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的旅行日记》 1. 第 1 章 【四月一日、四月一日……】 温柔而怜惜的女人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回响。 不知为何站在原地的白衣和服青年还没来得及沉思,听到空间里的声音,先是一愣,紧接着那双一金一蓝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瞪大。 不会错的,这是侑子小姐的声音! “是你吗?侑子小姐,你在哪里?” 和服青年,也就是四月一日君寻着急地左右张望。 四周漆黑如墨,根本无法判断声音的主人在何处。 若是还在读书时的四月一日君寻,听到壹原侑子的声音后肯定迈腿就边呼唤边寻找。 但在店里等待了数百年的四月一日君寻,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很难再像年少时那样冲动。 他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判断周围的环境。 嘭—— 一道召唤出来的火焰骤然在他的身边出现,瞬间照亮了他的四周。 那双异色的双瞳倒映着金黄色的火光,四月一日君寻发现他正站在一面镜子上,周边是一块又一块破碎的大小不一的镜子。 它们被人拼凑起来。 四月一日君寻低头看镜子,破碎的镜子倒影出无数个小小的他的身影。 “侑子小姐,是你吗?” 四月一日君寻不甘心地再问。 依旧没有人回答。 “我早该习惯的……” 四月一日君寻苦笑一声,落寞地垂下长睫,“但是习惯了沉默,不代表我真的能甘心啊……” 话音刚落,四月一日君寻便从身上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按照很多年前壹原侑子教导的方法,反复折叠两下,再低语几句咒语。 一股神秘的力量缠绕住手帕。 很快,一只由手帕化成的洁白小鸟扑扇着翅膀从四月一日君寻的手心飞起。 “带我去吧。”带我找到我一直等待的人。 小鸟在前面飞,四月一日君寻在后面紧跟。 被四月一日君寻召唤出来的火焰照亮他的路。 这片虚无的镜子空间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四月一日君寻由此推测自己是在某个人的梦境里。 推测的依据很简单。 因为只有在壹原侑子或四月一日君寻自己的梦里,才有可能听到壹原侑子的声音。 而四月一日君寻已经很多年没在梦中见过或听过壹原侑子的声音了。 身穿白衣和服的青年不知疲倦地跟在小鸟后走了很久,偶尔回首一看,身后是渐渐失去光芒隐入荒芜的黑暗。 人向来恐惧直视黑暗,但四月一日君寻经受过比黑暗更恐惧的事情,因而看到熟悉的黑暗,又或许是先前听到了壹原侑子的声音,有一个期待,心情反倒轻松不少。 走着走着,四月一日君寻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小鸟落到一位身穿华美和服的女人手里。 “侑、侑子小姐?”四月一日君寻轻声呼唤,害怕惊扰到她和她手中安然歇息的小鸟,导致他下一刻从梦境中醒来。 【四月一日,好久不见。】 壹原侑子缓缓转身,抬起手,停留在她掌心小憩的小鸟展开翅膀,绕着她飞了起来。 飞着飞着,小鸟变成了蝴蝶的形状。 四月一日君寻贪婪地看着壹原侑子,见蝴蝶落到壹原侑子手背上,愣了愣,半响后才轻笑起来,“这是说明侑子小姐快要回来了吗?” 手帕化成的小鸟代表想要寻找的东西离主人很远,而蝴蝶则离主人很近。 壹原侑子不语,噙着淡淡的温柔的笑看四月一日君寻。 四月一日君寻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也思考过很多次见面要和壹原侑子聊些什么。 可到了真见面的时候,四月一日君寻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视的两人明明是很近很近的距离,却宛如咫尺天涯,谁也没有首先踏出那一步。 “……我知道了,这又是侑子小姐曾做过的梦吧。” 四月一日君寻清秀的脸勉强挂着笑容,见到侑子小姐而兴奋的情绪又瞬间冷却下来,就像被风扑灭的火焰,只剩下黑红色的灰屑在苟延残喘。 “只有特定的问题才会回答的梦。” 他刚刚的话超出梦中的壹原侑子能回答的范围,所以壹原侑子只能选择沉默。 安静等待一会。 他听到她的话。 【四月一日,我很高兴你有了更多的成长和变化。】 壹原侑子定定地看着四月一日君寻的脸。 他还是高中生时期的模样,身体纤长,柔和的面容下是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成熟,于是柔情很快溢满她那双暗红的眼眸。 “因为又过去了几百年啊。” 四月一日君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想起什么,苦笑着答道:“距离你上次让我离开店,又过去了几百年。” 面对那么漫长的时间,他无论如何都会获得长进吧。 但是这些话四月一日君寻不想和侑子小姐说,他要非常难得才能进入侑子小姐的梦,不想在这种本该高兴的时候拿这些话来让侑子小姐伤心。 【是么?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啊。】 “是啊。”四月一日君寻点头。 【那你替我去看看吧。】 “是啊。”四月一日君寻刚想点头应和,后知后觉发现不是感慨的话。 纵然已经习惯了壹原侑子经常跳跃的思维,也常常乐于被壹原侑子折腾。 但此时的四月一日君寻已不再是年少时一身轻松。 他还有牵挂,表情无奈,委婉道:“侑子小姐,我还要留在店里。” 【不行哦!】 壹原侑子突然露出一个明媚的大笑。 是四月一日君寻很熟悉很眷恋很思念的笑容。 四月一日君寻大概猜出壹原侑子接下来的变化。 她的声音一瞬间就变得轻快,仿佛先前那位遇到超纲问题只会保持微笑和沉默的高冷御姐不是她一样,快声吐槽: 【四月一日一直待在店里只会变成没有用处的胖宅男,让客人知道神秘的店长之所以不出门的原因,居然只是因为胖到无法出门……】 身穿明艳红色和服女人还在碎碎念叨。 换作刚来到店里的四月一日君寻肯定会一边捂住耳朵一边抱怨着照做,但现在的四月一日君寻没有,而是静静地等她说完,然后记下她说过的所有话,好在梦醒后一遍又一遍回忆。 【……所以,四月一日……】 壹原侑子的声音突然又一本正经起来,那双暗红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四月一日君寻。 四月一日君寻听出壹原侑子话里的认真,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记下接下来的话。 【别把自己关在店里,出门走走吧,就当替我看看这大千世界。】 出门吗? 四月一日君寻有些恍惚,粗略一想,他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走出过店门了。 “侑子小姐,这是你的愿望吗?” 他低头思索片刻,然后抬头紧紧凝视她。 壹原侑子缓缓摇头,抬起手,停留在她细长手指上的蝴蝶展开漂亮的翅膀,转过头朝他飞去,等他接住蝴蝶时,她才轻声开口: 【这是×××的愿望。】 四月一日君寻一愣,还没抬头问些什么。 镜子拼凑成的空间骤然破裂,下一刻,他从梦境中醒来。 *** 雨声淅沥,敲打在陈旧的屋檐上,偶有水珠滴落到走廊,很快往地板蔓延渗入,留下小小、圆圆的痕迹。 风裹夹着雨的冷意,穿过走廊,进入微微开着的木门。房间里的熏香冉冉升起,被风一吹,摇曳,云一般轻软的香烟融入天地间,消失无影,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房间没亮灯,不过靠近床的柜子上有盏暖黄色外壳的小台灯,那是一位年幼的客人送给店长的,说是感谢帮忙实现愿望的礼物。 床帘上绣了动作各异的蝴蝶,有展翅高飞的,有敛起双翅的,还有抖动触角的……活灵活现,仿佛有生命。 宽敞的房间,似乎过分寂静,就连在外面呼啸的风进到里面,也变得温柔起来。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起一侧的床帘,在柜子上摸索几下,小台灯瞬间亮起,照得整间房如夏日正午般通明。 “咦?下雨了?昨天占卜的结果并没有说今天会有雨……” 一道温润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随后,一名黑发青年从床上起来,柔顺的白色睡衣垂落,显出有些瘦削的身体。 他抬起异色双眸看了一眼半掩的门,不知看些什么,定定地看上许久,才收回目光。 “今天下午会有客人来,”青年低声自语,“小全,小多,麻烦帮我准备一下——”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止住了。 房间里安静到只有细弱的风拂过床帘的沙沙声。 青年垂下轻颤的长睫,“……啊啊,我又忘记了呀。” 房间里没有女孩们叽叽喳喳的笑声。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迈开长腿,往屏风处走去,那里挂了一套今天要穿的和服。 穿戴好衣服,洗漱完毕,他才往待客室走去。 外面下着连绵细雨。 庭院里的树木亭亭如盖,树梢的高度在两百多年前就超过了房子的高度,能很好地遮挡住夏日的阳光。 然而会在夏日里拼命喊热的人早已不在,加上店里的人只剩下他一个,晾晒的衣服占据的空间也不大。 因此面积过大的树荫遮挡阳光,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要做的事太多,四月一日君寻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打理庭院,只好任由它们肆意生长。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雨大概还会下很久,我先去为客人准备茶叶和热水吧。” 为您提供大神 不要赖床 的《四月一日的旅行日记》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天空在流泪,细如丝线的雨水密密麻麻地亲吻世界。 厨房里,四月一日君寻系上一件白色的围裙,正站在柜台旁准备待会要吃的糕点。 泡茶需要的开水已经煮好,咕嘟咕嘟响个不停。 除了门外的淅沥雨声和开水沸腾的声音,偌大的厨房竟只剩下菜刀一下又一下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四周安静到极显孤寂。 不过四月一日君寻已经习惯了这种过分寂寞的安静,因此能慢条斯理地做各种事。 等糕点做好,茶泡好,厨房也收拾完,四月一日君寻满意地看了一眼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端起托盘往待客室的方向走去。 从厨房到待客室,需要穿过一条不长不短的走廊。 四月一日君寻垂眸看走廊外侧,地板已经被雨水打湿,便默默端着托盘往里侧挪了两步。 “这场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四月一日君寻仰望天空。 因下雨而灰蒙蒙的天空,俨然没有要立刻停止流泪的征兆。 “如果是晴天的话,刚好可以来做一下【镜听】,这样也能占卜一下接下来的事……” “不过昨晚占卜的天气好像没准,是意外么?” 四月一日君寻站在走廊处静静欣赏了一会庭院里的雨。 直到一滴水珠被风吹落到他纤长的睫毛上,被惊醒了回神,摇头笑笑,转身继续往待客室走去。 在庭院的另一边,店门不知何时悄然打开,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 *** “真是的,明明之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突然就下起暴雨了,你不是说今天不会下雨吗?” 因赴宴而穿了一套昂贵西装的坂本桥一边咒骂天气和妻子,一边抓紧手中的小伞。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天气预报本来说今天不会下雨……” 妻子坂本织子被丈夫劈头狠狠骂了一顿,自责到头越垂越低,还要瑟缩着脖子努力躲雨。 “算了,说再多也没用。还有,你这把伞太小了,完全遮不了雨,下次出门记得换一把大的。” 坂本桥嫌弃地看了眼戴口罩的妻子,然后环顾四周,发现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暴雨,他们误入一条幽深的小巷。 小巷一眼看不到尽头,两边都是高高的围墙。 “这是哪里?一间房子都看不到,我的衣服都要被雨淋湿了……” 坂本织子悄悄抬头,先看一眼丈夫干干净净的衣服,又看自己被雨水淋湿的裙摆,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抬手抚摸嘴边的口罩,很快又低下头去,余光刚好窥见一道木门缓缓打开,门里透出温暖的光。 “那边有道门开着,我们可以先进去问问主人能不能让我们躲一下雨。” 坂本桥听到妻子的提议,顿时眯起眼睛张望两边的围墙,“哪有门?我怎么没看见?” “那儿。”坂本织子抬起手指了指,提示道:“有一轮弯月装饰的木门。” 