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当配角有了自我意识》 第1章 拒绝领养白眼狼王 【避雷:不喜原剧女主!误入误入!!! 没看过小说,只在红薯看过电视剧片段,很气人,所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写着玩。】 “闻樱,你觉得怎么样?” 付闻樱看着眼前的孟怀瑾,带着几分眷恋,她这是重生了? 回到了领养许沁的这一天,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了孟怀瑾的手,直到那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才真正反应过来,她和他都在。 “真好”你还活着。 孟怀瑾:“闻樱,咱们领养了沁沁,也算是对得起老许了。” 他没想到付闻樱能主动握住他的手,毕竟自从那件事过后,两人早就貌合神离了。 如果闻樱能原谅他,那……是不是还有机会。 想到此,孟怀瑾的笑意更加浓厚了。 当年,他只是年少无知,喜欢上那个女人,结果谁知道,那个女人一听说孟家要断了自己的生活费,立刻毫不停留的转头当了蒋克勤的情妇。 他都没能告诉她,那是孟家考验她的,不过,也幸好她走了,不然自己又怎么能遇到闻樱呢? 而在付闻樱眼中,是那么的心痛。 就是因为一个许沁,搅得他们一大家子不得安宁,最后还因为许沁,活活将老孟气死。 “老孟,我不答应!” 她的语气清脆又爽利,说出的话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这辈子,有她在,那个祸害别想进家门。 孟怀瑾的笑戛然而止:“?” 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孟怀瑾想破脑袋,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爱人是重生的。 付闻樱:“老许,我不同意领养许沁。” 付闻樱现在耳边还时常想起许沁那戳人心肺的话。 -------------------------------------------- 小剧场 “您知道吗?前两天他给我做了粥。” “这是第一次,有家的感觉。” …… “是您做得对不对?” “是,我不能拿您怎么样。” “我警告你,不要再去伤害他。” “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可以为了他去死。” …… 白眼狼王真牛逼! 每每看着这些话,我都气的牙痒痒,这是收养了个什么? 狗还能对着你摇尾乞怜,她呢?小嘴上下一张,先是pua孟宴臣,后是仗着养父母对她的爱,pua整个孟家。 估计,整个孟家,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来还的。 -------------------------------------------- 孟怀瑾:“闻樱……” 孟怀瑾还想劝劝她,毕竟老许对孟家有恩,如今他唯一的女儿遭难,他尤其能坐视不理呢? 付闻樱:“老孟,女儿咱们可以领养,但许沁不行。” 不就是个女儿吗?孤儿院这么多孩子,难道就没有一个感恩的吗? 哼! 孟怀瑾:“为什么?闻樱,老许……” 他眉头微微一蹙,今天是特地来孤儿院领养许沁的,上下都打点好了,闻樱突然又变卦了。 他知道,付闻樱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所以他想要知道内情。 付闻樱:“我知道老许对咱们孟家有恩,咱们可以给孤儿院捐一笔钱,让她们好好照顾照顾许沁。” 孟怀瑾:“这……孤儿院毕竟孩子多,许沁在这……” 总归家里的环境,比这儿好个千倍万倍。 付闻樱:“许沁的妈妈精神可是有问题,老许更是贪污受贿,一个贪污犯和精神病的孩子,你能保证她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吗?” 付闻樱知道孟怀瑾的意思,但是上辈子那些痛心事情,她不打算告诉他。 孟怀瑾:…… 看着沉默不语的孟怀瑾,付闻樱知道他动摇了,于是接着道:“我听院长说,这个孩子不合群,常常一个人呆着角落里。” “咱家就宴臣一个孩子,要是被她影响,那……” 付闻樱想到宴臣就是在领养许沁不久,那原本活泼开朗的性子,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抑郁阴沉。 原本想不通的事情,突然想通了。 孟怀瑾:“闻樱你说得对,是我想得狭隘了。” 孟怀瑾光想一想,背后就一阵发凉。 忽地,想到办公室那份资料,赞同的附和着。 他是怎么了,老许虽然对孟家有恩,但是该给的他也给了,为什么会想要领养许沁呢! 不说别的,光是和他关系好且去世战友的孩子就有四五个,为什么自己都没有动领养他们的念头呢! 他的眉头更加紧蹙,难道是因为他和老许一样都喜欢过那个女人? 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任何答案,尽管这个答案很荒唐。 “闻樱,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 付闻樱忽地松了口气,“老孟,我知道你顾念着战友之情,但是咱们为老许做得只有这么多了。” “如今,外面都已经知道咱们要收养孩子,咱们可得找个活泼开朗的,最好将来能帮助宴臣的。” 想想上辈子痛苦的孟宴臣,付闻樱绝对不会让许沁再次靠近他。 付闻樱对于自己教导孩子的方式,并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都是这样的教育方式。 所以她觉得是基因问题,许沁根不正苗不红,天生想要向下生长,管不了也不想管,爱咋咋地吧! 孟怀瑾:“闻樱,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和付闻樱结婚。 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个政治联姻对象。 付闻樱:“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做什么?” 付闻樱难得的脸红,抽出自己的手,羞涩的佯装咳嗽几声。 孟怀瑾见状,直接大手一挥揽住她的肩,“哪里老夫老妻,咱们都还年轻呢?” 付闻樱想不起来,已经多久没有和孟怀瑾如此亲密了。 自从坐月子期间,知道他曾经为了一个女人,要和她退婚,她的心中就扎了个刺,从此,再也不想情情爱爱的事情,而是专心养宴臣,处理公司事务。 经历前世的种种,她也看开了,过去的事情就该过去了,珍惜眼前人,才是她应该做的。 想明白的付闻樱没有了别扭心理,顺着孟怀瑾的力气,靠在他的怀里。 第2章 喝白粥嘛! “许沁,站在这儿做什么?” 孤儿院院长一大早便接到孟家的电话,说要来收养孩子,虽然他们没有明确说是收养许沁,但她就是有种感觉,他们是来收养许沁的。 许沁迷茫的眨了眨眼,脏兮兮的小手正死死抱着小兔子,站在阴暗角落,看着眼前的孤儿玩耍。 是的,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孤儿,她的爸爸是市长,妈妈是艺术家,她和他们不一样,这里不属于她。 院长等了许久,都没等来许沁的回答,敛下不悦的眼眸,摸了摸她那枯黄的发丝,“好好在这里和小朋友一起玩,等会有你爸爸的战友过来。” 许沁低着头,沉默不语,谁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院长撇了撇嘴,转身离开。 许沁看着消失的背影,神情更加难过,泪珠在眼眶来回打转,她想回家,想爸爸妈妈。 这里又脏又乱,还吃不饱穿不暖,她不要在这里。 “宴臣,爸爸妈妈要去接小妹妹,今天你就和亦骁好好玩一天吧!” 付闻樱看着活泼开朗的孟宴臣,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和不少。 此时的孟宴臣,还只是个小豆丁,他高兴的呲牙咧嘴,拍着手,“好耶!谢谢妈妈。” 孟怀瑾:“唉!宴臣的作业……” 孟怀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付闻樱打断了,适当的时候,还是可以放松一点的。 尤其是孟宴臣还小,正是贪玩的时候。 付闻樱:“老孟,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 孟怀瑾:“好吧!” 孟怀瑾与付闻樱对视一眼,最后默许了孟宴臣的休息。 孤儿院 院长:“孟总,这就是许沁。” 许沁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阴沉个脸,就好像谁都欠她一样。 一开始还以为是不习惯,院长还特地安排孤儿院最活泼的小智去陪她,结果没两天的功夫,小智也开始天天耷拉着脸。 院长一问,才知道许沁在她耳边说些父母不要她,她和她都是可怜人,这个世界没人在乎她之类的话。 谁受得了天天有人在你耳边,传递负能量啊! 院长也是个善良的,换了别的小朋友和许沁接触,结果连一天都不到,小朋友直接哭着跑过来,死活不要和许沁在一起…… 再接连换了五六个小朋友之后,院长干脆不管她了,可谁知道,就在一年前,好不容易盼来了一对要领养孩子夫妻,许沁竟然在领养人面前,说些有得没得。 领养人直接报了警,说院长虐童。 院长一生气,直接把孩子们叫到领养人和警察面前,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幸亏有孩子们和监控为证,要不然,一生清白的院长就洗不干净了。 自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个孩子养不熟,也不敢把这孩子介绍给别的领养人,生怕坏了这帮孩子们的希望。 ------------------------------------- 领养人对收养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付出一片真心,结果却养了个白眼狼,从而感到悔恨,不该领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亲人以及生活圈子,一家有事,周围人都会知道,这种影响是广泛的。 所以…… 小说世界,别较真!!! 该领养还是领养,毕竟像许沁这种脑子有坑的,少之又少,可以说她是极品了。 ------------------------------------- “沁沁,我是你孟叔,这是你孟婶婶。”孟怀瑾微微弯腰,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温和。 付闻樱看着脏兮兮的许沁,恍如隔世,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这就是她疼了爱了一辈子的女儿,她的眼神不自觉落在许沁怀里抱着的小兔子,眼眸微微一顿。 一个娃娃,就是我压迫你的起始。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付闻樱抿了抿唇,眼色昏暗不明。 许沁:“孟叔叔,孟婶婶。” 许沁的声音又小又弱,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她不想要去陌生的地方,她想要回家。 一股小家子气,而且还不爱干净,也难怪付闻樱会花费大力气纠正她。 付闻樱:“嗯。” 付闻樱轻瞥一眼,不想再看许沁,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纠正她。 就是这么无意,她竟然发现了院长的不对劲。 孟怀瑾:“沁沁,你在这里过得好不好?要不要和叔叔……” 孟怀瑾看着战友唯一的女儿,瘦巴巴的模样,心头顿时一软,那没有经过思考的话,即将脱口而出。 付闻樱:“老孟!” 付闻樱见状,立刻打断他的话,猛吸一口气,扯着嘴角,“许沁,老孟和你爸爸是战友,往后你的学费就用我们出了。” 孟怀瑾:“对!对!对!” 被打断话的孟怀瑾,后背一凉,他明明已经和付闻樱说好了,为什么一见到许沁,却又…… 刚刚好像被控制般,说出违心的话。 许沁:“谢谢!” 许沁猛地抬头看了一眼付闻樱,疏地,又低下了头。 她总感觉不应该这样的,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许沁是敏感的,她看出了付闻樱眼底的不喜,她抿了抿唇,她也不喜欢这么强势的人。 院长:“许沁,你先出去和小朋友一起玩吧!” 一旁的院长舒了口气,天知道,她是又担心又纠结,担心许沁被收养之后,孟家抵不抵得住她的负面情绪。 纠结要是万一许沁没被领养,那她和孩子们又得十分小心,别被她的情绪所影响。 许沁抱着她的小兔子,没说任何话,转身离开。 付闻樱皱着眉,果然没教养。她倒是看看,今生没被孟家收养,她是如何和小混混在一起的。 喝白粥吗? 哼!最好喝一辈子。 付闻樱:“院长,可是有什么话说?” 付闻樱总觉得上辈子她忽略了好多事情,尤其是这个养了许沁两年多的女人。 院长:“这……没什么。” 院长该咋说,告诉他们这孩子有点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心肠多坏呢? 第3章 我乖,妈妈别不要我 付闻樱见状没再多说,留下孟怀瑾和院长商量捐助一事,她转身朝着院内走去。 此刻,正是孩子们嬉笑打闹的时间。 付闻樱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之外的许沁,她有些心疼。 尽管一个劲儿的警告自己不要管她,但毕竟三十多年的母女情,怎能说变就变呢! 付闻樱对许沁恨铁不成钢,她始终不能理解许沁的叛逆。 要是亲眼看着许沁自甘堕落,付闻樱想,她还是做不到的。 就在她呆愣在原地时,一双稚嫩的小手轻轻抱住了她。 “妈妈,你爱我好不好?” 付闻樱微微弯下腰,看着面前瘦瘦弱弱的小姑娘,语气温和道,“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小姑娘的个子不高,紧紧到付闻樱的膝盖处,一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仰望着她,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好在很干净。 没有其他小朋友的邋里邋遢,整个人看起来很乖。 付闻樱内心暗自嘀咕,上辈子怎么没有印象呢! “妈妈,你别不认我,我害怕,呜呜~” 小姑娘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时间,付闻樱的思绪全被她所牵绊。 “明玉,付总不是你妈妈,你认错人了。” 刚刚走出来的院长,看着小姑娘暗自叹了口气,摸了摸那枯黄的头发,轻哄着。 这孩子可怜,自从父母出车祸去世,刺激太大,啥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叫苏明玉。 苏明玉眼泪汪汪的看着付闻樱,一句话未说,只是那双小手愣是不撒手。 她年纪虽小,但还记得妈妈的模样。 她知道,妈妈不喜欢她。 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抛弃她呢! 小小年纪的苏明玉不懂,明明说好了带她去买玩具,那是妈妈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对她讲话。 可刚一出门,就被妈妈带到了陌生叔叔面前。 那个叔叔看待货物的眼神,苏明玉终身难忘,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叔叔会给妈妈一沓钱,但是她心中已经猜到是因为她不乖,所以妈妈不要她了。 想到此,苏明玉忍不住内心的难过,抱着付闻樱的大腿,小声哭泣着,那小嘴还不忘喊着,“妈妈,妈妈。” 付闻樱也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上辈子孟宴臣和许沁从来没有抱着她哭泣过,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上市公司老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院长:“明玉,不要哭了哦。” 院长一边哄着苏明玉,一边尴尬的朝付闻樱道歉,“付总,真不好意思,明玉这孩子平常很乖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 ” 不过,这个付总和苏明玉长得有点像啊! 也不太可能,一个有钱人,一个孤儿,怎么想都凑不到一块儿去。 付闻樱摸了摸苏明玉的头,冰冷的语气慢慢放缓道,“明玉,别哭了,妈妈可不喜欢爱哭的小孩子。” 可能是缘分吧!收养一个愿意和自己亲近的小孩,也比收养那个成天耷拉脸,好像谁欠他钱一样的许沁要好得多。 苏明玉一听,立刻停止哭泣,松开小手,胡乱擦了擦眼,眼眶带着几分猩红,嗓音哽咽着,仰着小下巴,“妈妈,我,额……我不……额……哭。” 小小的苏明玉,心里眼里都是自己的妈妈,一心认为只要她足够听话,那么就不会被抛弃。 ---------------------------------------------------- 苏明玉的身世有所改动,别较真! 较真,就是你对你有理。 嘿嘿! ---------------------------------------------------- 院长:“付总,您的意思……” 院长眼前一亮,要是苏明玉被付总孟总收养,那可是个好去处啊! 前半生苏明玉过的不好,后半生也能过得安稳,起码吃喝不愁。 院长本人也不用担心,会对孤儿院产生什么影响,毕竟苏明玉这个小孩,又乖又听话,不会出现养不熟的情况。 院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看着付闻樱,期盼着想要从她口中听到那个答案。 付闻樱眉毛一挑,附身和苏明玉说了几句话,苏明玉便屁颠屁颠往宿舍跑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付闻樱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回院长身上,淡淡道,“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她虽然想领养,但也不是非这所孤儿院不可的。 院长也看出她的意思,无声叹了口气,将许沁的事情说了出来。 付闻樱听完,错愕不已,没想到许沁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没有一个小孩子愿意和她玩。 付闻樱想到前世,许沁也是孤身一人,没有朋友,她还一直以为许沁性子傲,不善与人交流。 谁能想到许沁从小开始,就喜欢向别人传递负能量。 那……宴臣岂不是…… 付闻樱痛苦的闭了闭眼,都是她的错,让自己的孩子平白无故承受了几十多年的坏情绪。 院长看着一言不发的付闻樱,有点慌,生怕影响到其他小孩子们的未来,急忙找补道:“付总,除了许沁,咱们其他小朋友都很活泼开朗的。” “尤其是明玉,她父母都在车祸中去世了,家中也没有亲戚朋友,就她一人。” 院长试探性的提起,明明和许沁都是孤身一人,一个性子活泼,另一个阴郁,让谁选,都应该会选吧! 院长还指望付总能在她们富人圈子里多多宣传一下,随便从哪个富人手里露出点,就够孩子们生活的。 院长的小心思,付闻樱早就心知肚明,她不在意,“麻烦院长给我们办理收养手续吧!” “我们要领养明玉!” 付闻樱抿了抿唇,听着耳边传来孩子们嘻笑打闹的声音,微微一笑,这才是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吧! 会哭会笑,会粘人。 院长拍着手,笑眯眯的小跑回屋,办领养手续,“好好好!”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满含愤恨的小姑娘正死死盯着付闻樱。 第4章 胳膊上的疤痕,又开始疼了 许沁重生了。 明明前一刻还在和宋焰准备结婚的事情,结果突然就回到了小时候。 “妈妈……” 许沁不甘心的偷偷盯着付闻樱看,内心却矛盾极了。 她想要离开这个脏兮兮的孤儿院,但是又不想要去孟家那个大牢笼。 这里的一切,对于养尊处优的许沁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她早已经忘记小时候的她是如何生活的。 记忆中她亲生父母的模样也早就模糊,许沁站在角落,踌躇的看着即将离去的孟怀瑾和付闻樱。 她想要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又苦恼付闻樱的压迫,最终她还是决定留下来,毕竟宋焰才是她的命。 只有宋焰才能给她家的感觉。 许沁同情的看着被付闻樱带走的苏明玉,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前世把我推到深不见底的深渊,控制我的人生,如今又来祸害另一个女生。” “妈妈,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那股同情只存在一瞬间,她满脑子都是宋焰的身影。 她好想和宋焰一起抽烟喝酒,一起缔造生命。 许沁咬着下唇,脸色忽地红润起来,转身朝着宿舍走去,没有理会院长在身后的呼喊。 院长尴尬的解释着,“呵呵!许沁可能没听到,孟总付总你们别在意。” 付闻樱看着那头都不回的许沁,皱了皱眉,这就是许沁的家教,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她叹了口气,“老孟,咱走吧!” 孟怀瑾一言不发,和院长道别之后,带着妻子和新晋的女儿离开了这里。 “闻樱,沁沁这孩子……” 孟怀瑾蹙着眉心,他没想到老许去世后,这个孩子竟然被教成这样。 想想老许和他妻子,孟怀瑾不知为何内心再次涌出愧疚之情。 要是把许沁领养回家,让付闻樱好生教导一番,会不会就好得多呢! “老孟,咱们已经有了宴臣和明玉。” 多年的夫妻,付闻樱岂会不知身边人的想法,但她已经不想要经历前世的痛苦。 “妈妈,明玉听话,不要送我走。”苏明玉一听见付闻樱叫她名字,立马抱住她的腰,娇滴滴的回应着。 “妈妈,既然收养了你,就不会送你走的。” 付闻樱与孟怀瑾对视一眼,随后笑眯眯的摸了摸苏明玉的头,语气少了几分生硬。 付闻樱还以为是苏明玉父母去世给她的打击太大,导致她没有安全感,根本没想到她是被亲生妈妈卖了。 孟宅 “宴臣,快来!” “这是你的妹妹,明玉,以后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了吗?” 孟怀瑾朝楼上的孟宴臣招了招手,往后整个孟家都是他们兄妹二人的,只希望两人能彼此照应。 “明玉妹妹,你好,我叫孟宴臣。” 孟宴臣看着抱着付闻樱大腿的小姑娘,又瘦又矮,唯有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可爱的紧。 “哥,哥哥……” 苏明玉全身抖了抖,想起家中的二哥,每次一不顺心就揍她。 她胳膊上的疤痕,又开始疼了…… 她睁着圆滚滚的眼眸,偷偷睨了眼孟宴臣,立马低下头,磨蹭着小碎步就往付闻樱身后躲去。 虽然她清楚,在二哥揍她的时候,妈妈只会冷眼旁观,完事之后,还会骂她不长眼,惹了苏明成,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躲在妈妈身后,好似只有这样,她才是安全的。 而这段时间,正是国坤集团上市的时候,付闻樱和孟怀瑾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关心小女孩的心理活动。 这不,刚一将苏明玉带回家,两人便马不停蹄的回公司处理事务。 坐在沙发上的孟宴臣,看着自从付闻樱走后,一直站在原地的苏明玉,叹了口气,“明玉妹妹,你都站三十分钟了,你不累吗?” “我,我……我累。” 苏明玉的嗓音又怯又懦,带着微微颤音。她早就累了,就是害怕惹到孟宴臣,白白挨顿打。 她常常在想,什么时候能长大,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走吧!哥哥带你去休息。” 孟宴臣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握住了苏明玉的小手,嘴边不停的嘟囔着,“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妈妈,特地给你的房间刷上了粉粉的墙,还给你准备了一柜子的玩具哦。” 苏明玉看着房间内的壁纸,好似在做梦,脑袋晕乎乎的,“这是我的房间吗?” 好大好软~ 还有这么多的玩具啊! 这简直是她梦中的样子,她就是公主。 “是的,妹妹,你喜欢吗?” “喜欢,我可以在上面打滚吗?” 苏明玉小心翼翼的提出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张粉嫩的床,却站在房门不敢上前。 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她从小睡的床,还是她爸爸用几块木板搭成的,她每次睡觉都不敢动,生怕木板翻了,自己摔下来。 这个模样的床,苏明玉还是在大哥二哥房间看到的,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没忍住趁着妈妈带着二哥出去玩,偷偷跑到二哥房间,在那张床上来回滚动,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 等妈妈和苏明成回来,苏明玉就遭受了二哥和亲妈的双重混打,最后还是大哥说了句‘安静点,他要学习’,苏明玉才结束被打的命运。 小小年纪的苏明玉,亲眼看着妈妈哄苏明成,答应他换新床。 她内心窃喜,二哥换了新床,是不是意味着她有床睡了。 可是,苏明玉一直等到二哥睡了新床,都没等来她的床。 她不懂,为什么妈妈宁愿把她睡过的床卖掉,也不给她睡。 孟宴臣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想到苏明玉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明玉,这就是你的房间,你的家,不要说可不可以。”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知道了吗?” 孟宴臣很喜欢这个妹妹,弱弱小小的,很招人喜欢,五官还很像妈妈,他摸了摸苏明玉的头发,示意她大胆的去做。 --------------------------------- 许沁是重生滴~ 依旧还是那个恋爱闹,后期会不会醒悟,我还没想好呢! 第5章 记住了,老子叫宋焰,你男人! 转眼间,孟宴臣和苏明玉已经成为高中生了,就当付闻樱以为许沁已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时,命运又给她开了个玩笑。 重来一次的许沁怎么会错过与宋焰的初见,为了这一天,她努力从孤儿院挣脱出来,凭借自己的实力再次考上了寄宿学校。 许沁似乎忘记了她离这所寄宿学校还差个3分,最后还是院长给孟怀瑾打电话,才不至于没学上。 作为白眼狼王的许沁,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这些都是孟怀瑾自愿的,和她没有关系,即使没有孟怀瑾插手,她许沁照样能进入这所学校,她可是未来三院的栋梁啊! 坐在教室里的许沁,根本没有心思听讲,她坐立不安的望向门外,试图看到那个梦寐以求的身影,很可惜那道身影一直没出现。 隔壁的国际学校,苏明玉收拾好书包,和她的好朋友打好招呼,便要离开。 她刚走出校园,就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围住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老子看上你了。”面前的男生长相一般,个子也不算高,说话带着几分傲气。 苏明玉蹙着眉,上下打量一番,准备绕过男生离开。 今天是付闻樱的生日,她提前和老师请好假,准备去附近的商场给付闻樱买礼物,就没让司机停在校门口。 男生见苏明玉准备走,立刻上前一步,凑到苏明玉面前,微微侧脸,将他那精致的下颌线露在苏明玉面前。 “你不说话,老子也知道你叫苏明玉。” 男生说话间,不忘记悄悄踮起脚尖,皱了皱眉,嗓音说不出来的怪。 他妈的,长这么高做什么? 等搞到手,非得天天让她穿平底鞋。 “记住了,我叫宋焰,是你男人!” 宋焰挑起下巴,张扬的冲着身后小混混们喊道:“都他妈的,没眼力见啊!还不快和你们大嫂打招呼。” 宋焰自顾自的说着,并且还做出自认为帅气的动作,甩了甩头。 苏明玉:…… 糟糕!遇到一个神经病。 怎么感觉有点油腻呢! 小混混们嬉皮笑脸的大喊着,“嫂子好!” 苏明玉偷偷解开手机屏幕,准备报警,就在这时小混混们的喊叫,吓得她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摔碎。 而在保安室的保安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小兔崽子们!谁让你们在门口闹事的?” 保安大叔看着校门口一帮小混混,怒气冲冲的拿着电棍走了出来。 “还不给老子滚,要是被老子发现你们敢欺负学生,老子就送你去牢里。” 又是隔壁寄宿学校的学生,不好好上学,天天在这边瞎逛荡,那眼珠子明晃晃就写着想要傍大款,谁也不是傻的,尤其是这帮人精,哪里能看上这帮小混混。 人们都把他们当成笑话看呢!偏偏这帮小混混自我感觉良好,想到此,保安大叔狠狠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搁他看,就是闲的。 而小混混们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害怕,纷纷往后退一步,独留宋焰在前方顶着。 宋焰吐口痰,怒骂道:“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就知道躲在老子身后。” “老子,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害怕他?简直是笑话!呵呵!” 别看宋焰这样说,其实他自己也怕。 要是再被送进去,恐怕自己一辈子就被毁了,他还想去当兵呢! 保安大叔眉毛竖立,语气充满不善:“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宋焰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微微后退几步,踮起脚尖却懊恼的发现,够不着。 长这么高做什么?老子早晚把你的皮扒了。 输人不输气质,只见宋焰歪着头,轻轻一甩,深情款款对着苏明玉道:“我还有事,下次找来找你。” 宋焰语气微顿,觉得话不够霸气,随即提高嗓音,“以后,谁敢欺负你,老子就要了他命!” 孟家又怎么样,早晚扒掉一层皮。 宋焰撂下这句话,一溜烟的带着一众小混混消失在苏明玉眼前。 苏明玉:“……” 保安:“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叔叔。” 苏明玉没当回事,全当自己遇见了一帮精神病,她兴致勃勃的朝着商场走去。 而这一幕,竟然被准备放学回孤儿院的许沁看在眼里。 红彤彤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她无法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宋焰,竟然和别人告白。 “不,这不是真的。” “都是这个女生的错,是她勾引的宋焰,宋焰这么爱我,他是不会喜欢别人的。” 许沁低着头,咬着下唇,自我催眠良久,好似这样才能为心中的痛找到借口。 今天是周五,许沁已经没有心情回孤儿院,她想主动一点,她只有宋焰了。 “宋焰……” 许沁朝着宋焰消失的方向走去,她想告诉宋焰,她是多么的爱他。 前头都走着的小混混们耳尖的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调侃的吹着口哨,道:“喲!宋哥,好福气啊!还有自动送上门的。” “就是有点瘦啊!还没有上个王禾丰满呢!” 小混混们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许沁,那黏糊糊又色咪咪的眼神,搞得许沁浑身不舒服,她压下内心的不快,可怜巴巴的望着宋焰。 虽没开口,但眼神那种欲拒怀迎,让宋焰心动不已。 宋焰下意识挺着胸膛,“别他妈的胡咧咧!那件事都过去了,别提了知道吗?” 小混混们点头哈腰:“是,是,是!宋哥你放心,兄弟们肯定不会乱传的。” “喂!你找我干什么?” 宋焰沉浸在自己的美貌当中无法自拔,瞧瞧这么帅气又迷人的他,又吸引了一位女生,虽然他不能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但是可以给她们爱啊! 想到此处,宋焰顿时茅塞顿开,只要小心点,不闹出人命,就皆大欢喜啦! 许沁:“宋焰,我,我喜欢你……” 小混混们:“哇,哦~宋哥,牛逼!” 宋焰一听,内心开心极了,他就说舅妈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这不,他一勾勾手指,就有女生向他告白了。 哎!长的太帅,也是一种负担啊! 第6章 是不是很温馨,很有爱啊! 那半开着的校服被宋焰偷偷往下拉了拉,似露非露的样子最迷人,这可是他照镜子才发现的。 宋焰打量着许沁,痞痞的靠在墙边,左手插着口袋,下巴扬起,“你叫什么名字?” 许沁蹭的一下脸色通红,那性感的小胸脯,她好喜欢哦。 她自打重生回来,就没,摸过…… 许沁咽了咽口水,眼睛来回瞟,“我叫许沁。” 许沁紧张的搓弄着衣角,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想起前世宋焰为她做得一切,她鼓足勇气,以极快的速度凑到宋焰面前,‘吧唧’一下,亲了他一口。 小混混们都看愣了,都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主动的女生,白白送上门来,“哇~唔!宋哥,好本事啊!” “起什么哄?还不赶快滚!别他妈的碍眼了。” 宋焰眉心紧蹙,面上一脸不耐,实际上,早就乐开花了,冲着身后的小混混们喊着。 小混混们也不在意,摆摆手:“宋哥,明天见!小心起不来床啊!哈哈---” “滚!” 谁不知道谁啊!混一个圈子的,脱屁股放屁都知道什么味道的。就宋焰那点小心思,一个眼神就懂了。 许沁还沉浸在那个吻无法自拔,根本没注意他们的对话。 宋焰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许沁,生生把许沁看得火热,她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你,你别这样看我,我,我不习惯~” 宋焰邪魅一笑,“嗯?不这样看,哪样看啊!” “不如~你,来教我?” 宋焰猛地将许沁拽入无人的小胡同,手臂一抵,将许沁囚禁在怀里。 许沁微微抬起头,看向宋焰那迷人的下颌线,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道:“别在这里好不好?” 哎!和上辈子一样,宋焰还是那么爱她,就连在外面都不放过她。 就看在宋焰这么爱她的份上,那她就勉为其难答应他吧! 虽然她也想……但是她是不会承认的。 宋焰被许沁这么大胆的样子惊呆了,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第一次见面,就想让他…… 魅力太大,拦都拦不住,这可是送上门,不吃白不吃。 “不如~去我舅舅家?”宋焰俯身靠近许沁的耳畔,公鸭嗓试探性提出来。 “好” 许沁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内心洋洋自得,没有了孟家拦路虎,她和宋焰还是在一起了。 她好想念宋焰为她做得爱心白粥啊!她都好多年没喝到了,好想啊! “这就是我舅舅舅妈家,是不是很温馨,很有爱啊!” 宋焰拉着许沁直愣愣的跑回家,到手的鸭子可不能跑了。 “我好喜欢这里~” 许沁看着充满爱的十几平米房子,眼眶湿润,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家啊! “宋~焰~” 许沁在狭小的房子里转圈圈,一不小心磕到了膝盖,她猛吸一口凉气,可怜巴巴望着一旁照镜子的宋焰。 许沁又娇又媚的嗓音,让宋焰浑身一颤,就连镜子都不照了,径直走到许沁面前,半跪着,“没事吧!我给你吹吹~” 许沁看着宋焰小心翼翼的卷起她的裤子,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丝毫没注意宋焰的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而宋焰原本只是试探一下,谁知道许沁这个傻子,用一种鼓励的眼神望着他,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嗯,哼~” 许沁欲求不满的挑起眼尾,难道是重生之后,她的宋焰不行了?!!! 宋焰看懂了她的意思,嘴角一抽,原本只是玩玩,没敢继续,他妈的,这女的真贱! “要不要去我的房间看看?” 许沁迷茫的眨眨眼,理智告诉她不想,她也是这么说的,“不去~” 宋焰顿时泄了气,本来还以为是个傻子呢!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好在收了点利息,也不算亏。 宋焰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准备送她离开。 许沁快速抓住宋焰的手,她知道他在生气,怯怯道:“咱们去厕所,好不好?” 那是他们第一次,这么美好的回忆,许沁可不想要浪费在别的地方,该有的回忆,他们还是要有的。 宋焰睁大眼,脑袋晕乎乎,没等他想清楚,他的身体早就快一步,将许沁带入厕所去了。 他妈的,这女人真骚,不过,他喜欢啊! 呦呦!原来还是个一手,赚大发了。 哎!长得太帅,也是种负担啊! 这下子,舅妈也就不担心他娶不到老婆了吧! 总归有个傻子垫底。 可惜,要是能把她留在家里就好了,训练训练,让她心甘情愿给他当牛做马就好了。 想到此处,宋焰微微眯起眼,刚要开口,就被许沁捂住嘴巴。 宋焰:…… 他的能力可是不容置疑的,抛开一切,继续沉沦其中。 …… 晚上九点钟,宋焰的舅舅舅妈下班回家,听着厕所传来的响声,丝毫不感觉意外。 舅妈小声道:“听见没?这是又带女生回来了。” 舅舅欣慰开口:“宋焰好本事,不知道这个是哪家的千金。” “等他成家立业,咱们也不用发愁了。” 舅妈翻了个白眼:“还哪家千金呢?你还挺乐观的。” “照我说,是个女的就行,别要求太高。” 舅舅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当场反驳,“你别瞧不起宋焰,要长相有长相,只要不眼瞎,是个女的,就能看上他。” 舅妈:“是是是,你侄子是天底下最好的,谁都比不过。” “这都多久了,还不出来?” “淼淼今个该给我打电话,说想要回家住呢!” 舅妈摘着菜,叹着气,回家容易,就怕和这些女生学坏啊! 愁死了。 --------------------------------- 许沁是重生滴~ 宋焰从头到尾都是个清醒boy,知道自己要什么! 苏明玉设定就是个可怜包,比许沁父母双亡还要惨,爹不疼娘不爱,大哥无视,二哥打骂,最后被苏母卖给人贩子,换去钱给苏明哲出国留学。 苏明哲出国留学时间请不要深究,提前了点点,苏明玉的年纪提后了点点。 我在想要不要把苏明玉和孟宴臣写在一起,但又觉得叶冰裳和孟宴臣很配,好犹豫啊! 后期,可能会添加苏父苏母的戏份。 --------------------------------- 第7章 她是自愿的 舅舅皱着眉,“淼淼先别回来,就在她姥家呆着。小小年纪,可别和……这帮不自爱的女生学。” 他的女儿聪明又听话,还是尖子生,根本不愁嫁人。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不能被带坏。 “咱们今天去妈家住吧!赶上休息日,好好陪陪妈和淼淼,正好也给宋焰留点空间,孩子也大了,看见咱俩也不自在。” 舅妈和舅舅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另一头孟宅 刚刚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生日,一家人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付闻樱就接到了孤儿院的电话。 “付总,许沁出事了。” 付闻樱眼皮一跳,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猛地站起身,“什么?” 电话另一头的院长急得嘴巴长了个泡,她找遍了所有许沁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没办法只能联系付闻樱。 “许沁没有回孤儿院,我打电话问了她的老师,说下午五点钟就放学了,有同学看见她走出校门,就是不见她踪影。” 付闻樱:“报警吧!” 付闻樱突然想起上辈子的今天,是许沁和那个小混混xxo的日子,她闭了闭眼,恶心再次席卷全身。 孟怀瑾:“闻樱,出什么事情了?” “妈妈……” 苏明玉与孟宴臣关切的看向付闻樱,付闻樱猛吸一口气,紧绷着面容,“院长那边打来电话说许沁放学没回家。” 孟怀瑾带着几分急迫:“这么晚没回家,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啊!” 要是许沁出事,他该如何给老许交代? “爸爸妈妈,我今天放学,好像看到许沁跟在一帮混混们身后。” 苏明玉自从孤儿院之后,就一直没见过许沁,但是她还是有种预感,那个女生就是许沁。 付闻樱一脸了然,没了她这个惹人嫌的养母,照样和小混混搅在一起。 孟怀瑾错愕不已,“小混混?” 付闻樱:“老孟,咱们去警察局吧!” “明玉和宴臣就好好在家待着,明天还有课呢!” “好的,妈妈。” 这一世的孟宴臣,对许沁没有任何感情,两人从未见面过,在他眼里,那仅仅是爸爸好友的女儿,仅此而已。 苏明玉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对她来说,许沁只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与她而言,毫无关系。 院长报了警,警察很快凭借不完整的监控视频,找到了宋焰家里。 警察进去的时候,昏死过去许沁,正被宋焰拉着进行数不清的运动,这一幕,正巧被警察看到。 昏死过去的许沁被送到了医院,宋焰则被拘留。 医院走廊里的灯,又亮又刺眼,付闻樱和孟怀瑾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咣当!” 门开了,刘主任摘下口罩,复杂的叹了口气,“下身中度撕裂,我已经让护士给她上好药了。” 孟怀瑾气愤不已,“混蛋!我要让那个小混混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付闻樱复杂的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许沁,内心默默反驳道,‘人家可不想要小混混坐牢。’ “老孟,你放心这个小混混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刘主任拍了拍孟怀瑾的肩膀,附和着点了点头。 如今国家在快速发展,法律也在慢慢完善,像这种人渣必须严惩。 “老孟,闻樱,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许沁,一时半会醒不了。” 付闻樱:“刘主任,您先忙,我们一会就回去。” 孟怀瑾:“闻樱,我想去看看那个小混混。” “好” 付闻樱陪着孟怀瑾来到警局,不出意外,他们见不了宋焰,因为法律规定。 (能不能见,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是警察,就是不想让他们见,哈哈哈~) 警察:“孟先生孟太太,嫌疑人交待是许沁自愿和他发生x关系的。”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介于许沁的年纪,该怎么判还是会怎判的。” 孟怀瑾此刻哪里会想到许沁真的如宋焰所说,是自愿的呢! 他一心想要为许沁讨回公道,完全忘记了监控中,是许沁主动和宋焰回家的。 付闻樱:“谢谢你们,大晚上的还帮我们找孩子,辛苦了。” 付闻樱想,恐怕宋焰说的是真的,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一样,自甘堕落,谁也挡不住。 如今宋焰被送到警局,她倒是想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宋焰是否还能逆天的当上特种兵。 就在付闻樱准备离开警局时,一道熟悉身影猛地跪在她的面前。 “求求你们放过宋焰吧!”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呜呜~” 宋焰的舅舅舅妈一接到警局电话,立刻跑了过来,一把年纪求爷爷告奶奶,生怕宋焰坐牢。 孟怀瑾:“小孩子?小孩子能欺负女生吗?” “他的年纪可比许沁大,早就成年了,就该为他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撂下这句话,孟怀瑾和付闻樱转身离开。 宋焰他舅瘫坐在地上,大声哭泣着,“焰儿,焰儿啊!舅舅无能,救不了你啊!” 舅妈:“别哭了,既然他们不同意,那就去找那个女的,只要她改口,咱们还有希望。” “对,你说的对,咱们赶快去医院。” 三院病房内 昏死过去的许沁做了个美梦,梦里有宋焰,有舅舅舅妈,还有她的爸爸妈妈,他们幸福的在一起生活,没有人能拆散她和宋焰。 就在两人进一步交流时,许沁被外界痛苦的哭声吵醒了。 “嗯?” 舅妈:“姑娘,你终于醒了。” “我们家焰儿被警察抓走了,呜呜~求求你和他们说说,把焰儿放出来好不好?” 刚刚苏醒的许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宋焰他舅舅咬着牙,向着她做出承诺:“姑娘,我们家焰儿是真心喜欢你的,只要你愿意,我们愿意把你当亲闺女疼。” 舅妈在一旁附和着。 许沁急切的抓着舅妈的手,“舅舅舅妈,你们说宋焰被抓了?” 许沁拔掉右手的输液针,顾不上出血的手,掀开被子,就要去警局。 舅舅舅妈相视一眼,随即默默的跟在身后。 俩人不约而同的想着,要是自己亲闺女这样子,非得把她腿敲断。 第8章 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嘤嘤~ 警察:“小姑娘,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去把家长叫来。” “我,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我只有宋焰了,呜呜~” 许沁拽着警察的衣袖,语气哽咽着,自从那场大火,她就没了爸爸妈妈,没了家。 警察:“小姑娘,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警察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宋焰舅舅舅妈,劝慰着,他刚刚参加工作,不明白怎么还会有受害者给施暴者求情的。 口口声声还说什么,他是她的命,没了他,活不下去。 “孟先生孟太太,会…”帮你处理这件事的。 警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许沁打断,只见她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你是说他们?!!!” 许沁转身跑了出去,她没想到自己今生没有被孟家收养,还是被付闻樱束缚。 前世付闻樱阻挠她和宋焰好,今生又…… 越想越气的许沁,彻底忘记如今她已经和孟家毫无关系,根本就没有闹的底气。 许沁站在别墅门口,朝着那显眼的一栋大喊着:“放我进去!” 保安:“你是哪位?没有预约不能进。” “我是孟家的女儿,我要进去。” 保安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许沁,摇着头,“小小年纪张口就是谎话,孟家女儿我熟悉,根本不长你这样的。” “快回家去,小心我告诉你家长。” 心里装着事儿的许沁,见保安不让进,准备硬闯。 就在此时,晨跑结束的苏明玉一眼看了过来,“早!” 保安见状立刻回应,“早,孟小姐。” 这么有礼貌的孟小姐,他哪里会认错。 苏明玉擦了擦脖颈处的汗水,看向有些狼狈的许沁,不确认道:“你是许沁?” 许沁愣住了,在正主面前,她再也没有了嚣张气焰,她如今已经不是孟家的孩子了。 “嗯!” “我想要见ba…孟叔叔。” 许沁敛下失落的眼眸,面色苍白,她想不明白,她都没有和他们走,为什么还要分开她和宋焰。 许沁无法想象没有宋焰的日子,她该如何过。 她会死的! 苏明玉:“我带你进去吧!” “辛苦啦!”苏明玉和保安打了声招呼,转身带着许沁往别墅走去。 许沁看着苏明玉和保安熟稔的样子,从内心瞧不起她,果然小门小户的,没出息。 许沁不自觉的抬起下颌,挺直胸膛,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一不注意,竟然把苏明玉甩到身后。 “明玉,又是你赢了。” 孟宴臣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气踹嘘嘘的大口呼吸着。 “咦?我大老远就看到你和前面这个女生说话,她是谁啊!” 苏明玉:“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还得锻炼。” “是许沁,说是来找爸爸的。” “对了,哥,她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啊!感觉不用我领,她就能找到家门口。” 苏明玉拍掉那黏糊糊的大手,凑到孟宴臣身边,带着八卦语气。 孟宴臣也不介意,拿着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管她呢!走吧!回家,一会儿你师傅可要来上课呢!” “上次给你留得作业,可想好怎么回答了?” 苏明玉翻了白眼:“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我早就想好了,要不是爸爸说让我再等一年,和你一起考大学,我早就申请跳级了。” 孟宴臣:“你还说呢!谁家妹妹和你一样,拼命往前赶,搞得我这个哥哥一点成就都没有。” “所以,你要努力啊!将来找个厉害嫂子,你就可以吃白饭了。” “好啊!明玉,往后哥就靠你了,加油吧!” 孟宴臣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自动忽略苏明玉后半句,他还没有喜欢的人,除了明玉。 也许,未来某一刻,他会想开吧! “说什么呢!我和你说找个老婆,你让我养你,没门!” “哈哈---我不管,你是我妹,你必须养我。” 俩人打打闹闹朝着别墅走去。 此刻,孟宅气氛凝重。 “你,你刚刚说什么?”我是不是幻听了? 孟怀瑾揉了揉耳朵,放下茶盏,死死盯着面前的许沁。 “孟叔叔,求求您救救宋焰,呜呜~” “沁沁,我知道你善良,但是那个小混混不值得你为他求情。” 孟怀瑾叹了口气,老许好好的一个女儿,竟然被小混混给欺负了,越想越气,恨不得暴打宋焰一顿。 “不,他不是小混混。” “他是我的命!” “我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孟叔叔,求求你,救救他。” “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嘤嘤~” 孟怀瑾:…… “这件事情我们管不了,一切按照法律来办。” 付闻樱看着面前脏兮兮的许沁,左看右看还是前世那个许沁。 恋爱脑,没救了。 他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商人,哪里有能力救一个强奸犯啊! 许沁,真是太抬举孟家了。 顶头也就是请个律师而已,可是她又凭什么给一个小三儿子请呢! 许沁睁大眼睛,摇着头,退后几步,“不,孟叔叔孟婶婶,我不相信,你们就是不愿意救他对不对?” “你们这么有钱,怎么会没办法呢!” “孟叔叔,我答应您,我不和宋焰在一起,我求求您,救救他,呜呜~” 许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就知道,这是他们用另一种方式比她妥协。 这种感觉,她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许沁内心暗自发誓:‘宋焰,你放心,等我重新当上主任,我就有能力和你在一起了。’ “咳咳” 孟怀瑾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头一次庆幸听了付闻樱的话,没有收养许沁,不然他的小心脏恐怕就承受不起了。 在门外的孟宴臣和苏明玉,此刻也走了进来。 许沁一见孟宴臣,顿时眸低一亮,卡姿兰的大眼睛挂着几滴水珠,深情的望着孟宴臣轻轻喊了声,“宴臣,哥哥~” 对了,还有孟宴臣,他一定会帮自己的。 许沁坚信,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孟宴臣永远是那个黑暗中的毛毛虫。 她这辈子化虫为蝶,是特地来拯救孟宴臣于黑暗的。 这辈子她晚到了几年,孟宴臣恐怕比上辈子更加痛苦,她该怎么办呢! 第9章 她的家,是被小三妈毁掉的 许沁只能勉为其难的多和孟宴臣走动走动,不过,要是宋焰不同意,那还是算了吧! 毕竟自己的命,更重要。 但是想想孟宴臣那阴郁又色欲的眸光,许沁不忍心的再次睨着他。 那可是许沁心中不可描述的感情啊!要是完全舍弃,她还舍不得呢! “嗯” 孟宴臣全身抖了抖,不知为何这声哥哥,怎么如此奇怪。 就连许沁的眼神,也很…… 好似要把他吃掉。 没等孟宴臣有动作,一旁的苏明玉吃醋的将他拽到身后,嘟着嘴,“爸爸妈妈,我们先上去准备,一会儿,师傅要过来给我们上课。” “去吧!宴臣,好好照顾妹妹。” 付闻樱急忙点头,她可不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和许沁有过多接触。 “哥哥~” 许沁看着被迫拽上楼的孟宴臣,更加坚定自己内心所想,她的哥哥在等着她拯救呢! 上楼的孟宴臣被许沁吓得踩空楼梯,幸亏被苏明玉拽住,不然要出丑了。 房间内的苏明玉,狠狠捏着孟宴臣腰间不存在的赘肉,语气泛着不易察觉的酸,“你说,你和许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的哥哥要被许沁抢走了,她很不开心。 孟宴臣急忙求饶:“谁和她在一起了,我也是第一次和她见面。” “嗯?那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 “扭扭捏捏的,带着几分,几分……” 苏明玉说不下去了,小脸红扑扑,她虽然还未开窍,但是早已经听闺蜜说起过恋爱时男女的模样,很难不怀疑孟宴臣背着她谈恋爱了。 想到此,苏明玉嘟着唇,不开心了。 俩人经常开玩笑,但不代表苏明玉现在能和别人一起分享孟宴臣。 “她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我不喜欢她是真的。” 孟宴臣眼底带着几分喜悦,捏了捏苏明玉尚未褪去的婴儿肥,他嘴角微翘,宠溺的望着。 “真的吗?”苏明玉眨眨眼,一脸期待的坐在孟宴臣旁边。 “真的!” 孟宴臣的话带着几分暗哑,他紧握掌心,有个内卷的妹妹,他哪里有闲心去谈恋爱啊!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爱我啦!” 苏明玉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靠在他的肩膀处:“我不喜欢许沁,她配不上哥,你的性子比较内向,还是给我找个活泼开朗的嫂子吧!” 孟宴臣一脸黑线,抽出自己的胳膊,面无表情的将苏明玉推出房门:“……我没有给你找嫂子的打算,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苏明玉丝毫不生气,摆了摆手:“知道啦!哥,你要是有喜欢的人,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嘭!” 回应她的便是孟宴臣关门声。 楼下的付闻樱一眼便看透许沁的小心思,她不由得庆幸,没有让这个白眼狼再次进家门,否则自己这个活泼开朗的儿子,又会变成那个阴郁寡言的孩子。 “许沁,你可知道当年,你妈妈为什么要烧房子吗?” 付闻樱抿了口茶,不顾孟怀瑾的阻挠,坚持要把那件事说出来。 上辈子,她把许沁当成亲女儿,心甘情愿将那件事瞒下来,如今她可不想要为不相干的人继续隐瞒。 她许沁不是自诩宋焰是她的命吗? 付闻樱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她的命重要,还是她的亲爸亲妈重要。 许沁愣了愣,不懂付闻樱的意思,“?” 付闻樱接着道:“相比你也听说了点,老许出轨,你妈一气之下烧了房子。” “嗯,我知道这个。” “不过,这件事和宋焰有…”什么关系? 许沁点了点头,并不觉得两者有何联系。 “老许出轨对象,正是你口中的宋焰他妈,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许沁的脑袋忽地断了弦,她脸色又白了一度,“你,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宋焰他妈怎么会是那个小三?!!! 一定是付闻樱为了让她和宋焰分开,瞎编的。 “宋焰他那个小三妈做了你爸爸的小三,你爸想要给她名分,和你妈离婚,你妈不接受,这才放火威胁你爸,结果没想到……” 许沁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拼命的摇晃脑袋,“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呜呜~” 她想了两辈子的家,竟然是被宋焰他妈搅和没的。 孟怀瑾拽着付闻樱的衣角,小声道:“闻樱,别说了,孩子会受不了的。” “行了,老孟,许沁也长大了,有权利知道真相。” 付闻樱抽回自己的衣服,撇了他一眼,随后淡淡接着说道:“许沁,往后的路自己想好了再走,没人能帮你。” “过去的事情,我们已经告诉你,究竟是想和宋焰在一起喊那个小三妈,还是和他一起唾弃小三妈,那都是你的事情,与我、与整个孟家无关。” “你是老许的孩子,我们作为他的朋友,唯一能做的就是助你完成学业,仅此而已。” “倘若你不想读书,想结婚,我们也会为你准备一份嫁妆,也算是全了两家的感情。” 付闻樱的话,很冷漠又很决绝。 许沁听懂了付闻樱的话,拿了嫁妆,也就意味着她与孟家毫无关系,以后过的好与坏,都是她的命。 不,她不甘心。 她还没有好好孝顺他们呢! “孟叔叔,孟婶婶,你们资助我上学,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付闻樱听着熟悉的话,表情一僵,毫不留情:“不用,我们有儿有女,不用你来”气我们。 许沁苦巴巴的流着泪,“孟叔叔~” 孟怀瑾急忙开口,却被付闻樱一个眼神缩了回去,没办法,他是妻管严,做不了主。 “许沁,你考虑好了吗?” “我,我……” 许沁张了张口,咬着下唇,左右摇摆不定,她再思量究竟是宋焰重要,还是她的‘家’重要。 许沁嘴里一片苦涩,她该怎么选啊! 一边是爱了两辈子的宋焰,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爸妈啊! -------------------------- 苏明玉xx孟宴臣 感觉也很配啊! 强强结合,专心搞事业 有没有小伙伴,提提意见,要不要让许沁出国过渡一下,为后面当医生做铺垫啊! 第10章 宁愿他妈被打死,也不能没妈 都怪付闻樱孟怀瑾,要不是他们,她也不用面对这么两难的选择。 既然是秘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许沁内心大喊,她呼吸不上来了,好难受~ 付闻樱见此,更加失望,原来真的不是她教育出问题,而是许沁有病啊!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你回去吧!” 付闻樱不想再和脑袋全是泡泡的许沁说话,起身便要和孟怀瑾离开家,前往公司处理业务。 ”孟叔叔孟婶婶,我想要出国。” 许沁见孟怀瑾一言不发的也准备离开,多了几分急迫,生怕就此不管她。 最终许沁还是选择了对她有利的方向走。 许沁默默在心中对宋焰说了句抱歉,随后理直气壮的将自己的选择,如同前世一样,归咎于孟父孟母的压迫。 付闻樱死死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随后叹了口气,冷漠道: “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等处理完这件事情,王特助会联系你的。” 许沁小心翼翼的开口:“那,那……宋焰……” 要是能用出国换取宋焰的平安,那也值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说得就是许沁这种人吧! “我们还有事情,你先回医院吧!” 孟怀瑾也被许沁这贪心的模样搞得心烦意乱,彼时,他与许沁并没有建立深厚的父女情,有得只是和许沁他爸爸的战友情,而这个战友情也在许沁一次次得寸进尺中,慢慢消耗殆尽。 “ba…孟……叔叔~” 许沁听着孟怀瑾冰冷冷的话,顿时眼眶红润,那个疼爱她的爸爸不见了。 许沁低着头,说不出的失落,这一刻,她是否会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回孟家呢? 那是不可能的,她要自由要一个家。 这都是冰冷的孟家所不能给她的。 许沁失魂落魄的离开孟家,又重新回到病房。 “沁沁,快来!” “我给你炖了碗鸡汤,快尝尝。” 舅妈热情的握住她的手腕,从保温壶里盛出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轻轻吹了吹,递给她。 许沁看着温柔善良的舅妈,忽地抱起舅妈大哭起来,自从她妈妈去世,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这么贴心对她了。 而她如今却要抛弃这么温馨的家,远渡海外。 她舍不得啊! “怎么了?难道是焰儿?” 舅妈轻轻拍了拍许沁,关切的询问着,宋焰那个孩子她从小看到大,完全是当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她可舍不得他出什么意外。 “不是的,宋焰会没事的。” “舅妈,你对我太好了,还给我炖鸡汤喝,我太感动了。” 许沁泪眼汪汪的仰望着舅妈,理智告诉她不能把孟家不打算管宋焰的事情,告诉他们。 “这孩子,你要是爱喝,等宋焰出来,我天天炖给你们喝。” 瞒在鼓里的舅妈一听许沁这样说,顿时松了口气,多了几分真情,也愿意去哄面前的傻大姐。 反正到时候宋焰出来,再让他好好调教调教许沁就好了。 要她说,上一个王禾才叫听话呢! 可惜,被她爸她妈硬生生给拆散了。 要不然,宋焰早就当上爸爸了。 哎!面前这个也就是看着好看,孤儿一个,要不是看在和孟家有点关系,说什么她也不会同意的。 许沁看着面前油乎乎的鸡汤,咽了咽口水,好久没有喝到有滋有味的汤了。 上辈子,她不喜欢喝,这辈子倒是天天窝头咸菜,都把她吃腻了。 不过,她最爱的还是宋焰为她做的白粥。 哄睡了许沁,舅妈着急忙慌的赶到警局。 “怎么样了?孟家松口了吗?” 舅妈刚走到大厅,舅舅便迎面走了过来,一晚上没睡的他,看起来颓废了不少,两边鬓角都白了些许。 “那姑娘说了咱家焰儿会没事的。” 舅舅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 “那焰儿什么时候放出来啊!” “她也没说,就说了句焰儿会没事。” “要不,咱们去问问警察?” “行!我去问问。” 舅舅刚一站起身,口袋里的手机发出振动声。 他与舅妈对视一眼,接了起来。 “淼淼快上初中了吧!” 那边传来女人张扬而又熟悉的嗓音,宋焰他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呢? 毕竟是因为他,自己的姐姐才被父母卖给宋焰他爸的,姐姐不幸福,也是他造成的。 “嗯……” “你,你过得还好吗?” “好啊!离开了那个畜生,我不知道过的多好,哈哈哈……” 宋焰他舅沉默一会:“姐,焰儿出事了……” 他原原本本将事情讲给女人听,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想,她也是想宋焰的。 岂料女人轻嗤出声,“老弟,我都告诉你了,不要管他,不要管他,你非不听。” “再怎么着焰儿也是你的孩子啊!” 宋焰他舅就担心有一天,她被抛弃了,起码有个孩子能照应点,总不至于孤身一人。 “老弟,他不是,以前不是,现在、将来都不是!” “像他这种人就不该活着,和他爸一样,除了打女人,没有任何本事。” 宋焰他舅立刻反驳:“焰儿他不一样,这孩子孝顺懂事,绝对不会…” 宋焰他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女人冷冷打断:“绝对不会打女人?哼!我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他和我说,我是活该被打。我在那个畜生手底下跑了十次,十次都被抓回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宋焰他舅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他刚要张口,电话那头的女人却不给他机会,“那个小畜生说的,宁愿让我被老畜牲打死,也不能没妈。” 当他的妈妈可真难~ 女人语气顿了顿,嗓音又暗又哑,“哈哈——可笑吗?我亲生的儿子对他的亲妈这样说,你叫我认他,那简直是做梦!” 宋焰他舅舅咯噔一下,他养了宋焰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发现这孩子…… “老弟,姐姐我再劝你一句,离他远点,当年老畜牲能吃遍他家亲戚的绝户,未必不想吃你的绝户。” 宋焰他舅眼皮一跳,“……” “我如今成为燕城人人喊打的小三,你以为就没有他们父子俩的手笔吗?” 第11章 可以骂她,但是她不能不管我 “不可能,焰儿当时才几岁,怎么可能……” “老弟,你还是那么蠢,怪不得那个小畜生选择你家呢!” “我逃离那里之后,中途回去找过他,结果你知道我听见他和老畜牲说什么吗?他说,他同情老畜牲,恨我,都是我的错,不该抛下老畜牲,一走了之,哈哈——” 女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每每想到过去的事情,她都忍不住痛哭,心脏不受控制的刺痛。 宋焰他舅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再也没有让女人想办法救宋焰的心思。 女人是他亲生的姐姐,他信谁,也得信她啊! “要是有后悔药,我一定不会把生下来的,一定!呜呜~” “姐~” 宋焰他舅听见电话那头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再也忍不住跟着哭起来,窝囊的他,此刻像个小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这些年,愧疚每时每刻都折磨着他,只有对宋焰好上那么一分,他才感觉到轻松,可是今天姐姐告诉她,她的痛苦竟然还有宋焰的功劳。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 宋焰他舅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看着关心他的妻子,他却听不进去一句劝慰的话。 良久,电话那边停止哭泣,沙哑的嗓音:“老弟,我给你的钱,一分一毫都不准用在小畜生身上,否则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姐姐!” 是的,宋焰他舅并不是想象中的穷,当年在他姐出国之前,给他留下一张卡,说是专门给刚出生不久的翟淼的。 “姐,我…我知道。” “让淼淼离宋焰远点。” “……好。“ “若是淼淼愿意,就让她来美国留学。” “……好。” “老弟,你多保重!” “……姐,你要好好的。” ---------------------------------------- 写着写着就写到了宋焰他妈,我把他妈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可怜虫,哈哈哈哈…… 因为我对宋焰同情他爸,说他爸被妻子抛弃的可怜虫,我就搞不懂,为毛就不同情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妈呢! 虽然我对他妈当小三意见也很大,但是也不是他一个亲儿子同情施暴者的原因。 yue~很讨厌,我从中得到灵感,我要让每一个施暴者遭到大家的唾弃。 关于宋焰的舅舅舅妈,我不太清楚叫啥名字,只好以舅舅舅妈代替了。 -------------------- 挂断电话的宋焰他舅颓废的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老婆,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老翟,你怎么了?你这样子,我还有点不习惯?” 舅妈听着肉麻,心中装着事情,急忙开口:“那边怎么说的?咱焰儿当兵那事…”不受影响吧! “咱们也尽力了,一切就看焰儿的命吧!” 是啊!宋焰他舅和他舅妈一直把宋焰当亲生儿子看待,但是却也不想被人吃绝户,这一通电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他舅的心里。 