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秦岚儿》 第1章 竟是个假太监! “风哥,没想到你是个假太监!”怀中皇后媚眼如丝:“还那么厉害!” “嘿嘿,多谢皇后娘娘夸奖,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好生伺候娘娘的。”陆风笑嘻嘻在皇后绯红地脸蛋上亲了一口…… 身为太监。 睡了皇帝的皇后,这滋味,不是很刺激,而是真他娘刺激! 躺在大通铺上陆风的笑声,引来一些太监的不满,这货又梦到什么了?还笑的这么下贱! “喂喂喂,都别睡了!” “都给咱家麻利儿的起来!!” 靠,这个死太监! 打搅老子的美梦。 正在做着春秋美梦的陆风,听到掌事太监李公公的脆喝,心里不由将李公公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然后伸了个懒腰,与司礼监班房内一些太监,赶紧起床更衣。 陆风魂穿到这个与自己同名的太监身上,已经有半个月了,除了同名外,这个太监还有绰号,小六子。 记忆相容,早已知道,这个类似于前世明朝的朝代,叫——夏朝。 皇宫也正是紫禁城! 不过陆风与其他太监不一样,幸运的是,男人最重要,女人最需要的东西还在! 陆风与太监们打着哈欠,走出门外,与众太监一字排开,面朝那手拿拂尘,满脸褶皱的李公公。 李公公拂尘一挥。 捏着兰花指一口娘娘腔:“告诉你们个事——” “就在昨个夜里,坤宁宫那儿,伺候皇后娘娘的小太监死了。” 什么? 又死一个? 陆风惊讶。 在记忆中,皇后娘娘被禁足半年,食禄大减,几乎每个月,前去坤宁宫的太监,都活不过一个月,至于死因很离奇。 其他太监皆是震愕! 李公公目光一扫,背过身去:“皇后娘娘身边,总得有个能干体力活的太监。” “因此,九千岁特让咱家,从咱们这儿,调一个。” “你们谁愿意去的,朝前一步!” 这话一出。 其他太监皆是吓的后退一步,就留下一个瘦弱的太监,和陆风立在最前头。 陆风左右一瞧。 靠! 这帮歼恶小人! 陆风正要和那个瘦弱太监朝队里挤,奈何李公公这时候猛地转过身来。 见此一幕。 大为赞赏:“好!” “既然你们二人自告奋勇,那咱家就成全你们。下个月陆风陆小六,这个月就你吧!” 果然!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别皇后没睡成,老子就一命呜呼了! 陆风半张嘴巴:“呃…公公,其实我是想拒……” 扑通! 瘦弱太监惊恐一跪。 苦着脸求道:“公公,小的其实是想拒绝的,小的并不想去啊,求公公放过我吧。” 李公公冷哼一笑,满脸阴险,从腰间掏出铜柄匕首,银光一闪,匕首瞬间贯入瘦弱太监的脖颈,顿时鲜血涌出。 “呃!” 瘦弱太监双目圆睁,握住脖间的匕首,砰一声,倒在血泊中,模样惨不忍睹。 一干人等。 连同陆风在内都吓的浑身一颤。 靠? 要不要这么狠? 陆风吓的龇牙咧嘴。 “陆小六?” “你刚想跟咱家说什么?”李公公似笑非笑地望来。 “啊,我——”陆风额头冷汗涔涔,挤出微笑:“嘿嘿,公公您都发话了,小的岂能不尊呐?我去,我去!” “算你小子识相!”李公公满意道。 很快。 陆风两个小太监带出门外候着,心里想道,幸亏老子机灵,要不然,等不到一个月,现在就一命呜呼了。 太他娘吓人了! ——陆风刚离开,那瘦弱太监,将脖子前那把伸缩,还可以呲血水的刀交给了李公公,和一些人上去,还塞了些碎银给李公公。 李公公点头,露出一抹‘银子不到手,包你命没有’的阴险微笑…… 宫道中。 不时有小太监和宫女路过。被两个小太监簇拥的陆风,忐忑不安地跟在李公公身后。 陆风十分不解,那些伺候皇后娘娘的太监为何都那么离奇死去?而且是每月死一个,这也太有规律了。 陆风努力在记忆中查找有用的信息,但很失望,身为太监,原主就是个打杂的。 对一些大事,知之甚少。 罢了! 自己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即使是死,也得死在皇后娘娘肚皮上,将梦变为现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嘿嘿,争取睡到皇后娘娘! “小六子!”前方李公公忽然问:“知道要你去坤宁宫干嘛呢嘛?” “当然是睡皇……哦,咳咳,敢问公公,不是让小的去伺候皇后娘娘呢嘛?”陆风有些费解。 李公公立住身子,阴笑转脸:“咱家就问你,想不想活命?” 陆风一怔,又堆笑道:“公公您的意思是?” 李公公四周张望一下,见四下没旁人,这才将陆风拉到红墙边。 告诉陆风一个惊天秘密,让他去坤宁宫,实则并非是去伺候皇后娘娘那么简单。 实则是查传国玉玺下落! “查传国玉玺?”陆风惊讶。 难道之前传言是真的! 皇帝真被九千岁软禁了? 皇后娘娘被禁足,也是那九千岁搞的鬼? 李公公悄悄道:“别的你甭多问,传国玉玺在半年前,被皇后娘娘收起来了,至于收哪了,无人知道。” 莫非皇后娘娘是怕皇位被歼人所得…才收了玉玺? 而且皇后娘娘都关半年了。 一个女人她受得了么? 陆风暗笑,这个死监肯定有条件。 “咱家有个条件!” “传国玉玺的下落,你要在一月之内打听出来,不光活命还可以得到奖赏。” “否则…一月期限你没得到玉玺下落,九千岁留你不得!”李公公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蔑了陆风一眼:“凡事机灵着点!” 九千岁,那个御前总管,他要传国玉玺干嘛?难不成一个太监还想当皇帝不成?陆风很是迷茫。 皇后娘娘秦岚儿,虽被禁足,但好歹是金枝玉叶的皇后,李公公让陆风不可以动粗逼问。 否则。 连一月时间都没,就得一命呜呼。 这任务…还真是艰巨! 陆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坤宁宫。 宫门两个太监见李公公前来,忙推开宫门。 陆风随李公公进来后,发现宫院内杂草横生,想来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很难想象,这地儿竟然是当今秦岚儿秦皇后所居寝宫坤宁宫。 除此之外。 宫院内。 还有个宫女打扮的少女,正在洗衣服。她看到李公公后,厌恶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便继续搓洗。 李公公笑脸迎上:“清莲姑娘,咱家又给皇后娘娘带来一位干杂活的小太监。顺便烦请通报一声,咱家想见皇后娘娘——” 第2章 伺候皇后娘娘沐浴? “你想见皇后娘娘?哼…可皇后娘娘不想见阉贼!” “此人留下!” “李公公就请回吧,不送!”清莲冷语,对李公公视而不见。 显然。 很不待见李公公这些人。 李公公不怒反笑,似早已料到。 忙忙抱拳应是:“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清莲姑娘,代咱家向皇后娘娘问安。” 清莲没搭理李公公,用力的搓洗衣物,有些不耐烦。 李公公笑容一僵。 尴尬地瘪了瘪嘴…… 临走时。 李公公小声的在东张西望的陆风耳畔说:“小六子啊,给咱家记住喽,机灵着点儿。” “你啊,只有一个月的期限,过几天咱家再来看看。” 一个月就一个月! 他娘的,谁怕谁? 说不定老子还能睡到皇后呢,那也赚了! 陆风心里不满,脸上却堆笑:“嘿嘿,放心吧公公,小的一定会照顾好皇后娘娘的。” 也不知照顾到床上,算不算照顾?陆风心里嘀咕。 瞧着李公公走去的身影,清莲将木盆中衣物朝盆中一摔:“这死太监!” 这话陆风听着舒服,恨恨跟了一句:“清莲姑娘骂得好!” 清莲没崩住脸,噗嗤乐了,灿烂如花般一笑,我骂他是死太监,你也不一样是太监?这人真是有意思。 清莲打量陆风的时候,笑容僵住:“你——” 陆风哦了一声,嘿嘿抱拳道:“清莲妹子,我叫陆风,你叫我陆小六,或者小六子都可。” 还别说。 这个皇后跟前的宫女,唇红齿白,笑容甜美,还挺俊俏的,关键是嫩,又白又嫩,含苞待放,估摸着也就十六七岁。 清莲眯眼皱眉:“不…不是!” “而是,你的长相很像……” 我的长相? 那还用说? 紫禁城太监界的颜值担当,便是在下了,陆风舔了下嘴唇,眯眼道:“是不是很帅?” 清莲笑的花枝乱颤,这个人倒比之前那些小太监有意思,不像那些小太监唯唯诺诺的,最关键的是,有些脸皮厚。 “你长得很像皇上。”清莲笑了笑,弯腰将衣服拧干,吃力的端起木盆。 “嘿嘿,我来我来!”陆风很有眼力见,忙接过。 还好不是贴身衣物。 清莲就由着他了。 “长得像的人很多,很荣幸能与天子长得像。”陆风将盆端到那边晾衣架边,没把清莲的话当回事。 和清莲聊了一阵。 陆风对其也渐渐熟悉了,这个小妮子清莲,是秦岚儿秦皇后尚未嫁给皇帝时,秦岚儿的贴身丫鬟。 自秦岚儿被封为皇后,才进宫服侍。 二人忙活完,在偏殿门前的台阶并肩坐下,清莲胳膊环着膝盖叹道:“小六子,你这人挺好,只可惜……” 好有何用? 一个月内,查不到玉玺下落,老子一样嗝屁了! 眼下。 觉得二人也有些熟络了,陆风急急问道:“清莲姑娘,你都知道些什么?” 清莲红着脸颊,忌惮的看了眼陆风:“对不起,小六子,皇后娘娘很早关照过——” “让我除了做事,其他关于朝政的事,一律不准让我与你们这些太监说。” 陆风闻言。 失望透顶。 笑着说了声没事,暗觉此事急不得,上几个太监都没能完成,自己岂能那么容易完成? 看来得用美男计才行! 侧头瞧了瞧那紧闭的朱漆殿门,我都来了快有一个小时了,也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陆风看过野史。 其中—— 就有记录嫔妃日常的! 上一世皇宫:有些妃嫔,欲念旺盛的,都会饥不择食,选择俊俏的太监以求安慰。 至于怎么安慰?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更何况我是真男人,假太监? 没错! 这就是我的优势,得利用优势才行…… “奴婢陆小六!” “向皇后娘娘问安——”陆风脸上挂笑,立在殿门前抱拳。 一话说来。 没有回应。 靠! 这么高冷? 果然!皇后娘娘,与我梦中的皇后娘娘不一样,陆风怀念梦中那旖旎景象之际,不得不再重复一遍。 结果。 还是没有回应! 陆风有些尴尬,和梦里反差有点大。 “清莲!——”殿内,传来皇后娘娘温柔悦耳的声音。 清莲掩唇一笑,跑上前来,看了眼陆风后,忙应道:“皇后娘娘,奴婢在。” “本宫想清净,让这个太监,休要叫唤。”皇后娘娘显然戒备心极强。 休要叫唤? 陆风摸了摸鼻子,本来还想让你叫唤的,这下可好,看来美男计一时实施不了了。 “是!”清莲忙做了个嘘声手势,将陆风拉到宫院中。 “小六子,你也别费心思了。” “之前死的那些太监,直到死,跟皇后娘娘说话,都不超过三句。” 听清莲这语气。 她似乎知道不少。 同时。 陆风有些傻眼,这还得了?竟然都无法沟通,可老子还得活命呢。 一晃三日。 陆风竟连皇后娘娘的面都没见着,这几日,御膳都是清莲送进去的,皇后娘娘也并未出殿…… 不过。 陆风也没闲着,每日起床后,随便吃点太监送来的膳食,便会干些杂活,清莲对这个勤快的小太监印象还不错。 这几日忙活,陆风将宫院中的杂草全部拔除,无聊的时候,就做做俯卧撑。 清莲为皇后娘娘倒好浴水,香汗淋漓地提着木桶走出,见陆风胳膊按在地上,身子忽上忽下的,颇感滑稽。 不知怎地。 清莲小脸奇异一红。 忽然捂着小腹:“——哎呀,不好!” 砰! 木桶掉落! “嗯?怎了清莲姑娘?”陆风诧异起身。 “没事!”嘴上这么说,清莲还是红着脸扭着翘臀跑开了。 嘿,这妮子——定是吃坏肚子了!陆风笑了笑。 “清莲!” 殿内皇后娘娘轻唤:“这水太热,给本宫添些凉水来。” 哎呀呀? 天赐良机啊! “呃……回禀皇后娘娘,”陆风憋着笑道:“清莲姑娘吃坏肚子,前去方便去了,估计没小半个时辰怕是回不来。” 说完。 陆风单手荷在耳畔,面挂贼笑,细听殿内动静—— 殿内。 皇后娘娘沉默片刻。 最终细嫩的嗓音传来:“那就你吧,你速速打些凉水进来。” “记住不许乱看,否则本宫绝不饶你。” 陆风心中大动! “这……娘娘,不太好吧?”他装模作样道:“奴婢乃是一名很有职业操守的太监,这有失体统啊——” “你!” “你一个太监怕这个作甚?” “本宫让你进来,你便进来!”皇后娘娘有些不耐烦。 陆风偷笑。 干咳两声:“奴婢遵命!” 没多会… 陆风在宫院的水井打满凉水,提着盛满凉水的木桶,缓缓推开殿门。 只见大殿内,富丽堂皇,珠宝玉器,奢侈品满堂。 目光透过薄纱,瞧见那边半人高的浴桶,热气氤氲,一个身影在浴桶中,捂着胸口,隔纱瞧着这边。 “快些!” “慢慢吞吞的。”皇后娘娘不悦道。 “是!”陆风提着木桶,走至浴桶前,缓缓地将凉水朝里面倒,同时,利用眼角的余光偷蔑浴桶中的美人儿。 这一看。 顿时被迷住了。 太美了,大夏朝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皇后娘娘湿漉漉的发丝,如蛇般弯曲紧贴着白嫩脖颈、锁骨、顺流朝下,她一张蒸红的桃腮红如蜜桃,莹光闪烁的美眸,似怨似怒瞪着陆风…… 五官立体。 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娇艳! 透过朦胧雾气,陆风忘乎所以,眼睛睁得老大,肆无忌惮的观赏着皇后娘娘那美妙半身。 并非陆风没见过美女,这种怕是在前世,都是女神级别的,更何况未着寸缕。 陆风心中猛跳,暗吞口水。 “大胆!” “你敢偷看本宫?”皇后娘娘娇叱,美眸不经意微垂,好似看到什么异常。 又是一惊! 皇后娘娘仰起熏红面孔,美眸瞪大:“你尚未净身?” 第3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呃!” “真白——” 见他痴呆地盯着自己,皇后秦岚儿来不及询问他为何是假太监,桃腮嫣红,羞恼地将身子朝水下一沉。 “白什么白?” 皇后娘娘娇咛一声:“你个死假太监,快滚出去!”素手一抄,浴水打的陆风一脸都是。 陆风这才反应过来,道了声是,抹了把脸偷笑着跑出去。 同时。 皇后娘娘又吩咐陆风在外候着,不许乱跑。 陆风立在外面回味着适才香艳的情景,脸上贼笑着,脑中浮想联翩。眼睛咕噜直转,暗想下一步该当如何……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心里有事,陆风在外等待没多久,她就将陆风叫了进去。 进了殿内。 瞧见那气质高贵的皇后娘娘,着一袭大红色素裙,正襟危坐于那太师椅上,面孔红润,美眸锐利,凤威十足。 模样惊为天人。 这穿上衣服都差点不认识了!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主子!”陆风眼中藏笑,垂首忙抱拳。 只是见他贼眼乱转。 皇后娘娘很是奇怪。 “怎么?” “陆小六,被本宫发现,你也好像很不怕的样子?”皇后娘娘绝美一笑。 陆小六嘿嘿笑道:“回娘娘,娘娘有了奴婢的把柄,定会信任奴婢,奴婢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要怕呢?” 闻他言。 似被说中。 皇后娘娘艳丽的唇角微微勾起,微微点头:“不错!你还挺机灵的。” “本宫再问你!皇宫森严,你是如何躲过净身房那些太监的?” 其实。 说起这个连陆风自己都很好奇,好奇的是原主那段离奇的记忆。 原主乃是临安人士,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家中还有个娘亲,以织布编草鞋赚些碎银度日。 不料有一日。 一些朝廷的锦衣卫,出现在家中,不由分说,将原主掳来京城。无论原主如何问他们为何要抓自己。 他们只字不提! 陆风正色一叹:“于是,三月前,小的被那一些小太监带进净身房。本来以为要净身的,可也不知道怎么的——” “小的看见那小太监,跟净事房的公公,叽叽咕咕说了什么,后来才没净身。走了下流程,他们就将小的给带走了,安排在司礼监做事。” “幸亏刀下留鸡,要不然小的太冤枉了!”陆风语气委屈。 听他说话有趣,皇后娘娘憋着笑白他一眼。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 皇后娘娘黛眉微蹙,嫩唇嗫嚅小声嘀咕:“莫非,三月前,宫中死了几个太监,与这个有关联?” 陆风下意识抬头:“娘娘,您说什么?” “没什么!”皇后娘娘目光射向他,当瞧见他浓眉大眼的面孔,立刻不淡定了。 尊贵的身躯猛地立起。 “陆小六,你,你好像……”皇后娘娘欲言又止。 像你老公是吧? 陆风嘿嘿一笑,没说话。 皇后秦岚儿沉甸甸的胸口起伏,舒了一口气,美眸闪烁。 蔑了一眼陆风,道:“陆小六,你说,你是愿忠心耿耿听本宫的话呢?还是本宫将你尚未净身的事透露出去,让他们切掉你不该有的地方呢?” 说完。 皇后娘娘脸颊一红,又见陆风直勾勾看着自己,她羞涩的忙撇过头去,青丝如瀑,脸蛋美绝人寰。 陆风心中一动。 好想弄她! “咳…当然是选择听皇后娘娘的话。”陆风神秘一笑,听她的话,自己日后才能活着啊。 “听本宫的话?可即使如此,你也活不过一个月啊。”秦岚儿微叹。 “非也啊娘娘,”陆风摇头道:“实际上,小的只有靠您,才能活着。” 秦岚儿眼神黯淡:“皇上身子骨一向弱,还被阉贼软禁,本宫被禁足半年有余,眼下本宫没权没势,可没本事护着你。” 皇上果然被软禁了,宫里传言没错啊,那九千岁势力还真是不小。 陆风点了点头。 自信十足道:“娘娘,奴婢有办法!” 秦岚儿猛地看向陆风:“什么办法?” “娘娘附耳听来。”陆风神秘笑道。 秦岚儿奇怪,但还是凑过去。 一阵香风扑鼻,看着近在咫尺绝美人寰的脸蛋,陆风喉结上下一动,先是在秦岚儿耳畔嘀咕几句。 说到最后。 故作不经意,嘴唇在皇后娘娘脸蛋蹭了一下:“哎呀,皇后娘娘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你!”秦岚儿怎会信他,羞不可抑扬起玉手,猛地挥来。 岂料! 却被陆风一把抓住皓腕。 秦岚儿一个不稳,娇躯失衡! “啊!”她脸色苍白,正要摔倒,被陆风揽住柳腰,接个结实:“娘娘,你没事吧?咦?娘娘,你身上真香……” 四目相对。 二人心跳加速。 见他趁机在自己脖间猛嗅,秦岚儿眉目嫣红,率先反应过来:“臭假太监,还不快放开本宫?!” “那娘娘,你不许怪我!”陆风将秦岚儿扶起,趁她不注意,忙转身朝殿门跑去。 “陆小六!” “你给本宫站住!!!”皇后娘娘拿起旁边的杯盏,羞恼地朝他身影甩去。 砰! 杯盏摔在刚好关闭的殿门上,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秦岚儿眼中泪珠打转,脸上却挂着笑,一跺脚。 “这死假太监,恼死个人!” 同时。 心中嘀咕,他的法子真的有效么? …… “陆小六,里面皇后娘娘怎了?”走来的清莲问陆风。 陆风在台阶坐下,嘿嘿笑道:“清莲,不出几日,我能让我们的皇后娘娘就能恢复往日权利,你信么?” 清莲白眼一翻:“嘁——” “就凭你?” 陆风点头。 神秘一笑:“怎么?要不要打赌?” 清莲白眼一翻:“好,赌!只要你能让我们皇后娘娘恢复往日一国之母的荣光,以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还得叫你六哥!” 清莲扭着小臀,走进殿去,估摸是询问娘娘发生什么了。她才不信,一个太监能扭转乾坤。 这丫头。 还不信? 没一会。 殿内皇后娘娘声音镇定:“没事,本宫适才不小心喝茶,将杯盏打碎了。” 听到此话,陆风偷着乐,不用猜也知道,皇后娘娘的脸此刻肯定是红的,回想起适才的暧昧,陆风心中激动万分…… 接下来俩日。 让清莲震惊的是,皇后娘娘经常将陆风叫进去说话。 陆风也由此知道:皇后娘娘的爹,实则是兵部尚书。被九千岁那个阉党头子,冠以贪污的名声,给抓到锦衣卫衙门了。 如今竟是异姓王镇北王的女儿薛贵妃,在宫中最为得势,而那九千岁,与镇北王关系极好,传言有些亲戚关系…… 这天清晨。 陆风迷糊中被清莲叫醒,说是司礼监的李公公前来。 陆风精神一震! 坐起来兴奋道:“清莲,今天非常重要,是我们皇后娘娘,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一天!” 第4章 大胆!敢在坤宁宫放肆? …… 清莲好奇,打死也不信,倒想看看陆风怎么能让皇后娘娘浴火重生。 “嘿嘿,小的见过李公公。”陆风走出宫门,冲李公公抱拳:“几日不见,李公公还是红光满面,气宇轩昂。” 几句话来。 李公公心头舒服,嘴上却道:“别说些好听的,咱家不吃那套。” 李公公拂尘一甩,挥退周身的太监。 然后李公公阴阴一笑,惨白的脸上褶子皱起,给人阴森的感觉:“咱家问你,玉玺下落可有眉目了?” 陆风笑呵呵道:“回禀公公,皇后娘娘对小的防范的紧,小的一时打听不出什么,倒是皇后娘娘说了,想见您。” “哦?”李公公愕然,想见我? 皇后自被禁足半年以来,恨死宫中太监,一直不愿见自己这些人,今儿,竟然改变主意了? 李公公奇怪地看着陆风,眼神中透着不易察觉的欣慰。 “嘿嘿,公公请——”陆风手一挥。 李公公进了坤宁宫宫院,目视前方,叮嘱陆风,在宫中心思一定要灵活。 不打勤不打懒,专打没有眼力见的。 宫中不比其他地方,世事难料,旦夕祸福,今儿有命起床,可能活不到明儿个,就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凡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才能活的长久,明白么?”李公公颇有深意道。 陆风领悟似的点头,但搞不清楚李公公意欲何为,为何与自己说这些良言。 故作激动道:“公公,您对小的真好。” 闻言,李公公站定。 眯眼斜视看来。 “胡扯!” “咱家向来是对你们一视同仁,从未有过偏颇,不得胡说!”李公公轻道:“皇上身子骨羸弱,你在皇后面前,多勾…咳,多伺候着点。” 多勾… 勾搭? 这老头的话很有深意啊? 陆风虎躯一震,快走几步,追上李公公:“公公,您是不是知道小的尚未……” 陆风欲言又止。 “尚未什么?”李公公似笑非笑。 “哈哈…没什么!”陆风笑嘻嘻道。暗想,暂不知这老头的目的,若告诉他我尚未净身,万一惹来祸端,还真他娘是大麻烦。 没准陆二哥都保不住! 陆风上前一番通报后,得到皇后娘娘秦岚儿的应允,陆风才推开主殿赤色大门。 殿内正中。 清莲身旁。 端坐着红色凤袍、雍容大方的秦岚儿,美眸与陆风眼神触碰,陆风冲她鼓励一笑…… 扑通! 进来的李公公双膝跪下。 “皇后娘娘啊!”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您受苦了!”李公公额头贴地,声音略含激动的哭腔。 皇后目光从陆风那移开,朝那臣服跪地的李公公刺去:“你也无须假惺惺的。那自称九千岁的阉贼,不正是想要传国玉玺么?” “本宫,也不让你难做。” “你去告诉他,解除禁足,恢复本宫应得的,再放过本宫的父亲。本宫心情好了,没准就会告诉他玉玺在何处。” 说完。 皇后下意识看向陆风,陆风暗暗竖起大拇指,冲她微笑点头。 旋即皇后娘娘决绝的背过身去:“否则……哼,那阉贼,永远别想知道玉玺下落!” “这——”李公公迟疑一下,当即果断叩首道:“皇后娘娘,解除禁足…这绝对不行啊,九千岁会责怪老奴的——” 皇后娘娘闻言,黛眉微蹙,求救似的看向陆风。 陆风淡淡一笑。 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陆风凑近李公公,一脸为难的小声道:“李公公啊,小的已经尽全力了——” “眼看咱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有些松动了,您跟九千岁再说说呗?” 闻听此番话,李公公眯眼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风。 见陆风偷蔑皇后娘娘后,目光从皇后那移来。 李公公忙摆正脸色。 陆风刁滑一笑,压低声音道:“李公公,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咱们得一步步来,小的有办法让皇后松口,嘿嘿,就有办法让皇后交出玉玺,公公莫急!” 李公公恍然,点了点头,这小子不简单呐! 忙朝朝皇后娘娘抱拳—— “皇后娘娘!” “此事重大,容老奴前去禀告一番。” “老奴告退!”李公公躬身而退。 皇后娘娘心中一喜,极力装作端庄娴静。 “清莲!” “送送李公公。”皇后娘娘支开清莲。 “是!”清莲应声,小妮子古怪地看了眼陆风,暗觉这都是陆风的主意。 殿门吱呀关上…… 皇后娘娘忙起身,摇曳生姿朝陆风走来,头上珠宝玉钗晃晃生辉,一阵香风吹来,陆风深深吸了一口,眼神盯着她欲破衣而出的胸口。 皇后娘娘漂亮的眉毛微蹙道:“小六子,那阉贼,真会放了本宫父亲?” 陆风自她胸前收回目光。 嘿嘿摇头笑道:“不会!” “你!” “那你还让本宫这般做?”皇后娘娘紧咬粉唇撇过头去。 皇后娘娘生气的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香腮染晕,玉拳紧握,与适才面对李公公的威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嘿嘿,皇后娘娘亲亲我,我就说。”陆风嬉皮笑脸,连皇后都敢戏,老子也算第一人了。 得意时。 忽见脸红耳赤的她玉手挥来,陆风忙握住她晶莹小手。 嘿嘿一笑服软道:“娘娘息怒,小的知错,小的这就说!” “那你说!” 皇后眼巴巴瞧着他,感觉他拇指轻轻在自己手心挠着,她脸上绯红如血,尊贵的身躯触电般一颤。 忙忙自他掌心抽出小手,脸颊嫣红迷人:“本宫警告你,下…下次,不许动手动脚的,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见她这般羞涩。 陆风不忍再逗她。 “皇后娘娘,他不会放过您的父亲,但那阉贼将玉玺看的极重,见娘娘有些松动,肯定会解除娘娘的禁足。” “看似毫无作用…嘿嘿,实则作用大了去了。”陆风笑道。 “何以见得?”皇后问。 陆风笑了笑:“若是禁足,咱们和坤宁宫外的人联系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阉党肆虐。” “解除禁足就不一样了!” “娘娘在后宫恢复自由身,咱们才有可能与一些保皇党联系上——彻底搬倒九千岁那些阉党!” 陆风一席话说来,皇后深思熟虑后点了点头,暗感陆风这人虽然轻薄了点,却也狡猾如狐,脑子精明。 她也相信陆风是真心实意为她办事,毕竟她有陆风尚未净身的把柄。 陆风也要倚仗着她,活下去,两人利益是互利互惠的。 “啊!——” 外面传出一声凄叫。 陆风与皇后对视一眼后,率先跑出殿去。 刚出殿。 就见一个两个蓝袍小太监按着清莲。 还有一个红袍太监正用脚碾着清莲的手,眼中狠辣瞪着下方痛苦不堪的清莲:“臭丫头,竟然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的人么?” 正说话时。 眼睛余光蔑见一个生猛的太监,朝此跑来,不是陆风还能是谁,还没说甚,一脚被踹倒:“啊!” 扑通! 红袍太监重重摔在地上。 “妈地!”陆风指着那人怒道:“我们坤宁宫的人,你都敢碰?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红袍太监冲着两个愣神的太监道:“坤宁宫皇后娘娘被禁足,你们别怕,贵妃娘娘会为我们撑腰的,给我打!” 这话给两个小太监铆足了胆量。 松开清莲,忙挥拳朝陆风打去。 陆风平日里俯卧撑做了不少,那胳膊上的肌肉丰隆无比,力气自不用多说。 霎时。 拳头专门招呼在两个太监的肚子上。 两个缺乏雄激素的小太监,哪里是真正男人的对手。很快,二人被陆风几拳打的弓起身子。 面部扭曲,倒在地上! 见这形势。 红袍太监急眼了。 朝外面守门的太监道:“还有你们,还不快帮我教训这个死太监?否则我告到薛贵妃那,让你们没有好果子吃!” “有本事就来!”陆风凶神恶煞地怒喝:“他娘的,今天老子让你们知道,咱们坤宁宫不是好欺负的!” 皇后娘娘秦岚儿刚好走出殿来。 将一幕幕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最关键的时候,竟是这个假太监为坤宁宫撑腰。 而皇上虽为一国之君,却被软禁,无法保护她。 见五六个守门太监前来。 陆风捋起袖子正想好好干一架,身后传来皇后娘娘娇叱:“都活的不耐烦了?敢在本宫坤宁宫放肆?” 第5章 小六子,你可以抱抱本宫么 “啊!” 一些太监惊恐于皇后娘娘的凤威,吓的慌忙跪下:“奴婢该死!” 连那红袍太监,都不得不行礼。 毕竟秦岚儿虽被禁足于坤宁宫半年,可她依然是皇后娘娘。 “你俩没事吧?”皇后娘娘朝陆风和清莲看来,眼中充满关切。 “谢娘娘解围,奴婢没事!”陆风暗笑,就这些小太监,老子打八个都没问题。 “嘿嘿,可是,咱们坤宁宫的清莲有事——” 陆风拿起清莲的小手,细细一看,只是有些破皮,他却夸张道:“哎呀,皇后娘娘,您瞧,清莲姑娘的手都肿了,怕是骨头都要断了。” 说着。 凑近清莲耳畔:“哭出来,声大些!” 清莲一愣,很快明白“哇”一声嚎哭出声:“皇后娘娘,奴婢好疼啊!” 皇后娘娘好笑,这陆风真是有些无赖,不过这也不怪他,是这薛贵妃跟前的人欺人在先。 红袍太监一惊,忙忙道:“皇后娘娘,适才奴婢没使太大劲啊,定是这个陆小六想污蔑奴婢。” 关于清莲被欺负这件事,这都无须多想。 皇后自被禁足半年来,手底下的清莲经常被其他宫的太监宫女欺负,今日陆风算是替坤宁宫长脸了。 皇后娘娘垂眸看了红袍太监一眼,如一尊仙像,睥睨膜拜她的凡人。 “本宫的人,犯了错。” “本宫自会罚!” “容得你这个太监来动用私刑?”皇后目光横扫,如视蝼蚁:“你们这些小奴,本宫命你们好生教训他,让他涨涨记性!” 陆风得意一笑。 忙抱拳:“娘娘英明。” 那些太监闻言,忙应是。 正要对那红袍太监动武,红袍太监似乎气急败坏,忙用手指着他们威胁道:“你们敢!” “我可是钟粹宫的总管!” “你们可要考虑好了…对我动手,就是得罪薛贵妃!” “还有,皇后娘娘都被禁足半年,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被废!哼,到时,定是我们薛贵妃做皇后……你们动我一个试试?” 一听这话。 陆风乐了,好一个狗仗人势的太监。 就在此刻。 那李公公带人进入宫门,忙跪下:“老奴叩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皇后淡淡道。 “谢皇后娘娘千岁。”李公公笑嘻嘻地抱拳道:“老奴贺喜皇后娘娘,九千岁劝皇上后,皇上答应解除禁足!” 说是九千岁劝皇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只是好听的说法而已,实际上是九千岁的主意,毕竟皇帝还被大太监九千岁软禁。 不过。 这足够众人震惊! “啊?”红袍太监傻眼。 一些太监更是愣在原地,连清莲都稍稍愕然后,欣喜地看着陆风,小脸绽放灿烂的微笑,陆小六竟然真的做到了。 “听到了吧狗奴才?” 陆风怒瞪那面色惨白的红袍太监:“咱们皇后娘娘不光会做着皇后,还解开禁足了呢!” 李公公是个明眼人。 光看这些架势,便明白其中三六九,故作不知地笑道:“娘娘,他们这是……” 皇后娘娘面孔冰寒。 微眯桃花眼:“这钟粹宫的小奴,刚才说本宫不久就要被废黜,由薛贵妃做皇后?不知李公公,这是否属实?” “啊?”李公公瞪向那红袍太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胡言乱语!” “来啊!” “给咱家掌嘴!” 陆风干咳两声:“不要打太多,打个几百下随便教训下就好。” 闻言。 一些太监,遍体生寒。 皇后娘娘和清莲都憋着笑,倒是那红袍太监吓的张大嘴巴。 “是!”几个太监遵命上去,俩人按着红袍太监,其中一个上去猛扇那红袍太监耳光。 一阵啪声作响,听得陆风暗爽,尤其是红袍太监惨嚎声,一声高过一阵,看来他也爽到家了。 “好了!” 皇后娘娘朝主殿走去:“李公公,莫要听小六子胡说,打几下教训就得,打狗也得看主人,若打严重了,你如何跟薛贵妃交代?” 这个人情一卖! 李公公感激万分,忙朝皇后婀娜多姿的身影抱拳:“老奴谢娘娘体恤!” 没一会。 李公公前去主殿汇报皇后娘娘父亲的情况,宫院内一些小太监,也都撤了出去。 那红袍太监被人架走的时候,用毒辣的眼神望着陆风:“小六子,你给我等着!!” “老子怕你不成?”陆风恶狠狠道。如今有皇后撑腰,陆风也有些飘飘然了,薛贵妃是吧? 在这宫中只要是母的,老子就不怕,她们出不了宫,皇上又被软禁,嘿嘿,那老子可就是这后宫唯一一个男人了。 大不了让她知道,老子有陆二哥, 万花从中过,怎会片叶不沾身,若是发生什么暧昧,想想都他娘刺激! 见那红袍太监撂狠话。 清莲花容失色。 “完了小六子,”她担忧道:“那个狗太监定会在薛贵妃面前,说你不是的。” “你叫我什么?”陆风眼中含笑。 清莲一愣。 回味半天才知道,自己和他打赌,是自己输了,垂首红着脸,乖巧地喊了声“六哥”。 然后扭着翘臀,羞涩的跑开了。 陆风目光自那小臀移开,仰面哈哈一笑,这时代的妮子就是有意思,羞涩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李公公在殿内与皇后娘娘说了几分钟的话,就走出来。 “小六子!”他轻唤。 “嘿嘿,李公公。”陆风迎了上来。 李公公笑道:“你小子还挺能耐的,竟能替皇后娘娘解除禁足。” 陆风笑道:“哪里,哪里,这怎能是小的帮皇后娘娘呢,是皇后娘娘自个的决定。” “得了吧!”李公公白眼一翻,立住身子:“咱家不傻,咱家看得出,是你的主意。” “也非咱家夸你,你的确比前头死去的那些太监聪明,但是,你别得意。” “若一个月内,无法得出玉玺下落,你一样得死,好生琢磨吧,咱家帮不了你。” “另外,没准薛贵妃,也会找你麻烦,咱家可提醒你,那薛贵妃虽长得如花似玉,却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可不好惹!” “非常人,就要用非常手段——” 一阵阵话来。 犹若晴天霹雳! 陆风点头,是哦,自己得尽快解决这些,咦?这老头,为何要强调薛贵妃是如花似玉的? 他语气这么怪? 是什么意思? 陆风抬起头来,却见李公公已行出十几步,还不忘提醒陆风一句:“别愣着了,快去殿内,好生安慰皇后娘娘!” 陆风迟疑一下。 忙小跑进殿门前。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陆风抱拳。 “小六子…进来吧!”皇后娘娘略带哭腔。 进了殿。 却见坐在太师椅上的皇后娘娘绝美的面孔,被泪水浸染,清丽脱俗,凄美不已,对进来的陆风视而不见。 陆风笑容一僵。 疑惑不解问:“娘娘,您这是?” “陆小六,你…你可以抱抱本宫么?”她哽咽着,立起曲线玲珑的身子,泪眼婆娑望着与皇帝有几分相像面孔的陆风。 第6章 皇后还玩角色扮演? 望着皇后娘娘秦岚儿那似若星辰、泪水婆娑的亮眸,陆风虎躯一震,嘴巴半张。 这要求…还真是难以拒绝! “啊?” “抱皇后娘娘一下,这不太好吧?” 陆风装模做样。 却走的甚快:“嘿嘿,小的遵命!” 有妞不泡。 大逆不道! 陆风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幽香入鼻,一个熊抱,将这大夏第一美人秦皇后娇柔的身子,拥在怀中。 孤独无依的皇后秦岚儿,情绪爆发,泪水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扑在陆风怀里哭泣:“皇上,你告诉臣妾,臣妾该怎么办!” 靠? 角色扮演上了? 这一刻。 她哪里还是凤威十足的皇后娘娘,抛去尊贵的地位暂且不论,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漂亮点的女人而已。 她也有失落,也有伤心时…… 皇帝被软禁,大权旁落。 她又被软禁足足半年有余,这半年受的委屈,岂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怀里的皇后娘娘娇躯轻轻颤粟,陆风轻抚她玉肩,暗想,也不知皇后娘娘,被那羸弱的皇帝碰过没有。 猿意马之际。 陆风更是奇怪,适才的李公公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皇后娘娘哭了半天,才嘟囔道:“陆小六,你可以装作皇帝安慰本宫一下么?” 这声音。 这态度! 陆风心都快融化了,罢了,角色扮演就角色扮演吧,干咳一声,学着前世电视剧中皇帝那种霸气口吻—— “皇后宝贝莫哭!” “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朕为你做主!今晚朕哪也不去,就让你侍寝就好。” 觉得他的手在自己腰上不老实,皇后秦岚儿脸上通红如血,皇上哪会这么轻薄?又怎会这么肉麻的称呼自己。 此刻。 也只是情绪爆发之下,想起那个见面次数并不多的男人而已。 秦岚儿情绪似好转许多,也清醒不少,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 然后脸上红红的自他怀中抽身。 抹了下眼泪。 背过身去,说出原因:“——那阉贼,是说过解除禁足不假,但那阉贼不傻!” “他以我父亲为要挟,限本宫一月,说出玉玺下落,否则杀我父亲!” 九千岁势大,东西两厂和锦衣卫都被其掌控,他想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一个兵部尚书,那简直太简单了。 不达目的不罢休? 九千岁那阉贼真是狠呐! 陆风眼睛一转,逗她道:“嘿嘿,那…娘娘将玉玺给他就是,娘娘父亲兵部尚书大人能活命,小的也能苟活着,岂不是更好?” 此言一出。 遭到皇后拒绝! “胡说!” 皇后娘娘柳眉倒竖,猛地转身,美绝人寰的脸蛋怒颜相对:“小六子,你当真以为交出玉玺,那阉贼会放过你和本宫?” 这妞前后反差真大。 刚刚还跟我玩扮演,小鸟依人的,现在却这般凤威十足。 见他笑眯眯的,皇后娘娘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是跟自己开玩笑。 蹙眉奇怪问:“小六子,莫非你有办法?” 陆风神秘一笑,好生打量这寝殿,这里来过几次,但每次都顾着说话,没有好生瞧瞧。 目光透过珠帘朝富丽堂皇的寝阁内瞧去,眼神不由落在那暖阁中的古琴上。 “办法嘛,自然有!”陆风很随意的掀开隔纱走了进去打量着一些摆件,二人处于寝殿中,再说二人关系微妙,他自然无须顾及那么多。 皇后娘娘跟在他身后:“什么法子?” “彻底搬倒九千岁那个阉贼!”陆风立住身子,眼中杀意一闪。 妈的! 只有九千岁完蛋。 老子才能活着啊! 皇后娘娘闻言,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你这人——” “说了倒跟没说一样!” “那个阉贼,连皇上都敢软禁,你身份只是一个太监,如何搬倒他?”皇后娘娘眼中蕴泪,很是为父亲担忧。 陆风仰面一笑。 转过身来嘿嘿笑道:“娘娘此言差矣,蚁穴尚且能溃堤,别看我一个太监不起眼,关键时刻能顶半边天!” “娘娘会弹琴?”陆风又看向古琴。 秦岚儿点头:“这和我们说的有关系?” 陆风嘿嘿一笑:“不如娘娘,先为小的弹弹琴,小的心情舒畅愉悦了,办法有可能就想出来了!” 呵?一个小太监,要求自己弹琴给他听?还偏偏如此理所应当,秦岚儿差点被他逗笑了。 又见他皱眉思虑的模样。 秦岚儿不好打搅,没准这个假太监真有办法。 于是只能听他的。 她娇俏的身段乖乖坐在古琴前,拨弄琴弦,一时间动听的旋律,自指尖流淌,蔓延整个寝殿。 而后陆风问了下秦岚儿的过往,或者与他父亲关系比较好的人。陆风听着动听的琴曲,一时千愁万绪,抽丝剥茧的分析…… 终于! 陆风灵光一闪:“娘娘适才说,前宫带刀锦衣卫顾长卿,还与娘娘是发小?” 如今十三太保就剩下四位,其余的被阉贼斩杀殆尽,顾长卿便是其中之一。 秦岚儿洁白晶莹的玉手按住琴弦,旋律立止:“没错,但阉贼不让本宫去前宫,只准本宫活动在这后宫。” “故此,本宫如何能联系他呢?” 此言说来。 陆风轻松一笑:“娘娘,既然我们能活动在后宫,为何不利用一下呢?照我说,只要能出坤宁宫这个门,机会就很大。” “还有——” 陆风贼贼一笑,扫视那些摆设之物:“娘娘啊,小的都为您解除禁足,你是不是该赏赏小的?” 闻听此言。 皇后娘娘好笑。 “你个假太监,竟还如此贪财,还敢主动索赏——”皇后娘娘含笑瞪他。 陆风苦笑:“娘娘,您这就错怪我了。” “我能不能活一个月都是个问题,要这些何用?咱们办事什么的,不得花点银子?” 唉,老子倒是想发财…女人若是身材硬,开门都有西门庆,可男人要是有了钱,到哪都有潘金莲啊! 不管在哪个时代,有钱总是好的! 皇后娘娘起身,绝俏的容颜犯难:“可这些,都是皇上御赐之物,如若送给他人,便是不敬。” “不如,这样吧——” 皇后娘娘想了一下后。 玉手摘掉头发髻上的金簪和珍珠玉钗,一时秀丽的青丝散落,陪衬着白嫩的俏脸,让陆风一时看的入迷。 很快。 秦岚儿又跑去梳妆台前翻找,没一会…手捧着一些价值不菲的头饰和金坠,朝陆风面前一送:“小六子,你看这些够么?” 她眼神不舍的盯着那个梅花玉簪,几度蕴泪,倔强的不让泪水流出…… 陆风都有些心疼这个女子了,将她手中之物拿起,又看她依依不舍的眼神,陆风心中一动,便什么也顾不得了,握住皇后娘娘皓腕。 将皇后娘娘朝自己面前一拽。 顺势搂着她柔腰,脖子猛地前伸! “唔!” 一瞬间,双唇相触,皇后娘娘美眸圆睁,头脑空白…… 第7章 收买人心,对抗九千岁! 皇后娘娘温热的鼻息吹在脸上,如沐春风,唇齿触碰,皇后娘娘似很生疏…… 不过。 就光这一瞬间! 陆风就觉得口中被香甜浸满,心中更是涌起滔天巨浪般的刺激,连头脑都是发麻。按着皇后娘娘的后脑勺,将她两片薄嫩的唇瓣吻到变形! 同时放肆的手,正要拽开她宫裙裙带,皇后秦岚儿美眸圆睁。 呼吸不畅的她,扬起巴掌朝陆风打来,却被陆风接住。 借此机会。 秦岚儿急唔一声,面红耳赤撇过头去,胸口急剧起伏,显出诱人的波浪。 喘匀几口气。 怒叱道:“你…你不想活了么?” “本宫可是皇后!” “皇上都没能这般过,你却竟如此轻薄本宫?!”她脸嫣红如熟透的水蜜桃,似若滴血,美绝人寰。 慢着! 皇上都没有过? 陆风仿佛捡了大便宜。 欣喜问她:“皇后娘娘,你说的是真的?皇上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秦岚儿芳心乱跳,看他一眼。 然后,红着脸嗔道:“什么真的假的?你还不放开本宫?否则——” “否则本宫可就叫人了!”她贝齿紧咬下唇,显得极为不安。 到底是皇后温柔,连威胁的语气都显得绵软无力。柳眉微蹙,黑宝石般的美眸泪水萦绕,模样凶萌可爱。 她更与自己梦到的皇后娘娘不一样。 面前的皇后凡事泾渭分明,暂时自己顶多占占便宜,她丝毫不会让自己越入雷池半步。 凡事见好就收。 陆风嘿嘿一笑松开她的皓腕,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陆风才不信她会叫人,如今自己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顶多是吓唬自己而已。 就在此时。 外面。 传来宫女清莲焦急的声音:“娘娘…奴婢禀皇后娘娘,钟粹宫的薛贵妃,让小六子过去一趟。” 此言一出! “不好!” 皇后娘娘樱唇轻张。 她急急望向陆风:“小六子,定因之前你打了钟粹宫的总管太监,薛贵妃想把你叫去问罪。” 前面皇后还在训斥自己,此时却又如此担忧自己。 陆风心中一热。 嘿嘿笑道:“我是皇后娘娘的人,皇后娘娘随便给薛贵妃一个理由,让我不去钟粹宫,不就成了?” 事实上。 秦岚儿也是这样想的。 小六子若去,怕是没好果子吃,薛贵妃那么刁蛮,不得好打一顿?那还怎么帮自己解救父亲、搬倒九千岁那些阉党? 这假太监,那般轻薄。 自己却不得不保护他。 秦岚儿幽叹一声,白他一眼,冲外面道:“替本宫告诉来人,坤宁宫有些杂事要小六子做,暂离不开,改日吧!” “是!”清莲应声。 其后。 陆风将皇后娘娘给的金银首饰,托一个小太监出宫将之换成了碎银,并给这个小太监一些好处。 不过。 那枚梅花玉簪,陆风留着了。 只因当时见皇后娘娘对那个梅花玉簪很舍不得,似对皇后来说很重要。 望着手中的梅花玉簪,脑中呈现出皇后娘娘那冠绝天下的艳丽面孔,一想到自己还亲了她,陆风心中就很有成就感。 皇后解除禁足。 坤宁宫也恢复了原有的待遇,接下来,坤宁宫又派来一批宫女太监,这下坤宁宫可不止陆风和清莲了…… 媚阳下。 宫院中。 陆风扫视这些陌生的面孔,很明白,这些人,其中就有九千岁的眼线。 因此。 不得不给他们提前敲警钟! 一身四爪蟒袍的陆风,在宫女太监们面前昂首挺胸负手踱步,颇有太监总管的样子。 “你们也知道,咱们坤宁宫,经常有太监不明不白的死去。——清莲啊,你来告诉他们,那都是怎么死的。”陆风懒声道。 清莲配合着。 哼了一声。 鲜润小嘴张合:“那些可都是不听话的,不听话的,就得死!” 一个个垂首的宫女太监微微发抖,很显然被吓到了,内情他们不了解,不过坤宁宫经常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去,这确实是真的。 见宫女太监惊颤。 陆风很满意。 星眸锐利一扫,气势骇人高吼道:“都听见了嘛?” “是,小六子公公!”宫女太监恭谨齐声道。 然后他们齐齐朝凝立在殿门前的皇后娘娘跪拜:“奴婢,叩见皇后娘娘!”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岚儿端庄娴雅一笑,欣赏地看眼陆风,便如圣洁的天仙,俯瞰这些人:“小六子,赐赏!” 陆风应声。 将一些准备好的碎银,分发给这些人,恩威并施之下,太监宫女更对皇后娘娘感恩戴德。 临近傍晚。 陆风换上小太监服饰,经过一番打点,来到前宫,一般这个时候,前宫还是有锦衣卫当班的。 “嘿嘿,见过八太保顾大人!”陆风朝屋内一个正在收拾行头的顾姓男子抱拳。 顾姓男子一身红色飞鱼服。 气宇轩昂,肤白脸俊。 他不是旁人,正是坤宁宫中皇后提起的十三太保之一,顾长卿。 “听说有个太监找我,就是你吧?”顾长卿回头问。 这小子不错。 都快有老子一半帅了! 陆风评头论足打量了一下,便开门见山道:“嘿嘿,顾大人,我也不隐瞒,我是坤宁宫的总管太监陆小六。” 一听是坤宁宫的人。 顾长卿一震。 忙上前将门关上。 眼圈微红问:“陆公公,不知…皇后娘娘可好?” 靠? 这小子这幅态度,不会是喜欢皇后吧?皇上的女人你都敢喜欢,你真是大胆。 哼! 我也顶多了亲了皇后而已! “咳…皇后尚好,”陆风借题发挥,不放过一丁点利用他的机会:“可是皇后娘娘,整日郁郁寡欢,恨极了九千岁啊!” 说话间。 陆风偷偷观察顾长卿的神态。 果然。 一听皇后日子不好过,顾长卿泪水直打转。 然后一脸落寞,在凳子上坐下:“陆公公,你不用说,我大概知道你来意了。” “哦?” 陆风急急上前问:“那顾大人,你是怎么看的?” 顾长卿叹道:“阉…九千岁那贼人,势大滔天,当初假意归顺他,我也是为家父家母着想。” “我光有八太保的名声,可家徒四壁,如何与九千岁对抗啊!” 陆风瘪嘴。 说到底是缺钱呗? 陆风眸光闪烁:“那顾大人,你意思是说,只要你有人,你就敢与九千岁抗争,清君侧?” 此言一出。 顾长卿眼中杀意满满。 拳头紧握,嘎嘎作响! “没错!” “皇上被软禁,九千岁打着皇帝名义,大肆征税,搜刮民脂民膏,供他自己玩乐,还在民间建了个行宫。” “此人,我不除不快!” 他拿起旁边绣春刀,当啷一声,银光一闪,抽出绣春刀。 泪光闪闪激动道:“我恨不得,立马就砍了他,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出口恶气!” 陆风细细观察他。 话可以作假,眼神不会骗人,再说眼下,不信任他也得信任。 只能赌一把了! “好!”陆风自袖子中抽出银票:“陆大人,这是皇后娘娘卖了一些金玉首饰所得,你可用来收买一些人。” 一听此言。 顾长卿泪水涌出:“娘娘,竟然都沦落到——” “是的!”陆风长叹一声,朝外走去道:“我知道少了点,不过你放心,我会和娘娘继续想办法。” 出屋的时候。 已经天色稍暗,紫禁城各处宫灯也早已点燃,璀璨的如天上的繁星。 回想起顾长卿适才的态度,说顾长卿对皇后娘娘没意思,傻子都不信,毕竟二人是青梅竹马的发小。 不过。 事情总算有进展,既然顾长卿答应诛杀九千岁,那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就大些。 陆风心情大好。 回到坤宁宫。 刚进宫门,就看见月光下清莲娇俏的身影,在宫院内来回徘徊,似是很焦急,胸前一颤一颤,很是诱人。 陆风一阵眼晕。 笑着打招呼:“清莲,你六哥我回来了。” 清莲娇躯一颤。 忙看了过来。 “六哥?” “哎呀,你总算回来了!”清莲忙上前来。 “嘿嘿,出什么事了么?”陆风目光从她胸口收回。 清莲苦笑道:“六哥,不好了,钟粹宫的薛贵妃又派人来了,皇后娘娘说,这次你一定得去钟粹宫一趟了。” 陆风笑容一僵。 靠! 落在薛贵妃手里,那还了得? 她不得将我活吃了? 他心中猛跳,忙朝大殿跑去:“皇后娘娘,小的不能去啊——” “六哥,慢着,皇后娘娘在泡澡啊!”清莲忙惊叫。 可为时已晚。 殿门被陆风推开了…… 第8章 钟粹宫,制服薛贵妃娘娘! “皇后娘娘——”陆风推开殿门。 入目的是,那袅袅热气中,几个俏宫女围着半人高的浴桶,正在为皇后娘娘揉肩擦背。 瀑发如墨、后脑勺对着陆风的皇后娘娘,她修长白嫩滴着水的玉腿,翘在浴桶边,也有宫女为其按摩着白嫩的脚丫。 陆风这冷不丁的进来。 见此香艳情景,差点流鼻血。 皇后娘娘桃腮红润:“放肆!” “懂不懂礼数?” 皇后语气酥脆温柔。 却摄人十足! 还是第一次看清楚娘娘的腿如此修长,称得上又白又嫩,暗暗吞了下口水,真是大饱眼福了。 陆风忙抱拳:“小的见过娘娘千岁!” 这自然是做样子给那些宫女看,免得落下话柄。 待皇后娘娘秦岚儿,支走那些宫女后。 瞧着皇后娘娘雪肩玉背,陆风嘿嘿贼笑。 正要上前借机看个通透。 “就在那儿说!”秦岚儿红着桃腮,急忙提醒:“本宫不许你过来。” 陆风反正不急于一时。 “嘿嘿,好!” 陆风立住身子。 无奈道:“娘娘,听说钟粹宫,又来人了,让小的去薛贵妃那?小的不能去啊,那薛贵妃定会治小的……” “事情办的怎样了?”秦岚儿打断他话,素手抄水朝身上浇,晶莹的水珠自雪肩滚下,美丽异常。 说到正事。 陆风脸色一正:“娘娘,锦衣卫八太保顾长卿答应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秦岚儿问。 “娘娘,您怕是要动用这些皇上御赐之物了,”陆风道:“否则,咱们的钱财,根本不够收买人的。” 坤宁宫大殿内。 陈设不少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和一些金银玉器,若将这些全部变卖,绰绰有余。 自殿内那些橱柜上收回目光后。 秦岚儿忙拒绝! “不可!” “这些东西都是皇上御赐,怎么可以?” 陆风有些气恼。 皇帝都被软禁了,你还说什么皇帝御赐之物? 不过也难怪。 这时代的人对皇帝的信仰,怕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可在陆风眼里,这就是冥顽不灵:“哎呀…皇后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顾那?” “皇上被软禁,怕是巴不得娘娘赶紧搬倒阉党。” “常言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陆风苦口相劝。 说话间,本能的走了几步。 当瞧见那诱人的风景。 圆睁双目:“哎呀,真大!” “呀…你!”秦岚儿忙捂住胸口,扬起面孔美眸瞪他:“你还看?还不快捂住双眼!” “哦,好,小的遵命!”陆风乖乖的捂住双眼,五指却是分的很开。 秦岚儿美丽的面孔,红若滴血,又羞又恼的背过身去,也懒得与他纠缠这个问题。 蹙着柳叶墨眉,细想一下他的话。 秦岚儿终于做出决定! “也好!” “明日起,你就联络一下相关人等,将坤宁宫的古玩变卖…换成银两,收买人,清君侧!”她道。 陆风闻言。 兴奋异常! 他可比谁都想九千岁完蛋,娘娘这般决定,他自然开心! 陆风欣赏着她玉背。 嘿嘿笑道:“皇后娘娘英明。” 皇后娘娘又道:“至于钟粹宫薛贵妃那,你还是要去一趟,她是镇北王的女儿,九千岁阉党的干女儿,我们暂时不能得罪太深。” 这话说来。 陆风笑容一僵,有些失落叹了口气,自袖子中掏出一枚梅花玉簪,放在浴桶边。 “——此次小的去,怕是凶多吉少,娘娘,这枚玉簪先还给你。” 秦岚儿闻言。 侧眸一瞟,瞬间眼中欣喜的泪花涌现:“你…你没卖掉?” “我见娘娘对这枚玉簪情有独钟,故此没舍得卖掉。”陆风苦笑。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秦岚儿轻泣,泪眼婆娑地看着陆风。 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懂自己。 可以说,比那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皇帝,强百倍。 又见他一副生离死别,垂头丧气的样子,秦岚儿又想笑,比起那个平日神气的小六子,现在他有些滑稽。 “娘娘,小的告退——”陆风哪里知道自己在皇后娘娘心里地位又上升一个层次。 他叹了一声,转过身去:“小的,这就去薛贵妃那,让她问罪!” “没事的!” “小的顶多被她打的皮开肉绽。” 走了几步。 这时。 背后响起皇后娘娘娇糯急切的声音:“小六子,你记住!” “薛贵妃刁蛮,你一切顺着她来就行,大不了挨顿打,若真挨顿打,本宫…亲自为你敷药!” 最后,声音夹杂几分哭腔。 陆风心中一暖。 想来能有几个太监遭顿打,能被皇后娘娘这般服侍,想想也值了。 不就挨顿打么?怕个甚! 月色朦胧。 陆风被两个小太监送至钟粹宫。 殿门前。 那个鼻青脸肿的红袍太监,瞧见陆风后,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笑意。 正是因为腮帮子肿起,笑起来的样子,颇为滑稽。 “哟?” “这不是打我的那个小子么?” 红袍太监嘴里如含了汤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有本事你别来啊!” 陆风眼睛一瞪。 似有阴影。 红袍太监胆颤。 没敢多言,忙朝殿内通报:“贵妃娘娘,打奴婢的那个坤宁宫太监小六子来了。” “让他进来——”殿内声音有些娇懒。 陆风说不紧张那是假话,天知道这个刁蛮的薛贵妃会如何对付自己。他额头些许冷汗沁出,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我为你开门。”红袍太监肿脸坏笑,很是殷勤。 见状。 陆风恨得牙齿痒痒,果真是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了,这厮就是榜样。 进了殿,一股好闻的檀香味钻入鼻孔。亮着数十盏烛火的殿内,十分通明。 那软榻上的薛贵妃,映入眼中。 她约莫十七八岁的芳龄,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薄纱睡裙,白嫩长腿交叠,修长的身段侧躺,玉手支撑着俏首朝这边看着,说不出的慵懒,高贵。 美艳如玉。 眉若远山。 偏偏有三分笑意的桃花眼中,藏着戏谑,和嘲弄:“你就是坤宁宫的总管太监,陆小六?” 陆风目光在她长腿打量一下,一时本能的看愣了一下。 还别说! 这贵妃大大长腿,如果穿上白丝,定能迷死一片。不过皇后娘娘嘱咐过,凡事顺着薛贵妃。 陆风嘿嘿一笑应声:“正是奴婢。” 薛贵妃柳眉倒竖。 “是什么是?” “连行礼都忘记了?” 薛贵妃坐直了身子,杏眼直瞪,娇叱道:“还不过来行礼!” 陆风走过去低头抱拳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跪下!”薛贵妃声音拔高。 跪就跪,怕你不成! 陆风嘿嘿一笑应是。 然后跪下,可刚跪下,香味袭来,下巴被薛贵妃用脚丫挑起。 靠? 这妞要玩什么把戏? 陆风心中直跳。 被一个女人用脚丫挑着下巴,陆风心里不怎么愉快,脸上却挤出微笑面对她。 只见她白嫩无暇的美丽俏面笑吟吟的,美眸中玩味:“喲?长得还有几分像皇上呢?” 那是! 颜值这方面,老子拿捏的死死的。 陆风嘿嘿笑道:“回禀娘娘,皇后娘娘也这么说过,不过在奴婢眼里,贵妃娘娘也不差,称得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好听的话反正不要钱,先将这位姑奶奶哄好,自己免顿打,才是真。 “油嘴滑舌的,不是好人!”薛贵妃哼道:“你还挺能耐的,本宫的人,你都敢打?” 陆风还没说话。 薛贵妃美眸冒火吓唬他道:“信不信,本宫命人将你处死?” 靠? 这么严重? 这和打算好的不一样啊? 陆风额头沁汗,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强颜微笑:“娘娘,这——就不必了吧?嘿嘿,小的只是打了他一顿,又没将他怎么地!” “来人!”薛贵妃叫道。 一时。 外面进来两个太监:“奴婢在!” 薛贵妃似笑非笑:“将这个奴婢——”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生死关头…陆风没等她说完,蹭的起身,坐在榻上,单手掐住薛贵妃白皙的脖颈:“你们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薛贵妃吓了一跳。 花容失色,啊声娇叫。 那两个太监更是一哆嗦…… 第9章 贵妃娘娘是个受虐狂? 浑身着薄纱睡裙的皇贵妃,完美傲人的身段,被陆风搂在怀里,身体接触固然良好,偏偏薛贵妃似沐浴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可这种情况下。 陆风顾不得想那么多,架着薛贵妃站起身子…… “贵妃娘娘,小的实则没有加害您的心,可你想要小的死,小的也是被逼无奈,以求自保而已。” “让他们俩不许叫。” “更不许喊人!” 陆风心跳甚快。 捏着薛贵妃脖颈,凑近她耳畔道:“嘿嘿…顺便,要麻烦贵妃一下,亲自将小的送到坤宁宫了。” 在陆风看来。 只有到了坤宁宫,有皇后娘娘护着,兴许就安全了,总比待在这,任薛贵妃鱼肉强。 “喲,这么大胆的小太监,本宫还是第一次遇见!” “看你敢奈本宫如何?” 薛贵妃一脸的媚笑,哼了一声瞪向那两名太监:“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上前将他制服?” 那两名愣住的太监。 道了声是,正要上前。 “哎呀呵?”陆风双目圆睁,一脸的凶神恶煞,巴掌用力一挥,重拍在贵妃翘臀。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 “啊!”薛贵妃娇躯颤粟,鲜嫩樱唇轻张,脸红如血:“你…你这个臭太监!” 还挺有弹性的! 陆风心中暗爽。 他眼神闪烁,仿若黑夜中的恶狼,大手在她脖颈紧了紧。 “贵妃娘娘,我再说一次,如若不答应,别怪我不客气!”陆风颇有男子气概的低吼道。 也不知薛贵妃是不是怕了。 意味深长看了陆风一眼,陆风被她漂亮的桃花眼,盯的心里直发毛。 她眼角瞟向那俩太监。 “你们都出去!” “适才的事,若传出去,本宫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薛贵妃威胁道。 两个小太监一凛。 忙抱拳躬身退出。 并知趣的带上了门。 “你——”陆风一头雾水。 薛贵妃嫩臂犹若水蛇般,缠绕在陆风腰上,扬起五官精致的娇艳面孔。 媚眼很是期待地望着:“打我…像刚才那样用力的打本宫那里,尽情的蹂躏本宫,本宫喜欢!” 陆风:“……”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 “你…你是在说笑吧,娘娘?”陆风心里如惊涛骇浪。 这妞难道是受虐狂? 薛贵妃脸红过耳,香腮红透,羞涩无比道:“你若不那般,本宫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靠? 还有这样的要求? 陆风差点栽倒在地。 然而。 就在此刻! 外面传出一阵太监的脆喝:“九千岁到——” 一听是那个只手遮天,大夏阉党头子九千岁来了,陆风心中巨震。 薛贵妃香肩一颤。 推搡着陆风:“我干爹一向凶狠无比,若被他发现蛛丝马迹,你就小命不保了,快躲起来。” 陆风放下心来:“娘娘,你…真不想杀我?” 薛贵妃风情万种一笑,还没来及回答,殿门被缓缓推开,她猛地将陆风推到榻上,并放下幔帐。 幔帐内一股清香入鼻,很是好闻,陆风还从来没见过那所谓的‘九千岁’透过细薄幔帐,朝殿内瞧着…… 此刻。 一袭黑色蟒袍、身材魁梧的人走进殿中。 他白发束顶,连眉毛都是白色的,脸色也白的吓人,给人阴森的感觉。 “干爹。”薛贵妃迎上前去,又让太监泡茶招待。 九千岁点了点头。 走到桌前坐下,笑呵呵道:“坤宁宫来了个聪明的太监,叫陆小六。” “玉玺的事情快有眉目了,要不了多久,贵妃娘娘您就是皇后了。” 看着不远处那个自己的死对头,陆风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灭了。 不过。 看得出,九千岁想支持贵妃娘娘做皇后,真要让九千岁达成目的,就完了。 狡兔死走狗烹,到那时,自己和皇后娘娘秦岚儿,怕是性命堪忧。 哼! 你个老滑头,想不到吧,我与娘娘正暗中收买人,要你老命呢!陆风恨恨的想着。 薛贵妃沉默一会。 不情愿道:“干爹,本宫才不想做皇后,本宫想回北凉。” “那个皇帝,根本与太监无二,蔫垂不坚,又病恹恹的,说不定哪天就归西了呢,难不成我还得守寡?” 蔫垂不坚? 陆风大脑轰鸣,一脸惊愕。 难怪皇帝无儿无女,竟是这么个情况,这么说皇后娘娘秦岚儿,极有可能是完璧之身? 陆风知道这个消息,脑中浮现皇后娘娘那美绝人寰的容貌,心中快哉无比。 正想着。 那边九千岁笑了几声:“娘娘,您算是说对了。” “皇帝膳食中,本座都让人动了手脚,他身子只会每况愈下。” “要不了一年,定会驾崩!” 恰在此刻! 端茶进来的太监听到了九千岁的话,吓的身子一震,茶杯自托盘上掉落。 啪嚓。 摔的粉碎! 小太监倒吸一口凉气,忙跪下:“九千岁恕罪,小的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都没听到?”九千岁阴阴一笑,双指夹住桌上盘中的核桃,只那么一弹! “嗖!” 一阵凌厉的声音,核桃刹那间贯穿小太监脖子,小太监双目圆睁,扑通倒地—— 情景恐怖如斯。 陆风没忍住,轻啊一声,反应过来后,忙捂住嘴巴。 “嗯?”声音引起了九千岁警觉,三角眼循声朝软榻瞪来,见状,陆风紧张无比。 若是被九千岁发现,不出意外,自己的下场将会和那个小太监一样。 陆风正忐忑之际。 好在薛贵妃打掩护。 “没…没什么!”薛贵妃显然也吓的不清:“干爹,我养了只猫,定是猫咪不老实叫了一声。” 九千岁收回目光。 显然没多起疑心。 站起身来道:“娘娘,本座与你爹镇北王,乃是结义兄弟,只要本座在,这天下,迟早是你们薛家的。” “日后推举你为皇后,皇帝一死,有你掌朝,再把权利交由镇北王。” “从此,你们薛家成为天下共主,这岂不是很好么?” 此言说来。 陆风震惊! 合着薛贵妃,只是个棋子。 陆风倒有几分同情这个薛贵妃了。 说起镇北王薛震,也就是薛贵妃的爹,当年是率军攻打突厥胜利后,一时功劳遮天,拥兵自重。 先帝无奈之下,生怕薛震造反生乱,才将薛震,封为辽北异姓王。 陆风没想到,薛震与九千岁之间,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 本来还以为是九千岁想当皇帝,现在看来,是薛震想当皇帝。 “你们这些大事本宫不感兴趣!” 薛贵妃撅着鲜润小嘴,轻声嘀咕:“再说了,忠于皇族的大有人在,他们不乏其中手握兵权的…天下太平不好么?你们非得……” 她欲言又止。 一瞬间,陆风对这个薛贵妃好感骤增。 九千岁阴笑的声音传进耳中:“放心好了,你爹的镇北军武器精良。” “况且早就将突厥人打服贴了,到时说不定,会与突厥联合,打进大夏来——” “好了!” “本座还有要事,这就先走了……唉,那护龙教的圣女,总想除掉本座,本座非得先除掉她不可!” 九千岁说着话,负手踏出殿去,顺便让人将那个死去的小太监拖出殿外。 这阉贼不光有野心,竟然还是个卖国贼,看来得尽快除掉他不可。 陆风正想着。 幔帐被掀开,娇俏绯红的脸蛋探进来,媚眸如天上的星辰亮晶晶的:“嘻嘻,小六子,打我,好不好——” “嗯?”陆风浑身一震。 第10章 谁与你有奸情! “娘娘,你…你真确定你不是开玩笑?”陆风惊问。 一阵香风钻入鼻孔,薛贵妃上了软榻,如乖顺的猫咪般,扑进陆风怀里,晶莹小手,轻抚他胸膛: “人家喜欢你适才那副男子气概的样子,那些宫女太监,各个都顺从听话,好没意思,唯有你与众不同。” “本宫好喜欢你适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都可以? 陆风额头汗涔涔,妈的好险,刚才老子要是表现的软弱可欺,说不定现在就嗝屁了。 见他不语。 薛贵妃香腮鼓起哼道:“若是不从,本宫就让你没好果子吃……” 望着面前娇媚欲滴的面孔。 陆风最终点头。 “也好!” 他凶神恶煞道:“给老子趴着,撅起来,老子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命令式的口吻,让薛贵妃很是兴奋,嬉笑着照做。 “啪!” “啊!” 陆风毫不留情的扬起巴掌,薛贵妃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这和自己来时想象的太不一样了,本来是想着会被薛贵妃责打一顿。 却没想到是打薛贵妃,这太让人意外了。 且折腾半天,看着俏额冒出细汗,双颊通红娇艳的薛贵妃,连陆风都有些浑身发热。 那姿势。 那模样。 这谁顶得住! 不过陆风也知道,暂不能告诉她自己是真男人假太监的事,否则节外生枝,就不妙了。 毕竟事关身家性命! 几番下来。 陆风累了,随意地朝软榻上一躺,薛贵妃美眸泪水盈眶,面带微笑的依偎在陆风怀里,另只手捂在身后。 “很痛?”陆风好笑。 肯定很痛,适才的力道陆风可下的不轻。 “嗯!”薛贵妃红着脸羞涩点头,声音轻不可闻:“不过很喜欢。” “娘娘,您这什么爱好?”陆风问。 薛贵妃泪眸娇瞪:“不许说出去,不然本宫要你好看!” 可怕! “好,老子遵命!”陆风忽然想起皇上蔫垂不坚的事:“你与九千岁那老狐狸,说的都是真的,皇上真的就……” 陆风没说下去。 薛贵妃意会,小鸟依人道:“听九千岁说,昔日皇帝陆正,为了夺得皇位,隐瞒了先帝这个事。” “登基后,陆正寻医问药,九千岁才利用这个机会,暗下手脚将陆正整垮了。” 陆风眯眼点头。 继续问:“这么说娘娘你是完璧之身?” 薛贵妃红着脸点头,晶莹小手朝陆风腰探去,似要检验他一下:“小六子,你如果不是太监,就好了,本宫好喜欢你。” 陆风眼疾手快。 忙握住她皓腕:“嘿嘿,这么说皇后娘娘,也是清白之身?” “那当然!”薛贵妃嘻嘻一笑道:“不过,这些你可不能说出去,不然你小命不保。” 这点陆风还是拎得清的。 此刻。 薛贵妃脸蛋红红,白嫩修长的玉腿,在陆风身上磨蹭。 娇媚无限道:“小六子,要不你再打几下,本宫还想——” “还来?”陆风大惊。 下一刻。 薛贵妃素手推掉肩膀上的斜襟,白嫩雪肩呈现在陆风眼中。 靠! 要死了,要死了! 陆风心中猛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只见…薛贵妃小巧地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红润,贝齿轻咬下唇,宛如娇艳欲滴的雪莲花。 “这回本宫,不着宫裙,你看可好……” 轰! 陆风大脑空白。 苍天啊,救救我吧! 小的快要顶不住了。 不多时。 殿内一阵清脆的“啪”声回响,直到半个时辰后,陆风才悄悄出了殿。 至于这半个时辰内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也只有陆风自己知道,那画面十足香艳。 以至于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估计今晚得麻烦一下伍姑娘了。 宫院门前。 陆风见到那个鼻青脸肿的红袍太监,忙冷哼一声直起腰板,大摇大摆的从红袍太监面前路过。 红袍太监一惊。 然后陆风听见身后,那红袍太监质问小太监:“这厮上回打我,娘娘,就没有让人打他?” 小太监回道:“公公,您去换药的时候,小的只听娘娘叫唤了,并无这个小六子被打的情况。” “啊?”红袍太监声音满是愕然。 …… 圆月高挂。 夜色已深。 陆风回到坤宁宫,宫门前一帮值班的小太监宫女,都忙尊重的喊陆公公。 其实若是没九千岁那个威胁,这种日子倒也挺好,有事没事,逗逗小宫女,撩拨下各位娘娘,占占便宜,吃吃豆腐。 这可真是神仙日子啊! 别说做了,光想都受不了。 发现陆风哼着小曲走进宫院,清莲忙迎上来,急急问:“六哥,那薛贵妃有没有为难你?” 陆风轻松一笑:“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 清莲松了一口气,忙告诉陆风,皇后娘娘在他休息的班房等他已久。 估摸着现在都十一二点了,皇后娘娘竟然还在等着自己。 陆风除了感动,还有点小得意。 在这皇宫,太监和宫女地位低的可怜,命就如草芥,能得娘娘关心,这是很难得的…… 到了班房门前,陆风就瞧见一身宫装凤裙的皇后娘娘秦岚儿,手里捏着瓷瓶,坐在他睡的那张榻上,紧咬下唇,眼神黯淡望着烛火发呆。 身段不胖不瘦,侧脸轮廓完美。 偏偏气质高贵,端庄娴雅,如一尊仙女石像,让人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陆风感动无比。 进屋关上门,抱拳道:“嘿嘿,小的参见娘娘!” “陆小六?”秦岚儿忙起身,快步走过来,眼中噙泪:“被打的重么?” “重!”陆风憋着笑。 “啊?”秦岚儿惊呼:“快,快让本宫瞧瞧,本宫为你敷药——” 见她这般,陆风心暖如艳阳,这才将自己与薛贵妃的事,告诉了她。 一开始皇后惊讶,很是不信。 可正说着话,外面清莲来报。 说薛贵妃派人前来,告知皇后娘娘,说陆小六很聪明,很得她心意,建议皇后娘娘,赏陆小六宫中北三所的一所小院子。 秦岚儿才将信将疑。 这竟然平白无故赏了宅院,在以前,都是皇帝跟前的总管,才有住宫中宅院的资格。 陆风则是暗笑,那个薛贵妃还这么有心,怕是自己以后住宅院,她更方便传召自己吧? 秦岚儿清丽玉面有些憔悴。 蹙眉道:“薛贵妃竟然有如此爱好,不光没罚你,反倒让本宫赏你!” “不过你没事就好。” “本宫也累了,你早些歇息。” 陆风嘿嘿一笑。 望着她的背影:“皇后娘娘且慢,薛贵妃还说,皇上身子骨有问题,有可能从未碰过娘娘。” “娘娘,这么说,我小六子可是如今后宫唯一的真男人啊?” 此言一出。 秦岚儿脸红如血,立住身子。 杏眼瞪来,玉面冷寒。 “陆小六,你这般说辞,若被旁人知道,可是要杀头的。” “若再敢如此说,即便不被外人知道,本宫也要罚你!” 这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火气? 刚才还那么关心,现在却这幅态度,不会是吃醋了吧?陆小六诧异非常。 不过这也不好直接问,问了皇后也定不承认! 陆风干咳两声。 收起不正经。 脸色一正,将钟粹宫遇见九千岁,听到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她。 “什么?”皇后娘娘气怒,捏着玉拳:“这阉贼,竟然还敢加害皇上,意图与镇北王谋权篡位?” “看来,我们有必要快些解救皇上,否则大夏将会易主!” 在皇后看来,这不止是身家性命问题,而是牵扯到国家大义了。 此言一出。 陆风震惊。 “救皇上?” “啊,这——”他一脸为难。 见他如此。 皇后不知为何有些想笑:“怎么?你很怕皇上么?” 这不废话嘛? 我和你亲也亲了,就差没那啥了…陆风苦着脸道:“娘娘,皇上若得救,若被他发现我与娘娘您的奸情,那岂不是——” “呸!”秦岚儿撇过通红的脸:“谁…谁与你有个什么奸情?不得胡说!” 第11章 东窗事发,锦衣卫突到坤宁宫! 她此刻哪里是尊贵的皇后娘娘,分明是个羞涩的十八九岁小姑娘,脸颊烫红,绝色无限,美丽异常。 陆风皱眉思考—— 如果皇上好好的话,没有九千岁,依皇后娘娘的倔强性子,就光自己那般轻薄她,死上几十次,都不奇怪。 不过幸甚,皇上身子骨不行! 若是救皇上也不无不可。 救了皇上,只要自己与皇后之间的事儿,不被捅出来,我还是个功臣呢。到时候,皇帝赐我万贯家财,皇帝宠幸不了妃子,我来代劳…… 陆风眼眸睁大,靠,关于宠幸妃子的这个问题,想想都刺激! 班房死寂。 皇后娘娘羞意稍退,美丽素面朝他:“小六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鬼点子挺多么?” “呃,关于这个宠幸的事——”陆风欲言又止,忙忙闭嘴,靠,老子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什么宠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皇后娘娘柳叶眉一凝,香腮红透,艳丽无边。 陆风脸色一正。 干咳两声笑道:“娘娘,关于救皇上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娘娘可否答应小的,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皇后娘娘脸蛋红红:“莫不是不想让本宫,将你是假太监的事说出去?” 陆风贼笑:“嘿嘿,娘娘聪明。” 阉党若除,皇上若是能好好的,定能主持大局,到时国破家亡的威胁便可解除。 皇后秦岚儿为大局观考虑,耳根发烧的点头,一想到与这个假太监的那些暧昧,她眼神有些闪烁。 皇后不敢直视陆风的眼睛。 “好!” “本宫答应了,不会将你是假太监的事说出去。” 皇后迟疑一下。 看他一眼又望向别处:“那你打算如何救?” 陆风嘿嘿笑道:“乾清宫守卫森严,九千岁那阉贼不让任何人见皇上,若想救皇上,唯有花银子。” “但此事治标不治本,皇上膳食中哪怕毒药断了,即使皇上好好的,九千岁依然尚在,还是改变不了局面。” “说来说去,我们搞掉九千岁,才是正经,九千岁倒了,皇上振臂一呼,诛杀阉党,天下有道之士,定举起屠刀!” 闻言。 皇后娘娘点头。 这事还只能陆风来办,她连后宫都出不了,其他人她不放心用。 不过皇后没想到的是,小六子竟然也有如此大局观,给她眼前一亮的感觉。 实则陆风这般也是为了自己,救了皇帝,自己不但能活着,还能封赏,在后宫作威作福,都无碍。 陆风心中美滋滋的,皇帝后宫妃嫔,听传闻说,有十几个呢。 各个如花似玉,貌美迷人…… 正想着。 陆风瞧见门外鬼鬼祟祟的人影闪动,似此刻就立在门外。 陆风心中猛跳。 糟了,隔墙有耳! 偏偏此刻,耳畔传来皇后娘娘的娇嫩嗓音:“好!” “明日你就拿着本宫寝殿中的金银玉器,前去变卖,我们将九——” “嘘!” 陆风忙单指竖在唇前,冲皇后娘娘做了个噤声,当皇后娘娘好奇瞧来,陆风朝那门前努了努嘴。 皇后看到那人影,美丽玉面一滞,娇躯轻颤,这若被发现什么,将会前功尽弃! 陆风凑近她身前,嗅了嗅身上那股清香,冲她眨眼。 悄悄道:“别停,继续说!” 气氛紧张无比。 皇后嗓子似被什么噎住似的,好算娘娘聪明,很快反应过来。 清了下嗓子,故意拔高音量:“小…小六子,你近日表现不错,本宫很满意,赐你些金银玉器。” “嘿嘿,多谢娘娘!”陆风大声道。 这时候,外面那人这才消失。 很显然。 坤宁宫中还是有九千岁的耳目! 自己刚才还说要除掉那九千岁呢,也不知被那人听见没有,陆风有些拿不准。 皇后娘娘拍了拍胸口,稳了稳心神,侧眸瞧了瞧满头冷汗的陆风:“你,你没事吧?” “有事!” “太吓人了。”陆风抹了把冷汗,盯着皇后娘娘完美的身段:“嘿嘿,不过要是能抱一下皇后娘娘,应该就无碍了。” 皇后脸上红润,风情万种含笑的白他一眼,虽然被他抱过,也被他亲过。但此刻,怎能答应他这个要求。 不过被他这一打岔。 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皇后风华绝代的身姿,朝门走去:“既然薛贵妃薛采薇,建议本宫赏你一邸宅院,你就暂且去宅院住吧。” “她是九千岁的干女儿,本宫不好薄她面子,得先稳住她,避免节外生枝!” 陆风微微一笑。 去宅院住也好,毕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日后看上那个宫女,直接带进去——嘿嘿嘿! 只是若能睡到皇后就好了,当然,这些得能活下来再说,陆风盯着皇后娘娘翘臀有些浮想联翩…… …… 皇后娘娘说的宅院,位于后宫太监宫女居住的北三所附近。 名曰:桃花阁。 进了院子发现挺宽敞的,借着月光能瞧见地上有些落叶和杂草。 在这里,不用像其他宫女太监一样睡大通铺了,总得来说很舒服。 屋内陈设的橱柜床榻,只不过落了些灰尘,陆风指使几个小太监,打扫一下后,便焕然一新。 陆风打了个哈欠,躺在床榻上,脑海中相继浮现皇后娘娘沐浴,薛贵妃未着寸缕的情景,心中一阵悸动。 暗暗发牢骚:这时代什么都好,就是没片看……最后,和姓伍的姑娘好一番温存,才进入梦乡。 翌日。 陆风去坤宁宫,按照计划,准备和皇后娘娘变卖大殿中的金银玉器。 刚进殿门。 就见殿中桌案摆着一个两个巴掌大的玉麒麟,按照前世价格估计,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皇后凝立在旁,白嫩柔美的脸蛋有些失神,目光盯着玉麒麟不知在想些什么,似有些感慨。 “清莲,将这个玉麒麟包上,送给小六子!”皇后娘娘吩咐。 “是!”清莲上前用红布将玉麒麟包裹起来,陆风也有些无奈,这事偷偷摸摸的,只能悄悄的干。 “小六子,凡事一定要小心。”皇后嘱咐道。 “放心吧,娘娘。”陆风微微一笑接过包裹,打算带着去前宫,交给顾长卿,再有顾长卿变现成银两。 这时。 有人推开殿门。 踏进殿来! “臣,三太保龚建,跪见皇后娘娘!”此人一身飞鱼服,一脸刚毅,手拿绣春刀抵在地上,单膝下跪。 此人唐突出现。 一时陆风意识到不妙,朝后瞧了一眼,只见宫院内满是锦衣卫列队。 各个神情肃然! 陆风吓了一跳,忙小跑到皇后娘娘身前,将情形说了一通。 皇后娘娘美眸圆睁。 娇躯一颤。 但很快稳住。 “龚建!” 皇后娘娘玉面怒红:“你好大的胆子,没本宫恩准,竟带人擅闯坤宁宫?” 龚建起身笑道:“回禀皇后娘娘,有人跟九千岁告密说,皇后娘娘赏小六子总管财物,意图除掉九千岁。” 陆风心中一沉! 脑中闪过昨夜那个偷听的人影。 可恨,那该死的耳目! “这位大哥。” “你是不是搞错了?”陆风脸上堆笑:“小的对九千岁忠心耿耿,怎么会想与皇后娘娘害他呢?” 龚建一摆手。 “小六子公公有句话说错了!” “害九千岁的自然没有皇后娘娘,而是你——所以烦请小六子公公,走一趟,便知晓!” 龚建皮笑肉不笑,目光又落在他手中的包裹上:“人赃俱获,看你有何话说!” 说着。 冲外面喝道:“来人,将小六子公公拿下!” “不!” “不得放肆,小六子是本宫的人!”秦岚儿急急道。 “皇后娘娘的人?”龚建哼笑:“在臣眼里,皇后娘娘什么都不是,不如让臣爽爽,臣会好生疼爱皇后的!” 如此露骨的调戏,连陆风都没有说过。 龚建一话说来。 锦衣卫们哄笑。 “你放肆!”秦岚儿眼中噙泪,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 锦衣卫都是九千岁的人,压根不听皇后的话,龚建一挥手,锦衣卫们将陆风押走。 陆风眼眸杀意闪过,狠狠瞪了龚建一眼。 这眼神。 仿若恶狼凝视猎物! “小六子!”身后传来秦岚儿和清莲急急叫声。 第12章 不圆房,必死! 一路上。 陆风被蒙着眼睛带出了坤宁宫,离开时依稀能觉察到皇后娘娘似乎是哭了。 陆风心如刀割! 再后来,走了很长的路,感觉到是出了午门,被带离紫禁城,这是陆风从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中判断的。 甚至,周围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哎呀,这又是得罪了九千岁啊!” “挺年轻的小伙子,这下惨了。” 半个时辰后。 喧闹声议论声才渐渐消逝,陆风觉得自己被带进了一个类似于府院的地方,估摸着是九千岁的民间行宫。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九千岁?”龚建嘲笑几声。 陆风没有说话,脑中一直回荡着龚建在坤宁宫侮辱秦岚儿的话。 他愤怒无比,握紧拳头。 在这一世。 皇后娘娘对自己极好,自己与她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恋人,却又不是恋人。 但都会彼此关心对方。 薛贵妃将自己叫去,她甚至会不眠不休等自己从钟粹宫回来,直到自己安然无恙,才放心…… 想着。 陆风眼眶湿润:“龚建是吧?” “怎么?”身旁龚建好笑。 “那般与皇后娘娘说话,你会死!”陆风道。 “你想杀我不成?”龚建道:“如今可是有九千岁为我撑腰,你看看你,都成为阶下囚了,还想替皇后找回面子不成?” “杀你无须我!”陆风冷哼道。 龚建才不信他一个阶下囚能蹦跶出什么来,懒的再说话。 没一会。 陆风觉得自己被带进一个大殿中,因为脚步声都有回音了。 “跪下!”龚建恶狠狠的踹着陆风腿肚,陆风忍着痛,单膝跪了下去。 当即眼罩被龚建解开,陆风眼睛适应不了光,微眯了一下,好在此地光线很暗。 这才看清,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白发老太监,风骨奇伟,身姿魁梧。 “卑职见过九千岁!”龚建抱拳后,将手中玉麒麟朝地上一扔:“人卑职已带到,人赃俱获。” 陆风微微一笑:“嘿嘿,九千岁大人,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的一向对您忠心耿耿啊!” “误会?” 九千岁尖脆的嗓音哈哈笑了两声。 转过身,目光刺来。 当瞧见陆风的长相,九千岁不由为之一滞:“你小子长得还挺像皇上的。” 这话陆风听了不止一次了,也不在意。 “本座听说,你与皇后娘娘串通,想买通人,除掉本座,这事可属实?”九千岁眼中杀意滚滚,朝此走来。 “属实!”陆风笑道。 他的回答出人意料。 本以为他会大呼冤枉的九千岁和龚建,都为之一愣。 陆风接着道:“但是,正如小的说,是您误会了,小的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夺得皇后娘娘的信任,替您拿到玉玺啊!” 龚建哼道:“胡说八道!” 九千岁却一摆手,眼中期待:“继续说,玉玺下落如何了?” 第13章 青楼常客? “啊?” 关键时刻全靠演技,陆风‘惊慌’的转过身来,望着那神情阴险的九千岁。 九千岁三角眼一眯。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快服下!难不成你有异心?”九千岁尖喝道。 “呃…是是是!”为了打消九千岁的顾虑,陆风只得愁眉苦脸,接过那枚黑药丸,吞服而下…愁眉渐渐舒展,暗觉还挺甜。 陆风睁大眼睛赞道:“咦?味道好像不错哎?能否再来几颗?反正一颗也是中毒,两颗也是中毒。” 九千岁:“……” 这小子当这是嗑瓜子呢? 见他服用。 九千岁放下心来,一些秘密也自然不用瞒着他了,阴险哼笑:“那是自然!” “此药乃是昔年皇帝服用的,可金贵着呢…皇帝无法行房,特让本座找一些能让男人恢复雄风的药方。” “奈何他那是天生垂萎,无法恢复,本座整日耳濡目染,药理渐懂,特将此药改良成毒药,除了有点甜之外,它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玉芝丸!” “玉芝丸?”陆风嘀咕。 “不错!”九千岁看了陆风一眼,阴笑道:“宫中一些重要太监,十二监的首领太监,都有服用此药,他们不得不对本座忠心耿耿。” “否则,毒发起来,身如万蚁钻入,疼不可耐,燥热如烤,死状极其恐怖!” 这么说,司礼监掌事太监李公公,也有服用此药?陆风点头。 “对太监来说,此药剧毒无比。” “而对正常男子来说,那就是日渐生猛的虎狼神药,保管刚强无比,坚不可摧!”九千岁边踱步边道。 这么说老子因祸得福了? 陆风暗笑。 九千岁眸光射来,陆风忙摆正脸色。 “你适才说让本座装死,打消皇后的戒备和疑虑,此法不错。时机若成熟,你就告诉本座,本座按你说的法子办!” 九千岁冷道:“记住,你的时间不多,玉芝丸不出一月就会发作!” 看来不出一月…得找个女子睡一下解毒? 否则就会毒发? 陆风顾不得细想:“小的遵命。” 九千岁眯眼,他料定陆风不敢耍花样,毕竟陆风服用了他给的玉芝丸。 “九千岁,小的还有一事——”陆风想到九千岁的属下那般对皇后无礼,心中就一阵愤恨。 “说!”九千岁道。 陆风嘿嘿笑道:“第一,便是皇后娘娘贵为咱们大夏国母,人人该当敬之,否则惹怒皇后娘娘,娘娘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可就不妙了。” 九千岁不愧是老狐狸,陆风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好!” “本座会制约下属。” “不过,皇后娘娘那般暗中变卖宫中金银玉器,本座得多个心眼,那些金银玉器本座会派人将之收入内库,你觉得如何?”九千岁阴笑。 “嘿嘿,九千岁英明。”陆风冷汗涔涔。 这也在陆风意料之中。 被九千岁发现皇后娘娘暗暗收买人,自然会将那些值钱的都收纳起来。但陆风,还是将九千岁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一盏茶后。 陆风从大殿出来,被锦衣卫簇拥着,在幽深的廊道中走着,他发觉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之前的情况太过惊险! 稍有差池,那龚建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可谓是从阎王殿走了一遭,陆风眼中凌厉,这老狐狸,老子得尽快除掉! 不过九千岁给了他一个特权,为了方便为九千岁办事,可以在紫禁城随意走动,但不能出宫。 九千岁不怕陆风敢如何,毕竟陆风身中‘玉芝丸’的毒,若不听话,自然死路一条。 而陆风则是想着,该找谁解毒比较好。 找皇后娘娘秦岚儿?按照她性子,似乎有点难。 薛贵妃?那可是九千岁的干女儿,若是将自己是真男子的事捅出来,估计性命不保,而且,陆风还没有那么信任薛贵妃。 反正时间还早,有的是时间。 陆风一下子轻松许多,左顾右盼,见这个九千岁建的这座小皇宫还不错,亭台楼阁,园林假山,颇有江南府宅的风韵。 陆风找不到来时的路。 如无头苍蝇,差点拐错路。 身旁一个飞鱼服锦衣卫,含笑提醒道:“小六子公公,这边请——” “嘿嘿,多谢!”陆风道谢的同时,对这个细节充满怀疑。 奇怪于这个锦衣卫为何对自己这么客气?联想到来时,之前自己对那个龚建说‘他会死’。 想必这话,也被他听到。 偏偏龚建真的就死了! 再看看这个与自己几乎同龄的锦衣卫,他剑眉星目,嘴角有颗痣,偏偏白嫩的俊脸满是汗珠,陆风更加确定,他是被吓到了。 从他打扮或队形来看,此人都算是这队锦衣卫领头的,没准能留作己用,用作外援。 陆风干咳两声。 “昔日十三太保,仅剩下四个。” “适才还被九千岁杀了一个,这就是悖逆九千岁的下场啊,真不知道下一位会轮到谁!”陆风故作漫不经心地说。 这话说来。 身旁这个锦衣卫满脸惊恐,眼神飘忽,似陆风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这位老兄,如何称呼?”陆风胳膊搭在周不全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情景,实则这样是为了方便悄声说话。 “哦……在下周不全!”他笑的有些僵硬。 陆风点头嘿嘿一笑:“看得出阁下很怕九千岁,怕到想杀了九千岁?” “是!啊…不是!”周不全额头冷汗沁出:“小六子公公,您就别试探卑职了,卑职对九千岁那是忠心耿耿。” 嘴上这么说,那冷汗却出卖了他。 陆风朗声一笑,出了这九千岁的小皇宫,与周不全沿着京城大街,勾肩搭臂,边走边聊,甚至说到了女人。 一说到女人。 周不全就来劲了:“嘿嘿,不瞒小六子公公,我乃京城那翠香院常客,里面几个有姿色的花魁,屁股那叫一个翘,卑职都有玩过。” 二人勾肩哈哈贼笑,引的一些女子指指点点。 靠! 佩服啊! 陆风灵光一闪,为何老子就不能去青楼解毒呢?刚一想,很快又打消这个念头。 太监上青楼,开玩笑呢? 周不全忽然笑容一僵:“呃…小六子公公,朝廷是不允许我们公职人员进青楼的,连九千岁都明令禁止,也快卑职口快,还请你莫要透露出去啊。” 此言一出。 陆风脸上说不出的阴险:“嘿嘿,若是告诉九千岁会怎样?” 周不全重叹。 “若是告诉九千岁,那性命堪……嗯?小六子公公,你不会是想?”周不全意识到不妙。 陆风立住身子,双手叉腰哼笑:“既然如此,我要把你去青楼玩女人的事,告诉九千岁!” 周不全:“……” 第14章 快!扶我去妓院解毒! 周不全吓的呆住半天,他一度怀疑九千岁让陆风前来套话的。 周不全环目四顾后,忙苦着脸道:“小六子公公,请借一步说话。” 此刻周不全十分悔恨,都怪自己言多有失。然后没等陆风说话,忙拉着陆风胳膊,朝不远处的小巷子中去。 忙喝止跟来的锦衣卫:“都别跟着!” “是!”锦衣卫们抱拳。 陆风憋着笑。 故作惊恐来。 “唉?周兄,你这是作甚?难不成想杀我灭口?我可告诉你,你是护送我回宫的,我若有闪失,九千岁一样杀你!”陆风边走边道。 周不全左右看了看。 见没人。 周不全这才单膝跪地,苦着脸抱拳:“卑职岂敢杀人灭口啊!” “小六子公公,小的求您。” “这事,您可千万别捅出去啊,您说吧,无论有说什么要求,只要卑职能办到,卑职定办!” 见周不全实在是吓坏了,陆风很是满意,对这个小子好感倍增,就喜欢这种没心眼,办事直来直去的。 陆风将他扶起,拍了拍他肩膀。 一脸和蔼可亲道:“嘿嘿,周大哥别怕,其实说起来也简单,那就是我们联合!” “一起——除掉九千岁!” 陆风说的轻松。 周不全却吓了一跳! 话音刚落。 陆风掌下一空。 周不全这厮竟双膝跪下:“小六子公公,您可饶了我吧,您更不用再试探卑职了,卑职岂敢对九千岁有悖逆之心呐?” 陆风嘿嘿贼笑:“要是不做,我就将你嫖妓的事说出去!” “啊?”周不全吓的张大嘴巴。 陆风蹲下,与他面对面道:“嘿嘿,周大哥,你也不想想,若是我们除掉阉党头子,皇上还不得封赏我们?” “我在宫内,与你和八太保顾长卿里应外合,咱们定能成功。” 既然都说出来了,陆风干脆不在隐瞒,想让他信任自己,自己肯定要透点底。 果然! 听到顾长卿的名字,周不全双眼大睁,再加上陆风说的极为认真,得知八太保顾长卿都有参与,周不全顾虑渐褪。 周不全眸光闪烁,沉默一会。 “好!” “我答应!”周不全眼神坚定起来。 陆风开心扶起周不全:“这才对嘛!” “可小六子公公,你适才定服用过玉芝丸了吧?我们若真除掉九千岁,你毒怎解?”周不全皱眉问。 自然找女人解!陆风暗笑。 当即神情黯然一叹,正气凛然道:“周兄啊,咱们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区区小命,又算的了什么呢!” 周不全肃然起敬,满眼佩服:“小六子公公,不惧死的精神,深深感动卑职,请受卑职一拜!” 忽然! 陆风隐约觉察到体内如万蚁乱窜,虽然在可承受范围内,可他却吓了一跳。 “不好!” “有点毒发!”他摸着胸口:“快…快扶我去妓院解毒——” 周不全:“!!!” 见周不全满眼质疑,瞅着自己腰下部位。陆风改口道:“哦,送本公公回皇宫——” 一路上。 周不全心事重重,陆风则是无事人似的一脸轻松,适才的症状已经全消,他反而没那么担心了。 此刻。 陆风目光顾盼,东张西望,瞧瞧这京城大街的景象,这还是第一次来民间,当然要好好看看这古代的风土民情。 一些菜香、酒香、蒸包子、烂菜叶的味道混在一起,飘入鼻孔,陆风时而瞅向路过的民间妇女,奈何她们太过羞涩,被陆风肆意的目光看得一个个红着脸颊。 忌惮的规避这些朝廷的人。 陆风则是笑笑,并不在意。 “大爷,来两碗酒解解渴。”陆风走到没人光顾的酒摊子前:“周兄,要不要来一碗。” “啊?哈哈,卑职不渴。” “公公尽管喝,我付钱!”周不全笑道,然后丢几个铜钱给老者,继续皱眉思考什么。 一般有身份的人都去酒馆喝酒,哪里会光顾这里? 那青衣双鬓半白的老者,对这个穿着蟒袍的公公印象不错,至少没有架子。 笑眯眯的收起铜钱。 抱起黑坛,将黑瓷碗倒满酒后递给陆风。 陆风接过浅尝一口,顿感这时代的酒,跟前世啤酒度数都差不多,也难怪古人都能抱起坛子,潇洒的快意大饮。 要是换成前世二锅头试试? 几口下肚,除了有些酒味,还有些甘甜…陆风灵光一闪,自己何不将前世高度酒的酿制方法,告诉老者呢。 若是老者大卖,自己能从分点利润。 “大爷如何称呼?”陆风问。 “叫小老儿老封就是,不知客官觉得此酒如何?”老者笑道。 陆风嘿嘿一笑,在老者耳前嘀咕一番,然后朗笑几声离去,姓封的老者愣住半晌后,忙收摊…… “小六子公公,您与他说了什么?”周不全目光从老者那移开,朝陆风瞧来。 陆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那老封将酒酿制成功,定有同行想利用一切手段,去要配方,那相当于害了老封。 自己还赚个屁的银子? “周大哥,要麻烦您一件事,日后找些兄弟,帮我照看这老封着点,嘿嘿,很简单,不让他受欺负就可!”陆风道。 这点举手之劳,对周不全来说轻而易举。 “包在我身上,倒是……”周不全眉头皱起,欲言又止。 “倒是什么?”陆风笑问。 周不全朝四周看了一眼:“此地不是说话之处。” 也难怪周不全一路绕有心事的样子,小半个时辰后,到了紫禁城宫道中,周不全才将陆风拽到一旁,悄悄的说出自己的心事。 “公公啊!” “卑职一直担心,虽然卑职手下也有几十号人,三太保龚建也被除去。” “可还有大太保,和十二太保,这二人其中大太保还是九千岁的干儿子,我们如何对抗啊?”周不全愁眉苦脸问。 如今用银子收买已经行不通,不过头脑精明的陆风早已将此事考虑过了,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陆风阴险一笑:“这个周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周大哥只需在宫外听好消息就可!” 二人分别。 陆风还没进坤宁宫的门,就见一些太监,将坤宁宫的金银玉器,从宫院中搬出来,放在门前的平板车上。 清莲的娇喝,自宫院中传出:“你们放肆,你们这是做什么?” “清莲!”陆风叫道。 清莲娇躯一颤,见陆风进来,她又惊又喜,顾不得询问陆风为何能好好的回来,忙迎上来。 “六哥!” “六哥,你看他们竟然胆敢搬我们坤宁宫的东西,你快阻止他们啊!”清莲眼中泪水流淌,抓住陆风的胳膊,如抓住救命稻草般。 岂料! 陆风轻松一笑:“没事,让他们搬。” “啊?”清莲轻张小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紧闭殿门的殿内,竟传出太监们撕心裂肺、凄惨的叫声! 陆风诧异,正要开口问清莲怎么回事,忽然感觉体内不适,他暗道不好,是那玉芝丸的毒发作了,老子得找个女人睡一觉,才能解毒啊…… “清莲,帮我解…不,快叫皇后娘娘为我解毒——”陆风捂着胸口,满脸痛苦。 “六哥?” “六哥你怎么了?”清莲忙扶住陆风。 第15章 小六子,放开本宫! …… 陆风被清莲扶进班房,同时对清莲吐露事情的来龙去脉。 被清莲扶着,淡淡的清香飘入陆风鼻孔,二人身体不可避免的有触碰,陆风的胳膊肘时而抵到她胸前。 还别说。 清莲这妮子身子可真软,陆风暗赞。 实际上。 清莲长得很清纯。 十六七岁,白白净净的,用前世的话说,她有一张娇俏的网红脸,杏眼瑶鼻,薄唇小嘴。 “六哥,你,你服用了那阉贼的玉芝丸?”清莲满脸惊恐地看着躺在榻上的陆风。 若说玉芝丸,清莲也有听说。 坤宁宫之前的太监死于非命,罪魁祸首便是那玉芝丸。可那些太监,都是抱着极强的目的,都是九千岁的党羽,死有余辜。 若说太监中。 清莲是最不希望陆风死。 他来了之后,替皇后解除禁足,还替自己教训了那钟粹宫嚣张的首领太监,可谓是撑起坤宁宫一片天。 见清莲泪眼婆娑。 陆风真不知,是否将自己是假太监的事告诉她,顺口问道:“清莲,适才殿中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六哥你。”清莲轻道。 “因为我?”陆风疑惑。 清莲点头,抹了抹眼泪道:“皇后娘娘见你被锦衣卫带走,气的让人将那些太监都打了一顿。追问是谁跟九千岁告的密,他们嘴硬,死活不承认。” “娘娘…她还哭了呢,娘娘以前从未为太监哭过……” 闻言。 陆风心中温暖。 殿门吱呀一声,被太监推开。 秦岚儿急迈进来,一袭大红色宫装凤裙的她立住,泪眸中有掩不住的欣喜:“小六子,小六子——” “小的在!”陆风嘿嘿一笑,顿感身子不适已经消失,下榻立着。 清莲忙欠身行礼,喜道:“皇后娘娘万福。” “娘娘,那对您不敬的龚建,已经死了,都是六哥,利用九千岁杀了他,可算替您出了口恶气!可是——” 关键时刻,竟又是陆风替她撑腰,皇后娘娘心情复杂。 见清莲欲言又止。 秦岚儿上前来:“可是什么?” 清莲小嘴一瘪,泫然欲泣:“六哥他——被九千岁逼着吃了玉芝丸。” 第16章 再去薛贵妃那! “不!”她娇叱。 及时按住了陆风的手,目光与他对视,几近窒息的她,头脑也从迷糊中清醒不少。小口轻张,急促呼吸了几口道:“小六子,我们不能——” “为何不能?”陆风笑问。 下一瞬。 陆风将她娇柔的身子,推倒在榻,一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她脸庞两侧,紧紧压着她,目光含笑欣赏着她绝美容颜。 “啊!”皇后娘娘痛哼。 见陆风猴急。 秦岚儿面红如血,异常美丽:“小六子……本宫是皇上的女人,本宫不能与你这样,用民间的话说,本宫是有夫之妇,你快些起来!” 她很纠结。 眼前这个男人,每次自己在最危险,最无助的时候,都是他帮自己,可始终放不下心中那束着她的框架。 那框架就是世俗,礼义廉耻,这些如千斤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话不能这么说!”陆风道:“皇后娘娘,你如今也是冰清玉洁的女子,皇上怕是什么都给不了你啊,你也喜欢我不是么?” 这话倒是真的。 她与皇上没有半分感情可言,哪里比得上朝夕相处的小六子。 “本宫…可本宫名义上,也是他的女人!”她眼中沁出泪花,心痛道:“小六子,本宫为何不早点遇见你呢!” 陆风笑了笑:“皇后娘娘又错了,只不过我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皇后而已!” 皇后娘娘没绷住,噗嗤一笑,风情万种蔑他一眼,撇过脸去:“歪理,你最多!” “那我的毒该怎么办?”陆风笑道:“要不,你宣个宫女,与我嘿嘿嘿——” 陆风贼笑着。 皇后娘娘娇瞪。 “呸!” “亏你想的出来。” “你快些起来,别如此压着本宫,再说了,玉芝丸不是今日刚服么?时间还早,就当是给本宫考虑的时间。”她红着脸说道。 陆风满脸可惜。 见他犹豫。 皇后香腮红透:“怎地?你那个还在,你还真怕毒发身亡不成?” 陆风哈哈一笑。 “你笑个甚?”皇后娘娘又羞又恼。 陆风笑道:“娘娘,你身为皇后娘娘,地位何其尊贵?眼下却被小的压在身下。这简直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呐!” 皇后娘娘一开始疑惑他的话,回味过来轻呸一声,撇过脸去,再也不敢看他。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雍容大方,美丽的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现在都能接受自己在她面前说些荤话了,虽然她还很害羞。 她秀眉微蹙,亮眸含羞微眯,挺翘的瑶鼻下那鲜润小嘴微抿,五官极为精致美艳。 陆风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气氛都到这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白占的更要占,陆风正要再占些便宜…… 岂料! 外面清莲匆忙禀报:“皇后娘娘,大太保,还有十二太保前来赔罪了。” 二人对视一眼。 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袍和宫裙。秦岚儿奇怪他们为何来赔罪,陆风则是笑道: “因为小的,服用玉芝丸后,跟九千岁那老阉贼委婉的说了,让其属下不得对皇后无礼。” 皇后一愣,瑶鼻酸酸的。 艳阳下。 陆风与清莲陪着秦岚儿走进宫院,就见一个红袍、一个米黄飞鱼服二人,立在宫院内。 身后还有一众锦衣卫。 “臣大太保,魏骁,叩见皇后娘娘!”约莫四五十岁,一脸黑须的米黄飞鱼服中年男子,朝皇后娘娘跪下。 下一刻。 周围一些锦衣卫。 连同那个红衣的十二太保,都齐刷刷的朝风华绝代的皇后娘娘秦岚儿下跪。 看得出。 这个大太保是所有锦衣卫的首领。 陆风心中暗爽,那九千岁不是傻子,自己在他面前点拨一下,他就明白该让属下,前来赔罪。 不过。 适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皇后娘娘,此刻她接受着万人膜拜,这种前后反差的感觉,陆风别提觉得有多刺激了。 皇后娘娘玉背直拔,气定神闲,端庄秀雅,媚若月宫仙女,亮眸睥睨扫视:“平日里,你们那么嚣张,难得啊,竟来赔罪?” 说完。 皇后赞赏的看了眼陆风:一个坤宁宫太监总管的身份,能撬动这么大的动静,小六子还是有本事的。 陆风似能读懂她眼神,昂首挺胸,很是得意。 魏骁抱拳道:“臣是代表义父九千岁魏振道赔罪,三太保龚建对娘娘无礼,罪该万死,已被义父九千岁正法。” “很好!” “九千岁没让本宫失望!” 一些场面话,皇后自然要说的:“赔罪就免了,九千岁为皇上分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且退下吧,小六子,送送他们。” 皇后朝大殿走去。 “是,娘娘。”陆风躬身抱拳。 然后。 走至二人身前,作势要扶起魏骁。 岂料。 魏骁肩膀一晃,避开陆风的手,起身怒瞪陆风:“陆小六,是吧?” 陆风一愣。 魏骁哼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脸,怼着陆风的脸道:“我三弟龚建向来对我义父九千岁忠心耿耿,你竟污蔑他?” “给我等着!” “就算你没有毒发身亡,我和我十二弟章离,都会想办法整死你!” 魏骁恶狠狠的说完。 身旁红袍飞鱼服的十二太保章离,瞪了眼陆风:“大哥,跟他废什么话?我们走!” 二人没再搭理陆风,魏骁手一挥,将宫院的锦衣卫都全部带走。 想要我死? 那老子就先整死你们! 陆风眼神闪烁,脸上堆笑:“嘿嘿,二位太保大人请慢走,小的就不远送了!” 这俩人他倒不是很怕。 唯独那个九千岁很恐怖,毕竟那九千岁不光心思阴毒,关键还会武功啊! “小六子何在?”耳畔回响一阵熟悉的声音。 陆风定睛一瞧,宫门中走来一个红袍太监,正是钟粹宫身边的总管红袍太监,而且…他脸上的淤青尚在。 一看见他,陆风就想笑。 上回他本想让他主子薛贵妃,替他出恶气,他只怕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的主子薛贵妃,竟被陆风打了屁股。 “哟?” “这不是钟粹宫的公公么?”陆风上前去,假惺惺抱拳:“失敬失敬!” 红袍太监满眼怨愤,白眼一翻:“我们贵妃娘娘,要你去一趟。” 说完,没多言,就转身而去。 薛贵妃那受虐狂,又想被打了? 陆风双目圆睁,暗暗吞了吞口水,脑子浮现薛采薇那白嫩脸蛋,还有夜她未着寸缕,屁股被打通红的情景,心中猛跳几下。 然后陆风跟皇后娘娘打声招呼。 就前去钟粹宫。 刚到钟粹宫。 陆风前脚还没迈进宫门,身后宫道传来章离的声音:“小六子?你来此作甚?” 这厮刚才不是与大太保魏骁离开了? 不知章离为何又折来钟粹宫了,陆风皮笑肉不笑的转过身来。 “薛贵妃娘娘找小的不知所谓何事,但大内后宫,你一个大男人锦衣卫前来作甚?”陆风眯眼阴笑。 章离蔑陆风一眼:“关你屁事?” 旋即从陆风身前走过,进了宫门:“陆小六,我会用你的血,祭奠三哥龚建!” 陆风懒的与他计较,笑嘻嘻的跟在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宫院…… 第17章 奉承拍马,清新脱俗 进了宫院。 陆风听到车轱辘碾路的声音,侧眸瞧去,一辆平板车推了进来,平板车上面有木箱子,至于木箱子中装的是什么,暂且不知。 不过很明显,是十二太保章离带来的。 章离朝殿门前一立,双手负后,昂首挺胸,本就俊美,此时多了几分气宇轩昂的气质。 靠,耍帅? 老子也会! 陆风挺起胸膛,胳膊环胸,面挂淡笑,论风度,比起章离来,丝毫不让。 然而,却被无视了—— “哟?” “章大人!” 与陆风有过节的红袍太监,一见到九千岁的心腹章离,就满脸谄媚地跑上前来:“这什么风,将章大人吹来了,小的猜,定是祥风,福风、祥瑞之风——” 红袍太监直将陆风当成空气,陆风则是立在一旁,听这太监拍马屁,没忍住噗声一笑。 此举引得红袍太监愤怒瞪来。 章离忌惮的看了眼陆风,跟红袍太监道:“孙公公,听闻贵妃娘娘,喜欢花。这不——” 章离朝平板车努嘴:“我将京城的名贵的花草,花了重金买来,特来献给娘娘,烦请通报一声!” 被称之为孙公公的红袍太监,笑容极度灿烂:“好好好,章大人送的花,娘娘一定会喜欢的,再说了,章大人如此气宇轩昂,玉树临风……” “咳咳!”章离忙干咳打断。 孙公公身子一震,朝陆风斜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不在多言。笑着跟章离道:“哈哈,小的这就去通报。” 这二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这是作甚? 陆风疑惑不解,略加思量,猛然恍悟,这章离不会是喜欢薛贵妃吧?…又是送花,又是献殷勤的,嘿嘿,这厮约莫舔狗无误! 没一会。 主殿内。 迈出一个曲线迷人,一袭米黄色宫裙,芳龄十七八的女子,她身段前鼓后翘,秀丽乌黑的发髻,玉钗金饰,晃晃生辉。 静若水月的无瑕白嫩俏脸如若寒霜,眸光略过章离,当瞧见陆风,美眸中涟漪闪烁,脸颊奇异一红。 她一出来。 章离眼中发亮,忙双膝跪地,拱手道:“臣,章离叩见皇贵妃娘娘。” 贵妃还是那晚不穿衣服的时候好看,陆风心中暗骚,微微抱拳:“嘿嘿,小的见过皇贵妃娘娘!” 此举。 引来章离不满。 “大胆太监!见到贵妃为何不跪?”章离怒喝。 那孙公公一副幸灾乐祸的笑着。 陆风还没说话。 岂料! 薛贵妃平淡道:“不必了,小六子平日里太辛苦,本宫舍不得他跪着!” 若是对男子说这话,就显暧昧,可他们都知陆风是太监,主子这般关心太监,那叫恩宠。 陆风心中暗爽。 很明显,她是在暗中帮自己,偏偏端着架子,拒人于千里的模样。 与那晚乖顺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到现在…陆风都能记得她屁股被打通红的情景。 “倒是章大人,何必这么破费?”薛贵妃冷言对章离道。 章离此刻哪还有刚才的半点风度,急忙道:“不不不,一点都不破费,贵妃娘娘天姿国色,自然得有名贵的花草相配——” “章大人所言极是!”孙公公帮着章离说话。 陆风听得都想笑。 原来这十二太保,拍起马屁来,也是如此清新脱俗。 见章离这般唯唯诺诺。 薛贵妃眉头一皱,直觉得恶心,在她看来,章离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跟陆风比,简直天壤之别,一想到陆风凶神恶煞的打自己那里,她桃腮发烫,心跳甚快…… 然后瞪向章离。 “不!” 薛贵妃哼道:“本宫是喜欢花,但不喜欢你送的花,那些花儿,赶紧给本宫拉出钟粹宫!” 那些太监应声。 将放出的花盆,又重新装箱。 章离急了睁大双眼:“娘娘,您与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请借一步说话,臣与娘娘单独说说?” “滚!” “谁要与你单独说?”薛贵妃媚眼中不屑,红唇一嘟,哼了一声,扭着细腰,进了殿:“——小六子进来!” “这——”章离呆住。 连孙公公都笑容一僵! 见二人面色。 “噗嗤!”陆风没忍住抿唇而笑,热脸贴了冷屁股,真他娘搞笑。 章离忙瞪来! “你笑个什么?”章离低吼道:“狗太监,你别得意!你污蔑我三哥龚建,害他被九千岁杀了,我日后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懒得看章离那副嘴脸。 陆风权当他是在狗叫。 “嘿嘿,小的遵命!”冲殿内叫了一声,陆风忙朝大殿走去,身后孙公公压低声音道:“章大人,想整他,何必等到日后——”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陆风听到只言片语,脚步放缓正要细听,奈何殿内薛贵妃催促:“小六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些!” 陆风只能应声。 当进殿。 殿门还没关上,就见那背对着自己的薛贵妃急忙转身,桃花眼含笑:“小六子,关上殿门。” “嘿嘿,是!”陆风应声。 砰! 殿门关闭! 陆风刚转过身,一阵香风扑鼻,薛贵妃疾跑上来,一个轻跳,莲足离地。 一双纤臂如蛇缠绕在陆风脖子上,双腿盘在陆风腰上,整个人挂在了陆风的身上,薄嫩的小嘴,在陆风额头亲了一口。 靠! 用不着这样吧? 陆风暗爽,那章离是万万想不到吧,他追而不得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竟是这样。 “小六子,本宫好想你。”她素颜红透,美眸中尽是亮晶晶的笑意。 陆风嘿嘿一笑,脑袋一伸,眸光透过殿门上的纱布,瞅着殿外那交头接耳的章离和孙公公。 “贵妃娘娘。” “那十二太保锦衣卫章离,又是送花,又是想和你单独相处,莫非是喜欢你?”陆风笑问。 果然。 贵妃承认了! “嗯!”薛贵妃脸颊贴在陆风胸膛:“他知道本宫不喜欢那病殃殃的皇帝,想与本宫发生点什么,本宫却看不上他。” “为何?” “那厮长得也不赖啊!”陆风笑道。 薛贵妃哼道:“那又如何?唯唯诺诺的,跟条狗似的,本宫才不喜欢那样的男人!” 这句话,说的太符合老子口味了! 陆风将她无骨娇躯放下,搂着她柳腰哈哈一笑补充道:“贵妃娘娘意思是,他是舔狗喽?” “舔狗?”薛贵妃大眼睛扑烁。 “对!”陆风解释道:“简而言之,就是巴结奉承的意思,在喜欢的人面前,毫无尊严……嗯?贵妃娘娘你这是作甚?” 陆风还没说完。 薛贵妃在地毯上一跪,光洁玉手按在地毯,扭着翘臀,回首媚意无限道:“小六子,本宫要做你舔狗,尽情的践踏本宫,快——打我,用力的打我!” 陆风:“……” 第18章 薛贵妃的要求! 贵妃娘娘,理解力真是惊人,真会学以致用,真是聪明啊!陆风大赞。 联想到适才外面章离,和孙公公计算着要害他,看来先将薛贵妃娘娘伺候好才行,利用贵妃娘娘,制那孙公公。 透过镂空殿门上的白纱,见外面二人还在暗暗商量着,陆风眼眸微眯,暗暗点头,想除老子,老子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 传来薛贵妃羞涩无力的声音。 “小六子?” “你发什么呆?快来啊!”薛贵妃脸颊绯红,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偏偏还轻摇翘臀,勾着陆风的眼球。 陆风暗吞口水。 简直要了命了! “好!”陆风面色骇人,单膝跪下,扬起巴掌:“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 陆风这巴掌气力十足,引得薛贵妃娇躯一颤,美眸圆睁,大叫出声,俏额沁出点点细汗,娇艳撩人。 无论是视觉,还是触感,陆风都暗爽不已,不过她这冒失的一叫,让陆风身子一震,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颇有男子气概的低吼:“他娘的,给老子小点声!” 这种男人命令的口气,让薛贵妃欲罢不能! “是!” 薛贵妃乖顺,玉手捂住嘴巴。 “啪——”陆风手中再度落下。 薛贵妃声音压抑:“唔!” 若是那章离知道…他所喜欢的那个高高在上的薛贵妃,正被自己这般,估计章离能气的半死,陆风暗乐。 半盏茶后… 二人坐在地毯,薛贵妃身子斜在陆风怀里,毕竟这个姿势才好些,否则被陆风打的那里会痛。 薛贵妃此刻香汗淋漓,美眸中满是亮晶晶喜悦的泪花:“小六子,谢谢你…本宫好开心!” 她香腮通红,如熟透的水蜜桃,说不出的诱人。若是抛开这个癖好不论,薛贵妃也是个十足的美人儿。 这还得谢? 陆风嘿嘿一笑:“贵妃娘娘客气,这都是老子应该做的。” 薛贵妃眼脸微垂,如乖顺的小兔子般,娇糯道:“小六子,无人在时你就叫本宫名字薛采薇,还有本宫,喜欢听你说粗话——” 她羞的不敢看陆风。 陆风哈哈一笑试探问:“好的采薇…对了采薇,紫禁城中,若有人敢欺负老子,你会怎么做?” 薛贵妃软绵无力道:“这还用说?你都这么对本宫好,本宫自然要护着你——” 说到此处。 薛贵妃美眸圆睁,生气道:“谁?谁要欺负你?快告诉本宫,本宫扒了他的皮!” 这个回答。 陆风相当满意! 想起那个孙公公与章离串通过什么…他阴险一笑,在她耳畔叽咕了几句,顿时,薛贵妃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那小孙子,好大的胆子!”薛贵妃娇怒。 小孙子? 这称呼不错! 陆风好笑。 “小六子,扶本宫起来。”薛贵妃脸红如霞。 “怎么?还很痛?”陆风笑问。 “你说呢?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真是好喜欢你。”薛贵妃艳丽的唇角勾起,妩媚笑道。 陆风:“……” 很快。 殿门打开,陆风瞧见那章离已经离开宫院,而孙公公被传了进来…而薛贵妃,她眼下虽然香腮通红,却也已恢复那咄咄逼人的贵妃气势来。 “小孙子!” “你太大胆了。”她娇叱。 孙公公有些吃惊,觉得气氛不对,噗通跪下:“娘娘?怎么着了这是?” “怎么着了?” 薛贵妃看了身旁笑嘻嘻的陆风一眼,跟孙公公怒道:“本宫听说,你与章离暗中串通过什么?” 瞧薛贵妃的神色,孙公公就知道定是陆风搞的鬼,忙大呼冤枉:“贵妃娘娘,您可别信小六子的话啊,奴婢与小六子有私仇,他定是想公报私仇来着——” 此番话来。 陆风打断。 “屁话!” “老子明明都听到了!” “——嘿嘿,贵妃娘娘,看样子不用点刑,这小孙子,是不会招了,建议娘娘先打他个一百廷杖再说!”陆风笑呵呵道。 一百廷杖? 孙公公遍体生寒,头冒冷汗。 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否则就是得罪了章离,忙矢口否认:“娘娘,小的真没与章大人串通,想害小六子啊!” 薛贵妃玉手在身后,摸着痛楚,香腮生晕道:“小六子的提议不错!” “来啊!” “将小孙子痛打一百廷杖!” 贵妃娘娘,此言一出。 外面忙不迭的跑来几个太监,将大呼冤枉的孙公公架起。看得出他是宁受皮肉之苦,也不愿意招了。 “娘娘,就不劳烦其他人了,小的愿意亲手对其行刑。”陆风暗笑,正好公报私仇一下。 孙公公吓的身子发颤,他与陆风有仇,自然知道有陆风亲自动手,力道定然不会轻:“娘娘,您别答应他啊,奴婢伺候您,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岂料! 薛贵妃偏偏护着陆风:“那也没小六子伺候的好,本宫都依小六子!” 那是! 我伺候的自然好! 陆风贼贼一笑。 孙公公吓的傻眼…… 宫院中。 薛贵妃亭立于此,她香腮鼓鼓,唇角蠕动咀嚼着口中点心,桃花眼含笑,直勾勾的望着陆风对孙公公用刑的景象。 暗赞:小六子太有男子气概了! 本宫好喜欢! 她芳心乱跳,兴奋不已。 “啊!——”趴在长凳,被太监按押的孙公公惨叫着。 “妈地,说不说?”陆风凶神恶煞,举着手中长棍,毫不留情的打在孙公公身上。 孙公公一声高过一声,豆大的汗珠和眼泪混在一起,自脸上直流。腰上、后背、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浸出,可谓是惨不忍睹…… 没一会。 孙公公声音又一阵小过一阵,半死不活求饶道:“别…别打了,我说,我说……” 砰! 陆风手中长棍点地,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几番下来,也把他累的够呛:“说吧!” 孙公公苦着脸道:“小的与章大人说,随便找个借口好好打您一顿,打死了,就跟九千岁说,失手打死的,九千岁也不会怎么怪他。” “章大人,现在就在宫道等着小六子呢!” 闻听此话。 陆风大惊! 好恶毒啊,竟然还想着将老子打死? 陆风还没说甚。 “岂有此理!”薛贵妃俏脸怒红,将旁边宫女端的托盘上,连点心带盘子一起扔了过来:“你个死太监,好大的狗胆,竟然未经本宫同意,擅作主张!” 砰! 啪嚓。 盘子砸在孙公公头上,又落在地上摔的五零八落的。 孙公公凄惨一叫:“贵妃娘娘,奴婢知错了!” 陆风顺势扬起长棍,朝他身上猛挥:“就是!你这个死太监,还将贵妃放眼里嘛?” “啊!”孙公公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陆风懒的管这小人死活。 他扔掉长棍。 然后忙朝薛贵妃走来,凑近悄声道:“贵妃娘娘,那章大人在外面,你得救我啊!” “那你得答应本宫,今晚不许离开!”她小巧地嘴角勾起,眉目间嫣红点点,美眸涟涟暗波流转。 第19章 本宫是小六子的乖猫咪! …… 宫道中。 陆风被一些小太监跟着,走出钟粹宫的宫门,眯着眼睛,迎着西下的斜阳,朝西走去。 前方目光所及之处,锦衣卫十二太保章离,和一些太监,身影被霞光拉的狭长…… 见腰间悬刀的章离,阴寒的瞅着自己,陆风心中饶是有些忐忑,但表面丝毫不惧。 “咦?” “章大人?” 陆风立住身子,与他保持五六步的安全距离:“这时辰,后宫的门眼瞅着都快关闭了,太阳也快下山了,嘿嘿,章离大人身为男子身,为何还逗留此地?” 章离哼道:“当然是等小六子公公了!” “等我?”陆风故作疑惑。 章离不废话,高喝一声:“来啊,小六子对镇北王的女儿、九千岁的义女薛贵妃无礼,拉去重打八十廷仗!” 一些太监,迅速上来。 陆风一惊! “且慢!”他一挥手:“章大人,敢问我如何敢对贵妃娘娘无礼了?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 章离冷笑。 “牵强?” “打你还需要理由?我只是单纯的想把你打死而已,就这么简单,我也正好借此替龚三哥报仇!”章离道。 “好一个单纯的想打死我,也太——单纯了吧?”陆风双目圆睁。 见陆风似是被吓到,章离得意冷笑,瞪那些太监:“都还愣着作甚?拿下!” “本宫看谁敢?!”一声娇叱,喝止! 所有人愣住。 陆风逐笑颜开,侧眸瞧去,只见身后薛贵妃媚态万千,俏面薄怒,带着宫女太监朝此走来。 “小的见过娘娘!”陆风嘿嘿笑着上去搀扶,一股清香入鼻,心旷神怡。 二人含笑对视。 陆风再瞅瞅章离,此刻这厮笑容一僵,哪里知道他的心上人薛贵妃,竟然护陆风护到这种地步。 连忙跪下:“臣,章离叩见皇贵妃娘娘。”顷刻,一众太监伏地而跪。 “适才本宫听你说,想把小六子给打死?”薛贵妃哼道:“来,打一个给本宫看看!” “臣不敢!”章离道。 薛贵妃尊贵傲人的身躯,被陆风搀扶走到跪着的章离面前,她如娇艳迷人的仙女,俯视凡人。 “章离!” “你给本宫听着,若是小六子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会用尽一切能用的法子,让你不得好死!”薛贵妃美眸冰寒,瞪着章离。 章离扬起头来,望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而又高不可攀的女人:“皇贵妃娘……” 薛贵妃娇叱:“可听清楚了?” “是!” “臣…听清楚了!”章离咬牙切齿,用杀人般的目光,看了陆风一眼。 嘿嘿,就喜欢你恨极了老子,又干不掉老子的样子! 陆风十分得意地朝薛贵妃抱拳:“多谢贵妃娘娘厚爱。娘娘若有需要,小的一定好生伺候您的!”然后凑近她耳畔道:“定十分用力打娘娘的那里,算老子奖赏你的!” 这般隐晦之言,旁人听不出什么,薛贵妃却是娇躯一软,完美无瑕的俏脸却是一红,到现在她都觉得身后火辣辣的,却莫名的开心。 饶是皇贵妃心中涟漪阵阵,此刻也极力保持镇定,瞪向章离:“还不滚?” “是!” “臣,臣告退!”章离离开时,还不忘狠狠的剜了陆风一眼! 陆风暗笑,这下好了。 有皇贵妃护着,暂时不用怕那章离使坏,但十二太保章离和那个大太保魏骁,必要除掉,以绝后患,如此也能顺势断了九千岁的臂膀。 自己在与顾长卿,周不全里应外合,将九千岁搬倒…… 月光皎皎。 虫鸣不止。 “啪!” “啊!” 钟粹宫内巴掌的声音不知响彻多久,额头有细汗,香腮通红的皇贵妃才如猫咪般依在陆风怀里,此刻,连陆风都累的够呛,额头汗珠涔涔。 望着她娇艳的脸蛋,陆风直吞口水。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极力保持不被她发现他是假太监,这是十分难得的,适才连陆大二,都昂首挺胸表示尊重薛贵妃。 “小六子!” “本宫好喜欢你!”薛贵妃依在他怀中,嘻嘻一笑:“本宫一会褪去衣裙,你再——” 那样老子将彻底沦陷了! 陆风艰难的从她撩人俏脸移开目光,拒绝道:“下回吧,老子得走了!” 陆风刚一起身…… “不!” “不许走!”趴在地上的薛贵妃,素手急急拽住陆风的袍摆,仰着通红精致的脸蛋,十分不舍道:“小六子,你要去哪?” 说不想留下那是假话。 再不济她还能帮自己解玉芝丸的毒,可是,陆风还没到十分信任薛贵妃的地步,毕竟她义父可是九千岁啊。 在此待一夜,若是被她发现他是真男人,事情就难以预料…稍有差池,性命不保! 见此。 陆风凶神恶煞道:“给老子松开,老子说下次来,就一定会来!” 若是换一般女子,陆风不会这般。 但陆风知道,薛贵妃就吃这一套,越对她强硬和不屑,她越喜欢,若是在她面前稍有软弱,反会被她瞧不起! “唔,小六子,就喜欢你这么对本宫!”她双臂环抱陆风的脚,脸蛋贴在他小腿,声软娇糯:“那下次,你要待久一些。” 陆风蹲下。 轻抚她娇俏的脑袋:“嘿嘿,老子会的,说!你是我的什么?” “本宫是小六子的乖猫咪。”她乖巧地说,脸蛋发红。 谁能想到,堂堂皇贵妃在他面前,竟然是如此顺从,陆风心中刺激无比。 出了钟粹宫,陆风乘着夜色,沿着宫道,回到自己的小窝——桃花阁。 然而刚院落,却发现一个人影被屋内摇曳的烛光映的闪动,陆风奇怪。 上前去。 正要开门。 里面传来苍老却又镇定的声音:“回来啦?” “李公公?”陆风推开屋门,只见那蟒袍鹤发的老者坐在圆桌前望着烛火,似在思考什么,不是司礼监掌事,还能是谁? “李公公!” “真的是你啊?哈哈,稀客,稀客!”陆风假惺惺抱拳:“小的见过李公公。” 这老阉贼,来此作甚?陆风心中嘀咕,难不成是为玉玺的事而来? “关门!”李公公吩咐。 陆风关上屋门,笑嘻嘻转身道:“李公公,有何事吩咐?” “咱家知道,你是从钟粹宫回来的吧?”李公公斜眼看向陆风,皮笑肉不笑道:“你身为男子身,可将皇贵妃娘娘制服?可有将皇后娘娘推倒?” 轰! 陆风大脑发麻,本以为他是为玉玺的事而来,岂料,他说的话,让陆风一阵惊愕。 “嘿嘿,李公公你,你什么意思?小的怎么听不懂?”陆风装糊涂道。 第20章 圣女?宁仙灵? 陆风额头冷汗沁出,若是这个李公公,将自己尚未阉割的事捅出去,那就完蛋了。 “别装了!” “咱家知道,你是真男人,后宫除了皇帝,你是唯一的男人!说起来,咱家还很羡慕你啊!”李公公笑道。 陆风大愕。 心里猛跳。 “你不用害怕!” 李公公脸色凝重:“实话告诉你吧,你进宫尚未净身的事,都是咱家一手安排的,净身房那些死去的太监,也是咱家,让人杀的!” 这事陆风是有印象的。 当初不明不白被掳来京城,然后随便走了下流程,尚未净身,就进了司礼监…… 那会儿刚进坤宁宫,就觉得李公公不像是坏人,果然他是那个暗中帮自己的人。 陆风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想都想不透李公公的目的,好半天才缓过神:“那…那敢问李公公,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李公公笑了笑,眼神深邃起来。 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哈了一口气道:“甭管什么目的,咱家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 “总之,后宫妃嫔,你随便祸害,尤其是皇后娘娘,你若得之芳心,也能自保无恙,你和皇后娘娘那些事儿,咱家就不细问了。” “咱家只问你…那个九千岁,是否给你服用玉芝丸了?” 说到此事。 陆风忙点头一叹。 “没错,那阉——”他看了眼李公公,憋着笑改口:“——哦,那九千岁,的确给我服用了玉芝丸!” “可那玉芝丸的毒,非得是与女子圆房,才能解啊!可谓是对付太监的奇药!” 说着。 陆风奇怪:“咦?——李公公,莫非…你也?” “当然!” 李公公眼中恨意滚滚,一拍桌子低沉道:“哼,你那玩意还在,你找个女人睡一觉什么事儿都没了。” 陆风闻言偷笑。 “咱家就倒霉了,一旦中毒无法可解…否则,怎会听从那悖主的贼人?咱家只有听命于他,他每月才会给解药,咱家才能活着,替先帝除去这贼人。” 原来如此! 陆风点头。 “你可听过护龙教?”李公公忽然问。 护龙教? 这个陆风还真听说过,上回在钟粹宫,自己躲在皇贵妃的榻上,就听九千岁与她提了一嘴,说是护龙教圣女,一直和他作对! 李公公脸色阴沉,又问道:“你的毒可解了?” “没有!”陆风摇头。 “没有解毒就好!”李公公道。 陆风:“……” 靠?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陆风撇了撇嘴。 李公公脸上褶皱堆砌,笑道:“咱家意思是,护龙教的圣女,宁仙灵,她的玉洁功,需要开宫,才能内力增长。” 玉洁功? 开宫? “什么意思?”陆风费解。 李公公翻了翻白眼:“简而言之,就是她需要与男子睡一觉,才能功力暴涨,到时候才能好对付九千岁,也巧了,你刚好需要与女子那般方可解毒,呵呵呵,你二人可真是天生相配!” 这都可以?陆风双目圆睁。 “咳咳!” “李公公,敢问那圣女,叫什么宁仙灵的…她长的如何?如果太差,请恕小的宁死不屈!”陆风严词令正道。 李公公笑了笑:“恰恰相反,人如其名,那宁仙灵,清丽脱俗,长的跟天仙似的,包你瞧见移不开眼。” “说到底,也真是便宜你了,昔年,为了防止护龙教圣女有异心,皇族才强化她们忠于皇帝保护皇帝,因此圣女必须要与皇帝睡一夜,才能有资格统领全教。” “怎奈,当今圣上身子骨,怕是无法完成这个规矩——”李公公叹道。 这话说来。 陆风暗吞口水,我能解毒,她能增长功力…还真是天作之合。 陆风嘿嘿笑了笑:“皇帝的情况,一直是秘密,李公公啊,那圣女她知道皇帝身子骨有恙么?” “不知!”李公公摇头。 “那她愿意与我那…那样么?”陆风满眼期待问。 “当然不愿意,圣女心高气傲,成为圣女那一刻起,她就知自己未来的男人会是皇帝。否则与旁人那般,便是违反规矩,她宁死也不会屈服于你!”李公公笑呵呵道。 闻听此言。 陆风泄气般:“那你与我说这些作甚?” “慢来!”李公公笑道:“咱家的目的,到时就是让她误以为,替她开宫,与她共寝一夜的人是皇帝——实则是你!” “这些咱家安排,你无须顾虑太多!” 靠? 瞒着她的?还挺刺激!陆风暗笑。 李公公眯眼,森寒无比道:“而且,那九千岁,一直在找圣女。哼哼,怕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圣女就在皇宫。” “就在皇宫?” “那小的能否先一睹芳颜?”见李公公眼中藏笑,仿佛能洞穿自己心思,陆风正派道:“李公公…别误会,小的只是想快些解毒,顺便帮她增长功力!” “你小子猴急个甚?”李公公叹道:“听从安排,明个咱家就会将她带来此地居住,便于隐藏,只是——” “只是什么?”陆风有些激动。 李公公道:“章离,魏骁那些人,与你好像并不对付?得快些除掉那些九千岁的爪牙才行啊,咱家也知道,你一直这么做的,是也不是?” 陆风这才明白。 九千岁的眼线不少,连李公公都有自己的小势力,只不过没九千岁势力大而已,且一个是为了私利,一个是忠于皇室。 “没错,李公公真聪明。”陆风看透不说透。 “那你想如何除去章离和魏骁的?”李公公皱着眉头追问。 那魏骁和章离,都说自己哪怕不毒发身亡,最后也会为那个龚建报仇,杀了陆风,陆风自然比谁都想除掉这些祸害。 至于如何除掉二人,这点陆风早就和皇后娘娘私下沟通好了对策。 只是现在为何皇后娘娘还没来? 就在此刻。 外面传来清莲的声音:“六哥,皇后娘娘来看你来了!” 主子看望下属,这正常不过。 陆风自门缝瞅了一眼,只见月光下,清莲率先进了院落,皇后娘娘被一些太监宫女,簇拥着进了宫院。 “李……”陆风刚转身,打算问李公公是否回避一下,岂料回头那一刹那,李公公如灵猴般,自窗户飞身而出。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这老头竟然也有点本事啊,陆风暗惊,他是属猴的吧? 院落中。 皇后娘娘秦岚儿丰臀胸鼓,曲线迷人的身段,被一身华贵的红色凤裙包裹,绝美的脸蛋被月光映的柔光焕发,美绝人寰,艳丽无双。 陆风迎上。 单膝跪下抱拳:“小六子,见过娘娘千岁!” 虽与陆风私下里很暧昧,但皇后无论人前人后都是端庄娴雅,气质脱俗:“免礼。” “嘿嘿,谢娘娘千岁…外面寒凉,娘娘快里面请——”陆风行礼间,微眯星眸,瞅了瞅她身后那些太监,知道其中必有九千岁耳目…… 皇后娘娘抿着嫩唇点头。 “嗯!” “清莲也一块进来吧!”皇后迈着宫裙中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走在前面道。 第21章 做假戏,皇后娘娘配合! 进了屋来的陆风,关上门后,昂首挺胸,故意大声的嚷嚷了一句:“小的多谢皇后娘娘探望…皇后娘娘深夜到此,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这假的不能再假的场面话,自然是故意喊给外面眼线听。 不过他这般,引得清莲掩唇一笑。 觉得六哥太有意思了! 她胸前微微颤颤,陆风眼睛发亮,瞧的一呆,咱们清莲真是有料,日后若能将主仆二人都弄上榻爽爽,皇帝小儿跟我调换位置,我都不换! 二人又见皇后娘娘瞪来,陆风这干咳收回目光。小妮子红着小脸,垂首憋笑。 秦岚儿走到桌边,气定神闲的坐下,想起什么来,咬了咬下唇,脸上微红道:“在…钟粹宫,那薛贵妃没发现你身上有什么异样吧?” 清莲疑惑看来。 “有什么异样?”陆风故作不解。 皇后娘娘羞恼别开脸:“呸,你知道本宫说的是何物!” “嘿嘿,没有,小的一向很小心的。”陆风笑道,同时听见外面脚步声渐近,很显然耳目逼近。 陆风脑海中浮现那个章离和魏骁二人,想起二人的威胁之言,忙朝皇后暗暗点头。 皇后眸光闪烁,抿了抿艳丽嫩唇。 她生怕失败,故此有些紧张。若是被发现,怕是九千岁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会因此害死陆风。 陆风哪里知道此刻皇后娘娘也在担心他。 然而陆风不怕失败,在陆风看来,九千岁就是个多疑的人,这点从他用玉芝丸一事,就看得出九千岁行事太过于谨慎。 陆风见她不安,冲她鼓励一笑。 如此一来,皇后安全感暴增。 凤威十足,故意冷道:“小六子,除掉九千岁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回禀皇后娘娘!”陆风嘿嘿笑道:“虽然我们坤宁宫的财物,都被九千岁充入皇宫内库,无法除掉九千岁,可九千岁身边,也就顾长卿,周不全最为忠心了。” “其他二位太保,章离,以及魏骁,都存有异心,您让小的挑拨,九千岁与他们的关系,顾长卿和周不全,死活不愿意为皇族效力。” “章离、魏骁、此二人则不然,魏骁还曾暗暗逼问小的是否有玉玺消息。小的猜测魏骁有谋逆之心,想越过九千岁,日后谋权篡位!” “明眼人,都看得出,九千岁与镇北王是结义兄弟,九千岁是想让镇北王日后登基为帝,于是小的今个去钟粹宫打探消息——” “结果,小的见钟粹宫的掌事公公,小孙子,与章离嘀咕着什么。” “于是略施妙计,挑拨了一下,利用镇北王的女儿薛贵妃,将那小孙子好一顿打,皇后娘娘,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皇后娘娘配合的问。 陆风笑道:“那小孙子供出,章离说,只要小孙子能帮他得到薛贵妃,日后章离被登基的魏骁封为异姓王后,定会给小孙子好处。” “总之,魏骁私下想得玉玺,培养势力称帝,与章离乃是死党,而章离则是喜欢薛贵妃。” 以上的话。 都是陆风说给外面的耳目听的,白天跟皇后娘娘商量好对策,让娘娘晚上前来,就是让耳目起疑心,为这些话,增添可信度。 “原来如此,这魏骁果然是狼子野心!”皇后娘娘玉手拍桌,故作愤怒:“本宫就算是死,玉玺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那九千岁做梦都想得到玉玺,若是九千岁,听到这个消息,定会十分恼怒魏骁和章离坏他大事。 陆风暗笑,章离,魏骁!你们俩不是要杀老子嘛,这下你们不死,怕是也得脱层皮! 陆风凑近秦岚儿耳畔,悄声道:“为了让阉贼相信…皇后娘娘,你还得配合一下,估摸着九千岁今晚,定会传唤我!” 他口中热气绕耳,秦岚儿芳心乱跳,脸颊发烫:“怎么配合?” 此言一出。 陆风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动了动,脸上笑容说不出的贼:“你配合着叫唤两声就行,就很痛苦的那种,哦哦啊啊的那种——” 哦哦啊啊? 清莲一脸疑惑。 “还有…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呢?”清莲嘟着鲜润小嘴,歪着俏脑袋,抬起晶莹玉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学着陆风那样,动了几下。 皇后娘娘脸蛋发烫。 羞的哪里敢回答清莲这问题:“呸,羞死个人…不行,绝对不行!” 陆风心中暗笑,表面微微一叹:“小的可跟九千岁说过,你很宠小的,小的与你关系不错,他觉得对他有用,才留小的性命——若你不配合,那小的今晚就死翘翘了!” 犹豫再三后,权衡利弊。 秦岚儿只能点头。 “好吧!” “清莲,为了增加真实性,你且出去!” 若是耳目发现皇后娘娘与陆风共处一室,还发出那种声音,自然相信。 “啊,陆小六你这太监,你手指轻点,唔唔——”秦岚儿侧躺在榻上,捂着唇,玉面涨的通红,俏额沁出香汗。 靠! 虽然是作假,但光听这这个声音,谁能顶得住? 陆风握着秦岚儿如一件艺术品的白皙软嫩脚丫,同时,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卖力的挠着她脚心…… “啊,嗯,小六子你——” 皇后娘娘声音虽然压抑令人遐想,但外面的人,还是依稀能听到。 没多会。 秦岚儿离开时,望着要为她开门的陆风,她眼角噙泪,桃腮红艳,娇艳欲滴:“陆小六,本宫讨厌死你了!” 说着。 猛地打开门,夺路而去。 陆风苦笑。 假戏而已,何必那么当真呢?哦……难道是?陆风这才意识到,在这古代,女子的脚别说碰了,光看,女子都会羞涩不堪。 更何况,自己还握着她的脚把玩? “嘿嘿,小的恭送娘娘千岁!”陆风出门朝皇后娘娘离开的身影抱拳。 回想适才的情景。 陆风呈‘太’字躺在皇后娘娘躺过的地方,闻着尚有皇后娘娘余香的地方,想着皇后娘娘那貌美容貌,又回味之前李公公说的那些话,良久后打了个哈欠,渐渐入睡…… “我叫宁仙灵,陆风,你过来——”一个美似仙女的倩影,满脸媚笑地冲陆风轻勾玉指,同时轻解纱裙。 “嘿嘿,我来啦!”陆风褪去身上衣袍…… 就在此刻! 砰砰砰! 一阵急躁的敲门声响彻,陆风眼前的画面瞬间烟消云散,他迷糊的睁开眼睛,他娘的,这么晚了谁啊。 老子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就睡到那个宁仙灵了,真是可惜! 陆风微叹:“来者何人?” “六公公,是我,锦衣卫八太保顾长卿!”外面顾长卿道:“出大事了,九千岁让你与我走一趟!” 第22章 意外收获! 果然还是来了! 只不过这回派的人不是章离不是魏骁,而是皇后娘娘的发小、与自己串谋对付九千岁的顾长卿。 不过这厮,来的也真不是时候,打扰老子的美梦! 同时。 陆风对那个所谓的宁仙灵,更加期待,但此刻来不及多想。 陆风起身上前,将门栓打开,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就被顾长卿推开。 顾长卿进来,顺势关上门,然后告诉陆风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章离和魏骁,被九千岁拿了,连副都统,周不全都转正。 陆风眯眼而笑:“顾大人,如果没猜错,那九千岁是想叫我去与章离魏骁对质的吧?” “你怎么知道?”顾长卿倒吸凉气:“嘶,莫非——” “自然是我搞的鬼。”陆风嘿嘿一笑…… 乘着黑夜,二人出了院子,在宫道走着,边走边说,好算顾长卿身后打着灯笼的锦衣卫,都已被顾长卿收买,哪怕听到什么,也是无碍。 不过。 陆风还是很谨慎的压低声音道:“顾大人,我敢保证,出此一事,日后九千岁哪怕不杀了章离和魏骁,都不会再信任二人,反倒会信任你与周不全!” 顾长卿点头:“六公公,果然是聪明,利用耳目将二人根除,卑职佩服啊!——对了,皇后娘娘可好?” 顾长卿满眼担忧问。 他这话题转的太快,陆风差点摔个跟头,前面还夸老子,后面就关心皇后娘娘了。 这个顾长卿,从小与皇后娘娘是发小,有些儿时感情倒也不奇怪。 可陆风怎么都觉得,这个顾长卿,对皇后娘娘有点意思。 陆风环顾四周。 然后压低声音问:“嘿嘿,顾大人,你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喜欢咱们皇后娘娘?” 这事顾长卿哪敢承认。 “不不不!” “六公公,您就别开玩笑了,皇后娘娘万金之躯,身份尊贵,卑职岂敢啊?”顾长卿头冒冷汗。 晾他也不敢。 看样子,顾长卿也只能局限在暗恋皇后娘娘了,暂不管他是娘娘发小,任谁见了皇后娘娘那绝美的容貌,不被征服的,那绝对是真太监! 谁能想到,万金之躯的皇后娘娘,不光被我抱过,还被我亲过呢?陆风暗爽。 月光皎洁。 宫道漫长。 陆风想起前半夜李公公说的那些话,他略微回味之前梦中的情景,对那个冲自己媚笑的宁仙灵很是好奇。 不过梦始终是梦。 陆风又顺势跟顾长卿打听一下宁仙灵:“不知顾大人,可知道护龙教圣女?” “当然知道!”顾长卿见他不提皇后娘娘,放下心来道:“传言,护龙教圣女,浑身就有一种迷人的香味,但凡是男子闻了,都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香气?”陆风嘀咕。 “是也!”顾长卿点头:“不光如此,长的清丽脱俗,样貌倾城,恰似月宫娥女啊,这些卑职也是听说的。可护龙教行事诡秘,无人知其行踪!” 顾长卿越说。 陆风越期待。 毕竟李公公是想让自己与那宁仙灵睡一觉,然后宁仙灵功力暴增,自己顺势解毒。 听顾长卿这般形容,陆风眼睛发亮,一脸贼笑。 “咦?六公公,你忽然提及这个作甚?莫非你知道圣女的行踪?”耳畔传来顾长卿声音。 “我当然……不知道啦!”陆风干咳两声:“随便问问,嘿嘿,随便问问的!” 顾长卿点头,没起疑心。 二人说着话,出了紫禁城。 半个时辰后。 陆风被顾长卿带到上回来的民间小皇宫。 当陆风走进大殿中,顾长卿就抱拳退下,而十二太保章离,和大太保魏骁,二人看似在殿内多时。二人双膝跪在地上,面朝那坐在宝座的九千岁。 几十盏火烛,将大殿映的很亮堂,鹤发白眉的九千岁,脸色惨白如纸,面色阴寒,光看一眼,就让人生惧。 同时。 听到脚步声,章离和魏骁面露狠色,瞪向陆风,章离怒道:“卑鄙阉贼,你终于来了!” 陆风是假太监,自然对‘阉贼’二字无所谓,可章离怒火冲天下来,顾不得多想,此话却映射到了九千岁。 “大胆!” “你说什么?”九千岁低吼。 “啊?”章离恍悟过来,忙道:“九千岁恕罪,卑职不是说您!” 陆风憋笑作势要行礼:“小的参——” “免了!”九千岁起身:“本座,听眼线说,这两个畜生,私底下还问你玉玺下落,且,你还听到这两个畜生,谋权篡位。魏骁想当皇帝,当了皇帝之后,还想着封章离为异姓王,是也不是?” “的确如此!”陆风道。 此言说来。 二人高吼:“冤枉啊!” 章离怒道:“小六子,你太歼滑太卑鄙了,我恨不得杀了你!” 陆风嘿嘿一笑。 “章大人!”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况且,我中了九千岁的玉芝丸,自然是对九千岁忠心耿耿,哪像你们二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陆风添油加醋道。 还想着杀老子。 非得整死你不可!陆风得意地暗想。 “你血口喷人!”章离面色扭曲的否认。 陆风道:“那敢问,你喜欢不喜欢薛贵妃?关于你要被魏骁封异姓王这话,我还是从孙公公那听说的!” “我…我……”他的确喜欢薛贵妃,可那也是生怕坏了九千岁的大事,背着九千岁去追求薛贵妃的。 陆风哪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九千岁,小的建议,将那小孙子公公也抓来,一问便知!”陆风跟九千岁抱拳道。 此言刚出。 外面响彻周不全的声音:“禀九千岁,孙公公被我们抬来了!” 抬? 抬来的? 陆风反应过来,嘿嘿,是该抬过来,大白天的还被自己痛打几十廷仗了,当时都昏迷了呢,不过周不全来的真是时候。 很快。 孙公公被两个锦衣卫用担架抬进殿内,周不全与陆风暗暗点了点头打招呼,才退出殿外,二人早就串通对付九千岁,算是同一条船上的。 章离才不信孙公公会出卖他,眯眼道:“九千岁,倘若陆小六作假,您该如何?是不是该杀了陆小六?” “那是自然…让他说,如若你敢作假,本座饶你不得!”九千岁威胁陆风道。 想起九千岁的阴狠身手,陆风虎躯一震。 “说!” “你来告诉九千岁,章离章大人,是否喜欢薛贵妃?”陆风蹲下,冲着担架上毫无精神的孙公公瞪眼。 白天被陆风打怕了,这一瞧见陆风,孙公公冷汗直流,他对陆风的手段有深刻认识。 “是,是!”孙公公惊恐道:“我实话实说,章大人,确…确实喜欢薛贵妃!” 章离脸色惨白,平日里给孙公公不少好处,竟然就这么被其卖了。 “九千岁,您都听到了吧?”陆风起身笑道。 “你们这些阉贼,都不是好人!”章离气急败坏,高声骂道:“还有九千岁,你为何要对镇北王那么忠心?” “你义子,我大哥魏骁,他难道真不配当皇帝么?为何你就一直想支持镇北王做皇帝?” “十二弟!”魏骁吼道:“别再说了!” 九千岁脸上皮笑肉不笑,十分可怕,陆风都能听见九千岁负在身后的手,握的骨关节脆响…… 气氛森冷可怕! 陆风大惊。 竟还有意外收获! 第23章 奸细兄弟,辛苦你了! 本来陆风是想污蔑章离和魏骁,谁曾想,竟然真有这档子事,二人竟然都对九千岁存有异心。 这下你俩还不死翘翘? 见阉贼目中阴寒,陆风收回目光,干咳两声,冲章离道:“章大人,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九千岁待你们不好么?对你俩委以重任,你们俩就是这样回报九千岁的?” 陆风这话算是说到九千岁心坎里了,脸色一时难看的可怕。 可这些话,听在魏骁耳里,就觉得陆风是在故意挑拨是非。 “小六子,你闭嘴!”魏骁高吼,胡子直颤。然后忙冲九千岁抱拳:“义父!儿子和十二弟,绝无此心啊!” 九千岁冷笑,对魏骁的话不予理会,眼中狠辣:“章离,你翅膀硬了?” “竟胆敢与本座这样子讲话?诚如小六子说,本座对你委以重任,你就是这么回报本座的?” “本座生平,最恨负我之人,对于不顺从本座者,你知道下场的!”九千岁缓步朝章离走去。 陆风暗暗点头,这话倒是没错。 昔日忠于皇族的十三太保,被九千岁杀的,就剩几个了,偏偏此刻知道章离如此忤逆他,怎能不怒! 看来章离,没好下场了! 章离疯笑几声。 “没错!” “我就是背着你暗暗追求薛贵妃了,那又如何?” “你个老阉狗,自小被阉割就罢了,还嘱咐我们,少近女色…怎么?你是嫉妒么?”章离哈哈大笑。 这话,进一步激怒了九千岁。 九千岁表情又冷了几分! “混账!” 觉得他笑声格外刺耳,九千岁身形迅疾一闪,一阵风似的刮到章离面前。 霎时! 章离头上的乌纱帽被吹飞,头发散开,犹若鬼魅。 “本座让你们少近女色,是怕耽误大事,你竟敢以小人之心那般想本座!”九千岁怒极,一掌打在章离额头。 瞬间。 章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皮肤凹陷,面部逐渐成干尸骷髅头的样子…… “义父,不要!”魏骁圆目大睁。 靠! 陆风大惊,这么变态! 扑通~! 披头散发的‘干尸’无力的倒在地上,九千岁阴寒的眸光闪烁,嘴角勾起,惨白的脸上浮现变态的笑容。 此情此景。 震怖人心! 连那躺在担架的孙公公,脑袋一歪,都吓晕了过去。 “这!” “就是辜负本座的下场!” 九千岁握紧拳头,眸光锐利,十分可怕:“来人,将魏骁,拉出去打入天牢,没有本座允许,不得任何人见!” “是!”周不全跑进来…… 瞧着章离的尸体,陆风都不由虎躯震颤,太吓人了,幸亏老子激灵,若是稍有不慎,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啊。 没多会。 当殿内只剩下陆风和九千岁时。 陆风头冒冷汗,忙抱拳。 “嘿嘿,九千岁,小的定会全力以赴,为您打听出玉玺下落,如没什么事,小的告退。”陆风想借机开溜。 刚一转身。 “慢着!”身后九千岁道。 “啊?”陆风笑呵呵转过身来:“不知九千岁,还有何吩咐?” “本座听说一件事——”九千岁皮笑肉不笑的,将手搭在陆风肩膀。 此举吓坏了陆风,联想到章离的死相,陆风口中发出惊恐:“啊?九千岁!” “小的一向对您忠心耿耿啊,还服了您给的毒,是万万不敢出卖您呐!” 完了,完了!不会被这阉贼,看出什么来了吧?陆风心中忐忑。 “小六子,你怕个甚!” “本座听说你果真用手指,伺候的皇后娘娘很舒坦,不错,能得皇后娘娘垂青,玉玺下落指日可待!”九千岁笑道。 靠!还当什么事呢,吓死老子了! “嘿嘿,九千岁你刚才倒是把话说完全,吓小的一跳。”陆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九千岁好笑,自袖子中,掏出一枚白丸,陆风奇怪:“这是?” “这是玉芝丸的解药!” 九千岁眯眼道:“念你有用,本座给你半个,延长期限。” “虽是半个,在不另外服用玉芝丸的情况下,此半枚能抵半年。” 说着。 九千岁手指用力一捻,解药白丸被去掉一半,递给陆风,解药陆风吃不吃无所谓,毕竟他是男儿身。 为了不让九千岁起疑心。 陆风还是感恩戴德的收下了,心中暗骂,这阉贼也太抠门了些,给解药还给半个。 天色已深,月光朦胧。 回宫的路上,京城大街冷冷清清。 是周不全带人护送的陆风,不过周不全此刻对陆风是十分佩服了,如今章离不但除了,连大太保魏骁,都被九千岁打入天牢。 “小六子公公。”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周不全问。 陆风嘿嘿悄声道:“九千岁没了左膀右臂,还不任我们拿捏?” “周大哥,你和顾长卿,只管暗中收买章离和魏骁的老部下即可。” “时机一到,我们要九千岁的老命!” 此言说来。 周不全为难皱眉。 “可是,那九千岁身手你也瞧见了,强悍的可怕,想杀他恐怕有些难呐。况且我们还没多少银子,收买魏骁和章离的老部下!”周不全道。 想起李公公说的护龙教圣女宁仙灵,陆风笑道:“这点你无须担忧,我自有安排!” 将宁仙灵睡了,她涨功力,我解毒…然后共同对付九千岁,陆风暗笑,不光爽,又能达到目的,真是妙也! 见陆风如此轻松,甚至笑得如此贼,周不全点头。 “倒是银子嘛……”陆风眼睛一亮:“对了,周大哥,上回我让你看着的那个封老头,现在如何?” 周不全笑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派人照看后,才知那老头是想酿酒。” “说是能酿出很烈的酒,他说还是您出的主意呢,不过那老头的闺女是真俊俏……” 什么烈的酒? 就是度数很高的酒! 这时代的酒,度数跟前世的啤酒差不多,若是高度酒出现,定能举世闻名。 见周不全这时候发情,陆风膝盖给他屁股一下:“都什么时候,周大哥还想着人家漂亮闺女,快说说那他酿的如何了?” 周不全脸色一正。 “他说遇到了些困难,想要我告诉你,如若你有空子,就前去他家一趟,他定好好招待。”周不全回道。 陆风点头。 “不过!” “小六子公公啊,你在我眼皮底下想干什么都成,但你…你可不能跑啊,你若跑了,九千岁定会怪罪我。”周不全叹道。 “怎会跑,坑谁也不能坑周大哥不是?”陆风哈哈一笑。 周不全哭笑不得,上回陆风若是不拿他嫖妓的事威胁他,他怕是都不会与陆风成为朋友。 夜色都这么深,这么晚了,陆风也不好此刻去叨扰那老头,只能另择机会。 回到宫中住处,陆风想着九千岁的狠辣,怎么也睡不着,章离的死相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既然睡不着,干脆起榻,走到桌前,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的。 将脑子中前世一些有用的东西,记录在纸上,直到天明,才前去坤宁宫,刚到宫门前,就见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在皇后殿门前,听着什么。 陆风脚步放缓,悄然走近。 “娘娘,奴婢一大早就听说,那章离死了,我们成功了!”清莲的声音传入陆风耳中。 清莲兴奋之下,嗓门不小。 这话若让奸细传给九千岁听了去,那自己可就完蛋了,陆风苦笑。 面前太监点头,若能将这事告诉九千岁,定能捞一比赏银。岂料,刚一转身,肩膀耸颤,顿时啊声一叫,被面前陆风笑了一跳。 陆风笑容阴险:“嘿嘿,奸细兄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老子注意你很久了!” 第24章 奇异毒药! “小六子,发生何事了?”殿内皇后娘娘秦岚儿,奇怪问来。 “回禀娘娘!” “小的抓到了奸细!”陆风笑着回道,然后抓住惊慌失措小太监的胳膊,将其,拉入殿内。 皇后娘娘秦岚儿刚梳妆完,她本就有一张风华绝代绝美容颜,略施粉黛下,铜镜中的她,美的让人窒息。 “狗东西,跪下!”陆风怒喝。 小太监隔着珠帘。 朝寝殿扑通一跪,叩头如捣蒜:“娘娘,饶了小的吧,小的罪该万死!” 皇后身旁的青莲哼道:“你还知道你罪该万死?你们刚到坤宁宫,娘娘都送了见面礼给你们,偏偏你不知好歹,竟然背叛娘娘,充当九千岁耳目!” 小太监哭着道:“小的也是无法,都怪小的,一时被利益熏心,请娘娘饶恕!” 越看此人。 清莲越气。 “还有脸求娘娘宽恕你?哼…六哥,不如你让人将之暗杀了吧!”清莲建议。 “不可!”皇后与陆风同时出声。 清莲急急道:“这是为何呀,娘娘?” “清莲,你也不想想,若是杀了此人,势必引起九千岁的疑心,另外会派新的耳目,所以杀了他又有何用?”陆风笑着替皇后回答道。 “小六子说的没错!” 皇后曲线迷人的身段立起,清莲为她掀开珠帘,她走出,若水美眸瞪着跪着的小太监。 “本宫自然是想杀了你!” “你背叛本宫,本宫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皇后娘娘脸颊怒红,饱满的胸前起伏,让陆风看的一呆。 似是蔑见陆风的眼神,她香腮通红,无限美艳:“小六子,该如何处置他,你来办!” “小的遵命!”陆风嘿嘿一笑,艰难地收回目光。蹲下问小太监:“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六子公公,小的三德!”小太监道。 “三德啊!” “你想要活着,没问题。只要以后娘娘让你传什么话给九千岁,你就要传什么话,可记住了?”陆风笑容阴险,摸了摸鼻子,然后手指在搓着什么。 一听可以被谅解。 小太监赶忙叩首表态:“皇后娘娘尽管放心,奴婢以后定听娘娘的话,忠心耿耿!” 皇后娘娘懒的看小太监,对小太监不理睬。 “光用嘴说,我们娘娘不会信的。”陆风将手掌朝前一伸,张开手掌后,掌心赫然是一枚黑丸:“除非,你将此物服下!” 皇后和清莲都皱着眉头,深感奇怪。 “啊?”三德惊的张大嘴巴。 陆风没管他答不答应,趁机将黑丸朝他口中一送,三德下意识吞下。 脸色剧变:“这,这是毒药?” 陆风笑着点头。 “还算你小子聪明,正是毒药,名曰,呃…九花毒!”陆风站起身来,嘿嘿笑道:“知道,我为何对娘娘如此忠心么?就是服用了此毒药!” “中了此毒者,若没解药,活不出一个月,就会全身溃烂,化为脓血而死。你若忠心耿耿,娘娘定会赐解药给你的!若是不忠,嘿嘿嘿——” 三德冷汗直流。 皇后娘娘和清莲憋笑,她何时让陆风吃过毒药,很显然是陆风瞎说的,可他给三德吃的到底是什么? “啊?这,这——”三德吓坏了,忙叩头道:“娘娘,您放心,小的定会对你忠心的,不敢有异心了。” 见三德确实被陆风吓坏了,秦岚儿满意点头,冷道:“滚出去!” 三德离开后。 皇后娘娘美眸含笑上前来,望着得意的陆风道:“小六子,九花毒是何物?你怎会有此药?” “什么九花毒?那是小的鼻屎而已!”陆风脸色憔悴,打了个哈欠道。 皇后娘娘:“……” 宫女清莲:“……” 主仆二人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清莲憋笑,生怕在皇后面前失仪忙道:“娘娘,奴婢告退!”掩唇跑出殿去,登时外面响彻几声噗嗤的娇笑声。 连皇后娘娘极力憋着笑,真是又恶心又想笑,好在娘娘修养极好,没有失态。 风情万种蔑他道:“你呀,鬼点子真多!” “只不过是跟九千岁那阉贼学的!”陆风上前抱住她,嗅着她身上的玫瑰香味,一时心魂迷乱:“…嘿嘿,娘娘,你何时替我解毒嘛?” 皇后娘娘脸蛋飞红,美艳撩人,虽被他搂抱多次,甚至还亲过,可她依然羞涩。 她本就眉目如画,远山黛眉下,是一双明亮如星辰的桃花眼,精巧的瑶鼻,薄嫩的唇瓣微抿,精致的五官,绝美玉颜,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羞涩之下,就更为撩人了。 咕噜! 陆风喉结上下一动,眼神呆住:“娘娘,你真美,小的想睡你!” 直白的话说来。 秦岚儿娇躯轻颤。 “小六子……”秦岚儿羞涩的不敢看他,罕见的没推开他:“本宫曾试图说服自己,说实话,本宫都快十九了,按年岁早该当娘亲了,可……” 她眸中暗淡,紧咬下唇,欲言又止,皇帝身子骨不行,与皇帝从未同过房,且听说皇帝又蔫垂不坚,只怕以后想做娘亲的愿望,也难以实现…… “娘亲!”陆风痴痴叫道。 秦岚儿:“……” 见她美眸圆睁望着自己,陆风憋着笑,猛地朝她樱桃小口吻了上去! “唔!” 二人鼻息碰撞,她耳根发烧,几度窒息,脸红如霞,美艳夺目,玉手紧紧扣着陆风的脊背,而陆风也感受到了她的小舌,享受那份甘甜。 陆风焦急的想解开她宫裙腰带。 皇后美眸圆睁,抽离身子后退:“不,不…小,小六子,你再给本宫些时间,总之本宫不会让你毒发的!” 陆风委屈。 每次到关键时刻,就这样,还让不让人活? 不过。 陆风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毕竟为他解毒的另有其人,便是李公公说的那个宁仙灵,说是今晚便会将宁仙灵带去自己的桃花阁。 此时。 也只不过是吃些豆腐而已。 见好就收,此事急不来。 陆风砸吧了几下嘴,回味了一下适才的激吻。 “你有些憔悴,昨晚被九千岁叫去,你定是没睡好,你先去歇息,今儿就不用在坤宁宫当差了!”皇后红着脸,体贴入微道。 陆风愣住半晌。 真是不该啊,娘娘这么好,我还有那些占她便宜的龌龊心思,下次不能有了,将心思化为行动才是。 陆风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深深检讨了一下,一时感动的有些想脱衣服。 “多谢娘娘!” “正好!” “我要去民间一趟,赚些酒钱,收买章离魏骁部下,替娘娘除歼贼,报答娘娘日后的解毒之情!”陆风意有所指,贼笑道。 酒钱? 酒水能值什么钱?秦岚儿面红耳赤的垂首,很是奇怪,诧异地瞅他一眼,又害羞的撇过脸去。 似看出秦岚儿心思。 陆风嘿嘿笑了两声,与娘娘关系匪浅,礼行不行无所谓,潇洒地朝外走去:“娘娘瞧好吧,小的告退!” 第25章 软饭硬吃,办正事! “早些回宫!”背后响彻皇后娘娘的嘱咐声。 这还颇像相公外出办事,娘子嘱咐早些回家。陆风微笑,凝望她明艳迷人的面孔,不知怎地,对她有一种归属的感觉,也觉得这坤宁宫就是家。 见他眼神暧昧,秦岚儿美眸躲闪:“本宫意思是,若你被那阉贼发现擅自出宫,就不好了。”说完,香腮红透。 陆风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他不去拆穿女人那点小心思,有时候朦胧点,又何尝不是一种美。 得皇后娘娘的身子,那弱爆了,身心一块得,那才强啊。 想着,陆风一脸轻松的出了坤宁宫,生怕多留一会,又会忍不住想去轻薄皇后娘娘。 现在陆风出宫不是难事,有顾长卿,和周不全照应着。 其他几位太保,如龚建、章离、魏骁、都死的死,关的关,对陆风构不成威胁。 最大的威胁,当属九千岁! 不过不被其发现,一切自然相安无事。 而前去那个封老头家,帮他提高酿酒技术,这也事关除掉九千岁,毕竟赚了银子,银子多了好办事。 出宫之前。 陆风还特地去了趟薛贵妃的钟粹宫,身为皇宫中的奴才,他巴掌毫不留情的在薛贵妃屁股上拍打,薛贵妃心中升起莫名的兴奋。 一番啪声响彻后,薛贵妃俏额沁汗,酸软无力的趴在地上,美眸瞧着正喝茶的陆风。 “小六子,你太厉害了。” 她爬过去,晶莹玉手抓住陆风的腿,发烫的脸蛋蹭着道:“小六子,你要是男子该多好!” 声音软糯无力的,十分勾人,桃腮红润,杏眼微眯,模样别提有多娇艳了。 陆风忍着办了她的冲动,放下杯盏,扶起她,将她温软娇躯搂在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道:“娘娘,这次小的来,其实不光是想您…嘿嘿,还有一件事,要和您说!” 有事相求,陆风有些不够硬气。 “什么事?”薛贵妃奇道。 陆风嘿嘿笑道:“娘娘,您能否借小的一些银子,您放心,小的日后定加倍归还。对了!这事您可不能与九千岁说。” “哼,与你说过的,无人的时候,你就叫本宫采薇,你又忘记了?”薛贵妃柳眉倒竖:“而且,你和我说话,你竟然用‘您’?” 陆风:“……” 陆风睁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凶神恶煞,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低吼道:“乖猫咪,给老子拿些银子,别他娘的惹老子不开心!” “唔…乖猫咪遵命,你想要多少,本宫都依你。”薛贵妃脸红如血,无力的瘫在他怀里:“就喜欢,你这么跟本宫说话。” 陆风:“……” 软饭硬吃? 陆风有一种做男宠的感觉,但为了办事,暂时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大不了以后,多用巴掌伺候一下薛贵妃就是。 领了银子,回桃花阁换了套民间便衣,打着出宫采办的名义,那九千岁的人禁卫军,没多起疑心。 到了京城繁华的朱雀大街,陆风又雇了辆平板车,然后前去粮店买了些五谷粮食,这才被周不全带去封老头家。 周不全帮陆风照看封老头,对其家境也有些了解。 封老头家有三口人,他妻子死的早,是他独自一人靠卖小酒,将一对姐弟拉扯大,也属实不太容易。 说着。 周不全这厮有些发情,眼睛发亮。 “不过,老封的那个女儿,属实俊俏啊!”周不全眉头一皱:“也不知怎地——又有些想去怡香院了,小六子公公,你可得为我保密可不能跟九千岁说!” 陆风笑骂:“我要说早说了。你他娘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周大哥啊,我们这是去办正事!” 周不全脸色说不出的正派,点头:“嗯!等你办完正事,我要去一趟怡香院,怡香院最近来了个女子。刚来不久,就成为怡香院的花魁。听说,琴艺绝佳,貌美迷人,也不知屁股大不大,叫声好不好听——” 陆风:“……” “可惜了,就是睡不到。”周不全啧啧摇头,一脸可惜。 “为何睡不到?”陆风被他带偏了。 周不全叹道:“人家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岂是想睡就能睡的?多少公子砸银子,你猜怎么着,嘿,人家眼皮都没眨一下!” 呵,见钱不眼开? 这花魁倒是不简单啊!陆风暗想。 “我说周大哥,既然那方面需求如此大,为何还没娶个娇妻呢?”陆风奇问。 “急个甚?家花哪有野花香,夜夜做新郎,岂不是更美哉?”周不全贼笑。 二人哈哈大笑…… 妈地,佩服! 果然是同道中人!陆风朗声大笑,对周不全这小子好感顿生。 几盏茶的时间,锦衣卫们推着堆着麻袋的平板车,跟在陆风和周不全身后,来到一家农户小院前。 小院乃是低矮的土墙而围,三个茅草屋,其中一个烟囱还冒着青烟。 “封大叔,封大叔!”陆风敲门。 没一会。 门被打开。 出现一个双鬓半白的青衣老者,正是封大叔,陆风忙抱拳:“嘿嘿,陆风见过封大叔。” 见到陆风,封大叔满眼大喜。 忙将陆风拽了进去:“哎呀,陆公子,你总算来了。你告诉我的蒸馏法子,我照做了,果然酒烈了不少——巧如,快弄碗来,让陆公子尝尝!” “好的爹!” 茅屋中,传来一阵娇脆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动听。 陆风哈哈一笑:“封大叔,我听我外面的那个朋友说,你按我的法子酿酒,遇到难题了,到底是什么难题?” 封大叔笑了笑:“说起来,也不算难题,公子上回跟我说,酒水能清澈,小老儿没做到,还是浑浊,不过,这法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时代,还没有将酒水变白的技术,大多数酒水都是浑浊的,前世也正好有句诗可说明这一点‘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也难怪封大叔说不算难题,毕竟这时代根本就没有清澈的酒,反而都是不超过十五度的酒。如今他酿制的酒比一般酒烈,已经是独树一帜了。 “这位公子,您尝尝!”一个十六七芳龄、身穿朴素红裙的娇俏少女,手里捧着黑碗娉婷袅袅地走了出来。 少女细眉月眸,小嘴红润,笑起来的时候,白嫩的小脸上有两个甜甜的梨涡,显得十分甜美迷人。 哟呵? 想不到还真如周不全那骚货所说,这封大叔真有一个这么俊俏的女儿。 “陆公子,这乃是小女封巧如,巧如,快来见过陆公子——”封大叔笑着道。 小姑娘见陆风含笑望着她,她羞涩地脸上一红,屈膝一弯:“巧如见过陆公子,陆公子品尝一番,这是我和爹爹,按照公子法子一起酿制的。” 小姑娘眼脸微垂,不敢看陆风,这给陆风第一印象就是她很温柔,且容易害羞。 陆风笑了笑,接过一瞧,果然酒水还是有些浑浊,浅尝一下,细细品味…暗觉与前世白酒比起来,度数还是差了不少。 估计碗中酒二十度都不到。 “公子觉得如何?”封大叔问,连封巧如都期待的抬起小脸望来。 “好是好!”陆风笑道:“不过,封大叔,我有法子,将酒水变的无比清澈,比现在的更加烈,更加香醇,你要不要试试?” 第26章 封家有女初长成,之办酒坊! 封大叔和女儿封巧如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朝陆风望来,封大叔急急道:“公子当真?” 封大叔奇怪,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那种清澈的酒水,若陆公子能做到,那简直就是举世奇人了。 偏偏陆风不像是吹牛。 自信点头:“嘿嘿,当然!” 要想做纯正的白酒,其实也不难。酒精本来比水容易形成蒸汽,因此蒸馏取酒法,也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 想要度数提高,自然是再次蒸馏提纯,如此一来,度数也相对提高,酒也更烈,更加纯正,色泽也会愈发清澈。 这些理论,哪怕跟父女二人说,二人怕是一时也不会理解。陆风干脆想步骤告诉父女二人,让父女照做就是。 封巧如倒也是个贤惠的女子,在厨屋中烧火蒸馏,封大叔忙活了一会,然后在外面陪陆风说话。 “陆公子,这些法子,你都是怎么得知的?”封大叔奇道。 “嘿嘿,书上看的!对了——”陆风朝茅草屋四周随口问:“听我朋友说,封大叔你还有个儿子,怎么没见到他?” 一提到他。 封大叔皱眉一叹道:“那小子不定去哪赌了,每次赌完就跟我要钱,时而还跟人打架,太不争气了。” 陆风笑容一僵,一时无言。 人家家务事,他也不好掺和。 “不提他,恁地破坏好心情——”封大叔笑道:“陆公子,你随便逛逛,我去换一下巧如。巧如,你出来歇会,爹来烧柴禾!” 里面巧如本来说不累,奈何爹爹执拗,让她出来端碗水给陆公子喝,屋外陆风听父女的对话,觉得很温馨。 倒是有些思念前世的父母了,眼圈微微泛红,在前世自己也有巧如那么大的妹妹…… “陆公子,我…家中件有限,没有什么茶叶,清水粗茶,还请不要嫌弃——”身后传来封巧如的忐忑的声音。 陆风一转身,见她拘束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怜爱,接过黑瓷碗道:“巧如不用那么客气,你叫我陆大哥就好。” 见陆风端起碗一仰脖,喉结上下动着,咕噜的喝着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她眼中欣喜:“嗯,大哥,陆大哥!” “哈哈,这才对嘛!”陆风擦了擦嘴,打了个水嗝,将黑碗递给她:“嘿嘿,多谢巧如——” 封巧如接过碗来,犹豫半天,红着脸垂首道:“陆大哥,你这般帮我爹,是为了什么呢?我家可不是富贵人家,爹空有酿酒手艺,也别无其他了。” 凡是献殷勤,非奸即盗! 见这巧如将自己当成不怀好意的人,陆风不在意一笑,好像自己的确还没说出过目的,人家戒备,也正常。 巧如闻他半天不说话,目光与他触碰,见他笑呵呵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他察觉,脸颊不由一红,娇艳迷人。 连陆风都看的为之呆了一下:“哦…当然是合营,办一家酒坊,哈哈,赚大钱!” 此言说来。 “啊?办…办酒坊?”巧如樱唇张开,粉嫩小舌依稀可见。 “没错!”陆风认真道:“咱们这酒,如果酿制出来,定会震惊世人,定会大卖的,到时…我与封大叔多赚些钱,给巧如当嫁妆!” 见小妮子娇俏可爱,陆风没忍住逗了一句。 “唔…陆大哥你取笑我。”小姑娘羞得低下头,惹的陆风哈哈大笑。 里面烧火的封大叔听到二人对话,也乐得哈哈大笑:“陆公子,办酒坊,是需要银子的,咱们可没银子啊!” “没事,我有!”陆风抽出薛贵妃赏的银子,走进厨屋,将银票放在厨台上:“封大叔,你瞧,二百两,办家酒坊应该够了吧?” 跟进来的巧如震惊,睁大杏眼,她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银子。 连封大叔都瞠目结舌,为之呆住,忙添了把柴火,起身道:“陆公子,你当真是想与我们合营酒坊啊?小老儿还以为你说着玩的呢。” 巧如跟着道:“陆大哥,你有这么多银子,为何不自己做呢?” “嘿嘿,我当差,不是不方便!”陆风笑道。 封大叔上回见陆风,是见陆风穿着蟒袍,听旁人喊他公公,封大叔便知陆风是太监,可封大叔也是个聪明人。 明白什么该说不该说! 当下又见陆风一身便衣,他自己都没说自己是太监,封大叔便没将陆风是太监的事告诉巧如,防止节外生枝。 封大叔笑道:“既然如此,那陆公子,你出钱,我出力,若盈利了,给小老儿一点辛苦钱就好!” “怎可如此?若是盈利,就五五分吧,公平合理,这点封大叔就别与我争了!以后大叔可能更要辛苦些。”陆风瞅了眼旁边的巧如,笑道:“不然怎么替咱们巧如挣嫁妆?” “陆大哥~~!”小姑娘羞得满面赤红,羞叫一声捂着脸,扭着小臀跑了出去。 封大叔笑道:“也罢,就依陆公子的,待这几锅蒸完,我们看看成色如何。” 封大叔与巧如忙活着,陆风本想帮忙,但父女俩都当陆风是贵人,不让陆风动手。 闲暇无事的陆风,只能与父女时而聊上几句,时而出去与周不全说说话。 加上昨晚被九千岁叫去与章离等人对质,陆风又在自己宫中住处桃花阁写写画画,导致一夜没怎么睡。 一个多时辰后,陆风歪在院落中柴草堆上,最后四仰八叉的躺着睡着了。 朦胧中,一声娇叫。 登时。 陆风觉得身子被压,猛地睁开眼来,入目的是娇俏可人的巧如,手中拿着被子的她,刚好趴在自己身上,美眸与自己对视,桃腮肉眼可见的变红…… 这妮子身上还挺香,陆风暗爽,表面故作诧异道:“巧如?你这是?“ “啊?” 她如触电般,忙起身,撇过头去羞涩道:“对,对不起。陆大哥,我见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才拿着被子来,不想被柴禾绊倒了——唔,羞死人了!” 小妮子丢下被子,慌忙跑开。 “怎么了巧如?”厨屋内封大叔问。 巧如结巴道:“没,没什么,就摔了一下。” 这种摔,老子宁愿再来几次,回味适才那丫头身上的清香,那可是自然的体香,纯天然的,不过那妮子身子可真软乎…… “多谢巧如!”陆风笑了笑,自那娇俏的身影收回目光,盖上被子正要继续睡。 岂料! 此刻。 外面传来一阵爆喝。 “封老头!” “给老子出来!” “你家儿子封万山,与我们赌钱赌输了,由此欠我们几百两银子,若是不还钱,你们休想好过!”一个络腮胡子高吼。 “爹,姐,救我!”一个少年的公鸭嗓传来。 陆风细看,只见正有一伙七八个腰圆膀粗的人,架着一个身高体长的少年走进院落…… 第27章 这声姐夫,先叫为敬? 封大叔从厨屋跑出来,见这情况,登时眼神闪烁,身子颤抖,怒道:“欠几百两?小老儿…我,我没钱!有老命一条,你们要不要?” 上回陆风喝封大叔一碗酒,也才几文钱。这大夏朝,一千文钱,也才合一两银子。可见几百两对封大叔来说,着实是笔天文数字。 陆风苦笑摇头…… 巧如气愤不已,瞪向那那被壮汉架着的弟弟,娇声训斥:“封万山,你就知道赌,爹辛辛苦苦,卖酒赚点银子容易么?你对得起爹么?对得起死去的娘么?” “姐!”封万山眼中泪花闪烁。 “我…我不是你姐!”巧如俏面怒的通红,撇过头去,瑶鼻一酸,泪珠滚滚,模样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只是那帮人见巧如生得娇俏动人,一时目光都有些发直。 好在门口有些朝廷的锦衣卫,他们才不敢放肆。又见陆风从草堆站起,他们不知这些人为何在此,但胜在要账,天经地义。 “咳,我说封老头,你们若不还钱,这小子我们就不放了,什么时候还钱,我们什么时候放!”男子道。 毕竟血浓于水,封大叔虽是生气,可听到他们的话,他心也软了。 朝陆风这边抱拳:“陆公子,小老儿舍下老脸,向您借点银子,替犬子还钱,不知您可答应?” “您放心,日后小老儿不求回报,为您酿酒,用下半辈子还您……” 没等陆风说话。 封万山急急道:“只要这次还上,我再也不赌了!” “住口!” “你自个说,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巧如瞪他,然后看了一眼陆风,家丑被陆风瞧见,她脸红如血,觉得很丢人。 封万山一时语塞的住嘴。 巧如上前扶着激动的封大叔胳膊,哭泣道:“爹,你怎么如此糊涂?往日你替他还过多少次债了?每次他都改不掉,你这是害他啊!” “巧如说的没错!”陆风叹道:“你若替他还一次,只怕还借钱赌,无穷无尽,永无止境!” 见爹适才跟陆风借钱,估摸着陆风定是个有钱的主。十里八乡的都知道自己有个漂亮姐姐,莫不是这个人对自己姐姐有意思。 封万山顺口就喊道:“姐夫,你们的亲事我答应了,只要您替我还钱,我下回定不赌了!” 一口姐夫,他竟然先叫为敬! 陆风:“……” 巧如:“……” “你,你乱叫什么呢?”巧如满脸通红,羞涩的瞅陆风一眼:“陆大哥,你可别听他的,他说话向来调皮,没个正经的。” 这声姐夫叫的舒坦,陆风暗爽,顿觉这小子虽然作风有些差,但脾气倒也对了自己胃口。 老封一脸悲色:“陆公子,让您见笑了。” “封大叔多虑了!”陆风冲封万山道:“万山,我替你还银子可以,但你首先要答应陆大哥我一个要求。” “陆大哥!”巧如娇呼一声想阻止,陆风摇头,冲她笑了笑,然后问万山:“你觉得怎么样?” “陆大哥,你说!”封万山急急道。 陆风胳膊环胸踱步道:“我替你还钱,不白还,你日后要帮封大叔干活,就算是还我的钱了,若敢偷奸耍滑,你瞧见外头锦衣卫了没?” 封万山点头。 “那些都是我的人,你若敢晃点我,可别怪陆大哥我不看封大叔和巧如的面子,给你教训!”陆风脸色一黑,目光凌厉。 封万山倒吸一口凉气:“陆大哥,我…我记住了!” 见陆风这般连哄带吓的,将封万山说动,老封和巧如父女俩对视欣慰一笑。 而陆风可不信封万山空口白牙的,说不定这边答应好好的,事后又偷偷跑去借钱赌了。 得让他彻底悔悟才行! “你们用什么赌的?”陆风目光扫视。 “筛子!我们赌坊的规矩,一到十为小,十一至十八为大!猜中数字翻倍!”那帮人知道陆风是有钱的主,笑呵呵道:“莫非这位兄弟,也想试试手气?” 弄明白规则后。 陆风狡黠一笑:“嘿嘿,那我先问你们,万山欠你们多少银子?” 一听陆风有替他还钱的意思,那帮人脸露喜色:“三百二十一两,零头给你们抹掉,给个三百二十两就成。” “放屁!”封万山怒道:“这些日子,我只输了一百多两,哪里来的三百二十两?” 那帮人笑道:“当然还有利息,这利息……“ “欸?”陆风摆手打断:“这些且先放一旁。我想和你们赌,不知…你们身上可带了筛子?” 几人眼睛一亮。 又一个傻子进圈套了? “有,有有有!”他们就靠这个吃饭的,自然随身携带了筛子,将筛子交到陆风手里。 陆风自袖子中掏出几张银票,笑呵呵道:“我手里的是二百两银票,就看你们有没有兴趣赢去?不过前提是我坐庄!” 他们没想到来要账,还有意外收获,看着陆风白花花的银票,他们一个个目光发亮,如见了美女般,忙一个个兴奋的直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好说!”陆风转头吩咐道:“巧如,去拿两个碗来,今天我要与他们赌大的!” “陆大哥,你怎么也……”巧如想劝,又见陆风冲自己暗暗眨眼,她似乎明白什么,轻咬下唇,忙去取了两个碗来。 然后陆风席地而坐,啷啷几声脆响,筛子被撒在碗里,陆风笑呵呵道:“嘿嘿,照你们的规矩来,一到十为小,其他为大,买大买小,买定离手,猜中数字翻倍。” 一时。 那帮人都围了过来,外面的周不全都凑上来看个热闹,巧如和万山立在陆风身后,想看个究竟,老封都奇怪的围了过来…… “我们选猜中数字翻倍!”一个领头的道,然后跟身旁的人道:“老三,你一定要好好听听!” “放心吧!”一个被称为老三的自信点头。 陆风目光一扫,嘴角泛起狡猾的笑意,将碗盖上,开始摇筛子,三颗筛子在封闭的碗中,叮当脆响。周围气氛却静谧异常。 老三耳朵微动,皱眉细听…… 忽然! 陆风将碗放下。 高喝道:“诸位,开始下注吧!” 登时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老三,老三哼笑得意道:“一二六,小!” 一听这话,周围人都开始跟风买小,朝陆风面前推扔碎银,若是猜中,陆风要按面前银子的数目翻倍,给他们银子。 光粗略一看,就有几十两之多。 巧如蹲在陆风身旁,紧张捏着裙子,杏眼圆睁,手心全是汗,深深为陆风担忧,毕竟十赌九输。连老封和封万山都是神经紧绷…… “一二六,小?你确定?”陆风反而一脸轻松的笑问。 “确定!”一些人自信点头,很显然他们相信老三。 “好!”陆风嘿嘿一笑,缓缓拿掉盖着筛子的碗…霎时!所有人脸色都僵住…!! 第28章 此酒一出,天下无酒! “天呐!” 惊呼阵阵,那帮人傻眼地看着眼前一幕,只见那三颗筛子竟然叠在了一起,最上面的乃是一点。 倒是巧如和封老两父子,都顿时松了一口气。 陆风嘿嘿一笑:“抱歉,乃是一点!承让了,这些银子,我得了。另外,各位还需加倍再给我一些银子,万山啊,帮我点点!” “好勒!”封万山兴奋的帮陆风点银子,一向都是输给他们银子,第一次见他们输这么惨,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巧如杏眼欣喜地看着陆大哥。 封大叔捋须而笑。 待清点后。 这帮人不得不加倍付了陆风银子,一个个垂首丧气,悄悄地跟老三说着什么,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三脸色苍白。 “嘿嘿,兴许这次是我运气好!”陆风拿掉上面的一点:“你瞧,一点下面是二,二下面是六,还真是一二六,小!——只是运气好,它们刚好叠在了一起而已,各位要不要再来几把?” 陆风将适才的‘赢’归结成了运气,如此一来,他们定然有侥幸心理。而且他们输了银子,岂能痛快? 当即点头! 一阵叮当作响后。 陆风将碗一放:“下注!” 老三微眯眼睛,点了点头,扫视那帮弟兄。 “各位!” “这次准没错了,六五六,大!我先买,我买二十两!”老三为了大小他们的顾虑,自己先掏了银票。 一些人跟风,忙忙下注。 “开吧!就是六五六,准没错!”老三冲陆风道。 陆风笑道:“各位,反悔还来得及哦?嘿嘿,这一开,无论如何,银子不是你们,就是我的了。” “开吧!少废话!”老三没好气道。 他需要一次胜利,证明自己没错。 “好!——唉,真是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可当陆风打开黑瓷碗,看到点数,他们一个个气的蹦了起来,只见最上面的是六,竟然还是六五六叠在了一起。 这自然只算六点小! “怎会如此?!”老三大愕,有些怀疑人生。 一时间封大叔一家都笑容灿烂,连封万山都哈哈笑着,卖力的点着银子,与那些垂头丧气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老三,你是不是这个人一伙的?” “老三,你是越来越差劲了!”他们声讨老三。 “陆大哥,一共是七十五两银子!”封万山忽然道。 陆风点头嘿嘿笑道:“诸位,你们还需再付我七十五两,翻倍嘛,自然要按规矩来。” “这——”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 “陆大哥,能否先欠着,我们银子都输光了啊。”他们一个个忙点头,对陆风也客气不少,点头哈腰的。 “这些银子,都归万山吧,万山同不同意你们欠着,你们自个商量!”陆风笑呵呵起身,巧如笑着替他掸去身上的灰尘。 这倒好! 本来想要账的,结果没多大功夫,竟然反倒欠封家的银子。 封万山得意极了,腰板也直了,昂首挺胸道:“不欠,现在就给!” “你!” “你小子,别来劲!”有人高吼道:“那是你的本事么?那是这位陆大哥的本事!” “过奖!”陆风笑道:“刚刚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万山啊,将我适才赢的银子,全部归还,咱们一个子不要。” “啊?”封万山笑容一僵,封大叔笑着点头。 “你,你真愿归还赢去的银子?”这些人难以置信。 陆风眯眼笑道:“有一个前提,想拿回你们输的银子可以,但是从此以后,你们与封万山两清,若以后再发现封万山去赌,无论输赢,我们概不认账,否则,可别怪我们无情!” 周不全配合的将腰间悬刀抽出来,朝地上一插,阴险的笑着…… 这些人见此。 身子吓的一震。 “好!” “我们答应!” “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让封万山进我们的赌坊!”这些人一个个点头保证道。 巧如杏眼欣喜地看着陆风,眼中满是亮晶晶的笑意和佩服。 那些人离开后。 封万山跺脚叹道:“可惜啦,整整几百两啊,就那么被他们拿回去了。” “你还死性不改!” “那些赢来的银子,你花的心安么?陆大哥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怕日后那些地痞找我们麻烦?”巧如哼道。 被姐姐训斥,封万山挠头尴尬笑了两声。 “巧如真懂我。”陆风赞许地着看向她。 巧如脸上一红,羞涩的垂首:“陆大哥,让你见笑了,竟然摊上这么个弟弟。” 还别说,这妮子腰挺细。陆风艰难收回目光,又侧眸瞧向万山:“万山,你可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没忘!陆大哥放心吧!”封万山道:“以后,我就帮爹酿酒,替姐姐和爹分担家务事,努力赚银子!” 说着。 眼神偷摸地瞧着老封,老封哼了一声道:“你以后,要能这么做,祖坟不是冒青烟,那准是失火了——哎呀,锅灶还烧着柴火呢,别真失火走水了!” 当老封急急进屋后。 封万山松了口气,脸上说不出的狡黠:“那个…陆大哥,那摇筛子的方法,你是怎么做到的?能否教我?” 若说那些技术,还是前世陆风业余在网上学的手法罢了,没想到今天却用到了。当见这小子这般,陆风微微一笑。 “怎么?” “还想赌?”陆风问。 “不是,绝对不是!”封万山忙否认。 陆风岂能不知他心中想法,若是教了他,他日后定偷偷的去别的地方赌。 “万山,你还没明白么?十赌九骗!那被称为老三的,有点手段,若不是本大哥技高一筹,估计也要输的很惨!”陆风好言相劝道。 听陆风这么说。 封万山点头。 说实话,适才陆大哥的那般手段,果然是高明,这是他纵横赌界几载,初次见陆大哥这么厉害的。 “就是!”巧如红着脸看了眼陆风:“万山,你就听陆大哥的,以后能不赌就别赌了,否则我真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封万山一时茫然:“姐,你这都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朝外拐了?看来陆大哥做我姐夫,是有点希望哦!” 巧如急急看了眼陆风,羞涩一叫。 “呀!” “你找打?”巧如俏面烫红,如樱桃红润,娇俏迷人,扬起粉拳朝封万山打去。 看着姐弟二人在院子中追逐,陆风乐的哈哈一笑,一时气氛也轻松不少,不过看得出,当下巧如,似乎还不知自己是太监,更不知自己是假太监。 只知自己是朝廷的人… 没多会。 蒸馏酒出锅。 一时酒香弥漫在院落中,老封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清澈的酒水,细品一尝:“哎呀,啧啧,入口甘甜,醇香不烈,却比之前的更为好了!” 巧如姐弟二人,也是赞不绝口。 连周不全都忍不住喝了一碗,陆风则是尝过后,觉得已经很接近前世白酒,估摸着得有四十度以上了。 见周不全还想再来一碗,陆风好心提醒。 “嘿嘿,周大哥,你可悠着点,这酒可容易醉,一碗迷糊,两碗微晕,三碗必倒!”陆风笑着道。 “陆兄弟,这是怎么做到的?”周不全放下碗,惊问。 “商业机密!”陆风神秘一笑道:“倒是周大哥,这日后可要麻烦你了,此酒一出,天下无酒,定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麻烦少不了——当然,赚了银子,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周不全重重点头! “你放心!” “陆兄弟,我定保封家无事!”周不全拍着胸膛,只是他名字,让陆风有些担心,周不全?真希望他办事周全些。 巧如撅着樱唇想了一下,然后笑容灿烂道:“陆大哥,既然我们这个酒成功了,你就为此取个名字吧?” 封大叔点头。 封万山笑呵呵道:“姐,不如就叫如风酒吧,取姐和陆大哥的名字!” “万山,你真是胡闹,怎可这般?——”巧如羞答答的垂下脑袋,桃腮红艳,娇嫩欲滴,轻咬下唇,灵动杏眼含羞偷蔑陆风。 老封见女儿这般,他笑呵呵捋须沉默不言,当看向陆风…老封又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僵,嘴巴半张! 陆风自是没瞧见父女二人神色,默念‘如风酒’三字后,笑道:“还挺好听的,就叫如风酒吧……唉?封大叔,你这是?” 封大叔将陆风拉到一旁。 一脸担忧悄悄问:“陆公子,上回遇见您,见你身穿蟒袍,您真是公公?” 陆风还没傻到把自己是假太监的事,到处去说的程度,笑着点了点头,疑惑道:“这…和我们取的酒名,有关系么封大叔?” 这么说,他是被阉过的? 封大叔细思极恐! “当然有关系!”封大叔没来及细想,激动地振臂高喝:“我…我绝对不同意这门亲事!” 陆风:“???” 巧如:“!!!!!” 第29章 极度尴尬! 见姐弟俩,还有陆风诧异地看着他,封大叔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地干咳两声,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钻进去。 尤其是巧如,本就容易害羞,哪里受得了这话,一时间面红耳赤愣在当场,泪水直在眼中闪烁。 但为了女儿的幸福! 封大叔还是一咬牙:“陆公子,你对我们有恩,我们全家自当是感激不尽,可您是……” “嘿嘿,封大叔,我们谈酒的名字,而你怎么都替巧如谈婚论嫁了?”陆风笑道,以玩笑的口吻,缓解尴尬,暗暗朝巧如努嘴…… 这老头,也不瞧瞧,他闺女羞得都快哭了。 好在封大叔不傻,见此情景意会过来,哈哈笑了俩声,看向封巧如:“是…是啊,小老儿见情形有些尴尬,特拿巧如和陆公子开些玩笑,活跃下气氛,巧如你可别介意…难道你们就觉得不好笑么?哈哈哈哈……” 陆风:“……” 巧如:“……” 二人包括封万山在内,都面无表情都看来,封大叔笑容一僵:“咳咳,好吧,的确不好笑!” 巧如和万山一度觉得爹有些反常。也只有陆风明白,这封大叔认为自己是太监,故此生怕自己耽误了他的宝贝女儿。 巧如羞得无地自容,脸上嫣红,看了一眼陆风,莲足一跺,扭怩羞道:“不理你们了!” 小妮子扭着挺翘的小臀,害羞的朝自己闺房奔去,陆风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这妮子绝对是生儿子的类型。 陆风艰难收回目光,谈起了正事:“封大叔,关于咱们这如风酒的酒坊选址,你可有想法?” 封大叔点头,眉头微皱:“倒是酒坊的话,陆公子你瞧瞧我家这附近如何?” 还真别说,封大叔家住的这地儿,旁边有个很大的空地,被弄成了菜园子。 若是架棚,改成工坊,加几口大锅,定然就成了小型的酒水加工坊了。 陆风点头:“不错,就这里吧。封大叔,咱们暂时先酿造如风酒,多囤货,我正好还带来了不少五谷杂粮!” “好,就按陆公子说的办,先囤货!”封大叔笑道,如今他对陆风已经很信任了。 而陆风之所以先囤货,是怕树大招风,毕竟此酒一出,定会锋芒显露,名满天下,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恐怕很难,尤其是九千岁。 “爹,那我先来干活!”封万山为了在陆大哥面前表现,这小子卷起袖子,说干就干。 见万山如此。 封大叔由衷感激:“陆公子,多亏你啊,这小子以前伸手不拿四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 陆风笑了笑。 万山十五六岁的,正处于叛逆期,这点倒也正常,这种年纪在前世,怕还是游戏少年。 “哈哈,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喂,万山悠着点!安全第一啊!”陆风忙几个大步上前。 帮着万山,将一片低矮的土墙推倒! 拔草拆墙,伐木架棚。 陆风和两父子就这么热火朝天地干起活来,那周不全觉得自己闲着怕是也不妥,最后一吩咐,让外面的锦衣卫也都进来帮着干活。 巧如则是忙着端茶倒水,娇嫩白皙的脸上,被阳光照的光彩熠熠,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时而偷瞧陆风,每次一看,她桃腮都不由浮上红润…… 见爹和万山与那些锦衣卫坐着休憩,有说有笑聊着天,巧如红润的小嘴抿了抿,走到陆风面前。 “陆大哥——”她轻叫。 “啊?”陆风喝了几口水昂起头来,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陆风笑了:“怎么了巧如?” “你跟我来一下!”她朝闺房小跑而去。 望着她背影,陆风微微诧异,又好笑,这妮子,你将我带去闺房,就不怕我趁机占你便宜?想来也是巧如对自己太放心了。 走进茅草房,陆风掀开布帘,就闻见一股清香,小姑娘的房间都这么香的么? 见巧如在床单底下翻找着什么,愣是将床上的针线筐都给碰掉了,里面的碎布和线团散落一地,陆风只能蹲下帮她捡起。 当捡到一个成团的红布时。 巧如转过身来,递给陆风一个丝绢包裹的东西:“陆大哥,这个给你!” “这是?”陆风皱眉。 巧如红着脸道:“陆大哥,你是我们家的贵人,与我爹办酒坊,哪能都让你出银子?既然是合办,我们家也应该出银子。” 她打开丝绢,只见里面是皱皱巴巴的银票被包裹着:“我爹生怕万山赌,因此都让我掌财。” “这里还有一些是我替一些富家大小姐做针线活和刺绣赚的。” “她们有时见我绣的好,还会多赏些碎银,这些年攒了足足有二十两。” “还请陆大哥莫嫌弃,这也是我爹的意思。” 不知怎地。 陆风听到她这些话,心中有些发闷,手中的红布握紧,笑道:“巧如,这银子定是给万山娶媳妇,或是你的嫁妆钱吧?” “这银子,我不能要!” 她脸如火烧,泫然欲泣:“陆大哥,你莫不是嫌弃?” 这妮子,真是惹人疼啊。 “没!” “绝对没有!” 陆风笑道:“巧如啊,这做生意呢,都是有风险的,办酒坊是我提出的,风险自然有我来担着,你陆大哥我,来钱很容易的。” 多打薛贵妃几次屁股,银子就来了!陆风暗笑。 巧如浅蹙弯眉,红润的小嘴抿了抿:“那陆大哥,是做什么营生的?” 这话不好回答,也不能告诉她。难道说是靠打薛贵妃屁股营生的? 陆风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但也没有想隐瞒自己太监的身份,虽然是假太监,但把太监告诉她也无所谓:“其实我是……” “陆大哥,你手里拿的——”巧如脸上奇异一红。 陆风奇怪,手掌打开只见是绣着蝴蝶的红布,他哈哈一笑,嗅了嗅:“喲,还挺香!” 此举惹得巧如呀的一声羞叫,忙撇过头去,双手捂住脸,急跺两只小脚:“陆…陆大哥,你……唔,羞死个人了!” 陆风瞧的诧异。 又见她这般羞涩模样,瞧着好笑,当把红布展开一看,笑容僵住…手里的竟然是女子的亵裤?当然在前世不出意外,这玩意应该叫“内…内?” 靠! 我刚才做了什么? 陆风双眼大睁! 第30章 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呃…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嘿嘿,巧如啊,如没旁的事,陆大哥要先离开了!”陆风借机将手中红亵裤放在榻上,准备要走。 毕竟太阳都快下山了。 回宫晚了,引起九千岁的注意就不好了。 “陆大哥,这银子你就收着吧……”身后传来小妮子的声音。 陆风转头望向巧如,她羞意稍退,却还是不敢看陆风,鲜润诱人的小嘴微抿,脸红如霞,娇俏异常。 “不用!” “你自个留着!” 陆风笑道:“我和封大叔,以后还会赚很多银子,到时不光要给封万山娶媳妇,还要给巧如挣大嫁妆!” “陆大哥,你取笑我。”小妮子眉目熏红,红唇如弯月勾起,笑颜如花,酒窝显出,甜美迷人。 陆风都瞧得呆了呆,他发誓,就光这微笑,怕是一时都难以忘记了…… 巧如是长得不赖。 可这个时代极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长得漂亮的,不一定能被富家子弟看得上,即使富家子弟因为好美色,而看上,那女子家境不好,那也只能当妾的份。 出了封家。 陆风走了很远,都能瞧见那妮子单薄的倩影,立在家门口,远远地瞧着自己…… 陆风心中一酸。 真有想回去,将她抱起一阵狂吻的冲动,这妮子,怎么就那么招人疼呢。 耳畔传来周不全大叹:“——陆兄弟,你总算打算回宫了,将陆兄弟你送回宫,我还想晚上着去怡香院,瞧瞧那花魁呢,顺便找俩姑娘活动一下腰!” 陆风:“……” 和这厮在一起,老子早晚得学坏不可,陆风朗声一笑,拍了拍周不全的肩膀。 “咦?”周不全奇怪道:“陆兄弟,你瞧那个不是和你赌钱的那个人么?” 只见前方。 正有个青袍的人朝此而来,此人生得贼眉鼠眼的,不是那个老三,还能是谁。 在陆风看来,这个老三有些本事,都能听出筛子的点数,一般人谁能做到? “哟,这位不是——唉?拉我作甚?”陆风还没说完,被老三拉到一旁。 老三喘着粗气咽下口水道:“陆,陆公子,小人在家排行老三,故此名为刘三旺,你叫我三旺就好…一开始不方便,适才,我总算甩开那些人能前来找你了!” “你找我作甚?”陆风好笑。 三旺嘿嘿笑道:“陆公子,之前我的能力你也瞧见了,我这个人,虽然胸无墨水,目不识丁,但旁的不说,我耳朵可灵光了。” “若是能加上你那过人的摇筛子手法,咱们不愁不发财啊!” 闻言。 陆风明白大概。 “你是想拉我合伙?”陆风问。 “没错!”刘三旺压低声音道:“只要我们联手,定能富甲一方。” “也不怕告诉陆公子,那筛子是特制的。” “我能听出特别,也是有原因的,而我也知道,你摇筛子定是也有你的法子,是也不是?” 这个不用他说。 陆风也知道他们定有骗人的伎俩! “三旺,我可以这么理解么,咱们合伙…那不是合伙骗人嘛?这种丧良心的事,你都做得出?”陆风故作不悦。 “嗐,什么丧良心?” “这年头有银子就是爷,只要能损人利己,只要咱能舒服,管他丫的,哪怕对方家破人亡,都不甘咱们的事!”刘三旺笑道。 这他娘的,是人说的话嘛? 不过这厮确实有些本事,东厂需要这样的人才! “真想一起合伙骗人?”陆风笑容浓重了一些。 刘三旺觉得有戏,喜道:“真想啊!咱们以后一起骗…呸!一起赢了钱,就五五分,你觉得如何?” “好!”陆风举起手掌,笑容说不出的阴险:“咱们击掌为定,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教你!” 啪! 刘三旺与陆风击掌:“嘿嘿,得嘞!” 二人达成共识…… …… 净身房。 刘三旺被绑在躺椅上,双腿岔开,诧异地看着周围用刀在火烛上烤的太监。 又看向一旁胳膊环胸,一脸笑嘻嘻的陆风:“我说陆公子,你将我带进宫,不把摇骰的法子告诉我就算了,还将我绑在这作甚?” “当然是净身!”陆风笑道。 “啊?”刘三旺叫道:“净身?割那里?” “对!”陆风嘿嘿一笑:“你不是想合伙骗人么?等你净完身,咱们共同合伙,你帮我做事,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可我并不是想当太监啊!”刘三旺苦着脸。 负责净身的太监笑道:“刘公公,别怕,很快的,我刀这么一划拉,你就从此走上仕途了,陆公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你日后跟着陆公公,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 目光一瞟:“来啊——脱掉他裤子!” “是!”两个小太监跑上前来。 “别,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刘三旺大叫。 不多时。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于此,陆风捂着眼,光用听都觉得身下生寒,虽然自己是假太监,可刘三旺是真被割啊。 真是深感同情! “禀陆公公,完事了!”净事房的掌事太监道:“嘿嘿,伤口也包扎好了,修养些时日,便可做事。” 陆风赏了他银子后,挥退这些太监。 目光望向躺在那,裤子上有血迹、表情生无可恋的刘三旺,陆风憋着笑:“啧啧,被阉了,你感觉如何?” “没了…全没了!”刘三旺绝望道:“日后也不能睡女人了。我更没想到,你竟是公公…” 一行眼泪从他眼角流下。陆风见状,十分好笑。 “哼!那玩意没了算什?这皇宫大院,规矩多的不得了,若是你不听我的话,以后你可能连命都没有!”陆风吓唬他道。 刘三旺细细琢磨确实是这个理,忙跪下道:“陆公公,无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我以后都听你的。” 见他这般,陆风很满意。 心中暗笑,日后民间谁惹老子不开心,老子就让他当太监! 不过他现在身上有伤口,陆风不指望他现在能做什么,先让他将伤养好才是正经,这厮耳朵灵光,以后定能派上用场。 回到自己住处桃花阁的时候,已经星月浮空。 一路上陆风心情甚好,昨夜李公公就说今夜带着那个圣女宁仙灵来,说真的,无论是谁,都说宁仙灵跟仙女似的很美。 陆风还真有些期待。 到时她涨功力,自己解去身上的玉芝丸的毒。睡她一觉,二人各取所需后,还能各得利益。 这事别说做了。 光想想都刺激无比! 陆风哼着小曲,进了院落关上门,刚转过身来,立时脸色剧变,吓的朝后面一跳:“靠?” “李公公,你这样会吓死人的!”陆风埋怨。 可不是。 李公公不知何时出现在此,那满脸褶皱被月光照的惨白,且笑容更是寒冽:“小六子,那宁仙灵咱家已将她带来了!” “哦?”陆风眼睛发亮扫视一周,荒凉的院落并无其他人:“那宁圣女…她人呢?” “她在正屋内!”李公公似笑非笑。 陆风朝那亮着烛光的正屋前去:“嘿嘿,多谢李公公,天色不早了,那…李公公没什么事就先走吧,我还得忙着和宁仙灵睡觉呢!” 陆风还真想瞧瞧那宁仙灵的庐山真面目。 “慢着!”身后李公公的手掌忽然搭在陆风肩膀上。陆风扭头一瞧,只见李公公眸光深邃,笑容阴险异常…… 第31章 宁圣女! “小六子,咱家可要提醒你一句!——宁仙灵她可是护龙教圣女!” “按昔日规矩,只有皇帝有资格碰得。且连咱家见她都得屈膝行礼,更别提你了!” 李公公眯眼:“故此,你对她,就要想对待主子那帮尊重,听清楚了没?” 从一开始来说,陆风还有点讨厌李公公,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风发现这个李公公竟是暗暗帮着自己的。 所以现在陆风对他也没什么坏印象。 陆风嘿嘿一笑:“放心吧,李公公。” 李公公欣慰一笑:“嗯,咱家会找机会,促使你俩睡一夜。” “你解去你身上玉芝丸的毒,她涨玉洁功的功力,对付九千岁…” “在此之前,她就住在此地,你切不可着急。睡到之后,也切莫说是你睡了她。小六子,你能做到么?” “咳咳…李公公,若让宁圣女知道,是我睡了她,后果会如何?”陆风斗胆问。 “估摸着她可能,大概、也许会杀了你!”李公公皮笑肉不笑:“算是九死一生吧!” 陆风:“……” 陆风心中一寒:“可李公公,这不干我的事啊?若是我将李公公你卖了,说此事是你促成的呢?” 李公公老脸一垮:“哼,那就是九死无生!” 陆风:“……” 靠! 老子也太难了些!陆风翻了翻白眼,真不知日后,若日后被宁仙灵发现,会怎样…… “这可真是难办!”陆风故作垂首丧气的样子,目光偷瞟李公公。 生怕陆风不敢睡宁仙灵了。 李公公脸上浮笑:“再说了…圣女天仙般的人,你得了便宜就行,秘密我们保守,无人会知道!” 陆风目的达成,眼睛发亮:“嘿嘿,多谢!” 忽然。 陆风又意识到什么,按说李公公身上也有玉芝丸的毒,若是宁仙灵真杀了九千岁,那么李公公没有解药,不就死翘翘了? 将这个问题随口问出。 李公公仰面朝月叹道:“无论是先帝,还是先帝的先帝,昔日都待我不薄。” “为了报答二位大行皇帝,除去为害社稷的九千岁,咱家这条老命死不足惜!实际上,连你身上都流……” 说到关键处。 李公公忙忙闭嘴,眼神躲闪很是心虚。 “李公公?” “你说什么?”陆风正暗叹此人忠心,愣是没将他后面的话听清楚。 “哦,没事!”李公公脸色一正,干咳两声道:“咱们大夏江山得之不易!” “总之,保护江山社稷,维护和平,匹夫有责!——另外,宁圣女不知皇上蔫垂不坚的事,你不可透露半句,关于睡她的事,咱家来安排就好!” 这老头忽然如此伟岸正直,陆风不由对其刮目相看,后面的话,差点让陆风摔了个跟头。 “李公公一颗正直之心,实在是让人佩服!”陆风感动涕零。 “嗯!”李公公点头,转身走去:“进去吧,咱家还有要事在身!” 望着李公公的背影,陆风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这种甘愿为皇家牺牲的保皇党不在少数,就凭他这种忠心的精神,就十分让人钦佩。 “李公公,且慢!”陆风的手探入袖子中摩挲着。 “嗯?还有事?”李公公奇怪。 陆风将半枚玉芝丸解药递到他面前:“嘿嘿,李公公,这是九千岁夸我办事得力,赏给我的半枚,你吃了吧。” 李公公逐笑颜开,有些感动:“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挺感恩的。” 陆风笑呵呵道:“过奖,这不是我那玩意还在嘛…睡了宁仙灵就自动解毒,而李公公就不一样,早就被阉……呃,我好像说错话了李公公,还请不要见怪!” 李公公:“……” 李公公笑容僵住。 身为一个不完全的‘男人’,就怕被人提及此事,他对陆风的感动,瞬间一扫而空。接过半枚解药,哼的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去…… 陆风啧啧摇头。 这也不怪我啊。 我说的也是事实嘛。 目光瞅了瞅那亮着烛光的正屋,嘿嘿,这竟然就开始了和宁圣女同居的日子了……真不知那圣女宁仙灵,比起皇后秦岚儿,和贵妃薛采薇如何。 好奇那宁圣女长什么模样之余,陆风走至屋门前,敲响屋门,三声响彻,里面没有回应。 陆风皱眉正要再次敲响。 这时。 里面传出天籁般娇柔且冷傲的声音:“进来!” “好嘞!”陆风应声进来关上屋门后,宁圣女的声音又从书阁传来:“你叫小六子对吧?你进来,本座有话问你。” 这妞在我书阁作甚? 陆风好奇,上次他在书阁写写画画的,将一些前世知识,在这一世有可能用到的都记录在册,那宁圣女不会是在看那些吧? 进了书阁。 清香入鼻。 只见有个年龄约莫十八九,气质清丽脱俗,貌美如仙的女子,凝立在书桌前,清丽黑发如瀑垂在细腰,——除了黑发,其他都是白的,白裙一尘不染,脸蛋白嫩如雪,纱裙中的美腿直拔修长。 只看了一眼她的侧面,就有一种惊艳世人的感觉! 眉角飞扬,灵动的水眸望着手中书册,瑶鼻下的樱唇小巧红润,五官精致,美的如梦如幻…… 和想象中不一样啊,想象中她那么骚!陆风看的双眼发直,喉结动了动。 “比基尼,丝袜、红衣大炮…这些离奇之物的制作方法,都是你想出来的?这些都是何物用来作甚的?”宁仙灵神情认真,目不斜视。 连看都没看陆风一眼。 “是!”陆风实际记录的不止这些,笑道:“这些都是穿在女子身上的,说起来,要是我成功制作出来,那也是相当牛逼了!” “牛逼?”宁仙灵侧眸瞅来,当见陆风眼中猥琐,她眼美眸中满是不屑,异常美丽的面孔冷了几分:“牛逼又是何物,莫不是牛身上的什么东西?” 这问题问的。 老子都不好意思回答! 陆风脸上说不出的正派:“没错,你怕是也有啊!” “我也有?”宁仙灵微微一愣,不懂他在说甚,警惕道:“你这人看着刁滑,可别出言轻薄,惹到本座,否则本座将会一剑杀了你!” “这话说的…圣女娘娘的确有!”陆风憋笑,想到日后能睡了她,心中期待十足。 “在何处?”宁仙灵奇怪。 陆风:“……” 这该如何形容呢? 陆风嘿嘿笑道:“随便跟圣女娘娘开了个玩笑,还请圣女娘娘切莫见怪,倒是圣女娘娘,”他四处看了看:“我眼瞅着,你也没带剑呐,你如何用剑杀我?” 此话一出。 宁仙灵眼眸微冷。 素手朝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摸,唰的一声,一把寒光闪烁的盘腰软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芒在陆风脖子前左右颤抖。 “见识到了么?”宁仙灵冷问。 “见…见识到了!”陆风吓的双眼睁大,这剑藏得真是相当隐蔽啊。 砰! 门声响彻,两扇门被撞的瞬间打开。 陆风诧异瞧去,只见一名蒙面黑衣男子立在此间,声音颤抖道:“仙灵,你真要,为除九千岁,而失身给皇帝么?” 很显然。 此人与宁仙灵是一伙的。 “嗯?你是何人?”陆风高吼。 岂料! 黑衣人二话没说,‘锵’一声抽出长剑指向陆风:“小太监,老实点,若要叫唤,我一剑要了你的命!” 第32章 偷看宁圣女沐浴? 被宁仙灵用剑指着就算了,这竟然又来了个黑衣人,陆风一时有些不爽。 不过还没说话。 宁仙灵抢先道:“冯玉衡,你为护龙教的大护法,怎么不听本座命令,敢擅自闯如皇宫?若被发现坏了大事,如何是好?” 被称为冯玉衡的黑衣蒙面人,撕掉脸上的遮面布,露出英俊的面孔,泪水流淌道:“圣女娘娘,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怎能……” “住口!” 宁仙灵美眸淡若止水。 “护龙教圣女,只有侍寝过皇帝后,才能被尊称圣母,统领教众,这历来是咱们护龙教的规矩,在我这不可破!” “再说了,玉洁功也需要破身,才能发挥其威力!冯玉衡,本座命令你,即刻离开紫禁城!”宁仙灵道,语气有种不可违抗的气势。 冯玉衡眼中复杂,表情痛苦。 陆风也搞清楚了,宁仙灵想和皇帝睡增长功力,这个喜欢她的冯玉衡呢,有些不愿意她这么做。 “我说二位,你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将剑从我脖子前移开?这怪吓人的!”陆风忌惮道,心中暗想,宁仙灵是吧,日后别怪我刺你! 冯玉衡忽然瞪向陆风:“我们的话都被你听到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么?” “啊,别介!”陆风吓了一跳,冷汗涔涔。 他不管不顾。 正要刺向陆风。 “且慢!”宁仙灵喝止:“李公公说过,这个小太监名叫小六子,是自己人,你无须杀他。你走吧!” “是!”冯玉衡应声,表情激动:“可……” “我说了,你走!”宁仙灵收剑,背过身去。 冯玉衡无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留恋的看了眼宁仙灵后,这才转身走去,流泪道:“那我在宫外,与圣女娘娘,里应外合。” 这时! 外面太监们高喝抓刺客。 宁仙灵一颤,目光刺向他。 “皇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宁仙灵蹙眉问,美丽面孔有些怒红。 冯玉衡道:“我打晕了一些小太监,怕是引起了注意!” “小六子公公,小六子公公!”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二人同时看向陆风。 “嘿嘿,放心吧,没事!”陆风出去,果然是小太监前来问他是否瞧见刺客,陆风自然说没瞧见:“这位小兄弟,还是到别处找去吧!” “是!”小太监带着侍卫跑出此院。 夜幕下。 宫院内。 陆风带着扮做太监的冯玉衡,在宫道中走着,冯玉衡见不少打着灯笼的小太监路过的时候,都朝身穿蟒袍的陆风点头哈腰的打招呼,一时放松不少。 “冯大哥,一会你要听我指示,切不可冲动!”陆风笑道。 “嗯!多谢小六子公公,日后,圣女娘娘就拜托你照料了!”冯玉衡微叹。 刚才还拿剑指着老子! 现在还想着老子未来的女人? 这口气不出,我就不是陆风! 陆风笑道:“会的,会照顾好圣女娘娘的,你就放心吧!” 走至午门附近。 陆风一脚踹在冯玉衡的屁股上,冯玉衡这下失衡,身子被踹了个狗吃屎,转头怒瞪陆风:“你?” 陆风冲他眨眼:“先忍着!” 然后起脚,踹着他英俊的脸,高喊道:“你个狗奴才,竟然在皇后娘娘面前,偷奸耍懒,在坤宁宫不好好干活,今天皇后娘娘没要你命,将你赶出宫门,也实属你个奴才幸运!” 冯玉衡这才意识到。 这是陆风为了将他送出宫门,而演的戏。可这小六子演的也太真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冯玉衡一开始配合着叫唤,后来被踹的连声惨叫,听着都不像是装的。 陆风踹的满头大汗,心中甚爽,偏偏冯玉衡还不敢作甚。 毕竟这前宫宫门附近,不光有锦衣卫,还有御林军。 “咦?” “这不是小六子公公么?这是怎的了?”一个锦衣卫上前笑问,锦衣卫是周不全的人,自然是认识陆风。 陆风嘿嘿一笑,指着歪在地上痛哼的冯玉衡:“这狗东西,不好好的做事,竟惹皇后娘娘生气,皇后娘娘命我连夜将他赶出宫!” “这位兄弟啊…本公公踹的满头大汗,要不你也来几脚,然后就将他撵出宫吧!” 陆风转身走去。 身后锦衣卫笑道:“放心吧小六子公公。——来啊,兄弟们给我打!” 此言一出。 陆风身后不远处冯玉衡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听的陆风直乐,妈地,圣女娘娘拿剑指着我就算了,你倒好,不光指着,还想杀老子! 先好好爽爽吧!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这点道理,还要老子用拳脚教导你,陆风心情大好。 回到桃花阁那个小院。 陆风走到门前正要敲门,忽然水声汨汨,他心中一荡,莫不是宁圣女在洗澡? 他悄悄走至窗前,手指在纱窗戳了个小孔,眼睛朝小孔里一瞧,只见里面白雾袅袅,那半人高的浴桶前,浑身洁白纱裙的宁仙灵,正用玉手在水中试探。 然后推掉肩上裙衣,雪肩露出大半,抬起修长细腿,正要跨进…… 陆风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 也不知怎地,这几乎微不可查的细小声响,似被宁仙灵捕捉,玉耳一动。她美丽面孔一红,微醺的眸子猛地射来:“谁?” 靠! 竟然被发现了! 陆风忙脖子一缩:“哈哈,宁圣女。是我啊,嘿嘿真巧啊,我刚回来,就听见你再洗澡,我就没急着进去,你洗先,我在外面等一会——” “砰!” 陆风转身时,听见身后窗户被猛地打开,继而一枚石子发出破空长音,刹那间击中陆风的腰。 立时痛感传来,陆风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啊”声一叫,刚要起身。 霎时! 一把明晃晃的软剑抵在胸口:“说,你这个小太监都看见什么了?” 陆风顺着长剑朝上看去,只见宁仙灵早已衣裙整齐。 美丽的面孔,被因风而舞的青丝陪衬,被月光映照的熠熠生辉,柔光满面,娇媚的不可方物。如此仙颜,能让天下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宁仙灵青丝与衣袂飘舞,犹如美艳的九天圣女,俯瞰渺小的苍生——陆风,美眸中满是尊贵的人,对地位低的人那种不屑!! 若不是小太监是自己人。 她此刻真会动手要他小命! “宁圣女,你也不想想,我只是个太监而已,那玩意早没了。别说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又能如何呢?”陆风装模作样叹道。 同时心中有些恼怒。 这可是她第二次用剑指着他了,待李公公安排好,非得捅死她!陆风心中暗荡。 “暂且信你,若有下次,别怪本座无情!”宁仙灵犹豫一下道:“冯玉衡安全送出宫了?” 见她收起软剑,陆风放下心来起身暗笑几声,估计那厮现在被打点成猪头了! 陆风正色道:“是的,很安全送出宫了!不过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宁仙灵没理会。 陆风上下打量她完美傲人的身段,暗暗吞了吞口水:“宁圣女,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你给‘皇帝’侍寝,你怀了,可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对陆风来说相当重要! 宁仙灵:“……” 第33章 不简单的小太监! 宁仙灵迟疑一下,暗想:这个小太监也并非是那种恶人,毕竟他方才还帮自己把护法送出宫。 她高贵的身躯朝屋内走去,陆风跟在她身后,嗅着来自于属于她身上的芳香,只听她娓娓道来。 “护龙教圣女侍寝皇帝,其实也是为了开宫,增长功力突破玄关。假如有了龙嗣,自然生下来,但永远不能成为龙嗣的母亲,更不能亲手抚养龙嗣。” “生下来那一刻,孩子就要交到宫中,认皇后娘娘做母亲。”