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无双》 第一章 禁忌之地 第一名!成员的最低悬赏,都高达百万美金!他们的任务,就是拿钱办事,任何事!夜幕降临之际,他们悄然离岛。旭日东升之时,他们满载而归。暗影岛,已然成为这个世界的传奇!岛内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宛若西方中世纪的巨大宫殿。只有一位身材颀长的青年站在宫殿中央,他抬头:“老师,我回来了。” 上方的黑色王座,坐着一位暴戾恣睢的北欧人,他手持胜利之剑,头戴罪恶皇冠,双瞳森寒,宛若地狱中的主宰。深深凝望着下方唯一青年,岛主脸色复杂:“你们九名师兄弟都完成任务,你们本可以一起回来,为什么……”“垃圾就是垃圾,垃圾应该放在垃圾堆里。” 青年盯着王座上的男人,嘴角微微挑起:“他们能办的事情我能办,他们不能办的事情,我也能办!” “更何况……狮子猎杀兔子是因为杀戮的欲望吗?不,不是的,它只是饿了,需要进食而已,我也饿了,我也需要进食。” “……”岛主沉默了。好长时间,他才说:“你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既然你完成了任务,那么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谢谢老师。” 青年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思考。稍倾,他说:“我想好了。” “你要什么?” 岛主站起身,温和地看着他最出色的学生,与他自身暴戾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青年眼睛眯起,嘴角划起一抹邪魅狷狂的弧度:“老师我想要……你的命!” “轰轰轰!” 这一日,暗影岛发生惊天大战。海啸肆虐,浊日濒亡。这一日,暗影岛正式易主。——京海机场。空姐将手中的证件递给青年,笑容亲切:“这边显示您已经十年没回国了。” “顾先生,欢迎回家,希望您过得开心。” “谢谢,相信是这样。” 顾若言微微一笑,将证件放进包里,走出机场。“主人,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一位面色冷酷的男人微微弯腰,恭敬道:“请和我来。” 他是暗影岛安插在龙国的棋子,名为黑桃九。“嗯。” 顾若言点了点头,坐在黑色的宾利欧陆车内,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顾若言若有所思,一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浮于眼底。他出生于榕城,父母就职于某个神秘的科研机构,小时候算得上无忧无虑,不用为钱烦恼。在他七岁的时候,看似平常的一天,家里突然来了几个黑衣人。然后,灾难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降临了。他永远也忘不掉,房间被搜刮一空,父母两人被钉死在墙上血流如注的场景。如果不是因为他刚好出去踢足球了,恐怕也绝对无法幸免。巨大的悲痛让他几乎崩溃,可还没来得及跑去报警,便被另一个神秘人拐到暗影岛。这些年来,不断的生死训练、自相残杀、极限任务……他成为了暗影岛的金字招牌,s级杀神,被岛主亲自收为学生,誉为“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岛主”的男人。人们称他为“arbiter”。中文翻译为“裁决者”。在国际战场上,他更是无数人心中的梦魇。而之所以杀掉自己的老师,只不过因为暗影岛的亘古以来的规矩。只要杀了最强者,才能成为主人,才能拥有自由的身份。而他需要自由的身份,需要回来做这几件事。第一:复仇。第二:因为长时间在高压环境下生存,他患上了极为严重的战后综合征,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同时请心理医生来治疗自己。第三:报答自己的青梅竹马,给她足够好的生活。“主人,我们被盯上了。” 驾驶位上,黑桃九看着后视镜,道:“周围的车都消失了,商铺也全部关门……有人动用军队封路。” 顾若言闭目假寐,淡淡道:“挡我者死。” “哗啦啦!” 长长的街道两边突然出现荷枪实弹的军队,黑压压一片,他们面无表情,纷纷举起手中的全自动步枪进行和瞄准,将宾利如同困兽一般包围起来。最前方,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人笔直地站在原地,他正是龙国的凌天战神,位列战神榜第9名,华国巅峰战力,外号人形暴龙。此时,凌天战神的声音宛若洪钟:“停下!请接收我们的调查!” “停下!” “停下!” 周围的军队齐声怒吼。黑桃九左边脸颊不断抽搐,继续开车与死无异,不过主人既然没有让自己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黑桃九彻底踩死了油门。“轰!” v6引擎发出巨大暴躁的轰鸣,径直朝巨人冲撞过去!凌天战神瞳孔闪过一丝冷冽,他伸出右手,用凡人之躯硬抗宾利的全速冲击。“嘶嘶嘶嘶!” 防爆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凌天战神纹丝不动,声音冷漠:“下车谈谈吧,看你是龙还是虫!” 黑桃九面色狰狞,就要拔出腰间的枪殊死一搏。“好了。” 千钧一发之际,顾若言淡淡开口。他下车,面带微笑地看向身前这位巨人:“我只是想回家,我有什么错?” 凌天战神面无表情:“境外地下势力,没有回国的资格。” 没有资格?顾若言从嘴角微挑,从花眼拈出洁白的手巾,细细擦拭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没有说话。“跪下!” 顾若言温和的表情截然一变,瞳孔森寒。“你……”凌天战神脸色大变,他感觉好像有一座山脉压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周围的人更加不堪,一个接一个跪下,场面无比整齐,仿佛是在向他俯首称臣。“噗通!” “噗通!”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丧失了说话的资格。“你,你究竟是暗影岛的谁?” 凌天战神神色惊恐,他感觉自己在对方手里没有任何抵抗力,这种渺小感他只在自己师傅身上感觉到。对方强大的威势仿佛滚滚天雷,不可阻挡。“我来龙国,只是为了处理私事。” 顾若言答非所问,淡淡道:“不要阻拦我,除非你们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说完,他将手中的手巾放回花眼。坐进车内。“嘿嘿。” 黑桃九对凌天战神眨了眨眼,露出得意的笑容。凌天战神攥紧拳头,但最终……只能万般无奈地目送顾若言离开。“能够让自己毫无抵抗力,即便是暗影岛的s级杀神都无法做到,哪怕是那些战神,自己也有一战之力……”“他究竟是谁?” 第二章 青梅竹马 第一时间通知我。” 顾若言低下头,打开手中的文件袋。“鹿溪,26岁,鹿家大小姐,耶鲁大学毕业,幻彩集团董事长,榕城新晋商界女王,绰号黑玫瑰。” 密密麻麻的汉字,详细介绍了鹿溪从幼儿园到现在的所有经历,所有社交圈。在文件的最下方,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五官绝美、气质清冷,如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清丽脱俗。指尖摩挲照片一角,顾若言眼中有着追忆之色。小时候的他体质瘦弱,稍微吹风就会感冒,是个十足的病根子。大多数孩子都不愿意和他玩,把他孤立出来,经常欺负他。骂他,打他,朝他吐口水、扔垃圾。因为性格孤僻,他一直没有对父母说。在这段阴暗无光的日子里,有一位女孩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整个世界。她会主动找自己玩,带自己去花园摘花、去海边盖房、去认识新朋友,两人扮演着爸爸妈妈的角色,把家里的布偶当成孩子。这种单纯的陪伴,持续了快一年的时间。他们也成为了很好很好的朋友。也或许是因为后来的生活太过极端痛苦,所以对那平淡如水的时光反倒记忆犹新。更觉得弥足珍贵。“你,还好吗?” 看着照片中女人不苟言笑的冷漠表情,顾若言轻呼口气,竟罕见地感到紧张。“停下,在这里下车。” 顾若言看了眼前方高高在上的幻彩大厦,道:“把这辆宾利换掉,下次换辆大众。” “明白,主人。” 作为主人的狗,黑桃九不会去问为什么,只会执行主人的命令。下车,为顾若言打开车门,西装革履的黑桃九微微弯腰,目送主人离开的背影,眼中有着浓郁的敬畏。——站在大厦门口,顾若言等待鹿溪下班。自己的身份太过敏感,一言一行都会被龙国高层盯上,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决定隐瞒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与鹿溪相处。约莫半小时后,三辆连号的黑色迈巴赫s680缓缓从公司停车口驶出,气势恢宏。不少员工羡慕又敬畏地看着这一幕,赶紧退到旁边,小声讨论着。“鹿总今天又推迟下班了,她好勤奋。” “好漂亮呀,我刚才看到鹿总了,和大明星一样呢!” “鹿总难得这么正式,晚上应该是去陈少约会吧,毕竟陈少追了她好几年。” “噫?那个年轻人在干嘛,卧槽……他不怕死吗?” 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看到一个年轻人不知死活地走到街道中间,径直挡住了即将离开的迈巴赫。三辆迈巴赫被迫停下来。“你是谁?找死吗?” “我找鹿溪,我们是朋友。” 下车的保镖冷笑一声:“这年头找鹿总的人多了,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和她见面?” “赶紧滚开,好狗不挡道!” 第二辆车下来一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中年人,打量面前拦路的顾若言。发现不认识,也不是什么世家弟子后,他面色闪过一抹阴鸷,冷声道:“把他扔了,打断一条腿。” “好!” 两名保镖走上前,就要架走顾若言。而顾若言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在别人的视线中,他已经被吓傻了。“等一下!” 危急关头,清冷的声音响起,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走下车,她大概有一米七的身高,浑圆修长的玉腿在白纱裙褶下若隐若现,鹅蛋脸绝美无暇,白皙的肌肤欺霜赛雪,犹如冰山之中与世隔绝的白雪公主那样动人。鹿溪略微蹙眉,细细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疑惑道:“我们是朋友吗?” 虽然这个年轻人见自己的方式不太礼貌,但她本能地觉得对方不是坏人。“鹿溪姐,终于见到你了,我是顾若言啊,还记得我吗?” 顾若言脸上涌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朝她挥手。如若这样的笑容被认识裁决之神的人看到,肯定会吓到怀疑人生。双手沾满鲜血的裁决者,暗影岛最嗜杀成性的s级杀神,竟然会露出这样纯真开心的笑容,这世界简直疯了。“顾,顾若言……小顾!” 鹿溪怔了下,反映过来后,她绝美的脸蛋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之色,惊喜道:“你还活着!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顾若言走上前,轻轻抱了下女人,温和道:“说来复杂,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吗?” “臭小子你做什么?” 管家瞪大眼睛,就要冲上前把顾若言扯开。旁边的保镖也看得目眦欲裂,这臭小子真不知死活啊,敢这样轻薄小姐!“好,晚上我请客。” 鹿溪晶莹的耳垂悄悄爬上一抹粉红,她看着怒气冲冲的管家,蹙眉道:“福伯,小顾是我的弟弟,请你对他尊重点。” “小姐,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弟弟?” 管家愕然,反对道:“而且,小姐你晚上已经和陈少约好了,临时改变行程未免不太好……”“福伯!” 鹿溪闪过一丝冷色,道:“我说了,回家。” 说完,她回头摸了摸顾若言脑袋,柔声道:“来,跟姐姐走吧。” “好。” 就这样,顾若言笑了笑,任由鹿溪牵着自己的手上了车。这种被关爱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了。而这一幕直接惊呆众人。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离开的迈巴赫,心中无比震惊。堂堂幻彩集团董事长,单身26年的鹿溪大小姐,今天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昵,甚至做出牵手这样的亲密动作。不是传闻鹿溪有厌男症吗?不然陈少怎么可能苦苦追了三年都没能成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三章 破门而入 翡翠城别墅。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躺在沙滩椅上,身后是两名墨镜保镖,身前是透明的私人泳池。