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侍卫誓死守护他的病弱老婆》 第1章 少年意气风发初相识 天元三年,偏远城郊外的树林里,一个少年骑着马飞驰着。 少年一身黑衣,暗红色的丝线绣着一种神秘的花纹。墨色的头发用红线束起,随风摆动。他的手中提着一把长剑,剑上还沾着血迹。 少年骑马的速度越来越快,此时才看清后面还紧跟着一群骑马的人。 少年回头一看,那群人竟然还跟着,不由的“驾”了一声,一个急转弯,消失在夜色中。 后面的人看到少年不见了之后,为首的一个人立刻勒停住了马,和身边的人交流着:“江洲人呢!?” 刚刚还见到江洲在前面,转眼之间却不知去向了。 身旁提着大刀的人叫嚷道:“不管他去哪了,一定要让他为我们的大哥偿命!” 江洲这号人物,只要是混江湖的都知道,那是杀手排行榜前三中位居第二的人,至于第一,已经十几年未出现过了。 “是!一定要给大哥偿命!”为首的那个人听到身边的兄弟们都这么说了之后,更是气血上涌。 自己和大哥不过是劫掠一些良家女子玩玩而已,怎么就被江洲给盯上了,江洲杀人的酬金可是高的很,那些女子哪里来的钱可以雇佣的起江洲,真是奇怪了。 等到这些人来到了江洲之前消失的地方,江洲突然凭空出现,提着自己的长剑将这些人打落马下。 随即那些人就见识到了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剑法。 不过是认识江洲的人都知道,要是江洲用上了这套剑法,那注定别人要留下性命了。 果不其然,等到江洲连一套完整的剑法都没有舞完的时候,追来的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江洲收起了剑,看着地上躺的歪七扭八的尸体,说了一句:“恶人自有我来收。” 说完,又骑着那匹白马,潇洒而去。 江洲又杀了人的传闻,从京城一直传到了偏僻的州县,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专门杀人的杀手,只要被他盯上了,就没有好下场。 官府不是第一次说要解决此事了,但是江洲这个人,每次杀人的时候,都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知道江洲长相的外人,只有一种结局,就是死人。 偏僻的州县里 江洲的传闻让萧竹也很担心,谁都害怕让江洲给盯上,但是江洲会盯上谁,谁也不知道。 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咳嗽,萧竹赶忙走进去。内屋里面的人是当今皇帝遗留在外的三皇子,萧竹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掀开内纱,萧竹看到叶逾白因为咳嗽的原因,已经摔倒在了床榻之外,叶逾白整个人都因为咳嗽而颤抖不止。 萧竹看到之后赶忙上前,把叶逾白扶回了床上,细心的帮他盖好了被子,才说道:“公子,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烦心这些事了,我帮您想着呢。” 萧竹是叶逾白的心腹之人,说话自然不用避开。 “不管我是不是那个所谓的皇子,此路都很危险。”叶逾白得知自己是所谓的皇子之后,并没有欢喜,只是觉得对自己这个普通人来说,这是一道催命符。 对于自己的身体叶逾白也知道,治不好的病。除了这个之外,进入皇宫代表着什么,叶逾白当然知道,可他只想活下去。 “公子不要担心,我会帮助您的,我现下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是困难一些,但是未尝不可一试啊。” 见到叶逾白的神色变得黯然,萧竹安慰道:“公子咱们试试吧。万一可行呢。” 萧竹的想法叶逾白是知道的,虽然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会答应,但是不试试萧竹恐怕是不会死心的。 “都听你的吧。” 见到叶逾白终于愿意听自己的了,萧竹立刻找人去安排这件事。 萧竹走后,叶逾白一个人无事,随手拿起了放在床边的书信,这是“他”用飞鸽传书寄来的。 至于这个他,叶逾白也不知道是谁,两人一直都是笔友的关系,从未见过面。 打开这封信,还是像往常一样的诗文交流,但是不得不说,对面那个人的文采不高,为赋新词强说愁。 萧竹的速度很快,收拾好了行李之后,就带着叶逾白出发了。 萧竹很好奇为什么公子不让宫中派来的人接他们回去,叶逾白却说,要是让那些人接自己回去,路还没走完,就要结束人生了。 叶逾白的话不假,只要是本国人都知道,大皇子独占鳌头,而二皇子是独得圣心。两人估计没人希望再来一个皇子的。 果不其然,萧竹的信息灵通,很快得知,最近的官路上有大批流匪作乱,这种时刻突然来了一大批的流匪,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两人改道了小路,但是时间一长,对面意识到自己改路之后,迟早会反应过来,最要紧的是,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安全的人。 三天的路程便可以到云崖阁,但是叶逾白的身体不允许,硬是五天才到了云崖阁。 本以为到了云崖阁,可以见到云崖阁的阁主,但是连山门都没有进去,就被告知阁主先下云游四方去了,目前谁也不知道阁主的去向。 萧竹一阵无语,偏偏这个时候,人不在了,亏他还带了一大笔钱,那可是东拼西凑出来的。 叶逾白也不强求,说道:“既然阁主不在,那我们就走吧。” 就在叶逾白和萧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和一个少年擦身而过。 看门的弟子见到了少年,十分客气的说道:“欢迎江洲公子。” 江洲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两人,直到萧竹喊了一句:“江洲!?是那个杀手排行榜第二的江洲!?” 萧竹咋咋呼呼的,很难不让江洲注意到。 江洲转过身,看到了两人,说话的那人和自己一样也是黑衣,另外一个一身青衣,无奈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见到江洲看着自己,萧竹想起了江洲可是个杀手来着,这么看着自己,该不会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吧。 江洲看他们,只是觉得有意思,随即说道:“是我。” 趁着萧竹和江洲讲话的时候,叶逾白才打量起江洲这个人。 一身黑衣,带着面具,衣服上还用着金线,日子过的比自己好多了。只不过凑近了,可以闻到一阵血腥味。 一个杀手身上有血腥味,自然不用说刚才干了什么。 “我们想请你接下个任务!”见到江洲要走,萧竹立刻喊道,这样的说法,让江洲成功的停下了脚步。 见到江洲似乎被自己的话说动了,萧竹乘胜追击道:“你不让我们进去聊聊吗?” “就让你们进来聊聊。”江洲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萧竹见状赶紧带上自家的主子一起进去。 第2章 洲洲镖局,生死不管,只管送达 云崖阁内部的弟子众多,但是阁主却很少出现,至于江洲那是阁主的座上宾,没有弟子敢和江洲忤逆着来。 跟着江洲两人来到了一个屋子,江洲示意两人进去聊。 进去之后,两人才意识到这是江洲的屋子。 “什么任务?” 萧竹赶紧说道:“我们想让你保护我们去京城。” 江洲看了两人一眼,随即拿起毛笔在纸上随便写起了字,随意的说道:“你们知道让我接下任务的报酬是多少吗?” 萧竹摸了摸口袋,里面可是两人的全部家产了,“两个金宝可以吗?” 江洲淡淡的说道:“两个金宝?” 萧竹点点头,这还是两人凑出来的。 “堂堂一个皇子,就只有两个金宝?” 萧竹一脸震惊,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之前有人托我办事,带来了一箱金币,外加良田数十亩,宅子十座,奴仆各干。可是我没接。” 这话一说,萧竹都要自闭了,拿着两个金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只觉得还不如早点听主子的话,别来这了。 江洲更加好奇的是,戴着面纱的这个人。 “我只和他谈,你出去。” 萧竹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的主子有危险。 叶逾白挥挥手,江洲能图自己什么,不用一惊一乍的。 等到萧竹退出去之后,屋里面只剩下江洲和叶逾白。 “我想看看你面具之下的容貌。” 叶逾白认真的看了一眼江洲,“难道你的条件就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只是一个见面礼而已。” 叶逾白想了想,伸手解开面纱,等到面纱摘去之后,江洲也看到了叶逾白的容貌。 