宁仙灵走至桌前。 她玉手拍桌,仿佛对这种规矩,也有说不出的抵触。 前世历史上,有过不少这样的案例。 妃嫔生的孩子,都是认皇后为嫡母,连民间小妾所出的娃,都只能喊生母为姨,喊妾室为娘…… 陆风关上屋门:“嘿嘿,这么说,龙嗣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护龙教圣母?” 宁仙灵点头,美眸幽深望着摇曳的烛光:“不过——”她樱唇一抿,嗫嚅几下。 “不过什么?”陆风奇道。 宁仙灵芬芳轻吐,叹道:“十九年前,本教发生过一件事,时任护龙教的圣女,生下先帝的皇子后,带着襁褓中的皇子远走高飞,从此销声匿迹。” 陆风惊讶:“那她岂不是违反了规矩?” “没错!”宁仙灵气定神闲道:“此事惹怒当时的先帝,先帝派人满天下的寻找,却始终没有消息。因为此事,不少人脑袋落地。而那个圣女,和龙嗣,到现在都了无音讯——” 闻言。 陆风眉头紧皱。 那个圣女真是让人佩服,为了不丧失做母亲的权利,竟带着皇子,孤儿寡母隐居,生存着这么多年…… 陆风又瞅了瞅眼前的宁仙灵,心中猛跳…她胸鼓臀翘,细腰盈盈一握,瀑发及腰,侧面美的惊心动魄。 可惜! 若是这种绝色的,被皇帝睡了真是可惜。 也幸好。 李公公要安排我和她睡一次,用以解我身上的玉芝丸的毒。 陆风此刻一想到她日后会不着寸缕的在自己眼前,内心狂跳,激动而又期待…… 觉察出陆风的目光。 宁仙灵桃花眼侧看而来,语气冰冷、不屑,自带高贵冰冷的气质:“如此看本座作甚?” “哦…圣女娘娘,昔日护龙教圣女都有你这么美丽么?”陆风笑呵呵道。 “庸俗!”宁仙灵朝里屋走去,悬挂腰间婴儿般手掌大的玉佩摇曳几下,掉落在地,而她却没有发觉。 “能成为护龙教圣女,都是千里挑一,姿貌自是不凡,连资质都是不俗。”宁仙灵道。 陆风捡起玉佩,端详细瞧。 羊脂玉佩,质地清澈,上面的纹路篆刻着‘圣女宁仙灵’几个字。 “圣女娘娘,你的玉佩掉了!”陆风嘿嘿笑道。 宁仙灵转身。 见陆风对着玉佩哈气,然后在身上擦了几下,她艳丽的黑眉微微一蹙,仿佛对她来说,如此行为都十分恶心。 “快还给本座!”她白嫩玉面不悦。 陆风笑呵呵地将玉佩交给她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触碰她的手心,她脸颊一红,娇躯一颤拿过玉佩。 然后急慌慌的背过走去:“九千岁那阉人,正派人四处搜寻本座,本座在此处,不能被发现,否则功亏一篑,你——” 看样子这圣女,属于敏感型的。 碰下手,反应都这么大。 “放心吧!”陆风接过话,笑道:“这些李公公,都特意关照过。那个…不知圣女娘娘你要睡哪?” “本座自然睡床!”她理所当然道:“你也不用去侧房,否则会引起怀疑,本座待会要洗澡,你切莫偷看,否则定要你命!” 呵? 你倒是不客气! 陆风见她朝他曾与伍姑娘恩爱过的床榻走去,陆风只能接受,反正这房间甚大,摆设齐全。 靠背长椅,也能对付。 没多会。 陆风躺在正厅内的雕花长椅上,听着宁圣女汨汨洗澡的水声,一想到她不着寸缕,在隔壁那个暖阁中沐浴,怎么也睡不着。 脑袋枕着胳膊,侧躺着。 目光透过珠帘瞧去。 只见那宁圣女为了防止他偷看,还特意弄了纱布屏风遮挡着,不过也能依稀瞧见那被烛光,映在纱布上的斑驳倩影轮廓…… 陆风喉咙干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妈的! 这谁顶得住啊! 他边看边与伍姑娘恩爱一番,其中滋味或许只有他自个知道,这自然也属于陆风的个人隐私了…… 翌日。 清晨。 陆风刚睁眼,透过那镂空的木挡,就见那宁仙灵在那床榻双膝盘坐,一身白裙恰似娴静的冷仙,垂首瞧着陆风记录小知识的书册。 神情端庄,静若冷月。 妩媚,可爱… “你醒了?”她淡淡道。 宁仙灵仿佛能洞悉一切动静似的,这颇让陆风吃惊。 “是啊!” “我身为坤宁宫的总管公公,得趁天还没亮,去坤宁宫伺候皇后娘娘去!”陆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 起来后。 陆风洗漱了一下,便有太监送来早膳,当然不知陆风房中还有一个女子,只准备一人份的。 陆风则是说自己最近饭量暴增,让小太监下次多准备些,才将小太监打发走。 然后。 陆风端着托盘,行进宁仙灵寝房:“圣女娘娘,定是饿了吧?” 她还在垂首瞧着陆风的书册,挑眉瞧了瞧托盘中一碗稀饭,还有两个包子。 疑惑问:“那你呢?” “嘿嘿,我在坤宁宫吃就是,皇后娘娘待我极好,这点不是问题!”陆风笑道。 知道自己在此地,她这样的人儿,定是不好意思用膳,陆风朝外走去道:“我先去坤宁宫了,圣女娘娘慢用!” “慢!”宁仙灵下榻,晃了晃手中书册:“你这书册上,火炮真有那么大威力?咱们大夏只有火药弹,还从来没听过有炮,你从哪听得的?炮真有那么大的威力?还有这连发弩…” 闻言。 陆风懒的回答她。 逗她道:“圣女娘娘,从某方面来说,你随意动我的东西,已经是侵犯我的隐私了,这是不对的哦。而且,向人请教问题,应该是十分客气的,加上‘请问’二字!” 在她印象中,连李公公都对自己自称老奴,这个小太监倒是特别! 不过。 她确实理亏! “谁稀得动你东西!”宁仙灵脸上一红,将书册丢在一旁,高贵的如仙女般,闭目一动不动,美丽的模样,让陆风瞧的为之一呆。 外面天还没完全亮,依稀有些星辰,这不奇怪,这时代的人,不光睡的早,起的那也是相当的早。 薄雾弥漫的宫道中,不时有宫女和太监列队,打着灯笼路过,瞧见陆风的时候,都作揖或是行万福打招呼。 陆风很享受这种感觉,若是没九千岁,没有皇帝,这种日子,还真是自在的很…没事调戏皇后,占占薛贵妃便宜,然后再生几个娃。 想想都美滋滋! “清莲,这么早,哟——那胸前一晃一晃的是什么?快过来,让六哥我检查一番!” 一些宫女闻言。 都羞红了脸颊,一个个憋笑不语。 正指挥小太监洒扫宫院的清莲,见陆风踏进来,红着脸,笑着迎上来。 “六哥,你来了,皇后娘娘说,若你来了,就让你进殿去,有事与你商量!”清莲道。 陆风从清莲鼓鼓的胸前收回目光:“皇后找我?要商量何事?” 第34章 皇后娘娘特别的奖励! 陆风带着疑惑,进了坤宁宫正殿。 殿内。 那圆桌上摆满了早膳,皇后娘娘自从解除禁足,恢复昔日的权利,这待遇也上升不少,光早膳,就十分丰盛,鹿茸汤、烤乳猪。 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 让陆风看的眼花缭乱,偏偏皇后娘娘呆坐在桌前,似毫无胃口。她黛眉微蹙,绝色俏面,被忧愁笼罩,即便这般,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风韵之美。 瞅见陆风进来,她抬眸急急道:“小六子,你快来,本宫有话与你说!” 若在旁人面前,她是个圣洁尊贵的皇后娘娘,在陆风面前,她就是个女人。 “嘿嘿,皇后娘娘?您怎么光坐着,不用膳呢?”陆风关上殿门问。 “本宫没胃口,小六子你坐下吃吧,你边吃,本宫边与你说。”秦岚儿道。 陆风也不客气。 坐下后。 端起鹿茸汤,大口将鹿茸汤喝下肚,耳畔皇后娘娘,则是说想让陆风去一趟锦衣卫管制的诏狱,看看她的父亲,和哥哥,都如何了。 陆风眉头一皱。 故作为难:“原来娘娘找我是这个事啊…嗐,可以是可以,可若被九千岁发现,我就倒霉了!” “怎么?这个很难么?”皇后娘娘眼脸微垂:“本宫想了一夜,如今你也能暗中出宫,此事只有你能办到。不过,你说的也是,若是被那阉贼发现,你怕是……” 她没说下去。 美眸中亮晶晶的泪水萦绕,陆风经过相处,也知道自己这个皇后娘娘她不笨,也有能力,可在宫中不能出宫,一切仿若都被枷锁锁着。 想要做些什么,很难。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见她憔悴而美丽的面孔,陆风有些心疼,该说不说的,娘娘对自己也十分好,她温柔善良大方,所有女子该有的优点都有。 偏偏她姿貌堪称绝色,谁能不喜欢? 陆风嘿嘿一笑:“若是皇后娘娘亲小的一口,小的定能办到,定能周全得进出诏狱。” 本来还心情不好的皇后娘娘,被他这么一逗,美眸显笑,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没个正经!” 绝美的模样,让陆风看痴几分。 “娘娘,你真美!”陆风顺口道。 “吃你的饭!”秦岚儿桃腮嫣红,用筷子夹了个点心给陆风。 趁他吃东西的时候。 秦岚儿幽叹道:“本宫细细想过…普天之下,身为男子,哪个不是要撑起家来,保护自己女人?可本宫万万是没想到,能为本宫撑起一片天的,竟然是皇帝以外的人。” “你为本宫,数次身临险境。” “本宫却是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说到此处。 皇后娘娘眉目间嫣红,似有深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陆风一眼,然后起身…高挑,婀娜,风华绝代的身子,拖着凤裙裙摆朝暖阁走去:“小六子,你…你进来!” 陆风被她无厘头的话,弄的一头雾水。 当见一身大红色凤裙的身影行进暖阁,陆风双目睁大。 她该不会是想通了吧? 皇后娘娘,想为我解毒? 陆风心中猛跳几下,忙起身掀开珠帘正要说甚,可话到嘴边还没开口,皇后娘娘忽然转身。 一身香气扑鼻而来,脖子被皇后娘娘藕臂勾住,嘴巴被柔软的香唇覆上…… “唔!” 一瞬间。 陆风大脑一片空白,并不是他觉得突然,而是这是第一次皇后娘娘自个主动,前几次,可都是他主动的。 陆风又开心,又爽。 他眼睛睁大,兴许是因为害羞的关系,只见近在咫尺的皇后娘娘,她闭着双目,弯翘的睫毛轻颤。 陆风顺势搂着她的柔细柳腰,大手缓缓下滑,猛地一抓,迷糊中皇后娘娘霎时美眸瞪大,如触电般急扭娇身,然后忙推开他。 “小,小六子,你…你放肆!”她脸红如火,娇艳欲滴。 陆风嘿嘿笑道:“皇后娘娘,我们都这般了,还管那些作甚?” “可本宫还没想着那…那般,只是想给你些奖励而已,你快些去办事吧!”皇后娘娘羞涩的背着陆风,胸口起伏,显得极为忐忑。 好一个奖励! 只是这种奖励,能不能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陆风暗笑,不过他已经很高兴了,皇后娘娘有进步,已经在悄然变化了,毕竟她都已经主动了。 “皇后娘娘,我可能要等一会,才能出去。不然这时候,如果出去,定会被发现我不是真太监的!”陆风无奈的低头道。 “为何?” 皇后娘娘柳眉微蹙,奇怪地侧过身来,顺着他目光看下去,当瞧见他腰下…袍子蓬起,她香腮通红,艳丽如霞。 皇后娘娘端庄的撇过脸,艳丽的唇角勾起偷笑:“那…那你就等一会便是。” …… 风和日丽。 阳光明媚。 陆风回自己的桃花阁换了一身民间便衣,而桃花阁中,那宁仙灵坐在榻上打坐,似在练功,不动如仙。 她都没问陆风为何回来。 二人无话。 陆风提了个包裹,出了紫禁城,陆风当把要见皇后娘娘父亲和家人的事与周不全一说,周不全脸色一变。 “怎么?周大哥,这个很难么?”陆风笑问。 周不全皱眉道:“陆兄弟,这怕是有些危险,诏狱关押着九千岁的死敌们。因此…都是他的心腹照看着,你要进去,难免会暴露,节外生枝啊!” “哦?”陆风摸着下巴点头:“那该如何呢?” 周不全笑道:“不过陆兄弟,你别着急,你虽进不去,可我能进去啊,那九千岁以为我是他的人,魏骁被抓,章离死后,对我很重用。” “我进去便会没事,若九千岁追问,我还能说,是防止他死敌越狱,因此吩咐那些人加强戒备!” 陆风点头:“这招不错,对了,周大哥,昨日去怡香院,收成如何?” 事情有解决的法子,陆风顺口与他闲谈起来。 一说起怡香院的事,周不全来劲了。 哈哈笑了两声道:“那花魁,吸引了不少人前去,昨夜怡香院可谓是爆满,座无虚席啊,那些富家子弟,只是隔纱对那花魁相望,却没见到真容!” “神秘感嘛,吊胃口,这把戏还真厉害,定能惹得公子哥们一个个欲罢不能!”陆风赞道。 “谁说不是呢!”周不全贼笑道:“不过那花魁琴艺,真是尚佳,无人听后不为之魂断——隔着轻纱,依稀能觉察是个美娘子,不过我最后没把持住!” 陆风将包裹背在身上,倒吸一口气:“你莫非睡了那花魁?” 周不全嘿嘿笑道:“哪有,我那是找了两个其他姑娘,去了去火而已,不过那俩屁股是真白——” 和周不全这厮说话,可真合了陆风的胃口,二人一路哈哈笑着,一边朝诏狱而去。 光听他们的笑声,路过的一些未出阁的少女,和已为人妇的女子,都觉得二人不像是好人…… 没多时。 周不全笑着进了诏狱,陆风和一些锦衣卫在门口等着,岂料没出半盏茶的功夫,周不全是愁眉苦脸的出来。 “怎么了?”陆风抓住他胳膊急问:“难道没见到?” “见是见到了!”周不全为难道。 “既然你见到,为何还这般样子?”陆风奇怪问。 第35章 惊险!刺激! 见周不全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陆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难不成皇后娘娘她爹,遭遇了什么不测? 正要问下去。 周不全眉头一皱,脸色剧变:“不好,九千岁来了。” 这厮忙将陆风朝后面一拉,然后着急忙慌地低头,朝不远处抱拳。 连他周围的一些锦衣卫,也都拱手。 各个表情肃穆,严阵以待! 陆风闻言,顺势瞧去。 只见那几十步外,那一袭黑色蟒袍,鹤发白眉的九千岁,正骑着高头大马,被锦衣卫列队簇拥着朝诏狱而来,气势威严,不亚于帝王! 靠! 这阉贼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本来九千岁就曾说过,没他允许,陆风不得出紫禁城,这若被九千岁发现,定十分麻烦,说不定会小命不保。 此时想溜,已然来不及。 陆风虎躯一震。 忙躲在周不全身后,也跟其他锦衣卫一样抱拳,为了不让九千岁认出,特意把头低的很低,眼球却是微抬,观察着。 瞬间瞧见九千岁朝这边看来,陆风双目睁大,冷汗涔涔,由于陆风一身绫罗绸缎的民间便衣,站在锦衣卫中很是显眼…… 九千岁皱眉。 轻拽缰绳,低‘吁’一声,马儿停下,他目光朝低头抱拳的陆风射来:“这人是……” 周不全一凛。 不知如何回答。 陆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跳的厉害。 完了,老子要被这阉狗发现了!陆风冷汗涔涔。 诏狱内关押着一些九千岁的死敌,为了杜绝劫狱的事发生,向来是不会让外界的人接近诏狱,陆风在此的确扎眼了些。 “周不全,本座问你话呢!”九千岁瞪着满头冷汗的周不全喝道。 “九千岁!” “我们抓到一个护龙教的二护法崔勉,还有两个教众,但他们不愿说出圣女在何处——” 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嗓音。 将九千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九千岁扭头看去…… 吓死老子了!陆风暗暗松了口气。 然后同时顺着九千岁的目光展望,只见那边正有锦衣卫,将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和两个小斯朝此带来。 那个披头散发的崔勉被锦衣卫按压跪下,眼神涣散,似对生死早已看淡。 而那两个小斯。 冲着九千岁高吼:“阉贼,护龙教与你势不两立!” “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死的很惨!” “与皇族对立,你永远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通叫骂,免不了锦衣卫的一顿拳脚。 骑在马背的九千岁,眼中瞬间阴狠闪烁。 “是嘛?” “那本座,就让你们俩先死!” 说完,九千岁倏然自马背凌空跃起,背后白发乱舞,如索命罗刹,刹那间飞至二人面前,双腿悬空,双掌各按在那俩小斯的头顶。 轰! 飞沙走尘,漫天飞舞。 二人双目睁大,肤色以极快的速度发黑,就如泄气的气球般,皮肤收缩,眼窝深陷。 渐渐成为骷髅头干尸的模样…… 此一幕不光惊的陆风半张嘴巴,连周围一些锦衣卫都眼中惊恐。 扑通~! 两声闷响,二人倒地! 九千岁立稳身子,瞪着两具尸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声若玄冰,万分摄人! 此言说来。 周围一些锦衣卫忙忙单膝下跪,高呼表态道:“——我等愿忠心耿耿,誓死追随九千岁!” 陆风左右一瞧,见其他人都单膝跪下,他也滥竽充数的照做…… “阉狗!” “有本事你将我也杀了,我崔勉何惧?”崔勉冲九千岁高吼。 九千岁冷哼,眼中不屑。 “杀你?” “暂时还没那个必要!” 九千岁俯身笑呵呵道:“别怪本座没提醒你…只要你说出你们圣女宁仙灵的下落,本座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舒服些!” 崔勉疯笑几声,下巴胡子颤抖。 看来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根本不会屈服。 “我呸!” “你死了那条心吧!”崔勉怒道。 九千岁不怒反笑:“好硬气,既然如此,本座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将他带进诏狱,大刑伺候,势必审问出宁仙灵的下落!” “是!”锦衣卫起身应声。 九千岁朝诏狱走去,沉声自语:“唉,本座这身出类拔萃的功夫,愣是没有一个合适的传人,真是可惜!” 陆风还真有些担忧。 这崔勉若是供出是李公公,将宁仙灵带进宫,李公公再把自己供出来,细细一想,怕是要死很多人啊。 不过还好。 照适才的情形看,那崔勉似不是软骨头。 陆风暗松了一口气。 “呼!”身前周不全瘫坐在地:“好险,若是被九千岁发现我带你出宫,我就完蛋了!” 陆风也坐在地上,深出一口气:“妈的,谁说不是呢…对了周大哥,你还没告诉我呢,皇后娘娘她家人到底如何了?” 周不全四周瞧瞧:“陆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边走边说!” 二人带着一些锦衣卫。 速速离开此地。 到了街道上,周不全才将诏狱里的情形,尽数说来,陆风听得浑身一震。 “时日无多?”背着包裹的陆风诧异:“什么意思?” 周不全脸色一沉:“秦章秦大人,受过不少大刑伺候,当下虚弱的很,情形很让人担忧啊,而皇后娘娘的弟弟,小秦大人秦江,却还好的很,不过浑身也是伤痕累累的!” 他们受刑,这不奇怪。 很显然是九千岁想让他们供出反对他的同党,对他们用了大刑伺候。 看来要救他们,还得等宁仙灵和自己同房后,她功力大涨,才好对付九千岁,陆风正色地想着,还别说,那妞确实美的冒泡。 真想快些替她增长功力! “陆兄弟?你笑个什么?”耳畔周不全道。 “哦,没什么,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陆风干咳两声,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尴尬。 周不全皱眉道:“陆兄弟,那阉贼草芥人命,心狠手辣…我都看不下去了。我已经做好除贼的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你记得和我说一声。” “你真的就一点都不怕九千岁?”陆风笑问。 “怕个甚?”想起适才九千岁的手段,周不全浑身一哆嗦,头脑冒汗:“那个…陆兄弟,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宫吧?” 陆风:“……” 靠! 这厮自己打自己的脸,嘴上说是替我着想,实则是替他自己着想吧? 陆风笑道:“莫慌,不会让陆大哥难做的,我还要再去一个地方,不出两个时辰,咱们就回宫!——要不,我就将你嫖娼,还一下找了俩的事说出去!” 陆风朝前走着。 周不全:“……” 周不全立住身子。 很快。 身后周不全怒道:“陆兄弟!亏我把你当兄弟!你要这么说的话…哼,那我们晚点回宫,也没什么!” 第36章 其实我真正身份,是个太监! 路上。 商贾小贩,叫卖声络绎不绝,京城热闹的景象,就切切实实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而这不是电视剧,是真实的。 自酒家传来的菜香酒香入鼻,一些谈笑的声音入耳,光看这些人来人往热闹的情形,若不知道的,哪里会以为当今京城是九千岁掌权…… 一些未出阁的女子,见陆风的目光时而打量他们,恁地以为陆风有什么企图。 当看清陆风有着一张浓眉大眼的阳刚面孔,她们羞红了脸颊,掩面扭着小臀小跑而去…… 呵! 春季来了,发了情的小妞这么多! 陆风骚笑了几声。 然后转过头来。 见周不全紧锁,嘀咕着什么。 陆风笑呵呵道:“我说周大哥,你还在耿耿于怀?嘿嘿,我这去封巧如家,是去办正事,是瞧瞧那酒坊弄的如何了。这到时若酒水大卖,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不全忙摇头。 “不不不!” “陆兄弟,你误会了。” “我是在想怡香院那个花魁苏云湄的上联。”周不全笑道。 靠! 老子和你说正事,你又扯到青楼! 陆风皱眉:“……你说上联?什么意思?” 周不全叹道:“陆兄弟,你有所不知。那苏云湄,立下一个规矩,她出了个上联,若是能对出下联者,便可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进她闺房,与她单独叙话!” 苏云湄? 乍一听这名字,陆风就觉得十分好听。 闻言。 陆风就将苏云湄的目的弄明白了,好笑道:“如果没猜错,那这上联定是难倒不少人,这也是吊胃口的一种啊!” “是极!”周不全摇头苦笑:“昨日怡香院也聚着不少才子,可苏姑娘此上联一出,愣是难倒不少京城才子,没有一人能够对得出。” 陆风笑道:“看来周大哥,也想做苏云湄的入幕之宾呐。” “这话说的!” 周不全哈哈一笑道:“虽然我自认配不上那花魁,可人都有侥幸之心的嘛?” “哪怕睡不到,能与苏云湄姑娘说上几句话,一睹其盛世美颜,也是好的。——陆兄弟,你可别笑话我,嘿嘿,我也就这点出息了。” 周不全笑的很腼腆。 “怎么会呢,男人嘛,我理解!”陆风拍了拍周不全的肩膀安慰。 陆风想了想,脑子中的千古绝对,和各种疑难杂对,都渐渐浮了出来,幸亏原主娘亲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从小也教原主读了不少诗书。 在加上前世记忆。 陆风一会功夫,自信满满道:“周大哥,到底是怎么上联,你且说说,没准我可以帮帮你,毕竟你也帮我出宫什么的,自该报答!” 此言一出。 周不全满眼不可置信:“你能对得出?” “你不说怎么知道?”陆风神秘一笑。 见陆风不像是开玩笑。 “好!” 周不全点头笑道:“说起来,那个苏云湄也是个才女,她在楼下大堂,透过窗户,望着怡香院后面的小河,便有了灵感。” “当即,出言既出——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她这说出来,就难倒不少才子。” “听才子们说,这上联可不简单,句句不离水,连最后一句江河湖,都是三点水,下联自然也要相应,才能达到这种意境啊!” 说话间。 连身后的锦衣卫们,都觉得这个上联乃是绝对。 耳畔周不全道:“所以,陆兄弟,你哪怕帮不上,我也不怪你,咱们为个乐呵而已。” “这有何难?”陆风目光从路旁的树木收回,嘿嘿一笑道:“木之下为本,本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这话一出。 周不全双目睁大,愣着许久,才痴痴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木之下为本,本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念完。 周不全浑身如触电,忙哎呀一声。 “我的天呐,处处严丝合缝!你的为木,苏姑娘的为水——这是千古绝佳之对子!” “我说,陆兄弟,你若不是太监就好了,以你气宇轩昂的气质,还有如此过人的才能,怕是能睡到那苏姑娘啊!”周不全满脸激动。 嘿嘿,老子本来就不是“真太监”。 再说也不能去睡那苏姑娘,太监上青楼,像什么话?若引起怀疑,就不妙了。 陆风哈哈一笑:“那陆大哥,你今晚就去一试,小弟我就不行了,早就被……唉,陆大哥真睡到,可别忘记我就好。” 陆风这话说出。 周不全闻言,得意忘形大笑:“哪里,哪里,怎会忘记?到时,你该叫那花魁嫂子了。” “嘿嘿,那是,那是!”陆风笑道。 周大哥啊,周大哥。夸你俩句,你真就相信了?若是那苏姑娘到时与你研究诗词歌赋,你就不怕露馅?陆风暗笑。 不过。 这个陆风也懒得去关心。 毕竟去逛青楼并非是什么正事…… 到了封巧如家,就见巧如一家,正在干活,那酒坊的棚子也已经支棱起来。壮年小伙封万山,看似已经改头换面,没有去赌。 正用榔头锤着木桩,封大叔在一旁扶着木桩。 两父子有说有笑,气氛很温馨。 刚端茶出门的小妮子封巧如,瞧见陆风走进院中,她眼中惊喜,樱桃小嘴张了张:“陆…陆大哥!” “嘿嘿,巧如妹妹!”陆风目光瞅着巧如的胸前,还别说,这妮子有点分量,若是低头定看不见脚尖。 二人对话惊动了俩父子。 俩父子忙笑着迎了上来:“陆公子,你看小老儿,弄的这棚子如何?看样子,设几口大灶是没什么问题,这样几口大灶同时蒸馏,每日定能产不少酒水。” 还没等陆风说话。 封万山笑道:“陆大哥,我姐还说了,根据不同蒸馏阶段,可以取不同的酒定价,至于定价,自然是由陆大哥来。” 这话说来。 陆风看向封巧如:“哈哈,没想到巧如妹子这么聪明。” “哪有!”小妮子羞涩垂首,脸上红扑扑的,很是不好意思。 陆风笑道:“巧如妹子说得对,咱们这不同阶段,可分为浓香型,清香型,酱香型,从低到高,满足各个人群的消费能力……” “那个,敢问陆大哥,什么叫消费能力?”封万山插嘴问。 “哦,这个消费能力就是——通俗来讲,就是有多少银子,买多少钱的东西。” “因此,我们的最高型的要定为奢侈品酒水,让那些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喝了我们的高端酒,有一种优越感。我们要让其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陆风道。 这番话说来。 二父子惊讶。 被陆风的见识所折服。 “至于价格!”陆风眯眼思虑几分道:“嘿嘿,最高级的纯酿,我们就定九十九两一坛吧,一百两都不到,相当便宜,唉~我们是不是有点亏了——” 便宜? 便宜个屁! 二父子差点晕倒,连巧如都惊的杏眼圆睁。 这时代普通百姓家,一年收入能有几两银子就不错了,偏偏陆风说的如此简单容易。 “陆大哥,会有人买么?”巧如担忧问。 “放心吧,一定会有,即便没人买咱们的高端酒,咱们不是还有附和平头百姓的亲民酒水么?就定五百文一坛!”陆风笑道。 俩父子恍然,皱眉点头。 “万山,拿着!”陆风将包裹递给封万山。 “这是什么?”封万山奇怪道。 “嘿嘿,在宫内拿的点心和吃食,都是一些珍贵食材,你和你姐还有你爹品尝一下——在宫内,这些可都是皇后娘娘才有资格吃的哦。”陆风笑呵呵道。 一话说来。 俩父子欣慰一笑,巧如都满眼感动,小脸笑容如绽放的花儿般,灿烂而又娇美。 封万山想到什么,笑容一僵:“陆大哥,这些你是怎么得到的?” “其实做生意是我的副业,我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太监!!”陆风顺口道,反正他们迟早也是知道的,不如早点告诉他们。 不过他们不知自己是假太监,就没事! 话刚出口。 不光老封一哆嗦。 连封万山都震惊无比。 二人齐齐看向少女巧如,俩父子早就看得出,巧如对陆风萌生朦胧的爱意,陆风的话不亚于晴天霹雳。 “砰!” 巧如娇躯一颤,手中托盘上的茶盏滑落在地摔碎,她猛地扬起苍白的俏面,桃花眼中泪水萦绕,贝齿几乎将嫩唇咬破:“陆,陆大哥…” 她忙的掩住瑶鼻,扭着娇身,小跑朝闺房跑去,及腰秀丽的黑发被风吹的飘起……很显然是哭了。 陆风:“……” 这小妞,咋听到我是太监,这么激动? “陆大哥?快去啊!”封万山推着陆风。 第37章 纯洁地亲一口! 进了闺房。 一股少女的清香扑入鼻孔,说起来这是陆风第二次进巧如的闺房了。 一般情况下,巧如看陆风的眼神都透着亮晶晶的爱意,和崇拜之味。小妮子面泛桃花,连封万山和老封都能看出来,更别提七窍玲珑的陆风了。 这次误会大了! 难道真要掏出来给她看不成?那若被发现,估计要被封大叔拼了老命也要把我打死。 告诉她我是假太监吧,又有点心里没底,越多的人知道我是假太监,绝非是什么好事啊,陆风担忧。 见那巧如坐在床边,玉肩颤粟,垂首抹泪。 陆风故作茫然不知:“哈哈,巧如,你怎了?” 巧如扭过头来,看了陆风一眼,她眼中泪如春雨,梨花染露般沾染在娇俏的白嫩俏面上。 她忙低头道:“陆大哥,你真的是宫中太监么?”她掩鼻哭泣:“……呜呜呜,陆大哥,你别奇怪,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陆风苦笑。 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老子差点信了! 她这番模样,看得陆风心中暗疼。 他也知道巧如是个好姑娘,生得娇俏可爱,偏偏性子乖巧,善良,是个男人,没有不喜欢的。 “巧如啊!” “说出来,你也别难过,你陆大哥我的确是太监!再说了,太监又不是不能娶媳妇!”陆风笑眯眯道。 闻听此言。 巧如脸上烧红。 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慌乱:“陆大哥,你…你说什么呢?”她叮咛一声忙站起来,羞涩地推开陆风,冲出闺房,声音夹杂哭腔:“不理你了!” “欸?” “巧如!”陆风只能跟着又跑了出去。 这回巧如是直接冲出家门,连院子中的封万山和她爹喊了几声,她都没理。 院落外的周不全,一见陆风追着巧如而去,忙一挥手,带着锦衣卫也跟了上去,他可不希望陆风忽然就失踪了,那样,若被九千岁发现,他可没办法交代。 陆风在巧如后面喊着,巧如愣是没搭理,他的嗓音,吓得林中谈情说爱的鸟儿鸟目圆睁,然后受惊飞向远处…… 望着前方一扭一扭的小臀,陆风气喘吁吁的跑着,这妞在前世若是不当长跑运动员,那简直可惜了,这也太能跑了,不过,这屁股,绝对能生儿子。 呸! 都这会了……老子在想些什么! 陆风狠狠地将自己鄙视一番后,苦着脸急急道:“乖巧如,快别跑了,陆大哥累啊!” 巧如情绪十分激动,却也乖巧听话,背对着陆风停下娇身:“陆大哥,你…你快别追了,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这语气软糯的,一点都不像是威胁。 更像是想让陆风歇息一会。 陆风急躁之下,哪里顾得上细想,忙从后面环抱住了巧如:“不!绝不能跳!” “我的天呐?”不远处正追赶而来的周不全,见此一幕,惊呼出声,其他锦衣卫也都惊呆了,一个太监,竟然与美人胚子,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陆兄弟当太监,都能当的与众不同,真是可敬可配…… “陆大哥!” “你快放开我!”巧如哭的厉害,身子急扭,脸染红霞。 她越是扭,陆风就觉得触感极好,心中不免有些牢骚,巧如,你如果再如此扭下去,怕是会出事。 “你答应我不跳,我就放!”陆风讨价还价,双臂箍紧她的柔软细腰,丝毫不敢放松。 “我…我……”小妮子羞红了脸,她本就没有寻死的心,觉得身后异常,不由奇怪道:“陆大哥,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陆风一呆。 干咳一声,说谎不脸红:“钥匙!” “钥匙?”小妮子嘀咕道:“哪有那么大的钥匙……咦?好像还可以动呢?” 她好奇心驱使下,素手朝后探了探,握住钥匙。 陆风虎躯一震,虽是隔衣,但也一阵头皮发麻,其中滋味自是难以言说。 巧如愈发感觉不对劲,霎时脸上通红如火,美眸圆睁,半张红润的樱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触电般的收回玉手:“呀!陆大哥,你,你?” 都被发现了,陆风嘿嘿一笑,也不好隐瞒…… 没一会。 树林中的周不全和锦衣卫们再次呆住,之前还伤心欲绝哭泣的巧如,当下笑容娇美灿烂。他们瞠目结舌的看着巧如和陆风有说有笑的从眼前路过…… “嗯?周大哥,你们在这站着作甚?”巧如娇俏地小脸望来,歪着小脑袋,水汪汪的杏眼很是奇怪。 “哦…没,没事!”周不全结巴道。 待巧如走开一段距离,周不全忙拽住陆风:“陆兄弟,你是怎么哄好的?用的什么法子?” 陆风笑呵呵道:“嘿嘿,没什么,女人就这样,情绪就如暴风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回到封家。 连老封和封万山都奇怪的看着陆风和巧如,只见小妮子红着脸拿着点心,俏面满是甜美的笑容,亲手喂陆风:“陆大哥,这个好吃,你也吃!” 这情景,颇为像恩爱的夫妻般柔情蜜意,只羡鸳鸯不羡仙…… 俩父子面容呆滞,对视一眼。 “哈哈哈,封大叔,万山,你们愣着作甚,来,我帮你们一起干活!”陆风捋起袖子,拿起大锤,卖力的干了起来。 一个路过的村妇看的出奇:“哟?老封,你们家什么时候请了个公子哥,干活还穿绫罗绸缎?莫不是巧如的郎君?” 巧如羞的脸红如霞,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陆风的背影。 “嘿嘿,俺们家干活,都穿绫罗绸缎干活,没办法,有钱,相当有钱!”陆风大言不惭道。 这话惹的村妇笑呵呵的,胸前一颤一颤的拐着竹篮离开。 趁陆风在那边干活,老封和封万山围到巧如身旁,封万山询问怎么回事,老封则是小声道:“闺女,你,你真愿意跟一个太监?” 巧如眼中闪烁,抿唇垂首。 “太…太监又怎了?”她含羞垂首,轻咬粉唇,偷看陆风一眼,羞羞道:“爹,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去烧饭去了。” 老封怎么都觉得女儿有事瞒着他。 不过既然女儿都这么想了,老封也不好说甚,毕竟太监娶媳妇的事,也不是没有。更何况,老封觉得陆风并非是池中鱼,定是有本事的人。 只要他能待巧如好,就可以了。 媚阳下。 陆风和他们有说有笑。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后。 院中的棚子已坚固不已,该加牢的地方,都用麻绳捆死或是被钉子钉上。陆风琢磨,哪怕是来个五六级大风怕是都无碍。 然后陆风拿着树枝。 在泥地上画着:“封大叔,你看,咱们的如风酒,分为这几个版本,最高端的醇香型,一坛定价九十九两,佳酿型,六十六两,以此类推,下面分别是二十六两,六两,五百文——” “其中咱们可以用大坛、中坛、小坛子装酒,满足人们对于量的需要。” “至于多少钱一斤多少钱一两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嘿嘿,封大叔常年卖酒,自然算得出!” 封大叔笑着点头:“放心吧,陆公子,这事包我身上!” 陆风见时辰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宫了,连封大叔挽留在此吃饭,陆风都没答应,生怕会节外生枝。 这出来替皇后娘娘办事,顺便也办了自己的私事,皇后娘娘虽对自己好,可也不能有恃无恐。 可带着周不全走出院门还没多久。 身后传来娇呼:“陆大哥!” 陆风扭头,只见小妮子提着一些包子,急忙忙的跑上来,红润的脸蛋扬起:“陆大哥,你忙活这么久,不吃饭怎成?这些包子,我亲手蒸的,你留着路上吃!” 陆风心中一暖。 这妮子咋这么可人呢! “巧如,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能否纯洁地亲你一下?”陆风感动地望着小妮子那张娇俏迷人的俏面。 周围周不全一干人等看傻了,无耻啊,这么刺激的要求,他都敢提出,亲一下,那还是纯洁的? 巧如看了看周不全等人,周不全忙一摆手与锦衣卫们背过身去。 “我…陆大哥,你坏死了!”巧如香腮红透,踮起脚尖,樱唇在陆风脸庞轻啄一下,然后羞涩的朝家跑去,陆风满意地一笑,摸了摸脸。 周不全羡慕万分。 “欸?” “巧如姑娘,还有我们的份呢?”周不全逗趣道。 巧如不敢回头:“想亲,让青楼姑娘亲你去!” 锦衣卫们噗噗憋笑。 陆风更是朗声大笑:“乖巧如,怼的好!” “呸,我说的是包子!”周不全无奈的撇了撇嘴。连自己逛青楼这事,陆兄弟竟然都告诉了巧如姑娘,看样子这俩人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了。 第38章 御花园巧遇 “陆兄弟,你瞧,那就是怡香院!”陆风跟着周不全一路说着话,周不全忽然指向一个门匾,眼睛发亮。 只见前方彩旗飘飘,欢声笑语不时地从那青楼内传扬出来,陆风侧眸一瞟,看向周不全。 与周不全认识时间也不短了,这厮只要动一下屁股,陆风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怎么?” “周大哥啊,你想要我进去?”陆风笑了笑。 周不全惭愧一笑:“陆兄弟,我跟你说的那个苏云湄,就在这家青楼啊,咱们都路过,你不进去瞅瞅?毕竟那对子你也对出来了,你真要将好机会让给我?” “我一个太监进去作甚?”陆风皮笑肉不笑:“周大哥且去吧,有这些兄弟送我回宫,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这话正和周不全的意。 “哪能啊!”周不全目光一扫:“那就有你们护送陆兄弟,我先去进这青楼逛逛,你们不许说出去,不然你们逛青楼的事,也别怪我捅出去!” “是!”锦衣卫们心中一寒,忙抱拳。 陆风:“……” 靠! 真是什么‘将领’带出什么样的兵蛋子啊!这帮人竟没一个干净的!陆风暗笑。 “陆兄弟,我若睡到那花魁,定对你感激不尽!”周不全难掩喜色地抱拳。 这会还客气上了? 陆风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周大哥放心的进去吧!” 不过。 说不羡慕那是假话,看着这厮潇洒地进了青楼,陆风还是有些嫉妒,妈地,身为锦衣卫就是好啊,可以任意进出青楼。 老子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身为假太监,在后宫,只能没事占占皇后便宜,吃吃薛贵妃的豆腐,我太惨了! 周不全刚进去,只听嗷一声高喊:“苏姑娘,出的绝对,我对出来了!” “真假的?”有人质疑:“就凭你?” 再有人笑道:“全哥啊,人家苏姑娘出的是,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你对个什么?” 又听周不全道:“哼,小意思,都他娘的听好了——我对: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语气自信! 颇具气势。 立时! 本来喧嚣的青楼,瞬间静悄悄的! 外面与锦衣卫们结伴而行的陆风,闻听后,感动涕零,自己终究是脸皮有些薄。论无耻,还得好生跟周大哥学习才是,那是我对出来的,他愣是说出是他对的,且自信十足! 赶到紫禁城。 陆风前去坤宁宫,本想将秦岚儿父亲在诏狱的情况,告诉秦岚儿,哪知秦岚儿根本不在宫中。 听宫女说,是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陆风还从来没去过,这到了御花园,一片翠绿映入眼中,处于春季,鸟语花香,景色怡人。 日光正好。 那小湖面波光粼粼,远处一条轻舟逐波荡漾在湖面,主仆二人,宫女摇着双桨,一个俏丽身影坐在船内,采摘着荷花,口中清唱着动听的旋律…… 再远处,还有一些女子在凉亭中弹着琴。 陆风暗笑,怕是那些都是那皇帝的妃嫔了,可皇帝现如今被软禁于乾清宫,估计此刻后宫,自己是唯一一个男人了。 湖边。 陆风又瞧见一个婀娜身影玉立,大红色凤裙飘摇,及腰清丽黑发风而舞,静若水月,眸若秋水,瞧着远处那荡漾的轻舟。 这美丽的身影陆风看的为之一呆,皇后娘娘简直美炸了。 皇后娘娘丝毫不知,陆风已在十几步外,她微微一叹口,艳丽的香唇一张一合: “万朵荷花湖上飘,” “飞禽戏水展逍遥。” “歌声阵阵通云汉,” “琴韵悠悠动玉霄。” 皇后娘娘即兴而作的这首小诗,可谓是应情应景,她希望除去九千岁,得到自由。 连陆风都听出其中抒发的意思。 当即赞不绝口:“哈哈哈,皇后娘娘,好湿,好湿啊,这首诗让小的敬佩万分!” “小六子!”秦岚儿欣喜地转过头来。 陆风笑了笑欲要拱手行礼,秦岚儿正要上前询问父亲的情况… 岂料! 那边传来一道娇笑声:“想不到一个太监,也懂诗词?还有,不知很礼数!尚未行礼,就敢大声说话!!!” 陆风与秦岚儿待在一起习惯了,礼数自然是很随意,除非在他人面前,不巧,当下竟被抓个正着。 陆风与秦岚儿同时瞧去。 只见一袭鹅黄色宫装的女子,淡妆艳抹的她,朝这边走来,身段娉婷袅袅,如不出意外裙中定有一双修长美腿。 她约莫十六七岁,却因礼数束缚,看上去端庄,显得气质成熟。 “皇后娘娘,那位是?”陆风凑到皇后娘娘面前问。 “这是慕容氏,慕容秋水,储秀宫的华妃娘娘,是本宫的好姐妹,放心吧,她不会为难你的!”秦岚儿道。 陆风细细打量。 还别说,皇帝的妃子果然各个姿色出众,这个慕容秋水,月牙眉杏仁眼,瑶鼻下是欲引人一吻的樱桃小嘴,眸光射向陆风,小嘴微弯,一副不屑的样子…… 而且,她胸前鼓鼓,欲破衣而出,十分诱人。 如果不出意外。 按照皇帝身子骨程度来算,这个华妃娘娘慕容秋水,应该也是个完璧之身。 陆风心中暗骚。 艰难移开目光。 头一低,上前去单膝跪下:“嘿嘿,小的见过华妃娘娘,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慕容媚眼没有搭理陆风。 欠身给秦岚儿行了个福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华妃妹妹无须多礼!”秦岚儿拿出母仪天下的气势,纤臂虚抬:“妹妹今儿怎地有空,前来游御花园?” 慕容秋水叹道:“在储秀宫待着甚是乏味,就前来御花园吹吹风,却没想到遇到一个这么无礼的小太监,本宫听闻你叫小六子?” 靠! 老子与皇后娘娘怎么说话,干你屁事!陆风有些不满。 见陆风发呆,秦岚儿抿唇一笑:“小六子,华妃问你话呢。” “哦!”陆风笑着拱手:“回华妃娘娘的话——正是,小的陆小六,人称小六子!” 慕容秋水美眸一转,唇角勾起:“哟?适才那般听你夸皇后娘娘,难不成你懂诗词?既然那么懂诗词,那就来一首吧!” “呃…小的哪里会什么诗词,请娘娘饶过小的吧!”陆风笑着道,他可不想出风头。 “既然不懂,这么说适才那般夸皇后娘娘…完全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喽?哼,皇后娘娘心地善良,温柔可人。本宫可不是,你若作不出,本宫要你好看!” “皇后娘娘,你说妹妹我若是让人教训他,你会不会帮他?”慕容秋水道。 平日里。 皇后娘娘受陆风不少欺负,想起那些旖旎她脸颊发烫,此刻也有些想笑:“自然不会!” “本宫是帮着华妃妹妹的。” “小六子——华妃妹妹,是喜爱诗词之人,你就圆了华妃的意思吧!” 靠? 本来有些期待的陆风,听到皇后娘娘如此说,他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这若是做不出,怕是少不了挨打啊!陆风暗惊。 不行! 得做出诗不可…眼下皇后娘娘护着这个华妃,要是小猫咪薛贵妃在就好了。 但前提是,当下得先糊弄过去先! “听到没?”慕容秋水得意嫣笑:“连皇后娘娘都同意了,小六子,还不快快做出诗来?——本宫要求你此诗,要应情应景、意境优美…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第39章 皇后娘娘如此宠爱一个太监? “华妃妹妹…”皇后娘娘生怕陆风真做不出,被华妃罚,便劝道:“小六子,哪里会什么作诗?” 皇后终于帮我说话了。 陆风心中感动,暗暗地嘴唇一撅,朝皇后娘娘遥亲一嘴,飞吻抛上…… 立时。 秦岚儿脸庞嫣红似火,美若百花盛开,风情万种蔑他一眼,雍容大方道:“华妃妹妹,依本宫瞧,还是算了吧?不如我们去凉亭中坐一会,叙叙话。” 宫中大部分太监都不懂什么诗律,甚至很多大字不识。 慕容秋水也正是拿捏到这点,才故意刁难陆风,且在宫中本就枯燥,有时拿这些小奴取乐,也是不错的。 慕容秋水嘴角上扬,迷人一笑:“怎么能算了?——刁奴?你到底会不会?来啊,将这刁奴拉下去痛打十大板!” “是!”一些太监抱拳应声。 妈地! 最恨别人叫老子刁奴!陆风有些不爽。 清莲一听华妃要打六哥,吓的面孔苍白,忙求助似的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红唇嗫嚅几下,正要开口阻止华妃。 岂料。 陆风昂首挺胸朝前一步,一摆手:“且慢!嘿嘿,谁说小的做不出?” 不就做个诗嘛? 两世为人,这点能难倒老子才怪! 陆风双手负在腰后,甚有气度地朝小湖边走了几步,时而望天,时而观察周围景物,手中无扇,却故作摇扇子的姿势…… 那模样引人发笑! 皇后红唇微弯,清莲掩唇偷笑。 慕容秋水忙伸手挡住那些小太监,跟侧方陆风道:“刁奴,你要记住,是七言律诗哦?哼,若是做不出,本宫一样罚你,需诗韵十足,应情应——” 慕容秋水尚未说完。 陆风已经朗声诵来—— “玉树琼花蔚上林,琼楼玉宇缀芬芳。” “奇花仙树锦鳞泳,古木千株翠鸟鸣。” “妃后游园花谢语,宫女观荷柳垂荫。” “登高重九云堆秀,风光如画雨初晴。” 陆风目光从晴朗的高空,转向旁边笑容僵住的慕容秋水:“嘿嘿,华妃娘娘,小的不才,献丑了!” 此时。 不光慕容秋水呆住,连皇后娘娘和周围一些宫女,都愣住半晌,此诗不光应情应景,更是即兴发挥,这更是难得。 慕容秋水自问自己熟读诗书,樱唇张合,嘀咕着念道这几句诗,在脑中翻找也没找出雷同的,很显然,就是这个小六子现作的。 这给慕容秋水造成的心理震撼是无比强大的,她呆立地望着陆风,觉得此诗,怕是流传千古,都是极有可能的…… 而陆风则是暗暗评头论足。 还别说,这慕容秋水虽说十六七的,看样子比皇后娘娘小点,这胸前却是沉甸甸的,不错不错! 偏偏这个华妃屁股还如此的翘! 陆风暗吞口水。 脑中浮想联翩…… 慕容秋水脸蛋嫣红,异常美丽,弯眉下,眼中激动的泪花闪动:“小六子,本宫没想到你这么有才,今夜你到我宫中来,本宫要与皇后娘娘一起给你侍寝——” “好!”陆风哈哈贼笑,展开双臂,作势要抱二人。 “小六子,你这是?”皇后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 陆风眼前慕容秋水妩媚的情景,一下子烟消云散。只见她正立在皇后身旁,与皇后和一些半张小嘴的宫女诧异地看着自己…… 陆风冷汗涔涔。 “啊!” “小的是说,此诗好不好啊二位娘娘?”陆风尴尬地笑了两声。 那两个主子身旁的清莲掩唇偷笑。 秦岚儿也是聪明的人。 见慕容秋水一时没面子,忙转移话题:“华妃妹妹切莫奇怪,这都是小六子瞎诌的,对了华妃妹妹,最近宫中可有什么趣事?” 慕容秋水微微一叹:“哪有什么趣事?宫中烦闷的很,我平日里也就研究诗词歌赋,打发时间了。偏偏我还听说,皇上身子骨又不行,唉,没个男人折腾真没劲……” 这话刺激! 陆风双目睁大。 宫中没有真正的男人,只有太监,再者旁边都是宫女,慕容秋水看似是大大咧咧的,因此说话便没个顾忌,而皇后可是知道身旁有陆风这个假太监。 “妹妹,快别说了!”皇后娘娘脸红发烫,羞涩地看了眼陆风。 “这有什么?”慕容秋水笑了一下,凑近道:“皇后姐姐,您说我们偷偷弄个男人进宫如何?反正皇上也不会知道。” 虽然很小声。 但还是被陆风听见了,暗笑,瞧把宫中这些妃子憋到何种地步了,怕是就算是个丑男,只要身子骨正常,她们都能如获至宝。 更何况,老子英俊潇洒! “妹妹,不得胡说!”秦岚儿柳眉倒竖,眼角不自觉地撇向陆风。 不过。 这一幕。 被慕容秋水的眼神捕捉到了。 “知道了,我也是开玩笑的嘛!”慕容秋水嬉笑,然后奇怪地看了眼陆风。 二人沿着小湖走着,边走边聊。 陆风与清莲还有宫女走在二人身后,听他们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如刺绣和诗词歌赋之类的。 但陆风有注意到,那个慕容秋水时不时地看向自己,这让陆风心中奇怪,这个华妃莫不是看上我了吧?靠! 不多时。 慕容秋水离开时,还媚眼藏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风,那眼神就如一个狼,看到猎物般。 “皇后娘娘,妹妹甚是喜欢诗词歌赋,不如择个机会,让你的这个奴下小六子,去我储秀宫一叙,谈论一下诗词,不知如何?”慕容秋水美丽面孔浮笑。 陆风浑身一震。 皇后娘娘本身是不太乐意,但生怕引起慕容秋水的怀疑,笑道:“妹妹若是喜欢,自然可以!” 慕容秋水微微欠身,行礼后离去。 秦岚儿望着远处慕容秋水的背影,跟身旁陆风道:“慕容秋水妹妹,她是鲜卑人,鲜卑王的女儿,因与我们大夏联姻,被送进宫被册封为妃。她自小娇生惯养的,你可别介意。” 陆风笑呵呵抱拳道:“嘿嘿,皇后娘娘言重了,她与您都是主子,小的只是个奴婢,怎敢介意?” 这话算是提醒秦岚儿了。 她这才意识到陆风只是个太监,可她却从来没将他当成太监看过,兴许是他占她几次便宜,她不知不觉已经将他当成了她的男人。 见皇后娘娘脸上异常红润。 “娘娘,你怎了?”陆风奇道。 “没…没事。”皇后娘娘心虚摇头,忙红着脸问:“对了,你此次出宫,可打听到我父亲如何了?” 就在这时。 陆风体内燥热异常,如身处火海,脸色赤红,身子晃了几下:“娘娘,我…我……” “小六子!”皇后娘娘美眸圆睁,绝美俏脸失色。 她顾不得皇后的端庄,忙扶住小六子即将倒下去的身躯,这一幕被不远处正回头的慕容秋水看了个真切。 皇后娘娘竟然如此宠爱一个太监? 这好像很不正常! 第40章 今夜不同寻常! 依偎在皇后娘娘软玉温香的怀中,这滋味固然良好,可此刻陆风无暇想那些。 眼前。 皇后娘娘美绝人寰的面孔,渐渐模糊,再下一刻,陆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陆风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躺在有着淡淡幽香的凤榻,想来之前定是那玉芝丸的毒发作。 那李公公进度有些慢了! 再不解毒,老子怕是要没命了!陆风苦苦一笑。 目光透过幔帐,瞧见那着凤裙宫装的皇后娘娘背影,凝立在暖阁桌案前,她身段极美,s型,曲线优美,柳腰纤细。 陆风下榻。 赤着脚丫,走至她身后,她也尚未发觉。 直到近前陆风才发现,皇后娘娘手中拿着的是一张字画,上面有着清丽娟秀的楷字,正是写着自己在御花园所作的那诗词。 “登高重九云堆秀,风光如画雨初晴!”她幽叹:“何时,才能初晴?” 闻听此言。 “娘娘莫急,快了!”陆风嘴角勾起,从后面抱住她,她娇躯一颤,眸光闪烁微微侧脸:“你,你醒了?” 她没舍得推开陆风。 被他抱着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陆风笑着将下巴搭在她玉肩,嗅着她的发香:“皇后娘娘,你真美!” “都那般了,还贫嘴?”秦岚儿眼中蕴泪:“你知不知道,当时担心死个人了?” 陆风心里一暖。 当太监当到能被皇后娘娘如此关心,自古以来有几个能做到? 陆风嘿嘿笑道:“皇后娘娘若是担心,为何不帮小的解毒?” 解毒? 是啊。 玉芝丸的毒,若是正常男子得了,得有女子与其圆房方可解。 若是太监中了此毒,除了解药,别无他法。 偏偏小六子是假太监。 皇后脸红如血,异常美艳:“小六子,你为本宫做得够多了,因此都差点搭上性命,屡次犯险,这些本宫都知。” “可本宫很为难!” “本宫…是皇后,是皇上的女人!若是与你那般,不光本宫会自己瞧不起自己,怕是你…也会轻看了本宫。”她眼眸微垂,红唇抿着。 陆风笑道:“怎会?诚如那慕容秋水所言皇后娘娘温柔大方。再者,我敢说,如今这紫禁城,也只有你待我最好了,我永远都不会轻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爱你!” 秦岚儿尊贵的身躯一颤。 这肉麻的话,他都说的出口。 “什么,什么爱不爱的?净说些胡话!”她笑眸含泪,放下字画,转过身来:“你可好些了?” 陆风点了点头:“皇后娘娘,我查出来,您的父亲秦章,因年迈,在狱中被那九千岁大刑伺候,目前很虚弱。倒是您的弟弟,他目前尚好。” 闻言。 秦岚儿俏面苍白,泪珠滚滚:“那天杀的阉贼!” 下一刻。 她扑进陆风的怀里轻泣出声:“小六子,本宫好恨那个阉贼!” 这哭声。 老子心都要碎了! 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呐! 陆风轻抚她玉背叹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恨他,皇后娘娘宝贝乖,不哭不哭!” 他这肉麻,却又真挚的话。 听得秦岚儿又想哭又想笑,轻呜几声,玉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还有你,本宫也恨你,你这贼盗!” “恨我?” “恨我作甚?”陆风哭笑不得:“我盗了娘娘什么?” “不许说话!”皇后娘娘脸红似火,将俏首埋在他怀里,一刻也不想抽离。 二人相拥。 画面唯美温馨得让人不忍打搅。 她闭着双目,弯翘的睫毛上还沾染晶莹泪珠,模样看上去十分妩媚凄美。 不多时。 陆风见怀中的她哭累了,拦腰将她抱起朝凤榻走去,她戒备似的睁开美眸:“小六子,你要干嘛?” 陆风嘿嘿一笑,逗她道:“当然是让皇后娘娘解毒!” “啊?”她脸上红润:“小六子,你再给本宫十天时间可好?本宫到时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本来陆风就没怎么指望她立刻答应。 毕竟依她性子,若是爽快答应,陆风反而觉得那就不是皇后娘娘了。 “好!” 陆风贼笑一声道:“那亲亲,总是可以的吧?” “你!”皇后娘娘桃腮绯红,还没说甚,软若无骨的身躯被陆风放在凤榻,陆风覆身压上。 “唔!” 瞬间。 陆风凉唇与她的诱人樱桃小嘴接触,灵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她似也早已习惯,美眸微醺,渐渐闭上美眸,玉手轻抚陆风的后背…… “皇后姐姐,你怎么那么神秘,还让人不得近这大殿的门——” 外面忽然传来慕容秋水的声音。 殿门吱吱呀呀地,缓缓打开…… 榻上的陆风和秦岚儿瞬间清醒,二人对视一眼,忙整理衣裳起身。 要死了! 她这时来作甚? 净打搅老子的好事! 陆风忙在榻前站起。 皇后娘娘脸上通红的看着进来的慕容秋水,恢复那母仪天下的气势,眼中略有慌乱:“华妃妹妹,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慕容秋水看了二人一眼,眼中异芒闪过,笑容嫣然:“妹妹特意没让清莲通报……这不是想给皇后娘娘一个惊喜嘛?” 说着。 她目光落在陆风那,见陆风腰下如伞般撑起,霎时美眸圆睁,脑子中轰然一片。 靠! 这他娘的尴尬了! 陆风发现她的目光,过来忙单膝下跪:“嘿嘿,小的叩见华妃娘娘!” 皇后娘娘也反应过来,生怕慕容秋水看出异样,侧眸一瞟道:“小六子,你且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陆风应声后,故意弓腰退出殿去。 出了殿去。 陆风抹了一把额头冷汗,这也太刺激了些,差点被捉奸在床,这可如何是好…看来今夜又得和五姑娘那般了。 “六哥,你没事吧?”清莲上来笑嘻嘻道:“你在御花园做的那首诗,可真是绝了,好像慕容娘娘对你颇为感兴趣呢。” 这下陆风心中没底。 也不知适才她看到个什么没有。 “但愿只对那诗有兴趣吧!”陆风弹了一下清莲俏额笑道:“还说呢,适才她让你不通报你就不通报了?万一我与皇后娘娘再说什么秘密的话,被听了去可如何是好?” 清莲揉了揉额头。 嘟着鲜润的小嘴:“噢,知道了六哥。” 夜幕也渐渐降临。 陆风回到桃花阁,就见那寝房暖阁中,那宁仙灵正盘膝,在榻上静坐,似在练功。她白裙圣洁,那般坐着,就如下凡的仙子般,很是迷人。 除了一头青丝。 衣裙包括脸蛋都是白的,美丽面孔被烛光映的格外柔媚。 “来之前,在外面将身上掸掸!”她高贵的吩咐着,都没睁开眼来看陆风,似对陆风十分不屑。 哟? 还有洁癖! 陆风好笑道:“宁圣女,你们护龙教的其中有个护法,崔勉被逮入诏狱了你可知?” 宁仙灵猛地睁眼:“什么意思?” 陆风微微一叹,将诏狱门前,九千岁杀了两个教众,顺便将那崔勉关进诏狱,打听宁仙灵的事,都一股脑的告诉了宁仙灵。 闻此之言。 宁仙灵银牙紧咬:“那阉贼,当真是可恶,待我练成玉洁功,定杀他!” 杀了更好! 我和皇后娘娘都省事!陆风暗笑,想着,又瞧向宁仙灵那美丽的面孔和身躯,李公公办事也真是墨迹,老子还指望这个宁仙灵解毒呢。 怎地还没个消息? 宁仙灵察觉到陆风的目光,有些不悦,如神女睥睨苍生般看来,声冷如冰:“——你这小太监,在这作甚?还不出去?本座不想看见你!” 陆风有些不悦:“别一口一个小太监的!我告诉你,小太监也是人,也是爹生娘养的,请圣女说话客气些!” 闻此之言。 宁仙灵清丽脱俗的玉面浮笑,美眸不屑、嫌弃闪过:“你这人,虽是脑瓜子灵光,能发明那丝袜,火炮什么的稀奇之物,可你始终是太监,我很反感肮脏的太监!” 她微微闭目,不在搭理陆风。 陆风笑了笑,有点意思,宁圣女洁癖到这种程度! 这时。 外面脚步声沙沙作响。 传来宫女的声音:“请小六子公公出来叙话!” 陆风诧异。 走到外头,只见月光下几个宫女列队而立,他嘿嘿一笑上前:“几位姐姐,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几人并未答言。 其中一个宫女美眸中凌厉一闪,玉指在陆风胸前迅速地点几下。瞬间陆风哑口,说不出话来。 那几个宫女速速上前,忙将陆风扛在肩膀,朝院门走去,各种动作迅疾如闪电,一气呵成。 靠! 陆风双目圆睁,还没如何,就被带走,耳畔宫女笑呵呵道:“小六子公公莫怕,我们是李公公安排前来带您的!” 这时。 陆风余光蔑见,有个领头的宫女迈进屋中。偏偏还听到那宫女与宁仙灵道:“奴婢拜见圣女娘娘!” “禀报圣女娘娘,李公公已经安排好一切,今夜,您可以为皇上侍寝,请圣女娘娘即刻沐浴洗身!” 第41章 电闪雷鸣,不眠夜! “知道了!”宁仙灵冷漠的声音传来。 跟着是宫女再次道:“圣女娘娘,需要您蒙上眼睛,跟我们前去……” 屋内沉默一会。 宁仙灵方开口问:“为何?” “回圣女娘娘的话,这是规矩。”宫女恭敬道。 宫女和宁仙灵的对话,陆风就听到此处。 至于后面她们说了什么,被宫女扛着走的陆风是一概不知,当下他喉咙仿佛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 身子更是无法动弹! 陆风眸光朝屋中瞧去,那宁仙灵的仙姿妙影,被烛光映在窗户上,她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陆风被扛着经过一个拐角,出了院门,再也看不见…… 皓月如玉。 夜色寂静。 幽暗狭长的宫道中,只能听见宫女们‘沙沙’的脚步声回响。 被女人扛着,这滋味难以言说,不过很显然,这几个宫女都会武功,想来那李公公是有些来头。 至于什么来头。 尚且不知。 反正说不了话,也无法动弹,陆风也懒得有挣扎的念头,去费那个劲。 陆风望着夜空中的星辰。 眼前出现那宁仙灵清丽脱俗,绝美姿貌,陆风心中大动。 待会办事,可别是以这种情况办事吧? 靠! 如若是那样,简直对我太不公平了,陆风眼球睁大,不过,这属实有些刺激。 事实上也真是如想的那样,被宫女抬进一间亮着烛火的小殿,然后陆风被几个宫女放在柔软的龙榻上。 他眼球微微乱转,想示意宫女解穴。 奈何。 几个十六七岁的俏宫女,根本不予理会,竟都红着脸,解开他的衣袍,陆风眼睛再次瞪大,在前世自己一向善解人衣,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被几个丫头这般。 若他能开口说话,定会开口撩拨几句。 偏偏这几个俏宫女也都不说话,脸蛋除了羞红之外,表情木讷地为陆风宽衣。小殿中一时寂静的只有窸窸窣窣轻微声响。 直到身上凉飕飕的只剩下裤衩,她们才给陆风盖上绣着五爪龙的锦被,然后顺势还吹熄了殿内所有烛火,关上了殿门离去。 “砰!” 随着殿门关闭。 也遮掩了洒进来的月光,小殿内一时漆黑无比。 但倒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依稀有些朦胧的月光从纱窗透着而进。 这下殿内死寂。 只能听到外面虫鸣声,说真的,在这阴森的殿内,自己待着,着实有些恐怖。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心脏怦怦跳。 还真被老子猜中了,怎么有种是老子给她侍寝的感觉呢…管她呢,反正只要能解毒,只要能爽,管谁主动呢,嘿嘿。 也不知过了多久。 躺在龙榻的陆风,有些朦胧的睡意,却听外面有些动静,似是脚步声。 “吱——” 厚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月光映射而进,陆风侧眸一瞟,只见是披着红色披风、穿一袭圣洁白裙的宁仙灵被一个宫女扶了进来,她眼睛被黑布蒙着,无法视物。 微风轻吹,青丝飘拂,映衬着宁仙灵完美的半张玉面,教人看了,不管男女,都会被其惊艳到。 待将其扶到榻前。 宁仙灵嫩唇轻启:“小女子第二十二代圣女宁仙灵,拜见皇上,请皇上为小女子开宫,小女子好更上一层,铲除阉党!” “奴婢告退!”宫女躬身而退,带上殿门。 一刹那。 殿内又漆黑起来。 宁圣女你想不到吧,你身边的不是旁人,正是小六子我,而非皇上。陆风无法说话,喉咙动了动只能发出十分怪异的:“嗯!” 借着自窗外映射的淡淡月光,可见平日里那美绝天下,气质高雅的宁仙灵脸蛋泛起桃红,极为妩媚。 似宫女关照过什么。 宁仙灵没有多言。 下一刻。 她褪去绣鞋,洁白的脚丫踩在地面,素手轻拽裙带…这让本来还有些困顿的陆风,眼睛一下子发亮,喉结急动,心跳加速,妈的,当皇帝真爽啊,虽然我现在是假皇帝! 也是个假太监! 不由的,陆风浑身如热水蒸腾,也不知与那玉芝丸有没有关系。他此刻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榻前玉立的宁仙灵。 红色披风坠落在地,只见一尘不染的圣洁白裙,自她身上垂下,如白蚕去茧…没多会,白嫩的身子缓缓朝陆风倒来,一股淡香飘入陆风鼻孔,直感觉心旷神怡…… 她青丝垂在陆风脸上,陆风觉得脸上痒痒,能清晰听见她鼻息咻咻的声音,脸庞被她桃腮摩挲,且同时也倍感舒爽,只因这宁仙灵的身子也太软乎了些。 乌云遮月。 这下殿内彻底黑下来。 陆风有些苦恼,如此一来什么也瞧不见了,黑暗中,宁仙灵趴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当真无法言喻的美妙。且同时陆风能清晰觉察到,她玉手在他身上探寻着什么…… 忽然! 陆风圆睁双眼。 靠! 他虎躯一震,只觉一阵冰凉,接着就感觉她身子缓缓沉下。 “嗯!皇上——”她鼻音沉重,犹痛似悦间,一滴热泪滴落在陆风脸上,陆风意识到她似乎是哭了,迷乱间,陆风被她樱唇覆上…… 没想到此刻,高高在上的宁圣女,她竟然如此主动,真是难以想象,兴许每个人都有这一面! 管她是圣洁的圣女,亦或是地位尊贵的薛贵妃。 这一刻。 陆风如被卷进难以抽离的旋涡,再也无法逃离,既然什么也看不见那就闭上眼睛好了。 冥冥中。 陆风发现自己不知怎的,身子骨竟然前所未有的舒畅,如盛夏中又寒凉之气渐渐在周身蔓延,这让本就燥热的陆风,很是痛快。 同时。 仿佛体内蕴藏着千斤之力! 陆风猜测莫非是正在解毒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风依稀能觉察到她发烫的脸蛋细汗涔涔,她莲口轻吐芬芳,小憩一会后,一道闪电闪过,由远而近的雷声滚滚…… 外面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多谢皇上,为小女子开宫,小女子回去修炼一下玉洁功,便可为皇上除阉贼!”黑暗中,她声音略夹哭腔,为陆风盖好锦被,便倔强地下了榻。 然后一阵轻微细响,似在穿衣裙。 陆风嗯了一声,咧嘴一笑。 不用谢,客气个甚! “好了!”她朝外面道,然后殿门打开进来两个宫女,扶着戴着眼罩的她朝外面走去。 她似一刻也不想多留。 只为完成使命而已! “宁仙灵告退!”她到门前立住身子,冷漠地说了声,然后电闪雷鸣间,青丝乱舞,白色仙裙飘飘的宁仙灵出了殿。 倒是陆风躺在榻上,有些郁闷,这完事了还动弹不得。没出几分钟,又进来宫女,用火折子将火烛点亮。 顿时。 奢侈豪华的大殿,明亮起来。 一个俏宫女走到陆风榻前。 掀起陆风身上的锦被,红着桃腮道:“小六子公公,多有得罪,还请切莫见怪!” 说着。 在陆风胸膛点了几下。 陆风呼了一口气,坐起身来,运了下嗓子发现能说话了,望着转身走去的宫女道:“咳,喂,先别走,诸位姐姐,你们难道知道我是……” 其中一个模样清纯,眼睛大大的俏宫女,转头打断道:“小六子公公,李公公说,你在此等个一会,他稍后便来。你所疑惑的事情,李公公自然会与你说!” 第42章 不简单的李公公! 宫女们说完话,速速退去。 既然如此,那多等一会也无碍,陆风咧嘴嘿嘿一笑,收获不小,毒解去了,还得到了宁圣女,偏偏直到现在体内还很舒服,似有用不完的气力。 蓦然间。 陆风瞧见锦被上那朵盛开的殷红,微微一愣,顿时有些感慨,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与一个尚未有感情的人。 本来以为是皇后娘娘。 奈何事与愿违! 偏偏宁圣女也是初次! 而宁圣女若是知道,她侍寝的不是别人,而是我,那会不会杀了我?陆风摇头一笑,有些无奈,对不起宁圣女,我也是被逼的啊! 此刻。 殿门缓缓打开。 头发半白,身穿蟒袍的李公公,笑着走了进来。 他关上殿门,朝此望来笑呵呵道:“怎么着小六子,可舒坦?如此一来你的毒也解了,圣女功力将更近一层,咱们对付九千岁有望!” 舒坦是舒坦,可老子怎么觉得不对劲,好像是专门为她侍寝一样的,陆风撇了撇嘴。 没等陆风说话。 李公公继续道:“你大可放心,在此之前,咱家吩咐宫女,让其告诉圣女,皇上不喜欢动,自然由她来……嘿嘿,至于点你的穴,是怕你发出声音,将事情败露!” “而那些宫女,则是咱家在民间收养的义女,一个个很听话,不会将事情捅出去,更不用担心圣女会报复你。” 一番话。 不光将陆风心中的疑惑解开。 还让陆风十分心安!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小六子?”李公公走上前来。 “想问的,都被李公公您说了,我还能问什么?倒是李公公,我有一事奇怪——”陆风眉头一皱,觉得体内直至现在,都仿佛有千斤之力隐藏。 李公公耳朵一动,目光忽然射向外面,忙朝陆风一摆手,示意陆风住嘴。 “何人?” “进来说话!”李公公警惕的吼道。 门被推开。 一个小太监忙躬身抱拳:“李公公,慈宁宫的太后,让小的告诉您,她腿疼又犯了,让您速速过去,给她捏腿!” “知道了,咱家一会就去!”李公公道。 “那小的告退——”小太监正要离开。 岂料! 李公公眼中寒厉一闪:“慢着!” 小太监诧异地转过身来,还没说甚,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去…这一幕,让陆风瞧的奇怪,莫非李公公想杀他灭口? 果然! 李公公走到小太监几步时,残影一闪,疾速出掌,打在小太监胸口,依稀陆风都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响。 “噗!”小太监口中喷出血雾,圆睁双目倒在地上。陆风惊得张大嘴巴,这李公公的阴狠比起九千岁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没一会。 小太监的尸体被其他人拖出去后,李公公关上门:“此人哪怕传出去一句,你我都得死。事关除贼大计,不得不防!” “理解!”陆风奇怪道:“倒是,太后问起,你怎么与太后交代?” 李公公阴笑转过身:“咱家就说,是九千岁差人杀的!” 靠! 陆风暗道,这老狐狸,当真狡猾。表面笑嘻嘻:“嘿嘿,李公公聪明!” 李公公微微一笑:“小六子,你也不赖,很难得,是个人才!——你过来些!” 这老狐狸。 怎么笑得这么阴险? “呃…我说李公公,你不会也要杀我灭口吧?”陆风惊愕,不敢动弹:“那个李公公啊,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一心想要为国除——” 李公公打断道:“朝天举起双掌!” “举起双掌作甚?”陆风奇怪问。 “照做!” “否则咱家现在就杀你!”李公公威胁着,为此,陆风只能无奈地朝天举起双掌。 下一刻。 李公公双足一跺,凌空飞起,霎时双脚朝天,倒立之际,双掌与陆风双掌接触,天灵盖顶着陆风的天灵盖。 刹那间! 陆风动弹不得,只感一阵热流涌进体内,很是舒畅,这才感觉这个李公公没有害自己的意思。而陆风没有发现的是,李公公脸上的褶皱和白头发,正在迅速增加。 而陆风自己,他的双目暗暗发红! 忽然。 李公公老目圆睁:“不好!” 猛地一下。 李公公身子下落,立稳后,指着陆风问:“你,你体内怎么会有阴寒内劲?” “李公公你怎么好像老了些?”见到李公公这般,陆风吓了一跳,而陆风自己发红的眼眸也已恢复如常。 “先别管,你先告诉咱家!”李公公急急道。 陆风只能正色道:“是这样的,我与那宁圣女那般后,就觉察到跟往常不对劲,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你杀小太监之前,我就想说的!” “糟了!”李公公眉头一皱。 陆风心里一颤:“嗯?糟了?什么糟了?” 陆风意识到有些不妙。 李公公踱步几许:“咱家本想将毕生功力传给你,助你自保,奈何,你体内的阴寒之力,与咱家所练的功夫相冲,你怕是有走火入魔之险…幸好咱家及时收功,只传了一半。” “怪不得小的觉得你老了许多!”陆风恍然大悟。 李公公微叹:“若将全部功力传与你,今天就是咱家的死期。或许是缘分,天不愿亡我。你与那圣女那般后,竟然有了她的……” 李公公眉头一皱。 “我谢谢你,别说我有了她的孩子就行!”陆风嘀咕,然后贼笑:“难道绝世神功是日出来……” “你说什么?”李公公瞟来。 陆风干咳几声:“哦,没,没什么!” “你回去且问问她,是否开宫后,功力会传给你…不,是皇上!”李公公正色道。 陆风点了点头。 “对了!”陆风笑容僵住:“你刚才说有走火入魔之险是什么意思?” 李公公道:“说不好,每个人走火入魔的症状不相同!” 闻言。 陆风活动了下身子骨,暂时还没什么不适,反而觉得,体内那种力量愈发雄厚,只是不知如何使出来,反正也是捡了条命,毒已经解了就没事,怎么说都算是大赚了! “好了!” “咱家要去慈宁宫萧太后那!” “你也回吧,切记!——不可跟宁圣女透露今夜是你在此处的事!”李公公扭头望来。 陆风嘿嘿一笑点头,再次询问李公公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的时候,李公公跟以前一样,还是没有回答。 这让陆风又奇怪。 又是无奈。 目光落在那染着血渍的锦被:“对了,李公公,我能否将那片剪下来?” “随你!”李公公笑了笑踏出此殿。 撕下锦被上那片带着一丝血的布,陆风笑眯眯地塞进袖子中,然后目光不经意间,瞧见地上锃亮的羊脂玉佩,倍感熟悉。 拿起一瞧。 竟然是宁仙灵的随身玉佩,上面篆刻着‘圣女宁仙灵’几个字,想来定是宁仙灵那时候褪去衣裙,不慎掉落的。 回味一下之前香艳且旖旎情景,陆风贼贼一笑,将玉佩也塞进袖子中,走到殿门前打开殿门…… 瞬间虎躯一震,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宁圣女,你怎么回来了?” 宁仙灵刚好走到门前,红色披风、白色裙裾、被风吹起,恰似月宫仙女。她眼圈微红,清丽脱俗的面孔淡定如水月,明亮如星辰的美眸当与陆风对视的时候,她柳眉一蹙。 “你…怎么也在这里?”宁仙灵嫩唇嗫嚅。 第43章 挂名的座下童子? “哦…嘿嘿,回圣女娘娘的话,李公公让我来伺候皇上的。”陆风心中狂跳,眼睛咕噜直转,随便扯谎道。 然后笑呵呵问:“倒是不知…圣女娘娘折回来作甚?” 宁仙灵点了点头,玉面平静,没有怀疑陆风:“本座有重要东西遗失,要进去查找一番——” 她朝殿内轻呼:“皇上请恕小女子叨扰!”说着,朝殿内进来。 若被她发现皇上不在里面。 那事情可就败露了! 被她发现她所侍寝的是我,那还不得一剑刺了我? 陆风心一提,忙拦在她身前道:“啊…是这样的,皇上已经歇下,不便被打搅。另外你找的是否是这个?” 陆风从袖子中掏出玉佩递到她面前:“嘿嘿,这是刚刚,我无意中发现的。” 宁仙灵柳眉细微一皱,眸光中闪过几分嫌弃。 仿佛玉佩被陆风拿着,会脏了玉佩似的。 自他手中接过玉佩,她朝殿内说了句:“禀皇上,东西已经找到,小女子告退!” 丢下陆风,只留下一阵芳香。 她被几名宫女簇拥着,出了长廊,迈进雨中,朝桃花阁的方向走去。 大雨还在下着,宫女为她打着花伞,照顾得很是细致。 靠! 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你也够高冷的! 陆风望着宁仙灵的身影翻了翻白眼,白瞎了那么好的颜值和身段,若是脾气温柔的像皇后娘娘那样,绝对能为宁仙灵加分。 还是皇后娘娘好啊。 陆风心情复杂地笑了笑。 望着磅礴大雨,陆风正愁这么大的雨如何走时。 身旁一个宫女,递来一把伞,娇脆的声音传来:“小六子公公,给!” 陆风侧眸一瞟。 这个十六七岁的宫女正是那些宫女中的首领,当时给自己点穴的不正是她? 小妮子眉清目秀的,水汪汪大眼睛晶莹得似是玉珠,脸蛋白嫩,精致无比,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多谢!”陆风撑起雨伞:“你是李公公的义女?” 宫女点头浅笑:“我叫李玄若!” “以后就叫我陆哥哥吧!”陆风笑了笑。 “陆哥哥——”玄若倒是乖巧,竟叫上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垂着小脑袋。 这妮子倒是可爱,给人一种很纯净的感觉,让人看上去就很舒服。 陆风对她印象不错。 与她随便聊了几句,陆风就朝那宁仙灵的身影追去,正好想打听一下,为她开宫后,是否她的功力会传到对方的身上。 “劳烦各位姐姐了,你们且去休息吧,我来就行!”陆风用雨伞遮在宁仙灵头顶,从一个宫女手中接过灯笼:“嘿嘿,我和圣女娘娘,也正好顺路!” 岂止是顺路? 二人同住一个院子。 宫女们也正是李公公的人,自然不会多问什么,陆风这么一说,她们微微欠身后,便应是,列队离开。 二人的身影在幽暗的宫道中走着,豆大的雨水打在雨伞,发出噼啪的脆响。 一时。 周围寂静的只有雨声,宁仙灵将为她打伞的陆风,当成了空气,玉面平静地朝前走着。 而陆风正思索该如何开口问她。 “嘶——”她眉头一皱,立住身子停下,连痛苦的样子,都美丽芳绝,妩媚异常。 “怎了?”陆风先是奇怪,很快明白过来,不会是那里还在疼吧。 她耳根发烧,继续朝前行着:“没事!” 陆风憋着笑,正色道:“不知圣女娘娘,被皇帝开宫后,多久能功力大成,为皇上除去逆贼头目九千岁呢?” 宁仙灵斜他一眼,权当他是替皇上问的。 冷漠回道:“最快,也要五日!” 陆风点头。 然后旁敲侧击问:“宁圣女,咱们皇上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养精蓄锐这么久,为你开宫后,精血亏空不少。不会对皇上身子骨有什么影响吧?” 话虽是很委婉,饶是宁仙灵定力十足,都听得脸上一红:“你一个太监关心这些作甚?” 陆风何许人也,心思灵活。 可谓有八百个心眼子! “嘿嘿,我是替皇上问的,再说了,你都说了,我是太监,被我知道又何妨嘛。”陆风笑道。 宁仙灵一想,点了点头。 “玉洁功,不比寻常武功!” “练玉洁功的女子,若是与男子有染,那男子也会得其三成内劲。” 陆风一听暗惊,难怪我觉得自己体内仿佛隐藏着很强劲的力道,原来如此。 “所以,对皇上不会有害处,只会有益处。” “这也是昔年护龙教,为皇族量身定做的武功,对皇帝身子骨极好。而且——”宁仙灵说到此处,嫩唇微抿,羞于启齿。 陆风一怔:“而且什么?” “你问那么多作甚?”宁仙灵微有薄怒,玉面冰寒。 “咳咳,我是帮皇帝问的嘛!”陆风再次提醒:“而且我是太监,你将我当成闺中密友即可!” 闺中密友? 和你个太监做什么闺中密友? 宁仙灵深呼一口气,戒备再次降低,继续方才未说完的话:“而且男子越与练玉洁功的女子那…那样,男子身子骨越是生龙活虎,有强身健体之功效!” 陆风眼睛一亮。 喜上眉梢:“原来如此,简直是好事!” “你这人高兴个什么?”宁仙灵美眸中几分不屑:“本座与皇帝,又不是你?” 瞅着她完美的侧脸,陆风心中一荡。 咽了咽口水道:“敢问宁圣女,适才什么滋味,是不是感觉如行走云间,欲罢不能!——哦,也是为皇上问的!” 宁仙灵没想到那皇帝问题还真多,只能忍住性子道:“尚可,就是,就是有些……”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大?”陆风补充道。 宁仙灵点头。 见状陆风暗笑。 不过对宁仙灵来说即便是侍寝于皇帝,她都觉得是种耻辱,毕竟那不是她所愿,而是完成使命而已。 而且。 那时候,皇帝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很冷,他竟然能让小六子问这些问题? “小六子,事先说好,待本座日后见着皇帝,发觉这些不是皇帝问的,你会死的很惨!”宁圣女美眸泪花闪烁。 这些问题在她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闻言。 陆风心中一寒。 没好在问下去。 陆风嘿嘿一笑,说道:“宁圣女,这些就别跟皇帝验证了,皇帝日理万机的忙的很,估计日后连皇后他都没机会照顾,我还得帮他照顾皇后,和各宫娘娘呢。” 这话本就是意味深长。 宁仙女岂能听出其中特别含义,绣鞋踏着雨水,不在理会陆风。 回到桃花阁。 宁圣女就沐浴,洗去对她来说的肮脏。 本来她所居的暖阁,就在陆风隔壁,哗啦水声不时入耳,陆风岂能睡得着,呆呆的欣赏那种屏风后面的身影,回味着半个时辰前那旖旎香艳的情景。 温润的感觉,简直回味无穷! 陆风脸上浮笑…… “小六子,你睡了么?”宁仙灵问。 “没有!”陆风回道。 宁仙灵幽幽一叹:“你既然能出得了宫,那能想法子将崔勉救出来么?” “他是护龙教的二护法,在护龙教身份和地位都很重要,如若救不出,到时杀九千岁的时候,他极有可能会以崔勉要挟本座……” 笑话! 皇后娘娘还想让我救她爹,那是与我有些感情,你算干嘛的,平时对我横眉冷竖的,让我救我就救? “救你有什么好处?”陆风侧躺着。 暖阁中,她沉默了一会后,道:“在此之前,你已护送了大护法冯玉衡出宫,你若再能将二护法崔勉,从诏狱救出,本座封你为座下童子!” 座下童子? 陆风一愣。 “座下童子,是个什么玩意儿?”陆风问。 “就是端茶倒水伺候本座,听本座差遣的,很多人想成为本座的坐下童子,都求之不得。你在宫中当差,自然不宜做这些,便给你挂名的座下童子称号,也是一种荣耀!”宁圣女冷幽幽道。 岂料! 陆风冷哼道:“那不就是下人?给我个下人的称呼,我还得感谢你不成?那是舔狗行为,巴结人的。我堂堂男子,岂能做那事?不做,坚决不做!” 你也算男子? 这话想想就好。 可不能说出来得罪了此人。 暖阁中宁仙灵微恼:“那你想做甚?” 忽然想到了什么…陆风贼贼一笑。 第44章 连拒两妃,论嚣张还得六哥! “不知如若是圣女的男人,那将是什么称号?”陆风笑问。 那暖阁中洗澡的水声一停,显然宁仙灵迟疑一下,当即是一阵不屑的轻笑声,天籁之音,如梦似幻… “你这太监,倒是真敢想!” “护龙教的圣女,那都属于是皇上的女人,即便你是太监,那也当不得圣郎的称号,否则,你无异于是找死!”宁仙灵气定神闲地提醒。 陆风笑道:“那倒是无碍。” “私下中,你叫我圣郎就好。” “又不是喊给他人听的。对外就给个,比护法还大的称呼,在教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种!” “贪得无厌!”宁仙灵冷道。 “我就那么一说,若是不答应,那就让二护法崔勉,好生在诏狱里享受吧。” “听说诏狱里不是人待的地儿,恐怕多待些时日,嘿嘿,半天命都会被折磨没的!”陆风一闭眼,慵懒地打个哈欠,侧过身去睡觉。 “你卑鄙!”宁仙灵的声音从暖阁中传来。 陆风没搭理。 过去几个呼吸的时间。 宁仙灵终于忍不住道:“好,答应你,若你能救出崔勉,本座…私下喊你圣郎,对外宣称,你是护龙教的二掌教!” “这还差不多!”陆风笑道:“先喊声听听,明个我帮你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救得出。” “你!” 宁仙灵有些羞恼,这个太监怎的那般不要脸皮,她只能冷漠地叫了声:“圣…圣郎!” “嗳,乖娘子!”陆风美滋滋地应声。 如果陆风能看见的话,定能瞧见宁仙灵美眸闪烁着杀人般的锋芒。她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脸红似火,被烛光映得异常美艳,气恼的玉手一拍,浴桶内溅起水花。 同时她自己都诧异! 她从小被师傅教导遇事不慌,凡事不可心浮气躁。怎的遇到这个太监,定力却全面崩溃,无法做到气定神闲了呢。 觉察出宁仙子气的那般。 陆风直想笑,调戏那天仙般的宁仙灵后,他听着外面的雨声,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一直到天明。 翌日一早。 回到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却听清莲说,自己在后宫出名了,只因在御花园做的那首诗,很得慕容娘娘的青睐,因此慕容娘娘,想让他去储秀宫一趟。 “去储秀宫?”陆风诧异。 三德笑嘻嘻的奉承:“是啊六子公公,看来定是慕容娘娘喜欢上您了,您去了,没准有赏钱拿呢!” 自从三德被陆风用鼻屎制服,这厮对陆风很是客气,至今都以为自己中了陆风的毒。 一想到那件事,清莲就想笑。 “不去,不去!”陆风摇头:“我还得伺候皇后娘娘呢!” 殿门打开。 明艳动人,美绝天下的皇后娘娘,走出大殿,绝美的玉面被媚光照得熠熠生辉:“让你去,你就去便是!” 一些宫女忙行礼。 陆风上前凑近,深深嗅了一下皇后娘娘身上的清香,笑嘻嘻道:“娘娘,不是我不去,我还有事呢,对了…昨日我对你那般,没有被慕容秋水发现什么吧?” 想起被他压在榻上强吻的情景。 仪态端庄的秦岚儿眉梢间一红,警惕地看了眼那些跪着的太监宫女,将陆风带进殿中。 “这倒没有!” “不过,你若不去,才会引起怀疑。” “去了最起码能打消慕容妹妹的疑虑…说实话,本宫那时候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秦岚儿脸上红艳无比。 陆风看得一呆。 比起宁仙灵,皇后娘娘的美貌简直不输于她,眉若笔描,桃花眼明亮,瑶鼻点缀,樱桃小嘴,宛若画中美人儿,妩媚迷人…… 偏偏气质高贵,艳压群芳! “娘娘…可我真有事啊,诏狱中还关着娘娘您的父亲啊!”陆风正色道。 一提此事。 秦岚儿睁大美眸:“你有信心能将他救出?” “这不是正想办法呢嘛!”陆风叹道。 秦岚儿点头:“既然如此,你就且去,不过要多加小心,慕容妹妹那边,本宫就说派你办差去了。” “多谢娘娘!”陆风笑嘻嘻抱拳,忙在秦岚儿脸颊快速地亲了一口,笑呵呵地朝外面跑去。 秦岚儿反应过来,他已没影,脸上红润地轻呸:“这死假太监,恼死个人!” 宫院中。 陆风瞧见那和一名小太监嘀咕着什么,见六哥从殿中出来,清莲笑呵呵地朝此而来:“六哥,钟粹宫的薛贵妃让你去一趟!” 靠! 那妞屁股又痒了? 陆风嚣张地从那名太监身旁经过:“告诉薛贵妃,我没时间去钟粹宫!清莲,你派人告诉华妃,我要替娘娘办事,也没空去储秀宫!” 气势不光嚣张,还十分轻狂! 其他太监都吓的身子颤抖,眼中敬佩,这若是他们敢如此说,估计屁股得挨板子不可! 也就坤宁宫的大太监小六子公公敢如此了! “啊?”清莲轻张小嘴,天呐,六哥好让人崇拜,连拒两名娘娘,其中一个还是皇贵妃,论嚣张,还得六哥! 清莲哪敢照原话传? 特意让小太监回话的时候尊重些。否则会给六哥带来祸端,她此举惹来陆风的赞赏的目光:“清莲,你真是六哥的贴心小棉袄!” 清莲小脸红润:“怕是六哥知道我会这么做的吧?” 陆风嘿嘿一笑,盯着她沉甸甸的胸口:“清莲真聪明,来…六哥免费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发育情况!” “呀,六哥坏死了!”清莲吓的跑开。 陆风哈哈一笑。 离开坤宁宫前往前宫,心中暗乐,还别说,这种日子还真他妈痛快,没事调戏皇后和俏宫女。 这简直是神仙日子啊。 若是。 皇帝来做太监,老子来当皇帝。 对换位置,老子都不乐意! 大内锦衣卫值班房,周不全一见陆风前来,没等陆风说正事,就忙起身,满脸激动的走过来。 握住陆风的手道:“哎呀呀,陆兄弟,你来得正巧,我正找你呢!” 陆风嘿嘿一笑:“怎么?周大哥,怡香院我那下联,让你睡到那花魁苏什么姑娘了?快跟我说说,那苏什么姑娘的滋味如何,屁股白不白,大不大!” “是苏云湄!” 周不全提醒一句后。 急急的又道:“陆兄弟,我让你失望了…我没睡成!” “嗯?”陆风诧异:“为何?” 周不全一脸苦笑:“陆兄弟,说起来,我把你卖了。你可别怪我,我是被识破了。我供出你后,那苏姑娘表示想见你。我即便我偷摸的,告诉她说你是宫中太监,她也想见你——” 陆风:“!!!”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 将老子卖了!陆风眼中冒火。 “陆兄弟,你先别动怒…嘿嘿,你大可放心!” “我用的是化名,我说你是我表弟——陆小风!说起来,你也得感谢我老周,我将你好一顿吹嘘啊!” “连怡香院的才子们,都久仰你大名了,都闹着要跟你切磋呢,青楼姑娘们都想好好的伺候你呢!” “至于你与才子们切磋的日子…我当时为了顾全脸面,就替你做主了,日子就定在今日下午!” “嘿嘿…陆兄弟,我可跟你说,那苏云湄可真是俊俏,啧啧啧,是我老周,所见过,最美丽,最漂亮的女子了!” 陆风:“……” 第45章 青楼内,与对子王一战! 陆风叹了口气翻了翻白眼,本来找这厮,办正事,岂料这厮竟然想让我去青楼对什么对联。 周不全真乃锦衣卫中的人才啊! “周大哥,你和我夸她长得美,又如何,你说我一个太监……”陆风欲言又止。 周不全腼腆一笑:“陆兄弟,其实我有自知之明,那苏云湄天仙般的人儿,我怎么配得上嘛?你哪怕娶了,日后让她做你的丫鬟伺候你,也好啊!” 你倒会替我着想!陆风好笑。 周不全脸色一沉:“还有,那牛皮我已经吹出去了…你也知道,我周不全,常在怡香院寻花问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若不去,我可就丢大脸了!” 闻言。 陆风故作生气。 “丢的是你的脸,又不是我的脸。我说周大哥啊,麻烦你下次吹牛皮,可别带上我!哼——”陆风别过脸去。 “下次一定!”周不全嬉皮笑脸道:“这次,你就去一下吧?嘿嘿,就当替我找回面子!” 陆风一眯眼。 暗暗思考几分…… “帮你找回面子可以,但你要记住,事成之后,你要帮我一个忙!”陆风微微一笑。 周不全从认识陆风以来,深知陆风的本事,见陆风有答应的迹象,高兴的仰面哈哈大笑。 一拍陆风肩膀:“陆兄弟,别说一个忙了,就算是两个忙都不在话下!对了…什么忙?” 陆风笑呵呵道:“说起来也不难,救出诏狱中的皇后父亲秦章,和皇后的家人,以及那个护龙教的二护法崔勉——你身为锦衣卫,这对你来说,小事一桩!” 小事一桩? 噗通! 周不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周不全内心发寒,顿时额头冷汗涔涔。 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陆…陆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那诏狱…九千岁让锦衣卫看管甚严啊。若一个不小心,被九千岁那狗日的发现,我们就完蛋了!” 闻言。 陆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暗想那宁圣女曾说过,玉洁功大成,怎么也得五天,时间倒也充足。 她也是怕,对九千岁动手的时候,九千岁以崔勉要挟,到时候她无法施展,更顾前顾后无法放手大杀! 陆风看向周不全:“嘿嘿,无须心急,又不是立马就干。” “咱们有充足的时间,还有你别忘记我们的初心和正事啊!就是要联合八太保顾长卿,一起除掉九千岁那阉贼的!” 说完。 陆风又笑道:“周大哥啊,你若不答应,我立马就派人告诉九千岁,你身为锦衣卫,无视法令!——不光嫖娼,还要带我去青楼,对对子。” “我小六子,可是替九千岁找玉玺的,他大概率不会杀我,而你对他可有可无——啧啧啧!” 陆风摇头,一脸同情。 周不全:“……” 见周不全冷汗直流,陆风心里乐开了花,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二人可谓是损友。 互相折磨,互相的损。 周不全与陆风也认识一段时间了,虽不敢说对陆风十分了解。可从他对农家人老封客气的事,就看得出,陆风也算是尊老爱幼,作风端正之人。依陆风的性子,是不会干出卖兄弟这个事的。 但有九千岁在,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除去九千岁,还能得到封赏呢! “我答应!” 周不全一咬牙,立起身,眼中异芒一闪:“不就是杀九千岁嘛,怕个甚?!” 见状。 陆风重重放下杯盏。 立马起身,高喝:“好!” “就等你这句话呢!既然如此,周大哥,你这个忙,我也帮定了…你将你在怡香院的前因后果,详细与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事。 周不全嘿嘿一笑:“其实这事也怪我太过调了,当时我进怡香院,高喊你告诉我的下联,可谓是全场皆惊!” “连那怡香院的花魁苏云湄都露了面,从那帘子中走出…可是她有些不信是我想出来的,而且有些在场的才子也不信!” “其中有个外号对子王的……“ “对子王?”陆风打断。 觉得这外号也太张狂了些。 “没错!”周不全道:“这个对子王,名曰柏笑生!乃是个落榜的秀才,考八股文不行,就对对子十分厉害,号称对遍天下无敌手!” 对遍天下无敌手? 真他妈嚣张! “周大哥你继续说!”陆风接着喝茶。 周不全叹道:“于是,他说想领教领教我,然后出了几个对子,我是一个也对不出来啊,不少人笑话我!” “我可谓是将脸都丢光了…干脆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供出来了!” “我说这是我陆兄弟教我的,只要陆兄弟出马,他定不是对手!” 噗! 陆风一个不小心茶水喷出。 在‘对子王’面前,你说我不是他对手?周大哥你是真给我长脸啊!陆风干咳两声道:“你继续!” “接下来,那苏云湄,有些质疑,笑着上前来问我,说你那陆兄弟是做什么的?为何没亲自前来呢……于是我就偷摸说了你是太监,对美色毫无兴趣。”周不全道。 陆风点头。 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派道:“周大哥,这话,你说的倒也是实情!” 周不全道:“然后那号称‘对子王’的柏笑生,就说,你那陆小风兄弟那么厉害,能对出苏姑娘的下联,怕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 靠! 瞎猫碰到死耗子?陆风哼道:“这厮竟然比我还嚣张,竟然如此说我,老子可凭的是真才实学。” “对!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嫂子能忍,叔可忍不了!照我说,那小子给陆兄弟你提鞋都不配!”周不全煽风点火道。 瞅见周不全这般。 陆风好笑的一叹:“唉,还是不怎么想去,争强斗胜不是我性格啊!” 周不全:“……” 见周不全傻眼。 陆风没忍住乐了。 “嘿嘿,晃点你的,答应替你长脸的事,我说到做到!”陆风笑道:“我们现在就去!” 闻言。 周不全感动涕零。 来到民间,陆风没闲着,而是与周不全逛了一会,同时他细细观察有没有好的商铺,为日后卖酒准备。 不过也有遇见一些要出租的商铺,但地势都不怎么好,干脆这些都交给老封家,让他们来找就好,再说了,巧如那妮子聪明伶俐,定能找个好商铺。 后来又带着周不全,前去一些酒楼打打牙祭,犒劳一下周不全和那些锦衣卫,加上陆风本就性格开朗,很快就与那些锦衣卫都混熟了…… 这几个时辰下来。 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怡香院。 那几层小楼前,车水马龙,贩夫走卒不时路过,陆风与周不全前来,远远就瞧见那飘飘的彩旗上“怡香院”三个字。 偏偏里面不时传出姑娘们的娇笑声,和一些男人荡笑,可谓是人间作乐的好来处。 一进门。 陆风就瞧见,大厅内那大大的匾额上“笑迎八方客”几个烫金大字。 好一个笑迎八方客!陆风心中一荡。 正在招揽客人的姑娘,冷不丁的瞧见一个身穿锦袍,浓眉大眼十分俊朗的男子,都眼冒金光,嫣笑地围了上来,喊着‘公子’。 这若是赚银子的同时,占一个英俊公子的便宜,那可谓是工作和享受两不误了。 陆风不是拘谨的人,既然出来,就要装得像点,左拥右抱,上下其手,几个姑娘一时招架不住,红着脸娇叫着。 周不全倒是看得一阵呆愕。 这陆兄弟,咋感觉比我老周还熟练呢。 “哟?这不是老周嘛?”一个怀中抱着浓妆艳抹的老鸨上前来道:“旁边这位莫不是陆小风,陆公子?” 陆风笑了笑:“嘿嘿,正是我!” 此言如滚雷! 一时全场寂静,同时看向一个人,只见那左拥右抱,八字胡的男子,侧目瞧来:“你就是陆小风?” “正是,正是!”陆风笑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这话一出。 八字胡男子捋须而笑,并不言语。其他男子则是哄笑一片:“他就是你要应战的对子王——柏笑生是也!” “没错!咱们这位柏公子,在京城曾在楹联大会上,挫败无数文人,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偏偏你这个人,却是一点都不知,可真是井底之蛙!” 听着众人的吹捧,柏笑生捋须,一脸得意。 用眼角斜看陆风:“你可敢应战!” “嘿嘿,以文会友,没有什么敢不敢,全当娱乐!”陆风笑道。 这时。 一道美妙月儿的声音,从纱帘后面传出:“你就是对出我下联的陆公子?既然如此,小女子也想看个奇特,若你将对子王挫败,小女子愿请您闺房一叙——” 陆风瞧去。 只见那白纱后面端坐一个清丽的身影,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嘿嘿,我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和佳人一叙,而是为我这位兄弟而来!”陆风看了看身旁周不全。。 周不全昂首挺胸,得意万分。 “什么?!”有人怒道:“你这么说,苏姑娘还没有你兄弟重要?你简直大言不惭!” 对子王柏笑生起身走来,眼中杀气腾腾:“我敢出,你敢对么?对不出可是很丢人的!” 第46章 力挫对子王,赢满堂喝彩! 陆风不在乎那些苏姑娘的舔狗对自己的声讨之声,望着对子王柏笑生,嘿嘿一笑:“丢人我倒是不在意,我本就是无名小卒,光脚不怕穿鞋的!” “倒是对子王你,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若输了,可是丢大人了!” 此言说来。 柏笑生哼了一声。 苏云湄噗嗤笑道:“陆公子可真是伶牙俐齿,既然你们愿意对战楹联,那小女子为你们弹琴奏乐助兴!” 霎时! 好听的旋律从那纱帘后蔓延在大厅。 陆风嘿嘿笑道:“对子王兄弟,请出题!” 柏笑生围着陆风转悠,双眼一眯:“出什么出?” “先出而后对!”陆风皮笑肉不笑。 “后对而先请!”柏笑生睁眼怒道。 陆风笑道:“你不出就我出,我出而你不出!” 柏笑生立住身子:“我出你无从对,你不对而我对!” “你再说,就由我先出喽?”陆风笑嘻嘻道。 一干人直瞪眼,这才意识到对战实则已经开始,不由屏住呼吸,听着苏云湄姑娘的琴声,认真地看着二人如何对楹联。 “你!”柏笑生不屑,又看了眼那些青楼姑娘,脸上一荡道:“兜兜转转,进进出出!” 一言说来。 姑娘红脸。 公子大笑。 如此一来也算是考验陆风的脸皮,如何对这雅俗皆有的对子。 陆风嘿嘿一笑,在姑娘们身上一扫:“圆圆圈圈,缠缠绵绵——” “啊!陆公子坏死了!”一些姑娘尖叫。 周不全乐的哈哈大笑,倒是那柏笑生大吃一惊,这厮倒也放得开,看来不是寻常腼腆拘礼之辈,既然如此,何不加大难度,看这厮究竟如何无耻。 “七上八下意犹未尽!”柏笑生笑道。 “十浅九深纵享丝滑!”陆风笑呵呵的。 这话说来。 大厅内哄笑一片,一些才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拍桌子跺脚地看向那些姑娘们大笑。 连那正演奏的琴声,都音律微乱地颤了一下,可见那花魁苏云湄都有些忐忑万分,不出意外花魁定是脸蛋红了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无耻小斯!”柏笑生哼道。 “下流大傻!”陆风胳膊环胸:“说你呢!” “你!”柏笑生怒喘几口气,朝那纱帘中的苏云湄身影看了一眼道:“巧手奏鸣天籁音!” 陆风朝墙上的字画看了一眼:“妙笔绘就丹青画!” 一帮人呆住。 在‘对子王’的攻势下,这个陆公子,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可真是厉害! “对得好啊,陆兄弟!”周不全高声大赞。 柏笑生面笑阴险,加大难度:“烟锁池塘柳,寂寞寒窗空守寡!” “哎呀!这个难呐!”有人嘀咕。 连一些姑娘们都点头,连陆风都承认,这个柏笑生还是有些本事的,‘烟锁池塘柳’很明显是金木水火土五行,而‘寂寞寒窗空守寡’这每个字部首都是一样的。 偏旁如此念来,还很流畅。 若是出下联,定要以此特点来对出下联,否则那便是输了。 柏笑生笑道:“陆公子,若是对不出,就赶紧离开吧,输在我手上不丢人!” 周不全有些担忧。 凑近道:“陆兄弟,你能否——” 陆风朝周不全一摆手,朝柏笑生面前轻走几步,嘿嘿一笑:“宫商角微羽,蔷薇芬芳落芙蓉!” 轰! 此言震惊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有人道:“哎呀,绝了,五音对五行,连后面的都给对上了,且部首也是一模一样!” 柏笑生都是笑容僵住:“不,不可能,这是我想出来最为难的楹联上联,至今我自己都对不出,你怎么会对的出?” 周不全哈哈一笑:“可我的陆兄弟,就是对出来了,你能怎么样?” 这时。 一些人起哄:“对子王,快对死他!” 柏笑生警醒过来:“此青楼,闲人免进贤人进!” 陆风微微一笑,朝青楼外看了眼:“大街上,盲者慢行忙者行!” 场内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欣喜,爆发出一阵叫好的声音,让柏笑生觉得很是刺耳。 柏笑生有些恼火了:“青涩小子逛青楼!” 陆风道:“嘿嘿,阁下娘亲来伺候!” 他年龄长不了陆风几岁,称陆风为小子简直就是侮辱了,说是狗急跳墙,已经开骂都不为过,偏偏陆风游刃有余,瞬间爆发一阵大笑! 连姑娘们都掩唇而笑。 “啊!你——”急火攻心之下柏笑生腮帮鼓起:“噗!”鲜血自口中喷吐而出,身子不稳,忙被人扶住:“你,你竟然骂我?” 周不全哼道:“是你先骂我们陆兄弟的!” “对楹联,本是娱乐,阁下能被对出内伤,当真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陆风假惺惺地抱拳:“还不快扶柏笑生出怡香院,别在此有什么事,影响生意啊!” 老鸨闻言。 忙反应过来,招呼人将柏笑生扶出青楼,那柏笑生丢下一句‘我还会回来的’显然他心有不甘。顿时,一些男女都如蜜蜂般笑着朝陆风围了过来,对陆风是赞不绝口。 纱帘后。 琴音也一停:“小女子说话算话,请陆公子,进闺房一叙!”说完,白纱后苏云湄朦胧清丽的倩影起身,不等陆风回答,朝楼梯而去。 陆风笑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哎哎哎?周大哥,你推我作甚?你忘记咱们的正事了?” “什么叫正事?嘿嘿,在我老周这,和姑娘们乐呵,这就是天大的正事儿!”周不全笑嘻嘻道。 陆风:“……” 这厮真是人才,抛开正事不论,他与我真是同道中人呐!陆风感动涕零。 周不全笑哈哈道:“陆兄弟,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上次我连闺房的门都没进就被识破了,你可要好好珍惜,你瞧,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嫉妒出来了!” 陆风:“……” 陆风一瞧。 果不其然。 一些公子哥眼中冒火,可谓是恨极了陆风,各种羡慕嫉妒恨,毕竟苏云湄可是怡香院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啊,说白了,还是个完璧之身呢。 “可是……”陆风有些为难。 “可是什么呀,快,你去花魁闺房,我去找两个姑娘乐呵一下!”周不全笑哈哈道。 得! 便宜都让你占了,老子给你找回面子,反倒都是你爽。陆风翻了翻白眼,这周不全,知道他是太监,而不知他是假太监。周不全料定,陆风是太监,自然不能与花魁发生什么。 刚进门。 一阵幽香扑鼻,屏风后水声潺潺,由于被那木质屏风遮挡,陆风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也猜中几分,可那花魁什么模样,到现在,他都不知是何样。 陆风微微一笑:“苏姑娘,莫非你在洗澡?” “是呢…小女子在洗澡呢,洗好,好伺候陆公子啊!”苏云湄柔笑几声道:“小女子自然要说话算话嘛!” 咕噜。 想象一下那沐浴的画面,陆风心跳有些加速,怕是正常男人知道几步远有个美人儿在洗澡,都会无法平静吧。 不过陆风还是有些定力。 那花魁明知自己是太监,却还如此,到底打着什么目的?陆风暗觉奇怪。 他表面却淡定如水月,大方朝太师椅上一坐:“嘿嘿,是嘛,那我坐着等会。我倒要看看花魁姑娘,一会如何伺候我了!” 第47章 撒娇的花魁! 陆风打量起这花魁的闺房来,还别说,不愧是花魁,有独立的地方居住。这里摆设干净素雅,盆景字画,红木桌椅,样样皆有。 若不知的。 还以为是官家小姐的闺房呢,哪里能想到,此处竟是青楼花魁的寝房呢,偏偏空气中有股幽香,让人意乱神迷。 陆风点了点头,手指敲击椅把,暗赞此地不错。 屏风后面,一阵汨汨水声后。 苏云湄柔媚的笑声从屏风后面传来:“陆公子,当真是大才,不光对得出小女子那上联,连号称‘对子王’的柏笑生,都被陆公子击败!” “你那么大本事,姑娘们可都为你欢呼雀跃呢,连小女子都十分钦佩陆公子!”花魁声音夹杂几分撒娇。 哟? 这就开始撩拨老子了? 陆风向来精明如狐,暗觉这个苏云湄目的不明,自然不会轻易上她的套。被夸几句就飘飘然了,你以为我是你那些舔狗呢。 “哪里,哪里!” “侥幸…纯属侥幸而已!”陆风笑了笑:“麻烦花魁姑娘可别那么夸我,我这人不禁夸,会骄傲的!” 花魁咯咯笑了两声,便没在说话。 雾气氤氲,水声潺潺…陆风表面正经,心中则是在想象那屏风后面究竟是怎样的一幅香艳情景,偏的还离得不远,这不是在考验老子的定力嘛! 若非万不得已! 谁能顶得住这种诱惑? 早就听周不全说,这个花魁如何的美,当下陆风倒也真有些想瞧瞧,她究竟是怎样一副绝妙美颜了。 就在此刻。 那花魁好似出了浴桶,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入耳,陆风断定那花魁定是洗的差不多了,陆风喉咙干涩,说实话,还有些期待她待会如何伺候…… 陆风忙干咳一声,看向别处。 少顷。 一阵珠帘噼啪响彻:“让陆公子久等了!” 陆风循声瞧去,顿时微微一呆。 一个穿着半透明红色纱裙的妙躯正朝自己走来,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裙中若隐若现,偏偏踩在地板上的白嫩脚丫晶莹得犹若鲜玉。 偏偏里面的红肚兜清晰可见…… 乌云般有些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锁骨顺流朝下,被红肚兜遮掩,极为勾人。 兴许是刚沐浴完,她桃腮红润,一双桃花媚眼含三分亮晶晶的笑意,粉嫩的樱唇微弯,带着几分调皮…尚未施粉黛,都妩媚的不可方物,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一阵芳香钻入陆风鼻孔。 她如蛇般瘫下,朝坐在太师椅上的陆风怀里依偎,白嫩纤臂勾着陆风的脖颈,娇滴滴道:“陆公子,让你等那么久,你不会怪人家吧?” 这妞身子怎么软得跟棉花一样。 如果被她如此这般,万一陆二风高兴之下,微微…表示了尊敬,她定会发现自己是假太监! 陆风保持几分清醒,与她四目相对:“嘿嘿,花魁姑娘,虽然你是卖艺不卖身冰清玉洁的女子,可说来也巧了,我这人一向守身如玉,爱惜自己的身子!——绝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这话说出来。 陆风一脸正派,脸不红心不跳,他也尽量不朝虎狼之事上想,心中暗呼,陆二风,你一定要顶住,否则就完蛋了! 岂料! 花魁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没忍住一个噗嗤咯咯直乐,竟又换了个姿势,骑在他双腿上,与他面对面,一双嫩臂勾着他的脖子。 靠! 随是隔衣,可如此诱惑也太大了吧!陆风双目圆睁。 苏云湄桃眼藏笑:“好一个守身如玉!…那是因为陆公子你是太监嘛,是也不是?” 陆风并未有多少惊讶,笑道:“花魁姑娘,既然这事老周与你说了,为何你还这般?你这是在羞辱我喽?哼——太监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苏姑娘却还这般羞辱人!” 陆风故作生气别过头去。 不知怎地。 与他说话,苏云湄就是想笑,这人也太有趣了。 苏云湄憋着笑,素手捏着陆风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因为,小女子是不相信太监中,竟有如此大才之人。” 这时代。 进宫当太监的,大多是清苦人家,更别提有机会读书了,陆风锋芒展现,让人大开眼界,也着实让苏云湄有些怀疑。 陆风心中一沉。 忙认真应付! “哦?” “花魁姑娘这是瞧不起太监?”陆风脸色一黑:“太监也是爹生娘养的,谁规定太监不能读书识字?那么今儿,我就告诉花魁,我乃太监中的扛把子是也!” 见他这般。 花魁故作小女人姿态,晃着身子撒娇道:“好了好了,陆公子别生气,小女子无心之言,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二人本就亲密接触! 她这般晃着身子,直让陆风热血上涌,连陆二风已经渐渐有杀气!靠?你在这样晃下去,老子真的会暴露的,到时捅了你,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陆风盯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波涛两眼。 急忙又干咳两声。 “花魁姑娘!”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占我便宜,我再重申一次,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陆风心中猛跳,皱眉瞪她。 “噗——” “咯咯咯咯……”花魁再也没绷住,自他身上下来,依旧笑得花枝乱颤,如盛开的桃花,笑容灿烂。 “有什么好笑么?”陆风立起身奇怪道。 苏云湄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陆公子,与你说话真有意思。敢问,如今九千岁掌权,对外宣称皇帝生病不宜理朝,既然公子在宫中当差,可知宫内情况?” 陆风整了下衣袍。 顺口道:“知道…自然是知道些,嗯?你问这些什么目的?” 苏云湄美眸异芒一闪,妩媚笑道:“随便问问嘛…那皇后娘娘如今如何,你可知道?” 看来她果然有目的! 陆风暗笑。 “这个不太清楚!”陆风摇头道:“我只是个小太监,很小的那种,嘿嘿,小到连皇后娘娘都见不着的。花魁的问题,无可奉告!” 被花魁拆穿是太监,此地留下也没什么意义。虽然花魁貌美的如花仙子似的,穿的也极为诱人,但此女古灵精怪,好似有八百个心眼子。 多待下去,绝非是什么好事! 也不知老周那厮完事了没有,陆风朝外走去,不料却被花魁忙忙叫住:“且慢!” 陆风奇怪转身。 “敢问陆公…公,可有发财的想法?”苏云湄笑问。 刚才还陆公子。 现在就成陆公公了? 陆风笑了笑:“花魁姑娘,你什么意思?” 苏云湄没忙着回答,让陆风稍等片刻,然后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捧出一个精致的木匣。 她将此物放在桌案,打开锁扣后掀开木盖,顿时金灿灿的金条映入陆风眼中,如此多的金子,连在宫中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的陆风都有些吃惊…… “苏姑娘,你这是何意?”陆风奇道。 顿时。 苏云湄走上前来,娇身贴在他身前,嫩臂如蛇缠在他腰上,妩媚一笑:“只要你答应将小女子带进宫,不光这些金子,连我都是你的,你喜欢么?” 一阵莫名的香味钻入鼻孔。 此刻。 仿佛有个奇异的声音仿佛在引导陆风。 顺从她! 陆风脑子有些模糊,睁大双眼地望着她异常娇艳的面孔,褪掉她肩纱:“喜欢!” 第48章 意外收获,巧遇巧如! “既然喜欢,那就要听从我的话哦……”苏云湄笑容愈发妩媚。 陆风瞠目结舌正要点头应是,外面忽然传来周不全的一声爆喊:“陆兄弟,时辰不早了,咱们什么时候离开?” 当闻此声。 陆风瞧见,苏云湄笑容一僵,美眸不悦地朝那边的门看了眼。连他陆风自己也如拨云见日,瞬间清醒了不少。 靠? 刚才我是怎么了? 这花魁定然不是寻常人,老子得离她远些,陆风朝外应了声后。 与花魁保持距离,分开两步笑道:“不好意思,我适才说的是喜欢银子,而非喜欢你,还请花魁姑娘切莫捉弄我了!——但不知花魁要进宫作甚?” 人间正经宫女,在宫中做着伺候人的事,都是想赚点银子,她倒好,花重金想混入宫中,说没目的,傻子都不信! 退一万步说。 宫女有机会成为皇帝的女人,攀上枝头变凤凰,可这几率很小,况且皇帝如今被软禁,已经都快成为公开的秘密了。她图啥?图一个病殃殃的皇帝? 且还不一定被看上? 花魁将肩纱朝上拽了拽遮住白嫩的玉肩,神秘一笑:“进宫作甚…这个自然不便多说,事成之后,这些黄金,自然就是你的了!” 陆风一摆手。 “既然你不说!” “那这金子我也不敢收。而且我一个小太监,哪里有那般本事?”陆风道。 花魁掩嘴一笑:“陆公公,即便你地位不高,那也可以用银子打发他们,将我送入宫中不是?” 陆风嘿嘿笑了两声:“还是别了,单就银钱来说,我也是有方法赚的,不缺这点!——啧啧啧,若我这这青楼老板,若要改动下,相信定能更上一层楼。” 陆风仰面环顾这里摆设,一脸的可惜。 苏云湄暗觉此人难缠,好话说尽,他就是不同意,进宫的事一时半会急不得,可旁的不论,此人却也是有些本事的。 她笑问:“哦,何出此言?” 陆风卖起关子:“你又不是这怡香院的老板?再说了,嘿嘿,点子是需要钱的!” 苏云湄见过很多男人。 都是那种对自己想方设法讨好自己的,偏偏此人油米不进,她心中对陆风更加好奇! “非也!” “小女子是受她收留,她待我也不薄,没逼着我陪客,我自然要想办法回报,”苏云湄递给陆风两个金条笑道:“既然陆公公有点子……那就请说吧?” 有些外快总是好的! 不过看着两个金条,陆风没说话,也没接,而是别过头去,我这点子值老鼻子钱了,两个金条就打发了? 苏云湄贝齿轻咬嫩唇,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笑道:“这下陆公公可以说了吧?” 陆风美滋滋地将一把金条收入囊中,嘿嘿笑道:“苏姑娘太客气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苏云湄:“……” 陆风满意笑道:“敢问花魁姑娘,这怡香院,来者可都是多大年岁的?” 苏云湄想了想:“好像都是六十以下的居多,六十以上的也有,却是很少!” “那就对了!” 陆风打了个指响:“年岁大些,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嘛,哪里会肯前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花魁桃腮一红,笑了笑:“陆公公所言甚是!” 陆风笑道:“既然如此,那怡香院为何不增加一个项目…哦,就是为人服务的一种法子,比如spa——”见她眼中疑惑,陆风改口:“哦,就是水疗,按摩的一种,比如——” 陆风将一些女子如何按摩的法子,其中不外乎比较香艳的法子,听得花魁是满脸羞红。 这给陆风的感觉就是,这女子的确是尚未出阁的纯净女子。 可她混迹在青楼,陆风觉得定然是因为某种目的,旁的不说,这个花魁有白嫩的大长腿,俏脸精致,让人血脉喷张,的确不是庸脂俗粉能比拟的! “没想到陆公公懂得还挺多。”花魁笑道。 “嘿嘿,都是古书上看到的!我也只是略懂!”陆风谦虚一句,继续道:“若这些法子变现,怕是连心有余力不足的老头,都天天朝青楼钻!” 听他妙言。 苏云湄迷人一笑:“还有陆公公你,怕是到时也喜欢朝青楼钻!” 靠! 这妞都会举一反三了! 陆风笑了俩声道:“法子我也说了,至于变不变现,用不用我的法子,就看你们自个了,苏姑娘,告辞——” “不知陆公公,能否常来?”苏云湄脸上红润,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说,再说吧!”陆风打开门,却见老鸨在外面似是偷听,二人说笑几句,陆风没在意,朝外面喊了一声,然后与周不全离开此地。 老鸨进来。 急急握住苏云湄的嫩手:“怎样云湄,可成功了?” “并没有!”苏云湄失落,红唇微张一叹:“他没答应让我入宫,倒是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他可能…不是真太监。” 苏云湄唇角勾起,笑容迷人。 老鸨奇怪:“此话怎讲?” 苏云湄媚笑道:“说起来我也只是怀疑…当我沐浴的时候,我觉察到他很不安,似在极力克制,若非我有心,怕是我也发觉不了。” 老鸨点头。 “若是他下回来,得下记猛药逼他就范!若抓到他把柄,他恐怕不得不帮我们!”苏云湄笑了笑,然后老鸨眼睛一亮,与苏云湄共同说出一个名字:“——欢畅散!” 二人对视咯咯一笑…… 斜阳西下。 周不全奇异地看着陆风:“我说陆兄弟,你老揉眼睛作甚?” “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眼皮老跳!”陆风嘀咕一句看向周不全,荡笑道:“我说周大哥,你玩的很痛快嘛,适才听老鸨说,你找了三个?” 周不全反应极快。 “三个?” “什么三个?”周不全脸色一正,偷瞄了周围那些锦衣卫:“陆兄弟,我可跟你说,适才我可纯洁了,就听听小曲,喝喝小酒——根本没有与那些姑娘玩乐,我周不全可不是随便的人!” 陆风满脸佩服,这厮有前途,比我还不要脸啊!在属下面前装的如此纯洁,若是不了解你的,哪里会知道你那么骚! 身旁。 一个锦衣卫干咳几声,偷偷的跟周不全道:“统领,你脸上满是唇印——” 周不全:“……” 一干人说笑一会,陆风本想趁天黑前,去老封家逛逛,顺便将适才得来的金子交给老封,奈何没多会,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在与人发生争执,一个胖乎乎的女子,对她大呼小叫的。 且那身影,也瞧见了陆风他们。 “陆大哥!”巧如正在粮铺前指挥伙计干活,将一些麻袋装上平板车。瞧见陆风,小妮子欣喜地叫了声。 第49章 夜幕中,被妞表白? 巧如虽没皇后娘娘那般气质雍容华贵,更没宁圣女那种清丽脱俗的姿貌,可巧如这个农家小姑娘,胜在纯朴善良,偏偏还说不出的娇俏。 巧如跑起来胸前一颤一颤的,说是要破衣而出,都不为过。 当真是让陆风大饱眼福! 若是娶了巧如做老婆,不光自己有福,连日后的儿子,怕是都有福了,陆风心中暗骚。 “陆大哥,周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小妮子跑到近前挤出甜美的笑容,桃腮两个梨涡点缀娇俏极了。 可她眼中依稀还有泪花,好似被那个胖乎乎的女人欺负的缘故。 周不全顺口道:“哦,我和你陆大哥,刚从怡香院……” “咳咳咳!”陆风忙重咳几声打断。 朝周不全挤眉弄眼提示,心中暗骂,你这厮是不是傻,跟一个小姑娘说我们是去青楼? 太影响我在巧如心中光辉伟岸的形象了! 幸好! 周不全反应过来:“啊!我们…我们随便逛逛。” “对,随便逛逛的,”陆风接过话,笑了俩声看向巧如,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陆风笑容一僵,皱眉问:“倒是巧如你,怎么了……” 巧如杏眼泪水直打转,鲜嫩的唇瓣嗫嚅了几下:“我——” 还没说下去。 十几步外那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突然喝道:“臭丫头,赶紧还银子,有银子买粮食,没银子还我?” 本来周不全跟陆风关系就不错,这关系连着关系的,自然会帮巧如。 周不全凶神恶煞道:“你这婆娘,别咋咋呼呼的,小心老子生起气来教训你!” 那中年妇女一看周不全身后还有锦衣卫,吓得一哆嗦,原地愣住。 “巧如,这是…怎么回事?”陆风从妇女那收回目光问巧如道。 巧如泪眼婆娑:“我弟封万山,以前赌钱,欠她丈夫的银两,这正巧见我来买粮食,就跟我要了。” 当街被人要债,的确有些不太光彩,但巧如也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遇到陆大哥,巧如就好像遇到救星似的,瑶鼻酸酸,泪珠滚滚。 陆风苦笑:“我不是给你爹银两了么?” “给是给了,可那是陆大哥的银子,用来办酒坊用的,我爹和我都不同意用来替那混小子还钱。” “爹说做人就好比豆腐,要清清白白,不能坑陆大哥你的!”巧如瘪着小嘴轻泣道。 这父女二人,三观很正啊! 可以深交! 陆风心生感动,瞧着这楚楚可怜的小姑娘,都有想将她拥进怀里好生安慰一番的冲动。 “嘿嘿——” “巧如你看这是什么?” 陆风从怀里掏出金条,递至巧如面前,金灿灿的金条,被霞光映得熠熠生辉,连身旁周不全和那个中年妇女都看的一呆。 瞬间。 巧如泪眸圆睁:“陆大哥,怎么这么多黄金?” “嘿嘿,自然是赚的!” 陆风抄起她小手,将沉甸甸的金条交给她:“你陆大哥我,本想天黑之前,去你家将金条交给你爹,用作办酒坊之用。这不……恰巧遇到你了,就由你交给你爹便是,或是巧如来做我的管家婆也不错。” 无形中的撩妹最为致命! 提到‘管家婆’三字。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巧如脸上红扑扑的,羞涩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异常甜蜜,垂着小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风目光朝那中年妇女投去。 “哼!” “咱们巧如不差钱,说吧,欠你多少?”陆风吼道。 妇女一哆嗦,想来陆风非富即贵,赔笑道:“爷,她家欠我的不多,也就五十两!” 陆风胳膊环胸,冷哼一声:“五十两?五十两就当街那么大喊大叫的?我们巧如脸皮薄,你多大人了,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我给你六十两,立马跟巧如下跪道歉,求巧如原谅你!” 巧如听陆大哥替自己说话,心中暖暖的,当听后面的话,惊得扬起小脸:“啊?陆大哥,这——” 可她没说甚。 那中年妇女激动地忙扑地一下跪下:“巧如姑娘,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请原谅我吧!” “说你是贱妇!”周不全吹胡子瞪眼道:“哼,可别说我们欺负你!我和陆兄弟,向来很公平公正的!” 陆风闻言。 感动涕零。 妈的,周不全这厮也太——无耻了吧,不过我喜欢! 妇女照做,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好,我是贱妇,巧如姑娘原谅贱妇吧!” 为了银子,此刻嚣张的妇女,连尊严都不要了,引得围观的人哄笑一片。 陆风是颇为解气! 心中大爽。 她当街让巧如丢人,此刻她怕是更为丢人了,好算巧如比较善良,让陆大哥切莫在为难妇女,陆风这才作罢。 巧如身上有金条,陆风很是不放心,若哪个见钱眼开的对巧如不利就不妙了,便与周不全和一些锦衣卫,带着巧如朝家而去。 不得不说。 巧如如今已经越来越像一个老板娘了,指挥着伙计干活,陆风心中颇有成就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婆养成’? 见陆风望着前头被伙计推着…装满五谷杂粮的平板车,巧如不知他想,认真地给陆风汇报工作。 说是这几天,家中已经有十几大坛子的‘如风’白酒了。 就等着陆大哥一声令下,将如风白酒,推广出去。提到如风俩字,巧如羞涩万分,幸亏天色渐暗,陆大哥看不出什么来。 “陆大哥,谢谢你!”巧如突然跟并肩而行的陆风道:“就像爹说的,你是我们家的贵人,也是恩人。而且每次见到陆大哥,我…我都会很开心——” 巧如说话时。 目光盯着前方的周不全一些人,生怕他们听到似的,特地压低了声音,怕是也只有陆风能听见。 这等于是表白么? 天呐。 这妞不会爱上我了吧! 陆风心里美滋滋的,说实话,巧如是真不错,用前世的话说,那是村花、校花级别的。 月光下。 陆风侧眸瞧着她的白嫩俏面。 “巧如啊!” “既然你这么感激陆大哥我,陆大哥倒想问你,是不是你们女子见恩公长得丑,就会说,来世做牛做马的报答。这若是英俊,就会说,小女子愿以身相许?”陆风逗她道。 这话问来。 巧如听他说的有趣,憋着笑:“我…我不知道,陆大哥别问我——”她羞涩地垂首。 陆风仰面一笑。 当到老封家的时候,见火星子不时从烟囱冒出,很显然,家中父子二人正在忙活,陆风见时辰也不早了,便有告辞的想法,不便去叨扰。 跟巧如说了一声后,带着周不全离开,不过巧如似欲言又止的样子,颇让陆风奇怪。 就在此时。 身后响彻巧如的声音:“陆大哥,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陆大哥你说。” 陆风奇怪,笑了笑:“好,这就来!” 巧如看了看门前那些卸货的伙计,便含羞地将陆风带到小门前不远处的小树林中。 望着前面带路,巧如娇俏的身影。 陆风笑了笑。 “我说巧如,这孤男寡女的,你将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想占陆大哥便宜吧?”陆风笑言。 巧如转过身来,趁着夜色纤细胳膊环住陆风的腰,脸蛋贴在陆风胸膛:“陆大哥,你别说那些话,巧如听得羞的不行……陆大哥,我…我愿对你以身相许!” 香风围绕在周身,气氛暧昧无比。 陆风能清晰觉察到,被两团软乎乎的紧贴着身子,更能感觉到她脸庞发烫。 此言说来。 陆风脑子一片空白,靠,这妮子还记着刚才路上我说的话呢? 同时。 陆风心中不免大受感动,巧如向来容易羞涩,若不是趁着天色暗淡,她岂敢说出这种话来,若是拒绝,怕是小妮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大哥?”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久久没听到陆大哥的话,小妮子很是忐忑的扬起被月光映衬很柔媚的脸蛋,眼中泪花闪烁,诱人丰润的小嘴颤抖。 仿佛你拒绝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唔!” 陆风没有说话,用行动来证明,瞬间将她樱桃小嘴覆上,小妮子欣喜的泪水从眼角话落,幸福在心头蔓延,光洁晶莹地小手轻抚陆风的后背。 陆风内心有些急躁。 大手沿着她细腰探寻,拽开裙带,脑海中想着这妮子跑起来那一颤颤的画面,正想在其胸膛占些便宜…… 恰在此时! “闺女啊,还有陆公子,你们在作甚呢?”不远处竟然传来老封的声音。 第50章 很纯洁,很暧昧! 二人吓得一颤。 靠! 占人家女儿便宜,差点被逮个正着! 陆风与巧如对视一眼,巧如唔的一声忙捂着脸,垂着小脑袋,不好意思直视陆风的眼睛。陆风嘿嘿一笑,朝那边瞧去,只见老封正朝此走来。 “陆公子,你也是,来了也不让人知会一声,若不是我出来瞧了瞧,估计都不知道你来了!”老封哈哈笑道。 “嘿嘿,这不是不想打搅封大叔你嘛!”陆风笑道。 老封走上前来,停下脚步看向女儿:“巧如,你裙带怎么开了——嗯?我说李公子,你不会是在占我闺女便宜吧?” 陆风虎躯一震! “啊…怎么会呢?巧如说这边风景不错,带我来看看月亮,巧如你瞧,月亮又大又圆,我好喜欢,我爱月亮!”陆风仰头观月,一脸正色。 这隐晦的话。 很明显是在回应巧如适才的表白。 巧如听得欣喜。 又想起适才的行为,她耳根发烧,忙垂首系上裙带:“爹,裙带…裙带是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开的,你别污蔑陆大哥。我…我与陆大哥是纯洁的,爹你别多想。” 陆风听得暗笑。 好一个纯洁! 巧如,我爱死你了! 见陆大哥眼中藏笑,小妮子羞涩万分。“呀!不和你们说了!”巧如羞叫一声,捂着脸蛋,扭着挺翘的小臀,害羞地跑离此处。 靠? 我的乖巧如,你这行为谁看了都以为我们俩有奸情啊!陆风偷瞄身旁的老封,只见老封直皱眉。 “那个…封大叔啊,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陆风借故正要离开。 岂料。 封老头忙道:“且慢,小老儿有事!” “啊?”陆风冷汗涔涔转过身来,妈的,怎么面对岳父,心中就那么没来由的紧张呢。 本以为封老头是说适才的事,幸好,封老头是因为陆风又资助黄金办酒坊,然后说了一些感激的话:“陆公子,你放心!” “小老儿定不会辜负你的,小老儿本以为这辈子也就平平无奇了,没想到还能跟着陆公子干一番大事,小老儿是感激不尽呐!” 闻言。 陆风笑哈哈道:“哈哈,封大叔客气!”你刚才若没来,我都差点将你闺女给办了,陆风心中难得有些愧疚…… 其后。 陆风让老封现如今只管建酒坊,并找地段好的门铺,有便于日后销售这举世罕见的白酒。当然,这一切自然要等九千岁被搬倒之后。 否则锋芒太露,难免惹来关注! 回宫路上。 周不全这厮刨根问底的跟陆风探寻,问陆风他和那花魁在闺房中发生了什么,光听陆风形容,花魁又是搂又是抱的,周不全都羡慕的不行。 要是陆兄弟不是太监该多好! 替陆风打抱不平道:“唉,若是陆兄弟,你有那玩意,岂能让花魁那般羞辱?” 陆风假模假样道:“谁说不是呢!” “倒是周大哥,这我也替你在怡香院将那对子王柏笑生击败了,你怕是也得兑现诺言了,嘿嘿,何时能将皇后娘娘的家人,还有护龙教二护法崔勉,从那诏狱救出呢?” 说起正事。 周不全眉头一皱,认真道:“陆兄弟,你放心,此事我们得和顾长卿商议一下,毕竟一旦动手,可就是京城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风点头。 若是能与京城外的藩王们联系就好了,只可惜,如今京城根本只可进不可出,怕是连各地藩王当真以为,皇帝是龙体有恙,无法理政。 否则。 各地藩王势必造反!那九千岁倒也是个人精,就像他想得到玉玺后,利用镇北王的兵马,替镇北王夺得大夏江山,很显然是深谋远虑的。 顾长卿府宅。 当陆风进来后,顾长卿特地邀二人到后花园说话,又吩咐府中的下人——百步内,不得有任何人接近! 于是三人,在凉亭中说着话。 照陆风看来,顾长卿本就是暗恋皇后娘娘,一听是皇后娘娘想救家人的时候,顾长卿当机立断的答应。 “陆公公,你放心!” “你什么时候发话,我就何时动手!”顾长卿俊脸坚定,眸光中满是对九千岁的恨意。 可陆风也知道,这厮完全是为了心中所爱之人皇后娘娘,只可惜皇后娘娘与我感情匪浅。 陆风有些得意。 “有八太保这话,我就放心了!”陆风扫视二人问道:“周大哥,顾大哥,不知,现在我们有多少人手?” 这个问题很关键。 毕竟九千岁魏振道,不光身手高强,连手下的小兵蛋子羽翼还是不少的。 周不全想了一下皱眉道:“我这,靠得住的,最起码有二十几个锦衣卫!” 顾长卿踱了几步,然后转过头来道:“我也收买了些不少人,也提拔了一些,算起来怕是也有百来名,诏狱周围防守少说也几百号人,不过分白黑天值守,算起来,晚上防守最为薄弱!” 顾长卿不像周不全粗枝大叶的,分析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头头是道。 闻二人之言。 陆风点了点头,眸中锋芒一闪,脸色凝重道:“二位,既然是劫狱,我认为人在精,不在多,这样有利于指挥,再者我们突然袭击,最好能让他们措手不及!” “倒是陆兄弟,我们何时动手?”周不全问。 见二人都期待地看向自己。 陆风想了一下,笑了笑:“就三日后吧,三日后,我们劫狱!” 二人忙重重点头。 商量好对策后,陆风只能借着夜色赶紧回宫,否则太晚,事情会有些不妙,而且,宫中还有两个祖宗,一个是皇后想救家人,一个是宁圣女想救二护法崔勉。 坤宁宫怕是早已关门了。 陆风便回到自己的小窝桃花阁,进了屋中,只见亮着烛光的暖阁内,宁圣女正盘膝坐在床榻,闭目运功,说不出娴静,犹若下凡仙子。 一身洁白长裙,玉面清丽脱俗…… 啧啧啧陆风暗赞,这宁圣女该说不说的,与皇后娘娘都有其优点,皇后娘娘是那种绝色美人,性格温柔善良,气质高贵,仪态大方。 宁圣女则是冷艳型的。 每次陆风看见她,都会被惊艳,天下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偏偏这个美丽的女子,还被他睡过…… 只可惜。 她还不知道,那晚是与陆风发生的,只当是与皇上。 陆风笑了笑:“哈哈,宁圣女,事情有眉目了——” 宁圣女美眸猛地睁开,凌厉地瞪向陆风,同时…玉手在细腰上疾速一抽—— 哗! 软剑如簧般,带着冷厉的寒光,剑芒指向陆风的咽喉,陆风双眼圆睁,半张嘴巴,被宁圣女吓了一跳,一时望着她清丽绝美的玉面,说不出话来。 “呼——”陆风深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尽量让自己平静:“我说宁圣女,你这是作甚?别动不动就拔剑的好不好?你再这样,别怪我对你拔枪了——” 宁圣女不明白拔枪是什么意思。 也懒得细问! “我为何如此,你自己没数么?”宁圣女玉面冰寒,苍白美丽的脸颊渐渐浮红。 “什么意思?”陆风诧异。 宁仙灵并未答言,自身后拿出一张有着落红的锦布,那锦布的花纹正是她那晚侍寝‘皇帝’的时候锦被上的,且花色与龙榻上的锦被花色很是吻合。 只因是第一次,她印象颇深! ——可那是陆风收起来,准备留念的。 毕竟这宁圣女是自己这一世,第一个得到身子的女人,本想在合适的机会,将此物交给她,奈何竟然被她发现了! 靠? 见此物。 陆风大惊! “咳咳…我说宁圣女,能不能尊重别人的隐私啊,能不能不要随便翻我的东西?”陆风故作生气,实则心跳甚快。 宁圣女美眸如锋,脸蛋绯红,异常美丽绝俗:“你自己摆在客厅长椅上的,想不发现都难!——说!此物,你究竟从何得来?” 第51章 宁圣女被气哭! 陆风眼球微垂,望着脖子前锋利无比的剑芒,暗道,这宁圣女武功超绝,若杀我,简直易若反掌。 这么拿剑指着我,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而且她之前还求于我,要我帮她帮崔勉救出,又岂会杀我……嘿嘿,自从那夜起,她倘若怀了,我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呢。 陆风心中暗荡。 不过,如此一分析,心里大定! 陆风又瞧了瞧她冰寒的美丽俏面,撇过头去故作委屈,吸了吸鼻子道:“宁圣女,你对我态度不好,我不想回答!” 宁仙灵:“……” 他的反应,是宁仙灵始料未及的,本以为他会很害怕,岂料他此刻竟然跟个小孩子似的。 宁仙灵呆住半晌,是又恼又好笑,然后只能将软剑收回,放在身后的榻上。 “这下可以说了!”宁仙灵气定神闲道,美眸直视他,静静等待他说出那有落红的锦布从何而来… 此刻,她竟有几分可爱。 陆风没忍住乐道:“宁圣女,这才乖嘛,女人呢,就要乖巧温柔些,别动不动就……” “我剑呢——”宁仙灵恼火。 见她又要拿剑。 陆风一震,忙摆手:“好好好,怕了你了,我说,我说!” 没事逗逗这个冷艳的宁圣女,也真是有意思,陆风笑了笑,然后微微想了一下后,这才为宁圣女解惑。 “其实呢,宁圣女你也得谢我! “我早就听说,初夜对女子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天,也是颇为难忘的一天。” “于是你那晚被开宫后,我进去服侍皇上,将此事跟皇帝一说,皇帝就让我剪下这片落红了!”陆风叹道。 说话间。 陆风额头沁出冷汗。 暂时自然不能让她知道,那晚其实是老子,将她给睡了,否则依这宁圣女的性子,说不定真有杀了我的可能性啊。 好在宁仙灵相信地点了点头。 她嫩唇微张,幽叹一声,然后眸中渐渐蕴泪,垂着俏首,玉手好生叠好那有着落红的锦布,凝望着…沉默不语。 陆风瞧得出奇。 好半天。 她才开口。 “污点…为何要难忘?” 宁仙灵说的很小声,却还是被陆风听见,然后她攥紧锦布,犹豫几分,美丽的素面淡若止水:“本座问你,那事办得如何了?二护法的事情,有何眉目?” 污点? 陆风好气又好笑,非常不喜欢她一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样子! 自己外宫外跑了近一天,这回来,你非但连个‘谢’字都没有,偏偏适才还拿剑指着老子? 陆风胳膊环胸背过身去。 “请宁圣女说话注意态度!” “第一,我陆风不是你的属下,虽然你承诺事成之后,提拔我为护龙教二掌教,但是,我现如今,只是帮你的忙,仅此而已,你不该说声谢么?” “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第二,那夜,你称之为污点,就是大大的不对了,我…啊,对方是很爽不假,”陆风斜眼看去:“——可宁圣女你不也是很爽?” 这话哪是宁圣女受得了的? 她胸口起伏,荡起诱人波浪,陆风看得为之一呆,连宁圣女都这么有料,那晚光线太暗,没能看个清楚,看个通透,真是可惜! “你说什么?” “你放肆!”宁圣女羞恼无比,玉颊绯红。 唰的一下,白影一闪,浑身洁白长裙的她,如仙女下凡般跳下榻来,手中软剑,顷刻指来—— 弹指间。 剑芒已抵在自己胸膛! 饶是宁圣女平时定力超绝,此刻分寸大乱,宁圣女美眸泪花闪闪:“你,你敢再说一次?” 妈的! 又是拿剑指着老子! “既然那么想听,那我继续说!” 陆风彻底恼火:“我说你那晚也很爽,不是么?还有,别拿圣女那副架势对老子,别有什么优越感,你” “你也就是个普通人!” “别人帮你的忙,就该道谢,别理所应当的,别人不欠你的!瞪什么瞪?哼,想杀是吧?” “那你动手吧,我若死了,你永远别想杀九千岁,永远别想救二护法!”陆风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绝非陆风不怕死。 而是料定宁圣女不敢如何! 虽是闭着眼睛实则是眯成了缝,偷瞧宁圣女的表情,万一她拎不清的真动手,好撒腿就跑…… 宁圣女美丽的面孔苍白,仙躯摇摇欲坠颤抖得厉害,连拿软剑的纤臂急颤。她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眸中泪水终于不争气簌簌而落,却还满含杀意瞪着陆风! 她在护龙教的身份何其尊贵,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与她讲话。 偏偏今天,竟被这个太监给训斥了! “唔呃…噗!”一口鲜血自她口中沁出。 锵! 她手中软剑掉在地上,被白裙包裹的冰清玉洁般仙躯,竟然无力的要瘫倒在地。 陆风觉察不对,睁大双眼,眼疾手快,几乎是下意识的接住了她身子,搂着她玉背。 陆风惊道:“宁圣女?你这是——快别生气,我扶你到床上去,歇息一下!” 他刚才还凶神恶煞的。 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这会倒温柔无比。 宁圣女面孔苍白,美眸冒火,无力地挣扎几下却又痛苦的直皱眉头:“你,你休要碰本座!” 陆风眼睛一瞪。 “不许说话!” “不许乱动!” “咋这么犟呢!”陆风拦腰将她抱起,仿佛适才将她气吐血的不是他。 不过还别说,这宁圣女身上倒是奇异的香。 望着陆风这张讨厌的脸,她险些又呕吐鲜血,只能闭目,任由他将她抱在榻上…她躺在榻上微喘:“你!……都怪你,都怪你!” 陆风赧笑。 “是是是,都怪我!” 见她这般。 陆风怒火也褪了不少,小心地将她俏首放在玉枕,皱眉望着她清丽脱俗的凄美面孔:“倒是宁圣女你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你放心,我是太监,受过专业训练,不会摸不该摸的地方,除非不小心碰到——” “你!呃唔——”宁圣女捂着胸口,差点吐血。 她想运功却发现动不了。 只能无力道:“这…这几日,我玉洁功本就在突破的关键期,偏偏你这贼人,害我急火攻心,差点走火入魔…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她泪水滑落在玉枕上,忙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靠! 这么严重? 还指望你杀了九千岁呢!陆风咋舌,忙道:“好好好,宁圣女你歇着,我滚!” 陆风刚走没几步。 身后响彻宁圣女的声音:“你,你给我回来!” 叫我滚是你! 叫我回去又是你! 陆风好笑地转身,见宁圣女咬唇,泪眼凄凄看着自己,陆风眨巴两下眼睛:“莫非是需要我按摩?” 跟他说话,简直能气死! 宁圣女脸红似火,恼道:“我动不了,你…你扶我起来,我自行疗伤!” “好的…另外,宁圣女要不要顺便按个摩?真的很舒服的!”陆风一脸担忧地走过去,正色道:“但你记得要说谢谢!” 宁圣女:“……” 第52章 天不生我陆小六,大夏后宫如长夜! 火烛摇曳。 盘腿端坐在榻的宁仙灵,如菩萨坐莲般闭着眼睛,清丽的秀发与裙裾无风而飘,双手上下合十,气定神闲,美艳脱俗。 陆风则一边欣赏她的美貌,一边将要劫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宁仙灵说。 半盏茶后。 宁圣女白嫩的俏额满是细汗,如雪莲染露,美丽得妙不可言。 “……事情呢,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与顾长卿和周不全,咱们约定好三日后劫狱。然后待宁圣女你神功大成,咱们活剥了那九千岁!”陆风望着她道。 宁圣女双手抬起,双掌又从胸前缓缓下推,幽幽吐了口气。 她淡淡道:“到时只能一试了!” “为何是只能一试?”陆风诧异。 宁圣女睁开美眸,微有薄怒瞪向陆风,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急火攻心,内伤一时好不了,玉洁功又只突破六成,估计对付九千岁绰绰有余!” 闻言。 陆风嘿嘿笑了两声:“谁让你那副样子对我?动不动就拔剑相向的!” 不提这茬还好! 一提这个,宁圣女又想起他适才凶巴巴的样子,还有那些训斥她的话,眼泪再度蕴积,偏偏心中还很委屈。 纵是如此。 她玉面依然冰冷如霜! “你出去!”她别过脸去:“我不想看见你!” 此刻她就如一个怄气的小女人般,念她有伤在身,陆风也有些愧疚,懒得和她计较了。 讪笑两声便转身离开。 宁圣女眼角偷偷瞧着他背影,她自己都觉得出奇,往日师傅教导她,忌:怒、悲…可在他面前,她情绪竟然如此丰富。 相继犯忌! 回到厅堂。 陆风毫无睡意,精神竟很是充沛,这点是从与宁仙灵发生男女之事后,就一直如此。 拐到书房的案桌前,陆风用火折点燃蜡烛,坐在太师椅上微微叹气,刚才真是好险。 若是她真的想杀我,怕是我也没法子。 而且,如果自己真被她杀了,那可真闹了大笑话,她日后有了身孕,那可是杀了孩子的亲爹啊! 陆风暗笑。 不过。 联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有个疑点至今让陆风很是奇怪,——那便是司礼监掌事李公公,为何对自己那么好?又是传功,又是帮自己睡到那宁仙灵,解除了甚是的玉芝丸毒。 陆风从镂空的木质隔墙,目光看向暖阁打坐的宁仙灵,怎么想都想不透。 干脆取过毛笔,拿了一张宣纸,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写上一个标题:“李公公为什么待我那么好?帮我夺了圣女初夜?为我解毒?” 然后慢慢分析。 写下:“第一,是他亲生骨肉?” 陆风细想一会,摇了摇头。 不可能! 那老太监没喉结,很显然从小就被净身! 很快。 被陆风否决,打了个叉号! “第二,皇帝无能,无法生龙嗣,借我生龙嗣,稳固皇位?”陆风写下这一行字后,双目圆睁。 当即否定。 也不可能啊! 藩王众多,都有皇族血脉。 这条也被陆风打了个叉号! “有异动!”这时,那个暖阁传来宁仙灵的声音,打断了陆风的思绪。 “宁圣女,你说什么?”陆风正奇怪之际,外面院落中传来太监尖脆的嗓音:“小六子公公?小六子公公!” 一听。 竟然是薛贵妃钟粹宫那个小孙子的声音,那薛贵妃这深宫半夜的找自己作甚?莫非是屁股又痒了?陆风骚笑几声。 “宁圣女,你耳朵还挺灵光的嘛!”陆风没等她说话,就跑出院落,案桌上他写写画画的宣纸,确是一时疏忽忘记销毁…… 实则。 就刚才。 宁圣女疗伤之时,她眼角余光都透过那镂空的隔墙,见陆风时而叹息,时而皱眉,很是奇怪陆风在那书房中写什么。 当陆风与那小太监说话的声音愈来愈远,宁仙灵这才下榻。 怀着好奇的心理,悄然朝书房走去…… 月如玉盘。 星光明亮。 宫道中。 陆风看着那提着灯笼、一瘸一拐的太监小孙子,感到十分好笑,很显然…他只所以走路不自然,那是前段时日作妖,被自己打的。 如今却老实不少。 对陆风客客气气的。 走到钟粹宫宫门前,小孙子谄媚笑道:“六公公请,皇贵妃娘娘刚沐浴完,说要等你给她按摩来着,还说让我们别打搅!” 按个屁! 那妞是屁股痒了,还差不多! “嗯!”陆风昂首阔步地点头:“有劳小孙子公公您告诉我这些。” 这话说来。 小孙子吓了一跳:“哎呦喂,六公公你对小的怎么能用‘您’呢,嘿嘿,小的告诉您这些,都是应该的。” 见小孙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嚣张,陆风心中奇爽无比……忽然,陆风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在自己小窝,写写画画的那张宣纸好似还在桌子上。 若她发现,那晚是我睡了她,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他吓了一跳。 脚步一停,原地立住! 当即又松了口气,之前自己那般训斥宁圣女,她兴许长记性了,不会随便去看我隐私的吧? “六公公?六公公!”耳畔小孙子叫了几声。 陆风反应过来。 嘿嘿一笑:“没事,咱们走!” 走到那亮着烛火的大殿门前,陆风装模作样地抱拳:“奴婢小六子,拜见皇贵妃娘娘!” 里面声音柔媚慵懒:“那你就进来吧!” “遵命!”陆风笑着推开殿门。 “小孙子,你去给本宫打盆洗脚水来,本宫要小六子伺候洗脚!”里面薛贵妃吩咐道。 这刚沐浴完,怎么还要洗脚? 小孙子愣了一下,只能恭敬的应声。 大殿内情景香艳不已,陆风斜躺在鎏金榻上,堂堂薛皇贵妃身穿紫色透明纱裙,富有曲线的娇躯,跪在地毯上给陆风洗脚。 晶莹玉手搓洗着陆风的脚丫。 陆风甚爽。 妈的,太监当到这种地步,舍我其谁?真是:天不生我陆小六,大夏后宫如长夜! 陆风恨不得长笑几声。 薛贵妃扬起香腮透红的脸蛋,水汪汪的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小六子,小猫咪好想你,白天叫你,你也不来!” 说话间。 摇着身子,胸前一晃一晃的。 陆风一阵眼晕。 “哈哈,那不是忙嘛!” 陆风想到什么,笑容忽然一僵。 望着她娇艳欲滴的面孔奇道:“不过…乖猫咪啊,我还没问你呢,你给我洗脚作甚?难不成你有什么企图?” 薛贵妃嘻嘻一笑。 并未急着回答,用锦布擦了擦玉手,然后端起旁边的杯盏:“来,小六子漱漱口——这是燕窝!” 陆风:“……” 妈的! 陆风感动涕零,这辈子老子也会用燕窝漱口! 用燕窝漱口之后。 陆风嘿嘿一笑奇怪道:“这下可以说了吧小猫咪?” 一阵香风入鼻。 薛贵妃扑进他怀里,娇俏地下巴搭在他胸膛,杏眼微醺,撒娇道:“小六子,你今夜哪也不许去,一会你要用力的打我那里…然后,然后与我同床共枕,陪我到天亮!” 望着尽在咫尺的娇丽面孔。 咕噜! 陆风暗吞口水:“不!好!吧!” 第53章 惹人疼的小猫咪! 见皇贵妃香腮红透,似若滴水,娇艳迷人,十分魅惑。 陆风心怦怦直跳。 这也太刺激了! “怎么不好?小猫咪希望你留下来,求求你了小六子!”趴在陆风身上的皇贵妃撒娇道,偏偏陆风都能觉察到肚皮上的两团柔软。 这简直…… 太考验定力了吧! 陆风瞅着眼前诱人的‘狐猸子’,岂能不想在这钟粹宫留宿。 只怕是正常男人,都难以抵挡这诱惑吧,连陆二风十分正常,已经渐渐有了杀气。 不过。 转念一想。 皇贵妃薛采薇乃是异姓王——镇北王薛震的女儿。再说了,九千岁又是镇北王的结义兄弟,还是皇贵妃的义父,陆风自然有几分忌惮。 这若在此留宿一夜。 想不被皇贵妃发现,自己是假太监,那可太难了。毕竟这美人如画,软玉温香的,谁能顶得住! 只有真太监,能顶得住了! 万一她知道自己假太监,一不小心在九千岁面前透露,那后果不堪设想。陆风还没到信任薛贵妃的程度,如果九千岁被除去,就不一样了。 “小六子,人家和你说话呢~~”皇贵妃媚声柔柔道。 陆风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嘿嘿,小猫咪,我问你,你和九千岁关系怎么样?”陆风捏着她的小脸,试探性问道。 每次被他喊小猫咪,薛贵妃心中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嘻嘻一笑,想了一下道:“一般般吧。” “一般般?” 陆风皱眉道:“怎么个一般般法?我记着他不是你义父来着的嘛?” 薛贵妃嘟着红唇细想一下,认真道:“是义父不假,可那是他与我父王之间的情分。” “昔日先帝巡视北方。” “先帝因什么事想要处死九千岁,是我父王出言相劝,救了九千岁。” “因此九千岁对我父王感激不尽,后来二人结拜为异姓兄弟,父王还让我认他做义父来着。” 闻言。 陆风眯眼点头。 难怪…… 那九千岁想得玉玺,帮助镇北王得江山,莫非是想报恩?呵…看不出那心狠手辣的阉狗,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而且,他们俩的事,与我又没什么关系?” “哼,说到底,他们只是想利用我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已,连皇城护城军将领廖让,都是九千岁提拔的……小六子,我觉得也只有你对我好了,可以让我开心!”薛眼中略带哭腔,朝陆风身上又爬了爬,脸蛋贴在肩膀上。 我对你好? 陆风讪笑,我也只不过是打了你几次屁股而已,你的癖好倒是特别,不过我喜欢! 同时陆风将她话中信息分析一遍,看来日后除去九千岁后,还得及时除掉那个护城军将领廖让才是…… 见薛贵妃泫然欲泣。 陆风也有些同情。 说到底她只是牺牲品而已啊。而且她还曾救过我的命,要不然上次,自己可能会被那章离折腾半死。 好在那不可一世的章离,已经被除去! 陆风心中一柔,轻抚她玉背,下巴抵在她额头:“嘿嘿,小猫咪啊…要不今晚不打屁股了吧?” “不行!”她香腮浮红,猛地抬头,眼中坚决。 陆风:“……” “你还没回答我呢小六子,今晚你要留下来?”薛贵妃嘟着鲜润的小嘴,语气娇糯。 既然她与九千岁关系没那么亲,其实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当然可……” 正要答应,陆风又猛然想到自己那张记录与睡了宁圣女的宣纸,还在那放着,若被宁圣女知道,天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陆风温柔一笑,望着一脸期待的皇贵妃:“这样吧乖猫咪,我会陪你到你睡着再走。” 薛贵妃花容一变。 失落至极。 “不许!”薛贵妃娇俏的下巴一扬,素颜朝他,拿出盛气凌人的气势:“哼,小六子,你听着,本宫今晚就不许你走!” 不许? 陆风呆了一下,然后不得不使用绝招:“小猫咪!老子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么?老子说甚就是甚?你可明白?” 陆风霸气万分,双目瞪她。 皇贵妃偏偏吃这一套,陆风如此有男子气概,让她一下子兴奋的不行,笑容灿烂,前后反差甚大。 她嘻嘻一笑讨价还价道:“那你下回,要留下!” “下次?哼,那就要看老子心情了!”陆风大言不惭道,大手轻抚她俏首,算是给她点安慰:“乖猫咪要听话!” 薛贵妃心中一暖,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偷看陆风一眼,眉目熏红地推掉纱裙。 一番捣鼓下,身上已不着寸缕,跪在榻上,背对着陆风,摇着翘臀…陆风睁大眼睛,此刻,说是该看到的都能看到都不未过。 偏偏她摇首弄姿地回头,桃腮早已爬满红霞,被烛光映射说不出的诱人:“小六子,你还愣着作甚……” 靠! 陆风大脑发麻,咽了咽口水,猛地举起巴掌,用力挥下:“啪,你这白色小老虎,当真是够劲啊!” “啊!” “小六子!”她痛叫,俏首猛扬,青丝在空中舞出美妙的弧度。 陆风毫不留情的巴掌扬起,又速速落下,数十下下来,娇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连外面的太监和宫女都依稀能听见,都不知是怎样的按摩手法,竟能让皇贵妃娘娘如此兴奋。 蜡烛火苗脆响,微微摇曳。 也不知多久。 身上盖着锦被的皇贵妃,如小猫咪般乖巧的依偎在陆风怀中,她眼中含泪,脸上却是挂着兴奋的笑意:“小六子,你太坏了,真的那么用力打我。” “嘿嘿,你不是喜欢嘛?”陆风贼笑,在被窝中抓了一把,也不知怎地,她娇躯轻颤几下。 ”你…你不许和别人讲!”皇贵妃羞涩道。 “那是!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嘛!”陆风笑着点了点她瑶鼻:“可要是那些宫女太监知道,该当如何?” 她甜甜一笑:“那不怕,他们中了玉芝丸的毒,对本宫忠心耿耿,不敢如何。” 陆风大惊。 “你,你有玉芝丸?”陆风急问。 “嗯!”她嘻嘻一笑:“不光如此,我还有解药呢!” 陆风:“……” 靠! 要是知道你有玉芝丸,还有玉芝丸的解药,当初老子何须那么提心吊胆的?也是…她乃九千岁义女,有那玩意也正常。 不过。 还好和宁圣女睡过之后,已经解毒…… 薛贵妃脸蛋摩挲着陆风的胸膛,撒娇道:“小六子,讲故事给本宫听,哄本宫入睡好不好?” 讲故事? 陆风呆住。 还从来没给人讲过故事,旁的不说,这小猫咪还真像《鹿鼎记》中的建宁公主,便给她讲起那建宁公主的故事。 一盏茶的时辰。 陆风才将建宁公主的故事说的差不多,薛贵妃有些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轻轻道:“真是没想到,这建宁公主…她竟然和我有同样的爱好,这样一来,我也不觉得我不正常了。” 她脸上红红。 娇俏不已。 陆风笑了笑:“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在我看来,你的癖好没有什么丢人的,只要自己舒服,管他人看法作甚?” 陆风这般安慰。 她欣喜的点头。 “倒是建宁公主好惨,她竟然不是皇帝亲生的!”薛贵妃点评道:“幸好,她有韦小宝,韦小宝也对她那么好,她一定能幸福的。” 玉芝丸和解药,自己弄一些,说不定日后有用。 陆风嘿嘿一笑:“是啊…呃,那个小猫咪啊,玉芝丸的解药,你能否给我一些?” “说什么‘能否’二字?我不喜欢这两字!”她嘟着小嘴,有些生气,杏眼微瞪。 陆风:“……” 陆风呆了一下,以命令的口吻道:“小猫咪!玉芝丸,还有解药给老子一些!” “嘻嘻…好!”她朝陆风怀里依了依,甜蜜地闭上眼睛:“明个本宫就差人给你送去…小六子,你继续讲故事!” 陆风只能继续给她讲故事,直到耳畔传来她细腻的呼吸声,陆风才住口,目光观察她的俏脸。 她眉毛对称,睫毛弯翘,瑶鼻如蒜,樱唇丰润,五官精致而又端正,如画出来的小美人般,想起适才的香艳,陆风感叹,小猫咪总算睡着了! 天色已经不早。 陆风真有些担心那宣纸被宁圣女发现,轻手轻脚的起榻,正要朝殿门走去。 偏偏这时。 背后。 榻上的她唇瓣嗫嚅说着迷糊的梦话:“小六子,你要是假太监,该多好,我好喜欢你…陪我好不好,不要离开……” 陆风听到这话,回首瞧了瞧那张精致的俏脸,心中一柔。 放心吧,老子不是真太监,掏出来比皇帝都大!陆风笑了笑,折回来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这才为她吹灭殿内的烛火走出大殿…… 第54章 奇特的宁圣女! 月色下。 宫院中的小孙子一见陆风出来,笑嘻嘻地迎上来:“皇贵妃娘娘歇下了?” 陆风点头。 小孙子抱拳巴结道:“那劳驾六公公,辛苦六公公了。六公公,嘿嘿,小的送送您。” 辛苦? 这倒是不怎么辛苦,反而舒服得很! “不必了!” “歇着吧!”陆风笑着摆了摆手。 小孙子现在是真热情,搞得老子都有些不习惯了:“嘿嘿,我还是喜欢前段时间,你那嚣张的样子!” “啊?”小孙子立在原地半张嘴巴,旋即笑得比哭还难看。陆风笑了几声,然后在宫女和太监们的点头哈腰中,心情大好的出了宫院…… 回到桃花阁。 进了院子。 从那纱窗发现宁圣女的寝房,还亮着烛火。陆风忐忑不已,那宣纸上别被她看到就好,否则让她知道那晚是我睡了她,天就塌了。 然而。 进了厅堂后,透过那镂空木质隔墙,瞧见那一袭洁白长裙的宁圣女,竟然还盘腿坐在那榻上,气定神闲地闭目,运功疗伤。 对陆风进来,她置若罔闻。 “咳!” 陆风胳膊环胸,干咳一声道:“那个…宁圣女啊,你的内伤怎么样了?” “收起你的关心,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宁圣女冷道,连眼睛都没睁开看陆风一眼,一想起他那般训斥她,她就很生气。 “那不行!” “你可不是耗子,你是宁圣女!”陆风嘴欠道,然后偷偷笑了。 宁圣女:“……” 见宁圣女不搭理自己,陆风收起微笑,朝书房看了一眼,心虚道:“宁圣女,这下…你没随便翻我的东西吧?” “不…不稀罕。”宁圣女语气稍微有些颤抖。 这妞说话怎么还带颤音的? 陆风只当她是有内伤在,没当回事,看来之前着实把她气得不清。 陆风笑了笑。 同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快步朝书房走去,殊不知,这一刻,宁圣女漂亮的水眸缓缓睁开,偷瞧了他背影一眼…… 当发现那宣纸好生地摆在桌案上,陆风长呼一口气,太险了。 拿起宣纸。 在火烛上赶紧烧掉销毁,然后吹灭蜡烛,这才走出书房,灭掉厅堂中的火烛后,借着那边暖阁中的烛光,朝长椅上一躺。 打个哈欠,朝那暖阁看了一眼。 慵懒道:“宁圣女,你确实学乖了,真没动我的东西,值得表扬!另外…如果你不需要按摩助你疗伤,我就先睡了!” 宁圣女没回应。 她向来冷艳,陆风也懒得管她,正要闭目睡觉时,透过镂空隔墙,发现她一掌朝那火烛打去,顿时,不光厅堂,连暖阁都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透过纱窗映进来。 增添几分暗淡的光辉。 哟? 这宁圣女早不睡,晚不睡,我回来了,倒是想睡觉了?陆风暗觉奇特的一笑,又连打几个哈欠,这才砸吧几下嘴,沉沉睡下…… 几个时辰后。 陆风迷糊中想翻个身,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见白色身影立在旁边。 我靠? “鬼啊!宁宁宁宁圣女,你快起来,这里有鬼啊!”陆风一个心惊,猛地坐起来。 “本座这么像鬼么?”宁圣女语气有几分玩味。 陆风这才发现竟然是宁圣女,她清丽脱俗的面孔苍白,美眸冷厉直视着陆风,偏偏手中还提着软剑…… 陆风一瞬间紧张万分! “我…我说宁圣女啊,你这样会吓死人的!”陆风惊叫道:“你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手里提着剑…跑到这偷看我睡觉作甚?” 喘匀几口气。 陆风大脑清醒不少,也渐渐恢复平静的心情,忽然睁大双眼:“你…又想杀我?” “我杀你了么?”宁圣女淡淡问。 “好像…还没有!”陆风奇怪道:“那你站在这作甚?” 宁圣女唇角勾起:“站在这就是想杀你么?” “呃……”陆风不知该怎么回答。 宁圣女哼笑道:“站在这犯律法么?” “不犯!”陆风摇头。 借着月光,陆风能清晰瞧见宁圣女脸上的微笑,笑容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柔中带媚,一瞬间似乎没那么冷艳了。 “不过宁圣女,你笑起来真好看。”陆风一呆。 “我笑了吗?”宁圣女冷笑。 “你看,你看,又笑了!”陆风道。 宁圣女玉面一寒:“我就是笑,也是笑你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她将软剑一个回旋,反握身后,转身朝隔壁暖阁而去…… 陆风有些莫名其妙,当即问她在此地站了多久,却没得到回应,殊不知宁圣女适才几次握剑欲刺,又数次收回软剑。 直到陆风醒来…… 陆风疑惑万分。 如果没猜错,刚才宁圣女定是想杀他,估计可能是那般气她,她有些隐怒和怨气。可为何她迟迟没动手呢? 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她没动手,说明暂时还不想杀,拿捏住这点,陆风再也不怕,大大方方的重新睡下。 可经过此事,陆风愣是没了睡意。 想起在钟粹宫皇贵妃说的话,陆风开口跟宁仙灵道:“宁圣女,你知不知到护城军首领廖让?他可是九千岁的人,也是镇北王的人?” “知道!”暖阁中传来宁仙灵的声音。 陆风叹道:“若九千岁死了,那廖让极有可能狗急跳墙,这点我们得把握好。” 说起正事。 宁仙灵也侃侃而谈起来:“这个无须担忧,廖让的一切,都在护龙教的掌控之下!” “你们护龙教在京城有多少人?咱们到时动手,可以一起聚集起来,握成一股绳才行!”陆风道。 宁仙灵哼道:“需要你来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 陆风笑呵呵道:“也没有,我这个人呢,觉得聪明只是一点点,其实我还很浪漫,太监中英俊小郎君,不光心地善良,还会按摩——除此之外,好像没其他的了!” 他这没脸没皮的话,惹来宁仙灵哼笑。 “你倒是谦虚的紧!”宁仙灵道。 “不不不,我只是谦虚,紧的话还得是你!”陆风笑了两声。 “你什么意思?”那边宁仙灵疑惑。 这当然不必细致解释,否则那宁圣女又要暴起,拿着剑指着自己了。 与宁仙灵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会话,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东方已经显白。 陆风觉得也没那么困了。 干脆起来用猪尾刷刷了牙,洗漱一遍后,踏进房来,目光透过镂空隔墙,发现那宁圣女侧躺着,睡的正香,还别说,这宁圣女柳腰纤细,屁股倒也大。 形成很好看的s形曲线。 一张绝丽俏颜,在前世比那些女明星和当红女主播都美丽不少,颜值甚高。 若实在找个人来形容她。 那便是神仙姐姐小龙女了。 与宁圣女同居的日子,真是趣事多,回味这段时间与她的纠葛,陆风笑了笑,走进书房,打算为民间的‘如风’白酒,设计一些商标。 如风酒被陆风分为高、中、低、三个档次,且都还起了好听的名字。 为了想这些,陆风可是费了不少头脑,巧如一家若知,定会佩服自己的。 想起巧如那张俏丽的脸蛋,他嘴角微微勾起,拿着毛笔素描了一张巧如的画像……也不知过去多久,一张逼真的3d人像,出现在宣纸上。 美人眉若远山,杏眼含笑,唇弯如月,看上去栩栩如生,娇俏不凡,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从画中走出来似的,连陆风自己都看着发呆一笑。 乖巧如长得就是好看! “你在作甚?”耳畔传来声音。 陆风一抬头。 只见宁圣女已经立在书房前,他忙用旁边的宣纸盖住:“你…你走路怎地都没个声音?” “是你自己太过入神!”宁圣女扬起下巴望向别处道,而眼球却是不时地朝此处瞟。 陆风笑了笑:“若想进来看,就进来吧!” “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进来的,我可没私自进来!”宁圣女高傲的说道,不过她脸颊竟然奇异一红。 当看清宣纸上写着——高等如风酒美人醉中等如风酒美人香,优等如风酒美人笑。 而且下方,都有这酒水名字的小故事,那是陆风特意添加上去的,如美人醉,此酒乃是某位美人在某个地点,喝过的和某某发生了什么故事…… 这自然是噱头! 宁圣女奇怪道:“这都什么意思?” 陆风笑了笑。 起身踱步道:“我在民间办了酒坊,这自然是我发明的白酒,其中的高中低档。而低档的如果称‘低等美人笑’,不大好听。我就改成了优等美人笑。嘿嘿——喝酒大部分是男子,如此一来,抛开酒的品质暂且不论,定能得不少人的青睐!” 听他高谈阔论。 宁圣女点头好笑道:“你还挺会做生意的!” 说完。 想起陆风适才看的入迷的画,她怀揣好奇,抽出下方的宣纸:“这是——” “啊,不要!”他可不想被宁圣女知道,他一个太监还喜欢什么女子,防止暴露假太监的身份。 可为时已晚。 宁圣女已经展开,当看见上面又女子的画像,惊叹此画逼真的同时,她仙躯轻颤,清丽面孔苍白,眸中泪水萦绕。 不知哪里来的怒火,唰的一下,自细腰上抽出软剑指来:“你,你为何背着我,偷偷画别的女子画像?!” 陆风:“……” 第55章 本宫答应你了… 靠! 又来! 陆风望着眼前颤鸣软剑叫苦不迭,不过被她拿剑指着陆风早已习惯,没那么害怕,苦苦一笑。 陆风忽然眼睛圆睁。 笑容僵住:“不对,你刚刚说什么?” 宁圣女也意识到话中的不妥。 脸上一红,急急纠正道:“我…我是说,你一个太监画女子画像作甚?这才皇宫大内,是违反规矩的,宫中不允许太监和宫女有违宫闱的事!” 陆风笑了笑,正要开口。 外面传来清莲的声音:“六哥,皇后娘娘让我来看看你,怎么还不去坤宁宫……” 陆风一震。 自然不能让清莲进来,毕竟宁圣女隐藏在这紫禁城的事,是很秘密的。 “啊!” “清莲啊,我知道了,清莲你别进来,我没穿裤衩,穿好衣裳这就来!”陆风朝外喊了一下后,苦笑地看着清丽脱俗的宁圣女。 “宁圣女,我还有事,你看…要不然等我回来,你再拿剑继续指着我?”陆风提议道:“你放心,我绝对不跑!” 她一个回旋反握软剑。 背过身去道:“那…那你去吧!” “嘿嘿,宁圣女真乖!”陆风朝外走去。 宁圣女被他撩拨也习惯了,没有过激的反应,可陆风刚走没几步,身后宁圣女脚步声急动。 “慢着!”宁圣女忙道。 陆风无奈地转过身来:“又怎了祖宗?” 宁圣女玉面红润,侧眸瞟他:“除非你也帮本座画一张像,否…否则本座就将你给小宫女画像,违反宫闱的事说出去,你自己看着办!” 画像什么的,对陆风来说不是事。 可陆风怎么都觉得自从昨夜开始,宁圣女跟以前大不一样,究竟哪里不对劲,陆风一时也说不上来。 “六哥?六哥!”外面清莲催促。 陆风来不及细想,笑了笑:“好的宁圣女,答应你了…请问宁圣女,这下我可以走了么?” “去吧!”宁圣女满意点头。 陆风朝外喊道:“——清莲,我出来了!” 当陆风行出去。 宁圣女忙走到窗户前。 扒窗户偷瞄那走去的二人背影。 “六哥,今儿早上,储秀宫慕容娘娘派人想叫你去呢,你现在在后宫好吃香,不光皇贵妃经常叫你,连慕容娘娘都想叫你去研究诗词楹联——”清莲道。 “唉,有时候有才,也是很痛苦的!”陆风谦虚道。 清莲咯咯直笑:“六哥,要不你现在即兴作首小诗,让我开开眼界吧。” “好啊!”陆风贼贼一笑,朝大铜缸上瞧了瞧:“三只小雀六条腿,”他又看向清莲的胸口:“一个清莲两只……” “呀!六哥,你太坏了。唔~~就知道欺负人家——”清莲捂着脸,扭着小臀羞涩地跑出了院子。 惹地身后陆风哈哈大笑。 窗户后面的宁圣女将这一幕都尽收眼底,暗骂,真是无耻胚子,尽说些虎狼之言! 很快,她眸光暗淡,咬着下唇,想不到他竟然在这紫禁城后宫,如此吃香,想到此处,拿着软剑的玉手疾速颤抖…… 来到坤宁宫。 陆风一阵行礼后来到殿中,立时闻到亲切的香味,有檀香,还有皇后娘娘身上那股玫瑰香。 皇后娘娘遣退殿内宫女太监后,并让他们关上殿门,上来就问事情如何了,陆风将昨日与顾长卿和周不全商量的对策,如实的与皇后娘娘说来。 皇后娘娘秦岚儿桃花眼微垂:“三日后…” “不算今天,就两日后了!”没旁人在,陆风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皇后娘娘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望着娘娘那绝美的脸蛋,心中一阵荡漾,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皇后娘娘怎么看,怎么美! 若在前世,等于是穿蛇皮袋都美的冒泡的存在。 秦岚儿哪里会知道,陆风在想象她穿蛇皮袋的样子,玉面满是担忧,问:“那两日后,真的能成功么小六子?” 陆风正色道:“周不全和顾长卿二人,总么算来,也有百来号人,相信会成功的。倒是我们劫狱,乃是突袭,定能保证皇后娘娘的爹安然无恙!” 秦岚儿眼圈微红,点了点头,看向陆风凄美一笑,美绝人寰:“辛苦你了,小六子!” 瞧瞧! 都瞧瞧! 还是皇后娘娘温柔,这若是换了宁圣女,定是理所应当的,哪里会说谢谢、辛苦之类的话。 除非太阳从南边出来! 陆风感动之余,都有些想扒皇后娘娘的宫裙了,忙双臂环住皇后娘娘的柔细柳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皇后娘娘,你是真的好,尤其是对我!” 陆风脸埋在她胸前。 心中顿时安定不少,颇有一种归属的感觉。 秦岚儿被陆风这般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被他占便宜也不是一次俩次了,更是亲了好些次,她也已经习以为常。 可还是架不住他这般。 皇后娘娘脸红如火,瞅着好笑:“你这人,胡说什么呢,什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啊!小六子,你作甚?” 没说完。 陆风拦腰将她抱起,她美眸圆睁,诧异地看着陆风。陆风走到凤榻前坐下,望着皇后娘娘清澈如黑宝石般的美眸,与她四目相对。 “皇后娘娘,我陆风问你个事,若是日后,九千岁被杀,皇帝解除软禁,你会不会不理我?”陆风认真道。 秦岚儿唇瓣张了张。 “想好再答哦?”陆风点她瑶鼻笑道。 她脸如胭脂红透了,凝望他半晌,一时泪水涟涟,俏首依在陆风结实的胸膛,她心中很有安全感,玉拳捶他一下。 “你这人…你说,你为何就不是皇帝,为何我是官家女子——”秦岚儿泪水簌簌道。 二人发生过不少暧昧。 加上秦岚儿与皇帝本就没有感情,照她话来说,见面都没超过三次。 偏偏陆风的出现,更是让她知道了什么是心跳的感觉,每次被他占便宜,都忐忑不已,想顺着他,可又碍于情面,不能那般做。 此刻她哪里还有皇后娘娘的架子,抛开尊贵的身份不论,就是个寻常女子。 只是比寻常女子美丽不少的女子而已,称得上是绝美,泪水在她俏脸落下,如荷花染露,美艳脱俗…… 陆风看她在怀中轻泣。 有些不忍:“嘿嘿,娘娘我知道你的纠结,不过我不急,更不会逼你!” 陆风将她身去放在凤榻,长叹了口气,起身朝外走去,嘀咕道:“是啊,我为何就不是皇帝呢…娘娘歇着吧!” 他的话让皇后娘娘心中一痛。 “小六子!” “本宫答应你了!”身后响彻娘娘急急的声音。 陆风微微一笑转过身来。 正要问她答应什么,入目的景象让陆风一呆。 只见凝立在凤榻前的皇后娘娘,泪眸望着自己,同时…她素手拽掉宫裙裙带,如玫瑰般的红色宫裙,刹那落在地上,玉腿笔直修长,连红肚兜都已显露,她桃腮红透,艳丽欲滴…… 第56章 奸情还有纯洁的? “皇后娘娘,你这是?”陆风呆住,暗吞口水,娘娘不光脸蛋白嫩,连胳膊和腿,都那么的鲜嫩,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就是柳下惠在此。 怕是也得成为色胚! “小六子…你不是一直想这样么?” “却还故作这般?” “这样也好…本宫好为你解玉芝丸的毒!”见他眼睛发亮,皇后娘娘羞涩难抑,不敢看她,脸撇别处,晶莹泪水如春雨落下:“你…你过来……今天本宫,就将完璧之身,给你!” 见皇后娘娘哭了,陆风心中有些复杂。 你这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逼迫你呢。 陆风苦笑。 缓缓走到秦岚儿面前。 秦岚儿本以为他会做坏事,芳心忐忑直跳…岂料,他竟弯腰捡起地上的宫裙,然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陆风嗅着她身上芳香,望着她诧异的眼神,嘿嘿一笑,胳膊环住她柳腰,朝面前一带,二人身子紧紧贴贴的,说不出的暧昧。 “你!你这是……”皇后娘娘脸颊发烫。 陆风笑了笑,与她四目相对。 “皇后娘娘,我承认,我这个人比较俗,甚至好美色,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而且我也承认,我想睡皇后娘娘你。” “可这要建立在两个人相互喜欢的基础上,而非是你抱着感激的心理,明白么?我希望我们二人,脑子里是纯洁的,唯美的奸…哦,爱情!”陆风一脸认真。 皇后:“……” 娘娘愣住半晌。 眼中激动泪花闪烁,当即目光微垂。 见他如此紧紧抱着自己,她脸上红红,撒娇般的哼道:“这么说,我们现在也很纯洁?” 陆风一呆。 “哈哈哈哈……”陆风忍俊不禁大乐:“娘娘真聪明,都会抢答了,对极!我们的奸情是纯洁的!” 奸情还有纯洁的? 皇后听他胡言乱语,羞呸一声,眼中虽是泪花闪烁,却也已经多了三分笑意,心中一甜,喜悦的泪水落下,俏首搭在他肩膀。 她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 直到遇到陆风,每次和他相处,都少不了欢声笑语。 “小六子,每次和你说话,本宫都好开心。”她喜极而泣。 给皇帝戴绿帽,老子这也太强了!可该说不说的,皇后娘娘待自己确实好得没话说,每次自己遇到危险她都担忧得很。 陆风心中一热,忙将她紧紧搂着,恨不得将她娇躯按进身子里似的。 二人相拥。 画面温馨,而又唯美。 “啊——” 这时。 外面突然传出一阵太监凄厉惨叫,陆风与怀中皇后娘娘忙奇怪的对视一眼…… 陆风第一时间冲出殿外。 只见媚阳下,宫院内有个太监躺在地上痛苦的直打滚。太监不是别人,正是九千岁的眼线三德。只不过自从‘鼻屎’事件后,三德也算是陆风的人。 清莲迎上来道:“六哥,这个三德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得好好的,突然就……” 陆风没待清莲说完。 忙跑到三德身旁蹲下,遣散周围看热闹的宫女太监,这才低声问道:“三德,你怎么了?” “六哥,我…我体内玉芝丸的毒发作了,如果没解药,怕是活不了几天了,通常都是这几天,九千岁会派人送解药来的——”三德脸上汗珠如雨,表情极度痛苦。 陆风眉头一皱。 微微一笑点头。 昨个。 皇贵妃还说今天送些玉芝丸和解药来,这小子倒是走运了。不过皇贵妃娘娘办事效率也真低,昨晚睡得晚,说不定还在睡懒觉呢。 陆风心中一荡,回味昨晚的香艳…… “六哥,救我……”三德急道:“我好难受!” 这人日后还有用! 救他倒也无妨。 陆风微微点头道:“嘿嘿,放心吧,你会没事的。” “清莲啊!” “你去下储秀宫见皇贵妃娘娘,就说是我小六子让你去取药的,其他话别说——记得避着点人。” 身为坤宁宫掌事太监,陆风本可以吩咐其他小太监,但其他人陆风信不过,清莲倒是不错。 清莲应了一声。 忙扭着翘臀跑出了宫院。 陆风目光从清莲的翘臀移开,让几个小太监,将三德抬到班房歇息,他自己也走进来,待一些人出去,陆风才关上门,嘿嘿笑了两声,走到床榻前。 “三德啊,我救你可以!” “但你要时刻谨记,你忠的不是别人,是咱皇后娘娘。” “在九千岁面前,你要假装效忠他,你可明白?”陆风脸色阴险。 “是!小的谨记六哥之言!”三德嘴唇发白,一副要虚脱的样子:“您若救了小的,小的这条命,就是您和皇后娘娘的。” 敲打提醒了三德一下,见这厮倒也忠诚,陆风满意地点头,然后随便与他拉拉家常…… 两盏茶的时辰。 外面清莲敲门:“六哥,六哥!” 陆风打开门,清莲将一个小木匣递给陆风,陆风顺口问了一下皇贵妃在做甚,才知道那小猫咪还真就刚起床不久。 清莲去的时候,正梳洗呢。 “倒是,皇贵妃娘娘好奇怪,她竟然是站在梳妆镜前打扮的呢。”清莲嘟着红唇,不解地歪着小脑袋。 嘿嘿,那不废话嘛? 坐着屁股疼! 陆风有些愧疚,昨晚似乎扇的是用力过猛了些。 打开小匣,发现里面黑白分明的药丸,他服用过自然知道那些是玉芝丸,哪些是毒药,拿出一枚解药,丢给榻上的三德。 三德如见到宝物似的,生怕解药消失,饿虎扑食般拿到,快速地朝嘴里塞。 “六哥!”他忙下榻跪下:“小的对您感激不尽,来世做牛做马的报答!” 清莲哼道:“不需要来世,你好生地听六哥和娘娘的话就成,比你做牛做马来得实在!” “是,清莲主子!”三德感激涕零道。 “呸,我才不是你主子呢!”清莲蔑他。 三德忙道:“皇后娘娘是大主子,您和六哥都是我小主子。” 见二人说话有趣,陆风笑了两声。 “九千岁到——”外面忽然传来顾长卿的声音,顾长卿与九千岁面和心不和,他身为八太保,陪同九千岁前来,倒也不奇怪。 三德道:“二位小主子,九千岁前来,估计会顺势让人给我解药的,到时——” “到时你就拿着,还要我教你么?千万别被发现什么破绽!”陆风脸色凝重嘱咐道。 “好!”三德点头。 少顷。 陆风带着宫院中。 就见一些腰间悬刀的列队锦衣卫前面,立着的飞鱼服的顾长卿,顾长卿朝陆风暗暗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顾长卿身旁,则是黑色蟒袍、鹤发,脸色如白纸的九千岁,宫院中不少宫女太监,都战战兢兢的垂着头不敢吭声。 气氛十分紧张! “小的拜见九千岁——”陆风上前来,笑嘻嘻地抱拳,心中暗道,这阉狗前来,怕是没什么好事啊。 “嗯!”阉狗蔑了陆风一眼,声音尖细:“小六子,一会本座有话问你。” “是!”陆风笑嘻嘻点头。 说完。 他面朝大殿:“老奴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大殿门缓缓被宫女推开,金黄色凤裙,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秦岚儿走了出来,她如下凡的神女,睥睨苍生。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的气势。 在这一刻显得淋漓尽致!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九千岁弓腰,然后干咳一声,后面的锦衣卫们全部单膝跪下抱拳。 连陆风都滥竽充数的朝皇后娘娘跪下,心中暗道,跪自己的女人,没什么丢人的,虽然目前还在亲亲抱抱阶段。 只是。 陆风不经意地观察顾长卿,这厮当看见皇后娘娘时,他眼中泪花闪烁,隐含三分情。 说他不暗恋皇后娘娘。 估计傻子都不信! 陆风有些得意,别人的女神,我竟能轻易吃吃豆腐,占占便宜…快活似神仙呐! 恰在此刻。 耳畔传来皇后娘娘的声音:“魏振道!” 皇后娘娘美眸一扫,视众人如蝼蚁,最终目光在九千岁那定住。 “你这阉贼,还有脸来见本宫?…还带那么多带刀锦衣卫?你到底是何居心?”皇后娘娘娇厉道。 第57章 乾清宫见皇帝,九千岁遭遇刺杀! “回娘娘的话!” “老奴日夜为国操劳,皇宫奏疏都有老奴代为批阅,老奴即便如此,竟还有人要杀老奴。” “因此,不得不带些人在周身防范,请皇后娘娘莫虑!”九千岁皮笑肉不笑抱拳道。 这阉狗比老子还不要脸!陆风暗道。 秦岚儿哼了一声。 轻迈长腿朝前踱步,瀑发乱舞,异常美艳:“僭越之贼,竟将这话说得理所应当。——说吧,来此何事,速速说完,速速滚,本宫不想瞧见你!” 九千岁笑了笑:“皇后娘娘,大夏江山,国祚已尽,皇帝也应退位让贤,此乃天道,不可违也。” “请皇后娘娘,还是交出传国玉玺给老奴吧。” “娘娘且放心,即便大夏江山易主,老奴也会让您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否则,皇后娘娘的父亲,在诏狱,并不好过啊!” 此言说来。 一些暗暗忠于皇族的锦衣卫,都目光如刀盯着九千岁,包括八太保顾长卿。 连陆风都愤怒瞪着九千岁。 阉狗,你可真是心狠手辣! 看来这阉狗,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所以今儿亲自前来。陆风暗想。 “阉贼!” “你!” 皇后娘娘银牙咬紧,娇躯颤粟,美眸寒厉:“你…你竟然威胁本宫?你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就不怕遗臭千年?” “成者为王!” 九千万高喝一句。 然后起身掸了掸身上灰尘,脸上渗人的白色褶子堆砌,望着皇后娘娘笑道: “老奴已经名声不好听了,又岂会怕遗臭万年?——请皇后娘娘交出来吧?” 皇后娘娘瀑发因风乱舞。 美眸中恨意满满,美绝天下的面孔显出嘲讽:“想要传国玉玺?休想!” 她转身朝大殿而去:“无论你用什么法子,本宫都不会答应。滚!” 九千岁眼中失望,幽幽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陆风身上…… 没多会。 宫道中。 陆风跟在九千岁身旁,九千岁看了看身后的锦衣卫,吩咐他们远远的跟随就可。 然后脸色阴沉,侧眸低声问陆风:“嘿嘿,小六子…你和皇后娘娘,如今到底怎么回事?” “本座听说了,你们经常二人待着,为何玉玺下落,还没动静?” “你说,本宫留你还有没有用呢小六子?你可别忘记,你身上还有玉芝丸的毒!” 玉芝丸的毒? 宁圣女早帮我解了,而且还爽了一把,至于玉芝丸的解药如今怕是都能当饭吃! 陆风表面装出害怕的样子:“九九九千岁,你放心,我我我还有用的,我…我与娘娘关系和感情日渐增进,相信不久她会告诉我玉玺下落的。” 听陆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九千岁很满意一笑。 “如此最好!” “在坤宁宫,本座的话你也听到了,这大夏也快完蛋了,倒是大业一成,少不了你的好处。”九千岁笑道。 陆风嘿嘿一笑,连声应是:“不过,九千岁啊,您这是要去哪啊?” “见皇帝!”九千岁道。 见皇帝? 陆风一惊。 话说还从来没见过皇帝,只是相继从侧面听皇后娘娘、清莲、九千岁等人说过,自己长得很像皇帝而已。 “你用二指禅伺候皇后娘娘,也算是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你害怕么?”九千岁阴险笑道。 二指禅? 这厮倒是会形容。 陆风心中暗笑,表面啊的一声,干笑道:“怕,当然怕!” “怕就好!”九千岁仰面,尖细的声音长笑两声,笑声听得陆风感觉很刺耳,还真如前世电视剧中太监那般的笑声。 阉狗! 你别得意。 有你好果子吃! 陆风阴险的笑…… 坤宁宫与乾清宫并不远,就在坤宁宫前方,二人说了会话,就到了乾清宫宫门前。 一时。 锦衣卫们列队立在乾清宫门前,陆风和顾长卿并肩站着,在守门太监的行礼中,九千岁踏进皇帝寝殿内。 “老奴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里面九千岁的声音悠荡。 “咳…咳咳咳!”里面传出皇帝的咳嗽声,当即是虚弱的声音:“你…你来做甚?是瞧瞧朕死不死,或者是前来逼宫的,是也不是?”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前来探望主子叙叙话而已!”九千岁道:“老奴为皇上您分忧,您怎么能这么想老奴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里头声音不大,虚弱无力的,但还是能听见,这还是陆风第一次听到皇帝的声音,虽然尚未见面,但不难想象如今的皇帝身子骨差到不行。 偏偏这时。 皇上声音担忧的问:“魏振道…朕,朕问你,皇后她可好?”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一切安好,还有个聪明伶俐的小六子照顾,皇上就放心吧!”九千岁道。 听到里面的对话。 陆风暗笑,是啊皇帝老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皇后娘娘的! 不过。 这阉狗倒也嚣张。 皇帝和皇后娘娘都不放眼里了,虽然语气尊重,可谁都看得出,阉贼已经目无尊卑了。 陆风瞅了瞅周围那些锦衣卫,很显然那些锦衣卫有些是顾长卿的人。 “嘿嘿,我说八太保…既然这些都是我们的人,为何我们就不能偷袭一下那个阉狗呢?”陆风凑近,笑问身旁一脸愤怒的顾长卿。 顾长卿一惊:“什么?你说偷袭?” 陆风忙嘘声:“小点声。” 顾长卿皱眉点头:“其实,我也早有此意!但是……”他欲言又止。 陆风听得一喜,看来英雄所见略同,此刻是巴不得九千岁早些去西天取经,如此一来他还怕个甚,在后宫那还不得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恰如此刻! “老奴告退!”里面九千岁说了一声后,一只脚刚迈出门槛,身旁一个守门小太监高喝:“杀逆贼,扬我大夏之威!” 乖乖! 真有人要偷袭?陆风大惊。 登时! 九千岁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迅速抽出匕首,寒光一闪正要朝九千岁后腰戳下,却怎么也捅不进去,两个小太监睁大眼睛,巨愕无比! “找死!!!”九千岁眼中寒光一闪,双掌按在两个小太监脑门。 刹那间! 两个小太监脸色迅速发黑,竟如焦炭般渗人,当啷两声匕首落在地上,如干尸般的二人扑通倒地。 靠! 看来偷袭行不通。 望着那两个小太监的尸体陆风暗叹,真没想到,太监都有爱国的,佩服,佩服! 你们放心,日后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此地发生刺杀。 吓坏了不少人! 一干小太监吓得忙跪下。 陆风率先反应过来,假惺惺大喊道:“保护九千岁,保护九千岁!” 一些锦衣卫这才反应过来,包括顾长卿在内都抽刀护在九千岁身旁,陆风假慈悲一脸担忧上前道:“哎呀,九千岁,你…你没事吧?” “没事!” 九千岁掸了掸身上,昂首挺胸道:“本座有金丝薄甲护身,刀枪不入,不光如此,本座还有可空手夺白刃的金丝手套呢!” 金丝薄甲? 你个阉狗,竟然这么不要脸! 陆风心中暗惊,脸上笑嘻嘻道:“金丝薄甲真是厉害,九千岁没事就好…” 既然金丝薄甲这么厉害,也不知有没有金丝薄裤。 陆风暗想之际,耳畔九千岁吩咐顾长卿:“长卿…你派人将乾清宫附近的这些太监,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的审问!” “是!”顾长卿额头冷汗涔涔。 连他都觉得好险,差点信了陆兄弟的邪! 这时。 廊道中一个宫女满脸焦急地朝此跑来,脚步声引起了陆风和九千岁的注意。 而且陆风还认识那个小宫女,正是上次夜里,带着宫女,扛着他去跟宁圣女睡觉的领头宫女。 李玄若? 她来作甚? 陆风奇怪。 一阵香风从陆风面前吹过,她直朝旁边九千岁跑去,生怕再有刺客,锦衣卫用朴刀拦住了李玄若的去路。 “九千岁!”李玄若隔着横刀,清纯的小脸很是怜人,抽泣道:“我义父李公公,快不行了,请您赐玉芝丸解药吧!” 闻言。 九千岁一脸阴笑:“那老东西,本座要他也没什么用了。给他解药纯属浪费,本座的解药可金贵着呢!——小六子,好生伺候皇后娘娘!” 老阉狗。 你是真的狠呐! 望着九千岁离开的背影,陆风眼中恨意爆闪。 李公公待他也不薄,是除皇后娘娘之外,另一个对他如亲人般的人了。 “九千岁——”李玄若正要追上去,陆风一把抓住她皓腕,她诧异地看着陆风:“陆哥哥?” 陆哥哥冲她做了个嘘声手势后,笑道:“小玄若,别慌,解药咱们当饭吃都可以!” 玄若:“……” 第58章 花魁之邀? 前段时间,还给李公公半枚玉芝丸的解药,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据那阉狗所言,最起码可以延长不少时日不毒发呢。 宫巷中。 陆风边走边问。 李玄若吸了吸鼻子,抽泣道:“因为,义父不知怎的,前段时间功力少了大半,人也老了不少,他运功之下,经脉血逆流,导致内毒进一步加重!” “原来如此!”陆风点头。 二人说着话。 一路朝坤宁宫而去,陆风发现李玄若这个长相清纯的小丫头,还挺重感情的,一路上一直眼泪汪汪的,甚至有些不相信陆风有那么多解药。 不过。 当陆风从坤宁宫出来拿着一个小匣,看到里面不少解药后,她最终相信,惊得小嘴张大,连嫩舌都能看见。 “哈哈,别愣着了,我们走!”陆风带着她朝司礼监的方向走去:“玄若啊,你一般在皇宫中都做着何事?” 解药有了。 小妮子情绪好转不少。 也乐意说起家长里短:“也没做什么事,就在司礼监,伺候义父,给他端茶倒水什么的,没事做做刺绣,陆大哥你呢?” 我? 陆风暗笑。 我没事就占占皇后娘娘便宜,打打贵妃屁股什么的,说起来也挺忙的,还时而被周不全那厮带去逛青楼…这话显然不能跟这清纯妹子说。 不过。 这时代做女红的姑娘还真是不少。 自己那桃花阁中宣纸上,可画着女子内衣的构图,陆风考虑要不要让这小妮子试着做。 “内…内?”李玄若扑烁大眼睛:“是什么?可以吃么?” 陆风:“……” 好吧! 这艰巨的任务还是日后交给其他人吧。 司礼监。 陆风刚进屋内。 就见李公公病殃殃的躺在榻上,斑白的发丝微乱,屋内一股草药味道,看到他这副状态,陆风心头有些发酸。 当把情况说明。 李公公笑呵呵道:“没想到啊,小六子你待咱家这么好!——玄若,你去外面,不要让人偷听!” “是!”玄若小跑出去。 陆风拿着药匣坐在榻边,正色道:“你待我也好啊李公公,若不是你的帮助,我怕是死了不知多少回了,你放心,我这有不少解药,当饭吃都没事!” 李公公本就是无根之人。 更别提有什么子孙后代,他自然最渴望亲情,偏偏陆风待他这么好。 “好!” “好小子!” “咱家没白帮你。”李公公虚弱道:“咱家怕是没救了,毒血已经快到达心脉,临死前,咱家要…要告诉你个秘密。” 到达心脉? 陆风心里一沉。 呆住半晌后。 陆风眼中热泪盈眶却还笑了两声道:“有话以后再说,李公公,我们能不能吃解药先?你一定会没事的!” 李公公笑着摆手。 “陆小六,那个李玄若你瞧见了吧?”李公公问。 陆风含泪点头。 李公公苦涩一笑道:“你别看她是宫女,身份可尊贵着呢,乃是他国公主,她娘亲是遭了迫害,逃到咱们大夏来的,临死前,将小玄若交给了咱家,由咱家出银子,让宫女在民间将她养大!” 陆风笑道:“李公公,你和我说这些作甚,咱们还是吃药吧?” 李公公苦涩一笑道:“咱家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日后你若喜欢,就留将那丫头留在身边做个使唤丫鬟,只不过她的身份你要瞒着她,防止她伤心!” 陆风:“……” 将他国公主当丫鬟? 这面子够大啊! 陆风感动涕零。 “还有…定要待她好些。” “这丫头没什么心眼,单纯善良……”李公公咳嗽两声:“另外——宫内妃嫔你都可以碰,但切记,大夏任何公主,你碰都不要……”李公公又剧烈咳嗽起来。 这话说来。 陆风也懒得问明原因。 陆风叹道:“李公公,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随便的人,乖,咱们先吃药吧?我绝对不让你死!” “好孩子!”苍老的李公公枯槁的手朝陆风摸来,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小六子,其实你是……” 下一刻! 李公公话没说完,手还没触及陆风的脸,却如断线风筝垂下,连苍白有褶子的脸都微微一歪。 “李公公!”陆风高吼。 砰! 李玄若冲进来,瞬间哇声大哭:“义父——”她跑到榻前撕心裂肺的哭着。 “快!” “玄若,掰开他嘴!”陆风又急又心痛道。 小妮子哭着在李公公鼻前试探:“可是,义父他已经……” “死马当活马医,咱们喂两颗,两颗不行就三颗!”陆风依然不死心道。 李玄若含泪点头照做,然后陆风打开小匣,抓了一把解药就朝李公公嘴里塞,看得玄若暗暗心惊,睁大泪眸。 待李公公服下后。 陆风让开位置,小妮子盘腿坐在榻上,双掌推着李公公的后背…一时间,李公公头上直冒青烟,脸上时而发红,时而发白…… 陆风立在窗前。 不住地叹息,焦急万分。 不知多久。 小妮子忽然下榻跑到陆风面前一把扑进陆风怀里哭泣:“陆哥哥,还是不行!” 陆风彻底绝望,轻抚小妮子后背:“没事,人死不能……” “人死不能什么?” 身后传来尖细的声音,将陆风和李玄若吓了一跳,只见李公公双目愤怒地看着二人:“你俩小兔崽子想把咱家给噎死是不是?” “义父?”小妮子惊叫一声忙跑过去抱住陆公公。 陆风震愕:“你…你刚才不是没气了?” “那是被口水卡住了,憋晕咱家了,倒是你…将那一把解药塞进咱家口中,玄若又运功助我,现在我身上的毒竟然奇异地化解了!”李公公笑道。 陆风:“……” 愣了半晌。 陆风心中暗叹。 靠! 这都可以! 我真佩服我自己。 陆风松了口气:“嘿嘿,那李公公,你刚才临…哦,昏迷前,说其实我是什么?” 陆风真怕他来句‘其实你是我的优乐美’。 李公公笑容一僵。 老脸一垮。 “没什么!”李公公背过身去:“到时杀九千岁算咱家一个,玄若,送客!” 玄若噗嗤一笑,小脸绽放如花。 陆风:“……” 什么人呐,咋说变脸就变脸! “陆兄弟,陆兄弟你在这么?我派去的宫女,听坤宁宫的清莲姑娘说你在司礼监这!”外面周不全敲门,推了推发出咣当的声音:“咦?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嘛?” 本来李公公行事就谨慎。 瞬间。 他脸色一寒,眸子锐利,朝门射去,连玄若漂亮的大眼睛中都涌现出杀机,说是这二人想杀周不全都有可能。 “别!” “二位别紧张,这是自己人!”陆风冲李公公和小玄若嘿嘿一笑,然后走出周不全这厮不会又是找自己去青楼的吧? 出门后。 陆风还没说甚。 就被周不全拉着走:“陆兄弟,你得和我去青楼一趟,那花魁苏姑娘,给我重金呢,说是若将你带去了,那十两银钱,咱们对半分。嘿嘿,陆兄弟,你说我待你如何?” 靠! 将我卖了,还问待我如何? 不过,那花魁找我作甚? 陆风有些不解,但看周不全这厮眼中有些不安,便知他没憋好心。 “嘿嘿,我说周大哥,我就值个十两?”陆风眯眼,笑容说不出的阴险。 周不全老脸一红。 “咳咳,其实…其实是二十两,陆兄弟,二十两咱们你十两我十两,对半分,有福同享嘛!”周不全笑道。 好一个有福同享。 你是又想去找姑娘乐呵了吧? “是嘛?” 陆风掉头朝坤宁宫方向而去:“不去,才二十两,打发要饭的呐?不去不去。” 周不全急急上前拉住陆风道:“哎呀,陆兄弟,实话跟你说吧,是五十两。花魁姑娘说了,只要你去,包你舒服的飞到天上去!” 陆风:“……” 第59章 为所欲为? 脑中回想那娇俏小妖女苏云湄的一颦一笑,还别说,她姿色确实堪称一绝。而这老周可也是个贼精的人,说不定他暗吞多少银子,前来替那小妖女来请自己。 陆风也懒得去管。 不过。 包我舒服到天上去…这句话就很奇怪了。上次不会被那苏云湄看出什么来了吧,她发现自己是假太监? 想了一想。 陆风当即否定。 不可能啊。 而且上次和她在怡香院的楼上屋中,自己可是堪比柳下惠,面对美色,坐怀不乱,滴水不漏,并没有暴露‘真男人’的特征。 身旁周不全连呼几声,陆风反应过来笑道:“陆大哥,你说我一个太监,她如何能让我舒服到天上去?” “哈哈,说不定她有特别的癖好,专喜欢太监呢。说起来还真羡慕陆兄弟你,那花魁多少人喜欢,可她偏偏对你这个太监,情有独钟!”周不全笑得很鸡贼。 “情有独钟你个大头鬼。”陆风笑骂。 陆风虽很自信,但绝不是那种特别盲目自恋的人,那花魁生的姿貌出众,想要多少英俊公子没有?岂会对自己一个太监情有独钟。 还不是有目的?想进宫! 陆风至今都不明白她想进宫作甚,也懒得关心,在陆风看来,除掉九千岁,才是正事。 “不过——”周不全皱眉道:“今早上,我进宫前来当差时,路过怡香院,发现生意比往常好了几倍不止,而且,竟然还有女客、连七十多岁老头都朝那青楼钻…我随手拉过一个过来问,说是有特别的按摩,身子骨很舒服。” 没出意外应该是水疗,和各种香艳的推拿按摩了。 这事还是陆风出的主意。 既然收了那花魁的金条,自然不能将‘商业机密’说出去,就没告诉周不全。 这是最起码的道德嘛。 “哦?”陆风故作奇怪:“不是吧?连七十多岁老头都往青楼钻……靠!可别死在姑娘身上!” 听陆风说话有趣。 青楼常客周不全,朗笑几声:“那还有假?待下了差,我也去瞧瞧热闹,顺便活动下腰…唉,早上太急,没有时间去!” 陆风:“……” 这厮真是骚到骨子里了,比起他来,老子是真纯洁啊!陆风感激涕零的一叹。 “关键是陆兄弟,你到底要不要去嘛?” “我老周可是连银子都收了,银子到了我这,想要我拿回去可就难了啊。”见陆风脚步不停地朝后宫走,周不全有些急了。 周不全这厮。 真是人才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卖我! 毕竟,除去劫狱的事,还得指望他和顾长卿呢,陆风摇头苦笑。 立住身子。 望着满脸期待的周不全叹道:“周大哥,劫狱的事在即,咱们说好三天的,这已经快过去一天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这样吧,你派人告诉那花魁,就说几天后我去瞧瞧。” “好嘞!”周不全笑哈哈的答应。 陆风白眼一翻:“那就别跟着我了,再往前就是后宫了,你若敢随便进后宫,我让你这前宫侍卫也变成太监!” 周不全笑容一僵,着急忙慌的跑离。 惹得陆风哈哈一笑… 陆风旋即朝自己的工作岗位坤宁宫而去,路上回想皇后娘娘见到九千岁,被气的不清,心中有些担忧,脚步不由加快。 然后到了坤宁宫从清莲口中得知,皇后娘娘自从九千岁离开后,她在殿中是一直没出来。 陆风进来关上殿门。 目光透过珠帘,发现皇后娘娘一个美人躺,斜靠在那暖阁的红木长榻上,娇身呈现出美妙的曲线,一双如玉嫩足交叠。 纤臂支撑着太阳穴,绝美玉面毫无波澜,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彩画穹顶…… 陆风吞了吞口水。 假惺惺抱拳:“小的参见娘娘!” “抱也抱了,亲了亲了,就差没有……”她话一停,脸上通红:“哼,就别对本宫装的那般恭敬了!”皇后娘娘淡淡道。 语气微有嗔意。 陆风被她逗的一乐。 上前来坐在她旁边:“娘娘,你没事发什么呆嘛?为那阉贼生气不值得,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小的还指望皇后娘娘给小的传宗接代呢。” 一个身份太监的人,让皇后娘娘给他传宗接代,这话皇后听得好笑,脸上赤红万分,美艳绝伦。 “呸!” 皇后娘娘羞恼地捶他一下,桃花眼一翻,妩媚地白他一眼,玉指点他额头:“你啊…切莫胡言乱语,被人听到,本宫怕是都保不住你。” 皇后娘娘薄怒之下凶萌的。 也并非是真生气。 这模样,别提多勾人了。 真是迷死老子了! 陆风厚着脸皮,握住她要收回的小手,歪在旁边将她搂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在她桃腮啄了一口道:“娘娘,在这后宫没事可以宫斗一下嘛,何必没事发呆呢?” 被他占便宜,不知多少回了。 皇后娘娘早已过了应激期,可还是脸上红透。每次被他抱着都有一种踏实感。 “宫斗?”她微微诧异。 “哦…就是各宫妃嫔明争暗斗争宠的意思。”陆风笑呵呵的解释道。 皇后明白过来,噗嗤一笑:“你以为是民间戏剧么?在这皇宫中,妃嫔们又不愁吃穿何必宫斗?不过,若说喜欢明争暗斗的,非董嘉嫔莫属。” “董嘉嫔?”陆风皱眉念叨。 皇后点头:“上次你和本宫在御花园,遇到华妃慕容氏的时候,那小湖中采荷的那个,便是董嘉嫔。” 这么一说。 陆风想起来了,连上次被慕容秋水为难时,遇到一些闲的发慌的妃嫔,在御花园中赏荷观景的。 “哦,不过当时离的太远,没看个清楚,想来也没咱的皇后娘娘好看。”陆风笑呵呵道。 “贫嘴!” 皇后娘娘嫣笑嗔他一句,又道:“若说早年间,她可是巴不得皇上宠幸她呢,无所不用其极,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直到后来,当听其他姐妹说皇上身子骨有恙,便也没了那份心了……说到底,我们都是可怜的人,被关在这宫墙之中。” 皇后娘娘眼神落寞,有一种凄美之感。 让陆风看得有些着迷,又有些心疼。 “娘娘,你有没有想过,若九千岁死了之后,该当如何?”陆风笑道。 这事,身为皇后的秦岚儿还真想过。 她樱唇一张幽叹道:“还能如何?自然是皇帝来主政,杀了那些与阉党有染的大臣,重拾主政权。” “不!”陆风眼睛锐利:“我觉得皇后娘娘,可以主政!” 此话如惊雷! 秦岚儿美眸圆睁。 “小六子,你疯了?大夏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哦,本宫知道了,你是怕皇帝得权,发现你与本宫的事,所以才想着让本宫主政吧?”皇后娘娘眼中慧芒闪烁。 那是自然! 你当家的话,那我在后宫可以为所欲为了!陆风暗笑,这点也是他一点小小的私心。 陆风嘿嘿一笑:“娘娘真是懂我!” “少说些好听的!”秦岚儿红着脸自他怀中抽身。 立起身来,赤着白嫩脚丫走了几步,哼道:“那事以后再说吧,倒是之前阉狗用我爹性命来威胁,本宫气不过,给你休差几天,好好办劫狱的事。” 她背对着陆风,想极力保持皇后的凤威,免的陆风又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 不过如此一来,从陆风的角度看…能清晰瞧见纱裙中那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和腰线下的翘臀。 靠! 这谁能顶住? “娘娘!” “我今天听到皇帝说话的声音了!”陆风起身自后面抱住她,一阵玫瑰香钻入他鼻孔,可谓心旷神怡。她娇躯一颤,在这一刻刚建立起的凤威消失殆尽。 “小六子,你…你又要作甚?”她丰润小嘴轻张,桃腮如血,侧脸瞧来。 陆风猛地伸脖。 瞬间尝到了那樱桃小嘴。 “唔!”皇后娘娘娇躯酸软,如风中软柳,无力的倒在他怀里,玉拳象征性捶他几下,便化为张轻抚他的后背,二人双双倒在长榻…… 第60章 董嘉嫔 虽是穿着华丽的凤裙宫装,却也挡不住陆风上下其手。他该占的便宜,都没放过。皇后娘娘脸布红霞,绝丽万分,美艳迷人。 偏偏正是这绝美且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被压在身下,好半天陆风才住嘴。 “你这坏蛋!”皇后娘娘美眸睁大,与他四目相对,鼻息咻咻急促的呼吸着,羞到无以复加:“你…你也不怕人听见动静!” 她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陆风心中大动。 顿感刺激。 忙得再次覆上! “唔!” 她玉拳无力地垂着陆风的肩膀,樱唇被吻得不断变幻形状。陆风将她口中香甜,尝了个遍。 这才满意地望着她红润欲滴的面孔,嘿嘿笑道:“娘娘,你好像愈来愈习惯了。” “呸!”秦岚儿嗔道:“你说你听到皇帝说话又如何?回来就知道欺负本宫?有本事你当着他的面如此,那本宫才佩服你!” “嘿嘿,没本事。”陆风厚脸皮道:“不过这个建议…好像不错!” 秦岚儿:“……” 秦岚儿彻底呆住了,真不知天下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她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嫣红,美艳而又迷人,加上五官很立体,属于很耐看的,越看越美。 陆风痴痴道:“娘娘,你知道么,一开始我只打算睡了你呢。” 少有见他这般认真,皇后奇怪问:“那现在呢?” “嘿嘿,现在不光想得到娘娘的身子,还想得到娘娘的心。” “就像上次,我说的,我要等你心甘情愿那一刻,而不是抱着感激的心理。” “那是对娘娘最起码的尊重,而非轻看娘娘。所以娘娘,你要知道,我很抢手的,要抓紧时间哦!”陆风笑呵呵道。 撩拨皇后娘娘,老子也够牛的!陆风自己都佩服自己,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皇后娘抿了抿唇。 眸中萌生泪雾,无视他的调笑,呆呆望了他半天。 “对了…储秀宫的华妃催好几次了,要与你探讨诗词歌赋,本宫说你有差事,已经推辞好些次了。你休差的时候,可以顺便去瞧瞧。”秦岚儿起身整理凌乱的宫裙道。 陆风坐起。 当即心底一沉。 搂着她玉肩问:“那…上次我们这般时,她突然来到,真没看见什么吧?” 想起上次的事。 可谓是惊心动魄! 当时也是这般被这小六子欺负,慕容秋水突然推门而入,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看出什么来,要是被慕容秋水发现小六子是假太监,还真麻烦。 秦岚儿脸颊绯红。 秀眉微蹙,想了一下道:“本宫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你且去,应该没事——都怪你这坏蛋!”她越想越羞恼,叮咛一声,玉拳捶了一下陆风。 然后撇过头去。 侧面说不出的美伦芳绝:“你去吧,本宫困了想睡觉。” 便宜占足。 陆风满意地笑了两声,这才起身:“娘娘,有空一起睡,小的告退!” 砰! 一个枕头从后面扔来…… 偏偏陆风走到殿门前,皇后娘娘还面红耳赤地嘱咐他凡事小心些,尤其是劫狱的事。她话中透着的关心,陆风自然能感受到。 心中顿时暖如阳照。 “六哥,娘娘她没事吧?”清莲上来问道。 “没事!”陆风嘿嘿一笑,盯着她鼓鼓胸前:“倒是清莲,你什么时候让六哥我检查身体嘛?” 清莲呀的一声:“六哥你就知道欺负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给娘娘安排午膳!” 岂止是欺负你? 咱们娘娘我都经常欺负。陆风暗乐。 清莲的羞叫惹来一些给花园浇水的宫女看来,陆风目光一扫笑道:“怎么?你们想被检查身体?” 姑娘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宫女,哪里经得住陆公公这般调戏?一个个瞬间面红耳赤,赶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见。 这群小丫头,可真经不起撩拨。 陆风哈哈一笑,在三德点头哈腰中,笑着离开了这坤宁宫院,朝慕容秋水所在的储秀宫而去。 岂料。 到了储秀宫,才发现一宫之主的慕容秋水娘娘,正在与董嘉嫔娘娘在说着话,这还是陆风从小宫女口中得知的。 陆风因此不得不在大殿前的龙像旁,等候慕容娘娘的召见,里面不时传来慕容娘娘和董嘉嫔的笑声。 这笑声,跟发了情的猫咪似的!陆风打了个哈欠,一点都不关心她们在谈论什么,而且也听不太清楚。 一盏茶时辰过去…… 陆风打瞌睡了。 两盏茶时辰过去…… 陆风腿麻,原地坐下。 半个时辰过去…… 陆风靠着龙像睡着了。 迷糊中,发觉有人踢了自己的腿一下,不太重但却让陆风朦朦胧胧的醒来,眼前出现一个娇俏的少女,少女唇红齿白很是清秀。 “喂?你还睡?”少女淡眉浅蹙,杏眼娇瞪。 “你谁啊?”陆风慵懒道:“哪个宫的宫女,竟敢管老子睡觉?不耐烦了?” 他说的确实如此。 都知他是坤宁宫的首领太监,一些宫女太监都不敢得罪,且还穿着红色蟒袍,这就很明显不是普通太监。 “宫女?”少女双手叉腰好笑道:“你说本宫是宫女?那你仔细瞧瞧,给本宫看清楚些,本宫是宫女么?” 听她自称本宫。 陆风睡意全无,上下打量起来,只见眼前身段娇俏玲珑的少女身穿华丽蓝色罗裙,头戴金簪玉饰,脸若初雪,白嫩无瑕。 一双灵动的黑眸,略带三分笑,又含三分怒:“看清楚了么?” “呃——”陆风尴尬。 少女瞪向旁边的宫女:“这是哪个宫的太监?” 宫女惊颤道:“回嘉嫔娘娘,这位是小六子公公,乃是皇后娘娘跟前的掌事太监。” “啊?你是董嘉嫔娘娘?”陆风忙起身抱拳:“见过嘉嫔娘娘。” 董嘉嫔哼笑胳膊环胸,围着陆风转悠道:“小六子公公?呵?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此睡觉——来人,痛打二十大板!” “你敢!”陆风怒道:“在这后宫,只有皇后娘娘有权罚我,还请嘉嫔娘娘切勿僭越。” “哟?还听嚣张,本宫若就是打你,你能如何?皇后姐姐温柔善良,可不会怪罪我的!”董嘉嫔吩咐道:“来人,将此人照打不误!” “是!”两个太监上来。 靠! 当爷是吓大的! 有理,我怕你不成。 陆风眼睛不知怎地,竟然奇异发红,射向两个小太监,那两个小太监被陆风的眼神盯的吓了一跳,刚握住陆风两个手臂…岂料,陆风反抓二人胳膊,稍微用力一扭。 “嘎查” 一声脆响,两个太监面色痛苦的倒地惨叫着! 陆风诧异万分,老子好像都没怎么使劲啊…… 难道有得了宁圣女和李公公功力,有关系? 董嘉嫔看的一呆,但仗着宫位,岂能怕了这所谓坤宁宫总管,可语气还是略有颤抖:“大…大胆小太监,竟然在本宫面前动武!” “小六子,住手!”慕容秋水娘娘似听到外面的喧哗,走出大殿道:“不得对嘉嫔无礼。” 顿时陆风眼前一亮。 这慕容秋水穿得可很开放:只见,那华妃也就是慕容秋水,竟然身裹露肩罗裙,玉肩显露,说是冰肌雪骨,都不为过。 见陆风眼睛直勾勾的。 慕容秋水唇角泛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狡笑…… 董嘉嫔一看到慕容秋水,如看到了救星,上前去小鸟依人的握住慕容娘娘的纤臂,故作委屈道:“慕容姐姐,这太监欺负人,你告诉皇后娘娘好不好?” 这妞,还真会狐假虎威。 陆风微微一笑忙抱拳:“启禀华妃娘娘,明明是嘉嫔娘娘为难小的在先。小的乃是坤宁宫的人,无论犯了什么错,自然有皇后娘娘处置,可嘉嫔娘娘却想僭越,请华妃娘娘明察!” “你,你一个太监,再怎么说也是太监,是宫中的奴人,你竟然不顾君臣之礼,在本宫面前胡作非为…也,也是对的么?”董嘉嫔道。 见二人要吵起来。 慕容秋水摇头而笑:“董妹妹,你先回你寝宫,一会我会派人告知皇后娘娘,处置他的。” “好,慕容姐姐,我听你的!”董嘉嫔瞪了一眼陆风,路过陆风面前的时候,还不忘道:“你给我等着!” 陆风没往心里去,权当没听见。 待董嘉嫔离开宫院。 慕容秋水这才嫣然一笑:“小六子,你可真难请啊,本宫三催四请,你是终于来本宫这了。” 陆风嘿嘿笑道:“那不是被皇后娘娘安排差事,没空嘛,请慕容娘娘勿怪。” “想本宫不怪你,那就看你表现了!”她媚眼藏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风一眼,朝大殿而去:“随本宫进来吧。” 第61章 你应该是假太监! 慕容娘娘的话,让陆风费解,什么叫表现得好?不是来研究诗词歌赋的么?陆风只好疑惑地跟在她身后。 别的不说。 她本就穿的是露肩罗裙,从后面瞧,更是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美背,背影直拔,跟在她身后,能闻到一些空气中的残香。 身上还挺香! 陆风暗道,而且他闻得出,是很浓重的那种香,很显然,这个慕容娘娘,需求定是旺盛的那种女子。 “你猜,本宫想要你做什么?”前头慕容娘娘道。 “侍…咳,是诗词歌赋的研究?”陆风试探性问,妈的,差点说成‘侍寝’了,好险。 “你只说对一半。”慕容娘娘回眸一笑。 一半? 什么意思? 陆风有些忐忑。 没多会。 慕容秋水带着陆风走到豪华暖阁的桌案前,她立住身子,朝桌案上的宣纸努嘴道:“上面有诗一半,另一半,本宫怎么写,都觉得不尽人意,你若能写出下半部分,本宫就将你为难董嘉嫔的事不告诉皇后娘娘。” 此言一出。 陆风不乐意了:“娘娘,小的先声明一点,并非是小的难为董嘉嫔,是董嘉嫔为难小……” “你写不写?”慕容秋水瞪道。 “好吧,我写!”陆风露出一行白牙,咧嘴一笑。慕容秋水笑意更深:“那别愣着了,瞧瞧先吧。” 陆风朝宣纸上一瞟,瞧见四行清丽娟秀的字体,很显然出自慕容娘娘的手笔。 “十二宫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 “锁衔金兽映霞光,金瓦宫巷暗幽长。” 带他念完。 慕容秋水道:“你觉得本宫这上半部分如何?” “还不错!”陆风微微一笑道:“可谓各有呼应,还很押韵。” 听他夸赞。 慕容秋水脸颊一红。 “但是,略有不妥!”陆风笑道:“小的不敢说,怕惹娘娘不高兴。” 慕容秋水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小六子,你连嘉嫔都不放眼里,岂能将本宫放眼里?你这人说真的有些狂妄,就别说会怕本宫不开心的话了。” 靠! 老子这么恪守规矩的人,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陆风争辩道:“小的再重申一次——” “你说不说?”慕容秋水忍笑道。 “好吧,我说!”陆风看向那首诗:“若说,娘娘这第一句,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这一句可谓是不俗,可这第二句锁衔金兽映霞光,金瓦宫巷暗幽长,则是少了几分意境。” “怎么讲?”慕容秋水问。 得! 这个慕容娘娘还真是个诗迷。 陆风笑道:“若是将第二句,改成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娘娘您说,会不会更好些呢?” 此言一出。 慕容秋水美眸发亮,美丽的笑容浮现,忙拿过毛笔,立刻按陆风说的改了一通。 如此一来。 便成了—— “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 “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她越看这两句越欣喜,陆风的建议,简直让这前半段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小六子,那你可有能耐作出下半部分?本宫想要那种意境真实,让人一看,脑中就有情景的意境。” “自然有!” 陆风皱眉思虑一番后,十分潇洒道:“娘娘笔来——” 慕容秋水忙将手中笔递给陆风,看陆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亮晶晶的笑意。 陆风当即写下后半部分——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半解像偷香。” “遥窥正殿帘开处,裙装宫妃暖空床。” 毛笔他用不习惯,一笔一划的却也不至于难看,写完大大方方地将笔撂下,得意一笑:“嘿嘿,娘娘,你觉得如何?” “你!” 慕容娘娘脸上红润:“你这人,写的什么诗,简直是不雅?