直悄悄观察着她的神情,试探的开口道:“姐,你……是不是对周大哥还有感情?” 她身体蓦然一停! 犹豫了会,还是点头:“是,我仍然喜欢他。” “可是他已经有了两位妻子了。”苏眉眉间透露着几分担忧,她生怕苏清浅会想着去给周箴做妾室。 苏家的女儿怎么能做他人的妾室? 苏清浅却是摇头,面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当然不会做妾了,我是要做他的正妻!他唯一的女人!” 苏眉愕然! “小眉,现如今还不能跟你说的太明白!”苏清浅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总之记得,那个沈慕宁就是我的敌人,我无论如何也是要扳倒她的!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似外表看到的那样温柔无害,实际上她是最恶毒的女人!一直用温柔善良的皮掩盖着自己,箴哥哥一直被她所欺骗!” 苏眉呆了呆,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伸出手给她加油打气:“姐!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苏清浅这才高兴起来:“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 接下来的两天,沈慕宁几乎是没事就去找苏郁,她发现这个孩子虽然冷漠归冷漠,但是内心还是有几分柔软存在的。 许是成长的经历让他比同龄人成熟了太多,性子变得冷漠敏感,眉宇间总有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反倒有点心疼起这个孩子来。 第54章 推理比赛 “很好,一个元罡境界的小子而已,能杀一个玄阴就让你膨胀至此! 你天资虽然不俗,或许已经达到了圣子级数的标准。 但是你可还没成长起来呢,真是太过年轻,一个沉不住气的小子!” “做人要能屈能伸,交出你的神通造化,或许还能保全性命,日后说不定还能反抢回来呢!” 天眼童子阴阳怪气的说的。 老实说他很嫉妒钟神秀的战斗天赋,不是特殊体质,单凭一些神通雏形级数的杀招就能做到如此妖孽,要是再身怀特殊体质的话,还指不定强到什么程度呢! “你真是太过虚伪了,你的杀意,你的杀心都写在了脸上,还能说出这般话语来激怒我,想让我先露出破绽,不过你们真的实在是太天真了!” 钟神秀漠然的回应。 天眼童子面色一沉,毕竟钟神秀可是有实打实的战绩在身,以元罡之身逆伐一尊道体妖孽,他虽然在言语之上无比轻视他,但是心里却一点也不敢怠慢。 只是没想到这钟神秀这般难缠,言语攻心之法对他居然毫无作用。 天眼童子深吸一口气,冷淡道: “小子,你还是太浮躁了,有点实力之后,尾巴都翘上天了,看来只有将你从无敌的美梦之中打醒,打残,才能让你认清现实!” 钟神秀并没有回话,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人。 但是也并未先发制人,毕竟这是两尊真丹圆满级数的妖孽人物,而且来头不小,乃是东禅中域的洞天势力。 他们一些手段都很陌生,还要防备一些超纲的大杀器,需要让对面先出手,他才好一一反制! “天眼,不过是一个元罡境界的小子,无需这般谨慎,直接镇压了便是!”雪岑仙子看着两人不断在言语之上打锋机,都显的有些不满了。 她可是一尊准圣女级数的妖孽人物,只要步入化神尊者之境,再有些许造化,基本就能位列飞雪洞天的圣女之位,威震一个时代。 有她这么一尊高手在一边压阵,天眼童子居然还这般小心翼翼,这让她感到十分不满。 “快点出手吧,我们收集到的符篆虽然不少,能在仙魔之气之中存活很长时间。 但是这里高手层出不穷,我们两人能碰到一起也算运气,不过也不是全无敌。 那造化之物太过珍贵,才是我们此行的首要目标,这个小子不过是个意外之喜,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 雪岑仙子冷淡的对着天眼童子说道。 “你们两人还是一起上吧,我怕这小子还撑不了我三招两式就要横死当场!” 钟神秀面色冷笑着善意提醒道,这二人之中,唯有雪岑仙子此人才是危险人物。 钟神秀怕他镇压天眼童子之时在一边偷袭,让他反应不过来,倒还不如直接就直面二人,让他见招拆招。 天眼童子幽幽道: “真是狂妄至极,元罡之境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吗? 今天我便将你打残,拿下,破碎你的美梦,拷问出你所修行的神通妙术,增添我等底蕴!” 一刹那,三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钟神秀面无表情,身躯横移,手掌散发着四色神光,而后径直的向着天眼童子出手了! 轰! 他拍向天眼童子,此人太过鼓噪,自视甚高,让他生厌,既然没办法避过这一战,直接将二人打死就是! 嗯?天眼童子瞳孔一缩,察觉到不对,因为钟神秀的出手速度太快了,赶在他准备出手的刹那,刚好让他的防备有空档期的须臾功夫,时机抓的太好了! 天眼童子看到钟神秀的手掌向他拍击而来,自然条件反射一般的抬起手臂进行格挡,想要阻止这一击! 然而,他太过小看钟神秀的实力了,先前在秘洞之外,他只有九幽真水一样真宝级数的天地灵物,就让他的水火毁灭圣莲的威力提高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现在他掌握了除土行真宝灵物之外的所有真宝,虽然还不能完整的施展出大五行毁灭圣莲这等极致的杀伐神通,但他也能推衍变化出各种变招,组合实在太多了。 现在他施展的便是五行之四象极变印,钟神秀的手掌散发着四色之光,不断变幻,各种异像显现,从天眼童子的手臂之上轻轻滑过,轰隆一声,直接印在了他的脸上! 天眼童子被拍击倒飞出去,直接半边脸庞都被打歪了,鲜血不断渗出,上面还残留着四种异种罡气不断侵蚀着他的肉身,让其脸庞不能恢复原状! “啊啊啊!?” 天眼童子直接惨叫一声,太凄惨了,脸上都是血,面庞还歪了,整个人都被拍进了地面。 雪岑仙子都有些惊讶了,她刚才也不过只是捕捉到了钟神秀的动作,没想到直接就一巴掌将天眼童子打的破防,直接横飞出去! 她当然也看清了钟神秀居然身怀四种真宝灵物,这不禁让她的杀机更甚。 有四种真宝灵物,再加上五行洞天的底蕴,凑齐五种根本没有难度! 这样一来,钟神秀在真丹之境上估计提升的速度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很快便能彻底蕴养五脏神宫,做到五气朝元,奠定化神之基石! 像她这样的准圣女身份也不过勉强凑齐五种天阶灵物蕴养己身,这都让她在一众天骄的修炼进度之中脱颖而出,达到了真丹圆满之境。 而钟神秀拥有五种真宝灵物的话,估计都要不了两年时间,便能达到她所在的境界! 再配合他这般堪称恐怖的斗战天赋,怕真的是在同级之中无人能制了! “真是个废物!”雪岑仙子暗骂一声,天眼童子作为她的同行者,这般打脸失利,都让她感到有点丢人,觉得面上无光。 “就这?” 钟神秀也没有持续追击天眼童子,他还在防备着雪岑仙子突然袭击,因为方才他感受到了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杀气。 不过钟神秀不追击,但是嘲讽一番还是必要的,一定程度的嘲讽可是不错的攻心之术,能让敌人露出更多破绽。 天眼童子默然的从地面之上爬起,面对钟神秀的嘲讽,他没有回话,因为他确确实实被打了,还是直接打脸! 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位雪岑仙子,天眼童子可不想让他在雪岑仙子留下一个输不起的印象。 不过虽然不回应钟神秀的嘲讽,不代表他不生气,他真的是气坏了,心中的怒火早就翻了天。 他,无相洞天的天骄妖孽,处于同辈之中最顶端的几人之一,居然被一个元罡之境的小子把脸都打歪了。 虽然眼前此人之前有镇杀玄阴公子这么一位妖孽的战绩在前,但是天眼童子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实在太不真切了,堪称梦幻。 天眼童子有雪岑仙子压阵,虽然吃了一个大亏,但心里并不慌。 并且,他的体外,战气开始沸腾,无相真元绕体,神光澎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手段施展开。 吃了一个大亏,他自然知道要吸取教训,眼前之人并不好对付。 但是为了那门堪称奇迹的瞳术神通,他根本不想放弃! 因为他天生神瞳,最为契合的便是各种瞳术神通,这会让他的实力得到质的飞跃! 雪岑仙子看着严阵以待的天眼童子也不由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对,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做好万全准备之后,自然不会被他人抓到防御空档,袭击逆伐! “你以为发个光就能挡住我的攻势了?” 钟神秀看着天眼童子身上散发出神光,也知晓这一定是一门防御大术,类似他的造化法袍。 不过钟神秀还是嗤然一笑,极其不屑。 轰! 钟神秀再次动了,既然雪岑仙子现在没有动手以二敌一的意思,他自然也不想放过战机,他这一次要直接一战定鼎,然后去夺取造化,不能再此地浪费时间了! 下一刻,钟神秀的身后传来音爆之声,他的身形化作流光,快到了极致,钟神秀在催动无双神速,直接就冲向了天眼童子。 这一刻,雪岑仙子的面色都定格了,极度难看,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钟神秀直接冲到天眼童子身边,在其惊愕的脸色之中,双手张开,一把将其撕成两半,漫天血液飞溅,残躯横飞! 天眼童子,无相洞天的妖孽人物,一身手段都还未施展开来,所掌握的瞳术神通妙法未曾现世,所携带的神兵底牌也不曾复苏,就被彻底格杀,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彻彻底底的碾压,比先前击杀玄阴公子之时还要夸张! 第55章 爆炸案 曼陀罗宫,玄冥殿内,一身红衣的重云正站在大殿之下,为白之宜通报江湖消息。“百日止战已经结束,即便出现了一个花碧倾,让皇甫青天多了一位帮手,但是结局还是一样,都说邪不压正是天道,然而我白之宜却偏偏相信人定胜天,一品红,难道你 就只带这些没用的消息给本宫主吗?”坐在曼陀罗花宝座上的白之宜缓缓说道,丝毫没有把花碧倾的出现放在眼里。重云忍住寒栗,因为自从在荆棘地被白之宜折磨后,总是对她心生恐惧,比以前更加恐惧:“无燕被残梦谷云细细改变记忆,收入桃花山庄,而就在前日,香燕也归顺了桃 花山庄!”“本宫主最大的失误,就是留着香燕,放任她去找回无燕!”白之宜的确有些猜忌,不过双飞燕对曼陀罗宫并非可有可无,但是得不到的就必须要毁掉,“涟漪,她们就交给 你了,不过,本宫主要活的!” “是!”水涟漪点头笑道,心里却暗暗感叹了一番:昨日还是友,今日已成敌,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所幸白之宜没有过多的为难重云,离开玄冥殿后他终于松了口气,有种绝处逢生的轻松。马上就要离开曼陀罗宫时,却迎面而来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那女子身着白衣却已经被鲜血染红,头发散乱却仍然遮不住那张令人动容的面容,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贱满 了鲜血的皮肤依然看得出的麻木,还有空洞的眼睛,没有一点灵气。 双手的血也顺着她的手指滴滴滑落,凡是她走过的地面都滴满鲜血。 尽管重云没有见过东方闻思几面,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心里万分震惊:这……这是东方闻思? 谁人不知曼陀罗宫东方闻思,生性天真烂漫,心地善良,有时刁蛮任性,但却可爱纯真,曼陀罗宫里唯一的一朵白莲花,怎么会忽然浑身鲜血如同行尸走肉? 重云本不想多事,但却想起她与皇甫雷的渊源,而皇甫雷想要练一世葬中的《轩辕斩》,就必须要有天残剑,而天残剑现在就在曼陀罗宫里。 而与东方闻思擦肩而过时,重云忍不住回身叫了一声:“小宫主!”哪知道东方闻思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时,那双空洞的眼睛已经变作血红,如同嗜血的野兽,看到了鲜活的猎物那般兴奋,她一把扣住重云的脖颈,已然露出骇人的獠牙朝 她的脖颈撕咬过来。 重云发现,以自己的武功尽然无法反抗东方闻思,而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要命丧当场时,紫魄却及时出现,用内力将东方闻思震开,重云这才得救。 他忍受着窒息感,心惊胆战:这还是东方闻思吗?白之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紫魄痛心疾首的说道:“丫头,你不能再杀人了!” 东方闻思却丝毫听不到的模样,再次朝重云欺了过去,而紫魄也只好点住了东方闻思的穴道,东方闻思竟然保持着撕咬的姿势,丑陋至极。 “紫魄大人,小宫主这是怎么了?”重云的声音发颤,俨然受到了惊吓。 “一品红姑娘,你可以走了!”紫魄一把抱起东方闻思,东方闻思这才瘫软在紫魄的怀里,那双血腥的赤瞳也恢复了空洞,残忍的神情也变回了麻木。 “几天不见,小宫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究竟是得了病,还是练了什么邪功?” 紫魄沉声道:“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是未倾隐的好友,我自然不会让你死在曼陀罗宫里!”“紫魄大人,我本不该多事,但是小宫主心地善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这副模样,如果是得了病,现在身在桃花山庄的星天战一定能治好,凭小宫主和皇甫雷的交 情,星天战不会见死不救的!” 听到皇甫雷的名字,东方闻思那双空洞的眼睛才终于有了焦距,可是瞬间就泪湿了眼眶,她把脸埋在紫魄的怀中,情绪有些激动:“我不要见皇甫雷,我不要见皇甫雷!” “好,不见!”紫魄温柔的安抚着东方闻思的情绪,对一品红说道:“多谢姑娘提醒!”重云提到皇甫雷和星天战,这的确点醒了手无足措的紫魄,自从紫魄发现东方闻思练了《踏血归来》以后,白之宜已经不知多少次暗中下令,让东方闻思偷偷的跑出去杀 人了,就是为了试探她的血性,让她对鲜血更加依赖和敏感,现在连见到穿红衣的人都会刺激到她体内的魔性。 重云这才转身离去,却不觉得叹了口气:皇甫雷,东方闻思,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如果我说的太多,就会惹疑而无法自保了! 一双眼睛看着重云缓缓而去,那视线又目送紫魄抱着东方闻思消失在目光中,那人才自暗处现身,一身红衣,白发童颜,不就是白狐嘛! 其实每一次东方闻思出去杀人,白狐都会偷偷的跟在后面,一来是为了保护东方闻思的安全,二来也是怕东方闻思见到自己诱发血性。重云本来就在想办法用不暴露自己的方法让东方闻思和皇甫雷见面,所以他一回到不堪剪,就把自己病重的消息传了出去,上门拜访请求唱戏的人也只好离去,他才有机 会让贴身老仆传话去桃花山庄。 重云聪慧,自是选择让老仆在午饭时间前去拜访,所以众人皆在,不过来接待的人是飞盾。 “主人让我带话,说是无意间见了一个人,怕惹来祸端,暂不能出府!” “何人?” “曼陀罗宫的东方闻思!”老仆说完便缓缓的离开了。 所以飞盾回到饭桌上,说了这番话时,有人不明所以,有人却黯然伤神了。 “我怎么听着东方闻思的名字这么熟悉?”无燕皱着眉头努力思索。 香燕笑道:“不就是曼陀罗宫的小宫主了!” “我怎么不大记得了呢!”无燕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便继续低头吃饭了。 香燕看向云细细,云细细笑着耸了耸肩,毕竟在她们脑海里有关东方闻思的记忆有限,所以无燕对东方闻思的记忆不深刻,也是没办法的事。知儿莫过娘,李叶苏听完东方闻思的名字时,就立即看向了皇甫雷,果然,皇甫雷听到这个名字后,便再也食之无味了,方才大口的吃着肉,现在俨然已经没了胃口,表 情都变得不对劲了。 “雷儿,不过是一个魔宫女子罢了!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你的心情,娘看着心疼!”李叶苏叹道。 武月贞叹道:“就怕雷儿从未把那丫头当做不相干的人!” 江圣雪自然深知他们的过往,也有些心疼的看向皇甫雷,不过她知道,此时说些安慰的话只会让皇甫雷更加伤心。 皇甫青天说道:“一品红姑娘见到东方闻思,何故会引来祸端?那姑娘连只蚂蚁都舍不得杀死吧!” “青爷,我也奇怪,病了就是病了,何故会特意传话过来,还说的如此神秘,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飞盾说道。 皇甫云心知肚明,毕竟一品红是两面奸细,只有他和常欢知道。他暗暗想了许久,才有些明白:该不会是一品红想要提醒三弟,想要取回天残剑,要靠东方闻思的帮助吧!否则,她没有道理传话过来,还说这种莫名其妙不相干的话。 而她选择在这种时候提醒,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便有意说道:“东方闻思毕竟是曼陀罗宫的小宫主,一品红撞见了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事,才说会惹来祸端,毕竟她现在是我们桃花山庄的人,偷偷地在练一世葬,若是 被发现,岂不是危在旦夕?”皇甫青天点了点头:“云儿的话倒是在理,或许是因为撞见了曼陀罗宫的人,所以一品红姑娘才必须要留在不堪剪,不能往这来了!云儿,饭后,你去告诉凤绫罗一声吧, 她已经等一品红姑娘很久了!” 花碧倾勾了勾嘴角:“虽说是等了很久,但可一点都没闲着!” 除了紫风月,谁也听不懂花碧倾的话,毕竟方才在北厢苑里发生的事,只有她们二人和凤绫罗知晓。 皇甫云倒也没空思索花碧倾的话,只说到:“我就不去了,吃完饭,我和无燕香燕去找毒花,让三弟去告诉她一声吧!” 听到皇甫云不去北厢苑亲见凤绫罗,紫风月别提有多开心了。 皇甫雷本来有些恍惚,一听皇甫云再叫自己,忙问道:“怎么了,二哥?” 皇甫云凑到皇甫雷的耳边,低声道:“你不是一直想取回天残剑吗?那就去找东方闻思吧,她一定会帮你!” 皇甫雷低下了头,其实这一会,他是犹豫的,他想见她,却又不想见她,不见,又想解了这相思之苦,见了,又怕这正邪相对的身份让他痛苦不堪。 星天战和他的儿女星沫初雪、星沫苍月也都知晓一些皇甫雷和东方闻思的事。 星天战说道:“我还记得那姑娘,当初曾冒着生命危险求我救一个魔宫人呢!” “白狐!”皇甫风低声道,当时无燕也在场呢,不过她现在已经忘记了此事。过后,凤绫罗知道重云因病不能来了,便抱着凤琴先离开了,她只身离去,又不能从正门光明正大的离开,还要面纱蒙面,在房檐之上的无鱼和流星二人自是看到,一阵 感叹。 “忽然之间,我觉得凤绫罗有些可怜!”无鱼说道。 “为何?她可是鬼凤凰,哪里可怜了?连青爷都差点遭了她的毒手呢!”流星说道。无鱼笑道:“做一只鬼凤凰,还是第一杀手,朝不保夕,孤身一人,难过了,没人陪着,寂寞了,没人说话,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人,却还是仇人的儿子,你以为,凤绫罗 真的想要做一只鬼凤凰吗?” “你怎么突然这么了解她?对她有兴趣了?”流星打趣道。 无鱼看着凤绫罗孤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缓缓说道:“我是同情她和云儿,相爱不能在一起的感觉,你懂吗?” 流星支着下巴,一脸的懵懂:“也许懂吧!” 被紫魄送回房的东方闻思,泡在浴桶之中,往日铺着的红色花瓣也被黄色紫色的花瓣取代,她清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却洗不去一身的疲倦和痛苦。 东方闻思方才哭的太久,此时已经哭干了眼泪,再欲哭,已无泪。 疲倦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着,这温暖就像心爱之人的怀抱,可是睁开双眼,看到的只有悲哀和荒凉。 皇甫雷,这个名字就像折磨自己的武器,每一次完成杀人任务面见白之宜,她总要一提皇甫雷的名字,来确认东方闻思的坚定。 为了你,我甘愿为魔为妖,可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会失去你,我真的好累啊,皇甫雷…… 天地浩瀚,五分星残,雷卷西风,春生虚度,思心若见,岂非寻常。 东方闻思猛然的睁开双眼,她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识的老地方,那片有着清澈溪涧的河岸,有着茂密丛生的林野,有着鸟语花香的芬芳。她急忙起身,擦干身子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匆忙的跑出了曼陀罗宫,而一直站在烈火宫城墙之上的白狐,正在眺望远处,无限惆怅,忽然看到离开曼陀罗宫的东方闻思,也急忙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第56章 和魔人一起泡温泉 加涅灵岛北部海域五十公里处的虚空中,李道冲盘膝坐在柳叶舟上为煞猡疗伤。 柳眉在一边护法,事实上,以李道冲的实力并不需要什么护法。 柳眉不肯离开,李道冲也不好赶她走,也只能随她去了。 煞猡的伤势主要在表面和火毒,李道冲体内灵气纯净凝实,是清楚火毒最佳之选。 由于李道冲身中魔毒,修为维持在金丹中期,因此治疗过程比较缓慢。 约莫半小时后,煞猡缓缓睁开双眼,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看着李道冲。 刚刚苏醒的煞猡明显处于一种懵逼状态,数秒之后才回过神来。 小猴子嘴里发出吱吱声,随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那些被灼烧的部分已经恢复如初。 与此同时。 加涅灵岛上的战火烧得更加旺盛,那帮被李道冲从鬼府之中带出来的老修士们加入战局之后,似乎并未改变什么。 李道冲放下煞猡望向加涅灵岛方向,刚才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煞猡小猴身上。 此刻凝神,李道冲才感应到加涅灵岛上不同寻常的三股气息。 其中一股是李道冲所熟悉的妖气,可以确定是胡灵儿的。 另外两股气息则比较古怪,李道冲竟然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气息。 但这两股陌生气息却给李道冲极大的威胁感。 加涅灵岛上,近十万蜥蜴人大军迅速蚕食着岛屿的每一个角落。 带领这些蜥蜴的由上百只枯鬼王带领,这样的战力足以将加涅灵岛夷为平地。 原本也确实如此,加涅灵岛上数十万平民和数万修士根本抵挡不住蜥蜴人大军。 不过就在加涅灵岛上所有人都以为世界末日来临时,玖黎仙子带着灵岛上失踪十多天的一众守护修士冲天而降。 这么一来战局立刻发生了变化,玖黎仙子一帮老牌修士个个都是金丹修为,根基扎实。 面对蜥蜴大军,守护修士各显神通,祭出自己拿手的法宝绝招。 顷刻间便将最前面冲锋的上万蜥蜴人和十多只枯鬼王给消灭掉。 危在旦夕的加涅城内顿时军民一片欢腾。 只要有这帮守护修士在,加涅城就不会被蜥蜴人攻破,至少那些凡人平民是这么想的。 玖黎仙子、银环姥姥十多位守护修士确实也没将蜥蜴人和枯鬼王放在眼里。 数量虽然不少,但不管在修真界还是在冥域,数量从来都不是获得优势的关键,除非双方的实力差不多,那样数量多的一方可以占优。 但是一旦实力碾压,数量再多也是无用的。 可是就在玖黎仙子准备召集所有筑基修士集合进行反攻时。 蜥蜴大军之中出现三名满身长满暗红色鳞甲身材高大的蜥蜴人。 它们身上的气息明显与其他蜥蜴人不太一样,除了死气之外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妖气。 这三名暗红蜥蜴人身后还有悬浮着一个身披暗红长袍的男子。 玖黎仙子感觉奇怪,神念一动,继而脸色大变,“黑风谷竟然也出了一名巫鬼。” 其他守护修士均是感应到那名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巫气。 “玖黎,那不是巫鬼,是枯鬼王与王蜥的合体物,似妖非妖,似鬼非鬼,老身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是鬼妖。”银环姥姥老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之色。 鬼妖? 四周听见银环姥姥话的加涅修士个个面色懵懂,这个名词他们第一次听说。 “咱们小瞧了黑风谷。”有人道。 玖黎仙子手一伸十多把飞剑飞射而出,口中默念几声,飞剑顿时如电般射了出去。 蜥蜴人鳞甲转变成暗红是进阶为王蜥的标志,三名王蜥面对飞射而来的飞剑满不在乎,挥手拦截。 当当当,激烈的金属碰撞声,王蜥只凭一双肉手便将玖黎仙子拿手的玖黎飞剑给挡了下来。 飞剑连在它们手臂上留下砍痕都没有做到。 玖黎仙子嗓子一干,转而对落枫君道,“徒儿,你带走的青雉可还在?” 落枫君不敢怠慢,赶忙将青雉火枪取出交给师父玖黎仙子。 落枫君身上已无丹药,青雉在他手中也没用,另外他也并不能发挥出青雉最大威力。 琦儿也将青鸾取出还给银环姥姥。 玖黎仙子接过青雉立刻将一枚破魔银弹装入枪膛之内,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装弹举枪瞄准射击,手臂上涌出大量灵气汇集入手中进入灵磁枪内,没有任何停顿。 砰! 一团火舌从青雉口中喷出,一道银光急射而出。 三名王蜥看见银光,脸上的从容之色顷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恐慌。 鬼妖枯鬼蜥王忽而轻喝一声,一面暗红色鳞甲组成的盾牌横卧在三名王蜥身前。 轰! 银光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鳞甲盾牌被轰得四分五裂。 银光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大大削弱。 “好厉害的银弹。”枯鬼蜥王呢喃一声,一对暗红色的瞳孔内露出惊讶之色。 其中一名王蜥被击中,顿时倒飞而去,落到十几米开外。 不过很快这名王蜥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胸膛上一团焦黑,受了些皮外伤,战斗力并未丧失。 另一边,银环姥姥也没闲着,她使用青鸾的娴熟度明显不如玖黎仙子使用青雉。 慢归慢,却是并未耽误时间,银环姥姥一切准备就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银色火焰喷射而出。 枯鬼王蜥脸色一变,背后瞬间延伸出数十根触手一般的东西。 以惊人的速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面类似藤条编织而成的盾牌。 轰! 银弹命中盾牌,再次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但这一次银弹没能击穿这面由触手编织而成的盾牌。 枯鬼王蜥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竟是硬生生将这一枪给挡下。 四周的灵海修士看见这一幕均是目瞪口呆,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灵磁枪青雉青鸾竟是无法伤害到对方。 玖黎仙子准备再次装弹,然而三名王蜥忽然暴走,化作暗红光华冲向玖黎仙子。 灵磁枪威力巨大,消耗却很少,自然不能让其连发,否则枯鬼王蜥也会顶不住的。 这些年来无尽山脉的封印越来越弱,不少冥鬼都能穿过封印来到灵海区域。 它们却不敢袭击加涅灵岛,并非它们害怕修士,它们害怕的是灵磁枪。 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灵宝武器,威力实在恐怖,使用条件也比较低。 凡人都能拿起来扣动扳机,运用得当足以击杀一名厉鬼。 三名王蜥的速度极快,玖黎仙子都没反应过来,它们已经近身。 “唔……” 一名修士瞪着一双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一只暗红蜥手从他背后扎入,从胸膛穿出,手里握着他的心脏。 扑咚,扑咚,心脏竟还在跳动。 暗红色蜥爪一缩,收了回去,那只王蜥一口将心脏给吞进肚子里。 另一名修士同样没有反应被撕成两半。 第三名修士脑袋飞上天空,旋转着滚落数十米之外,被一名蜥蜴人抓起来三两口吃进肚子里。 恐怖一幕让不少女修别过脸去不忍直视,忍不住要作呕,连一些男修都看不下去。 玖黎仙子大怒,“该死的畜生。”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其中一只王蜥便要扣下扳机。 可就在即将扣下的瞬间,一根指头粗细的触手如电般射来,将玖黎仙子的手盘绕住。 玖黎仙子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扣下青雉的扳机。 枯鬼蜥王狞笑着看着玖黎仙子,“玖黎,好久不见。” 玖黎仙子贝齿紧咬,怒视着枯鬼蜥王,眼中先是一阵疑惑,但很快认出来,“是你,才不过短短三十年竟然异化了?” 枯鬼蜥王冷淡一笑,“这都亏了当年你那一掌啊,哈哈哈,若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完成异化。” 第57章 森医生的短信 叶天帝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欧洲了? 要知道,半个小时前,叶天帝还在美国的纽约啊! 而且如今大地被拉长了,大西洋的宽度,等于四五个欧洲,半个小时就横跨了大西洋,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欧洲各国的防空警报,狂响不止,甚至数个自动巡航导弹基地,自动发射了数十枚导弹,为了抵御叶天帝这个‘入侵者’。当各国领导得知这一情况后,大惊失色,害怕自己国家的导弹命中了叶天帝,会引起天大的麻烦。 但是他们全都多虑了,以航空导弹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叶天帝,最后这些自动追踪的导弹,原料全都耗尽,跌进了无人的原始森林之中。 而此时,叶承已经快要离开欧洲大陆,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太快了,以他这种速度,五个小时之内,可以环绕地球一圈了!” 有人计算出了叶承的速度后,发布在了网络上,所有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今的地球,相比于以前,足足扩大了三倍,而叶天帝只需要五个小时,就能绕地球一圈,若是放在以前的地球,叶承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能去到地球的任何地方。 一个半小时是什么概念? 一个小型的城市,由最东到最西,也需要一个多小时,一个稍微大点的城市,从最东到最西,也许需要两三个小时。 一个人坐车走完一个大城市的时间,叶天帝以现在的速度,已经绕地球两圈了! “他这是要上天啊!” 一位年轻的网友发了一条带着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评论。 很快,就得到了数万人的点赞,并且有人回应,道:“按照他这个速度,真的能上天!” 叶承的行踪,被人爆在网络上,所有人都不解,包括天庭众人,都是一脸的疑惑。 “承儿他要干嘛?”唐雪兰一脸的讶然。 叶志明轻轻摇头,道:“不知道,这孩子总是让人猜不透,咦,他已经离开了欧洲,没有在欧洲久留,进入了亚太地区,入藏区了!” 这时候,网络上再一次发布了叶承行踪的帖子,有人在欧洲边境的一座小镇子里,发现了叶承从小镇的上空,疾驰而过,用数码相机拍下了珍贵而又模糊的照片,发布在网络上。 全世界所有人都不解,叶承到底要做什么? 只有少部分修仙者,得知这一情况后,眉头紧皱起来。 “入藏区了,那里是昆仑仙境的方向啊!” “叶天帝要入昆仑?” 终于有人猜出了叶承的目的,这个时候,叶承已经离开了纽约一个小时,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山,昆仑仙境遥遥在目,实际上昆仑仙境之中,分三方势力。 以瑶池、昆山、玉丘三个门派,上次叶承在蓬莱仙岛见到的凌羽灵仙子,乃是瑶池的圣女。 瑶池、昆山、玉丘三个门派,虽同处昆仑仙境之中,但互不干扰,自成一脉。 掳走姜茗玥的青元子化身,乃是玉丘门的老祖,一身实力,已经到了金丹后期。 叶承不知道昆仑仙境的情况,但此刻他心系姜茗玥,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径直闯入昆仑仙境,登高而上,暴喝道:“青元子老匹夫,给本帝滚出来!” 叶承这声暴喝,夹杂了传音秘术在其中,声音如海啸一般传出,一层接着一层,偌大的昆仑山脉,纵横上千公里,此刻却只回荡着叶承的声音,久经不息! 此刻,瑶池、昆山、玉丘三大门派的修士,皆骇然的抬头望天,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竟然有人敢在昆仑仙境如此喧哗,莫非是找死吗? 叶承一声暴喝之后,瑶池、昆山、玉丘三大宗门内,无数人影冲上天际,几乎是呼吸之间,叶承的跟前,就多了数百名修士,且修为都在筑基之上,其中甚至有十几位金丹修士! “你是何人,为何在昆仑仙境喧哗!” 一位玉丘门的金丹中期修士沉声质问道,刚才叶承开口呼喝之人的名号,正是玉丘门老祖的道号——青元子! 虽然在不久之前,全世界的普通人,皆在关注纽约的那一战,但昆仑仙境三大宗门的修士,并不在此之列,所以对于眼前的叶承,他们并不认识。 “青元子何在?立刻让他滚出来,交出小月牙等人,否则本帝立刻动手,踏平昆仑!”叶承喝道。 若是姜茗玥真的出了事,叶承不惜耗尽天帝本源之力,也要将昆仑仙境自地球抹除! 龙之逆鳞,触摸不得,触碰者死! 听闻此话,瑶池、昆山、玉丘门的修士,瞠目结舌,下巴几乎掉到地上,看向叶承的表情,一个个全都变了,这小子脑子没问题吧?竟然想要踏灭昆仑! “狂妄!” 瑶池仙境的一位仙子怒喝。 “踏灭昆仑仙境?你来错地方了!” 昆山宗的一位中年男子冷笑不已。 玉丘门的那位金丹中期修士,更是长笑三声,道:“哈哈哈,区区金丹初期,也敢在这里撒野,找死!” 说话的功夫,玉丘门的这位金丹中期修士,已经出手了,他抬手打出一道匹练划过,如飓风一般,当空斩下,这一击竟然将虚空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叶承此刻心中,只有小月牙,哪管是什么金丹中期修士,他全力出击,以天帝拳回击。 “轰隆!” 匹练与天帝拳撞到了一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又如海啸地震,就在这一刻,下方的雪山产生了共振反应,‘轰隆隆’一大片积雪断层,在剧烈的颤动,如万马奔腾一般,气势浩大,发生了雪崩。 “什么!” 玉丘门的金丹中期修士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叶承身上展现出的实力,分明才金丹初期,可是这一拳,令他这位金丹中期修士都惊呆了。 “叫青元子滚出来!” 叶承欺身上前,猛地一拳轰出,玉丘门的金丹中期修士根本不敌,慌忙的丢出大一堆法宝法器,想要挡住叶承的攻击,可无奈天帝拳太恐怖了,无论他祭出什么法器法宝,皆被一拳轰碎,摧枯拉朽! “砰!” “咔擦!” 玉丘门的金丹中期修士,浑身龟裂,最后肉身爆开,竟然被叶承一拳活活打死! 直到临死前,玉丘门的金丹中期修士,脸上依然充斥着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他身为金丹中期修士,怎么可能被人一拳秒杀?而且至死,他都不明白,青元子老祖,到底哪里招惹了这尊杀神? “嘶!” 见到此幕,瑶池和昆山宗的修士,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的脸色狂变,头皮发麻,这可是金丹中期修士啊,竟然被人如此轻易的杀了,甚至没动完) 第58章 危!森医生危! 随着李永贵这句话落地,门口的潇妈和王霞两个人的心皆是揪了起来,特别是潇妈,她也很疑惑这一次李潇潇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就像李永贵之前所说的一样,李潇潇之前对方志强那么痴情,甚至好几次她都帮着方志强说话,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她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相较于这两个女人内心的紧张,方志强反而是释怀许多,李永贵的这个问题,自己几乎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回答。 “没有。” 方志强这两个字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迟疑,那直视着李永贵的目光,更是让李永贵看得出,方志强并不是在撒谎。 “那就好。”李永贵终于的松了一口气,看向方志强的目光,也再度移开,随即长呼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可以排除了。 “志强啊,刚刚在外边对你的态度,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那都是做给潇潇看的,她那个倔脾气你也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可能今晚她还真不让你进她的屋子呢!” 李永贵的语气一改之前的严厉之风,瞬间柔和了起来。 而外边的两个女人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愣住了,她们终于反应过来,李永贵刚刚发那么大的火是因为什么了。 方志强听完之后也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就笑了笑说道:“爸,其实您斥责我也是应该的,既然我把潇潇娶过了门,她的喜怒哀乐都跟我息息相关,潇潇不开心,自然就是我的错,即便您不说,我心里也是知道的。” 方志强这诚恳的话让李永贵不由得再度点了点头,正因为她知道方志强是这样的人,所以之前从来没有跟方志强发过脾气,因为他知道方志强自己很清楚究竟该怎么做。 “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看着潇潇那个样子,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如果你们一直这样冷战下去的话,我跟你妈的也不舒心,所以,等会儿你就进屋去,好好哄哄她,女孩子嘛,都是需要用来哄的,说两句好听话,她自然就好了。” 李永贵在方志强的肩膀上拍了拍,一脸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爸,我知道该怎么做。”方志强一脸坚定的答应道。 “嗯!”李永贵再度点头,随后连道“还有一点,我之前一直没有跟你提过,但今天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 “您说。”方志强一脸认真。 “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婚姻当中有很多烦心事,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爱潇潇了,真的忍受不了这段婚姻了,可以跟我们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争取把潇潇将要承受的伤害降到最低,大家好聚好散,我不会怪罪你。” 李永贵说出来的话,让方志强不由得张了张嘴巴,可是李永贵一直在说,方志强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注意,我们只有潇潇这一个女儿,我们真的不忍心看到她受伤的样子,如果你不爱她,可以把她交给我们,但是一定不要在婚姻当中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来到那个时候,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李永贵说完之后,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志强的眼眸,仿佛想要从方志强的眼眸当中寻找到答案一样。 而方志强也是毫不迟疑,顿时就赶紧回道:“爸,暂且不说我对潇潇的爱有多深沉,暂且不说我想要陪她一生一世都不够,暂且不说她为我所承受的苦难数不胜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一定无颜面见您和我妈,更无颜面见潇潇,更不要说什么做出对不起潇潇的事情来了。” 不过,对于方志强这斩钉截铁的回答,李永贵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从他的表情当中,方志强并没有看到真正的放心。 果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李永贵再度抬头,看着方志强叹息道:“志强,这种话年轻人都爱说,可时间能改变一切,很多事都可以许下承诺,但唯独这件事,不适合用来许诺。” 李永贵的话方志强有些费解,皱眉思索了许久之后,依然没有想明白李永贵这话里的意思。 李永贵却也不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方志强的手背,起身道:“行了,找你谈话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心里有什么负担,我刚刚的言行,都只是为了能让你和潇潇好好的生活下去,你心里不要想太多。” 方志强此刻依然有些懵懵的,还是关于李永贵最后的那句话,他依然没有想明白,而此时再度听到李永贵这句话,方志强也是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即回答道:“我明白,爸。” “行了,赶紧进屋去吧,潇潇这个脾气啊,小霞是降不住的,我跟你妈也降不住,除了你,其他人应该都没有这个本事!” 李永贵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方志强的手走向卧室门口。 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永贵再度转头看着方志强,压低声音道:“另外,这件事不要让小霞和你妈知道。” 李永贵说完之后,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方志强自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显然是不想在两个女人面前出糗。 方志强顿时就豪迈的点了点头道:“好的!” 李永贵闻言,这才放心的打开了房门。 然而房门刚刚打开,两个男人顿时就僵硬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两个女人,耳朵都对着房门,一副隔墙有耳的姿态,让李永贵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最尴尬的是,李永贵出来之前,已经把之前脸上的表情再度调整到了之前进卧室之前的那种愤怒之色,然而眼前这一幕,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刚刚自己在卧室里跟方志强的对话,她们两个早已经尽收耳中。 这就是尴尬了啊! “咳咳!”方志强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侧头看了看那一脸愤怒不像愤怒,尴尬不像尴尬的李永贵,不由得干咳两声,随即就像是逃难一样的,从三个人的面前跑了过去。 潇妈和王霞都是一脸呆滞的看着那满脸尴尬的李永贵。 最终还是潇妈最先反应过来,吞吐道:“那什么……小霞啊,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啊!我心里还想呢,咱家这房门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霞也是瞬间反应过来,随着潇妈一起现场表演了起来。 而李永贵则是紧皱眉头,他自己家的房门,他比谁都清楚,即便再隔音,这么近的距离,而且还是寂静的深夜,什么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随即李永贵就干咳道:“该睡觉睡觉去!” “好嘞!”潇妈顿时就应了声,随即就对着卫生间而去。 李永贵猜想的不错,刚刚她们的确听得一清二楚,当潇妈得知李永贵并不是真正生气的时候,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而且听了两个人的对话,潇妈也是彻底放心下来,虽然李永贵没有发脾气,但是把该说的话都已经对方志强说了,方志强该做的保证也都已经做了,她心里自然是乐开了怀。 而方志强此时则是不管不顾,遵照着自己岳父大人的吩咐,直冲冲的冲进了卧室。 李潇潇侧躺在床上,身上搭着一床柔软的薄被,**的身姿在那微弱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潇潇,睡着了吗?”方志强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李潇潇,轻声开口问道。 李潇潇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一样。 但方志强自然知道她并没有睡着,从她刚刚出去到现在,才不到十分钟,而且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她怎么能睡得着? “孩子睡着啦?”方志强继续前进,踮着脚尖看了一眼李潇潇身子另一侧的小爱李,随即再度说道。 “今天路过一片花圃,居然看到一朵雪中玫瑰开的正艳,一时没忍住,就随手给你摘了下来,你要不要看看?”方志强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 听到方志强这话,李潇潇闭上的眼睛顿时就忍不住睁开了。 ‘雪中玫瑰’? 这也太玄幻了吧? “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景,一片厚厚的白色积雪,唯独中央处,有这么一朵火红如血的玫瑰花,看着格外耀眼!”方志强似乎注意到了李潇潇已经睁开眼眸,顿时就变本加厉,继续说道。 “在哪?!” 李潇潇终于忍不住开,骤然侧过身来,一脸好奇的对着方志强的手掌看来。 而方志强的手掌此刻依然停留在口袋处,看到李潇潇侧过身来,方志强顿时就一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就知道你没睡着!” 李潇潇见方志强这般模样,脸上那一丝好奇顿时转变为愤怒,再度转过身去。 虽然她没有开口说话,但方志强知道,她心里一定在狠狠的骂自己:“骗子!” “喂!我没骗你啊!不信你看!”方志强此刻已经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膝盖放在了床边,手中也果然举起了一朵火红色的玫瑰花! 第59章 挨个亲一下,又返回横滨 楚恒今天一上班就看到了江州日报,看到了安哲在阳山调研的报道,看到了报道里安哲的讲话。 楚恒细细品味了安哲说的那番话,立刻觉察出了其中的意味,安哲这些天虽然在下面调研,但他一直在观察关注着发生在江州的热闹,此时他在阳山说这番话,显然带有吹风的味道,剑指江州,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含蓄地敲打和提醒骆飞不要得意忘形,不要过度,把握好分寸。 随即楚恒又看到了配发的那评论,细细读了两遍,暗暗赞叹这作者文笔的犀利,这评论配发地太重要了,极大加深加重了安哲讲话的分量。 楚恒对评论的作者禾木也感到很陌生,以前从来没见过。 随即楚恒给陆平打了电话,问这报道和那评论的作者禾木是谁,陆平立刻问了昨晚值班的副总编辑罗阳,然后给楚恒回复,说这报道和评论是按照张海涛的要求搞的,张海涛亲自审的稿子,那评论的作者禾木是乔梁。 听陆平说完,楚恒既在意料之中,又感到意外。 意料之中是,张海涛作为安哲的大管家,安哲发表此番讲话,以张海涛的位置和悟『性』,当然能敏感意识到安哲这番讲话的针对『性』和重要『性』,所以会做出如此的报道安排,所以会亲自审稿。 意外的是,楚恒没想到乔梁能写出如此高水平的评论,虽然大家都知道乔梁写讲话稿很厉害,但以前可从来没见他写过任何评论。 楚恒本来有些怀疑这评论是邵冰雨写的,但一来邵冰雨此次没有跟随安哲下去,二来看文风和语言风格,也不像是邵冰雨的。 如此,这评论真的是乔梁写的。 楚恒在意外的同时又暗暗诧异,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以一种新的视角来看乔梁,这小子现在正飞速成长成熟,这成长成熟似乎是全面的。 楚恒不由对乔梁愈发重视。 但这重视似乎又有些矛盾,因为一方面,楚恒想利用好乔梁,让他给自己发挥重大作用,另一方面,想起现在仍不知下落不知为何离自己而去的季虹,楚恒心里又暗暗担忧,如果乔梁一旦知道了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以自己对乔梁『性』格的了解,他立马会站在自己的反面,会对自己有切齿的痛恨,会把自己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 如此,乔梁真的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给自己出大力,用不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干扰和烦忧。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楚恒又想起了骆飞,骆飞把乔梁视为眼中钉,视为在安哲身边对他最大的威胁,一直想除之而后快,如果骆飞找到机会对乔梁下手,自己当然不能阻拦,甚至要在骆飞跟前有个积极的态度。 虽然这样自己会觉得很可惜,但考虑到大局,考虑到自己和骆飞的重大共同利益,考虑到骆飞在上面的强硬背景,牺牲一个乔梁,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当然,不管乔梁最后的命运如何,只要乔梁不知道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自己都没有必要和他翻脸,都不能在乔梁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都要继续做出对他关心爱护的样子,因为以乔梁的才华和能力,这小子即使翻了船,说不定仍然可以对自己有用。 此时骆飞给自己打电话问起这个,楚恒立刻知道他看到了那报纸,知道他此时很生气。 楚恒十分理解骆飞此时的心情,这些日子骆飞一直处在意气风发荣光辉耀之中,突然被安哲以这种形式泼了一桶冷水,自然会非常恼羞愤怒。 既然骆飞问起自己,楚恒决定如实相告,于是告诉骆飞,自己刚给报社打完电话,这个评论的作者禾木是乔梁。 一听是乔梁,骆飞登时感到意外,尼玛,这小子不是只会给安哲写讲话稿吗,啥时会写评论了难道这小子是全才 接着骆飞又火冒三丈,尼玛,只要对自己不利的事,啥时都少不了乔梁,就没有这小子不参与的。 骆飞对乔梁憎恶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把他踹到泥坑里,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但自己现在显然做不到,乔梁正在安哲身边红得发紫,有安哲这棵大树罩着,自己抓不到把柄,是动不了他的。 这让骆飞恼羞又无奈,随即把火发到楚恒身上,气呼呼道“老楚,这就是你分管的宣传,这就是你分管的报纸,专门和我唱对台戏,专门让我出丑,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个陆平,你到底能不能管了他” 骆飞这话让楚恒心里有苦难言,这段时间各地市来参观学习,自己为了讨好骆飞,开足了本系统的马力,大张旗鼓持续不断报道了这些活动,特别是报社,自己专门指示陆平开辟了专栏,每天都在头版做重要报道,骆飞对此还大加赞赏过自己,怎么这些活动刚结束,只因为这一件事,骆飞就把以前的功劳全部带过,说出这种话来了 楚恒不由对骆飞有些幽怨,尼玛,真难伺候,千好万好,一点不好就翻脸。 但虽然幽怨,楚恒却不能不敢有任何一丝流『露』,忙解释说这次对安哲在阳山的报道,是张海涛亲自安排并审稿的,作为报社来说,自然不敢有任何违背,只能服从,对张海涛审过的稿子,一个字都不敢动的。 接着楚恒又加了一句,说自己因为这个,刚在电话上训了陆平一顿。 听楚恒这么说,骆飞的怒火消了一些,意识到此事不是楚恒和陆平能左右的,何况楚恒在报道发出来之前并不知情。 骆飞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道“老楚,你很明清,老安在阳山讲那番话是对着我来的,今天这报道一出来,我很生气,看来,今后你要加大对新闻媒体的管理和约束,敲打敲打这些单位的负责人,做新闻,脑子里必须要有一根弦,必须要讲原则。” 楚恒忙答应着“是的是的,今后我一定会注意这一点。” 虽然如此说,但楚恒心里却不以为然,这几天你还夸自己对本系统管理的好,夸赞新闻单位有眼头讲原则,现在触碰到自己敏感处了,又如此说。 骆飞接着道“还有,今天这个评论,这个禾木,这个乔梁,你认为他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写出言语如此犀利的评论来” “这个”楚恒斟酌了一下,“说实话,我得知这评论是他写的后,是感到意外的,以前从来不知道他有这本事。要说这评论不是他写的吧,但我问了报社,确实板上钉钉。” “板上钉钉哼”骆飞重重哼了一声,“虽然乔梁写讲话稿有两下子,但却从来没见过他会写评论,难道他是一夜之间学会的而且还有这么高的水准”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楚恒道。 骆飞想了下“老楚,我现在有两个怀疑。” “什么怀疑”楚恒道。 骆飞道“第一,这评论有可能是乔梁委托邵冰雨写的,邵冰雨此次没有跟随老安下去,她不好署名,于是就署了乔梁的。” 楚恒断然否认“这评论的语言风格和邵冰雨的大大不同,不可能是邵冰雨写的。” “那还有一个可能。”骆飞道。 “什么可能”楚恒道。 骆飞不紧不慢道“那就有可能是乔梁拉出了初稿,有人按照自己的意图精心修改过。” 骆飞这话提醒了楚恒,他脑子一个激灵,故作反应迟钝状问“你的意思是” “谁说的那番话,谁心里自然最清楚,自然修改起来最有思路和条理。”骆飞道。 “嗯,我明白了,有可能,很有可能。”楚恒赞同道。 骆飞愤然道“这显然是他看到我干出了业绩,得到了上面的褒扬,得到了同行的夸赞,看大家都来参观学习,妒忌了,眼红了,有心思不直接对我说,却跑到下面去吹风,就他这种鼠肚鸡肠的气量,我怎么和他搭档,又怎么能配合好工作” 楚恒心里暗笑,其实他也觉得骆飞这些日子嘚瑟地有些过度,不过搞了个城建综合治理,有必要如此大张旗鼓显摆吗特别是兄弟同行来学习的时候,骆飞大吹大擂,大讲二把手工程,大讲自己是如何从策划到落实一步步亲自抓的,从他的口气里,似乎这些活都是他自己干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其实楚恒心里很明白,如果此事没有安哲的支持,骆飞是不可能顺利干出这成果的。 但骆飞此时如此说,楚恒当然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电话上和楚恒发泄了半天,骆飞仍感到憋愤,挂了电话,接着又把秦川叫进来 此时,安哲办公室,安哲批阅完文件,正在看今天的江州日报。 乔梁站在旁边收拾文件,边留意着安哲的表情。 一会安哲微微点点头“这报道不错。” 乔梁不由咧嘴一笑“报道是我安排记者特意这么写的。” 安哲满意地看了乔梁一眼,然后道“这评论是谁写的禾木是谁” “你猜猜。”乔梁道。 “猜个鬼,说”安哲道。 “可不能猜个鬼,这评论你看了满意不”乔梁道。 “岂止是满意,简直是精品。”安哲道。 乔梁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我要说是我写的,你信吗” “你”安哲眼神一亮,却又有几分怀疑。 “你不信”乔梁道。 “我很愿意相信,可是”安哲没说下去。 “可是,你觉得我不可能有这本事,对不”乔梁接过话道。 安哲目不转睛看着乔梁,一时不语。 乔梁做委屈状“老大,咱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 安哲眼皮一跳“你叫谁老大” “你呀。”乔梁道。 “为什么这么叫”安哲道。 “没有原因,我突然觉得这样很顺口,就叫出来了。”乔梁顿了下,“当然,只有私下的时候我会这么叫”。 安哲看着乔梁又不语。 看安哲这样,乔梁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小心翼翼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叫” 安哲道“叫什么只是个称呼,不存在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只是,你这么一叫,我一时有些不适应。” “凡事都有个过程,很快你就适应了。”乔梁道。 “你确定”安哲看着乔梁。 第60章 再会美艳森医生 0071、谎言 从仰亚刚刚来到宣传队起,就听说宣传队后面的那个小土堆上,那棵大松树下,有时会闹鬼。可仰亚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以前也有过几次,后来也都被人证实了。那只是一些离开的人,和在宣传队里有些恩怨、委屈的人的一种发泄或一种倾诉。 今天,难道这里在?! 有了这种想法后,仰亚就故意地又把芦笙吹了起来,而且边吹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情况就和刚才一样,只要仰亚的芦笙一响起,外面就会有隐隐的‘呜呜’哭声,仰亚停了下来,外面的‘哭声’也停了下来。一连好几次。 仰亚有心想到后面去看看。他轻轻地放下芦笙,悄悄地走下楼来朝着后面那棵大松树下走去。可是,等仰亚走到树下时,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仰亚又在小土堆上的大树下认真地寻找着,还是没有任何痕迹。也许是因为黑夜吧,有些东西,仰亚也不一定能看清楚。 仰亚也不急,他就在小土堆上坐了下来,想看看到底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阵风吹来,吹得仰亚的身上有些凉意。同时,就在树上,又有一种声音响了起来。是那轻轻的‘呜呜’声。 听了几遍,仰亚终于明白了。这种声音,对于出生在城市里,或者主不是城市,就是普通的、比较大的寨子里、集镇里的人,都肯定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来的。可仰亚,从小就和大树生活在一起,特别是比较孤立的大树,其实就是风吹动树叶或树枝发出的声音,风越大,发出的声音也就越大,那声音,不认真听,还真有点像人呜咽哭泣的声音。 可是,以前大家说的那些,有理有据,活灵活现,却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仰亚又在树脚下转了几圈,确信没有其他的动静后,才又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可他还是睡不着,默默地躺在床上。突然,后面的宿舍楼里有几声响动,还有一点微微的亮光。 什么?是耗子?还是刚才那只大灰猫? 停了一下,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可真的不像猫和耗子的声音。仰亚爬起来,又朝着后面的一栋宿舍楼走去。确实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嗯?这才几天,这里没人了,就有小偷给惦记上了?可是,这地方,除了队员们的演出用品外,又有什么好偷的呢? 仰亚走在楼脚,他知道上面宿舍里也没有什么。不过,如果他真的靠近,会不会吓着小偷,或者会因为一种条件反射而对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的仰亚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来。仰亚想想,也没那必要。所以,仰亚还在楼下,就对着上面喊了起来: “上面是谁?深更半夜的,你们想干什么?” 这一喊,确实给上面二楼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可接着上面又悄悄笑了起来: “仰亚,是你呀?你怎么会还在队里面?这不是已经没人了吗?” 一听到声音,仰亚就知道是原来宣传队里的人。 “啊?是你们,大半夜的,你们两来这里干吗?”说着,仰亚走了上去。 “唉!我们早走了,还有一些东西要拿,白天又没空,所以,只好晚上回来一趟。” “啊?!”仰亚知道,这一男一女两人,年龄比仰亚稍微大一些,也应该算是团里的‘老同志’了。男的,现在还在团里,而女的,已经离开得有一年多了,不过,倒是经常回来,因为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听说,当时这女的走时,就是与这个男的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才被开除的。是由于他们马上宣布了结婚,而且‘认罪’态度较好。再加上,这个男的好像家庭背景还不错,所以才留了下来。听说,后面那小土堆下,就有他们还没出生的孩子。 啊,这样一想,仰亚就知道,刚才后面大树下,除了风吹大树的声音,肯定还有另外的声音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一定要晚上来取吗?” “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我现在离这里有点远,来回一次也不方便,今天刚好到县里来有点事,所以,只好连夜赶过来要了。诶!仰亚,还没问你,你现在是在哪里呀?” “我,我现在,还、还没定下来呢?” “你?还没定下来?不是我们从国外演出一回来就定了的吗?” “没有,其他人都安排了,好像就只有我了。你现在是在哪里?” “哦,我被安排在我老婆她们家那村里做小学老师。啊,不过,仰亚,你也不用担心,你在团里的表现那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就耐心地等等吧。” “唉!我不比你们,你们都有自己的文凭,我算什么,一个初中都还没毕业的,能有什么前途呀。除了吹芦笙,我什么也不会。” “那陈团长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遇到他了吗?” “我也是今天才从家里赶过来,刚刚晚上碰到了他。他也只能说是让我慢慢等。” 那个男的,递给了仰亚一支烟,仰亚拒绝了,仰亚本来就没怎么抽烟。 “唉!仰亚,你看这一直红红火火的文艺宣传队,说解散就解散了,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呀!我也想不通,这文艺宣传,跟联产承包有什么关系呢,分田到户,难道所有人就不看演出了,就不要精神粮食了吗?” 仰业也只好苦笑着摇摇头。 两人又聊了些什么,等他们收拾好了一切,也就告别走了。分手时,同事也是一再的安慰仰亚,一定会有好的安排的。 仰亚又回到了寝室,已经是后半夜了。可他仍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呀?自己就这样一直在这里等待?还是回家? 回家,对家里又怎么解释? 现在家里,虽然添了儿子小亚略,也带来了好多喜气。可是,自从阿妈去世后,家里的情况确实不是很好。如果真的知道自己所在的宣传队又被解散了,那不是又一次对家里雪上加霜吗。陈团长不是已经说了吗,上面一定会给仰亚一个答复或者一个安排的。那就这样再等等吧。也只好暂时瞒着家里了。 这样想着,仰亚才在床上慢慢的闭上了眼。 第二天,没有了任何响动的宣传队里,再加上昨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仰亚一直迷迷糊糊的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过来。他睁开眼,摇了摇头,觉得头有点发胀,用手摸了摸前额,有点发烫,仰亚就继续躺着。 咚咚咚!咚咚咚! “仰亚,还没起床呀?都几点了?” 门外,老李头敲门走了进来。“快起来吧,我已经做好饭了,该吃饭了,我都等你有好长时间了。” “啊,老李叔,你不用等我呀,煮熟了你自己吃呀。” “哎呀,这里,也就我俩了,不等等你,我也没胃口呀。” “叔,要不,你去吃吧,我不想吃,我想再躺一会。” “还是起来吧,想睡,吃了东西再回来睡也行呀。不想吃饭,是不是病了?让我摸摸。啊,你在发烧呢!生病了吧?” “没事,叔,也就是头有点发胀,躺一会就好了。” “你这是要感冒的感觉,你躺着,我给你整点姜汤过来,喝点姜汤再吃两片药就好了。” 说着,老李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老李头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两片药。 “来,仰亚,先喝点,然后把药吃了,再躺一会就没事了。” 仰亚艰难地爬了起来,从老李头的手里接过碗喝了起来。老李头又把药递到仰亚手里。仰亚把药放进嘴里,又喝了两口水。 “好,你再躺躺,过一会就没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叔,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你有什么事,就忙你的去吧,我躺在这里,没事的。” “哎呀,我能有什么事呀,如果你愿意,我就在这里陪你聊聊?” 仰亚看了看老李头,没说什么。 “仰亚,你可得把身体保护好呀,不论将来怎么样,做什么,都要有一个好的身体呀啊,你说是不是?昨天,陈团长不是也跟你说了吗?再等等。” 除了等,仰亚又还能做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老李头看着仰亚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才走出了寝室。仰亚因为吃了药,又一觉睡到了天黑。还不想起床,老李头把饭菜端了过来,仰亚在老李头的监督下,才勉强吃了几口。 一连几天,仰亚都是这样,一直昏昏沉沉的,说病又不像什么病,说不病,可是又总提不起精神来。好在,一直有老李头在照顾着。 又过出几天,仰亚感觉好了些,这里没有什么事,仰亚又牵挂起家里来,特别是儿子小亚略。