他就是榕城陈家的大少爷陈潇!泳池里,几条穿着比基尼的美人鱼上下游动,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陈潇坐直身体,把手机放在耳边,语气恭敬:“是的,请告诉凌天战神,我们陈家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请放心。” “好的,一定会采用最高规格的宴会,欢迎那一位大人物的莅临。” “对了……叶长官,方便透露下那位神秘大人物究竟是什么身份吗?我听说下午坦克都在市区外面驻扎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做好你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电话就被挂掉,只留下阵阵盲音。被这样不礼貌对待,陈潇却没有任何怒意,而是攥着手机面带喜色,喃喃自语:“终于能和京城的叶家攀上关系了,我陈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少爷,鹿小姐说晚上有事只能失约了,但据人描述,他和一位男人举止亲密,公然牵手,并把他带回了家,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 身后,传来了仆人的声音。“什么?” 陈潇愣了下,眼神无比阴郁:“那个男的和她牵手了,还被鹿溪带回了家?” 站起身,陈潇迅速穿上衣服,法拉利918跑车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只留下一句话。“不报此仇,我陈潇誓不为人!” 泳池里,几位美人鱼面面相觑,一脸惋惜。敢得罪陈少,怕是不想活了。——江月山庄,7号别墅。鹿溪与顾若言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妇女。他们气质出众,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人家。鹿长生、陈兰,鹿溪的亲生父母。“回来了啊,这是若言吧。” 穿着旗袍的陈兰显得端庄得体,她打量了一眼顾若言,见其一身杂牌后,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坐这边吧。” “谢谢阿姨。” 顾若言心如明镜,但并没有说什么,以晚辈的身份与他们相处。鹿长生微微颔首,没有为顾若言泡茶的任何动作。陈兰深深看了眼顾若言,道:“若言,这十几年没见到你,都去哪里了呢?” 旁边的鹿溪悄悄看着男人,她其实也好奇小顾这十几年究竟经历了什么。顾若言道:“被拐卖到外国了,后来有幸被孤儿院收养,在那里长大,今年才有机会回国。” 暗影岛,也勉强算是一座孤儿院。陈兰眉头一皱:“在孤儿院长大?没读书吗?” “没有。” 陈兰继续问道:“那有没有什么一技之长?” 一技之长?杀人算是一技之长吗?顾若言想了想,道:“我体质比较好,力气大。” 这不就是蛮牛吗?陈兰脸色有些阴沉,道:“现在讲的都是学历、都是背景,像你这样空有一身蛮力的文盲……”“说实话,阿姨觉得你们已经不适合交朋友了。” “妈,你在说什么?” 鹿溪柳眉皱起,小心翼翼看了眼顾若言,见他没有生气,才道:“若言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能够平安活着已经很厉害了!” 鹿长生轻咳两声:“陈兰,说这些就是你的不对了,若言只是过来和我们见一面,又没有说要做什么,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 陈兰瞪大双眼,怒道:“鹿长生,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就你会道貌岸然地装伪君子,装什么?鹿溪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现在都多大了!还能拖几岁?” “陈少现在对咱们鹿溪有意思,咱就得避嫌,不是吗?” “……”鹿长生面色讪讪,没有再说什么。原本应该是开心的重逢场景,但爸妈却直接大吵起来,这让鹿溪无比难堪。并且,事情向最不好的方向发展……鹿溪深吸口气,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直视着自己爸妈,鹿溪道:“你们应该不会忘记我小时候,顾叔叔在出事的前一个月来咱们家,给了我们一千万,让我们以后照顾好若言这件事吧?” “如果不是有那一千万,幻彩也无法有创立,更不可能积累原始资本,达到今天的成绩……”哪怕是看到父母骤然阴沉的脸色,鹿溪也没有退缩,而是选择将事情全部说完。竟然还有这件事!顾若言如遭雷击,心头发堵,无比酸涩的情绪在心间弥漫。这件事情,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爸妈……一直在拼尽全力地想要照顾好自己。“鹿溪,你,你说这件事做什么!” 鹿长生面色阴鸷:“你是觉得爸爸会忘记当年的承诺吗?是觉得爸爸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鹿溪毫不避让地跟他对视:“那你和妈妈要怎么做呢?” 鹿长生暴怒,他用力拍桌子:“混账!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 “好了,先别吵了,让别人看笑话!” 陈兰脸色也有些阴沉,但还是对顾若言勉强露出笑容:“若言你放心,我们家不是贪便宜的小人,一定会照顾好你。” 说是要照顾,但其实一居实质性的话都没有。“谢谢阿姨,我知道。” 顾若言嘴角划起一抹弧度。鹿溪抿了抿嘴,没再和他们说什么,而是看向自己对面的那个青年,道:“若言,你现在住哪里呢?” “我……”顾若言怔了下,自己刚来到榕城,别墅好几栋,确实没考虑好要住哪里。但鹿溪却误会了,以为顾若言穷困潦倒,连租房的钱都没有。于是她加重音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那你今晚先住在我家吧,家里还有空闲的房间。” “什么?” 鹿长生脸色无比难看,他怒瞪双眼,可或许是之前的一千万实在太过沉重,他一时间竟没有再说什么了。陈兰的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收敛了所有笑容。他们都清楚,一旦自己女儿和陌生男人同居的事情流露出去,会对鹿家造成多么巨大的影响。可是现在,他们真的说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难道真的白白给这穷小子一千万吗?不可能!“叮咚!” “叮咚!” “叮咚!” 这时候,急促密麻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接着,“轰!” 外面的人竟然一脚把门踹开了! 第四章 不知死活 一个身材高大,一身lv的男人踹门进来,阴沉的脸上有着暴戾之色。“陈潇,你在做什么?” 鹿溪美眸含怒地说:“你在私闯民宅,不知道吗!” 见到众人都在客厅,陈潇神色稍缓,阴森森盯了眼顾若言,才道:“叔叔阿姨,我刚才听到有人要害鹿溪,一时着急就闯进来了,抱歉。” 陈兰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压着怒气挤出笑容:“没事,小陈你担心我家鹿溪可以理解,不过你应该是误会了。” 旁边的鹿长生赶紧补充:“对对,误会了,这位小兄弟只是我家邻居的孩子,过来串门的。” “串门?” 陈潇嘴角一撇,阴森森盯向顾若言:“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谁让你过来串门的?” “滚出去!” 顾若言目光平淡如水,他已经十几年没听到别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接触到顾若言的目光,陈潇无比心悸,莫名地感到窒息。但随即便被他找到理由,只不过是自己这几天纵欲过度的错觉罢了。“这……”鹿长生面露难色,道:“小陈,是这样的,若言这孩子之前在我家这边存了一千万,这次他过来……”“哈哈,叔叔我知道你意思。” 陈潇大手一挥:“一千万我给他,就一个要求,滚出榕城,永远别再见我家鹿溪!” “好好!” 鹿长生满意地笑了,看向顾若言,冷声道:“小陈说的话都听到了吧,你现在拿一千万走吧,我们鹿家不再欠你什么!” 陈兰也讥讽道:“这一千万对我们鹿家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小陈既然表现出这种态度,就让他先出好了,以后有机会再把这一千万当做聘金。” “拿这一千万走吧,去乡下养老吧,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爸妈……你们太过分了!” 鹿溪不敢置信,她秋水双瞳泛着怒意:“你们从小教我要知恩图报,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恩人?” “没有若言一家,我们能有今天的幻彩吗?这根本就不是一千万的事情!” “什么恩人不恩人?他可不是我们的恩人。” 陈兰眉头皱起,冷冷撇了眼顾若言:“没有他顾家我们一样能成功,我们一样能从银行贷款,说不定你还能更早认识小陈呢。” 鹿溪气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怎么也没想到,小时候疼爱自己的爸妈竟然会变得如此势利、如此陌生!“阿姨,我没想要这些钱,这一千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顾若言面露微笑,平静道:“我只是来看看鹿溪而已,你们好像误会了。” “呵呵。” 陈兰和鹿长生均摇头冷笑,不是来要这一千万,怎么可能被人这么说还赖着不走?当初那么老实的孩子,没想到长大后脸皮这么厚。一千万摆在面前,有人能拒绝?“别在那装逼,臭sha逼。” 陈潇满嘴粗话,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踩在地上,露出挑衅的笑容:“你根本不知道有钱人的世界,这张卡里有一千五百万,密码六个八。” “跪下,从我胯里钻过去,赏你了!” 鹿溪再也忍不住了,怒斥道:“你们这群人渣!” “鹿溪,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陈兰脸色大变:“我都是为你好,你懂什么?” 鹿溪走到顾若言面前,牵起他的手,愧疚道:“我们先走吧,对不起……”“……”陈潇眼睛眯起,看着两人的手,三角眼中有着浓郁杀意。“不用,鹿溪姐。” 顾若言轻轻挣脱女人葇荑,从花眼拿出洁白的手帕,细致地擦拭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他要干什么?下一刻,顾若言猛地转身,左手甩在陈潇脸上。“啪!” 陈潇高大健壮的身体此时就像是失去平衡的长方形,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角溅血,牙齿掉落,陈潇左边耳朵只剩下尖锐不断的耳鸣声。他发出痛苦的嘶吼,死死捂着自己脸颊,身体剧烈抽搐:“啊……”鹿家夫妇面色惊变!顾若言蹲下身子,面带微笑地看向他:“不要骂我,知道吗?” 陈潇一边吐血,一边怨毒地说:“你会死的很惨的,相信我!” “好吧。” 顾若言耸了耸肩,如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把陈潇抓起。回头,顾若言礼貌地说:“叔叔阿姨,我去处理点私事。” “……”陈兰和鹿长生脸色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一巴掌势大力沉,他们要是挨着一下,很有可能原地去世。这下他们俩才知道,原来顾若言刚才说的力气大是这个意思。这不就是个莽夫吗?鹿溪担忧地看他,小声道:“若言,他是榕城陈家的孩子,他爸陈天在榕城有很大的能量。” “知道了,谢谢鹿溪姐。” 顾若言愣了下,微笑着说。说罢,他提起如死狗一般的陈潇,大步走出门去。“咳咳……你死定了,小杂种,这世界上没人敢这么打我,你死……啊!” 顾若言又甩了他一巴掌。这下陈潇不说话了,剧烈的疼痛让他陷入晕厥。顾若言走到路边,倒栽葱一样把陈潇塞进垃圾桶里。再把盖子盖上。不远处,开着黑色大众的默默行驶过来。黑桃九下车,单膝跪地,才弯腰站起身:“主人,要怎么处理陈家?陈家一家三口,宗族亲戚连带好友共七十余人,灭门的话需要三天。” 顾若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黑桃九立刻为他点上。夜色中,顾若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刚刚回家,不要这么高调。” “明白,主人。” 黑桃九垂下的头更低了。“用正常手段,把他在榕城的根基拔光就好,不要让人知道是我做的。” 顾若言微微一笑:“黑桃九,以后做事不要这么血腥,现在是文明社会。” “况且我退役了,不是么?” “对不起,主人……”黑桃九声音沙哑:“另外,凌天战神似乎猜出主人的身份了,他托我向您问好,并表示要在榕城举办盛宴,以表欢迎。” “嘘,到时候再说吧。” 顾若言小声地说,他食指和中指做出走路的形状,慢悠悠地转身离开。黑桃九深深鞠躬,后背吓出一身冷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此时的主人就好像是一颗巨型核弹,随时可能爆炸! 第五章 安静乖巧 第二天,顾若言早晨五点准时醒来。