拔不得,动不得,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话音未落,宋焰他舅猛地惊醒,他有孩子,为什么还要把一个亲妈都不要的外甥视为己出呢! 更何况宋焰他爸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反而很差。 “老翟,你在说什么呢!” “焰儿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怎么能不管他?” 宋焰舅妈站起身,她好不容易把宋焰养成这么大的小伙子,怎能不管不顾。 可接下来老翟的话,将她的满腔热情消耗殆尽。 她再怎么爱宋焰,也抵不过自己的亲闺女,她和老翟就这点家业,早晚都是翟淼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吃绝户发生的。 但老翟的话,却也扎在她的心尖,对宋焰那单纯的亲情,开始有了瑕疵。 俩人就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沉默无言。 而被关进拘留所的宋焰,根本不知道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因为一通电话,消失殆尽。 拘留所的环境不是那么好,掉落的墙皮还没来得及翻修,仔细看还有些许霉菌。 宋焰躺在大通铺上,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哼着跑调的歌儿,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昨个的美好,一个没注意,大小伙子又…… “哎!苦了你了,兄弟!” “那个许沁也太怂了吧!明明是她看上我的美貌,还不承认?” “他奶奶的,怂包!” “等老子出去,非得给她一个教训,嘿嘿…不对,我要给她两个教训…嘿嘿,还是不够……” 一旁正在午睡的室友,悄悄往一旁挪了挪,生怕沾染上宋焰的傻气。 室友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对着宋焰,‘他妈的,昨晚什么时候进来个傻逼,不睡觉,搁着狼嚎呢!瞧瞧他那一脸猥琐的样子,指不定祸害多少个女孩子呢!’ 室友也不是吃干饭的,他趁着转身的功夫,仔细打量了一下宋焰,发现宋焰有点小姿色。 转了转眼珠,随后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这里是拘留所,不是…’ 沉浸在幻想中的宋焰,根本无心观察周围一切。 就他肚子那点倒了都挤不出几滴的墨汁,他哪里懂得即将面对什么,他还以为会和上次一样,他妈会找人,出面帮他解决呢! 别看他内心唾弃、瞧不起那个女人,但他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那个女人的帮助。 因为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她非要和他爸离婚,他也不会被关。 所以,宋焰可以骂她,但她不能不管他。 那个女人毁了他一辈子,宋焰从小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扒下她一层皮。 凭什么她过人上人的生活,宋焰只能和舅舅舅妈生活在狭小的四合院。 宋焰微微眯起眼,孟家的养女就是他进入上流社会的跳板,他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人上人。 他要让那个女人离开他和他爸而后悔。 --------------------------------------- 既要又要,俗称脸大! 许沁这人就是私自又自利,我觉得就算她亲爸亲妈在,估计也是这种结果,恋爱脑没治啊! 而宋焰呢!我觉得他就是个特别有野心的凤凰男,要是许沁没有了孟家养女身份,那他会不会还爱呢! 我不知道,不清楚,我可能想得太多,俩人就是爱情饮水饱。 祝福祝福! 第12章 妈妈,求求你,看看你的儿子 自从许沁走后,付闻樱也没心思去公司,打发走孟怀瑾,独自一人回到房间。 付闻樱长长舒了口气,内心有点说不出的畅快,她现在只希望许沁不要再来打扰他们一家的生活了。 …… 上辈子那个阴郁寡言的少年,再也不会出现付闻樱面前,面无表情的诉说着内心的苦楚了。 付闻樱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她哪里舍得他不开心,不快乐啊! 上辈子,她本来想着斩断孟宴臣和许沁之间的联系,就能回归正常生活,哪里想到没了许沁,孟宴臣生活得那么痛苦。 幸好,现在都来得及。 有苏明玉这个开心果在,孟宴臣绝对是个称职的好哥哥。 高考马上要开始了,她可要好好保养自己,不能给孩子们添乱。 希望孟宴臣在没有许沁那个搅屎棍的影响下,能考出他原本的水平。 晚餐 “哇!刘妈做了水煮鱼好香啊!我最喜欢吃刘妈做的饭了。” 付闻樱看着活泼开朗的苏明玉,微微叹了口气,“爱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付闻樱用公筷夹了鱼腹到苏明玉的碗里,随后,夹了一块到孟宴臣碗里:“宴臣,你也多吃点,晚上不要太晚睡,知道吗?” “付女士夹的很香,一定很好吃。” 苏明玉并没有察觉什么,一如以往向付闻樱撒娇。 “好的,妈妈!” “明玉,我也想吃~” 孟宴臣微微靠近苏明玉,笑眯眯的从苏明玉的碗里夹了一小块儿,径直放在嘴里。 “咦~你的餐桌礼仪呢?” “啊!我的鱼~您看看哥哥,他欺负我~” 苏明玉看着付闻樱给她夹的鱼,被孟宴臣偷吃了一块,顿时不开心了,嘟着唇,向付闻樱告状。 看着两人兄妹情深的模样,面色冷酷的付闻樱多了几分笑意。 孟宴臣:“谁欺负你了,不就是尝尝水煮鱼吗?嗯,味道真不错。” “宴臣,不准欺负明玉。” “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等会儿,我也要去公司。” 付闻樱擦了擦嘴角,顿了顿,道:“宴臣,爸爸妈妈要出去工作,要好好照顾明玉,知道吗?” “好的,妈妈,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孟宴臣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丝微笑,偷偷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苏明玉。 苏明玉气鼓鼓的瞪了孟宴臣一眼,,踢了踢他的小腿,“妈妈,都说了要好好照顾我,不准抢我碗里的鱼,知道了吗?” “都给你,别生气了,妹妹。” 孟宴臣将鱼腹的肉全部夹到苏明玉的碗里,赔罪的回复。 “好好吃饭。” 付闻樱的话,顿时让两人坐姿直立,遵守着餐桌礼仪。 “明玉,马上要高考了,复习的怎么样了?需要妈妈给你请个老师辅导一下吗?” 苏明玉摇了摇头,淡定的说:“谢谢妈妈,书本上的知识我都差不多掌握了,就等着高考那一天了。” 苏明玉成绩本来就不用付闻樱发愁,要不是担心她年纪小,早在去年就让她参加高考了。 孟宴臣推了推镜框,一句话未说,有个聪明爱学习的妹妹天天在后面,他压力也很大。拼命的学习,也只是排在妹妹后面。 付闻樱:“宴臣,你和明玉不是喜欢猫咪吗?等高考完,就去领养一只吧!” “妈,您真的同意我们领养猫咪?” 孟宴臣猛地抬头,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眸望着她。 苏明玉表达喜爱,并不像孟宴臣那么委婉,只见付闻樱的话音刚落,苏明玉便激动的向前抱住了她,“ua,谢谢付女士,付女士您真好~” “前提是要把猫咪收拾干净,才可以带回来,知道了吗?” 付闻樱那严肃的表情慢慢融化,上辈子放在孟宴臣床头的假猫咪,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 天知道,上辈子,付闻樱在孟宴臣口中得知,他有多么喜欢猫咪,有多么震惊。 毕竟,付闻樱可是从来没有听孟宴臣提过,就因为这个,就说这个家压抑痛苦,简直是冤枉啊! 她再霸道冷酷,总不至于连一只猫都容不下。 付闻樱只是个人,又不是孟宴臣和许沁肚子里的蛔虫,不说出来需要什么,谁知道他们究竟在想要什么? 她即使再不喜欢许沁学医,最后还不是送她出国留学吗? 为了让她一个没经验、学历低的人,顺利进入三院,她堂堂国坤集团的老总屈尊给刘副院长开车,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给白眼狼许沁铺好路吗? 苏明玉and孟宴臣连忙点头答应,本来他俩都打算出国的时候,背着付闻樱偷偷养猫咪,突然之间,这么大的惊喜砸下来,他们还有不可置信。 “付女士,您放心吧!孟宴臣会把猫咪照顾好的。” 付闻樱思绪被苏明玉拉回来,有了几分闲心,嘴角微微上扬:“哦~都让宴臣做了,那你做什么?” 苏明玉佯装思考,笑着回应:“我负责撸猫!” “好好好!只要宴臣同意,我没意见。” 付闻樱看着面前傲娇又贴心的苏明玉,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 这辈子重生,最开心的就是l养了她,而不是许沁。 “孟宴臣~我的好哥哥~” “嗯,你负责撸猫,我负责铲屎,好了吧!” 孟宴臣微微低下头看着揽住自己手臂的苏明玉,眼神充斥着无奈。 “嘻嘻~,您看哥哥同意啦!” 付闻樱看着孟宴臣发自内心的笑意,突然释怀了。 ---------- 本来孟宴臣和苏明玉是一对,可是审核没过,改了改了。 第一个故事,结局也得改动一点点。 对不起大家啦!呜呜~ 好难啊! 第13章 妈妈,我现在很快乐 高考结束后,苏明玉和孟宴臣取得了全国第一和第二的好成绩。 付闻樱没想到,重来一世,自己的儿子竟然能考出如此好的成绩。 这一世,她没有替孟宴臣选择学校和专业,一切都让他和苏明玉自己选择。 两人商量一晚之后,决定选择国际有名的斯坦福大学。 至于专业两人都选择了金融,付闻樱得知此事,还特地背着孟怀瑾私下找孟宴臣聊过。 她可是记得,上辈子孟彦臣很喜欢昆虫的。 “妈妈,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昆虫啊!” “您从哪里听到的?” 孟宴臣紧蹙眉头,疑惑的看向付闻樱,他只是喜欢猫咪,不喜欢虫子。 付闻樱:“……” 付闻樱微微一怔,随后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眸,悟了。 如今的孟宴臣,早就不是上辈子那个生活在黑暗里的毛毛虫,而她自己却一直被困在回忆了。 “宴臣,妈妈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就希望你能快乐。” “妈妈,我现在很快乐。” 孟宴臣郑重的点了点头,有苏明玉在,他不觉得难过,相反很幸福。 ——————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孟宴臣和苏明玉回国的日子。 付闻樱早早就坐在客厅等着,要不是苏明玉不让她去接机,她老早就去机场了。 孟怀瑾看着坐立不安的付闻樱,笑眯眯道:“闻樱,孩子们还没回来,我看你都等不及了。” “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老早就把工作推了,在这儿和我等呢?” 谁也别说谁,付闻樱翻了个白眼,面容冷肃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的望向门外。 “好久没见到明玉了,我不也是想她吗?” 孟怀瑾摸了摸鼻尖,专心写着大字,他也想念明玉,也是真的把明玉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 自从两个孩子出国留学,头一年见面次数还比较多,等到了第二年,孟宴臣倒是有空就看看他们,而苏明玉就跟失踪了一样,就连付闻樱和孟怀瑾亲自跑到美国,都没见到她的人影。 要不是孟宴臣说苏明玉参加了一个对外保密的研究,付闻樱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呢? 如今孩子们离家已经三年了,她也已经整整两年没见到苏明玉了。 就在两人望眼欲穿时,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孟家。 “孟叔叔孟婶婶,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亲眼看见哥哥怀里背着一个婴儿,和苏明玉在商场逛。” 许沁趁着放假,偷偷回国,连她最爱的宋焰都没顾上,直奔孟家。 她生怕孟怀瑾和付闻樱不相信,提前将包里的一打照片拿了出来,“那孩子长得和哥哥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许沁嫉妒的瞥了一眼照片,要是眼神能杀死那个小孩,恐怕他早就不存在了。 “混账!” 孟怀瑾狠狠拍向茶几,价值上千万的茶具就这么被毁了。他的儿子,他清楚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看着幸灾乐祸的许沁,他头一次感到厌恶。 “许沁!你的家教呢?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是让你在背后造谣吗?” 孟怀瑾皱了皱眉,语气颇为冷漠,他想不明白,自己的战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难道是基因突变? 突然灵光一闪,很可能是她妈那边的问题? 许沁被吓了一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随后立刻低下头,小声道:“孟叔叔,我没有说谎。”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亲眼看见哥…孟宴臣在商场里和苏明玉接吻呢?” 许沁有自己的小心思,上辈子她和孟宴臣相爱,却被付闻樱硬生生拆散,如今历史又再次上演,她说什么都得告诉孟父孟母。 尤其是看到那个酷似孟宴臣的小孩子,许沁内心说不出的酸涩,她不止一次的跟踪他们,悄悄诅咒那个小孩活不长。 只可惜,那个小孩还活得好好的。 有时候,许沁时常幻想,被孟宴臣宠爱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她和宋焰结婚生子,孟宴臣站在原地为她遮风挡雨,这样才对啊! 为什么孟宴臣要抛弃她,独自一人寻求幸福呢? 她不准! 付闻樱猛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家丑不能外扬,许沁专挑这个日子过来告诉她们,未必是好心。 “孟婶婶?!!!” 许沁睁大眼睛,怎么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付闻樱怎么没发疯、没犯病呢? “刘妈,送客。” “那……孟叔叔孟婶婶你们多保重,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许沁不甘心的跟着刘妈离开了孟宅。 付闻樱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那一打照片,仔仔细细看了起来,那紧绷着的面容开始有了裂痕。 “闻樱,你还好吧!” 孟怀瑾端来一杯水,将口袋里备着的降压药倒出一片,递给付闻樱。 他们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冲动的时候,尽管他很生气,但还是压住火气,劝慰自己的老婆,“闻樱,孩子们都大了,就让他们自己决定人生吧!” 许久未吃降压药的付闻樱,再次感受到药片的苦涩,她长长叹了口气,“老孟啊!你说咱们两是那个不明事理的家长吗?” 这个臭小子,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有了孩子,也不告诉他们做父母的。 他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父母? 孟怀瑾:“宴臣平常那么听话的孩子,怎么会做这件事,我始终不敢相信。” 在他眼里,孟宴臣是他的骄傲,是他和付闻樱爱情的结晶。 从来不让他操心的孟宴臣,竟然给他们这样一个炸弹。 他现在是又惊又喜。 “你看看这孩子都多大了,怪不得咱俩亲自飞往美国,明玉都没出来见面,合着是偷偷生孩子去了。” 付闻樱光是想想,牙根就痒痒的,她自诩是开明的家长,怎么这么大的事情还要瞒着她呢? 孟怀瑾附和着:“可不是,宴臣这个臭小子还说明玉和导师研究保密项目呢?” “明玉这孩子在国外受了多大的苦啊!” 付闻樱心疼自己的养女,身边没有老人指点,新手爸妈哪里是这么好当的。 “是咱们孟家对不起明玉,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第14章 出国坐牢赶上同一天 走出孟家的许沁,本想回美国接着完成学业,天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 在得知孟宴臣和苏明玉连年跳级,自尊心超强的许沁也开始卷起来,只可惜她的天赋有限,并没有和他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反而进入一所二流学校。 虽然这所学校较上辈子不知道好了多少,但是许沁总是不满足,一根筋认为都是苏明玉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要是没有苏明玉,许沁还是那个令人仰望的孟家大小姐,梦魇成也不会对她冷冰冰的。 …… 在许沁出国的那天,正是宋焰被正式送进监狱的日子。 这是付闻樱特地安排的,毕竟是彼此的命,她又怎么忍心拆散呢? 付闻樱偷偷派人散播谣言,说许沁为了出国,亲口承认是宋焰qj她的。 然后再把许沁出国的确切时间,告诉翟家。 不出所料,宋焰他舅舅一家人直接大闹机场。 “许沁,你个不知检点的,还敢污蔑我们焰儿。” “谁家小姑娘第一次见面就和男人上床啊!” “你爸妈怎么教育的你,跑到人家里上赶着让人上?” “许沁,我们家焰儿被你害的好苦啊!” “亏我在你住院的时候,还给你熬鸡汤,结果你呢?呜呜~我可怜的焰儿啊!” …… 许沁看着瘫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舅妈,再看看周围窃窃私语的群众,小脸苍白无力,站在原地无声的哭泣着。 她不想这样的,都是付闻樱逼得,她没办法才选择出国的,呜呜~ 宋焰这么爱她,肯定会愿意为了她的前途,去坐牢的。 明明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猛地许沁的头发被舅妈紧紧拉扯,头皮传来刺痛感。 “舅妈,您这是在做什么?” 许沁皱了皱眉,想要从舅妈手里逃出,却被其死死拽着,无奈的许沁只好顺着舅妈的力道前倾。 “你个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为了你的前途坐牢?” 听着舅妈的话,许沁这才反应过来,她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我……呜呜~” “宋焰那么爱我,他肯定…”愿意。 一旁的舅舅轻蔑的剜了眼:“呸!小小年纪不知廉耻,还真会往你脸上贴金。我们家焰儿有多少女孩子追,谁会为了你一个孤儿,哼!” 舅舅的话未说完,但是意思都已经知道了。 许沁呆愣愣的看着面前陌生的舅舅舅妈,这还是她的亲人嘛! 舅舅舅妈可能是太生气了,她要理解他们。 许沁:“舅舅舅妈,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气,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舅妈:“呸!我们家焰儿如今因为你被判了三年,他一辈子都毁了。” 毕竟是养了几年的孩子,舅舅舅妈心中再有芥蒂,一时半会儿也放不下手。 宋焰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等他出来,讨老婆都成问题,最后,还不是要他们夫妻俩帮忙。 许沁摇晃着头,眼眶湿润道:“我知道的,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如今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对抗孟家。” “就算我留下来,也改变不了宋焰坐牢的事实啊!” 舅舅舅妈对视一眼,他们心中明知道许沁说的是真的,可是就是不想承认。 许沁,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只要她在,那宋焰便有脱手的机会,否则…… 夫妻俩不敢往下想,生怕女人的警告会成真。 机场内,开始重复播报旅客登机的声音,许沁抿了抿唇,带着几分迫切,望向面色松动的夫妻俩。 “舅舅舅妈,请你们相信我,我是真心爱宋焰的,我必须出国,只有这样,我和宋焰才有在一起的资本。” 在许沁保证之下,她如愿离开了燕城。 舅舅舅妈看着远去的飞机,沉默良久。 “老翟,你说许沁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会吧!我看这姑娘脑子不聪明,还有点自我感动。” “咱们可得把淼淼教育好,要是和许沁一样,咱们那还不得气死。还没长大,就上赶着和男人上床,也不知道她父母怎么教的。” 舅妈靠在舅舅肩膀上,狠狠翻了个白眼,她家淼淼这么乖巧可爱,本来还想着长大之后,让她考个公。 结果宋焰这事儿一出,还不知道能不能考呢! 造孽啊! 舅妈心里开始埋怨起宋焰,小小年纪跟着一帮混混瞎胡闹,结果不是把女生搞大肚子,就是进派出所,和他那个家暴爸一模一样。 “不会的,咱们淼淼被咱妈教育的多好,又乖又听话。等淼淼再大一点,不行咱们就把她送出国去。” 舅舅想到三年后宋焰出来,高不成低不就,学校也回不去,早晚得和社会上那帮盲流一样,蹙着眉,开始考虑让翟淼出国,离宋焰远一点。 舅妈深深叹了口气,看向空中划过的飞机线:“我也想让淼淼出国留学,可咱家哪有这么多钱啊!” 许沁这个不检点的,都能出国留学,可惜她家淼淼了。 “咱们没钱,但是姐给淼淼一大笔钱,足够她出国留学的。” “嗯?姐,给的?!!!我怎么不知道?” “哎!淼淼刚出生的那时候,姐来找过我,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给淼淼的。” 舅妈顿时开心一笑,“太好了,不过这钱毕竟是姐的,给淼淼用确实不太好。” “还是等焰儿出来,给他吧!” “不行!姐说了这钱是给淼淼的,焰儿…焰儿绝对不能花这笔钱。” 舅舅语气哽咽,回想起姐姐在电话说的那些往事,对宋焰的疼爱再次被愧疚掩盖。 而被警察从看守所带出来的宋焰,嚣张的抬起下巴,目中无人的对着警察呵斥道:“哼!老子就说,你们是羡慕嫉妒老子,瞧瞧我这帅气又英俊的脸蛋,都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这次出去,老子高低非得拔下你们的皮,看你们还敢这么嚣张,哼!” 警察:…… 警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直接将手拷一端靠在宋焰手上,一端拷在车里,坐在车座上闭目养神,根本就不搭理他。 第15 章 非得拔下她们一层皮 宋焰见状还以为警察怕他呢!那嚣张的气焰越发强烈。 他挺起胸膛,歪坐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眼神轻瞥,“喂喂,别以为你认怂了,老子就会放过你们,不可能!” “就算你们现在给老子道歉也没用,老子不接受!” 驾驶位置上的警察与副驾驶座的警察相互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一抽,他们见过多少犯人,但从来没见过脑袋有坑的犯人。 他们不止一次,告诉宋焰,他触犯国家法律,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结果倒好,宋焰以为他们在骗他。 “哎!好吧!老子也知道你们干警察的也不容易,老子往后要去当兵,说不定将来也和你们是同一个职业。” 警察:“……”他们是在做梦吗?判了刑,还能当兵?!!! “这次,老子就好心的放过你们吧!”宋焰看着前方就是五芳斋,立刻招呼着,“好啦!你们就把老子放到这里吧!” 宋焰大方的摆了摆手,颇有大哥风范,“就这两步,老子自己走回去就行。” 笑话,还是被胡同里的大爷大妈看到,还不得败坏他的名声,往后还怎么在这里混。 警察根本没理会,一脚油门,开了过去。 一晃眼的功夫,车径直开到了五芳斋,随后,不带停留的开走了,这下子,宋焰慌了,“老子说了就在这停,你…” 他嗓子就像塞了鸡毛,再也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五芳斋离他越来越远。 宋焰眼皮一跳,不可置信的转了转僵硬的头,咽了咽口水,“这…这是要去…哪……”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警察睁开眼,面无表情道:“监狱。” ‘扑通’ 宋焰差点没从座位上掉下去,幸亏手铐拦住了他,宋焰错愕不已,嘴边不停嘟囔着,“不,不可能啊!” 他内心充满了迷茫,随即愤怒席卷全身。 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不是给有钱人当了小三吗?就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干什么吃的。 早知道,在她最后一次跑的时候,他就直接让他爸打死她了。 这下好了,他这辈子都被毁了。 宋焰面色铁青,紧紧攥着拳头,还有那个许沁,和那个女人一样,臭婊子,敢陷害他。 等他出来,非得扒下她们一层皮! “73157,往后这就是你的名字,给我老实点,进去!” 狱警早早就听同僚说起过宋焰的大名,如今看来却是怂包一个。 不过,既然同僚都开口了,他也得给了面子,好好招呼招呼。 宋焰迷迷瞪瞪的就被送进了牢房,他扫眼望去,上下床结构。 如今只有两个空床,一个上床一个下床,上床靠近厕所,下床在中间位置,离门口不远不近,主要是离厕所远。 宋焰大步朝着下床走去,直接躺在上面,正当他为自己聪明才智洋洋自得时,周围的狱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夜色慢慢降临,就当宋焰睡的迷迷糊糊时,狱门被打开了,一道身材高大的男人被放了进来。 男人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眉骨有道深深的疤痕,浓郁的眉毛轻轻一瞥,吓得狱友瑟瑟发抖。 男人因为打架被关了禁闭,今天刚好回到狱间,眼神一瞄,就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老鼠正在他的床上睡觉。 他直勾勾的盯着宋焰看,喉结滚动,嘴角微微上扬,“哪来的小可爱,身材真不错。” 男人粗砺的大手拍了拍宋焰陡峭的屁股,附身猛吸一口,“他妈的,真香!” 被男人吓醒的其他狱友,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男人会找上自己。 被压在身下的宋焰,做了个梦,梦到了王禾、许沁,还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生,一起happy。 情浓时,宋焰还不忘记发出销魂声,像极了狼崽子狼嚎的声音,余音绕梁,爱听的是真爱听,不爱听的那可真是… 天蒙蒙亮,宋焰被一股异感痛醒,他猛地正开眼,男人那大脸盘子映入眼前,吓得宋焰全身一抖,刚要伸腿踢他。 却发现全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宋焰皱皱眉,“他妈的,谁让你睡到老子边上的!这是老子的床,给老子滚下去。” 他想可能是昨天网上梦里太过尽力导致的,内心微微一叹,没办法他的魅力太大,就连在梦里,那帮女生都没放过他。 这时男人早就醒了,他眉毛竖立,嗓音微哑,“不困?” “你是谁?这他妈的是老子的床!” 宋焰坐起身,声音洪亮的将其他狱友吵醒,其实他们也没怎么睡觉,黑眼圈一圈又一圈,晚上两人动静有点大,他们也睡不着啊! 好不容易眯一会儿,结果又被宋焰吵醒,这下彻底没了瞌睡,纷纷躲在被窝里,竖起耳朵听着。 男人看着宋焰真精神,兴奋得吹了吹口哨,“乖乖,他娘的,感谢上天,给我这么大的宝贝。” 体力不错,他也很喜欢,他决定了,往后宋焰他罩着了。 …… 没等宋焰同意与否,自打那一天开始,他便过上了被人‘抱养’的日子,时间长了,他竟然开始觉得这种日子很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他奶奶的,怪不得那个女人抛下老子,给别人当小三呢!这感觉…还不错。” 等到三年刑期结束,宋焰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监狱,据说同监狱友所说,俩人在前一晚可是一夜未睡。 这三年,宋焰别的没学会,伺候人的本事学得炉火纯青。 宋焰想想自己要学问没学问,要本事没本事,唯独这张脸颇有姿色,就算经过这三年牢狱生活,也没给他带来一丝疲惫,反而更加娇艳欲滴。 宋焰出狱的消息,还是付闻樱告诉刘妈,让刘妈无意间透露给许沁的。 付闻樱想知道,许沁那个恋爱脑,是不是还能和坐过牢的宋焰在一起。 -------------------------- 监狱咋样,我不知道,凑合看吧! 判刑刑期方面,仅仅只是为了贴合剧情发展设定的。 违法犯罪不可取,请遵守法律法规哦 下一章,准备写许沁和宋焰之间的纠葛,准备完结了。 会有番外篇,主打许沁后悔,孟宴臣,我的男神找到自己的幸福 第16章 你贱不贱?把我送到监狱,你和我说爱我? “妈~别生气了好不好?”回国的苏明玉,多了几分成熟美,她挽着付闻樱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撒娇。 付闻樱没理会,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宴臣,“你是长大了,学会撒谎了!” 天天一惊一乍的,是想要了他爸他妈的命啊!这个混小子,管不住下半身,害得明玉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妈。 付闻樱越想脸色越难看,她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哪里出问题了,上辈子是许沁,这辈子是苏明玉,造孽啊! 孟宴臣低着头,轻轻拍了拍胸前的宝贝,沉稳道:“爸爸妈妈,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在大学里认识了蔡敏敏,然后我们就闪婚了。” 付闻樱:? 不是明玉?蔡敏敏又是谁?(づ ●─● )づ 难道……这孩子不是明玉生的?!!! “闻樱~” 孟怀瑾偷偷看了眼孩子,一时间没忍住就要伸手抱抱,付闻樱眼疾手快的瞪了他一眼,孟怀瑾立即缩了回去。 付闻樱看着那双和孟宴臣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没好气的接着道:“蠢~把孩子给我。” 苏明玉和孟宴臣相互对视着,孟宴臣熟练的抱着孩子,站起身,走到付闻樱面前弯下腰,将孩子递给她。 “咦?妈妈,他不哭了?!!!” 苏明玉看着付闻樱怀里安安静静的孩子,莫名松了口气,这孩子自从出生,天天啼哭不止。 身为姑姑的苏明玉简直要被这个魔煞星,烦死了。 不靠谱的孟宴臣只顾着和蔡敏敏约会,一有事就把孩子扔到她那里,害得她黑眼圈都深了一圈。 “别打岔,宴臣,敏敏是谁?” 孟宴臣抿了抿唇,从楼梯口将蹲得脚都麻了的蔡敏敏拉了出来。 蔡敏敏笑嘻嘻的摆着手:“爸爸妈妈你们好呀!我是敏敏~” 付闻樱微微一愣,随即打量了几下蔡敏敏,许沁不是说…… 倏地,付闻樱脸色一黑,许沁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种事情都敢胡乱说,她恶狠狠瞪了孟怀瑾一眼。 孟怀瑾愧疚的低下头,就因为自己一时心软,差点没把付闻樱气出好歹。 自来熟的蔡敏敏和苏明玉打了个眼神,随后,挤在付闻樱和苏明玉中间,凑近付闻樱,逗着怀里的孩子。 “妈妈,小不点好喜欢你呀!我和宴臣抱他,他都不乐意。” “你看看你们抱的姿势,宝贝不舒服,可不得哭闹。” 付闻樱莫名的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儿子有了自己的爱人,省的受到外界的质疑声。 付闻樱也懒得管孩子们的事情,毕竟孙子都出生了,她也不想管了。 “哎呀!闻樱,他冲我笑了。你让我抱抱~”孟怀瑾张开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付闻樱怀里的婴儿。 这可是他的孙子啊! “给你抱,慢点!” “好。” “你这只手托住孩子屁股,这只手搭在这里。” 孟怀瑾小心的接过孩子,没有想象中的哭闹,有的只是爷孙俩亲密的微笑。 苏明玉:“妈,敏敏给宝宝起了小名,叫小不点,是不是很难听?” 付闻樱轻咳几声,这名字确实是很……奇葩。 蔡敏敏拉着孟宴臣撒娇道:“宴臣~小不点,不好听吗?当初我取的时候,你可说了很好听的,你骗我~” 孟宴臣:“明玉说假话,明明很好听的。” 付闻樱:…… 苏明玉:…… 撒狗粮,死得快。 苏明玉贴着付闻樱,小声道,“这两个不靠谱的父母,大名要取孟点点,我给压下来了,妈妈您和爸爸给小不点,取个好听点的吧!我怕小不点长大后,会埋怨这两个不良父母。” 付闻樱眼皮一跳,孟点点?这名字……好通俗易懂。 她能想到孩子长大,被笑话的场景。 “名字,回头让你爸取。” 付闻樱果断开口,切断蔡敏敏和孟宴臣的话。 她感觉自己的儿子,出国一趟,变得开朗了许多,这是好现象,不是吗? “我还没说你呢!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让你好好照顾明玉,结果明玉才多大年纪,就要照顾小孩子?” “她的学业该怎么办?” 孟宴臣:“……” 孟宴臣摸了摸鼻梁,这事情确实是他不对。 苏明玉笑嘻嘻,对付闻樱说道:“妈,我没关系的,哥答应我,要把三院附近的房子给我,说起来我还赚了呢!” “……你这孩子一套房子,就把你收买了?爸爸妈妈让你出国,是为了增长见识,可不是为了让你照顾孩子的。” 付闻樱瞪了眼孟宴臣。 苏明玉不好意思的接着道:“国外的大学很轻松,我想早点毕业回来帮爸爸,所以就稍微跳了几次级。” 蔡敏敏:“妈妈,明玉可聪明了,如今都已经读博了。” 孟宴臣捏了捏蔡敏敏的脸蛋,戏谑的睨着她:“让明玉好好辅导一下你,你也能读博。” 蔡敏敏闻言直摇头:“不要~明玉那套学习方法,我接受不了。” 苏明玉噗嗤笑出声:“你就负责摆烂吧!反正我哥会养你的。” 付闻樱抓住重点,“明玉,你是说这三年你就读完了本科研究生?!!!” 她幻听了吧! 苏明玉害羞的点了点头,随后摇了摇头,从小她就喜欢看书学习,上了大学,她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里看书,然后就一不小心…… 付闻樱:“?” 孟宴臣:“明玉博士已经读完了,她如今被北大聘请金融系教授了。” 逗孙儿玩的孟怀瑾,此刻睁大眼睛,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啊!此刻对于苏明玉,他是一万个放心。 “我们明玉真有本事!” “嘿嘿,都是爸爸妈妈教育的好,妈妈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苏明玉紧紧抱住付闻樱,怯生生的嗓音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为什么生你的气,你这么能干,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明玉:“那……妈妈也不要生哥哥和敏敏的气,好不好?” 付闻樱:“妈妈,从来没有生你们的气,妈妈只是希望你们能幸福。” 是啊!这个就是她最简单的愿望。 ------------------------- 被赶出来的许沁,准备回美国继续完成她的学业,却在赶往机场的道上,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室外咖啡厅 许沁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依旧帅气高大的男人,泛起花痴,“宋焰,你…你还好吗?” 轻轻一瞥,许沁就看到了男人那健硕的肌肉,她偷偷咽了咽口水。 宋焰抵着舌尖,强忍着内心滔天的怒火,淡淡道:“拜你所赐,我过得很不好。” 他微微侧脸,将勾勒完美的下颌线露出来,那是他研究多年最能展现他帅气的角度。 那个男人最喜欢了,宋焰想想,只觉得下身火辣辣的,这硬邦邦的椅子,让他坐立难安。 许沁:“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宋焰,我是爱你的。当年都是孟家逼我的,呜呜~” 许沁眼泪哗哗掉,双眼通红,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宋焰的手,“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念你。”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不知道为何,宋焰看着梨花带雨的许沁有了几分激动,好想将她弄哭…… 宋焰想着监狱里男人说的话,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许沁身上的穿着。 一身名牌,虽然是个孤儿,但是孟家…… “许沁,你贱不贱,你他妈的,你把我送到监狱里去,现在却和我说,你爱我?你觉得我会信吗?” 第17章 结局 许沁慌忙摇头,手却始终不肯放开,哽咽道:“不,当年我去孟家替你求情,但是他们非要逼我出国,否则不会放过你的。” “那时候,你和我都还小,根本就养活不了自己,拿什么和你在一起啊!” “我必须出国读书,你再等等我,两年,我就能毕业,等回国,我找到工作,我就能摆脱孟家那个大牢笼,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呜呜~” 要是没经历过坐牢这件事,宋焰没准就信了,可现在的他事事不如意,要钱没钱,要房…暂时还没有。 宋焰他舅舅好不容易给他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结果人家一听说,他是从监狱出来的,立刻不要他了。 如今的宋焰,恨死了面前的许沁,在许沁一遍又一遍提起她出国留学的事,宋焰总忍不住想起他要没坐牢,就能去当特种兵,风风光光的站在人群的模样。 以至于,许沁在一旁诉真情,宋焰在一旁想着报仇。 “许沁,你他妈的,当老子是傻子嘛!老子如今一无所有,你呢?出国留学镀成金回来,你还会和老子在一起?” 宋焰抽出自己的手,双手一盘,轻蔑的抬起下巴,活脱脱像一只傲娇的黑天鹅。 许沁微微一愣,随后笑眯眯双手合十,本来想仰望,却碍于宋焰身高不佳,只好低下头,做成迷妹样。 “宋焰~我好爱你哦。” 宋焰是她的,谁都别想抢。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许沁脑海忽地想起苏明玉勾引宋焰的场景,一时间,紧迫感袭来。 她不想再忍了,“宋焰,我们结婚吧!” 宋焰一怔,心中默默感叹,果然自己的魅力无人可挡,哪有第二次见面,就向他求婚的。 宋焰低着头,磨蹭着屁股,那俊俏的面庞多了几分羞涩,“嗯~” 他妈的,这都是你上赶着找死,可不是老子主动的。 等老子把你玩腻了,就……嘿嘿…… 那声音又娇又媚,许沁自动略过这一点不同寻常,沉浸在自己想的好办法中,“宋焰,等我们领了结婚证,我们就是夫妻了。” 你也就不会被苏明玉抢走了。 就这样,宋焰和许沁各怀心思的火速领证。 许沁也在大学老师催促声,恋恋不舍的远赴美国求学,而宋焰则偷偷离开了舅舅舅妈家,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时光匆匆流逝,眨眼间两年过去了,孟家对许沁的资助,也随着她的毕业终止了。 付闻樱以为能彻底摆脱上辈子的阴影,许沁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时,苏明玉给她带来了一个谈不上多好的消息。 许沁去世了。 付闻樱唏嘘不已,原以为是个意外,结果却是谋杀! 据苏明玉带回来的消息,许沁毕业之后,宋焰带她去了东南亚的一个小岛毕业旅行,结果当天酒店意外失火,许沁被活活烧死,她的声音响彻整个酒店,而宋焰则因为外出买东西,逃过一劫。 当地警方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宋焰和一个男人交往密切,俩人同进同出,事发当天,有服务员指认两人曾和许沁吵架,之后摔门出去。 而且宋焰放话,要让许沁得到报应,据说是整个酒店大厅的人都听到了。 宋焰借了高利贷,说背着许沁在各个国家,为其购买了几十份上千万的意外保险,警察逮捕他的时候,他和那个男人正在去各国申领保险金呢! 国际警察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在付闻樱给许沁租的房子,将宋焰抓捕的。 听说宋焰被判终身监禁,一辈子要呆在牢里。 对于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惩罚,生不如死莫过如此。 国外的监狱,到处都是一米八几的壮汉,宋焰就好像掉进狼群的小绵羊,虎视眈眈的视线,早在他进入监狱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多年后,被众多肥料滋养的宋焰,面色略微苍白,但整体越发的柔和,他忍住撕裂痛,踉踉跄跄的跟着人群去工作。 那铁汉子般般的男人,在历经无数次折磨后,开始后悔不该一时冲动,在异国他乡放火烧人,起码回国啊! 学问低下的他,也忘记了如果在国内,可能他这个人都不在了。 宋焰望着东方,多么期待自己的舅舅舅妈能救他出去。 很可惜,自从他偷偷卷跑了舅舅家所有钱财的那一刻,他再也回不去了。 自私自利的宋焰,根本想不到那些钱,是舅舅舅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没了那些钱,舅舅舅妈将会面对怎么样的场景。 ---------- 付闻樱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盛开的花朵,她想起前世那个怯生生的小许沁,又乖巧又可爱,唯独不爱说话。 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一个小孩子长歪呢! 付闻樱每每告诫自己不要理会许沁这个白眼狼,但是她毕竟养了许沁二十多年,怎么能没感情呢! 付闻樱对许沁的感情最复杂,她是真心爱她,同样也是怨恨她的。 只希望,下辈子许沁能睁大眼睛,好好生活。 这辈子的付闻樱过得很幸福,有丈夫,有儿子儿媳妇有女儿,还有可爱的小孙孙。 她想,这一切要是真的就好了…… 第18章 舅舅舅妈番外 时间线---许沁出国,宋焰卷钱偷渡到美国 “哎呀!造孽啊!宋焰那个混小子,竟然把家里的钱都偷走了,淼淼的学费,呜呜~” “老翟,你说我们对他不好吗?我可是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呜呜~” “我知道他从监狱出来,从来没有嫌弃过他,就算是会影响淼淼考公,我也没说什么,他…他这是恩将仇报啊!” “宋焰他拿走他爸的抚恤金,拿就拿走了,那是他的,咱们也不惦记。可……千不该万不该拿走咱家的二十万啊!” “明明,还告诉他这里面有十八万是下岗职工的,咱们只是保管一晚上,他这是不想让咱们一家子活啊!呜呜~” 舅妈瘫坐在地上,大声哭泣着,她一开始还以为家里遭贼了,结果却在饭桌上看到宋焰写下的纸条。 ‘舅舅,家里的钱,我有急用,勿念!’ 舅舅一大把年纪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是他鬼迷心窍,竟然找了个贼进家门。 “我的错啊!我当时为什么要养宋焰啊!” 家里的钱除了给淼淼交下学期学费之外,还有一笔是厂长嘱咐他给下岗职工的补贴,整整十八万啊! 这些年来,宋焰打架斗殴,赔钱赔人情,他都心甘情愿,存款一年比一年少,他们夫妻俩也没说什么。 如今……宋焰真的是…… 宋焰是从来没把他们当亲人啊!就连从小就喜欢和宋焰玩的翟淼,他都不在乎是否有学上。 果真应了她姐姐的那番话,宋焰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没心又没肺。 舅舅,他一个大男人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 钱,都被宋焰偷走了。 要是补不上,他就得坐牢。 这一家子都指望他养活,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舅妈灵光一闪,擦干眼泪,踉踉跄跄从地上起来,握住舅舅的手,“姐,姐给淼淼的钱,没被…”偷走吧! 舅妈带着最后的期望询问着,生怕希望就此破灭。 舅舅面色一怔,立马起身朝着卧室走去,当他从衣柜最底层放着的枕头夹层处,拿出那张银行卡时,偷偷松了口气。 还好,姐姐给的钱还在! 也幸好,他听姐姐的话,没有将这笔钱说给宋焰听,不然…… 想到此处,舅舅眼前一暗,他对宋焰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夫妻俩顾不上体面,穿着睡衣拿着银行卡就往银行跑,直到看到卡内那一串串余额,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经过这件事,夫妻俩彻底对宋焰死了心。 直到宋焰谋杀许沁的案子,传遍大江南北,夫妻俩再次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眼光。 丢人丢到国外去了,宋焰变相出了名,舅舅舅妈一家老小,天天被扔臭鸡蛋。 就连年幼的翟淼,在学校也不再受欢迎,反而经常有同学欺负她,就连老师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久而久之,翟淼不再愿意去上学,天天在家里待着。 夫妻俩没有犹豫,直接联系姐姐,将翟淼送出国读书。 就在夫妻俩焦头烂额时,领导那边没顶住压力,舅舅舅妈纷纷失业。 无奈,夫妻俩只好卖房,搬家重新生活,只可惜,宋焰的事情太过重大,一度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笑话。 夫妻俩身为宋焰的舅舅舅妈,兼养父养母,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 最后,人到中年的俩人只好出国投奔姐姐,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没回国。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团聚吧! ------------------- 关于付闻樱女士的重生结束啦! 下一章 还没想好女主的名字,求个好听的名字 官配:孟宴臣 第19章 再见,竟是阴阳两隔。 一碗毒粥之后,叶冰裳投胎到了现代。 未出生时,她便知道,她的母亲,姜甜是个善良的人。 一次意外,让姜甜和蒋家家主的弟弟,蒋克勇有了交集,一夜欢情之后,她顺利怀上了叶冰裳。 在那姜甜肚子里的叶冰裳,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个邻居,她比叶冰裳弱、比她小,好像叶冰裳一用力就能将她完全吸收。 叶冰裳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没有想要她命的打算,最多只是忽略而已。 这一世的妈妈,很温柔的,是叶冰裳上辈子所没有体会到的,她贪婪的和姜甜互动着,满心期待早点与其相见。 很可惜,叶冰裳永远见不到她了。她们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姜甜的死亡。 婴儿的叶冰裳没有哭也没有吵,毕竟上辈子这么惨的人生,她都经历了,如今这个又算什么? 而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吓坏了一旁医护人员,经过各项检查之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叶冰裳的妹妹就没这么好运了,她刚一出生便被医生送到了icu病房,重点观察。 也幸亏,姜甜住院生子之前,就将身上所有钱都交给医院,否则icu根本住不起。 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而她唯一的亲人,她的丈夫玉峰则在她怀孕三个月时,因为连夜抢救患者,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大家也正因为如此,对叶冰裳和妹妹格外照顾。 在两人情况稳定之后,医院将她们送到了不远处的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长很心疼她们,给她们取了很好听的名字,姐姐叫玉冰裳,妹妹叫玉暖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两岁时,妹妹暖曦被一户人家领养了,而叶冰裳却被蒋家接回去了。 此后的二十年里,叶冰裳拼命吸取知识,讨好养父养母,并且在成年后,成功打造出自己的帝国--阳光集团,整个沪城房地产全部被其纳入其中,更是凭借这几年的努力,挤进福布斯排行榜。 如今的她早已身价过亿,成为上流社会中,别人家的孩子。 这一日,叶冰裳如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处理公务。 一串陌生电话,突然响起,叶冰裳有感觉,是她打来的。 这二十年间,双胞胎那种奇妙的感应,让她深受其烦,玉暖曦的喜怒哀乐,更是通通都被叶冰裳感受个遍。 她想不明白,这么大好的时光,不去努力提升自己,为什么要早早进入婚姻的坟墓。 这些年,叶冰裳虽然没联系她,但是凭借这种感应,早就将对方的现状,猜个一清二楚。 “姐姐,我想见你了。” 叶冰裳停下签合同的动作,眉毛一挑,“哦?” 她天生冷清,幼年时,被确诊为情感缺乏症,她的养母找了好多专家给她看,都没有效果。 最后还是她为了让养母放心,偷偷在电视和书籍中,模仿他人的行为举止,这才让养母放下心来。 “姐姐,我的老公去世了,南方…发生了洪灾,他…为了救……他是个英雄,呜呜~” 叶冰裳听着电话那头哽咽声,沉默几秒,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刘特助。 “后天。”刘特助心领神会,立刻查看日程,最后小声说道。 “后天,我去看你。” 毕竟是亲妹妹,多多少少还是要照看一二的。 玉暖曦擦干眼泪,哽咽道:“真的嘛!姐姐,你想我了吗?” 叶冰裳:“……” 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粘人。叶冰裳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将嘴里的‘不想’咽了下去。 违心的撇了撇嘴,“嗯……” 叶冰裳可不想听到她鬼哭狼叫,这二十年,本以为会轻松一点,结果玉暖曦动不动就情绪激动。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刚躺在床上,就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却是一个小混混和玉暖曦告白。 就玉暖曦这个智商,不被别人骗,都是好的。 玉暖曦:“姐姐~我有惊喜要告诉你,你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好。” ------------ 刷小红薯,看到大家都在说,地震那一段,许沁救孩子时,孕妇可能没死,她是活刨,被痛死的。 感同身受之下,想要给她一个公道,想要让许沁得到应有的惩罚。 小人物也是人,也有权利活下去,而不是因为你是女主,就可以随意要了她的命。 剧情设定,叶冰裳和玉暖曦是同卵双胞胎,同母不同父,玉暖曦是姜甜和丈夫玉峰的孩子,而叶冰裳是姜甜和蒋克勇的孩子。 姜甜去世后,蒋克勇酒醉车祸离世,叶冰裳被蒋家大伯父大伯母收养。 玉暖曦的养父养母家境一般,但为人忠厚老实,在玉暖曦19岁,他们外出进货,回途的路上,被前方逆行的大货车撞上,当场死亡,留下一大笔保险金给玉暖曦生活。 20岁时,和特种兵萧轩一见钟情,火速领证结婚。 --------------------- “蒋总,十点钟有场新闻发布会,下午两点需要去公司开例会,三点有场舞会,需要您去打个照面。” 坐在副驾驶的刘特助,翻看着手里的ipad,歪着身子和坐在后方的叶冰裳说着。 叶冰裳看了眼车外堵塞的道路,内心烦躁不已,放下手中的合同,淡淡道:“新闻发布会交给刘总主持,例会延迟到明天。舞会退掉吧!” “回蒋家。” 强压下内心的烦闷,叶冰裳如今只想要靠在养母身边,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再去看玉暖曦。 刘特助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电话响了,“嗯……什么?好,我马上告诉蒋总。” “蒋总,望乡发生地震,玉暖曦联系不上了。” 叶冰裳:“去望乡,打电话准备物资,还有联系专机,随时待命。” 叶冰裳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的妹妹,除了她,谁都不能欺负。 “好的,蒋总,我立刻联系。” 叶冰裳紧紧握住双手,头一次感受到了害怕,生怕这个黏人精会出事。 叶冰裳想,等见到她之后,还是给她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吧! 第20章 她在哭…… 汽车还未行驶到望乡地界,便被堵在了公路上,地震造成的道路塌方,让叶冰裳不得不放弃车子,徒步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叶冰裳的脚早已经肿胀,仅仅凭借与玉暖曦那微弱的心电感应,苦苦支撑着。 刘特助:“蒋总,你看前面围着一帮人,好像在欢呼!” 顺着刘特助的视线,叶冰裳一眼望去,那前方废墟上,站满了消防员,他们此刻没有悲伤,开心占据他们的内心。 踩在死人堆里,蹦蹦跳跳,彰显着他们的愉悦。 叶冰裳:“走,咱们去看看。” 叶冰裳眼皮一跳,眉毛紧蹙,这就是晏城培养出来的消防员吗?不抓紧时间救助伤员,反而站在高处欢呼雀跃。 ‘呼隆~’ 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好似为被埋在下方的百姓哭泣着,叶冰裳心脏猛地一痛,朝着消防员欢呼的地方走去。 废墟之上,众人开始准备撤离,独留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细雨慢慢转成大雨,打在白布上,眨眼间,尚未缝合的伤口,开始浸湿,那洁白无瑕的白,瞬间变成耀眼的红,刺得叶冰裳眼疼。 叶冰裳抿了抿唇,伸手将那块儿碍眼的布掀开,云暖曦面色狰狞的睁大双眼,带着不甘死去,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斥着鲜红血丝。 因为怀孕肿胀的双手,此刻紧紧攥住身下的木板,在生命最后一刻,独留下一滴血泪。 刘特助以及身后的司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呼,“啊!” “你……在哭吗?” 叶冰裳死死盯着云暖曦一动不动,任由大雨浸湿她,此刻,她只觉得心更冷。 路过的消防员,“喂,你们是这个孕妇的亲人吗?” 叶冰裳一句都没说,伸出手将那滴血泪擦干净,怎么就死了呢! 她还没有告诉自己,惊喜是什么呢! 刘特助回过神,问:“她…怎么死的?” 消防员道:“被埋在地下,我们救上来的时候,人就不行了。对了,她腹中胎儿已经被孟大夫救出来了。” “就在那个帐篷里,你们要去看看嘛!” 叶冰裳听着消防员的话,内心冷哼一声,孕妇死了,肚子里的孩子却活着。 “孟大夫?哪个孟大夫?” 叶冰裳活这么大,只有她欺负别人,可从来没有别人欺负她。 消防员:“你连孟大夫都不知道?孟大夫是三院急诊科的孟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她可是孟家的女儿,人家背景可硬呢!” “要我说,还是我们老大有福气,才见了几次面,就把孟大夫搞到手了。” 孟家? 原来是纵火犯和贪污犯的女儿啊! 叶冰裳:“孟大夫,背景真够硬的,我是该想想如何报答她呢!” 叶冰裳可不是上辈子那个孤立无援的庶女。 如今的她,今非昔比,且不说她自身成就,单说疼爱她的养父母,以及偏爱她的兄弟姐妹帮衬着,那一个小小的孟沁,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孟沁,去却害死了她的妹妹。 叶冰裳暗戳戳想,孟家不是给她当靠山吗?如果靠山倒了,她该如何? 叶冰裳嘱咐刘特助派人,将玉暖曦的尸体送到暖心医院去,她要知道她的妹妹究竟是怎么死的。 叶冰裳可不相信,母体死亡,腹中胎儿还可以等到孟沁长达几个小时的救助。 即使最后尸检结果,和孟沁无关,叶冰裳也不打算放过她。 谁叫她,把叶冰裳的亲妹妹弄得一团糟的。 这事情没完哦…… 暖心医院 坐落于晏城市中心繁华地带,它的斜对角正是赫赫有名的三院,也就是孟沁所在的医院。 叶冰裳孤零零的站在窗边,冷漠的看着人来人往的三院。 刘特助说:“蒋总,从美国聘请的专家已经准备好了。” 叶冰裳收回视线,“嗯,尸检报告尽快给我。这里就交给你盯着,我要回蒋家。” “好的,蒋总,我打电话,让老王叔接您回蒋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湿漉漉的衣裳紧紧贴在叶冰裳身上,没有了先前的狼狈,她挺直胸膛,自信的抬起下颌,朝着电梯走去,就在电梯合上的一瞬间,她道:“那个孩子别让他死了……” 毕竟是玉暖曦唯一的血脉~ “您放心吧!孩子正在icu病房,由国内外顶级儿科专家亲自照看着。” 叶冰裳从不会打无准备的战,她猛踩油门,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花费上千万,请了私人侦探,调查地震发生时,在她妹妹尸体上欢呼的所有人信息,以及孟沁背后是否有孟家的指示。 叶冰裳想想她与玉暖曦的关系,担心是不是孟家借着养女的手,想要搞垮孟家。 不过,叶冰裳可不怕,上辈子能用一碗毒粥送走偏心祖母,这辈子照样能除掉所有敌人。 别说叶冰裳狠毒,她的单纯善良早就被叶夕雾推下河水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叶冰裳可以对玉暖曦不好,但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对玉暖曦不好。 无论是当年向玉暖曦告白的小混混,还是现在的踩着玉暖曦尸体的孟沁以及那帮消防员…… --------- 蒋宅 蒋母:“哎呀!衣服怎么湿透了,赶快上去换衣服,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刘妈,快去给大小姐煮碗姜汤。” “妈妈,别担心,我一会下来。” 叶冰裳回到房间,看着和她离家没做任何改变的房间,嘴角微微一扬,只有在蒋家,她才感觉到是被爱的。 换好衣服,叶冰裳下楼了,此刻蒋裕穿着一身消防员的服装回来,“妹妹,你回来啦!” 叶冰裳看着那熟悉的消防员制服,眼睛一缩,沉默不语。 蒋裕大大咧咧的伸手抱了抱她,随后,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哈哈气,来回搓了搓,试图将身上的热气传递给她。 “你是不是冷啊!也不多穿点,瞧瞧这个小手冻的。” ------------------------- 有人看嘛! 求个好评,鼓励一下呗! 第21章 享受资源,又不想付出 叶冰裳:“哥,你怎么穿了消防员的衣服?” 叶冰裳试探性的问着,任谁在家里看到讨厌的衣裳,都会不开心。 这身衣服就好像时刻在提醒她,一群人踩着死人堆里,欢呼雀跃云暖曦去世一般。 叶冰裳做不到心平气和。 “这不是当了消防员嘛!望乡地震,我和同事们一起去救援,这不刚回家吗?冰裳,这次回家,就别回沪城了吧!” 蒋裕松开手,再叶冰裳面前转了转,显摆着他身上的制服,他好不容易让爸妈同意让他去当消防员,这么好的消息,肯定要告诉他的宝贝妹妹。 “不回去了,我打算把总部迁到这边,往后就专心陪着妈妈。” 叶冰裳笑眯眯的看着从厨房出来的蒋母,她很庆幸能遇到这么好的妈妈。 “啊……妹妹,你不觉得咱妈更年期发作,太能唠叨了嘛!” 蒋母端着姜汤,冲着蒋裕翻了个白眼,“干什么呢!刚进来不知道洗洗手,你妹妹身子虚,可别把细菌传给她。” “好嘞!我这去洗手,妹妹,你等我啊!” “冰裳,别搭理你哥哥,天天的没个正经的。” 叶冰裳接过姜汤,大口喝了下去,靠在蒋母的肩膀上,“妈妈,我一回来就听说这次望乡地震,孟家那个养女救了一个婴儿,可是出尽了风头。” 蒋母:“哦,你是说孟沁啊!你离她远点,脑子有病!” 蒋母可瞧不上孟沁,整天扭扭捏捏的,哪里像叶冰裳知书达礼,聪明伶俐,依她看,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嗯?妈妈快和我说说,这个孟沁做了什么,让妈妈这么反感。” 蒋母:“前段时间,你付姨和我说,想要让孟沁和你二哥相亲,反正你二哥也没开窍,去看看也行。” 叶冰裳微微一愣,“那哥……” 要是孟沁和蒋裕在一起,那她也不会放弃报仇的,顶头少折腾蒋裕罢了,谁叫蒋裕对她不错呢! “别提了,你二哥去相亲,结果孟沁倒好,直接约到了三院附近的咖啡厅,刚坐下没一会,就离开了。” “正巧,我去三院看一个老朋友,结果就看到孟沁和一个油腻腻的男人在医院门口接吻,哎呦!简直没把我恶心坏了。” “就孟沁那性子,要不是看在你付姨的面子上,谁会搭理她啊!” “就说前段时间去聚会吧!谁家不是笑脸相迎,就她从头到尾低着头,跟谁欠她钱一样,耷拉着脸蛋,你就看看,咱们这个圈子里,有几个谁和她走的近?” 叶冰裳:“这个孟沁是享受着孟家资源,却又不想付出啊!” “我啊!特地找了私人侦探,将孟沁从小到大的事情查了查,结果……” “结果什么啊!” 叶冰裳的好奇心被蒋母勾了出来,她有预感,蒋母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对她报仇有用。 蒋母说了一半,面色难堪,“孟沁初中的时候,就和一个小混混厮混在一起,要不是你付姨,她早就自甘堕落了。” 蒋母嫌弃的撇撇嘴,接着道:“你二哥虽然不需要继承家业,但也不需要和这么个……不自爱的人联姻。” “妈妈,你说得对,哥长得这么帅,根本不愁娶妻。孟沁这种自甘堕落的人,早晚也得牵连整个孟家。” 叶冰裳心道,孟沁欠了她妹妹一条命,又怎么会轻而易举放过她呢! 叶冰裳可不是圣母,有仇必报是她的宗旨。 ------ 从蒋宅出来的叶冰裳,没有回公司,反而来到了冷清清的暖心医院。 这里是她特地为玉暖曦准备的礼物,很可惜没送出去。 她记得,小时候,玉暖曦常常在她耳边说,长大后想要开一间超大的医院,跟爸爸一样,救助更多的人。 当时的叶冰裳对此嗤之以鼻,如今同样如此。 只见她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径直走到停尸房。 寂静的环境,传来哗哗翻动的声音,良久过后,叶冰裳轻嗤出声,手不自觉的紧紧攥住那份报告。 她冷漠的看了眼躺在太平间的妹妹,一把掀开白布,看了眼那尚未缝合的伤口,从腹部一直到下身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 而玉暖曦不远处,还放着一个死婴。 叶冰裳没有感觉到怕,反而很平静,“就这点本事吗?” “喂!你不是要见我吗?还不起来?” “真蠢!” “小时候笨的跟头猪一样,现在依旧如此。” “这么怕疼得一个人,还敢生孩子,这下好了,你死了。” “哦,带着你的孩子也死了。你不是为了这两个小崽子,放弃你的学业吗?现在你躺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自己也是个医生,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不适合生孩子,却冒着生命危险怀孕生子,呵!当初我就不该让那个男人接近你。” “说好了不让你生孩子,结果呢!害你怀孕,这世间男子都是这么薄情寡义。” 叶冰裳想起上辈子的箫凛,大家都说箫凛是爱她的,可是爱她怎么会和叶家人一起抛下她,去保护差点害死她的人呢! 叶冰裳没有箫凛那么伟大,她想要的只是个全心全意对她好、不会抛下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为了国家大义,弃她于不顾的英雄。 “玉暖曦,多年未见,你本事见长啊!” “有本事像妈妈那样生我们,为什么没有勇气活着看着他们长大?” 只可惜,叶冰裳的询问,再也没有人回答了。 那个爱粘着她,叽叽喳喳在她耳边吵的玉暖曦,再也不见了。 叶冰裳不知道,她是该难过,还是开心。 她踉踉跄跄的走出令她感到窒息的停尸间,扶着走廊两侧的扶手,朝着不远处的icu病房走去。 叶冰裳透过那硕大的玻璃窗,看着保温箱内小小的婴儿,她很脆弱,全身上下插满管子,那平坦的胸脯好似没有起伏。 若不是几位儿科专家接连保证,叶冰裳还以为她也和玉暖曦一起离开了。 小崽子还是比较幸运的,最起码她还活着来到这个世界。 叶冰裳喃喃自语着:“放心吧!小崽子我会好好养的。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 第22章 她超爱的~ 经过重来一世,叶冰裳发现原来死亡才是最轻松的惩罚,而痛苦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 ———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到两天的功夫,相关资料便被送到她的办公室。 叶冰裳用了一上午,将资料捋顺。 在她那笔记本中,孟沁和宋焰的名字被狠狠用红笔标注上。 至于其他人员名单,叶冰裳直接交到刘特助手里,叫她看着办。 原本叶冰裳想要直接报警,控告孟沁和宋焰谋杀。 可是,总觉得这样会便宜两人。 而刘特助不愧是叶冰裳的心腹,一个眼神,便知道叶冰裳的小心思。 转天一早,各大媒体争先报道三院急诊大夫许沁临危不惧,与消防员战士宋焰在废墟堆里,为新生命的诞生而欢呼。 一时间,许沁和宋焰被网民推到前端,纷纷为两人点赞,三院就此召开表彰大会,想要趁机讨好许沁身后的孟家,而许沁还为自己高超技术沾沾自喜呢! 对于上赶着的医生护士,根本不放在眼里,高傲的抬起下巴,朝着休息室走去。 十里台消防站同样热闹非凡,不知道什么人,特地送来了一个锦旗。 开表彰会这一天,宋焰偷偷在休息室多垫了几层鞋垫,昂首挺胸,背着手,走到讲台,摆了摆自认为帅气的姿势,朝着底下消防员自卖自夸,将集体的功劳,愣是说成自己一人的功劳。 站在一旁的蒋裕听不下去了,想要向前阻止宋焰,结果被旁边的同事阻止,他们都知道宋焰是什么人,和宋焰对着干,他能给你穿小鞋,让大家孤立你,之前的那个小刘不就是被宋焰挤兑的干不下去,最后无奈只能离职。 就这样,听说小心眼的宋焰,还偷偷在小刘的履历上,添了几笔似是而非的话,害得人家小刘找不到工作,只好回老家种地去了。 蒋裕他自己不怕,但是底下的同事怕啊!宋焰欺软怕硬都在八里台消费站出了名呢! 就在许沁和宋焰享受着网络带来的荣耀时,风向开始转变,有学医的提出:急诊大夫根本没有资格给孕妇做剖腹产手术,许沁这是非法行医,是违法的。 还有人说,许沁做手术用了这么长时间,婴儿还活着,证明当时孕妇根本没有死,孕妇不是死于地震,而是死于生剖。 此消息一出,各地方学医的学者纷纷点头支持,网民瞬间炸开锅。 而许沁的身世,也被网民扒了出来。 舆论开始往一边倾倒:许沁是纵火犯和贪污的女儿,如今被孟家收养,依旧改不掉骨子里的坏。 就连收养她的孟家也受到了牵连,股票一夜之间蒸发几亿,孟怀瑾和孟宴臣来不急关心许沁的事情,整天呆在公司里忙的焦头烂额。 被瞒在鼓里的付闻樱,此刻正在乡下看望父母,根本没注意网上新闻满天飞,孟家正面临极大危机。 网上,有一部分正义人士干脆直接报警,举报许沁非法行医,至孕妇死亡。 叶冰裳看时机差不多了,直接让刘特助放出消息,说当时死的不只是孕妇一人,还有她未出生的孩子。 许沁身为大夫,在简单的摸了摸大动脉的情况下,就判定孕妇已死。 随后,在废墟上,生剖孕妇,取出一婴儿后,毫无医德的她,并未检查孕妇腹中是否还有孩子,且未对刚出生婴儿进行检查,随意交给一旁的护士照看。 如今,这婴儿还在暖心医院icu病房,尚未脱离危险。 这一消息放出,全国震惊,尤其是怀孕的女人,生怕自己会遇到不顾病人生死,执意开腹取子的大夫,纷纷投诉卫健委,要求吊销许沁行医资格证。 三院也因为这件事情遭到大家的网暴,原本忙得站不住脚的医生护士,此刻都闲下来坐在一旁讨论这个许沁。 刘副院长经不住压力,直接召开全员大会,将许沁开除。 而主人公的许沁这段时间根本没上班,也没请假,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许沁在孟家给她买的大房子里,和宋焰你侬我侬,看着男人亲手为她做白粥,一脸幸福道:“宋焰,你真宠我~” “咚咚!” 宋焰还没张口,就听见门外传来声响,他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将白粥放在许沁面前,“喝吧!别吃那些没营养的外卖,下次你再叫,直接给我吃,你就吃我亲自给你做的,有营养。” “嗯嗯,宋焰,我超爱吃~” 宋焰帅气又英俊的脸蛋,把许沁迷的不要不要的,她托起下巴,眼神迷离的盯着宋焰看。 “咚咚!” “敲什么敲?叫魂儿呢!小心老子扒了你一层皮!”宋焰冲着门外嚣张喊道。 他妈的,耽误他办事! 她的宋焰,好有男人味儿啊! ‘咔嚓’ 宋焰打开了房门,紧绷着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小心虚,回顾自己最近没犯事,瞬间鼓起勇气,气鼓鼓的瞪着。 警察站在门外,面无表情道:“孟沁女士,在家吗?” 宋焰一听这话,不开心了,撇撇嘴:“这里没有孟沁,有许沁。你们找她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要是敢欺负她,老子扒掉你一层皮。” 