小六子你戏弄本宫?还裙装宫妃暖空床……” 靠! 这后宫妃嫔是不是都有被害妄想症,我戏弄你作甚。 “娘娘慢来,且听我分析,如今皇上被软禁,你们可不正是发髻罢梳,这皇帝不在,自然就想着偷向幻想有男人喽。” “而——遥窥正殿帘开处,裙装宫妃暖空床,就更好理解了,嘿嘿,皇帝不在,你们暖的不正是空床?” “娘娘要意境真实的,我就给娘娘真实的,娘娘却反倒怪小的,小的实在是冤枉的很呐!”陆风无奈叹息:“不信,娘娘连起来读一遍。” 他说话时。 慕容秋水也在皱着柳眉思虑,却发现他说的还真对,自己确实让他下半部分作的真实些的,然后朝宣纸上瞧了瞧—— “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 “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半解像偷香。” “遥窥正殿帘开处,裙装宫妃暖空床。” 当连起来默念完,慕容秋水惊愕地看向陆风,此人倒是有些才能,此诗若是流传出去,怕是定人人传诵…… “算是本宫冤枉你了!”慕容秋水脸上一红,笑眼中暗波流转:“倒是,有件事怕是本宫没有冤枉你——” 陆风一呆。 当即一笑:“小的行的端立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知娘娘此言何意?” “是啊,行的端立的正。” “本宫上次在御花园就觉得你和皇后娘娘不对劲,你晕倒时,皇后娘娘都差点哭了。” “于是后来本宫前去坤宁宫,就在纱窗前偷瞧了一眼,你竟然压在皇后娘娘身上?”慕容秋水好笑道。 “你?”陆风大惊。 “小六子,你好大的胆子啊!”慕容秋水媚笑道。 靠,真被她发现了? 陆风忙道:“你是偷看过,才推门的?” “没错!”慕容秋水踱走几步,似笑非笑,明艳动人:“本宫如果没猜错,你应该是假太监吧?” 这打死都不能承认呐。 “非也!” “娘娘你猜错了。”陆风极力保持镇定道:“小的乃是真太监,早已被净身。” “这点司礼监的李公公可以作证,还请娘娘切莫污蔑小的名声。若被知道,可是要杀头的。” 闻言。 慕容娘娘噗嗤一笑。 “是嘛?” “若是如此,只需验证一下便知,你还害怕杀头?明显是做贼心虚!”慕容娘娘抓住他语病道:“你说,要不要本宫透露出去,割掉你不该有的地方呢?” 慕容娘娘笑的十分妩媚。 “娘娘你——”陆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反正打死不承认就是:“小的本就是无根之人,还请您莫要在羞辱小的了。” “无根?” 慕容娘娘脸上红艳,忍着羞涩和期待:“本宫不信,你解开腰带,验证一番……给,给本宫看一眼,本宫才信。” 她有些紧张。 不敢看陆风,忙撇过头去。 “什么?你!竟!然!”陆风大惊。 “你若不给本宫看,本宫…本宫就让太监查验,给你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侧眸见他犹豫,慕容娘娘哼了一声朝门走去…… 妈地! 说好是研究下半部分的诗。 这下可好,真是研究下半部分了。 陆风一咬牙。 “娘娘且慢!” “娘娘要是这样做的话,那小的就不得不脱了!”陆风一脸怒意地哼道。 慕容娘娘立住身子,艳丽的唇角微微勾起,又迅速冷下脸来,高傲地瞪来:“那你就脱吧。” 第62章 董嘉嫔搞偷袭! 这慕容娘娘,究竟想作甚? 陆风无奈,翻了翻白眼,望着几步外慕容秋水的完美侧脸:“娘娘,我承认我是假太监,行了吧?” “照做!”慕容秋水冷道。 得! 你赢了!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殿内一阵窸窸窣窣,陆风腰带掉落在地,他里裤也被褪到膝盖处。 然后直起腰来,自信地扬起头,略感好笑,目光看向那边凝立的慕容娘娘:“回禀娘娘,已经好了。” “你将脸转过去。” “本宫…本宫不想看到你的脸!”慕容娘娘红唇嗫嚅,有些不安道。 陆风:“……” 这娘们真是事事儿的。 陆风无奈将脸转过去,侧眸偷瞟的她,只见她微微偷瞟过来,目光微垂,似看到了什么,美眸大睁。 连樱桃小嘴都半张着…… 被那么美丽的女子盯着,陆风没有反应那是不可能的…有些腼腆道:“嘿嘿,娘娘你瞧,还可以动呢。” 霎时! 慕容秋水触电般收回目光,背过身去,耳根发烧,脸颊发烫。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疯狂的心跳:“你…无耻!还不快……去榻上躺着!” “好!” “——嗯?你说什么?”陆风怀疑自己听错了。 “本宫,不想…不想再说一次!你…你若不照做,你假太监的身份,就等着被全宫知道吧!”慕容娘娘语气冰冷,但难掩不安。 她背对着陆风。 陆风看不到她表情,可隐约觉得这娘们可不像是好人呐。 “好吧!”陆风只能乖顺的走到鎏金榻前,然后乖乖的躺下,立时闻到一股幽香,与她身上的浓香很相似。 陆风深深嗅了几口,枕在玉枕,侧眸看她,委屈道:“娘娘,说实话我不怎么困,如果你让我硬睡——咦?娘娘你脱衣服作甚?” 目光所及。 慕容秋水身上宫裙落地,修长玉嫩的长腿,呈现在陆风眼帘。 她垂着几乎红透的脸颊,不敢看他:“不许多言。你…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本宫让你后悔莫及。——闭上眼睛!” 咕噜! 陆风暗吞口水后,只能乖乖闭上眼睛…也仿佛恍悟到什么,心中大荡的同时也有些期待。 不知何时。 渐渐的…陆风觉察对方好像上了榻,然后又闻到一阵芳香,对方竟趴在自己身上,触感甚好,如丝绸般滑腻,接着又感她似是沉下… 陆风脑子轰鸣,虎躯一震。 “嗯!”耳畔传来慕容秋水如天籁般的销魂乐曲:“不…不许睁眼,不许说话,不许动……” 陆风哪里顾得上说话,有这好事,傻子才反着来呢。可怎么觉得流程有些不对?是否是哪里出错了。 而且。 慕容娘娘全程不让自己说一句话,即使过去良久过后,她额头满是细汗的躺在旁边,都冷冷的吩咐陆风穿上衣袍离开储秀宫。 良久… 陆风将蟒袍整齐的穿在身上,回首瞧着榻上那美艳的人儿,心情十分愉快:“娘娘,没想到你这么主……” “退下!”慕容娘娘看都没看陆风一眼,桃腮红润,美丽的不可方物。 陆风:“……” “嘿嘿,娘娘,好歹我已经是你的男人了,你怎么这副态度?”陆风好笑,偶然间还瞧见了锦被上那朵嫣红血渍,不由一愣。 “滚!”慕容娘娘冰冷道:“来人,送小六子公公出去。” 陆风:“……” 没多时。 砰! 立在储秀宫门前的陆风,瞧着关上的朱漆大门,圆睁双眼,不知怎的,心情复杂无比。 我靠。 我这是‘被’她给睡了? 还是不负责的那种? 陆风自嘲般讪笑两声,他本就是乐观的人,不管如何,自己都不吃亏,纠结这个作甚。该说不说的,适才滋味是难言的美妙。 在幽长的宫道,走了一会,背后传来娇唤声,听声音是喊自己的,陆风奇怪的转头。 只见有个小宫女跑来。 到近前…… “小六子公公,娘娘让奴婢告诉你,在殿内发生的事,你连皇后娘娘都不许说,否则你知道后果,至于这些银子是赏你的。”小宫女将银元宝交到陆风手中。 陆风:“……” 没等陆风开口,小宫女欠身行了个福礼,然后转身扭着细腰就跑,这些话她也不知什么意思,但娘娘的确是让她原话传达的。 靠! 那慕容秋水当我是什么了?陆风有些愤怒,罢了,反正爽了一下不说,也得了银子。 若说失去的,无非是些无比珍贵的种子而已。 陆风淡淡一笑,美滋滋的将银子收入怀中,晃着身子在宫道中得意地走着,心情大好之下唱着歌: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一些路过的太监宫女,无不行礼作揖。 走到宫巷尽头。 当路过一个宫门时。 一个木棍猛的袭来,陆风反应倒也快,一把抓住木棍,顺势一拽,一个太监被拽到面前,陆风顺势一脚,将太监踹翻在地。 “啊!”太监惨叫。 一阵脚步声传来。 陆风一瞧,这才发现根本不止这一个小太监,竟然有五六个手持木棍朝此冲来。 陆风夺下木棍,指着这群太监。 “都他娘活腻歪了?” “竟然胆敢偷袭我?!不怕死的就上前来!”陆风目光凶瞪,高吼道:“别怪没提醒你们。你们谁敢碰老子一下,日后让你们生不如死!” 陆风明白,他们既然拿着木棍搞偷袭。 很显然,他们没有想至自己于死地。 经过陆风这般一吼,他们吓的犹犹豫豫,止步不前。论气势,竟然比不过嚣张的陆风。 他们若非受指使,哪里敢对陆风下手。 “回小六子公公,是董嘉嫔娘娘。” “嘉嫔娘娘让我们将你教训一顿,然后拉去景阳宫的。只…只要你跟我们去一趟景阳宫,我们绝不为难您。”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道。 妃嫔还真是闲的,也是,她们没什么事,就光想着怎么折磨人取乐了。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未免以后那嘉嫔娘娘找自己麻烦,得一次解决!陆风感叹几分后,哼道:“早说不就完了嘛?带路!” 太监们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在前面给陆风带路,而陆风还真不怕那董嘉嫔,在他眼中,那就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而已。 不过得多个心眼。 让小猫咪出马才行,陆风暗笑。 也巧了! 景阳宫就在皇贵妃的钟粹宫隔壁。 路过钟粹宫的时候,陆风正瞧见那太监小孙子,忙活着让小太监将膳食从宫院端出来。 “哟?” “这不是小六子公公嘛?” “嘿嘿,这是要去哪儿遛弯子啊?”小孙子谄媚笑着,上前来抱拳道。 陆风立住身子。 “也没什么!” “隔壁景阳宫董嘉嫔,要找老子麻烦。” “唉,得劳烦你去禀告皇贵妃娘娘,不然一会我可能要被打成肉酱,可能很长时间没法来见贵妃娘娘了!”陆风一脸为难的叹道。 故意丢了个银子在地上。 望着地上的银子,孙公公眼睛直发亮:“六子公公,您银子掉了!” 这厮虽然不敢惹我,难保他心里头不藏着怨气,得恩威并施才行。 陆风微微一笑,朝前行去:“是嘛,我怎么没发现,怕是孙公公的银子吧?” 一听这话。 身后孙公公发出干咳两声:“…六公公放心,小的这就去告诉皇贵妃娘娘。” 第63章 薛贵妃驾到,谁与争锋! 到了景阳宫。 陆风就见宫院中一个个太监,都朝自己怒目而视,陆风脸挂淡笑,胳膊环胸,丝毫不惧。 仿佛他才是这景阳宫的主人! 其中一个类似掌事太监的白脸小子,狠狠瞪了陆风一眼,然后忙进殿通报。 没一会。 那蓝色罗裙的董嘉嫔,浅眉倒竖,杏眼冒火地走出来,见陆风好好地站着,她更怒了。 “你们指什么吃的?怎的没教训他?”董嘉嫔瞪向那些小太监。 那帮小太监一个个面露苦色,吓得跪下。其中一个将适才的情况说明,董嘉嫔点了点头,杏眼刺向陆风:“小六子,你好大的胆子,还真敢主动来?” 陆风笑着抱拳:“小的见过娘娘,但不知娘娘何故要小的前来呢?” 此言说来。 董嘉嫔更怒。 “你还装蒜?” “在储秀宫慕容姐姐那,你还对本宫大呼小叫的,怎么?本宫治不了你是么?”董嘉嫔娇叱道。 身旁那个小白脸太监嘿嘿笑着,出主意道:“嘉嫔娘娘,咱们与他废什么话?皇后娘娘与您亲似姐妹,就算您打了六子公公一顿,皇后娘娘还能打您不成?” 董嘉嫔嫣笑点头:“没错,全子!” 全子? 这厮叫全子? 老子记住了! 一定会有你好看。 陆风瞪向那被称为全子的太监,那全子太监阴笑的看了陆风一眼,而他身旁的董嘉嫔更是笑意正浓,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都别愣着了,小六子无视我们嘉嫔娘娘,你们还不将此人教训一顿?”全子扫视宫院中的太监道:“——难不成要娘娘亲自动手不成?!” “是!”众太监一凛。 十几个人起身,朝陆风围过来。 按说。 钟粹宫离此也不远啊,小猫咪也该到了才是,见那些应声后朝自己围拢过来,陆风非但没怕。 反而暗自倒计时—— 三! 二! 一! “本宫看谁敢!”一声娇叱响彻,陆风听见,心中感动涕零,小猫咪来得真及时。 放目瞧去,大红色宫裙身影,昂首挺胸,目带愠怒地进了宫院,气势非凡,如神女降临世间,睥睨凡人…… 轰! 所有人措手不及。 “奴婢叩见皇贵妃娘娘!”宫院中跪倒一片,连那全子,都吓得忙忙跪下。 他们深知,皇贵妃乃是九千岁的义女,如今又是九千岁当权,他们岂能不怕皇贵妃。 再者皇贵妃宫位,可比嫔位还高两阶呢,后宫除了皇后,就是皇贵妃最大。 董嘉嫔笑容僵住,没了适才的骄纵跋扈。 咬了咬嫩唇,如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般,不情不愿地走到薛贵妃娘娘面前,欠身行礼:“贵妃娘娘万福。” 两个年龄相差不多。 但论气势而言,很显然小猫咪更胜一筹。小猫咪薛采薇没搭理董嘉嫔,桃腮透着几分怒红,目光瞟向抱拳的陆风。 “小六子!“ “本宫听说,有人要打你?”薛贵妃杏眸中异芒一闪:“你跟本宫说说,是谁要打你?莫不是嘉嫔?” 还别说。 人前,小猫咪很聪明。 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非凡气势。当然,若论人后她什么样,也只有陆风知道了。 陆风心中暗笑两声,听到问话,忙抬头,见那董嘉嫔暗暗朝自己摇头,眼泪汪汪,楚楚可怜,显然很怕薛贵妃。 陆风朝董嘉嫔暗暗瞪了眼,嘉嫔似是知道陆风不会放过她,她小脸有些苍白,眼中绝望。 “回禀贵妃娘娘的话,并非嘉嫔娘娘要教训小的。” “想教训小的……乃是全子,他与小的有些私仇,想撺掇嘉嫔,公报私仇呢。”陆风笑道。 他的回答,出乎嘉嫔意料,她樱唇半张,又抿唇暗暗点头,眼中涌现感激… 陆风还没到和一个小丫头置气的地步,吓吓她足矣。 无视嘉嫔的表情。 陆风含笑看向跪着的全子:“我说得对吧,全子?” 适才凶神恶煞的全子,此刻吓傻了。 “小六子深得本宫的心,经常伺…伺候本宫,你竟然想教训他?”薛贵妃娇叱,香腮红艳,说不出的娇俏。 是! 我经常伺候你,打你屁股。陆风暗骚。 “啊?”全子冷汗涔涔:“冤…冤枉啊!”他看向嘉嫔:“嘉嫔娘娘,您要为小的作证啊,小的与六公公哪里来的仇啊!” 董嘉嫔差点自身难保。 哪里会帮他? “做…做什么证?不正是小六子说的那般,你想撺掇本宫教训小六子的?若说作证,宫院中的人,都能作证。”董嘉嫔感激地 “嘉嫔娘娘说的是!”众太监点头。 全子:“……” 薛贵妃上去一脚,莲足将全子踹倒在地:“土狗,竟然连本宫的人都敢打主意。” “哎呀!” “娘娘啊,这怎么能让您亲自动脚呢!”陆风上前去帮小猫咪,大脚猛踹:“小的来帮您!” “啊!”全子惨嚎。 此情此景。 看得董嘉嫔香肩一颤,即便是她宫中的太监,她也不敢出言帮劝,吓得泪水汪汪垂着俏脸。 “小猫咪干得不错!”陆风边踹着全子,边偷偷在薛贵妃耳畔道。 被陆风夸,薛贵妃心中美滋滋的。 “那你什么时候陪本宫过夜嘛,小六子?”薛贵妃笑颜如花凑近问。 立时。 一股清香飘入鼻孔。 陆风暗叹,这小猫咪,得亏不知道我是假太监,否则怕是天天得被缠着! 得成人干不可! “嘿嘿,容老子考虑考虑吧——咳咳,”陆风声音忽然拔高:“多谢娘娘为小的出气。” 小猫咪红唇撅得老高,娇哼一声,朝宫门走去,路过董嘉嫔面前时停下:“嘉嫔,本宫不许再听到小六子被欺负的事,否则别怪本宫不念及姐妹之情。” “是,嫔妾恭送皇贵妃娘娘。”董嘉嫔委屈巴巴地欠身行礼。 “小六子,好好教训那全子。”小猫咪丢下一句。 “好嘞,恭送娘娘。”陆风拳脚相加,一番下来,那全子嗷嗷直叫,脸上早已鼻青脸肿得好不凄惨。 见状。 众太监吓得脖子直缩,心中有些后怕,幸亏没惹到这个难缠的主,否则定没好果子吃啊。 直到陆风打累了。 才假惺惺地朝——原地泪眼婆娑的董嘉嫔抱拳:“嘿嘿,娘娘,您宫内的这恶奴,已经被小的教训了,小的气也出了……如没别的吩咐,小的告退。” “且…且慢!”董嘉嫔道。 闻听此言。 陆风奇怪地转身笑道:“莫非嘉嫔娘娘,还有事吩咐?” 董嘉嫔杏眼含泪,被适才的情景给吓到了,她可知道,得罪薛贵妃,那就等于得罪九千岁,怎能不怕。 小姑娘未经大事,遇到这种事,整个就慌了,眼泪啪嗒直掉。 幸亏陆风刚才没有将她捅出来。 “你们都退下!”董嘉嫔吩咐周身的太监和宫女们。 按说。 这董嘉嫔也挺娇俏的,亭亭玉立,浅眉对称,脸蛋不光白皙,五官还很精致。 见她垂着娇俏的脑袋朝自己走来,陆风皱眉,这妞倒也乖巧了不少,没了之前那傲娇的模样…哼,若是不听话,有你受的。 贵妃娘娘的屁股,老子都敢打,别说你一个嘉嫔了! 不过,她想作甚。 有什么话,非要没人的时候说呢? 第64章 宁圣女变乖了? 董嘉嫔走到陆风面前,偷看他一眼,小声道:“小六子,你与本宫来一下。”然后,朝转身走去。 原地只留一阵独特的少女芳香。 盯着她娉婷婀娜俏丽的身影,陆风陷入沉思。 这丫头又想作甚?想起那储秀宫的华妃慕容秋水,在此之前,这个董嘉嫔,可是与慕容秋水,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 陆风心底一沉,既然那慕容秋水知道自己是假太监,不会将此事,也告诉了董嘉嫔,而这丫头不会想与我发生点什么吧。 还别说,这董嘉嫔小屁股还挺翘。 靠! 这实在是有点……刺激! 陆风随她到了凉亭,她轻轻转过身来,俏脸通红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越看她的神情,陆风越觉得事情不简单,脸上的贼笑也愈发浓重…… 结果。 她羞涩地来了句:“谢谢你,小六子。” 陆风:“……” “就…就这?”陆风笑容僵住。 董嘉嫔俊俏的小脸茫然,杏眼圆睁:“不然呢?” “我还以为……哦,没事!”陆风难得老脸一红,望着眼前她张清纯如泉的俏脸,都有些愧疚。 合着她是对之前的事情感激,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假太监,慕容秋水也没与她说,陆风暗想。 “之前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将我供出给贵妃娘娘,否则,她是真敢让人打我。”董嘉嫔后怕道。 那是。 没有咱小猫咪不敢做的事! 一听这话。 陆风得意不少,胳膊环胸,认真说教道:“谢到不用。只要嘉嫔娘娘您,以后切莫再乱欺负人就好。” “宫中太监宫女,也是爹生娘养的,若非家中贫苦,谁愿来宫中做伺候人的事?” “不求娘娘尊重他们,日后能别欺负他们就万幸了,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闻言。 董嘉嫔点头。 这人好像心肠并不坏! “可…那要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她眨巴漂亮的眼睛问。 陆风被她气笑了,抬脚给她小屁股一下:“你堂堂嘉嫔,在后宫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你若不主动挑事,何人敢主动欺负你?” 董嘉嫔揉着翘臀,这个小六子…也恁地太大胆了些。 都敢踢她屁股。 她脸上也不由一红,皱着浅眉,嘟着鲜红小嘴,杏眼又惊又羞恼地看了陆风一眼:“我听慕容姐姐说起过你。” “她说坤宁宫的小六子是个人才,会吟诗作对的,还将你御花园做的诗念给我听呢。”董嘉嫔有些惋惜:“——可你终究是皇后姐姐身边的人。” 陆风笑问:“那又如何?” 董嘉嫔眼脸微垂:“其实我也不知道怎的,见不得别人拥有好东西,别人只要有,我也想有。” “尤其是当见你在储秀宫对我那般态度,我很生气。” “本来你只要顺从我,我就想跟皇后姐姐说,让她将你送给我。这样…我也拥有这样好东西了。谁曾想,事情会是这样,连贵妃都这么宠你——” 她眼泪打转,泫然欲泣。 陆风看得直想笑,小小年纪占有欲还挺强。 陆风当即脸色一正。 “首先,不要把我比作东西,我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见她睁大杏眼看来,陆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别扭,呸了一声道:“总之,这样比喻很不合适。” “嘉嫔娘娘,嫉妒呢…是很容易让人做出正确的判断,即使我很优秀,你也不要想得到,否则难免会惹其他娘娘生气的嘛。”陆风大言不惭道。 “知道了。不过…你脸皮有点厚。”董嘉嫔笑颜如花。 陆风:“……” 二人说了一些话,董嘉嫔心情好了不少,连她自己都觉得,和陆风说话很开心。可正想与他多说一会,陆风却抱拳告辞。 这让董嘉嫔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你住桃花阁?” 听身后亭内的话。 陆风笑了笑,继续朝前走道:“没错。” “本宫没事…可以去找你玩么?”董嘉嫔声音又响在身后。 玩? 这个‘玩’很灵性啊! 是怎么个玩法?是你上我下,还是你下我上呢?或者你前我后呢。陆风骚笑几声:“没空,我很忙的。” 身后沉默一会。 然后娇叱:“本宫不管,本宫想去就去!” 陆风觉得其实是有些不方便,毕竟宁圣女在那。她在这皇宫内,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听到董嘉嫔的娇叱,陆风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这景阳宫。 突然想起答应宁圣女的事,陆风特地去了趟前宫绘画馆,取了些彩色画墨。 否则单纯的用黑墨,画出来的画,难免单调了些。 而且3d画的技术,怕是这时代根本没人会,若是再添上彩墨,那画简直就跟照片似的,任这时代的谁见了,估计都会惊赞。 到时候,也给巧如那张画上色,陆风笑着想。 回到桃花阁。 陆风生怕那个董嘉嫔突然前来,还特意用门栓,将院门插上。 然后这才满意的端着托盘上彩墨,进了正堂,顿时一阵熟悉的香味入鼻,自然是宁圣女身上散发的,冥冥中陆风还觉得有些亲切。 本来挺好奇宁圣女在做什么…结果没出意外,一身洁白素裙的宁圣女,依然盘着双腿坐在那床榻上练功。 气定神闲,如仙像般,气质脱俗,如月宫仙子,正是这个女子,自己这一世的第一次给了她,而且她可能还不知情,陆风笑了笑。 “你回来了……你手上捧的是什么?”宁仙灵好奇地透过镂空隔墙瞧来。 “你不是想要一张画像么?这些是彩墨。”陆风朝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陆风没闲着,将画墨摆在桌案上,调好彩墨后,那宁圣女走到门前立住身子,以侧面,对着陆风,眼角斜视看来:“需要本座站着,你照着画么?” 陆风笑了笑:“照着画自然更好…进来吧。” 经过陆风允许,她才进来。 陆风觉得她学乖了,最起码没了之前那种不礼貌。她立在陆风几步远,素颜朝着陆风,一时不知道眼睛该朝哪里看,眼球在飘忽乱转。 “现…现在就开始吗?”她有些忐忑:“本座,要不要梳妆打扮一下?” 陆风好笑:“别紧张…你拿剑指着我的那个气势去哪了?是不是得拿着剑指着我,才有那个气势?”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她冷道。 陆风:“……” 陆风愣了一下——靠!我有那么下贱么? 他翻了翻白眼,拿起画笔,望着她道:“不用,宁圣女您这么美,哪里还需要打扮。别乱动,手别端在胸前,眼睛别乱瞟,直视我就好——” “对!” “宁圣女真乖。”陆风表扬道。 宁圣女玉颊微红,玉拳颤抖紧握。 为了自己能有张好看的画像,忍着羞恼,澈眸看着那张她既有些讨厌,又让她之前气到不行的面庞……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陆风时而望她一眼,时而下笔:“别板着脸,露出点微笑…哎?不是苦笑啦,将牙齿露出来,要很甜美,你将我当成你心上人那种——” 宁圣女脸蛋发烫,羞涩难抑地将唇瓣微弯如月,露出一张足矣让天地万物为之失色的媚笑,教陆风看得一呆。 靠! 若自己是皇帝,这宁圣女是朕的爱妃,怕是得天天日夜入洞房,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渐渐的。 她美丽含笑的仙颜,也呈现在宣纸上,再加上陆风的3d绘画技术,那画像逼真非凡:宁圣女青丝凌风飞舞,绝丽容颜略带几分美绝人寰的笑意,可谓既传神又不缺美妙韵味…… 宛如照片一般,栩栩如生。 “这,这是你画的?”走到近前一看,连宁圣女都惊讶半晌,眼中愈发欣喜。 “不然呢?”陆风好笑,指着画像道:“不过,还是半成品,瞧,头发这里还缺点色彩,宁圣女稍后片刻——” 宁圣女笑着点头。 陆风又要下笔… 这时候。 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小六子…快开门,本宫来找你玩了。” 闻此言。 陆风没来及说话。 宁圣女美眸锋芒一闪,自腰间一抽,锋利的软剑,唰的一下弹出。玉洁功未成,为了躲避九千岁眼线,她在此很秘密,自然不想被人发现。 否则功亏一篑! “别!” 陆风大惊:“宁圣女乖啦,快收起剑来,外面的不是旁人,是一个嫔妃…董嘉嫔。” 第65章 给娘娘画春宫图? 董嘉嫔的确说过要来此地,可陆风没料到她真来了。让宁圣女赶紧躲起来。 陆风忙出正厅… 打开院门。 院外有个宫装的娇俏少女,玉指绕着发丝的少女,见到陆风,她盈盈一笑,让太监宫女别进来,然后不请自进。 “你怎么那么慢?在忙些什么?”她走进观察院内。 陆风关上门,转身笑道:“也没忙什么,无非就是舞文弄墨,画些画,写写字。” “你还会画画?”董嘉嫔惊奇看来。 “是啊!”望着她娇丽小脸,和那丰润的小嘴,陆风心里一荡:“画画算什么,我还会吹玉箫呢,娘娘有没有兴趣学呢?” 董嘉嫔眼中欣喜:“连吹玉箫你都会?” 陆风哈哈一笑:“是啊…有空教你。” “好!”董嘉嫔不明白他隐晦的占便宜,笑着点了点头,与他说说笑笑地朝正厅走去,说是想看陆风写的字,和画的画。 这进了正厅。 陆风顺势环目四顾了一下,透过镂空的隔墙,也没瞧到宁圣女,一时不知她藏哪里去了…… “小六子,你在东张西望什么呢?你写的字和你的画在哪呢?”董嘉嫔奇怪问。 “啊,没事!——娘娘这边请?”陆风笑着带路。 二人入了书房。 桌案上宁圣女唯美逼真传神的3d画像,一下子就吸引了董嘉嫔的注意:“呀?小六子,这是你画的么?” “那是!”陆风得意道。 董嘉嫔杏眼睁大,拿起画像:“本宫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画,看着好真,跟镜中人似的。也难怪,皇后娘娘和慕容娘娘都喜欢你,想来你也是有本事的人。” 慕容娘娘就算了。 她是喜欢我身子还差不多。 陆风笑着不语。 “小六子,这画像上的人好美,连本宫这个女儿身的,看着都好生喜欢。——你能将此画送给本宫么?本宫要拿去慕容娘娘那炫耀。”董嘉嫔兴奋道。 “啊?” 陆风半张嘴巴:“可是,这张画,它是——” “这画中人,怕是只存在凌云九霄吧?世间真有这么美的人么?”董嘉嫔问。 “呃——”陆风不知如何回答:“应该,差不离没有吧。” “嘻嘻,本宫先去储秀宫炫耀一下,梳妆打扮一下后,再来,然后也给本宫画一张。”董嘉嫔忙忙跑去。 陆风大惊。 “别!娘娘,这张画不能给你啊。”陆风的话刚说完,就听外面扑通一声,似有重物倒在地上。 出来一瞧。 就见董嘉嫔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凝立在她身旁的白裙宁圣女,正弯腰捡起那张属于她的画。 “你…你将她怎了?”陆风震愕。 “打晕了。”宁圣女理所当然道。 陆风:“……” 靠! 这幸亏太监宫女没进来,若是被发现他们主子董嘉嫔晕倒,那算是捅了篓子了。 陆风被气笑了:“宁圣女,你打晕她作甚?” 宁圣女斜眸看来,哼道:“她想拿走我画。” 陆风:“……” “你刚刚躲哪了,怎没见着你人?”陆风奇怪。 她美眸朝上瞧了瞧:“房梁上!” 厉害! 陆风敬佩之余又瞧了瞧趴在地上的董嘉嫔。 “算是服你了,宁圣女。”陆风一拍额头,揉了揉脸,叹了口气,然后拦腰,将趴在地上的董嘉嫔拦腰抱起,朝书房走去。 身后。 宁圣女跟着:“你干嘛抱着她,本座…本座不喜欢你那么抱着她,一个太监抱着宫女,违反宫规的。” 陆风懒的理会。 将董嘉嫔放在太师椅上,拍了拍她脸蛋:“董嘉嫔?董嘉嫔?” 耳畔响彻宁圣女的质问:“还有,她刚才说…说皇后和什么慕容姐姐,喜欢你,这是真的么?” 然而陆风非但没回答。 反而继续叫着董嘉嫔,甚至让宁圣女先躲起来,防止她发现宁圣女在此处。 岂料。 哗! 一声软剑颤响,陆风看着眼前的剑芒,又瞧了瞧玉颊红润的宁圣女,被气笑了:“宁圣女,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宁圣女眸中蕴泪,美丽玉面冰冷:“本座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皇后和慕容娘娘喜欢你是么?……这,这是违反宫禁的。” 她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了。 陆风则是奇特。 自从上次从贵妃那回来,这宁圣女就像是哪根筋搭错了,而且她也应该不知道那晚是我,而非皇帝宠幸了她吧。 陆风笑呵呵道:“宁圣女,你管得太宽了吧?我这人呢,一向优秀,岂能管得住别人喜不喜欢我?若是皇后和慕容娘娘喜欢我,你应该找她们呐。” 他怎么那么不要脸皮。 不过,好像有点道理… 宁圣女看了看手中的画,又看了眼陆风,她抿了抿唇,忙撇过头去,冷艳清绝道:“你…你努力让你自己不优秀就行了——”说完,走出此间。 陆风:“……” 想变不优秀,这可太难为我了!陆风笑了笑。 望着坐在太师椅上依然昏迷的董嘉嫔,陆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唤醒她,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总有对的吧。 好半天。 还是没反应! 看着这董嘉嫔娇俏的面孔,陆风皱眉自语:“看来,不得不用绝招了——人工呼吸!董嘉嫔啊,别怪我,我心中是很纯洁的。” 他撅着嘴,正要对上那樱桃小嘴…… 然而就在此刻,感受到有人看着自己,抬起头来,见宁圣女立在门前侧眸朝这儿看着:“你想做什么?” “看什么,眼神这么不纯洁,我是在人工呼吸,不知道吧你?这人工呼吸呢,就是……” 陆风将人工呼吸大概说了一遍,又见董嘉嫔浅眉动了动,弯翘的睫毛也颤抖两下,正要缓缓睁开眼来,陆风大惊。 刚要提示门前的宁圣女,可目光瞅去时,宁圣女又不见了…… 靠! 她怎么神出鬼没的? 陆风不在管她,冲董嘉嫔嘿嘿一笑:“嘉嫔娘娘,你没事吧?” “本宫…这是怎么了?”她摸了摸后脑勺:“小六子,本宫这里好痛,是不是你下的手?” 陆风尴尬一笑,给她揉着后脑勺:“是啊,怪我,是下手重了些。谁让你当时拿着我的画,没经过我同意,就跑了?” 董嘉嫔打开他手哼道:“小气鬼…那画呢?” 还想要画?陆风好笑,你再敢拿,怕是又得晕倒,陆风则是找理由说是被他收起来了。 “本宫不管,你也要给本宫画一张。”董嘉嫔起身娇哼道。 陆风无奈。 只好答应。 反正彩墨什么的都是现成的,然而董嘉嫔刁滑一笑:“本宫想被画与众不同的,你要将本宫画的很美很美,也不知春宫图可不可以,我在御书房看见过。” 她脸上红红。 陆风:“……” 陆风咕噜一下,吞了吞口水道:“你看过春宫图?” 董嘉嫔低垂俏首,偷看陆风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时候,是为了学给皇上侍寝,老宫女安排看得。” “不过本宫一次都没见过皇上,反而觉得那个春宫图很漂亮很好看,永远也忘不掉,还想再看——” 那是! 给我我也想看,幸亏这时代没片子,否则这董嘉嫔定十分爱看,想不到我与董嘉嫔,竟然有同样的爱好。 “你到底答不答应么?你是太监,本宫哪怕去了衣裳,你看了又何妨?给我画,又没事的。”生怕陆风不答应,董嘉嫔急急道。 这好事。 给谁谁不答应! 陆风正派道:“也罢,答应娘娘了,不过娘娘放心,我只是给娘娘画画,出发点绝对纯洁,根本不是为了看娘娘的身子,而且我是太监嘛!” 哗!—— 这时,陆风听见一阵软剑声音作响,董嘉嫔杏眼圆睁,轻咦一声,朝外走去道:“什么声音?” 第66章 宁圣女的报答! 生怕宁圣女会再次对董嘉嫔不利,陆风急忙跟着她走了出来,好算没见着宁圣女,顿时,松了口气…… “是老鼠么?”董嘉嫔浅眉微蹙。 老鼠? 即便是老鼠,怕也是个漂亮的老鼠啊,陆风暗笑之余,见董嘉嫔四处张望,陆风连忙应和。 “啊,对极!” “正是老鼠——”陆风嘿嘿笑道:“娘娘您可不知道,这深宫内院的,野猫和耗子就多,神出鬼没的。” 董嘉嫔笑了笑。 “那事情就那么说定了,这里绘画春宫图不方便,本宫先回景阳宫了,你要不要带上画料,跟本宫一起回去?…”她香腮浮红,羞涩低头。 陆风回想适才动静,定是宁圣女不乐意,虽然不知她为何不乐意。 干笑俩声:“改日,改日吧!” “好!”董嘉嫔点头:“那本宫回了……” “我送送娘娘。”陆风跟了出去。 “不用的小六子,私下中你不用那么拘礼的。”董嘉嫔脸红如血哼道:“你踢我屁股那勇气哪去了?” 靠! 你说话能不能纯洁点? 房梁上还有一位祖宗呢! 陆风干咳两声:“娘娘,非是我拘礼…是我要顺便要插门呢。” 董嘉嫔:”……“ 送到门外。 那董嘉嫔还不忘来句:“你记得教本宫吹玉箫——” “好!一定,一定!”陆风一脸正色地点头。 这个问题绝对值得教,毕竟这可是门学问,箫该如何拿,是左手还是右手,亦或是两只手一起,这里学问可大了去了。 少一样都影响舒……嗯,音律! 不过。 若是董嘉嫔学会了,真不知会便宜哪个臭男人!董嘉嫔离开后,陆风摇头一笑,负手朝正厅走去。 心里则是浮想联翩,他是真没想到,那董嘉嫔竟然想让自己给她画个春宫画,且极有可能是不着寸缕的,这事情别说是做了。 光想想,都受不了! 太他娘刺激了。 陆风都有些小激动:“咦?宁圣女,你在这拿剑站着作甚?将剑给我,我帮你丢掉。” 堂屋内的宁圣女冷哼一声,别过通红的脸颊,胸口起伏不定,荡出美妙的弧线:“这董嘉嫔真不要脸,还要画春宫画。” 陆风装模作样的叹道:“谁说不是呢,我一向是一名正直的太监,这简直太为难我了。” 为难? 宁圣女微有薄怒,咬牙道:“你怕是求之不得呢吧?” “是……啊,不是!”陆风脸色急变道:“我说宁圣女,我乃是太监,我为何要求之不得呢?” 这话说来。 宁圣女面红耳赤:“因为…因为……”她因为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似有难言之隐,瞪他一眼道:“本座不喜欢,不许你去。画那春宫图,简直伤风败俗……” “理由呢?”陆风好笑。 “你若救出诏狱中的崔勉,你便是二掌教,本座以圣女身份命令你不准去!”宁仙灵昂首挺胸,拿出了圣女的姿态。 陆风笑了笑:“目前,不是还没救出来嘛!” “你!”宁仙灵有些气恼。 “而你说伤风败俗,我不太认同。” 陆风一脸正色道:“正所谓大俗即大雅,若说那是大俗,可喜欢的人很多。又有谁说得清,什么是雅,什么是俗呢?” “说白了,估计多数人,也是打着大雅的遮羞布,做着大俗的事。” “嘿嘿,皇帝与妃嫔过夜,那叫宠幸,论到民间,那就叫洞房,其实那都是同一件事而已,只不过叫法不同,却也有雅俗之分,简直笑死个人!” “也正是你口中伤风败俗的事,每天都有人做,或是此刻正在做。” “我认为那是很神圣的事,关系到物种繁衍传递,怎么到你宁圣女口中就成了伤风败俗呢?” 他一阵话说来。 宁仙灵微微一愣,想起那晚雷雨夜的事,脸颊不由绯红如血,艳绝天下,异常迷人:“哼,歪理!” 这宁圣女,是真美! 好想再睡她一次。 陆风看她看得呆了几分,也懒得与她争辩,哈哈一笑道:“别人的爱好,咱们管她作甚?” “再说了,我乃是个太监,她们都是主子,叫我作甚,我岂敢拒绝?” 你就是想去…… 她微微垂首,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愠怒,嫩唇抿了抿,美丽脱俗的玉面,有些不情愿,玉拳紧握,有些颤抖。 “画呢?”陆风走上前来。 “要画…作甚?”她奇怪:“你不是想拿我的画给她?那画……是我的。” 宁圣女有时真可爱。 “知道是你的!” 陆风笑道:“不是半成品嘛?还没完成呢,拿出来,我接着给你画,我这人呢虽然自认不是好人,但答应的事,一向会说到做到。” 宁圣女呆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朝自己隔壁暖阁中而去…… 陆风冲她高挑修长的背影笑了笑,仰起头来看了看房梁,怎么也得四五米,这宁圣女倒是厉害,轻功不错啊。 两个时辰后。 经过陆风的添彩加墨之下,宁圣女那画像终于完成,她看着画像,呆立半晌,眼中噙泪笑道:“真好看——” “宁圣女,你真自恋!”陆风靠着桌子双臂环胸,笑逗宁圣女:“哪有这样委婉夸自己好看的?” 宁圣女脸上赧红。 “本座…本座是说是你画得好看!”她哼道:“不过,本座也不白让你画——” “什么意思?”陆风诧异。 宁圣女卷起画,走出书房:“随本座出来。” 望着清丽秀发齐腰的宁圣女,陆风心中生奇,不过还是跟随她走出了书房,好奇这宁圣女会怎么报答自己。 斜阳西下。 天边霞光艳丽,如画卷般,绚艳无比,连院子内都被夕阳洒照,显得温意绵绵。 宁圣女走到院中,立住身子,清丽黑发被霞光映的熠熠生辉,连脸蛋都柔媚异常:“本座,想教你武功,你遇到什么危险可以自保。” 闻言。 陆风惊道:“学武功?” “你没开玩笑吧宁圣女?” “练武不都是从小孩子时候开始学的嘛。我都多大了,临时抱佛脚还来得及吗?”陆风摇头笑了笑。 此言刚出。 宁圣女急转仙躯,美眸凌厉瞪来:“怎么来不及?” “你体内有我……” 她欲言又止,脸上唰的一下通红,见陆风皱眉看她,她慌乱改口道:“我…我是说你有我来教的话,应该会事半功倍。”说完,她抿了抿嫩唇。 陆风点了点头。 “也罢!嘿嘿…那宁圣女,我从何开始学起?”陆风向往道:“你一定要教我非常厉害的武功。” “当然!”宁圣女艳丽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藏笑。 第67章 兄弟身陷青楼,岂能见之不救! …… 陆风面朝夕阳,蹲着马步,额头上汗珠直流,心中有些不满。 若我想练蹲马步,还用你教?别说蹲马步了,俯卧撑我做得极为擅长。 虽然不是正经的俯卧撑—— “腰挺直,手举高,腿别晃,目看前方——”宁圣女面孔冷艳,不住地用手中软剑,拍打着陆风的各个部位。 之前都是他给自己说教,总算有机会说教他一回,找到机会拿捏他了。 她有些得意。 脸上始终挂着柔媚的笑意。 “要想练功,必要下盘稳,要做到腰马合一,不动如松,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宁圣女神情专注踱步道:“这是基本功,你锋芒太露,日后难免遭人妒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陆风问她要蹲多久时,她说不多,每天蹲两个时辰就好。陆风瞬间傻眼,给谁谁闲得去蹲两个时辰。 陆风一叹:“虽然我也知道我锋芒太盛,很优秀…可是我还是觉得,蹲马步还不如做俯卧撑呢。俯卧撑最起码有女子配合,虽然累点,但爽大于累。” “俯卧撑?”宁圣女美眸惊异一闪:“还有女子配合?” 她清丽脱俗,迷人的面孔,被微飘的青丝映衬得极为美艳,陆风心中骚荡起来:“嘿嘿,是啊,有空宁圣女你来配合,我保证做的速度贼快——” 宁圣女冰雪聪明,细品“俯卧撑”三字后,很容易联想到什么,又见他眼中淫邪,便知他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宁圣女脸上一红,剑芒急急拍在他屁股上。 陆风吃痛,哎哟一声站直身子捂着屁股目瞪宁圣女。 宁圣女憋着笑,依然冷艳清绝。 “你打我作甚?我不学了!”陆风耍起无赖:“要学就学那种一招制敌的,谁愿学蹲马步。” 宁圣女瀑发乱舞,唇角勾起,将软剑反握身后,左手化掌,似很随意地隔空朝两步外的陶缸打去,实则…掌风凌厉,十分骇人! 砰! 一声闷响。 那陶缸上立刻出现一个掌印,而缸的周围则是毫无裂痕,可见功力不同寻常。 这若是打在肉身,岂不是得嗝屁了? 陆风看得痴呆。 “是这样的一招制敌么?”宁圣女转头笑问。 “啊,对对对,宁圣女真厉害……请问,这是什么掌?”陆风惊道。 宁圣女哼道:“别管什么掌,你要想有此成就,只怕差得远。每日必练,最快三五年,才能小有建树。” 陆风:“……” 三五年? 他干咳两声:“还是算了吧。” “你这人,想学一招制敌的,又怕吃苦,就想着坐享其成,天下哪有那般好事?” “再者你体内本就有……”她美眸圆睁,半张小嘴。 陆风倒是觉得,自上次雷雨夜,与宁圣女发生了旖旎的男女之事后,就觉得浑身力大无穷。 这宁圣女不会发觉什么了吧? 见宁圣女发呆。 陆风疑惑:“有什么?继续说啊宁圣女。” 宁圣女饶是恢复气定神闲的模样,也难掩桃腮红润,眸中闪烁忐忑光芒:“哦…你体质本就骨骼清奇,却也是练功的好材料,有此基础,吃点苦也比常人事半功倍。” 陆风点头,不疑有它! 旋即。 宁圣女看陆风不想蹲马步。 便教了陆风一些简单快捷的制敌招数,陆风发现,这些招数比前世的擒拿什么的,要狠百倍。 招招凌厉,攻要害! 不过。 比起蹲马步,要有趣得多。 陆风也乐意练,而且他也有些奇怪,回想前世武术,大多是用来表演的花架子了,而眼前宁仙灵‘表演’的,可都是杀人招数啊。 难道精髓的杀招,越往后世,就越失传不少? 月下。 宁仙灵玉手持剑,翩翩起舞,时而仙躯踏空而上,时而软剑朝下直抵地面,青丝飘逸间,洁白素裙的身子,在空中后空翻,让陆风大饱眼福。 如果没猜错。 宁圣女怕是什么姿势都做得出来,陆风心中骚骚,不过,他记忆力贼好,将一招一式,都谨记于心…… 半个时辰后。 陆风躺在厅堂长椅上歇息,宁圣女则在隔壁继续盘腿而坐的练功,有个大美女和自己同居,这感觉也确实挺好。 前提是。 她能在温柔些,别随便抽剑,就更好了。 一番歇息后,院门被敲响。 隔壁宁圣女唰的抽出剑来…… “别紧张,我去开门!”陆风笑了笑。 心中暗想不会是景阳宫的董嘉嫔吧,那丫头,可是让我给她画什么春宫图呢。 结果一开门。 竟然是一个小太监,不是旁人正是坤宁宫的三德。 没等陆风说话。 三德急急道:“小六子公公,不好了,锦衣卫副总管周大人,下差后,被扣在青楼了。” “什么?周大哥被扣在青楼了?”陆风大愕,这厮真是人才,一下差,果然朝青楼钻了。 三德点头:“他特派人来宫内,让您去一趟怡香院,说您若不去,就要出大事了,还说青楼来了什么东君、西才、北文、南儒,还有一个叫柏笑生的——还说,您若不去,他怕是出了不了青楼了。” 陆风:“……” 东君西才,南儒北文? 靠? 你咋不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呢。 这周大哥,为了骗我去青楼,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么下三滥的法子,都想得出。 那柏笑生,怕是想报仇的吧? 陆风哼道:“他堂堂一个锦衣卫副总管,岂能怕了那些书生,他们也岂敢扣留他?不去,不去——” 陆风正要关门。 差点挤到三德脑袋。 “哎哎哎…周副总管还说,其中有个认出他是锦衣卫的……”三德挤出脑袋补充。 陆风震愕。 事情还真有些不简单呐。 九千岁是不允许锦衣卫逛青楼的,若是此事被九千岁知道,事情还就严重了。 看来,是不得不去了,陆风让三德离开后,正想着与宁圣女说一声。 二人之间很奇妙,说是朋友,却还有些暧昧,偏偏二人还发生过男女之事…… 说一声,于情于理总是好的。 岂料。 那宁圣女不知何时,已经走出正堂,俏丽身影正凝立在门前。陆风笑呵呵地来了句:“宁圣女,你早些歇着,我出宫一趟。” 宁圣女奇怪:“你要去哪?” “嘿嘿,青楼!”陆风走了出去。 宁圣女:“……” “本…本座不许你去那乌烟瘴气之地!”身后响彻宁圣女急急的声音,陆风很奇怪,不知何时宁圣女竟总想管着他,但陆风没有搭理。 兄弟身陷青楼。 我岂能见之不救? 第68章 怡香院,对战京城四大才子! 若想出宫,自然要经过前宫,前宫有锦衣卫值守的,太监想要出宫,要经过锦衣卫的批准,而锦衣卫在皇宫,也有太监监视。 可谓是相互制约。 即便是太监离开皇宫,那可都有锦衣卫跟随监视,陆风自是不用多说。 幸亏是八太保顾长卿当值,也省去了找出宫的理由。陆风在锦衣卫班房,边换了套便袍,边将来龙去脉跟顾长卿说。 顾长卿一本正经摇头一叹:“早就跟老周说过,能不去青楼,尽量不去,可他愣是管不住自己。” “顾大哥此言差矣,照我说,周大哥他怕是管不住自己的兄弟才是。”陆风笑道。 顾长卿不像周不全那般开朗,倒有些秀里秀气的,听陆风这般说,脸颊竟然一红:“陆…陆兄弟,请你说话文雅一些。” 陆风:“……” 靠! 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 陆风翻了翻白眼。 照陆风看来,暗恋皇后娘娘的顾长卿,他属于闷骚型的,剑眉星目的,人是帅了些。 可就是话不多。 这样的人,往往性格孤僻,连同性朋友只怕都很少,除非是因为利益,才与他接近,也巧了,他与陆风刚好有共同的利益。 那便是除掉九千岁…… 二人匆匆出了宫。 马车缓缓朝怡香院行驶而去,偏偏路上顾长卿还旁敲侧击地问陆风:“陆兄弟,不知皇后娘娘,近况如何?” 你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可经常被我亲,被我抱啊! 顾长卿也是真胆子大,皇后娘娘都敢暗恋,我就不同了,也只是敢亲亲抱抱而已。 “好,好得很!”陆风脸不红心不跳道:“被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顾长卿点了点头。 然后眼神黯淡,有些愁苦。 陆风逗他道:“顾大哥,瞧你年岁也不小了,不会还是个雏吧?哎呀,青楼女子也有清倌人,照周大哥说,屁股又大又圆,不如你尝尝鲜?” “咳咳,陆兄弟,还请别取笑我了。”顾长卿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竟然垂下头去…… 不错。 羞得垂下头去了! 陆风看得一呆,尴尬地笑了两声,也懒得再说话,跟这个闷骚的人说话,真是伤脑筋呐…… 京城很繁华。 得益于大夏现在无宵禁,即使到了晚上,依然是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 青楼越到晚上,生意越好,离得老远,陆风就从车窗瞧见怡香院门前…那高挂的两串大红灯笼,正随风摇曳。 姑娘们的笑声,客人们把酒言欢的声音,不时传来,门口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摇着手中的丝绢,媚声地跟路过的男子道:“来啊,进来啊——” 偶然间。 老鸨目光朝下了马车的陆风瞟来, 顿时眼睛发亮。 “哎哟喂,这不是陆公子嘛?” “您可算来了。” 浓妆艳抹的老鸨,摇着桃花扇,扭着腰臀,笑呵呵的迎上来:“我们花魁姑娘,可等你很久了。” 一阵香风袭来。 陆风随意搂着迎上来的两个姑娘,顺势占了几分便宜,直让姑娘娇叫连连,便笑了几声道:“老板娘啊,我可不是来找什么花魁的,请问我周大哥现在何处?” 刚问出口。 陆风听到身旁顾长卿一阵不悦声音:“不要…别碰我,别碰我!” 扭头一瞧。 只见顾长卿这个闷骚公子,脸上被姑娘们亲了不少胭脂印,偏偏还半推半就地被姑娘们拉了进去,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看得陆风直愣神。 陆风下巴被老鸨玉指挑住,被老鸨掰了过去,二人四目相对:“咯咯咯…陆公子,你那周大哥可惨了,您若是不来,他都离不开此处了。” 大厅内。 当陆风进来。 才瞧见,那周不全正搂着一个姑娘在那喝花酒呢,这厮满脸都是红唇印,脸上笑容别提有多畅快了。 靠? 陆风看得为之一呆。 “周大哥,听说,你很惨?”陆风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去,将脚放在一旁凳子上,俯身笑问。 周不全反应过来,身子一颤。 先让身旁姑娘离开,然后苦着脸道:“哎呀,陆兄弟,你可算来了。您若不来,事情就麻烦了…我可太倒霉了。” 陆风目光从他脸上红唇印移开。 眼神复杂地望着周不全,暗叹,论无耻,还得周大哥啊,小弟真是甘拜下风! 周不全皱眉道:“陆兄弟,这次不同寻常,你瞧——”他朝其他酒桌指去:“就是那几个人,其中一个乃是周敏东,号称东君,早年间中过进士,见过我,我是锦衣卫。” 陆风观察那一桌说说笑笑的人,其中一个还认识,乃是上次与自己‘作对’的对子王,柏笑生,此刻柏笑生也看到了陆风…… “他们是一伙的?”陆风问。 周不全点头。 “没错!” “柏笑生上次输给你不服气,今天又来了,恰巧碰见了我,于是想让我将你找来。那个周敏东也正是东君,就说了如果不将你找来,他就将我来青楼喝花酒的事,此告诉九千岁呢。”周不全脸上紧张。 显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陆小风公子,咱们又见面了。”柏笑生起身。 眼中怒意满满瞪来,上次陆风害他对子王的颜面尽失,想来,此次是打算找回面子的。 他身旁四位公子,也跟着站起。 客厅的人一见有热闹看,都让开了位置,毕竟上次陆风挫败对子王的事,他们可是很清楚呢。此刻连姑娘们都看着这一幕。 老鸨也乐得如此,不上去打搅,毕竟热闹起来,还能招揽生意呢。 忙对外喊着:“来哦,打败对子王的陆公子到了,柏笑生带着四个大才子,一起报仇来了!” 一嗓子喊来。 瞬间。 不少人齐聚于此,将怡香院的门堵的满满当当…… 那四个相貌堂堂的公子,各个面带不怀好意的笑意,朝陆风抱拳。 “——在下周敏东,东君!” “——在下吕真才,西才!” “——在下陈文儒,南儒!” “——在下姜昌文,北文!” 妈的! 一个没记住! 陆风笑哈哈的抱拳:“小弟,见过东君西才,南儒北文四位仁兄,四位之名,可谓如雷贯耳啊,佩服,佩服。” 对子王柏笑生哼道:“这四个乃是我好友,堪称京城四大才子,在楹联方面虽略逊于我,却也无旁人能敌!” “若陆公子你能将之击败,再对出我这两日想的绝对,我柏笑生,从此不叫——对子王!” 话刚出口。 东君西才,南儒北文四人,走过来围着陆风直转悠,陆风胳膊环胸,面色淡若,丝毫不慌。偏偏周不全这厮不知跟谁要了把折扇,扔来—— “陆兄弟!” “老周我借了把‘武器’给你,气势上咱可不能丢!”周不全高呼。 陆风感动涕零。 真想唱一首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各位,请出对子吧! “今天我只想对死各位,或是被各位对死!”陆风接过扇子,在胸前轻摇,看痴一些姑娘。其中有个娇叫着:“呀,好英俊,好想被他玷污……” 众人:“……” 第69章 唇枪舌剑对死对子王!花魁请陆公子一叙 姑娘一话喊来,显得十足突兀,在其他姑娘嫉妒冒火的眼神中,脸上一红,脖子一缩…… 百来号人的大厅堂寂静不已,东君西才,南儒北文四人,目光冒火地瞪着陆风。 “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见小厮入青楼。”东君道。 一话说来。 众人意识到,这不光是对对子这般简单,其中还带着讽刺陆风的话呢,将陆风比作小斯,小斯乃是供人使唤的仆从,自然入不得厅堂。 众人一阵笑声。 “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看四犬怎出院。”陆风笑着应对,轻摇折扇,说不出的潇洒风流。 瞬间。 众人哄笑声更大,若他们将陆风比作小斯,只怕是陆风这下联更狠,将四人比作四犬。 四人一时恼火万分。 西才哼了一声,目光从厅堂中那菩萨像收回,瞪着陆风:“净土莲花,一花一佛一世界!” 陆风也看了看那菩萨像,灵感顿来,朗声道:“牟尼珠献,三摩三藐三菩提。” 众人大惊。 连对子王柏笑生都觉得工整不已,急忙道:“南儒北文,快出对子!” 南儒语速极快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唯独无八,你是忘八!” 啪! “你他娘的骂人?!”周不全拍桌站起,瞪着南儒! “周大哥勿恼!”陆风微微一笑:“——孝悌忠信、礼义廉…却是没耻,尔真无耻。” “对的好!”周不全高声大叫。 连周围的人都爆发一阵叫好声,他们看得出来,是四个对付陆风一个,这不是欺负人嘛。 偏偏陆风一个人应付自如。 当真让人钦佩! 陆风折扇一收,笑着朝周围抱拳:“多谢,多谢!” 北文朝酒桌上扫了一眼,哼道:“缺鱼缺羊哪得鲜!” “你,你什么意思?”老鸨有些不悦:“玩了姑娘,还想吃顿好的是不?那得多花银子。” 一帮人哄笑。 “陆公子,快帮我们出气!”一个姑娘上来,胸前蹭着陆风的胳膊,娇滴滴道。 陆风顺势在腰线下摸了一把,惹得姑娘羞涩地叮咛一声,便哈哈一笑,冲北文道:“无舌品甘怎知甜?” 此言一出。 众人呆住。 连那东君西才,南儒北文,都无言以对。 “都闪开!”柏笑生高喝一声。然后怒气冲冲的上来,京城四大才子忙给柏笑生让开位置:“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 “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陆风应付自如:“嘿嘿,这简直太小儿科了,还自称对子王。” 众人大笑。 “你!” 柏笑生怒吼:“松叶竹叶,叶叶绿!” 陆风笑道:“秋声雁声,声声寒——出点难的吧老兄,真是无聊!” “就是,来点有难度的吧!”众人起哄。 柏笑生脸上也不好看,一时竟有些气血上头,脸红如关公,胡子颤抖道:“——雪落窗前,似梅花点点迎风舞。” 陆风闭目:“霜凝宅后,如柳絮丝丝逐鸟飞。” 柏笑生不服气:“雪落窗前,似梅花点点春正好。”他这一句,看似与上一句相同,实则意境不同。 若是陆风想对出。 定要还以适才的下联对出,否则难免少了几分韵味。 陆风略微思考后,微微一笑:“霜凝宅后,如柳絮片片景更娇——对你的雪落窗前,似梅花点点春更好!” 柏笑生顿时脸色煞白,圆睁双目。 “啊?” “噗——”他仰面喷血,瞳孔放大,身子直勾勾倒下。登时看得大厅内人人震惊。 四大才子见此,忙扶住柏笑生,只见柏笑生喘着粗气:“我…我输了,我输了!”脖子无力的歪想旁边。 其中一个才子。 用手试探,顿时惊讶:“不好,柏笑生快没气了。” 靠? 不是吧? 陆风大惊。 那东君周敏东怒道:“周兄弟,你身为锦衣卫,竟然逛青楼,今天我非得揭发你。让你和你陆兄弟吃不了兜着走——” “啊?”周不全吓了一跳:“陆兄弟,我们该……” 陆风胳膊环胸眯眼笑道:“我们来抓——” “抓?”周不全诧异。 “抓他!”陆风朝东君努嘴阴险道。 “抓他?”周不全目光呆滞。 老周这厮有时是挺呆傻的。 陆风翻了翻白眼,冲东君冷哼:“你身为进士,拿着朝廷俸禄,前来青楼又该当何罪?我周大哥身为锦衣卫,是前来抓你的,而非是来喝花酒的。” 东君脸色一僵,暗觉不好! 陆风这话说来。 周不全恍悟,顿时腰板也直了:“啊,对!嘿嘿,我是来抓你的——来人呐!”瞬间一些便衣锦衣卫,将几人围拢起来。 陆风凑近道:“周大哥,别弄的鱼死网破不好收拾,差不多就行了。” 东君不是傻子。 知道这样自己也好不了哪去,何必为了柏笑生,丢掉自己的前程呢。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四个人忙抬着昏死的柏笑生出了怡香院。 见他们灰溜溜地离开。 厅堂内爆发一阵喝彩的声音,而柏笑生刚出去不久,就有人来说,柏笑生竟然暴毙而亡。 一瞬间。 陆风以两片唇,一条肉舌将对子王对死的消息,在整个怡香院炸了锅了,都说陆风是当之无愧的‘唇枪舌剑’。 其实在陆风看来。 只不过是那柏笑生心胸太过狭隘造成的,怨不得自己,而正与众人说话间,有个姑娘来报,说是既然来了,花魁苏云湄请他上楼一叙。 一时。 惹得不少年轻公子羡慕嫉妒恨。 那花魁他们主动想见都见不到,岂料,花魁竟然放下身段,派人前来请陆风前去。 “是啊,来都来了,陆兄弟你就上去吧!”周不全笑道。 他收了花魁的银子。 自然帮花魁请陆风上去… 陆风暗恼。 我怎么会认识周不全这厮?他翻了翻白眼,这才上了楼,还是老鸨亲自送陆风上楼。 同时陆风发现,这青楼的女客是有,但都是一些上了年纪徐娘半老的富家婆。 老鸨笑咯咯凑近道:“陆公子,您可真是有本事,上次那个点子,果然奏效,咱们这怡香院生意比以前好了几倍不止。苏姑娘,已经沐浴好了,正要用您说的方法,给你推拿呢。” 靠。 不会是那种吧? 陆风眼睛发亮:“用什么推?” 老鸨用香扇轻打他一下:“讨厌。陆公子,您这不是为难妾身嘛,您可比妾身还懂呢。” 陆风哈哈大笑,同时有些好奇,适才与他们对对子就没见顾长卿,此刻顾长卿还没出来,那厮不会是真的要破身吧…… 走至花魁闺房前。 老鸨眼中异芒闪闪,然后敲响屋门。 “云湄?我已经将陆公子带到,务必要好生伺候陆公子哦?”老鸨道。 立时。 陆风就听里面,传出苏云湄娇柔悦耳的声音:“好的,一定会,陆公子请进——” 第70章 花魁的按摩前戏 老鸨摇着香扇,扭着腰臀离开后,陆风推门而入,就见那闺房内,摆着一个单人木床,想来是用来按摩之用。 美色倾倒不少的人的花魁,亲自给自己按摩。 这滋味还是很美妙的! 木床边立着一个美人儿,正是花魁苏云湄。她本就身段婀娜,红裙穿在她身上构成美妙的弧线,看得陆风呆立瞬息。 她美眸盼兮,红唇微扬:“陆公子可真是好才能呢,竟能用两片嘴唇杀人于无形,当真让小女子钦佩。” 看来适才对对子,这花魁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看着呢。 “花魁姑娘说笑了。” “我何德何能,能用两片嘴唇杀人?除了女人能这般让男人日渐消瘦,我是不能的。”陆风脸上一荡。 花魁:“???” 花魁先是一呆,旋即似听懂了什么,香腮微鼓,银牙紧咬,脸上异常红艳:“是嘛?咯咯…公子可真懂。” 没事调戏这么漂亮的花魁。 真是有意思。 陆风笑了笑。 关上门回头又道:“他柏笑生可不是我杀的,是他柏笑生自己怒火攻心,导致一命呜呼,与我何干?——我想,我们还是赶紧按摩吧…请问,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花魁:“……” 他这话来。 花魁面如赤霞,眼中杀意闪过,却又极力压抑。 “公子~~您怎这般轻薄人家?”她语气略带‘夹子音’尾音甚长。 这声音。 谁能挺得住!陆风暗骚。 “小女子虽是青楼女子,却也是个清白的女儿身,受不得公子这般,若是说来,公子还是小女子第一个入幕之宾呢。”花魁美眸微垂幽怨,略含几分羞涩道。 她模样说不出的引人怜爱。 上次差点中了她的奸计顺从她。 此刻,陆风岂会着了她的道,被她拿捏? 即便如此,陆风也看得一呆,强啊,就光这神情,就能让无数男人见了魂牵梦绕,无不顺从! “而且…为何偏偏先脱小女子的衣裙,公子乃是男子,得先脱才是。”她捂着樱桃小嘴轻笑。 靠! 我若脱,那假太监身份不就露馅了? 顷刻间。 一会幽怨,一会笑得如此妩媚的,一颦一笑间妩媚如美狐,直让天地间万花尽失颜色。 若说最会逢场作戏的,自然要属这种场所的女子,可陆风知道,她与那些女子不一样。 就好比上次,她是想进宫的。 虽然不知进宫作甚。 “嘿嘿,你们老板娘不是让你好生伺候我嘛,我就那么一说,花魁姑娘若不同意,我也不强求。”陆风作势要走。 “且慢!”身后花魁急急道。 陆风转身看她。 花魁幽怨,小嘴轻叹道:“看来小女子入不得公子法眼呢,人家巴不得进来瞧小女子一眼,您却不拿小女子当回事呢。” 哟? 开始给我戴高帽了。 “哪里,哪里。” “我何等身份呐,花魁姑娘也知道我是一个太监,应该是我入不得花魁的眼才是。”陆风笑呵呵道。 二人好比高手。 你来我往,过招于无形。 花魁眼中刁滑一闪,笑着上前来勾着陆风的手臂,将他朝单人木榻扶去:“陆公子莫急,先歇息一会,小女子给您倒杯茶。” “好说,好说!嘿嘿,前戏嘛,我懂!”陆风点头,走到单人榻前,用手按压帛被:“不错,还挺软乎,跟摸女人……呃,身上的绫罗绸缎一样。” 花魁笑了笑。 “那是!” “上次听您的点子,我们无不照做,生意真的就好得没话说。”花魁走到桌前给紫砂壶中倒水,指尖粉末,悄然洒落在壶中。 盖上杯盖后。 她笑颜如花,走到观察木榻的陆风面前,双手奉上:“陆公子,来…请喝茶。这可是咱们怡香院,招待贵客用的,上好毛尖茶。——您品尝。” 还别说。 真有些口渴,适才对对子没少费口舌。 “嘿嘿,多谢——” 陆风接过,打开杯盖,在花魁期待的目光中正要仰脖饮茶,眼角瞟见花魁美艳笑意,陆风眼中狐疑一闪,有些不对劲儿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上次她出不少金条,想进宫。 我都没答应,今儿态度这么好? “公子,您这么看着人家作甚?”花魁羞涩垂脸。 “哈哈哈,我说花魁姑娘,要不你先品茶一口?——这是我的一个癖好。”陆风皮笑肉不笑,警惕道。 花魁笑容僵住。 还没说话,门被敲得‘砰砰’响,二人同时朝门瞧去,只听传来周不全的声音:“陆兄弟,陆兄弟你在里面么?” 陆风奇怪之余。 起身前去开门,才从周不全口中知道,那顾长卿竟然喝了个伶仃大醉,还被三个姑娘服侍着,此刻别提多骚了。 说是欺负得姑娘直叫唤。 哈哈哈,妈的! 陆风恨不得长笑几声。 一开始自己对这青楼也没兴趣,自打跟周不全这厮认识,光来怡香院都来好几趟了,怕是那闷骚的顾长卿,假以时日也是此地常客啊。 都被周不全带坏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最多也就找两个姑娘,顾长卿他倒好,找了三个,如此下去,我老周会被他给带坏的啊。”周不全一脸正派地叹道。 陆风:“……” 靠! 老子感动的都快哭了,陆风眼泪汪汪。 “顾长卿那厮喝的大醉,自是不能当班,晚些我得回去,替那闷骚顶班…真是麻烦!”周不全说话间,瞅见陆风手中杯盏:“你不喝吧?” 陆风下意识摇头。 岂料。 周不全快速拿过,仰面喝了个底朝天…… 陆风大惊:“哎?” “别!”那花魁也急走几步,明艳动人的面孔苍白,又见陆风和周不全同时看来,她眼中异芒一闪笑道:“那茶…是我亲自给陆公子沏的,您怎么就……” 陆风皱眉。 暗觉不对劲。 倒是周不全,望见花魁那美貌的脸蛋,呆了一下,直给陆风挤眉弄眼,小声道:“陆兄弟,虽然你没那个玩意,但该摸就摸,该亲亲…嘿嘿,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呸! 老子还用你教? 陆风直翻白眼,谁说老子没有,哼,只怕比你的都大! “陆兄弟,你先享受着,晚点我们一起回宫。”丢下这句,周不全将空杯交给陆风后,离开此地。 花魁目光从那空杯移开,美眸冒火地瞪着周不全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陆风回过头来,她又立刻脸色一变,妩媚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陆公子。” “您这个周兄弟,真有意思。”花魁笑道。 刚才周大哥让我该摸摸…那话,不会被花魁听见了吧? 回首瞧来,见花魁脸上赧红,美眸飘忽…陆风心中祈祷,真希望适才茶水没什么异常,否则周大哥就要倒霉了。 “啊…哈哈,谁说不是呢?” 陆风关上门道:“我这周大哥,不以放荡惊天下,但以风骚动世人,问世间谁最骚,周大哥当仁不让!——我那周大哥心直口快,若有出言不逊之处,还请花魁姑娘莫要见怪。” “怎会呢。”花魁上前来拿过陆风手里杯盏:“小女子再给您满上一杯。” 望着她长发及腰的背影,还有那盈盈一握的柔细柳腰、微扭的翘臀,陆风咽了咽口水。 “不用了!” “咱们按摩吧!”陆风骚笑道。 第71章 您若答应,小女子就是您的人! 花魁眼中黯然几分,轻轻咬唇:“既然如此,那请公子褪去衣衫,小女子为公子按摩。” “你不褪么?”陆风好笑。 “公子——”花魁脸蛋红艳:“小女子尚未出阁,请公子切勿再出言轻薄了。” 此话说来。 陆风有些不乐意。 “什么?” “你意思你不脱?” “那可不公平,凭什么我脱你不脱,要脱一起脱才公平合理嘛。你尚未出阁,我又何尝不是清白的人?”陆风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解开腰带。 花魁被他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为,逗的掩唇一笑,上去帮忙,将他衣衫解开,被他宽硕的脊背,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腹肌,看得俏脸一红。 当即觉得,他怎么都不像是真太监,听说太监一般都很柔弱,哪有这般阳刚之气。 花魁忍着羞涩,小手正要为他拉下里裤验证时,陆风忙握住她皓腕:“哎?——” “我说花魁。” “用不着连裤子都脱吧?”陆风惊道:“好歹裤衩总得给我留一件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人一向脸皮很薄的。” 陆风一脸正色。 这若被发现是假太监,不难想象,这花魁可能会以此做文章,要挟他带她进宫。 花魁桃腮通红,噗嗤一笑:“好,那就依公子。请公子趴下,小女子服侍您。” 嗅着空气中一股幽香,陆风舒坦地朝单人榻上一趴。 真没想到在这时代,竟然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这还得多亏自己为怡香院出这个点子。 此一刻。 觉察到花魁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脊背按压、推拿、不得不说,花魁手法还挺专业,陆风差点舒服地哼出声来。 花魁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声音萦绕耳畔:“我这按摩手法,还是推拿的郎中教的。” “自从陆公子您出点子后,咱们老板娘特意请了些郎中前来教姐妹。” “哦?”陆风随口道:“都教了些什么?” “比如,这里管肝,这里管脾,这里是管肾——”她冰凉小手在自己背上各个部位按捏,让陆风一阵爽快。 然后讲解着。 陆风点头,不错,以后没事,我可以给皇后娘娘按,然后教皇贵妃,让皇贵妃给我按。 二人说了一番话后,陆风闭目享受着。 花魁突然话锋一转。 “陆公子,您真的就不能带我进宫么?” “您放心,我若进宫,若被发现定不会将您供出来的。”花魁道。 陆风奇道:“那敢问花魁姑娘,你究竟想进宫做什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都别遮遮掩掩的。” 花魁沉默一会。 “公子,您愿听我讲一个故事么?”她问。 “请讲。”陆风反正没事,边享受她的按摩,边听她讲故事,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耳畔花魁声音有些凄凉—— “十几年前!” “杭州西湖畔,有个家境普通的苏姓女子踏青,与一个博学多才的秦秀才认识,二人相识,相知,到相恋,尚未成亲就初尝禁果——” “那女子苏氏从小与娘亲相依为命,家境并不好,为了让相公有盘缠进京赶考,甘愿挺着大肚子磨豆腐,起早贪黑地在集市卖豆腐,为秦秀才赚盘缠。” “秦秀才就说了,‘如若高中,定回来接娘子’,终于!一年后,苏娘子听说秦相公在京城高中状元。” “她兴奋得夜夜无法合眼,期待着秦相公有朝一日,能接她娘和不满一岁的女儿,一起回京,给她一个名分。” “天不从人愿,她期盼来一个噩耗,那秦相公竟然取其他官家女子为妻,这样一来,苏娘子,就成为了无名无份,还有一个私生女的女子了。” “她不甘心!” “她将女儿交给娘亲,独自一人跋涉千里从杭州前往这京城,想跟秦相公要个说法,结果…她真遇到成为兵部侍郎的秦相公了,可秦相公却翻脸不认人,装作不认识她。” “甚至,还差点让官兵打了她。” “她心灰意冷之下,回到杭州,得知娘亲已经撒手人寰,她万般痛苦,带着女儿前往京城尼姑庵,含辛茹苦地将女儿养大——” 说到此处。 花魁已经哭得说不下去,脊背上的小手也早已被她收回,陆风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凄惨的故事。 “那秦相公当真是禽兽不如!”陆风忍不住愤骂一句,又觉不对劲,侧过头来,只见花魁早已泪如雨下,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照年龄看来。 她才十六七八岁,很显然不会是故事中的苏娘子。 “呃…那秦相公应该是你爹吧?”陆风奇道:“苏娘子,应该是你娘?” “没错!” “不过公子所言甚是。”她用丝绢抹去泪珠,眼中寒厉:“他的确禽兽不如,哪怕是条狗都知道感恩,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情无义之徒!” “她与其他官家女子一家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连生的女儿,都三千宠爱集于一身,如今还身份十分尊贵,每日受人跪拜!” “为什么我娘亲,就要受尽折磨?” “为什么我就要在尼姑庵长大?” “我干脆来青楼,让那个秦相公受尽世人唾骂,让他名声扫地!” 苏云湄美眸如芒,泪水又无声的涌了出来:“——总算苍天有眼,他也受了该受的处罚,被关入狱。” 她这般说来。 陆风心领神会,虎躯一震,坐起来道:“花魁姑娘……你,你爹不会是秦章秦大人吧?” “公子猜中了!”苏云湄含泪笑着点头。 如此说来。 她应该叫秦云湄,只不过是跟娘亲姓而已。 陆风双眼圆睁:“当今皇后娘娘秦岚儿,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妹?” “没错!”苏云湄道:“她是我妹妹。” 靠! 陆风心底一沉,试探性问:“那你进宫——” “杀了她!”苏云湄凄笑道:“我要让秦章,也尝尝我娘当年所受的痛苦!” 陆风:“……” 陆风呆立半晌。 他曾想过,这个花魁进宫是其他原因,万万没想到,她进宫是为了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般好,岂能让她得逞。 “所以,公子您知道我的决心了吧?您只要将我带进宫,即便被旁人发现,我宁死都不会将您供出来。”苏云湄道。 “这——”陆风为难无比,干笑两声道:“苏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人家皇后娘娘是无辜的啊,你若杀的人不应该是她。” 苏云湄站起身来。 凄美一笑,美的让人窒息。 “公子——”她素手轻拽衣裙,泪如春雨:“您若答应我,我就是您的人,随便您怎么糟蹋、蹂躏都行。” 咕噜。 陆风暗吞口水,抽着她美艳芳绝的模样,心中一荡,这咋还用上‘糟蹋蹂躏’了呢,我一向很温柔的…… 第72章 公子,坏死了! 她裙带渐开,桃腮红透,眼中挂泪,虽是这般,却有几分说不出的诱人。 不对…陆风脸色一正道:“我是太监,怎么糟蹋花魁姑娘你呢?” 玫瑰般红艳的香裙落地。 她香肩如嫩玉,晶莹剔透,连红色肚兜都充满无尽的诱惑。香风入鼻,她朝怀里一坐,泪盈盈的美眸隐含几分笑意。 “公子,您是假太监吧?”她笑道。 “啊?你怎么知…不是,我乃真太监,怎么假太监,花魁姑娘别说笑哦。”陆风不承认道。 花魁噗嗤一笑。 “公子!” “您还要瞒小女子到什么时候?” “小女子虽然与男子接触不多,但在这怡香院,每日都能见到不少男子,究竟是不是真太监,怎会看不出呢?”她媚眼含笑:“况且公子的眼神,可一直未离开人家的身子呢。” 她香腮红透,快要滴水。 是嘛? 有这么明显嘛? 陆风目光尴尬地从她鼓鼓胸前移开,望她道:“那花魁姑娘,既然无法隐瞒,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刚才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花魁笑容一僵:“没什么,就普通的茶水而已。” 陆风沉默,翻了翻白银。 见他如此。 花魁眼脸微垂:“……是,是欢畅散。从一开始,我就怀疑您是真男人,那欢畅散,只不过是一个试探而已,请公子莫要见怪。” 给我下药,还让我莫要见怪? 陆风好笑:“怎么个试探法?” 花魁红着脸,微微垂首道:“喝了那茶水,怕是姑娘们要遭殃了,您假太监的身份也就不攻自破,自己露出马脚来了。” 靠! 聪明啊。 陆风点头:“如果没猜错,你是想以此威胁我,带你进宫,杀了皇后娘娘?” 花魁冰凉小手轻抚陆风脸庞:“只要公子肯依我,小女子就是公子的人。另外,我所有的金银,都归你所有。” 为了暂时不暴露假太监的身份,陆风想着,暂时只能答应她,否则得不偿失。 “花魁姑娘,这事呢,我可以考虑一下,给我时间考虑吧。”陆风笑道。 正要摸自己脸上她的玉手。 岂料。 她速速抽回。 陆风怀里一空,她顺势起身媚笑道:“那就等公子的好消息了,事成之后,公子想怎么要小女子都成。”她脸红如血,微微撇过头,羞得不敢看陆风。 变脸变这么快的嘛? 刚刚还说,要任我糟蹋呢,这又事成之后了。 陆风摇头而笑,立起身来穿上衣袍道:“花魁姑娘,诚如我之前所说,你的经历的确很凄惨,可是…皇后娘娘,她也好不到哪去啊,而且,她是无辜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苏云湄眼中蕴泪,抿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风也懒得过问,速速穿好衣袍,奇怪地问了一句:“你杀皇后娘娘这事,你就不怕我透露出去?” 她噗嗤一笑:“那你假太监的事,就不怕小女子说出去?” 漂亮! “佩服!”陆风抱拳。 “公子过奖。”她膝盖一弯,欠身行万福。 将衣袍整理齐整。 然后走到门前,陆风想起一个事:“对了,你就不怕我找人将你暗杀?” “公子可以试试看——”她媚眼笑意深邃,摘掉头上的玉簪,玉指捏住,猛地一弹,玉簪几乎是蹭着陆风的头皮飞过。 砰! 竟插进门框中半截,入木五分! 看得陆风大惊。 愣了半晌,才呆呆道:“厉害啊,插这么深!” “公子过奖。”花魁笑颜如花。 “改日,让你尝尝我的。”陆风干笑道。 “你也能?”花魁美眸中满是诧异… 虽然没事的无形的逗逗花魁,可出了闺房之后,陆风额头还是沁出冷汗来,那妞有些不简单呐。 从便衣锦衣卫口中得知,那周不全本来在外面等着自己一起回宫呢,可没一会竟然又去找姑娘了。 “顾长卿?顾大哥?别玩了,赶紧出来啦!”陆风敲门,听着里面姑娘们的嬉笑、和叫声,陆风有些惊讶,看不出来那顾长卿还挺强啊。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这么强呢! “滚,今…今晚谁都别打搅我!”平日里闷骚的顾长卿,略带几分醉意道:“没想到,这么爽…这大屁股!” 啪! 一声脆响。 “啊,公子坏死了——”姑娘娇叫连连。 陆风:“……” 陆风在外面愣住,当即偷笑,走到另一个房门前,结果里面战斗正酣,听得陆风暗暗心惊,不敢打搅。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 那满脸唇印的周不全才双腿哆嗦地从里面出来,扶着陆风的肩膀:“也不知怎地,今日我老周,竟然精力如此强悍——” 陆风暗笑。 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老周不喝那茶水,怎么会这般,只是此刻有些不忍告诉周不全真相。 “哎?” “周大哥慢点,别摔着!”陆风忙将踉踉跄跄的周不全扶住。 周不全忽然圆睁双眼:“不行,我还要进去!” 刚说完。 周不全挣脱陆风,又朝屋内跑去,顿时姑娘叫道:“哎呀,周公子,你咋又进来了——” 此情此景,陆风暗暗心惊。 走到墙边蹲下,打算等周不全出来再和几个锦衣卫一起离开,几个呼吸后…门被推开,周不全边整着衣袍边舒了口气走了出来…… 陆风:“???” “周大哥,时间够长的啊!”陆风嘲笑道。 周不全得意道:“哼,那是!” 陆风:“……” 月如圆盘。 马车朝紫禁城而去,偏偏周不全这厮,拍着陆风的肩膀,委婉地炫耀:“陆兄弟,委屈你了,净让我和顾长卿乐呵了,你倒没有机会。” “哈哈,是啊,是啊!”陆风嘴上应声。 心里暗笑。 你们那些庸脂俗粉的,能和我的比?说起来,你们怕是得羡慕到哭啊… 紫禁城。 夜色中的皇宫说不出的威严和神秘,陆风单独进了后宫之后,沿着宫道,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朝自己住处桃花阁而去。 心中暗暗思量。 花魁的事,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说一千道一万,皇后娘娘和那个花魁也是亲姐妹,再说了,皇后娘娘待自己又不薄…… 回到桃花阁。 却发现宁仙灵凝立在院中,洁白素裙,在月下就如美丽的仙子一般,气质脱俗,不染尘烟。 得! 又一个美妞!在那与小妖女花魁暧昧这么久。 这回来还有一个,这滋味真是美妙,陆风笑了笑。 “宁圣女,你不睡觉,在这站着作甚?”他顺势关上门,奇怪地望着她,在他印象中宁圣女很少在院中发呆。 她侧眸瞧来:“你还知道回来?青楼那些狐猸子,没留你过夜么?” 陆风一呆。 然后,没忍住笑了两声道:“宁圣女,你说这话倒也奇怪,她们留我一个太监作甚?再说了,我是为兄弟而去的。” “来,进屋说话,外面冷!”陆风朝正堂走去。 一向冰冷的宁圣女,倒也听话,乖巧地跟在身后,小嘴直嘀咕:“这次是为兄弟,怕是下回得过夜了吧?” 陆风诧异。 扭头瞧她—— 她忙立住身子,站得直挺挺的,美眸乱转,仰着下巴,美绝人寰的面孔望向别处:“作甚?这…这么看着本座作甚?” 即使这般。 她侧面依旧完美无瑕。 “嘶——”陆风皱眉道:“我说宁圣女,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你竟然爱上一个太监?还有——上次那个宣纸,你真没看?” 此言一出。 宁圣女娇躯一颤。 清丽的面孔苍白。 唰! 她玉颊红润,抽出软剑指向陆风,眸中含泪:“你…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座杀了你。” “好!不逗你了。”陆风摇头苦笑,走进屋。 身后又传来宁圣女的声音:“不要脸之徒,你不在的时候,那董嘉嫔可派人来了两次,自己跑来一次。估计一会还得来,她真够不要脸的,还想要你给她画春宫……” 话还没落音。 院门被敲响…… 第73章 带皇后娘娘,去青楼? 宁仙灵半张着小嘴,美眸朝院门看了眼,旋即玉面一寒,瞪了下陆风。冷哼一声,一个回旋将软剑反握身后,朝堂屋走去…… 不会是董嘉嫔又来了吧? 宁圣女倒也奇怪,她生个什么气?想起宁圣女说给董嘉嫔画春宫画伤风败俗,陆风好笑,兴许她是看不惯这个吧。 陆风身形未动。 望向院门皱眉问:“这么晚了,人家还要睡美颜觉呢。不知来者何人,又所为何事呐?” 门外的宫女恭敬回道:“小六子公公,储秀宫的慕容娘娘,召您前去研究一下诗词歌赋。” 慕容娘娘? 这倒有些出乎陆风意料,还以为是董嘉嫔呢。董嘉嫔喜欢自己的画,可以理解,毕竟那3d画,的确很惊艳。 倒是那慕容秋水,让自己去的目的,很值得怀疑。 脑中浮现那个模样清丽的慕容秋水,那妞长相倒是不错,可做的事,有些让人不太能接受。 陆风心中一阵愤懑。 她慕容秋水将我反睡了也就罢了,偏偏一副不负责任的态度。想起她事后冰冷的样子,陆风就不愉快。 还研究诗词歌赋? 怕是研究研究,就研究到榻上去了。 将老子当成什么了? 玩完了翻脸不认人? 哼!……陆风隔着院门,不悦地冲外面宫女道:“劳烦这位姐姐,帮小弟禀告慕容娘娘,就说小弟身子不适,怕是今夜去不了。” 外面沉默一会。 想必是宫女也没意料到,他竟然敢委婉地回绝慕容娘娘吧,陆风暗哼,慕容娘娘是吧,老子急死你,憋死你。 想要是嘛,就不给你! 不过不得不说,陆风觉得自己直觉是对的,那慕容娘娘果然是个需求感强烈的女子。 宫女好半天才应声:“是!” 宫里宫外折腾了那么长时间,陆风也累了,打了几个哈欠回到正厅,朝长椅上一躺,正想闭目歇息,那宁圣女走至他身前。 腰背直拔的她,美眸微垂盯着他,鲜润的嫩唇张兮,嗫嚅几下,欲言又止。 二人四目相对。 僵持好一会儿。 陆风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呃…有事么宁圣女?虽然我很帅,但我建议明天再看,因为很晚了。” 宁圣女:“……” “你能不能,再帮本座……多画几幅那样的画?本座想摆其他一些姿势。”宁圣女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俏首。 “也是春宫图么?”陆风呆问。 此言一出。 她猛地扬起头,冒火的美眸瞪来,玉手抚腰,颇有拔剑之势,可一想到有求于他,便犹豫不决…… “咳!” “别拔剑。” “逗你的啦!”陆风干笑:“可以,是可以。明天有空帮你画,咱们睡觉先,女人睡不好觉影响大姨妈,我要睡不好,影响大姨爹的。” “好!”宁圣女转身走去。 “嗯,乖。”陆风砸吧两下嘴,画画对他来说小儿科,轻而易举,闲来无事多画几张也无所谓。 宁圣女被他调戏也早已习惯,当下蹙眉,清丽脱俗的玉面满是狐疑,立住身子侧眸瞟来:“影响大姨妈…是个什么意思?” 陆风打了个哈欠,懒得思考,慵懒回道:“就是那里会流血。” “哪里?”她更奇怪了。 “哎呀,就是月事啦!”陆风无奈道。她脸红如赤霞,美绝天下:“月事就月事,你直言就是!非要说是什么那……哼,登徒子!” 陆风:“……” 望着她走去的丽影。 陆风好笑,这也怪我?是你非要问的。 经他如此一说,宁仙灵其实心里也很奇怪,其实这几天就该来月事的,但就是没来…… 翌日。 天光大亮。 陆风起的时候,宁仙灵还没有起,侧躺在隔壁暖阁的香榻睡得正香,陆风洗漱好后,从小太监那接过端来早膳,随便用了下早膳,又欣赏了下宁仙灵睡着时候的妙姿。 然后才离开桃花阁。 来到坤宁宫,陆风没多加行礼就急急进了殿来,皇后娘娘还在梳妆打扮,从铜镜中瞧见陆风焦急的样子。 绝美的玉面满是奇怪:“小六子?……本宫不是准你休差,直到劫狱,你怎来了?” 连一旁伺候的青莲,都很疑惑,六哥今天是奇怪,都没有欺负我,说什么检查身体的事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娘娘,借一步说话。”陆风脸色凝重道。 秦岚儿见一向喜欢说俏皮话的陆风,此刻却一本正经。 她便知定有正事! 然后带着陆风来到坤宁宫后院的花园,并吩咐,不得任何太监宫女前来。 后花园百花齐开,肆意绽放,空气中透着一股难言的芳香。 “什么事?” “这下可以说了?”皇后娘娘尊贵的娇躯端庄无比,亮晶晶的美眸透着几分疑惑,秀丽青丝被微风吹得轻飘,映衬着不俗的玉颜,美绝人寰,不可方物。 如此美貌,陆风都看得一呆。 陆风坐在石栏,一把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凑近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道:“娘娘,不知秦章秦大人,昔年的往事你可记得?你是否有个姐姐?” 如此姿势。 亲密无比。 秦岚儿玉腮浮红,扭着身子道:“你这个人,说话便说话,怎如此……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微微琢磨,她老实下来。 等待陆风的回答。 陆风笑着叹了口气道:“说起来娘娘你别惊讶,我昨晚在青楼遇到了你姐姐——苏云湄。” “苏云湄?”秦岚儿又惊又奇怪:“你…你何以断定她是本宫的姐姐?” “你不知此名?”陆风问。 秦岚儿摇头。 陆风道:“那你知道你有个姐姐?” 秦岚儿点头:“昔年我爹说过,她愧对过一个苏姓女子,那是他的恩人,也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人。” “我爹说,他当年高中状元后,为了前程,为了百姓,不得不娶我娘。” “后来,他本想娶那个苏姓女子为妾,可我娘就是不愿意。” “于是只能就此作罢。” “我娘临终前,也觉得挺对不起我爹的,便让我爹前去寻找年轻时那段姻缘,可是,再也没了那女子的音讯——” 想不到从皇后娘娘这,又听到了另一个版本,陆风感慨万千,微叹摇头。 “她过的好么?”皇后娘娘忽然抓住陆风胳膊问。 陆风苦笑。 “说过的好,也不算好。” “她如今是怡香院的花魁,虽然身处青楼,却卖艺不卖身,称得上冰清玉洁——而且,她还想引诱我带她进宫,杀你呢。”陆风道。 “你怎没带她进宫?”秦岚儿泪水萦绕,有些期待,想见这个姐姐。 “这话说的,皇后娘娘你若被她杀了,谁给小的生儿子?”陆风一脸正色道。 “本宫和你说正经的。”秦岚儿脸上红润,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不愧是皇后娘娘。 迷死老子了! 陆风哈哈一笑:“你还想见她?她之所以在青楼,就是想让秦家背上骂名,颜面尽失,甚至想杀了你呢。” 皇后娘娘凄然一笑。 “怎么说都是我爹愧对她们娘俩,她有那种心,也实属正常。试问给谁…谁能放得下?——小六子,要不你带本宫去一趟青楼,本宫想见见她。”她柔声道。 陆风:“……” 靠? 带皇后去青楼?这事有点刺激啊。陆风半张嘴巴。 第74章 宁圣女怒了! 见陆风惊愕地看着她。 她脸上赧红:“这…是不是很难?” 其实皇后娘娘若想出宫,也不算难。 毕竟如今前宫大内锦衣卫,大多数都是周不全和顾长卿的人,而周不全和顾长卿,与自己,三人一起去过青楼,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九千岁的心腹,魏骁被关天牢。 章离已死,也不用怕! 可按规矩,皇后娘娘若想出宫,都是经过皇上允许才行,皇上被软禁,权利已经被九千岁架空。所以,也不用循规蹈矩的。 思虑一番。 陆风笑了。 “不难!” “不过——”陆风瞧着皇后娘娘美妙的身段:“皇后娘娘,您只怕得女扮男装才行,还有这胸口两个大块,得裹一下,弄平些。” “嗯,本宫依你就是。”皇后娘娘脸上一红,羞涩地垂下俏首,美得让姹紫嫣红的百花,都成为了陪衬。 看得陆风痴呆几分。 嘴唇一撅“啵”的一声,在她桃腮亲了一口……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储秀宫的华妃,慕容娘娘前来给您请安了。”那边传来清莲的声音。 “恼死个人了,”皇后娘娘羞涩之下,玉拳捶了下陆风的肩膀,忙站起来,娇瞪来,嗔道:“你!你真是不老实,若被华妃瞧见,本宫还如何自处?——知道了清莲,本宫这就来。” 说完。 边用丝绢擦去脸上陆风的口水,边莲步快走。 陆风暗笑。 我亲的只是你的脸,你就没法自处了?——唉,那华妃慕容秋水,睡的可是我的身子啊,若是被知道,她更没法自处。 “娘娘先去。” “出宫的事,我来安排。”陆风对秦岚儿的背影道。 没一会。 陆风来到前面宫院。 正好瞧见,媚光下妙姿袅娜多姿的慕容秋水,给皇后娘娘行万福,二人亲似姐妹一般,有说有笑,周围一些太监宫女垂首不敢吭声。 经过了,自然要行礼。 陆风笑嘻嘻抱拳:“小的拜见慕容娘娘。” 慕容秋水笑容一僵,脸颊微红,冷眸瞧来道:“不必多礼…皇后姐姐,我们去殿内说话吧。” “嗯!”皇后娘娘嫣然一笑。 她与娘娘手牵手,好似不认识陆风一样,说说笑笑朝大殿走去,好似与陆风从未发生过什么。 陆风:“……” 盯着慕容秋水一扭一扭柳腰,至今陆风都记忆犹新那温软之感,心中有些好笑,看来她只是喜欢我的身子啊。 “六哥!” “你…你没事吧?怎么发呆呢?”清莲在耳畔小声道。 陆风盯着她鼓鼓胸前,叹道:“六哥我在想,咱们清莲什么时候让我检查发育情况呢。” “啊!”清莲捂脸,扭着翘臀跑开:“六哥你坏死了。” 陆风长笑一声。 到了前宫班房,陆风将皇后微服去青楼的事跟周不全一说,这厮大惊。 “什么?” 周不全不可置信:“带皇后娘娘去…去青楼,这事如果被发现可了不得……唔唔唔。” 还没说完。 忙被陆风捂住嘴:“我说周大哥,你能不能小点声。” 陆风忙不迭地又转身将门关上,然后转身望向惊魂未定的周不全。 “嘿嘿,周大哥,你就说这事,好办不好办吧?” “你要不给我办好了,我转头就将你去青楼的事,告诉九千岁,就说你一下找了俩!”陆风双手叉腰道。 周不全:“……” “好办!”周不全苦着脸道。 “好兄弟!”陆风上来一个熊抱,感动涕零,大手拍得周不全后背砰砰作响。 周不全差点岔气,好兄弟个屁,给你办就是好兄弟,不给你办,你转头就要将我卖了。 “咳咳咳…陆兄弟,你会不会用这个事,一直拿捏我老周呢?”周不全问。 这话讲得。 陆风皱眉。 “怎么会呢?咱们是好兄弟。”陆风想到一个事:“对了好兄弟,还要劳烦你一件事,我们离开皇宫后,你要打着九千岁的旗号,派些人,监视坤宁宫。” “别让其他宫的妃嫔,进入坤宁宫,防止咱们的皇后娘娘出宫消息露馅了。” 闻言。 周不全愕然:“打着九千岁的旗号?这…万一要被发现,九千岁岂能饶我?” “你要不这么办,我立马将你去青楼的事说出去!”陆风正色道。 周不全:“……” 周不全嘴巴半张,愣了半晌。 “陆兄弟,你…你记不记得你刚刚说过什么?”周不全试探性问。 “不记得了。”陆风开门走了出去。 周不全:“……” 出了门陆风直偷笑,照他看来,周不全这厮虽名为周不全,可办事很周全,有时候就是胆子小了点,有些事不敢干而已。 办好这些。 陆风回到坤宁宫,见三德靠在铜缸前打瞌睡,陆风忙一把将他拽到面前:“慕容娘娘,走了没?” “啊?是六哥啊,”三德揉眼睛道:“我娘不出意外的话,还在。小的是金陵人,还有有房又有田,还有几个兄弟……” 靠! 你个大西瓜! 陆风翻白眼,将话重复一遍。 “哦,慕容娘娘刚走。”三德迷糊,眼皮耷拉着。 “嗯,你可以装死了!”陆风朝大殿走去。 “好嘞。”三德应声,朝铜缸上一靠。 “还好嘞。”陆风撇嘴。 来到大殿内。 只见皇后娘娘正在来回踱步,绝美玉面很是焦急,陆风笑嘻嘻迎上前来,没等皇后娘娘说话,就问皇后娘娘与那慕容娘娘聊了些什么。 皇后娘娘道:“没说什么,就说让你没事可以去她那研究诗词歌赋。” 研究个屁,她睡我之心,一直不死啊。不过,晾她也不敢将她睡了我的事说出去。 陆风暗暗点头。 “事情如何了?”皇后娘娘急问。 “哦,万事俱备了娘娘。”陆风将前宫的事跟皇后娘娘说了一通。 但是娘娘好似还差一套男子的穿的衣袍。 “娘娘,你先将胸前两个大块用裹胸布裹一下,我要去给你找一套便袍。”陆风道。 秦岚儿脸蛋发烫,有些羞涩,但见脸色正常,便点头,催促陆风快去,她是真有些想见到那个花魁姐姐。 回到桃花阁后,宁圣女还在盘膝练功,她见陆风一会去书房,一会在长椅前叠着衣袍,略感奇怪。 走上前来。 “你这是作甚?”宁圣女奇怪问。 “去青楼!”陆风随口道。 “怎么又去?”洁白长裙的宁圣女,走到他身后凝立,玉颜冷艳清绝:“你说过,没事要给本座画画的。” “不急,等我逛完青楼回来。”陆风将衣袍夹在胳肢窝,朝前行道:“虽然太监上青楼,有些说不通,但来不及解释。” 宁圣女哼了一声:“本座,不许你去!” 她挡住陆风的去路。 陆风来不及多想,甚至有些无奈,被宁圣女给气笑了。 “喂?” “宁圣女啊,差不多行了,我真有事,没时间和你闹。”陆风笑着摇头道。 “本座不管!”宁仙灵美眸直瞪。 陆风朝左。 她也朝左。 朝右。 她也朝右。 一时陆风无法朝前行去,有些气恼了,大手朝她翘臀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凶神恶煞道:“够了,不许再闹!” 一瞬间。 宁仙灵清丽的面孔苍白,美眸圆睁呆立住,好半天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警醒过来,美眸蕴泪,自柔细柳腰抽出剑来。 唰! 朝陆风背影刺去:“登徒子,我杀了你!!!” 第75章 带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逛青楼! 感受到身后厉风,陆风大惊,猛地一转身,宁仙灵手中软剑的剑芒刚好抵在陆风胸口。 再朝宁仙灵一瞧。 只见她白裙衣袂飘飞,及腰黑发无风而舞,苍白的面孔浮满红霞,光彩夺目,美得出众,直让天下万物失去眼色。 她远山似的黛眉下,一双漂亮的眼睛被泪水蕴满:“你,你竟敢轻薄本座,打本座那,那里!” 她拿着剑的手颤粟着。 靠! 好险! 差点被她捅了。 陆风呼吸几乎停滞,垂目瞧着抵在胸口的剑芒,仰面望她:“不就打了你屁股一下嘛?大不了你也打我屁股,公平合理,犯不着要我性命吧?” 此言说来。 宁仙灵既羞又恼,真想一剑捅穿他胸口。 可此刻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就如着了魔似的。想自己一身绝世武功,怎的在此人面前,毫无用处,偏偏被他气成这般。 这已经,不知多少次被他气哭。 偏得有时还被他逗得想笑…… “你无耻!” “谁稀得打你屁股?”她泪眼婆娑地背过身去,朝正堂走去:“滚去逛青楼吧,本座再也不想看见你!!” 她很生气。 估计是一时哄不好的那种。 陆风笑了笑:“回来再和你细说就是。” “不用!”她道。 “画还是会给你画的。”陆风道。 她沉默…… 砰! 正堂的门重重关上。 显然此刻宁圣女气得不清,陆风倒是不担心她,这些日子她脾气却是有些不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陆风也说不上来。 既然想不通,陆风也懒得去琢磨。 不过。 回味适才打宁圣女屁股那一下,真可谓弹性十足,陆风笑了笑…… 回到坤宁宫。 陆风等了一会,不多时出来一个唇红齿白、风度翩翩的绝美公子,让陆风眼前一亮。 即使出了宫。 在马车内,陆风眼睛也一直盯着绝美公子,还别说,皇后娘娘女扮男装下来,还真是漂亮。 “怎么?” “本宫哪里不对劲么?”皇后娘娘蹙眉问,言行举止,配上这身白色锦袍,倒显得有些娘娘腔。 不过。 也无伤大雅。 “秦公子,真是俊秀。”陆风笑道。 被如此夸赞。 皇后娘娘脸上微红,温柔道:“一会可别让她看出来什么才好。这么多年,也是苦了她了。” 说着。 她掀起布帘,瞅着外面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景象:“本宫许久没瞧见,这幅景象了。” 陆风早就知道她会如此想,那时候回桃花阁的时候,还多了个心眼,带上了记录着为酒坊制作商标的一些设计的宣纸。 顺便去老封家。 “既然难得出来一次,见过之后,我就好好带你逛逛。”陆风笑呵呵道。 皇后娘娘放下布帘,看他一眼笑道:“也好,你前阵子,还说在民间办什么酒坊的,在何处?本宫顺道去瞧瞧。” “嘿嘿,不急不急。”陆风笑道:“待看过那花魁,我就带娘娘好生逛逛。” “嗯!”秦岚儿点头。 没一会。 怡香院到了。 一瞧周不全和陆风两个老熟人前来,老鸨笑呵呵地迎上前来,几个姑娘直朝这边依偎,又见有个‘绝美公子’一些个姑娘看直了眼。 朝皇后娘娘依偎过来,皇后娘娘直皱眉,下意识地朝陆风跟前依了依。 “一边去,都一边去!”周不全道。 自然不能让她们接近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陆风倒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将迎面要朝皇后娘娘来的姑娘,左搂右抱的。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然后直给凶神恶煞的周不全眨眼,意思让周不全不必那么紧张。 “哟?” “周大哥,昨晚你那么骚,今儿咋对人家这么凶。”一个姑娘有些委屈道:“你昨晚那股骚劲儿呢。” 周不全冷汗涔涔。 他哪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骚。 这厮模样看得陆风哈哈大笑,道:“我周大哥今儿身子骨不舒服,且我们带来一个贵客,想让我引荐一下花魁苏姑娘,还请老板娘赏个面子。” 老鸨人情世故的什么懂的多。 见陆风直眨眼,便知陆风身旁那个绝美公子是个不简单的人,忙笑着点头,凑近道:“倒是陆公子,昨个你对死那个柏笑生,今天你算是出了名了。” “这一早柏笑生的妹妹,前来找过你,说要是遇见你,就派人到城中几里外的青云观找她,必有重谢。” 他妹妹找我? 陆风哼道:“那柏笑生自己怒火攻心而死,与我何干?” 周不全本想帮陆风说几句,但碍于皇后娘娘在场,老实不少,皇后娘娘却有些吃惊,她是真不知这陆风在民间都做了些什么事。 不过光看情形。 就觉得不简单。 陆风塞了些银子,让老鸨嘴巴严实些,才领着皇后娘娘进了怡香院。 “你对死了人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胳膊勾着陆风的胳膊问,她几乎是下意识举动,在宫内要端着,这到民间,她彻底放松了。 她本就是女扮男装。 二人勾着胳膊,这举止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怪异。大厅内一些男子,看着陆风和‘绝美公子’这般,一个个起鸡皮疙瘩。 这陆兄弟,真是不凡。 连男人都不放过? 陆风将与柏笑生对楹联的事与皇后娘娘一说,她美眸圆睁,摇头而笑,玉指点他额头:“看不出,你在民间,竟还这般厉害。” 靠! 被一个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点额头? 陆风浑身一凛,握住她皓腕小声道:“娘娘,咱们在宫内发展一下奸情就行,你出来你这女扮男装的,看得好不怪异,你瞧——好多人看着呢。” 皇后娘娘反应过来。 见前面带路的老鸨都很是惊讶,再侧眸一瞧,只见大厅内不少人半张着嘴巴,双目瞪圆…… 她脸上一红。 “是,你说得对!”皇后娘娘忙抽回勾着陆风胳膊的纤臂,娇咳两声。 被老鸨带进花魁闺房的时候,花魁正在梳妆镜前打扮,皇后娘娘呆立原地瞧着花魁苏云湄,一时不知该说甚。 幸有陆风周旋。 陆风支走老鸨,关上门。 朝花魁抱拳:“嘿嘿,花魁姑娘,我又来了,还给你带来一位英俊不凡的公子,我这位兄弟,特想见你,这不听我说我和你很熟嘛,便让我引荐一下。” 苏云湄侧眼瞟来,见皇后娘娘模样俊秀,气质不凡,苏云湄美眸闪过几分异样,红唇微扬,妩媚一笑。 然后起身。 朝神情有些动容的皇后娘娘走来。 “哟?好一个英俊的公子呢,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花魁媚笑道。 “我……”皇后娘娘不知该说甚。 陆风哈哈一笑道:“我这位兄弟,比较内向,不善言辞,姓黄,名小五。” 花魁噗嗤一笑。 “你是陆小风,他叫黄小五,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呢。”花魁道。 皇后娘娘与陆风对视一眼,陆风朝她鼓励微笑,示意她别紧张。 倒是花魁说话间,笑眼中异芒闪闪,走到皇后娘娘面前,玉手作势要轻抚黄小五的胸膛…… 陆风大惊! 忙给皇后娘娘使眼色。 化名黄小五的皇后娘娘绝美脸上一红,忙后退躲过花魁的玉手袭击。含笑抱拳道:“让花魁姑娘见笑了,我…我对美色没兴趣,只是慕名前来。” 糟了! 陆风苦笑,哪有男人对美色没兴趣,除非是太监,你这样说很假啊皇后娘娘。 见花魁笑而不语,和不对劲的举止。陆风奇怪,不会是被花魁看出什么了吧? 第76章 谈曲论调,二女相陪 “世上男子,从不缺好美色之辈。” “像黄公子,能在小女子面前波澜不惊的,还真是少有人来,当真让小女子钦佩呢。”花魁苏云湄语气酥柔。 偏偏说完媚笑两声,胸前急剧起伏,荡起美妙的波澜,媚眼眯成月牙,模样说不出的妩媚。 看得陆风愣了几分。 好一个狐猸子啊! “我…我好像被她看出来了。”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低声跟陆风道。 “把‘好像’去掉。”陆风翻了翻白眼悄悄道。 皇后娘娘:“……” 花魁深深地看交头接耳的二人,艳丽的红唇微弯,面带笑意摇曳生姿的走至圆桌前,玉手拿过两个白瓷杯放好,用白瓷壶相继倒满。 然后端起两杯茶。 走至二人身前。 “旁的不说,你们二人中,陆公子也算是极为难得的。” “小女子多次诱他,他都不为所动。上回,连裤子,都不让我脱呢…咯咯咯,二位,请喝茶。”花魁笑道。 她这般话儿来。 陆风脸皮厚倒是无所谓,跟着笑了两声。 而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却是脸上一红,呆立一会,连看陆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亮晶晶的笑意。 皇后娘娘又看了眼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花魁,一时间美眸泪雾横生,接过花魁手中杯盏,正要一饮而尽…… 陆风突然想到上回的事。 “哎?——”没当皇后红唇触及,他忙抢过:“嘿嘿,现在就别急着喝茶了吧。” 皇后娘娘不明缘故的,蹙着好看的黛眉望向陆风。 “瞧陆公子您说的。”花魁眼中凄凄,幽怨道:“您是怕我跟上次一样,在茶水中下东西?” 知道就好! 陆风丝毫不给她面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给我,我不怕!”皇后娘娘眸中沁出泪雾,虽然不知二人之间有何事,但见到姐姐,她情绪十分激动。 觉得秦家对不起姐姐,便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快速夺下陆风手中杯盏,仰面一饮而尽…… 陆风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看向花魁,怒道:“这茶水真没问题?” 陆风生气下来,也很骇人,虎目圆瞪,凶神恶煞的。 花魁被他吼的玉肩一颤,二人虽然不是什么朋友,但一直都是以礼相待,陆风也一向温柔。陆风忽然这般,她心里升起强烈落差感。 花魁委屈的瑶鼻一酸,俏脸涨红。 “既然公子不信,那我就喝给公子瞧瞧。”她一仰脖,将茶水饮尽。 见状。 陆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您放心了么?”花魁将茶杯口朝下,很显然是一滴没剩。 陆风胳膊环胸哼道:“这还差不多!” 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见陆风这般,她心里暖暖的。柔声道:“切莫多疑,苏姑娘看着如此善良,怎会有加害之心呢?” “就是。”苏云湄樱桃小嘴撅的老高,走至皇后娘娘面前,勾着她胳膊撒娇道:“还是黄公子温柔…黄公子,你身上好香,小女子喜欢你,不喜欢陆公子。” 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嫣然一笑,泪水直在眼中打转。 陆风对花魁的演技早就了解,她故作委屈能让人看得心生怜爱,若是妩媚起来,又能迷死个人。 陆风摇头而笑。 不当回事。 自顾自地走到太师椅前坐下:“花魁,既然看出来了,就别一口一个黄公子的了。这黄姑娘,实际上是我的干妹妹,听说你琴艺绝佳,特来领会。” 反正皇后娘娘也会弹琴,定不会露馅。 闻言。 上一刻还委屈的苏云湄,此时阴雨转晴咯咯媚笑两声,胸前一颤一颤,说不出的诱人。 直令陆风看呆几分。 靠! 谁若娶了这花魁,日后不光儿子有福,自己也能一饱口福了。 皇后娘娘秦岚儿奇道:“不知苏姑娘,您是怎么发现我是女扮男装的?” 苏云湄止住笑意道:“从你们进门开始,我就觉察黄姑娘你与寻常男子不同,最重要的是,你有耳洞。偏偏眼神不是陆公子那种的。” “陆公子那种的?”皇后娘娘奇怪。 苏云湄笑道:“陆公子在我几番诱惑之下,虽然没有沉沦,却也时不时的偷看人家呢,就好比现在——” 二女目光往来。 陆风眼神忙从她胸前收回。 干咳两声无辜道:“有…有嘛?” 二女掩唇一笑。 然后再也不管陆风,苏云湄拉着皇后娘娘朝那薄纱后的古琴走去,谈着音律上的事,倒将陆风撂在一旁了。 呵? 女子在一起还真是自来熟。 陆风笑了笑。 我与花魁见过好几面的,却比不上见上一次面的皇后娘娘。不过看着两个姿色各有不同的美女在一起说话,当真是赏心悦目。 也不知是不是血缘关系的缘故,二女很亲近,一会从客套转为了有说有笑。 同时。 陆风也放松了许多,这样也好,二女培养感情,若是感情深厚了,想必那花魁知道黄姑娘实际上是她妹妹,有可能也就下不去手了。 陆风单手支着太阳穴,望着那边薄纱后的女子,最后眼皮耷拉着,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 朦胧间。 陆风耳畔响彻一阵美妙的琴声旋律,还有悦耳动听的苏云湄天籁之音,陆风睁开眼来瞧去,只见是皇后娘娘弹奏,苏云湄在唱—— “春日酿成秋日雨,念畴昔风流,暗伤如许。纵饶有,绕堤画舫,冷落尽,水云犹故。” “忆从前,一点东风,几隔着重帘,眉儿愁苦,待约个梅魂,黄昏月淡……” 苏云湄歌声本就绵柔,这般小曲唱来,闻者无不魂牵梦绕,其中歌词,更是让人几欲泪下。 一曲作罢。 皇后娘娘略有哭腔。 “苏姐姐,歌声当真动听,妹妹真是钦佩。”皇后娘娘仰着俏脸道:“这词,是苏姐姐作的么?” 嗯? 这一会功夫姐姐都喊上了? 陆风惊讶。 “妹妹,过奖了。妹妹弹奏的也甚好。”苏云湄笑道:“而这首词,乃是南方金陵秦淮河畔,素有秦淮八艳之称的一个姐姐所作,想必是有所愁思,才能作出这哀伤催泪的曲子。” 她说到催泪。 连陆风都觉得这曲子是有些哀伤,陆风不是悲观的人,也不喜欢一些哀伤自怜的曲子。 “说的好!” “好一个哀伤催泪。” 陆风起身笑道:“我这倒有一个欢快的曲子,若是奏出,怕是得流传千古啊,当然,我并非说这首曲子不好,只是太过哀伤而已。” 二女隔纱望来。 “莫非陆公子也懂此曲?”苏云湄率先开口,然后跟皇后娘娘道:“黄妹妹,你可不知道,你这个哥哥,本事可大了,不光对死那对子王,还给我们出点子,如今咱们这怡香院可谓生意兴隆,没想到还懂音律呢。陆公子就说来吧,若是真如你说的那般好,我会给你赏钱。” 来青楼,人家还要倒找我银子。 这事弄的。 陆风笑道:“这多不好意思。” 皇后娘娘岂会不知他点子甚多,嫣然一笑:“那风哥,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呢?就给苏姐姐展示一下便是。” 陆风眼睛转了转:“展示可以,前提是,苏姑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日后这首曲子,任你传唱,我也就不额外收银子了。” 苏云湄掀帘走出。 “哦?不知陆公子,想让小女子答应什么要求呢?莫非是想让小女子侍寝?”苏云湄莲步轻移,美眸藏笑,妩媚迷人。 第77章 皇后娘娘在旁,与巧如甜蜜恩爱 她胸口峰峦,一步两颤,极具诱惑。 “侍寝?” “什么侍寝?” “苏姑娘这话何意,我为人相当之正直,可不是随便的人呐。”陆风眼睛在她胸前急看两眼。 此举。 惹得苏云湄咯咯直笑:“那陆公子,想让小女子答应您什么要求呢?难不成您日后让小女子做什么,小女子就得去做?” 陆风摇头。 “那倒不会!” “对苏姑娘来说相当之简单。” 陆风脸色凝重道:“至于什么,暂时没想好。你且先答应,我才能唱出那脍炙人口的妙曲。得此妙曲,苏姑娘怕是得更出名了。所以对苏姑娘你来说,稳赚不赔。” 这话一抛。 苏云湄很是期待。 但被他这孩子气的把戏,还是逗得忍不住一乐。 “也罢!” “小女子暂且答应您了。”然后凑近低声道:“晾陆公子您也不敢跟我耍把戏,否则您假太监的事,我就公之于众——” 陆风:“……” 靠? 聪明啊。 还留着这个后手! 陆风笑了笑:“来吧,击掌盟誓。” 苏云湄举起玉掌,与他对掌,脸上不由一红,二人亮晶晶的目光触碰,对视一笑…… 皇后娘娘不知陆风想些什么,静静的看着。 很快。 陆风缓缓唱来——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帽插红花好哇,好新鲜呐。我也曾赴过琼琳宴,我也曾打马过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照哇,照婵娟呐……” 没一会。 一曲终了。 花魁苏云湄惊呆之余,连皇后娘娘都欣喜地掀开纱帘,兴奋地走出:“小…风哥,这首曲子,可真是好听。当真是朗朗上口。听你唱完,还意犹未尽。” 那是! 这首曲子在前世也是出自大师之手。 陆风嘿嘿笑道:“花魁,你觉得如何?” 花魁沉浸在那曲子中,半晌才缓过神来:“的确不错,小女子钦佩陆公子,谢过陆公子赏曲。” “哪里,哪里。”陆风假惺惺的谦虚道。 苏云湄欠身一礼,然后紧咬粉唇,泪眼闪烁:“提起中状元我…我又想起我娘,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苏云湄的娘亲,就是被中了状元的皇后娘娘父亲秦大人辜负,她岂能不恨秦大人。说话间,她眼中锐利闪烁,皇后娘娘娇躯为之一颤…… 二女又说了些话。 皇后娘娘弹奏,她唱了一下陆风的《女驸马》的词曲,陆风才带着皇后娘娘,离开这怡香院。 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与陆风沿着人来人往的街市走着,周不全等锦衣卫紧随其后。 路边酒楼茶肆,药铺布坊比比皆是,呈现出一番热闹的景象。陆风心里暗想,上次让封家租酒铺。 也不知酒铺,巧如找的怎样了。 就在这时。 耳畔皇后娘娘问:“小六子。刚刚,你唱曲之前,想让我那姐姐答应你要求,是什么要求?” 陆风看向她那绝美的脸孔,笑道:“说来很简单,我想让她放弃杀你的念头。照我来看,你是无辜的,上一辈人的事,不该牵扯在你的头上。这话我也跟她说过,可她不听劝呐。” 陆风这话说来。 她红唇微抿,心中酥暖。 “可是…她始终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血浓于水,她定不会杀我的吧?”皇后娘娘柔声道。 “定不会?”陆风哼道:“你没见适才提及她娘的时候,她那目光有多仇恨?” 皇后娘娘眼神黯淡…… “咦?你瞧,糖葫芦唉,要不要吃?”陆风笑问,没等皇后答应,便跟那小贩买了糖葫芦,皇后娘娘接过咬了一颗,还递给陆风,让陆风也尝尝。 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二人有说有笑的。 这亲密的举动。 路人摇头:“这年头,断袖之癖的人真是不少,男人之间还这么亲密。” 身后周不全也是一呆,陆兄弟强啊,和咱大夏皇后娘娘如此亲密。 幸亏陆兄弟是太监,否则后果真可怕。 “陆大哥?” “陆大哥!”这时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陆风定睛一瞧,前方不远有个铺子前,正有一个手拿笤帚的俏丽身影,朝他轻招小手。 当见陆风和一名‘绝色男子’如此亲密,不由呆愕,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 “巧如?” “这么巧,你怎么在这?——嘿嘿,这是巧如,老封家的闺女。”陆风跟身边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简单介绍后,忙迎了上去。 “陆大哥?你——”巧如瞧了瞧陆风身边的绝色公子,见巧如神情,陆风意料到了什么。 靠! 这误会大了。 “乖巧如,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女子,女扮男装的,不信你瞅瞅她耳垂上,是不是有耳洞?”陆风凑近道。 不得不说。 巧如虽然一身农家女的打扮,但贵在朴素、清纯,一双明亮水汪汪的大眼睛,肤色白嫩如水豆腐。偏偏身段娇俏得很,每次陆风见她,都有想吃了她的冲动。 她瞧了瞧绝色公子耳垂,果然有耳洞。 若是不细看。 还真看不出。 “见过巧如姑娘。”皇后娘娘抱拳道。 “公子客气。”巧如脸上一红,笑容甜美,桃腮酒窝显出:“快,陆大哥,你们快里面请。——陆大哥,这几日我好想你。” 巧如依偎过来,玉颊红透,后面的话说得极为小声。但还是被皇后娘娘听见了,皇后娘娘咬了咬唇,美眸黯淡,眼脸微垂,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嘿嘿,我也想你,一会我们说说话,只有我们俩人能说的瞧瞧话。”见巧如不好意思的垂首轻嗯一声,陆风心情甚好,笑了一声道:“——对了,你爹呢还有你弟呢?” 巧如羞涩道:“这是我们新租的铺子,我爹还有我弟在里面忙活扫尘呢…倒是陆大哥,这位姑娘是?” 一时。 陆风还真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好笑,傻妮子,我将当今皇后娘娘领你家来了。 “巧如姑娘,听闻你陆大哥说,你们家的酒不比寻常酒,能否带我去尝尝鲜呢?”皇后娘娘见陆风和巧如亲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好似是故意,将二人分开。 陆风笑道:“对极,快,巧如你且领她去尝尝,记得要给她尝上等的‘如风酒’。——我正好要与封大叔还有万山说点事。” 招待皇后,自然要用上等的蒸馏酒了。 巧如倒也乖巧,带着皇后娘娘就走了进去,欣喜地叫道:“爹,万山,陆大哥来了。” 陆风顺势观察这个地段。 还不错,门外不远处是十字路口,人流量也不少,日后开张,白花花的银子定是源源不断的来。 这边他出来观察地段,就听里头巧如惊叫:“呀,你咋一碗都喝了?这酒容易醉人的。” 皇后娘娘道:“无碍,我酒量还是可以的,一碗不碍事,还别说,这酒挺甜,还想再来一碗——” 听二人对话。 陆风微微笑了笑,正要劝皇后娘娘少喝些,就见里头的封大叔和万山齐齐走了出来,二人一边掸身上的灰尘,一边走出来。 几人客套一阵后。 封万山笑道:“陆大哥,你瞧这铺子如何?” 陆风胳膊环胸,环顾四周,不光有前铺还有后院,赞道:“不错,四通八达,是谁这么好的眼光?莫不是封大叔?” 封大叔捋须笑道:“这酒铺还是巧如找的,一年租金也就十两银子,相当便宜——” “哦?是嘛?”陆风夸赞:“咱们巧如真能干。” 那边伺候皇后娘娘饮酒的巧如脸上一红,心中欣喜之余,有些不好意思。 封大叔指着那边与巧如说话的皇后娘娘:“不知那位俊秀公子是?” “哦,这俊秀公子…她,她是锦衣卫!”陆风随便扯了一句,然后自袖子中抽出几张宣纸。 “对了,封大叔。” “这是我给咱‘如风’酒定的商标,上面乃是高中优,三个档次的酒,分为美人醉,美人香,美人笑——”陆风笑道。 封万山接过后大惊:“陆大哥,这上面还有小故事呢。” 陆风哈哈笑了两声。 给爷俩讲解这其中的妙意,无非是吸引人的噱头,他高谈阔论下来,连那边微有醉意的皇后娘娘,都十分高眼相看。 同时。 连巧如都在与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说着陆风的本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 正在与俩父子说话的陆风,忽闻巧如惊叫:“陆大哥,不好了,她喝醉了。” 为此。 陆风不得不将女扮男装的醉醺醺的皇后娘娘,在巧如的带路下,将皇后娘娘背进巧如的闺房。 皇后娘娘脸蛋红润美眸微醺,樱唇微张,被陆风放在巧如的榻上,生怕她受寒,还为她盖上被褥。 “我提醒她的,可她愣是喝了不少。”巧如道。 估计是见了花魁后,她心中惆,想醉一场。 陆风为皇后娘娘掖了掖被角,转身握住巧如的小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傻妮子,不关你的事……倒是巧如,这些天,有多想陆大哥?” 巧如脸红如血,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羞涩地不敢看陆风的眼睛,诱人地小嘴嗫嚅轻声道:“要多想,有…有多想……唔,羞死人了。” 她羞意绵绵,声音酥柔,忙忙垂首,脸红得都能捏出水来。 靠? 这不是在故意撩拨我嘛? 陆风看得喉结上下一动,脖子一伸,将她鲜润诱人的小嘴覆上。 “唔!”巧如脸颊发烫,心中又羞又喜,杏眼迷离,玉手轻抚他的背,浑然已经忘了旁边的榻上还躺着一个,二人忘乎所以。 榻上的皇后娘娘不经意瞟见这幕,她先是一惊,当即红着绝美的脸蛋撇过的头去,紧咬嫩唇,美眸中晶莹的泪珠,滑落在枕头上…… 好半天。 巧如气息微促,如受惊的小兔子般,依偎在陆风怀里:“陆,陆大哥,旁边还有人呢。” 是啊! 在皇后娘娘旁边这般,老子也是算天下第一了! 陆风哈哈一笑道:“有人岂不是更刺激?巧如,陆大哥喜欢你。” 说着。 他拦腰将巧如,抱在软榻上的皇后娘娘身旁,不管皇后娘娘是否能发现什么,大手拉开巧如的裙带…… “陆大哥……”巧如脸蛋红润如熟透的樱桃,早就羞的浑身无力,任他欺负,一双如玉小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第78章 春色满堂,皇后娘娘装醉 空气中散发着两个女子的身上的清香,这种环境下,怕是给谁都受不了,更别提陆风了,偏偏皇后娘娘还在一睡着。 陆风顾不得许多。 一番抽丝剥茧,小裙和陆风身上的衣袍,都落在榻下,然后望着小妮子打量,不由心中一荡。 她如玉长腿,香肩圆润犹如嫩玉,洁白晶莹,都透着无尽的诱惑力。虽还有小肚兜亵裤遮羞,可她还是不敢瞧陆风。 巧如羞涩之下,玉手捂住了面颊一刻也不敢放开,却难掩红润欲滴的双颊。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摊在枕头上,映衬着无比娇艳的脸庞。 迷死老子了! 赤着上身的陆风猛吞口水,眼睛睁得像铜铃,隐约间也很是感动,握住巧如的一双皓腕,将她双手按在她脸庞左右。 目光触碰。 巧如媚眼如丝,睫毛颤抖,小脸红得几欲沁水:“陆大哥,别这么看着巧如,巧如害羞——”她声音轻不可闻:“而且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她向来乖顺,若非喜欢陆大哥喜欢到不行,岂能在身旁有个人的情况下,这么般任他欺负。 陆风朝侧她身旁看了眼,皇后娘娘曲线玲珑的娇身,侧躺背对着自己和巧如,想来那蒸馏酒度数那么高,皇后娘娘应该醉得一塌糊涂。 就算发现也没事。 毕竟皇后娘娘也是自己人,以后没准也一样拿下。一想到皇后有发现的可能性,陆风更是受不了,一时热血沸腾。 大手捏住巧如肩绳,猛地一拉! 霎时。 红色肚兜如玫瑰花瓣落下,为这闺房增添了几分春色。巧如早就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羞涩轻道:“陆大哥,你要怜惜巧如——” 陆风心中感动,巧如是个好妮子,待自己不薄。 “那是!” “巧如啊…从今天起,你是我陆风的女人!”陆风极度认真,大手摩挲她如绸缎般丝滑的玉肩,顺势朝下…… 不一会。 连遮掩身子的最后一道障碍,都被陆风剥离,一时被浪翻滚,仿若花园中盛开的花朵,随风摇曳,香色满园…… 半醉半醒的皇后娘娘迷糊间,能清晰听见一声犹痛似悦的娇声:“啊——陆大哥!” 当即。 皇后娘娘都觉察到,连榻都微晃起来,自巧如口中发出浅吟低唱,不时回荡在耳畔。皇后娘娘脸颊发烫,微眯的美眸中,泪水如断了线似的,将枕头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玉手紧抓帛被,紧咬发抖的嫩唇。 “啪!” 一声脆响。 皇后娘娘身子一颤,美眸圆睁。 她脸蛋发烫,感到屁股火辣辣的疼,知道此刻只能继续装醉,心中幽怨,他竟然打本宫那里,为他助兴。 “陆大哥,你…你这是作甚?”巧如娇弱无力的声音飘入皇后娘娘耳中。 “没事,打错了。”陆风道。 皇后娘娘:“……” 良久。 软榻终于渐渐回归平静。 整个闺房充斥着微促的气息声,俏额有着丝丝细汗的巧如,她脸蛋犹若红霞,娇羞无力地依偎在陆风怀里不敢抬头。 初做新妇,巧如多了一种难言的美艳:“羞死个人…要被陆大哥欺负死了。” 看她模样。 陆风都想来个‘第二春’。 “乖巧如,我是假太监的事,你没和封大叔他们说吧?”陆风额头抵在她眉梢,又与她蹭耳磨腮。 这种情况下, 二人温热的气息碰撞。 巧如心中甜蜜万分。 “没有!” “事关陆大哥的大事。” “陆大哥不方便给我名分,我会等陆大哥,今生来世,巧如都是陆大哥的人。”巧如本羞涩难抑,声细如蚊。 陆风心中大为感动,搂紧巧如道:“巧如,我最乖的宝贝,陆大哥爱死你了,陆大哥不会负你的。” 这般肉麻的话,在这一刻说,一点都不会觉得突兀。 巧如心中被甜蜜蔓延,娇艳的小脸上梨涡显出,露出幸福微笑。 “嗯,我相信陆大哥。” 倒是——”巧如朝旁边的皇后娘娘看了眼:“陆大哥,这个女扮男装的姑娘,长得如此美丽,她是大哥什么人呢?” 说起旁边的姑娘,巧如自问自己的美貌都不如她,偏偏陆大哥好像与她关系很好。 当下。 巧如都已经是自己人,陆风自然相信她:“她啊,身份尊贵无比,正是当今皇后娘娘秦岚儿,微服出来,是有要事的。” 此言一出。 巧如惊得轻张小嘴:“啊?陆大哥,这么说我们…我们适才是在当今皇后面前洞房了?” “对极!”陆风在她樱唇亲了一口,嘿嘿笑道:“正好让当今皇后娘娘,为我们做个见证啊。” 这般大言不惭的话,也只有陆风说得出口了。 小妮子羞臊万分眉眼微垂,红着脸道:“大哥,你太坏了。” 陆风哈哈一笑,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巧如,给你看样东西。妈的,刚才为了办正事,差点忘了拿了。” 正事?巧如羞涩不敢说话。 然后。 陆风从榻下的衣袍里拿出一张3d彩画,当此画呈现在巧如面前时,巧如登时惊呆了。 画中女子,眉若柳叶。 杏眸亮晶晶的。 香腮两旁还有两个小巧的梨涡,笑容可谓是娇俏不已,偏偏此画栩栩如生,乃举世罕见。 “陆大哥!” “这…这画中的人儿,不是我么?”巧如惊道:“这是大陆大哥找何人所画,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画得真好。” 还用找旁人画? 陆风得意道:“这是出自你陆大哥我的手笔,专门为我们的乖巧如画的呀。” 巧如痴痴地望着他。 忽然瑶鼻一酸。 “陆大哥……”巧如娇呼一声,眼泪啪嗒直掉,忙又依偎在陆风怀里:“你这般为巧如,巧如只怕是最幸福的人了,巧如好喜欢。” 她竟然感动了流泪了。 陆风回想起宁圣女瞧见这种画时,又何尝不是如此。二人说了一些甜蜜的话后,无意中发现被褥上的嫣红,显然巧如是纯净的女子。 没多时。 陆风背着醉醺醺的皇后娘娘,带着巧如走出闺房。 院中。 封大叔和封万山正干着活,瞅见陆风他们,万山率先笑道:“姐,还有陆大哥,你们三个怎么在屋中那么久,都一个时辰了。” “说话,说得忘记了时辰。”陆风笑哈哈地看向巧如:“是吧巧如?” “啊,对!说话来着。”巧如脸蛋红扑扑的,羞涩地垂着小脑袋。 被她弟弟看得一呆。 “姐,我发现你比平时更加好看了。”万山笑道。 巧如羞答答地偷瞟陆风一眼,跟万山嗔道:“万山你胡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然后小妮子莲足一跺,羞涩地朝闺房跑去。 望着巧如一扭一扭的翘臀,陆风心中一阵爽快,颇为回味之前的感受…… 老封则是训斥万山几句。 然后跟陆风道:“陆兄弟,你瞧,咱们这酒水都运来了一大批,何时能开张赚银子啊?” 陆兄弟? 你闺女都被我吃了,还叫陆兄弟? 老封的担忧他也知道,老封是怕这些酒砸手里。背着皇后娘娘的陆风笑了笑,目光扫了扫院内的大酒坛。 “不急,咱们先酿造。” “有货,不愁卖!” “到时定会被抢购一空。我不是说过嘛,咱们的如风酒一旦出了,那将天下无酒。”陆风嘿嘿笑道。 有陆风这话。 俩父子十分放心,并和陆风商量着这酒铺的名字,就定为如风酒铺,这些陆风自然无所谓,全交由老封家办。 若论开张。 那还早呢。 毕竟这酒太过扎眼,一旦开张将闻名于世,很难不被九千岁发现。 出了酒铺。 跟两父子告辞后,陆风将皇后娘娘背进马车内,让周不全调转马头回宫,马车内皇后娘娘依偎在陆风怀里。 陆风正想着适才的情景,有没有被皇后娘娘发现,不经意间,眼角瞟见皇后娘娘正泪眸直视自己,她泪如春雨,绝美的脸上被泪水溢满,似梨花染露美丽的不可言喻…… “嗯?” “你醒了?”陆风大惊,看她神情又觉得不对:“你之前是装醉?” 第79章 董嘉嫔又来请,李公公口出惊言! 皇后娘娘桃腮红艳无比,猛地抽身从他怀中出来,美眸含泪瞪着他,绝美玉面,江山不换。 “你无耻!” “你出去,本宫不想和你说话。”皇后娘娘如疯了的小狮子般,玉拳如雨点打在陆风胸前,好在她拎得清,声音不大。 不然被外面周不全等人发现,指不定要发现自己和皇后娘娘有奸情呢。 靠! 看来之前她是装醉啊。 陆风被皇后娘娘撵出马车,这瞧见陆风出来。周不全脸色微微变化,当即笑话陆风道:“哎呀,陆兄弟,真是讲义气,陪老周我步行来了。” 陆风哼笑。 “那是!” “周大哥,咱们好兄弟嘛。”陆风脸不红心不跳道。 周不全凑近道:“好兄弟,你脸上怎么搞的?都是手指挠的印子。” 陆风:“……” “少见多怪!”陆风正色道:“我自己挠的。” 周不全哈哈一笑,也懒得细问,毕竟陆兄弟是太监嘛,偶尔皇后娘娘心情不好,拿太监撒气,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二人说笑间。 周不全表情忽然凝重下来。 “瞧,前方诏狱可谓戒备森严呐。我们劫狱的时间就在明晚上,陆兄弟当真决定了?”周不全道。 陆风眯眼瞧去。 不远处有着两个大石狮子的诏狱门前,列队站着锦衣卫,各个表情肃穆,气势威严。连那高高的青砖墙边,都立着不少人。 毕竟答应过皇后娘娘,要将诏狱中她的父亲秦章救出,更是答应过宁圣女,要将护龙教二护法崔勉救出的。 “决定了!”陆风道。 “好!”周不全点头:“那我们明晚干票大的。” 二人根据诏狱门前有多少锦衣卫,计算了一下该带多少人,而二人就在马车旁嘀咕着什么,好似引起了皇后娘娘的注意。 皇后娘娘探出娇俏的脑袋,美眸也朝那诏狱瞧着,当与陆风的目光触碰,她哼了一声,急忙放下车帘,颇有小女人生气的韵味。 陆风暗暗一笑。 若是没有老周带着这些锦衣卫跟着,自己把皇后娘娘拐跑了,怕是都问题不大。 回到紫禁城后宫,陆风与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并肩走着。 “娘娘,那也不怪我,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日后我们洞房,也让巧如在一旁听着,不就扯平了?”陆风笑道。 “呸!” “没脸没皮。” 皇后娘娘脸上赤红,嗔他两句后,美眸色彩渐渐黯淡下来,红唇微张幽叹:“其实本宫是羡慕巧如姑娘,可以不受任何礼节束缚。” “不用羡慕巧如,你若愿意,小的也会让娘娘你幸福的。”陆风笑道。 皇后娘娘风情万种白他一眼:“哼,这样也好,你不是身中玉芝丸的毒么?这下该解了吧?” 靠! 怎么忘了这茬? 皇后娘娘还不知自己的毒…早已在跟宁圣女“恩爱”过后就解了,本想还拿着这个事,占娘娘便宜呢。 陆风干笑几声,没有说话。 真是可惜! “也不知巧如那娇俏的女子,是怎么被你骗到手的。”皇后娘娘嘀咕道。 这话味道,怎么那么酸呢? 陆风瞅着娘娘神态,有些好笑。 “娘娘,您怎还能用‘骗’这个字呢?”陆风正色道:“我与巧如那是两情相悦才是,她知我长短,我也知她…咳,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吃醋了?” 皇后娘娘:“……” 二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话,她好似也故意怄气般,不理陆风。 走到一个墙角。 陆风实在忍不住了,将她拉到墙角,趁宫巷中无人,身子将她尊贵的娇躯压在墙上,立时一阵香风入鼻。 “娘娘,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陆风将她打来的胳膊按在墙上,眸子微垂瞧着她绝美玉面,对上她娇瞪的目光。 “你!” “你这是作甚?” “大内皇宫,休得放肆!” “被太监宫女瞧见,可如何是好?”皇后娘娘胸口起伏,荡出诱人的弧线,她脸上嫣红一片,美眸冒火。 “唔!” 陆风顾不得许多,大手摸着她后脑勺,瞬间对上她诱人的樱桃小嘴,将她未尽之言淹没下去,忘情地吸取美人口中的香甜。便觉甘美如醴,齿间留香。 她一开始还反抗。 慢慢的眼角,如断了线似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好半天。 陆风才满足地砸吧了两下嘴,望着她似羞似嗔的眼神:“嘿嘿,这下公平了…不许再生气!” “你恁的胆子太大了些,你就不怕被旁人看见?”她明显语气柔和不少。 陆风笑道:“被人发现怕个甚,你不是穿着男装嘛?” 恰在此时… 两个小太监从门中走进,当瞧见陆风将一个‘美公子’压在墙上,大手按在‘美公子’肩膀上方的墙上…举止亲密无比。 俩小太监顿时呆住! 皇后娘娘也是惊讶,忙红着脸垂下头去。 “看什么看看?”陆风扭头:“本公公乃是小六子公公,有断袖之癖不行?你俩想被再阉一次么?” 俩太监:“……” “打扰了,六子公公。”二人着急忙慌地逃离此地。 听他说话有趣,皇后娘娘一直憋着的,两个小太监离开后,她噗嗤一笑,玉指点他额头,羞恼道:“你这个人,怎那般没羞没臊的?还不起开?” 美人笑了。 说明事情无碍了。 陆风哈哈一笑,又在她艳丽的唇上啄了一口,这才满意。 到了坤宁宫。 陆风稍微在殿外等了一下后,皇后娘娘便让他进去。目光所及,皇后娘娘换上一身宫裙,雍容华贵,美艳迷人。 “小六子,适才本宫想了想,要不要将她接宫里来,若是本宫那姐姐,真忍心杀本宫,本宫也认了。”皇后娘娘蹙眉道。 靠? 这还行,那苏云湄就是个狡猾的狐猸子。想起她拿玉簪当做飞镖,飞刺入门框,陆风就一阵冷汗。 “娘娘!” “使不得。” “此举太过冒险虽然在怡香院,娘娘你和她有说有笑,可若是让她知道你真实身份,很难保证她不起杀心。”陆风叹道。 皇后娘娘朝前一步:“可是——” “没有可是!”陆风苦笑:“为娘娘你的安全考虑,此举我万万不能答应你。” 闻言。 皇后娘娘只能点头道:“那本宫没事,出宫去与她说说话,总可以吧?” 这倒是可以。 花魁苏云湄不知娘娘身份,危险性相对较小,陆风答应了娘娘这个请求。 至于怎么解决这段恩怨,照陆风看来,只有救出秦章,让秦章来解决才是最佳,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来到桃花阁。 见到桃花阁院门前徘徊着一个俏宫女,陆风笑呵呵地问:“哟,这位姐姐是来找我么?” 俏宫女一转身,欣喜道:“小六子公公,你这是去哪了?” 自然不能说带皇后出宫,还去青楼了。 “哦!” “皇后娘娘让我去办差了,这位姐姐有何事?”陆风脸不红心不跳笑问,眼神在俏宫女胸口扫了下,还别说,宫内有料的宫女,还真是不少。 俏宫女嘟了下小嘴。 “我是景阳宫的宫女,嘉嫔娘娘说了,若是不把您带去景阳宫一下,我就不必回去了。”俏宫女委屈道。 这么严重? 想必董嘉嫔想画春宫画的吧,若不给那妮子画,怕是那妮子没完了。 陆风笑了笑:“你跟她说,我稍后便去。” “好!”俏宫女欣喜点头。 陆风打算跟里面宁圣女打声招呼再去,岂料俏宫女又道道:“对了,小六子公公,您赶紧进去吧,司礼监李公公好似找您呢,一进去就没出来过。” 说完。 俏宫女离开。 李公公找我? 陆风奇怪,应了一声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刚进门就听李公公道:“圣女娘娘,请您相信老奴啊,他小六子身份,真就如此尊贵!” 朝正堂一瞧。 只见李公公正跟宁圣女下跪叩首…… 第80章 伺候董嘉嫔沐浴? 洁白长裙、如仙凝立的宁圣女,目光也刚好朝外瞟来,清丽脱俗的玉面一滞,忙背过身去道:“起来,那无耻之徒回来了。” 陆风:“……” 你就不能给老子起点好听的外号? 正堂内。 李公公一惊,朝外面瞟来一眼,然后忙干咳几声,着急忙慌的起身:“圣女娘娘,如没其他事,老奴先行告退。” 没一会。 院中的陆风忙将李公公拉到一旁。 “李公公,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身份就尊贵无比?——你们在说谁呢?”陆风奇怪地问。 李公公脸色一凝。 当即褶皱堆砌,阴笑道:“你就听到这些?” 陆风点头。 “哦——”李公公一脸正色道:“我与圣女娘娘,说的是旁人,与你无关。还有,你是不是对宁圣女不敬了?怎的她还称呼你无耻之徒?” 也没有不敬吧? 之前也就去青楼,她不让,然后打了下她屁股一下而已。说起来,自己也够厉害的。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宁圣女,她们的屁股,老子都打过。 “咱家问你话呢。”李公公不悦道:“你怎么笑那么下贱?脑子里想什么呢?” “哦!” “没有!” “我没有对宁圣女不敬。”陆风一脸正派,眼神清澈无比。 李公公点头。 “倒是…她问您了些什么?”陆风问。 当初陆风身中玉芝丸,还是李公公安排陆风,和宁圣女促成的“恩爱”好事,加上李公公又数次帮自己,故此陆风对李公公很是亲近, 有什么话,陆风也就直截了当地问。 这话说来。 李公公有些微恼,他白了陆风一眼,长叹一声道:“你小子啊,让咱家怎么说你好?——没事!” 说完。 李公公负手在后,佝偻的背影朝院门走去,倒让陆风一头雾水,这老头真是奇怪。 陆风笑着摇头走进正堂,透过镂空隔墙,蔑见宁圣女已经盘腿坐在那木榻上了,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冷冷来句:“回来了?” 而这次。 她沉默不语。 陆风干咳两声,高喝道:“我陆小六,回来了。” 宁圣女依旧沉默。 “其实,之前打你屁股,我承认,是我情急之下做出的不雅之举,可你那不是无理取闹嘛,还不让我去青楼。”陆风摇头。 “闭嘴,本座不想与登徒子说话。”宁圣女语气冷冷,连看都没看陆风一眼。 “登徒子?” “咦?……这个比无耻之徒好听点。”陆风点头。 宁仙灵:“……” 见她无言,陆风微微一笑,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只见她所处的暖阁中,墙面上竟然有不少掌印。 都是凹下去的五指印,可见宁圣女掌力非凡。 陆风大愕,不难想象自己不在桃花阁的时候,她竟然把那些墙壁当成了自己,好一顿出气。 妈的! 太吓人了。 陆风额头沁汗。 “咳…对了!” “那个,我…我进来和宁圣女你说一声,我有正事要去一趟。”陆风趁宁圣女还没消气,忙找借口开溜,朝外走去。 宁仙灵冷幽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哼,那小宫女之前等那么久,就是等你前去,你怕是去给那董嘉嫔画春宫图的吧?画画怎能不带画笔呢?”宁圣女略有薄怒。 哟! 还真是,没带笔! “大西瓜…画笔差点忘了带!”陆风自语一句,忙又折回来,带上了画料才离开。 宁圣女:“……” 陆风刚走进院中,忽听“呀”一声娇叱,背后墙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靠! 赶紧离开,不然朝我身上打来,那还得了?陆风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来到景阳宫。 一些宫女太监都对陆风客客气气的,见了都谄媚地叫声‘六哥’陆风笑着点头,还别说,这景阳宫的宫女都很娇俏。 跟其他娘娘宫中的不相上下。 “不错!” “都排成一排,本公公看谁胸前最大。”陆风笑道:“改日伺候本公公洗澡。” “六哥坏死了。”宫女们一个个脸庞红润,太监们笑哈哈。宫内日子本就枯燥,开开玩笑,倒也让宫女太监乐得轻松。 一个宫女将陆风引到凉亭前的秋千旁,那正荡着秋千的少女董嘉嫔,背后瀑发被迎风吹舞,很是娇艳。 真是不知道,一会给她画春宫图的时候,这蓝色宫裙里,会是怎样的香艳景色。 陆风还真有些期待。 支开一些太监宫女。 董嘉嫔道:“小六子,你来推本宫吧,本宫正好跟你说个事。” 陆风放下画料。 从后面推着秋千的绳子笑道:“娘娘,何事?” “是这样的……” “本宫和储秀宫的慕容娘娘,说你画画很厉害,她却板着脸,让本宫别与你走得太过亲近。”她委屈道:“本宫有些不开心。” 那慕容秋水,真是霸道! 睡了老子一次,还不让其他娘娘亲近我?宫中有我这一个男人,这好事是要分享的嘛。 慕容秋水太自私了! “娘娘!” “我觉得你不用太过听她的话。” 陆风叹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喜欢小的,小的又何尝不喜欢娘娘你呢?我觉得慕容娘娘是嫉妒你。” 这话说来。 董嘉嫔噗嗤一乐:“你咋那么不要脸皮呢?哼,不过你说得也对,跟一个太监亲近又没事。小六子,以后你经常来陪本宫说说话好不好?” 她侧眸瞧来,很是期待。 因为和陆风说话,很开心。 好是好!陆风暗想,可是时间长了,你肚子大了怎么办呐。 “小六子,你不知道…这宫中可枯燥了,自从遇见你,本宫感觉好像没那么枯燥了,你不在的时候,回想你说的话,我都会不自觉地笑呢。”少女笑嘻嘻道。 闻言。 陆风真为她感到心酸,心中不由生怜。 “娘娘。” “放心吧!” “只要我小六子有空了,就会前来。”陆风冲她一笑。 董嘉嫔高兴的跳下秋千,玉指绕着发丝哼道:“这可是你自个说的,不要说话不算话,本宫要沐浴——来吧!” 她转身走去。 少女背影娇俏迷人,含苞待放,蓝色宫裙的裙摆和及腰长发飘舞,美的犹若小仙女似得…… “去…去哪?”陆风呆住,暗吞了一下口水。 董嘉嫔头也不回道:“你伺候本宫沐浴,然后顺势给本宫画画,景阳宫的宫女和太监,都被本宫撵到宫院外头了,你不用担心。” 陆风:“……” 第81章 为嘉嫔作画,之意外收获! 伺候董嘉嫔沐浴,然后帮她画春宫画,这事属实有些刺激啊。 陆风跟随董嘉嫔来到大殿,就见豪华奢侈的殿中暖阁,摆着半人高热雾氤氲的浴桶,浴桶水面漂浮红色的玫瑰花瓣…… 蓝裙董嘉嫔走到浴桶前立住,玉手探入,试了试水温,回眸一笑,见咯吱窝夹着画料的陆风呆若木鸡。 她便歪着俏脑袋道:“小六子,你傻站着那干嘛?还不关门过来,为本宫解衣?” 陆风:“……” 刺…刺激啊! 事还没干呢,光想想,老子都受不了。 “不是吧娘娘,解衣也让我来?”陆风一脸正色地关上殿门,装正人君子的时候,自然要装像些。 董嘉嫔抿唇一笑,说不出的唯美恬静。 “在宫里,都是宫女伺候的。” “她们又没在,当然你来咯。” “你是太监,怕个什么?上回你踢本宫屁股的勇气哪去了?”董嘉嫔哼道,想起上回的事,她脸上一红:“——待会要画得好些,你可要记住了。至于…画作的名字就叫《嘉嫔沐汤图》吧。” 这名字起得不错。 陆风暗笑。 告诫自己,纯属艺术,千万别想歪,否则暴露假太监的身份就不好了。现在他对这个董嘉嫔还不是特别了解,自然有所防范。 “好!”他在浴桶旁放下画料,朝她走来笑道:“那就依娘娘,只盼娘娘别害羞才是。” 这话说来。 董嘉嫔双颊红艳。 “我才不会对太监害羞呢。”她还是脸红垂首,小嘴直嘀咕道:“若不是难忘那春宫图,又喜欢你的画技,本宫才不会这般呢。” 这妮子,竟和我一样。 也是喜欢艺术的人! 陆风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时,少女身上芳香钻入鼻孔,顺手拉开她蝴蝶结的宫裙裙带,立时,她蓝裙松散,里面的红肚兜清晰可见。 她不敢看陆风:“你…你不许说出去。” “自然不会,这是我与嘉嫔娘娘的秘密。”陆风对着她鼓鼓的胸前,看直了双眼。在心里,评头论足:看不出这妮子,也这么有料! 目光所及,香肩白嫩如玉,光洁无瑕,蛮蛮小腰,修长玉腿,身材堪称完美,娇身充满了青春气息。 “你…瞎看什么呢?” “还不快些!一会水都凉了。”董嘉嫔红着脸催促。 靠! 比我还急。 陆风笑了笑,加快手上速度,不多时…蓝裙落在光滑的地面,她细腰靠在浴桶,将脸蛋撇向一边,抬起小脚:“喏…还有鞋。” 陆风捧着她的莲足,褪掉她脚上的鞋袜,一时鲜嫩的脚丫呈现在眼中,宛若上好的艺术品,连没有恋足癖的陆风,都看得一呆。 乖乖…这妮子浑身是宝啊! “还看?”她斜眸,脸红得都快要捏出水来,眼睛中羞得几欲落泪:“一会画画的时候再看不行么?” “好主意!”陆风笑道:“倒是娘娘,你脚臭不臭?…来,我闻闻——” 他俯身。 果然不臭。 不过,鼻子蹭的她脚丫直痒痒。 “咯咯咯,讨厌…你脚才臭呢。”董嘉嫔被陆风逗得笑呵呵的,然后哼唧一声憋着笑,没好气打他手臂一下:“快点可好?真怀疑你是假太监,老欺负人。” 此言说来。 陆风一凛,若真被看出来,万一节外生枝,还真不好,他干脆三下五除二…… 不多时。 完美的娇身呈现在陆风面前,他眼睛圆睁,垂目瞧着,没想到还是白色的小虎。 “你愣着作甚?”她垂首道。 “啊?”陆风半张嘴巴,咽了咽口水。 “啊什么啊?你将本宫抱进去,不然本宫如何进去?”她急的脸蛋涨红。 简了个直了! 太考验定力了,柳下惠来了怕是也顶不住!陆风反应过来朝浴桶瞧了瞧,也是…足有半人高。于是陆风将俏面通红的她,拦腰抱起,放进浴桶。 陆风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艺术,艺术! 旋即,陆风在浴桶旁盘腿而坐,铺开宣纸,用毛笔沾着画墨。一边画,一边跟热气腾腾浴桶中,抄洗香肩的董嘉嫔说着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娘娘,而今九千岁乱政,为何你们姐妹之间,就一点没紧张感呢?”陆风道。 水声汨汨作响间。 “那坏人当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可惜。”董嘉嫔犹豫了下道:“本宫有件事…若和你说了,你不许说出去。” 陆风一怔。 还有意外收获? “放心吧,我与娘娘这般了,还有什么秘密,能比这个更秘密呢?”陆风笑看她一眼。 董嘉嫔一想也是。 “其实有个太监蒋鹤,是自己人。乃是我爹安插的在九千岁身边的细作,他是皇家的忠仆,暗暗反对九千岁。” “而我爹户部侍郎,食朝廷俸禄,一直想着忠君报国。他也是假装服从九千岁,一直想找机会,联合蒋鹤一同除掉九千岁的。”董嘉嫔道。 保皇党还真不少。 陆风点了点头。 不过董嘉嫔这个少女级别的小丫头,还真是头脑简单,就不怕我是九千岁的人? 此时。 耳畔又传来董嘉嫔的声音:“小六子,你是九千岁的人么?” 陆风:“……” 透过薄薄的热雾,瞧见她忌惮的圆睁杏眼,陆风好笑,你都将这秘密告诉我了,还来问我是不是九千岁的人,也不怕晚了下。 陆风边在宣纸上画着,边逗她道:“如果我是呢?” “如果你是,我就偷偷告诉我爹。日后皇上夺权后,让皇上将你们还有薛贵妃,一并处死,你们都是乱贼。”董嘉嫔柳眉倒竖道。 陆风:“……” 看不出这小丫头挺狠呐。 “我当然不是啦!”陆风笑道:“我如果是的话,上回小猫…哦,皇贵妃前来帮我的时候,我就把你供出去了,让她狠狠打你屁股。” 想起上回的事。 她哼道:“不是最好。” “不过——”陆风皱眉道:“娘娘,皇贵妃其实和你一样,也很无奈,并非是直接参与的人。干嘛要将她处死?她其实是很好的一个人。” 董嘉嫔辩驳道:“再怎么好,也摆脱不了,她是镇北王女儿的事实,而镇北王又是九千岁的结义兄弟。所以,我和慕容姐姐她们,都不喜欢她。” 陆风摇头而笑,一时不知该与这丫头说什么。朝廷的这些斗争他是真不想掺和。可不想掺扯,又没办法,自保是一方面。 还有那皇贵妃,待自己极好,日后总不能看着她被处置吧,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 到时! 哪怕与天作对,都不会让‘小猫咪’出现任何差池!他目中锋芒闪烁,暗下决心。 “小六子……”她轻轻娇唤。 “啊?”陆风抬头。 “你日后别和皇贵妃走那么近好不好?”董嘉嫔眼中真挚地看来:“不然你会受牵连的。” 陆风有些感动,乐道:“娘娘怎地突然对我这么好?记得第一次见我,你还想让人揍我呢。” 董嘉嫔眼脸微垂:“在这后宫,连个说知心话的都没有,也只有你能说些贴心的话。你若是个男子…就我们刚才那般,这若是在民间,怕是我们都得结亲了。” 她脸上红红。 也确实如她所说,毕竟小六子适才都将她看个通透,皇宫大内连太监都不能够的,也得亏陆风会画画,偏偏她又喜欢那所谓的春宫画。 得! 那皇帝的绿帽怕是得戴实了,这又勾上一个。陆风笑了笑,目光时而看着那香艳的一幕,一边下笔。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可画好了?”她忽然问。 “哦,差不多了,已经完成一大半了。”陆风笑嘻嘻道。 “水有些凉了,你过来为本宫更衣。”她羞涩道。 第82章 慕容秋水的霸道! …… 画中人被薄雾环绕,如瀑的秀丽长发与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 淡眉细腻,香腮透红,杏眼微醺,瑶鼻挺翘…每一个细节,都被陆风勾勒得十分完美。 被薄裙裹身的董嘉嫔,身上的景色若是细看,都能看出些什么,此行,当真是让陆风大饱眼福。 她望着手中的画,呆痴半晌,没一会泪珠儿啪嗒直掉。 显然是感动的。 “画得好漂亮,小六子谢谢你,你真厉害。”董嘉嫔捂着小嘴,晶莹泪珠滑落双颊。 怎么每个看到老子画的,都感动的流眼泪,陆风心里十分得意。 “那是!” “不光这方面厉害!”陆风笑道。 “还有更厉害的?”董嘉嫔奇怪。 “这个你日后就知道了。”陆风干咳两声:“不便过多解释,嘉嫔娘娘保重,我这就告辞了。” 董嘉嫔疑惑地眨巴两下眼睛,望着收拾画料的陆风,见他要离开,董嘉嫔急急道:“你就不能多留一会么?” 多留一会怕是得坏事,你也不瞧瞧你穿得这么薄,这不考验老子定力嘛。 万一没忍住,将你办了,那老子孽就做大了。 “回桃花阁还有事!” “下次吧。” 陆风不忘笑着嘱咐:“还有慕容秋水那个坏女人,你可别听她的话,她让你别与我走近,纯属是嫉妒!” 听小六子说慕容姐姐是坏女人,董嘉嫔咯咯笑了两声:“往后本宫偷偷的叫你来,你偷偷地给本宫画画。” 好一个‘偷偷’的。 陆风恨不得长笑一声。 董嘉嫔真是有灵性! 他不再管那看画看得入迷的董嘉嫔,脸带微笑走至殿门前,将殿门打开,前脚还没迈出去,笑容顿时一僵…… 只见那华妃慕容秋水就立在殿门前,美眸略含幽火地瞪着他,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靠? 她怎么来串门了? 而且还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妞是不是有偷听的习惯?! 陆风大惊:“华妃…娘娘你?” 慕容秋水白嫩清丽的玉面,被阳光照射得熠熠生辉,说不出的美丽,美眸淡淡看了眼陆风,没搭理陆风。 一阵香风从陆风面前掠过。 慕容秋水朝里面走去,陆风冲她俏丽的身影皱了皱鼻,对她上次睡了他,还不负责任的事,表达了不满。 “嘉嫔!” “你在里头做什么呢?”慕容秋水朝里面瞧去:“还将宫内太监宫女,都叫到宫院外…你藏在身后的是什么?” 董嘉嫔有些慌张。 将画藏在身后。 “没,没什么。”她娇羞地垂首:“慕容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一幕。 看得陆风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董嘉嫔是不知自己是假太监,可这慕容秋水可清楚得很…加上董嘉嫔本就穿得极为薄少,很明显与自己有奸情啊。 这怕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别岔开话题!”慕容秋水美艳的双颊怒红:“给本宫瞧瞧——” 被当场抓获,董嘉嫔也不好隐瞒,只能悄悄地将画递给慕容秋水:“慕容姐姐,你可不要说出去。” 慕容秋水见到画上的情景,顿时圆睁美眸,除了惊叹画技之外,还被画上那般衣不遮体的董嘉嫔,给气到了。 慕容秋水看了眼羞涩无比的董嘉嫔,美眸又朝殿门那边刺去! 只见陆风鬼鬼祟祟,正要偷偷溜走…… “给本宫站住!”慕容秋水喝止。 陆风虎躯一震。 左右望了望:“嘿嘿,娘娘是在叫我么?” “说!这画是你画的么?”慕容秋水声色俱厉,脸颊绯红,气势滔天。 事情已经败露。 不承认也没法。 “娘娘,你听我狡…不对,你听我解释,此画是小的偷偷画的,不幸被娘娘发现了,娘娘特将小的召来问罪的,这一切不干董嘉嫔的事。”陆风急急道。 嫔妃在太监面前不滞衣物,都属于不雅。陆风这么帮嘉嫔说话,也只是算个顺水人情,他与慕容秋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慕容秋水,总不会罚自己的吧。 可只有董嘉嫔知道,这是自己主动要小六子画的。她看陆风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心中更是感动非常。 小六子…… 董嘉嫔杏眼中泪花闪闪,又看向慕容秋水:“慕容姐姐,您别责罚他。其实…这是我让小六子帮我画的!” “娘娘,这事你怎能胡说呢,明明是我偷偷画的——”陆风还想狡辩。 “住口!”慕容秋水娇叱。 陆风翻了翻白眼,只能乖乖闭嘴。 慕容秋水娇叱一声后,自他那收回目光,美眸闪烁不易察觉的光泽,望向董嘉嫔。 “嘉嫔!” “本宫问你,除此之外,你们就没有发生……发生什么?”慕容秋水语气有些发抖。 董嘉嫔眼中茫然。 “慕容姐姐,您说什么呢?他是太监,我能与他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画画而已,我…我又不是随便的人。”董嘉嫔委屈道。 见状。 慕容秋水似松了一口气,将画递给董嘉嫔:“此画,定要收藏好,切不可被旁人看了去。” 董嘉嫔点头。 “嗯!” “那慕容姐姐,您可别惩罚小六子好不好?”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董嘉嫔眼泪汪汪的仰着小脸,毕竟婀娜的慕容秋水比她高一个头。 陆风感动涕零。 这妮子,竟还帮我说话呢,你慕容姐姐若敢罚我?若敢罚我,我将他睡了我的事当场说出来! “这些你就别管了!”慕容秋水朝殿门走去:“小六子,随本宫前去储秀宫。” “是!”陆风垂头道。 不多时。 他与慕容秋水走到宫院。 “慕容姐姐——”董嘉嫔还不放心道:“你千万别处罚他,他没那么坏的,他很好。” 宫巷内。 慕容秋水让太监和宫女远远的跟着,之所以如此,是方便与陆风说话。 “你究竟用什么法子,将嘉嫔骗成这样?”慕容秋水侧眸看来。 “骗?” “哼,娘娘您这话言重了吧。”陆风正色道:“我们只是单纯画画而已,倒是娘娘,不知您将我带去储秀宫所为何事?” 慕容秋水脸上一红。 “本宫告诉你,日后你不许碰其他妃嫔,你只属于本宫一个人!”她霸道十足道:“否则,若让本宫发现,定将你是假太监的事说出去!” 靠! 陆风咬牙切齿,却也不好说甚,这他娘的可咋整。 不一会。 储秀宫到了。 太监宫女,都被赶到宫院中立着,殿门被陆风关上后,凝立殿内的慕容秋水,清丽的玉面冷若玄冰,朝暖阁努了努性感的樱唇:“自己褪去衣裳,躺上去!” 承认她很美,高贵典雅的美。 可她行为,让陆风心里十分别扭! “你?!”陆风恼怒。 “不许说话,多一个字,本宫让你后悔!”慕容秋水美眸如刀,瞪着他,脸颊红若滴血,美绝人寰。 第83章 慕容娘娘的另一面! 就会拿这事压老子! 陆风微叹,朝那软榻走去。 可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来侍寝的,越想越气,越想心中就一阵憋屈。 这过程有些颠倒了,自己倒像是姑娘,她像是大丈夫!头一次体会到,被逼迫干这种事,是何种滋味。 “华妃娘娘!” “请问你当我是什么了?” 陆风立住,怒瞪慕容秋水美丽的面孔,一脸正派道:“虽然小的身份低微,但一向是视贞洁如命的良家男子,能不能不要如此糟践小的?” 慕容秋水:“……” 她呆立半晌,若不是见他正在解腰带,差点就信了他的话。 “你这个死假太监倒是有意思!” “嘴上说不要,却还不是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慕容秋水粉颈玉颊浮上红色,艳丽迷人。红唇微扬,美眸中闪过嘲弄、不屑、轻轻背过身去:“——到底去不去?!” 望着她凝立的高贵修长婀娜丽影,陆风扫了眼她裙摆中那若隐若现的长腿,暗暗吞了吞口水…… “去就去!” “你凶个什么?” “还有…假太监就假太监,麻烦不要加个‘死’字,我也是有尊严的男人!”陆风冷哼一声,将腰上玉带丢在地上,朝软榻走去。 管谁主动,只要能爽就是。但我表面得装作不情愿,否则她真以为我心甘情愿给她侍寝了还。身子可以丢,骨气绝对不能丢! 不多时。 榻前堆着陆风的衣袍,而躺在榻上的他,嗅着空气中幽香的幽香,顿感舒适无比:“娘娘,人家已经躺好了,可要温柔些啊你。” “闭嘴!” “本…本宫不想听你说话,顺便给本宫闭上眼睛!”慕容秋水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 陆风虽闭上眼睛,却是眯成了缝。 用眼角偷瞟而去。 只见慕容秋水素手轻拉裙带,那宫裙缓缓垂下,落在她洁白的脚丫上,一双不穿丝袜极为可惜的如玉长腿,简直诱惑到极限! 偏偏她有着比例完美精致的五官,蛾眉飞扬,凤眼流春,瑶鼻樱唇的五官,虽没宁仙灵那般出尘脱俗,面孔却在羞红之时,异常美丽…… 乌云遮日。 雨点如黄豆般从天而落,在外面发出啪声,掩盖住了殿内的声音。 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 仿佛要将苍穹撕裂成碎片! 瞅着额头有着细汗的慕容秋水,陆风心情大好,倍感爽快的依偎在她温柔的胸前,乖巧的如小孩似的在她怀里撒娇:“娘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陆风也觉察到了。 她慕容秋水与皇贵妃不同,慕容秋水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的女子。也只有顺着她,对症下药,否则何必跟她对着来。 顺着她,最起码有利无弊。 触之逆鳞,变数太多! 慕容秋水素手轻抚他脑袋,柔声道:“本宫说话自然算数,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宫会宠着你。” “人家答应你就是…那你可不要骗人呀你,玩完了人家不认账。”陆风故作委屈,手指在她香肩画圈圈。 慕容秋水:“……” 她呆了半晌。 “呸!”她脸红如火,凤眼微垂:“你若再敢胡言,本宫要你好看。” 看来她还很羞涩。 陆风只能老实的不在多言。 听着外面的暴雨声,眯着眼睛依偎在她怀里,嗅着好闻的幽香,这种感觉别提多舒畅了。 慕容秋水摸着陆风的脑袋,艳丽红唇微弯,面孔浮上淡淡笑意,艳压群芳。 “本宫没想到,你不光诗词方面堪称一绝,竟还有画画的手艺。” “日后,董嘉嫔若让你给她画,就莫要理睬,难免她发现你假太监的身份。择个机会…你给本宫也画一张。”慕容秋水道。 语气,有一种不可违抗的气势。 “嘿嘿,遵命!”陆风本就狡猾如狐。 此刻哪管她说甚,应是就是。 以后她总不会一天十二时辰,都派人监视自己吧?先将这个祖宗给稳住,以柔克刚才是英明之举。 与她说话时。 陆风也觉察到,她也恨透了那九千岁。而皇后娘娘之前就说过,这个华妃慕容秋水,便是鲜卑王的女儿! 与慕容秋水论到镇北王,会与九千岁谋大夏江山时…她美眸锋芒闪闪。 “镇北王若敢有谋逆之心,我父王岂能坐视不理?” “他与镇北王想要玉玺,也无非是想逼宫篡位,让窃取江山的理由更具说服力而已。”慕容秋水道。 陆风点了点头。 瞬间明白。 镇北王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实则是忌惮鲜卑王。也不得不叹服先帝,‘以藩制藩’的制衡举措。 说话间。 慕容秋水如玉般的嫩指,从榻前的托盘中夹了个葡萄,递到陆风嘴前:“来,吃一个。” 见慕容秋水美丽面孔,泛着柔媚的神韵。陆风眼神呆滞,一张嘴将她手指都咬在了口中,似是山珍海味一般甘甜不俗。 慕容秋水脸上一红。 眸中春波滚滚,自他口中忙缩回手来,笑着捏他腮帮,柔声道:“你可是一点都不老实。” 陆风真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态度冷淡的慕容秋水,竟然也有这般温柔的一面。 “来!” “将皮吐到本宫手里。”她跟怀里的陆风道,将手伸在了陆风嘴前,将葡萄皮丢到旁边的托盘内。 “还想吃么?”她美眸含笑问,温柔迷人。 陆风摇头:“嘿嘿,娘娘,你真好。” 慕容秋水眉目间嫣红。 如照顾孩子般,用丝绢擦了擦他嘴角:“你若听话,有得是福,你若不听话,本宫绝不让你好过。下次本宫让你来,你就撒欢的来,可别找些借口。” 靠! 这下老子有福了! 陆风如撒娇的猫咪般委屈道:“那你别那么凶人家呀你,人家什么都依你就是。” 慕容秋水唇角微微勾起,泛起妩媚的笑意。 “乖!” “本宫会疼你的。”慕容秋水轻抚他脸庞,桃腮蹭着他额头:“你再给本宫躺好,记住不许说话,不许睁眼!” 陆风:“……” 良久。 陆风离开的时候,听着慕容秋水吩咐宫女将有些潮的帛被换下,他心中直暗笑,这种日子,当真是神仙日子。 雨过天晴,空气中透着植被和泥土交杂的味道,让人心情十分愉悦。 回到桃花阁。 在路上便瞧见一些宫女和太监,其中还有个是全子,全子自从上次被陆风和皇贵妃暴打之后,见面了都喊‘六哥。’ 从这小子口中得知,董嘉嫔竟然去了桃花阁,吩咐他们在此站着。 陆风心中感动,那妮子定是怕慕容秋水惩罚我的吧?可那种香艳的惩罚,老子宁愿多来几次! 下一个转角。 陆风瞧见桃花阁门前,少女俏丽身影正在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万一慕容姐姐,惩罚小六子该怎么办呢,都是我不好……” “嘉嫔娘娘哪里不好了?”陆风笑嘻嘻地走上前去。 瞬间。 董嘉嫔一呆。 朝此看来,见到陆风后,她瑶鼻一酸,忙小跑而来。 香风入鼻之际,她一把扑进陆风怀里,嘤声哭泣。瞅着这个小丫头这般,陆风额头沁汗,双臂展开,想摸她后脑勺安慰,也觉不合适。 毕竟这宫巷中,说来人就来人。 靠。 这若让人瞧见你堂堂一个嘉嫔,抱着我,那还不得被怀疑你与我这个太监有奸情,双双浸猪笼? “娘娘?” “有话咱们正常点说,这样有些不太得体啊。”陆风笑呵呵道。 “小六子,你怎么那么傻?”她反应过来,缓缓后退一步,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道:“竟然说那画,是你偷偷画的。——怎样?慕容姐姐没惩罚你吧?” 总不能跟她说,你慕容姐姐只是睡了我一顿吧! 陆风有些汗颜:“咳咳咳…当然惩罚了,斥责我一大顿呢。幸亏看在我是皇后娘娘跟前的人,才没多加为难。” 说完。 陆风委屈摇头。 “是本宫不对。” “不该那般的!”少女显然是相信了,吸着瑶鼻,直流眼泪。 陆风有些愧疚了,这个小丫头,还是真是好骗。 忽然想起她父亲也是保皇党,且九千岁身边还有个细作是自己人,一想到九千岁身手不俗,且九千岁身边还有不少忠于他的死士。 “对了,娘娘,九千岁很信任那个蒋什么的太监?”陆风将她拉到一旁悄声问道。 董嘉嫔嘟着鲜润点头:“叫蒋鹤。” 陆风高兴的眉开眼笑。 “那娘娘,你能不能让人偷偷告诉蒋鹤,让其……”说着,陆风小声在她耳畔窃窃私语。 第84章 给宁圣女作画,收到好消息! 一番私语后。 董嘉嫔杏眼圆睁:“小六子,你让本宫告诉蒋鹤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这丫头,有时真可爱。 可爱得让人想亲。 “嘿嘿娘娘,事关重大!” “暂不能告诉你了。”陆风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并非是不信任你…娘娘乖,你只需要让蒋鹤知道,这事是好事,就对了。” 也正因她太好骗,陆风才不能将劫狱的事告诉她。万一别人也骗她,她说漏嘴,事情就不妙了。 此刻。 董嘉嫔也很信任陆风,毕竟陆风之前给她画春宫图,愣是将罪责朝他自己身上揽呢。 “小六子,本宫相信你是好人!”她扑进陆风怀里,又要簌簌落泪。 我是好人? 最恨女人夸我好了! 陆风哈哈一笑,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嘉嫔娘娘,这样还觉得我好么?” 董嘉嫔脸上一红。 “你坏死了小六子。”她最终破涕为笑:“不光打我那里,之前都敢说慕容姐姐是坏女人。以后…你若惹我不开心,我就将这些事告诉皇后姐姐。” 陆风:“……” 靠! 刚才还哭着夸我好呢,真是不能给你好脸色,陆风笑了笑:“你若敢说,我就让皇贵妃打你屁股。” “哼!”她朝陆风皱着瑶鼻。 二人说笑一会,董嘉嫔情绪好转许多,离开此地时,还不忘让陆风没事的时候,去给她画画,陪她说说话。 陆风欣然答应。 望着长发及腰俏丽娇小的身影,陆风脸上浮笑,还别说,这妮子十五六岁就落的亭亭玉立,日后也是个大美人啊。 老子这般。 跟皇帝有啥区别,无非是暂时管不了天下事而已,陆风哈哈笑了两声,推开桃花阁的门,进了院子。 当进正堂。 蔑见隔壁暖阁中,洁白素裙的宁仙灵,依然如菩萨那般盘腿而坐,皓腕各搭在膝盖上。只是此刻她瀑发无风而飘,清丽脱俗的面孔苍白无比…… 多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美。 陆风都看得为之呆愣,若是在前世,怕是当红女星在宁仙灵的美貌下,也要自惭形秽,暗感不如吧。 “哟?” “宁圣女还打坐呢?”陆风都能感觉到屋内空气的震颤,就如站在音响前,那种震撼的感觉。 宁仙灵没搭理陆风。 陆风也懒得自找没趣,兴许她玉洁功在关键阶段,不能打搅,尤其是墙面上的诸多掌印,让陆风看了浑身打了个冷颤。 不去主动招惹她,她从不会无理取闹的吧。 岂料! 陆风躺在长椅上假寐,正昏昏欲睡时,耳畔传来宁仙灵的声音:“起来,给本座画画——” 陆风吓了一跳。 “嗯?” “我说宁仙子,你走路都没个声音的?”陆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又见她寒着玉面,冷艳清绝的样子,显然没有了前阵那种气呼呼的样子。 难道—— 她不计较我之前去青楼,打她屁股那一下了? 陆风嘿嘿一笑,笑容很快僵住,试探问:“宁圣女,你…不生气了?” 宁仙灵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何事,桃腮不由一红,朝书房走去:“你画得若让本座满意,本座便既往不咎。本座想画其他的一些姿势。” 望着她的背影。 陆风心中一荡,也不知给宁圣女设计个双马尾的发型,然后再画下来,会是怎样的情形,一个古装女子,却是双马尾发型…… 脑子浮现出宁圣女那般模样。 陆风一时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惹来宁仙灵回眸一望:“登徒子…笑个什么?” “没事!” “我想起了好笑的事情。”陆风脸色一正,很是无辜。 宁仙灵:“???” 结果没出意外,宁仙灵很排斥那种发型,可画笔在陆风手中,陆风自然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哪怕不照着画,都能画出来。 当宁仙灵瞧见宣纸上,自己一身洁白长裙、拿着剑,却是双马尾的样子,她美眸直冒火:“这个不好看,你重新给本座画。” 其实在陆风看来,这张彩画也很完美,配上宁圣女那美绝人寰的面孔,加上那双马尾,多了几分可爱的韵味…… 陆风憋着笑:“那这画……” 宁仙灵呆立一会,脸上红润侧眸看他:“你…你自个留着吧,给本座保管好,若是丢了,本座就、就……” “就一剑杀了我对吧?”陆风接过话道。 “知道就好!”宁仙灵脸上通红,撇过脸去,小巧的嘴角勾起,竟然有些窃喜。然后很快,又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模样,侧眼瞪他:“还愣着作甚?!” 陆风笑了笑。 将此画卷起,然后坐在桌案前,让她摆好姿势,时而抬头,时而落笔继续给她画3d彩画…… 望着头顶发髻被绑着布带,剑眉星眸的陆风,宁仙灵嫩唇抿了抿,不知想些什么。 终于。 她开始开口了。 “你娘…她还好么?”玉手持剑平举的宁圣女,突然问道。 陆风一愣。 在他印象中,自己前身乃是临安人,娘亲是个织布编草鞋度日的农夫,自从自己被锦衣卫掳来皇宫,对娘亲后来的事一无所知。 “宁圣女为何有此一问?”陆风奇怪,笑问。 “随口问问!”她道。 “应该还好。”陆风笑道。 “真羡慕她。”宁仙灵幽叹一声嘀咕道:”看来他是真不知……” 陆风正在认真作画,没听清。 茫然扬起头来:“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好好画你的画!”宁仙灵略有薄怒,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装的。 几个时辰后。 陆风给宁仙灵一口气画了几张画,每一张宁仙灵都喜欢的露出微笑。随便一张,怕是都够惊艳天下!二人时不时的逗逗嘴,时间过得也快…… 不知不觉,圆月高悬。 翌日一早。 陆风被宁仙灵叫醒,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长椅前的绝丽美人,长腿在她纱裙中若隐若现,一大早就有美人看,这感觉着实不错! 依稀记得,那雷电交加的夜晚,正是这个美人,与自己那般…那滋味,当真是不可言喻。 怕是,她至今都不知道,那晚是我吧? “嘿嘿……” “宁圣女啊,大清早的,有何事?”陆风来了精神,笑问。 宁仙灵将手中纸片丢给陆风。 “适才本座收到护龙教大护法,冯玉衡的飞鸽传书,据说一早,九千岁带着大队人马,出了京城去郊外狩猎。” “估计得明日才能回来!”宁仙灵玉面凝重,踱步道:“恰好,你今晚要动手劫狱,此时乃是大好时机。” 陆风看了看纸片。 “看不出董嘉嫔,办事效率挺快。”陆风欣慰一笑。 回想起董嘉嫔那娇俏的脸蛋,他心中感激涕零,想我也是知恩图报的人。看来,有空,多给董嘉嫔画些春宫图报答才是。 顺便再看个通透,嘿嘿…… 看他笑得如此 宁仙灵直蹙眉,美丽脱俗的玉面满是疑惑,不知陆风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当瞧见宁仙灵的表情。 陆风忙摆正脸色起身:“哦…咳咳,哪有那么恰巧的事嘛?” “这是之前被你打晕过的那个董嘉嫔,我让她帮咱们呢!” “倒是宁圣女,你可别忘了…救出二护法,事成之后,我可是二掌教。——叫声圣郎听听!”陆风笑容说不出得意。 宁仙灵:“……” 第85章 皇贵妃有请,恭迎‘皇上\\’ 宁仙灵完美玉面一红,纤手缓缓摩挲腰间,似要抽出隐藏在腰间的软剑…… 陆风笑容一僵:“好啦,好啦!逗你的啦。” 岂料。 她竟将伪装成腰带的剑鞘给解了下来,一时外面纱裙松散,还好里面有内裙,除了能看到柔细腰肢,再也看不出其他。 即便如此…陆风还是瞧得一呆。 “我…我说宁圣女,你…你宽衣解带作甚?我是太监嘛,没有那个东西的,无法——”陆风贼笑着。 唰! 寒光烁烁。 软剑抽出。 宁仙灵无视他的戏言,饶是定力非凡,可还是脸上通红,美艳撩人。 “此剑,你拿去防身。” “救出大护法崔勉,将他交给福来客栈的冯玉衡即可。”她玉面冰寒,将软剑递到陆风面前:“接着!” 陆风:“……” “宁圣女,你那般高的功夫,你若不去岂不是可惜?”陆风接过软剑和薄软的剑鞘,打量起来。 只见剑身有三个字——柳叶剑! “本座,玉洁功未成,不宜动武。” “否则有走火入魔之危!”宁仙灵朝隔壁暖阁走去:“你若救出,你日后,就是护龙教二掌教。” 陆风抖了抖软剑,发现软剑不动时刚直如磐石,晃动时,软如蒲柳,锋芒闪闪,尽显锋利。 好剑! 绝世好剑! “敢问你们教多少人?别是三个将军一个兵,那就尴尬了。”陆风垂首玩着手中软剑。 “各地皆有,不计其数。”宁仙灵回头回答,当见陆风拿着剑柄在剑鞘抽抽进进的,她蹙眉:“好玩么?” “好玩!”陆风笑着。 “没玩过吧?”宁仙灵不知怎的,脸颊异常红艳。 “嗯!” “宁圣女……” “你能不能叫我一声陆少侠?我也想当一名大侠。”陆风顾着玩了,没注意她表情。 继续在剑鞘内抽拔剑身。 “下流!!!”宁仙灵羞恼地嗔了一句,朝隔壁暖阁继续走去:“无耻,登徒子,不要脸!” 陆风:“???” 靠! 老子招她了? 陆风费解。 望着爬上榻打坐的宁仙子,然后这才将剑用力地插进剑鞘。皱着眉头,研究怎么像她一样,将剑盘在腰间,一边走出门去…… 反正宁圣女也教过他一些揍人的妙招,应对一些小喽啰小意思。自从那夜与宁圣女那般‘恩爱’后,又被李公公传了一些内劲…… 很长时间以来,陆风都觉得,能打十个。 不过。 没验证过。 没实战过…… 但有一点,陆风可以确定—— 昔日那为皇帝准备的玉芝丸补药,就正如九千岁所说,被他改良后成为毒药…可自从解毒了,如今陆风觉得驭十女也没问题。 总得来说。 很强!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腰间盘剑,陆风走路都有劲了,路过的一些太监,认识的,都得喊他一声六爷。 来到前宫。 锦衣卫班房内,顾长卿和周不全都刚好都坐在长凳上说着话。 只是顾长卿瞧见陆风来了,他傲娇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似对陆风很不满。 “嗯?” “顾大哥您这是怎了?”陆风好笑又诧异,他不会是因为那晚的事怪我吧? 果然! 周不全粗犷一笑,然后凑近悄悄道:“这闷骚…还在因为那晚,你将他带去青楼,而失身,感到闷闷不乐呢。说是在你我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 旋即哈哈大笑。 陆风望向顾长卿,笑道:“顾大哥,这您可怪不着我,当夜是您一下找了三个,连我和周大哥,都十分地佩服啊!” “就是!”周不全拍胸膛道:“我老周,最多才两个,你倒好,都快把我会给带坏了。” “呸!”被这二人取笑,顾长卿没好气瞪来。 周不全眼睛忽然一亮。 “咦?——陆兄弟,你这腰带可真精致,银光闪闪,还有精美的蝴蝶花纹,哪买的?”周不全弯腰,凑近观察陆风的腰带。 那还用说? 宁仙子的腰带,绑在我身上了! “我说周大哥——” “您能不能别对着我这里说话?您这个姿势,很不雅啊…要是女的我能接受,咱能不能说正事?”陆风干咳两声。 “我呸!”周不全怒锤陆风一下。 几人说笑一阵后。 陆风将九千岁带着大队人马出城打春猎的事,告诉二人。 二人听后同是一喜。 不过陆风知道,顾长卿喜的是,能替他所暗恋的皇后娘娘解忧了。 周不全高兴的是能立功! 不管怎么说,九千岁不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能将皇后娘娘父亲秦章大人救出来,九千岁就少了个威胁皇后娘娘的筹码。 称得上好事一件! 而据周不全所言,城郊狩猎的地方就那几处,一般没有几天是回不来的,几人定制了一下周详的计划,各带多少人…… 半个时辰后。 陆风考虑,是不是该告诉二人,前世训练特种兵的法子,来训练锦衣卫,组建一些自己的势力,打造特种锦衣卫! 假以时日,训练成功的话,锦衣卫行动起来,可就如雷霆出击,势不可挡,然后我再研究一些装备…… 靠! 简直无敌啊?陆风眼睛发亮。 周不全正和顾长卿说话,忽见陆风表情不对,忙问原因,陆风笑着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特种锦衣卫?” “陆兄弟何意?”周不全费解。 现如今九千岁势力如日中天,别到时候他看中了,也让他的人那样训练,那岂不是间接帮了对手? “这事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日后再说吧。”陆风笑着道。 咚咚咚! 恰在此刻,响起敲门声。 三人一震! 周不全率先道:“来者何人?!” 一问。 竟然是钟粹宫的孙公公。 孙公公打听了下才晓得陆风在此,他特奉皇贵妃的懿旨,前来请陆风前去。 小猫咪,怕是屁股有痒了? 陆风笑道:“你且去,我稍后。” 外面孙公公恭敬的离开后,陆风道:“二位,就这么定了,晚上子时出发!” 二人目光闪烁。 脸色坚定点头! 这刚到钟粹宫殿门前,陆风忙假装行礼:“嘿嘿,小六子,拜见皇贵妃娘娘。” “给你留门儿呢!~~”里面声音悦耳无比,如发了情的猫咪般。 听得陆风心里直痒痒。 他娘的! 简直要了命了… 刚迈进殿。 就见薛贵妃一身华丽的宫装,赤着白嫩的脚丫踩在地毯上。平时她也只是穿素裙,今儿倒是出奇,华贵艳丽的大红色金丝绣成得牡丹宫裙,长长的裙摆托在地上…… 似刚沐完浴,她面若桃花,香腮生晕,媚眼含笑,一笑一颦,无不都透着对男人致命的诱惑。 我的小猫咪真美!陆风暗赞。 端庄地给陆风行了个福礼,声音娇弱绵绵:“臣妾,恭迎皇上。请皇上允许臣妾为您解衣,臣妾给您侍寝!” 陆风:“???” 她玩的哪出啊这是? 第86章 白天泡贵妃,晚上劫狱! 陆风半张着嘴。 皇贵妃微微抬眸,媚眸中笑意加深几分:“皇上,您怎么不说话呢?” 靠! 这还得了? 要被别人听了去,哪怕是如今九千岁主政,也不会放过老子的,小猫咪也忒胆肥了。 不过… 还真挺刺激的! 陆风忌惮地朝外面看了眼,这才一手端在胸前,一手负在身后,昂首挺胸道:“爱妃无需多礼,至于侍寝的事,下次吧,朕朝政繁忙,不宜床笫之欢。” 皇贵妃噗嗤一笑,再也绷不住:“还真以为皇上要答应侍寝之事呢。” 说着…她赤着白玉莲足朝陆风跑来,一阵香风扑鼻,撞进陆风怀里。 “小六子,好不好玩?——不对,臣妾得喊你皇上。”她纤臂环抱陆风,仰着如花似玉的完美素颜。 陆风冷汗涔涔。 “小猫咪,这样虽然好玩,但不能贪玩啊,要被知道,你我会被咔嚓的——”陆风表情胆颤心惊,夸张地在脖子上比划。 见她乐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的。 陆风道:“这样吧,小猫咪将屁股撅着,我赶时间,打完我就走!” “哼!不要——”薛贵妃脸上红红,撅着鲜润的小嘴,晃着身子撒娇道:“你陪本宫多玩一会嘛…枯燥死了,不玩点新花样,就感觉好没意思。” “小六子,你要是假太监多好,本宫…哦臣妾,一定会给您侍寝的,因为本宫喜欢您。” 她眼神澄澈,如明亮的黑宝石,小脸清纯得十分惹人喜爱。嫣红的桃腮,就如熟透桃子,让人想咬上一口。 若是假太监,她就侍寝… 这诱惑力太大了! 陆风暗吞口水。 而且她就喜欢霸道、刚强的男人,对唯唯诺诺的男人,嗤之以鼻,那章离就是最好的例子,她都不带多看一眼。 陆风自然知道她的癖好。 而眼前的小猫咪,待自己又极好,帮过自己不少次。见她闷闷不乐得,陆风属实有些不忍。 陆风微微一笑,拦腰将她抱起来,朝软榻走去。 “是嘛?” “既然如此……” “那朕就与你玩玩——皇上与妃嫔的游戏就是。嘿嘿,采薇,你打算为朕生几个龙嗣呢?”陆风目光霸道地垂眸望她。 薛贵妃眼波流转,与陆风对视,她越看他,眼中笑意越浓,唇角微扬,直到忍不住…… “咯咯咯…好羞人的!”她忙捂着脸依偎在陆风怀里,不敢抬头羞涩道:“皇上想要几个,臣妾就为您生几个龙嗣就是!” 当皇帝的感觉真爽! 陆风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心中大快,将她放在榻上,顺势朝她腰后拍了一下,坐在榻上道:“你这小猫咪,是真不怕被旁人听见啊!” 被陆风拍那里,她艳丽的脸颊红若滴血,羞涩地钻进陆风怀里,俏脑袋蹭着他胸膛,如乖顺的小猫咪。 “小六子…” “你给本宫讲故事好不好?”她声音娇糯道:“上回,那个建宁公主的故事,就很好听。” 陆风笑了笑,只能继续给她讲一些…前世电视剧里的一些故事…… 时间很快。 陆风几乎一整天都在皇贵妃薛采薇这待的,直到月明星稀时分,她才躺在榻上。老规矩,她睡着了,陆风才可以离开。 不过期间。 坤宁宫的清莲从小太监那打听,得知陆风在此。 便来此跟陆风说:“六哥,皇后娘娘说了——劫狱成功与否,你回到宫内,都要去一趟坤宁宫,娘娘说,多晚她都等着你。” 皇后娘娘知道自己今晚要与他们一起劫狱,想必也是睡不着吧。 陆风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清莲。” 清莲离开钟粹宫。 陆风才从宫院中又回到殿内。 不经意地再朝榻上一瞧,差点惊呆了,小猫咪正一个贵妃躺,侧卧的凝望着自己,偏偏身上未着一丝。 “小六子,我好不好看?”她媚笑,长腿交叠,莲足微晃,迷人不已。 “靠!” “这也太吓人了!”陆风忙关上殿门,走至榻前,用帛被遮住她未着寸缕的娇身:“娘娘,这样不好,不雅!” 实则。 陆风是怕看多了心浮气躁,假太监的身份露馅。 虽然小猫咪很乖,可照陆风看来,她不是那种能藏得住话的人。 “怕甚?” “就只给你看,虽然我的小六子是太监。”她甜甜一笑,眼神又黯淡下来:“不过,你要不是该多好,本宫宁愿与你私奔……” 私奔? 陆风愕然。 靠,这个还真没想过。 太监带着皇贵妃私奔了,这消息若成为真的,怕是要多火爆,有多火爆。 “嗯?” “小猫咪…你哭个甚?”陆风忽然见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滑落,好笑地用旁边丝绢为她擦泪。 “本宫在想,若是真私奔了,咱们日后还没个孩子呢…不过,到时领养也不错。”她泪眼凄凄地看着陆风:“你说可好?” 陆风:“……” 她竟然不在开玩笑。 “娘娘啊——” “我觉得关于私奔这件事呢,以后再说,要不你先睡觉?”陆风好笑道。 “嗯!” “等你下次有空了,本宫带你去皇宫内库玩,里面有好多新鲜玩意呢,也有西洋流通到咱们这的。”她甜甜一笑。 忽然扬起身来,樱唇对着陆风亲了一口,陆风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再次躺好,闭上眼睛。 陆风愣住。 摸了摸嘴唇,这好似还是第一次,被小猫咪亲…… 见她要睡了,陆风没问那些西洋物品中,可有燧发枪之类的,略微待了一下,小猫咪就已经进入梦乡。 刚要起身时。 才发现,她小手攥着自己的衣袍,陆风微微摇头一笑,轻轻的将她手掰开,放进被窝后,陆风才离开…… 出了钟粹宫一打听。 才知道,已近子时。 陆风忙朝前宫而去,打算与周不全和顾长卿一起汇合,借着夜色,去诏狱劫狱,救皇后娘娘的父亲秦章,顺势救护龙教的二护法崔勉! 几人碰面,近百名锦衣卫迅速出动—— 圆月如盘。 悬空高照! 诏狱门前,燃着火把,一些腰间悬刀的锦衣卫戒严着,陆风与周不全和顾长卿埋伏在一棵树下,身后锦衣卫们等待号令! “陆兄弟,还有一会他们就该换班了,再不动手,待会人就多了!”周不全悄悄道。 是啊! 太刺激了。 白天泡贵妃,晚上劫狱! 陆风趴在草丛里,嘴里叼着一根草,眯眼点头,正要给顾长卿和周不全下令,忽闻一阵马蹄声。 陆风奇怪瞧去…… 登时看到,明亮的月色下,两个‘一红一黑’的女人骑着马,朝诏狱驰骋而去。 黑的是一身夜行衣,长发因风而飘。红的是一个红色长裙的女人,头戴白纱斗笠。 “驾!”前方的红裙女子娇叱。 “这是……”顾长卿费解。 陆风皱眉。 这两妞来作甚? “不会也来劫狱的吧?”陆风嘀咕道。 周不全眼睛发亮:“不错,光看这身子,就一定胸鼓臀翘,长相不俗!” 陆风翻了翻白眼,都这个时候,这厮还不忘想这些,简直比我还不纯洁…不过还真如周大哥所言。 目光所及两个女子的身影一个婀娜,一个丰腴,丰腴是前方红裙女子,她骑马一动一晃间,峰峦震颤,诱人万分。 红裙飘逸,斗笠下的白纱迎风而舞,陆风依稀都能瞧见那若隐若现、完美无瑕的惊艳面孔…… 靠,这俩妞不错哎!陆风暗赞。 嗖! 二女驾马,快速从陆风他们面前草丛的几步处经过。在这一瞬间,陆风都能看见二女那修长有力的腿,还别说,二人骑马姿势,还挺飒爽! 更是让人遐想! “诏狱重地,不可乱闯!”诏狱门前锦衣卫纷纷抽刀,炸吼:“还不停下!!” 红裙女子与夜行衣的女子同时一拉缰绳,马儿嘶叫,前蹄昂起之际,红裙女子咯咯媚笑几声:“你老娘我,是来劫狱的!” 陆风:“!!!” 不光陆风有些愕然,连周不全和顾长卿诧异地对视一眼。 “师姐,别和他们废话!”穿着夜行衣的女子,锵的一声颤鸣,抽出长剑娇叱:“杀!!!——” 那个夜行衣女子声音好熟悉,陆风大惊…是她? 第87章 神秘二女,艳绝留芳! 陆风顿感那夜行衣女子声音似曾相识之时,那夜行衣女子,身形如一道美妙轻盈的飞燕,脱离马背,朝锦衣卫飘然而去…… 哗哗! 剑花响彻,瞬间刺倒三人! 头戴斗笠的红裙女子,更是如黑夜中冶艳的妖女,瀑发狂舞,身留残影,出招迅猛,每出一剑,都会有哀嚎惨叫! 几个瞬息,已有数人倒地—— 偏偏二女上下翻飞,似在展现美妙的舞姿,各种高难度动作,让人叹为观止。 “太强了!” “这两妞,若都弄到榻上去,估计什么姿势都做得出来!”陆风赞道。 周不全咧嘴贼笑:“不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顾长卿:“……” 陆风与周不全正欣赏之际。 顾长卿点了点陆风肩膀,尴尬问道:“陆兄弟,你说我们是继续看呢,还是帮这两位姑娘一起劫狱呢?” 见众多锦衣卫朝一红一黑的二女围去,陆风哼了一声。 “顾大哥,这还用问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正好一起劫狱!”陆风捏着下巴的黑布掩住口鼻,目光如锋。 顾长卿感动涕零,还以为你忘了我们目的了呢。顾长卿递一把朴刀给陆风,却被陆风拒绝:“不用,我有剑!——” “弟兄们!” “随我杀——”喊完,陆风自腰间‘唰’地一下,抽出软剑,朝前一指,朝那打斗的地方冲去:“杀!!!” 顾长卿和周不全一呆,二人是怎么都没想到,陆兄弟不光如此勇猛,连剑竟然藏得如此隐秘! 连那正在打斗的红衣女子,都觉察到了陆风抽剑的举动,眼中疑惑一闪即逝,差点被锦衣卫砍到,幸有黑衣女子帮忙用剑挡住。 锵! 火花四溅。 “师姐,怎么了?”黑衣女子逮住空隙凑近问。 砰! “啊!”锦衣卫胸口中掌,后退数步,倒地吐血不省人事。 戴着斗笠的红衣女子,收回玉掌,然后望向不远处朝此冲来的陆风他们。 “没事!” “我只是有些怀疑最前头那小子,和护龙教宁仙灵有些关系!”薄纱后的她媚眼闪烁,红唇微扬。 最前头那小子——陆风,见二女望来,他心中思量,得解释下,别把事情整岔劈了! “二位,别慌。” “咱们是自己人!” “我们也是来劫狱的!”领着近百名黑衣人的陆风然后高吼道:“弟兄们,与我杀光这些九千岁鹰犬!!!” 弄清情况后。 那黑衣女子蹙眉,忽然美眸圆睁:“是…是他?” 红裙女子奇怪:“你认识?” 黑衣女子正要开口说来,还没解释,红裙女子急急娇叱:“小心——”顾不得多言,红裙女子剑光一闪,将一个进攻而来的锦衣卫一剑封喉。 二人胸前峰峦颤颤间,手中长剑急刺,再次跟那些锦衣卫交战起来…… 陆风他们也已经参与其中,近百号伪装成锦衣卫的黑衣人,与看管诏狱的锦衣卫厮杀着。 还别说。 宁圣女的剑法还挺好用的,招招皆是杀招。 偏偏头顶束发带与黑袍因风而舞的陆风,仿佛还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拳打在锦衣卫腹部,锦衣卫打得五官扭曲,倒飞数步—— 轰! 摔在地上,挣扎不起! 身边周不全与顾长卿同时大愕,二人都没想到,陆兄弟竟然如此生猛。 三个锦衣卫齐齐砍来。 陆风用宁圣女的教的身法齐齐躲过,软剑在掌中几个漂亮的回旋,凌厉一扫。 三人手中朴刀尽断! “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动刀动枪?”陆风目眦欲裂,再次寒光一闪,三人头上的发髻皆被削掉,一时间三人披头散发,吓得愣在当场。 老子简直帅呆了! 陆风得意万分:“嘿嘿,还不滚?” 三人啊声惊叫,赶紧逃跑,却死在其他锦衣卫乱刀之下,陆风摇头,真是笨,连跑都不会跑。 玉洁剑法? 红裙女子将陆风的深身手尽收眼底,很是震愕,虽然觉得陆风用得不是很纯熟,可她看出了一二。 “怎么了师姐?”黑衣女子问。 红裙女子收回目光,环目四顾,见一些黑衣人,已将锦衣卫杀得差不多。 她忙道:“别管我,你趁乱快进诏狱,将人给救出来!” “嗯!”蒙面黑衣女子应声后,提着剑忙朝诏狱内跑去……不多会,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了出来急急道:“师姐,大功已告成,咱们走!” “你先离开,我有事要处理一下!”红裙女子道:“不用担心我!” 红裙女子双足一跺。 纤臂展开,犹若大鹏展翅,身姿甚是美妙。 玉手中长剑几个回转,剑芒急急地朝陆风刺来,陆风随手用剑柄将眼前一个锦衣卫打晕,对方失去战斗力后,他正要转身,却见眼前被剑指着…… 靠? 陆风吓的虎躯一震:“我说这位女侠,你搞没搞错,咱是自己人,我们还帮你们杀这些人呢。” 红裙女子媚笑几声。 胸前荡起美妙的浪涛,让陆风大饱眼福,红裙女子身段不骨感,反而腴美至极,却也曲线有致,别有一番韵味。 她好半天,才止住笑意。 “你们即便不帮,老娘也有法子——别耍花招,否则老娘一剑杀了你!”红裙女子丝毫不将情面。 “陆兄弟!”周不全和顾长卿大惊。 二人一挥手,黑衣锦衣卫们将红裙女子围了起来。 “都别过来!!”红裙女子面纱后美眸横扫:“你们若敢近一步,别怪老娘无情。——我跟这位小兄弟,打听一个人后,便会放他。” 从这女子言行举止来看,并非真想杀我,否则早一剑贯穿我胸膛了。 如此一想。 陆风心中大定,朝那些黑衣人挥手:“都别慌,说吧姑娘,你想打听何人?” 红裙女子问道:“宁仙灵现在何处?” 她找宁圣女? 陆风一呆:“你…你找她作甚?” “说,她到底在哪?”红裙女子晃了晃长剑。 看这情形,她似乎和宁圣女有些矛盾啊!陆风头一仰,尽量避开剑芒。 “嘿嘿,你说的人,我不认识,也从未见过。——姑娘你怕是找错人了吧?”陆风道。 “那你适才的剑法……”红裙女子迟疑。 “想不到我的剑法…还是被姑娘给你看出来了!”陆风面色一正,抱拳道:“陆某,适才斗胆用‘辟邪剑法’助姑娘一臂之力,还请莫要见笑。” 顾长卿:“……” 周不全:“……” 众人目光呆滞。 “什么辟邪剑法?若是辟邪剑法,那陆少侠…你手中的剑是哪来的?”红裙女子哼笑。 陆风还没说话,苍老却十分有力的声音,爆喊入耳,在黑夜中十分突兀:“贼女,休要伤他!” 陆风虎躯大震,面露喜色地瞧去,只见身穿夜行衣的黑影在空中一个翻转,眨眼便至…… 一掌朝他面前,红裙女子打来! 同时带着劲风,将红裙女子面纱吹起。 一瞬间! 陆风借着月光,瞧见红裙女子,有着一张…能让不少女子黯然无光的惊艳面孔:黛眉飞扬,额间一点红,桃花眼含笑,瑶鼻红唇,堪称完美。 我靠! 这妞正点!陆风大惊。 她举起单掌与空中那人对了一掌。 “呃唔!”她娇叫一声,退了几步后,空中黑衣老者双脚落地,目瞪红裙女子:“贼女,休要放肆!” 此刻。 不远处传来一道娇叱:“——师姐!” “别管我,快走!”红裙女子忍着痛楚,莲足一跺,越过周围的锦衣卫,留下一阵芳香,飘然踏空而去,逃之夭夭…… 第88章 皇后娘娘亲自伺候? “贼女…哪,哪里走?”黑衣老者正要拔身追去,却一捂胸口,眼神中满是痛苦。 陆风忙扶住他。 从黑衣人出现那一刻。 陆风就听出他声音是李公公,但此时李公公似乎与那红裙女子对掌后,落得两败俱伤。 而李公公浑身夜行衣出宫,很显然不想暴露身份。 陆风特地支开周不全等人,让其赶紧去将人带出来,而顾闷骚则是想带人追那两名女子。 “顾大哥且慢,为防她们伤了我们弟兄,无须去追…嘿嘿,我有办法找到她们!”陆风神秘一笑。 顾长卿点头。 然后。 陆风这才将李公公拉到一旁:“李公公,你没事吧?” “你这小子!” “若不是咱家,听圣女娘娘,说你今夜子时要来劫狱,咱家怕是都蒙在鼓里。” 李公公语重心长一叹:“——日后打打杀杀,你尽量少参与,可记住了?” 他浑浊的眼中,闪着几分怒意。 细问之下才知,李公公实则一直躲在暗处保护着自己。陆风却心中暖如艳阳,不明白李公公为何对自己这般好。 可每次问。 他也不说。 “下次我尽量不参与,倒是李公公你……”陆风眼中关切。 “咱家没事,你松开咱家,为防有变,咱家得赶紧回宫。”李公公挣开陆风,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不远处。 有个娇俏的少女将扶着李公公,那少女陆风还认识,就是李玄若,她还冲陆风远远的点头,算是打招呼。 “陆兄弟,陆兄弟!不好了——”周不全从诏狱跑上来。 陆风带着顾长卿含笑上前:“怎了?” 周不全跺脚道:“咱们百密一疏啊,适才那个黑衣女子救走的不是别人,正是秦章秦大人。” “嗯,料到了!”陆风眯眼点头。 顾长卿与周不全同时对视一眼。 “料到了?” “莫非陆兄弟你,认识那两个女子?”周不全问。 “嘿嘿,其中一个认识。放心吧,秦章大人定会没事!”陆风朝里面走去:“走!周大哥,顾大哥…我们要将里面的人,全部放出来。” 此言说来。 二人见陆风自信满满,便没多问。 倒是周不全略微奇怪道:“全部放出来作甚?” 顾长卿听了冷哼一声。 “老周,你也就逛青楼比较在行了。陆兄弟之所以要将诏狱关押的人全部放出来,当然是混淆视听。” “否则,单单秦章大人被救出,很明显是皇后娘娘暗地里让我们干的,到时,九千岁回京,岂不是要找皇后娘娘麻烦?”顾长卿道。 “论脑子,还得我顾大哥!”陆风笑道。 “哪里哪里,陆兄弟也不赖。”顾长卿抱拳谦虚道。 被陆风和顾长卿二人打击,周不全翻了翻白眼。 诏狱内过道中燃着火把,倒也能看得清里面的人。 这里关押的,可不是一般的市井刁民,而是反对九千岁的一些人,诸如朝廷忠臣。 其中更是有一二三品的朝臣,在往日,可都是大人物,当下却狼狈不堪,有的遭受酷刑遍体鳞伤,有的病殃殃。 靠! 真是太惨了!陆风摇头叹息。 在陆风的意思下,他们都被放出来,列队着急忙慌地离开此地。 “我吏部尚书,多谢各位好汉——” “老夫兵部侍郎徐儒,日后若得遇各位,定报答。大恩不言谢,告辞!”他们一个个泪流满面。 这些人一个个蓬头垢面,甚至都看不出长何模样…朝蒙着脸的陆风和周不全他们抱拳。 他们估计好久都没洗过澡了吧? 陆风忍着难闻的气味,笑着回礼,至于他们离开诏狱,该怎么躲,那是他们的事了,陆风懒得过问。 毕竟。 他的任务,是救出皇后娘娘的父亲秦章,和护龙教二护法崔勉。 而陆风不知道的是,有些大臣则是将陆风的声音和身形记在心底,打算日后有缘,能相遇,定会报恩。 当见一个面色刚毅的男子,从面前经过。 陆风叫住了他:“这位大哥…可是护龙教的崔勉?” “你认识我?”男子扭头问。 上回在诏狱前。 陆风是亲眼看见他被送进诏狱,印象还十分深刻,正是这个崔勉,宁死不服从九千岁,也没透露宁仙灵的下落…… 就光这骨气。 陆风很佩服! “崔大哥,暂不管我怎么认识的。” “我要告诉你一点,你们掌教圣女,让你离开诏狱后,就前去福来客栈,与大护法冯玉衡汇合。”陆风凑近悄悄道。 崔勉眼中闪烁光彩。 给陆风抱拳:“多谢!” 还谢? 事成了,你们宁圣女会提拔我为护龙教二掌教,怕是已经帮你们谢了。而且在此之前,还睡了你们圣女,陆风心中得意地想。 一个时辰后。 紫禁城。 坤宁宫。 从陆风口中得知来龙去脉后。 皇后娘娘秦岚儿玉面愕然,面孔苍白道:“我爹他…他被其他女子给救走了?她为何要救我爹?会不会将他怎样?” 事情出乎皇后娘娘意料。 她娇躯轻颤几下,摇摇欲坠,玉手扶着案桌。 陆风坐在凳子上,将皇后娘娘拉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本来还有些困顿,一时来了精神,摩挲着皇后娘娘滑腻的玉手。 “那娘娘,你猜那个女子为何要救秦章大人,会是谁呢?”陆风嘿嘿笑道。 被他这般占便宜。 皇后娘娘也早已习惯,脸颊微红,蹙眉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姐姐苏云湄?救了我爹?” “正是!”陆风笑道:“虽然我不知她为何要救,但我猜测,她至少不会对秦大人如何,否则,她犯不着以身涉险前去救秦大人。” 至于。 那两个女子,为何偏偏在今晚,也很好理解。 九千岁大张旗鼓的出京城,她们不可能不知道,也认为是今晚是绝佳时机。 皇后娘娘红唇轻启,美眸中满是疑惑:“你说,另一个女子会是谁呢?” 陆风脑中浮现那个红裙女子丰腴地身姿,和惊艳天下的美貌,心中不由暗骚。 还别说! 那红裙女子与那苏云湄,当真是一个魔女一个妖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若是都能弄到榻上去,那滋味简直无法言说。 “本宫与你说话呢。” “你再想些什么?”耳畔皇后娘娘道。 “哦…咳咳,我在想些正事。” “至于那红裙女子是何人,我还不知道。到时我们去见花魁,兴许一切真相大白。”陆风一脸正派道。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 陆风打了个哈欠,忙到现在他的确有些困顿了,望着皇后娘娘绝美玉颜,他心中一荡。 “娘娘啊!” “你说都这么晚了,我能不能在坤宁宫对付一晚,咱们烛火为伴,彻夜长谈呢你说?”陆风贼笑。 这话说来。 皇后娘娘娇躯一颤。 “不行!” 她微微摇头,脸红如霞,美艳芳绝:“别以为本宫不知你想些什么?还有…这,这若传出去,成何体统?” 陆风叹了一声。 真不知何时能够得偿所望啊! “既然如此…好吧!”陆风无奈摇头。 他失落的样子,让皇后娘娘瞧得甚是好笑,玉颊通红,微微垂首道:“你…你看这样可好,本宫伺候你沐浴,洗完…你就走!” “不可!”陆风一脸正色。 “你!”皇后娘娘丝毫没料到他会拒绝,这可是她鼓起很大勇气才说出的话,一时脸红似白莲染血,说不出的迷人。 岂料! 陆风贼笑接着道:“我意思是一起洗!” 皇后娘娘:“……” 还没等皇后娘娘说话,陆风一下子拉开了她的裙带,忙冲外面道:“清莲啊,吩咐宫女烧水,我要和…啊,不对,是娘娘要沐浴——” 第89章 被别人梦中女神伺候 一起洗? 秦岚儿脸蛋羞红,几欲滴水,没好气地点了点他额头:“偏你会作怪!”她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似乎连殿内都横生不少妩媚。 令陆风看得痴迷。 脖子一伸,将她诱人的樱桃小嘴覆上。 “唔!——” 秦岚儿脸蛋发烫,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半推半就间任他大手不老实地欺负…… 殿内浴桶热气腾腾,陆风舒服地坐在其中,享受皇后娘娘细心的擦洗,只是有些可惜,皇后娘娘没进来洗个鸳鸯浴,偏偏还让他穿件裤衩。 而皇后性子本就端庄内敛,任他欺负也就罢了,又岂能答应陆风一起洗的吓人要求。 被发现,岂不是羞煞人了。 不过,陆风已心满意足,反正适才便宜也占了。说到底,能享受皇后娘娘这般伺候的,天下除了皇帝,还能有谁能做到。 老子偏偏就做到了! 也幸甚那皇帝龙体欠安,又被软禁,与皇后连三次面,都没见过。 “你笑个什么?” 蹲在浴桶旁,玉手持浴帕的秦岚儿擦着他臂膀,脸儿红润道:“你这人,欺负个人,就没够。定是又想些乌七八糟的。” 陆风嘿嘿笑道:“知我者,娘娘也。——娘娘,要不你将凤袍褪去,也进来吧?” 秦岚儿羞呸道:“本宫与你说正经的,你可遇见我弟弟?” 说到正事。 陆风老实不少。 “我与顾长卿和周不全,将诏狱那些人放出来后,牢中还有一些受过大刑伺候,虚弱、晕倒昏迷不醒的。” “至于哪个是你弟,待明日那些人恢复神智,自然就知道哪个是你弟弟了。”陆风一脸正色道。 秦岚儿微微点头,美眸中泪光闪烁,说不出的凄美:“那阉贼,为了传国玉玺,让本宫一家不得安生,若是有机会,本宫定让他血债血偿。” 手中浴帕,被她握紧。 俏脸从未有过的坚毅,显然恨极了九千岁。 陆风认真道:“娘娘啊,既然如此,我不得不旧事重提!” “皇帝羸弱,你与他又无半分感情,其实按民间传统,完全可以改嫁的,另聘郎君,比如我!” “嘿嘿,然后你再培植自己的势力,岂不是更好?” 劝皇后和皇帝‘离婚’我也算厉害了,陆风暗笑。 见她犹豫。 陆风继续道:“娘娘…哪怕不是为了自己着想,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你成为一个女皇帝,又如何!” “为了百姓…本宫掌权?”秦岚儿美眸中闪烁,紧咬粉唇,眼脸微垂。 陆风表情凝重,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若是她答应,自己就围绕这个事,替她凝聚人心。 秦岚儿思虑半晌…… “不可!”她忽然摇头。 用浴帕擦着他肩膀,温柔贤惠,如妻侍夫:“傻子,本宫知道你本事通天,诗词歌赋样样拿手。” “可此事不比文人那套,哪有那般容易?再说会遭到无数人的指责,此事莫要再提。” 闻言。 陆风笑了笑。 前世历史他自然了解,如何掌权,得人心,自然了然于胸。你可知道,我不光会吟诗作赋,连一些高科技知识,都懂啊! 陆风很无奈。 这事算是他与秦岚儿说第二次了,她还是很排斥。 既然如此。 陆风打算,先暗暗凝聚人心,组建势力。到时,给她来个黄袍加身。她怕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对了!” “娘娘,你知不知道八太保顾长卿喜欢你?”陆风一边享受娘娘伺候沐浴,一边笑嘻嘻地扭头问。 被别人梦中女神,这般伺候,成就感不是一星半点的。 秦岚儿美眸瞪他道:“切莫胡说,本宫与他只是一起长大,小时候经常到我家府上玩而已。再者顾太保,为人正直,颇有君子风范,他怎会有这种想法?” 他君子? 那我就是君子中的君子了。 想起在怡香院,顾长卿一下找了三个的丰功伟绩,陆风是佩服万分。 “三个?”皇后娘娘听后大惊,小嘴轻张,半天才道:“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那,那你找没找?——”她看了看旁边:“还有你那腰带,上面还有蝴蝶花纹,一看就不是男人所用,是何人送给你的?” 她桃花眼含怒,望来。绝美的玉面妩媚无比,似嗔似怒,别提有多撩人了。 陆风心中一荡。 嘴角微微勾起。 “娘娘进来,我就告诉你!”陆风没待她答应,猛地起身,涓涓水声响彻,他身子带起灿烂的水花,将皇后娘娘拦腰抱起。 扑通~! 皇后娘娘也进了浴桶。 “啊,小六子!”秦岚儿花容失色间,一个不稳依偎在他怀里,随口而出道:“本宫尚未去衣,你怎能……” “现在去,也来得及。”陆风哈哈一笑,褪去她身上湿哒哒的宫裙。 “小六子!你——”皇后娘娘急嗔,却也无可奈何…… 月儿正明。 朝桃花阁去的陆风,脑子中还不住回想着,皇后娘娘身穿红肚兜与自己沐浴的情景。 虽然没发生什么过火的事,但那香艳的情景,是怎么也过目不忘。 开了院门。 瞅见正堂和隔壁暖阁一片漆黑,想来宁圣女已经睡了,进了正堂后,借着月光,目光所及,那白裙宁圣女侧身躺在榻上,清丽脱俗的玉面,美丽无比。 “可成功了?”她忽然开口问。 陆风本以为没有惊醒她,没料到她还是发现自己进来的动静。 “成功了,只是……”陆风皱眉。 “那就好!”宁仙灵冷道,语气没有一点人情冷暖:“从今天起,你便是护龙教二掌教。很晚了,有话明日再说!” 陆风刚想将红裙女子的事,告诉她,一听她这话,笑了笑,解下身上的腰带,放在正堂的桌案,然后打了个哈欠,走到长椅前,倒下就睡。 翌日。 清晨。 陆风迷糊间,一睁眼就见宁仙灵坐在太师椅上,用丝绢擦拭着那伪装成腰带的软剑。 她一头及腰黑发,垂在胸前两旁,模样更是天姿国色,犹如仙子下凡,不染尘事。 只是她行为,让陆风很不爽。 靠! 洁癖成这样? 陆风没好气道:“我说宁圣女,我有那么脏么?”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宁仙灵白嫩脸蛋微红:“借剑给你,也是迫不得已,给你自保之用而已…你,你别多想。” 陆风:“……” 老子有多想? 陆风被她气笑了,也习惯她的冷言冷语,不跟她计较。 “宁圣女,你知不知道,昨晚因为你的东西,我差点被一个红裙女子所伤?”陆风翻了翻白眼。 “此言何意?”宁仙灵奇怪看来。 旋即。 陆风将那红裙女子描述给宁仙灵听,宁仙灵猛地起身,美眸中锋芒锐利:“难道是她?” 陆风刚要问清楚,红裙女子是谁。 外面登时响彻敲门声。 砰砰砰! “六哥!” “皇后娘娘偷偷找你来了,快开门!”清莲叫唤着。 第90章 三女齐聚桃花阁! 偷偷找我来了?清莲也是…咋还能用上‘偷偷’呢?陆风心里有鬼,干咳两声,看向宁圣女,她眼神古怪地看着陆风…… “看什么?” “眼神这么不纯洁。” “我与娘娘是纯洁的!”陆风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宁圣女没理会他,莲足一跺,一阵香风扑面,她如轻燕般上了房梁…… 走到院门前。 陆风打开了门,只见眼前的玉面绝美的皇后娘娘一身男袍,难怪清莲会说是偷偷的前来。 皇后娘娘环目四顾了下,让清莲离开后,才进了院子。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陆风在院子中向秦岚儿装模做样地行礼道:“不知娘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他这般态度。 秦岚儿深感好笑。 “你抽什么风?” “现在倒这般正人君子了?”秦岚儿羞恼朝正堂走去,被他欺负习惯,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他这般毕恭毕敬的。 靠! 昨晚做禽兽,那是没人,现在正堂的房梁上还有位呢,陆风还没说甚,就见她进了正堂。 陆风一惊! 忙追了去。 “啊!” “皇后娘娘,就在院子说说话不行嘛,您瞧风和日丽,天气晴好,多好!”陆风挤出笑容干笑道。 皇后娘娘适才就觉得他不对劲,这一口一个娘娘,一口一个您的,让她更是困惑。 “你昨晚那般欺负本宫,都不怕,今日怎的这般正经?你与本宫一起沐浴的胆量哪里去了?——还有,你老朝本宫眨眼作甚?”皇后娘娘脸上赤红一片。 陆风额头冷汗涔涔,悄然挑眉朝房梁瞧去,只见宁仙灵看他的眼神更加不纯洁了…… “还有!” “你住的地方,怎么那么香?像是女人待过的。”秦岚儿敏锐蹙眉,朝隔壁暖阁走去。 又不能暴露宁仙灵在此。 又不能跟皇后娘娘解释。 老子太难了! “娘娘!” “别逛了…咱们说正事吧,您来是想作甚?”陆风上下打量道:“还有您这身女扮男装的,莫非是要去……” 皇后娘娘回眸妩媚一笑。 “没错!” “自然是要去青楼,去看看我姐。” “顺势打听我爹的下落。” “小六子,你与本宫关系匪浅,我们俩人之间发生歼情都那么久了,这点事儿,你怎还故作不知?”皇后娘娘脸上红润,美眸中光泽闪烁。 陆风:“……” 奇了怪了! 往日都是我调戏她,今日她怎么调戏我来了? 恰在此刻。 外面门声作响—— 砰砰砰! “小六子,小六子!”薛贵妃娇喊的声音传来:“快开门!” 靠? 又来一位!陆风大惊。 皇后娘娘更是愕然,她女扮男装要出宫的事,自然不能被宫内其他妃嫔知道,否则皇后私自出宫,这事可就是大篓子。 陆风忙将让她藏在隔壁暖阁。 然后才去开门,刚打开门薛贵妃就大大咧咧的朝正堂走去,陆风只能又装模作样的高喊:“奴婢拜见皇贵妃娘娘——” 薛贵妃扭头奇怪地看他一眼,咯咯笑道:“昨天你假扮皇上,今天你又与本宫玩起了太监与贵妃的游戏,嘻嘻嘻…我懂!” 陆风:“……” 完了! 彻底芭比q了! 一会都能凑一桌麻将了,陆风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娘娘!” “屋子里太闷,咱们在院中说话吧。”生怕皇贵妃说错什么话被宁仙灵和皇后娘娘听到,陆风无力地喊着,苦着脸跑过去。 岂料! “那不行!”皇贵妃朝里面走道:“院中你打本宫屁股,不太合适,本宫不喜欢那样。待会你要用力得打——嘻嘻,本宫喜欢!” 陆风:“!!!” 靠! 这皇后和贵妃,这俩妞咋说话一句一个大霹雳呢,陆风跟她进了正堂:“贵妃娘娘,今日小的看过黄历,不宜打那里…咱能不能改日?” “改日?”皇贵妃娘娘脸上红润,娇羞垂首:“小六子你真坏,可你是太监耶,如何改日——” 陆风:“???” 我特么…… “咳咳,贵妃娘娘,咱们玩个特别游戏吧,看谁不说话,能坚持的时间最长,好不好嘛?我先来!”陆风抿嘴,眼睛睁大。 皇贵妃薛采薇俏脸望他,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乐花枝乱颤。 “小六子,你真好玩!”她忙抱住陆风,小脑袋依偎在他怀里:“你忘记了么?本宫说过,想带你去皇宫内库玩的……而且,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小猫咪!” 苍天呐! 老子该怎么办! 陆风感动涕零:“小猫咪,咱们出去说话吧,这里气氛,你不觉得怪怪的嘛?” 不喊小猫咪还好。 如此一来。 皇贵妃兴奋无比,一下子跪在陆风面前,翘臀对着他:“小六子,快来,用力打我——” 陆风:“……” 陆风差点憋出内伤,眼眸微抬,只见房梁上那位宁仙子,玉颊红润,美眸吃惊地看着自己,再透过镂空隔墙,皇后娘娘微微探出俏脑袋,眼神如锋瞧着他…… 妈的! 事已至此。 拼了! 他单膝跪下扬起大手:“啪!”一个巴掌下去,清脆的声音响彻,皇贵妃俏首扬起,樱唇半张:“啊,小六子……” 清脆的巴掌‘啪’声不知回荡多久。 小猫咪依偎在陆风怀里,眉目熏红道:“小六子,你刚才真有男子气概…嘻嘻,若你是假太监就好了。本宫,想被你践踏——” “是嘛?哈哈哈——”陆风长笑一声,轻抚小猫咪的俏脑袋:“真是好喜欢小猫咪,放心吧,以后不会让你失望的!” “什么意思?”小猫咪奇怪。 “日后你就明白,暂不能告诉你!”陆风点她瑶鼻,她内心甜蜜,乖巧地嗯了一声。 房梁上的宁仙灵紧握手中软剑! 隔壁暖阁的皇后娘娘银牙紧咬! 好不容易将小猫咪哄好,说有空再与她去皇宫的内库玩,然后才将她送走,皇后娘娘自隔壁暖阁走出。 “你!”皇后娘娘胸口急剧起伏。 “咳咳,娘娘你也早就知道她皇贵妃有此爱好,我就不必多做解释了吧?”陆风嘿嘿笑道。 秦岚儿羞恼无比,知道皇贵妃有那癖好不假,可亲眼看见是两码事,适才的情景,当真让她有些被惊到,堂堂皇贵妃,在他面前,竟百依百顺。 “跟本宫出宫去青楼——”秦岚儿走出去道。 “奴婢遵命…洗完漱这就来!”陆风无奈道。 正堂内。 陆风刚端铜盆进来,那宁仙子从房梁下缓缓落下,莲足站稳,噙泪地美眸瞪他,锋利的软剑指向他:“登徒子,你玩的挺花,不光皇后娘娘与你…呸,连皇贵妃都——” 陆风没理会她。 自顾自地弯腰洗脸。 “你清高,你了不起啊,我就不一样了,若不那般做,早就命都没了!——对了,宁仙子,你是不是喜欢我?”陆风调戏她道。 气氛一时死寂! 好半天。 传来宁圣女的喃声自语:“你以为,本座不知你是男子么?那晚…本座侍寝的并非是皇帝,是你…” 此言一出。 陆风猛然转头看向宁仙灵,只见她依然用剑指着自己,只是此刻她美丽脱俗的玉面,已被泪水溢满,美眸中怒意满满…… 第91章 联合小舅子 宁仙灵忙将通红的脸颊撇向一旁,避开他的目光,玉手中的剑一个回旋,插进剑鞘。 “宁圣女你适才说什么?什么是我?”陆风奇怪地望着她完美的侧脸,适才顾着洗脸,只听到了后半句。 那晚的事,难道她知道了? 陆风心中一提。 “没…没什么。”宁仙灵忐忑不已,朝隔壁暖阁走去:“我说天下最无耻的登徒子,就是你!” 陆风笑了笑。 没理会她,继续洗脸。 宁仙灵走至榻前。 上榻盘腿而坐,紧咬嫩唇,漂亮的眼睛瞪着那洗脸的人,看着看着,宁仙灵想起皇后娘娘,和皇贵妃与他那般暧昧的话…泪水再次萦绕眼眶。 “你…你喜欢她们么?”宁仙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这话倒把陆风问得一怔。 “宁仙子别开玩笑了,我是太监,哪里敢喜欢她们嘛。要想喜欢,也不够格不是,那玩意都没……”陆风用干巾擦了擦脸,糊弄她道。 宁仙灵脸红耳赤。 “别装了!” “本座知道,你…你尚未阉割。”宁仙灵道。 此言如惊雷!! 不是吧? 她又知道了? 陆风心底一沉,侧眸透过镂空木质隔墙,望向里面的宁仙灵,不过宁仙灵低着头,他看不清表情。 “宁宁宁仙子,你此话何意?” 陆风忐忑道:“我不太明白。” 宁仙灵忽然扬起头来,目光急急朝此看来。 “本座每天早上起得比你早。” “而你睡得跟头猪一样,那里…起来那么的……呸,那么的引人注目,难道你自己都没发觉么?”宁仙灵桃腮通红。说完,冷哼一声,忙扭过头去,不看他。 闻言。 陆风还以为李公公跟她说了什么呢,原来是睡觉时,一不小心暴露了破绽。 不过既然她发现了,并没有透露出去,这就让陆风暗松了一口气。 听她那话。 陆风得意道:“既然宁仙子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不错!我就是假太监,是李公公安排进宫的细作用来对付九千岁的——除此之外,你…你没发现其他的吧?”陆风试探问。 他指的自然是——那晚听李公公的话,冒充皇帝,被她侍寝的事。 宁仙灵脸上一红。 “还有…还能有什么?”她眼神略显慌张。 “哦……没事!”陆风笑道。 二人可谓各怀鬼胎,宁仙灵实则知道那晚是陆风,而陆风不知道她竟然知道这件事。 俩人同处一个屋檐下。 也不知从何时起,宁仙灵喜欢与他说话的那种感觉,可又不能打破这种局面,否则撕开那层纸,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他不知道还好,相处起来轻松自如,若是知道了,那将是很尴尬的吧? “所以,你喜欢她们么?”她小声问。 全当是女子的八卦心理了。 陆风刚走到门前,不由立住身子想了一下,才认真道:“皇后她们目前我还真没细想过。但有一个是确定的,经过相处下来,我很喜欢她……” 这话说来。 宁仙灵心中欣喜,美眸显出几分亮光。 “哦?” “那究竟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 “竟然被你这个登徒子看上?她…她叫什么名字呢?”宁仙灵心中期待,看似很随意的问。 陆风望着外面明媚的日光,脸上显出幸福的笑意。 “她叫封巧如!” “有一次我画她画像时,你也看过。她并非是宫女,是民间一个酿酒大叔的闺女。”陆风道。 瞬间! 宁仙灵清丽脱俗的玉面苍白,心中说不出的失落,眼神黯淡下来。 “是嘛?” “那女子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可真是娇俏得很…可要恭喜了,希望你们早生贵子!”宁仙灵言不由衷道。 “嘿嘿,多谢!”陆风笑了笑:“希望宁圣女,也早生贵子!” 宁圣女眼脸微垂,紧咬粉唇,目光幽怨…… 陆风本想顺势跟宁圣女打听那红裙女子究竟是谁,奈何院门外皇后娘娘催促他赶紧出去。 于是只能就此作罢。 刚行到院中。 轰! 身后墙壁一声闷响,不出意外又多了一道掌印,陆风虎躯一震,这妞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情绪这么不稳定。 出了院门。 陆风带着女版男装的皇后娘娘,朝前宫走去,皇后娘娘美眸显笑:“陆小六……” “啊?”陆风奇怪地看她。 “你老实说来,桃花阁屋子中,是不是有女人?”皇后娘娘侧眸看他。 “你怎么知…不是,没有啊!”陆风摇头道。 皇后娘娘好笑道:“那皇贵妃来时,我躲在暖阁内,为何闻到不属于你身上的味道,还偏偏在那橱柜中瞧见了女人的肚兜……” 陆风:“!!!” 果然! 女人敏锐起来,各个都是侦探级别的! 陆风只能将护龙教宁仙灵的事,跟皇后娘娘解释清楚,毕竟护龙教也是与九千岁为敌的,因此皇后娘娘没有深究。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陆风叹道。 “知道就好。”皇后娘娘笑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不知不觉说到皇后娘娘的弟弟秦川,皇后娘娘一时担忧不已,脸上愁云满布。 “放心吧!” “我小舅子会没事的。”陆风笑着安慰,心中暗想,皇后娘娘都被我亲得亲,抱了抱,叫声小舅子不过分吧。 皇后娘娘脸上一红,看他一眼:“没脸没皮。” 周不全和顾长卿办事倒也利索,陆风本想带着皇后娘娘在他们的陪同下,去下民间怡香院。 却临时收获一个消息—— 皇后娘娘的弟弟秦川,被郎中医好后,被锦衣卫秘密带进了前宫锦衣卫班房。按顾长卿的说法是,前宫班房比较安全,像九千岁,根本不会来此地的。 “做得好,有机会带你去怡香院!”陆风一脸正色,拍了拍顾长卿的肩膀:“找三个那种。” “多谢…嗯?又去?”顾长卿大惊,忙干咳两声道:“陆兄弟,我…我不是那种人。” 周不全在一旁偷笑。 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不知三人在后面嘀咕什么,她坐在榻前,凝望着榻上面孔苍白的英俊男子:“秦川?姐姐看你来了。” 秦川嘴唇发白,看上去很虚弱,却浓眉大眼,英俊不凡,他睫毛动了动,当看清面前的美人,顿时泪水从眼角滑下。 “姐!” “阉贼当道,我与爹没能替国除贼,给您丢脸了!我听顾太保还有周副总管说了,我只所以能逃离诏狱,这得多谢陆大哥!”秦川激动无比道。 陆大哥? 怕是你以后得管我叫姐夫才是。陆风笑了笑。 他很感激。 没有称陆风为陆公公,而是称之为陆大哥,皇后娘娘却是意味深长地回眸看了眼陆风,陆风眼神纯净,冲她笑了笑。 不多时。 皇后娘娘和周不全以及顾长卿离开后,陆风没急着走,蹲在榻前道:“国舅爷,我有个打算,不知你是个什么想法!” “陆大哥请讲。”秦川眼中泪花闪闪。 陆风脸色凝重,在秦川耳畔说了几句。 “什么?”秦川大惊:“让…让我姐掌权,可陆大哥,那可是谋逆啊!” 这话说来。 陆风好笑。 “谋逆?” “哪来的谋逆?” “皇后乃一国之母,日后生了嫡长子,那就是皇帝的母后。” 