作为s级杀神,暗影岛新晋岛主,他的身体已经异于常人,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不属于人类的范畴。即便几十天没睡觉没吃东西,他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负担。坐在窗台边遥望朝阳,闭目假寐,顾若言观想小时候的自己。唯一一段纯白无瑕的记忆,让他精神清明,帮助他抵御身上的浓郁杀气。清晨八点,顾若言准时下楼,发现大家都起床了。“来,若言。” 鹿溪亲切地朝他挥手。“好。” 顾若言坐在鹿溪旁边,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盛好稀饭。鹿家夫妇不苟言笑,自顾自吃着,仿佛将他当成透明人。在他对面是一位穿校服的女生,身材纤瘦,皮肤白皙,有着青春少女的青涩之美。那一双瞳孔乌黑剔透,纯洁得不含杂质。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若言,待会麻烦你送琳琳上学吧,她早上有课,之后再来我公司。” “好的,鹿溪姐。” 在昨晚的“坦白”中,顾若言交代自己在国外当过一段时间的私人保镖,有时候会从事某些危险护送工作。回国之后的他目前并没有工作。所以鹿溪才会让他送妹妹上学,也是帮他融入家庭的一个契机。“呵,得罪陈潇还大摇大摆地往外面跑,真的是不怕死。” 陈兰夹起一块松叶蟹蟹肉,语气尖酸刻薄。“妈,你好像太神话陈潇了吧,他也是人,不是古代的诸侯皇帝。” 鹿溪无奈咬着嫩唇,她很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母在这方面从不支持自己。鹿长生摇了摇头:“孩子啊,你还是太年轻。” “……”鹿溪紧紧抿嘴,她不愿意在争论什么了。而顾若言保持沉默,用飞快地速度解决早餐,这副模样更让二老更加厌恶。哪有人吃海鲜是直接一口一口闷的?而且稀饭这么烫吃下去,不知道会引发食管疾病?“真是土包子进城,简直浪费这些食物……”陈兰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妈,若言只是习惯和我们不同而已。” 鹿溪辩解道,虽然她也认为若言吃东西太快,但她会尊重若言。“切,26岁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妈我这个岁数你都五岁了,你现在呢……”陈兰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吃饱啦!” 鹿琳双手将碗放在桌上,乖巧道:“我要上学了。” “嗯,让你若言哥带你去。” 鹿溪摸了摸鹿琳脑袋。“好。” 顾若言一路上沉默寡言,扮演着司机的角色。在车库挑了辆宾利欧陆,他坐在驾驶位上,缓慢行驶。“若言哥哥……”在顾若言专心开车时,身边女生却歪着头打量他,小声道:“你好帅,和那些大明星一样。” 顾若言微微一笑:“谢谢夸奖,你也很漂亮。” 少女娇靥泛红,羞涩地低下头去。脚踩在刹车上,等待红灯。顾若言把手放在档位。突然,他感觉一双细腻的手包裹住自己手掌,移动自己的手。随后,掌心是一片的滑腻柔软。顾若言惊讶回头,只见女孩的裙褶撩起,自己的手正放在她如羊脂玉的柔软大腿上。“咔嚓。” 少女拿着手机,刚拍完一张照片。见到男人惊讶的样子,少女澄净的瞳孔无辜地看他,偏偏嫩唇扬起一抹得逞的危险笑容。“若言哥哥,好摸吗?” 第六章 校园冲突 注视少女青春无辜的目光,顾若言露出愉悦的微笑,大手用力在女孩腿上掐了一把。“还不错。” “你……”鹿琳娇靥泛红,忙不迭摁住大腿,阻止男人作怪的手,羞怒道:“你好过分,我要和我姐姐说你非礼我。” “你不是已经拍好照片了么?” 顾若言反问。“……”鹿琳哑口无言。她发现这位住进家里的蛮牛哥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红灯停,绿灯行。顾若言目视前方,单手开宾利,淡淡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鹿琳咬了咬牙,恨恨道:“学校里很多下头男追我,我想你假扮成我的男朋友,这样我以后上学就不会被烦了。” 顾若言没有回答,眼神古井无波。像是只会开车的机器人一样。“你,你如果不答应我就真的和我姐说了,你也不想自己身败名裂被我姐误会吧?” 鹿琳“威胁”地警告。“有什么报酬吗?” 顾若言将车停在校门口。“啊?你想要什么报酬?” 鹿琳随即反应过来,狐媚的双眼透露着一丝狡黠:“当然有咯,我可以帮你追我姐,可以告诉你姐姐的爱好、三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之类。” “如果你可以哄本小姐开心,我还可以给你摸我的大腿,听起来是不是很心动?” 说着,鹿琳又轻轻撩起校裙,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瞳孔秋水荡漾。顾若言回头,凝眸注视着少女,而后扬起一抹深意的微笑:“可以,我接受这笔交易。” “拉钩拉钩!” 下车后,鹿琳亲切地挽上顾若言的手,不知是否天气太热的原因,少女娇嫩的脸蛋有着一抹红晕,鼻尖微微沁出香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有着一丝狐媚。“走吧,陪我走到教室就可以了。” 榕城商大学,在华国不算出名,只是普通本一线。但实际上这是一所昂贵的贵族大学,每年学费高达百万,并且需要有不菲关系才能入学。因此,这座校园里汇集了闽省了多数富二代。校门口熙熙攘攘,汇集了众多学生,当身边女孩挽着自己时,顾若言感受到的不仅是手臂处传来的柔软,还有四周异样怪异的目光。“这是哪个学校的公子哥?” “鹿琳上礼拜不是刚和杨少吃饭吗?怎么有男朋友了?” “肯定不是男朋友,鹿琳早就被咱们学校的富少预订了,他们只是在玩游戏看谁先追到鹿琳,怎么可能有局外人敢插进来?” “最近不是高哥追得比较猛吗?” “别管现在谁追得厉害,我就知道有好戏看了,咱们学校的富二代被一个外校的人打了脸,哈哈。” “这个男生要完了……”顾若言面无表情,对身边的窃窃私语他并不在意。平静的眼神扫视四周,他细致观察着大学里的一草一木。如果自己小时候没有遭遇到那场变故,也许现在的自己也能在这样的大学里享受无忧无虑的时光,过上截然不同的人生。普通平凡、格外幸福。只可惜,命运的齿轮在他七岁的那年就被撬动了。他踏着尸山尸海成就杀神果位,是禁忌领域的神秘之主,与这些单纯得宛若白羊的大学生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们的眼神,很幼稚,但也很清澈……顾若言嘴角不自禁露出一丝笑意,这种遍地都是同龄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或许在报仇之后,自己也能短暂地享受这种生活呢?“混蛋,你在做什么?” 面前穿来一声怒骂,打断顾若言的思绪,只见一个穿着篮球服的学生脸色阴沉,阻止了他们去路。在这名学生旁边,站着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鹿琳,这又是你哪里找来的挡箭牌?” 鹿琳不得不停下脚步,亲昵挽着顾若言的手,蹙眉道:“杨开,他不是挡箭牌,他是我的男朋友。” 杨开怒极反笑:“如果他真是你男朋友,那你就亲一下他,你敢吗?” “我凭什么要亲,我要向你证明什么吗?” 鹿琳鼓了鼓嘴,有些气愤地说。他把目光看向顾若言:“小子,你是哪个学校的?我劝你现在赶紧滚出去,否则待会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滚出榕大!不知道我们杨少的名字吗?” “滚出去!” “滚出去!” 杨开身边的队友纷纷大喊,气势十足。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顾若言没有回应,低头看了眼少女,看她是什么态度。鹿琳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她眸子闪过一丝决绝,踮起脚尖在男人侧脸亲了口。“哗……”四周一片哗然,所有学生都不可置信,学校的掌上明珠竟然被人采走了,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截走了!这不是在赤果果打榕大富少圈的脸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开瞪大眼睛,随后竟发出阵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他阴森森的眼光盯着少女:“鹿琳,你不是真以为成了校花就得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吧?” “这年头只要我们想,什么样的女人用钱砸不到?说到底,你不过就是我们游戏的玩物而已。” “我从来没答应过跟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鹿琳俏脸涨红,咬着银牙:“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 “闭嘴!你没答应就不是吗?你敢说你真的不知道吗?未必吧!” 杨开阴沉的脸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他看向少女的眼光无比轻蔑,咧嘴笑道:“不过你肯定不知道,我们早就约定好了,谁先上了你,拍成视频上传到网上,就可以奖励一千万。” “谁让你让你心甘情愿地拴上狗链,在学校里不穿衣服上课,成为人人唾弃的母狗,谁就奖励两千万。” “而如果让你怀上孩子并生下来,就奖励五千万!” 每说一句话,鹿琳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她窈窕纤瘦的身影宛若被蹂躏过的纸片一样,随时可能倒下。而周围再次哗然,这次众多学生看向鹿琳的目光变得无比同情,谁也没想到被公认为校花的鹿琳其实只不过是这些富二代游戏的婉拒罢了!看着少女苍白的脸色,杨开讥讽笑道:“你逃不过的,你早就是我们的掌中之物。” “穷人的女神,富人的jg盆,乖乖当好你的肉……”这次,杨开没能说完话。因为有人捏住了他喉咙。 第七章 断手断脚 “嘘!” 顾若言像是拎鸭子一样抓住杨开的喉咙,另一只手比出噤声的手势。他眼眸聚焦地端倪,歪头仔细打量,这种陌生的眼神色彩让杨开莫名恐慌,他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呃、放开、放开我……”“嘘!” 顾若言凝眸注视不断无力挣扎的杨开,嘴角缓缓绽放出死亡微笑。这一刻,周围的世界安静许多,只剩下远处看戏学生的窃窃私语!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大多数学生不敢想象有人竟然真的会在学校内当众行凶,而受害者竟然是榕大的著名富少杨开!杨开脸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同溺水要濒死的人一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放开他……”“放,放开他!” “快报警!” 身边的狗腿子终于终于从恐慌的情绪中反应过来,他们急声呼喊,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鹿琳小脸煞白,弱弱走到顾若言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若言哥哥,放开他……”顾若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接触到男人那类似于“玩味”的目光,鹿琳娇躯一颤,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眼前的顾若言,还是在饭桌上任自己爸妈讥讽斥责的老实男人吗?下一刻,这种感觉便消失了。顾若言松手,让昏迷掉的杨开摔倒在地上,众人也得以松一口气,没有闹出人命就好。“咔嚓!咔嚓!” 顾若言抬脚,一前一后踩在杨开的膝盖上!然后是两条手臂,全部反关节踩下去。粉碎性骨折!“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杨开从受迫性昏迷中醒来,他发出凄厉尖锐的惨叫声,但他叫一下很快又不叫了,因为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屏蔽掉痛感!离顾若言最近的鹿琳娇躯发颤,她双手抱着自己,死死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尖叫出声。眼前的这一幕……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周围的学生也被吓坏了,他们不管平时再怎么闹都不会见过血,更何况是这种直接废掉一个人的举动!这个陌生男人将他们的固有认知完全打碎!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鸦雀无声!顾若言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他满意四下学生的反应。抬起脚,他把脚踩在杨开脸上。只要他稍稍用力,一条鲜活的生命将就此消失。呆若木鸡!所有学生被吓傻了!他要当街杀人吗?“我说……”顾若言瞳孔妖异,他不大不小的声音响彻在整座学校:“你们谁敢惹鹿琳,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安静,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出来与顾若言对话!