叶逾白长得确实很有姿色,狭长的眼眸,不含一丝人气。高悬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只是整个人戴着病气。头发用玉簪束起,配上青色的衣服,更是有一种病态美。 “算是个美人坯子。” 面对江洲的调侃,叶逾白没有精力管这些。 “出于回礼,是不是你也要表示诚意。” 江洲一直没摘面具。 听到叶逾白这样说,江洲也摘下了面具。 叶逾白本以为江洲长得会是凶气满满的一张脸,但是看到江洲的容貌之后,才知道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 摘下面具的江洲自带一股少年气。 桃花眼,眼如秋波,面容温润,让谁看了都觉得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这个形容只是在他不杀人的时候。 江洲丝毫不顾及叶逾白的打量,自顾自的开始清洗衣服上的血迹。 “你会接下这个任务吗?” “不会。” 叶逾白起身,准备出去和萧竹说,没希望了。就看到桌子上的一封信,这封信叶逾白不可能会认错。 在看到刚才江洲随手写的字后,叶逾白更加确信了。 “可是你欠我一个人情,不能不还。” 江洲闻言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欠过他人情了,今天才是第一次见。“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失心疯了?” 叶逾白指了指桌子上的信说道:“这封信我知道你要寄到哪里去,我还知道和你写信的人是谁。” 等到叶逾白出门的时候,萧竹赶紧围上去。 叶逾白接过萧竹手上的金宝,转头交给了江洲。“这是你的酬金。” 江洲接过酬金,颠了颠,好在金宝是真的,不然自己真的要亏本了。不过那个什么叫叶逾白的,长得不错,当个花瓶看看也不错。 “他答应了?”萧竹问。 “嗯。” 出发不着急,既然目的是为了保护这两人的安全,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走。 反正皇帝不急,自己也不急。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江洲问起了追杀他们的是什么人,叶逾白推测道:“每一波来的都是穿着一样的人,招式什么的,也都是整齐划一的,像是训练过的。” 萧竹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么是江湖帮派,要么是” 萧竹看了一眼叶逾白,没有说下去了。 但是江洲直接点明:“要么就是皇宫里面的人,统一训练过的,差不多就只有这两个可能性了。” 这段时间,江洲注意到,叶逾白的身体时好时不好的,算是病秧子一个。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可以支撑你到京城吗?你要是半路上因为你的病出什么事,可不关我的事。” 叶逾白说道:“命不久矣的病。” 萧竹赶紧补充道:“主子是因为小时候落下的病根,现在很难治好了。” “不是很难治好,是根本治不好了。”叶逾白直接说出了真相,请了多少的大夫,都治不好。 “算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也是我的失职,你就算是死,我也给你拖到京城。” 话虽然糙了一点,但是理是对的。洲洲镖局,生死不管,只管送达。 江洲和叶逾白休整的这几天仔细的商量了一下大概的路程,只要是速度够快,从小路可以直接绕过官道,别人根本来不及追上去。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江洲就和叶逾白一行人出发了。 “主子,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咱们就请了一个人,万一来人是一大批人,咱们怎么办?”萧竹和叶逾白说悄悄话,但是江洲还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一大批人,那来的人只能是皇家的人了。你们的两个金宝也只能请一个人,还是不看钱的人。” 萧竹问道:“为什么是皇家的人,万一是江湖中人呢?” “因为我已经放出话了,要是有人敢拦我,就是和我江洲做对,江湖中人没必要这么傻。” 萧竹不禁感慨万分,这就是被大哥罩住的好处吗,好霸道。 叶逾白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复发,江洲只能放慢了速度,等着叶逾白。 “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到京城啊?” “大概”江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快走!来人了!” 听声音的大小,来的人还不少,没想到萧竹还是个乌鸦嘴。 萧竹负责引开追兵,江洲负责保护叶逾白。江洲不知道官兵是否是知道叶逾白长什么,要是知道叶逾白长什么样,引开也没用。 好在真的有一队的人被萧竹给引走了。 第3章 绝对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萧竹引开了人,这也是江洲计划里面的一部分。 鉴于萧竹的武功对付一群人是属实为难他了,所以江洲让道上的人在附近接应萧竹。到时候那群人带着萧竹从另一条路去京城。 至于江洲本人的任务,就是带着叶逾白从别的路去京城。 没想到两人的面前已经是等在这里的黑衣人了,江洲刚准备一战,就看到黑衣人射出了一支箭,没打到叶逾白,倒是惊吓了叶逾白的马。 见到叶逾白控制不住马,朝着别的方向跑去,江洲赶紧骑马追去。前面再跑就是悬崖了。 好在是终于超过了叶逾白的马,江洲一支箭,让马倒在了地上,同时叶逾白也摔了下来。 江洲跳下马,搀起叶逾白,“你没事吧?” 叶逾白稳住了心神,“没事。” 见到叶逾白没事,江洲抽出剑。宝剑出鞘,江洲准备和眼前追来的人,大开杀戒。 萧竹虽然引走了一群人,但是这群人也不少,十五六个的样子。要是江洲一个人肯定能解决这些人,但是现在多了一个叶逾白。 江洲将叶逾白护在身后,自己站在他的前面。 “要是待会打起来了,你躲在我后面。不行的话,我把他们引走,你一个人先走,按照我们原本计划的路走。” 说完话,江洲就冲了上去。 凛冽的剑光,伴随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杀招。 叶逾白按照江洲的话,一直躲在他的身后。 此时的江洲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少年气,变成了一个招招致命的杀手,眼神狠厉,剑法毒辣。 十几个人硬是和江洲打的不相上下,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两方各有受伤。 见到兄弟们久攻不下,黑衣人中的头目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给我放箭!” 叶逾白也听见了,大喊提醒道:“小心!他们放箭了!” 江洲得知之后,赶紧回到叶逾白的身前,叶逾白的身后可是悬崖。 随着一声令下,黑衣人退了回去,开始放箭。 箭如雨下,两人却又退无可退。 飞来的箭,被江洲给打落在地。 突然一支冷箭袭来,叶逾白推开了江洲,自己倒是中了箭。 江洲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直接用箭射杀了刚才偷偷放冷箭的人。但是叶逾白因为惯力的作用,向着悬崖跌落。 江洲根本顾不上前面的黑衣人了,直接朝着叶逾白跑去。 看到叶逾白的胸前渗出了血迹,衣炔飘飘的朝着悬崖跌落,江洲想都没想,随着叶逾白一起跌落山崖。 瞅着人都跌落山崖了,黑衣人站在悬崖边一看,“这么高,就是神仙也难活!咱们走!” 闻言,黑衣人全部离开了。 叶逾白以为自己活不成了,这话说的也不差,而江洲只觉得自己接下这个任务实在是做错了。 掉落山崖的那一刻,江洲赶紧拉住了叶逾白,紧接着用剑插入崖壁,在摔死之前两人终于是停了下来。 最幸运的还不是这个,好在山底有一个山洞,不然他两就要挂在山壁上了。 这个任务还不如让自己杀人呢,杀人自己是在行的,但是让自己保护人,还是困难了点。 至于叶逾白说的他活不成了,差不多是真的。 江洲留了一个心眼,走的时候特地带上了几瓶解药,为的就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叶逾白胸口中的箭,还好没有刺入太深,但是箭上有毒,需要将箭拔出来,清理伤口。 江洲掏出解毒丸,给叶逾白。 “就为了你的两个金宝,折上了我的不少好药,亏大了。”见到叶逾白还是清醒的样子,江洲赶紧提醒记得以后还钱。 毒是解了,但是药还没有上。 