不过皇帝蔫垂不坚,生龙嗣这个任务,我也只能委屈一下代劳了。 见秦川望着自己。 陆风干咳一声道:“还有…当今皇帝无能,一国之母代替皇帝处理朝政,有何不妥?” “小舅子,话我已经说了,究竟怎么做,你慢慢考虑,若是日后将权利,重新交给皇帝,若再蹦出个八千岁,七千岁的……” “不对…你刚喊我什么?”秦川一惊。 陆风脸色急变。 “哦,我随皇上叫你小舅子的嘛,别大惊小怪的。” “九千岁目前势力如日中天,不可小觑,你若答应,暂且化名,屈身做个小小的锦衣卫,跟在周不全身边,掩人耳目,日后我暗暗帮助你,培养势力!”陆风道。 秦川闭目点头,好半天才叹道:“也罢,陆大哥…我答应你!” 见此。 陆风暗喜。 秦川是皇后娘娘的亲弟,自然信得过,这又多了个帮手。 “倒是…你姐她比较善良,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她!”陆风嘱咐道。 秦川自然了解皇后娘娘温柔的性子,旋即重重点头:“放心吧,陆大哥!” 第92章 当今皇后娘娘便是我! 朝怡香院去的路上。 坐在马车内的皇后娘娘,透过车窗瞧见不少锦衣卫挨家挨户的搜寻,想找到从诏狱逃脱的犯人。 “这帮爪牙,竟对那阉贼这么忠心!”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微微幽叹摇头。 斜枕在皇后娘娘腿上,能清晰瞧见随着马车晃动,皇后娘娘胸前,也一颠一颤的。 陆风暗吞口水道:“那是自然,权利掌握在谁的手中,他们就听谁的,有奶便是娘嘛!” 秦岚儿目光微垂,当见他眼神,她脸上红润起来,美绝人寰。“呸,又想些不正经的!”玉指点他额头道。 羞嗔间。 皇后娘娘绝美人寰的玉面,说不出的妩媚迷人。尤其是她女扮男装之下,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韵味,令陆风心中一荡,大手突然间,解开拽开她腰带…… “你作甚?”秦岚儿樱桃小嘴轻张。 陆风一个起身,凑了上去,将她小嘴吻到变形。 “唔!” 秦岚儿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美眸圆睁,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脸颊绯红如霞,艳丽迷人,偏偏觉察到,这坏蛋不老实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袍内…… “唔…陆小六,外面周不全、顾长卿他们都在——”她逮到一丝空隙道。 本以为这样能让陆风安生。 岂料。 陆风听到这话更为兴奋了,望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所以娘娘,咱们动静小些才是。” “呸!——嗯,你这坏蛋!”皇后娘娘娇躯急颤两下,无力地依在他怀里,只能任他欺负,脸蛋犹若桃花般鲜艳红润,俏额也不由沁出细汗来…… 外面倒也喧嚣。 茶馆酒肆,热闹哄哄的,还有小贩的吆喝声,以及不时路过的锦衣卫高喊:“让开,都让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外传来周不全的声音:“陆兄弟,黄公子,怡香院到了——” “嘿嘿,知道了周大哥!”陆风应了一声。 “还不拿开,被你欺负死你才甘心?”皇后娘娘脸红如火,羞的眸中噙泪,如受了委屈的兔子般,看着陆风,陆风微微一笑,又亲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 秦岚儿轻捶他肩膀,轻嗔薄怒。 这种日子,真是神仙过的啊! 虽然目前尚未进入雷池半步,可该占的便宜,似乎一件也没落下。陆风暗笑,用她递来的丝绢擦了下手,才与她一起下了马车…… 见皇后娘娘脸颊绯红,似比以前更加美艳了,陆风心中成就感十足,若是时间允许,就算是再如何冷淡的,估计也能合不拢腿了。 怡香院。 此刻正处于热闹的时候,大厅内不少人,隔着轻纱,对那弹琴的花魁喝彩着,人头涌动好不热闹。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花魁唱着陆风上次教的曲子,一时间喝彩更为热烈,不少富家公子一掷千金打赏,老鸨嘴都快合不拢了。 老鸨对陆风更是客气不已。 亲自给陆风和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端茶倒水的。倒是陆风对这首曲子很是熟悉,听苏云湄唱的,语调有些怪异。 这妞唱幽怨的曲子唱多了,怕是一时改不过来啊。 陆风与秦岚儿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才在老鸨的安排下,与花魁苏云湄聚在闺房中。 苏云湄一身鹅黄色的纱裙,身段婀娜,脸蛋明艳动人,上前来眉开眼笑地欠身:“小女子见过陆公子、黄妹妹。适才让二位久等了。” 秦岚儿扶住她道:“苏姐姐,切莫客气,倒是苏姐姐你唱那首曲子,可得了不少人青睐,只怕苏姐姐将名满天下了。” 苏云湄脸儿一红。 “多谢黄妹妹夸赞,倒是黄妹妹你,有着一张过人的美貌,如若有幸能与你弹我唱,想必定能让不少人千金散落,不知姐姐,可有这个机会呢?”苏云湄眼中期待。 上次一番相处,二人恰似姐妹。 故此说话,也没个遮拦。 苏云湄的话却将皇后娘娘吓了一跳,她堂堂一国的皇后娘娘,岂能做这种事来。 “啊?”秦岚儿迟疑:“这,这——”她求助似地看向陆风。 让皇后娘娘,在你们青楼弹琴给那些人听,亏你想得出来。 陆风摇头而笑,坐在太师椅上:“不好意思花魁姑娘,我这个干妹妹不太方便。倒是来时,我们看到路上不少锦衣卫,挨家挨户的搜人,说起来动静好大啊。” 说完。 陆风目光朝她刺去! 苏云湄脸色赧红,噗嗤一笑,媚态横生,先是没有理会陆风,而是握住秦岚儿的小手道:“黄妹妹,你能否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与陆公子说。” 秦岚儿点头。 当她出去后。 苏云湄关上屋门,走至陆风面前。 一阵香风扑鼻,苏云湄忽然一下子,坐在陆风怀里,陆风也不闪躲,皮笑肉不笑—— “昨晚是你?”二人同时出口。 苏云湄脸色一僵,望着陆风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当即噗嗤一笑。 “陆公子!”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晚是我不假。——是我与师姐救了秦章!”苏云湄眼神笑意褪去,渐渐锐利起来。 陆风皱眉:“秦大人,他愧对你和你娘,你应该恨他才对,为何要救他?” 苏云湄起身,走至案桌前,玉手一拍案桌,上面的茶盏都颤抖几下。 “他不能死在九千岁手上,我要让他活着!” “活着看着我杀她女儿秦岚儿,还有他儿子,要他尝尝我娘这些年来,所受的苦!”苏云湄泪水簌簌而落,香肩急剧颤抖。 陆风劝她好几次了,皇后娘娘是无辜的,可她愣是不听,对此陆风只能摇头一笑。 这妞,还真是犟啊! “陆公子,不知你昨晚劫狱,是为了救谁呢?”苏云湄背对着陆风问。 本来陆风想救秦大人的。 奈何被她救了去。 陆风只能笑道:“嘿嘿,这个花魁花魁姑娘无须知道,属于朝廷机密。敢问花魁姑娘,你就真不能放过无辜的皇后娘娘么?” “当然不能!”苏云湄忽然转身,泪眼婆娑道:“陆公子,你尚未经历我的苦,和我娘的苦难,不知他人苦,休劝他人善!” 这话说来。 陆风怒了! “好一个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可最起码的恩怨分明,你要分得清吧?”陆风拍案而起:“你若将无辜的人给杀了,那你与妖女,有何区别?” “你!” “陆公子,你说我是妖女?”苏云湄娇躯一颤,多少男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她都不屑一顾,唯独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甘愿邀他入闺房来叙话。 他却一次次的打击自己,前阵子说自己虽是歌喉独特很是美妙,却缺乏意境,现如今又说自己是妖女? 陆风朝她急剧起伏的胸前,急急看了一眼,本来还想泡她,但为了皇后娘娘,少泡一个也没事。 “是又如何?” “别以为有些姿色就了不起。在我个人看来,所谓的美,是心灵和外表同美,那才是真正的美。” “就算空有一张皮囊,内心如蛇蝎,那也直叫人恶心!”陆风丝毫不留情面,又在她美妙荡漾的胸口看了一眼,才暗暗吞了下口水,背过身去。 这话一出。 苏云湄莲足急上前,玉指直指陆风咽喉:“你,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杀?哼!除了打打杀杀你还有何本事?”陆风丝毫不惧,瞪着她:“我那周大哥是锦衣卫,我若死,信不信怡香院,全部得陪葬?你动老子一个手指头试试——老子如果皱一下眉,周不全就是你儿子!” 苏云湄娇躯急颤,气得泪水涌出:“你,你以为我不敢么?” 砰! 屋门被推开。 “别!” 秦岚儿冲了过来,双臂展开挡在陆风面前:“姐姐,我是秦岚儿,秦章是我爹!当今皇后娘娘便是我,你要杀的人也是我,别杀他!” 苏云湄美眸圆睁,有些难以置信。 陆风愕然万分:“你,你怎么那么傻?” 秦岚儿侧眼瞧来,泪眼婆娑道:“——小六子,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世再相聚!” 第93章 美艳动人,红裙女子 ‘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生再相聚’,她这句话包含太多。 兴许身旁的苏云湄不懂,可陆风岂能不明白,自己数次落入险境,皇后都知道,都是皇后为自己担忧…… 当下。 她却在苏云湄面前承认自己是皇后,想以自己的性命化解这段仇怨。 陆风眼眶俱裂,心中大痛:“你!” “你不用再说——”秦岚儿美眸含笑,泪水簌簌。玉手轻抚他脸庞道:“陆小六,有句话在皇宫中,我不能说,但在民间,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我想对你说,我喜欢……” “你…你真是皇后?”苏云湄面孔苍白打断秦岚儿的话。 “没错,她可是你亲妹妹啊!”陆风瞪她道:“你下得去手么?” 秦岚儿也看向苏云湄,眸子带泪,笑颜如花:“姐姐,若我的死,能让你原谅爹,你尽管下手便是。只求你能放过爹——” 她朝苏云湄面前走了走。 苏云湄泪如春雨,娇躯乱颤。 想起娘亲昔年被秦章辜负,苏云湄心中犹若万箭穿心,痛不可耐。运起玉掌,猛地朝秦岚儿面门打去! “不!”陆风高喝。 他将皇后朝自己身后一拽,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没想,正要为皇后挡这一掌…… 这一瞬间! 秦岚儿脸孔苍白,美眸圆睁。 苏云湄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二女同时心中一痛! 眼看玉掌收不回来。 “痴儿!” “且慢——”这一声柔媚的声音,响彻后,沁人心扉的香风在陆风面前迅速掠过—— 同时。 一道红裙的魅影,迅疾地闪在陆风面前,她素手握住了苏云湄的皓腕,轻轻道:“避免你以后反悔,为师劝你,好生思量,她毕竟是你亲妹妹,还是我们大夏皇后——” 那晚的红裙女子? 陆风望着长发及腰的背影大惊:“你是那晚……” 红裙女子闻言,幽幽转过身来,艳丽动人的面孔满是妩媚笑意,语气柔中生媚:“而这个陆少侠,就更不能死了,他还要帮为师找到那个宁仙灵呢。” 红裙女子的面孔也着实迷人,眉间一点朱红,黛眉飞扬,犹若妖狐所化,一颦一笑间,无不都都透着千妩万媚,让陆风稍微一呆。 “是,师姐!”苏云湄乖巧不少,忙忙抱拳。 这幅情形,让陆风有些蒙。 一个身段婀娜的苏云湄称红裙女子为师姐,丰腴妖娆的红裙女子,却自称为师。 身旁皇后娘娘松了口气,询问陆风有没有事,陆风冲她笑了笑,握住她玉手。然后看向红裙女子:“哼!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红裙女子将陆风、和皇后娘娘亲密的举动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苏云湄看了一眼红裙女子:“我师傅向来不拘小节,她比我大不了几岁,于是就让我喊师姐,实则是恩师。别人说话不管用,既然我师姐说了这话,我就暂且不动杀念!” 皇后娘娘朝前一步握住苏云湄的手:“姐姐…我想见见爹,可以么?” “别!”苏云湄抽出手来,背过身去,泪珠直流:“我…我不是您姐姐,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只是身份低微青楼的艺女,怎敢与您攀亲呢?” 这话,很显然饱含万千幽怨。 皇后娘娘摇头苦笑,泪湿双眸。 红裙女子咯咯笑了两声。 “云湄,说得好!” “咱们可是身份低微的黎民百姓,虽没荣华富贵,却也落得逍遥自在,犯不着与她们攀亲!”说完,红裙女子眼中闪过诡芒。 ——她玉指迅疾地在皇后娘娘和陆风胸前点了两下,皇后娘娘美眸圆睁,娇躯僵立原地:“你!” “你想做什么?”陆风面孔一滞,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似中了梦魇般,四肢失去控制。 “师姐?这是……”苏云湄都好奇万分。 “都慌什么?”红裙女子笑咯咯道:“云湄,难道你没看出来么?这皇后与这小子有一腿,想必若是这小子,在皇后面前,被我们身份低微的青楼女子糟践,想必可好玩了,咯咯咯咯……” 她媚笑起来,胸前剧烈起伏,陆风看得微微一呆,不过心中虽然觉得有些刺激,可怎么说都别扭万分,想必自己假太监的身份,是苏云湄,透露给红裙女子的。 “卑鄙!” “还不快让……呸!还不快解开穴道?!”陆风怒燃,又忙冲面孔浮红的皇后娘娘道:“皇后娘娘,你放心吧,我控制力一向极强,绝对不会做些禽兽之事!” “我相信你!”皇后娘娘美眸中闪着泪花,含情脉脉。 二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情景,落在红裙女子眼中,她艳丽地唇角微扬,笑意更胜。 “真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能与一个小子混在一起,真是笑死个人——陆少侠,怕是你嘴上这般硬,心里可美着呢吧?”红裙女子前仰后合地咯咯媚笑。 “师姐,这样是不是有些——”苏云湄脸上浮红凑近道,似有些不情愿师姐这般做。 红裙女子哼道:“痴儿,你莫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子了吧?” “怎会如此?师姐您怎能这么说呢。”苏云湄脸上更是红润了,俏首垂下埋在鼓鼓的胸前。 “既然如此,交给为师就是,你且出去!”红裙女子止住笑意,看向外面立着的老鸨:“——王三姑,叫上两个漂亮姑娘来,另外让姑娘们好生陪楼下的周公子,可别让其发现什么!” “弟子遵命!”老鸨恭敬地朝红裙女子抱拳。 屋门关上。 此刻屋内便只剩下陆风,皇后娘娘、红裙女子三人。红裙女子将秦岚儿扶在太师椅上坐下:“小美人,一会你就在这看你的如意郎君,怎么被那些女子糟践的,保证你看了还想看……” “你身为女子,怎么这般不要脸!”一向温柔的皇后娘娘,都忍不住脸红耳赤地训斥红裙女子。 “你不愿意看么?那…恐怕你的如意郎君,可求之不得呢,是吧?陆少侠?”红裙女子看向立在那边…无法动弹的陆风。 靠! 那般被皇后娘娘盯着? 陆风双目圆瞪她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让我干这么刺激…不是,你到底想作甚,你的目的是什么?” 红裙女子哼道:“告诉我宁仙灵的下落,否则皇后亲眼看你干些禽兽之事的流言,将传遍天下,待你正高兴的时候,我在让一些楼下宾客前来观赏,咯咯咯…光想起来,都好好玩呢。” 陆风大惊! “你!”皇后娘娘脸孔苍白。 “宁死不可能告诉你!”宁仙灵自然不能透露在哪,她事关除贼大计。陆风激动之下,体内两道宁仙灵和李公公的内劲,互相对撞,一时间,觉察连血液都沸腾,热不可耐—— 红裙女子浑然不知。 走到陆风面前,媚笑道:“不怕你定力强悍,因为你将会中我的欢畅散,这欢畅散会让你勇猛得很,咯咯咯——”她拂袖一挥,一阵奇异的香风钻入陆风鼻孔。 欢畅散,陆风记忆犹新,上回周不全就中了欢畅散,导致一些青楼姑娘遭了罪。 下一刻! 奇异香味让陆风觉得已经不受控制,眼睛发红,猛然射向红裙女子,一把抱住了红裙女子柔若无骨的柳腰。 红裙女子媚眼圆睁,不明白他怎会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胸口剧烈欺负,玉腿紧绷,疯狂地扭摆身子,叮咛一声:“你放开我!”她情急之下,玉掌朝陆风胸口打去,然而陆风却似不知痛疼一般。 目光瞪着她! 似若猛兽! 霎时! 她红裙裙带,被陆风拽开…… 她樱唇轻张,脸上鲜润通红,再也没了适才的嚣张,眸中噙泪:“我错了——唔!” 还没说完。 丰润的小嘴被陆风覆上,二人混乱间移到榻前,陆风猛地将她身子背过去,立在她身后掀起了她的裙摆…… 第94章 白莲圣母之女刺客找上门! 不多时。 响彻红裙女子痛苦的声音:“哦,你!” 坐在太师椅上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羞涩难掩,面上通红,美绝人寰,同时觉得甚是好笑,小嘴嘟囔自语:“害人害己,咎由自取!” 见几步外陆风的腰前后急动,皇后娘娘忙撇过头去,不去看着一幕,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为那边香艳景色增添几分难言地美妙…… “师姐?” “你…你怎么了?”外面响彻苏云湄的声音:“要不要我帮忙?” 皇后娘娘:“……” “不!” “没有为师准许,任何人不准进来!”红裙女子娇叱,自是不想让苏云湄看到些什么,心中不由一沉,糟了,竟然没备欢畅散的解药。 “啊!”正想着她樱唇一张,美眸一翻,身子猛地朝前移动,忙用手捂住口中发出唔唔声响。 良久。 陆风总算恢复神智,觉得一时神清气爽,之前的朦胧也渐渐明朗起来。 眼前红裙女子,脸颊绯红如血,美眸含泪幽怨地瞧着他:“此事,你若敢说出去,别怪我将你是假太监,勾搭皇后的事传扬出去!” 靠! 老子刚才怎么回事?跟做梦似的? 陆风大惊,难道把她给…… 那边皇后娘娘红着脸瞪来:“真是好笑,姑娘想害人,却把自己搭进去了,却没想到也是完璧之身呢。” “你!”红裙女子眉目嫣红,脸蛋更是妩媚不少:“你…你休要说话,否则别怪我无情,将你们事给捅出去。” “那你捅出去便是,大不了鱼死网破。”皇后娘娘对上她目光,针尖对麦芒道。 听二女说话间,陆风低头一瞧,衣袍上确实有血渍,而对适才的情况有些费解,难道就是李公公所说的走火入魔。 靠! 那我这个走火入魔,也太强了,冥冥中好似被红裙女子打了几掌,竟然一点痛感都没…… 陆风思虑间。 红裙女子被皇后娘娘气得不清,不再搭理皇后娘娘。她胸口急急起伏,幽怨地朝陆风看来:“没想到,我洛容音,今日会被你给……” 两行清泪,自她眼眶流出…… 如梨花覆露,美得不可方物。 “嘿嘿,这可不怪我!”陆风系上腰带,轻松道:“这就像皇后娘娘说的,你这是咎由自取,我呢也只不过捡了个漏!” 说实话。 适才恍惚间是很爽不假,可并不清醒,真想从来一回,陆风暗暗觉得可惜。 这时。 他耳畔响彻皇后娘娘的声音:“你说你叫洛容音?” 陆风奇怪,看了眼皇后娘娘,她脸色很是愕然地瞪着红裙女子:“这么说你是白莲教的白莲圣母?” 陆风也看向红裙女子:“白莲圣母?” 自称洛容音的红裙女子,踱走几步哼道:“是又如何?” “昔年那个老皇帝,让护龙教,杀了不少我们白莲教的人,这笔血海深仇,本座迟早要报!”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要除去他们的圣女宁仙灵。”洛容音玉拳紧握,眸中满是仇怨。 闻言。 陆风叹道:“洛圣母,可我真不知宁仙灵在何处啊,那夜诏狱前,我拿的那把剑,还是捡到的,你就别多怀疑了。” 这话说来。 见洛容音满眼噙泪,莲步轻移地朝自己走来,陆风有些拿不准她想法,有些忐忑道:“作甚?适才我虽那个了…可你也不是也很爽!” 这人说话,丝毫不被礼仪约束。 端得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无论如何,也是我洛容音第一个男人。怕是前世与他有冤孽,才会让我洛容音,今日失身于他。 洛容音美眸中泪水萦绕,忽地眼脸微垂,自腰间拿出一枚小令牌。 递到陆风面前! “既然你那么偏袒宁仙灵不肯说,我也不强迫你,这枚令牌你且拿去,防止以后被白莲教的人误伤。”洛容音道。 “这——”陆风一惊。 被她举动给弄蒙了。 “不要么?”洛容音泪眸含笑。 她虽没宁仙灵那股仙气,却是另一种美,妖孽般的美,就如妖狐成精,十分勾人:“如若不要,我数三声,你想要,都不给了——” “一!” “二——” 三还未出口,陆风快速地接过令牌,不要白不要,日后说不定有用呢。他端详一下,只见令牌上面赫然是“圣尊”二字。 洛容音朝皇后娘娘走去,玉指在她胸口点了几下:“今日发生的事,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许透露出去,否则那便鱼死网破!” “本宫可没你那般不要颜面。”皇后娘娘脸上红润地起身,对于适才发生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心儿忐忑,羞涩不已。 见她脸红。 洛容音咯咯一笑:“怎么?适才急坏了吧?” “休得胡言!”皇后娘娘脸上更红。 一旁。 听二女说话的陆风,将令牌塞进袖子中,心中则是好笑,有时候听女子这般说话,也是件快意的事。 砰! 门被撞开,苏云湄急急走进,脸上早已挂满泪水:“师姐,您是我尊师,还请师傅切莫为难陆公子。我适才在外面想了很久…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您说了,其实…徒儿,徒儿喜欢陆公子——” 苏云湄红脸垂首—— 洛容音:“!!!” 陆风:“???” 皇后娘娘:“……” 靠! 刺激啊! 陆风呆立半晌,嘿嘿一笑道:“苏姑娘,切莫担忧,你师…师姐,不会为难我们了。” 洛容音脸红似火,走至苏云湄面前道:“不可,能…能不能换一个,这样太——” “什么?”苏云湄诧异扬起满是泪花的素颜。 洛容音见陆风笑意浓郁地望着自己,她狠狠地剜了陆风一眼,才与苏云湄道:“没…没什么,为师意思是,此人为师不太看好。” 不太看好? 你是怕师徒二人,同时被我拿下吧?陆风没忍住哈哈一笑,幸有脸上通红的皇后娘娘暗暗冲他摇头,他才憋住。 “你笑个什么?”洛容音脸上赤红。 “没什么,我想笑就笑喽。”陆风道。 这时。 外面老鸨带了两个姑娘走到门前笑道:“弟子,已经将两名姑娘带来了——” “不用了!”洛容音羞恼,凤眼瞪去:“还不赶紧滚!” 老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着急忙慌地又带两名姑娘离开此处,倒是苏云湄瞧了眼那边的榻前:“师姐,我榻前怎那般多的水渍……” “为师喝茶不小心洒了!——休得再问!”洛容音玉颊发红。 见此一幕。 陆风是极力憋笑,惹来洛容音一阵羞瞪…… “姐姐——”皇后娘娘走至苏云湄面前,表情复杂道:“让我见见爹,好不好?” 苏云湄粉唇紧咬,求助似地看向师姐洛容音。洛容音端着师傅的架子叹道:“姐妹情深,血溶于水,你且带她去看看吧。” 闻言。 苏云湄斜眼瞧了下苦笑的皇后娘娘,撅着小嘴哼了一声,道:“那就跟我来吧,爹在后院养伤,本来性命垂危,是我师姐医术高明,救了他,已经在恢复之中了。” 看样子。 花魁表面还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皇后妹妹,只是言语上看得出,已经在试着接受了。望着二女走出去的背影,陆风欣慰点头。 本想和洛容音聊个几句,洛容音红着脸看他一眼,也走了出去。 “真没想到,你还会医术。”陆风望着洛容音丰腴地背影,欣赏着,她臀肥过肩,曲线玲珑,简直是人间尤物。 她立住身子,头也不回道:“那是,不光医术,我还是下毒高手呢,你若敢将事传出去,咯咯咯……你知道后果的。” 洛容音媚笑地走出去。 想起适才她拂袖一挥,便有奇异香味,陆风冷汗涔涔,细想下来,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陆风在这花魁闺房待了一会,觉得无聊,便要出去找那周不全吹吹牛,奈何刚走到门前,一个女子身影凑了过来,一把匕首抵在他脖前…… 稍微动一下。 便会皮破血流,陆风对自己的身手拿捏不准,万一真挣扎下来,不小心被伤到,就很不值当的。 “你?” “你这是?” 陆风大惊:“姑娘啊,咱们没仇吧?” “不许动!”女子一身道袍,头发束于头顶,但有一张水灵灵的脸蛋,眸子水汪汪的饱含仇恨:“说!你是不是叫陆小风!” 陆风诧异:“你找陆小风作…作甚?” “他害死我哥柏笑生,我自然想报仇!”女子道。 她就是对子王柏笑生的妹妹啊? 陆风点了点头。 偶然间,又听见隔壁不远处的屋内有周不全,与姑娘的嬉笑声…… “原来你与陆小风,也有仇啊,其实我也是。我家隔壁王寡妇,经常被这厮调戏。有一次喝多了,还轻薄我家老母猪。”陆风一脸的感慨。 “有这事?”女子小嘴微张。” 陆风叹道:“所以他喝多了嘛!” 素裙女子眼中瞬间冒火:“此人真是禽兽!” “谁说不是呢?——来,我带你去找他,匕首尽量离我远些,我害怕。”陆风被女子挟持着,朝隔壁不远处的周不全那边走去。 第95章 掌治道姑,暴揍恶男! 朝周不全房间挪去的时候,陆风仔细观察眼前这个穿着道袍的,紧盯着自己的女子。 还别说。 这女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瑶鼻杏眸的,却也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是小道姑。真没想到,那柏笑生,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而且屁股也挺翘! “看个什么,老实些!”她晃了晃手中匕首,陆风脖子一仰,冷汗涔涔:乖乖,这妞挺凶啊! 恰在此刻。 再次传来周不全与女子说话的声音—— “翠翠…上回是我不对!” “嘿嘿,这次我给你补上,保证你一会浑身软酥酥的!”里面周不全荡笑道。上次,有皇后娘娘在旁,周不全自然要装得像正人君子。 女子的媚笑声从里面传来:“讨厌,哪次您不是片刻就得,人家都还没有来及软酥酥的呢。” 这话陆风听得直佩服。 倒是,用匕首指着陆风的道袍女子,听到里面骚言浪语,一时面孔红润,银牙紧咬,桃腮鼓起。 “听听!” “那陆小风多禽兽!”陆风佯装愤怒:“上次喝醉,也是这么跟我家老母猪这么说的!” 道袍女子愠怒不已,抬起莲足,踹开屋门。 砰! 屋门大开。 道袍女子用匕首指着周不全,眸中噙泪:“——禽兽,我今天与你势不两立!” 周不全正抱着女子乱亲,瞧见拿着匕首的道姑,眼前不由一亮,陆兄弟带来的这位姑娘真是正点—— “好兄弟,好眼力啊!” “这姑娘真是俊俏……嘿嘿,她身上的道袍,莫非是你特意让她穿的吧?我懂!——翠翠,改日你也穿身尼姑袍,咱俩试试!”周不全与怀中姑娘打情骂俏。 “好,都依你,你这个坏蛋!”姑娘咯咯娇笑两声,玉指点着周不全额头。 陆风:“……” 靠! 这俩人是不是傻? 陆兄弟呆了一下,疯狂地给周不全眨眼暗示,岂料,周不全一时没明白,反倒一乐。 “哈哈!” “有情调!” “好兄弟,你难不成要跟我,一起玩两王两后的游戏?哟,这娘们都带上匕首了!”周不全惊道。 你总算发现了!陆风感动涕零。 “……嘶,不对,莫非我猜错了?是刺客与嫖客的游戏——刺激啊,当真是刺激!”周不全在怀里女子脸上亲了一口。 陆风:“……” 老周这厮脑子里装的都什么! “禽兽…我杀了你!”道袍女子觉得自己受到极大的侮辱,娇叱着跑去。 陆风倒吸一口凉气。 无论该怎么跟周不全互相扯皮,那都是玩笑,岂能真让她伤了周不全? 陆风忙伸出腿来,将疾跑的道袍女子绊倒,一瞬间抓住她拿着匕首的皓腕。 同时! 胳膊环住她胸口,情急之下,一不小心竟然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掌心一阵柔软,将错就错,趁机手掌发力,占下便宜—— 道袍女子杏眸圆睁,脸上浮红,羞咛一声,趴倒在地,转过头来瞪着陆风,粗喘道:“歼…歼贼,你——” 陆风朗声一笑,按住她拿着匕首的皓腕,膝盖抵着她柔腰,朝她屁股上重拍一下‘啪’——“我让你歼贼,竟敢想杀老子,简直无法无天!” “啊!”道袍女子吃痛,樱桃小嘴大张,眸中泪花闪烁,略带哭腔道:“你…你们是一伙的?” 陆风乐了:“你才发现?” 周不全和那个姑娘瞬间呆住,同时觉得这不像是什么游戏。 好在周不全率先反应过来,忙让怀里那个姑娘离开。然后双手叉腰,微微俯身,冲道袍女子吹胡子瞪眼。 “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胆敢刺杀我陆兄弟?!——说,是谁派你来的!”周不全生气道。 听他一口一个陆兄弟的,道袍女子恍然,羞恼问陆风:“你这歼贼,才是陆小风?” 陆风笑了笑。 “是又如何?” “你大哥柏笑生,那是激动之下,急火攻心而死,怨得了旁人!”陆风抓住她手中匕首:“松开,将凶器交给我,我就放你走!” “不!” “我就要杀……啊!”她话没说完。 陆风凶神恶煞一怒,一巴掌用力地拍在她臀上,截断了她的话,发出让她羞恼难言的悦耳啪响。 “还嘴犟!” “你这是违反律法的知不知道?老子这是为你好!——到底松不松?”陆风道。 此一幕。 看得周不全佩服万分。 脸上满是唇印的周不全,一脸正经道:“姑娘,我老周向来正直,分得清是非,断得了善恶…这点,抛开我与陆兄弟之间的情谊不谈。说实话,我比较支持陆兄弟!” “你们两个禽兽,不得好死!”道袍姑娘娇骂。 “我让你禽兽!”话刚落音,陆风又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惹得她娇叫连连。陆风拽着她手中匕首,奈何她握得甚紧。 “松开!”陆风怒道。 “不…不松!”她抽泣道。 “哎呀呵!”陆风不得不像教育小孩子一样,数次巴掌扬起又落下,痛叫声,一次比一次大,周不全看得双目睁大,好不刺激。 “呜呜呜…你们两个禽……”她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生怕再引来陆风的巴掌,没有说下去,杏眼流泪望着一脸凶恶的陆风,嫩唇轻启:“我…我松还不行嘛?” 她害怕地松开了匕首…… 陆风欣慰一笑,摸了摸她俏脑袋,温柔道:“这才乖嘛,”然后起身,冲她伸出手:“来,你也起来吧,下次别打打杀杀的了。” 不知怎地。 先前对他还很恼怒,此刻听见他这般温柔话语,心中竟然升起暖意来,连她自己都奇怪。 “不!” “不要你扶!”她香腮生晕,避开陆风的手,自己爬起来,亮晶晶的杏眸,深深看了眼陆风,想起适才的事,羞恼之下,捂嘴哭着跑了出去…… 原地只留下一身香风。 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姑娘,没点本事也学人当刺客?陆风掂量手中的匕首,摇头而笑。 “奇怪!” “真是奇怪。”周不全皱眉道。 “什么奇怪?”陆风适才打那女子屁股,也有些累了,朝太师椅上一坐,拿起杯盏喝了两口。 周不全踱步道:“按说,你来此,定有人通风报信,否则她怎知道陆兄弟,你在此地呢?” 陆风点头。 周不全喊人来,让去楼下调查一番。然后叹道:“想不到这个柏婉莹,还真是与他哥感情这么深,竟然无视律法,前来找你报仇。” “那个道姑叫柏燕珺?”陆风奇道。 周不全在陆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我听这怡香院的人谈起过这事。” “这个柏燕珺本来生活在富裕的员外家,有一年,父母去外做生意,不想遭遇瘟疫,双双殒命。” “后来与她哥柏笑生相依为命,本来还有些家业,奈何被他哥是个酒徒公子。” “整日花天酒地,与一些公子哥喝酒作对,坐吃山空,终是将家业败个精光。” “这柏燕珺她心灰意冷之下,去了几里外的青云观,做了俗家道姑,瞅这年头,只怕也快还俗了吧?” “我琢磨着,虽然她对哥哥柏笑生很失望,可柏笑生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才无视律法那般对你。” “而她师傅,青云观观主,可不是好惹的角!” “据说昔日,有人调戏青云观道姑,青云观观主愣是,动武将人打的半死!” 陆风:“!!!” 靠! 老子岂是调戏那么简单,直接上手了,那岂不是芭比q了嘛? “陆兄弟,你别怕,”周不全笑呵呵道:“你基本都在宫内,皇宫森严,那青云观主,怎么找你算账。” “嘁——” “这话说的?我有怕么?”陆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 话刚落音。 有个人被便衣锦衣卫带了进来,陆风一瞧,正是周敏东东君。便衣锦衣卫朝二人抱拳道:“适才,正是此人,与道袍女子,有过交流!” 很明显。 是此人给道姑透风报信。 周敏东僵笑,佯装不知:“二位,嘿嘿,何事呀?” 陆风和周不全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摩拳擦掌,‘嘿呀嘿呀’晃着身子坏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免费给你松松筋骨——来啊,关门,打狗!” 砰! 门被锦衣卫从外面关上,便袍锦衣卫在外面望风…… “啊!” “嗷——”屋内传来周敏东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不多时满脸淤青的他,跪地求饶:“二位…二位,别打了!” 陆风胳膊环胸:“哼,老子与你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我?” “我,我……”周敏东好似不好意思说。 陆风跟身旁周不全道:“周大哥你瞧,这厮左眼的淤青更深些,我建议将右眼也弄的深些,这样看着对称——” “好主意!”周不全举起拳头。 “啊?我说我全说!”周敏东遍体生寒,苦着脸道:“我…我也只是想讨好柏燕珺姑娘而已。本来我是喜欢花魁的,奈何花魁却偏偏对陆公子您情有独钟,还多次让您去闺房一叙——” “下次还敢不敢了?”周不全怒道。 “下次不敢了。”周敏东服软道。 “哦?他娘的,这么说还有下次?”周不全吹胡子瞪眼,又要举起拳头。 将周敏东吓的连连摆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身下水声汨汨,二人一瞧,这厮竟然吓尿了。 陆风看得感动涕零,论无耻还得周大哥啊。 连哄带吓后,才将周敏东放走,临走时他哭着脸道:“陆公子,其实我喜欢花魁很久了,有…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陆风道。 “下次,你如果对她那样,轻点好不好?”周敏东揉眼泪哭道:“我无法想象我的梦中情人,被大力蹂躏,一想起,我心就很痛——” 陆风:“……” 周不全:“……” 二人呆了下,对视一眼,极力憋笑。 “咳咳…老子尽量吧!”陆风一脸正派道:“下回对她尽量轻点就是。” 周敏东一脸感激抱拳:“多谢!” 陆风:“……” 第96章 当着花魁师傅的面,收花魁! 周敏东离开后,屋内爆发一阵笑声。 在以前,陆风知道那花魁苏云湄又不少人喜欢,竟是没想到喜欢到这种程度的,陆风当真是佩服,不过倒也能理解,苏云湄身姿婀娜,俏脸美艳动人。 再加上歌喉,也算是姿色琴艺双绝的女子了,有点周敏东这种深情粉丝实属正常。 “发生这种事,小弟真是打扰周大哥的兴致了。”陆风笑呵呵道:“要不周大哥,您继续?” 周不全拍了拍陆风肩膀。 “瞧这话说的!” “帮兄弟你,少玩一个两个的,这都无所谓。” “哎呀,眼瞅着时辰都差不多了…我时刻记着,我是来暗暗保护皇后娘娘和你的,岂能光顾着玩?”周不全一脸凝重。 “周大哥,敬业!”陆风抱拳:“请受小弟一拜。” “哪里,哪里。”周不全回礼谦虚道。 陆风感动的走出屋子,别的不说,我周大哥,其实为人还是比较讲义气的,光这敬业精神,就是我等楷模! 不想。 刚走没几步。 陆风听到屋内周不全一嗓子高吼:“来啊!快,给爷叫俩俊俏姑娘来,爷速战速决!” 陆风:“……” 靠! 你个大西瓜。 陆风翻了翻白眼,加快脚步下了楼,尽量远离那厮。然后在怡香院的姑娘指引下,来到这怡香院后院。 还别说。 这怡香院,前面门脸是做生意的两层古色生香青楼,这后院却别有洞天。 花圃中种着不知名的一人高植被,下面则是争奇斗艳的花草,鸟鸣莺啼,香色满园。 连空气中,都透着清香。 让人心旷神怡,心情也不由大悦。 “不可!” “为师说了,你不能喜欢他!” 陆风蓦然间,听见那白莲圣母洛容音的娇柔嗓音,陆风透过植被缝隙瞧去,只见那一身红裙的洛容音,正背对着娇泣的苏云湄。 “师姐,您为何不赞成?”苏云湄不服气道:“您昔日还说了,若我看上哪个男子,您就会全心全意地支持,如今您说话反倒不算话。” 这话说来。 洛容音丰腴地娇躯一颤,侧颊通红,妖艳动人:“因为,因为…总之就是不行!” 陆风看得暗笑。 之前我将你给那个了…你定是怕,师徒二人共侍一夫吧?这个白莲圣母,倒是有些意思。 “痴徒!” “你听着,除了他,天下男子任你选。” “那人是有些本事不假,对死名震京城的对子王,偏偏头脑聪明,为怡香院增加按摩项目,导致日进斗金。” “可正是这种有本事的男子,甚得女子喜欢,你怎能保证他不三心二意的?”洛容音道。 恰在此时。 陆风不小心踩到一块小石头,发出咔嚓声响,二女同时望来,厉声娇喝:“谁?!” 被发现。 陆风只能笑着绕开那植被,朝二女走去。 “哈哈,好巧啊。” “刚刚我到这里,就听见你们二人在说话,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陆风故作糊涂。 瞧是陆风。 苏云湄脸上一红,生怕被他瞧见什么来,忙低头抹了下泪珠儿。洛容音白皙的桃腮都红透如血,咯咯媚笑道:“既然陆少侠来了,那云湄,你与她说说话。” 洛容音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徒弟苏云湄,便扭着肥臀窄腰走开几步。 这种身段,怕是前世经常练瑜伽才能显出吧?偏偏她是纯天然的。 这白莲圣母,屁股倒是真大! 陆风瞅着她的背影,回味之前在苏云湄闺房的情景,一时心猿意马,要是能从来一回,就好了。 照那夜诏狱前,她能上蹿下跳的看来,定是各种高难度动作,都不在话下。 “陆公子!陆公子?” “你在想什么呢?”耳畔苏云湄羞涩道:“我跟你说话呢。” “我在想你师姐,定是什么姿势都能……哦,不是——”陆风从远去的洛容音那收回目光,看向苏云湄:“嘿嘿,花魁姑娘,你刚问什么?——嗯?你脸怎么那么红?” 苏云湄俏首微垂。 “你…你刚才没听到我与师姐的话吧?”苏云湄小心地问,泪珠儿直在眼中打转,脑子不时回想着师姐适才的话。 “哦?” “你与你师姐,莫非说我坏话了嘛?”陆风故意装糊涂道。 苏云湄噗嗤一笑,媚态横生:“怎会如此?我…我只是想告诉陆公子您,之前……之前我在屋子里,说喜欢你,其实是权宜之策,是怕师傅为难你,特意那般说想救您的。” 若不是我听到,哪里会知道 “这样啊!” 陆风瞅了瞅几步外的洛容音背影,他故意上前一步握住苏云湄的玉手,一脸惋惜:“可是花魁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对你早已情愫暗许,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 听到这话。 苏云湄心中欣喜,忌惮地看了眼师姐背影,象征性地抽小手:“陆公子,不要这样,我师姐在呢,快些松开——” 名为师姐。 实为恩师。 正是因为她在这呢,陆风才觉得刺激万分,再瞧苏云湄,她本就花容月貌,玉面妩媚,这般半遮半掩得,更是让陆风心中猛跳! 也不知她是不是有意的,洁白贝齿轻咬樱桃小嘴的下唇,漂亮地泪眸中含笑,仿佛再说快亲我…… 靠! 柳下惠来了,也得缴械吧! 这么美的女子,又是许多人眼中的女神,如若不勾来做老婆,都对不起自己啊! “唔!”陆风脖子一伸,唇齿相触,将她樱唇撞得变形,她欣喜地泪水夺眶而出,如玉小手轻抚陆风的背:“相公——” 这二字,听得陆风心都酥了。 好像在这一世,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叫,连巧如都没这般叫过自己,想来是巧如太过羞涩。 不知怎地。 正是这般,陆风心中产生复杂之感,不由将苏云湄抱的更紧,恨不得按进身子里。 洛容音娇躯急颤。 觉察不对劲。 她猛地转身! 瞧此二人忘我拥吻一幕,洛容音冶艳的媚脸满是不可置信,脸红如赤霞,这个陆小子,真是好大胆! 一时又羞又恼! “你这恶贼,与我——”刚想说与她洛容音在闺房那般,又怎可与苏云湄这般? 顿觉不合适! 只能改口:“……你们俩,给我住嘴!” 她莲足一点。 红色裙子地身影如轻燕飘起,玉掌朝陆风胸口打去。 “不!” “师姐!”苏云湄忙护在陆风眼前,洛容音媚脸苍白,忙忙收掌。 “师姐,若你想杀他,就先杀了徒儿吧。”苏云湄胳膊展开望着洛容音。 “你!”洛容音瞅了瞅她背后的陆风,只见陆风正在得意的笑,洛容音胸口剧烈起伏,瞪着苏云湄:“逆徒,本座的话,你都不听了?你若再如此执迷不悟,为师死在你面前!!!” 说完。 洛容音红袖一挥,负手背过身去。 “师姐——”苏云湄喊了一声,然后回头不舍地看了眼陆风,再次看向洛容音:“我答应你就是,从此不与他,有…有瓜葛,陆公子,对不起,是云湄勾引了您。” 她转身朝陆风欠身行礼。 “哪里哪里,咱们算是互相勾引,不能都算你头上。”他贼贼一笑,凑近悄声道:“等你师傅不在,我们在…嘿嘿,你懂得。” 苏云湄泪眸圆睁,当即一抹笑意在眼中掠过…… 第97章 变幻莫测的洛圣母 洛容音哪里知道二人在窃窃私语,听到徒儿苏云湄的保证,洛容音欣慰点头,终是放心不少。 她贵为白莲教圣母,吃斋礼佛,虽妖艳动人,不拘泥于礼节,却也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可没想到,今日竟阴差阳错失身于假太监陆风。 如若徒儿也陷进去,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恰在此刻。 花圃旁的那厢房的门被打开,与父亲秦章在屋内说了一通话的皇后娘娘秦岚儿,绝美的面孔有些凄然,眼圈通红地朝这边望来。 “姐,父亲叫你进来。”秦岚儿轻道。 “都说了,不要叫我姐。”苏云湄没好气地瞪向秦岚儿:“小女子怎敢高攀,做皇后娘娘的姐姐?那是你爹,不是我爹!” 秦岚儿杏眸中,泪珠儿直打转。本能地看向陆风,或许她现在愈发地依赖陆风,连她自己都不知。 见此一幕。 陆风有些心痛,自己前世亲朋好友,尚且不能见,这俩姐妹也真是,近在咫尺,却闹着别扭。 有时候苍天,就是会这般捉弄人呐。 他摇头苦笑,朗声道:“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寥寥几句。 应情应景! 在场的三女为之一震,都齐齐看着陆风,连白莲圣母洛容音眼中都显出几分欣赏的笑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适才倔强的苏云湄小嘴嗫嚅轻念后,泪水如春雨轻落,犹豫半晌,才看向皇后娘娘:“我见就是!” 她进了厢房。 皇后娘娘凄美一笑,冲陆风点了点头,陆风同样报以微笑,皇后娘娘这才轻轻关上门。 “哟?” “咯咯咯…真没想到,陆少侠不光楹联方面颇有建树,还会作诗呢?”白莲圣母洛容音媚笑打趣道,笑的时候,胸口轻颤,荡起美妙的弧度。 这诗本来就是曹贼的儿子曹植做的,陆风也懒得用别人的诗来炫耀自己的才能,再加上心情不好,没有搭理洛容音。 他叹了口气,走到厢房墙前,背靠着墙,胳膊环胸,仰面看向碧蓝苍空…… 屋内秦章的声音传入耳中:“云湄,你有所不知啊,我找了你们娘俩很多年,也曾派人去临安去寻你们娘俩,奈何了无音讯。快告诉我,你娘现在何处?” 秦章这般负责任的话,让陆风对其好感顿增。 “怎么?秦章…你还想再伤害我娘么?”苏云湄在里面哭泣道。 这边陆风正听里面说话。 不知何时。 一阵幽香入鼻…洛容音走到他面前,她白嫩无限的面孔被日光照的媚光焕发,脸挂媚笑,锋芒在美眸中闪烁。 “陆少侠,适才云湄的保证你也听到了。” “我警告你,你绝不可以打云湄的主意。” “否则,你假太监的事,我会告诉全天下,让你和皇后都不得安生——”洛容音红唇微扬。 这一下子,将本就心情不好的陆风给惹怒了。他脸色一黑,猛地环住洛容音的柔腰,按着她玉肩,将她按在墙上。 饶是洛容音武功超绝,却还是被陆风的反应吓了一跳,小嘴轻张,一时犹若少女似的,惊恐似看着陆风。 “是么?”陆风身子贴上她温暖的娇躯,面庞怼着她美丽素颜:“那白莲圣母,老子也警告你!” “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你若敢说,老子就散布消息,说他们纯洁的白莲圣母,被老子给睡过!哼,白莲圣母,你说这个消息,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你!”洛容音脸上赤红,美艳迷人。她还真有些害怕,白莲教众满天下,若是他们都知,她如何服众。 见她生怒,陆风心中大爽。 说起来还真是刺激,护龙教圣女,在李公公的安排下,自己被迫冒充皇帝得了其身。连这个白莲教圣母,都阴差阳错失身于自己。 这种运气,一般人求而不得,自己却遇到了。偏偏宁圣女,洛圣母,二人竟还是死对头! 当真是造化弄人。 如若这俩妞,都有自己的孩子…那局面,光想想,都可谓相当搞笑! 很快。 洛容音咯咯一笑,纤臂如蛇般反缠着陆风的腰,嗲声娇笑道:“陆少侠,贴得人家那么近?莫非又想睡人家一次?” 也不知她是不是有意的,细腰微扭。本就姿势暧昧,这紧贴之下,陆风一阵说不出的痛快,觉得血液愈发热腾起来。 “咱们这般,你就不怕被屋里的皇后小美人看到,萌生醋意?”洛容音玉颜通红,说不出的妩媚。 靠! 这白莲圣母应该是狐狸精变的吧。 陆风的腰猛地朝前一挺,冷哼道:“你说我怕被皇后娘娘看到,那你就不怕,被云湄看到?” 靠着墙的她。 被挤得闷哼一声,有力的双腿紧绷着,飞扬的墨眉好看的一皱,樱唇微张一下,气息略促:“你…你放肆!有本事你现在,就在此地,就将老娘给睡了!”她美眸中闪烁着挑衅。 “你当老子不敢?”陆风腾出一只手轻解衣带。 瞬间。 洛容音脸色急变,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干,她猛地扬起脸来,近乎求饶摇头道:“别,我错了。” 陆风心中一搔:“知道错就好,喊声相公听听,否则老子不放过你。” “你!”洛容音眸中噙泪,她堂堂白莲圣母,无数教众无不对她毕恭毕敬,唯独眼前这个小子,却丝毫不把他威严当回事。 想起二人在前面二楼那般的事,似乎喊他一声相公,也不过分,她自己安慰自己的想着。 洛容音脸上红透,艳丽的不可方物,含泪地杏眼瞪着陆风,小嘴张兮:“相…相公!” “嗳,乖娘子!”陆风笑哈哈地松开她。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红裙,玉指绕着胸前的发丝,红着脸眉开眼笑道:“你也不害臊,这么欺负人家,你就不怕,九千岁回来,我与他说你坏话?” 洛容音看着也就像十八九的,她前一刻跟个可怜的少女似的,这一刻变脸极快,就仿若成熟的美妇般,让陆风瞧得为之呆愣一下。 “敢问洛圣母你多大?”陆风问。 洛容音愣了下,笑道:“老娘我二十有二,倒是你——” 二十二尚未有郎君,可能与她教规有关,倒是她一口一个老娘的,让陆风有些觉得好笑,冥冥中也感觉她甚是洒脱。 “刚好,嘿嘿,女大三抱金砖……咦,等等,听你刚刚说的话,莫非你认识九千岁?”陆风惊愕。 第98章 带皇后娘娘私奔?这事刺激! 洛容音妩媚一笑,直让万物失色。 “我们白莲教,本就与护龙教是死对头!” “而护龙教又是九千岁十分头疼对立派,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说…我身为白莲圣母,又怎会不认识九千岁?” 说话间。 一身红裙的她,走到花圃前,素手摘了一朵玫瑰花瓣,然后吹飞,一颦一笑美得直令百花成为陪衬。 陆风皱眉点头。 “如此说来…你与九千岁是联手,对付护龙教的?你们报你们的仇,他除他的敌?”陆风问。 “陆少侠聪明。”洛容音回眸嫣笑。 靠? 陆风震惊。 宁圣女还真是一孤多寡啊,一个九千岁的势力,就让我们深感头疼,偏偏还有个白莲教。 至于白莲教与九千岁是合作关系,为何又去劫狱,也不难理解,毕竟跟九千岁要秦章,九千岁定不会答应,只能铤而走险劫狱了。 还好这个白莲圣母,与我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叫陆少侠就见外了。” “你是白莲圣母,我有与你关系匪浅,不如就叫我白莲圣公吧。”陆风笑呵呵道:“反正是一家人,不如我们一起除掉九千岁,你意下如何?” 这话说来。 遭到拒绝! “呸!” “也不知你脸皮怎恁么厚,谁要与你一起?” “九千岁乱政,与我们白莲教何干?我们没有与朝廷对着干就算好心了。”洛容音脸上通红,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她这话却也有道理! 昔日老皇帝让护龙教杀她们白莲教的,这笔账她没有算在朝廷头上,而是算在护龙教身上,这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陆风也觉得自己适才,是有点厚脸皮了。 “嘿嘿,没想到洛圣母,还真是恩怨分明呢,佩服,佩服。”陆风抱拳。 “不敢当。” 洛容音收起玩味微笑,玉面凝重道:“若是与朝廷对着干,朝廷一乱,势必天下大乱,无数百姓将流离失所,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九千岁是什么样的人暂不管。” “虽然他打着帮皇帝处理朝政的幌子,挟天子令诸侯。但至少这阉人,将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天下不至于崩盘!” “冤有头债有主!” “老皇帝已驾崩,那我们只好找护龙教算这笔账了。” 白莲圣母这话说来。 陆风不由刮目相看! 真是没想到,这个性格洒脱,妖艳迷人的女子,竟然心系苍生。 若不将她之前,给自己下那什么欢畅散的行为,很难想到,她有这样一面。 见陆风盯着她发呆。 洛容音好笑道:“看个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抛开身体不谈,我有点喜欢你了。”陆风道。 洛容音:“……” 若没前面那句,倒也还好。 她脸上微红,媚笑道:“也算是你幸运,天下能入老娘法眼的男子,只怕还没出生呢。无论多么优秀的男子,老娘从不放眼里,偏偏也就你碰了我的身子。” 陆风咧嘴一笑。 心中有些得意。 若没那欢畅散,再加上当时走火入魔,怕这么个女子,想要得到,属实难度巨大。 “那敢问洛圣母。” “你若有孕,该当如何?” “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他爹呢。”陆风笑道。 洛圣母面孔通红嫩唇一抿,正当不知如何回答时,屋内传来皇后娘娘的嗓音,说是秦章想单独见见他。逗了逗白莲圣母,陆风心情甚好,忙应了一声。 刚进屋。 就听见外面与皇后娘娘一道出去的苏云湄问:“师姐,你脸怎么那么红?” “哦…为师,为师无碍。”洛圣母忐忑道。 陆风听了心中直暗乐。 很快。 面色一正,朝躺在榻上的秦章看了一眼,他虽须发半白,脸上些许皱纹。虎目半眯,显得很是疲乏。 “见过秦大人!”陆风抱拳。 “陆总管无须多礼——”秦章挤出微笑:“关于你的事,岚儿都与本官说了。” 接下来。 陆风是怎么也没想到,秦章感激的话竟然如此之多,什么感谢他将秦岚儿照顾得好,感谢他组织劫狱什么的,不愧是文官,说起话来一道一道的。 一时间。 陆风都有些瞌睡。 “陆总管,陆总管?”耳畔秦章急叫。 “啊?”陆风揉了揉眼睛:“秦大人,您继续说。” “本官说完了,不知…陆总管有没有什么要说的?”秦章笑道。 陆风嘿嘿笑道:“照顾娘娘都是我分内之事,请秦大人放心,太监都是有爱国的,我是不会让皇后娘娘,成为末代皇后的!” 如此之言。 让秦章满脸感动,喟然一叹:“陆总管之心,可真是堪比日月,浩然正明。自古宦官多奸佞,唯独陆总管……” 得! 又开始了! 陆风打了个哈欠。 半盏茶后。 陆风走了出来,发现不知何时苏云湄和白莲圣母已经离开此地,只有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秦岚儿,俏立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见陆风出来。 她忙迎上前。 “皇后娘娘,你爹的话是真多啊,跟个孙猴子的师傅一样,唧唧歪歪,差点没将我念睡着喽。”陆风一脸苦色。 皇后娘娘脸上红润,不知他说的孙猴子是何人,但见他这般,没好气玉指点他额头。 “那也是感激你的话,你好好听不就成了?”皇后娘娘嗔道。 “咦?娘娘,那师徒俩呢?”陆风问。 秦岚儿轻嘟小嘴,想了一下道:“适才有人送口信来,那洛容音就走了。本宫还听到一些,说是九千岁那阉贼回来了,后面本宫没大听清。” 本来。 陆风还会以为秦岚儿会介意在二楼的时候,自己对洛容音那般,但见此刻皇后娘娘对自己依然温柔,便松了口气。 也是。 当时自己也是实属无奈,又是中了欢畅散,又是走火入魔的,想必善解人意的皇后娘娘,也理解。 至于洛容音… 昨晚诏狱被劫的事,定让九千岁大发雷霆,估计现在是找那洛容音前去商讨什么了。 那九千岁,怕是万万没想到,与他合作的白莲教,也参与了劫狱。 这到了民间。 陆风顺便想去瞧瞧巧如,奈何到了怡香院楼下大厅,顾长卿告诉陆风一个大事,说是藩国使臣前来面圣,这使者面圣,一个宦官九千岁接见,显然不合礼法。 马车内。 皇后娘娘道:“如果不出意外,那阉贼定会暂时解除皇上软禁。” 解!除!皇!上!软!禁? “啊?”陆风大惊。 见他这般惊讶。 皇后娘娘绝美玉面,奇异发红,憋着笑故作糊涂,用丝绢擦了擦他额头:“小六子?你怎么了?脸上都是冷汗?以后还敢不敢伺候本宫沐浴了?” “那不完了嘛?” “我俩的奸情要是被发现,那可就糟糕了!”陆风担忧道:“娘娘,我们该怎么办?我好慌,要不我们私奔吧?” 妈的! 带皇后私奔,真他娘刺激! 皇后娘娘:“……” 第99章 跟哥钻小树林去! 带皇后私奔这种事,自然是戏言。 就算马车外的顾长卿和周不全,这二人罔顾生死,能放他和皇后娘娘离开,怕是也过不了城防军那一关。 如此一来,连京城都出不了! 只是,天下何人能有这种胆量,说出带皇后私奔这种话,怕也只有小六子了,偏偏他连逃走,都想着她,她心中不由一暖。 身为皇后的秦岚儿嫣笑摇头。 想起在怡香院。 苏云湄一掌打来时。 他目眦欲裂,撕心裂肺地吼叫,本能地要替自己挡那一掌,皇后娘娘心中就知道,这辈子,再也逃脱不了他的掌心了。 皇后娘娘美眸闪着泪花,葱指点他额头。 “没正经。” “你若怕皇上,本宫与你一起面对就是。” “即使发现我们俩人的奸——”皇后娘娘欲言又止,脸上一红,轻呸一声,改口道:“即使被他发现你轻薄本宫,想要九千岁处死你这条小命,本宫与你一起赴九泉!” 陆风感动无比。 猛地将皇后娘娘搂在怀里,下巴摩挲她的俏额,嗅着属于她的芳香。 “嘿嘿……” “我陆小六这辈子真他娘值了!” “竟然能给皇帝戴上绿帽,皇帝要是晚几年出来,怕是我们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陆风美滋滋道。 皇后娘娘脸上通红,羞恼不已。 “不许说不正经的!” “本来本宫想尽量遗忘不去想我是皇后,偏你就一直提醒。” “陆小六,你认真的回答本宫,你…你会不会认为本宫,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皇后娘娘泪湿双眸,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 陆风一脸认真,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泪水。 “此言差矣,非常差!” “娘娘啊,若论这事,上次我不是说了嘛?是我喜欢的女人,恰好成为了别人的皇后,若是提早认识你,岂能让皇帝钻这么大空子?”陆风道。 陆风说的也是事实。 刚到坤宁宫那会,多次想占皇后娘娘便宜,都没能如愿,直到现在,二人关系,还摸摸抓抓,亲亲抱抱。 皇后娘娘与他四目相对。 最后她小巧的嘴角微微勾起,仿佛被甜蜜包围,玉拳软绵绵捶他一下:“你这冤家,偏的就你会骗人!”皇后娘娘脸上烧红。 再次依偎在陆风怀里。 望着皇后娘娘美绝人寰的玉面,陆风微微一笑,心中一荡,这么好的机会,不占点便宜,那就不是陆风了。 正要将她搂紧。 好生亲她几口…… 霎时! 心脏莫名一痛。 如万道蝼蚁乱窜! “啊!”陆风发出一声低吼。 双目圆睁,额头顿时沁出冷汗。 见此一幕。 “小六子,你怎了?”皇后娘娘奇怪地看向他,听他说心好痛,她花容失色的问:“那要不要带你回妓院,医治一番?” 陆风:“……” 皇后娘娘意识话中不妥,忙改口:“哦…本宫是说,让那洛容音医治!” 那洛容音为皇后娘娘的爹医治好身子,她还是比较佩服洛容音的医术。 提及洛容音,陆风脑子中自然而然…浮现出洛容音那妖冶艳丽的玉面。 不知怎地。 心中隐痛竟然瞬间莫名的消失,取之而来的是,暖暖温馨的感觉。 这种滋味,让人愉悦。 陆风奇怪之余,长呼一口气。 “不用去妓院了娘娘!” “好像不痛了。”陆风嘿嘿一笑,将她搂住:“娘娘,咱们继续,让我亲几口先——” 皇后娘娘又心疼又是羞涩,红着艳丽的桃腮,只能闭上美眸,依着他。 岂料。 陆风正在下嘴之时,笑容一僵,忙捂着胸口:“啊!不好,又他娘痛了——” 皇后娘娘圆睁美眸,素手不断摩挲他胸口,希望能缓解:“小六子,你这是怎了?要不还是让洛容音看看吧?” 此刻。 只怕那洛圣母正与九千岁商量着关于那夜劫狱的事,皇后娘娘不能离宫时间太久,否则迟则生变。 只能下回来民间的时候,让那洛圣母,断断是什么症结了。 陆风如此一想,蓦然地,心痛之感又神奇的消褪于无形。 不可能! 往日老子没这种情况,怎的今日三番两次莫名心痛,尤其是要占皇后娘娘便宜时。 偏偏脑子里一旦想到洛容音那狐狸精,非但不痛,反而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呢? 连他自己都惊诧万分。 也不由起了疑心…… “不光医术!” “我还是下毒高手呢,咯咯咯咯……”陆风脑子里回响着那洛容音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 是她? 没错,一定是她!陆风虎躯一震。 身旁皇后见他发呆良久,询问他是否好受些,陆风知道是洛容音干的,反倒不担忧了,她洛容音根本就不会想杀自己。 否则。 都不会失身与他的时候,给他那枚白莲教的令牌,至于她是何种目的,陆风猜测,极有可能是她不想让自己占有她徒弟苏云湄吧。 如此想来。 心中大定! 同时。 陆风有些佩服那洛容音了,自己中毒竟然都不知何时中的,想起在怡香院后院,将她按在墙上那暧昧情景…… 兴许。 洛容音就是那个时候,下的毒。这下可好,其他女子碰不得了,估计只有碰洛容音才行…… 洛容音! 你还真是霸道! 陆风心中有些生气,恨不得再将她睡一次,才能解心头之恨。 回到紫禁城没多久。 皇后娘娘也换上了那华丽的宫裙,一时间,雍容华丽,气质高贵,如下凡地谪仙,美得出众。 再三询问陆风没事,她才放心。一阵话后,有太监来报,说是九千岁,想见陆风。 太监刚走没多久。 殿内。 陆风皱眉:“看来,那阉贼,定是想询问我玉玺事情如何了。” 秦岚儿踱步一脸凝重望着陆风:“奇怪!” “什么奇怪?”陆风费解。 “你一般没人的时候,都喜欢轻薄本宫,这怎么到了紫禁城后,你一直都很老实?”秦岚儿桃腮一红,美眸质疑地打量他。 靠! 合着她都被我轻薄习惯了?不轻薄还不适应了?老子倒是想,可都怨那洛容音,不知给老子下了什么毒! 陆风嘿嘿笑了两声:“放心吧,以后只多不少。” “呸!” “没正形。”秦岚儿听他说话,心中都会没来由的欢愉,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红着脸蔑他一眼:“藩国使臣来京,那九千岁定有动作,你且去瞧瞧那阉贼想作甚。” 陆风点头。 刚到宫院内。 那胸口急颤的清莲颠颠跑了过来:“六哥,慕容娘娘,想让你过去研究诗词歌赋——” 第100章 高句丽公主来京和亲?御花园偶遇神秘女子! 靠! 要你帮忙,陆风怒然:“我说周大哥,那你日后娶媳妇,能不能让老子帮忙?” 那边牵着马的周不全乐道:“你想帮也帮不上啊!” “是嘛?老子不是有手?”陆风没好气道。 周不全嘴巴一瘪,无言以对,他与陆风本就是损友,互相得损,但那都是戏言,说说笑就得。 岂料。 陆风一回头。 见洛容音美眸锋芒一闪,盯着周不全,她若发起火来,怕是十个周不全都不是对手。 偏偏下毒一流! “你找死?”洛容音娇叱。 周不全吓得浑身一震,双拳一抱:“姑娘,小的知错了。” 陆风忙继续将她朝小树林里拽。 “那傻子,以为我是真太监呢。” “所以开个玩笑而已,你别介意,他要真敢帮忙,不等你,老子先劈了他。他娘的,老子的女人,别人休想碰!”陆风眼神霸气,锋芒闪烁。 洛容音听得咯咯笑了两声,怒意也去了一大半,似若撒娇道:“相公…你真想,在此地将我给……” 听堂堂白莲圣母,娇滴滴地喊自己相公。 陆风别提多爽了! 可绝不能中了她温柔陷阱,陆风知道她能装作可怜得跟少女一样,也能瞬间成熟的跟美妇似的,可谓是不当演员,都可惜了。 “你若不说解救之法!” “哼,那就别怪我无情——”陆风将她按在树上,挑起她下巴道:“嘿嘿,娘子……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洛容音丝毫不惧,柔媚一笑。 美得犹若皓月,直让星辰黯然失色,一头青丝因风微飘,将脸蛋映衬得更为美艳动人:“别怪我没提醒你,此地,可是九千岁的府邸前。” “我只需大叫一声,他的人,立马就会赶到。” “你若不怕你是假太监的事,暴露出去,就尽管来便是。”她美目盼兮,春波流转。 若玉小手在陆风胸口摩挲,丁香小舌,在唇前转了一圈,美眸藏笑,隐有勾人之韵。 让陆风看得喉结上下一动,这该死的狐猸子,就会勾引老子,妈的,谁怕谁! “唔!” 霎时! 陆风将她温润小嘴覆上,尽情的吸取她口中甘甜的香露,她脸庞发烫,玉手轻抚陆风的背,从未有一丝抵抗,反而奇异地顺从…… 好半天。 陆风又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他眼睛圆睁,忙得与她分开,喘着粗气,惊愕地望着洛容音。 洛容音咯咯笑道:“怎么不继续了?来嘛相公,人家还想……” “别!” “洛圣母,请你控制下你自己!”陆风后退一步:“你,你是不是又下毒了?” 此刻。 陆风觉得洛容音就是个带刺的玫瑰,虽然美丽,但是浑身有伤人的刺,只可远瞻不可亵玩。 “咯咯咯……”她花枝乱颤地笑着:“相公,你都吃一堑长一智了呢。” “不错!” “本来期限是一个月,现在好了,你若对欺负其他女子那般,脑子中要想着我,而且要想不止一个月呢。” 闻言。 陆风:“……” 我淦! “你!”陆风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香风扑鼻。 洛容音凑上来。 素颜朝他笑道:“不过相公无须害怕,你只要欺负其他女子的时候,或者和你那皇后小美人恩爱的时候,想的是我,就好了呢——” “另外,再告诉你一点。” “连我徒儿苏云湄,身上都被我下了情蛊,你若想占有她,两蛊排斥,你定会痛不欲生的。——啧啧啧,想想都可怕呢。”她媚笑摇头。 “你霸道!”陆风皱眉瞪她道。 与这个白莲教洛圣母僵持了好一会,奈何她就是不肯说出解救之法,一时陆风也无奈。 总不能。 真在这小树林将她办了吧。 陆风问道:“九千岁找你来是作甚的?” 洛容音收起微笑,胳膊环胸背靠着树道:“也没什么,九千岁那阉人,他怀疑劫狱,是护龙教所为,咯咯咯……想让我发动白莲教,对付护龙教呢。” 陆风点头:“那你打算如何?” “能如何?做做样子呗。” 洛容音笑了两声,接着道:“那阉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直想把我们白莲教,当棋子使,替他除去护龙教呢。还说护龙教若亡,会奏明皇帝,赏老娘几座城池呢。” “区区几句话,就想让老娘的教众为他出生入死?” “我们白莲教行事作风,从不受他们控制,老娘想作甚,就作甚,向来自由习惯了。” “那阉人简直将人当成傻子,只怕事成之后,下一步就是铲除我们白莲教了。” 她这话说得没错。 狡兔死,走狗烹嘛!陆风点头。 “我们目的很明确——杀了护龙教的宁仙灵,和她手下的那些护法,让他们群龙无首,便会不攻自破。” “铲除护龙教,替死去的白莲教众报仇,是我们的私仇,绝不会与之同流合污。”洛容音坚定道。 与她说了会话。 陆风朝九千岁的小皇宫走去,偏偏身后她还笑呵呵地说:“记得,要想着人家,你的心,才不会痛哦——” 该说不说的。 洛容音很美,美得很出众,并非是一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可若是没这些行为,没点心眼子,相信会更好…… “陆小六,拜见九千岁!”殿内,陆风朝魏振道抱拳。 在这阉贼面前。 自然要战战兢兢的。 魏振道坐在那宝座上,鹤发白眉的他,苍白且褶皱的脸略带阴笑,不怒自威。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传国玉玺的事,办得如何了?”魏振道问。 “嘿嘿,小的正在办。” “目前,小的与皇后娘娘的关系,你侬我侬简直比恩爱的夫妻,还要更加如胶似漆。”陆风笑道。 坤宁宫有个九千岁的眼线——三德。 陆风不怕事情露馅,因为这个三德,现在是自己人,只会传些假消息给九千岁,当然,这些假消息,都是有利于陆风的。 目的就是让魏振道,相信陆风。 果然。 魏振道点头起身。 “能在皇后身边待着,你也是活得最久的一个了,要不是念你机灵,本座早就要你性命。” “别忘了你还身中本座的玉芝丸之毒!”他的话,像是威胁,又像是警告。 你个老阉贼。 想不到吧?老子玉芝丸的毒,早解了。陆风皮笑肉不笑地抱拳应是。 魏振道嗯了一声。 双手负在身后道:“本座自然相信你。今日本座得到一个消息,高句丽使臣金元赫,要领他们公主李贞姬前来,进行和亲一事。” 陆风多了一句嘴:“与皇帝和亲?” 魏振道好笑道:“不然和你?” “啊…哈哈,小的不敢。”陆风笑道,只怕和我也差不多了,皇帝能行嘛? 真不知,那高句丽的小公主长得如何,若是不好看,就是皇帝的,要是好看的,就我的…… 魏振道哪里知道他在算计高句丽的小公主,继续说道:“本座与你开门见山的说吧。” “大夏气数已尽,早该改朝换代了,若是我那义子魏骁日后做了皇帝,你也是开国功臣……” 此言一出。 陆风惊道:“九千岁,小的怎么听说,您是为镇北王效力的?” “镇北王?”魏振道冷哼一声:“那只是个幌子,本座岂会卖命为他效力?本座只是想借用他的威名,日后好针对大夏一些藩王势力而已。” 靠! 这个老狐狸,是真精明。 陆风有些忐忑,难怪他以前只杀了章离,没杀义子魏骁,反而关进天牢。 想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而那魏骁,一向跟老子不对付,他若当了皇帝,岂能善罢甘休?老子岂不是死定了? 不能让他们得逞,陆风暗暗点头。 正想着。 耳畔再次传来九千岁的声音—— “听着,本座要你,伺候皇后娘娘的同时,也要好生监视皇帝的一举一动。” “千万别让他和高句丽的使臣,有什么特殊的交流,可明白?” “嘿嘿,小的明白。”陆风道。 “这枚令牌拿着,按本座的意思,跟乾清宫的人说,后日一早,使臣来见,暂解除皇帝禁足。”他塞给了陆风一枚锦衣卫令牌。 果然不出皇后娘娘所料。 皇帝要被释放了…… 出来的时候,已经斜阳西下,晚霞时分,天边绚丽多彩,将紫禁城金色琉璃瓦映得光芒熠熠。 回到宫中。 陆风去了趟皇后那将此事交代一下,顺便与皇后娘娘一起用了晚膳,才打算回桃花阁,宁仙灵盘坐在榻,闭目养神。 “宁仙子,吃饭没?”陆风问。 “刚吃过。”她道。 “既然如此,我跟你说个事哈,那红裙女子,我知道是谁了,她是白莲教圣母洛容音……” 听陆风好一阵说。 说到关键处。 宁仙灵缓缓睁开一双明亮的美眸,清丽脱俗的玉面很是平静。 薄嫩地小嘴轻启:“她洛容音,想杀本座,又岂会那么容易,她太高看自己了,就凭她?” 这事情真难办。 一个白莲教洛圣母,一个护龙教宁圣女,两个都与自己发生了很正当的关系,日后这俩妞若真怀了,她们肚子里的孩子,还都是一个爹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陆风胳膊环胸踱步。 “宁圣女,照我说,你们就别打打杀杀了,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陆风皱眉道。 宁仙灵美眸瞟质疑,冷道:“登徒子,本座怎么发现,你与皇后出去一次,就反过来帮那白莲教洛容音了呢?” 问出这话。 宁仙灵脸上一红。 她又何尝没与这登徒子发生什么,实则只是没捅破那层纸而已。 “并不是帮她,其实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算是知己了吧——”陆风走出暖阁。 身后宁仙灵急问:“你…你真的很担忧我么?” “嗯!”陆风想都没想,就嗯了一声离开,然后叹了口气。 切不知。 坐在榻上的宁仙灵,她小巧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窃喜,但很快又恢复那不食人间烟火,圣洁仙子的冰冷表情…… …… 皇帝要解除软禁。 两个尚未确定关系的准娘子,又是死对头,这些事,压在陆风心头,一时让他惆怅不已,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帝。 毕竟。 这后宫内,皇后、薛贵妃、董嘉嫔、慕容秋水、都与自己关系匪浅,至于其他妃嫔,他目前还尚未接触…… 总得来说,有些对不起那皇帝啊! 明月悬空。 星光点点。 夜色已经降临,陆风都不知到自己怎么就来到御花园的小湖畔,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稀稀的蛙叫。 湖面因风,波光粼粼。 处于这个季节,一到晚上湖面就生雾,水烟凝碧,宛如漂亮的画卷。 “你是哪个宫的太监?” “胆敢在这后宫内闲逛?”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陆风循声朝几步外的亭子瞧去,正有一个粉红色睡裙的女子,望着他。 适才陆风走神。 一下子还真没注意亭子中,竟立着一位气质高贵,一个妙姿直拔、高挑的女子,就光这身段,若干正事,估计得微微垫着脚尖,才能送进去。 若论身高,照陆风看来,慕容秋水,算是他在这个世界认识身段最高的。 慕容秋水的高度,直达他鼻梁。 皇后娘娘次之,其次是薛贵妃,董嘉嫔因为年龄的缘故,还是个少女,身段日后估计会更加高挑。 只是目光所及的这个女子,她不光身形袅娜,怕是身高也与慕容秋水平分秋色了,甚至比慕容秋水还要高一些。 她不光肤色白皙。 分叉的睡裙,将完美白皙修长的玉腿显露出来,简直诱惑到极致,胸前鼓鼓,比陆风见到的任何女子,都要丰满,简直要破衣而出。 一头泼墨般的瀑发,因风微动,似天降神女,很是夺目。 照年龄瞧去。 怎么也得二十多到三十之间。 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美,眉似远山,五官比例完美,看上去给人一种温柔,而又恬静之感。 见过不少美色的陆风,也为之呆了下。 靠! 这妞正点! 陆风胳膊环胸,微微笑道:“那这位姑娘,你又是哪个宫的宫女?” “你认为哀…认为我是宫女?”她微微诧异,又有些好笑。 第101章 恭迎太后娘娘! “不然呢?”陆风费解。 她美艳一笑,颠覆众生:“没错,我是慈宁宫伺候萧太后的宫女。不知…这位公公,深夜到此,是来作甚的?” 望着她那张被月光映得白皙透嫩美丽面孔,同时暗赞,这个宫女,真是人间尤物。 “你先说。”陆风笑道。 “散心。”她苦笑道。 “巧了,我也是。”陆风笑道:“姑娘有何烦心事?” 她幽叹一声。 莲步轻移,款款走来,一阵微风袭来,将尊贵的娇躯上、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裙吹开缝隙。 玉腿一晃,让陆风大饱眼福…… 真白,真长! 要是这双腿,能扛在肩膀上,将是何等的福分,这双腿若是在前世,不穿上丝袜蹬三轮,都可惜了。 她走到湖边站定。 与陆风保持三步距离。 翦水秋瞳饱含愁怨,凝望因风而皱的湖面:“大夏国祚,二百多年,今日却落得,被宦官当政的局面。” “皇帝失权,外有鲜卑王,镇北王两藩蠢蠢欲动,颇有祸及苍生之险,怎能不让人发愁呢。” 她的谈吐,温文尔雅。 胸怀天下,心系苍生。 陆风一怔。 “佩服,佩服,姑娘身为一介宫女,竟也关心国事起来了。”陆风笑道。 “公公这话不妥!” “家国有难匹夫有责,身为宫女,就不能关心家国大事?”她薄嫩的小嘴微弯如月,美绝人寰一笑。 陆风报以微笑,然后与她同看湖面:“照我说,实则不难。” 这话说来。 如同惊雷! “哦?”她猛地看向陆风:“公公此话何意?” 陆风随地朝草地上一坐。 “出现这微妙的关系,自然武力来得更为直接些。” “大夏火药弹虽也用在夏军中,但还没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借助某种工具,便能将火药弹威力发挥到极致。”陆风眯眼道:“那玩意,叫做炮!” 女子发呆。 静静地听。 陆风看她一眼:“没听过吧?” 她美丽的面孔很是疑惑,走上来,坐到了陆风的身旁,与陆风促膝而谈,美眸一眨不眨::“何…何为炮?” 这一凑近。 幽香袭来。 这女子不光肌肤洁白干净,连身上挺香的,是那种淡淡的兰香,很好闻,说明她沐浴可能是用兰花泡的。 “这样吧……” “我大概画给你看一下?”陆风道。 她薄嫩唇瓣一抿。 点头同意。 陆风笑了笑,在身旁找到一个树枝,用脚将面前的泥土磨平,然后用树枝先画了个粗壮的‘炮管’。 “炮这么粗的?”她美眸圆睁观察:“而且,似乎很大?” 陆风点头:“实际上的火炮炮管,比这个还要粗!”说话间,他还在‘炮管’下面两旁,分别画了两个圆圈…… 她美眸圆睁,看呆几分。 也不知想到什么,脸上一红,艳丽不可方物:“你!你这公公……怎,怎地这般不知羞——”耻字,她没说出口。 忙羞涩地撇过头去:“你画的这是什么羞人的东西,呸——” 陆风:“???” 天地良心呐! 陆风心中高喊。 不过仔细一瞧,咧嘴一笑,妈的,还真挺像的…… “姑娘!” “心思莫要想歪。” “你且看,这是炮管,下方这两个圆圈,并非你想的那般龌龊,而是轮子——” 陆风用树枝指着道:“炮弹从炮管装进,引信从这而出,只需点燃,便会发出雷霆之击,其原理就是……” 她忍着羞涩微微扭过头来,见陆风眼神清澈,她羞意渐褪,细细听着陆风的讲解。 其中。 好多名词,她不太理解。 但觉得陆风不像是在吹牛…… 不知过了多久。 她美眸质疑看了眼陆风:“此物,真有那般威力?” 陆风朗声一笑:“那是自然!” “打个几里地,都不成问题。” “什么坚固的城墙,都能轰个稀巴烂。更别提什么镇北王,鲜卑王了。他们那些兵马,在此物面前,就他娘的是个摆设。” “此物一出,天下归一!” “四周蛮夷,闻风丧胆!!”陆风眼中锐利一闪,连他自己都有热血沸腾的感觉。 女子听痴了,她没想到,太监中竟然有这样的人才被埋没。 同时,陆风升起无力之感。 跟她一个宫女,说这些作甚。 再者九千岁未除,若现在将火炮弄出来,那岂不是间接帮了九千岁那阉贼。还有,自己一个太监的身份,管那么多干嘛。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逍遥自在的多好。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女子黛眉微蹙,美丽面孔满是疑惑。 “古书上看到的。”陆风嘿嘿笑道:“别当真,我也只是那么一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女子将他这种才能谨记于心,嫣然一笑,询问了一下陆风姓名,陆风便告知她,自己就是坤宁宫的总管,陆小六。 当问她姓氏时,她笑道:“你叫我小名,素素便是。” “好的,素素姐!”陆风叫道。 “你叫我姐……”素素脸上一红,澄澈的美眸微漾。 “是啊?有什么不对嘛?”陆风奇怪,她长的也就二十多,颇有御姐风范。 素素美艳一笑。 “那就素素姐吧,不知陆公公,是何烦心事,到此一游?你尽管说来,将素素姐,当成知己就行。”素素笑道。 有这么个美丽的女子做知己。 说实话,感觉还挺不错! 想起白莲教妖艳的洛圣母,与护龙教冷艳的宁圣女是死对头,陆风心中惆怅,在加上不日就要见皇帝,很是不安。 这些事。 怎能跟她说? “嘿嘿,没什么,”陆风笑道:“倒是素素姐,你在慈宁宫,照顾前皇后娘娘,平时她对不会对你们打骂什么的?而且,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慈宁宫么?” “前皇后娘娘?”素素好笑。 陆风认真点头:“前任皇后娘娘,简称前皇后娘娘,我觉得比太后好听。太后二字,一听就觉得会是个老妖婆!” 素素:“……” 前面的‘前皇后娘娘’她听得面露欣喜,倒是听到‘老妖婆’三字,她笑容一僵。 “那个老妖婆人还不错!” “她不会打骂宫女太监——”她起身道:“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那是因为那个老妖婆,这些日,在御花园的延晖阁住!” “原来如此!”陆风点头望着她背影:“嘿嘿,素素姐,你一口一个老妖婆,也不怕太后听见,让人打你屁股。” 素素脸上一红,美丽无限。 “好了!” “我累了——”她作势要离开。 “素素姐,明晚你还会来么?”和她说话,陆风有些轻松,这些火炮什么的一些理论,她算是第一个听众。 素素没说话。 只轻轻地嗯了一声,便离开。望着她高挑娉婷袅娜的背影,不知怎地,陆风脑子里想起倩女幽魂里的小倩…… 不多时。 延晖阁。 一些手中挑着宫灯的俏宫女,见到款款而来的女子,她们皆是跪下:“奴婢,恭迎太后娘娘!” 她立住身子,背后瀑发因风乱舞,倾城之颜淡若止水,美艳动人:“春香!” “女婢在。”有个掌事宫女应声。 “去悄悄告诉乾清宫的皇帝,让其好生待坤宁宫的总管陆小六。” “就说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她进了延晖阁的门,想起他画的那个火炮图案,她脸又奇异一红,艳丽无边。 “是!”宫女道。 第102章 初见皇帝,安排御前总管给皇帝! 月光下。 御花园。 一颗石片在湖面荡起阵阵涟漪,一时碧波粼粼,陆风拍了拍手,笑了笑,刚才也差点忘记问素素,那萧太后长啥样了。 记忆中。 实则萧太后萧芷羲,并非是先帝的第一任皇后,后来她是怎么当上太后的,陆风不知。 兴许是因为美貌过人。 但有一点,如今的萧太后,并非是当今皇帝亲母,只能说是姨娘而已,且太后也从未生过龙嗣。 不管怎么说。 太后一定姿色不差! 连她跟前的宫女素素,都不光身段高挑,前鼓后翘,曲线曼妙,恰似前世模特。偏偏温柔大方,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陆风回到桃花阁。 宁仙灵已经休息,侧躺在那隔壁的榻上,只是那烛火还亮着。 “去哪了?”她问。 “去御花园逛了逛。”陆风笑道。 “嗯!”她回应。 陆风朝厅堂长椅一躺。 与隔壁宁仙灵聊天道:“不知宁圣女玉洁神功,练得如何了?我们还等着你神功大成,好对付九千岁呢。” “还差些火候,但快了!”宁圣女道:“白天你不在的时候,董嘉嫔和薛贵妃,都亲自各来找过你,连那慕容秋水都派人来过。” 白天。 光顾着去九千岁那了,慕容秋水那却是没去,只能明日再说,真不知被她那样,情蛊会不会发作,一想起情蛊,脑子中不自觉想起那个洛容音…… “你…睡着了么?”隔壁宁仙灵久久未听到回应,不禁问了一句。 “还没。”陆风奇怪。 “那些女子日后少招惹,若被本座发现,别怪本座不客气。”宁仙灵道。 陆风笑道:“理由呢?” “因为你是护龙教的二掌教,受本座管制!”侧躺在榻上的宁仙灵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美丽的笑意,玉手轻抓被褥,难得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只可惜。 陆风没看到。 靠! 这理由不错! 很正当…陆风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良久。 “你睡着了?”宁仙灵问。 可是没有回应,刚要再次开口,却听到一阵呼噜声响彻,她心里升起别样的安稳之感,每天晚上,听着他的呼噜声,才能安然入睡…… 翌日。 天明。 陆风起了个早,却见宁仙灵起得更早,已经端坐在案桌前,正襟危坐瞧着长椅上的他,桌子上还摆着两幅画。 是前阵子,为她画的3d画。 “这么早?”陆风起身惊道:“那个……适才,你没瞧见,我那里起来吧?” 上次。 就是因为那里‘早起’才被她发现,是假太监的身份,幸好她还不知,上次是自己冒充皇帝,被她侍寝。陆风想着。 宁仙灵脸上一红,异常美丽。 “休要说些虎狼之言。”她红着桃腮,起身,两卷画丢给陆风:“本座这两张画,你…你保存,本座带着不方便。别给本座弄丢了,若弄丢了,本座会重罚!” “那你呢?”陆风好笑。 “我还有一副——”她忐忑地不敢看陆风。 “你要走?”不知怎地,陆风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是啊,她始终要离开此处的。 “早晚的事。”宁仙灵美眸黯淡:“你…你去上差吧,我要练功。” 陆风笑了笑。 她走至隔壁暖阁在榻前立住身子:“登徒子,你没事也给自己画一张画吧,交给本座,因为…因为你是二掌教,很多人不认识你,我要拿去给他们看,让他们认识一下。” “没问题!”陆风微笑点头。 这样也挺好。 好歹是个二掌教呢…… 一个时辰后。 陆风对着镜子,终于将自己的画像画好,一阵忙活后,他心情有些郁闷地离开,都没告诉宁圣女,自己那张画已经画好。 生怕,多看她一眼。 就有多不舍! 这很长的日子相处下来,连陆风此刻才感觉到,竟然习惯了宁圣女的存在,若是她不在桃花阁,还真有些不适应…… 没一会。 榻上的宁仙灵猛然起身,裙裾飘起,急忙跑到纱窗前,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瑶鼻一酸,豆大的泪水从眼中奔涌而出,玉手捂着小嘴,香肩剧烈颤抖…… “恨死你这登徒子了!” “那晚为什么是你?偏偏你以为我不知是你……”她泪如春雨而下,美丽得真让天地失色。 不多时。 砰! 玉掌打出。 墙上又多了一道掌印…… …… 坤宁宫。 刚到殿内。 皇后娘娘秦岚儿便令太监宫女退了出去,一身凤裙宫装的她凝立在殿内,美眸含笑地望着陆风。 “小六子,既然高句丽的使臣要来,那你就提前一日,将皇帝解除软禁吧,毕竟那阉贼也给了你令牌。”皇后娘娘淡淡道。 皇帝要解除软禁,她好像没有一丝开心,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你不去?”陆风笑问。 秦岚儿桃腮一红。 白他一眼,哼道:“你这假太监,平日里你对本宫搂搂抱抱的不算,还亲……你自个说,本宫若亲自去,在他面前自称臣妾的,你心里能适应?” 这样一说。 陆风恍然! 同时有些感动。 “有道理!”陆风笑嘻嘻地点头。 “还不快去,恼死个人了。”皇后娘娘背对着他,陆风哈哈一笑,上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顿感弹力十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此举。 惹得皇后娘娘,一阵羞嗔…… 阳光正媚。 一身红色蟒袍的陆风,带着一些宫女太监,在乾清宫门前立住。 令牌一举! 瞧见是九千岁的令牌,众太监一凛,慌忙朝陆风抱拳行礼。 “九千岁有令,使臣来京,暂解除皇帝禁足!”陆风高喝道。 “是!”一些太监应声。 “别他娘愣着了,开门啊!”陆风给守门太监屁股一脚。 不就皇帝嘛! 怕个屁! 只要不被你发现,我与你那些妃子暧昧,不相信你能将我怎么着!陆风暗想。 轰隆~! 乾清宫笨重的朱漆殿门缓缓被推开,陆风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汤药味。 陆风走了进去,瞟见暖阁龙榻,躺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内袍的男子,男子脸色发白,嘴唇干涩,一脸疲态。 这可是实打实的皇帝,并非电视里演的! 看年纪。 似乎与自己差不多,还别说,真如皇后,和那些妃嫔所言,这个皇帝样貌确实与自己有些像。 “小六子,叩……”陆风正要行礼。 那皇帝忽然抬手一摆:“朕听说了,你是个奇才,以后在朕面前,无须行礼,自称臣便可——你过来,扶朕起来。” 自称臣,无须行礼? 这可是优待啊! 靠! 与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样?这皇帝怎么待我这么好?陆风有些诧异。 顿时心中不安,也去了大半。 应了一声。 走到榻上将皇帝扶起,然后跟皇帝说,表面自己效忠九千岁,实际上是效忠皇族。发丝略微凌乱的皇帝不知怎地,很相信陆风,不住的点头。 陆风也知道,他现在除了信自己,没其他办法,都这种局面了,自然是相信一切能相信的,用尽一些可用的资源! 没准才能打破僵局,重新掌权! 皇帝点头。 “那阉贼今日终于解除软禁,倘若朕一旦有一丝机会,定让他粉身碎骨!”皇帝眼中冒火,低吼道。 帝威尚在。 恐怖如斯! “是啊!” “臣也十分恨那阉贼!”陆风一脸愤怒道。 皇帝看向陆风:“朕听说,你将皇后照顾得极好?皇后当时软禁,就是你出的主意,才破除的?若阉贼一死,朕必赏你!” 他要重赏我…… 陆风感动得差点哭了。 若论照顾得极好,不光皇后照顾的极好,薛贵妃、董嘉嫔她们,我照顾的那也是无微不至啊…… “小六子,如今朕没有几个可信任的人,你可有合适的人选?”皇帝叹道。 “还真有一个,皇上稍后!”陆风冲外面喊道:“来啊,去司礼监宣刘三旺,另外进来些宫女,为皇上更衣!” “是!”一些宫女徐徐而进。 在殿外。 陆风等了没多久。 那曾经耳朵灵光,能听筛子点数的三旺,便被太监带了到廊道中,陆风一挥手,挥退那些太监。 将三旺拉到柱子前:“知道叫你来干嘛的嘛?” 三旺嘿嘿笑道:“莫非您要教我如何摇筛子了?” 陆风:“……” 陆风呆了一下后,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教你个大头鬼,我是给你个好机会,来当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来的,日后能不能发财,就看你了。” 三旺一惊。 一下子感动无比。 “陆总管,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小的感激不尽。”三旺抱拳。 陆风点头:“来,张嘴!” “为何?”三旺奇怪。 “糖豆…好吃的,见你表现好,赏你的!”陆风道。 三旺有些迷糊的点头,张开嘴巴。 陆风将一枚药丸塞到他口中,当他咽下去,嘿嘿笑道:“多谢陆总管,味道不错,有点甜。” “不必客气,以后对我忠心点,我高兴了就给你解药。”陆风嘿嘿笑道。 三旺:“……” 三旺发誓,如果再有机会,打死都不想认识这个会摇筛子的陆总管了。 噗通! 他跪在陆风面前,苦着脸道:“陆总管,您…您给我吃的是毒药啊?” “起来!” “他娘的,瞧你这胆子。” “老子当时吃也没被吓成这样!”陆风扶起他道:“记住喽,以后皇帝面前,皇帝的行踪,比如皇帝要去后宫哪个宫,都要与我说,明白么?” 三旺迷糊点头。 “重复一遍给老子听!”陆风有点怀疑这厮的智商。 三旺眼神呆滞…… 陆风翻了翻白眼。 “日,就是他娘的里面那个皇帝,日后去他娘的哪个宫,都要与老子说,你他娘的明白了没有?”陆风低声怒道。 三旺长哦一声:“明白了!” 陆风:“……” 不管怎么说。 以后有这个耳朵灵光的三旺在皇帝身边,陆风也放心不少。也不知皇帝若发现老子安排个智障…给他当御前总管,皇帝会不会问罪! 安排好。 陆风这才朝里面喊道:“回禀皇上,臣给您安排的智…哦,御前总管,已经到了,这厮脑瓜灵光,可好用了。” “让他进来吧!” “待会朕要去一趟储秀宫,见见华妃慕容秋水,你们与朕一道去吧!”里面皇帝道。 靠! 哪不去,非得去她宫作甚?陆风大惊。 第103章 在皇帝面前,对华妃使坏! 储秀宫那气质冷艳,妙姿袅娜的慕容秋水,她虽然是反睡陆风,可怎么说也算是陆风的女人,连第一次都被陆风给摘了。 至于皇帝要去储秀宫。 陆风不担心! 毕竟皇上蔫垂不坚,约等于太监,怕是想做些宠幸的事,都无法做到。 说起来陆风真有些惆怅,这点事,自当是替皇帝代劳! 谁让自己一向助人为乐! 说到底。 老子也算后宫唯一真男人了!陆风暗笑,然后昂首挺胸,高喝一声:“皇上有旨,备驾储秀宫——” 太监们一凛。 迅速备驾! 皇帝虽然暂时恢复自由身,可久居乾清宫,很长时间不见天日,身子骨羸弱得很。 没一会。 一身明黄色五爪龙袍的大夏天子,被胡子早已掉光的真太监三旺,扶着走了出来。 皇帝走起路来,步履蹒跚,举步维艰,就如七八十岁的老人般,似一阵风就能吹倒,想来身子骨很不硬朗…… 天子出来。 太监宫女。 伏地跪下! 陆风上前扶着皇帝胳膊上了龙辇,外面光线比殿内好了不少,皇帝侧眸瞟了一眼陆风:“陆总管,有没有人,说你与朕长得很像?” 岂止是像! 皇帝浓眉,陆风剑眉。 若陆风将眉毛稍微画浓一些,那简直就与皇帝一模一样。 “嘿嘿…皇后娘娘就说过。”陆风笑道。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狠戾。 “朕这身子骨,全拜那阉贼所赐!” “估计当朝八十岁老臣,都比朕硬朗。不能因为朕,少了些精气神,丢了天子之威,薄了朕大夏面子——到时,你假扮朕,会见使臣就行。”皇帝身子一沉,坐在了龙辇。 “遵…嗯?” “假…假扮皇上?”陆风大惊。 皇帝嗯了一声。 “你是太监。” “怕个甚么?” “别说假扮朕了,即使你住在朕妃子的寝殿,朕都放心的很。”皇帝身子斜坐,手腕支撑太阳穴,闭目养神。 “啊?” “是!”靠,越玩越大了,都可以假扮天子,还是天子特批的。陆风惊讶之余,忙道:“起驾——” 太监们抬起龙驾,陆风在一侧走着。看来到时得跟九千岁说一说,别那老阉贼误会了什么。可话说回来,老子没当过皇帝啊。 该如何是好! 看来…到时按前世电视剧中那般演就是! 半盏茶不到。 一行人抬着龙辇,穿过一道红墙金瓦的宫巷,朝左一拐,储秀宫到了,陆风与三旺,扶着步履蹒跚的皇帝,进了宫院…… “皇上驾到——”陆风高喝:“华妃接驾!” 很快。 宫院内。 太监宫女忙都跪下行礼。 那慕容秋水似乎也没意料到皇帝会来,身段高挑,长腿修长的她,脸上挂着匆忙之色,摇曳生姿地行出殿来。 当瞧见皇帝身旁的陆风,她脸上一红,幽怨地看了眼陆风。 仿佛在怪陆风没有提前告知。 陆风则是微微一笑。 “臣妾拜见皇上——”慕容秋水欠身行礼,玉面冰冷,好似没有一丝喜悦,反而看着陆风的眼神,暗波荡漾。 “不必多礼!” “小六子,替朕扶华妃。”皇帝挤出笑容,似对慕容秋水十分关怀:“咱们进殿说话。” 皇帝被三旺扶着,朝大殿走去。 陆风应了一声,笑呵呵地迎上前。 闻到一股幽香后,扶着慕容秋水的纤臂,大手暗暗地在她柳腰下的翘臀上一抓,惹得慕容秋水小嘴一张,美眸圆睁。 总算让老子逮到机会了! 让你之前对老子那么硬气,这回你不敢如何了吧。还别说,在皇帝身后,干这个坏事,当真刺激万分。 “嘿嘿,娘娘,请!”陆风笑道。 慕容秋水美眸瞪了陆风一眼,幽怒模样,说不出的妩媚撩人:“你…你放肆!”她脸上浮红,极力压低声音。 呵! 还跟我牛? 陆风手上发力,一时臀瓣变形。 “嘤——”慕容秋水闷哼一声,玉颊红透。此声惹来皇帝转头疑惑道:“怎了?” “华妃娘娘,莫非有何不适?”陆风故作奇怪。 “没,没事。”慕容秋水红着脸忐忑道。 她羞恼地看了眼陆风,然后在陆风的搀扶下,跟在皇帝身后进了大殿,偏偏她嘴角微微勾起,素手朝陆风腰下,快速一掏…… “哎呀!”陆风双目圆睁地叫道。 此举。 惊得皇帝再次侧眸而视:“又怎了?” “陆总管,莫非身子不适?”慕容秋水故作疑惑问,美眸中藏着得意的笑意,表情很是无辜。 靠! 你倒是会以彼之道还是彼身,不愧是姓慕容的。 对上皇上的目光。 陆风虎躯一震! 这互相摸抓的,若是被发现就惨了! “哎呀,皇上!” “臣刚想起了,您说您刚解除软禁,臣琢磨着要御医院出些方子,好生给您调理龙体呢。”陆风随机应变道。 这小六子还真是忠诚! 皇帝心中甚微,眸子中很快又闪过一道黯然,朝殿内走去:“这些日后再说吧,国事要紧。” 到了殿内。 皇帝一拳砸在旁边的木几上,连杯盏都震颤几下,对九千岁的愤怒,自然不用多说。 “华妃!” “朕被软禁期间,你父王鲜卑王,他可知道魏振道这个阉贼乱政的事?” “为何天下藩王,就没有一点动静?就无人帮朕?”皇帝一脸愤怒,显然不是冲慕容秋水的。 慕容秋水美眸闪烁。 “回禀皇上!” “那阉贼是打着为您理政的幌子,说您龙体欠佳,京城之外的人又岂能知道您被软禁?” “连京城的一些忠臣,都被那阉贼,杀的杀,关的关。”慕容秋水迈着长腿,踱步道:“故此,京城大部分,都是阉贼的势力!” 皇帝点头沉默。 慕容秋水幽叹。 殿内一时死寂,都在思考,该如何铲除那阉贼,看这幅动静,陆风暗暗摇头,若照这样下去,大夏不亡才怪。 “皇上!” “其实有一道突破口。”陆风笑道。 “此话怎讲?”皇帝奇怪。 连慕容秋水,都望向陆风。 照她看来,这人鬼点子最多,偏偏有些才能,上回帮她填诗就是最好的例子。 陆风嘿嘿一笑。 “咱们可以利用高句丽的使臣,皇上下一道密旨,让使臣向外界传达消息,再加上那阉贼很信任我,估计不会出现任何纰漏。”陆风眯眼道。 这话说来。 二人赞同的点头。 “但有一点!” “敢问皇上,最信任哪个藩王?”陆风问道,他也是巴不得阉贼赶紧完蛋,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皇帝皱眉。 思量半晌。 “济宁秦王陆韬吧!”皇帝脸色凝重:“朕这六弟,从小与朕一起长大,朕对其很信任。再加上路途不远,秦王收到消息,定能快速到达!” 陆风点头。 事情有了眉目皇帝也轻松起来,想要起身走走,陆风上前忙扶着他,走进了暖阁…… “华妃啊!” “朕身子骨一向不适,一直未碰过你,你不会有怨言吧?”皇帝叹道。 皇帝还担心这个? 惭愧啊,我已经帮你碰过了,虽然是她主动,陆风暗暗想,心中有些得意,这慕容秋水也是个大美人,却没想到那么霸道。 每次,都是她反过来睡我! 跟在身旁的慕容秋水朝陆风看了看,岂料陆风也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脸上一红:“没…没有怨言,皇上龙体要紧——” 皇帝嗯了一声,走到桌案前。 慕容脸色一变,美眸圆睁,好似很是慌张,陆风奇怪顺着她目光朝桌案瞧去,差点吓的栽倒。 靠! 她将上次我为她填的诗,就那么明晃晃摆在桌案上?陆风好气又好笑,想来,是她不知皇帝会来,丝毫没有准备。 可那被皇帝看到,还了得。 岂料! 皇帝还是看到了,他拿起那宣纸,端详一会,手微微颤抖。 “遥窥正殿帘开处,裙装宫妃暖空床?”皇帝微眯双目,低吼道:“你…你竟然写如此鄙视朕的诗?” 陆风忐忑! 这诗实则是他写的。 这诗无异于影射皇帝,对女人无能的事,皇帝气得脸上怒红。 慕容秋水暗暗心惊,看了眼陆风后,她脸上通红跟皇帝道:“皇上,会治好的,您别生气!” 陆风松了口气。 还好华妃没供出我,好险! 皇帝犹豫良久。 “不怪你,怪朕。”皇帝丢下这句话后,脸色黯然地离开大殿,虽然这般说,但很明显,还是有些生气了。 陆风,和三旺紧随其后出了储秀宫。 临走时,陆风依稀瞧见,那慕容秋水看着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仿佛再说,吓坏了吧! 宫巷中,皇帝没有坐上龙辇,说是让陆风陪他走走,特意让身后的人远远跟随,似乎有话要与陆风说。 “你都听见了吧?”皇帝迎着日光道。 陆风故作糊涂:“嘿嘿,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 皇帝眸光黯然:“朕没有男人气概!更无法对妃嫔行该行的男女之事。” “昔日…魏振道那阉贼,正是打着为朕医治的幌子,在汤药中,下了不知什么毒,导致朕身子,每况愈下。” “朕都不敢接触那些妃嫔,生怕她们发现这个事来。以至于,后宫中,她们每个如今,都还是完璧之身。朕甚至不敢见她们,怕她们心中嘲笑朕——” 得! 你一个皇帝是真太监,我这个假太监反倒是真男人。 陆风笑道:“皇上,日后定会无恙的,别那么灰心嘛。” “让御前总管三旺,跟着朕就好了。” “你现在回储秀宫,跟华妃慕容氏说,就说适才朕走的时候,甩脸子不是对她,是朕自个心情不好。”皇帝道。 回储秀宫去? 陆风半张嘴巴。 若是回去。 我还回得来嘛?她不得睡了我? 若在平时还好,这皇上都已经解除软禁了,万一节外生枝,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怎了?”皇帝奇怪。 陆风下巴合上:“哈哈,臣照办!” 皇帝叹道:“她慕容秋水,是鲜卑王的女儿,朕不能与她关系太僵,日后还指望她父王,助朕一臂之力。” 第104章 假扮皇帝?之又见素素姐! 没一会。 陆风又回到了储秀宫,一些太监宫女,都客客气气地喊他陆总管,如今他不光是皇后面前的红人,也算是皇上面前的心腹了。 “陆总管,您来得真巧。” “华妃娘娘,适才还说让奴婢去找您呢,说是要与您研讨诗词歌赋。”一个俏宫女笑道。 “嘿嘿,我这不是自己来了嘛。”陆风走到殿门前:“小六子,求见华妃娘娘。” 刚说完。 就得到回应—— “进来吧!” “其他人等,不得靠近殿门,扰了本宫研究诗词的雅兴——”里面慕容秋水声若寒冰道。 完了! 一听这话,陆风就知道这个妞定是又要将自己镇压了。 进了殿。 刚关上殿门。 陆风就瞧见,高挑身段、凝立在榻前的慕容秋水。 她美眸略含三分笑地望着他:“适才,当着皇帝的面,那么轻薄本宫,是不是很爽?” 这话说的。 你不一样抓了我一下? “嘿嘿,是有点!”陆风笑道。 慕容秋水脸色一正,端庄无比,妩中生媚:“你适才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倒是本宫奇怪,你怎么又回来了?” “皇帝说,适才不该给你那般甩脸子,特让我来跟你说道说道,让娘娘别介意呢。”陆风笑道。 这话说来。 慕容秋水美眸中显出几分不屑,若拿皇帝和陆风相比,她自个都觉得,与皇帝关系,都没陆风亲密。 “哼!” “他无论如何,本宫都不在乎。” “偏他自个自作多情!”慕容秋水轻拉裙带,眉目间嫣红点点:“你既然来了,就过来吧。” 陆风苦着脸道:“我说娘娘,能不能让我在上面一次,这老在下面……” “照做!”慕容秋水玉颊如血,美艳芳绝,偏偏语气中透着霸气,宫裙松散,一双如玉长腿呈现在陆风眼帘。 她素手摘掉头上朱钗,失去束缚,秀丽青丝如瀑般直流而下,将一双美艳脸蛋衬托得更加迷人…… 陆风咕噜咽了咽口水。 同时。 有些担忧。 自己身中洛容音的夺命鸳鸯,若是一会发作该如何是好? 可眼前这位得先搞定…他皱眉,褪去衣衫,按慕容秋水的意思,躺在了榻上。 霎时。 幔帐缓缓落下,慕容秋水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让他闭上眼睛,没一会,香风入鼻,她趴在陆风身上,娇躯一沉。 陆风大脑发麻。 忙忙想着洛容音那妖媚迷人,一颦一笑的面孔,果不其然,酸爽的同时,再也没出现心痛的感觉。 还别说,华妃的皮肤甚是滑腻,如上好的绸缎。 一时间。 殿内妙乐响彻,巴掌般的啪声回荡。 “皇上驾到——”外面三旺尖脆的嗓音,猛地传入陆风和慕容秋水的耳中。 慕容睁大美眸。 连陆风都吓得猛地睁开眼来,与趴在他身上的慕容秋水对视,二人几乎同时道:“他怎又回来了?” 当下。 速速穿衣怕是已经来不及。 幔帐内的榻上光线很暗,但陆风能瞧见慕容秋水俏额细汗涔涔发丝紧贴,说不出的诱人,她脸蛋通红地冲自己做了个嘘声手势:“别出声。” 那是自然。 若被皇帝发现,那岂不成狗男女了,陆风好笑。 吱呀一声! 殿门缓缓打开,陆风和慕容秋水透过幔帐瞧向殿内,只见明黄色的身影迈了进来。 值得一提的是,若从里面,能瞧见外面的情形,从外面是看不到幔帐里面的情景。 “华妃?”殿内皇帝的声音钻入陆风的耳中,心中不知怎么回事,顿时兴奋莫名,皇帝就在不远处,自己与华妃这般。 靠! 陆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同时,一股莫名兴奋,陆风虎躯一震。 “啊…在!”慕容秋水轻叫道:“臣妾,身子偶感不适,不能迎驾,还请皇上莫怪…啊!” 皇帝没起疑心。 淡淡地嗯了一声。 “适才——” “朕让小六子前来,他人呢?”皇帝声音透着几分疑惑。 慕容秋水脸上绯红如霞,陆风看得心中大爽。 “啊,他刚走。”慕容秋水道。 皇帝嗯了一声:“朕还是觉得朕亲自来比较好,这样显得比较真诚。华妃,朕跟你道不是,是朕之过,不该跟你那般态度,还望你莫要怪朕!” “嗯——”慕容秋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眸中含怨,看了陆风一眼,红唇轻启,回应皇帝道:“臣妾很是难受,臣妾不怪皇上,并且想好好歇息,请皇上莫要见怪。” 她生怕皇帝发现端倪。 想尽快支走皇帝…… “要不……” “朕吩咐给你叫御医?”皇帝言语中透着担忧。 “不必,多谢皇上。”慕容秋水道。 不多时! 皇帝总算离开。 慕容秋水面红耳赤,垂首瞪着陆风道:“你好大胆子,你刚才就不怕被他发现什么来,万一被发现,你可知道后果?” 靠! 还怪上我了?陆风猛地将她一压,居高临下道:“哼哼,那还不是你起的头?” “你…你躺下!”她气呼呼道。 “今天,老子就非不躺了!”陆风眼神霸道,似拿捏住了她的软肋,腰身猛地一动…… 瞬间。 殿内响彻让人遐想的轻唤:“夫君——” “你叫我什么?”陆风开心道。 “夫…夫君!”她神智些许迷乱,眸含神情地望着陆风:“夫君爱我!” 陆风高兴万分,心中遐想。 镇北王的女儿薛贵妃薛采薇,她基本上在自己手心逃脱不掉了。 连鲜卑王的女儿慕容秋水,再也没了之前那般的强硬,反倒对自己温柔似水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一个时辰后。 陆风自储秀宫而出。 他惊喜地发现,全程并未发生夺命鸳鸯情蛊发作的事,这主要取决于,那时候,脑子中一直在想着那洛容音。 其中奥妙,陆风不明白。 但不得不说,那情蛊倒有其神奇之处,但似乎身子骨愈发强劲,那完全是依托以前中玉芝丸的作用。 毕竟。 那玉芝丸虽说是毒,可对正常男人来说,也是大补,陆风暗笑,看来老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偶然间。 想到皇帝让自己假扮他,会见使臣的事,不得不在周不全的陪同下,去了趟九千岁民间小皇宫。 得知此事后。 正殿内。 魏振道笑了笑:“知道本座为何没有杀你嘛?你机灵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你与皇帝长得有些像,他让你假扮,你就假扮便是!” “嘿嘿,是,九千岁。”陆风笑着抱拳。 有这老阉贼的支持,便心无旁骛。 魏振道脸色忽然阴寒—— “不过!” “你要切记,不得让那皇帝,与外界有任何联系,甚至不得让他迈进前宫一步。”魏振道踱步道。 陆风自然假模假样的答应了他,他魏振道,怎么也不会知道自己是两头讨好。 回到桃花阁的时候,陆风习惯性地朝隔壁暖阁瞧了一眼,竟奇异地发现,榻上空空,没有了宁圣女的身影。 嗯? 这妞去哪了? “宁圣女?”陆风奇怪地喊了一声。 结果宁仙灵的声音从书房传来:“喊个什么?” 走进一瞧。 宁圣女正坐在桌案前,见到他,脸颊微红,美眸瞪他:“登徒子,让你自己给自己画一幅,你瞧你画的这是什么?”她指着桌案上的画。 只见桌案上的3d画,陆风赤着上身,肌肉分明,犹若刀削。 宁仙子不会一直在这看我的画吧? 陆风朗声一笑:“我这给自己画呢,自然要画得阳刚之气一点,嘿嘿…怎样,帅吧?你若哪天离开了,可以抱着此画睡觉,就当是抱我了。” 自宁仙灵知道他是假太监后,陆风便再也不遮遮掩掩地,发挥了撩拨女子的本事。 宁仙灵绝丽容颜通红,美眸一瞪:“呸,少说些轻薄之言,你随本座出来——” 香风从面前掠过…… “去哪?”陆风问。 “与本座对打,练功!”洁白长裙的她,朝外面走去道:“你身份…你身份如今是二掌教。若是不强,怎能担当二掌教,如何服人?防止日后有人伤你,你也好防身!” 陆风:“……” 望着她背影,陆风微微一笑。 宁圣女似乎变了,若在以前,自己说出这般话,定会被她拿剑指着。 也好!艺多不压身嘛!陆风笑了笑走了出去。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 在院落中。 陆风多次被她打倒,她虽身形不动,陆风愣是接不了她三招两式的。 不过她倒是细心得很,迎着朝霞,她美丽玉面很是平静,嫩唇张兮,神情专注,为陆风讲解如何破招。 期间。 小猫咪薛贵妃和董嘉嫔都来过一次,小猫咪说要带陆风去皇宫内库玩。 董嘉嫔说想和他说说话,宁仙子似不想被打搅,便让陆风出言拒绝了。 就说差事繁忙,要去坤宁宫… 朝霞晚落。 皓月悬空。 陆风按照昨晚的约定,再次来到御花园,被宁仙子拉着教些招式,耽搁不少时辰。以至于现在,都处于深夜了,怕是那素素姐不会来了吧。 岂料! 刚到御花园小湖畔,就见岸边堆着一些衣裙,其中不乏肚兜和女子贴身衣物。顿时!一阵水声汨汨作响,陆风循声瞧去。 顿时一怔。 只见那生雾的湖边,一个纤臂白嫩,玉背光洁的女子,正朝湖中缓缓走去,如玉的长腿,白嫩翘臀,宛若月下仙子,迷人万分。 素素姐,真是诱人! 陆风看痴了。 咔嚓!—— 陆风不小心踩到树枝,发生脆响。 靠!陆风一惊! 霎时。 此声引起那女子的警觉,她转过身来,美丽苍白的面孔望来:“谁!” 二人目光触碰! 陆风冷汗涔涔。 要是被当成偷看就了不得了。 他急中生智忙跑过去,一脸慌张道:“素素姐,你这是作甚,快上来,怎地还想不开了,想不开也就算了,还不穿衣裙轻生,我来救你——” 她下意识捂着胸口,可顾上无法顾下:“啊!你?你快背过身去,不许过来!” “不可!” “我不能见死不救!”陆风噗通一声扑进湖中,素素姐脸上赤红,啊声一叫,被陆风紧紧抱住…… 第105章 夜半风情,早起上朝 月光下,御花园,小湖畔。 被陆风拦腰抱起的她,肌肤胜雪,每一寸都透着无尽的诱惑力。 沾染不少水珠的如玉纤臂,自然而然地搭在陆风的脖子上。 洁白莹莹一双玉腿被陆风胳膊勾着,一双垂着的晶莹小腿,剧烈摇摆晃荡。 被陆风这般抱着,她羞恼地挣扎,玉拳不停地捶打陆风胸膛,发出噗通声响。不过,对陆风来说,就如挠痒痒一般。 素素羞愤不已,美眸噙泪地望着陆风。 “你放肆!” “还不放开我?!”她羞涩难掩,玉面臊红,挣扎之下云鬓散落,美丽异常:“我不是轻生,我…我是想在湖边沐浴——你快放开我!” 陆风抱着她一边朝岸边走,一边眼睛发亮,垂眸望着双峦高峰,欣赏着属于王者的峡谷,说实话,真有些想进王者峡谷,杀它个七进八出! 心中大赞! 还别说。 这个素素姐,虽说年龄看似稍长自己几岁,却没想到,美丽大方的素素姐,竟是白色小老虎型的。 “不行!” “我不能见死不救!”陆风一脸正派,表情倏然一变:“——嗯?不对…你刚说什么,不是轻生?” 素素姐羞赧不已,反正被他看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再一想他是太监,念他也是好心,她羞恼之意褪去不少。 “你这人…有见过,投湖还不着衣裙的么?”素素好气又好笑,脸上臊红:“还不放我下来?!” “哈哈哈,真是个美丽的误会。”陆风放下她。 素素姐不敢看他,身段高挑玉腿修长的她,忙羞涩地蹲下,光洁如玉的素手拿起青草上的衣裙,窸窸窣窣地穿了起来。 还不忘提醒陆风看向别处。 虽然适才,已经被他看个通透,可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素素姐——” “这季节,也不算太热啊,再加上这春夜微寒。素素姐,你下湖沐浴的话,容易受寒凉的,你怎么跑这湖边沐浴的?”陆风奇怪道。 陆风心中此刻岂能平静。 适才看到的情景,简直太过香艳,以至于都有些回味,表面似看向了别处,可眼角余光却偷偷暗瞄…… 目光所及。 素素姐白璧无瑕的玉背垂着青丝,俏脑袋微垂,依稀能瞧见她双颊红透。 素手拿起薄如蝉翼的纱裙披在身上,每个动作,都美如画般。 陆风第一次觉得,女人穿衣,竟也如此有美感,以前都是以为只有脱的时候,才最具诱惑力。 素素美眸微漾,侧眸看他一眼。 这才开口。 据她所言。 她用过太后赏的补汤,以至于,身子属于易热体质,尤其是双腿更是发热,唯有被清凉的水泡着,才能舒服些。 本来—— 她是在此地等陆风的,眼看天色已晚,他还没来,琢磨着他今晚不会来了,然后才褪去衣裙,下了湖…… 这么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陆风嘿嘿一笑。 然后眉头一皱。 细品她言。 暗觉她可能是补得过盛,像前世历史,皇帝更是为了追求长寿,什么补吃什么,实则物极必反,有弊无利。 “双腿也很痛?”陆风问。 “嗯…” 刚点头,见他走来,她红着脸后退一步:“你又要作甚?” 靠! 你都误以为我是真太监了,还能将你怎地? 陆风好笑。 在她身前的草地上坐下。 “素素姐,你也坐下来吧,我懂一些按摩手法,也不知有没有用。”陆风道。 前世按摩房,他没少光顾。 照葫芦画瓢,总该是会的。 素素姐也坐下,眸光中闪过几分迟疑,这才将修长的腿,搭在陆风怀里,素手捏着纱裙,朝下拽拽,盖住大腿风光。 陆风握住她洁白嫩足,开始按捏,心中点评,这素素姐,只怕是逆生长的吧,这脚丫子,比董嘉嫔的差不了哪去。 被他盯着看脚丫。 她羞红了脸,月光散在美丽面孔,泛着柔光,艳丽异常,微垂俏首,与陆风说话。 “听说皇帝让你君前无须行礼,对你很是优待……嘤,”她薄嫩的小嘴发出叮咛:“你…你轻点!” 声音销魂,让人遐想。 靠! 若是不看画面,光听声音,还以为我将你怎么地了呢。陆风笑了笑,手上力道尽量温柔了一些。 有一点陆风可以断定。 这个素素姐,如若和男人那般,她声音定是十分好听,真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才能有幸听一次。 “是啊!” “也不知皇帝抽了什么风,说是念我昔日解除皇后禁足有功,才给我这道恩典。可我怎么都觉得,这个功,不值这个待遇!”他这话入耳,素素脸上通红。 “不过总归是个好事,我也不喜欢跪来跪去的,是男人,就该好好的站着嘛!”陆风嘿嘿笑道。 素素听他说话有趣,唇角微扬:“你胆子够大的,敢说皇帝抽风。还有,你不是太监么,又如何能算得了男人。” “不完整的男人,那也是男人嘛,少了那玩意,哪个太监都不乐意,偏偏还要被说成不是男人。”陆风摇头道。 噗嗤! 素素再也没忍住笑出声来,本就唇红齿白,一时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美丽的不可言喻。 “跟你说话,真是快乐。”她美眸含笑望来:“真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有人说些心里话,其实很不错。” 陆风笑道:“女人就要该笑口常开,男人就该天天向上。” 也不知这句话,她听不听的懂。 素素幽叹一声,目光幽远地凝望雾气朦胧的湖面,她玉颜也平静不少:“那陆总管,你觉得,对人来说,最痛苦的是什么?” 陆风认真地想了一下。 “对男人来说,是净身当了太监,对女人来说,她男人约等于太监,或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那滋味可真是煎熬啊——”他捏着她玉腿,一脸认真道:“估计看到香蕉茄子,都会觉得充满男人味——” 素素:“……” 她脸上一红,艳丽迷人:“你这人,说话怎地跟假太监一样,尽说些轻薄之言。” 陆风:“……” 陆风忙干咳两声:“失言了,不过素素姐…你就将我当成闺蜜就好,男闺蜜!毕竟我是太监嘛。” “闺蜜?”她奇怪,皱眉嘟囔:“男闺蜜?” “就是无话不说,闺中密友的意思啦。”陆风笑道,暗想,若身为你男闺蜜,老子还不得将你的秘密问个清楚,时间一长,何时来大姨妈,都能搞个通透。 要是能将她弄上榻,那再好不过。 不过陆风只是那么想,暂时真没那么个打算,毕竟她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呐,若太后知道自己是假太监,那还得了? “也罢,那就男闺蜜便是。”素素嫣笑,美丽动人。 她觉得甚是有趣! 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二人的身影,二人乘着夜色,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不知不觉中素素也觉得腿没那么疼了。 同时欢声笑语不时回荡在此处…… 翌日。 晨曦刚洒满紫禁城,陆风还在睡懒觉之际,突兀地听到敲门声。 他这个太监当的只怕比皇帝还舒服,往日皇帝都要天还没亮就起早,他却很自由,想睡到什么时辰,皇后娘娘也不会责罚。 再加上,昨晚与素素姐聊到半宿,耽搁了些时辰。 “还不去开门?” “吵死个人了——”坐在隔壁榻上的宁仙灵冷声道,如幽怨美妇般,洁白长裙的她,透过镂空木质隔墙,看了陆风一眼。 “来者何人呐?”躺在长椅的陆风慵懒道。 “六哥是我啊,我是御前总管三旺。”三旺的声音荡入耳畔:“皇上在乾清宫等您许久了,使臣已在广场跪候半个时辰了。” 陆风眼睛猛地睁开。 这才意识到,今日是见使臣的日子。 皇上兴许有什么话要交代,自己竟然还睡懒觉,不光让堂堂大夏天子干等,也让外国使臣跪候,自己这也够牛逼的! “来啦!”陆风着急忙慌的起来。 第106章 假扮皇帝训斥使臣,摸高句丽公主的脸! 乾清宫。 陆风赶到的时候,只见戒备森严的广场上,立着一些飞鱼服的锦衣卫,和打着华盖大伞的宫女。 腰间悬刀的顾长卿,和周不全也在其中,周不全这厮一脸贼笑,跟陆风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暗暗给陆风,朝那御道努了努嘴。 御道上。 陆风也早已瞧见了,跪着一个红袍官服,双翅乌帽的半大老头,除此之外,还有个身穿异国红袍,头戴黑色圆形碟形帽的使臣。 主要周不全想让陆风看的不是这二人,是这二人前方那跪着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腰线弧度甚妙,一身红色礼裙,长裙拖地,瀑发及腰,侧脸白皙,说不出的完美。 想必她,就是高句丽公主,李贞姬! 周不全这厮,陆风光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定是想说这高句丽公主屁股真大,胸前很鼓之类的。 陆风冲周不全翻了翻白眼。 然后进了殿中。 殿内暖阁。 皇帝半躺在龙榻,蔑见陆风进来,没等陆风说话,他忙道:“你总算来了。快些,给陆总管化妆,更衣!” 一些宫女忙应声。 化妆? 陆风还没说甚,就被宫女拉到铜镜前,好一番给陆风捯饬。说是化妆,实则主要是为陆风画眉,将他的模样尽量向皇帝的模样靠拢。 毕竟二人长得非常像,如若将他剑眉画得浓些,便与皇帝一模一样。 陆风化妆之际。 皇帝在榻上告诉陆风,如何安排那高句丽的天池公主李贞姬,以及要说些什么话之类的,无非就是外交那一套。 陆风暗笑。 这些还用你教?嘿嘿,在前世,这些耳濡目染的,我自然了解。 不出半个盏茶。 一身明黄色五爪龙袍、头插龙头金簪的陆风,立在铜镜前,他被自己给惊艳到了。 妈的,真帅!要是穿这身衣服,在京城菜市口走一圈,卖菜的都得给老子跪下!去后宫逛一圈,腿都得给老子张开! “皇上,您觉怎样?”陆风原地转了一圈。 榻上的皇帝点头微笑:“不错,你不光长得与朕相似,体型与朕差不多。——从现在起,你是皇帝,一言一行,都要有藐视他人的霸气!” 陆风点头。 脸色一寒:“朕知道了,你这厮,话怎如此之多?” 皇帝:“……” 见此。 皇帝呆了一下,被他逗得一乐:“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甚好甚好。三旺,带皇上去龙椅坐着,宣礼部尚书,及使臣进殿觐见。” 殿内与暖阁隔着一道木质围墙,即便使臣进来,怕是也无法发现暖阁中,还躺着一位皇帝。 很快! 陆风端坐在大殿中的龙椅上,目光如炬,傲世天下,一眼能将外面广场望到尽头,这种感觉,说起来还真挺爽。 “三旺,宣——” 身旁三旺。 拂尘一挥。 尖脆嗓音幽传而去:“——高句丽使臣,礼部尚书,进殿觐见!!!” 霎时! 两个半大老头躬身迈入殿内。 “臣礼部尚书,赵罡!” “臣高句丽使臣金元赫——”二人下跪齐声道:“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被人跪的滋味。 这就那么回事。 “免礼,平身!”陆风慵懒道:“有事上奏,哦…无事也说两句吧。” 礼部尚书:“……” 高句丽使臣:“……” 二人谢恩平身后,在礼部尚书的眼色下,高句丽使臣拿出一道高句丽国王的信笺:“皇上,这是我们国王的——” “念!”陆风道。 “是!”高句丽使臣打开信笺:“臣高句丽王,李承俊,遥拜大夏吾皇万岁,为增进两国关系,臣特献二公主,愿与大夏吾皇喜结秦晋之好。小女六岁熟读诗书,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乃臣高句丽举世有名的才女,还请吾皇切莫嫌弃!” 念完! 殿内死寂。 两个老臣垂首不语。 三旺忙用手指点了点陆风的胳膊,小声道:“六哥,那老头念完了。” “哦?”陆风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道:“那个,朕……”一时陆风不知该说啥,询问身旁三旺:“那老头刚才都念了什么?” 三旺:“……” 待三旺重复完。 陆风起身。 “难得高句丽国王,如此有诚意——”陆风看向礼部尚书,高喊:“——礼部尚书!” “臣在!”礼部尚书抱拳。 陆风下了太监,胳膊环胸道:“你替朕答谢礼,另外李贞姬,朕为慧嫔,赐居承乾宫,太监六名,宫女十二名!” “臣遵旨!”礼部尚书道。 高句丽使臣金元赫谢恩后,脸色为难道:“皇上,臣还有一时,乃是咱们国王,要臣带的话。” “说!”陆风眯眼道。 金元赫面上一笑抱拳道:“倭国经常兵犯我们高句丽沿海城郡,不知皇上能否出兵帮我们,毕竟我们乃是大夏的藩国,相信皇上不会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这点。 陆风没意料到。 兵犯他们高句丽,而不是占领,他此刻想让大夏出兵帮忙,无非是想拿大夏的人,当马前卒,表面好听,是帮他们藩国。 实则,暗藏阴谋! “大胆!”陆风虎目一刺,高吼道:“究竟你们是附属国,还是朕的大夏是附属国。难不成朕的大夏,还要听你的不成?” 此言一出! 吓坏使臣。 扑通一跪:“臣惶恐,这是我们国王的意思啊!” “别说是你们国王!” “就是他娘的天王,到了朕这,都得跪下!”陆风脸色骇人:“想要大夏出兵可以,每年进贡之物,要多十倍!!” “大夏出兵后,你们所有的高句丽兵,都得受大夏统一管理!” “试问!” “能做到么?”陆风高吼道:“若能做到,朕就出兵——” 使臣满头大汗。 礼部尚书忙道:“金大人,此事再议吧——皇上,微臣这就带金大人退下。” “嗯!”陆风点头。 没一会。 那裙摆拖地,高贵迷人高句丽公主,李贞姬。 她在宫女的搀扶下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头上朱钗玉簪,晃晃生辉,白皙的面孔五官完美,红唇如血,艳丽芳绝。 陆风看得一呆。 “嫔妾,谢皇上赐赏慧嫔!”她膝盖一弯,轻轻跪下,额头紧贴着地面。 “平身!”陆风道。 “嫔妾谢皇上。”慧嫔起身俏首微垂,玉手端庄地交叉在小腹前,很是得体。 陆风走至她面前,一股香味弥漫在眼前,他手指挑起她下巴,她唇瓣与瑶鼻同宽很是小巧,睫毛弯翘,略施粉黛的面孔,白皙撩人。 美眸微垂不敢直视龙颜,睫毛颤抖很是紧张。 “不错!” “挺俊俏!” “只不过朕很长一段时日以来,龙体欠佳,不能宠幸你,你要做好准备。”陆风淡笑道,心中暗叹,又一个美人,要守活寡了,也不知道以后老子能不能代劳下。 美人儿脸上一红,红唇轻启:“嫔妾谨记。” “带她去承乾宫吧!”陆风道。 “是!”宫女欠身行礼。 忙完这一切! 陆风忙不迭地朝暖阁走去,朝躺在榻上的皇帝道:“嘿嘿,皇上,适才对使臣训斥,乃是临场发挥,还请莫怪。” 皇帝眼神闪烁。 幽叹一口气道:“你说得极好,换是朕,朕都不知该如何回绝呢,你做得比朕好啊。” “还有个——”陆风皱眉道:“臣刚才,替您说话的时候,还摸了您妃嫔的脸,就是那个刚封的慧嫔。” “无碍!” “你是太监,别说摸脸了,就是睡在一起,也不能发生什么。”皇帝道。 陆风:“……” 不能发生什么? 到时怕是凹和凸准能合一起,还不能发生什么呢。陆风暗笑,这皇帝真是会说笑。 皇帝见陆风要脱龙袍,摆手道:“龙袍就别脱了,穿去后宫吧,日后没准还用得着你,你倒是穿着龙袍来也方便。” 陆风:“……” 也罢! 老子穿这龙袍,去捉弄一下皇后和薛贵妃,一定很有意思,陆风笑着点头。 “是!” “臣告退——”陆风假惺惺地抱拳,皇帝皱眉叫住道:“且慢,你让朕想起一个人来!” 第107章 昔年密事,之穿龙袍吓皇后! “何人?”陆风立住,一脸的疑惑。 躺在龙榻的皇帝,脸色忽然凝重起来,用手拍了拍旁边,示意陆风坐下来。陆风皱眉,难道他想起的那个人,与我有关。 “嘿嘿,皇上请说。”陆风坐在皇帝身旁。 皇帝盯着陆风那与自己相似的面孔,看了半天,直令陆风心中发毛,这厮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良久。 皇帝幽长一叹,眼神涣散:“你全名叫甚?哪里人士?” “回禀皇上,臣陆风。——因尚未到及冠年龄,故此无字。”陆风笑道。 若说哪里人士,便是江南临安人士,家中还有个织草鞋磨豆腐为生的娘亲。印象中,那个娘亲,姿貌不俗,温柔善良。 从小娘亲便告诉他,父亲是个郎中,在他未出生时,便撒手人寰。至于如何进宫,陆风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谎言,但皇帝没问,他就没说。 听陆风一席话来。 皇帝点头:“倒是跟皇族一个姓,那你娘贵姓?” 陆风:“……” 陆风没来由的想起一句台词‘你妈贵姓’,他稍稍一愣后,笑道:“她姓杜,别人都叫她五娘。” “杜五娘?”皇帝皱眉看着陆风道。 陆风点头。 皇帝微微摇头:“这么说,她不应该是护龙教第二十代圣女。” 见陆风皱眉。 皇帝继续道:“十九年前,先皇曾宣年仅十五岁的二十代圣女,进宫宠幸,这乃是皇族的规矩,一直未曾变过。岂料,那个圣女数月后有喜。” 先皇真是禽兽! 陆风暗骂,然后继续听皇帝说。 “按照往日规矩,有了龙嗣的,就要生下来,日后送入宫中抚养。” “不料!” “这个圣女,竟然神秘失踪,无人知道她去了哪。” “兴许…因那二十代圣女姿貌过人,先皇也一直念念不忘,便派人满天下的找,结果还是了无音讯。” “也不知先皇是不是老糊涂了,大行弥留之际,已经神志不清。说若是要找到那二十代的圣女,她若生的是皇子,将接管皇位,登基为帝。”皇帝道。 这话说来。 陆风点头,好像二十二代圣女宁仙灵,也与自己说过,关于护龙教的这段往事。 陆风笑道:“可若是找不到呢?” “若是找不到?那朕就暂坐江山!”皇帝苦笑道:“先皇还托以秦章,为顾命大臣,让其作证,此事容不得朕作假。他秦章,和先皇,也不知朕身体出了毛病,无法生龙嗣,朕也隐瞒了此事。” “否则,当年朕都没办法当上皇帝!” “朕,也曾想暗暗找到二十代圣女,将之杀掉,如此一来,朕能稳坐江山。可,如今朕不这么想——” 靠! 皇族争权夺利,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啊。 陆风奇怪:“为何皇上如今不这么想?” “从大局观出发!” “朕体质单薄,子嗣凋零,难以为继,说不定哪天就归西了。” 皇帝脸色黯然道:“加上魏振道那阉贼乱政,大夏江山恐要…所以,如若能找到他,朕会退位让贤,朕誓死,不做亡国之君——” 陆风:“……” 好嘛! 你是想推卸责任,陆风暗笑。 不过。 给陆风的感觉是,这个皇帝不光懦弱,似乎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可是——” “皇上啊,适才那个慧嫔,真的很不错,长得很水灵,您就不瞧瞧看看?”陆风试探性道。 皇帝摆手闭目道:“不了!朕一眼都不想看,多看那些美貌女子一眼,朕就会有多痛苦!” 陆风:“……” 靠! 那你这个皇帝跟太监有何区别?陆风摇头苦笑…恰在此时,皇帝忽然睁开眼睛,握住陆风的胳膊。 “小六子!” “你一定要想个法子,帮朕医好,朕…不甘心呐!”皇帝叹道:“朕想和其他女子,再试一试,前提是,那女子不能传出去朕不行的事。” 他不想让后宫妃嫔知道。 估计是怕没面子。 照他这举动来看。 若是发现自己和后宫妃嫔的事,估计事情还是会很大,陆风故作一脸担忧道:“皇上,这可难办了,您又想试试龙鸡是否厉害,又不想让人知道……” “咦?” 陆风眼睛忽然一亮:“有了,怡香院!” “怡香院?”皇帝顺嘴道。 陆风点头。 “嘿嘿,就是青楼,她们很有职业道德,皇上如若微服去,完事了保准无忧。”陆风笑道。 这话说来。 皇帝眼神闪烁,兴奋一笑,握住陆风的手感激涕零:“好!若有机会,朕就微服瞟伎,小六子,你果然是个人才啊!” 陆风:“……” 妈的! 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不过。 好一个微服瞟伎! 陆风差点没憋住乐出声来,人家皇帝皇帝都是微服私访,去体察民情的,你倒好,微服私会青楼女子? 照陆风看来这个皇帝不光政绩平平,在女子面前还很自卑,但雄心未死,一直想恢复雄风。 使臣也见了。 至于向其传达跟秦王陆韬联系的事,当时礼部尚书在,说这事有些不合适。 毕竟能在九千岁乱政期间,依然能做礼部尚书的人,他很明显与九千岁关系不浅。 到了坤宁宫后。 陆风解开外面的蟒袍,露出里面的明黄龙袍进了宫院。 他本就与皇上长得极为相像,这穿上龙袍简直一模一样。 一些宫女太监,见着身穿五爪龙袍的陆风,他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着急忙慌的无不跪下行礼,连清莲和三德率着太监宫女跪下。 “奴婢叩见皇上!”众人齐声道。 清莲和三德竟然没认出自己是陆小六,陆风心中得意,习惯性地瞄了瞄清莲鼓鼓的胸口一眼。 然后皇后娘娘才姗姗来迟,凝立与殿门前,欠身行礼…… 她宫裙加身,体态婀娜,妩媚万千。 美绝人寰的玉面,很是平静,看不出一丝喜悦,美眸闪烁,略有不易察觉的慌张,脸颊奇异红润:“臣…臣妾拜见皇上。” 陆风故意板着脸,进了坤宁殿:“进来说话,朕有话问你。” 刚到殿中。 “关门!”陆风冷道。 听殿门被皇后娘娘关上,陆风这才跟背后的皇后娘娘道:“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与小六子,有歼情,他都招了,说抱过你,亲过你!” 说完! 陆风猛地转身,目光怒瞪! 这话说来。 皇后娘娘美眸圆睁,大脑轰然一片,樱唇轻张:“这,这……” “这什么这?” “你竟然背着朕与那假太监厮混?”陆风一脸严肃,实则憋着笑:“你让朕,颜面何存?” 皇后娘娘玉面苍白,弯翘的睫毛微颤,泪如春雨,缓缓流在美丽动人的面颊,唇瓣剧烈颤抖。 “是!” “没错!” “臣妾是与他厮混了,又如何?” “你可曾担当过臣妾男人的职责?可他有,他处处保护着臣妾,处处想着臣妾,甚至中毒,差点命丧。” “你若惩治他,就连臣妾一起惩治,臣妾愿与他共死!”秦岚儿跪下垂着俏首,娇躯颤抖,说不出的凄美。 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陆风大受感动,一时眼中也有些热热的。然后再也憋不住,仰面哈哈一笑,上前握住她一双若玉小手。 “娘娘!” “您仔细瞧瞧,我是谁?”陆风笑道。 皇后娘娘暗觉不对,娇躯一颤,抬起满是泪水的美丽面孔,美眸打量他笑脸好一会,才愕然道:“你,你是小六子?” 陆风点头:“嘿嘿,如假包换!” 秦岚儿盯着陆风看了好一会,她小嘴倏然一瘪。 忽然。 嚎啕大哭起来,又哭又笑的,如发怒的猫般,玉拳不住地捶打陆风:“你这死假太监,这样很好玩嘛?本宫打死你——” 一阵芳香蔓延。 陆风与她蹭耳磨腮,抱着皇后娘娘哄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下次,不许这样,吓死个人了,本宫还以为他将你如何了呢…嘤,你朝那摸呢?” 陆风奇怪。 洛容音那情蛊竟然没发作,没发作就更好了。 见皇后娘娘脸上通红,美艳不已,陆风暗吞口水,皇后娘娘简直迷死老子了。他自她柳腰下收回手,正要再试试胸口…… 不料! 外面传来钟粹宫孙公公的声音:“奴婢拜见皇后娘娘,不知陆总管可在此处,贵妃娘娘派人去桃花阁,没找着——” 二人对视一眼。 “还不快去,欺负你的薛贵妃去?”皇后娘娘道。 她即使不施粉黛也迷人不已,脸上绯红,美艳撩人,偏偏美眸中还蕴藏余泪,有一种说不出美。 陆风哈哈一笑,在鲜润地樱唇亲了一口,惹得皇后羞臊撇过头去。 “嘿嘿,那小猫咪,找了我不知多少次了,正好也去吓吓她。”陆风道。 第108章 小猫咪陪伴逛皇宫内库,得火枪! “不可!” “皇宫大内,岂容你这般放肆?!”皇后娘娘玉面严肃,语气却温柔道:“你在本宫这闹闹就得,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谁能保得住你?” 这话说来。 陆风点头,也觉得自己是有些飘了,得低调些才是,又与皇后娘娘说了些话,陆风才换上蟒袍,走出了坤宁宫。 一时。 将宫院中的清莲她们,看得有些凌乱…刚才进去的是皇上,怎么出来的是六哥…… 不过皇帝也没理由追究此事,是他要自己穿着龙袍的,毕竟适才自己进宫院,可没说自己是皇帝。 “怎么?” “清莲不认识你六哥我了?我说…清莲啊,怎么觉得你胸口愈来愈不对劲,一日比一日不一样,快过来让六哥检查一番!”陆风一脸正派道。 这熟悉的调戏…… “啊!” “的确是六哥!” “六哥好坏——”清莲脸红耳赤,扭着翘臀忙跑开。 二人的话,逗得宫女们掩唇而笑,陆风长笑几声,目光才从清莲那挺翘的小臀移开,随孙公公朝小猫咪的钟粹宫而去。 清莲那屁股是真翘,日后他郎君有福了。 在路上就听孙公公说,那小猫咪在用膳,这到了钟粹宫大殿门前,就听里面咯咯几声轻笑,直说真像。 陆风好奇,进了殿内。 就见桌案上摆着不少美味佳肴,那红色宫裙,俏脸清纯水嫩的薛贵妃,正坐在桌前。当瞧见陆风,她咯咯直笑,冲上前来。 让陆风一时诧异万分。 这妞没事吧? 傻乐什么呢? “小六子,快来!”薛贵妃拉着他胳膊,坐在膳桌前:“还没用膳呢吧?嘻嘻,与本宫一起用膳吧。” “来!” “小六子,先用燕窝漱漱口。”她美眸藏笑,端起一个杯盏,递到陆风唇前… 幸亏殿门紧闭。 若让外面太监看见,一个皇贵妃伺候一个太监,定会羡慕地流泪,这怕是祖坟失火了,才有这种福分。 “嘻嘻,来吃这个——”她拿掉一个铜盘上面的盖子,一时菜香扑鼻。 “这个是高句丽进贡而来的鲜美玉鮑,据说极其稀少,价格昂贵呢——”薛贵妃脸上红润,用筷子夹了一只,递到陆风面前:“来,你先吃——” 靠! 不敢说一模一样,简直非常相似!陆风盯着筷子上的清蒸玉鮑,双目圆睁。 “噗…咯咯咯,是不是很像?”薛贵妃笑得花枝乱颤。 陆风心中一荡望向她美丽迷人的俏面,贼笑道:“像什么?” 薛贵妃小脸憋笑憋得通红,忙将其塞到他口中,没忍住乐道:“咯咯咯…讨厌,知道就行,还问我!” “来,小猫咪也吃!”陆风道。 “快拿开,我才不吃呢,咯咯咯…羞死个人。”皇贵妃娇笑着拒绝。 殿内。 一时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这玩意在前世价格就不便宜,在这种时代能吃上这个,那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薛贵妃真是待自己不薄啊! 不光燕窝漱口,还能吃上这个! 阳光明媚。 宫巷内。 皇贵妃薛采薇让那些宫女太监远远跟随,她与陆风并肩而行,说要带陆风去皇宫内库玩。 陆风无奈,这妮子早就巴巴的说,要带自己去皇宫内库玩,就跟她去一次。 那皇宫内库,陆风自然知道是何地方。 是存放一些名贵金银玉器的仓库,什么话名画古玩,估计是样样皆有。 偏偏这妮子,小嘴巴巴不停,说内库有各种好玩的稀奇物事,还有很多是西洋玩意。 加上她不光是镇北王的女儿,更是如今举足轻重的九千岁义女,内库门前太监没有多加阻拦。 二人轻松走了进去。 这到了里面,陆风才发现,里面规划的如棋盘般规整,每个货架上存放着不少光彩夺目的锦衣玉器,诸如玉麒麟,珍珠玛瑙…… 这只有二人在。 本就活泼的薛贵妃也不拘谨,她小手拉着陆风的手,走到一个货架前,指着一个黄金打造而成的西洋钟。 “小六子,你看!” “这个西洋钟,漂亮吧?” “据说,它偶尔还可以自己咚咚的响呢,可好玩了。”她笑道。 陆风好笑。 我恐怕比你知道的还要多啊。 见她这般,陆风也不好打击她的热情,故作惊讶道:“哇,竟然还可以这样,可真是件好宝贝。” “你真是没见过世面!”她咯咯一笑,依偎在陆风怀里道:“小六子,你若喜欢哪样宝贝,就带走,嘻嘻…我准许的!” 蓦然间。 陆风瞧见一些燧发枪搭扔在那个角落中,奇怪道:“嘶,这些……” “这些啊,我一开始也好奇,问了太监才知道,堆了几十年了。” “西洋人说这个是武器,但当年老皇帝试验了下,发现几步内才能伤人,威力甚小。” “老皇帝就说了——”她娇笑一声,娇嫩的嗓音学着粗音道:“朕天朝地大物博,不缺武器,此物还不如刀枪弓弩,来得更为直接。” 陆风被这妮子逗得一乐。 同时暗叹,那个老皇帝简直太过昏庸了,此物发展起来,乃是大杀器啊,没拿去研究,反倒丢在这里落灰几十年! 真是暴殄天物! “你看,这里还有个小的呢。”薛贵妃颠颠地跑到一个货架前,拿出一个铜制的物什,直让陆风震惊不已——铜制小火枪。 “来,你瞧瞧。”薛贵妃递到陆风面前。 陆风如获至宝接过,这铜制火枪与前世手枪差不多般大小。 靠! 这是个好玩意啊,有了这玩意,老子岂能怕九千岁不成?陆风大喜:“小猫咪,这光有这玩意,可有子弹?” “子弹?”小猫咪蹙着好看的眉毛,嘟着鲜润小嘴想了一下:“子弹是什么呢?” 陆风点了点她瑶鼻,笑道:“无妨,不知道的话,我们找找看。” 结果。 在各个货架来回找,翻腾了一下,愣是没找到这铜制火枪的子弹,最终陆风只能无奈放弃,只怕子弹得自己研究了。 “没有呢,小六子。”薛贵妃失落道。 “没事小猫咪,这个我已经很喜欢了。”陆风摸着她俏首安慰道。 薛贵妃依偎在他怀里,展颜一笑,俏丽异常:“那小六子,你再继续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 “咱们一并拿走,都归你…不然,不然——”她美眸微垂:“不然以后,我若死了,就没人会带你来这种地方了——” 陆风:“!!!” 陆风呆了一下,忙抓住她小手道:“小猫咪,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薛贵妃扬起脸来,晶莹泪花在她眼中闪烁, “小六子,其实你别看我整天很糊涂,看上去很傻。其实我很明白,九千岁名义上说,是帮我父王取得大夏江山,可我知道他是为了他的义子魏骁。” “无论九千岁和皇上谁赢了,我都没好下场的。我只想和小六子你,开心一天是一天!” 她泪眼婆娑,十分怜人,诱人小嘴直颤抖:“不管你是不是太监,我都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妈的! 感动死老子了!陆风眼中一热,一把勾住她柔细柳,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按住她后脑勺,薄唇一下子覆上她的樱桃小嘴。 “唔!” 薛采薇心中欣喜,泪水自眼角滑落,闭上溢满泪水的杏眸。 让陆风奇怪的是。 情蛊,依然没发作! 好半天。 陆风拭去她泪水,跟怀里的小猫咪,一脸认真道:“小猫咪,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与天斗,与地斗,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此枪,打恶贼,那把枪,专打你们——”陆风看着手中火枪,一脸认真道。 薛采薇点了点头。 “想你打我屁股了……”她仰着绯红俏丽的素面,圆睁杏眸突然嘟囔道。 陆风:“……” 第109章 巧戏宁仙子,董嘉嫔献画! 她仰着俏首,眼神期待,偏偏弯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白嫩无瑕的俏面,透着些许红润,美得让人心动。 陆风有些不忍。 被她突如其来的言语给惊到了,适才还那么感人,转眼间竟画风突变。 “小猫咪。” “你这个癖好我虽然很喜欢。不过…还是下次吧?嘿嘿,下次一定!”陆风捏了捏她脸蛋笑道。 皇贵妃纤臂紧紧环住他腰,温暖的小身子,紧贴着他扭着,鼓着嫣红桃腮:“哼,不要,不要,就这次,在这里打。嘻嘻,一定很刺激——” 陆风:“……” 没等陆风回答。 她一拉裙带,宫裙霎时松散,被她快速褪去,紧致白嫩的长腿呈现在陆风眼帘,连最贴身的衣物,都被她扯下。 玉身曼妙,冰肌雪骨…… 每一寸,每个地方,都难逃陆风视线,一时他被眼前香艳的情景给看呆了,她肌肤本就白嫩如玉,这般下来,怕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偏偏她此刻,正略含娇羞地看着他…这谁顶得住。 “小六子!” “快些!”她小巧的嘴角勾起,玉手在按在地上,朝地上一趴,扭着白皙翘臀,回首道:“还等什么呢?”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虽然也将她看过不少次,可每次都能让人血脉喷张,难以掩饰。 靠! 只能再做回禽兽了! 陆风单膝一跪,举起巴掌,重重落下—— “啪!”一声脆响。 “啊!小六子——”火辣辣的痛感让她莫名兴奋,双颊红透,犹似滴血。俏首猛地扬起,青丝飘扬,在空中划出美妙的风景…… 守门太监,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薛贵妃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他们奇怪地对视,一脸疑惑。 也不知过了多久。 脸上通红的薛贵妃,宫裙已整齐穿在身上,她玉手勾着陆风的胳膊,朝库门走去,通红小脸摩挲着陆风的手臂,很是温顺。 太监能做到这份上,老子也真是最牛的太监了,跟皇后暧昧,打皇贵妃屁股,这后宫,舍我其谁,陆风得意地想。 “小六子。” “这些好宝贝,你确定,只带个火枪么?”她扬起素面奇怪问。 带多了反而不好啊,引人嫉妒,容易出乱子,老子得谨慎些。陆风笑呵呵地将铜制火枪塞入怀中。 “傻瓜!” “我身旁不是已经有个最好的宝贝了嘛?在老子这,你这小猫咪,就是天下最好的宝贝。”反正甜言蜜语不要钱,陆风开口就来。 薛贵妃欣喜,乐得一阵花枝乱颤,撒娇道:“哼,就会说好听的。我很喜欢听,这种好听的,你下次要一天跟我说九十九遍,少一遍都不行——” 陆风:“……” “为何不是一百遍?”陆风笑道。 “因为一百遍的你会累,我允许你少说一遍。”她媚眼笑眯眯的,弯成了月牙。 陆风感动涕零…… 她好体贴啊! 而后…陆风陪她逛了逛御花园,二人累了就在凉亭中歇息,与她下象棋。 陪她一整天,直到傍晚,斜阳西下,在她钟粹宫内用过膳,陆风才回桃花阁…… 盘坐在榻,洁白长裙的宁仙灵,见陆风将竹制食盒放在她榻前,她清丽脱俗的玉面很是平静:“这是……” “皇贵妃赏得。” “此菜名曰‘清蒸玉鮑’食材十分难得。” “不光昂贵,而且味道可口…你尝尝鲜,我已经吃饱了。”陆风拿出火枪,神情专注地盯着火枪,打算研究下火枪的子弹。 宁仙子看他一眼。 然后打开食盒…… 霎时,美眸圆睁,一向气定神闲的宁仙灵面色通红,呀的一声娇叫:“你这人,怎…怎会拿如此羞人食物前来。” 陆风:“……” 这还是小猫咪下不去口,特意赏给老子的。拿回来给你吃,你还不领情,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咳咳,敢问宁仙子,哪里羞人了?”陆风憋着笑。 宁仙灵羞意稍退,自然是不易说太明白,只能含糊其辞:“没,没什么。”她嗅到一股菜香味,着实也有些饿了,忍着羞意,奇怪问道:“这…怎么个吃法?” 得! 还得给她示范一下。 “瞧!”陆风嘿嘿一笑,用筷子夹起:“先舔一下,嗯,真香——” 见此。 宁仙子美眸圆睁,娇躯下意识一颤,修长玉腿,不由地紧绷了一下。 “然后一口咬下去——”陆风嚼着。 “呸!” “下流!”她脸上嫣红,忙撇过头去,不知怎地,她自己都觉察到脸上发烫。 陆风:“……”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宁仙灵侧眸瞟来。 “枪!”陆风吹了吹枪口,笑道:“专制恶男用的,是个威力极强的武器,哼,但比起我自己的,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我的子弹向来列无需发,无孔不入,只打女人。” “你自己的枪?什么意思?”她问。 “嗯!”陆风憋着笑点头:“以后给你看。” 宁仙灵迟疑地看着陆风,咬了咬粉唇,轻轻地点头,说了声:“好!” 没事调戏一下这犹若仙女似的宁仙灵,陆风心中大爽。 回到书房后,拆开火枪。 按照前世的子弹进化史,此枪如果没出意外,定是用铁珠。再利用火药产生的冲击力,将铁珠推送出去,由此产生杀伤力! 陆风细细观察了一下其结构,更加确定,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如果是铁珠,那就简单了。 找铁匠铺,给点银子有的是,只是火药怕是就颇费周折了,毕竟这时代有火药,且朝廷管控十分严格。 这个该怎么搞到呢? 陆风陷入沉思…… “六哥,六哥,不好了!”桃花阁院门被敲响,还是那个景阳宫全子的声音。陆风不明白这小子来作甚,难不成又是那董嘉嫔要找自己了。 “来了,来了,别他娘敲了!”陆风高吼起身。 路过暖阁的时候朝里面望了一下,那宁仙灵正在用膳,触及他目光,她脸上一红。 这全子,自从被陆风教训一顿后,见到陆风很是客气。 “何事?”陆风打开院门。 全子愁眉苦脸道:“六哥,董嘉嫔她,病了,特让小的前来,叫您去陪她说说话——” 陆风:“……” 之前那个让自己给她画春宫图的董嘉嫔,她竟然病了?陆风心底不由一沉,一路随全子而去,路上才知道,那妮子是着了风寒。 钟粹宫。 殿内。 当见陆风进来,躺在榻上的董嘉嫔,面带灿烂的笑意:“你们都退下!” “是,娘娘。”太监宫女都恭敬退下,俏额顶着凉巾的她,瞬间来了精神,玉手拍了拍榻:“来,这儿坐。” 陆风也不客气。 坐在她榻前,望着她娇俏的面孔笑道:“娘娘,你也是,病了就好好歇息,非得要找我说说话。” 董嘉嫔眼圈微红,有些委屈的哼道:“你还说呢…你是真的忙,派人叫好些次,你才难得来一次——讨厌死你了。” 那是! 白天陪着薛贵妃,这还没怎么歇息呢,就来陪你了。陆风终于体会到那种妻妾成群的人,会是怎样一种痛苦了。 “嘿嘿,那不是忙嘛。”陆风干笑道,试了试她额头,发现还真是发烫,便用她额头的湿巾,沾了沾凉水,再重新放上去:“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病,不可贪玩。” 董嘉嫔被他这般照料,心中暖暖的,素手在被窝里摩挲什么,不一会掏出一卷画来,红着小脸道:“——给,这是给你的。” “这是?”陆风奇怪地接过。 “你打开就知道了。”董嘉嫔咬了咬嫩唇,羞涩无比的撇过头去,不敢看他:“你为本宫画春宫图,这个…算是本宫回报你的,是我差人在御书房偷来的。” 第110章 与董嘉嫔躺在一起,被慕容娘娘发现! 陆风奇怪。 慢慢悠悠地将画展开,瞳孔放大,这才发现,这是一副名副其实的春宫画啊,上面小人,皆做一些,让人脸红的动作。 共计十二个版图。 每一个图中的动作,都不带重复的,直让陆风叹为观止,上面还名曰:临幸十二图。落笔的乃是,陆姓,名为浅之。 陆风在脑海中择补一下记忆,发现这是大夏其中一个宣宗皇帝。画中每个女子都姿貌不凡,想必都是些妃子。 这个皇帝的爱好,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临幸妃嫔,还不忘画下来。 “啧啧啧——”陆风大赞:“哈哈,此画甚妙啊!” “你…你喜欢是么?”董嘉嫔脸红得快要捏出水来,不敢看他。 “喜欢!” “当然喜欢!”陆风意识到不妥,忙改口道:“那个…啊,我是太监,虽然喜欢,可什么都做不了啊,喜欢又能如何呢?” 陆风叹息…… 耳畔董嘉嫔哼了一声。 “别装了!” “本宫早就…早就知道你是假太监。”董嘉嫔声音颤抖道。 此言一出。 陆风心中咯噔一下,朝侧躺在榻背对着他的董嘉嫔看去:“不是吧?” “上次,你给本宫画春宫图,本宫见你身体有异样,跟这春宫图的宣宗皇帝一样,有…”她羞涩道:“有高巍耸然的立柱——” 陆风:“……” 这个形容,老子喜欢! 事到如今,既然被董嘉嫔发现是假太监了,陆风也不好继续装下去。 “咳…那娘娘,你当时为何没揭发我呢?”陆风奇怪。 “怕尴尬!”她道。 “原来如此。”陆风笑着点头,这妮子情商还挺高。 “毕竟…那时候本宫未着寸缕,也就视而不见,故作不知了。”她轻道:“但本宫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个,就让人将此画偷来了,当作回报你的。” 陆风笑了笑。 董嘉嫔真是好,还懂得感恩回报。 忽然间。 少女香肩微颤,啜泣的声音传来。 “娘娘,你哭了?”陆风问。 董嘉嫔略带哭腔道:“本宫的命好苦,都十六了,还是完璧之身,小六子…你说,我会不会永远都这样?” “应该…不会吧!”陆风安慰道。 “你骗人!”她哼道:“皇帝蔫垂不坚的事,在东西六宫,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谁都知道,注定要守活寡。” 要不我代劳? 陆风笑了笑,这话暂时只能心里想想,饶是他脸皮再怎么厚,在这种气氛的时候,说这种话,怕是也有些不合时宜。 一时。 陆风不说话。 她也沉默,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寝殿顷刻间,静悄悄的。 “小六子…”她轻叫。 “嗯?”陆风奇怪,目光所及她桃腮红艳,连侧脸俊俏不已,咬着粉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你上来。”她桃腮红艳道。 “啊?”陆风喉咙干涩:“娘娘,你该不会是…那个,我要不要褪去衣袍?” “不是,你上来就是。”董嘉嫔羞涩无比,不敢回头看他。 “也罢,那我就上来了!”陆风嘿嘿一笑,掀开帛被,钻入被窝中,里面被她捂得暖暖的。 刚进来。 她发烫的身躯就贴了上来,肌肤如丝绸般柔滑,光这一瞬间,陆风这才意识到,这妞竟然是未着寸衣。 “本宫很想知道,和真正男人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董嘉嫔脸蛋紧贴在陆风胸口,水眸噙泪,又是羞涩,又是紧张。 “那什么感觉呢?”陆风笑问。 “心跳很快,也舍不得分开。”她如实地说,然后声若蚊鸣般细细道:“——其实,就算是上次,你给本宫画春宫图的时候,你若暴露是假太监,将本宫硬来,本宫也不会怪你。” 陆风:“……” 这后宫妃嫔的癖好,一个比一个强啊! “小六子…”她轻呼,俏首朝陆风怀里拱了拱。 “嗯,我在呢宝贝。”陆风得意,在被窝中轻抚她滑腻的玉背。 这肉麻的称呼。 她听着欣喜。 “你是假太监的事,有几个人知道?你在坤宁宫皇后姐姐知道么?”她扬起小脑袋,水汪汪地大眼睛望着陆风。 这个自然不能告诉她,免得节外生枝,难道跟她说皇后经常被自己亲被自己抱?慕容秋水经常被自己宠幸? 显然不太合适。 二人说了半盏茶的话,期间这妮子还问陆风为何没被阉割,陆风便随便扯谎了一下,好在小妮子没细问。 蓦然间。 董嘉嫔脸上又是红润,紧咬粉唇,不知在想些什么,陆风奇怪:“怎了娘娘?” “小六子,本宫也想像春宫图上面的那样…试试,你…你说可好?”她甚为娇羞,躲避陆风的目光,将小脸埋在被窝中。 靠! 刺…刺激!陆风差点喷出鼻血,虽说禽兽之事很刺激,可他脸上故作正人君子。 “嘶…不好吧?” “娘娘你还生着病呢。”陆风正色道:“——等病好了,咱们再试不行么?” 董嘉嫔没答他言,朝被窝中缩着,陆风双目圆睁,看着胸前鼓起的被褥,他觉察到董嘉嫔好似在被窝中解他的腰带。 不知怎地。 胸口一痛! 糟糕! 是情蛊发作?他双眼圆睁,暗觉奇怪,白天的时候,亲了皇后娘娘,和薛贵妃都没发作,怎地这个时候发作了? 陆风忙想着白莲教圣母洛容音那妖媚的面孔,痛感这才减轻不少,同时暗觉,被窝中被董嘉她竟然张开了小嘴…… 陆风双目圆睁。 顿时脑袋发麻,忙轻抚那被董嘉嫔俏脑袋顶的鼓起的被褥,然后闭上双目…… 火烛摇曳,时而脆响。 良久。 陆风搂着脸蛋嫣红的董嘉嫔一脸的笑意,闭着眼睛,见此,董嘉嫔用丝绢擦了擦嘴角,唇瓣微弯,依在他怀里:“小六子,你等我睡着再走好不好?” 若不是念你生病。 怕是我要天亮才走! “好!”陆风嘿嘿笑道:“倒是娘娘,最近九千岁有没有特别的消息?” 董嘉嫔乖顺地搂着她道:“他身边的太监蒋鹤,传达过消息,说是那阉贼,正忙着满京城搜劫狱的罪犯,同时还找护龙教的人呢。” 陆风点头。 “小六子,你给本宫讲故事,哄本宫睡觉。”她道。 靠! 她怎么和薛贵妃一样,都爱听故事呢,陆风只能给她讲些前世电视剧里的故事,小妮子脸带灿烂的笑意,渐渐睡着。 “嘉嫔!” “本宫听说你病了,本宫特让人熬了些祛寒汤药前来——”慕容秋水的声音忽然响彻,且距离似乎很近。 榻上拥抱的二人忽然睁大双眼。 “糟了!” “嘉嫔娘娘,咱们的歼情要被发现了!”陆风急急道。 吱呀一声。 厚重的殿门打开。 浑身宫装、身段高挑婀娜的慕容秋水,踏入殿来,当见暖阁榻上相拥的人,她娇躯一颤,清丽的面孔一下苍白起来,惊愕的美眸大睁…… 第111章 二妃在怀,夫复何求! “你!” “…你们!”慕容秋水指着榻上的陆风和董嘉嫔。一时间,欲破衣的胸口,急剧起伏着,荡出美妙的弧线。 “慕容姐姐,我们、我们……”躺在陆风身旁的董嘉嫔吓的不知作何解释了,陆风则是一脸淡然自若,甚至嘴角微微勾起。 这下完美了! 两个歼情撞一起了。陆风暗笑。 “真是要被你们给气死!”生怕被宫女太监发现,慕容秋水忙关上殿门。 然后目光再次冲榻上的陆风和董嘉嫔看来,莲足急动,迈着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朝二人走来,兴师问罪—— “陆小六,嘉嫔!” “你们,好大的胆子!” “怎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竟然还躺一起了?若传出去,成何体统?”慕容秋水走到榻前立住,美眸直瞪,脸颊因怒生红,好不艳丽。 董嘉嫔吓坏了。 小脑袋早已空白一片。 “慕容姐姐,你听我解释。” “我…我和陆总管是纯洁的,并未发生什么……”董嘉嫔激动之下,微微起身,帛被自她香肩滑落,露出如晶玉般的胸口。 一片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慕容美眸睁得更大,暗想,你当本宫瞎么?就这能是纯洁的? 就这…说是纯洁的?谁信呐!陆风悄然在董嘉嫔耳畔道:“嘉嫔宝贝,快遮住,都看到了。” 董嘉嫔‘啊’的娇呼一声。 忙下意识地用帛被遮掩了一下胸口,羞涩垂首道:“慕容姐姐,我还是完璧之身呢。您别怪陆总管,是我让他上来陪我说说话的。” 这种时候。 她还不忘替我打掩护? 陆风感动不已。 董嘉嫔虽是完璧之身不假,可刚才她缩被窝里,蛇绕银枪,做那般亲密举动,怎能是纯洁。 “嘉嫔娘娘,别怕!” 陆风嘿嘿一笑,安慰董嘉嫔道:“其实我和你慕容姐姐也有歼情。” “比起我们这样,我们这样的确算是纯洁的。——你慕容姐姐,私下中,都喊我相公了呢。” 闻言。 董嘉嫔小嘴轻张,啊了一声,惊愕异常,猛地扬起小脸,看向榻前的慕容秋水。 慕容秋水娇躯一颤。 慕容秋水是既羞涩又慌张,脸蛋赧红似艳霞,美丽不可方物。羞谨地看向别处,一时不该说什么好。兴师问罪的架势,一下子烟消云散。 “这——” “这是真的么…慕容姐姐?”董嘉嫔问来。 慕容秋水一时手都不该朝哪放,侧眸瞟去,望向那躺在董嘉嫔身旁的陆风,只见他也在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一时慕容秋水羞恼不已。 可看到二人这般,她自己都眼泛春波,脸颊异常发烫,更有些渴望了…… “你…你还不快下来?”慕容秋水羞怒道。 陆风笑哈哈地下榻。 以至于衣衫不整,被董嘉嫔提醒,他笑道:“无妨,你慕容姐姐,早将我看个通透了,而且她非常喜欢看。” “呸!”慕容秋水红着脸啐了一口。 董嘉嫔偷瞄慕容秋水一眼,羞得不敢说话。 慕容秋水不管身旁正在整理衣袍的陆风,除了跟他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也无力说他什么,毕竟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 “嘉嫔。” “你受了寒凉,怎能这般任他欺负?” “你让他上榻,他怕是巴不得呢。”慕容秋水坐在榻上轻抚嘉嫔的脑袋,柔声道:“得好好养病,知道么?” 在这后宫。 也看妃嫔自己个如何相处。 比如慕容秋水和董嘉嫔,以及皇后娘娘三人就相处得很好,跟皇贵妃就很疏远。 “我知道错了,慕容姐姐。”董嘉嫔依偎在慕容怀里乖巧道:“慕容姐姐,你放心。” “你与陆总管的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陆风:“……” 陆风眼睛睁大,心中一骚,兴奋莫名,真是爱死董嘉嫔宝贝了。 见慕容秋水看来,他嘿嘿一笑。 慕容秋水狠狠剜他一眼,然后她才收回目光,跟董嘉嫔点头。 “本宫也是女子。” “岂能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要怪,就只能怪那个皇帝无能,否则我们岂不是一辈子守活寡?”慕容秋水眼中泪花闪烁:“连做娘亲的资格都没有。” 这有何难? 我可以当种马的,也可以当曹贼的,人人恨曹贼,人人却想当曹贼! 当个曹贼又何妨! 陆风一脸正派道:“二位娘娘没事的,让你们当上娘亲,这个愿望我能帮你们实现的,谁让我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呢。” 慕容秋水:“……” 董嘉嫔:“……” 二女正说着话,听到他如此之言,两个都脸上发烫。他似乎,也太厚脸皮了些。 “你闭嘴。”慕容秋水羞嗔。 陆风嘴抿着,眼睛睁大。 见二人逗嘴。 董嘉嫔想笑又不敢笑,小手拉着慕容秋水的手,拉起了家常,慕容秋水则是问她身子情况,说着说着,慕容秋水竟然褪去绣鞋,也上了榻,钻进了被窝…… 如此一来。 倒将陆风冷落在榻前,立在榻前的他,看着榻上一个十六芳华的娇俏少女、一个十七八的美丽御姐,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至于二人说什么,他不关心。 说实话。 要是能躺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中间,那滋味真他娘的…… 陆风正遐想间。 董嘉嫔轻叫道:“小六子…你快些上来,我们一起说说话,慕容姐姐也答应了呢。” 陆风:“!!!” 慕容秋水脸红,沉默着没说话,暗藏春波的水眸悄悄地看来,便又忙垂下头去,在她看来,这样没什么不妥,二人本就与陆风关系匪浅。 有梦想总是好的! 万一实现了呢? 没想到实现得这么快,爱死嘉嫔了!陆风感激万分。 他解开身上的蟒袍,一脸正派,微叹道:“这样不太好吧,太为难我了。我又不是随便的人…那个,我怕冷,可不可以睡中间?” 董嘉嫔:“……” 慕容秋水:“……” 二女被他的行为还有他的话,弄得一呆。 “好!”董嘉嫔笑着点头。 “不可以!”慕容秋水摇头。 二女几乎同时开口。 慕容秋水红着脸,温柔地看了笑容僵住的董嘉嫔一眼,解释说她有风寒在身,得好好歇息,嘉嫔只能答应。 可到了榻上。 岂能容她慕容秋水说了算的? 陆风身子一个猛龙过江,越过慕容秋水,挤在了二女中间,此举惹得慕容秋水叮咛一声、董嘉嫔咯咯直乐。 二女身上香味掺杂在一起,钻入鼻孔,陆风一阵舒坦。 有此好事。 夫复何求! 不是皇帝,胜似皇帝啊! “我这不是做梦吧?”陆风跟右边怀里的慕容秋水道:“娘娘,我可不可以掐你一下?” 慕容秋水清丽的脸蛋一僵,美眸中锋芒一闪。 “你掐本宫一个试试?”她道。 哎哟呵! 试试就试试,陆风坏笑—— “——嘤!”觉察被窝中他不老实的手,她叮咛一声,芳心荡漾,脸红似欲滴水:“你…你往哪摸呢?” 右边的董嘉嫔吃吃偷笑,这下董嘉嫔精神头更好了,一下子睡不着了,直让陆风给她讲故事…… 也不知过去多久。 “嘉嫔,她睡着了没?”眉目嫣红的慕容秋水樱口中热气喷吐在陆风耳朵,让他心中一阵痒痒。 陆风侧眸朝另一边瞟去,只见董嘉嫔闭着眼睛,睫毛弯翘的她,连睡着脸上都挂着甜美的笑意。 “好像是睡着了。”陆风转过头来,嘿嘿笑道:“你问这个作甚?”正说话间,觉察到慕容秋水,正在解自己的内袍。 偏偏慕容秋水脸上通红,犹若盛开的玫瑰,美丽艳绝。薄嫩的唇瓣轻启,气息略促道:“相公…咱们动静尽量小些,不可吵醒她。” 靠! 她的花样,可真是刺激。 陆风双目圆睁。 意识到了什么…… “唔!”还没说话,就被她樱唇覆上,她温暖的娇躯如蛇般,渐渐朝自己身上爬上来…… 第112章 带皇帝逛青楼,之幽会白莲圣母! 殿内。 寝阁。 宫裙内袍,连女子最为贴身的衣衫,相继自榻上的被窝中抛出。 “嗯!……相公!”浅呻低吟如美妙的弦乐,在殿内奏响、蔓延!帛被起伏如浪,从缓至快,不过几个瞬息…… 圆月如害羞的少女,渐渐隐藏在乌云中,火烛轻摇,噼啪脆响,为这幕春色,添芳加艳,见证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良久。 额头细汗涔涔的慕容秋水,脸蛋覆在陆风的胸膛前,朝他旁边偷瞄一眼:“适才,也不知被嘉嫔听到没有。” 陆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道:“不管听没听到,就问你,有这妮子在,是不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慕容秋水羞得脸似红绸,气鼓鼓道:“哼,都是你使坏,若让嘉嫔听到,还不羞死个人了。” 我使坏? 靠! 是谁主动爬老子身上来的?陆风笑而不语,女人呐,就喜欢掩耳盗铃,不过很奇怪,情蛊在期间,竟然发作了一下。 “其实慕容姐姐,你们那样…我都听见,也看见了。”二人耳畔传来董嘉嫔小心翼翼地声音。 二人猛地同时望去,只见小脸通红的董嘉嫔正侧脸枕在玉枕上,杏眼圆睁地看着二人…… “慕容姐姐,我也有点想这样。”她抿唇,眼睛巴巴地看着二人,很是羡慕。 陆风:“……” 慕容秋水:“……” 这一夜。 陆风没有回桃花阁,不过也无妨,那宁圣女知道董嘉嫔生病,他是来照顾董嘉嫔的。只是御花园没去,也不知素素姐,会不会生气。 说好每天晚上,都会去御花园说说话的。 翌日。 天明。 陆风被三旺告知,说是皇帝让他去乾清宫,让陆风诧异的是,到了乾清宫,发现坐在龙榻上的皇帝,竟然换了一身民间便袍。 “在桃花阁没找见你,朕听说,你在董嘉嫔景阳宫过的夜?”皇帝问。 “皇上有所不知啊。” “董嘉嫔着了寒凉,臣与慕容娘娘,照顾了她一夜啊!”陆风打了打哈欠。 昨夜先被嘉嫔吞了一下,又被慕容娘娘镇压,导致觉都没睡好。 “是这样啊!” “嘉嫔竟然受了寒凉……”皇帝点头,一脸欣慰:“小六子,辛苦你了。其实朕也觉得对不起她们,有你这么忠诚的陆总管,朕很放心。” 他还跟我表达谢意。 陆风嘿嘿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倒是皇上,您换这身衣袍是?” 皇帝被三旺扶起。 “昨个,不是说要带朕去民间怡香院嘛?朕今日就有些等不及了,觉得去微服瞟伎,能验证下朕的能力。朕要对朕的身子骨,有个了解才是。”皇帝踱步道。 陆风:“……” 靠! 这么急的嘛,带皇帝去青楼,我也真是个人才。陆风好笑。 见陆风发呆。 “怎了?” “你那么受阉贼魏振道信任,这点小事,你应该能办到吧?”皇帝道。 这对陆风来说,当然不是个事。 他如今在阉贼和皇帝面前,可算是两头都讨喜,但也没办法。这时代男人,都得在夹缝中生存,女人都得在棍棒下讨生活。 艳阳高照。 万里碧空! 路上。 皇帝坐在马车内,问陆风道:“朕听萧太后说,你有一个关于什么“炮”的设想,是也不是?” 陆风心中一怔。 这事他只和素素姐说过,桃花阁也有这图纸,宁仙灵也看过,但宁仙灵一向不离桃花阁半步,自然是不会说的。 素素姐也是! 怎能将我的话,告诉太后嘛。陆风只能为皇帝随便解释了下那火炮,皇帝似懂非懂的直点头,虽然不知他说的意思。 但觉得很厉害! 然后陆风还顺势问了下皇帝,如今兵部的火药弹是谁在管理,想弄些火药,给火枪用…… 一路话来。 皇帝忽然问:“还有多远?” “快了,快了。”陆风笑道:“皇上,这到了民间,您可就不能称朕了,否则暴露了,就麻烦了,只怕九千岁要找我麻烦。” 皇帝笑道:“放心吧,朕都…哦,我都想好了,你比我年长一岁,我喊你大哥,我是你二弟!” 陆风:“……” 陆风干咳一声:“皇上,能不能换个称呼,这个有些别扭,要不我叫你三弟也成啊。” “不了!” “就二弟。” “我是你二弟,你是我大哥!”皇帝道。 陆风:“……” 怡香院。 一如既往的热闹,瞅见陆风带着一个锦袍公子,老鸨扭着细腰就走上前来:“哟,陆公子,旁边这位是哪位公子啊,和您长得好像。” “在下,这方有礼了。” “见过诸位姑娘,诸位姐姐——”皇帝文绉绉的抱拳。 一看就不是青楼常客! 倒将诸位姑娘逗得一乐,连老鸨都用香扇掩唇而笑,一边的周不全直憋笑。 陆兄弟也是厉害,都将皇帝给弄来怡香院了,偏偏皇帝这般生疏,可真与我陆兄弟,差的不是一节半截啊。 陆兄弟一阵上下其手,直让围拢过来的姑娘娇叫连连,连皇帝都叹为观止,还可以这样玩? “哈哈,老板娘。” “这位是我亲爱的二弟,你找个不错的姑娘,好生伺候,切不可怠慢!”陆风道。 “好说好说——”老鸨一乐,随手拉了一个:“这位姑娘名为香秀,保准能让您的陆二弟舒舒服服的,香秀,还不快去。” “爷,跟妾身来!”香秀拉着皇帝的胳膊朝里面走去,屁股一扭一扭甚是妖娆。 这边皇帝刚进去。 周不全满眼不屑,哼道:“香秀我又不是没尝过,哪有你说的那般好,躺那跟死鱼一样。” 老鸨:“……” 陆风:“……” “靠!” “你他娘的小点声。”陆风给周不全一脚,被皇帝听到就不好了。 周不全笑呵呵凑近陆风耳畔道:“——倒是,那个李贞姬的高句丽公主,可真是极品啊,那小脸啧啧啧——” 你就眼馋! 你也上不了!陆风给他一脚笑骂一句,便直问老鸨那洛容音在何处,才知道花魁苏云湄和白莲教圣母洛容音,都在这怡香院后院。 皇帝去幽会普通的青楼女子,还是被周不全糟践过的。而老子是去与花魁和白莲教圣母幽会,皇帝啊,老子心中有愧啊! 后院花圃。 百花争艳,肆意绽放。 花圃边,那身段腴美,曲线曼妙的红裙女子,正拿着莲花瓷壶,为花圃的百花浇水。 她脸上挂着妖冶艳绝的笑意,肌肤水嫩,犹如花中仙子。 一颦一笑,十分撩人! 不是洛容音,还能是谁? “相公啊!” “偷看人家作甚?” “要看,就近前来看嘛,人家都被你拱过了,你想看人家肯定给你看的。”白莲圣母洛容音头也不抬,便知陆风就在附近。 陆风知道,她虽是称呼自己相公,可这个称呼多少都夹杂几分戏谑玩味之意…… 这骚狐狸! 早晚得再弄她一次! 陆风嘿嘿一笑。 上前随口问了一下苏云湄现在何处,才知道苏云湄在厢房照顾她爹秦章。 陆风很欣慰,还好苏云湄已经渐渐放下仇怨。 “娘子!” “你给我下的那情蛊可真是奇特。”陆风也随意地喊她娘子道。 “哦?”洛容音放下瓷壶,咯咯媚笑两声,美眸藏着亮晶晶的笑意,扭着柔腰,浑身飘香,走上前来。 “是不是,相公欺负女子的时候,有时候心痛,有时不痛?”她笑问。 陆风:“……” 陆风大惊。 被她说中! “你?” “你怎么知道?”陆风猛地抓住她皓腕:“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嘤!” “讨厌啦。”她上生晕,桃腮嫣红,主动凑上前来,抽出皓腕,抱着陆风的腰,委屈如少女道:“相公,你怎老是弄疼人家…的手腕,偏偏还对人家大呼小叫的?” 贝齿咬唇,媚眼荡漾。 撩人无比,似若美狐。 陆风:“……” 二人四目触碰,洛容音笑意渐褪,眼中含情,在那日她失身于他,就当他是夫君。而陆风这些日,脑子时而想到她,如此见到她真人,一时心中升起奇异的愉快感。 二人双唇渐近,她欣喜地闭上美眸。 “师姐!” “你们干什么呢?”一道慌张、而又略带哭腔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陆风大惊,靠,苏云湄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 第113章 羞涩的花魁 陆风和洛容音,二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苏云湄正凝立在几步外的厢房门前,娇媚的脸蛋,满是吃惊的望着二人。 “师姐!” “您不允许我跟陆公子在一起,你怎么却……”花魁苏云湄美眸蕴泪。 这事闹的。 要亲她师傅,被她逮个正着。其实我和你师傅早就有歼情啊,只是你师傅不愿告诉你而已。陆风暗笑。 “云湄——” “为师,为师……”洛容音脸布红霞,一时不知作何解释,俏首微垂,饶是她平时热情似火,此刻也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二人实则师徒,恰似姐妹,感情自不用多说。这一刻,洛容音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苏云湄。 陆风朗声一笑。 “我适才是在洛圣母看面相呢,云湄你别见怪。”陆风面不红心不跳道。 这话说来。 苏云湄呆了一下,望向洛容音:“真的么…师姐?” 洛容音眼眸含笑地看了陆风一眼,仿佛在说‘就你机灵’她掩唇一笑,看向苏云湄。 “自然是真!” “陆公子说是精通阴阳八卦,通晓天机,给为师占卜呢。”洛容音媚眸戏谑地看着陆风,红唇微扬:“陆公子,您说是吧?” 靠! 这高帽子戴的。 你是故意的吧?老子哪里通晓什么天机,通晓你身体构造还差不多。 “啊!” “哈哈哈……” “是也,是也!”陆风只能硬着头干笑道。 苏云湄颇感兴趣的走了过来,玉面挂着美丽笑意:“那陆公子…您给我师姐算出什么来了?”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嘿嘿,告诉你就不灵了。” “得当事人听到才灵验——”陆风贼笑,凑近洛容音耳畔道:“嘿嘿,洛狐狸,如果我没算错,你日后孩子的爹,是我!” 此言一出。 洛容音一愣。 霎时脸上浮上红晕,当着徒弟的面,她不好说甚。偷瞄了徒弟一眼,眉开眼笑,妩媚顿生:“借陆公子吉言,那就看看以后,陆公子算得准不准了。” 二人说话。 很是隐晦! 苏云湄没看出什么来,便说去给父亲秦章泡杯茶,就此暂且离开,忌惮地看了眼苏云湄的身影,陆风忙将洛容音拉到一旁。 “洛圣母。” “你快说说,那情蛊到底怎么回事?”陆风问。 洛圣母咯咯笑了两声。 “若说你欺负女子,时而痛,时而不痛,说来也简单。”洛圣母踱步,腰后青丝微舞,美艳十足。 陆风奇怪:“怎么讲?” “遇到至情至深的女子,你欺负她,那情蛊便不会发作。相反,遇到你不爱的女子,你若欺负,那将痛不欲生,除非脑子里想的是我。”洛容音转过脸来,笑意浓郁,异常迷人。 陆风皱眉。 说白了就是,二人相爱,情蛊才不会发作,若是俩人不相爱,想要亲亲什么的,那便会发作。 依稀记得刚中情蛊那会,与皇后娘娘在马车内,正要亲皇后娘娘,好似情蛊发作了一下…那不可能啊,自己一向很喜欢皇后娘娘的嘛。 后来在宫殿内。 自己还轻薄皇后娘娘,不就没发作。 陆风哼道:“这破情蛊,兴许总有失灵的时候吧?” “人有失言。” “马有失蹄!” “何况是蛊药?也许吧——”洛圣母笑道:“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心痛,就必须得想着我才能缓解。咯咯咯…长此以往,你怕会爱上人家了呢。” 她媚笑着,扭着紧致翘臀,摇曳生姿地走开…… 这洛圣母真是不严谨。 给老子用情蛊,都不用一些好的情蛊。 陆风自嘲而乐地摇头笑笑,忽然想起什么,笑容一僵。然后,忙冲着她远去的俏丽身影高喊。 “喂!” “洛圣母。” “你可一直没说,如何解情蛊呢。”陆风急道。 洛容音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却有笑声传来:“解蛊?想得美!先日思夜想着老娘再说吧,咯咯咯……” 陆风:“……” 洛容音前脚刚走,那端着放置茶盏托盘的花魁苏云湄,妙姿袅娜地走了过来,脸上迷茫:“公子,我师姐呢?” “不知道!” “兴许是嘘嘘去了吧?”陆风对那个骚狐狸有些气恼。 苏云湄噗嗤一笑,旋即脸上一红:“公子,其实,我看得出来,我师姐喜欢你。” 陆风一怔。 “为何这么说?”陆风转身看她道。 苏云湄叹道:“师姐身为白莲圣母,普天之下,教众甚多,她地位何其尊贵?教中不乏俊气公子,可师姐向来对他们冷言冷语,唯独对你却是不同。” 那又如何? 这娘们霸道的给我下了蛊呢。陆风微叹摇头。 苏云湄眼圈微红:“师姐,为了阻止我和你在一起,连我身上都中了情蛊,若与你亲近,两蛊互相排斥,我俩将痛不欲生。” 陆风:“……” “苏姑娘。” “莫非这个亲近…意思是,我俩如果洞房,就会痛不欲生?”陆风想问个明白。 苏云湄脸上羞红,轻嗯一声,泪珠儿在眼中打转,十分怜人。 瞧把这妮子给急的。 老子又何尝不想与你洞房,陆风一脸愤慨:“你师姐太毒了,给我下的蛊,与其他不爱的女子那般,心痛莫名,除非想着她——” “啊?”苏云湄大惊。 “嗯?”陆风奇怪:“莫非你不知道?——对了,你可知道解蛊的法子?” 这话问来。 苏云湄有些慌张:“可…可是我不能违背师命,师姐虽然没告诉过我这个事……” “傻瓜!” “没告诉你,你自然可以说了,说了就不算违背师命了嘛。”陆风苦口婆心地忽悠:“等我解了蛊,我俩就可以洞房了,岂不是美哉?” 这般厚颜之言,怕也只有他说得出口。 苏云湄:“……” “公…公子,你休要这样说话,云湄受不得你这样轻薄。”她娇躯一颤,羞得双颊似若滴血,忙背着陆风。 靠! 这也是轻薄? 我真正想轻薄你,只怕你更受不了,陆风好笑。 苏云湄心中不知怎地,芳心忐忑间,竟有些期待,早日与公子修成正果,在她眼中,陆公子是举世难得的人才。 什么对死对子王。 为怡香院增加按摩项目,增加怡香院的收入,这些本事,岂是此世间常人能够做到的,识此男郎,世间其他男子,再难入眼。 “我…我若告诉你,你不可跟师姐说是我讲的,公子你说可好?”她羞涩地偷瞄陆风一眼道。 见是有门。 陆风大喜。 “当然!”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人一向一言九鼎的!”这话陆风自己都不信。 一阵香风入鼻。 花魁苏云湄红着脸颊,悄悄地在陆风耳畔道:“公子,您只要睡我师姐一回,情蛊自祛!” 陆风:“……” 靠! 从一开始,老子就猜中了。 “可我若是与你师姐有了歼情,那你呢?”陆风望着苏云湄那妩媚的俏脸。 “我?”一抹红霞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她耳垂,艳丽异常,她羞得不敢看陆风:“哼,就便宜公子了。…公子让开些,我…我要去给爹送茶——” 她羞答答地绕开陆风,扭着柳腰,头也不敢回地朝厢房小跑而去,留下一阵芬芳香风,陆风仰面一笑,得意万分。 师徒双收? 娘的,老子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不知不觉就要这么刺激了,肾好,肾好! 事成之后。 左拥师傅,右抱徒弟,别说做了,光想想都受不了啊,陆风想着师傅二人那环肥燕瘦的身段,暗吞了下口水,才朝前院走去。 也不知皇帝完事了没有…… 楼上妙乐响彻。 是那首《女驸马》——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此曲,在怡香院成为炙手可热的热曲。 楼下大厅,老鸨摇着桃花扇正与客人说笑,蓦然间见陆风走进,忙扭着腰笑着走了过来。 “咦?” “老板娘,有事?”刚到楼下大厅,老鸨就一把抓住了陆风,朝角落里带。 第114章 带皇帝逛完青楼,之一起再去巧如家! 前些日子。 陆风出点子,让怡香院增加按摩项目,一时间,不光有男客,连女客也多不少,怡香院可谓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连一些其他青楼也已纷纷效仿,这时代没有权益保护,自然是效仿了,也没地儿说理去。 即便如此。 怡香院赚的,也比当初给陆风的点子钱,超出不少。 “陆公子,您看能不能再出些点子,为我们增加收入呢?”老鸨笑着,用桃花扇为陆风扇着风道。 陆风皱着眉头。 “点子嘛,是有,可这——”陆风翻白眼,搓着手指。 陆风也知道,这怡香院幕后老板是白莲教圣母,洛容音,能掌握天下不少人,可见这幕后定然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 由此断定,洛圣母定不止经营这一家怡香院。 出点子。 收点银子。 理所应当! 老鸨意会:“咯咯咯…我懂,我懂!”趁其他客人没看到,忙从袖子中抽出银票,塞到陆风手里。 陆风略微数了一下。 “才一百多两?” “嘿嘿,老板娘,您呐还是另请高明吧。”陆风正要推辞,老鸨一个狠心又抽出不少银票,塞到陆风手里。 “得!” “陆公子,您若是不做生意,都可惜了。”老鸨红着脸故作生气道。 宫中的妃嫔。 自然是不需要银子。 嘿嘿,可挣点银子给咱巧如花,容易嘛。陆风美滋滋地将银票塞入怀中,笑道:“若说着点子说来也简单,但赚的,可比这几百两多了去了。” 这话说来。 老鸨眼睛冒光:“怎么讲?” 陆风笑道:“敢问老板娘,你们姑娘上台唱曲的时候,是不是有许多公子,高兴之下,将赏银朝台上砸!” 老鸨点头。 “那就对了!”陆风笑道:“如若您罗列个榜单出来,打赏最多的前十名,能上榜。” “嘿嘿,这出于虚荣心,那些富家子弟,想在姑娘面前出头的人可不少啊。” “啧啧…这竞争下来,银子数量,岂不是蹭蹭的直涨?——哼,我收您几百两,我都嫌收得少了!” 妈的! 这时代的榜一大哥,相信很快诞生!陆风暗笑。 能做老鸨的自是情商了得。 陆风一阵话来,都无需说太明白,她立马意会,用画扇一拍手,恍然圆睁眸子:“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时间。 老鸨兴奋不已,忙让青楼打杂的伙计,速速打造一个木匾出来,到时罗列打赏者的姓名,打算狠狠捞上一笔。 见老鸨张罗着。 陆风笑了笑,美滋滋地拍了拍怀中几百两银票,人家来青楼消费。 老子来赚银子,妞还没少泡。 嘿嘿,这就是差距啊! 瞟见周不全在青楼外,与姑娘们谈笑风生,倒将陆风乐坏了,这厮知道皇帝微服,也不敢进来与姑娘们滚床单了。 那皇帝时间够长的啊。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正想着。 蓦然间。 陆风瞧见那伺候皇帝的香秀姑娘,正一脸愤懑地下楼,陆风迎上前去,将香秀拉到旁边,悄悄问:“香秀姑娘,我那陆二弟,你伺候得怎样?” 陆风自然想将皇帝身体情况,弄个明白。 香秀脸上一红,微笑道:“陆公子,这透露私事,怕是不太好……” 还没说完。 陆风将二两银票在手中晃了晃:“嘿嘿…那这样呢?” 浓妆艳抹的香秀,圆睁漂亮的眸子,忙将陆风手中的一张银票塞入袖子中,这才透露实情,说是皇帝全程,跟香蕉皮一样,软趴趴的。 她想愉快些都不行。 香秀唉声叹气道:“从未遇到过这样严重的,这辈子算是废了。还有一点,你陆二弟,好像有特殊的癖好!” 陆风咽了咽口水,还有个大瓜?还是皇帝的瓜?他悄声问:“特殊的癖好?怎么讲?” 香秀脸红如霞。 “他喜欢舔我脚丫子,真是奇怪,还躺着让我用脚踩他脸,他兴奋的直叫唤……”香秀掩唇而笑。 陆风:“!!!” 妈的! 皇帝真会玩。 如此甚好啊! 陆风听得唏嘘不已,朝香秀屁股上轻拍一巴掌:“小点声,别让我陆二弟听见。” “讨厌!”香秀眉开眼笑地离开。 香秀刚离开。 “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啊好新鲜呐……”这歌连皇帝都能唱个几句了,他轻轻地下了楼梯,陆风故作不知地上前询问:“哈哈,二弟,那香秀姑娘伺候得还行吧。” “行!” “当然行。”皇帝眼神躲闪,挺着胸膛道:“我…我刚刚把她欺负得直叫唤。” 陆风:“……” 靠! 若是没听那妞说,我差点信了。 也知怎的。 处于这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之地,皇帝心情开朗了不少,甚至眼中渴望,还小声地凑近陆风耳边。 “你说……” “如果朕将香秀弄进宫,供朕玩乐,会不会不太方便?”皇帝皱眉道。 陆风:“……” 人才啊! 后宫那么多妃嫔你不搭理,偏偏对这种女子有奇怪的感觉,不过陆风细想一下也明白了,皇帝兴许是在后宫放不开。 怕被暗暗嘲笑。 怡香院的女子就不一样了,整日跟男子打交道,自然是对男人了若指掌,有特殊让男人高兴的法子。 带着皇帝出怡香院时,那伙计正在高喊,诸位打赏的各位大哥。 “——榜三朱公子!” “——榜二田猛易田公子。” “——榜一廖兼明廖公子!” 果然! 这些青楼常客,都上了榜,一时间不少人对榜一大哥不服气,银子银票直朝伙计端着的托盘中扔,乐得老鸨眉开眼笑。 怡香院男女客皆有,皇帝看得稀奇,与老鸨聊了几句,才知道,不光他哼唱的‘女驸马’曲子,连这些竟然是他‘大哥’陆风的点子…… “朕是真没想到啊!” “大哥你,竟然是如此大才之人呐。”坐上马车的皇帝大赞。 陆风笑呵呵道:“都是小打小闹。” 皇帝叹道:“出来逛逛,还真挺开心的,对了大哥…还有什么好去处?” 若说去处,还真有个,那自然是巧如家,陆风跟皇帝说,巧如是民间的娘子,皇帝瞬间意会地点头,自古以来,太监娶媳妇的事,自然有。 皇帝没多怀疑。 “倒是……”皇帝为难。 “嘿嘿,但说无妨。”陆风笑道。 “朕还是想将那香秀,带回宫去,日后这个事,朕就交给你了。”皇帝一脸憧憬:“朕好喜欢她。” 靠! 你喜欢她脚丫子差不多,陆风翻了翻白眼。 京城街市茶肆酒楼林立,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番热闹的景象,直让皇帝心情大好。 不久后。 马车停在尚未开张的酒铺前,周不全人等在外面等候,陆风带着皇帝大摇大摆地进了酒铺,然后没见着老封他们。 进了后院。 才发现,老封正和儿子封万山在卸车呢,将两个平板车上的酒坛子,逐一卸下来。 陆风与两父子打了通招呼后,一旁指挥的巧如,瞧见陆风,自然欣喜不已,清秀的小脸灿烂得如绽开的花朵,甚是娇俏。 跑上前来。 “陆大哥。” “你身边这位是?”巧如看向皇帝。 “哈哈,这位是我二弟!”陆风然后帮着父子二人将酒坛从平板车卸下。 “嫂夫人,贤弟这厢有礼了。见过这位大叔,和这位小弟!”皇帝还不忘给封大叔和封万山行礼。 一番客套后。 都已互相熟悉。 “二弟啊!” “别闲着,过来搭把手!”陆风搬着酒坛子放下:“这样干点活,对你身子骨有好处。” “啊,对对对!”皇帝捋起袖子,帮陆风一起卸车,巧如笑着抽出丝绢,给陆风擦汗。 与巧如眉来眼去间,见皇帝很是勤快地帮着干活,陆风心中暗笑。 堂堂大夏天子,帮我老丈人家干活,这话若说出去,别提多臭屁了。 “封大叔,家里还有吗?”陆风问。 封大叔一乐。 “有!” “家里怕是还有几车如风酒!”封大叔笑道:“一会卸完车,我还得和万山这小子,再回去拉,争取太阳下山前拉完。” 封万山道:“陆大哥,咱们何时才能开张啊?” “嘿嘿,快了!”陆风道。 这话问得,陆风都不知何时能开张,最起码得等九千岁嗝屁了再说,要不然那阉贼知道有这么赚钱的酒,那岂不是帮他赚的? 他再用赚的银子招兵买马,那就事与愿违了! 封大叔和封万山离开后。 皇帝在院子中品尝了一下如风酒,一时间愕然无比,惊赞道:“此酒可真是佳酿啊,入口不烈,绵柔醇香,简直是酒中极品。” 巧如笑容灿烂,红唇轻启道:“二弟,这都是你大哥教我们做的呢。” 乖巧如叫皇帝二弟,倒是叫的顺口!陆风暗赞。 皇帝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陆风。 “大哥啊!”凑近道:“那个…朕想带些回宫喝,你看这——” “哦,二弟你想买是吧?”陆风踱步道:“实不相瞒,你喝的是我们上等如风酒,美人香!——我们尚未开张,但你是我二弟嘛,卖给你也不是不可以,按照成本来算,给你个成本价,二百两一坛吧。” 这话说来。 巧如惊的美眸圆睁,忙忙上前来小声道:“陆大哥,这…这会不会有些太贵了?美人香,我们不是定价九十九两么?” 贵? 贵个屁! 眼前的这位可是皇帝,不差钱呐!老子都觉得要的少了呢,我带他出宫逛青楼,他不得给点辛苦费什么的? “咦?陆大哥你眼睛怎么了?”巧如见陆风一直使眼色,她很是费解。 皇帝十分爽快,高声道:“好!我要十坛!” 妈的! 还真要少了!陆风有点后悔,倒是一边巧如惊的美眸圆睁,相公的二弟真有钱。 “嫂夫人,我身上好像没带够,来时有些急,就一千五百两——”皇帝自袖子中掏出一大把银票。 陆风:“……” 没带够?陆风瞬间翻白眼。 巧如接过后走到陆风面前,小声道:“陆大哥,一千五百两也不少了,再说他是你二弟,要不就算了吧。咱们可不能将你二弟,当成二傻子骗啊。” “什么?” “要玉扳指?要什么玉扳指?巧如,你怎么能够这样的呢?”陆风故意高声道,眼角不时地看向皇帝手指上的玉扳指。 巧如轻张小嘴:“啊?我没说……” “对对对!”皇帝摘下玉扳指塞到巧如怀中:“嫂夫人,这玉扳指乃是极品的羊脂玉,还镶着金呢,也能值个不少银子。” “可是……”巧如为难。 还没说完。 陆风忙将她朝闺房拉去:“二傻…不对,二弟啊,你在院中酒随便品尝,顺便给我看下门,我与你嫂夫人说说话。” “好!”皇帝很是爽快。 妈的! 和女人亲热,让皇帝看门!这事弄得…陆风差点笑出声来。 真的是说说话么?青丝及腰,身段略微丰腴的巧如,桃腮透红,无限艳丽,羞涩的都不好意思点破他…… 第115章 与巧如柔情蜜意,之偶遇怡香院榜一大哥! 进了屋中。 陆风关上门。 就带着巧如来到榻前,坐下后,陆风微微一笑,将小妮子带着清香的温软身躯拉在怀里,然后解腰带…… 见此,巧如脸蛋羞红似玫瑰,微垂俏首不敢看他:“陆大哥,你这是……” 这妮子,身子可真软。 老子真是捡到宝了! 陆风解开腰带,贼笑道:“嘿嘿,当然是掏巧如喜欢的东西。” 巧如一呆。 我喜欢的? 霎时。 羞涩难掩! “陆大哥。” “你…你太坏了!”巧如红着脸叮咛一声,浑身无力,身躯微扭,惹得陆风一阵舒爽,简直要了老子的命了,巧如怎么这么迷人。 没一会。 陆风先忍着做禽兽的冲动,掏出了从老鸨那赚得的银票。 她小脑袋埋在他胸膛,蓦然间睁大美眸,红着小脸道:“呀,陆大哥…你掏的银票啊?” 陆风:“……” “不然呢?” “嘿嘿,巧如以为我要掏的是什么?”陆风笑问。 巧如羞的娇呼。 “陆大哥你坏死了!” “我才不说……”巧如被撩拨得芳心如鹿撞,忐忑直跳,眼波生漾,说不出的诱人。 娇羞的忙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里,轻咬红唇,脸颊上因笑显出甜美的梨窝。 陆风荡笑两声。 “巧如啊。” “这些银子呢,都归你保管,日后我们的酒坊只会越开越大,越开越多。嘿嘿,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陆风笑道。 见陆大哥说正事,不在撩逗自己,巧如才忍着羞涩,微醺地睁开杏眸:“陆大哥,你真有本事,你一来,我们家就赚那么多银子。你就是巧如的天,我们家的顶梁柱——” 被自己的女人夸。 这是何等的爽! “傻瓜,不赚点银子能成么?你还要陆大哥我,多生些胖娃娃呢。”陆风逗她道。 巧如又羞又喜,脸蛋涨红,气息微促,丰润地小嘴张兮:“陆大哥……”她身子直微扭,眼神闪烁着亮晶晶的光泽,红唇轻吐芬芳,似欲引人一吻。 若是连这点信号,都捕捉不到,陆风自问自己算是白活了。望着她羞欲滴水的脸蛋,陆风暗吞口水,暗暗地拽开她罗裙红带。 “唔!”她樱唇被覆上,羞喜交加,心中甜蜜之余,如玉般的小手紧紧拥着陆风的腰,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陆风轻抚她后脑勺,尽情地吞噬香甜的甘露…… 画面温馨,而又唯美。 好半天。 二人气息略促地对视。 “巧如…” “背着我站着!”陆风嘿嘿笑道。 “我…我才不要呢……”小妮子小巧地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早已通红一片,饶是这般说,还是乖巧地听话,红着脸照做。 很快。 罗裙被从后面撩起,陆风暗吞口水,立起身来,扬起巴掌轻拍一下,‘啪’轻响回荡,巧如娇躯一颤,眉目熏红:“陆大哥——” “嗯!——陆大哥,巧如这辈子,都是你的人。”巧如红着脸道。 朱钗被摘掉,云鬓纷飞,映衬着通红的脸颊,娇艳得恰如临世的小仙女,说不出的迷人,似鲜艳的花朵,在这一刻,放肆绽开…… 春阳正好。 晴空碧蓝。 “嘎”的一声脆响,很是突兀,但这丝毫不影响…… 良久。 陆风目光从那断裂的床腿移开,心中有些愤慨,妈的,老子真是峡谷猛龙,床腿都他娘的弄断了。 老子自己都佩服自己! 二人对视。 俏额细汗涔涔、桃腮红艳的巧如羞涩不已,更不敢说话。陆风嘿嘿一笑,扶起她整理好罗裙:“巧如啊,我觉得,咱们这个榻要换点质量好的,咱们又不缺银子。” “都…都依陆大哥!”她羞涩不已:“一会,我就去置办。” “甚好!” “记得要质量好的,贵点没关系!”陆风嘿嘿笑道。 巧如唔的叮咛一声,娇羞地将俏首埋在他怀里,再也难以抬起,惹得陆风哈哈一阵笑。 巧如向来乖巧听话。 陆风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搂着小妮子你侬我侬说了好一阵话,小妮子面带幸福的笑意,气氛温馨的让人不忍打搅…… “糟了!”陆风一拍脑门。 “怎了陆大哥?”巧如惊讶。 适才进来的时候,让皇帝在院子中随便尝酒,可那酒的度数极高,更是容易醉,忘记提醒那皇帝了。 带着巧如出门一瞧。 那皇帝身子摇摇欲坠,举着黑碗仰脖干尽,望着青天高喊:“好酒,好酒啊——” 扑通~! 栽倒在地! 陆风和巧如同时肩膀一颤,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巧如噗嗤一笑,再也没忍住…… 没多会。 陆风让周不全雇了一辆平板车,拉了些酒水,带上醉醺醺的皇帝坐上马车,离开此地,都走老远,还能看见巧如立在那酒铺前目送。 陆风一阵感动。 这辈子有巧如这么好的娘子,真值了! 老子身为假太监,日后有的是机会,多挣些银子给咱巧如花才是,让巧如成为富婆,我成为富二代他爹! “姐?” “你在这站着作甚?陆大哥呢?”封万山和封大叔各拉一个平板车回来。 “陆大哥,他刚走!” “你们回来正好,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巧如脸红扭头朝不远处的铺子去。 “丫头,你去哪?”封大叔奇怪。 “床榻被白蚁侵蚀,坏掉了,我…我去置办床榻——”小妮子脸上通红,生怕说露馅,提起裙子快速地小跑而去。 封万山:“……” 封大叔:“……” 白蚁? 二人对视。 路上…… 坐在马车内的皇帝,醉醺醺地依偎在陆风怀里,直说醉酒之言,比如什么冥冥中,觉得陆风很亲近之类的话,日后私底下,就喊他大哥,他是二弟。 这下可好。 一下子成为皇帝大哥了! 陆风笑而不语,重新审视皇帝的一些行为,暗暗感慨,其实皇帝并不坏,只是他能力有限而已啊! “大哥啊!” “魏振道那狗贼,一直觊觎我大夏江山。” “如今江山岌岌可危,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否则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皇帝痛哭流涕道:“我听太后讲,你是一个举世难得之才!” 素素姐,你可害苦了我! 我本想低调。 你偏偏要跟太后炫耀我! 陆风暗叹摇头,轻抚皇帝的脑袋,犹若安慰弟弟一般:“嘿嘿,那是肯定的嘛,我也是大夏人嘛…乖,二弟,别哭了。” “嗯!”皇帝点头。 二人说话间。 马车忽然停下。 外面甚至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陆风掀开窗帘一瞧,外面竟是被人围观起来,这是怎么搞得,都他娘造成交通堵塞了。 陆风忙下车询问怎么回事。 周不全笑了笑,忙给陆风解释前因后果。 “适才听说,是一个挑粪水的老头,挑着粪水走在前面,不小心将粪水溅到那廖兼明的马车上。” “那廖兼明呢,正让马夫,将那老头胖揍一顿呢。还听人议论说,这廖兼明的爹,乃是护城军将领,廖让的儿子!”周不全道。 廖兼明? 靠! 不是那怡香院的榜一大哥么? 陆风好笑,朝那围观的人群瞧去,看这架势,觉得这厮是从怡香院刚回来。 然后。 带着周不全挤上前去看个热闹。 好不容易带着周不全挤进去,就见一个马夫对着老者拳打脚踢。 一旁还立着一个英俊的华服公子,和一个貌美女子,不出意外,华服公子就是廖兼明。 “打!” “给我狠狠的打。” “让他走路不长眼睛!”廖兼明气急败坏道。 气质娴静,肌肤白嫩,明艳动人的粉裙女子黛眉微蹙,因周围蔓延粪水的气味,不由掩鼻道:“廖公子,还是算了吧。” 陆风审视了一下这女子。 不错! 身段娇俏,颜值虽没皇后娘娘,和宁仙灵她们那般出众,但放在民间,也算是个大美女了,难怪这榜一大哥在她面前装逼。 “怎么能算?” “我去翰林书院,接你回来,竟然遇到这种事?这老小子,竟然不长眼地将粪水撒在本公子车上。今天不把他打得鼻青脸肿,难解本公子心头之恨。”廖兼明昂首挺胸道。 老者蜷缩在地上。 嗷声惨叫! 陆风看得有些不忍,直皱眉头,这榜一大哥的装逼技术,真是强! 老子自叹不如啊! “我说这位榜一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嘿嘿,再说了,大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能走得,别人自然也能走得嘛——算了吧!”陆风笑着劝道。 周围人群暗暗点头。 周不全胳膊环胸,跟了一句:“就是!” 这话说来。 廖兼明看了陆风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子做事,也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陆风:“!!!” “周大哥,我想揍这厮!”陆风小声道。 周不全皮笑肉不笑,暗想,好戏怕是要开始了! 那貌美女子,看廖兼明的眼中充满倾慕的爱意,也跟陆风道:“这位乃是护城军首领,廖将军家的廖兼明廖公子,廖公子,也岂是你们能够得罪的?你们就不怕得罪九千岁?” “初晴说得好!”廖兼明哼笑:“连我身旁这位赵初晴,赵姑娘,都是礼部尚书,赵罡赵大人家的千金。你们识相的赶紧滚!” 二人互捧! 陆风则不当回事,皇帝是我二弟,老子还能被你们给欺负了? 同时暗笑,赵罡,前阵子老子假扮皇帝,给老子下跪那个老头原来是她爹啊! “二位三张嘴,可真是厉害!”陆风笑着抱拳道:“佩服,佩服!” 一言说来。 现场死寂! 周不全这厮当即暗暗骚笑,脸上憋得一阵红,惹来陆风一阵白眼,这厮悟性可真是强到令人发指! 短暂瞬间。 众人哄笑! 赵初晴一开始不明原因,当反应过来,纱裙中长腿忙忙紧绷一下,看得陆风愣了一下,靠,这妞悟性也不差啊。赵初晴脸上赤红,美丽异常:“你,你这个登徒子!”然后求助般看向廖兼明:“廖公子——” 第116章 到后宫董嘉嫔挽留… “初晴莫慌,有我在!”廖兼明深情地与赵初晴对视,赵初晴眼泪直打转地点头。 靠! 还郎有情妾有意的,陆风懒得去看,忙将老者扶起,让其赶紧离开。 众人的哄笑。 廖兼明听得刺耳,侧头狠瞪陆风:“你简直有眼不识泰山!——马夫,愣着作甚?快去揍他,他若敢还手,本公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马夫一凛。 拿着马鞭朝陆风而去,还没近陆风身前,被周不全挡住。周不全身为锦衣卫,人高马大的,不由分说,一拳将马夫打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啊!”马夫蜷缩着。 “你们!” “你们好大的胆子——”廖兼明怒道:“我爹是廖让,他是九千岁的人,九千岁如今连皇上都不放眼里,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敢打我的人?——有本事敢打本公子么?” “你让我打你?”陆风诧异。 “怎么?” “你敢么?”廖兼明昂首挺胸,挑衅道:“来来来…打我啊,不打我你们就是两条狗!” 陆风与周不全对视一眼。 二人猛地冲上去。 “哎呀!”一时间廖兼明被踹倒在地,他没料到陆风竟然真的敢动手。 这一幕吓坏了一旁的赵初晴,尖叫着,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 偏偏陆风还一边踹着廖兼明一边道:“他娘的,这种要求,老子第一次听说!” 周不全很是认同。 “就是!” “这个要求真下贱!”周不全咬牙切齿道:“好兄弟,别光踹他肚子,踹他脸啊,他娘的,我最恨比我长得好看的人了。” 陆风:“……” 妈的! 长得比你好看的,大街上多得是,刚才那老头都比你英俊,陆风暗笑。 “打死这个狗东西——”一声怒吼,引起众人的目光。 陆风瞧去。 皇帝不知何时醉醺醺地立在马车前,相信适才廖兼明的话他也听见了,因此一脸怒意。 那是! 嘿嘿,帮二弟出气,是应该的。 不多时。 眼见廖兼明鼻子窜血,赵初晴泪水涌出道:“二位公子,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要求!”陆风拍了拍手,与周不全离开,周不全一摊手:“就是,这种要求,老子从来没见过——” “廖公子!” “你,你没事吧?”赵初晴急呼一声上前。 用情还真深。 陆风回头道:“赵姑娘是嘛?劝你一句,这厮可是青楼常客,不是什么好人。” “你,你别听他的!”廖兼明尤其无力反驳道。 赵初晴泪如雨下:“放心吧廖公子,我相信你。” 陆风懒得解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这赵初晴到时被搞大了肚皮,也不关自己的事。 “二弟走吧,别站着了!”见一身锦袍的皇帝,扶着马车站着,身子骨直发抖,陆风劝道:“我们已经教训过这狗东西了。” “不!” “我也要踹他两脚!”皇帝本就半醉,走起路来步履蹒跚的,颇像七八十岁老头,陆风真怕二弟摔倒了。 忙扶着他。 “我让你九千岁,我让你九千岁!”皇帝大脚直踹,看得陆风直佩服,二弟这腿脚,似乎下得也不轻啊。 “啊,啊——”廖兼明直惨叫。 赵初晴不知所措! 直到陆风他们离开。 鼻青脸肿的廖兼明,才被赵初晴扶起,他问马夫:“他…他们是什么人?本公子一定要找机会报复!” “他们好像没报名字啊!”马夫迷茫道。 廖兼明:“……” 朝紫禁城去的路上。 皇帝在车内,酒气熏天的直嚷嚷着痛快,说是跟大哥在一起,就是痛快,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自我三岁起,我就一直被如今的萧太后照料,她教我德行,我还从来没亲手打过人呢。”皇帝醉醺醺地依偎在陆风怀里:“大哥,谢谢你!” 坑了他银子,他还谢我! 陆风一阵汗颜,都有些愧疚了。 陆风推开他道:“二弟啊,凡事开心就好!” “对了大哥!” “让秦王陆韬率军来京的事,你一定要传达出去。 “九千岁势力一日不灭,我心难安!”皇帝脑袋靠在车窗道:“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我很喜欢那个怡香院的香秀,你要经常带我出来玩——” 陆风:“……” 得! 皇帝逛青楼逛上瘾了。 “一定,一定!”陆风干笑点头:“包在大哥身上。不过二弟啊,你说我带你出来玩一天了,甚是疲累,你说该不该赏我几万两银子,喝喝茶什么的——” 正要趁他醉,忽悠些银子。 岂料! 皇帝已经呼呼大睡。 陆风:“……” 皇帝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见陆风翻白眼的叹气,他暗想,朕这个太监大哥,真是坏透了,动不动就想坑朕银子…… 斜阳渐偏。 霞光漫天。 这出来本想寻个铁匠铺,让铁匠搞些铁弹,用作火枪的子弹,可此刻有些不方便,陆风便将此事,交给周不全了。 火药朝廷管控甚严。 但弄些铁弹,对周不全来说自然简单。 回到宫内。 将皇帝安置在乾清宫后,陆风来到后宫景阳宫,询问了一下那太监小孙子,才知道董嘉嫔烧已经退了不少,只不过还在休息。 榻上。 那董嘉嫔不知道想到什么,俏脸上挂着笑意,陆风见她睡得正香,微微一笑,正要离开,不想她睡得很浅显,还是惊醒了她。 “小六子——”身后传来她的轻唤。 靠! 这妮子不会又想让我钻被窝吧?陆风有些为难,今天粮食都给巧如乖乖吃了。 “啊?” “哈哈,什么事呀,娘娘?”陆风走到暖阁,坐在榻前。 “小六子。” “慕容姐姐刚走,你就来了!”榻上的董嘉嫔欣喜地依偎在陆风怀里,桃腮透着别样的红色。 陆风轻抚她俏脑袋:“嘿嘿,这不是担心娘娘嘛,烧退了就好。” 她心中温暖不已。 脸蛋蹭着陆风的大腿。 “小六子…本宫老是想起,昨夜你和慕容姐姐那般…你,你说,等本宫好了,你也像对待慕容姐姐那样对本宫,可好?”她道。 说完这话,羞涩无比,脸蛋涨红,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看着陆风脸庞。 陆风:“……” 陆风呆了一下。 望着她清纯如玉,如天使般的俏脸,心中暗骚,这话问得,给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怕是都难以拒绝啊。 小美人啊。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 陆风微叹一声,故作为难:“好是好,可是——” “怎么?你不乐意么?”小美人红唇一撅,哼了一声,可爱至极。 陆风一脸正色。 “非也啊!” “主要我是想,到时让你慕容姐姐观瞻一下。毕竟昨晚,是你偷看我和你慕容姐姐。这很不公平!” “我们得让她也看一次,急死她!”陆风道。 妈的! 这个想法,会不会太禽兽了! 陆风暗笑。 董嘉嫔:“……” 董嘉嫔愣了一下,当即咯咯了两声,给他一记粉拳,嘟了下猩红小嘴。 “哼!” “你也太坏了,欺负我不算,还想带上慕容姐姐。”董嘉嫔羞涩地从被窝中抽出一卷画:“还有这画,你早上走得太急,忘记带走了呢。” 陆风接过画。 不错! 待会去御花园找素素姐,顺便和素素姐研究一下这十二春宫图。陆风与董嘉嫔说了会话,用了膳,还喂她吃了些汤药,从殿内窗户瞅着外面天色渐黑,便将画塞入怀中。 岂料。 刚走没几步。 身后传来董嘉嫔的声音。 “小六子。” “你上来陪我说话吧,等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嘻嘻,我什么也没穿……”她羞涩道。 陆风:“……” 第117章 好一个采花贼! 殿内。 火烛轻燃。 嗅着幔帐内的幽香,被窝中抱着董嘉嫔滑腻而又温暖无骨的娇软身子,摸着她丝绸般柔滑的小臀,陆风即使衣不解带,心中也是一阵舒坦。 垂眸一瞧。 柔和的光,将董嘉嫔那颜值甚高的小脸,映得娇美迷人,俏额时而蹭自己的下巴,笑容说不出的甜美…… 他娘的。 这日子…真是潇洒! 到了民间,和巧如恩爱了一下。 回到后宫,还有美人可以抱,如若再能手握天下权,将是何等的美哉…… 想到此处。 陆风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靠,老子真是越来越飘了,都想着手握天下权了,这样下去,怕是都想当玉皇大帝了,哈哈哈…… “小六子…你被窝中的手别乱摸,讨厌死了——”董嘉嫔轻声嘀咕,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哈哈,习惯了!”陆风觉得董嘉嫔,不穿白丝都可惜了。 这种甜美少女,就适合白丝袜。 改日自己非得将丝袜搞出来不可! 少女弯翘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水润的杏眸,盯着他眼神,声音娇糯道:“你讲故事好不好…人家睡不着…嗯,讨厌,都让你不要乱摸了。” 占了便宜,陆风很是满意,贼贼一笑,开始给她讲故事……好在董嘉嫔似是疲乏,早早地就睡着了,连睡着的时候,俏脸上都挂着甜蜜的微笑。 从景阳宫出来的时候,皓月正明。 小太监全子忙迎上来:“嘿嘿,陆总管,主子她休息了?” “嗯,别让人打搅她,她刚恢复,好好歇息!”陆风笑道。 “是,小的谨记!”全子笑着望着陆风的背影,眼中狡黠一闪,适才还很热情,转瞬间面色阴狠起来。 前段时间。 陆风带着画料前来景阳宫。 全子当时不知是所为何事。 直到今天。 全子带着御医前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那桌案上半卷着的董嘉嫔‘沐浴图’,由此全子才恍然大悟,虽然那张画,他只看到了董嘉嫔的玉肩,可这也足矣,让陆风倒霉了。 让你得意! 让你前段时间跟皇贵妃一起揍我! 你是皇后跟前的总管,皇后娘娘不会惩治你,那我非得将此事告到太后那不可!全子恶狠狠地望着陆风背影想着。 昨夜就没去御花园与素素姐见面,这爽了约,也不知她会不会生气,陆风微叹。 月光如霜。 普洒皇宫。 御花园,从不缺花草,处于春季夜晚,可谓是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花香扑鼻,争相吐芯,肆意绽放。 陆风轻车熟路地从小道走来。 身上蟒袍,都被两旁枝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些,他也毫不在意,目光透过斑驳的枝叶,借着月光瞧去。 只见。 一道粉色纱裙的袅娜妙影,正俏立在那雾气氤氲的小湖畔,湖面水烟凝碧,似若仙境,将妙影衬托得似若狐仙般。 如梦如幻,倾倒众生。 她身段修长,在陆风印象中是最高的女子,几乎能与自己平视,光看她玉腿直拔修长的背影,就知道是素素姐无误。 啧啧! 这身高,哪怕是从后面进,估计丝毫不费力,不像乖巧如,自己还得微微弯曲一下膝盖。 陆风则贼一笑。 钻进花丛中…… 良久。 凝立在湖畔的女子,薄嫩樱唇微张幽叹一声,正要离开,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贼笑:“——嘿嘿,素素姐!” 闻此声。 她身躯一颤。 美眸圆睁,回眸一望。 不正是那个嬉皮笑脸的陆小六?他耳朵上夹着一朵玫瑰,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采花贼’。 模样甚是滑稽! 等待这么久终于等到他,再加上他这般模样,她没忍住,红唇上扬,欣喜一笑。 可一想到,昨晚他没来…… “你这人,还来作甚?” “昨晚,都不将我这个素素姐当回事,让我白白等了那么久——你那只手为何背在身后,藏着什么?”她笑意褪去,玉面冷艳清绝。 陆风神秘一笑。 走上前来。 “嘿嘿,素素姐,你先闭上眼睛!”陆风走到她面前道。 “闭上眼睛?”素素柳眉微蹙,美眸中诧异。 陆风点头:“因为我有东西要给你,包你喜欢!” “你…你想搞什么古怪?”素素姐迟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闭上了眼睛,她青丝柔顺,云鬓还染上一层水雾,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鹅蛋脸精致无瑕,一双黛眉很是对称,瑶鼻挺翘,薄嫩小嘴很是诱人,素面不施粉黛,也美得异常出众。 素素姐,真是美得不想话! 陆风微微一笑,手从身后抽出,朝她面前一递…… 一瞬间。 一股香味钻进她鼻孔,香味怡人,甚是好闻。 她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情愉悦不少,她好奇之下,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捧白中透红的兰花,上面还沾染着晶莹露珠,甚是喜人。素素姐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展颜微笑…… 见美人微笑。 陆风跟着嘿嘿一笑。 “素素姐!” “这是送你的,昨晚是我爽约,是我的不是。记得第一次看见你,你身上有兰花的香味,我琢磨着,定是你喜欢用兰花沐浴,这才给你摘了兰花。”陆风笑道:“你若喜欢,拿去泡澡。” 闻他言。 素素姐脸上浮红,又感动无比,泪珠儿直在眼眶中打转,还从来没有男子送过自己花呢,眼前这个太监,却是细心得很。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温馨。 有一种少女初开,情窦渐显之感。 她红着脸接过这束兰花,羞嗔道:“什么泡澡不泡澡的,不得胡说。” 她欣喜地看着这束兰花,眸光微抬,又瞧见耳朵带着玫瑰花的陆风嬉皮笑脸的,她没忍住,扑哧掩唇一笑。 “你还不拿下来?” “真像一个采花贼!”她美眸含笑道。 采花贼? 还真是,今夜采采花,可不正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采花贼?陆风情不自禁朗笑:“既然采花,那我就专采素素姐这朵娇艳无比的花。” “呸,没个正经。”素素姐风情万种的白她一眼:“你这人,身为坤宁宫的总管,晚上下差应该不忙,为何昨晚没来?” 素素姐在草上坐下,欣赏手中的兰花。 昨晚为何没来? 那不是陪着慕容秋水和董嘉嫔睡觉呢嘛,这话可不能说。 陆风故作委屈一叹。 与她肩并肩地坐下。 “素素姐,你还问我呢。” “你倒会出卖我啊,将我说的那个“炮”的构想,竟然告诉了万岁爷。”陆风斜眸瞧她道,实则暗暗转移了话题。 素素姐脸上一红:“我…我如若不让太后转告一下皇帝,皇帝如何会想重用你?大夏江山,又如何能起死回生?你的才能,得用到该用的地方才是。” 此言一出。 陆风恍然! 靠? 怪不得一开始皇帝就对我那般好,又是免跪,又是免奴称臣的,以至于最后,皇帝都管老子叫大哥,合着是这层作用啊! “你怀中鼓鼓囊囊的,是个什么?”素素姐美眸盯着他怀中道。 还不是董嘉嫔,送给自己的那十二春宫图,画上的男女做着一下不可言说,极为香艳的事。 “嘿嘿,想看吗?”陆风道。 “你爱拿不拿?”素素姐说着,迟疑一下道:“莫非又是送给我的?” “若是素素姐喜欢,拿去观赏也无妨!”陆风从怀中抽出那副画,铺在地上。 霎时。 画上的情景,被素素姐看在眼中,惊愕的美眸睁大,刹那间脸庞如火般的发烫…… 第118章 亲了素素姐,春宫画一事东窗事发! “呀!”素素姐娇呼一声,撇过头去,胸口急急起伏,心下忐忑:“你…你这个人,哪里弄来的春宫图,还不快些收起来。” 陆风贼贼一笑。 不就看个春宫画嘛,何故如此大的反应,相信小猫咪定会乐意和我一起看,有机会和小猫咪一起看看,然后和皇后她们也探讨一下。 宁圣女就算了,怕她用剑捅我啊!陆风暗叹,虽然我也捅过她。 见素素姐羞涩。 陆风微微一笑。 “嘿嘿,素素姐。” “你说,就你我二人,你怕个甚?” “再说了,我又是太监,素素姐更无须忌惮,尽管看便是…对了素素姐,我听皇帝说,他三岁的时候,就是太后带着的?”陆风问。 素素姐脸颊发烫。 不知怎地。 心跳厉害,仿若鹿撞,连他说的话,都已经当做了耳边风,眼眸余光还是忍不住朝那春宫画瞧去…… 见她发呆。 陆风笑了笑:“素素姐再看嘛!” 素素姐娇躯一颤,羞涩地收回目光:“你,你刚刚说什么?” 陆风又重复一遍。 她点头,目光幽远,望向生雾的湖面道:“太后娘娘,是昔年萧阁老的后人,父亲是平北大将军,可谓是满门忠烈。” “因此!” “太后娘娘,年仅七岁,便送入宫中当做太子妃培养,日后谁若当了皇帝,那便是皇后娘娘。不料,随着年龄增长,她竟被老皇帝看上……” 说着。 她眼中泛泪…… 陆风猜测定是年龄越长,越好看,女大十八变嘛,才被老皇帝看上。 “嗯?” “素素姐,你哭了?”陆风奇怪地望着她侧脸,只见她泪如春雨,缓缓落下。 她抹了抹泪珠,美眸中慌乱一闪,凄然一笑,美丽异常。 “我…我这不是替太后感到不值嘛。当年,刚当上皇后没多久,年纪轻轻,就又当了太后——”她微叹道。 陆风点头。 这的确是值得同情的地方,那么貌美的女子,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确实可惜。 暗叹间。 又见素素姐美眸瞟向那十二春宫图,那春宫图上,可谓美妙绝伦,什么颠鸾倒凤,观音盘坐、金蝉附树,样样皆有,不一而足。 她神情专注,眼波含春,云鬓青丝因风微舞,映衬着千城不换的绝丽面孔,陆风微微瞧得呆痴。 “素素姐……”他轻叫。 “啊?”她娇躯一颤,目光瞅向陆风,一刹那二人目光触碰,互相看着对方:“怎…怎了?” 陆风没说话。 脸庞渐渐朝她袭来…… 砰,砰! 她心跳加速,不知怎地,鬼使神差般地闭上美眸,等待他的主动,又是羞涩又是期待,这种温馨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过。 此一刻! 陆风忽感胸口开始疼。 我靠,情蛊发作? 不管了,即使疼,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有便宜那是王八蛋!妈的,洛狐狸那情蛊真是影响老子泡妞。 望着她薄嫩的小嘴。 陆风猛地吻了上去! 一瞬间,清香扑鼻。 “唔!” 她身子失衡,倒在草地上,一双洁白皓腕,被陆风按在她脸庞两侧,她玉手松开,那束兰花松开后,她玉手轻抚着陆风的背。 唇齿之吻,口中生香。 二人意乱情迷,互相扯着对方的衣衫,一时间,她修长的玉腿显露,陆风顺势摩挲她光洁如玉的小腿,渐渐朝上探索……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霎时御花园湖畔,亮若白昼,雨点来得及时,被他压在身下的素素姐,美眸倏然一睁,头脑也清醒不少,猛地推开他。 然后捂着胸口:“你这个太监,怎…怎如此放肆?”她红着脸,借着一阵阵闪电的光芒,忙整理好衣裙,然后慌忙起身…… 靠! 这雨下得真及时!陆风见她要跑,忙道:“素素姐你要走——” 她头也不回的立住身子,裙袂飘舞,瀑发飞扬,美似天仙。 “适才的事…你,你休要说出去。”她红着脸道。心中暗暗奇怪,适才与他那般荒唐的时刻,好似被什么硌着了,他身上带了什么硬东西? 陆风嘿嘿一笑。 起身抹了抹额头冰凉的雨露,正要开口应她,奈何她不等自己说话,便提着长裙,风一般地跑离此地。 陆风咋了咋嘴,回味适才的香甜,得意一笑,目光落在地上那束兰花上:“哎?素素姐,兰花你忘记拿了——” 此刻。 哪里还有素素姐的身影,她背影已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陆风摇头一笑。 弯腰捡起兰花,嗅了嗅兰花的香味:“采花大盗…嘿嘿,做一个采花大盗,也没什么不好的。”