“轰轰轰!” 远处,身穿制服的保安大队急速跑来,他们手上拿着警棍,气势逼人。“保护学生安全,立即制服凶手!” “站住!” “拿下他!” 最前方的保安队长身材高大,身上肌肉一块块隆起!作为闽省最高规格的贵族学校,能在这里担任保安职位的绝非碌碌,打底都要有退役特种兵的实力!而最让学生们激动的是,他们的校长过来了,这意味着他们不再危险!“敢伤害我校学生,今天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校长拿着话筒,脸色沉凝,他苍老的声音响彻学校,引起学生阵阵欢呼。“快跑、快跑呀,去和我姐说,她会帮你……”鹿琳紧张地推顾若言,可男人却纹丝不动。这时候,一辆黑色大众闯入学校,横档在保安大队与顾若言中间。老旧的黑色大众,车身闪烁着岁月的痕迹,它在金碧堂皇的学校大街上,显得是那样格格不入。“这,这又是哪一路神仙?” “哪个愣头青敢这么闯进来,不知道这是榕城商学院吗?” “什么破大众,敢这么停在学校里,它以为它是劳斯莱斯?” 学生们议论纷纷,作为贵族学院的学子,他们从小都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很多人在刚成年就能选上百万豪车,因此对于这种陌生的大众,他们无比不屑。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黑色大众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走下车。他穿着黑色的复古西装,鹰钩鼻,大背头,眼眶深邃,黑色墨镜将他双眼遮住。浑身上下充满着优雅、神秘的气质。见到来人,校长刘冠中原本嚣张的气势戛然而止。保安大队也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来人。“黑桃九先生,你……”刘冠中仓促地整理身上形象,沉声道:“你就是这位先生的靠山吗?但是我想说,杨开少爷的身份在闽省很不一般,我们榕城这边处理不了这件事,我也只是一个中间人,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黑桃九摘下墨镜,轻飘飘说了一个字。“滚。” 刘冠中的脸色无比难看!尽管他非常不愿意得罪黑桃九,但如果今天他不表现应该有的态度,明天倒霉的只能是他!最终,他只能无比无奈地挥下手势,让保安上去捉住顾若言。“呵呵。” 黑桃九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制止的打算。刘冠中愣了下,为什么会是这种眼神,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难道这个打人的青年是外省的过江龙?还没来得及思考,校园外再次传来巨大低沉的轰鸣声。“砰砰……”刘冠中只感觉自己耳膜都在震动,他回头看去,只见一辆巨大的虎式坦克径直从学校外闯进来,横冲直撞,两条巨大履带压在草坪上泥土纷飞!最终在黑色的大众面前停下!巨大的虎式坦克如同一头史前巨兽,周身灰尘闪烁,让场面再度陷入一股诡异的安静中。所有学生们的耳朵阵阵轰鸣,目光呆滞,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而五十多岁的老人家被吓得直接软掉,他感觉坦克热浪一阵又一阵扑面而来,自己的牙关都在颤抖!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坦克会开进自己的学校内? 第八章 断供风波 坦克舱门打开,下来一位身材颀长的壮年男人。 他棱角分明,身材魁梧,看起来不怒自威,如同一座巨山。 “你你你,你是凌天战神?” 老校长刘冠中快被吓傻了,他只曾在电视上见到这号人物,这可是能够徒手打爆坦克、硬抗重型热武器的凌天战神啊! 自己竟然能够在这二线城市见到他! “纵容学生犯罪,领导而不作为,德不配位,不足以担任校长。” 下一刻,凌天战神的一句话让他如落冰窟! “我……” 刘冠中脸色惨白,他颤抖着身子,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呼……” 叶凌天见到那陌生青年并没有动怒的样子,他松了口气,缓步上前。 正要开口,却看到那陌生青年朝他使了个眼神。 叶凌天立即反应过来,朝最前方的黑桃九沉声道:“三日后,龙庭酒店将摆下宴席,希望能有幸迎来他的莅临,欢迎‘裁决之神’回家!” 黑桃九不动声色,点头道:“我会转告主人。” “嗯。” 叶凌天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看了顾若言一眼,随即回到虎式坦克之中,驾驶坦克离开。 “噗通!” 老校长刘冠中毫不犹豫地跪下,涩声道:“黑桃九先生,我,我有罪……” 黑桃九面无表情:“刘先生,回旋镖总有一天会回到自己身上。” “习惯欺负弱小的人,总有一天也会被人欺负回来。” 刘冠中老泪纵横! 学生瞠目结舌! “好了,你去读书吧。” 人群中间,顾若言摸了摸女孩脑袋,语气温和。 “你……” 鹿琳如梦初醒,她抬头,万分复杂地看着男人。 她心里有数不尽的疑惑,但话说出口,却只剩下了“谢谢”两个字。 而后挥手道别。 顾若言转身上车。 黑色大众缓缓离开。 从今天起,被公认为闽省最上流的贵族学校遭到了雷霆制裁,横跨在所有学生上方的秩序规则,被砸出一道巨大裂痕。 —— “主人,您接受邀请么?” 驾驶位上,黑桃九双手握方向盘,表情严肃。 顾若言坐在后座上,看着街道两边的郁郁青青,懒洋洋道:“没事就去。” 今天叶凌天的表现尚可,既没有暴露出他身份,也没有过度偏袒世家子弟,更多程度还站在他这边。 黑桃九小心翼翼观察顾若言的表情,犹豫许久,道:“主人,他似乎……很忌惮您。” “不,他只是欢迎我。” 顾若言眼睛眯起,嘴角划起一抹愉悦的笑:“在前面停下吧,我要去上班了。” “我不在的时间,抽人手帮我照顾鹿琳。” “明白,主人。” 黑桃九下车,为顾若言打开车门。 西装革履的黑桃九微微弯腰,一如既往地恭送主人离开。 —— 开宾利来到幻彩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鹿溪坐在人体工学椅上,三千青丝垂落而下,阳光铺洒进来,使得女人白皙绝美的鹅蛋脸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看起来无比圣洁。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女人也是如此。 “董事长。” 顾若言微笑道:“请问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呢?” 鹿溪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美眸盈盈注视着他:“任务就是熟悉国内生活,你刚刚回来,肯定有许多东西还没习惯。” “出去玩吧,这张卡里有两万块,当做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纤细的手指下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鹿溪并非吝啬,只是担心顾若言被骗。 她也不希望顾若言有太多的压力。 却没想到男人摇头拒绝,道:“我可以在这里和你一块吗?我指的是待在这间办公室里。” 鹿溪怔了下,随即展颜一笑。 “当然可以,那你暂且当我的助理吧。” “求之不得。” 顾若言“乖乖”点头。 鹿溪远山眉像两边舒展开,露出浅浅的笑意,现在乖巧的 第九章 赌约 雷虎公司位于西城片区,属于老城区。 办公楼内别有洞天,属于完全密封的环境。 装修得金碧堂皇、遍地都是海南黄花梨,明清瓷器,令人竟有一种走进博物院的感觉! 鹿溪的三千青丝绾到一边,使得绝美的五官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绝美冷艳。 大厅两边站着两排样貌不一的年轻人,他们站姿整齐,手上都拿着甩棍与砍刀,面色不善地盯着两人。 像是在看向猎苑里的猎物。 能在西城区称霸问鼎,雷虎绝非善辈。 面对这种情况,鹿溪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将那秋水双瞳看向前方那身材臃肿的男人,檀口轻启:“雷总,我来了,有些疑惑想问您。” 雷虎细细研磨片仔癀,将其倒进红花茶内温煮,才慢条斯理道:“没空。” 他一身横肉,肩膀到脸上有一道巨大伤口,看起来无比狰狞。 据说当年这一刀差点把他头砍掉,幸好是肩膀受了伤,才能有现在的雷虎。 鹿溪面色不变,道:“那我等您有空了再说。” “随便。” 雷虎摇头,对这朵商界的“黑玫瑰”似乎没有任何兴趣。 事实正是如此,他雷虎实体资产几十亿,哪怕是一线女明星都得跪下来为他唱歌,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和陈家交恶。 接下去,他先是喝茶,和小弟们打德州扑克,之后再让两位不到二十的女生给他喂饭。 最重要的是,这两位女生穿着皇帝的新衣,半跪着在雷虎面前,于是身后的景色一览无余,让一直在等待的鹿溪都不敢去看,低头回避这一幕。 年过半百的雷虎,过着如古代诸侯般放荡奢靡的生活! 就这样,鹿溪就这样站在原地,足足等了快四个小时! 而身边的顾若言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陪伴在鹿溪身边。 擦拭嘴角,雷虎咧起一抹笑:“鹿总是个有耐心的人,换做是我早就摔门走了,说不定临走前还得把他头剁下来。” 鹿溪不卑不亢,道:“雷总的实力在榕城足够强大,我必须等下去。” 雷虎哈哈大笑:“够实在,我确实有一些本事,不然也不会像个土皇帝一样享福十几年了!” “我也和你坦白,有人要取代你们幻彩的位置,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我只能这么做。” 鹿溪并没死心,问道:“请问雷总,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有!” 雷虎点头,戏谑道:“我这人半只脚踏进棺材,早就不在意钱不钱的事,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片浮云。” 他从桌底下拿出一瓶正宗的路易十三白兰地,为其打开塞子,悠悠道: “我听闻鹿总号称商界的黑玫瑰,铮铮傲骨,在商界从未应酬,滴酒不沾……所以我今天倒是想看看,咱们鹿总能不能一口气喝掉这一瓶700的洋酒。” 一瓶洋酒要一口气喝掉,绝大多数成年无法做到,除非是浸淫酒场已久的酒鬼! 更别说是从未喝过酒的鹿溪了! 但鹿溪却怡然不惧,她抬头直视着雷虎戏谑的目光,平静道:“我如果能喝下,雷总能承诺以后一直以现在条件和幻彩合作么?” “当然可以!” 雷虎咧嘴一笑,道:“但鹿总你要答应我,喝完酒必须继续在我这里站两个小时,不许吐,两个小时候你才能离开。” “不然你喝完酒马上去卫生间吐掉,就没什么说服力了,你说是不是?” “……” 鹿溪脸色微变,没喝过酒不代表她不知道一瓶洋酒的威力有多大。 她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身体出问题,只是担心在之后的两个小时里,身体会控制不住地自己吐掉。 但眼下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了,寻找别的合作商难如登天,不确定性太大,此时的幻彩就像是一搜巨轮不断向前,身后是滔天巨浪,一停下来就有被吞没的风险! “好!” 鹿溪绝美的脸蛋泛着决绝,冷声道:“希望雷总一诺千金。” “哈哈哈,好魄力!” 雷虎纵声大笑:“拿酒给鹿总!” 说罢,一位小弟拿洋酒递给鹿溪。 鹿溪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捧着酒瓶,臻首仰起一饮而下。 白皙纤细的脖颈如天鹅一般性感,橘黄色的洋酒不可抑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缓缓流下,最终消 第十章 桥头事故 顾若言伸出手,将枕着自己肩膀的鹿溪脑袋扶正,随即低头凝眸注视着她。 这才发现虽然女人的肌肤变得无比滚烫,脸颊泛红,但眼睛却一片清明,一点晕的感觉感觉都没有。 这副样子把顾若言都看愣了。 她酒量这么好吗? “待会,送我回家……” 鹿溪的声音细弱蚊蝇,她一开口就有着浓厚的酒味,而身体保持不住平衡,彻底倒在顾若言身上。 原来已经是靠着意志力在强撑着。 “若言……” “嗯。” “你能保护我吗?” “当然能啊。” 顾若言嘴角翘起一丝微笑,语气笃定。 鹿溪歪着头注视男人,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好一会才小声道:“你真好看。” “……” 顾若言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你也很好看。” 鹿溪又不说话了。 时间在缄默不言中过去,整个大厅渐渐冷场起来。 想要看戏的小弟们发现看不了戏了,但他们又不敢对两人不敬,于是只好冷着脸。 雷虎也不复之前笑意,而是有些阴沉地看向大厅中间的鹿溪,他没想到这婆娘这么能撑,真的一点都不吐出来! “鹿总,你还真是厉害,一般人还真忍不了。” 鹿溪艰难转头,看了雷虎一眼,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在时间快到时,雷虎突然开口:“好了!鹿总,我佩服你!” “你不用再撑了,回去吧,我的承诺作效!” 