一想到儿子,仰亚就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这天下午,他爬了起来,对老李头说: “叔,我在这也呆了好几天了,下午我回一趟家。” “嗯?回家?你病好了吗?” “没事,本来身体就没病,应该没事吧。” “你能走吗?这么远的路?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回家,不更让家里人为你担心吧?” “没事的,谢谢你的关心。啊,老李叔,我走了,如果陈团长带有什么信息来,你早点告诉我,或者托人给我带信。” “没事的,你走吧,只要有什么消息,我马上带信给你。” 下午,仰亚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风一吹,还是觉得头有点胀,仰亚努力地坚持着。可是,没走出多远,仰亚就感觉到全身都冒出汗来。气也喘得更粗了。 他在路旁坐了下来,想歇一歇再走。 太阳已经接近了西边的山坡,斜斜地照过来,刚好有一抹余晖照在了仰亚前面的路上。仰亚又想起了儿子小亚略。他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脚步沉沉的,一点儿新鲜感也没有,仰亚觉得心口有一些闷。路边的树上,有几只小鸟跳来跳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有点紧张地看着仰亚。 天开始黑了下来,西边那一抹晚霞,红得有些剌眼。 一路上,仰亚歇了好几个气,才走到家下面的那一段石板路台阶下面。他继续延着台阶向上爬着。只感觉每一级台阶都比原来高了不少。仰亚把手支撑在自己的膝上,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爬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仰亚才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一到门口,他就听到了屋里小亚略的哭声。这哭声,一下子就让仰亚兴奋了起来、紧张起来。他紧走几步,用力地推开了门。 屋里,灯光有些暗,阿爸正在灶台后烧着火,小亚略背在务妮的背上,务妮正在紧张忙碌地在灶台上做着晚饭。也许是饿了,或者是想睡了,所以,小亚略一直在务妮的背上哭着。 “儿子,小亚略,你哭什么呢?阿爸,务妮。” 第61章 烛和对伊万的审讯 王满仓仔细的聆听,眼睛却看不到桥上的情况,他也不是精神力属『性』占优的选拔者,扫描或者第六感之类的技能统统没有,如果他可以看到桥面上,也许很快技能认出,来者也是熟人。 老王听到的是霍夫曼,金发碧眼的帅哥此时正在慢慢的贴近一辆撞停在大桥栏杆旁边的马车侧面,手中还是那柄银光闪闪的十字剑,这种武器由霍夫曼这种欧洲人使用,怎么看怎么搭配,和中国侠客用剑看起来一样的顺眼,不过这落在竹中的眼里,却代表了更多的信息,看来猎人梦境中提供的诡兵器并不能入霍夫曼的眼。 在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位熟面孔,是选拔者中除玛丽之外的另一位远程,黑哥们儿布鲁姆,他猫着腰平端一支李恩菲尔德no.4短步枪,之前对抗狼兽时使用的手枪被他『插』在腰间,如此看来这把二战名枪才是他作为远程的主战武器。 二人缩进马车后面,霍夫曼飞快的探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情况,对身后已经摆好『射』击姿势的布鲁姆短促的点做个手势,黑哥们儿食指微微一动,子弹的伴随着清脆的枪响脱膛而出,霍夫曼的时机抓的很不错,狩人爪牙这会儿正好背对着他和布鲁姆的方向,连敌人都没看见就中了一枪,不过布鲁姆的准头比玛丽差了点,大概不到80米的距离,他这枪只打中了狩人爪牙的后背而不是后脑,远程武器在这个世界本身就疲软的伤害这下显得更低,看起来仅仅造成了几十点伤害。 狩人爪牙中枪大怒,自然是狂吼着回身向枪声的方向大步跑去,沿途撞破了无数的棺材了板条箱,声势惊人。 不过黑哥们布鲁姆倒是个冷静型的『射』手,看见敌人冲来,稳健的拉动枪栓又『射』一发,这次正中狩人爪牙的胸口,血花在暗青『色』肌肉上一闪即灭,伤害显然仍不理想。 狩人爪牙身边可还有一群匍匐乌鸦,它们在这个时候也有了反应,纷纷蠕动着向前爬去,口中嘎嘎怪叫,声音竟然能比普通的乌鸦还要难听。 它们挣扎着想要起飞,但无奈它们因为平时吞吃过多的兽化怪物的尸体,身体沉重不堪,早已经不能飞行,只能拖着一道恶心的黑褐『色』粘『液』缓慢匍匐前行。 霍夫曼的作战天赋也很高,基本老王会耍的他也不含糊,他要的就是乌鸦群和狩人爪牙因为速度差拉开距离各自为战的时机,这和老王喜欢打结合部,喜欢挑落单敌人的最远巡逻路线是一样的。 现在他拿捏正是恰到好处,于是便握紧手中十字剑,大步从马车后面抢出,直面对冲兽人爪牙,竟然连对敌的接战套路牙合老王差不多。 放对的两边速度都不慢,几个呼吸间就凑到了一起,狩人爪牙没有什么新鲜的招式,等到对手进入进攻范围之后就高高的举起右手中的板砖狠狠下砸,霍夫曼则是冷冷一笑,身形竟然诡异的波动起来,狩人爪牙的板砖在这时砸中了他的身体,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了石头,涟漪几下尽然又诡异的组合在一起,变成完整的霍夫曼,仍然是笑『吟』『吟』的金发帅哥,而狩人爪牙就如同捞月的猴子,再猛烈的攻击,全是徒劳。 雪亮的十字剑从涟漪恢复平静的地方刺出,本来银白雪亮的剑身此刻竟然带着星星点点肉眼几不可见的蓝『色』光点,它呼啸着刺进了狩人爪牙的胸膛,长逾一米的十字剑面对狩人爪牙的厚肉丝毫不落下风,深深的刺入近半,打的狩人爪牙痛叫连连,惊人的攻击!这个面对狼兽还需要老王帮他打前站当肉盾的家伙,此刻他展现出的战斗力尽然如此惊人! 王满仓和竹中站在桥下,还是只能听得上面热闹,他们不知道霍夫曼展现了多么可怕的实力,此刻正在相视贼笑,大家的不是自己人,他们自然看热闹的不嫌事情大,能够一路走到任务环3的选拔者,应该不是假摆的货『色』,不过他们消耗一下也是无伤大雅的。 他们听声辩位,已经可以肯定上面已经来了选拔者,而且动静显示选拔者数目极有可能超过一人,如果其中没有玛丽的话,那么现在他们能集结的选拔者就已经达到5人,在竹中计算中,这是个可以和神职人员野兽较量的数字,假如让他看到霍夫曼战斗的样子,这个评价的走势估计又会变化。 桥上的狩人爪牙怒嚎连连,时不时还夹杂着步枪『射』击的脆响,和利刃入肉的声音,如果听得足够仔细,还可以分辨出脚步声都是围绕着吼声进退有序的,王满仓现在对于近战也是个小小的行家,听见这个步伐点,对竹中眨眨眼睛,轻声道:“竹子,上面的有个近战行家,进退有序不失分寸,除了刚刚疾跑那几步,到现在基本步子都踩在一个点上,应该就是霍夫曼那玩意儿。”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神奇,这么武侠范儿的装13招数,再他强化了自身属『性』之后,对他来说甚至都算不上是技能,凭借本能听,再加以判断,都可以得到个大概情况。 “不用大叔说我也知道啦!”竹中有点懊恼“本来我还有个打算,就是看看大叔能不能武力压服剩下的选拔者,从而威胁其他人抢到这次boss掉落皮袋的分配权,这下看来要重新计划了。” “年纪小小的那么贪!”老王伸手又想『揉』竹中的小脑瓜,被对方见势躲掉,只能继续倚老卖老的教育道:“贪多了小心撑死你!” 竹中撇撇嘴,对老王的苦口婆心一点都不在乎,继续聚精会神的听着桥上的战斗,狩人爪牙的怒吼已经越来越频繁了,看来选拔者已经占了上风,正在不停的将伤害投放到敌人的身上。 “呵呵呵,小孩子怎么能不听话呢?你叔叔说的很对,目标总归要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才合适啊。” 坏了,完犊子了!老王浑身的鸡皮疙瘩像过电一样纷纷凸起,右手不停,拿着斧子本能的向声音的来源方向就走,同时在心中大骂自己不小心,翘尾巴啊王满仓!你飘啊你!听魔怔了吧?自己以为不含糊呢在这装螳螂捕蝉,现在黄雀来了吧?! 说话的人又是娇笑几声声音听起来远了一些,似乎为了躲开老王的斩击刚才做出了规避的动作:“大男人的心眼怎么这么小啊,你就这么着急要杀了我么,老三先生?” 不对,这个小动静儿听起来熟悉啊!她是... “是我啊,难不成还是因为我抢了那只狩人爪牙?”桥洞另一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了个纤细苗条的身影,线条英气的五官,深邃戏谑的眼神——是玛丽! “竹子,你离我近点。”王满仓见玛丽双手空空,只在背后背着个麻布包裹的狭长事物,像是来谈事的,处于谨慎还是拉了竹中一把,对这个漂亮的敌人保持着警戒。 竹中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惊到了,立即随着老王的动作站到他的身侧,瞅着玛丽的小脸也是表情不善,手中的螺纹钢手杖也攥紧了,如果老王动手,他下一个就跟着上。 “你们可是有两个人呢,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你们还要怕我一个远程进攻的弱女子不成?”玛丽倒是不认生,笑着摊开双手向前又走了一步。 老王最怕的就是对付这个类型的女人,她们独立自主,时不时的还把男人当做玩物,像一只狡猾的猫,逗着你,但绝对不让你可以轻易的抱着。 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玛丽的问话,眼前的漂亮妞让他想起了新人试炼世界里的安达利尔,那些看动漫的小年轻怎么称呼她们这型儿的来着,御姐,对了!就是御姐! “玛丽小姐,相信你来应该没有恶意,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和任务环3有关系吧?”竹中表现的比王满仓争气的多,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反问玛丽。 “亲爱的竹中小弟弟,我就知道你才是你们这个小团体的话事人。”玛丽的声音不温不火的,看着竹中笑眯眯的,不过竹中没理她这茬直接继续说:“如果你提出合作,我们也很欢迎,其他的事情我们也不再追究,不过你究竟能拿出怎么样的诚意来呢? 玛丽看着竹中的样子,摊摊手道:“要是物质方面的诚意,确实拿不出来,任务环2的怪物掉落都是些水银子弹和采血瓶,随机点数和高级货币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而且你们俩人这么有把握犊子能杀掉任务环3的boss么?你听听看,上面得战斗可是已经结束了,不找你们我也有别的合作对象,到时候小弟弟心里惦记的boss分配权,还能拿的到么?” 御姐惹不得,惹不得啊!老王知道自己开口也是完蛋,只能在心里焦急,竹子啊,这老娘们儿够厉害,你看她几句话把之前抢怪的事情带走了不说,现在反而拿住了自己这边的小辫子开始要挟了,你可要小心点应付,别一不留神咱们爷儿俩都赔进去了。 “玛丽小姐这么问话,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同样很希望在boss拾取这件事情里分一杯羹咯?”竹中比老王出息多了,抓住玛丽话中漏出来的信息,反将了玛丽一军。 “真是个厉害的小弟弟,我就直话直说了”玛丽挑了挑漂亮的眉『毛』,让盯着她看的老王没由来的心里一阵痒痒,看着玛丽收敛笑意道:“我在任务环2中一直是单人活动的,你们二人组和上面的二人组的战斗我都在暗中观察过,说起台面上的战斗力,你们还要差一些。” “那么为什么先找到我们合作?”竹中疑『惑』。 “因为上面的二人组原本有三个人。”玛丽叹了口气道:“这样的组合还是在任务环2中损失了一个选拔者,就是让娜,那个使用刺剑的女人,她被狩人爪牙拍扁了脑袋,看起来像是个意外事故,但我心中总是觉得蹊跷,在观察了你们之后,我认为和你们组队战斗至少不用担心被随时卖掉,而且在我加入之后,你们的台面实力就超过了对方,出于利益考虑,你们也必须要我加入。” “是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区别么,玛丽小姐是不是少说了一句,我们顾忌你的倒戈,也会比对方更加认真的对待你。”竹中眼珠转了转,对玛丽说到。 玛丽耸耸肩,显得不置可否,竹中从来人小鬼大,这句话的话确实说到了点子上,两方合作的基础就是必须有符合双方共同利益的目标,如果只是某一方有利的话,这样的合作是不会成功的。 “大叔,可以吗?”竹中思考了一下,转头看着王满仓发出询问,这表明他将老王看做主导,另外也是怕老王翻不过玛丽抢怪的那一篇,老王自然不是因为小事记恨对方的『性』子,干脆的点头赞同。 竹中再度转向玛丽,小脸上的笑容和保险推销员似的“合作愉快!” ...... 桥面上的战斗结束了,霍夫曼弯腰从狩人爪牙身上冒出的光点里抓出一个小皮袋,顺手攥紧,小皮袋碎成无数的光点,随后信息系统提示,5发水银子弹补充进了他的随身空间,这就是试炼世界里的拾取模式,他和布鲁姆远近结合,现在已经连地上的匍匐乌鸦群也收拾掉了,可是这个世界的掉宝率实在感人,他们刚才的收获一共也只得5发水银子弹。 他摇摇头,手心里一闪,水银子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直接朝身后已经端枪走过来的布鲁姆递手过去道:“5发水银子弹,补充一下。” 黑哥们儿沉默的接过子弹,微微点头。 “怪物刷新的刷新时间恰好是3个小时,桥面暂时安全,我们就在这里等着,1小时后进入,不管到时我们形成几人团队,都必须继续前进。”霍夫曼说完战术安排,走到桥边的栏杆旁靠着,闭眼开始假寐,黑哥们儿席地而坐,把手中的李恩菲尔德no.4式短步枪平摊在大腿上,低着头若有所思。 他们身下的桥洞里,王满仓3临时合作小队已经成型,竹中提议暂时先不要出现和霍夫曼谈合作,利用眼下暂时的安全时间做战术安排,王满仓自然同意。 玛丽虽然看起来是个有主意的人,可在正式加入小队后,也开始很自然听取竹中的计划安排,并不提出异议,她只是个远程,本身也没有什么冲锋陷阵的危险活儿,竹中的战术安排涉及她的地方不多。 “大致就是这样,大叔和玛丽小姐还有什么补充么?”竹中交待完毕,看了看对面的两人。 王满仓摇摇头,玛丽举起手。 “玛丽小姐?” “只有一点,就算你们能接纳我加入你们的队伍,但为什么能这么直接的相信我,还告诉我全盘的战术?”玛丽的问题无关计划,反而像是提醒老王和竹中注意自己是个危险份子。 “老实说我不相信。”竹中的回答很坦然,他指指王满仓道:“大叔刚点头同意你加入,我相信他,如果你出了问题,我再想办法补救。” 玛丽愕然了,然不住想大声提醒面前的的一大一小,两位醒醒啊两位!这里是随机空间!是试炼世界!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你们行不行啊到底? “老娘们就是嘴巴絮叨,”王满仓根本没理玛丽,已经利索的转身爬上了桥洞旁边的一架梯子:“你白话这么老半天,但说到底,合作就有肉吃,你下套把我们坑死也不会得到啥好处,我就闹不明白你们还一直唠啥玩意儿,你能背叛我们么?赶紧的,絮叨完事儿咱快上去吧,还要跟黄『毛』鬼子摆摆道(谈判)呢!” 竹中看着被王满仓怼的张目结舌的玛丽,女王吃瘪让他有点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大叔是单纯了一点,不过可不是笨蛋,大多数时候他比我们这些想得多的人,更能直接抓住问题的本质。” 第62章 特异点 人的腰部脊柱是一根独立的支柱,承担着人体一半以上的重力,而且脊柱的前方是松软的腹腔脏器,左右也只有一些肌肉、筋膜和韧带,再无其他骨性结构的保护。 所以在持重和劳动的过程中,因为重压或冲击的影响,脊柱本身和周围组织较易受到损伤。 中医《金匮翼》有云:‘瘀血腰痛者,闪挫及强力举重得之。盖腰着,一身之要,屈伸仰俯,无不由之。若一有损伤,则血脉凝涩,经络壅滞,令人率痛不能转侧,其脉涩,日轻夜重者是也’。 说明腰部伤筋之急性者,多由于猝然受暴力损伤而起。 当望月秀知眼睛开启【望诊】,双手搭上大门武吉腰部时,他就感觉到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心。 明明是第一次真正实操治疗伤痛患者,但他却一点也不感觉到紧张,更像是久经沙场的老中医。 强大的实力与渊博的知识是他坚强的后盾,系统技能给予他最精确的反馈。 在老叶眼中大门武吉青红双色的纹身与红肿的患处扭曲纠结在一起,很难分辨出真正的痛点伤处,想要治疗,取穴也是非常困难。 但是在望月秀知的眼中,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观感。 【病症】:急性腰肌扭伤 【病因病机】:腰全屈时负重过大,骶棘肌受损,肌纤维撕裂,棘间韧带损伤,腰脊柱侧弯,腰骶部两侧肌肉拉伤 【治疗】:舒筋通络,活血止痛 【取穴】:腰阳关、肾俞、委中 【手法】:?法、按法、揉法、擦法、弹拨法 在【望诊】的帮助下,纹身这些表层障碍简直就是小意思,伤处痛点无所遁形。 望月秀知没有一开始就着手处理红肿中心,而是先围绕压痛点的周围治疗,由浅入深,从轻到重,循序渐进。 屈腕,前臂后旋,以手背的尺侧为轴旋转运动,用压力大、接触面也大的?法来回按摩以缓解肌肉痉挛。 然后在逐渐慢慢转移至压痛点,以同样的手法进行按摩。 感觉到大门武吉的肌肉僵硬,望月秀知边揉搓边说道:“放轻松,不要紧张。” 人一旦紧张,相对应的肌肉就会收缩,绷紧变硬以保护自己,但这样对于推拿的效果就会差很多。 “我没有紧张。”大门武吉辩驳道,反正他现在整张脸埋在床里,没人看得到他的脸色,但他还是补了一句,“那是肌肉的自然反应,我不紧张!” 望月秀知也不回嘴,继续有条不紊地按照自己的节奏按摩,慢慢的,大门武吉适应了他的频率,肌肉也就松弛了下来。 用?法捋顺大门武吉的腰部肌肉之后,望月秀知换以揉法取穴,先手掌大鱼际揉腰阳关、肾俞,提捏委中,累了再换掌根轻揉。 “酸!”大门武吉吱了一声。 望月秀知笑着答道:“酸就对了,这说明治疗在起效果。” 他也没跟大门武吉解释是穴位、迷走神经在起作用,一说病患就要分神听,对于治疗没有好处。 所以大门武吉现在就闭目养神,全身放松,感受着穴位按摩带来的酸爽体验。 一旁的老叶仔细地观察着望月秀知的手法,生怕他有丝毫出错,但当望月秀知一套流程走下来,老叶发现在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望月秀知的动作相当标准,揉捏的频率和摆动幅度均匀有序,动作协调缓和有节奏,而且从受者的反馈来看,他的取穴非常精准,手法娴熟多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在老叶心中啧啧称奇之际,望月秀知继续着自己的治疗,他现在没有考虑到病患是砸店极道之类的多余想法,全心全意投入到推拿过程之中。 仿佛Lv.10的‘才能’除了一开始的灌注知识和附属的技能,在精神上也对望月秀知产生了一种无法言状,潜移默化的影响。 “麻烦你们哪位跑个腿,出门左拐的自动贩卖机买瓶润滑油回来。”望月秀知朝着几个喽啰小弟吩咐道。 四人中的扁头小弟站出来讨教道:“为什么不用药膏?用药膏的话效果会更好吧?” 为了防止大门武吉的伤处冷却,望月秀知没有停下推拿的动作,一边按的同时还不忘斜小弟一眼,“我当然知道药膏的疗效更好,可惜本店内所有的特制药膏下午已经被人砸烂了,所以劳驾您高抬贵脚,快点去把润滑油给我买回来好吗?” “......” 扁头小弟被望月秀知一顿抢白讥讽得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但考虑到自己大哥还拿捏在对方手里,还是老老实实跑出去买了润滑油回来。 RB的自动贩卖机千奇百怪,应有尽有,数量还多,单单老叶店所在的街口就有12台自动贩卖机。 从基础的饮料贩卖机,到进阶的拉花磨豆咖啡贩卖机,还有香烟、杂志、手机充值卡等等,甚至连文胸内衣之属都有,区区润滑油更不在话下。 而且润滑油也只是防止推拿时擦破皮肤,如果是药膏的话就可以用过热力传导促进药物渗透,加强疗效。 “谢谢。”望月秀知从扁头小弟手中接过润滑油,滴了些许在手上,对着俯卧在床上的大门武吉说道:“我要开始用擦法了哈,过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如果实在忍不住了就叫出来。” 被按得舒服到快要睡着的大门武吉随口就应了一声,懒得开口让望月秀知别啰嗦麻利点,反正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叫的。 当沾染着冰凉润滑油的望月秀知的手贴上大门武吉的腰背时,他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大片。 但那冰凉的触感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被望月秀知炽热的掌心温度所带走。 望月秀知站在大门武吉的肩膀旁,沿着他受伤的骶棘肌脉络自上而下地用力直擦,重新捋顺扭曲杂乱的肌肉,温经通络,行气活血,消肿止痛。 在望月秀知一开始捋擦的时候,大门武吉确实感觉到些许不适感,但很快,那点疼痛就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经脉通畅后的舒畅感。 感觉就像是一条由热气凝聚而成的龙蛇,从望月秀知的手掌里伸展出来,钻进自己体内,随着望月秀知连续而又有力的手法,将自己之前滞结堵塞的关节通通打通。 ‘啊~!’ 大门武吉忍不住叫出了声,但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舒爽,不呻吟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畅快感受。 伴随着最后两下侧俯位的腰部斜扳,他感觉到腰部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就连受伤之前的压抑重负都一扫而空。 大门武吉不是没接触过马杀鸡,日式指压、泰式按摩、中式大保健他都体验过,但无论是哪一种,哪一位出名的技师都没有今天这位未成年小子按得舒服,按得爽快! 从一开始肌肉放松带来的深沉平静感,到有如实质一般的热流传导,由浅入深再及浅的过山车手法体验,最后两下开腰斜扳收尾更是舒爽,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大门武吉就这样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哪里都不想动弹。 好舒服呀! 望月秀知拿出两条早就准备好的热毛巾给大门武吉热敷上,“本来应该用药浸泡后再敷上的,那样疗效更好,可惜现在条件不允许。” 埋在按摩床里的大门武吉听闻此言,不禁皱了皱眉——这已经是第二次影响到自己治疗的事了,之前的药膏,现在的热毛巾。 望月秀知看不见大门武吉的脸色,继续自顾自地吩咐医嘱道:“等下敷完热敷后,回去睡觉记得不要睡软床垫,挑硬一点的,按照你这种病情三四天就可以恢复,期间腰部制动,需要静养。” 扁头小弟见治疗告一段落了,凑上前来问道:“阿尼ki,感觉怎么样?那小子三两下看起来像模像样。” “唔...还、还可以。”大门武吉支支吾吾,虽然实情是非常舒服,但他不想夸奖望月家那小少爷,自己小弟之前还被那小子打翻过呢。 对于自己技艺十分自信的望月秀知听到这话,眉毛一挑——这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看我治不了你! 他擦了擦手,轻描淡写道:“差不多就回去吧,如果后面还感觉到不适疼痛,就另外找间接骨院就诊。” “什么?”大门武吉第一次从按摩床上抬起头,看向床侧的少年,“难道我就不能再来这里就诊?” 刚刚那种如上天堂,全身轻盈的体验,自己还要再来一次! 不对!一次怎么够! 最好一天一次! 哪里还有其他地方的推拿按摩比得上这里! 望月秀知很满意大门武吉惊诧的表情——鱼儿上钩了——但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店不能再开了吗?有人宣称开一次砸一次的喔!” 砸店?! 大门武吉这才想起这茬,看向自己身旁的始作俑者们——四个光头小弟羞愧难当地站在一旁,他们也感觉自己好像干了件蠢事。 第63章 多方搞事 心如止水。 西路。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第64章 魏尔伦:把我弟弟给我 慕斯城手上烟头的烟灰掉了一截在地上。 半天没有说话。 半晌他垂下眼睛暗自一笑,原本他还真不打算去的,如果他的出现会让她和陆白的婚礼变尴尬的话—— 那不打扰,就是他最后爱她的方式。 劳斯莱车门前,保镖打开车门,陆白走了下来。 陆白。安夏儿走过来与他亲密地抱了一下,谢谢你这么忙还过来接我,你公司忙完了么? 忙完了。陆白点头,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目光掠过慕斯城后看向安家,你跟安家的事,都说清楚了? 说了。安夏儿道,并且把请帖给他们了。 陆白淡淡地笑道,是么,我原以为你可能不想在婚礼上看到他们。 他们主要想见锦辰和夙夜,我说锦辰和夙夜可能来会我们婚礼上。安夏儿道,既然是我们的婚礼,那就热闹一点吧,让安家来也无所谓了。 陆白伸出手疼爱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好,上车等我,我跟他说几句话。 安夏儿回头望了一眼慕斯城,点头,嗯。 她知道是他们男人之间的话题,也就不参与了。 慕斯城似乎也知道陆白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干脆靠坐在车头上等他过来,直到安夏儿上车后,陆白才踩着有条不絮的步伐走来。 陆白过来后站在他旁边,并没有马上看他,而是看着安家说,安夏儿现在对你的印象,似乎不错。 慕斯城笑,吃醋了么。倒不至。陆白负着手,风吹着他挺拔身躯上的风衣,立起的衣领上面的脸庞是那样完美,只是感概吧,以前她可是恨你恨到不想提起你的名字,记得当年我娶她时,她就像是被男人抛弃的可怜女人,那 时为了她,我真的想杀了你。 你一开始就是那样爱她么?慕斯城看着陆白的侧脸庞。 这么说吧。陆白走了两步,以我现在的财富以及身家,十几辈子都花不完,能坐拥一切男人想要的。但是,如果有一天需要我用这一切换取她,我也会答应。 慕斯城定定地看着陆白,现在我知道,安夏儿为什么对你那么死心踏地了。 我不轻易向人露出弱点。陆白说,我跟你说这话,就等于告诉了你我最大的弱点,慕斯城,如今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我还相信有那么一个人永远不会伤害安夏儿的话。除了安夙夜和安锦辰,就是你。 慕斯城惊讶于听到陆白这话。 所以,你对我说这话,是想提醒我你并 不担心我还会不会趁机接近她么?慕斯城唇角浮着一丝弧度,因为你相信,相信我再也不可能从你身边夺走她? 陆白没回他这话,蹙了蹙眉,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他说这话,便等于释怀了以前慕斯城和安夏儿的事。 慕斯城看着他,没有回话,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有时在外面,我倒不想太过于表现得对她好。陆白又突然说。 你担心会有更多人知道,她是你的死穴?慕斯城知道他的想法,那为什么你要重新跟她举办婚礼,那只会让你对她的爱更加瞩目。 没办法。陆白道,答应她的事总得做得到,而且,我确实欠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安夏儿会高兴的。 慕斯城知道这一切对安夏儿来讲意味着什么。 所以,值得。陆白点头,负在身后的手拿出一个特别邀请帖递给他,如果你认为我说得对,我可以一直信任你,请来我和安夏儿的婚礼,以我和安夏儿友人的身份过来。 慕斯城定定地看着陆白,你真不介意我这次私下见了她?当年你不是说 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陆白看了一眼他车子的风窗玻璃,而且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等在这见她,是来安家碰上了吧。 风窗玻璃贴着茶色的膜,透着光线,隐约看得到里面的后座位上,一个小男孩在伸着懒腰,应该是睡醒了。 慕斯城愣了一会,爽快地接过陆白递来的请帖,好,到时我一定过去,以一个友人的身份。 至于陆家与慕家的家族关系是否能回到从前,我希望这件事由我们来决定,而不是通过慕董事长和陆家。陆白说,毕竟我就是答应与慕家重修于好,也不是因为慕家。 行。慕斯城明白了陆白的意思,无论是慕家还是陆家以后都是他们的时代,家族大权都是在他们手中,这一切该由他们做决定,而不是让父辈或长辈出面干涉什么。 陆白转身后,慕斯城道,陆白,很期待能有机会再与你赌一把,就像当年在‘赌王号’时一样,下次我希望能再次看到一个赌场的常胜将军。 陆白勾起唇角,当然可以,不过到时赌注就不是安夏儿了。 看着陆白的背影,慕斯城沉默着,或许,他们三个人的事真的过去了。 他和安夏儿也完全成了过去式 安夏儿和陆白的车走后,慕斯城又蓦地一声笑,我在想什么,明明早就过去了不是么。是该放手的时候了,安夙夜他们都能 做到他也必须做到以前男友的身份去祝福他们不是么。 慕斯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夹着烟的夹尖在颤抖。 车内的慕家小公子醒了,按下自动车窗玻璃,揉着眼睛,爸比 车内的公子比陆宸他们大一岁,黑眸黑发。 稚嫩的五官还未长开。 但已隐约有几分慕斯城的影子。 慕斯城踩灭烟头,打开车门,醒了?那下来吧,去看看你外公。 回去的车上,安夏儿看着微信上展倩发来的那个链接,摇了摇头,吃饱了撑着,以为靠用论就能让我放过南宫蔻微?太天真了! 陆白看着她的脸,你能这么平静,倒是让我意外。 难道我该非常生气?安夏儿好笑,晃了晃手机的手机说,换作以前我确实会生气,但现在我不会为无聊的人和事生气,不值得,因为他们也根本影响不到我。 些人不敢打出她名字而是用字母简称,就是说明了他们在畏忌,不敢明目张胆来招惹她。对。陆白点头,而且你还有个可以为你排除万难的老公,所以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我已经让修远去联系微博官方了会关了那几个微博,至于是谁放出的那个消息,也会让人追究到底,我陆白要追 究谁的责任,谁也逃不过。 安夏儿看着陆白,眨了眨眼睛。 她这老公什么都好,有钱有颜有身材,就是喜欢什么都一手包办了。 安夏儿将手机放下,好整似暇地坐好看着他,陆白,我跟你商量个什么怎样?你看,后面的事让我来处理了行么。 陆白看着她,怎么?南宫蔻微安夏儿想了一下,她的事,说到底当年是因为我,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要忙完手头的工作,而且还要一边跟进婚礼的进度,你太忙了。但我现在就是护肤和试衣服,太闲了,我时 间多得是,我来处理。 陆白看了她好一会,才说话,但我习惯了为我老婆解决事情,怎么办? 安夏儿眉角抽了抽。 而且你刚才说得也不对。陆白道,南宫蔻微的事情不是因为你引起,是我,如果当年陆家给我和她订婚时我出面拒绝了的话,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陆白,我只是说你可以去忙这件事我可以处理。安夏儿无奈表示。 陆白搂着她肩膀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我不忙,我工作效率很高,我老婆的事必须亲力亲为。 当一个男人不够爱你时,你想要求他做点什么他都 会说很忙,没时间。 但一个男人足够爱你时,再忙他也会说有时间陪你做任何事,他愿意。 安夏儿用一又无奈又感激的眼神,看着他,陆白,这样你会把我照顾成一个废人的。 不,是当公主宠着。陆白腻歪地用下巴靠着她的头过你回来也一样当公主,当我的公主,那这点小还用你处理么,是不是? 安夏儿肉麻了一下,撇撇嘴,缩在他怀里,好吧,那我就当个米虫公主好了。 平时啥事不干,就带着陆少夫人的名号吃吃喝喝,过堕落的生活得了。 对。陆大总裁完全不想让他妻子做任何费心费力的事,即使安夏儿有能力处理,你在家做做美容,陪陪孩子们,无聊了就试下婚礼上的礼服,或者问问关于你那个唯丽公司的事就行了。 安夏儿抬头,难得啊,你竟会主动提起让我没事去问问唯丽的事。 陆白轻轻一笑,眼神略带神秘,不都说,女人若是没自己的经济来源会觉得没安全感么,所以尽管你那个公司在我眼中不算什么,但我总不能阻止你自己赚钱。安夏儿气得脸色涨红,歪在他怀里的脑袋又直了起来,喂喂喂!什么叫我那个公司在你眼中不算什么?那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好么?如今在国内也算是个品牌好么?哦,很快就会登上西莱的市场,在不久 的以后说不准也会登上其他国家的市场,前途很大的好吧,你不许看不起我的东西! 这安夏儿就不乐意了,帝晟集团再了不起他也得正视她的事业成果。 陆白道,我不是这意 你就是那意思。 安夏儿一拳擂在他胸口。 嗯陆白捂着自己胸口,假装痛苦地皱了下眉,好,对不起,是我错了。 啊?怎么了怎么了?安夏儿赶紧扒开他的手看,很痛吗?很痛吗?我不是故意的啊。你摸一摸就好了。陆白继续皱着眉头。 第65章 捕捉魏尔伦 他咳嗽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道: “心心啊,你姐姐在家吗?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姐姐去了香江你不知道?周五下午和盈盈姐一起去的。” 心心笑嘻嘻的说道。 “这样啊,我最近事有点多,可能你姐姐看我忙所以……” 方厚尴尬的搪塞道。 心里却叹了口气。 这次恐怕把思思得罪的狠了,估计是伤心跑出去散心了。 还好是去的香江,那里她读了半年书不算陌生。 而且还是和周悦盈一起去,相互还可以照顾。 如果她一个人跑到什么山旮旯才真是麻烦。 心心咯呼的笑了起来:“坏哥哥,你撒谎,我知道姐姐生你气了,所以才跑去香江散心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学校的同学都有传着大明星陆郁离的绯闻呢,那个男的是哥哥你吧?