宋焰双手交叉,盘在胸口处,踮了踮脚尖,试图将自己与警察视线一致,可惜够不到,输人不输气质,宋焰抬起下巴,露出精致的下颌线,轻瞥着面前的三个警察。 内心充满了不屑,就这长相,连他的小手指都勾不上。 宋焰靠在门框上,拒绝沟通的样子,成功让警察注意到他。 一警察道:“你是……74156?!!” 他原本是隔壁省的狱警,因为突出表现,特地被领导推荐到了晏城当刑警,没想到出任务第一天,就碰到熟人。 宋焰蹭的一声,挺直腰板,手不自觉的贴在裤缝上,那张嚣张的嘴,此刻不受控制的张了张:“74156,向您报告!” 多年过去,条件反射的宋焰,依旧改不了这个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警察:“我再问一遍,孟沁女士在不在?” ----------- 对宋焰没有一丝好感,怎么黑怎么来! 下一章咱们裳姐就要去见孟宴臣啦! 第23章 被抓了…… “这……” 宋焰有点犹豫,生怕让许沁知道过去的事情,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媳妇的。 “宋……嗯?发生了什么事情?宋焰,警察怎么来这里了?” 许沁见宋焰迟迟未归,直接走了出来,看着三个高高壮壮的警察,她害怕的躲在宋焰身后,拽着他的胳膊。 宋焰跺了跺脚,像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顿时眉毛竖立,抽出自己的手,指着许沁,怒喊道:“许沁,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为了孟家,抛弃了我,如今又想要陷害我不成?” 他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许沁,他也不会坐牢啊! 如今,在这叽叽歪歪的,难道…… 几瞬间,眼眸逐渐危险,他可不想还没扒下孟家的一层皮,就被这个贱人搞得再去坐牢。 “不,不是的,宋焰我没有那么想,你别误会,我…” 看着宋焰危险的眼神,许沁委屈巴巴的酝酿着泪水,紧紧握住宋焰的肌肉,慌张的解释着。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站在门口的警察打断,其中一个警察掏出逮捕令,“孟沁女士,你在地震中涉嫌谋杀孕妇,致使孕妇以及其中一个孩子死亡,现在证据确凿,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许沁和宋焰愣在原地,警察刚一上前,只见许沁嗖得一下,躲到宋焰身后,“我没有杀人,那个女人明明死了,是我救了她孩子一命。” “宋焰~救我。” 宋焰条件反射的拦住警察,那张不值钱的嘴巴:“他妈的,许沁是我女人,谁敢欺负她,老子扒了他一层皮。” 哇!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霸气,许沁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宋焰,她超爱的。 警察:…… 从警多年,头一次遇到神经病。 而一旁刚转来的年轻警察,抓住这次机会,立马站出来,面无表情对宋焰道:“74156,你现在是想回去吗?” 宋焰准备一肚子的脏话,突然被塞在嗓子眼上,憋得他脸色通红。 脑海里忽然想起在里面的生活,全身一抖,随即强制的将身后的许沁推了出来。 他板着脸,教训着:“许沁,做错事要勇于承担,你现在站在我的身后,我不能纵容你犯错。” 许沁错愕的看着宋焰,她的英雄怎么会抛弃自己?!!! 宋焰皱着眉,严肃道:“你既然说不是你的错,那你就和警察回去,好好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你也是个大夫,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我……害怕,呜呜~” 天呐!这就是她的英雄,好帅啊!是宋焰让她感受到亲情和爱情。 她决定,等从警局回来,她就去孟家告诉他们,她要和宋焰在一起。 “许沁!你可是大人了,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没看见警察在等你吗?还不快走?” 许沁被警察带走的画面,被蹲点的记者从头拍到尾,网上关于孟家这位养女的传言,根本压不下去。 许沁初高中的同学也纷纷站起来,指证许沁曾经在校园里霸凌她们,其中两个女孩子受不了,一个精神出问题,另一个跳楼自杀了。 之所以不敢说出来,也是害怕被孟家报复。 此消息一出,孟家的国坤集团岌岌可危,与其合作的公司纷纷提出取消合同。 此刻的叶冰裳正坐在办公室,喝着现磨咖啡,拿着孟宴臣的照片欣赏起来。 “蒋总,国坤集团的小孟总想要见您。” “哦?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叶冰裳抿了一口咖啡,她还是没喝惯这么难喝的东西,本以为上辈子的白粥已经够苦了,没想到咖啡竟然比它更苦。 不过没办法,这玩意能提神,处理完公务喝上一口,立马精神抖擞。 “那……”让进,还是不让进啊! “让他进来吧!” “好的,我这就安排小孟总去…”会议室。 刘特助话没说完,忽地意识到叶冰裳说的是办公室,愣了愣,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这可是叶冰裳第一次邀请合作伙伴进办公室,一般都是在会议室谈合作。 ------------ “蒋总,你好!我是孟宴臣。” 叶冰裳看着孟宴臣伸出他那纤长白皙的手,没有任何反应,淡淡放下温热的咖啡,“蒋冰裳,请坐。” 银丝边框的眼镜稳稳的戴在孟宴臣鼻梁处,那高挺的鼻梁冒着一串串汗珠。 他的相貌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几分,叶冰裳直勾勾的望着他,她的眼里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单纯的欣赏美色。 焦头烂额的孟宴臣,没有了以往的矜持,他很急很迫切想要救国坤集团。 就连一贯疼爱的许沁,都抛之脑后,此刻,他知道什么更重要。 “蒋总,这是我们国坤集团近三年来的财务报告,如今国坤正面临资金断裂的风险,希望您能帮帮孟家。” “作为回报,我们将拿出国坤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呵!” 叶冰裳轻嗤出声,她是缺这点股份吗?孟家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她的注资,不出半个月,就得申请财产清算。 “孟宴臣,听说这次孟家出事,是因为你们家的一个养女?” 孟宴臣面色一怔,嘴角微动,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替许沁辩解。 “抛开这点股份来说,就算我给国坤注资,一旦你的妹妹再搞事情,被媒体爆出来,那我可就赔了……” 孟宴臣:“……” 孟宴臣怎么会不知道,可那是他从小照顾大的妹妹,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小孟总,孟宴臣,你我都是商人,我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叶冰裳看着变幻莫测的孟宴臣,觉得很有趣,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他要是当小崽子他爸那就好了,长得帅又养眼,同时还能接着报复许沁,简直一举多得。 叶冰裳越想,越觉得孟宴臣和她简直是绝配啊! 孟宴臣忽略对面传来像是要把他拆解腹中炽热的眼神,紧紧攥住手心,不由得往后靠了靠,“蒋总,你的条件是……” 第24章 所以……你在委屈什么? 他知道,按照叶冰裳现在的身价来说,国坤集团这点股份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想,实在谈不拢,只好将自己手底的股份转给叶冰裳一半。 “一:登报与孟沁断绝关系,缩小影响;二:孟沁手底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外加你说的百分之三,全部转给我;三……” 孟宴臣还没等叶冰裳说完,冷冷道:“蒋总,你太贪心了。” 他们孟家如今遇到难关,但也不是随便一人就能趁火打劫的。 他虽然不知道叶冰裳从哪里得知许沁手里的股份,但是对于面前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来说,孟宴臣的忍耐早已达到极限。只见男人手上的青筋暴露在空气中,那紧绷的面容死死盯着叶冰裳。 混迹商场多年的叶冰裳,根本不怕孟宴臣眼底的厌恶,她嘴角微翘,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慢悠悠接着道:“三:给小崽子当爸…”嗯!顺带当她老公。 多年教养的孟宴臣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的朝着叶冰裳怒骂:“蒋总!今日的话,我全当没听见,想必蒋总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呵呵!孟宴臣,不出两天,你就得找我来了。” 叶冰裳有趣的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孟宴臣,头一次,觉得好玩。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早早就让刘特助偷偷在股市上收购股份,如今市面上的股份,早就被她买了下来。 要不是孟家放在股市的股份就那么一点点,东拼西凑之下才百分之二,否则她早就想让国坤改姓蒋了。 这头,孟宴臣气呼呼的走出阳光大厦,冷风一吹,顿时清醒,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允许他说不了。 国坤的股票每时每刻都在跌,就算他们孟家家底再雄厚,也经不住这样糟蹋。 如今这种情况,除了叶冰裳建立的阳光集团能帮助他们度过难关,他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了。 可是…… 叶冰裳提出的条件,简直欺人太甚。 ————— 转天一大早,孟宴臣便站在叶冰裳家门口,说来也碰巧,叶冰裳的房子就在许沁楼上。 明明都是养女,许沁和叶冰裳却是截然相反的性子。 一个精明能干,一个…… 孟宴臣不自觉的捂住胸口,那里总会不自觉的痛。 ‘咔嚓’ 就在孟宴臣沉浸回忆中时,房门被打开了。 叶冰裳没理会他,坐在饭桌上,慢悠悠的吃着早餐,一句话都没说,就连平常的客气也都省了。 叶冰裳可不想上赶着,上辈子她别无选择,这辈子她可有这个资本。 孟宴臣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他尴尬的抿了抿唇,望向叶冰裳。 叶冰裳就在男人的视线下,用完了早餐。 “和孟总付总商量好了?” “这是股份转让合同。” 孟宴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夹好了的合同,递到叶冰裳面前,冷漠的语气稍顿,接着道:“断绝关系的声明,已经发布在网上,相关手续也让律师在办理中。” 叶冰裳一目十行的将合同从头看到尾,最后满意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身份证带好了吗?先去领证。” 孟宴臣:“……你真的要和我结婚?这可是婚姻大事,你不好好考虑一下?” 孟宴臣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还是没逃出这个牢笼,此刻的他就像只毛毛虫,在黑暗中拼命挣扎,却被困的死死的。 之前还有个许沁陪着他,可是现在…… 叶冰裳像看稀有动物的眼光,看向孟宴臣,“像咱们这种家庭,最后不都是联姻吗?” “所以……你在委屈什么?哦,我知道了。” 孟宴臣:“?……你知道什么?” 他是知道要联姻,就是不想这么早罢了。 “你是觉得你配不上我,所以自卑对不对?” 叶冰裳认真的模样,将孟宴臣给看笑了,一时间,竟把心中的不愉快忘了一干二净。 ————— 从民政局出来,叶冰裳直接将孟宴臣拉到暖心医院。 “里面的小崽子,往后就交给你了。你只需要把她照顾好好的,赚钱养家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叶冰裳踮了踮脚尖,拍了拍孟宴臣的肩膀,顺带趁他不注意,直接将他手里的结婚证,和自己的一起放好。 “她……是你的孩子吗?” 孟宴臣看着病房内,朝着他笑的婴儿,顿时内心一片柔软,就连叶冰裳的话也只听进去一半。 叶冰裳一愣,随机淡淡道:“以后,我就是她妈,你就是她爸。” 孟宴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她再次开口道:“你知道她亲妈是谁吗?” 凭什么所有人能心安理得的生活,而玉暖曦消无声息的死了。 叶冰裳要让所有人将玉暖曦这个名字深深刻在心里,包括孟家。 她可不觉得孟家没有任何问题,在叶冰裳眼里,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收养了许沁,没有了许沁,那她的妹妹就不会死。 孟宴臣推了推眼镜:“嗯?” 他想了半晌,都没有头绪。 “她的妈妈叫玉暖曦,是一名医护人员,她妈妈从小的梦想就是建所医院,当院长,去治病救人;她的爸爸是一名特种兵,为了救人,死掉了。” “那……她的妈妈在哪里?” 孟宴臣眼皮一跳,内心有了不详的预感。 “被你的妹妹,用手术刀生生刨死了,连带着她的弟弟,一起死在了那个雨夜。” 叶冰裳指着滋哇乱叫的婴儿,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没有告诉孟宴臣,玉暖曦和她的关系。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孟家会因为亏欠,而对这个小崽子千倍百倍的好。 “以后,她就是我孟宴臣的亲生女儿了。” 孟宴臣沉默不语,眼眶湿润了一圈,原本高大帅气的男人,此刻多了几分伤感与悔恨。当残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时,孟宴臣才开始醒悟。 记忆中那个天真善良的许沁,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 叶冰裳不是圣母,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前期因色起意,后期会慢慢意识到对孟宴臣的喜欢。 第 25章 报应 如今的许沁,自私又冷漠,视人命如草芥。 而他还在为了这个妹妹伤心难过,担忧她出来之后,该怎么生活。 他怎么这么自私啊! 孟宴臣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心中默默发誓,从今天开始孟沁……哦,不对,是许沁,和他、和孟家再无任何关系。 孟宴臣闭了闭眼,强忍住内心的酸涩感,他从来都是被放弃的那个,如今……他却主动迈出一步,放弃许沁了。 这边被警察带到警局的许沁,在历经反反复复的询问,脑海中那紧绷着的弦断了,她那双白皙稚嫩的美手,又白了一度,她慌了。 “哥哥,我要找哥哥,呜呜~” 只有在危机时刻,许沁才会想到孟宴臣,想要躲在他的身边寻求帮助。 许沁从来都没想过会因为这么点事情去坐牢,明明她救了那个女人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控告自己谋杀? 警察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自顾自的说道:“你们都被骗了,我用我的神之右手,拯救了一个即将死去的生命。如果没有我的帮助,那个孩子根本不会活着。” “究竟是谁在诬陷我?我哥哥……孟宴臣呢?他怎么不救我出去?!!!” “他说过要好好保护我的,他就是见不得我比他幸福,他再报复我。” 负责审问的警察:…… 合上笔录,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许沁的结局早已注定,等待她的便是法律的严惩。 介于许沁谋杀地震孕妇案件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警局内部开通绿色通道,不到三天,就将所有相关人证物证交于检察院。 一月后,叶冰裳身穿一身黑色西服,悄悄坐在下方,面无表情的看着许沁接受审判。 许沁被判了五年,同时取消行医资格证。 这个结果,叶冰裳丝毫不意外,她也向律师咨询过刑期,按照许沁的罪行,最多也就是判个十年。 叶冰裳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正巧这段时间,付闻樱和孟怀瑾想要给许沁请个律师,叶冰裳便顺水推舟,帮许沁一把。 五年说长也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 等许沁出狱了,那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许沁,期待与你得见面哦~” 叶冰裳可没忘记还有个宋焰,不过,她想,就算没她参与,就宋焰这种性子,早晚也会自食其果。 很快,许沁被判五年的消息,在各大媒体之间传遍,不出意外,宋焰也看到了。 舅舅:“焰儿,咱再找个别人吧!许沁如今被判刑,有了案底,根本配不上你啊!” 舅妈:“是啊!咱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宋焰:“舅舅舅妈,我知道许沁配不上我,可……” 宋焰有点犹豫,毕竟爱了许沁多年,突然让他放弃,有点舍不得。 毕竟许沁超爱他,家里还有钱,再找一个她这样的,可不好找啊! 舅舅:“焰儿,我知道你喜欢许沁,之前她是医生,和你还算相配。谁知道她这么恶毒,就连孕妇和小孩都不放过,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舅妈:“是啊!焰儿,你和谁在一起,舅舅舅妈都支持,唯独这个许沁,你想想,万一你们将来有矛盾了,她一气之下伤害你怎么办?” 舅妈的话,忽地让宋焰想起许沁包里的抗抑郁药,全身冒冷汗,顾不得其他,“舅舅舅妈,我知道了,我不会和许沁在见面了。” 就这样吧!许沁,当初,你为了前途抛弃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如今,也算扯平了。 —————— 宋焰被辞退了,叶冰裳还是在蒋裕口中得知的。 据说蒋裕前头指导员索俊,曾经开玩笑说等许沁出狱,宋焰得好好请大家吃顿饭,去去晦气。 没想到就因为这句玩笑话,宋焰愣是耷拉脸,拒绝索俊转岗的请求,还说人家是懦夫。 明明索俊家里有老人需要照顾,未婚妻还在等他团聚,宋焰不管不顾,非要留下索俊。 更过分的是,前段时间出任务,索俊受伤严重,需要退伍,消防员私下传是宋焰公报私仇,救火的时候,明明看到了索俊上楼救人,结果却说楼上没人,索俊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援出事了。 宋焰还私下里找了索俊前未婚妻,明里暗里说要是不和索俊复合,她就是忘恩负义,瞧不起消防员之类的。 害的索俊的前未婚妻,放弃正在交往的男朋友,转过头,和索俊复合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可以说稍不对宋焰心思,不是被他阴阳怪气,就是被他挤兑跑。 其中一个消防员小刘根本不惯着宋焰,当众骂他公报私仇,将八里台消防站看成他的私人场所,更是将消防员看做他的小弟,结果气疯的宋焰,直接打了这个消防员。 不仅如此,还放下狠话,让大家都打小刘,谁不打,就给谁穿小鞋。 小刘转头就去了支队长那里,实名举报宋焰,结果愣头青宋焰把支队长给打了,吵吵嚷嚷的说支队长和小刘是一伙的,要陷害他。 叶冰裳要被笑疯了,她还没让小刘做些什么,宋焰就上赶着跳进陷阱去,果然和许沁是一种人。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没上演呢! 五年稍纵即逝,这些年发生了好多事情,比如许沁在牢里三个月时,被检查出来怀有身孕。 再比如宋焰被人调查出偷盗消防站物品,消防站那边直接报警,宋焰坐牢了。 也算是变相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了。 在得知许沁怀孕之后,作为明面上天真善良的嫂子,叶冰裳大度的表示愿意将许沁肚子里的孩子接过来扶养。 对于孟父孟母来说,许沁毕竟是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虽然痛恨她的行为,但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思念。 一听见叶冰裳如此说,反而觉得这样不好,最后敲定将许沁肚子里的孩子,交给家里的保姆刘妈扶养。 -------------- 索俊因伤退伍的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为了贴合剧情,有了挪动。 蒋裕一开始不是指导员,后期索俊走了之后,才升职,就这样写的。 暖暖就是云暖曦的女儿哦~咱们的孟总如今被冰姐调教成了奶爸~哈哈…… 有点卡文了,我需要好好想想,凌晨可能先不更了,呜呜~ 第26 章 难道……你是自卑吗? 等孟宴臣知道要收养许沁腹中胎儿时,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刚哄睡了暖暖,便急匆匆的带着一股香味儿,拽上叶冰裳就往房间走,急迫的样子,看笑了孟父孟母。 “你……想要收养许沁腹中的胎儿?” 孟宴臣试探性的开口,他可不相信面前的女人有这么好心,去收养许沁的孩子。 更何况,他不想要和许沁再有瓜葛。 孟宴臣垂眸,敛下眼底的冷,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可不会觉得叶冰裳有这么好心,收养一个不相关的人。 叶冰裳被他的力气那么一带,直接坐到了床上,玩味一笑,“是啊!你怎么才知道啊!” “孟总,你的消息落后了哦~” 精致立体的五官,多了几分邪魅,她拉过孟宴臣的手,仔细揣摩着,忽地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皮肤竟然比我的还要细腻,哼!” 孟宴臣抿了抿唇,冷眼,抽回手,一双染上情欲的眼睛被眼镜死死挡住,嗓音微哑道:“我不想和许沁再有往来的。”你知道的…… 男人未说出口的话,叶冰裳心知肚明,只见她将自己的手伸到冷光下,透过指缝望向昏暗的灯,淡淡道:“是你不想,但不代表你爸妈就对许沁死心,就算是养条狗,还有感情呢!” 孟宴臣微怔,冷眸不自在的落在叶冰裳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在灯光照耀下,平添了几分柔和气息,凸起的喉结动了动,沉默无言。 女人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你说对吗?小……孟……总?” 叶冰裳嗤笑了声,再次拉着孟宴臣的手,往床边靠,身子不自觉的贴紧,温热的鼻息朝着孟宴臣扑面而来。 转瞬间,男人的耳垂通红,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就好像刚跑完八百米,在此刻狂跳着,而那双冷眸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随着面前多了几道温润的气息,孟宴臣全身一僵,思绪再次回到新婚夜那天。 可以说那是孟宴臣最不甘、最羞耻的一夜,他被面前这个女人给…… 明明应该讨厌叶冰裳,可他老是不经意间,回忆起叶冰裳那娇软柔媚的身子。 “哎呀!你想我了,就来找我不就好了嘛!” 叶冰裳一个不小心,好似发现了什么秘密,捂着嘴巴,挑眉看了他一眼:“难道你是……自卑新婚夜没有表现好吗?我…”不介意的。 嗓音娇俏可人,却带有几分怨怼。 她都嫁给他了,夫妻之间的事情,也不排斥,偏偏孟宴臣老是躲着她,还用一种qjf的眼神瞅着她。 不爽的叶冰裳,早就想整整他了。 “说什么呢?蒋冰裳你的教养被狗吃了?说什么胡话!” 虎狼言词,孟宴臣哪里听到过,叶冰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大手紧紧捂住,他眸光流转,带着怒意。 他身上的燥热居高不下,早就坐不住,转身就要去卫生间,却被叶冰裳死死拽住。 孟宴臣眼皮一跳,强压住火气,“放开!” 他是疯了,才答应叶冰裳联姻。 “孟宴臣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难道你……喜欢男人?” 放手?不可能的。 她很想看看,等到许沁从牢里出来,看到她亲爱的哥哥,结婚生子,对她敬而远之的时候,她会不会痛苦,会不会发疯。 毕竟孟宴臣可是孟家继承人,没有他的关照,许沁又怎么会有资本作妖呢! 孟宴臣:“……” 他无语了,压低火气,咬牙切齿道:“我……要……去……厕……所……” “哦~那你去吧!” 叶冰裳忽地松开了孟宴臣,他不愿意,叶冰裳也不勉强,只是可惜了他长得着帅。 从那一天起,叶冰裳便私下让刘特助联系国外jz库,准备dy。 叶冰裳本来是想着用别人的jz,结果挑选了几百人,都不太满意,最后她还是把算盘打到了孟宴臣身上。 就在出发的前夜,孟宴臣在刘特助口中,无意得知叶冰裳要去国外‘人工sy’,铁青着脸,直接将叶冰裳的机票偷偷撕碎,随后不顾叶冰裳的反对,直接带回了卧室。 夜幕降临,房间内漆黑一片,男女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不间断的呜咽,被黑夜渐渐吞噬着。 叶冰裳身上的高定粉裙,被粗鲁的撕的粉碎,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地毯上。 娇喘混合着男人的卖力声,久久未停歇,直到初升的太阳透过纱窗,照在痴缠再一起的俩人,如梦初醒般停下来。 …… 叶冰裳强撑着慢慢合上的眼皮,靠在孟宴臣怀里,诱哄着孟宴臣答应了她十条不平等条约。 其中,有一条就是每天起床和睡前都要亲她,这一度让内敛的孟宴臣感觉尴尬。 最后,还是在叶冰裳的撒娇卖萌中,同意了。 而刘特助也因为这件事,被叶冰裳奖励了一个大红包,额外给了七天的带薪休假,以及任意国家去旅游,她给全额报销。 刘特助听说之后,简直乐疯了,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直接提起行李出国旅游了。 -------------- 孟宴臣自从和叶冰裳结婚以后,他就很少能想起许沁了。 以至于宋知许送过来之后,看着与许沁长相一模一样的孩子,他的内心竟毫无波澜。 他想,可能是真的放下了。 而孟父孟母见国坤集团在两人的相互扶持下,越发的强大,最后放心的将下国坤集团正式交给叶冰裳和孟宴臣,俩人出国旅行去了。 在许沁入狱一年半,叶冰裳怀孕了,和她的亲妈一样,是对双胞胎。 直到感受到胎动,她才能真正理解玉暖曦当时的心情,很奇妙,说不出的幸福感。 作为女强人的叶冰裳,在怀孕之后,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反而凭借雷霆手段,将公司发展的风生水起。 相比较而言,孟宴臣的压力要大的多。 在叶冰裳怀孕三个月时,他突然患上了妊娠伴随综合征,也正因为此,整个孕期下来,他被折磨的硬生生瘦了二十斤,而叶冰裳则胖了十斤。 在生产的那一刻,叶冰裳忽然觉得有孟宴臣陪在身边,也挺好的。 ---------- 为了贴近一些名场面,许沁和宋焰暂时下不了线,还要继续出现。 后期要给冰姐和孟宴臣添几个孩子,与家中保姆刘妈收养的宋知许做对比。 宋知许会不会重复她妈的‘悲剧’呢!大家猜猜看哦~ 写完一章,发了发了。 帮忙给个免费的小礼物呗~谢谢大家,么么哒! 不喜,勿喷哦~ 第27章 他们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雨后的晏城,空气格外清新,阳光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多了几分温暖和喜悦。 叶冰裳站在落地窗旁,双手互搭在胸前,淡漠的眼眸布满一丝丝甜蜜,也不知什么时候,倏地伸出一双炽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她那盈盈细腰。 身子一僵,随后轻轻靠在男人怀里,“不是和暖暖她们一起玩水枪吗?怎么丢下孩子们,来找孩子她妈了?” 孟宴臣沉默几秒,微微低着头,沿着那腰线轻轻摩挲几下,又暗又哑的嗓音,一如往常般清冽:“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住了……” 在叶冰裳听来,多了些委屈,以及……幽怨?!!! “乖~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多亏了有你在,不然我怎么安心处理公务啊!” 叶冰裳转过身,伸出手托住了男人精致的下颌,好似不过瘾,光明正大的亲了口。 要不是孟宴臣,她早就把那帮烦人精赶的远远的了。 实在是太淘气、太能闹。 幸亏她的一时的兴起,找了个好老公,帮她带孩子。 叶冰裳一瞬便要松手,却被眼疾手快的孟宴臣反握住,那滚烫的体温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眸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沉默半晌后,刻意压低嗓音道:“你要怎么报答我?” 克制、禁欲让孟宴臣玩得是明明白白,一双银丝边框的眼镜,掩盖了男人阴郁的另一面。 五年的夫妻生活,让叶冰裳彻彻底底看清了男人闷骚的一面。 床上床下判若两人,天天板着脸,要不是她看见孟宴臣和孩子们相处的画面,说不准真得被他骗了过去。 孟宴臣见叶冰裳迟迟不语,眸光闪过一丝不悦,附着在腰线的大手,悄无声息的解开肩带,没等叶冰裳反应过来,他便顺着衣缝,来到前方高耸的私密地带。 微挺的喉结上下涌动,冰冷的侧脸紧紧贴在叶冰裳那温润的脸颊处,摩挲几下:“冰裳,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要怎么报答……我,嗯?” “嗯~别乱动!” 一阵酥麻的叶冰裳,轻轻捏了捏孟宴臣的胳膊,小声埋怨道:“孩子们还在附近呢!” 她堂堂阳光集团的老总,被看到,还要不要面子啊! 孟宴臣晦暗不明的眼眸,闪过几分喜悦,随后消失不见,“回房间!” 清冷的话语,传入叶冰裳的耳朵里,娇嫩细腻的脸蛋转瞬爬上了几抹嫣红,微微踮起脚尖,环住男人的脖颈,“等会暖暖过来,要是找不到我,你替我解释,都是你的错。” 听见这话,孟宴臣紧绷的神情,有了些许松动,克制的欲望似火愈演愈烈,他仓皇的点了点头,直接将其快速抱回房间。 无数次的水乳交融,早就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无间。 往往一个眼神,彼此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思。 房间内,弥漫着动情的气味,两人忘乎所以的痴缠在一起,彼此的身上留下了双方缱绻的气息。 --------- 今天是许沁出狱的日子。 五年的牢狱生活,非但没有让许沁知道错,反而更加的偏执。 “许沁,从现在开始,一直往前走,不要走回头路。” “好好做人,千万别回来了!” 年轻的狱警还想多劝几句,但看到许沁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样子,顿时没了再说下去的心思,挥了挥手,转身回到监狱。 许沁站在监狱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那双怯生生的眼眸,布满恨意。 都是孟家的错,要不然她也不会白白坐五年的牢。 是付闻樱的错,一定是她在报复自己不听她的话,把自己送进监狱的。 她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她一辈子啊!呜呜~ 许沁擦干眼角的泪水,红着眼框徒步朝着五芳斋走去,她要去找宋焰。 还未走完一半的路程,许沁脚下的鞋子忽地裂开一个大口子,原本带钻的水晶鞋,历经岁月的洗礼,早已蒙上一层灰。 她猩红的眼眸多了几分怨怼,所有人都在欺负她,就连这双鞋子同样如此。 许沁似乎忘记了脚下的这双水晶鞋,已经在监狱里放了整整五年,内里都糟了,如同她本人一般坏透了。 许沁踉踉跄跄的一瘸一拐朝着前方走,没出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脚被磨得起皮,也幸亏在监狱里没白待,起码脚底板早早挂上一层厚厚的老茧,否则许沁早就受不了了。 孟家不要她了,她还有宋焰,果然,这世上只有宋焰是爱她的。 抱着这个信念,许沁艰难的迈出脚。 许沁这五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宋焰,若不是因为付闻樱的举报,那她早就和宋焰在一起了,她的知许,也不会在孟家和她一样过着寄人篱下,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要去告诉宋焰,当年自己被迫抛下他,出国留学,如今的她已经长大,有能力和付闻樱对抗了。 孟家绝对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她希望,孟家……能支持她的决定。 许沁忽地钉在原地,孟宴臣……怎么没来接她?!!! 许沁慌张的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不会的,哥哥不会抛弃我不管的。他……他准是忙忘记了。” “等我找到宋焰之后,就去找哥哥,他肯定会帮我向妈妈说情的。” 许沁死死咬住下唇,紧紧攥住掌心,止不住的慌乱。 —————— 孩子暂定 玉暖曦的女儿 孟慕兮,小名暖暖 五岁 (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双胞胎 男 孟聿萧 (来往扁舟岁聿除,流年风雨一萧疏) 四岁 小名:萧萧 男 孟聿疏 小名:疏疏 宋知许 四岁 第28章 你要是为了我好,请不要污蔑贬低他 就在许沁快要走到五芳斋时,突然改变了想法,朝着熟悉的孟宅走去。 “嘀!” 许沁听着门开的声音,心底的那抹不安瞬间消失了,多了几分洋洋得意,她就说他们不会不要她的。 玄关处,许沁看到了孟宴臣的皮鞋,顿时嘴角微翘,随即燃起愤怒,明明在家,为什么不去接她? 带着怒意许沁快速换好鞋子,朝着孟宴臣房间走去,却没注意原本的孟宅,增添了许多陌生的东西。 “唔……轻点~” 许沁透过门缝,竟然在孟宴臣房间听到了那陌生的娇喘声。 作为过来人的许沁,只觉得脑袋晕乎乎,不可置信的握住门把手,他怎么能这样做…… 对了,妈妈在哪里,她一定不知道,否则不会不管的。 就像那时候她和孟宴臣,不就是硬生生拆散的吗? 许沁带着幸灾乐祸,到处寻找付闻樱,结果一无所获。 重新回到孟宴臣门外的许沁,直接敲开了门,“哥哥,我是沁沁,我……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呢?我怎么没看到妈妈呀!” 叶冰裳抽回理智,轻推趴在身上耕耘的孟宴臣,低声道:“许沁回来了,你这个哥哥不去看看她吗?” 孟宴臣稍顿,默了冷瞥着她:“是你把指纹输进去的?” 自从许沁坐牢,他便将她的指纹删除了,按理来说,许沁根本就进不来,如今…… 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叶冰裳,孟宴臣便知道问题出在了他的妻子身上。 “猜对了,可是没有奖励哦~” 叶冰裳捏了捏孟宴臣硬邦邦的脸颊,糯叽叽的嘟起嘴巴:“还不起来,小心你妹妹破门而入啦!” “咚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急迫,门外的许沁不耐烦的敲打着,执着的想要孟宴臣打开房门。 孟宴臣冷眸死死盯着叶冰裳,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她的目的,很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现。 “呼!眼神真可怕,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叶冰裳看着男人不带停留的朝着卫生间走去,小心嘟囔着,随后,从更衣室找了一身睡衣,套在身上,晃晃悠悠的朝着房门走去。 “咔嚓!” “哥哥,你……”终于来了。 许沁嘴角微微上扬,嘴里的话在看见叶冰裳之后,顿时卡在原地。 只见面前的女人,五官精致,柳叶眉微微一挑,妩媚动人,身着真丝睡衣,隐隐约约露出胸前的草莓痕,全身上下,无一处瑕疵。那身白皙稚嫩肌肤,刺得许沁眼痛。 她皱了皱眉,语气不善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孟宴臣房间?” 孟宴臣是她的,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将他抢走。 “你就是许沁?久仰大名,我是蒋冰裳,你的嫂子。” 叶冰裳双手搭在胸口,轻轻靠在门槛上,多了几分漫不经心与不屑。 法律的惩罚结束,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什么?!!!” 许沁顿时五雷轰顶,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歇斯底里的摇着头:“不……不会的,孟……孟宴臣绝对不会的。” “他怎么会结婚呢!你骗我。” 换好衣服的孟宴臣,刚好听见许沁的话,大步上前,环住了叶冰裳的细腰:“许沁,你和孟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是你哥,她也不是你嫂子。”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离开我家。” 孟宴臣的话又冷又无情,深深刺痛了许沁那颗敏感的心。 她退后几步,伤心欲绝道:“哥……哥哥,你不要沁沁了吗?” “你忘记我和你…” 许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孟宴臣打断:“当年你做了那种事情,有考虑过孟家吗?” “因为你的错误,整个孟家都陷入极大危机,就差一点整个孟家都被你毁了。你现在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 许沁:“哥哥,你别不要我,呜呜~我只有你和爸爸妈妈了。” 许沁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握住孟宴臣的胳膊,却被孟宴臣冷冷甩开,“你还敢和我提爸妈,因为你的事情,爸妈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当年,你在爸爸给你买的房子里,和宋焰搞在一起,你有考虑过爸妈的心情吗?” “哥……我一个人在那里,宋焰煮的那碗白粥第一次让我感受到家的味道,我有什么错?” “你知道的,妈妈控制欲很强,我当年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宋焰和妈妈之间的关系。现在…” 许沁猛地抬起头,坚定的接着道:“现在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宋焰他是我的命,是我想要和他在一起的男人。” “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请你不要这样贬低污蔑他。” 孟宴臣清冽的眼眸闪过几分不耐,“你没救了,许沁!我不想和你废话,既然喜欢宋焰,那就祝你们幸福,你走吧!” 就这个玩意,当初他是怎么把她当成亲妹妹宠爱的。 叶冰裳明亮的眼眸忽闪,幸灾乐祸的接过孟宴臣的话,说道:“沁沁,你哥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你可别介意啊!” “你刚出狱,还没见知许吧!她正在草坪上和暖暖她们玩呢!你快去看看吧!毕竟都五年了,知许都想你了。” 叶冰裳加重‘出狱’两字,却不料许沁压根没听出来。 叶冰裳微微失落,随后打起精神,等着后续。 经叶冰裳提醒,许沁终于想起自己的女儿宋知许,立刻便想要去见她。 “哥哥,就算我被赶出去,爸爸妈妈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每周回来看你们一面,如果你们不开心,那就打我、骂我一顿,只要你们能心情好点,无论如何怎样,我都会来看你们,这是我应尽的义务。” “哥哥,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亲人。” 话音刚落,没给孟宴臣反应的机会,许沁转身跑了。 叶冰裳看着脸越来越黑的孟宴臣,噗嗤笑出声:“你这个妹妹可真有趣,闹掰了还来,是嫌弃爸妈身体太好了吧!” 孟宴臣微微蹙眉:“我没有妹妹!” 如果有可能他都不想要认识许沁,明明一样的教育,偏偏出了个恋爱脑。 孟家简直倒了八辈子霉了,遇到许沁这个遭瘟的养女。 第29章 她是爷爷奶奶的养女,那个恋爱脑 “知许,我是妈妈呀!” “你才不是我妈妈呢!” 宋知许正和暖暖她们玩躲猫猫,突然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抱住她,将她早上刚穿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简直太讨厌了。 许沁看着宋知许眼底的厌恶,僵在原地,思绪混乱,猛地被宋知许撞倒在草坪上,才黯然苏醒。 “知许,我是妈妈,生你的妈妈呀!你为什么……” 许沁湿漉漉的眼眸多了几分柔和,宋知许长得和她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唯独侧脸像极了她的爸爸宋焰。 宋知许可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啊! 是她对不起宋知许,让她独自一人留在这冰冷的孟家,没有了她爸亲手熬制的白粥,又怎么能体会他们做父母对她浓浓的爱啊! 想到此处,许沁强忍住内心的伤感,伸出手想要给宋知许一个爱的抱抱。 岂料,却被宋知许巧妙的躲了过去。 这时,暖暖和双胞胎跑了过来。 暖暖:“知许,你怎么不玩了?咦?这位大妈是谁呀!怎么会在我家?” 萧萧附和着:“是啊!没见过她诶!不会是小偷吧!” 疏疏举了举手,大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爷爷奶奶房间里,看见过她的照片。” “她就是爷爷奶奶的养女,那个恋爱脑许沁!” 许沁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孩子们,皱了皱眉,眼眸带着丝丝不悦:“你们家长没教育过你们好好说话吗?” 谁家的小孩子,这么没礼貌! 怪不得宋知许不认她,原来都是和这些没礼貌的孩子学坏了。 许沁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恋爱脑的,至于男孩口中的爷爷奶奶,许沁也自动忽略那个很明显的事实。 她可不想承认,如今的她,早已经不再是全家人关注的重点。 宋知许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她想过无数次与许沁的相认,想过见面后如何劝解她。 可是……许沁低沉的怒斥,让她彻底对生母死心。 宋知许怒吼道:“不是!你不是我的妈妈,呜呜~” 宋知许哭着朝着客厅跑,暖暖和双胞胎见状立刻跟了过去。 “知许!!!”许沁不可置信的张大眼,也跟着跑了过去,如今她回来了,坚决不会把孩子留在这冷冰冰的孟家。 她要带宋知许去找宋焰,组建迟到了五年的幸福生活。 -------- 客厅里 在许沁下楼之后,叶冰裳快速收拾完自己,随后和孟宴臣来到一楼,透过落地窗静静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宴臣,你说宋知许会不会和她妈一样,自甘堕落呢!” 接过孟宴臣手里的咖啡,轻抿了口,从国外空运而来的咖啡豆,虽苦涩,但也多了几分香味儿。 孟宴臣冷瞥一眼:“和我无关!” 这些年,名义上是刘妈收养宋知许,实际上,也仅仅是挂个名头,宋知许的吃喝拉撒都是由孟家负担。 孟家不缺这点钱,但忧心宋知许会不会是第二个许沁,生怕对孟氏造成极大威胁。 干脆对这个孩子听之任之,不投入太多感情。 而宋知许这个孩子,天生和她爸她妈不太一样,随着慢慢长大,懂得了不少的人情世故。 在孟宴臣和叶冰裳忙不过来时,主动提出照看暖暖和双胞胎,尽管那时的她,还比双胞胎小个几月。 见孩子们和宋知许相处融洽,叶冰裳也默许了他们之间的接触。 “瞧瞧宋知许跑过来了,你就不想知道,这孩子是想要和她妈走,还是…”留在孟家。 叶冰裳从来没有想要致宋知许于死地,毕竟她只是个孩子,她的目标只有宋焰和许沁而已。 孟宴臣淡淡道:“如果她不傻,就应该知道什么对她最有利。怕就怕她和她妈一样,恋爱脑发作!” 叶冰裳伸出纤长的手指,摩挲几下孟宴臣那勾勒完美的下颌线,“许沁毕竟是她的亲妈,强制带她走,也不是没可能的!” 叶冰裳的话音刚落,宋知许像个小火炉撞进了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不撒手:“蒋妈妈,我不想要和她走,我…我怕被……传染……脑。” 叶冰裳挑眉睨着孟宴臣,瞬间,嘴角微翘,伸出手摸了摸宋知许的发丝,温柔道:“别怕,只要知许愿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养了五年,该收回点回报了。 “你……你在干什么?!!!她是我的女儿,你放开她!” 紧追其后的许沁,见到这一幕,简直要疯了,她大步朝着叶冰裳走,恶意的眼眸死死盯着叶冰裳摸宋知许的那只手,上前准备将宋知许夺回来。 只见宋知许再次将许沁推到在地上,“不准你欺负叶妈妈!” “这些年,没有蒋妈妈和孟爸爸,我早就不在了。是蒋妈妈和孟爸爸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宋知许清脆响亮的嗓音,像是女巫的魔咒死死萦绕在许沁耳边,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那我呢!我才是你的亲妈妈,是我生了你,你是我的女儿,不是她的!!!” 那眼神好似在看仇人般,厌恶痛恨。 叶冰裳佯装歉意:“沁沁妹妹,知许年纪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叶冰裳轻轻拉过宋知许,接着道:“知许,她是你的妈妈,不可以推她哦。” “好哒!蒋妈妈,我听你的话。” 许沁简直要疯了,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当着她的喊别人妈妈,叶冰裳和宋知许之间的互动,烫的许沁一阵酸痛。 “啊啊啊啊!!!” 瘫坐在地上的许沁,死死抓了抓短发,眼神迷离的来回飘,最后将苗头指向一旁站着未曾说话的孟宴臣。 她指着他,怒道:“孟宴臣,看到我母女不和的样子,你很开心是不是?” 看着许沁粗鲁的模样,孟宴臣皱了皱眉,无法想象记忆中那个知书达礼的许沁,竟变成如今的泼妇。 叶冰裳:“妹妹,知许还在这里呢!” --------------- 快完结啦! 决定给宋知许一个清醒的头脑! 至于宋焰和许沁还是锁死吧! 第30章 和我一点都不亲,白眼狼一个! 叶冰裳佯装捂住宋知许的耳朵,实际却是松了又松,就凭借许沁鬼哭狼嚎的大嗓门,谁又听不到呢! 不过,做做样子,还是可以的。 宋知许仰着小下巴,眼睛闪着亮光,无数次都在想为什么她不是叶冰裳的孩子,而是杀人犯与偷盗犯的女儿、是贪污犯与纵火犯的外孙女。 每每想起,那双明亮的眼眸,就会变得黯淡无光。 而许沁自动忽略叶冰裳的话,她在她面前是自卑的。 她的皮肤已经不像五年前那般白皙,经过五年的牢狱,早就变得蜡黄黝黑,就连她那头引以为傲乌黑发丝,也被折磨的枯黄干燥。 那可是每每情动时,宋焰最喜欢的浓密乌黑的头发啊! 此刻的许沁,像只疯狗,得着孟宴臣不撒手,口不择言的喊叫:“宋知许是我和宋焰的孩子,我是不会给你们的。这个冰冷压抑的孟家,我早就受够了,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受这个苦的。” “她现在只是被你们迷惑,早晚能理解我的苦心。” “我告诉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孟宴臣!你不能因为我逃出来了,自己被困在阴暗的角落无法动弹,你就想破坏我的幸福。” “我告诉你,我坚决不会允许的!!!” 孟宴臣:…… 他都尽量不说话,站在一旁当木桩了,还没逃过被许沁乱喷。 孟宴臣抿了抿唇,沉默少许,冷眼道:“呵!把你的孩子养到五岁,现在你是在过河拆桥吗?” 话里话外就是许沁吃里扒外,丝毫没有一丝感恩之心。 许沁说:“你在说什么?!!!当初是你们强行把宋知许带走的,我可…”没让你们这样做。 孟宴臣被气笑了:“许沁你谈了场恋爱,把脑子都丢了?” 要不是他们孟家把宋知许接过来,宋知许早就被送到孤儿院去了,就许沁和宋焰当时的名声,这孩子还不得被欺凌死。 他们孟家好吃好喝,如今倒管出仇来了。 许沁上前一步,拽着宋知许的手,就往门外拉。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许沁,也顾不得会不会抓伤宋知许的手。 “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走,我要蒋妈妈孟爸爸。” 一旁的宋知许甩了甩被许沁紧握的手,那力道根本不是一个五岁小朋友能摆脱的,见许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宋知许更是震惊的睁大眼睛,瞬时狠狠咬在许沁胳膊上。 “啊!!!” 许沁吃痛的松开手,猛地抽回手,宋知许扑通屁股朝地,摔了下去,眼泪止不住哭了出来:“哇!!!!” 叶冰裳责怪的瞥了眼许沁:“妹妹,知许还是个小孩子,你和她计较干什么?” “叶妈妈,我好疼啊!呜呜~” 叶冰裳将宋知许抱起来,轻轻哄了几句,余光观察着许沁的表情。 看着她痛苦欲生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因为宋知许不认她,还是因为被咬出血的手。 总之,许沁不开心,她会快乐。 许沁猛吸一口凉气,捂着受伤的胳膊,指着叶冰裳怀里的宋知许:“你……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究竟是谁?我的知许那么乖、那么听话,怎么会……” 孟宴臣蹙眉,不耐的冷哼:“够了!许沁,别让我瞧不起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你可真是……”够可以的。 许沁被孟宴臣的冷漠吓得浑身一颤,随即抿了抿干裂的唇瓣,低声嘟囔着:“和我一点都不亲,白眼狼一个!” 转瞬间,许沁想了很多,与其带一个不亲她的宋知许离开,还不如和宋焰再生一个。 最隐蔽的想法,就是把宋知许放在孟家,万一有什么事情,还能有缓和的余地。 越想许沁越觉得有道理,只见她狠狠瞪了一眼叶冰裳:“我告诉你,好好照顾知许,她要是掉了一层寒毛,我和你没完,哼!” 话音未落,许沁转身离开,‘砰!’得一声门被关上。 叶冰裳无语了。 就这点战斗力,亏得她还准备了好多方案,结果一个都没用上。 “对,对不起,蒋妈妈,都是我的错,呜呜~” 小孩子歉意的从叶冰裳怀里出来,低着头安安静静的接着道:“要是没有我,她也不会……不会威胁您的。” 宋知许愧疚的涨红脸色,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没有这样的一个妈妈,就连她一个小朋友都知道的是非观,许沁一个成年人却不知道。 叶冰裳微怔,随即抚平了宋知许那卷翘的发丝:“这不是你的错哦~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犯的错误负责。” “嗯?” 宋知许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叶冰裳,她不懂她说的话,但是她知道叶妈妈的话都是对的。 孟宴臣瞥了眼在角落里偷听的暖暖和双胞胎,随即蹲下身子,嘴角微微上扬:“知许,去和暖暖她们玩去吧!” “不是说好了,要玩捉迷藏吗?等饭好了,我在让刘妈去叫你们。” 宋知许抽噎的点了点头,瞬间恢复小孩子的天真,带着暖暖和双胞胎再次跑到草坪处玩耍。 ------------ 翟家 今天对于舅舅舅妈来说,是个好日子,他们那个侄子宋焰出狱了。 一家四口正其乐融融坐在饭桌吃饭,舅舅举起酒杯:“来!碰一个!” “焰儿,如今出来了,咱就踏踏实实找份工作。如今你也不小了,是该找个老婆,照顾照顾你。” 舅妈点头附和着:“焰儿,我和你舅不图你娶个天仙,只要对你好就成。” 二次坐牢归来的宋焰,多了几分沧桑,一口干掉一杯酒:“舅舅舅妈,你们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份工作。” 此时的宋焰无比懊悔为什么和许沁牵扯在一起,要不是因为许沁,他也不会在消防站顺手牵羊拿了消防锤和灭火器。 两次坐牢,都是因为许沁那个贱人,她毁了他一辈子! “舅舅舅妈,等我找到工作,就拜托您二老给我找个媳妇,我好好过日子,孝敬你们二老。” 舅舅:“好!好!好!” 第31章 没有亲情的滋养,她会疯的 舅妈:“咱们焰儿长大了,懂得心疼人了。” 翟淼:“哥,你想开了?” 顾着夹菜吃的翟淼,一听宋焰这样说,立刻凑到身边,开玩笑的开口。 “砰!!!” 宋焰还没开口,门被许沁强行打开了。 “宋焰~我好想你啊!” 许沁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宋焰,整整五年,她都没有见过这张帅气又英俊的脸。 她好想啊! 宋焰微微愣神,一时间竟没认出面前老了十岁的许沁,那原本白皙的脸蛋,如今多了几分沧桑,头发也变得分叉,怪糟糟的。 和翟淼站在一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宋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漠道:“你来干什么?是嫌弃我被你害得还不够吗?” 少时的那点爱意,早就在一次一次坐牢中,消磨殆尽。 许沁:“宋焰,不是的,我……我知道之前不应该放弃你的,呜呜~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许沁紧紧抓住宋焰的手,她只有宋焰了,除了宋焰,再也没有人能对她这么好。 她不能失去他。 宋焰不待见他,抽出手,拽着许沁就往门外推。 翟淼放下筷子,为宋焰打抱不平:“许沁,求求你放我过哥吧!我哥为了你失去了体面的工作,你还要怎么样?” “你是不是要害的我哥为你死,你才放过他?” “不,不是这样的,宋焰,你听我说,我已经和孟家彻底决裂了,我要好好补偿你。” 许沁拼命摇着头,死死扒着门口,不肯离去,眼泪止不住顺着眼睑流下,原本就沧桑的脸蛋,变得更加不堪。 宋焰:“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许沁,你是不是贱!滚!!!” 迟到的感情,比草贱,他宋焰可不想要再要这个黄脸婆。 宋焰加大力度,硬生生将许沁的手指一个一个从门框上扒出来。 “宋焰,你不能不要我,呜呜~我们还有女儿啊!她叫宋知许,长得和你很像,呜呜~” “她可是我们的爱情结晶,你也不要了吗?” 许沁被关在门外,她不死心的大喊着,过了几秒,一脸怒气的宋焰打开门:“许沁,你他妈的是不是缺心眼儿,我的女儿在哪里?” 此刻就算再不待见许沁,他也做不到放任自己的孩子在外面流浪。 许沁低着头:“知许……知许在孟家。” “什么?!!!” 宋焰眉毛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砰!”得一声,手砸向门框,门嗤嗤作响。 许沁吓得全身抖了抖,怯生生拽着宋焰的胳膊,小声道:“宋焰,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没有孟家的阻拦,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宋焰怒吼:“他妈的,谁让你把老子的女儿送到孟家的!还不赶快和我去孟家,把孩子要回来。” “孩子要是回不来,你就给老子滚远点。” 许沁急忙点头:“我……知道了。” 她的宋焰就是舍不得她,没看他还给自己找个理由吗? 许沁幸福的跟在宋焰身后,朝着孟家走去,看着宋焰高大的身影,她不由得痴笑着。 宋焰吐了口浓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边走边吸着,丝毫不顾许沁咳咳声。 五年未见,宋焰男人味儿更加浓烈,她超爱的。 许沁想起不听话的宋知许,不悦的抿了抿唇,跟上宋焰的脚步:“宋焰,等安顿下来,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宋焰脚步一顿,随后淡淡瞥了眼:“嗯。那是必须的,我们老宋家,可不能在我这里断了根。” 他妈的,真贱! 许沁小鸡吃小米般,点了点头:“嗯嗯!” 宋焰不就是想要一个男孩传宗接代吗?她会满足他的。 -------------- 孟宅 宋焰大大咧咧的闯进门:“孟宴臣,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的女儿还过来,宋知许是老子的女儿,和你没关!” “敢欺负老子的女儿,老子扒掉你一层皮!” 许沁就躲在宋焰身后,用一种歹毒的眼神望着孟宴臣:“哥哥,你就把知许还给我们吧!她是我们的孩子,你就放过她吧!” “这里冰冷又压抑,没有亲情的滋养,知许会疯的。” 宋知许: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投胎到了她的腹中,呜呜~ 孟宴臣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漫不经心的转了转婚戒:“私闯民宅,宋焰你是想再进去蹲蹲吗?” 果然,许沁和他们有仇,原本幸福的生活,也因为许沁变得混乱不堪。 “嗯?宋焰,哥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骂骂咧咧的宋焰顿时清嗓,推后几步,恰巧踩到了许沁的脚,没等许沁有反应,宋焰便暴跳如雷,指着许沁怒骂:“他妈的,你躲我身后干什么?想吓死老子,你好开心吗?” “老子告诉你,别做梦了!” 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至于被关了两次,还问,问个屁! 许沁猛吸一口凉气,委屈的低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宋焰,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叶冰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嗤笑出声:“妹夫,别怪妹妹了,她自小就没有主见,你又不是没领会过。” 叶冰裳的话,让宋焰想起当年许沁狠心分手的那一幕,他紧紧攥住手,怒意滋生。 眼底的火焰燃烧着,瞪着饭桌坐着的孟宴臣和叶冰裳,不善道:“你们这帮有钱人就会吃香的喝辣的,压榨我们这帮底层人民。” “宋知许呢?孟宴臣你把知许藏哪里了?赶快还给我。” 宋知许吓得全身一抖,僵坐在椅子上。 这么可怕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爸爸,她好害怕啊! 叶冰裳慢悠悠喝了口刘妈炖的鸡汤,嘴角含着笑,余光看向饭桌边上的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宋知许:“妹夫,别着急啊!你们还没吃饭吧!不如坐下和妹妹一起吃一顿饭?” 她的语气顿了顿,随后,指着一旁未动的法式大餐,接着道:“权当是给你们两个接风洗尘了。 我听宴臣说过,这个法式大餐是许沁妹妹最爱吃的,如今过了五年,也不知道许沁妹妹还想不想吃?” 第32 章 法餐吃腻,只想喝宋焰亲手做的白粥 许沁顺着叶冰裳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咽了咽口水,费力将视线移开,但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脸被羞得通红,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宋焰,期待他开口留下。 而宋焰看着桌子上的法式大餐,再次皱了皱眉,他可是听出叶冰裳的意思。 当初许沁信誓旦旦要和自己在一起,说法餐吃腻了,只想吃自己煮的白粥,如今,却眼馋法餐,许沁这是当着别人的面,硬生生打他的脸啊! 他恶狠狠瞪了许沁一眼,没好气道:“她不喜欢吃,只喜欢吃我煮的白粥,你们的饭一看就没营养,她不吃!” 许沁一听这话,急忙附和着:“对啊!宋焰亲手为我煮的粥,又甜又香,那是家的味道。” 她的脑海中播放着宋焰亲自为她煮粥的场景,顿感幸福,肚子里都是爱情的甜蜜。 “孟宴臣,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感受到家的味道,就把我拉下水!” 许沁将视线落到叶冰裳身上,随即撇了撇嘴,对着孟宴臣怒吼着。 “你别以为摆了一桌法餐,就能让我妥协,不可能!我是不会放弃宋焰的,你别做梦了!” 孟宴臣冷哼一声,“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将会报警,处理你们私闯民宅。” 许沁脑子都被驴踢了,好歹都分不清。 再说了他也没说让许沁留下吃饭啊!谁想要和她一起吃,他都怕消化不良。 孟宴臣余光扫了眼一旁幸灾乐祸的叶冰裳,抿了抿唇,想要找机会和叶冰裳解释一下,他和许沁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却又怕自己越解释,误解越深。 纠结的孟宴臣思绪慢慢飘远,就连叶冰裳离开饭桌,都没反应。 叶冰裳佯装害怕惹到孟宴臣,站起身走到许沁面前,压低声音:“妹妹,你哥哥今天心情不好,不如先和妹夫离开?”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教,我爸妈都没指责我,你凭…”什么! 许沁嫉妒的瞪着叶冰裳,转瞬间,推了叶冰裳一把,叶冰裳即将摔倒之际,孟宴臣及时挽住了她。 怒不可遏道:“许沁!冰裳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她没有资格,难道你还有资格?” 叶冰裳可怜巴巴的拽了拽孟宴臣的胳膊,温柔的劝解:“宴臣,我没事,许沁妹妹她还小,别跟她一般见识。” 叶冰裳善解人意的话,让屋内的两个男人瞬间怒气上涌。 孟宴臣冷漠道:“许沁,我们孟家对你仁至义尽,现在请你离开我们的家,再有下次擅闯民宅,我将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宋焰蹙眉,瞪了眼许沁:“道歉!” 真是个麻烦精,就知道惹麻烦。人家好心帮她,却把人家骂了一顿,白眼狼啊! 宋焰心道:‘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好好看着,别学许沁这坏脾气。’ 至于宋知许,宋焰压根没代入父亲的角色。 而许沁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孟宴臣,随后望向宋焰,颤颤巍巍的指着两人:“你……你们和她是一伙的,都欺负我,呜呜~” 遭受背叛的许沁,再也不想呆在孟家,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打闹孟家的宋知许,低着头,走到宋焰身边:“我和你走,你不要为难蒋妈妈和孟爸爸,他们都是好人。” 就这样,宋知许被宋焰强行带回翟家。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叶冰裳都没有见到许沁,只是偶尔在别人口中听说过,许沁过得挺不好的,但是她心甘情愿。 许沁从牢里出来,她也试图找工作,结果人家一听说她叫许沁,曾经在三院当过急诊科大夫,立马拒绝。 和社会断层了整整五年的她,是各种的不习惯,只能慢慢来。 而当年的事情,闹得满城尽知,已经过去五年了,都抵挡不住各界人士拿她做反面例子,教育学生们。 一来二去,许沁在医学界成了臭名远扬的人物。 其他工作许沁又做不来,没办法她只好当起了家庭主妇,慢慢学习做家务,伺候宋焰上下班。 而宋焰在不远处的汽车修理找了份修车的工作,工资五千多,常常不够花,哄着许沁把孟宴臣给她的副卡拿出来刷。 结果,还没等许沁刷,孟宴臣那边早就打电话给银行,注销了副卡。 不死心的宋焰,又打上了许沁那堆名牌包包的主意,借着给宋知许打点学校的关系,光明正大拿了两个包,送给他在外的女人。 邻居出于好心,告诉许沁,结果她倒好,指着对方骂个不停,说人家是羡慕嫉妒她有个好老公。 邻居也不是个善茬,转身添油加醋的将事情传遍整个五芳斋,背后经常议论许沁是个恋爱脑、是个泼妇、白眼狼,羞得宋知许不愿意在五芳斋住,最后更是直接申请住学校了。 而彼时的许沁正逢怀孕,根本无暇顾及宋知许,一颗心思全部放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怀孕一月时,她无意间听舅妈说,她乡下的表妹夫家的三姨婆的表姐夫家有生子神药,许沁心动了,咬着牙将最后一个名牌包卖了,买了一堆中药回来,见天的喝,就连做梦都梦到给宋焰生了个大胖小子。 --------- 这一日,叶冰裳和孟宴臣去餐厅吃饭,回家的路上,顺带去超市采购零食,结果碰到了许沁。 也是叶冰裳眼尖,孟宴臣压根没认出来是许沁,面前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眼睑处有几颗眼屎挂在上面,身上穿着不知道哪里买来的便宜货,潦草的套在身上。 阴郁的眼眸,在看到叶冰裳和孟宴臣时,多了几分怨怼。 叶冰裳热情的向前打招呼,却被许沁忽略个彻底,许沁站在孟宴臣面前:“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很开心对吗?” “孟宴臣,你别以为停到我的卡,你就能得逞,不可能的!我是坚决不会离开宋焰的。” 孟宴臣:…… 那是他的卡,本来早就该停了,只是他给忙忘记了。 “我和宋焰的爱情,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哼!” 许沁撂下这句话,高傲的抬起下巴走了。 她吃定孟宴臣了,孟宴臣被付闻樱逼着联姻,内心一定很痛苦,只有她,才是他心中的一瞬光。 第33章 得不到的偏爱,今生她都拥有了 只要孟宴臣肯低头,那她也是可以回去的。 她是希望孟家能和宋焰和平相处,她自己也不会左右为难,毕竟孟家对她有恩啊! 孟宴臣揉了揉眼睛,瞥了眼幸灾乐祸的叶冰裳:“看我被骂,就这么高兴?” 要不是叶冰裳非要出来买零食,也不会碰到这个神经病,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许沁破坏了。 叶冰裳挽着他的手,撒娇道:“我可没有,老公~我们快去结账吧!暖暖她们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她才不会告诉孟宴臣,是她精心设计与许沁见面的。 她很奇怪,不是说许沁有抑郁症吗?为什么她一点都没看出来? ----------- 宋焰出轨了, 恋爱脑许沁则一直被蒙在鼓里。 等叶冰裳知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令人意外的是许沁竟然没有和宋焰闹。 她不是自诩宋焰是她的命吗?宋焰有了别的女人,他都能忍? 叶冰裳在刘特助的口中得知,许沁腹中的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只可惜刚一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宋焰得知后大闹医院,非要让医院赔偿,医院那边不厌其烦,表示愿意赔偿,但是必须解剖查看婴儿真正死因才同意赔偿。 宋焰同意了,本来稳打稳算的宋焰,正打算讹一笔钱,和别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去的。 结果医院的解剖报告注明,男婴是死于药物中毒,正当医院报警时,许沁立刻跳出来阻止,将自己喝了五六个月中药的事情,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许沁可不想再坐牢。 宋焰忍着怒气,不顾许沁刚生产的身子,直接拉回家,想让许沁找孟家要钱。 没想到孟宴臣太过无情,直接告诉保安,不准许沁进入小区,迟迟得不到钱的宋焰,干脆把外面的女人刘燕,带回他和许沁的出租房厮混。 其实,许沁怀孕五个月,宋焰就开始夜不归宿,有外遇了。 许沁虽有预感,但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每天小心翼翼的干着家务,伺候宋焰,幻想有一天,她生下他们老宋家的儿子,宋焰能回心转意。 未出月子的许沁眼睁睁看着宋焰搂着别的女人,在他们躺过的床上翻云覆雨,她低着头瘫坐在沙发上,无声的哭泣着。 后来,刘燕生了双胞胎,两个男娃,宋焰直接哄着许沁离婚不离家,转头和小三刘燕领了结婚,同时将退休的舅舅舅妈接过来,让许沁同时照顾两个老人和两个孩子,外加小三和他。 小三身子刚养好,便又怀孕,许沁虽然痛恨,但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生不了了,于是把小三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床上床下当亲妈伺候着。 常年的操劳,外加营养不良的许沁已经满脸皱纹和小三站在一起,说成是母女都有人信。 没工作没美貌的许沁,已经完全认命了,每月从宋焰手上拿五百块钱,用于全家人的买菜钱,而宋焰爱吃肉,隔三差五就要买一顿,许沁没办法只好到处打点零工,补贴家用。 