坂本桥顺着妻子的手指看去,“那里哪有木门?” “没看到吗?”坂本织子轻声问。 坂本桥瞪大眼睛仔细看,过了一会才看到一道敞开的木门。 “啧,还真有一道木门,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两人顶着噼里啪啦的暴雨,匆匆跑到木门处。 门虽开着,但因是别人的房子,坂本夫妻未经允许不好直接进入,便站在门口寻找门铃,却没找到。 不过也好在门是开着的,他们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门里到处都是茂密的花草树木,被雨水洗刷得生意盎然,就连附近的空气都清新许多。 “你是亲眼看到有人开门吗?” 坂本桥皱起粗粗的眉毛去问妻子。 坂本织子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他。 然而丈夫却没分出一丝注意给她,而是一直看门里面。 “老公,你在看什么?” “和你呆一起太久搞得我都傻了,这间房子一片荒芜,野草丛生,一看就没人居住,门大概是被风吹开的。” 坂本桥先是自言自语,然后拉着妻子的手就往门口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去。 坂本织子被丈夫捏得手臂疼,但不敢说,生怕丈夫一言不合就骂她…… 因此她把那句“哪有那么大的风能推动木门”咽下去。 庭院里虽然草木过于旺盛,但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却没有一根野草,干干净净的就像有人专门打理过。 鹅卵石小路的尽头是暗红色的房门,比大门要高调许多,上面用彩色石头镶嵌出华美的蝴蝶纹案。 “老公,你还没有脱鞋子,这样会不会……” “闭嘴!”坂本桥瞪她一眼,她立刻不说话了,随手将湿漉漉往下滴水的雨伞收起丢到她手里,“赶紧跟上。” 坂本织子看了看一尘不染的地板,连忙将雨伞放到红门处,脱掉鞋子,穿着白袜子小跑着跟上丈夫。 这是一间面积宽阔的老房子,连空气都充斥着陈年旧木的味道。 坂本桥穿鞋走在地板上,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就会踩出一个木坑,不由减慢了前行的速度。 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坂本织子嘴唇翕合,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 “我们不是要避雨吗?再往里面走会不会不太礼貌……” “这房子一看就没人在,反正雨还没那么快停下来,我们四处逛逛,就当打发时间了。” 坂本桥理所当然道,他喜欢各种神秘的东西,时常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和妻子分享。 虽然也曾因此产生过矛盾,不过还好家里是他说话,最后强硬把事情解决了。 而这神秘的无人房子,坂本桥一开始居然没有发现,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他的直觉告诉他前面会有惊喜。 “可这房子真的没有人居住吗?”坂本织子还在迟疑,悄悄打量四周。 房屋布局虽老旧,但就连地板都没有一点灰尘,更别说挂在墙上的电灯,每一盏电灯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说明房子的主人平时很重视卫生。 说句实话,就算换她来,也没办法让老房子保持如此干净。 “少啰嗦,你爱来不来,不来我就一个人走。”坂本桥粗声道。 妻子立时又沉默了。 走廊昏暗漫长,墙上的电灯仿佛是个装饰品,完全找不到开关的地方。 两人摸黑穿过昏暗的走廊,穿过一间又一间房子,最后来到了庭院。 庭院里绿植太多,在温柔的雨水中摇曳身肢。 坂本桥对花草不感兴趣,顶多纳闷一下为什么庭院里是连绵小雨,而门外是倾盘大雨。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他抛之脑后。 “真没意思,我白期待了,这就是一间荒废的房子,什么都没有……” 坂本织子看庭院里亭亭如盖的树木,很震惊,“这些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待客室开着门窗,通风透气,没有其他房间的陈木朽味。 坂本夫妻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极具诱惑的糕点香味,只觉被暴雨笼罩的烦躁郁闷都减轻了些。 “来了?” 店长站在圆桌旁,拿起茶壶正准备往茶杯里倒茶,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抬头望去,轻轻笑了笑。 坂本织子一眼就看到上面有三个茶杯,旁边还有三份精致小巧的糕点。 三份糕点份量看起来不多,但对店长来说又吃不完,除非店长嗜好甜食。 不过,从一个年轻的男人来看,店长身材过于纤细了。糕点易胖,看店长的体型应该不是喜好甜食的类型。 可如果三个茶杯和三份糕点是店长提前准备的话,那么除了因躲雨而误闯入店里的他们,是否还有别的客人会来呢? 他们会不会吃掉别的客人的糕点呢? 店长说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话,是真的吗? 坂本织子趁店长回头倒茶时,偷偷打量他的身形,暗自思忖有的没的。 坂本桥就没有妻子思虑那么多,走姿略显别扭,仿佛脚受伤一样,一把推开站在门口傻愣愣看店长的妻子,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居然还准备了糕点,不买东西的话不会额外收费吧?” “不会。” 四月一日听到坂本桥的话,摇摇头,笑道:“钱的多少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坂本桥:“……” 很好,他无话可说。 四月一日君寻看向还在门口踌躇的坂本织子,走到坂本桥旁边,拉开椅子,对她笑道:“请坐。” 穿了一身深蓝色和服的男人对坂本织子笑得很温柔,也没有一直盯着她脸上的口罩看。 店长是个很温柔的人呐。 坂本织子下意识抚摸嘴唇,手指触碰到却触碰到口罩,睫毛一抖,又垂下去,不敢再偷看店长。 坂本织子想不明白。 明明店长的长相只是清秀,模样也很年轻,却比娱乐圈里那些精致漂亮的男明星还要吸引坂本织子的视线。 只是对她礼貌地笑笑,她就觉得发自内心的快乐。 像读书时期因为丑陋而被忽略,偶尔得到一次关注就开心得不能自已的快乐。 她自然清楚店长可能是因为店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注意力会分出些给她。 但只有这一些就很好了。 坂本织子不带奢求地想。 “哼,献什么殷勤!” 坂本桥见状,心情不快,喝了一口茶水,猛地放下,茶杯与茶桌碰撞发出的声音吓得坂本织子停止繁乱的思绪,小跑上前,眉眼的羞涩还没散去。 四月一日君寻继任店长已过了数百年,期间见识过无数形色各异的客人,开口就控制不住情绪骂人的更是不少,早就锻炼出强大的心脏,完全不会因为客人的几句话而气恼。 况且坂本桥只是个窝里横,脾气再暴躁也不至于失了智四处发火。 “先生,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坂本桥反问。 四月一日君寻微微眯起眼睛看背靠椅子上的坂本桥。 那双表面干净的黑色西鞋大概走过泥泞的路,所以才会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留下脚印。 四月一日君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没说什么,转而看坂本织子。 “夫人,你的衣服好像被雨淋湿了。” 坂本织子刚想落座,听到店长的声音,忙低头看自己的裙子。 裙子很漂亮,可惜裙摆处被雨水濡湿,模糊了原来的颜色,看起来不太雅观。 坂本织子顿时有些窘迫,无措地捏住衣服。 “什么?衣服湿了,你是笨蛋吗?待会还要去赴宴,太丢我的脸了——” 坂本桥吃着糕点,抽空看妻子一眼,发现衣服真的脏了,气急败坏地骂。 “咳咳……” 四月一日君寻抬手在唇边做了个咳嗽的姿势,将坂本桥还想继续说的话打断,看坂本织子,提议道:“如果夫人不嫌弃的话,还请到隔壁房间先换一套衣服吧。” “诶?” 坂本织子一愣。 店里还有适合女人穿的衣服吗? 她和丈夫在店里四处“探索”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这么好心,你不会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吧?” 坂本桥狐疑地看四月一日君寻。 “怎么可能?只是经常会有各种意外进入店里的客人,多备几件衣服对客人和我来说都有好处。” “哦?对你有什么好处?” 坂本桥依旧没打消怀疑。 “自然是更方便我打扫卫生啊。” 四月一日君寻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房子很大,打扫起来也要花费我不少时间呢。” 坂本桥一时之间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不是傻子,顺着店长的视线低头一看,就看到脏兮兮的鞋底,瞬间就知道是店长在说他没脱鞋未经许可就四处走,拐弯骂他没素质呢。 “呵,反正你是开门做生意的,多备点衣服也好。”坂本桥嘀咕道。 坂本织子看看桌子上的糕点茶水,又看看面色越发不虞的丈夫,想到待会要赴宴,没有干净的衣服确实很麻烦,便小声询问:“老公,可以吗?” “我能说不可以吗?”坂本桥瞪她一眼,“你刚刚让我住口的态度呢?” 坂本织子难堪地低下头不答,直到手指再次触及那冰凉凉的东西,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店长,请问换衣间在哪里?” “出门左拐,第一间房子就是,衣柜里有衣服,你可以看看合不合身。” 店长抬手为她指路。 坂本桥在一旁听着,知道妻子的变化,冷哼几声,恶狠狠地咬了口糕点,不满地看眼前的四月一日君寻。 店长这家伙自从见到他们后就一直在笑。 更可恶的是,无论他怎么阴阳怪气,这个奇怪的店长都不会生气,跟块面团一样,软得无趣,最可恶的事,店长一直笑也不会让他反感。 就更可恶了! 段位真高! 坂本桥吃完自己面前的糕点,又毫不犹豫拿过属于妻子那份来发泄压抑的愤怒。 四月一日君寻看坂本织子离开待客室后,坐到坂本桥对面,温和地看他,“先生,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什么愿望都可以?”坂本桥放下捏糕点的手。 四月一日君寻温柔地笑,“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什么愿望都可以。” “那我想要拥有一亿日元,你可以帮我实现吗?” 坂本桥想了想,挑衅地看店长。 他在等店长摇头承认做不到,然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嘲讽一番,谁让店长把话说得那么满? 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话,那怎么还会待在这间快要倒塌的房子? 呵,他才不信。 “一亿日元?” 四月一日君寻看了看坂本桥,垂下眼睑思忖一番,旋即抬起头来看他,“这个真的是你的愿望吗?” “当然。” “可是我没感受到你身上对拥有一亿日元的强烈欲望……” “你什么意思?” “嗯,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愿望,你应该无法进入店。” 四月一日君寻正眼看坂本桥,一字一顿道:“撒谎不好,请你好好想清楚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他戴了一副圆框眼镜,遮掩了罕见的异色双眸,不笑时脸上会流露出经历无数岁月的沧桑,让人听了就会下意识摆出最正经的样子。 说的分明是很简单的话,坂本桥却如害怕老师的小学生那样坐得端正,不由自主挺直腰板。 “我……” 坂本桥说话变得支支吾吾,没办法立刻说出自己的愿望。 “先生,你连你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你是如何进到店里来的?” 四月一日君寻轻声问坂本桥。 “我又不知道你这里是一家店,”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坂本桥立刻反驳道:“织子和我说起有扇门。” 四月一日君寻眼神闪烁,“夫人说的?” “要不是她提醒,我怎么可能发现。”坂本桥揉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小巧的镜子有一种别致的破碎美感,和蜘蛛网一样细密的裂痕,引人无限遐思。 “请问我可以触碰吗?” 四月一日君寻看着镜子,平静如水的情绪有一瞬泛起涟漪,很快平复好,甚至没让两人发觉。 “当然可以!”坂本织子连忙将镜子递过去,店长伸出双手小心接过。 坂本桥在一旁又恼怒地哼唧几声,小声嘀咕着“我让你丢掉怎么没见你那么听话”的话。 