难怪姐姐生气了。” “咳,那件事不是象记者说的那样了,心心啊,我还有点事,下次再找你玩啊。” 方厚给她说得不好意思了,就想挂电话。 “厚哥哥,你如果肯带我出去玩,我就跟姐姐说你的好话,让她不生你的气。” 小妮子这时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走小姨子路线。 方厚想到这里笑道:“好啊,心心,哥哥答应带你去玩,不过你可别忘帮哥哥说好话哦。” “成交!”心心高兴的道。 挂了电话后,方厚看了看时间。 寻思着下午没课,不如随便去找黎菲娜看看她的筹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她:“菲姐,你现在那?” “我在新安区的富丽大厦那里,这栋大厦的三层正在招租,我觉得挺合适我们用的。” 电话那头传来黎菲娜的声音。 方厚问明了具体地址,叫了车过去。 富丽大厦三层。 方厚到了的时候,黎菲娜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说着什么。 男人的手里拿着记事本一边听着一边记。 这时有几个青年看到了方厚,连忙走了过来:“方先生,你好,我们是永生安保的。” 方厚点了点头,知道应该是冯人良把他们派过来的。 “没什么事吧?” 方厚看了黎菲娜那边一眼然后问这几个人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有个不长眼的小子想偷嫂子的包,给我们兄弟搸了一顿,要不是嫂子心善劝住我们,这小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方厚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嫂子指的是黎菲娜。 看来这帮小子是把黎菲娜当成他的女人了。 不过,他们误会就误会吧。 【看书福利】关注公众 号【书友大本营】 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方厚拍拍这几个小弟的肩,夸奖了几句,然后才朝黎菲娜那边走去。 “基本就是这样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装修完,我赶时间开业的。” 黎菲娜对中年男人道。 男人合起记事本:“没问题,黎小姐,我今晚就可以把效果图还有报价作出来,明天早上如果你看过没问题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能开工,保证可以在你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黎菲娜这时也发现方厚已经走到她身边,开心的道:“阿厚,你来了,这位是装修公司的郑先生,我把这里的装修交给他们公司做,你要不要看看?” 方厚朝那位郑先生点了点头,然后对她道:“一切照你的意思做就行,我只是负责资金方面。” 黎菲娜转头对那个男人道:“郑先生,那就麻烦你了,我明早等你消息。” 中年男人知机的朝黎菲娜和方厚点头告辞了。 “阿厚,你看这里不错吧,整个三屋我都租下了,这里以前是个健身中心,布局正好合适,只要适当改一下再重新装修就可以了。” 方厚笑着拉着她的手道:“当然了,我的菲姐这么能干,找的地方当然没问题了。” 黎菲娜瞟了一眼那边方厚派来的人,脸色微红的道:“阿厚,那边有人呢。” 方厚无所谓的道:“那里都是我的兄弟,有什么关系。” 黎菲娜脸皮薄,嗔怪的拉着他的手道:“我们还是去办公室那里谈吧,那是健身中心以前的办公室,不用改就可以用。” 进了办公室,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这个场地暂时是足够了,整整一层,搞它二三十个班都没问题,场地搞定,接下来应该开始招人了吧?” 方厚问黎菲娜道。 “是啊,我昨天打电话给以前的同学,有两个愿意过来帮我的忙,还打算帮我介绍点这方面的人手,我还给人材市场那里打过电话,打招聘消息发布出去了。” 看着她荣光焕发的俏脸,方厚 也为她高兴。 “不过不要太劳累,事情可以慢慢来。” “嗯,知道了,不过我觉得很充实,一点都不累。” “只要菲姐你开心就好。” “是了,你派来的那几个人,他们叫我大嫂,他们是……干什么的?” 黎菲娜看了方厚一眼,小心问道。 “他们是永生安保公司的雇员,永生安保的老板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他们也顺口叫我老大,他们以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叫你大嫂了, 你也不用特意跟他们解释,这样他们会更卖力些,反正就一个称呼罢了,这几个小子没给你惹事吧?” 方厚解释了几句然后问。 黎菲娜脸上有些发红,心中想着这种误会恐怕不好。 但他既然这样说了,她也不想驳他的好意。 而且,对这个称呼她莫名的有些喜意,对于自己的这种心思,她自己也有些赧然。 胡思乱想的和方厚说了一阵子。 “阿厚,你下午有空么,陪我玩一天好不好?我很多年连街都没有逛过了,都是匆匆忙忙的买了东西就走。” “当然可以,那我下午就客串拎包的吧。” 两人先是逛街,方厚拉着她去了各大高档时装店。 黎菲娜人美身材好,天生的衣服架子,看着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真是秀色可餐。 一圈下来,凡是她穿上好看的衣服,方厚都毫不迟疑的买下,最后大包小包几十个袋子。 好在把那几个保安也带着出来了,正好让他们做了搬运工,把衣服先送回去。 接下来,黎菲娜拉着方厚去看电影,然后还让他陪着去了游乐场,仿佛要把这几年没时间做的一起补回来似的。 在外面吃了顿烛光晚餐后,两人决定去喝歌。 极乐世界是家相当高档的ktv,正好在两人吃饭的酒楼旁边,因此两人出了酒楼后就直接进了这里。 服务小姐迎了上来,问明了方厚的需要后,带着他们向着一间包厢走去。 这时,从走廊尽头的包厢里传来一个女声的尖叫:“非礼啊……救命啊!” 然后呯的一声关门声响起,那个女声嘎然而止。 黎菲娜一把拉住方厚:“阿厚,好象是个女孩子喊救命。” 方厚叫住了前面带路的服务员:“小姐,尽头那间包厢里好象出情况了。” 服务员看了一眼那间包厢,脸色露 出愤怒,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方厚心里一动,知道事情肯定不寻常,不禁皱起了眉头。 黎菲娜摇了摇他的手。 方厚看着她焦急的目光,忽然感到有点惭愧。 自己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听到一个女孩子的求救声还要考虑前因后果。 他对着黎菲娜点了点头:“我们过去看看。” 走到那间包厢的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了男人调笑声和女人的叫喊声。 方厚脸上一沉,敲了敲门,包厢里传出一个粗暴的男声:“滚开!” 哐…… 方厚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开了包厢的房门。 包厢里面烟雾缭绕。 一个少女正被一个肥胖的秃顶男人压在沙发上。 男人嘴里不断的发出狂笑,少女在奋力的挣扎着。 几个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嘻笑着看着这一幕,还不时搂着身边的女孩上下其手。 包厢的门被踹开,让这帮人楞了一下。 那个压住少女非礼的秃顶胖子也被惊动,不由停下了动作,向着这边看来。 少女这时趁机奋力朝着秃子脸上抓去,狠狠的在他脸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口子。 血一下子就从秃子脸上涌了出来。 秃子一声痛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摸脸上流了血,他暴怒起来,一巴掌扇在刚爬起来的少女脸上,把她打得又倒在沙发上。 方厚走了过去,把少女拉到了身后,然后打量起秃子来。 秃子此刻暴跳如雷,指着方厚骂道:“八嗄,你的,给我滚出去!” 脚盘人?方厚目光一寒,一巴掌就朝着秃子扇了过去。 啪…… 秃子惨叫了一声,胖肥的身体被方厚打得飞了起来,轰的一声撞到包厢的墙壁上,再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看到那个秃子被这个冲进来的青年一巴掌打飞。 包厢里那几个人都惊怒了起来。 连忙七手八脚过去把秃子扶了起来。 一个肥头大耳挺着个大肚腩的大胖子焦急的对着秃子问道:“森田先生,你没事吧。” 秃子喘着气抬起头,一张脸肿得象猪头一样,再加上刚才被女孩抓破的血痕,简直滑稽之极。 他对着肥头大耳的胖子道:“钱君,我非常生气,你们的治安如此恶劣,我对贵市的投资环境深感失望,我现 在开始考虑是否应该收回我们会社的投资意向。” 姓钱的大胖子一听大惊,连忙点头哈腰的对着秃子道:“森田先生,我们这里是有一些不友好的人,但您放心,我们绝对会慎重处理,给你一个交待。” 看了一眼余怒未息的秃子他又道:“至于对这一次给森田先造成的伤害,我代表地方愿意再给贵方一些优惠,您看怎么样?” 森田狠狠的看了一眼方厚道:“先把这个**的小子给我狠狠的处置,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是口头道歉是没用的。” “是是,一定照您的意思办,绝对会森田先生你满意的。” 钱胖子朝森田躹了一个躬满脸堆笑道。 说完他转身过来对着方厚,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凶恶的脸色: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打得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一头脚盘猪嘛,有什么了不起。”方厚撇了撇嘴。 那几个人听得方厚的话后,纷纷用脚盘语骂了起来。 钱胖子也脸色难看的大喝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打了我们淡北请来投资的脚盘外商,你这是犯罪,是严重的犯罪。” “什么狗屁脚盘外商,我只看到他们意图非礼,你作为本地的官员,非但不阻止,而且还纵容他们,你的良心被脚盘狗吃了?”方厚冷冷的盯着他道。 “他们是我们请来的客人,来这里只是娱乐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是你,屁民一个,多管闲事,如果你把我们地方的招商项目搅黄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方厚面寒如水,这种为了自己什么狗屁招商的政绩,带着什么狗屁外商乱来的行径简直猪狗不如。 他一下子抓住钱胖子的领口,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垃圾,这巴掌是替淡北百姓扇你的。” 反手再一巴掌:“这一下是替你父母管教你的,生出你这种败类,真是耻辱。” 钱胖子只感觉两耳嗡嗡作响。 然后方厚的第三巴掌又来了:“这一下是替那个女孩扇你的,你这种垃圾怎么不**!” 钱胖子忍着剧痛大声叫道:“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我是市里的……” “老子就知道你是个**!” 方厚怒喝着,狠狠的一腿就踹在他的胸口。 钱胖子那差不多二百多斤的肥躯被踹得飞起,炮弹一般撞到包厢的墙上。 轰的一声,钱胖子口里吐出了鲜血,两眼一翻,栽倒在地上 不动了。 剩下的几个脚盘**惊,有一个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先前被打的那个秃子森田一边向后退一边大叫道:“我是你们地方请来的客人,你蓄意伤害我们,你们长官不会放过你的。” 方厚冷笑着向他走了过去:“看来那一巴掌扇得还不够啊。” 另外打电话的脚盘人这时指着方厚道:“我已经接通了你们市政厅的电话,不管你是谁,过来接电话。” 方厚一把拿过他的手机,然后砸在他的头上:“谁的电话都不管用,老子今天教训你们定了。” 手机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而这个脚盘人也捂着被砸出一个大包的头,慌乱的向后退着。 方厚这时对着包厢的女人喝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陪什么不好陪脚盘猪?” 那些女人啰嗦着跑出包厢。 方厚把那个受害的女孩拉了起来,然后对黎菲娜道:“扶她出去,关上门,在外面等我一下。” 门关上后,方厚朝着那几个脚盘人嘿嘿笑了起来。 那几个脚盘惊恐的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刚才你们都能乱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保证只把你们打成内伤,外表看不出来的。” 方厚笑着就冲了过去。 黎菲娜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鬼哭狼嚎,不禁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这个合作伙伴兼保护人,平时与她相处时温柔似水。 但现在看他发起狠来,真是叫人害怕。 她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女孩的身上,却是又生起了另一种想法。 “哼,阿厚做得对,对付那些坏人就应该这样。” 第66章 荒霸吐的真相 顾一琢深情的拉住岚的手,目光朦胧,多少缱绻柔情都囊括其中,“岚,你好美。” 岚,柯晓东:“……” ??? 这娃傻了? 待顾一琢说出自己的计划,岚理所当然的拒绝,连连摆手,“我没有女装的癖好,你放过我吧,我只会把事情搞砸。” “你女装挺好的,只要不熟悉,很难看出来。”顾一琢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想想当时岚妖娆的身姿,柔媚的神情,还有轻飘飘的性感小裙裙,就算秦弈意识清醒,也不敢断定岚是男人。 岚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你忘了吗,我跟你哥见过面的,之前他来酒吧,我都没敢在他面前出现。” 顾一琢拍了下额头,他都把这事给忘了。他跟秦弈说过,岚是他的朋友,要是秦弈想起点什么,事情会变得难以收场。 看他那么苦恼,岚忍不住支了一招,“谁闯出来的祸你找谁去吧。” 柯晓东? 面对顾一琢审视的视线,柯晓**然觉得性命堪忧,“我,我我我也不行的,你看我这样哪像个女孩?” 顾一琢摸着下巴,仔细琢磨,“我记得你小时候挺可爱的,第一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女孩子。” 岚跟着附和,“对,为了决定谁跟柯晓东这个漂亮秀气的‘女孩’一起玩丢手绢,我们几个还打了一架。” 两人再仔细看看,柯晓东果然是非常适合女装的。 柯晓东长得很秀气,身高也比不上一米八的岚,没那么大压迫力,应该更不容易露馅。 注意一打定,顾一琢把柯晓东往肩膀一甩扛进了房间,岚也去帮忙准备女装,把柯晓东求饶的呼喊当耳边风。 正所谓自作自受,柯晓东也算自食其果了。 第二天下班后,顾一琢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跟秦弈正常道别,钻进岚的车里一溜烟去了酒吧。 为防止柯晓东临阵脱逃,两人把发小给非法监禁了,可怜柯晓东眼泪汪汪梨花带雨,愣是没激起两个禽兽的同情心。 顾一琢打开衣柜,“他穿什么?”总不能大冬天的穿岚那身性感小裙裙吧? “我都搭配好了,码数都是他能穿下的。”岚取出一套衣服,柯晓东看了一下,顿时两眼一翻,假装晕了过去。 岚搭好的这身衣服里,上身是长款白色高领毛衣,前短后长,后面刚好包住臀部,前方仅到大腿根部,下身是淡粉色少女心爆棚的超可爱百褶裙 ,脚蹬黑色长筒袜和黑色及踝皮靴,外面则是跟裙子配套的粉色系长风衣。 这些衣物穿在一个高颜值少女身上,走到街上肯定回头率超高,但一配上柯晓东这张男人脸…… 一想到那画面,顾一琢跟岚都就闷笑不已。 两人把柯晓东抓起来梳洗打扮了一番,脸上毛发剃得一根不留,换上岚用过的假发,画个小淡妆,贴上眼睫毛,再戴上鹿角贝雷帽和浅色围巾,就此大功告成。 柯晓东都快灵魂出窍了,根本不敢去看镜子里那个人妖是谁。 “这样能行吗?”柯晓东觉得,要是事情败露,他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俩家伙手上。 顾一琢安慰他,“就露了两只眼睛在外头,看不出来的,到时候你别乱说话就行了。” 岚认真看了一会,“总觉得不完美。”他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们不觉得穿高跟鞋更好看吗?” 柯晓东;“……” 顾一琢一听,立马火烧火燎的到处找鞋子,“我特么简直……柯晓东你这个睿智,一米七的身高要穿四十三码的鞋,你是大脚马皇后的后代吗?我特么现在哪去给你找四十三码的高跟鞋!” 柯晓东泪流满面的想,要是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会告诉自己,少没事找事! 下午六点半,秦弈坐在咖啡厅靠窗的角落里,看外面人来人往。 梨音……真的会来吗?要是来了,他又能帮上忙吗?他自己的生活都一塌糊涂,却还不自量力想来帮别人,想想也真是可笑。 玻璃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嚣张的走了进来,不顾服务员的询问,扫视大厅一圈后就径直朝秦弈走去。 随后,两个头戴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的男人也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绕了一大圈坐到秦弈身后的那桌去。 女子一进门,秦弈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她身上,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要见的人。 果然,女子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梨音,你是我师父吗?” “你好,我是无……聊。”绅士如秦弈,头一次觉得说出自己的沙雕网名是如此羞耻,只跟女子握了下手就算完事。 女子撩了下头发,跟秦弈一起坐下。 岚跟顾一琢躲在暗处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惊讶发现,柯晓东装得还不赖。 秦弈对女性向来持敬而远之的态度,从头到尾基本没盯着柯晓东看,这也让柯晓东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啊师父,我今天嗓子有点哑,声音很难听,因为太想来见师父,导致一整晚都没睡,就这样感冒了。”柯晓东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语气娇滴滴的真跟女生一样。 服务员送上来两杯咖啡,秦弈轻抿了一口,“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是啊,见到师父了,心情能不好吗?”柯晓东也喝了一口咖啡,结果不小心连围巾都咬进嘴里,吃到一嘴的羊毛。即便在空调室内他都没敢取下围巾,就算高领毛衣能挡住喉结,指不定还有其他部位被秦弈看出端倪,能少露一点是一点。 秦弈喝着咖啡无话可说,他还以为梨音会是个满面愁容的人,但照眼前这人的精神面貌来看,跟他想不开要**那会简直是两个状态,根本不需要安慰。 背后沙发上,岚小声说:“柯晓东应付得挺好的,应该不会出意外,咱们先走?” 顾一琢咬着纸巾泪涌如泉,“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师父,师父,我才是梨音啊!” 岚:“……” 面前这个“梨音”是个话痨,跟游戏里一样,问东问西说个不停,原本就没什么话可说的秦弈简直插不上话。 “师父,你哪里人啊?你家里有几口人啊?你有妻儿子女吗?你结婚了吗?你对同性恋怎么看?你支撑同性婚姻吗?你有喜欢的人吗?你爱吃什么水果呀?你去国外玩过吗?你喜欢天空还是大海呀?你要跟我玩真心话大冒险吗?你……” 秦弈选择沉默。 这话痨,绝对没有**倾向! 虽说跟本意不符,但秦弈还是很庆幸,这孩子看起来不是真的想轻生。**是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从中体会到的恐惧,他终生难忘,所以一直以来很珍惜这条命。他希望梨音也能跟自己一样,哪怕伤痕累累,也要努力活下去。 到了七点多,秦弈很想回家,不过出于绅士修养,还是要询问下女士意见。 “晚上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柯晓东故作娇媚,兰花指轻轻划了一下,柔柔说:“人家想吃小龙虾啦。” 秦弈拿上车钥匙和外套,镇定自若,“想吃西餐是吧?我知道有家餐厅很不错,正好在附近,去那里可以吗?” 柯晓东:“……” 这是人话吗?是吗? 已经在打瞌睡的岚被顾一琢摇醒,“快跟上,我怕我哥吃亏!” 岚揉揉惺忪睡眼,“不会的,柯晓东那小身板,你哥占他便宜还差不多。” 顾一 琢才不管这些,拉着岚就往外头冲。 他两人刚走出咖啡厅,秦弈就开车载着柯晓东扬长而去,柯晓东还贱贱地朝他们比了个剪刀手。 雪风直往嘴里灌,岚戴好口罩,好笑地说:“啄小鸟,我怀疑你会被挖墙脚啊。” 过了好几秒,岚都没听身旁人有动静,他微微侧头,见顾一琢正一脸凝重地望着马路对面。 “啄小鸟?” 顾一琢紧紧盯着马路对面的面包车,突然翻过栏杆,不顾还是红灯,直接横穿马路拔腿跑了过去。 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顾一琢轻盈灵活的在来往车辆之间穿梭跳跃,风衣长摆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正是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车子本来就多,顾一琢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 等顾一琢安全抵达对面,岚腿都软了。 面包车已经轰然发动,正朝秦弈开车离去的方向行驶。顾一琢狂追上去,随手从风衣里侧取出伸缩性钢棍,手腕一抖拉长棍身,砰的一下狠狠朝面包车车窗砸去。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窗顿时炸裂,玻璃渣四下飞溅,车里传出一声哀嚎,车子也随之停下。 顾一琢把帽檐往下压了一点,挡住脸部,手持钢棍严阵以待。 面包车上下来六七个人,个个戴着金项链金戒指,身穿黑色中山装,像只会出现在影视剧的**。 这些人日中,为首的是个光头刀疤脸,面相凶恶,其他人也不像好惹的,个个手里都有**,靠过来把顾一琢团团围住。 “这哪来的混小子,敢砸老子的车?”刀疤脸上上下下打量顾一琢一番,发现这人身材高大,气势很足,虽然看不清脸,不过看刚才追车砸窗户的一系列举动,是个狠角色,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惹上仇过。  第67章 攻入Mafia 叶谦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傅小芙是感觉整个人都松懈了。微微一晃,她的身子已经软倒在地上,却是昏迷了过去。 叶谦一看,顿时就吃了一惊,还以为傅小芙被那混蛋偷袭的时候伤势特别严重,那他可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就算杀了这三人,傅小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叶谦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抱起了傅小芙。一股温润的法源灵力在傅小芙的体内迅速游走了一圈,才发现她虽然背后被人偷袭,但伤势却算不得重,大概这丫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绝望的险境,而惊吓过度吧。 但是叶谦这忽然的出现,身形如此之快,那三人却是吓了一大跳,本来都打算抱起傅小芙去脱裤子的老大,往后一蹦,立即距离叶谦远了一些。 他强自镇定的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早就说过了,要路过就直管路过,可惜,你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现在,就**吧。”叶谦说完,右手一闪,一柄长剑已经出现在身上,而那一套傅正清送的次五阶神器,也已经穿戴完毕。 这三个土匪一看,顿时就无语了,次五阶的神器啊,这一套的价值,是他们无法想象的。而且,这样的一套神器,怕是连一些窥道境五重的修仙者,都不一定能够拥有。可是,这叶谦居然有,他只是一个窥道境三重的修仙者啊! “你……”那老大一惊,但此时逃避已经不是办法了,而且,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叶谦的装备再好,可他的修为摆在那里,只有窥道境三重。 就算借助神器的威力,他能够勉强与窥道境四重一战,但是,他们方才连那个窥道境四重的女人都打倒了,还会怕叶谦这么个窥道境三重吗? 想到这,这老大怒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的同时,朝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喝道:“别怕!这家伙不过是窥道境三重,就算有神器又能如何?咱们三人**他,难道还打不过他?” 那两个小弟闻言,也是有了点儿胆气,的确,这叶谦虽然身法诡异,可他的真正实力摆在那里,与他们一样,只是窥道境三重。二人舔了舔嘴唇,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心动了。 老大当然明白自己的小弟是什么货色,继续说道:“看见了吗,这小子身上的神器,那是次五阶啊,还是一套!拿出去卖的话,卖个两千万中品灵石都不成问题!这两千万灵石,咱们三人……平分!” 两个小弟的眼中,顿时就冒出了火光。不为别的,他们三人,其实也就 是干一些拦路**的小买卖,黑吃黑的那种事儿也没少干,总的来说,日子也是过的苦巴巴的,两千万中品灵石,他们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而且,以往的话,都是老大独占一半,剩下的才是他们俩平分。而这一次,两千万中品灵石,三人平分一个人能够有接近七百万啊!再说了,这小子如此有钱,他的女人可是窥道境四重的修仙者,怕是有更加之前的东西吧?!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两个匪徒吞了一口口水,再也无法忍住,暴喝一声,双双手持武器朝着叶谦冲了过去。 那老大一见两个小弟已经出手,顿时兴奋无比,这一笔买卖,他是觉得可以**的。不就是个窥道境三重的贵族小子吗,这种货色,都是仗着家里有钱才提升到现在这个修为的,再加上装备好,一般情况下的确能够揉捏他们这种散修。 可是,一旦生死搏杀,这种家伙的战斗力,简直是弱的可怜。就比如方才的那个女人一样,明明是窥道境四重,还身上有神器,却被他们轻而易举的就给解决掉了。现在换成这男的,还不是一样的结局? 如此想着,这老大也是涌现出了万分的勇气,看着叶谦就仿佛看着一堆小山般的灵石一样,大吼一声,也是拔刀攻了过去。 要说这三人,倒也不愧是时常一起进行各种生死搏杀的人,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他们早已经在各种突发的战斗之中,熟悉了彼此的招数和习惯,可以说配合的十分默契。 这三人一出手**,叶谦的周身顿时就仿佛被无数道刀光和剑气包围了,如果换成一个真正来自世家的贵族子弟,可能还真的无法应对这种局面。 可是……对于叶谦来说,这……也叫**吗? 他连大白都没有动用,因为对付这几个垃圾货色,完全不需要。手中青锋剑一闪,一道空幻一斩就出手直朝其中一个小弟而去。 空幻九连斩,如今叶谦已经掌握了两斩,这技能虽然使用大白效果最绝佳,但是,也不是说不能使用别的武器去释放。他手中的这把剑,同样也是神器,长剑宛如划破了时空一般,骤然就出现在了那小弟的眼前。 这小弟一愣,因为前一个瞬间,他还看着叶谦提着剑根本就没有动,怎么下一个瞬间,这剑就已经朝着自己的脑袋来了? “这是绝对的铁板,老大坑我!”这小弟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么个念头,慌忙之下想要躲避开去,但……空幻一斩,乃是武技与魔法的结合,空间的奥妙,岂是这混得凄惨无比的土匪能够理 解的? 他只来得及做了一个躲避的动作,但神经都还没有传导过去,叶谦已经一剑刺透了他的额头,剑尖在后脑勺一闪而逝,‘呛!’的一声脆响,那另外一名小弟愕然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居然高高的扬起,上面的力道之大,他都差点没握住自己的武器。 可已经被弹的高高扬起的武器,还谈何进攻?这小子双手举着武器,武器却根本不听使唤的朝着他身后扬去,从脑袋到脚,一面的空门都暴露在叶谦的面前。 叶谦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么,当然不会,手中长剑再动,闪电般的在这人脖子上一点,都没看见什么血迹,可叶谦已经回身去面对那老大了。 直到此时,土匪老大的一刀才堪堪砍到叶谦身前,然而在这一个瞬间之中,叶谦已经一剑刺死一名土匪,又用长剑挡住了另外一个土匪的攻击,再一剑刺中。这一切之后,才从容不迫的转身面对最强的土匪老大。 可是,这时候,还需要多说吗?土匪老大的眼中,冒出了见鬼一般的神情,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和自己同境界的人,会如此的强大!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碾压那么简单了,这完全是不在一个层次的战斗。哪怕叶谦连杀两人,但他的刀,都没有碰到叶谦的衣角,而此刻叶谦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土匪老大的这一刀,再也无法劈砍出去。 一种强烈的恐惧感爆发开来,土匪老大感觉自己都要尿了,以叶谦的实力来看,这位看起来是窥道境三重和自己一个修为的年轻人,杀掉自己,恐怕不比吹口气难多少……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了,为何……为何要来招惹这个煞星!本以为他识趣的离开了,现在才发现,恐怕自己三人的动作,早就在人家的眼中了。之所以会放任自己等人过来,一个是方便一起解决,另外……或许就是为了给那女孩一个教训吧。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土匪老大,二话不说,就丢下了自己的武器,噗通一声给叶谦跪下了。这可不是之前的那种假跪,这家伙是真的站都站不稳了,跪下之后,拿着脑袋在地上不停的撞,口中哭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不过是个垃圾角色,不开眼冒犯了大人,请大人饶命!“ “能屈能伸,的确是个老油条。”叶谦淡淡的说道:“你们是从何而来,准备去干什么?” 那土匪老大见叶谦既不答应放过他,也没说一定要杀他,心中忐忑的同时,自然不敢违背叶谦的意愿,马上回答道:“回大人的话,小的们是从凤溪山那边过 来的,因为一次行动……咳咳,失败了,不得已朝着这边来,想要去恶魔之都找点儿事情做。” 叶谦眼中一亮,凤溪山?这不就是他要去的目的地么,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晓得一些凤溪山的情况。而他们在那边所谓的行动,多半也是和今晚一样的**吧,可怜的是,也失败了,这才狼狈的跑到恶魔之都来,也难怪会对自己和傅小芙动手,估计身上是没有一点儿钱了。 想到这里,叶谦点了点头,说道:“去,把那两具尸体丢远点,然后拣点儿枯枝回来生火。” 土匪头子一愣,心中却是大喜过望,既然叶谦没有立即杀他,那么显然是不会杀自己了。他倒是不敢逃跑,叶谦那诡异的速度,简直和瞬移一样,他是没有丝毫胆子敢跑的,只希望叶谦满意了,会像放屁一样把他给放了。 “好,好,我马上去做!”他答应了一声,毫无悲伤之意的把那两个手下的尸体拖走,丢出十来米外,回来的路上收拾了一些枯枝,很快就生起了一堆火。 叶谦抱着傅小芙坐下,开始给她疗伤。 第68章 烛·新上任首领·和 城内除了巫法箭之外,还有各种雕刻着咒语的石头,从发石机上面发出来,砸在他身上就是一阵剧烈的**,而且还有诅咒的力量往皮肤里面钻。 但是黑豹怡然不惧,因为他本体是一只黑豹,所以皮厚,比祖巫的皮也不差。 “轰轰轰!”再来几十下,城门顿时洞开,早已经集结待命,奔赴前线的百万魔军,在十万四翼飞狼的魔爆弹掩护之下直接冲了进去,然后又开始了一场杀伐,黑豹亲自上阵,青铜战斧在前面开道。 魏风手下的魔道冲过来就会被他踢出去百里之遥,战斧上挂着的血肉几乎重达千斤,他也不管不顾,继续的一路杀,直接杀到了城市的中心。 这时候,一尊魔神出现在他眼前,和他一般大小,六颗头颅,四十八条手臂,看到他之后一声嚎叫,立即冲过来手撕。 黑豹顿时兴奋无比,他也不说话,大斧子挥舞起来,十几下的功夫,把那厮四十八条手臂全都砍断,然后一脚踢飞出去,那厮的尸体飞上天空,嘴里喷出来的血,纷纷扬扬的好像一场暴雨似的。 “这里还有没有强者?” “当然还有。”黑玫的虚影投射过去,是一条巨大的黑水王蛇,粗壮的犹如黑豹的手臂,速度也是快捷无比,一下子就缠在了他的身上。 魏风在黑玫的分身上面加持了自己的法力,所以力量可谓奔腾呼啸,咔嚓一声,战神一般的黑豹居然被缠断了骨头,喷血倒在地上死于非命。 “曼陀罗光球!”观战的**,为了牵制后羿,全都不能亲自出手,眼看大将阵亡,急忙转换手印,祭出光球往黑玫的分身打了过去,他们每次催动光球都要耗费大量的体力,而黑玫此刻给他们展现出来的是林强的实力,所以不得不用。 “呜!”一声奇怪的鸣叫之后,黑玫消失不见了,这一次攻击又打在了空处。这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因为光球的能量和速度几乎都已经超越了元始真仙,没有人能够躲得开,除非那根本就是影子。 “又上当了,赶紧收回曼陀罗阵!”刑天气的哇哇大叫,他知道黑豹这次是白**,眼前又是一个幻境城池。 “我的一百一十万人马。”蚩尤懊悔不跌。 但是他知道无论多大的能量也不可能吞掉曼陀罗阵光球,所以才稳稳的收回了光球,一把巨大的白色长剑出现在眼前的虚空中,而城池又已经消失无踪了。 “原来是这把剑幻化出来的。”相柳让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叫厉害。 好像 他们四人这么高的身份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是一把什么剑,以前根本都没有见过的呀。 “有轩辕圣剑的气息,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后羿无法催动轩辕圣剑,可是这把剑真的非常古怪。”蚩尤连连的叹息,他知道自己的手下是绝对回不来了,两次攻击总共损失了将近两百万人马,十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万四翼飞狼,真是大败亏输啊。 “短时间之内蚩尤恐怕是不会再上当了,不过他也不敢来攻打城池了,我们现在还算是安全,趁着这个机会,你们赶快凝聚法力,冲击大罗金仙,只有够强大才能够保住性命,我现在传授你们巫术,能够领悟多少看自己的造化吧。” 就在自然之树的遮掩之下,魏风不但炼化了蚩尤的两百万魔军,而且把巫术传给了自己的手下。 最后的结果是袁天罡和寒蚿、黑玫、红莲老魔、尸毗老人、鸠盘婆、尚和阳、破头和尚这几个都达到了金仙的级别,但是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出现一辆尊大罗金仙。 不过唯一有希望冲击大罗金仙的就是寒蚿,其次就是黑玫,这一点让魏风感到非常的奇怪,可后来他就想通了,因为魔族的巫力很大一部分来源于魔兽,而寒蚿和黑玫正是魔兽的本体,所以他们进步的速度比谁都快。 “我现在教你们大巫炼体术,其实很简单,就是吸收魔兽或者魔神的血肉来充实自己,这样你们和魔族作战的时候,就能够不断地提升自己,不过,这一招对付亡灵族是不行的,我们需要另外想办法,寒蚿黑玫,你们过来。” 魏风招呼寒蚿黑玫来到自己的面前,寒蚿黑玫屈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宗主,不知道您对弟子有什么吩咐?” 魏风指着那巨大的风云炼元鼎说道,“这里面还有两尊魔神,一个是蚩尤的兄弟演武,一个是刑天的大将黑豹,我把它们两人放在里面,依然没有完全炼化,但是他们已经十分疲惫了。” “本来我用红莲业火很轻易的就能炼化他们,但那样只能充实元神,却不能得到血肉,你们两个进去和他们手撕,杀掉并吃掉他们,然后就能够成就大巫之躯,身高三百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有这样的好事儿,嘿嘿。” 黑玫可不这么乐观,“可是宗主,刚才那两名大巫的本事我已经看到过了,我们万万不是对手,是个黑玫也不是对手。” “他们早就受了伤,尤其是黑豹,现在命悬一线,你们进去吧, 顺便增加一点跟大巫作战的经验。”魏风伸手一指,三足鼎的盖子掀起来了,里面顿时冒出一颗人头,而且还说话,“黑豹,你在坚持一下,哥们这就带你出去,有什么了不起呀,我还就不信了。” 演武向外一跳,顿时被魏风嘴里吐出来的一个单音节符文所击中,顿时脑袋一晕就掉落了下去。 “我来也!”寒蚿和黑玫顿时双双的跳了进去。 “天道讲求公平,所以如果不是自己亲手所杀,是不能得到其血肉和灵魂之力的,这也是巫法的总纲,所以他们必须亲手去格杀。所以凡是崇拜巫族的世界,战士都特别的勇猛,因为他们付出的多,得到的也就多。”魏风在外面继续给大家宣讲巫法。 这时候里面已经开始手撕了,演武刚刚坠落就看到有两个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兽跳了进来,平时他看到这玩意儿最兴奋了,越强大越好,因为杀掉之后,他就可以吃了来获得他们的力量,可是今天不行,因为他刚才一直在里面“开天辟地”累的有点虚脱了。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我可是蚩尤的兄弟,魔族的圣者,你们居然敢袭击我,哪里来的魔兽胆子这么大?” “黑玫,你对付那个快死的,我来对付这个家伙。”寒蚿指了指躺在地上不动弹的黑豹对黑玫说。 “多谢寒蚿大哥关照,回头请你吃饭。”黑玫向旁边一闪,现出真身奔着黑豹扑了上来。 而寒蚿也伸出六颗头颅,挥动着四十八条手臂,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一起向演武抓了过来,挠你个稀巴烂。 演武轮一下狼牙棒的速度和重量几乎相当于数百发重磅炮弹的总和,寒蚿是万万比不上的,不过他的优势在于手比较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嘛。 所以他根本不和演武硬拼,而且身体外面还有一层土系元力幻化的黄色光罩覆盖着。 这是魏风传授的法术,守护能力是最强的土系道术。 但是演武不会这些,他只崇拜肉身,以前修炼的时候,也没修炼过防御的巫法,因为他一直霸道的认为,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而他也很少遇到对手。 所以综上所述,他俩现在居然打成了平手。 而黑豹就不行了,他中了致命伤,脊椎骨断了,跟黑玫打了几下之后,就连连吐血,此时黑玫则轻盈的跑出s型的轨迹,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化作了原形,嗖的一下子缠住了黑豹,张开獠牙巨口把他的脑袋给吞了。 一捧鲜 血高高的喷出,惨叫声从三足鼎里面传开来。跟着黑玫几口就把黑豹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呼!” 她感到身体犹如火烧,仿佛要被撕裂,奇异的力量在巫法咒语的牵动下,向她每一根毛孔里面钻,一张嘴吐出两张多长的火红色舌头,在演武的脸上打了一下,然后才收了回来。 “好热好热,我要脱衣服。”黑玫大声的喊着,其实她是想要蜕皮。 不过耳边立即响起了魏风的喊声,“别脱衣服,盘膝打坐,用为师传授给你的巫法口诀,消化你体内的血肉,这样你就可以变得强大,无数可以把你的衣服化作铠甲,让你的皮越来越厚,以后就刀枪不入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脱了。”黑玫当然也懂得修炼要忍耐痛苦的道理,所以听了魏风的话之后,立即坐下来开始打坐,她不是不想去帮助寒蚿,但魏风也说过,要想吸收肉身的力量,必须要亲手格杀才算数。 “轰轰!”劳累不堪的演武连续两个狼牙棒打在寒蚿的身上,居然没有砸开他的护身光罩,只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真可谓**之末不能穿鲁缟呀!寒蚿顿时信心大增,他可是生力军,耗也能耗死他。 (本章完) 第69章 中也身世的结局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 第70章 乌丸老头 就听江水根吩咐陈大安道,陈主任,你立即给秦主任打个电话,就说,是我说的,请他立即出院,到堤坝上,负责堤坝加固的工作,眼下,有什么事情能比防洪工作更加重要呢,要是身体的确有什么不适。 等到这两天忙完了,再去医院检查也不迟吗?难不成,老天爷还会顾及他秦书凯是不是生病?一旦防洪堤坝要是决了口,只怕他就算是躲在医院里,也还是免不了要承担重要责任的。 江水根把话说的尤其难听,搞的好像秦书凯是故意躲进医院里头装病休息一样,这样的判断,很明显是带有严重的有『色』眼光在分析别人,但是在化工园区的一班领导面前,江水根这个秘书长就算是说一不二的主,就算是有人心里有些想法,又哪里敢出声呢? 陈大安当着的大家伙的面拨通了秦书凯的电话,尽管大家都听不清楚秦书凯到底在电话里是在怎么跟陈大安解释的,但是,从陈大安的讲话和神态中,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大安通知秦书凯立马回到工作岗位的要求,并没有得到秦书凯同意。 果然,陈大安放下电话后,就向江水根汇报说,江秘书长,秦主任刚才在电话里说,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不适合到堤坝上直接指挥,还是住在病房里遥控指挥也是一样的。 江水根当着这么多年的面,竟然被秦书凯弄的下不了台,当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陈大安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江秘书长现在已经到了化工园区坐镇,园区内领导班子成员的都到了,所有才会通知秦书凯立即到场。 秦书凯却依旧不给面子,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至少,在江水根的感觉里头,秦书凯这个的化工园区主任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秘书长放在眼里。 恰好,敬**领着王耀中等纪委干部到达园区,说是要开展正式调查工作,江秘书长一副意味深长的口吻对敬**说,敬**,这调查的事情可就要麻烦纪委的各位同志了,**胡**还在等消息呢,希望各位抓紧时间,结果一出来,立即向上汇报。 敬**知道江水根不过是胡亚平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于是笑道,放心吧,江秘书长,这是我们纪委的本职工作,到底怎么做,我们心里有谱。 江秘书长以为敬**这是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心里认为敬**必定会帮着胡亚平找点由头跟秦书凯难堪,于是笑道,有谱就行,我忙抗洪的工作去了,就不打扰敬**开展调查工作了。 江水根从敬**一行人身边走过,却没有注意到,敬**身边的王耀中 ,正瞪着一双眼睛瞧着他,那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王耀中的眼里,这江水根实在是个多事的主,秦书凯跟他一无仇二无怨的,为什么他说话的口气却分明是想要找他的麻烦一样,此人今天的这番表现,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及时提醒秦书凯才行。 敬**原本是个极其会自保的领导干部,见江秘书长一走,就对王耀中吩咐说,王**,底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调查结果出来后,尽快汇总成材料交给我。,我那边是等着啊 王耀中赶紧点头说,好的。 原本,敬**还打算,好好的在化工园区演一场戏,至少要让胡亚平知道,他敬某人是尽心尽力的亲自参与调查秦书凯的工作失误事宜的,现在既然一上来就碰到了江水根,这条哈巴狗必定会及时向他的主子汇报说,在化工园区碰见自己的事情。 既然胡亚平得到消息,自己的确是在极力的在推动此事,自己需要应付胡亚平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哪里还需要在化工园区多呆呢。 敬**稍稍跟王耀中交代了几句后,转身乘车离开,陈大安和马成龙心里却有些不爽,尤其是马成龙。 王耀中和秦书凯在普水县的时候,两人就好的穿一条裤子对付自己,弄的自己当时那是人仰马翻,这次敬**竟然让王耀中过来调查秦书凯,这不是明摆着一家人在演戏,应付上级领导交代的任务吗? 马成龙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个胡亚平实在是太没有基层官场的斗争经验了,这样的糊涂事,竟然也干得出来,就这种实力,他凭什么把秦书凯给弄个处分呢? 有了这个想法,马成龙知道这个事情中自己还是不参与了,自己在普水的时候秦书凯还是知道自己一些事情的,不过是大家为了利益所以不把面子拉开而已,现在没有把把握把秦书凯弄下去,那么自己就少出面,让这个陈大安出面吧。 马成龙于是把陈大安交到了办公室,吩咐过后,就到大堤上了。 王耀中在这边调查,那也就是找人谈谈话,调查这个研究所那边的大堤为什么没有修建,那是谁吩咐的,这个工作是谁负责的,为什么是这样 中午时分,胡亚平再次召集**召开会议,大讲特讲了一番这次抗洪工作已经取得阶段『性』的成果之类的铺垫话语之后,又让敬**汇报一下到化工园区调查的情况。 敬**一副平静的语气开口汇报说,昨天的会议结束后,市纪委立即回去安排了合理的调查方案,此事交由副**带着一般人负责开展调查,经 过纪委各级领导以及工作站人员马不停蹄的加班调查之后,现在关于普安市化工园区西边堤坝没有及时按照上级领导指示加固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目前情况下,园区的重点工作分为两大块,其中,马成龙副市长作为化工园区的**负责园区东边的宏图公司项目,而秦书凯主任负责园区西边的研究所项目,这是在工作上的一个明确分工。当时这个顾大海**在的时候也是这么同意的,钟天河副**作为马成龙项目建设那边的牵头领导,金副市长作为研究所项目的牵头领导。 至于在堤坝加固的工作上,马成龙作为一把手**,当初针对此事做出指示的时候,并没有说出要底下人到底加固那一地段的堤坝,不加固那一地段的说法,因此,底下人很是模糊,也并不完全明白马**到底是什么意见。 而分管此项工作的副主任,在马成龙**没有明确表态的情况下,理所当然的认为,园区的堤坝加固工程也该是像原先的马**和秦主任各管化工园区一东西两边一样,既然是马**吩咐他加固堤坝,他自然就加固了东边的堤坝,而没有把西边的堤坝加固工作计划在内。 作为秦书凯主任本人来说,他是园区的二把手,按理说是没有权力直接决定堤坝建设这种整体『性』的工作,他认为这项工作应该服从园区的统一安排,因此也没有私自安排人员去加固西边的堤坝建设。再说,这个加固的资金那也是要马成龙**同意的。这样一来,阴差阳错的就导致了,西边的堤坝没有任何人提及要加固的现象,直到西边的堤坝因为这次红水将要出现险情的时候,才引起各级领导的重视。 敬**汇报结束后,胡亚平立即听明白了敬**对此事的态度,看样子,这个敬**真是狡猾的很呢,他心里明明清楚,自己想要他弄出来的调查报告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竟然还一板一眼的给自己弄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出来,就凭着这样的一份调查报告,自己怎么才能给秦书凯一个处分呢? 眼看着敬**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根本就不站在任何人的所谓圈子里,胡亚平心里暗自着急,唐平和金副市长心里却差一点笑出声来,胡亚平这招借刀**没成,大家倒是很想看看,这个独角戏,他到底要怎样唱下去? 胡亚平左右环看了在座的各位**一眼,从每个人的脸上他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眼看事情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眼下除了继续往下走,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头路了。 于是,他冲着大家问了一句,请在座的各位都 谈谈吧,现在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呢?毕竟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在没有加固是事实,这次的重大失误,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随便一带而过的。 从胡亚平的话里,众人也听明白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件事无论如何是要有个人出来背黑锅的。 江水根算是对普安市的所有**都比较熟悉的,他心知,只怕胡**一句话扔出去,又像是撂进了水里,底下人没有任何反应,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根本就不会有人站出来维护胡**的提议,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自己先一步冲上前,给胡**帮帮腔再说了。 江水根原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胡亚平的问话刚刚落音,他便再一遍『插』嘴说,胡**,依我看,这件事情,秦书凯主任和分管这件事的主任脱不了干系,首先是秦书凯,他到底是园区的行政领导,就算是分管此事的副主任工作上有疏漏的地方,难道他不该及时提醒一声吗?这监督不力之责,他秦书凯是跑不了一定要首先承担的; 第71章 复活(捉虫) 姜还是老的辣 这老家伙,说话也太伤人了! 还前辈呢,才五百万星神丹就直接骂人了,一点度量都没有。 林云心中吐槽了翻,却是不敢说出来,因为剑惊天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完全是一幅要杀人的模样。 当即讪讪笑道:“开个玩笑罢了,你这老头这么认真干嘛。” 剑惊天懒得理他,淡淡的道:“酒不错,我收了,没啥事就走吧,别打扰老夫练功。” 星神丹没借成,这是还得赔两瓶龙族佳酿的节奏。 眼见对方真的要赶人了,林云不敢继续放肆,连忙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圣剑峰中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里面有件东西我想拿走。当然,我不会白拿,浮云十三剑我会全部留下,浮云剑诀我想想办法,看看能否传承下来。” 浮云十三剑还好说,浮云剑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需要参悟圣剑峰山顶的石碑才行。 不过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有这个心思,未必没有解决之道。 剑惊天眼中闪过抹诧异之色,深深的看了眼林云,沉吟道:“浮云十三剑,是你现在最大底牌,因为绝无仅有,就你一人掌握。一旦有其他人掌握了,你的优势可能就没那么大了,你可得想清楚了。” “这同样的剑法,别人修炼了也未必有我强。何况,我也不会依靠浮云十三剑太久。” 林云神色平静,淡淡的道。 “你这小王八蛋,还真是自信。” 剑惊天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朝着眼前云海望去,轻声道:“随你便吧,这圣剑峰本就是你争取来的,其中有什么机缘也没人知道。你要取走与我无关,何况这浮云剑宗,也依赖圣剑峰太久了,无趣的很,世间又不是只有浮云十三剑。” 林云双眼微眯,这老头不关心圣剑峰的得失,还有这一层的原因吗? 也对,圣剑峰声名太显,许多人入浮云剑宗都是为此而来。 可浮云十三关,对大部分人来说,其实是一辈子都无法通过的。执念太深,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剑道,老头子倒是有点意思。 “等一年期满,你就取走里面的东西吧,剑诀和剑法是否留下,你随意就好。”剑惊天的声音再度传来。 “这有点久了吧,可以通融下嘛?” 林云眉头微皱,轻声说道。 剑惊天转过身来,看向林云笑道:“也成,你若掌握神霄剑意,我随时可以替你打开封禁。” “神霄剑意……” 林云怔怔无语,他也想早点掌握神霄剑意,可真的好难。 “天上的风景,可是很好看呢,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剑惊天面露笑意,声音颇为飘渺的说道。 林云眼中瞳孔猛的一缩,神在云霄,我剑化天。 神霄剑意,真的在天之上。 “剑茧一共要碎掉九次,神霄剑意才能真正破茧而出,你现在才破了三次。若是就这么水到渠成的走下去,枯玄岛开启之时,你绝对无法掌握神霄剑意。”剑惊天看向林云,淡淡的道。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此而来。除此之外,关于肉身与剑道的融合,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对方的话,每一句都直击林云的心,林云也不在有什么隐瞒,如实说道。 “跟我来。” 剑惊天没说话,从山巅一跃,跳进云海之中。 林云没有丝毫迟疑,横空而起,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呼哧! 二人像是两柄利剑,化为惊鸿,破碎虚空。沿途说过,有云海被气流刮出光滑如镜的分割线,有剑音萦绕不散,残存不止。 初始,还能见到群山环绕,云雾变幻。 没多久,眼前景象愈发荒凉,来到了一片死气沉沉的祭坛。祭坛四方,一座座孤峰林立,每座孤峰之上,立着一架古老的兽皮战鼓。 林云落下后,立刻发现那些山峰,像是石柱一般呈圆形环绕在祭坛周围。 无形中,宛若一个牢笼。 哗! 剑惊天伸手一挥,四方有火光被点亮,无边杀伐之意从祭坛中传了出来。 他身形一闪,就落在了祭坛上,远远的看向林云道:“这里是一处古战场的祭坛,在浮云剑宗立宗之前就存在了,山峰上九面战鼓,皆是以上古凶兽的兽皮炼制而成,鼓面蕴含着凶兽的魂血,一旦鼓声响起会有凶魂怒吼,这几面鼓名为九黎战鼓。” 林云抬头看向对方,目中神色,略显不解。 不知道对方将自己带到此处,用意何在,与神霄剑意有何关联。 “剑意的修炼是没有捷径的,你若想要水到渠成的晋升神霄剑意,只需等上小半年时间。可若想要更进一步凝练神霄剑意,更快一点的掌握,则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剑惊天淡淡的道:“若不能在生死间突破,就算掌握了神霄剑意,也未必能比的过其他武道意志。血与火浇灌而成的 杀伐,永远都是剑意最好的养料,毕竟剑本凶器,主杀伐!” 林云心中了然,这地方是一处用来修炼剑意的。 “浮云剑宗既有如此宝地,为何不让叶梓菱江离尘他们,来此参悟?”林云好奇的道。 剑惊天平静的道:“此地太过凶险,以他们的剑意,还承受不了这等打磨。就算是你,也未必能撑得住,稍有不慎就会陨落。” 有这么厉害? 林云面露狐疑之色,他可是连神龙鬼三阵都闯过了,这等祭坛和战鼓,除了看上去较为骇人以外。 林云的剑意,早已无死角的查看过,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上古杀伐之意。 “不信,那你过来。” 剑惊天嘴角勾起抹轻蔑的笑意,神色冷傲。 林云将信将疑,一个起身,落在了祭坛上。祭坛很大,当下看时,直觉数不清的尸骨堆积在其中。 祭坛内部竟然是无底深渊般,无法想象有多深,堆积的尸骨密密麻麻,看的人心惊肉跳。大部分是人形的,也有兽骨,只看一眼,便觉得有各种各样的凶煞融合在一起,衍化成极为丑陋可怕的怪物铺面而来。 轰! 林云脑海嗡的一下就炸开了,他的剑道之心,在此刻居然出现了丝丝裂缝。 半步神霄剑意的,竟无法释放出去,浑身上下颤抖不已,整颗心都差点吓得跳出胸膛。 啪! 一只手落在林云肩膀上,那将要吞没林云的万千凶煞,瞬间当然无存,被无形的剑势斩成了虚无。 我的天! 林云大惊失色,一瞬间,只觉得惶恐不已。 “如何?” 剑惊天的声音悠悠传来。 林云脸色惨白,颤声道:“无法理解。” 的确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一座简单的祭坛,会有如此可怕的凶煞。 剑惊天看了林云眼,轻声道:“所以你要记住,你现在只是个弟弟罢了,别以为过了神龙鬼三阵,拿了苍玄府冠军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比你厉害的人多着呢,就你现在这半桶水水平,星榜前一百随便一个你都不是对手,至于前十,一个照面就能摁死你。” 林云眉头微皱,这话可说的有些刺耳了,他降临昆仑可还没到一年。 剑惊天冷笑道:“不服?觉得自己在昆仑修炼的时间太短?别搞笑了,没人在意你来自哪里,成王败寇,输了,你说什么都是借口,大家在意的只是结果。。” 好像没什么毛病? 没人在意败者的言论,林云想了想,不在纠结这个问题,沉吟道:“这里面都是什么人的尸骨?” “皆是大凶大恶之辈,犯下累累杀戮,罪孽滔天。剑主杀伐,剑客从来不是优柔果断之辈,可剑客从不嗜杀,手中之剑,也不可欺凌弱小。我辈修剑,永远都是剑德第一,有向上之心,可求念头通达,可求杀伐果断,可与天争命,不畏生死。却不可滥杀无辜,否则便与这祭坛中的凶人,没什么分别了。” 剑惊天看似平淡的话语,透着一股让人油然而生的静怡。 可与天争命,可求杀伐果断,可求念头通达,却不可滥杀无辜,不可欺凌弱小。 “把千雷剑取出来。” 剑惊天领着林云在祭坛边上走着,来到一凹槽处停了下来。 林云依其所言,将千雷剑取出,剑鞘顶端末入凹槽中。哗,当末入三寸之后,明显感受到祭坛开始震动起来,一股股若隐若现的血煞,从千雷剑上飘荡了出来。 吼吼吼! 祭坛中的尸骨立刻兴奋了起来,发出种种嘶吼之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林云眼中闪过抹异色,这千雷剑中的血煞,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出许多,怕是不下杀了上万人。 “这是死在我剑下的人。” 剑惊天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而后淡淡的道:“一千枚星神丹,可以让催动祭坛半刻钟,五千枚可以催动一炷香,一万枚可以催动两个时辰。不过我建议你,最开始还是只要放入一千枚的好。” “除此之外,还需要鲜血来浇灌这些尸骨,让祭坛中的圣火重燃。一般妖兽的血就可以,不过最好还是用你自己的血,你血中的杀伐之意,可比好些霸主级妖兽都来的爆烈。” “你之后就在此修炼吧,除了淬炼神霄剑意外,肉身、剑法,风雷、苍龙意志都可在此淬炼。甚至连音律之道,也能在此锻炼,九黎战鼓,本就属于音律之道。” 林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只是等到剑惊天离去后,才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他是来借星神丹了。 结果星神丹没借到不说,好像还掉坑,一万枚星神丹也只能催动祭坛两个时辰。 姜还是老的辣,真狠! 第72章 脑袋有缝线的女人 轰! 飞云殿上,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林云将要出山之时。 那圣剑山所在的方向,又有刺眼的青光迸发出来,又是一只青鸾翱翔天际。 本来吵吵闹闹的飞云殿,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无数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十一关,林云闯过了十一关! “这怎么可能?” 叶梓菱大惊失色,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浓浓的错愕之色。 圣剑山十关之后,早就无路可走。 既然无路,闯关之说也就无从谈起了,所以这一关没有人可以闯过去。 可圣剑山的周围,的的确确翱翔着十一只青鸾,每只青鸾都散发着神圣的气息,光辉闪烁,惹人瞩目。 “好可怕,云师兄怎么做到的呀?师姐这怎么回事……” 雨若这丫头,此刻也是惊心动魄,无法想象。 叶梓菱眉头微皱,沉吟道:“不知道,这真的匪夷所思,他的剑道天赋真的如此恐怖?” 小雨若忽然笑道:“师姐,你不是一直都想修炼浮云十三剑最后的三剑嘛,云师兄若是掌握的话,刚好可以和他请教。” 叶梓菱眼前一亮,可想起对方当时看她的目光,旋即就黯淡了下来。 这家伙就是登徒浪子,待会要是真登上山顶,还指不定得怎么刁难她。 她是星河境的修为,领悟通天剑意,论实力比眼下的林云强上许多。让叶梓菱去和林云讨教,以她的冷傲性子,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他还没有登顶呢,也就比我多掌握一剑罢了。”叶梓菱冷傲的脸上,闪过抹固执的神色,并不想服输。 “十一关,林云好像把浮云剑宗的记录给破了。宗门弟子之前最高的记录,也才十关罢了,还是七百年前的事了。”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在众人心中引起了无边震撼。 七百年了! 浮云剑宗,被一个刚刚入宗的外人,在一天内将记录打破了。 这实在有些难受,诸多亲传弟子心头苦涩,面露无奈之色。 不仅仅是飞云殿上的弟子,群峰之间伫立的宗门长老,还有镇压着剑势的浮云掌教同样是大吃一惊。 “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浮云掌教眼中露出浓浓的惊讶之色,圣剑峰他也上去过,可到了第十关同样无法继续走了。 那是绝地,若是敢跳下去,龙脉境的强者也得 死。 两个时辰后,又有惊天剑吟响彻八方,圣剑山再多一只青鸾。 十二关! 林云又闯了一关,离登顶只差最后一关,这下整个飞云殿彻底沸腾了起来。 “我的天,这林云是要登顶了啊?” “太可怕了……上千年没破的记录,不会真被林云给破了吧?” “先是七步成剑,让我等无话可说,现在又要强势登顶,这林云真的要上天了。” “不活了,这怎么比啊……他还只是天魄!” 林云又闯了一关,离登顶只差最后一关,这下整个飞云殿彻底沸腾了起来。 唯独叶梓菱脸色,颇为难看,她可是和林云打赌了的。对方若是登顶的话,林云的任何要求她都得答应。 无边云海中,刚刚挑战完十二关的林云,和小冰凤一道朝着最后的青山走去。 两人脸上都涌动着兴奋之色,只差一关,只差最后一关就可以成功登顶。 呜!呜!呜! 突然间,前方那青山之上有箫声响起。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枭枭,不绝于缕。 箫音响彻在这片天地,林云细细看去,在那山顶之上有道人影。 持箫而立,周身剑光涌动。 “以箫御剑!” 小冰凤眼中闪过抹诧异之色,沉声道:“林云小心点,这关怕是不太好过。” 她说着话,又是一闪,钻进了紫鸢剑匣之中。 林云面色凝重,这一关怕是真的不好过,之前两关小冰凤都没有回避。 嗖! 在青山之上,几个起落,林云来到了山顶,站在了那青衣人的身前。 林云仔细看去,发现此人和之前画中人颇有几分神似,不由道:“沧海挂长风。” “良辰伴玉箫。” 那青衣人放下玉箫,微微一笑。 林云连忙道:“前辈就是此山的主人吗?” 青衣人摇头笑道:“我不是,我也只是个守山之灵罢了,那座山是我的主人。” 林云心中震惊,这座山到底什么来头。 “过了我这一关,你便可以登顶了……浮云剑诀最后的经文,浮云十三剑最后一剑,你都可以拿到。”青衣人看向林云,轻声道。 “如何过关?” 林云出言问道。 “在我箫音之下,坚持半柱香的时间就可以了。”青衣人淡淡的 说道。 “似乎不是很难。” 林云想了想,笑道。 “那也要见识过才知道,开始了。” 青衣人没和林云废话,他将洞箫放在唇边,长发飞扬,一股锋芒自其眉间涌动。 锵! 不等林云有所反应,箫音骤然而起,紧接着便有剑音风暴朝着林云汹涌而来。 林云脸色微变,葬花出鞘,身影在山间闪动起来。剑身挥舞之间,时不时发出铿锵之音,一道道剑光爆闪,葬花似在虚空中与各种利剑碰撞。 忽然,箫声骤然而变,变得低沉幽怨,如泣如诉。 林云五脏六腑炸开裂缝,浑身血液仿佛冰封一般,不多时身上就多出好些剑痕,鲜血淋淋。 他刚要思索对策,一个高亢无比的长音响起,林云像是被巨龙扫中。 嘭! 一口鲜血从嘴边溢出,脸色苍白,他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林云就落败了,离半柱香差得甚远。 “还要继续吗?” 青衣人放下洞箫,轻声笑道。 林云苦笑一声,这等手段他从未见过,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他的实力还来不及展开,就直接落败,这还是对方手下留了情。这一关真的不简单,想要坚持半个时辰,简直像登天一样。 “要!” 林云擦干嘴角的血渍,沉吟道:“你等我一下。” “我可等不了太久,时间长了,这山,这云,这良辰美景都没了。”青衣人轻声笑道。 “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林云伸手说道。 “好。” 青衣人想了想,笑道:“等来一个人也不容易,还是让你死心的好,我就等你一个时辰。” “多谢。” 林云转身朝离去,等到了山腰之时停下,将小冰凤唤了出来。 “一个时辰争取到了,你真有办法让我坚持半柱香?”林云方才的话,是小冰凤让他说的,对方笃定的说给她一个时辰,就能让林云过了这一关。 “你这什么眼神,竟然瞧不起本帝,将你那小情人送的玉箫取出来。”小冰凤成竹在胸,指点江山般的说道。 林云诧异道:“你不会想教我以箫御剑吧?我可是连最基础的指法都不会。” “当然!” 