自语地说着,离开了此地。 延晖阁。 一众宫女,见一女子进来。 她们慌乱地忙跪下:“恭迎太后娘娘!” 女子美眸慌张渐去,如高贵的女神般,迈着修长的玉腿走到太师椅坐下,睥睨群女,目光环视:“明日起,哀家移驾慈宁宫,尔等明早就准备一下!” 凤威十足。 震慑人心! “谨遵太后懿旨!”宫女齐齐应声。 霎时间。 外面的雨声越下越大,哗啦作响。 她朝外面瞅了一眼,悬挂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曳,雨如瓢泼,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也不知那人会不会淋雨…… “靠!” “淋死老子了!”陆风推开桃花阁的门,就见烛光闪烁的桌案前,宁仙灵坐在桌前,望着烛光发呆,一身洁白长裙的她,清丽脱俗,似若谪仙。 “怎么现在才回来?”宁仙灵美眸望来,淡淡地问。 “嘿嘿。” “陪董嘉嫔说了会话,因此耽搁得久了些。”陆风将怀中的画放在桌前,找了块干巾,擦拭着脸道:“宁仙子,你是在等我么?” 宁仙灵脸上一红,饶是静若水月,眼中的慌乱却出卖了她。 “谁等你了?”她羞嗔一句后,目光看向那画:“也不知,这又是给谁画的画?”她好奇展开。 陆风笑了笑。 “休得与本座嘻嘻哈哈——呀,你!”当看清画上的情景,宁仙灵脸上瞬间通红,美眸瞪向陆风。 “哎?” “这可怪不着我啊。” “是你自己打开的——”陆风笑道。不解释清楚,她万一又拿剑指着他,那就不美妙了。 “登徒子!” “你又从哪弄来这脏秽之物?”宁仙灵瞪他一眼,忙背过身去。 脏秽之物? 陆风笑了。 “宁仙子!” “照我说,此乃繁衍的妙诀,一天中不知多少人在做,真不知为何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若没这些,百年后,怕是天下一个人都没了。”陆风哼道。 宁仙灵对他也了解,知道他歪理甚多,也不与他争辩,她美丽玉面平静,却也难掩通红,莲步轻移,缓缓朝隔壁暖阁走去。 “本座不想与你争论此事。” “再过几日,本座玉洁功大成,你好好安排一下,本座要杀了那阉贼,完成使命!”她上榻双腿盘坐,静若观音。 “不必了。” “等时机合适在出手也不迟。”陆风笑道。 “此话怎讲?”她目光透过镂空的木质隔墙看来。 陆风笑了笑。 “皇帝说,要暗暗与秦王陆韬联系,要其带兵前来给护城军造成压力。” “如此也好,咱们如今即使杀了那阉贼,也改变不了现状,毕竟他还有很多属下,护城军首领廖让,就是其中之一。”陆风道。 宁仙灵咬唇点头…… 翌日一早。 晴空万里。 日头刚冒… 桃花阁的陆风,就被前宫御前总管三旺,前来敲门叫醒,说是皇帝找他有要紧的事,陆风只能火急火燎地前去。 路过景阳宫的时候。 就见一些小太监簇拥着董嘉嫔走出来,董嘉嫔一瞧见陆风,就小跑过来,哭泣道:“小六子,不好了。” 那群宫女,和太监正要跟来。 董嘉嫔回头娇叱:“都站住!” “是!”宫女太监吓了一跳。 “拜见娘娘!”陆风假装地抱了抱拳。 待近前。 这才问:“怎么了?” 董嘉嫔泪眼婆娑,轻启小嘴道:“小六子,太后知道本宫有春宫图的事了。正召本宫去问话呢,你说到时她问是谁帮我画的,本宫该怎么办?” 陆风差点没站稳。 “靠!” “这事谁透露出去的?”陆风大惊。 见董嘉嫔茫然摇头。 陆风顾不得细想,凑近道:“乖…别怕,我跟娘娘你一起去,就说是我画的,你我是清白的,太后再如何,也该讲理不是?” 三旺正发呆,见陆风跟董嘉嫔走了,他忙追上:“哎哎哎?六哥,皇上还在乾清宫等您呢。” “让他候着先!”陆风无奈道。 你一个太监。 让皇帝候着? 三旺:“……” 第119章 你好大胆子,敢偷看哀家! 金瓦红墙的宫巷中。 众多太监宫女远远行在董嘉嫔身后,保持十几步的距离,这自然是董嘉嫔特殊吩咐的,为的是方便与身旁陆风说话。 “小六子。”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免得连累了你。” “本宫不会将你供出来的,太后顶多惩罚一下本宫,本宫不怕——”到底还是少女,董嘉嫔没经历过什么大事,饶是这般说,还是忐忑不已,杏眸中泪水涟涟的。 这妮子。 说话真让人感动! 我若回去,那算个什么男人?有便宜占的时候,吃你豆腐,没便宜了,就逃跑,那不是我陆风的性格! 陆风微微一笑,想摸她俏脑袋,但及时收回了,免得被那群太监宫女发现歼情,就不好了。 “娘娘放心吧。” “无论如何,我都保你无忧,即使我受些板子,也无碍。”陆风笑道。 董嘉嫔红唇嗫嚅,动了动,还想继续劝他回去,但见他摇头,便只好将话憋了回去。 陆风并非无脑盲目自信。 恰恰相反,他比谁都精,甚至是狡猾。 他知道,皇后与自己关系匪浅,连皇帝都与自己恰似亲哥俩。在皇宫中,有这两位保着,到时怕个甚? 再不济。 还有小猫咪呢。 小猫咪她身为皇贵妃,如今的地位,可是如日中天,毕竟连势力滔天的九千岁,都是她义父! 慈宁宫。 住的可不止太后。 各个居所,还有先皇的妃嫔们,如今她们被称呼太妃太嫔。 与陆风一路行来。 董嘉嫔可谓是十分不安,幸有陆风在旁,她才能从容些进了慈宁宫的宫院。宫院不远处的花园中,兰花成林,香味阵阵。 蝴蝶扑烁,翩翩飞舞。 “咦?” “这么多兰花?”陆风诧异自语道。 董嘉嫔杏眼含泪侧眸看他一眼,哼道:“人家都害怕死了,你还有心情赏花?” 陆风讪讪一笑。 她又道:“皇太后喜欢兰花。” 太后喜欢兰花? 陆风微微吃惊。 这! 么! 巧? 哎呀…我素素姐也喜欢兰花,难道是因为太后喜欢,素素姐也喜欢? 嗯…有可能! 这就好比周不全那厮喜欢逛青楼,导致正直的我,也经常去了。妈的,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嘉嫔娘娘到——” “看什么看啊你们?想被打屁股不成?还不跪下?!”陆风瞪着一些俏宫女和小太监,狐假虎威道。 宫院内一些宫女太监惊慌之下,赶忙行礼:“奴婢拜见嘉嫔娘娘。” 陆风满意点头。 心中掂量几分… 第120章 殿中生媚,飘香流春! 这话一出。 董嘉嫔诧异地看着陆风,她哪里知道陆风和太后不光早就认识,还有一段温馨的经历。 “大胆!” “哀家乳名,也是你能叫的?”萧太后美眸幽瞪,凤威滔天,耳垂金坠摇曳,衬托着美丽面孔。 乳名? 陆风呆住,有些好笑,都快叫烂了,这会你却不给我叫了! “小六子…”董嘉嫔暗暗朝陆风摇头,示意他别乱说话,然后看向太后道:“太后娘娘,此事别责怪小六子了,这事是嫔妾不对。” 萧太后从陆风那收回目光。 莲步轻移,摇曳生姿…… “皇宫内院,秽乱宫闱的事,自古以来,罪过极大。嘉嫔,你与一个太监,虽然不会发生什么,可若传扬出去,让人如何笑话咱们?”萧太后踱步道。 “是!” “嫔妾知错了。”董嘉嫔小嘴一瘪,被训斥,她泪珠儿吧嗒直掉,垂首轻泣。 萧太后红唇微张幽叹:“哀家念你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罚你一月禁足,不得迈出景阳宫一步,你可服罚?” “嫔妾…嫔妾服罚。”少女娇糯道,然后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不过,太后娘娘…小六子是无辜的,也是奉命行事给嫔妾画的,您别……” 还没说完。 太后截断。 “哀家自有分寸。” “你且退吧!”萧太后走至窗前,玉指点了点那盛开的兰花,思绪万千,想起昨晚一幕,脸上奇异红了起来,气息渐促。 “是,嫔妾告退——”董嘉嫔担忧地看了陆风一眼,陆风冲她笑笑,对了个口型:“别担心,我没事的!” 望着董嘉嫔的背影。 陆风一阵感动,这小妮子,被禁足一个月也无碍,自己没事去陪她说说话就好,幸亏没怎么重罚。 当听殿门关闭。 意料就自己和太后俩人的时候,陆风站望着摆弄兰花的萧太后,笑道:“素素姐,无旁人了,咱们就别玩太监和太后的游戏了。” 萧太后忽然回眸瞪来。 “放肆!” “敢与哀家嬉皮笑脸的?”她红着脸道:“此地没有素素姐,只有太后,请陆总管自律。” 陆风:“……” 她玉颜如冰,不含杂尘,威严不已。 “啊…是!”陆风只能无奈道。 萧太后美眸显笑。 瞬间又锐利无比—— “陆总管!” “你说哀家,该如何罚你?”萧太后朝他走过来,面如止水道:“虽然是董嘉嫔要求的,但你也可以推辞,为何没有推辞?” 靠! 有那好事,谁推辞? “呃,因为……”陆风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因为你是个假太监——”萧太后直言不讳道。 陆风:“!!!!” 轰! 陆风脑子一片空白。 圆睁眸子,大惊不已! “你别否认!”萧太后绝丽的容颜通红:“昨夜,哀家就感觉不对劲,你身上有……” 昨夜。 二人意乱情迷,在草地上那般亲密的贴贴,他有任何反应,她自然清楚不过。 “啊,那是笛子啊太后——”陆风找理由道。 萧太后冷哼。 “笛子?”她好笑。 “是啊!”陆风嘿嘿笑道:“有机会,教太后您该怎么吹。” “笛子还会那般热的?还会自己动来动去……”萧太后刚说完,轻呸一声。 撇过头去不看他。 “哀家告诉你!” “无论你假太监的事…亦或是替嘉嫔画画的事,哀家可以替你兜着。” “但你要记住,前提是,你能助皇帝稳住大夏江山,不让阉贼窃国之心得逞,哀家便心满意足!”萧太后幽叹道:“否则兵戈一起,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将是一场灾难!” 别的不说。 这个太后心系江山,也是个女中豪杰,这点陆风打心底里佩服。 而且。 都这般了。 自己再不承认,怕是她就要让人查验了。 “放心吧素…前皇后娘娘,臣定会潜心尽力的帮二弟稳住局面。”陆风笑道。 “二弟?” “二弟是谁?”她奇怪看了陆风一眼,美眸缓缓看向他腰下,又忙忙撇过头去:“不可乱叫,怎能如此称呼皇帝?” 陆风:“……” 这不小心给说漏嘴了。 “太后娘娘,这个二弟是很纯洁的称呼,不是你想的那般。”陆风道。 “哀家,没乱想。”她粉颊红透,急急狡辩。 “皇帝万岁,说私下中让我喊他二弟来着,毕竟他是皇帝嘛,这话说来,我不敢不遵呐。”陆风故作无奈道。 萧后点头。 没有追究。 “私下中你们怎么闹都可以,可莫要让旁人听到你喊他二弟,可记住了?”她背过身去。 这下…角度刚好! 婀娜长身玉立,曲线完美的展现在陆风的眼帘中,发髻垂下的青丝,如同黑瀑,直达细腰,粉面玉腮,异常迷人。 一张绝丽容颜,更是让殿内多了几分妩媚。 静静的看着。 让人难以平静。 咕噜! 陆风暗吞口水。 发觉他的目光,她忐忑不已,强撑着凤威的气势,语气冰冷道:“如此看着哀家作甚?” 是啊?我看着作甚?应该动手啊!嘶……不行,这样太刺激了,万一真被发现,得不偿失。 本想占占便宜。 可她是太后啊。 风险太大,还是暂且算了…陆风微笑:“前皇后娘娘所言的事,臣已记在心中,定会做到…如没其他吩咐,臣告退。”说完,轻声嘀咕:“唉,还是喜欢那个能谈天说地的素素姐——” 说着。 陆风躬身退下。 他后面的话入耳,萧太后眼波微漾,唇角微扬,她心中竟然有些欣喜,其实…她又何尝不喜欢与陆风谈天说地,说些心里话。 “慢着!” “哀家让你走了么?”她道。 陆风直起身来摇头笑道:“太后还有何吩咐?“ 她赧颜几欲红透,美眸躲闪—— “上回在湖畔。” “你按摩手法颇为新颖,哀家甚是喜欢,你…你再为哀家按一次。”她迈着长腿,走到那长榻前。 侧身斜躺,皓腕支撑着太阳穴,微闭凤目,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偏偏,她凤袍在身。 更有一种想撕开她凤袍,让人征服她的冲动…… 这他娘的谁顶得住! “过来坐下,还愣着作甚?”她诱人的红唇轻启。 “嘿嘿,谨遵懿旨——”陆风走到榻前大方落座,将她一双长腿放在自己腿上,褪去粉色绣鞋,再摘去白袜,晶莹剔透的脚丫,呈现在眼中,如上好的艺术品,白嫩不已。 “好看么?”她问。 “太后,你会不会有脚气?”陆风笑道。 “呸,你才有脚气呢…喂,你作甚?”见他在嫩足上亲了一口,她脸上火红如霞,美得让天地失色。 如此一来。 气氛轻松! “嘿嘿,这会…可以叫你素素姐么?”陆风侧眸看她,只见她一呆,撇过头去:“哀家说了,此地,没有素素姐,只有——” “唔!” 没待她说完。 陆风虎躯一俯,一双凉唇,刚好将她艳丽的红唇压到变形,双手捧着她发烫的脸蛋,尽情的索取她樱桃小嘴中的香甜。 第121章 萧太后的奇特威胁! 萧后羞臊不已,脸上飞霞。 有一种窒息感的她,一开始还象征性的玉拳捶打陆风的肩膀,唇瓣被他覆上,以至于,口中发出急急的“唔唔”声音。 陆风如贪得无厌的貔貅,忍着强烈无比的情蛊痛感,尽情地吞噬她口中香甜甘霖。 这痛并快乐的感觉,让他大脑发麻,尤为刺激,渐渐地,情蛊痛感竟然奇异地消失于无形…… 到了最后。 她竟然也沉浸在这深情漩涡中,无法自拔,如玉般的素手,轻抚陆风的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 情景唯美。 温馨羡人。 “皇后娘娘到——”外面燕妮忽然高声道。 霎时! 二人愕然睁眸。 嗯?欺负前皇后娘娘,现任皇后娘娘却忽然来了。陆风微微吃惊,不免有些得意,两任皇后娘娘,都与自己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这滋味,妙啊! 当下二人,四目触碰。 萧后发丝微乱,有一种说不出的凌乱美,偏偏眉目间嫣红,眸中含泪的,如受了委屈的小姑娘,陆风看得嘿嘿一笑。 “前皇后娘娘,你真美。”陆风由衷赞道。 萧后羞咛一声,鼓足气力,红着脸推开身上千斤重的虎躯。 “还不起来?” “要将哀家欺负死,你才罢休?”她羞恼道。 这边陆风刚起来,外面就又响彻皇后娘娘柔媚焦急的声音—— “臣妾求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小六子是臣妾坤宁宫的人。” “请太后切莫为难他,他犯了什么事,请太后告诉臣妾,臣妾定会处罚。”皇后娘娘秦岚儿焦急的道。 萧太后整理好宫裙,便已恢复那凤威十足的样子,凤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风。黛眉微蹙,暗想,堂堂皇后娘娘,竟然亲自来为他求情说话,看来二人关系不一般啊。 若说是一般太监,倒也无碍。 可他偏偏是假太监…… 想到这里,她紧咬粉唇,凤眸含笑剜了陆风一眼,似怒非怒,风情万种,说不出的妩媚。 陆风本就聪明,光看眼神,就知道萧太后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很是得意。 外面的皇后,久久未听到回应。 又迟疑开口:“太…太后……” 萧太后打断她话。 “哀家知道了!” “容哀家与陆总管说几句话,就放他回去。”萧太后红着脸冲外面道。 然后目看陆风,一阵芳香袭来,她凑近,唇瓣急启:“你…你告诉哀家,你这个假太监,与皇后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歼情?” 本以为陆风会吓得赶忙狡辩。 岂料。 陆风直言。 “有!” “搂搂抱抱亲亲是有的。” “但是,尚未入雷池一步。” “嘿嘿,论关系就如我和你一样。咱皇后娘娘,还是清白之身呢。” 陆风想了一下,又道:“素素姐,你不会拿这个做文章吧?你们都与我这般,谁都别说谁了,依我看,算了吧。” 你倒是说得轻描淡写的,萧太后脸上一红:“据说你是李公公的人?” 陆风点头。 萧太后迟疑抿唇,思虑半晌。 “为什么…你们是清白的呢?”萧太后小嘴幽叹,踱了两步,好像还很惋惜。 陆风:“……” “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陆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知道这事,即便不追究,也不该是训斥自己一顿么? 萧太后玉面静若止水,眸光闪烁,解释道:“大夏江山之所以不稳,那与皇帝无子嗣,也脱不开干系。” “哀家久居深宫,听说皇帝无能的流言,也曾暗暗问过御医,说他无子嗣,是身体先天缺陷,无法治愈。” 陆风点头。 他自然了解。 说着。 萧太后看向陆风:“你与皇帝长得有八分像,正好尚未阉割,为何就不替皇帝分忧呢?” 陆风:“???” 见陆风半张嘴巴,一脸呆滞。 “哦…哀家是说……”她红着脸忙改口道:“只有皇后她们,怀了身孕,江山才能稳固,子嗣事关根基啊,你这人,为何就不能替家国天下想想?为何就没玷污皇后娘娘呢?” 陆风:“……” 咋还用上‘玷污’了,陆风好笑,我与皇后的歼情,竟然都事关家国天下了? “素素姐。” “你说的太轻巧了,若是皇上知道皇后怀了身孕,还不劈了我?”陆风摇头而笑。 “这点你无须担忧!” “现在哀家替你们瞒着,日后木已成舟,哀家再好好试着劝说他就可。”萧太后红着脸道:“虽然此事有些荒唐,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子嗣,江山就没有着落啊。” 这话说来。 陆风接话—— “不是还有藩王呢嘛?” “藩王一样可以做皇帝啊,一样也有皇家血脉的嘛。”陆风试探道,防止太后是给我设套,虽然我与太后关系不一般,可还是谨慎些好。 “你不也一样有……”萧太后欲言又止。 “有什么?”陆风惊诧。 萧太后摇头。 “哦…哀家意思是说,你长得与皇帝差不多,日后就算有了子嗣,外界也怀疑不出什么来。” “哀家限你一年,要让皇后怀上,否则哀家,就提前告诉皇帝,你尚未阉割的事——”萧太后凤眸锐利,猛地瞪来。 靠! 还可以这样威胁的?陆风大愕。 见他发呆,萧太后道:“很难么?需不需要哀家帮你跟皇后说说?促成此事?” 这还可以帮的? “啊,不用,这事我自己来。”陆风感动涕零:“我尽量完成任务!” 萧太后红着脸,满意点头。 望着太后那美若天仙的面孔,他心中一荡,太后本就比自己大个三岁,跟皇后娘娘站一起,怕是就跟姐妹似的… 他上前,环住她柳腰。 “嘿嘿,素素姐,我若是也能让你怀上,就更好了——”陆风笑嘻嘻道。 “你说什么?!”她面颊红润,羞臊不堪:“还…还不快出去——慢着,将地上董嘉嫔那幅画给带上。” 出了殿。 就见红色凤袍的俏影正在外面踱步,绝美无比的面孔,满是焦急之态,见陆风走出,忙迎上来,又觉不妥婀娜身段忙忙立住。 毕竟宫院立着不少太监宫女。 “拜见皇后娘娘。”陆风笑着抱拳。 秦岚儿银牙紧咬,见他怀中抱着那画,气得桃花眼蒙上泪雾,仿佛什么都知道了。 “净给本宫惹乱子…跟本宫回宫。”秦岚儿丢下这一句,带着清莲离开,陆风笑了笑紧随其后。 不知怎地。 听她这般说话,陆风心中暖洋洋的,朝坤宁宫去的路上,才知道是董嘉嫔生怕太后为难他,于是多了个心眼,让皇后娘娘前来接他。 值了! 也不枉我那么帮董嘉嫔那妮子了。陆风心中欣慰…… 坤宁宫。 大殿内。 秦岚儿红着脸拿着董嘉嫔的画看着:“你还挺有能耐的,这画竟然都画得如此逼真,你在本宫面前藏得倒是挺深。” 这话听着就是反话。 “哪里,哪里,小打小闹。”陆风干笑谦虚道。 秦岚儿哼了一声看来,桃花眼略含几分委屈:“董嘉嫔都衣不遮体,在你面前这般让你画,你俩人关系挺不错的嘛?” 岂止是不错? 都睡了一夜,虽然仅限于摸摸抓抓。 “别生气。” “下次也给你画。”陆风厚着脸皮笑道。 皇后娘娘轻呸一声,脸红似火,羞臊不已,要一丝不挂,让他那般画,还不羞死个人了。 “对了,嘿嘿,我与皇帝去民间的时候,发现一个事,是关于你爹的。”陆风神秘一笑,从她手中拿回那画,握住她软玉小手道。 “什么事?”秦岚儿蹙眉。 这般转移话题,甚是有效果,当知姐姐苏云湄如今对秦章甚好,秦岚儿终于露出了微笑,看来姐姐是释怀了。 二人说了一阵话。 先是站着搂抱。 最后二人坐在了暖阁的凤榻上,秦岚儿情绪也好转许多,玉指点他额头。 “你也是,董嘉嫔再不济她也是嘉嫔,此错罪不至死,若是太后为难你,可该当如何?”秦岚儿柔声训斥道。 为难? 是啊,威胁我,让我跟你一起生儿子呢,若是一年生不出来,那我就完蛋了…… “跟你说话呢?你笑个什么?”皇后娘娘桃花眼圆睁,绝美玉面表情诧异,越看他笑得贼,她越心惊。 这事,自然不方便让皇后娘娘知道。 “啊!” “没什么!” “我想起了开心的事——”陆风说着,忽然想到半个时辰前,皇帝让三旺叫自己去乾清宫。 妈的。 光顾着和皇后卿卿我我,差点忘记这事了,让皇帝等着,自己和皇后搂搂抱抱的,老子也是人才。 他正要说此事。 外面清莲开口道:“娘娘,礼部尚书赵罡的千金,赵初晴小姐,来找您了。” 皇后娘娘点头,正要回应。 岂料。 陆风虎躯一震:“谁?清莲她刚刚说谁?” 第122章 皇后赐字陆景生,之戏天下第一才女! 没记错的话,昨日与皇帝在京城大街上,暴揍的那个青楼榜一大哥廖兼明,与他眉来眼去的那个美貌女子,就叫赵初晴。 陆风十分惊讶。 皇后娘娘从他手中抽出手来,红着脸立起身来,整了整宫装:“赵初晴,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称。” “她曾在十四岁时入过宫!” “先皇在御花园,考验她些题目,她竟对答如流,甚至对兵法很是精通,颇得先皇赞赏。” “先皇高兴之下,让人呈来文房墨宝,写下‘天下第一才女’六个字,装裱成匾,赏赐给她,并让她进翰林书院进修。” “翰林书院,一直是男子书院。” “也是她提出,女子也能顶半边天的话,得到了先皇的赏识。先皇从那以后,便恩准女子也能进私塾读书。”皇后踱步地说着。 这个赵初晴不简单啊! 陆风暗暗点头。 “她还经常来坤宁宫问安,陪本宫说说话什么的。表面上是君臣关系,实则私下中,本宫与赵初晴,也算是闺中密友了——你莫非与她见过?”皇后娘娘回首望来。 岂止是见过。 调戏了她,顺便还揍了那廖兼明呢。陆风嘿嘿一笑:“确实见过,我还揍过她心上人呢。” “哦?”皇后娘娘奇怪。 当陆风将为何揍那廖兼明的事一说,皇后嫣然一笑,美绝人寰:“你这个人,本就坏,那坏人遇到你这个坏人,相比下来,他们反倒是好人了。” 陆风:“……” “是么?” “那我就先让你尝尝我的坏——”陆风嘿嘿一笑,拉到她皓腕,一把带入怀中,嗅着皇后娘娘身上的幽香,陆风上下其手…… “啊!” “小六子,不得胡闹——”皇后娘娘樱唇轻张,娇叫连连,双腿紧绷,娇躯轻颤,脸颊透着如血般的羞红,艳丽迷人。 最后无力地瘫在陆风怀里…… 美眸中涌出羞恼的泪水:“每次和你二人待着,都能被你欺负死,本宫想做些属于皇后的姿态,都不行。讨厌死个人了——” 她玉拳无力,捶了陆风一下。 陆风握住她玉手,顺势亲了一口。 “嘿嘿,娘娘,要不你给我取个字吧,老叫小六子,怪不习惯的。”陆风笑道。 坐在他腿上的皇后娘娘欣喜之余,脸庞摩挲他的胸膛,却又犹豫道:“可是,要到二十及冠礼时,父母才给予‘字’本宫怎么好给你起?” 陆风笑了。 “暂且不说我娘亲现如今不知在哪呢。” “再说了,天下能被皇后赐予‘字’的,能有几人?再说了你是我陆风的女人,大胆得起吧!”陆风下巴磨蹭她的俏额:“你这么美,倒有些巴不得,你是我娘亲呢。” 这话说来。 皇后羞涩…… “你这人!” “真是变着法的哄人。”皇后红着脸,没忍住噗嗤一笑,风情万种白他一眼。想了一下道:“风吹之,景即动,不如就叫……” “陆吹洞?”陆风倒吸一口气:“不好听啊!皇后乖乖,咱能不能换一个?” 皇后乖乖? 这人,真是什么肉麻称呼都叫得出口。 她脸上飘红,心中甜蜜,轻呸一声道:“没个正经,本宫意思是‘景生’陆风字景生,陆景生,你觉如何?” 陆…景生? “哎呀!” “不错哎!”陆风惊呼一声,笑道:“那以后,可不许喊我小六子了,就叫我景生!” 与他说话,总是少不了欢声笑语,猛然间皇后娘娘才想到外面赵初晴在等候,才让陆风出去。 殿门打开。 只见媚阳下的宫院内,那鹅黄色素裙的女子,垂首立在那宫院内,光看她身形,不是赵初晴还能是谁。 “哟?” “好巧的赵姑娘,你那位廖公子,他还好么?”陆风胳膊环胸走上前去。 赵初晴猛然扬起面孔,当看清来人的面貌,顿时美眸睁大:“是你?” “六哥!”清莲亲热地喊了一声,便端着托盘朝殿内走去。 “乖清莲,屁股更翘了…清莲,忽然走那么快作甚?”陆风好笑,目光在清莲的翘臀上打量,这妮子,日后定能生儿子。 “六哥?” “你,你是坤宁宫总管?陆小六?”赵初晴很是惊愕的声音荡入耳中。 陆风目光才依依不舍,从清莲屁股上移开,看向赵初晴。 “答对了!” “嘿嘿,可惜没奖励。”陆风晃着肩膀得意道。 赵初晴有些幽怨地瞪着他,越看他得意,她心中越气:“你们好狠,将廖公子打成那样,更没想到,你是个死太监!” 死太监? 这句话严重触怒陆风! 陆风一把捏住她皓腕,将她朝面前一拉,怼着她美丽素面道:“老子警告你,叫老子太监可以,可别加上‘死’字……” “你,你放开我!”赵初晴娇躯急扭。 陆风恶狠狠道:“还有!你看上的那个廖公子,他爹是护城军首领廖让是吧?你还和那种人来往,日后就不怕连累你爹?” “关你何事?”她丝毫不惧陆风。 “为一个青楼榜一大哥,你也是够拼的。”陆风猛地松开她,转身走去道:“不管如何,可别得罪老子!” 背后响彻赵初晴哼声:“你胡说,他不会去青楼的,哼…得罪你又如何?你能将我怎样?” 这真是个无脑女子,还号称什么天下第一才女呢,你喜欢的男人经常去青楼,你都不知道?陆风回眸,见她傲人的仰着下巴,一张嫩面白壁无瑕,秀美不已,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傲气。 “嘿嘿,得罪我如何?” “你若不惹我,我不拿你怎样。” “但是你喜欢的那个廖公子,若敢得罪我,老子让他变成太监!——日后你想洞房,都没办法…啧啧啧,怕是只有与其他男人通歼了。”陆风笑道。 这话说来。 赵初晴一呆。 “你!”赵初晴气得娇身直颤,被他这般言来,是又羞又恼,几欲落泪:“你这…太监,这般嚣张,你就不怕我告诉九千岁?” 陆风不惧—— “尽管去告!” “看他更相信谁。”陆风道。 心中暗想,暂且不说魏振道那阉贼如今重用自己,即便想杀自己,小猫咪定会全力相救。 岂能怕了这赵初晴不成?! “陆总管——” “不可无礼!” 皇后娘娘声音响彻。 陆风与赵初晴看去,只见宫裙在身的皇后娘娘,如降世神女,高贵雍容的正立在殿门前,赵初晴忙忙下跪行礼:“臣女,叩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睥睨二人:“来者是客,陆总管,你忙你的去吧。” 陆风看了看那赵初晴,心中好笑,那么嚣张,还不是得给老子的女人跪下? 然后望向皇后娘娘。 “嘿嘿,是!” “皇后娘娘,小的告退——”陆风抱拳,暗暗朝皇后撅了下嘴唇,皇后脸上一红,媚眼藏笑白他一眼。 皇后心中暗叹,这小六子,是那么能欺负女子,岂能被女子给欺负,赵姑娘也真是自找的…… 连天下第一才女,都能被他气成这样,皇后娘娘好气又好笑。 陆风出了宫院,拍了拍怀中的画,这画还得先送给董嘉嫔,别去皇帝那,被皇帝发现这画,就不妙了。 景阳宫内。 大殿中。 董嘉嫔抱着陆风痛苦一会,被陆风一顿哄终于露出微笑:“本宫被禁足一月没事,只要你无恙就好,毕竟画是本宫让你画的。” “傻瓜!” “我会常常来找你说说话的,别担心。”陆风将画递给她:“喏,这回要好好收藏!” 董嘉嫔点头,羞涩接过。 “对了!” “此画你放在哪里的?有什么人进来,会最有可能看过?”陆风认真问。 董嘉嫔鼓了鼓桃腮,想了一下:“全子,和两个宫女,两个太监…由于担心你,本宫还一直没深究此事。” 陆风抿唇点头:“娘娘,我的好宝贝,你对我陆风太好了,我很感动,感动得想脱你衣裳……” 董嘉嫔:“……” 从董嘉嫔的话中,陆风一下子就意识到是谁了,很明显是全子,只有那厮与自己有些过节,当初曾与皇贵妃一起揍过他…… 让董嘉嫔好生歇息下,他来处理此事。 宫院中。 几个宫女太监跪下,一番恐吓全子痛哭流涕的招了,陆风正要着人处罚,那手握拂尘的李公公忽然进了宫院。 “嗯?” “李公公,您怎么来了?”陆风迎上来笑道。 李公公拂尘一挥,满脸褶皱堆砌阴笑,表示陆风被太后召见的事,以及缘由他都知道。 他之前是在慈宁宫当差,耳目自然多,被他知道,陆风不奇怪,但这李公公对自己真的好。 “是这个狗东西…卖主求荣的?”李公公的目光,望向那跪着的全子。 陆风点头。 “你去吧,这事咱家处理。”李公公带着小太监朝全子走去。 正好皇帝找我有事。 也罢! 陆风没多说什么,就离开此地朝乾清宫去…… “李公公,你要为我做主啊,小的也是一时迷了眼,做了不该做的事!”全子忙朝李公公叩首。 李公公上去一脚。 “狗东西!” “瞎了你的狗眼,连他你都敢害?” “你的一百条贱命,都抵不上他一条!”李公公恶狠狠道:“来人,将全子拉去——杖毙!” 第123章 按旨假扮皇帝,祸害后宫? “六哥,您总算来了。”乾清宫门前的御前总管三旺,一瞧见陆风来,就赶忙地迎来。 “怎了?” “着急忙慌的。”陆风笑道。 三旺苦着脸忙对陆风耳语几句,陆风听后脸色一变,急急推开乾清宫的殿门,刚迈进,就见皇帝躺在光滑的地面,对着酒坛子畅饮…… 皇帝披头散发的,很是颓废! 靠! 如风酒,日后让二傻代言,准能大卖! “二傻…” “不对,二弟啊。” “如风酒虽好,可不能如此贪杯啊!”陆风蹲下一把夺过:“听大哥的,乖,咱不喝了。” 此话甚是暖心。 比恭谨的礼仪,来得更为让皇帝感动。 “大哥——”醉醺醺的皇帝一把扑进陆风怀里:“朕觉得朕就是个傀儡,朕这个皇帝当的,太窝囊了,连出去玩,还要忌惮那个阉贼。” 不用觉得…你现在就是傀儡啊!陆风摇头而笑。 “你说朕活着干嘛?” “还不如喝死算了!” “朕还是觉得出去玩,比较过瘾,什么都不用想,这个皇帝,朕做得一点都不快乐!”皇帝哭泣道:“大哥,你想个法子,将怡香院的香秀弄来给朕玩好不好?” 陆风:“……” 陆风一呆。 “我说二弟。” “你将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个?”陆风诧异。 皇帝如孩子般依偎在陆风怀里,吸了吸鼻子。 “也不全是!” “那高句丽公主,李贞姬,她派宫女来前宫找过朕,想让朕去说说话,商谈一下国事。————朕琢磨着,定是高句丽使臣金元赫,委托高句丽公主谈上次一事。”皇帝道。 陆风点头。 上回自己假扮皇帝,高句丽使臣,就曾说过,想让大夏出兵,帮他们镇压倭国贼兵一事。 “大哥!” “待会你假扮朕去。”皇帝打了个酒嗝,握住了陆风的手臂。 陆风好笑。 将皇帝凌乱的发丝整了整,用旁边掉落的束发带,替皇帝绑好头发:“我说二弟,这假扮来假扮去的,万一那高丽公主爱上我可如何是好。” 乱发被束于头顶的皇帝,露出一张与陆风七八分相像的俊朗面孔:“就算是爱上,又何妨?” “对朕来说无所谓!” “朕连她长何模样,都不知道——再说了,大哥你不是太监么?”皇帝问。 陆风:“……” “啊…对!我是太监。”陆风拍了拍他肩膀:“二弟,你体虚,本就不宜饮酒,尽量少喝。” 不知是酒拿的,还是激动。 皇帝泪水吧嗒的。 “大哥,你对朕真好,不像那些阉贼,表面跟朕客气,实则暗藏贼心。”皇帝激动道。 这话说的。 老子都愧疚! 他们是窃国之贼。 我又何尝不是?虽然是盗妻之贼,不过如今理由比较正当,是受太后懿旨,奉旨勾他人之妻…… 陆风干干笑了笑。 皇帝又道:“大哥,此次你去,定要跟高丽公主向秦王传达朕被软禁一事,让他带着兵马前来,给阉贼增加压力!” “会的!”陆风郑重点头,朝外将三旺叫了进来,三旺踏进殿来,抱拳:“小的在!” 陆风则是让三旺,好生照看皇帝,切莫让皇帝再那般饮酒了,小酌几杯可以,那般喝,简直要命。 皇帝若出了岔子。 的确事情不妙。 毕竟那可是一国之君,他若有恙,各地藩王必有异动,连镇北王和鲜卑王怕是都会蠢蠢欲动,如今的皇帝就是平衡各方势力的杠杆。 三旺一凛,忙得抱拳,他岂敢不听陆风的,身上还中着陆风的玉芝丸之毒呢。 陆风扶起皇帝,将他胳膊架在自己胳膊上,朝龙榻走去—— “嘿嘿,二弟啊。” “你养好身子,其他不要去想。”陆风道:“没有什么比身子骨最为重要的。” 皇帝坐在榻上,眼睛微微一叹:“大哥啊…有时候朕真不想过问天下事,真想找到那个流落民间的皇兄,朕将皇位禅让给他。” 陆风:“……” 靠! 你那皇兄做了皇帝。 那我与皇后置于何地? “怎可如此?” “你那位皇兄,流落民间,还指不定是什么地痞流氓的,哪懂什么治国之道?此事万万不可,我觉得你做得挺好的。”陆风笑道。 皇帝点头。 沉默不语。 皇帝虽然羸弱,可不是一个昏君,也有一颗为天下子民着想的心,这点也是陆风对他好的其中缘由之一。 陆风虽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觉得自己多厉害,但对于好人,他向来不会与之为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他,则另当别论! “好了,二弟。” “你歇着,我去换身龙袍,就去承乾宫会会那高句丽公主。”陆风转身正要告辞。 “慢着!”皇帝眼中期盼,急道:“大哥,你还没答应朕,带朕出宫玩,将那怡香院香秀弄进宫来呢。” 陆风:“……” 看来皇帝是十分香秀的脚丫子啊,陆风只能答应。然后,只能再假扮皇帝一回了,毕竟这是皇帝亲口让自己做的。 想起承乾宫那李贞姬秀美的姿貌,陆风暗骚,若是假扮皇帝,就是占占那李贞姬的便宜,怕是也名正言顺的…… 真不知那妞摸起来,手感如何……见路过的宫女和太监惊诧地看着自己。 陆风忙收起贼笑,干咳几声。 “看什么?” “没看过这么帅的总管?想被打屁股还是怎么着?”陆风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些路过的俏宫女。 一些俏宫女红着俏脸离开,有的甚至下意识捂了下翘臀,惹得陆风一阵朗笑…… 回到桃花阁。 陆风头插龙头金簪,穿上五爪龙袍,在暖阁中,对着打坐的宁仙灵原地转圈。 “如何?” “朕穿上这龙袍,还挺像皇帝的吧?”陆风嘿嘿笑道。 盘坐在榻,洁白长裙的宁仙灵,微微睁开亮晶晶的美眸,美丽无瑕的玉面,淡若水镜。 审视了他一下—— 点了点头。 “人模狗样的。”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登徒子,你这回假扮皇帝,是干什么去?”宁仙灵语气平静道。 “按照旨意,去见高句丽公主,嘿嘿!”陆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我先去办差了!” 听脚步声愈发渐远,宁仙灵艳丽唇角微扬。 “傻子!” “这一切,本来就该属于你啊。”宁仙灵摇头而笑自语,微微闭上美眸。 霎时间。 她那张美得让人觉得天下任何男子,都配不上的颜值…一下子白若鲜玉,嫩唇渐渐红润,上下合十的玉手冷寒之气环绕。空气都受其影响,屋子内,摆设物,花瓶、书籍、竟奇异震颤…… 如仙盘坐的她,衣袂、裙裾、瀑发、无风而飘,美若九天仙女。 竟保持盘坐之姿,微微漂浮。 此情此景。 震撼不已!…… 媚阳高照,碧空万里。 宫道内。 陆风坐着太监们抬着的露天龙辇,朝着承乾宫而去,这阵仗,自然是皇帝特别安排的。 “皇上驾到——”三旺高喝一声。 此声犹若雷霆。 吓的众人一震! 陆风自龙辇下来,目光所及,承乾宫的宫院太监宫女伏地一片:“叩见皇上。” “免礼!”陆风胳膊环胸在她们面前立住,垂目侧看而去:“——朕怎么没见李慧嫔,出来迎朕呐?” 宫女恭谨道:“回禀皇上,慧嫔娘娘听说皇上您来了,在沐浴呢。请皇上稍后——” 这话说的通透。 还让老子稍后。 “是嘛?” “这样朕就更应该进去了!”陆风朝承乾殿走去,俏宫女脸上通红,不敢阻拦。 第124章 假扮皇帝见慧嫔,宁圣女闯殿! 进了殿来。 香艳一幕映入眼帘,那热气袅袅,雾气蒙蒙的浴桶旁,正立着两个宫女,为一个身段玲珑的少女穿上红色轻纱宫裙。 宫裙薄如蝉翼,那白嫩紧致的长腿,完美呈现在陆风眼中,她不是李贞姬还能是谁。 李贞姬发丝还有些微潮,白嫩的脸颊浮上血红,显然很羞涩,水汪汪的美眸一滞,瑶鼻下那樱桃小嘴轻张。 刹然间,羞得忙用纱裙捂住胸前。 微微屈膝,给陆风行了个福礼…… 如此一来。 李贞姬胸口美妙的弧线,也落在陆风眼中。 靠! 挺有料啊。 比慈宁宫那燕妮,也差不了些许了,陆风暗吞口水,脸上却是正派无比:“你俩还愣着作甚?” “啊…叩见皇上!”两个俏宫女忙叩首。 陆风点头。 “嗯!” “朕意思是,你们可以退下了。” “朕要与朕的慧嫔,说说话!”陆风沉声道。 两名俏宫女,当即应是,躬身弯腰,缓缓退出,顺便还带上了殿门。听到门声,李贞姬娇躯一颤,很是紧张地垂着俏首。 “你怕朕?”陆风胳膊环胸笑道,将皇上假扮得淋漓尽致,一点都不像是假皇帝,似比真皇帝,还要真! 皇帝也是! 让老子演戏,这不是为难老子嘛,见到这个李贞姬,陆风都有些想假戏真做,替皇帝将床戏也给演了。 “皇威似天。” “天威浩大,嫔妾心生祛意,岂能不怕。”李贞姬不敢抬头,玉手拽着纱裙,紧紧裹着娇躯。 很显然。 还是尚未出阁的清白少女。 见她乌黑的秀发还在滴水,陆风走到浴桶前,随手拿起干巾,包在她头上,替她擦着头上的水渍。 “怕个甚?” “皇帝也是人嘛。”陆风道:“朕听说,你们高句丽使臣金元赫,已经将洽谈国事的权利,全权交给你了?” 被陆风这般擦着头发,她心里升起暖暖的感觉,皇帝似真没那么可怕,反倒很温柔,可她还是不敢太过放开自己。 “嗯!”李贞姬点头,偷偷看他一眼,又忙垂下美眸:“高句丽沿海子民,经常被倭国贼人欺凌,按照规矩,大夏是我们的上国,应该……” 陆风打断。 “不!” “你的高句丽的人是命,我们大夏的就不是了?”陆风笑道:“况且,还没到那严重的地步,他们尚未占领你们的土地,朕想,你们应该应付得来。” “这——”李贞姬语塞。 “你叫李贞姬是吧?”陆风笑道。 李贞姬点头。 陆风扔掉干巾,挑剔她下巴,望着她美丽的素颜:“那为何不是叫李万姬呢?” “李万姬?”李贞姬奇怪。 陆风微微一笑:“因为朕想日理万机——” 李贞姬微微念来:“日…理万机,李万姬——”她美眸忽然圆睁,羞得脸上通红:“啊?皇上!” 陆风哈哈一笑。 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香,猛地拦腰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她第一次被男子这般抱着,一时羞怯不已,只能自然的将脑袋,贴在陆风胸膛。 陆风坐在鎏金榻上,抱着这妮子甚软的柔躯,浑身说不出的痛快。 尤其是纱裙甚薄。 这种滋味难以言说! 她翘臀坐在陆风腿上,却是一点都不敢抬头,羞得不敢看他。 “其实……” “出兵也不是不可以。”陆风故作欲言又止:“只是,有些兵马,朕不想动。” 此言一出。 李贞姬猛然抬头:“皇上何意?” 陆风笑了笑。 “李万姬!” “你只需要告诉使臣金元赫,让他转告济宁城的秦王陆韬,告诉他是朕的旨意,让他带兵前来。到时,朕会派秦王,东征高丽。”陆风眯眼一笑。 自然不能让高句丽知道皇帝被软禁一事,防止高句丽临阵倒戈,或是以此为筹码什么的。 如此一来。 秦王兵马一到。 何惧那些护城军?! 李贞姬哪里知道这是陆风的计策,一时高兴不已,美眸中闪着泪花:“皇上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嘛!”陆风狡黠一笑,见她从自己怀中抽身,陆风奇怪:“——嗯?这是作甚?” 她玉手按在地上,额头紧贴手背,给陆风叩首。 “嫔妾代表高句丽沿海黎民,谢咱们大夏皇帝陛下。”李贞姬激动无比。 失去双手的束缚,那层红色薄纱裙松散开来,曼妙的曲线,直让人叹为观止,这妞十六七岁,就发育如此之好,日后定是个美人胚子。 这身段,定会更好。 毕竟好身段,摸出来嘛。 陆风笑道:“朕听说,你知道朕要来,特地沐浴的?” 她羞涩地点头轻嗯。 “慧嫔啊…” “日后,你就叫李万姬吧,只能朕叫。”陆风一时忘记,自己来是作甚的了,目的达成也有些舍不得走,有这好事,傻子才走呢。 “是!”她羞得不敢抬头。 陆风招手:“来,到朕怀里来,朕想日理万机。” “皇上——”慧嫔贝齿紧咬下唇,脸上赧红,艳丽撩人。乖乖的听话,柔软香身坐在了陆风怀里。 咕噜! 陆风望着她眼脸微垂,眉目嫣红,半遮半掩的羞涩模样,心中搔痒难耐。 妈的! 这狐猸子,太勾人了! “啊!”陆风心痛如剑刺,大手忙捂着胸口。 “皇上?”慧嫔扬起秀美的脸,玉手轻抚陆风的胸膛:“皇上您这是怎了?要不要叫御医?!” 叫个屁的御医! 这是情蛊。 靠! 看样子还没到至情至深的境界,不能对她使坏。情蛊发作之际,陆风忙想着白莲圣母洛容音那妖媚迷人的面孔,很快心痛得到缓解…… 此刻! 外面一阵惨嚎声入耳:“啊!” “你是谁?不能进!”三旺嚷嚷道。 陆风奇怪。 吱呀一声! 殿门打开—— 一道白影悄然飞身而进,莲足稳稳落在殿内,一身洁白长裙飘然如风吹,瀑发无风乱舞,清丽脱俗的玉面白得有些不像话,额头细汗涔涔…… 美眸直视陆风。 手中长剑指地…… “宁圣女?”陆风大惊:“你…你怎来了?” “你是谁?”慧嫔娇叫。 宁仙灵冷哼,瞅了瞅宫裙不整的慧嫔,一时宁仙灵绝丽玉貌,表情更加冰寒几分:“本座若不来,你怕是假戏真做了吧,登徒子?” 陆风:“……” 陆风脸上一红。 还真差点被宁仙灵说对了。 做个屁,情蛊在,老子想做做不了啊,陆风奇怪宁仙灵为何到此地时,一帮太监忙忙跑进来,将宁仙灵给围住。 “都退下!” “还有…三旺,承乾宫发生的事,不许透露半点风声。”陆风道。 “是!”三旺一凛,忙带人出去…… 回到桃花阁。 陆风在客厅一边褪去龙袍,一边冲隔壁凝立的宁仙灵嘟囔:“你说你,闹这么大动静,就不怕皇帝知道嘛?” “是!” “他的确有些羸弱!” “他身边的人,也都是我眼线,可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是不妥嘛?——还有,你的脸色适才我怎么看着那白——” “脱好了没?”宁仙灵冷道。 “快了!”陆风将龙袍从胳膊上抽下。 “脱好了就进来,为本座开宫——”宁仙灵红着脸,美丽艳绝。 “好!” 陆风刚点头。 又觉不对劲! “嗯?”陆风忙透过镂空隔墙,朝她白裙身影看去:“你…你刚说什么?意思是再睡你一次?”陆风忙捂嘴。 靠? 老子为什么说‘再’呢? 完了! 这下说漏嘴了。 陆风忐忑地看向宁仙灵。 岂料! 宁仙灵气定神闲,踱走俩步:“本座玉洁功遇到障碍,必须再开宫一次,才能突破。之前心神不宁,以至于走火入魔——还有,本座知道,上回…上回夜里也是你,你休得再装!” 陆风:“……” 陆风正呆愣间。 那洁白长裙,如春蚕去茧般,被她缓缓腿下,从如玉的长腿滑下,直落在白嫩的脚面:“登徒子,你…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进来?!” 美得如仙子般的宁仙灵,羞的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都有些颤抖。 陆风:“!!!” 第125章 与宁仙子情到浓时,皇后娘娘到! 靠,真没想到。 还有这好事? 陆风进来。 立时呆住… 宁仙灵身上的洁白长裙早已落下,虽白色薄纱内裙遮掩,可已几乎呈半透明状,能被陆风目光看个通透,只见她白嫩玉腿,直拔修长。 柔细平滑的柳腰,与翘臀形成了美妙的s形曲线,甚是勾人眼球…… 陆风承认,若有个排行,宁仙灵的美色绝对能名列前茅,偏偏她身上,就如传言的那般,异香蔓延,很是怡人。 无论是姿貌。 都堪称双绝! 宁仙灵依稀能觉察背后,陆风肆无忌惮的目光。她耳根染红,美丽异常:“登徒子…你看够了么?” 都这个时候了。 自然不能光看! 陆风嘿嘿一笑。 从后面环住她柔细的腰肢,她没有闪躲,玉颊通红,艳丽不已。甚至能觉察…陆风在她耳畔吹了一口热气。 饶是宁仙灵定力十足,都不免有些浑身无力…她芳心阵乱跳,这登徒子,也不知在哪学的,总能让人心神不宁。 二人曾有一次亲密接触,可那天夜里,情形太复杂,她以为他是皇帝,而如今不同。 如今二人,都可是知根知底的。 望着眼前冰清玉洁,宛若白荷,美得日月都为之失色,只可远瞻不可亵玩的宁仙子,一向厚脸皮的陆风,都羞有几分羞愧之意。 哈哈… 这他娘的! 若不是皇帝无能,李公公帮忙让我代劳为其开宫,老子怕是十辈子,都碰不得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啊! 偏也奇怪—— 这般抱着宁仙子的仙躯,情蛊反倒没有发作。莫非…自己和宁仙子是至情至深,互相有感情的? “嘿嘿,宁仙子啊。” “你是何时知道,那夜是我的?”陆风嗅着她浑身散发的幽香,大手摩挲她如玉的纤臂。 宁仙灵脸蛋绯红。 迷人的不可方物。 “还不是…你放在那桌案上的宣纸?”她斜眸看他一眼,眼神含怨,嫩唇轻启:“你这登徒子,倒是会隐瞒!” “若是我不发现,怕还是一直蒙在鼓里,甚至都不知失身给的谁。哼,皇帝却为你背了锅——”她道。 靠! 你偷看我隐私,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 陆风好笑。 自己曾经在书房,写下分析情况的信息,分别是李公公为何对自己那般好,又让自己为护龙教宁圣女开宫…… 合着,那些信息,实则都被宁仙灵看到了。 陆风发呆间。 宁仙灵俏额细汗涔涔,面孔苍白,身躯颤抖,表情显得十分痛苦,有一种别样的美。 “你这登徒子…” “还…还不快些?这会怎的这般老实了?”宁仙灵侧过完美的脸看他一眼。她气息略促,红唇轻张,芬芳轻吐,吹在陆风脸上,他心里痒痒的。 是啊! 都这个时候愣着作甚? 先办正事再说! 陆风喉结上下一动,顺势褪去她身上仅存的薄纱内裙…大嘴一张,猛地将她红润地樱桃小嘴吸住,嫩唇被吻得不断变化形状…… “唔!”宁仙灵闭上美眸。 弯翘的睫毛微颤,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五指张开,抓着他的背,任由他欺凌自己,本来苍白的面孔,渐渐有了血色。 如盛开的玫瑰,红润而又美丽。 迷乱间。 二人双双倒在榻上,她如云般的青丝摊在帛枕,将脸蛋映得迷人至极。一番捣鼓,衣袍相继从空中落在榻前,双肩搭着一双洁白嫩足的陆风,俯看那张美丽脱俗嫩面—— “宁仙子?”直到现在陆风都觉得如梦如幻,情不自禁地轻唤一声。 她美眸微醺,半睁着,脸颊早已红透,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回应陆风,陆风心中激动,腰板微微下沉,这一刻,再也无法自拔…… 媚阳正好。 白云如棉。 桃花阁的暖阁内,瞬间传出宁仙灵犹痛若乐的妙音。 “哦!” “你这冤家!”…… 前来桃花阁的皇后娘娘,没让其他人进,让清莲在外等候,一身大红凤裙,玉面绝美的她,莲步轻移,摇曳生姿地进了院门,依稀听到类似巴掌急拍的脆响。 “这是…”秦岚儿黛眉微蹙。 进了厅堂。 秦岚儿猛然听到不对劲的声音,踏入隔壁暖阁,当看到榻上的一幕,脸蛋唰的一下红透,美眸圆睁:“你们——” “嗖!” 一颗小石子,带着破空之音,不偏不倚打在皇后娘娘的胸口,一时她动弹不得,话也无法说出口。晶莹泪水夺目而出,想把眼睛闭上,不去看那羞人的一幕,都无法做到。 陆风回头看了眼皇后娘娘,心疼不已,又望着宁仙灵绯红地面孔:“宁仙子,你这……” 宁仙灵脸上通红。 “登徒子…” “咱们不能中断,否则我将前功尽弃,玉洁功全废——”宁仙灵美眸微眯,羞得用帛被遮住二人身子,藕臂如蛇般勾着陆风的脖子:“——相公!” 神特么不能中断,陆风好笑。 不过被皇后乖乖这般看着…还别说,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陆风心中感动:“娘子!——” 二人如分别许久的夫妻般,温存万千,看着起伏如浪的帛被,听着宁仙灵口中如弦乐般的声音,秦岚儿泪如春雨…… 良久… “我们这般,你不可透露出去,知不知道?”宁仙灵语气冰冷,面色余红未消,立在榻前,纤臂自那洁白纱裙中的袖中传进,嫩手穿出…… 陆风:“……” 靠! 刚刚还喊我相公呢,这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陆风只当是宁仙灵太过羞涩。 没有多想! 陆风穿着白色内衫下榻,在宁仙灵曼妙的身段打量两眼,颇为回味。 适才感觉。 真是爽快! 这两个女子,一个美似天仙,一个绝美倾城,陆风一时看得心中更是爽快,哪天要是一起,躺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将是多美妙的一件事。 “宁仙子啊。” “你能不能先将皇后穴道解开嘛?”陆风道。 闻他言,宁仙灵脱俗玉面,朝向容颜绝美的皇后娘娘:“本座这般,也是为日后能除去阉贼,还望娘娘能够理解——” 说着。 玉指在她胸口一点。 秦岚儿霎时哭出了声,泪眸瞪着陆风:“你们二人,真不要脸!”她玉手捂着嘴,忙捏着裙袍,跑了出去…… 陆风打开窗户,望着皇后娘娘身影,摇头一笑。 也不知她来,找自己何事。 竟然被她撞见那一幕,真是不该,好似上回和巧如,她也是装醉,这回又经历一次,陆风本想追出去,但也知道外面肯定有宫女太监什么的。 想要解释,定然不合适! 回眸一瞧。 只见宁仙灵跟无事人似的,盘坐在榻上练功,好似适才那般香艳的情景没发生过。 陆风:“……” 陆风朝房顶瞧了瞧,只见房梁上不少字痕,可以看出那是用剑篆刻,看似是什么各种招式心法之类的,如,丹田聚气,凝神静思之类的。 陆风嘿嘿一笑:“我说娘子……” 正要问那些是什么。 岂料。 被她打断了话。 “切莫叫本座娘子!” “日后你是二掌教,如何能叫?”宁仙灵闭着美眸,红着脸,适才那般叫他相公,也是情到深处才叫的,她知道不能惯着他。 否则! 让外界知道,她堂堂护龙教圣女,是被皇帝以外的人开宫,那将是不得了的事情。 “嘿嘿,那房梁上的是什么?”陆风奇怪。 宁仙灵微微睁开如水的眸子,看他一眼,有些不舍,但语气很冰冷:“日后本座离开桃花阁,你没事就钻研一下,对你有好处。” 陆风:“……” 一听她要走。 陆风心中万般不舍。 “娘子——” “嘿嘿,能不能不走?相公舍不得你!”陆风坐在榻上,也不管她什么态度,霸道的握住她的玉手,手指在她手心挠着。 本想绷着脸。 奈何禁不住他这般柔情攻势。 宁仙灵泪水直打转,撇过头去不看他:“你这登徒子,谁…谁是你娘子?你…你休要跟本座说这样的话。还不快去哄你的皇后去,你就是个色胚,不是么——” 这话说的。 陆风苦笑:“其实你有所不知,我中了情蛊。” 宁仙灵娇躯一颤,看向他。 “对没有感情的女子,若是想欺负,将心痛万分,而对你,情蛊确是一点都没发作!”陆风道:“所以,你还那样说我么——” 宁仙灵欣喜交加,但没表现出来,二人同一个屋檐下,不知何时有了感情,加上又有肌肤之亲,自是舍不得他。 当回味一下,她脸色急变。 “情蛊,是怎么回事?”宁仙灵问,清丽的玉面显出焦急之色。 “白莲教圣母,洛容音。”陆风苦笑,这些日子以来,每次想到白莲圣母,心情总会愉悦,靠?老子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洛魔女?”宁仙灵美眸锐利:“本座一定要杀了她。” 陆风:“!!!” 第126章 爬皇后娘娘窗户,带皇帝再进青楼 “不可,不可!”陆风急忙道。 宁仙灵奇怪地望着他:“为何不可?” 该说不说的,那白莲教圣母洛容音,自己与她关系匪浅,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半个娘子,这其中一个娘子,去杀另一个娘子…… 这还了得? 偏偏那骚狐狸,身段丰腴,胸鼓臀翘的,若是真被宁仙子杀了,简直太可惜了。 “啊!” “因为…因为你若杀了她,谁来替我解蛊呢?你说是吧娘子?”陆风笑嘻嘻道。 宁仙灵点头。 暗觉有道理! 见他嬉皮笑脸的,宁仙灵自他手中抽出嫩手,脸上一红:“本座说了,万不可叫娘子,本座与你的事情,你我二人知道就好。” 陆风:“……” 也罢! 这样也挺好。 人前我们是清白的,背后我和宁仙子想作甚,就作甚,还别说…挺刺激的!陆风望着她美丽的面孔,暗笑着。 感受到他的目光。 宁仙灵脸上赤红,艳绝天下:“你…你且去吧,本座要调息一会——” 陆风起身。 走了俩步。 顿觉神清气爽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这事陆风不用问宁仙灵也知道怎么个回事——那时候,第一次与宁仙灵这般,就是这种情况。 说是玉洁功导致的,与她那般,会吸取她一些内劲,真没想到,与宁仙子如此,还有这种功效。 “真是舒畅无比!” “宁仙子啊,我觉得我们经常如此的话,我一人绝对能揍十个。”陆风嘿嘿笑道。 宁仙灵轻呸一口:“还不快出去?休要饶本座心神,还有…房梁上的乃是玉洁功上乘功力,连本座都参悟不透,有空你瞧瞧试试,没准——” 陆风忙摆手拒绝。 “别!” “练功这玩意,要多辛苦有多辛苦,你都如此厉害了,尚且参悟不透,我又怎能参悟个透?————让我干点其他的,比如洞房什么的,那是我强项,”陆风嘿嘿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宁仙灵面若红霞。 “还不出去!”她羞恼道。 没事撩逗一下美丽超绝的宁仙子,陆风心情甚好,头顶艳阳天,笑嘻嘻地出了桃花阁。 走在宫巷中。 一想到皇后娘娘是哭着离开的,他心中直犯嘀咕,皇后也是,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时候去,正巧还给撞上了。 坤宁宫。 宫院中。 清莲正指挥着其他宫女小太监干活打扫,蓦然间瞧见陆风进了宫院,小妮子忙迎上前去。 “六哥!” “你来得正巧…你是怎么得罪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适才一直是哭着来到坤宁宫的呢。”清莲拉住陆风,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怎么得罪的? 还不是被她看见了那个…陆风嘿嘿笑道:“清莲呐,若是你看见你喜欢的男子,与其他女子洞房,你会如何?” 清莲脸上一红。 “我才…没有喜欢的男子呢?”小妮子复杂地看了眼陆风,然后慌忙背过身去:“皇宫只有太监,哪里来的男子嘛。” 陆风:“……” 好吧! 当我没问。 陆风笑着,朝坤宁宫的主殿走去,在殿门前,抱拳:“陆景生,求见皇后娘娘——” “本宫不想见!” “请回吧——”里面皇后娘娘道。 陆风:“……“ 完了! 还真生气了。 陆风试着推了推殿门,发现殿门是从里面反插的,竟然纹丝不动,偶然瞟见大殿的窗户,是半开着的,他微微一笑,朝窗户走去。 没门? 不是有窗户呢嘛! 老子爬皇后的窗户,也是挺牛逼的,陆风暗笑,可一只腿刚跨上去,几个太监宫女奇怪地看来…… 陆风也知道自己这般有些不雅,但好在理由早就想好了,且正当无比! “看什么看啊你们?” “老子检查一下窗户,有没有被你们打扫干净而已,大惊小怪!”陆风一脸正派道。 宫女太监,浑身一凛。 乖声道是,不敢如何。 从窗户进了殿内,陆风刚走几步,就瞅见皇后娘娘柔美的身段,正呆坐在殿内暖阁的桌案前,素手支撑着下巴,也不知想着什么,绝美的俏脸通红一片。 她沉默时,凤威十足。 旁人若见,定不敢放肆! 陆风走到她身后,她都不知道,当发现不对劲时,陆风猛然出现,笑嘻嘻地拦腰将她抱在怀中,她啊地娇叫一声,玉拳捶打陆风胸膛。 “你快放本宫下来!” “你这不要脸的人,是怎么进来的?还不快出去,本宫不想瞧见你——”说到最后,纤臂紧紧搂着陆风的脖子,匍匐在陆风怀里呜声哭泣。 被点穴,站在那里,看个全程。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侮辱,心中是又羞又恼,若非是喜欢到一定程度,怎会原谅陆风。 陆风被她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为弄的心都酥了,下巴抵在她头顶,温柔地哄着。 “娘娘乖,别生气。” “我陆景生都想好了,以后我们那般,让巧如,让那个宁圣女一起在旁边看着,羡慕死她们!”陆风严肃道。 这般话,他是真敢讲。 偷瞄他一眼,见他表情严肃,却说着不正经的话,秦岚儿一时间忍俊不禁,但又觉得不合适,哼了一声板着绝美的脸—— “谁要与你那般?” “你这人,怎么就那么会欺负人呢?——本宫,本宫还生着气呢。”秦岚儿泪眸含笑瞪他,羞恼地撇过头去:“本来还去告诉你一件事,没料到,你和那护龙教圣女…” 说着。 眼泪又要涌出。 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虽严肃时凤威滔天,可她终究是个女子啊,也有情绪低落的时候。 陆风见情形忙转移话题:“哦?皇后乖乖宝贝,要告诉我什么事呢?” 秦岚儿受不了他这糖衣炮弹,听得羞人,偏偏却又喜欢他这样叫,她磨不开面子,只能倔强地将泪水吞回眼眶。 “那赵初晴,与她父亲赵罡,实则是假装投靠阉贼的,你日后别为难她了。”秦岚儿道。 此言说来。 陆风惊讶。 秦岚儿幽叹一声,继续道:“奈何,她与廖兼明的事,却是真的。那廖兼明经常去翰林院接送她,以至于,她渐渐对其萌生情愫——” 靠? 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她竟喜欢上了乱贼的儿子?哟嚯…这事有点意思。 不管她喜欢谁! 那廖兼明别惹老子,就行了! “我才懒得与那第一才女一般见识,当下,皇后娘娘才是最重要的。”陆风笑道。 “偏你会说好听的。”秦岚儿美眸瞪他,绝美地脸上终于浮现妩媚的笑意,雪莲盛开,美绝人寰。本就梨花带雨的,这般下来更是迷人。 陆风没忍住。 脖子一伸,将她樱桃小嘴覆上,她口中发出唔的声音,喜悦地泪水从眼中滑落…… 半个时辰后。 陆风来到乾清宫,皇帝酒也醒了不少,正躺在榻上吃着水果,很是悠闲。陆风暗笑,这刚和皇后亲亲过,就看到皇帝,这滋味,属实有些说不出来的刺激。 “大哥?”皇帝微微起身。 “二弟,别激动!”陆风坐在龙榻上道:“事情已经办妥了,那高句丽公主慧嫔娘娘,答应让使臣跟秦王传达消息了!” “太好了!”皇帝大喜,抓着陆风的胳膊道:“大哥,我们何不去青楼,好好庆贺一番呢?——朕正好见见那香秀!” 陆风:“……” 靠! 这皇帝喜欢香秀脚丫竟然喜欢到这种程度,无奈之下,陆风只好答应跟他一起去怡香院。 路上。 依然有不少飞鱼服的锦衣路过,手上还拿着诏狱的犯人的画像,一个个比对,看似还在找着诏狱中的逃犯…… 陆风跟周不全,与一些便衣锦衣卫簇拥着马车步行,来怡香院也好,顺便看看能不能睡到那洛圣母,将情蛊给解了,一想到洛容音那丰腴的翘臀,陆风一阵激动。然后,陆风还特地问了一下周不全,那关于子弹的着落。 “陆兄弟放心!” “铁匠已经按我的吩咐打造了!倒是——”周不全有些为难,欲言又止。 “倒是什么?”陆风奇怪。 周不全一脸无奈,叹道:“你说皇上老是微服瞟伎,我老周想找个姑娘活动下腰板,都感觉不方便了!” 陆风:“……” 陆风翻了翻白眼。 “咦?”周不全惊道:“陆风兄弟,你瞧,那不是青楼榜一大哥,廖公子嘛?” 陆风顺着周不全的目光瞧去。 果然! 怡香院门前一辆马车停下,那鼻青脸肿的廖兼明正从马车内走出,不经意间,也看见了陆风,廖兼明瞬间眼中冒火。 跟身旁人道:“盯着他们!顺便去多叫些人来,今天要让他们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是!”身旁小斯抱拳。 然后廖兼明看向陆风。 “哟?” “冤家路窄啊?真是巧!”廖兼明皮笑肉不笑道,鼻青脸肿的他,折扇在胸前开屏,瞪了眼陆风,便朝怡香院进去。 即使这般模样,他还要耍帅,惹得陆风和周不全差点没憋住笑,这厮也是个人才。 周不全脸色忽然一凝。 “嘶——” “陆兄弟,你说我们要不要叫些人来?这厮可是护城军廖让的儿子!”周不全担忧道:“万一这厮想搞我们,我们这十几个人怕是不够啊!” 第127章 榜一大哥表白花魁…当场震怒! 叫多些人是安全些,可福兮祸所依,相对的目标也有些大。毕竟与皇帝微服出来,可都是瞒着九千岁魏振道的。 怡香院不同于其他青楼。 幕后老板娘白莲圣母洛容音,那骚狐狸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怡香院有人闹事吧?老子还和她一口一个‘相公娘子’地叫着呢。 如此想来。 心中大定。 “嘿嘿,周大哥,无须担忧!” “咱们带皇帝进去瞧瞧——”陆风又侧头朝马车内道:“二弟啊,怡香院到了。” 皇帝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跳下马车,陆风带着他,二人兴高采烈的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簇拥着走进青楼,陆风更是上下其手,姑娘们娇叫连连…… 这一幕。 只把守在外面,留下来看门的周不全羡慕得不行,陆兄弟做太监真是可惜了,这手法,愈发熟练了,连我老周都十分佩服! 这一幕—— 也同样落在对面茶馆中,一个道袍少女的眼帘中,想起上次被陆风按在地上打屁股,她脸上发红,灵动的水眸中满是羞愤。 她正是柏笑生的妹妹,柏燕珺! 下一刻。 柏燕珺猛地起身,自腰间抠出碎银——‘当啷’两声将碎银丢在桌子上,急匆匆得离开此地,脸色匆忙,也不知要做甚去…… 怡香院。 楼下大厅,锣鼓快板响彻一片,气氛极为热烈,那左右抱着两个姑娘的廖兼明,对着台上的戏子,高喝:“——赏!” “今日,怡香院所有人的帐,都算我廖某人头上!”廖兼明得意地看了眼陆风。 “咣当”一声响,伙计敲响铜锣,长喝道:“各位公子大爷,小的宣布——今日,全场的帐,有我们榜一大哥廖公子算!” 这一下,大厅沸腾了。 众人肃然起敬! “多谢廖公子。” “哈哈,廖公子仗义啊——”一些男子起身抱拳,奉承谄媚之声不绝于耳。 廖兼明得意地仰着下巴,朝陆风和皇帝努嘴,不怀好意补充道:“——但有一点,除了那俩个人的帐!” 这很明显。 廖兼明让陆风和皇帝难堪。 妈的! 还这小子装到了!陆风好笑。 霎时。 众人与廖公子同仇敌忾,都蔑了陆风和皇帝,陆风倒是不在意,也懒得抢那个风头,倒将皇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大哥啊!” “我想再揍那厮一回。”皇帝握紧拳头道。 揍他作甚?这下又有银子赚了!陆风笑呵呵道:“无妨无妨,咱不跟三傻挣风头。” “三傻?大哥啊,那二傻是何人?”皇帝疑惑。 陆风:“……” 这样叫似乎有点瑕疵… 那老子岂不成大傻了? “咳咳…二弟啊,你先上楼去——老板娘,老板娘啊!香秀给我陆二弟安排上!”陆风忙转移话题。 “得嘞!”正招呼可人的老鸨,笑得灿烂,摇着香扇,招呼香秀过来。 香秀扭着腰,如蝴蝶扑花朝皇帝迎去,扶着皇帝胳膊上楼,咯咯媚笑道:“陆二爷,您终于来了。您说您喜欢闻那个味,闻着上头,这几天小女子的脚愣是洗都没洗呢,就等您来闻来着——” 陆风:“!!!” 靠! 二弟啊,佩服啊!陆风大惊。 皇帝肩膀一震。 “嘘——” “给本二爷小点声!”皇帝忌惮地回头瞧了瞧。还好陆风机灵,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仰头看着房梁。 陆风感动涕零,皇帝逛青楼愈发轻车熟路了,连本二爷都自称上了。然后,见全场都对那廖兼明阿谀奉承,陆风忙将老鸨拉到一旁,二人叽叽咕咕说着什么…… “陆公子,你太坏了!”老鸨用桃花扇掩唇咯咯直笑。 没一会。 老鸨高叫:“陆公子说了,全场消费,由他陆公子买账,不光如此…凡是在场的客人,每个人得十两赏银,花魁赏五百两——” 陆风双手叉腰,哼笑:“没错!——除了廖公子!” 瞬间。 那些对廖公子阿谀奉承的人,从廖兼明身边离开,又犹如一群蜜蜂似的朝陆风围来:“哎呀,还是陆公子更仗义啊,陆公子,我姓高——” “还有我…陆公子啊,我姓王!” “滚一边去!——陆公子,陆公子,我姓史。陆公子啊,您可真是英俊不凡,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妈的,我的马屁你都抢去拍,忘记你只是我们家的下人了?——哈哈,陆公子啊我姓刘!” 见他们前赴后继地挤了挤去,争先恐后的前来讨好自己,陆风真被这场面给惊愕到了。 靠! 刚才还对老子和二弟白眼,这群墙头草可真是实在,陆风假惺惺地抱拳:“好好好,大家都是好兄弟,本公子都记住了——” 啪! 廖兼明拍桌而起。 “都听着!” “今日每个人的帐,不光本公子买,在场的每人十二两银子,本公子赏花魁一千两银子!!!”廖兼明大吼道。 如此一吼…… 瞬间这些人又朝廖兼明而去,老鸨乐得胸前颤颤,身子前仰后合,这下有银子赚了。 不愧是榜一大哥! 陆风暗暗佩服,忙抓住老鸨的胳膊道:“嘿嘿,老板娘,我这个托当得还可以吧?一会可别忘记分红。” 老鸨眉开眼笑。 用桃花扇拍他。 “就你最坏…放心吧。” “咯咯咯,少不了你的!”老鸨笑呵呵,四下看了看,然后凑近道:“陆公子,您可真是我们这里的财神爷,每次一来,我们都赚得盆满钵满——以后可要常来。” 得! 花钱的没成为财神爷,我这赚你银子的,倒成为财神爷了。陆风哈哈笑了两声,跟老鸨聊了几句后,才知道她们白莲圣母洛容音没在,倒是花魁苏云湄在楼上。 没一会。 伙计将银票拿来了。 陆风美滋滋地将银票塞入怀中,伙计顺势说苏云湄姑娘有请…这正好,趁她恩师不在,去占占便宜。 这事闹的。 皇帝去闻香秀脚丫子,周不全在楼下看门,我去与怡香院第一花魁幽会,这滋味可真是没得说。 陆风轻车熟路上了楼。 走到闺房前敲门。 砰砰砰! 三声响后,里面媚声入耳:“何人?” “是我啊!” “嘿嘿,我是你相公啊云湄。”陆风说完。只听屋内脚步急动,吱呀一声门打开,出现浅米色素裙的女子。 她冰肌雪骨,脸蛋白嫩透着水润,灵动的媚眸闪着兴奋。 啧啧啧…云湄这妮子,真是越来越美了,美得老子都想脱她衣裳。 陆风看呆几分。 没等陆风说话,苏云湄一把将陆风拽了进去。 靠,咋比我还急呢。 陆风诧异之余,一阵芳香扑鼻,娇柔的身躯撞在怀中。 “陆公子。” “您是不是踩着点来的?来得真巧…我师姐刚好不在。”苏云湄仰着白壁无瑕的素颜,脸蛋透红,说不出的妩媚。 陆风喉结上下一动。 将她额前青丝撩至她耳后。 “云湄啊,你不在的时候,那被你称为师姐的师傅,她私下都喊我相公呢,我也想听你喊。”陆风贼笑道:“师徒二人都这么喊,听着开心。” 苏云湄:“……” 苏云湄呆了一下,脸上通红道:“能做你娘子,我很开心,在我眼中你文采过人,对得对子王无对可对,头脑更是精明,为怡香院出点子敛财——相公,您是做大事的人。” 这一声相公。 陆风头皮发麻,兴奋不已,隐隐又有些感动,这得多大的宽容,才能满足自己这种要求。 得此女子,夫复何求。 陆风揽着她柔细柳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可是云湄,相公身上还中着情蛊啊,得睡你师姐一次,否则无法与你圆房,当真是可惜。” 陆风一脸惋惜。 苏云湄被他这般不要脸的举动,逗得咯咯媚笑:“可是相公,你身上虽有情蛊,但我们还是可以亲密些的——” 陆风眼睛一亮。 “哦?” “此话怎讲?”陆风急急道,又感不妥忙解释:“啊,别误会娘子,我只是想和你更亲密些。” 苏云湄唇瓣微弯如月,妩媚撩人,光洁素手,解开他腰带,红着妩媚的俏脸,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用行动说明一切。 陆意料到了什么,虎躯一震。 咚咚咚! 这时。 传来敲门声,二人奇怪看向屋门,苏云湄一边解陆风的腰带,一边率先问:“来者何人?” 岂料! 外面是廖兼明的声音:“在下廖兼明,倾慕花魁姑娘已久,散得千金,只求能入闺房一叙。” 靠! 这厮简直无法无天,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够染指的?陆风哼笑间,衣袍被花魁解的散开,他顺势垂首轻声跟她说了几句话。 “相公喜欢这样?”她扬起头来媚笑。 陆风摸着她的俏脑袋:“喜欢!” 如此说来。 她嘻嘻一笑,冲外面冷道:“那你愿意做本姑娘的舔狗么?本姑娘开心了,才愿见你一回,但仅限于见,其他事休想!” “舔狗?”外面廖兼明第一次听说这俩字。 “就是巴结奉承的意思,你愿意么?”苏云湄道。 此言一出。 廖兼明忙不迭道:“我愿意!” 陆风兴奋得眼睛一亮,同时觉得苏云湄的素手一阵冰凉,陆风头皮发麻,猛地按住了苏云湄的后脑勺…… 外面廖兼明听到里面‘唔’的一声,眉头不由一皱,不知里面发生什么,踱步道:“苏姑娘,我喜欢你已久,当你在楼下隔着一层薄纱,唱曲的时候,我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你放心,我以后是你忠诚的舔狗——” “呕呕——”里面传来苏云湄干呕的声音。 廖兼明:“……” 旋即是陆风销魂的啊了一声后,笑骂:“滚吧,死舔狗,瞧你把我家云湄恶心的不行!” “你?” “是你!”廖兼明大怒。 第128章 芳踪迷影,月下杳杳 廖兼明怒气冲冲的说了句,让陆风等着,便朝楼下走去。 陆风才懒得搭理这厮。 良久… 闺房内。 陆风拥着苏云湄二人相拥而立,陆风用丝绢,细心地为她擦了擦唇角。 她脸颊还有些好看的余红,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陆风,风情万种,柔中带媚。 “相公!” “只要你喜欢,云湄什么都为你做。”她诱人的幽幽张兮道。 见她艳丽的红唇袭来,陆风故意睁大双眼。见状,她哼道:“怎了?都是你的味道,你怕个甚?莫不是嫌弃了不成?” 陆风:“……” “哈哈哈…怎么会呢娘子?”陆风微微一笑。 蜻蜓点水般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她眉开眼笑,脸上挂着甜蜜,依偎在陆风怀里撒娇。 “相公…等你被师傅解蛊了,我们就可以做真正的夫妻了,你一定要好好待我。”苏云湄泪水萦绕道:“不可学我爹秦章那般,做一个没良心的人。” 她娘亲,就是受秦章辜负,因此她有阴影,也很正常,陆风柔声安慰道:“傻瓜,你对我陆风情深意重,我陆风怎会负你——倒是娘子,你师傅她去哪了?” 陆风抱着她,走到太师椅上坐下。 苏云湄依偎在他怀中,很是安稳,幸福在心中蔓延。 “一大早,我师姐就被九千岁叫去,估摸着是商量如何抓京城护龙教的人吧。”她朝窗户看了看:“月亮都出来了,这个时辰,我师姐怕是也该回来了。” 陆风点头。 “相公…” “我师姐说,你一定知道护龙教圣女,宁仙灵的下落,你真的知道么?”苏云湄认真问。 陆风下意识点头。 忽地又忙摇头,望着她漂亮的美目道:“啊…哈哈,听说护龙教宁圣女神龙见首不见尾。你相公我怎会知道呢。” 这事闹的。 若告诉洛圣母,那还得了,一个准娘子,一个几乎已经是娘子的宁仙灵,二人准打一起,依稀记得在宫内,宁仙子还嚷嚷着要杀了洛魔女呢。 妈的。 一个宁仙子。 一个洛魔女! 两个都是我娘子,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对了娘子,适才你那般,是谁教你呢,相公是真的畅快。”陆风笑着转移话题。 “我师姐教的!”苏云湄羞涩道:“我师姐经营京城十几家青楼,连富饶的江南,临安、金陵、姑苏,都有我们白莲教的经营的青楼歌舫。这点男女密事,我师姐岂能不知?” 陆风:“……” 洛狐狸还真不简单! 苏云湄又疑惑道:“相公,适才那廖兼明,好似你与他有过节?他可是护城军首领的儿子呢。不过,若是他敢对相公你如何,我就让师姐杀了他——” 她媚声的说着,这话说来,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陆风:“!!!” 果然! 宁仙子管洛容音叫洛魔女,还真没叫错,这个苏云湄是个小妖女啊! “嘿嘿,傻瓜,向来只有你相公我欺负别人,哪里轮到别人来欺负你相公我?管他谁儿子,你相公我才不惧他!”陆风道。 “那是,我眼光从来不会差。”小妖女嘻嘻笑道。 她脸上绽放出花一般的灿烂微笑,十分迷人,落在陆风眼里,陆风十分苦恼,情蛊尚未解,光能看,不能吃。 给谁,谁顶得住啊! 二人正你侬我侬时,外面周不全忽然来忙让陆风出去,陆风出来后,周不全这才带着他下楼。 “陆兄弟,不好了,那廖兼明真的叫来了不少人,指名道姓的要咱俩出去!”周不全道。 陆风哼了一声,不屑道:“多少人?” 周不全皱眉道:“怎么也得七八十个吧!” “不就七八十…什么?七八十?!”陆风虎躯一震,拽住一旁慌张路过的姑娘:“小娘子,你们怡香院有后门没,我有事要走先——” 周不全:“……”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结果让陆风大失所望,根本没有什么后门。陆风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周不全朝外走去,相信拿出九千岁那会给的令牌,应该无碍。 如今。 自己有三个身份,护龙教二掌教,白莲教圣母她老公,皇后娘娘身前总管。除了这些,自己还有九千岁令牌。 岂能怕了廖兼明? 拿出九千岁给的令牌,定会吓得廖兼明屁滚尿流。 楼下大厅,不知何时客人早已跑光,老鸨正在外面劝解那廖兼明,还没出去,就听到老鸨的声音:“廖公子,给我一个薄面,算了吧。” “算了?” “岂能算了?” “看我这鼻青脸肿的,都是那陆小风给我打的!”廖兼明高吼道。 陆风出来一看。 好家伙—— 七八十个人,手拿朴刀,举着火把列队而立,很显然这是护城军脱去了甲衣,然后被廖兼明给叫来了。好在他们面前十几个便衣锦衣卫,拦着不然他们进。 不远处茶铺中。 一个戴着斗笠的道姑,摸着桌子上的长剑,跟柏燕珺道:“你哥的这个仇人陆小风,看来不止得罪你哥柏笑生一人呐,我们先观察观察再说!” “是,奉月子师傅。”柏燕珺抿唇点头。 “就是你们找老子的?啊?知道老子是谁么?”陆风高吼的走出来。 被称奉月子的道姑,目光透过人影,瞧见对面青楼的陆风走了出来,可还没等陆风继续说甚,一道魅影,红裙女子,从楼顶而降。 月光下。 蒙着面纱的她,悄然落在众人面前,莲足立住,双掌连环打出,掌风凌厉,周围廖兼明带来的人,瞬间觉得犹若被巨石撞击,倒下十几名。 红裙女子瀑发狂舞,美若月下仙子。 奉月子和柏燕珺一呆。 二人对视。 怡香院门前。 陆风大惊,顿感一阵香风扑鼻,这熟悉的搔味,莫不是洛容音? “我找陆小风算账的,你是何人?”廖兼明怒道。 红裙女子没说话,玉掌朝廖兼明脖子上一劈,廖兼明白眼一翻晕倒,顺势被红裙女子抓住衣襟,另只手,也环住陆风的腰—— 莲足一跺! 犹若轻燕般飘起,两个男子被他一日一抱,竟轻若无物。莲足踏空飞身,又踩着各个铺子的青瓦,消失在月色中,一阵她幽远的声音传来:“想要廖兼明活命,尔等速速离开怡香院——” “陆兄弟!”周不全高喊。 “放心吧周大哥!我没事,照顾好二傻——”陆风声音也传了过来。 “二傻?”周不全嘀咕:“莫非是皇帝?” 对面茶馆… 奉月子和柏燕珺对视一眼。 二人猛地起身:“追!——” 顷刻间。 二人冲出茶馆!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屋顶,巨大圆月下,一道洁白长裙的倩影,软剑自她柳腰唰的一下抽出,修长的玉腿一弯,犹若弹簧般一跃而起,体态轻盈,莲足踏瓦,追奔而去,芳踪杳杳,不见踪影…… 第129章 二女缠斗,道姑赶到! “弟兄们!——追!” “千万不能让廖公子出事——”怡香院门前,那些廖兼明带来的那些人,反应过来,都朝红裙女子飞奔的方向而去。 可红裙女子轻功了得,裙裾飘舞,瀑发乱扬,不一会连身影都瞧不见了…又岂是他们能够追上的? 这点—— 陆风深有体会。 只听耳畔风声呼啸而过,下面儿的街景疾速地在眼帘掠过。陆风下意识‘啊’声高叫,生怕红裙女子抱不稳他,一不留神摔下去。 为此,他双臂不由紧紧抱着红裙女子柔细腰肢,将脸也埋在她胸口—— 顿时奶香扑鼻。 陆风一阵安稳。 “你…你干什么?”红裙女子莲足踩瓦飞奔时,不由羞咛一声,但她一手环着陆风,另只手提着廖兼明,无法推开陆风。 “太高了,我害怕嘛。” “当然要抓一样东西喽…娘子,咱们儿子,日后肯定有福了——”陆风依偎在她怀里,望着鼓鼓的胸口惊道。 洛容音一双媚眼似羞似怒,锐利地垂眸看他一眼,见他如乖顺的小猫般的样子,她好气又好笑:“哼,你这般,倒像是老娘的儿子了。” “嗯,娘亲——”陆风闭上眼睛,美滋滋地将脑袋埋在她胸口,模样像极了趁机占便宜的小斯。 洛容音:“……” “呸——” “你倒是脸皮厚!”洛容音脸儿发烫,她如黑夜中的红凤凰,说话间,已经踏过几个房顶。蓦然间发觉身后不远处好似有人追着,洛容音没顾得上回头。 洛容音训斥陆风道:“——若不是你给本座惹事,本座岂会费这事?还要费力将他们引开?!” 陆风暗笑。 其实。 这事陆风自问能够自己解决,毕竟九千岁给过他令牌,廖兼明岂敢对他作甚。 但能被美女相救… 嘿嘿,这事其实也不错! 不多时… 皓月下。 生着薄雾的丛林中,半空中带着红色面纱的洛容音,随手松开廖兼明,廖兼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她与陆风稳立于草地。 “啊!”廖兼明吃痛,惊醒过来,望着笑嘻嘻的陆风,又看了看那青丝飘扬的红裙女子:“你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这话说的。 她被我睡过,算是半个娘子,不帮老子帮谁? 陆风得意万分嘿嘿一笑。 洛容音跟着咯咯媚笑两声……在廖兼明眼里,眼前这二人俨然就是一丘之貉的狗男女。 可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带着面纱,却也不难从她一双飞扬黛眉,和漂亮的媚眸看出,她绝对是个美丽的女子,廖兼明一时看呆……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他?” “那老娘就告诉你——”洛容音媚笑。 走上前去,修长玉腿一抬,绣着玫瑰的绣鞋,踩在廖兼明的胸膛,微微俯身,一双明亮的媚眼瞧着廖兼明——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只有老娘能欺负,其他任何人欺负不得!” “别说你是护城军首领廖让的儿子,就算你是皇帝的儿子,老娘一样不会放过,明白么?”洛容音厉声警告道,吓得廖兼明一呆。 这话听着爽! 陆风心中得意,不过同时又有些不满,什么叫只能你欺负,老子有那么贱么…… 廖兼明当即怒道:“你好大的口气!” 洛容音媚笑两声,玉指快速地在廖兼明胸口点了两下,掏出一枚黑丸,快速地弹在廖兼明口中,再次点了两下,廖兼明下意识地吞下…… “啊?” “你给我吃了什么?”廖兼明大惊,想要挣扎要发现如何也动不了,连陆风都看得一呆。 只见洛容音咯咯两声笑,朝自己走来。 将一枚瓷瓶递到面前。 “相公。” “这廖兼明已经中了五毒蛊,往后每月若是不服用这缓解的药,将痛不欲生,交给你了。”她笑道。 五毒蛊? 靠! 这骚狐狸,可真会整人呐,陆风大喜接过:“娘子,这五毒蛊是个什么意思?” 洛容音听后,胸口震颤,媚笑两声,侧眸瞟了那面色苍白的廖兼明一眼。 “咯咯咯……” “这五毒蛊,顾名思义,乃是五种毒虫的毒炼化而成。至于是哪五种,我不说,无人可知,更无从解毒。发作时,全身奇痒,痛不欲生呢——”洛容音笑道。 陆风点头大赞。 “果然是行走江湖必备良药啊!” “娘子,我爱死你了——”陆风上前环住她柳腰,趁她没注意将她丰润地小嘴吻了个结实,她唔的一声,脸红似火地推开陆风:“讨厌,被人家看着呢。” 陆风嘿嘿笑道:“简单,咱们把他眼睛戳瞎,不就行了?咱们顺便在这野外洞洞房什么的。” 廖兼明:“!!!” 洛容音被逗得咯咯直笑,脸蛋生晕,忍着羞意道:“这个好主意!哎呀,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相公也这么毒…咯咯咯,不过,我喜欢!” “那是!”陆风瞅了眼那廖兼明,笑道:“因为无毒不丈夫嘛。” 此刻。 在廖兼明眼里,这二人可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恶男魔女了,早已被二人的话,吓得大汗涔涔—— “啊!” “二位,我错了,快些给我解药——”廖兼明求饶道:“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岂料! 洛容音根本没答他的话,而是笑得更为欢实,纤细的胳膊环胸,踱步道:“身为护龙教圣女,天仙一般的人,一向冰清玉洁。如今却躲在暗处,偷偷看我与相公恩爱,当真是可笑至极,咯咯咯——” 这话一出! 陆风大惊。 宁仙子也来了?陆风环目四顾,只见四周月光如霜,薄雾如纱,看不出个什么…… 顿时。 背后一阵哗啦作响,陆风猛然回首,只见洁白长裙,手持长剑,玉面清丽脱俗的宁仙灵,身躯袅娜地从枝杈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她美眸中闪着泪雾。 “宁仙子——”陆风下意识大叫。 “别与我说话!”宁仙灵冷冷道。 陆风:“……” 靠!合着刚才我亲洛容音,她没闪躲,是故意做给宁仙灵看的? 洛容音的笑声更是验证了这一点,她笑咯咯道:“哟?啧啧啧,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宁仙灵,你终于现身了!” “交出情蛊解药,说出京城白莲教众行踪,饶你不死!”宁仙灵瀑发因风乱舞,冷艳清绝美丽玉面,冰寒如雪。 让廖兼明看得痴呆:“这位…姑娘,你赶紧杀了这对狗男女,我一定好好的给你赏钱——” 宁仙灵无动于衷。 倒将陆风气的上去给廖兼明胸膛一脚,妈的,让我这位娘子,杀了我和另一位娘子,你也是想得出,一脚下来,廖兼明惨叫…… 洛容音没理会这一幕,望向宁仙灵笑道:“情蛊?难不成是帮我相公要的?” “瞧你眉目生红的,怕是早已被我相公开宫过了吧?” “不如你舍弃护龙教圣女的身份,也加入我们白莲教吧?本座考虑给你个护法当当,成为一家人,岂不美哉?”洛容音咯咯笑道。 对啊! 都是我娘子,打个什么嘛。 陆风插了一嘴道:“嘿嘿,这主意好!” 宁仙灵羞恼至极,软剑响彻,莲足一跺,如月下白鹤,身形踏草而起,剑朝洛容音刺去,洛容音脸色一凝,瀑发飘扬,举起玉掌,隔空打去—— 轰! 劲风如浪,直朝宁仙灵逼去,宁仙灵腾空而起的一瞬间,原地炸开,无数落叶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飘落。 宁仙灵从上至下,剑影闪烁,洛容音不敢怠慢,如灵蛇般在宁仙灵周围游窜! 几个呼吸间。 二人已连对数掌…… “二位娘子,别打了!”陆风高喊。 宁仙灵羞恼娇叱,想起适才他与洛容音亲吻的一幕,不由恍神,以至于胸口挨了洛容音一掌,不由叮咛一声:“嘤——” “啊?宁娘子!”陆风心痛不已。 宁仙灵莲足在地上摩挲,长剑划地身躯后退。 见此陆风正要上前扶她,她长剑一挥,美眸锐利,似藏着无数的幽怨:“别过来,否则连你一起杀了!” 陆风:“……” 没等陆风说话,那边洛容音再次举掌过来,宁仙灵娇躯一震,急中生智,长剑假做样子朝陆风刺来,洛容音美眸圆睁:“——不!” 下意识挡在陆风面前。 岂料。 宁仙灵长剑一个回转,顿时在洛容音肩膀划过,洛容音痛哼一声,陆风脸色剧变,忙抱住洛容音:“不!——洛娘子?” “我…我上当了,她想刺的人不是你。”洛容音脸色凄美一笑,陆风感动至极。 廖兼明看得呆住…… 宁仙灵泪眸瞪了眼陆风,长剑正要朝洛容音刺来,洛容音忙挣脱陆风的怀抱,丰腴地身躯猛地飞身而起,莲足踩着树枝,速度极快。 宁仙灵清丽脱俗的玉面一寒,莲足一跺,长剑举起,飞身追去:“洛容音,你哪里走?!” 二女一个红裙,一个白裙。 一前一后,消失在月下… 陆风要追去,树林中走出两个身影,陆风听到脚步声不由回头一瞧,只见是两个身穿道袍的女子,其中道袍女子身形曼妙,戴着面纱斗笠,看不出样貌。 她身旁的少女,陆风认识——竟是上次在怡香院被自己打屁股的那个柏笑生的妹妹,柏燕珺。 看样子。 适才这二人一直在观察,等宁仙灵洛容音离开,才现身。 陆风冷汗涔涔。 靠,这下完了。 “咦?” “好巧啊!”陆风尴尬道:“二位道姑,有何贵干呐?” 头戴斗笠、手拿长剑的奉月子,侧眸瞧了瞧柏燕珺,道:“燕珺…是他么?” 柏燕珺嗯了一声点头。 “就是他!” “他不光害我哥吐血身亡,在青楼,还打我…那,那里。”柏燕珺脸上红透,泪水在眼中萦绕,上回对她来说,很是屈辱。 陆风:“……” 完了! 芭比q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陆风朝她俩人背后瞧了瞧,脸色愕然:“咦,二位娘子,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 两个道姑一震。 猛地回头,只见身后空空,在朝前一看,只见陆风已经撒腿跑了十几步,偏偏躺在地上的廖兼明,还提示:“——快看,他跑了!” 他中了五毒蛊,自然不想陆风溜。 奉月子长剑抽出,长腿踏草,如履平地,似疾风般闪在陆风面前,道袍飞舞,剑指陆风脖间,吓的陆风原地立住。 这一刹那…她面纱飞起,陆风竟看到一张绝丽无比,倾国容颜,眉若远山,瑶鼻挺翘,红唇薄嫩…… “跑啊?” “怎么不跑了?”奉月子冷道。 第130章 美艳道姑中欢畅散?月下褪袍! 月下。 陆风垂眸望着眼前寒光闪烁的剑,心中惊悚到了极点。 第一次觉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本想反抗,可适才这个道姑身手,想来不在自己之下。自己跟宁仙子学的那三脚猫的功夫,怕不是这个道姑的对手。 “师太!” “你你你你…你想作甚?”陆风有些结巴。 “什么师太?”奉月子不悦道:“贫道,又不是尼姑。——你害死我徒的亲哥不算,还欺负我徒,这笔帐,贫道定要与你清算。” 此刻。 连那廖兼明都大惊,陆风若死,谁来替他解五毒蛊之毒,忙忙替陆风求饶:“女菩萨,您可不能杀他,我身中五毒蛊,他身上还有解……” “聒噪!”奉月子打断后,莲足踢去一枚石子,击中廖兼明的额头,廖兼明脖子一歪,一下子昏了过去。 这榜一大哥够惨的! 不过老子更惨,两个娘子打架,不知所踪,还遇到了一个道姑,偏偏她还是柏燕珺的师傅。 “师太…哦,不对,女菩萨,你打算如何清算?”陆风望着眼前的剑,忌惮道。 “世间道自有道。” “贫道自不会多问,得有当事人说了算!”奉月子看向柏燕珺,示意柏燕珺来做决定。 柏燕珺哭泣道:“当然是一命抵一命,你杀了我哥,我岂能饶你?” 陆风:“……” 奉月子点头,剑在陆风脖前晃了晃:“你可有什么遗言?——贫道数三声,若是没什么话讲,贫道就送你上路!” “一!” “二——” “且慢!”陆风望向带着斗笠的奉月子:“你是修道之人,更应该讲道理,严守戒律,是也不是?” 奉月子点头。 “那是自然!” “贫道从小修道,如今已二十有六,一直遵,杀、盗、色、酒、妄语五戒。倘若世间有恶,杀戒不遵也罢,惩恶扬善,乃青云观第一宗旨,你害死了人,就要抵命,此乃天经地义!”奉月子严肃道。 二十有六? 怕还是个雏吧? 陆风笑道:“那你们道观,要讲究一个公平,是也不是?” 奉月子没有迟疑:“自然是!” “那就好说!”陆风看向柏燕珺:“敢问那柏姑娘,我是如何杀你哥的?” 柏燕珺哼道:“你与我哥对楹联,将他气得怒血攻心而死,你是罪魁祸首。” 这话说来。 奉月子已觉察不对劲。 暗道这个人可真是滑头—— 果然! 陆风仰面大笑几声,面色猛然严肃道:“好一个罪魁祸首啊!柏姑娘,既然我是与你哥对楹联,将你哥对死的,那你就应该以楹联将我也对死。嘿嘿,这样才公平嘛——你说对不对,女菩萨?” “这……”奉月子无言以对。 柏燕珺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陆风怒道:“修道之人,竟然不讲道理,可真是可笑至极。——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些理,老子认!” “可你哥柏笑生,是自己怒血攻心而死,从头至尾,我都没碰他一下,老子是真冤枉啊!” 说完。 陆风仰头看天:“老天啊,你赶紧下雪吧——我冤枉啊!” 奉月子:“……” 柏燕珺:“……” 师徒二人。 被驳沉默! 暗觉陆风说得有道理,柏燕珺泪水婆娑,看了看师傅,师傅奉月子点了点头。柏燕珺脸上通红道:“那…那你打我屁股这笔帐,怎么算?” “没错!” “这笔帐,你赖不掉吧?”奉月子冷道。 这话说来。 陆风笑了。 “小姑娘!” “你拿着一把匕首,闯入怡香院。当场说要杀我,难道,我就要站着不动给你杀?我那属于非常正当的防卫措施!” “是!我打了柏燕珺姑娘你的屁股,倘若,你想报复…那就打我的屁股就是,何须取我性命?——这样才公平嘛,对吧女菩萨?”陆风笑着看着身旁的奉月子。 奉月子羞恼。 “你无耻!”她怒叱。 她奉月子,与徒弟柏燕珺可都是女流之辈。打一个男子的屁股…像是什么话? “不管如何!” “你对也好,错也罢——” “我现在就杀了你,保我青云观清誉!”奉月子怒急。 就在此刻! 洛容音声音急急响彻:“——休要伤我相公!” 嗖!—— 一声破空长音。 石子如流星般! 瞬间。 击中奉月子的洁白玉手,奉月子玉臂一阵发麻,长剑当啷落地,跟着气浪袭来,吹飞了奉月子头上的斗笠…… 霎时间! 她乌黑秀丽的长发飘舞,一张白嫩绝俏的丽颜,出现在陆风眼中。 靠! 这妞正点啊!陆风短暂惊讶。 她远山墨眉微蹙,美眸中有些泪花,显然是被陆风给气得。柏燕珺担忧之下,忙跑过来询问师傅有没有事。 “为师没事!”奉月子说完,与陆风同时看去—— 只见,洛容音如红凤凰般,踏空而来,身影如燕子般,掠过枝叶,落在陆风身旁,美眸瞪着奉月子:“你这道姑,为何要伤我相公?” “娘亲!” “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陆风感动涕零。 柏燕珺:“……” 奉月子:“……” 二女被她们一个喊相公,一个喊娘亲的叫法,给弄蒙了,殊不知这是二人之间的说笑的情趣。 陆风依偎在洛容音怀中,吸着胸前的奶香味,心中很是满足,悄悄地问宁仙灵的下落。 才知道,宁仙灵受伤之下,没追上她,被她甩开了,然后不放心陆风,便又折回此地,同时还夸那宁仙子玉洁功似乎上涨了一大截。 洛容音自说,不是宁仙子对手。 陆风暗道。那是自然,多亏我替她开宫呢。 二人小声嘀咕,说了关于宁仙子的话后,洛容音像哄孩子般,摸着陆风的后脑勺。咯咯笑道:“相公,这两个道姑怎么回事?——别怕,有我在,她们休想伤你一分一毫。” 奉月子红着美丽的脸:“你是何人?!” “你管我何人?!”洛容音冷道。 被柏燕珺扶着的奉月子,推开柏燕珺,朝前一步哼道:“你相公,辱我青云观清誉,我自然要杀了他!” 洛容音好笑:“是嘛?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此言说来。 奉月子有些忌惮,她似自知不是洛容音的对手。见状,陆风嘿嘿得意,挑衅般地笑道:“有本事你来啊!” 就在此刻! 耳畔传来宁仙子冷冰冰的娇叱:“洛容音,你果然折回来了!”陆风与洛容音瞧去,刹然间,瞧见洁白长裙的宁仙灵,体态宛若轻鸿,莲足立在那枝头。 美若仙子。 很是惊艳! “受死!”宁仙灵长剑刺来。 “相公!” “我得先引开她!”洛容音急急推开陆风,莲足一跺,飘然而起—— 陆风傻眼。 “啊!” “别…别啊,二位娘子别打了!还有,洛娘子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陆风大愕。 然后忌惮地看向几步远的奉月子,只见奉月子娇艳地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说:没人保你,看你怎么办! 踩着枝头逃奔而去的洛容音,留下一阵悠扬的媚声:“别怕相公,我保你无恙——” 说时迟,那时快。 宁仙灵与洛容音再次你追我赶的时候,洛容音素手猛抛,一道白色异物,破空响彻,击中奉月子的胸口,轰然炸开一阵白雾…… “啊?” “师傅!”柏燕珺正要上前。 “别过来,这是欢畅散!”奉月子掌风一打,柏燕珺被劲风撞倒,啊的一声趴在地上。奉月子脸上红若美霞,美眸春波荡漾:“——臭,臭小子,你娘子好歹毒!” “啊!”说完,她捂着胸口,顿感浑身异常发热,且迅猛无比! 欢! 畅! 散?! 陆风圆眸大睁。 他还没开口说话,对面几步远的奉月子,忽然疾步上前,抓着自己的衣襟,莲足猛跺,朝林中深处飞奔而去…… “啊——”陆风下意识长喝一声。 “师傅!”柏燕珺娇叫爬起。 “燕珺,别过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提着陆风的奉月子警告徒弟道…… 没多会…… 丛林深处,陆风被扔在地上,他没好气地看着月下青丝乱舞的奉月子:“我说…你,你要作甚?” 奉月子没说话。 道袍从她身上褪下,她修长有力的长腿白嫩不已,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线迷人。她一张被月光映的柔和而又通红面孔朝着陆风。 “今天的事,你若说出去…” “贫道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她说着,道袍也从她曼妙身躯、渐渐从她修长的玉腿滑下,身上仅剩肚兜的她,胸口急剧起伏。 美眸春波流转,红唇嗫嚅:“你…你还不去掉身上的衣物——” 陆风:“……” 第131章 寂静月夜得道姑,只羡鸳鸯不羡仙! 皓月如霜。 光辉洒满丛林,将奉月子的肌肤映得分外洁白,更显冰肌雪骨的韵味。光洁如玉的脚丫踩着青草,朝陆风走来,紧致的长腿,晃得陆风眼睛发直…… “呃!” “我……”陆风呆住。 靠啊! 万万没想到啊,前一刻这个奉月子,还想用剑想捅老子,这一刻她却想被老子捅。 偏偏这个奉月子,啧啧…有点姿色啊! 奉月子见陆风发呆,她脸上绯红如血,亮晶晶的美眸中涟漪阵阵:“你!你脱不脱?不脱我杀了你!” 陆风:“!!!” 和道姑如此,老子还真没试过呢。 “哼!” “你怎么可以这样嘛!”陆风得了便宜还卖乖,起身:“我声明一下,我不是随便的人,你可不要玩完了就不要人家,要对人家负责才是。唉,羞死老子了——” 望着急急解衣的陆风。 可一点都不像害羞—— 奉月子:“……” 奉月子意乱情迷,觉得愈发燥热不已,身子如火烤,仿若置身于三伏天,让她受不了,对他如此厚颜之言,也早已左耳进,右耳出。 她怎么也没料到,带徒弟前来,想杀了这个人,却乾坤反转,造成这幅局面。 当看陆风衣裳渐少,她美眸透着浓浓的期待,从他皆是般的胸肌,看到八块腹肌,再往下看…… 霎时! 本就中了欢畅散的奉月子,美眸圆睁,眼中透着欣喜,如见到宝贝似得,芳心猛跳,娇躯颤粟,玉腿紧绷,脸蛋火烧般发烫,艳丽不已,十分夺目,玉颈微微一动,暗咽口水…… 陆风何尝不被她美貌看得痴迷。 她青丝乱舞,面孔秀丽,墨眉对称,如杏子般的美眸透着几分微漾。 “嘿嘿…” “还不快去抱着树?我从后面就好——”陆风脸上贼笑,指挥道。 下一刻。 见脸蛋酡红的她急走过来,陆风大惊:“哎哎哎,你干嘛?哎呀——”自己竟被她扑得仰倒在地,偏偏还有一股幽香入鼻:“轻点坐,啊——” 此一声。 惊飞林中休憩的鸟儿…… 陆风大脑发麻。 都还没来得及说甚,嘴巴就被她软软的樱唇覆上,唔的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情蛊发作之余,只当她是洛容音了。 脑中浮现洛容音那胸鼓臀翘的身影,心情颇为愉悦,想到她为自己挡宁仙灵剑的一幕,陆风心中柔肠百转…… 不觉间。 寻到奉月子背上肚兜的系带,猛地一拽,红肚兜便如落叶般,从空中落在一旁。然后,彻彻底底地享受这一刻的千温万柔…… 登时! “嗯——”奉月子低哼的声音响彻,似欢喜,又似痛苦…圆月渐渐藏进黑云中,不敢看这一幕,似尚未出阁的害羞少女。 不知何时。 皓月再出… 明亮月辉,洒在丛林中一对相拥的男女身上,将二人肌肤映得如雪般发白。 陆风如孩子般依偎在她怀里,心里美滋滋的,适才就能感受到,在此之前这个奉月子,竟然还真是冰清玉洁的清白女子。 这波血赚! “师太…” “哦,女菩萨…你爽完了,可不要不认账啊你,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陆风学着柔媚的女声撒娇,脸庞在她胸口蹭了蹭。 奉月子:“……”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头枕草地,云鬓散开的奉月子,秀丽脸蛋透着玫瑰般的嫣红,美不胜收,几欲滴血。清醒之下,仰面朝天的她,眸中亮晶晶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淌,红唇张兮…… “贫道…二十多年修行!” “今日,竟毁于一旦!——被你玷污于此,我如何面对授业恩师!”奉月子无声轻泣一会,然后侧眸瞪他,眼中锐利:“起开,不要碰我的身子!” 陆风:“……” 这话说的…刚才是谁逼谁的?陆风正要狡辩几句,可她没给陆风说话的机会,就将他给推开。然后起身,红着脸,面无表情,自顾自地穿上红肚兜…… 奉月子在陆风面前丝毫不遮掩,每一寸肌肤,每个风景,都落在陆风的眼中,可谓大饱眼福…… 陆风暗吞口水。 靠! 刚才没好好看,真没想到师太身段这么好,怕是都比前世顶尖嫩模,还要火辣。 若是穿上比基尼。 定会迷死一片啊! 俏立在几步外的奉月子,哪会料到,此刻陆风在想象她穿比基尼的样子,当道袍齐整在身,她莲足挑起陆风的衣袍,衣袍刚好盖在陆风身上。 奉月子目看别处,背他而立:“还不快穿上?” 砰! 她话刚落音,不远处的夜空中,炮仗在空中如闪电般炸开,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绚丽多彩,十分显眼…… 陆风一呆。 “嗯?” “不过年不过节的,放什么烟花嘛?”陆风奇怪。 奉月子目光从空中收回,冷哼道:“少见多怪,这是白莲教发的信号。” 白莲教发的信号? 陆风心下一沉。 糟了! 难不成是洛容音要叫救兵? 如此一想,陆风有些担忧宁仙子,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娘子。她与洛容音,无论谁受到伤害,都不太好。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陆风来不及多想,急急穿衣。 趁陆风穿衣时,奉月子冷冷道:“今日,是你那姓洛的娘子害我于此,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与你为难,日后我定杀她!” 她瀑发飘扬,内劲散发。 枝叶异动,哗哗作响。 陆风:“……” 这下有意思了,我洛娘子和宁娘子,二人本就有仇,如今这个准娘子,又要杀洛娘子,天呐,我这个相公,太难做了。 陆风穿好衣裳,急急爬起来。 “我说师太!” “我们都那样了,你也算是我娘子了,看在她也是我娘子的份上,你就别为难她了嘛!”陆风劝道。 这话说来。 奉月子羞恼。 “呸!” “谁是你娘子?” “再敢胡说,贫道杀了你!”奉月子鹅蛋脸红润,柳叶眉紧蹙,美眸瞪他:“——贫道想好了,你要拜贫道为师姐。” 妈的! 听过拜师的,还没听过拜姐的! “师姐?”陆风好笑。 奉月子目光从他脸色移开,踱了俩步,脸上羞红:“日后…你是青云观的俗家弟子,若你敢将我们事透露出去,那便是欺师灭祖,毁青云观清誉,贫道有理由杀了你,清理门户!” 陆风冷汗涔涔。 你可真会打算! 这下可好,又多了个青云观道士的身份,虽然是俗家弟子!陆风小声嘀咕道:“不过也罢,俗家弟子,就俗家弟子吧,那柏燕珺也不错,到时将那小师侄,弄上榻去——” 该说不说。 柏燕珺这个少女初长成,还是很嫩的,偏偏模样娇俏,陆风脸上笑容说不出的贼…… “你在嘀咕什么呢?”奉月子美眸逼视。 陆风心虚。 虎躯一震! “啊!” “没事!——师姐,您继续说!”陆风嘿嘿笑道。 听他喊自己师姐,她脸上通红,莲足一停,长身立住,美丽的玉面柔和些许:“你自己取个道号吧,回青云观后,我会在历代观主牌位前,告诉她们。” 道号? 如果没猜错,奉月子就是她的道号。 你是奉月子… 那我…陆风眼睛一亮:“嘿嘿,师姐,你就叫我‘陆日子’吧?你是月,我日,我们刚好,组成的是日月,唉,好像再日月一次——” 此言说出。 奉月子脸上奇异通红。 “你!”奉月子美眸直瞪。 “有什么不妥么?”陆风眼神纯净,故作如孩童那般天真无邪。 奉月子拿他无法,红着脸转身走去:“那就叫你陆日子便是,我俩的事,你切莫与你师侄柏燕珺提及,否则——” “否则你就杀了我嘛,了解,了解——”陆风勾住她纤臂:“师姐,前面黑,我扶着你,我当你的眼。” “松开!” “休要碰我——”她羞恼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朝柏燕珺所在的方向走去,才走没多久,就见不远处一个柏燕珺娇俏的身躯,在来回踱步,很显然是担忧师傅奉月子。 那妮子听到脚步声,朝此看来:“师傅——” 柏燕珺迎了上来。 跟前面的师傅道:“师傅,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适才听你叫“哦哦”好像很痛苦,但我谨记你的话,没有过去——” 后面陆风跟话道:“没事,你师傅那是爽的。” 奉月子:“……” 奉月子脸上霎时通红如血,侧眸看着一脸清纯、杏眼圆睁的柏燕珺。 “燕珺,为师无碍。”奉月子柔声道。 柏燕珺恨恨地看了眼陆风,跟奉月子道:“师傅,你有没有教训他?适才啪啪的响,是师傅在打他么?” 奉月子脸红点头:“正…正是!为师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 “谢谢师傅!”柏燕珺眼中蕴泪感激不已。 奉月子脸上赧红,玉手轻抚柏燕珺俏脑袋:“痴儿,你是为师徒弟,这些是为师应该……” 听身后‘噗噗’作响,她回眸,眼神如刀,瞪着憋笑的陆风,银牙紧咬的狠狠问:“师弟,你怎了?” 陆风长舒一口气,一本正经道:“哦,没事,我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师弟?”柏燕珺大惊。 奉月子脸上一红,立住叹道:“燕珺,从今个起,他是你师叔陆日子。日后受我们门规管制,他若敢犯门规,为师绝不饶他。你哥之死,说一千道一万,不是他的错,我们不能枉杀好人呐!” 是啊! 我是个好人!陆风感动。 “师傅!”柏燕珺扑进奉月子怀里嘤声哭泣,奉月子如慈母般摸着小妮子的俏脑袋。 见此一幕。 陆风欣慰。 二女一番温存后,柏燕珺猛然问奉月子‘欢畅散’是何物,奉月子支支吾吾:“一种,一种……” 陆风忙道:“一种慢性蛊毒,不过没事,你师傅是我师姐,日后我跟娘子要解药来就没事了。” 柏燕珺半信半疑地点头,还不忘瞪陆风一眼:“都是你那洛娘子害的!” 这妮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风下意识看了眼奉月子,只见奉月子美眸锐利起来,显然很恨毁她道行的洛容音…… “燕珺,我们走!”奉月子玉面冰寒。 她带着柏燕珺离开,没有搭理陆风。 在陆风看来,虽然与奉月子发生了香艳的事,可二人并无感情,自然没那般依依不舍的。 陆风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但走了没多远的奉月子,还是美眸复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张被月光映的美丽脸蛋,表情十分黯然…… 嫩唇嗫嚅,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时。 前方不远处脚步声阵阵。 引起陆风的注意! “别装死!” “快醒醒——”一道娇声入耳。 陆风从奉月子背影那收回目光,朝十几步外…丛林中瞧去。只见昏迷的廖兼明身旁,围着十几个蒙着面的持剑女子…… 第132章 仙子魔女,二女齐聚! 陆风愕然。 觉得不妙! 刚想要离开去找两位娘子,却被那边女子发觉,一个蒙面的黑裙女子一个飞身,落在陆风面前,寒光闪烁的长剑抵在陆风眼前…… 陆风惊讶:“呃?女侠,你们……” 刚要问她们是谁。 却被躺在地上的廖兼明惊呼打断! “啊——” 廖兼明刚好惊醒:你们是?” 领头的女子垂目瞧着廖兼明:“我乃白莲教,圣堂堂主,告诉我们,你可曾见过我们白莲教圣母?她便是穿着红裙子的——” 白莲教的?这么说适才她们是看到那烟花信号,才来的?不好,陆风暗惊,不能让她们知道洛容音和宁仙灵去的方向。 否则。 宁仙子必有难! 陆风还没说话。 廖兼明倒是大喜,先开了口。 “诸位姑娘,我爹是护城军首领廖让。” “你们白莲教与我爹还有九千岁都是一条船上的。瞧——那个叫陆小风的,害我于此,你们快将他杀了,将他身上解药给我——”廖兼明道。 陆风:“……” 靠! 这个牲口!陆风暗哼,还好老子有秘密武器! 领头女子眯着美眸瞧着陆风:“他此言当真?——你,你的手在摸索什么?” 顿时。 众女忌惮! “别害怕!”陆风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洛容音前一阵在怡香院,洛容音给他的‘秘密武器’。那会儿,洛容音还说是怕他被白莲教误伤,才给他一枚令牌…… 如今真派上用场了! “诸位姑娘。” “你们都瞧瞧,这是什么?”陆风高举令牌。 借着明亮月光,众女瞧见令牌上赫然是‘圣尊’二字! 领头女子一凛! 她美眸圆睁,呆立片刻,忙单膝下跪抱拳:“见此令牌如见圣母,还不快行礼!” 刹然间。 众女皆行礼抱拳,十分恭谨。 廖兼明:“……” 陆风乐开了花。 妈的。 看样子这令牌威力不小啊! 陆风得意地收起令牌:“各位小娘子快快请起,现在我命令你们,一人给这姓廖的一脚,最好揍得他娘都不认识!” 廖兼明:“……” 此言一出! 众女一愣,还从未执行过这种行动的。 领头的女子目光一扫:“还不照做?” “是!”众女应声,围着早已被洛容音点穴,此刻正啊声惊叫的廖兼明,每个女子抬起莲足,对着廖兼明直踹。 “啊,哎呀,不要啊!”廖兼明惨嚎。 见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的心上人,被众女踩踏,陆风心中说不出的爽快,也很解气。妈的,让你带一帮子人,在怡香院围堵老子! 非要惹我! “姑娘们,干得好!” “多朝他脸踹——”陆风指挥道:“我周大哥最恨比他长得帅的人了!” 众女应声。 领头女子凑近道:“这位公子,我们圣母娘娘的令牌怎么在你这?” 这说起来话长,陆风自然不能说洛圣母,阴差阳错被他给睡过,才因睡生情,将令牌给他的,随便编了套说辞,说是她们圣母娘娘,见他比较能干。 故此。 给他令牌,日后为白莲教办事。 “能干?”领头女子上下打量。 “嗯…非常能干。”陆风嘿嘿笑道:“有机会让你开开眼。” 领头女子没理解他隐晦的撩拨,赶忙问陆风有没有瞧见她们圣母娘娘洛容音。最后,蒙面女子们朝陆风指的相反方向,小跑而去…… 若被她们撞见洛容音和宁仙灵打在一起,那还了得,吃亏的可是宁圣女啊。 待她们走远后。 陆风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廖兼明,上去给了几脚,惹得廖兼明惨叫几声:“陆公子,我…我错了!” “妈的!” “以后还装不装逼了?”陆风踩着他胸膛怒道。 “装…装逼为何意?”廖兼明痛苦道。 陆风哼笑一声:“你今日在青楼那般,说是全场的帐都是你付了,那就是装逼。” 廖兼明忙道:“啊,我明白了,以后我不装逼了,以后见着您,我躲着走!” 见这厮服软,陆风满意地点头,然后双手荷在嘴边,高喊:“宁仙子,洛圣母,你们在哪啊——” 皓月正明。 黑夜寂静。 树林中陆风的声音深远,以至于都能听见回声,不多会竟然一阵脚步声传入耳畔,想来是自己的叫声,引来了人。 陆风一惊。 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月光下,从东面的树林中,跑来四个腰间悬刀的蒙面黑衣男子—— 领头的上前来。 “小子!” “你是何人?” “莫不是见着我们圣女娘娘,还有白莲教那个魔女了,是也不是?”一个浓眉的体胖腰圆领头男子,上前冷道。 他身后几个男子同样瞪着陆风,然后奇怪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廖兼明…… 陆风迟疑。 他们管宁圣女,叫圣女娘娘? 如此说来,是护龙教的?陆风微微一笑,抱拳确认道:“诸位,你们是护龙教的?” “没错!”领头男子点头,目光瞟向躺在地上的廖兼明,皱眉道:“这位是怎么回事,怎么揍成这幅样子……” 没等陆风说话。 廖兼明喘着粗气道:“这位大哥,你们眼前的这位,他是白莲教的人呐。是你们护龙教的死对头,我刚才还见一些护龙教的女子,对他毕恭毕敬的。” 靠! 这个怨种,死性不改啊!陆风恼怒。 忽然间。 四名男子皆瞪向陆风,领头男子道:“他说的是真的?” 陆风尚未开口。 一阵脚步声传来:“你们可找到圣女娘娘了?”四人扭头瞧去,只见行来一个魁梧的蒙面男子,他们见状,皆是抱拳:“见过大护法!” 大护法看了陆风一眼,顿时激动不已,连忙上前握住陆风的手:“哎呀,是兄弟你啊!” 廖兼明:“???” 陆风迟疑:“你是——” “哎呀!”大护法拉下蒙面黑布,顿时一张有着黑胡子,黝黑的脸庞映入陆风眼帘:“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崔勉啊,你劫诏狱的时候——” 如此一说。 陆风恍然! “啊!” “对对对——” “我记得你,是你们宁圣女叫我劫狱救你的,我想起来了,哎呀崔大哥,多日不见,你脸色好了不少啊!”陆风高兴道。 崔勉朗声一笑。 “谁说不是呢?” “这都得多亏陆兄弟你,如今我们宁圣女提你为二掌教的事,我们都已知晓——”崔勉扫视那四名男子:“还不见过二掌教!” 四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忙朝陆风抱拳:“见过二掌教——” 陆风哈哈抱拳:“各位,有礼了!” 廖兼明见此一幕,忙装死的闭上眼睛—— 崔勉朝廖兼明看了一眼。 “咦?” “陆兄弟?这位是?”崔勉奇怪道。 陆风哦了一声,嘿嘿笑道:“这位乃是廖让的儿子,廖兼明,是咱们护龙教的死对头——廖公子,你刚才不是告我的状嘛,怎么装死了呢!” “啊?”廖兼明惊叫。 一听他是廖让儿子,崔勉愤然,正要用刀劈了他,好在陆风说此人还有用,崔勉才作罢,让几个弟兄,一顿拳脚,将廖兼明教训了一顿。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边陆风跟护龙教大护法崔勉说话中,才知道,宁仙女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多了个心眼,通知了他们,他们一路打听,追到此处。 “对了,陆兄弟,我们圣女娘娘,你可见去哪了?”崔勉脸色凝重问。 陆风又指了个相反方向,心中暗叹,总不能让他们帮宁仙子,让洛圣母也吃亏啊, 崔勉带着一干人离去,还不忘回首抱拳:“陆兄弟,后会有期!” 陆风洒然一笑。 “好!” “后会有期!”陆风拱手。 待他们离开好一会,陆风看了看那晕过去的廖兼明,这才放心的朝丛林中深处,去找宁仙灵和洛容音,拨开半人高的草丛,边走边喊。 “洛圣母?” “宁仙子?——你们在哪啊?听到快回话——”陆风喊道。 不知过了多久。 陆风嗓子都有些嘶哑,总算听到洛容音有气无力的声音:“相公——我们在这里!” 洛狐狸? 陆风大喜。 连忙循着声音的方向,急急走去,没多会,就见月下一个洁白长裙女子盘腿坐在树下,瀑发无风而飘,似在运功。一个红裙女子靠着树,面孔苍白…… 一个清丽脱俗。 一个妖艳迷人。 当真是赏心悦目—— 不过! 显然,她们都受伤了。 “二位娘子!” “你们没事吧?”陆风有些忌惮冰冷的宁仙子,首先走到体香四溢的洛容音面前。 洛容音媚眸有些黯然:“相公,这个宁仙灵,非逼我为你解蛊,否则今晚不会放过我。相公…看来,今日不解是不行了!” 陆风:“……” 宁仙灵沉默。 “倒是宁仙灵。” “你可知道解蛊的法子是什么嘛?”洛容音媚笑道:“就是我要和他睡上一次,情蛊才能自祛!” 这话说来。 宁仙灵心惊。 “你…” “你不要脸!!”宁仙灵猛地瞪来。 恍神间,宁仙灵喉咙一甜,嫩唇间沁出鲜血,瞧的洛容音咯咯直笑:“不要脸又如何?别人都喊我魔女,偏我相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与他天生一对。” 陆风:“……” 这话说的。 败坏我名声。 陆风无瑕接话,见宁仙子嘴角沁血,心中一痛,忙上前道:“宁仙子你怎么了?” “别管我!”宁仙灵紧紧咬唇,苍白清丽的面孔撇向一旁,异常得红润起来:“你,你尽管让她给你解蛊——然后为本座开宫,疗伤!” 靠! 两个? 陆风心中大爽之余,不免也有些吃惊:“二位娘子,能不能给我点冷却时间,你们这是将我当成了种马啊!” 哇靠! 这下刺激了! 一个护龙教圣女。 一个白莲教魔女! 在此地……陆风圆睁双眼。 洛容音不知冷却时间为何意,咯咯媚笑两声,美眸中隐有勾人神韵,洁白素手轻拽红裙裙带,被月光映的脸蛋通红,说不出的妩媚。 “相公。” “今日我就在她面前,为你解情蛊,气死这个护龙教圣女!”洛容音笑道。 陆风:“……” 宁仙灵:“……” 第133章 与圣母鸳鸯戏水,月下仙子脸红! 圆月如玉,繁星无数。 树下二女,一坐一倚。 那洁白长裙,双腿盘腿而坐的宁仙灵,美眸微闭,静若水月,水面无波,依稀只有及腰的青丝微飘。似对凡事漠不关心的脱尘仙子。 丰腴身子慵懒靠着树的洛容音,红色罗裙半解,玉肩光洁,脸蛋酡红,欲要滴血。善睐明眸略含三分笑意,妩媚妖艳,异常撩人。 这骚狐狸,太美了! 陆风眼睛发直,虽阴差阳错与她有过那么一次,这下可好,适才,才野外战斗过,这又要…… 这样下去金箍棒…怕是也要磨成绣花针呐! 见陆风直勾勾盯着自己,素手轻轻褪去肩衫的洛容音,心中一阵欣喜,艳丽唇角微微上扬:“相公,你瞧——” 她朝十几步外努嘴,陆风瞧去,见那边有个小河,水面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风景甚好。 耳畔洛容音温柔道:“相公——我们去那儿,鸳鸯戏水可好?相公抱我起来…人家被你宁娘子打了两掌,动不了呢。” 红裙在她身上凌乱,修长玉腿交叠蠕动,媚眼如丝地望着陆风,似思情的美狐般…… 这声音! 这模样! 光看光听都受不了,更别说一会要弄她了。陆风激动之余朝宁仙灵看了看,只见宁仙灵除了脸红之外,别无异常举动。 陆风微微一笑。 “仙子啊!” “一会我和她完事,我再来给你开宫,助你疗伤!”陆风眼中冒光。 宁仙灵沉默。 似是默认了… 陆风走到树下,洛容音洁白藕臂如蛇般,主动缠绕在陆风脖子上,陆风顺势拦腰抱起她:“嘿嘿,你这妖精,一会看俺老孙,如何治你!” “那你就治!” “人家任相公治,最好是用力的治。”她玉指在陆风胸前画圈圈。 这般对话。 听得陆风激动万分,宁仙子羞恼不已,紧紧咬唇,默不作声。 二人对视一笑,陆风便抱着芳香四溢,温热娇柔的身躯,淌着杂草,朝河边走去…… 没多会。 草丛那边传出水声,想来是二人下了水,宁仙灵红着脸蛋静听—— 陆风问:“娘子,之前那个炮仗是你放的吧?” 洛容音嗯了一声:“也不知那帮酒囊饭袋是怎么搞的,到现在都没过来帮本座!要不然…岂能容你宁娘子将我打得受了伤?不过无碍,解蛊还是可以的,一会你动就好,人家静静享受就好。——相公,我为你解衣。” 闻言。 宁仙灵面孔耳赤,暗骂,真不要脸! “不用了吧?” “你受着伤呢,乖娘子,还是我自己来吧。”陆风体贴地说道,然后问:“娘子,解蛊需要什么姿势,谁上谁下,谁前谁后呢——” “讨厌,你不比人家还懂?人家在你前面就好了呢,咯咯咯——”洛容音媚笑:“也不知你那宁娘子,听到,会不会急不可耐。” 二人对话。 宁仙灵听得脸蛋发烫,连屏息凝神,一时都无法做到,反而芳心猛跳,心神不宁…… 这时。 那边洛容音尖锐的声音入耳:“嗯,相公——”水声哗哗作响,似永不停歇,偶尔还有巴掌般激烈的声音钻入宁仙灵耳中。 宁仙灵紧咬下唇,美眸中晶莹的泪水如春雨落下,从下巴滴落。她双掌上下合十,努力让自己心中空明,摒弃杂念…… 也不知过了多久。 兴许是半个时辰… 那边男女不知嘀咕说个什么,不时传来洛容音的媚笑声,当即洛容音朝这边喊话:“宁仙灵,今日我看在相公的面子上,先行一步,不与你缠斗!” 再一会。 陆风系着腰带,笑着走了过来。 这下好了,情蛊解除,自己日后再也不用受情蛊牵绊。望着树下原地打坐的宁仙灵,暗觉这个身为护龙教圣女的宁仙子,其实有时候挺可爱的。 “娘子。” “白莲圣母已经离开了。” “嘿嘿,我已经帮你说好了,今夜她不与你为难。”陆风笑嘻嘻道。 能让这两个冤家似的娘子,暂时不动干戈,陆风适才可是费了好大的口舌,让洛容音先离开,避免二人又是一场你追我赶的打斗。 岂料。 宁仙灵并不买账。 冷哼一声,侧眸看他一眼。 “洛魔女向来狡猾。” “她自知不敌我,才找借口离开的。” “倘若,她若知我现在玉洁功未成大成,疗伤之时不能运用功力,她岂能放过我?”宁仙灵想起适才俩人的动静,脸上不由通红:“登徒子,你过来些——” 陆风一怔。 “啊?” “娘子,能不能让我缓缓?这样下去,怕是一滴都没了啊!”陆风圆睁双眼,幸好,昔日服用过,对真太监有害,对真男人则有奇效的玉芝丸。 故此,陆风话是那么说… 实则,陆风丝毫不觉疲乏。 “你过来,助我…助我疗伤——”她声音渐低,似是很羞涩,冷艳清绝的玉面,红润不已。 陆风笑了笑,蹲在她身前,立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心里暗道,这玉洁功增加功力,和疗伤的法子,还真是邪门! 非得那样…不过我喜欢! 若说她宁仙灵,脸皮甚薄,自知道陆风中情蛊,就来找洛容音要解蛊之法,这点陆风大为感动,跟她吐露心迹后,她赧颜一垂:“谁,谁担忧你了?” 陆风笑而不语。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好?”宁仙灵瞟他一眼。 这话问得。 我冷却时间贼快! 陆风嘿嘿一笑:“现在就行——” 二人说话间。 宁仙灵玉耳一动,她本就功力超绝,一时听见周围好似有异动,清丽玉颜急变:“不好!有人来了。” 陆风一呆。 “多数是敌,因为京城护龙教的人,暂时没那么多!”宁仙灵担忧道:“——本座功力尚未恢复,若是强行运转,必走火入魔,登徒子,你先走,别管我!” 靠! 走个屁,丢下老婆,自己溜了?陆风好笑:“要走一起走嘛!” 宁仙灵摇头。 “不可!!” “洛魔女的掌力刚猛,尚未恢复前,我若乱动,必心脉俱裂…你快走!”宁仙灵急道。 她眼中泪水闪烁,似藏着无数的情愫,想起她的所作所为陆风苦笑,一个甘愿负伤,冒着被九千岁发现的危险,替自己来要解蛊之法的女子。 自己怎可辜负! 否则还是个人? “宁仙子…” “你将我当什么人了?” “嘿嘿,我这个人呢,虽然很俗,但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你不是还教过我些招式?想来应付一下他们应该无碍。”陆风握住她光洁玉手。 这好似还是第一次没脱衣服的情况下,握她的手。 “可是,本座无法保你!”宁仙灵推了推陆风:“你快走!非要将我气死,你才甘心么?” 陆风还没说话。 宁仙灵见他态度坚决,只好闭上美目,双掌上下合十,赶紧自行疗伤,心中祈祷着那些人别发现自己与陆风。 岂料! 脚步声愈来愈近。 第134章 十步杀一人,仙子造洞房! “都快过来!” “这里有人——”不知谁咋呼了一声,立时引来七八十名,手握朴刀的男子,他们见那双腿盘坐的白裙女子,清丽脱俗,顿时个个眼冒亮光。 “喲?” “这里还有个大美人呢。”其中一个人笑道。 宁仙灵静若仙子,自行疗伤,不答一语。陆风拿起宁仙灵身旁的软剑,起身笑道:“不好意思各位,这个大美人,是我娘子,已经名花有主了!” 突然。 有人惊道:“你们看,这个不是我们廖公子在怡香院,要我们整的那个人么?” 一帮人点头。 “快说!” “我们廖公子现在何处?”一个男子朝陆风怒瞪而来。 这当口,岂能告诉他们廖兼明在哪?若他们找到廖兼明,廖兼明定会让他们教训自己,再说了,廖兼明留着还有用。 “不好意思!” “我没看见。”陆风笑道。 众人显然不信! “没看见?” “哼!那就打到你看见为止,兄弟们——上!”那人手一挥。 顿时! 他们抽出朴刀朝陆风进攻而来,陆风目眦欲裂:“来啊,老子要怕了你们,你们娘子生得娃,跟老子姓!” 先下手为强! 陆风说完,眼疾手快,率先用宁仙灵的柳叶软剑,划破一人的手腕,那人嚎叫一声,朴刀脱落—— 这一下。 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正所谓好虎难架群狼,七十多号人,岂是陆风能治得了的。 岂料! 不知谁给陆风一脚。 “啊,妈的!”陆风高叫一声,身子不稳倒在宁仙灵的身旁,宁仙灵清丽的面孔苍白,下意识的伸出纤臂扶他,娇叱道:“登徒子——” 刹然间—— 本在疗伤的她,自然不能受打搅,这般之下,唔的一声,一口鲜血自口中沁出,俏额立时细汗涔涔,被月光照得明灿灿。 “啊!!!——宁仙子!”陆风高吼,激动之下,霎时体内李公公的内劲,与宁仙子的内劲聚集交汇,大脑一阵发麻! 气血上涌,如水翻腾! “啊!”陆风猛地立起身来。 仰面长啸,内劲散发,头上的束发带脱落,长发飘飘,犹若暗夜杀神,气势滔天,惊呆了那群男子! 头晕目眩间,陆风手扶额头,虎躯摇晃几下,耳畔不时响彻身旁宁仙灵的声音:“——登徒子,登徒子子子子!” 声音…如梦如幻,似有若无。 脑海中不断闪过桃花阁房梁上那些口诀…他一双眼睛渐渐猩红异常,猛地刺向那群人…… 嗖! 披头散发,一身白色锦袍的陆风,身影如离弦之箭,在众人中穿梭,快若闪电,一个呼吸间,长剑寒芒,在每个人面前闪过。 唰唰唰! 一时间残影无数! 那群人的其中一部分,似若原地定格住了,一阵兵器‘当啷’落地,跟着脖子间有血痕的他们,一个个犹若稻草,‘扑通’倒下—— 活着的,吓得呆住! 一个个嘴巴半张,他们发誓,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事情…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偏偏陆风长发飘逸,背对着他们,他手中长剑,还在不断的滴血,如伫立的魔神! 恐怖如斯…… 树下。 匍匐在地,面孔清丽脱俗,嘴角有着血渍的宁仙灵,看了看立在十几步外陆风背影,然后美眸环视那群愣住的男人。 “你们…” “你们还不快滚?否则一个别想活着——”宁仙灵有气无力道。 这句话提醒了他们。 他们吓的啊得一声,着急忙慌地逃跑:“魔鬼,是魔鬼啊——” 待他们走远。 宁仙灵美眸蕴泪,望向不远处立着的陆风,嫩唇嗫嚅,喊几声‘登徒子’奈何陆风根本没有反应。 陆风闭目立在原地,大脑混沌,毫无意识,眼前一黑,坠倒在地…… 不知何时。 几声登徒子,回荡在耳畔,陆风迷糊的睁开眼,顿感头疼欲裂,适才发生的事,简直就跟断了片似的毫无记忆,依稀记得,自己被那群人踹倒,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拿起软剑。 星眸一扫—— 只见周围十几具尸体,陆风大惊,朝树下的宁仙灵瞧去,顿时四目触碰。 “宁仙子!” “你这么厉害?这些都是你干得?”陆风朝她小跑过去,蹲在她身边,用袖子擦了擦她嘴角血渍,担忧问:“你没事吧?” 宁仙灵:“……” “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宁仙灵素手轻抚他脸庞。 陆风摇头。 宁仙灵美眸含泪道:“你适才是走火入魔,激发了潜能,不过极不稳定。除非情绪受了莫大的刺激,才能激发出来。” 想起适才,他见自己呕血,疯狂大怒的模样,宁仙灵心中到现在还是极为震撼…… 陆风:“……” 靠? 陆风忙瞅向那些人:“他们…他们都是我杀的?” 宁仙灵点头:“他们本就是恶人,死了就死了。” 得到确认。 陆风一惊! “娘子。” “我好害怕,我平时连一条鱼,都不敢杀呢。”陆风忙依偎在宁仙灵怀里,深深嗅了几下她身上的香味。 宁仙灵岂能信他这般话,该说不说的,想起他与洛容音之间的关系,顿时又气又羞恼,毕竟洛容音,她身为白莲圣母,白莲教向来与护龙教是不对付的。 宁仙灵清丽的玉面,几分苦笑。 “你这登徒子。” “你说,你与谁不好,偏偏与本座的死敌洛魔女,有些纠缠不休。”宁仙灵风情万种,妩媚苦笑。 说到与洛魔女,陆风将那次事情来龙去脉说与宁仙灵听,那次事情,也是与此次相似,只不过当时中了欢畅散。 接着冲破穴道,将洛魔女‘正法’了。 对此。 用宁仙灵的话解释,说是激发了潜能,便非常合理。只是那潜能,发挥的不稳定。这点让陆风颇为苦恼,妈的,还非得情绪受刺激,才能那般生猛? 不过无碍。 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吧? 得知他与洛容音之间的由头,宁仙灵平静不少,玉手轻抚他脸颊,美眸含笑。 “那也不怪你。” “谁让她当时…给你下那欢畅散的,导致她反失身于你。”宁仙灵唇弯如月,甚是温柔。 陆风看得痴迷。 “正是,正是!——对了,娘子,我们何时那啥,我有些等不及想为你疗伤了呢。”陆风嘿嘿笑道:“你现在好温柔,我好喜欢——” 宁仙灵:“……” “哼,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想借疗伤,占些便宜吧,是也不是?”宁仙灵脸上一红,瞬间恢复冷艳清绝的态度。 一时陆风错愕。 靠! 这才是宁仙子啊,适才那温柔绝对是假象,陆风贼笑道:“正是,我们又不是没有过,只是——”陆风打量那十几具尸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怪瘆人的!” 这话说来。 宁仙灵玉面羞红,玉手上下合十,盘坐的她,渐渐微微飘起,内劲散发,四周落叶树枝,竟然扰动起来,在二人周围汇聚,渐渐形成鸡蛋壳般的模样,将二人包围起来…… 依稀有月光,从缝隙中透进。 一点都不觉得黑暗…… “哇!” “我好喜欢。” “宁仙子你竟然还会造洞房子——”陆风拍手道。望着包围在二人周围的枝叶,他满脸欣喜。 宁仙灵额头细汗沁出,一番运功几乎耗尽她所有气力,脸蛋绝丽苍白的她,美眸荡漾,望着他脸庞道:“登徒子,我没力气,你为解去裙子——” 第135章 洞房之夜,又见玄若! 解裙?这点我极为擅长!陆风将贼贼一笑。将宁仙灵温软的柔躯搂在怀里,拽开她白裙的柳腰裙带。 望着她美丽脱俗的容颜,嗅着空气中漂浮着属于她的淡香,陆风如着急的猴子般…… 引得宁仙灵一阵风情万种的白眼,心中又羞又喜。 “这般急不可耐……” “哼,叫你登徒子,却是一点都没叫错。”宁仙灵亮晶晶的美眸白他一眼后,嘴角微扬,脸颊浮红,很是羞涩。 想起适才他那般对洛容音的动静,她心下也难以平静,胸口起伏如浪,似冰清玉洁的白玫瑰,静静等待滋养她的雨露。 “谁让我是真男人呢?” “这点是很正常的,谁让娘子这么美。”陆风嘿嘿一笑,继续埋头苦干。 快速的揭开她洁白长裙后,那如玉长腿,呈现在陆风眼帘中,被斑驳的月光映得如若白玉。再褪去绣鞋白袜,宛若上好艺术品的脚丫,很是精致。 见陆风呆呆的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上打量,她羞的不敢看陆风,侧身背着他,将脸撇向一旁:“你…你看个什么?真是恼人。” “对!” “这个时候不应该光看才是!”陆风笑道:“我懂!” 宁仙灵哪敢答他的话,听他窸窸窣窣去衣褪袍的声音,她脸蛋如火烧般发烫,心跳不止,静静等待。……没一会,顿感一双脚,被他握在手中,他身子也似乎贴了过来。 “娘子?”他撩拨般的叫了一声,宁仙灵羞不可抑地嗯了一声,立时美眸圆睁,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嗯,相公——” 媚眼微闭,睫毛轻颤。 一阵脆响,仿若掌啪,惊得林中鸟儿扑烁翅膀飞向远方。月色朦胧,浮云如烟,将月光遮掩,林中一片漆黑,只有那数不尽的销魂妙乐响彻…… 依稀间,远处更有一阵惨嚎,连情迷意乱的陆风和宁仙灵都没有发觉。 良久。 星月黯然。 东方显霞。 啪嚓—— 被落叶围拢犹若蛋壳般的房子裂开,衣衫不整的陆风,将腰带系齐整,又用发带将头发束起。 立起身子。 朝东方瞧了一眼,面带笑意朝系着裙带的宁仙灵瞧去:“娘子,天都快亮了耶,你好些了么?” “基本好了七八成了。”宁仙灵素面白嫩,容光焕发,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迷人。 真没想到,这事还能疗伤,陆风哈哈一笑:“娘子,日后你再受伤,记得及时告诉相公我。” “没正经!”宁仙灵羞涩万分,脸上红透。 见她系好白裙要起身,陆风忙上前握着她纤臂,将她搀起,她妩媚地看了眼陆风,然后眯着美眸瞅着东方红霞。 “登徒子…” “我得趁天还没亮,赶紧回宫。”宁仙灵担忧地看着陆风:“只是,你——” 这话说来。 陆风明白,她是担忧自己再遇上那些贼人,心中不由一暖,望着她美无瑕疵的面孔微微一笑,胳膊箍紧她柔细蛮腰—— “我没事!” “我回头去一趟客栈,皇帝还在客栈呢。”陆风说完,心道,这他娘的都一夜了,也不知二弟和周大哥,有没有回宫。 宁仙灵点点头,美眸微垂,红霞上脸:“你这登徒子,还不放开我?再这样下去,怕是天就真亮了。——还有,你切记,人前不许叫我娘子。” “了解,了解。” “娘子你是护龙教圣女嘛。”陆风笑着松开她,背过身去,叹道:“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相公我是假太监嘛。” 这话说来。 宁仙灵心中一酸,见他耍起小孩子脾气,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去,陆风又将头撇向一旁,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不让叫娘子。 陆风心中委屈,但不至于生气,生气只是装的。 宁仙灵摇头温柔一笑,只能再次绕他面前:“你这人,便宜都让你占了,你还这般?——护龙教圣女,自古以来,只有皇帝能够碰得,这般,也是为了你好啊。” 陆风哼道:“就没有例外么?” “例外?”宁仙灵想了一下,道:“还真有一个例外。你还记得我用剑,将玉洁功高深莫测的法门刻在桃花阁房梁上么。” “自是记得!” “你说过,连你都参悟不透那些。”陆风笑道。 宁仙灵点头踱步,白裙因风而舞,美艳出众,秀美的发梢渐渐染上细细晨露:“岂止是我参悟不透?” “相传,几百年前——护龙教圣女中,只有一个人参悟透了。”宁仙灵玉面凝重:“她登峰造极,无人能敌。她不愿被皇帝开宫,自愿用玉洁功秘法,将自己冰封,说是后世,若有缘人,将之解封,她便为那人,完成一个心愿。” 听她说着这个无从验证的故事。 陆风笑道:“什么心愿都可以?那我若将她解封,说要她做我娘子,她也愿意么?” 宁仙灵妩媚地白他一眼,见他心情好些,再看看天色,莲足一跺,长身飞上枝头,踏枝而去,幽幽丢下一句:“我得回宫了,不与你说了。” 长腿飞奔,袅袅而去。 恰若仙子,美丽绝尘… 陆风望着远去的宁仙灵,心里暗骚,真是没想到,这么天仙般的人,竟被自己弄过好几次,立在原地的他,腰板猛地朝前一动! 太够劲了! 想起昨晚一幕幕,陆风回味万千…… 哎呀,糟糕! 陆风一呆,廖兼明那厮,别他娘逃跑了。 他赶忙朝廖兼明所在的位置跑去,好在廖兼明昨晚被两拨人揍了一顿,很是虚弱,还在昏迷当中。 阳光渐渐明媚起来,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林中叫着,陆风正愁该如何带这厮离开的时候…… 恰在此刻。 不远处有个甜美的声音传入耳中:“陆哥哥,陆哥哥!”陆风下意识瞧去,只见十几步外,正有一老一幼,两人立在那边。 二人不是别人。 正是李公公,和李玄若。蟒袍李公公手拿手臂粗的木棍立在那,一脸严肃,倒是宫女打扮的李玄若,清纯小脸挂着微笑迎了上来。 “李玄若?李公公?”陆风高兴的上前去,摸着小妮子的俏脑袋:“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玄若笑容灿烂,俏脸被媚阳照得柔光生辉,仰着素颜道:“实际上,你每次出宫,我们都有知道,连你在酒铺有个娘子,我们都知道呢。” “只不过有时候不知道你在作甚,偶尔会跟丢,就好比昨晚…就跟丢了,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儿来——” 小妮子声音很好听,犹如百灵鸟般。 陆风:“!!!” “不是吧?” “那…你们昨晚也在这待了一夜?”陆风惊讶,这个李公公待我可真不薄啊。 李玄若脸上有些通红,绝俏迷人,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垂:“那可不?昨晚我还听到她们的怪叫呢,我问义父,他老人家,说你们在…在玩大人的游戏。” 陆风:“……” “哈哈,是嘛?”陆风尴尬一笑:“有机会带我们玄若也玩玩。” “啊?”李玄若轻张小嘴,脸上羞红。 李公公一脸凝重,走上前来叹道:“圣女娘娘也是善良,昨晚那群人,就该赶尽杀绝。幸好,那些人咱家已经替你们杀了!” 靠! 李公公够狠,陆风愕然。 “此人,是何人?”李公公看向那昏迷的廖兼明,陆风随便给李公公说明了一番,李公公目露阴狠:“这乱臣贼子的孽子,竟猖狂到这种地步,咱家这就宰了他——” 李公公欲要上前。 陆风胳膊一拦道:“李公公,且慢,此人有用啊!” 李公公狡猾不已,一听这话,没等陆风解释,他便明白,阴阴一笑,朝廖兼明走去:“也好,那咱家,先带他回宫,回宫咱家就阉了他,这样他也死不了,还能受到惩罚——” 陆风:“……” 靠! 真是可怜那‘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啊! “嘿嘿,李公公,有劳了!”陆风抱拳。 李公公见陆风冲自己抱拳,他立住身子,干瘪的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地嗯了一声。 李玄若冲陆风甜美地笑了笑,追上李公公道:“义父,让我来吧,您年迈……” 岂料。 被拒! “不用!” “咱家还没老到那种程度,你小姑娘家家的,怎能让你背着一个男子,若有人能碰,也只有你陆哥哥可以碰你,记住了么?”李公公声音冰冷。 李玄若小脸通红。 回眸瞧了陆风一眼,陆风不知她与李公公叽咕说着什么,但陆风听李公公说过,这个李玄若,是他国的公主。 如今天下。 除了幅员辽阔的大夏,还有西南大理国、北方金国、以及草原那几个小国,至于是哪个,陆风不知。 他冲小妮子微微一笑,小妮子眉目熏红,羞的忙避开他的目光,跟义父小声道:“义父之言,玄若谨记!” 声音乖糯。 很是可爱。 “乖!”李公公慈爱地轻抚李玄若的俏脑袋。 望着晨曦中父女二人背影,听着丛林中叽喳的鸟鸣莺啼,脸上被日光映照的陆风,心情甚好,跟二人告辞后,连忙朝怡香院而去…… 第136章 能不能放开哀家,咱们好好说话! 回到怡香院。 一打听才知道,皇帝竟然一夜都待在这里,周不全这厮也才刚起榻,陆风刚进来,就被周不全握住双手。 “哎呀!” “陆兄弟,你没事就好!”周不全满脸唇印,认真道:“不过,你被那红裙女子掳走时,说过你没事,我就没派人去追!————饶是如此,吓得我昨晚找个姑娘睡,都没能睡踏实啊。” 陆风:“……” 妈的! 你好关心我啊! 陆风懒的与这厮扯皮,推开他双手道:“周大哥,我问你一件事,那廖让家,有几个儿子?” 这话说来。 周不全嘶的一声,想了想道:“目前为止,好像就廖兼明一个。” 陆风点头。 笑容阴险! “咦?——对了,那廖兼明呢?”周不全问:“嘶…还有,那女子没为难你吧?” 为难? 她敢! 不光没为难,反而被老子捅了不知多少下。 陆风贼贼一笑:“这个说来话长。周大哥,你先把脸上唇印擦擦,皇上在此,你也是够大胆的。” “那…那不是没忍住嘛。”周不全腼腆道。 二人说了一阵话,陆风才知道,昨晚二弟是一直与那香秀待在房间没出来过,陆风带着周不全,去了三楼雅间,周不全不敢敲门。 还是陆风敲的门。 砰砰砰! “二弟,二弟啊!” “改起来了,我们得离开了,下次再来玩!”陆风催促道。 里面皇帝睡意朦胧,慵懒的嘟囔一声,让香秀前来开门,没多时…罗裙半开,敞着红肚兜,有几分姿色的香秀打开了门。 “大清早的,叽叽喳喳的,吵死个人了呢!”香秀打了个哈欠,将玉簪插在头上,脸蛋嫣红,媚眼惺忪。 陆风拿出一张银票后,香秀美眸圆睁,笑嘻嘻地将银票握在手心。 “陆公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这个陆二弟,昨晚还是那样,跟香蕉皮一样,昨晚你陆二弟,可真是,将我脚丫舔了个干净,人家可是几天都没洗呢——”香秀掩唇而笑。 陆风:“……” 靠! 连我这个变态,都觉得十分变态! 陆风笑了笑:“了解,你去忙吧!”说着,还不忘上下其手,惹地香秀一阵娇叫,扭着翘臀离开。 还别说! 这香秀屁股挺软乎的,陆风目光从她身影移开,然后朝里面走去,只见皇帝跟个孩子似的,一身白色内衫趴在榻上,呼呼大睡…… “二弟?” “二弟!”陆风声音拔高:“天亮了,快别睡了。” “啊!”皇帝一个激灵从榻上爬起,呆滞地望着陆风,哎哟一声:“大哥啊,我还以为谁呢。” 陆风笑了笑,拿起地上衣袍,坐在榻上:“乖,起来了,顺便大哥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皇帝乖顺地将胳膊插进衣袍的袖管中,不满的嘟囔道:“能有什么好消息?对我来说,能将香秀带进宫,才是天大的好消息。” 陆风:“……” 在这你闻她脚丫还不够,还要带进宫闻?陆风摇头道:“二弟啊,这种女人,长期混在这种烟花柳地的,心地不能说善良,但绝对好不到哪去。” 皇帝问:“此话怎讲?” “你以后,就不怕,她窜到你,让你给她个皇后当当什么的?”陆风苦口婆心的劝。 “那我也愿意。”皇帝叹道:“她能让朕开心,让朕觉得活着,其实也是如此美好的。” 陆风:“……” 好吧! 你大哥我心悦诚服! 见陆风本张嘴巴,皇帝皱眉,不情愿道:“知道了大哥,我听你的就是。因为朕觉得你很亲近,定都是为朕好————但你以后要经常要朕来青楼玩。” 陆风:“……” 这话说得。 陆风感动! “傻二弟!” “那是自然嘛,谁让你是我二弟呢!”陆风笑道。 “大哥,你刚才说的好消息,究竟是什么?”皇帝站起身来道。 陆风如照顾弟弟般,为他系着腰带:“是这样的…廖兼明,被你大哥我让人抓进宫了。” 说起廖兼明。 皇帝有些怒! “是那个狗东西啊?” “哼,朕若有权,他早死不知多少次嗯了!”皇奇怪道:“大哥,你抓他进宫作甚?” “那二弟,我问你,他廖兼明是谁的儿子?”陆风眼睛一眯,引导皇帝道。 皇帝皱眉:“护城军首领,廖让啊!” “他有几个儿子?”陆风问。 “一个……啊!”皇帝惊讶,一拍脑门,忙握住陆风手臂,欣喜道:“大哥,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廖兼明,逼他爹廖让就范?” 陆风胳膊环胸,走了几步道:“他是廖让独子,若是廖让敢继续帮阉贼魏振道,我们就杀了廖兼明,相信廖让定不会冒着断香火的风险,继续帮魏振道的吧?” 其实,陆风也自问,这是运气好,偏偏那廖兼明被洛容音下了五毒蛊,偏偏洛容音还是自己老婆。 抛开这些,若想捉廖兼明,谈何容易。 皇帝激动,一个健步。 “大哥!” “太后说的果然没错,你是个人才啊!”皇帝笑道:“大哥啊,若你不是太监就好了,朕好想封你个官当当,再赏你几个朕从来没碰过的嫔妃,都可以的。” 陆风:“……” “你说什么?”陆风惊道。 皇帝脸上一红,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大哥,有件难以启齿的事…朕如果和你说,你…你会不会笑话我?” “二弟请讲。”陆风奇道。 皇帝不放心道:“你不许说出去。” “嗯!”陆风点头。 皇帝悲叹一声道:“朕注定今生无法有子嗣了,朕曾想过,借种生子,倘若有了‘龙嗣’江山方能稳固,可朕思来想去,都没有合适人选。同时,朕还害怕,这个消息传出去,到时朕的颜面往哪搁?” 陆风:“!!!” 皇帝每句话,都让陆风惊愕。 此前太后萧芷曦,就曾提过这个事,没想到,皇帝他竟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事能告诉他么? 陆风犹豫了下,干咳一声:“二弟,其实我——” 还没说完。 皇帝打断。 “大哥!” “你说朕找谁比较合适呢?”皇帝叹道:“当他与妃嫔生下龙嗣,朕再找人将之杀掉,来个死无对证,不就可以了…大哥,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你刚才想说什么?” 陆风抹了抹额头冷汗。 妈的! 幸亏没说我其实是男人,吓死老子了! “哦…没什么,有点热!”陆风笑道:“照我说,找谁都不合适,二弟啊,咱们先回宫!” 皇帝点头。 回到宫中。 陆风来到慈宁宫,慈宁宫的萧芷曦,当听陆风一阵话来,她高挑的长身立起,宫裙拖地,雍容大方,绝丽地素颜朝向陆风。 “皇帝真那么说的?”萧芷曦问。 “是啊,素素姐,我岂能骗你?”陆风上前环住她柳腰,嗅着阵阵芳香:“你说,这下该当如何,他万一真找个其他男子,那不就完了吗?” “皇后是我的,谁都抢不走!”陆风皱眉,一脸刚毅地补充。 萧芷曦:“……” “你能不能…先放开哀家?咱们好好说话。”萧芷曦脸上红润,陆风望着她美艳的面孔,吞了吞口水,快速拽开她裙带,猛地拦腰将她抱起:“素素姐,包括你,也是老子的!” 说着。 将她朝凤榻抱去…… “啊!” “陆总管,你干嘛?”萧芷曦羞得脸红如血。 第137章 与太后情到深处,皇帝突然到! 能将身份高贵,地位尊贵,年纪轻轻的前皇后娘娘抱在怀中,此世间,舍我其谁? 陆风望着怀中她清丽素颜,心下一阵得意。 “干嘛?” “嘿嘿,当然是和前皇后娘娘做想做的事情。”陆风调皮一笑。 萧芷曦:“……” 萧芷曦呆住了,柳眉微蹙,美眸圆睁,这世上还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么?自己可是太后娘娘! 前不久—— 御花园湖畔相遇,几番夜话,二人早已是暧昧万分,更是亲密的亲吻过,可她始终铭记自己的身份,还要顾及礼仪…… 她美眸中闪着亮晶晶的泪水。 “陆总管…你!” “你怎能恁地大胆?” “还不…还不快放开哀家?——”萧芷曦脸红,象征性的奋力挣扎,可又不敢太剧烈,生怕他真的将自己放开,从此不再如此大胆。 萧芷曦表面在挣扎,内心也在剧烈地做斗争,想依了他,可又不能依了他。这种矛盾的滋味,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这人!” “哀家,可比你大三岁。”她玉拳无力地捶着陆风的胸膛:“做你姐姐,不好么?” 才大三岁? 怕个甚呐。 陆风笑道:“女大三,抱金砖嘛,有这么一块金砖,我做梦都能笑醒。素素姐,你真美——” 萧芷曦:“……” 萧芷曦脸蛋红透,心中升起甜蜜之感,嘴上不服软道:“可…可哀家是前皇后娘娘,你又怎能如此放肆?” 陆风望着她如画的美颜:“正是因为你是前皇后娘娘,才刺激嘛。” “你,你敢轻薄哀家?”萧芷曦眸中蕴泪,如受了委屈的少女般。 这也算轻薄? 轻薄还在后面呢! 陆风哈哈一笑,没有说话。 将萧芷曦修长婀娜的娇躯平放在凤榻,她如玉的云鬓青丝摊在帛枕,映衬着如三月桃花般的红艳脸颊,美得直令殿中生媚。 刚要起来,被陆风按住双肩…… 刹那间! 二人对视。 目光触碰… 本就心神紊乱的萧芷曦,胸口弧线急剧起伏,与鼻同宽的红润小嘴,如鱼吐泡,张兮开合,似欲引人一吻:“你,你这冤家——” “唔!” 她没说完,陆风将她皓腕按在她脸的两旁,猛然将唇覆上!这一刻,她大脑发麻,疯了,既然如此,都已经这般了…那就疯狂下去吧,她美眸闭上,洁白素手轻抚陆风的背…… 陆风趁势,放下幔帐。 二人在榻上相拥滚着,可谓惊天动地,口水交替,早已分不清彼此。连她身上的宫裙,陆风身上的蟒袍,都略微凌乱。 良久… 二人几欲窒息之际,陆风揽着身上她的柳腰,嗅着空气中的吩咐,目视她如画玉颜,与她呼吸对撞间,开了口—— “素素姐…” “我不允许你孤苦伶仃一辈子!”陆风将她额前青丝撩到一边,温柔道:“前阵子,在御花园小湖旁,那几夜,星月为伴,草虫为鉴,与你谈天说地,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这话陆风没有说谎。 萧芷曦脸蛋烫红,心中生喜,本以为自己是那么觉得的,没想到连他也这么想。感动间,觉察他身上有异动,不由脸上烧红。 陆风嘿嘿笑道:“素素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好了!” “我们这般就可以了,你容哀家做好心理准备,好不好?”萧芷曦匍匐在他身上,身子却被他搂的紧紧的,一时动弹不得,叮咛一声轻微挣扎:“你先松开……” 为时已晚。 恰在此刻! 外面传出三旺的声音。 “皇上驾到——”自从三旺被阉割过,这厮嗓音越来越尖锐了,吓得陆风和萧芷曦一个激灵。 靠! 要不要这么刺激? 陆风冷汗涔涔… 霎时! 殿门响彻,似被打开。 皇帝脚步声传入陆风的耳中,此时若想离开,怕是已经晚了,只要一下榻,定会被皇帝看到。 萧芷曦见他紧张的模样,顿时妩媚嗤笑。 “刚才,你那胆子哪去了?”她说着,忙红唇一撅,单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声手势,示意陆风别出声。 二人在榻上相拥,好在有幔帐相隔,陆风心中猛跳之余,紧紧地搂着萧芷曦,惹的萧芷曦一阵瞪眼,为此陆风别提多刺激了。 殿内。 皇帝一番行礼后。 萧芷曦道:“起来吧,皇帝,你找哀家何事?” 萧芷曦虽比皇帝大个几岁,非但不是亲生,还是姐姐级别的,可按理,皇帝自是应该喊她一声母后,皇帝说的事,正是陆风告诉萧芷曦的事。 陆风闻言。 暗暗摇头。 萧芷曦脸上一红,透过幔帐道:“皇帝,借种生龙嗣一事不急。兴许,有一天你能痊愈也说不定。再说了,血脉不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是按皇帝的法子来,那皇后她们岂不是要被其他人染指了,那怎么可以! 陆风大赞。 此言甚妙,得赏赏素素姐—— 幔帐外响着脚步声,似皇帝在踱步。 “也罢!” “那儿臣,暂时就打消这个念头!——倒是母后,你怎不出来见儿臣?”皇帝奇怪。 “唔!”萧芷曦正欲回答,红唇被陆风吻到变形,羞恼地瞪了眼陆风后,忙红着脸冲外面道:“哀家有些不舒服,你…你且去吧。” 皇帝没有生疑。 “是!” “倒是您可瞧见陆总管了?儿臣打听了下,说他在慈宁宫。儿臣找他正有要事呢,若您见着他,就让他到乾清宫,朕找他有事。”皇帝道。 这番情形。 可真是刺激! 望着身上萧芷曦绝丽的脸蛋,陆风搔搔一笑。萧芷曦开口正要说话,岂料陆风在她腰下不知做了小动作,她叮咛一声。 美眸娇瞪陆风,然后回应皇帝:“知道了,他刚走,哀家一会派人去寻他!” 皇帝离开后。 玉面通红的萧芷曦,羞恼之下,玉拳如雨点般捶打陆风胸膛。 实则气力根本不大,倒有些像撒娇:“打死你,打死你,你不要命了你?皇帝在此,你都敢乱来?!” 是啊! 刺激是刺激了点,怕是我跟那嫪毐,怕是差不了些许了。陆风暗笑。 虽这么想,但也清楚,萧芷曦与皇帝实则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心中相对来说,没那么沉重。 本想再占些便宜,奈何萧芷曦生怕被皇帝发现不对劲,忙催促陆风赶紧去乾清宫…… 阳光明媚。 万里晴空。 一路上陆风回味适才的香艳,心中甚是得意。到了乾清宫大殿中,只见皇帝正在来回踱步,当见到陆风,皇帝一脸高兴。 “大哥?” “你来的正好!”皇帝迎上前来。 “二弟,何事啊?”陆风皱眉疑惑。 皇帝忙上前拉住陆风的手,跟亲哥俩似的,一起走到龙榻前,并肩坐在榻上,陆风也不见外,其实连他都感觉好像和皇帝很亲切…… “朕刚收到礼部尚书,赵罡来报。” “说高句丽使臣金元赫,明日动身离京,廖兼明被咱们抓了还不行,咱们得双管齐下!”皇帝皱眉道。 陆风会意点头。 这事关除贼大计,他严肃不少。 “二弟尽管放心!” “他定会把我们的话,带给秦王陆韬。”陆风脸色凝重道:“倒是二弟啊,陆韬真的可靠么?” 前世历史。 打着清君侧,夺权的事,可不少见,更别说是亲兄弟了,皇帝也有些迟疑了:“朕不知道,朕相信他定不会起逆心吧。” 陆风:“……” 靠! 你这是在赌啊?陆风傻眼。 “其实,哪怕他夺权又何妨?他要的是权,总不会杀朕吧?他是朕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皇帝凄然一笑,眼神闪烁。 “二弟…” “有大哥在,别怕!”陆风拍了拍皇帝肩膀:“只要咱们把城防军首领廖让拿下,一切无忧!————到时陆韬带兵前来,若是没有逆反之心更好,哪怕有……哼哼,城防军在咱们手中,咱们又何惧?” 皇帝点头,阉贼精光闪烁:“阉贼若除,朕想去青楼见香秀,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陆风:“……” 不错! 这个目标很伟大! 看来皇帝是真的喜欢那香秀啊。 与皇帝说了半个时辰的话,皇帝又交代了一些事,陆风才来到后宫坤宁宫,只见宫院中,胸口直颤的清莲忙迎上前来。 陆风暗自点评。 曾经几时,波涛汹涌,是多么纯洁的词啊。 “六哥!”清莲上前。 “啊?何事啊清莲?”陆风盯着她胸口。 清莲脸上一红,被六哥挑拨她也早已习惯,顾不得羞涩:“六哥,上回和你吵架那个赵初晴又来了,是来跟皇后娘娘告你状的!” 陆风:“……” 第138章 赵初晴告状,被皇后娘娘反推! ‘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来告我的状?不会是为了那个廖兼明吧? 陆风笑了笑。 “知道了!” “清莲,你去忙吧…嘶,对了!一会你让宫女,给咱皇后娘娘,准备凤冠霞帔!”陆风朝大殿走去。 凤冠霞帔? 清莲奇怪。 不是有盛大的事情,皇后娘娘才会穿戴的么?这平时没什么事,准备那个作甚?纵然心中奇怪,但既然是六哥吩咐的,清莲没多问。 走到殿门前。 还没迈过门槛—— 就听里面皇后娘娘道:“初晴,本宫知道你对陆总管有偏见,但总不能姓廖的失踪,你就污蔑陆总管。” 这话听来。 陆风心暖…… “皇后娘娘!” “我所言不虚啊…陆总管与廖公子有矛盾,定是陆总管将廖公子给害了。”里面赵初晴哭泣道。 还廖公子呢! 妈的! 廖公子现在只怕是真太监了吧? 陆风微微一笑,踏进殿来。 只见鹅黄色纱裙的皇后娘娘俏立在后窗前,侧脸娇艳欲滴,美丽迷人。 而她身后,则是跪着赵初晴。 “拜见皇后娘娘!”陆风做样子抱了一拳。 此言一出。 二女看来。 赵初晴梨花带雨的,白嫩脸蛋如梨花染露,说不出的清秀,美眸含泪瞪着陆风:“陆总管,你终于来了!” 秦岚儿摇头一笑。 她与赵初晴恰似姐妹,哪怕做样子,自然也要帮赵初晴做主问一下陆风。 秦岚儿目光望向陆风。 “本宫问你。” “姓廖的失踪,当真与你有关?”秦岚儿问。 陆风冲她笑了笑。 “皇后娘娘,请容许我与赵姑娘对质一番。”陆风看向赵初晴的时候,一脸凶恶:“——赵姑娘,既然你那么诬赖我,那敢问赵姑娘,你可有证据?” 这话问来。 赵初晴微微一呆。 “我…我没有证据。” “但是——”赵初晴坚定道:“但是我认为,定是你害的廖公子失踪!” 此言一出。 陆风仰面一笑。 “哈哈,好一个你认为啊!” “我还认为,你和廖公子尚未成亲,就将身子给了他呢。瞧你这帮那姓廖的,我认为这事,一定是真的。”陆风笑道。 秦岚儿嫣然一笑,摇了摇头,光他开口,就知道赵初晴定不是他对手。 这时代女子很看重名节,若是被冠上尚未成亲,就与男子有染的帽子,那将会被人耻笑随便,不守礼节。 赵初晴脸上苍白。 “你胡说!” “我虽与廖公子关系较好,可我与他清清白白,怎么会有你说的那般不堪?饭可以乱吃,话怎可乱讲?”赵初晴泪水涌出,脸上赧红瞪着陆风道。 陆风哼了一声。 “亏你还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你空口白牙的,就敢说你那心上人是我害的?”陆风翻了翻白眼道:“最起码,你得能拿出证据来才是!” 赵初晴泪水啪嗒直掉,有些无助,跪着的娇躯玉肩颤颤,楚楚动人,十分凄美。 见她如此。 陆风同情。 妈的! 没事哭个什么嘛?不知道老子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了?在我面前,要流也不能流泪,只能流…… “咳咳!” “我早就说过,你那心上人不是什么好人。劝你早日脱离苦海,还有…没事去怡香院打听打听,他可真是怡香院的榜一大哥!”陆风道。 “你还污蔑他?”赵初晴瞪陆风:“你才不是好人呢。” 见二人争论不出所以然。 秦岚儿给了陆风一个风情万种的眼色,示意他少说两句,然后玉面挤出微笑,美艳出众:“赵姑娘,快快起来吧,说不定姓廖的去哪玩了,你在继续找找。” 皇后娘娘都发话了,赵初晴只能应是,叩首道:“臣女告退。” 赵初晴离开后。 “景生!” “你跟本宫说实话,那个姓廖的失踪真与你无关?”秦岚儿蹙眉问,玉面严肃,冷艳芳绝。 可很快就绷不住了。 陆风上前胳膊猛地揽住她柳腰,朝面前一带,她脸上一红,美眸责怪:“你,能不能正经些?本宫和你说事儿呢。” 秦岚儿羞恼,每次想端着皇后的架子,在他面前总会很快崩溃,偏偏眼前这位还嬉皮笑脸得,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 “先不说这个!” “我陆景生要与你说件事——”陆风笑道:“皇帝,他要我假扮一下他,带上你,然后一起去乾清宫,送送那高句丽的使臣呢。” 大夏是礼仪之邦,这点自是要得。 秦岚儿一怔。 “他…真那么说的?”秦岚儿有些奇怪,在她看来,哪怕与皇帝没感情,皇帝为了面子都不该如此。 “岂止如此?”陆风点了点她瑶鼻:“他还说过借种生龙嗣的话呢。” 此言一出。 皇后震惊! 她很难想象,皇帝竟然将自己当成工具,一个稳固江山的工具。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紧咬粉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她玉面僵住。 陆风知道她一时很难接受。 拦腰将她抱起,嗅着她身上的幽香,脚步缓缓朝凤榻走去。她泪水啪嗒直掉,玉面没有任何表情,任由陆风抱着她。 陆风坐在凤榻。 跟怀里的她道:“其实不光皇帝,太后已经知道我是假太监的事。” 秦岚儿美眸圆睁,仰面瞧着陆风。 陆风冲她微微一笑:“连太后,都限我一年之内,要与你有子嗣呢?幸亏咱俩早有歼情,否则你怕是更难以接受。” 她盯着陆风看了半晌。 “景生!”她喃喃叫了一声,泪水直在她眼中打转。陆风微微一笑:“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些!” 这话一出。 身为皇后娘娘的她,如伤心欲绝的孩子般,匍匐在陆风怀里哭出声来。生怕哭声会引来殿外宫女太监的注意,她刻意压低声量…… 良久。 秦岚儿抬起美丽的玉面:“陆!景!生——” 陆风,字景生! 景生这两字,还是她起的。被她这么叫,陆风也很是开心。见她嫩唇嗫嚅,似有话要说,陆风笑了笑,静静等她开口…… “景生!” “从今往后…” “你是本宫男人!”秦岚儿眼圈通红,极为认真,玉颊浮红,美绝人寰。 下一刻。 没等陆风说话,她樱唇覆在陆风唇上,陆风星眸圆睁,没料到她竟如此主动,唔的一声,没来及细细品尝,虎躯就被她推倒在榻…… “今日!” “就让本宫做你的女人——”秦岚儿立起身来,脸蛋酡红,玉手解开裙带,泪眸含笑,红润的唇瓣轻启:“衣带渐宽终不悔,往后你不可负本宫!——” 顷刻间。 宫裙落地,虽有肚兜遮掩,可她玉肩如玉,嫩腿修长,宛若圣洁的莲花,这香艳的情景,还是让陆风看得呆了几分…… 反应过来心中猛跳。 靠! 老子第一次是被推啊! “那个…” “咱能不能把殿门关上先!”陆风刚要起身去关殿门,霎时又被秦岚儿推倒在榻,她娇躯压来…… 第139章 皇后脱胎换骨,母仪天下! 陆风刚想起身来,却又再次被秦岚儿娇躯撞倒在榻。她将陆风压倒后,樱唇生疏地在陆风脖间一阵吻,很是疯狂,素手不断撕着陆风的腰带。 忙乱间。 她扯不开陆风腰带,只能生拉硬拽…… 她身上的芬芳钻入陆风鼻孔,让本来还有些冷静的陆风,也趋于失去理智的边缘。 不管了! 门没关…就没关吧。 她都不怕,我怕个甚? “娘娘…” “咱们,让疯狂来得更猛烈些吧——”陆风喘着粗气,正要褪去她身上宫裙,她桃花眼流泪,小嘴一瘪。 哭腔浓重道:“你这腰带怎么都拉不开啊?好讨厌你的腰带!” 陆风:“……” 见趴在自己身上的秦岚儿美眸滴泪,满脸委屈。 陆风呆了一下,道:“娘娘,腰带解不开,可以慢慢来的嘛…要不我帮你?你躺着不动就行!” 秦岚儿呆滞。 与他四目相对—— “噗嗤!”秦岚儿花颜忽地展笑,然后又哭又笑,梨花带雨,美艳得冠绝天下。 陆风:“……” 见陆风愣住,她羞恼,玉拳不停捶着陆风的胸膛,哭闹道:“讨厌死你了,人家心情不好,你还要睡人家?!你个臭假太监…就知道欺负本宫——” 这话说的。 刚刚不是你提出来的嘛? 我只是觉得,心情不好,睡一睡,心情也许好了呢?陆风正色地想,知趣的没说话。秦岚儿捶累了,如疲惫的乖猫咪般,趴在他怀里一阵轻泣…… 陆风心都酥了。 她秦岚儿,可以说是自己在这一世,第一个碰到,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也是第一个先发生感情的女子! 正是这个女子,天知道她承受了多少! 贵为大夏皇后娘娘,为了江山不落贼人之手,为了对付九千岁魏振道,将玉玺藏起,顶了多少压力? 偏偏到头来,太后,和皇帝,还说那种‘借种生龙嗣’的话,这对她来说极为不公平! “景生……”秦岚儿忽然抬起梨花带雨的面孔,美眸流泪望着自己,只是她此刻与平日很不一样,桃花眼中多了几分异样的霸气! 连陆风都微微吃惊。 “嗯?”陆风用袖子拭去她的泪水。 “你曾说过,让本宫掌权。” “本宫答应你了!”秦岚儿脸颊贴着他脸颊,桃花眼闪烁望着上方彩画穹顶:“从此,负本宫者,本宫绝不心软,宁本宫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本宫!!!” 秦岚儿桃花眼渐渐锐利起来! 霸绝无双。 让人生畏! 此一刻! 脱胎换骨,完全蜕变—— “此世间!” “本宫没什么好追求,唯你,和权利!”秦岚儿素手轻抚他面庞,妩媚哭笑道:“只有这样,本宫才能保护好本宫在乎的人,才能还天下一个太平!” 陆风:“!!!” 曾经。 陆风多次劝过她,让她掌权。 她都没答应! 可真到她决定掌权的这一刻,陆风反倒有些不舍。妈的,老子好贱,有个掌天下权的老婆,多好?在大夏,老子不得横着走?! 陆风将她搂紧:“那咱们早日生个未来的皇帝。” 秦岚儿不知想到什么,脸蛋红润,美艳绝丽:“哼!每次本宫,一想到你和巧如,还有那宁仙灵,当着本宫面那般,本宫都讨厌死你了。” 陆风:“……” 她还记得这个事啊? 陆风干笑,沉默不言。 “从今往后,她们是小!” “本宫,才是最大的那位——”秦岚儿桃腮嫣红如血,美眸霸气,紧盯陆风:“你可同意?你若不同意,休想碰本宫,也休想…让本宫给你生个皇帝!” 陆风:“……” 靠! 这个威胁,太诱人了! 老子怎么也没想过,今后若有儿子,他竟然是皇帝,我竟然是皇帝的亲爹,哈哈哈…妈的! 陆风思想本就开放,对妻大妾小这个没概念,无论谁大谁小,那不都是自己娘子?将她反压身下,对上她鲜润的小嘴,一顿猛亲…… 良久… 二人气息略促对视…她香腮透红,桃花眼满是亮晶晶的笑意:“你可答应?” “答应…我的皇后娘子!”陆风点她瑶鼻。她唇角微扬,紧紧抱着陆风,二人久久相拥,不愿分开。 殿中甜蜜,温馨唯美。 羡煞旁人,不忍打搅… “启禀皇后娘娘…” “凤冠霞帔,奴婢给您准备好了。”殿外清莲喊道。秦岚儿被陆风扶到铜镜前,她冲殿外道:“进来,为本宫更衣,梳妆!”…… 没多时。 坤宁宫被宫女簇拥出的皇后娘娘,凤冠被阳光照得金光闪闪,凤袍拖地,雍容华丽,高贵不已…… 宫女太监,伏地而跪! 连早已换了一身龙袍,立在宫院中的陆风,都看着为之一呆,暗自觉得,皇后简直比前世电视上的女演员,还要美上万分! “臣妾,拜见皇上!”秦岚儿欠身行万福。 “皇后平身——”陆风微微一笑,上前握住她如玉小手,在她手心挠了一下,她桃腮通红,美眸神韵流转,心中甜蜜不已…… 日光正媚。 乾清宫广场。 大内侍卫肃然而立。 大殿内。 龙椅前。 立着的金色龙袍陆风,与头戴金色凤冠,身穿红色凤袍霞帔的皇后娘娘手牵手,睥睨台阶下方跪着的高句丽使臣金元赫—— “金元赫!” “高句丽国王意愿,朕已经知晓!” “此次回去,传达朕的意思,朕绝不让大夏藩国,遭到倭国的欺负!”陆风意味深长的道。 秦岚儿桃花眸霸绝,似天女藐视凡人:“本宫与皇帝的大夏国,绝不让四海蛮夷霍乱天下,卿此去,且放心!——” 凤威十足。 摄人万分! 殿内。 金元赫额头碰地,不敢抬头平视。 “是!” “皇帝陛下,和娘娘的话,臣谨记。臣代表高句丽国王,谢皇帝万岁,谢娘娘千岁,臣,告辞!”金元赫三跪九叩后,躬身离开。 金元赫,此次回去,会路过济宁城秦王地界,自然会按陆风说的,通知秦王带兵前来京城。 这是除阉贼双管齐下的其中一步! 利用廖兼明,逼廖让就范,是第二步…… 金元赫离开后。 “臣妾告退——”秦岚儿嫣然一笑,娇躯一沉行了个万福礼,眼神都没朝暖阁看一眼,似眼前的陆风才是真皇帝,暖阁中的陆正,只是个假皇帝! “去吧!”陆风胳膊环胸道。 此一幕。 落在暖阁中皇帝的眼中,他透过薄纱看着这情景,眼中苦笑:“大哥!” 殿中陆风听闻此声。 忙走了进来。 “二弟!”陆风望着榻上半醉的皇帝,坐在榻上将他扶起,在他腰后垫上枕头:“怎样?嘿嘿刚才我假扮你,假扮得还行吧?” “大哥!” “适才有那么一瞬间,朕不知怎的,觉得你和皇后好般配。朕甚至觉得,朕才是个外人。”皇帝黯然笑道:“这样也好,朕可以安心地和青楼香秀相处——” 陆风:“……” 不用觉得! 你本就是外人啊。 等皇后心情好了,我还要跟她造个小人呢。 陆风笑了笑,假装安慰道:“怎会呢?等九千岁那老阉狗一死,大哥我就带你医治一番,没准能重振雄风呢?你可不是魏振道那个阉狗,那玩意没了……咦?二弟,你眨眼作甚?” 正在陆风奇怪之际—— 背后响彻魏振道冰寒的声音:“你给本座出来一下!” 猛地一转头。 陆风脸色大变! 只见不知何时,殿中魏振道已立在那,正侧头皮笑肉不笑地透过轻纱看着自己。 靠? 陆风:“!!!” 第140章 与魏振道周旋,含苞待放李玄若! 出了殿。 魏振道倒也表现得十分忠心,一路低头躬身,跟在穿着龙袍的陆风身后。二人,来到廊道的柱子前立住。本以为魏振道,会责怪自己背后说他坏话…… 故此—— 陆风忙笑道:“嘿嘿,魏公公,其实适才,我是为了夺取皇帝的信任,才……” 尚未说完。 被打断话! “本座问你…” “传国玉玺的事,你查得如何了?”魏振道白色眉毛微皱,眯着三角眼问。苍白的脸褶皱堆砌,十分渗人。 很显然。 他除了传国玉玺,任何事都不关心。 陆风琢磨着,那金元赫使者,从京城到济宁秦王陆韬那,最慢怎么也得五六天吧?宁仙灵玉洁功大成,还需几日;连策反廖让一事,也需要时间—— “咱家问你话呢。” “你发个什么呆?”魏振道低吼,然后背过身去,捏拳作响:“信不信本座要了你小命!” 受到威胁。 陆风激动! 刹然间。 陆风双目猩红一闪,一阵冰寒彻骨的杀意,一闪即逝……连脑袋都恍惚了一下。这一幕魏振道都没发觉。 老子这是怎了? 陆风摇了摇头,笑道:“九千岁,您放心,再给我十日,定给你找到!” “这可是你说的!”魏振道回眸打量了一下陆风,啧啧赞道:“你这皇帝,假扮得还挺像。” “嘿嘿,是吧。”陆风得意道。 魏振道脸色一寒,朝殿内走去。 “既然如此!” “皇帝你就当着吧,本座现在要那个真皇帝何用?本座这就将他杀了,日后禅位的事,由你来做!”魏振道头也不回地道。 陆风:“!!!” 不知怎的! 陆风心痛——那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自己的二弟,他,他要被魏振道杀了? 此刻他心中出现两个声音: ——二弟死了更好,二弟死了,魏振道日后被你除去,你就是货真价实的真皇帝!! ——不能,他是你二弟,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你呢,你忍心么?! “大哥,朕感觉你好亲切——” “大哥,你日后要经常带我去青楼玩!”皇帝的微笑,和孩子气般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响彻,让陆风倍感亲近…… 猛然间。 一抬头。 魏振道的身影已经进了乾清殿内,陆风大惊,朝追了进去! 殿内。 皇帝蜷缩在榻上,面露慌张,惊恐的高喊:“阉贼,阉贼你要作甚?你敢弑君?——大哥,大哥救朕,救朕呐!” 皇帝泪流满面…惊慌失措! “弑君?” “弑君又如何?”魏振道缓缓朝龙榻逼去,拳头握得脆响,目中寒厉:“你就是个废物,你说…本座要你何用?” 魏振道举起掌来,正要打去。 “且慢!”陆风高吼。 由于殿内地砖光滑,陆风几是滑到魏振道面前的,胳膊横拦:“照我说,他活着又不会扰乱你的计划,嘿嘿,饶他一命吧!” “大哥!”皇帝感动涕零。 魏振道眼睛闪烁。 “也罢!” “那你给本座谨记,十日内寻到传国玉玺!本座义子魏骁登基后,本座会让其封赏你。”魏振道说着朝外面走去。 魏振道离开后。 皇帝噗通下榻,连滚带爬到陆风身边,抱着陆风的大腿,哭道:“大哥,是你救了我。你知道么?刚才朕好害怕,朕以为,再也看不到香秀姑娘了!” 陆风:“……” 陆风有些汗颜。 刚才老子是多么邪恶啊,竟然冒出眼睁睁看皇帝死在魏振道手上的想法。说到底,皇帝一直从未有过想害我的心,一直把我当成大哥看待啊。 陆风蹲下。 “乖!” “没事了,别怕,大哥在呢!”陆风拍了拍皇帝肩膀,挤出微笑。皇帝哭嚎着扑进陆风怀里:“大哥,你快除去那阉贼吧,朕真的好害怕!” 陆风点头。 眸光锐利起来…… 司礼监。 宫女打扮的李玄若,在前面带路,陆风目光在小妮子背后打量,暗觉这个妮子日后定是个身段完美的大美人,那小臀挺翘…… “陆风哥。” “就是这里,廖兼明被阉割后,就一直关在这——”李玄若带陆风来到一个厢房前,用钥匙开门,推开后,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笑望着陆风。 小妮子眼神清澈,仿若天使般清纯。 很是讨人喜欢。 陆风冲她微微一笑,摸了摸她俏脑袋,胳膊环胸,走了进去。 刚到里面。 就见锦袍公子廖兼明,身下满是血渍,眼神呆滞抱着一个坛子,身子缩在稻草堆里,对进来的陆风和李玄若置若罔闻…… “嗯?玄若…” “这厮抱的坛子是什么?”陆风奇怪问。 岂料。 李玄若脸上如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红润起来,微垂小脑袋道:“陆风哥哥…那里,那里面装的,是他的…那个!” “哪个?”陆风更奇怪了。 “啊…就是……”李玄若脸蛋涨红,十分难为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陆风哥哥你就别问了——” 见李玄若这般。 陆风猛然恍悟—— 靠? 老子真是后知后觉! 陆风哈哈一笑道:“知道了玄若,你暂且出去。” “好!”李玄若乖巧的应声,红着脸跑了出去,陆风目光艰难地从她翘臀移开。 望向草堆中的廖兼明。 “嘿嘿,廖公…公,你好啊,请问你喜欢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么?”陆风落井下石的问。 这话一出。 廖兼明失声痛哭,然后道:“喜欢…又如何?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想起那个清丽可人的赵初晴,陆风真是为她感到可惜,她的心上人,竟然真被李公公阉割成了太监。 陆风笑了笑。 “是啊!” “都没办法和赵姑娘洞房了,真是可惜。”陆风走至他面前,怒道:“本来老子与你没仇没怨的,是你他娘的非要惹老子。————命根子没有了,至少你还活着,这已经是幸运了。” 廖兼明沉默。 陆风冷哼。 “说吧!” “想不想好好活着?”陆风眯眼问。 廖兼明绝望眼中呈现几分迷茫,缓缓抬起头来,很是恐惧道:“你,你什么意思?” 陆风一脚踩在他胸口,将其踹倒,惹得廖兼明闷哼一声。 “听着…若想活着,就要听我的。可别忘记,你身中五毒蛊,哼哼,解药可还在我这呢——”陆风恶狠狠道:“否则,你就要慢慢等死,明白么?” 廖兼明面孔苍白。 “是!” “我记住了!”廖兼明满头冷汗…… 从此地出来的时候。 陆风一脸满意地将一枚玉佩塞到怀里,李玄若将门锁好后,走上前来,跟陆风笑道:“陆风哥哥,你放心吧,有我守着,他逃不出这里的。” 少女十六七岁,已落得亭亭玉立,笑容像花般灿烂,脸蛋被日光照的娇媚不已。 “乖!”陆风笑着捏了捏玄若的脸蛋,惹得李玄若小脸通红,娇糯道:“陆风哥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陆风刚走没俩步。 回头皱眉:“哦?” 李玄若看他一眼,忙不迭地垂首。 “义父说…” “等圣女娘娘离开桃花阁的时候,让我照顾你来着,还说,即便你想与我洞房,都可以,你会不会嫌弃玄若?”李玄若眼中藏羞,垂首扣着小手指道。 陆风:“……” “有…有这好事?”陆风啊的一声,一脸正色道:“我是说,怎么会嫌弃呢…来,陆风哥哥抱,顺便为你检查一下发育情况——” 见小妮子含苞待放的,陆风心中一荡。本以为此言一出,李玄若会羞涩的跑开。 不料! 小妮子极为乖顺。 羞答答道:“好!”然后,朝垂着俏脑袋,陆风依偎过来,陆风眼睛发亮,心中猛跳,四周环顾了一下,忙将她拉进角落中,拽开了她裙带…… “陆哥哥,你…”她大眼睛扑烁,羞涩地看陆风一眼。 陆风微微一笑。 “乖玄若!” “别怕,陆哥哥是好人!”陆风笑呵呵道。嗅着小妮子身上少女的芬芳,趁没人在,占占这小妮子便宜,先干正事,再去干正事! 李玄若脸上赧红,几欲滴水,羞的将脸蛋撇向一旁:“怎…怎么看着不像?” 第141章 无限嚣张!! 拽开李玄若的裙带,她都没有反抗,陆风心中暗喜,然后更为大胆,朝小妮子小衣中伸去…… 哪知! 不远处的正堂内,李公公忽然把喊了李玄若一声:“玄若!” 陆风虎躯一震,心中猛跳。 “啊?” “义父,我在呢!”李玄若应了一声。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清纯的模样十分可爱:“陆哥哥,定是义父要我煮药了,你看这——” 陆风干干一笑。 “是嘛?” “既然如此,改日再给玄若检查身体吧。嘿嘿,改日!”陆风尽量装得像正人君子。 只有君子装得像… 日后才能好做禽兽! 玄若脸蛋烧红,娇羞地嗯了一声,一边系上裙带,一边朝正堂跑去,及腰秀丽黑发漂浮,小臀扭来扭去,十分诱人…… 陆风回味玄若适才的话,她好像说宁仙子离开桃花阁后,她便会去桃花阁伺候自己?是啊,宁仙子是护龙教圣女,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宫中的。 当务之急。 是要赶紧行使第一步! ——策反护城军首领,廖让! 到了前宫,才知道今日是顾长卿当值,到了班房,八太保浑身飞鱼服的顾长卿,抓起桌子上的包裹,忙起身。 “陆兄弟,你来得正好。” “我正要找你呢,给——”顾长卿将包裹递给陆风,笑道:“这是周不全让我交给你的。” 陆风接过发现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那种铁珠,正是火枪所需的。当下看来,就差火药了,火药朝廷管制甚严,廖让那肯定有! “甚好,甚好啊!”陆风兴奋道:“——对了顾大哥,你换身行装,跟我去趟民间。” 顾长卿一怔。 “去民间?” “陆兄弟,咋你一来,就想着带我去青楼?我本来是个极为正直的人,如今,我都要被你带坏了——”顾长卿俊脸一红,十分感慨。 陆风:“……” 靠,我带坏你?我是清晰记得,你上一回在青楼一下找了三个姑娘的壮举啊! 陆风懒得跟他废话,将来的目的说清楚后,二人换了身行头出了宫。 朝护城军首领廖让的府宅去! 路上。 马车内。 顾长卿闻陆风一阵话来,叹了一声:“廖兼明落得那惨状,也是罪有应得。他爹廖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此话怎讲?”陆风奇道。 顾长卿道:“廖让欺良霸善暂且不论,尤其是他外甥,雷大虎,雷二虎,号称京城二虎。二人仗着舅舅是廖让,在京城可谓无恶不作。” “几月前,京城城西,有户人家,人家办喜事结亲,那雷大虎,刚好路过起了贼心。当街拦路,在轿子中就将新娘给侮辱了。” “新娘受了屈辱,岂能罢休?还没来及报官,就被雷大虎给杀了!”顾长卿摇头叹息:“包括新郎,他与新娘双双殒命——百姓们忌惮廖家势力,敢怒不敢言,不敢言说此事!” 陆风:“……” 陆风震撼不已。 皇帝无权,下面的人为虎作伥,欺良霸善,根本没有丝毫约束,就这样,二弟怕是想掌权,也不能将权利交给他,否则这是对百姓的不负责啊。 陆风道:“那他京城二虎,怕是要惨了!” 顾长卿奇道:“为何?” 陆风乐道:“因为我叫武松!” 顾长卿:“……” 二人说着话。 不久后。 马车在廖府门前停下,陆风生怕顾长卿被认出来,没让顾长卿出来,独自一人下了马车。 “干什么的?!”守卫忌惮,抽出刀来。 “慢来!”陆风笑问:“这位兄弟,你们家公子是不是失踪了?” 守卫一怔。 “你,你怎么知道?”守卫奇怪。 陆风微微笑道:“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八卦五行,无所不精……还能算出你们家廖公子在何处呢。要不,你去给廖将军报个信?” 守卫:“……” “你等一下!”守卫不敢怠慢,丢下这句话忙不迭地朝府中跑去。 很快。 守卫带来了一位眸若铜铃的高个髯须大汉,大汉将军肚,一身锦袍。 朝陆风高吼:“哪来的江湖骗子?你若敢说谎,我雷大虎,劈了你!” 这嚣张跋扈的态度。 让陆风很不爽—— “原来阁下就是雷大虎?久仰久仰。”陆风明面上笑着抱拳:“在下江湖术名——武松!” 雷大虎一呆。 “武松?” “那你可知,我表弟廖兼明在何处?”雷大虎上前抓着陆风衣领,眼神不善道:“快说!” 呵? 竟然比我还嚣张! 陆风眉头一皱,丝毫不慌:“雷兄弟,这个得和廖将军说,和你说无用!” 闻言。 雷大虎猛地松开陆风,瞪了眼陆风,然后,带着陆风朝里面走。 如今廖兼明下落不明,他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进了正堂。 就见正堂内,端坐一个浑身蓝色绸缎袍子的半大老头,正垂头叹气,爱子心切,一脸的焦急。 想必他就是廖让! 陆风还没开口。 廖让抬起头来,目光老辣上下打量陆风,首领的气息扑面而来,十分威严,沉声问:“你知道我儿下落?” 陆风点头。 “没错!” “我想与廖将军你单独谈谈——”陆风随意地朝太师椅上一坐,十分不客气:“顺便,准备点银子黄金之类的!” 有机会捞银子,不捞白不捞! 雷大虎向来欺负人习惯了,哪曾见过在他面前如此嚣张的,顿时火冒三丈。 “你!” “你算哪棵葱?我舅舅让你坐了么?”雷大虎恼火,上前来正要再次抓陆风衣领。 陆风这次没给他机会。 猛地起身! 抓起屁股下的太师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头盖脸地砸在雷大虎脸上,雷大虎哪里料到陆风敢动手,被沉重的太师椅,瞬间砸倒。 “啊!”雷大虎满脸是血,挣扎着想爬起:“你,你找死!”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必要下狠手,陆风都没给他机会爬起,不断用手中太师椅用力砸下:“妈的,老子给你脸了!” 这一幕。 震惊廖让。 “住手!” “——来人,快来人!”廖让高吼。 外面的人抽刀赶来之际。 陆风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太师椅一举一砸,连续数十下,直到太师椅碎裂,雷大虎昏迷,陆风这才将半截椅子,摔在地上。一抬头,周围皆是手拿长刀的家将,将自己围了起来。 “拿下!”廖让高喊。 “你还想不想要儿子了?”陆风瞬间从腰间抽出玉佩,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廖让。 廖让大惊,又忙制止家将—— “都且慢!” “我儿玉佩,为何在你手里?”廖让上前一步。陆风默不言语,笑呵呵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廖让会意目光一扫:“你们都退下,将雷大虎拖出去先!” 众人一凛。 “是!”…… 第142章 试试木榻质量如何! 众人退出后,廖让忙关上门,上前拿过陆风手里的玉佩,顺势老眼含泪,神情说不出的激动:“这位小兄弟,这玉佩——” 这下,都叫小兄弟了! “还不明白么?”陆风笑道。 廖让一怔,想了一下道:“你意思,我儿在你手中?” 陆风笑了笑,没否认。 “廖将军!” “想必你此刻定想再次让人将我拿下,严刑拷问一番,逼问我廖兼明在何处?”陆风胳膊环胸踱步道:“是也不是?” 廖让眼神闪烁不语。 脸上冷汗直流,精瘦的身子气得瑟瑟发抖,至于他为何这么瘦,陆风相信,这老头指不定每天晚上,要在多少女人肚皮上晃悠呢。 没等他回答。 陆风狡黠一笑:“廖将军,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想法,我敢一个人进府,就有所准备。你儿子中了毒,没我的解药,他活不出一个月。” “你究竟想作甚?”廖让急问:“想要多少银子,本将军都会给你。” 靠! 这老小子。 当我是求财的了? 陆风一屁股在太师椅上坐下。 “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将我抓起来严刑拷问…当然!估计你不敢冒着你儿子毒发身亡的危险。” “那就是第二个选择了——效忠皇后娘娘,与魏振道为敌!”陆风眯眼笑道。 此言一出。 廖让惊愕! “你!” “你是朝廷的人?”廖让惊问。 见陆风不说话,似是默认。廖让脸色阴晴变幻,心里凉了半截。 廖让犹豫半天,眯眼嘀咕道:“效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掌权,她能放过我么?” 陆风笑道:“这么说吧,你不帮着九千岁便是功,若是有机会拿下九千岁,那更是大功一件。” “秦皇后怎会杀一个有功之人呢?若是如此,日后谁还敢为她立功?” “廖将军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可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好言说尽,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你帮我?闻陆风一席话,廖让气得差点吐血,将我儿子绑了,还说得这般好听! 廖让沉默。 似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陆风不说话,给他机会思考。这老头就廖兼明一个儿子,总不会冒着断了香火的危险,什么都不顾吧。 毕竟。 这时代的人,很看重传承! 果然! 廖让眼神闪烁,高吼道:“好,我答应你!” 陆风心中大喜,这个廖让手握几万护城军的兵,岂能与他硬碰硬,总不能与那几万兵为敌吧?事实证明,打入内部,这事做的是对的。 “你什么时候放我儿子?”廖让急问。 陆风不慌不忙地起身。 “阉贼魏振道势力覆灭之后!”陆风嘿嘿一笑道:“对了,再准备些金银…麻烦眼神纯洁点,我这人呢一向视金银如粪土。这金银是用来收买一些人呢,不然你儿子遭到虐待,可就有点……” 陆风没说下去。 廖让眼中直冒火,但也无可奈何,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直接开口要的…… “咦?” “那张画不错!” “也给我装起来——”陆风又看中墙上挂的那些画,目光又见橱柜上有个通体白润的玉瓶:“这个我也喜欢,也给我包上!” 廖让:“……” 廖让有种错觉,觉得陆风更是像来抄家的,见什么拿什么。而对陆风来说,不要白不要,没钱在哪个时代,都是寸步难行。 有这机会,干嘛不搞! 否则,那岂不是傻嘛。 没一会。 外面的马车堆得满满当当,陆风手中还提着包裹,一袋是火药,一袋是二百两黄金,脸上乐开了花,直将顾长卿看得愣了半天。 顾长卿哪里知道。 那雷大虎不光被陆风揍了一顿,廖让非但不敢得罪他,还送了这么一大车的奢侈品。 马车行进。 闻陆风说来。 顾长卿眼中钦佩,望着正在把玩羊脂玉瓶的陆风:“陆兄弟,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你可比那些大臣,还要歼呐。” 陆风权当顾长卿是夸自己了,歼就歼,怕是只有比他们更歼,才能制得住他们! 事办成,还得这么多好宝贝,何乐而不为呢。不过,这些宝贝,带进宫显然不合适,自然让民间老婆封巧如保管作为稳妥…… 酒铺。 后院。 陆风手拿一个玉瓶,提着一个包裹就走了进来,只见院中空空,不由高叫:“巧如,巧如啊!” 此声过后。 “陆大哥!”巧如在闺房中应声后,她靓丽的身影从闺房中跑出:“陆大哥,你终于来了!” 巧如欣喜不已,脸上绽放的微笑如若桃花盛开,美丽迷人,当闻陆风问起爹和弟弟,她回答道:“他们在家酿酒呢,让我看着铺子——陆大哥你手上拿的是?” “嘿嘿,这都是咱们家的。” “你瞧,这里还有好多黄金——”陆风将玉瓶交给巧如,然后打开包裹,金灿灿的黄金看得巧如睁大美眸,呀的一声,娇叫张大小嘴…… 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黄金,一时呆住了:“陆大哥,这些哪来的?” 陆风老脸一红。 哪里好意思说是敲竹杠弄来的?只能说是赚来的,惹得巧如一阵感动,有这么有本事的相公,哪个女子不喜欢…… 二人说说话,陆风就搂抱上了,上下其手惹得巧如娇躯轻颤,轻喘连连,脸红似火。见陆大哥要亲来,忽然,猛的圆睁美目:“呀,陆大哥,别闹,还有人呢——” “还有人?”陆风皱眉。 顺势望去。 虎躯一震! 只见闺房前立着一个气质娴静,玉面清丽的女子,竟然是赵初晴!——她美眸含泪瞪着陆风:“巧如,这就是你跟我夸的你家相公?” 陆风:“!!!” 巧如自是不知二人之间的恩怨,羞涩地嗯了一声,拉着愕然的陆风上前去,帮二人介绍道:“陆大哥,这是赵大人家的千金赵初晴小姐,我在她家做过针线活——” 陆风尴尬不已。 “是嘛?” “哈哈,赵姑娘,你好啊!”陆风忙将一包裹黄金塞到巧如手中,找机会朝闺房里钻:“财补不能外露,巧如宝贝,快来,咱们先将黄金收起来——” 陆风当着别人面这么喊巧如,巧如心中又喜又羞,红着脸不敢看赵初晴:“初晴,你…你先在外面等会,我与陆大哥说说话。” 赵初晴迷人一笑,这妮子,有了相公,就把好姐妹忘记了…… 屋内。 陆风进了屋,就闻到空气中,飘着红木香味,目光所及,崭新的红色木榻映入眼中,陆风惊喜不已…… 巧如真棒! 陆风暗赞。 见陆大哥望着木榻笑得很贼,巧如羞涩不已,红着脸垂首,轻声细语问:“陆大哥,这个木榻,你可满意?” 陆风哈哈一笑,拥着身旁巧如温软的身子:“傻瓜,当然满意,这下应该无论我俩怎么动,都不会垮塌了吧?” 巧如唔的一声羞得直朝陆风怀里钻,惹得陆风仰面哈哈荡笑,又看向巧如,她五官完美,小嘴薄嫩,羞涩样子,妩媚的如红艳玫瑰,欲引人品尝。 陆风看得呆住。 咕噜! 笑容一僵,喉结一动—— 这妮子,怎么越看越迷人呢? “巧如啊。” “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这木榻的质量如何!”陆风心中一荡,拽开了巧如蛮腰上红色裙带…巧如美眸圆睁,啊的一声,羞涩道:“陆大哥,可是,可是初晴姐姐…在外面呢!”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陆风更激动了。 坐在榻上将巧如身子朝自己怀里一拽,巧如无力地倒在她怀里,嗅着她身上清香味,陆风嘿嘿笑道:“巧如,让她再等一会,我们恩爱一下先。” “陆大哥,你太坏了!”巧如心中甜蜜,觉得被幸福包围,芬芳轻吐,轻不可闻道:“巧如依你——” 第143章 天下第一才女也疯狂! 红木大花榻,鸳鸯花纹,雕刻完美,制作精细,连幔帐都是绸缎的,很显然巧如是花了重金的。 香裙半解,玉肩白嫩晶莹的巧如,彻底沦陷在陆风怀中,任她解开她的衣裙,她羞得不敢睁眼。 头上簪花,被陆风摘掉,如云的秀发垂落,将她精致的脸蛋映得格外妩媚…… 嗅着她身上淡淡清香,望着她娇媚的面孔,陆风急吞口水,挑起她的下巴:“巧如…” 巧如半睁亮晶晶的媚眼,樱唇张兮:“陆大哥…唔!”丰润的小嘴被陆风覆上,急急的一吻,巧如心中又惊又喜,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无力地瘫在陆风怀中。 二人拥吻间。 双双倒在崭新的花榻上—— 不多时,地下鞋两双,香裙和锦袍,相继被丢下,绸缎幔帐缓缓落下,没一会那幔帐缓缓晃动起来。 “嗯,陆大哥,陆大哥!”迷离、似痛犹乐的声音,在闺房回荡,陆风本就高兴之下,哪顾得上外头的赵初晴…… 如此一下,动静更是小不了,一时猛烈滔天…也不知赵初晴听到什么没有。 几盏茶的时间…… 陆风与巧如勾肩搭背,甜蜜地走了出来,巧如脸红如火,她很担心适才的动静,被赵初晴看见,一时羞涩难言。 偏偏陆大哥,此刻还打趣,说着撩拨她的话—— “巧如啊…” “那红木榻太完美了,刚才无论我怎么动,愣是都没有吱呀的声音!”陆风颇为回味地大赞。 “陆大哥,小点声,羞死个人了。”巧如垂着红润地脸颊:“适才…定是被赵初晴听到了。” 赵初晴听没听到陆风不知。 只知道此刻立在院中的赵初晴玉颊酡红,胸口起伏着,很显然呼吸有些不紊。及腰青丝因风而舞,美艳迷人…… “哟?” “初晴姑娘还在呢?” “我正要让巧如,给你介绍那个红木榻呢,日后你和你相公用得着,放心吧,质量绝对好,我和巧如试过了。”陆风走上前来道,然后拉住巧如的小手:“乖宝贝,你快告诉初晴,在哪买的,咱们不能吃独食啊!” 赵初晴:“……” 封巧如:“!!!” “唔,陆大哥你坏死了!”巧如羞得脸上欲要滴血,偏偏在其他女子面前,听陆大哥这般与自己亲密,心中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甜蜜感。 赵初晴红着脸,忍着羞意,质疑道:“你一个太监,如何…如何那般的?” 靠! 差点忘记这茬了,这妞不知我是假太监呐! 陆风丝毫不慌。 “这话讲得,非得是真太监才能那般么?我会二指禅,你要不要试试?我让你见识一下?”陆风嘿嘿笑道:“如果你不满意,三指禅也不是不可以!——” 巧如羞得脸红:“陆大哥,你坏死了。” “哦?莫非乖宝贝懂我说的?”陆风笑道。 巧如已为他妻,也算是过来人了,听他这般说,羞得不敢说话,将俏首埋在鼓鼓胸前,红唇如弯月,小脸上尽是浓浓的幸福…… 三指禅?赵初晴不知怎地,思考一下后,玉面一红,呸了一声,美眸轻蔑望向陆风:“再如何,你也是太监!”见二人甜蜜恩爱,她心中不由艳羡:“巧如,你也是,怎可与一个太监这般呢?” 陆风对她的这般打击,直接无视。暗暗一笑,只怕你那心上人廖兼明才是真太监才是。陆风翻白眼,顺口道:“是是是,廖兼明哪都好!”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比你这个真太监强!”赵初晴哪里知道廖兼明如今才是真太监,陆风才是切切实实的真男人。追问道:“你把他藏在何处了?!” 靠?又问这个! 在哪,我岂能告诉你?陆风好笑。 巧如见二人这般说话,默不作声的她,一时有些蒙:“陆大哥,初晴姐,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风握住巧如的小手道:“乖宝贝,你先去外面将马车上值钱的东西拿来,我带来不少名贵字画什么的,还有一些雪参呢,给封大叔用。” “嗯,陆大哥你真好!”巧如甜蜜一笑,看了看愠怒的赵初晴,又跟陆风小声道:“陆大哥,其实初晴人也很好的,你好好跟她说话,别把关系弄太僵。” “嘿嘿,了解,了解!”陆风点头。 巧如离开后。 陆风笑意褪去,望向赵初晴,与她对视。 “好一个天下第一才女!” “如此执迷不悟!” “照我说,将这个名号给你真是暴殄天物,十足的可惜!” “还有,少拿大小姐的架子,在我们家巧如面前唧唧歪歪,在我眼里,一百个赵初晴,都抵不过我家巧如宝贝一个脚趾头!”陆风道。 妈的! 宫中我的皇后,老子都经常占她便宜,上次皇帝都被我家巧如使唤着,你一个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在我面前还指手画脚的,这般态度? 陆风一通话来。 可谓字字珠玑! 赵初晴娇躯颤粟不止,委屈的泪花夺眶而出,先帝冠以她‘天下第一才女’称号,她一直以此为豪,哪里受得了这打击? 一时心态溃崩! “你!”赵初晴气恼,美眸开始飘忽四下找棍棒…… 陆风无视她。 胳膊环胸踱步道:“深受隆恩,却不想着为百姓着想,还与贼人家的公子哥厮混?!说你对不起天下第一才女称号,那都是抬举你了,说你是天下第一贼女,还差不……” “我打死你!”此声在背后响彻。 陆风回眸一瞧,一时大惊失色,我靠!——只见她哪里还有天下第一才女的端庄,流着泪,举着笤帚,朝陆风打来…… 简直,就是疯一般的女子! “啊!” “请你控制下你自己。”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陆风着急忙慌地闪避,与她如躲猫猫般,在院中我跑你追的。 奈何才女根本不愿放过他,哭得稀里哗啦,羞恼直追:“你站住,我非打死你。” 陆风被追到墙角,实在无处可藏,被她一笤帚抡了个结实,陆风恼火,一把抓住笤帚,猛地朝她屁股上重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 柔软十足! 赵初晴啊地痛叫一声,面孔耳赤,美眸圆睁:“你,你打我那里,我,我——” 打你那里又如何? 皇贵妃的屁股老子都经常拍! “够了!”陆风震吼一声,将她手中笤帚夺过来一扔:“哼,堂堂才女在别人家大哭大闹,毫无章法礼仪可言,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我,我咬死你!”赵初晴羞恼之下,梨花带雨的,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气得胸口起伏如浪,莲足猛地朝前…一阵芳香扑鼻,一下子扑了上来,张开小嘴咬在陆风脖子上—— 霎时! 院中响彻陆风的惨叫—— “啊,你属狗的啊!”陆风高声惨叫。 第144章 异变!之撞见才女沐浴! “你给我等着!——”赵初晴丢下这句话,掩面哭着离开。 望着她婀娜袅袅,小跑而去的背影,陆风摸着脖子,我靠,幸亏没流血,千算万算,都没料到这天下第一才女,竟然还咬人呐! 恰在此刻。 巧如进院! “陆大哥!” “这字画一看就很值钱呢。”怀中抱着字画的巧如,俏脸挂着灿烂如花的笑意,刚进院就瞧见这一幕:“初晴姐……” “我…我没事,巧如,我先走了——”赵初晴揉着泪水,从巧如身边跑过。 惹得巧如一阵迷茫,奇怪的睁着美眸。 “陆大哥。” “初晴…初晴姐这是怎么了?——”巧如走上前来道:“初晴姐还夸过陆大哥呢,说你能酿出如此美酒,也是举世罕见的奇人。陆大哥,你和她究竟有什么误会?” 陆风怎么好意思说适才一顿话,加上一巴掌的打屁股,将那才女惹怒了。他忙用衣襟,将脖子上牙印遮了遮。 若被巧如看出什么来,就不好了。 说到底,她赵初晴也是巧如的好姐妹啊,不能因为我打了她天下第一才女的屁股,从而影响她和巧如宝贝的关系!陆风十分体贴地想。 “咳咳,别担心!” “兴许是,刚才她见我们恩爱,都羡慕的哭了呢。”陆风脸不红心不跳瞎诌道。 闻言,巧如又羞又好笑。 哪里信如此夸张之言? 不过,有一点! 陆大哥确实对自己极好,而且每次陆大哥来,都能带好多钱银来,偏偏每次,还对自己那个…巧如桃腮显红。 和巧如说了一阵话。 陆风让巧如将字画,和那些珍宝,都收藏起来。说是日后让封大叔弄去当卖成银子,然后都给巧如花。 一番话。 惹地巧如心里一阵甜蜜,连看陆风的眼神,都多了一层亮晶晶的崇拜笑意,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没多会。 陆风将外面的顾长卿请到院中来,品尝了一下如风酒,直让顾长卿赞不绝口—— “啧啧啧!” “好酒啊!” “可谓是举世无双,实属难得!”顾长卿文质彬彬地将瓷碗递给巧如,还抱了一拳:“多谢巧如姑娘,让我顾某有幸品尝此酒!” “顾大哥客气。” “要谢就谢陆大哥,这酒都是按陆大哥的法子酿出来的呢。”巧如笑着望着陆风:“——正因为是好酒,陆大哥定价可贵了。” “哦?”顾长卿眼中佩服,看向陆风。 巧如说完,见陆风不知瘪着什么坏,暗暗冲自己眨眼竖起大拇指,巧如欣喜,脸上羞涩一红。 “你们说话,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小妮子羞涩走开。 陆风冲顾长卿不怀好意一笑:“顾大哥,这酒你也喝了,帮兄弟一个忙如何?” 顾长卿:“……” “我能吐出来嘛?”顾长卿急急道。 “不能!”陆风阴险一笑:“吐出来也是你的,这酒可贵可贵了。” 顾长卿:“!!!” 顾长卿暗叹,真是防不胜防啊,论歼诈陆兄弟称第二,怕是能称第一的,少有人来。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陆风跟顾长卿说了一阵话,顾长卿只得连连点头…… 正巧。 封万山推着装载酒缸的平板车进来,见到院中正跟顾长卿窃窃私语的陆风后,十分高兴。一蹦一跳的冲上前来:“陆大哥,陆大哥!” “嚯?” “好小子,好几日不见黑了不少嘛,也壮实了!”陆风笑呵呵地给了封万山胸口一拳。 封万山用肩膀毛巾擦了擦汗珠,嘿嘿笑道:“晒的,陆大哥,您身边这位公子是——”封万山瞅向顾长卿。 当陆风给封万山介绍顾长卿,说他就是十三太保其中的八太保后,封万山惊得眼睛圆睁,好家伙,陆大哥都将八太保请家里来了。 “还不给八太保行礼?”陆风笑着提醒道:“你陆大哥我是费了半天的口舌,你顾大哥,才答应让你成为一名光荣的锦衣卫呢!” 此言一出! 封万山更加愕然,能成为朝廷锦衣卫,那等于捧上铁饭碗,别人都别敢欺负封家,可是…封万山犹豫了下道:“陆大哥,酒坊还要打理呢——” 陆风:“……” 顾长卿:“……” 二人沉默,想做锦衣卫的人,数不胜数,这小子竟然没兴趣。 兴许万山是觉得酿酒比较有前途…… 靠! 陆风给他屁股一脚:“傻小子,日后赚了银子,想请多少帮工没有?缺你一个劳力了?——今晚,你陆大哥我还指望你立功,提拔你呢!” 如今,除贼大计,正在进行! 正是立功,建功勋的好时机。 陆风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让小舅子立个功,再顺理成章的提拔一下…这样以后用着也放心…… 斜阳下。 三人蹲下。 陆风用瓷片在地上画着,跟二人讨论着什么,良久顾长卿也在地上画画:“三省六部,这些朝中重臣的府宅,我一清二楚,比如——城东翠园坊附近这里,是户部尚书沈满坤的家,这里是礼部尚书,赵罡的府宅……” 日消月涨。 繁星点点… 陆风跟顾长卿在封家用过晚膳后,就带着封万山离开了,巧如和封大叔对封万山能当一名锦衣卫,很是高兴,还出门相送…… “巧如,咱们酒铺快能开张了!”月色中,陆风拉着巧如的小手道。 “真的?”巧如又惊又喜。 “嘿嘿,当然是真的,”陆风望向那边的封大叔:“封大叔,你和巧如进去吧——” 半个时辰后。 京城异变! 夜色中锦衣卫迅速出动—— 陆风连周不全都叫上了,让其和周不全调动所有能调动的所有锦衣卫,甚至陆风连皇后娘娘的弟弟秦川,都叫上了。 并与周不全,顾长卿分头行事,目的很明确:今夜让三省六部的一些朝廷重臣,都效忠皇后娘娘! 赵府。 礼部尚书。 赵罡的家。 立着两个石狮子,朱漆大门前火把通明,立在秦川和封万山中间的陆风,虎目一眯,一个健步,上去踹门:“给老子开门!” 砰! 闷响! 顿时引来里面家丁不满。 “谁啊?” “他娘的,大半夜的,找茬是嘛?”家丁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瞬间被抽出刀来的封万山和秦川用刀架着脖子,家丁两眼大睁:“啊,你们——” 看见门前,立着几十名带刀锦衣卫,家丁傻眼。 “别出声!” “敢喊,砍了你!”陆风胳膊环胸走了进去,锦衣卫们紧随其后,一些家丁丫鬟,见到这场面,都被锦衣卫呵斥跪下。 二进院后。 陆风听到闺房中传来赵初晴的声音:“谁啊,外面什么动静!” 好巧啊! 白天让我等着,我自己就来了!陆风给锦衣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打听赵罡的住处,他来到闺房门前,抬脚一踹。 砰! “赵姑娘!” “咱们可真是冤家路——”陆风当看到里面的情景,顿时一呆,只见半人高的浴桶中,赵初晴一丝不挂的立在其中,玉身白嫩,风景香艳。 这妞真白!陆风咽了咽口水。 她也是一呆,美眸圆睁地看着陆风…… 四目相对。 气氛死寂—— “啊!”赵初晴突然尖叫,美眸萌生泪雾:“——死太监,我定要杀了你!!!” 第145章 扭转乾坤,巧戏才女! “你,你还看!” “还不滚出去?!”见赵初晴梨花带雨,羞恼之余,用绣鞋扔来,陆风顾不得细细欣赏那香艳的一幕。 砰的一声。 抽身一退,顺势关上闺房的门! 刚才,陆风可以说是什么都看见了,脑中闪现适才的画面,白嫩长腿,娇身如玉,明艳得面孔通红…… 靠! 还真够稀疏的…陆风稍稍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拍了拍急跳的胸口。无视里面‘浑蛋’、‘无耻’、之类娇骂。 “赵姑娘,并非我冒犯!”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请立刻穿衣出来,我等你出来与我算账——”陆风笑着说完,一挥手来了几个锦衣卫。 没多会。 里面娇叱—— “浑蛋!” “我要杀了你!”门被赵初晴打开,浑身穿着素裙的她,拿着花瓶走了出来,想来是用来砸陆风的。可还没如何,脖子前被锦衣卫长刀指着。 目光所及的院中,有不少锦衣卫立着,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赵初晴呆住了,手中花瓶啪嚓,掉落在地摔个粉碎。 她泪眸瞪向陆风:“你这是想作甚?” 陆风正欣赏她窈窕的妙姿,暗想,这一穿上衣服,差点还不认识了与刚才的情景,大所不同啊! “嘿嘿,不作甚!” “请您这位赵大千金,到紫禁城小住些时日,”陆风正胳膊环胸地望着她,脸色一寒:“带走!” “是!”锦衣卫一凛。 正要抓着她胳膊。 她猛地一晃娇躯。 “别碰我!!” “我自己会走——”她挣开锦衣卫的手,从陆风身旁经过的时候,立住侧眸瞪道:“敢问,陆总管你尊谁的令?竟如此猖狂,乱抓人!” “秦皇后!”陆风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懒得跟她解释什么,陆风只知道,今晚过后,朝野将发生剧变!!! “好!”赵初晴晶莹泪水流下:“那有机会,我定跟皇后娘娘问个究竟。” 她被锦衣卫带走后。 陆风踏进她闺房转悠,只见浴桶边搭着一块红布,拿起下意识一闻,竟然还有股香味。真没天理,这天下第一才女,连带的丝绢,都这么香。 展开一瞧… 竟是红肚兜! 陆风:“……” 靠! 她刚才出去,不会连肚兜都没穿吧? 陆风暗笑,算了,就当我做好事,给你带着。他将肚兜塞进怀里,余光偶然瞥见屋内案桌上,那宣纸上,有不少娟秀清丽的小字—— 走至桌案前。 拿起一瞧! 只见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繁体楷字:兵勢造勢,克敵創造,觀能動性,以勢克敵…… 竟然是行军打仗的兵法! 宣纸上记录的,则是她自己的心得,和看法,其中见解,连陆风都十分佩服,侧眸一瞧,旁边还放置不少兵书。 看来。 这天下第一才女,还是有些本事的。 竟然如此努力。 自己在巧如家说那些话,否定了她的努力,难怪她发那么大的火…陆风摇头笑了笑。 出来的时候。 只见院内,明朗的月光下,穿着白色内衫的赵罡,被封万山和秦川押着。 “你们干什么?” “你们将我女儿带去哪里了?!”赵罡挣扎着吼道,倏地看见陆风走来,他微微一愣,暗觉此人长得十分像天子…… 陆风走上前来,示意他们松开赵罡,眼中精光闪烁,淡淡一笑。 “我乃坤宁宫大内总管陆风,陆景生是也。赵尚书,得罪了,今晚,我要与你商量个大事——”陆风笑呵呵地抱拳道。 坤宁宫的陆总管?赵罡到底是一品尚书,还是有临危不惧的气魄,目光从陆风那移开。又朝四周立着的锦衣卫扫视—— “到底是什么大事?至于如此兴师动众的?”赵罡没好气道:“不知的,还以为陆总管您是来抄家的呢,还有,我女儿你们带去哪里了?” 陆风笑了笑:“带进宫!” 赵罡问:“为何?” 陆风双手叉腰,笑道:“赵大人你尚无子嗣,唯有一女,只要你支持皇后娘娘掌权,包令千金无碍。” 赵罡眼神闪烁:“暂不说魏振道尚在。我大夏开国以来,还未曾有皇后掌权的先例,开国太祖皇帝,更是立下遗训,后宫不得干政!” 此言说来。 陆风好笑。 “是嘛?” “那从今起,就有了!!!”陆风高吼一声后,踱步目光锐利道:“魏振道的事,本总管会处理,现在本总管,只要赵大人一句话,是否效忠皇后娘娘?!” 见赵罡犹豫。 陆风凑近他耳畔道:“令千金跟皇后娘娘说过,你是假意为阉贼做事,这事我也知道。” “想必你定是个爱国之人!” “另外,天子羸弱,毫无能力,若是掌权,能否治理好天下还是个未知数,别又冒出个八千岁,七千岁的——” 闻陆风一阵话。 赵罡脸色阴晴变幻,斟酌再三重重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陆风大喜:“还是赵大人格局大!” 赵罡哼道:“你何时放过我女儿?” 陆风长叹一声。 “白云苍狗,世事无常!” “为防赵大人临时变卦,令千金暂且在紫禁城住。放,不会委屈她的。” “待皇后位置坐稳,阉党一灭,自会让你们团聚!”陆风一挥手,带着众人离开:“——明日早朝,切莫忘记!”…… 月明星稀。 陆风出府。 就朝门前停着的马车看去,马车中自然不是别人,而是赵初晴。 她在里面娇叱道:“死太监!你和阉贼魏振道,乃一丘之貉,你这无耻贼人——” “陆大哥,初晴姐怎么那么恨你?”封万山问,连秦川都点头,奇怪地望着陆风。 秦皇后和巧如都与赵初晴关系不错,二人一个是巧如弟弟,一个是皇后弟弟,自然与赵初晴见过。 陆风老脸一红:“小孩别多问。” 封万山:“……” 秦川:“……” 在二人费解的眼中,陆风登上马车,就见里面赵初晴一边哭泣:“你进来作甚?” 陆风微微一笑,坐在她身边。 赵初晴美眸一睁,锐利地瞪他,忌惮地立起身来,陆风好笑道:“别害怕,我又不是坏人。适才你想必出来的急,肚兜都没穿吧?” “关你何事?”赵初晴娇怒,脸上不由一红,背过身去,很显然,陆风说对了。她恼道:“孤男寡女共处非常不合适,你还不赶紧滚出去!” 妈的! 好人真是难做。 陆风笑了笑。 正要开口间,瞧见裙子夹在股沟里,一时皱眉,觉得浑身有些刺挠,哪哪都不舒服了。重重一叹,老子这该死的强迫症! 伸出手去她拽一下,不然严重影响美感…… 动作很轻。 本以为她发觉不了。 岂料! 她娇躯一颤,猛地回头:“你,你作甚?你这禽兽,王八蛋!死太监!臭太监!” “靠?——那你就夹着吧!”陆风恼怒之下,竟用力地将裙子又给塞了回去…… 第146章 重臣服从,美人得之! “啊——”她尖叫一声,如发狂的母狮子,疯狂地朝陆风扑来,见势不妙,陆风急急忙跳下马车,震吼:“快给老子拦住她!” 锵! 锵! 锦衣卫抽刀,用长刀拦住了即将下马车的赵初晴,她泪眸瞪着陆风:“我发誓,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识好人心!” “老子是来给你这个的——”陆风将怀中握成一团的肚兜扔了进去。 适才好险,若被她扑倒,定会被抓破相了,陆风心有余悸地想。 里面。 赵初晴捡起那一团红绸布,展开一瞧,发现是自己的贴身的肚兜,一时脸蛋发烫,更加羞恼无比,又哭又闹,直让外面的秦川和封万山暗暗心惊…… 这一夜。 注定不同寻常! 陆风继续带着众人,按照计划,前往御林军首领,季方家中。奈何,季方不知吃了魏振道的什么迷魂汤,愣是不同意听令于陆风。 更别提效忠皇后! 御林军是保护皇宫紫禁城的,对紫禁城来说很重要,只有御林军也掌握在手里,才能放心! 月色朦胧。 院中。 季方虎目微眯,面对一众锦衣卫丝毫不惧道:“九千岁待我不薄,我岂能背信弃义?!你们好大的胆子,敢——”他话没说下去。 只因看到了两个儿子被拉出来。 登时! 两个儿子被拉到院中,被锦衣卫按跪在地,在陆风的示意下,秦川和封万山将到架在二人的脖子上,吓的季方两个儿子痛哭流涕。 “爹啊,救救孩儿!”二人哭喊道。 “你!” “你想怎样!”季方瞪向陆风。 陆风锐利一闪。 “连京城的城防军,都听命于皇后娘娘了,劝季将军切勿执迷不悟!”陆微微一笑:“给你十声考虑,十声过后,无论你同意与否,你两个儿子将人头落地,你将断香火!” “一!”没等他说话,陆风就开始喊了! “二!” “爹啊,答应他吧!”两个儿子高喊。 “三!”陆风吼道:“四!” “五——” 季方冷汗直流。 “六!” “我答应你!”季方忙忙道。 “很好!”陆风点头:“事成之后,皇后娘娘将封赏你!——另外,季将军,你的两个儿子,我会带进紫禁城的前宫,好好招待。不用担心,只要你效忠皇后娘娘,二子准无事——” “是!”季方抱拳… “带走!”陆风大步走去,十分英武。 月黑风高。 清凉之夜。 这一夜陆风可谓十分繁忙,刚出了御林军首领季方的府宅,又马不停蹄,带着一众人去了其他三省六部的其他大臣府邸。 其中有些不乏声望极大的朝廷重臣,尽管有的有家将,但面对陆风带人突然赶到,都猝不及防,如法炮制的让他们效忠皇后娘娘。 其中自然有硬骨头当场反抗的,被陆风下令就地格杀,对陆风来说,这是避免不了的,皇后娘娘若想掌权,定会出流血事件! 另外。 有的嘴硬的皆被带走… 两个时辰后。 午门前,一些公子哥,皆被锦衣卫带进宫,等待他们的是,被软禁在紫禁城的前宫。 不多时。 周不全和顾长卿二人都带着锦衣卫赶到,数百人的锦衣卫肃穆立在午门前,看着一些公子小姐的,被送进紫禁城。 周不全笑道:“嗐呀!真是过瘾呐——吏部、工部、一些左右侍郎和尚书,见到我带着那么多人去,嘿嘿,他们一个个吓的跟鹌鹑一样。——改日得找机会,去青楼找俩姑娘,活动腰板,好好庆祝一番!” 顾长卿翻白眼。 老周这厮,真是改不了!陆风笑了笑,说正事道:“顾大哥,你说,明日魏振道会如何个动静?” 顾长卿皱眉思虑一番。 “这夜,我们动作迅速!” “虽然也让那些朝臣不露声色…但不排除阉贼能闻出什么味来。阉贼定会带大队人马前来,初步估计,得有数百名!”顾长卿认真道。 这话一出。 老周也严肃下来。 很显然。 明日将有一场大战!! 而且,大战过后,参与此事的,皆是功臣。陆风眯眼阴险一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二人商量了一番:“我们这样……” 一番话。 二人频频点头。 这下好了……陆风心中暗乐,只要皇后掌权,皇帝的老婆,日后都是我老婆,岂不是想祸害那个就祸害那个?脑中不由浮现,慕容秋水那清丽的面孔,董嘉嫔娇俏的俏脸,皇贵妃扭着屁股的妩媚模样…… 还有天下第一人,美艳冠绝天下的皇后娘娘! 妈的! 太美好了! 陆风暗吞口水,心中啧啧大赞! 布置好一切后,陆风进了紫禁城,来到乾清宫,从三旺口中得知,皇帝已经安歇,但陆风说有极其重要的事,还是将皇帝拉起来了。 大殿内。 “大哥?” “到底什么事啊?”皇帝揉着眼睛问。 陆风嘿嘿一笑,扶起皇帝在他背后垫着枕头。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二弟,大哥我记得,你说过不想当皇帝——照我说,朝政什么的,日后就不如交给皇后娘娘打理吧?” 皇帝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这话他不止一次说过。 皇帝脸色黯然道:“那又如何?如今魏振道那狗贼当权,这事还要另说呢。” 魏振道? 怕是明日就是他死期! 陆风仰面一乐:“哈哈,二弟啊,不用担心,在大哥我的操持下,如今朝中重臣,皆以背叛那狗贼了。” 此言一出。 皇帝惊喜! “当真?”皇帝拉着陆风胳膊,急急道:“这么说,日后我想出宫去与怡香院香秀相会,都来去自如了?” 陆风:“……” 陆风愣了半晌。 “对,对!”陆风干笑道:“二弟,你真的就对权利一点欲望都没?” 皇帝摇头,一脸认真。 “当皇帝有什么好?” “事实证明,朕根本不是那块料啊。” “否则怎会让魏振道钻这么大空子?——日后,找到昔日那个圣女生下的龙嗣,朕就退位让贤,做一些想做的事!”皇帝道。 陆风:“……” 你退位让贤了,那老子努力岂不是白费了?陆风好一顿劝,皇帝总算松口,答应陆风暂时不找,让皇后娘娘掌政…… 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 陆风心情大好! 没有停留,径直朝坤宁宫前去。 陆风料定皇后娘娘定是没睡,毕竟她知道今日在外忙活一天,就是为了除贼大计,还等着自己给她报信儿呢。 上次想睡她,她是心情不好,没有办成,今晚皇后娘娘若是知道好消息,心情大好,想必能如愿以偿吧。 想起皇后娘娘那曲线婀娜的身段,美绝人寰的玉面,陆风心中一阵激动! 月光下。 殿门前。 立在门前的清莲,见手里提着包裹的陆风,在原地腰板前后动了俩下,她脸上不由一红:“六哥,您终于回来了,皇后娘娘还没睡,说是等你呢——” 第147章 皇后娘娘坦诚相待! 陆风走到殿门前立住身子,见清莲睡眼惺忪的,关切道:“清莲,你也是,怎么在这站着。去歇息吧,皇后娘娘有我照料就行。” “可是——”清莲嘀咕道:“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陆风问。 清莲秀丽小脸被月光照得熠熠生辉,扬起素面疑惑道:“之前李公公来过。” “你说他来就来吧,还神神秘秘地,让娘娘将我支了出来,两人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李公公离开后,娘娘就一直没叫我进去过。”清莲道。 陆风:“……” 陆风皱眉。 之前李玄若说过,自己出宫办什么事,她和李公公都知道,甚至暗暗保护着。 一个时辰前。 自己先后带人拿捏了城防军和御林军的首领,以及各个朝廷重臣…莫非是李公公知道后,提前来给皇后报好消息的? 当然,这只是陆风猜测,李公公究竟和皇后娘娘谈了什么,他不知。 这老小子。 真是多事! 陆风摇头而笑,心里却是暖暖的。 见清莲皱眉望着自己,似等自己解释什么,陆风好笑地给她一个脑瓜崩,惹得清莲哎呦一声。 陆风笑道:“好了,别多想,赶紧去睡觉吧。” 在清莲心里,六哥就是不光是坤宁宫的顶梁柱,更是紫禁城的顶梁柱。揉着额头,冲陆风甜甜一笑,然后离开…… 望着清莲隐有曲线的背影,陆风感慨良多————这妞的屁股,真翘! 日后也泡到手,让她生五个儿子! 刚到坤宁宫那会,就自己跟清莲,还有个皇后娘娘三人。自己整日担惊受怕,怕哪天死在阉贼手上。 现在一切好起来了,阉贼大势已去,陆风从未有过的轻松,望着天上一轮弯月,陆风欣慰一笑…… 这时。 背后响彻殿门打开的声音,陆风回眸一瞧,顿时和身穿鹅黄色睡裙、身段婀娜的皇后娘娘四目相对,陆风冲她笑了笑。 她展颜报以一笑,美丽异常:“景生,陪本宫去殿后走走吧!——本宫有话要与你说。” 大半夜的。 去散步? “可是人家想睡觉嘛——”陆风嘀咕。 秦岚儿脸上微红,没有说话,饶有心事,迈着纱裙中若隐若现的紧致玉腿,朝前自顾自地行着。 陆风微叹一声,只好跟在她身后,欣赏那一双长腿的同时,跟她说三省六部的重臣,包括御林军和护城军如今都已掌握在她手中。 让她明日做好上朝的准备! 秦岚儿静默无言,也不知她听没听进去,末了陆风笑着一叹:“为了你能掌权,可累坏我了!” 她忽然跟身后陆风道:“景生…既然你与皇帝长得这般像,为何就不想着自个当皇帝呢?你完全可以冒充到底,冒充一世,那假的,自然也变成真的了。” 此话一出。 陆风惊愕! 其实怎会没想过? 那日魏振道要杀皇帝的时候,自己就曾冒出过那般想法,但后来,自己都觉得邪恶异常。 自己虽不是好人… 但做人,得有底线呐! “不好吧?” “嘿嘿,我连名义上属于他的皇后,都暗暗抢了。再抢他江山,我陆风陆景生,还算是个人嘛?”陆风笑道:“已经对不起他了,如何能再抢占他的一切。” 刚要说下去。 岂料。 秦岚儿猛地立住身子,回头道:“不!”她美眸中多了不少泪花:“实际上是皇帝他对不起你,是他占了你的一切!” 陆风:“!!!” 陆风奇怪道:“岚儿,你再说什么呢?我…我咋有点蒙呢?李公公与你说了什么,为何你有些怪怪的。” 秦岚儿欲言又止,目视前方,继续朝前行着。后殿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肆意绽放,美不胜收,她立在花圃前,目视百花。 “景生!”她轻唤。 “嗯,我在呢。”陆风凑近她身边。 “你真的,就对皇位一点想法都没有?”秦岚儿抿唇,亮眸一眨不眨地看来。 莫不是李公公的主意? 陆风眯眼一摆手:“先让我想想。”他闭上眼睛体会一下做皇帝万人膜拜,龙威震天的感觉…… 良久。 睁开眼来,释然一笑。 上前一步,握住她手—— “首先!” “皇帝二弟,他让我假扮过皇帝数次……我觉得做皇帝也就那么回事吧。” “对比一下我现在……” “嗯…我觉得现在逍遥自在,想作甚就作甚,也不用大张旗鼓的很多人跟着,很是过瘾。