鹿溪双手撑在顾若言肩膀上,在男人的搀扶下回头,道:“真的吗?” “真的,快滚吧,你这整得和古代的妲己一样,再待下去我可就要犯罪了!” 雷虎挥手驱赶,嘴里还囔囔着无趣。 “好,谢谢……雷总。” 鹿溪没理会对方开黄腔,而是又趴近顾若言怀里,烟视媚行地看他,低声道:“我走不动了,抱,抱我出去……” “好。” 顾若言一只手托着女人翘臀,另一只手勾住腰背,以公主抱的方式带鹿溪离开。 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雷虎脸上豪迈的笑容渐渐收敛,转而变成了阴险的微笑。 “蠢货,真当你不吐就没什么事了么?” “这里面加了米国进口的强烈迷药,两个小时候开始发作,我看你拿什么挡。” 脸上的伤疤随着他的笑容不断抖动,此时的雷虎看起来非常渗人,他从另一口袋拿出手机,拨打出陌生的电话号码。 “陈少,他们现在出发,您可以安排人在江河大桥堵他了,准晚上用餐愉快。” “雷哥你做事总让我这么放心,谢谢你这次的帮助了,等我晚上帮她破瓜后,明儿就带着雷哥一起享受,到时候咱们兄弟一前一后……” “哈哈哈,好,到时候咱们比比!” “对了,那个臭小子也在吧?” “你是说那个小白脸?也在,和鹿溪一起离开了。” “好,晚上我一定送他下地狱!” —— 门外,顾若言打开车门,将鹿溪抱进副驾驶,再为她系上安全带。 “鹿溪姐,你要吐么?” 鹿溪摇了摇头,低声呢喃:“吐不出来了,带我回家……” “好。” 顾若言刚要起身离开,才发现夜色下的女人脸蛋此时红得吓人,而不仅仅是脸蛋,她原本如羊脂玉的藕臂此时也泛起一大片红晕,身体愈加滚烫。 这根本就不是喝多的样子! 瞳孔闪过一抹杀意,顾若言没说什么,而是上车离开。 车子不断超速行驶,行政级别的迈巴赫宛若一辆操控精细的超跑,在城市道路上不断乱窜。 “嗯……” 顾若言面无表情地驾驶,身边女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什么,原本波光潋滟的眼神此时一片溟濛! 如果不是还系着安全带,她恐怕已经爬到顾若言身上来了。 “歘欻欻!” 前方的江河大桥突然出现一连铁栅栏,挡住进城区的路! 顾若言降低车速,最终在道路右边停下。 转头看了眼鹿溪 第十一章 苏醒之后 翡翠居别墅。 陈潇拿着一根皮鞭,神情阴郁。 他用力地挥出鞭子,发出凄厉的破空声响。 “我让你躲!我让你躲!我让你躲!” “啊啊啊!我不敢了,陈少!” 一位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痛苦地趴在地上打滚,浑身上下充满血痕,她痛苦流涕地求饶,但等待她的却只是更加用力的鞭刑折磨。 最后,直至把女人打到昏迷,在地上一动不动,陈潇才感觉自己的戾气少了些。 “王叔,为什么陈玉那边还没有消息?” 陈潇点起一根烟,手掌抚摸脸颊,能清晰地感觉到痛感。 昨晚的他遭遇了奇耻大辱,不仅被打得耳膜穿孔,还被扔进垃圾桶内! 从那一刻起,他心里就已经宣判了顾若言死刑! 而他的报复接踵而至,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忍耐与等待的人。 被称作王叔的中年男人沉吟道:“少爷,现在这时间已经不对了,他们应该是遭遇到意外,否则不可能消失这么久。” “如果可以的话,您找一下监控。” “好……”陈潇攥紧拳头,眼眶里闪过一抹暴戾之色。 那个杂种只是力气大了些,总不可能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吧? 而且这十几个人都是见过血的黑手! 他正要打电话给治安局,却突然接到了一个五位数的电话。 见到电话来人,陈潇愣了下,随即平复脸上表情,练满站起身,最后小心翼翼地摁下接通键。 “您好,叶管家。” “你是听不懂人话?让你这两天不要惹事,你还私自调动黑鲨帮的人?” “蠢货!这已经是越过底线的行为!要是因为你的过失而让那位传奇感到不满,你们整个陈家拿来陪葬都不过分!” “对不起,对不起……” 被这样怒骂,陈潇却不敢有任何回击,只是连声道歉,无奈解释道:“最近有一桩恩怨要解决,没考虑好当下局势,我十分抱歉……” 话没有说话,电话就已经被挂掉,只剩下阵阵盲音。 “妈的!” 陈潇脸色涨红,愤怒地茶杯摔得粉碎! 王叔凝眉,走上前道:“少爷,怎么了?” 陈潇脸色无比阴沉:“那个杂碎还真好狗命,原来我们的人马被叶家解决了,让他躲过一劫!” 这下就完全解释得通了,难怪黑鲨帮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声音,原来是被叶家强势镇压。 王叔冷笑一声,道:“只不过让其多苟活几天而已,少爷莫要动怒。” “只能如此了。” 陈潇捂住脸颊,不断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次没有抓到顾若言和鹿溪的事是小,被叶家厌恶的事是大! 他必须及时补救自己在叶家心中的形象,否则之后的陈家很有可能将万劫不复! —— 另外一边,治安局旁边的四合院。 白发苍苍的叶管家挂掉电话,走到院子面前,道:“战神,我已经警告陈家了,让他不要做傻事,这也算是变相救他一命吧。” 被称作是叶管家,实则身份并非某个家族的管家,而是整个龙组的枢纽。 职位称为“信鸽”! 槐树下,叶凌天的身躯顶天立地,宛若沉眠巨人,他声音亮如洪钟:“晚了,那几名宵小已被裁决斩杀,陈家的灭亡指日可待。” “再者,陈家陈潇为人猖狂、毫无原则、睚眦必报,堂而皇之与地下势力相互勾结,这种人即便这次不死,也会倒在我们的雷霆行动下,只能说他取死有道。” “战神,那现在裁决之神那边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叶凌天睁开双眼,金光熠熠的双眸有着思索之色。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此次裁决归来毫无征兆、动机不明,我们难以知晓。” “现在的暗影岛如同遗世独立的禁忌,哪怕是境外那些如日中天的各方势力也不敢贸然打探,更何况是刚刚弑神的裁决?” “裁决的行动非常诡异,只能希望他对自己的国家没有恶意吧。” “否则,又将是一场尸山血海的大战了。” 语气低沉,叶凌天不复战神霸气,哪怕他位列战神榜第九名,当之无愧地伫立于世界之巅,面对裁决也没有丝毫把握。 上次的试探后,他已然失去任何信心! “对了 第十二章 回家 “嗯,所以没能把你送回家,就近开了一家酒店。” 看出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顾若言主动解释道:“你昨晚身体烫的不行,我只能帮你用冷水冲,后来要上床休息,只好帮你换了一身衣服了。” 他说了一半的实话,昨晚鹿溪在药效完全发挥后,像黏在他身上的棉花糖一样,一股脑地往自己身上钻。 尽管自己已经用了体内的能量为女人排毒,但还是需要用凉水冲热和洗干净身体。 这样的过程确实暧昧,为了清晰毒素,他清晰地看到了鹿溪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毫无保留。 然后还要为她擦干身子,穿上浴巾。 如若不是因为他意志惊人,恐怕都会忍不住化身为狼。 “谢谢你……” 鹿溪白皙手背捂住双眼,脸颊泛红,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恨不得“钻地缝进去”的感觉了。 —— 坐在副驾驶,鹿溪低着头不说话,只剩下车载纯音乐徐徐播放。 发生了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位传统女性来说恐怕都难以接受吧,哪怕之前的自己和她是青梅竹马。 顾若言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只好也跟着不说话,让时间在缄默不言消失。 时间,能抚平一切。 “不对。” 车子在红绿灯停下,鹿溪抬头,精致的俏脸有着疑惑之色:“雷虎没有为我下药的行为动机,如果是雷虎要侵犯我,他就不应该在下药之后还让我离开。” “要么在我昏迷后雷虎的人又追上来;要么是雷虎和某个人达成协议,准备把我送到他床上。” “再加上雷虎和幻彩合作多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取消合作针对我,可以得出这件事情背后大概率是陈家的陈潇在作祟。”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陈潇之所以对幻彩发起攻击,就是源于顾若言。 鹿溪凝眸注视男人:“在我短暂昏迷的那段时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如实告诉我。” “……” 这女人怎么这么聪明? 顾若言面不改色,解释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昨晚的江河大桥临时抢修坏掉了,我只好多绕四十公里,你可以看新闻。” “如果是有人想害你,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吧,只能说我们运气真好。” 顾若言没有把话挑明,但意思也非常明确。 “是这样么……” 鹿溪轻咬嫩唇,她打开手机,果然发现了江河大桥昨晚因为通行故障封闭两小时的新闻。 那么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这次是运气的挽救,否则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被那混蛋侵占了。 脸庞闪过一抹后怕的情绪,鹿溪无法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自己应该怎么办。 ——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家门口,两人先后下车。 “不管如何,谢谢你若言。” 鹿溪抿嘴微笑,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心态,换位思考的话,恐怕若言给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比自己还尴尬呢。 她张开双手,轻轻抱了下男人,笑容收敛,严肃道:“陈潇确实盯上我们了,陈家的实力在榕城十分可怕,黑白通吃,这几天你就跟我待一块吧,不要乱跑。” 顾若言愣了下,旋即笑道:“放心吧,鹿溪姐,不过我晚上要出去见朋友一趟,可以获得你的批准吗?” 国内的朋友么?鹿溪暗暗记在心底,道:“当然可以,只是说你出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好。” “进去吃早餐吧。” 两人一起走进家里,便感觉到了两道十分异样,十分不善的目光。 鹿长生重重冷哼一声,将筷子摔在桌上,质问道:“你们两个昨晚去哪里了?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吗?” “爸,我……” 鹿溪刚要解释,就被旁边的陈兰打断道:“鹿溪,不是我说,妈知道你从小就喜欢顾若言,但女孩子也要矜持点吧?现在不到两天就跟人家出去过夜,那过一个月怎么办?” “你是不是准备怀孕给你妈带个外孙回来啊!” “还有你!顾若言!你爸妈之前是有恩于我们鹿家,但你也不能这么有恃无恐!我们家鹿溪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吗?你没看到她追求者都排到哪里去了!” “你住进我家就算了,现在连我女儿都要 第十三章 表达 三百多万的宾利欧陆缓缓在城市道路上行驶,不时引来路人惊艳的目光。 车上,顾若言目视前方,平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若言哥哥,你,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鹿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昨天顾若言实在带给她太多震撼,特别是顾若言踩断霸凌自己同学的双手双脚时…… 那种感觉,让她又惧怕又着迷。 “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保证不会告诉家里人的,连我姐姐也不和她说。”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鹿琳轻咬嫩春,双手捧着男人另一只手撒娇。 “我只是一个保镖,黑桃九是我之前的雇主。” 顾若言淡淡开口,轻而易举就将自己推得一干二净。 鹿琳弱弱问道:“国外的保镖都是这么凶残吗?” “当然,我没一枪打死他就算好了。”顾若言平静道。 “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你还是很厉害?” 鹿琳大胆凑过身子,近距离地盯他。 顾若言怔了下,瞳孔缓缓收缩,露出一抹邪魅狷狂的微笑。 刹那,裁决之神的气质如涟漪荡漾而开。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女孩连声惊呼,她圆润的杏眼里满是崇拜:“若言哥哥,你好帅!” 说完,她小声道:“你,你可以打我的脸吗?” “什么?” 女孩的转折实在太过突然,让顾若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打我!” 鹿琳紧紧咬着银牙,脸上涌现出渴望又紧张的神情。 因为俯着身子,女孩不可抑制地露出一道细微青涩的白皙弧度。 