坂本织子没理会兀自发牢骚的丈夫,看店长接过镜子,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抚摸镜面细密如网的碎痕。 她正想提醒店长要注意别被镜子划伤,就见店长眉毛微微蹙起,又不在意地舒展。 “啊,店长,你手指流血了?” 坂本织子看到一滴鲜红的血在镜面出现,随后渗入裂缝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没事,不疼。”店长对坂本织子笑笑,“对不起,不小心弄脏你的镜子了。” “没关系,洗干净就好了。”坂本织子摇头安慰,急切地问,“那这面镜子可以作为代价吗?” 黑发的店长缓缓摇头。 “不行么……” 坂本织子沮丧地低下头,恰好瞧见自己身上穿的漂亮和服,自嘲道:“也是,我到底在痴心妄想些什么?换衣间里的一件和服的价格都顶得上我全部的衣服了,一面镜子怎么可能支付得起——” “抱歉,夫人,你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四月一日君寻听到坂本织子的话,无奈地笑起来。 “嗯?”坂本织子抬起头,双眸含泪地看店长。 “我的意思是,和你的愿望相比,你支付的代价太多了,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坂本织子一愣,不敢置信地问:“所以店长的意思是,我的愿望可以实现了吗?” 四月一日君寻也跟着一愣,他能理解坂本织子迫不及待想要实现愿望的心情,但店里的规则不能随意变更,垂眸看血痕遍布镜面的镜子,苦笑道:“夫人,除了这面镜子,你还有其他符合要求的东西吗?” 坂本织子摇头,“没有了。” “这样啊,那事情就难办了……” 四月一日君寻叹息,被划伤的指腹仿佛不知痛般,仍在抚摸镜面上的裂痕。 “店长,这面镜子不可以吗?”坂本织子疑惑地看店长。 “愿望和代价要同等,不然很容易出问题。” 四月一日君寻解释,瞧见坂本织子脸上狰狞的烧痕和无法遮掩的难过,长睫颤了颤,轻声询问:“夫人,即使你的愿望和你支付的代价不相等,你也要实现吗?” 坂本织子还在犹豫。 “咳咳!” 坂本桥故意咳嗽两声,引起两人的注意,眼里流露出一丝骄傲,才慢悠悠道:“店长,织子,我看你们真是糊涂了。” “哦?”四月一日君寻好奇地听他解释。 “这面镜子,可不只是织子的啊,也属于我!” 坂本桥一本正经道:“店长你既然说愿望和代价要同等,而镜子的代价远超织子的愿望,那把我的愿望加上不就可以了?” “对呀,两个愿望!”坂本织子眼睛一亮,“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聪明?” “那当然,我一直很聪——”坂本桥故作平淡地喝茶,听到妻子的夸奖,眉眼都要上扬到天边,等听完才发现妻子在明褒暗贬,立刻不满地瞪她,“织子,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坂本织子却不管他的反应,转而期待地看店长,“我的愿望和老公的愿望,这样可以吗?” 店长垂下眼睑,看着镜子静静思索。 坂本织子不敢出声,怕店长生厌,然后不为她实现愿望。 她已不是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女,但在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店长面前,却总有种像是面对经历了无数岁月,凡事早已看淡的老人的感觉。 “确实,一个愿望不够的话,那就两个愿望,今天难得有两位客人进店里,是我糊涂了。” 坂本织子听到店长的轻笑声,沮丧一扫而空,忽然就雀跃起来,“这么说的话,店长是要为我实现愿望吗?” “是的。” 坂本织子看到温柔的店长轻轻点头,随后看向她的丈夫,微笑道:“那么,先生,你的愿望已经想好了吗?” “老公的愿望?” 坂本织子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丈夫已经好一会了,表情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偷窥他几下,被他发现,立刻不爽地嘟哝起来。 说话声不是很大,但她也没听清楚,左右都是骂她的话。 不过坂本桥有一点说的没错,她也犯糊涂了。 如果是以往,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乎将坂本桥的存在忽略掉。是因为长期以来的愿望可能会实现,所以自己连理智都丢掉了吗? 坂本织子默默低下头自我反思。 见到妻子低眉顺眼的模样,坂本桥顿时更气了,想大声训斥妻子几句,又想到店长就在他们面前,不想让店长看笑话,憋气到硬是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 四月一日君寻左看看气炸的坂本桥,右看看沉默等训的坂本织子,眼神柔和,体贴地给他们递台阶,便起身道:“夫人,麻烦你在这里等待一下,我去宝物库将能实现你的愿望的东西取出来。” “宝物库?” 坂本桥立刻忘记了生气,兴奋道:“我可以去看看吗?” “老公,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 坂本织子看看店长,又悄悄拽了拽坂本桥的衣服,被他躲开,“这套西装很贵的,你小心点呀。” “哈哈,没事。”店长依旧温柔地笑,“不过宝物库里的东西不可以轻易触碰,不然会有大麻烦的哦。” “知道了,我又不是爱动手动脚的三岁小孩。”坂本桥不耐烦地怼了一句,站起身跟在四月一日君寻身后。 坂本织子也想跟上去,被丈夫叫住,“啊,对了,织子,我的愿望不方便让你听到,所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老公,我不能知道吗?” 坂本织子有些受伤。 “是的,不能让你知道,这是我的秘密。” 坂本桥让自己忽略妻子难过的眼神,看着桌子,快走几步,将属于店长的糕点放到她的面前,快声道:“这糕点味道很不错,你就边喝茶边吃东西打发时间吧,不许胡思乱想!” 坂本织子:“……” 她忍不住看店长,店长站在门口处,正好背过身没发现丈夫的小动作,不过坂本桥说话的声音那么大,没听到是不可能的。 店长转过身去掩耳盗铃的样子,真的很温柔啊。 和丈夫那藏在骂声里的关心一样…… “我知道了。” 坂本织子看了看被丈夫推到自己面前的糕点和茶水,脸颊悄悄泛红了。 *** 地下室光线昏暗。 穿一袭深蓝色和服的店长的身影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坂本桥落后店长两步,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 “原来这房子还有地下室,难怪我在上面到处乱逛都没发现。” 坂本桥小声嘟哝,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路,又侧身看看店长前面的路。 两头都漆黑无比,连一盏指明的电灯都没没有。 如果不是店长带路,就算他真发现了地下室的通道,也不一定有胆子下来。 “我说啊,店长,就算地下室不对外开放,也不可以没有灯吧,万一你没看清路,磕碰到哪里,疼得还是你自己。” “哈哈,不会的,我对店里的每一处地方都很熟悉,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方向。” 四月一日君寻听到坂本桥的话,长睫毛颤了颤,仿佛这会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停下摩挲镜子的手指,往左边挪了两步,打开墙壁上的电灯。 一连串的电灯瞬间亮起,照得走道无比通明。 “抱歉,我忘记开灯了。” “……原来有灯的啊,你不早点开?” 坂本桥声音无奈,“完全没看出来,店长你大概也是需要被人骂几句才会长记性的性格吧?” “哈哈,这点倒是没错。” 四月一日君寻低低地笑了两声,“我年轻的时候也被念叨过很多次,不过现在还想被人念叨,却不可能了……” “你年轻的时候?” 坂本桥狐疑地看外貌只有高中生大小的店长,是口误吗? “所以,这就是你和夫人对话……呃,与众不同的原因吗?” 四月一日君寻回头看坂本桥,委婉地问。 两人已经走到了一间房子的门口。 在暖黄的灯光照耀下,四月一日君寻放在宝物库处的手臂越发白皙,仿佛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坂本桥竟看得有些呆愣了。 某个瞬间,他竟觉得店长很像一个存在数百年的房子诞生出来的妖怪,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深夜。 被雨水洗涤过的世界格外清新干净,不过即使如此,夜空里星星也没几颗,倒是月亮挂在高空,露出了圆圆的脸。 四月一日君寻换了一套浅蓝的浴衣,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深色外套,左腿曲起托住手臂,右腿垂下,在高高的走廊边缘闲闲晃荡。 清爽的晚风徐徐吹过树林,沙沙作响,叶尖处的水珠被摇晃,落到地上大大小小的水洼地,然后溅起一个个圆圆的涟漪。 四月一日君寻仰起头,数百年都是少年体型,因而纤长的脖子连男性的喉结都不太明显。 刚沐浴完,他没戴眼镜,因此面对客人时藏得严严实实的一金一蓝的异色眼眸便露了出来,仰头极目远眺,可以看到比高高的树梢还要悠邈、洁净的远方。 即使是深夜的远方,也有几盏灯长亮。 忽然,四月一日君寻长睫颤了颤,轻轻摩挲手中物件的动作一顿。 “又流血了……” 滴答滴答—— 镜子破碎导致手指流血,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流血量。 然而在店里,“不正常”往往又是一种“正常”。 四月一日君寻垂下眼帘,感受不到疼痛般,静静看握着物件的手渐渐被血染红,不断流出的鲜血正顺着手指,一滴滴坠到地上。 让手受伤的“罪魁祸首”,正是下午坂本夫妻实现愿望而支付的代价——那面破碎的镜子。 “四月一日,不爱惜身体的话,我们都会难过哦。” 四月一日君寻低头看手指伤势时,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于是他的眼睛微微瞪大。 “遥、遥先生?”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好久不见,四月一日。” 百目鬼遥对上四月一日君寻诧异的眼睛,略略挑眉,很快想明白,便低低笑了声,“看来,距离我们上一次在梦里相见,你的时间又过去很多年了吧?” “是啊。”四月一日君寻点点头,也想起什么,忙站起身,肩上的外套顺势掉落,深色的布料刚刚好遮掩了地上的鲜血。 “四月一日?” 百目鬼遥已经坐到走廊上,见他急急起身,疑惑抬头看去。 “遥先生,请等一下,我前些年酿了一批酒,你一定会喜欢的。” 四月一日君寻笑着与百目鬼遥解释。 百目鬼遥也笑,“既然是你亲手酿的酒,那我就要不客气了。” “遥先生肯定会喜欢的。”四月一日君寻强调了两次,才匆匆转身离开。 梦不知何时会醒。 和友人及时享乐比泪眼婆娑叙旧更重要。 百目鬼遥看四月一日君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视线才慢慢挪到掉落在地面上的深色外套。 鲜血的甜美气息还在空中残存。 “四月一日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店的限制已经失效了吧?” 百目鬼遥收回视线,转而看庭院里的绿植和熟悉的房屋。 “一切都和侑子小姐还在店时一样,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四月一日一定耗费了很多精力……” 百目鬼遥瞥见比房屋还要高的树梢,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道:“哦,还是有些不同的,花草树木都比当年还要旺盛,是四月一日的力量逸散导致吧……” 同样穿了一套浅色浴衣的男人伸手捡起外套,准备拂去上面不怎么存在的灰尘时,便看到了静静躺在鲜血里的镜子。 以四月一日君寻的细心程度,自然不可能让沾染自己鲜血的镜子故意留下来,让爱他的人担心。 那么,本该在四月一日君寻身上的镜子,之所以还能出现在百目鬼遥面前的原因…… “原来如此,是你主动留下来啊……” 吸收了四月一日君寻鲜血的镜子,细密的碎痕被鲜血浸润过,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红色蜘蛛网。 百目鬼遥俯身捡起镜子,指腹抚摸并不光滑的镜面,能感受到温和又强大的力量在上面流淌。 “破碎的镜子,不完整么?” “这是在暗示四月一日的力量已经强到连店都无法控制了吗?” 百目鬼遥眼神复杂,将外套叠好,然后将镜子放到外套上面。 片刻后,四月一日君寻拎了一瓶密封的酒和两个酒杯过来,一眼便看到遥先生旁边的外套和镜子,睫毛快速颤动两下。 “回来了?” 遥先生一脸平静地问他。 【没发现吗?还是已经发现了却假装没注意到?】 听到问话的四月一日君寻连忙回神,笑着答道:“久等了。” 随即,封存多年的酒瓶被打开,浓郁至极的酒香扑鼻而来。 “啊呀,四月一日,你酿酒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我还没喝就感到浑身舒畅。” 