江洲有些为难,这受伤的地方是哪里不好,偏偏是正中胸口的位置。 虽然说自己在外面,什么大大小小的伤没有受过。 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身子。 “我给你上个药,你不会介意吧?”江洲手上拿着药,最后决定还是先征询一下叶逾白的意见。 可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叶逾白开口。 这家伙难道比自己还害羞? 这都不愿意说话了? 要不是江洲最后抬了头,叶逾白说不定就要死在这里了。 “搞了半天,是晕了啊。” 现下知道了,这哪里是人家不愿意讲话啊,这是讲不出来了。 那这,就只能 反正自己都是为了救他,没什么的。要是他敢反对,就把他给敲晕了再说。 江洲拿出匕首,划破了叶逾白的衣服。 “嘶!” 用力向两边撕开叶逾白的衣服,将里面的伤口,完整的露了出来。 江洲算是看清楚了伤口。 比自己想的要严重一些。 深红色的伤口,在叶逾白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一块天然的美玉,就此被破坏了。 江洲又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衣料,摁住他的伤口四周。 “你忍着点。” 说完才想起,这家伙早就昏过去了,自己这是犯什么病,和一个没有意识的人说话。 拔箭的时候,江洲稳住了心神。 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就是太疼了。 让叶逾白在昏迷之际,还喊出了声。 江洲立刻捂住他的嘴,万一将人给喊了过来,他可不管他了。 三下五除二的,给他又上好了药。 江洲给他随便包扎了一下,自己又不是专业的,丑点就丑点吧。 做完这一切的江洲,靠在洞口内的岩壁上休息。 知道他是一个病美人,但是也没人告诉自己,身体素质这样差。 江洲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叶逾白在半夜的时候,又发起了高烧。 摸了摸叶逾白的脑袋,江洲感叹道:“这怕不是要烧糊涂了吧。” 那不行,要是让人知道武林上排行第二的杀手,竟然搞不定一个小小的“病秧子”。 还不得让那些老匹夫给笑死了。 绝对不能让叶逾白有事! 否则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第4章 你人还怪好的 可这半夜里,哪里能给叶逾白找什么草药去。 只能先等到白天,天亮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先离开这里。 在山洞里面等着,也是一个死字。 晚上,叶逾白辗转难眠。 之前小时候,那一幕幕的事,总是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想忘记都不行。 那些惨痛的记忆,是叶逾白内心深处最大的伤痛。 即使许多年过去了,他也不能忘怀。 江洲本来就盯着叶逾白的状态。 看到叶逾白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满头大汗,还隐约说起了梦话。 江洲更加担心了。 这是非要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可? 要是知道和自己互赠书信的笔搭子是这个人,自己是一定会果断的改掉喜欢互寄书信这个坏毛病。 哪里还能让叶逾白抓到自己的小辫子,威胁自己。 叶逾白身边平时跟着他的那个人,也真是蠢得可怜。 还真以为两个金宝,就能雇佣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价那么的不值钱了。 看着叶逾白在这受苦受难,倒是解了他开始威胁自己时的,怨气。 但自己可不真的想要他的命。 江州重新回到叶逾白的身边,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摘了一片大叶子,弯起来,做了一个碗的形状。 又等了一会,才从缝隙中收集到了一点水。 凑到叶逾白的身边,江洲扶起他,防止他呛着。 将叶子靠近他嘴边,可叶逾白迟迟不张嘴。 反倒是说着一些什么。 “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呢?”江洲偏要听听。 将耳朵贴近叶逾白的脸,江洲全神贯注。 “母亲!你别走!” 江洲: 他是认真的吗? 江洲下意识准备给叶逾白扔出去,但是叶逾白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放手。” “母亲” 见到自己实在是挣扎不开来,江洲也就不管了。 叶逾白握着江洲的衣袖,还以为是自己握住了梦里母亲的衣袖。 就靠着“母亲”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 莫名多了一个儿子的江洲,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把自己当成肉垫了? 本来就在爆炸边缘的江洲,就快忍不住了。 幸亏最后忍住了。 一气之下,只是折断了几根树枝而已。 旁边瑟瑟发抖的小树苗:勿cue 还以为等到天亮的时候,叶逾白会清醒一些。 但是直到天破晓,叶逾白看上去还是那命不久矣的样子。 江洲算是没辙了,所有能用上的药,都用上了。 要是死了 不行! 他的命都是自己救得,所以他的人自然也是自己的! 自己没让他死,他敢死一个看看! 就算是为了两个金宝,这家伙也得活着到京城里去。 可现在被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山洞里,并且唯一知道他们下落的人就是萧竹了。 但是萧竹那个智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自己肯定是没事的,就只剩下一个叶逾白了。 想着叶逾白发烧,肯定是伤口附近感染了。 不然不至于让他烧的,都不知道谁是他妈了。 撕开帮他包扎好的地方,那里果然是发炎了。 为今之计,就是挖去腐肉。 但叶逾白都这样了,江洲突然有些不忍心。 要是死在自己的手里了,那算什么 保护改刺杀了。 “叶逾白,您醒醒,我问你一件事。”江洲摇晃叶逾白的身子,还在那家伙缓过来了。 渐渐的开始恢复了一丝意识。 “我帮你挖去腐肉,你看看你能行吗?” 听到江洲这样说,叶逾白倒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就像是撑着一口气,还要说:没事。 “你尽管来吧。” 怎么觉得下一句是,不要怜惜我。 “那你忍住哦。” 江洲拿出匕首,在火上烤了一下,确认干净了之后,才敢用。 “我来了!” 江洲狠下心,直接将旁边感染的肉,挖去了一大块。 “啊!!!” 外面本来还在弹琴说爱的鸟兽,顺便被吓走。 只剩下山洞里,不好受的两人。 至于为什么是两人不好受,完全是因为叶逾白在疼痛之际,咬住了江洲的手臂。 等到叶逾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洲手上的动作都快结束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所以叶逾白分不清楚疼痛点在哪里。 还以为咬住的是自己的手臂。 但是后面脑子逐渐清醒过来,才发现,咬错人了。 看着江洲愤恨的表情,叶逾白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对不住这位少年。 两个金宝,只不过是人家的茶水钱。 倒是让人家赔上了自己的手臂。 叶逾白昏迷时的那些荒唐话,江洲本来都想好了,不与他计较了。 但是没想到,他都病成这样了。 嘴上的功夫倒是有劲。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 “叶逾白!你快给我撒嘴!!!” 江洲是压低了声音,和叶逾白说的。 叶逾白这才记起,自己还咬着他呢。 “抱歉啊。”叶逾白撑着,准备起身。 江洲看到了劝他省省心。 这里可不是他能出得去的。 还不如省点力气,等那位叫萧竹的回来。 “他什么时候来?” 见到叶逾白还问自己,江洲更是没好气。 “他是你的人,不是我的人。我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 这位萧竹,是自己救下的人。 叶逾白相信他,会回来救他们的。 但是几时脑筋能转过来,就不知道了。 “你有吃的吗?”叶逾白真诚的看着江洲。 一醒来,就是要吃要喝的。 烦人。 见到江洲不说话,叶逾白还以为江洲是没找到呢。 “要是没有,算了。” 真是怕了他了,万一饿出一个好歹来,自己还是那个倒霉的。 还得给他收尸。 “你等着。” 叶逾白看到江洲来到洞口处,接着抓过山洞周围的藤蔓。 