常年下来,竟然没存一分钱,反而连之前的老本都被掏个空。 许沁常年在宋焰和舅舅舅妈的洗脑中,渐渐奉行着儿子养老,女儿赔钱货的思想。 宋知许一成年,许沁便迫不及待的联系媒婆想要换彩礼,给小三的孩子存钱娶媳妇。 等宋焰知道后,这件事情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宋知许被许沁强行退学,并且嫁给了山沟里穷山村里的老汉。 宋焰没控制住自己的拳头,狠狠揍了许沁一顿,最后还是看在那十万彩礼的份上,默许了下来。 丝毫不管宋知许的死活。 另一头,时常让刘特助关注许沁的叶冰裳,得知此事后,及时报警将宋知许拯救出来,宋知许直接断绝与许沁的关系,在得到叶冰裳资助后,果断出国留学,毕业后留在国外,为孟家打工还债。 终其一生,未曾回来。 叶冰裳和孟宴臣将公司交给了孩子们之后,准备去世界各地走走时,却听到了许沁的死讯。 原来,小三的孩子成家立业后,房子住不开,然后宋焰直接拍板,把干不了重活的许沁扔出了家门,美其名曰许沁年纪太大,当不了保姆了,他们也不是有钱人,给她养不了老。 许沁被扔到附近的垃圾堆旁,在漆黑的长夜里,那枯槁瘦弱的身子慢慢僵硬了。 叶冰裳得知死讯时,许沁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于是叶冰裳以她嫂子的名义,领取了她的骨灰。 叶冰裳将其骨灰随意装在一个红色垃圾袋里,走到了二十几年未曾踏过一步的墓地。 看着那张有些许褪色的照片,叶冰裳默默的站了站,一句未说,只是将骨灰撒在玉暖曦的坟前,随后转身离开了。 ------------- 也许是报应,常年喜欢怒吼生气的宋焰在某一日喝酒时,突然中风了,一开始孩子们还算尽心照顾,过了没几年,直接将其送到了养老院,没过半年就去世了。 据说,死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下身更是招了虫子,是某天夜里睁着眼睛死的。 叶冰裳在听说宋焰也死了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再也不执着复仇了,毕竟她的仇人都死了。 这辈子,她最幸福的就是找了个好老公,能找到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一起相伴到老,很快乐。 他们两个手牵手看遍世界各地,最后决定在云南定居,两人开了一个民宿,忙得是不亦说乎,一不小心,民宿成了当地的旅游特色,每天慕名而来的游客数不胜数。 叶冰裳遇到一个叫许红豆的姑娘,当场便决定拐走她,当自己的儿媳妇,立马让孟宴臣给双胞胎打电话过来。 双胞胎火急火燎赶过来,还以为叶冰裳和孟宴臣出什么事情,结果是让他们去追姑娘。 当天夜里,孟聿萧便跑了,美其名曰处理公务,而弟弟孟聿疏则留了下来,因为他一眼便看上了许红豆。 孟聿书不用叶冰裳说什么,上赶着跟在许红豆身后追求人家。 一年后,叶冰裳和孟宴臣为孟聿疏和许红豆准备了盛大结婚典礼,俩人终于修成正果。 叶冰裳伸出手主动握住孟宴臣的手,相视一笑:“等婚礼结束后,咱们回云南吧!屋外晒着的长寿菜,你是不是忘记给我收了?” “额……我给忘记了!” 孟宴臣面无表情的脸多了几分懊恼,忙着办婚礼,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等我学会做长寿菜,你别吃。” “别啊!我也想吃你做的长寿菜。” “没门!” …… 两个老小孩经常因为一件小事就吵起来了,一觉醒来,又好成一个人了。 叶冰裳的女儿孟慕兮,也就是暖暖在接手阳光集团一年后,便和韩延的儿子走到了一起,俩人属于强强联合,过得很幸福。 叶冰裳还以为孟聿萧这辈子不打算娶妻了,她和孟宴臣也不在意,只要孩子幸福就好,结果在孟聿萧三十四岁时,和一个叫蔡敏敏的女生闪婚了。 叶冰裳也没反对,只要孩子们开心就好。 叶冰裳看着幸福的孩子们,突然释怀了,前世种种早已是过眼云烟,那得不到的偏爱,在今生,她都得到了。 -------- 有几章番外哦~ 第34 章 番外:小三刘燕(1) 我是刘燕,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初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孩,他帅气又英俊,身边跟着一帮混混们。 被同学霸凌的我,深深爱上了他,站在他身后,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了。 我和他一起度过了那段最幸福的日子,初中毕业的那天,在宋焰的蛊惑下,在狭小的厕所内,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我们约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就在我偷偷回家拿户口本,准备和宋焰私奔时,我被父母打昏了。 等我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被父母卖给了镇上不能生育的老男人,十万块买断我和父母的养育之恩。 我无数次的逃跑,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暴打,不死心的我,趁着老男人出门买菜,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来,腿被摔断了。 我拖着断腿,七扭八歪的跑到马路上,结果被一辆货车撞到了。 等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姐姐,你醒啦!” 我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和我一般大的小姑娘,歪着头,关切的问着。 “姐姐,我叫玉暖曦,你叫我小曦就行。是我的爸爸妈妈送货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你放心我们会对你负责的。” 玉暖曦嘴角一弯,握住我的手,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暖呼呼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包括宋焰。 那是我和玉暖曦第一次见面,之后的我慢慢喜欢上这个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妹妹,只是我身后还有糟心的父母,我不敢接近她,生怕会给她造成困扰。 等我的腿好了之后,我偷偷买了一桶汽油和打火机,回到了家里。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父母说出是宋焰写了封告密信,说我要跑,他们担心收不上来彩礼,才把我打晕卖钱的。 我强忍住愤怒,硬逼着他们把十万块钱吐了出来,随后,向当地警方写了一封举报信,宋焰被抓了,听说他被判了五年。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这个世界谁都会背叛你,唯有钱不会。 我转头拿着十万块跑到了沪城,准备重新开始,只可惜,我刚初中毕业,根本没有人要我。 无奈的我只好花点钱,办了张身份证,专找那些不严谨的场所投简历。 最后,我成功在一家酒吧当上陪酒小姐,工资虽然低,但是好歹包吃包住。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直到我在手机上看到许沁力往狂澜救助孕妇腹中胎儿的消息。 上面有一张许沁抱着胎儿,周围一堆消防员站在废墟欢呼的照片,我震惊了,这个世界这是怎么了? 埋在下面的人不救了吗?!!! 胎儿能救,为什么孕妇死了?!!! 看着许沁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突然不觉得意外了,因为那是宋焰啊! 我接着往下滑,直到滑到最后一页,愕然发现孕妇的名字以及照片,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是玉暖曦,是当年救了我的好心人的孩子、那个小妹妹。 我辞职,又重新回到了晏城,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玉暖曦的尸体被送到了暖心医院。 我见了她最后一面,看着那时常挂着笑的小妹妹,痛苦狰狞的面目,我哭了。 我想要报复许沁和宋焰,可是我根本没办法接触他们。 一个孟家养女,一个即将成为孟家女婿的宋焰,哪里是她一个底层人民能接触到的。 我绝望了。 就在这时,我见到了叶冰裳,她和我做了笔交易,五百万报复许沁和宋焰,只要他们越痛苦,钱就越多。 我同意了,即能为玉暖曦报仇,又能拿钱,何乐而不为呢!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叶冰裳,我被她身边的刘特助带到了一栋别墅,每天都会有老师精心教导我,如何让男人为之着迷。 我并不排斥这个,认真得跟着老师学,五年的相处,我爱上了面前的男老师,但是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在叶冰裳的精心安排下,我与刚找到工作的宋焰偶遇了,轻轻一勾,他便抛弃怀孕的许沁,和我另筑爱巢。 每一次,和宋焰上床,我都强忍住恶心,幻想着他是那个老师,只可惜宋焰时间短,事儿还多,每次还要求我夸他厉害。 老师的教导果真有用,宋焰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就连许沁孕检,他都一次没回去过。 不知何时,我的脑海竟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念头,怎么都挥之不去。 我把想法和老师说了,然后老师都给我一个药酒的方子,我天天哄着宋焰喝,说是壮阳药酒,实际上,确是耗费男人精气,长时间喝,也就生不出孩子了。 真好,我也不想要和宋焰有孩子,恶心! 我也不是没有偷偷塞给五芳斋邻居钱,让她们将这件事捅到许沁面前,可是没想到这个许沁脑袋跟纸糊的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在许沁生孩子的那几天,我趁着宋焰不在家,将老师请了过来,我醉了,在那张两米的床上,竟然和老师滚在一起,有了一次就有了无数次。 从宋焰给我租的房子,一直到搬到许沁和宋焰的新房,刺激又动情,不久后,我怀孕了。 本来我搬到他们新房,放到正常人身上,一定会歇斯底里的哭喊,结果许沁倒好,直勾勾的站在门口偷听,事后,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我就不信,她会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勾着宋焰沙发厕所饭桌,只要想到的都试了一遍,最后我干脆让许沁站在面前。 这就这样,许沁只知道低着头,默默的哭泣,就连宋焰经常说她就是贱,赶都赶不走。 这件事情我也告诉了刘特助,作为金主的那一方有什么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的。 没想到,金主爸爸仅仅只是让我静观其变。 于是,我彻底放飞自我,趁着宋焰上班,舅舅舅妈出去遛弯,许沁买菜、干兼职,我便邀请老师过来,一不小心,玩得太嗨,肚子里的宝宝要出生了。 一阵剧痛之后,我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长得和我很像,也不知道宋焰哪里来的脸,硬说孩子像他。 第35章 番外:小三刘燕(2) 我还没有说什么,舅舅舅妈以及宋焰早早就商量好,让许沁带小孩,我只负责好好养好身子,给他们老宋家再生几个男丁。 我急忙点头同意,生孩子我不反对,反正我在家照顾调皮的弟弟照顾得够够的,我可不想生完孩子,还要晚上喂奶,变成黄脸婆。 再说了往后也有了钱,孩子们也养的起,宋焰愿意戴几顶绿帽子,都行啊! 有了两个孩子,宋焰的压力更大了,额外找了个夜班上,许沁心疼坏了,除了干家务照顾孩子,找了两份兼职,争取帮宋焰减少压力。 舅舅舅妈年纪大了,耳朵开始不好使唤,就算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只会以为宋焰回来了。 于是,我又怀孕了。 这次一口气生了三个男孩。 宋焰逢人到处炫耀他的本事强,却不知道五顶绿帽子,他戴得结结实实的。 不用养孩子,我的小金库蹭蹭的涨,没几年,我听说宋焰他爸的房子要拆迁了,估计得赔个一两百万。 我撺掇着宋焰不要钱,要房子,毕竟家里五个大小伙子,早晚得结婚生子,不可能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 宋焰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干脆卷好铺盖连夜回到老宅,扬言不给他五套房,他就不搬,准备当钉子户。 不光如此,他还怂恿旁边的邻居和他一起,弄得原本顺利拆迁的开发商头疼不已。 而许沁心疼宋焰吃不好喝不好,干脆白天在家忙活儿,晚上再跑到老宅给宋焰做饭,一天下来,累得她倒头就睡,根本没心思盯着我。 老宅那边,好不容易吐出口,同意给宋焰五套房,虽然平米不大,但毕竟是晏城的房子。 就在他兴高采烈回家时,听到我说我又怀上了,高兴的蹦了起来! 随后,又想要反悔,多找开发商再要几套,给他的儿子。 我生怕再闹,就连这五套都保不住,立刻阻止了他。 就在宋焰四十岁生日这一天,我又又又给他生了三个男孩。 这一下,拥有八个男孩的宋焰成了五芳斋的名人,天天上门请教他的人络绎不绝,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笑出声。 尤其是看到许沁苦涩的神情,更是不屑至极。 如今的许沁和宋焰站在一起,完全是两个年龄的人,明明许沁还比宋焰小二三岁呢! 在孩子们成年之后,我带他们依次见了老师,我们一家十口终于相认了。 转年,老大娶了妻子,许沁也因为常年劳累,外加长期喝白粥,身子早就垮了,如今干不了重活,只能佝着腰慢慢走路。 我始终想不明白,许沁明明有孩子,为什么还要对我的孩子这么好? 难道重男轻女刻在骨子里吗?问题是她也是女的啊! 宋焰不想要让老大离开家,他已经习惯了当一家之主,于是便打上了许沁那间房间的主意。 我和孩子们眼睁睁的看着宋焰,拍板决定将许沁扔到离家不远的垃圾堆附近,让她自生自灭。 生怕死在屋子里,破坏家里的风水。 不出所料,这寒冬腊月的,许沁没熬过来,活活冻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转天宋焰喝酒的时候,一不小心中风了。 为了孩子们的名声,我只好强忍着厌恶,将他留在家里,就放在许沁那间屋子里。 而我则光明正大的让老师和宋焰见面,并将他郑重介绍給宋焰。 结果没想到宋焰病得更严重了,原本还会说上几句话,如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右手蜷缩在一起,歪着头,流着哈喇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把宋焰送到了外环的一个养老院,甩下一个月的房费,便离开了。 我直接把舅舅舅妈留给宋焰的四合院,重新装修了一遍,准备留给老大两口子住。 其他的孩子,都跟她住到老师那里去。 等成年了,在去别的房子住。 也多亏了老宅拆迁,宋焰担心他手底下有房产,不好和开发商掰扯,直接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毕竟我可是为他生了八个男孩,是不会背叛他的。 就在搬家的一天,我接到了养老院电话,宋焰夜里突然暴毙,据说死的时候,面目狰狞,很是吓人,眼睛充着红血丝。 我整愣住,随后带着几个孩子去处理宋焰的尸体。 那样子,几十年前,我见过,和玉暖曦死时的一模一样,报应虽迟到了多年,但它还是来了。 在出发前,我特地打电话给刘特助告知这个情况,刘特助转述叶冰裳的话,让我看着办吧! 我一听这话,便知道人死如灯灭,叶冰裳不恨了。 我利索的处理完宋焰的后事,随后带着孩子们往五芳斋给邻居们送去点心,做足了面子。 我一个人偷偷来到了玉暖曦的墓地,给她带了束百合花,我还记得这是玉暖曦最喜欢的花了。 我看着照片中的玉暖曦,轻轻说了句:“你可以冥目了,害死你的两个罪魁祸首都死了!” 我站在墓地呆了十多分钟,随后离开了这里。 在我打算和刘特助约个时间见面时,那张余额只有一块钱的银行卡,突然转入了一大笔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亿,亿?!!!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捂住嘴巴,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 滴! ‘好好生活,交易结束,祝你幸福!’ 短信里突然蹦出一个陌生人的消息,我虽然不知道电话号码是谁,但是有种预感就是叶冰裳的。 我看着着短短十二个字,不由得潸然泪下。 对啊!我要幸福啊! 有了这些钱,她和她的孩子都会过得很好的。 我拿出一半的钱,在晏城各个地区购买了房子,和老师一起收房租,当起了包租婆包租公,孩子们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似乎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唯独我那个弟弟,听说外出打工,得罪了人被打断腿,灰溜溜跑回老家,一直没有出来过。 一辈子都窝在老家,贫困潦倒的活着。 我听说之后,也并没有打算帮帮他,本就不多的亲情,早就在那年被卖时,消耗殆尽。 我晚年的生活,既平淡,又幸福。 这辈子,值了! 第36章 番外--许沁后悔了?(1) 被冻死的前一秒,我后悔了。 我和宋焰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 归根究底都是因为我的养母付闻樱,若不是她,我早就和宋焰在一起了,也不会因为生不出男孩,而被宋焰厌弃,毕竟那时候的我还年轻。 我痛恨我的养母,自从第一次见面,她把我心爱的小兔子给扔掉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受到她的压榨。 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吃穿住行都被管控着。 就连我喜欢的辣条,也被禁止食用。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不让干什么,我就越想干什么。 不光我这样,我还要拉着孟宴臣一起。 也幸亏有孟宴臣陪在自己身边,要不然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只是他又为什么抛弃了我,明明说好的要一辈子保护我。 结果他却中途撂挑子了。 不就是个普通孕妇吗?当时条件那么紧张,我只能选择救她的女儿。 虽然我不求回报,但她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在被刑警带到审讯室时,我是不慌的,因为我清楚养父母、孟宴臣会帮我的。 可惜,直到我被判了刑,他们都没出现,我害怕了,这种感觉就和刚到孤儿院,被小朋友欺负时一样,没人理会我。 那一刻,我好想宋焰,好想回家。 在监狱里,我写了无数封信,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祈求,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监狱的环境,让我很不适应,身上起了许多红疹子,每走一步路,身上就像被针扎一样,又痒又红,短短几个月时间,我就变得憔悴不堪。 每次看着清汤寡水的饭菜,我咽不下去,特别想吃法餐。 一想到,这种生活我要过五年,我感觉都要窒息了。 值得高兴的是,我怀孕了。 我摸着腹中的胎儿,幻想着与宋焰甜甜蜜蜜的样子。 为今之计,我必须要出去。 我开始不吃不喝,想要让孟宴臣来见我。 我就是那么自信,只要他来,那我一定能出去。 只可惜,等到的却是孟家的保姆刘妈要收养我的孩子。 那一刻,我愤怒至极,但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我联系不上宋焰,没有办法告诉他,我们要有孩子了。 没办法,我抱着窃喜的想法,同意了。 我想,孩子在孟家,孟宴臣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五年的时间,让我对宋焰的爱更加浓厚,我在脑海里,无数次演示和付闻樱摊牌时的场景,而自己被宋焰牵着手,昂首挺胸的离开了这座牢笼,过上幸福的生活。 付闻樱和孟怀瑾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同意我和宋焰在一起。 在这次对决中,我赢了。 每每想到此处,我都不由得笑出声。 时间一晃,我出狱了。 我发现孟宴臣身边多了个叶冰裳,我有种预感属于我的要没了。 孟宴臣变了,原本那双充满爱意的眼膜,什么时候变得清冽冷漠。 我想了好久,终于想通了,是叶冰裳。 自打她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养父母对我的偏爱、孟宴臣全心全意的爱,全部都消失了。 没有了孟家的帮助,我该怎么和宋焰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我一次一次出现在孟宴臣面前,想要唤醒我和他甜蜜的时光,企图拯救堕落的他,只可惜没有成功。 我只有宋焰了,尽管我发现他不似以前那么爱我,但我别无选择,他是我的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坐牢归来的我身子很弱,调养了几个月,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宋焰在生个男孩。 原因无他,我发现宋焰常常把老宋家要断后的话挂在嘴边,我知道我必须要为他做些什么。 正巧宋知许被孟宴臣教坏了,我和宋焰都不喜欢她,从小学起,就把她放到寄宿学校上学,除了给足学费和饭费,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我爱宋焰,为了他,我能付出生命,终于我怀孕了。 宋焰得知,开心坏了,亲自给我下厨煮了充满爱意的白粥,我感动的哭了出来。 两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过去。 我暗自窃喜,只要是男孩,宋焰就不会离开我的。 宋焰为了我们的将来,实在是太拼了,白天在汽车修理站上班,晚上还常常值夜班。 虽然少了很多陪我的时间,但一想到他在努力赚钱,我就忍不住的笑。 看着疲惫不堪的宋焰,我心疼坏了。 我拿出副卡交到宋焰手上,大方的让他随便花,却唯独忘记这主卡是孟宴臣的。 卡被注销了,宋焰对着我怒吼,非要我去找孟宴臣,问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很生气,我骑着自行车,然后转坐着地铁,最后步行走到孟家小区,结果被保安拦住了。 我给孟宴臣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被拒接了,这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孟宴臣不要我了、孟家也不要我了。 我只有宋焰了…… ———— 一日,邻居大婶突然和我说,宋焰出轨了。我当然不信,指着她像记忆中的宋焰那般,破口大骂。 也不知道为何,这一骂,只觉得内心畅快无比。 事后,我和宋焰说起时,宋焰还夸我做得好,邻居大婶就是眼红我有个好老公。 在宋焰提出想要为宋知许择校,但是钱不够时,我主动将两个名牌包包给了宋焰。 宋焰依旧每天忙忙碌碌,他想要多给孩子存点钱,在家的我只好多学一些家务,伺候好宋焰,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有一次,我听见舅妈说她乡下的远房亲戚有祖传的生子药,我心动了。 为了不让宋焰失望,我偷偷把最后一个名牌包包卖了,换来了一堆中药,每天一副中药,整整喝上一个孕期。 我羊水破裂的那天,宋焰还在上班,我给他打电话,他贴心的嘱咐我,打车去医院,他要上完班再去医院。 我觉得他说的对,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孟沁,我要学会独立。 一朝分娩,我期待的看着孩子降生,结果孩子却夭折了,而且自己再也不能生了。 我崩溃了。生怕宋焰知道,不要她。 ————— 主打一个任性,自己的选择,跪着也要走完。 第37章 番外-许沁后悔了?(2) 宋焰得知我生下的男孩夭折了,大闹医院非要给个说法,我有点心虚,同时觉得就是医院的责任,要不是他们,我的孩子也不会死。 结果没想到,医院那边拿着孩子中毒的死因,要报警,我顿时慌了,我可不想再去坐牢。 没办法只能小声告诉宋焰,我孕期喝了生子药。 看着医院里的大夫和护士奇奇怪怪的眼神,我害怕的往宋焰身后缩了缩。 宋焰一句话未说,直接拉着我的手回家了,我就知道他是爱我的,他才舍不得说我呢。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可是没想到,转天我买完菜回来,就看见宋焰带着女人光明正大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恍惚的我突然自卑起来,低着头沉默不语。 宋焰和女人在我精心布置的房间翻云覆雨,而我只能站在门口,大滴大滴的掉着眼泪。 我不怨恨宋焰,是我不好,不能给老宋家添丁进口。 要是女人有了孩子,我愿意把孩子当亲生的对待,只要宋焰别离开我。 没了宋焰,我活不下去的。 等女人出来,我急忙凑上前,将手里捂着的鸡汤递给宋焰,带着几分讨好,亲自为他喝下。 看着宋焰满意的表情,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要在宋焰身边,我什么都能做。 至于女人,宋焰也向我解释了,我不能生,所以得找别的女人生孩子,这样我和他老了之后,还会有孩子照顾。 对于那个女人,我是嫉妒的,但在明白宋焰的打算后,我大度的表示愿意让步。 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刘燕便怀孕了。 我失落的捂着肚子,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鲜活的男孩,只可惜…… 宋焰看出我的不开心,主动为我煮了碗白粥,只有我有,那个女人根本不配喝。 宋焰为了体恤我,不被刘燕欺负,还特地让我搬去旁边的储物室休息,而他答应我要好好陪我。 我开心的将那脏兮兮的储物室收拾出来,宋焰给我搬来几块木板,地上垒了几块砖头,将木板放在上面,这就是属于我的小床了。 宋焰真爱我,知道我每晚腰疼,特地给我做了张硬点的床。 屋子虽然只有张简陋的床,但是我一点都不委屈,因为我知道宋焰心里只有我。 那个刘燕,也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曾无数次幻想刘燕死在手术台,我和宋焰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幸福的生活着。 可惜,刘燕不光没死,而且还生了两个男孩,我快要疯了,为什么不是我,而是这个小三? 老天真不公! 直到宋焰当着刘燕的面,把两个孩子交给了我照顾,我才知道是我误会了他。 宋焰这是让我和孩子们培养感情啊!我不能辜负他的心意。 我每天睡前都会给孩子们讲宋焰和我的爱情故事,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目光,我开心极了,有那么一恍惚,我觉得这就是我和宋焰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这么眼瞎,竟然让那个女人接连生了五个孩子,而且都是宋焰所期盼的男孩,我嫉妒的发疯,恨不得杀了对方。 可是我不敢,我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可不想要再回去。 看着宋焰一天比一天疲惫,我心疼极了,于是我伺候完舅舅舅妈,刘燕以及几个孩子们,便偷偷出门找了几份兼职,补贴家用。 我不敢让宋焰知道,因为他会心疼的。 看着手上越来越多的老茧,以及越来越弯的腰,我都快要恨死孟宴臣了,都是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过上这种日子。 他就是见不得自己过得幸福,要是他肯在爸爸妈妈面前为我说几句话,我和宋焰也不会过着这种贫民生活。 每天我最开心的就是宋焰偷偷在厨房为我煮白粥,喝了他的粥,感觉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在我看到宋焰回老宅,守卫自家房子时,我义无反顾的跟随而去,没有刘燕,我和宋焰就像新婚夫妇,甜蜜又幸福。 我崇拜的看着他站在房顶上,指着底下房地产商怒骂,扬言要扒了对方一层皮,而对方怂了,他们同意了给我们五套房子。 我和他拥抱在一起,欢呼着。这是我们努力抗争的结果,亦如以往,我们赢了。 我们带着胜利的果实,重新回到五芳斋,结果那个女人又又又怀孕了。 我看着上蹦下跳的宋焰,心头涌上一股苦涩,随后,跟着众人一起笑着,只要宋焰开心,我就开心。 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至于孩子的妈妈,也是我的,难道不对吗? 等到宋知许刚一成年,我便迫不及待的联系婚姻中介,给她介绍对象,唯一的要求就是彩礼要多。 我知道,我不应该让她这么早嫁人,可是我心疼宋焰,八个男孩吃喝都成问题,更别提娶妻了。 我必须为了他做些什么,中介很快便联系到我,说是有一户人家愿意出十万,我一听立刻同意了,转身就给宋知许办理退学,将她交给中介后,拿着钱回家给了宋焰。 宋焰一见到钱,立刻对我喜笑颜开,就连时常皱着的眉毛,也因为我变得柔和了不少。 我珍惜的享受着简短的幸福,同时有点后悔,应该在晚一点,看看还有没有给得多的人。 等宋焰知道我把宋知许嫁出去后,他也没有舍得责怪我,他知道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和他的那八个男孩。 毕竟,老大都快要成年了,娶妻的费用还没着落呢!这十万块就是提前给他准备的。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我便收到了一封从国外寄过来的信,这时我才知道,宋知许没嫁人,反而出国了,寄这封信,是为了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我沉默几瞬,随后将这封信撕了个粉碎,自从我出狱之后,我便知道宋知许被孟宴臣养废了,不懂得感恩,活脱脱就是个白眼狼,就当我从来没生过这个孩子。 ---------- 许沁的番外还有一点点,凌晨更完。 孟宴臣番外可能会写一章,然后开新的。 第38章 番外-许沁后悔了?(3) 再后来,舅舅舅妈到了年纪需要有人照顾,无奈我把兼职辞了,专心照顾家庭,往往刚照顾完舅舅换洗尿布,舅妈那里就拉了。 看着天天坐在那儿,跟个废物一样的刘燕,我骄傲的抬起下巴,忙碌的干着家务、带孩子。 刘燕除了生孩子,哪哪都比不过我。 宋焰也总会在我身边,安慰我比刘燕能干,我才是他唯一的妻子,要不是为了孩子们上户口,他压根就不会和我离婚的。 我就知道我的辛苦没有白费,都是值得的。 我抱着宋焰感动的泪眼汪汪,这个世界除了宋焰,谁都不懂我。 ------- 饭桌上,宋焰狼吞虎咽吃着我为他精心制作的饭菜,我嘴角的笑意接连不断。 看着我碗底清澈见底的白粥,再看看刘燕碗底的鸡汤,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没见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土包子,那么油乎乎的鸡汤,也喝的下去。 还是宋焰给我煮的粥好喝,甜滋滋的,香香的,尤其是看着宋焰那精致的下颌线,我能多吃一碗白粥。 吃白粥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加任何东西,包括咸菜,独享白粥的美味。 常年喝宋焰的爱心白粥的我,随着年纪增长,开始慢慢没有了力气,就连一小时干完的家务,如今也得要三四个小时。 老大娶妻当天,我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只能靠在狭小的窗边,透过门缝看着热热闹闹的婚礼。 我一手养大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了,真好! 夜里,天空飘着白色的雪花,那漆黑的胡同多了几分阴沉和黯淡,冷意顺着窗缝钻了进来,我紧紧攥着身上那薄薄的棉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纵使几十年过去,我依旧没习惯这股冷,虚弱的我,只觉得今夜格外很难熬,也幸亏有宋焰的写真集陪伴着我,否则我真怕该怎么度过这漫漫长夜。 偶尔,我也会想起爸爸给我买的大房子,想到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还有年轻时,我在三院当医生的日子…… ‘砰!’ 好多年没进我房间的宋焰竟然来了?我惊喜万分,看着他紧皱的眉峰,却心疼的不顾寒冷,想要伸出手想摸摸他。 然而却被宋焰躲开了,我失落的低着头,只见宋焰一句话未说,直接将我抱起来,我还以为他是想要抱我去医院,我拽着他的衣角,小声拒绝。 毕竟还有七个孩子还没娶妻呢!去医院那是烧钱,我扛扛就好的。 宋焰板着脸,径直将我带到了垃圾堆旁,将我放了下来,我愣了愣,随后眼泪止不住的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怪他,他也是被生活给压得直不起腰,如今的我已经帮不了他什么了,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还不如就这样死去呢! 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我好似看到了爸爸妈妈,他们站在不远处在等我过去呢!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处理好养父母和宋焰之间的关系。 早点和宋焰在一起,趁着年轻多给他生男孩。 一定一定要宋焰离刘燕远一点,我可不想要再和别人共享宋焰。 ----------------- 奉劝各位女孩子们,千万不要做恋爱脑,许沁就是个例子…… 第39章 番外-孟宴臣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就让我娶她、要股份、甚至参与我的家事:要求与许沁断绝收养关系,怒气冲冲的我,很硬气的转身就走。 可是,当我回到公司,看着爸妈日渐苍老的面容,我又后悔了。 身为孟家唯一的继承人,我自出生便背负着责任,我不该任性的。 我无法面对爸妈失落的目光,国坤集团如今陷入危机,而蒋冰裳的阳光集团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 我知道的,我别无选择。 于是,我蹲在蒋冰裳的门前,决定出卖自己的婚姻,来换取她的资助。 至于许沁,我已经无暇顾及她了。 在新闻没报出来时,我还可以自欺欺人,我的妹妹是英雄,她救了一个婴儿。 自私的我只想着她的美好,却忽略了她刻在骨子里的自私自利,以及她那见不得人的丑陋。 也许,宋焰说的对,我根本不了解许沁,不知道她想和宋焰在学校厕所xx,不知道她想抽烟喝酒,不知道她想和宋焰一起霸凌同学……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会做,甚至于不屑去做。 所以,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 领完结婚证,蒋冰裳带我见了暖暖,我当时是崩溃的,政治联姻竟然娶了个孩儿她妈。 在我得知暖暖就是许沁谋杀孕妇的孩子时,我既愧疚又不安,因为孟家没有把许沁教好,而让她有机会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 神奇的是,当我抱起暖暖时,她在对我笑,那一笑,好似将我内心的冰冷和压抑全部驱散。 我很喜欢暖暖这个小姑娘,她很懂事很听话。 于是,我和蒋冰裳正式收养了她,并给她取名孟慕兮,小名暖暖,希望她能带给大家温暖。 我时常带着她去开会,处理公务,至于蒋冰裳她则是完全不管,只是偶尔想起暖暖,才会抱抱她。 按照她的话说,既然觉得愧疚暖暖,就要多爱暖暖一点,她是在给我和暖暖制造机会,让我能有机会弥补。 因为有了羁绊,我已经无暇去想关于许沁的事情,作为商人也好,还是作为一个丈夫、一个好爸爸,我都必须信守承诺,与许沁断得干干净净。 看着蒋冰裳霸道的闯进我的生活,其实我是很反感的,尤其是唯一属于我的那一面蝴蝶墙,也被她全面拆掉,我更是很烦躁。 于是,我以出差的名义,带着我的宝贝女儿,去陵城散散心,等我早回来时,那面墙竟然贴满了暖暖的照片。 我愣了愣,以为蒋冰裳是在以这种方式向我道歉,正当我准备接受道歉时,却得知了那些昂贵的蝴蝶,竟然被她拿去举办了一个小型会展,以做慈善的方式,全部出售给个人收藏家,她一件都没给我留。 她和我的妈妈是同一种人,强势霸道,说一不二的性子。 我很生气,她不经过我的允许,动了我的蝴蝶,更有甚者,她突发奇想要小孩,我就必须顺着她,否则就会和我闹。 蒋冰裳似乎也看出我的不开心,随即亲自挑选了礼物送给我。 一开始是我哄暖暖睡觉照片的合集,整整厚厚一叠,到后来的还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了我。 其实,她再拿出第一个礼物时,我就不生气了。 那一墙的死物,在我心中,早就随着许沁坐牢,慢慢消失了。 如今的我不再是黑暗里的那个可怜又可悲的臭虫,而是蒋冰裳和暖暖手中的风筝。 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的。 在鸡飞狗跳的生活之下,我竟然从来没有感觉到压抑,反而内心有一点点窃喜,真是很奇怪。 五年的时间,对于许沁是难熬的,而对于我却是梦幻的。 我有了妻子,暖暖,还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每天哄完孩子们,还要哄蒋冰裳,我甘之如饴。 对于许沁的孩子宋知许,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干脆冷脸看着,常年接触之下,我发现这个孩子和许沁不太一样,小小年纪会主动帮我看着孩子们。 也许会是个感恩的,但是我不打算再浪费感情在她身上。 而蒋冰裳倒是对她很感兴趣,常常叫她和我们一起用餐,几年的夫妻生活,我一眼便看出她眼底的算计,可我不打算管,毕竟我和许沁毫无关系。 宋知许,也和我无关。 --------- 看着闯入房间的许沁,我差点没认出来,面前这个面色蜡黄,眼角皱纹的女人,竟然是许沁! 许沁性子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把一切错误推到我的身上,早已是习惯。 只可惜,我已经不想惯着她了。 当她和宋焰再次来时,我突然觉得他们两个其实挺配的,一样的既要又要。 宋知许被带了回去,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后来,我在蒋冰裳的提醒下,把之前给许沁的信用卡副卡注销了,随后把许沁住过的大房子低价卖掉。 毕竟不能阻挡许沁追求幸福,孟家的一切都是他们爱情里面的拦路虎。 我彻底断开了与许沁的联系,一颗心全扑到家庭和事业中去。 ---------- 过了很久,就到我都把许沁这个人快要忘记了,她又出现了。 不过这次,应该不是意外,而是我的妻子精心安排的。 那天,我和蒋冰裳刚用完晚餐,准备回家时,她突然想吃零食了,随后拉着我进了一旁不算大的超市,正巧遇见正在和大妈们抢特价菜的许沁。 头发乱糟糟,穿着不合身宽大的花裙,瘦瘦的身子夹在大妈之间,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抢完菜的许沁,一眼便看到了我们,她气势汹汹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昂的说着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我没有打理她,只是在想如何向蒋冰裳解释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至于许沁,也许她就喜欢这种人间烟火吧! 一辈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就在我和蒋冰裳把集团交给孩子们,准备像爸妈一样,外出旅游时,却听到了许沁去世的消息。 我有点错愕,毕竟许沁比我还小个一两岁,突然就不在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蒋冰裳问我要不要去看她最后一面,我拒绝了,许沁对于我来说,早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了。 蒋冰裳自己去看了许沁最后一面,回到家后,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她很难过。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我并没有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一定要刨根问底,有时候还是糊涂点才好。 正因为我的体谅和包容,让我和蒋冰裳度过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愿意和蒋冰裳白头到老。 ------- 到这结束啦! 下一个小故事,《我的人间烟火》被霸凌的她,反杀了 第40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 “南栀,瞧瞧你这样,还敢欺负我吗?” “再敢欺负我们家沁沁,老子扒了你一层皮,呸!就你这个怂包,别让我再看到你!” “宋焰,你好an啊!” “老大威武!不就是学习第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照样被老大收拾的服服帖帖吗?” “他妈的,贼老天真不公平,这么唯唯诺诺的一个人,竟然还学习这么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要怪你就怪谁让你比嫂子优秀呢!” …… 嘲笑和怒骂声越来越远,没一会儿的功夫,诺大的天台独留南栀一人。 她全身上下都被殴打的直不起身,那精致的脸蛋早已看不出原来样貌,充血肿胀使她的眼皮每眨一下,就钻心的疼,她孤零零的蜷缩在水泥路上,久久不能动弹。 八九点的夜色很美,树梢上的知了叫声却多了几分哀愁,好似在同情被打的南栀,又好似在嘲笑她的无能。 虚弱无力的南栀,凭借一口气挣扎的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天台边走去,这种日子她受够了。 就因为她学习好,所以就活该被校园霸凌吗? 她也不是没有告诉过老师,结果还不是因为许沁有个好父母,而无疾而终。 她也想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爱护她的父母,可惜她命不好,只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强忍着疼痛,南栀费劲的抬起脚,踩到了天台边,她张开手,挂在身上那被鲜血染红了的校服,被迟来的微风吹得伤口直疼。 那一刻,她也分不清,究竟是伤口疼,还是整个对世界失望而难受。 只要纵身一跃,她就能解脱了。 就在南栀猛吸一口凉气,往下跳时,一双清冽的大手死死拽住她的手,一个转圈,犹如破旧玩偶的她,轻轻松松跌入对方的怀里。 “同学,有什么想不开,非要自杀?” 一股栀子花香从对方身上传入那被打得时灵时不灵的鼻翼,南栀微微一愣,随后用尽全身力气推了推,结果没推动。 “离……离我……远,远点。” 对方那清冽暗哑的嗓音,顺着南栀耳骨处传入大脑,她不适应的动了动嘴角,扯着伤口低喃着。 她不想要连累别人,要是被宋焰和孟沁那帮人知道了,那面前的同学同样会被欺负的。 至于她死了便死了,反正这个世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死了也就解脱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受伤了……” 孟宴臣刚下晚自习,本来打算是给许沁来送复习资料的,结果听同学说她来了天台,担心许沁出事,便跑了过来。 也幸亏来的及时,成功救下一个女同学。 南栀:医院?救得了一次,却救不了第二次、第三次。 原本就虚弱的她,此刻再也坚持不住,昏倒在孟宴臣怀中。 晦暗的天台,孟宴臣根本没注意南栀的伤有多严重,直到赶到附近的医院,他才反应过来,他身上的校服已经被女生的血浸染。 孟宴臣皱了皱眉,对许沁所在学校产生了怀疑,这伤明显就是被人打的,很难不让人往校园暴力方面想。 “滴,滴,滴滴!!!” 南栀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成功被救了回来。 ------------- 注意: 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校园霸凌,请及时报警哦!!! 警告 女主会报仇,方式可能会很极端,介意请跳过!!! 第41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2) 翌日清晨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孟宴臣打了个哈欠,看着面前已消肿,却依旧看不出样貌的南栀,眼眸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不用……” 南栀智商超高,她比所有人都了解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她知道自己无权无势,即便报了警,许沁父母随便找个律师,许沁和宋焰就有可能被免责。 毕竟,就南栀目前的状况来看,法律界定轻伤几率很大,三年以下就能让她所受的屈辱和殴打一扫而空吗?不能。 更何况许沁和宋焰还是未成年,法院在审判时,肯定会酌情从轻判决的。 所以,他们被免责的几率很大。 南栀敛下失落的眼神,随即眼眸闪着冷意的阴芒。 夏日的阳光,照在孟宴臣身上,给他披上一层神秘的外衣,南栀试图睁开眼,想看看恩人的容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又是一阵眩晕。 “嗯……我叫孟宴臣,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就联系我,我帮你解决。” 孟宴臣低头快速写了一串数字,本想递到她的手心,随即放到床边的角落里。 南栀的两只手,被纱布紧紧缠绕在一起,右手还被人恶意踩断,据医生所说,南栀身上全都是淤青,似乎不止一次被殴打。 孟宴臣不懂她为什么不选择报警,但他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把她送到医院,已经是破例了。 “你放心好好在医院休养,住院费我已经帮你交了,学校那边我也帮你请好假了。” 南栀复杂的瞥过那张白洁无瑕的纸条,默默记在心头,瞬了几秒后,嗓音微哑:“南栀!”我的名字…… 学校她不打算回去了,等这次养好伤,她打算养精蓄锐,准备报仇,她这个一脚踏入深渊的人,为什么不把那些人渣一起带走呢! 不过在此之前,她想要报恩。 “孟宴臣,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孟宴臣面色一怔,随即推了推眼镜,刚要开口想要让她看顾许沁一二,而后快速推翻了这种荒唐的想法,毕竟南栀自身都难保了。 他想,还是回去和许沁好好商量,劝她转学吧! “不需要,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上课,再见!” 孟宴臣恢复以往的冷淡,转身离去,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救过南栀一般。 果然,她就是个无用的人…… 南栀心中暗自嘲讽着。 一个月后,南栀彻底康复,她没参加高考,也没回宿舍,就这样消失了。 而这一个月,也就她的班主任在班里念叨了几句,随后也没关注她。 对于班主任来说,像南栀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没人她,还有别人。 高考成绩出来了,许沁考得还不错,本来能去外省上个一本学校,却因为宋焰落榜,非要上本地的一所二本学校。 她和宋焰的事情,也被付闻樱知道了,强势的她,立刻安排许沁出国留学,强逼着许沁分手。 而被宋焰和许沁亲手毁了一辈子的南栀,放弃了自己想要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想法。 孤身一人前往沪城,凭借高智商,成功在股票市场混得风生水起。 在南栀十八岁那年,突然得到了美国股票交易所的邀请,她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自己的国家。 因为她知道,许沁此刻正在美国学医…… -------- 美国华人街 一如往常,南栀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感受着周围人的热情。 就在这时,南栀听到了一股熟悉的声音,她的恩人,孟宴臣! 就在她出国不久,她就收到许沁和宋焰被付闻樱,也就是许沁养母强行分开的消息,而救她一命的人,孟宴臣竟然就是许沁的哥哥,那一刻,她是矛盾的。 但是她不可能会放弃复仇的,所以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对孟宴臣说了句抱歉。 --------- 西餐厅 “重大消息,今日上午八点十二分,华尔街金融区豪华公寓发生一场入室抢劫,其中一名中国籍25岁女性被击中腹部,导致子宫被切除,终身无法生育,目前犯罪嫌疑人已被逮捕……” 电视里播报着最新新闻! “哇!我的天啊!好可怜,这么年轻就失去了生育自己宝宝的权利。” “我的上帝,阿门!豪华公寓可是那帮有钱人居住的地方,从来没出过事情,这下子,还不得闹翻了。” “切斯,不要这样说,要是被那帮有钱人听到,还不得找人打你一顿啊!” “莉莉,你就是那么胆小,好了,快吃吧!吃完咱们回家。” …… 南栀嘴角微翘,心情愉悦的切了一小口牛排,放在嘴里慢悠悠的咀嚼着。 她还记得,有一次被许沁按在马桶里,她那嚣张表情:“臭婊子,谁让你对宋焰献殷勤的,我告诉你,他不喜欢你,他只喜欢我!!!” 许沁一边说,一边加大力道,南栀被呛得脸涨的通红,就宋焰那个矮矬男,也就许沁喜欢,她可一点都不喜欢。 那时的南栀想要解释,可是许沁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你去死吧!让你欺负我,比我考的好,害我被妈妈说,都怪你!” 就在南栀以为自己死定时,宋焰走了进来,他紧皱眉心,油腻腻的攥住许沁的手,将她拉入怀里:“行了!我又没看上她,别脏了自己的手。” 他右手插在校服裤上,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骚包的姿势,南栀恶心的吐了出来。 “呕,呕,呕!!!” “咦~快离开这,真他妈的恶心人,沁沁,你可别和她学,动不动就吐,往后你还要给我生儿子呢!可不能这么娇气,知道了吗?” 许沁一脸娇羞的靠在宋焰身上,点了点头:“嗯嗯,你放心,我不会和她学的。” 南栀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翘,嗓音微哑自语着:“孩子???” …… 从回忆中醒来,南栀擦了擦嘴角,双手交叉在一起,低声喃喃着:“往后,你再也不会吐,是不是很开心啊!” “永远都不会和我这么恶心的人一样,你肯定高兴的说不出来话来了。” 第42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3) 南栀付完钱,转身朝着豪华别墅走,她的家就在离许沁不远,开车三十分钟就能到。 豪华别墅,有市无价,要不是南栀如今正给几位世界级的大佬炒股,恐怕她也没有这个资格,住进这个一级戒备的别墅区居住。 别看豪华公寓和豪华别墅同名,距离也不远,但待遇差别很大,光是警戒程度都已经达到总统级别,而许沁那边的公寓根本提供不了相关服务。 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南栀也正是钻了这个空子…… 别墅内, 胖胖乎乎的管家正恭敬的弯着腰:“小姐,您让手下盯着的孟先生,刚刚去了附近的酒吧,喝醉了,咱们的人担心他出事,就把他带了回来。” 南栀喝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瞥了眼管家:“做得好!” “孟先生现在被安放在您的寝室,我已经安排下人,给他换上睡衣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当然要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他曾经不止一次看主人偷偷看孟先生的照片。 他知道,主人是喜欢孟先生的。 “嗯!” 南栀放下水杯,朝着卧室走去,她的内心是忐忑的,房间里的不光是她的恩人,更是她仇人的哥哥。 “咔嚓!” 床上的孟宴臣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他伸出手想要将身上的扣子解开,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引得自己更加难受。 此刻,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被陌生人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他还以为是自己叫的酒吧里的人,把自己送回住所的。 南栀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看着恩人难受的样子,内心微微颤动,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 她与孟宴臣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在这个世界本就了无牵挂,尤其在异国他乡,孤身一人的南栀,有了想要自己孩子的念头。 天知道,就是这么碰巧,在一切准备妥当,南栀竟然在美国遇见了孟宴臣,一瞬间,她突然想占有这个男人。 她的内心还有一点点阴暗的想法,那就是许沁若是知道,她口中的哥哥被自己夺走了,那她会不会发疯? 南栀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她快速将自己整理干净,随后,全身赤裸的朝着床一步一步走去。 可以说,南栀很不完美。 她不似许沁拥有白洁无瑕的肌肤,不似许沁有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她有的只是布满全身的疤痕,以及孤寂。 尽管如今的她,拥有别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却无法去除这一身的丑陋,与孟宴臣相比,南栀就是那个被污泥包裹着的丑小鸭,自卑又胆怯。 也只有在孟宴臣不清醒时,她才敢低声贴近他的耳畔道声:“我,嗯……喜欢你,孟……宴臣……” 一滴热泪顺着南栀右眼角,缓缓滑落,那一颗小小的痣多了几分明亮,勾得孟宴臣全身微颤,迷离的亲了亲那颗痣,随即继续耕耘。 “嗯……额,对不起!” 南栀缱倦的嗓音颤颤的,像是音乐会上,钢琴家鼓动的琴键,随着乐声响起,谱写着一曲又一曲美丽的歌谣。 身下的南栀,蜷缩着脚尖,她想要拒绝孟宴臣的吻,那凹凸不平的肌肤,就连她看了都忍不住厌恶。 她不想要让孟宴臣讨厌自己…… ------ 恍惚间,她好像又想起了那痛苦般的记忆。 在没遇到许沁和宋焰时,南栀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活泼开朗,和五芳斋的邻居们相处的十分融洽,她和宋焰虽都住在五芳斋,但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本来是毫无交集的。 直到开学那天,南栀因为出众的相貌,和顶尖的学习成绩,被同学们拿来和许沁做对比,她的校园生活开始变得晦暗不堪。 许沁和宋焰刚走在一起,南栀便迎来她那暗无天日的校园生活。 那天, 体育课上,老师让自由活动,南栀因为小肚子疼,便急匆匆回到教学楼,拿完姨妈巾,转身去上厕所。 经过男厕时,却发现有两个男生站在不远处的窗户边,说着各种荤话。 她撇了撇嘴,捂着肚子,没有理会两人,径直朝着一旁的女厕去。 “额……疼#####你不是告诉我不疼吗?你骗我~” 隔着门,南栀听到了许沁那熟悉的颤嗓音,有点奇怪,但她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她耸了耸肩,进入女厕。 “老子,不是和你说了吗?会有点疼,你不是也很爽吗?装什么装?我告诉你许沁,别给老子来那一套,老子不吃,哼!” 宋焰拽拽的样子,许沁被迷得五迷三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俩人慌张的整理身上的衣服。 随后探出头,许沁朝外瞄了一眼,立马判定刚刚的是她的死对头,南栀。 “宋焰,怎么办?被南栀看到了,她一定会告诉老师的,我妈妈知道了,我会死的,呜呜~” 许沁慌了,她紧紧拽着宋焰的手,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说出去。 那个南栀从开学第一天开始就欺负她,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要是没有南栀,她依旧是全校最漂亮的校花。 都怪南栀,非要欺负她。 “呸!他妈的,让小弟看着,看哪去了。” 宋焰抖了抖贴身的校服裤,嘴角叼着跟烟,翻云吐雾一番,烟雾缭绕在许沁面前,她销魂将其全部吸了口中,顿时那红润的脸蛋又多了几分胭脂红。 宋焰邪佞扯了扯嘴角,烟头随意一扔,轻捏几下,一把强势将许沁拉入怀里,猛亲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巴:“走!老子带你去教训她,敢欺负老子的女人不想活了!看我不扒下她一层皮!” 许沁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任由其搂着。 另一边,刚收拾完自己的南栀,正在公共洗手台洗手。 “嘭!” 女厕那半掩着的门,猛地被宋焰直接踹倒,南栀错愕的眨着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敢告诉老师,老子要了你的命!” “他妈的,敢欺负老子女朋友,老子非得让你知道花为何开得那么艳!” 宋焰的拳头便接踵而来,许沁就站在一旁,为其摇旗呐喊。 南栀试图反抗,却碍于女性力量弱小,只能被动的被宋焰踩在脚下,挨打。 第43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4) 那时的南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瞬了瞬,脑袋一片茫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下意识出于保护自己,紧紧蜷缩抱住双腿,护住自己最脆弱的器官。 一下两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南栀以为自己死定时,几声上课铃声拯救了她。 事后,南栀第一时间就求助了班主任。 而原本对她极好的老师,却突然变了脸色:“南栀,为什么他们不打别人,偏偏打你呢!”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会说谎了。” 班主任的眼神忽地变得犀利,像一根针狠狠扎紧南栀的小心脏,拔不得、也动不得。 老师不善的接着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孩子,没想到还是个说谎精,许沁同学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你还有脸,去诬陷对方,老师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心灰意冷的南栀转身离开,却在角落里,亲眼看着老师对着许沁和宋焰卑躬屈膝,从那一刻,南栀便明白,有个好家庭,比什么都重要。 只可惜南栀的父母,当年为了救一个闯红灯男孩不被渣土车撞,猛打方向盘,朝着渣土车撞去,最后男孩获救,而她的父母则被压在渣土车下,双双殒命。 最令南栀无法接受的是,她的父母是为了救人才出事的,但小男孩的家长非得说是她的父母突然闯了出来,小男孩被惊吓着,才差点被车撞到的。 当年的事情闹得很大,最后还是交警出具责任报告书,才证明了南栀父母的清白,当地妇联出于人道主义给了一万块,作为救人的奖励。 一万块,两条人命,南栀从此变成了孤儿。 尝遍世间冷暖的南栀,依旧和她的父母一样,善良而朴实。 在被宋焰许沁殴打,被最敬重的老师辱骂之后,南栀格外想念记忆中的父母,没有了父母的庇佑,她只有自己了。 慢慢的她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厌恶,她不懂,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会被针对,为什么会被霸凌? 她只是想要好好学习,通过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难道这就是错吗? 她不懂,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啊! ------------- “额……疼……” 南栀的思绪再次被拉了回来,她的额间冒着微微冷汗。 她看着身上眼眸充斥着猩红的孟宴臣,眨了眨卷翘的睫毛,不想让那苦涩的泪水流出来,强忍住内心的酸楚。 轻轻抽出手,颤颤巍巍的在孟宴臣精致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擦,湿漉漉的眼眸,多了几分爱意和沧桑。 “等到……你,额……醒来,会不会……恨我?”把你这支高岭之花摘了下来啊! “对……不……起!”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密密细雨,像一颗颗水晶衔挂在不远处的树叶顶端,嘀嗒嘀嗒,顺着叶脉缓缓滑落。 夏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正顺着树荫透过二楼阳台的薄纱,悄无声息的照在男人那宽阔的背上。 “嗡嗡嗡!!!” 被放在不远处的手机,早就被接连不断的呼叫声,慢慢耗尽最后一格电。 被噩梦惊醒的南栀,伸出手想要抱着孟宴臣,伸到一半,却又像只乌龟转而缩了回去。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他解释。 “嗯……” 孟宴臣紧蹙着眉峰,醉酒后的不适接踵而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猛地察觉不对,睁开冷眸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一旁全身赤裸装睡的南栀身上。 懊恼悔恨交加在一起,孟宴臣抿了抿唇,抵住上牙膛,嗓音微哑:“这里是哪里?” 他只记得,昨天许沁出了事,他急忙抛下业务,去医院看她,结果却听着许沁歇斯底里的哭喊,他只觉得烦闷,所以驱车去了不远处酒吧买醉。 在然后…… 他只记得全身燥热,是他把南栀当成解药,给…… 作为男子汉,孟宴臣绝对不会推卸责任的,只是他很担心许沁要是知道,会不会很生气? 随即,他暗自嘲讽几句,许沁怎么会在意呢! 她只能是妹妹,仅此而已。 南栀微微睁开眼,小声道:“是我家……” 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孟宴臣解释,他是如何被她的人弄过来的。 就听见孟宴臣开口:“昨晚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不过,我现在有事情要去处理,等我忙完,我会来找你的!” 南栀:嗯?!!! 惊喜来的这么快,她好开心啊! 孟宴臣瞥了眼全身被他种满草莓印的南栀,心尖多了几分愧疚,语气渐渐缓和:“我叫孟宴臣,你叫什么名字?” “南栀,孟宴臣,你不记得我了吗?” 南栀拉着被子,遮了遮身上的疤痕,希翼的眼眸睨着孟宴臣,她可是想他好久。 孟宴臣面色一怔,转过头仔细打量一番,精致小巧的容貌,他可以确定没见过。 只不过,他的眼神不受控制落在她的脸上,下意识的揉搓着自己的手,他觉得他能轻轻松松的握住她那纯天然的下颌线。 一双柳叶眉,正直勾勾的望着他,那水嘟嘟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间,多了几分娇媚,孟宴臣喉结动了动,敛下眼眸深处的欲望:“不认识!” 南栀有点失落,默了默,鼓足勇气:“没关系,我们从现在认识就好了。” 南栀心道:不记得过去狼狈不堪的自己,也挺好的。 她和他可以重新来过。 --------- “我,我来帮你系!” 南栀随意套上一身宽大的睡裙,看着正准备打领带的孟宴臣,鼓足勇气上前。 孟宴臣也没反对,下意识微微向前,方便她打领带,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还以为自己会很排斥这种行为,但实际上他没有。 他忽然觉得如果未来非要娶个陌生女人,还不如娶面前的南栀。 “好了!你照照镜子看看?” 南栀拍了拍孟宴臣身上白色西服,这是她亲自为其挑选的,果然她的眼光很棒,穿在孟宴臣身上,硬生生多了几分禁欲美。 第44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5) “嗯,很好看,谢谢!” 孟宴臣的衣服全是黑色,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别的颜色,整个人看起来少了点忧郁,多了几分阳光。 尤其是看到一旁偷偷瞄他的南栀,内心更是起了些许涟漪。 他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摸了摸南栀柔软的发丝,这种感觉很稀奇,和对许沁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同意一下。要有什么事,就微信联系我。” 孟宴臣推了推眼镜,神情淡淡的从南栀手中要回手机,充了一会儿的电之后,强制开机,瞥了一眼上百条未接通的通话记录,默了默,转而在手机上添加联系人。 “好……” 南栀激动的眨着眼,她一直都想要添加他的联系方式,只可惜他一次都没有通过过。 南栀失落的眼眸一闪而过,却被孟宴臣及时捕捉到,只见男人冷眸之中多了一点点愧疚,停下脚步,语气沉稳有力:“南栀……” “嗯?” “我说过的话,你可以当真的!” 孟宴臣盯盯看了眼迷糊的南栀,多了几分烦躁和郁闷:“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可以相信我。” 硬邦邦的语气,从他的口中说出,他并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毕竟他从来没有和除了许沁之外的女孩子认真相处过。 而对孟宴臣有滤镜的南栀来说,他的话真的不能再真了,尤其在见过宋焰对许沁许下那油腻腻、空手套白狼的承诺时,她真心觉得孟宴臣很靠谱很安心。 “孟宴臣,我相信你!” 南栀抬起下颌,甜蜜的嘴角上扬,踮着脚尖,在孟宴臣没反应过来时,亲了一口。 明明只是简单问候的礼仪,却让孟宴臣羞红了耳尖,他僵在原地,转瞬,紧绷着脸,同手同脚的离开别墅。 期间,还不小心踩空楼梯,差点没摔下去。 落后一步的南栀见状,轻嗤出声,那颗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只要他不讨厌她,那就足够了。 ---------- 医院 一夜未睡的许沁,满脸怒气的看着门口的孟宴臣,“你还来干什么?我打你上百个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许沁捶了捶身下的枕头,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全身冷汗直流。 孟宴臣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于心不忍,急忙上前:“别动!刚做完手术,你不要命了!” 许沁这个娇滴滴的妹妹出事,他作为哥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让医生瞒着许沁病情,也是担心她得知后,受不了。 毕竟能生不生,和生不了,是两个概念,尤其是在他们这种人家,又有谁愿意娶个不能生的妻子? 除非是那种花花公子,倒是有可能…… 孟宴臣光想想就觉得难受,自己娇养长大的妹妹却被人挑三拣四的,他可舍不得。 “你还知道我刚做完手术,你不在我身边陪着我,打你电话也不接,独留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国家、在这儿陌生的医院里,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呜呜~” 许沁低着头,诉说着内心的委屈与孤寂,若不是付闻樱非要她和宋焰分开,那她也不至于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尤其这次简直吓死她了,刚准备下楼吃早饭,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抢匪硬生生的捅了一刀,她还以为死定了,也幸好抢匪只图钱不图人。 许沁一时间不禁埋怨起付闻樱来,她觉得要不是付闻樱,她也不会被逼着来美国留学,不光和宋焰被迫分手,差点连命都没了。 而孟宴臣也是个不靠谱的,明明说好了要好好照顾她,结果关键时刻不见人。 孟家所有人,都没把她当成一家人! 孟宴臣抿了抿唇:“是我不对,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法餐,要不要吃点?” “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许沁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眼睛放光盯着孟宴臣手上的法餐,偷偷咽了咽口水。 如今的她,必须依赖孟家,她要尽快完成学业,到时候,凭借自己出色的学习能力,肯定轻轻松松就能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 那……她就有资格……和付闻樱说出自己真实想法。 ---------- 梳洗完的南栀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那是某家高定款式,穿在南栀身上,显得整个人都优雅温和,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视频中许沁和孟宴臣之间亲密的互动,南栀敛下眼眸深处的阴芒。 她暗自警告自己:“快了,快了……” “管家,宋焰如今怎么样了?” 站在一旁跟木头立在原地的管家,一听南栀喊他,立刻向前一步:“小姐,据国内传来的消息,宋焰高考落榜,后走了他亲妈的路子,当了特种兵。” “在一场比拼中,宋焰获得了二等功,许沁的养母,也就是孟先生的妈妈付闻樱女士得知此事后,实名举报其弄虚作假,宋焰被赶出部队,终身禁用,现在正在五芳斋不远处的八里台当消防员。” “据说宋焰的舅舅正在联系宋焰的亲妈,想要让她吹吹枕边风,将宋焰的职位往上升升。” “如今,八里台消防站大队长明面上是考察他和其他几个新人,实际却是已经内定了宋焰。” 管家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明明是靠着亲妈的路子爬上来,结果到处和别人说他妈怎么怎么样。 南栀嗤笑出声:“原来当年的小混混也能靠着父母,当特种兵啊!当真是讽刺至极。” 她还记得,爸爸在世时,曾把他被部队拒收的事情当玩笑讲给她听。 当时的爸爸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她至今记忆犹新。 年轻时的爸爸高大帅气,一心就想要当兵保卫国家,结果却被一个哪哪都不如他的关系户,硬生生挤了下来,而那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士兵的名额而已。 -------------- 女主不是圣母,请不要随意道德绑架。 施暴者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并不能消除带给女主身心的伤害,所以请嘴下留德!!! (不会出现对方跪在地上,女主大度的表示原谅对方的画面哦~) 女主更不会因为孟宴臣,而放弃对许沁宋焰的复仇计划,毕竟爱情是爱情,仇恨是仇恨,不能画为等号。 第45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6) 如今看来,公平二字,就不是给像她这种没钱没权的底层人民准备的。 宋焰有背景,就能无视别人的付出,心安理得踩着别人既定的命运,享受着原本不属于他的一切。 难道她也就配被宋焰、许沁踩在脚底不得动弹吗? 不,她,南栀可不服! “当年的那帮跟在他身后的小混混们,现在如何了?” 宋焰和许沁,还有那帮小混混们,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凭什么他们当做没事人,正常的生活、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组建家庭。 而她却每天生活在臭水沟里,任由那段痛苦的回忆不断吞噬着她好不容易活下去的勇气。 管家迟疑的看了眼南栀,默默叹了口气:“有个叫李强的,高考被他爸妈强制复读,转年考上了……本地的二本学校,学……学医。” 有时候,他也觉得命运对南栀很不公平,自打南栀来到美国,他便陪在她的身边。 经过长时间相处,他慢慢知道,南栀每晚都需要服用大量安眠药才能入睡,即便这样,南栀时常还被噩梦惊醒。 而始作俑者的那帮人,一个比一个过得好。 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南栀闭了闭眼,示意管家接着说。 “王力,高考结束,去了本地的一所职业学校,学习兽医,刚一毕业,他家里便出钱,给他开了个宠物诊所,每天……额……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刘小天,高考考上了……川大,学的是工商管理学,如今……如今正准备考研。” 管家也想不通,一个小混混学习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欺负同学呢! “钱义,高考考上了职业学校,学的是小语种,刚一毕业,就接到了许多家公司的邀请,如今正准备和女友结婚生子。” 管家一口气说完,尴尬的动了动嘴角,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跟着宋焰身后的四个小混混,个个出人头地,有了各自安好的生活。 南栀沉默几秒,随即抬起头,睨着管家眼底的担忧,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反向安慰管家:“我没事的,我都已经想开了,不是吗?” 她的话,多多少少有点心酸与无奈。 管家看着面前沉着冷静的南栀,便知道她的内心根本就不平静,不过,她竟然这么说,那自己全当不知道吧! 南栀静静靠在沙发上,随意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 一时间,淡雅寂静的客厅,只能听到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面无表情的她,不知过了多久,慢悠悠说:“那个李强不是学医的吗?帮他一把,写一封t大的推荐信,让他有资格学习更多的医学知识,将来好造福人类啊!” “还有那个钱义……小语种,这么好的专业,怎么能浪费?他难道就心甘情愿待在小公司里度过余生吗?” 管家面色一怔,瞬间欣慰的暗自点了点头,他一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当初他也是看上南栀这一点,才选择和她建立雇主关系的。 毕竟像他们这些从国际管家培训中脱颖而出的精英中的精英,根本不缺雇主,他们在做出选择时,较雇主而言,多了几分主动权。 而南栀,便是他在三位雇主中选择的。 “我嘛!权当是某个闲来无趣的好心人,免费资助他们了。” 轻飘飘的几句话,便决定了李强和钱义的未来,这便是来自上位者的蔑视。 “小姐,仁义!我这就马上安排,一定让两位‘好同学’感受到t国的热情。” “前段时间,塔斯还和我抱怨说人手不够,各行各业都缺人,两位同学到那儿,一定会得到最高待遇的。” 那个地方,只进不出,小皮鞭老虎凳更是家常便饭,只要有人不听话,关上个几天后,都得乖乖的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给他们找个好归属,也是便宜他们了。 “……那就好,塔斯作为东道主,是该好好招待招待对方了。” 东南亚地区不太平,这是南栀很小的时候,便知道的事情,本来她还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和那边的人有任何牵扯的。 却因为自己炒股小有名气,有幸结识了各行各界的大佬,而塔斯便是其中一位东南亚大佬。 管家笑眯眯的伸出手向南栀举了个赞,随即,拽了拽平坦的西服,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小姐,最近我听说刘小天远房亲戚小刘,联系他,想要找他借笔钱,说是借一百,还二百,借的越多,给得越多。” --------------- 有话要说: 有人肯定会说,南栀这种行为和宋焰许沁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三观不正? 我想说,唯一的区别便是宋焰许沁是因,南栀是果,因为因,导致了果。 没有了校园暴力,南栀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她会怀揣着对这个世界的爱好好生活着。 而被宋焰许沁带着一帮小混混们霸凌,想死却没死成的南栀,在遭受过周围人的恶意之后,她的价值观崩塌了,她无法想象自己善意待人,换来的却是殴打威胁,以及各式各样的污蔑。 她也想有父母依靠,但是她没有,她只有她自己,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会紧紧抱住自己,好似父母在轻声安慰着她。 她的父母是人人称赞的英雄,而对于她来说,却是一对不负责的父母。 孟宴臣从天台将一心求死的南栀救下那刻起,她便知道,这个世界原来还有一个人,能向她伸出手。 南栀心头最后一丝善,独留给了孟宴臣。 她想报仇,想要好好活下去,看着那些仇人一个一个的下地狱。 南栀能想象,倘若她那时辍学,就此堕落下去,等到几年后,当她活生生站在施暴者面前,又有几个会为当年的事情,对她说句道歉? 不会的。恐怕更多的是将那段他们所认为谈笑风生的校园乐趣,当成他们年少时的回忆,向大家嬉闹间说出来。 别人的笑,却是她的恶。 独自被困在过去,从始至终只有南栀一人而已。 请不要站在道德法律制高点,要求一个身心受了创伤的女主,不发疯、不报复。 南栀的做法很极端,因为她想要一个宣泄口,想要一个大仇得报、那段痛苦记忆能放过她的借口。 (无三观,游走于法律边缘,亦正亦邪,皆在一念之间。) 介意的,请跳过本小节故事哦,爱你们哦~ 第46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7) “刘小天被金钱蒙住了双眼,被小刘带到了地下钱庄,一个小时就赚了一千万……” 南栀补充道:“这么挣钱的买卖,怎么不拉着周围的人一起啊!这个刘小天实在是太小气了。” 说罢,南栀像模像样的摇着头,眼底的痛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嘿嘿!还是小姐想的明白。” “那一小时暴富的刘小天,赌红了眼,越赌越大,最后为了翻盘,联合赌场做了个局,将周围亲戚朋友的钱,全部骗光。” “学校得知此事后,直接将其开除学籍。而刘小天也因为聚众赌博,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年后,刘小天无意间得知他的亲戚小刘,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毅然决然出国投奔小刘。” 说到此处,管家顿了顿,与南栀相视一眼,那尚未说完的话,尽在不言中。 至于刘小天的未来,早就和他的好兄弟在一起抱团取暖。 “那个,王力……” 南栀摸了摸光洁白皙的下巴,佯装思考,实际上,却早早将其未来安排的妥妥当的。 “小姐!我养的一条哈士奇,最近不吃不喝,医生说它轻微抑郁症,要带它换个环境调节调节心情。” 管家煞有其事的诉说着,真诚的眼眸望着南栀,喃喃道:“王力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有爱心的人,他肯定会同意,好好照顾我的老伙计的。” “嗯,你说的对,无论花多少钱,也要把你的老伙计给治好。”南栀低声附和着,眼底布满划过几缕阴芒。 至此,当年跟在许沁和宋焰身后的那几个小混混们,朝着规划好的路线,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 女主独自打拼事业时,最想念的便是孟宴臣,对于她来说,对孟宴臣的感情是由一开始的感恩,到后来,知道他是许沁的哥哥时,报恩和复仇矛盾交杂在一起的混乱。 慢慢的,她发现,孟宴臣的照片能带给她些许安慰,她能在被困的噩梦中,有勇气一次一次活下去。 于是,越陷越深,以至于再次看到孟宴臣时,她便如飞蛾扑火般,一发不可收拾,她想要拥有他、想要拥有和他的血脉。 她想要沾染他的一切,包括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 你可以说她是个坏女孩,也可以说她是个被校园霸凌毁掉的女孩,她可以很天真很善良,同时,也可以是邪恶的化身。 --------- 孟宴臣带她回家了,这是南栀此刻的想法,她很紧张,紧张到手脚发软,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后背更是直冒冷汗,她害怕万一他的父母,不喜欢她怎么办? “有这么害怕吗?” 孟宴臣看出南栀眼底的惧意,紧紧握住她的手,想要借此传递力量给她。 “我……” 南栀微微抬起头,看着男人一闪而过的笑意,面色一怔,刚要开口,就被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身影愣在原地。 付闻樱天然有种上位者的气势,就连孟宴臣和许沁都不喜欢付女士强势的做派,一见到付女士下来,孟宴臣下意识停直胸膛,抿了抿薄唇,轻喊:“妈。这是就是我和你说的南栀。” 孟宴臣将南栀往身后推了推,生怕被付闻樱针对,而南栀却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却又怕被她讨厌。 “阿姨,您好,我叫南栀。” “你好,南栀,坐吧!” 付闻樱看着孟宴臣的小动作,轻蔑一瞥,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吗? 幸亏家里只有她一人,要是被外人看到,是不是得说她教育无方了? “谢谢,阿姨。” 付闻樱:“你的情况,宴臣都和我说过了,说起来你和我们家也挺有缘分的。” “高中和沁沁是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 南栀虽然早已预料付闻樱会查到她的过往,但乍一听说,还是有点苦涩。 “我与许沁并无过多来往,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 敛下眼眸的恨意,咬着后槽牙,扯着嘴角,喃喃回道。 “南栀,请你不要介意,我查你的资料,毕竟将来你是要和我的儿子在一起的,所以……”我必须调查清楚,你究竟是什么人。 “妈!”孟宴臣不耐的扯了扯领带,她非要这么刨根问底,凡是他喜欢的东西,一律不准吗? 他觉得自己就是只任人宰的蝴蝶,正被付女士一点点的掏空内脏。 “阿姨,我明白您的顾虑。我高中没毕业,就跑到了沪城学习炒股,后来偶然的机会。我受美国证券交易所邀请,正式加入美籍,并且参与各类投资。” 南栀并不像孟宴臣那么敏感,相反她很喜欢付闻樱对子女拳拳爱意,那是许久许久她没有感受到的。 她也想要…… “这期间,我接受了来自哥伦比亚大学的入学通知,就在前不久,我已经顺利拿到毕业证书。”虽然是跳级的。 所以,南栀在尽力展示自己的优秀,希望能得到付女士的认可。 一方面,是她真的想要和孟宴臣在一起,另一方面,就是想要进一步完成对许沁和宋焰的复仇。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孟家都是她的唯一选择。 付闻樱接过南栀递过来的毕业证书,随后,扫了眼放在地上被打开的行李箱,只见里面放满了各式奖杯和奖状。 她眼眸多了几分赞赏,随即叹了叹口气:“南栀,是我们家宴臣配不上你啊!” 短短几年,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人人都羡慕的投资高手。 高学历、高颜值,和南栀的自律比起来,付闻樱女士的两个儿女就不够看了。 果然,别家的孩子,哪哪都好! 孟宴臣:?妈妈瞪我是什么意思? 南栀:…… 完蛋,是不是吓着付女士了,她拿的奖状太多了?她明明就拿了一点点,连三分之一都没到啊! 两人的疑惑和纠结,尽收付闻樱眼底。 “婚礼的事情,我和你爸爸通气,会安排妥当的。宴臣,你这段时间,你就先带着南栀和你的朋友见见面,熟悉熟悉环境。” 第47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8) 付闻樱面无表情站起身,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西服,淡淡接着道:“至于,沁沁……她正忙着学医,就先别告诉她了,让她专心学习吧!” 话说完,付闻樱却愣住了,她刚刚怎么说了这么奇怪的话? 按理来说,哥哥结婚,妹妹应该到场接受祝贺的。可她又怎么会说出这么失礼的话? 付闻樱皱了皱眉,想起许沁那哭丧着的脸,一时间有点反感,她儿子的婚礼,可不想被她满脸的不堪破坏掉。 再说了,宋焰那事还没过去多久,还是别让她回来了,要是万一又和那个小混混搅在一起,她也没办法和许沁亲爸亲妈交待。 付闻樱默默的想着,对自己说出的话,表示赞同。 “好的,阿姨。” 看着同样愣在原地的孟宴臣,南栀轻轻推了下,小声道:“你怎么了?” 孟宴臣如梦初醒:“嗯?好的,妈妈。” 他正巧不知道该怎么和许沁说,他要结婚的事情。 只是在听到付女士说,先不告诉许沁时,脑海却突然出现一种念头,他该站起来反对付闻樱的决定。 可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那样子会惹付女士生气的。 孟宴臣思绪混乱,正在纠结时,被南栀小声唤醒了,瞬了瞬,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拿起手机,准备约朋友出来,正式将南栀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南栀心道:许沁不回来正好,原本她还想该如何阻止许沁参加自己的婚礼呢! 现在这个时机,可不是复仇的好机会。 …… 这几年里,南栀她接连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和一对三胞胎两男一女,老大叫孟晓赫,老二叫孟晓凛,老三叫孟晓君,老四叫孟晓奕,老五最小又是个女儿,取名叫孟知知。 而孟怀瑾和付闻樱在三胞胎出生后,便早早就卸下重担,专心在家含饴弄孙。 没事的时候,付闻樱女士最喜欢抱着知知,去参加各种太太们的聚会,顺带炫耀炫耀自家的知知多么听话,家里的小子们多么调皮。 以至于,聚会结束,想要抱孙子孙女的各家的太太们,纷纷给自家孩子安排相亲,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意外促成好几对恋人。 南栀也被付女士带着去了几次聚会,名义上是闲聊,实际上却是各种的互换信息,这也算是另类的商业行为。 上层社会的女人,需要做的远远不止是在家教育孩子,更主要的是得能帮助自己的丈夫,了解上面是否有变动、会不会对公司有什么影响之类的,而这些便需要看太太们各自的交际能力了。 南栀就好像是专门混这碗饭的,付闻樱看着在太太们中间谈笑风生的南栀,那双犀利的眼眸,闪过几分赞赏。 本来,她就对孟宴臣未来的媳妇没太多要求,只要家世清白,是个正经能交往的女孩子就可以。 付闻樱一直没搞懂,孟宴臣从哪里知道她会瞧不上南栀的? 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只喜欢世家千金当自己的儿媳妇? 难不成,还因为孟宴臣喜欢别的姑娘,她棒打鸳鸯不成? 她让孟宴臣和世家千金相亲,只不过觉得世家千金,懂得这上流社会的弯弯绕绕比较多罢了! 最可气的是,孟宴臣竟然还拿宋焰那个小混混和南栀对比,究竟是在侮辱她,还是在侮辱南栀? 孟宴臣的脑子进水了,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时刻观察付女士的南栀,一眼便看出对方一闪而过的欣慰,她暗自窃喜,挺了挺不能再直的胸膛,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曾落下。 在太太们说完后,还不动声色的夸赞一番,一时间,现场的气氛简直其乐融融。 付闻樱看着南栀游刃有余的样子,恍惚间,想起她带许沁来时的场面。 明明穿着高贵的礼服,举止言谈却像只丑小鸭,全程低着头,见到付女士为她介绍各界人士的太太们,更是哭丧着一张脸,说话像蚊子般小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付闻樱和孟怀瑾在家怎么虐待她了。 慢慢的,她也不爱带许沁去了…… 即便后来许沁的言谈举止,被她强行扭转成大家闺秀,但她总觉得,许沁身上缺点什么。 如今看到南栀,付闻樱才意识到,是‘责任’二字。 在许沁身上,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许沁作为孟家人的责任感,所以付闻樱才会觉得许沁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想通这一点,付闻樱暗自叹了叹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许沁有归属感。 她是真心把许沁,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认真在教导,只可惜,许沁好像根本不领情。 心头郁闷的付闻樱,没几天,便急火攻心病倒了。 生病的付闻樱显得格外脆弱,但是在看到围着她坐在床边,孙子孙女用着奶呼呼的嗓音问她的身体情况时,她的内心不由得软了又软。 她自嘲道:自己的孙子孙女都疼不过来,还去关心一个养女有没有归属感,是不是太矫情了? 等南栀得知付闻樱生病的消息,从国外急匆匆回来时,付闻樱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 期间,孟宴臣也给许沁打了电话,想要让她回国见见生病的付闻樱,结果却被她以要考试为由,拒绝了。 付闻樱知道后,沉默半晌,随后让孟宴臣告诉许沁,专心考试,她没有大碍。 孟宴臣对许沁这个妹妹感到失望,他知道,自己的妈妈是因为想念许沁才生病的,而许沁的反应却是这么冷淡、这么无情,最起码……打个电话给妈妈,关心一下妈妈也好啊。 而许沁……只是让孟宴臣转达……她回不来。 孟宴臣知道她是在怪妈妈,强行把她和宋焰分开,可是她就不想想,和一个小混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前途? ------------- 南栀和孟宴臣刚结婚的时候,付闻樱和孟怀瑾还常常挂在嘴边念叨许沁--孟宴臣这个妹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让孟宴臣好好关心一下妹妹之类的。 如今,多了五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们,孟怀瑾和付闻樱再也没有精力管许沁的事情了。 第48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9) 看着孟怀瑾和付闻樱疲惫的样子,南栀不止一次提出让老两口把孩子们交给保姆看着,两人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可是老两口根本不同意,坚决要亲自带孙子孙女。 可以说两人是乐在其中。 而饭桌上的气氛,也由原先的沉默,变得其乐融融。 南栀很喜欢,热热闹闹的,不似原来的她孤身一人。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南栀的身份,孟家所有人默契的达成一致,没有告诉远在国外的许沁,当然也包括五个孩子的存在。 许沁一直被蒙在鼓里,她还以为孟宴臣依旧是那个黑暗中的臭虫,独自一人艰难的等着她去解救。 却不知道,如今的孟宴臣事业爱情双丰收,比她不知道幸福多少倍。 而付闻樱和孟怀瑾之所以会如此,或许,和许沁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自打许沁出国之后,就没有主动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 还是他们看着国外放假的日子,算好许沁那边的时差,主动给许沁打过去,问问她那边的情况,结果每次刚说上一两句,就被许沁以学校有事为由,潦草的挂断。 一次两次可以接受,问题是次次都如此。 一边是远在国外,常年不怎么联系的养女,另边是五个常年在身边,会对着他们撒娇卖萌的亲孙子亲孙女,两厢对比之下,两人的心,开始慢慢有所偏袒。 久而久之,除了每个月固定给许沁打钱外,孟家人的口中很少会提到许沁的身影。 --------- 自从付闻樱和孟怀瑾退休后,孟宴臣时常和南栀抱怨,自从三胞胎出生,他忙的连喝口水,都要掐着时间。 偏偏南栀的事业注定她要到处飞,所以两夫妻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为了能让孟宴臣好好休息,南栀特地在国坤集团不远处,买了套五百平米的房子,俩人平日里住在那里,周六日在回到孟宅和孩子们玩耍。 本来孟宴臣是不想让南栀生了,却不料,南栀意外又怀孕,如今已经三个月了。 俩人商量了一下,又重新搬回孟宅。 十年的时间,非但没有冲散南栀复仇的决心,反而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天,兴奋的睡不着觉。 夜深人静时,南栀总会趁着孟宴臣熟睡时,偷偷侧着身,缱倦的望着他。 有个人在身边时刻保护着她,她再也不怕有人欺负她了。 ----------- 十年的出国留学,让远在国外的许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长相出众的大家闺秀。 一颦一笑,带着几分傲气的她,在国外根本交不到朋友,她并不觉得自身有任何问题,反而很自豪,她根本就瞧不起学校里的同学,以及实习医院的医生护士,总觉得她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年,孟家人的电话越来越少,对于一心想要摆脱孟家的许沁,丝毫没有察觉任何问题,她还暗自窃喜,终于没有人再管她了。 除了刚出国,孟宴臣老是隔三差五,替付闻樱监视她之外,许沁可以说在美国过的十分快乐。 闲来无趣开场party,邀请各式各样的帅哥,来公寓跳个舞,事后,赏给他们一点点小费,看着他们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的样子,许沁只觉得全身都畅快。 偶尔,她也会想到,那个带她一起寻求刺激的宋焰、想到付闻樱强势的压迫…… 于是,刚一拿到毕业证的许沁,拒绝参加所谓的同学聚会,高冷的拿着毕业证书,谁也不告诉,准备回国,给孟家众人一个惊喜。 当她下了飞机后,看着大厅两边接机的众人,没有找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敛下眼底的不满。 孟宴臣竟然没来接她?!!! 许沁似乎忘记,是她谁也没告诉,独自回国的。 ---------- 许沁回国的消息,南栀第一时间便知道了。 今天是周末,全家人都在,除了南栀这个孕妇外,都跑到花园里,陪着那五个小孩玩藏猫猫了。 南栀敛下内心的喜悦,换了件稍微修身的裙子,便坐在沙发上等着许沁的到来。 这身淡粉色的连衣裙,是付闻樱特地给她买的,她一直舍不得穿,就是为了等今天。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 刺耳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南栀脚步一顿,随即,慢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嘴角微微一翘,抚摸着渐渐凸起的肚子,淡淡道:“你就是沁沁吧!我是,你,嫂,子,我,叫,南,栀!” 她刻意加重了自己的名字,只可惜并没有在许沁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南栀暗自嘲讽,果然,她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嫂,嫂子?!!!”许沁死死扣着行李箱上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摇晃着脑袋,孟宴臣背叛她了。 许沁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腰被后方的柜子死死抵制,她顾不得疼痛,她现在只想亲口听孟宴臣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还是她的少年、还是她一个人的。 许沁确实没认出来,时间过去好长时间,那些底层的贱民,谁要记得他们? 她,许沁生来便是高贵的公主,若不是为了逃脱付闻樱的控制,她根本不会和他们有交集。 “哎!沁沁真乖!从国外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让你哥去接你?肯定是累坏了吧!” 南栀温柔一笑,眼底闪过阴鸷,嗓音柔柔道:“刘妈,辛苦您把沁沁的行李给她放到房间去。” “好的,少夫人。” 许沁咬着下唇,敏感多疑的她,总觉得南栀是在给她下马威。这里明明是她的家,这样一说,就好像……她是客人?!!! “小姐?” 许沁看着刘妈伸出的手,低着头沉默不语,手却始终拽着行李箱不放手。 刘妈无奈回头:“少夫人,您看……” “那就让沁沁自己拿吧!刘妈辛苦您,晚餐多做点沁沁爱吃的饭菜,沁沁常年在外上学,恐怕最想念的便是您做的菜了。” 南栀轻瞥了眼许沁,随即拉着刘妈嘱咐道。 第49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0)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我现在就去列个餐单,准备…”去。 “谁喜欢吃刘妈的做的菜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刘妈做的饭菜!你以为你是谁?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哼!” 不远处的女人,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那款式……许沁一眼便认出,是付闻樱经常带她去的那家,她攥着衣角,嫉妒使她面目狰狞。 她只觉得南栀刺眼的很,带着几分赌气,随意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丝毫不考虑周围人的心情。 刘妈脸上原本的笑意僵在原地,眼眸闪过一丝难堪。 她在这个家干了二十几年,头一次被个黄毛丫头教训,要不是对孟家有感情,她才不受这个委屈呢! 就凭她厨艺,到哪都能成为座上宾。 瞧不上她的菜,干脆以后都别吃,哼! “沁沁,你太过分了!”刚一听说许沁回来了,付闻樱板着脸,眸光有了几分笑意,动作快了几分,结果却听到许沁这么无礼的话。 当即,怒斥她:“给刘妈和你嫂子道歉!” 付闻樱看见十年未见的许沁,恍如隔世,随即眼眸深处多了几分愁绪,这些年,许沁还是那么没脑子。 “妈,妈……” 许沁看见付闻樱立马收起全身的刺,唯唯诺诺的低着头,怯生生的道歉,只不过,声音小的连离她最近的付闻樱都没听到。 付闻樱皱了皱眉,不满道:“沁沁……” 许沁全身抖了抖,提高了点声音,依旧低着头:“对……不起。” 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她好难过,妈妈竟然为了两个外人欺负她,不服气的她,嘟着嘴,拽着行李箱,快速跑回房间。 刘妈无措的站在原地,“夫人……” 付闻樱看着许沁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转身道:“刘妈,是我没教好沁沁,让你受委屈了。” “夫人,您别这样说……我,我先去忙去了……” 刘妈知道整个孟家,也就许沁这个养女心比天高,瞧不上他们这些下人,孟家其他人都对他们挺好的。 依刘妈看,许沁那孩子根儿坏了,在怎么掰都没用,只是夫人心善,非要扶许沁一把。 “南栀,我替沁沁向你道歉。” “妈妈,别这样说,沁沁只是小孩子心思,过段时间就好了。” 南栀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向前挽住付闻樱的胳膊,她最喜欢坐在付闻樱身边,感受那片刻的温馨。 她想要推许沁一把,毕竟许沁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 被整个孟家囚禁的日子,这么压抑无助,总得给她个理由逃离吧! 许沁和那些男人的私密照,她可早早就收集了满满一箱,就等着…… 想到此,南栀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 “过段时间,你蒋婶婶要举办小型聚会,听说她家的蒋裕还没有对象呢!那孩子我见过,是个懂礼数,有责任心的孩子,沁沁要是和他走在一起,那我也就放心了。” “对你许叔叔也算是有个交代……” 付闻樱这时才想起许沁年纪不小了,是该稳定下来。 “会的,等过个一两年,沁沁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知道妈妈您对她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南栀顺着付闻樱的话附和着,对于付闻樱口中的蒋裕,南栀可不打算让许沁去霍霍人家,那不是结亲,而是结仇。 况且,是许沁亲口说要和宋焰在一起的,南栀可打算让两人锁死在一起。 过个几年,两人发现一直没有孩子,最后竟然发现生不了,许沁会不会激动的蹦起来?而宋焰会不会像他那个家暴男打她一顿呢! 她很期待哦…… 付闻樱:“希望如此。” 回到房间的许沁,嘟着嘴,眼神飘到门边,等着孟宴臣像之前那样哄她,逗她开心。 结果一直等到刘妈上楼敲门,叫她下去吃饭都没等到。 刚一下楼,就听到餐厅传来嬉闹声,许沁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付闻樱,结果,却看得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她的眼里,付闻樱根本就不会笑,更不会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话,如今却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做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许沁愣了愣,随即才发现餐厅里竟然多了五个小孩子?!!!她有点慌,又有点不知所措。 “沁沁,你下来啦!快坐这儿吃饭!” 南栀嘴角噙着笑,朝傻站着的许沁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随着南栀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许沁身上,看得许沁全身上下不自在,低着头,悄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声打着招呼:“爸爸,妈妈,哥哥……” 轮到南栀,许沁愣了愣,随后轻喊:“嫂……嫂子。” 这声嫂子,让南栀听的格外动听,心不甘情不愿的,真好~ 付闻樱依次将孩子们介绍给许沁认识之后,没给许沁消化的时间,便准备开饭了。 这顿饭吃的许沁是心不在焉,潦草的将盘子里的食物吃光后,简单打了声招呼,急忙回房间了。 孟宴臣本想上去看看许沁,却被南栀劝住了,“宴臣,给沁沁一点空间,突然冒出五个小孩子叫她姑姑,估计她一时接受不了。” 孟怀瑾与付闻樱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对此表示赞同:“南栀说得对,让她先冷静冷静,好好消化一下。” 一家人早晚得接受,许沁也不是那个不讲理的孩子。 孟宴臣见南栀和父母都这样说了,便不再坚持,坐在椅子上,陪父母吃饭。 而逃回房间的许沁,捂着被子,趴在床上小声哭泣着,她委屈极了,她就像个外人,孟宴臣结婚生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她。 就连这次回来,爸爸妈妈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只顾着照顾那五个小孩子,都不关心她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还有孟宴臣他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对自己好吗?那他……为什么不信守承诺,娶别人? 许沁越想越生气,捶着柔软的床垫,眼眶又湿又润,整个人委屈极了。 她埋头扎进软乎乎的枕头里,耳朵却时刻听着门外,她以为孟宴臣会和小时候一样,偷偷敲门哄她。 第50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1) 被全世界抛弃的许沁,又一次想起宋焰--那个眼里都是自己的男人,要是他在,肯定不会让自己受到委屈的。 肯定会站在她站一边,保护自己的。 许沁越想越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她快要疯了,呜呜~ 许沁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摆在她眼前的就是爸爸妈妈再也不围绕她一个人转,他们眼里有了别人。 她在这个家,也只有这个房间是属于她的了,孟宴臣还有家里的任何角落,都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们所占据着。 就连吃饭时,她最爱吃的法餐也仅仅占据桌子的一角,更多的却是那个女人和孩子爱吃的菜。 明明之前桌子里都是她爱吃的菜,如今,她好不容易留学回来,却什么都变了。 她没有家,没有亲人了,呜呜~ 许沁越想越委屈,眼泪大滴大滴的掉着,再也没有那个少年背着妈妈,偷偷哄她开心了。 -------- 房间内 洗漱完的南栀,掀开被子,往孟宴臣怀里一扎:“还在想今天的事情?” 看着孟宴臣眉角的阴郁,南栀一眼便猜出他心中所想。 “沁沁今天太过分了,这么些年没回家,如今回来却对你、对刘妈大呼小叫的,简直……简直太没礼貌了。” 还有刚刚在饭桌上吃饭,当着孩子们的面,他都没好意思纠正许沁的用餐礼仪。 这些年在国外生活,真不知道许沁是如何放飞自我的。 孟宴臣越想越觉得,都是宋焰的错,要不是那个小混混,他的妹妹又怎么会出国留学,跟一帮不三不四的人,学了一身坏毛病。 也幸亏付女士全部心思都在孩子们身上,没有注意到许沁,要不然非得当面提出来。 “她年纪还小…” 南栀心道,许沁年纪比她还大个几个月,要不是和孟家人感情深,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在这里替她说几句好话。 唉! 大概只有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任性吧! “别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因为我受委屈了。” 孟宴臣清冷的嗓音,在南栀头顶响起。 南栀听闻微微一怔,抬眼睨着他,只一眼便明白他的意思。 孟宴臣是在说,因为他有这么个妹妹,她才受到这个委屈的。 南栀和许沁没有任何关系,却又被困在嫂子这个称呼上,被迫要大度。 孟宴臣,他是在……心疼她。 “我不委屈的……”南栀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揽住男人那结实的腰,“至于……刘妈那里,妈妈已经替许沁到过歉了。” “刘妈毕竟是家里的老人,许沁那么说却是有点过了。” 暗戳戳的挑拨几下关系,没问题吧! 孟宴臣摘下眼镜,揉了揉那高挺的鼻梁,淡淡道:“让她好好冷静冷静,一天到晚的脑子都进水了。” 刘妈虽然是这个家的下人,但这个社会人人平等,也不知道许沁是怎么回事,老是用那种眼神看人。 瞧不起就瞧不起,不让人瞧出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偏偏许沁的表情,都在她的脸上写着呢! 幸亏没有遇到惹不起的人物,要不然整个孟家都不够为她赔礼道歉的。 经过这些年的磨砺,孟宴臣已经慢慢开始朝着霸总发展,他所考虑的事情,再也不局限于眼下这一点小事,相反他需要考虑的更多。 对许沁的态度,也在对她一而再的失望中,慢慢改变。 少时,对她隐秘的爱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散了。 如今,孟宴臣可以放平心态,把许沁当成一个普通妹妹看待。 他身上的担子很重,整个国坤集团都需要他把控,根本不会像过去一样,时刻关注许沁的开心与否。 他刚开始接手公司时,常常加班到深夜,幸亏有南栀在背后帮他,不然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将公司那几个老家伙制服。 “宴臣~宝宝困了……” 南栀打了个哈欠,低着头摸了摸凸起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期待明天的到来。 “嗯,晚安!” 南栀在得到孟宴臣的一个晚安吻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临睡时,还在想也不知道,宋焰有没有收到那封信。 ---------- 宋焰确实收到了,知道许沁回国消息的他一夜未眠,校园里与许沁的点点滴滴,在他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说他舍不得许沁,还不如说,是他不甘心。 得不到的永远就是好的,他宋焰称霸五芳斋十多年,唯独在许沁身上跌倒了。 他还不得找回面子,证明他的本事。 清晨四点钟左右,睡不着的宋焰,跑到外面四处走走,不知不觉却走到了孟家别墅附近。 与此同时,被噩梦再次惊醒的南栀,早已没了睡意,她悄悄的掀开被子,穿上睡衣,走到阳台透口气,视力极好的她,一眼便看到了宋焰。 南栀轻笑,果然这么多年没见,还是那么矮矬矮矬的,油腻腻的样子,很让人反胃。 这些年,宋焰也不是没有想找个女人结婚,只不过都被南栀私下给搅和散了。 南栀可不想让宋焰去祸害别的女孩子,想宋焰这种人还是和许沁锁死吧! 南栀转了转眼珠,转身下楼,敲开许沁的门。 “干什么?”许沁随意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瞪着南栀没好气的问着。 “沁沁,我刚刚好像在阳台看到一个男生在附近转悠,是不是来找你的啊!” 看着许沁一脸戒备的样子,南栀微微一笑,善解人意的接着开口:“那个男人……看起来好难过,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许沁怨怼的眼神不自觉的想起什么,顿时眼底一亮,推开南栀,就往外面跑。 那一推,带着几分恨意,她想,最好是能把南栀肚子里的孩子推掉,顺带一尸两命。 在许沁眼里,南栀就是个老母猪,一窝一窝的生,也不怕累死。 孩子流掉,也是她做了好事,南栀该感谢她的。 而一旁的南栀早就防着,许沁一伸手,她便顺着她的力道,往墙边靠,她喊叫出声:“疼……我肚子疼。” 第51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2) 房间内的孟宴臣起床准备跑步,一眼便看到在许沁门口瘫坐着的南栀。 “怎么了?!!!” 孟宴臣立刻抱起南栀,拿起车钥匙,去医院。 在车上 “南栀,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许沁推你的?” 孟宴臣一脚油门朝着小区外开去,却在后视镜看到了当年的小混混和许沁抱在一起,他皱了皱眉,在联想到南栀摔倒的地方,顿时觉得火冒三丈。 “那个……她可能不是故意的吧!” 孟宴臣全身冷了一度,他恶狠狠的拍了拍方向盘,“她就是故意的,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针对,她可真是好样的!” 许沁性子怎么样,他一清二楚。 别看许沁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但要是比谁自私,她排名第一。 如今,仅仅只是接受不了南栀当她嫂子,就想要借此让南栀一尸两命,要是……孩子们碍了她眼,那…… 孟宴臣想到此,眼睛一眯,透过一丝危险,这件事情不能瞒着付闻樱和孟怀瑾,而许沁必须要搬出去! 他可不想要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被她破坏掉。 本来是假装的南栀,也不知道为何肚子一阵阵抽痛。顿时有点慌张,她攥住孟宴臣的胳膊:“宝宝,宝宝,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宝宝很坚强,你放轻松,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呢!” -------------- “呸!瞧不起人的瘪犊子,老子早晚扒扒你们下一层皮,看你们敢瞧不起我们,哼!” 看着不远处豪华别墅,宋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与不甘心,恶毒的话语脱口而出。 他咬着后槽牙,紧攥着掌心,胳膊上的青筋也因为憎恨时刻绷住。 要不是因为孟家,他早就在军队混的风生水起,哪能像现在只能窝在消防站,委屈的呆着。 “妈的,别让我抓住你们的把柄,否则老子非得整死你们。” 不解气的宋焰,左右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偷偷捡起一块石子,放在手心,费尽全身力气,往孟家砸去。 结果,身高受限,没抛好,石子在距离孟家别墅一米远的地方,掉了下来。 “妈的,你个破石头,都敢跟老子作对!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孟家现在他惹不起,一个小小的石头,他可不放在眼里。 他伸出脚,瞅准一旁的石头,将怨恨都发泄出来,“哎呦!靠!疼……疼死老子了!” 猩红的眼睛瞬间多了几分光亮,后背直冒冷汗,抱着右脚,在原地来回跳着,声音不敢太大,只能委屈自己压低嗓音,咬着牙,忍着痛。 被怨恨侵吞的宋焰直接将这次的事情,全部赖在孟家人头上。 “宋焰?是你吗?你终于来找我了?” 那熟悉的嗓音忽地从宋焰身后传来,宋焰身子僵了僵,下意识放开右脚,挺直腰板,板着脸,下颚轻仰:“不是,你认错人了。” 右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住掌心,转过身,便要离开。 而许沁怎么会给他离开的机会,在宋焰擦身而过时,猛地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哽咽道:“宋焰,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一夜未睡的许沁,眼睛红彤彤的,她就知道,老天对她不薄,又把宋焰带到她的身边。 她要好好珍惜与宋焰的这段感情。 宋焰皱了皱眉,冷喝道:“放开!” 他看了眼许沁委屈的样子,差点没忍住将她揽入怀里,但他还是忍住了,当年被许沁抛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不,我不放,宋焰,我只有你了,呜呜~他们都不要我了。” 宋焰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孟家不要她,她才想起来找自己,许沁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攥住那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手腕,一抬,轻松将许沁从自己怀里扯出来,“许沁,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会站在原地等你?你的脸呢!” 宋焰强忍着不再看看许沁,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宋焰~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允许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许沁怯生生的低着头,伸出手勾了勾宋焰的小手指,那是年少时,他们最爱玩的游戏。 宋焰手指微动,撇过脸,痞痞的瞪了眼许沁:“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你他妈的,别再来招惹我,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 宋焰拍开她的手,瞬间许沁的手红了一片,他暗自吐槽,大小姐的皮肤就是白,就这么轻轻一挨,就红了一大片。 宋焰瞅了眼泛白的天空,转身大步离开,他要去吃早餐,然后去上班,可不像许沁这个千金小姐,饭有人喂,不上班就有钱花,哼! 许沁不死心的想要跟着宋焰,又怕他哄自己,于是,只好穿着睡衣,悄悄跟在他的身后,观察他的行动轨迹。 这一跟,便是一天。 ------- 再次回到家时,许沁发现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屋里黑漆漆的,就连保姆刘妈都不在。 又累又饿的许沁,坐在沙发上,蜷坐在一团,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偌大的别墅,就她一人。 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她就是那个可怜虫。 爸爸妈妈还有孟宴臣都不是她的了。 想着想着,许沁又想到了宋焰,想到宋焰他舅舅家的温馨生活,她再也坐不住,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想往外跑。 手放在门把手,刚要打开,却停住了,许沁上下打量了脏兮兮的自己,嫌弃的抿了抿唇,这副模样实在是太糟糕了。 她以极快的速度洗完澡,换上一套红色连衣裙,刚要去找宋焰,却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 许沁偷偷站在楼梯间,一动不动,既不下去打招呼,也不回房间。 她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想起她来。 楼下 “爸妈,我没事啦!医生都说了我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您二老别担心我,忙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南栀被孟宴臣抱着坐到沙发上,全身上下被捂个严严实实的。 第52 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3) 付闻樱:“南栀,这件事情是我们没做好,没教育好沁沁。” 孟怀瑾叹了口气:“幸亏你没什么大碍,不然……” 许沁听着付闻樱和孟怀瑾的话,心虚转动着眼睛,手不自觉的紧紧掐着指尖,更不敢下楼,听着付闻樱的责骂。 随即,松了口气,谈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毕竟南栀的孩子没掉。 “爸妈,您二老别这样说,是我不小心,摔倒地上的,也怪我身子弱,害得宝宝差点出事。” 南栀摸了摸肚子,十分庆幸孩子没事,她这身子也是奇怪,平日里健康,一怀孕就跟个玻璃娃娃似的,柔弱的要命。 孟宴臣端来一杯热牛奶,递给南栀。 “爸妈,我看还是让沁沁搬出去住吧!她不是被三院录取了吗?正好我在去那边有个房子,就让她搬到那里去吧!上下班也方便点。” 孟宴臣可不允许许沁在留在孟家,今天是他及时发现,万一哪天…… 付闻樱和孟怀瑾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早就练成彼此心意相通。 “嗯,你看着安排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沁竟然这般狠心,就连还未出生的小孩子,都敢下如此重手,他们无法想象,要是许沁一不顺心,拿他们那乖孙子孙女出气怎么办? 再心疼许沁,他们也不敢拿亲人做赌注。 再说了,他们已经老了,往后还是得靠孟宴臣照顾许沁,许沁要是再这样闹,这样视人命如草芥,他们就该考虑断绝收养关系了。 如今,希望许沁在外面能好好想清楚。 楼上的许沁,一听付闻樱同意了,立刻将退南栀的事情,忘个一干二净,高兴的差点没叫出声,转身就要收拾行李。 她要自由了…… 她却没听到孟宴臣后面的话。 “妈,许沁的工作是不是您帮忙找的关系?” 孟宴臣接过南栀喝剩下的牛奶,面无表情的喝完,南栀找了在孟宴臣怀里舒适的位置靠着。 “嗯,我和刘副院长谈了几句,后天还约了一起打高尔夫球,本来我还想着让刘副院长多照顾照顾沁沁的。” 付闻樱揉了揉太阳穴,微微叹了口气,接着道:“如今……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就沁沁这个样子,我生怕她会……” 万一看那个病人不耐烦,直接伤害人家,那孟家都会被牵连的。 她是不是做错了? 付闻樱有些迷茫。 孟怀瑾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别想太多了,沁沁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既然进了三院,往后升职也好,降职也好,全看她的本事。” 付闻樱听懂他的潜在意思,那就是任其发展,她还想在说什么,但在想到今天的事情,那维护的话,愣是在嘴边说不出来。 她在强势、在爱护许沁,也不能把别人的生命不当回事。 “这事儿,我就不管了,刘副院长那……” 孟宴臣接过话:“我去吧!正好咱们公司准备开个医药公司,没准会有合作的机会。” “医药公司?要是想好了,就去做吧!爸爸妈妈相信你。” “我和孩子们都相信你,医药公司要是做好了,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南栀轻声附和着,她想得比较远,前期研发肯定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而孟家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拿出的钱肯定有限,对外融资是肯定的。 南栀立刻从孟宴臣怀里起来,挺着腰板:“孟总,医药公司我要投资参股。” 付闻樱和孟怀瑾相视一笑,看着南栀孩气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自打孟宴臣结婚后,性子也变得开朗了许多,比之前强上百倍,隐隐约约有了小时候的样子。 两人也没打扰南栀和孟宴臣独处的时间,相伴朝着房间走去。 孟宴臣看了眼双双离去的父母,嘴角一翘,捏了捏南栀那胖嘟嘟的脸蛋,“南总,想要投资多少,太少了,我可不同意。” “额……一亿?” 南栀也没接触过医药行业,只知道它挣钱,具体要投资多少,她还真没底。 孟宴臣噗嗤笑出声,冷淡的气质添了几分柔和,他俯身将南栀抱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孟太太,天色不早了,咱们该休息了。” 南栀身子一空,熟练的挽住男人的脖颈,热气喷洒在男人的肌肤上,瞬间,脖颈红了一圈,“孟先生,孟太太让我转告你,她还不想睡,她想和她的老公亲亲。” 孟宴臣脚下一顿,冷暼了眼怀里的南栀,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哑声:“不行!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养。” “啊~我没事呀!” “听话,等孩子出生,我就去做结扎手术,你受苦了。” 孟宴臣推开房门,将南栀轻轻放在床上,被子盖好,低声说了句。 南栀一怔,随即眼眶湿润,摇了摇头:“我很喜欢的,我不辛苦,你才辛苦,要挣好多好多钱去养我们。” 就算不是孟宴臣,她也会想要多生几个孩子,因为她实在是太孤单了,好想让人陪陪她。 如今,她有了孟宴臣、有了疼她的公公婆婆,还有孩子们,她每天都很开心。 孟宴臣沉默不语,眼神直勾勾的睨着她,女人眼底的真诚,看得他有了些许动容,凸起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你先睡,我还有一点公务没处理。” 刚要起身离开,却被一双小手紧紧握住身上的衬衣,孟宴臣挑眉,好似在询问:‘你在说什么?’ “明天在处理吧!我想让你陪着我睡觉!” 南栀纤长的手指勾了勾孟宴臣鼻梁上银丝边框的眼镜,看着他那高挺的鼻梁上多了两道细微的压痕,心疼的用指腹揉了揉。 “戴了一天的眼镜,累坏了吧!” 温热的触感,带着女人身上自带香气,混合在一起,孟宴臣抿了抿唇,冷瞥了眼小动作不断的南栀,粗砺的大手覆在那双小手上,霸道的将其重新放到被子里。 “闭眼,睡觉!” 南栀睁着大眼睛,失落的嘟着嘴,她不想一个人睡。 今天她受惊了,需要孟先生的安慰。 第53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4) 孟宴臣叹了口气,摸了摸她那柔软的发丝,清冽又多了些温和,“我先去洗漱,一会儿来陪你。” 南栀终究年纪还小,被许沁这么一吓,不敢一个人先睡了。 “好呀!孟先生,你要快一点哦,我要等你一起睡~” 孟宴臣耳尖红了一圈,轻嗯了声,大步朝着厕所走去。 若不是南栀了解他,还真看不出孟宴臣是在害羞。 -------- 回到房间的许沁,看了一圈,才发觉根本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她刚回国,行李箱的物品还没有拿出来,正好可以拖着行李离开。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手机充了一会儿,刚一开机,就发现十几个未接电话。 是付闻樱和孟怀瑾打来的,有上午的,也有下午的,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原本的好心情变得烦躁。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耐的嘟囔着:“好烦啊!我才刚回国,就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过来,还让不让我喘口气?” “好想逃离这儿,再也不回来。” “要不是爸爸妈妈去世的早,那我也不用在孟家低声下四的讨好别人。” 许沁瞥了眼满橱柜的衣服,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不喜欢这么白净的衣服,却因为付闻樱,被迫接受。 自从她被孟家带回来后,只要她喜欢什么,就会被付闻樱反对。 就连吃个饭,都得遵守付闻樱口中的的规矩,长辈不落座、不夹第一道菜,她就不能吃饭。 明明爸爸妈妈还在时,她就是第一个吃饭的。 爸妈会把她爱吃的饭菜放到自己面前,宠溺的看着自己挑挑拣拣吃完饭后,他们才会吃饭的。 到了孟家之后,什么都变了。 她爱吃的饭菜,不能连续夹三次、吃饭更不能吧嗒嘴,也不能和大家一起边说话边吃饭。 宋焰他舅舅舅妈家,就没有那么多事情,虽然菜很少,但是架不住舅舅舅妈对她照顾有加,这么温馨的家,才是许沁最想要的家啊! 想想明天就能离开孟家,许沁终于有了放松的心情。 一激动,竟然把明天要去三院报到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太阳初升,孟家人开始陆陆续续走了下来,只见原本会睡懒觉的许沁,今天早早坐在沙发上等着。 南栀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勾了勾唇,眼底的恨意稍纵即逝。 “妹妹,今天有口福了,刘妈昨天就说给我炖了椰子鸡汤,一会儿我让刘妈给你盛一碗?” 许沁看了眼摸肚子的南栀,嫉妒的恶毒的瞥了眼她:“大早起的,谁会喝鸡汤,油腻腻的,你不怕胖,我还害怕胖呢!” 也不知道许沁想到什么,忽地兴奋起来,幸灾乐祸:“等你变成肥婆,我看哥哥还喜不喜欢你。” 谁叫你抢孟宴臣的,活该你长胖,生孩子难产,被孟宴臣嫌弃,哼! 南栀身后的孟宴臣一听,脸色又青又绿,眼眸泛着怒意:“许沁!” “南栀好心分你一碗鸡汤,你却诅咒她,你的善良是被狗吃了吗?” 孟宴臣默默将刚打印出来的房屋转让合同,当着许沁的面撕碎,他再心疼这个妹妹,也不会允许她一遍又一遍欺负自己的妻子。 所以,房子许沁可以住,但是不能给她。 许沁被孟宴臣吓了一跳,全身抖了抖,见是他,不是付闻樱,顿时松了口气,顺了顺胸,没好气道:“孟宴臣,你吓我一跳!” “我又没说错,鸡汤这么腻人,我可喝不下去。” 她还没嫁人,南栀就这么恶毒,想要把她喂胖,她可不管着南栀。 南栀这点小心思,也就孟家人看不出来罢了。 孟宴臣皱了皱眉,轻轻推了推镜框,压住心中怒火,将南栀送到餐桌,看都没看许沁一眼,淡淡道:“你不是要去三院上班吗?来回不太方便,正巧我在三院附近有套房子,你搬那里住去吧!到…” 有时间,回来看看爸妈。 “真的?谢谢哥,正好我今天有时间,我现在就去吧!” 许沁没等孟宴臣话说完,激动的打断了,她眼巴巴伸出手,望向他。 孟宴臣:…… 他皱了皱眉,随即,从口袋掏出钥匙,递给她。 “自己搬不了,就让小张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许沁果断拒绝,拿着钥匙,就往楼上跑。 笑话,她好不容易能搬出去住,可不能让孟家人知道她住在哪里,要是天天上她家跑,那她该多窒息啊! 五分钟不到,许沁就拉着行李箱走了下来,招呼都没和孟宴臣打,径直离开了。 “嘭!” 孟宴臣听着关门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不觉得就许沁这个性子,能在三院好好待下去。 “宴臣,沁沁饭都没吃,就走了?可惜,刘妈炖的鸡汤了。” 南栀闻了闻碗里的鲜鸡汤,味道真的很鲜香,她还真舍不得分给许沁,刚刚那样说,也就是为了激许沁。 结果那个傻子,确实是拒绝了。 “别管她了,这么大人了,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赶快吃饭,爸妈一大早便带着孩子们去郊外玩去了。” 孟宴臣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又重新夹回南栀的碗里,嘱咐道:“把鸡腿吃了,不准挑食。” “吃完饭,你就和我去公司,办公室里的休息室我早就让人打扫好了。” 南栀如今怀个孕,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跟他去公司,放在自己的眼底,还能盯着她按时吃饭。 省得她在家,忙的忘记吃饭。 “嗯!” 南栀无所谓,反正早就让人跟着许沁,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许沁的性子,就算她不踩上一脚,早晚也能自己作死。 ------ 许沁刚把行李箱放好,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宋焰,告诉他,她如今搬出来住了。 结果刚走出门,刘副院长的电话就打开了,今天是许沁报到的日子,他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许沁,见医院众人都议论纷纷,刘副院长便给许沁打了个电话。 许沁这才想起,今天是报到的日子,随即小跑着去医院。 内心埋怨孟宴臣,没有提醒她今天是报到的日子,害她第一天就迟到。 第54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5) 还没走到刘副院长办公室,就看到走廊边上站着几个护士在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这个许沁是什么来头,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我听说家里有关系,花钱塞进来的。” “我也听说了,我就说嘛!一个博士生,竟然能进咱们三院当大夫,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医院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了。” “哈哈哈……” 护士们的嘲笑声被许沁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许沁咬着下唇,冷冷的瞥了她们一眼,挺直腰板,往刘副院长办公室走去。 在路过她们时,淡淡说了句:“有功夫坐在这儿说我的闲话,还不如多提升一下业务水平。要不,我帮你们和刘副院长说一声,给你们加点工作?” “省得一个一个闲的,还能在这里嚼舌根,就跟个长舌妇一般,粗鄙不堪。” 护士们脸色铁青,嘴巴紧紧闭上,眼底的怨恨浓郁,虽说他们不该在背后说人坏话,但许沁也不能说话这么刻薄。 他们毕竟在这个医院干了好几年,竟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说了一顿。 消声的护士们,许沁扬起下巴,高傲的随意敲了几下门,未经刘副院长的同意,直接走了进去。 正在打电话的刘副院长,下意识皱了皱眉,眼底闪过几分不悦,看了眼许沁,随即想到什么,匆忙挂断电话。 挂起一抹笑,乐呵呵的招呼许沁坐下:“快坐下歇歇,喝杯茶,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你妈妈那得来的茶叶。” 刘副院长沏了杯茶,递给许沁,示意她尝尝。 而许沁刚要接,却听到了这茶是付闻樱给的,顿时心里一阵不爽。 付闻樱究竟是想怎么样?控制她几十年,如今就连她工作都要插手? “刘副院长,我今天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喝茶的,这茶还是您自己喝吧!我想要尽快上班,参与病人的救治工作。您帮我安排吧!” 凭借自己的学问,还有自己高超的技术,肯定能征服所有人,她有这个资本、有这个能力。 刘副院长脸色一僵,手里的茶不小心洒了出来,他笑嘻嘻的收回,随意将杯中的茶泼掉。 “你去门外找个叫小南的护士,让她带你去办公室吧!” “嗯,我知道了。” 许沁站起身,不带停留的离开办公室。 刘副院长过了很久,暗自叹气:“闻樱这个养女,可不怎么样啊!没礼貌、不懂人情世故,早晚会出事。” 不行,他得嘱咐一下刘主任,让他盯着点她,千万别惹出什么大事。 刘副院长想到约好的那场高尔夫球,顿时有点头痛,这摆明是弄了个烫手山芋来啊! -------- 刚来到公司,孟宴臣就去开会了,南栀坐在他的办公桌,转着椅子,无聊的托着下巴,打开电脑,玩起了扑克牌。 她突然想起,昨天孟宴臣说要替付闻樱去和刘副院长打高尔夫球,她转了转眼珠,拿出孟宴臣的手机,便给刘副院长打了过去。 “喂?您好,刘院长,我是付闻樱的儿媳,我叫南栀。” 刘副院长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你好,原来你就是闻樱口中的好儿媳啊!久仰久仰。” “您太客气了,是这样的,明天的聚会,我婆婆临时有事去不了了,这不是怕扫了您的雅兴,想要让宴臣陪您玩玩。” “这……闻樱,她知道吗?” 刘副院长试探性的提出来,毕竟他可知道,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场聚会,更多的是付闻樱为了许沁铺路。 “您放心,我婆婆是知道的。” 许沁,你就等着看没有孟家的帮助,你什么都不是。 “那……许沁那事…”还办不办? 南栀:“刘院长,我们孟氏集团一向奉公守法,绝不会让您做为难的事情。沁沁的事情,全靠她自己,我们绝不参与。” “再说啦!医院里这么多医生护士都能凭借自身努力工作,沁沁作为孟家养女,肯定不会仗势欺人的。” 南栀一板一眼的话,让身为人精的刘副院长,立刻抓住重点。 孟家新的掌权人和他的妻子,并不喜欢许沁,更不会为了她,而放弃应得的利益。 一时间,刘副院长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他还指着孟家能投资一笔医疗设备,以及……唉! “我听说咱们三院最近缺一批医疗设备,您为此没少操心,您和我婆婆是多年的好友,也就是我和宴臣的长辈。 您遇到困难,我们肯定会帮的,这不,宴臣一听说,立刻联系美国那边,连夜定制了一批设备,打算以您的名义捐给三院。”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老狐狸的刘副院长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小南,你说的是真的?” 他怎么感觉晕乎乎的,有点不敢置信啊!他一直惦记着往上升升,就是苦于没有重大贡献,如今这么大的功劳,平白落在他的头上了?!!! 南栀噗嗤笑出声:“刘叔叔,再过半个月,您就能看到一批新的设备,敲锣打鼓的送到医院啦!” 别看刘副院长和付女士是多年好友,但照样离不开利益二字,南栀需要的就是刘副院长能站在她这一边,公平正义的对待每一位医护人员,仅此而已。 因为她有信心,就凭许沁那点破医术,没有孟家的帮衬,她根本就没有当医生的资格。 