百目鬼遥接过盛了小半杯酒的酒杯,放到鼻子下,轻轻闻了几下,不由笑道。 “毕竟过去了那么久,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我多少要做点事情打发时间吧?如果酿酒的手艺还不进步的话,我也对不起酿酒用到的各种材料啊。” 四月一日君寻眉眼弯弯,和遥先生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你说的对,我们喝酒吧。” 百目鬼遥举起酒杯,和四月一日君寻的轻轻碰撞一下,酒水晃了晃,没有洒出来。 两人默契地举杯对饮,不再说话,一杯接一杯地续,没多久一瓶酒就空了。 百目鬼遥感受着精神分外舒畅,眼神微闪,顷刻间便明晓四月一日君寻在他来时急匆匆拿酒的用意,温柔地笑:“这酒,莫非是你专门为我酿的?” “嗯。” 四月一日君寻将喝完的酒和酒杯收拾好,支起左腿靠在柱子上,淡淡道:“很早之前就为遥先生准备的。我为此研究了很久,希望遥先生喝下,来世能获得一点点幸福,就当是当初遥先生教导我的报酬吧,希望遥先生不要嫌弃。 “不过,可惜的是,这瓶酒等了好久,也没能等来开封的那天……” 原因很简单,酒一直没有开封,自然是要喝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有着异色双眸的青年顿了顿,自行中断了自己的话。 百目鬼遥何等精明,怎么可能听不出四月一日君寻没说完的话。 他是死去之人,能在梦境里和四月一日君寻见上一面已是难得。 四月一日君寻在壹原侑子离去后便继任了店,他受壹原侑子的请求,教导刚上任的四月一日君寻处理事情的种种方法。 人死后不会做梦,生前做的梦又有限。 若四月一日君寻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百目鬼遥做过的梦勉强够教导完四月一日君寻。 但四月一日君寻的时间已经停止了,而他的梦一直在消耗,迟早有用完的那天。 等梦全用完,他也就无法再在梦境里和四月一日相遇。 和壹原侑子一样,他也无法再解决四月一日遇到的种种困难。 那么,又有多少个时候,四月一日是独自一人呢? 百目鬼遥对上四月一日君寻的眼睛。 那双异色的眼睛,其中金色的右眼是孙子百目鬼静的眼睛…… 还好,四月一日君寻不算彻底的孑然一人。 百目鬼遥摩挲手中空了的酒杯,沉声开口: “抱歉,四月一日,我受侑子小姐委托,要好好照顾你,然而却……” “哈哈,遥先生,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四月一日君寻洒脱一笑,“我继任店的那段时间,你对我已经非常关照了,况且人做过的梦是有限的,你怎么可以自己揽过并不属于你的……咦,这里该用‘责任’还是‘过错’呢?” 百目鬼遥望去,瞧见四月一日君寻脸上的豁达,摇头轻笑。 “是啊,就算这时候说再多也没办法阻止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都已经能一脸轻松地谈起过去,那么,过去再棘手、再无助,也已经挺过来了,锦上添花还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 外貌永远年轻的店长眼神迷茫,没听清百目鬼遥的低语。 百目鬼遥抬眸看去,继任店长数百年的人竟是悄悄喝醉了。 “因为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已经迅速成长起来了。” 醉酒的店长听到百目鬼遥的话,苦涩地笑了笑,道:“侑子小姐在梦里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是吗?” 百目鬼遥温柔地哄人,将叠好的外套重新抖开,披在难得放松下来的人身上。 四月一日君寻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掩住微微上扬的眼尾,和睁眼时自带的几分诱惑截然不同,闭眼时显得极其乖巧。 “明明你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结果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容易就让自己喝醉啊……” 庭院里很快又恢复和常年一样的宁静。 百目鬼遥见店长倚着柱子睡得香甜,没开声叫醒他。 “你大概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睡得如此轻松了吧?” 百目鬼遥的声音很低,被晚风一吹,就消失了。 茂密的树叶沙沙响,缓慢聚集到叶尖的水珠又纷纷坠入大地。 整个世界安静极了。 百目鬼遥时不时看看酣睡的人,又看看手中的镜子,睫毛低垂,掩盖了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眼睛。 *** 四月一日君寻睡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6 章 翌日下午。 落日把万里无云的天空染成了玫瑰红,红得惊心动魄。 年轻的百目鬼玶站在店前,抬头看了看夕阳,那双遗传自先祖的绿瞳被落日余晖印上红色。* 随后,他的视线渐渐移到身前的大门。 店门依旧是他幼年时的样子,熟悉至极,没有任何变化,和他在先祖那里留下的无数张照片一模一样。 万一哪天世界忽然变了,这家店都不会变吧? 百目鬼玶低头心想。 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在他附近响起。 “玶,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喝杯茶呢?” 是店长的声音,同样和他幼时一样,很熟悉,没什么变化,一听就能听出来了。 那种被无数岁月洗涤过仍澄澈温柔的声音,非常独特。 “因为我还没敲门。” 百目鬼玶老老实实答道。 店很特殊,百目鬼玶没有迫切要实现的愿望,按理来说是看不到店的存在,自然也无法进入店里。 不过百目鬼家情况也很特殊,店长四月一日君寻在很多年前对他们的先祖许下承诺,因此百目鬼家不需要许可也能自由出入店。 百目鬼玶看了看小巷子两旁,全是高高的围墙,店门大大咧咧地开着,偶尔路过的行人却完全没有发现店的存在。 外貌和高中生一样的店长抱着大箱子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正好瞥见百目鬼玶站在店门不知思索什么,便走过来笑道。 “玶,下班了?说了很多次,不需要敲门,我一直在店里,你走进来我就能感受到啊。” 百目鬼玶是昨晚梦境里出现的百目鬼遥的后代,样貌和百目鬼遥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说话,两人站在一起,外人很难分清。 不过这不包括四月一日君寻,他能一眼就看出每一个百目鬼的不同,其中让他印象最深的是百目鬼遥的孙子百目鬼静。 因为百目鬼静是他的中学同学和好友,他以前能自由自在出门的时候,经常和百目鬼静待在一起做侑子小姐安排的各种委托,期间闹过不少笑话,留下的记忆至今仍深深烙在记忆深处,被他好好珍藏,轻易不敢回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百目鬼静是百目鬼玶的曾、曾、曾、曾……祖父吧?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一时间想要从庞大的记忆库里唤醒关于百目鬼静的记忆,也很难做到。 四月一日君寻温和地看百目鬼玶和百目鬼静如出一辙的脸庞,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平添几分伤感。 “嗯,下班了,爷爷和爸爸本想过来,但是寺庙里突然来了几位客人,他们抽不出时间。” 百目鬼玶点头,回应了先前下班的问题,也解释了另两位百目鬼没来的原因。 四月一日君寻温柔地笑,“没事,有时间的话——” 似乎想起什么,声音戛然而止,四月一日君寻没说完剩下的话。 百目鬼玶的视线悄悄落到了四月一日君寻的身上。 四月一日君寻穿了一套灰黑色的和服,身前系着干活专用的洁白围裙,柔顺的黑发被白色头巾包裹住,俨然是一副打扫卫生的装扮。 “您这是?” “如你所见,我在收拾东西。”四月一日君寻轻笑道:“昨晚占卜到今天会是个很好的天气,所以大清早我就把宝物库的东西搬出来整理了。” “哦。” 百目鬼玶沉默了一会,直白道:“我可以帮忙吗?” “唔——我想想哦。” ——神秘的店有非常多神秘的东西,稍有不慎遇见便会出现很棘手的事,然后给店长带来麻烦。 ——不要让店长四月一日君寻受伤。 这是百目鬼家的人代代相传的“祖训”。 四月一日君寻眉眼弯弯,洞悉人心的他一眼就看出百目鬼玶的担忧和紧张,心情好了些,决定不再逗他,笑着安慰道:“当然可以,你也不用担心会磕碰到什么,重要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况且,收拾的时候如果出现什么特殊情况,那也是必然的。” “要知道,这个世上没什么偶然——” “年轻”的店长朝百目鬼玶眨了眨眼睛,等待他续上后半句。 “有的只是必然。” 百目鬼玶很配合地念出店长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将公文包放好,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是啊,一切偶然皆是必然。” 四月一日君寻温柔地笑了笑,随后做出松了口气的样子,“庭院里的东西有点多,有你帮忙的话,我就轻松多了。” 百目鬼玶面无表情地“嗯”了声,便揽过身形纤细的店长手里的大箱子,沉声道:“这个看起来很重。” “是啊,那就拜托你了。” 四月一日君寻没拒绝,大大方方地将手中的箱子递给他,叮嘱道:“不用放到宝物库,搬到我的房间就可以了。” 百目鬼玶颔首,大步往店长的房间走去。 他幼时经常来店里玩,因此对店里的房屋布局非常熟悉。 四月一日君寻站在门口,静静看百目鬼玶离去的背影,眼睑低垂,轻轻道:“和遥先生、那家伙真的一模一样……” 恰好风吹来,树叶沙沙响,仿佛在应和他的话。 他站在店门好一会,转身看门外的风景,只看到了高高的围墙。 “君寻先生?” 百目鬼玶很快放下东西,走出来发现四月一日君寻还站在鹅卵石小道上,神色悲伤,便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吗?” 四月一日君寻回过神,抬眸看不知不觉走到自己面前的百目鬼玶,忍不住笑了,“说起来,你和你的先祖们都一样高啊,营养很不错。” “是么?但是爷爷和爸爸并没有比我高。” 百目鬼玶面无表情地说。 “哈哈,那是因为他们老了,而你还年轻,等你老了也会变矮。” “君寻先生似乎很清楚?” “因为你们每一代都在陪伴我啊。” 四月一日君寻温柔地笑了笑,抬手指着自己的异色双眸道:“我的眼睛,将你们的模样和变化都记下来了,就算想忽略,过上一段时间你们出现在我面前,眼睛又会提醒我啊。” 百目鬼玶安静地看四月一日君寻,沉默半响,终于开口问出长久放在心里的疑问,“您记住那么多人的记忆,不会感到痛苦吗?” “哈哈,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四月一日君寻怔愣,不由反问回去。 “因为我有种感觉,如果这个问题不问出来的话,以后可能没有机会问了。” 百目鬼玶认真说,“况且,君寻先生并没有故意隐瞒。” 高大的青年往前走了两步,拉起店长纤细的手腕,带他走到庭院里,指着房梁上的裂痕道:“这里已经裂开了,我不相信店长不知道这点。” 他都没称呼熟悉的“君寻先生”,而是换成“店长”。 “以店长您对店的爱护程度,怎么可能让房梁裂开?” 他松开抓住店长的手,看那处泛红,心中疑惑,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手腕不该留下痕迹才对,想起先祖们日记里记载过的事,眉毛立刻皱起,急切问:“店长,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事。” 四月一日君寻轻轻揉了揉手腕,笑道:“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昨晚我已停止了对店的维持,现在这样子,不过是体内的力量一时无法控制而已。” “像静曾祖父记录的那样?” 百目鬼玶紧蹙的眉毛并没有立刻舒展开。 “没有那么严重,我很爱惜我的身体。”四月一日君寻轻笑,“昨晚上你的祖父的祖父的……” 店长忽然低下头认真思索该怎么在百目鬼玶面前称呼遥先生,最终无果,只好无奈地苦笑,“糟糕啊,我不知道你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7 章 等店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完,夜幕已经彻底笼罩整个世界。 小巷子处的街灯悄然亮起,几只飞蛾绕着街灯飞舞,地上是它们不断变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扭曲变形。 皎洁的月亮高高悬于空中,安谧美好,和数百年前一样。 