————而且,我若想做皇帝了,就再去假扮他,过过皇帝瘾,岂不是更好?” “还有呢…皇帝无法生龙嗣,日后你怀的也是我的儿子,这些事,多美!”陆风咧嘴一笑:“再说,有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美得倾国倾城的皇后娘子,更是美滋滋啊!” 秦岚儿被他这般想法,引得妩媚一笑,暗觉陆风亦邪亦正,说他好吧,他平时哪点好了? 经常欺负自己! 说他邪,他却在大事面前,他却又表现得光明磊落,是什么就是什么,也着实是个真小人了,比那些伪君子强百倍。 不知怎地。 一阵幽香扑鼻,皇后娘娘呆望一会后,朝自己怀里一扑,纤臂搂着自己脖子,下巴搭在他肩膀:“景生,你是最好的男子!” “嘿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陆风厚脸皮一笑,轻抚皇后娘娘的玉背:“岚儿,咱们睡觉吧?这里有些冷,有什么话,咱们去被窝里说——” 此言说出。 秦岚儿脸上通红。 “别以为本宫不知你想些什么。”秦岚儿脖子后仰,玉指点他额头,美眸中春波荡漾:“明日,早朝过后,你穿上龙袍,在御花园绛雪轩等本宫——” 绛雪轩… 等皇后? 若连这个都不明白。 陆风算是白活了,霎时眼睛发亮,忙不迭地连嗯几声点头。惹得秦岚儿憋着笑,红着脸没好气地翻媚眼,一时风情万种,桃腮发烫,说不出的妩媚迷人…… 陆风捏着她脸蛋。 “嘿嘿,这会跟我翻白眼?那我明个让娘娘你继续翻,甚至让你哭!”陆风笑道,她羞得玉拳捶他一下:“不许这样跟本宫说话。” 明镜的弯月朦胧。 花圃旁花香醉人… 二人说了一阵话。 秦岚儿听后,美眸圆睁:“你连赵初晴,都抓到皇宫来了?那个姓廖的真是在你手中?” 第148章 设计诛贼,皇后临朝! “没错!” 陆风点头笑道:“不过放心吧,她与那些官家子弟,都是被软禁的,又不是被关入牢房中的。” 秦岚儿目光闪烁… “景生!” “咱们如此,是不是太过了些?”秦岚儿桃花眼微垂,一脸为难,毕竟她私下中与赵初晴关系不错,恰似姐妹…… 陆风似知道她想法。 “太过了?” “何来过?!” “私下中你们是不是好姐妹暂且不论。要知道你们是君臣关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我都没怎么地她呢。”陆风笑道。 说完,陆风暗想,也不知,撞见她天下第一才女洗澡,看了个通透,算不算怎么地她…… 秦岚儿点头:“可是本宫还是有点——” “没有可是!”陆风正色,盯着她目光道:“岚儿,你要切记,一旦你掌权后,在你眼中没有错与对,只有成与败!” 这些道理,秦岚儿岂能不知? 她怎么说也是官家长大的女子,父亲更是曾经的兵部尚书秦章。 情商很高的她,自知此时装作什么都不懂,才能让自己男人更加有成就感。 毕竟要尊三从四德… 但夺权一事,她还真做不到,也多亏陆风,这点她深知。 秦岚儿美眸亮晶晶,笑意盈盈望着陆风的时候。陆风继续道:“——另外,当你凤威滔天的时候,你无论说什么,哪怕指鹿为马,都无人敢反驳!” 秦岚儿柔声笑逗他道:“倘若有人反驳呢?” “倘若有?”陆风冷笑道:“那就杀!——今后你是天下最强的那个女人,凤威滔天,神圣不可侵犯!” 秦岚儿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红润起来,哼了一声:“说是不可侵犯,不知道已经被你侵犯多少回了!” 这话说出。 陆风一呆。 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是啊,平日里亲亲抱抱不知多少回了。将她柔细的柳腰搂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与她面对面道:“那是,日后还要侵犯你!” 秦岚儿身高不低,额头直达陆风鼻梁,美眸微抬:“你老实说,你当初是不是…只为想睡本宫解了那玉芝丸?” “是!”陆风毫不否认。 秦岚儿:“……” “不过现在,是为了睡醒有你!”陆风嘿嘿一笑。 此言一出! 秦岚儿呆呆地看着他,瑶鼻一酸,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泪雾,良久甜蜜一笑:“不正经!”嗔了一句,然后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没多会。 二人前往坤宁宫正殿,二人衣不解带,面对面地侧躺在凤榻,秦岚儿绝美的容颜展笑,让陆风唱歌给她听,哄她入眠。 若一觉醒来,她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手握天下权,掌握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女子了…… 火烛摇曳。 噼啪作响! 陆风缓缓唱来—— “雨过白鹭洲,” “留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几度飞鸿,摇曳了江上远帆,回望灯如花……” 秦岚儿俏额抵在他额头闭目聆听,心下无限欣喜和甜蜜,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多才能,竟能唱的得这般动听的曲子——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身边两侧万水千山——”陆风迷糊的唱完,实在架不住困意:“娘娘,我好累,好累……” 是啊! 他很累! 这话说出。 秦岚儿心都酥了,将他脑袋紧紧抱在鼓鼓的胸前,瑶鼻一酸,晶莹泪珠簌簌滚落:“从前,你保本宫,今后,本宫保你一世,我的男人!!!” 斜阳渐起。 东方浮霞—— 数百名带刀锦衣卫,被一个老太监,从午门长驱直入。城门楼上,御林军首领季方高吼:“干什么的?” “尊九千岁命令进宫捉拿陆总管,你敢阻挡?”老太监道。 季方老目一眯,跟城楼下假装客气的抱拳道:“原来是九千岁的命令啊,得罪了——请进!” 很快! 老太监带着拿着刀的锦衣卫,进了午门后,过了金水桥,经过太和门,来到广阔的太和广场。 “关门!” “为皇后娘娘杀贼!”不知谁吼了一声。 此声过后,来时的门,全部轰隆关闭!! 太和广场,四面八方顿时冲来无数的御林军甲士,还有顾长卿、周不全、秦川、封万山,皆是与锦衣卫们拿刀冲来—— 斜照的晨阳下。 老太监脸色惊变! “糟了!” “那小子真的反了九千岁!”老太监慌张,高吼:“你们这是何故?” 顾长卿冲杀而来:“何故?陆总管早料到你们会发现猫腻,让我们等待已久——弟兄们,杀!” “杀!”人声鼎沸。 盾牌列阵,组成盾墙。 羽箭上弓,拉弓射箭! 嗖嗖嗖! 四目八方,箭矢如蝗,将老太监带来的锦衣卫射的如同刺猬,惨声嚎叫,鲜血满地,染红了太和广场的一片地,为紫禁城又增了不少亡魂! 此刻! 不时有人倒下—— “啊!” “砰!”情形激烈不已。 “杀啊!”顾长卿和周不全举刀冲去,封万山和秦川不甘而后,都有想立功的心切,不等那老太监说什么,被乱刀砍死在地! 尸体遍地。 余下几十名锦衣卫,还有负隅顽抗者,都很快倒在血泊之中。 恰在此刻! 顾长卿他们查验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魏振道的尸体,一干人等皆是奇怪! 但来不及多说什么,正要下令让人收拾一下,毕竟一会百官文武还要来上朝,可此时,刚好有小太监来报 “皇后娘娘懿旨——尸体不动!上朝地址,选在太和殿!” 众人一凛! “是!” “臣等遵旨!”他们一个个抱拳。 半个时辰后。 “皇后娘娘驾到,众臣早朝!”陆风长喝一声。 霎时! 跟在被宫女太监列队簇拥的銮驾旁,被十几名太监抬的銮驾上,一身凤袍的秦岚儿端坐,红唇鲜艳,美眸锐利,睥睨前方—— 如美艳神女,威严不已! 给人一种很强的距离感。 陆风瞅了瞅她侧面,满意一笑,也有些期待早朝过后,去御花园绛雪轩一事,那时候,自己将彻底得到皇后娘娘…… 没多时。 文武百官列队进入,当瞅见太和殿密密麻麻的尸体,他们一个个头冒冷汗,浑身哆嗦,有的脸色都吓白了。然后有序的进入太和殿。 太和殿尽头。 秦岚儿正襟危坐。 “跪!”陆风高吼。 哗啦啦! 殿内列队的文武百官,齐刷刷乌泱泱的跪下:“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岚儿美眸睥睨,霸绝群芳:“陆总管设计,让阉党入宫,埋伏格杀。本宫想知道阉贼魏振道,可杀了?顾卿家,你来说!” 下面。 跪着的周不全额头沁汗,顾长卿声音有些颤抖道:“回,回禀娘娘——” 陆风觉得不对劲。 靠! 顾长卿和周不全他们,不会让阉狗跑了吧?难道太和广场那些,只是魏振道为了声东击西? 恰在此刻! “报!”一个兵士跑到殿内跪下抱拳:“禀皇后娘娘,阉贼魏振道,带几百人,从内而攻,已经破城门而去,还留下言,让陆总管…小的不敢说!” 陆风:“!!!” “让陆总管怎样?”秦岚儿起身,桃花眼急急闪烁,凤威十足:“速说!” 第149章 皇后安插亲信,赏赐陆风! 兵士惧怕凤威,连忙叩首:“皇后娘娘,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还是不敢说!” “本宫恕你无罪,直言!”秦岚儿美眸锐利如刀,却不失端庄优雅。 靠! 那阉贼,不会狗急跳墙吧? 陆风顿感不对,忙冲秦岚儿摇头,走下台阶,在跪着的群臣间穿梭,走到兵士面前蹲下,附耳上去:“——说吧!” 兵士环目瞧了瞧四周跪着的朝臣,这才跟陆风小声道:“阉贼说,要将您与皇后娘娘有染的事,公布于众,并且一旦有机会,会让您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 陆风好笑。 妈的。 那阉贼,果然是狗急跳墙了! 怪不得兵士支支吾吾的,这话岂能当着朝臣的面儿说?陆风没有丝毫惊慌,好在那魏振道不知道自己是假太监,否则这事真就棘手了。 “知道了,出去吧!”陆风起身。 “是,皇后娘娘,小的告退!”兵士躬身退出后,陆风上了台阶,将兵士的话转告给秦岚儿听,顺便告诉她解决办法。 秦岚儿先是桃腮一红,然后点了点头。 霎时。 秦岚儿如临世女王,美眸坚定平视前方,迈着长腿走下台阶,摇曳生姿,绝美天下。 “列为卿家!” “阉贼当政乱政已久,在此期间,本宫信任的人不多,只能与陆总管和清莲,如亲人般,相依为命!”秦岚儿道。 这简单一句话,就会让流言扼杀在摇篮之中!说完,桃花眼一瞟,她看了眼陆风—— 陆风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秦岚儿高贵的身躯,在跪着的群臣间踱步,美眸扫视:“好在陆总管带领众人,和各位卿家,将阉贼势力剿灭,保我大夏根基,本宫心下甚微!” “陆总管与你们功劳甚大,本宫朝会过后,会去养心殿拟旨,好好赏尔等!另外,主要参与者,本宫当面封赏——” “忠于本宫者,本宫绝不亏待。” “敢有谋逆者,太和广场那些尸体你们都看见了。” “那些将是谋逆者的下场!!”秦岚儿美眸横扫,如视蝼蚁:“——日后,若有检举者,本宫将重赏!” 凤威如天。 让人压力倍增! “臣等永忠皇后娘娘!”一众冒着冷汗的大臣叩首。 如此一来,恩威并施。 互相制衡的目的达到! 皇后说完。 陆风高吼:“宣,秦川,封万山,进殿觐见,候赏——” 不多时。 二人进殿一阵礼仪后,秦岚儿睥睨跪着的他们道:“秦川,封护城军副都统,受制于护城军首领廖让。廖让为正都统,官进二品,赏千金,白银三千两!” 二人忙谢恩。 廖让眼神闪烁,皇后娘娘竟然把自己弟弟秦川,安排在这么重要的位置,这是要作甚? 岂料。 秦岚儿似是知道他想法,目光看去:“廖爱卿,本宫这弟弟在你面前,可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日后,还请多多指教他才是。” “臣遵旨!”廖让忙叩首,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怕他作甚! 秦岚儿又望向封万山:“锦衣卫封万山,杀敌有功,晋升为御林军副统,赏金千两,白银五千两。位列从三品,受制于季方,保卫紫禁城!” 这又是一个重要的位置,皆是按照陆风的法子,皇后娘娘开始逐步铲除异己,安插亲信…… 封万山一惊。 “啊?” “御林军副统?还赏金银…五五五千两?”封万山结巴道,他不久前还是个酿酒、推平板车的小厮,这转眼间,就是个官了。 岂能不失态! 顿时。 惹得朝臣没忍住哄笑一片,最后当瞧见皇后娘娘锐利的目光,在加上陆风跟着来了句:“大胆!”他们忙敛色,不敢出声! 望着封万山憨厚的样子。 陆风笑着摇头,这小子,真让我丢脸! 正想着。 殿中秦岚儿又道:“至于陆总管,功劳最大,本宫要好好嘉奖——魏振道的府邸,修缮翻新一下,赐赏给陆总管!——并赐封紫禁城一品掌事!” 靠? 陆风半张嘴巴,惊讶不已! 刚才还点评封万山的他,此刻比封万山的模样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惊讶不已。 不过不是因为那一品掌事的官,而是魏振道那府邸,那府邸他是亲眼看过的,跟个小皇宫似的,无比豪华…… 这场朝会,开了近两个时辰! 临近中午,数道懿旨发出—— 其一,就是向天下转达阉贼乱政的事,和皇帝身子有恙,日后皇后娘娘在皇帝授意下,代为理朝的消息。 其二,京城封城已久,在往日只准进不许出,在皇后命令下,京城城门打开,百姓可与外界联系流通。 其三,大赦天下,减免税赋,揽人心! 其四,陆总管的丰功伟绩,昭告天下! 其五,全天下通缉阉贼头目——魏振道!取其头颅者,可赏万金!! …… 退朝后。 秦岚儿在陆风的陪伴下去了养心殿,桌案上堆着不少奏疏,在以前都是魏振道批阅,魏振道势力覆灭后,自然落在了皇后身上。 “我说,你赏我宅子,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呢,吓我一跳。”陆风胳膊环胸靠在桌案前。 秦岚儿持笔在奏疏上书写,神情专注,桃腮微红。 “本宫想给你个惊喜。” “怎么…不喜欢?”秦岚儿美眸微抬,樱桃小嘴张兮:“你若不喜欢,本宫可以收回,充入国库。” “唔!” 陆风快速地在她樱唇亲了一口,嘿嘿笑道:“怎会不喜欢?日后你可以借着看望我的名义,微服偷情——然后皇宫,和陆府,我随便住!——要是你能再赏我个儿子,就更好了!” 微服偷情? 亏他想得出! 秦岚儿面孔红润,风情万种白他一眼,柔声道:“没正经,你…你且穿上龙袍,去御花园的绛雪轩等本宫,本宫批完奏疏就去!” 说完,她羞涩得不敢看陆风…… 此言说来。 陆风激动,去绛雪轩,等着皇后娘娘前来洞房?这事太好了! 恰在此刻。 外面清莲走进来欠身行了一礼:“娘娘,护城军首领廖让,在殿门前,说是想请娘娘,放了廖兼明,让他父子二人团聚。” 要人来的? 陆风好笑。 秦岚儿点头,冲清莲道:“目的已达成,那就放了廖兼明便是!” 这话说来。 陆风脑子轰然一片,脸色急变:“不可!万万不可!——” “为何?”秦岚儿奇道。 陆风在秦岚儿耳畔小声道:“那廖兼明现在已经被李公公阉割。是个太监,如若将他送给廖让,廖让定会大怒,极有可能会逆反!——如何能将廖兼明还他?” 秦岚儿:“……” 第150章 偶遇后,被娘娘扒衣服! 廖让手握几万兵。 乃是护城军首领! 上朝时,刚被皇后娘娘封赏过廖让。另外,皇后娘娘的亲弟弟秦川是副都统,现在都还没理由接手护城军。 就算现在接手,怕也难以服人! 廖让立功不久,若是现在将廖让杀了,是会寒了人心的。不杀吧,廖让若知廖兼明被阉割,这事始终是颗定时炸弹…… 得有合适的理由… 暂时稳住他才是! 没多会。 陆风从养心殿走出。 就见那廖让笑容满面,逢场作戏地谄媚笑道:“陆掌事,娘娘如何说的?” 这厮明明恨自己,却还要这般强颜微笑,真是难为他了。陆风好笑。 “娘娘说了——”陆风胳膊环胸,十分嚣张地侧眼看他道:“其他大臣的千金公子都在前宫,唯独你这么着急想要回廖兼明,莫不是还有逆反之心?” 这话一出。 吓得廖让噗通一跪,朝养心殿叩首喊道:“娘娘啊,臣对您忠心耿耿啊,绝无反意,绝无反意啊!” 陆风憋笑,蹲下拍他肩膀。 “放心吧廖将军。” “娘娘还说了——” “宫中会好酒好菜的招待廖公子,待阉贼魏振道缉拿归案,不光你儿子,连朝臣那些子女,都会一并放了!”陆风笑道。 这话说来。 廖让只能应是。 廖让离开后,陆风眯眼望着廖让的背影,又让人,找来皇后娘娘的弟弟秦川。 没多会。 秦川来此。 秦川刚被封赏,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意,姐姐当权,自己还被封了官,岂能不高兴。 “陆大哥!”秦川抱拳。 还陆大哥? 叫我一声姐夫,怕是都不过分! 陆风搂着他在廊道中走着道:“嘿嘿,知道皇后娘娘,为何封你为护城军副都统么?” “为何?”秦川脸上有些疑惑。 陆风见他不解,只能压低声音道:“说白了,你姐不信任廖让,想让你接手护城军。” 秦川:“!!!” “你要做的事,就是要笼络人心,跟护城军那些将领打成一片,相处好关系——架空廖让!”陆风眯眼阴险一笑。 架空廖让? 秦川点了点头:“可该怎么笼络他的部下呢?” 陆风:“……” 陆风真想给他屁股一脚,这厮就是一掌白纸啊,无奈之下,只能手把手的教:“说来也简单,砸银子,或是带他们一起逛青楼,喝花酒,哪里妞多去哪——” 妈的! 教唆小舅子逛青楼? 老子也是个人才了! 陆风憋着笑。 秦川长哦一声:“这个我懂,可是陆大哥,朝廷不允许我们这些当官的逛青楼啊!” 靠! 只要能达成目的。 你还管这些条条框框的?当时替皇后娘娘夺权,自己若是也循规蹈矩的,岂能有今天?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见秦川迟疑。 “放心地去逛青楼,我帮你瞒着!”陆风一脸正派道:“事不宜迟,这就去办吧!” 秦川眼睛发亮,忙不迭地转身跑去道:“那我先去了,听说怡香院那家不错——” “去吧,去吧!”陆风笑了两声,办完这些事,他甚是轻松。这下好了,日后没事,可以搞搞发明什么的,那火炮也该提上日程了。 想到皇后娘娘让自己去绛雪轩等候,自己得先去桃花阁换身龙袍,皇后娘娘真会玩,洞房这事,也要玩角色扮演。 路过钟粹宫的时候。 陆风本想进去看看皇贵妃薛采薇,但生怕被她缠着打她屁股,便没有做停留,免得耽误自己和皇后去绛雪轩洞房。 改天再打屁股就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阉贼已逃跑,若是让薛贵妃知道自己是假太监,也无碍了,陆风一脸贼笑,这朵花…似乎可以摘了! 而钟粹宫隔壁,就是景阳宫—— 突然想到。 董嘉嫔还在禁足,是当初被太后萧芷曦发现她有春宫画,因此禁足她一个月。 那时候,自己还答应她,要常来和她说说话呢。 这一阵子,都很忙。 差点忘了这茬! 答应她的,就要做到! 陆风顺势走了进去,一些小太监宫女忙行礼,他被封赏一事,全宫上下都已知道,她们忙喊了一声:“陆掌事!” “嗯,你们娘娘呢?”陆风大摇大摆地正要朝正殿走去。 “娘娘,她在和华妃慕容娘娘说话呢。”一个小宫女弱弱道。 靠! 慕容秋水她也在?陆风大惊。 慕容秋水是何等人,他清楚不过,虽然慕容秋水清丽迷人,身段高挑,美艳不已。可哪怕精力旺盛的男子,在她面前,早晚都能成人干不可。 而且。 当下和皇后娘娘还有约。 “咳咳,就说我没来过!”陆风正要走,岂料,这时候背后响彻慕容秋水的声音:“——陆总管,这是要去哪?” 回眸望去。 慕容秋水刚巧出殿,淡黄色纱裙因风微舞,青丝微飘,白嫩的脸蛋被日光照的柔光生辉,一双美眸迎着阳光半眯,美人模样说不出得妩媚。 一刹那! 宫女太监,皆跪! 陆风嘿嘿笑道:“听说娘娘在此与董嘉嫔说话,我不好打搅,就要走!” “董嘉嫔睡了!” “你跟本宫过来!”慕容秋水美眸中闪着微漾的春波看他一眼,顿时脸颊绯红如霞,迈着纱裙中若隐若现的长腿,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不知怎地。 陆风顿时有些热血沸腾,自是明白这个暗示,可是皇后娘娘还让自己穿上龙袍,去绛雪轩等她呢…… 凉亭周围,植被茂密。 不至于被外面太监看出什么。 陆风一进来就见她长身立在亭内,玉手轻拨那盛开的玫瑰花,侧脸已经通红无比,美艳撩人:“封了全宫第一掌事,都不认得本宫了么?本宫想找你,都找不到人,你这负心人!” 她语气有些委屈。 陆风:“……” 呆了几分后。 “嘿嘿,怎么会呢?”陆风笑道:“其实,慕容娘娘,我想和你说,我一会要去御花园呢,你看咱们能不能下次再……” 没说完。 被打断! “你坐下!”慕容秋水道。 陆风只能乖乖坐下,还没说甚,就见她红着脸转过身来,蹲在陆风面前,朝陆风腰带,伸去如玉般晶莹的柔荑…… “嗯?” “我说娘娘,咱们好好说话不行嘛,咋一见面,你就想扒我衣服呢?”陆风大惊。 第151章 董嘉嫔偷看? 慕容秋水面孔通红,弯翘的睫毛轻颤,更是羞涩得不敢看陆风,神情专注地就要解陆风腰带,她玉颈微动,暗咽口水。 红艳的唇瓣轻启,霸气道:“你…不许说话!” 陆风又好笑,又气恼。 靠,又跟老子玩女王这套! 这可不能惯着你! 陆风猛地握住她皓腕,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拽,慕容秋水‘啊’的轻呼一声,带着香风的婀娜娇躯,惯性地坐在陆风腿上…… “你!” “你放肆!”慕容秋水惊愕。 她猛然抬起一张清丽素颜,美眸略含几分锐利,瞪着陆风。同时,她又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蹙眉侧眸透过斑驳植被望去…… 尚未察觉的陆风,轻捏她娇俏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的目光。 “娘娘!” “我承认你姿色脱俗,很美。可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老子又不是男伎!——告诉我,你是不是只喜欢老子的身体?”陆风与她四目相对道。 慕容秋水:“……” 此言一出。 慕容秋水脸浮红霞,美眸躲闪,紧咬了一下粉唇,垂首道:“一开…一开始是,但是,后来就不是了。” 妈的! 一开始还真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陆风正色:“怎么讲?” 慕容秋水看他一眼。 “本宫知道,你会以为本宫是随便的女子…可本宫不是!在这深宫内院的,一年到头看不到一个真正的男人。” “本宫想做个真正的女人,都做不了——”慕容秋水眸中泪波流转,眼帘微垂吸了吸瑶鼻:“偏偏,偏偏你每次都很少主动找本宫,本宫只能强硬些……” 她竟然还委屈了? 陆风被她这般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给气笑了。用袖子擦了擦她眼角泪珠—— “我那不是忙嘛?” “这下阉贼逃走了,我会轻松些,没事就去找你睡觉——”陆风厚脸皮道。 慕容秋水又喜又羞,脸上羞红,媚眼没好气瞟他一眼,怪他说得直白。这时耳畔传来董嘉嫔的叫声:“慕容姐姐,是陆总管来了么?” 慕容秋水红着脸。 忙从陆风怀里起身。 “啊…对,娘娘我在呢!”陆风喜道,站起身来走到凉亭门口,背后慕容秋水忽然道:“其实,本宫不光只喜欢和你那样——” 陆风转头。 只见慕容秋水深情地望着自己。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半解像偷香,宫裙一解妾不悔,三千青丝为君挽——”慕容秋水说完,脸上红若滴血。 垂着俏首自他身边而过…… 前两句,还是陆风以前为她填的小诗,这后半段被她一改,意境截然不同,陆风高兴,细细品味…慕容娘娘这是向自己表白呢。 陆风回过神来。 朝她身影望去,目光所及的十几步处,她正和董嘉嫔有说有笑的,仿佛与自己深情告白的是人,不是她。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十足养眼。 一个高贵御姐。 一个青春少女! 还都穿着古装,啧啧啧…陆风静静欣赏。 没多会。 慕容秋水离开后,那身段玲珑,娇俏的少女董嘉嫔,笑容灿烂,一蹦一跳地跑上前来,嬉笑地朝自己怀里扑来…… 得! 这刚离开,又来一个。陆风好笑。 董嘉嫔欣喜地搂着陆风的腰撒娇,抬起白净娇俏的小脸哼道:“你总算来看本宫了!本宫禁足于这景阳宫,你不来陪本宫说话,本宫都无聊死了。” 与这清纯少女贴贴。 滋味不是一般的爽! 陆风好笑,轻抚她柔细柳腰,捏着她小脸问:“慕容娘娘说,你不是睡午觉了嘛?” 董嘉嫔嘻嘻笑道:“本宫听有你的声音,就出来了,一问你果然来了…适才,本宫还偷看了一会呢。” 陆风惊讶:“你还偷看了?” 董嘉嫔嗯了一声,羞涩道:“还以为你要跟慕容姐姐那个呢。上次,本宫发烧,你在本宫旁边和慕容姐姐那样,本宫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陆风:“……” 靠?不会因为那次,让这小妮子产生奇怪癖好了吧?陆风愕然。 见陆风发呆。 董嘉嫔睁着大大的杏眸,红着小脸问:“陆总管,你老实说,皇后娘娘有没有被你那个?” 暂时还没! 不过快了…陆风嘿嘿一笑,奇道:“娘娘,你问这个作甚?莫不是想学习一下心得?” 这话说来。 董嘉嫔双手捂着脸:“唔,你最坏了,说这话羞死人了!” 陆风被她逗得哈哈笑了两声,没事逗逗这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还真是有意思。 小姑娘从指缝中偷看陆风一眼,见陆风笑意渐褪,然后忸怩地才垂下头去,声若蚊呐道:“其实,本宫也想偷看你和皇后娘娘那样…但是,怕你不同意。” 嘶—— 与皇后娘娘洞房… 董嘉嫔偷看?! 靠,这个提议不错啊!到时让董嘉嫔学习一番,然后也将这妮子摘了。陆风贼贼一笑:“娘娘,其实不无不可——”他悄悄地在小妮子耳畔说了几句。 董嘉嫔惊喜睁大杏眼:“你假扮皇帝,去绛雪轩和皇后……” 陆风忙嘘声,在她小臀上拍了一下:“乖祖宗,小点声!”靠,背着皇帝,干这事,刺激是刺激了点,也千万不能被皇帝知道。 顿时! 董嘉嫔脸上红红,失落道:“可是,本宫尚在禁足,无法去呢——” 还没说完。 陆风微微一笑,握住她小手道:“无事,娘娘,悄悄去,出了事我担着!” 与董嘉嫔聊了一阵。 陆风让她先去绛雪轩,陆风则是要回桃花阁换身龙袍,毕竟那是皇后娘娘要求的嘛,穿上龙袍,才好上战场好好的厮杀一番! 持一柄银枪,带精兵悍将,攻进玉门关,杀他个七进八出! 宫巷中。 陆风腰板前后动了几下,惹得一些宫女脸红,陆风开口逗她们几句,她们羞得各个加快脚步离开,惹得陆风哈哈一笑。 朝桃花阁去的路上。 陆风忽然把想到一个问题,宁仙灵一直练玉洁功是要杀魏振道的,可如今,魏振道已经逃跑,她若知道此事会如何呢? 离开桃花阁? 靠啊! 还真有些舍不得! 那可是我娘子啊!陆风摇头叹息。 回到桃花阁。 刚到正堂,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这股情形是属于宁仙子独有的。 透过那镂空隔墙,只见那洁白长裙的宁仙子,一如既往地盘腿端坐在榻上,容颜清丽脱俗,美丽无比。陆风都还没说话,她尚未睁开眼睛,就知道是陆风进来了。 “这么长时间…做什么去了?”她问。 陆风笑着走进来,坐在她身旁。 “娘子…” “倘若你杀了魏振道后,你将如何?”陆风握着她玉手,试探性道:“嘿嘿,娘子,我离不开你——以后,我们在桃花阁,没事睡睡觉,洞洞房不挺好的嘛——” 宁仙灵脸上一红,心下一柔,二人早已不是当初那般生疏,都已互相了解,互相生了情愫,她其实也舍不得。 宁仙灵缓缓睁开明亮的双眸,素手轻抚陆风的脸庞,美目深情望着他—— “傻子!” “本座是护龙教圣女,倘若他魏振道死了,本座自然是率领教众,除掉白莲教圣母洛容音!——为大夏剿灭白莲!”宁仙灵道。 除掉洛容音? 陆风:“!!!” 这个娘子,要杀另一个娘子?陆风为难,一时不知如何劝,毕竟两教恩怨,由来已久。 这时耳畔只听宁仙灵柔声问:“登徒子,你问这个作甚?莫不是魏振道已死?” 第152章 皇后之威,震慑人心! 若跟她说阉贼逃跑了,她定然即刻就离开紫禁城,想法子去杀掉洛容音,光想想都可怕。 见陆风不语,宁仙灵忙叫了两声登徒子。 “啊——” “没有!——魏振道好好的呢。”陆风干笑两声:“娘子,你得好好练玉洁功。若遇到难题,我就为你开宫,咱们好好对付那阉贼!” 宁仙灵脸上红润,妩媚的白他一眼:“知道了,你且去忙吧,休得打搅本座练功——就是,别太累!” 别太累? 陆风感动涕零,要说累,怕是不累,反倒很爽啊,是去御花园绛雪轩与皇后娘娘洞房呢,陆风笑了笑,忙去换了身龙袍。 当陆风穿着身龙袍,要走出正堂的时候,宁仙灵还特意提醒陆风,要他没事的时候,参悟一下房梁上那些护龙教高深功法。 不光自保。 还能健身! 陆风对此毫无兴趣,目前那把火枪所需的铁珠,被周不全搞来了;朝廷管制甚严的火药,也已从廖让那弄来;材料都已经齐备! 若是闲时—— 将那火枪捯饬一下,有那强悍的武器,不比什么武功来得更为直接? 从此。 嘿嘿,老子有了两把枪,一把打男人,一把打女人!陆风笑着走了出去。 宁仙灵则是摇头嫣然一笑,即使他不答应研究房梁上的功法也无碍。 他若在受到致命威胁,会触发潜能,那夜在树林中,他一剑杀了对方不少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陆风离开不久。 一只白鸽,扑烁着翅膀落在了窗前,‘咕咕’直叫,蹦来蹦去… 宁仙灵发现后,洁白长裙的她柳眉一蹙,体态轻盈地下榻。走至窗前拿起鸽子,从白鸽腿上取下信笺,展开信笺—— 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中。 护龙教大护法崔勉敬上,禀圣女:二掌教陆兄,已带领锦衣卫肃清不少朝廷重臣,阉贼魏振道已逃出京城,不知圣女何时出来与我们汇合…… 宁仙灵冷艳清绝的面孔变幻,呆了一下后,渐渐浮现妩媚的笑容,笑眸中泪水闪烁,信纸也被她葱指捏得指甲深陷进去…… 猛然间。 素手一抛! 轰! 飘在空中的信纸顺势燃起—— 顷刻! 化为飞灰…… 晴空碧蓝,媚阳柔和,晴好的日光,将风景秀丽的御花园小湖面照得波光粼粼。 陆风到了矗立在小湖畔的绛雪轩,所经之处,路过的太监宫女,见陆风一身龙袍,无不伏地跪下行礼。 皆被陆风的威严,所震慑! “朕安!” “尔等退避此地,没有朕的吩咐,不得靠近绛雪轩!”陆风眯眼道,一会要与皇后娘娘洞房,免得被听见什么来。 “是!”她们恭敬躬身退避。 陆风微微一笑,这才上了这绛雪轩的二楼,刚进来,就见一身淡黄色宫裙的董嘉嫔迎了上来,脸上绽放灿烂微笑,嘻嘻笑着上下打量陆风。 她还是第一次见陆风穿龙袍—— “怎么?董嘉嫔,不认识朕了?”陆风好笑。 “你穿着还挺像皇上的!”董嘉嫔掩唇而笑道,陆风哈哈一笑:“这话讲得,什么叫像——”陆风拉着她走到窗前:“哟嚯,董嘉嫔,你瞧,这里风景不错啊!” 皇后娘娘选在此处与朕洞房,也是用心了!陆风感动。放目瞧去,能将御花园全景尽收眼底,鸟叫莺鸣,生机勃勃。 董嘉嫔心情甚好,红着脸依偎在陆风怀里,甜蜜道:“这下好了,阉贼已逃,贵妃被降为才人,打入冷宫,今天我好开心——” 陆风笑着点头。 “是啊!” “朕也开心!” “阉贼已逃,贵妃被……靠!什么玩意?”陆风猛地怒瞪董嘉嫔,声音拔高:“你!你是说,皇贵妃…皇贵妃被打入冷宫?!” 董嘉嫔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你…你不知道么?” “就刚刚,阉贼的义女皇贵妃薛采薇,被皇后娘娘下旨,带入了北五所的冷宫!”董嘉嫔瑶鼻一酸,眼泪沁出:“你,你冲我发什么火嘛?” 靠! 陆风心中一痛。 脑海中浮现出薛贵妃的话:“其实,本宫知道,无论九千岁赢了,还是你们赢了,我都没好下场的,能和你开心一天,是一天——” 陆风眼眶欲裂。 啊的一声高叫! 又见眼前董嘉嫔被自己吓哭,他长舒一口气,轻抚她的俏脑袋:“乖,不是冲你!——我,我得找皇后去!” 走到门前。 陆风立住,又感穿着龙袍太麻烦,忙褪去龙袍,幸亏防止突发事件,里面还套了一套蟒袍:“嘉嫔,你先回景阳宫,等我能和皇后洞房的时候,我再喊你偷看!” 董嘉嫔:“……” 董嘉嫔又羞又好笑:“你是要去劝皇后娘娘么?皇后娘娘不一定会听你的,毕竟皇贵妃是阉贼的义女呢。” “管不了那么多!” “我答应过她——”陆风忙打开门跑了出去,路上,脑中不断浮现出,昔日薛贵妃保护自己的情景…… 太和殿。 广场上。 艳阳下。 列队立着不少锦衣卫,更是立着密密麻麻的太监,他们围着广场内跪着的太监们,怒目而视! 高高的玉阶上。 秦岚儿大红色凤袍迎风乱舞,绝美人寰的玉面,冰冷无比。美眸霸绝,如视蝼蚁,睥睨场内—— “在场的,都给本宫看看!” “场中跪着的,皆是与阉贼有密切往来的,今日本宫要将他们正法——行刑!”秦岚儿裙袖一挥,背过身去,正好,目光对上小跑来的陆风…… “是!”锦衣卫应声。 霎时! 锵锵锵! 抽刀脆鸣,锦衣卫举起刀来,手起刀落,场内数百名太监,皆是人头落地,鲜血染红地面…… 太和殿内。 “你来就是与本宫说这个的?”秦岚儿背对着陆风。 “是!”陆风低吼道:“她薛采薇,是无辜的,为何就因为她是阉贼义女,就要如此对待她?!” 你竟然冲本宫吼! 秦岚儿优雅地转过身来,眼圈微红,几欲落泪。 “景生…你想知道为何?” “那本宫就告诉你为何!” “因为参她的奏疏堆积如山,说她与阉贼密谋大夏江山,本宫如此,才能服众!”秦岚儿委屈道:“你…为何那般护着薛才人?” 此言说来。 陆风一叹。 “那我也告诉你为何!” “章离没死的时候,他想整死老子,是她薛贵妃,救了我!——那时候,,董嘉嫔身边太监要为难我,也是她薛贵妃,帮我教训了景阳宫的太监全子!” 陆风眼中通红,挤出微笑:“岚儿,我陆景生没主动跟你要过什么,这一次,我只希望你能放她一马,就这一次!” 秦岚儿唇瓣嗫嚅,美眸中渐渐锋芒闪烁:“不可能!”说完决绝地背过身去。 陆风:“……” “好!” “真他妈的好!”陆风牙齿紧咬,呆立一会道:“那我就去冷宫陪着她,与她共患难!” 秦岚儿心下一痛,倔强地闭上眼睛,晶莹泪水如春雨滚下:“威胁本宫是么?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陆风没多言。 正要出殿! 也不知外面清莲听到了什么,忙进来拦住陆风:“六哥,你跟娘娘说些好话吧,娘娘其实最疼你的——” “让他走!”秦岚儿娇叱。 陆风心痛无比! 绕开清莲,忙出了殿! 清莲哭着朝秦岚儿背影跪下:“皇后娘娘,你都忘了嘛,是六哥带我们走出困境,没有他,我们怕是现在,都困在坤宁宫啊!” …… 第153章 与皇贵妃,拜堂成亲! 斜阳渐偏。 陆风一路上,都不知是怎么走到的北五所。心情很是沉重,暗暗叹道,老子这是作孽啊,帮皇后夺权,她却将薛贵妃给降为才人,打入冷宫! 顿时。 陆风有一种作茧自缚之感…不过也能理解,皇后眼界已经升华到另一种高度,看待问题角度自然不同。 陆风苦笑摇头,不去多想,放目瞧去—— 宫巷走道中。 不知名的杂草夹在地砖缝隙内随风摇曳,比起东西六宫倒显得阴森寒凉不已,连一个人影都没,若被打入冷宫,就等于是任其自生自灭。 毫不夸张的说,进了冷宫就等于入了监狱! 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太监,都能欺负打入冷宫的妃嫔!陆风深知这些道理,才那般激动与皇后顶撞的。 走到一个宫院前,陆风正要进去,就听里面一阵薛采薇的叫声…… 刚进宫院。 就见那摆设简陋的殿内,穿着朴素红裙的薛采薇蜷缩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娇俏地小脸满是泪水,早已没了往日那华贵的样子。 见此情景。 陆风心下如刀割! 偏偏她面前一个精瘦太监,嚣张跋扈的冷笑道:“别端着皇贵妃那副架势了,你现在是薛才人,有这馊的给你吃,就不错了!——我受累,给你端来,你得谢谢小爷,知不知道?” 她曾是皇贵妃,在她面前如此,精瘦太监觉得很有优越感。 一见薛采薇目光呆滞不说话,精瘦太监恼怒了,嗓门提高:“嘿!爷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嘛?爷打死你——” 说着抬脚便要踹! 陆风本就心情不好,见此怒不可遏,精瘦太监还没抬脚,顿时陆风忙爆吼—— “靠!” “你个狗东西!” “你动老子的小猫咪一下试试——”陆风刚说完,冲进来一脚将太监踹倒。 虽然是粗话,但让薛采薇觉得仿若天籁之音,娇躯猛地一颤,泪眸中恢复神采忙忙望来,欣喜一叫:“小六子!” 闻薛采薇如此叫来人。 精瘦太监吓得脸色苍白! 陆风顾不上说话,当瞧见薛采薇面前破碗中的发霉馒头,更是恼怒,下脚急踹:“妈的,这些狗都不吃,你拿给她吃?!” 霎时。 惹得精瘦太监嚎叫连连,一时精瘦太监,也意识到这位是名满紫禁城的陆掌事:“啊,陆掌事,别打了,小的知错了!” 然后。 陆风拿着那馊馒头,朝小太监嘴里一塞,逼着小太监吃下那馊馒头,才放过小太监。 起身高吼道:“听清楚了,去给老子到御膳房,拿一只剃了毛的生鸡来!” 鼻青脸肿的小太监,慌忙叩首道:“是!既然是陆掌事您吩咐的,小的可以让他们做好了端来。” 陆风冷笑。 “不用!” “就要生的!”陆风十分不信任这家伙,老子刚揍了你,你若朝膳食里吐个口水什么的,虽谈不上致命,却也恶心,倒不如自己做! 从始至终。 薛采薇亮晶晶的美眸,都尚未离开过陆风,虽然泪如雨下,可娇俏地小脸尽是迷人的笑意…… 太监正要走! “回来!” “是不是忘记行礼了?”陆风恶狠狠地瞪他。 太监惧怕陆风,忙折回来,单膝跪下朝薛采薇抱拳:“才…才人娘娘,奴婢告退!” 此言一出。 陆风不悦! “才人?”陆风瞪眼道:“靠!什么才人!她永远是贵妃,是大夏的皇贵妃娘娘!!!” 小太监啊的一声:“是,贵妃娘娘,奴婢告退!” “滚吧!”陆风道。 小太监一走。 薛采薇再也忍不住,清香入鼻,她猛地朝自己扑来怀里,仰着俏脸,嫩唇颤抖,带着哭腔道:“小六子,本宫一个人在这好害怕!——他们一个个,都欺负本宫!” 陆风心中一疼。 “不会了!” “我一直在——”陆风眼圈微红,挤出微笑,将她额前发丝撩到耳后,望着她俏丽的面孔,点她瑶鼻道:“娘娘,你是我的什么?” “我…我是你的小猫咪。”薛采薇又羞又喜,哭腔浓重娇糯道,同时,五味杂陈涌上心头,她如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让小猫咪受苦了! 陆风的心都要酥了…… 殿内。 有股发霉的漂浮在空气中,只有一盏油灯摇曳,光线很是黯淡,连那床榻上的被褥,棉絮冒出,十分破旧。 陆风便脱下身上的蟒袍,扑在上面,坐了上去,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她情绪稳定不少,眼圈还有些红:“小六子,你对本宫真好!” 二人相拥。 薛采薇依偎在他怀里,凄然笑道:“可是…小六子,现在本宫是才人呢,以后想保护你,都保护不了呢,你以后要老实些,可别惹祸——” 靠! 老子咋这么想哭呢! 陆风心中大为感动,将她搂紧,挤出笑容道:“小猫咪,昔日你在后宫权利滔天,处处护着我,今日换我护着你!” 薛采薇呆呆地望着陆风,猛地一下又匍匐在他怀里哭了一阵,好一会才梨花带雨道:“小六子,我们就在这拜堂成亲吧。” 陆风:“!!!” 和皇贵妃拜堂成亲? 陆风又感动又好笑,望着她红艳的脸蛋,用袖子擦去她俏面上的泪珠:“傻瓜,怎会嫌弃呢?在我心中,你是最珍贵的宝贝,是我最喜欢的小猫咪!” 这话说来。 薛采薇羞喜交加,泪水又款款落下,自己如今是个才人,墙倒众人推,是个人都能欺负自己,别人生怕惹火上身避之不及。 唯独小六子不在乎那些…… “陆掌事,生鸡小的给您送来了!”外面小太监道,陆风朝外面道:“放在外头,你就可以滚了!” 陆风回应了一下后,与她在设施简陋的殿中起身,没有红盖头,陆风就撕掉红色蟒袍,蒙在她头上,拉着她的若玉小手,走到油灯前…… 薛采薇素手掀开一角,圆润杏眸凄凄地望着他:“小六子,本宫现在是不是很丑啊,本宫想化妆——” 陆风望着她娇丽的素颜,她眉若墨然,清澈的美眸含泪,瑶鼻下小嘴十分鲜润,白嫩的俏面,虽有些憔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你若说若自己丑…” “那你让其他女子还怎么活?”陆风目光呆呆道:“你看我眼神,还不明白嘛?” 见他眼神直勾勾的。 薛采薇抿唇窃喜… “讨厌死了!” “就会说好听的——”薛采薇羞喜地放下红盖头:“小六子,虽然你是太监,但我不介意,我要做你的新娘!” 靠! 这事差点忘记… 陆风摩挲她小手感动道:“小猫咪,明人不说暗话,当初为了防止魏振道发现,我才瞒着你的——其实,我是个假太监!” 此言一出! “真的?!”薛采薇忙掀起红盖头,露出一张娇俏的脸蛋,美眸垂下,迫不及待道:“快!快让我看看!” 陆风:“……” 第154章 先贵妃再皇后,好事成双! “等会再看嘛。” “咱们先拜堂——”陆风微微一笑,岂料,薛采薇红着脸,素手猛地朝前一伸,顷刻间陆风眼睛睁大…… 霎时! 薛采薇又惊又喜,笑颜如花,羞恼玉拳捶他一下:“你个小六子,你骗本宫这么久,讨厌死你了!”她喜极而泣,眼泪又落了下来…… 然后猛地扑进陆风怀里。 陆风干笑几声,搂着她哄了一阵,二人才进行拜堂仪式,虽然殿中简陋,简陋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榻,但二人热情不减…… 双双甜蜜! 不多时… 静坐在榻前的薛采薇,她红盖头被陆风缓缓掀起。她既紧张又羞喜,灯火将她红润如血的面孔映得格外柔和,唇弯如月,俏丽异常!! 陆风暗暗咽了咽口水,目光直勾勾道:“小猫咪你真美!” “讨厌!”薛采薇羞涩地不敢瞧他,任他解开自己的裙带…… 薛采薇缓缓倒在榻上,如云青丝地散落在俏脸脸庞,衬着娇艳宛若熟透桃子的脸蛋,说不出的诱人。 她红着脸,美眸亮晶晶地望着俯身而来的陆风,羞涩道:“相公,我想被你打那里。”声若蚊呐,说着忙爬起身来。 顷刻。 素裙落在地上,身段白嫩,香肩若玉的薛采薇,扭着翘臀回首望着陆风,脸红如血,媚眼如丝,丰润小嘴张兮:“小六子,打我——” 模样妩媚,万分撩人。 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欲引人采摘…… 陆风:“……” 这事闹的,穿着衣服打屁股那是家暴,不穿衣服,那等于是情趣,陆风暗笑。 “也好!” “小猫咪,咱们一边洞房,一边打——”陆风褪去身上内衫,爬上榻来…… 斜阳下山。 圆月悬空! 北五所。 宫巷中。 列队跟着不少宫女太监,雍容华贵的秦岚儿,美绝人寰的玉面几分冰冷,从凤辇被清莲扶下来后,她从清莲手中拿过竹制饭篮。 “本宫进去吧。” “你们都在外面——”秦岚儿吩咐一句,提着饭篮走了进宫院,清莲欣慰一笑:“是,娘娘!” 刚进宫院。 顿时一阵猫叫般的叮咛声入耳:“嗯,嗯——”冥冥中还有木榻吱声,和掌啪声回荡在耳畔。秦岚儿桃花眼圆睁,霎时脸上奇异通红,泪水直在眼中打转…… 本宫…本以为,你在此地会受苦,你倒好!在此地风流快活呢! 秦岚儿芳心猛跳,紧咬粉唇又走了出来,清莲奇怪:“娘娘,您…怎么又出来了?” “他估计不饿!”秦岚儿脸蛋发烫:“本宫等一会再进去!” 不料! 这一等就接近半个时辰,这期间秦岚儿又吩咐清莲去取龙袍…… 殿中。 灯火摇曳,简陋的木榻上。 依在陆风怀里的薛采薇,她脸蛋绯红如血,俏额细汗涔涔,眸中晶莹泪水闪烁:“你这讨厌鬼,一点都不知怜惜本宫!” 说着。 嘟着鲜润的小嘴,有些委屈。 适才是猛了些! 妈的,这榻质量也不好,老吱呀响!陆风笑了笑,除此之外,适才还发现小猫咪…还真是尚未出阁的清白女子。 这点让陆风很是高兴。 猛地一垂首,将她樱唇覆上…将她樱唇吻到变形,良久才分开。薛采薇羞喜不已,芬芳轻吐:“你适才说皇后你都没碰过?” “嗯!”陆风点头,本来今日要与她洞房呢,哪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小猫咪杏眸一眨不眨认真道:“小六子,你去认个错吧。虽然本宫想你留在这陪着,可这里条件简陋,你犯不着傻傻的在这与我一起受罪!” 闻言。 陆风感动不已! 此地一到深夜,孤冷阴森不已,她自己都害怕得要死,还为我着想。 这种女子,不当娘子,那就是罪过! 陆风点她瑶鼻。 “嘿嘿,你还真以为我傻啊?” “小猫咪…” “你仔细想一下,朝中都知是我小六子立了功劳,还在这冷宫待着,那些大臣岂能乐意?————就算他们乐意,皇后娘娘她如何服人?”陆风笑道。 此言说来。 薛采薇回味了一下,顿悟道:“你是说,皇后娘娘会下旨让你离开?” 陆风还没说话。 外面忽然突兀地传来清莲声音:“——六哥,你出来一下!” 陆风意料到皇后娘娘会派人来,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出来才知道,她竟然亲自来的。 月下。 秦岚儿手提饭篮立在宫院中,背对着陆风,陆风嬉皮笑脸道:“小的区区贱命,竟劳驾皇后娘娘亲自前来,真是让小的受宠若惊啊!” 这话,多少带点恩怨! 秦岚儿瑶鼻一酸,很是委屈。 清莲见此情形,忙冲陆风摇头,示意他态度好些,挤出微笑道:“六哥,皇后娘娘答应让薛才人出冷宫了!” 此言一出! 陆风愕然。 “真…真的?”陆风惊喜地看向秦岚儿背影。秦岚儿回过身来,绝美玉面几分幽怨:“就像陆掌事你说的,你可是功臣,本宫怎能让你这个功臣,住冷宫呢?” 陆风:“……” 靠! 她适才在外面都听见了?陆风心惊。 清莲没忍住,噗嗤一笑,顿时惹来秦岚儿嗔怪地目光:“清莲,你且去将龙袍取来!” “是!”清莲憋着笑退出宫院外。 “岚儿啊,你让清莲拿龙袍作甚?”陆风态度好了些,又恢复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了过来。 不知怎地。 见他如此,秦岚儿瑶鼻幽酸,若不是顾及皇后威仪,真想动手打他几下才痛快。 她紧咬粉唇,红着脸道:“你与她都那般了,便由你穿着龙袍假扮皇帝,宣布她腾出冷宫,恢复宫位的事吧。” “朝臣若问起,本宫就说是皇帝想这么做的!”说完,秦岚儿如高贵的女王,寒着美绝人寰的玉面,拂袖转身而去…… 陆风一呆! 我靠! 莫非…适才和小猫咪洞房,被皇后听见了?陆风大惊。 不过回味她的话,暗暗得意,这样也好,我假扮皇帝,和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她这招,也挺高明,可谓两全其美! 不多时! 宫院内。 皇后娘娘被一些宫女簇拥带走后,清莲笑着走了进来凑近道:“皇上,皇后娘娘说,她在绛雪轩等着您,您速速宣布薛才人恢复皇贵妃的宫位,就速速前去……” 陆风:“……” 顿时! 正在被一些皇后的亲信宫女、伺候穿着龙袍的陆风,此刻才知道皇后让自己穿着龙袍,其实还有这另一层含义…… 她这是要等朕…去洞房? 靠! 先贵妃。 再皇后… 这事弄得,好事成双啊!陆风眼睛发亮,一脸贼笑,当见清莲的目光,忙敛色干咳一声:“嗯,朕知道了!” 第155章 御花园绛雪轩,妩媚的皇后娘娘! 元昌二年。 二月十六日,月圆夜! 镇北王女儿,魏振道义女薛采薇,再度封为皇贵妃,赐居钟粹宫—— 陆风口谕一下。 不少太监宫女太监,齐聚北五所冷宫前,准备迎接皇贵妃回宫。 不是真皇帝,却能行使皇帝的权利。是假太监,却能洞皇帝该洞的房! 有此好事,夫复何求! 陆风心情甚好。 宫院内,跟皇贵妃蹲在篝火旁,烤着生鸡,享用着饭篮里的御膳,二人有说有笑,薛贵妃俏脸上尽是浓浓的幸福…… 没多时。 薛贵妃起身嘶的一声,娇躯剧颤,俏脸苍白。陆风先是一惊,猛地起身扶住她。回味过来,明知故问:“嘿嘿,小猫咪,怎么了?” 薛贵妃脸上一红。 “你还笑呢?” “都怪你——”薛贵妃美眸含笑噙泪,桃腮红润,宛若玫瑰盛开,迷人不可方物:“还有…膝盖也有些疼,还不都是你干的?” 是啊! 都是朕干的! 陆风不耻下问,在她耳畔道:“除了膝盖,还有哪里疼?” 薛贵妃:“……” “讨厌!” “本宫才不说!”她羞得不敢看陆风,垂着俏首。 惹得陆风哈哈一笑,在她耳畔道:“嘿嘿,今夜这是第一次,以后就顺畅了——”皇贵妃羞涩间,陆风朝外高吼:“来啊,还不将你们主子送回宫?” 外面宫女一凛! “是!”数名俏宫女袅袅行进来:“恭迎皇贵妃娘娘回宫——” 一番行礼后,扶着脸上通红的皇贵妃,上了外面的辇驾。皇贵妃小巧地唇角微扬,蓦然回首道:“臣妾,告退。望皇上能经常去看望臣妾——” 这话。 可谓一语双关! 陆风笑道:“好的爱妃!” 星光灿烂。 圆月如玉… 目送她们行去间。 身旁清莲,忙催促陆风赶紧去绛雪轩,陆风心情大好,今夜可真是一箭双雕,刚与薛贵妃好事完成,这又要与皇后了…… 如此肾好! 一路上清莲更是说,自得知陆风去了冷宫,慕容娘娘前去跟皇后娘娘求情,连那董嘉嫔都差点冲破禁足,幸有人阻拦。 闻言。 陆风一阵感动,该说不说华妃慕容秋水,和董嘉嫔,都待我不薄啊,董嘉嫔既然想偷看我与皇后洞房…是不是该通知她,让她前来偷看下呢。 罢了! 日后有的是机会。 清莲叹道:“连皇后娘娘,都心神不宁的…生怕你在冷宫睡不好,吃不好——” 睡倒是睡得好! 陆风暗笑,颇为回味和薛贵妃那香艳情景…倒是被皇后听见,这个有些尴尬!! 到了御花园小湖旁的绛雪轩,陆风上了二楼,走至门前,敲了敲门—— 砰砰砰! “进来!”里面秦岚儿道。 推开门。 只见身为皇后的秦岚儿,浑身鹅黄色素裙的她,正端坐在那床榻上,修长玉腿若隐若现,竟是赤着白嫩的脚丫,脚趾如玉,宛若上好的艺术品。 乌黑的青丝垂在胸口,玉面淡妆,天姿国色,容颜绝美。 美眸暗波闪闪,微微抬头,朝陆风看来…… 四目触碰。 陆风一呆… “嘿嘿…” “还没睡呐?”陆风心中有愧只能干笑,蓦然又瞧见几步远位置,摆着冒着热气的浴桶:“咦?——岚儿,你…这是在等我一起洗鸳鸯浴的么?” 秦岚儿桃腮通红,想起在冷宫前,听到他与薛贵妃那么作乐,心中羞恼:“本来是,不过,本宫现在不想洗了!” 陆风:“……” “不想洗?” “没事,咱们先洞房,然后再一起洗!”陆风厚脸皮一笑,走了过来。 “一起洗?” “你想得到挺美!”秦岚儿冷笑,这一笑美得直让日月失色,屋中仿佛都妩媚不少。 她猛地站起,桃花眼锐利如锋,泪水直在眼中闪烁—— 凤威十足,摄人不已! 靠! 她想作甚? 莫非,让我速速前来,是要跟我算账的啊?陆风笑容一僵,立住身子。 “陆景生!!” “你不要太过分,你是不是当本宫没脾气?——”秦岚儿有着幽香的身子,迈着长腿朝陆风逼来,陆风心中猛跳只能微微后退:“岚儿,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得好听,还与她共患难?” “是共逍遥还差不多吧?”秦岚儿步步紧逼,绝美的玉面流淌泪水:“第一次,是在酒坊,你当着本宫的面,与巧如姑娘那般,本宫忍了!” “第二次,本宫去桃花阁,你与护龙教圣女那般,本宫也忍了!” “这第三次,你说去与薛贵妃共患难,本宫还担心你,董嘉嫔、慕容秋水都很担心你,本宫立刻让人做好膳食,亲自送过去,结果你们俩正快活呢——” 嗙! 陆风的后腰撞在浴桶,一时退无可退。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美丽面孔,陆风干咳两声:“嘿嘿,这不是巧了嘛,夫妻吵架,床头打床尾和,咱们还是到榻上说吧——” 赶巧? 是啊! 赶巧了! 本来本宫今晚说要与你…偏偏你气本宫,让计划崩塌,一句赶巧,就那么算了? 秦岚儿哼道:“景生,心里跟猫爪一样吧?” 陆风:“……” 靠! 有被说中!陆风望着尽在咫尺的美人儿,定是无法平静。 咕噜一声,喉结一动。 见状… 秦岚儿艳丽地唇角上扬,轻轻一笑,妩媚万千:“本宫就不与你洞房,急死你,让你尝尝本宫的感受!——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再说!” 陆风:“……” “那敢问,什么时候气能消?”陆风问。 “估计很难,哄不好的那种!”秦岚儿婀娜身段,迈着长腿,摇曳生姿地走去,气恼回首道:“你,你为何不追上来?” 陆风:“……” 陆风笑着逗她道:“你不都说了,哄不好了嘛,那还哄个屁啊!” 秦岚儿脸上一红:“我爹秦章是兵部尚书,明日你去怡香院将他接回,若接不回,永远别想碰本宫!” 陆风呆了一下。 旋即会意过来…这是要给我台阶下啊?——想把秦章接回,那太简单了! 岂料! 秦岚儿接着道:“还有苏云湄,她是本宫的姐姐,你看能不能劝她脱离白莲教——” 劝那花魁? 脱离白莲? 陆风奇怪:“为何?” 秦岚儿桃花眼微眯,霸绝天下:“因为本宫要剿灭白莲,白莲一向与朝廷为敌,不除不快!” 陆风:“!!!” 完了! 一个皇后秦岚儿,一个护龙教圣女宁仙灵,两个老婆要联手共同对付另一个老婆——白莲圣母洛容音?靠,老子夹在中间,太难了,每个都是老子的心头肉啊…… 秦岚儿坐在榻上,侧眸看他:“景生?” “啊?”陆风回神。 “愣着作甚?还不过来!”秦岚儿脸上红润。 第156章 宁仙子留信,玄若奇异发现! 见坐在榻上的秦岚儿长腿紧绷,眉目生晕,桃腮浮红的,陆风还想岔了,当见她嫩足,脚趾挑起粉绣鞋,才明白过来…… 嗅着空气中飘荡的幽香,陆风蹲在她身前—— “不离开不行嘛?” “即使咱们今夜不能洞房,我陆景生,也想搂着你睡觉啊!”陆风握住她嫩足,仰面朝她笑道:“因为睡醒有你的感觉…很不错!” “少说些好听的!”秦岚儿心下甜蜜,嘴上却不买账,她深知若留下来,定会忍不住如他愿的。 刚说完。 见陆风在白嫩的脚面亲了一口,朝她笑道:“皇后的脚,不但不臭,反而这么好看!”啵的一下,又亲了一口—— 秦岚儿脚面痒痒,忍不住唇角上扬,生怕他发现自己笑了,忙撇过脸去。故作威严,寒着绝美玉面:“景生,本宫交代你的事,你可要记住了!” 盯着精美的脚丫。 陆风咽了咽口水。 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和皇帝二弟一个癖好了?妈的,我一个变态都觉得那样很变态!陆风生怕多看几眼会改变癖好,忙帮她穿上绣鞋。 “知道啦…” “将秦大人接出来,顺便劝苏姑娘,脱离白莲教嘛!”陆风笑了笑。 对于此事颇为头疼,接秦大人简单,要想劝苏姑娘,估计有些难度。 不管了! 情蛊已被花魁的师傅洛容音解了,如今想碰花魁那定然无碍,如若说不服,就睡服她!—— 没多时。 秦岚儿离开,说是前宫养心殿还有不少奏疏要批阅,陆风劝她明日再批阅,她则表示,今日事今日完,绝不会拖延。 看不出…她竟还是个女强人! 回到桃花阁。 本以为宁仙灵还在正堂的耳屋练功,岂料,刚进院门,就见洁白长裙,赛若仙女的宁仙灵凝立在院内,仰着素面,望月发呆。 长身修长,青丝微飘。 “娘子?” “怎么在这站着,没练功?”陆风笑道:“我们还要对付魏振道那阉贼呢!” 不过不得不说,虽然与宁仙子亲密数次,可每次看她,都有惊为天人的感觉。没错,她就是那种美得惊为天人的女子…… 魏振道早跑了。 你还要瞒着我! 宁仙灵清丽脱俗地玉面朝他,温柔一笑,将陆风带进她经常练功的隔壁暖阁,拉着她坐在榻上,美眸中藏着异常,脸蛋渐渐显红—— “登徒子…” “你我虽因误会生情,因误会而融合,但如今你是我相公,这点毋庸置疑,你今夜开始,你就跟我同榻而眠——”宁仙灵柔声道。 同榻而眠? 陆风笑道:“娘子,这个好!有句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嘿嘿,除非一公一母!” 宁仙灵好气又好笑,风情万种看他:“不许说那些话…唔!”眼前有这么个美貌的娘子,陆风哪里忍得住,猛地亲上了她鲜润的红唇…… 良久… 二人双双倒在榻上,陆风拥着宁仙灵,嗅着她的发香,二人蹭耳磨腮:“嘿嘿,这下好了,白天我当差,晚上回来,还能与你洞房,宁仙子,以后我们天天洞房——” 听他说话,羞死个人! 饶是圣洁如雪莲的宁仙灵定力十足,却架不住他的话,一时绝丽的面孔,绯红如血,艳绝天下,异常迷人! 依偎在陆风怀里的她,亮晶晶的美眸环视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不舍,还有眼前这个人,更是让她不舍…… 二人四目相视…… 对视而笑。 “没正经的登徒子!日后当着护龙教的人,你可不能喊我娘子!”宁仙灵道,一笑一颦,似怒非怒间,无不透着万千妩媚,陆风看得呆住…… 靠! 这谁能镇定!陆风急吞口水。 蓦然间。 白裙裙带被陆风宽解…宁仙灵绝丽地脸上通红,羞涩地撇过头去,闭上眼睛,任由他如此。不多时,白裙和陆风的衣袍相继落下…… 见陆风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白嫩长腿交叠地宁仙灵眉目间嫣红:“恨死你个登徒子了!” 这称呼…陆风轻抚她脸颊,眼神霸道:“要喊相公、夫君——” “夫君!”宁仙灵眼中温柔似能包容一些,情迷意乱,气息微促间,玉掌打去!霎时,火烛熄灭,黑暗中,陆风觉察到她趴在了自己身上…… 圆月正明。 皎洁不已… 半明半暗的屋内帛被一沉:“嗯,夫君——”旋即疯狂的起伏着,回荡数不尽的千呻万吟,为这月夜,增添了不少春色…… 清晨。 万道霞光,将紫禁城琉璃瓦照得光彩熠熠,桃花阁的窗户也被一缕阳光透射进来。 “啊唔!”盖着帛被,光着膀子的陆风慵懒伸了伸胳膊,迷糊中胳膊朝旁边一搭,竟觉得空空如也,猛地睁开眼来…… 只见。 屋中没有了宁仙灵的身影,陆风回味了一下昨晚的旖旎,心中满足不已,顺势喊道:“娘子,娘子!娘……” 刚要再喊。 陆风倏然瞧见榻前的烛台下,竟压着一页宣纸,心中咯噔一下,拿起一瞧,娟丽的繁体小字映入眼帘: 夫君很壞,竟騙我說,魏振道好好的,他逃跑的事,大護法已飛鴿傳書告訴我了。 夫君很好,我不怪相公,我知道相公舍不得我…我又何嘗舍不得相公。可我是護龍教聖女,本身就有使命。 柳葉劍便於藏匿,此劍你留著防身! 相公勿念! 使命完成,再相會。——寧仙靈! 她还是离开桃花阁了… 陆风摇头而笑,看了看桌子上的柳叶剑,又盯着墙上那些掌印,陆风脑中回想着昔日与她相处的一幕幕,心中有些不习惯她不在此地。 后来发现,自己那张3d画像,也被她带走了…… 整个桃花阁。 只有残留的芳香,还有墙上那些掌印,以及房梁上宁仙灵用软剑刺下连她自己,都尚未参悟的玉洁功高深秘诀…… “宁仙子!” “你好狠的心啊,说走就走了,让我见到你,非打你屁股不可!”陆风在院中望着那大缸上的掌印吼道。 砰砰砰! 院门被敲响。 “宁仙子?”陆风忙过去打开门。 岂料! 眼前并非宁仙灵。 而是一个穿着宫女裙的娇俏少女。 “陆哥哥!” “圣女娘娘跟我义父说了,她今天离开,所以,我现在就来照顾你的。”面前俏丽的脸蛋清纯,水汪汪的大眼睛扑烁两下。 这妮子长得可爱,任谁见了都会心情好。 “玄若啊!” “进来吧——”陆风挤出微笑,想到昨晚皇后吩咐的事,揉了揉玄若俏脑袋:“乖,我正有要事要出宫,你先请便——来,把门关上!” 陆风走了出去。 望着陆风的背影,玄若乖巧地应声,然后身段娇小的她,打量着院内,进了正堂,又进了暖阁,刚到这个地方,总要先熟悉下…… 蓦然间。 李玄若水汪汪的杏眼,瞧见了房梁上那高深的玉洁功功法秘诀,不由一呆,皱着浅眉,歪着俏脑袋,看了一会…… 有所领悟,微微点头。 原地闭目打坐… 片刻! 霎时,玄若眼睛通红如鬼魅,指了指桌子上的柳叶剑,再朝面前地面一指。 刹然间! 桌案上软禁嗡嗡颤颤作响! 铮! 一声脆鸣! 铛! 利剑出鞘,猛地插进玄若面前地面中,荡起一片灰尘,气势十足惊人! “哦?”玄若歪着小脑袋,杏眼圆睁,鼓着香腮,模样十分可爱…… 第157章 我已被阉割,你还会喜欢我么? 朝霞东起。 天空晴朗。 斜阳将宫巷中的陆风身影拉得狭长,他对一些打招呼的太监宫女置若罔闻。 对于宁仙灵的离开,心中有些失落。 怕是,以后再回桃花阁,再也看不见宁仙灵了,偏偏皇后和宁仙灵都要对付白莲教的洛容音,两个娘子对付另一个娘子…… 倏然间。 发觉有人叫自己,陆风一抬头,只见迎面清莲走来,少女清秀的脸上带着疑惑。 “六哥?” “我怎么喊你几声,都不理我。”清莲嘟着红唇,她很少见陆风如此失落的样子。 “想着事儿呢——”陆风挤出微笑,下意识瞄了眼清莲鼓鼓的胸口:“清莲这大早上的,你不伺候皇后娘娘,来这作甚?莫非来给我送两个馒头的?” 清莲:“……” 发觉六哥目光。 清莲脸上一红,俏脸埋在鼓鼓的胸口:“正是来找六哥你的呀,我是有正事儿,六哥你别说那些话,人家受不了。” “找我?”陆风费解。 见六哥脸色端正不少,清莲羞意稍退:“皇后娘娘想让你去办事的时候,顺道将传国玉玺给取来。” 传国玉玺! 阉贼昔日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对于此物,陆风昔日为了防止秦岚儿怀疑自己别有用心,一直都没问藏在何处。 毕竟太敏感了。 “哦?”陆风皱眉:“去哪取?” 清莲认真道:“京城城内的青云观!” 陆风:“!!!” 靠! 那里不是奉月子的道观嘛?奉月子还睡过我一次呢… 见陆风半张嘴巴惊讶的表情,清莲噗嗤一笑,为陆风解惑:“咯咯,六哥有所不知,昔年秦府的夫人,也就是娘娘的娘亲,十分信道!” “因此老爷秦章,就请青云观观主奉月子,前去秦府做客,为夫人讲道。” “这一来二去的岚儿小姐,也就是娘娘,也与之熟络。阉贼作乱的时候,皇后意识到不妙,就暗中派人,将传国玉玺让仙姑奉月子代为保管。” 清莲对奉月子的称呼,让陆风十分好笑:“仙姑?” 清莲认真道:“嗯,奉月子为人端庄,美丽优雅,很是德高望重呢。” “是嘛?哈哈。”陆风干笑。 是否德高望重老子不知,只知她身子很白,腿也很长,也确实是个清白女子,回味那晚在树林内的情景,心下一骚…… 他面上贼笑。 清莲看得暗暗心惊,他这种笑容清莲很是熟悉,每次六哥出言轻薄自己的时候,才会这么笑。 清莲小脸通红:“六哥?你怎了?” “哦哦,没事——”陆风朝前与清莲并肩而行,目光朝清莲胸口瞄去:“清莲呐,没事别老是带两个馒头跑来跑去的,看得六哥眼晕——” 说完,陆风舔了舔嘴唇… “唔,六哥你——”清莲羞不可言,红着脸道:“六哥你好好说话,人家还有个事要告诉你呢。” 陆风朗笑两声:“哦?还有何事?” 从清莲口中得知。 皇后娘娘秦岚儿,竟将前宫的赵初晴给放到后宫来了,一大早,皇后娘娘还没去养心殿的时候,赵初晴是一顿告状,说自己滥用职权,极为嚣张什么的…… 这让清莲很是奇怪:“六哥,我怎么发现,这天下第一才女,越来越恨你了呢。” 这话讲得。 在酒铺我打了她屁股不说,还撞见她洗澡,她岂能不恨我?陆风好笑:“是啊,她怎么就不能像清莲一样喜欢我呢?” 清莲嘟着红唇点头。 “就是!” “真是奇怪……”清莲猛地睁圆美眸,脸上唰的通红:“呀!六哥你好坏,谁…谁喜欢你了?————唔,不和你说话了,一和你说话,你就欺负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 小妮子扭着挺翘的屁股,急急跑去,看得陆风哈哈一笑,妈的,没事调戏小姑娘,真是太快乐了! 说是不理陆风,她还留下一句:“皇后娘娘,让你带坤宁宫的初晴姑娘,去看一下那廖兼明,我去养心殿伺候娘娘了——” 闻言。 陆风摇头暗笑。 看不出那赵初晴对那廖兼明,还是不死心呐,即使那晚被我撞见洗澡,看了个通透,依然初心不变。旁的不说,那妞身子倒也白…… 陆风笑了笑,径直朝坤宁宫行去。 没多会。 进了宫院,便见那赵初晴在宫院中来回踱步,淡红色纱裙迎风微舞,及腰长发飘逸,袅袅身形婀娜不已。 “六哥好!”宫女太监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好!”陆风笑着回应的同时,赵初晴清丽面孔朝此望来,脸上通红,美艳异常:“死太监,你终于来了,还不带我去见廖公子!” 此言说来。 陆风微恼! 靠,真是惯得你! 陆风胳膊环胸,眯眼道:“赵才女,劝你少他娘死太监臭太监的,我百忙中,抽空带你去见那姓廖的,你说话给老子客气些!” 她号称天下第一才女,性子傲得很,在她印象中,连朝廷大员,都对她客气,唯独眼前这个人不买账,更不会迁就她。 如今! 他可是紫禁城第一掌事。 生怕真惹恼他,赵初晴眼圈微红,语气软了不少:“那…那你还不快带我去?” “跟我来!” “我还有事,别磨磨蹭蹭的。”陆风微叹,转身走去。赵初晴只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却听陆风又问:“咱们皇后娘娘,有没有告诉你廖兼明的情况?” “廖公子怎么了?”赵初晴问。 陆风:“……” 好吧! 看样子秦岚儿没告诉她廖兼明被阉割一事。 陆风很快明白,想必是皇后娘娘难以启齿,才将此事推给了他,毕竟赵才女,和皇后娘娘约等于前世的好闺蜜嘛。 “没事,他很好。”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风好笑,廖兼明除了已经是太监外,哪都好,真不知赵才女知道她心上人是太监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陆风盯着她胸口看了看:“赵才女,那件肚兜你穿上了吧,放心,那件肚兜除了我摸过,没其他男人摸过!” 赵初晴脸红:“你闭嘴!” 逗她俩句,陆风很是痛快。 一路无话。 陆风带她到了司礼监,差人带她去瞧廖兼明,陆风则是在小院中陪李公公说话。 李公公脸上褶皱堆砌,笑道:“皇后娘娘让你出宫办事,那你…为何不将玄若那丫头带在身边保护你呢?魏振道恨你入骨,你就不怕他派人杀你?” 李公公对自己好。 陆风也对其十分尊重,扶着李公公坐在凳子上:“这话说的,我一个大男人,哪需要一个小姑娘保护嘛。” 此言说来。 “大言不惭!”李公公如一个父亲似的瞪了陆风一眼:“那丫头天资聪慧,咱家这身手,她很就学全喽。” “不夸张的讲,哪怕是普通的十个壮汉,怕都不是她对手,你怎能如此轻视玄若?” 陆风:“……” 靠! 这么强的嘛?陆风暗暗心惊,猛地听到几步外,柴房中响彻赵初晴啊的一声尖叫。 陆风偷笑着上前偷听—— “初晴!” “我已被阉割,你…你还会喜欢我么?”里面廖兼明道。 “廖公子!”赵初晴哽咽:“我…我去帮你教训那死太监,呀,陆小六!——” 霎时! 只见梨花带雨的赵初晴举着一个柴棍跑了出来,如发狂的母狮子,还没到陆风面前。 轰! 李公公一阵风似得,闪在她面前。 快似闪电,极为迅捷! 顷刻。 李公公握住赵初晴手中柴棍,偏偏李公公身后陆风得意地晃着身子,挑衅赵初晴:“来啊,打我啊!” 越看陆风如此。 赵初晴越气! “你个老太监你松手,此人轻薄,极度可恶!”赵初晴挣扎:“我要打死他!” 李公公眯眼狠狠,严肃地吼道:“咱家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的天下第一才女!” “咱家只警告你,他轻薄你,是你的福分,一百个上千廖兼明,或者你,都不如一个陆掌事金贵!你若敢伤他,咱家拼尽老命,让赵府鸡犬不宁!” 赵初晴:“……” 陆风:“……” 第158章 陆掌事,今后我是你的人了! 李公公一席话,说得陆风心中大爽。反观赵初晴泪水涟涟,眼泪滚滚,清丽面孔羞得通红。 说到底她也是个女子,陆风并非想多为难她,微微长叹了一口气。 “赵姑娘…” “你的那个廖公子,并非真的好人,他真的是怡香院榜一大哥!”陆风道。 赵初晴怨愤瞪来:“直到现在,你都在污蔑他!” 李公公将她手中柴棍夺下,啪嗒一声扔到一边,怒问:“陆掌事说的,你有没有求证过?” 赵初晴哼道:“我相信廖公子,何须求证?” 靠! 你还真是痴情!陆风无语。 李公公冷笑,背过身去道:“有时人是最迂腐的,可能连自己都怀疑了,就是不愿面对真相!——究竟有没有污蔑,你求证一下便知。” 这话说来。 赵初晴紧咬嫩唇,美眸中清泪流淌:“我被你的陆掌事,软禁在这紫禁城,又如何能求证?” 嚯! 你还怪起我来了?早就告诉你的,你干嘛不早去求证?陆风翻了翻白眼:“来两个宫女!” 两个俏宫女走上前来,欠身行礼:“陆掌事——” “嗯,你们两个带赵才女出宫,出一趟怡香院,记得回头要把她再安然的带回来,出了岔子,本掌事,唯你们试问!”陆风道。 两个俏宫女一凛,忙声应是。 赵初晴被两个宫女带走的时候,她回眸瞪了眼陆风:“告诉你,我依然相信廖公子不会逛青楼的!” 她眼圈通红,眼神藏着幽怨……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陆风笑道。 然后跟李公公抱拳,说要出宫去为皇后娘娘办差事,哪知脸色阴晴变幻的李公公,将陆风拉到正堂内,关上了门。 “李公公,何事?”陆风奇怪。 李公公将门栓插上,转过身来,一脸严肃道:“我问你,皇后娘娘就没跟你说过什么?” 陆风:“……” “什么意思?”陆风奇怪。 李公公眼神躲闪,负手走了俩步道:“皇帝羸弱,无治国能力,是该换一个皇帝了。——这最佳的人选,莫过于你,再者,你与皇帝长得八九分像……” 李公公正说着。 陆风脑中冒出那天晚上,皇后娘娘说让自己当皇帝的事,一下子恍悟过来:“嘿嘿,说过,说过。” 李公公眼神急切:“你如何说的?” “我拒绝了!”陆风轻描淡写道。 李公公:“!!!” “你!” “你给拒绝了?”李公公难以置信。 陆风眼神无辜,微微点头。 李公公长叹一声。 “至尊九五,蔑视天下!” “这个位置,多少人求之不得,你怎么就给拒绝了呢?”李公公老目圆睁,激动不已,十分替陆风可惜。 陆风生怕这老头怒火攻心,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李公公…”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你对我如此的好。” “大恩不言谢,我感激不尽。可论到当皇帝,我时而可以假扮皇帝,这不挺好的嘛?” “嘿嘿,论到治国,我还可以辅佐皇后娘娘呢,谁人又能知道,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有我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呢?”陆风得意一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仰面喝着。 李公公端起杯盏,眼神期待地望来:“那…皇后娘娘,你玩了没?” 陆风:“……” 噗! 一口茶水喷出! “咳咳!” “李公公,咱说话能不能委婉些?我这个人一向很腼腆的,受不了这种直白的话。”陆风又呛咳几声。 你腼腆? 你腼腆个屁! 咱家都不好意思点破你!李公公撇了下嘴,正色道:“回答咱家的话。” “暂…暂时不让玩啊!”陆风脸上难得一红。有些不敢看李公公,生怕李公公问为何不给玩,他都不好意思说原因。 李公公点头,喝了一口茶道:“也罢,日后你与她生得龙嗣,让龙嗣当皇帝也不无不可——有家伙在,就别浪费,早些玩,别托了!——别跟咱家嬉皮笑脸的,咱家说得很认真!咱家想玩都没机会呢!” 陆风憋笑。 “好!” “我尽量!”陆风说完暗笑,你一个太监,怎么比我还急。 此次出宫。 陆风连皇帝都带上了,魏振道已逃,马车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紫禁城,没有以前的层层筛查,周不全也落得轻松,不用帮陆兄弟打掩护。 不过。 保护还是应该的,因此周不全带着一些便衣锦衣卫,跟随在马车周围,被封为锦衣卫副统领,还被皇后赏了不少金银,周不全走路都带着风,一脸得意。 马车内—— “大哥…” “你对我真好,出宫还不忘带着我!”皇帝如孩子般依偎在陆风怀里,陆风摸着皇帝的脑袋,那是,洞房都帮你洞,你不知道,老子有多辛苦! “谁让我是你大哥呢,二弟,一会香秀给你安排上!”陆风笑道。 “嗯!”皇帝欣喜不已,估计想闻香秀的脚丫了。 没多时。 陆风又出来跟周不全吹吹牛,周不全也知皇帝最喜欢香秀,摇头道:“那香秀,躺那跟死鱼一样,真不知有啥好喜欢的。” 陆风好笑,皇帝的癖好,能跟你一样吗?忙朝周不全一瞪:“不想活了?不怕被听到?” 周不全忙闭嘴。 蓦然间。 周不全眼神睁圆:“陆兄弟,你瞧,那不是赵初晴嘛?上次被我们打的廖兼明,他身边那个女子!还别说,这妞真好看,不知道屁股白不白?……只是她哭个甚?” 陆风目光瞧去,微微笑道:“很白!” 周不全一呆:“你怎么知道?” 只见前面,人来人往的铺子前,正有两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跟随一个清丽女子走着,清丽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赵初晴。 她垂首,落魄地朝前走…… 蓦然间。 俏首撞进陆风怀里,她猛地仰面,泪眸圆睁:“是你?” 陆风胳膊环胸,微微一笑。 “怎么?” “知道真相了?”陆风道。 赵初晴紧紧咬唇点头,泪水不要钱似的直掉,清丽玉面,泪光涔涔,楚楚动人,唇瓣嗫嚅几下,最终开口,表达歉意—— “陆掌事,对不起。”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他还真是经常逛青楼,还是怡香院的榜一。谢谢你,现在我才知道,你这个人挺好的……”赵才女泪水簌簌道。 在此之前,还要杀了我呢。 这天下第一才女转变的太快了些…我打你屁股,还撞见你洗澡,这会说我好了?陆风笑着摇头。 赵初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美眸尽是绝望,脸颊通红,艳美芳绝:“若陆掌事不介意,我今后是你的人了——” 陆风:“!!!” 第159章 光天化日之下,竟公然调戏良家美男! 靠!这还是天下第一才女? 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吧?”陆风大惊,凑近她的时候立刻闻到一阵幽香:“——敢问赵才女,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如何轻薄你都可以?” 赵初晴:“……” 赵初晴桃腮通红,绝望的美眸闪烁,显出几分嘲弄和傲气—— “陆掌事!” “你一直想把廖兼明压下去,不就是想得到我么?”赵初晴唇角上扬,美艳讥笑:“这下你达到你的目的了,我允你,难道你不开心?” 靠? 适才陆风就觉得她不对劲,合着适才的道歉什么的,都是假象!——她其实还是很恨我的。倘若刚才一开口答应她,估计她立马反悔,让老子出丑! 可谓用心险恶! “赵才女啊…” “虽然我看光了你,可那是无意之举。我也很理解你急切想让我轻薄你的心情,但我终究不是随便的人,还请你能理智些,控制下自己——”陆风脸上说不出的正派,目光在她胸前打量…… 两个俏宫女脸上红润,掩唇而笑。 赵初晴:“!!!” “你!”赵初晴羞怒,欲破衣而出的胸口,急剧起伏,弧线美妙。眼中蕴泪,素手急急推了下陆风,娇叱:“你这个登徒子,我打死你!!” 气恼之下,她力气惊人,陆风急急后退,一个踉跄不稳,哎哟一声,躺在地上! 刚要起来,奈何,赵初晴顾不得淑女风范,如骑马似的急急坐在陆风腰间,玉拳如雨点般打在陆风胸膛,如张牙舞爪的发狂猫咪—— “我打死你,打死你!”她泪水簌簌,玉拳不停捶打着陆风的胸膛,发出闷响,力道说不上十分强劲,陆风也受得住,脸上挂着笑,被这样骑着,爽大于痛—— 不光,两个俏宫女呆住张大小嘴。这一幕,也同样惊呆了不少过路的人! 不少人驻足,指指点点…… “陆兄弟真是有魅力!” “竟当街被女子轻薄,佩服!我老周咋就没遇到这好事——”周不全愣住片刻,忙跑过来高吼:“呔!快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公然调戏良家美男,还有王法嘛?!” 陆风感动涕零,妈的,周大哥这话说得通透! 他忙握住赵初晴的两只皓腕,嘿嘿笑道:“赵才女,你就没发现,我们现在……”他腰板朝上动了两下:“有些不合适么?嗯?” 虽是隔衣,可回味无穷…… 赵初晴如骑马似的,身子颠了两下,环顾一周,只见周围的人都看向此处…… 如此一来,赵初晴理智恢复不少,感受到陆风身体的异样,她脸上红若滴血,他莫非不是真太监… 她顾不得细想,羞恼环视周围娇吼道:“——你们都看什么看,没看过打架嘛?!” 打架?陆风笑道:“我不介意,再打一会!” 周围人起哄道:“姑娘,您这哪是打架?” “就是!” “分明是洞房嘛——”周围哄笑一片,落在赵初晴耳中,她羞意无限,恼怒万分! 见她羞得泪水簌簌,无地自容,躺在地上的陆风拍了拍她柔细柳腰,哈哈笑道:“让各位见笑了,我偷腥被我这位娘子发现,正要给我使用家法呢!” 一些人恍然大悟的点头… 赵初晴不傻,若是被人知道天下第一才女,竟然当街这般,怕是父亲赵罡都得蒙羞,毕竟她可是礼部尚书的千金。 因此只能顺着道:“回家再找你算账!”她羞恼地瞪了眼陆风,紧咬嫩唇,急急起身,带着两个俏宫女,扭着腰肢忙跑离此地…… 陆风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不远处赵初晴的背影,很是好笑,堂堂礼部尚书的千金,适才竟毫无礼数,真是讽刺啊! “陆兄弟,你是怎么做到让这女子当街轻薄你的?你也教教我呗,”周不全眼中渴望:“我也想被这样美貌的女子轻薄啊——” 陆风:“!!!” 靠! 你个没出息的! 陆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女子:“看到没,上去喊她一声娘子,她就轻薄你了!”说完,陆风朝对面停靠的马车走去。 周不全顺着适才陆风指去的方向一瞧,只见有个卖猪肉的肥胖中年妇女,正用菜刀,不停地剁猪肉…… 喊她娘子,她还不得剁了我?!周不全不由打了个冷颤:“陆兄弟啊,咱能不能换个,这个我消受不起啊!”…… 怡香院。 门前彩旗飘飘,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笑声不断,朝路过的人挥舞着丝绢,老远老鸨就瞧见陆风,客气地迎了上来,当知陆风点明要香秀,老鸨一脸难为情。 “这……”老鸨皱眉。 陆风奇道:“怎了?” 老鸨用桃花扇为陆风扇风,赔笑道:“咯咯咯,陆公子,实在不巧,香秀在陪其他人呢。” “那又何妨?” “那让位快些玩,我陆二弟,指明了要香秀!”陆风道。 老鸨为难道:“这…妾身可不敢催啊,里面那位妾身可惹不起啊,好似来头不小呢——” 还来头不小! 这话让你唠的,我陆二弟乃是当今皇帝,那来头才叫真的不小,若有比他大的,只有我和皇后了,陆风大言不惭的想。 恰在此刻! “哎哟?”老鸨用桃花扇朝楼门前指去:“真巧嘿,他竟出来了——” 陆风定睛一瞧,那来头不小的,竟然是秦川,如今的护城军副统领,此刻这小子,搂着香秀就走了出来。周围更有一些男子面带谄媚和秦川说笑…… 秦川不经意间,也瞧见了陆风。 “咦?陆大哥!”秦川忙笑着跑过来,陆风笑着将秦川拉到一旁:“情况如何?” 陆风问的,自然是让秦川架空城防军首领廖让的事。 “很完美!”秦川笑道:“这帮人都是廖让手下的,按陆大哥你的意思,我故意和他们亲近,还塞银子,如今他们与我称兄道弟的——但有一位,很难搞,还故意给我使脸色!” 此言一出! 陆风凝重:“哦?哪个不识抬举的?” “雷晟!”秦川皱眉道:“这个老将,手底下还有两个儿子,号称京城二虎,雷大虎,和雷二虎,估计都不会真心效忠我姐,他们忠的是廖让!” 原来是雷家! 陆风点头,旁边马车里面传来皇帝睡意朦胧的声音:“大哥啊,怡香院到了没?我想香秀——” “香秀?”秦川翻白眼道:“香秀有什么好的,躺那跟死鱼一样。” 陆风:“!!!” 周不全哼笑插嘴道:“我说的对吧?” 秦川呆了一下,朝马车努嘴问陆风:“里面何人啊陆大哥?” “你姐夫!”当然只是名义上的,陆风应了一声后,干咳两声,朝里面道:“出来吧二弟,咱到了。——香秀啊,快过来,你老相好来了!” 秦川:“!!!” 第160章 话正经,人不正经! 秦川震惊。 皇帝竟然微服瞟伎来了?而且竟然要的是刚刚伺候他的那个香秀。 他额头冷汗直冒,忙在陆风耳畔道:“陆大哥,你千万别和我姐透露我来这里的事,更别和皇帝说!” 陆风正要上前打开马车帘子。 刚要回答,可一扭头—— 只见秦川撒腿就跑了十几步远! 看得陆风暗暗心惊,靠,这小子前世不当百米冲刺的短跑运动员,都可惜了! 香秀如今都快被捧成红牌了,很是开心,满脸媚笑,扭着花枝招展的身子,上前来行了个福礼:“妾身见过陆公子!” 陆风倒是无所谓,忙让她去见过陆二弟,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香秀媚脸通红,风情万种白了陆风一眼:“哼,讨厌——” 马车内的皇帝,似听到香秀薄嗔的声音,没等香秀上前,皇帝激动喊着香秀,急急掀开车帘钻了出来…… 然后香秀扶着皇帝朝怡香院走去,皇帝开心的和香秀说了几句后,回首—— “大哥!” “你等我几个时辰,咱们就回去!”皇帝道。 “好的二弟,你慢慢玩,不急的!”陆风爽快应声。暗暗翻白眼,等你几个时辰?我等个屁!我是要帮岚儿说服花魁脱离白莲的。 然后顺道见见白莲圣母洛容音!想起洛容音那丰腴妙躯,妩媚撩人的模样,陆风暗暗吞了吞口水,娘子,我来了! 一会有机会,得活动下腰板!陆风招牌似的腰板前后一动,周不全看得一呆…… 陆风经过打听,才知洛容音和花魁苏云湄俩师徒,都在后院呢。 媚阳高照。 暖意横生… 怡香院后院。 花圃中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肆意绽放,数只蝴蝶扑烁翅膀,上下飞舞。 陆风吸了吸空气中的花香,心情舒畅无比,目光所及,那不远处的凉亭内,正有两个女子,坐在那石桌前的圆凳上说着话…… 其中一个红裙女子,曲线柔美,媚脸白皙,正是洛容音。 洛容音红唇咬着杯盏抿了一口,美眸微眯,暗波流转,盯着手中杯盏:“魏振道已逃,估计不久,你爹秦章将官复原职!——我们白莲,怕是岌岌可危了!” 淡红色素裙的鹅蛋脸的苏云湄,美眸圆睁:“那…师姐,我们该当如何?” “当然是…接受朝廷招抚,归顺朝廷!”陆风走到距离凉亭外笑着说道。 刹然! 二女惊喜望来—— “相……”二女同时开口,‘公’字还没出口,二女互相对望了一眼后,苏云湄脸上一红,起身欠身行礼,改口:“相信…你所说的,我师姐绝不会答应,陆公子。” 靠! 何时能将这俩师徒,都弄上榻,那将是何等的美妙,望着两张精致,一个妩媚,一个秀丽的面孔,陆风心中大荡。 师徒二人,实为师徒。 却因洛容音大不了苏云湄几岁,才让苏云湄喊她师姐的。正是二女,跟陆风都有说不出的亲密,偏偏二女互相隐瞒。 “我徒所言甚是!”洛容音脸上通红,起身咯咯媚笑:“本座岂能归顺朝廷?陆公子说笑了!” 走进亭内。 陆风挤出微笑:“为何不能?” 洛容音妩媚一笑,直让百花失色,但很快表情凄然下来—— “你问为何,那本座,就告诉你为何不能!” “因为,昔日老皇帝,让护龙教杀了不少白莲教的人,就光这一点,就不能,不然,本座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弟兄!”洛容音声音略显激动道。 她性子虽然热气如火,但论到大事,美眸中坚定不移,这点颇让陆风头疼,可是,你将面对,我另外两个娘子的联手啊,一个皇后,一个护龙教圣女…… 花魁苏云湄朝陆风摇头,示意陆风别说了,可陆风来的就是这个目的,岂能不说! “洛掌教!” “现在归顺朝廷呢,能减少不少伤亡啊,最起码可以亡羊补牢,否则日后,怕是只会更多的人会——”陆风笑道:“相信,洛掌教,你你定知道后果!” 二人目光触碰。 洛容音似懂陆风的担忧,担心我就明说嘛,说得这么委婉。洛容音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得意笑意,艳丽的唇角微微上扬。 故意怄气似的看向别处,避开陆风目光—— “那不可能!” “本座哪怕拼尽最后,也要替那些弟兄讨回公道!”洛容音倔强道。 陆风:“……” “你!”陆风急恼,看来说服不行,只能睡服她,忙干咳两声,看向苏云湄:“云湄啊,你先回避一下,我要与你师姐,好生说些正经话!” “这……”苏云湄迟疑,看向洛容音。 洛容音不知想到什么,玉颊红润,异常妩媚:“那…那你就回避一下吧。” “是!”苏云湄嘟着红唇点头,看了陆风一眼,见陆风嘴唇隔空一撅,她心下欣喜,唇弯如月,红着脸离开凉亭…… 见苏云湄走远。 陆风看了看洛容音那被红裙包裹的腴美背影,上前去便有幽香入鼻,从后面环住她柔细蛮腰—— “娘子啊…” “你就答应相公我吧,嘿嘿——”陆风顺势下巴搭在她玉肩,晃着身子,在她耳畔道:“归顺朝廷吧!” 他口中热气缭绕,让洛容音玉耳痒痒的,脸蛋不由烧红,美眸中却有藏不住的欣喜:“哼,你不是说,跟我徒儿说,要与我说些正经话嘛?” 这话说得。 我俩早有歼情,想正经也正经不起来啊!陆风大言不惭道:“话是正经话,可我没说我人也正经嘛。” 洛容音:“……” 洛容音唇角勾起,无限欣喜,玉手摩挲腰上陆风的手。 “相公,非是我不答应。” “我一想到那些弟兄惨死的事,就不能心安,如何能归顺朝廷?不过,朝廷要想找到我们主要堂主什么的,也没那么容易。”洛容音美眸锋芒一闪:“我们向来是无孔不入,藏匿隐蔽!” 这话说来。 陆风一笑。 “是嘛?” “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其实——”陆风嘿嘿笑道:“我也是无孔不入的人!” 洛容音亮眸春波流转,侧看他:“相公,你这话是何…嗯?相公,你作甚?” 说话间。 发觉陆风拽她裙带,垂目一瞧,裙带已开,且更感受到陆风正从后面撩起她的红裙:“娘子,没事,你说你的,别管我——” 洛容音:“……” 第161章 先师傅再徒弟,后院生春! 洛容音任由身后的陆风不老实,一时她脸上通红,美艳撩人:“相公今日,为何有空前来民间?如今京城,可都盛传,你这个立下遮天功勋的陆掌事呢。” 这话问得… 老子总不能说,是来睡服你的吧?陆风环目四顾,见这怡香院后院寂静无人,心下一荡。 陆风解开腰带,撩起她后裙,下巴搭在她玉肩,望着她完美无瑕,鼻梁高翘的侧脸,一时被其貌美的模样,看得一呆。 “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话?” “严重影响心情!——娘子,你真美!”陆风嘿嘿笑道:“照我说,你不归顺朝廷,是湿衣服,没法晾…缺——”陆风看了看太阳:“缺日啊!” 一开始洛容音不解其意。 回味过来—— “呸!”洛容音红着脸,心中欣喜,脑中突兀地想起了宁仙灵,跟身后陆风哼道:“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狐猸子宁仙灵去?她可更美!” 堂堂白莲教圣母,地位何其尊贵,人前何其霸气,美貌何其出众! 在此刻竟然如小女人似的。 陆风一乐,心情大好:“眼前不是有个狐猸子了嘛。”说完,陆风身板微微动了一下。 洛容音美眸圆睁,桃腮通红,哦了一声。再下一刻,两只纤臂被陆风拽在身后,她上身前倾,耳垂玉坠剧烈晃动,媚眼如丝,樱唇轻张:“你…你这人,也不怕被人瞧见!” 霎时。 凉亭中陆风哪顾得上说话,大手猛地扬起—— 啪! 清脆的声响,巴掌拍在其翘臀上,且声音不时回荡,分不清究竟是巴掌的声音还是什么…… 日光正好。 晴空万里… 良久。 凉亭内。 石桌前。 脸蛋绯红如血的洛容音,裙摆不整,玉腿交叠的坐在陆风怀里。玉手持丝绢擦着陆风额头的汗,如贤妻良母般温柔道:“相公,如果我没猜错,此次你前来,还有个目的,是也不是?” 陆风笑道:“哦?” 洛容音眸中慧芒一闪,媚态迷人:“相公,是想将秦章接走的,是也不是?” 跟这么聪明的娘子说话,真是藏不住秘密啊。 陆风只能微笑点头。 洛容音媚笑:“那相公,你觉得我会不会让你将秦章带走?” 此刻。 陆风算是明白了,相信她昔日,与苏云湄劫诏狱,将秦章掳出来,还有一个目的—— “当然!” “你不会让我将其带走!”陆风摇头,眯眼一笑望着不远处的花丛:“如果我是你,我就将秦章留在白莲教中,这样皇后娘娘不会轻举妄动。但娘子,你可能忘记一点。” “哪一点?”洛容音问。 陆风脸色凝重起来,看着洛容音道:“娘子,你觉得和天下百姓相比,究竟是秦章一个半大老头重要,还是百姓重要?” 洛容音嫩唇紧咬,眼帘微垂,沉默不语。 陆风知道,其实她心中已有答案。 见状。 陆风一叹。 “娘子,我给你说一个事吧。九千岁魏振道,尚未逃跑的时候,一直想得到传国玉玺。” “于是皇后娘娘将传国玉玺藏起来,无论阉贼威逼利诱,她宁死不说,即使用秦章的性命要挟,她都不愿意说!” “那么问题来了!皇后娘娘会因为她父亲在你手中,而不对白莲教下手?”陆风笑问。 洛容音继续沉默,美丽的玉面黯然。 “别傻了娘子!”陆风笑道:“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归顺朝廷,大家和谐共处,日后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是更好吗?” “————唉,我十分不想见到,到时我们成为敌人,与其如此,娘子,你倒不如现在一掌,将我杀了!一掌杀不了,就两掌!” 陆风握住她皓腕,她猛地抽出,二人相处下来,早有感情,她岂能忍心。 “不!” 洛容音激动摇头,美眸泪水滚滚,从陆风怀里起身,走了俩步,玉手扶着柱子:“相公,你不要再逼我!” 妈的! 太难了,软硬皆是不行。 陆风望着她背影苦笑摇头。 “娘子啊!” “既然你暂时不愿归顺朝廷,就将秦章让我带走吧,你留着秦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娘子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皇后其实是看在苏云湄是她妹妹的面子上,才没大动干戈的。” “否则,早就吩咐下来,让人将此地围起来了!”陆风道:“我向你保证,至少我现在,不会允许皇后她来硬的!” 此言说来。 洛容音侧身看来,美眸泪水闪烁,咯咯笑了两声,胸前荡起美妙的弧线:“是嘛?她母仪天下的皇后,会听你的?” “会!”陆风认真点头,靠,皇后她敢不听我的,我就睡得她下不来榻。 洛容音盯着他看了一会,仔细品了品他的话,也暗觉有道理,朝廷若是硬来,怕是白莲教堪忧:“那你带走就是!” 陆风高兴道:“你同意了就好!” 洛容音微微一笑,妩媚横生。 “相公,你可别会错意。” “我只同意暂不与朝廷为敌,但护龙教,依然是我们的死对头,白莲教弟兄惨死,此仇不报不休!”洛容音美眸锐利起来。 陆风:“……” 我靠! 护龙教是朝廷保护的,你跟护龙教为敌不一样是与朝廷为敌?陆风无奈一笑,不过也知道,想让她放下这段仇恨,怕是比登天还难。 好在目的已经达成一半! 在凉亭内与洛容音说了会话,瞧着她腴美的身段,陆风都想来个第二回了,上前揽住她柳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娘子…” “你闺房在何处?我还从来没去过呢,我们去说说话吧。”陆风眼中贼笑。 只是说说话?洛圣母脸上通红,妩媚迷人地笑道:“那里都进去了,闺房进不进去,那么重要嘛?——” 陆风:“……” 见陆风呆住,她玉颊通红,咯咯掩唇一笑,翻了个媚眼,朝前行去:“相公还愣着作甚,来吧——” 半个时辰后。 陆风来到厢房前的时候,就听她徒弟,也就是花魁苏云湄,正与父亲秦章说着话…… 父女二人说话。 陆风不便打搅! 于是胳膊环胸在外面等了一会,那婀娜身姿的苏云湄才从里面走出来,没等她说话,陆风忙将她拉到一旁,这事情真是爽哉—— 刚从师傅那回来。 又来见她这个徒弟!陆风暗笑。 “相公!” “有何事?我师姐呢?”苏云湄奇道。 洛圣母怕是这会还在榻上呢,估计连衣裙都还没穿,陆风哈哈一笑,握着她玉手在她手背亲了一口道:“你师姐刚刚睡了,还没起来呢。云湄啊,我要跟你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此言说来。 苏云湄惊喜扑进陆风怀里道:“相公,莫不是我师姐已经给你解蛊了?” 那是! 那夜在树林中,宁仙灵在的时候,你师傅还与我鸳鸯戏水一番呢。 见陆风点头。 苏云湄更加欣喜,秀美的面孔嫣笑,宛若百花盛开。 “太好了!”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做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呢。相公那么大本事,自从认识相公,云湄眼中早已容不下任何男子了!——相公,我可以给你了!”苏云湄脸上通红。 第162章 进闺房,说说话? 她所说的本事,陆风自然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无非是自己出点子,让怡香院增加理疗按摩项目,让生意火爆起来,如今怡香院可谓是男客女客都有。 本来陆风是想跟她说要带走秦章,可还没开口,苏云湄就说了一大通,很明显,是她想岔了。这让陆风又是期待又是好笑。 看样子。 白莲圣母洛容音,还有她徒弟苏云湄两个魔女,老子怕是要通吃了啊! 她眼如杏仁,眉若远山,瑶鼻那下的小嘴既鲜润,又诱人,五官极其立体,颜值甚高,跟比她大几岁的洛容音相比起来,就如姐妹一般。 陆风不免也看得一呆:“嘿嘿,娘子,其实也并非全是这个,而是——” “嘘!”苏云湄葱指竖在唇前,朝身后的厢房努了努嘴,然后似生怕被里面的父亲秦章听见,忙将陆风给拽走了:“相公,随我来。——” “啊?去哪啊?”陆风奇怪。 这后院倒也大,一排排厢房并列,陆风跟着她沿着廊道走着,她还红着脸开口问:“相公,我师姐给你解蛊,用的什么样的姿势?” 靠! 这个都问? 见她脸红如火,想来是忍着羞涩问的这个问题,陆风嘿嘿一笑,毫不吝啬地告诉她道:“洛圣母啊,她比较喜欢,我站她身后。娘子,你莫非是想学习一下?” 苏云湄羞涩一笑。 “哼,真是便宜你了。” “我师姐多么美貌的女子?昔日不少堂主,和富家公子,都曾追求她,她愣是正眼都不带瞧的,也就是你了,阴差阳错,与她有了亲密接触!”苏云湄道。 这话陆风认同! 陆风点头,左顾右盼打量这里环境,自从进得这怡香院后院,还从未好生逛过。 苏云湄不知想到什么,羞涩看了陆风一眼,垂首道:“相公…” “嗯?”陆风奇怪看她。 苏云湄轻声细语道:“下次你和师姐那般的时候,我想看看,好想知道师姐那般的时候,是何模样。” 陆风:“……” 不错! 这个想法真妙!陆风当即允了她,反正都是自己娘子,不分你我更好。 大家和谐共处,才能幸福美满嘛。 没一会。 苏云湄带着陆风来到另一个厢房前。 陆风纳闷:“这是——” “这是我住的房间,旁的男子进不得,相公自然进得。”苏云湄脸颊一红。 好一个旁人进不得,我能进得,我不光要进这里,还要进那里呢。陆风暗笑。 开门后。 带陆风进得闺房,陆风就闻见一股清香。苏云湄关门,他走进打量这里的摆设。 此地。 虽没宫中那般豪华,但也不赖! 几缕阳光从窗户投进,将一尘不染红漆橱柜映得发亮,几盆盆栽被放置在书架,很有书香气。 除此之外,那木几上还放着一把古琴,整体幽静雅致,干净清新…… 正打量。 身后香软的身躯贴上来,纤臂环住了陆风的腰,能清晰觉察到她脸蛋贴在自己的后背,更能感觉,她娇躯的颤抖,显然她有些忐忑—— “相公!” “即刻就要了我吧,我要做你真正的娘子,从此生则伴,死同穴,君不负我,我不负君——”苏云湄情深意切道。 即刻? 这么急? 正事还没办呢! 陆风心中暗爽之余,转过身来,轻抚她白皙的脸蛋:“嘿嘿,云湄,其实我此次来不光是为了这个。” “哦?”苏云湄睁大水眸。 陆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还是说道:“云湄,你看哈,你妹妹秦岚儿是皇后,怎么说你也是皇亲国戚,与白莲教牵扯,属实有些——” 陆风刚起个头。 苏云湄立时明白,仰着绝俏的素面:“相公,你是想劝我脱离白莲?” “啊,咳咳,算是吧!”陆风干笑。 “不可!”苏云湄坚定道。 陆风笑容僵住:“为何不可?” 苏云湄凄然一笑,拉着陆风朝床榻走去:“相公,我师姐洛容音,实际上是我恩师,她待我不薄,授我武艺,恰似秦姐姐,我怎能背叛她?” 走至床榻前。 陆风与她一同坐下来,将她朝怀里一拽,让其坐在自己腿上,点她瑶鼻道:“那你跟她抢相公,这算不算背叛?” 苏云湄脸红如霞:“哼,除了这个!这个日后我会跟她阐明的。” 好一个日后! 陆风笑了笑,旋即笑意很快褪去,被她当下美貌看得痴了。只见,她樱唇微张,美眸中闪烁波澜,脸上通红—— “相公!” “人家都为了你,这样背叛师傅,你还不知人家的情谊嘛?”苏云湄语气有些委屈。 简直要了命了! 这谁要忍得住,老子叫他柳下惠! 陆风呼吸略促,按着她后脑勺,狠狠朝她丰润嫩唇吻下,她口中发出唔的一声,当即媚眼如丝,睫毛轻颤,无数甜蜜,在心下蔓延…… 迷乱中。 她撕扯着陆风的腰带,陆风更是没闲着,大手钻进她衣襟里…… 恰在此刻! 屋外传来洛容音的嗓音:“云湄!” 刹那! 陆风一震,连苏云湄微醺的美眸都猛然睁开,二人吓了一跳,忙朝门瞧去,苏云湄啊了一声:“师姐,我在,您…您有何事?” 卧槽! 这真是刺激! 陆风额头沁汗,跟云湄这般,差点被她恩师抓个正着!陆风忙在她耳畔道:“娘子,今日不宜同房,我看还是下次吧!” “嗯!”苏云湄点头,红着脸朝外道:“没有,他…他在我屋内,和我说话呢,师姐,你进来吧。” 吱呀! 门被推开。 “说话?” “只是说话么?”洛容音前鼓后翘的丰腴身段,走了进来,推开门走进来,只见二人立在屋内,相隔两步远,只是苏云湄脸上余红未消。 陆风笑嘻嘻的道:“洛圣母,是这样的,我正在劝你徒弟,让她同意我带走秦章秦大人呢。” “带走我爹?”苏云湄诧异,又见陆风使眼色,忙哦了一声垂首搓着玉手道:“是,刚才陆公子和我说这个呢。” 洛容音媚眼含笑,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徘徊,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风,然后跟苏云湄道:“云湄,阉贼已逃,秦章就让他带走就是!” “是!” “谨遵师姐意思。”苏云湄乖巧道。 “去吧,为师要与他说说话。”洛容音胳膊环胸踱步道:“把门也带上,不许偷听。” 苏云湄走出去的时候,朝陆风看眼,陆风暗暗点头,对了个口型:“下次!” 苏云湄脸上红润,微微点头。 屋门关闭! “你干嘛呢?” “对我徒弟挤眉弄眼的?”洛容音侧眸看来,闻言陆风一凛:“啊,没什么。”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这洛圣母,这屁股我太喜欢了:“嘿嘿,你突然来此何事啊,娘子!” 洛容音咯咯媚笑,上前来道:“相公,你不会打起我徒弟主意了吧?” 陆风冷汗涔涔… 这事绝不能答! 否则越描越黑。 也巧了,陆风见窗前人影闪烁,很明显是外面的苏云湄在偷看。 陆风揽住洛容音的柔腰,惹得洛容音叮咛一声,正要推开陆风好好问他。却被陆风猛地亲了一口,无法说话。 适才被苏云湄撩拨,当下余火未降,既然她来了,自然得帮着泻火才是—— 这事闹的! 只能先干正事吧! 陆风将她拦腰抱起,嘿嘿一笑:“娘子,不如我们在此处——” “怎可如此?” “你怎…怎恢复如此快?”洛容音脸上通红,又好气又好笑。 陆风笑了笑:“那是,往日还用过玉芝丸呢,不知怎地,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累!” “可是…可是这里是我徒闺房——呀!”还没说完,洛容音被放在榻上。 陆风下意识朝窗户一瞧,只见缝隙中外面苏云湄偷看的一只美眸猛然睁大。 这般被苏云湄看着,滋味真是不同凡响,陆风冲其一笑,然后收回目光,看了看榻上脸上通红的洛容音,当即覆身压下…… 不多时! 衣袍相继落地…… 第163章 与娘子恩爱,秦章出青楼 帷幔轻摇,浅吟低唱,绕梁许久,才渐渐有消停之势。此一幕,尽数落在外面苏云湄的眼中…… 陆风浑身舒畅,望着怀中脸上通红、媚若美狐的洛容音,嗅着空气中的幽香,轻抚她滑腻的玉背… 陆风心情甚好! 洛容音如受委屈的小姑娘似得,贝齿咬唇,美眸一眨不眨地笑瞪他,眼中却有晶亮的泪水打转。 “洛圣母——” “你哭个什么嘛?”陆风好笑。难道是老子适才过猛?下次得温柔些! 闻听他话。 洛容音红着脸,幽怨地哼了一声,温柔说道:“今日,老娘算是被你欺负够了!”她笑眼含泪,玉指点了下陆风额头:“你这冤家!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 “记得,记得!”陆风脑袋拱进她鼓鼓的胸口,一阵香味入鼻,闷声道:“暂时不让皇后娘娘,对白莲教来硬的嘛,了解!” 看他如孩子般,洛容音咯咯直笑。 很快! 洛容音美眸笑意褪去,隐现不易察觉的寒厉。玉手轻抚陆风后脑勺,心中暗道——趁皇后暂时不来硬的,得尽快跟护龙教报仇才是,相公对不起,非是我利用你。 而是白莲教的仇…我无法放下!! 没多时… 陆风被苏云湄带去见秦章的路上,陆风顺势询问苏云湄适才可都看到了。 苏云湄脑中浮现二人在她闺房颠鸾倒凤的情形,一时桃腮红润欲要滴血,异常美艳。 “真是想不到…” “在白莲教高高在上的师姐,竟也有那样的一面。”苏云湄脸上通红,垂首咽了咽口水,忍着羞涩道:“相公,下次你也要那样待我!” 这里没有别人。 加上苏云湄待陆风情深意重,才敢说出这般话,陆风此刻心中竟然没升起半分邪念,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看来老子心境,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云湄。” “这点是必须的嘛!”陆风握住她手:“但有一点,你要谨记,你和你师傅千万不能,与护龙教宁圣女交手啊!” 苏云湄奇怪道:“为何?她本就是我师姐的仇人呢!我是我师姐的徒弟,自然要帮她!” 陆风干咳两声。 继续忽悠—— “傻瓜,宁圣女那般厉害,你和你师姐,都是我心肝宝贝,伤了谁,我都很心疼的。”陆风脸不红心不跳道,心中暗想,让这个老婆,监视另外两个老婆,这事可行! 苏云湄感动点头:“相公…你真好。” “那是,那是!”陆风厚脸皮道。 苏云湄想了一下,点头道:“若真遇到宁圣女,那我就找些高手,一起围攻宁圣女,我和我师姐暗中放冷箭就行!不怕宁圣女不死————嗯?相公,你额头怎么出汗了?” 陆风抹了抹额头,尴尬一笑:“哈哈,没事,天太热!” 这下好了! 老子虽然名扬天下,可背后,娘子们分为几波势力,斗得不亦乐乎啊!——哼,哪天都把你们肚子弄大,看你们如何斗! 又过了一会。 陆风带着秦章,出了厢房。 秦章对陆风能力挽狂澜,赶走阉贼,扶皇后上位的事,甚是佩服!竟激动得差点拉着陆风拜把子,这惹得苏云湄脸上通红。 再者。 这准女婿跟岳父拜把子,陆风岂能同意,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可架不住…秦章一口一个陆兄弟的,他捻着下巴胡须,皱眉道:“陆兄弟,你是说,犬子秦川告知你雷晟雷家,如今不识抬举?” 陆风点头。 “岂止是不识抬举?” “嘿嘿,这雷家,还有两个儿子,号称京城二虎,他们更忠心舅舅廖让!”陆风道。 秦章眯眼,眼中万道杀意:“这些人会造成大夏根基不稳,完全可以除掉!” “他们既然那么猖獗,保不齐定做过些见不得人的事,陆兄弟不妨查查,以此做文章——” 陆风何等脑瓜。 经此提醒。 眼睛一亮! 既然出来,顺便将这事也给办利索了——除掉廖让的爪牙! 秦章还说要赶紧进宫面见天子,陆风则是暗笑,天子估计还在楼上闻香秀脚丫呢。忙跟秦章说皇帝身子骨不适,不宜见,见见皇后就行。 陆风让周不全找辆马车,让人护送兵部尚书秦大人离开后,望着渐渐行去的马车,陆风心情甚好,这任务完成一半了! 随即陆风环顾了一下四周,将身旁周不全朝不远处拉去:“周大哥,你来我与你说个事!” “哎哎哎?” “陆兄弟,你这是作甚,”周不全不情愿道:“我还想找俩姑娘乐呵一下呢。” “有正事!!”陆风翻白眼道。 周不全哼道:“我和姑娘玩乐,那也是正事!” 陆风:“……” 靠! “你还想不想立功了?”陆风给了周不全屁股上一脚,周不全一听能立功,来了兴趣:“陆兄弟此话何意?” 陆风胳膊环胸,脸色凝重走了俩步。 “我听顾长卿顾大哥说过!” “京城二虎,是雷大虎,还是雷二虎来着,在京城当街在轿子内侮辱一个新娘,最后,新郎新娘,都死在其手中!”陆风眼中锋芒闪烁。 对于此事,恨的咬牙切齿! 这种行径,太过恶劣! 陆风自认自己不是好人,但这种事,连他都看不下去! 很显然。 三法司衙门,督察院、刑部、大理寺不敢管这事,都是因为雷家的势力不小,加上又与护城军首领廖让,有亲戚关系。 如此一来,官官相护! 何人敢拿此事说事?陆风捏拳作响,这老虎,老子打定了! 周不全叹道:“当街侮辱新娘,杀人灭口这事京城尽人皆知,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呐。始作俑者是雷大虎,被你揍过那位!” 雷大虎? 上次,下手还是轻了,咋没弄死他呢! “周大哥,咱们虽谈不上是好人,还经常逛青楼。可良心自然要有,刑部不敢管的事,我们锦衣卫管,别人不敢替其申冤,我们来!——不求什么,咱们就求个问心无愧!”陆风眼睛锐利。 周不全郑重点头! “陆兄弟!” “你说的没错,玩女人我们照玩,可良心不能丢!”周不全道。 陆风:“……” 老子没说这句话吧?陆风一呆。 “陆兄弟,有何吩咐,你尽管直言!”周不全眼睛通红道:“我老周,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好兄弟!”陆风拍了拍周不全的肩膀:“很简单,咱们找到那两户人家,再找些目击证人,咱们前去拿人!” “可皇帝,要有人照看一下啊…”周不全瞅了瞅那边的怡香院。 陆风暗笑,这点自然不要紧,皇帝估计这会儿正闻香秀脚丫,玩得正开心呢。 对皇帝甚为了解的陆风,很明白,皇帝还巴不得他们不要去打扰他! 恰在此刻… 香秀从那怡香院走出来,跟门前便衣锦衣卫询问了下,锦衣卫朝这边指来—— 香秀立马朝此处跑来,胸前一颤一颤的… 陆风从她胸口收回目光奇怪问:“香秀姑娘,怎了这是?” 第16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香秀红着脸,将陆风拉到一边,说是皇帝想在怡香院多待些时日,特让她下来,询问陆风的意思。这样也不无不可,如若宫内真需要皇帝出面,自己就假扮下。 同时。 陆风也很关心皇帝的身子骨,嘿嘿笑道:“那香秀姑娘,我陆二弟,身子如何了?可恢复雄风?” “还是那样,软趴趴的,你这陆二弟,怕是废了,一直就喜欢闻我脚呢。”香秀掩唇一笑。 陆二弟,身为皇帝,也属实可怜! 陆风暗叹,我也不容易啊,还要跟各位妃嫔恩爱,肩负让皇后怀上龙嗣的重任!…… 当下,陆风让人暗暗守着怡香院保护皇帝,然后带着周不全,和一些人,迅速出动! 京城二虎,恶行甚多。 相信连路人,都略知一二。 当街随手抓到个男子,询问那轰动一事的事情,问那新娘新郎家在何处,他还不敢说,周不全抽出刀来,怒道:“你若不说,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吓得男子,将知道的都说出口了。 “大胆!” “你们敢当街欺凌百姓!”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娇叱。 陆风循声瞧去! 只见是穿着道袍的少女,少女俏丽白嫩的脸蛋怒红,娇俏的身影急急朝此走来。 当看清陆风也在。 她柳眉倒竖:“又是你?” 柏燕珺? 陆风呆住,可不正是奉月子的徒弟,柏笑生的妹妹,柏燕珺嘛,当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这妮子,也算是美人胚子,虽说胸口鼓起的还不明显,假以时日,就凭这张俏丽的脸蛋,绝对是个大美女! 总得来说,就是清纯,白嫩! “是我,是我!”陆风乐道:“柏燕珺小是侄子,不在青云观待着,来民间作甚?我还说正要去青云观找你师傅呢。” 柏燕珺红唇一嘟,哼道:“我来民间,自然是买些日常用物,倒是…你要去青云观作甚?” 陆风在她耳畔还没说话,就闻到一阵属于少女的清香:“替皇后娘娘,拿回国玺!” 二人交头接耳的情景,让周不全很是羡慕,这不是上回在怡香院,被陆兄弟在怡香院打了屁股那位嘛? 柏燕珺听了陆风的话,呆了一下:“那你,当街欺凌百姓是什么意思?” 周不全替陆风道:“哈哈,柏姑娘,你着实冤枉陆兄弟了,我们是在办案!” “办案?”柏燕珺皱眉,仰着小脸看着陆风。 陆风笑了一声道:“小师侄,办完这些事,我与你一起去青云观!——走吧,与我一匹马,还是——” 柏燕珺脸上一红。 “我…我自己能走!” “我师傅说过,你如今也算是我们青云观的人,若你敢犯戒,就绝不饶你。我得监视你,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办案!”柏燕珺道。 闻言。 陆风一乐,那你可不知道,那晚在小树林,你师傅还褪去道袍,强睡了我呢。陆风笑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不然呢?”柏燕珺杏眼娇瞪。 周不全凑近道:“哎呀,陆兄弟,看不出,你还是女道观的人?” 一看周不全眼神,就知道他没想好去处,陆风呸了一口:“去去去,正事要紧!” 半个时辰后。 百名锦衣卫,在农家小院前立住,陆风下马上前叩门,柏燕珺立在马前,仔仔细细地盯着这一幕。 没一会。 出来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一看门外架势吓了一跳。 “你们…” “你们这是?”妇人惊恐。 陆风说明来意后,妇人满眼泪花,忙冲院中高喊:“老头子,快来啊,有人要替我们死去的儿子申冤昭雪了!” 下一刻! 二人忙朝陆风下跪:“清官大人呐,您若能替我们儿子,正法雷家,我们老两口,来世甘愿做牛做马的报答!” “二位请起!”陆风扶起二人:“你们且放心,雷家,今日我们非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顺便,你告诉我们,那新娘家在何处!” 这一幕。 落入柏燕珺眼帘,一时呆住了,才发现师叔陆风,真是来办案的,且还是做的好事,为人伸冤…… 又过了些时辰。 乌云遮日,阴天昏暗,黑压压的锦衣卫聚集在了雷府门前,除此之外,还有两对夫妇,拉着横幅,横幅上写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同时哭道:“还我儿命来,还我女儿命来——” 见此一幕,连柏燕珺都受其感染,杏眼泛泪。陆风在她耳畔道:“小师侄,这下不认为我是坏人了吧?” “哼!”柏燕珺瞪了眼陆风:“反正也不是好人!” 陆风:“……” 门前。 守卫一阵通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挺着将军肚走了出来,震吼道:“敢到我雷家闹事,你们不想活了,可知道我雷二虎的名号!” 瞬间! 他身后不少家将,抽刀冲了出来! 吓得门前两对夫妇都忙后退一步,陆风冲他们摆手,示意他们别怕,周不全颇有眼力见,目光一扫:“抽家伙!” 锵锵锵! 近百名锦衣卫抽刀,气势当仁不让。 刹那间! 气氛骤降,一触即发! 陆风道:“我们是来办案得,要来拿雷大虎,敢阻拦者,死!” 络腮胡子男子怒瞪陆风:“拿我大哥?你好大的胆子,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他管雷大虎叫大哥? 这么说,他就是雷二虎! 陆风胳膊环胸道:“我叫武松!上回打你哥那位!” 此言一出! 雷二虎怒急,即使听到陆风提皇后娘娘,也丝毫不惧,当啷一声抽出腰间悬刀:“老子劈了你!” 刚说完。 雷二虎说砍就砍,疾步朝陆风冲来,岂料还没走俩步,在周不全的授意下,一群锦衣卫,将此人按住,雷二虎忙扭头冲后面道:“你们都是死人嘛?” 家将们反应过来。 陆风高吼:“皇后娘娘杀了逆贼何止几百?你们难道也想跟那些逆贼一样,助纣为虐嘛?” 家将们犹豫,不敢近前! 雷二虎更是近乎疯狂,啊的一吼,想挣脱锦衣卫们的束缚,瞪着陆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靠! 给你脸了! 陆风怒道:“周大哥,此人想行凶该当如何?” “就地格杀!”周不全目眦欲裂,一刀贯穿雷二虎的胸口。 雷二虎双眼睁大,停止怒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吓的门前家将们一个个脸色煞白! 陆风手一挥,锦衣卫们进去之时,他们也没敢多加阻拦,很快,雷晟和雷大虎,被押出来。 嘴里塞着布的二人,皆被按跪在地!…… 陆风高吼:“送往刑部,让刑部彻查,若刑部不管,我会告知皇后娘娘,再好好查查刑部!” 这话一出。 刑部岂敢不过问此事! “是!”锦衣卫一凛。 将二人押走后。 两对夫妇对陆风又是跪,连听到风声的周围百姓,都前来跪拜,对陆风又是感恩戴德的,看得柏燕珺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 小妮子对陆风印象,改观不少! 去青云观的路上。 周不全和一众锦衣卫跟随,陆风与柏燕珺同乘一匹马,还别说身前有个少女,加上马儿行进起来,一颠一颠的,难免有摩擦—— “小师叔?”柏燕珺杏眼扑烁两下。天生丽质,绝俏的小脸通红:“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闻言。 周不全噗噗憋着笑,顿时惹来陆风一瞪。然后,陆风干咳几声:“笛子,小师侄想不想吹?我教你!” 柏燕珺:“……” 陆风与其说话的时候。 街边角落。 正佯装跟小贩买东西的白发老者,拿出怀中画像对比了一下,再朝陆风背影看了看,眼中杀意爆闪:“陆小六?今日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轰隆! 天雷响彻,小雨绵绵… 百步外。 一个宫女打扮的清纯少女,从后背抽出花伞,撑开后,悄然地跟着,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陆哥哥,这是要去哪?怎么不在怡香院待着了呢?” 第165章 戏逗小道姑,之来者不善! 眼看就要大雨就要来临,京城大街百姓们匆匆收摊,面色匆忙。马背上的陆风,让身前的柏燕珺坐稳,高喊一声“驾!” 下一刻! 惹得柏燕珺啊的一声娇叫。 她身躯一个不稳后仰,紧贴着陆风的胸膛,素手下意识抓住陆风的胳膊,扬起通红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陆风一眼…… “没事!” “小师侄,我不介意的。”陆风笑道。柏燕珺抿着嫩唇没说话,男人的气息,让她有些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然后陆风又让诸人加快速度,争取天黑之前赶到青云观,顺便让人通报一下城防军副统秦川。 让秦川羁押廖让! 周不全虎躯一震。 “陆兄弟!” “廖让可是城防军副统领啊,怎可说捉拿就捉拿呀?”周不全急急道:“阉贼逃跑,他廖让也有功呢。” 闻言。 陆风大笑两声。 “功是功,过是过——” “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他与雷家那般亲密,定会受到牵连,得趁他没反应过来,就抓起来。”陆风驾马驰骋道:“——放心吧,出事算我的!” 不管什么时代… 出了命案都是大事! 何况雷家大虎,竟当街侮辱新娘,连杀两条人命。偏偏在此之后,安然无恙许久,廖让岂能是干净的? 这厮贪赃枉法,是必然的…… 一个时辰后。 大雨最终倾泻而下! 雨雾笼罩着紫禁城。 凝立在门槛前的皇后娘娘秦岚儿,浑身散发着高贵,和霸气。桃花眼含笑,望着雨景,跟身后的父亲秦章,诉说着关于陆风赶走阉贼的事迹…… 秦章捋须点头眼中佩服。 “娘娘…” “您就没发现陆掌事,他与皇帝有些像么?”秦章皱眉道:“这倒让臣,想起一段往事——” 秦岚儿美得颠覆众生的玉面一滞,樱唇轻启:“父亲想起何事?” 秦章道:“回皇后娘娘——” “昔年,先帝很喜欢你,指明,要你做下一代皇帝的皇后。也就是说,不管谁当皇帝,皇后必然是你。” “然而,兴许是爱屋及乌。” “先帝大行前,就说了,始终忘不掉,携子失踪的护龙教圣女。” “如若找到那位圣女,发现生的是男嗣,按照时间计算,那他皇六子,便是皇帝,如若找不到,便有皇九子陆正,继续统领江山!——先帝还让我这个顾命大臣,作证!” 这番话说来。 秦岚儿微微激动,桃花眼微微闪泪:“父亲,其实陆掌事,他就是…” 这时! 殿外清莲走进来,打断二人的话。 “启禀娘娘!” “秦川秦大人求见。说是城防军统领廖让,在陆掌事的意思下,已经捉拿,所有忠于廖让的皆关刑部大牢!”清莲躬身道。 此言一出! 秦章捋须而笑:“好!我就在青楼点拨他一番,陆兄弟就明白了,出手果然迅速,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廖让被抓,相关爪牙雷家被端,这意味着异己被剔除大半,其他有异心者,可任由拿捏…… 秦岚儿点了点头。 “清莲!” “让秦大人进来吧。”秦岚儿吩咐清莲后,猛地笑容一僵,看向秦章:“父亲,你刚称呼陆掌事什么?” 秦章哈哈捋须一笑道:“当然是陆兄弟,唉,我还说和他拜把子呢,他愣是没同意!” 秦岚儿:“……” 这时! 秦川笑着进来。 “姐!” “爹!” “你们都在啊…哎呀,这雨下得也太大了!”秦川这般随意,下一刻就遭到秦章的呵斥,毕竟在此地,只有君臣! 秦川惧怕父亲,忙行礼:“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千岁!” 秦岚儿瞅着外面哗哗作响的雨,有些担忧陆风,从秦川口中得知,陆风让锦衣卫通知他捉拿廖让的时候,他还顺口问了下那锦衣卫。 得知陆风那时,还在京城大街! 秦岚儿瞅着外面天色渐暗,估摸着陆风怕是晚上回不来了,见女儿身为皇后,如此担忧一个太监,秦章啧啧称奇。 忙让秦川出去,询问情况…… 朝青云观去的路上,十分泥泞,陆风与诸人都已淋成落汤鸡。且天还不住地下着雨,在柏燕珺的指路下,一众人进了青云观大堂。 大堂内。 一些小道姑,正对那几丈高的黎山老母像诵经,见突然冲进来这么多男人,一个个忙起身,羞红了脸,如受惊的兔子般… 集体挤在一块! “别怕,别怕!” “我们是好人!”周不全边脱衣服,边贼兮兮地盯着她们看:“陆兄弟啊,你看,她们好像很怕我,还别说,有的长得挺水灵的,估计屁股很白!” 众女:“……” 靠! 禽兽! “娘的,你那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了,人家能不怕嘛?”陆风笑骂一句后,跟柏燕珺道:“小师侄,你去叫你师傅赶紧出来!” 柏燕珺望着陆风的结实的胸肌,红着脸点头。 又见这些锦衣卫将湿哒哒的衣服脱掉拧水,众师姐妹在此多有不便,柏燕珺便带走了她们。 周不全望着那骊山老母像。 “陆兄弟——” “你说我们在这骊山老母面前脱衣服,会不会显得不雅?”一话说来没回应,周不全侧眸瞧去,顿时大惊:“嗯?陆兄弟,你怎么脱的就剩裤衩了!” 妈的! 这时候跟老子谈雅不雅了,刚才你盯小道姑看的时候,咋不说?陆风好笑。 “管那么多作甚!” “你要觉得不雅,你就穿着!”陆风拧着衣袍道,其他锦衣卫纷纷效仿…… 恰在此刻! 一个小道姑惊叫:“你们是何人?此地不能擅闯!” 陆风抬头瞧去,只见磅礴大雨的院中,打着伞的道姑,正在阻拦十几名披着蓑衣的男子… 他们各个腰间悬刀! 杀气极重! 领头的一个以苍老的声音道:“他们进得,为何我们进不得?——滚开!” 小道姑急急阻拦道:“他们是师姐带来的,自然进得——” 啪! 领头的一掌击打在小道姑胸口,登时雨伞落地,小道姑扑通一声,娇躯飞倒在数步外,捂着胸口,口中吐血! “来者不善!”陆风眼睛一眯。 “善者不来——”周不全使了个眼色,顿时,一些光着膀子的锦衣卫,皆是拿起刀来,抽出—— 锵锵锵! 兵器脆鸣响彻一片! 霎时。 几个小道姑忙将那受伤的道姑扶走。 同时! 廊道中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出现,宽松的道袍都遮掩不住她婀娜的身段—— “你们是何人?” “竟胆敢伤我观中弟子?!”她黑发垂腰,如若瀑布,美眸寒厉:“不给我奉月子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谁都别想走!” 周不全眼神直勾勾,用胳膊肘抵了低陆风:“这女的不错哎,绝对极品!” 那是! 岂止是极品。 她还睡过我!陆风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却是紧盯外面那些穿着蓑衣的人。 只见。 那个领头的将斗笠摘掉,一双眼睛瞪着陆风。 “老夫来此…” “是想杀了这个出卖九千岁的陆小六,劝你休要多管闲事!”老者恶狠狠道。 说着! 老者不由分说,举起掌来,身影迅捷如锋朝陆风冲来,奉月子青丝无风而飘,忙挡住老者去路:“岂容你在此放肆!” 啪! 二人对掌! 顿感老者掌力刚猛,奉月子美丽的面孔苍白, 下一刻! “嘤——”奉月子痛咛一声,身躯被击飞,撞在门框,门框咔嚓一声出现裂痕:“哦喔——”她喷出血雾。 “师傅!”一众道姑和柏燕珺娇叫! “奉月子!”陆风大惊,忙过去与柏燕珺扶住她胳膊,高吼道:“快,杀了他们!” 锦衣卫反应过来,忙冲出去,老者目光狠辣瞪向陆风! 霎然间! 无论是锦衣卫,还是外面蓑衣的男子们,手中长刀,刀鞘中的剑,嗡嗡直响。 铮铮铮… 皆是如流星般脱鞘而出,竟如雨点般,无论刀剑,皆是铛铛铛…落在陆风和奉月子面前…… 一道娇小的身影,以极限速度在蓑衣男子中穿梭,骨骼碎裂的声音响彻一片。 他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原地立了一会,竟如烂泥般,奇异的倒下—— 很明显,他们全身骨骼尽碎! 一刹那光景! 锦衣卫们愣住,所有人哗然! 老者缓缓扭头瞧去,只见尸体前,立着一个穿着粉裙,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她大眼睛血红盯着老者,空中飘荡的雨伞,此刻刚好落在她手中…… “玄…玄若?”陆风惊愕。 第166章 娇俏玄若,美丽观主! 见雨中带来的人皆死,老者捏拳作响,青筋爆出,愤怒不已,啊的一声高吼。 登时披头散发,犹若嗜血魔头! 目光狠戾,举掌朝玄若而去—— “臭丫头!” “今天,老夫灭了你——”老者刚到近前,与玄若对掌,登时二人周围的雨珠,悬空不动,莫名震颤! 迥异之景,让人生奇! 轰! 犹若万斤力道贯穿老者全身,老者圆眸睁大,身子竟如飞鸿般倒飞,撞击在大堂圆柱,喀嚓!连圆柱都出现裂痕…… “你!”老者目眦欲裂,吐血气绝!而李玄若纹丝不动,依然立在雨中…… 大雨还在下着! 盏茶的功夫,大堂内燃起数堆着篝火,锦衣卫们烤着衣袍,似适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似得。 玄若正为陆风烤着衣袍,陆风望着她发呆—— 这肩背包裹的小妮子,看上去十五六岁,浅眉大眼,瑶鼻小嘴的,脸蛋粉嫩,十分讨人喜欢。 却没想到,适才竟有那般本事! 从玄若口中了解到,是李公公让她跟着自己的,说是防止阉贼报复。 果不其然,阉贼党羽果然来了!李公公真是待我不薄啊。陆风欣慰地想。 “你真是宫女啊?”一边周不全问玄若。 玄若笑着点头。 “嗯!” “司礼监李公公,是我义父!”她脸上绽放灿烂的微笑,清纯如清澈的泉水。 实则当下,只有陆风知道,她其实是其他国的公主,至于哪个国,李公公没交代。陆风笑了笑,小玄若背景真是不同寻常啊! 周不全见漂亮姑娘,眼睛就离不开了,嘿嘿贼笑又问:“玄若妹子,你今年多大?” 玄若嘟着红唇想了一下,才道:“十五将六了呢。” 见周不全还想继续问。 陆风翻了翻白眼,从玄若手中拿过自己的衣袍,穿在身上打断道:“玄若,别理你这个周大哥,他可不是好人!” “好!”玄若乖巧道,起身服侍陆风穿衣,有这么个小姑娘服侍,陆风心情甚好。 周不全:“……” “对了,陆哥哥,我要跟你说件事……”玄若皱着浅眉,嘟着红润的小嘴。陆风奇怪:“何事?” 玄若看了看周不全。 欲言又止! 周不全:“……” “好好好!” “我周不全,是坏人,你们都忌惮我!”周不全撇了撇嘴,躲开二人,一边去烤衣袍。 此举。 引得陆风和玄若一笑。 下一刻! 陆风惊讶。 这玄若竟然学了桃花阁房梁上留下的秘诀,曾经听宁仙灵说过,那些是玉洁功的高深秘诀,护龙教史上,也只有一个圣女学会! 只不过几百年前那个圣女,为了防止被不爱的皇帝宠幸,竟将自己冰封…… 连她宁仙灵都参悟不透,这小玄若,竟很快学会,难怪李公公说她天资聪慧。 而陆风自己,也只不过是受到致命威胁,才能发挥出极致的潜能…… “没事!” “学就学了——”陆风穿上衣袍,奇怪地看着她小背上背着的包裹:“玄若,你这里装的都是什么?” “干粮!”玄若道。 “干粮?”陆风有些感动,我陆景生何德何能,竟然让李公公和玄若这般保护,为了保护我,连干粮都带上了。 玄若仰着清纯小脸:“陆哥哥要吃么?” 陆风没有说话,摸了摸小妮子的俏脑袋。目光看向一边生着闷气的周不全,朝周不全努了努嘴。玄若会意,从包裹中取出干粮,送给周不全—— “周大哥…” “这是陆哥哥让我给你的。”小妮子道。 岂料! 周不全看了二人一眼,哼的一声撇过头去,阴阳怪气道:“我是坏人嘛!” 陆风从玄若手中拿过酥饼蹲下:“周大哥,我数三声,你要不吃,咱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为这点小事生什么气!” 还没数。 周不全连忙接过,陆风欣慰一笑。 “陆兄弟。” “这阉贼,看来杀你之心不死啊。” “要是当时玄若姑娘,留下个活口就好了!”周不全脸色凝重道:“咱们还可以审问一下呢。” 二人同时看向玄若,玄若一脸无辜,眨巴着大眼睛:“我…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周不全忙解释不是怪她,毕竟若没小玄若在,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陆风眼睛一眯,系好腰带。 “很显然!” “魏振道不敢自己出面来杀我…不过无碍!” “只要他敢出面,就灭了他!”陆风拿起玄若的雨伞,朝外走去:“我去瞧瞧观主奉月子,外面还下着雨呢,玄若你在这跟你周大哥说说话——” “这主意好!”周不全两眼放光望着玄若,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样。 “我也去!”小玄若乖巧地忙跟在陆风身后。 周不全:“……” 外面。 苍穹昏暗,连天小雨。 雨水落在伞上,发出噼啪的声音。 为了防止雨水淋到玄若,陆风紧紧搂着她小肩,将雨伞大部分遮着玄若,这微小的细节,让玄若很是心暖,微微抿唇…… “你说你跟来作甚?”陆风好笑。 “我得贴身保护你——”玄若仰着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义父说了,日后我要照顾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听。” 陆风:“什么都听?” 玄若:“嗯!” 陆风:“是嘛?如果让你在我面前脱衣裳呢。” 玄若:“也…也听!” 陆风:“……” 陆风见玄若羞的垂着小脑袋,有些不忍,这妮子才十五,那样老子太禽兽了。说实在的,暂且当女儿一样,带在身边也不错! 这妮子也太乖巧了。 真是惹人喜欢呐! 走到走廊下。 发现柏燕珺和众道姑,在那立着,陆风问了问她们,才知道那个受伤的小道姑已经无碍,当前奉月子正在疗伤。 似听到陆风的声音,奉月子让她们散去,说是已经无碍。 并且让陆风进去。 “玄若。” “你在外面等我一会——”陆风收起雨伞,轻抚玄若俏脑袋。 “嗯!”玄若接过雨伞点头。 踏进厢房。 陆风就闻到一股檀香味,还有一种奉月子身上的清香,然后轻轻关上门。 这时。 浑身白色睡裙,玉手捧着小匣子的奉月子,掀开帘子,袅娜曼妙,清丽素颜些许苍白—— 风华绝代。 美丽不已! 不愧是曾经睡过我的女人,真是迷死个人了!陆风暗赞。 “陆日子,见过师姐!”陆风嘿嘿抱拳笑道。 奉月子脸上一红,饶是强装镇定,可脑中不由自主想起那夜小树林里那一幕。而陆风何尝不是,一想到那夜她的疯狂,虎躯不由血脉喷张…… 竟有些反应! “我…我手中这个匣子,里面便是传国玉玺,你且好好保管。”奉月子美眸闪烁,眼帘微垂不敢看他:“不可出差池!” “谢谢师姐叮嘱!”陆风接过匣子之际,连她的玉手一起捧着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奉月子,气氛十足暧昧。 奉月子脸上通红,美眸圆睁:“你…你作甚?身处道观,你怎可放肆?!” 她挣扎一下,似触动内伤,娇躯剧颤! 靠! 老子才摸一下你的手你就…上次你碰的可是我的身子啊! 陆风将匣子放在桌案,忙揽住她柳腰。 “师姐你没事吧?” “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陆风眼神担忧道:“眼睛睁那么大干嘛?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知根知底的怕个甚——” 奉月子:“……” 第167章 抱奉月子上榻,让玄若也进来! 若不是奉月子从徒弟柏燕珺口中得知,眼前这个抱着她的男子,在民间行事端正,为民申冤…就光此刻他这般轻薄,她定会一掌朝他打去! “那夜月下!” “我破了色戒,与你那般,已铸成大错!说到底,还不是你那娘子洛容音害的?”奉月子脸上微红,宛若美妇:“怎…怎可一错再错?” 奉月子目中泪水萦绕,很是羞恼,对白莲圣母洛容音很是怨恨…… 靠,别哭啊! 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没错。 陆风干咳两声道:“师姐,我这不是想与你将错就错嘛,反正色戒你都破了,再跟我破一次!” 奉月子:“!!!” “师弟…” “你…你就是个色胚!”奉月子嫩唇与脸孔苍白,显然幽怨之下触动伤势,表情很痛苦,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不愧是美人。 做什么表情都这么迷人! 陆风心下虽是搔痒,可她这般情况下,陆风不忍继续轻薄,嘿嘿一笑,连忙将她扶坐在椅子上。 “我不否认——” “但色归色,我心中还是有正气的。”陆风蹲在她身前道:“对了师姐,你伤势还是很严重么?” 见他脸色正经不少,奉月子羞意稍褪,鼓鼓的胸口起伏,荡起美妙弧线。 奉月子深呼吸几下道:“疗养几日便会痊愈。那个老头,使出的一掌,乃是临安断空门的绝学,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功力,但不至于取我性命。” “断空门?”陆风嘀咕。 奉月子点头,美眸微眯:“连那十个蓑衣男子,都是用剑高手。如果没猜错,是断空门的十大天罡!曾有传言,仅此十人,曾一夜间,灭掉婆娑门!” 陆风:“……” 奉月子嫩唇微张叹了声:“阉贼魏振道可真是煞费苦心。为了达成目的,网罗天下高手,不服从者,皆杀!——多亏,皇宫有个正义的陆总管,赶走阉贼!” 你可不知道,这个正义的陆总管,就在你面前呢。陆风暗笑之余,心底更加佩服玄若! 综上所述的高手,在玄若面前,竟皆被秒杀,毫无缚鸡之力。要想灭掉那所谓的断空门,小玄若岂不是连一个时辰都不需要? 火烛摇曳。 雨声阵阵。 二人说了一阵话。 陆风看她俏额冒出细汗,想她定是累了。连忙起身,一个公主抱,拦腰将她长身抱起,立时闻到她身上的清香…… 奉月子脸上显出一抹红霞,美得不可方物:“师弟,你…你又要作甚?” 她目光幽怨。 陆风好笑—— “师姐眼神这么不纯洁……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抱你到榻上歇息。”陆风经过珠帘,进了寝房。 奉月子脸红不语,芳心乱跳。 扪心自问,自己难道真的不适合修道么,怎的就无法做到心若止水呢? 陆风目光借着烛光打量,只见奉月子寝房内很是干净素雅。 墙上挂着一幅骊山老母像、一榻、一柜…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很是利索。不过这榻真大,躺四五个估计都不成问题。 蓦然间。 一股幽香飘进陆风鼻孔,笑着赞道:“啧啧啧,师姐,你睡的地方,好香啊,越闻越想闻——” 奉月子脸上通红如血。 “师弟…” “你快些放下我——”奉月子生怕多看他一眼,便会更加沉沦,在他怀中垂首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出事。” 这话说得通透! 不出事…那绝对是柳下惠。 陆风笑了笑。 “师姐别多想。” “你师弟我,绝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有伤在身,该当好好歇息——”陆风将她修长的身子放躺在榻上。 闻言,奉月子心安不少。 然后陆风坐在榻上为她褪去绣鞋,拔掉她白袜,顿时白嫩晶莹的玉足,映入陆风眼中,白嫩得连青筋都能看清—— “哦嚯!” “这脚丫,真好看——”陆风当即一下,嘴唇在她白嫩脚背亲了一口:“真棒!” 奉月子:“!!!” “师弟你!”奉月子脸颊发烫:“你刚刚还说——” 陆风一乐。 “是!” “我刚说过我不是随便的人,”陆风笑道:“这不是没忍住嘛?只好随便了一下。”要不是念你有伤,怕我会更随便啊。 奉月子:“……” 见她脸上羞红,几欲滴水,偏偏俏首旁那如云的黑发将她白嫩瓜子脸衬得更是美艳。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这完蛋了,老子有些不想走了,陆风朝她身边一躺,与她四目相对—— 奉月子美眸圆睁,嫩唇张兮:“陆日子,你!” “唔!” 陆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唇瓣吻得不断变幻形状,只觉她口中甘甜不已,唇齿涎香。 奉月子媚眼如丝,有些迷醉…… 不知想到什么。 奉月子猛地又唔了一声,美眸睁大,撇过脸去,躲开陆风,顺势责怪似的玉手捶了下陆风的胸膛:“你这色胚!” 奉月子想怪他,可有没有合适的理由,毕竟第一次在小树林中,是自己强占了他。 “师姐!” “让我在这睡吧,我什么都不做。”陆风握住她软玉小手嘿嘿笑道。 “你做的还少么?”奉月子眸中幽怨:“清修之地,咱们岂能如此?你我共处一室本就不妥,容易引人怀疑,你还不快些出去?” 这算是提醒陆风了! “对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引起怀疑,再加上你是观主,更不能败坏你的名声。”陆风皱眉点头。 奉月子有些感动:“你这人,总算开窍!” “玄若啊!” “进来,咱们一起睡!”陆风朝外面高喊,外面安静了一下,玄若迟疑地应一声:“噢,好!” 奉月子:“……” 见她瞠目结舌,陆风笑呵呵道:“师姐,这下好了,不是孤男寡女,两女一男,总不会惹人怀疑了吧,放心,小玄若很听话,不会透露半句!” 奉月子:“……” 不多时。 奉月子红着脸正发呆间,玄若走进来一瞧,见二人躺在榻上连小玄若都愕然呆立:“陆哥哥,你们这是——” 奉月子羞恼看了陆风一眼,沉默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陆风则是乐呵一笑。 “玄若啊——” “其实你陆哥哥我与观主早有歼情,玄若不要往外说哦,来,一起上来躺着,咱们纯洁的对付一宿!”陆风道。 玄若大眼睛睁大,清纯小脸通红,乖巧地应了声:“好!” 第168章 后山禁地,奇异发现! 天色已暗。 雨声淅沥… 玄若竟是那种沾了枕头,就能睡着的人。借着昏黄的烛光,陆风打量着右边玄若清纯的脸蛋,为她掖了掖被角。 玄若小嘴砸吧两下,如乖顺的猫咪般,朝陆风怀里依偎了一下,似乎这样对她来说,能暖和不少。 陆风跟左边怀里脸上羞红的奉月子道:“师姐,你瞧,咱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奉月子:“……” “哼…” “左拥右抱的,你倒是做到了!”奉月子美眸微微瞪他一眼,兴许是有些疲乏,弯翘的睫毛扑烁,眼皮耷拉两下,便在陆风怀里沉沉睡去。 望着怀中一个清纯少女,一个美妇,陆风美滋滋的,各在二人俏额亲了一口,才满意地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雨声,渐渐进入梦乡。 这一夜很奇特… 朦胧中。 陆风顿感时而奉月子的长腿搭在自己肚皮上,时而小玄若几乎侧身趴在自己身上。 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身为堂堂男子,陆风自然会有些反应,也不知奉月子和小玄若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翌日! 雨过天晴… 一缕阳光从窗外透射进来,照在陆风的脸上,他皱眉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来,发现左右皆空,奉月子和小玄若都已不在,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人影俏立在几步外…… 小姑娘脸蛋白净,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玄若?”陆风微微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在这站着?” 玄若嘟了下红唇,走到榻前蹲下,拿起陆风的鞋袜:“义父说过,如若我起来,就要静静的等陆哥哥你醒来,然后伺候你起床。” 陆风:“……” 靠?这是把我当皇帝伺候啊? 见这漂亮的小姑娘那白嫩小手,拿着自己那满是泥浆的黑布靴,怎么看都觉得影响美观。 陆风有些不忍,自己怕是还没到要如此伺候的程度吧。 “不用了!” “我自己来吧——”陆风从她手中接过:“嘿嘿,玄若,昨晚睡的好么?” 玄若俏脸绽放花一样的微笑:“嗯!”然后脸上有些疑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陆风奇怪。 玄若鼓了鼓香腮:“就是…陆哥哥,你身上带了什么,一晚上起来好些次,还会动——” 陆风:“……” 为何老子一下就明白了呢。 好想和玄若一样单纯。 “咳咳咳!”陆风干咳两声,将她拉坐在自己怀里,嗅着少女的清香,陆风贼笑:“玄若啊,李公公就没教过你,男女之间的问题什么的嘛?” 玄若想了一下,摇头。 好吧! 玄若绝对清纯,一张白纸啊,日后得好好给玄若上上课才是,陆风轻抚她的俏脑袋…… 这青云观的早膳很朴素,她们倒是跟佛家差不多,不吃荤腥,二人享用了下柏燕珺端来的清粥,陆风连喝几碗。 期间。 柏燕珺还问陆风,那晚在树林究竟发生过什么,只因师傅奉月子回来,就有些不对劲,经常把自己关在这屋中,潜心念着道经。 那夜,自然是与观主奉月子,发生了香艳的事。 不过。 这事陆风怎好告诉她?几句话糊弄过去,又见外面阳光晴好,便问柏燕珺此观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柏燕珺笑道:“还真有,此景很是奇特!” 陆风追问,柏燕珺则是卖关子不说,让陆风和玄若尽管跟她去就是。 后山—— 草木翠绿,莺鸣鸟啼。 云雾缥缈,恰似仙境… 连空气中透着清新的潮湿,同时有些泥土与植被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陆风深呼吸了一口,心情很是舒畅。 偏偏身边还有玄若,和柏燕珺两个娇俏少女陪着。 这滋味… 很不错! 玄若尚且年幼,倒是柏燕珺已有含苞待放之势,胸前鼓鼓,峦峰欲破衣而出,颇得陆风目光的垂帘,不错,很大…… “你?” “你看个什么?”柏燕珺红着脸。 “很大,哦——”陆风看向远处的山峰:“你们看,山好大。师侄啊,这还有多远。” 你说的怕是不是山吧…柏燕珺偷瞪他一眼道:“快了,下面就是!” 二人对话间,玄若倒是文文静静的,不发一语,水汪汪的杏眼环顾远处的风景,小脸上挂着惬意的微笑。 没多会。 三人下了石阶,来到了一块巨石前,那巨石挨着刀削般的峭壁,若说这不是最奇特的。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巨石上插着一把黑柄剑! 冒出手掌长的剑身上有几个字:见者止步! “靠!” “太厉害了,妈的,谁把剑插这么深?”陆风眼睛睁大:“小师侄,你能做到么?” 柏燕珺噗嗤一笑,笑颜如花:“当然不能。” 陆风:“我能!” 柏燕珺:“你能?” 见二女睁着美眸看着自己,他嘿嘿一笑:不过不是用剑——” 二女呆了一下。 柏燕珺问:“那是用什么?” “咳咳,这个不方便说,你问你师傅,她——应该知道!”陆风上下打量了一下巨石:“这是谁干的?有什么说法没有?” 柏燕珺不再询问深不深的问题,为陆风讲解道:“听师傅说,几百年前,咱们这青云山,是护龙教的总坛。” “只不过不知是何原因,被护龙教列为禁地,再后来,不知何时起废弃…年代久远,无从得知。” “直到百年前,开山祖师,在此立观!” 闻言。 陆风皱眉,玄若张着小嘴点头。 柏燕珺继续道:“师傅还说,此剑看上去锐利不已,是把好剑,可‘见者止步’四个字,不是好兆头。” “于是昔日观主就曾说过,谁若能拔出此剑,此剑便归谁!此巨石坚硬无比,无论锤砸还是如何拔剑,可不少人,无功而返。” 此言一出! 陆风眯眼。 不少人无功而返?陆风看向玄若。 “玄若…” “你能做到么?”陆风有些想让玄若试试,玄若嘟着红唇,点下头:“应该很简单。” 柏燕珺:“……” 陆风哈哈一笑,轻抚玄若俏脑袋:“那就试试。” 下一刻! 玄若眼睛通红如鬼魅,锐利万分地盯着巨石,俏影一闪,一掌打在巨石。 霎时! 巨石四分五裂,轰隆震响,玄若玉掌对着那黑柄长剑,那长剑似认主般,嗡嗡震颤。 嗖! 铮—— 一声剑鸣,黑柄长剑落在玄若手中,通体漆黑,黑芒闪烁… 柏燕珺和陆风震惊之时,那巨石已经完全垮塌,眼前竟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山洞上几个红字很是显眼:禁地,入者死!! “陆哥哥——”玄若将剑交给陆风。 “玄若,你瞧,有个洞!”陆风愕然大惊。 第169章 洞中奇异,女子静坐! 青云观后山,谁都没料到,竟别有洞天! 很显然。 山洞是被巨石堵死,不想让人进去。若非是玄若一掌将巨石击碎,怕是无人知道,这个后面有个山洞入口。 洞内幽深、漆黑、让人生惧。却有一种莫名魔力,让人想一探究竟。 柏燕珺和玄若震惊之际… 陆风皱眉道:“我想进洞瞧瞧!” 柏燕珺望着上方血红的几个字,有些犹豫:“可是…上面写着禁地,入者死!————里面别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对陆风来说,那可能是几百年前,护龙教给教众留下的规矩。即使有机关,几百年了,恐怕早已失灵! 陆风自然不惧。 “见洞倘若不进…还是个男人嘛?” “嘿嘿,我一向是见洞就进,一进到底的!”陆风见两个少女一呆,显然没明白自己的暗语,他干笑一声,问玄若怕不怕。 玄若眼中坚定,摇了摇头。 陆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笑着看向柏燕珺,让柏燕珺去通报奉月子,柏燕珺应了一声,忙跑着前去。 然后。 陆风这才带着玄若进洞…… 二人的脚步声在通道中显得尤为突兀,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一开始。 洞内,还有些黑。 这进来没多久,眼睛逐渐适应里面的光线,因此,倒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山洞走道与一般山洞并无异样之处,倒是越朝里面走,空间越大。 类似于瓶子形,只不过二人正处于‘瓶管’处。 蓦然间。 陆风还发现岩壁上,竟然有火盆。 幸好。 玄若随身有携带火折子! 随着洞道两边的火盆被点燃,里面亮了起来…但是!陆风很快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凉意。一时间,连那薄雾般的寒气,都清晰可见…… 偏偏寒气中,有股淡淡的幽香! 靠! 这真是避暑的好来处啊!陆风暗想之际,搂紧玄若小肩,二人身子相贴,这样暖和些。 玄若握着黑柄长剑跟在陆风身边,亮晶晶的杏眸很是锐利,显得极为戒备,忽然玄若眼睛圆睁。 唰! 用长剑指去—— “陆哥哥!” “你快瞧——那边坐着一个女子!”玄若惊叫。 正上下打量通道的陆风,借着火盆的火光,朝里面望去。 这才发现,距离此地,七八步远,有个身穿红色裙袍的俏丽身影,盘腿坐在那圆形蒲团上。 闭着眼睛的女子腰身直拔,胸前鼓鼓,黑发垂在小腹,标准的瓜子脸白嫩不已,鬓发如云,眉若墨染,樱唇红润,仿若出水芙蓉,画中美人。 可谓… 惊艳似仙,翩若惊鸿! 若说让陆风觉得惊艳的,屈指可数,这个女子,算是其中之一。 陆风不由看呆几分…… 偏偏她周身寒气环绕,薄薄寒气不断从头顶升起,如此看来,洞内之所以寒冽和有着奇异幽香,都是这女子躯体所散发! 一时。 陆风有些分不清,此人是活人,还是—— 陆风:“……” 玄若:“……” 与玄若对视了一眼后,陆风再次看向那盘腿而坐的女子—— “咳咳…” “这位姑娘,你是人是鬼?”陆风拱手:“嘿嘿,在下陆风陆景生,到此地绝非有意冒犯——纯属好奇而已,还请莫要见怪!” 四周回荡陆风的回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静,那红裙女子似没听到般,陆风和玄若又对视一眼后,似商量好般,一起上前去。 越往女子身前走去,冷意愈盛! “这位姐姐,您……”玄若走至她前面,小手在她鼻下试探了下,眼睛圆睁看向陆风:“陆哥哥…她,她没气。” 陆风:“……” “是嘛?”陆风试探了下,发现果然如此。既然没气,还能跟活人一样,看样子真是厉害,手指在她冰寒的脸蛋按了一下,发现僵硬无比。 便与石头,一般坚硬! 陆风:“……” 奇了! 陆风暗赞。 目光又落在她鼓鼓的胸口,暗暗嘀咕,老子再试试这里,看看是不是有弹性…… 这时。 耳畔玄若惊叫:“陆哥哥,你看,这下面好多字!” 陆风的朝地上一瞧,只见红裙女子面前的地面上,着实有不少像被钝器所刻画的字,字迹刚猛飞扬,甚为洒脱…… 陆风光欣赏字迹了。 玄若倒是念叨起来:“神敛气聚,其息自调……陆哥哥,这些桃花阁房梁上的,有些相似。只不过这些,更为完整呢——” 陆风:“……” 陆风呆住。 暗暗心惊。 猛然想起宁仙子的话—— 记得宁仙灵曾说过。 传说护龙教玉洁功有一套高深秘法,至今只有一位参透,便是几百年前,护龙教那位圣女。 她不光参悟了那玉洁功其中奥妙,为了不想按护龙教的规矩行事,被皇帝宠幸,特将自己冰封! 若有缘者,将其唤醒… 她便会圆对方一个愿望! 眼下这个情景,怎么跟故事中的情景那么像?难道此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圣女?眼下玄若,不就参悟透了那桃花阁房梁上的高深秘诀。 见玄若认真地看着。 陆风也扫了眼,微微分析后,什么‘似察非察,似想非想’顿感晦涩难懂,不过那些妙诀,却是深深‘印在’了脑中! 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宁仙子都参悟不透,自己这个半吊子,岂是能轻易明白的。 陆风摇头一笑,询问玄若。 “玄若…” “你可看出什么来了?这位就等着有缘人前来救醒她呢。”陆风道。 玄若用剑指着地上的字迹,嘟着小嘴想了一下道:“一时有些不明白。不过,我可以试试——”说完,玄若盘腿而坐,闭着眼睛,双手上下合十。 玉洁功深奥功法,几百年只有这个圣女学会,玄若天资聪慧,从桃花阁那等于是学会了一半,幸好完整版在此地。 也不知这么短时间内,她是否能领悟完全。 一时间玄若俏额细汗涔涔,显然精神高度集中,让小妮子十分疲惫。 陆风用袖子擦了擦玄若的额头的汗珠,她小眉微皱,清纯的模样,宛若一轮明月,能照亮一切黑暗…… 只是玄若打坐之时,连玄若身上都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这让陆风暗暗称奇! 不多时。 外面传来奉月子的嗓音:“师弟,师弟!” 陆风起身,扭头高喊:“师姐,我们在洞里呢,快进洞,这里有个跟你一样好看的女子呢,胸口跟你的一样大!” 奉月子:“……” 很快。 奉月子带着柏燕珺和几个弟子也进了洞,当瞧见玄若身前端坐一个女子,奉月子、柏燕珺以及几个小道姑,无不惊讶。 她们也没想到,距离青云观如此近的地方,竟然有这种情境。 待奉月子端详了一下那浑身散发寒气的美貌女子后,陆风嘿嘿笑道:“师姐,我没说错吧。是不是跟你的一样大?” 奉月子羞恼,直起腰身,微不可查地瞪了眼陆风,美丽玉面些许绯红,平静道:“此人早已气绝多年…燕珺!” 陆风:“……” “徒儿在!”柏燕珺上前。 奉月子吩咐道:“将此人带去安葬了吧!” 陆风:“!!!” 陆风正要阻止,玄若猛地睁开眼来:“不,她没死,能唤醒!” 第170章 单独与奉月子,进山洞说说话! 远处山脉峦叠,云雾缥缈。 洞口前。 一些小道姑已将那女子抬出朝道观方向行去…… 由于女子全身僵硬,即使被抬出,她依然是保持着盘腿的坐姿,如玉的素手放置在膝盖,其中葱指上,戴着一枚,翠绿的指环,被日光照得璀璨发亮! 貌美模样,很是安详。 且浑身还不住地冒出寒气,惹得小道姑不住地打冷战,仿佛她体内蕴藏着无数力量,深不可测,一旦解封,将天地为之惊变! 一缕轻风吹来—— 陆风身旁凝立的奉月子瀑发飞扬,袍摆乱舞,陆风依稀都能瞧见她紧致长腿的轮廓。她目光从那收回,美丽素面朝向陆风:“师弟,你真要将她带走?” 那当然! 她若被唤醒,能帮着实现一个愿望,她是几百年前的护龙教圣女,其资辈自不用多说。 宁仙灵总该会听她的吧?就算不听,也得尊重这位‘老婆婆’的意见吧。 如此一来! 让老婆婆阻止宁仙灵和洛容音为敌,是个不错的法子。陆风没有回答奉月子,而是问身旁玄若:“玄若,你真的能将其唤醒?” “一定能!”玄若嘟着小嘴迟疑道:“不过…需要时间!” 陆风轻抚玄若俏脑袋:“去观中等我,我先跟我师姐说说话!” “嗯!”玄若将黑剑反握,乖巧行去。 只剩下陆风和奉月子。 气氛多了几分暧昧… “你要与我说些什么?” “数百年来别人求之不得的剑,你得到了,玉玺也得到了。” “你作为锦衣卫,还不准备下,快些将玉玺送给皇后娘娘?”奉月子脸上通红,亮晶晶的美眸望向远处,鼻梁挺翘,樱唇鲜嫩,侧脸说不出的完美,侧身前鼓后翘,形成了迷人的s形曲线。 她竟认为我是锦衣卫? 陆风好笑,昨晚我们都同榻共枕了,若不睡你一次,都对不起我自己。 “师姐…” “你身子骨如何了?”陆风问。 闻言。 奉月子心下一暖,目光温柔地望向陆风,眉目间颇有美妇神韵:“好了八九成,你就是问这个的?” “师姐!” “此次我前来,是拿回传国玉玺。————下回再来,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我真有些舍不得你啊!”陆风走上前来握住她玉手,言真意切道。 他这般也太大胆了些,也不怕被人看见。 奉月子娇躯一颤,瞧了瞧远处正在登上台阶的小道姑们,见她们没有注意,她才放心不少。 奉月子忐忑,红唇嗫嚅道:“师弟切莫胡来,我不可再次犯色戒——唔!” 陆风猛地将她樱唇覆上,他总是如此突然,昨晚也是,这让奉月子手足无措,他这种霸道,让她又有些兴奋莫名。 奉月子一开始唔唔地挣扎,最后媚眼如丝,光洁素手轻抚后背…… 良久。 陆风猛地拦腰将她抱起朝山洞走去,她头上玉簪掉落在地,青丝倾泻而下,一张通红的脸庞,简直美艳万分…… “师弟?” “你要作甚?还不放开我。”她玉拳无力地垂着陆风的胸膛,力道轻若飞鸿,连挠痒痒都不算。 陆风走到山洞前,垂目望着她红艳撩人的脸蛋:“嘿嘿,当然是进洞!” 奉月子:“……” 山洞走道中。 陆风将她婀娜妙身放下:“师姐,你面壁!” 奉月子面红耳赤,下意识的顺从,素手扶着石壁,微微弯下腰来,偏的还红着脸,嘴上轻不可闻道:“师弟,不可如此——” 靠! 见她这般,陆风暗笑,这都不用教啊…这时,陆风从后面撩起她袍摆,登时,红色亵裤掉落在她白嫩的膝盖处…… 阳光明媚。 风和日丽。 山洞内,一阵掌啪声作响,和娇叫声,惊飞了外面松枝上的一些鸟儿,它们扑烁翅膀朝薄雾中飞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山洞内俏额早已沁出细汗的奉月子,脸上红润如霞,侧眸看着微翻白眼、虎躯颤抖的陆风—— 她美眸微眯,气息略促,风情万种,妩媚迷人:“累死你,让你不听劝——” “师傅?” “师傅!”恰在此刻,外面柏燕珺唤道:“师傅,你在哪里?” 陆风和奉月子二人一惊,没料到柏燕珺又折回来了。陆风忙应了一声:“燕珺呐,我和你师傅在山洞里呢,马上出来!” 没多时。 陆风与奉月子并肩走出山洞,就见那娇俏的少女柏燕珺立在洞口前,她忙迎上前来。 “师傅!”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柏燕珺晃了晃手中的玉簪:“我还捡到了您的玉簪——” 奉月子虽是脸颊微红,却冷艳不少:“没事,为师与你师叔,在洞内观察了几番,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簪子是不小心丢的,为师正要找呢。” 说着。 见陆风憋笑,她忙微不可查地瞪来,然后长腿迈了个大步上前,接过柏燕珺手中的玉簪,眉头却不由一蹙,似是很痛苦:“嘶——” “师傅!” “你怎了?”柏燕珺忙上前扶住奉月子。奉月子强装镇定,异常美丽的玉面恢复平静:“无碍,为师触动了昨日的内伤。” “哈哈哈哈……”陆风再也没憋住。 奉月子:“……” 柏燕珺:“……” 二女望来,柏燕珺疑惑,奉月子羞恼,脸上通红。 “师弟!” “你笑个甚?!还不都是你干的?”奉月子瞅了瞅柏燕珺,又跟陆风道:“你…你若不带我到处走,能如此么?” “是是是!”陆风笑道:“我只是想起了昔日开心的事情,一个没忍住,还请师姐莫要见怪——” 三人出了山洞。 被柏燕珺扶着的奉月子,侧眸看着身旁的陆风道:“玉玺一事,非常重大,我还是与你一同进宫,当面交给皇后娘娘吧,否则我不放心!” 这点陆风倒是没意见。 柏燕珺道:“正好,刚才宫中也来人呢,说让陆掌事赶紧带着玉玺回去呢,皇后娘娘批阅奏疏等着要用。” 这话说来。 奉月子茫然。 “陆掌事?” “赶走阉贼,整肃朝纲的陆掌事?”奉月子奇怪道:“他在我们这?” 柏燕珺笑道:“师傅,您还不知道呢吧?您身边这个陆日子,就是陆掌事,他是太监!” 奉月子有些不信。 “太监?” “他可不是太监……”奉月子好笑的嘀咕,柏燕珺奇怪:“师傅,你怎知他不是太监?他就是啊。” “因为他对为师——”奉月子意识到话中不妥,脸上通红,立住婀娜长身,猛然看向满脸笑容的陆风,急启嫩唇:“师弟,你…你真是名满京城的宫中陆掌事?!” 第171章 命中缺你不可! 山间小道。 奉月子美丽素面被日光照得柔光生辉,满是愕然望着陆风。陆风没有否认,微微一笑:“没错师姐,我就是紫禁城第一掌事!” 奉月子:“!!!” 柏燕珺笑眼弯成月牙:“师傅,你瞧,我说得对吧。” 得到陆风的回应后,奉月子美眸大睁,鼓鼓的胸口起伏如浪,她极不淡定…这么说他可是皇后身边的假太监啊! 陆风目光下意识地在奉月子的胸前扫了眼,暗感这日后定有口福了。见她震惊的模样,不由憋着笑,又看了看柏燕珺—— 当然。 有些话自然不能当着柏燕珺的面说。 陆风便拉着她师傅奉月子走到一旁:“嘿嘿,师姐,这些话说来话长。一开始是李公公将我送到坤宁宫,然后让我……” 陆风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奉月子讲。如她今与他关系匪浅,就是告诉她真相,也无碍。 盏茶的时间。 陆风还在与奉月子说话,柏燕珺站累了,便坐在山崖前的石头上,凝望远方,无聊地手中拿着树枝,轻轻挥舞… “你,你与皇后…”奉月子震惊不已。 陆风望了下柏燕珺的背影,急急地在奉月子樱唇亲了一口:“皇后与我是纯洁的——” 说完。 搂紧她柔细腰肢,朝自己面前一带,二人紧密贴贴,其中滋味难以言喻,陆风心中甚爽:“纯洁的就像我们现在这般!” 奉月子:“……” 见他半开玩笑,奉月子对于他这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话,不往心里去。 奉月子扭着翘臀,脸红轻嗔道:“没个正经!陆日子,你还不放开我?别被燕珺看了去。” 本来陆风就打算占点便宜就算了。 一听她这话,觉得更为刺激。又见她面红如玫瑰,美艳无双,陆风骚心一起,将奉月子紧拥在怀里,上下其手。 “师弟——”奉月子无力地依偎在陆风怀里,媚眼如丝,春眸含羞看了看柏燕珺的身影。为了不被十几步外的徒弟柏燕珺发现,只能紧紧抿唇压抑声音。 可还是没忍住。 “啊——”奉月子自己都惊得美眸圆睁,同时吓得陆风忙收手,那边柏燕珺刚好看来:“师傅,您怎了?” 陆风干咳两声,胳膊环胸正色道:“没事,你师傅知道我是太监后,很是惊讶,发自肺腑地‘啊’了一声。——是吧?师姐。” “是!”奉月子红着脸暗暗瞪他一眼。 陆风佯装没有看见她眼神,笑呵呵地跟柏燕珺道:“小师侄,我们走吧。” 柏燕珺小跑过来。 三人继续前行。 见师傅奉月子额头满是细汗,且脸颊红润,用丝绢给师傅俏额擦了擦:“师傅,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为师…无碍。”奉月子强作淡定,美眸幽怨地看了眼陆风。 陆风笑了笑,拿过柏燕珺的丝绢擦了擦手,然后闻了闻手指,顿感余香残留。奉月子见此,脸红如火,美丽玉面撇向别处。 陆风将丝绢递给燕珺,嘿嘿笑道:“燕珺,我听说道家都有算卦的本事。咱们这青云观,可有这本事?” 柏燕珺笑道:“那你可是道听途说了。并非所有道家都会算命,不过…我师傅,会看星象、算五行,对占卜算卦很是精通。” “哦?”陆风看向奉月子:“师姐,你真的会?”陆风抱着好玩的心理问。 “人有旦夕祸福!” “若算不准,那还要背上责任,我已封卦许久——”奉月子脸上余红稍褪,奇怪道:“不知师弟,你要算什么?” 陆风想了一下。 “就算算魏振道那阉贼,是他会死我手上,还是我死在他手上吧!”陆风笑意褪去,眼中杀意爆闪。 奉月子一凛。 联想到昨日那些人的凶恶,她红着脸微微点头,不知是因为担忧陆风,还是因为其他,她答应了…… 青云观。 厢房内。 犹若严寒腊月! 陆风裹紧衣袍,目光望着那浑身冒着寒气的红色袍裙女子,她依然保持双腿盘坐姿势,坐在那榻上。 怕是这个姿势保持数百年了吧? 沉睡数百年,不曾醒来—— “奇了!” “真是奇了——”陆风啧啧赞叹。 身旁的玄若,皱着小眉,瞧着手中黑柄长剑:“陆哥哥,这剑身上,两面只有‘见者止步’四个字,也不知是什么剑。” 见者止步?! 陆风脑中想象出,若是有敌来袭,玄若抽出剑来,敌人瞅见剑身上‘见者止步’几个字—— 靠! 那种感觉,别提多霸气了! “那就叫它‘见者止步’剑吧!去将它包起来,日后它就是咱们玄若的了。”陆风拿过剑端详了一下,又交给玄若。 “嗯!”玄若含笑点头接过。 砰砰砰! 门声传来… 陆风奇怪:“谁?!” 上前开门,只见外面立着一个,手捧包裹的婀娜修长妙躯,————靠,好大的胸口!陆风眸光一抬,不是奉月子还能是谁来。 “哈哈……” “是师姐啊!”陆风笑道:“请进!” 奉月子桃腮微红,美丽玉颜淡若止水,一袭香风陆风身旁掠过,她走到桌案前打开包裹—— “你不是要算卦么?” “得当面给你算,此物我许久未用了——”奉月子将三枚铜钱握于手中,素面朝来:“你单名一个‘风’字?” 陆风走到桌前,思考一下道:“有什么说法么?风字属什么,命中缺什么?” 见他不懂装懂,奉月子好笑地蔑他一眼,憋着笑道:“风字理应属木,师弟…你命中怕是缺德!” 陆风:“……” 不会吧? 真能算出来? 老子玩了不少皇帝的女人,说实话的确有些那啥…陆风暗惊之余,见她美眸藏笑。 “咳咳——” “师姐啊,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陆风在她耳畔道:“若说缺什么,我命中缺你不可!” 奉月子玉耳发痒,心下一柔,风情万种蔑他一眼,素手将铜钱朝龟壳上一撒,三枚铜钱,从龟壳顶部滑至边缘,竟没落下…… 奉月子美眸圆睁,愕然大惊! 陆风轻道:“师姐,怎么了?” 奉月子惊道:“是大吉,也是大凶!按龟纹来看,有龙像之兆!你一个皇宫陆掌事,怎会是龙像呢?” 陆风想了想意会过来,看了看那边正用布料包裹长剑的玄若。然后,跟奉月子小声道:“这不奇怪,我在皇宫,经常假扮皇帝呢——” 奉月子点头:“这就说得通了,可…光是假扮,又怎会是龙像呢?” 因为我还帮皇帝洞房了,做了皇帝该做的事啊,陆风脸上难得一红,转移话题道:“师姐,那大凶指的是?” 奉月子端详桌案上的龟纹道:“大凶预示着,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甚至连我们青云观,都会可能受牵连。如果我没猜错,即使那些人被玄若所杀,他们依然知道,你在此地!” 陆风:“……” “当真?”陆风惊问。 “你不信,还让我算个什么卦?”奉月子没好气道。 话音刚落。 外面一阵爆喝:“老夫断空门门主,曲震恶,带人前来拜观。陆小六,观主,你们赶紧出来,否则别怪我们无情——” “师傅!师傅——”外面小道姑们娇叫着,很显然一众道姑似乎落得不妙境地。 陆风和奉月子一呆,对视一眼。 那正包裹长剑的玄若,大眼睛猩红,锐利地朝声音响彻方向刺去,周围劲风散发,将榻上那名盘腿而坐冰寒女子的胸前发丝都吹得乱舞起来,一时美绝人寰,颠覆众生…… 第172章 做女道观的观主? “陆小六!” “还不快些出来!!”须发皆白的曲震恶,目光盯着厢房的门用力一吼:“今日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拿着你的人头,报答九千岁!” 他所带来的人,少说也有数十名,将长剑抵在几个小道姑的脖子上,小道姑惊恐不已。 一话喊来。 没有回应! 曲震恶给两个手下使眼色,二人正要上前。 登时! 铮! 黑剑长鸣—— 破门射出! 如有灵性般飞上高空…然后俯冲而下,铛!一声脆响,黑剑竟插入门前地面,剑身没入大半,嗡嗡颤响。 剑身‘见者止步’四个字,尤为清晰! “见者止步?”众人皆惊。 二人看向同样惊讶的曲震恶,曲震恶老目微眯:“故弄玄虚!你们照进不误!” 二人一凛:“是!” 刚要朝前一步,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一道身影以快到极致的速度,从面前掠过,二人只感骨头软如水,五脏六腑俱裂。 二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过去了。二人奇怪之余,缓缓朝后面看去,只见后面立着一个身影娇小的小姑娘。 看清后二人眼前一黑。 扑通后仰倒在地上…… 恐怖如斯! 众人皆惧。 “你!”曲震恶遍体生寒,盯着眼睛血红的玄若,这还是曲震恶第一次见过如此生猛的人。可曲震恶并不惧怕,反而更加疯狂。 从手中抽出剑来,指向玄若,声嘶力竭高吼:“就是你,杀了老夫门下弟子,老夫留你不得——” 曲震恶,刚前行一步! 嗖嗖嗖—— 玄若原地未动,猩红双眼更加锐利,数十把长剑从那些男子手中脱手而出,长剑皆悬空,指向曲震恶。 若是妄动… 怕是要成刺猬! 曲震恶:“……” “门主!”诸人大惊。 屋内。 陆风瞅见这一幕,心下佩服,不愧是玄若,若是有境界,怕这些人都只是物理武境,玄若是隔空御物玄幻境了吧。 强! 太强了! 陆风哈哈一笑,与奉月子走出来。 “曲震恶?” “啧啧…名字起得不错。只可惜,你自己就是个恶人!”陆风眯眼道:“我只问你一句,魏振道那个阉贼,现在何处?” 这话说来。 曲震恶讥笑:“哼,九千岁当权时,对老夫有光大门楣之恩,老夫岂能出卖他?就算我说,你以为九千岁不知你所想?他不会改变阵地?” 他所言非虚,魏振道那般狡猾。 “既然如此,留你何用?”陆风高喝:“杀!” 嗖嗖嗖! 长剑入体,曲震恶啊的一声惨嚎,睁大眼睛,直直倒在地上,他带来的弟子高吼:“门主!——”然后,全都愤怒地瞪着陆风。 皆朝陆风冲来:“杀了他!” 霎时! 地上刻着‘见者止步’四个字的黑剑颤响,铮的一声钻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每个人的体内贯穿,最后回到玄若手中。 玄若接过,猛地将其插入后背的布制剑鞘,一气呵成,干净利索! 原地的他们,立住一会,就如稻草般,相继倒下,恰在此时,那周不全才带人前来:“陆兄弟,你没事吧,我老周听到动静,特来救你!” 靠! 指望你救我,老子早嗝屁了!真没想到奉月子算得挺准,说是有血光之灾,这转眼就来了。 多亏有玄若啊! 周不全他们收拾现场之际,奉月子眼中闪过担忧,朝屋内走去,眯眼道:“师弟,他们还有多少人?” 陆风搂着玄若小肩,跟奉月子并肩而走。 “当日!” “魏振道破城而逃,带了好几百名,估计全是精锐,其中估计就包含这些人。”陆风道。 见奉月子黯然不语,陆风奇怪道:“师姐,你问这个作甚?” 奉月子进屋,端坐一叹:“断空门门主曲震恶,竟不敌玄若。今日若不是玄若在,怕是后果不堪设想。不知玄若姑娘,你可愿做我们青云观副观主?” 陆风:“……” 玄若:“……” 二人呆了一下,对视一眼。 陆风忙问:“师姐,你为何这般说?” 奉月子脸上通红,没好气看他一眼,欲言又止,陆风见此忙附耳过来。 奉月子看了看玄若。 然后这才红着脸跟陆风耳语:“我…我与你那般连破两次色戒,早已罪孽深重,那晚起,我就开始考虑闭关一年,自罚!” 闻言。 陆风微微一笑:“师姐,闭关就用不着了吧?咱们的歼情,柏燕珺,和你徒弟她们又不知道。” 此言一出。 奉月子羞恼。 “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奉月子桃腮红透:“再者,倘若有玄若当副观主,可保青云观安宁,防止那些人迁怒于我那些无辜的女弟子——” 这一层,陆风还真没想过。 经她提醒,细细一品… 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放心吧师姐!” “如今你我早已洞房两次,咱们算是夫妻了,你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我怎会见之不管呢。”陆风笑道。 奉月子羞涩地不敢看他,再次看向玄若:“玄若姑娘,你……” 玄若截断她话。 “对不起!” “我…我不能答应。”玄若脸上红润,仿佛拒绝别人对她来说很是难受,低着小脑袋道:“我是要保护陆哥哥的。” “这——”奉月子为难。 “师姐莫慌!” “这妮子最听我的话——”陆风得意一笑:“玄若啊,如若是我让你当呢?” 玄若扬起清纯小脸摇头:“那也不行,义父让我好生保护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怎能做什么观主?” 陆风:“……” 靠! 这小妮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陆风干笑道:“师姐,你看这…要不我让朝廷,多派些人手,在此地严加防范?” 奉月子摇头苦笑。 “区区一个青云观,怎可那般兴师动众?”奉月子美眸倏然一亮:“玄若…你刚刚说,陆日子在哪,你就在哪?” 玄若眨巴两下大眼睛点头。 当即。 见奉月子嫣笑得朝自己看来,陆风惊讶:“师姐,你…你该不会让我一个大男人,做女道观的观主吧?” 奉月子:“这可是你说的!” 陆风:“!!!” 奉月子起身。 “师弟!” “你是本门挂名弟子,其实不无不可。” 奉月子摇曳生姿,缓缓踱步,跟陆风商量道:“我保存传国玉玺有功,这点事,只要我开口,皇后娘娘岂能不答应?” “再者,都知你是太监,并不会给青云观带来什么名誉上的损失。” “日后,只要魏振道一死,你就恢复自由身,将副观主让燕珺做,你看可好?” 奉月子这些话说来。 陆风又看了看榻上…那名浑身冒着寒气,盘坐已几百年的女子。 他微微点头。 这样也好! 宫中娘娘,没准想来找我玩,然后我跟玄若在此地,试试看能不能将这位几百年前的圣女唤醒…… 让这个几百年前的圣女,阻止我娘子宁圣女杀洛容音! 陆风细品一下,十分好笑。 靠啊! 先是在皇宫女人堆里做假太监,这又临时做女道观的男观主了。 陆风看向门外院中的小道姑们,每一个都是花样年华,最大的不过二十多,大部分都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尤其柏燕珺,更是绝俏出众。 外面柏燕珺感受到陆风的目光,她脸上一红,带着小道姑们离开。 陆风收回目光。 望向奉月子—— “嘿嘿…” “师姐啊,你闭关时…你就不怕我这个副观主,祸害你的女弟子们?”陆风贼笑。 这话算是提醒奉月子了。 奉月子玉面一寒,柳眉倒竖:“你敢!” 第173章 荣升观主,众女环绕! 见她脸上怒红。 陆风暗笑,这事总得暗中进行,老子怎么给说出来了,他忙表态—— “嘿嘿…” “不敢不敢,与你说着玩呢——”望着奉月子成熟美艳的侧脸,陆风心中一荡,凑近她耳畔细语:“师姐,你看这样如何…日后你一边闭关悔悟犯色戒一事,咱们一边恩爱,如此一来——两不误!” 奉月子:“……” “怎…怎可如此?”想到二人两次那般,奉月子芳心猛跳,玉面通红,异常美艳:“——不与你说了,我得赶紧将传国玉玺送进宫。” 说着。 奉月子起身,想要迈出此屋。 只因每次与他说话,都能被他撩拨得心神难安,若再待下去,怕是他都有可能在玄若面前欺负自己。二人之间关系很微妙。 二人都已那般,奉月子心下怎能没有情愫,只是要顾及青云观的戒律。 这点陆风也理解。 望着她袅娜身影,陆风忙道:“师姐且慢——” “还有何事?”奉月子侧眸看来,只见陆风脸色正经不少。 既然奉月子要进宫,自然要将皇后交代的事,一五一十的传达给皇后,比如苏云湄不愿脱离白莲教…除了帮自己带话给皇后,陆风还让她去桃花阁,帮自己取些东西回来。 其中更是包括,火枪材料、一些火炮图纸…… 在这女道观,没事搞搞发明,调戏一下小道姑,似乎也不错,陆风笑道:“火炮威力极大,日后对咱们大夏国极有帮助!一寸光阴一寸金,总不能浪费时间呐!” “火炮?”奉月子第一次听说,连玄若都眨巴着大大的杏眼,很是疑惑。 陆风干咳一声:“就是专轰男人的!” 奉月子:“……” 玄若:“……” 二女一呆。 奉月子禁不住好奇:“怎的?还有专门轰女人的?” 这话说来。 陆风哈哈一笑:“有!——师姐,你还被轰过两次呢!” 奉月子一开始不明白,回味‘两次’二字后,立时幡然醒悟,红着脸暗暗瞪了陆风一眼,也就玄若清纯的如清澈泉水,一时没明白。 没多会… 陆风才带着奉月子和玄若行出来,周不全忙上来催促陆风回去。 陆风笑道:“回去暂时是回不去了。” 周不全问:“什么意思?” 陆风笑了笑,跟周不全说明情况。 “什么?!” “你要做这女道姑的观主?真的假的?”周不全大惊。 二人说话之际。 那边奉月子已经将小道姑聚集起来,正式宣布陆风代管青云观,成为副观主一事。连陆风都为之一呆,师姐也太心急了吧,这是要跟皇后先斩后奏啊。 周不全愕然,从那收回目光,凑近道:“陆兄弟,你真要做女道观的副观主?——哎呀,好事是好事,能与小道姑们卿卿我我的,连我都羡慕,可好说不好听呐!” 好说不好听? 陆风翻白眼。 你懂个甚? 这里小道姑各个花枝招展,羡慕吧你就。岂止是我,人家令狐大侠,还做过尼姑派掌门人呢…… 如此一想。 陆风心理平衡许多。 再说了! 出发点是好的,是带着玄若,保护这些女弟子嘛。陆风正和周不全嘻嘻哈哈,那边柏燕珺带着几十名小道姑跑来—— “见过陆师叔——”女子们动听的莺声燕语响彻一片,一个个躬身行礼。 “哈哈,各位小师侄,免礼!”陆风双手虚抬,不知是不是错觉,陆风发现小道姑中,柏燕珺那俏丽的脸上,竟洋溢灿烂的笑容,似乎很高兴。 连十几步外的奉月子,都美眸暗波流转,冲自己一笑留情:“燕珺,随我出观!” “是!师傅。”柏燕珺紧跟奉月子前去。 陆风:“……” 望着师徒二人,一大一小两个环肥燕瘦的身影…半晌,陆风目光才从二人翘臀上移开。 陆风眉头一皱。 靠! 为何老子有一种被这俩师徒算计的感觉呢? 其后! 陆风猛然想到皇帝还在青楼呢,顺便跟周不全交代了一下皇帝的事,若是皇帝愿意回宫就回宫,若是不愿意,就让他在怡香院待着。 周不全闻言。 十分钦佩! “陆兄弟!” “你待皇帝,是真的好。”周不全竖起大拇指道。 “那是,那是!”陆风脸不红心不跳道。 皇帝在宫中闷闷不乐,陆风都严重怀疑陆二弟有抑郁症,总算青楼的香秀,能让他开朗些。 其实冥冥中,陆风也觉得皇帝很亲切…… 阳光正媚。 陆风领着玄若,和一些小道姑,在观门前,目送被锦衣卫们保护的奉月子和柏燕珺下山。毕竟奉月子身上的包裹中有传国玉玺,自是要小心行事。 望着远处峦叠的山脉,听着附近林中的鸟鸣莺啼,陆风暗叹,就当是来此度假也好。 侧眸一瞧。 望着小道姑们一张张俏脸,陆风道:“来,小师侄们,都一字排开面向我,报姓名,让本观主认识一下。胸前最鼓的那个开始报——” 众道姑:“……” 玄若红着脸抿唇而笑。 “陆师叔,弟子道号青宣子——” “陆师叔,弟子道号明宣子——” “陆师叔,弟子道号……” 陆风点头含笑,从一个个道姑面前走过,时而撩逗几句,小道姑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加上他性格开朗,很有亲和力,没一会就与诸位道姑混个半熟…… 想起昨日,和今日阉党前来的事,陆风眼睛一眯,阉党凡是来者,皆被玄若秒杀! 阉贼头目魏振道,至今还下落不明。 若这些小妮子,被阉党报复,还真是可惜。于是,陆风定下规矩,日后没他的同意,小道姑们不得私自下山! 半日后。 斜阳偏西,显出万道霞光。 陆风坐在厢房内太师椅上,单手支着太阳穴望向榻上。榻上,背上背着黑柄长剑的玄若,则是坐在那浑身散发寒气的圣女身后,玉掌覆在其背…… 陆风见玄若额头沁汗,似是疲乏,有些不忍:“玄若,要是无法将其唤醒,就歇息一下吧。” 玄若凝神。 沉默不语。 陆风笑了笑。 目光又看向玄若身前、那个盘坐已几百年的圣女。她红色袍裙,眉目如画,樱唇薄嫩,美丽脱俗的脸蛋苍白不已。 若按时间计算…她怕是几百岁的老婆婆。但若从面容来看,她也就近二十左右。 玄若都如此生猛,一众贼人,皆是秒杀。估计这位老婆婆,更加生猛吧? 一旦醒来… 天地惊变! 不知是不是错觉,正在观察她之时,见她柳眉微微动了一下,陆风猛然心惊,倏然立起:“老婆婆?!” 第174章 二女伺候沐浴? 厢房内。 陆风一话喊来,没有回应。 急急行到榻前,立时闻到冷冽寒气中的幽香。陆风眨了几下眼睛,细细看老婆婆…只见,盘坐在榻的老婆婆,天生丽质的容颜,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除了头顶冒着寒气,没有任何异常。 靠! 适才看错了?陆风皱眉。 “陆日子——”这时,外面柏燕珺的嗓音传来。 紫禁城距离此地一来一回也要半日,看样子是奉月子回来了,陆风走了出去。 外面。 院中,手里提着包裹的柏燕珺,地上的影子被斜阳拉得狭长,她头上青丝被映得成暗红色,映衬着白嫩的俏脸,看上去很是娇丽…… 这妮子,真是越看越顺眼! 陆风故作生气道:“没大没小的,连师叔都不喊,就不怕我打你屁股?”似乎在印象中,柏燕珺还真没喊过自己师叔。 “我…我就不喊!”柏燕珺微垂脸孔,也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竟奇异地红了起来,颇像一个怀春少女 陆风不与她争辩:“你师傅呢?” 经陆风提醒,柏燕珺才想起来师傅的嘱咐,告诉陆风,师傅奉月子一回来,就前去藏书阁闭关,并且说,闭关期间,任何人不见。 且副观主的起居,由柏燕珺负责。 “你负责我的起居?”陆风好笑。 柏燕珺红着脸道:“我师傅平时起居,就是我伺候的。” 这话说来。 陆风心下一痒,笑道:“小师侄,那洗澡呢?你也要伺候我么?” 柏燕珺:“……” “哪哪…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就…就是些端茶倒水的——”柏燕珺红着小脸道:“偶尔伺候师傅沐浴而已,” 见这妮子脸上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陆风噗嗤一笑,不再逗她,说起正事来。 “小师侄啊…” “你和你师傅一起进宫,那皇后娘娘她…有没有让你师傅带什么话?”陆风胳膊环胸皱眉问。 柏燕珺茫然摇头。 “带话倒是没有…” “娘娘说,怕你吃不惯观中膳食,让我和师傅带来了不少御厨做的点心——”柏燕珺将手中两个包裹递给陆风,桃腮一鼓:“真不知皇后娘娘,为何要待你这般好——喏,里面还有你要的东西。” 陆风垂首瞧着包裹,心中一暖,暗叹,我和皇后娘娘之间的情谊,怕是三言两语,难以说得清楚啊。 陆风发呆之际,面前柏燕珺道:“我去安排热水,给你沐浴!” 说着柏燕珺扭着小臀离开。 陆风抬头,朝她背影瞪眼。 这妮子,什么你啊你的?我是你师叔!总跟我没大没小的…还别说,这妞屁股扭得挺好看,既然如此,日后也别怪我跟你没大没小的! 陆风走回屋内。 然后将包裹放在桌案,其中一个包裹正是自己所需要的火枪还有一些铁珠材料,以及图纸。另一个包裹中藏着木匣。 打开里面木匣,发现里面竟然没有荤腥,除了一些糕点,还有一封尚未开启的信笺! 陆风顿时明白,有些话,秦岚儿不便让师徒传达,只能用信来传达给自己了,明面上却是说送吃的。 这招果然高明! 撕开封条,抽出信笺。 一股幽香钻入鼻孔,娟秀小字映入眼中:雷氏兄弟、护城军统领廖让,皆让本宫关入刑部大牢…前面密密麻麻皆是一些朝政上的事,当看到最后八个字,陆风激动起来。 ‘等君出观,本宫依君!’ 靠! 这才是我想听的啊! 本来回去可以与皇后洞房的,全让奉月子给耽误了,陆风摇头一笑,侧眸朝榻上一前一后的盘坐的二女看去,只见玄若还在为唤醒那个昏睡几百年圣女而努力。 想来一时半会,这位昏睡几百年的老婆婆,是醒不过来…… “陆观主,陆观主,你快随我去一下!”一个娇俏小道姑哭着跑进来,陆风忙将宣纸塞进怀中:“嗯?怎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风跟随小道姑前去。 没多会。 陆风刚到大院中,就见几个小道姑如黄鹂鸟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当下已经明白,这个前来喊自己的小道姑,她是与另一个小道姑发生争执。 起因是道经,被小道姑占着看引发的。 “师傅早就说过,这经书,一人看个三天,你都占着看五天了,其他师姐,都没机会看了!” “就是,就是!”一些小道姑应和。 陆风看向那个被众人指责的道姑,只见她泪水汪汪:“陆观主,你要给我做主,我一直没时间看,才看了几页,三天根本不够!” “可是已经过了三天了,不管你有没有看全,都得让给下一位才是。” “就是!” 见她们一个个泪水汪汪的争执,陆风脑仁都快炸了,靠,这一层老子没想到啊,当个观主,还得管这些妮子的鸡毛蒜皮事。 奉月子看来平时并不轻松啊! 陆风一把将那道经夺过来。 “既然是我师姐定下的规矩,就按规矩办,不管你是否看完,三天已过,该轮到下一位。”陆风威严无比道:“若再敢犯——罚你为本观主洗澡!” 众女:“……” 她们垂首抹泪,不再吱声,做错事的小道姑哭了两声道:“陆师叔,我错了!” 陆风嗯了一声,将道经交给其中道姑:“喏,你拿去看吧。” “是,谢谢陆师叔!”小道姑破涕为笑。 “记住,都不许再闹!”陆风虎目一扫,转身往回走:“再闹的话,罚你们每个都要给老子生俩儿子——” 有的胆小的道姑面红耳赤,忙念一些清心的道经,一些胆大的道:“陆师叔,你是太监,我们就算想破戒给你生,怕是你也没有咯咯咯……” 顿时又是笑声一片。 陆风:“……” 陆风猛地一转身:“你刚刚说什么?” “啊,师叔我错了!”小道姑娇叫一声,忙捂面逃跑,引得一些道姑掩唇而笑,陆风低声笑骂:“他娘的,还没有,当你见到,怕是口水都得流出来!” 朝前行了一会。 柏燕珺追了上来,与陆风并肩同行说是香汤已经备好,就等陆风前去沐浴,陆风逗她道:“你要伺候我么?” 柏燕珺面红耳赤,眼中含羞不敢看陆风,垂着俏脑袋道:“您是观主,又是太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将你当成女子就是。” 陆风:“……” 靠! 这都行? 陆风惊讶。 还没说话,那玄若从厢房颠颠地小跑出来,睁着水汪汪大眼睛道:“陆哥哥,我可以伺候你的。义父关照过的,要贴身保护你。” 陆风:“……” 第175章 沐浴趣事,夜袭师姐! 月光皎洁。 繁星璀璨… 青云观山门前,小道姑委屈地靠墙蹲下,环抱膝盖闷声哭泣,被陆师叔训斥,她很是难过,被月光映在地上的身影,微微颤抖。 倏然间。 地上多了一道身影,在她眼前停下:“这位仙姑,不知为何闷闷不乐?” 小道姑:“……” 小道姑微微一怔,抬起头来,借着月光打量,入目的是一个光头、穿着如红墙般袈裟的黑须和尚。 “你是…”小道姑泪眼圆睁,猛地起身。 “老衲沧州城玄空寺的。”和尚浓眉笑起来有些眼角纹,盯着小道姑鼓鼓胸口看了眼,道:“——阿弥陀佛,老衲法号…渡恶!游玩青云山,这正要下山。” 玄空寺因有年过半百的五位五行圣僧,圣金,圣木,圣火,圣水,圣土而远近闻名。 小道姑并未怀疑其目的! 小道姑哭泣两声:“小道青宣子——” 渡恶笑道:“仙姑,还未曾回答老衲的问题,仙姑因何事难过?” 青宣子垂首抹泪道:“弟子惹陆师叔生气了,陆师叔责怪了弟子两句。” 渡恶道:“莫非他说得重了?” 青宣子摇头:“没有,陆师叔人很好,并没有像师傅一样罚我们。只说倘若有下次,就罚我们帮他洗澡,还帮他生小孩……” 渡恶:“……” 渡恶下意识地又在青宣子鼓鼓的胸口看了一眼,不由咽了咽口水,目光一垂,默念阿弥陀佛。 “可我,就是觉得委屈。”青宣子道。 “仙姑…老衲白日前来,曾见断空门的曲震恶带着人气势汹汹进来,而为何不见他们出来呢?”渡恶问。 “他们啊…他们的坟,就在我们后山呢。”青宣子泪眸圆睁弱弱道。 渡恶:“!!!” “他们…” “他们是怎么死的?”渡恶激动,眼中狠辣一闪:“是被谁所杀?!” 青宣子心思单纯,忙给渡恶说明情况,渡恶望月点头,待青宣子说完,渡恶点了点头,急急告辞下山前去,打算将一切情况告知魏振道…… 青宣子歪着小脑袋,皱眉瞅着渡恶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茫然摇了摇头,她心情好了些许,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进了观中。 “宣子师妹?” “你去哪了?”观中路过的师姐道:“陆师叔可说过,没他准许不得下山的——你就不怕陆师叔罚你给他洗澡?” “我…我没下山。”青宣子红着脸忙解释…… 厢房内。 半人高的浴桶,热雾升腾,雾气氤氲。立在浴桶前的柏燕珺,红着脸手中拿着布帕,擦着陆风的脊背,陆风一边哼唱《女驸马》,一边给桶内的玄若擦洗小胳膊…… 玄若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粉嫩小脸被蒸得通红,小背白嫩的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微醺,又是清纯,又是娇俏,羞涩得不敢看陆风直勾勾的眼神,心中则是万般甜蜜。 陆哥哥真好,还帮自己洗澡。 “陆师叔…”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柏燕珺瞅着陆风结实的臂膀,她脸蛋有些发烫,心也跳得厉害。 “来玄若!” “另一只胳膊给我,咱们洗白白,洗香香——”陆风接过玄若另只纤臂,跟柏燕珺道:“哪里不太好?我身上不是穿着一条裤衩呢嘛?” 柏燕珺脸上通红:“可是玄若姑娘,什么也没……” 陆风干咳两声道:“这话讲得,你见谁洗澡穿着衣裳,那不是傻嘛?” 柏燕珺:“……” 李玄若:“……” 见二女呆呆看着自己,陆风意识到不对:“我…我这穿着裤衩,不是顾忌到你俩个,怕你俩害羞嘛。” 玄若脸上早已红透:“陆哥哥,我也觉得不妥,义父让我伺候你的,结果你倒是伺候我洗了。” “傻瓜,你还是个少女,需要照顾的嘛…站起来,我帮你把腿,还有其他地方,也搓洗下。”陆风眼睛发亮。 “好!”玄若乖巧应声,脸蛋如三月桃花般红艳,含苞待放。 一阵水声哗啦作响,身上水渍亮涔涔的玄若含羞站起,陆风眼睛一时亮若星辰,不愧是玄若,就是嫩呐,这谁顶得住! 不行! 一会得去找师姐说说话…… 见陆哥哥发愣。玄若:“……” “唔,光看都臊死个人!”柏燕珺丢下布帕,忙得跑出去:“我…我先出去了。” 这一幕,惹得陆风哈哈一笑,看来下次不能让燕珺光看,得让她参与才是。 月如吴钩。 更加朦胧… 厢房内。 陆风速速给玄若,和自己穿好内衫,用干布巾包在她的俏脑袋上,将她头发擦干。 望着她蒸红的脸蛋道:“玄若,快进被窝就不冷了,你先睡。我得去找师姐说说话——” 玄若仰着小脑袋,睁着大眼睛摇头。 陆风笑道:“莫非想等我回来再带你睡?” “不是…”玄若羞道:“我得跟着你去,义父交代的,得贴身保护!” 陆风:“……” 陆风感动的轻抚她俏脑袋,是啊,的确是贴身,贴身的每晚都睡在一起,这种保护,我太喜欢了。 望着玄若刚沐浴完,白嫩发亮的清纯小脸,陆风暗叹,若不是这妮子尚小,真是恨不得吃了她…… 一路上。 陆风询问背着黑柄长剑的玄若,问她,那几百年前的‘老婆婆’能否苏醒。 玄若点头。 “能是能!” “可是还需要时间。” “完整的玉洁高深秘功,我还没参悟完全…就光宫内桃花阁那几十句口诀,实则就很难。” “每一句,都多达几十种变化。全看个人如何参悟——”玄若眼中慧芒闪烁:“这就好比同样的菜,做法一样,但每个人做出的味道,总有区别。” 还真是深奥! 陆风点了点头。 藏书阁。 二楼木几上的油灯摇曳,将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奉月子白色道袍,映地呈暗黄色,素手做弹指状,手背放在膝盖。 说不出的美艳,和平静…… 她眼睛似闭非闭,盯着眼前地上的书籍,犹若静坐观音,美丽动人。看似神情专注,实则内心犹若波澜,脑子不由想到师弟那些轻薄的话。 再一会。 奉月子脸上挂着美妇般的幽怨,这人,我说闭关谁也不见,他还真就不来了? 奉月子深呼一口气,闭目神游…… 忽然间! 玉指一弹,美眸圆睁。 “不好!” “莫非青云观有大祸?”奉月子长身立起,修长的玉腿迈动,红唇轻启自语:“又是阉党那帮人要来?” 正说话间。 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胳膊从揽住她柔细柳腰。当猛地侧眸看见是陆风的笑容,她心里又惊又喜,却故作矜持,极为冷艳。 “我…我不是说,任何人不见?”奉月子红着脸扭着身子,冷道:“还不快快放开我,我在此是悔悟的——” 这话讲的。 等完事再继续悔悟,不是一样的嘛。 陆风嘿嘿一笑,在她耳畔,将此想法一说,轻拉她腰间裙带。 奉月子目光微垂,脸上羞红:“师弟,你又……” 还没说完。 陆风打断。 “师姐…” “你在此闭关,我好想你——”陆风在她耳边轻轻道,这话说来,奉月子身子无力依偎在他怀里,美眸闪动欣喜的泪光:“罢了,被你这人欺负死,我愿意——” 第176章 五行出现,圣女醒来! 月如钩。 藏书阁。 火烛摇曳下,那映在墙上的两个缓缓倒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响彻此间。没一会,衣袍,道袍,尽数被扔在木几前…… 门前。 仰头望月的玄若,猛然间听到奉月子的声音:“哦,师弟——” 玄若水灵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当即是似是巴掌般的声音响彻耳畔,玄若皱着淡淡的浅眉,很是奇怪。 环目四周,见四下无人。 玄若透过门缝,朝里一瞧,只见奉月子是跪着的,而陆哥哥则是在其身后…… 也不知过去多久。 屋内。 陆风盘腿而坐,欣赏着靠在自己腿上的奉月子,只见她长腿如玉,身形婀娜,每一寸,都透着无穷的诱惑,陆风暗吞口水。 师姐也太美了,有这姿色,还做什么道姑,真是暴殄天物!真想给她一个家。 被他这般看着。 奉月子也不遮掩,毕竟二人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且一而再再而三地煮。若在民间,怕早已是他娘子了。 可她还是有些羞涩,玉面通红,异常美艳:“真就被你欺负死了,你这冤家,恨死个人——” 陆风握住她打来的玉拳,嘿嘿笑道:“师姐,要不还俗吧?我想你做我娘子。” 奉月子没好气看他,美妇韵味十足:“那你可与白莲教圣母断绝往来?” 靠! 还要这样? 见陆风犹豫,奉月子唇角上扬,呈现美绝人寰的微笑:“哼,就知你不乐意,”朝蒲团前努嘴:“喏…你瞧那是什么——” 只见,蒲团前放着一本书籍。 陆风拿起一瞧。 顿时大惊失色! “无量十六式?”陆风奇怪道:“师姐,你看这个作甚?莫非是为了对付白莲圣母?” 奉月子起身,风情万种一笑:“师弟,可真是聪明,一下就猜中了!” 陆风:“……” 奉月子迈着紧致的玉腿,走至道袍前,捡起道袍,披在身上裹紧,走至窗前望着朦胧夜色道:“若不是洛容音,那晚,我怎会与你那般?” 陆风干笑,那晚你不是要杀我来着嘛。 洛圣母情急之下,才给你下了欢畅散,也是为了救我,而不得已为之。当然,这话陆风心里想想就好,若是此刻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 望着奉月子高挑丽影,陆风暗笑,如果不是洛圣母,怕是自己很难与师姐有这一段奇妙姻缘。 “都是她!” “是她毁我道行——”奉月子美眸锐利望来:“但我自知,不是她对手,不过不打紧。假以时日,我定不输于她!” 陆风虎躯一震! 完了! 这他娘的可好,我可怜的洛娘子,要同时面对宁仙灵、秦岚儿,奉月子啊! 陆风立起身来走到她身旁。 望着她侧脸完美的轮廓—— “师姐啊!” “说到底,其实我们俩人能够拥有如此美好的歼…哦爱情,还得感谢她呢。” “若不是她,你怎会拥有我这么个集才气与英俊为一体的好师弟呢?偏偏我身子骨极强,你刚刚体会过,这自是不用多说——”陆风脸上说不出的正派。 奉月子:“……” “呸!”奉月子脸上红润,美眸藏笑道:“休要与我说这些不正经的。我与师弟你说个正事。” 奉月子抽身踱步,表情凝重道:“适才我盘坐随意算了一卦,发现下面几日,怕是有些不妙。师弟,你得多加小心才是。” 这点。 陆风倒是不担忧! 玄若那么强,怕是能以一敌百吧。 “你且出去吧,你在此地久了,会引起其他弟子的怀疑,还以为我与你有个什么呢。”奉月子脸上发烫,艳丽无限。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心虚。 陆风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那秘籍有些为难,看来只有‘老婆婆’苏醒,没准可以解开这些矛盾。走至门前正要开门,回味了下适才…陆风双拳架在腰两旁,腰板前后一动! 方才真是够劲! 他这般。 奉月子见状,微微一呆,当即脸颊通红…… 一路上。 不知怎地,玄若有些怪怪的,垂首不语。陆风知道这妮子很文静,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到寝房,搂着玄若睡觉的时候。 这妮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风…… “呃,玄若,我哪里不对劲么?”陆风奇怪。 玄若小脸涨红:“你和奉月子那般,我都看见了——” 陆风:“……” 靠! 当时真是疏忽大意,高兴起来,竟然忘记这小玄若还在外面呢,被其‘偷看’老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下次不能这样了,得让小玄若近距离明朗朗地看。 观摩学习下才是! 见陆风发呆,玄若小声道:“陆哥哥,那就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中的洞房么?” 闻言。 陆风哈哈一乐。 “对极!” “来,往我怀里挤挤,这样暖和些。”陆风为玄若掖了掖被角,玄若乖巧嗯了一声,红着脸,小脑袋朝陆风胸前依偎…… 这当道姑们的观主,说实话,其滋味,不亚于在皇宫当假太监啊,陆风脸上挂着笑,下巴搭在玄若俏额,二人沉沉睡去。 一连几天。 相安无事。 除了调节一些小道姑之间的小矛盾,这几天陆风也没闲着。 将火炮图纸改良了一下,倒是一时没顾得上研究那火枪,毕竟火炮保护的是一国百姓,火枪保护的是他个人。 对他而言,有玄若在身边,相对来说很安全,故此火枪就显得没那么紧迫了。 火炮图纸经过琢磨,发现没有什么瑕疵,陆风才让小道姑下山,传信给兵部尚书秦章…… 这几日。 什么都好。 就是膳食方面,让陆风嘴巴都淡了,于是想吃点荤腥。和玄若将那盘坐之姿的‘老婆婆’也用担架抬上。 一起到青云观必经之路的山下,说是晒晒太阳,能有利于苏醒。 阳光明媚。 池塘因风而皱,涟漪阵阵。陆风斜躺在圆石上钓着鱼,身边,沉睡盘坐已几百年、美貌过人的红袍老婆婆,玄若正双腿盘坐其身后,双掌按她后肩运功…… 二女头顶冒着寒气。 很是奇异! 这要是夏天,有此二人在,那岂不是相当于空调?只是不知这老婆婆,何时能醒啊。 陆风微微一笑,见羽漂沉下,他猛地提杆,登时水花灿烂,哗啦作响。 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出水…… “哈哈…” “玄若,快去捡些干柴禾来,咱们生火烤鱼!”陆风取下鱼来:“这下终于能开荤了,我再钓一条,咱们一人一条——” “好!”背着黑柄长剑的玄若,小脸绽放花一样的灿烂笑意,起身朝树林中小跑而去。倏然间,那盘坐的老婆婆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玄若刚离开。 陆风耳畔传来苍老的声音——“阿弥陀佛,这位可是陆施主?” 陆风皱眉。 循声望去—— 只见翠绿的山林小道中,来了五位和尚,那领头的老和尚单掌竖在胸前,模样说不出的虔诚。 陆风笑道:“前辈…你们是?” “老衲玄空寺的,法号圣土!” “听闻陆施主,身边有个穷凶极恶的少女,杀人不眨眼,祸害苍生,老衲特来惩治那恶女。”圣土看了看那盘腿而坐的红裙女子:“莫非,就是她?” 靠! 什么眼神?人家看上去十八九岁了,哪里是什么少女! 陆风目光从貌美老婆婆那收回,看向和尚:“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她是几百年前的人,几百年没醒,怎么会是她?” 说完。 身后四个和尚皆是一呆。当即带着迷惑不解,沉声道:“阿弥陀佛!” 陆风将鱼竿一丢起身,迎着日光眯眼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杀的。他们乃是朝廷追的要犯,死有余辜!——还请大师见谅!” 和尚们:“……” 圣土道:“他们既然是朝廷要犯,自当有朝廷裁决,你们竟然滥杀,此来有违天道,老衲这就替天行道——” 下一刻! 本来还和蔼可亲的老和尚,瞬间凶狠无比,举掌朝陆风打去,掌力迅猛,周围飞沙走石…… 靠? 陆风大惊:“玄若,快回来——” 霎时! 盘坐池塘前的老婆婆,忽然青丝乱舞,红裙飘起,美眸猛地睁开,血红无比盯向老和尚。 残影一闪! 如九天红凤凰,从老和尚面前穿过! 霎然间—— 竟在圣土身后立住! 见状,众人皆惊! 陆风半张嘴巴,望着老婆婆背影,一时震撼无比! 只见她身后,与她背对背的圣土,他满是褶皱的脸上出现恐怖的龟裂,脸色渐渐发白,眼睛全黑,呆立半晌—— 扑通一声。 倒地气绝! “师弟!”四个老和尚目眦欲裂的高叫,当即忍着万分痛苦,闭目悲念:“阿弥陀佛!”然后同时满含杀意地瞪向老婆婆。 青丝飘舞的老婆婆,美绝人寰的玉面,淡若止水。回首,如女王般睥睨那具尸体,傲气十足道:“本座刚醒,你们就惹本座生气!” 陆风:“……” 第177章 二女甚猛,强不可挡! 前阵子—— 老婆婆都是盘坐的,身段看不出什么曲线来。这俏身凝立在那,曲线展露无遗。 青丝微舞的老婆婆,身段前鼓后翘,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瘦,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其天人姿貌,光看一眼,就能让人神摇目夺,心神荡漾。 “几百年前的圣女,果然厉害!” “晚辈陆景生,代表青云观全体同仁,向老婆婆行礼!”陆风拱手道:“恭贺老婆婆苏醒!” 老婆婆美丽白皙的素面淡若止水,飞扬的黛眉下,眸光闪烁,眼角瞟向陆风—— “是你…” “唤醒了本座?”老婆婆红唇轻启问。她目光带有强烈的压迫感。 仿佛被她看一眼。 就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沉睡时,她就挺好看,怎么这活生生的更好看了…这翘腚,绝对能生儿子。 陆风瞄她屁股一眼,心中非常懊恼,当时为何不趁她没唤醒的时候,将她脱光,瞧个通透呢。 陆风干咳一声,正色道:“老婆婆,其实呢——” 还没说完。 却被打断! “杀我们五行中一人,如同断臂!” “女施主下手狠戾,不除不快——”五行中的四位老和尚,其中的圣金眼中杀意浓重,上前一步打断道。 此话刚落音。 饶是老婆婆淡定如止水,陆风却极为惊愕,好家伙,这是要四打一啊。 陆风高吼:“玄若,剑来!!!” 嗖—— 剑鸣响彻! 铛! 一柄黑剑,从天而降! 倏然插进四位和尚前方几步远之外的地面,劲风扑面,和尚胡须猛飘。 剑身颤抖,上面‘见者止步’四个字,让四位老和尚皆是一呆。 此举震撼,惊飞林中不少鸟儿,扑烁翅膀,离开此地。 刹然间。 胳肢窝夹着柴禾的玄若踏空而来,金鸡独立,单脚踩在剑柄上,水灵灵的大眼睛猩红地瞪着四位老和尚,四个老和尚又是惊呆。 陆风胳膊环胸,得意道:“各位大师,怕了吧?” “阿弥陀佛——”四人单掌竖在胸口,念了一句。 “都怕到念阿弥陀佛了…”陆风好笑,踱步道:——各位,道理呢,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些人皆是朝廷要犯,尔等休要执迷不悟!” 本是好言相劝。 可这话,四位和尚听不进去! 四人对视一眼,其中圣金似打定主意,猛地一掌朝玄若打来。 玄若举掌相迎! 啪! 二人对掌。 一瞬间圣金就觉得一股强劲的力道贯彻全身,袈裟乱舞,遍体生寒,眼眶欲裂。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变幻成白色。 老婆婆美眸一眯,眸光闪烁,微微惊讶于玄若的身手…… 轰! 圣金‘啊’的一声低吼,支撑不住,身子如飘叶倒飞,噗通一声,掉进后面池塘中,溅起水柱,水滴如雨,从天而降! “师兄!!!”剩余三人高吼一声。 老婆婆美丽玉面很是平静,青丝乱舞间,素手一伸,那落下的数颗水滴,在掌心上方凝结悬停,美眸锐利朝剩下三人看去。 兰花指相继一弹! 嗖嗖嗖! 水滴如坚硬石子,激射而去,刹那间贯穿三位老和尚眉间! 三人都还没来及惨叫,皆是后仰倒地…… 强! 太强了!有此二女在,有谁敢惹老子!陆风睁大双眼,震撼无比。 这一幕。 同样惊呆丛林中的一位和尚——渡恶。 他身子颤抖,没想到名满天下的五行大师,竟然顷刻间死于非命,吓得渡恶忙抽身离开…… 山间日光正好。 周围回荡着叽叽喳喳的鸟叫,那巨石上燃烧篝火,陆风烤着鱼,回答着身后老婆婆的问题。 玄若则是文文静静地蹲在陆风身旁,如馋猫似的看着那条鱼,一脸清纯可爱。若是不知道的,难以让她与刚才的生猛,搭上边。 眼前这位老婆婆自冰封后,她对往后的事一概不知,自然得问陆风。 陆风对这一世历史,好在也是颇为了解的,毕竟原主的记忆,都是自带的。 陆风眯眼想了一下。 “嘿嘿,两百九十八年!” “若算上你的年龄,你当之无愧是三百一十七岁啊,名副其实的老婆婆了。”陆风笑道。 她对‘老婆婆’三个字,并未有多大抵触,白嫩玉面,被日光照的柔光生辉。 她看向玄若,小嘴嘀咕:“你唤醒的本座?” “嗯!”玄若点头:“是陆哥哥,让我唤醒你的。之前还有人想将你葬了呢。” 老婆婆:“……” 想不到,近三百年,才有人将玉洁功深奥精髓悟出,才将自己唤醒。 看来这个玄若资质不低,颇有慧根。 老婆婆道:“本座当年,利用冰心诀将自己冰封,并且说过,谁若将本座唤醒,便圆其一个愿望。玄若,你可有什么愿望?” 玄若笑道:“是陆哥哥让我这么做的,你问陆哥哥就可。” 二女同时看向陆风—— 陆风给烤鱼翻了个面,回头在她纱裙中若隐若现的长腿上扫了一眼。 轮廓分明。 紧致有力! 这双腿,若扛在肩膀,将是何等的滋味…陆风暗暗吞了下口水,虽然是三百一十七岁,可身体不还是十九岁?按照辈分来说,当世的人,可都是她晚辈啊! 想想,都有点刺激! 见陆风表情。 二女暗暗心惊。 “陆哥哥?” “陆哥哥——”耳边玄若急叫几声:“你在想些什么呢。” 陆风啊的一声,反应过来。只见二女都是睁着美眸看着自己。他脸上一红,当听老婆婆所问,陆风多了个心眼,嘿嘿笑道:“那你听后,若是不办该当如何?” 老婆婆轻扬娇俏的下巴,美艳得光彩夺目,傲气十足道:“笑话,本座向来说一不二!” “好!”陆风起身道:“我的愿望是,请老婆婆圆我十个愿望!” 老婆婆:“……” 李玄若:“……” “咳咳,你刚才说过的,说一不二的!”陆风厚脸皮道。 老婆婆美眸闪烁,高贵的身躯缓缓踱步,如俯视众生的神女,凝望远方。 “你这人好生狡猾!” “本座只允一个,你却说十个,简直太过无赖!”老婆婆道。 陆风笑道:“要不…三个也成!” 老婆婆懒得讨价还价。 回眸道:“说吧!” 陆风凑近她身边,一股幽香入鼻,很是好闻。他笑道:“这第一个愿望呢其实说来也简单。” “就是……我一个娘子名曰洛容音,她是白莲教的,其中一个是你们护龙教现任圣女宁仙灵。” “两教之间是死对头,日后若见到她们,你能阻止她俩不打打杀杀的就好!”陆风道。心中暗想,为了不让宁仙子和洛圣母二人互相残杀,老子真不容易啊。 老婆婆蹙眉:“就这么简单?” 陆风点头。 老婆婆问:“那另外两个愿望呢?” 另外两个? 让你生个儿子,你怕是得一掌劈了我?陆风暗笑。 “……呃,另外两个,暂时没想好,想好了再说——”陆风望着她美艳动人的侧脸:“对了,老婆婆,你姓甚名谁?” 闻言。 老婆婆樱唇张合挤出三个字:“颜挽澜!——” 第178章 罚你为本观主洗澡一个月! 颜挽澜…陆风轻轻念叨,顿感这三个字不错,妙颜如玉,力挽狂澜。蓦然间,瞟见她盯着玄若手中的烤鱼,小嘴抿着,似是想吃…… 陆风被她这模样逗得一乐。 没一会。 陆风与玄若眼巴巴地看着颜挽澜盘坐在篝火前,津津有味吃着烤鱼。 陆风干咳一声问:“好吃么老婆婆?” “味道还不错!” “外焦里嫩,很是可口——”颜挽澜赞了两句,美眸瞟来:“你们俩给本座了,你们不喜欢吃么?” 陆风:“……” 玄若:“……” 陆风与玄若对视一眼,玄若红着脸不好意思低下头去,见玄若想吃又不敢说,陆风微微一笑:“别担心,咱继续钓——” 玄若嗯了一声点头。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陆风在池塘边,将这个世界的格局跟颜挽澜一五一十的介绍。 不光白莲教延绵几百年未灭,连当时护龙教总坛,都已改变阵地。 昔日的护龙教总坛,成为了这青云观,后山风景大变。据颜挽澜所说,这后山,几百年前,可是有着一片雄伟的大殿。 如今不复存在。 远处群山峦叠,薄雾如纱。 颜挽澜凝立在悬崖边,青丝因风而舞,红裙飘飘,如下凡美仙,望着远处发呆。在陆风看来她也等于是穿越这未来,只是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而已…… 斜阳将她红裙映得呈半透明,长发及腰,蛮腰盈盈一握,丰臀挺翘,长腿有力,身姿甚是直拔,背影可谓十分迷人。 “景生小辈!” “你说你除了是这儿的临时副观主,还是宫中太监?”颜挽澜问,这几个时辰中,她一直称呼陆风为景生小辈。 陆风望着十几步外她的背影,笑道:“是的老婆婆——” 颜挽澜道:“景生小辈,我说过,不要惹本座生气,本座脾气可不太好。”她如女王般,十分傲气,跟谁说话,都是端着架子的。 陆风:“……” 颜挽澜蓦然回首,美丽玉面十分淡定:“你阳刚之气绕身不散,定是个真男人!” 靠! 这个都能觉察到? 她还真是高深莫测啊! 陆风大惊,身旁玄若拽了拽他衣襟,点了点头,表示以老婆婆能力,真能觉察出来的。 玄若红着小脸道:“这是真的,我和陆哥哥还睡过呢!” 陆风:“……” 见颜挽澜眼神古怪。 陆风忙干咳一声道:“老婆婆,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睡。我们就是躺在一起罢了——玄若啊,我们那个睡,是很纯洁的,知不知道?” “嗯,记住了。”玄若乖巧点头。 颜挽澜:“……” 这个少女玄若资质不低,情商却是有些低,颜挽澜暗自评价后,问陆风那五位老和尚,为何前来找茬。 陆风这才从头说起,说一切皆是因为魏振道阉贼而起,然后娓娓道来…… 没多久。 回到道观内。 小道姑们见颜挽澜真的苏醒,毕竟她颜挽澜可是几百年前的人。一时间,小道姑们都好奇的上前问东问西,问她醒来后什么感觉。 当然。 对颜挽澜来说,虽过了几百年,但就如同只过去一夜,不觉得漫长。 一开始。 颜挽澜还会耐心地回答几个问题。 最后她有些不耐烦,美丽脸颊怒红,昂首挺胸的她道:“你…你们这些小道姑,七嘴八舌的,问的问题,很让人生气!” 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吓得一些小道姑不敢再问,躬身道歉:“是,前辈……” 原来这个老婆婆嘴巴有些笨,陆风见此哈哈一笑,不得不帮她打圆场…… 玄空寺五行圣僧,前来找茬的事,也被小道姑们所知,这是陆风告诫她们,千万不要出观,以防生变,对她们安危造成威胁。 她们在院中哗然议论中,小道姑青宣子眼神闪烁,望着陆风的背影,有些不安…… 陆风吩咐让柏燕珺,给颜挽澜安排厢房住下,便带着玄若,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香炉生烟,檀香弥漫,陆风跟奉月子说话之际,玄若很安静的立在一旁。 “玄空寺?” “五行圣僧,他们死在咱们青云山下?”坐在蒲团上的奉月子美眸圆睁,看向身旁正喝茶的陆风。 陆风放下杯盏笑道:“怎么了师姐,这么大惊小怪?” 奉月子樱唇幽叹一声:“玄空寺在同道中,威望颇高,他们方丈法号悟觉,不光德高望重,也是先帝的入幕之宾。” 说着。 奉月子美丽的脸上担忧重重:“——而且,玄空寺怎会与阉党勾结呢?倘若被悟觉知道,五行圣僧是死在我们青云观山下,怕是要跟青云观发难!” 我靠! 这么严重? 陆风暗惊。 “师傅!” “陆师叔,你们快出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藏书阁内,陆风正与奉月子说话时,楼下传来青宣子的声音。 “咦?” “是胸口最鼓的那个道姑?”陆风嘀咕,眼神瞟向奉月子胸口,暗暗比对。 奉月子脸上微红,嗔道:“呸,没个正经——” 二人起身。 带着玄若下楼。 斜阳将跪着的青宣子身影拉得狭长,奉月子窈窕修长的妙躯,走到她面前,美艳无比,很是威严的居高临下问:“你说你遇见玄空寺渡恶?” “是的师傅!”青宣子泪水汪汪:“前几日晚上,自称玄空寺渡恶的和尚,在山门前遇见了我,还问起曲震恶,和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 陆风高喝。 “没错了!” “定是渡恶那个歼贼挑拨离间!如果没猜错,渡恶那秃驴定是与阉贼们,是一伙的!”陆风看向青宣子道:“青宣子小师侄,你都说了?” 青宣子点头,叩首道:“请师傅师叔责罚!” “你啊你,本来胸口那么大,就很没天理了,偏偏做出这种事来——罚你为本观主洗澡一个月!以示警戒。”陆风盯着她鼓鼓胸前哼道。 奉月子:“……” 青宣子:“……” 奉月子瞪了眼陆风,正要说话,斜阳下一个娇俏的少女急急跑进院中,正是柏燕珺。 柏燕珺面带焦急道:“师傅,无量观宋谦师叔前来,说要见你,有急事要跟你说,还说反对您将陆师叔,立为副观主呢。” 此言说来。 奉月子美丽的玉面有些不自然,很快冷艳如冰:“他来作甚?!我们青云观的事与他何干?————不见!”说着,香风从陆风面前掠过,她朝藏书阁而去。 柏燕珺只能呆立原地。 此举。 陆风瞧得出奇,将柏燕珺拉到一边问:“小师侄,你师傅怎么那么大反应,这是什么情况?” 第179章 柏燕珺圆月之夜约后山? 陆风一话问来,柏燕珺脸上浮红,艳丽的如此刻西边的霞光,含羞看了陆风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陆风:“……” 这小师侄,她害羞个什么? “燕珺!” “你倒是说啊——”陆风急急道。 柏燕珺薄嫩的小嘴微抿,杏眸微垂,目光落在自己被陆风紧握的晶莹小手上。见她目光,陆风恍然大悟,干咳一声,忙忙收回。 适才还没感觉。 当下竟觉得刚才小妮子的手,又温又软乎。 “哈哈,不好意思!” “你也知道,人呢情急之下,总会下意识握住一些东西的——”陆风搓了搓手,尴尬笑道:“这下可以说了吧?那无量观,你那所谓的宋谦师伯,到底什么情况。” 柏燕珺心中猛跳,垂着俏首,偷瞄陆风一眼,羞喜地答非所问轻轻道:“没事,我…我不怪您,其实我很喜——” 陆风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柏燕珺娇躯一颤,桃腮嫣红,绝俏迷人:“啊——没,没事。我是说,其实…无量观宋谦师伯,其实他很喜欢我师傅。” 陆风:“!!!” 我靠! 连我师姐他都敢喜欢?我师姐还要给我生儿子呢!这贼臭道士,简直太不识抬举了。 “怎么回事?”陆风哼道:“慢慢说!” 柏燕珺踱步,说道:“宋谦是无量观的大弟子,是下一任观主的继承人,人如其名很谦和,温文尔雅。” “前几年,宋谦随无量观观主前来拜观,恭贺我师傅成为新任观主的时候,宋谦对我师傅一见钟情。” “有一次,对我师傅表露心迹,但被我师傅严词拒绝,从此我师傅,就不愿见他了!” 柏燕珺说到此处,回首笑道:“这次兴许是听说,您是我们副观主的消息,有些吃醋了吧。他还说,另外还有紧急的事,要告诉师姐。” 妈的,他吃个屁的醋? 奉月子师姐是我的! “燕珺呐——”陆风眯眼道:“你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是不能共享的嘛?” 柏燕珺被他突如其来问题,问得有些蒙,扑烁两下杏眼,茫然摇头。陆风胳膊环胸霸气万分道:“我们男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女人被共享!” 柏燕珺看着陆风,被陆风突然的霸气吸引,竟有些呆住。半晌,目光下意识缓缓垂下,停在陆风的腰间。 觉察到她目光后,陆风好笑。 燕珺该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这妮子… 巴掌小脸,白皙如玉,眉毛对称,杏眼很漂亮,总得来说,很嫩,嫩得如干干净净的清泉。 被她这般瞧着,陆风有些心痒,腰板猛地朝前动了一下:“燕珺呐,你在看什么呢?” “啊,我,我……”柏燕珺红着脸,慌忙背过身去,支支吾吾道:“您,您其实,是男人对嘛?” 陆风:“……” “嗯?”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陆风望着她纤身背影,都能发现她脸颊红得就如熟透的桃子,鲜嫩欲滴,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那天伺候您洗澡,您帮玄若洗澡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子骨有些不对劲。”柏燕珺垂首扣着指甲细语道,一时双颊通红。 这话说的。 那时候,能做到平静的,能有几人。 毕竟玄若那身子,也太过白嫩了些,何况老子血气方刚,坐怀就乱。 陆风看向不远处那立着的玄若,玄若不明白二人说着什么,冲陆风娇憨一笑。陆风还以微笑,然后凑近柏燕珺,逗她道:“哦?小师侄,是发现我身子骨哪里不对劲?” 此话问来。 柏燕珺唔的一声,摇着身子,羞不可言:“你坏死了,我才不说。” 她这般,惹得陆风哈哈一笑,没事逗逗小师侄,真是过瘾。 忌惮地朝奉月子所在的二楼看去,若是被师姐发现,我在撩拨她心爱的徒弟,估计能将我劈了。然后陆风一脸正色—— “好了!” “小师侄…既然你师傅奉月子,不愿见那无量观宋谦,我作为副观主,自然是要见见的。快快领我前去——”陆风朝玄若招手。 然后搂着玄若小肩,跟在柏燕珺身后。 晚霞绚丽。 姹紫嫣红。 院中。 三人的身影被映得很长。 陆风顺势询问玄若,是否想念紫禁城的李公公。李公公是玄若义父,又有养育之恩。 玄若自是点头:“想了。” 陆风又何尝不想念宫中的娘娘们,雍容华贵的秦岚儿、冷艳的慕容秋水、古灵精怪的薛贵妃,还有活泼的董嘉嫔…… 她们一个个面孔,在脑中闪过。 陆风笑着一叹:“我也想宫中的娘娘们了——” 玄若:“……” 燕珺:“……” 见二女眼神古怪地看来,陆风忙道:“哦,作为紫禁城第一掌事,想主子们,那是应该的嘛。”妈的,差点被她俩发现我偷娘娘的事。 这事可不兴说啊! “不过没事!” “阉贼一死,或者被抓到,咱们就可以离开此地了!”陆风摸着玄若的小脑袋安慰,玄若笑容灿烂地嗯了一声。 此言说来。 