她可不想听到别人因为许沁,而白白丧失一条生命。 “刘叔叔,孟家正准备往医药行业发展,到时候,还得请您多多关照才是。” “互相关照!国坤这么大的集团,还需要多多照顾我们这个小医院呢!” “小南啊!你放心,你刘叔叔,我拍胸口保证,一定会给许沁、给所有医护人员一个公平正义的机会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那么爽快,南栀恭维的和刘副院长说了几句之后,便挂断电话。 眸光划过几分喜悦,轻哼着歌儿,她都能想象许沁今后的工作,多么艰难了。 挂断电话的刘副院长,激动的在办公室来回转圈圈。 内心止不住的夸赞付闻樱的儿媳妇,南栀又会做人,又会说话,不由得和许沁做对比,随即摇了摇头,根本没法比。 第55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6) 这下好了,不用求爷爷告奶奶,把许沁安排到重点岗位,白得一个天大的功劳,以后要是孟家医药公司开起来,他还能找他们要个优惠。 简直是天大的好处,刘副院长抿了口茶,暗自琢磨着:“就让许沁给大夫们好好学习学习,多磨练磨练,毕竟连个证书都没考呢!” ------ 另一边,作为科室主任王一怒气冲冲的看着站在一旁的许沁,呵斥道:“你一个实习生,没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私自给病人看病,谁给你的自信?” “你知不知道,万一给病人开错药,整个三院都会被你拖下水的。” 王一刚查完房,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听到小南说,新来的许沁,不顾劝阻,非要给病人看诊开药。 吓得他,全身冷汗直流。 “王大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出了事,我自己承担。” 许沁不觉得自己有错,病人身体不舒服,她作为医生,怎么能置之不理? 再说她开的药,怎么会出问题。这个大夫就是嫉妒自己,比他能力强,想要压自己一头。 她不会让他得逞的,哼!许沁瞪了眼王主任。 王一:“……” 上了年纪的王一轻咳了几声,他从医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勇的实习生。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干枯的唇瓣微微颤动着。 许沁见他始终未说话,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能力所折服,于是上前一步,语气微快:“王大夫,你放心吧!就凭我神之右手,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查房回来的大夫们以及门口看热闹的护士们,纷纷被许沁这中二的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许沁扬起下巴,面无表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将手插入口袋,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继续去看诊:“既然王大夫你没别的事情,那我去忙了,病人还等着我呢!” 医生们/护士们:…… 王一愣了愣,随即朝着门外呆住的小南吼道:“还不赶快给我,把许沁拦下来!” 他阴沉的敛下眼眸,站起身就往刘副院长办公室走。 像这种毫无医德的人,爱谁要谁要,反正就是不能放在他眼皮底下。 ------ 南栀午觉刚睡醒,便接到刘副院长的电话,他说,许沁被开除了…… 她还以为是在做梦,直到听见刘副院长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才恍然大悟,发自内心的扯了扯嘴角,敷衍了几句,便急匆匆挂断电话。 趴在床上,发出阵阵嗤笑,她还没怎么用力,许沁那边就出事了。 三院门口 气鼓鼓的许沁抱着一个空荡荡的纸箱,恶狠狠的瞥了眼身后人员涌动的医院,怒气冲冲的将纸箱扔到了医院门前的水池里。 跟在许沁身后的阿婆,立刻跑了过来,从水池捞出纸箱,嘴里嘟囔着:“这么好的纸夹子,能卖不少钱呢!” 许沁鄙视的撇了撇唇,离那个脏兮兮的阿婆远了几米,她掏出手机,就想给付闻樱打电话,却又怕付闻樱的威严,转而给她发去微信。 【妈妈,你为什么要让医院把我开除?】 刚和孩子们玩了一圈,坐在草坪休息的付闻樱愣了愣,不明所以:【?】 许沁:【妈妈,我凭借自己努力,进入三院,如今却因为你的干涉,毁掉了我的未来。如今我被开除了,你满意了吗?】 许沁看着‘正在编辑’几个字,内心的怨气更加浓郁,她被付闻樱毁了,她没了工作,如何能逃离那个家啊! 付闻樱皱了皱眉,一字一句的打了过去:【……那就靠自己努力,好好生活。】 好一盆脏水,她冤啊! 但是付女士压根不屑解释。 她有点生气,脸色黑了几度,转头就给孟宴臣打了个电话,让他问问此事。 付女士打电话时,南栀正被孟宴臣喂饭,等到孟宴臣挂断电话,她说:“妈的意思是想帮沁沁再找份工作?” 南栀两腮鼓鼓的,装满了食物,像只小仓鼠慢慢咀嚼着,孟宴臣丝毫不觉得她无礼,反而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 孟宴臣又从碗里夹了一块菠萝,放到她的嘴里:“不是,妈妈说了许沁要靠自己找工作,不准咱们帮她。” 他听出来付闻樱生气了,低三下四去求人,结果到头来许沁非但不感谢,还一顿指责,换作是他也会很难过的。 南栀:“嗯……这样也好,沁沁毕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不靠家里也能找到好工作的。” 笑话,一个硕士生满大街都是,凭什么要一个性子傲、瞧不起人、还没有行医资格证的许沁? 再说,现在就业环境这么卷,许沁以为她是谁,还能挑三拣四的? 果然是千金大小姐,不食人间烟火。 事实就如南栀所言,在经历诸多次面试后,许沁彻底傻眼了,那些原本瞧不上的小医院,她竟都没被录取。 她没有考虑过自身原因,反而将这一切归结于付闻樱说话不算话,说好了不干涉她的工作,结果还是偷偷摸摸的和医院打好关系,不让他们录取她。 这次,许沁坚决不妥协。 找不到工作,那她就先不找。 她先要去宋焰复合,付闻樱越不让她做,她偏要做。 “宋焰,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浑浑噩噩的许沁,转头往五芳斋方向走,却在路上碰到了朝思梦想的宋焰,眼前一亮,快速从宋焰身后紧紧抱住他。 宋焰下意识握住对方的手腕,就往身下摔,关键时刻,他听出了许沁的声音,动作一滞,强忍住关心,冷漠道:“放手,许沁,我和你早就分手了!” 许沁:“宋焰,我不放手,我再也不放手了,妈妈她毁了我的事业,我现在一无所有,只有你了。” 许沁眼眶湿润,嗓音微微颤抖,她需要宋焰,需要他站在她的身前保护她。 宋焰一听这话,心底的最后一丝怨恨瞬间消散,眉毛紧皱,板着脸,吼着:“怎么回事?孟家对你做了什么,竟然毁了你的事业,看我不把她的皮扒下来。” 第56章 被校园霸凌的她,反杀了(17) 许沁抽噎的微微低下头,眼眸闪着亮光,看着宋焰眼中的关切,她笑出声:“宋焰,你好爱我啊!” 花痴的表情,像开启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宋焰颠了颠脚尖,摆了个帅气的姿势,警告道:“许沁,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你现在选择我,别想在逃开…额…”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突然起来软绵绵的吻封住了,那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反应过来的宋焰,立刻把许沁带入漆黑的小巷子,忘我的接吻。 …… 以墙为床,以肉身为被,情欲混合着黑暗的气氛尽情的释放着,一遍又一遍重温着迟到十年的爱意。 “嘭!!!” “啊-----” 还没反应过来,那年久失修的墙忽地倒塌,许沁直接被带倒下去,松松垮垮的衣裳,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宋焰粗鲁的扒了下来,许沁那白皙稚嫩的肌肤直接被墙砖划出几道鲜血。 宋焰被许沁的叫喊,吓得缩了缩,随即快速提上裤子,向前跨了一步,蹲在许沁面前,夹着眉头,眼底透过几分关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痛不痛?” 许沁刚要开口,寻求安慰,就听到身后传来大妈们的嘲讽声。 “哎呦!这不是老翟家的那个外甥吗?” “这女的真不知廉耻,到处发浪,把人家好好的墙都给做塌了。” “这墙没被风刮走,反倒是被人做倒了,哈哈哈……” “我得回家告诉我闺女,可不能学,不知廉耻,小姑娘家家的,随意和男人,我呸!太恶心了。” “你瞅瞅,天还没完全黑,就在巷子里赤裸着,被大家看见了,还当没事人一样,哎呦!这人玩儿的真花啊!” …… 许沁脸色又白了几度,眼泪止不住的流,低着头,小声哭泣着,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她只不过是没忍住罢了,她和宋焰是真心相爱的,哪里像她们说的那般…… 宋焰看着许沁难过的样子,随手捡起许沁的衣裳,也没甩,带着尘土直接披在许沁身上,朝着大妈怒喊道:“再说许沁的坏话,老子今晚就去你们家,扒了你们的皮!!!” 许沁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睨着男人,她的宋焰,就是那么帅。 她超爱的…… 一时间,竟连自己的小洁癖忘了一干二净,甜甜蜜蜜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呆呆的望着他。 宋焰怎能没发现她的眼神,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悄悄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紧蹙眉头,瞥了眼尚未离开的大妈,再次吼道:“他妈的,还不走!等什么呢!” “宋焰,你好an啊!” 大妈们翻了个白眼,依旧站在原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谁都没把宋焰当回事。 宋焰见状,之后拽着许沁回家,他可以嘴上耍耍,但也不敢真动手,就这几位大妈的子女,个个身强体壮,宋焰他根本不是对手啊! 一时间,宋焰不由得怪起许沁来,要不是她非得勾引自己,他也不至于得罪几个大妈,如今只希望大妈们别和子女说。 要不然……他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光想想,宋焰就觉得自己屁股一阵一阵的痛。 他咬着牙,强硬拽着许沁,往舅舅家走,无论如何,今天许沁必须伺候好他,否则就亏本了。 …… 也不知道谁,将两人厮混,将墙做塌的视频发到网上,虽然很快被禁,但依旧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笑话。 孟宴臣得知此事后,也不知道和父母怎么说的,转天,国坤集团微博官网上挂着一张断绝收养关系,许沁,再也不是孟家大小姐了。 当许沁得知后,立刻同意了,她直接拖着行李箱,住到了宋焰的房间,两人很快便领证结婚了。 南栀生孩子那天,她在医院看见了身体发福的许沁,去楼下的骨科看伤。 原来,自从许沁和宋焰结婚后,宋焰因为那次推墙事件,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 于是,他被开了。 无所事事的宋焰,天天在家喝酒,喝完酒就打许沁,事后,在熬一碗白粥,向许沁道歉。 许沁为了维护宋焰的面子,每次去医院都是偷偷去,大夫一问,就是她不小心摔的。 大夫也不是傻,接连好几次都鼻青脸肿的,劝许沁报警,她也不报,帮她说几句宋焰,结果反过来,把大夫骂了一顿,气的大夫再也不管她。 南栀听到之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偷偷派人给宋焰送去当年许沁在国外厮混的照片,以及一份手术单,匿名的方式寄给了宋焰。 宋焰收到后,彻底炸了,这次没喝酒,清醒的将许沁刚养好的胳膊,又打骨折了,并且扬言要和她离婚。 不管,许沁怎么祈求,都不管用。 离婚?南栀可不同意,两个烂人可千万不要流入婚姻市场,破坏别人家的孩子。 被长期虐打的许沁,在得知宋焰要和她离婚,精神开始恍惚,后半夜不睡觉,直接从宋焰裤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房子,和睡梦中的宋焰同归于尽了。 至此,南栀的复仇彻底结束。 谁也不知道,东南亚某个小镇多了一个前身伤疤的男人,又矮又挫,偏偏靠一张嘴,在棍棒之下,艰难的活着。 不出半个月,全身上下紧紧被一层烧伤的皮紧紧裹住,远处一望,还以为是一副骷髅架子。 南栀终于能放弃内心满腔怨恨,正常的生活着,她这次又生了一个男孩,孟宴臣第一时间做了结扎手术,两人相伴到老。 …… 完 烟火的到此结束,想写别的了…… 上次的快穿文还没写完。 快穿文第一个故事拉的有点长,后面会改的,打算写篇末世文,最近特别喜欢看末世文,想写了…… 成长系列的快穿文,女主前期就是不谙世事,不懂得凡人应该懂得一切,她会成长,但是需要时间。 快穿文,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言哦 末世,仇杀,霸总,仙侠…… 星际现在还不会写,所以略过。 第57章 十八年后,初相见 1 归墟之下,苏栀独自一人等待死亡的终结。 一方小世界的天道,被她的绝望所吸引,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抹去其记忆和微弱的法术,调转轮回,使其以另种方式守护族人万年。 ------------------- 创世之初,尚未修成意识的苏栀,化身为地脉紫芝的根茎。 地脉紫芝以归墟为壤,一清一浊孕育出双生花苞,而身为根茎的苏栀每日尽心的吸取养分,供汲头顶上的双花。 结果因一句谣言:相传地脉紫芝,乃灭世之花。 导致四界群起攻之,东丘族人为保护地脉紫芝,纷纷陨落。 而地脉紫芝也在这次大战中,被连根拔起,历经万年,苏栀连带着双花灵,转世投入那凡间皇后腹中。 ------------- 寝殿外 面带急色的墩帝,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望向殿内,“皇后如何?孩子是否平安产下?” 接生婆跪在地上,哽咽道:“皇上恕罪,娘娘,娘娘再生下二公主时,遭遇……难产,如今……无力回天了,呜呜~” 墩帝:“什么?!!!” 墩帝踉踉跄跄推开众人,想要看皇后最后一面,却发现皇后腹中涌动,立刻招来接生婆,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皇后腹中为何还在动?!!!” 接生婆凑上前一看,眼前一亮,招呼众人继续接生,皇后用尽最后力气将腹中孩子生出后,便力竭而死。 ---------------- 十八年后,三位公主皆已长大成人,大公主离光青葵,知书达礼,温文尔雅,深受百姓爱戴,许配给天界当天妃。 二公主离光夜昙,被百姓视为灾星,性子偏激,与墩帝关系僵硬,被墩帝许配给深渊族,当储妃。 三公主离光苏栀,自出生时起,被刺客偷偷抱走,沦落民间,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墩帝因为离光夜昙天降恶兆,先是皇后血崩而亡,后是苏栀被坏人掠走,十八年来,对其不管不顾。 ---------- 后日便是两位公主出嫁的日子,墩帝独自一人在大殿内喝着闷酒。 “皇上,您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身子要紧。” 墩帝叹了口气:“十八年了,朕的青葵和……(夜昙)要出嫁,可朕的苏栀在哪里啊!” “都怪那可恶的贼人,把朕的孩子偷走了,若是皇后还在……该多心疼啊!” 说着说着,墩帝眼眶泛红,他就见过刚出生时的苏栀一面,如今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恐怕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了。 公公:“皇上,国师曾说三公主乃是有福之人,早晚会回到您身边的。” 墩帝又喝了一杯酒,挥了挥手,独自一人想念着不知在何方的苏栀。 ------------- “哎呦!你撞到我了。” 补完归墟的少典有琴发现凡界有异动,急忙下来查看,却不料被一女子撞了正着。 少典有琴手一挥,那女子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他也看清她的长相。 巴掌大的小脸蛋,竟没有他一手掌大,柳叶眉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对着他眉目传情,他丝毫没有一点厌恶,内心反而多了几分喜悦。 “喂?看什么呢!” 女子上下打量了少典有琴一番,身材修长高挑,英挺剑眉,如雕刻般五官精致且分明,丰姿如玉,仿若天人之姿。 少典有琴拳头紧握,轻咳几声:“姑娘,在下少典有琴,失礼了。” 回过神的他,左右环顾一周,并未发现那道奇怪的红光,他皱了皱眉,准备离开。 “哎!你把我撞倒就想离开?”少女嘟着嘴,眼疾手快的拽住少典有琴的手,毫无防备的少典有琴下意识用上法力,将其摔在地上。 少女被重重摔了屁股墩。 少典有琴懵了。 “呜呜~好一个少典有琴,我看你应该叫少典无情,欺负我这个柔弱的女孩子,你算什么本事呀!” 少女眼眶泛红,眼泪顺着眼角嘀嗒嘀嗒的掉着,委屈极了。 少女的声音成功吸引了人族和妖族的围观。 许久未与旁人沟通的少典有琴顿时语塞,稍不留神,就被少女拽着回到她家的竹屋里。 少女坐在庭院内的凉亭内,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少典有琴看。 时不时的点点头,小声嘟囔几句。 “你,你想干什么?” 少典有琴僵硬的坐在石凳上,忽略那炽热的眼眸。 “我叫苏栀,如今刚十八,正巧缺个夫君,往后你就是我夫君啦!” 少典有琴差点没被她的话吓死,瞬了瞬,果断拒绝:“不行!你这……女子,怎么如此不知……廉,廉耻,这话……都能说出口?” 少典有琴耳尖被刺激的红了一圈,心扑通扑通直跳。 他自生下来就被父帝赋予众望,他注定为天下苍生付出生命,怎可…… 苏栀:“哇!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少典有琴欺负完我,不想负责啦!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苏栀朝着门外一边大声吼着,一边观察着少典有琴的表情。 少典有琴:“闭……闭嘴!” 生怕被破坏名誉的少典有琴,有点慌张,一时间忘记用法术,直接上手捂住那吱哇乱叫的嘴。 “唔……放开我!” 被恶煞粗养大的苏栀,虽然法力不怎么样,但是性子却是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你,不准喊,好,好商量?” “嗯嗯!” 苏栀心道,进了她家就别想跑了,她必须趁着七十二恶煞没找来之前,赶快把自己嫁出去,她可不想嫁给那个五大三粗的丑八怪。 少典有琴松开她,被温热的鼻翼灼烧的手轻轻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问道。 少典有琴:“换,换个别的。” “不换,你看我长得也不难看,和你多配呀!” 苏栀随手掏出一把镜子,照了照,自恋的开口。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得俊美的男人,她可不能放跑了。 少典有琴:“不,不行……” “为什么?难道……你成亲了?” “没,我没有。” 少典有琴慌张的摆了摆手,有那么一瞬间,后悔为什么把飞池支走,要不然他也不会…… 第58章 断绝书? 2 “你都撞到我的胸,你还不想负责?你个负心汉,呜呜~我不活了,没有了清白,我个姑娘家的,还怎么活下去啊!” 苏栀转了转眼珠,朝着少典有琴身后的木桩就要撞去。 “哎!别……” 少典有琴伸手一拦,惯性之下,苏栀直接撞进他的怀里,苏栀紧紧握住对方的脖颈,吧唧一声,他的脸像水蜜桃红彤彤的。 “嘿嘿!我告诉你,你吃了我的豆腐,别想走了。” 苏栀看着呆愣的少典有琴,转了转眼珠,附身在男人眼角处啃了一口。 “你……你……你,下来!” 少典有琴脸色又红了一度,心口泛起甜意,整个人晕乎乎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我不下来,你还没答应我呢!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挂在你身上,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切, 害什么羞啊!跟个小姑娘,太娇气了。 不过,没办法,时间来不及,凑合凑合吧! 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少典有琴长得合她心意。 少典有琴磕磕巴巴:“我,我身负填补归墟重责,不可……不可害了你的……一生。” “归墟?” 苏栀松开手,瞬了瞬,接着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不管,你现在必须和我成亲。” 少典有琴:“……” 少典有琴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回天宫,求父帝母神降旨,娶……你。” 少年耳尖红了红,满脸的无奈,却又少了几分不情愿。 “不行!你要是一去不回怎么办?” 苏栀摇了摇头,什么天宫不天宫的,她不管,好不容易找到的男人,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少典有琴板着脸,动用星辰之力幻化成一块玉坠,递给她:“这是……信物,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好呀!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要抓紧时间回来。” 玉坠上的图案,与她每日仰头观望的星空,有些许不同,仙气飘飘,非凡间之物。 苏栀将玉坠挂在脖颈处,微微掀开衣角,放了进去,那玉坠上温热的触感,瞬时传遍苏栀全身。 只见她贴近少典有琴,嘴角微勾,嗓音刻意放低:“你给的定情信物,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哒!有琴~我等你回家哦~” 少典有琴不知所措的退后几步,狂点头,一挥手,便消失在原地。 天界 慌张的少典有琴刚一进入天界,就被飞池告知,天帝传召。 “父帝。” 天帝背着手,严肃的面容多了几分喜悦,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琴,这次填补归墟有功,实乃造福四界大事啊!” “父帝,儿臣不敢邀功。” 不习惯与旁人有亲密接触的少典有琴,下意识后退几步:“父帝,若是没有什么事,儿臣…”有话要说。 天帝:“为父找你前来,是为了多年前,与墩帝定下的婚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父帝,儿臣已有想娶的姑娘,这个婚事还是留给清衡吧!” 少典有琴眉峰紧蹙,连忙拒绝,他已经答应苏栀,要娶她,万万不能再招惹别的女子。 “嗯?有琴,你要知道朕这个位置,将来都会是你的,与墩帝的这桩婚事,势在必得,容不得你拒绝。” 天帝威压扑面而来,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青葵公主必须娶! 法力底下的飞池,当场被震得嘴角出血。 少典有琴:“父帝,儿臣不愿。” 站在一旁的飞池,还没来得及打听少典有琴什么时候多了个意中人,便见殿内气氛凝重,擦了擦嘴角的血,低着头为其补充道:“天帝,神君的意思是…” 飞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盛怒的天帝打断:“你不想娶青葵公主,那……你想娶谁?” 少典有琴:“她叫苏栀,是……是儿臣答应的。” 他既然允诺苏栀娶她,那他一定会做到的。 “哦?她是四界何方人物,竟能让朕清心寡欲万年的好儿子,一心求娶?” 飞池顿感不妙,天帝……这是要…… 飞池咽了咽口水,偷偷伸出手想要提醒一下神君,却被天帝阴沉的目光,吓得缩了回去。 “父帝,她是人界一位普通女子,她…” 少典有琴的话卡在嘴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与她就见过一次面,不太了解…… 要不是非要拉着他,让他负责,那……两人可能毫无交集。 天帝可不这样认为,少典有琴发愣的表情坐实了他的大儿子,竟然被凡界普通女子玩的团团转。 哼! 天帝强压住怒火:“这件事朕要和你母神商量一下,你先下去吧!” “是,父帝。” 少典有琴走后,天帝招来炛兲将军两人密谋之后,炛兲将军带着密令只身前往人界。 ----------- “你就是玄商神君口中的苏栀?” “……不是,呸!” 苏栀正坐在躺椅上嗑着瓜子,看见从天而降穿着银白色铠甲的炛兲将军,只是淡淡瞥了眼,她可不认识什么玄商神君。 炛兲将军一愣,眉心皱了皱,掏出过去镜左看右看,镜中与玄商神君亲密接触的姑娘,就是她啊! “大胆凡人,竟调戏本将军,吾奉天帝密令,特命你写下与玄商神君断绝书。否则……别怪本将军无情!” “呸!” “天帝不认我这个儿媳妇?正好,我也没打算嫁给少典有琴。” 苏栀一听天帝儿字,便清楚玄商神君说的就是少典有琴。 不过,是她要娶少典有琴,而不是他要娶她。 关天帝什么事,还派个小喽啰来,明明就是看不起她。 炛兲将军:“?” 天帝不是说此女缠着玄商神君,搞得神君深受其烦,怎么和天帝说得不一样?!!! 不行,他得回天宫,去问问玄商神君。 嗖! 炛兲将军转眼消失了。 “玄商神君,玄商神君。”还未进殿内,炛兲将军的嗓门便传入少典有琴的耳畔。 “少商神君,小仙有事请教。” --------------- 立志给苏栀一个美好的人生 拆cp,不喜勿入! 第59章 娶夫 3 “炛兲将军,有话请讲。” “小仙奉天帝秘旨,特地下凡解决纠缠神君的姑娘…”苏栀。 “什么?!!!苏栀,苏栀怎么样了?你对她做什么了?” 少典有琴猛拍书案,生怕苏栀出什么意外。 炛兲将军:“神君务急,苏栀姑娘安然无恙。” 卧槽!看神君这么紧张的样子,不像是苏栀纠缠他,反而像是神君在纠缠人家。 乖乖,他不会发现什么秘密了吧! “不行,本君要下界去看看,否则本君不安心。” 怪他太信任天帝,差点害了苏栀的命。 炛兲将军见状,直呼糟糕,转身面见天帝,将此事告知,天帝怒不可揭,吩咐炛兲找机会将苏栀杀死,带回玄商。 玄商神君乃是天界法力最强之人,若神君不愿,他也无法,炛兲将军轻叹一声,顶着头皮应下。 与人族的婚事在即,天帝招来少典清衡,让其代替其兄,准备迎娶青葵公主。 ------------- 另一边,少典有琴来到竹屋外,他能感觉到苏栀并无大碍。 他想见她,可又怕自己不该生出莫名的感情。 他能感觉到,胸口处那沉寂千年的心,此刻在狂跳,这种感觉,让他心慌。 就在他纠结之时,门被打开,一双白皙纤长的手将其拽入竹屋内。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苏栀手臂盘在胸口,带着几分怨气的眼眸直射少典有琴双目。 要不是她感觉外面有股仙气,恐怕这男人就要走了。 哼! “我,你,你别生气……” 少典有琴不知该如何安慰生气的姑娘,随手一扫,瞬时桌上多了几道人间美食。 那是他听到千里之外有一对夫妻在吵架,相公做了一桌子美食,就把妻子哄好了,于是,少典有琴照葫芦画瓢,照搬全抄过来。 “你,吃……别生气了。” 苏栀噗嗤捂着肚子,笑出声,默了默,附身闻了闻佳肴:“味道不错!你陪我吃点吧!我听闻天界之人只食清气,未曾尝试过人界的美食,是不是真的啊!” 少典有琴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苏栀夹了一块五花肉,趁着少典有琴张口说话,直接喂了进去:“尝尝人间美味,是不是比你食的清气,要好吃的多?” 少典有琴下意识听从她的话,咀嚼起来,这味道…… 还真不错! 苏栀又给他夹了一块,笑吟吟道:“多吃点,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现在就成亲吧!” 少典有琴被苏栀一抹轻笑,勾得心尖颤,明明见过不少比苏栀更美的姑娘,却唯独没有一个能让他怦然心动的。 “咳咳……”少典有琴紧握拳头,放在嘴边轻咳着,羞涩的脸庞似火山爆发,炽热又无措。 沉默不语,只是一双清冽的眼眸,变得阴沉,嗓音微哑张了又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栀轻笑,伸手覆住那冷冰冰的手:“你不说话,就同意啦!” 少典有琴别扭的想要抽回手,却又贪恋对方的温热。 “我带你回天界,给你一场……婚礼可好?” 苏栀转念一想,她去过人界、深渊界,还去过妖界,唯独没去过天界,趁此机会,去天界逛逛也挺好的。 “好啊!不过,咱们今天先成亲,等回到天界,在补办婚礼好不好?” “好……” 苏栀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婚服,借着皎洁的月光,与少典有琴成亲。 同一时间,夜昙和青葵同时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喜悦,在内心徘徊,她们都以为是对即将到来的婚礼所有期待,根本没有往苏栀身上想,毕竟十八年来,她们都没有与苏栀有过痛感相依的经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满天星辰好似比以往更加绚烂多彩。 按照人界的习俗,苏栀与少典有琴喝完交杯酒后,坐在婚床上,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苏栀拽了拽男人的衣角,没好气道:“喂!少典有琴,你是打算新婚之夜要和我坐一晚上吗?” 少典有琴被她这么一碰,全身酥麻酥麻的,眸光犹如雪山上的蓝精灵反复跳跃着,嗓音又暗又哑:“你真的要和我……” 这是少典有琴自出生起,第一次违背父帝的旨意,与一女子成亲,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此刻他很愉悦。 盖着红盖头的苏栀,握住他的手,直接将盖头掀起,双手搭在少典有琴的脖颈处:“少典有琴,你个胆小鬼,我都娶了你,你还在问我有的没得。我告诉你,我既然娶你,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了吗?” 少典有琴微微张口,却被突如其来的温热封住了。 他还没指正苏栀口中的错误,是他娶了她,而不是她娶了他…… “少典有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人,若是被我发现……哼哼!别怪我手下无情!” 一吻结束,苏栀翻身被少典有琴压在身下,铺盖上的龙井茶香混着姑娘家的香甜,被少典有琴捕捉个正着。 她贴近男人的耳畔,眼珠骨碌碌的转了转,嗓音娇娇的,谈不上威胁,反而像毛毛虫在少典有琴心尖上来回爬行捉弄着,勾得他心颤颤的,全身火辣辣的红。 他整个人好似被炸开,难受得不到疏解,强压下炽热,眼尾泛红,眸光透过姑娘家的娇媚,压声回道:“只有你!”没有别人。 因为是你,才会娶。 苏栀怔了怔,嘴角微勾,水润润的美唇动了动:“我们生几个孩子吧!家里太安静了,我不喜欢这种寂静,太可怕了。” 小时候,她被七十二恶煞关在洞穴,修炼法术的画面历历在目,她怕孤单。 等她长大后,便独自一人逃到了与深渊界与人界交界的位置生活,这里很热闹,她很喜欢。 听着苏栀的话,少典有琴怔愣住,迟疑半晌后,回道:“你喜欢,那咱们就生。” 想想,倘若哪天他补归墟出现意外,若是有个孩子在身边,苏栀应该不会那么难过了。 第60章 玄商神君,我们来双修吧!4 苏栀:“玄商神君~我们来双修吧!” 苏栀弯了弯手指,眼尾轻挑,眼眸深处那略带魅惑四处流窜着,颤颤的尾音带着勾,引得少典有琴一步一步走上不归路。 “妖精!” 涉世未深的少典有琴,哪里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她不似凡界普通女子,毫无矜持可言,但是他就是很欢喜,很喜欢与她纠缠其中的快感。 “嘭!嘭!嘭嘭!” 竹屋正上方正出现绚丽多彩的星辰美景,似人间爆竹烟花,短暂又绚丽。 原来,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啊! 他想要沉沦,想要的更多。 那颗冰冷冷的心,在这一瞬,渐渐融化,多了几丝情念。 玄境内,飞池睁大眼睛,看着玄商神君的欲念球,忽然炸裂开,这是从未有过的画面,愣得他站在原地来回徘徊。 于这个天界来说,不知道是福是祸,飞池只能等待玄商神君的归来。 …… 炛兲将军来到竹屋上方,抬眼轻睨,只见苏栀所在的竹屋竟到处挂满鲜红的绸布,那是凡间百姓成亲所用的物件。 而玄商神君的气息,此刻正和凡间女苏栀纠缠在一起,气息时而强硬,时而温和。 炛兲将军扑通跪坐在云彩上,愣了愣,随后拍着大腿:“这……这是……” 炛兲将军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无措的看了眼天界,又看了眼竹屋。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谁能想到清心寡欲千年的玄商神君,不光与凡人成亲,还…… 私自与凡人结合,这下天帝更加不会放过这个姑娘了。 要是被墩帝知道,玄商神君为了一个普通女子,放弃与他的青葵公主的婚事,那…… 这天界与人界恐怕……会出大问题的。 不行,他必须赶快禀告天帝。 “扑通!” 炛兲将军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困仙绳五花大绑跌落凡间,他怔愣住,随即想要呼救,却被玄商神君隔空法术封住嘴巴。 炛兲将军看着周围哼哼作响的两头猪,欲哭无泪,玄商神君怎么把他弄到猪圈里来了。 其中一只母猪踩着小短腿,扑哧扑哧凑到炛兲将军面前,撅起屁股,“pu~” 一份热乎乎、新鲜出炉的猪粪,抵在他被法术封住的嘴巴上。 yue~ 炛兲将军直接昏了过去。 昏睡前炛兲将军还在暗暗发誓,等他出去,一定不会再参与天帝与玄商神君的事情,父子俩闹矛盾,倒霉的是他啊! 呜呜~他的一世英名,被毁了。 一缕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床上的俩人身上,院内盛开的栀子花,随着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温暖混着香味儿传遍整个房间。 天微微亮刚睡了一会儿的苏栀,此时迷迷糊糊张开眼眸,眨了眨,下意识揽住旁边那健硕的腰线,撒娇卖萌道:“夫君~早上好呀!” 少典有琴:“早上好!” 少典有琴眉峰柔和,攥起手掌,才发现自己修炼的功法增进不少,如今就差一个契机,便能修炼成九重金身,对于修补归墟,更增添生的希望。 “夫君,我饿了,咱们出去吃早饭吧!”苏栀趴在少典有琴胸口处,歪着脑袋,笑眯眯的戳着他的脸,提醒他不要走神。 少典有琴大手一挥,两人快速穿戴整齐,苏栀将其拉到梳妆台,一步一步教少典有琴如何画眉毛,梳头发。 磨磨蹭蹭的两人终于踩着点,吃上了成亲后的第一顿早饭。 两人不知道,天帝已经来到竹屋,并且把炛兲将军从猪圈救了出来。 天帝不想见毁了他孩儿的凡界女子,留了几字天书,约少典有琴在不远处莫名山见。 少典有琴本想带着苏栀一同前去,但苏栀想要给七十二恶煞写封书信,告知她已经成亲,不要再给她乱点鸳鸯谱,于是拒绝一同前往。 莫名山上空 “父帝!” “有琴,你这是不打算要朕和你母神了吗?” 面色冷酷的天帝,看着眼前被染上一层风尘气息的少典有琴,不悦的皱了皱眉,他的儿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少典有琴:“儿臣并非此意,儿臣只是想要和苏栀在一起。” “和一个普通凡人在一起,你把四界放在哪里?朕的位置将来都是你继承,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子,置天下苍天于不顾吗?” “有琴,你太让朕失望了。” “父帝,儿臣一刻未忘记自己的使命,填补归墟,儿臣心甘情愿为四界付出。但是在此之前,儿臣想为了自己而活,求父帝成全。” 少典有琴恭敬的行礼,他是尊重自己的父帝的,他知道这样做,对不起那个与他成亲的女子,可他……就是想任性一回。 “哦?那朕不会拦着你,你去把那个姑娘带回天界,让朕和你母神好好看看。” 天帝见状,不再劝阻,面色柔和几分,背在身后的右手,此时却多了一件法器。 “多谢父帝,儿臣这就去。” 趁少典有琴转身之际,天帝直接将闭念锥挥了过去,一霎那,灰漆漆的莫名山闪出刺眼的光芒,山下的百姓还以为是修仙者正在历劫,纷纷跪在地上祈祷来年丰收。 被种下闭念锥的少典有琴,在天帝抽离他与苏栀相识相知后,又重新变回那个冷冰冰的少典有琴。 天帝借口将其骗走,嘱咐炛兲将军直接杀掉凡界女子。 只可惜炛兲将军苦等几日,都未曾见到苏栀,于是又重新返回天界。 苏栀将那封家信通过阴鸽寄给七十二恶煞,本以为能和少典有琴度过一段幸福时光,却不料,眨眼间,七十二恶煞顺着家信找了过来。 苏栀不愿意回沉渊,七十二恶煞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抹掉记忆,并带她重返沉渊,修炼法术。 就在苏栀被强压着修炼时,青葵与夜昙互换身份,分别嫁入了沉渊和天界。 夜昙和少典有琴经过了姻缘桥,是天定的姻缘,众仙家给了夜昙好多法器,迎亲回来的少典有琴并未感觉到任何喜悦,反而内心空荡荡的,好似缺了一角。 第61章 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个,绝不负你 5 知晓神君另有所爱的飞池,也因为天帝下的禁咒令,而不能告知神君,每日只能见神君在玄镜中暗自神伤。 而作为玄商神君的母神,霓虹上神则受天帝蒙骗,误以为玄商神君心底的那个姑娘就是夜昙公主,只不过出于一场意外,玄商神君忘记两人过往。 霓虹上神立志于撮合二人,并在诸位仙家辅助下,少典有琴不再排斥夜昙公主。 直到归墟再次异动,少典有琴凭借一己之力,镇压归墟,回到天界的少典有琴重伤未愈,魂归天地。 夜昙不忍救世之主就此陨灭,在众仙家帮衬之下,准备下凡寻找少典有琴神识碎片,助神君重生。 与此同时,失忆的苏栀丝毫不改调皮的性子,在七十二恶煞告知她,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时,叛逆的她趁机灌醉七十二恶煞,溜到魍醴城去了。 一进入魍醴城,正巧被一绝美男子撞到。 男子全身淡粉色衣衫,一支缠绕着一缕煞气的古木簪,正歪歪扭扭插在发髻正上方,苏栀歪着脑袋,总觉得那股煞气很熟悉,好似与她修炼的煞气同源。 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眉眼尽显风流本色。 “在下闻人,请问姑娘芳名?” 奇怪,在下的心为何跳个不停? 苏栀眉头紧蹙,视线从他的发髻慢慢移开,却在看见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时,微微一愣:“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闻人嘴角微勾,折扇轻挑苏栀下颌:“姑娘,你长得……和我娘子很像啊!” 闻人心道:“管他像谁?看上了,那就是我的了。” 苏栀:…… 柳叶眉皱了皱,不喜欢对方的无礼,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全身动不了。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腰被死死握住,没好气道:“你个登徒子,快放开我!” 穿得跟只骚狐狸般,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闻人摇头,眼泪水汪汪:“不,娘子~我错了,你别不要我啊!” “各位哥哥姐姐,求你们帮我劝一劝娘子,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娘子,求你别离开我,呜呜~” 闻人眼角泛红,周围看客纷纷停住脚步,劝阻苏栀原谅他。 “夫人,你夫君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长得好俊啊!我也要找个俊美的相公,将来生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呸!你们这帮肤浅的女人,就知道看脸,哼!” “滚吧!就你这么丑,谁愿意嫁给你啊!” “就是,你这就是典型的柠檬精,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说着说着,旁边的姑娘纷纷动起手,抄起手里的菜,扔了过去,瞬间,那个长相普通,说话酸溜溜的男人被打得无力还手。 …… 看到这一幕的苏栀,顿感无语,生怕众人将视线再次放到她的身上,若是被七十二恶煞找到拉去成亲,那她就亏大了。 于是,苏栀捂住脸,乱应承几句,拽着闻人的手,东拐西拐找了间没人住的房子,走了进去。 房子很新,竹子盖的屋子,散发着一阵竹香,院内有个凉亭,上面的石桌有一层厚厚的尘土,苏栀嫌弃的撇了撇嘴,没敢坐,双手盘在胸口处,轻睨道:“骚狐狸,你搞这一出,到底想怎么样?” 闻人嗅着尘土味,不悦的蹙了蹙眉头,伸出手拉了拉苏栀:“娘子,这边尘土太大,对你身子不好,往这边站站。我先进去打扫干净,你再进去。” 没等苏栀说话,闻人便自顾自的走进房间,门一开,屋内鲜红环绕的场景映入眼帘,那一对龙凤蜡烛齐齐燃尽,床上的大红被褥整整齐齐码在一旁。 闻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好似之前来过这里。 苏栀捂着鼻子,轻推了下闻人:“骚狐狸,你不是要打扫卫生吗?怎么不动…”手? 苏栀愣在原地,很熟悉的感觉,空气中竟然还有栀子花香,她之前来过这里,可是她确定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闻人:“娘子,这里我好像来过。” 闭念锥身为上古神器,早就在少典有琴肉身陨灭之时,重新回到天帝手中。 作为少典有琴欲念碎片之一的闻人,在没有闭念锥的影响下,记忆开始慢慢被打开。 如今的他,虽未完全恢复记忆,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让他很欢喜。 苏栀:? 他熟悉?难道自己与他…… 苏栀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一番,好似有这种可能,毕竟闻人长得不难看,可以说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了。 再说她并不反感闻人的接触,就是觉得闻人有点招桃花,她得好好调教一番。 “闻人,你想要跟着我,就得遵守我的规矩,我最讨厌就是朝三暮四的男人,你能…做到吗?” 苏栀怀疑的目光睨着他,闻人不带犹豫:“娘子,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个,绝不负你!” 话音刚落,闻人脑海忽地闪现一幅画面,好像他与娘子曾说过类似的话语。 苏栀淡淡道:“哦~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万一被我发现,哼哼!” 闻人顺着苏栀的眼眸往身下望去,下意识双腿紧闭,伸出手做出发誓的姿势:“娘子放心,闻人对娘子痴心一片,绝不招惹旁人。” 苏栀身上的栀子香很浓,闻人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猛嗅着。 苏栀见闻人跟狗见到骨头,整个人都要亲过来,伸出一指,按住闻人眉心,推开:“你干嘛?别想些有的没的,赶快把屋子收拾干净。” “哦,好的,娘子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就收拾。” 苏栀站在不远处,看着在屋子忙来忙去打扫尘土的闻人,那紧蹙的眉心,终于平缓了不少。 她有点疑惑,为何闻人全身萦绕着雄性气味,怪不得会招惹全城姑娘跟着跑前跑后。 苏栀拿出一缕煞气想要将其掩盖住,却发现那缕煞气竟然被闻人吸收了。 这下,苏栀更加奇怪了。 闻人你是妖,还是恶煞? 本来只是在心中想想,却不料脱口而出,还被正主听个正着。 第62章 是你一人的桃花妖 6 “娘子,你终于关心我了,我好开心啊!娘子,我是桃花妖,是你一人的桃花妖。” 用法力打扫完房间的闻人,一听苏栀的疑惑,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歪着脑袋靠在苏栀肩膀上,上下磨蹭着:“娘子,你真香~” 要是能亲亲,就好了。 闻人一边想着,一边趁苏栀恍惚间,悄悄靠近那白皙稚嫩的脸庞,嘟起嘴巴,猛地亲了口。 苏栀震惊的瞪大双眸,捂着嘴巴,半吞半吐说:“你,你……” 啊!!! 这个桃花妖胆大包天,竟然不经过她的允许亲她,太,太可恶了,哼! 苏栀酡颜宛如醉酒般冶艳动人,一时间把身旁的闻人看得愣神儿,良久才回过神,干巴巴道:“娘子,你脸红了……” 苏栀羞涩的跺了跺脚,甩下一句话,转身朝房间走去。 “不准你进房间,哼!” “嘭!” 闻人被关在院中,非但不生气,反而用那温热的指腹碰了碰薄唇,随即痴痴的傻笑着。 “娘子,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了好不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娘子,别说道歉,什么都能干。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蜡烛瞬间熄灭。 这是苏栀在无声的拒绝着,她全身似火山爆发炎热异常,这一切都是门口男人的错,气鼓鼓的挥手将蜡烛熄灭,赌气般躺在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出声。 闻人见状微微一笑,轻轻抬脚,整个人瞬间落在屋檐上,找了个绝佳的位置躺下,一眨不眨的看着早已熄灭的房间,生怕到手的娘子跑了。 翌日清晨 “娘子,我给你买了小笼包和油酥饼,快起来尝尝?” 闻人一大早,便出去给苏栀买早点,顺便看看有什么事情他能做,毕竟现在有了娘子,他必须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担。 苏栀随意插上发簪,坐在椅子上,慢慢享用早点。 闻人:“娘子,我准备开间酒楼,你觉得怎么样?” 闻人看见苏栀吃的香,嘴角勾了勾,他就知道,娘子就喜欢吃他给买的早点。 “酒楼?” 苏栀有点诧异,就闻人身上散发的魅力,她还以为他要开家妓院呢! 没想到,没想到啊! 果然,桃花妖是有大志向的。 “娘子,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我没问题。” 苏栀将最后一口酥饼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 在酒楼正式开业的那一天,格外热闹。 在某个桃花妖死缠烂打之下,苏栀终于同意与他成亲。 一月后,苏栀如往常,挎着篮子给酒楼里的闻人送饭。 说起送饭她就满肚子怨气,守着酒楼,非要吃她做的饭,说什么烟火气最有家的感觉。 呸! 他倒不说,整日里呆着后厨,又热又闷,弄得身上都是油烟味,她都要烦死了。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栀一见闻人就烦,让闻人去酒楼住,他还不愿意,非要在家里挨骂。 苏栀一度怀疑他有病,而且病得不浅。 “哎呦!” “不好意思,姑娘,你没事吧!” 恍惚间,苏栀不小心撞到一位兽女,清冷的神情,倒是让她多看了几眼。 “没事,请问你有没有看到画中的男子?” 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急迫的打开。 苏栀抬眼一瞅,画中男子正是家里的桃花妖,瞬间心火上涌,扯了扯嘴角,脸色阴沉:“我认识,我当然认识!” 好你个桃花妖,成亲在一月有余,就在外面勾三搭四。 哼! 苏栀脑海里闪过话本上,描述的各种阉割方式。 “嗯?姑娘,你说,你说你认识?!!!” “你跟我走吧!” ——- 正值饭点,熙熙攘攘的酒楼,到处坐满了客人。 在二楼为姑娘画像的闻人,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画笔:“姑娘,今日就先到这,我娘子过来给在下送饭来了。” 说着,没等姑娘有反应,闻人便急不可耐的走下楼。 “娘子~你辛苦了。” 笑脸迎迎的接过食盒,刚要拉苏栀的手,就被身后的兽女拍红了手。 闻人疑惑的看了眼兽女,礼貌:“姑娘,你可有什么事找在下?” 每天人来人往的,他应该是没见过这位姑娘。 闻人偷偷瞥了眼苏栀,忽地咯噔几下,望向苏栀不悦的表情,闻人顿时有点慌,他小心翼翼的拉住苏栀的手,悄然道:“娘子~我…”不认识她。 兽女冷冷打断道:“还钱!” 苏栀:?!!! 苏栀正准备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准备当场表演个手刃亲夫,结果?就…… 苏栀迷茫的眨眨眼,她误会了?桃花妖没背叛她? 可是,她怎么不信呢! 闻人正愣住:“姑娘,在下何时欠你钱了?” 他每天奔波在家和酒楼,哪里都没有去啊! 酒楼刚回本,正等着他攒钱养娘子了。 他也没时间去欠别人钱啊! 第63章 还债 7 兽女双手环胸:“你要是不拽你娘子,她完全能自己躲开。” 简直是多此一举。 闻人尴尬扯了扯嘴角,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想要将苏栀护在身后,却忘记自己的娘子会法力。 苏栀微微一笑,轻声安慰:“我没事,你把我护在身后,我很开心。” 下意识的动作,才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真实反应。 兽女:“你不打开看看?你不是一直强调你是闻人,不是没有情吗?那你给我、还有你娘子解释一下,为何画像中的人与你一模一样?” 闻人疑惑的蹲下身,将那团被磨蹭的破破烂烂的纸捡了起来,小心打开一望。 瞬间愣在原地,顿了顿,指着那熟悉的脸庞,又指了指画像:“娘子,画中人与我很像,就好像是同一个人。” 他不记得有兄弟,额,不对,是他没有之前的记忆,真的没准、可能会是自己的弟弟。 “这下你还怎么狡辩?” 苏栀与兽女异口同声的话,让两人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对视一眼,双方都有了惩戒闻人的心思。 一听苏栀的话,闻人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娘子,你也知道我之前的记忆丢失,可能之前我就有其他的兄弟。这个真不是我。” 苏栀蹙眉,刚要开口,就被兽女打断:“还有种可能,你就是没有情,没有情与闻人都是你,你有多重身份,就是为了骗去我们这些姑娘,对你死心塌地。” “没有情,你简直太可恶了,我必须要惩罚你。” 苏栀抬眸,正想着说些什么,就见兽女挥手,将自己轻推到一旁椅子上,闻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带到木梯。 “咳咳,姑娘,若是如你所说,那在下愿意赔付银两给你,并向你真诚道歉。” 失忆的闻人,根本不能否定,因为他也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只是委屈了娘子,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却被他败光了。 苏栀与闻人对视一眼:“没关系,钱还能再挣!” 果然娘子就是那么善解人意,他好幸福啊! “额……” 闻人忽地腰间一烫,皱了皱眉,低头望去,竟然平白无故出现一个玉佩。 兽女:“此乃冰清玉洁带的同处物---冰清玉,专为你这种有家室,却又沾花惹草的男人准备的。” “往后,若是再敢招惹其他女子,这个冰清玉就会发出真火的热度,让你痛苦不堪。” “除非你娘子心甘情愿为你解开,否则……你就带一辈子吧!这就是你的惩罚!” 苏栀眼前一亮,这么好的玉佩,早该给闻人戴上,省的他沾花惹草,弄得他脏兮兮的。 “闻人~要不…” 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只要闻人敢让她摘,她就…… 闻人摇了摇头,从木梯上站起来,拍打拍打衣裳:“娘子,不用了,我与娘子情投意合,这个玉也算是另类见证。” “只是娘子千万别介意这个玉,是别的姑娘给的,好不好?” 苏栀怔愣住,心房好似抹了蜜汁,甜滋滋晕乎乎的。 几日来的烦躁瞬时消散,她嘴角一弯:“不介意。” 兽女翻了个白眼球,没好气道:“不是要还钱吗?一共是380万银钱,给吧!” 闻人心梗,感觉耳鸣又幻听,不确定的问着:“娘子,我是不是听错了?是380银钱,对吧!” 呜呜~ 天杀的,究竟是谁,骗了兽女这么多钱,把他卖了,都还不上啊! 苏栀:“你没听错,她说的是380万银钱。” 这样不错,欠着外债,省得天天缠着她。 欲哭无泪的闻人,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在苏栀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小二,去拿纸和笔。” “好嘞!” 没等闻人反应过来,店小二麻利的将纸和笔送到他的面前。 “姑娘,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银钱,我先还你80万银钱,剩下的300万银钱,我先给你打欠条,等赚够了,我一次还给你可好?” 这80万银钱,可是他不眠不休,专门为了给娘子存小金库准备的,这下子,都泡汤了。 兽女接过银钱和欠条,高冷的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得规定时间,不然你拖我一辈子,岂不是亏大发了吗?” “一年,就一年,一年后的今天,我带着欠条过来收债,你别想着逃跑不还钱,佩戴过冰清玉的人,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得到,你就死心吧!” “姑娘,请放心,我与娘子一定会努力赚钱还债的。” 闻人可怜巴巴看着兽女将自己辛苦挣到的钱财收入怀中,终于忍不住抱着苏栀:“娘子,我对不起你啊!让你跟着我受苦,如今好不容易赚点钱,结果……” “都没了……” 没有银钱给娘子花,娘子会不会生气啊! 苏栀:“没事,咱们还能赚,别伤心了。” 闻人不心疼钱,就是担心娘子…… “娘子,你不会离开我吧!” 湿漉漉的眼眸呆愣愣的仰望着,苏栀瞬了瞬,道:“好了,饭菜都要凉了,还不快吃?” 都与他成亲,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哦,对,娘子快坐,我给娘子盛饭吃。” 闻人收起那可怜的神色,急忙握着她的手往一旁的椅子上坐,而自己则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饭菜端出来,就连兽女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关心,他的眼里只有娘子一人。 “小二,快吩咐师傅,把饭菜端上来,还有我特地让他炖的鸡汤,快给娘子尝尝,瞧瞧,把我的娘子都饿瘦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苏栀的脸庞,惹得苏栀翻了个白眼。 “好嘞!马上就来!” 店小二麻利的将饭菜端了上来,原本上扬的嘴角,偏偏在瞥到闻人面前那三盘黑漆漆的不明物体,抽搐了几下。 大脑快速旋转,道:“老板,老板娘精心为您做的食物,您要不…”自己吃了吧! 老板娘做的创新饭菜,确实与众不同,让人看之已饱。 闻人察觉到店小二的虎视眈眈,立刻瞪了回去,没好气道:“这是我娘子给我亲自做的饭菜,没有你的份,快去后厨吃你的吧!” 娘子做的饭,岂能给外人吃,都是他一人的。 店小二:“好嘞!老板,老板娘您请慢用!” 急促的背影,好似在逃避。 苏栀抿了抿唇:“闻人,我做的饭是不是很难吃?你看,店小二得知不用吃我的饭,跑的比谁都快。” 难道自己确实没有做饭天赋? 可……看到闻人陶醉的表情,也不像是难以下咽啊! 嗯嗯,没错。 都是店小二没有口福,不懂得欣赏。 苏栀似乎忘记,她做的饭菜,曾把七十二恶煞吃的全身抽搐吐白沫,从小养到大的恶犬更是因此丢了小命。 从那之后,七十二恶煞拒绝她再次进入后厨,也成为她年少时,最可惜的一件事。 炽热的眼眸落在闻人身上,他吃饭的动作越发快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明,娘子厨艺惊人。 “嗯嗯,娘子,你的厨艺越来越好啦!这道鸡丁真好吃。” 说着闻人便夹了一筷子似鸡肉的黑炭头,放在嘴里,嘎嘣嘎嘣艰难咀嚼着,唯独那笑意盎然的表情不似作假。 苏栀冷暼了他:“这是红烧肉,不是鸡丁,” 别看是苏栀亲手做的食物,但她只要一见到,瞬间没了食欲,要不是闻人非要吃她做的饭,她也不会顶着这么热的天,下厨做饭。 既然她做了,那无论好吃不好吃,闻人都必须吃光。 “嘿嘿,我说错了,娘子无论做什么都好吃。” ------- 另一边,客栈内 谷海潮:“殿下,手下人在喜栀楼发现了少典有琴的身影。” 嘲风蹙了蹙眉:“少典有琴?正好,集结人手,咱们去会会少典有琴。” 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谷海潮:“殿下,据咱们的人汇报,少典有琴与一位女子来往十分密切。与周围人打探,这个少典有琴已经和这个女子成亲了。” “这位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让少典有琴为之倾倒?” 嘲风直接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他视少典有琴为对手,结果突然听说对手成亲了,感觉好不真实啊! 这女子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谷海潮眼疾手快躲过那喷溅的茶水,拱了拱手:“这名女子是突然出现在魍醴城的,谁也不知道是何来历。” “还不去查?” “殿下,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嘲风没好气道:“快说!谁像你说话说一半,你想急死谁啊!” 摊上这手下,他也是无奈了。 “属下打听到这名女子,名叫苏栀。” “没了?” “没了啊!” 嘲风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打听清楚。” “哦,哦哦!” 两人的对话,都被青葵听见,她急忙回到房间,在那纤细的胳膊上刻上几个大字:喜栀楼人。 这四个大字,完全能让夜昙知晓人在何处,青葵一招反间计,使嘲风等人返回深渊,结果却没想到嘲风的动作,直接被王后和二殿下发现。 夜昙在接到青葵留下的信息后,便和众人一同前往喜栀楼。 这一边,刚刚用完午膳的苏栀,突然恶心的吐了出来,闻人看着苏栀惨白的脸蛋,顿时慌了。 直接把她抱起来,去看大夫。 “大夫,我娘子到底怎么了?你都看了多久?” “大夫,无论如何你都要保住我娘子,我不能没有她啊!” 闻人哽咽的祈求着,一个大男人眼眶泛红,他颤颤巍巍的握住苏栀肩膀,神情不安。 自打他们进来,这个大夫一直保持着号脉姿势,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皱眉。 他好慌啊! 满脸胡须的大夫,擦了擦手,声音洪亮道:“吵什么吵,你娘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已有孕一月…” 大夫嘱咐的话,还未说完,闻人直接扑通昏了过去。 唯一还算镇定的苏栀,指了指自己:“大夫,你是说……我……怀……孕了?!!!” “没错,妇人,你的脉象强健有力,定能好好孕育出孩子的。” 大夫点了点头,接着指了指地上的闻人:“你这相公身子弱,喜事都能把他吓得晕过去,确实不太行。” “老夫有个孙子,正直…”壮年。 昏迷的闻人一听大夫此话,立刻从地上起来,大声道:“我行!我一定行!” 大夫:…… 苏栀尴尬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银钱放到桌子上,拉着闻人离开此处。 身后时不时传来嘲笑声,偏偏身边的人还在强调他行! “闭嘴!你在说话,今晚就别回家了!” 本就因为怀孕,心情起伏颇大的苏栀直接吼了出来。 闻人瞬间蔫了,小声嘟囔道:“娘子,我不说了,别把我关在门外,好不好?” 小手指勾了勾苏栀的小手,撒娇卖萌对苏栀来说最管用。 回到酒楼。 闻人这才如梦初醒,颤颤道:“娘子,刚刚大夫说,说你有孕了?!!!” 他要当爹了? “你这反射弧,还挺长的。” 闻人全身轻飘飘,如同踩在云朵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喜悦。 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抱起苏栀,在大堂内来回转圈圈。 “娘子,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啦!哈哈哈哈(w)hiahiahia” 苏栀自然的揽住他的脖颈,看着他孩气的一面,不由得勾了勾唇,她低着头,摸了摸腹部,她也要当娘了。 ---------------- 闻人:“娘子,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们是谁?”「委屈」 苏栀:“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们三个长得一模一样?”「气鼓鼓」 闻人:“娘子,我也不知道啊!”「迷茫」 没有情:“娘子,我的钱都是你的。”「喜悦」 辣目:“娘,娘子,辣目是你的。”「憨憨」 闻人/没有情「怒瞪」辣目 苏栀:“……”「头疼」 好烦,想要离家出走。 一个闻人都够她受的,如今又多了两个,啊啊!谁来把他们拉走? 第64章 相认 8 夜昙与紫芜清衡赶到时,正巧遇见少典有琴发疯。 夜昙指了指大堂内的男人:“这……还是你们的兄长嘛!神识竟然和玄商神君如此大相径庭。” 紫芜/清衡咽了咽口水,纷纷摇头:“他不是兄长,只是一片神识,所以……他的行为和兄长无关。” 他们的兄长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心只为四界众生的少典有琴。 慢慢:“切!神识碎片不就是少典有琴的欲念化身的嘛!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欲盖弥彰,多此一举,哼!” 被闻人抱着转圈圈的苏栀,受不了这晕乎乎的感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转了,放我下来,好晕啊!” 闻人立刻听话,将苏栀轻轻放在椅子上,倒了杯水:“娘子,是我太激动了,你没事吧!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嗯!” 苏栀瞥了眼堵门的众人,淡淡道:“客人来了,还不请进来?” 慢慢:“卧槽!刚刚玄商神君说,说的是娘子?他有娘子了?!!!” 大瓜啊! 不行,她得去告诉少主。 少主和昙昙还是有希望的。 呆愣在原地的紫芜/清衡,相视一眼,随后齐刷刷望向身旁的夜昙。 紫芜拉起夜昙的手,小心道:“嫂嫂,神识的话做不得数,兄长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清衡:“是啊!嫂嫂,你放心,我和紫芜,还有母神只认你一人。” 慢慢拉了拉夜昙的手臂:“昙昙,你看个女子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啊!” 清衡紫芜瞬间松了口气,附和着慢慢的话,清衡:“神识碎片保留了兄长对嫂嫂的一片真情,嫂嫂还是尽快让兄长归位吧!” 夜昙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见她呆愣的朝着苏栀走去。 随着她的身影出现在苏栀视线内,苏栀愣住了,她站起身走到夜昙面前。 “你……” 奇怪,她见夜昙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俩人之前就见过。 夜昙微微一笑,拉住苏栀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是苏栀!我终于找到你了。” 腹中一别,整整十八年未曾相见。 慢慢凑到两人身边,左看右看:“乖乖,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啊!” “昙昙,这下就开心了!” 紫芜:“这是什么情况?嫂嫂竟然与神识的娘子是姐妹?!!!” 清衡:“兄长这下不好解决了,一个是神识娘子,一个是天界娘子,两个娘子这该如何是好?” “抛下哪一个,墩帝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清衡紫芜小声对话,并没有被众人所知。 俩人也似乎忘记,若是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神知晓,会作何反应。 此刻,苏栀正疑惑的歪着脑袋:“你叫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苏栀?” 没有感觉任何危险气息,反而很享受彼此的接近。 从小到大孤身一人的苏栀,第一次有了接触同性的欲望。 一旁的闻人不开心了,自己的娘子被人吃了豆腐,他上前准备呵斥,却被娘子眼神拒绝。 夜昙温柔道:“我叫离光夜昙,你叫离光苏栀,我们还有个姐妹,叫离光青葵,要是她知道我找到你,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离光苏栀?是我吗?” 苏栀对这个名字,谈不上讨厌,还是喜欢。 她自小就想要有个兄弟姐妹,陪她一起修炼,如今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苏栀就这么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嗯!苏栀是父皇给你取的名字,父皇每次提到你都会忍不住掉眼泪,埋怨自己把你弄丢了。” “苏栀,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啊!有没有人欺负你?” 苏栀摇摇头:“自我有意识以来,便一直跟随七十二恶煞生活,他对我要求严厉,但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疼爱之情。” 这么多问题,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能从最简单的说起。 她也没说错,七十二恶煞除了逼着她修炼,其他基本上是言听计从。 贪玩的她,没少因为修炼,挨打。 “七,七十二恶煞?是有七十二的恶煞组成的吗?他们有名字吗?厉不厉害,我能见见他们,我好想拜他们为师!” 一听恶煞,夜昙眼神忽地一亮,要不是错嫁,她早就在沉渊界当上她的恶煞了。 哪里像现在,被束缚在天妃的牢笼里,丝毫不敢懈怠。 苏栀:“不是有七十二个恶煞,七十二恶煞是一个人,他的真实姓名,没有人知晓,四界众人都称呼他为七十二恶煞。” “还记得小时候,我刚一会说话,他便言辞警告我,只能叫他七十二恶煞,不准叫他爹爹。”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明明把苏栀视为亲女,却不让她叫声爹。 慢慢:“七十二恶煞?昙昙,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竖起耳朵的慢慢终于插上嘴,她听她家少主提一嘴。 “七十二恶煞,是江湖中的这个。” 慢慢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大拇指。 这个七十二恶煞是十八年前突然出现在江湖中的,据说此人佝偻腰,长相普通,但功夫了得。 一人曾打便天下无敌手,是江湖闻风丧胆的高手。 苏栀闻言,出声澄清:“咳咳,七十二恶煞和我说过这件事,当时他正带着我游历四界,寻找合适的住所,并不是江湖传闻的佝偻背。” “还有……他一点也不丑。” “有机会,我想见见这位顶尖高手。” 夜昙嘴角微勾,对于今后的见面充满期待。 “对了,我要告诉姐姐一声,若是她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的立刻赶来。” 夜昙说着便拿起匕首,在胳膊上刻字。 闻人终于得到机会,贴着苏栀,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道:“娘子,你有孕在身,不宜见血,咱们还是…”回家吧! 传完消息的夜昙,瞥了眼闻人,转而温柔的握住苏栀的手:“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其实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天界玄商神君的一片神识碎片。” 苏栀:“?碎片?!!(づ ●─● )づ” 苏栀转过头,深深看了眼闻人,不可置信,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真实存在的。 她怎么能相信自己的相公,竟然不是个完整的妖? 闻人:“姑娘,虽然你是娘子的姐妹,但你也不能在娘子面前如此诋毁在下。” 这姑娘疯了。 紫芜:“这位……神识,你确实是兄长的欲念碎片。” 夜昙没理会闻人,直接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如今一片神识已经爱上苏栀,那接下来,只需要把辣目和没有情带过来,让他们爱上苏栀就可以了。 而夜昙,便能去深渊当她的恶煞了。 听完事情经过的苏栀,决定跟着她们前往兽界,她很好奇,另外两片神识碎片是什么样子的。 