试了试,发现是牢靠的。 这才放心的绑在了身上,接着一个轻功,飞了出去。 原来他是能出去的。 所以他一直留在这里,是为了自己吗? 在江洲不在的时间里,叶逾白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碗。 虽然是树叶做的,可看着手艺不错。 “原来他还会这个,看来唯一的缺点,就是字写的像狗爬一样。” “在这种时候,你还要说我的坏话?” 江洲站在山洞门口,不知道回来多久了。 环抱着双臂,就这样站在阳光投进来的方向。 有点像神佛显灵了。 这是叶逾白的内心想法。 江洲带来了一些野果,都是能吃的。 擦了擦,就递给了叶逾白。 “快吃吧。” 江洲转头就去睡觉了。 叶逾白:难道他一直没睡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叶逾白没指望江洲能回答自己,毕竟他背对着自己,看上去好像睡着了。 “有话快说。” “你一直留在这里是为了我吗?” “这不是废话。”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可以走了。 但是要是那个皇帝老儿,发现自己的儿子死了。 肯定要满大街的追杀自己,还是好好伺候好这位主再说吧。 “那你人还怪好的。” “废话。” 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叶逾白吃完了野果,也和江洲一样去休息了。 第5章 迟早要被这两玩死 “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当时我们让萧竹直接去京城,会不会他打算在京城里等我们?” 江洲看到叶逾白这时候,才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来。 不禁觉得好笑。 这家伙,得亏不是自己的属下,不然很容易给自己带进沟里去。 江洲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于是说道:“等你想起这件事,早就结束了。我们到京城的时间,差不多我都算好了。要是迟迟没到,会有人带着他来找我们的。” 不愧是一直没出过差错的人,做起事来就是精明。 江洲那天从云崖阁离开的时候,就想好了一切。 要是真的有那么多的人想杀叶逾白,自己这边肯定要准备齐全一些。 不然叶逾白加上一个萧竹,就是过去给人送死的。 所以出门之前,江洲和道上的好友商量过了,在每一个站点的位置都设置好人。 那些站点相隔不远,约摸一天的时间就能到。 要是超过两天没来,那些人自然会来找自己的。 这次和叶逾白掉落山洞,至少耗费了两天的时间。 加上他们寻找的时间,快的话,差不多就在今天就能到了。 慢的话,那就慢慢等呗。 两人连续好几天都在这里啃野果,江洲吃得消,叶逾白身子倒是吃不消了。 受伤的身子,就是需要吃些好的补补。 可叶逾白也知道江洲能找到这些野果,已经是很好了。 每次出去,他都担心江洲的安危。 生怕,江洲万一有事回不来了。 可江洲每次都说他是瞎操心。 “你还挺能吃,这里附近的野果都被你给吃完了,想要再找野果,就需要去更远的地方了。” “你怎么去?” “看看顺着藤蔓能不能带我去更远的地方。” 从话里就能听出来这有多危险。 要是藤蔓断了,这么高的距离,就可以直接摔死了。 “你还是别去了,摔死了,我就彻底出不去了。” 江洲还以为叶逾白是为了他好,结果来一句,他会出不去的。 “哼,你就等着萧竹来救吧,要是三天时间内,他再不来,我可就走了。晚上你和野兽为伴去。也算不上孤独和寂寞了。” 江洲在叶逾白那里讨不到好,每次被气着了,就会说些气话,来怼他。 “公子!” 叶逾白知道江洲说的话肯定都是气话,也没准备和他还嘴。 但是两人好像都听到了一丝的动静。 听声音的方向,是从他们的头顶上传来的。 叶逾白和萧竹相处多年了,自然听出来这是萧竹的声音。 “是萧竹。” 江洲忍不住撇撇嘴,这都多长时间了,才想起还有个公子落在他这了。 悬崖之上的萧竹,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 还以为出事了,当即就要下去。 幸亏被江洲的好友给拦住了,“就你这体格子,下去也没用。” “公子!你怎么样了!?” 叶逾白是没有那气力能回应萧竹的话,于是江洲代替他喊道:“再不救他,就不行了!” 叶逾白:??? 江洲说完,朝着叶逾白笑笑。 上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好像是他们扔了什么东西下来。 江洲从山洞里探出身子去看,结果又是藤蔓。 这辈子是离不开藤蔓了。 和上次一样,出于小心,江洲用力拽了拽扔下来的藤蔓,结果一用劲,藤蔓掉了下来。 好在是江洲扔的快,不然自己就要被这藤蔓下坠之力给带下去了。 “你丫的!能不能靠谱一点!我要是死了,先把你家公子踹下去!!!” 叶逾白没有做声,因为对于萧竹的粗心,他也是感到后怕。 到底当初是自己救了他,但是现在看来这家伙是要恩将仇报了。 “你这随从,能不能成啊?” 江洲回到山洞内,坐在一旁,等着上面的人重新给自己扔一个靠谱的。 叶逾白将头转过去:“别看我,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 输给这两人了。 迟早要被这两玩死。 上面的萧竹,听到了底下的咒骂声,这才拽起藤蔓一看,搞了半天是断掉了。 还好公子心思细腻,不然自己就是罪该万死! 反倒是江洲的朋友,见到萧竹那要哭不哭的表情,很是嫌弃。 这都是什么人,还是赶快把自己的兄弟救上来比较要紧。 “你让开,我来!”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扔下一条绳索,给了底下的人。 萧竹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格外谨慎了一些。 看到这绳索也不粗,担心的问道:“这么细,能行吗?” 旁边另外一个黑衣服的人说道:“你个没见识的人,这是索降绳。绳子外面是千年蛇皮包裹的,里面的线也是寒冰线,那是最有韧性的线。” 萧竹听说过索降绳,那是宝物,原来在这些人的手上。 将绳子放下,另一端系在了一颗大树上,又扣上了绳结,才放心。 “吁~” 萧竹听到一人吹起口哨。 “这又是什么?” 废话真多。 见到两人不愿意搭理自己,萧竹也不废话了。 江洲听到了暗号声,这是和挚友约定好的暗号声。 所以这次江洲带着叶逾白正式准备上去了。 不过还是拽了一下看看。 将叶逾白和自己绑在一起,江洲一个飞身,带着叶逾白出了山洞,悬在崖壁上。 “你连好友都不放心?” 虽然接下来的命都要靠着江洲了,可叶逾白非要贫上两句。 江洲之间摁住了叶逾白的脑袋,用了力,让他不得不看着底下那万丈深渊。 “害怕吗?” “当然。” “你要是再贫嘴,我就一脚给你踹下去。” 叶逾白终究是不再闹腾了,随着江洲的轻功慢慢上去。 第6章 谁都不能拦着我抱老婆 江洲拉着叶逾白上去的过程中,还不忘给叶逾白一些惊喜。 好几次装作手滑的样子,故意吓吓叶逾白。 起初叶逾白还以为江洲是真的手滑了,吓得抱紧了江洲的腰。 腰上传来的触感,让江洲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但是逗弄的心思,还没有停歇。 又故技重施了几次,直到江洲低头的时候,看到叶逾白那湿漉漉的眼神,像是幼兽找寻母亲怀里的安全感。 叶逾白不愿意撒手,江洲被他死死的抱住。 心脏好像有块东西被击中了,江洲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曾被人欺负,那时候的自己,也像是叶逾白一样,祈求别人能救自己。 结果反倒是,被别人狠狠的抛弃了。 这也让江洲发誓,若是再真心相信别人一次,那就是自己活该被抛弃。 自己不喜欢救人,因为麻烦。倒不如去杀人,一刀一个,又快又方便。 但是真的准备放弃叶逾白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舍不下心。 两人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江洲打消了这个念头,实在是荒诞,两人怎么可能见过。 算了 “抱紧点。” 悬崖之上的萧竹,看到自己的主子上来了,眼泪顿时就涌出来了。 真的是太好了,公子没事。 “公子,你受伤了?” 萧竹的脑袋慢半拍,才看到叶逾白的胸口处,有包扎的痕迹,这才问道。 叶逾白撑着自己,说自己没事。 可那样憔悴的面容,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在控诉江洲的摧残。 萧竹果然生气了,来到江洲的面前,就准备讨要一个说法。 结果却注意到江洲在发呆。 叶逾白抱着自己腰的时候,江洲在想,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小。 