柏燕珺有些不舍地看了陆风一眼,且路上回首好几次,似有话要跟陆风说。但碍于玄若在跟前,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这细微的动静,怎能逃过陆风的法眼。 陆风笑呵呵道:“燕珺,有话直言,玄若是自己人,一向守口如瓶的。——是吧?玄若。” 玄若点头。 陆风笑着摸了摸小妮子的脑袋。这时,柏燕珺才回首看了陆风一眼道:“晚上圆月之时,能不能请您去后山,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去后山?”陆风疑惑。 “您…您去了就知道了。”柏燕珺有些不好意思道。见她有难言之隐,似此地不方便说,陆风当即应允点头,这丫头,有什么话,非要去后山说。 莫不是要跟我钻小树林吧?陆风瞅着柏燕珺挺翘的小屁股,眼中暗暗发亮。 没多会。 观门被柏燕珺打开。 燕珺身后的陆风,瞧见门前正有一个背上斜背长剑的青衫长袍的男子,正来回踱步。 男子也算得上五官端正,三四十岁的样子,下巴蓄着山羊胡,衣袂飘飘,隐有仙风道骨之势,颇像一名侠客。 这听见门声。 他皱着浓眉。 忙扭头问道:“燕珺师侄,你师傅……”没等燕珺回答,他又见燕珺背后搂着玄若的陆风,他一呆。毕竟女道观可没其他男子,他眼神不善道:“你…你是那个太监?” 柏燕珺柳眉倒竖。 “请宋师伯出言尊重些,这是我们的陆观主!”柏燕珺道。 “小师侄!” “莫要无礼——”陆风对这些称呼无所谓,胳膊环胸跟宋谦道:“这位道长,我师姐奉月子不愿见你,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是。嘶…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 一听奉月子不愿见自己,宋谦大失所望,眼中闪着泪花,哼道:“事关青云观存亡,若是不见奉月子,我怎会都不会说!” 说完。 宋谦冷哼背过身去! 陆风:“……” 靠! 这臭道士,还挺犟!…… 藏书阁。 奉月子长腿盘坐,玉手搭在膝盖,做兰花指状。美丽嫩面十分平静,薄嫩红唇张兮,念着那《无量十六式》的口诀。 “进来吧!” “站在门前,看个什么?”奉月子缓缓睁开美眸,亮晶晶的瞳孔侧眸瞟去,只见陆风正静静地看着他,她脸上一红,起身道:“我说是闭关,你倒是来得勤快——” 陆风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柔细柳腰,奉月子也习惯了,半推半就就由着他了。陆风嗅着她发香:“师姐,你真美,美得让师弟我都看不够。” “少说些好听的,你又想作甚?”奉月子脸颊绯红,几欲滴血,成熟美艳的韵味,让人欲罢不能。 说话间。 陆风快速解开自己腰带后,从后面撩起她裙袍,嘿嘿一笑:“师姐,那宋谦喜欢你的事,燕珺已经和我说了,我将人给带进观中了。” 奉月子气息略促。 “你!” “我…我不是说不见嘛?”奉月子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媚眼如丝:“他现在何处,快让他走!” 恰在此刻,楼下传来宋谦的声音:“奉月子,见见我吧,我有急事要与你说!” 奉月子美眸圆睁,侧眸望向身后陆风:“他…他就在楼下?” 那是! 他不在楼下老子还不这样呢,这样多刺激! 陆风在她桃腮亲了一口:“嘿嘿,你不愿见他,我只好让他在楼下喽。来,咱们就这样,一起去窗前,我在你身后,他看不到的。咱们一起听听是什么要紧的事——” 奉月子:“……” 第180章 师弟,你坏透了! 晚霞时分。 夕阳艳丽。 藏书阁楼下,宋谦仰着脖子,朝藏书阁二楼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身旁柏燕珺劝道:“宋师伯,您还是离开吧,我师傅不会见你的。” 这时。 窗前探出一个美丽的脑袋,让宋谦激动不已:“奉月子师妹——” “哦……”奉月子脑袋猛地朝前一探,远山黛眉紧蹙,表情似有些痛苦。然后美眸微微朝后看了一眼,脸红可谓如火般嫣红,艳丽异常,妩媚迷人。 不光柏燕珺。 宋谦也是一呆! “师妹!” “你怎了?”宋谦仰着脖子问。 奉月子居高临下,犹若神女睥睨宋谦,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面红耳赤的:“嗯…有什么,有什么话,你速速说!” 不知怎地,就觉得师妹有些不对劲,声音还有些销魂。宋谦没多想,仰面高吼—— “奉月子师妹!” “无量观向来与青云观友好,青云观更是享有百年清誉,你怎能让一个男子,即便是一个太监,作为青云观的观主呢?我十分反对!”宋谦道。 说话间。 奉月子上身一颠一颠的,连柏燕珺都能听见,似有巴掌的声音,连续发出脆啪的声响。 奉月子嗯了两声娇叱。 “你简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是观主,青云观自是由我说了算。阉贼当道,其党羽极有可能要祸害我们青云观弟子,只有陆掌事,能保青云观安宁!”奉月子说道。 闻言。 宋谦很是心痛。 “师妹啊!” “渡恶,两个时辰前,曾去我们无量观。” “他说,请我们无量观的人,一起前来兴师问罪,还玄空寺一个公道。” “另外他还会通知其他道观,以及一些出家同道,让你们势必交出那个少女——”宋谦叹道:“师妹啊,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嘛?我一直很喜欢你的!” “只要你交出那个少女,我会跟我师傅说些好话,让其跟玄空寺方丈,好生说说,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请师妹,切莫执迷不悟啊!”宋谦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 当宋谦说喜欢奉月子后,拍巴掌的声音好似愈发激烈,引得二楼前的奉月子细汗涔涔,桃腮通红如血,美艳照人。 看得宋谦呆痴几分:“师妹,你真美——”宋谦有些失态般,呆呆道。 奉月美眸朝下一瞪—— “滚!” “真是恶心,那渡恶十有八九,是阉贼的党羽,你们反倒让我将恩人交出去,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燕珺!” “送客——”奉月子娇叱。 “是!”柏燕珺朝二楼抱拳,一挥手:“宋谦师伯,请吧——” 宋谦叹了一声道:“那师妹,你好自为之吧。另外,还请好好考虑,若你答应做我妻子,我定还俗,好好待你——” 说完。 宋谦这才被柏燕珺带着离开。 二楼。 赤着白嫩莲足的奉月子,关上窗户口,无力地依偎在身后陆风怀里,任由他欺负。适才的情景,让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奇异兴奋…… 陆风在她玉耳前,笑道:“没想到这牛鼻子老道,竟然这么喜欢你。不过,你永远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奉月子又是甜蜜,又是羞涩,风情万种看他一眼。 “师弟!” “你简直坏透了,若是被发现还得了?”奉月子美眸微醺地看来,丰润地樱唇张兮间,陆风脖子一伸,薄唇结实地覆上…… “唔!” 屋内情形。 被立在门外的玄若看个通透,玄若小脸红透,忙闭上眼睛,背过身去。且唇齿之吻间,奉月子也瞧见了玄若,唔地一声挣扎:“有,有人——” “没事!” “玄若是自己人——”陆风嘿嘿笑道,然后就地一倒,身前的奉月子三千青丝倾泻而下,映衬一张美丽的瓜子脸,妩媚异常。 下一刻。 纤臂被陆风拽住,她身子不稳,也随之倒下,顺势趴在陆风身上,她意乱情迷,罢了,既然荒唐几次,还在乎这一次嘛…… 奉月子晶莹地美眸,与陆风目光触碰:“相公,今生,唯你足矣——” 陆风很是感动,奉月子从一开始的恪守规矩,以至于完全蜕变,可都是因为自己。 有此娘子,夫复何求。 半个时辰中,滋味可谓难以言说,屋内火烛摇曳,二人时而翻滚,妙吟回荡许久,直到皓月初升—— 圆月皎洁。 繁星璀璨… 晚上时分,夜色时分寂静。 身上披着道袍的奉月子,修长玉腿搭在陆风身上,纤臂搂着陆风的脖子,玉手持着杯盏喂陆风喝了几口,一颦一笑间,妩媚横生。 让陆风看痴几分。 “师姐!” “正如那牛鼻子道士所言,你真美。嘿嘿,只可惜,是我的,不是他的!”陆风十分得意。 夸赞几句后,奉月子脸上通红,抱着他脑袋,如玉俏脸贴在他脸庞,想起之前,奉月子羞不可抑。 “真是生来,就是你被欺负的。” “你倒是说说,我们该如何?——宋谦之言,我们青云观将会面对很多同道兴师问罪!”奉月子素手轻抚陆风脸庞道。 望着尽在咫尺的美丽脸庞。 陆风嘿嘿一笑。 “师姐。” “他们既然想联合,就让他们联合嘛,老子岂能怕他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话间,陆风瞅着外面一轮圆月,心下猛地咯噔一下:“糟糕——” 猛然想起。 与柏燕珺还相约在后山,这会也不知那妮子有没有在等自己。靠,办着正事,倒是将另一件正事差点给忘记了。 “怎了?”奉月子蹙着好看的柳眉,美眸疑惑。 “啊,没事!”陆风岂敢跟她说与她徒弟幽会的事,匆匆说了几句,忙穿上衣袍。见他如此,奉月子既好笑,又羞涩:“你这人,穿衣倒比脱的时候慢不了多少——” 陆风:“……” 陆风大笑着走出来,活动下筋骨,可是真是舒坦,偏偏其他道姑以为我是太监,这样刚好,小道姑们不会多想。 这观主当的。 美滋滋啊! 陆风带着玄若刚到楼下,没走多远,就见前方,那胸前鼓鼓的青宣子,还在那跪着。 陆风:“……” 玄若:“……” 和玄若对视一眼后,二人上前。 “青宣子小师侄!” “你怎地还跪着?这就算了,还带着两个馒头跪着——”陆风道。 玄若噗嗤一笑。 陆风好笑,暗道,你笑个甚你以后也有。再看青宣子小肩耸颤,也是被逗的也是吭哧笑着…… “哈哈哈……”陆风大笑,妈的,有意思。 三人月下,傻乐。 青宣子安静下来,仰起通红俏丽的脸蛋,羞涩道:“陆师叔,您不是说,罚我伺候您洗澡一个月呢嘛,弟子特地在此地等您,准备伺候您沐浴来着——” 陆风:“……” 靠! 这妮子当真了!既然如此,不答应不是我个性啊!被她伺候沐浴后,再去跟柏燕珺幽会。他娘的,这小日子整的,我自己都羡慕自己! 都有些不想回紫禁城了! “咳咳!” “既然你甘愿认罚,本观主很是欣慰,既然如此,那本观主就准了——”陆风带着桃腮红润的玄若走去:“来吧——” “是,弟子遵命!”青宣子忙起身,跟在二人身后。 第181章 老婆婆教隔空御剑,之到了后山燕珺跳崖? 夜色寂静。 厢房正中。 半人高的浴桶,热气氤氲,如雾升腾。陆风身上的袍子,也相继被青宣子和玄若两个少女解开,一时,他结实的胸肌显出。 直让两个少女红了脸…… 玄若倒还好,脸上虽然有些红晕,但神情相对很自然。 可一身道袍的少女青宣子,她褪陆风衣袍时,玉手都有些发抖,更是羞得眼泪汪汪的,几欲落泪,想来基本没怎么接触过男人。 这让陆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禽兽了。 上回…柏燕珺伺候自己时,即便自己穿着裤衩沐浴,都能被她发现自己是真男人。另外,知道自己是假太监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好了,青宣子!” “你出去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次就不罚你了。”陆风道。 青宣子惊喜地扬起小脸道:“真的?” 陆风笑了笑。 “当然真的!” “本观主,向来是一个极为正直的人——”陆风盯着她鼓鼓的胸口,暗暗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舍道:“还不快出去?免得我改变主意!” 青宣子离开后。 李玄若灿烂一笑,清纯俏脸犹若雪莲花盛开:“陆哥哥,你真善良。” “那是!——”陆风跨进浴桶中,溅起灿烂的水花:“来吧玄若,跟善良的陆哥哥一起洗澡。——睡前洗香香,会变更漂亮。” 李玄若:“……” 也就玄若乖顺了,很是听话。甜甜一笑,拿掉小背上的‘见者止步’剑,很快,小裙落在白嫩的脚丫上。娇嫩的身子,被陆风抱进浴桶…… 在浴桶中。 玄若依偎在陆风怀里,陆风暗赞,这妮子的身子,可真是软。 望着她桃腮透红的脸蛋,陆风打心底很是喜欢,她浅眉,水灵灵的眼睛,挺翘的瑶鼻下小嘴薄嫩,女大十八变日后这妮子,定是个大美人。 老婆养成… 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陆哥哥…你真好。” “从小,都是那个宫女为我洗澡的。还从来没有其他人,这般待我好过。”玄若道。 说话间,玄若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陆风,任由陆风搓着她的胳膊,热气将她脸蛋蒸得通红,很是娇艳。 傻妮子,就你这姿色,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愿意为你洗澡啊!陆风如照顾孩子般道:“玄若。洗完,你就上榻去睡觉,我去后山,安全得很,不用跟着。” 也不知柏燕珺约自己去后山,究竟是什么事。 玄若乖巧点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陆风和玄若抬头瞧去,见门前立着一个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几百年前那个颜挽澜…… 陆风愕然。 “嗯?” “老婆婆,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没看我正和玄若洗澡呢嘛?”陆风道。 颜挽澜曾是护龙教几百年前的圣女,身份何其尊贵,都是别人对她客气,她自是有些不习惯和别人客气,可以说是自带高贵气质的女人。 颜挽澜走了进来,婀娜身躯裹着一身红裙,目光平视前方,如骄傲的模特般,无视陆风的目光,更懒得跟陆风解释什么。 颇像舍我其谁的高贵女王! “本座无聊!”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过来了!”颜挽澜美丽的玉面淡定如水,道:“吃个膳食,连个荤的都没,全是素的,本座不是很满意。” 陆风:“……” 也是,光想想,她一个人在厢房中待着,是有些无聊,可眼下自己虽然穿着裤衩,但上身赤着,她就一点都不害羞嘛。 “老婆婆,我这正洗澡呢,你不尴尬嘛——”陆风笑道。 颜挽澜侧眸看来。 “尴尬个甚?” “谁没有?————再者在本座眼里,你们皆是小辈,你们更无须忸怩。”颜挽澜胳膊环在胸前道。 陆风:“……” 玄若抿唇不言,小脸通红,觉得这个老婆婆说得也挺对。陆风呆了一下,被她逗得一笑,这话说得透彻,让我无言以对。 颜挽澜踱步,继续道:“本座奇怪,你身上有玉洁功的功力,为何就不会运用呢?” 陆风边为玄若擦洗边叹。 “这说来话长。” “本来我为宁仙子开宫,得到玉洁功功力,奈何李公公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传功,造成两功排斥,以至于走火入魔。得在情绪紧张的情况下才能触发——” “对了,老婆婆,你都不需要开宫的嘛?”陆风打量着她前鼓后翘的身段道:“我对开宫的事,极为擅长,各种姿势,都很了解,如需开宫尽管说来,不用客气。——” 岂料! 颜挽澜红唇张兮说道:“能悟透那高深的玉洁功秘诀,自然无须开宫——比如玄若,就是最好的例子。” “再者,你体内有玉洁功的功力,只要本座加以指点,隔空御剑,也不无不可。” 隔空御剑? 陆风愕然! 见陆风呆住,颜挽澜似要给陆风示范,美眸凌厉,望向玄若衣袍前那柄‘见者止步’剑,黑剑嗡嗡颤鸣,嗖的一声出鞘。 铛! 插进颜挽澜面前,依然保持胳膊环胸的颜挽澜,青丝飘舞,映衬着极为美艳的玉面。 靠! 陆风大喜。 “老婆婆,我要学!”陆风眼睛发亮,一时将与柏燕珺幽会的事抛之脑后了。 “你若是学也能学会!” “可是,这招没什么杀伤力——”见他给玄若洗着晶莹小背,目光还在自己身上打量,颜挽澜美眸闪烁。 “加上你为人好色……比起玄若来,悟性自是差十万八千里。你想学会一些高深的,怕是难如登天了。”颜挽澜道。 玄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小脑袋。 这话说的。 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老子以好色为荣。好色说明那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陆风干咳两声道:“那也学,不为别的,这招帅呆了,以后吓吓别人也好!” 火烛摇曳。 月色朦胧。 颜挽澜在屋内踱步,为陆风讲解着其中妙意,两盏茶后,颜挽澜望着将玄若抱进被窝的陆风:“你且试试,记住,要聚精会神,凝神屏息——” 陆风转过身来,眸光锐利盯着插在地上的那把剑,黑剑开始颤动,随着他伸出手来:“剑!给老子来!” 嗖! 黑剑如认主般,回到他手里!陆风眼神发亮,很是开心,望向颜挽澜:“多谢老婆婆。” “不必!” 颜挽澜眯着美目道:“若真想感谢本座,就带本座出观去玩玩,本座不想待在这道观中,简直闷死个人。本座也想知道如今天下是何模样——” 陆风:“……” “呃…” “老婆婆,你为何不自己出观呢?以你的身手,还怕遇到坏人不成?”陆风奇怪。 颜挽澜美眸飘忽乱转,然后转身走出去道:“因为本座没钱!” 陆风:“……” 其实带她出去玩,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了,阉贼已经逃离京城,酒坊也可以开张了。说实话,陆风还真有些想巧如了…… 趁着月色。 陆风来到后山,只见朦胧的月色下,一个俏丽的身影凝正缓缓朝悬崖前走去,陆风大惊,忙上前,立时闻到一股幽香。 忙从后面忙抱住她! “啊?谁谁谁?”柏燕珺扭着身子:“快放开我——” “燕珺不要!” “我就来得稍晚了些,你怎的就想要跳崖呢…啊,奇怪,我手里是什么,这么软…燕珺你怎么跳崖还带着馒头呢——”陆风急急道。 第182章 后山和燕珺互相撕扯,被老婆婆逮个正着! 本以为是哪里来的恶贼趁机占便宜,柏燕珺娇躯乱颤急急扭动,一听是陆风的声音,柏燕珺又羞又喜,红着脸道:“你…你放开我,我不是跳崖,我也是刚到。” “你也刚到?”陆风惊道。 圆月如玉。 皎洁不已—— 这处于晚上有些湿寒,薄雾弥漫,远处云海涌动,恰似仙境,近处亮晶晶的萤火虫,悬空飞舞,美丽的一幕,让人心情也平静不少。 柏燕珺及腰长发被山风吹得飘扬起来,美眸含笑,望着眼前数不尽的萤火虫,素手捏了一只在指尖:“你瞧,这里是不是很美——” 这丫头。 让我来此,就是为了看风景的? 她云鬓凝结一层水珠,本就秀丽的白皙小脸,五官极美,眉如弯月,眼波濛濛,酡颜霞染,说不出的俏丽,连陆风都看得一呆。 陆风深呼吸一口气:“是啊,很美。” 柏燕珺放飞萤火虫,美眸中闪动着泪花:“小时候…我哥柏笑生,经常会捉些萤火虫逗我玩。” “再大些,我爹我娘就出城做生意,我与我哥,都是下人照顾的。”柏燕珺道。 这点。 陆风倒是曾经听周不全说过。 柏燕珺从小是生活在富足的家庭,奈何父母在瘟疫中丧生,从此加上他哥柏笑生,染上了赌,家道中落,家产几乎败尽。 昔日。 自己还和她哥柏笑生对对子,结果号称对子王的柏笑生怒火攻心气绝,因此她还将矛头指向自己。特带奉月子要教训自己,并且还说一命抵一命。 于是才有了这一些的故事…… 柏燕珺眼中泪水婆娑,身躯微微颤抖:“那时候,我好恨你,我认为如果不是你气我哥柏笑生,他怎么会……”她素手捂着嘴无声哭泣。 没料到这妮子会旧事重提。 陆风微微笑了笑。 “说出来,你可能还会恨我。” “但我一样要说,都怪你哥心胸狭隘,才会自己气到自己。对对子本就是娱乐嘛。”陆风苦笑道:“小师侄,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那我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言落。 陆风转身走去。 “不要走!”身后柏燕珺娇叱,瞬间,温热的身躯,从后面抱住陆风,陆风能清晰觉察到后背被两团紧密贴着。 陆风一惊。 还没说话。 柏燕珺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喊你陆师叔么?” “呃…为何?”陆风咽了咽口水,心中猛跳,小妮子说话的时候,口中热气喷在他脖子上,让他心下痒痒的。 “因为,我想做你娘子!”柏燕珺哭泣道。 陆风:“……” 靠! 果然叫我来后山,有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我喜欢! 陆风虽看不到她表情,但也知道,这妮子定是羞得脸上通红。同时,一想到她师傅奉月子与自己的关系,陆风双目圆睁。 师徒双收? 与苏云湄和洛容音师徒俩,凑成一桌麻将?靠,老子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燕珺啊!”陆风干笑道:“你能否冷静些,其实我和你师——” 没说完。 被打断—— “我很冷静。” “你…不要说话,好好的让我将话说完。否则,若在平时,我不敢说的。” 身后。 柏燕珺哽咽两声,继续道:“在怡香院,你那般打过我屁股,你就想那么算了嘛?你适才那般轻薄我,也那么算了嘛?————你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人么?上次还帮你洗澡?还不是人家心里有你?……陆景生,今生我非你不嫁,你若不答应我,我就从这跳下去!!!” 陆风:“……” 头一次被女人如此表白,陆风冷汗涔涔,还没开口,腰间素手一松。 他猛地转身。 只见柏燕珺正朝崖边倒退,美眸泪光莹莹,脸上挂着凄美的微笑:“你不答应,那我现在就跳,我要让你愧疚一辈子——” 从这跳下去… 蔫有命活? 陆风头皮发麻,高吼一声:“别!” 吼声在山间,传扬深远! 陆风一个健步上去,猛地拽住柏燕珺的皓腕,将她火热地娇躯朝怀里一带,搂紧她纤细的蛮腰。 “傻瓜!” “你怎么那么傻?虽然我承认我很优秀,但你也不至于寻死觅活的嘛。”陆风怒道。 柏燕珺喜极又泣,甜蜜在心中蔓延。 “因为,我本就是个一心一意的女子。” “若是你不答应,我怕是再也不会看上其他男子了。所以,你答应我了是嘛?”柏燕珺问。 妈的。 师徒就师徒吧。 怕个甚! 陆风没说话。 用行动回应了她,脖子猛地一伸,将柏燕珺火红的小嘴覆上,同时,大手朝她腰下探去,脸蛋发烫的她口中发出唔的声音,浑身无力,倒在陆风怀里…… 月光蒙蒙。 后山凉风将颜挽澜的瀑发吹的乱舞,恰似临世谪仙,美艳撩人。 颜挽澜眯着美眸,闲庭信步般、很是悠闲的来到这后山,猛然间,听到一声嘤声,她目光瞧去—— 只见山崖边,一对男女互相撕扯对方的衣袍。颜挽澜美眸圆睁,有些愕然:“你们……” 陆风:“……” 燕珺:“……” 二人目光瞧去,与颜挽澜的目光触碰。一时间本就羞臊万分的柏燕珺呀的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忙爬起身来,裹紧胸前敞开的裙子,提着小裙,快速从颜挽澜面前经过,急急跑去…… 腰背直拔的颜挽澜,眼睛飘忽乱转,貌美过人的玉面,没有一丝表情,直装作没看见,玉颊却是有些发烫。 “陆师叔,我…我先走了!”柏燕珺头也不回道。 “好的燕珺,路上慢点——”陆风目光从薄雾中的燕珺身影收回,看向俏立在那的颜挽澜。 靠! 老婆婆怎么突然来了,竟打搅本观主的好事。陆风起身整了整衣袍,微微一笑走过去道:“老婆婆,你怎么突然来此。” 老婆婆修长玉腿朝前迈着,前鼓后翘的身段,踱走几步,如高傲十足睥睨众生的神女。 “本座睡不着!” “特来此逛逛……不是有意打搅你们好事的。”她回眸看向系着腰带的陆风:“没想到你这个观主当的快活,大半夜的,来后山,跟小道姑偷情——” 陆风:“……” 陆风干咳俩声。 “老婆婆…” “我要声明一下,我和燕珺是互相爱慕,并非偷情,还请老婆婆不要想歪。”陆风脸上说不出的正派。 颜挽澜黑眸在眼眶咕噜乱转,回忆适才的情景,鲜嫩的小嘴砸吧两下,一本正经问:“景生小辈,你们适才那样嘴对嘴,是…是个什么感觉?” 陆风:“……” 第183章 夺老婆婆初吻,二人进山洞! 这问题问的,我都不好意思回答。陆风呆了一下,道:“莫非,几百年前,老婆婆你都没尝过?” 颜挽澜轻轻摇头,美丽玉面宛若出水芙蓉,被月光映得柔美不已,一双亮晶晶的美眸,似璀璨的星辰。 偏偏火红小舌,舔了舔红润薄嫩的樱唇…这无意之举,更是透着无尽的诱惑,似临世仙女,对凡间男子的致命勾引!! 咕噜。 陆风喉结动了动,咽下口水。 简直要了命了! 连几百年前的老婆婆,都勾引我! “这滋味嘛……”陆风舔了舔嘴唇,看了看她貌美的玉面。他狡黠一笑道:“一时我有些形容不上来啊,若是老婆婆您不介意,我建议你可以跟我试试。” 颜挽澜蹙着柳叶眉。 “怎么试?” “谁先?”颜挽澜脸色黯然道:“本座…不太会。说起来挺可笑,本座几百年前,就跟白活了一样,儿女情长,什么都没体会过。” 你不会? 我很会啊! 陆风暗笑。 颜挽澜虽然是几百年前,高贵的护龙教掌教圣女。可在陆风这种老油条面前,就单纯的含苞待放的少女般。 陆风脸上说不出的正派。 “这点,我可以教你。” “但事先声明,我是帮你体验的,完全是出于好心。绝对不是借机轻薄…若是怀疑我用心,你就找别的男人试试。”陆风欲擒故纵道。 此言说来。 颜挽澜不悦道:“这女道观,就你一个男子,我上哪找别的男人去?” 闻言。 陆风乐了,这话说得倒对,青云观除了我,怕是连只蚊子,都是母的。 见陆风发呆,颜挽澜有些生气。 “景生小辈!” “你若不乐意,就算了——”颜挽澜美眸霸绝一闪,正要高傲地离开。 靠! 眼看装正人君子要装过火。 陆风忙道:“且慢!” “作甚?”颜挽澜缓缓转过身来,侧眸瞟来,青丝乱舞,美丽异常。 陆风眯眼,哼道:“老婆婆,你要这么说,今日,我非教你不可了!” 不知怎的。 颜挽澜鼓鼓的胸口起伏,芳心猛跳,十分忐忑:“要如何做?” 陆风上前一步,捏着娇俏的下巴:“来,张开小嘴…对,老婆婆做得很好。第二步骤很重要,伸出舌头,对对对,真棒——” 下一刻。 陆风看呆了—— 她眉若初春柳叶,亮眸暗波荡漾,唇红齿白,偏偏一张诱人的小嘴中探出嫩舌,这幅情景,可谓妩媚中,夹杂几分可爱。 让人见了。 欲罢不能! 咕噜…陆风又咽了咽口水,再也没忍住,猛地按住她后脑勺,迅疾如风般,狠狠吻了上去,立时,只觉她口中甘甜不已…… “唔!” 颜挽澜弯翘的睫毛轻颤,美眸圆睁,一双晶莹玉手,先是紧握成拳,又缓缓松开,接着又握成拳,最后顿感一双不老实的手,正从她柳腰缓缓朝下探去…… 这一刻! 颜挽澜美眸睁得更大,猛地举掌—— “啊!”陆风嚎叫一声。 扑通! 陆风摔在地上,捂着发闷地胸口,望向凝立在五六步外的她,靠,老子是从那边飞过来的啊? “你…没事吧?”颜挽澜语气平静问。 陆风:“……” 打了我,还问我有没有事。 “你!” “老婆婆,你打我作甚?”陆风咳嗽几声道。 颜挽澜脸颊发烫,黑眸在眼眶中乱转,脸撇向别处—— “让你试,可没让你摸本座!” “你不老实,违背了本座的意愿,本座自然要打你。不过…本座没使全力,你应该无碍。”颜挽澜一本正经道。 陆风:“……” 没使全力…合着我还得感谢你是不?陆风起身,好在那一下的确不重,否则就要跟现任的一些老婆,还有一些未来老婆,说再见了。 然后为自己解释。 “适才,那不是没忍住嘛!” “纯属习惯性动作——”陆风回味了适才,好了伤疤,忘了疼,砸吧两下嘴,觉得口齿留香。嘿嘿笑道:“老婆婆,你吃得什么,咋有点甜呢。” 颜挽澜朝不远处的洞口走去:“小道姑给本座的樱桃!” 樱桃? 怪不得这么甜…改天也让奉月子、柏燕珺事先先吃个樱桃试试。樱桃味的吻,当真是回味无穷。 陆风望着她婀娜背影笑道:“老婆婆,你刚才与我一试,是什么感觉?” “没感觉!” “就是心跳有些快,脸有些热而已,其他的没什么异常之处,不明白你们为何喜欢嘴对嘴。”颜挽澜头也不回的说道,翘臀微扭,如骄傲无比的丹顶鹤,继续的朝前走着。 陆风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垂首嘿嘿笑道:“那老婆婆,你要不要将洞房也试试?放心,没你的准许,我是不会进错地方的——” 话说。 这个几百岁的老婆婆,一口一个叫我景生小辈的,她倘若有了我的儿子,那她怎么称呼我儿子? 陆风正好笑的遐想之际,蓦然抬头。 只见。 夜色中已不见老婆婆的身影…… “景生小辈!” “你要不要与本座进来看看,涨涨眼界——”她声音从那山洞中传来。 那山洞。 曾是几百年前护龙教的禁地,发现这洞口的时候,陆风进过一次,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 洞中。 岩壁上的火盆已经被颜挽澜点亮,陆风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无论陆风问她,还有什么奇妙之处,她都不说话, 陆风上前去,只见她神情有些凝重。 “一会你就知道。” “无须问那么多——”颜挽澜说道。 没多会。 颜挽澜带着陆风走到洞内深处,同时用火折子点亮岩壁上其他火盆,如此一来,洞内彻底亮堂起来。 颜挽澜朝一个四方形,桌子大小的石板努嘴:“景生小辈,你去将它打开。” 这石板下莫非有什么名堂?怀揣着好奇,陆风撅着屁股,推着石板,奈何石板有些分量,少说几百斤重,竟纹丝不动…… 颜挽澜淡淡道:“退下!” 陆风避开后,她美眸寒厉,玉掌隔空打去—— 轰! 砰! 石板立时震得四分五裂,下面竟然藏着不少坛子,陆风又惊又奇,同时好笑道:“老婆婆,你既然能打开,还使唤我作甚?” “吩咐人做事,习惯了!”颜挽澜理所当然道。 陆风:“……” 好吧! 无法反驳。 陆风走到边上,望着那一个个坛子道:“老婆婆,这些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酒!”她道。 酒? 如此说来,是珍藏了几百年的老酒啊?陆风暗道。颜挽澜朝一个雕画着凤凰展翅、护着金龙的石壁走去:“你取一个上来,到本座这儿来——” 陆风照做。 捧起一个黑坛,破掉封口,一时酒香扑鼻而来,他走到老婆婆身边:“老婆婆,这酒我可以尝一口嘛?” “不是给你喝的!”颜挽澜神情凝重,素手扭转了下石壁上的龙眼,顿时传来轰隆巨响。 “什么声音?”陆风大惊。 轰! 那雕画凤凰护龙的石壁竟然缓缓上升,当看清石壁后面的景象,陆风愕然无比…… 第184章 这个小娘子,不是善茬! 情景震撼! 那石壁后面,竟然有着无数把长剑林立,插在那些坚硬的地面上。 粗略算来,这里少说有几千把剑!! 我靠! 此情此景,真是难得一见啊。 陆风张大嘴巴,惊愕不已。然后咽了咽口水,问道:“老婆婆,这些是……” 老婆婆长身微微颤抖,玉拳紧握,贝齿紧咬粉唇,眸光黯淡—— “几百年前!” “这些都是护龙教的人所用佩剑。” “按照当年的规矩,死后,其佩剑会葬在此处。兴许这个规矩,现在已经销声匿迹。” 颜挽澜语气一顿,长声幽叹,感慨道:“只是,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够记得他们呢?——他们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陆风苦笑。 颜挽澜拿过陆风怀中的酒坛,将酒水哗啦啦地浇在地面,嫩唇抿着… 神情说不出的凄美! “诸位弟兄姐妹,喝吧!本座敬你们的!”颜挽澜正说着话,突然看见一把银柄蛇剑,她身神情激动,丢掉空酒坛,悲呼一声:“美娘!” 言落。 颜挽澜素手伸出,银柄蛇剑嗡嗡颤响,仿佛在回应她。 铮!—— 一声剑鸣。 银柄蛇剑嗖的一下,霎时被颜挽澜握在手中,她眼中泪水被石壁上的火光,照得亮晶晶的。这时,陆风颇为奇怪,呆呆的望着她侧脸完美轮廓。 颜挽澜垂首打量着剑身,泫然欲泣:“本座冰封的时候,美娘还没死。本座跟她说,若是冰封,护龙教一切事务有她打理。” 她竟然要哭了…… 陆风啧啧称奇。 自打认识颜挽澜。她给陆风的印象,一直都是高贵、冷艳、有时候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眼下,这幅情形,却是十分少见,不免让陆风更为惊讶。 “老婆婆…” “你口中这个美娘,她对你很重要么?”陆风皱眉插嘴问。 颜挽澜眸子泪水闪烁,贝齿几乎将嘴唇咬破,点头:“几百年前,我就是孤儿,是颜美娘抚养我长大,她待我视为己出。” “如今,我却连她埋在哪都不知道,只有这一把银蛇剑。” “如今的世界,我很不满意,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你和玄若。我想美娘,我想回去——可是,我知道,回不去了。” “美娘——”老婆婆玉肩颤抖,目光凝视手中蛇剑,晶莹泪珠滴落在那剑身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如迷失方向,找不到家的孩子,让人心疼…… 圆月皎洁。 回到厢房。 榻前堆着玄若的衣裙,很显然玄若不着寸缕,只见玄若睡的正香。 不过陆风的动静,才是将小妮子吵醒了。 玄若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一时间,被褥从身上滑落,晶莹如玉的小肩呈现在陆风眼帘,陆风不由看得一呆,玄若这妮子,越来越不把我当外人了。 “陆哥哥,你回来啦!”玄若睡眼惺忪道。 “嗯!” “陪老婆婆说了些话——”陆风解开腰带。 没多会。 陆风上榻掀开被褥,一股热风带着清香入鼻,被窝中被玄若捂的热乎的,很是舒适,小妮子习惯性地钻进陆风怀里。 这滋味… 何其的美。 陆风下巴搭在她俏脑袋,嘿嘿笑道:“玄若啊,明日我要出一下青云观,去民间,你就别跟着了。渡恶那贼和尚,还有那无量观的宋谦不是善茬,青云观需要你的保护。” “可是……”玄若迟疑,扬起小脸大眼睛望着陆风。 陆风知道她心中所想,毕竟李公公让她寸步不离的保护着自己。陆风笑道:“放心,和老婆婆一起出去的,她身手那么强,你不用担心。” 还真有些想巧如了,得去酒铺看看巧如,顺便让她张罗一下酒铺开张的事宜,脑中回想巧如那俏丽妩媚的小脸,陆风会心一笑…… 到时顺便和巧如,一起去榻上说些体己的话。 正想着。 一时间。 陆风身子骨竟然有些反应,暗叹,巧如那妮子的威力,还是如此巨大,老子光想想都受不了啊。 玄若呆了一下道:“好,那你日落之前要回来。” 陆风好笑,点她瑶鼻道:“你经常跟着我,就不觉得枯燥么?” 玄若摇头嘻嘻一笑,清纯的小脸如雪莲花绽放。 “以前在宫中反而觉得枯燥,因为没什么新鲜事,跟在陆哥哥身边,很开心——哦?陆哥哥,”玄若小脸疑惑,小手在被窝中试探:“这里是什么?硌到我了呢——” “当然是胳膊,对对对,握住,嘶——”陆风眼睛睁大。 皓月正明。 厢房中玄若一阵叫:“呀,不是胳膊!”—— 翌日。 阳光明媚。 万里碧空… 青云观山下,丛林密集,翠绿不已,风景如画,一些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陆风也哼唱起歌来。 青石小路中,陆风与颜挽澜并肩而行,颜挽澜心情很好,素颜白皙如奶,光彩照人,眯着美眸看了看日光,又瞧了瞧身上的红裙。 “景生小辈——”颜挽澜小嘴嘀咕叫道。 “啊?”陆风看向她。 “你身上带够钱银了嘛?”颜挽澜垂首问。 这话说的。 我娘子开酒铺的,还有几个娘子在宫中当着妃嫔,老子岂能差钱。 “有!” “有的是,老婆婆放心吧!”陆风笑道。 颜挽澜目光侧眸看来一眼,然后高傲如女王般平视前方,饶是如此,脸颊却有些红润,似是不好意思。 “那你…可以为本座买些裙子嘛?” “算是…算是我借你的。身上这裙子穿几百年了,有些破旧,我不是很满意——”颜挽澜小声嘀咕道。 岂止是破旧? 有些地方都风化了,轻轻一拽就会碎裂,她红裙上不少裂痕,若不是一张漂亮的脸蛋顶着,怕是还以为是乞丐呢。 当真应了那句话—— 人美,怎么穿都美! “没问题!”陆风微微一笑,从怀里抽出一百两银票递给她,甚是潇洒道:“拿去花吧!” 颜挽澜接过银票,小巧地唇角上扬,有些窃喜,这个景生小辈,真是大方。可人好傻,他就不怕我不还他。 一个时辰后。 二人来到熙熙攘攘的京城大街,颜挽澜在铺中看中几套女儿家的花裙,掌柜的详细给陆风和她介绍做工。 “这位公子,你家娘子如此貌美,穿着个暗黄色的比较符合她的气质——”掌柜道。 此言一出。 寂静不已! 颜挽澜正在翻看花裙,猛然觉察有些不对劲,瞪向掌柜:“你,你刚说什么?!” 掌柜:“……” 陆风则是哈哈一笑:“好,就这个拿两套,喏,这是额外赏你的。”陆风掏出几两碎银,掌柜的连声道谢,然后其他花裙,也多拿了几套。 陆风与颜挽澜出来的时候,颜挽澜脸上少有的挂着微笑,看来和前世大多数女孩子一样,买东西,使她们兴奋。 “都让开!” “捉拿阉贼,莫挡道!尔等不得误事——”一队锦衣卫人马,呼啸而过,百姓们无不让开道路,为首的一名陆风还认识,竟然是顾长卿。 陆风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魏振道在何处,有消息了? 正想着—— 陆风眼角余光,蔑见一个公子,正在颜挽澜面前晃悠,脸上挂着禽兽的微笑:“小娘子…跟本公子前去酒楼喝两杯如何?” 靠! 搭讪的? 见颜挽澜美眸杀意一闪,陆风忙将之拽走,回首跟富家公子笑道:“这位兄台,你还是换个目标吧,这位小娘子不是善茬,身手高强!——我也是为你好。” 公子:“……” “嘁——” “有多高啊?!”公子不以为意,转身欲走。 “当然是,有几百年那么高啦!”陆风笑道。 公子:“!!!” 第185章 和巧如恩爱,被老婆婆撞见! 与公子说话间,几十名腰间悬刀的锦衣卫,骑马驰骋而过。公子不知陆风说的话,是不是玩笑,只得愣在原地。幸亏那位公子没有如何嚣张。 否则—— 都无须颜挽澜动手,陆风就让宫中净事房的拆蛋专家,将他弄成太监了。 陆风和绝大多数男子一样,是反对别人轻薄女子的,当然,反对的是别人,不反对自己! 与颜挽澜并肩在行人中穿街走巷,买了不少东西,她借陆风的一百两,倒是很快花完。一路行来,她出众的美貌甚是吸引眼球。 若不是陆风在身旁,怕是还有搭讪的。 偏偏胳膊勾着包裹的颜挽澜,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如初临人间的仙女般,左顾右盼,目光时而被杂耍的吸引,脸上挂着微笑。 见陆风身旁跟着这么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一些男子眼中可谓是嫉妒羡慕。 见状。 陆风十分得意,他娘的,羡慕死你们! “景生小辈…” “本座想吃那个——”颜挽澜蓦然指向路边的荔枝小摊,眼中亮晶晶的。 “老婆婆想吃,那就买啊!”陆风笑道。 颜挽澜有些不好意思,桃腮微红,眼球在眼中乱转:“银子…银子花光了。” 看样子,不管哪个时代,没银子可千万别碰女人呐,幸亏老子当初忽悠了不少银子。陆风大方的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再借你二百两,拿去花吧——” 路人:“!!!” 见陆风出手如此阔绰,一些人再也不敢羡慕,谁让这位公子,有这个实力呢,一些姑娘是面泛桃花—— 颜挽澜美眸中欣喜。 可当即又犯了难—— “可是…” “景生小辈,如此一来,本座欠你更多了。”颜挽澜樱唇微抿。 “不急,慢慢还!”陆风胳膊环胸笑道。 “我很满意!”颜挽澜唇角微微上扬,朝小摊走去。 陆风目光落在她紧致挺翘的臀上,怎么有一种包养她的错觉呢,这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陆风心下一骚,一会一定要和巧如去榻上说说话! 虽然距离上次见,也才半月不到,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个三秋了。 没多会… 二人继续朝前走。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话倒是不假。”颜挽澜高傲的朝前走着:“无银子,想享受人间冷暖,怕是都做不到。” 陆风:“……” 陆风笑了笑。 “老婆婆…” “你这就等于自相矛盾了。几百年前,你为了不被皇帝开宫,因此冰封躲避。你若从了皇帝,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陆风说道。 颜挽澜微微摇头。 “当年!” “那个皇帝太老尚未见过面不说,还让本座遵照规矩为他侍寝,本座岂能从他?!”颜挽澜美眸霸气平视前方,似乎连皇帝都不放眼里。 陆风好笑问:“有多老?” 颜挽澜正经道:“七十多——” 陆风:“……” 靠,那是够老的,还是个色老头!陆风大惊。 “本座不喜欢循规蹈矩,本座喜欢自由!——像这样就很满意。”颜挽澜垂首看了看胳膊上的一些包裹,眼中满是满足感。 一些吃食和花裙,就能让她很是满足。 若换成秦岚儿,这些怎能让她满足,她的满足点估计是国泰民安、与我生个儿子,陆风笑了笑没说话。 而身旁老婆婆,吃着荔枝,顺口提及适才路过的锦衣卫,是不是去抓九千岁的,这事她听陆风提过。 “这个……”陆风皱眉,也有些不解,锦衣卫向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顾长卿若是发现魏振道的踪迹,自然是可以第一时间前去捉拿的。 至于顾长卿那闷骚,是去捉拿魏振道的同党,还是捉拿魏振道,这点陆风不太清楚,但不在其职不谋其政,陆风懒多问。 带着老婆婆,径直朝酒铺走去…… 十三太保之一的顾长卿,其实是得到消息后,带着人马前往郊外,捉拿魏振道的,到了郊外的,可到郊外的半道,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见! 明媚的日光下,通往一个村落的路两旁,皆是密林! 肃杀之气极重! “吁——”顾长卿警惕皱眉,猛拉缰绳,马儿前蹄扬起,嘶叫一声停下,后面的锦衣卫相继停下。 “怎了统领?”有人问。 “不对劲!”顾长卿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路两旁的林中,连鸟叫声都没……” 此言说来。 众人四顾! 静! 太静了! 林中极有可能有人,而且不少—— 顾长卿英俊的脸上严肃无比:“这密林便于埋伏。阉贼逃走时,带了几百人,我们不能轻敌,不排除这些时日,他招兵买马!” 有人笑道:“统领,没那么邪乎吧。” 此言刚出! “杀啊——” 霎时! 路两旁的密林中,传出冲天喊杀声:“杀光这些朝廷的鹰犬,杀一个是一个!” 众锦衣卫们,一时懵住! 前来剿贼,反被贼剿?顾长卿一震。 “顾长卿,别来无恙吧?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一道嘲讽高吼声从密林中传来。 顾长卿大惊! “不好!” “是阉贼的义子魏骁。撤,速撤——”顾长卿铛的一声,抽出刀来,高吼:“兄弟们,撤!!!” 锵锵锵—— 抽刀之声不绝于耳,锦衣卫们边调转马头,边准备保护顾长卿共同撤退…… 京城。 酒铺。 陆风带着颜挽澜来到后院,却不见巧如身影,于是他踏入闺房中,就闻到一股幽香。 同时看见一道俏丽的身影,正拿抹布,在擦桌子,她白嫩额头细汗沁出,如梨花染露,很是娇艳。 偏偏她柳腰和翘臀扭摆,宛若盛开的花枝,随风摇曳,极具诱惑,颇有美貌贤妻的风韵。 巧如宝贝,依然如此诱人呐,迷死老子了。陆风咽了咽口水,上前从后面环住她柳腰。 巧如啊的一声,杏眸侧看,一瞧是笑嘻嘻的脸庞,巧如先是一呆,丰润的小嘴轻张,眼圈瞬间红了起来,呆呆道:“陆大哥——” “唔!” 刹然间! 陆风猛烈地吻上那樱桃小嘴,尽情的索取她口中甘甜。二人这般情景,落在刚好走进来的颜挽澜眼中。 她微微一呆,砸吧了两下小嘴。 心中暗道,又是嘴对嘴—— 巧如情迷意乱,根本不知有人进来。她媚眼如丝,娇躯酸软无力地斜偎在陆风怀中,一时脸蛋酡红,又羞又喜,任由陆风欺负。 同时若玉小手在陆风后背摩挲…… 恰在二人忘我之际,颜挽澜开了口。“你们若是介意我在此处的话,我可以先出去,帮你们关上门——”颜挽澜美眸乱转一本正经道。 巧如:“!!!” 第186章 春暖闺房 “呀!”巧如娇叫一声,羞得脸上嫣红,几欲滴血,忙将俏首埋在陆风胸前,不敢抬头:“陆大哥,你坏死了,还有人呢——” 是啊。 还有人呢! 难道巧如的意思是…叫老婆婆来一起参与?陆风心中瘙痒不已,哈哈笑了两声,玩味似的回眸—— “老婆婆…” “巧如的意思是,咱们要不要一起?”陆风厚脸皮道。 颜挽澜:“……” 这话说来。 巧如羞不可言。 “啊?” “陆大哥,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巧如脸上早已通红,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见陆风是说笑的,才放下心来,道:“陆大哥,这个姑娘是?” 见小妮子害羞间妩媚迷人的神态,陆风急急吞了吞口水,再也忍不住,一把拦腰抱起巧如,朝那雕花木榻走去。 “嘿嘿,她是谁,我们去榻上说,容我慢慢给你解释。”陆风回头道:“老婆婆,麻烦你给我们夫妻俩关上门——” 颜挽澜原地呆了呆,这个景生小辈,倒是有艳福,在青云观与俏道姑偷情就算了。民间他这个娘子,竟然也如此漂亮…… 随着房门关上。 榻前的帷幔也微微放下,衣袍相继从下面抛出。修长玉腿,晶莹纤臂,每一寸都难逃陆风目光,巧如躺在榻上,头枕帛枕,如玉摊开的秀丽黑发,映衬着无比红艳的脸蛋…… “乖宝贝,你太美了!”陆风看直双眼。 “唔…陆大哥,别这么看,羞死个人了。”巧如扯过旁边锦被,忙遮住脸,羞喜交加道:“陆大哥坏死了,每次来都要欺负人家。” 谁让巧如就是有味道,每次都和第一次那般呢。陆风哈哈一笑,钻进被窝在她耳畔道:“巧如啊,此次我前来,有两件重要的事。先说第二重要的事——” “第二重要的事?”听陆大哥语气正经不少,巧如羞意稍退,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眸。 陆风单手支着太阳穴,望着小妮子。 “对!” “时机已经到了,咱们酒铺可以开张赚钱了。宝贝,这些时日,辛苦你和封大叔了。”陆风眼神真挚道。 此话说来。 巧如眸中泛着幸福的泪花,有陆风这句话,仿佛一些都是值得的,她忙朝陆风怀里依偎—— “若没陆大哥,我爹怕还是街头卖酒的小贩。是陆大哥的出现,让我们封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陆大哥,我好幸运。你这么好的男子,被我遇到了。”巧如脸上呈现喜悦的微笑:“若说辛苦,还是陆大哥最辛苦。” “你去青云观的事,我已经听万山说起过了,还说你设计的那什么图纸,被兵部尚书秦大人极为看重!”巧如道。 封万山如今是御林军副统,自然知道一些朝廷的事,这不奇怪。倒是这妮子,这么夸我,不知道我一向很容易害羞的嘛? 陆风不言,干笑两声。 “陆大哥,我等会就去请人前来,敲锣打鼓,张罗开张的事宜。”巧如认真道。 陆风将巧如温软小手握在掌心。 “巧如啊!” “咱们不光要敲锣打鼓,还要进行特别的宣传。毕竟咱们的‘如风’酒,可是上好的白酒。放眼当今天下,谁人能酿出如此清澈的水酒来?” 陆风说话间,伸手进被窝:“嘿嘿,咱们要将这种酒的优点让他们知道,他们才乐意掏银子嘛。” 也不知怎的,正说话,巧如红着脸抿唇叮咛一声,秀眉微微一蹙,也不插话,静静的听。 陆风想了一下。 如今京城一些酒楼、酒肆包括青楼等,都是一些其他酒坊供应的,说白了他们互相之间早已有了脉络。 陆风便在被窝中边使坏边道:“这个特别的宣传,就是咱们先免费,让他们酒楼试着接纳,尤其京城汇聚着名流之地,不要多,送去两小坛足矣。嘿嘿,免费的东西,没人会拒绝。” “至于酒楼卖给客人多少银子,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待酒楼发现此酒的妙处,定会亲自上门,前来进货,到时,银子,岂不是哗哗的来?” 这种宣传,在这时代绝对是独树一帜,毕竟这个时代物资匮乏,哪有人敢如此?加上陆风的本事巧如也知道,自然深信不疑。 巧如冰雪聪明,细细一品便明白了陆风的意思,眼中满是亮晶晶的佩服之意。 红着脸轻嗯一声道:“我一会就按照陆大哥的意思,去张罗人做。” “为什么是一会呢?”陆风故作不知的问。 “因为……唔,陆大哥,你坏死了。”巧如不敢说出来。 小妮子脸上通红,又羞又媚,其脸上涨红的模样,逗得陆风一乐,在被窝中猛地一掏,惹得巧如啊的一声,气息略促道:“陆大哥,第二件重要的事,你已经说完,那第一重要的事呢?” 第一重要的事? 陆风脸上笑意浓浓,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肌,将一双晶莹嫩足扛在肩膀:“嘿嘿,第一重要的事,自然是,欺负我们巧如了!” “啊!——陆大哥!” 霎时! 幔帐震颤。 屋内回荡着悦耳的浅吟低唱,听得外面的颜挽澜双颊发烫,她摸着脸,怎会这样,心跳也很快,也有些想那样…… 阳光明媚。 大好晴天。 院中。 颜挽澜直拔的丽影,正围着那些酒缸转悠,如高傲的女王般。蓦然间,瞅见巧如从闺房行出来。 她随口问巧如,这些都是什么酒,竟然如此香。 “是这样的老婆婆——”巧如细心地给她解释一番,说这些都是按照陆风的法子酿制的,甚至还打了一碗让颜挽澜品尝。 一时,颜挽澜美眸发亮。 “不错!” “很甜,很好喝,我很满意——”颜挽澜将碗递给巧如,见巧如态度很温柔,连颜挽澜都对其产生好感:“你不用随景生小辈叫我老婆婆,叫我颜姐姐就好——” “是,颜姐姐。颜姐姐,你真好看。”巧如笑颜如花由衷赞道。 颜挽澜美眸看巧如一眼:“你也不赖。” 二人对话,被边系着腰带,边走出来的陆风听到了,合着都在互相夸对方好看了。 “老婆婆,巧如是我娘子,她叫你姐姐,你叫我小辈,这是闹的什么辈分?”陆风翻了翻白眼道。 颜挽澜眼神飘忽乱转,直装没听到。 见二人几乎一个表情,巧如噗嗤一乐。然后说让陆风先看下铺子,她这就出去张罗开张的事宜。 也恰巧,这时候封万山回来了,垂头丧气地朝前走着,差点撞到姐姐身上。 “万山?”巧如一呆。 比起昔日。 这当上御林军副统的封万山,贵气不少,还穿上了锦袍,陆风啧啧暗叹,真是人靠衣袍,马靠鞍呐。 “万山!” “你这小子今日你不当值嘛?”陆风笑问。 封万山一抬头,见陆风也在,他没顾得上和迎面而来的姐姐说话,急急朝陆风走来—— “陆大哥,你在就好!”封万山一脸凝重道:“当初和咱们一起铲除阉贼的顾大哥出事了。他被皇后娘娘,下旨关进诏狱了!” “顾长卿?!”陆风惊问。 第187章 陆风出马,准备剿贼! 一个时辰前,顾长卿还威风凛凛的纵马穿街而过,这转眼间,就下了诏狱了。陆风问封万山缘由,封万山具体情况也不知道。 “不过——”封万山忙道:“陆大哥,我知道顾大哥他是被打入的死牢!” 死牢?! 顾大哥被打入死牢…陆风虎躯一震,猛地一跺脚,愤怒无比道:“哎呀,他娘的,老子是真想打皇后屁股!” 封万山:“!!!” 颜挽澜:“!!!” 皇后一国之母,他区区一个皇宫陆掌事,竟然要打皇后屁股?院中三人皆惊。 封巧如吓得捂嘴,忙朝朝门外瞧了瞧,急急跑过来,道:“陆大哥慎言啊,皇后娘娘…那里怎么能够打得?若被听见,那还得了。” 薛贵妃的屁股倒是打过,皇后只不过是亲过和摸过而已。见巧如花容失色,陆风握住她软玉小手,挤出微笑—— “乖宝贝!” “你先忙酒铺开张的事宜。我去下诏狱!”陆风一脸正色的叹道:“顾长卿与我一起打过仗,一起嫖…咳,我与他兄弟感情自不用多说。” 陆风捏拳作响,星眸锐利。 “我一定要将他救出来!——等这些办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陆风语气温柔道:“一个属于咱们的家!” 咱们的家?巧如脸红如血,幸福占领心头,发呆间,陆风已经带着颜挽澜行出酒铺。 出来后。 陆风还顺便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酒铺附近,还有其他酒铺,这些都是日后的竞争者。不过陆风丝毫不担心‘如风酒’干不过其他酒。 他始终相信,当世,此酒一出,天下无酒。 回眸看了看身后的老婆婆,只见颜挽澜东张西望的,如失忆女子般,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陆风好笑,怕她跟着自己,只是为了见见稀奇事物吧。 “老婆婆,走快些!”陆风加快脚步道:“我答应玄若,天黑之前还要赶回青云观呢,咱们先去找一匹马。” “哦!”颜挽澜难得乖顺,皱眉道:“为什么是一匹?我们要同乘一匹马么?” 陆风:“当然!” 颜挽澜:“景生小辈,我们如此,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陆风:“我是小辈嘛。” 颜挽澜:“也是哦……” 听身后颜挽澜嘀咕,陆风好笑,就这智商,骗你生八个,估计都没问题。 时间不长。 几盏茶… 诏狱门前的锦衣卫们,远远就瞧见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共骑一起匹马行来,正有人气势汹汹去高喝:“诏狱重地,你们是干嘛的?还不速速远离?!” “瞎了你的狗眼!”有人认出前面的陆风,呵斥那人道:“这是宫中第一掌事。” 那人吓的忙拱手,不敢吱声。 “嘿嘿…” “陆掌事,您是要见顾大人吧?小的带您前去。”锦衣卫帮陆风牵着马笑道。 见这厮能看出眉眼高低,陆风乐呵地赏了此人几两碎银,然后先后与颜挽澜下马,适才路上,二人同乘一马,身子难免磨磨蹭蹭,陆风心中甚爽。 诏狱内。 比起外面略显阴暗,只因墙壁上燃着火把,倒也没那么黑。两边有着牢房的走道中,颜挽澜远远跟在身后,打量着这里…… 她觉得,和几百年前的牢房,区别不大。 “啊!” “好漂亮的姑娘,快让我摸摸——”一只脏兮兮的手,突然从圆木间伸出够着颜挽澜。吓了颜挽澜一跳,美眸寒厉,不悦道:“找死?” 前方。 陆风憋着笑,有时候长得好看,也是一种麻烦呐。 很快。 陆风被带到一间牢房前,上面写着天字号牢房,可以简称‘天牢’。 只见里面顾长卿身上穿着白色囚衣,头发蓬乱,目光呆滞,失魂落魄坐在干草上,一滴滴泪水,掉落。 “顾大人?” “顾大人……陆掌事前来看您了。”锦衣卫打开牢房道。 顾长卿置若罔闻,没有回应。 锦衣卫有些尴尬,凑近陆风道:“陆掌事,您不是旁人,您是赶走阉党的功臣。您想与顾大人说多久的话,就说多久,小的不会催您。” 说罢。 锦衣卫离开。 陆风胳膊环胸进了牢房,还没开口,顾长卿就哭腔浓重道:“带去剿贼的百名弟兄,只剩十几个回来,是我害死的他们!” 估计他很自责…… 陆风朝他身边干草一坐,盘起腿道:“我听说了,皇后娘娘下旨将你押进这死牢的。” “不!”顾长卿缓缓抬起头来,神情恍惚,精神萎靡不振,道:“皇后娘娘做的对,是我轻敌了,害死那些弟兄,理应问斩,如此我方得心安。” 陆风:“……” “顾大哥!你自责我能理解。” “可你如此消极,属实有些不该。”陆风拍他肩膀道:“做兄弟的,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斩?你应该做的,不是就此放弃,而是报仇!” 陆风的话,让顾长卿倍感温暖,当听到‘报仇’二字,顾长卿眼中显出一些光彩。 陆风皱眉问:“对方多少人?” 顾长卿闭目回忆,缓缓说道:“他们人多势众,好似还招兵买马了,皆是一些悍不畏死,凶猛无比的贼人。少说也有五百名!我们是剿贼不成,反被贼剿啊!” 此言说来。 颜挽澜如高傲的女王般,走了进来,美眸微垂望向陆风和顾长卿—— “几百人就能让你们百来人,被杀的就剩十几名?你还真是够丢人的。” “当年本座带着十几人,曾杀光几百人呢,景生小辈应该相信。”颜挽澜扬着娇俏的下巴,趾高气扬道。 陆风干咳两声,老婆婆这打击,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啊。目光看着老婆婆鼓鼓的胸口,暗叹,老婆婆还真是傲人。 顾长卿呆了呆,看向陆风。 “陆兄弟。” “这位…呃,是你带来的?”顾长卿问。 陆风点头。 “她,她这里是不是有点……”顾长卿指了指脑袋。陆风憋着笑,看了看貌美出众的颜挽澜,跟顾长卿小声道:“多少应该有点吧。” 颜挽澜侧眸看他们俩嘀嘀咕咕,想必景生小辈,定是在这人面前夸我昔年的光辉事迹了,她唇角微微上扬,很是得意。 “嘶…十几人能杀几百人?”顾长卿质疑道:“偏偏她还叫你小辈?可我看着也就十八九岁——” “我们在她面前的确是小辈。”陆风干笑两声点头。 顾长卿:“她辈分相当于姨辈的?” 陆风:“还…还要再高些。” 顾长卿:“莫非…姨奶辈的?” 陆风:“还要再高。这么说吧,你姨奶估计还得喊她一声姨奶,这都嫌少——” 顾长卿:“……” 一时间。 顾长卿肃然起敬,起身拱手道:“在下见过姨奶!” 颜挽澜美眸眼角蔑他,丰润的小嘴巴巴道:“不必客气。景生小辈,你快些与他说话,我有些不满意此地,气味不是很好闻,不像是人住的地儿——我先出去了。” 顾长卿:“???” 说着。 她扭着翘臀,走出牢房。 陆风:“……” 顾长卿:“……” 二人对视一眼。 “你姨奶就这样,习惯就好。”陆风皱眉道:“对了,顾大哥,你能确定阉贼他们具体位置嘛?我要带姨奶一起,前去剿贼!——不光如此,我定保你出诏狱!” 第188章 花魁密信,之皇帝脸上有脚气? “保我?”顾长卿苦笑:“怎么保?” 陆风起身,与他对视道:“顾大哥,这个你就别问了,我自有我的法子,快说说具体情况。” 下一刻。 顾长卿负手在后,皱着眉踱步,将一个时辰之前的事,与陆风娓娓道来。他当值的时候,接到一个自称城郊村民的消息。 说是城郊村落,有大批疑似阉党的人马,于是顾长卿,先让人禀报宫中皇后娘娘,同时就带着人前去剿贼。 结果半道,被阉党人马埋伏,造成重创! “看来,他们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陆风眯眼道:“不为别的,目的就是让朝廷不得安宁。” 顾长卿点头:“谁说不是呢。” 陆风问:“可见到魏振道?” 顾长卿摇头:“魏振道没见到,倒是他义子魏骁,却见到了。” “那就说得通了。”陆风笑道。 见顾长卿疑惑。 陆风继续说:“魏振道向来狡猾,绝对不会冲动干这种事来,我跟魏骁打过交道,这厮是个急性子。嘿嘿,需要一个特别的方式,引诱他!” 顾长卿:“……” 特别的方式?顾长卿一呆。 事不宜迟。 陆风从诏狱出来。 带上颜挽澜与她一前一后骑着一匹马,朝怡香院而去。周不全那厮今日不当值,除了在怡香院,他估计不会在其他地方。 马蹄在路上发出咔咔的脆响,奔跑起来的时候,将马背上的陆风和他身前的颜挽澜,颠的一晃一晃的。 见颜挽澜娇躯上下颠着,望着她紧绷的长腿,陆风心中骚骚—— 颜挽澜似觉察身后不对劲,玉颊有些发烫,美眸转了两下。 “景生小辈!” “其实,我可以坐后面的!我也会骑马。”坐在陆风身前的颜挽澜小嘴巴巴道。 这话说得。 我一个大男人,骑马坐在你前面,这成何体统,那画面光想想都臊得慌,陆风笑呵呵道:“老婆婆,你坐前面不是一样的嘛?” “可是你老是顶着本座,让人很不满意!”颜挽澜娇叱道,桃腮红润,美丽异常。 路人:“???” 一话喊来。 连陆风的脸都有些红,妈的,这能怪我嘛。磨磨蹭蹭难免的嘛。 同时,一些陆路边的人,都朝此望来,陆风身前青丝乱舞的颜挽澜,又是一阵娇吼:“看什么看?” 路人们忙收回目光…… 陆风朗声一笑,这若娶回家当老婆,准能管住一些其他娘子,准是老婆中的大老婆啊! 怡香院。 陆风经过打听,发现那周不算果然在此地,带着颜挽澜速速地朝二楼走去,颜挽澜有些奇怪此地为何还有女客。 随意跟路过的女客一问—— 颜挽澜才知道,这青楼跟几百年前的青楼不一样,如今是有按摩项目的。 当然。 这点子还是景生小辈的主意! 真没想到,景生小辈还挺有本事的,颜挽澜望着前方陆风的背影,艳丽的唇角微扬,眼中多了几分微不可查的亮晶晶笑意…… 就在此刻。 楼下大厅有人大声吼道:“此如风酒,一碗头晕,两碗醉,三碗怕是路都走不稳,且烈而不辣,甘醇香甜,谁敢一试?” 很明显。 如风酒,已经开始宣传了,陆风笑了笑。到了二楼,刚好遇见前方老鸨,顺便打了声招呼,顺口问苏云湄和白莲圣母近日可好。 老鸨扭着丰臀,摇着花扇道:“咯咯咯,陆公子,实在不巧,咱们花魁苏云湄和白莲圣母都不在。云湄姑娘去江南金陵了,昨日清晨刚走。————倒是白莲圣母不知去向。” 陆风:“……” 靠! 洛容音和苏云湄都不在? 那老子下半身可咋整?脑子闪过一个体态丰腴,妩媚如妖狐,一个清丽的女子,陆风急急咽了咽口水道:“去江南金陵作甚?” 老鸨面露难色,压低声音—— “陆公子,这您可为难妾身了。” “妾身虽然是为白莲教经营这怡香院,可对教内的事,从不过问,哦哦…对了,”老鸨从钱袋子中拿出一个信笺:“————喏,这有封信,是云湄姑娘说,倘若遇见您,就让我交给您的。” 陆风接过信笺。 老鸨转身离开。 陆风撕开信笺,只见上面有着娟秀的小字,写着:公子,云湄未来及道别,还请公子莫怪。师姐说,护龙教在江南金陵有异动,故此,让我前去。 护龙教在金陵有异动?莫非宁仙灵也去了金陵?陆风点头,极有可能! 然后陆风继续朝下看:——另外,师姐洛容音,曾得到魏振道义子的密信,魏骁想联合师姐,共同对付朝廷和护龙教————他们就在城郊! 陆风微微惊讶… 如今如秋后蚂蚱的魏骁,还想联合洛容音做殊死抵抗?我娘子她身为白莲圣母,脑瓜子岂是白给的?定不会答应魏骁的吧! “你发什么呆?”身旁颜挽澜打量着这里的陈设,道:“不是要叫周不全呢嘛?” “没错!” “办正事——”陆风带着颜挽澜走到其中一个屋门前,登时听到里面床榻吱呀的声音,细细一听还有男女哼唧,那声音不是周不全还能是谁。 这厮,可真是改不了! 陆风翻了翻白眼,再看看老婆婆颜挽澜,她美眸飘忽,也不知听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桃腮嫣红无比,很是美丽…… “周大哥…快出来,别玩了!”陆风拍门道。里面周不全哈哈一笑:“是陆兄弟啊,你从青云观回来了?————等我一会,等我出来,再和你好好说话!” 陆风:“……” 妈的。 还等他出来,这话真是一语双关,陆风猛拍道:“速度些,顾长卿被打入死牢了!” “什么?!”周不全高吼一声后,里面吱呀声更为剧烈,冥冥中还有姑娘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没多会。 周不全与那姑娘一前一后的行出来,脸上有唇印的周不全忙道:“陆兄弟究竟怎么回事?顾长卿犯什么事了?” 顿时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想来周不全没少喝酒! “这些路上说!”说着,陆风环顾四周,瞧了瞧那姑娘的背影,和几步外的颜挽澜,凑近周不全问:“对了,皇帝怎样了?” 周不全醉眼微醺,身子摇晃两下:“还没回宫,一直这怡香院住着呢。” 陆风:“……” “而且!” “皇上得了一种怪病——”见陆风费解,周不全摇头继续道:“我暗暗请宫中御医前来瞧过,说是脸上长了脚气,那脸上满是疮口啊,你说奇不奇怪?” 二弟,定是闻香秀脚丫闻的。 陆风微叹:“不奇怪。” 周不全:“……” “好了,别发呆了!” “与我进宫一趟,我要面见皇后!”陆风拉着醉醺醺的周不全胳膊,朝前行着。颜挽澜嫌弃地看了满脸唇印的周不全背影,默默地跟在陆风身后。 第189章 见到皇后,亲皇后! 二楼走道中。 与陆风并肩而行的周不全呆住一下,目光从颜挽澜那收回,跟陆风道:“陆兄弟,她这么年轻,怎会是顾长卿姨奶?” “辈分高嘛。”陆风笑道。 周不全点头,不疑有他:“对了,皇帝就在前面那间房,陆兄弟你不去看看?” 陆风摇头—— “现在没空!” “剿贼保顾大哥出狱的正事要紧——”陆风皱眉问道:“我二弟脸上那个‘脚气’能治好么?” 说起来,有些好笑,帝王龙颜长脚气…… 不过据周不全说,御医已经给皇帝开过方子了,至于有没有用,会不会在脸上留下疤痕,一切尚未可知。 出了怡香院。 陆风骑上那匹棕马,拉着颜挽澜坐在自己身前。直让周不全费解,陆兄弟和顾长卿的姨奶,竟然如此亲密,而且顾长卿姨奶,竟长得跟天仙似的…… 一路朝皇宫行去。 周不全醉醺醺的,独自骑着一匹马,幸好这个时代没有酒驾。他询问陆风,顾长卿为何入狱,这说来话长,一路上,陆风与他说着话。 盏茶时辰。 午门将至… 不远处飞阁流丹,红墙金瓦的巍峨紫禁城,已然呈现在眼帘。 见周不全醉得昏昏欲睡,陆风蔑了那厮一眼,随口问身前的颜挽澜:“老婆婆,你说我们剿贼带多少人合适?” 颜挽澜眯着美眸,平视前方道:“对方多少人?” 陆风道:“最少五百!” 颜挽澜毫不犹豫道:“只需二十人足矣,二十人吸引住他们注意力,本座可以乱杀!” 好家伙! 你意思是让这二十人去扛伤害,杀人的事你来? 兴许别人会把她的话当玩笑,可陆风不会。青云观山下,她曾弹指间,杀了五行圣僧的其中四个,这就是实力。 陆风问道:“那二十人的安全你能保证么?” 颜挽澜回答得很干脆。 “不能!” “完成目的,才是最为主要的。”颜挽澜美眸中霸绝,颇有女王的风韵。 陆风:“……” 得! 不能全听你的,否则那些人岂不成了炮灰?陆风朗声一笑,没有说话。 午门城楼上… 凝立着婀娜修长的丽影,红色凤袍和及腰青丝飘舞,她将城楼下的陆风与女子说笑的情景尽收眼底,一时,她美绝人寰的笑容僵住…… 身旁。 宫女欣喜。 “娘娘!” “您说的还真对,六哥果然来了…”清莲兴奋道。 秦岚儿紧紧咬着粉唇,瑶鼻一酸,美眸黯然:“清莲,我们回养心殿————待会你告诉他,本宫在养心殿。” “啊?是!”清莲纳闷。 周围御林军,忙伏地而跪:“恭送娘娘!” 城楼下。 陆风一眼就认出城楼上那个背影,嘶…那不是皇后娘娘么?怎么见着我又走了呢,陆风忙冲清莲招手:“清莲,清莲,是我,六哥啊!” 清莲回首看了陆风一眼,没有吱声。 靠! 这主仆二人怎么了? 多日不见秦岚儿陆风有些激动,本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高兴。没想到这时候,却故作不认识。陆风没多想,全当她是顾忌她的威仪,不好意思表露,当然,私下中就不一样了。 与颜挽澜下了马后。 陆风将醉醺醺的周不全拉到一旁—— “周大哥!” “迅速集结几百名甲衣锦衣卫!”陆风眼中射出杀意道:“一会我假扮皇帝,咱们去剿贼!!” 周不全正要应声,当即圆睁双眼,心中震撼无比,声音都有些颤抖—— “假…假扮皇帝?!”周不全惊愕。 陆风做了个嘘声手势。 “照做就是。” “其他别多问!”陆风道。闻言,周不全忙应声去办。然后,陆风看向颜挽澜,只见她眼中透着对皇宫的好奇。 很显然她很想进去看! 陆风笑了笑:“走吧老婆婆。” 颜挽澜迟疑:“本座,也能进去?” 陆风笑道:“我说能就能,别乱说话就好。” 颜挽澜点了点头,乖顺地跟在陆风身后,还别说,皇宫一处处大殿气派的景象,当真让颜挽澜大开眼界,前宫一众大内侍卫,列队而立,神情严肃…… “六哥——”前方清莲小跑而来,胸口一颤一颤的。 “哇,清莲!”陆风惊道:“真是女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多日不见,又大了不少呢。” 清莲脸上通红,又羞又喜道:“讨厌。我来是想告诉你,皇后娘娘在养心殿。而且适才皇后娘娘在城门楼,等了你半个时辰呢。” 皇后娘娘故意等我?陆风感动不已,皇后宝贝真是与我心意相通啊。同时,陆风目光从清莲胸口移开,奇道:“皇后娘娘知道我要来?” 清莲笑道:“岂能不知?锦衣卫可都是皇后娘娘的眼线,再加上顾统领和你关系那么好,你定然会来宫中,为他求情。” …… 二人说话间。 不知不觉,养心殿到了,颜挽澜立在殿门前,陆风与清莲走了进去。 刚进来就闻到熟悉的幽香。 不知怎的,闻到属于皇后身上那种幽香,就有一种家的味道。————目光所及,高贵典雅的秦岚儿,正端坐在那桌案前,看着奏章。 神情专注,玉面平静。但她拿着奏章的晶莹玉手,却是微微颤抖…… “娘娘,陆掌事带到。”清莲道。 陆风微微一笑,假惺惺地躬身抱拳,少有的给秦岚儿行礼,通常都是亲亲抱抱,这还真有些不习惯:“臣陆景生,参见皇后娘娘。” 秦岚儿眼皮都没抬一下,吩咐让清莲和其他宫女都相继出去,此刻殿内便只有陆风与她两个人。 “你不是在青云观当观主嘛?还回来作甚?回来就算了,还带一个漂亮女子回来。”秦岚儿桃花眼微抬,目光看来,语气多少有些委屈:“怕是有了新奸情吧?” 陆风:“……” 靠! 这是吃醋了? 皇后吃我的醋? 这滋味,还真是挺爽的! “这话哪说的,”陆风上前去笑道:“我暂时与颜姑娘是纯洁的。”嘿嘿,以后纯不纯洁就不知道了。陆风继续道:“——若说有奸情,也只与咱皇后娘娘有奸情嘛。” 谁与你是奸情?不害臊。听他解释,秦岚儿幽怨褪去不少,红着脸立起身来,美眸中慧芒一闪。 “别以为本宫不知!” “你来是想替顾长卿求情的,是也不是。此事你休想,国有国法,他一个决策失误,害死那么多人?这是懈职!”秦岚儿道。 陆风收起微笑。 “不!” “并非求情!” “我是来保他的———”陆风上前望着她美丽素颜:“岚儿,倘若我能将那些人消灭,我不要奖赏,只要顾长卿能活着出狱!” 秦岚儿脸撇向一旁,桃腮透红,美艳无比:“你倒是有情有义。那些贼人神出鬼没,狡兔三窟,你如何消灭?” 秦岚儿本就美艳出众,冠绝天下,侧脸轮廓更是无可挑剔,陆风看得一呆。 陆风猛地环住她柳腰,她没有拒绝,只是轻飘飘地说道:“你作甚?本宫与你说话呢。”然后象征性地扭着身子:“嘤…放开本宫,去抱那个姓颜的女子去。” “我想假扮皇帝,引诱他们出现!”陆风环紧她纤腰道。 此言一出! 秦岚儿桃花眼睁大,忙道:“你疯了?这会很危……唔!”陆风没待她说完,一口将她樱桃小嘴吻到变形,尽情的索取她口中香甜。同时伸出手来,解开她宫裙…… 第190章 假扮皇帝,带人剿贼! 养心殿。 桌案前。 陆风上下其手,皇后娘娘一时被她抱在桌子上,二人良久才分开,同时气息略促地看着对方…… 陆风眸光望着她脸颊红艳的模样,咽了咽口水道:“嘿嘿,岚儿,你写给我的那封信,我可记着呢,说是我若回来,就从我?” 依偎在陆风怀中的皇后娘娘,耳垂上的金坠、头上凤钗金簪晃晃生辉。 气质高贵的秦岚儿,心中可谓又羞又喜,甜蜜万分。美眸微醺瞧着他道:“景生,本宫今日月事,若你强来,本宫也不怪你。可是你真的决定,假扮皇帝,去引诱?” 陆风:“……” 望着怀中异常妩媚的美人,陆风一脸苦色,老天,你玩我啊,气氛都烘到这了,你给我来个她来了月事。 见他欲哭无泪的样子。 秦岚儿妩媚一笑,玉指点他额头,红着脸道:“你这傻子,本宫还能跑了不成?以后不都是你的,急个一时半会的?” 也是! 陆风哈哈一笑,松开她。 “岚儿!” “不要见怪。” “适才我只是想考验下你的定力而已。” “至于我假扮皇帝去引诱阉党…没你想象那般危险,你放心!————但是,你要答应我,若我剿贼成功,你就放了顾长卿!”陆风道。 陆风很明白。 私下中她是个女人,可在朝堂,她就等于是个女皇帝,一些话还是说明白比较好。 秦岚儿略微整了整宫裙,又恢复那霸绝天下的高贵气质,美眸锐利道:“好,本宫答应你,倒是还有一事——”她蹙起眉毛。 陆风奇道:“什么事?” 秦岚儿幽叹道:“济宁秦王你知道吧?” 这个陆风自然知道。 当初皇帝还想让秦王陆韬,带兵前来当做外援呢,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秦王陆韬,怎么还没现身,这就有些奇怪。 秦岚儿迈着长腿踱步。 “按说,济宁距离京城,最快七日就可到达,哪怕行军很慢,十五日之内都可以到。” “那陆韬的五万兵马,至今还在半道。”秦岚儿眯着桃花眼道:“本宫怀疑他用心不明,考虑着,是不是该让他们回济宁府去。” 陆风直言不讳问:“你是怀疑陆韬有谋反的心?” 秦岚儿点头。 曾经,陆风就问过皇帝,秦王陆韬是否靠得住,皇帝再三保证其信得过! 陆风才让当初高丽使臣,告知秦王,带兵前来。说到底,那时候,也是为了对付九千岁的护城军。 可如今。 魏振道曾经乱政的消息,难免会让其他藩王闻出一些味来,一些有野心的,难免会生出异心来。 陆风胳膊环胸思考半晌,朝秦岚儿适才坐过的椅子上一坐,双腿翘在桌子上,颇有皇帝的派头:“其实,你的担忧不无道理。” “终究还是你没生个龙嗣,国本不稳,让其他藩王有些蠢蠢欲动啊!” “所以岚儿,我和你得赶紧生个儿子!”陆风一脸正色道:“真没想到,咱们俩洞房的事,能事关国家大事,得赶紧洞房才是!” 秦岚儿:“……” 见他眼神纯洁,秦岚儿脸上一红,没多说什么。 这时,陆风双腿放下,极为认真道:“岚儿,你有没有想过开疆辟土?” “开疆辟土?”秦岚儿摇头一笑道:“哪有那么简单。本宫执政,不求开疆辟土,只求江山稳固即可。” 靠! 我脑子中装的可都是先进的文明知识,你不开疆辟土,那岂不是白瞎了我这才能? 陆风二话不说,顺势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沾了沾墨水,在宣纸上刷刷地写下一段段小字。 秦岚儿上前一瞧。 只见是一条条的策略—— 第一:从国库拨款,造战船。 陆风解释道:“造战船,不为别的,就是开疆辟土,拿下西南大理国,为你建立威望!” 第二:训练特种锦衣卫。 陆风说道:“这训练特种锦衣卫,说多了你暂时不懂。日后由我来吧,此来是为了巩固权利,铲除异己,比平常的锦衣卫要厉害很多。没准日后,还要训练特种甲兵。” 第三:惩奸除恶,打击贪墨官吏。 陆风笑道:“朝中文武,估计有不少贪墨之人。若是抄家,定能充盈国库。但记住,要逐步铲除,影响力大的,暂时睁只眼闭只眼,日后再动刀子。” 第四:火炮加紧研制,大批量制造! 陆风眯眼道:“这是国之重器,火炮一出,此物一出,是丈量大夏疆土的利器。实力可让蛮夷闻风丧胆!” 他一通话说来。 连秦岚儿都看呆几分:“景生,本宫曾说过,让你做皇帝,那时候你拒绝,本以为你没什么野心,却没想到,你野心如此大。” 闻言。 陆风笑了。 “没错!” “我野心很大,但要的不是皇帝,我要的是——日月所照之地尽归大夏!”陆风道。 秦岚儿一呆。 “岚儿,咱不说其他,光是第一条,若是大理国被征服,此等功绩,保你权利三年无忧!”陆风道。 说完。 陆风将宣纸朝她面前一递,心中暗道,帮老婆出谋划策,老子还是真是不容易,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 日后。 得让她多生几个才是! 秦岚儿拿起宣纸,看了看。一时呆住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很难想象,他区区一个太监身份,虽然是第一掌事,竟然有如此眼界! 偏偏一些东西,她闻所未闻。 见她不语。 陆风继续道:“而且,秦王陆韬带兵前来,无须怕!他若到了,自有用处。” “什么用处?”秦岚儿问。 “问得好!”陆风打了个指响,抱紧她身子道:“我假扮皇帝的时候,还答应过承乾宫的慧嫔,也就是高句丽公主李贞姬,要出兵援高句丽,保护他们沿海城郡。” “真的援?”秦岚儿桃花眼圆睁,按照她对陆风的理解,估计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 陆风狡黠一笑。 说不出的阴险—— “当然是假的!”陆风点了点她瑶鼻:“实际上他们应付得来,只不过他们高句丽想节省国库开支而已。既然如此,我们就假借保护,争取更大的利益。” “不用其他的兵,就用秦王陆韬的兵!” “同时分化秦王陆韬的权利,将其手下的兵,让其他将军成为副统,名义上是辅佐,实则慢慢架空——” 此番说来。 本就聪明的秦岚儿,细细一品便恍然,噗嗤一笑:“你呀,还真是狡猾,这事都想得出。” 没办法啊,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陆风权当她是夸自己了。二人说了一番话后,陆风带着外面的颜挽澜离开,前去更衣…… 没多久。 御林军和锦衣卫集结在太和广场,陆风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立在台阶最上方,长身负手而立,孔武有力,龙头金簪从头顶发髻贯穿。 剑眉星目,眼神说不出的霸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下面广场的锦衣卫和甲士伏地跪倒。 “随朕,去郊外踏青,为防有刺客,尔等定要多加小心!”陆风高吼。旋即,带着气质高贵,貌美出众的颜挽澜下了台阶…… “景生小辈,你真是假皇帝?”颜挽澜侧眸问。 “你说呢?老婆婆。”陆风笑道。 “看着像真的。”颜挽澜道。 “那就当朕是真的吧。”陆风道。 陆风带着她上了龙辇,一些锦衣卫。迅速集结在龙辇周围。 想起顾长卿带上的那些锦衣卫,皆是死于魏骁之手,陆风眼中杀意爆闪,高吼道:“出发!!” 第191章 路上异见,剑指阉党! 日光明媚。 苍穹碧蓝。 被锦衣卫和御林军簇拥着的龙辇,浩浩荡荡出了紫禁城,队伍威严,剑指郊外阉党! 天子驾到,路两边的百姓们,皆是跪地,不敢抬头。 龙辇内的小榻上。 身侧颜挽澜挺着腰背坐着,甚是端庄。陆风单手支着太阳穴,望着她鼓鼓胸口,眼睛发直,这日后倘若有了儿子,定不会饿着。 老子也不会饿着! “景生小辈,你看个什么?”颜挽澜觉察到了陆风的淫光闪闪的眼神。她脸上红润,美得不可方物,美眸在眼眶中飘忽乱转,有些忐忑。 “老婆婆,看似朕在看…”陆风干咳两声,无比正色道:“实则朕在想事情啊。————朕在想拿下西南大理国,会不会还有什么瑕疵。” 倘若皇后日后能拿下大理国,那她就是当世功高盖世的皇后了。毕竟大夏几百年来,疆域基本没怎么变过。 颜挽澜:“……” 饶是一向淡定的颜挽澜都有些愕然,大理国立国悠久,少说也有几百年。因大理国多山,易守难攻,也是大理国存在至今的原因。 颜挽澜道:“大理多山!” 陆风道:“朕制造战船,走水路!” 颜挽澜道:“大理兵多将广,很是富饶。” 陆风笑道:“富饶在兵祸面前一文不值。至于,兵多将广…朕有秘密武器火炮,无须惧他们。”当即,恶狠狠地想,妈的,敢挡老子大业者,朕将他们轰个稀巴烂! 不过。 这些事还早着呢,毕竟战船还没大批量建造…… 颜挽澜美眸疑惑:“火炮?” 她这是第一次听说,幸好偌大的龙辇上,文房四宝和一些相关书籍样样齐全,这是方便皇帝办公用的。 陆风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拿过一张宣纸,先画了个炮管,然后在炮管两旁画了两个圆圈,陆风丢掉毛笔道:“此物,乃炮也!” 颜挽澜:“……” “真、真像……”颜挽澜美眸圆睁。 朝宣纸上瞧了瞧,陆风贼笑,是有些像,当初连皇太后萧芷曦见了,竟然都想歪了。 陆风看向她,笑问:“像什么?” 二人目光触碰。 颜挽澜赶紧收回目光,桃腮略微红润,眯着眼睛看向车窗外跪着的百姓们:“本座看过小孩子的,跟…跟这个有些像。——此物威力很大么?” 陆风朗声大笑:“威力很大,非常大!肚子都能轰的大起来,老婆婆要不要试试?” 颜挽澜:“???” 在龙辇中与老婆婆说话,真是快乐。 骑马跟在龙辇旁有些醉意的周不全,都能听到陆兄弟不时发出的笑声,满眼羡慕。 陆兄弟皇帝都能正当的假扮,且跟真皇帝长得差不多,假扮上都有些分不清谁是真的。 他要是真男人该多好,后宫妃嫔,岂不是想睡哪个就睡哪个? 可惜了,是太监呐! 很显然周不全,一直以为陆风是真太监…… 半个时辰后。 京城郊外到! 一条笔直小路,直通远处山脚下的村落,路两旁皆是密林,按照顾长卿所说,此地就是交战的地点。陆风与颜挽澜,一同下了马车。 周围锦衣卫皆跪! “景生小辈…” “你说他们会出现么?”颜挽澜及腰青丝飘舞,身上暗黄色纱裙微舞,眼中霸绝:“本座,许久没杀个痛快了。” 陆风:“……” “会!”陆风眯眼道:“朕这一身龙袍不是白穿的。动静又如此大。嘿嘿,那魏骁本就恨朝廷入骨,怎能不想把握这个机会?————嗯?那个是?” 说话间。 陆风看到地上一些昏黄水渍,在青楼喝了不少酒的周不全,酒劲上头,蹲下身子,用手指头沾了沾,然后放在嘴里。 陆风:“……” 颜挽澜:“……” 二人惊悚的对视一眼,再次看向周不全。周不全砸吧两下嘴道:“是马粪,如果没猜错,此马窜稀了。还有些热,如果没猜错,此地适才还有人在!——” 靠! 老子用眼睛看都看出来了,你他娘的,还去品尝!陆风大惊。 顿时! 颜挽澜捂了捂胸口,美丽的桃腮憋得通红做呕吐状,连陆风都恶心的不行,妈的,周大哥太强了,佩服!真不知道他酒醒知道后,会不会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周不全趴在地上用耳朵聆听:“咦?我听到一阵脚步声,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 几个锦衣卫看不下去。 其中一个上前—— “周副统!” “皇上和姨奶娘娘,都已经走了,那是皇上和姨奶娘娘的脚步声。”锦衣卫忍着恶心道:“您要不起来先?” 周不全点头,又用手指沾了沾那稀粪,一脸正色地看着手指,皱眉道:“此等大事,不能疏忽大意。容我品尝再好好确认一番——” 锦衣卫们:“!!!” “呕,呕——”几个锦衣卫扒喉咙狂吐,心中则是暗道,你想品尝,直接品尝就是,还找这么个借口…… 远处。 山洞前。 立着一些手握刀枪的人,山洞内,站着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上的人,他们脸上挂着笑意,似是很兴奋。宝座上坐着一个髯须男子,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魏骁。 他看向几步外,斜坐在椅子上的妖冶妩媚的女子,女子玩弄胸前的发丝,美眸满是亮晶晶的笑意,神情勾人,让在场不少男人移不开目光。 若不是忌惮她身份,怕是都恨不得扑上去。 “洛圣母娘娘!” “你也看见了,顾长卿所带的那些锦衣卫,几乎被我们杀光,我们的实力会日渐壮大,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们合作,推翻大夏朝廷?”魏骁目光火辣,在她身上打量。 有人搭话:“倘若你们与我们领主合作,他日我们领主做了皇帝,封你为皇后,也不是不可以!” 其他人附和:“圣母娘娘,机会不容错失啊。” 洛容音起身咯咯一笑,胸前荡出美妙的弧线,纱裙中若隐若现的长腿踱步,身段曼妙,高贵优雅:“你们一个个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的。” 顿时。 有人不悦:“我们魏领主,好好和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此言说来。 洛容音妩媚的俏脸一寒,美眸凌厉刺去,几欲动怒。 见状,魏骁忙呵斥那人:“放肆,怎么和圣母娘娘说话的?” “是!”属下抱拳,再也不敢吱声。 洛容音从那人那收回目光,继续踱步媚笑道:“本座说过,要么你们加入白莲教,要么与护龙教为敌,否则,本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你们!” 闻言。 魏骁叹道:“此事再议吧!” 话音刚落。 “报——”一个人急急跑进洞内拱手道:“禀领主,皇帝踏青,就在几里地外。” 此言说来。 众人皆惊! 连魏骁都是眼睛一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皇帝若死,天下势必大乱。 自己和义父的雄心壮志,才更有机会完成! 想着,魏骁满是髯须的面孔朝向洛容音:“洛圣母,倘若我们杀了皇帝,你可愿带领白莲教,与我们联手?” 洛容音修长玉腿,踱走几步。 “昔年!” “老皇帝下令,让护龙教害死不少白莲教的人。杀小皇帝,也正是本座的想法。”洛容音一笑,妩媚动人:“既然你也想杀,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魏骁大喜。 “好!” “杀了皇帝,就权当是我送给你的大礼了。”魏骁虎目一扫:“你们…谁愿带人前去?” 此刻。 一个光头和尚,谄媚一笑道:“领主,贫僧渡恶愿带人前往。” 魏骁尚未答话,又一个头发斑白,手拿拂尘的道士道:“领主,昔日,九千岁待我们有恩。就让贫道前去吧。” 然后还有其他人,相继请命。 “好了!” 魏骁一摆手,朝外走去高吼道:“既然是杀小皇帝,你们就与我一同前去吧!!!” “遵命!”众人拱手。 猛然间! 魏骁立住,目光忽然瞧来:“不知白莲圣母,可愿前往?” 洛容音媚笑一声,胳膊环胸,目光睥睨众人,眼中满是不屑:“那本座,就一起前去杀皇帝便是,你们若是不行,我再上!” 众人:“……” 第192章 老婆婆发威,恐怖如斯! 远处矮山峦叠,近处密林翠绿。 池塘岸边,林立几百名锦衣卫,各个如临大敌,连周不全都不敢怠慢,目光东张西望的。 明媚的日光,将池面照得波光粼粼,浑身龙袍的陆风,坐在池塘边的草上,沐浴着和煦的春风,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用他的话来说,这叫守株待兔! 他侧眸看向一边立在旁边的颜挽澜,从这个角度看,她身段前凸后翘,呈现完美的s型。乌黑秀丽的青丝微扬,映衬着白嫩的侧脸。 老婆婆这屁股真翘,陆风暗赞,若是从后面,滋味定是妙不可言。 颜挽澜发觉陆风看她,她看了陆风一眼,陆风忙干咳一声心虚地躲避她的眼神。 见状,颜挽澜眯目继续瞅着平静的水面。 “景生小辈!” “你确定他们会来?”颜挽澜问。 “朕确定,咱们尽管等着就好。”陆风嘿嘿一笑,拍了拍身旁:“坐下吧老婆婆,站着不累吗?” “不必了!”颜挽澜道。 陆风也不管她,朝后面一仰,胳膊枕在头下,躺倒在草上,仰望蓝天,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这时耳畔颜挽澜问出问题。 “你既然是假太监,又能假扮皇帝,宫中妃嫔,是不是与你有染?”颜挽澜小声问,还好锦衣卫们离得有十几步距离。 “有!”陆风不否认:“真皇帝,和真太监差不多,我是不得不代劳啊!” 颜挽澜:“……” 真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都有哪些?”颜挽澜问。 八卦看来是女人的天性啊! 陆风单手支着下巴,侧过身来望着她,笑道:“镇北王的女儿,钟粹宫薛贵妃薛采薇、鲜卑王的女儿,储秀宫华妃慕容秋水、目前就这俩个真正碰过。————嘿嘿,董嘉嫔,目前还是个雏,改日得碰碰了。” 颜挽澜:“!!!” “你怎么这么喜欢碰人家女儿。”颜挽澜说道。 这话说的,陆风笑问:“难不成我要喜欢碰人家儿子,才是正确的?” 颜挽澜桃腮一红。 “你在青云观你偷小道姑就算了。” “在宫内,你还偷娘娘——景生小辈,你还真是艳福不浅。”颜挽澜面无表情道:“你就一点都不愧疚嘛?” 靠! 愧疚?愧疚个屁!当今皇室没有子嗣,自己那其实也是办国家大事啊! 如此一想,陆风都觉得自己伟大。 没等陆风说话,颜挽澜胳膊环胸,继续道:“不过,该说不说,你这景生小辈,的确有些本事。” “大事赶走阉党,小事酿出那举世无双的如风酒,这些,并非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闻她话。 陆风笑了笑。 “老婆婆,你说话真是有意思。” “先将我损一下,再夸我一下。————下次不许这么跟我说话,你要知道,你还欠我三百两银子呢。”陆风道。 颜挽澜:“……” 背后青丝乱舞的颜挽澜,红润樱唇抿了抿,有些理亏的垂首嘀咕道:“本…本座会还你的。几百年前,我也不缺银子的,钱银都是美娘专门管理——” 她眼中泪水闪烁,似乎想美娘了。 不知怎的。 一向高贵傲人的她,此刻倒有些可爱,且楚楚可怜的,当真是有一种还拥她入怀的冲动。 陆风看得不由一呆,暗叹,老子真是犯了心软的毛病。忙忙说道:“好啦老婆婆,逗你的,三百两不用还也没事。” 颜挽澜猛地看来。 “不行!” “一定会还的。”颜挽澜红唇张兮,坚定道:“颜挽澜,不是那种欠东西不还的人。” 恰在此刻! 一道声音喊来:“有刺客!” 霎时间! 锵锵锵—— 抽刀声音不绝于耳! 林中。 魏骁带着不少人,将锦衣卫给围住。高吼道:“小皇帝,速速出来,老子会给你留个全尸!————弟兄们,给我杀!” 霎时。 交战声音,响彻一片! 八个持剑道人踏空而来,踩着一些锦衣卫的肩膀,八人落在池塘边,瞪着一身龙袍的陆风:“杀了这小皇帝!” “护驾,护驾——”锦衣卫们高吼着围过来。 见此情形。 八人持剑急刺,朝陆风而来—— 陆风侧躺在池塘边,神态悠闲,似无事人似的,淡定无比。颜挽澜身影一闪,眨眼间挡住八人去路,青丝乱舞,美眸寒厉:“想杀他,那就先过本座这关!” 八个老道:“……” “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 “也敢挡我们的去路?那就送你上西天——”八个道人,相继冲来。 刹然间。 颜挽澜身影原地消失,如一阵风似的,分别在八人面前一闪而过,玉指快速在每个人眉间一点,他们像是中邪了一般,立在原地—— 顷刻光景。 回到原处。 颜挽澜裙裾乱舞,背对着他们道:“敢叫本座黄毛丫头的,你们是此世第一人了。因为在本座眼里,你们皆是小辈——” 铛铛铛!八人手中长剑相继掉落。 扑通~! 跟着,原地立住他们,各个感觉五脏六腑俱裂,口中沁血,身子如稻草般倒下,至死都圆睁双眼,不知出现了什么情况。 “贼女!” “竟然胆敢保护小皇帝——”闻此女声,侧躺在草上的陆风有些不淡定了。只见来者是一身红裙,正举掌打向颜挽澜后背。 “洛娘子,不要!”陆风忙起身。 只见。 正是洛容音,她飞身举掌朝颜挽澜打去。 岂料! 轰! 不知颜挽澜使了什么魔法,洛容音身子悬空定住,面前仿若有道气墙,根本无法朝前,一时保持举掌进攻的姿势漂浮着。 “老婆婆!” “这个是我娘子,别杀她——”陆风道。 “相公?”洛容音这才发现,穿着龙袍的小皇帝,竟然是自己的相公,顿时圆睁美眸。 这时! 颜挽澜回眸,看了洛容音一眼。 “就你也想杀本座?” “似乎太嫩了些!————你若不是景生小辈的娘子,现在已经没命了。”颜挽澜傲人十足道。 霎时,莲足如履平地,踏上池塘。 竟平步于水面! 青丝飘舞,恰似美仙。 扑通! 悬空的洛容音,娇躯落在地上,陆风忙上前:“娘子,快让我看看,摔坏了没有…哎呀,完了,胸前肿那么大,哇,两边都是!不行,朕要帮你按摩一下——” 洛容音:“……” “相公?” “你,你怎么当皇帝了?”洛容音急问:“刚才那个女子又是谁?” 二人说话间。 颜挽澜水面不再平静,万颗水滴,浮空而起,她裙袖一挥,水滴如坚石,朝林中那些与锦衣卫交战的贼人而去。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水滴化为坚冰,贯穿不少贼人的身体。 “啊!” 惨叫声起此彼伏,颜挽澜猛然瞅见一个人正在指挥,她莲足轻点水面,朝那人而去,长腿踏空,无限美艳。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林中,魏骁眼见属下一个个倒下,他脸色苍白,撕心裂肺的高吼:“弟兄们快起来啊——” 下一刻! 一道俏丽身影闪在他面前,美眸淡若止水:“你是领头的?” “你,你是?”魏骁大惊。 第193章 有人在旁,甚是刺激! 颜挽澜裙袖和青丝乱舞,素颜出众,貌美夺目。宛若下凡谪仙,只一眼,便能让人神魂颠倒,魂牵梦绕。 “青云山上冰封寒。” “世间已过数百年!————”颜挽澜唇瓣张兮,像是跟自己说,又像是在回答魏骁的话。 此言说来。 魏骁呆住,不明白颜挽澜话中意思。 颜挽澜顿觉身后有异动,美眸一寒,锐利不少,猛然刺去—— “妖女,休动我家领主!!”只见一个持拂尘的蓝袍道长,踩踏树枝,飞奔而来。 劲道猛烈,狂风肆虐! 看样子道长绝非平庸之辈。 道长举掌打来:“受死!——” 颜挽澜看都没看道长一眼,随手举掌,与道长对掌‘啪’双掌接触,道长瞬间眼眶欲裂,一股强大力道贯彻全身。 咔嚓~! 胳膊骨骼断裂的声音脆响。 “啊——”道长惨嚎一声。 身子被打得倒飞数步,背部撞在树上,树木震得哗啦作响。他身子落在地上单膝跪下,捂着胸口,噗吐一口血雾…… 叶落如秋… 似雨散落! “几十岁人了…” “还惹人生气!竟叫本座妖女。——”颜挽澜俏额前发丝微摇,亮晶晶眸子侧看瞧去,说不出的傲气和美艳。 “你…”那道长面孔苍白,扑通倒在地上气绝。 魏骁吓得呆住,额头满是虚汗,看了看道长的尸体,又看了看颜挽澜,很是恐惧。道长的实力别人不清楚,他很清楚。 道长在此女子面前,竟毫无还击之力! “领主!” “领主——”十几个高吼着朝此冲来。 颜挽澜裙袖一挥,正在落下的落叶,瞬间凝寒发白,竟如无数刀片般,朝那十几个人而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还没冲到颜挽澜身前,就一个个地倒下,根本不堪一击。 顷刻间,无一生还! 此景此景… 无疑是压倒魏骁最后的稻草,他吓得忙跪在颜挽澜绣鞋前,叩首如捣蒜:“这位姑娘,倘若您放了我,我会送你万贯金银。” 万贯金银? 用来还景生小辈的银子,很不错。颜挽澜如女王般居高临下,垂眸睥睨:“你很有钱?” 这话问来。 魏骁兴奋。 “有!” “山洞中,有几箱黄金,还有不少白银。”魏骁用膝盖前进一步,目露喜色,抓着她脚面上方的裙摆:“倘若您放了我,那些都是您的。” 颜挽澜黛眉微蹙,眯眼看向别处:“有些不对劲——” 魏骁紧张道:“…什么不对劲?” 颜挽澜扬起娇俏的下巴:“你都告诉本座那些在何处了,本座即使不放过你,那些不也一样是属于本座的?————还有,别碰本座的新裙子。” 魏骁:“……” 池塘边。 白莲圣母洛容音,将来龙去脉说与陆风听,果然是自己猜的那样,魏骁想联合她白莲教,可她没同意,反倒想让魏骁加入他们白莲教。 结果,两方都没谈拢。 洛容音她向来性格开朗,不拘小节,似若无人般依偎在陆风怀里,妩媚撩人,恰似美狐。 “倒是相公你,怎么穿上龙袍来了?”洛容音亮眸上下打量了一下,又问:“——还有适才那个女子是何人?怎如此生猛…” “嘿嘿,这个说来话长!”陆风在她柳腰下一阵摩挲,猛吸了几口她身上的清香:“娘子,一会跟朕去龙辇中说说话,朕慢慢告诉你。” 洛圣母真是熟透的美妇啊,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老子有福了。 见他眼神直勾勾的,洛容音说不出的高兴,咯咯媚笑,胸前剧颤,诱人十足:“都不好意思点破你,去龙辇中,那是说话么?你还不得把人家给吃了?” 娘子真是了解我啊!陆风嘿嘿笑了笑,挑起她娇俏的下巴道:“若是此情长久事,得朝朝日日才是啊!” 洛容音:“……” 二人正说话。 林中兵器交击声已经消失,这时一个锦衣卫急急跑来,单膝跪下抱拳道:“启禀皇上,刺客活捉二十多名,其他几百名相继被杀。周统领,正在让人将他们押走。” 陆风侧眸瞧向锦衣卫,眯目一笑。 “做得好!” “朕会赏你们的——”陆风搂着洛容音,问锦衣卫道:“那…你们姨奶娘娘呢?” “本座在这!”颜挽澜的声音入耳,很显然,她已经默认自己是他们的姨奶娘娘了。 霎时。 扑通! 一个重物被从空中抛下,待陆风看清,发现正是魏骁,只是这厮两眼白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跟着! 颜挽澜体态轻盈,莲足落地。陆风看了看地上那魏骁,又抬起头来问:“老婆婆,你把他杀了?” 颜挽澜忙否认。 “没有!” “贼首,留着有用。” “这点道理本座是知道的——”颜挽澜美丽玉面朝向日光,眯着美目:“他很有钱,他说是在山洞里,我们去瞧瞧。” 说完,她朝龙辇方向行去:“如果真有,本座就不欠你钱了——” 陆风:“……” 望着挺翘的臀,陆风发呆,老婆婆看来不完全笨,还是有些智商的。 “来啊,将魏骁绑走!”陆风道。 锦衣卫一凛:“是,遵旨!” “走吧,娘子。我们也去龙辇中,朕教你一些形体上动作。”陆风拉着洛容音。 洛容音迈着修长玉腿,高贵的身躯,被她拽着走,她桃腮嫣红,眸中暗波荡漾,难掩欣喜…… 锦衣卫簇拥着龙辇。 继续朝前行进—— 龙辇内。 颜挽澜正襟危坐,若玉小手置在身前,美眸平视前方,说不出的端庄,颇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可身旁一对骚男荡女的对话,让她一时颇为纳闷。 陆风:“娘子,让朕弄一下你先。” 洛容音:“唔,相公人家害羞呢…旁边有人。” 你害羞? 你害羞个屁! 陆风:“没事,更刺激。快让朕爽爽,咱们刚好可以让老婆婆在旁边临摹学习一下——” 颜挽澜:“……” 洛容音:“……” 见洛容音呆了一下后媚笑着,脸上早已羞红如血,似五月红透的桃花,美丽不可方物,陆风难掩激动,猛地拽开她的裙带。 相公都不介意,她向来热情大胆,自是更不介意了。还别说,身旁有人,她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异常感觉。 二人四目相对。 情意绵绵不绝… 洛容音媚眼如丝,红唇轻启:“相公——” “娘子!”陆风猛地将她柔软的唇瓣吻到变形,车内气氛一时暧昧如春,此情此景,让人见了欲罢不能。 颜挽澜静默无言,悄悄地侧眸瞟去,当瞧此情景,登时美眸飘忽乱转。竟然又是嘴对嘴?然后咽了咽口水,又没忍住瞧去,蓦然间,瞥见二人正在互相撕扯对方的衣衫…… 第194章 到山洞前,朕要进洞一观! 万里晴天。 日光甚好。 龙辇行进,龙旗飘飘,朝远处的山洞行去。 颜挽澜终究还是在行进的龙辇里坐不住了,美眸望着前方行进的锦衣卫,她婀娜身躯一沉,在龙辇前双腿盘坐下来。 可刚坐下,就听到洛容音让人酥媚的声音。 洛容音:“哦,相公——” 陆风:“娘子,用胳膊搂着朕的脖子…对极!” 颜挽澜芳心乱跳,微微闭目。暗道,这景生小辈,真是个坏胚。这似乎是今日第二次了,之前还是在酒铺和巧如姑娘…… 良久… 龙辇内。 空气中透着几分难言的香味,红裙凌乱、雪肤鲜嫩的洛容音,她如玉纤臂搂着陆风的脖子,绯红的脸颊贴在陆风胸膛,修长晶莹长腿在陆风肚子上摩挲。 模样说不出的撩人。 适才直让陆风暗爽,适才可谓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各种形体动作,都教了她一通。 二人说话间,当听她在自己耳边说的话,陆风惊讶。 “什么?!” “你也要去江南金陵?”陆风惊问,很明显,洛圣母是想去找护龙教麻烦呐。 这话问来。 洛容音一双如丝的媚眸微漾,饶是泫然欲泣,艳丽的唇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怎么?” “相公舍不得我?”洛容音笑问。 陆风微微一叹。 “娘子。” “听朕一句劝。” “别和朝廷为敌了吧?————你为朕生几个儿子,咱们一起和和美美的,不挺好的嘛。”陆风有些没出息地说道。 洛容音心下甜蜜,咯咯笑了两声。幽叹道:“我乃是白莲圣母,身下可是万千教众。你当真以为是我不想就能成的?” 陆风沉默。 洛容音继续道:“相公,你与朝廷关系紧密,即便我不与朝廷为敌,但护龙教和我们的恩怨,依然是解不开的。” 护龙教和朝廷关系也紧密啊,陆风干咳一声道:“娘子,你当真决定…和朕另一个娘子,护龙教圣女宁仙灵死对到底了?” “没错!”洛容音倔强道。 陆风:“!!!” 这可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将这个老婆软禁起来?唉,这怎么绑是门学问,前世那影片中,绑得可谓非常有技术。陆风目光在她丰腴、曲线的身子上瞄着。 见陆风眼中阴险,洛容音很是聪明,一下便明白陆风在想些什么。咯咯笑道:“相公!” “你若想将我留下…也没用!” “没我在白莲教,只会更乱。我若失踪,他们第一时间会想到是朝廷将我拘禁,没准很快就会造反——”洛容音笑道。 陆风:“……” 靠!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日后你们肚子里怀的,互相可都是兄弟姐妹呢。陆风皱眉道:“娘子,你可知道外面的是何人?” 洛容音费解:“何人?” 陆风笑道:“护龙教圣女!” 洛容音:“……” 她是护龙教圣女,那宁仙灵是什么?洛容音奇怪。 陆风似明白她的疑惑,简单地给她介绍了一下颜挽澜。然后笑道:“娘子。老婆婆的实力你看见了,任何人都是一招毙命,从不拖泥带水!” 洛容音毫无惧意。 “怎么?” “相公,你是想让她对付我?” “既然如此,那尽管来便是,我洛容音早已是陆家的人,任由你欺负!”洛容音故作委屈:“哼,只要你舍得。” “你若真舍得,我…我就跟其他男人,连那个魏骁,都看上人家,人家都没如他愿,偏偏你还这么欺负人家。”洛容音道。 洛容音模样本就不差,眉若弯月,睫毛狭长,双眼皮下的杏眼亮晶晶的,偏偏还嘟着红润小嘴。 这样一来,她就如泫然欲泣的少女般,一副楚楚可怜可怜的模样,颇有一番神韵。 连陆风都为之一呆。 舍不得让老婆婆欺负你,老子还舍不得自己欺负你嘛?陆风一荡,大手覆上她白嫩长腿,一个没忍住,掏了一把,惹得她叮咛一声。 “魏骁?” “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永远是朕的——”陆风霸气道:“那厮现在还是朕的阶下囚呢,朕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 “讨厌!”洛容音娇嗔,脸上浮现不少好看的红晕,心中却是满满的甜蜜。 陆风嘿嘿笑了两声,正色不少道:“娘子,我问你,既然老婆婆,是几百年前的圣女,那当今圣女宁仙灵,会怎样称呼她?” 洛容音想了一下,道:“祖师!” 陆风皱眉道:“你说宁仙灵会不会听她的?倘若宁仙灵听她的,让护龙教不与白莲教为敌,你可否能放下白莲与护龙教的恩怨?” 这话说来。 洛容音恍然,相公这是想以颜挽澜,阻止两教之间的恩怨。 “你倒是想得挺美!” “护龙教和白莲教两个掌教,都是你的女人,得了这个还不够,还想让我们和谐共处?哼!等宁仙灵能听她的再说!”洛容音撇向一旁道。 陆风欣慰一笑。 洛圣母总算松口了些,老子没白费口舌。为了让娘子们和谐些,老子真不容易啊!陆风心中感叹。 半道上。 洛容音离开。 说是要前往江南金陵,陆风没多加阻拦,只是握住她手问道:“娘子,你和云湄为何都要前往江南金陵,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事,在怡香院的时候,青楼老鸨没有说。 见他眼神关切,洛容音实在有些不忍瞒他。她媚声一笑:“也没什么,大批护龙教的人出现在白莲教根据地,我们怀疑他们想对白莲教动手——” 说完这些。 洛容音泪水簌簌,素手轻抚陆风脸庞:“相公,我这一去,怕是要很久。你定要想我!” 陆风微微一叹。 “会的!” “每晚睡觉都想——”陆风眼神真挚道,上下其手一阵爱抚,惹得洛圣母无力地依偎在他怀中,任他欺负。饶是心中万般不舍,可还是要离开。 这下好了,三个娘子,都要去大夏旧都金陵…… 掀开窗帘。 只见不远处洛容音的身影愈来愈远,她凝立在路边密林旁,不住地朝陆风招手,叫道:“相公,余生愿与你坐看青山,卧观星辰。从此,与朝霞为伴,同床共枕——” 兴许离得太远。 声音似有似无! “啊?” “你说什么?大声些!”陆风探出脑袋吼道。 洛容音提高嗓音:“妾身恭送皇上——” 陆风暗叹,妈的,你们为何都是掌教呢,若都是巧如这样的乖宝贝该多好。 老子一去铺子,就能见到,连床榻什么的,都能布置得妥妥当当,老子只需动身,其他不用操心。你们只管生娃,什么都不用想。 这样该多美好…… 糟糕! 忘记提醒洛娘子,让她遇到宁仙灵别打起来了,那万一伤到谁,老子都会心疼的啊,他娘的,老婆多真是一种烦恼! 朝后面瞧去,只见哪里还有洛容音的影子…… 估计洛娘子心里会有数的吧,陆风自我安慰的想。 “景生小辈…” “前方我看见洞口了,如果里面有很多黄金,这样我就不欠你银子了——”外面颜挽澜忽然掀开帘子,亮晶晶的美眸看来。 好家伙! 你是迫不及待想还我银子…哼哼,偏让你还不上! “咳咳…” “那个…女子家家的,进什么洞嘛?”陆风脸上说不出的正经:“那是我们大男人该进的地儿。” 颜挽澜:“……” 出来,陆风立在颜挽澜身旁,望着不远处山洞暗叹,真是车到山前必有洞啊。 当即陆风指挥锦衣卫道:“——给朕停下,朕要进洞一观。还有老婆婆,乖啦,去龙榻上躺会,等着朕回来!” 颜挽澜:“……” “是!”锦衣卫们一凛。 第195章 去绛雪轩,本宫为你侍寝! 颜挽澜哪知景生小辈的用心险恶,答应的倒是爽快,里面倘若有黄金和白银的话,让陆风一定要告诉她,陆风自是应承下来。 没多会… 在锦衣卫们的簇拥下,陆风进了山洞。 山洞甚是广阔,只怕容纳几千人,都绰绰有余。目光所及,角落中还堆砌不少粮草和十几口木箱…… 靠! 这些贼人,倒是会找地方!陆风暗惊。 在陆风的吩咐下,锦衣卫们打开木箱……瞬间,惊呆不少人,箱子中金银甚是璀璨夺目。 “启禀皇上!” “这里有不少金银——”锦衣卫高叫朝这边抱拳,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洞内。 连周不全都目露喜色:“皇上,这如若都是我老周的,那得能逛多少次青楼啊。” 锦衣卫们:“……” 陆风:“……” 这厮真是没出息。 陆风白眼一翻,胳膊环胸,暗暗想道,老婆婆还真是了不起,杀了不少刺客不说,还如此有财运。 上前观察,发现其中三箱是黄金,其余十几口箱子是白银。 陆风微微一笑,目光在洞内扫了一眼那些锦衣卫—— “尔等听着!” “见者有份,你们此次前来剿贼,朕会让周不全拿出两箱来,赏赐你们,周不全是你们的首领,指挥得当,赏银两千两!”陆风道。 此言一出。 周不全和锦衣卫们感激不尽。 皆是跪下:“谢吾皇!” 陆风目光如炬。 “另外!” “此次剿贼,你们姨奶娘娘,居功至伟,此乃有目共睹,朕打算赏她和陆掌事一箱黄金。” “但此事谁都不许告诉姨奶娘娘,敢违反者,朕必重罚!——”陆风道。 说完,陆风脸上正派,朝外走去道:“其他的,找些板车来,清点清楚后,运送户部充盈国库!” “是!” 锦衣卫们道:“臣等恭送皇上!” 周不全追上陆风道:“皇上,那赏姨奶娘娘的那些黄金,送哪儿去?”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陆风贼贼一笑,回答道:“当然是送到‘如风酒铺’去!朕先替她保管着,以后当做嫁妆。——朕真是羡慕她未来的相公啊!” 周不全:“……” 这哪里是赏姨奶娘娘?分明是打着赏姨奶娘娘的名义,赏给你自己啊。怕是谁都看出来,陆风和姨奶娘娘关系匪浅…… 阳光明媚。 陆风从山洞出来,守在龙辇周围的列着队的锦衣卫,忙跪下行礼。 “平身吧!” “咱们先回诏狱,朕要亲审那些贼人——”陆风道。只因还没发现魏振道的行踪,想必魏骁定知道。 “是!”锦衣卫们高吼。 说话间。 陆风目光瞅见那边龙辇的帘子被掀开,探出一个俏丽的脑袋,不是旁人正是颜挽澜。 陆风心虚地干咳两声,朝她走了过去。 “景生小辈。” “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黄金?”颜挽澜迫不及待问。一双好看的美眸睁得圆溜溜的,俏脸被日光照得美艳不已,白光生辉。 陆风摇头一叹,脸不红心不跳道:“老婆婆,你被骗了,里面哪有什么金银?” 颜挽澜:“……” 路上。 颜挽澜闷闷不乐,腰背直拔地坐着一言不发。身旁的陆风,看着侧脸,她鼻梁高翘,小嘴薄嫩,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然后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她鼓鼓的胸口… “你们男人…” “都喜欢看女人的胸口嘛?”颜挽澜侧眸瞟来:“你如此看,算不算色狼!” 这话讲得。 怎么能算? 即使被抓正着,陆风丝毫不慌,咽了咽口水,一脸正色盯着颜挽澜的胸口:“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的!” “因为!” “我们男人出生的时候,是靠它能够活下来。所以我们男人,是用感恩的目光,去欣赏它,偶尔,还会用双手去保护它。” “所以,老婆婆,希望你以后,不要误会了。”陆风正儿八经道。 颜挽澜:“……” 颜挽澜眼神飘忽乱转,总觉得他在胡说,她嘴笨,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沉默一会,不知想到什么。看向陆风:“景生小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风道:“老婆婆请说。” 颜挽澜道:“本座帮你杀那么多刺客,怎么说也算是功劳。昔年护龙教有人立功,美娘都会让我赏的。既然如此,本座的功劳,应该能一些吧?” 陆风笑问:“你想抵多少?” 颜挽澜道:“能抵五十两么?” 五十两? 看来她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陆风一副歼商的嘴脸,见她不是很聪明,笑道:“那不行,五十两太少了些!————这样吧,抵个一百两吧,如何?” 颜挽澜呆了半晌。 第196章 与皇后娘娘,共度良宵夜 “你若不信,就别去!”秦岚儿看他一眼,羞涩地行出殿去,背影修长婀娜,摇曳生姿,凤袍拖在地上,说不出的霸气。 “不是…你不是来月事了?”陆风又惊又喜地问。 秦岚儿立住身子道:“骗你的,那会…本宫不想在此处与你那般。” 陆风:“……” 陆风与秦岚儿出来后。 见颜挽澜立在不远处的背影,心中暗道,再过一会怕是要天黑,再加上自己本就时间颇长,估计晚上今晚回不去青云观了。 陆风看了眼秦岚儿,然后将清莲拉到一边,指着颜挽澜的背影道:“清莲,去随便安排个宫殿,给那个姑娘暂且住下。” “啊?”清莲呆住。 宫殿是随便给别人住的么? 可陆风不管那些规矩。 “啊什么啊?” “没见六哥我穿着龙袍呢嘛?”陆风弹了一下清莲的脑瓜道:“东西六宫,还有哪些宫空着?” 清莲揉着脑袋,想了一下道:“有延禧宫,启祥宫……” “嘿嘿,那就启祥宫吧——”陆风随便说了一个,清莲忙声应是。 朝霞绚丽。 灿烂无比。 宫巷中。 二人并肩漫步,秦岚儿特意让宫女太监们远远地跟随,更没摆架,如此也是为了方便说话。陆风此刻大大方方的牵着她的手,也不会觉得突兀。 “这些时日…” “你在青云观如何?”秦岚儿问。 这算是问到关键了,老子有事没事的和她们观主奉月子做一些快活的事,偶尔撩拨一下柏燕珺,晚上和玄若睡觉。 嘿嘿,日子逍遥自在,都不想回来了。 陆风目光神游,一副色胚模样,直让秦岚儿暗暗心惊,忙连叫几声:“景生?景生!” 陆风啊了一声,反应过来。 “若说在青云观如何…” “每日粗茶淡饭,连个荤腥都见不着——”陆风微叹,一脸苦色道:“哪有宫中自在呢。” 青云观被一些人找茬的事,秦岚儿自是听奉月子说起过,更是知道那个所谓的玄若。 秦岚儿好笑地看他一眼,道:“谁让奉月子替本宫保管国玺有功呢,她的请求,本宫不答应说不过去。你委屈一下就是。” 说完。 秦岚儿关切问:“对了,奉月子仙姑,待你如何,没委屈你吧?” 陆风心里有鬼忙道:“哦,这倒没委屈,待我甚好。”岂止是甚好,我们经常衣不遮体,坦诚相见的。 二人说话间。 没多会。 来到御花园。 那小湖霞光映得很是漂亮,水天一色,犹若神来之笔的画卷,身旁的皇后娘娘一身红色凤袍,朱钗玉簪束发,看起来就是下凡的美仙。 “你这在青云观待着,连华妃慕容秋水,都装作不经意的问起你。她还当本宫不知道,你和她的事呢。”秦岚儿道。 陆风腼腆一笑:“那董嘉嫔,薛贵妃呢?” 秦岚儿立住身子,看他道:“怎的,景生。这个时候,你非要提及其他女子么?” 陆风干笑两声没说话,可怜我董嘉嫔和薛贵妃两个小宝贝,定是也十分想念我啊。 秦岚儿风情万种白他一眼,继续朝前行道:“之前,你说得对,本宫身为皇后,倘若还不怀上子嗣,怕是江山不稳。” 陆风:“……” “咳咳…” “娘娘啊!” “你这样说的话,我会觉得我是种马啊。”陆风惊道,暗想,若得了身子没得到心,那简直就是失败。若是得了心,没得了身子,那更是失败。 所以要身心皆得嘛! 此言一出。 秦岚儿脸上一红,美眸瞪他,哼道:“什么种马,说得那么难听?你若是种马,那本宫是什么了,呸,本宫不理你了——” 说罢。 秦岚儿快步走去。 看样子皇后是等不及了,所以找借口加快脚步的,陆风笑了两声,望着她俏丽修长的背影,咽了咽口水,快去跟上去…… 绛雪轩。 二楼。 浴桶冒着袅袅热气,水面飘着玫瑰花瓣,隐有淡淡清香,一看便是精心准备的。 龙辇大张旗鼓穿街而过,阵仗很大,如果不出意外,皇后事先发现自己剿贼回宫的时候,就让人准备了。 细细想来,陆风既感动,又激动。 浴桶边,秦岚儿桃腮红润,此刻哪里还有母仪天下皇后的气势,端地就是个美艳人寰,冠绝天下的美丽女子…… “景生…” “本宫帮你解衣。”秦岚儿素手轻解陆风腰带,美眸微垂羞涩地不敢看陆风。陆风嘿嘿笑道:“互相,互相解——” 不多时。 二人裙袍相继落地,脊背壮硕的陆风微微蹲在浴桶前,撩起她裙摆,目光在她修长玉腿上打量一番后,为她褪去绣鞋,握着她白嫩晶莹地脚丫,在她脚背亲了一口。 “没正经…”秦岚儿羞喜不已,撇过头去。 “皇后,要不我们等会再洗吧?我有些等不及了。”陆风建议道。 “不行,先洗——”秦岚儿道:“谁知道,你今日有没有碰女子,本宫不想闻到其他女子的味道——” 这话说得。 陆风只好应她。 俄顷。 连红色薄纱内裙都落地,她玉肩晶莹,藕臂白嫩,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雪白,可谓让陆风饱足眼福,忍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揽起她一双长腿,拦腰将她抱进浴桶…… “岚儿!” “我为你洗,咱们一起洗香香——”陆风连最后的遮掩都去掉,嘿嘿一笑踏进来。 “唔,羞死人了——”秦岚儿不敢看他。 又不知多久…… 月明星稀。 二楼。 案桌上红烛摇曳,陆风将她抱在床榻上,她如云的鬓发摊在帛枕,映衬着被浴水蒸红的脸蛋,桃腮几欲滴血,远山墨眉下,媚眼如丝。 靠! 迷死老子了!陆风目光呆滞。 见陆风呆呆地看着自己,秦岚儿又羞又喜,撇过头去,红润小嘴微启:“傻子,你…发个什么呆?” 陆风喉咙干涩,不由咽了咽口水。握住她白嫩脚腕,目光望着她,在她脚背亲了一口,顺势放在肩膀上,俯身而下,与她四目相对:“岚儿,你真美——” 秦岚儿心中甜蜜,陆风刚说完腰身上的锦被如地陷般一沉。 霎时。 秦岚儿美眸圆睁,泪水直在眼眶中萦绕,五指紧紧扣着陆风的背,紧咬嫩唇闷哼:“嗯——你这坏蛋!” “唔——”她樱唇被紧紧覆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锦被起伏甚快,幔帐渐渐落下。 圆月如害羞的少女,缓缓藏进云中,二楼的掌啪声,和数不尽的妙吟,与寂夜中的虫鸣,慢慢融合在了一起,直到许久,都未曾停歇…… “娘娘,皇帝回宫了。”清莲在门外喊了一声。 陆风:“……” 秦岚儿:“……” 可这丝毫不影响二人,低唱浅吟依然响彻在二楼的暖阁中,这一夜注定不是平凡之夜…… 第197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皇后不早朝 紫禁城。 各宫灯火璀璨如天上的星辰,一个个太监宫女,挑着灯笼列队而过。 绛雪轩二楼,旖旎之声不绝于耳,能将母仪天下的秦皇后压在身下,这种事,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偏偏与秦皇后洞房,还事关家国大事…… 启祥宫,殿中。 潜在的危险,正在酝酿! 颜挽澜在殿内悠闲地走着,打量着橱柜上一个个奢侈品,不得不感叹皇家的奢侈程度。 偶然间。 颜挽澜顿感左臂一阵发麻,素手微微晃了几下。颜挽澜微微诧异后,忙捋开花袖,入目的雪臂经脉,有一道奇异紫线…… 颜挽澜美眸圆睁。 “本座中毒了?” “什么时候中的毒?”颜挽澜奇怪自语。 倏然,脑中闪过在密林中,曾与一个老道对掌,也正是这只手臂。对比当下情况,很显然,那个老道的掌心有毒!! 弄清楚后,颜挽澜并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样子,相反很是镇定,玉拳紧握,忙上榻盘腿闭目而坐,恰似坐莲菩萨…… 青丝无风而舞。 凝寒空气绕身! 没一会。 守在殿外的宫女,都能瞧见寒气从门缝中冒出,很是惊诧…… 翌日。 清晨。 御花园,绛雪轩。 玉肩白嫩的秦皇后,慵懒的依偎在陆风怀里,睡得很是香甜。陆风望着她白璧无瑕的绝美玉颜,都不好意思将她叫醒…… 这小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手在被窝中摩挲,陆风又暗赞,还有这小腰,真是滑腻,当是百摸不厌啊。然后,慢慢探索…… 不知是陆风作怪的缘故,还是如何……秦岚儿弯翘的睫毛轻颤几下后,微醺地睁开眼来。 见陆风正在看着她,想起昨夜的旖旎,她桃腮微红问:“景生,现在什么时辰了?” 陆风说了下时辰后,秦岚儿惊得美眸圆睁,顾不得什么,忙得掀开被褥。白嫩的娇身起来,反正陆风也是夫君,也不必怕他看见什么来。 秦皇后回首道:“你怎的也不叫醒本宫?” 陆风单手支着下巴,欣赏她挺翘圆臀:“嘿嘿,昨晚折腾得太晚,这一大早的,见你睡得香甜,我哪能忍心嘛。” 秦皇后起来可不是去上朝。 大夏虽不是天天上朝,可一大堆奏疏定是送到养心殿了,等着她前去批阅。她向来守时,只不过今天却迟到了。 嘶的一声,秦岚儿焦急间,黛眉紧蹙,小嘴叮咛一声,似是很痛苦,香风扑鼻,一下子倒在陆风怀里。 猛然间。 陆风抱紧她柔嫩的身子,明知故问道:“怎了皇后宝贝?莫非…你和我一样,舍不得起床了嘛?” 秦岚儿似羞似怨,看他一眼,玉指点他额头,风情万种的埋怨—— “还不是因为你?” “耽搁了时辰不说,还如此痛,你让本宫如何为国做事?”秦岚儿美眸中闪着泪花,说着,再无半分力气,无力的依偎在陆风怀里。 陆风哈哈一笑。 “这就叫…”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皇后不早朝。”陆风望着怀中绝美人寰的妩媚小脸:“昨晚,好像你听到皇帝回宫,你反而更主动了些,我以为只有我觉得刺激呢。” 秦岚儿没好气白他一眼:“呸,没正经。” 面前的美人妩媚不已,一国皇后,竟被自己睡了。陆风咽了咽口水,忽然认真道:“岚儿,你后悔嘛?” 秦岚儿作势要起来,陆风只能扶着她,她好笑道:“后悔来得及吗?” 二人在榻前立住。 “这——” “好像来不及了,种子已经种了。”陆风笑道。秦岚儿轻啐一口,轻捶他一下:“不许乱说。” 秦岚儿美眸与他对视,细语轻声道:“其实,本宫本就属于你,与你那般本宫更问心无愧。你才是正宗的皇帝,先帝早就钦定的……” 陆风:“!!!” 此言说出。 陆风大愕! “岚儿!” “你在与我说笑吧?”陆风显然不信。 “那你就当本宫说着玩的就是!”秦岚儿哼了一声,撒娇般推开他:“本宫不与你说了——清莲,清莲,快进来,为本宫更衣。” 陆风没在身份上过多纠结,见皇后朝外面喊清莲,顿时大惊。 “你叫清莲作甚?” “我还没穿衣服呢,你也知道我容易害羞的。”陆风忙双手遮在胸口,然而这般却遮不住其他地方。 秦岚儿脸颊一红,又十分好笑。 清莲不是旁人,而是贴身宫女,换句话说,秦岚儿若不是皇后,清莲也是通房丫鬟,自然无须避着夫家。 清莲捧着凤袍走进来,当瞧见里面景象,羞的垂着俏脑袋,却忍不住偷瞧陆风。陆风昂首挺胸笑道:“怎样,是不是很雄伟?你看,还可以动呢——” 清莲刚要点头,猛然脸颊通红惊叫:“呀,娘娘,你看六哥,他又欺负人——”清莲羞道。 “哈哈哈哈——”逗了一下清莲,陆风心情甚好,惹得秦岚儿不少妩媚的白眼。 清莲帮皇后娘娘更衣间,清莲直夸皇后比以往更美丽不少。陆风暗笑,那是自然,自昨夜过后,她已初做人妇,多了一种不可言喻的美。 那床榻上一朵嫣红,就是最好的见证…… 同时,说到正事,秦岚儿让陆风,针对魏骁和魏振道的事,全权处理。 二人衣衫齐整后,皇后梳妆打扮下来,在金坠朱钗的点缀下,可谓容光焕发,美丽动人,陆风看得入迷,不愧是被老子滋润过的。 蓦然间。 陆风浑身犹若发烧般,这他娘的可如何是好,老子舍不得离开此地了。陆风干咳两声,正色道:“清莲啊,你且出去,我要与皇后说说正事。” 清莲退了出去。 秦岚儿在梳妆镜前,尊贵地娇躯立起,铜镜中她绝美容颜回首问:“景生,依你之见,魏振道会在何处?” 陆风走过来,笑道:“四个地方,大理国,鲜卑王藩地,镇北王藩地,或是女真国——” 陆风可以笃定,魏振道定是想卷土重来,很显然他想重振势力,只有借助外部。 见他解开腰带,秦岚儿绝色容颜通红,美丽异常:“你…又要作甚?” 陆风嘿嘿一笑:“当然是加大怀上龙嗣的几率,咱们要为大夏着想嘛。” 秦岚儿:“……” 秦岚儿高贵的身躯一颤,美眸圆睁:“可本宫要去批阅奏疏,怎能……” “没事!” “先弄一会。” “岚儿,你背对着我扶着桌案先——”陆风撩起她红色凤袍的裙摆,秦岚儿眉梢红润:“你,你这登徒子,本宫刚穿好……” 还没说完。 陆风脖子猛地前伸。 “唔!”秦岚儿被亲了个结实,良久身子一个不稳,素手本能地扶着桌案,背对着陆风,偏偏长腿被陆风抄起…… 晨阳正好。 立在外头的清莲倏然间,听见一声‘哦’依稀还有桌案晃荡的声响,这时不远处的小太监朝清莲招手,清莲奇怪地走过去。 良久。 陆风出来。 见清莲立在门旁,陆风打招呼道:“清莲还在呢啊,清莲你脸上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我…我没事。”清莲脸上通红:“六哥,适才有小太监来报,说皇帝知道您在宫中,想见您。” 二弟要见我? 陆风迟疑。 没等陆风说话,里面秦岚儿无力道:“清莲,进来,再为本宫更衣。” 清莲:“……” 第198章 等好了嫁给你… 一路上陆风奇怪于皇帝为何要找自己,盏茶时辰,来到乾清宫廊道中,就听到里面皇帝怒吼:“滚出去,都滚出去,一帮庸医!” “见过第一掌事!”三旺躬身抱拳。 陆风嗯了一声,只见几个御医,被灰头土脸地赶了出来。当瞧见陆风这个第一掌事,都相继抱拳。 陆风随手拉住一个自称是‘刘康安’的御医,询问怎么回事。刘康安无奈道:“皇帝脸上的疮痒的难受,想让我们尽快治好,还不留疤,我们如何能治。陆掌事你说陛下脸上,怎么会有脚气呢——” 还不都是那香秀,皇帝又爱闻她脚丫,偏偏还喜欢她几天不洗脚。 没多会。 陆风走进殿中,只见皇帝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一副闷闷不乐样子。发觉陆风进来,他猛地抬起头来:“大哥,大哥啊,你终于来了。” “嚯!”当瞧见皇帝脸上满是疮口,陆风都惊讶了,故作不知:“二弟,你这怎么弄的?” 皇帝起身道:“这个大哥你就别问了。大哥,一晚上你忙什么去了?朕让人去桃花阁找你,都不见你。” 当然是和皇后洞房花烛了。 不过。 这话可不能讲! “哦…” “皇后心情不好,我和她在御花园的绛雪轩说了一夜的话。”陆风脸不红心不跳道:“——倒是二弟,你找我所为何事啊?——别过来,与大哥隔着距离说就好。” 皇帝没起疑心,立住身子悲叹一声道:“大哥,你嫌弃朕?你都不抱朕了。” “是!”陆风直言道。 皇帝:“……” 陆风无比正派道:“乖啦…等你好了再抱嘛,你这般,若是传给我,你大哥我还怎么帮你办事情?” 皇帝垂首道:“大哥,其实朕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去趟沧州玄空寺,将他们方丈悟觉请来——” 此言一出。 陆风震愕! “谁?” “你说谁?”陆风急问:“玄空寺,方丈悟觉?” 皇帝点头。 靠?陆风星眸圆睁。 前不久在青云观山下,老婆婆颜挽澜和玄若,刚杀了玄空寺前来找茬的五行圣僧,这转眼间,就要去请人家玄空寺的方丈? 人家能乐意嘛? “不是…”陆风问:“找他作甚?” 皇帝踱步道:“悟觉是先帝的入幕之宾,这个和尚,不光精通奇门遁甲,炼丹之术,医术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昔年先帝背上生疮,御医束手无策,还是悟觉给医好的。” 陆风:“……” 也好。 自己不合适出面,但随便派个人去就是,毕竟自己还要去一趟诏狱,查一下那魏振道的下落。 另外还要回青云观一下,防止渡恶,和无量观的宋谦,找青云观麻烦。 妈的。 老子真是比皇帝要忙,皇帝没事逛逛青楼,可真是逍遥自在。陆风暗笑。 来到启祥宫。 打算带着颜挽澜一起离开紫禁城,赶到启祥宫殿宫院,就见俏宫女端着托盘立在那正殿前,托盘上放置着早膳。 “怎么不端进去啊?”陆风问。 “回陆掌事——”俏宫女为难道:“姨奶娘娘,不让我们进去。说谁若进去,别怪她不客气。” 陆风:“……” 呵!不愧是当过圣女的,就是有气势。陆风推开殿门,登时感受到殿中森寒无比,不由打了个哆嗦。 目光朝那榻上一瞧,只见小嘴上满是猩红鲜血、貌美出众的颜挽澜斜歪在榻上,面孔苍白,美眸半睁。 “景生小辈……”颜挽澜无力地叫着,看上去很虚弱。难怪她不让宫女进去,似乎是不信任宫女。 轰! 陆风大脑一片空白,急急跑了过去,坐在榻上扶起她道:“老婆婆,你…你这是怎了?”陆风用袖子擦了擦她嘴上的血渍。 “本座…中毒了!” “是昨天剿贼时,密林中那个贼道士——”颜挽澜脑袋耷拉在陆风怀里道:“只可惜,他被我杀了。” 陆风:“……” 陆风发呆间。 颜挽澜继续说着———— “景生小辈。” “此毒刚猛,即使本座用功力,将之压住,都控制不住它蔓延。” “本座怕是只有几日的期限了。”颜挽澜睫毛颤抖,眼中泪水萦绕:“本座现在一点力气都没。”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见美娘了,这回本座,一旦睡去,再也不会醒来——” 此言说来。 陆风激动,昨日她去剿贼,还是自己假扮皇帝,带她去的。实际上老婆婆除了高傲些,什么都好。心思单纯,从来没有坏心眼。 见她这般,陆风不忍。 “胡说什么呢?!” “你还欠我两百两银子没还呢,你可不能死!而且美娘她也不会想见到你的,你给我撑住了!”陆风忙将她胳膊搭在自己背上,双手反捧着她玉腿。 将她背起来,朝殿外走去。 颜挽澜俏首搭在他背上无力道:没想到本座活了两世,一没做人妻,二没做人母,真是可笑。” 这话刺痛陆风的心。 “娘子!” “娘亲!”陆风急急喊道:“你给我撑住了!” 颜挽澜:“……” “景生小辈,你要带本座去哪?”颜挽澜迷糊问。 “去诏狱!”陆风背着她出了大殿,宫女忙给陆风让道。 颜挽澜:“……” 陆风眼中阴狠爆闪道:“去诏狱,我要审问那魏骁,问他解救之法,他若不说,我让他求死不得!” 颜挽澜迷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昏昏沉沉地在陆风背上沉睡过去,无论陆风说甚,她都是迷糊地应声,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美丽的脸上…… 侧脸贴着他的背,不知怎的,心里很踏实,几百年前,也只有美酿这么背过她。 “景生小辈…” “若是我能活下来,我就嫁给你……”她神志不清来了这么一句。 陆风焦急之下顾着赶路,一时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 陆风背着她,出了宫院,出了后宫,朝宫门走去。 没多久。 出宫必经之道的宫巷中。 李公公在那似乎等待许久,蓦然见陆风焦急的背着一个女子前来。 李公公还没说话。 陆风迎面上去就道:“李公公,我有急事,有话有择日再叙!” 正从李公公面前经过。 李公公目光在陆风背上的颜挽澜脸上扫过,似发觉了不对劲,忙忙道:“且慢!” 陆风还没说甚,李公公不发一语伸出手来,在垂在自己胸前颜挽澜的皓腕上把脉。 陆风见状,立住身子。 李公公眯着目,边诊脉边道:“咱家听眼线说,昨夜,你和皇后娘娘共待一夜,可拱了。” 陆风:“……” 这话问得。 也太直了! 陆风点头:“李公公,先说正事,你能看出他中的什么毒?” 好似李公公来此就是问这个的,见陆风点头,李公公欣慰一笑。当即严肃道:“这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只可惜她中的是五毒掌。” “普通人若三日没有及时救治,神仙难救。不过,这位姑娘资质不俗,挺个五日,应该没问题。” 闻言。 陆风急问:“谁能救?” 李公公犹豫了一下,摇头望向别处:“不知。咱家也不关心她能不能活。这世上,除了你和玄若,其他的,咱家一概不关心。” 陆风:“……” 靠! 这老头,真是无情。陆风暗道。 李公公显然知道陆风一切的事,又道:“你怎么又没将玄若带在身边?那帮青云观的道姑死活,没有你的安危重要,何必管她们呢?” 陆风:“……” 陆风这才意识到,这个李公公真是除了对自己和玄若好,好似对其他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更可以说,其他人的命,在李公公眼里,就如蝼蚁。 “好了!” “李公公,先不说了,我要去一趟诏狱,打听清楚。”陆风苦笑,没有多说,背着颜挽澜径直走去。 望着陆风的背影,李公公微微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有情有义。然后,朝不远处立着的小太监招手。 待小太监近前。 李公公眼中深邃道:“通知青云观玄若,去一趟玄空寺,到时与陆掌事汇合。” “小的遵命。”小太监迟疑一下:“可李公公,陆掌事适才说的是,去诏狱……” “玄空寺,他也会去的,否则那姑娘活不了。”李公公意味深长地说完,负手朝宫巷深处而去。 “是!”小太监抱拳。 第199章 带老婆婆去玄空寺,后有追兵! 日光甚好。 万里晴空。 京城朱雀街,热闹繁荣,人来人往。 一路陆风背着颜挽澜出了紫禁城,然后找了家出租马车的铺子,付了押金后,就将昏昏欲睡的颜挽澜背进马车。 同样来此租马车的一行十几个背着长剑的道士中,有一个小道士望着进了马车的陆风,轻咦一声,引来师兄弟异样的眼光:“怎了?” 小道士挠了挠头。 “适才那人背的姑娘,好像就是杀我们掌门的人!”小道士迟疑道:“当时我在林中看见的。” 此话掀起轩然大波,道士们哗然。 一位年长的道士,望着陆风那辆行去的马车,眯眼问小道士:“你当真?” “当真!”小道士坚定道。 此言说来。 有个年轻道士眼中冒火,愤愤朝背后拔剑:“从小,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此仇,我不得不报!我这就——” “且慢!” 年长的道士,按住他的手,跟辈分比他大的年轻道士说道:“史师兄。此地是京城闹市区,人多眼杂,不宜动手,咱们见机行事。” 说完。 年长的道士眼中狠辣补充道:“——看得出来,那姑娘很虚弱。咱们刚好有机可乘。” “是,那就听师弟的。”史师兄道。 有人看了看史师兄,翻白眼哼道:“说是为师傅报仇,还不是想要咱们三清观掌门之位?否则,明明看着师傅身处险境,你却逃走,却是为何?” “你!”史师兄瞪他道:“我那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人耻笑:“好一个借口,照我看,你分明就是贪生怕死!” 见二人争吵,年长的道士忙劝,让二人都少说两句。 掌柜的忙走过来道:“我说各位客官,你们到底租不租马车?别在这吵,妨碍我生意啊。” “租,来几辆马车,我们要去沧州城——”年长道士掏出银钱…… 两盏茶的功夫。 陆风来到诏狱,诏狱大门前,近百名锦衣卫,腰间悬刀,五步立一人,森严无比。 陆风缰绳一拽下了马车,表情十分严肃,径直进了诏狱,两边锦衣卫皆是行礼抱拳。 过道中。 昏黄的火把燃烧,光线看起来就没那么暗。 周不全迎来上来。 “陆兄弟。” “你不在宫中伺候娘娘,怎么亲自前来了?我还琢磨着进宫,跟你汇报一下呢,青楼我老周都没舍得去。”周不全一脸正色道。 “周大哥,你可审出什么来了?”陆风朝里面行道。 周不全点头:“这魏骁你别看昔日他那般嚣张跋扈,到了这地儿,各种大刑伺候下来,他就软得跟姑娘的屁股一样。” 陆风:“……” “周大哥,麻烦说重点。”陆风翻了翻白眼,可没时间跟周不全扯皮,老婆婆还在中毒中。 周不全认真道:“魏骁的行踪审问清楚了,这老狐狸,竟然逃去女真了。” “女真?”陆风惊愕。 周不全点头。 “没错!” “据他说,魏振道本想去投奔镇北王的,但他知道,他谋权纂位失败,镇北王定会假装无事人,免得被魏振道连累。”周不全道。 陆风点头,好一个狡猾的魏振道。 “而投奔女真国皇帝,就不一样了。”周不全道:“他魏振道知道朝廷一些机密,如兵事上的,粮草方面的,他想跟女真国出卖这些消息。” 陆风:“!!!” “叛贼,逆贼啊,妈的,老子最恨这样的人!”陆风道。 周不全一脸端正道:“我老周何尝不是呢,其实你别看我喜欢玩女人,可论到家国情怀,我老周也不含糊。另外还有个消息——” 周不全皱眉,微叹一声。 “什么消息?”陆风问。 “镇北王有近二十万精锐铁骑!”周不全道。 此言说来。 陆风暗惊! 二十万铁骑? 这时代铁骑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兵种,薛贵妃她父王,竟然有二十万铁骑! 不过还好。 目前镇北王不敢轻举妄动。 “魏骁说,本来倘若他和他义父成功了,镇北王会举兵朝此攻来帮助他们,对付咱们夏兵。” “实则魏振道和镇北王都各怀野心,互相利用而已。奈何,都败于陆兄弟你手里了。”周不全说道。 看来无论是异姓王鲜卑王,亦或是镇北王,都是大夏不稳定因素。陆风点头,微微一笑,还好秦章秦大人,正在按我的图纸,研制火炮! 二人说了会话。 陆风说明来由,当得知姨奶颜挽澜中毒,周不全大惊,忙带着陆风来到魏骁所在的牢房,只见魏骁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显然没少受鞭刑… 牢门被打开。 锵! 一声脆鸣。 陆风从旁边锦衣卫腰间抽出刀来,刚一进去,就用刀指着满脸髯须的魏骁脖子。 陆风阴笑:“大太保,还认得我么?” 魏骁虚弱地睁开眼来,当瞧清眼前的人,顿时愕然。 “坤宁宫小六子?”魏骁见脖子前的刀芒闪烁,冷汗涔涔,身体都有些颤抖:“你…您想做甚?只要您说,我能办到的,都办。只要您不要杀我!” 魏骁和昔日的嚣张跋扈,简直判若两人。 陆风眼中锋芒一闪。 “我问你!” “五毒掌谁能救?若是不说实话,老子现在就劈了你!”陆风手中朴刀,当啷一声砍在他脑袋上方的地上,崩出火花。 魏骁吓得啊的一声惊颤道:“六哥,敢问,敢问是三清观掌门人的五毒掌?” 妈的! 这时候知道叫六哥了,当初你可比老子还嚣张! “不然呢?!”陆风吼道。 魏骁急急道:“中了五毒掌,只有两个人能救,其中一个是被杀的纯元子。另一个是玄空寺方丈悟觉。” 陆风:“……” 悟觉? 靠,皇帝还让我去找玄空寺方丈悟觉,老子本想派人前去就是,看来要亲自走一趟了。 从诏狱出来。 陆风将想法跟周不全一说,周不全还说让锦衣卫护送陆风前去沧州玄空寺。 陆风拒绝。 那么大动静有些没必要,有个赶马车的锦衣卫就好。 周不全一顿吩咐,还给陆风介绍了那个锦衣卫,说是姓候,名五两,夸其甚是机灵。 “甚好!” “对了,皇后娘娘口谕,放了顾长卿。”陆风上了马车道。 此言说来。 周不全目露喜色,忙单膝抱拳。 “臣,谨遵娘娘懿旨!” “陆兄弟,这都多亏你啊——”周不全起身道:“要不然顾长卿那闷骚,怕是要问斩了。我会跟顾长卿说明你的好。” 陆风好笑。 回头看他—— “好了周大哥,闲话少叙,你们姨奶中毒,我得快快赶路,”陆风冲赶马车的锦衣卫道:“走吧。” 锦衣卫猛地抽马鞭,马儿嘶叫一声,拉着马车朝前行去。 不远处几辆马车中的道士,眯眼瞧着这一幕,然后远远跟在这辆马车后面…… 朝前行进的马车内,陆风望着旁边斜歪着的颜挽澜,有些不忍打搅她歇息。 似发觉陆风在身旁,美丽的面孔苍白的她,喊了一声景生小辈。陆风忙扶起她,将她拥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问:“怎了?老婆婆。” 颜挽澜美眸微睁:“景生小辈,要不我们洞房吧?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吧?” 陆风:“……” 第200章 朝玄空寺去,路遇拦路道士! 望着颜挽澜貌美出众的玉颜,陆风咽了咽口水:“老婆婆,你是怎么知道我内心想法的?” 颜挽澜:“……” 颜挽澜没有正面回答陆风的问题,她眼中萌生泪雾。 “无论几百年前,或是今世…” “本座连个男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若是死了,也绝不甘心。”颜挽澜认真十足道。 面孔苍白的她,很是虚弱,说出这些话,额头沁出细汗,如梨花染露,美丽动人。 陆风正色道:“老婆婆,说实话问题有些小大,你瞧你如此虚弱,如何配合得了我呢。” 当然! 你大可躺着不动,可老子不忍心呐。陆风顿了下又道:“等你好了,我们再洞房问题不大吧?” “可是,能治好么?”颜挽澜问。 “能的!”陆风喜道:“那魏骁说了,玄空寺方丈,能医治五毒掌。” 这话说来。 颜挽澜一呆,想了一下,说道:“玄空寺…我记得我杀的那五行圣僧,也是玄空寺的?” 陆风笑了笑。 “不用担心!” “一来玄空寺方丈又没见过我们,哪里知道五行圣僧是死于你的手上?再者我要见他,是打着皇帝的旗号见他,他岂敢不遵?”陆风道。 颜挽澜点头,虚弱地闭上眼睛,喃喃道:“那等本座痊愈,与你洞房问题应该不大。————景生小辈,本座好冷,浑身无力。” 陆风抱紧她身躯,搂着她俏丽的脑袋,嗅着她的发香:“这样呢老婆婆?” “还是冷。”颜挽澜迷糊道。 感受到她身躯微微发抖,显然是那五毒掌的毒发作,陆风只能吩咐前方赶马车的锦衣卫候五两,说是遇见卖锦被的铺子,就停车。 没一会。 陆风不光买了些路上吃的干粮,还抱着锦被从铺子出来,和锦衣卫朝门前的马车走去。 不远处。 早已被朝廷放出宫来的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正要封家酒铺方向而去,偶然瞧见了陆风,偏偏陆风身上的钱袋掉落…… 他这是要去哪? 赵初晴清丽的脸上浮笑,连身上的银子掉了都不知道,她朝前行去,捡起钱袋,刚转身要喊住他,岂料,马车已经行去。 看方向,应是要出城。 “罢了,你三番五次轻薄我,就当是给你的惩罚吧。”想起上次在大街上,骑在陆风身上,被陆风作弄,赵初晴脸上浮现出艳丽的红色。 “小姐,你怎了?”丫鬟问。 “没事,走吧。”赵初晴扭着挺翘的屁股,俏丽的身影朝前行去道。 车内… 颜挽澜的娇躯,左一层右一层的被锦被包裹,她如生病了般,斜躺在里面,据她说这样是好些了。 陆风为了不打搅她歇息,掀开帘子,坐在马车前,与赶马车的锦衣卫聊着天,侯五两浓眉大眼的,倒是健谈,没一会和陆风有说有笑的。 陆风道:“兄弟,你名字挺有意思的,候五两…” 候五两笑道:“我娘生我的时候,不知取什么名好,我爹有个癖好,他爱喝酒,每日不多喝,只喝五两,嘿嘿,也就叫我候五两了。” 陆风笑道:“可曾娶妻?” 侯五两摇头:“这倒没有,咱们做锦衣卫的,好算有些俸禄,也是铁饭碗了。我想攒两年俸禄,来日取个好婆娘。” 陆风点头:“等从沧州回来,我请你喝高等酒如风酒美人醉。 侯五两大惊:“陆大哥,那酒…我听说可贵着呢,一坛要九十九两银子,不过那酒听周统领说是真的好。唉,真不知是那个黑心掌柜卖这么贵!” 陆风:“……” 陆风尴尬道:“呃…那黑心掌柜的是我,嘿嘿,其实也不黑,那酒世间罕有,赚些银子理所当然嘛,不然我这些银子哪里得来——” 侯五两:“……” “咦?我银子呢?”陆风说话间,下意识摸了摸钱袋,猛然惊道:“糟糕,银子丢了。” 侯五两:“……” 陆风问道:“你有银子没?” 侯五两道:“放心吧陆掌事我有,买些吃食什么的,足够了。” 一路上。 陆风和侯五两有说有笑,出了城。为了不耽搁时间,他累了陆风就让他歇息,陆风累了就换他赶马车,可谓轮流赶马车。 总算在翌日天明,赶到沧州地界。 到了沧州地界,陆风就放心不少。 特停下马车,打算一起吃些干粮再走。侯五两在外面吃着干粮,陆风则是在里面,照顾着颜挽澜。 当面孔苍白的颜挽澜小嘴喝了几口水袋中的水后,半睁美目问道:“景生小辈,我们到了么?” 陆风将水袋放在旁边,用袖子擦了擦她小嘴道:“嘿嘿,快了,已经到沧州地界了。” 这时! 外面侯五两忽然抽刀,高吼:“你们是何人,竟然敢拦我们的路?” “我乃是三清观大弟子,史丰!”史丰高喝道:“里头那女子,杀我师傅,我们要为师傅报仇!敢挡我们者,死——” 扑通~! 霎时! 陆风听到外面重物摔倒的声音,还有侯五两的嚎叫。 陆风一惊。 猛地掀开帘子冲出去,豁然就见十几个道士,拦在马车前,而侯五两则是在地上,腹部汩汩冒血,显然是腹部中剑—— 陆风大惊,跳下马车。 “侯五两!”陆风焦急地为他捂着腹部,一时鲜血从陆风指缝间沁出。 “陆,陆大哥——”侯五两伸出手来,陆风忙握住他的手。侯五两颤颤道:“我…我怕是不行了。” 陆风眼中泛红,这一天一夜,路上二人谈天说地,与这位兄弟还是有些交情的。陆风急急道:“不许说傻话,我还要请你喝酒呢,你还要娶婆娘呢——” 侯五两面带微笑,他满是血渍的手从陆风怀里滑落…… 陆风呆住! 偏偏耳畔史丰道:“交出里面那女子,可饶你个全尸!” 其他道士应和道:“我们要用那个女子的命,祭奠掌门人!——你手无寸铁,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要不识抬举!” 恰在此刻。 被刺激到极致的陆风,星眸泛红,猛地扬起头来,脑海中闪过桃花阁房梁那一幕幕的口诀心法,霎时,如一头猛兽般扫视道士们。 嗡! 其中一个道士手中的长剑颤鸣。 铛!——长剑自道士手中脱手而出,插在陆风面前,一些道士惊讶不已。 下一刻! 陆风银白长袍无风飘舞,背后黑发飘起,如一道闪电般,快速握住眼前长剑,瞬间原地消失,残影无数地在道士们中穿梭。 简直快速到极致! 倏然间! 陆风又在他们身后立住,手中剑的剑芒上,血一滴滴的落在青草上。 道士们半张嘴巴,清一色脖子上都有细微的红线,很明显那是剑伤…他们原地立了一会,竟一个个都倒下。 史丰呆住了,正要想逃跑。 唰! 陆风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剑指他脖子,这时史丰裤下一热,他竟然吓尿了…… 闻到一股骚味,陆风恢复神智,猛然发现眼前皆是尸体,很明显是自己被刺激之后,激发了潜能,他看了看地上那侯五两。问史丰道:“有钱没?” “有…有!”史丰掏出钱袋,胆颤心惊问:“这,这算不算打劫?” 陆风星眸冷视他:“你觉得呢?” 史丰一跪哭道:“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妈的,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陆风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药丸递给他,让他服用,当他犹豫下,吞下后才问:“这…这是什么药?” 陆风:“你说呢?” 史丰:“是…是毒药?” 陆风:“回答正确!” 史丰:“……” 陆风看了看侯五两的尸体,满脸悲色望向史丰,怒道:“你中的毒,奇毒无比,无人可解,老子要你将侯五两的尸体送到京城地界埋葬……” 陆风还没说完。 耳畔传来侯五两的声音:“陆…大哥,我觉得我还有救——” 陆风:“!!!” 第201章 带老婆婆,进了贼窝? 当见躺在地上的侯五两,冲自己微笑,陆风又惊又喜。 “好兄弟!” “你没死?啊哈哈哈哈——”陆风高兴的笑声,惊飞了丛林中一些鸟儿:“甚好,我还要请你喝酒呢,来日,我还要让周不全带你去青楼逛逛!” 侯五两:“……” 陆风为侯五两腹部绑好绷带,望向三清观大弟子,眼中冷芒闪烁—— “你愣着作甚?” “还不过来帮忙?若是侯五两兄弟有恙,你也得死!”陆风道。 史丰吓了一跳。 “啊,是!”他忙不迭地应声,与陆风二人合力将侯五两架上马车。 没多会。 史丰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幸好,侯五两并无大碍,只是伤及皮肉而已,并未伤及内腹,无性命之忧,即便如此,也要看看郎中。 陆风望着怀里裹紧锦被,面孔苍白的颜挽澜。然后又看了看歪躺在对面的伤者侯五两。 陆风微叹,老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一个没治好,又多了一位。 这时。 耳畔颜挽澜说话了。 “景生小辈,适才是不是有人找麻烦了?”颜挽澜弯眉下的美眸微睁,迷糊问,她面孔有些苍白,很是虚弱。 回想适才,陆风自己都佩服自己,自己全身毫无伤痕,很明显,那十几名道士毫无还手之力,皆被瞬杀。 妈的! 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么牛逼的事是别人干得呢。 陆风吹牛皮道:“没事了,适才我持剑立住,不知道什么叫对手,蓦然回首,他们都已躺下。” 颜挽澜嗯了一声,不再言语。倒是外面赶马车的史丰,担忧自己中的毒,还开口问陆风。 “大哥!” “你…何时才能给我解药啊?”史丰谨小慎微问。 陆风阴险一笑,冲外面道:“那毒刚烈无比,得之,先从命根子开始烂,烂到无法洞房,一个月之内没有解药,全身将全部溃烂而死。” “啧啧啧,那酸软,简直不是人受的。” “到了沧州,找家客栈,再请个郎中,好好照料侯五两,老子会考虑给你解药,你若想跑,也无妨,任你跑——” 史丰:“……” 这话连车内的锦衣卫侯五两,都听得都浑身冒冷汗。陆掌事果然强,随身竟然携带这种毒药。 外面。 史丰忙表态道:“大哥,您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侯五两的。” 这时。 怀里颜挽澜小嘴张兮轻轻道:“景生小辈,你身上有这种毒,本座怎么不知?” 陆风做个嘘声手势,望着她貌美过人的俏脸,小声道:“我骗他的,那不是毒药,那是玉芝丸。我常待在身上,没想到今日又用上了,但玉芝丸只对太监有用。” 颜挽澜道:“只对太监有用?” 陆风压低声音跟颜挽澜道:“正常男人服用,只需在一月之内,找个女子睡一觉就行。” 颜挽澜:“……” “嘿嘿,不过就光那些症状,由不得他不信。我带你去玄空寺,侯五两总得有人照顾啊。”陆风道。 此言说来。 捂着腹部的侯五两感动,忙吃力抱拳:“侯五两在此谢陆兄弟了。” 陆风正色道:“侯兄弟哪里的话。倒是侯兄弟,我看你与我一样正直憨厚,我有意向皇后举荐你,统领特种锦衣卫。” 侯五两满脸疑惑。 特种锦衣卫? 怎么从未听过……当侯五两问出口,陆风微微一笑:“现在是没有,但会有的。” 侯五两为难道:“可陆掌事,小的资质浅薄,只是一个小小锦衣卫,排资论辈都轮不到我,皇后娘娘能同意嘛?陆掌事还是别开玩笑了。” 靠! 你小子还不信我? 陆风翻了翻白眼,也懒得过多解释,心中暗自得意,怕是你没料到,皇后娘娘其实也是我娘子吧,她岂能不听我的。 一路说着话。 半个时辰后。 进了城,路过一家客栈,史丰将侯五两背进客栈,陆风经过一番问路,为了不耽搁时间,继续赶着马车,朝玄空寺而去…… 已近午时。 阳光正烈。 远处群山峦叠,翠绿一片。 丛林中。 一片直通千年古刹玄空寺的台阶上,陆风背着颜挽澜正一级一级的上着台阶,虽背上有两团柔软,这种感觉固然良好,但如此属实有些辛苦。 望着直通山上的幽长台阶… 陆风暗骂,这帮秃驴为啥都喜欢将寺庙建在山上呢,妈的,累死老子了。 背上的颜挽澜,微微睁开美眸,见他额头满是汗珠,有些不忍:“景生小辈,你若是累了,咱们停下来歇会。” “老婆婆,你身中剧毒,耽搁不得!”陆风颠了下背上颜挽澜的身子:“抓稳了!” 颜挽澜纤臂缠搂他的脖子,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泪水从眼角滑落,脑袋贴着他的后背,任由他将自己背着。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玄空寺的庙门总算出现在眼帘,庙门上方正是三个烫金大字‘玄空寺’。陆风刚要松一口气,就见门前放置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闲者勿扰,自行离去’。 通常,寺庙不都是巴不得人们前来拜佛什么呢嘛,怎还打出闲者勿扰的标语了? 侧眸瞅了瞅肩膀上迷糊的颜挽澜,陆风顾不得许多。 “有人没?” “快快开门!”陆风高喝。 很快。 赤色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小沙弥瞧见一个疲惫的男子,背着一个貌美女子立在门前,一时呆住,当陆风说明缘由,说是皇帝派他来请悟觉出庙的。 小沙弥没敢怠慢。 忙带着陆风进了寺院,寺院中,入目的是一些参天古柏,不远处廊道中,一些道士,和一些男子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小师傅,那些人是?”陆风问前面小沙弥。 小沙弥解释说,前不久,他们玄空寺五行师叔们,在青云观被杀,这些人都是一些同道,还有一些江湖中人。他们要联合起来,向青云观发难,为五行师叔讨回公道。 “听渡恶师叔说,我们五行师叔,还是被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女子所杀——”小沙弥补充道。 小姑娘自然是玄若。 所说女子自然是背上的颜挽澜。 陆风:“……” 靠啊! 老子历尽千辛万苦,好像来到贼窝了。 陆风大惊,放目瞧去,那些人要么腰间悬剑,要么手握大环刀,很显然是首领,加上他们的手下,不知还有多少人呢…… 无论如何,暂不能跟他们起矛盾,得先医治好老婆婆再说,陆风背着颜挽澜,闷头朝前行着。 岂料! 不远处一个光头锃亮的黑须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渡恶,当瞧见此幕,眉头一皱,怎么有些面熟呢…… 第202章 众人包围,剑从天降! 很快。 陆风被带到一间禅房前,等了没多久,那小沙弥出来,很是客气的双手合十躬身道:“施主,方丈让你们进去。” “多谢!”陆风忙背着颜挽澜进去。 然后小沙弥从外面将门关闭。 里面一股檀香味入鼻,那佛像面前的蒲团上,老和尚背对着陆风坐着,同时敲击着木鱼,说不出的虔诚。 “呃……”陆风开口道:“这位大师,我背上这位姑娘,身中剧毒,还请您能够医治一番。” 悟觉停止敲击木鱼。 微微起身转过脸来。 陆风这才发现,这老和尚虽是须眉皆白,目光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这位施主,您就是京城派来的陆掌事?” “正是!”陆风点头道。 “阿弥陀佛——”悟觉念叨一句道:“陆施主能赶走阉党避免腥风血雨,老衲十分佩服,不知小皇帝得了什么病症,要老衲前去。” 看样子这悟觉,是个心系苍生的高僧。除了那个渡恶,玄空寺并非全部都是坏人! 陆风急急道:“大师,天高皇帝远的,您能不能先救一下近火?” 此言说来。 悟觉见颜挽澜美丽的面孔苍白,便知不妙,忙朝卧榻处一挥手:“请陆施主将这位姑娘,快快放在榻上!” 陆风背着颜挽澜走至榻前,然后将她身躯平放在榻。悟觉坐在榻上,捏着颜挽澜的皓腕,闭目诊脉。 悟觉沉思半晌道:“老衲听闻,陆掌事,还有个身份,青云观观主,是也不是?” 这话问来。 陆风心中一沉。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 毕竟这玄空寺的五位圣僧,就是死于青云观山脚下的。没等陆风说下去,悟觉侧目望来。 悟觉道:“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这姑娘是恶,是善,她都是一条性命。她中了五毒掌,恰恰老衲能治得了五毒掌,这足矣说明,这是缘分,老衲自不会袖手旁观。” 陆风开心道:“大师英明!” 悟觉继续道:“如果没猜错,我那五位师弟的圆寂,与这个姑娘有关系吧?” 陆风:“……” 完了! 芭比q了。 陆风暗惊。 见陆风不语,悟觉明白几分,摇头一笑:“人皆有命数,兴许五位师弟,命中该当此劫。你更不用担心老衲会不救她。” 此言说来。 陆风松了口气。 不过见这个老和尚蒙在鼓里,陆风有些不忍,干咳两声道:“大师啊,其实,我们都是正当防卫的,这一切都是你们玄空寺渡恶搞的鬼,是他带着五行圣僧,前去要我们玄若……” 悟觉意味深长点头,似对此事漠不关心,一摆手道:“请陆施主,将柜子中的针灸取来!” 没多会。 陆风取来小盒子的针灸:“大师,你们玄空寺中那些江湖草莽,是您组织的?” 悟觉没着急回答陆风的话,接过小盒子取出针灸,点燃火烛,用针灸在火上烤了几下,然后捋起颜挽澜的袖子,将银针刺在颜挽澜左臂穴道。 接着,手法娴熟,几枚银针疾刺,颜挽澜那发紫的纤臂上很快多了数根银针,做好这些悟觉方才松了一口气。 “是渡恶!” “是他组织的——”悟觉道。 “去他妈的……”陆风目光在墙上字画上盯住,想不明白墙上为何挂这四个字。身侧悟觉纠正道:“那叫春池嫣韵。” 陆风:“……” 靠! 老子怎么看怎么像去他妈的… 陆风干咳两声道:“大师,青云观充其量,都是些小道姑,并非是十恶不赦之人,你为何要眼睁睁地看着渡恶组织那些人,前去发难呢?” 悟觉微微笑道:“一切自有定数,老衲无须干预。恶事做多了,自有天谴!” 这老和尚说的话还真是深奥,陆风暗想。 恰在此刻。 榻上的颜挽澜一口血吐出,陆风大惊,忙走过去,扶着她道:“老婆婆,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还没生个儿子呢,连娘子、娘亲都还没做——” 颜挽澜:“……” 悟觉:“……” 然后陆风怒目瞪向悟觉:“呸!亏你满口仁义道德,你怎能——” 还没说完。 榻上的颜挽澜微微摇头—— “不!” “景生小辈,我没事!”颜挽澜道:“适才一口血吐出,感觉舒服多了,是这位高僧,将我体内的毒,给逼了出来。” 下一刻。 悟觉又让陆风扶起颜挽澜,让她保持盘坐的姿势,悟觉双掌按在她后背。 登时! 颜挽澜头顶冒着白烟,看上去,很是奇特。 良久。 满头是汗的悟觉松了口气道:“阿弥陀佛,五毒掌的毒已去。但这位姑娘身子还很虚弱,切记莫要运功,三日内便可恢复如初。” 颜挽澜睁开美眸,气色好了不少,至少看上去没之前那般迷迷糊糊的了,亮晶晶的圆眸望向悟觉:“多谢大师。” 悟觉双掌合十,竖在胸前。 “阿弥陀佛!” “陆掌事,皇帝病症耽误不得,我们即刻就启程吧。”说着悟觉朝外走去。 这老和尚,最起码让咱们吃顿斋饭再走嘛,怪不得当年服侍过先帝的,对皇族还真是忠心。 陆风扶着颜挽澜下榻,虽然老婆婆已经能自行行走,可还是有些虚弱,需要扶着。 她玉腿修长,在纱裙中若隐若现,偏偏身段前鼓后翘的,甚是迷人。一张貌美过人的脸蛋,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陆风看得一呆,咽了咽口水。 “老婆婆…你还记得路上你说过什么?”陆风贼笑。颜挽澜美眸飘忽乱转:“什么话?” “记得来时路上你说过,想要洞房来着。”陆风笑着逗她道。 颜挽澜丰润的小嘴微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被陆风扶着的她,跟在老和尚身后出了门。 刚到院中。 只见院中围满了一些人,少说也有近百位,一个个不怀好意地望着陆风和颜挽澜,陆风暗想,妈的,要是有锦衣卫们在就好了,正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锵锵锵! 他们有剑的抽剑,有刀的拔刀。 杀意腾腾。 一触即发! 陆风和颜挽澜二人面前的悟觉念了声‘阿弥陀佛’望向人群中的渡恶。 “渡恶师侄,你这是为何?”悟觉道。 渡恶朝前一步,眯眼怒道:“师叔,此魔女正是杀我们五行师叔的人,你却为她疗伤?” 一些人起哄:“是啊方丈,这种事,你怎能做呢?” 他们想来是渡恶的支持者。 而一些玄空寺的自家和尚则是劝渡恶:“师兄,你怎么能如此跟方丈说话。” “方丈?”渡恶哼道:“这个方丈他配做么?” 此言说来。 陆风明白些许,这个渡恶不光以前为阉党做事,还想当这玄空寺的方丈。见他们气势汹汹,颜挽澜纤细五指紧握作响。 “老婆婆,你不可动手,悟觉大师说过,你不能运功的。”陆风提醒道。 “可是这些人,当真可恶!”颜挽澜傲气十足的美眸横扫,睥睨众人,如视蝼蚁。 众人忌惮地后退一步。 悟觉单手竖在胸前,望向渡恶。 “你说我配做方丈也好,不配做也罢!” “渡恶师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衲觉得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况且,这位陆观主,也是朝廷的陆掌事,且皇命在身,你若与他为敌,岂不是与朝廷为敌?——”悟觉淡定道。 话刚落音。 渡恶面部狰狞,狂吼:“要的就是这小子的性命,九千岁待我们不薄,势必拿下这小子,报效九千岁。” 悟觉道:“阿弥陀佛,看来渡恶师侄,还是露出本来面目。” 渡恶没说话,猛地一挥手,他周围的一些人,皆是朝陆风和颜挽澜围了过去。 恰在此时… 嗖! 一柄黑剑从天而降! 铛的一声。 插进陆风与颜挽澜面前几步远的距离。 黑剑颤鸣不止,当见到剑身上‘见者止步’四个字,着实让不少人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第203章 与二女夜宿客栈! 见此剑,陆风欣喜与颜挽澜对视一眼,同时意料到,是玄若来了! 霎时! 一身小道袍的玄若身影踏空,当即轻盈地落在黑剑旁。她水汪汪的杏眼,锐利地扫视面前那些江湖中人,束着她丸子头的发带,迎风飘舞。 小脸粉嘟嘟的,看上去清纯,可爱、却不失杀气! 后面追来的小沙弥,气喘吁吁跟方丈解释说,小道姑听说陆掌事在此,就闯进来了,没拦住。 而陆风则是大喜。 “玄若啊,来得好!” “你面前的这些,没一个好东西,皆是要与朝廷为敌。最关键的是,还想杀你亲爱的陆哥哥我呢,今天你将他们都杀了,陆哥哥为你撑腰!”陆风道。 “嗯!”玄若回头冲陆风点头。 众人:“!!!” 当下,不知玄若实力的他们,都清一色认为,陆风是大言不惭,是吓唬他们。 实则陆风一点都没夸张! 玄空寺方丈悟觉,冥冥中似是通古晓今,更知未来一般,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然后,朝前一步劝说道:“渡恶,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老衲,还是希望你能及时醒悟过来。” 渡恶额头冒汗,他是亲眼见过五行圣僧其中一个死于玄若手上,二人对掌,岂料,圣金不敌,被一掌毙命! 当下,悟觉劝渡恶本是出于好心。 奈何。 渡恶依旧执迷不悟,冲悟觉恶狠狠地吼道:“臭和尚,闭嘴!”然后望向周围的人:“你们愣着作甚?” 其中! 一个仙风道骨的持剑老者,朝前一步,长剑挥舞几下,一时飞沙走石。 陆风眯目,嚯,这老头有两下子。 持剑老者瞪着玄若,吼道:“女娃子,今日老夫,就以七十二路如意剑法,会会你!————但念你是个女娃子,就由你先出手吧!” 玄若唇瓣一抿,水汪汪的眼睛锐利起来。 嗡! 身旁黑剑颤鸣,铮的一声,拔地而起,如长了眼睛般,疾速从持剑老者胸口穿过,嗖的一下,玄若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眨眼间,在老者身后握住了黑剑柄。 当啷! 持剑老者手中长剑落在地上,老目圆睁:“快!好…好快!” 扑通~! 老者倒地气绝。 众人:“……” 他还让玄若先出手,岂料玄若出手了,他却再也没有还手的机会。 陆风惊道:“是挺快的……” 颜挽澜看他一眼道:“玉洁功精髓,本来就是一个‘快’字。玄若倒是聪明,运用自如。” 二人说话间。 有几人忙扑在那老者身上嚎哭:“掌门,掌门啊!” 现在知道难过了? 刚才可都要杀老子呢!陆风眯眼道:“你们头领被渡恶蛊惑,与阉贼勾结,若按律法,理应问斩。玄若,一个都别留!——全斩!” 这话一出。 不少人吓得脸色铁青,连渡恶都愣住了。 悟觉双手合十闭目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道:“陆施主且慢。”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悟觉方丈看向渡恶:“渡恶,你跟他们说明情况,你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你能化解这段恩怨。” 这话问来。 渡恶惊变。 “臭秃驴!”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目的,我纯粹是对九千岁忠心!”渡恶冷汗直流吼道。 岂料。 他刚说完。 悟觉方丈穿着袈裟的身影一闪,手指迅疾在渡恶胸口点了几下。 霎时。 渡恶身体僵直绷紧立住,眼睛大睁,脸色煞白。 下一刻。 渡恶直挺挺倒在地上,然后蜷缩嚎叫:“啊,疼,疼啊——” 这一幕让陆风看得奇特,不过也看得出,悟觉方丈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顷刻间,将渡恶制服。 悟觉方丈道:“学本门武功,最忌女色,老衲曾三番五次劝你,你却没听,这也是你自作孽。若你说出你目的,老衲会想方设法救好你。” 靠! 没想到这个渡恶还是个花和尚!陆风暗惊。 渡恶在地上打滚痛叫道:“我说,我全说。魏振道说倘若他得了天下,会让我做国师,这些江湖中人,我…我都是在利用他们达到我的目的!” 众人:“……” 众人交头接耳,一阵哗然。 “还有呢?”悟觉方丈问。 渡恶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还有,其中他们的妻子女眷,有些都被我睡过,他们只是蒙在鼓里而已,甚至将他们妻子女儿迷晕,一起弄榻上…啊,方丈,我好疼!” 轰! 此言犹若惊雷。 连陆风都佩服,妈的,老子以为老子够变态了,你比老子还变态。 “渡恶,你这个畜生!”其中一个八字胡男子怒吼。 渡恶疼的几乎失去理智,冲男子阴笑:“哈哈哈,连你夫人,都被我睡过,她叫得可好听了——” “阿弥陀佛!”周围一些和尚忙忙念经。 霎时! 犯了众怒的渡恶,被众人一拥而上,一时间惨嚎声此起彼伏,在最后便没了动静,渡恶最终死在了乱剑之下。 望着渡恶惨不忍睹的景象,不少和尚闭目念经。 那帮江湖草莽,皆是丢弃手中剑,朝陆风抱拳:“陆掌事!之前我们受那妖僧蛊惑,还请您能不计前嫌,饶过我等!” “饶?”颜挽澜眯着美目,睥睨众人道:“你们之前还想杀我和景生小辈呢,你们刚刚可曾想过饶我们?” 从一开始。 颜挽澜的美貌就很吸引眼球,她美得让人有一种距离感,似只可远瞻不可亵玩。气势霸气,让人不敢轻视。 “呃…姑娘,之前,那不是被那妖僧蛊惑了嘛。”有人尴尬道:“陆掌事,您若饶了我们,今后我们唯你命令是从。” 这话说来,不少人附和。 妈的,这帮人真是墙头草,陆风暗讽。 悟觉上前来,说道:“陆施主,元凶已死。这些人他们说到底本意不坏,陆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没错!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嘛,没准这些人,日后用得着。 接着陆风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原本是后日出发前往京城,联合京城无量观的人,一起讨伐青云观的。 不过… 如此一闹,青云观之危已经烟消云散。 陆风暗想。 自己也算对得起青云观了,青云观观主也没白当,奉月子给我生俩儿子,不过分吧?嘿嘿,既然青云观的危险解决,那就得去跟奉月子辞行回宫。 顺便,单独说说话…… 想起奉月子那高挑的身段,和清丽的面孔,陆风此刻都有些按捺不住,印象中,奉月子那身高能和太后比拟了,都很高挑,都有一双长腿。 越是这种的,从后面送进去,滋味都是难以言说。 下山的途中。 陆风就跟悟觉说明情况,让其和侯五两还有那个史丰一起回京。毕竟送老婆婆前来疗毒,陆风可谓是辛苦,打算歇息一晚再出发。 至于皇帝病症问题,陆风都没好意思回答悟觉,让他到了紫禁城自己看。 圆月如玉。 星光璀璨… 客栈厢房中,与玄若一起沐浴之际,玄若早已习以为常,看陆风的眼神中亮晶晶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这傻妮子,还笑! 就你这样的骗你生两个,都问题不大。 陆风好笑,看着玄若涨红的小脸,为她搓着小胳膊道:“玄若,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玄空寺的?——来,站起来,我帮你洗下其他地方。” “是义父说的。”玄若红着小脸站起来道。 陆风:“……” 李公公? 合着他早就知道悟觉能治好老婆婆身上的毒?李公公真是对我好的没话说,估计是见我一定要来,他才不得不让人告知玄若。 “陆哥哥?”见陆风发呆,站在浴桶中的玄若喃喃叫。 望着眼前情景,陆风口干舌燥的……总结一个字,就是嫩,又白又嫩。虽然玄若在此世,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但对陆风来说,还是太小。 没多时… 陆风从厢房走出,敲响另一个厢房的门,颜挽澜冷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门没栓,进来吧。” 陆风推门而进,就闻到一股幽香,目光瞧见颜挽澜那直拔的丽影立在窗前,面朝外面的月色,背后直发如瀑,十分艳丽…… 柳腰纤细,两臀挺翘。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干咳两声道:“嘿嘿,老婆婆,你这毒都已经没了,再发什么呆呢?” 颜挽澜回眸看来,面孔美丽异常:“你是来找本座洞房的对么?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陆风:“……” 第204章 回到青云观,各女围绕! 陆风正派无比,干咳两声。 “老婆婆,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想找你说说正经话的。——话说,真的可以洞房?”陆风咽了咽口水。 别的不说。 老子与生俱来,对洞房的事,就非常擅长,陆风目光在她前鼓后翘的身段打量,心中暗赞,这身段,不生儿子,都可惜了。 颜挽澜踱步,摇曳生姿:“不过,不是现在,本座想等合适的契机。” “合适的契机?”陆风嘀咕。 颜挽澜直拔的长腿立住:“否则,与你这般稀里糊涂的,本座就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本座说不上来那缺少的是什么感觉——” 她嘴比较笨,说不上来陆风也能理解,细细琢磨她说的缺少什么,不会指的是感情吧? 稍微呆了一下后,陆风懊恼,他娘的,老子总不能一直被陆小风支配,这样太禽兽了,适才和玄若一起沐浴,都能忍得住,还忍不了这个嘛。 忽然间。 陆风觉得自己精神又上升一个档次,差点忘记老子的初心,老子一向是感情为主,上床为辅的嘛。 “对,是以身抵债!”颜挽澜忽然想到这个名词。 以身抵债? 陆风诧异。 颜挽澜解释道:“本座还欠你二百两银子,若是与你洞房,那岂不是…所以银子得先还上!” 好吧! 竟然还误会她了…陆风笑道:“老婆婆,银子可以不用还的嘛,你中毒还是因为跟我剿贼中的——” “不行,一定要还!”颜挽澜眼神坚定,走到窗前,望着皓月:“几百年前,本座怎会欠别人银子。景生小辈,我想美娘了……” 陆风走至窗前。 与她并肩而立,她白皙嫩面被月光映得格外柔媚,美眸泪水闪烁,樱唇微微颤抖,楚楚可怜。 旁人看到的都是她霸气的样子,也只有陆风知道她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陆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景生小辈…”颜挽澜喃喃道。 “嗯?”陆风侧眸看来。 “本座借你肩膀一靠,问题不大吧?”颜挽澜问。陆风微微一笑,将她搂进怀里,嗅着她的发香:“老婆婆,爱靠多久,就靠多久,但日后记得将你胸口也借我靠下——” 陆风眼神在她鼓鼓的胸口瞄着。 颜挽澜:“……” 颜挽澜觉得他的话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出的问题。 翌日。 阳光明媚。 陆风赶着马车,带着车前一个背着黑剑的玄若,和颜挽澜朝京城方向而去。相比来时的焦急,现在就显得轻松许多…… 一路颠簸。 陆风和颜挽澜以及玄若,三人最终一天后到了青云观,安顿好颜挽澜和玄若后,陆风正要去见奉月子,却见不远处立着一个俏丽的身影。 不是柏燕珺,还能是谁来。 柏燕珺眼圈通红的立在不远处,陆风嘿嘿一笑:“燕珺师侄,这么巧。多日不见,向来可好?”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燕珺胸口,比之前好像又大了些。 “不是巧,我就是等你的。”柏燕珺红着脸哼道。 陆风:“……” 陆风左顾右盼,幸好周围没什么小道姑,要不然被发现他这个观主和小道姑有奸情,那就不妙了。 忙将柏燕珺拉到树下避着人,道:“怎了?燕珺?” 柏燕珺仰着小脸,幽怨道:“你还问我怎了?那夜我在后山与你说话那些话,结果后来你就没影了,一连数天,都不见你人。” 说着,小妮子泪水婆娑。 那晚被这妮子告白的情景,陆风记忆犹新,握住她小手道:“嘿嘿,我那不是忙嘛?先有酒铺开张,后有好兄弟顾长卿被关诏狱…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渡恶已经死了。” “渡恶死了?”柏燕珺杏眼圆睁。 陆风点头,将她拉到怀里,在树下坐下道:“我来此是要跟你师傅卸任观主之职,顺便跟你师傅辞行——” 这话说来。 怀里的柏燕珺小脸苍白:“辞行?” 见她这般,陆风既感动,又故意憋着笑,正色道:“是啊,渡恶都死了,阉贼逃女真了,青云观没威胁了,嘿嘿,我得回宫忙自己的事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宫就是!”柏燕珺咬着红唇,几欲落泪,作势要从他怀中起来:“别碰我。” 岂料! 还没起来。 陆风猛地将她皓腕一拽,顺势将她诱人的樱唇覆上,‘唔’她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听得都羞涩,又羞又喜间,桃腮红艳,欲要滴血。 恰在此刻! “观主师叔?——”青宣子的声音荡入耳中,将陆风和柏燕珺吓了一跳。 二人忙望去。 只见不远处胸前鼓鼓的青宣子,正朝树后张望:“观主师叔是你吗?————咦?师姐?你也在?” “啊?我我我……”柏燕珺手足无措。 靠! 幸好有树挡着。 否则本观主和燕珺之间的奸情就要被发现了。陆风脸不红讪笑两声,从树后走出道:“是我,我刚才在和你师姐说些秘密的事。” 青宣子瞅了瞅柏燕珺:“师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柏燕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这话讲得… 你被老子亲,你脸也红! 陆风脸上正派无比:“热的。青宣子师侄,你来找本观主何事啊,是来送馒头的么?”陆风眼神在她胸口一瞄。 青宣子羞涩一叫,扭着身子道:“陆观主,弟子是来给你送信的,你正经些。” 陆风笑了两声:“送信的?谁的信?” 青宣子见他正经不少,这才将信笺递到陆风面前,只见上面写的是‘奉月子亲启’。 青宣子道:“这是无量观,宋谦送来的信,但是师傅闭关,不让任何人打搅,我考虑着,还是观主你送给师傅比较好。” 说完。 青宣子离开。 陆风看了看手中信笺,又瞧了瞧旁边脸上通红,似在等自己话的柏燕珺,微微一笑道:“燕珺,你放心吧,你这娘子,我要定了。” 这话说来。 柏燕珺又羞又喜,红着脸哼道:“美得你。”说完,小巧的嘴角勾起扭着小臀跑开,不忘丢下一句:“明年春日,我就还俗了——” 好半天,陆风目光才从她小臀上移开。 明年春日? 靠! 还早呢。 这青云观有奉月子,和柏燕珺,看样子老子得常来才是啊。 陆风笑呵呵地拿着信笺,朝奉月子闭关的藏书阁行去,至于信笺上什么内容,一会与奉月子一起看就是。 刚到二楼。 就见奉月子婀娜长身凝立在窗前,长发及腰,背影甚妙。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籍,几乎半透明的道袍,依稀能瞅见那有力的长腿。 师姐这腿,看一时一时爽,一直看一直爽啊!陆风哈哈笑了两声,走了进来。 蓦然间。 奉月子发觉身后有人,当见是陆风,她欣喜不已,美丽的面孔风情万种一笑,正要说话。 忽感裙摆被陆风撩起,她一个眼神,妩媚迷人:“你怎么刚一见面就——” “嘿嘿,其实,我来给你送信的!”陆风贼笑道。 “送信就送信,你…脱我衣裳作甚?”奉月子脸颊绯红,艳美异常。 第205章 与师姐卿卿我我,之火枪大功告成! 陆风笑道:“信呢,等会一起看,咱们先办正经事。” 奉月子对陆风也颇为了解了,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正经事,是什么事。妩媚的白他一眼,再也没说什么话,任由他在后面将裙摆撩起…… 登时。 奉月子上身前倾,单手按在窗台,手中那书籍,被她纤细葱指,掐得指甲深陷其中。 “哦,师弟——”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二人相拥,躺在地上的席上,陆风望着玉面细汗涔涔的奉月子,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师姐,你真好。” “可以包容我的一切——”陆风与她蹭耳磨蹭,不由将她搂得更紧了:“照我说,你就别闭关练功,与白莲教圣母为敌了吧。” 奉月子怎能不知他打着什么心思,红唇微扬,美眸迷离看他一眼道:“陆日子。若一开始,没那白莲圣母使坏,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与你有什么交集。” 陆风嘿嘿笑道:“你还恨她?” 奉月子与他四目相对:“若没她,我怎会失身于你?她坏我道行,我一定要让她得到教训!”奉月子眼神锐利不少。 陆风:“……” “其实…”陆风试探性道:“其实我们应该感谢洛娘子才是,若是没她,你怎么会有我这么优秀的郎君?依我看,都是一家人,算了吧。” “没脸没皮。”奉月子嗔了一句,态度依然坚定,不被动摇。似想到什么,她美丽白嫩的脸上显出茫然,美眸一睁:“不好——” 陆风奇怪:“怎了?” 奉月子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道:“都怪你,这几日我是最容易有动静的日子,倘若真的有了,该当如何?” 陆风:“……” 闻言。 陆风呆了一下,握住她白嫩柔荑,乐道:“那正好,青云观观主奉月子,要给我生个儿子了,好事一桩!————大不了,你将观主让别人当,你还俗,咱们到民间好好过日子,何其快活?” 到时让洛容音也怀上,她有了我的骨肉,奉月子总不会太为难她吧?如此一想,陆风自己都佩服自己。 奉月子被他气笑了,妩媚瞪他一眼,从他手中抽出手来,朝他怀里依偎了一下,其实细品陆风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自己已经破了色戒不知多少回了,怕是当下,那里都已经是他的味道。如此这般,自己与俗事无法撇清关系,如何再能当观主,奉月子红着脸暗想。 “师姐!” “你瞧瞧,这是宋谦那小子给你的信——”陆风将信纸递给她:“快看看,究竟写些什么,上面可是奉月子亲启呢,我这人比较正直,一眼都没偷看。” 奉月子见他似是更着急,好笑道:“你是我男人,就你撕开来看吧。” 陆风毫不客气,撕开信笺,拿出宣纸展开,一些楷字映入眼中,奉月子依偎在他怀里,与他一起看。 只见上面写着—— “奉月子师妹,渡恶已经组织江湖同道和我们无量观,相约后日,到你们青云观,想让你交出玄若和姓陆的。倘若你不交,怕是会起争端,还请师妹切莫执迷不悟。” ‘愚兄对你的情谊,想必你很清楚,定不忍心害师妹。’ ‘愚兄此生,只爱师妹一人!’ ——宋谦。 奉月子看完恼道:“此人可真是执拗,三番五次,被我拒绝,却还这般。渡恶他们来了,我又何惧?” 陆风哈哈一笑。 靠! 这贼道士,写起情书来可真是不一般。陆风暗道。 奉月子美眸闪烁望来:“你笑个什么,难道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陆风搂紧她身子,在她完美的侧脸亲了一口道:“嘿嘿,他千般万般都得不到的心爱女子,此刻却在我的怀里承欢,该是他生气才是。再说了,你不都被我欺负个多少回了!” 奉月子脸上通红,好气又好笑地瞪他一眼,却见陆风笑了笑继续道:“而且,还有个很重要一点,渡恶已经死了。” 此言说来。 奉月子愕然:“渡恶死了?” 陆风点头:“在玄空寺,被众人乱剑杀死的……”然后陆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奉月子听。加上陆风本就口才了得,一番下来,连奉月子都能感受到当时的惊险。 “那种恶人,让他那么容易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奉月子道。 陆风笑道:“所以师姐,青云观无忧了,我得是时候回紫禁城了。”说实话,还真有些想董嘉嫔,薛贵妃她们了,陆风顿了顿又道:“至于观中之事,就暂且交给燕珺打理吧。” 奉月子饶是有些不舍,但也知道陆风的本事,区区一个皇宫假太监,能挑起大梁赶走阉贼,在区区道观做观主,的确有些大材小用了。 “你……什么时候走?”奉月子美眸闪着泪花,红润的唇瓣有些颤抖,洁白玉手在陆风脸上摩挲。 陆风握住她的手,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神霸道:“最起码,得先治治那个宋谦,我再走不迟,我可不希望,其他男人将你压在身下!” 此话说来! 奉月子先是一呆,当即噗嗤一笑,犹如百花盛开灿烂无比,陆风看得痴迷,还没等她说甚,再次被陆风镇压而来:“呀,师弟——” 顿时。 衣袍如落叶般从空中落下,悦耳的脆响妙音回荡在此间…… 接下来时间,陆风没闲着。 找到了薛贵妃送给自己的那把铜制火枪,这把火枪陆风也研究透彻了,点火原理很原始,还是用明火点的。 如此推断—— 西方现如今可能还没发展出燧发枪! 陆风有些激动,同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也重了起来。看来,得好好辅佐皇后治理天下才是! 妈的,前世历史上多少教训,告诫人们,落后就得挨打啊!只有大夏太平,自己和娘子们,才能过好日子啊。 “陆哥哥,歇息会吧。”玄若将茶盏端到陆风面前,不明白陆风为何研究那把铜火枪,研究这么长时间,眼看太阳都快落山了。 陆风摸了摸玄若的小脑袋。 “嘿嘿,玄若啊。” “你帮我找个燧石来,哦,就是火石。”陆风道。 这种石头,大夏百姓经常用来点火什么的,很常见。 “好!”背着黑剑的玄若,倒是乖巧听话。陆风要什么,她就去找什么。 两个时辰中… 火烛也被玄若点燃,陆风废寝忘食,坐在桌前用锤子敲敲砸砸的,榻上玄若正打瞌睡之际,陆风将火枪装了铁珠和一些火药,当即一拍桌子——啪! “大功告成!” 妈的,有了此物,老子还怕那些武林高手?男的一枪撂倒!女的……就用另一把撂倒! 陆风拿起火枪起身。 “哈哈,玄若,接下来,我们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随我到外面来,让你见识一番!”陆风朝外面走去。 “好!”少女玄若一米六不到的娇小身子忙下榻,噔噔噔小跑跟在陆风身后。 第206章 又见天下第一才女! 皓月正明。 院中。 陆风随便找了块巴掌大的石头,然后后退,在玄若的目光中,扣动火枪扳机。 砰! 一声巨响! 玄若惊得睁大杏眸。 只见那块石头,竟然被一枪崩裂,其中更是被打出一个窟窿孔。 “这——”玄若惊叫。 陆风哈哈一笑,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厉害吧!”心中又同时暗叹,只是可惜,每次只能装一发,一发一发的用。不过,好过于无! 陆风本就是乐观的人,如此一想,很是开心。 “颜姐姐?”玄若叫道。 陆风顺着玄若目光瞧去,只见颜挽澜不知何时立在院中,陆风笑道:“老婆婆,怎么这会还没歇息?” “本来本座刚睡着,被你给吵醒了。”颜挽澜依然是如女王般的气势,质问道:“适才声响是你手中那玩意发出的?” 陆风笑道:“正是!” 颜挽澜没多问,转过身朝自己厢房走去:“景生小辈,你得考虑快些离开此地,本座身子刚恢复,需要补补,整日吃些青菜豆腐的,嘴里很是发淡——” 她带着命令的语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陆风:“……” 好在陆风早已习惯,好笑道,你倒是能吃能睡的,老子得此火枪,怕是今晚兴奋得睡不着啊,这是我的一小步,可是大夏的一大步! “老婆婆,倘若睡不着该当如何?”陆风顺口问。 “吃蒙汗药。”颜挽澜头也不回道。 陆风:“!!!” 噗嗤! 玄若纯净的小脸,尽是灿烂笑意…… 陆风干咳两声,道:“玄若啊,走,我们洗白白,然后睡觉去吧。” 玄若小脸一红:“好!” 二人相继进了厢房。 里面传出二人的对话。 玄若:“陆哥哥,你真好。” 陆风:“我哪里好了?” 玄若:“在宫内,义父都将我当成丫鬟,唯独你不一样,将我当做妹妹一样,还经常帮我洗澡,我觉得陆哥哥,就很好。而且,陆哥哥从来没轻薄过我。” 还有,自从跟陆风同卧一榻,每次玄若都是不着寸缕,因为陆哥哥说,这样对身体发育好,玄若就信了。不过该说不说的,这样确实挺好…… 陆风:“……” 傻妮子! 都看个通透了,还需要轻薄?陆风有些无法想象,在这单纯的小妮子眼中,究竟是怎样的行为,才是轻薄。 翌日清晨。 大殿中。 陆风坐在蒲团最前面,面向那众道姑,道姑们上早课,按理本来是观主陆风给她们讲早课,但陆风对此一窍不通,也就有柏燕珺代劳了,早课基本就是带她们念一些道经什么的。 幸好。 她们不用像尼姑那样敲木鱼什么的,否则真的很影响陆风打瞌睡。 “相公?”陆风正打瞌睡间,柏燕珺的声音飘入耳中,陆风忙迷糊嘀咕道:“燕珺师侄啊,我是观主,你怎能当着这么多人乱叫呢。” “相公,她们都走了,早课结束了。”柏燕珺道。 陆风迷糊睁开眼来,只见外面的天才蒙蒙亮,心中暗叹,真不知奉月子昔日怎么坚持过来的,给她们上早课,都要起这么早。 老子在宫中,都没起这么早过。 在殿内扫了一眼。 果然! 殿内蒲团都空着,只有身旁一张嫣红的俏脸正对着自己,弯眉如月,杏眼藏情,樱桃小嘴,很是俏丽:“相公,来快起来——” 被燕珺扶起来时,陆风顺势在燕珺嫩唇亲了一口,柏燕珺唔的一声羞叫:“讨厌,若让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陆风笑呵呵道:“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柏燕珺垂首道:“我…我还要给藏书阁的师傅送饭去呢,不理你了。”说着,羞喜地跑开。 陆风朗声一笑,正要出殿。 就见一个道姑,领着俩名女子前来,其中一个披着披风带着红着连帽,只能看到瑶鼻小嘴和娇俏的下巴。 她身旁则是跟着一个东张西望的粉裙少女,少女眼睛很漂亮,可缺少几分神韵,反而多了几分呆滞,当瞧见陆风,少女傻呵呵乐道:“男道士,嘻嘻男道士——” 陆风:“……” 无论是此女的行为,还是笑声,都让陆风觉得这个少女跟正常人不一样。 莫非此女是智障? 当然这个智障并非出于恶意,实则陆风真这么认为的。 “这二位是?”陆风问。 道姑忙道:“观主,这二位是来我们青云观拜骊山老母的。” 陆风点头。 做观主这些时日,也的确有民间百姓前来拜,甚至留些香火钱,道姑们讲些道经,讲些道理,引导那些心情不佳者开朗起来。 陆风正要转身欲走。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陆掌事,认不得我了?” 陆风回首。 只见那穿着红色披风戴着红色连帽的女子,生得一张清丽素面,白嫩如雪。 远山黛眉下,一双亮晶晶的美眸有三分笑意,也有几分戏谑,素手一抬,将脑袋上连帽朝后褪掉,露出乌黑秀丽的长发。 陆风无视她的戏谑和嘲弄。 震惊开口—— “哟?” “啧啧啧,这不是天下第一才女,赵初晴,赵姑娘嘛?”陆风惊道。 “嘻嘻,男道士,男道士。”赵初晴身旁少女指着陆风道。赵初晴上下打量陆风:“这穿上道袍,还挺像模像样的。” 那是,人帅穿什么都帅!陆风嘿嘿笑道:“倒是赵才女,不惜大老远的,跑到青云观来这,不会是想为了见见我吧?” 那少女杏眼圆睁:“姐夫,你是姐夫嘛?姐夫姐夫姐夫——”少女突然围着陆风一蹦一跳的。 少女此举,惹得陆风一阵阵尴尬,哪有在道士面前如此喊的。连道姑都掩唇一笑,借故离开此地。 赵初晴脸上红润,急急看了陆风一眼后,忙训斥少女:“你…你胡叫什么?你先进去!” “哦!”少女有些委屈,失落的进了大殿。 然后赵初晴看向陆风道:“我是带妹妹赵玉儿前来跟骊山老母祈福的。穿上道袍,也不像是正经道士,倒像是个银贼!” 女人的话,真是不能信,刚刚还夸我穿上道袍像模像样的,这转眼间,又说老子像银贼了。 陆风笑了笑,没将她话放在心上:“赵才女,令妹怎么看都像是十四五岁,怎么我觉得倒像是连七八岁都不如,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207章 给才女上课,宋谦来决斗! 见陆风端正不少。 赵初晴道:“她其实是疯了,一年前,赵玉儿,还是个正常的女孩。” 陆风虎躯一震:“是…疯了?” 赵初晴咬了咬红唇,美眸深邃:“先帝时期,咱们大夏国,曾与北方突厥发生过战争。当时朝中两位将军,薛震,和祁虎,相继请命带兵前去。” “后来,二人平定战争,因此立下赫赫战功。按理本应回朝复命。” “然而!” “只有祁虎一个人回京!” “薛震却在外拥兵自重。” “先帝为了防止薛震有谋逆之心,再掀腥风血雨,便封薛震为异姓镇北王,用以安抚!” “而,祁虎被封为,建威将军!” “百姓都说,建威将军为的是国,而镇北王为的是自己,陆掌事,你觉得百姓说得对么?”赵初晴明眸看向陆风。 闻赵才女一顿话。 陆风点头。 “对!” “当然对。” “祁将军神勇盖世,为国为民,毫无私心。我很佩服,祁将军真乃当世英雄!但是…才女啊,这和我问得有关系么?”陆风奇怪道。 而且在陆风印象中查找了一下信息,所谓的祁将军,好像都已不在了,且民间传的死因非常离奇,要么是生病,要么是一家被皇帝杀死…… 赵初晴眼圈微红,继续道:“一年前,一天深夜,也正是魏振道夺权之初,阉贼为了铲除异己,带着锦衣卫,连夜杀了祁虎全家。” 陆风大骇,圆睁双眼。 “跟哥哥玩捉迷藏的祁玉儿,躲在厨房的米缸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在窗户前,亲眼看见哥哥,父母,兄弟姐妹,和府中所有人,皆死在阉党刀下!”赵初晴晶莹泪水簌簌而落,似是非常同情祁家遭遇。 陆风这时恍然道:“你意思是,里面那个傻姑娘…哦不,赵玉儿,就是祁玉儿?” 赵初晴点头:“一个时辰后,我和爹,去她家的时候,才发现去晚了,我和爹将祁玉儿接回赵府,她跟我们说了来龙去脉,但是第二天,她人就疯了——” 陆风:“!!!” 妈的! 听得老子眼眶热热的。 陆风眨了眨眼睛背对着赵初晴,揉了揉眼睛:“沙子跑眼睛里,真他娘难受。你别一直流眼泪了,我这个人,喜欢看女人流泪,但不是从眼睛流泪——” 背后赵初晴呆了一下,倔强道:“不需要你假慈悲。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阉贼的坏,没坏过你而已。” “多谢夸奖!”陆风道。 一阵香风入鼻。 赵初晴走到他面前,美眸锐利,扬起美丽素颜:“我问你,是你和皇后娘娘说,让皇后娘娘拨款建造战船,日后对付大理国的?” 陆风:“……” 靠! 她连这个都知道? 陆风问:“皇后娘娘告诉你的?” 赵初晴美眸瞪道:“是又如何?私下中我与娘娘堪称姐妹,什么话不能说?但陆掌事,你可知道,兵者凶也,若是动兵,劳民伤财不说,又有多少人死于战场?” 此言说来。 陆风眯眼道:“赵才女,我好像说过,别拿你第一才女的架势和老子讲话!” 赵初晴见他眼神不善有些惧,想到他曾在酒铺打过自己屁股,每次在他身上总是吃亏的事,忙后退一步:“你想作甚?只需动嘴,不许动手!” 瞧她如此。 陆风好笑。 “你说进攻大理国,会劳民伤财,有人会死在战场。那我反问你,外敌入侵,咱们大夏国的百姓,就不会遭受苦难?”陆风怒问。 赵初晴一时语塞,想了一下,又扬起美丽素颜道:“如今天下太平,哪里来的战祸?” 此言说来。 陆风大笑。 “哈哈哈——” “好一个他娘的哪里来的战祸。”陆风哼笑道:“战祸是突然性的,当你知道就晚了。说句不好听的,太平日子,百姓拿你当才女,给你尊重!” “真到了战祸来临,敌人瞅见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还不将你抱上床爽爽?他们会管你是不是才女?” “你!”赵初晴玉面通红,怒瞪陆风。 两世为人,若按见多识广,知识储备,陆风自然懂得比她多。越是见她一副‘天下这般美好’的样子,就越想训斥她。 这般说她,还是轻的。 一些残忍的,陆风都还没说呢。 陆风继续道:“还有,你以为,镇北王会永远甘心做藩王么?你以为女真安于现状么?突厥真的老实了?” 赵初晴不知如何回答,瞪着陆风,胸口荡起美妙弧线,急喘着,显然被气的不清,连白嫩脸上都浮现好看的红色,艳丽不已。 陆风长叹一声道:“赵才女,我问你,东面是什么?” 赵初晴恼道:“三岁小孩都知是紫禁城!” 陆风又问:“我问的是大夏东面。” 赵初晴红着脸道:“你以为我懂得没你多么?自然是倭国。” 陆风点头,嘿嘿一笑道:“没错,果然是赵才女,连那狗日国都知道。那我再问你,再往东面呢?” 这话问来。 赵初晴不知如何作答了,见他咄咄逼人,若不说出来,怕是有些失了面子,只能道:“自然是茫茫的大海,正所谓天无涯,海无角。” 真怕,你来句,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陆风暗笑。 “赵才女,你不懂装懂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陆风说完,赵初晴瞪了眼陆风:“怎么,莫非你知道?” 陆风胳膊环胸,大义凛然皱眉道:“再往东面,是北美大陆,估计现在跟原始人差不多,再朝东面,是黑色人种所在地,非洲大陆,再朝东面是阿拉伯…所以大夏必须强大,才能应对各个潜在威胁!!” 说完,陆风停住。 陆风无法断定,这世界的名称,是否与前世一样,但讲道理,应该是差不多。 赵初晴呆了半晌,他说的这些,她从来没听过,甚至有些觉得他是在吹牛,扬着俏丽的下巴,玩味道:“那再朝东面呢?” 陆风道:“大夏!” 赵初晴:“……” 静! 安静之后! 赵初晴嗤笑,俏丽异常:“陆大掌事,你不懂装懂的样子,也挺可爱的,说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她将这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陆风没在意她的讽刺,盯着她鼓鼓的胸口,叹道:“因为,地本就是圆的,不是方的,更不是无限延伸的。赵才女,说句大言不惭的,我懂得比你懂得多得多,你太傲了,一点学习精神都没,我拒绝和你说话!” 见一身道袍的陆风目光盯着自己胸口,赵初晴脸上嫣红如血:“呸,好像谁愿意与你说话似的,银贼!” 说完。 赵初晴红着脸,扭着翘臀进了殿。 陆风:“……” 望着她背影,恶狠狠地想着,好好好!老是叫老子银贼,以后你千万别被老子搞上榻,否则定好好的银你!原地立着的陆风,腰板前后动了两下。 “观主,您在干什么呢?”胸口剧烈晃动的青宣子急急跑来。 “我在想日后怎么好好的银…啊,”陆风目光从赵初晴的背影移开,望向青宣子:“宣子啊,何事如此焦急?”陆风盯着她胸口道:“跑慢点,晃的本观主眼晕——” 青宣子脸上通红。 见陆风的目光,小道姑青宣子呀的一声羞叫。 “呀!” “观主,您坏死了。”青宣子捂着胸口,在陆风面前立住,羞涩道:“我…我是来告诉您,那宋谦带人来了,拦都拦不住,说要和您决斗!” 陆风:“!!!” 那厮要跟我决斗?陆风好笑:“这么有意思?青宣师侄,快带我去瞧瞧。” 第208章 众女面前,决斗? 和青宣子离开的时候,陆风回头,朝殿内正在跪拜骊山老母石像的赵初晴身旁的祁玉儿看了一眼,这么漂亮的小妮子,跟玄若年岁差不多,只可惜疯了。 那阉贼,真是害人不浅! 陆风叹息,微微摇头。 不管怎么说,陆风都认为赶走阉贼,是多么一件正确的事,只是可惜,狡兔三窟,那阉贼魏振道,竟然逃往女真了。 朝霞红艳。 晨阳渐升。 陆风正在青宣子后面走着,青宣子忽然回头,眨巴两下美眸道:“观主师叔,咱要不要告诉玄若?” “不用!”陆风笑道。摸了摸怀中火枪,老子有那么弱么?望着青宣子俏丽身影,陆风与她并肩而行,随口问道:“你师姐,柏燕珺是俗家弟子,你不是么?” 青宣子摇头:“我不是,我从小是孤儿,在青云观长大的呢。” 陆风笑道:“没考虑过还俗,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青宣子侧脸红润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观主,您说什么呢,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 陆风:“……” 这问题也羞人嘛?陆风好笑。 刚行到前院。 因前院花园植被遮挡,陆风还没见到宋谦,就听到宋谦的吼叫。 “奉月子师妹!” “你为什么不回信给我?”宋谦高叫:“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姓陆的太监嘛?” 同时。 还有男子劝他:“师弟,咱们回去吧,别在这丢人了,明日渡恶他们一到,咱们再让姓陆的难堪。” “可我忍不住啊,我等了整整一宿,愣是没等到奉月子师妹的回信。”宋谦说着再次吼道:“姓陆的,给我出来,本道要和你决斗——你们都让开!” 目光所及。 两个道士,被柏燕珺为首的一排道姑挡着去路,她们面前,宋谦正被一个年长的道士拉着。 柏燕珺怒道:“宋谦师伯,此地是我们青云观,并非是你们无量观,还请您自重!” “臭丫头,轮到你来教训我?”宋谦急得上前,扬起巴掌正要抽柏燕珺耳光。 见状! 陆风忙断喝:“给老子住手,你动她一下试试?” 这话说来。 一字排开的道姑们齐刷刷回首,都忙喊了陆风一声观主师叔,尤其是柏燕珺,心下升起莫大的安全感,冲陆风嫣然一笑。 那大手悬在空中的宋谦,也被年长道士握住手腕:“师弟,不可鲁莽啊。” 背上斜背长剑的宋谦,甩开年长道士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抖开宣纸,只见上面是‘生死状’三个大字,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宋谦宣纸朝向陆风。 “小子!” “你敢按手印,与我决斗么?”宋谦恶狠狠吼道。 没等陆风说话。 柏燕珺替陆风打抱不平道:“一派胡言,我们观主,不会武功,如何与你决斗?再者宋师叔你也是道家,怎可这般争强斗狠的?” 宋谦冷笑:“奉月子师妹就会,你们这些小道姑,都会些拳脚,唯独你们这位所谓的陆观主不会,那他也配当观主么?” 这话说来。 陆风哈哈一笑:“签了生死状,是不是意思我活你死,都无所谓了?” 宋谦眯眼点头:“那是自然!就问你敢不敢?” 恰在此刻。 一群老道,和一些年轻的道士,足足有几十人,列队进了青云观,为首的一名,须发斑白,忙道:“宋谦,你怎可如此冲动,明日等渡恶前来,一起前来跟青云观拿人不行嘛?” “就是啊师弟,你太过鲁莽了。”有人搭话。 陆风胳膊环胸,目光扫视那些道士,笑道:“不好意思,渡恶几日前已死,你们计划要泡汤了。而且,渡恶是做着谋逆朝廷的事,莫非你们想被牵连?” 此言如雷。 众人皆惊! 又听陆风说得这般严重,一个个额头沁出冷汗,宋谦吼道:“你胡说,渡恶是得道高僧,怎会突然死了?” 陆风好笑:“不然你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这般说来,院中哗然,众道士交头接耳议论一阵,然后一起劝宋谦离开,宋谦执拗道:“各位师叔师伯,师弟师兄,我意已决——”他再次看向陆风:“你敢不敢签生死状?” 众道士都是练家子,光看陆风一眼,就知陆风大多数情况下定不会什么功夫,明白陆风一定不会签的。 岂料! 陆风微微一笑:“青宣子,将生死状取过来!” 众道士呆住! “观主?”众道姑惊愕。 柏燕珺俏丽的小脸苍白,忙走到陆风跟前道:“你疯了?你根本不是他对手啊。” “放心吧!”陆风笑了笑,拿过生死状,只见上面大体是写着,无论他与宋谦额二人,谁出现伤亡,都不关两观的事。陆风咬破手指,在生死状上按下手印。 下一刻。 将生死状扔在地上。 “签了,然后呢?”陆风问。 宋谦眯眼,得意一笑。 宋谦还没说话,有道士嘲讽道:“陆小子,本以为奉月子让你当观主,你是有些本事,如今看来,是高看你了。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跟话:“没错,我宋谦师兄无量剑法,早已炉火纯青,就凭你什么都不会的人,就敢签,真是不知死活!” 此言说来。 宋谦一摆手,自背后抽出长剑。 铮的一声剑鸣,宋谦耍了几剑,耀武耀威指向陆风:“陆小子,你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就找并起来,与我一战!” 陆风胳膊环胸道:“我倒想问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宋谦道:“随时恭候!” 陆风道:“赤手空拳,一样打败你!” 这话一出。 众人哄笑。 众道姑美眸瞪着他们。 妈的,一会可别哭!陆风伸手入怀,笑道:“别笑了,让你们无量观宋谦,尽管放马过来吧。” 宋谦怒不可遏,锋芒指向陆风,身形迅捷,朝陆风冲来。 “观主!”众女担忧陆风,相继娇叫。 可宋谦刚到陆风面前…… 砰! 一声巨响。 宋谦原地僵直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连长剑都当啷摔在地上。 众道士惊讶,只见宋谦肩膀有个血洞。 “无量剑法?” “啊就啊就…就这?”陆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火枪塞入怀中露出愕然的表情,又啧啧摇头道:“能败在我青云观密宗绝学一阳指之下,也算是你的福分了!” 众道士笑容僵住,各个愕然立着…… 第209章 神秘美妇 一阳指?众道姑面面相觑,她们都在青云观待的时间不短了,何曾听过有什么一阳指的绝学,不过见陆风没事,她们都露出了笑容。 “你!”道士们怒瞪陆风。 瞧道士们如此… 陆风十分好笑。 道士们对宋谦很有信心,都不一例外的以为陆风死在宋谦剑下,哪里会知道,顷刻间,宋谦倒在陆风面前。 陆风虎目一扫。 “各位!” “事先签了生死状的,嘿嘿,你们可怪不着我。”见他们唉声叹气的,陆风满脸凶恶,瞪向地上的宋谦。 宋谦肩膀被火枪打中,伤口正冒着血,满脸冷汗,似很是痛苦,面部都扭曲成一团,连下巴的胡子都在颤抖。 陆风蹲下问:“滋味如何?” 宋谦怒吼:“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风剑眉下的星眸闪烁,眯眼道:“哼哼,刚才那一下,我本来想一下要你的命,但想想算了。” “不是我善良,而是我觉得你若死了,你的师兄弟万一找我们观中小道姑麻烦,就不太美妙了。”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陆风拿起旁边的长剑,啊的一声高吼,朝宋谦脖子砍去。 宋谦大惊,也啊的一声惊慌高叫—— 道士们更是高叫:“不要!” 砰! 火花四溅! 长剑砍在了宋谦脑袋旁边…… 此一刻。 宋谦双眼大睁,额头冒着冷汗望着长剑,就差一个手指头的距离,稍微近一尺,脑袋就得搬家,他脑袋颤抖,一股热流从裤裆流淌。 竟然吓尿了! 一些小道姑掩唇而笑,原来陆观主是在吓唬他。 “啧啧啧……”陆风盯着宋谦,摇头道:“哎呀,还以为你不怕死呢,合着你也怕死啊?” 宋谦泪水直流,他感觉脸都丢尽了,忙撇过头去。 那些道士中。 一个年长的道士给两个小道士使眼色,小道士去扶起宋谦的时候,年长道士忙冲陆风抱拳—— “贫道多谢陆观主手下留情!” “陆观主,是我们无量观处事不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年长道士恭谨有礼的说道。 陆风起身。 蓦然间。 陆风瞅见那前来拜骊山老母的赵初晴,正带着祁玉儿立在几步外,赵初晴似也看到这一幕,那清丽素颜,还挂着美丽的微笑。 当触及陆风目光,她忙又板着脸…… 不过。 这么个美丽女子,身披红披风的赵初晴,着实吸引不少道士的目光,尤其是她脸蛋被昏黄的晨光照射,青丝微飘,更显楚楚动人。 不说话时,像一个文文静静,尊贵的公主。 陆风先没理会她,冲那年长道士笑道:“阁下言重了,区区小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日后希望青云无量两观,切莫因为这种小事,伤了和气!” 小事? 宋谦被陆风变了魔法似的肩膀多了个血洞,众道士口服心不服,但也无可奈何,这个亏他们吃的是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相继告辞,离开此观。 陆风处事相对来说比较圆滑,若是不圆滑,怕是很难在紫禁城活到现在。 陆风深知。 打打杀杀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能将矛盾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过,他这般做的情景,落入远处房顶的一个美妇人眼中。 美妇人头上扎着红色布巾,穿得很淳朴,光看衣裙,很容易让人觉得她是个农妇,可偏偏有着一张绝美倾城的玉颜,让人看不出年龄,倒跟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般。 她眸中泪水滚滚,艳丽的唇角上扬,自语:“好小子…长大了!” 院中。 望着一行人离去。 赵初晴带着祁玉儿上前来,跟正在与小道姑们吹嘘什么是一阳指的陆风道:“没想到陆大掌事,还挺善良的。” 陆风重新将火枪塞入怀中,让小道姑们去各忙各的,然后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道:“原来我在第一才女心中,还是个善良的人,嘿嘿,如果你那么想,那就错了。” 赵初晴脸上一红:“你什么意思?” 陆风脸色凝重,望向渐起的红色圆阳,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与赵初晴说:“我只是觉得,以后我要杀很多人,所以,这是在给我自己积德呢。” 日后,就得不少人丧命于老子研究的那个火炮之下啊,陆风暗想。 赵初晴:“……” 自从认识陆风。 赵初晴很少见他这般正经,望着他的侧脸,赵初晴深感,其实陆风心中藏着很多事,但这些事,兴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陆风负手而立,道袍飘舞,身形说不出的潇洒风流,鼻若悬胆高挺,凉唇微抿,星眸璀璨,侧脸让祁玉儿看得一呆。 “姐姐…” “你看哥哥,他真好看…”赵初晴身边的少女祁玉儿一蹦一跳,眼中尽是亮晶晶的笑意。 赵初晴呀的一声,红着脸忙训斥道:“女孩子家家的,哪有这样说话的。” 这却将陆风逗得一乐,望向这个将门后人:“玉儿啊,你很诚实,你姐姐得跟你多多学习才是。” 祁玉儿嘻嘻傻笑。 “不要脸!”赵初晴瞪了眼陆风,忙拉着祁玉儿离开。 二女神情俏丽。 祁玉儿年龄稍小跟玄若差不多大,还没长开,倒是赵初晴身形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 走路间。 依稀能瞧见,那长腿的轮廓…… 也不知怎的,每次和这赵初晴都不能好好说话,这妞都要埋汰自己几句,才罢休。 陆风狠狠朝赵初晴的背影瞪眼,以后千万别成为我娘子,否则天天弄你! 宋谦一事已了,青云观最后的威胁都被解除,也是时候离开青云观了。陆风目光扫视这青云观,在这青云观待了也将近半月有余。 和小道姑发生暧昧,有过欢笑,尤其和她们的师傅奉月子更是有说不出的情谊。 “真有些舍不得走!”陆风笑了笑,高喊道:“来人呐,通知颜挽澜,和玄若,本观主要离开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观主,你要去哪?” “观主师叔,别离开我们!” “观主师叔!————” 一些小道姑都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一时陆风周身莺声燕语的众女环绕,有的甚至流着眼泪。陆风向来开朗,经常几句话能逗得小道姑们嬉笑颜开。 虽然短短不到一月,可不少小道姑都很喜欢他,这一听说他要离开,都很是不舍。 “你真要走?”得到消息的柏燕珺跑来,眼圈通红将陆风拉到一旁:“你非要这么急么?” 有时候娘子多,也不好啊! 陆风正色道:“我是宫内的第一掌事啊,岂能一直待在道观?得回宫不是?” 柏燕珺泫然欲泣。 陆风看了看周围的小道姑们,笑道:“各位小师侄,我离开后,青云观的事,暂由柏燕珺打理,放心吧,我有空会来看看你们的,这也是我身为观主,留下的最后一个法旨!” “是,谨遵观主法旨!”小道姑们齐声道。 见她们一个个闷闷不乐,陆风哈哈一笑:“————来,排整齐些,我们来个拥抱!” 众女:“……” “咳咳,放心,纯洁的!” “还是从胸口最大那个开始吧,青宣子,你第一个来。”陆风张开臂膀,一个熊抱,将青宣子娇小的身躯抱了个结实。 小道姑们一个个红着脸,露出微笑,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 陆风牵着肩背黑剑的玄若小手,带着背上背着行囊的颜挽澜,沿着下山小路,走了老远,都能看见道观前立着不少小道姑的身影…… 陆风见此一幕,眼中微红。 “回去!” “都回去,否则把你们肚子都弄大——”陆风高吼。 玄若:“……” 颜挽澜:“……” “观主!!!”小道姑们娇叱,声音在山间回荡,传扬深远。陆风重叹一声,实在不愿意看见这一幕,硬生生的别开视线。 蓦然间。 瞧见玄若已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陆风有心疼又好笑:“你与她们感情又没什么深厚,为何哭成这样?” “不知道,就是想哭。”玄若憋着小嘴。 陆风疼爱地摸了摸玄若的俏脑袋,眼泪这么浅,小玄若如果在前世,肯定是看剧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那种萝莉。 一拳都能哭很久的。 倒是肩背行囊的颜挽澜,颇像一个高傲的御姐,走在最前面,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如尊贵的女王,走路都带着风。 陆风笑着摇头。 望着明媚的日光。 真不知宫内的太后萧芷曦,皇后娘娘秦岚儿,薛贵妃,慕容秋水,董嘉嫔她们,现如今怎样,有没有想我?陆风暗想。 “宝贝们…” “俺老孙带着金箍棒又回来了!”陆风双手荷在嘴边高喊,惊得颜挽澜和玄若大眼睛圆睁。 第210章 抓贼啊! 京城。 酒铺。 陆风带着玄若和颜挽澜进了后院,发现一些酒缸中的酒水都已空了,连那些堆砌的酒坛,都卖光了。 看来‘如风酒’卖得不错! 院中。 却不见封巧如和封大叔。 进了闺房才发现,巧如正在算账呢,算盘在巧如玉指疾速地拨动下,噼啪作响,十分熟练。 “巧如!”陆风笑着叫了一声。 发觉陆风前来。 巧如动作一僵。 “陆大哥!”巧如欣喜地起身,小跑过来,没等陆风说话,就拉着陆风高兴说道:“陆大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莫非,你有了?”陆风惊讶。 巧如羞得脸上通红,艳丽不已:“才不是呢。这几日咱们如风酒都卖光了,如此供不应求,我和爹还打算多开酒坊来着,正等着陆大哥你拿主意呢。” 几日不见。 巧如清减不少,眉目间有些疲惫,陆风看得心疼,坐在太师椅上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 “小宝贝,酒卖得好,咱们多开酒坊,那是肯定的,等我拿主意作甚,今后你就是老板娘,关于如风酒,任何事情,你说了算!” “但是,你要记住,别那么辛苦,咱们有钱了,可以请人嘛,你何必事事亲力亲为呢?”陆风捏着巧如的粉嫩脸蛋道。 温柔的话,肉麻的称呼。 巧如心中幸福无比。 “陆大哥!”小妮子轻呼一声,忙依偎在陆风怀里:“陆大哥,你真好,巧如想为你生些娃娃,否则巧如不知该如何回报你了。” 陆风憋笑。 目光瞅向门框前的玄若和颜挽澜,只见二女呆住。 “咳咳……”颜挽澜干咳两声,美眸飘忽乱转。 这一声。 让巧如惊醒,猛地回头,呀的一声羞叫:“唔,陆大哥坏死了,都有人呢,你咋不早些说……羞死个人了。” 巧如羞涩地直朝陆风怀里钻,惹得陆风哈哈大笑:“也是,这些秘密的话,咱们留着去被窝里说才是。” 玄若脸红。 颜挽澜美眸转了两下道:“本座…本座出去逛逛。” “好,去吧老婆婆。”陆风笑道。 颜挽澜看向羞涩地走到外面的玄若。 问道:“玄若,你去不去?” 肩背黑剑的玄若,娇小地身影蹲在墙角,可怜巴巴仰着小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摇头:“可是我…我要保护陆哥哥呢。” 听着屋内陆风与巧如说话的声音,颜挽澜贝齿咬了咬红唇,捂着胸口,奇怪,心里好像很痛。 “好!” “那本座自己出去了。”颜挽澜朝外面行去。 艳阳高照。 蓝空洁净。 京城集市向来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浑身暗黄色纱裙,姿色堪称绝色的颜挽澜,漫无目的在街上行着,一时吸引不少人的主意。 “嚯?” “这位姑娘是仙女吧?”卖萝卜的跟旁边剁猪肉的大汉嘀咕,二人双眼发直。 一个扛冰糖葫芦的从旁边经过,吸引颜挽澜的目光,她这才意识到,身上没银子,只能砸吧两下小嘴,继续朝前行着。 没多会。 颜挽澜被一个美貌妇人拦住去路,美貌妇人冲她一笑,笑容很温柔,很亲切。她从身后拿出一只冰糖葫芦,递到颜挽澜面前。 颜挽澜美眸发亮,然后警惕地看着美貌妇人:“这位姑娘,你什么意思?” “送给你,我刚买的。”美貌妇人笑道。 颜挽澜:“……” “送给我?” “可我们好像不认识。”颜挽澜美眸在眼眶飘忽,回想着是不是认识她,结果一点印象都没有。 美貌妇人抄起颜挽澜的玉手,将冰糖葫芦放在她手里道:“拿着吧,就当我好心喽。” “谢…谢谢你。”颜挽澜吃了一颗冰糖葫芦,泪水直在眼中打转,她想起了美娘,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美娘都会买冰糖葫芦给她吃。 可惜。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美貌妇人笑问:“甜么?” 这一刻! 颜挽澜再也没绷住,泪水萦绕瑶鼻一酸,泪珠簌簌而落:“甜。” 美貌妇人笑着拿出丝绢,擦去她面颊的泪珠,温柔的动作让颜挽澜心下一暖。 “你…该不会是美娘转世吧?”颜挽澜问。 美貌妇人一呆,笑道:“美娘是谁?” “没,没事了。”颜挽澜前行几步,然后立住身子回首道:“谢谢你的冰糖葫芦。” 说完。 颜挽澜继续前行。 美貌妇人望着她背影,笑道:“姑娘,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没多会。 二人走到小胡同中,颜挽澜本着无功不受禄的原则,接受了她问问题,结果美貌妇人第一句就是:“看姑娘闷闷不乐,是为情所困?” 颜挽澜奇怪:“此话何意?” 美貌妇人笑道:“敢问姑娘,是否有喜欢的人?是否看见他与其他女子好的时候,会变得心情不好。” 颜挽澜呆了一下道:“好像有。” 美貌妇人在台阶坐下道:“来,姑娘,坐下慢慢说。你有多喜欢?” 颜挽澜坐在美貌妇人身旁,抿了抿唇道:“我中毒的时候,他不辞辛苦,背着我出宫。不怕路遥,一路带着我去玄空寺,一步一步,背着我上台阶……” 颜挽澜望着手中最后一颗糖葫芦发呆,美眸中泪水蕴积,玉手发颤:“看到他跟其他女子好,无视我,我就不满意——”说话有些哭腔。 美貌妇人嫣然一笑:“最后一颗为什么不吃?” 颜挽澜道:“留着心情不好的时候再吃。” 美貌妇人:“……” “那小子…” “真该被教训,狠狠被打屁股。”美貌妇人道。 颜挽澜:“……” 此刻。 颜挽澜警惕起来,忙起身道:“你…你是谁?” 美貌妇人也起身,笑道:“不管我是谁,总之对你没恶意,不是么?” 看了看手中糖葫芦,颜挽澜迟疑一下点了点头,皱眉问:“你说那小子,指的是何人?” 美貌妇人笑道:“我说的是我儿子。