会不会和闻人一样呢! ------ 兽界 “娘,娘子,你是,辣目的娘子。” “娘子,我的钱全都给你!” “娘子,是我的,你们都不准和我抢!” …… 自从与辣目和没有情见过面后,苏栀便陷入水深火热的局面。 一日,苏栀好不容易摆脱三个粘人精,独自出来散散心,却被沉渊界的王后和二殿下抓住。 苏栀自有孕,法力一天比一天弱,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被动的被王后胁迫,逼神识出来。 不出所料,原本三位不愿融合的闻人辣目没有情,为了救苏栀,甘愿放弃原本的一切,玄商神君复生了。 仅仅一招,便击退王后率领的沉渊兵,二殿下也因此当场魂飞魄散。 重生后的玄商神君,原本的记忆重新回归,他不愿再回天界,当一个冷冰冰的没有情感的神君。 他只愿在凡界,与苏栀当个恩爱夫妻。 和青葵相认后,她与嘲风也一同住在竹屋,令人意外的是,夜昙在苏栀与嘲风暗中帮助下,法力越发强盛。 就在众人沉浸在幸福生活时,四界联合起来要诛杀墩帝的三个女儿,其中以天帝为主,沉渊为辅,将苏栀等人绑在东丘族曾居住的地方。 救人心切的少典有琴和嘲风被囚禁在上古法阵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青葵为了保全妹妹们,自杀身亡。 苏栀冷冰冰的眼眸多了几分震撼,她死死看了眼在场的众人,语气平淡却又清冽:“当年东丘族是如何全族覆灭的,四界最清楚不过。” 是的,就在青葵自杀的那一瞬,她想起了自己本是地脉紫芝的根茎,与青葵夜昙同受东丘族护佑,却被那毫无根据的谣言,毁了家园,也毁了根基。 “苏栀,东丘族是为了护地脉紫芝花陨落的,当年若不是先天帝果敢,率领四界及时除掉地脉紫芝,恐怕这四界早就被双花毁掉了。” 天帝道貌岸然的话,惹得苏栀阵阵发笑,猩红的眼眸不禁留下一滴泪珠。 深渊王:“你到底笑什么?难道天帝说的不对吗?” “娘子,不要冲动!” 少典有琴着急的想要摆脱束缚,却被阵法死死困住。 “倘若你们是对的,那为何身为灭世之花的她们,竟然还能重新投胎,难道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苏栀的一番话,让在场众人纷纷陷入思考,是啊!若是真的是灭世之花,又为何天道会给她们一次重生的机会? 天帝见众人松动的表情,立刻向前一步,呵斥道:“妖女,休要妖言惑众。” “朕本想念在你怀有有琴子嗣的份上,放过你,你可别不知好歹。” 危险的眼眸阴沉着睨着苏栀,他早就看她不顺眼,若不是她引诱有琴,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少典有琴,又岂能至四界于不顾。 “先天帝为一己私欲,犯下杀戮之罪,东丘一族的灵魄,也被你们这帮道貌岸然之辈毁掉,呵!” “你们早晚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妻离子散仅仅只是开始。” 苏栀轻蔑冷瞥,带着几分嘲笑,彻底把天帝惹怒。 “父帝,你不要伤害娘子。” 天帝眼底的杀意,全被少典有琴看在眼里,愤怒的少典有琴,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帝将手中佩剑插入苏栀的胸口。 “pu~” 随着天帝将佩剑拔出,苏栀缓缓倒在地上,她下意识摸着腹中的胎儿:“对不起,连,连累……你,一出……出生……”就没有了娘。 话音刚落,承受不住天帝法力的苏栀,全身化作点点星空,消失在东丘故土上。 唯独一个孩子凭空出现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哭泣着。 夜昙:“苏栀!!!” 伤心欲绝的夜昙,刚送走了青葵,如今又失去了妹妹,她踉踉跄跄抱起地上的孩子,警惕的后退几步,恶狠狠瞪着天帝与沉渊王:“你们逼死了青葵,就连苏栀都不放过,你们根本不配当一界之主。” 夜昙暗暗发誓,一定要替青葵和苏栀报仇,天帝和沉渊王都必须死。 她们姐妹从来没有灭世的打算,却因为莫须有的谣言,毁了她们原本的生活。 这天若是一直这么黑,她不介意换片天。 “噗~” 怒火中烧的少典有琴,接受不了苏栀死在自己面前,硬生生吐出一口血,以燃烧神魂为代价,想要逃离阵法。 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替苏栀报仇。 “胡闹,有琴你疯了不成?” 摆阵法的天帝忽地遭到反噬,嘴角流下一滴血,打晕少典有琴,准备回天界。 地脉紫芝只剩一人,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沉渊王,如今青葵与苏栀已死,朕就先回去了。至于三殿下嘲风……” 沉渊王板着脸,瞥了眼在阵法哭泣的朝凤:“本王自会处理,就不劳烦天帝了。” 回到天界,天帝便迫不及待拿出闭念锥,想要少典有琴变回之前的他。 只可惜,少典有琴对苏栀的爱,硬生生将上古神器闭念锥打碎,使用它的天帝遭到反噬,一瞬,天帝白发横生,寿命大幅度减少。 深感大限即将到来的天帝,硬着头皮,用闭念锥碎片打入少典有琴身上,他虽然知道这个办法不见得管用,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若是少典有琴还是这个样子,那他只能考虑换个继承人了。 第65章 复活 9 逃过一劫的夜昙,在收拾苏栀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记录地脉紫芝的古书。 地脉紫芝孕育出的双生花,同生同死,一为清,二为浊,相辅相成,另有一根茎,为双花传输能量。 夜昙重新燃起希望之光,那一刻,她不光要复仇,更重要的是要复活青葵与苏栀。 于是,她一边照顾苏栀的女儿妖妖,一边按照上面的修炼方式修炼,很快,夜昙法力大盛。 将妖妖交给慢慢照顾,她则独自一人前往沉渊界,将深渊王、王后杀死后,她成为新任的沉渊女王,并把慢慢和妖妖接到了沉渊界。 整顿一天后,夜昙攻入天界,被法力反噬的天帝无力阻挡,只能将刚刚苏醒的少典有琴召来。 没有失忆的少典有琴,不愿面对杀妻杀子的天帝,干脆磨磨蹭蹭的走着来大殿。 等他赶来时,天帝早已陨落,自此夜昙大仇已报,只身离开天界,回到沉渊。 天帝陨落,天界乱作一团,众仙寻找少典有琴继位,却不知少典有琴跟着夜昙到了沉渊界。 少典有琴看过妖妖后,便准备以身弥补归墟,却意外从夜昙口里得知,苏栀还有重生的机会。 于是,嘲风养花,他眼巴巴看着花下什么时候长出根茎。 一年后,归墟异动。 少典有琴等人纷纷前去东丘故居,用法力镇压归墟异动,就在众人以为大功告成之时,从归墟深处突然发出一阵亮光,夜昙直接被吸入归墟深处。 在归墟深处的苏栀碎片,散落在归墟各方,天道告诉她,地脉紫芝花不是灭世之花,而是救世之花,她注定要和青葵夜昙为了四界众生而死。 只可惜,她等了一年都没见到夜昙和青葵的花灵。 直到,归墟变动,苏栀抓住时机,将夜昙拉了进来,这才有机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夜昙。 苏栀拉着夜昙的手,来到归墟上方,青葵的花灵围绕两人打转。 “娘子?!!!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娘子。” 少典有琴看着苏栀,想要上前抱她,却被苏栀果断拒绝。 “地脉紫芝从来不是灭世之花,上神赐下地脉紫芝,为的就是今天。” “有琴,再见了,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昙昙!” “葵儿!” 一阵强光闪过,归墟彻底变成盛世桃源,到处都是盛开的花草,一片生机盎然。 四界再次回归正常,地脉紫芝的传言,也彻底改变。 沉渊界被交给了大殿下管理,少典有琴、嘲风,还有慢慢则在东丘族故居住了下来。 他们相信终有一天,他们心中的那个人会回来的。 三年后 一朵破土而生的奇异花横空出世。 “爹爹,娘亲回来啦!” 小姑娘扎着丸子头,额间的桃花印十分明显,此刻正一眨不眨撅着屁股,盯着花边瞧,边朝着竹屋喊着。 一旁的慢慢,直接从树上飞下来,凑到妖妖身边,看着这朵奇异花:“不对呀!昙昙和青葵公主是双生花,可这朵花是单花啊!” “娘子,是你对吗?” 少典有琴一闪身来到奇异花身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根茎,眼眸缱绻绵延,这花就是上古书籍记录的地脉紫芝花。 苏栀,他的娘子要回来了。 嘲风有些纠结:“地脉紫芝花不是双生花吗?为何是单花?” 少典有琴微微一愣,皱了皱眉:“地脉紫芝,一浊一清,是不是得需要咱俩用法力浇灌?” 话音刚落,那细小的根茎随风点了点头,于是少典有琴与嘲风不再犹豫开始输入法力。 此后每一日妖妖都会坐在地脉紫芝花旁边,向她的娘亲哭诉着爹爹的不靠谱。 以至于护女心切的苏栀,在化形后的第一天,便跑去找少典有琴算账。 “好你个少典有琴,你敢欺负我的女儿?” 化形成功的苏栀,推开屋子,直接扑向躺在床上浅睡的男人。 男人还以为是在做梦,一直不敢醒来,直到苏栀那温热的指腹,顺着他的脖颈用力收缩,他猛地睁开眼,嗓音暗哑:“娘子,你终于化形了,我好想你~” 没给苏栀反应的时间,一转身,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你给宝宝起的什么名字,什么妖妖,一点都不好听~” “娘子,那你重新给她起好不好?” “算了吧!宝宝她都习惯了……哎,少典有琴,你扯我衣服干什么?唔……” 狗男人,脑子里都是绿色废料。 …… 屋内的蜡烛忽地熄灭,门也被紧紧关上,躲在门外的妖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爹爹坏~不让妖妖看,哼!等明儿个,妖妖要去找娘亲告状。” 青葵与嘲风历经磨难终于正式在一起,并且决定与苏栀一起,守护此方生灵。 而墩帝在苏栀和青葵都找到各自归宿后,开始立志于给夜昙安排相亲。 夜昙不愿意陷入情情爱爱当中,趁墩帝不备,连夜带着妖妖去四界各地游历。 没有妖妖这个捣蛋鬼,少典有琴和苏栀天天黏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得说句神仙眷侣。 -------------- 对不起昙昙,她独美了。 之所以写苏栀,就是觉得她很可怜,想要给她一个爱人,然后又特别喜欢闻人,就……安排在一起了。 本来是想写苏栀和闻人在一起,没有情、辣目和夜昙在一起,但是总感觉这样很奇怪,所以干脆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就是苏栀。 前期少典有琴对苏栀不是爱,是一份承诺,是抱着对苏栀负责的心态行事,一开始是有点喜欢,但没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直到失忆后,少典有琴神识化身闻人,对苏栀一见钟情,在回归本体时,经历各种磨难,最终两人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恋。 写的有点糙,主要是忘的差不多了,呜呜~ 本章就到这里啦! 祝我们的苏栀今生能幸福,不要背负族人的仇恨,幸福快乐下去。 下一章小故事写啥呢! 混写三生三世和宝莲灯吧! 女主就定寸心,男主肯定不会是二郎神,他不配有爱情,嘻嘻! 第66章 误入异界 西海深渊 天地之间,唯一一条绯龙,此刻虚弱的化身原形,盘旋在一颗无生机的蛋身上。 她便是西海三公主,寸心。 身为龙族公主,无疑,她是有任性资本的。 这种资本,也导致她与心中只有大爱的杨戬分道扬镳。 千年前,寸心不顾一切违背父王的命令,与其成亲。 如今,却落得终身囚禁于深渊之中。 当真是可笑、可叹! 寸心刚被关在深渊一月时,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她期待杨戬的到来,她很想同他一起分享喜悦。 只可惜,百年时间,深渊重地无一人。 龙族子嗣艰难,在孕育时,孩儿会自动吸收母体的法力,除此之外,腹中孩儿还需要父亲每日输送法力,维持其生命体征。 而寸心只有一人,法力根本不够维系腹中孩子的需求。 唯一的办法,便是以燃烧神魂之力,滋养腹中胎儿。 三百年过去了,虚弱的寸心最后深深望了眼尚未出生的蛋,扯了扯干枯的嘴角:“是娘亲强求了,可是娘亲还想再试一次,若是……若是娘亲死后哦,你爹爹来看……最后一面。” “定然能发现你……到时候,你就有救了。” 寸心眼角猩红,眼眶湿润,她俯身亲了口蛋,好似在做最后的道别。 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的神魂之力饲养着孩儿,希望她死后,能有人进来救救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儿。 “杨戬,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孩子是无辜的。我死后,希望你能好好将她养大。” “若有来世……你我不负相见。” 寸心心已死,这世间唯一的牵挂,便是自己的孩子,即使知道她无生机,但是身为娘亲却是不愿意承认。 对于杨戬的感情,早就在这三百年无尽的等待中,消磨殆尽。 过去的一切,皆是定数,她爱上杨戬,要与他成亲是因,她为他甘愿定罪,便是果。 她与他,本来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所以,他不来看她,也没有错。 毕竟,他心中只有嫦娥,和世间万物(除了她)。 一道光在漆黑的深渊划过,绯龙消失了。 …… 等到寸心再次睁眼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死。 “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死,孩子呢?” 存心着急的四处寻找蛋,结果一无所获,她失落的垂眼。 她化成原型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囚禁百年的寸心,此刻还没有缓过神来。 天界中,假寐的帝君忽地睁开眼,把一旁的司命吓了一大跳。 碧海苍灵……有东西凭空出现。 帝君微微蹙眉,这东西竟是方外之物。 而且,还是天道弄来的? “帝,帝君,小神,是哪里说错了吗?” 司命紧紧攥着命簿,他没读错啊! 帝君这表情……好像要吃了他一般,好可怕,呜呜~ 帝君,小神禁不住吓啊! “本君还有事,你自行处理。” 清冽的嗓音还未落,帝君便消失在太晨宫内。 --------- 碧海苍灵 此刻,碧海苍灵所有的花草树木,全部萎靡不振。 帝君眉头紧蹙,一挥手,又重新恢复往日的场景,只不过没一瞬,再次枯萎。 躲在水池底下的寸心,只顾得伤心,却丝毫未注意全身弥漫着淡淡星光,像是与她做最后的道别。 随着星光散去,寸心记忆中关于杨戬所有的事情全部消散,也包括那个陪伴百年的蛋。 那是未出生孩子,给寸心做的最后一件事,希望寸心能在异界过得幸福。 帝君神识扫过碧海苍灵各个角落,闪身来到一片水池边。 他透过清澈的水池,睨着池底的小蛇,勾了勾手指,小蛇便不受控制的从池底飞到帝君手上。 “原来是只小蛇,还是绯色的,这么大胆子,竟然跑到本帝君的碧海苍灵来?嗯~” “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 被提溜的寸心,扭动着身子,嘴巴不饶情的回怼着。 经过百年囚禁,寸心依旧是那个天真浪漫、娇蛮任性的西海三公主。 此刻 帝君捏了捏小蛇的身子,冰冰凉凉,又软又滑,顿时起了养宠物的兴致。 “手感不错,本君正缺个宠物,就你吧!” 高高在上的话,让寸心一时恍惚,直到月凶传来异样,才发现男人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此刻正nie着。 寸心如雷劈般,羞愤的摆头借力,狠狠咬了帝君一口,想要趁机变回人形,却发现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 输人不输气质的她,气鼓鼓道:“你个登徒子,快放开本公主,小心本公主告诉父王,要你的小命!” 没有法力的她,根本看不出来者是仙,还是神,她只知道面前的男人,不光眼瞎,还很色!!! 她是天地间唯一的一条绯龙,在他眼里,却成了一条蛇?!!! 简直是奇耻大辱,她与他势不两立!!! 帝君冷哼,淡漠眸光划过一分玩意,他不轻不重捏着小蛇:“这般不听话,是该好好调教一番。” 虎口处那清晰可见的咬痕,正是被手中的小蛇咬的,上万年了,他这是第一次受外伤。 他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很意外。 这枯燥乏味的日子,有了乐趣。 高高在上的帝君,竟被一届小妖所咬,被众仙知晓,岂不笑掉大牙? “啊!你……你摸哪里呢!” “混蛋!!!” “士可杀不可辱,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杀了你!” 寸心鼓动的身子,想要逃离,结果被帝君玩弄于股掌间的她,全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 她不干净了,呜呜~ 帝君:…… 在他眼里,小蛇就是他的宠物,她全身上下都属于他一人,没有什么能不能碰的地方。 对于寸心的反抗,天生情感淡漠的他,直接选择忽视。 闯入他的碧海苍灵,那便是他的了。 “本君见你年幼,不与你计较。” “回到太晨宫,定要好生学学规矩,这般行事粗鲁,不堪大雅。” “小蛇,你如今已成为本帝君的宠物,是该给你娶个好听的名字。” 第67章 土了吧唧的名讳 “不如……叫小绯吧!和你身上的颜色很配。” 寸心睁大眼眸,不可置信的仰望着,只可惜被攥在手心里的她,只能看到男人那勾勒完美的下颌。 “本公主有名字,才不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寸心甩着尾巴,想要蜷缩在一起,但是帝君粗鲁的将她环在手腕,不顾她的反对,执意要她做宠物,并且还在她的额间,下了上古秘术,不能离他五步,否则全身疼痛欲裂。 就这样,寸心被他带入太晨宫。 东华帝君大手一挥,被禁锢在手腕上的寸心,摔倒在地上。 “哎呦!” 寸心尾巴蹭着屁股来回扭动着,恶狠狠瞪着上方的男人。 “你快解开我的法力,我要回家。” 失忆的寸心,记忆停留在她背着龙王,偷溜出西海,去人间玩耍的时候。 她只觉得外面太危险,她想要回西海,找父王做主。 “它是本君新养的宠物,名唤小绯,你们与她见识一下吧!” “小绯姑娘,小神是帝君座下司命。” “别叫我小绯,本公主叫寸心!” 寸心气急败坏的向众人强调自己的名字,结果却是没有一人叫她寸心。 这一切都是东华帝君的错。 她堂堂西海三公主,只能委身人下,受尽委屈。 ---------- 好不容易趁东华帝君被天君请过去,商量要务,寸心才有机会逃出太晨宫。 冷冰冰的天宫,与父王讲述的完全不一样,就比如,天帝不叫天帝,叫天君,天君头上还有个东华帝君。 这段时间,寸心也搞明白,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是东华帝君。 而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消遣的物件。 就像司命所说,等帝君失了兴致,她便能回家去了。 “咦?这里竟然还有一条小蛇,好漂亮啊!” 寸心抬眸一望,穿着朴素,眉心一点红痣,长相出众的姑娘映入眼帘。 对于美人,寸心来者不拒。 毕竟长得好看,总会多加宽容些。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姑娘被寸心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怯生生道:“我,我叫素素……” “不知道是哪位仙人,素素无礼了。” 寸心摆了摆龙头,神色高傲:“嗯!本公主叫寸心,现在暂居……太晨宫,本公主见你姿色不错,不如你就和我回去,照顾我吧!” 凡人女子,在这个势利眼的天宫,恐怕也不好过吧! 本公主就发发善心,帮一帮她。 “小绯姑娘,素素乃是在下的侧妃,如今有孕在身,若有冒犯之处,在下替侧妃赔礼了。” 匆匆赶来的黑衣男子,板着脸,朝着寸心拱了拱手。 “夜华……” 素素拽了拽男子的衣袖,却被男子冷淡的眼眸刺得心痛。 她本来想解释一番,此刻,却什么都不想说了。 素素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夜华的话,让高傲的寸心十分不耐。 “你怎么知道她唐突了本公主?本公主看,明明是你唐突了本公主,哼!” 寸心抿了抿唇,一眼辨认出眼前男子,就是司命口中的太子夜华。 --------- 恋爱中的俩人 帝君:“小绯,本帝君亲手做的鱼,你可要全部都吃光了。” 寸心:“我不吃,你自己做的鱼,有多难吃,你心里没数吗?”「白眼」 帝君伸手一挥,那盘鱼便飘到寸心嘴边,试要她全部吃光。 寸心:“不吃……” “还有,我叫寸心、寸心!!!不要叫那么难听的名字!”「生气」 帝君:“小绯,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本君看你挺喜欢的。”「不解」 寸心:“谁喜欢了,当初我就说了不喜欢,你非要叫,害得天界都知道我有这么土的名字。”「气鼓鼓」 帝君:“那本君下旨,不准任何人叫,只有本君能叫,好吗?” 寸心:“额……那好吧!那只准你一人叫!” 第68章 同病相怜的她 只是没想到,本人竟如此没眼力,没见素素脸色苍白,眼眸中透过一丝绝望之感。 “在下向姑娘赔罪,改日定会登门,向帝君赔礼道歉。” “哼!” 寸心冷哼一声,转头望向夜华身后的姑娘,道:“素素,有时间来太晨宫找本公主玩呀!” “公……公主,素素身份……低微,不,不配……” 素素瞄了眼夜华,顶着那冷眸,哽咽的回复着。 她很伤心,明明与夜华是夫妻,如今不光是贬妻为妾,更是成为这天界第人一等的存在,谁都能欺负侮辱她。 因为她没有靠山,她只有她自己。 素素内心的痛苦,被寸心看在眼里,一瞬,寸心觉得与素素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却使寸心更加想要帮帮她。 “谁说你身份低微?本公主喜欢你,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就报上本公主的名讳。” 寸心语气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补充道:“咳咳,不提本公主的名讳,那就提东华…”的名字,肯定管用。 “啊!!!放开我!” 寸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东华帝君从下方提溜起来。 夜华:“帝君!” 素素:“帝,帝君!” “小绯,本君让你在太晨宫修习法术,你怎么偷偷溜出来了?小心被某个不知名的仙,拿你下酒去。” 东华帝君从天君那里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小宠不见了。 出来寻找,却发现小绯在多管闲事。 想要插手夜华和凡人之间的感情纠葛,担心小绯沾染因果的他,立刻现身打断她的话。 寸心可不知道,东华帝君内心所思所想,她一心以为东华是在欺负她。 不安分的寸心,扭动着身子,恶狠狠的瞪着:“快放开我,当着素素的面,你把我像个宠物一样,捏起来,我不要面子吗?” “东华,别以为你是帝君,我就不咬你了。” 说着寸心再次摆动脑袋,朝着虎口咬去。 “你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的,回去在收拾你。” 帝君微微勾了勾唇,轻点几下寸心额间,将其环绕在手腕处。 “若无其他事,还是早日离开本君的太晨宫吧!” 东华帝君又恢复以往的淡漠,他甩下这句话,便带着寸心消失了。 “是,帝君。” 紧绷着脸的夜华,带着素素回到了一揽芳华。 太晨宫 自从与素素见面之后,寸心就被帝君罚抄天规百遍,叛逆的她,当场就炸了,她当着司命的面,骂了东华帝君。 司命本来还以为寸心死定了,结果没想到帝君只是罚她一月不吃饭。 不到三日,寸心便受不了,主动求和,抄写天规,东华帝君见状,也没有为难她,反而答应她抄写完,可以允许她恢复人形一个时辰。 寸心想着恢复人形之后,就去见那个可怜的素素,更加积极抄写了。 没想到等她抄写完天规,东华帝君这个狗男人,竟然不许她去一揽芳华见素素。 寸心生气了,于是趁着东华午休,偷偷拿起从司命那里借来的神笔,给曾经的天下共主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 第69章 自己的东西,自己去取 “素素,素素……” “谁?谁在喊我?” 失了一双眼眸的素素,终日闷闷不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无生气。 她想回家,她不想要夜华了。 恢复人形的寸心,看着双眸紧闭,周身散发死气的素素,愣了愣神,随即,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素素,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何…”毫无求生欲? 素素的手又冷又冰,骨瘦如柴的模样,让寸心有了片刻恍惚。 “你,你是寸心公主?” 听着耳边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女声,素素小心翼翼的试探,让寸心多了点心疼,“嗯,本公主就是存心。” “寸心公主,你能不能帮我回家啊!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寸心温热的手,给素素带来些许温暖,素素鼓起勇气,紧紧反握住寸心的手,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这里好可怕,自从被带到天宫,一切都变了,就连她依靠的夜华,也不相信她。 此刻,她根本没有心思,关心寸心为何变成人形,她只想要逃离。 而寸心的出现,让素素看到了离开的希望,如今她双目失明,行动不便,若是能得到寸心公主的帮助,那她便能尽快东荒俊疾山去。 “素素,你先别着急,你告诉本公主,是谁伤了你的眼睛?” 寸心怔住,皱了皱眉,清冷的嗓音,泛着点薄怒。 寸心思绪涌动,身在一揽芳华,天宫太子的寝殿内,能伤一届凡人的,除了东华,便是天君了。 而东华帝君那个事事不理的性子,不像是会欺负素素,所以……那便是天君了? 寸心撇了撇嘴,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耐,在东华帝君身边的这段时日,她可是看出来,这位天君要本事没本事,要能力没能力,无论大事小事,都要请东华帝君帮忙。 怪不得,东华这么不待见天君呢! “那日,素锦公主约我去散步,结果……” 素素脸色一僵,嗓音哽咽,却又带着几丝期盼。 寸心将事情经过都听了一遍,内心不由得感叹,果然情爱使人迷茫,就这么心甘情愿把眼睛送给别人了。 寸心轻瞥了一眼,默默收回刚刚的话,凡人怎么能有自保能力啊!来到这天宫,还不是任人宰割? 忽地灵光一闪:“素素,不如本公主教你修炼吧!” 只要素素有了法力,还能被人欺负不成? 这真是个好主意。 素素转过头,不习惯黑暗,成为她的心魔,她摇了摇头:“多谢寸心公主,素素如今只想回到东荒俊疾山,再也不想踏入这天界了。” 修仙没什么好的,尔虞我诈的,她一点都不喜欢。 寸心:“素素,你信不信,我前脚把你送回东荒俊疾山,后脚夜华就会去俊疾山将你带回来?” 这个素素就是太天真,把这天宫里的仙神看得太高了。 如今,素素还怀着身孕,别说别的,就是看在腹中胎儿的面子上,夜华也不会放素素离开的。 素素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那苍白的脸庞又白了一度,眼眶四处打转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滴落在衣角上,滚烫的泪水,夹杂着酸涩与痛苦。 “公主,求求您,帮帮我。” 她想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无眸的朝着寸心仰望着。 “素素,你与本公主也算是一见如故,往后,就叫我寸心吧!” 寸心见素素这副可怜样,心有不忍,她想要帮帮这个可怜的凡人。 “这个我年幼时,父王从人间一道士手里得来的修炼秘籍,你先偷偷练着,若是遇到不懂的,就去太晨宫找我,我帮你解答。” 寸心随手从乾坤袖翻出一件压在最下面,垫底的书放到素素手上,不是寸心小气,而是她们龙族的修炼的法术,太过霸道强势,不太适合素素修炼。 “多谢,寸心公…” “嗯?” “多谢,寸心。” “这才对嘛!” 素素摸着那薄薄的书籍,喜悦一闪而过,随即失落了起来:“只可惜,如今我没了眼睛,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想到自己的眼睛,平白无故被夜华拿去,给了素锦公主,她的心头一阵刺痛。 对爱人的不信任,以及对自己的弱小而感到难过。 也许,就像寸心公主说的那样,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谁也不能欺负她。 “你别担心,这个给你。” 寸心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刚被东华帝君抓上来的时候,一只老凤凰登门说是来看望好友,结果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瞧。 最后,还给了东华帝君一块白绫,说是让他将眼睛遮起来,省的看人不识,白白瞎了双好眼。 东华当时就想要毁掉,还是被她给偷偷藏了起来,本来这种平淡无奇,一点都不好看的白绫,她是看不上的。 但谁叫那只老凤凰说话,她爱听呢! 所以,这个白绫一直扔在她的乾坤袖内。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既然能治疗东华那个眼瞎的,那就一定能治疗素素的眼疾。 说罢,寸心将白绫系在素素的眼睛上,顷刻间,白绫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寸心也是第一次用,特别想知道到底管不管用。 白绫消失的那瞬,素素只感觉双眸凉凉的,剜眼之痛彻底消失了,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摸向了眼睛位置,却快要接近时,退缩了。 寸心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拽着素素的手:“睁开眼睛,能不能看到?” 素素眯着眼,慢慢睁开,无数光亮直射眼底,她看到了。 “寸心公主,我,我看到了!” 随着话音,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猩红的眼角留下一遍又一遍泪痕。 她好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寸心嘴角微勾,小声嘀咕着:“这么管用,还是本公主聪明,知道举一反三,嘻嘻!” 见素素的目光转过来,寸心立刻清了清嗓音:“这只不过是暂时的,你现在需要好好修炼,等你修炼有成,自己去把自己的眼睛取回来。” “别整天哭哭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女子当自强,成天躲在男人身后,那是没本事。” “要做就要做强者,让别仙仰望你,知道了吗?” 第70章 开私库,哄宠物 素素微微一怔,“……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 暖意席卷素素心尖,她呆呆睨着寸心。 自打她有意识以来,就是一个人在东荒俊疾山生活,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所以,她才会把夜华当做唯一的亲人,恋他赖他。 如今,有这么一个人,告诉她,原来这世间还有种活法,便是靠自己。 瞬时,萦绕在素素那懵懵胧懂的思绪,彻底捋顺,她低着头摸了摸腹中的胎儿,暗自发誓,要好好和寸心公主修炼法术。 孩子,她也不打算留给夜华了。 “这样才对,在洪荒,只有实力才是最根本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素素眼底的变化,被寸心看在眼里,她暗暗点了点头,欣慰了不少。 “小绯,玩够了,就回太晨宫,你身上的秘术……本君可还没解呢!” 耳边传来熟悉的男低音,清冽又暗哑,让寸心十分不耐烦。 “……” 寸心咯噔一下,她就说忘记了什么,原来是那个臭男人给她下的秘术,还未解…… 啊啊啊啊! “那个素素,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好好研究,有时间来找我玩啊!” 寸心彻底坐不住了,站起身,施了法术,留下一句话,还没等素素说再见,寸心便急匆匆闪身离开一揽芳华。 太晨宫 刚一回到太晨宫,寸心强迫再次变回龙形,她嘟着龙嘴,盘旋在东华帝君下方位置。 “小绯,本君不是告诉你,不要参与夜华和那姑娘的事情吗?为何不听话?” 东华帝君淡漠的眼眸冷冷一瞥,茶盏重重的放在案桌上,要不是他发现及时,恐怕天道便会下雷劫,劈这个不省心的蛇妖。 哼! 什么都不懂,就随意参与别人的事情,是嫌弃周身仙气太多了,想要再去一分不成? 东华自打与她一见面,便看出她周身仙气已经散的只剩一星半点,若不是他临时起了兴致,给了她点仙气,恐怕早就堕魔了。 东华的想法,寸心是一概不知,见东华责问,她也很委屈,明明是他允她出去玩的,如今突然变卦,难道还不许她偷偷溜出吗? 寸心气鼓鼓等着上方威严的男人:“你说话不算话,哼!说好让我出去玩的,你又不让我出去。” 她很难过。 她好想父王母后,好想自己的哥哥们。 眼泪大滴大滴砸向地面,清澈的泪珠化作一朵朵阴云,在太晨宫上方哗啦啦下起雨。 “不好啦!帝君,太晨宫竟然下起了雨,从古至今,从未有……过。” 正准备向东华帝君汇报的司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浇了个透心凉,他转了转眼珠,掐指一算,什么也没算出来,于是不顾规矩,跑着闯了进来。 “别哭了,本君的太晨宫都要被你淹了。” 帝君清冽的话,正巧被司命听个正着。 东华帝君那满含杀意的眼眸射过来,吓得司命全身一抖,支支吾吾:“那什么……帝君,小神还有事,先行,先行告退!” 司命擦着额间那虚无的汗珠,朝着门外悉悉索索的退去,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正主寸心见状哭的更大声了,殿外的雨像是和她打着配合,殿外的重霖伸出手接了一滴雨,放在嘴里,面无表情的品尝了一番,沉默不语。 “重霖,你说话呀!什么感觉?”司命直勾勾的看着重霖,拽他的衣领拼命摇晃着,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三殿下:“司命,你别拽着重霖,他都快被你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堵的说不出来了。” 司命见状尴尬抿嘴,松开手后,重霖冲着倾盆大雨,点了点头:“这雨……” 司命/三殿下:“怎么样?” “是咸的,而且带有一丝苦涩。” “啧!小神就说,帝君欺负了小绯姑娘,要不然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裂…”肺。 司命的话戛然而止,原本破天大雨,忽地变得晴空万里,一道五彩斑斓的彩虹从遥远的东方划过。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的吧!”寸心睁着湿漉漉的眼眸,嗓音微哑,卷翘的睫毛长长舒展开,看得东华心痒痒的,说不出的难受。 “本君从不说谎!” 寸心轻抿唇,眸光闪过几分不悦,摆动龙尾,盘旋在案桌上,企图与帝君视线平齐,只可惜她还是太过弱小,挺直蛇背,都够不到。 寸心:“你之前就说谎,骗了我。” 帝君:“……” 东华帝君单手靠在书案上,用手抵住下颌,微微附身轻轻点了点那绯红的额间,冷哼出声。 东华帝君:“小家伙,挺记仇的,本君亲自带你去私库,任你挑选宝物,算是赔罪。” “你若是再不信,那……就当本君从未说过,你接着哭吧!” “我不哭,咱们现在就去吧!” 寸心抽噎的止住眼眶打晃的泪珠,扯了扯嘴角,眸光闪过一丝兴奋,只要东华帝君带她去,早晚有一天,那私库里的宝贝都是她的。 她就是有这个自信。 东华帝君看着寸心眼底的笑意,不由得也被感染,嘴角微勾,伸出手,让寸心爬上来,闪身一神一龙来到东华帝君的私库。 “哇!好多亮闪闪的,我好喜欢啊!” 寸心眼前一亮,率先爬到那颗用于照明的明珠,龙头轻蹭,她想要把这颗明珠送给父王,父王老是喜欢在昏暗的地方处理公务,这个最适合了。 寸心看了眼明珠,又看了眼满屋子的宝物,她恋恋不舍的左顾右看,迟迟下不了决心,到底要哪几件。 -----------------------分割线------------------------ 观众:“不是说给寸心下了上古秘术吗?为什么还能遇出太晨宫遇见素素?”「不满」 寸心:“……”「迷茫」 东华帝君:“本君的宠物,自然要与众不同,再说,这四海八荒表面安稳,实则暗流涌动,本君独留了一缕神魂,印在她的识海处,以防不安好心之人,伤害小绯,有何不可?”「护短」 言外之意,便是这秘术,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众人:“……您老说得对!”「吃了把狗粮,想yue~」 第71章 上万年的老光棍(补更) 寸心的抽搐不绝被东华帝君看在眼里,只见他轻呵,语气冷了几分,说:“小绯,你的眼光当真与众仙不同……一个不起眼的夜明珠,竟……舍不得放手?” 寸心:(づ ●─● )づ 东华帝君的话,在存心听来,那便是赤裸裸的讽刺,她歪着脑袋,不想理他。 “罢了,罢了,这个夜明珠便送与你吧!” 东华长长叹了口气,看着盘旋在夜明珠,不撒手,沉默不语的寸心,东华多多少少带着一丝宠溺。 毕竟,像存心这般没见识的,他还是头一次见,真是丢了他的脸,原本只是随意让她挑个一件,敷衍了事,看来还是多让她挑一件吧! 寸心微微一愣,尾巴裹挟着夜明珠,不确定开口:“你,没开玩笑?是,真的……吗?” 尾尖戳着圆滚滚,闪着耀眼光芒的夜明珠,期待的眸子死死望着面前的男人,只要男人应允,她立刻将夜明珠纳入囊中,绝不给男人后悔的机会。 一身紫衣的东华帝君,在四周光芒的映衬下,清冷的身姿显得格外温和,那俊美的容颜闪过一丝笑意。 一时间,竟把存心看呆了。 原来……这个东华帝君长得如此…… “还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挑?你以为本君和你一样,很闲吗?” 寸心那炽热的眼眸,让东华浑身通畅,东华帝君轻咳几声,好似让其注意影响。 他早就在三生石划掉自己的名字,注定不能爱人,不能有弱点,所以,小绯的感情,他回应不了。 “好,我马上去挑。” 寸心眨眨眼,动作神速的扫量四周,只可惜东华的私库太大,她根本不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宝物都看过来。 在东华声声催促下,情有不甘的寸心随手拿了件金灿灿的匕首,跟着东华回到大殿中。 她没有注意东华在她拿到匕首时,脸上那稍纵即逝的古怪,一心沉浸在要如何避开男人,将他的私库洗劫一空。 想到脑袋都疼了,寸心还是没有想出来。 寝殿内,东华半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寸心本想出去透透气,结果被东华困在怀里,非要她陪着。 无法反抗的寸心耷拉着龙头,看在宝物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揽着本公主。 …… “参见帝君。” 带着几分急促,司命朝着上方的东华帝君行礼后,接着说着。 司命:“帝君,夜华太子身旁的侧妃,诞下了子嗣,天君请帝君移步,想让您为刚出生的小天孙,取个响亮的名字。” 空无一物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冷意睨了眼司命,那眼神像冰刃般锋利,使得司命身子抖了抖,双手不自觉的颤颤的,他低着头,汗珠顺着脸额滑落,不过一瞬,便已降温。 东华帝君:“不去……这么点小事,还要本君去,他一届天君,若是连这点事情都要本君做,那……他也不用占着这个位置了。” 不胜其烦的语气,吵得正在东华帝君手腕处修炼的寸心,蹙了蹙眉心,她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眸,看了眼下方的被吓到够呛的司命,又看了眼东华,带着几分不解开口。 寸心:“小天孙又不是东华的孩子,还要他帮忙取?!!!” 寸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说的是夜华的其他妃子,就像她父王也有好多妃子。 “小绯,不准胡说,本君无妻无子,何来子嗣?” “啊?原来你是个上万年老光棍啊!哈哈哈(w)hiahiahia” 寸心闻言,捧腹直笑,她还以为东华帝君没有弱点呢!结果是个单身狗~~~ ----------------------------分割线----------------------- 剧情忘记的差不多了,不会完全按照剧情走。 最近在看云之羽,超带感,喜欢宫紫商、宫三和宫二,准备尽快完结桃花篇,我要插云之羽,写完云之羽,我在写别的。 云之羽打算暂开三篇,一:宫大小姐;二:宫二;三:宫三 伴侣还未想好是自创,还是剧中人物。 第72章 不想负责怎么办? 司命:…… 站在一旁的司命,恨不得立马消失在东华帝君眼前,这么胆大妄为的话,也就是小绯姑娘说出口,换个别人,帝君还不得一脚下去踢她出太晨宫啊! “好笑吗?” 东华帝君挑眉,冷冽的语气传遍大殿每个角落,那带着几分寒意的手指,捏了捏寸心的身子。 寸心顿时全身微颤,小脸涨得通红,耳尖更是染上一层胭脂,若不是龙形,恐怕早就被众仙瞧去了。 她气鼓鼓的撑起腮帮子,娇声娇气:“不准捏~我……” 臭变态,老是nie她。 她没人要了。 想到此,寸心委屈的垂下眼眸,眼根深处酝酿着苦涩的泪珠,稍瞬间,伴随着殿外一声闪雷,眼泪顺着脸颊滴滴滑落。 她知道自己长得美,但她不愿意嫁给一个老光棍呀!这个老光棍的年纪都比她父王还要年长,她……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呜呜~ “帝君,小神这就去传达您的旨意。”司命见情况不对,立刻找准时机,在得到帝君的允许,仓皇离开令人窒息的殿内。 他有预感,要是再不离开,他的小命不保了。 果然,在司命消失的那一瞬,帝君收起来要踹他到殿外的打算。 听着耳畔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东华帝君心口一窒,皱了皱眉,神情似有不解,又带有一丝陌生。 忽地,东华帝君伸出手,在存心眼睑处轻轻按了按,将一颗尚未消失的眼泪接了过来,端在指腹上仔细端详着,这……就是泪吗?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接泪? 存心被东华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不雅的打了个哭嗝,眼角猩红,仰着脖颈,歪着脑袋,语气低哑。 衣袖内的手指细细碾磨着,温热的泪珠从热到冷,再到热,好似烫在东华帝君的心尖处,一时间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 他复杂的望向一旁的寸心,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孔,似乎多了几分不同寻常。 “刚刚,为何哭?” 他没有回答寸心的疑问,转而问了句他疑惑不解的话。 明明是她的错,他还未惩罚她,她却哭上了? 听着东华帝君的问询,寸心嘟起嘴,那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再次在眼底聚集,她泪眼婆娑:“你把我摸了个遍,我……我。” 后面的话,寸心说不出口,她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小龙女,她也会害羞的。 “你,你什么?” “……你把我摸光了,我只能嫁给你这个老光棍,问题是你都比我父王年纪还要大,我好吃亏啊!呜呜~” 东华帝君微微一愣,这是他才想起寸心不光是他的宠物,更是异界的龙女。 可是…… 东华帝君凝眉,冷冷道:“本君不能娶你,往…” 他的话还未说完,寸心气炸了,她要颜值有颜值,要长相有长相,东华竟然看不上她?!!! “你什么意思,我都没嫌你老,你……敢做不敢当,吃我豆腐,不想认账?” 寸心原本只是感慨,并未一定要嫁给东华帝君,但听东华这么一说,骨子里的反骨,立马反驳,他不愿意,那她一定要嫁给他。 “三生石上本君的名字早已划去,注定与情爱无缘。你放心,将来本君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东华帝君不想白白耽误小绯的青春,她年纪小,不懂事,可他必须帮她把好关。 “我不管,你必须娶我,你都毁了我的龙洁,还让给我找别人,要是你找的人欺负我怎么办?我不同意!” “什么三生石,不三生石的,本公主压根不相信,你就是不想负责。” 寸心还是那个寸心,肆意妄为,纯真善良的她。 ----------------------------分割线----------------------- 团子:“娘亲,爹爹在狐狸洞洞外,想要见你一面,娘亲,你要见爹爹吗?”「怯生生」 白浅(素素):“不见!本君有公务在身,没空见闲杂人等。团子,今个娘亲教你的法术,可有学会?”「淡漠」 团子:“娘亲,团子已经学会了,团子能不能和爹爹玩啊!”「小心翼翼」 白浅:“去吧!玩够了,记得回来修炼。” …… 没打算让白浅和夜华在一起,看剧的时候,就很讨厌夜华那优柔寡断的模样来气。 素素这般好的姑娘,值得更好的人选。譬如:墨渊~ 第73章 三生石的报复 被纠缠的东华,一闪身,带着寸心出现在三生石旁,他指着石头道:“你自己看,本君亲自将自己名字从上面划掉的,本君没有骗你。” “哼!要是我找到你的名字,就证明你在骗我!” 寸心气鼓鼓的冷哼出声,转头望向密密麻麻刻满名字的三生石,一个一个查找起来。 而东华帝君则背过身,站在不远处,不知想些什么,只是那眼眸的倒影皆是寸心的身影。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寸心失落落的回到帝君身边,耷拉着脑袋,神情难过:“还真……没有你的名字啊!” “本君从未…” 东华的话还未说完,寸心身后,三生石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就连身为上神的东华,都不免被这股强光所吸引。 寸心眨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三生石的光芒闪了闪,顷刻间,换化作几个字,重新覆盖在三生石空白位置上。 寸心和东华上前一步,想要看清楚那上面的字,俩人齐齐愣在原地。 “名字,你的名字出现在三生石了。” 寸心高兴的蹦了起来,拽着东华帝君的衣袖,满脸全是喜悦之情。 不知何时起,东华的法术失效了,寸心恢复了人形。 还没等东华想通,便被顺着寸心手指的方向望去。 三生石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正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股疑惑再次涌上心头,明明已经抹掉,为何又再次出现呢! 东华帝君微微抬起下巴,轻睨着头顶,暗自嘀咕:莫非……是天道…… 淡漠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紫衣下纤长的手指紧紧攥在掌心,轻抿薄唇,余光扫向一旁的名字,神情错愕又古怪,那上面……写着的是青丘小帝姬白凤九。 那紧蹙的眉峰愈发的深沉,一寸间,他想了很多,按照他的脾气秉性,是不会喜欢上一个可以当他外孙女的姑娘。 这……三生石,莫不是在报复他? 若是三生石会说话,肯定会大骂东华,不顾它的死活,强行将天定的姻缘毁掉,同时也毁了它的根基。 “东华,你这下没有借口,不娶我了吧!你看,你旁边就是我的名字,这就是天意。” 寸心叉着腰,洋洋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那一闪一闪的光芒,融合成她的名字,此次正闪闪发光,连带着东华的名字也沾染了几分光芒。 “你说,本君旁边的名字,写的是……你的名字?!!!” 东华帝君微微一怔,不确定的开口道。 东华帝君眨眨眼,他可以肯定自己没看错,那只有…… “是呀!这上面不刻着了吗?西海三公主寸心,你别想赖账!” 寸心眼眸一眯,直勾勾盯着东华看,好似下一秒,他不同意,寸心便扑上去咬他两口。 东华帝君:…… 东华抿了抿唇,意味不明的盯着三生石,转了一圈,他可以确定,这三生石有了灵智,它在报复那日他的所作所为。 将一个小辈的名字,放在他身旁,为的就是搅乱他心房。 就在他愣神之际,周围忽地卷起一阵狂风,伴随着迷雾升起,没等东华帝君反应过来,便眼睁睁看着寸心被三生石刻的名字吸了进去。 第74章 被迫历劫中… “小,绯……” 慌乱间,丝毫未注意身后一缕金芒,直直打进东华体内。 东华帝君挥手驱散迷雾,周围瞬间恢复平静,他站在寸心消失的位置,眼眸泛着冷意,闭眸搜寻寸心的身影,唯独一双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顷刻间,失落萦绕全身。 没有,没有她的身影…… 东华帝君看着眼前的三生石,心尖融升了几分怒,手掌张开,轻轻一挥准备毁了三生石,却不料不光是法力,就连整个仙身也被三生石吸入其中。 …… 三生石,自天地初开,万物混沌时,突然出现在洪荒内,它生来使命,便是为众仙家牵线搭桥。 也正因此,它周身的功德只多不少。 本来它已经快要修成人身,却被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为了抹掉其所谓的弱点,毁了三生石全身的修行,差一点就魂归天地了。 最后还是此方天道给了它一线生机,条件就是给它的小弟,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毕竟毁掉三生石,所背负的罪责,可是会让东华帝君直接削掉一半功德的。 那时候,东华帝君四处征战,为了整个洪荒,以战止战,是万万不能失去一半功德的。 天道明白,若不是东华的出现,这混乱的洪荒还要持续数万年,他对洪荒有大功,它不能眼睁睁看着东华因为此事,提前羽化。 而三生石同意了天道的条件,但同时也要求东华帝君,必须和它挑选的姑娘喜结连理,共同去小世界历劫。 天道心道:不就是娶个妻吗?小弟这么大年纪,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孕育子嗣了。 天道直接替东华同意了。 于是,天道和三生石联手将东华和三生石投入小世界历劫。 为了避免东华满身功德,而影响小世界的秩序,此方天道只好亲自下场,为它的小弟,压制功德,并且灌了一遍又一遍的孟婆汤,以防止东华突然苏醒、法力暴涨,毁了小世界。 而寸心,作为三生石亲选的新娘,所受的待遇当然是最好的。 这里就得说说三生石与寸心的渊源。 寸心腹中死去的胎儿,原是三生石的一缕神魂所化,那是三生石第一次尝试将神魂投入小方世界,通过历劫方式,修炼法力。 结果还没到出生,便因吸收的灵力不足,夭折了。 三生石的一抹神魂,舍不得寸心的慈母之心,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迟迟不肯归位。 更是在寸心耗尽最后一丝神魂之力时,央求三生石帮助寸心复活,于是便有了寸心的异世之旅。 至于为何选中寸心,也是因为三生石根本无法彻底解决寸心的问题,而东华帝君身上的功德,碰巧能帮寸心滋养魂魄。 借由这次机会,三生石直接选定了她。 ----------------------------分割线----------------------- ----------------------------分割线----------------------- 下一章开始写云之羽啦!小世界融合在一起,之后会回来三生三世哒! 没有弃文,是在穿插哦~ 觉得乱的,直接跳过历劫篇即可。 接下来云之羽便是历劫哦,寸心和东华皆没有记忆,可以当做完整篇节看哦! 寸心和东华在历劫中,模样性子皆变哦~按照剧版走 超喜欢宫二宫三,很帅的。 第75章 云之羽:宫紫商1 前言 旧尘山谷,乃是宫门的栖息之地,宫门分为前门和后门,前门为宫商角徵羽四宫,分别由宫门各处血脉掌管。 商宫:善兵器锻造;角宫:对外斡旋,常年游走江湖之中,解决宫门生计问题;徵宫:医毒暗器;羽宫:负责内守,统领各宫,一致对外。 后门为风花雪月四宫,而长老便是从这四宫选出来的。 ----------------------------正文----------------------- 旧尘山谷,前门,商宫内。 “你才不是我姐姐呢!我娘就我一个孩子,可没有生过你。” “我是你姐姐,你和我是同一个父亲,我的娘去世了,所以父亲才会娶你娘的…”我是你姐。 “你不是,父亲说了,他只有我一个儿子,往后商宫全都是我的,如今你只是替我看着而已,等我长大了,你就给我滚远点,哼!” 乖巧的皮囊,说出的话,却是直戳宫紫商心肺,她那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有了以往的笑意,眼眸闪过失落,嘴角微微扯了扯,难堪的笑了笑。 耳畔时不时传来熙熙攘攘的嘲笑声,她知道,那是众人在议论她,她都已经习惯了。 弟弟还小,不懂事……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在这偌大的商宫,她只有自己,身为一宫宫主的她,连个贴身侍卫都没有。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商宫宫主,早晚会给她弟弟,她只不过是暂代罢了。 弟弟被众人拥簇的离开,而宫紫商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独自一人坐在地上,手托着下巴,呆呆的盯着面前巨型人偶。 她曾无数次想,若是自己的娘没死,她会不会有人疼,有人爱? 就和弟弟一样,可以肆意妄为。 想念只是一瞬间的流露 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站起身,嘴角衔着笑,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口中嘀嘀咕咕着。 宫紫商:“金繁,不知道回了侍卫营没有?嘻嘻~” “金繁~我,来啦~” 边说着便跑到了侍卫营。 “大小姐!” “大小姐!” …… 训练的侍卫们,上身赤裸,腹肌大大咧咧的展示在宫紫商眼前。 “哇哦~不用,不用穿衣,就当我不在,你们继续,继续!嘿嘿~” 见侍卫们想要穿衣,宫紫商连忙阻止,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不一饱眼福呢! 瞧瞧这健硕的肌肉,真想摸摸看。 宫紫商不光想,更是付诸行动,伸出手就要摸。 只可惜,侍卫眼疾手快的退后一步,避免了被宫紫商吃豆腐。 “金繁呢!” 宫紫商也不在意,熟练的收回手,在侍卫里左看右看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丝毫看不出难过,反而很兴奋。 “回大小姐,金繁陪着羽公子去万花楼了。” 侍卫一板一眼的回话,让宫紫商顿感无聊,暗自嘀咕着:“万花楼有什么好的,那里的人,能有我美吗?哼!” 徵宫内 “远徵弟弟~姐姐我来看你了~” 正在配毒药的宫远徵,一听见宫紫商娇柔做作的嗓音,只觉后背一凉,差点没将整瓶毒草汁倒在地上。 他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毒药,转身走到大厅内。 “姐姐,真是稀客,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徵宫坐坐?” 无事不登三宝殿,宫紫商突然造访,让宫远徵不得不想的太多。 宫紫商拽着手帕,半遮面容,嬉皮笑脸的坐在他对面:“远徵弟弟,姐姐今日来,是为了一件大事。” 她只不过是闲的无聊,来逗逗宫远徵,毕竟都是弟弟,她总不能厚此薄彼。 雨露均沾,才是硬道理。 ----------------------------分割线---------------------- 剧情不会一模一样,搞事业放在第一位。 我很喜欢金繁,但是又觉得金繁心中的第一人是宫子羽,就觉得他配不上大小姐。 第76章 云之羽:宫紫商2 宫远徵眉毛一挑:“哦?姐姐,不去找宫子羽那个废物,来找我?” 轻蔑的语气,很明显他就是瞧不上宫子羽,同时也嫉妒宫子羽有父有兄有姐,什么都有。 就他和哥哥相依为命。 明明都是宫门后人,大家只看到羽宫的功劳,却把属于哥哥的少主之位,交给那个没有能力的宫唤羽。 他不服! 宫紫商甩了甩手帕,收起玩笑不恭的样子,直勾勾的望着他。 宫紫商:“过几日,便是新娘入宫门的日子,远徵弟弟,可有心意之人?” 端起茶,刚抿了一口,还未咽下,就被宫紫商这不着调的话,呛得接连咳嗽着。 宫远徵:“姐姐,我还没成年呢!” 宫远徵拳头紧握,放于唇下,眼眸轻垂,耳尖更是泛着红晕,嗓音带着几分稚嫩之色。 宫紫商:“远徵弟弟,这是害羞了?” 宫紫商好似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骨碌碌眼珠,划过几分笑意。 宫远徵:“谁,谁害羞了?我,我才没有。” 磕磕巴巴的宫远徵,佯装镇定的将快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这一番操作,把宫紫商给逗笑了,原来这个小死鱼眼,也有好玩的时候啊!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啊! “远徵弟弟,姐姐知道你一心钻研医毒,姐姐特地为你挑了一个人选,包你满意。” 她当然知道按照宫门规矩,宫远徵还未成年,若是换作外边之人,他早就可以娶亲了。 不过,接下来宫门即将迎来腥风血雨,确实不适合单独为宫远徵另招新娘。 想到此,宫紫商不着调的眼眸,一丝意味不明转瞬即逝。 宫远徵被她的话勾起好奇心,疑惑的抬眼:“……是,我想象的那种吗?” 宫远徵藏在衣袖的手指,相互磨搓着,眼神微微一眯,新研究的毒药,正好缺人试药。 宫紫商:“……” 宫紫商嘴角微抽,宫远徵眼底的兴奋被她瞧在眼底,要不是为了宫门,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只希望她能在宫远徵手底下,好好活着。 “远徵弟弟,她,可是你的新娘,千万不能太过火,知道吗?” “嗯嗯,姐姐放心,我会好好关照一二的。” 宫远徵似乎忘记那个不着调的宫紫商说的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如今,他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就连宫紫商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商宫,夜幕降临,一道熟悉的身影,绕过密密麻麻的岗哨,悄悄来到长老院。 “紫商,深夜匆匆前来,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刚躺下的月长老,拉过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没敢点灯,借着皎洁的月光,望向一旁端坐,全身漆黑的身影,语气湍急道。 深夜的宫紫商,面色冷酷,眼眸冰冷好似换了个人。 “这次选亲,新娘里有无锋的人。” 简单的话,却把月长老吓得不轻,皱了皱眉,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微哑:“无锋的人在宫门沉浮多年,一直没抓住,如今又出了这事,宫门……恐怕要出事了。” 宫紫商微微垂眸:“执刃和宫唤羽若是出事,我要当执刃!” 重来一世,宫紫商不会再冷眼旁观,任由宫子羽和宫尚角两个恋爱脑,将整个宫门根基毁于一旦。 月长老:“这……紫商,你知道的,你这个位置是宫门最后一道防线,若是把你放到明面,这……” 月长老有点踌躇,宫门最大的底牌,早早亮开,不见得是件好事。 宫紫商抬眼,深深睨着月长老,将一封泛黄的书信,推到他的面前。 “就是为了打无锋一个措手不及,如今宫唤羽、宫尚角、宫子羽都到了成婚的年纪,这次选新娘,很大几率会导致两宫被无锋渗透。” “而他们怎么算计,都不可能想到,我一介女子会成为执刃,毕竟百年间,是从未有过女子当家。” “更何况,我宫紫商可是个不学无术,无所事事,天天追着金繁跑的花痴女啊!” 宫紫商轻嗤出声,冷眉直挑。 “可是……” 月长老没有理会那封信,他很担心宫紫商的安危。 宫紫商:“月长老,这次选亲对外没有提宫远徵…” ----------------------------划线----------------------- 给我的大小姐,安排一个牛逼哄哄的位置,可能会打乱原cp,介意勿扰! 商宫角v上官浅,在考虑要不要拆~ 第77章 云之羽:宫紫商3 月长老明白她的未完之言,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和几位长老商议的。” “紫商,这件事,你还是在想想,毕竟宫门还有我们这帮老骨头在。” 宫紫商摇了摇头,紧绷的全身松了松:“无锋等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得到这次绝佳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的。” “自打我接了这个责任,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为宫门生,为宫门死,乃是我的活下来的唯一使命。” 宫紫商话锋一转,余光落在那封信上,嘴角微微勾了勾,眼眸略带讽刺:“月长老,还是好好看看这封信吧!” “那可是……某人的情书~月giegie~人家也想亲亲,嘿嘿!” 宫紫商捏起嗓音,搞怪的说出最后一句,刷得一声,消失在长老院。 月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捡起案桌上的信,借着月光,仔细瞧着上面的内容。 脸色越发的沉重,久久不能回神,苍老的手指紧紧攥着纸张,怒气冲冲的发出冷哼声。 随即,又深深叹了口气,暗自嘀咕:“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交给……哪一个,都不保险啊!” 月长老的心开始慢慢偏向宫紫商,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性子如何,他心知肚明。 至于各宫的男子,身边没几个说得上话的姑娘,真不好说,会不会脑袋发晕,置宫门生死于不顾。 这下,月长老也不睡,直接披着外衣敲开了花长老、雪长老的门,将此事告知众人。 而一边,宫紫商没有回商宫,转而来到后山。 她轻车熟路的绕过机关暗器,准备偷偷潜入雪重子的卧房,却不料,一推开房门,雪重子正端坐着,案桌上放着莲子羹。 “唉!你怎么还没睡啊!” 宫紫商手指轻轻缠了几卷发丝,语气颇为遗憾。 “来的正好,刚刚熬好的莲子羹,尝尝?” 雪重子打开热气腾腾的莲子羹,拿起旁边的空碗,倒了整整半碗,勺子轻放在碗边,推到宫紫商面前。 “嗯~味道真不错!” 宫紫商附身,轻轻挥了挥手,莲子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已经好久没吃过雪重子做的莲子羹了。 味道,果然和以往一样美味。 雪重子轻瞥一眼,只见宫紫商一身黑色劲装着身,烛光映衬下,她那姣好的身姿展现他的眼前,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庞,或多或少有了些许涟漪。 雪重子喉结微动,隐隐的眼眸低垂,暗自警告自己,不可逾越。 眼尖的宫紫商,余光一扫,带着几分玩笑,将视线落在雪重子红透了的耳畔。 “啧!雪重子,你脸红了哦~”宫紫商舀了一勺莲子,放在唇,轻轻吹了吹,热气随之消散。 她举着手,将满腾腾的食物推到雪重子的嘴边:“快尝尝,我的这一碗是不是更甜?” 雪重子尚未反应过来,牙齿猛地被撞击一下,食物随之进入喉咙,呆呆的他,红润的脸庞好似被火烧,炽热难挨。 机械性的咀嚼着,目光始终不曾从那双明媚皓齿中移开。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用完莲子羹,雪重子便急忙催促她离开。 宫紫商托着下巴,笑意连连的嘟着嘴,捏起嗓音,作怪道:“雪giegie,人家想留下来,陪陪你!漫漫长夜,你独自一人,我,不放心啊!嘻嘻~” 话音未落,宫紫商捂着嘴巴嗤嗤笑着。 “路上当心些,后山风气大,若无其他事,切莫再来,这里……不适合姑娘家长期居住。” 雪重子低眉敛目,解下身上的大氅,站起身,走到宫紫商面前,附身将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哇哦~雪giegie~就知道你是在关心人家,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雪重子的手还未收回,便被宫紫商紧紧贴在她的脸庞,上下磨蹭着,宫紫商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散发着耀眼的星光。 “ua~雪giegie~早点休息哦~” 趁雪重子愣神之际,更是偷偷在他的掌心亲了一口,骤然起身,蹦蹦跳跳的离开雪宫。 看着宫紫商消失的倩影,雪重子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后,伸出手覆在那温热的脸庞,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你能卸下防备之心,与我倾心以待之?” 雪重子眼眸微微一沉,嘴里说不出的酸涩。 第78章 云之羽:宫紫商4 冬日的阳光,少了几分炽热,多了几分温和,斑驳的透过干枯树杈,覆在紫衣之上跳跃着。 宫紫商大大咧咧坐在树杈上,靠在粗壮的树干,神情淡淡的望着不远处。 今日是众新娘入宫门的日子,她怎么能不来掺和一下呢! “哎哟~瞧瞧妹妹们,各个长相精致,那帮粗汉没轻没重,惊扰了各位妹妹,放心,放心~姐姐,这就来,嗯~” 话音刚落,宫紫商摇身一变,鲜红的嫁衣穿在她身上,丝毫没有无违和感,而那黑紫色的衣裙被她随意一抛,稳稳落在树杈上。 她从衣袖中掏出如人皮般精致的面具,轻轻覆在脸上,顿时,那精致的五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宫紫商未做停留,脚尖借力,三两步混进新娘队伍里,任由侍卫们将她抬入地牢内。 只可惜,只见太过短促,她都未来得及欣赏侍卫们的身姿,真是可惜啊!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这时已经有新娘醒来,声音震得宫紫商有那么一瞬,耳鸣。 “别吵!你们之中混进无锋刺客。” 面无表情的侍卫,右手握着刀,严肃道。 新娘之中混进无锋,这对于宫门来说,是颇为严重的事情。 “刺客?” 新娘左顾右看,看谁都像是无锋的人,她可知道臭名昭著的无锋,毒辣狠戾,她的父母皆是死于无锋之手。 “谁,谁是无锋?” 宫紫商淡淡瞥了眼她,江陵赤峰派掌门嫡女李可欣,唯一的幸存者,若不是这次宫门选亲,恐怕这位姑娘,也会跟着赤峰派一同覆灭。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之人。 “我们可是江湖中各大门派之女,如今被你们关入这地牢之中,这,便是你们宫门的待客之道吗?”另一名新娘上前握住木制牢门,声音提高一度。 “好生在这儿待着,不准闹事!” 侍卫佩戴的刀,重重敲打在牢门上,新娘吓得面容苍白,松开紧握的手,踉踉跄跄退后几步。 侍卫刚要离开,只见前方出现一道不该出现的身影,侍卫低着头,行礼:“羽公子。” “嗯!你下去吧!” 宫紫商余光轻扫,就见公子羽虽在和一旁的新娘说话,但眼神一直往云为衫身上瞧。 很明显是看上云为衫了。 宫紫商淡漠的磨搓指腹,神情平淡,唯独一双眼眸划过几分嘲讽。 和上一世一样,宫子羽打着宫唤羽的命令,想要放新娘们从地道离开。 “宫子羽,你的计划得逞了,臭老鼠,这不就出来了吗?” 宫远徵邪魅一笑,不顾被挟持的宫子羽,语气颇为喜悦。 小野种,死了就死了。 站在角落的宫紫商,并没有插手的意思,毕竟除了她,还有宫唤羽前来救他呢! 此刻,她的目光放在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上,毕竟一个魑阶和魅阶,她已经多年未见了。 宫紫商大大咧咧的眼神,很快被上官浅和云为衫发现,三人对视一眼,宫紫商成功混入她们的行列中。 女客院中,上官浅房间内 “不知姐姐为何一直在看我?”上官浅熟练的煮茶,可怜楚楚的睁眼瞧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长相出众,一双柳叶眉微微轻挑,带着几分魅惑之感,眸光涟漪般般好似水滴,柔和平淡,无欲无求的模样,倒是让这般倾城美颜女子,多了几分矛盾感。 这,对于上官浅来说,却是危机丛生。 宫紫商嘴角微勾,接过上官浅的茶,轻抿了口:“妹妹的茶,唇齿留香,舌有回甘,回味无穷。不过,姐姐更是喜欢果茶罢了。” 上官浅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便明白她的未言之语,于是,接着装傻试探道:“姐姐,果茶再香,也抵不过我独爱这茶。古有成人之美,妹妹我就不和姐姐争了。” 上官浅顿了顿,接着道:“不知姐姐,是否不与妹妹争?毕竟妹妹就爱宫二先生这一种茶…” 宫紫商冷眉挑,她又没疯,和上官浅抢死鱼眼?!!!开玩笑吧! 不过,这个上官浅也不是很聪明,这么快就把她认作是同行了? 啧啧! 第79章 云之羽:宫紫商5 趁着女客们休息的功夫,宫紫商回到了商宫,犹如她离开时的模样,静是唯一的陪伴。 她招来侍女:“这两天,可有人来找我?” 侍女:“回大小姐,未曾。” 宫紫商重复着:“未曾”,果然,就算哪天她死在外面,都不会有人关心。 不过,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金繁…他,有没有问…” 话还未说完,宫紫商落寞的挥了挥手,将侍女赶出去,从房间内将门反插上,转身扑向巨型人偶:“呜呜~我还在期盼什么?谁都不喜欢我,我就是个可怜之人。” “偶偶~我只有你了……” “不行~我要去找雪哥哥寻求安慰。雪哥哥~我来了!” “哎呦喂~哪个不长眼的,走路不知道看路吗?疼死老娘了!” 