可叶逾白不抱着自己的时候,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像是心里少了一块。 不对!自己才不是这样想的! 萧竹本来是要质问江洲的,但江洲在发呆,眼里丝毫没有自己。 顺着江洲的目光看去,萧竹注意到,江洲看的人正是自家的公子。 顿时萧竹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公子身上的伤,就是江洲弄得? 萧竹顿时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这样的事情,也能被自己察觉出来。可谓是心细如发。 只要有自己在,谁也别想伤害公子! 萧竹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其实真相就是,若是没有江洲,他家的公子就要饿死了。 正是因为江洲有良心,还夹杂着一些坏心,所以叶逾白才能活下来。 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江洲皱了皱眉头。 这人好烦。 萧竹见到江洲终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刚准备和他细说说,结果就在江洲的眼里,看出了一丝的鄙视。 鄙视谁? 鄙视自己? 萧竹又明白了,这回定然是鄙视自己的。 江洲只想快点解决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给我让开。” 叶逾白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看向江洲。 江洲见叶逾白望向自己,说了一句:“借你的人用一用。” 叶逾白没搞清楚江洲的话,碍于江洲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差点没让萧竹死在这里。 江洲用手刀点住萧竹的脖颈,萧竹立刻就动不了了。 感觉到江洲有事要害自己,萧竹立刻向主子求救。 但是主子也是自身难保。 叶逾白感觉自己和江洲不熟,表示自己救不了。 其实叶逾白的心里知道江洲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就随他去了。 正好改一改萧竹那个心直口快的性子。 见到主子不帮助自己,萧竹深知,这时候,只能靠自己。 还是快点求饶比较好。 江洲嫌吵,原本准备晾他一会。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拉过刚才借力上来的藤蔓,江洲将藤蔓缠绕在萧竹的身上。 突然被藤蔓加身的萧竹,不知所以。 接着江洲就给他带到了悬崖边,望着底下的悬崖,萧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有事好说,大侠饶~”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萧竹就被江洲给一脚踹下去了。 身旁的风呼啸而过,萧竹自从被踹下去之后,声音就没有停止。 一声声的尖叫,响彻峡谷。 其实这时候,江洲后悔了,这样的萧竹明显是更吵了。 萧竹:我的命不是命吗? 被折腾完了的萧竹,还是被及时的拉了上来。 只是萧竹上来的时候,叶逾白和江洲都不见了。 就只剩下江洲留下的好友们。 “我家公子呢?”萧竹向着留下来的这群人问道。 江洲好友看向一个方向,随即说道:“你家公子和江洲早就走了。他们说若是你问起来,就说,让你一个人自己想办法回京城。” “” 萧竹头上黑线只跳。 “江洲!你把我家公子还给我!!!” 萧竹声音大到把一群在树上休憩的乌鸦吓跑。 乌鸦受了惊吓,控制不住的留下一坨白色液体。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萧竹的身上。 萧竹顿时五雷轰顶,“你也给我等着!” 那边的江洲早就驾着马,踱步而去。 之所以是踱步,不是飞奔,则是因为马上还有一个人。 起初是飞奔而行,吓得叶逾白死死的抱住了江洲。 江洲有些受用叶逾白这样的动作。 但是等江洲看到叶逾白虚弱的脸色之时,竟然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了。 于是,和叶逾白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悠悠闲逛。 哪里像是被人追杀的样子。 叶逾白在那些人的心思,算是死了。 基本上只要两人不高调行事,一时半会的没人能反应过来。 整了大半日,两人都想要休息一会。 找了一家客栈,两人刚准备进去,好在江洲想起来,万一有人认识叶逾白怎么办。 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料,给了叶逾白。 叶逾白望着江洲手上的布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带上,你要是不希望我们两人被人砍成肉泥的话,就带上。”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是这样,叶逾白也乖乖的带上了。 只可惜刚走两步就掉了下来。 “” “” 叶逾白有些尴尬的看着江洲,最后还是江洲先说了话。 “你是在开玩笑吗?” 还好两人没急着进去,不然当着别人的面,来一个面纱掉落。 还以为是走戏本子,偶遇佳人面纱掉落,捡起一段姻缘的那一套呢。 第7章 没点心机,哪里能抱得美人归 叶逾白也没想到,这所谓的面纱这么容易掉落。 虽然刚才自己才吐槽了,叶逾白面纱掉落的这件事。 但不可否认的是,刚才面纱掉落的时候。 江洲自己的确是看直了眼。 “算了,还是我来吧。” 没等叶逾白做出反应,江洲就绕到了叶逾白的身后。 拿过叶逾白手上的布料,在他的身后,给他系面纱。 江洲靠着叶逾白很近,近到叶逾白还以为江洲是贴着自己系上面纱的。 不怪叶逾白有这样的想法,江洲略带薄茧的手指,拂过自己脖颈处的时候,叶逾白控制不住的瑟缩。 脖子向来是他敏感的地方。 最要命的是,他还感觉到,江洲的呼吸时不时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 那炙热的温度,叶逾白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还没有系好吗 江洲故意慢了些手上的动作。 在看到面前的人脸上略带红晕的时候,江洲心里的欢喜更多了。 真是一个矜贵的人,这样就受不了了。 “好了吗?” 等了半天也不见江洲停止手上的动作,叶逾白问出了声。 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开口了。 还以为会再坚持一会呢。 既然这样,江洲也就不再调戏他了。 而是正儿八经的给人系好了面纱。 两人这样的举动,丝毫没差的落在了暗处的人眼里。 其中一个人说道:“咱们老大在干什么?” 另外一个人从头看到尾,最后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啊:“我觉得应该是想杀了那个人。” “为什么?” 剩下的人都异口同声的问道。 刚才坚持江洲要杀了叶逾白这个观点的人,坚定的回答道:“你没看到老大将手放在他的脖颈处,谁不知道脖颈处是最脆弱的地方,不是准备杀了他,那还能干什么?” 可眼下这人的观点就被打脸了。 江洲那可是带着叶逾白走进了客栈,还紧跟着人家身后。 怎么可能是要杀人的模样。 被下了面子,那人又说到:“绵羊都是要养肥了再杀。” 有个人倒是认出了叶逾白,“坏了,我怎么觉得这人是老大的保护目标啊。” “瞎说,老大从来只杀人,哪里会保护人的,别给老大招黑。” 江洲:有你们是我的福气。 客栈的老板,见到两位公子进来,立刻出来迎接。 这客栈离京城还有些距离。 所以能依靠的客人都是来往的商贩,很少有公子愿意住这里的。 一开始环境不好,二来是,最近这里有很多的匪徒,万一让人给打家劫舍了。自己这店就不用开了。 老板打量了一番江洲和叶逾白。 一个带着面纱看不清楚长相,一个倒是穿的好。 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 “客官是来住宿的吗?” 叶逾白礼貌的回复了一句:“是。” 结果旁边的江洲丝毫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你一个客栈,不住宿,难道是黑店啊?” 除了江洲不感到尴尬之外,剩下的两人都觉得无话可说。 叶逾白拉了一下江洲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客气点。 江洲撇撇嘴:“两件上好的客房。” 老板被江洲刚才说的话,气的不轻。 但是再听说江洲需要两间上好的客房之后,瞬间就又谄媚了起来。 “好嘞~客官!” 按照惯例,老板给两人登记房间。 直到打开房间表一看,才发现,这上好的房间只有一间了。 “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就在前不久,这里来了个大老板,一口气包了三个上好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一个天字号房间了。您看” 叶逾白没想到这么巧,在这么荒芜的地方,也能来一位大老板。 还能一掷千金,包下这里这么多的房间。 江洲倒是无所谓,他看叶逾白的意思。 见到叶逾白不说话,江洲只当是嫌弃他和自己挤一间房的事,于是主动的说道:“你若是嫌弃,我可以睡到柴房里去。” 叶逾白当然不会让江洲真的去睡柴房,但是除了最好的房间,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房间了吗? 实在不行,这最好的房间就让江洲去休息。 只要有个房间,自己就能休息。 “老板,还有没有其他的房间了?” 老板又翻开登记表,看了好几下,还是无奈的说道:“真对不起了客官,真的是只有一个房间了。” 这又让叶逾白给犯了难。 该怎么说,才能让江洲同意睡最好的房间呢。 “那我去了?” 眼看江洲要出去,叶逾白赶紧拉住江洲,说道:“不用了,一个房间确实够了。” 听到叶逾白这样说,江洲瞬间停下了要往外走的脚步。 回到叶逾白的身边,拿出钱,给了老板。 老板将钥匙给了叶逾白。 江洲跟着叶逾白上了楼,找到了两人的房间。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地方,江洲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意思让叶逾白过来休息。 结果却听到叶逾白说:“我们能不能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江洲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和自己说,要约法三章的。 不过既然是叶逾白说的,江洲倒是决定可以听一听。 趴在草丛里面的那群人,还在那里蹲着。 长时间的蹲着,这些人的腿早就麻了。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有个年纪小的忍不住的问道。 江洲喊他们来这里保护他,可蹲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简直就是见鬼了。 江洲喊他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事? 又是一会,之前离开的人回到了这里。 剩下的兄弟们问道:“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老大有什么吩咐?” 那人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吩咐,只不过这吩咐着实有点奇怪。 “怎么个奇怪吗?是交给我们的任务扑朔迷离吗?” “对啊,你快说啊!” 那人只是无奈的回答道:“等你们黄花菜都凉了,况且老大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完成了。” “完成了!?这么快!” 那人笑了笑,“这是我接过最简单的任务,就是包几间房间而已。” 第8章 甜到人心坎上了(甜度爆表) 叶逾白的约法三章,也是让江洲开了眼。 果然是真的约法三章。 第一章:不允许晚上睡觉的时候,过来打扰自己。 江洲:一来就这么严苛吗? 第二章:江洲晚上睡床,自己则睡地上。 这话一说出来的时候,江洲就不同意。 叶逾白是不是忘记了他的身体素质,就那样的小体格子,还能睡地上? “不行!” 见到江洲说不行,叶逾白有些难堪。 手上抱着的被子,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最后还是叶逾白先说道:“你真的要大晚上打扰我吗?” 虚弱的身体,让叶逾白说话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软糯,像白玉一样的温和,触手暖暖的。 江洲以为他说的是第二条,下意识的点头。 叶逾白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可是他不想被江洲打扰。他晚上睡觉,基本上都很浅。能入睡已经是不容易了。 若是被江洲被打扰了,再想入睡,就有点困难了。 江洲点完头望着他,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心情不好。 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洲,只当他是有心事。 叶逾白趁江洲不注意的时候,都收拾好了床铺。然后躺了下去。 睡在地上的叶逾白,虽然有褥子垫着,可还是硬邦邦的硌人。 但是床铺是江洲的。 江洲一低头,就看到叶逾白睡在了地上。 “你去床上睡去。”叶逾白被江洲拉着坐了起来。 “为什么?不应该是你去床上睡去吗?” 江洲生气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去床上睡。”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叶逾白是真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答应江洲了。 江洲看着他,那迷茫的神情。 不会给自己来一套失忆的情节吧? “别想反悔!” 没给叶逾白说话的机会,江洲就给他原地抱起来。 双臂穿过叶逾白的双膝下面,直接抱到了床上。 江洲放下叶逾白,在他迷茫的眼神之中,自己睡在了他打好的地铺中。 那不是我的地铺吗 打不过江洲,还是算了。 原本准备抢回自己地铺的叶逾白,乖乖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躺在床上的叶逾白,有了更多的思考。 而那边的江洲,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约法三章,第三个你还没说呢。” 突然被吵醒的业余白,在迷糊中想起,确实好像自己漏掉一个。 但是也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 “最后一个到底是什么啊?” 叶逾白不说,江洲估计是睡不着了。 眼看江洲是以不停搭话的方式来打扰自己,被真的打扰了的叶逾白,可谓是欲哭无泪。 “快说,第三条是什么?” 叶逾白本来快要闭上的眼睛,在感受到江洲的声音离自己很近的时候,叶逾白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就看到江洲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突如其来的惊吓,给叶逾白吓得一声尖叫。 试想一下,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刚才还和你说话的人,瞬间就来到你的面前,睁开双眼的瞬间,你就只看到一张人脸。 门外的老板,还在守夜。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原本经常在这里流窜的匪徒,好几天都没来这里骚扰客人了。 也许是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吧。 尽管是这样,老板担心江洲和叶逾白这两个有钱人被人给盯上。 为了防止他们出什么意外,老板贴心的守着门。 在老板的心里,那个叫江洲的,体格子健壮,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倒是江洲身边的那个叶逾白,看上去倒是有点像被强行抢过来的,良家妇男。 简直是丧尽天良。 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应该在意的事情。伺候好两位主,才是关键的。 老板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尖叫。 坏了,这匪徒不会用轻功上了二楼了吧。 老板急匆匆的赶过去,但是看大门还是完好无损的状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客官,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江洲捂住了叶逾白的嘴巴,叶逾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板尝试推开门,但是里面却被锁住了。 