小冰凤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不然你还能怎么办 ,凭你现在的手段,想要坚持半柱香是不可能的。他和你都是通天剑意,但他的剑意无缺,你的剑意有缺,还好支持坚持半个时辰。若是真正交手,你连一个照面都没法坚持。” “真行?”林云还是不太信。 小冰凤笑道:“凭你当然不行,不过凭你小情人送的紫玉神竹箫,在配上本帝的指点。想要赢不可能,可仅仅只是坚持半柱香,还是大有可能的。” 紫玉神竹箫! 林云恍然,月薇薇送给他的这支洞箫,本身就来历不凡。 “我先教你指法,还有运气的法门,这个简单。” 小冰凤将紫玉神竹箫取来,仔细讲解着,时间紧迫,她讲的语速特别快,然后将箫递过去,笑道:“你试试。” 林云拿在手中,将箫放在唇下,手指轻动,不一会就有清灵飘逸,空旷高邈的箫音传了出来。 “我再试试。” 林云取下洞箫,若有若思,然后再次吹奏了起来。并没有刻意去吹什么曲子,只是凭着感觉随意吹奏起来。 小冰凤初始不屑,可渐渐的有些动容,居然还不错。 “好像的确挺简单的。”林云放下玉箫,轻声笑道。 小冰凤内心震动,她只是随口说说,这么短时间就将基础指法学会了,实在有些让人吃惊。 “那是本帝教的好。” 可要让她去夸林云肯定不可能的,只能顺便夸夸自己了。 林云面露笑意,也不与她争辩。 就在此时,山顶上响起了阵阵箫音,箫声急促,犹如万马蹦腾,驰骋沙场,让人热血沸腾,而后又迅速停了下来。 好高明的技巧! 林云心中赞道,不过旋即醒悟过来,对方这是在炫技。 果然,小冰凤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小兄弟你要是想学箫,我可以教你,不过一个时辰,就想要以箫音闯过这一关,未免太天真了些。”山顶上传来青衣人的笑声。 “这家伙!好得瑟,居然敢小瞧本帝。” 小冰凤气的不行,拉着林云往山下走去,道:“我们走远点,不让他听到,待会非得让他好看不成。紫玉神竹箫,单论材质可媲美神器了,得意什么。” 林云哭笑不得,被小脾气上来的冰凤,拉着朝山脚走去。不过他心中,也确实颇有些不服气,半柱香罢了,就不信真的没法坚持。 第73章 所谓网络,所谓监控 雅妃一出现,全场所有弟子的目光瞬间都变得炽热了起来。 就连坐在角落里的萧炎,一双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雅妃,眨也不眨。 “好漂亮的女子。”萧炎忍不住赞叹道。 他虽然是萧家少爷,但是平日里足不出户,宛如一只井底之蛙,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雅妃。 “好美,雅妃实在是太美了,比熏儿和纳兰嫣然还要好看。”萧炎不禁感叹道。 雅妃的名气,他也是听说过的,他今日一见,果然是出奇的漂亮啊。 若是他萧炎能够将其追到手的话,这世间的其余女子,不要也罢。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注意,只要将筑基灵液拍卖后,他就要去见雅妃。 像雅妃这般世间罕有的女子,一旦错过了,将会是永远,所以他萧炎,一定要抓住机会。 … 坐在观众席位上的萧梦,也是对着雅妃的身姿打量了一番。 雅妃穿着一袭红色的裙袍,有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韵味,娇躯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全身上下都已经发育完整,没有一点羞涩,有的,仅仅只是一股独特的女子风情,就连熏儿和纳兰嫣然也是远远不能及。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妖精啊,太可怕了!” 这种震撼人心的视觉冲击,就连一向自诩淡定的萧梦,也是有些把持不住。 红袍之下,**修长如雪般白嫩,犹如白玉,完美的没有一丁点儿无瑕疵,高高挺起的胸脯,令人望而生畏,身姿曲线饱满,在这样的女子面前,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抵御的住吧? 不愧是乌坦城的第一美女,果真名副其实,名不虚传。 “欢迎各位公子来到拍卖场,能够遇到各位公子,是雅妃的荣幸。” 雅妃如沐浴春风般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头顿时为之一颤,甚至有些弟子,已经激动的晕了过去,雅妃的魅力,果真是可怕的紧。 “各位公子,拍卖会现在开始,如果有了大家中意的物品,可以直接出价的喔。” 雅妃一笑,微微欠身,对着所有的家族弟子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示意拍卖会正式开始,礼数到位,颇有淑女风范。 拍卖场中的所有家族弟子,欢呼声和热情也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就连萧梦都有些震撼,不得不说,雅妃的影响力,的确很大。 “雅妃小姐真的是越来越好漂亮了,今天的拍卖会,我一定全力支持雅妃小姐。” “能够见到雅妃小姐,是我等的荣幸啊。” “雅妃小姐,赶紧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一刻,许多弟子满脸兴奋的道,他们的脸庞上都是有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若是能够买到雅妃小姐手中的宝贝,那又将会是何等的幸运? 来到拍卖场的所有弟子,都是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亲眼目睹雅妃的真容,若是可以,再买一些宝贝回去,也是不错的选择。 萧梦没有理会周围弟子的争论声,凭这些普通弟子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得到雅妃的青睐,简直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以雅妃高傲的眼界,又怎会看得上这些俗家子弟,对于雅妃的热情,他并不在意,毕竟,雅妃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拍卖会的利润而已。 对于雅妃的为人,萧梦十分的放心,她本就是非常保守的女子,原着中也亦是如此。 能和雅妃之间发生交集的,也仅仅只有他一人而已,萧梦嘴角微微扬起,有着一抹自信。 “今天拍卖的第一件物品,是一件不可多得武器,如果各位公子有看上此物的话,可以直接竞价喔。”雅妃笑着看向众人,随后在其玉手上,出现了一柄长剑。 “金乌剑”,此剑封印着一只金乌的残魂,若是与人交战时拿出此物使用,再配合斗气催动,将会取得不俗的威力。 “此剑乃是拍卖会侥幸在一处古老的深山中偶然所得,来历正统,大家可以放心竞拍。”雅妃甜甜一笑,温文尔雅,声音酥麻,看向四周。 “此剑的低价是五千金币,如果有公子看上的话,可以直接出价喔。”雅妃一笑,魅惑众人,令人心头微暖。 这一幕,就连他萧梦,都是有些忍受不住。 雅妃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有着一种想要将之揽入怀抱的冲动,甚至是拥有,真的是妖精啊。 萧梦浑身上下已经开始了沸腾,连他都是如此,想必其余的弟子更是安耐不住吧? 果不其然,在雅妃的声音落下后,便是已经有了许多弟子跃跃欲试,他们一个个紧握手中的钱袋,随时准备出手。 “五千八”。一位秃头的中年男子直接一口喊出了价格,此人是乌坦城中的武器大商,名为梅天凉,手中钱财万贯,因此,他也是直接一口喊出了天价。 “七千。”在梅天凉价格喊出价格后,又是有着一位男子加价,此人面容枯瘦,一脸病态,仿佛身子极其虚弱的样子。 这人是乌坦城 中的一个药材商贩,名叫黑大污,家中妻妾成群,倒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 “九千”,在这两人出价之后,又是一名公子加价道。 “一万二!” “一万五!” …… 场中的价格,还在不断的攀升。 许多公子纷纷喊出了一个个天价数字,就连最先竞价的那两人,也是不再出声,因为这些喊价的人,乃是真正的公子,他们手中的钱财,可谓是不值一提。 雅妃的美眸中有着盈盈的笑意,按照目前价格上涨的趋势,最后定能将此物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 萧梦的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波澜。 现在他并不打算出手,他要等这些小猫小狗竞价结束,然后再一锤定音,和他比拼财力,无异于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当最后一名公子喊出三万的价格后,价格便是停止了上升。 毕竟这也只是一件武器而已,虽然用处很大,但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武器本身的价值,因此,此时也没有人再愚蠢的竞争。 “这位公子出价三万金币,可还有人继续加价?”雅妃魅惑一笑,心里有些满足,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即便无人再加价,她也已经心满意足。 这一刻,许多人都选择了沉默,三万金币,已然是天价,他们也不是傻子,如果只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那也太愚蠢了一点。 “等等!” 就在雅妃即将宣布结果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拍卖会。 说话之人,自然便是萧梦。 “这位公子可是还要加价吗?”雅妃笑道,看向萧梦。 现在的雅妃,还并不认识萧梦,更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云岚宗纳兰嫣然小姐的未婚妻。 不过她倒是能够隐约的感觉道,眼前的少年,似乎并不简单。 “十万”! 萧梦嘴角一笑,淡淡的道。 就连雅妃,也是猛的一惊,美眸中的震撼,也是达到了顶点。 “这位公子,你是说,愿意出价十万?”雅妃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雅妃小姐拍卖的东西,自然是值这个价钱。”萧梦淡然的道,一脸平静。 这一幕,就连许多家族的弟子都是面露惊骇之色,与萧梦的价格想比的话,他们简直就是一个弟弟。 “萧梦?他居然也来拍卖会 了?而且还这么有钱。”就连角落里的萧炎,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萧炎的口袋里,也仅仅只有着五百枚金币而已,这还是他省吃俭用了好几年的积蓄,但眼下和萧梦一比较,他顿时有一种输了人生的感觉。 加烈奥也是在人群中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他今天被加毕烈命令来拍卖会拍买高级丹药,但眼下,萧梦的出现,却是让他有些担心,有这样的大佬在,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拍买到高级丹药。 “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雅妃的美眸呆滞的看向萧梦,十万金币,如此天价,眼前的公子,竟然直接一口喊出,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雅妃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顿时发生了变化。 “呵呵,区区十万金币而已,对我而言,又算得了什么?”萧梦轻轻点头,笑道,宛如高人。 “公子,这金乌剑虽然珍惜,但也远远不值这个价钱啊。”雅妃美眸微眨,有些不解的看向萧梦。 “呵呵,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此剑能在雅妃小姐手中买下,十万金币,的确很值得。”萧梦笑道,他目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雅妃,心里的笑意更浓。 与雅妃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萧梦眼里更加的震撼,眼前的雅妃,实在是太美了,雪白的胸脯微微裸露在外,让人不禁浮想联翩,一张精致的脸颊宛如玉琢,让他恨不得一把搂在怀里,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公子,您真是雅妃的贵人,请受雅妃一拜。”雅妃连忙屈身,她恭敬的对着萧梦鞠了一躬,就连娇躯都在颤抖,她素来精明,她可以确定,眼前的公子,绝对不简单,毕竟,十万金币,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拿出来的。 “好大……好白”。萧梦看向雅妃的某个地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他这个角度,雅妃的那个地方,他可谓是一览无余。 该不会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吧? 萧梦的笑容愈加的灿烂,视线死死的盯着雅妃,心跳微微加快,眼前的雅妃,实在是太撩人了。 这雅妃,倒也是挺聪明的…… 第74章 因为我是黑头发 长野今僵硬的挪动着脖子,在自己身前的四个小萝卜头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少年作死团, 自己只是想出来吃个饭,你们放学不回家在乱逛什么? 长野今拍着自己的胸脯,别自己吓自己,他们还天天上帝丹小学呢,也没见帝丹小学里发生过命案。 不过有柯南…… 长野今撤步向后退去,还是绕着点走吧,虽然会晚一些时间,但胜在安全。 这个街区附近的居民区是独栋式的民居,长野今以前的家是别墅,每天看着佣人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的,总是不适应,自己独自居住的话,打理院子又是个麻烦,就去公寓住了。 长野今绕过了一个街区,迎面撞上了飞速跑过来的步美, 身后元太和光彦喘着粗气, “叔叔,发生命案了!” 步美惊恐的扯着长野今的衣服, “……”发生命案你找我做什么?长野今长叹一声,“你报警啊!” 在身前急得团团转的三人慌忙的看向跟在身后跑来的柯南。 长野今摆手叹道:“算了,算了,我来。” 长野今掏出自己新换的手机拨通了目暮的电话。 …… “我们报警之后还没有人在房子里出入,尸体一定还在房间里!”守在门前的柯南信誓旦旦的向赶来的目暮警官说道。 在目暮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柯南所说的在浴池中发现尸体的民居,一家靠近河堤的民居,这种独门的院子很不错啊,院子里还能种些花草之类的。 “干嘛啊?吵死了!”穿着浴袍带着黑框眼镜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拉开了房子。 目暮警官向房主田中出示自己的警官证,“这些孩子说看见房子里有尸体。” “没有错!” “有个男人死在了浴室里,浑身都是血!” 少年侦探团一言一语的诉说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 田中不屑的打量了众人一番,“一派胡言,我刚从浴室里泡澡出来。” “请恕我无礼,我要先搜查一下!”目暮率先向屋子里走去。 浴室出乎意料的整洁。男子一副自己所言非虚的骄横表情。 长野今偷偷的撇了下嘴,柯南都说了,肯定发生命案了,人家死神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时间距离报警已经过去了一会,他有时间能够进行尸体处理的。” “你就是听信这些小孩胡话报警的大人 ?怎么看也不靠谱呢!”田中极力的嘲讽道。 “长野老弟说的没错,时间绝对是够处理现场的。”目暮轻咳了一声,向田中说道。 “喂喂!”田中用力的叫喊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搜查吧!我才懒得理你们这些把小孩话当真的笨蛋!” 话罢,转身上了二楼,紧接着船来了电视的声响。 在众人一段时间的搜查之下,一无所获,并未在屋子中发现尸体的痕迹。 “警官,屋主的弟弟回来了!” 田中知矢向众人介绍哥哥的身份与职业,“我哥哥脾气不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见谅!” “喂!你们吵死了!”像是在印证田中和矢的话,二楼上传来了田中哥哥暴躁的声音。 在二楼的阁楼上,空旷的屋子内,田中哥哥依靠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电视依旧嗡嗡的响着。 因为屋子异常空旷,一眼就看出并未有存在处理尸体的痕迹,众人被田中冲矢以不打扰哥哥睡觉为理由,劝下了阁楼。 “长野老弟,没有啊!”目暮警官看着在院子里到处搜索的部下,没有发现尸体的痕迹,用背着的方式将尸体移出院子也根本不靠谱? 众人聚集在民居之外,目暮似乎想返回的意思。 “可是叔叔,我真的看见了……”步美可怜的站在众人身前,双眼泪汪汪的。 “应该是看错了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目暮不确定的说道,打算带领下属返回警局。 山中警官向前一步,在目暮身边耳语:“那可是长野今啊!” 在目暮身后凑到一起的警察不约而同的一起点头,你可以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瘟神的名号绝对不能非议。 “不是有什么能检验血迹的试剂吗?”长野今问道,“向浴室喷一些不就可以了?” “鲁米诺试剂,是一种发光氨,由于血红蛋白含有铁,而铁能催化过氧化氢的分解,让过氧化氢变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让它发光。从而来找到血迹。”柯南在同时向身后的侦探团普及着知识。 长野今的双目死死的盯在柯南身上,“你知道的很清楚吗?” “不……啊哈哈……是电视节目了!我在电视上看到的!”柯南连忙解释道。 “因为出来的急,并且是因为长野老弟说是孩子看到的,而且可能并非凶杀案……我就没带他们过来。”目暮不太好意思的摸向后脑勺。 “马上去叫鉴识 课的人过来!”目暮大手一挥,向属下吩咐道。 “鉴识课的人赶过了还有一点时间。要不要再搜一搜?”长野今提议道。 “警官……”田中知矢一脸疑惑的看向去而复返的众人,“发生了什么事那?” 长野今指着柯南,“那小鬼怎么也不死心,你不亏心的话就让他们搜就是了。” 胜券在握的田中冲矢让开身子温和的笑道:“小孩子的侦探游戏,我以前也会这样呢。” “要不?去楼上搜搜?”长野今指向哥哥的地方,柯南说有命案,一定会有命案,长野今对柯南光环还是有自信的。 二选一?或者一选一?把哥哥弄醒了再让柯南灵光一闪的事情。谁怕谁? 田中冲矢下意识的阻拦住向阁楼走去的长野今,“我哥哥正在睡觉!” 长野今推开田中冲矢,走向田中哥哥身后,脚步缓缓的向沙发上踢去,“是吗?” 咚! “喂!你在干什么!”田中冲矢上前拉开满脸挑衅笑容的田野今。 长野今笑着挣开田中冲矢的收,“因为今天我没看见命案,心里有点不太对劲呢。” 众警官齐齐打了个寒战,上前用身子挡住了还要扯向长野今的田中冲矢。 “喂!你们在干什么?” “你兄弟睡的很熟吗!”长野今刚才的一脚几乎已经确定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种环境下睡的这么熟? “就是啊!快让开!等我哥哥醒了……”田中冲矢卖力的喊着,想要制止长野今的行径。 咚,长野今又狠狠地踹了一脚,田哥哥的头逐渐偏离下去,向下倾倒,整个人冲沙发上滚落下去,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爬在地上。 “你哥哥睡的也太熟了。连呼吸都忘了哎?”长野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你!”田中知矢气急败坏的吼道。用力推开身旁的警官便向长野今冲来。 砰! 田中没过几步,便被身后飞来的杯子灌倒。长野今向将杯子踢过来的柯南竖起拇指。 动机啊,哥哥在弟弟家做米虫,还打算勒索就弟弟伪造股票的事情赖在这里下半生……弟弟一时气不过…… 亲兄弟啊! …… “叔叔你是怎么发现的?!”做完笔录的路上,步美踮起脚尖向长野今问道。 “……” 长野今神神秘秘的蹲下身子,小声说道:“我同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 人,我能看见纠缠在凶手身上的怨灵,而且我的身上也有着恶灵,你知道的,它们同类之间总是很敏感。” 长野今挥手虚摸着自己的肩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猫,双手捧着向身前递去,“来,小红,给妹妹打个招呼。” 步美哈哈的笑道:“叔叔,怎么可能啊?不要真当我是小孩子。” “是真的哦……只不过你看不到罢了。”长野今懊恼的将双手捧姿换成一个手,空下的手不断地骚着头发,满脸为难,“怎么同你解释呢……唉!小红!快回来!别到小妹妹身上!” 步美的笑容逐渐敛去,浑身逐渐变得僵硬,身体略微颤抖,“叔叔,你再说什么啊?” 长野今双手试探的向步美的肩头抓去,“小红啊?!它现在正吐着舌头,在舔你的脸蛋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脸颊酥酥麻麻的?因为它牙齿很尖,而且舌头上还有倒刺,刚才它见了点血,丝丝血痕正……” 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自己别太过分了,长野今阴森的说道: “最重要的一点,小孩子的肉,它最喜欢了……” “哇啊啊啊……”步美惊慌的叫了出来,双眼再次储满泪水,“叔叔,快帮我拿下来!” 长野今将手在步美肩头做了个提的动作,转手放向自己的肩头,并说道:“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随便跑开了!” “叔叔,你怎么可以欺负步美?”元太凑到身边,将抽泣的步美拦在身后。 “它到你身上咯,正在用尖锐的牙齿磨你的耳朵……你听没听见沙沙的声音。” 元太感到耳边好像真的响起声音,猛的拍了下肩膀。同步美,光彦向远处去。 “你不信?”长野今转头看向死鱼眼柯南。 柯南满脸不屑的说道:“这一看就是糊弄小孩的把戏。” “你……”长野今眯起双眼,当小学生都这么放肆的吗? “哈哈哈……毛利叔叔这么吓过我,所以我才不怕呢?!”柯南憨笑道。 “不是吓你哦,”长野今斟酌了一下构词,“下一次你我再相遇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命案!” 蹲下身子用食指点住柯南的眉心,“等下次见面时,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 “喂……”柯南扯着嘴巴,这怎么听都不可能吧? 第75章 纹身 小÷说◎网 】,♂小÷说◎网 】, 刘守则进秦书凯的办公室,在秦书凯面前的座椅上坐下后,秦书凯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性』的问,刘处长,有事? 刘守则看着秦书凯,想了一会,说了来找他的目的,询问关于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事,上一次没有经过专家评审什么的,下一步该怎么走,刘守则同时汇报说: “秦处长,现在几个申报的项目单位都问什么时候能有结果?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自己该怎么向下面的申报单位解释?” 自从听了班有志汇报过,关于刘守则项目考察期间接受礼品和异『性』服务的事后,秦书凯就决定只要胡丽丽一到高新技术处,就对人员进行分工调整,处室业务上的事不能再交给原来的人负责,继续由他们负责,肯定还会出事。 调整分工,是对他们个人的发展负责,对处室的全体同志负责,对发改委的形象负责。谁知道,还没有调整,刘守则就在项目申报上出了事,如果不是阻止及时,不知道将带来什么负面影响。秦书凯就回答说: “这项工作以前是你负责的,就麻烦你给解释解释,就说最近单位内部人员调整都还没有到位,这项工作可能要拖一拖,等到处室人员调整到位后,一定尽快给予上报。” “现在只是考察阶段,处室调整到位,估计一个月也很难说,这么长的时间,项目申报单位肯定着急,每年这个时候结果都公示了!” 刘守则听了秦书凯的话,知道秦书凯不想把事情交给自己继续负责了,就想以项目单位的名义来争取,毕竟秦书凯本人没有时间做这件事。 “企业也不会急着这笔资金,再说这资金也不一定能给那些着急的企业,毕竟申报的单位很多,得到补助的也就十多个企业项目。说句不好听的话,一个企业如果说是等着『政府』补助的资金来运营,那也说明这个企业也该倒闭了,那也绝对不可能获得资金补助,所以这件事还是那句话,等人员调整过后再说吧!” 秦书凯可不是被刘守则几句就糊弄的人,毕竟他在县里也做过领导,太知道下属们想干什了,太了解他们的那点伎俩。 “好吧!” 刘守则很无奈。 他没有胆量和秦书凯明目张胆的斗,周俊男的事情发生后,对刘守则打击很大,不管怎样说,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秦书凯很受主任的信任,说话的份量,比一般副主任说的话都要重,这种人自己是不能得罪了。 秦书凯这么回 答刘守则,心里早就有了决定,胡丽丽到高新技术处后,负责处室的具体业务工作。伍超等人一起协助自己负责项目的争取,实际上就是不让他们具体负责任何事。 协助协助,就是什么也不要他们做。 秦书凯很疑『惑』,刘守则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上已经出了点事,如果不是有人给王志刚主任打招呼,肯定要背个处分,工作多年,一个官场人,应该按照官场的规矩出牌,不再过问这件事,做个年轻的“二线干部”,这次来催问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秦书凯知道,刘守则这么做,肯定另有原因。 刘守则这么做,具体原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份无奈不知道对谁说,也无法说。说出来了只能更让自己下面寸步难行。昨天晚上,班有志带着朱书记又来拜访刘守则,酒席间,朱书记说出此行目的,他说: “守则处长,有一件事还要麻烦你。就是上次你考察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今年最好能争取点补助,我们镇里已经把这项工作作为亮点工作到县领导那里做了多次汇报,县领导也很重视,说今年一定要见成效。说实在话,并不在乎那点补助的几十万,在乎的是我们花了钱的项目能获得市的承认,如果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要钱要物肯定全力以赴。” “这件事,我肯定尽力!”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刘守则应付说。心里却骂道,狗日的,为了这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险些背个处分,sb也不会违背原则再去做。为了你们,被开除公职了,没有了工作能做什么,以现在的身体条件,拖三轮车都不合格,真到了这一步,也不好向祖宗交代了。 这次发改委人员调整,刘守则公示结果为主任科员,免除副处长职务。这种结果,刘守则心里肯定不能接受,这次调整有5个副处长被明确为一把手处长,他们的资格经验都不如自己。 看到这种结果后,知道王志刚主任等人对自己是有意见的,特别是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现在,陈达出了事,被原职务调整出高新技术处,对刘守则打击很大,他不敢轻易做违背原则的事。 做什么事就必须向秦书凯请示,请示的目的就是希望走之前,秦书凯仍然把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工作上的事继续交给自己负责到底,那么即使经过专家评审等程序,一个项目的时期自己还是能控制的。 人事调整的时候,对刘守则来说,很想出高新技术处,这样也许能给一个处长,结果很失望,处长没有做成, 是到了机关党委,那是一个没职权的部门,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等待退休的过程。 那天,秦书凯对刘守则的询问,这样的回答,很明显的告诉刘守则,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想参与进来。秦书凯也变相的告诉刘守则,安心的等,等任命文件出来,到机关党委任职吧。 晚上,月『色』,如水般安谧。 浓『乳』般的月光浇洒大地,蟋蟀的凄切声慢慢的透进水样的夜『色』,深夜的香气绕了很多的圈如雾般弥漫空中,织成一个滑滑的网,把安静的景物都罩在里面,大地显得更加的安静。 在废黄河边靠水而建的建筑住宅区,显得很安详。一个房间内,亮着灯光,一个男人,光着身子,趴在女人的身不停地起伏,男人不知道为何叹了一口气,停止了。 “怎么了?”很不快的问。 男人歉意的嘟哝说,不知道怎么就软了 女人太知道男人的底细,虽然不是年轻的小伙子,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都是生龙活虎,让她享受到做女人的乐趣,这几次关键时候中途熄火,肯定有原因,不满的说: “结婚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犹豫了很久,从嘴里憋出了几句话,骂道,都是狗日的秦书凯给害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出对秦书凯是深恶痛绝。 “哪个秦书凯?“ 女人一时间没有想出秦书凯究竟是谁?这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男人家伙变软。 “我们处室的那个处长秦书凯。” 女人听了这句话,知道了男人关键时候变小疲软的根源,想到男人说过很快就要走出高新技术处,那么以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又怎么影响男人的兴趣,不解疑『惑』的问: “你要走出那个处,和秦书凯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他最近又怎么你了?” “本来也是这样认为,不在一起供职了,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谁知道因为上次挪用公款的事,听说现在又牵扯到别的事,狗日的冯大勇正在查处。” 男人很不高兴,想到这次没有级别的出来,已经很丢人,假如再被查处弄个处分,什么都完了,嘴里就不干不净的骂道。 “还有什么事?” 女人很吃惊,忙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个家庭,不管男人在外面混的怎么样,在家里那可是支柱。 “考虑很多天,可能是小金库的事!” 男人很不高兴的回答,和秦书凯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一直如刺在喉,却又无可奈何。 “小金库你以前不过是保管,能出什么事,再说你已经把它交给了刘守则,有什么可怕的,大惊小怪的。” 女人安慰男人说,心里也宽了很多,只要不是男人本身的问题,还是正常的生活工作,家里男人的安稳才是关键。 “怕?怎么可能,关键就怕这个冯大勇『乱』联系,那么有可能背个大处分。这个冯大勇,你不知道,市『政府』大院有名的恶神,谁如果有事到了他的手里,不脱一层皮,那是不可能的。” “怕什么,大不了对冯大勇解释清楚,没有关系,得罪不起躲得起,就说这次出事,资金你挪用了,刘守则也挪用了,人家就没有事,所以任何时候保护自己是关键,没有关系,我们只能这样!” “是啊,这件事发生后,我就考虑很多,任何时候不能考虑别人,就说伍超这个人,以前看上去对下属很好的,可是遇到问题了,怎么也不肯帮忙,现在世道谁都不会想帮助别人,只求自己安心过日子!” “那你最近赶紧和冯大勇谈谈,说不定还能主动交代,是一件功劳,免除任何处分!” 黑黑的夜晚,两个人平躺着,各怀心思的想着…… 第76章 天空赌场 方成沉默。 刚开始和林暖暖认重逢,到熟识,若说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他才十九岁,才刚刚成年,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从没有过被女生追求的经历,也就渐渐陷入其中,对林暖暖有些感觉。 经过四个月的冰天雪地特训,方成也冷静下来,深感这段感情的荒谬与突兀,他连自己喜欢林暖暖哪里都不清楚。 若是有的话,大概就是林暖暖精致的面貌,苗条的身材了。 但此刻,一股炽烈如火在感情在冰心中嘭的一下燃烧起来,即使冰层也无法阻挡这团火眼的温度。 感情从不是理性分析的,她来的莫名其妙,降临的像是暴风雨。 方成目光怔了一会,他缓缓吸气。 电话那边呼吸声陡然紧促了起来,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宣判。 方成简明扼要,紧接着问道:“你和谁一起来的,住哪里?” 喏喏的声音响起:“我是,自,自己来的……没有告诉爸爸妈妈,我想来为你加油,想看看你……” “你在哪?” “我在帝都s1机场。”林暖暖嘟着嘴,周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她有些害怕了。 