姑娘,这对付男人呢,就得牢牢地将她控制在手心,即使他有其他女人,都要经过你的同意,明白么?” 此言说来。 颜挽澜皱眉踱步,思考着美貌妇人的话,不知过去多久,当蓦然回首,美貌妇人已经不见踪影。 颜挽澜一阵奇怪。 她也出了胡同,漫无目的继续朝前行着,就见一个傻姑娘在门前鬼鬼祟祟的,傻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祁玉儿,不过她跟颜挽澜还是第一次见。 颜挽澜问她:“你做什么的?” “嘘——”祁玉儿单手竖在小嘴前,然后朝铺子中指去:“那个烧鸭,你想不想吃?” 颜挽澜目光瞅向那外焦里嫩的烧鸭,砸吧两下小嘴道:“想!” 祁玉儿嘻嘻笑道:“我们进去,老板刚好不在。” 颜挽澜仰着下巴道:“可是,我没钱。” 祁玉儿笑道:“不用钱,我买东西从来没花过钱,这家老板人很好,从来不问我要钱。” 颜挽澜:“……” 祁玉儿趁颜挽澜发呆时候,走了进去,朝颜挽澜挥手:“大姐姐,快进来。” 然后颜挽澜傻乎乎的跟了进去…… 祁玉儿先是拿了个烧鸭给颜挽澜,然后自己也抱了个,这时烧鸭老板刚好走出来,顿时高喝:“贼,贼啊!” “快跑!”祁玉儿拉着颜挽澜皓腕就跑出铺子,颜挽澜奇怪道:“你不说他不跟你要钱的么?” 祁玉儿跑着道:“因为他每次都没追上我!” 颜挽澜:“……” “抓贼啊!”店铺老板急乎乎的高喝追了出来,颜挽澜被祁玉儿拉着疾速的跑着。 嗖的一下! 二女狂奔,从各个摊位前经过,看呆各位摊主。 前面卖萝卜的跟剁猪肉的道:“嚯,这不是那个仙女么?她跟这个傻姑娘玩得挺开心啊。” 剁猪肉的摊主:“……” 第211章 又见美貌妇人! 明媚的日光,将池塘的水面照的波光粼粼,岸边杨柳依依,鸟鸣莺啼,风景如画。 二女抱着烤鸭飞奔而过,几只正在嬉戏着的水鸟,受了惊吓,忙起飞翱翔于空。 祁玉儿在池塘边立住,松开颜挽澜的皓腕,颜挽澜倒还好,玉面淡定,丝毫不觉得累。 祁玉儿累的够呛,用花袖擦了擦额头的晶莹细汗,张着粉嫩小嘴,喘了几大口,回头望了一下道:“这下好了,他没追上。” 祁玉儿垂着俏脑袋,撕下一只鸭腿,递给颜挽澜:“给,姐姐——” 颜挽澜接过鸭腿,美眸质疑:“你……经常这样么?为什么不给老板钱?” 祁玉儿点头,啃着烤鸭,油乎乎的小嘴道:“我没钱。姐姐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颜挽澜啃了一口,满意地点头:“那你可以跟朋友借钱买,我们这样会被当贼的。” “我也没朋友。”祁玉儿含糊不清道。 颜挽澜呆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个祁玉儿情况和自己差不多,也没钱,也没朋友。她面朝池塘,迎着日光眯着美眸:“那…我们可以当朋友么?” 说完。 侧眸看向祁玉儿,征求祁玉儿的意见。 祁玉儿没有丝毫犹豫! “可以,可以!”祁玉儿傻呵呵一笑:“姐姐,我叫祁玉儿。” “颜挽澜。”颜挽澜看她一眼道。 二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起吃着烤鸭,祁玉儿忽然扬起头来,望着正午的阳光,眼睛被阳光照的眯了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会不会下雪?”祁玉儿撅着红润,歪着俏脑袋思考。 颜挽澜:“……” 颜挽澜正啃着烤鸭,闻言半张着小嘴。刚开始她没觉得祁玉儿不正常,直到现在,她才觉得祁玉儿似乎有些不对劲。 颜挽澜愕然:“下…下雪?” 祁玉儿点头,眼中满是憧憬,笑道:“娘说,下雪了,就可以带我堆雪人。可是上次初晴姐姐,说带我去看我娘,我觉得她骗我,她其实是带我去看土堆子,说我娘,还有我爹都在里面。我不信,因为每次我睡着了,就能看见我娘,和我爹,嘻嘻——” 祁玉儿脸上挂着让人心酸的微笑。 颜挽澜:“……” 颜挽澜呆呆望着祁玉儿,手中鸭腿倏然掉落在地…… 颜挽澜沉默半晌,只说了一句:“我…我睡觉的时候,也能看见美娘。” 然后,颜挽澜抿了抿嫩唇,将自己手中仅有的一颗糖葫芦递给祁玉儿,告诉祁玉儿说很甜,吃了心情会很好…… 没一会。 平静的池塘水面,出现颜挽澜的身影,她莲足如履平地,在水面上行走,水汽连她绣鞋都没湿到。 水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瀑发乱舞,暗黄色纱裙飘摆着,姿容明艳,美若降世谪仙。 水底的鱼群,绕着她转悠,奇异景象,看呆了岸边的祁玉儿。 岸边。 祁玉儿一蹦一跳的,望着立在水面的颜挽澜,直呼:“哇,姐姐好厉害,姐姐可以教我嘛?” 颜挽澜闭目道:“这完全看造化,有的人永远学不会,不过…试试吧。” 说完。 颜挽澜踩着水面,朝岸边奔去,脚尖荡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在岸边立住后,颜挽澜搀着祁玉儿的小手,一时间祁玉儿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同时。 颜挽澜正经道:“对有些人来说很难,对有些来说又难如登天。心无杂念,不执一物,一定要平静。来,跟我走上去——” 颜挽澜拉着身子轻飘飘的祁玉儿上了水面。 刹然间。 让颜挽澜没想到的是,祁玉儿竟然也能稳行于水面,祁玉儿倒也听话,丝毫不激动,不过杏眼中却是欣喜…… “姐姐,我也可以!”祁玉儿笑道。 颜挽澜侧眸,望她道:“那是因为我搀着你,加上你没那么多杂念,否则,你早就沉底了。你看,我还可以这样——” 颜挽澜美眸锐利,裙袖一挥! 轰! 砰砰砰—— 几步外池塘炸开数道几丈高的水柱,水雾从天而降,瞬间凝寒成雪花,从天缓缓落下,俏丽的祁玉儿樱唇半张:“哇——”缓缓伸出晶莹玉手接住雪花:“下雪了耶,好美!” 颜挽澜唇角微微上扬,很是得意。 恰在二人说话时。 岸边芦苇荡那头传来烤鸭铺掌柜的高呼:“你们两个贼,赶紧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们在这附近,再不出来,我就报官了!” “姐姐,你能打过他么?”祁玉儿问。 “能!”颜挽澜仰着娇俏的下巴,傲气十足道:“但,事情是我们做错,不能欺负人。走吧,我带你去跟人要钱,给他。” 酒铺中。 颜挽澜牵着祁玉儿来到后院,只见陆风立在空酒缸前,正在跟巧如有说有笑的,连玄若都站在一旁听二人说着话。 “景生小辈,给我钱。”颜挽澜直接说道,她心思向来耿直,能直接表达意思,绝不五拐三绕的。 陆风:“……” 陆风回头一瞧,蓦然看见抱着烤鸭的颜挽澜,她身边带着祁玉儿,她和祁玉儿身后还跟着一个挺着大肚子,胖乎乎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正是烤鸭店老板! “这两傻子,是不是你们家的女眷?”店老板怒道:“她们偷我的烤鸭吃,不给钱,快快拿钱来,否则咱们就见官!” 不光陆风。 连玄若和巧如都是一呆。倒是颜挽澜觉得自己做错了,没有说话。 陆风眉头一皱。 “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两傻子?”陆风指着祁玉儿道:“祁玉儿姑娘,是有点,可咱老婆婆这个脑瓜是正常的。是不是老婆婆?” 颜挽澜看了看笑嘻嘻的祁玉儿:“她也正常,我很懂她。” 祁玉儿笑道:“谢谢姐姐。” 颜挽澜正色道:“不客气。” 此刻只怕是只有颜挽澜,才懂祁玉儿,只有她认为祁玉儿是正常的。 陆风:“……” 靠! 老婆婆和这个将门后人傻姑娘何时玩的这么来?陆风有些纳闷。 店老板道:“瞧见没?只有傻子,才认为傻子才正常。” 妈的! 不让你见识一下,你有点不尊重她!陆风侧眸看向颜挽澜,道:“老婆婆,你告诉他一加上一得几?” 颜挽澜想都没想:“二!” 玄若和巧如噗嗤一笑。 陆风眯目看向瞠目结舌的店老板,又问祁玉儿:“祁玉儿你告诉他,一减一得几?” 祁玉儿歪着俏脑袋:“呃……” 颜挽澜猛地看向陆风:“景生小辈,我觉得你在侮辱我,有本事你出些难的。” “好!”陆风高声道:“老婆婆,一百加一百等于多少?” 颜挽澜忙道:“两百!”回答玩,颜挽澜唇角微微勾起,很是得意。 陆风胳膊环胸,眯目望向店老板。 “瞧见了吧?” “加大难度,她依然对答如流!”陆风道:“所以咱这个脑袋是正常的,这位老板,你若不道歉,银子你休想拿。” 店老板:“……” “好了,两位姑娘,是我的错。”店老板道。陆风满意点头:“巧如,拿银子。” “嗯!”巧如从腰间钱袋中掏出银子给店老板,事情这才烟消云散。待店老板走后,陆风问清楚原因,才知道来龙去脉。 好家伙! 几盏茶的时辰。 老婆婆竟然都成为偷鸭贼了!陆风不由苦笑。 巧如问那祁玉儿怎么没跟赵初晴一起来,陆风则是将颜挽澜拽到一旁,塞给她两张银票。 “老婆婆…” “你馋嘴我知道,可能不能不要偷了,咱又不缺银子。”陆风道。 颜挽澜望着白花花的银票,心下一暖,不忘辩解道:“关于偷鸭子的事,我事先不知道。还有,这些算我借你的……” 陆风笑道:“好了,一会我要带巧如去一个地方,你要不要去?” “不要!” “我要和祁玉儿玩。”颜挽澜道。陆风笑了笑:“那我若进宫呢?” 颜挽澜眼神飘忽乱转,想了一下道:“皇宫上次去过一次,皇宫那德性,我不是很满意,我就在民间和巧如妹子在一起。” 你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皇宫都不放眼里。陆风又细细琢磨她的话,暗暗点头,也是,她性子向来直来直去的,在宫中似乎不太合适。 下一刻。 巧如告诉陆风,祁玉儿实则是从赵府偷跑出来的。陆风暗笑,赵初晴也真是,连这个义妹都看不住。 然后,陆风带着巧如还有玄若离开,让颜挽澜和祁玉儿在酒铺中看下门,巧如回来之前,不许再乱跑,颜挽澜答应的爽快。 院中。 祁玉儿绕着一个个酒缸看个稀奇,颜挽澜美滋滋地将银票塞入袖子中,这时美貌妇人,从房顶飘然而落,稳立于地面。 动静犹若吹灰,轻不可闻。 连功力超绝的颜挽澜,一时都没觉察出什么异常,知道背后响彻美貌妇人的声音—— “姑娘。” “适才,你说你进过皇宫?”美貌妇人笑问。 颜挽澜回眸一瞧:“又…又是你?” 美貌妇人笑道:“至少我没恶意,不是嘛?” 颜挽澜迟疑一下,点头:“你究竟想做什么?” 美貌妇人目光,在颜挽澜鼓鼓的胸前,和挺翘的屁股上打量两眼,顿感是个好生养的。然后眼冒欣喜,笑着走上前去道:“想听你说上次你进宫,一些所见所闻。” 第212章 第一掌事府,之神秘美妇进宫见李公公! 带着巧如和玄若,乘着一辆马车穿街走巷,半盏茶的时辰,陆风来到一个府宅面前,那府宅门脸豪华,门口还有两个威武霸气的大石狮子。 崭新的朱漆大门上方,门匾上赫然是‘第一掌事府’。不时还有伙计进进出出的,似是还在翻修之中。 “这是?”巧如呆住。 陆风嘿嘿一笑道:“这是我们的家啊,说起来,这地方之前还是魏振道的小皇宫呢,走,我们进去瞧瞧。” 门口锦衣卫。 一瞧见陆风忙抱拳行礼:“欢迎老爷夫人,回府。” 在这时代太监娶媳妇,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有些太监三妻四妾都实属正常。巧如羞得脸上通红,欣喜地偷看陆风一眼。 陆风哈哈一笑道:“以后就别叫老爷夫人了,就叫公子小姐吧。” 陆风一向觉得,这个喊上了年纪的,才这么喊的。自己听锦衣卫这么喊怪别扭的。 “是!”锦衣卫笑着应声,然后道:“公子,里面有仓库,专门放置着以前阉贼收藏的奢侈品。甚至还有寝室,我们都已经收拾好,方便公子入住。我带公子前去瞧瞧——” 陆风道:“不用那么麻烦,钥匙给我就好。” 阉贼逃走,自然还有很多财物没有带走。由于陆风功劳甚大,皇后娘娘原封不动地赏给了陆风。 府内。 假山园林,小桥流水,应有尽有,各个廊道连成片,莲藕池中锦鲤游弋,陆风带着巧如和玄若,经过幽长的廊道,在丫鬟的带路下直奔仓库。 “陆大哥,这里好漂亮。”巧如美眸闪烁,在以前她哪里敢奢望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即使酒坊赚到银子,巧如也舍不得乱花,都留着开新酒坊。 陆风笑道:“喜欢么?” 巧如点头,美眸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望着陆风:“喜欢,陆大哥在哪,哪就是家,陆大哥在哪里,我就喜欢哪里。” 这妮子! 一席话说的,感动死老子了。望着巧如天生丽质的玉颜,陆风心下一骚,一感动,就很想脱巧如的衣裳…… “巧如!” “一会我们去弄一下吧?”陆风眼泛银光,在巧如耳畔轻声说道,巧如浑身酸软,脸上通红,看了看身后的玄若,见玄若东张西望没听到,才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陆大哥,你坏死了。”巧如羞得不敢抬头。 陆风哈哈贼笑,暂且先弄巧如,回宫后,皇后娘娘,薛贵妃,华妃慕容秋水,我都要弄,董嘉嫔还从来没弄过一次,也该弄了…… 妈的! 前程一片光明! 陆风越想,笑声越起劲。 让身后的玄若,越听越心惊。 仓库中。 货架上堆砌着琳琅满目的奢侈品,玉瓶玛瑙,古董字画,应有尽有,这些都是登记在册的,府中一些人自是不敢妄动。 一个自称耶律元武的人,很是年轻,浓眉大眼,举手投足间颇有大家风范,走在前面为陆风说道:“公子,小姐。这些一直都是小的在管理,小的是此府的管家,户部特批的。” 陆风目光打量此人,总觉得此人,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女真人?” 耶律元武笑道:“正是,不过小的娘亲是大夏人,又自五岁起,小在大夏长大,如今已十几个年头,早已当自己是大夏人了。” 陆风点头,半开玩笑道:“你都有我一半帅了,万一在府中钩引我老婆,这可不太好吧。” 此言说来。 巧如忙小声道:“陆大哥,你说什么呢,今生我就是你的人,非你不可。” “嘿嘿玩笑,玩笑。”陆风笑道。 扑通~! 二人正说话。 耶律元武忙一跪道:“公子,您可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小的,小的是受过宫刑的,不信你瞧——”说着耶律元武解开腰带。 “呀!”巧如忙红着脸背过身去。 啪嗒一声。 腰带落地! 霎时! 陆风双眼圆睁:“靠,兄弟,你如厕应该是蹲着的吧?谁给割的,怎的如此之平,厉害啊!” 耶律元武穿上腰带,羞愧赧颜道:“回公子,昔日家里穷,娘亲想送我进宫做太监,但因不懂规矩,冲撞了掌事太监,又被赶出了皇宫,后来在富贵人家的府邸,跟管家后头做事……” 耶律元武说话间,似想起什么,眼中闪着锐利的仇恨,但很明显,这仇恨不是冲着陆风…… 陆风一摆手。 “好了,好了!” “刚才是开玩笑的——”陆风忙扶起他道:“快快请起,以后你就是本府的管家。就当这里是自家就是,谁若敢欺负你,就告诉我!” “多谢公子信任。”耶律元武满眼感激。 陆风笑道:“巧如,没事你也可以带着老婆婆,来这里住,多多熟悉一下。” 巧如点头嫣然一笑,望向耶律元武:“耶律大哥,以后此府还劳你多多费心打理了。” “小姐言重了。”耶律元武忙抱拳道。 没多时。 陆风带着巧如有说有笑地离开,耶律元武锁上仓库门的时候,一个满头白发,下巴没有胡子的老者走上前来道:“主人,这陆掌事你觉如何?” 耶律元武目光锐利起来。 “他人很不错!” “咱正好可以借此地容身……蛮修,你不可对陆掌事所交好的任何人不利,否则影响咱们的大计!”耶律元武咬牙切齿道:“我绝不让女真那些畜生以后好过!” 此言说来。 耶律元武,捏拳作响,目中燃火! “是!”老者恭敬抱拳道。 寝房中。 豪华不已,恰似皇宫大殿,金碧辉煌,据丫鬟说,此地原是魏振道为了娶妻给妻子住的,但一直没合适人选,就一直空着。 屋门被关上。 陆风望着身旁妙姿俏丽,颜面娇美的巧如,将她额前的发丝撩至耳后,巧如美眸微垂,瑶鼻下樱唇张兮:“陆大哥——” 本就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巧如,早已脸红如血,妩媚得不可方物。 小宝贝,迷死老子了!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 下一刻。 脖子猛地一伸! 唔! 陆风按着她后脑勺,将她小嘴吻个结实。 裙带渐被陆风解开,须臾红裙落修长的玉腿下。陆风这才将她拦腰抱起,走到榻上坐下,褪去她绣鞋把玩如玉嫩足,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这里,反倒便宜我们了!”陆风微微笑道:“巧如,这里是我们的家!” “嗯!”巧如面红耳赤心中欣喜,无力地依偎在陆风怀里,任由陆风解开她的裙带。 没多时。 里面帷幔落下,里面巧如叮咛一声后,便是数不尽的放肆迷离清唱…… 紫禁城。 司礼监。 李公公正躺在躺椅晒着太阳,瞬间耳畔响彻小太监的叫声:“你是何人?” “干嘛呢?”李公公不悦睁眼,目光刺去:“大惊小叫的,活腻……”还没说完,李公公怔住。 目光所及。 立着一个青丝扎着红布巾的美貌妇人,美貌妇人美眸略含幽怨地瞪着李公公。李公公老目圆睁,额头沁着冷汗,忙让院中几个打扫的太监离开。 砰! 院门关闭。 李公公忙起身,跪在美貌妇人面前:“帝后娘娘,您…您怎亲自来了,老奴…老奴……” 美貌妇人居高临下睥睨道:“本座归隐十几年,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本想平静做个老百姓。你就这么将人带走了……带来时,还跟本座万般保证,若办不成,就让本座杀了你。本座问你,如今事情成了么?” 李公公眼神涣散:“没,没有!” 美貌妇人亮眸锋芒一闪:“这么说,你一直在耍本座?”美貌妇人脸上一寒,玉掌朝李公公脑门打去。 “有原因!”李公公忙吼叫道。 轰! 玉掌在李公公面门前一停,掌风将李公公的黑色礼帽都给吹飞,一时李公公白发散开,映衬着满是皱纹的老脸,很是骇人! 美貌妇人背过身去:“说!” 第213章 美妇进府,掌事重回紫禁城! “回帝后娘娘的话!——” “老奴费尽心机,将路给铺好,可殿下,他…他是自己拒绝的。”李公公满脸复杂,颇像一个仆人,望着美貌妇人背影道。 一阵微风袭来。 美貌妇人发髻下的青丝与裙摆飘扬,修长直拔的玉腿轮廓显出:“当真?” “老奴岂敢说谎。”李公公朝她背影抱了一拳,继续道:“现任圣女宁仙灵,包括现任皇后娘娘,都已被殿下宠幸。 帝后娘娘,您且放心,就算殿下不做皇帝,将来的皇帝,也定是殿下的儿子。” 此番话来。 美妇人回眸—— 美目一眨不眨,凝视李公公半天,才道:“既然如此,本座暂且饶你一命。宫内不比其他地方,是天下权利中心,也同样被天下人盯着,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说罢。 美貌妇人,朝门行去。 “恭送娘娘!” “娘娘,您尽管放心!”李公公叩首道:“殿下有情有义,待老奴也不薄,老奴就算舍去这老命,也绝不让殿下受委屈。”…… 春光明媚。 晴空碧蓝… 第一掌事府。 榻上身上盖着锦被、熟睡的美人,香肩白嫩如玉,乌黑秀丽的长发如云般在帛枕摊开,脸蛋通红如熟透的樱桃。 这若在前世,巧如怎么也得是女总裁级别的吧,还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美女总裁。 这就很有成就感! 陆风嘿嘿一笑,又在被窝里猛摸几下,惹得‘美女总裁’小嘴叮咛几声,陆风才作罢。温柔为巧如掖了掖被角,下榻穿好衣袍,这才离开寝房…… 吩咐丫鬟照顾好巧如,顺便让耶律元武,招些丫鬟下人,耶律元武恭敬应允,旋即陆风便带着肩背黑剑的玄若出府。 耶律元武办事效率极高,陆风前脚刚走,就准备招些丫鬟下人的事宜。 盏茶的时辰。 行到午门前。 门前御林军忙抱拳:“见过陆掌事。” 陆风嗯了一声,目光瞟向一个美妇人行去的背影,暗觉那个三十多岁的美丽女子,当真是身姿不错,胸前鼓鼓也就算了,那美妇的大屁股都这么诱人。 可怎么觉得,那么亲切呢! 她是谁? “兄弟,那位女子是?”陆风皱眉问。 御林军甲兵笑道:“陆掌事,那个女子小的也不认识,不过那位女子,有进出皇宫的腰牌。” 陆风点头,没有多起疑心,带着玄若进了紫禁城。而那位美貌妇人,走在街边,没多久听到敲着铜锣的人高喊,说第一掌事府招人。 这一下,算是炸了窝了。 这时代百姓收入比较单一,不少女子想前去一试,能当第一掌事府的下人,不光能有不错的收入,那出去都是高人一等的。 第一掌事府门前。 案桌前坐着管家耶律元武,他面前排了很长的队伍,一些长得歪瓜裂枣的就被耶律元武淘汰掉了,人都有爱美之心,长得不好看,谁看了心情能好。 因此,选拔极其严格。 “下一位!”耶律元武叫道。 美貌妇人朝前一步,嫣然一笑百媚生。 耶律元武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美貌妇人答道:“叫我杜娘就是,我会洗衣服、做饭、一些家务事,很是擅长。” 耶律元武执笔在宣纸记录一下,便让丫鬟接杜娘进第一掌事府,耶律元武继续高喊:“下一位!” 路过耶律元武身边的时候,美貌妇人看了一眼立在耶律元武身后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老目一点都不浑浊,相反炯炯有神。 美貌妇人顿觉这个老者有些不简单,但哪里不对劲,一时说不上来…… 紫禁城。 乾清宫。 大殿内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 陆风望着躺在榻上、脸上满是绷带的皇帝,很是震愕,据皇帝说,这是悟觉出的方子,用浸了草药的绷带每日缠敷,坚持一个月。 而悟觉,已经回了玄空寺。 “大哥!”皇帝握着陆风的手道:“你说朕万一恢复不到原样该怎么办。悟觉说,留不留疤只能看天意了。” 陆风拍了拍皇帝的手道:“二弟,先养着,会好起来的。” 皇帝又道:“那朕听你的。但是…你能不能将怡香院的香秀接来宫,朕怪想她的。” 陆风:“……” 靠! 都这副德行了,还想闻香秀的脚丫。陆风正色道:“二弟,等好了再玩不迟嘛。”陆风为他盖好锦被:“先歇着,我要去养心殿照顾皇后。” 皇帝点头:“大哥,你太过操劳了,为朕担忧也就罢了,还要照顾皇后。” 辛苦也着实有些辛苦,你那么多妃嫔,我得多受累啊,目前为止也才睡了三个而已。 见陆风正要离开。 “大哥!” “朕还有一事。”皇帝忙道:“按理,秦王陆韬早该到了,可至今没有音讯,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这事陆风也一直耿耿于怀,问道:“他不会想谋反吧?” 皇帝忙爬起来摇头,坚定道:“绝不可能,昔年朕和他一块长大。他尚未封王还生活在宫里的时候,朕就经常去姜妃娘娘那,找陆韬玩,感情自是深厚。” 昔日的姜妃,都已经是姜太妃了。 时过境迁,你怎就知道你昔日的好兄弟陆韬,不会变呢? 陆风摇头一笑。 带着玄若到了养心殿廊道中,清莲忙应了上来:“六哥,你从青云观回来啦?” 陆风见此笑道:“是啊,将观主之职卸任了。清莲,你这前面带着两个馒头,有没有觉得很坠的慌。” “是有点……”清莲下意识嘀咕一句后,见陆风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自己胸口,清莲脸红:“讨厌。”清莲被陆风调戏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陆风哈哈一笑道:“娘娘在里面作甚呢?” 好长时间不见,清莲亲热地勾着陆风胳膊,轻声细语道:“娘娘和赵初晴姑娘商量着什么,她们在殿内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呢。” 此言说来。 陆风皱眉:“哦?” 清莲忙冲里面道:“娘娘,陆掌事回来了!” 没多会。 赵初晴先从里面走了出来,俏丽的身影在门前立住,美眸朝廊道中瞧来,刚好陆风对上她目光,嘿嘿一笑道:“赵才女,咱们又见面了。” 赵初晴玉面凝重道:“皇后娘娘,让你进去。” “是嘛?”陆风经过赵初晴身边的时候立住:“我说赵才女,你也不让人看好祁玉儿,差点将我家老婆婆都带坏了,在外面偷人家烤鸭呢。” 赵初晴忙道:“她在何处?你将她怎样了?” 靠,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坏嘛?陆风翻了翻白眼道:“放心吧,在酒铺呢,银子我帮她付了,你怎么感谢我?” 赵初晴松了口气,哼道:“论到感谢你还要感谢我呢。” “什么意思?”陆风诧异。 赵初晴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钱袋:“这是你丢的吧?”陆风星眸圆睁,这不是上次,自己带着老婆婆和侯五两去玄空寺的时候,丢的那钱袋嘛。 陆风忙接过:“哎呀,原来被你捡到了。”在鼻前闻了闻:“不错,上面还有赵才女身上的香味呢,真好闻。” 玄若清莲二女偷笑。 赵初晴脸如火烧,素面看向别处:“呸,嘴里吐不出象牙。” 望着她绝俏的侧脸,陆风又在她鼓鼓的胸口瞄了两眼,懒得跟她逗嘴,说了句谢了,进了殿中。 进来才发现,浑身被凤袍包裹着的皇后娘娘,正在踱步,端庄雍容,美丽大方,凤威十足。陆风装模做样喊给外面人听:“臣拜见皇后娘娘。”然后上前,从后面环住了皇后娘娘的柳腰。 熟悉的清香。 熟悉的感觉…… 陆风脸颊蹭着她脸蛋:“娘娘,你想死臣了。” 二人早有夫妻之实。 他自称臣,喊她娘娘,怕是出于刺激吧,秦岚儿岂能不知他想的什么歪脑筋。 “没正经。”秦岚儿桃腮红润,桃花眼含笑看他一眼,玉手轻抚他脸庞:“乖,快松开,本宫与你说正事。” 语气酥糯。 很是好听。 陆风不愿松开,下巴搭在她香肩,奇怪道:“皇后宝贝,究竟什么事?” 秦岚儿幽叹,桃花眼锐利一闪:“秦王陆韬,有谋反之嫌!” 第214章 亲了皇后,再亲前皇后娘娘! 陆风一怔,松开揽着秦岚儿的胳膊,走到她面前,二人四目相对。 “何出此言?”陆风问。 秦岚儿眯着桃花眼道:“秦王曾上书来宫中,说是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还让本宫能以皇帝为中心,切莫做出僭越的事来。” “他说如若不然,将带着五万兵,进攻京城,即使不成,也要来个鱼死网破。” “目前,他们就驻扎在距离京城二十里地的地方。” 说完。 秦岚儿将桌案上的一封书信,递给陆风:“适才本宫,就是与初晴商量此事。初晴的建议是派人当说客,先礼后兵。可本宫觉得,无论如何,起了刀兵,对谁都不好。” 陆风将书信看了一遍,啪的一声拍在桌案。 “妈的!” “你和皇帝都是老子罩着的,这厮竟然还敢谋反!”陆风怒道。 这大言不惭的话,怕也只有他敢说出口了。 秦岚儿绝美玉面显出担忧:“景生,你觉得该如何?” 陆风胳膊环胸走了两步道:“火炮研制如何了?” 秦岚儿道:“还在试验当中。” 看来火炮得加大速度研制了,不然牛鬼蛇神都他娘的冒出来了。等火炮研制成功,打上几炮,扬扬威风,不然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啊! 陆风点头:“我去陆韬那吧,你催秦大人快些研制火炮。” 这话说来。 秦岚儿忙道:“不可。” 陆风问:“为何不可?” 秦岚儿上前来,急急道:“是你将本宫推到权利的风口浪尖,那陆韬定恨你这个陆掌事,你去了凭什么让他放弃谋反的念想?” 正是因为他恨我,我才要去将实际情况说明,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凭两片嘴唇!”陆风笑道:“另外,我还要再带个人去。” “谁?”秦岚儿奇怪问。 陆风神秘一笑:“陆韬生母,姜太妃。” 秦岚儿蹙着远山黛眉,思考良久,才说道:“本宫还是觉得不妥。不过如若你坚持本宫也不勉强,但有一点,你必须带上初晴。” 陆风:“……” 带上她作甚?老子和她合不来啊。陆风暗道。 似看出陆风的想法,秦岚儿继续道:“赵初晴说话比较得体,有她在,能起到找补的作用,防止你三言两语,惹怒了陆韬。” “好,谨遵娘娘旨意。”陆风点了点秦岚儿的瑶鼻,胳膊绕上她的纤腰,朝面前一带,二人身子面对面的紧贴,这种距离,她脸上白色汗毛都能清晰可见。 眉若笔描,桃花眼迷人,瑶鼻樱唇,宛若画中仙子,美绝人寰,冠绝天下。被陆风这般搂着,她桃腮红润,桃花眼中也多了几分微漾的春波……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道:“娘娘,让我在这里弄你一下吧。” 秦岚儿桃腮嫣红,明艳动人。 “景生!”秦岚儿轻呼。 “娘子——”陆风望着她那樱桃小嘴,喉结上下一动,如沙漠中行走的人,望到了甘霖,猛地将樱桃吸住,尽情地索取她小嘴中的香甜。 同时。 大手不老实钻进了她凤袍里面…… “唔!”秦岚儿媚眼如丝,玉手轻抚陆风的背,意乱情迷间,素手拽开了陆风的腰带… 第215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亭内。 陆风将萧芷曦压在石桌上,二人忘我亲吻的情形,落在十几步外两个穿着宫裙的二女眼中。 二女娇躯一颤,同时对视一眼。 面颊浮红,很不自然。 在宫中,有的妃嫔守不住寂寞,和俊俏太监厮混,这其实很正常,但能在亭中那般放肆亲吻的,还真是少有人敢。 二人没有声张。 她们俩很是聪明。 生怕此刻惊动萧芷曦有些尴尬,小声嘀咕商量后,忙折回遮挡视线的花园那边的小路,让侍女高叫了一声:“禀太后,姜太妃,安太嫔前来找您叙话。” 宫中妃嫔寂寞得很,经常聚在一块拉拉家常,打发宫中枯燥的时光。 她们兴许什么都不缺,就缺男人和一些乐子。 就拿这慈宁宫的太妃太嫔来说,她们就经常来找慈宁宫一宫之主萧芷曦叙叙话什么的。 亭内。 面颊早已羞红如血的萧芷曦,叮咛一声忙推开陆风,起身妩媚地白了陆风一眼:“不可再放肆了。”萧芷曦忙整了整宫装,道:“传!——” 陆风嘿嘿一笑,暗道,真是巧,正要找姜太妃,她自己就来了。 “臣妾,姜尚娥,安诗瑶,拜见太后!”姜太妃和安太嫔二女远远的就欠身行礼,很是得体。 “二位,进来吧。”萧芷曦仪态端庄,妙姿直拔的立在亭内,美眸威严注视二女,姜太妃安太嫔忙拜谢,这才朝亭中走来。 陆风打量着二女。 其中秦王陆韬生母,三十多的姜太妃,体态腴美微胖,鹅蛋脸晕红,一双宛如秋水的美眸,丰亮油厚的黑发,看着真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佳人。 最为亮眼的是,她美眸很大,雪肤白嫩,保养极好。额间有美人尖点缀,显得五官很是立体。 前世微胖的杨贵妃,陆风不知道是何模样,估计杨贵妃比起姜太妃,二人也差不了些许了吧。 秦王陆韬的娘,果然姿貌不俗啊,先帝好眼光,陆风暗赞。 而安太嫔,就年轻许多。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身段亭亭玉立,眼角有颗十分撩人的美人痣,像前世女主播会刻意在眼角点颗痣,而她的是天生的,不光如此。 还肤白美貌,气质高贵。 偏偏凤目微垂,脸颊烧红。 不光安太嫔…让陆风奇怪的是,姜太妃脸上都很红润。 陆风多狡猾,略微思量后暗想,适才自己与太后那般,不会被二女看到什么了吧? 陆风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陆小六,见过姜太妃、安太嫔——” 陆风打量她们的同时,姜太妃和安太嫔,目光也在微微打量陆风。 “你就是紫禁城第一掌事?”姜太妃气定神闲地问,美眸睥睨,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优越感,仿佛陆风在她面前,就只是个皇宫中的仆人,她们才是主人。 一开始宫中娘娘,大多都是这种眼神。 陆风早就见怪不怪了。 心中暗道,没老子,你们怕是连荣华富贵都享受不到了,早就被魏振道杀光了,嘚瑟个什么劲呢。 心下这般想。 面上陆风笑意浓重。 “嘿嘿…” “回太妃娘娘——正是在下。”陆风拱手笑道。 姜太妃点了点头,不过她和安太嫔,似生怕太后萧芷曦吃醋似的,问完这句,便都没理会陆风,刻意与陆风保持距离。 三女聚在一起,拉拉家常,譬如姜太妃夸太后萧芷曦将那兰花养得极好,安太嫔更是谄媚奉承。她们,一时直将陆风当成了空气。 萧芷曦嫣然笑道:“哀家听闻,安太嫔也喜欢兰花?” 安太嫔掩唇一笑,红着脸道:“是的太后,嫔妾经常也用太后您种的兰花沐浴,连身子都香喷喷的呢。”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侧眸看了看陆风。 香喷喷的? 有多香? 陆风暗笑。 见陆风偷看她一眼,安太嫔没好气蔑了陆风一眼。然后跟萧芷曦道:“太后娘娘,我们女儿家说话,这有个太监,好像怪不好意思的,您看——” 很明显。 想将陆风撵走。 就好像谁乐意听似的。陆风眯眼一笑道:“嘿嘿,太嫔娘娘,在下来是有要事,要找姜太妃。对于您说的事,没半点兴趣。” 陆风语气已经算客气了。 话里行间,意思就是你安太嫔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 潜台词,安太嫔瞬间意会。 “你!”安太嫔脸上一红。 陆风暗暗瞪她,说实话如今宫中,陆风谁都不惧,妈的,皇帝,老子要想当都轻而易举,你算个什么! 想弄死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萧芷曦自然了解陆风的才能,美眸复杂笑看陆风一眼,红唇上扬———— “对了姜太妃。” “陆掌事好似是专门来找你的。”萧芷曦又跟陆风道:“陆掌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姜太妃正好在这。” “找臣妾?”姜太妃美眸看向陆风:“陆掌事,不知你找哀家所为何事?” 在此地说秦王有谋反嫌疑的事,似乎不太合适。 “是这样的——” “事关秦王陆韬,不知姜太妃可否借一步说话?”陆风笑问。 此言说来。 姜太妃一听是关于儿子陆韬的,眼中显出几分舔犊之情,目光看向萧芷曦,似在征求萧芷曦的同意。萧芷曦美眸微眯,展颜一笑,道:“你们去吧,哀家正好和安太嫔说说话。” 姜太妃欠身行礼。 “是!” “臣妾告退。”姜太妃带着陆风前去,陆风在后面盯着姜太妃挺翘扭摆的屁股,心下不知怎地,就想起一句话,年少不知美妇好,错将少女当成宝…… 二人离开后。 年龄不大的安太嫔,目光从二人背影收回,跟萧芷曦悄悄道:“此人目光银邪,好像不是什么好人,真像个假太监,真太监哪有这样的——” 安太嫔似乎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他本就……”萧芷曦欲言又止,红唇半张,意识到失言,猛地看向安太嫔。 见安太嫔一呆,萧芷曦用笑容掩饰道:“太嫔,你怎么对陆掌事偏见这么大?莫非是因为陆掌事刚才那句话,得罪了你?” 安太嫔美眸闪烁,微微一愣后笑道:“太后哪里的话,嫔妾就是随便那么一说。”然后,微微思虑萧芷曦适才的话,莫非陆掌事真的就是假太监? 安太嫔回想适才他和萧芷曦那般忘情亲吻,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萧芷曦向来眼中容不得沙子,更是怕慈宁宫的女子与太监有染,还立下铁律,若是发现就撵出宫。 而她自己却与假太监有了感情?安太嫔想到此处,美眸睁大。 “太嫔?”萧芷曦喊了一句。 “啊?”安太嫔忙扬起头。 萧芷曦道:“你在想些什么呢?” 安太嫔紧张道:“没,没事。” 萧芷曦目光古怪望着她,莫非她怀疑我与陆掌事了。萧芷曦笑道:“走吧,陪哀家去逛逛御花园。” “是!”安太嫔跟在萧芷曦身后。 萧芷曦笑道:“太嫔,依稀记得,你好似没被先皇宠幸过一次。” 安太嫔美眸黯然,委屈道:“岂止是没有一次,嫔妾昔日连先皇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呢。” 萧芷曦即使不回头,也似乎知道安太嫔是什么样的表情,艳丽的唇角微微上扬,望着那高高的宫墙,这宫墙锁住的不仅仅是宫中女人的身子。 怕是也锁住了她们的美好青春啊! 萧芷曦迎着日光眯起美眸,玉面柔光生辉,美丽异常:“太嫔,你是个聪明人。哀家只问你一句,想不想尝尝被男人拱是何滋味?” 安太嫔美眸圆睁,樱唇半张:“啊?” 萧芷曦立住,威严无比:“回答哀家!” 安太嫔红着脸,犹豫半天道:“想!” 萧芷曦回首,美眸慧芒一闪,盯着垂首的安太嫔:“适才,你都看到了,是么?” 安太嫔一呆,咬了咬粉唇,静默点头。 萧芷曦从她那收回目光,迈着修长玉腿,继续朝前行着,幽叹道:“你若守口如瓶,好事有你一份。” “可你若胆敢胡说,哀家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永远闭上嘴巴。————另外再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身份多高贵,比起他来,你什么都不是!”萧芷曦厉声道。 这话说来。 身后安太嫔扑通一跪:“太后,嫔妾知错!” 萧芷曦幽幽道:“起来吧,等合适的机会,哀家会告诉他。你也做好侍寝的准备。” 安太嫔欣喜叩首:“是,嫔妾领旨。” 第216章 丰腴貌美姜太妃! 西三所。 宫人将此地称为寡妇院。 是这慈宁宫后方之地,跟萧芷曦居住的豪华主殿慈宁殿比起来,逊色不少。但这里的太妃太嫔,往日也曾风光过,住过东西六宫。 自先帝驾崩,此地就是她们颐养天年之地。 宫巷中。 无论姜太妃问陆风到底是何事,陆风都不曾开口,直到带着陆风进了堂屋,姜尚娥才再次询问陆风到底是何事。 陆风关上屋门,缓缓转身说道:“回禀太妃,皇后娘娘说,秦王陆韬,有谋反之嫌!” 此言一出。 姜尚娥大脑空白,原地呆住,她当然知道谋反意味着什么,若是秦王做实谋反,不光秦王陆韬,连她姜尚娥都要受牵连。 毕竟谋反,向来是灭九族的。 可谓罪恶滔天! 姜尚娥头皮发麻,面孔苍白,摇头后退。 “不,不可能!” “我儿陆韬,向来对皇家无比忠诚,小时候又极为听话,他怎么可能谋反?一定是皇后娘娘搞错了,一定是!”姜尚娥风韵成熟的脸蛋,神情恍惚。 砰! 姜尚娥纤腰撞到桌案,桌上的杯盏都嗡嗡作响,娇躯瑟瑟发抖,发髻上的金饰晃晃生辉,白皙的额头沁出细汗,如梨花沾染雨露,美艳撩人。 陆风笑道:“没搞错,他亲手写信,威胁皇后娘娘,若是皇后不放权给皇帝,他秦王将率五万兵,强攻京城。说句不好听的,他完全是自寻死路。” “皇帝羸弱,他当权时期,被魏振道架空,皇后怎么可以重蹈覆辙将权利给他?那样毁的是江山,苦的是百姓。” “钱粮都被朝廷握着,若是他敢动兵,你觉得陆韬有几分胜算?败了还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皇后娘娘一道旨意一下,跟他有关系的人,都将人头落地!”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啧啧啧——”陆风摇头。 闻言。 姜尚娥美眸闪烁几下,面露惧色,忙上前握住陆风手臂道:“陆掌事,哀家求求你,皇后最为器重你,你跟皇后说些好话吧,一定是皇后搞错了。” 你宁愿说皇后搞错,都不愿说是你儿子要谋反呐!陆风好笑。 姜尚娥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很是好闻。她大大的美眸中闪着泪花,红唇颤抖,楚楚动人,虽然三十多,却有一种成熟难言的美。 美丽、成熟、端庄…… 这是其他女人所没有的独特气质,偏偏她身段丰满,微胖但不肥腻,恰到好处。 惊愕之下,她饱满的胸口急剧起伏着,荡起极为美妙的弧线,直让陆风看呆几分。 好不容易陆风目光才从她胸前移开,从手臂上掰开她的玉手:“太妃,你冷静一下,这并非是说两句好话就能够解决的。” 姜尚娥犹豫了一下,依然死死抓紧陆风的手臂。 “陆掌事!” “你若不帮哀家…哀家就将你与太后在亭中的事情说出去,咱们鱼死网破!”姜尚娥威胁道。 陆风:“……” 靠! 果然,她还是看到了,想必安太嫔也看到了吧。 陆风笑了。 “你笑个什么?”姜尚娥美眸盯着陆风道:“哀家是认真的,你若不帮,哀家真能做得出来。” 陆风笑道:“太妃,如果你这样想,那简直是越陷越深。我好意来找你,就是想带着你去见秦王,你好生劝劝他。否则让皇后下一道旨意,直接平反,岂不是更为直接?” 姜尚娥呆住。 “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陆风叹道:“唉,那好吧。那我就不多打搅了,就让皇后按朝廷的规矩办就是,出兵平反!” 说着。 陆风转身欲走。 “不!” 姜尚娥娇叱道:“不要走,哀家答应你!!!————你让哀家做什么,哀家就做什么,只要朝廷不杀他。” 陆风目光有落在她胸口,还没开口,发现陆风目光的她忙解开裙带:“陆掌事,既然你想看,我给你看——” 陆风:“!!!” “咳咳咳——”陆风被口水呛着,忙按住她皓腕。 “别!” “太妃,请你控制一下你自己。我这只是本能,本能地看一眼而已,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那样的人。”陆风道。 姜太妃脸上红润,泪水簌簌:“我就那么一个儿子,陆掌事,请你千万别让皇后娘娘杀他啊。他和皇帝可亲了,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 陆风正色道:“太妃娘娘,只要你能劝得住他,我保他无碍。可若劝不住,咱们只能————” 姜太妃忙忙道:“陆掌事尽管放心,我定会劝住他的。敢问陆掌事,咱们什么时候去?” 陆风开门,瞅着外面的霞光:“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明日吧。” 说着。 陆风朝前行去:“告辞了太妃。” 背后太妃忙道:“慢着。” 陆风立住:“还有何事?” 姜尚娥问:“我有一事不解,太后萧芷曦是很刚烈的女子,人不光貌美,更是严律律己,你与她怎会——” 既然姜尚娥已经知道自己与太后之间的事,陆风也不好隐瞒,说起来,萧芷曦只比自己大三岁,这年龄生些情愫出来,很正常吧。 旋即,陆风将御花园小湖畔,与‘素素姐’夜夜幽会的事告诉了姜尚娥,姜尚娥微微点头,美眸中藏着几分异样光芒:“陆掌事你应该尚未阉割吧?” 陆风:“!!!” 陆风惊愕。 “你……”陆风呆住。 姜尚娥风情万种一笑:“我也是过来人,别人看不出,我怎会看不出。适才你看我的眼神,我就觉察出来一二。若是真太监,眼神绝对不会那样!” 陆风:“……” 不愧是过来人! 陆风心生佩服。 姜太妃微微踱步,继续说着。 “别的不说!” “你与我儿秦王,还有皇帝,都有些相像,想必是相关人,将你弄进宫,有特别的目的。因为我有听闻,皇帝天生不能生子。”姜太妃美眸闪烁道。 陆风呆住。 没想到啊!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聪明。 一段分析,就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姜太妃看了陆风一眼,犹豫几分,丰润的烈焰红唇张兮道:“不知…皇后你可碰了?” “弄过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陆风不再否认:“我和皇后早有感情,再加上当时也是为了大夏江山着想,以各种姿势努力奋斗!否则没有龙嗣,江山根基不稳啊。” 陆风一脸正派。 姜太妃美眸圆睁,眼中渴望。 高贵腴美的娇躯,走到桌前,玉手按着桌面,顿觉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也不知想些什么,脑子里很有画面感。 姜尚娥脸上红润如血,美丽无比:“你…你想弄我么?我不会说出去的。”声若如蚊呐,桃腮红透,几欲滴水。 陆风:“!!!” “你…你说什么?”陆风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217章 不一样的姜太妃,之被堵慈宁宫! 斜阳西下。 晚霞绚丽。 立在门前的陆风身影被阳光拉得狭长,姜尚娥适才的话音量太小,陆风还真没听清。 姜尚娥芳心猛跳,一时犹豫不敢重复,刚才是鼓起勇气才说的那话。 在宫中待这么久,宫中妃嫔们,可以说想遇到一个真男人,比遇到真金子还罕见。 尤其陆风剑眉星目的,浑身散发着阳刚,孔武有力的气息,更是让她见了,不能自拔。 三十多芳龄的美妇姜尚娥美眸火热,脸上更是火辣辣的,低眉顺眼瞧他一下,然后如害羞的少女似得,垂着俏首不敢看陆风。 “你进来些。” “关上门…我,我有正经事要与你说。”姜尚娥轻声道。丰腴、曲线曼妙、臀肥宽过肩的娇躯微微发抖,看似她很忐忑。 连气息都有些不紊,胸口急剧起伏着。 陆风:“……” 太妃怎么有些不对劲? “太妃,还有何事?”陆风进来,关了上了门。姜尚娥弯眉下的那双灵动美眸闪烁:“你坐下。” 陆风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姜尚娥艳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被陆风这般看着,她很开心,自己都年方三十三,还能得到这种眼神青睐。 姜尚娥晶莹玉手提起瓷壶,为陆风斟了杯茶水,摇曳生姿地走到陆风面前递给陆风,面上羞红,眉间生晕:“陆掌事,请用茶。” “嘿嘿,还劳烦太妃亲自倒茶…多谢。”陆风将茶水仰面一饮而尽,啧啧道:“不错,好茶。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吧。” 姜尚娥羞笑道:“陆掌事,这是燕窝。” 陆风:“……” 靠,失败! 陆风尴尬一笑:“是嘛。哈哈,太妃,有事的话,就请说吧。” 啪! 陆风将杯盏放在旁边的木几上,同时一阵香风扑鼻,姜尚娥肥臀朝陆风怀里一坐,纤臂勾着陆风的脖子,美眸若春水荡漾,满是占有欲的目光,直视陆风的眼睛。 陆风被她此举,弄得心里发毛。 陆风:“……” 靠! 这是何故? 不知道我天生一坐怀就容易乱的嘛。 怀里坐着温软的身躯,陆风一时有些燥热,再加上她本就有着一张成熟很有风韵的漂亮脸蛋,陆风一时呆住:“你…” 姜尚娥玉指竖在陆风唇前,美眸波澜荡漾:“陆掌事,既然你都和萧芷曦好了。那你愿意和我好么?我愿意给你弄,你想如何都行。” 说话间。 坐在自己怀里的姜尚娥扭着身躯,惹得陆风头皮一阵发麻,其中滋味难以言说。 咕噜!乐文小说网 这诱惑十足巨大! 不知怎地,陆风竟然想到了前世一名男宠人物,嫪毐。陆风咽了咽口水道:“太妃,我和萧芷曦不一样,我们是有感情的呢。” 这口是心非的男人! 姜尚娥与他如此亲密,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自是能觉察得到。她身为过来人,怎会不知是什么情况,心下别提有多欣喜,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我可以慢慢和陆掌事你培养感情————”姜尚娥美目中春波流转,红唇轻启:“而且她们不会的,我都会,你想怎么弄我,都如你所愿。保管你烦闷的来我这,舒服的从我这离开。” 陆风呆住:“……” 苍天啊! 这简直要了命了,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恰在陆风发呆的时候,她微微闭上亮晶晶的美目,弯翘的睫毛轻颤间,柔软的红唇朝此贴来。 “唔!”陆风大惊。 这一刻。 陆风彻底沦陷在温柔乡中,与她迷离忘我的亲吻,她的确很会,一直占据着主动。 良久。 陆风顿觉口齿留香,心里说不出的香甜。 姜尚娥媚眼迷离,高贵丰腴的身段,忽然跪在陆风面前,纤臂如蛇般缠抱陆风的腿,成熟美艳的脸蛋蹭着陆风的腿,很是乖顺道:“主人,请恩赐我吧。” 陆风:“……” 靠。 莫非她和薛贵妃是同一种类型,是个受虐狂。陆风将她扶起,拉进怀里,在她耳畔问:“你喜欢这样?” 姜尚娥羞嗯了一声:“其实…一直有,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陆掌事,今后你就是主人好不好。” 陆风:“……” 姜尚娥眼中闪着泪花依偎在陆风怀里道:“我三十三,十六岁生的秦王,先帝又驾崩得早,我不想在这样平淡的活着了,只想做一些自己开心的事。” 陆风不免对她产生几分怜惜,轻抚她柔顺的鬓发:“好,那以后私下中,你就那么叫吧。” “真的?”姜尚娥很是欣喜。 陆风点她瑶鼻道:“嘿嘿,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不将我和萧后之间的事说出去,怎么着都行。” 姜尚娥很是开心,撅着鲜艳的红唇哼了一声:“有这好事,萧后竟然独享。幸亏被我和安太嫔及时发现,要不然太后准吃独食。还偏偏她说将我当成姐姐看待。” 陆风:“……” 深宫大院的,还真是一间牢笼啊,瞧给憋成啥样了。陆风感慨良多,笑道:“起来吧。” “你要走么?”姜尚娥桃腮红润:“我想…想被你弄。”说完,羞得不敢直视陆风。 陆风:“……” 陆风擦了擦他眼角泪水,挑起她俏丽的下巴,在她红艳诱人的唇上啄了一口道:“你情绪不佳,等下次的。” “正好我还有事!” “要和皇后复命呢。”陆风凝眉,正色道:“皇后对于秦王要谋反的事,一直惴惴不安呐。” 姜尚娥点头:“明日我定好好劝劝秦王。” 不多时。 陆风打开门,正要走出去。 身后姜太妃欠身道:“恭送主人。” 靠! 这太他娘刺激了! 陆风吸了吸鼻子,心中甚爽,真有些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给办了。回首一瞧,那身段微胖,曲线曼妙的身躯直起身来,成熟美艳的脸蛋,挂着迷人的微笑…… 苍空悬月。 晚霞灿烂。 陆风经过慈宁宫主殿的时候,蓦然瞧见萧芷曦高挑的丽影,被一群宫女,和安太嫔簇拥而来,那眼角有颗美人痣的安太嫔,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瞬间脸红如血。 不得没说。 两个姿色截然不同女子走在一起,十足的养眼。 然后。 安太嫔给萧芷曦行礼道:“太后娘娘,嫔妾告退。” “慢着!”萧芷曦道,然后走近安太嫔嘀咕了几句,安太嫔偷瞄陆风一眼,欣喜地点头。 没一会。 陆风望着安太嫔那扭摆屁股离去的身影,皱眉奇怪,这妞脸红个什么,那走路姿势,是在故意勾引老子么? 稍微一呆后。 陆风笑呵呵地朝萧芷曦抱拳,假模假样的问了声安。 萧芷曦挥退周身宫女,高贵的身段莲步生姿地走过来,美丽的玉面冰寒道:“别跟哀家嬉皮笑脸的。你可知道,我们二人的事,被安太嫔看出来了?!” 陆风:“……” 萧芷曦眯着美目道:“都怪你那么作弄哀家。” 陆风笑道:“素素姐,没那么夸张吧,晾她也不敢说。” 萧芷曦立住身姿,红着脸道:“这事不能就那么算了。保守秘密的最好法子,就是让她也参与进来,让她也被你玷污。” 靠! 咋还能用玷污呢?陆风笑道:“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嘛。” “哀家已经跟她说了,让她回去沐浴,等待你的宠幸,你现在就去吧。县官不如现管,慈宁宫,哀家说了算,否则你别想出慈宁宫的门!!”萧芷曦厉声道。 陆风:“……” 陆风朝远处慈宁宫大门看去,只见横立几十号太监,各个神情肃然,双手负后,如门神似的,将门堵的死死的…… 靠! 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陆风惊愕。 陆风见萧芷曦要行去大殿,忙跟在她屁股后面:“嘿嘿,素素姐,能不能下次,我真有要事要回养心殿和皇后说啊。” “不行!” “没得商量!”萧芷曦瀑发飘舞,背影决绝。 陆风:“……” 第218章 深宫大院,太嫔如愿以偿 紫禁城。 宫灯都已被点燃,连慈宁宫的各个宫巷的灯火,都被宫女太监掌明。陆风在宫巷中走着,说实话也不算坏事,毕竟那安太嫔身段亭亭玉立,也长得如花似玉的。 可这被逼着前去… 心中总有些怪怪的。 居所前。 立着一些宫女太监,见到陆风都忙忙躬身行礼:“见过陆掌事。” “嗯!”陆风笑道:“各位怎么都在这站着?” 俏宫女恭敬道:“回禀陆掌事,是安太嫔吩咐的,说见着您,就让您进去,安太嫔说是有话要与您说。” 那是说话嘛? 老子都不好意思点破她。陆风笑了两声,走进院中,只见紧闭着门的堂屋亮着火烛,走到门前,陆风敲门。 砰砰砰! “给…给您留门呢。”里面安太嫔语气欣喜,声音酥媚,透着迫不及待。听得陆风心下跟猫抓似的,想起之前这妞有意无意扭摆着屁股。 现在想来,的确是故意勾引的。 陆风推门。 刚一进来。 就见里面弥漫着雾气,那木榻边放置着装载热水的浴桶,香汤中飘着一些兰花花瓣,空气中漂浮着淡淡幽香。 安太嫔赤着白嫩脚丫立在浴桶前,玉手交叉在小腹前,被昏黄烛光映照的脸蛋涨红,几欲滴血,可谓俏丽中夹杂着妩媚,美丽动人,娇艳不可方物…… 她偷看陆风一眼后,玉手轻拽裙带,一时宫裙松散,缓缓落在她白嫩的脚面上。即使身穿红兜肚能遮掩一些其他风景,却无法遮掩笔直修长的玉腿。 美人仿若画中走出来似的,一时间让屋中都妩媚不少。 咕噜。 陆风咽了咽口水:“知道我来是干嘛的吧?” 安太嫔红着脸轻轻点头,她羞涩的不敢直视陆风的眼神,欠身行礼:“这得多谢太后恩赐。不瞒陆掌事您说,我至今仍是冰清玉洁的女子,只要您不嫌弃就好。” 她态度倒是变化太大,之前在亭内,还嚣张跋扈的呢。这点让陆风差点没反应过来。 陆风:“……” 陆风惊讶,呆立半晌道:“先帝从未碰过你?” 安太嫔咬着红唇,泪水簌簌而下点了点头,美丽动人:“若是今日没遇到陆掌事,怕是我永远都做不了女子,这都得多谢陆掌事能够前来。” 这个还要谢? 民间随便薅一个男人来,怕是都乐意效劳啊。 陆风微叹,厚脸皮道:“哪里的话,我一向乐于助人的。” 安太嫔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偷看他一眼道:“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在民间若是男子有这好事,做梦都能笑醒。偏偏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风笑了笑。 “谁让这地方不是民间。” “而是,戒备森严的紫禁城呢?”陆风脸上说不出正派:“太嫔,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走了,正好我还有事。” 说着。 陆风转身欲走。 欲擒故纵法,非常有效! 安太嫔美眸圆睁,急急上前—— “别!”安太嫔忙上前去从后面抱住陆风:“陆掌事别走,我错了,再也不犟嘴了。就当我是随便的人,我想做个真正的女子,更想做个娘亲才不枉此生。” 陆风:“……” 好巧啊! 她这些愿望我都能满足,陆风暗道。 这一刻。 安太嫔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没等陆风说话。 安太嫔生怕陆风会溜走似的,急忙绕到陆风面前,玉手解开陆风的腰带:“陆掌事,小女子,伺候您沐浴。” 跟其他女子比起来,这个安太嫔虽位列太嫔,可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她眼角一刻美人痣,更是让她多了几分妩媚,说不出的诱人。乐文小说网 玉面更是白壁无瑕,弯眉如月,杏眼含泪,楚楚动人,双腮上红润不已,娇艳如熟透的桃子般。 陆风见她羞涩,有些好笑道:“安太嫔,我给你的只能是这个,没其他了,毕竟我们二人没感情啊。” “陆掌事无须顾虑————”安太嫔仰着美丽小脸:“只要您想的时候,常来就好。我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您,您开心,我…我也快活。” 她十分羞涩,忙垂下俏脑袋。 陆风:“……” 靠! 这话说的通透。 这样的谁不喜欢,陆风双掌捧起挑起她完美的花颜,陆风星眸闪烁,直视她面孔:“在亭中你说你叫安……”陆风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安诗瑶。”她丰润的小嘴张兮。 刚说完。 陆风猛地按住她后脑勺,将她唇瓣覆上,她口中发出唔的一声,生疏地回应着陆风。 香腮通红,媚眼如丝。 良久。 四目相对。 “真的愿意被我弄?”陆风气息略促。安诗瑶脸上一红,欣喜的点头:“我…愿意。” 下一刻。 陆风猛地拦腰将她抱起,她眼中欣喜,心中被甜蜜蔓延,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如此抱着。 榻前。 陆风将她放下,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 “你背着本掌事就好——”陆风以命令的口吻道。说着,大手一扬,啪的一声,拍在她腰下,可谓弹性十足。 她羞涩嗯了一声,然后照做,同时,玉簪自发髻上抽出,丢在地上,柔顺清丽的黑发如瀑布垂下,伸出如玉的雪臂,玉手按着木榻。 忽的! 美眸圆睁,樱唇半张…… 火烛噼啪作响。 弯月渐渐藏进云中,不知何时,堂屋中一声‘嗯’的叮咛打破了宁静,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回荡良久。 堂屋中。 寝房内。 那榻上凌乱的被褥上还有朵红艳的玫瑰花,很明显,那是初次的见证。安太嫔脸上绯红如霞,无力地侧躺在榻上,俏额上还有丝丝细汗,比之前美丽了不知多少倍。 她玉腿交叠,神态慵懒妩媚,妖娆不已。也不怕陆风看,反正他已经是她的男人。 “相公,谢谢你。”她红唇张兮有气无力道。 又谢… 听闻身后这声音,陆风暗暗一笑。 真没想到,在亭中那般嚣张跋扈,此刻竟然被老子弄了。陆风将腰带穿好,回眸看她一眼道:“客气了。” 安太嫔美眸闪烁,乖巧应声,与其他女子不同,安太嫔似乎很有心计。见陆风要走,她似想到什么急急问:“相公,皇帝,不知道你尚未阉割么?” 陆风笑道:“这话说得,他肯定不知道。” 顿感不对劲。 陆风眯眼回眸,警觉问:“太嫔,你什么意思?” 安太嫔挤出微笑:“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安太嫔一双玉腿急忙下榻,赤着脚丫跑到陆风身后,白嫩藕臂环住陆风的腰,嫣红发烫的脸蛋贴在陆风脊背,恨不得与陆风的融合在一起。 “相公!你什么时候再来?” “当然,若能带我私奔就好了。我想为你生儿育女,我真不想再待在这深宫大院了。”安太嫔咬了咬红唇,花颜动容道:“我知道,你能做到——” 她目的很简单,想与陆风永远如此,并且离开紫禁城! 陆风:“……” 靠! 带太嫔私奔?这事有些刺激。陆风还真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微微愕然后,转过身来轻抚她脸蛋:“这事太突然了,我还没想过,以后再说吧。” 说完陆风朝外行去。 皇帝还不知道…安太嫔美眸慧芒一闪,挤出微笑:“相公,我等你的好消息!”说着,艳丽的唇角微微上扬,笑容颇具野心…… 第219章 萧后伺候沐浴,完事再去皇后那睡觉! 弯月悬空。 万籁俱寂。 陆风在宫巷中缓缓走着,回味之前姜太妃的柔情似水,还有适才与安太嫔颠鸾倒凤的滋味,陆风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爽,还是宫里好啊…… 来到慈宁宫前复命。 很快。 殿内的宫女都走了出来。 很显然,是萧太后让她们出来的。 陆风进去一瞧。 萧芷曦身着淡红色的薄纱睡裙,皓腕支着太阳穴,侧躺在睡榻上,美眸威严的凝视这边:“你可将她玷污了?” 陆风:“……” 这话问得。 陆风干咳两声。 “弄过了…” “不过,素素姐,咱能不能换种说法,啥叫玷污啊?这我就不乐意了。”陆风委屈道。 萧芷曦唇角上扬,迷人一笑。 萧芷曦身上纱裙薄弱蝉翼,风景若有若无,依稀能瞧见那白嫩修长的美腿和白嫩剔透的脚丫,高贵的身段曲线曼妙,呈漂亮的s形。 似刚沐完浴,她脸蛋通红。 美艳撩人,恰似天女。 陆风都不由看呆几分。 见陆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萧芷曦脸上通红,下榻,嫩足踩在地毯上踱步。 “说是玷污,却也没错。” “这紫禁城中,别说东西六宫的妃嫔了,就连太妃太嫔,哪个不是金枝玉叶,如花似玉的美人?”萧芷曦幽幽道。 靠! 她们金枝玉叶,那我也稀有不是? 宫内就我一个真正的男人,连皇帝,都跟太监差不多。陆风讪笑一声,没说话。 瞅见那浴桶还没被宫女处理,里面还在冒着热气,想来是萧芷曦适才洗过身子的浴桶。 陆风走了过去…… 萧芷曦美眸一眯:“但是,安太嫔向来心思多,你多注意着点——嗯?”见他如此,萧芷曦眼睛圆睁:“你作甚,脱衣服作甚?” 陆风解开腰带。 “当然是洗澡了。” “适才一番激烈运动,身上黏糊糊的——”陆风语气懒散,毫不客气道:“太后你过来,帮我擦擦背。等会我还要去和皇后睡觉呢,不能让皇后闻到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萧芷曦:“……”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萧芷曦脸上一红,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身为太后,地位何其尊贵。这天下,连皇族见到自己都得行礼,他却让自己帮他擦背?完事他还要去和皇后睡觉? 这待遇怕是皇帝都不如他! 萧芷曦嫣然摇头一笑。 发呆间。 陆风已经褪去衣袍进了浴桶,那健硕的背影,让萧芷曦看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她还是第一次见陆风的全貌,羞涩地忙撇过脸去。 陆风顾不得许多,身子在温热的水中沉下,舒服地哼了几声,目光瞅向萧芷曦,只见美艳绝丽的萧芷曦,红着脸走了过来。 拿起搭在浴桶边的布巾,蹲下尊贵的身段,如贤惠的妻子般,伺候丈夫那样,擦着陆风的肩膀。 萧芷曦嗔道:“你倒是不客气。洗玩你快些离开吧,别又节外生枝。” 这还没怎么地呢,就想赶我走了。陆风嘿嘿笑道:“说到底,适才我和太嫔那般,也是为了素素姐你啊…这样你心里能平衡些。” “厚脸皮。”萧芷曦风情万种看他一眼道。陆风微叹道:“不过安太嫔,确实如你所说心思多。被我弄过,还说让我想办法带她出宫呢。” 此言说来。 萧芷曦动作一停:“她真这么说的?” 陆风点头。 萧芷曦美眸锐利起来:“这个女人可真是不满足!哀家一向看人很准,总觉得,她是那种不安分的女人…如今留她在宫中的确有些不太稳妥。” 琢磨几分。 陆风点头顺口问:“将她弄出宫,这事难么?” 萧芷曦樱唇张兮道:“不难。哼,就看哀家是想让她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了。” 这深宫大院的,有权利者,想弄死个人,那简直太简单了,甚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且神不知鬼不觉的!! 意识到这点。 陆风惊讶:“素素姐,你…不会是要杀她?” 萧芷曦好笑地看陆风一眼,笑容美丽异常:“怎的?弄出感情来了?————自古以来皇帝,宠幸各宫妃嫔,还很少能生出感情的,你为何不学学那些帝王呢。” 学帝王? 陆风暗笑。 我这不是比帝王还舒坦嘛,何须学帝王,还有素素姐伺候我沐浴呢。 萧芷曦迟疑一下道:“姜太妃定是也发现了吧?” 陆风点头,一脸正色道:“姜太妃知道我和你的歼情了。还一直想让我宠幸她呢。” 萧芷曦美丽的面孔通红如血,用布巾沾了沾水,再次擦着陆风的肩膀,力道却是加重了,似乎多少有些怨气。 “姜太妃心思倒是没安太嫔那么重。” “你若宠幸倒也无事。找个机会,你就从了她吧,免得她说三道四的。”萧芷曦美眸闪烁道。 陆风:“!!!” 靠。 这好事一件接一件呐。 陆风愕然。 萧芷曦说完,美眸蕴泪,自己身为太后,竟然为他牵线这种事,当真是不得体,更不成体统。见陆风呆呆地望着自己,萧芷曦又羞又恼,美眸瞪他。 “你…你看我作甚?” “还不都是因为你?!”萧芷曦玉拳捶陆风,道:“若不是你在凉亭中那般放肆,怎会有那么多事?真是恼死个人了。” 陆风笑嘻嘻的。 正要安慰她几句。 岂料。 萧芷曦越想越气,羞恼之下泪水簌簌,将浴巾朝浴桶中一扔,溅起灿烂水花:“哼,还让哀家伺候你洗澡,美得你。你自己洗,洗玩快快走,哀家今晚不想看见你。” 说完。 赤着白嫩脚丫,雍容华贵的身段,走至凤榻前上了榻,背对着陆风的视线,侧躺在榻。 晶莹素手将锦被一拽,遮住曲线玲珑的娇躯,香肩一颤一颤的,显然是哭了…… 陆风:“……” 得! 还把太后气哭了。 陆风只能自顾自地洗好,然后自己穿好衣袍。待衣袍齐整后,朝她背影假惺惺抱拳道:“太后娘娘,小的告退!” “你走!”萧芷曦略带哭腔道。 陆风:“……” 走? 老子向来不将仇隔夜的,望着她背影,陆风心疼,眼睛咕噜一转,狡黠一笑,走到殿门前,将殿门打开又关上,故意弄出声响,人却没行出去。 然后轻手轻脚地折回太后寝殿。 猫着腰,走到榻前蹲在榻下,目光刚好能触及从锦被中探出的白嫩脚丫,依稀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 就在此刻。 陆风听见榻上的萧芷曦委屈的自语嘀咕—— “这人!” “让他走,他还真就走了。”萧芷曦哽咽道:“一点都不知哄哄哀家,简直恼死个人。” 啵! 萧芷曦诧异无比! 顿感脚背被什么湿软的嘴唇亲了一下,萧芷曦猛地抬起俏首,目光所触,正有一张笑嘻嘻的脸庞搭在榻上望着她:“嘿嘿,素素姐心情不佳,我怎能走呢?” 刚才的话,被他听见了? 萧芷曦美眸圆睁,又羞又喜,却故作威严,泪眸瞪他道:“你…你这癞皮狗,怎么还不走——” 还没说完。 陆风饿虎扑食般朝榻上扑来。 萧芷曦呀的一声,刚叫出口,诱人的樱唇被陆风猛地覆上,两唇相触,萧芷曦唔的一声,发出闷声,桃腮早已血红一片,美艳异常。 “唔唔唔……”萧芷曦玉拳捶着他肩膀,可都是象征性的。不过很快,玉拳被陆风握住,她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心道,是我挣脱不开,才这样的。 没多时。 迷离的萧芷曦,闭上美目,喜悦泪水从眼角落下,弯翘地睫毛颤抖,心中甜蜜得无以复加。二人相拥,在榻上翻滚着,同时,陆风腾出一只手来,撕扯着她的睡裙…… 关键时刻。 萧芷曦清醒不少,忙按住陆风的手。 “不!” “休得得寸进尺!”萧芷曦哼道:“你给我些时间——” 陆风也没打算如何,见她如此,嘿嘿笑道:“叫相公。” 萧芷曦脸上烧红,羞涩地撇过头去:“美得你。让安太嫔叫你去,我才不叫。” 看样子她还是有些吃醋,虽然和安太嫔能躺在一个榻上,是萧芷曦一手促成,可她心里肯定不好受。陆风笑道:“素素姐,我喜欢你叫,你若不叫,我今夜就不走了。” 此言说来。 萧芷曦心中欣喜。 “你这癞皮狗!”萧芷曦美眸瞪他,见他眼中藏笑,似真能做得出,萧芷曦只能红着脸乖顺羞涩地叫道:“相…相公!” 陆风甚爽:“不许生气了。” 萧芷曦哼道:“知道了。” 陆风嘿嘿一笑点她瑶鼻,抄起她白嫩脚丫,在她脚背亲了一口,惹得萧芷曦红着脸抿唇一笑。二人对视笑了笑,陆风这才为她盖好锦被,起身打算去皇后那睡觉。 刚走没几步。 背后。 萧芷曦娇嫩的嗓音传来:“一个时辰前,你说找姜太妃是因为秦王陆韬的事,是什么事?” 陆风回眸一笑,望着榻上妩媚斜坐的美人:“秦王陆韬,带着五万兵马,驻扎在距离京城几十里处。他想谋反,不过我不会允许此事发生的!” 萧芷曦:“……” 说完,陆风朝门行去,星眸锋芒一闪,明日洽谈,希望他态度好些——他若敢惹老子,老子弄了姜太妃! 第220章 糟了,被她看见了! 月色朦胧。 繁星璀璨。 四周虫鸣不止。 处于晚春,快进入夏季,可晚上还是有些清凉,陆风出了殿后,不由裹紧衣袍,一路径直地朝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还亮着火烛,据清莲说,皇后娘娘还在批阅奏疏,连晚膳都还没吃。得知后,陆风心中有些心疼。 “清莲,我要你…”陆风下意识盯着清莲鼓鼓的胸口道。 “六哥您怎么不早说!” “我喜欢你很久了,只要是您吩咐的,我能做到的都做。”清莲红着脸,垂着美眸。 看了看自己鼓鼓的胸口。 “我知道你一直想看人家这里——” “其实,别说看我这里了,哪怕你真要我身子,我都可以。毕竟是你,我们娘娘才有今日。————不过,咱要避着点人。”清莲羞涩道。 陆风:“……” 陆风虎躯猛震。 在这丫头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 “咳咳咳…清莲,”陆风正色道:“我是想让你去皇帝那,让他写些东西给我,内容就是让他表达,是甘愿将朝政让给皇后娘娘打理的。我急着要。” 清莲啊的一声,捂着脸道:“六哥你坏死了。就会欺负人家,人家还以为…唔,羞死个人了。” 陆风:“……” 小姑娘思想真是不纯洁啊! 陆风冷汗涔涔。 清莲忙道:“我这就去!”刚走没俩步回头道:“可六哥…皇帝要是安寝了,该怎么办?” 陆风笑道:“那就将他拽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清莲肃然起敬,不愧是六哥,应了一声忙不迭地朝乾清宫的方向而去,更是不敢怠慢,因为清莲知道,六哥吩咐的这事情,肯定很重要。 陆风进了养心殿。 只见雍容华贵,美绝人寰,玉手执着毛笔的秦岚儿,坐在桌案前的龙椅上,美眸盯着桌面上的奏疏,绝美玉面,神情专注。 而旁边托盘上,御膳是一点都没动。 “事情如何?”秦岚儿知道是陆风来了,但她太过认真,连头都没抬一下。 陆风心疼不已,正是这样勤政的女人,那陆韬竟然想反她,真是没天理! 陆风走到她身边,将秦岚儿玉手中毛笔抽走,秦岚儿美眸一抬,见陆风皱眉瞪着自己。 秦岚儿好气又好笑道:“你这是作甚?快将笔给本宫。” 陆风态度坚决。 “先用膳!” “干不完的事,明日再干,没得商量!”陆风霸气道:“在这宫内,我若再不心疼你,谁来心疼你?不许你在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你以后还要生龙嗣呢,不养好身子能成么?” 此言说来。 秦岚儿心中一柔,鼓了鼓香腮:“可是,没多少了。” 没多少? 陆风瞅着旁边小山似的奏疏,差点没背过气去。 将装着御膳的托盘朝她面前一推,端起粥碗蹲在她身前,用汤匙在莲子羹中舀起,递至她唇前:“乖,啊…张嘴。啊——” 秦岚儿脸上一红,心下无限甜蜜,微微张开小嘴,吃下汤匙中的粥,却觉得味道无比甜美,她眼中闪着泪花:“景生,你真好——” “不许说话,继续吃。”陆风继续喂她。 火烛轻摇,二人身影朦胧。 不多时。 一碗莲子羹下肚,秦岚儿脸上绯红不已,呈现好看的气色,陆风很是满足,将她拦腰抱起,朝凤榻走去。 “景生…” “你又要作甚?”秦岚儿美眸望他。 陆风笑道:“御医有没有诊脉,是否有了?” 秦岚儿双腮一红,桃花眼羞涩地看向别处:“哪有那么快,上次你对我那般,才过去多久?你该不会又想弄了吧……” 陆风将她身躯放在榻上,见她眉目间尽是疲惫,他在凤榻坐下道:“你当我是什么了?你这般疲惫,我岂能忍心,先好好歇息。我为你解开凤袍——” “讨厌。”秦岚儿风情万种看他一眼,红唇微微上扬,红着脸撇向一旁,似是默认了。 陆风解开她宫裙裙带道:“奏疏上,一定有很多废话吧。” 秦岚儿点头:“可不是。有些地方官,连一些晴雨表,都列得极为详细,生怕本宫以为他们没做事实似的,无论如何都要弄些事,写在上面。” 在前世。 好似乾隆还是康熙来着,批阅奏疏,看到一些废话奏疏,就在奏疏下面写个‘知道了’或者‘已阅’。 陆风笑着将此法告诉了秦岚儿,秦岚儿点头,睫毛轻颤,眼皮耷拉,却是沉沉睡着了。 陆风望着她绝美容颜,微微一笑,为她盖上锦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目光看向那一堆奏疏…… 火烛噼啪作响。 也不知过去多久,穿着粉红睡裙秦岚儿猛然惊醒,忙忙下榻,只见奏疏堆的整整齐齐,随手拿起几个瞧了瞧,只见已经被陆风批好。 无关紧要的,都是写着‘已阅’。 当然一些重要的,如干旱地区,陆风则是批阅让地方官员体恤百姓,视情况救灾,不可给百姓施加压力…… 一些朝政事,陆风处理的井井有条。 蓦然间。 瞅见旁边有个字条,正是陆风笔迹:都这个时候还起来?不怕被老子发现,打你屁股? 秦岚儿绝美的玉颜一红,噗嗤一笑,笑着笑着,感动的泪水直在眼中打转…… 翌日一早。 天蒙蒙亮。 薄雾笼罩着紫禁城。 一行几百名御林军簇拥着辇车,缓缓出了紫禁城的午门。前头是御林军副统封万山带领。 队伍犹若长龙,甲兵举着龙旗。 场面威严! 辇车内。 姜尚娥身穿红色宫裙,本就成熟美艳,精心打扮过更是锦上添花,异常迷人,美眸波澜微漾地望着陆风,陆风也同样在她身上打量。 二人说了一阵关于怎么劝秦王陆韬的事,队伍也早已行出京城来到了京城郊外,阳光也渐渐明媚起来。 “太妃,今日真是迷人。”陆风啧啧赞道。 刚说完。 姜太妃起身,一阵香风扑鼻,她一屁股坐在陆风怀里,纤臂勾着陆风的脖子,红润地嘴唇在陆风唇上亲了一口道:“那你想弄我么?” 这话问得。 老子一向不善于说谎啊。 “想!”陆风道。 姜太妃妩媚一笑。 她地位本就高贵,身段本就丰腴,这般坐在陆风怀里,还故意扭着身子,这双重刺激,可谓让人难以把持住,陆风一时头皮发麻。 姜太妃脸上一红:“主人,那就在这车里,怎么样?” 陆风:“……” 陆风咽了咽口水:“这样不好吧?赵初晴,还有很多御林军都在外面呢。” 姜太妃桃腮红润,在陆风耳畔道:“你知道,我最喜欢喝什么嘛?” 陆风皱眉:“嗯?” 姜太妃唇角微微上扬:“当然是鸡汤!” 陆风:“!!!” 靠! 老子为什么一下就明白了。陆风双目圆睁。 说着,姜太妃跪在陆风面前,素手朝陆风腰带伸去,恰在此刻,外面门帘猛地被掀起,探进赵初晴清丽的面孔:“姜…”还没说完,见姜太妃跪在陆风面前的一幕。 哗! 赵初晴美眸圆睁,惊愕之下忙放下车帘。 外面。 玄若奇怪问:“怎了赵姐姐?” 里面。 陆风与姜太妃四目相对,姜太妃美丽的笑容僵住,轻启樱唇结巴道:“糟…糟了,被她看见了。” 第221章 女主人进府,遇美貌妇人! 堂堂地位高贵的姜太妃,跪在陆风面前,这一幕被赵初晴看见,虽然还没被看到二人作甚,可这也足够震撼了! 陆风轻松一笑,搀着姜尚娥的纤臂。 “没事。” “我腰带,不是还没有被你解开嘛。”陆风安慰姜太妃一句,然后故意大声道:“太妃快快请起,是臣照顾不周,一下子让您摔倒了。” 这话自然是喊给外面第一才女赵初晴听的。 被陆风扶起的姜太妃,妩媚绝丽一笑,暗觉陆风机灵。陆风嗅着姜太妃脖间的芬芳,在她玉耳前低声道:“太妃,车上是刺激了些,但有些不合适。等有机会,我在弄你吧。” 姜太妃眼波荡漾,无限欣喜:“是,主人,奴听你的。” 我靠。 这还让不让人活。 陆风激动得龇牙咧嘴,心下更是痒痒的:“奴?” 姜太妃成熟美艳的脸蛋,通红如血,满是金饰的俏首,依偎在陆风胸膛前,红唇轻启:“你是主,我是奴,有何不妥么?以后你就喊奴贱婢,奴喜欢这样,更喜欢被你弄。” 陆风:“……” 姜太妃绣鞋脱落,穿着白袜子的莲足,如水蛇般,在陆风小腿上慢慢朝上游走,眼神藏着媚笑异常勾人,小巧地红唇犹若弯月,勾勒出妩媚的微笑。 咕噜! 陆风眼睛圆睁,咽了咽口水,将她脑袋按住:“唔!”猛地亲上她温软的红唇,品尝她小嘴中的香甜,同时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姜尚娥无力地倒在陆风怀里,任由他欺负,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宛如久旱遇甘露,心下欣喜万分…… 良久… 队伍在陆风的吼声下,停止前进,陆风出了马车,见赵初晴清丽的素颜仰望着自己。 “看个什么?” “我想嘘嘘不行么?”陆风哼道,望着她身旁玄若:“玄若要不要嘘嘘。一起来。” 陆风跳下辇车。 赵初晴脸上红润,暗觉适才玄若的话,定是被陆风听到了。 背着黑剑的玄若,红着脸嘻嘻一笑:“想。” 头顶扎着丸子发髻的玄若,娇俏小巧的娇躯蹦下马车,跟在陆风屁股后面朝丛林中走去。又回头扑烁大眼睛道:“赵姐姐,你不是也想——” 生怕玄若又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赵初晴忙截断她话。 “傻妮子,你别说话。”赵初晴羞不可掩,觉得玄若也太单纯了,红着艳丽的桃腮,跟着跳下马车。 三人进了丛林。 没一会。 赵初晴美眸古怪,侧眸看向陆风:“适才,太妃真是摔倒的?” 陆风心中一沉。 “不然呢?”陆风脸不红心不跳道。 赵初晴半信半疑地点头,然后道:“你跟着我们作甚?我和玄若是要去方便,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哦…差点忘了,你是太监,不能将你当成男人看。” 靠! 这妞说话归说话。 还不忘打击我。 陆风哼笑:“昔日去赵府,你洗澡的时候,都被我看个精光,也没什么看头嘛。赵才女,也太见外了。” 赵初晴羞恼:“你!” 陆风看向偷笑的玄若道:“我和玄若就不见外,是吧,玄若?” 玄若羞涩地点头。 和陆风经常说几句就斗起嘴来,赵初晴似是也习惯了,美眸瞪他一眼,便拉着玄若小胳膊,与他分头走。 想着陆风适才的话,赵初晴还问玄若,当真与陆风不见外么。 玄若羞涩地点头,垂着小脑袋道:“我们经常睡在一起。陆哥哥可好了,有时候我起夜,陆哥哥还把着我呢。经常还帮我擦背,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 赵初晴:“……” 这话赵初晴听着就脸上火辣辣的,更别说做了。 这傻妮子,便宜都被沾光了还不自知。赵初晴摇头嫣笑,而且总觉得陆风与一般太监不一样,试探性问玄若:“玄若妹子,你陆哥哥,真的是太监?” 玄若一凛。 小肩一颤! “我…我不能说。”玄若慌忙扬起粉嘟嘟的俏面摇头,毕竟义父李公公关照她,关于陆风的事不能透露半句。 这话说来。 本就心思细腻,冰雪聪明的赵初晴一呆,当下似乎明白了几分,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有欣喜,更多的是惊讶,回头一瞧,目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杂草,只见陆风正朝回走…… 赵初晴恍然明白。 他哪里是进来行方便的,分明是自己想方便,难以出口。他是替自己这个女儿家找借口的。 日光正媚。 队伍继续朝陆韬扎营的地方行去,距离那地方有几十里地,加上队伍还有不少甲兵是步行,估计没几个时辰,是到不了的。 一路上。 陆风坐在辇车前头,有一句没一句的与赵初晴斗着嘴,看陆哥哥和赵初晴逗嘴,玄若觉得有趣。而心里怀疑陆风是假太监的赵初晴,始终没拆穿陆风是假太监的事实。 更是不解,这个假太监是怎么进宫的?! “怎么突然问起我爹娘?”陆风好笑地看着身旁的赵初晴。 赵初晴迎着日光,眯着眼睛:“随便问问,你不愿意说拉倒。” 陆风在脑海中寻回那些记忆,脸色凝重道:“我对我爹没印象,我娘杜五娘,她说我爹在我没出生前就没了。不过,我娘也很少提及我爹,她似乎不爱我爹,很反感我提及。” 赵初晴点头,这倒是离奇。 在陆风印象中,的确是这样。 而且。 娘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农家女子,但似乎比一般女子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高贵气质,这点连陆风自己都很奇怪,皱眉沉思。 一阵微风吹来,陆风眼睛被沙子迷住,不由揉眼睛。见他如此赵初晴心中一柔,咬了咬红唇。 “你虽然没爹,但至少还有娘。” “我义妹祁玉儿,可是父母都被阉贼害死的,我爹为了不让她难过,才收她做义女,叫赵玉儿。”说着,赵初晴抽出腰间丝绢,给陆风递去:“————喏,你也别哭了。” 陆风:“……” 我哭个屁! 我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陆风接过丝绢,擦了擦眼睛中的泪水,递给赵初晴道:“真香。多谢大才女的丝绢。” 赵初晴脸上红润,美眸躲闪:“都被你弄脏了。我不要了,你…留着吧。”当余光见陆风将丝绢塞入怀中,她心中欣喜。 “多谢!”陆风微微一笑,转眸看向赵初晴白嫩漂亮的侧脸,询问那个将门后人祁玉儿情况,赵初晴幽叹:“一大早,那祁玉儿又去找所谓的颜姐姐去玩了。” 陆风:“……” 老婆婆和那个傻姑娘,两人关系这么好? 京城。 池塘边,水波荡漾,涟漪阵阵。颜挽澜及腰瀑发,迎风飘舞,眯着美眸望着那边的祁玉儿,祁玉儿抬起玉掌,砰的一声,手掌与垂柳树木相触。 咔嚓! 树木崩裂。 “嚯?”祁玉儿一蹦一跳,眼睛眯着了月牙:“好厉害,颜姐姐,你教的这招好厉害。你可以做我师傅么?” 颜挽澜微微点头,傲人直拔的身段,摇曳生姿地朝前踱步。如睥睨众生的天女,藐视苍生:“看来你的确很有天赋。但做师傅就不必了,我和你是好朋友。你若喜欢,我会继续教你。” 祁玉儿嘻嘻一笑,亭亭玉立的身段小跑过来,拉着颜挽澜的胳膊道:“颜姐姐,你那么厉害,肯定不少人都不是你对手吧?” 颜挽澜美眸深邃,望向波光粼粼的池塘水面。 思绪仿佛回到几百年前。 颜挽澜脑海中,闪过不少厮杀的场面,当年,皇帝下旨让护龙教控制各大门派,于是如今江湖上的不少门派祖师,都曾被她一举击败,或是死在她手上。 各大高手,不堪一击! 一切都如过眼云烟…… 颜挽澜微微叹了口气。 恰在此刻——xしewen “颜姐姐,玉儿,你们快跟我去第一掌事府。”不远处传来封巧如的嗓音,颜挽澜目光瞧去,正有个俏丽的女子,笑着跑来。 “咱们去那作甚?”颜挽澜扬着下巴傲气十足。 巧如笑着拉着她的皓腕,牵着祁玉儿的小手,走去道:“陆大哥说让您住第一掌事府地,今日我们搬过去。” 半个时辰后。 第一掌事府。 此府管家完颜元武,带着颜挽澜在府中廊道中逛着,介绍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府院中。 身姿曼妙的美貌妇人杜娘,看着年轻,跟个二十多的女子似的。她坐在水井旁,正搓着木盆中的衣服,几个丫鬟,欺负美貌妇人脾气好,将一些裙子,都丢给她。 “多谢了。”丫鬟们道。 “不客气。”美貌妇人温柔一笑。 有个府中太监,嚣张跋扈地走过来,拿着鞭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还不赶紧洗,偷什么懒!还有你们,都干嘛呢?” 一些丫鬟吓得跑开。 府中太监扬着鞭子冲美貌妇人喝道:“第一掌事府,不允许有偷奸耍滑的,这是完颜官家吩咐过的。以后多做事,少说话,这鞭子,算是给你个教训——” 说着。 这个太监踢了下木盆,顿时水花四溅,扬起鞭子,正要朝美貌妇人打来,美貌妇人目中一寒,杀意一闪而过。 霎然间。 溅起的水花,凝成寒冰! 此幕让美貌妇人一惊,侧目瞧去,只见正是在府中逛游的颜挽澜,她立在不远处,她裙袖一挥,凝冰如飞镖似的。 嗖嗖嗖! 贯穿了太监的胳膊! 顷刻,太监胳膊多了密密麻麻的血洞,啊的一声吼叫,手中鞭子猛然掉在地上,太监直在地上打滚,吓的那些还没跑远的丫鬟立住,好奇地看着一幕。 唯独美貌妇人,却是出奇淡定。 “混账!” “还不快滚离此府?免得让颜主子见了不开心!”完颜元武踢了太监一脚,太监忙声应是,吓的跑开。 颜挽澜看着美貌妇人,那个美貌妇人,正是给她买冰糖葫芦,让她觉得像美娘的人。 “今后!” “谁若敢再让她做粗活,别怪我不客气!”颜挽澜如掌事府的女主人似的,侧眸看向完颜元武。 完颜元武一凛:“是,颜主子!” 颜挽澜裙袖一挥,与生俱来的一种主子气质,示意完颜元武离开后,朝微微呆住的美貌妇人走去:“我们又见面了。” 美貌妇人在颜挽澜鼓鼓的胸口,和挺翘的腰臀瞅了一眼,冲颜挽澜露出一个满意、美丽笑容,继续搓着木盆中的衣物:“姑娘,你何必如此,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做事的。” 颜挽澜莲足挑起装载不少水和衣物的几十斤木盆,一掌打去,木盆被打出老远,隔空炸开。 轰! 哗啦啦的水,从天而降! “可我不想让你做粗活!”颜挽澜道,她似乎不会表达情感,但她知道,这样做准没错,但让她好奇的是,美貌妇人,从始至终,都出奇的平静。 美貌妇人起身道:“你也会玉洁功?” 颜挽澜美眸奇怪:“莫非,你也会?” 美貌妇人唇角微微勾起,伸出玉掌,从天而降的水珠,在她掌心凝聚成球状。 突然! 玉掌朝十几步外猛地一推。 砰! 水球闪电般速度,从假山贯穿! 那假山上,立刻出现一个洞,周围显出裂痕,此幕让颜挽澜微微吃惊,目光又猛地望向笑容美艳的妇人:“你是谁?” “说出来,你要为我保密!”美貌妇人道。 第222章 以后给他生个弟弟,气死他! 颜挽澜微微点头。美貌妇人迟疑一下,笑道:“真的能保密?尤其是你口口声声喊的那个景生小辈,你不能告诉他。” 颜挽澜:“你认识他?” 美貌妇人:“答应我!” 颜挽澜点头,眯着美眸:“好,你说吧。” 美貌妇人嫣然一笑,很是喜欢眼前这个盛气凌人,性子直来直去的颜挽澜。 美貌妇人缓缓踱步,婀娜身姿摇曳。 “其实!” “我是上一任护龙教圣女,唐语荷!” “为了不想做宫中妃嫔,因此归隐民间,化名杜五娘。”唐语荷红唇轻启道,在颜挽澜视线中立住身躯。乐文小说网 颜挽澜:“……” 唐语荷回眸一笑:“你呢,姑娘?” 颜挽澜垂着俏首道:“我也是护龙教圣女,你可能听过。我冰封几百年…” 唐语荷一语道出:“姑娘,你…你是颜挽澜?” 颜挽澜点头,望着唐语荷,觉得唐语荷很是温柔,连笑容都是如此亲切。颜挽澜红唇张合几下,最终道:“我可以…喊你美娘么?” 唐语荷微微一愣神。 唐语荷笑道:“你的故事,在护龙教不是什么秘密。颜美娘,当年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女子。你若愿意,当然可以。” “美娘!”颜挽澜扑进唐语荷的怀里。唐语荷玉手隔着颜挽澜的瀑发,轻抚她的背:“乖!”玉手下滑,在颜挽澜挺翘的臀上一抓,顿感弹性十足。 颜挽澜娇躯一颤。 颜挽澜:“你!” 见颜挽澜美眸圆睁地看着自己。唐语荷嫣然一笑:“姑娘,你这屁股,定能为你喜欢的景生小辈,生个儿子的。以后你和那个巧如丫头,就是这府中女主子。不管哪个女子想要进本府,你记住,都要经过你同意。” 颜挽澜:“……” 紫禁城。 慈宁宫。 那兰花齐放的花园中,蜜蜂与蝴蝶偏偏飞舞。明媚的日光,将雍容华贵的萧芷曦面孔映得柔光生辉,美艳异常。 “太后,您找我?”身后安太嫔问。 萧芷曦将怀中黑白花猫,朝地上一放,直起腰身,美眸朝安太嫔刺去,眼中寒厉:“被陆掌事捅了?” 安太嫔:“……” 安太嫔脸上一红,美眸圆睁。 “回答哀家!”萧芷曦霸绝万分,气场极强。 “是!”安太嫔谨小慎微道。 萧芷曦眯着美眸道:“你倒是有心机,还想着出宫。” “既然如此,哀家可以成全你出宫。” “但你切记,我与陆掌事的事,你嘴巴严实些。否则无论你在哪,哀家都能让你永远闭嘴!” 安太嫔美丽的面孔苍白,又惊又喜,扑通一跪:“嫔妾谢太后娘娘。可宫中若是查起——” 宫中有些宫女垂危,哪怕来个掉包冒充安太嫔,都无事,毕竟在慈宁宫这,萧芷曦说了算。 萧芷曦道:“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 “以后你在第一掌事府,老实些。” “我也会让宫女监视你,你半步不得离开第一掌事府。还有名字不得再用安诗瑶,你自个改个。” “是!”安太嫔欣喜。 萧芷曦不知想起什么,脸上一红,说不出的艳丽,斜眸问:“昨日,你与陆掌事那般,就那么快活么?” 此言问来。 安太嫔一呆,羞涩地回道:“回禀太后娘娘,陆掌事很会弄。我自个,也很…很是快活。————太后,您难道还没与他…”安太嫔红着脸没有说下去。 萧芷曦美眸中春波荡漾,几分期待,抿了抿发干的嫩唇:“这些不是你关心的。” “你准备一下吧,哀家安排人送你去民间的第一掌事府。记住,从今个起,再无安太嫔。” “是,嫔妾谨记。”安太嫔急急道。 阳光正媚。 万里晴空。 御林军队伍行进了几个时辰,辇车中的陆风,掀开车窗帘,目光所及,白色帐篷甚多,还有不少兵士巡逻。 在此期间。 陆风早就让人通报秦王陆韬,说是姜太妃此次也前来,故此前方来了一队秦王的兵马,似是前来迎接姜太妃的,为首的一个,身披金色甲衣,俊朗不已,看着也就十六七岁。 应该是秦王陆韬无误! 马车内。 依偎在陆风怀里的姜太妃,成熟美艳的脸蛋泛着红晕,美眸略显三分春水:“主人,到了么?” 陆风放下车帘,垂目瞅着她美丽风韵的脸蛋,在她唇尖亲了一口,轻抚她后脑勺:“嘿嘿,到了,你儿子秦王,好像带人来接我们了。” 此话刚说完。 外面响彻一阵声音:“儿臣恭迎母妃!” 陆风扶着姜太妃出了马车,目光所及,秦王立在外面马前抱拳,当瞧见姜太妃陆韬眼中泛泪:“母妃!” “韬儿!”姜太妃美眸中闪烁着激动。 还别说。 这小子的确与我和皇帝长得有几分像。 陆风笑嘻嘻地朝陆韬抱拳:“陆景生,见过王爷。” 陆韬眼中狠辣,目光在陆风那一扫:“你就是被皇后封为第一掌事的那个陆景生?” 果然! 秦岚儿真没说错,这个陆韬果然很恨我啊。跟老子牛什么?你母妃姜尚娥在老子面前,还不是乖顺的跟猫一样。 陆风直视陆韬。 “正是!”陆风笑道。 陆韬睥睨道:“再如何,你在本王眼里,都是身份低贱的太监!” 周围爆发出陆韬兵士的哄笑! 玄若大眼睛锐利一扫,显然很是生气,连赵初晴都秀眉一蹙,陆风赶走阉贼,遮天功劳,竟被陆韬如此羞辱。 “王爷!” “如果你是这样,那小的可就看不过眼了!”御林军副统,封万山岂能看姐夫吃亏,铮的一声,从腰间拔出悬刀,一瞬间御林军皆是抽刀。 锵锵锵! 陆韬的甲士们也都抽刀,刹然间气氛很是紧张。 靠! 你个狗日的! 陆风暗骂一句后,脸上笑道:“嘿嘿,王爷,有话,我们等会进帐说吧。大家都稍安勿躁!————太妃,烦请您快些进辇车,我们继续前行。” 陆韬哼了一声,翻身上马,高吼道:“回营!” “是!”兵士们震吼。 不多时。 秦王陆韬的兵,簇拥着辇车,朝不远处的秦王营帐而去,辇车中啪的一声,陆风在姜太妃翘臀上重拍一下,惹得姜太妃腴美的娇躯一颤。 脸颊红润,心中说不出的欣喜。 “你适才都看见了吧?”陆风恶狠狠道:“你瞧瞧,那狗日的,怎么跟老子说话呢。” 姜尚娥美眸含笑,桃腮红润,端地就是一个美艳妇人,在陆风怀里撒娇道:“他若再敢如此,事后你就惩罚我就是,无论你怎么弄我,都可以的。” 说话间。 姜尚娥在陆风怀里扭着身子。陆风一阵爽快,心情好了不少,挑起她俏丽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这可是你说的!老子以后给他生个弟弟,气死他!” 姜尚娥:“……” 过了一会。 陆风与赵初晴,被前面的秦王陆韬带进议事帐,陆韬顾着和身边的母妃姜尚娥说话,一时直将陆风和赵初晴当成了空气,且周围都是甲士不善的目光。 赵初晴环顾四周:“一会,你说话注意些,万不可得罪秦王。” 陆风眯眼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陆风还没进帐。 就听前面带着姜尚娥进帐的秦王陆韬,在帐内高吼道:“秦王妃,快快给本王母妃行礼。” 陆风与赵初晴对视一眼,二人这才意识到,这秦王陆韬带兵驻扎在此地,竟然还是带着王妃一起前来的…… 第223章 当着秦王面,占秦王妃便宜! 行军带女眷的自是少有,可见秦王陆韬,行事不拘一格,或者说十分宠爱秦王妃。 陆风跟赵初晴并肩进帐。 这才发现,有个十七八芳龄,身裹红裙的惊鸿艳影,高贵的身段一沉,呈现出完美的曲线,袅娜高贵身躯,对着姜太妃轻施福礼。 “柳宝宝,拜见太妃!”秦王妃柳宝宝满头金饰晃晃生辉,眉角飞扬,碧眼盈波的美眸微垂,玉耳下吊坠轻晃,说不的明艳动人。 正是秦王妃,柳宝宝! 胸鼓臀翘,曲线曼妙,这个秦王倒是好艳福,有这么个诱人的王妃,秦王定会天天弄她吧?陆风暗笑。 然后。 陆风礼貌性的抱拳,与行万福的赵初晴,同时朝秦王妃行礼:“见过王妃。” 秦王妃柳宝宝冲赵初晴盈盈一笑算是打招呼,当目光瞅见陆风时,二人四目触碰,对视几分。望着她明艳迷人的五官,陆风觉得犹如春风拂面。 秦王妃美眸好似会放电,睫毛弯翘,眼神很是妩媚,仿佛被她看一眼,心情就会无比舒畅…… “王妃免礼!”姜尚娥迷人一笑,上前扶起柳宝宝,婆媳二人对视一笑,在他人看来,二人站在一起,就恰似姐妹一般。 十足的养眼! 秦王陆韬脸上挂着笑,跟姜太妃介绍道:“母妃,儿臣这个王妃,号称济宁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您可满意?” 秦王妃面颊绯红,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姜尚娥轻抚秦王妃的手:“满意,甚是满意。” 三人说着话。 一时无视了陆风和赵初晴。 好半天。 秦王陆韬,目光看向赵初晴:“你是谁?为何跟这个身份低贱的太监,一起来此?” 陆风:“……” 靠! 你大爷的!陆风暗骂。 此言说来。 姜太妃和秦王妃,包括赵初晴脸色都微微一变,陆风怎么说都是皇后亲封的第一掌事,秦王竟如此当面羞辱。 “韬儿!” “你怎可放肆?他可是赶走阉贼的陆掌事!”姜太妃瞪了眼陆韬。 陆韬笑道:“母妃,本王忠的是皇兄陆正,而非皇后娘娘。不管他什么第一掌事,正如本王的军师苏律方所言,那都是低贱!” 很显然,陆韬想让陆风难堪。xしewen 此话一出。 三女一同看向陆风! 你皇兄?他还要管老子叫大哥呢,连你母妃在老子面前,都不敢如何,你算个什么东西?而且在陆风看来,这个秦王比自己小个几岁,权当是小孩子不懂事了。 陆风微微一笑:“王爷说,只忠于当今皇帝陆正?” 陆正轻蔑地看了眼陆风:“一会你与本王的军师说!”说着朝外面高吼:“传军师苏律方!” “是!”外面甲兵震吼。 看样子这个王爷,很仪仗那个苏律方的人,如果没猜错,此次带着五万兵驻扎在此地,也极有可能是苏律方的主意。 陆风与赵初晴对视一眼,二人暗暗点头,很明显,赵初晴也是这么以为的。 陆韬看向赵初晴:“你是谁?你还没回答本王呢。” 赵初晴行礼道:“回秦王,小女子赵初晴……” 还没说完。 陆韬长哦一声,笑道:“你就是当年被先帝冠以天下第一才女的赵初晴?本王没记错的话,你父亲赵罡,乃是当今礼部尚书。” 赵初晴眼脸微垂:“正是。” 陆韬眯目一笑,便朝宝座上一坐,拿起酒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本来有朋自远方来,本王自当招待。这可是名满京城的上好美酒‘美人醉’这个太监不配喝。也只有赵才女配喝——” 此言说出。 赵初晴抿唇一笑,她自然是知道,这酒是陆风发明的,且连陆风都露出笑容,愈发觉得这个秦王,真是有意思。 帐内没有侍女。 秦王妃会意,莲步上前,素手端起酒杯,走到赵初晴面前,霎时秦王妃身上玫瑰花的清香,飘入身旁的陆风鼻孔中。 陆风暗赞,这妞应该是用玫瑰泡澡的吧? 秦王妃跟陆风身旁的赵初晴笑道:“赵姑娘,王爷想要敬你一杯呢。”然后跟陆风小声道:“————陆掌事,秦王说话就这样,您别介意。” 陆风没有说话,微微一笑,在秦王妃臀上一抓,神不知鬼不觉。 还别说,弹性不错。 秦王妃娇躯一颤,脸上一变,桃腮红润,美眸惊讶地看向陆风,陆风则是冲她一笑也小声道:“全当是你替他赔罪了!” 秦王妃:“……” 这一幕被姜太妃瞅见,美眸圆睁,自是没敢出声。而坐在木几前的陆韬,自是没发现自己王妃被陆风摸了,朝赵初晴举起酒杯。 “赵姑娘!” “你是先帝封的第一才女,本王自是待你尊重。赵才女,请——”陆韬一仰脖,将美酒喝下。 “可…可小女子不胜酒力。”赵初晴为难。陆韬眯眼道:“无碍,哪怕你抿一口,那都是给本王面子。” 赵初晴轻抿一口这才将酒杯还给秦王妃,秦王妃脸上红润,妩媚不已,离开时,樱唇抿了抿,美眸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风一眼…… 啪! 陆韬重重放下酒杯。 “酒也喝了,那本王,就表个态。本王告诉你们!若是皇后娘娘,不让权,这反本王就造定了!”陆韬猛地起身,瞪着陆风。 轰! 气氛死寂。 姜太妃娇躯颤抖,美眸蕴泪,在宫中她可是求着陆风让陆风好好与陆韬说话来着,岂料到了这营帐,陆韬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识抬举。 他若敢谋反,后果极其严重! “逆子!”姜尚娥忙上前,玉掌扇在陆韬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陆韬差点摔倒。这巴掌自然是打给陆风,和赵初晴看的,毕竟二人是皇后的人。 打得好! 陆风暗赞。 “母妃!”秦王妃娇躯一颤。 秦王陆韬瞪着眼睛:“母妃,你打本王?” 姜尚娥哭泣道:“你可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你谋反,你可曾为哀家想过?为你的王妃想过?你想让那么多人,都跟着你陪葬么?” “你瞧瞧,自打我们进来,你是个什么态度?” “你真的想作死么?”姜尚娥娇叱。秦王妃柳宝宝,似也不想让秦王谋反,美眸中泪水萦绕,忙过来劝姜太妃息怒。 这时候。 外面兵士忙道:“禀秦王,苏律方军师到!” 陆韬目眦欲裂,高吼:“让他进来!” 没多会。 进来一个身穿青袍的清瘦中年老头,此人蓄着八字胡,一双三角眼透着狡猾,光看里面的情景,就明白一二,忙冲太妃和秦王妃相继行礼。 陆韬道:“苏律方,你与他们说!” “是!”苏律方望向陆风:“阁下,莫不就是陆掌事?” 陆风笑道:“正是!” 苏律方:“来此何事?” 陆风:“劝秦王不要误入歧途,行谋逆之事。” 苏律方哼道:“好一个劝秦王不要误入歧途。你一个身份低贱的太监,赶走阉贼,就罢了,竟然撺掇皇后将权利紧握手中,你这是对皇帝不忠,以老夫看来,想谋逆的是你吧?” 靠! 一言不合,一个谋逆就盖老子头上了。陆风暗道。 赵初晴美眸闪烁,针尖对麦芒道:“苏军师,你这是血口喷人!陆掌事,赶走阉贼,此等功绩如同再造江山。试问你为大夏做过什么?” 陆风嘴角勾起,冲赵初晴一摆手,看向陆韬:“王爷,你之前说,你忠于天子?” “是又如何?”陆韬怒道。 “如此甚好!”陆风自怀中抽出一张黄布圣旨:“那就请秦王接旨吧!” 一言说出。 众人皆惊! 陆风扫视一眼,好笑道:“怎么?嘴上说忠于天子,天子都出圣旨了,你们就这么听着?” 下一刻! 在苏律方的眼神中,秦王忙跪下,包括秦王妃和姜太妃以及苏律方,皆是跪下…… 若说有人站着的,也只有陆风和赵初晴了。望着几步远的秦王,陆风暗笑,还跟老子牛,现在不是一样要跪在老子面前? 第224章 大补的蛇宝贝! 陆风目光从秦王那收回,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身子不适,一向羸弱。多次差点惨遭阉贼魏振道害死,幸有陆掌事相救。” “秦岚儿为兵部尚书之女,又乃一国之母,贤良淑德,聪慧过人,颇有治国之能,故此,朕早有让其代朕理过的决定。” “秦王勿要多心,朕希望秦王,能为天下黎民着想,体恤朕的苦心。钦此!” 这还是陆风让清莲去找皇帝写的,且陆二弟写得倒是不错,让秦岚儿代为监国的意思,表达得相当明确,陆风很是满意。 也不枉自己待陆二弟那般好了。 陆风刚念完,笑道:“秦王接旨吧?” “吾皇万岁万万岁!”陆韬高声喊过后,伸出手来:“臣接旨!” 陆风将圣旨卷起,正要将圣旨递给陆韬,却听那苏律方急忙道:“王爷,这旨不能接啊!” 此言说来。 陆风扭头,与众人都看向苏律方。 秦王陆韬问:“为何?” 苏律方瞪了眼陆风,然后苦着脸跟秦王道:“王爷,此圣旨,说不定是这个太监,学着魏振道,胁迫咱们天子写的。” 秦王陆韬迟疑皱眉:“这——” 昔日魏振道,似乎假传圣旨,都已经是家常便饭,苏律方这个怀疑也不无不妥之处。可陆风这道旨意,切切实实是天子本意。 见儿子犹豫。 姜太妃猛地起身,瞪向苏律方,怒叱:“苏律方,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何想要害我儿谋反?” 苏律方吓了一跳。 “太妃,小的对王爷忠心耿耿啊!”苏律方忙道。 “还敢狡辩!”姜太妃高贵的身躯冲了过去,抬起莲足,将跪着的苏律方踹倒在地,美眸锐利瞪他:“混账东西,你可知你如此会害死我儿!” 陆风见此。 忙上去道:“嘿嘿,太妃,教训人渣这点事,怎能劳您亲自动脚呢。让小的来就是——”陆风大脚猛踹:“狗东西,太妃踹你是给你面子。老子踹你,是你活该!” “啊!”苏律方嚎叫。 “王爷!” “王爷救我!————你这太监,竟然敢踹我,我可是王爷面前的军师!——啊!”苏律方惨嚎一声,求救般看向秦王陆韬。 可没等陆韬说话,陆风忙从怀中掏出火枪,冲着苏律方的脑门道:“歼恶小人,撺掇王爷谋反,你该死!”xièwèn 砰! 一声巨响。 苏律方脑门出现一个血洞,圆睁双眼,脖子一歪气绝。 这一幕吓坏了赵初晴、姜太妃和秦王妃三个女子,她们皆是啊声尖叫,连秦王陆韬都脸色苍白,同时有些后怕,刚才陆掌事手中那东西,若是对着自己,那自己可不就一命呜呼了? “来人,来人!”陆韬高吼。 外面甲士发现不对劲。 锵锵锵! 抽刀之声,响彻一片。 他们是高吼一声:“王爷!”然后鱼贯而入,陆韬用手颤抖的指着陆风:“快,将他拿下!” “不!” “不要——”赵初晴清丽面孔苍白,忙横着纤臂挡在陆风面前:“王爷,他可是宫中第一掌事,颇得皇后器重,您若敢对他如何,那便是对皇后不敬啊!” 此言说出。 姜太妃和秦王妃都反应过来,两个女子也都挡在陆风面前,望着秦王陆韬。 “儿子,别,你不能如此!”姜太妃地身躯颤抖,连秦王妃都朝秦王陆韬摇头。 恰在秦王陆韬犹豫之际。 外面。 “休要动陆掌事!”御林军副统封万山震吼一声,带着人冲进来,皆是用明晃晃的寒刀,指着帐内的秦王兵士,且连玄若都小跑进来。 铮! 玄若抽出背上的黑剑,大眼睛凝视各位兵士,剑芒指向各位陆风的兵士,只要他们敢对陆风如何,怕是他们的下场只会很惨。 陆风一脸轻松,将一颗子弹装进火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秦王陆韬:“秦王,兵戎相见,没必要吧?” 适才陆韬见过这火枪的威力。 见陆风用火枪指着自己,一时身躯一震,瞪着陆风道:“你想作甚?” 陆风眯眼一笑:“杀你!” 陆韬:“……” 此言说出。 姜太妃和秦王妃都娇躯一颤。 “杀,杀本王?”陆韬难以置信:“你敢杀本王?” 陆风笑了一笑。 “先礼后兵。劝解无效,自然要你的命。” “否则兵戈一起,受苦的是百姓,连你这些兵士,都会无辜送命,而罪魁祸首就是你。” “你说你该不该杀?”陆风道。 “不!”姜太妃鼓鼓地胸口挡在陆风枪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胸口朝枪口上顶了顶,一时凹陷下去,让陆风一阵眼晕。 姜太妃成熟美艳的脸上一红,美眸蕴泪。 摇头道:“陆掌事,你答应过哀家的,求你不要杀秦王,哀家求你了,哀家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陆风自然知道她说的报答是什么意思。 可秦王若是一意孤行,陆风一样是不想放过秦王。 秦王妃柳宝宝,高贵的身躯跪在陆风面前:“陆掌事,求您别杀他。” 陆韬大怒:“母妃,王妃,你们求这个太监作甚?” “你住口!”姜太妃猛地回头,素手拔掉发髻上尖锐的玉簪,对着自己白皙的脖颈:“你答应哀家,不可谋反,否则哀家死在你面前。” 陆韬大惊:“不!” 秦王妃挡在陆风面前,明艳动人的面孔,早已泪水滚滚,忙道:“王爷,收手吧,否则若是传出去,都会说是您逼死了太妃啊!而且还落个反贼的骂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看着陆韬。 而没人注意陆风! 望着身前王妃背影,陆风在她翘臀抓了一下,估计都变形了。陆风笑道:“谢谢王妃为朝廷说话。” 秦王妃娇躯一颤,桃腮通红如血。 陆风跟那边气急败坏的陆韬笑道:“王爷,圣旨上究竟是不是你皇兄的意思,你进宫面圣,不就知道了?” 姜太妃玉簪在自己脖前晃了晃:“答应他!” 陆韬瞪了眼陆风,当瞅向姜太妃,语气软了不少:“母妃,您别乱来,儿臣答应你,不谋反,你快快放下!”目光扫向甲士:“————你们都出去!” “是!”甲士们退了出去。 陆风一挥手,封万山和玄若,和御林军们也都退下,并且,秦王陆韬下令,明日一早,自己会与陆风和姜太妃一起进宫。还让人特意安排了营帐给陆风他们住下…… 至此。 这场风波才宣告结束。 而姜太妃则是留在帐中与秦王叙话,母子二人和王妃,自是有些家事要说,陆风就不打搅了,与赵初晴一起行出帐。 夕阳西下,映出万丈霞光。 走至帐前的陆风,见一人端着血腥的托盘从陆风身旁经过,托盘上的跟香肠一样,满是血渍,十分渗人,且腥味扑鼻。 身旁的赵初晴忙掩着瑶鼻,皱着秀眉:“这是何物?” 甲士迟疑一下,笑道:“姑娘,这些是鞭,有鹿鞭猪鞭马虎鞭,是喂秦王的蛇宝贝的。” 此言说来。 赵初晴脸上红润,啐了一口:“呸,真是恶心!”说着忙躲得远远的。 陆风笑了笑,问甲士道:“兄弟啊,蛇宝贝又是什么东西?” 甲士叹道:“咱们王爷几年前狩猎,摔坏了身子,故此一直没能和王妃有个王子。于是有个游方散人,出了个方子,让其养条蟒,其他的不喂,就喂这些鞭,养个几年后,那蛇血,可是大补啊!保准能医好王爷的身子。” 陆风:“!!!” 靠! 秦王和我皇帝二弟,可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陆风好笑。 和甲士说话间。 甲士进了帐,赵初晴和陆风也在其他甲兵和丫鬟带路下,分别进了自己的帐。 陆风进来后帐内陈设倒也简单,一个桌子,一张木榻。刚刚与秦王费了不少口水,陆风有些口渴,走至桌前,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然而,却是没发现几步距离的榻底下,正有一条大腿粗的青花蟒,绿幽幽的蛇眼盯着陆风,对着陆风背影吐信子,扭着蛇身,缓缓朝陆风爬去…… 第225章 人蛇大战,二女焦急! 青花蟒以‘s’形蠕动爬行,背对着青花蟒的陆风,哪里会料到危险正在靠近…… 陆风喝了水,啪的一声放下杯盏。 在桌前坐下,掏出怀里的那把还散发着火药味的铜制火枪,脑中回想姜尚娥成熟美艳的脸蛋,故意用胸口在火枪口顶着,媚眼如丝的一幕。 陆风笑了笑。 在枪管上亲了一口,然后将火枪放在桌面。 提起瓷壶,又朝杯盏中倒了水,端起杯盏,望着桌子上的火枪发呆,薛贵妃给我的这把火枪,在这时代,可真是件宝贝啊。 那王爷吓得跟鹌鹑一样! 猛然间。 陆风顿觉腰部被什么勒紧,垂首一瞧,顿时双目圆睁,汗毛直竖,大腿粗的青花蟒蛇以极快的速度,正缠在自己身上,同时巴掌大的蛇头正朝自己吐信子。 啪嗒! 杯盏掉落在地! 陆风头皮一阵发麻,还没来得及叫,连上身两条手臂都被蛇身缠在身体两侧,陆风望着桌子上的火枪,想要伸手摸,奈何蛇身甚是有力。 扑通~! 被蟒缠身的陆风,一个不稳倒在地上,同时有一种窒息之感,很快,连脖子都被蛇身缠腰,且越缠越紧,就犹如被肌肉壮汉从后面环抱,气力甚强! 很明显,青花蟒将他当成了猎物! “呃呃呃——” 陆风想叫喊,但喉咙中能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顿时! 陆风脸上青筋爆出,脸色憋得通红。 蓦然瞧见,蟒蛇巴掌大的蛇首弓起,张开蛇嘴,似是想将陆风脑袋吞下—— 陆风大惊! 很明白,蛇能吞下大自己嘴巴好几倍的猎物,毕竟蟒蛇的蛇嘴是可以收缩的,尤其这个青花蟒,要将自己吞下,都不是什么难事。 畜生! 你想吃了老子,那老子也吃了你! 陆风龇牙咧嘴,眼中凶狠,濒临生死边缘,似触发本能,陆风爆发出惊人的气力,从身体两侧,恼怒地抽出手臂。 趁那蛇头朝自己吞来,陆风脑袋一偏,猛地掐着蛇的脖子,张大嘴巴,顾不上恶心了。 噗呲! 陆风深吸一口气,一口咬在青花蟒的脖子上,用力地吸着蛇血。 咕噜,咕噜! 陆风猛地吞咽腥味浓重的蛇血! 都这时候,陆风哪里管得上味道好不好喝,能活着才行!想要咬死蟒蛇,显然不可能。 唯独让这畜生失血过多而死! 被咬中的青花蟒,它缠着陆风的身体,带着陆风在地上滚来滚去,陆风丝毫不敢放松…倏然间,发觉蟒蛇缠身的力道,已时紧时松,没适才那么强烈了。 陆风暗喜! 意识到这畜生开始痛苦了! 于是,更加贪婪地吸着蛇血,而青花蟒怎么说都有两个人长的体型,岂是一时半会能吸完的。 良久… 青花蟒的终于松懈下来,蛇头一垂。陆风见它不再挣扎,这长舒一口气,浑身气力与青花蟒纠缠时,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甚是乏累。 躺在地上的陆风满头大汗,大口呼吸了一会,眼睛猛地圆睁。 靠!这不会是秦王那个蛇宝贝吧?这畜生,差点将老子吞了,老子又不是鞭,你吃老子作甚! 陆风将蛇头朝旁边一甩! 坐起身来,用拳头泄愤般地将蛇头砸扁。然后这才放宽心,将桌子上火枪塞入怀中,呈大字,平躺在地,打算好好歇息一会。 此刻。 陆风觉得自己肚子愈发的胀,就如喝了个水饱似的,偏偏全身燥热不已…不过,这种感觉很舒畅。疲惫之下,眼皮沉沉,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朦胧中。 陆风听到外面有甲兵爆喊:“刚刚听喂养蛇宝贝的人说,王爷的蛇宝贝丢了。你们都快找,快找!每个营帐都搜!” “是!”兵士们高吼。 恰在此刻! 竟有兵甲冲进来,当瞅见营帐里陆风身旁的死蛇,兵甲大惊,发出惊恐的声音。 “啊?” “在这,在这里!”兵甲疯狂地跑了出去,炸吼:“蛇…宝贝死了,啊,蛇宝贝死了!” 陆风额头满是汗珠,更是懒得顾虑太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翻了个身,嘴里嘀咕:“好热,老子好热……”说着,闭着眼睛的他,胡乱撕扯自己上身的衣袍。 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似乎这样,才凉快些! 无论是冒着汗的胸肌和腹肌,青筋跳动,充满的力量…… 圆月悬空。 繁星璀璨。 秦王大帐中,火烛通明。 陆韬早已让炊事营,弄了一桌美味佳肴,桌前坐着两个姿色尚佳的美人。 一个丰腴! 一个婀娜! 丰腴的是秦王陆韬的母妃姜尚娥,身段微胖却不肥,婀娜的是秦王的妻子秦王妃柳宝宝,让人看一眼如沐春风。 姜尚娥见陆韬不住地给自己,和秦王妃夹菜,美眸含笑,夸赞陆韬待这个号称济宁第一美人的王妃着实不错。 秦王妃明艳动人的脸上一红。 其实。 秦王陆韬,在无人的情况下,在王妃面前,甚是宠王妃。甚至每夜还低三下四的为王妃洗脚,像伺候主子一样,各种献殷勤的事,不一而足。 昔日在秦王府如此。 如今更是如此! 柳宝宝身为秦王妃,只要在人前,给足秦王的面子即可,当然这种话,秦王妃是不可能跟姜太妃说的。 王妃柳宝宝明艳动人的桃腮一红:“王爷他,待臣妾一向很好。” 三十三芳龄的姜尚娥笑着点了点头,望向陆韬。美眸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韬儿,怎么说陆掌事都是皇后跟前的人,你态度要好些才是,哀家,这是为你好啊。” 陆韬眼中狠辣一闪。 忙得放下筷子—— “母妃!” “这就看我皇兄,是否真的如那个太监所言,是将权利自愿让给当今皇后娘娘的。” 陆韬冷笑:“倘若他陆景生,有一句瞎话,本王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杀了他!” 啪! 陆韬猛地拍桌。 姜太妃:“……” 秦王妃:“……” 二女对视一眼,美眸中很是担忧。 毕竟如今是皇后娘娘掌握着生杀大权,陆掌事又是皇后跟前红人,自是不可得罪,偏偏王爷初生牛犊不怕虎。 “王爷!” “不好了,蛇宝贝死了!”外面甲兵高喊一声。 霎时! “什么?!”秦王陆韬拍桌站起,脑子轰鸣,脸色苍白,啊的一声,冲出帐去,一脚将跪着的甲兵踹倒在地:“你刚说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 外面甲士惊吓得浑身颤抖,将情况说明:“蛇宝贝是死在陆掌事的帐中的,好像…好像是被陆掌事杀死的!” 这下。 秦王更加恨陆风了! “混账!”秦王捏拳作响,怒吼:“还愣着作甚,带本王去瞧瞧!” “是,是——”甲兵谨小慎微地起身。 帐内。 姜尚娥秀眉轻皱,一阵奇怪,当瞅见身旁秦王妃也是一脸震惊,忙问:“王妃,蛇宝贝是何物?” 秦王妃脸上通红,羞涩地将来龙去脉告知了姜尚娥:“蛇宝贝,是一条青花蟒蛇,王爷用各种牲畜的鞭已经喂养了三年。且,是大补的良方。臣妾和王爷一直没有子嗣,王爷一直为此苦恼。眼看就快大功告成,没想到蛇宝贝竟被陆掌事给杀了——” 姜尚娥闻言久久不能平静。 姜尚娥呆住,美艳的面孔苍白:“我儿,竟然——” 秦王妃点头,脸上通红,美眸蕴泪:“王爷酷爱狩猎,据他说,是几年前,一次狩猎,不小心摔下马,导致碎裂,从此……所以秦王对蛇宝贝寄予厚望,一直想着能靠蛇宝贝,恢复雄风。” 既然蛇宝贝,对秦王如此重要,姜太妃暗觉秦王定不会罢休,这下好了,本想让他对陆掌事态度好些,这下估计他想杀陆掌事的心都有了。 “不好!” “哀家要去瞧瞧,绝不能让韬儿伤害陆掌事!”姜太妃起身朝外行去,秦王妃柳宝宝跟着道:“臣妾也去!” 第226章 哀家留下,好生安抚陆掌事! 圆月如玉。 夜空晴朗。 秦王陆韬,寒着脸跑进了帐内,当瞅见赤着上身的陆风,身旁有一条蛇头被砸扁的青花蟒蛇,秦王‘啊’声狂吼,跑过去查看蛇身。 “蛇宝贝!” “本王的蛇宝贝啊——”秦王高吼。 陆风被他这一嗓子给弄醒了,猛起爬起身子,见陆韬蹲在青花蟒蛇前嚎啕大哭,陆风打了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道:“王爷,是这条蟒要吃我,我才杀它,纯属正当防卫——” 还没说完。 秦王打断。 “血都吸光了!” “都被你这太监吸光了——”陆韬猛地瞪来:“死太监,你喝了本王蛇宝贝的血,本王要喝你的血。” 陆风:“……” 靠? 没必要这么狠吧?老子又不是故意的。陆风大惊。 没等陆风说话! 秦王陆韬忙冲帐内的甲士吼道:“愣着作甚?将这个太监拉出去放血!” 陆风:“!!!” 陆风正要中怀中掏出火枪。 外面一声姜尚娥娇叱:“不可!”姜尚娥带着秦王妃冲进来,跑到陆风面前:“谁敢动他?” 甲士们一时不敢上前,毕竟姜尚娥是秦王的母妃,而看到陆风结实的胸肌,和搓衣板似的腹肌,秦王妃脸上一红,上前问:“陆掌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风一叹,将情况说明。 这期间,护送陆风前来的御林军也发现了不对劲,将此事告知封万山,很快封万山,带着御林军,将此营帐围了起来。 一时。 御林军和秦王兵马,铮铮铮的抽刀声不绝于耳,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王爷!” “有话好好说,否则您若敢动陆掌事,我们纵是粉身碎骨,也要与你们厮杀个你死我活!”封万山进来高吼道。 外面。 被围得水泄不通,赵初晴和玄若,一个喊着陆掌事,一个喊着陆哥哥,玄若虽然单纯,但也知道,此刻不能轻易动手,否则事情只会更糟。 “我没事!” “你们都不要担心——”陆风高吼道。 其实还是有些事,事到如今,浑身依然燥热不已,且陆二风竟然已经昂首挺胸,陆风知道可能是那蛇血造成的。 秦王目光扫着帐内一些御林军:“混账。一个身份低微的太监,死了就死了,值得你们这样嘛?” 御林军不言。 封万山沉默! 秦王又看向姜太妃:“母妃啊,那蛇宝贝,儿臣整整养了三年…整整三年啊!” 立在陆风面前的姜尚娥也不知怎地,身子有意无意在陆风身前颤着,她美眸看了看那死蛇,抬眸望着激动的陆韬。 “韬儿!” “一条青花蟒而已。你再养一条就是,怎能害陆掌事性命?”姜尚娥柔声劝道。 秦王妃柳宝宝上前,跟眼中泪水滚滚的陆韬,道:“王爷。陆掌事杀了蛇宝贝,又不是故意的,危急关头,难道他还真能让蛇将自己生吞了不成?您听太妃的,就再养一条就是。” “养?”陆韬怒道:“三年啊,你们让本王再养个三年嘛?” 就在此刻。 陆风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惹来陆韬不善的目光,陆风脸上笑容尴尬。 “啊,嘿嘿…其实,送给我喝我都不想喝,我喝过那蛇血,到现在都浑身不适,很是燥热啊!”陆风得了便宜还卖乖,腰板朝身前的姜太妃挺了一下。 姜太妃脸上绯红,美眸中春波微漾。 此言说来。 秦王泪水滚滚,眼中锋芒一闪,吼道:“我呸!那蛇宝贝本是大补,你燥热本就正常,你可知道本王花了多少心血?————臭太监,你等着,一旦有机会,本王定不会放过你这太监的!” 说完。 秦王狠狠瞪了陆风一眼,带着人走了出去。封万山见状,这才将刀插回刀鞘,跟陆风一抱拳,这才带着御林军离开此帐。 狗日的! 你娘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陆风瞪着秦王背影。 “韬儿,不得再胡闹!”朝秦王背影喊了一声,姜太妃樱唇幽叹,望向秦王妃:“王妃,你快去,好生劝劝秦王。哀家留下,好生安抚一下陆掌事。” 陆风笑而不语。 秦王妃朝姜太妃行了个万福。 “是,太妃!” “那臣妾先去劝劝秦王——”秦王妃说完,扭着翘臀,高贵婀娜的身躯欲要朝外面走去。 陆风盯着她屁股看了一眼,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妞屁股,挺翘的。 长得也是如此美貌动人,给秦王当王妃,简直是暴殄天物,陆风惋惜地想。 蓦然间。 行去的秦王妃,目光又在陆风胸肌和腹肌上看了一眼,当瞅到异常凸起,她美眸圆睁,抬眸间与陆风目光触碰。她樱唇轻张一下,桃腮红润的走了出去,心中震惊,他竟是假太监…… 帐内。 此刻。 只剩下姜太妃和陆风二人。 姜太妃丰腴地娇躯一下子跪在陆风面前,纤臂抱着陆风的腿,脸蛋在陆风腿上磨蹭,头上金饰熠熠生辉,说不出的高贵雍容—— 偏偏她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幽香。 “主人!” “还请您别怪他。”姜尚娥扬起红艳成熟的脸蛋,冰凉素手在陆风腹肌上摩挲,完美地面孔满是乞求:“他年龄比您小几岁,您就当他是小孩子,别往心里去!” 还用你说? 在老子眼里,秦王就是个小屁孩! 陆风垂首。 望着她楚楚可怜,美艳风韵的面孔,轻抚她脑袋道:“就问你,他是不是狗日的秦王!” 姜尚娥脸上红润,犹豫了一下才道:“是!” 这话陆风听着甚爽。 陆风眯眼道:“他刚才还说,一有机会就弄死老子呢。” 姜尚娥艳丽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美艳脱俗的迷人笑意。起身,环住陆风的腰,脸蛋贴在陆风的胸膛,陆风能清晰感觉她脸蛋很是发烫。 “我敢保证,不会让他伤害你的。”姜尚娥温柔似水道:“主人,你喝了那蛇血,好像很不对劲。不如,就弄了我吧?我很想伺候主人。” 陆风:“……” 陆风呆了一下道:“伺候?哼,你想着是你自己吧?” “讨厌!”姜尚娥脸上如血,说不出的诱人。 还别说! 真如她所言,真的不对劲,陆风就感觉此刻,甚是燥热。尤其是望着眼下很是美艳的面孔,听她说着诱人的话,陆风更是难耐。 瞧着她丰润的红唇,陆风脑袋猛地一垂——— “唔!” 姜尚娥美眸眯起,媚眼如丝,藕臂抬起,红色裙袖下滑,露出白嫩的纤臂勾着陆风脖子,好半天,唇齿分离。 姜尚娥眼神迷离道:“主人,我喜欢你。” “我也是!”陆风嘿嘿一笑。 喜欢个屁,咱们各取所需而已,你就只能玩玩,要不是有点姿色老子懒得理你。在老子心中,你跟老子的皇后她们比差远了。 做男人要做段誉他爹那样,才爽哉!陆风在她白嫩俏额亲了一口,猛地拦腰将她抱起,踩了下地上的蛇头,径直朝床榻走去…… 姜尚娥红着美艳脱俗的面孔,依偎在陆风怀里,美眸闪烁看了陆风一眼:“其实,你也喜欢王妃,是不是?” 陆风:“……” 呆了一下。 陆风垂目瞧她:“何出此言?” 姜尚娥羞涩道:“我都看见了,你占王妃便宜,还是当着秦王的面。” 陆风:“!!!” 第227章 太妃您怎么了? 没想到啊。 轻薄王妃,还被姜太妃看个正着。 陆风将姜尚娥放在榻上,深深在她身上嗅了一口幽香,嘿嘿一笑。 厚脸皮道:“秦王妃号称济宁第一美人,正如秦王所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谁不喜欢?” 况且,老子血气方刚的! 姜尚娥秀丽的黑发如云,在帛枕散开,美艳的脸蛋绯红如血,艳丽脱俗:“主人,那你是不是也想弄她?”说着,脸撇向一旁,眼波荡漾,贝齿紧咬红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风:“……” 这话问得。 老子都不好意思接。 “是!”陆风丝毫不否认,褪去她绣鞋白袜,把玩着她白嫩脚丫,笑问:“为何有此一问?” 姜尚娥脸上红润,幽叹一声。 “王妃年纪轻轻,生得貌美过人,却守着活寡。我儿秦王,因狩猎,竟落得半个废人。” “也不知能不能治好,若是治不好,怕是连子嗣都没有。而你长得和秦王很像,若有子嗣——”姜尚娥红唇嗫嚅,欲言又止,脸上为难。 陆风:“……” 陆风惊讶:“你…不是想让我和王妃——” 还没说完。 姜尚娥美眸圆睁,玉指覆在陆风唇前,美艳的面孔苍白:“主人,有些话,无须说明,你知我知就可。” 靠! 这事闹的。 真是…太刺激了些。陆风在她手心亲了一口,握住她皓腕,假装安慰道:“宫中御医医术高明,回紫禁城,让御医再瞧瞧,不就好了?” 姜尚娥点了点头,重新躺下。 “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你喝了青花蟒的蛇血,秦王定是恨死你了,我有一妙计,也不知能不能让他对你恨意少几分。”姜尚娥美眸慧芒闪烁:“主人可以假装放血,给他喝——” 陆风本就聪明,闻言恍然几分,将她修长的一双玉腿,搭在肩膀,同时拽开她裙带,居高临下眯眼问:“你想用其他血,代替我的血,蒙骗秦王?” “嗯!”姜尚娥媚眼半眯如丝,望着陆风结实的胸肌,她桃腮阵阵嫣红,说不出的妩媚迷人:“主人,别说话了,让我伺候您。” 姜尚娥眉目如画,似画中走出来的美人,面上生晕,十足诱人,偏偏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风韵,美艳至极。 咕噜。 陆风看得发呆,这谁顶得住! 霎时。 一阵窸窸窣窣,红裙飘落在地。 “嗯——”美人销魂声音弥漫在帐内,压抑而又低闷,时而巴掌般的脆响,与木榻吱呀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月色朦胧。 繁星璀璨… 秦王寝帐内,秦王陆韬盘坐在桌案前,喝着闷酒。眼中满是对陆风的恨意。 “本王养了三年的青花蟒乃是大补的良药,竟被一个太监喝了蛇血,简直是暴殄天物。”秦王甚是苦恼,醉醺醺道:“他又没有那玩意,喝了本王的蛇血,简直是浪费!” 可他是假太监。 他有! 立在桌案前的秦王妃柳宝宝,想起陆风占她便宜的一幕,她香腮红润,芳心猛跳。 其实早在秦王府的时候,王妃就让懂医术地瞧过秦王,暗下告诉王妃,说是秦王怕是终身都废了。 即使喝了那蛇血,也是无用,蛇血给秦王喝,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当然。 这真相,王妃没告诉秦王! “本王,绝不饶恕陆景生!”陆韬眼中凶狠。 王妃柳宝宝美眸闪烁,红唇微扬,挤出醉人的迷人微笑:“王爷,没准日后能医好的,千万不要气馁。而且…这不怪陆掌事啊,他也是为了防卫。” 醉意微醺的陆韬抬眸,瞅着王妃美丽的面孔。 扑通一声! 秦王陆韬跪在王妃面前,抱着王妃修长的腿,哭泣道:“王妃啊,本王对不起你,竟没让你过过一天属于女人的日子。以后你让本王做甚都可以,只求你别离开本王!” 秦王妃高贵婀娜的身躯,美眸微垂,素手轻抚孩子般,摸着陆韬的脑袋:“王爷,你说得什么傻话,臣妾怎会离开你呢。” 正说着话。 外面有人道:“王爷,您找我?” 醉痴欧阳德?秦王妃美眸圆睁。 没一会。 月色下。 秦王妃从秦王寝帐走出,就见一个腰间悬剑的俊逸男子立在寝帐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德,他忙给秦王妃抱拳行礼,说是行礼,他炽热的眼神却在秦王妃身上打量。 秦王妃美丽的面孔满是嫌弃,冷艳道:“王爷让你进去。” “是!”经过秦王妃的时候,欧阳德在秦王妃身前立住,猥琐一笑:“美人儿,我说的事,您考虑的如何了?王爷不能让你尝做女人的滋味,只有我能。” 秦王妃美眸锐利:“你再敢说,我就将此事告诉王爷!” “王爷能信么?我可是救过王爷的命!”欧阳德讪笑一声,进了寝帐。 秦王妃眯着美眸,这个时候王爷找欧阳德来作甚?好奇之下,秦王妃凑近寝帐前,听里面二人说话…… 欧阳德:“欧阳德拜见王爷!” 秦王陆韬:“无须多礼。本王让你来此,是想让你杀了从宫中来的那个陆掌事。” 帐前秦王妃,闻言美眸圆睁。 欧阳德:“可是王爷,陆掌事帐外周围有不少御林军啊,我虽然是江湖中人,可学的武功技巧,一打一,一打二的还行,面对那么多甲兵,我……” 秦王陆韬:“混账。你长脑子干什么使的?你就不能扮做甲兵,混进帐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杀了?” 听到此处。 帐外的秦王妃心中忐忑,王爷向来性子倔,劝解怕是没用。而陆掌事若是有恙,估计秦王就做实了谋反。 秦王妃想到此处,樱唇轻张,忙朝陆风的寝帐方向小跑而去,要给陆风透风报信…… 陆风寝帐。 躺在榻上的姜尚娥,俏额满是细汗,如梨花染了雨露,美艳脱俗,她美眸微翻,半张着小嘴,似是轻微晕厥。直到陆风用手拍了拍她脸蛋,她才反应过来。 “快醒醒!” “嘿嘿,你该出去了————”陆风道。虽然自己在外面的人看来是太监,可太妃在此太久,似乎有些不合适。 不多时。 姜太妃系好裙带,曲线有致的腴美身段走至帐前,却是忽然立住,她娇躯轻颤,美眸不舍望来,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她温香的身段撞进陆风怀中。 “主人,我舍不得离开你。你答应我,以后别伤害韬儿好不好?”姜尚娥眼中温柔。 陆风眯眼一笑道:“说的什么话。老子也算是他义父了吧,只要他不谋反,一切都好说。” 姜尚娥桃腮通红,欣喜不已,忙依偎在陆风怀里,又羞又喜道:“主人,谢谢你。日后若是你愿意,我想为你生个。” 陆风点了点她瑶鼻:“嘿嘿,日后再说吧。”姜尚娥心中甜蜜,美眸微垂羞涩道:“你怎么还是不对劲?” 这说说的。 还不是那蛇血害的!陆风刚要开口。 岂料。 姜尚娥高贵的身躯却在自己眼前跪下,陆风眼睛圆睁,然后闭上眼睛,仰着头,轻抚姜尚娥的脑袋…… 月光如霜。 洒满营地… 不多时。 王妃行到此帐前,却听里面太妃偶尔发出呕声,王妃忙道:“太妃,臣妾有话想要和陆掌事说…太妃您怎么了?” 帐内陆风忙道:“王妃娘娘,请您稍等一会,那死蛇让太妃直泛恶心呢,太妃马上出去。” 第228章 王妃,快躲我床上! 靠,王妃这个时候找我作甚?陆风有些奇怪,不过心中猜测,定是为秦王而来的吧。 没多时。 帐内。 “恭送太妃!”陆风故意高声道,说完在怀里姜尚娥俏额亲了一口。 二人四目相对。 柔情蜜意碰撞。 “主人,你可真是聪明。”姜尚娥红着脸,用丝绢擦着嘴角,眉目间尽是媚意,高声故作威严道:“陆掌事无须多礼,那死蛇甚是恶心,早些处理。” “是,谨遵太妃”陆风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姜尚娥娇躯一颤,脸上生晕,冲陆风妩媚一笑,这才摇曳生姿地行了出去,她在外面随便与秦王妃说了几句话,秦王妃便急匆匆地进来。 陆风此刻上身衣襟还敞着,胸肌鼓鼓,力量十足。秦王妃目光在他胸肌看了一眼,然后忙忙垂首,脸红如血,很是羞涩。 靠! 竟然偷看我! “咳咳,王妃,您怎么突然就进来了!”陆风忙裹紧衣襟,正色问:“您…这么着急忙慌的所为何事?” 这话算是提醒王妃了。 王妃顾不得羞涩! “陆掌事,王爷要杀你!”秦王妃急急道:“待会要来一个叫欧阳德的人,此人乃是江湖中人,号称醉痴,你要小心应付才是。” 陆风:“……” 陆风心中一震:“醉痴?” 秦王妃美眸满是恨意,紧咬银牙,为陆风介绍那个欧阳德。 两年前,秦王陆韬去山林狩猎,兴奋之下追赶野鹿,岂料,与家将失散,被两只熊给遇到了…幸欧阳德出手相救! 此人武艺超绝,以一己之力,用剑,杀死两只黑熊,可谓悍不可挡。于是王爷才花重金将此人收留在身边,对这个有救命之恩的欧阳德甚是喜爱。 欧阳德则是说,钱银乃是身外之物,救王爷则是完全出于行侠仗义,推三阻四地想要离开王府。 陆风点头道:“此人倒是不错,很有风范!” 王妃冷笑:“哪有这般简单?” 陆风:“……” 陆风呆住。 王妃美眸恨意闪烁。 “其实!” “欧阳德这个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故意装出正人君子的模样,那是他以退为进的把戏,目的是想打消王爷的疑虑。而且——”秦王妃美眸中锋芒一闪,欲言又止。娇躯颤抖,鼓鼓的胸口急剧起伏,弧线很是美妙。 王妃怎么那么恨欧阳德? 靠,难不成王妃被欧阳德弄过? 陆风在她胸前急急看了两眼,还别说,王妃挺有料的。干咳两声:“而且什么?” 秦王妃眼圈微红,楚楚动人:“此人极度好美色。从第一眼看到我,就眼神藏奸。 后来,欧阳德知道王爷不能生子,就经常在我面前不老实,出言对我轻薄。我跟王爷说,王爷却是不信我,说我不喜欢欧阳德,犯不着说这样的话。” 陆风:“……” “他劣迹,还不止如此!”王妃道。 陆风追问:“哦?此话怎讲?” 王妃美眸闪烁,似藏着智慧:“从他开始对我语出轻薄起,我就开始暗中派人查他,后来我没想到他竟是,长白山天机阁弃徒。” 因偷学武功,被天机阁阁主,逐出师门! 此人劣迹斑斑,对功法之类的,如醉如痴,故此人称醉痴欧阳德。他在江湖上杀过不少门派的人,为了就是想得到一些功法典籍。 奈何,这些话我跟王爷说,王爷全然不在意,说无论怎么说,欧阳德都对他有救命之恩。” 说着。 王妃美眸中闪过些许失望,陆风眯眼点头:“此人还真是个人渣。” “所以,陆掌事,你千万要小心!”王妃红唇急启:“你若出事,王爷定会被冠以谋反的名声,倒是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待会,我在将此事告知太妃,让她好生劝劝王爷。” 妈的! 那个陆韬当真是可恶,老子不就喝你的蛇血嘛,至于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弄死老子?陆风恼怒。 望着眼前明艳脱俗的秦王妃,陆风咽了咽口水,这个秦王妃跟那个秦王,真是可惜。 要是能弄她一下就好了! 恰在此刻! 外面有侍女道:“陆掌事,您出来一下,太妃让我们将东西给你。” 当下。 陆风瞬间明白太妃给自己的是什么。 很显然,是之前姜太妃说用其他血,假冒是陆风的血,用以缓解陆风和秦王之间尴尬的关系。 “王妃稍后。” “我出去一会就来——”陆风拱手道:“一会有东西,让您转交给秦王。” 秦王妃不知所以然,抿着嫩唇迟疑一下点头。 行出帐外。 月光下。 只见一个俏侍女端着一个托盘立在帐前,手中托盘上放置着一把匕首和一碗血。 陆风微微一笑:“姑娘,这是什么血?” 侍女:“回陆掌事,是鸡血!” 陆风:“……” 不错! 姜太妃果然高明。 陆风笑了笑,手指在碗中沾了沾,在胳膊上随便涂抹一下,做出伤口的样子来,然后高叫一声:“好痛,痛死我了!” 侍女:“???” 见陆风自导自演,侍女瞧得奇怪,却也没多问。 没多时。 陆风端着一碗血,拿着一把匕首,故作满脸痛苦的进了帐,立在里面盯着死蛇看的王妃,扭头瞧来,顿时美丽的面孔满是惊愕。 王妃蹙眉,美眸狐疑:“陆掌事,您这是?” 陆风叹了一声,将血碗放在桌子上,一脸正派道:“王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正当防卫之下,杀了那条青花蟒,害王爷心血付之东流,我也很是愧疚。希望我的血,能让王爷恢复雄风。” 王妃桃腮嫣红,目光朝他手腕看了一眼,呆痴半晌:“怪不得适才听陆掌事说好痛。陆掌事,可真是男子汉大丈夫,佩服!” “哪里的话!”陆风生怕她看出破绽,捂着满是血渍的手腕,看了看她鼓鼓胸口,暗吞口水,脸上说不出的正派:“王妃,多谢您能来跟我报信。您放心,我会想办法对付那个欧阳德,顺便帮你报,他轻薄你的仇!” 王妃脸上一红,偷看他一眼,垂着俏首道:“陆掌事,不是也同样轻薄过我?还是当着王爷的面,摸我……幸亏王爷没发现,否则怕是会更恨你,我是怕王爷冲动要杀你,当时才没出声。” 陆风:“……” “咳咳咳!” “这个——”陆风正色道:“王妃,那是不小心碰到的嘛,还请勿要见怪。事不宜迟,王妃啊,这些血都要凝固了,你快些端去给王爷,否则王爷会很恨我的——” 王妃红着脸点头,美眸目光在他手腕看了看,对陆风的行为打心底佩服,失神间,朝桌案走去,不想脚一崴,啊的一声娇呼。 陆风眼疾手快。 忙揽住她蛮腰。 霎时! 惊魂未定的王妃,后仰着被陆风揽住,与陆风四目相对,她眼神很媚,睫毛狭长,樱唇半张,桃腮浮红,似下凡的仙女,让人看一眼,就会流连忘返。 “王妃!” “你真美——”陆风痴痴道。 王妃樱唇嗫嚅几下,紧张道:“陆…陆掌事,快放开我,咱们如此,不太得体……唔!” 还没说完。 陆风对着她红润的樱唇吻下,她未说完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恰在此刻。 外面欧阳德声音冷道:“陆掌事,可歇息了?王爷让我来给您送些佳酿来。” 这厮来的可真是凑巧。 帐内。 陆风和王妃一惊,王妃桃腮红若血,美艳迷人。顾不得羞恼,推开陆风急急道:“是欧阳德。不能被他发现我在此,否则王爷定会怀疑是我走路风声。” “等一会!”陆风冲外面喊了一声,忙跟王妃道:“王妃,快躲起来。” “躲,躲哪?”王妃有些慌乱,环目四顾。 陆风看了看自己的床榻,猛地将脸上红润的王妃拦腰抱起:“快,躲我床上,用被子盖起来,定不会被他发现什么。” 王妃:“……” 很快。 陆风布置好这些,将桌子上的鸡血放在床底,然后也掀开被子上了榻,在被子中摸了一把,也不知摸到哪里,王妃闷哼一声,自是不敢太大声。 然后陆风掏出火枪,故作慵懒道:“本掌事刚要歇息。既然是王爷要你送佳酿,就进来吧——” 第229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跟王妃共处一榻,外面的欧阳德还要进来,这种感觉可谓既惊险,又刺激。 被窝中的王妃,忐忑之余,美眸狐疑,瑶鼻一嗅,对气味十分敏感的她,竟在此榻闻到一阵幽香,同时有些说不清的味道。 很显然。 这种幽香不属于陆掌事,倒像是姜太妃身上的,莫非姜太妃在此榻睡过? 王妃水眸圆睁,心下暗惊…… 王妃还没顾得细想,就觉察到陆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暗觉陆风真坏,明知此刻她不敢如何,偏偏占便宜。她香腮发烫,紧抿着嫩唇,自是没有出声。 恰在此时。 王妃听见脚步声走进,想来是欧阳德进来了—— 榻上的陆风目光所及,腰间悬剑、浑身甲衣的欧阳德,端着长方形的黑色托盘踏进帐来。看着三十多岁的欧阳德,生得倒也俊朗。 一身甲衣显得英姿飒爽! 欧阳德没发现异常,脸上浮笑:“小的叨扰陆掌事,还请莫要见怪。” 陆风笑道:“王爷让你来是什么意思?” 欧阳德看了眼托盘,笑道:“陆掌事,这是上好的如风酒‘美人醉’,嘿嘿,王爷让小的端来佳酿,特向您赔个不是,还请陆掌事尝尝——” 陆风暗笑。 美人醉? 那是我娘子巧如酿的,老子不知品尝多少回了。 不过。 当下此酒定被下毒了! 这是陆风的第一反应,连被窝中,王妃都猛地握住陆风的手腕,晃了晃,以此提醒陆风不能喝,陆风反手在她滑腻玉手摸了摸,示意收到。xièwèn 被窝中王妃脸蛋发烫,很是紧张…… 那欧阳德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见状。 陆风高喝:“且慢!” 欧阳德立住,眼神闪烁:“陆掌事还有什么吩咐?” 陆风笑道:“这出宫在外,皇后娘娘特意关照过我,无论何事都要多加小心。尤其是酒茶食饭…嘿嘿,这位兄弟,还请你先代我品尝一杯吧。” 欧阳德:“……” 欧阳德笑容一僵,眼神不善道:“陆掌事!莫非你怀疑王爷在酒中下毒?” 陆风摇头一笑:“我怎能怀疑王爷呢?我是怀疑你和王爷一起想害我。毕竟王爷那么恨我,岂能轻易罢休?” 欧阳德:“……” 欧阳德见事情败露,他目中凶狠,将托盘一扔,瞪着陆风道:“陆掌事,你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铮! 陆风没等欧阳德拔剑,掌心朝向欧阳德的腰间悬剑,那剑似长了眼睛一般。 瞬间出鞘,飞向陆风! 被坐躺在榻上的陆风紧紧握在手中! 唰! 剑指欧阳德! 欧阳德大惊,眼睛发亮:“隔空御剑?你…你怎会玉洁功中的隔空御剑?谁教你的?” 这个自然是在青云观时,老婆婆颜挽澜教的。 陆风实则也就会这一招,装个逼还行,论到实战还得靠那把火枪。当然,当陆风处于紧急情况下,触发潜力,则另当别论了。 陆风装出高人的语气,眯眼深沉道:“哼,算你有眼光!” 此一幕被这个醉痴欧阳德见到,好似发现了金子,眼中溢彩,忙朝陆风抱拳,满脸谄媚:“嘿嘿,陆掌事,我可以不杀您,可您能不能教我?” 陆风:“……” 靠! 这厮怎么突然笑得这么贱? 这反转,啧啧啧! 不愧是醉痴欧阳德,真如王妃所言,对功法典籍已经到了如醉如痴的地步啊。 陆风笑道:“大言不惭,我有如此境界,你岂能杀得了我?” 欧阳德意识到话中不妥:“陆掌事说的是。” 见他没有杀心。 陆风将手中长剑朝远处一扔,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紧握被窝中火枪。 陆风眯眼问:“那你和王爷如何交代?” 欧阳德笑道:“陆掌事请放心。我是王爷救命恩人,王爷不会深究的,我随便找个借口就是。————陆掌事,您快快教我吧,收我为徒,我欧阳德喊您师傅。” 扑通~! 欧阳德忙朝躺在榻上的陆风跪下,陆风一边摸着被窝中的王妃,一边接受欧阳德的跪拜。 不过。 适才从王妃口中得知,此人乃是长白山天机阁的弃徒,再加上此人品行不端,陆风岂会教他玉洁功的隔空御物。 想做老子徒弟? 你也配?陆风好笑。 恰在此刻。 陆风背后探出王妃的俏脑袋,在陆风耳畔芬芳轻吐道:“别教他,他害人不浅!” 这王妃,还挺可爱。 “明白!”陆风小声说着,在被窝中掏一把,王妃娇躯一颤,头上的金饰颤晃生辉,小嘴叮咛一声,红着脸俏首又缩回被中…… 欧阳德诧异:“嗯?什么声音?” 陆风脸不红心不跳,正色满面。 “估计是发了情的猫咪吧,这郊外野猫甚多。”陆风岔开话题道:“好徒儿。为师问你,玉洁功,在江湖上很厉害嘛?” 欧阳德听陆风喊自己徒儿,很是开心的笑道:“那是自然。江湖上目前有三位高人。” 陆风奇道:“哪三人?” 欧阳德贼贼一笑:“其中一个是天罡洞洞主,北掌仲郭先生,以龙阳神掌冠绝天下。 其中一个是南剑,麒麟门门主孙婆子,还有一个是天机阁阁主于相子!” 陆风:“!!!” 靠! 没一个老子认识的。 陆风怒道:“这三人中,为何没护龙教的宁仙灵?!” 欧阳德吓了一跳:“尊师息怒,这三位都是年迈之人,他们都参加过每十年一次的武林夺魁。 天机阁于相子第一, 麒麟门孙婆子第二, 北掌仲郭先生本来第二,因比试中心善不远伤人,落得第三。” 陆风嘀咕道:“这仲郭先生倒是输得可惜。” 欧阳德笑道:“而且,江湖上不乏一些隐藏高手,懒得争名夺利。不排除有更厉害的隐世高人。 就好比这玉洁功,高深莫测,小徒早有耳闻。 师尊啊,今年端阳节,刚好是十年一次的武林夺魁,小徒心急啊,想尽快夺得前三名声,到时尊师您脸上也有光不是?” 这个欧阳德。 倒是有心思! 陆风眯眼一笑:“单凭玉洁功,你能夺得前三?” 欧阳德贼笑道:“师尊有所不知,王爷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曾邀天下第三,北掌三仲郭先生进王府。酒桌上,让其教我龙阳神掌。” 陆风眯眼问:“他同意了?” 欧阳德叹道:“没有!仲郭先生说龙阳神掌素来不外传,于是王爷只能强制他留在我身边了,等待他教我龙阳神掌的那一天,无论我如何劝王爷放仲郭先生走,王爷都不答应。” 说着。 欧阳德额头贴地,叩首道:“尊师,只要您教我玉洁功,我定能给您长脸,行侠仗义。在端阳节那天,夺得前三。” 教你个屁! 老子就会那一招,陆风暗道。 恰在此刻。 身后王妃从被窝中钻出俏脑袋,悄声道:“陆掌事,别信他!仲郭先生是他下毒,后来囚禁起来的,目前尚在军营中。” 陆风:“……” 我靠! 这厮和秦王,还真是卑鄙啊! 见那欧阳德低着头,陆风回眸望着王妃艳美绝俗的瓜子脸,脖子快速一伸,在她温软红唇亲了一口。 “知道了,小乖乖。”陆风低声笑道。 王妃:“……” 王妃美眸圆睁,脸上通红,这人竟然喊得如此肉麻。她羞涩之下,俏脑袋忙缩回被窝中。陆风一笑,在被窝中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望着跪在地上的欧阳德。 “既然如此…” “我就教你!”陆风狡黠一笑,被窝中的王妃愕然之际,却听陆风继续道:“徒儿啊,且听好。这玉洁功,开头要诀,就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王妃:“……” 第230章 这就是同床异梦么? 王妃在被窝中一呆,然后抿唇一笑,这才意识到,陆风是在玩那个欧阳德呢。 同时想到刚才他亲自己的一幕,王妃美丽的笑容僵住,脸上发烧,尤其是陆风那声小乖乖,更是让她芳心猛跳。 这种肉麻的话,平时连王爷都未曾说过…… 被窝外。 跪在榻前的欧阳德,愕然抬起苍白的俊脸望来:“师尊?您…您刚刚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陆风点头。 “当然!” “你没听错——”陆风一本正经道:“我是太监嘛,练玉洁功,自然是无须自宫了。 再者,你可曾听过,有男子练会玉洁功的?除我之外,还不都是一些护龙教的圣女?她们是女子嘛,更不用自宫了!” 欧阳德:“……” 欧阳德睁着双眸,细细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个回事。自始至终欧阳德都没发现被窝中藏着王妃。 见欧阳德犹豫。乐文小说网 陆风在被窝中不老实的摸着王妃的翘臀,跟欧阳德假装劝道:“好徒儿啊,一旦自宫,就不能近女色了。为师就对女色没半点兴趣。” 被窝中的王妃:“……” “还是别学了吧,其实为师也想让你能进天下前三,这样不光你扬名,连为师脸上都有光。”陆风一脸正派道:“但,唉——” 欲练此功。 必先自宫? 欧阳德脑子中不断重复这八个字,这八个字对他大脑冲击太大,额头不住地冒着冷汗:“师尊您歇着,您…您让我好生考虑一下。” 陆风松了口气,被窝中紧握火枪的手,都沁出汗来,刚才是一刻也不能放松,这厮若敢如何,准用火枪崩了他。 岂料! 刚走两步的欧阳德,忽然立住,说不出的恭敬,朝陆风抱拳道:“师尊,如若您会玉洁功,那就请您多露两手,好让徒儿大开眼界。” 显然,欧阳德起疑心了。 不过好在态度恭谨。 陆风:“……” 妈的! 露一手还行,露两手? 真想一枪崩了这小子。 但此人是秦王救命恩人,倘若此人死了,势必进一步激怒秦王,姜尚娥也劝陆风和秦王修好关系。 真杀了欧阳德,就事与愿违了,而且外面五万兵马,不可鲁莽。 毕竟来此目的很明确,是不让秦王造反的。 嘿嘿,先吓吓他! 陆风紧握火枪眯眼道:“好徒儿,你且转过身去,为师给你露两手!” 欧阳德不明所以背过身去。 砰! 一声巨响,陆风扣动扳机! 霎然间。 陆风将火枪松开,快速从被窝中抽出手来,中指和食指并拢,指着欧阳德。 世外高人,有模有样。 欧阳德:“……” 欧阳德头盔上的红色盔缨,被火枪崩断掉落在地。 欧阳德身躯一震! 他摸摸头看了看地上盔缨,顿时大惊,铁环竟都被打断,可见‘功力’深厚! 再看陆风。 陆风望着自己两根手指,深沉道:“此乃玉洁功中的二阳指是也,可隔空取人性命,可谓防不胜防!——为师就这么躺着,就能取你性命!” 陆风将此吹得神乎其神! 二阳指? 欧阳德暗暗心惊,心悦诚服,猛地一跪,抱拳叩首:“师尊功力果真是让徒儿钦佩。师尊放心,给徒儿时间思虑,徒儿想明白了,再决定是否自宫!” 陆风憋着笑。 “陆掌事!”外面御林军听到火枪声都进来,却见一个甲兵欧阳德跪在地上很是恭谨。 御林军:“……” 躺在榻上的陆风脸色一正,挥手道:“我没事,欧阳德,你们都出去吧,顺便将那死蛇也拖出去。” 欧阳德:“是,师尊!” 御林军:“是,陆掌事——” 众人离开。 被窝中俏首金饰生辉的王妃探出脑袋,本就天生丽质,美艳芳绝,俏美的脸上满是笑容,当真是让人如沐春风:“那欧阳德本就狡猾,陆掌事可真是聪明,竟能将他骗得一愣一愣的。” 这将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陆风暗笑。 秦王妃想了一下道:“陆掌事,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陆风奇怪道:“什么忙?” 秦王妃迟疑一下,美眸中满是善意:“那仲郭先生,从王府带到此地,一路行来被欧阳德折磨得怕命不久矣。 我想偷偷将他放了,但钥匙在王爷那,我取钥匙给你,咱们一起将他放了,如何?” 王妃还真是心地善良,问她为何是自己,王妃则表示,因为当下欧阳德那个狗贼认陆风做师傅,他定加害于陆风。 对此陆风只能答应,那就跟王妃做件好事吧。 见陆风应允,秦王妃甜甜一笑,善良的笑容十分美丽,让人看了很是舒心,兴许最美的笑容,就是善良的笑容。 陆风痴痴道:“王妃,你笑起来更美了。” 秦王妃一呆,脸蛋绯红,笑容僵住。 这倒是提醒她了,说起来,自己很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秦王妃抿了抿丰润的小嘴:“你,你很坏,我…我得走了,你轻薄我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为了大局着想,你是假太监的事,我也不深究了。” 三番五次对她那般,很显然不是太监能做出来的,被她知道是假太监,陆风也不奇怪。 王妃红着脸,婀娜身躯爬起,被红色素裙包裹,似藏着无数的诱惑,纤臂支撑身子刚想要起身…… 岂料! 柔若无骨的身躯,被陆风双臂猛地环住,她一个不稳,叮咛一声,顿时趴在陆风怀里,美眸与陆风目光相对:“你?” 陆风笑道:“王妃,跟我弄一次吧。” 秦王妃:“……” 秦王妃呆住,没想到他说的如此直白,她脸上通红,美眸闪烁,蓦然又嗅到榻上的味道,生怕陆风又对自己轻薄,忙忙挣扎几下坐起。 秦王妃奇怪问:“这里,怎会有姜太妃的味道……” 陆风:“……” 靠,秦王妃还真是敏锐! 陆风丝毫不慌。 “哦,来的时候我与姜太妃共乘一辆马车,身上染了她的味道,很正常嘛。”陆风扯开话题:“哦,对了,王妃,那鸡血你赶紧端去,别凝固了……” 王妃美眸疑光闪烁,半信半疑。秀眉轻皱,红唇奇怪嘀咕道:“鸡血……” 陆风:“!!!” 靠了个靠! 老子刚刚好像的确说的鸡血。 “啊!”陆风干咳两声道:“我说是我的血,王妃你听错了吧。王妃,快端去给秦王,我等着你的钥匙。” 圆月如玉。 星光烂漫。 秦王大帐。 端着鸡血的秦王妃刚走到帐前,就听里面秦王醉醺醺的语气道:“欧阳德,既然你没杀的了陆掌事,也无碍。嗐…本王母妃适才以死相逼,说本王要杀了陆掌事,她就要死在本王面前。真不知,母妃为何待陆掌事这么好——” 帐外,秦王妃美眸狐疑一闪,暗觉此话信息很多,难道姜尚娥真的和陆掌事有一腿…… 秦王陆韬:“你出去吧。” 欧阳德道:“是,王爷早点安歇。” 没一会。 欧阳德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当见王妃立在外面发呆,欧阳德满脸凝重,在王妃高贵婀娜的身段上下看了两眼,又望着王妃完美素颜,无视王妃嫌弃的目光。 “王妃!”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但今夜过后,我就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了。”欧阳德似做了莫大的决定,重重一叹负手而去。 秦王妃懒的多看欧阳德一眼,这家伙不会真的要自宫吧?秦王妃蓦然又想起陆风那句小乖乖,她脸上一红,心中猛跳…… 进了帐。 帐内。 秦王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秦王妃坐在榻上,将手中血碗朝他面前一递:“王爷,这是陆掌事为了弥补喝了蛇血的过错,亲自放自己的血,给你喝的,不管有没有效果,你先喝了。” 秦王:“……” 秦王醉醺醺的双眼大睁。 “陆掌事…” “他真这么干了?”秦王望着血碗,一把夺过,咕噜咕噜喝下肚,打了个嗝道:“这个陆掌事真好,本王有点喜欢他了。” 他好? 他亲了你的女人呢。秦王妃脸上烧红,失神间,想起与陆风待在一起的光景,很是开心。美眸藏着亮晶晶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下一刻。 醉眼迷离的陆韬伸过头来:“王妃,让本王亲亲你。” 秦王妃娇躯一颤。 “别!” “王爷你醉了,快快歇息!”秦王妃推开秦王,美丽的面孔撇向一旁。 火烛摇曳。 榻上。 秦王妃望着身边熟睡的秦王,不知怎的心中很嫌弃,很怀念之前和陆风共处一榻的情景,二人当时有说有笑的,暧昧的气氛让她不能自己。 秦王妃美眸圆睁。 难道这就是同床异梦么? 见秦王陆韬熟睡不醒,她起身,穿好红裙。忐忑地看了眼熟睡的秦王,然后秦王妃在橱柜中拿出那把钥匙,急急出帐朝陆风寝帐的方向而去…… 第231章 亲了王妃,救仲郭! 苍月朦胧。 一间帐内。 一把匕首在火烛上烤着,早已褪去衣袍的欧阳德口中咬布,俊朗的面庞冷汗直流,脑子中先是闪过秦王妃漂亮的脸蛋,又回荡着陆风的话。 欲练此功。 必先自宫… 欧阳德眼前闪过隔空御剑,还有二阳指的画面,双眸猛睁,我一定要学会玉洁功。 他狠狠一咬牙,用匕首猛地一挥—— “啊——” 一声炸吼。 很是突兀! 声音传入正朝陆风寝帐而去的秦王妃耳中,秦王妃高贵的娇躯一颤,樱唇轻张,似意识到了什么,美丽面孔嫣然一笑,长腿急迈,加快脚步,朝陆风寝帐走去。 没多会。 寝帐内。 “王妃!” “你是说欧阳德真的自宫了?”陆风望着眼前明艳动人的秦王妃。 秦王妃脸上一红,妩媚动人:“嗯,切切实实是他的惨叫。陆掌事你瞧,这是钥匙——”她将钥匙递到陆风面前:“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救仲郭老先生。” 靠! 欧阳德那小子可真是对武功很是痴迷啊! 陆风暗笑,然后拿着钥匙道:“王妃。秦王没发现什么吧?” 秦王妃摇头。 “王爷喝醉了。即使发现我偷了钥匙,他也不会多责怪我的。毕竟我是他的……”秦王妃看了眼陆风,美眸落寞一闪,垂着俏首,紧咬红唇,没有说下去。 本就有一张祸国殃民的美丽脸蛋,偏偏这幅模样,宛若闺中怨妇,既美丽又迷人。 直让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 这他娘,谁忍得住。 陆风喉咙干涩,不由咽了咽口水,胳膊猛地环着她的柔腰,熟悉的男人气息,让她明明不想推开陆风,却顾着面子,象征性推了陆风两下…… 奈何。 陆风抱得很紧。 秦王妃脸上通红:“陆掌事,你……” 陆掌事与她四目相对,额头抵在她白嫩俏额,深嗅她身上散发的清香:“王妃娘娘,说真的,真想弄你,每次看见你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秦王妃:“……” 秦王妃一呆,芳心猛跳:“陆掌事,你这也太——” 陆风正色一叹道:“这样吧,那换一种说法,我想醒来有你。” 秦王妃:“……” 秦王妃痴了半晌,红唇微微上扬,美眸一眨不眨看着陆风,似想到什么,笑容一僵,忙将通红的脸庞撇向一边,头上金饰晃闪。 秦王妃羞赧道:“可我有王爷,我是王妃!” 一提这茬。 陆风就觉可惜。 靠! 那狗屁王爷,甚是卑鄙,这么善良的王妃,竟然是他女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也换一种说法,我喜欢的女人,做了别人的王妃。唉,我好惨啊——”陆风微叹摇头。 你惨? 秦王妃愣住,脸上通红,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羞涩。这人脸皮倒是厚,自己被他占尽便宜,偏偏他却一副很惨的样子。 当见陆风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朝自己伸过头来,秦王妃红着脸羞涩地渐渐闭上眼睛。 就在两唇相触之际! 秦王妃美眸猛地睁开,脖颈后仰,想要挣脱陆风的怀抱:“陆…陆掌事,我们还是快些去救仲郭老先生吧——唔!” 陆风猛地将她红唇吻到变形,如无情的猛兽,尽情地索取她口中的香甜。秦王妃美眸愈发迷离,然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陆风,小跑到帐门前。 秦王妃道:“陆…陆掌事,我们还是快去吧。” 望着秦王妃袅娜曼妙的背影,陆风砸吧两下嘴,跟王妃如此,还别说,就是刺激。 陆风满意一笑:“走!” 月光皎洁。 甚似白霜。 甲兵列队不时路过,营中戒备森严。待一队甲兵跟王妃抱拳行礼后离去,盯着她丽影的陆风,快走两步,跟她并肩而行,悄声询问那仲郭先生关在何处。 没多时。 一处大帐外面周围,立着一些甲兵,甚至比秦王帐前戒备还要森严。光看上去就觉得此帐不一般,据秦王妃说,那天罡洞洞主,仲郭先生便被囚禁于此。 “拜见王妃!”甲兵抱拳,单膝跪地! 秦王妃美眸睥睨,很是威严:“秦王有令,要将仲郭先生放了。” “这——”甲兵迟疑。 秦王妃艳美脱俗的玉面严肃:“怎么?连秦王的命令,你们都敢不听。” “属下不敢!”甲兵忙道。 秦王妃美丽素颜朝向陆风:“陆掌事,进去吧!” “是,王妃!”陆风冲王妃抱拳,嘴唇暗暗一撅,秦王妃桃腮生晕,忙得看向别处,芳心急跳。 进了帐内。 闻到一股难闻气味,同时发现这里面放置着四方形的铁笼,铁笼前有几盘黑瓷碗,很显然欧阳德将里面的人当成了牲口一样养着。里面双腿坐着一个面相看上去三四十岁,灰袍褴褛的男子。 男子黑发披肩,搭在膝盖的手上带着一枚翠绿指环,总体来说,虽然衣着狼狈,气质却仙风道骨,超凡脱俗。 很明显,就是仲郭先生! 陆风脚步声,惊扰了仲郭先生。 “谁!”仲郭先生猛睁双眼,很是警觉。 唰! 陆风登时就感觉到一阵风扑面而来,很是强劲。靠,果然是高人呐! 陆风虎躯一阵:“阁下就是天罡洞洞主,天下第三的仲郭先生吧?莫慌!我是来救你的。”乐文小说网 “救我?”仲郭先生眯眼,见陆风一身蟒袍,语气透着质疑:“你是太监,还是锦衣卫?” 你才太监呢! 钥匙是王妃从秦王那偷来的,为防有变,陆风顾不上解释,走到牢笼前,用钥匙开锁,吧嗒两声,铜锁落地,仲郭先生眉头一皱。 吱呀轻响。 陆风打开铁笼的门,望着里面的男子笑道:“仲郭先生,你别问那么多,赶紧走吧,别在此地遭罪了!” 此言刚出。 仲郭先生感激地看了陆风一眼,然后犹若猛虎出笼,一个急闪身形如龙钻了出来,抓着陆风衣襟,提着陆风就朝外面飞跑而去。 “我救你,你这是为何?”陆风高叫。靠,好人不能做啊,老子要崩了他,陆风急急掏出火枪。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仲郭先生眯着眼睛道。 恰在此刻。 外面。 传来秦王妃的叫声:“陆掌事你怎了?!” 很快! 仲郭先生提着陆风狂奔出来,见帐前立着秦王妃柳宝宝,仲郭先生眼中恨意爆闪,二话不说,拉住秦王妃的纤臂,双脚猛的一跺。 唰! 身形飘然冲天。 仲郭先生提着陆风和王妃,双脚踏空,踩着一个个营帐飞奔,不明所以的陆风,只感耳边风声呼啸,夜空中回荡王妃的啊声惊叫。 “王妃娘娘!”甲兵高吼:“快救王妃娘娘——” 铮铮铮! 甲兵们一个个急忙抽刀,朝此追去。 秦王营帐。 甲兵们更是鱼贯而出…… 第232章 你们就在此原地洞房! 月色下。 秦王大营,王妃被掳走,甲兵们乱作一团。 “再敢追,信不信杀了你们秦王妃!”仲郭先生奔走在空中高吼。 闻言。 一个个甲兵很是慌张。 仲郭先生顾不得搭理他们。 提着王妃和陆风二人的仲郭先生,依然能身轻如燕,借着夜色在各个营帐上空踏空奔走,身影迅捷如风,一时弓箭手生怕伤到王妃,不敢如何。 几盏茶时辰,已奔逃无影无踪…… 月光如霜。 星光璀璨。 树林密集,生着浓雾的山坡上。 “嘤!”秦王妃被仲郭先生扔在地上痛叫一声,同样被扔在地上的陆风听此叫声,差点背过去。 王妃就不能叫得纯洁些嘛,都这时候,还叫得这么销魂。 秦王妃忌惮地看了眼啊仲郭先生,又看向陆风,美眸闪过担忧,凑到陆风面前问:“陆掌事,你没事吧?” 秦王妃竟然关心我了。 陆风坐起身来:“放心吧小乖乖,我没事。” 秦王妃脸上红润,红唇一抿,对这三个字很没有抵抗力,娇躯不由一软,差点倒在陆风怀里。 陆风看向仲郭先生:“我说大兄弟,你将我们俩弄来,是什么意思?” “其一,你是老夫的恩人。其二,当时情况紧急,秦王妃可做挡箭牌!”仲郭先生看都没看陆风和秦王妃一眼。 说着这些,他双腿盘坐在地歇息,额头冷汗直冒,啊的一声,哕吐一口鲜血在地。 靠! 吐血了? 陆风诧异:“你!” “说出来别惊讶。其实今日…就是老夫的死期了!”仲郭先生满脸苍白地看向陆风:“我问你,想不想当天罡洞洞主?” 陆风:“……” 没等陆风回答。 仲郭先生猛然瞪向秦王妃:“秦王和欧阳德,二人卑鄙无耻。此人正是秦王妃! 你若杀了她,帮老夫泄愤,老夫就传你做天罡洞第十代洞主。” 此言一出。 秦王妃看向陆风,美眸复杂。 陆风冲她微微一笑,然后目光望向仲郭先生,帮王妃解释:“仲郭先生啊,其实是王妃让我救你的,你犯不着杀她。” 岂料! 仲郭先生根本不领情,怒道:“老夫带着你俩奔跑,动用内劲,导致毒血攻心。 这些毒,还不是秦王和欧阳德两个卑鄙小人下的?————她救老夫,怕也只是为秦王积德吧?” 秦王妃美眸蕴泪摇头,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受点委屈,她竟然都快哭了。 小乖乖,真惹人疼啊! 陆风目光从王妃那收回:“大兄弟啊。秦王妃实则是心地善良,否则干嘛要救你?让你自生自灭不是更好?钥匙还是秦王妃瞒着秦王偷来的呢。” 仲郭先生恍然。 猛然间。 眸子闪过狡黠—— “如果老夫让你一定要杀了她呢?”仲郭先眯眼,试探性道:“杀了她你就是天罡洞洞主,天下第三的门派之主,受尽尊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哈哈哈哈……” 还没说完。 陆风仰面大笑,打断了他的话,道:“仲郭先生。我陆景生自问不是什么好鸟,可让我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我做不出来。 况且秦王妃与我无冤无仇,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此言一出。 王妃美眸多了一层亮晶晶的笑意,痴痴地看着陆风,想起陆风那句‘我想弄你’她脸上又是一红,忙忙垂着俏首。 在如此诱惑面前,此人不害人! 倒是光明磊落,不像那欧阳德卑鄙小人!仲郭先生佩服之际,回味陆风的话,惊讶无比。 仲郭忙问:“你就是赶走阉贼的第一太监,陆景生?” 陆风点头:“正是!” 仲郭先生一呆,仰面悲笑两声:“想不到第十代天罡洞洞主,竟是个太监! 老天,你为何要如此捉弄我仲郭,先是遇到秦王和欧阳德两个卑鄙小人,又遇到一个太监传人!” 陆风:“……” 陆风干咳两声道:“我说大兄弟,我还没答应你呢。” 秦王妃脸上一红看了眼陆风,忙跟仲郭先生道:“前辈,其实陆掌事是假太监。” 此言说来。 陆风看向身旁秦王妃,秦王妃小声道:“今日都是他死期了,告诉他也无妨。” “当真?”仲郭先生眼中闪着兴奋,猛然问陆风。 都被王妃说出去了。 陆风也不好隐瞒:“是,大兄弟,其实我是假太监,陆风字景生。但我不想做什么洞主啊,皇宫需要我,大夏需要我啊!” 说完。 陆风一脸正派的暗补,紫禁城的皇后她们,更需要我啊! 听陆风一口一个大兄弟,仲郭先生摇头笑道:“说什么大兄弟,老夫都已经九十多高龄了。” 陆风:“……” 仲郭先生又道:“陆景生,你是假太监,看来老天也不算瞎眼。你且过来——” 仲郭说着又哕吐一口鲜血! 陆风看得不忍,忙过去扶着他:“大兄…前辈,你没事吧。” 仲郭先生激动地抓住陆风的手腕。 “陆景生!” “我们天罡洞,素来只有会龙阳神掌的才有资格做洞主,老夫已油尽灯枯,没时间挑选合适的人了,你一定要帮老夫,管好天罡洞几百名门徒。”仲郭满脸苍白道。 陆风惊道:“几百名?” 乖乖! 不少人呐!陆风暗惊。 仲郭点头不管陆风答没答应,就道:“两百多名女弟子,一百多名男弟子。这些弟子,只认老夫手中的指环,和天罡龙阳神掌,拥有这两样,按天罡洞的规矩,你就是弟子们的师傅!” 天呐! 陆风眼睛圆睁,做这么多人的师傅? 仲郭继续道:“还有,本门有两个戒律,一个色戒,一个酒戒,你不可犯!” 陆风:“……” 我是酿酒的,不喝酒怎成? 还有这色……当真是难为人。 “仲郭先生,其实答应你也可以。可是这色戒不能犯,对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做真太监得了!”陆风看了秦王妃一眼。 秦王妃桃腮一红,美眸流转,红唇抿了抿不知想些什么,忙忙垂着俏首。 模样既羞涩,又可爱。 看得陆风心里头直痒痒…… 仲郭:“……” 仲郭呆了一下,叹道:“也罢,只要你能答应做洞主,本门好看的女弟子也不少,任你糟践就是。” 靠! 什么叫糟践!陆风有些不满。 仲郭将指环拿掉,递给陆风:“接环!” 指环翠绿,看上去很是不凡,陆风见他将死,也只能无奈的戴在自己拇指上:“既然如此,我答应你就是!” 仲郭欣慰点头。 “坐下!” “朝天举掌——”仲郭道。 陆风不明白他想作甚,只能照做,顿时盘坐在地的仲郭,双掌拍地,身子飘然而起,头朝下,脚朝天,双掌对上陆风的双掌。 霎然间。 陆风只感浑身燥热,同时无形的力量充斥在体内,由于仲郭在脑袋上方,陆风不知仲郭是个什么状态。 耳畔响彻秦王妃惊叫:“前辈!你怎了?” 陆风甚是奇怪。 不多时! 陆风就觉得,犹若千斤力量在体内碰撞,一时没忍住,啊的一声狂吼。 扑通! 陆风听到闷响,循声朝身旁望去,只见身旁双腿盘坐的仲郭已经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苍老无比。 这下,倒十分像九十多的人了! 怪不得秦王妃适才惊叫。 “前辈?”陆风愕然。 仲郭先生声音也苍老不少:“还前辈,老夫九十年的功力,都给你了,你就不能跪着叫声师傅?再不叫,老夫一会就听不到了。” 陆风忙单膝跪下抱拳:“师傅!” 仲郭先生无力的点头:“好徒,好徒!龙阳神掌盖世无双,昔日老夫因心善,才落得天下第三。 欧阳德那小人,一直想得到此掌法,老夫都没应允。你切记,要用此掌法帮老夫杀了欧阳德!接下来,老夫要将龙阳神掌的口诀心法告诉你——” 陆风皱眉道:“师傅,我怕记不住啊。” 秦王妃看了眼陆风,又觉仲郭时日不多,很是同情,忙走过来道:“前辈请说,我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也可以帮他记。” 二人对视一笑。 见二人眉来眼去的,仲郭先生问:“你俩是不是有奸情?” 陆风:“……” 王妃:“……” 仲郭先生见二人呆住,微微一笑不在追问。说道:“也罢。这天罡龙阳神掌,共有十六式,出招向来霸道刚猛,一旦出招,无法挽回。 第一式,苍龙进洞,第二式,猛龙出洞……” “师傅,咱这龙阳神掌,怎的竟都跟洞过不去了?嘿嘿,我喜欢!”陆风看了看秦王妃。 秦王妃一呆,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烧红。 仲郭先生没接话,继续讲解… 同时。 还将此功法说完后,又将天罡洞的其他功法口诀,都详细地说出来。 陆风边记边背,秦王妃更是认真的将此记在脑海。 最后。 仲郭先生说完这些,语重心长道:“十年前,端阳节,老夫因心善不愿伤人落得天下第三。景生,你要好生练,为本门夺得前三,这是师傅的遗愿——” 夺得天下前三? 陆风点头:“师傅,我尽力而为吧。” 仲郭先生看向秦王妃:“这么漂亮的女娃子,给秦王那个卑鄙无耻之徒做王妃简直可惜。” 这话说来。 陆风感动涕零,卧槽,谁说不是呢。 “老夫见你二人眉目传情,你们跟老夫说实话,是不是互相喜欢?”仲郭问。 陆风:“!!!” 靠! 这问的太直接了吧,陆风在垂首的秦王妃耳畔小声道:“小乖乖,看样子我们俩人的奸情,被他看出来了。” 秦王妃看了陆风一眼,一时间香腮发烫,忙忙垂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听仲郭先生道:“老夫命不久矣,你们怕个甚!” 其实与陆掌事待在一起,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应该就是喜欢吧。 秦王妃见陆风呆愣,美眸闪烁忙朝仲郭先生暗暗点头,羞涩地不敢看陆风。 陆风嘿嘿一笑道:“喜欢,当然喜欢!” 仲郭笑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在此原地洞房。秦王卑鄙无耻,老夫能临死之前,知道他的王妃被旁人夺走,也能解心头之恨了,此地浓雾弥漫,你们无须怕老夫看到什么。” 陆风:“……” 王妃:“……” 此言说来。 二人皆惊! 这老头爱好特殊啊! 陆风干笑两声,望向王妃美丽通红的侧脸,正色道:“王妃啊,其实你也知道,我是比较正直的。但我们好歹得尊重一下仲郭先生的意思吧?” 第233章 王妃山上定情,秦王来找! 圆月如碟,山中浓雾弥漫。 秦王妃美眸圆睁,脸儿涨红,在仲郭先生附近洞房,陆风虽是不介意,可对她一个女儿家来说,当真是羞耻不已,自是难以做出。 陆风眼神期待,感激仲郭先生之余,就见呆了半晌的秦王妃,俏首朝仲郭先生耳朵凑近,叽叽咕咕也不知说了甚,仲郭先生直点头。 然后王妃回眸羞涩地看来,退到自己身旁…… 陆风皱眉,侧眸望着身旁王妃:“嘿嘿,王妃,什么话,还要避着我呢?” 王妃羞涩垂着俏首:“暂不告诉你。” 陆风:“……” 这么神秘?陆风奇怪。 只听仲郭先生笑道:“也罢,就依王妃。徒儿,你怕是有福了,而且是艳福。秦王也是活该,老夫死也瞑目了。” 陆风:“……” 王妃究竟跟他说了甚,咋奇奇怪怪的。陆风呆住,再看了眼王妃,只见王妃羞涩得不敢抬头看自己,完美侧脸,瑶鼻高翘,俏额饱满,很是迷人。 陆风嘴角勾起,莫非是她告诉前辈,定会给我弄? 倏然间。 陆风还没说甚,就见仲郭先生,捂着胸口,噗的一声,喷出血雾! 陆风大惊高吼:“师傅!” 王妃俏脸猛抬:“前辈!——” 陆风和秦王妃忙忙上前扶着仲郭先生。 仲郭先生似比刚才更为虚弱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好…徒儿,你运气,用龙阳神…掌,用…猛龙出洞那招,朝那巨石隔空打一掌,给为师瞧瞧——” “是,师傅!”陆风点头。 陆风剑眉微皱,目光猛地刺向那几步外的巨石,举起手掌,在王妃和仲郭先生的眼神中,猛地朝那巨石推打而去…… 霎时间! 什么都没发生…… 王妃:“……” 仲郭:“……” 适才仲郭还说,龙阳神掌掌力刚猛霸道,无坚不摧,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陆风皱眉看了看手掌:“师傅,您这龙阳神掌,是假的吧?真是不想练。有没有什么男女共同修炼的法门,就比如在榻上练的,我很喜欢这种的。” 王妃脸上一红。 仲郭:“……” 仲郭老目圆睁,气喘如牛,差点被陆风这句话气得嗝屁了。待理顺了气才道:“你尚未熟练,且多试几次。” 陆风点头,再次朝那巨石打去! 霎时! 掌风似有龙啸,凌厉刚猛。 轰! 砰的一声惊天声响,半人高的巨石,瞬间炸裂,连陆风面前的白雾,都似被强风呼啸,出现扰动,可见掌力强劲! 靠,竟如此之强?日后装逼什么的,谁能装过我?有这本事,老子拍电视剧,都无需特效!陆风眼睛发亮看着自己手掌。耳畔仲郭满意道:“甚好,甚好,你过来——” 见仲郭朝自己伸着手,陆风忙过去,握住仲郭的手:“师傅,你还有什么嘱咐?” 仲郭眼睛无神道:“其实,为师也犯过色戒!”xしewen 陆风:“!!!” 陆风与王妃对视一眼,王妃红着脸掩唇一笑,羞笑模样迷人不可方物。看得陆风心中搔痒难耐,趁仲郭不注意,在她身后掏一把。 惹得王妃娇躯猛颤,不由叮咛一声。 仲郭奇怪地看了眼王妃,急促呼吸,理顺了气继续道:“知道为师为何落的天下第三么?” 陆风:“因为打不过!” 仲郭:“……” “非也!非也啊!”仲郭叹道:“麒麟门门主孙婆子,老夫没忍心对她下死手,否则老夫起码也是第二。” 陆风奇道:“师傅。莫非,孙婆子,被您老人家弄过?” 王妃羞涩,不敢说话。 仲郭没料到陆风说得如此直白,但他也不隐瞒了:“没错,老夫色戒,就是与她犯的。年轻时老夫与她还有过一个女儿,如今女儿早已嫁人,估计现在也有七十多了吧。” 陆风不明白仲郭与自己说这个作甚。 正好奇。 仲郭老目流泪,继续道:“孙婆子恨我,恨我没娶她,以至于她不愿让我认女儿。且不知,我早已查清楚。我女儿正是姓仲,是金陵玄武山庄的老太君。” 没想到仲郭先生,还有这段往事。 陆风嘀咕:“…仲老太君!嗯,我记住了!” 仲郭握紧陆风的手道:“按辈分,你现在与她平辈,该喊她师姐,她的孙女,都得喊你一声师公。你务必要告诉我女儿,她爹叫仲郭,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三,仲郭先生!” 陆风点头:“您且放心,有机会我一定告诉她!” 刚说完。 仲郭笑着点头,很是慈祥,当即脑袋一垂,握着陆风的手猛然一松,如断了线的风筝,猛然垂下…… “前辈!”王妃惊叫。 “师傅——”陆风双眼猛睁。 山上浓雾中回荡着二人的叫声,虽然仲郭与陆风没感情,但陆风觉得,怎么说仲郭先生都待自己不薄,将其埋骨于此,理当应该。 浓雾中。 坟包前。 立着身穿红裙王妃婀娜的身影,陆风跪在坟前虔诚地叩了几个头,同时说答应师傅的事,一定会做到。王妃抿了抿嫩唇,上前扶着陆风的胳膊。 “起来吧,你跪很久了。”王妃道。 “欧阳德那厮,真是卑鄙,将我师傅折磨得如此,老子一定要杀了他!”陆风起身,捏拳作响:“只有如此,才能对得起我师傅啊!” 王妃点头。 陆风拍掉手上的尘土,看向王妃:“对了,小乖乖,你那时候跟我师傅究竟说了什么?为何师傅说,我有福了?” 王妃:“……” 王妃脸上赧红,艳丽无限:“我如果告诉你,你暂不可轻薄我,可好?” 陆风奇怪点头。 王妃娇羞,眼脸微垂:“我跟前辈说,我会跟你洞房的,但我想要王爷亲自开口同意,这样我方得心安。” 此言一出。 陆风大惊! 靠,这他娘也太刺激了。 陆风忙环抱王妃的柳腰,她秀丽的发丝沾染了些白露,如此点缀下,配上这张明艳白嫩的脸蛋,当真是清丽脱俗。 陆风咕噜咽了咽口水:“他能亲口同意?” 王妃嫩唇轻启,羞道:“不知道,得慢慢来,好了我就告诉你——唔!”眼前有如此美人,四下又无旁人,听她说这种话,陆风岂能忍得住,大口一张,猛地将她樱桃小嘴覆上,品尝她口中的香甜。 王妃脸上绯红如火,被他这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早已习惯,偏偏每次是又羞又喜。 好半天。 王妃娇躯急扭,忙将俏脸撇向一旁,羞涩道:“陆掌事,你说过不轻薄我的,怎可失言?” 陆风嘿嘿一笑:“一时没忍住嘛。” 王妃羞恼看他一眼,美眸闪烁:“其实,我有些气你。” 陆风好笑将她俏首按在胸膛,脸庞贴着她的太阳穴:“小乖乖,气我什么?” 王妃在他怀中羞涩道:“那时候,我在你被窝中,你竟然说我是猫,还是发了情的……”她脸上通红,没说下去。 陆风笑道:“先喵几声给我听听。” 王妃羞涩:“不要!” 陆风哼道:“不喵,嘿嘿,咱们就不下山了。” 他真是坏! 王妃只能:“喵、喵——”楚楚可怜,红着脸叫了两声,如此一来逗的陆风哈哈大笑。 啪! 一声脆响,隔着红裙拍在她屁股上,陆风笑道:“哈哈哈,妈的!有朝一日,定弄得你喵喵叫!”王妃唔的一声,羞不可抑,脸上通红,俏首急急埋在陆风怀里,不敢抬头…… “王妃,王妃——”忽然秦王的声音传来。 同时! 还有甲兵们的叫声,似是上来搜山来了,不过好在浓雾弥漫,只闻其声不见人影,但距离似乎愈来愈近。 狗屁秦王! 你王妃在老子怀里呢,陆风很是得意。 “他们来找了!”王妃抬着美丽的素颜,陆风微微一笑,在她唇上了亲了一口:“对了,小乖乖。除了龙阳神掌,我记得烂熟,但其他功法口诀……” 王妃红着脸点头:“我都记下了,回去我写给你。” 陆风忙抱紧:“小乖乖,你真好!咱们在亲一个——” 王妃惊颤还没说甚发出唔的声音,二人相拥,忘我拥吻,仿佛周围一切,都已化为虚无。 恰在此刻! 陆风耳畔秦王爆喊一声:“王妃!” 第234章 我不管,我就是第一夫人! 夜色暮暮。 白雾浓重… 陆风和王妃正拥吻之时,秦王的声音在几十步开外响彻,不过好在大雾遮掩,看不出什么来,二人松口气,对视一眼后,王妃羞涩不已。 别的不说。 王爷能亲自上山来找,说明他还挺宠王妃的。 “王爷!” “我和王妃娘娘在这里!”陆风高喊,然后又在王妃俏额亲了一口,王妃羞红满面…… 不多时。 白雾中。 秦王陆韬率先行了过来,没等王妃说什么,就抱着王妃,说是让王妃受惊了。陆风刚好在秦王身后,对着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的王妃嫩唇,快速亲了一口!! 这个豆腐吃的,可谓既惊险,又刺激!陆风暗笑。 王妃美眸圆睁,唔的一声。 “你怎了王妃?”秦王问。 “没…没事。”王妃红着脸道。 过了一会。 秦王与王妃并肩而行,甲兵簇拥下,朝山下走去。 这段时间,王妃和陆风在山上待着,发生了什么,秦王自是没有多怀疑。 毕竟陆风在秦王眼里,是个太监。 不过。 秦王还是恼怒地询问陆风,那带着王妃来山上的仲郭先生去哪了。陆风只言道,说是多亏王爷的毒,仲郭先生本就中毒,被自己搏斗之下,杀死了。 秦王似对陆风还有恨意,冷眸蔑来道:“那多谢陆掌事照顾王妃了!” 还谢? 你王妃都被我占尽便宜了。 嘿嘿,再晚来一年,我和王妃的孩子都生出来了。 陆风一脸正派道:“王爷客气,照顾王妃应该的!” 王妃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自是没说什么,二人之间的事,怕只有她和陆风最清楚。偏偏此刻,王爷看向她:“王妃,你脸怎么如此红?” “可能是冻的!”王妃忙道,然后偷偷地看了眼陆风。 见状,陆风笑而不语。 “啵!” 飞吻飘去,王妃羞涩。 秦王忙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王妃披上,王妃倒是冷漠,说了句谢谢王爷。 陆风暗道,王爷这厮其实待王妃不错,就是头上有些草绿草绿的。 “陆掌事!” “陆哥哥——” 恰在此刻。 浓雾中响彻李玄若还有赵初晴的声音,同时还有封万山的喊叫声。陆风忙忙答应。 很快。 听到陆风声音的二女忙忙行来。 没一会。 陆风目光所及,一个身形娇小,背着黑剑的玄若,和清丽动人的赵初晴,二女手牵手风尘仆仆的行来,身后还跟着不少御林军…… “陆掌事,你没事吧?”赵初晴急问。她清丽的脸上有些苍白,显然受了不少惊吓,不过多了几分别样的美,陆风都看的一呆。 陆风带着玄若,和御林军朝山下行去,同时笑道:“赵大才女,如今这么关心我了?” 此言说来。 赵才女脸上羞红。 “呸!谁关心你了?不害臊。我…我是怕你若有恙,我无法跟皇后娘娘交代。”赵初晴解释完,脸上通红,美眸躲闪,目视前方。 陆风对她这般说话语气,早已习惯。 只是这赵才女,姿色倒也不差,前鼓后翘的,身姿修长直拔,若是弄到手,从后面进,滋味当真难以想象。 可惜了! 若是她说话也能温柔些,就更好了! “早晚将你弄大肚皮,让你生五个!”陆风盯着她挺翘的屁股嘀咕道:“这大屁股,准能生儿子——” 赵初晴:“……” 此言也不知赵初晴听没听见,玉耳却是赤红如血,芳心猛跳,红唇轻扬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猛然间。 面上一寒,美眸不善:“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陆风翻白眼道。 玄若知道陆哥哥和赵初晴见面,定少不了斗嘴,偏偏二人说话很有意思。 玄若似想到什么,笑容一僵,很是自责,毕竟李公公让她照顾好陆风的。 她澄澈的杏眸蕴泪,扬起清纯的白嫩小脸。 “陆哥哥…” “是我不好——”玄若娇糯道:“是我没保护好你,让贼人将你捉上山来。” 那会在军营,太监怎能跟女子过夜,任谁都不会想到陆风会和王妃去救那个仲郭先生,这事自然不怪玄若。 况且。 来了山上,陆风还有意外收获。得到龙阳神掌,阴差阳错当上了天罡洞洞主,还占尽王妃便宜…… 陆风笑着摸了摸玄若的俏脑袋,见少女淡眉杏眼,瑶鼻小嘴,很是可爱,这未来的娘子,养大些,绝对是个大美人。 趁赵初晴没注意。 陆风弯腰,快速地在玄若丰润小嘴亲了一口,玄若杏眼圆睁,脸上羞红,忙垂着小脑袋…… 恰在此刻。 “喏,这是你的信,是从京城快马送来的。”赵初晴自袖子中掏出来一张信笺,只见上面写着‘陆掌事亲启’。 陆风奇怪接过,只见上面封口未动,下意识看着赵初晴侧脸完美轮廓,惹来赵初晴哼道:“别怀疑,我没看!” 陆风没说话。 撕开封条。 抽出信纸。 展开一瞧,一行娟丽的楷体小字映入眼中:安太嫔已被哀家秘密送入第一掌事府,但要谨记,此女心机颇深,若你不喜欢,就秘密杀掉! 陆风:“……” 很明显! 这信笺是萧芷曦萧太后从紫禁城发出的。 不过萧太后还真是狠呐,怎么说,这安太嫔都被我弄过,若是她不犯什么大错,好端端的,不喜欢就将她杀了,这不太好吧? 陆风暗笑。 京城。 第一掌事府。 府中各个廊道的灯笼明亮。 其实早在白天的时候,安太嫔就被送进来了,她原名安诗瑶,对府中管家完颜元武自称是安小蕙。 廊道中。 有着‘陆’字的灯笼随风摇曳,胸鼓臀翘的颜挽澜,美眸霸绝的直视前方,暗黄色纱裙因风而舞,走路的姿势仿若苍生膜拜的天女。 既是高贵,端庄,又不失霸气! 颜挽澜睡不着,打算去找美艳妇人唐语荷说说话。 岂料! 走到一间巧如的闺房前,却听到里面传来陌生女子,跟巧如对话,听上去陌生女子极其骄纵跋扈。 颜挽澜墨眉一蹙,立住莲足。 闺房内。 眼角下有颗黑痣的安小蕙,美丽的面孔带着冰冷笑意:“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是第一掌事府第一夫人,可记住了?定好好的服侍我和陆掌事!” 说着。 安小蕙迈着长腿,缓缓踱步,如居高临下的女主人般。 巧如向来乖巧温声细语,甜甜一笑道:“只要陆大哥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安小蕙斜眸看了巧如一眼:“我先回房了,一会你伺候我洗脚。” 砰! 两扇门,被劲风撞开! 安小蕙和巧如娇躯同时一颤,目光所及,只见颜挽澜瀑发乱舞,美眸如锋,睥睨着安小蕙。这女子是何人,竟如此貌美。 论美貌,安小蕙自感在颜挽澜面前有些自惭形秽。 “你是谁?”安小蕙恼问:“怎一点礼数都没?” 颜挽澜高傲的仰着下巴,美绝人寰:“这府中我是第一夫人,巧如是第二夫人。你顶多算老三,只有你服侍我和巧如的份,听明白没有?” 安小蕙红着脸学着陆风的台词,问:“你…你也被陆掌事弄过?” 颜挽澜:“……” 巧如:“……” 颜挽澜美眸闪烁:“还没有……” 安小蕙俏丽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算什么第一夫人!” “颜姐姐…”巧如上来想要劝颜挽澜。 “巧如妹子,你太温柔太好欺负了——”说着,颜挽澜想着美貌妇人的嘱咐。她玉面冰寒朝向安小蕙,如睥睨渺小的苍生:“我可不管,我就是本府第一夫人!” 安小蕙恼怒:“凭什么?!” 颜挽澜美眸朝桌案惊鸿一撇,玉掌张开,一根筷子被她吸住掌心,身影迅疾如风一闪。 刹那间! 出现在安小蕙面前。 唰! 筷子指着安小蕙雪颈,安小蕙吓得娇躯一颤,美眸泪水直闪。 颜挽澜美绝霸然道:“就凭你若惹我生气,我会杀了你!就凭我是陆景生的女人!!!” xしewen 第235章 安小蕙认义子,翌日二女进帐! 闺房中。 颜挽澜瀑发飞扬,美绝天下。怎么说也是当过护龙教掌教圣女的,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霸道的气质—— 如此一来! 适才还咄咄逼人的安小蕙,此刻着实被吓坏了。 安小蕙花容失色,美丽的面孔苍白,望着眼前的筷子,仿佛如若惹颜挽澜生气,这筷子就会贯穿她的脖颈。 安小蕙惊恐问:“你…你会武功?” 颜挽澜美眸一眯,妩媚动人,不失霸气:“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安小蕙气息急促,饱满的胸口急剧起伏,弧线说不出的美妙。红唇张合几次,想说自己是宫中安太嫔,身份尊贵,可她知道,不能说! 少倾… 安小蕙呆呆的看着颜挽澜,无声流着泪,呜的一声,掩面哭泣,跑出闺房去。 “等陆掌事回来…我要告诉陆掌事,你和巧如欺负我!”安小蕙哭道。 封巧如:“……” 颜挽澜望着安小蕙的背影:“好啊!…我等着!” 巧如娇俏的小脸很是为难:“颜姐姐,这——” “别怕!”颜挽澜如高傲的丹顶鹤,迈着纱裙中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行出:“景生小辈又不愚蠢,岂能分不清好坏?———日后她若敢欺负你,就告诉我!” 巧如只能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也知颜挽澜无论是说话和做事———向来直来直去,干净利索! 月光下。 安小蕙一路哭着,跑到第一掌事府花园中的凉亭内,身后不远处,两个如影随形监视安小蕙的宫女也同时立住。 当然。 这两个宫女是萧太后的人! 只见安小蕙在亭内,纤臂环着红柱,仰面朝月,莲足急跺,娇贵的身躯颤栗不止……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安小蕙望月娇叱,美眸中闪着不甘心。 在紫禁城中,安小蕙作为安太嫔,要被太后制约。进宫数年,依然是冰清玉洁。 本以为就那么的身子给了陆掌事,出宫后能做第一夫人。 没想到! 第一掌事府中,竟还有个姿色不俗,气质丝毫不输萧太后的颜挽澜制约自己。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么?”安小蕙想到适才颜挽澜的气势,很是恨颜挽澜,但又无可奈何。 恰在此刻。 身后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小姐这么信命么?” 安小蕙:“……” 回眸一瞧。 正有个身穿青袍的俊逸的男子,面带笑容递来一张帕子,他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掌事府官家——完颜元武。 安小蕙接过帕子擦了擦眼中泪水:“你什么意思?” 完颜元武甚是恭谨,抱拳笑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小姐。” 安小蕙:“……” 安小蕙娇身一颤,忌惮的后退一步,美眸闪烁瞪道:“完颜管家,望你自重,我是陆掌事的女人!” 第236章 峰回路转,秦王失策! 自从陆风喝过那蛇宝贝的血,仿若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偏偏眼前有个三十来岁的美艳妇人姜尚娥,一时怎能忍住。 急急吞着口水。 可军营中,说不定随时有人进来! 被发现,可就不妙了。 “不好吧?”陆风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姜尚娥鼓鼓胸口看了眼,又盯着她妩媚生晕的面孔。 姜尚娥温软的身子,猛地趴在陆风身上,美眸中春波如水,红唇微扬:“怕甚,这样反倒有心跳的感觉。主人,我想告你个秘密——” 姜尚娥可真会! 看来我还是太过纯洁啊,得及时跟她学习才是。乐文小说网 陆风皱眉:“什么秘密?” 姜尚娥脸上通红,口中热气在陆风耳朵喷吐:“为了方便主人弄我,贴身衣物,我都没穿。” 陆风:“……” 轰! 本就耳朵发痒,心里不平静的陆风,听到这句话,就如猛虎出笼,猛地将她压在身下,撩起她的裙摆…… “背着老子!”陆风霸气命令,大手一扬,拍在她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 “是,主人——”姜尚娥红着脸照做,犹若得到奖励的猫咪一样乖顺,忽然,她俏首猛扬,唇齿张开,啊的一声。 就在此刻。 蹦蹦蹦—— 背着黑剑的玄若小跑进来:“陆哥哥…啊!”见此一幕玄若惊叫。 顿时! 姜尚娥更是啊的一声惊叫,玄若刚要退出去,陆风忙让玄若留下,这样也好,帐内有三人,不会引起怀疑。 “好!”玄若红着脸立在原地。 耳畔响彻着一阵巴掌般的脆响啪声,偷偷瞧去,只见陆风似练功般,腰忽前忽后的。 玄若忙忙又垂下小脑袋。 良久… 俏额有些细汗的姜尚娥坐在陆风怀里,红着脸看了玄若一眼,跟陆风轻声道:“主人,都被她看见了呢。” 靠! 你还怕被瞧见,是谁主动来找老子的? 好在玄若向来乖顺,自然守口如瓶,陆风当然不担心。挑起姜尚娥的下巴安慰她几句后…… 姜尚娥心下稍安,红着脸道:“主人,昨日我跟秦王说过了,他暂时不会为难你的。” 陆风点头眯目一笑。 “如此甚好!” “只要他不造反,一切好说。嘿嘿,他若造反…”陆风在她耳畔悄声道:“皇后娘娘势必不会饶他!那咱们再生一个——” 姜尚娥脸红如火:“不会,他定不会的。” 说着,美丽素面扬起,看了陆风一眼,忙在陆风耳畔道:“而且,帮主人生个,自是应该。” 陆风心情大好,目光看向玄若,问玄若来此何事,才知道是赵初晴让玄若来的,催着陆风赶紧准备回京城。 恰在此时。 外面御林军爆喊一声:“干什么的?” 帐内,陆风问:“谁?” 此刻。 帐外欧阳德声音入耳:“嘿嘿,师尊,是我啊,他们不让我进,您看这——” 欧阳德这厮不愧是练武的,自宫过,说话依然中气十足。怕是现在不能叫欧阳德了吧,得叫欧阳公公,陆风暗笑。 没一会。 欧阳德进帐。 “啊?太妃娘娘也在啊,小的拜见太妃娘娘!”欧阳德忙跪下。 “嗯,平身吧!”姜尚娥寒着玉面,拿出太妃娘娘的威严,金饰满头,气质雍容,高贵腴美的身段,摇曳生姿行了出去…… 这一幕。 玄若瞧得一呆,就在刚才她亲眼所见,正是这个姜尚娥在陆风哥哥面前很是卑微,甚是还叫陆哥哥主人。 当下。 竟判若两人! 玄若杏眼圆睁,有些难以置信。 玩过后…陆风神清气爽,走到玄若面前,摸着玄若的俏脑袋,目看欧阳德:“爱徒,来此何事啊?” 欧阳德跪着,说不出的恭敬:“师尊,小徒已经自宫,不知您何时传我玉洁功呢?小徒等着端阳节那天,好争个天下前三,为您长脸呢。” 教你玉洁功? 你想得倒美! 陆风谨记仲郭的话,要以龙阳神掌杀了眼前这个欧阳德,不过现在身在秦王大营,还不是时候。 “为师说传你,定会传你的嘛,你急个甚?”陆风一本正经,眼中杀意爆闪:“你随王爷,一起去京城吧,为师找机会教你!” 欧阳德目中一喜,忙叩首…… 秦王五万兵马,定不可能全部朝京城而去,否则很容易引起误判。 故此,为了表达没有谋逆之心,秦王自然只能略带些兵,跟陆风来时的御林军一起进京。 临离开时。 秦王在帐内训话—— “本王离开,你们一定要尊本王军令,不可乱来!” 秦王目光凌厉一扫:“你们,等着本王回来。倘若皇兄不是甘愿让权,咱们兵发京城,逼皇后交权!” “是!”心腹将军们高吼着。 说完。 秦王行了出去。 不料! 秦王刚走一盏茶的时辰,一个老太监出现在秦王议事帐,迅速让人召集秦王的心腹将领,说是皇后娘娘有旨意…… 媚阳正好。 天气晴朗。 龙旗飘飘,几百名御林军,簇拥着辇车中的太妃和王妃,朝京城而去,秦王肩系披风,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陆掌事!” “希望你记住,如若不是本王皇兄甘愿让权,本王会想方设法将你正法!”秦王回眸一瞟:“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狗屁秦王,别得意,到了京城,那就是老子的天下!陆风暗笑。 噔噔瞪! 这时候一匹快马赶上陆风。 “陆掌事!” “有宫中快报——”骑兵将书信丢给陆风,陆风展开一瞧,顿时脸上大喜。 只见。 书信上是秦岚儿亲笔写的娟秀楷字:景生,勿惧秦王,他的心腹将领的家眷,都被本宫派人去济宁控制住,并全都接来京城。 那些将领,将唯本宫懿旨是从! 陆风双眸睁大! 靠! 太好了,皇后娘娘真是聪明,竟将权术玩得风生水起,出神入化的,而这十六七岁的秦王真是嫩了不止一点半点的,陆风十分高兴。 身旁骑马的赵初晴看得出奇:“怎了?” 陆风将信纸给赵初晴,赵初晴瞧了一瞧,美眸闪过喜色…… 前面。 秦王陆韬,正跟姜太妃叙旧呢,说是自己曾经出生的地方储秀宫,如今是华妃慕容秋水娘娘居住,自是不方便去看看了。 陆风双腿一夹马腹,与秦王并肩骑行:“嘿嘿,王爷曾经出生之地,我进出不知多少次了呢。” 辇车中,姜尚娥美眸闪烁,脸上一红。倒是秦王不悦瞟来:“本王与太妃说话,有你这个死太监什么事?” 陆风笑道:“狗屁王爷,别给你脸不要脸!” 此言一出。 众人皆惊! 陆掌事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王爷,此刻不光秦王一呆,连辇车中的姜太妃,和王妃都很是震愕无比! “你敢骂本王?”秦王怒吼。 陆风哼道:“骂你?老子骂你还是轻的!” 秦王:“……” 陆风目光横扫御林军,高吼:“来啊,将秦王拿下!” “是!”御林军震吼。 顿时队伍停下。 御林军都朝秦王围了过来,秦王脸色苍白,一时没了刚才的那般威风。 铮铮铮! 秦王带来的几十个人全部抽刀,想要保护王爷。可在几百名御林军面前,就显得有些渺小。 一时不敢如何! “不!”姜太妃在辇车中娇叱,可有御林军围着,她和王妃不好下辇车。 很快! 秦王被御林军拉下马,按跪在地! “师尊,您这是?”欧阳德骑马过来。 秦王恼怒瞪向欧阳德:“欧阳德!本王待你不薄。你…你喊这个太监师尊?” 今天就让你这个狗屁王爷,见识一下这欧阳德的险恶! 陆风眯目一笑,望向满脸诧异的欧阳德:“好徒,你将秦王杀了,为师就答应你教你玉洁功的事!!” 第237章 白发魔女,天山童姥? 晨阳甚媚。 霞光万丈… 四周半人高的碧绿青草,因风而动。几百名御林军,将秦王的兵包括秦王在内,围困在人圈中。 且不知! 半人高的青草中,隐藏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正与埋伏在草中的众人,透过青草间隙,偷偷瞧着这一幕…… 杀机四伏,一触即发! 恰在此刻。 姜尚娥阻止陆风—— “不要!” “陆掌事,不要杀他!!”辇车中的姜尚娥娇嫩的嗓音疯狂喊着,连秦王妃明艳的面孔都苍白不少,却多了说不出的美。 狗屁秦王。 这下知道老子厉害了吧! 陆风从秦王慌张的脸上收回目光,冲辇车中二女微微一笑,暗暗摇头,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赵初晴修长玉腿猛地一夹马腹,近得陆风身旁,才悄悄道:“陆掌事,还是将秦王交给娘娘处置比较好,毕竟秦王是皇亲国戚啊。” “我自有分寸!”陆风眼神在赵初晴纤柔的身上打量,不过,这妞骑马的姿势,真是让人遐想。 若是躺着弄她,那滋味啧啧啧…… 猛然间! 见赵初晴发现自己的眼神,红着脸暗瞪自己。 陆风干咳两声,眯眼望向欧阳德,装作很是深沉的高人:“欧阳德。你还愣着作甚呐?还不帮为师杀了秦王?” 欧阳德呆住:“这——” 欧阳德还很犹豫,还没说什么,秦王忙打断他话。 “欧阳德!” “你敢听他的话杀本王?”秦王被御林军按跪在地,动弹不得,目瞪欧阳德。 说完,秦王又望向陆风:“本王警告你。本王有五万兵马,若是本王长时间不回去,他们势必作乱!” 靠! 这小子,还跟我耀武耀威呢! 陆风哈哈笑了两声,忙忙下马。 秦王怒吼:“你笑个甚?” 陆风走至秦王面前:“秦王,都这回了,别跟老子浪里个楞了,你大势已去,还耍什么威风!” 秦王虎目圆睁:“你什么意思?” 陆风胳膊环胸,居高临下睥睨道:“你的那些将军,他们所有家眷,都被皇后暗暗派人控制住。日后,还会接到京城,你觉得,他们会不顾家眷安危,与你出生入死么?” 轰! 此言说来。 众人哗然! 秦王更是惊愕,大脑一片空白。 陆风见秦王失魂落魄的,不由憋着笑,侧眸望向骑在马背的欧阳德。陆风高吼:“怎的欧阳德?!不想学玉洁功,和二阳指了?!” 欧阳德一凛,忙忙下马。 “师尊!” “小徒听你的——”欧阳德朝陆风抱拳。下一刻,脸上显出阴险笑意朝呆住的秦王走去:“王爷,别怪我了,师命难违啊!” 秦王:“……” 秦王骂道:“欧阳德,你卑鄙!本王待你不薄啊——天下第三仲郭先生,你让本王弄来,本王都为你弄来…不料,本王却是养了你这么个毒蛇!” 这话一出。 不远处草中似有异动,陆风身旁的玄若警觉的淡眉微皱,忙跟陆风嘀咕几句,陆风眯眼点头。 欧阳德面露狠色:“王爷,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给仲郭先生下毒的,还是你呢,论卑鄙,咱们谁都别说谁!” 没错! 你俩都很狗,都很卑鄙!陆风暗哼。 辇车中,王妃忙道:“王爷,这下你信我了吧,这个欧阳德就是个混蛋!” 秦王眼中流泪,狠狠瞪着欧阳德,看样子恨不得将欧阳德撕碎似的。他想挣脱甲兵的按压,奈何气力没几个甲兵大:“欧阳德,本王从不惧死,你要杀就杀!” 想不到这个秦王,还算有些血性,陆风暗道。 就在此刻。 欧阳德要举掌朝秦王打去。 “不,不!”辇车中姜太妃娇吼。 陆风眯眼震喝:“且慢!”这话喊出,姜太妃美眸含泪,感激的看了陆风一眼。陆风冲她笑了笑,然后看向秦王,看在你娘叫我主人的份上,暂不杀你! 欧阳德手掌悬停在秦王脑门,不解朝陆风望来:“师尊?” 陆风没理会欧阳德,目光朝几十步外的草丛中瞧去,吼道:“里面那位是小姐还是小哥,赶紧出来吧,别藏了!” 此言一出。 众人皆惊。 唰唰唰! 陆风本以为就一位或者几位藏在草丛中,可霎然间,草从中一下子立起百来名。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给陆风第一印象,遇到江湖中人了。 铮铮铮! 皆是抽剑。 朝此冲来! “抓王妃太妃,救王爷!” 此刻,很多御林军们本就围着秦王和那几十名秦兵,一时间辇车周围就几个,他们目标竟然相当明确,百来名顷刻间,冲到辇车旁。 当啷。 砰! 霎时! 这些会武功的人,很快将辇车周围数个御林军打倒在地,要么御林军的甲兵,被长剑架着脖子,一时不敢动弹,辇车中手无寸铁的王妃和太妃,一时诧异万分! 玄若为了保护陆风,自是不离陆风半步。 赵初晴忙走到陆风面前:“这是?” “莫慌!”陆风目光所及,辇车周围都是那些个江湖中人,也不知哪个是管事的,只能问道:“你们是何人?竟敢跟朝廷作对?”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从人群中挤出来道:“你这个太监,快将王爷放了!” 靠! 你让我放我就放? 陆风好笑:“给我个理由!” 刚说完。 又有一个黑裙飘飘、白发苍苍、面孔恰似少女的女子从人群中行出,女子披肩白发飘扬,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少废话,让你放你便放,否则我们就带走辇车中的王妃和太妃,让你没法跟朝廷交代!” 陆风:“……” 什么鬼! 陆风皱眉笑道:“这位姑娘,有事好商量嘛!” 白发少女哼道:“什么姑娘?我都近四十了,功法所致,落得如此模样。” 陆风:“!!!” 天山童姥? 白发魔女?陆风脑子中闪过这二人,同时好笑,还别说这个白发魔女长得倒有些姿色。 此刻! 被甲兵按压的秦王,虽然不明白这群人是做什么的,但见他们对陆风横眉冷对,秦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瞪着陆风道:“没想到吧,苍穹之下,竟还有人要救本王!” 岂料! 白发少女眯眼,吼道:“你这个秦王倒也真是不要脸,我们要你,只是为了威胁秦兵放了我们天罡洞洞主,师尊仲郭。” 天罡洞的人? 陆风大惊。 “在秦王大营,我们不好动手,得知消息你们要今日进京,才在此等候多时。”白发少女道。 秦王:“……” 陆风:“……” 秦王呆了一下,又是哈哈一笑道:“那各位,你们的仇人尽在眼前。这个陆掌事昨夜就跟本王说,是他杀了仲郭。你们还不赶紧杀了陆掌事,替你们师傅报仇!” 此言说来。 那群江湖人顿时大惊,老者和白发少女同时高吼:“你说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师尊他竟……” 原来是天罡洞的人啊! 陆风笑而不语。 这时陆风耳畔,欧阳德凑近悄悄道:“师尊,那老头是天罡洞二弟子曲流风!那个白发女人,是曲流风的六师妹,柳花樱。” 原来如此! 竟遇到同门了……陆风点头。 那边曲流风吼来:“姓陆的!我们师尊,真是你杀的?” 被甲兵按着的秦王添油加醋,忙忙道:“就是他,就是这个陆掌事啊,你们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御林军们在封万山的号令下,都围着陆风保护着。辇车中,姜尚娥美眸睁大,丰腴的身躯一颤,怎能让陆风被杀,说不定自己都快怀陆风的骨肉了,而且每次和陆掌事在一起,都很舒适,很快乐…… “韬儿!” “不可乱言——”辇车中姜尚娥泪水流淌娇叱,她不希望陆韬有事,自然也不希望陆风有事。身侧王妃俏脸苍白,红润的小嘴张合,欲要替陆风解释。 还没开口。 陆风就举起手掌! “各位!” “你们瞧这是什么?”陆风面上挂笑,从御林军中走出,面朝那些天罡洞的弟子。乐文小说网 天罡洞的弟子们一凛,只见陆风拇指上,竟是洞主翠绿指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泽泽发亮,很是显眼。 众人惊住! “见指环,如见师尊!——”头发斑白的曲流风率着众人忙忙朝陆风单膝跪地抱拳:“拜见师尊!” 秦王:“……” 第238章 王妃,咱们钻小树林去! “二师兄且慢!”白发魔女柳花樱狐疑地看着陆风,扶起曲流风。然后美眸含泪,瞪陆风道:“陆掌事,莫不是你将我们师尊杀了,然后将玉扳指占为己有?” 这般怀疑,也合乎情理! 天罡洞弟子们,各个迟疑,朝陆风望来。 靠! 将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陆风笑道:“你们师尊仲郭先生,也正是我的师尊,已经将洞主之位传给我了。师傅说,按照天罡洞规矩,现在我是你们师尊!” 柳花樱:“……” 众人哗然。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恰在他们不相信之际,王妃开口。 “陆掌事说的的确是实情——”王妃忙忙冲下辇车,想要为陆风解释,奈何天罡洞的弟子忙阻拦。但是王妃乃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弄不出什么动静。 柳花樱道:“让她过来说话就是!” “是!”众弟子抱拳。 王妃走到白发飘逸的柳花樱和老者曲流风面前,将仲郭先生传陆风洞主的一些事,详细为他们说来,更将罪魁祸首欧阳德,告诉他们。 一开始他们还是不信,老者曲流风将陆风叫过去,陆风在玄若的保护下走了过去。 老者曲流风为陆风把脉,发现陆风体内力量雄厚,这才相信师尊仲郭,的确是将九十年功力都传给了陆风。 半盏茶的时辰…… 不知王妃跟那群人嘀咕了什么,就见那群人很快对陆风毕恭毕敬地抱拳,秦王眼中很是恼怒,王妃为何要帮陆掌事…… “喏,你们瞧——”王妃葱指,朝远处的山遥指而去,嫩唇轻启:“仲郭前辈,就被陆掌事葬在那山上,不信你们去看!” 趁天罡洞弟子们朝那山看去。 “谢谢你,小乖乖!”陆风在王妃玉耳前吹了口热气,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王妃桃腮红润,眼波流转,羞涩地看了陆风一眼。 周围。 天罡洞弟子各个情绪悲伤,忙都朝那山相继跪拜。 白发柳花樱猛然起身,美眸瞪向那表情阴晴不定的欧阳德:“欧阳德,是你,是你害我们师傅的?将我们师尊锁在铁笼中,威逼他教你武功的?!” 欧阳德一凛。 “师尊?这——”欧阳德求救般看着陆风。 还师尊! 你也配叫我师尊… 陆风笑道:“欧阳德,不好意思,隔空御剑我就会那一招,二指禅是这个玩意——”陆风掏出铜制火枪,嘿嘿笑了两声,眼中杀意爆闪:“仲郭先生,要我杀了你!” 欧阳德:“……” 欧阳德呆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这么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也是假的?” 此言说来。 王妃掩唇一笑,赵初晴脸上通红,没料到陆掌事竟然将此人骗得如此,竟引刀自宫了。 陆风笑道:“自然是假的!” 欧阳德大怒:“你,你竟然晃点我?” 恰在此时。 天罡洞的人都用长剑对准欧阳德,高喊:“杀欧阳德,为师尊报仇!” 一时,喊杀声震天! 见势不妙,欧阳德脸上煞白,撒腿就跑,御林军想要拦住欧阳德,奈何欧阳德有些身手,掌风打去。 轰! 一些御林军被风沙眯眼,一个个后退。 见此。 陆风眼睛一眯。 “玄若!” “拦住他——”陆风高吼:“我要亲手杀了这个畜生!” 玄若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欧阳德的背影,她小背上的黑剑嗡嗡震颤。 铮! 一声剑鸣。 黑剑出鞘! 如离弦之箭般,冲天飞起,朝欧阳德跑去的方向,呼啸而去。 铛! 一声脆响,黑剑竟直直插在欧阳德面前五六步的距离,只见剑身上赫然是‘见者止步’四个红字,欧阳德下意识立住身子。 唰! 玄若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欧阳德面前,欧阳德目眦欲裂,举起手掌朝玄若打来,不料玄若掌刀在欧阳德胳膊上一劈,啊的一声,欧阳德惨叫。乐文小说网 登时! 欧阳德被赶来的御林军们左右按跪在地—— “老子杀了你,替师傅报仇!”陆风目中狠辣,来势凶猛,虎躯立在几步距离,瞪着欧阳德,抬起胳膊,隔空一掌。 霎然间。 什么动静都没有。 玄若:“……” 御林军:“……” 御林军们半张着嘴巴,目光呆滞。玄若澄澈的杏眸扑烁两下,气氛一时十足的尴尬。 众人的目光中。 陆风老脸一红。 靠?陆风看了看手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陆风走了过去对着欧阳德胸口一掌,啪的一声。欧阳德瞪着陆风,没有丝毫反应。 “不痛么?”陆风问。 欧阳德怒道:“要杀就杀,休要辱我!” “呀喝?老子不信了!”陆风不断的用手掌打在欧阳德胸口。 啪! 啪—— 岂料。 数掌下来,欧阳德连哼了没哼一声,依然气喘如牛,喘着粗气目瞪陆风。 过了一会。 扶着欧阳德身子的御林军们,开始观望远处风景,连玄若都有些无聊,不远处的天罡洞弟子,和王爷以及王妃太妃,都不知道陆风在搞些什么。 半盏茶过去了。 御林军打着哈欠,玄若昏昏欲睡…… “啪!”陆风又是一掌打在欧阳德胸口。 欧阳德仿佛受了奇耻大辱,怒道:“陆掌事,你要想杀我,一刀就行,用不着这样吧?” 陆风一脸正色。 “那可不行!” “我答应过师傅仲郭的,要用龙阳神掌杀了你的!”陆风道:“顺便拿你练练手。” 欧阳德:“……” 陆风正要再次一掌打去,身后响彻老者曲流风的声音:“师尊,你尚未熟练。且将口诀心法默念一遍,再按照顺序,运气试试!” 被天罡洞二弟子,还是一个老头叫师尊,陆风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 天罡洞规矩就是如此! “好!”陆风照办,退后几步,蕴足气力,隔空一掌。 霎时间! 掌风隐有龙啸,甚是刚猛,以排山倒海之势,朝欧阳德呼啸而去。 轰! “啊!”欧阳德发出惨嚎,强大的内劲,以至于御林军都没抓住欧阳德,欧阳德的身子竟被打飞十几步之远。 扑通~! 欧阳德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喷出血雾,睁着眼睛望着陆风,指来道:“你,你!” 当即! 脖子一歪,气绝身亡! “师尊,神功盖世!”见此一幕,身后的白发少女柳花樱,和老者曲流风都忙朝陆风抱拳跪拜,百于名天罡洞弟子,皆是如此:“师尊神功盖世——” 靠! 这也太装逼了吧,不过我喜欢! 陆风一脸正派,干咳两声,故作潇洒地转过身来,双手虚抬:“众弟子请起!” 目光横扫。 陆风发现确实有不少姿色不错的女弟子,环肥燕瘦,可谓各有千秋。日后怕真是有福了,以后专挑好看的弄,没事破破戒什么的简直神仙日子…… 咱男人,不就这点爱好嘛! 陆风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贼。让一些女弟子看得暗暗心惊,有的脸皮薄的都红着脸,忙垂着脑袋。 “师尊?你怎了?跟你说话你都不理弟子。”白发少女柳花樱皱眉问。 “为师在想破色戒…哦,不是,”陆风从那些女弟子那收回目光:“花樱啊。你刚才说什么?” 柳花樱白发飘扬,少女般的脸蛋流着晶莹泪花,望了下远处的山。 然后问陆风。 “师尊!” “不知我们仲郭师尊的埋骨之地,不知在那座山的哪个位置?我们想带弟子们,去祭拜一下。”柳花樱问。 陆风将大概位置告诉他们,相约祭拜后,他们会去第一掌事府找陆风,陆风欣然答应,接着柳花樱才带着天罡洞的弟子朝远处的山行去。 陆风望着他们背影,暗想,果然如仲郭所言,天罡洞的弟子甚多啊。 那些老头,喊我师尊… 靠! 岂不是他们都要喊我娘子师娘?这辈分…有点意思!陆风好笑。 恰在此刻。 背后传来娇嫩嗓音:“陆掌事!” 陆风回眸一瞧。 只见王妃朝那边被甲兵按押的秦王看了看,又朝自己看了看。她婀娜娇躯上的红裙飘扬,恰若天降仙子,美丽的面孔迟疑,丰润的红唇嗫嚅几下。 似有话要跟自己说。 陆风心下痒痒的,会意王妃的意思,左右看了看,见十几步外不远处有小树林…… 陆风眼睛一亮,干咳几声,故作威严,目光扫视御林军道:“你们都别跟着了,本掌事要跟王妃钻小树林去。” 王妃:“……” 御林军们不知所以,王妃岂能不明白什么。脸上通红,芳心猛跳,娇躯一阵酸软。 “是!”御林军们一凛。 “王妃,咱们钻小树林去!”陆风微微一笑,率先朝小树林行去。王妃乖顺地嗯了一声,桃腮一红,悄悄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秦王,羞涩地跟在陆风身后…… 第239章 林中与王妃暧昧,与秦王进宫面圣! 媚阳光束,透过斑驳的枝叶,透射进薄雾飘渺的绿林中。林中鸟鸣莺啼,野花遍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植被和野花散发的清新味道。 陆风立住身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暗赞,此地可真是偷别人娘子,玩别人老婆的好地方啊! 我喜欢这里! 陆风笑了笑,席地而坐。 回眸瞧去,望着面孔雪嫩、雍容高贵的王妃,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小乖乖,来坐三只腿的凳子。” 王妃:“……” 王妃眼波微漾,香腮浮红,哪里敢主动坐陆风怀里,羞答答地看了陆风一眼,红着脸正要坐在陆风身旁:“哪里有三只腿的凳子。” “嘿嘿,一会就是三只了。”陆风立时就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拉着她的皓腕,将她朝怀里一拽。 顿时! 王妃娘娘呀的一声,柔若无骨、温软的身躯,顺势坐在陆风腿上。美眸与陆风目光触碰,她娇躯一颤,眼神闪烁着欣喜和慌张。 忙忙将脸撇向一旁,避开陆风的眼神:“陆…陆掌事,我有话跟你说呢……” 嘿嘿,就喜欢小乖乖害羞的样子。 陆风望着她红润的脸颊:“好,那小乖乖,你先说正事。你说,我听着。” 肉麻的称呼,听得王妃双腮发烫,却每次都喜欢他这么喊自己,有一种被温柔包围的感觉,心里暖酥酥的。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王妃羞涩道:“陆掌事。秦王兵权已被收回,对朝廷已经没有威胁了,你能不能不要杀他。虽然,我与他空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可…他一直待我很好。” 陆风:“……” 原来小乖乖是怕我为了一己私欲,趁机除去秦王啊。那小屁孩十六七岁的,正处于叛逆期…… 老子才懒得跟他计较呢! 别的不说,王妃属实温柔善良啊。 陆风厚着脸皮,在她耳畔问:“王妃,那你喜欢王爷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呢?” 说话间。 陆风褪掉她莲足上的绣鞋,摘掉那如雪般的白袜,白嫩晶莹的脚丫,呈现在陆风眼中。 “小乖乖,你脚太好看了吧——”陆风双目发亮,靠,这简直是艺术品啊。 被陆风盯着脚丫看,王妃面红如血,羞不可言。夸赞之言让王妃心中很是欣喜。犹豫半天,眼脸微垂细语温声说道:“是陆掌事,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已经间接回答了陆风的问题。 刚说完…… “啵!”陆风在她脚背亲了一口:“太棒了!” 王妃美眸圆睁,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既俏又妩媚。她唔的一声叮咛,忙捂着脸:“羞死人了。” 陆风:“……” 哈哈哈,妈的! 陆风又是好笑,又是激动,拿开她小手,只见她水眸中都羞出泪水来,春波荡漾,娇媚不已。猩红小嘴被贝齿咬着,可怜巴巴,说不出的诱人。 陆风极力忍耐着,咽了咽口水,一脸正色道:“小乖乖,放心吧。留王爷一条性命,无伤大雅。” 王妃咬唇点头,盯着陆风好半天才道:“陆掌事,你真好——” 陆风好笑,我好? 我占了他王妃的便宜,你还夸我好。 “那是!”陆风干笑两声,恰在此刻,见王妃皱着秀眉,在他怀里扭着柳腰,陆风一时差点哼出声来。 陆风眼神说不出的纯洁:“小乖乖,你怎么了?” “好像有东西抵着——”王妃嘟着红润的小嘴,一脸的费解,陆风实在没忍住,哈哈一笑道:“可能是那把铜火枪吧?” 望着王妃妩媚生晕的脸蛋,陆风暗叹,正常男人若在她面前,得需要足够强的定力啊。 可惜了! 老子一向定力不足的。 王妃正要点头,可蓦然间目光瞅见陆风怀里那把火枪,登时意料到了什么似的,脸蛋涨红,樱唇轻张,呀的一声,正要起身,却被陆风覆上小嘴…… “唔!”王妃媚眼如丝,娇躯酸软的倒在陆风怀里。陆风更是毫不客气,在她口中品尝小舌的香甜,王妃又羞又喜,任他欺负…… 良久… 王妃感觉到陆风撕扯她的红裙,她似惊醒了,红着脸微微推开陆风:“陆掌事,你可记得答应我什么?” 陆风故作不知:“什么?” 王妃美眸蕴泪:“你——” “慢来,慢来!”见她要急眼,陆风忙笑道:“自然记得。你说过,秦王知道医不好身子,等他起了想要子嗣的想法,你才从我的嘛。” 王妃微微点头,依偎在陆风怀里道:“只能如此,我方得心安。陆掌事,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情偷的刺激啊! 陆风啧啧暗赞… 没多时。 陆风与她一起行出树林,在秦王质疑的目光中,走到那车辇前,见秦王还是被甲兵按压着,陆风上前盯着秦王道:“陆韬,路上老实些,知道么?” 这下,陆风连尊称都懒得叫。 直接叫其姓名! “有本事,你杀了本王!”秦王嘶吼道:“本王才不惧死,否则到了宫中,本王势必将你虐待本王的事,告诉皇兄!” 告诉我陆二弟? 陆风笑而不语,懒的搭理秦王。 “王爷!”王妃朝秦王摇头示意秦王少说两句,同时红着脸暗暗看了陆风一眼,陆风对她报以微笑。 “韬儿,休要再胡说!”姜尚娥都训斥着秦王,丰腴微胖性感的身段颤栗,连胸口都晃动几下。 惹得陆风一阵眼晕,心中暗笑,日后在宫中,得好好弄她! 然后目光凌厉瞪着秦王,暗哼,若不是太妃和王妃求情,老子真想宰了你,不过杀了你也没什么好处。 陆风笑了两声。 微微弯腰,瞪着秦王。 “想死?” “嘿嘿,没那么容易!”陆风目光一扫,发号施令道:“来啊,将陆韬送上辇车,与太妃娘娘和王妃娘娘同行。” “是!”甲兵高吼。 陆风翻身上马,与玄若同乘一匹,与赵初晴骑马并行,与御林军簇拥的队伍,继续开拔,朝京城方向而去。 “怎么那么久,王妃与你说了甚?”赵初晴清丽的面孔略带疑惑,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陆风笑道:“没什么,替王爷求情而已。” 装!别以为我不知你是假太监,赵初晴香腮红润,美眸闪烁几下,没追问。 路上。 辇车中。 连陆韬都好奇陆风与王妃在小树林究竟说了些什么,于是不解的问王妃脸上一红,说是劝陆掌事对王爷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