推不开门,老板也急了起来,准备硬闯了。 但是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是叶逾白的声音。 “没出事,只是刚才有个大耗子吓了我一跳。” “真的没事吗?”老板还是有点不放心。 “真的没事。” 既然还能回答自己的话,那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等到老板离开之后,江洲才一脸煞气的看着叶逾白。 “你喊什么?” 本来自己才是苦主,被江洲这样一说,反倒是他成了苦主。 叶逾白无奈的回答他的话:“你太吓人了。” 这话一说,江洲更加的生气了。 转过身,坐到床边,背对着叶逾白。 “是啊,我是个大耗子。” 江洲搞不懂自己和大耗子哪里像了。 就算是自己真的和大耗子像,那也没什么好叫的啊。 直接一脚踩死就是了。 见到江洲背对着自己,叶逾白感觉江洲生气了。 还说要好好报答江洲的,可现在却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生气了。 “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叶逾白拉住江洲衣服的一角,晃了晃,“你别生气了嘛。” 听到叶逾白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 江洲很是受用。 心情已经好了大半,但是脸上还是装作怒气未消的样子。 “晚了。”抽回自己的衣角,江洲尝试用一种冰冷的声线说道。 但是在回头看到叶逾白为了和自己道歉,而摆出的可怜样。 还是不禁的心软了。 一个大男人长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心里越烦越乱。 叶逾白在江州的心里,就是个狐狸精,每次他一说话,自己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就算是自己有理的,在他的撒娇之下,也变成了自己没理的样子。 “除非你告诉我,约法三章的第三章是什么。”江洲冷不丁的说道。 他还真执着啊。 自己都这样了,江洲这人的心里都只想着,那事。 “其实我也没想好,但若,你真的想要一个答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江洲闻言,真的等着叶逾白说下去。 见到江洲这样看着自己,叶逾白只能把刚才想的说出来。 “第三章,祝你一夜好梦。” 说完,叶逾白就快速的躲回了被子里。 留下江洲一个人坐在床边,受宠若惊的样子。 刚才还觉得他说话不好听,现在倒是觉得,他说话,有点格外的,甜。 没错,就是甜。 甜到人心坎上了。 “你也是。” 江洲说完这句话,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铺里。 就是一整晚没睡着。 脑海里全部都是,叶逾白的那句话。 “你好梦,我也好梦。”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江洲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只可惜叶逾白没有听见。 不过没关系,以后多的是,说这话的机会。 第9章 这是我的人(护妻场面) 江洲和叶逾白在客栈里是一夜好梦。 但是可苦了一直到现在都蹲在外面的兄弟们。 不过他们不是没有收获的。 就在今天晚上,他们抓了好一群的人。 就是客栈老板心心念念的匪徒,之所以匪徒没来骚扰客栈,就是因为他们被江洲的人给抓了。 “原来老大说的人,是这么一群人,也没什么厉害的嘛,两拳就给他打趴下了。” 匪徒被堵住了嘴,绑了起来。 这些匪徒看着凶神恶煞,但是和他们真实的功夫比起来,也只有凶神恶煞了。 江洲的人抓完了匪徒,还像没事人一样,在匪徒的面前开始讨论起,到底谁出力最多。 “当然是我了,我抓了三个呢。” “得了吧,我一脚踹在了匪徒的脸上,你看他那脸上的鞋印子就是我留下的,不信我去给你比比。” 匪徒见到这人真的朝着自己过来了,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人说的没错,自己的脸上就是被他踢的。 要是在往常,匪徒定然不会承认这么丢脸的事,但是现在,遇到了一群比他们更强的人,这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酒事他。” 呜呜喳喳,不清不楚的,给旁边的小弟都给听蒙了。 纷纷用眼神交流。 [大哥在说什么?]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是。] 江洲的人果然停下了脚步,“你看,我就说是我踢的吧。” “所以他刚才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傻,他刚才说,就是他。那意思就是我踢的呗。” 天微微亮,江洲就醒了。 或者说,江洲想要不醒都难。 每次一闭上眼,叶逾白的那句话,就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搞的自己都睡不着了。 等到江洲悄悄爬起来看的时候,却发现叶逾白睡的正香。 还挺能睡的,自己也没折腾他啊。 等了好久,叶逾白终于是醒了。 起床之后的叶逾白,又重新带上了面具。 吃早饭的时候,叶逾白注意到江洲的眼下,好像有一层乌青。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 那地铺果然是硌人,连江洲那么糙的人都睡不舒服。 还好江洲昨晚上解救了自己。 “你还好吗?” “不好。” 你老出现在我的梦中,所以不好。 只可惜叶逾白以为江洲说的不好,是因为床铺的问题。 “那难为你了。” 委屈江洲那么厉害的人睡床铺了。 江洲算是发现了,每次他和叶逾白说话的时候,都感觉他们两人的频率,不在同一层次上。 “确实为难我了。” 两人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住很久,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进入到京城里。 若是进不到京城里,在这里住一个月,也是白搭的。 “你有什么想法吗?” “要么硬闯,要么智取。” 叶逾白选择第二个,智取。 “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 两人在闲聊的时候,碰巧一人走了进来。 光看此人身穿的衣服,那是比叶逾白还要好。 应该是个来头不小的人。 果然老板看到此人来了之后,比之前见到两人还要殷勤的多。 “王公子来啦~快请!” “你认识这位王公子吗?”江洲问叶逾白,只可惜的是叶逾白也不知道此人是谁。 叶逾白只能给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穿的那样好,但是却不懂衣服的搭配,若是世家公子,必然不会那么穿。也许是个富商也说不定呢。” 富商? 江洲重新看向那位王公子。 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的情况下,江洲确定了。 那的确是个富商的样子。 毕竟没有哪家的公子,喜欢穿金戴银到这种地步的,简直就像是一个花孔雀了。 走快了两步,那头上和身上的金子还不得掉下来啊。 那位王公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朝着老板大声的喊道:“给我上两个猪肘子!要最肥的那块!还得是连汤带水的!” 三个要求,看傻了江洲和叶逾白。 “那不会腻人吗?” 叶逾白问江洲,他从来不吃猪肘子,感觉腻腻的。 江洲也不喜欢吃,但是看那人对猪肘子的执着,要是不给他吃,说不定会给这里砸了。 “没吃过,但是无妨碍我觉得腻。” 江洲和叶逾白的讨论,全部被王公子给听了进去。 王公子身边的人都对他极尽殷勤,只要是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你们说什么呢?” 王公子直接走了过来,坐在了江洲和叶逾白那一桌。 两人没想到这家伙的耳朵倒是挺好的,竟然能听见。 不过江洲不紧张。 倒是叶逾白刚说了人家的坏话,要不是面纱遮着,估计此时的脸,红的都不能见人了。 江洲之所以觉得叶逾白此时在心虚,是因为叶逾白的眼神飘忽不定。 就是不敢看人家王公子。 至于吗? 江洲没有丝毫的客气,端起一杯茶,自顾自的喝着。 就是没人搭理王公子刚才说的话。 王公子见到没人理自己,于是看向两人。 一个身穿黑衣,像是活阎王。 另外一个带着面纱,估计是个小娘子。 