顾若言双眼眯起,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啪!” 他甩一巴掌过去,不轻不重。 “啊!” 鹿琳轻呼一声,脸上涌现的绯红也不知道是巴掌印还是红晕,她瞳孔绽放着痛苦又兴奋的光彩,而顾若言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这次的力道重很多。 女孩闷哼一声,倒在沙发上,她捂着脸颊,娇躯微微颤抖。 呵,有趣。 顾若言摇了摇头,踩下油门。 红灯停,绿灯行。 顾若言将她送到校门口,随后率先离开。 等回到家时,鹿溪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今天穿着oL套裙,衬衫下摆塞进裙里,勾勒出纤细性感的腰肢,浑圆圆润的大长腿包裹黑丝,黑长直的头发绾起成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脸庞绝美冷艳,鼻梁高挺,此时的鹿溪糅杂着东方美人与现代都市丽人的气质,令人着迷。 鹿家双女,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走吧。” 注意到顾若言盯着自己的目光,鹿溪心跳微微加快,若无其事道:“该上班了。” “好。” 顾若言驾驶另一辆迈巴赫,驶向幻彩公司。 在即将到达门口时,却不曾想被两辆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给截停下来。 是陈潇! 今天的他依旧一身Lv,身边跟着四来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手里捧99朵金色玫瑰,而掌心处还有一个蓝色小礼盒。 目的不言而喻。 陈潇的两辆劳斯莱斯阻挡了去幻彩公司的道路,因此旁边早已是人满为患,上百位公司员工站在道路两边,好奇又羡慕地看着这一切。 “陈少这是又要表白了吗?被他看上的女人真的好幸运,像陈少这样的恋爱脑可不多了。” “好大的阵仗,我的男朋友要是也能开劳斯莱斯这样接我就好了。” “被告白这么多次,苦苦追求五年,鹿总哪怕是石女都应该心动了吧!” “说不定今天能看到一桩姻缘的成功呢。” “……” 听到旁边的窃窃私语,陈潇表情不变,张开双臂,做拥抱手势,微笑道:“小鹿,还不下来吗?” “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鹿溪和顾若言双双下车,女人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声道:“陈总叫我鹿小姐就可以了,特地把我拦在公司外面,是有什么事吗?” 陈潇脸色一僵,以前的鹿溪好歹还会和他客客气气地说话,如今却直 第十四章 求婚 陈潇愣了下,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随后渐渐收敛。 “这不会是真的吧,鹿溪竟然拒绝了陈少!” “这是在开玩笑吗?他们不是早就被榕城公认为神仙眷侣么?” “鹿溪绝对会后悔的,陈少身后的资源这么丰富。” “可以说,没有陈少,就绝对没有今天的幻彩!” “……” 四周传来一片喧哗之声,然而此时陈潇已经无暇他顾了。 注视着面前倾城倾国的女人,陈潇心中一股暴戾的冲动直线上升,他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你确定,你要拒绝我?” 鹿溪果断道:“是的,陈潇,我们完全不合适,我今晚回去会和我爸妈说清楚,也希望你以后遇到对的人。” “呵呵,因为他?” 陈潇怒极反笑,手指指向旁边的顾若言,寒声道:“就是因为这个杂碎,所以你拒绝了我,你告诉我他到底有什么魅力!” 鹿溪摇头:“跟若言没有任何关系,陈潇……我希望你能够认清事实,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不是……” “够了!” 陈潇大吼一声,狞声道:“你会后悔的,你绝度会后悔!” “鹿溪,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 向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四名西装大汉默不作声上前,朝顾若言逼迫走去。 “你们干什么?” 鹿溪慌了,她冲上前要求阻拦,可根本就来不及。 “晚上脱光了来找我!我会让你的小白脸知道我的手段!” 陈潇点起一根烟,表情无比阴郁。 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四名保镖非常专业,一点狠话都没有,冲上前就要擒住顾若言。 “嘭!” 顾若言踹出平平无奇的一脚。 浑身肌肉的保镖此时像是稻草人一样,夸张得横飞出去,将路边的花盆撞得粉碎! 然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 刹那,原本非常紧张的气氛因为这一脚而变得凝滞!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可以让冲动的人恢复理智。 剩下三名保镖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陈潇狰狞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他回想起了那个丢脸的晚上。 他没有想到,也不得不承认——顾若言真的很能打! “好,好……” 陈潇及时开口,恨恨道:“回来,放他一马!” 三名保镖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回去,不复之前气场。 顾若言似笑非笑地看他。 回避掉顾若言目光,陈潇死死咬着牙,面无表情地转身上车。 跟这种只会蛮力的人比武力,不值得! 他有另外的方式可以报复,而到时候的他会让这对狗男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 一场原本应该剧烈无比的冲突,因为顾若言的一脚给直接消灭了。 两辆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离开,但不论怎么看都少了之前堵路同行的霸气。 相反,看上去反倒令人觉得有些狼狈。 无数人看向那个面色平静的青年,心中感慨,这还是陈少第一次在榕城吃瘪。 而且是在他最心爱的女人身上吃瘪! “这就是护花使者吗?刚才那一脚好霸气。” “霸气有什么用,你看等过几天还能不能见到他这个人。” “陈家在整个榕城都是最上层的存在,今天陈潇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陈少铁了心要弄他,这个青年恐怕要遭殃了。” “几天后,闽江会多一具尸体。” “可惜了,我还是觉得鹿溪姐姐和陈少更搭配。” “……” 身边议论不绝,鹿溪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反应,她轻声道:“上车吧,该上班了。” “好。” 顾若言将车开到专属的地下停车库,又乘坐电梯回到鹿溪所在的办公室。 他原本以为鹿溪会问自己刚才的那一脚是怎么回事。 但女人的表情却十分平静,平静到根本没有任何要问的意思。 就好像,刚才没有发生 第十五章 回家 见到顾若言惊愕的神情,鹿溪脸蛋红得像傍晚天边晚霞,她慌忙解释:“只是,只是为了应付我爸妈……” 顾若言点头:“就是类似挡箭牌的意思。” “不……” 鹿溪发现自己解释得越来越黑了,她强忍着羞赧,小声道:“是真正的夫妻。” 如果自己能嫁给若言,也变相给了对方更好的生活。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不论幻彩今后遭遇到什么样的打击,至少瘦小的骆驼比马大,她也能够照顾若言一辈子。 这就是鹿溪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 顾若言沉默了。 站在他的角度,他完全能理解鹿溪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对爱情不抱期待,像是玩偶一样被家长控制,只能靠这种极端的方向求得一线生机。 而自己刚好和她是青梅竹马,她或许没有像真正的恋人那样深爱自己,但至少应该有些好感。 这么看来,这一切水到渠成,自己马上将获得榕城无数人爱而不得商界女王。 但顾若言却摇了摇头:“鹿溪姐,很抱歉,我做不到。” 美人如遭雷击,脸色无比苍白,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 “鹿溪姐,你可能还不明白我这次回国是什么原因。” 顾若言解释道:“我爸妈被人杀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现在对方身后的势力我还一无所知,接下来我的安全也不容保障,我之后不可能一直待在榕城。” “而且……” 顾若言嘴角划起一抹苦涩的笑,道:“鹿溪姐,你可能对我有点误解了,我并不是单纯得像是白纸的人。相反,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去,你很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你是个很干净的人,我不是。” “在没有足够了解我之前,在没有足够喜欢我之前,如果我们就这样结婚了,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欺骗。” 鹿溪哑口无言,她还想再努力努力:“对你的过去我并不在意……” 可话却越说越小声。 她自己也心虚了。 因为她确实不够了解顾若言,不了解这个小时候一直在她身后的跟屁虫如今是一种什么样的身份。 特别是顾若言此时身上所展示出来的那缕气质,更让她感到陌生。 顾若言笑了笑,道:“这样吧,鹿溪姐,我可以帮你,在别人面前我们就是一对夫妻,但实际上不是,大家都随时可以选择离开。” “可这样对你不公平,你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会啊,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对方,最后再选择是否接受,这样才是对的,不是么?而且……” 顾若言嘴角的笑容愈加浓郁:“为什么会什么都没有得到,鹿溪姐可以给我报酬。” 接触到男人大胆的目光,鹿溪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你想要什么报酬?” 顾若言没有说话,把头撇到一边,让侧脸对着鹿溪。 意思不言而喻。 “坏蛋。” 鹿溪脸蛋挂着羞涩的红晕,她犹豫一会,最终一点点凑上前,闭上双眼。 就当做是给他的奖励了,契约夫妻也是夫妻,反正自己也不亏……女人心里这么想,可想象中肌肤的触感并没有出现,而是另一种类似于果冻的触感…… 她疑惑地睁开双眼,才发现顾若言此时已经转回了头,两人嘴对嘴亲着,男人的眼睛里荡漾着坏坏的笑意,正直勾勾看着她。 “啊!” 鹿溪尖叫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倒在沙发上。 这模样和早上的鹿琳兼职如出一辙。 “你!” 鹿溪眸含秋水,羞怒地瞪着顾若言,这可是她的初吻! “鹿溪姐,对不起啊,这是不小心的。” 顾若言露出无辜的笑容。 鹿溪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降温,直到心情不似刚才那么紧张了,才绷着脸冷冷道:“好了,既然报酬已经收走的话,那后面就不能偷懒磨工了,知道吗?” 心里第一次对顾若言改观,这家伙,确实如同他自己所坦白的一样,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老实。 自己以后不能对他毫无防备了,至少得有点儿戒心。 顾若言连连点头: 第十六章 杀人 “少爷,少爷,我们的6个夜场全部被破坏了。” “名下3家足浴皇城被查封。” “塑性医美公司也被举报倒闭。” “还有府邸书院的房地产资金链断裂,会计卷几个亿跑到袋鼠国了,现在的府邸只剩下一个空壳……” “少爷……老爷要你给他一个答复,你最近惹到什么敌人了?” 身边传来管家着急的声音,而每一句话,都会使陈潇的脸色阴沉一分。 到最后,陈潇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还是阴晴不定。 他重重抽一口烟,不清楚最近自己究竟是惹上了什么敌人。 他明明已经很低调了啊! “告诉我爸,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 陈潇烦躁地说,当他连女人都没有兴趣时,便代表着这件事情有多么棘手。 不论是灰色产业还是正经产业,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这意味着幕后黑手的实力大到他难以想象。 榕城,有能耐这么做的,不超过十个人!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陈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连今天被顾若言打脸的事情都无心报复了。 他必须将自己手上这个烂摊子尽快收拾干净,否则陈家百年基业很有可能毁在他手上。 惴惴不安地拨打出父亲电话,陈潇坦白道:“爸,我不知道是惹到谁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报复我。” “废物,连这种东西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榕城混?” 