方成道了一声:“等我。” 随后他挂断电话,眼神平静的望着陆老头。 炙热炎苗在心中燃烧,澎湃情感在心中冲撞,方成真的被林暖暖感动到了。 即使冷如冰山,也有了融化崩解的迹象。 僵冷的脸庞柔和了下来。 陆老头早已听到电话中的话语,揶揄的笑道:“臭小子,还有妹子找呢?” “嘿嘿……”方成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突然间变成了得意笑容,像是表演变脸绝活一般,嘿笑道:“师父,我去接您的徒媳妇儿了。” 说罢,方成扔下才吃到一半的饭,起身离开餐厅。 陆老头喉咙好像被掐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呆若木鸡的望着方成。 “卧槽……恋爱的威力这么大!?他妈的,能把一个冰块搞碎掉?” 陆老头呢喃着,震惊呆滞,前后反差太大,就好像一只血腥残暴的狮子,陡然变为小萌宠。 过了好一会,陆老头才抽动眼角反应过来,摇摇脑袋又是庆幸又是无奈: 只要能让方成冰心熔解,那就是好事,而且这小子还带回来一个徒媳妇……老子,哦不,为师要送点什么礼物,这是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 ………… 帝都s1机场。 林暖暖穿着嫩粉色短袖,短袖胸口处还有一只可爱的皮卡丘图案,略有规模的小白兔撑起短袖。 匆匆路过的行人都不禁看了几眼。 青春的味道,清纯的气息,太过引人注目。 甚至有一两个英俊帅哥上来搭讪,想要拿到林暖暖的联系方式,可惜都被无声拒绝了。 林暖暖的大眼睛中满是戒备和不安,她一声不吭,小眼神嗖嗖的瞄着周围,等着方成的到来。 她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等会方成会是个什么态度。 这四个月方成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她心寒。 曾经的约定似乎变得不再坚挺,她心里难受得紧。 终于在今天,她下定决心,直接在家中餐桌上留了张小纸条,就自己偷偷订了张机票,飞到帝都来。 机票钱耗尽了她攒了一学期的小金库。 如果……方成忘了那个约定,她都不知道何去何从,林暖暖摸了摸口袋,欲哭无泪。 她兜里只带了一张身份证,连银行卡都忘在家里,她磕磕绊绊、却又一往直前、绝不回头的来到了帝都。 为了一个答案。 为了一个人。 缘不知所深,安全感x的方成,深深篆刻在林暖暖的小小心灵上。 “呜……还不来哦……”‘ 半个小时逝去。 林暖暖焦急起来,她时而看看手机,时而又踮脚环望。 方成没有打来电话,也没有短信、qq消息,好像把她忘记。 林暖暖抽动小鼻子,她忽然想到,后天就要开赛,今天方成一定很忙的,说不定…… 说不定方成不会来了。 而且刚才电话里,方成的声音也没有激动喜悦,一直是淡淡的。 想到这里,林暖暖大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伤心,低垂下头,她肩头耸动着,就要蹲下去抱紧双腿,只有这样能让她有安全感。 “暖暖。” 温柔的声音响起。 林暖暖呆呆的抬起脑袋,呆呆的看向眼前的人…… 方成目光里满是温柔,冰凉的心灵好像注入一汪温泉,哗哗声在心间流淌着。 一想到面前这个女孩,不辞千里独自飞来,就一阵心疼,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这要承受多少负担。 一种情感在心中炸裂,炙热火焰爆发炸裂。 仿佛从空寂世界重回红尘,眼前的世界都变得五光十色。 望着萌萌软软的林暖暖。 方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泛滥的情绪,他一把抱住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 林暖暖眼睛瞪的圆圆,有些不敢相信方成忽然就出现在面前,有些不敢确信方成此时此刻的温暖怀抱。 她眨了眨眼睛,双手还在张开着,颤抖的手臂僵了一僵,颤抖了两下,缓缓落下来环抱在方成腰间。 方成从林暖暖清香的耳边抬起,和茫然的林暖暖对视,接着双手轻轻放在林暖暖的脸颊上: “跟我走吧。” “嗯嗯。”林暖暖小脸蛋被方成双手托着,微微点了点小脑袋。 一边还在观望的男性旅客们,尤其是自认条件不错的,心都啪啪碎了一地,他们悲伤逆流成河,无法直视这一场景。 太可恶了! 女神竟然被这个男的虏获了! 苍天无眼啊…… 林暖暖可懒得去在意旁观旅客的想法,她小小的脑海中都被幸福甜蜜填满了。 “暖暖,你家里人知道你来帝都了么?”方成嘴角一直在笑着,根本停不下来。 林暖暖嘻嘻一笑,抱着方成的胳膊不愿松开,初有形状的小白兔挤压在方成的胳膊上,让方成心里不断颤动。 “没有呀!他们今天加班,要晚上九点多才能回来呢,刚才给我发短信告诉我的,嘻嘻,我没回复呢。” 即使接下来可能面临父母的责怪斥喝,林暖暖也毫不在意,她抱着方成的胳膊,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 这惊喜来的太突然,这幸福来的太幸运,林暖暖心头窃喜着,她真真是开心极了。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被冷漠对待或是疏远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方成不仅没有疏远,反而比四个月前更直接霸道了,直接就抱住了自己。 哼! 本宝宝可不让你抱! 不过,不过这天气有点冷,宝宝仅仅是抱着你取暖而已。 林暖暖撅着小嘴,笑的甜甜蜜蜜。 方成摇摇头:“暖暖,你还是和叔叔阿姨说一声吧?” “哼,成成!你是不是想把暖暖赶走!” 林暖暖晃了下方成的手臂,憨声说道,她现在不想去考虑那些烦恼的事情,只想静静享受着。 “好,好,走吧坐出租车。” “嗯嗯。” 林暖暖抿了抿嘴唇,像 小鸡一般急忙点头。 夜晚的帝都,车不算多,出租车行驶在机场高速路上,二十分钟就抵达了东二区希尔图酒店门口。 “暖暖,你你松一下手……” 林暖暖小嘴一嘟,横眼瞥向方成:“成成你想干嘛?” 见暖暖一脸警惕的样子,好像松手自己就会跑掉一般,方成苦笑一声: “我的暖暖哦,我得拿钱包付钱啊。” 我的暖暖! 呀兮! 林暖暖脸颊瞬间变红,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急忙松开,大眼睛不安分地转动着。 出租车司机接过钱,心中深深叹息一声…… 今天真是够了,大晚上的,竟猝不及防之间吃了一口狗粮。 下了出租车,方成和林暖暖走到酒店门口。 林暖暖大眼睛闪动着:“成成,你住在这里嘛……” 方成点点头。 林暖暖大眼睛灵巧狡黠地瞄了方成,又一脸自然地问道:“成成大高手,你可是青年武者代表呢,谁那么幸运和你住一个房间里呀。” “啊?我是大床房来着,就我自己。”方成疑惑道。 林暖暖眼睛一亮,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方成一呆,反应了过来,试探着问道:“暖暖啊……那个,那个你带钱了吗?” “啊?没有……我身上只有一张身份证。” 林暖暖一脸委屈的回答道,她很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竟然把银行卡什么的都忘在家里。 方成装作很为难的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我身上也没有钱,没有办法给你订一个房间。” 林暖暖一呆,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害羞地笑道:“那我去哪里住呀。” “要不……跟我一起?我那个房间大床超大的,足够两个人,哦不,足够三个人睡了呢!” “是嘛,那好吧……” 要不是方成是专业级武者,听力惊人,都听不到林暖暖蚊子般的怯怯声音。 方成心头狠狠一热,牵着林暖暖的小爪,走进酒店。 第77章 诡计多端森医生 叶谦不再去看这肮脏的一幕,来到窗边打开窗户,轻轻一跃,直接就落入了外面的街道上,随后几个起落,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快的,整个城守府就变得鼎沸起来,因为那个可怜的女人醒悟过来之后,一声凄厉的尖叫,顿时响彻了整个府邸,而其他的守卫,自然是赶紧的冲进屋子里去。 而这个时候的叶谦,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酒店,他已经使用了两次闪烁,体内的灵力早就已经干枯,但他的身体素质够好,哪怕一丁点的灵力也没有,但他照样比其他的普通人要厉害的多。 这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什么跟踪的人,叶谦笑了笑,这个城守大人的命,可不便宜呢,他都可以拿到三十积分,就更不必说,那个付出代价要杀他的人。 而且,在铜阳市当然也有七杀组织的分部,可是,这个任务,居然是有人到丰源县发布的,显然,此人在铜阳市是很谨慎的。害怕自己在铜阳市七杀分部去发布任务,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也因此,叶谦猜测,那个要杀城守大人的人,多半就是铜阳市保卫队的队长李铭了。 这两个人,官职相当,但权力范围却各不相交,再加上这两个人的实力也差不多,一向都不对路。再加上这一次城守大人纳妾事件,只怕是彻底激发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了。 在铜阳市,两人都算是不大不小的人物了,闹出了这样的丑闻,两个人之间,只怕是早就有杀心了。 看样子,这一次是城守大人抢了保卫队长的女人,结果,一个感觉自己是被抢了女人,另外一个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宠爱了一个对头玩过的破鞋,这一下子,就闹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在铜阳市,两人的地位,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但是显然的,死了一个那绝对是可以引起轰动的。 这不,当第二天一早,叶谦醒来的时候,发现这附近简直是闹翻了天了。 大街上,巡逻的队伍一个接着一个,叶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城守大人的死,让市长非常的震怒。这里的市长,可是和地球上不一样,这里的市长,完全是一手把持着整个市里的一切财政,外交,武力。 而且,这位市长,也正是一位炼体五重巅峰的武者。 市长怒了,在他当政期间,自己的麾下官员居然被人暗杀了,这实在是不能忍受。所以说,今天街上的巡逻队伍,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并且,还有不少的人,在挨家挨户的排查,说是要找到有嫌疑的人。 事实上,这位市长大人心知肚明 ,这事儿多半是要找到李铭的头上去。可是,他不得不做出这份样子来。 而叶谦呢,也根本就不在乎街上的那些巡逻队。因为他的一切身份证件,都是非常正规的,查不出任何的疑问。 但是叶谦不得不担心,这么一弄,貌似自己反倒是弄巧成拙了啊。整个铜阳市如此的防守严密,剩下的几个目标可怎么办?虽然说,那剩下的几个目标,再也没有官方的人物,要么是商人,要么是一方武者豪强。 可整个铜阳市如此的局势,对于叶谦这个杀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回到酒店,叶谦继续修行,不过他倒是有了个想法。自己在这里马上就要获得足够的积分换取通灵炉了,灵力枪的事情,马上就能够完成的差不多了。可是,自己的修为,也必须要抓紧了。 叶谦忽然想到,丰源县只不过是个小县城,那边的七杀组织分部,能够提供的任务,以及可以兑换的奖品,都会少的多。但是,七杀组织在铜阳市的分部,那肯定会多了太多。 叶谦最近的修为,已经是到了炼体四重的门槛了,他迫切的需要一些东西,以便能够突破到炼体四重,比如说高级灵石,又或者说是丹药。 这个世界上的丹药,叶谦听闻了很多次了,但哪怕是最低档次的丹药,他也没有福气吃下一个。 当然了,这也说明了丹药的珍贵,以及丹药的效果。 叶谦想到这,就再也做不住了,想要去七杀分部看一看,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好东西。 毕竟,七杀组织的杀手身份,在三山国任何地方都通用。他如今也可以去铜阳市七杀分部接任务,以及兑换积分。 想要找到七杀分部,很简单,毕竟他如今就是七杀组织的人,如果说一个组织的分部,居然隐秘到自己人都无法找到,那就不是隐秘,而是个笑话了。 叶谦通过一些非常隐晦的记号,很快就找到了七杀组织的分部。 而和丰源县的七杀分部不一样,这铜阳市的七杀分部,就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了许多。 首先,这七杀分部,居然是一家茶楼。 叶谦走进去之后,发现这里面居然是在正常的营业,有许多人在茶楼里吃东西或者喝茶,这其中有武者,同样也有很多的普通人。 叶谦落座之后,便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抱着一本菜单过来,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一边说着,女孩一边把菜单打开放在了叶谦面前,笑道:“先生,本店有刚刚从南 边运过来的茶叶,这茶叶号称是铁观音,味道香醇,建议您试一试。” 叶谦本来打算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没料到这女孩居然报出了铁观音这个名字,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和地球上一样的茶叶。这不由的勾起叶谦许多的记忆,他便笑了笑道:“好,那就来一壶铁观音吧,顺便,上点儿吃食。” “好的。”女孩笑了笑,躬身就准备收走菜单。 但却被叶谦给拦住了,叶谦翻到了菜单的最后一页,这一页标的都是一些套餐,但是最后的一项,却是写着内部套餐。 他笑了笑,这个内部套餐,显然是七杀组织和杀手联系的方式了。他便指了指这个内部套餐,道:“还有,我还需要一份这个。” 女孩的笑容一愣,打量了一下叶谦,抱着歉意说道:“先生,不好意思,这个内部套餐,是针对咱们内部人员提供的,您……” 显然,她也搞不准叶谦是无意点到的,又或者是叶谦知道七杀分部的内部。 “我就是内部人员,你去联系下吧。”叶谦笑了笑,把菜单还给了女孩。 女孩这时候才明白,叶谦也是七杀的人。她冲叶谦笑了笑,道:“那先生您请稍等。” 很快的,就有另外的侍者端着茶水和点心过来,叶谦喝了一口茶,让他觉得无比欣慰的是,这里的铁观音,和地球上的铁观音,一模一样的味道啊。 而那几份点心,也还不错,叶谦就当做是吃早饭了,来了个一扫而光。 当他吃完了点心之后,慢悠悠的喝着茶水的时候,先前那个女孩走了过来,躬身道:“先生,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后面。” 叶谦擦了擦嘴,知道这应该是去七杀办理杀手业务的地方了。 他跟着这女孩走到了茶楼的后方,一路上叶谦发现有很多人在悄悄的打量着他,这些应该是七杀是防守力量了。 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多少黑暗的交易在他们这里发生,自然而然的,会得罪许多的人,如果没有防守力量,光凭着那七位神通境杀手,只怕是镇不住所有人的。毕竟,七位神级杀手,也不会到处去分部巡视。 叶谦没有在意,来到了后方,这边就清净了许多,没有闲杂人等。女孩带着叶谦到了一个客厅模样的地方,再度为他端上了一杯茶水,很快就有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打扮的就像是个闲散的富家翁,他面带笑容的瞧了瞧叶谦,道:“你是我们的内部人员?敢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七杀组织,铜阳市分部。”叶谦简单的回答道。 “对的,看样子的确是咱们自己人。”老者笑了笑,与此同时,叶谦也感觉到,那些原本关注着他的气息,也消失了不少。 叶谦没有在意,等待着老者接下来的话。老者坐在了主位,对叶谦说道:“恕老朽冒昧,不知道阁下是在什么地方认证的,同时,现在又是什么阶级的杀手?” “我是在丰源县认证的,如今是七杀组织的D级杀手。”叶谦回答道。 “哦,原来就是丰源县啊,那倒是不远。”老者笑道,但是叶谦发现,听闻自己是来自丰源县,并且只是个D级杀手,老者明显的多了几分无所谓的态度。 不过,他还是出于职责说道:“老朽是铜阳市七杀分部的负责人,你可以称呼我为陈老。不知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接任务,还是想要兑换积分?哦,老朽忘记问了,不知道你的代号是什么?” 杀手组织,自然讲究的都是代号。叶谦笑了笑,道:“孤狼。” “哦,原来是孤狼……什么?!你说什么,你……你是孤狼?”这个陈老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明白孤狼代表着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撼的站了起来。 “对的,我是孤狼,来自丰源县的D级杀手,怎么了,陈老,有问题吗?”叶谦淡淡的笑着问道。 “当然没有问题,哦,可别叫我陈老了,老陈就行了。”这老头不过是个炼体三重的武者,并且,他这辈子显然没有再度进阶的可能性了,哪里敢在最近风生水起的孤狼面前摆谱? PS:微信公众号已经开通,微信用户请直接搜索“步千帆”或者“qq”添加关注,即可了解最新信息! 第78章 烛和消失(二合一,500作收加更)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 第79章 各人的反应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 第80章 八年后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 第81章 各方行动(捉虫) 但是很快他就从这个人的身上闻到一阵熟悉的气味,这种香气非常独特,清新而优雅,这种香味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这个人就是李汐。 想到这里,钱寻立即释然了,当初李汐是来找自己帮忙,如今出现在这里,自然也是找自己帮忙,他的心头大石放下,也暗自庆幸,没有按照钱立本的说法去做,把李汐困在地牢里,如果真的把李汐困在地牢里,后果不堪设想。、 “钱公子果然聪明,想不到还是被你看出我的身份了。”李汐莞尔一笑,把手里的匕首收起,既然对方已经认出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想再隐瞒,钱寻是一个聪明人,和他做交易比和钱立本做交易更加痛快。 “公主,你为何会在此?驸马已经被抓进宫,你又成了通缉犯,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告发你?”钱寻看到李汐收回匕首,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非常接近,他还是可以闻到那种香气。他很享受此刻和李汐如今近距离接近的机会,他忽然不想时间过得太快,他看着李汐的眼神几乎是目不转睛。 李汐在心里暗暗吃惊,果然这个钱寻不是一般人,璇玑和李权并没有把凤尘被捉的消息公布天下,而这个钱寻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看来他的消息来源也很广。 “如果你想告发我,你早就把我困进地牢。”李汐微微一笑,她把手放在自己身边的山茶花的花盆,扭动花盆,大厅的中央现出一个大大的黑洞,正是钱立本刚才所说的地牢,钱寻的面色遽变,他盯着李汐,李汐对他耸耸肩膀。 兰青言之前就告诉李汐,钱立本和钱寻都是狡猾多变的人,他们的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一定会有机关和地牢,李汐趁着钱寻他们进去的时候立即四处查看,果然被她在山茶花的花盆找到了端倪,她并没有立即催动机关,如今看到,心里也不禁心惊,如果自己落入陷阱里,就成了钱立本和钱寻的猎物,不要说救出凤尘,自己都是自身难保。 “公主,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的真正身份,说起来,我们此刻的身份也是半斤八两,公主就请直说,不要绕弯,我们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钱寻见到李汐眼神锐利,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难以预测的深寒,他也干脆开门见山地说。 李汐眼下是通缉犯,但是她带着如此多的金叶子,自然另有打算,她能在这个时势找上钱府,她自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也干脆直接对李汐说道,不知道为何,他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惊喜和优越感,想不到李汐也有上门恳求自己的一天,虽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但是此刻凤尘已经 被捉,生死成谜。 如果这一次可以在李汐的心中留下好的印象,或者有些事情就会不同,他一向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自己不比其他人差,只是欠缺一个机会,如果有了这个机会,自己就可以一飞冲天,而且,他和父亲就不用再担惊受怕,生怕北狄的人来找自己的晦气。 “我要你帮我两件事,第一件事,我要你带我进宫,第二件事,我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我要买下你所有的粮食,这里的金叶子足以买下你们一个月之内所有的大米。”李汐见到对方说话干净利落,她也干脆地说道。 见到钱寻似乎有犹豫的神色,李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你们大可以捉住我,把我交给朝廷处理,不过你们要留神,你们捉了我,以后要怎么对其他人交代,自己好好想想,我告诉你,如今北狄的新王是兰青言,他的妻子正是北狄的公主,新衣。” 李汐说完,见到钱寻的面色都变了,他立即明白为何李汐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新衣是李汐的贴身侍女,侍女升为公主,如果李汐要新衣派人处理自己,自己和钱立本只会无路可逃。 想来李汐是掌握自己的秘密才会如此笃定地坐在这里,等待自己上钩。 “既然如此,公主有何要求请说,我如果可以帮到,一定会做到。”钱寻心知事到如今,他除了答应李汐的要求,别无选择。 “第一,帮我混入皇宫,第二,我是真的要用这些金叶子买下你所有的粮食,一个月之内。”李汐提出自己的要求,她见到钱寻的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她并不知道钱寻的心里极为失望,钱寻本来想着可以帮助李汐重新夺得皇权,自己可以从中得益,他比钱立本更加现实,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生意人。 他的鼻端还萦绕着李汐身上的独特的香气,难免会浮想联翩,他看着李汐,心里想到太多事情,既然北狄无法给自己所想的,或者从李汐身上可以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么多,要是你还想要更多,我就没有办法了。”李汐可以看到钱寻正在迅速盘算其中的利益关系,显然是在计算自己的所得是不是符合所付出的代价。 “好,我答应你,公主。”钱寻见到李汐看着自己,他不想在美人面前失信,赶紧一口答应了,反正如今李汐就在自己的手上,很多事情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变。 李汐见到去钱寻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那些金叶子上,她的心里闪过对钱寻的蔑视和不满,这种人,为了钱财,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 ,什么人都可以出卖,如果不是自己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她绝对不会想到依靠钱寻为自己办事。 李汐暂时在钱寻的府上住下,这一晚,望着天上的月亮,李汐心里感慨,想不到自己回到京城竟然成了通缉犯,自己只能借住在别人的府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公主!”钱寻的声音在李汐的身后想起,钱寻看到李汐穿上了自己亲自为她准备的衣裳,这是他可以想到最好的衣裳,穿在李汐的身上,彰显李汐淡雅出尘的气质。 “你有何话要说?”李汐对待钱寻只能是淡然处之,想到他出卖了这么多人,只为了保住自己的富贵和苟且,她在心底看不起这个人。 “我想告诉公主,明天我们就可以进宫了,我想问问公主,进宫之后,还需要我的帮助吗?”钱寻想趁着这个机会接近李汐,他自认自己没有比凤尘差的地方,他已经做好打算既然凤尘已经成为阶下囚,他大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让凤尘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他不能给李汐留下任何痕迹,让她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不用了,你只要带我进宫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会做。”李汐漠然说道,她并不知道钱寻的盘算,她只想那个尽快等到明天早上,就可以见到凤尘,她只是想见到凤尘,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想,凤尘的安危已经占据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驸马一定会平安无事,如果他已经出事,我一定可以知道。”钱寻装作关心地靠近李汐,他又可以闻到李汐身上熟悉的气息,他深深呼吸着熟悉的独特的香气,他不想错过一丝的香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他要独占这些香气,这些香气只能在他的鼻端萦绕。 李汐心里稍微感觉安慰,虽然她不喜欢钱寻,但是他的话是唯一可以相信的说话。 “公主……”钱寻本来想说一些说话宽慰李汐,以便给李汐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自己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管家的咳嗽,这是有事发生的暗号,钱寻只能暂停,找一个借口随便出去了。 李汐没有在意,反正到了最后,钱寻的下场早就可以预见。 钱寻从钱立本的手里拿过那张密件,心里大为气结,想不到吉吉落已经出卖了自己,这封密件是吉吉落写来给钱立本,命令钱立本想法杀了李汐,否则,他们隐藏在北狄的财产就会被吉吉落独吞。 “这个……我们怎么可以杀了公主?”钱立本本来以为有了那些金叶子,再加上在北狄的财产,他就可以和一家人安枕无忧了,想不到居然 到了这个时候,受到吉吉落的威胁。 “我们当然不能杀了公主,我们可以杀了吉吉落。”钱寻把密信放在点燃的蜡烛上燃烧,看着蜡烛变成灰烬,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的阴险的笑。 钱立本看着儿子,不知道儿子的意思,他如今已经开始日渐依靠儿子解决问题。 “这个以后再说,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如今最紧急的事情就是明天把公主送进宫里,这个事情是一刻也不能耽误、”钱寻的嘴角泛出一个阴险的笑,既然李汐对凤尘难以忘怀,就让李汐只能彻底记住凤尘。 第二天,李汐一身小厮的打扮,她也从此知道为何穆王爷为何可以进入戒备森严的皇宫,想到这里,她对钱寻的厌恶更加深了,只是脸上没有流露出来,她装作是运送粮食的小厮走近御膳房,她对御膳房并不是十分熟悉,但是见到那些膳食,她很快就可以分辨出哪些膳食是送给李铮的膳食,这些膳食都是为了增强体质,促进血液循环从而达到饲养蛊虫的目的。 璇玑还需要继续用李铮来饲养蛊虫,李铮还活着,李汐顿时放下心头大石,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找到凤尘所在的地方,璇玑还需要凤尘身上的雌虫和她的雄虫配对,生出更毒更厉害的蛊虫,李汐忽然想到一个地方,是凤尘指定要住的地方。 御膳房的人都在忙着准备膳食,并没有留意到李汐在把粮食放下之后,就借机溜了出去,她甚至没有告诉钱寻,钱寻正忙着和御膳房的总管在对数,并没有发觉李汐已经离开自己的身边,等到钱寻发觉李汐已经离开自己,他却是无计可施,心里暗恨,居然让李汐逃离自己的掌握,御膳房总管不知道钱寻的心事,急着催钱寻离开御膳房。 钱寻一时找不到李汐,只能暂时作罢。 头戴凤凰插翅金冠,身上的外袍绣满金色的凤凰,衣领和袖口都滚满金色的丝线,腰带也是用金线缠绕而成,脚上的鞋子也是绣着金色的凤凰,长长的指甲也是涂上了金粉,璇玑进来的时候,凤尘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一座金色的雕像,他觉得自己眼睛都要被灼伤了。 璇玑见到凤尘坐在桌子旁,月白色的外袍,深蓝色的锦带,简洁合体的剪裁使凤尘的身材看起来越发地挺拔迷人,如同天上的满月,脸上的肌肤并没有因为经历如此多的风霜之后依然是肌肤细腻,璇玑看到凤尘,顿时忘记了沈清鸣。 她已经被蛊虫日渐迷惑心智,她如今渴望更多的男人,从男人的身上吸取更多的精血饲养体内的蛊虫,凤尘就是最理想的人选,她用尽各种利诱,包 括给凤尘送来各色美女,凤尘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美女的手腕全部脱臼之后就踢出门。 璇玑得知大怒,本来想着等凤尘把雌虫交出来之后,她再对凤尘下手,如今想来,这个凤尘简直就是璇玑遇到的最头痛的人。 “想不到太后娘娘居然亲自来看我,真是有劳了。”凤尘见到璇玑一脸妩媚的笑,他看穿璇玑的用意,对着璇玑微微一笑,他有意施展自己的男性的魅力,果然璇玑被凤尘的微笑迷倒,心跳慢了半拍了,过了半晌,才记得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凤尘,废话少说,只要你把蛊虫交出来,我保你和你的父亲的性命,要是你还是执意不交出来,你的父亲就等着变成这些蛊虫一样!”璇玑宽大的袖袍挥过,地上滚动很多临死的蛊虫,个个都在做着垂死挣扎。 “要是我把蛊虫交出来,我就真的变成这些蛊虫了,太后娘娘,在我没有确定汐儿安全之前,我是不会交出任何东西,至于我的父亲和安国候,如果有任何的损伤,我不会放过你,我宁愿和雌虫同归于尽,也不会给你,如何?“ 凤尘聪明过人,自然不会中了璇玑的阴谋诡计,他一眼就看穿璇玑的用心。璇玑心中也是充满对凤尘的愤恨,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是比不上李汐。 “你的条件为何?你以为你不给我,我就没有办法可以拿到雌虫?只怕到时候你要跪下来求我。”璇玑狠狠地盯着凤尘,恨不得用眼神把凤尘全身都搜遍,立即拿到蛊虫。 第82章 身份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 第83章 为了自己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 第84章 海贼哥哥 “骆师妹,陆兄可有给你传音?”在鹰钩鼻男子与涂方一行人如同惊弓之鸟的退走之后,陶风心头一动,向旁边退下来疗伤的骆清低声问道。 “没有。” 骆清摇了摇头,眼睛并没有看来看去,事实上她也认为是陆小天暗中出手帮她。因为她认识的人里面,除了金丹修士,其他筑基修士不可能有这般神出鬼没的手段。除了那个对她而言,仍然如同谜团一般的陆小天。只不过骆清在修仙界闯荡这么久,阅历早已经远非当初的一个普通少女可比。既然陆小天没有现身出来,自然是有其不现身的理由。 “以陆兄的实力,远胜你我,应该不会无端殒落才是。”陶风皱了皱眉,他与宗盛方才向周围的修士问了一问,出来的几波修士之中,也只有他们这几波人,除了那个轻易射杀了筑基后期修士的青年已经远遁之外,其他从分殿中出来的人悉数在场。不过潜意识里,不管是陶风还是宗盛,都不认为陆小天能一箭轻易击杀一名后期修士。那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也许还在功法殿中也说不定。”宗盛显然想法跟陶风也差不多。 正说着,功法殿突然一颤,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功法殿并不是直接坍塌,整个功法殿一阵金光流转。三道人影同时吐血从功法殿中飞出。三块黑乎乎的令牌如同流光火石飞遁而走。 这三个人竟然被功法殿排斥出来?陆小天颇为意外,不过看到那三块令牌,哪怕是他再淡定,此时仍然毫不犹豫的纵身而起。伸手朝其中的一块令牌抓去。 那三个被弹出来的人,仍然一脸不甘心地再次抓向令牌。 “东方道友!”尤如风面色一惊,叫出声来时,陆小天已经加入到了争夺令牌的行列之中,尤如风自知实力有限,跺了跺足,未敢像陆小天那般直接冲出,让他颇不心痛的是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失去眼前这个颇为可靠的盟友了。 