看那露出在外的肌肤,定然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王公子虽然不知道叶逾白的身份,但现在竟然有些芳心暗动。 “这位小娘子长的是真不错啊,这身段哎呦!” 说这话的王公子脸上都是猥琐之色。 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完的王公子,瞬间就从凳子上跌落在地。 王公子惊呼一声,随即大声的喊道:“哪个不长眼的!看不见我是谁啊!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王公子揉揉屁股,重新坐到凳子上。 原以为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干的,但是一个云淡风轻,一个娇小可怜,怎么可能是他们两。 “估计这店不干净。” 江洲给王公子上上弦。 王公子找不到刚才踹自己的人,有点怀疑,这店是不是真的不干净。 “对了,王公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呢?”叶逾白对着王公子问道。 见到是自己喜欢的小娘子问话,王公子又乐呵呵的说道:“你是个外乡人吧,这京城里谁不知道我们王家的名号。实不相瞒,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有财,京城第一首富!” “噗嗤。” 实在是因为江洲没憋住。前头的话都不要紧,但那首富的名字实在是 太粗暴,太直接了。 “那你叫什么?”江洲更好奇这位王公子的名字。 王公子见到江洲刚才笑自己,故意不看他。转头朝着叶逾白说道:“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我的名字,鄙人不才,姓王,名富贵。” 确实不才。 见到江洲还想笑,王富贵大声的呵斥道:“奶奶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江洲赶紧说道,“别别别,我没这么大的辈分。”顺便用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听到这话的王富贵,作势就要打江洲。 结果被叶逾白给劝住了。 听到叶逾白来劝自己,王富贵没有了刚才的怒焰。 变成了一个怜香惜玉的有钱人。 “看在小娘子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他。不过” 王富贵顿了顿,更加色眯眯的说道:“不过你得让我看看面纱之下的面容。” 王富贵伸手就要揭开叶逾白的面纱。 就在要碰到叶逾白面纱的一瞬间,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力气之大,让王富贵在那嚎的撕心裂肺。 江洲站起身来,朝着他说道:“这是我的人,你想好了再说。” 第10章 冷血杀手x心狠手辣小娇妻(磕到了) 叶逾白见到江洲愿意为了自己出手,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虽然自己的身边有萧竹,可萧竹帮自己是为了还清恩情。 江洲帮自己是为了什么? 来不及多想,王富贵的声音就吸引来了老板。 在王富贵的喊叫下,来的人还有他身边的护卫。 叶逾白赶紧拉开江洲,江洲也放了手。 “他们人多,我们不要硬来。”叶逾白好心的劝解道。 不过叶逾白不担心江洲本人。 他的本事,叶逾白是见识过的。 只是他担心江洲若是杀了人,收拾起来定然会很麻烦。 “你担心我?”江洲回头看向叶逾白,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快压制不住了。 虽然江洲的剑还在楼上,但赤手空拳的江洲,也足以一打十。 不过这次显然不用江洲出手,江洲的人都趴在了屋顶之上。 刚才王富贵的护卫一窝蜂的涌进来,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 此时的江洲属下,拿掉一片房顶之上的瓦片,将里面的情况给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你说咱们要动手吗?”江洲的下属不确定的问道。 另外一人悄悄的说道:“没看懂人嫂子还在哪里吗?用不着咱们出风头。” 这下子让大家讨论的更加热闹了,“嫂子?哪里来的嫂子?” “就旁边的那个啊。” “为什么?”除了那个言之凿凿的人,其余的人都好奇的问道。 “那护犊子的样子,不是嫂子,还能是什么?我就说你们傻吧,这都看不出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江洲和叶逾白的动作。 又是说悄悄话,又是拉手手的。 怪不得大哥怎么去保护人了,合着是保护老婆去了。 “我们别动手,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还是让大哥一个人来比较合适。” 话本里说英雄救美,是吸引佳人目光的最好方式。 就这么办,房顶上原本还准备要动手的人,瞬间就变成了看戏的人。 叶逾白眼看江洲等不到自己的话,竟然真的要上前动手了。 赶紧又拉住他的手,“不仅仅是这样,主要我怕你杀了他们,地上的血不好清洗。” 这话让屋顶上的人顿时呆住,瞬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这两人一个是冷血杀手,一个是心狠手辣小娇妻,真的越看越顺眼。”说完露出了一种磕到了的微笑。 “这真的是我们几个的大嫂吗?怪”这位表示害怕。 “怪贴心的,就是贴的是大哥的心。”这是一个爱讲实话的人。 “我们以后千万不要惹大哥生气。” “我怎么觉得是千万不要惹嫂子生气。” “我也觉得。” “都给我闭嘴。” 七嘴八舌的,哪里还有江洲下属的样子。 江洲的下属,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高冷汉子。到这里就变成了,长舌妇一样。 这话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没用的,但是对于江洲来说,是绝对有用的。 听了叶逾白的话,江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沉默了一会。 屋顶上的人又有了见解。 “大哥不会是生气了吧,怎么不说话?” “那可不能啊,大哥这么多年就找了一个老婆。要是生气了,不得是孤独终老去了。” “带着面纱的老婆,可见大哥占有欲有多强,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生气的,你放心吧。” “万一是丑的不可见人呢?” 说话的那人被人齐刷刷的盯着。 “大哥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江洲沉寂了一会,是觉得叶逾白身体没好全,万一闻到了血腥味,会吐的。 那可不行,叶逾白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有道理,我们换一个方式。” 王富贵看着面前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死了呢,当着自己的面,竟然旁若无人的开始聊起了天。 “你们是当我们死了吗?” “就是,给我动手!” 王富贵一声令下,瞬间护卫冲了上来。 江洲把叶逾白护在身后。 江洲的身后就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憋住呼吸。” 叶逾白照做。 看到这么乖的叶逾白,江洲默默加大了药量。 其他人:我们是不乖吗? 等到那些人靠近两人的时候,江洲顿时将手上的药给撒了出去。 那些人顿时就被江洲的药给迷的晕头转向,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随后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王富贵看到这场景,还以为是自己的护卫死了。瞬间老泪纵横:“大侠饶命啊!” 老板见到王富贵都这样了,也很有眼力见的说道:“大侠,房费我不要了,饶命啊!” 这时候的老板才知道,不是匪徒没有来,而是匪徒换了一个人。 “不行,房费还是要给的,我们不能吃白食。”在叶逾白的三观里,买卖必须是诚心的。 听到叶逾白的话,老板表示,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除了要我小命之外,我没有意见。 江洲倒是想起了什么。 对着正跪着的王富贵说道:“我们需要你帮一件事。” 王富贵看向两人,弱弱的说道:“能不帮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