电话内传来一个中年人震怒的声音:“狮子搏兔亦尽全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榕城已经天下无敌,现在才这么六神无主?” “爸,我错了。” 陈潇老实认错,父亲早娘丧妻,只剩下他一个儿子,他相信父亲一定能为他解决麻烦的。 “废物,如果不能改掉这坏毛病,你恐怕死得比我还早。” 陈父又是骂了两句,才沉声道:“现在去洗澡,穿好点的衣服,跟我去见一个人。” 陈潇一颗心终于放下来,惊喜道:“见谁?” “一个咱们惹不起的人!” —— “滚出去!我们鹿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顾若言,你也是个小狼崽,白眼狼!回来没一礼拜就把我女儿拐走,真有你的!” “妈,我们没必要非得往上爬,这些年你收了陈潇多少好处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至少有几千万了吧。” “混蛋!有你这么说你妈的吗?你妈妈我收那么多宝石首饰,还不是为了你以后可以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为了让你嫁妆能好点!” “反倒是你,竟然还怀疑你妈要独吞,你也是个白眼狼!” “……” “鹿溪,你为什么就不能听你爸爸的话,陈潇这个孩子脾气是差了点,但性格不坏,你们只是没有深入了解。” “爸,我已经说很多遍了,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交易的商品。” “爸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下一代好,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考虑考虑咱们鹿家,考虑你以后的孩子。” “为后代创造更好的条件,让我们鹿家更加辉煌,这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 “爸……并不是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意义。”鹿溪站在客厅口,声音平静:“就像现在,你们要是真心疼我,就不要再把我推给陈潇。” 她身边站着顾若言,对面是勃然大怒的鹿家夫妇,而更远处的餐桌是鹿琳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说着,鹿溪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红本,亲自为其打开。 她声音清冷:“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和若言结婚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什么?” 陈兰愣住了,她怎么都想到自己女儿这次这么大胆,竟然先斩后奏! “你疯啦!” 她愤怒大喊,声音因为高音调而变得无比尖锐,好像要将房顶掀翻! 和顾若言结婚,这意味着他们鹿家再也登不上陈家这一艘大船,彻底失去了这次机会! “滚出去!我生不出来你这个贱人!” “鹿溪……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鹿长生脸色也无比难看! 他私底下收了陈潇大几百万,前段时间去澳门都花光了。 如果陈潇要收回这笔钱,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 第十七章 艺术 “把眼镜给我戴上,我让你把眼睛给我戴上!” 西城片区最豪华的商务ktv内,雷虎挺着大肚子,身边是两名西装革履的墨镜保膘,面前是一位穿着校服的年轻女生。 她泫然欲泣,颤声道:“老板,我只是过来打暑假工的,没有提供服务。” 雷虎哈哈大笑:“原来是学生啊,那就更好了……在我的地盘,你没有也得有!如果不想被人轮,我劝你最好乖乖扮演你的角色,美女。” 女生眼泪簌簌落下,她只能无奈地戴上黑框眼镜,用卑微的眼神看向雷虎。 “很好,很不错,够反差!不愧是小母狗。” 雷虎大手在少女的臀瓣用力抓着,目光透露着贪欲:“把她送到888,我待会就过去,绑在床上,我晚上要好好玩她。” “对了,把监控都给我关了。” “好。” 两位保镖愣了下,旋即点头。 看向少女的目光变得有些怜悯。 当雷总说要关监控的时候,出人命的概率就很大。 他们一前一后,架着少女离开。 雷虎又喊了两个4000块的公主,又唱了快一个小时后,才尽兴地从包间离开。 此时已然深夜。 乘坐电梯来到五楼,雷虎只感觉小腹一团热火在燃烧。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那么清纯水灵的女生了。 而且很嫩! 满是横肉的脸庞透露着渴望,眼眸暴虐,自从功成名就后,他的兴趣爱好就变得越来越多。 比如说,破坏美好的事物。 嘴巴张开,雷虎感觉自己迫不及待。 他喘着粗气,指纹解锁地打开房门。 “哈哈哈,宝贝,我来了!” 一脸兴奋地跑进房间,雷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刚才惊恐害怕的少女此时静静坐在床边,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神看他。 这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场景。 “不好!” 不愧是之前在刀尖舔血的男人,雷虎当即意识到事情的眼中凶,他急忙冲上前要摁下警报按钮,可坐在床上的少女高高跃起,一个劈腿下去! “嘭!” 脖颈传来剧痛,雷虎的世界一片黑暗。 一个小时后,雷虎从昏迷中苏醒,他发现自己像是一条死狗被扔在地上,周围遍布着森寒冷酷的气息。 匆忙抬头,他见到了让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 自己置身不知在何处的巨大黑色宫殿内,宫殿的装修既不像中式,也不像欧洲城堡,而是宛若炼狱,处处遍布狰狞。 左右两边各站十位黑色服装的人,通体黑色,左胸处印诡异符号。 其中就有一名是自己之前见过的少女。 最靠近自己的两个男人手持长剑,剑芒森冷! 而在前方九阶台阶上的王座,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岿然坐着,看不清面孔。 王座旁边,站着一位始终低头的男人。 这是雷虎唯一认识的一名男人,他叫做黑桃九,在榕城颇为神秘,传闻他身后有某种黑色背景。 雷虎如落冰窟,这里许多事情都超出他的认知,许多地方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多年来的经验让他感觉自己摊上事了。 摊上大事! 如果没处理好,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对不起!” 雷虎跪在地上,平静道:“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你,我愿意做出补偿!” 能屈能伸,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大程度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是雷虎一直以来虎口脱险的秘诀。 黑色王座上,顾若言掀开帽子,露出白皙精致的脸,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瞳孔妖异:“还记得我吗?雷老板。” “是你!你不是……” 雷虎如遭雷击,他脑袋转的很快,一下子明白事情原委! 心中不知道骂了多少遍陈潇,雷虎连连在地上磕头,他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顾先生!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主,是陈潇指示我做的,他在榕城家大业大,我必须得听他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顾先生,饶我一命,我后面肯定为你马首是瞻,为你扫平障碍,为,为幻彩公司铺路!” 顾若言表情不变,轻声道:“你这样的废物,做不了我的走狗。” 第十八章 小鹿 顾若言曾对鹿溪说过,自己并不干净,也并不是一个好人。 在魔窟般的岛上互相残杀,几千名孩童互相残杀,最后只走出唯一一个。 杀死所有师兄师弟,杀到暗影岛无人敢再拜师! 历经九死一生的任务,激发潜能突破极限! 这其中的过程顾若言永远不会说,但永远会铭记于心。 而这也造就了他! 俗话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顾若言代号裁决,被称作是暗影岛的杀神。 代表在某些时候,顾若言确实是好杀的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患上战后综合征的原因。 当然,战后综合征,如果要用玄幻一点的话术来解释,就是他即将入魔,会失去神智的陷入疯狂。 每隔一段时间,顾若言就要全身心的放松自己。 否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 放松的方式多种多样,比如说尾崎八项的极限运动、寻找心理医生治疗、亦或者服用专门研制的药物。 其中,女人的身体便是最好的解药。 回国的这些日子,顾若言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杀意,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得到治疗了。 “主人,我的身体虽然不干净,但我会竭尽全力服侍您的。” 洁白的大床上,女孩不着寸缕,紧紧攥着床单,精致的瓜子脸蛋有着羞涩的红晕。 顾若言没有说话,径直走上前去。 两个小时后,顾若言从房间走出,眼中的杀气淡了许多,他吐出一口浊气,来到酒店大厅。 黑桃九已然等待多时。 “主人,雷虎死了,已经将他的遗体秘密送回西城区。” “有关于仇人的信息,属下已经查到有一家族势力有染,目前定居鹜岛,具体资料还得等待几天。” “陈家已经遭受报复,预计还要十天就可以完成收尾工作。” “陈天目前坐不住了,带他儿子陈潇前来拜访,现在站在外面门口,请问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对了……大家依旧留在分殿,时刻等待主人命令。” 顾若言将烟灰弹掉,悠悠吐出烟雾,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让他们现在滚远点,我不想说第二遍。” 黑桃九浑身一颤,他深知这句话背后代表什么意思。 “明白,主人,我会马上遣散他们。” “刚才和我上床那位女生叫什么名字?” 黑桃九微微低头,道:“她叫柳倾瑜,今年19岁,小时候父亲因为赌博家破人亡,被人卖到富贵人家,后遭到继父和哥哥侵犯,为了自保,她将继父一家杀死后四处逃亡流浪,最后被暗影岛收下。” 顾若言点了点头,他披上黑色斗篷,刚想和黑桃九去见见陈家父子,不曾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鹿溪打来的电话。 “鹿溪姐,怎么了吗?”顾若言把手机放在耳边。 “没有什么事,你和你朋友在哪里呢?现在快两点了,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电话里传来鹿溪好听的声音,顾若言嘴角不自禁划起一抹笑,思绪快速转动:“我们在一间小茶馆泡茶聊天,很快就回去了。” “嗯好,那你回来再说吧,拜拜。” “拜拜。”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顾若言心里有种十分微妙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这么晚会让他早点回家。 收回斗篷,顾若言淡淡道:“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让陈家父子做好家破人亡……不,做好破产的准备吧。” 黑桃九把头深深低下:“明白,主人。” —— 顾若言没再说话,乘坐电梯到负一楼开车回家。 回到碧桂园,才发现鹿溪并没有休息,女人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丝绸v领睡衣,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叫做《人间失格》。 “鹿溪姐,怎么还不睡。”顾若言穿拖鞋走进屋。 鹿溪合上书本,为顾若言倒了杯水:“可能是有点认床吧,你没喝酒吗?” “没有,只是喝茶聊天而已。” 顾若言微笑道,他表情认真,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说谎的样子。 恐怕鹿溪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把整个榕城最大的地头蛇给杀了吧。 “不喝酒对身体好……” 鹿溪耳梢末 第十九章 馅饼 第二天,雷虎死亡的消息震惊整座榕城。 谁都无法想象,前半生纵横捭阖的地头蛇雷虎,竟然会死在这么一个寻常的夜晚,没有任何征兆! 特别是据雷虎内部人员透露的信息:雷虎死状惨不忍睹,让人看一眼就能吐半天的程度! 