随着陆小天的加入,另外也有十数人加入抢夺令牌的混战群体。 “想抢我的令牌,做梦!”之前那被弹射出来的是一名体胖老者,豁然是已经筑基七层,刚进入后期的修士,手里一记尖刀朝陆小天的胸口扎来。刀未至,尖利的刀气已经快打到陆小天的身上。 无论是炽炎离火剑,还是火蛟弓箭,别人都看到他用过。甚至裂地刀也十分惹眼,如果此时露出底细,在场这么多人,总有一些厉害之极的人物,将前因后果联想起来,恐怕他身上拥有凝金丹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开。可是除了这几件法器之外,他一时间也没有衬手 的法器可用。不过陆小天没有丝毫慌张,他眼神一动,取出一把普通的青钩法器,殒落在他手里的筑基修士太多,陆小天都记不起来这把法器究竟是从谁手里夺过来的。 这把普通的青钩法器显然不是胖老者的对手,尖刀与青钩法器相撞,便立即被短小但厚实的尖刀给击得粉碎,这把尖刀竟然是一把锋利之极的顶阶法器,比起裂地刀也差不了多少了。 胖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等待着尖刀插进陆小天胸口的那一刻到来。 在附近观战的尤如风哀声叹了口气,现在他又要形单影只了。便是骆清,莫名的也心里一紧,她也说不清楚来由,怎么忽然就注意到了这边。 “一个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也敢加入到这种混战中,真是不知死活。”张兰冷冷一笑。 便是陶风不认为进入到混元道藏中的人会是真傻子,自觉有丹元法器在手,如此近的距离下,对方刀气已至,勉强能自救,恐怕也要身负重伤,毕竟双方的修为差了太多。难不成真有什么后手不成? “什么?”在场所有人眼珠子再一次瞪了出来,只见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大胡子,一双稍显白净的手,看上去如同一个书生,平平无奇的手,此时没有丝毫保护,直接捏在了尖刀的刀锋之上。那锋锐无比,足以开山裂石的刀气,刺破了陆小天的外衣,但却没有划破丝毫肌肤。 胖老者一脸惊骇,他用尽了力气,也未能将尖刀抽回,甚至还未反应过来,陆小天一记鞭腿抽了过来。 胖老者仓促之下,只来得及撑起一道普通的防御灵罩,并且祭出一张土墙术的中阶灵符。 砰,陆小天直接用身体蛮横的在土墙上撞了个大破洞,鞭腿抽碎了胖老者的防御灵罩。脚影直接踢碎灵罩,打在胖老者的脑袋上。 胖老者的脑袋顿时如同西瓜被瞬间重击,四散炸裂开来。无头尸体从空飞坠下。 陆小天平静的眼神扫过,周围冲上来的好几名修士惊慌四散而走,带着一副苍白的脸色。 “六阶体修!”在场不知道是谁,嘴里艰难地吐露出了这几个字。体修的晋阶比起普通的修士更为苛刻,这个大胡子竟然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简直跟件人形兵器差不多。 胖老者殒落之后,再没有一人敢跟陆小天争这块令牌,陆小天随手一扔,那把质地颇好的尖刀如同离弦之箭,一刀斩在胖老者逃出的元神之上。同时伸手虚空一抓,令牌与胖老者的储物袋落进手中。接触到令牌的一刹那,陆小天身形一晃,便从原 地消失了。 “六阶的体修,竟然如此可怕!”从陆小天徒手抓住那把顶阶法器时,陶风,宗盛几人便感觉到肩上一沉。毕竟周围存在一个如此厉害的人,敌友不明,难免心里惴惴不安。 除了尚在激战中抢夺剩下两块令牌的人没能目睹这边的情形,其他原本想要加入到抢夺令牌行列的人手下都慢了几分。毕竟进入到功法殿便有可能跟刚才这个六阶的体修对上。 “你的冥风尺,能不能威胁到此人的性命?”宗盛面色沉重地向陶风问道。 “六阶体修,在修炼时,身体便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等闲的法器根本难以攻破其防御,我从未有过与这种体修高手交手过的经验,也不好判断。不过单凭我们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陶风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苦笑着摇头道。 “难道真的加冥风尺也破不了他的防御?”宗盛,张兰吃惊道。 “这倒不是,便是六阶体修,身体也无法同丹元法器相提并论。只是他还有别的手段,能削弱丹元法器的攻击力度,再加上身体本身的防御力,被削弱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也无法对其造成多少威胁。如果我的修为再高一些,也达到筑基后期,也许还能同此人一战,现在还不成。” “走吧,既然此人进了功法殿,这里便没我们什么事了。”宗盛叹了口气说道。 陶风看向骆清,骆清点了点头,既然此地没能发现陆小天的身影,此时她也得到了一些东西,混元道藏中的五殿已经塌了四殿,剩下的功法殿不说争不过,就算争得过,她也没有多少兴趣,毕竟她现在修炼的功法已经十分了得,并不需要再换别的功法。 功法殿与之前的丹药殿倒是差不多的格局。普通的石殿,只是在石殿中央,并不是很多功法,而是一尊闭目,颇有几分仙风道骨,须发颇长的老道人。或者说是一尊非金非石的雕像更为合适,只是栩栩如生,看上去与旁人并无二致罢了。陆小天从上面感受不到丝毫生命气息的波动。 四周一本功法都没有,难道已经被之前的胖老者还有另外两人都取走了?陆小天心头一阵诧异,连忙将胖老者的储物袋取了出来,一看里面,灵物倒是不少,各种中品,低品的灵石加起来有十多万的样子,还有六块上品灵石。几本功法都只是普通的筑基修士修炼的。虽然也有十分厉害的,可并非陆小天心中所想。 早知如此,之前便应该将三人都截杀,陆小天心里颇有些悔意。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时间也不能倒流。 转眼 间,又有一男一女被传送了进来。男的是个短发青年,女的是一个中年圆脸妇人。 这两人不找他的麻烦,陆小天懒得理会这两人,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便将整个石殿都搜索了一阵,连地面都敲过了,排除了有秘道,或者秘室的可能。 最后陆小天将注意力放到了中央的道人身上,这具人偶形态逼真,整个石殿只有这一处奇特的地方。一个石殿,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将人偶放在中央才是,莫非功法殿的秘密便在这具老道人偶的身上? 陆小天一肚子的疑问,另外两人显然也是这般作想,石殿中没有宝物,也就没有了利益冲突的基础,三人也一直相安无事。当几人的注意力同时转到老道人偶的身上时。这具人偶闭着的双目忽然圆睁!凛冽之极的目光将三人同时笼罩了进去。 老道人的眼神如同洒下的一片金光,让人避无可避,被老道眼神触及的同时,陆小天感觉到体内的法力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如同山洪海啸一般向外狂涌。 不好,体内的法力这般不受控制,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法力便要被抽之一空,搞不好整个人都要被吸干。不过让陆小天更难受的是,一时间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办法来制止眼前不利的局面。 该怎么办?陆小天心思电转,突然两个大字凭空出现在脑海中,如同石破天惊,如同一道天雷,炸得陆小天脑子蒙成一片。好半天,陆小天才回过神来。 眼前,之前那个相貌平凡,须发颇长的老道似乎活过来了一般。 “你,你是?” “混元道人!” “你便是混元道人?混元道藏便是你布置下来的?”陆小天在修仙界的经历也算颇为丰富,但从未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准确的说,只是混元道人一段不完整的记忆,或者说是一缕不完整的神识。” “至于混元道藏,可以说是我布置的,也可以说不是。” 陆小天一脸苦笑,这混元道人,不,这混元道人的一缕神识说话真是奇怪,让人摸头不知脑。 “当初主元神将我分裂出来,便是为了留一些衣钵在这一界。你留神了,以你的资质,后面的功法是你唯一能踏上更高修为的机会。”这一缕分神识并不管陆小天心里在想些什么。 陆小天身体一震,一部分信息夹杂着之前流失的法力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涌了回来。 “混元经,功法篇” “裂神秘术!” “混元经,阵法篇!” “结丹,阵丹篇!” “结婴,阵婴篇!” 混元经一直到元婴期的功法都完整了,陆小天松了口气。功法并不长,以陆小天此时的神识,转瞬间便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有一天,当你的修为达到了某个程度,去灵隐山!” “灵隐山是哪里?修为要强到何种程度?”陆小天急忙问道。 “等你到了那个层次,机缘一到,自会知晓,机缘不到,费尽心思亦不可得!” 陆小天还等再问,那具老道人偶已经化作飞灰,逸散开来。等他回过神来时,体内法力尽复,并没有什么异样。 裂神秘术他已经得到了,混元经的前面一部分他也修炼了。他已经得到了赤竹珊瑚,连修炼速度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又有了功法,之前慢下来的修炼速度在用赤竹珊瑚炼制出丹药之后,也会彻底解决。并且修炼速度比起那些最天才的修士甚至还要更快。剩下陆小天最关心的自然是结丹的问题。 可是在反复研读了阵丹篇之后,陆小天不由目瞪口呆,所谓的阵丹,便是在研习了五行阵法之后,同时服用金木水火土五系凝金丹各一颗。利用阵法之力,引导五颗凝金丹的药力在体内达成一个平衡,最终凝结金丹。只是这种金丹与通常的修士大为不同,阵丹拥有五行之力,法力雄浑的程度往往是同阶修士的数倍。 第85章 结伴同行 江城郊区别墅,可谓是江城的富人区,能够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江城的上层阶级。 按照张耀扬给的地址,魏风很快就赶到了李大嘴的别墅区。 不过就在他穿好夜行衣准备进入的时候,却发现,几辆警车呼啸,风驰电掣的驶入了李大嘴的别墅 “该死,还是迟了一步。” 不过虽然警察能把李大嘴,魏燕蓉他们带走,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出来。 只能等那个时候,再复仇了。 魏风脱掉夜行衣,准备离开,突然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起来。 “风哥,是你吗?” 一个靓丽的身影跑了过来,穿着深蓝的警服,显得擦自营爽,不是李染是谁。 “咳咳,我只是过来散步,现在我该回去了。”魏风找个理由准备溜走。 哪知道李染直接上来,一把拉住魏风的胳膊,笑盈盈的说道:“别装了,我难道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不是不相信我们警察吗?走,我让你们看看,我们是如何秉公执法的。” 魏风虽然想离去,但是被李染拉着,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她走进别墅。 客厅,李大嘴坐在沙发上,眼里丝毫不介意露出淫邪的目光,对着坐在自己身旁,亭亭玉立的姑娘说道:“来,小影,咱俩再来一个。” 小影已经喝的满脸通红,带着求救般的目光看向魏燕蓉。 这次魏燕蓉答应她,只要他陪李大嘴吃顿饭,他父亲的债务就能免了。 魏燕蓉仿佛没有看到她求救的眼光,反而带着训斥的口气说道:“小影,做人要有规矩,李歌敬你酒,是给你面子,必须喝。” 小影咬了咬牙,准备将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周正带着一队警察进来。 周正,江城市京华区的的局长。 见到周正走了进来,李大嘴立马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说道:“周哥,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 “这这是咋的啦,这么多警察,难不成我犯事了。” 周正大度的摆了摆手:“没有,只是最近接到报案,说你伙同魏燕蓉毒杀一个老人,有这么事情吗?” 李大嘴赶紧摇头:“周哥,我的为人你不知道吗?胆小的要死,别说毒杀别人了,就是别人给我一个巴掌,我也不敢还手啊。” 周正点了点头:“这我还是了解的,李大嘴这个人,虽然说是有钱,但是非常 的遵纪守法,是个好公民,我记得你去年还得过好市民奖。” 李大嘴嘿嘿一笑:“那岂能不记得,这奖还是你给我颁发的呢。” “好了,收队。” 这哪里是在问话,简直是在帮李大嘴脱事。 一旁的王刚急了,顾不上下之分,直接开口说道:“周局,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好多情况我们还没了解呢。” 周正一张脸立马冷了下来:“怎么,你在质疑我。” 王刚赶紧低下头,低声说道:“不敢,只是这样就走了,兄弟们不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服,你知不知道李大嘴为我们江城做了多大的贡献,就拿高速公路上的路牌来说吧,全是李大嘴的公司帮忙建的。少他妈给我在这里丢人显眼,收队。” 周正是警局的局长,他发话谁敢不从。 一队警员就往外走,正好碰上了准备进门的李染和魏风。 李染还不了解情况,还显摆的对着魏风说道:“看见没,我们警察的办事效率快吧,你放心等李大嘴进了局子,保证让他绳之以法。” 魏风冷笑。因为他已经看见了,这些警察根本没有押送犯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李大嘴跟他们局长绝对是老相识。 嘴里讥讽的说道:“是啊,你们警察的办事效率的确很快,这么快就洗清了李大嘴的嫌疑。” 李染的脸色立马变了,因为他发现,走出来的警员,根本就没有押着李大嘴。 赶紧冲上前,对着局长问道:“局长,到底怎么回事?李大嘴为什么没有被带走。” 周正反问道:“李大嘴没有犯罪,为什么要带走。” “可是,我们不是有他的证据了吗?”李染不死心的说道。 “你的那些证据,上得了法庭吗?全是医生和魏必选儿子的一面之词,你觉得法院会相信吗?”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最起码要带回去问问啊,这么算了,我觉得不妥。”李染也豁了出去。 “这么,你也要违抗我的命令。”周正的脸色立马怒了。 李染这才看到,王刚不停的对着她摇头。 这个时候,说什么她也明白了,这个李大嘴和他们周正是一伙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魏燕蓉跑了出来。 “周局长,你不是要找毒害我父亲的凶手吗?这不是吗?”魏燕蓉指着魏风说道。 “这小子 狼心狗肺,当年我父亲从垃圾堆里把这小子捡回来,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报恩,反而图我父亲的房子。” “前几天,听说我父亲病重,立马从外地赶了回来,装了几天大尾巴狼,让外人看起来他是个孝顺儿子,可是没曾想,我父亲病好了,让这小子落了个空。” “可是这样就算了,他还伙同外人给我父亲的饭里下毒,毒杀我父亲,趁机得到我父亲的房产。” 魏风此时很想冲过去,给这个忘恩负义的姐姐几个巴掌,老爹养你这么多年,竟然为了一套房子,伙同外人毒杀父亲,若不是陈玲玲发现的及时,恐怕他和魏爸早就天人两隔。 不过既然已经想好了报复的方法,也就不急于一时。 周正的脸色立马变得严厉起来,直接挥手道:“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抓起来,妈的,我倒要让这个目中无法的家伙,知道一下,什么叫法律,什么叫道德。” 听魏燕蓉这么一说,几个警察脸上也露出愤怒的表情,毕竟民间最恨这种狼心狗肺的人。 眼看着,几个警察就要把魏风给拷起来。 一旁的李染和王刚急了。 “局长,这事万万不可,魏风不可能是毒杀他父亲的凶手,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据还有人证,我已经全部交了上去。” 两人拦着警察,不让他们动手。 王刚在局里是队长,也有一定的威信。 几个警察见王刚挡在前面,不好意思动手,只能求救的眼神看向局长。 局长的表情阴寒。 “王刚,李染,你们两个干什么?怎么你们要和罪犯狼狈为奸吗?” 李染此时也怒了,指着周正破口大骂:“局长,如果你硬是要抓人,我们今天阻拦不住,但是这个魏风有十足的证据跟本案无关,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我会想上级报告。” 周正愣住了,虽然他是龙华区的局长,但是在江城市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而且李大嘴的真实为人他也知道,十足的恶霸流氓。如果真要李染越级向上面报告,查下来,恐怕对自己不利。 一时间,周正有些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李大嘴挺着大肚子出来了。 “我说周局,其实这件事没有那么大,不过是一个中风的老人,偶尔食物中毒,背地里哪里有那么多事,依我看,无非就是有些人想要把这件事搞大。要我说,这件案子直接结案 罢了。” 李染是知道案件内情的,魏爸根本不是什么食物中毒,而是被人恶意投放氯化钾。不过她刚准备开口反驳,就被魏风给制止了。 魏风抬起头笑着说道:“我同意李哥的说话,这件事压根就是那个医生挑起的,明明就是一件普通的食物中毒案,偏偏报警说,有人投毒,这不扯淡吗?而且还劳烦这么多警察晚上出动,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是病人的儿子,我恳求局长就此结案。” 周正听完之后,立马大悦,本来他刚才他还担心下不了台面,现在魏风既然主动要结案,那再好不过了。 “那好,我就听从你的意见,这件案子,就这么了结。” 不过这是,魏燕蓉却不同意了。 “局长,我不同意。” 李大嘴狠狠的瞪了魏燕蓉一眼,意思很简单,这件事好不容易过去了,你不让结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想要让警察查下去吗? 魏燕蓉没有在意李大嘴警告的眼光,振振有词的说道:“这个魏风贪图我父亲的房产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房产一天在他手里,我心里就不安心。” “而且,我是魏必选的亲生女儿,我有权继承房产,所以魏风,我要你把房产本交出来,否则我不同意结案。” “好,我同意。”让魏燕蓉没有想到的是,魏风这次居然爽快的答应了。 “既然,这样,那这个案子就结了。”周正看了一眼魏燕蓉,又看了一眼魏风,在等到肯定的回答后,大声爽朗的说了一句。 “收队。” 几辆警车很快就离去了。 李染临上警车钱,对着魏风说道;“风哥,这个时候,你一定要相信我们警察,你放心,这件案子我一定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王刚在一旁不言不语,闷闷的吸着烟。 魏风冷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是答应,其实是在否定。 (本章完) 第86章 抵达横滨港 小÷说◎网 】,♂小÷说◎网 】, 秦书凯听到刘小娟又提到孩子的问题心里忍不住冒火,他冲着刘小娟发脾气说,别一遇到事情,就拿孩子跟我说事,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你跟我吱过一声吗,现在用得着我了,过来跟我套这种近乎了,我还告诉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我还没最后确定呢,你别玩来玩去总是跟我玩这一招,『逼』急了我,带孩子到医院去查dna。 刘小娟被秦书凯这么一说,脸上也挂不住了,她气恼的用手指着秦书凯说,行啊,你现在能耐了,你以为我愿意孩子是你的种吗,要是早知道你会跟赵家结下这么大的仇恨,我当初怎么也不会借用你的种来怀孕。 秦书凯听了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刘小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小娟见话已经被自己说漏了,反而坦然了,她直截了当的告诉秦书凯,当初,她到乡下挂职就是应为赵大奎是先天的没有生育功能,两口子看了很多大医院也没看好,后来还是公公赵正扬出的主意,说是想让刘小娟到乡下挂职,看看两口子分开一段时间,赵大奎得病有没有起『色』。 后来,婆婆又在私底下把实话给刘小娟说了一遍,赵大奎已经三十多了,还是没有生育,赵家在普水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实在是丢不起这个断子绝孙的脸,所以想让刘小娟到乡下挂职怀孕后再回来。 刘小娟原本看中了张富贵,没想到,跟张富贵很长时间都没有成果,她担心,张富贵的身体也有问题,这才找了当时还没结婚的秦书凯,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刘小娟这样竹筒倒豆子一说完,等于是确定了孩子确实是秦书凯的种,这一点,即便是秦书凯想要赖账也是不可能的。 秦书凯听完刘小娟的话后,很不满地说,刘小娟,我不管当时是什么目的,既然你知道,咱们两人之间还有个孩子连着关系,你怎么跟我老婆胡说八道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涉黑的证据了,没有证据你『乱』说什么,你这样挑拨我跟我老婆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书凯提到这件事,刘小娟心里有些愧疚的感觉,她低声说,大不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跟她解释一下,我上次全都是胡说八道,再说,很对普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秦书凯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当别人都是白痴,你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你也知道我和赵正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就没有想到那是别人故意这么说,挑拨之间的关系。 刘小娟不想和秦书凯说别的,紧追不舍的问,秦书凯,赵大奎的事情,你到底肯 不肯帮忙? 秦书凯说,赵大奎的事情,很想帮忙,关键发生的一切,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无法帮忙。 刘小娟见秦书凯的态度坚决,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秦书凯,别人要是说这个话,还可以理解,你说这个话就不行,因为这是你欠赵大奎的人情,你必须得还。 秦书凯不屑的说,算了吧,我跟你们赵家的事情,到底是谁欠谁的多,现在还有人能说得清吗?我自认为在很多事情上,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现在你公公赵正扬不是已经当上县长了吗,有什么事情,你找他去啊,他一个县长,办这点事情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刘小娟见秦书凯不但不肯帮忙,还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知道即便是再跟他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对秦书凯说,秦书凯,你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我告诉你,恶有恶报,现在不报,时候未到。 秦书凯立即快速反应说,这句话,你再回去跟你公公说一遍,你告诉他,我跟他打赌,看谁的报应来的快,我们不妨一起等等看,你赵家都不是东西,还想看我的笑话。 刘小娟走了,秦书凯却有些心绪不宁,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说,你这样做是对的,赵正扬抢了你的县长位置,还在背后收集对付你的证据,要是你不先下手,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被他耍手段,把你送进去吗。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跟赵正扬之间难道就非要斗的你死我活吗,找个折中的办法让大家都能过的舒心点,难道不好吗。 秦书凯使劲的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很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赵正扬,你既然想要升官,那你就做吧,赵大奎现在这一切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至于下面的一招,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办法应付过去。 刘小娟蔫头蔫脑的回到家,赵正扬立即把她叫到书房,问她跟秦书凯谈的怎么样?秦书凯是不是已经松口放过赵大奎?刘小娟摇摇头,赵正扬的心情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一下子沉落到谷底。 赵正扬知道,刘小娟出面,也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自己想要救出儿子真是有些黔驴技穷了。赵正扬让刘小娟具体谈谈,她去找秦书凯的时候,两人都谈到了什么,他想要从两人的谈话内容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以便决定自己到底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 刘小娟没有把实话全都说出来,她有所保留的把秦书凯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复述了一遍后,对赵正扬说,我看,这次的事情和秦书凯也许有关系,是铁了心要办赵大奎啊,估 计找谁说话都是没用的,我看,只有从纪委那边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案情上下点功夫争取把责任降低到最小,以减轻赵大奎的惩罚。 赵正扬心里苦笑了一下,很无奈的说,到了纪委,那么这种事岂是说下点功夫就能出成果的,要想在纪委内部探听到有价值的信息,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拉关系,找后门呢。 赵正扬见刘小娟一副很累的样子,就让她先上楼休息,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仔细的思索着,眼下的局面,到底要从哪里打开缺口。赵正扬想起,赵大奎曾跟自己说过,秦书凯在开发区有个相好的叫冯燕,那是赵王道的小姨子,上次就是因为和冯燕联系被人打了一顿,也不知道,这个冯燕到底是在开发区的哪个单位上班,要是把这件事捅出来,说不定也够秦书凯喝一壶的。 赵正扬又想到,这种事情毕竟只是作风上的问题,起不到真正解决问题的作用,如果冯燕帮助自己,那么秦书凯也就是弄个处分的问题,不可能对他的位置和现在的做法有什么影响,赵正扬又继续思索着,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让秦书凯对赵大奎放一马呢? 赵正扬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了很久,仍旧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闭上眼睛休息,他知道,这场战争说不定将是一场持久战,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估计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秦书凯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很被动,秦书凯对赵大奎已经采取了措施,那么对自己是不是也开始想办法对付? 赵正扬那天晚上,后来出去了,自己开车到了一个小区,进一个房间,那是赵正扬小秦人住的地方,最近忙着很多事情,憋闷多日等着发威了。 “雪晴!”赵正扬看到门里摆着一双暂新的红『色』高跟皮鞋,光看这双鞋就让人想到女主人的娇媚样貌,看来自己的女人已经调节好了心情等着自己呢。不然怎么会买这么通红漂亮的高跟鞋。 那天晚上,赵正扬赵正扬轰然倒在了女人身上。第二天,从女人身上发过的赵正扬,精神很足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为了儿子的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接到了马成龙的电话。 马成龙等电话一接通,就告诉赵正扬一个坏消息,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到市里,反映赵正扬的问题。 马成龙说,现在市里接到举报信,信里是举报有关赵正扬的违纪违规事宜的,现在这封信已经被顾书记想办法压了下来,但是不能保证这封信是不是还会被人举报到省纪委,如果那样的话,情况可能就会无法控制,到时候 ,不要说是赵正扬的县长位置难保,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现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够保住。 马成龙的电话让赵正扬像是三月里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他有些害怕起来,儿子赵大奎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自己却又要被人弄进去了,难道这背后对自己动手的人,想要把赵家所有人全都赶尽杀绝吗,看来很多事情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赵正扬很着急的问马成龙,马市长,举报信的内容到底有什么?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被人举报的。 马成龙听到这儿,心里很不满,心里说,你自己犯错误难道不知道,于是很不屑地说,赵正扬,举报信里说的事情,一是反映你作风问题的,看来你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很年轻啊,连你几个秦人的姓名地址都写的清清楚楚,这件事一看就知道举报人是有把握才会举报的,找要是真的,那么纪委一调查就会有结果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你收受贿赂的事情,这件事要是真查起来,恐怕你真是要吃大亏了,我看你现在,赶紧想办法挽回一下,争取尽快完善,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赵正扬追问道,举报人署名了吗? 马成龙反问他,我说老赵,你这是不是越过越糊涂了,不管举报人在举报信上署的是谁的名字,你在普水到底跟谁之间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惹的人家要把你往死里整,你自己心里还没有底吗?不要整天追问没用的事情,关键是要如何控制,如何把这件事控制住。 马成龙这么一说,赵正扬心里立即就跟镜似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又是秦书凯,他对付完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了。赵正扬现在真是很后悔跟秦书凯争这个县长的位置,如果对方是个人,斗起来,还好些,可现在,跟自己为敌的明明是没有一些同情心的畜生,为了这么一个县长的位置,他是想要把自己赵家赶尽杀绝啊。 赵正扬一个人拿出一包烟抽起来,他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当抽的一包烟还剩两支的时候,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打了个电话给刘小娟,让刘小娟立即从单位回家,自己有事要跟她谈。现在,赵正扬真的没有办法对付秦书凯了,也许这有刘小娟那儿能够做到。 第87章 万能医生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最新章节、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全文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免费阅读、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 薄山有月 《被团宠后他们让我当首领薄山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