还没走出房门,被迎面而来的黑影撞了正着,砰的一声,宫紫商白皙的额间,红了一片。 她蹙眉,不受控制的手在黑影身上来回摸,嗯嗯,她可以确认是个男人,胸肌硬邦邦的,很有手感啊! 宫紫商眨眨眼,抬眼望去,上扬的嘴角顿时僵在原地,清澈透亮的眼眸猛地出现一道熟悉的面容。 “大小姐,摸够了吗?” 宫紫商卷翘浓密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她胡乱在前方捏了捏,意犹未尽道:“小黑啊!最近是不是偷懒了,啧啧!你瞧瞧都有赘肉了。” 可惜归可惜,动作一点都没停。 花公子轻抿唇,拽着她的手腕轻轻一缩。 “哎,哎,别……疼啊!” 宫紫商看着被攥的手腕,滋哇乱叫起来。 这个小黑,还当真了,她不就是提醒提醒他嘛!怎么还急眼了,哎!真不识逗。 花公子:“你这几日,干什么去了?我都快把商宫翻遍了。” 宫紫商微微一怔,没想到还有人会发现她这几日不在。她还以为…… 宫紫商侧眸睨着他,淡红色的唇脂添了几分喜色,说出的话,依旧是那么不正经。 “这不是少主要娶妻,我去凑凑热闹罢了。顺带…” 花公子疑惑的望向宫紫商:“……什么?” “当然是给你物色个娘子啦!嘻嘻,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宫紫商捂着嘴巴,嘻嘻哈哈的笑着。 “说,说什么呢!我还,不想,娶妻……对,我不想,娶妻。”花公子脸庞微红,说出的话磕磕巴巴的,眼神飘忽不定,始终都没有固定的方向。 宫紫商踮起脚,拍了拍花公子的肩膀,郑重道:“放心吧!你我多年好友,定会给你挑个满意的新娘。” 说着,宫紫商嘿嘿一笑,转身离开房间。 女客院内,所有新娘都已熄灯休息,唯独右手旁,宫紫商隔壁房间,一女子正悄悄打开门闩,艳丽的红色在整个黑夜,显得格外明亮。 女子自顾自的运用轻功,独自一人蜷缩的坐在屋脊上,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满天星辰。 宫紫商刚一进入女客院,便发现了这个女子。 宫紫商趁她不注意,悄然坐到她身边。 这时,宫紫商才认出这姑娘是昌平镇姜家嫡女姜甜,自小无父无母,跟随叔母一同生活,十几年里,受尽冷眼旁观,本来还以为是个性子软弱的小姑娘,实际上,却是个小辣椒。 长相出众,唯独名声不佳。 一棍子打不出几句话的死鱼眼,就该找个泼辣女子管管他,省得随便来个姑娘就被勾得不知所措。 也许是宫紫商的视线太过炽热,姜甜羞赧的抿了抿唇:“流殇姐姐,何故如此看我?可是我有什么不妥之处?” ----------------------------划线----------------------- 我才刚看到第六集,有刷到不是结局的结局,不知道还要不要看下去,桑心~ 哭唧唧~ 宫紫商:“死鱼眼,我给你挑的新娘,还不快带回去?”「翻白眼」 宫远徵:“不准你这么说哥哥。”「挺身而出」 宫尚角:“我要自己选,她……我不要!”「冷眼」 宫紫商:“你选,你选,选个刺客,再次把宫门搅个天翻地覆吗?”「叉腰,气呼呼」 宫子羽一旁偷笑。 宫紫商:“宫子羽你也别笑他,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宫子羽:d(д) 宫远徵:“哈哈(w)hiahiahia,宫子羽你还有脸笑,看,被姐姐说了吧!”「得意」 第80章 云之羽:宫紫商6 宫紫商噗嗤笑出声:“哎呀!甜妹妹长得如此标准,让姐姐都看呆了。” 宫紫商握住那她的手,暗自观察一番。 虎口处的老茧还不如掌心的老茧厚,看来是个干家务的好手,哎!真是苦了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了。 “可怜见的,往后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姜甜:“咳咳……流殇姐姐,明日还要早起,我先回去休息了,姐姐也快些休息吧!” 姜甜被吓得急忙咳嗽几声,被宫紫商握着的手快速撤离,还未等宫紫商反应过来,姜甜整个人都已轻轻落到地上。 宫紫商伸手的动作僵在空中,嘟囔着:“妹妹,你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要是死鱼眼欺负你,我会帮你的,哎!这下子,误会大了。” 女客院内,枯黄的树叶窸窸窣窣的随风落下,凉意忽地朝宫紫商袭来,她全身抖了抖,磨搓着胳膊,视线落在姜甜紧闭的房门,喃喃道:“这天,又冷了几分,我还是回去休息吧!等明日,我在好好解释解释。” 只可惜,根本没有给宫紫商解释的机会。 翌日,天刚蒙蒙亮,未施粉黛,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客们被安排各种检查。 大夫:“流殇姑娘,身子强健有力,于子嗣有益啊!” 宫紫商挑眉,内心止不住冷哼,不是说她常年在宫门生活,受瘴气入侵,不能生育,如今这又是…… 宫紫商微微皱了皱眉,冷淡道:“大夫,我平日里最喜冷饮,每每来葵水,总会小腹疼。” 大夫一听她这么说,生怕把错脉,又重新将手搭在宫紫商手腕处,再次看诊。 一番操作下来,宫紫商如愿拿了银牌,而云为衫和姜离离拿了金牌,上官浅拿了银牌。 回到女客院的宫紫商,随手将那枚银牌丢在案桌上,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这便是身为女子的悲哀。 呵! 宫紫商不是没有想过,将事情告知执刃,但别说她没有证据,单凭宫唤羽在执刃眼中乖巧懂事的样子,放她来,她也不相信,养了十多年的儿子想要谋杀自己。 端坐在案桌下的宫紫商,面容疏然冷淡,勾勒完美的下颌微动,与平时不同的是,她只有在无人时,才愿意放下警惕心。 “羽公子,请稍等一下。” 门外传来云为衫娇滴滴的女声,宫紫商站起身,放慢脚步,来到门口处,轻轻打开一缝隙,抬眸一望。 只见宫子羽正和云为衫有说有笑的,随后更是接过侍女端上来的白芷金草茶,非说这里面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宫紫商对于宫子羽这个弟弟,也真是服了,平日里,泡在万花楼里,对于宫内事务一点都不知,如今更是为了在云为衫面前显摆自己,竟如此草率。 前世,自己总以为他还小,等长大便会好的,可结果是宫门死的死,伤的伤,旧尘山谷脚下的普通百姓,也跟着遭了殃。 这个代价,太过沉重,让她不得不后悔,当初顶力推举他当执刃,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一世,她有想过让宫尚角当执刃,可是……死鱼眼和宫子羽一样,爱上无锋的刺客,她不敢再赌了。 毕竟,老天给她重来一次,已经是宽宏大量。 午后的阳光炽热,透过纱窗印在宫紫商那冷冰冰的侧脸,她下意识眨眨眼,眼神复杂且不自觉的落在,紧跟宫子羽身后的金繁身上,久久未移。 “金繁…” 那殷红色的薄唇颤了颤,喊出的名字更是在心中绕了几圈。 宫紫商懂,金繁心中放在首位的永远都是宫子羽,而非她一人。 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某一天,自己会忘掉金繁,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心中只装着自己的男人。 人生苦短,她得及时行乐。 忽地,宫紫商捂着嘴角,嗤嗤笑着,若不是眼眸闪过一丝失落,恐怕都以为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划线----------------------- 宫远徵:“姐姐,给我找的新娘,还是先给哥哥吧!哥哥一人在外很孤独的,正巧需要个知冷知热的姑娘,照顾他。” 宫紫商阴阳:“你哥可不用我帮忙,没看他自己把新娘带回角宫了吗?切!白浪费我精心挑选的新娘了,哎!可惜啦!这么好的姑娘,也不知道便宜哪家喽~” 宫远徵呆萌:“哥哥把新娘带回去了?!!!我怎么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瞒着我呀!不行~我要去找哥哥问清楚。” 宫紫商:“等等再走,把我给你挑的新娘带走。” 宫远徵:“正好我新研制出来的毒药,缺个人试药呢!” 宫紫商:…… 新娘:() 第81章 云之羽:宫紫商7 商宫 接连发出的震天响声,从宫紫商房间传出,她仰着白皙的脖颈,无奈喊道:“又失败了,到底哪里出现问题了?” 转身,趴在巨型人偶脚下,哭唧唧的发出呜咽声。 “不行~失败乃是成功之母,我要再试试~” 又是一声响雷,宫紫商白净的脸蛋,被敷上一层污渍,伴随着咳嗽,看不出红润的唇微微张起,黑烟窜了出来。 花公子上前,伸手轻捻几下残留的渣渣,放于鼻翼嗅了嗅,玩世不恭的神情,忽地多了几分认真:“这个量……” “嗯?怎么了?是不是还能再拯救拯救?哎!我就说嘛!我这么冰雪聪明的商宫之主,怎么能被小小研究所打败呢!” 宫紫商捂着嘴,眉眼微弯,嘻嘻的笑着。 花公子一言难尽的接着道:“炸死人?不太现实;放烟花?容易被炸,总之…”说罢,用那黑漆漆的手,重重拍了拍宫紫商的肩膀,“还需要多多实验,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的。” 哭腔的宫紫商随意打掉花公子的手,熟练的抱着人偶大腿:“啊!!!偶偶~那个烦人精说你失败了,呜呜~你的心血都白费了~” 巨型人偶:“……” “嗯嗯,你放心,我会给他挑个厉害的新娘,管住他的嘴巴的。” 花公子:“……” 花公子低头望着被某人拍打的青紫的手背,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望着宫紫商的背影,薄唇微微动了动,滚动的喉结上下一颤,就连宫紫商的话都未听进去。 思绪一直停留在对宫紫商的怀疑中,这么多年的好友,竟然不知道她武功这么强。 他还以为,十年前后山的那道人影,只是他眼花,如今看来,真可能是真的。 “喂!小黑,你愣什么神呢!”宫紫商一直没得到回复,上前走到花公子面前,挥了挥手。 话锋一转,嘻嘻哈哈的半遮面:“难不成,你是在想未来的新娘子?嘻嘻,一定是这样的。” 花公子:“你,你再说什么呢!跟,根本不是那样的。” 花公子被她这么一笑,打断思绪,两人在房间里嬉戏打闹着。 一夜的灯火通明,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翌日一早,宫大小姐与男人共处一室的消息,传遍整个宫门。 长老院,花长老、雪长老、月长老三位长老端坐在案桌下方。 花长老:“胡闹!紫商,你身为一宫之主,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 花长老的嗓音响彻整个长老院大厅,就连在外值守的黄玉侍,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同情之色。 长老们已经很久,没发这么大的火了。 跪在地上的宫紫商,委屈巴巴的抬眸:“长老~他们都是胡说,我昨日一直在房间里做研究,并没有做出越矩之事。” 她天生自带喜感,就连说出的话,都不是那么有信服力。 花长老:“说吧!昨日在你房间之人,究竟是谁?让你如此袒护?” 月长老:“紫商,谣言如猛虎,倘若你们二人情义深重,我们也不是棒打鸳鸯之人。” 宫紫商:“金繁,是金繁!” 宫紫商扭扭捏捏的,一听月长老这么一说,眼眸忽地一亮,自动将昨夜之人按在金繁身上。 “我,我与金繁心投意合,昨夜,昨夜……哎呀~我们就,情不自禁了,好羞涩呀!”宫紫商羞羞的痴笑着,眼珠滴溜溜来回转,一抹胭脂红爬向脸颊两边,整个人都娇媚不少。 三位长老相互对视,都不太相信,花长老:“去把金繁请来!” 宫紫商望眼欲滴,半遮面容,眼眸直勾勾的望着门外,没让她久等,金繁得到命令,便立刻赶了过来。 一无所知的金繁,向各位长老请安,站在离宫紫商不远处的位置,眼神微低,表面上严肃又冷淡,实际却是用余光斜眼睨着宫紫商,见她无事,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趁长老们的主意都放在金繁身上,宫紫商上前一步,佯装体力不支,就往金繁身上靠,金繁却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宫紫商委屈的站直身子,嘟着嘴巴,望着金繁,好似在说,你怎么不扶着我点? 上方的三位长老,一见这情况,便知道宫紫商说谎了。 最后,还是花长老开口:“金繁,昨夜你是否和紫商在房间度过一夜?” “事关紫商的闺誉,你可要实话实说啊!” 金繁先是一愣,后忽视内心的酸涩:“回长老,昨夜金繁一直守着羽公子,未曾去商宫。” 宫紫商试图在金繁眼里,看出一点点在意,只可惜金繁表情管理太好,她竟然没看出一点来。 她失落的垂眼,沉默不语着。 月长老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金繁离开此处,顺带将大厅外的黄玉侍支远一点。 第82章 云之羽:宫紫商8 月长老:“紫商,你的心该收收了,金繁有自己的责任,你也如此,何必强求呢!宫门内外这么多好男儿,任你挑选,是时候学会放下了。” 宫紫商窗笼微动,察觉厅外杂乱无章的气息,渐渐远离,收起来嬉笑打闹的模样。 宫紫商伸出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淡淡道:“上次我与花长老谈的事情,不知月长老和雪长老是何意?” 很明显,宫紫商根本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她的心很乱,说立马放弃,她也做不到,只能顺其自然。 一直未开口的雪长老,这时候出声:“按照宫规,执刃之位,应由宫门男性继承。” 宫紫商:“哦?若是宫门男性都死光了,那…” 月长老严厉呵斥道:“胡说什么!那可是你的兄长、你的弟弟们!” 宫紫商的话,吓得三位长老直冒冷汗,就宫紫商淡漠的样子,还真有可能会因为想要、好玩,而…… 宫紫商一脸无辜的望着上方的长老们,她可没说什么,长老们真能脑补。 她只是想说,若是按照上一世来看,宫门除了她,其他男的都被无锋的刺客迷了眼,四舍五入等于死光,没问题呀! 大厅气氛愈见冷淡,花长老站出来,缓和气氛:“紫商,我们三个老骨头商量好了,若是…” 宫紫商眼眸微亮,直直望着花长老。 花长老轻咳低声道:“若是真有那一天,我们全力力挺你。” 宫紫商冷淡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似有了融化的迹象。 雪长老警告道:“紫商,宫门血脉,严禁内斗!” 目的达到,宫紫商也愿意配合几位长老,更何况,她也没打算打打杀杀的。 宫紫商低眉敛目:“长老放心,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宫门的未来,宫门会在我手上,再次发扬光大的。” 她心里明白,长老们之所以同意,主要还是因为她那夜与花长老说的一番话,起了作用,毕竟长老们对无锋还是很忌惮的。 …… 刚踏出长老大厅,就见宫紫商捂着屁股,夸张的滋哇乱叫:“哎呦~我的屁屁,好疼呀~金繁,金繁,你在哪里?” 宫紫商伸出脖颈,四处张望着,明明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在院外等她,但是依旧这么问着。 “大小姐,金繁已经回了羽宫。” 不远处的黄玉侍,见状直接招来站岗的绿玉侍,让其扶着宫紫商离开。 “呜呜~我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都不安慰安慰我,嘤嘤~我伤心了,哄不好的那种。” 宫紫商一手拽着侍卫胳膊,一手抬起半遮面容,眉眼尽显怒意。 侍卫无语的看着在自己腰间乱摸的大小姐,若不是她这番举动,恐怕就要被大小姐的深情所打动了。 “咦~怎么这般硬,还圆圆的,不对,中间还是个洞。” 宫紫商轻轻一拽,绑着红线的玉佩映入眼帘,她仔细打量着,还没开口。 侍卫便匆忙说:“大小姐,这个是我与娘子的定情信物,请还给在下。” 宫紫商:“哦,不好意思,给你。马上到商宫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回去站岗吧!” 侍卫犹豫:“大小姐,要不,我还是送您回去吧!” “不用,不用!” 宫紫商望着离去的侍卫,眼垂耷拉下来,羡慕之情一闪而过。 “哥,金复说你这次带回来一个姑娘?” 宫尚角刚从执刃厅出来,宫远徵紧追其后,像只可爱的跟屁虫。 宫尚角:“我在南山脚下采购药材,碰巧捡到了一个小乞丐。” 宫远徵眼眸一亮,准备开口,就被宫紫商打断。 宫紫商:“小乞丐?宫尚角,这可不像你的个性啊!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啧啧!” 宫紫商上下打量着,试图在宫尚角脸上看出些什么,结果一无所获,死鱼脸不愧是死鱼脸,面无表情的,哼! 宫远徵:“不准你这么说哥哥,哥哥是天下最好的,哥哥这样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对吗?哥哥。” 宫尚角冷瞥宫紫商过来的方向,顿时心知肚明,目空无人的抬下颌,唇角微动,全身更添凉薄:“你,这是刚从长老院出来?” 宫紫商:“哎吆!商宫还有事,我先走了。” 宫紫商像被扼制喉咙,不上不下,脸蛋涨得通红,跺了跺脚,支支吾吾的两手提着衣裙,冷哼说了句,灰溜溜的离开此地。 宫尚角就是这么讨厌,竟说些她不愿意听的话。 又不是她愿意去长老院的,还不是被逼的,成天跟帮上了年纪的人在一起,她的心都变沧桑了不少,呜呜~ 不行,她得去找雪哥哥,抚慰抚慰她那弱小的心灵。 ----------------------------划线----------------------- 我都不想给远徵弟弟安排cp了,他是我们大家的,呜呜~ 写完宫紫商,我要写远徵弟弟的cp女主,毒奶狗,我的菜啊! 窗笼----喻指耳朵,不要误会,我没写错字,写耳朵不好听,换个我没听过的词,感觉很高大上啊! 第83章 云之羽:宫紫商9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绕出,轻笑:“哥,还是你有本事,把宫紫商气跑了,嘿嘿!” 宫尚角深深看了眼宫紫商背影,转而,说道:“晚膳还没吃吧!陪我吃点?” 宫远徵:“好的,哥哥,我们快走吧!”一听宫尚角饿了,宫远徵急迫的就要拽着他回角宫。 转过身的宫尚角,余光扫了眼地面微凹的石砖,冷眉紧蹙,那是刚刚宫紫商跺脚的地方,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反而…… 宫尚角眸光阴沉,想想宫紫商在商宫的处境,顿时明白,宫紫商,这是在藏拙。 呵!不光是他看走了眼,恐怕就连执刃,甚至长老们都看走眼了吧! 雪宫外, “雪哥哥~他们,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端坐在雪宫门口的雪重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道不该出现在此地的黑紫色身影,紧紧揽入怀中,他刚要运功打向此人,鼻尖猛地嗅到淡雅又熟悉的香气,动作稍顿几秒。 他长长叹了口气,轻推几下,却没推动:“堂堂商宫之主,谁能欺负你呀!” 宫紫商顺势挽着他的胳膊,挤着同坐一块垫子,气呼呼:“还不是那个死鱼眼,我就是关心他一下,结果?他便……欺负我,啊啊!” 嗯~不愧是雪哥哥坐的垫子,果然暖呼呼的,宫紫商贪婪的吸取那来之不易的温度。 见雪重子望过来,立刻委屈的眨眨眼,微嘟着唇,抬眸望着他,好似想要他为自己做主,去揍死鱼眼一顿。 雪重子疑惑:“死鱼眼?” 见紧紧贴在身边的宫紫商,无奈的往一旁挪了挪屁股,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大髦悄悄往她身上遮了遮。 漫天大雪,地面早已结了厚厚的冰霜,内力深厚之人,尚且抵挡不住,更何况像宫紫商这般柔弱的女子了。 宫紫商点了点头:“嗯嗯!” “就是宫二,他一贯就会挖苦我,明明我比他大,每次见面,都斜眼瞅着我,一张面瘫脸更是冷得让人发怵,更重要的是,连声姐姐,他都不肯叫!” 雪重子:“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很介意他不叫你姐姐,这件事呢!” 他这才反应过来,宫紫商口中的人,便是几年前三域试炼,第一位顺利通过的宫门之主,宫尚角。 雪重子顿感无奈,就那么冷冰冰的性子,也不像是感情外露的,恐怕,宫紫商的一腔热忱,怕是白费了。 宫紫商闻言,正愣住,不自觉开口:“好像……没有诶!” 她眨眨眼,趁雪重子不注意,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为自己不被发现而暗自窃喜。 却不知,她的小动作,早被雪重子看在眼里。 雪重子:“前山之内,宫商角徵羽,商排第一,你作为姐姐,当,以身作则,后山乃是试炼之地,你不该,也不能…”随意闯入。 雪重子的话还未言尽,宫紫商急忙打断:“雪哥哥,商宫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一步!” 宫紫商松开他的臂膀,站起身,脚步慌乱的跑了出去。 谁也没注意到,在满天雪地的雪宫外,唯独宫紫商脚印踏过的地方,骤然凝成冰,不知从哪来的一阵微风,裹挟着不远处的雪花,似为其掩盖踪迹,轻轻飘落在结冰处。 眨眼间,踪迹消失不见! 雪重子:“你说……我是不是说的太绝情了?” 雪重子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眸一暗,暗暗嘀咕着。 雪公子:“你才知道啊!你这张嘴,真是口是心非。” 雪公子自顾自的坐在雪重子对面,替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惋惜道:“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明明心里喜欢的紧,嘴上却不饶人,这下好了,宫大小姐被你欺负跑了。” “前山,长相俊俏的侍卫数不胜数,宫大小姐恐怕再也想不起后山还有个雪重子了……” 雪重子:“你在胡说什么呢!” 雪重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在掌心,嗔怒着抬眸一瞪。 雪公子:“我听说啊!宫大小姐独爱羽公子身边的绿玉侍金繁,整天跟在金繁身后,忙前忙后的。” 雪公子丝毫不介意生气的雪重子,一脸八卦的微微向前倾斜,将雪重子的面目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雪重子一言不发,眼眸阴沉的站起身,没理会身后雪公子,径直回到房间。 ----------------------------划线----------------------- 我刷到雪公子用身躯拖住万俟哀的武器,雪重子顺利将无锋刺客魍级之一杀死。 雪重子更是为了不忘记雪公子,自废武功,我要被创死了,嘤嘤~ 可恶的刺客,长得辣么丑,欺负我们可可爱爱的雪重子和雪公子,简直不可原谅。 作者: 小可爱们,点点赞呗~,有花的捧个花场,没花的留个脚印,刷刷免费的小礼物,爱你们哦!ua~ 第84章 云之羽:宫紫商10 宫紫商等人跟随嬷嬷走进大殿内,她拿了银牌,位置稍微靠后一点点,正巧与上官浅站在同一排,而云为衫则站在最前方,与姜离离姜姑娘同在一排。 “少主到……” 新娘们纷纷低着头,宫紫商也学着低头,不过她才不是那么安分之人,她偷偷用余光一扫,只见宫唤羽越过云为衫,选了姜离离,这场选亲暂时结束。 就在众人准备下次选亲时,宫尚角身边的绿玉侍走了过来。 和嬷嬷私语几句,嬷嬷直接告诉众人,宫尚角已经选定新娘。 上官浅:“敢问嬷嬷,不知宫二先生选了谁做新娘?” 上官浅率先坐不住,她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宫二宫尚角,得知他已经选定新娘,她已经打定主意,杀了这个不知是谁的姑娘。 宫尚角,只能是她一人的。 上官浅湿漉漉的眼眸微微一沉,周身温润的气质慢慢覆上一层寒冷。 嬷嬷板着脸,睨了眼上官浅,没单独对她说,站在新娘正中央,淡淡道:“角公子已选定流殇姑娘为新娘…” 宫紫商:“( ○ Д ○)” 宫紫商没想到,吃瓜能吃到自己身上,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不止。 上官浅肃杀的眼眸愈发浓烈,宫紫商下意识后退几步,稳了稳情绪,半遮脸,掐着嗓音,佯装虚弱道:“嬷嬷,别开…咳咳……别开玩笑了,我身子虚,配不上…角公子的。” 话音未落,那道肃杀的视线缓和了不少。 嬷嬷:“这事……你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角公子既然已经选定你,你就暂且随绿玉侍去角宫吧!” 宫紫商捂着嘴巴,不间断的咳嗽着,苍白的小脸憋的通红。 上官浅上前,死死握住她的手,语气柔柔弱弱的。 上官浅:“流殇妹妹,真是好福气,我真是羡慕你,唉!看来我与宫二先生无缘再见面了。” “上次的茶,妹妹可是为姐姐准备好了呢!也不知道姐姐,是否愿意再与我品一品?” 宫紫商:“呵呵!妹妹的茶,还是留给妹妹自己喝吧!” 上官浅委屈道:“难不成…姐姐是当上宫二先生的新娘,就…看不起我了吗?”上官浅带着哭腔,抽泣着。 宫紫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上官妹妹真会开玩笑,妹妹只喜欢喝果茶,不喜喝其他的茶。” 宫紫商咽了咽口水,这下糟糕,她被死鱼眼选中,脱身就要废点功夫了。 都怪自己,非要看看少主选亲,这下好了,玩脱了。 宫紫商暗暗瞥了眼自己的屁股,身子抖了抖,长老院…她,不想再去了,呜呜~ 脑海中,缩小的宫紫商可怜兮兮的伸着手,朝对面的金繁大喊着:金繁,救我啊! 宫紫商不情不愿的跟着绿玉侍走进角宫。 角宫上下静悄悄的,乌漆麻黑的宫殿,显得格外荒凉。 宫紫商撇了撇嘴,要不是没找到机会脱身,她才不来角宫,一点人气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好吓人。 绿玉侍将她引入大厅之后,便离开了。 宫紫商看着面前的宫尚角和宫远徵,抿了抿唇,犹豫要不要问安,可是……自己是姐姐,应该他们向她问安啊! 有点不甘心……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要不,还是请安吧!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被人知道,自己不承认就好了,嘿嘿! “姐姐,你这人皮面具还挺逼真的,借给我玩玩呗~” 还没等宫紫商反应过来,宫远徵就已经来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宫紫商回手打掉宫远徵的手,没好气的坐到宫尚角面前的位置。 宫紫商:“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都装了好几日,都没人发现。” 这下好了,她不装了,都被认出来了。 宫远徵看着手背又青又紫,不可置信的愣了愣,随即,坐到宫尚角身边,委屈巴巴:“哥哥,你看,我的手受伤了……” 宫尚角倒茶的动作一顿,看了眼宫远徵的伤,转身面色冷酷,眼眸划过一抹意味不明:“远徵弟弟皮肤娇嫩,禁不住你这么一拍。” 宫远徵:…… 宫远徵傻傻一笑,果然自家哥哥就是心疼自己。 嘿嘿! 宫尚角的话未尝没有试探之意,宫紫商不知道听懂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宫紫商拽过宫远徵的手,仔细瞧着:“哎呦!我的远徵弟弟,疼不疼?要不要姐姐给吹吹?” “可疼死姐姐了……” 宫紫商靠近宫远徵的手背,轻轻吹了吹,十多年没接触异性的宫远徵,耳尖泛着红,低眉垂眸:“没,没事……” “紫商姐姐,你和哥哥对我真好?”宫远徵歪着头,傻傻分不清楚宫紫商和宫尚角之间的暗流涌动。 他一心沉浸在有姐有兄的美梦之中,无法自拔。 宫紫商和宫尚角,同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划线------------------------ 宫尚角:“进了角宫,就要遵守角宫的规矩,把你在外沾惹的恶习,今早给我改掉,知道了吗?” 姑娘:“嗯嗯,我知道了,相公!”「乖顺」 宫尚角:“谁,谁让你叫…叫相…公了?”「羞涩」 姑娘:“那……叫你什么呀!我娘说过,成了亲,就得叫相公。”「单纯腼腆」 宫尚角剑指:“你娘还说什么了?不对,你不是乞丐吗?你怎么还有娘?你骗我?!!!”「生气」 姑娘眼眶湿润:“我,我没骗你呀!我又不是从小就是乞丐,我也是娘生的,只不过坏人不愿意养我,娘也去世了,只留下我一人孤苦无依。”「害怕」 “被人骗,我也不是故意的呀!那些人实在是太坏了,拿走我的银钱,还把我赶出家门,流落街头,呜呜~” 宫尚角:“你别哭了……脸都花了。”「不知所措」 站在墙角目睹一切的上官浅,咬着牙,恶狠狠瞪着宫尚角怀里的姑娘,要是没有这个女人,宫尚角一定是她的。 …… 究竟是傻白甜好呢!还是腹黑心机女好呢! 让我参考一下呗~ 第85章 云之羽:宫紫商11 宫远徵:“哥哥,姐姐,你们真默契。” 宫紫商:“谁和他默契?!” 宫尚角:“谁和她默契!” 齐声开口,随即对视一眼,转过各自脑袋,沉默不语。 宫紫商像个没事人一般,双手环胸,脑袋轻轻一歪,冷眼睨着:“喂,我说宫二,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原谅你了,哼!” 宫尚角:“?我,做错,什么了?” 宫尚角唇角微动,神情透着阴冷,回望着。 宫紫商被刺得打了个寒颤,圆滚滚的眼珠滴溜溜的来回晃悠,啪!疏地倾身上前,嘻嘻哈哈的,带着八卦的神态询问着。 宫紫商:“快说说,你带回来的那名姑娘,现在何处?在哪?” 边说着话,端坐在一旁的宫紫商边扭动着身子,夸张的眼神四处张望着。 宫远徵:“哥…我也想知道。” 宫远徵不甘心哥哥的视线,全部放在宫紫商身上,更何况,关于这个话题,他也很感兴趣。 他的嫂嫂可不是普通女子能当的,他必须为哥哥好好把关。 宫尚角无奈的瞪了眼宫远徵,转而看了眼夸张到过分的宫紫商。 他眼皮微跳,亲自动手漆了壶茶水,给宫远徵、宫紫商分别倒了杯,随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抬眸一望,两双直勾勾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如出一辙的表情,竟把宫尚角看无语了。 宫远徵:哥哥对我真好,先给我倒的,嘿嘿!(兄控) 宫紫商:还不说?宫二这个死鱼眼,惯会装腔作势,她不信,套不出来,早晚都会知道的,哼!(誓不罢休) 宫尚角:“尝尝我这次带回来的茶,从江南带过来的,名唤龙井。” 本想转移话题,只可惜宫远徵和宫紫商根本不给面子。 宫尚角无奈道:“那日出门采买,碰巧遇到她被南山附近的樵夫调戏,我看不惯,帮了她一把……” 宫紫商接过话:“结果,你对人家…”宫紫商伸出一手指了指宫尚角,又指了指一旁的空位置,“一,见,钟,情了?嘿嘿,我就知道。” 宫紫商捂着嘴巴,眉眼一弯,全身痴痴笑着。 宫远徵不可置信拽住宫尚角的臂膀:“哥,这是真的吗?”你不要我了?就……这么轻易被人拐走了,你还是那个精明能干的哥哥吗? 你变了,你再也不是疼我的哥哥了,呜呜~ 宫远徵委屈看了眼宫尚角,像是向他做最后的道别。 宫远徵eo ------------------------------划线------------------------ “流!殇!”回到房间的上官浅,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意,咬牙切齿的将名字脱出口,她不允许任何人,和她抢宫尚角。 半晌,云为衫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你现在这是要去杀了她吗?” 稳定情绪的上官浅:“当然,你我同为无锋,又岂会不知无锋的手段?难道…姐姐,不想要解药了吗?” 上官浅唇角勾了勾,毫不遮掩满身的杀气,她端坐在云为衫对面,单手托着下颌,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 “如今宫尚角已经选定新娘,你的任务失败了…”所以,你嘲笑我也没用,彼此彼此。 云为衫不明白,是不是无锋的魅,都像上官浅这样,将柔弱与邪魅混合的炉火纯青,奇怪的是两种极端,全都在一人身上,既矛盾,却又合理。 上官浅表情一僵,好不容易将那件事压下去,又被云为衫给勾出来了,她勾了勾唇,柔声道:“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保证宫二先生不会选我呢!” “倒是姐姐,比我想的要愿意些,就算不嫁给少主,也能嫁给羽公子,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姐姐,早晚能找到机会接近少主的。” 云为衫没说话,迅速喝光面前的茶水,下意识倒口啜香,转身离开。 上官浅看着倒口啜香,暗自深思… 注:啜香---茶碗,茶器雅称 第86章 云之羽:宫紫商12 宫紫商没给宫尚角解释的机会,三两下就让他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远徵弟弟,你放心,你还有我呢!姐姐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乖啊!” 宫紫商站起身,走到宫远徵身边,展开臂膀,一个动作,便轻松将宫远徵紧紧揽入怀中。 宫远徵:“姐,姐姐…”松开我,我快被你掐死了。 宫远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被笼罩在黑紫色当中,窒息感随之而来,不稍片刻,小脸憋的通红。 姐姐虽热情似火,但这份爱,他承受不住啊! 救命啊!哥~你依旧是他最爱的那个。 宫紫商:“乖,远徵弟弟,姐姐知道你伤心,得知你最爱的哥哥有了新欢,不要你这个旧爱,姐姐,也为你感到难过。” “不过,你放心,姐姐在呢!姐姐,可不像某个死鱼眼,忘恩负义,不讲恩情,哼!” 宫尚角:……忘恩负义?从何说起?不讲恩情,又是从哪里论? 宫尚角捂着额头,揉了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远徵弟弟和宫紫商这般相似啊! “咦?远徵弟弟,你怎么不说话了?哦…”宫紫商瞪了眼宫尚角,随即奇怪的询问着,一见宫远徵通红的脸蛋,直接笑出声:“哎呦!远徵弟弟这般忸怩,往后怎么娶新娘啊!” 宫远徵:……哥,你再不救我,你就永远失去爱你的我了,呜呜~ 宫尚角额间青筋凸起,冷斥道:“你再不放开,远徵弟弟就要被你掐死了。” 宫紫商圆滚滚的眼眸大了几分,下意识松开手,见宫远徵捂着脖颈,接连不断的咳嗽,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大错。 心虚的她摸了摸鼻梁,低声心虚道:“远徵弟弟,你没事吧!” 宫远徵嗓音微哑,眼角猩红的抬眸望着宫尚角,神情蔫蔫的,说道:“哥…”求安慰求抱抱~ 宫尚角深深看了眼宫远徵的伤口,随手将别在腰腹间的膏药拿了出来,仔细的给他上着药:“老实坐着,别和她瞎胡闹。” 宫远徵乖顺的点了点头:“哥,我听你的~” 宫紫商见宫远徵精神的模样,便知道他无大碍。 于是,趁着宫尚角给宫远徵上药的间隙,她微抬下颌,也不知从哪里掏出的镜子,左右看了看。 唉!毕竟别人的再好,也比不过自己精致的小脸蛋哦。 ‘我的小脸蛋,这么久没被人看到,委屈坏了吧!放心吧!姐姐,立刻马上让你恢复。’ 宫尚角余光轻扫,望向宫紫商手中的镜子,不由得恍惚。 “疼~哥。” 一不小心,动作重了几分,宫尚角歉意的看了眼宫远徵,声音轻了几分:“别动,马上就上完药了。” 宫紫商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装‘恩爱’,那样会让她觉得这世间就她一人孤孤单单,形单影只的。 “嘻嘻,远徵弟弟你这个样子,不行,姐姐得好好教教你,从明日起,你便跟着姐姐去侍卫营转转,好好长长见识吧!” 顺带去看看金繁,让他提点你几句,保管能长长心眼,省得别人一句话,都能把你激怒。 啧啧!要不是有死鱼眼看着,就宫远徵这个性子,还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呢! “我不去,侍卫营一帮糙汉有什么好看的,也就是你老喜欢去那里跑,哼!”上完药的宫远徵撇过头,高傲的用行动表示拒绝。 他还要陪哥哥,没时间! ------------------------------划线------------------------ 小剧场: 宫远徵:“别以为你得到宫紫商的允许,就能踩在我的头顶作威作福,哼!” 姑娘带着哭腔,嗓音巍巍颤颤:“我,我没有~” “你,你为什么总是诬陷我~” 宫远徵脱下黑色手套,郑重放在案桌上,邪魅冷笑:“过来,把衣服脱光,躺在床上。” 姑娘羞涩的红了脸,抽噎的抬眸:“徵…公子,你我…还未成亲,这…于礼不合。” 她咬着牙,趁宫远徵不注意,往身后门闩靠去。 宫远徵冷瞥,一个闪身拽住她的盈盈细腰,砰得一声,将人直接扔进床上。 宫远徵:“你不脱,那就……我帮你脱。” 窸窸窣窣几声响,房间内传来女子哭噎声,绿玉侍眼皮一跳,压低嗓音朝着房间内,道:“徵公子,注意点…” 意思是别闹出人命,执刃那边不好交代。 话音刚落,房间内恢复以往的寂静。 宫远徵哑声:“知道了。” 打发走绿玉侍,宫远徵没好气道:“闭嘴,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耽误这么久,我炼制的毒药效都减弱了!” 姑娘嘟着嘴巴,眼泪大滴大滴顺着那两边凸起的胭脂红,砸向宫远徵心尖尖,宫远徵不自在的摸了摸胸口。 不耐烦的接着道:“晦气,白耽误我这么久时间。”说罢,便转身离开他的房间,前往医馆。 床上的姑娘一手用被子遮着半露的月凶口,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气呼呼的嘟着嘴巴:“谁耽误你时间了,我都差点被你吓死,这么大人了,连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女孩子家的身子,是能随意看的嘛!哼!” 第87章 云之羽:宫紫商13 宫紫商翻了个白眼,她好心为他宫远徵着想,他不想听,拉倒,哼! 真当她脑袋坏掉了不成? 没当成‘好人’的宫紫商,从怀里掏出一瓷瓶,打开放于掌心,来回揉搓几下,覆于面容之中,随后,沾了沾面前的茶水,在耳垂、下颌、额间以及眼底处,轻轻按了按,撕拉一下,人皮面具轻而易举的摘了下来。 “一听你就没去过侍卫营,远徵弟弟也不怪你年轻没见识,要不是我去找金繁,也不知道,原来侍卫营里的侍卫…咦~”说着说着,宫紫商罕见的娇嗔扭捏的绣袍遮脸,闪闪发光的眼眸滴溜溜的转了又转。 “人家都害羞了,嘿嘿,那侍卫营的侍卫们个个身材魁梧,尤其是在那冰天雪地里,赤裸着身子,在院中训练,风雨无阻,简直太,太让人惊喜了。” 兄弟俩人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 这么不见外吗? 他们和她的关系明明没有那么深… 宫尚角微微一眯,冷眸多了几分沉思,宫紫商说这话…莫不是在提点远徵弟弟? 宫尚角:“徵宫事务繁多,远徵弟弟恐怕没时间去呢!” 若是宫紫商知道他内心所想,一定会坚决否认。 宫远徵没听清宫尚角的话,随意附和道:“嗯嗯…没时间。” 他的心思全都宫紫商随意扔在案桌上的面具当中,他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放在手心,仔细打量一番。 他对侍卫营不感兴趣,对这个很感兴趣。 这,这个,能不能送给我?”这是他头一次接触这么先进的东西,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想要研究研究这个东西是什么做的。 宫门之中,已经有了能改变男子嗓音的药,却唯独没有易容的。 他能想象到若是能研究出来,对于宫门来说,将会是多大的变化。 宫紫商随意摆摆手,耸了耸肩:“给你了,不过,它制作复杂精细,额……主要是需要材料比较特殊,不太适合大批量制作,远徵弟弟,还是别想了,太浪费感情。” 宫远徵看都没看宫紫商,眼神一直落在面具身上。 宫远徵脱口而出:“需要什么材料?徵宫别得不多,唯独药材繁多。” 宫紫商踌躇着,她不确定说出来,这个宫门医毒天才宫远徵会不会就此魔怔,进而沦为杀人狂魔。 宫尚角见她犹豫的样子,失落的垂眸,他以为是宫紫商不愿意告诉宫远徵,毕竟她一直和羽宫走得近,对于他们这两宫,一直是敬而远之的。 十年前的意外,注定了他和远徵弟弟只能相依为命。 宫尚角:“若是为难……便”别说了。 宫紫商打断宫尚角的话,张大眼睛,不可思议,指着宫尚角,乱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破坏我在远徵弟弟面前的形象。” 宫紫商:“天呐!宫尚角,我看错你了,呜呜~” 宫尚角:…… 他捂着耳朵,蹙眉冷瞥,不耐的抿了抿唇,他说了什么?宫紫商怎么这么会脑补? 天真浮夸的表演,外加震耳欲聋的嗓音,让宫远徵微微一懵,只见他眨眨眼,看了眼宫尚角,又看了眼宫紫商,弱弱道:“那…你是同意了?” 话音未落,宫远徵警惕的望着宫紫商,一边悄悄摸摸的将人皮面具卷起,迅速放入怀里,见宫紫商没有阻止的意思,提着的心微微放下,顺手拍了几下,直到感受到胸口异样,才感觉到真实。 宫紫商没好气道:“说给你,就给你了,磨磨唧唧,跟个姑娘似的。” 宫远徵气鼓鼓反驳道:“我才不是姑娘,我是男人。” 宫紫商回怼:“对对对,你是一个小屁孩,嘿嘿!还没……成年的小屁孩。” 既然被发现了,干脆让宫尚角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到时候,要是长老们怪罪下来,她也能推脱。 嗯嗯,就这样干了。 反正长老们对死鱼眼挺大方的。为了她的屁股,只能委屈死鱼眼了。 谁让他是弟弟,替姐姐背锅,理所应当的。 不过,先得把这个小崽子的气焰灭掉!宫紫商暗自想着。 宫尚角疏地背后一凉… 宫远徵回嘴:“你…你才是小屁孩呢!信不信,我毒你?” 宫紫商:“幼稚鬼!” 宫尚角:“远徵弟弟。” 宫尚角见宫远徵一直被宫紫商牵着鼻子走,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宫远徵心领神会,稳定自己情绪:“哼!堂堂宫大小姐每日围着一个侍卫转,简直就不知羞~” 宫远徵微微探头,伸出手指,在左侧脸庞,滑动几下,嘲讽着宫紫商。 ------------------------------划线------------------------ 本篇设定: 宫紫商天资卓越,武学造诣高超。 十岁时,便独自一人勇闯,由长老们亲自主持的三域试炼,并在一月内顺利通过,长老们和执刃力保她成为商宫之主。 从那一刻起,宫紫商夜以继日被操练着,除了练武,就是练武,唯一能让她放松的便是,躺在屋顶,仰望满天繁星发呆。 这样的日子,反反复复重复着,她丝毫没有感觉厌烦,反而因为被人重视而感到欣喜。 就在她及笄之日,她成功以一挡四,打败三位长老和执刃,也因此,执刃和长老们将宫门顶级机密交与她负责。 …… 为避免被无锋关注到,宫紫商在长老们的默许下,慢慢蛰伏着。 也许是,宫紫商平日里装得久了,就连她自己也别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第88章 云之羽:宫紫商14 宫紫商:“那怎么了?我喜欢金繁,我还要嫁给金繁呢!到时候,你这个小屁孩就得叫他一声姐夫。” 宫紫商可不在乎这些,喜欢就是喜欢,不说出来,别人怎么会知道?小屁孩就是太年轻,不懂得情爱。 宫紫商意味深长的摇了摇脑袋,嘴里发出啧啧声。 宫紫商这表情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宫远徵:“我不叫!” 宫紫商:“必须叫!” “不叫!” “必须叫!” “就不叫!” “你叫不叫?啊啊啊!” 商宫角:“好了!你俩幼不幼稚?” 宫紫商:“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宫远徵:“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齐声怒气开口,随即对视一眼,纷纷转过脑袋,冷哼。 被宫紫商烦的够呛的宫远徵,一时不察,竟…对哥哥不敬。 他好害怕哥哥不理他了,都是宫紫商的错… 宫远徵小心翼翼抬眸望了眼宫尚角,内心忐忑着。 宫尚角眉尾轻挑,勾了勾冷唇:“你们…俩还挺…默契的。” 宫紫商:“谁和他默契!” 宫远徵:“谁和她默契?” 宫尚角:……这还不算默契吗? 宫远徵微微张了张唇:“哥哥…我错了……” 宫远徵的嗓音带着几分稚气未脱,奶呼呼的如沐春风传入宫紫商耳中,她下意识抖了抖身子,夹着嗓音,牙牙学语:“角giegie~我错了……” “哈哈哈……” 还没等两人有反应,宫紫商自己乐不行。 宫远徵:“这是我哥哥,不是你的。” 宫远徵见宫紫商要和他抢哥哥,立刻挽住宫尚角的胳膊,护食般恶狠狠瞪着宫紫商。 而宫尚角则复杂的睨着:“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大…” 所以,她的那声哥哥,是怎么叫出口的? 宫紫商滴溜溜转了转眼珠,嘿嘿嘻笑,没理会宫尚角的揶揄,自顾自的道:“宫二,我商宫还有点事,这…流殇姑娘就麻烦你帮忙处理啦!” 说罢,未等宫尚角反应,宫紫商跑跑跳跳逃离角宫:“就这样决定啦!再见啦!远徵小屁孩。” “唉!你……”宫远徵嘟着嘴巴,指着宫紫商消失的背影,转过头,无辜道:“哥~你看她…就知道欺负我。” 宫尚角面色缓和,唇角勾着上扬的弧度:“我看你和她玩的很开心。” 宫远徵:“才没有~我只是想要她手里的东西。” “对了哥,她现在走了,你能让我看看那个你带回来的姑娘吗?” 宫远徵可没像宫紫商忘性大,他还得给自家哥哥把把关呢! 宫尚角:“她……正在休息,等晚膳的时候,在把她叫出来,让你认认。” 想起房间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宫尚角不禁想要去看看。 宫远徵:“她是猪吗?这都日上三竿,还在睡觉?哥,你可别惯着她,女人就得拼命压下去,不然…就像宫紫商那样,成天跑跑跳跳的,烦都烦死了。” (宫紫商暗自打了个喷嚏:哪个小兔崽子,在骂我?) 宫尚角:“嗯……确实像头猪,怎么睡都睡不醒。” 内心却想着,一会儿让侍女送些糕点给她,总不能到了他的底盘,还饿着她。 …… 宫尚角还没来得及嘱咐侍女,就被执刃匆匆叫了过去。 原是混元郑家嫡女郑南衣,被查出是无锋刺客,执刃让宫尚角亲自去混元郑家,查探地牢之中的女子,究竟是不是真的郑南衣。 宫尚角连贴身绿玉侍都未带,急匆匆带着十几个侍卫,朝谷外飞奔而去。 另一边, 宫紫商站在城墙上阴暗一角,看着越来越远的宫尚角,眼眸沉了沉,转头朝着羽宫执刃房间眺望着。 她还是不忍心,这么一位睿智的长辈就此离世,于是还是将宫唤羽背后的小动作,以及他身后可能站的是无锋的消息,告知执刃,就是不知道执刃会如何做。 会不会…听她一言,对宫唤羽有防备呢! 宫紫商闭了闭眼,她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需要慢慢等待了。 一抹红光倏忽出现在宫紫商视线内,她的心骤然一跳,月下的高塔,十年未变颜色的灯笼,此刻竟由橙红变成了鲜红。 执刃…出事了。 她抿了抿干裂的唇瓣,从黑暗角落,不带停留的下城墙,快速朝着执刃厅走去。 路上,各个角落开始放起白色孔明灯,众人形色慌张、面如死灰做着自己的事情。 “大小姐,长老们有请。” 执刃厅,到处挂满白色的灯笼,和丧事用的白布。 长老身边的三位贴身黄玉侍,此刻正在厅外等候调遣,宫紫商不做停留,支身迈入执刃厅。 ------------------------------划线------------------------ 宫紫商:“执刃,我怀疑少主可能和无锋有关系。” 执刃:“哦?紫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唤羽,可是你哥哥。平白无故冤枉他,他会伤心的。” 宫紫商:“我从不说谎…但又无法解释,执刃,我希望您摆脱父亲对儿子的眼光,站在第三人的角度,仔细观察少主的言行举止。” 执刃默了默:“我知道了,紫商…若有一天我不在,宫门…还有子羽,就交给你了。” 宫紫商:“您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我光看着宫门,就已经很费神了。” 执刃叹了口气,他知道宫紫商嘴硬心软,明明是关心他,偏偏这张嘴老是被人误解。 他该庆幸,紫商不拿他当外人,愿意把真性情暴露在他的面前。 “唤羽的事情,我会放在心里的,无论发生任何事,宫门利益大于一切,紫商,这个重担就辛苦你来承担了。” 执刃重重拍了拍宫紫商的肩膀,神情认真的凝望着。 宫紫商郑重承诺:“我会守护好宫门的。” …… 昔日与执刃的话尽在耳边,可如今,却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一时间,宫紫商不知如何是好。 第89章 云之羽:宫紫商15 思绪回笼,宫紫商站直身子,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屈身行礼:“见过三位长老……” 此刻,花、雪、月三位长老齐齐端坐在上方。 两鬓斑白,身姿苍劲有力,自带威严的俯瞰着来人。 花长老指着大厅内被白布盖住的两具尸体,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冷,道:“紫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宫紫商眼眸微抬,坚定回道:“紫商不悔,宫门危机,紫商义不容辞,当此重任,为宫门生,为宫门死!” 话音未落,宫紫商单膝跪在地上,手指交叉,大拇指紧紧贴在一起,朝着三位长老行大礼。 雪长老倏忽起身,面无表情,朗声道: “刺客入侵,执刃和少主两人纷纷殒身,按宫门家规,应紧急启动‘缺席继承’,继承人为羽宫次子,宫子羽,但……” 画风突变,雪长老冷眸落在宫紫商身上,瞬默接着道:“羽宫次子顽劣,不堪重用,如今外敌--无锋虎视眈眈,宫门上下,不可一日无主,经长老院一致决议,任商宫之主--宫紫商即刻为执刃。” 宫紫商舔了舔干枯的唇瓣,这一世,不是宫子羽继承执刃位,那么一切都将不一样了吧! 余光扫过被白布盖上的执刃,眼神有一瞬的迷茫,随即被掩盖住。 后面,她还有硬仗要打,容不得她过多伤感。 宫紫商被长老们拥簇的来到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 房间不大,幽暗僻静,执刃也被黄玉侍带了过来,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端坐在蒲垫之上。 执刃身子僵硬,面色如常,唇色灰白,指尖泛着黑紫色,胸口处被一箭穿心,此时已无力回天。 宫紫商眼珠氤氲,似落非落般,最是令人心疼,平日里最喜上扬的眼角,更添了猩红色。 她踉踉跄跄端坐在一旁的蒲垫上,眼神一直落在执刃身上,哽咽:“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守护着宫门…还有……宫子羽的。” 执刃对于她来讲,是亦师亦友的存在,尽管她不喜见他,但心中一直惦记着他的身子。 明明告诉……你了,为什么……还会…… 宫紫商闭了闭眼,将不该有的情绪掩藏起来,再次睁眼时,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开心起来,只可惜这一抹笑,在长老眼里,便是痛到极致的苦笑。 “紫商,事急从权,顾不得男女之别了。”雪长老坐在她的身后,从一旁的箱笼内,将刺青用的用具拿出来。 宫紫商接过月长老的药,一口闷了。 “雪长老说笑了,一切以宫门为主。” 宫紫商木然的将上衣褪去,独留一件鲜红的肚兜在身上。除了雪长老,其他两位长老视线尽量回避。 “长老们不必如此,执刃无关男女之别。” 身负内力的宫紫商,在喝了醉见血之后,丝毫不觉得吃痛,针刺肌肤,就如同蚂蚁般轻柔,竟还有心思观察长老们的举止。 半刻不到,宫紫商背后已刻满密密麻麻的经文。 重新穿好衣裳,宫紫商最后深深看了眼执刃,转身随着长老们走了出去。 夜色撩人,宫门上下却无一人,有心思赏景。 羽宫正厅, 宫紫商正弯腰上香,雾姬夫人跪在一旁抽噎着,宫紫商轻声安慰几句,转头问一旁的侍卫:“子羽弟弟呢?” 对于宫子羽此刻在何地,她心知肚明,问,就是让长老们了解他们心中的继承人,是多么的荒唐无知。 父兄即便没事,明日也是他兄长宫唤羽成亲之日,而他却趁机偷溜出去逛花楼。 侍卫:“羽…羽公子出谷去万花楼了。” 三位长老脸色一青,板着脸,沉默不语,内心皆松了口气,毕竟选的不是宫子羽,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雾姬夫人擦了擦眼泪,嗓音微哑,为宫子羽解释:“我已经派人把子羽叫回来了,子羽年纪尚轻,没经历过此事,如今…前执刃和少主纷纷离世,他还不知道多难过呢!” 说着说着,雾姬再次流下眼泪。 正在雾姬说的时候,宫远徵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宫紫商看了眼宫远徵,又看了眼雾姬夫人,尴尬的为其扯了扯嘴角,说宫子羽年轻,结果比他更小,却早早承担起一宫之主的宫远徵,就站在她的身边。 试问,雾姬不觉得脸烧得慌吗? ------------------------------划线----------------------- 宫紫商不会安排三域试炼情节,因为她早就通过啦!宫尚角也不会与她对着干,毕竟两人都是一心为了守卫宫门。 宫子羽和云为衫,最后决定还是不拆cp了。 对不起上官浅,我要拆你们的cp,下一篇,保证你们在一起,嘻嘻~ 第90章 云之羽:宫紫商16 宫远徵朝三位长老行过礼,便要上前查看前执刃和少主的尸身时,被雪长老叫住。 “徵公子,还不见过新任执刃大人?” 宫远徵脚步一顿,转过身,环顾四周,未曾看到宫子羽身影,疑惑开口:“雪长老,新任执刃?我哥还没回来呢!” “您要是说执刃是宫子羽,我可不答应,就他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可配不上执刃之位。” 宫远徵就是瞧不上宫子羽,凭什么他和哥哥相依为命,而他那么好命,父亲哥哥皆在,而且紫商姐姐还对他另眼相看,哼! 执刃之位,只能是哥哥的。 未等长老开口介绍,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转过头一看,带着胭脂气息的宫子羽走了进来。 宫远徵不由得扯着嘴角,轻蔑嘲笑:“啧!就宫子羽这个样子,长老们还想考虑他?” “他有那一点比得过我哥哥。” 宫紫商暗自点了点头:没错,远徵弟弟说出我的心声了。 恋爱脑,就会拿宫门,去讨云为衫的关心。 宫子羽像是痴傻了一般,呆愣在原地,最后还是雾姬看不过去,小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大步走上前,看着棺椁里的宫鸿羽和宫唤羽,眼泪大滴大滴流着。 宫紫商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子羽弟弟,多多节哀,老执刃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宫子羽忽地转身,怒气翻腾的一把拽住宫远徵的衣领:“我父兄一直服用你调配的百草萃,如今……怎么中毒身亡?你们徵宫究竟在干什么?” 宫子羽一眼便看出宫鸿羽唇色发黑,明显是中毒身亡。 宫紫商呵斥:“子羽,快放开远徵弟弟!” 宫远徵拽着宫子羽的手腕,轻轻一推,整理了几下衣裳,冷瞥:“呵!你有时间问我徵宫,还不如查查你们羽宫的下人。” 花长老:“子羽,远徵是你的兄弟,不可兄弟相残。” 宫子羽气鼓鼓反驳:“他才不是我的兄弟,我没有他这样的兄弟。” 小时候,宫远徵就说他是野种,他才不要和宫远徵做兄弟呢! 月长老怒喝:“子羽!”一声名字重中又重,很明显他生气了。 宫紫商拽了拽宫子羽的手,见他冷静下来,便站在前执刃棺椁旁:“子羽,远徵,你们两个都是宫门子弟,无论之前发生什么,从现在起,不准任何人内斗。” 清冽又肃穆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厅。 宫子羽不甘的瞪了眼宫远徵,宫远徵随即回瞪回去。 “你们两个跟我去长老院。” 宫子羽和宫远徵认命的跟着长老们前去,却没注意宫紫商紧随其后。 长老院 雪长老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眼宫子羽,随后看了眼宫远徵,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见过执刃大人?” 宫远徵和宫子羽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齐声道:“谁?” 虽诧异,但视线仍不自觉落在宫紫商身上。 宫远徵桀骜的神情,慢慢裂开,不确定道:“雪长老,您说的是……”他咽了咽口水,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混乱的。 他脑袋嗡嗡作响… 宫子羽将他未言之语,补充道:“紫商姐姐是姑娘,不是说……” 执刃之位,只有男性继承嘛!是他听错了吗? 宫紫商抬眸轻睨着众人,没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肃杀,她压低嗓音,力保声音传遍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宫紫商:“宫门族规……” 宫紫商: 第一:缺席继承者需行弱冠成年之礼,这一点宫远徵弟弟你不符合! 宫远徵:……我知道我不符合呀!哥哥他符合。 宫紫商: 第二:继承者需为男性,这一点我不符合! 宫远徵:哥哥符合。 宫紫商: 第三:继承执刃者,须是身在宫门的宫门后人,这一点事发之时,尚在山谷外的宫尚角,角公子也不符合! 宫远徵:( e )我不服! 宫远徵:“我不同意!宫子羽何德何能当执刃?我哥哥比他好千倍万倍。” 听宫紫商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倾向宫子羽当执刃,凭什么? 宫子羽迷茫的眨了眨眼,很明显还未从父兄离世的事实中,清醒过来,可他内心是不愿意继承执刃之位的。 宫紫商朝宫远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接着道:“但……子羽弟弟从未接触过宫门事务,如今无锋在外虎视眈眈,更有甚者,如今这一批新娘还有未揪出的刺客。” 宫紫商的话未说完,雪长老便接过话:“宫门内忧外患,前执刃和少主的死又摆在眼前,子羽,你别怪我们这些老家伙,没选你。” “宫门现在需要的是一位成熟稳重的执刃,没有时间等你成长起来。” ------------------------------划线----------------------- 咱就好奇,若是宫子羽没当成执刃,云为衫还会选择他嘛! 若是宫尚角当上执刃,是不是得上演一出两女抢一男的经典戏码? 第91章 云之羽:宫紫商17 宫子羽摇摇头:“三位长老,子羽不怪你们,是子羽没本事,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宫远徵邪佞勾了勾唇角,眼珠一晃:“那……三位长老,说到沉着冷静,我哥哥最符合了。” 月长老:“好了,有什么事,等尚角回来,在讨论。” 宫远徵嘟了嘟嘴,不情不愿:“是。” 相比执刃是宫子羽,他更愿那人是宫紫商。 宫紫商:“远徵弟弟,子羽弟弟,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老执刃和少主的死因,你们两个分别从徵宫、羽宫调查。” 宫紫商才不在意宫远徵的态度,在她眼里,宫远徵就是个小屁孩,搞定宫尚角,宫远徵自然而然也就老实了。 宫远徵/宫子羽齐声:“是,执刃大人。” 宫紫商补充:“远徵弟弟,老执刃和少主的尸身,便交由你亲自检查。” 她有观察到,少主宫唤羽的脸色有些奇怪,不似那般无血色,反而很有弹性。 按理来说,死去的人,应该不会如此。 刚刚在羽宫,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意思伸手试探一下。 宫远徵收起不情愿的表情,点了点头。 查验老执刃和少主的死因,是他们徵宫应当做的事情,不用宫紫商说,他也会去做。 宫子羽张张嘴,想要阻止宫远徵,在他眼中,父兄之死,与宫远徵脱不了干系。 可却被宫紫商一个冷冰冰的眼眸,硬生生的阻止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宫紫商已经成为执刃,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紫商姐姐了。 顿时,宫子羽失落的垂眸敛眉。 两人走后,宫紫商这才有机会和长老们开口商议。 宫紫商:“三位长老,老执刃和少主离世,子羽弟弟需要为其守孝,但如今羽宫只剩下子羽弟弟一人,宫门各宫子嗣凋零,我想和三位长老商量,不如让三位弟弟趁此机会,一并把新娘选了?”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月长老站出来,在宫紫商基础之上,补充道:“执刃说得有道理,不如让新娘们先做几位公子的陪侍,另寻良辰吉日成亲吧!” 宫紫商点了点头,附和道:“月长老此言有理,如今无锋已经知晓宫门选亲,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适合从谷外迎娶新娘。” “远徵弟弟心性虽未定,但毕竟承担着徵宫重责,是该有个贴心人照顾一二。” 宫紫商眼眸微眯,不知道女院内,上官浅和云为衫得知她已成为执刃,会作何猜反应。 女客院内,上官浅房间 上官浅刚刚得到消息,匆忙给云为衫留下信息,此刻,正端坐在案桌之下,白皙稚嫩的手指有规律的敲打在案桌上。 嘎吱一声,门被悄悄打开,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云为衫看样子十分急迫,脸上的神情略显慌张,很显然,她也听说宫紫商,那个从小不受重视的宫家大小姐,竟然成了新任执刃。 云为衫端坐在对面:“怎么办?”她的任务要失败了,可…她不想死。 明明执刃和少主死了,按照宫门的规矩,继承执刃位的应该是宫子羽,可……这宫门究竟在做什么? 上官浅垂垂眼眸,嗓音妖娆且温柔,给云为衫倒了杯茶,装傻充愣:“什么怎么办?” 云为衫没心思喝茶,压低嗓音:“宫紫商成为新执刃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上官浅勾了勾唇角:“当然知道,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任务又不是执刃,最该着急的应该云为衫。 上官浅嘲讽睨着她,心道:不愧是魑,就连最基本的控制情绪,都做不到。 云为衫咬着牙,回怼:“你别忘记,我和你在同一根绳上,我若出事,你也不好过。” 她也不傻,一眼便看出上官浅的看热闹心态。 上官浅:“姐姐,没着急啊!嫁不了执刃,也能嫁给宫子羽啊!说到底,还是能留在宫门的。” …… 羽宫的执刃厅,随着宫鸿羽的离世,被重新尘封起来,而商宫内却热闹非凡,商宫下人带着喜色,将被封锁几十年的执刃厅重新收拾出来,宫紫商搬了进去。 她嘲讽的扯了扯嘴,想必这就是人性,如今成了执刃,趋炎附势之人越发的多了。 之前从心眼里瞧不起她的下人,开始对她毕恭毕敬。 就连她那个后娘,也开始拉下脸,恭维她。 唉!宫紫商暗自长舒口气,站在执刃厅门外,抬头看着上方牌匾,这一切都恍如隔世,她也没想到自己能当上这个执刃,凭一己之力,振兴商宫。 宫门在建立之初,便在宫商角徵羽,四宫之内,分别建立执刃厅。 执刃之位,能者居之,哪宫为执刃,便在哪宫开启执刃厅。 谁也没想到,宫她一介女子,竟不声不响的得到三位长老一致同意,摇身一变成为新执刃。 商宫上下,无一例外为宫紫商喝彩,除了她真正的亲人。 “执刃大人,您父亲想要见您一面。” ------------------------------划线----------------------- 雪宫 雪重子在外面待着时间越发久了,雪公子时常看着他端坐在案桌之下,静静发呆。 雪公子:“你这样子,很像话本里写的望夫石…你要是真想见她,你就去找她,在这儿傻傻的发呆,她又不会知道你在等她。” 雪重子抿了抿唇,想起那日他说的那些过分的话,一时间有些悔意:“你说……我…”是不是不该那样说她? 话到嘴边,却又说出不口,微微叹了口气,满满都是不舍:“我也想去……但是宫规在那摆着呢!” 雪公子:“我听说执刃和少主身亡了,宫门正是权力交替之际,你若是前去看看她,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雪重子明显被说得动摇,只见他眼眸忽闪,站起身朝着寒洞走去:“嗯!正好我种的雪莲要开了,我要亲自去摘朵雪莲,当做道歉的礼物送给她。” 雪公子摇了摇脑袋,抿嘴一笑:“摘中间那朵似开未开的雪莲,宫大小姐最喜欢漂亮的。” 雪重子脚步微顿,随即开口:“你还挺了解她的…”他决不承认有点泛酸…… 第92章 云之羽:宫紫商18 新上任的绿玉侍金铭,自降身份,来到宫紫商身边,为的就是报答宫紫商的救命之恩。 当年,他本是旧尘山谷脚下的一介孤儿,受人欺凌,终日吃不饱穿不暖。 那日,寒风刺骨,他踉踉跄跄的上街乞讨,好不容易讨来一个馊掉的馒头,结果还没等到吃,就被老乞丐夺了回去。 那时的他全身僵硬,饥肠辘辘,早已无力争夺,只能眼睁睁看着讨来的食物,被别人吃掉。 他以为会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季节,是大小姐给了他生的希望了,让他有机会进入宫门。 这些年来,为了能配得上宫大小姐,他拼命训练,想要成为传说中的红玉侍卫,结果他真的做到了。 当得知长老们为宫紫商选绿玉侍时,他毅然决然放弃得之不易的红玉身份,坚决要守护在恩人身边。 即使恩人不记得他是谁,他也要报答救命之恩。 金铭:“执刃大人,您要去吗?” 宫紫商面露喜色,不确定的重复:“真的吗?金铭~你没有骗我吧!我爹……他真得想要见我?” 她耳朵是不是幻听了?她的父亲…会不会夸夸她?毕竟她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愿望:振兴商宫。 金铭:“是的,执刃大人。不过,属下看您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您…” 说实话,金铭不想让宫紫商去看宫流商,宫门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宫流商一心想要让宫紫商的弟弟继承商宫宫主之位,而宫紫商只不过是一句傀儡罢了。 如今,宫紫商刚继任执刃,就迫不及待见她,他可不觉得会有好事发生。 金铭很怕,宫紫商会伤心。 可……又不能阻止想要父爱的执刃。 宫紫商伸出手妖娆的舞着衣袖,脚步快速前行,没理会金铭未言之语,一心只想要去听听父亲夸奖的声音。 宫紫商:“父亲!” 宫紫商嘴角勾了勾,眼眸闪着光亮,全身透着张扬与自信,下巴微微一抬,等着宫流商的夸奖。 宫流商:“紫商,你辛苦了!父亲知道你一姑娘家,让你承担整个商宫,你…受累了。” 宫流商难得对宫紫商面色柔和,除却眼里的算计,任谁都会说句慈父。 宫紫商:“不,父亲,我一点都不辛苦。能为您、为商宫付出一份力,是女儿的荣幸。” 宫紫商一听宫流商此话,热泪盈眶,猩红的眼角微微上扬,语气止不住的颤颤发音。 她忽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手。 有了宫流商的认可,她这些年日日夜夜的训练,都不算什么。他的父亲,认可她了。 宫流商:“不,紫商,你本来不需要这么辛苦的,都是父亲身子不争气,哎!” 被握着的宫流商,不习惯和宫紫商如此亲密,借机抽回手,佯装颓废的捶打自己的毫无知觉的双腿,失落的垂眸潋眉。 宫紫商安慰:“父亲,你别这样说,这都是无锋刺客的错,和您无关,您别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紫商…紫商会心疼的。” 宫流商借机,死死抓住她的手,与她对视:“那你答应我,等你弟弟及冠之后,将商宫之主交与他。” 宫紫商愣了愣,随即扯了一抹苦涩的笑:“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放到之前,商宫宫主之位,她不会争,也不会抢,可如今,她已经成为执刃,父亲的话,相当于是让他连带着把执刃之位,都让给弟弟。 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配吗? 宫紫商:“就因为我不是男子,就该什么都让给弟弟吗?我也是你的孩子,我也会痛的。” 宫紫商抽出自己的手,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眼眶打晃的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庞哗哗啦啦砸向地面,可却撼动不了宫流商的心。 宫流商板着脸,怒吼:“对!你千不该,万不该是个女的,若你是男子,我又何必让你将位置让给你弟弟。” 宫流商:“你一个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非要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宫流商怒拍着床榻,他恨,恨自己十年前,为什么轻易放无锋刺客进入宫门,他的一辈子都毁了。 若不是他腰受了伤,何至于在此央求她。 宫紫商:“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往后,你和弟弟,还有后娘好好生活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 宫流商眼睛睁得通红,不可置信:“你…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软禁我?!!!孽子!混账!!!我可是……你父亲!” 宫流商在床上摸索着物件,随手将身后靠着的枕头扔了出去,本想砸向宫紫商,结果因为常年卧床,力气早就所剩无几,枕头下落时,碰到床沿,随即掉了下去。 这一砸,将宫紫商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砸没了。 ------------------------------划线----------------------- 尚角弟弟要来啦!姐弟俩齐刷刷搞事情~ 紫商姐姐搞事业为主,吃瓜为辅。 对于男人,调戏完就扔,不做过多停留…… 最后谁能上位,全凭谁的脸皮厚。 执刃夫君位子,正向雪重子、花公子、金繁招手呢!先到先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