上层社会的各大势力紧密打听,猜想着最近的雷虎究竟是惹到了谁,才会发生如此祸端。 可无论他们怎么调查,都没有任何线索。 即便是官方的治安局,都一头雾水! 这件事情就像是一颗炸弹扔进湖中爆炸。 除了掀起巨大的波浪,还有久经不散的涟漪。 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潇脸色阴沉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烟头。 从昨晚到现在,他整整一宿没睡! 不仅仅是因为雷虎的死讯,而且还和他自己有关! 昨晚,他和父亲两人去拜访黑桃九,可万万没想到不仅没有得到帮助,更是蹬鼻子上脸的挑衅! 那个黑桃九口出狂言,扬言这一切就是他们做的,让陈氏集团做好破产的准备! 从小到大,陈潇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就等着吧!” 陈潇压抑着心头怒火,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的陈氏集团虽然很不好过,处处受敌,但他绝对能够翻盘。 因为这些年来他攒下的钱足够多!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亘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抽完最后一根烟,陈潇飒然一笑。 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今天是叶家交代的大宴,他必须安排妥当。 这场宴会邀请的是整个闽省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陈潇在宴会里也只能算是中层。 而且,因为叶家的关系,他现在已经攀上了鹜岛某世家,代价是一只五千万的天青汝官窑。 那个世家与自己不同,可是真正三代富贵、权利雄厚的底蕴世家! 他今天一定要做好后续工作。 “王叔,现在去龙庭酒店,我亲自在门口迎接。” 陈潇站起身子,语气坚决。 —— 江月山庄,七号别墅。 “你说,那小杂种和鹿溪的关系是真的吗?” “不太像,再怎么说回国也没一个月,咱们鹿溪虽然喜欢他,但也不至于一个月内就能领证。” “可是那个证也是真的啊……现在我们还没把这件事告诉陈潇呢。” “证是真的有什么用?那小杂种只要没和鹿溪上床就行。” 知女莫若母,陈兰清楚现在鹿溪绝对还是清清白白,她表情阴沉,道:“不过必须得加快节奏了,否则真被那小杂种用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就彻底失去靠上陈家的机会。” “对,对,得尽快了……”鹿长生连连点头,眼睛闪过一抹狡诈,沉声道:“那我们先把鹿溪喊回家吧,她住在外面什么机会都没有,先给那丫头认个错。” “拖陈家的福,晚上咱们有幸能去龙庭酒店参加宴会,到时候你再演一下,鹿溪从小就听你的话。” “把鹿溪喊回家,私底下再让她和陈潇见个面,你再演演戏……像鹿溪这种女孩,陈潇要是得到她的身子,那一切也差不多了。” 陈兰点了点头,胸有成竹道:“我这当妈妈的给她稍微服一下软,她还不是得屁颠屁颠回来?” “好,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陈兰当即拨打电话过去。 —— “没有道理,我们和雨花服装公司一直没有交集,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要做幻彩的天使投资人?” “还有做外贸的黑桃九,他今天也主动要帮幻彩发展跨境电商,开出的合同数字也完全不对,更像是在硬给幻彩塞钱一样。” “西城区的雷虎疑似暴毙,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办公桌前,鹿溪手里拿着一叠叠文件,绝美的脸颊有着思索之色。 今天,幻彩被注入两亿资金,黑桃九正式和公司接轨,和幻彩正式商榷跨境电商合作项目。 一旦确立合作,幻彩下半年的业绩恐怕将以平方的指数翻倍。 等于说在海上漂泊的小船突然被接到航母上! 但面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并没有如常人那样开心,反而一直在思索 第二十章 被拦 傍晚六点,鹿溪穿上一身纯白的纪梵希限定晚礼服,并请化妆师化了淡妆。 本就漂亮的脸庞因为妆容更加显得风情万种,纤细白皙的脖颈是性感锁骨,白色抹胸为胸前托起一抹颇为诱人的弧度,再往下是束腰的盈盈一握,完美凸显了女人的s型身材。 原本身材就十分高挑了,再搭配上这一身晚礼服,让鹿溪的气质更上一层楼了,犹如电影里的国际大明星似的。 相比于洛溪,顾若言的穿着就十分简单了,看起来有一种松弛的少年感。 “鹿溪姐,你真好看。”顾若言诚心地夸奖。 鹿溪浅浅一笑,脸蛋飘起一抹细微红晕。 和别人的夸奖不一样,顾若言每次夸她她都特别开心。 “走吧,这种宴会和平常吃席没什么两样,你进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紧张。” 鹿溪轻声叮嘱道:“如果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联系我,知道吗?” “好的。” 顾若言乖乖点头。 两人坐在后排,乘坐司机驾驶的迈巴赫来到龙庭酒店门口。 此时太阳落下,夜幕升起,酒店外装饰得金碧堂皇,从门口就铺红毯至停车场路口,豪车数不胜数,就连近两百万的迈巴赫此时都显得平平无奇。 来往宾客衣着华丽,男士风度翩翩,女人风情万种,各种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晚礼服在今晚层出不穷,琳琅满目! 只是,当一身白天鹅礼服的鹿溪下车时,所有的光彩都好像被她夺走了。 夜空中,她成为了最璀璨的星! “这就是榕城的商界黑玫瑰吗?” “真漂亮,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听说咱们陈少苦苦追求三年爱而不得,如今看来陈少的眼光果然没错,咦她怎么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不清楚,难道是她弟弟?” 感受到周围的频频侧目,鹿溪面不改色,和顾若言一起走向门口。 作为这次主办方的委托助理,陈潇穿着得体地站在门口,欢迎各位来客。 “肖总,好久不见。” “林先生,您好。” “谢女士,晚上好。” “……” 陈潇确实做了一番功夫,不论是谁都能叫上名字,有些还能寒暄两句。 只是他脸上的微笑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此时正挽着另一位男人的手,举止亲密。 “叔叔、阿姨,你们就是这样让鹿溪来见我的吗?” 表情变得有些阴沉,陈潇咬着牙问道。 陈兰尴尬道:“小陈,你先别生气,现在鹿溪在和我们闹脾气呢,你生气也没用,咱先顺着她来。” “阿姨向你保证,鹿溪和那小杂种只是逢场作戏,他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你可以放心!” 鹿长生也拍着胸脯说:“放心吧,小陈,鹿溪最后肯定和你喜结连理的!” “哼!” 陈潇冷哼一声,要不是他最近麻烦缠身,晚上这种场合又过于严肃,他肯定让王叔把顾若言当众扔到闽江去喂鱼! 虽然不能对顾若言怎么样,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顾若言! “小鹿,你这样让我很伤心。” 脸上摆出伤心的表情,陈潇语气低沉。 鹿溪一阵恶寒,冷冷道:“陈潇,麻烦你以后不要这样称呼我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你也不需要伤心。” “呵呵,你会后悔的。” 陈潇脸色阴沉,挥手道:“你可以进去了,但你旁边的男伴不行。” 鹿溪柳眉微蹙,道:“为什么?你没有资格拦他!” “哈哈哈,小鹿,你这次恐怕失算了,我还真有资格拦他!”陈潇冷笑一声,道: “这次龙庭酒店的宴会我是委托方,有保护在座各位安全的责任,所以我必须拦住一些不知名的阿猫阿狗,以防他们进去偷吃东西,盗窃财物!” “你这是在污蔑我们!” 鹿溪气得脸色苍白,她没想到这次的宴会竟然是陈潇主办的,这让她一时间进退两难。 她渴望参加这次宴会能够拓展人脉,但她又接受不了将顾若言扔在外面。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太丢脸了! “喏,你看旁边那群人,他们一样是不知好歹想要过来参加的。” 顺着陈潇的 第二十一章 小丑 陈潇一脸懵逼地看向顾若言,心想难道这小杂种还是真的是什么大人物,否则为什么能让叶管家这么着急? 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顾若言真的能和京城的叶家扯上关系,那早就应该解决自己了,不可能一直扮猪吃老虎啊! 可是四目相对,陈潇又觉得顾若言的笑容意味深长,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而且顾若言也确实说等两分钟就有办法。 陈潇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小声道:“叶管家,您指的是让,让顾若言进来吗?”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 叶管家已经恢复平静,他知道裁决之神不愿高调,于是道:“把所有进不来的人都放进来,这种场合难免有几位不愿意露脸的大人物,多几张桌子不算什么,不要因小失大。” “明白,明白!” 陈潇恍然大悟,原来这傻子只不过是凑巧罢了,可笑的是自己刚才竟然真的被吓到了! “呵,算你狗屎运好,进去吧!” 冷笑一声,陈潇不情不愿地让开身子。 鹿溪美眸闪烁,她下意识地看向顾若言,此时的男人脸上平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难道…… “小鹿,你别以为这家伙有多么大的能耐。” 见到顾若言还在装逼,陈潇冷声道:“只不过是刚好要把所有人都请进来,让这小子沾了光而已!” 鹿溪若有所思。 “好了好了,进去吧,堵住别人了!” 陈兰催促道,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 在走进大门后,她马上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恢弘大气的石龙石柱,流光溢彩的水晶灯光,三层楼合为一层的巨大舞厅,每一寸装修都透露着金贵优雅,让陈兰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影片中的水晶宫殿。 “长生,长生,这也太豪华了吧!” 陈兰捂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富贵半生,她自认为自己去过了很多高档场所,见过许多风浪,但直至今天她才知道……自己依旧只是井底之蛙! 鹿长生眼神中也有着震惊之色,他解释道:“龙庭酒店以前只招待有关部门的大人物,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开放,这次陈潇能够被委托成为主办方,证明陈家不仅有实力,还有不小的背景!” “是的……” 看着周围光鲜亮丽的衣着,陈兰心里不由得产生自卑、以及巨大的落差感,她酸溜溜道:“如果陈潇是我们女婿,那该有多好。” “是啊……”鹿长生也感慨道。 虽然说鹿家现在有不少资产,算得上是富豪,但这些钱在真正的上层社会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些钱充其量只是一张入场券而已。 听到两人对话,一边的陈潇不由得露出笑容,道:“叔叔阿姨,今晚来的不仅仅有闽省的大人物,据说有收到消息的一些明星也会过来参加这次宴会,在那些大佬面前露露脸,待会估计还能看到明星上台表演。” “而且,之所以有这次宴会,是因为京城叶家和咱们的国之重器凌天战神,要亲自宴请一位神秘的大人物!” 陈潇舔了舔嘴唇,眼中有着一丝狂热:“阿姨,你可能无法想象能够让叶家和凌天战神用这么隆重的态度来面对……那位大人物究竟有多可怕!” “这么说吧!如果那位大人物对晚上的宴会不爽,他一声令下,咱们整个榕城的经济都得瘫痪。” “他看着谁如果不顺眼,那个人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哪怕是我!” “有这么可怕吗?” 陈兰瞠目结舌,心里想着如果鹿溪能有幸嫁给这种大人物当小妾,那鹿家的祖坟都能冒青烟了! 一边,静静听着的鹿溪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这样的大人物,又该是长什么样子、有什么性格呢? 他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被命运捆绑住吧…… 而看着面色平静、没有半点反应的顾若言,陈兰心里极度不爽:“女儿,你待会就不要一直和若言待一块了,你要知道你晚上来这里的目的是结交人脉。” “若言对商界这些知识一窍不通,到时候难免说错话。” 陈兰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而且让若言跟在你身边他也不自在,你让他随便去吃点就好了。” 鹿溪轻声叮嘱:“待会我再找你。” 妈妈说的确实是实话,而且在来之前她和顾若言就已经说好了。 “好,就先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