小羽曾祖母的日记里有记载静曾祖父和君寻先生夜间完成委托的事,那年的月亮是否和如今的一样? 百目鬼玶站在门口望月,沉默等待,不知道答案。 “玶,久等了。” 百目鬼玶身后传来温润又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 君寻先生换了一套低调不失奢华的藏蓝色的和服,暗纹是月亮和浮云,衣领处缀着一枚精致的弯月流苏,腰被红色的腰带束得极细,腰带剩余的部分一高一低地垂落下来,两枚漂亮的金色铃铛随着行走间发出清脆的铃声。 百目鬼玶一听到铃声,就觉得忙碌了一整天的精神轻松许多。 “怎么?我这身打扮很难看么?” 四月一日君寻见百目鬼玶一直盯着自己看,便走到百目鬼玶面前,笑眯眯地逗他,“不好看的话也请玶见谅,我很多年没有出去过,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风格哦。” “没有。” 百目鬼玶摇头,顿了顿,一脸认真地请求:“君寻先生,请不要开我玩笑。” “有吗?” 四月一日君寻笑眯眯地看百目鬼玶,“我一直在实话实说哦。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好孩子不要学。” 百目鬼玶闷闷强调:“……没有撒谎,还有,我已经工作了。”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君寻先生怎么还喜欢用哄幼时的他的语气来和他说话呀? “是啊,不知不觉间,连走路都需要爷爷扶的玶都已变成大人了呢。” 四月一日君寻回首看店门,弯弯的月亮装饰还挂在店门上,和当年一样。 他迷迷糊糊被神秘的力量拽进店里,懵懵懂懂被侑子小姐“哄骗”成为在店里打工的人,毅然决然选择留在店里等待侑子小姐回来,现在决定出去了,而店门还是原来的模样…… 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百目鬼玶听到君寻先生低低呢喃,声音是藏不住要溢出来的悲伤。 “对了,君寻先生,你手里的箱子重吗?需要我帮忙吗?” 百目鬼玶看到四月一日君寻左手提了一个造型精致的小箱子,生硬地找了个话题,好打断四月一日君寻的悲伤。 “谢谢,不过这个我来就行了。” 四月一日君寻笑着拒绝,然后示意百目鬼玶离远些。 百目鬼玶不明所以,依言走出三米远,看四月一日君寻,结果被要求再走远些。 “我待会要做的事情很麻烦,为了你的安全,还是再走远一点吧。” “君寻先生要做什么?” 百目鬼玶边问边退后到五六米的位置,快要看不到店门时才停下来,安静看君寻先生下一步动作。 “把店带走。” 四月一日君寻朝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什么?您要把店带走?” 百目鬼玶的眼睛都瞪大了。 四月一日君寻没回话,仰头看店门里的樱花树。 “不站远点看都没发现,原来樱花树已经这么高了啊……” 四月一日君寻将小箱子轻放在脚边,仰头看在店门外也能清楚看到的格外高大的樱花树林。 店那么大?怎么带的走?要怎么做才能带走…… 百目鬼玶脑里全是大大小小的问号,还想继续问,又怕惊扰了君寻先生施展法术,双手握成拳头,强忍担忧站着不敢乱动。 但当他看清君寻先生的下一步动作,一切问题都被抛之脑后。 “君寻先生?!” 只见四月一日君寻拿出一片远远看去很像刀片的东西,随后掀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腕,朝手腕一划! 百目鬼玶那双碧绿的双眸瞬间被刺眼的鲜血染成红色。 味道过分甜美的鲜血瞬间滴滴答答落下。 它们没有汇成小小的血洼地,而是一落地就汇聚成一条血线,各分东西,分别沿着店的两边蔓延开去。 最先被血线爬过的地方开始震动,安如泰山的店门猛地抖了起来,渐渐的,庭院里的樱花树林疯狂发出沙沙声,早已产生裂痕的房梁轰隆作响…… 在百目鬼玶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店里的一切都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没事,这是必须要做的一步。”四月一日君寻居然还有心思安慰百目鬼玶。 “这怎么能没事?先生您流了那么多血!” 百目鬼玶急得连敬重的君寻先生先前交代的话都不听了,匆匆跑过来,焦急地查看伤势。 “真的没事,这只是实现愿望要付出的代价。” “什么代价需要您用到您的血?” 百目鬼玶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卷小巧的医用绷带,嘀咕道:“我这下终于知道先祖们要求出门带一卷医用绷带是何用意了……” 原来是要用在君寻先生。 他以前一直听爷爷和爸爸念叨君寻先生很不会爱惜身体,他没有遇到过,还以为他们只是在瞎操心,没想到是真的…… 在他眼皮底下都能受伤。 百目鬼玶嘴唇张了又合,难过得说不出话。 “哈哈,我没事——” “您还笑?!” 百目鬼玶忍不住瞪他的君寻先生,想给还在流血的手做紧急处理,但君寻先生躲开他的动作,用流血的手朝另一只手划了一下。 浓郁到连人类都觉得甜美的鲜血味道渐渐往周围逸散,迅速吸引来非常多的非人存在。 百目鬼玶摩挲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眼神锐利。 “君寻先生,它们来了。” “我知道,这是难免的事。” 四月一日君寻神色轻松,观察血线,发现要断开,又左右划了两下手腕。 血顿时流得更多了。 百目鬼玶又气又急,又不舍得对君寻先生说狠话,只好咬住唇瓣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想到君寻先生刚说的要把店带走的话,沉声道:“先祖说过,您的血非常珍贵,即使血是将店带走的代价,这么多也应该足够了吧?” “……还不够。” 四月一日君寻缓缓摇头,失血有点多,眼前的一切已经开始模糊,狠狠眨了眼睛,才看清楚。 “四月一日!” “四月一日!” 百目鬼玶忽然听到两道少女的声音。 “小全、小多。” 四月一日君寻的血将整间店都绕了一圈,剧烈的震动也随着两个少女的出现而消失。 百目鬼玶揉了揉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发现两名凭空出现的少女一左一右地抱住君寻先生的两手。 小全问:“四月一日,你怎么受伤了?” 小多问:“四月一日,你疼不疼啊?” 两个少女异口同声,听到对方的话,又紧紧抱住四月一日君寻的手,即使虚幻的身体没能抱住,也没妨碍她们竞争“我是第一个问的,四月一日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之类的话。 熟悉又怀念的叽叽喳喳的话,吵得脑袋都会疼的感觉。 四月一日君寻低低笑起来,身体有些踉跄。 小全小多立刻意识到四月一日情况不好,瞬间停止争吵,纷纷仰起头看四月一日,默契十足地问道:“四月一日,你没事吧?” “我没事哦。” 四月一日君寻想抬起手揉揉两个女孩的头发,看到手掌完全触碰不到她们的身体,异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撒谎!” “撒谎!” 小全小多再度异口同声,同时像小猫咪求抚摸一样,将小脑袋凑上青年的手心,即使触碰不到也要尽力让四月一日君寻揉头发。 “哈哈……”四月一日君寻苦笑两声,虚虚地揉了揉她们的头发。 两名少女没察觉四月一日君寻根本没能碰到她们的头发,弯起大大的眼睛问: “四月一日,你要离开店了吗?” “四月一日,你要离开我们了?” “不离开店,也不离开你们。” “真的?” “真的?” “真的,不骗你们。” “太好啦!” “太好啦!” 四月一日君寻含笑看两名脸上写满雀跃的女孩,犹豫了会,终于开口问:“小全,小多,你们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四月一日忘记啦?”小全看看小多。 小多看看小全,“我们不能离开店。” 四月一日君寻摇头,蹲下身直视两名少女的眼睛,“我没忘记,所以我要把你们和店都带走,你们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小全和小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为什么不愿意?四月一日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话音一落。 她们就化作两枚血镯子缠绕到四月一日君寻的手腕上,无声无息地将原先的伤痕遮住。 血止住了。 店也消失了。 四月一日君寻刚想起身,身体往前一倾,一只有力的大手从他身后出现,紧紧拽住他的身体。 “谢啦,玶。” 四月一日君寻闭上眼喘息几下,才睁开眼看百目鬼玶,见到他手里的医用绷带,笑了笑,“你看,我这不是没事?” 百目鬼玶盯着四月一日君寻已经不流血的双手,咬牙切齿:“……我现在不想和不爱惜身体的君寻先生说话。” “我真的没事。” “我要是不及时抓住,君寻先生会摔到脸。” “嗯?” “摔到脸的话,我就没办法与爷爷他们隐瞒您故意伤害自己的事了。” “哈哈,对哦,幸好有你扶住了我,摔破相了确实很难解释。” 这是重点吗?! 百目鬼玶严肃地瞪君寻先生,想到君寻先生此刻身体和精神不太好,要说的话又被他咽下去。 四月一日君寻站稳脚步,想弯腰提起小箱子。 却被百目鬼玶抢先一步拎起,皱眉道:“您的手受伤了,箱子我来拿。” “那就麻烦你了。” 四月一日君寻这次没再拒绝,眉眼弯弯,说话时唇色很淡,“已经很晚了,再不去的话,你家就要关门谢客了。” “不可能的。” 百目鬼玶认真摇头,“君寻先生不管什么时候来,我家都不会关门让君寻先生待在外面。” 四月一日君寻长睫轻轻颤了颤,猜到了百目鬼玶接下来的话。 “和君寻先生不管什么时候都欢迎我们一样,百目鬼家也永远欢迎君寻先生的到来。” “这是小羽曾祖母和静曾祖父留下的话。” 四月一日君寻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呵护般温柔地捧起来,暖意从心脏蔓延到全身。 “他们……他们还说过这样的话啊?我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 四月一日君寻听到自己结巴的声音,甜蜜和痛苦在心脏缠绕。 “因为大家都相信您一定会等到侑子小姐回来的那天。” ——等侑子小姐回来那天,君寻(四月一日)就会出门,到时候可能会来我们家,你们要替我们好好接待君寻(四月一日)。 和前面写在纸上的“祖训”不同,这条“祖训”是真正意义上的祖训,是代代百目鬼们口口传下来的话。 百目鬼玶一说出来,肉眼可见的,君寻先生的脸色更加苍白。 为了带走店,四月一日君寻已经失去了很多血,可失血过多造成的苍白也没有此刻听到百目鬼玶的几句话明显。 有那么一瞬间,百目鬼玶感觉比深海还要压抑的痛苦快要将君寻先生淹没掉,那双温柔的异色眼睛快要哭出来了。 不想让君寻先生流泪。 百目鬼玶轻轻抓住君寻先生的手肘,没敢碰他的手腕,即使伤痕已经消失,痛觉没那么强烈,他也不敢触碰他的伤口。 “君寻先生,我们走吧。” “……嗯。” 君寻先生低着头,没看他的眼睛。 但是再如何掩饰,近在咫尺,他如何发现不了君寻先生颤抖的身体。 百目鬼玶敛下眼睑,“君寻先生,走吧。” 【离开这个会让你流泪的地方,去找让你开心的地方。】 百目鬼玶想对君寻先生说这句话,但是就连询问记忆太多是否会带来痛苦都忍了那么多年,他实在不愿意再在君寻先生难过到要流泪的时候刺激君寻先生。 “……好了,我们走吧。” 百目鬼玶还在想怎么开口,四月一日君寻已经收拾好心情,抬眸看比他高很多的百目鬼玶。 “我可没办法让躺上床的老人重新下床,只为接待我啊。” 四月一日君寻对百目鬼玶笑笑,自带上扬的眼尾透出一股轻快。 故作轻松的轻快。 百目鬼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那么熟悉君寻先生,自然也知道君寻先生故意说话打断他想说的话。 “嗯,我们走吧。” 他也重复了一遍。 两人朝街灯明亮的小巷子深处走去。 “君寻先生不回头看看店吗?” 四月一日君寻沉默。 百目鬼玶没有追问,静静等待。 “……既然已经决定往前走,那就没有必要再回首了。” “君寻先生的未来一定会更幸福。” “哈哈,你这么肯定吗?” “因为君寻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值得拥有更好的一切。” “……谢谢你,玶。” *** 夜深人静。 四月一日君寻伫立在寺庙的门口,仰头看上面的牌匾。 “我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因为君寻先生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出门了。” 沙哑的声音在寺庙门里传出。 四月一日君寻循声望去。 一名中年人搀扶着一名老年人走出来。 “爷爷,爸爸。” 百目鬼玶轻声呼唤。 “松,泷,好久不见。” “君寻先生,您还和以前一样,过去了十一年,您一点变化都没有。” 百目鬼玶的爷爷百目鬼松笑,脸上的皱纹绽放。 “松你也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笑。” 四月一日君寻也跟着笑,苍白的脸色经过一小段时间的调整,已经好很多了。 “好了,君寻先生,父亲,玶,我们站在门口聊什么,点心和茶水已经在待客室准备好,今晚要彻夜不眠,长聊到天明。” 百目鬼玶的父亲百目鬼泷一锤定音。 “是啊,你们看我都老糊涂了,怎么能让君寻先生一直站在门口?君寻先生,请快进来。” 百目鬼松费力地抬起手想招呼四月一日君寻,抬到一半发现抬不高,还想努力,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一只手按下去。 是君寻先生的手。 和他幼时一样的温暖的手。 百目鬼松感受到温暖的力量慢慢顺着手臂流到身体各处,疼痛不已的四肢一时间都轻松起来。 “那就请你们多多关照了。” 铃铃铃—— 腰带垂挂的铃铛随着四月一日君寻的走动发出悦耳的铃声。 极近的距离,因此百目鬼松和百目鬼泷都能清晰听到金色铃铛的声音,熬夜等待的疲劳顷刻间消散许多。 “君寻先生,您不必这样做……” “这是我愿意做的。” 四月一日君寻稳稳扶住百目鬼松的手,一边走一边轻笑道:“这点力量对我来说不是困难,况且我现在也无事一身轻松,松你可不能再逃避了哦。” “哎哎,我哪有……” 七十九岁的百目鬼松先是想否认,又想到自己身旁的是能辨认谎言的君寻先生,没再挣扎,像几十年前那样,脸上露出做错事的神情。 “君寻先生,您都知道了?” “本来只是猜测,亲眼看到你的情况,就确定了。” 四月一日君寻皮笑肉不笑,声音里也没有笑意。 “所以这十一年我没有去您的店里,您也一直送我各种药材……” 百目鬼松默默低下头,小声嘟哝。 百目鬼泷则悄悄别开脸,不想看自己老年犯糊涂还要认错的父亲。 君寻先生活了那么多年,见过无数人,还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怎么可能猜不出百目鬼松的所思所想。 他们每一代百目鬼,可都是君寻先生看着长大的。 谁都有可能瞒得住,却唯独瞒不了四月一日君寻。 也就君寻先生能说父亲几句了,他们做小辈的怎么说父亲都不听,真让人头疼。 百目鬼泷忍不住叹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8 章 啾啾啾—— 有鸟在屋外鸣叫,声音清脆,听上去极欢乐,似乎比平时还要高兴。 百目鬼松还没睁开眼睛。 老人上了年龄后浅眠多梦,百目鬼松难得睡了一个酣畅淋漓的觉,仿佛回到幼时父母带自己夜宿在君寻先生店里,枕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听君寻先生和父母有一下没一下的聊天,那种惬意终生难忘。 他睁开眼观察四周,结果发现自己在待客室睡着了,儿子百目鬼泷和孙子百目鬼玶还睡得东倒西歪。 桌上的酒瓶早就空了,滚到桌子边缘,眼看就要掉下去,百目鬼松也来不及叫醒泷和玶,自己先起身把酒瓶抓住。 “嗯?我的动作这么快?” 百目鬼松低头看自己本应苍老无力的手,此刻它正稳稳地抓住空酒瓶,完全不像反应缓慢的七十九岁老人该有的动作。 “怎么回事?” 百目鬼松将酒瓶放在桌脚边,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没看到四月一日君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做了一个梦到君寻先生来我家的梦?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简单查看一番身体情况,百目鬼松发现往常睡醒就会酸疼难耐的身体,今天居然格外舒畅轻松。 “不对,这不可能是梦。” 百目鬼松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余光看到桌脚处的空酒瓶,刚好在他醒来就要从桌子上掉落。 如果是普通人,也许就会当成偶然了。 可百目鬼松好歹为四月一日君寻办过不少事,深知世上没有偶然一事。 “……如果我不醒来,你是打算让自己掉落摔碎,好把我们都叫醒吗?” 百目鬼松抚摸温润细腻的瓶身,若有所思,“可你为什么要特意叫醒我们?” 酒瓶不会说话。 这个没有印上生产地的“三无”酒瓶,手指单是触碰就能感受到一阵沁人的凉意,还没开封就能想到酒液香醇浓厚,如今虽已成空瓶,上面的凉意却还没有彻底消失…… “说起来,这好像是君寻先生的酒?” “莫非昨晚君寻先生真的来了?那君寻先生现在在哪里?” 年迈后无法避免的记忆衰退情况,经常让百目鬼松想起一件事,下一秒就立刻忘记。 然而百目鬼松此刻的脑子却非常清醒,仿佛有人轻轻将他大脑里的各种荒草清理过一遍,豁然开朗。 想到某种可能,百目鬼松猛地转身环视一圈待客室,身体随着动作发出几声闷闷的关节咔嚓声,如同被加了润滑剂的铁锈品,行动起来自如不受拘束。 待客室只有泷和玶的身影,君寻先生呢? 百目鬼松走近儿子和孙子,蹲下拍拍他们的脸,“泷,玶,醒醒,快醒醒,再慢点就没办法送君寻先生了。” 说完百目鬼松也不管两人醒没醒,步履匆匆地离开待客室。 重新被放回桌脚处的酒瓶再次倒地,骨碌骨碌滚了出去,碰到待客室的门槛便“嘭”的一声裂开。 声音过大。 一下子就惊醒了还迷迷糊糊赖着不起来的百目鬼泷和百目鬼玶。 *** 啾啾啾—— 鸟叫声依旧欢快。 但在百目鬼松耳里,却像是催促,如果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老人的目的地也很明确。 他熟悉君寻先生的为人,未经同意的地方不会擅闯,即使他们关系再熟稔,君寻先生在没征得他们同意前,也不会随意逛荡。 所以如果四月一日君寻还没有离开,极有可能会在的地方就是——寺庙里的樱花树林。 果不其然,百目鬼松在樱花树下见到那道熟悉到已经刻入骨髓的身影。 “君寻先生。” “咦?松,时间还早,你怎么醒了?” 身穿藏蓝色和服的青年正仰头看高耸入云的樱花树,过了花期,樱花树全是茂密的绿叶,亭亭如盖。 “因为我想送君寻先生离开。” 百目鬼松停下步伐,双腿因走得太急而不断颤抖,气喘吁吁地笑,语气却很轻松,“幸好赶上了,君寻先生还没有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要……” 四月一日君寻有些诧异地看百目鬼松,肩膀处的小鸟发现他没看自己,立即啾啾啾地叫唤起来。 走近了的百目鬼松这才发现四月一日君寻肩上停留了两三只羽毛洁白如雪的小鸟,随着他的靠近,其中一只展开翅膀飞回到樱花树上,啾啾啾的叫得急促,像在赶人。 “君寻先生,这些白色的小鸟很喜欢您。” “哈哈,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体吧。” 四月一日君寻没有否认,还微微侧脸,抬起手戳戳小白鸟毛茸茸的胸脯。 落在肩上的两只小白鸟完全没有飞上树的小伙伴那样怕人,尖尖的鸟喙轻轻啄吻四月一日君寻细长的手指。 很明显,两只小白鸟啄的时候没怎么用力,不然四月一日君寻的手指就会浮现淡淡的粉色。 “有点痒……” 四月一日君寻笑着说了声,两只小白鸟瞬间停下啄吻,三两步从肩膀边跳到肩颈处,圆圆的小脑袋亲昵地蹭蹭四月一日君寻的脖子。 “这就更痒了啊。” 四月一日君寻无奈地笑,到底没躲开它们的亲近。 百目鬼松瞧见君寻先生脸上的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啾啾啾—— 愤怒的也许只有树上的那只小白鸟,既想靠近四月一日君寻,又怕百目鬼松,急得从这根树枝飞到那根树枝,就是不敢飞下来。 百目鬼松见状,忍不住跟四月一日君寻吐槽,“这些白色的小鸟也不知哪里来的,怕人得紧,害怕来寺庙祈福祭拜的人也就算了,我们天天喂养它们,也不和我们接触。” 被吐槽的对象大概是听懂了百目鬼松的“告状”,刚静下去的啾啾啾又开始大声起来。 啾啾啾的扰得百目鬼松想捂耳朵,抬头一看,樱花树上一时间出现了几十只小白鸟,义愤填膺地盯着他看,有几只还跳着转过身,短短的尾翼翘起来。 百目鬼松:“……” 这位在自家寺庙生活了七十多年的老人,虽然一直没被小白鸟亲近过,但小白鸟的习性还是很了解的。 因此百目鬼松相当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从树上掉下来的排泄物,甚至还委婉地提醒四月一日君寻。 “君寻先生,您要小心点。” “哈哈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9 章 “……诞生于红色满月夜晚的吸血鬼会收到祝福,而诞生于苍色满月的吸血鬼则被认为不详,受到全体红月吸血鬼的排挤……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一个苍月之夜诞生的吸血鬼,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畏惧他,认为他会给村子带来不详,于是他被驱赶出村子。 “他独自一人,在森林里迷茫地走,忍受着黑暗带来的恐惧以及冰雪带来的寒冷。 “对了,他被称为瓦尼塔斯。” 银发黑肤的人将一叶水递给倚靠在树下的藏蓝色和服青年,左手处的精美吊坠随着动作而晃荡。 “谢谢。” 藏蓝色和服的青年,也就是四月一日君寻,双手接过树叶装的水,低头喝了一口,长睫合上遮住眼睛,过了一会感觉身体状况好些了,才温声问面前银发黑肤的人: “那么,是苍月之夜诞生的吸血鬼都被称作‘瓦尼塔斯’吗?” “哦呀哦呀,你怎么会有这种问题?” 瓦尼塔斯银色温柔抚摸手中的权杖,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直直对上四月一日君寻异色的双眸,轻声道:“……不过,大家都叫我瓦尼塔斯,你也这么叫我吧。” “瓦尼塔斯,你好,我是四月一日君寻,你也可以叫我四月一日,是一家能实现愿望的店的店长。” 四月一日君寻将没喝完的水小心抬起,放到肩膀处。 瓦尼塔斯轻轻挑眉,就见几只洁白如雪的小鸟啾啾啾地冒出来,你推我挤地抢着喝叶子里的水。 “四月一日,这是你养的小鸟?看起来很可爱。” 瓦尼塔斯看着和他头发一样颜色的小白鸟,有些心动。 他拒绝不了可爱的小家伙。 “不是,是我朋友家的。”四月一日君寻摇摇头,笑道:“朋友说这些小家伙很怕人,不过我觉得它们很黏人。” 皙白的手指被小白鸟们啄吻,浮现淡淡的粉印。 雪花忽然洋洋洒洒从天空飘下,落到四月一日君寻的黑发上,锁骨里,指尖上,顷刻间化作雪水消失。 四月一日君寻被冷得哆嗦了一下。 啾啾啾—— 小白鸟们担忧地叫,展开翅膀想要将四月一日君寻包裹住,可惜身体太小了,又只有几只,只能勉强暖和他的指尖。 “好了,别担心,我不是很冷。” 四月一日君寻笑着去戳它们胸脯处软乎乎的羽毛。 啾啾啾—— 小白鸟都仰起头去看四月一日君寻,歪着脑袋看他苍白的嘴唇,急得又是展翅又是跳脚。 “小家伙们怕人么?抱歉,我没看出来。不过确实很黏你。” 瓦尼塔斯直白道。 “哈哈。”四月一日君寻笑了两声。 瓦尼塔斯抬眸看白茫茫的天色,“要下大雪了,半小时后这里就会被大雪覆盖,你需要帮忙吗?” “没事,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四月一日君寻温和地看瓦尼塔斯,“你在森林里捡到昏迷的我,并等我安全醒来,这已经是帮我很大的忙了,我不能让你的计划延迟。” “延迟这点时间不算什么,况且今天我提前出门了,而目标又不会轻易离开。出门时我有预感会发生什么,没想到在路上就让我发现你和这些可爱的小家伙。” 瓦尼塔斯先是摇头,含糊说了几句话,随后视线挪到四月一日君寻的脚。 “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的话,那就暂时使用一下我的手杖吧,多少能让你轻松些。” 说着,瓦尼塔斯就将自己使用了多年的手杖放到初次见面的四月一日君寻旁边。 “别嫌弃我使用了很多年,每当我走累了,它就是我最坚实的伙伴。” “谢谢你。” 四月一日君寻这下没再拒绝,“等我好了,我就还给你。” 肩膀上的三只小白鸟在瓦尼塔斯靠近时,“嗖”的一声飞到光秃秃的树上,只有一只胆子大的炸起浑身毛警惕地看面前气息复杂的瓦尼塔斯。 听到瓦尼塔斯放下手杖和四月一日君寻解释的话后,小白鸟似乎意识到什么,炸起的全身毛很快顺下来,歪着脑袋,眨着圆滚滚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瓦尼塔斯。 “啾啾!” 它清脆地叫了两声,忽的飞到瓦尼塔斯的头上,洁白如雪的羽毛使它很快和瓦尼塔斯那头银色长卷发融为一体。 “哦呀哦呀,你这是代你喜欢的人跟我道谢吗?” 瓦尼塔斯察觉到头发上的轻微重量,眉眼都弯起来,“这份感谢真让我惊喜。” 他还没怎么被小鸟主动亲近过,阴郁了一段时间的心情都被小白鸟治愈了。 四月一日君寻看到温和冷静的瓦尼塔斯手足无措地想保护头上的小白鸟,眼里盈满笑意,“这下相信它们真的很黏人了吧?” “相信了相信了。” 瓦尼塔斯点点头,双手高举着生怕小白鸟一个不注意就掉下来。 “别太紧张,它会飞,不会摔到的。” “哦呀哦呀,你看我,都忘记了。” 瓦尼塔斯苍蓝色的瞳仁努力往头顶看,黑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触浑身冒暖意的小白鸟,好不容易才触碰到柔软的羽毛,下一秒就感受手心被啄了一下。 小白鸟啄人的力道很轻,不疼,还有一种酥痒感。 瓦尼塔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更美了。 “真是……不可思议的感觉啊……” 四月一日君寻靠在树干上,笑眯眯地看他们之间的互动,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到他们身上,又很快消失。 “雪下得更大了,瓦尼塔斯你还不出发吗?如果不在日落之前到达,就很麻烦吧?” “哦呀,四月一日,你好像知道不少事情呢?是我哪里告诉你吗?” 瓦尼塔斯又轻轻顺了一把小白鸟的羽毛,才低头看面前一直笑着的四月一日君寻,想起他的自我介绍,若有所思道:“能实现愿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0 章 一所偏僻的研究室。 “看!苍蓝色的皮革封面,连接着银色锁链的机械驱动魔导书! “这可是传说中的苍月吸血鬼制作的瓦尼塔斯之书!它们以特殊的星碧石为动力,集超小型机械、魔法、炼金术等全方位技术于一体,是一种书本型解析装置!”* 戴着奇葩眼镜的秃头博士手舞足蹈地展示身后研究人员手中的两本密封的书,脖子上的红色围巾随身体飞扬。 “可惜从我得到瓦尼塔斯之书到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是没办法打开这两本书,呜呜呜呜……” 博士说着说着突然就抬手捂住脸哭了起来,然而造型奇怪的红色眼镜连一丝湿意都没有,只是干嚎。 研究室里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地看博士假哭,没有一个人去安慰。 “不过,就在今天!” 博士抹掉鳄鱼的眼泪,再次张开双手拥抱空气,看着被十几名白衣的研究人员围住的病服少年们,大声宣布: “我很高兴!NO.69和NO.71,你们经历了无数次实验,终于到达实验的最终阶段啦!” 博士先绕着两本瓦尼塔斯之书兴奋地转了一圈,然后跑到被病服少年们面前,强行拉过年龄稍大一些的病服少年。 年龄小的男孩忍不住叫了声“哥哥”。 博士视若无睹,双手张开,狠狠抱住“哥哥”,嬉皮笑脸道: “当然啦,这个最终阶段还不是研究的最后一步!前提是只要你们能活下来!只要活下来我们就能进行更深一步的研究!我可爱的NO.69,我很看好你呀!比起NO.71,你活下来的可能性要更大些吧?” 被叫做NO.71的男孩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可怕的博士。 NO.69:“再、再……” “什么什么?NO.69,你说话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说大声点,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如果你有什么愿望,可以把它告诉大家,让大家笑一笑哟!对吧,大家?” 研究室里一片沉寂,没人回应。 博士丝毫不觉得尴尬,也没松开抱住NO.69的双手,而是抬头看围住NO.71的研究人员,发现他们脸上都没笑意,于是博士气得跺脚,“我叫你们笑!笑!笑!没听到我说话吗?” “哈、哈哈、哈哈哈……” 十几名研究人员互相看看,立刻尬笑起来。 安静的研究室一下子响起众人的“欢笑声”。 被博士一把抱住的病服少年完全没有感受到博士的“好意”,也没有办法融入“欢乐”的环境中,他浑身僵硬,咬紧嘴唇,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会……努力的……” “NO.69,你可不止是要努力啊,还要拼命!这最后一步很容易丢掉小命哦。当然啦,我相信你,因为在你身上我花费了比前面所有实验品还要多的精力。” 博士低下头,凑到僵硬到几乎忘记呼吸的NO.69耳边,轻轻呼了口气,感受手下NO.69颤抖不已的身体,于是博士的笑容几乎要划破嘴角飞到天上。 “好啦好啦,大家准备就绪,和我一起完成我伟大的研究吧~” 说完博士大力拍了两下NO.69的肩膀,听到他的闷哼声,才满意地把NO.69推开,转身走到捧着瓦尼塔斯之书的研究人员面前,高兴道:“今天的实验能不能打开瓦尼塔斯之书呢?啊啊啊,我真好奇里面是什么内容呀……” “哥哥,还难受吗?” 被博士称作NO.71的是一个瘦小的银色短发男孩,见哥哥被推回来,便熟练地躲在哥哥身后,瑟瑟地偷看博士身旁的两本书,悄悄仰起小脑袋问哥哥。 NO.69慢了半拍,才缓缓摇头,那头凌乱的黑发,因为过长被随手扎成低马尾,有几根翘起来,浅灰色的眼睛始终警惕地看博士和研究人员,只有偶尔才能瞧见他眼里的一分脆弱。 NO.69不知道现在几时了。 研究室里没有时钟,博士这群研究狂魔忙起来经常忘了时间,只有饿了才会停下手头的工作。 “哥哥没事就好。” NO.71轻轻舒口气,小心避开哥哥手臂上的伤口,小手紧紧抓住哥哥的手掌,感受到哥哥手心里滚烫的暖意,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显出几分乖巧和满足。 “对了,哥哥,博士刚刚说什么最后一步啊?是做完最后一步我们就可以离开的意思吗?” “可是,博士又说我们可能会死,我们真的会死吗?就像前面的实验品一样死掉吗?” “哥哥,我不想死……” 到底是个小孩子,NO.71又惊又怕,连话都多了起来。 之前NO.71虽然也被博士用来做实验,身体会很痛很痛,但是做实验的可怕大人们不会直接跟NO.71说“死”,只有哥哥说过,现在博士也说NO.71可能会死。 这叫NO.71如何不害怕?如果不是有哥哥挡在前面,已经要恐惧到哭起来了。 NO.71的话太多,NO.69没有全部听清,下意识将NO.71往自己身后挪了挪,试图挡住博士的注意,眨了眨模糊一片的眼睛,安慰道:“米沙,别怕,再……” “嗯?” NO.69低头看身高不到自己肩膀的银发男孩,眼前不断浮现他没有看到过的画面,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 长期高度紧绷的大脑受不住剧烈的冲击,痛得他快要晕死过去。 米沙仰头,也没听清哥哥的话,“哥哥?” “再……再……” 米沙偷偷看了看身后的十几名研究人员,他们都已经散开各自忙碌,米沙担忧地伸出另一只手去抓哥哥的手,这才感受到哥哥手心惊人到不正常的烫意,顾不及周围都是可怕的大人,惊道:“哥哥,哥哥,你是发烧了吗?” “什么?!NO.69发烧了?” 在调整器械设备的博士猛地转头,快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1 章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书了。” 瓦尼塔斯环视一圈四周,看到地上掉落的两本造型精巧的书。 研究室里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瓦尼塔斯先前制造的爆破折腾得昏迷过去,正东倒西斜地躺在地上。 博士被一个巨大的木架压住,不知死活。 “这样丑陋的地方,还是不要存在好些吧。” 轰隆隆—— 瓦尼塔斯话音一落,研究室便是一阵恐怖的地动天摇,支撑研究所的房梁轰隆掉地,砸中地上的研究人员,死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米沙没管周围的变化,眼泪哗啦啦地看痛苦呻|吟的哥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安抚咬牙忍痛的哥哥,又怕自己加重了哥哥的情况。 “哥哥,哥哥……” “好了,书已经拿回,我也该走了。” 瓦尼塔斯捡起地上的两本书,转身准备离开。 小白鸟飞到书脊上面,“啾啾”地叫唤起来。 瓦尼塔斯垂眸看它,它仰头看瓦尼塔斯,圆滚滚的黑眼睛有一瞬闪过异色。 “你是想让我留下来吗?” 啾啾啾—— 小白鸟兴冲冲地叫,先是绕着瓦尼塔斯之书飞了一圈,然后飞到NO.69身前,低着小脑袋轻轻磨蹭NO.69的脖子。 神奇的,NO.69的惨叫声渐渐变小,先前被博士灌下喉咙的苍月吸血鬼血液带来的剧痛似乎消失了,但保留的力气也全部透支,只能睁着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无神地看脖子处蹭小脑袋的小白鸟。 “咳咳……白色的……小鸟?” 那些不断浮现的画面从没出现过白色的小鸟。 NO.69担心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喉咙被苍月吸血鬼的血液刺激得说话就是一阵恐怖的疼痛,连连吐血。 小白鸟刚想飞回瓦尼塔斯处,见让它舒服的人似乎还在难受,又蹦回去凑到他的脖子处,亲昵地蹭蹭他的脖子。 米沙好奇地看小白鸟的动作,聪敏如他立刻明白小白鸟大概有神奇的治愈能力,不然哥哥不会那么快就平静下来。 “太好了,哥哥没事……”米沙快速擦掉眼泪,两手紧紧抓住哥哥的手掌。 那股骇人的烫意也随着痛苦消失了。 米沙悄悄松了口气。 瓦尼塔斯瞧见小白鸟的动作,愣了愣,本想拿完书就立刻离开,想到小白鸟,便留下一会,没想到居然能让他看到令他都吃惊的一幕。 小白鸟治好NO.69,没多停留,张开翅膀重新飞回瓦尼塔斯的头顶,叼起几根银色的长卷发给自己搭了一个简易的小窝,然后将脑袋埋到翅膀下,睡着了。 “哦呀哦呀,原来你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啊。是只有你有,还是你们都有?” 瓦尼塔斯抬高手戳了戳睡着的小白鸟,“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能力,那四月一日怎么还……” 小白鸟没有给他任何答复。 瓦尼塔斯摇头笑笑,“真是的,四月一日说你黏人,也是有限的。” 又看了看研究室的四周,瓦尼塔斯默默将七零八落的资料都一一销毁,“嗯,资料都没了,趁着猎人还没来,这下可以放心走了。” 小白鸟依旧没有回应。 于是瓦尼塔斯转身离开。 他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今晚是有可爱的小白鸟在,加上事情并没有超出他的计划外,所以他不介意让小白鸟肆意一下。 毕竟,小白鸟喜欢的人,四月一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4) “呜呜呜,哥哥,我们一起离开……” 米沙紧紧抓着哥哥的手不放,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到地上。 “咳咳……少废话……我让你走……咳咳……” 黑发少年的喉咙被苍月吸血鬼的血液侵蚀过,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听着就觉难受。 米沙看哥哥抬手捂嘴止血,鲜红的血仍不断地从哥哥的指缝中流出,急道:“呜呜呜,哥哥别说话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只有你弟弟?你不想跟我离开?” 瓦尼塔斯随意蹲下,好奇地打量黑发少年,那头漂亮的银色长卷发垂落到地,沾染了不少尘埃。 黑发少年艰难抬起头去看瓦尼塔斯的脸,之前精神恍惚,连意识都是模糊的,被小白鸟治疗过,大脑清醒了一些。 直到瓦尼塔斯主动走近,少年才发现瓦尼塔斯这张罕见又熟悉的黑肤蓝瞳的脸。 和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的记忆一模一样。 少年瞳孔一缩,忍不住问:“你是苍月吸血鬼……” “哦呀哦呀,我还没说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瓦尼塔斯歪了歪脑袋,疑惑出声。 “苍月吸血鬼?”米沙懵懵懂懂,看看瓦尼塔斯,又看看哥哥,想到讨厌的博士说过的话,悄悄问哥哥:“哥哥,他是博士之前说的苍月吸血鬼吗?” “没错,就是我哦。” 瓦尼塔斯笑着承认,等与他求救的白发男孩发出害怕的尖叫声。 但是米沙的反应完全出乎瓦尼塔斯的想象。 “原来你是吸血鬼!” 米沙的身边冒出惊喜的小花花,小脸扬起一个超灿烂的笑容,松开紧紧抓着哥哥的手,转而抓住瓦尼塔斯的手,眨着星星眼期待地问:“吸血鬼,你是特意来救我们的吗?” “诶?” 瓦尼塔斯脸上的笑意一僵,低头看米沙瘦巴巴的两只小手。 米沙的皮肤很白,在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又被做了太多的实验,肤色显出饱受折磨的病白。 和瓦尼塔斯那近乎黑夜的皮肤相比,米沙的双手像即将融化的雪,能清楚看到手背上血管和扎针留下的针孔。 “米沙,危——咳咳咳……” 黑发少年见米沙胆子居然大到敢直接抓瓦尼塔斯的手,顾不得疼痛不已的喉咙,急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脑海里浮现的莫名其妙的记忆是真是假,万一是博士瞒着他给他注视了什么特殊的药,导致他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那米沙主动接近苍月吸血鬼,若是被苍月吸血鬼杀了…… 少年竭力咽下汹涌上来的血,咬紧唇瓣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恶狠狠地瞪大眼睛,以此警告苍月吸血鬼不要胡来。 瓦尼塔斯完全没管黑发少年炸毛猫儿一样的反应,低头安静地看抓着自己的孩子的手。 那是一双缠绕白色绷带的小手,柔软,温暖。 和四月一日君寻的小白鸟一样,很可爱。 “唉,我可是苍月吸血鬼,是导致你们变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你却一点也不怕我,真奇怪啊。” 瓦尼塔斯沉默了一会,幽幽叹气。 “不怕!因为吸血鬼是好人!” 米沙见瓦尼塔斯没避开自己,开心解释:“我的妈妈就是被吸血鬼救了哦!” 瓦尼塔斯和黑发少年皆是一愣。 尤其是被米沙叫“哥哥”的黑发少年,两人并不是真正的亲兄弟,只是年龄一个大一个小。 在此之前少年可从没听米沙聊起过他的父母,他还以为米沙和其他实验品一样,都是被博士抓来的。 米沙没看到两人脸上的错愣,自顾自地说:“我还没有来研究室以前,妈妈也经常打我。对了,妈妈每次打我脸上的表情和博士一样可怕…… “当然啦,我不生气哦。我知道妈妈之所以会打我,是因为妈妈体内有恶魔……” 米沙突然停下来,看了看研究室四周或是被木架压死或是被房梁砸死的研究人员,感受到此刻很安全后,才笑眯眯地说: “后来吸血鬼来家里咬住妈妈的脖子,我就看到妈妈渐渐恢复了温柔的表情,那是非常漂亮、非常漂亮的表情!” 瓦尼塔斯看着银发的小男孩手脚并用,努力比划出那副场景,余光瞥见黑发少年听到“妈妈”时不停闪烁的眼神,便知道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 “唉……真是头疼,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瓦尼塔斯稍微用力,就挣开了米沙的手。 米沙以为自己被吸血鬼嫌弃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瞬间又在眼睛里打滚。 白发黑肤的苍月吸血鬼见状,顿了顿,默默抬起手。 很熟悉的动作。 米沙对此非常有经验。 妈妈打他的时候就经常把手举到半空,那样落到身上会更痛。 因此米沙以为眼前的苍月吸血鬼要和妈妈一样扇自己巴掌,害怕得闭上眼睛。 “住手……咳咳……” 黑发的少年双手撑在地上,竭力朝他们靠近。 然而苍月吸血鬼并没有要打米沙,他的手高高举起,停在半空中。 瓦尼塔斯白色的眉毛皱起,正努力从庞杂的记忆中回想以前路过村镇时,看到的母亲哄哭泣的孩子的动作。 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轻轻落下,笨拙地揉了揉米沙的头发,安慰道:“别哭了。” 闭着眼睛的米沙:“!” 黑发少年:“?” 米沙悄咪咪睁开一只眼,便看到黑色的大手,正在揉自己的脑袋。 吸血鬼在对他散发好意! 米沙想到这里,立刻抬高手去抓瓦尼塔斯的手腕,傻乎乎地笑起来,“我就知道,吸血鬼果然是好人!” “你叫米沙对吧?” 米沙点点头。 “很好,米沙,你还小,见到的吸血鬼数量有限,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况且咬你妈妈脖子的吸血鬼也不一定是好的……” “嗯?” 米沙歪着脑袋,没听懂瓦尼塔斯的话。 “吸血鬼吸食人的血,对方会有快|感,所以你妈妈才会露出非常漂亮的表情。” 瓦尼塔斯将米沙翘起的呆毛压下去,没一会呆毛又敲起来。 米沙眨眨眼,看哥哥,“哥哥,是这样的吗?” 黑发少年低头没回答。 如果米沙的妈妈真的很爱米沙的话,那他第一次在研究室里见到米沙的时候,米沙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被打过的伤痕了。 米沙更不可能被抓到研究室这种地狱来。 沉默有时候是一种肯定。 米沙懵懵懂懂地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想法可能有误,张了张嘴想哭,又想起瓦尼塔斯刚刚说“别哭”的话,眼泪忍着在眼眶里打滚。 瓦尼塔斯这次没再收回手,由着米沙当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扫视化成一片废墟的研究室,语气更加无奈。 “况且米沙你看,在这研究室里躺着的十几个人类,又有多少是好人?” “哥哥啊!” 黑发的少年呆愣,下意识就想否认,一开口,喉咙却疼得说不出话来。 米沙毫不犹豫道:“哥哥就是好人,和吸血鬼一样,不,比吸血鬼还要好!” 说完米沙就扑到哥哥怀里,哥哥被米沙撞得又是一声闷哼。 “唔!米沙——” “呜呜呜,我忘记哥哥还有伤,哥哥对不起!” 米沙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少年被那双银灰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注视,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 米沙把脸埋在哥哥的怀里,用哥哥的衣服擦掉眼泪,还悄悄对瓦尼塔斯做了一个鬼脸。 瓦尼塔斯呆呆地看米沙。 一谈起哥哥,米沙眼里全是光…… 被人喜欢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瓦尼塔斯忽然低低道:“对不起,米沙。” 如果米沙没有哥哥的话,被揭穿了“吸血鬼是好人”的“信仰”后的米沙,会变成什么样? 被同是人类的妈妈、博士他们那般对待,没有同是人类的哥哥,米沙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会再次上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5) 深夜,雪越下越大,慢慢将世界染成白色,寂静且缥缈。 人烟罕见的地方,连路都坎坷不平。 吱呀—— 埋在白雪下的树枝被人踩断。 瓦尼塔斯单手抱着小小的米沙,顶着头发上的小白鸟,偶尔停下来左右看看,判断方向后,又继续走。 雪一时半会不会停,因此他们得先找个房子歇息。 米沙年龄小身体弱,经历了那么可怕的折磨,又哭了那么久,瓦尼塔斯抱起米沙的时候,米沙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哭到红肿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因此当瓦尼塔斯走出研究室时,低头便看到一个不知何时睡着的米沙,嘴里呢喃着“哥哥一起走”的话。 瓦尼塔斯沿着来时的路走走停停。 “妈妈,我冷……” 瓦尼塔斯还在头疼方向,忽然听到细小的嘟哝声,低头去看蜷缩在他手臂上酣睡的米沙,默默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盖到只穿了一件单薄衣服的米沙身上。 他的动静很小,但米沙还是醒了,揉着朦胧的眼看世界。 “哦呀,我好像把你弄醒了。” 瓦尼塔斯垂眸笑看米沙,声音温柔。 “对不起,我刚刚好像睡着了……” 米沙看到自己肩上的大围巾,悄悄抓紧,把下巴埋到暖融融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我们这是在哪?” “在外面。” “外面的哪?” “一个树林,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呢,我之前没有来过这边。” “你迷路了?” “嘘,要给我留一点面子哦。” “所以就是迷路了?” “……哎,是啊。” 瓦尼塔斯轻轻叹气,挽尊道:“我没有来过这边,对地方不熟悉。” “我也不熟悉。”米沙摇头,“我很久没出门了,不认识路。” 两人沉默对视,尴尬冷场。 就在瓦尼塔斯想着要说些什么来绕过迷路的尴尬话题时,米沙又打了个寒颤。 雪花轻轻柔柔地飘,像羽毛一样,落到米沙的长睫毛上,冷得米沙快速颤几下,才将雪花抖落。 “你很冷吗?” 瓦尼塔斯为不用特意寻话题而松了口气。 “有一点点。”米沙比划食指和大拇指,“只是一点点哦,我很快就能适应的,我不怕冷。” “怕冷也没关系。” 瓦尼塔斯将银发的男孩抱紧些,“你可以再靠近一点,我不冷。” “嗯。”米沙将脑袋埋到好吸血鬼的脖子上,感受到平稳跳动的脉搏,和他靠在哥哥后背时听到的一样平稳。 很有安全感。 米沙合上眼。 就在瓦尼塔斯以为米沙又要睡着时,米沙闷闷开口,“哥哥呢?” “你哥哥没有跟上来。” “哥哥是不想和我一起生活吗?” 米沙蹭蹭瓦尼塔斯的脖子,小声问。 “我很乖的。” “这和你乖不乖没有关系,因为你哥哥有不和我们一起走的原因。” “原因?” “你哥哥主动留下来,大概是想亲手杀了研究室里的人吧。” 瓦尼塔斯轻描淡写道,完全没有当一个孩子的面讨论杀人的事是否恰当的意识。 “博士他们都没有死吗?” 瓦尼塔斯感受到怀里的小男孩瑟缩了一下,柔软的小手牢牢抓住他的衣领,生怕他会趁他不注意就把他丢掉。 他明白,研究室和博士给米沙留下的阴影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失。 “有些死了,有些还有一口气。你哥哥留下来,大概是想亲自报仇吧。” “那哥哥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再和我们一起走?” 米沙搂着瓦尼塔斯的脖子问,委屈道:“而且我也可以帮哥哥的忙,你说哥哥是不是嫌弃我没用,一直要哥哥保护?” “没有的事。”瓦尼塔斯摇头,“而且你们是兄弟,你哥哥不让你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和哥哥不是亲兄弟……”米沙小声说。 瓦尼塔斯愣了愣,“那你哥哥对你真的很好。” “哥哥对我超好!” 米沙挺起小胸脯,骄傲道:“在研究室里,哥哥会偷偷将省下来的食物给我,也会替我做博士的实验,每次做完实验哥哥都要在床上躺好几天……呜呜……” 银发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带上了哭腔。 “怎么了?” 瓦尼塔斯往上托了托米沙的小身子,米沙被吓得打了个哭嗝。 “呜……因为我每次做完实验身体都会好痛,哥哥被坏博士灌下苍月吸血鬼的血液,疼得在地上滚,肯定比以前做实验还要痛……” 抱着米沙的苍月吸血鬼身体一僵,眼神飘忽。 说到底,如果不是他的血液和书被人拿走,也不会出现研究室那种疯狂的地方。 想起什么,苍月吸血鬼的眼睛闪过一抹锋芒。 米沙知道自己被苍月吸血鬼抱着,但不知道导致自己悲惨命运的源头是眼前的苍月吸血鬼,闷闷哭了好一会,才继续说: “我们都是博士的实验品,哥哥只比我大几岁,但是我没有听过哥哥喊过一次痛……” 可是今晚哥哥痛得在地上翻滚,后面连话都说不完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以前做完实验都没有这么严重…… 米沙擦掉眼泪,迟疑着问出埋在心里的问题,“哥哥……哥哥他是不是快死了?” 所以哥哥才不想和他一起离开。 瓦尼塔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抬手将米沙身上滑落的围巾盖好,挡住天空飘落的雪花,轻声哄:“睡吧。” 米沙上下眼皮在打架,强撑着要等一个答案。 “啦~啦啦~啦~……” 米沙耳边忽然响起瓦尼塔斯低沉温柔的吟唱声。 没有歌词,只是低低地哼不知名的曲子。 “你在哼什么?为什么我听了会想睡觉?” “是摇篮曲哦,我以前听到的。” “好困……” “困就睡觉,睡醒了就会发现明天天气很好。” “真的吗……呼呼——” 米沙小脑袋一歪,很快又睡过去了。 瓦尼塔斯将米沙的脑袋按到自己脖子处。 “是啊,大雪过后会有好天气。” 瓦尼塔斯看一眼白茫茫的天空,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牵扯疼意。 “啾啾——” 小白鸟刚好醒来,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熟睡的米沙。 “嘘,小声点,米沙睡觉了。” “啾。” 小白鸟配合地叫了声,瞧见米沙身上的绷带,轻轻飞到围巾上,展开翅膀蹭蹭他的绷带。 瓦尼塔斯目不转睛地看小白鸟的治疗。 米沙的伤没有哥哥严重,小白鸟治疗轻松很多,只是蹭蹭,米沙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瓦尼塔斯估计米沙再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即使是第二次看,我还是会觉得你的能力很神奇。” 小白鸟挺起毛茸茸的胸脯,轻轻“啾啾”两声,好等待瓦尼塔斯的夸奖。 没学过鸟语的瓦尼塔斯自然听不懂小白鸟的叫声。 不过小白鸟的样子太好辨认,瓦尼塔斯顿时哭笑不得道:“我记住了,下次见到四月一日,我一定会当着他的面好好夸你的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6) 翌日清早,天明。 咕咚咕咚—— 汤在锅里不停翻腾。 厨房温暖如火炉,到处充溢着食物的香味。 系着围裙的四月一日君寻正在搅拌菌菇汤,左右各两只小白鸟站在他的肩膀上,纷纷歪着脑袋好奇地看锅里的东西,时不时“啾啾”叫两声吸引他的注意。 “嗯,看样子差不多了,再煮十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四月一日君寻放下尝味的木勺,想起什么,又对几只小白鸟叮嘱道:“我还不清楚你们能不能吃加了调味料的食物,所以等会儿我会额外给你们准备一份,等放凉一会再吃哦。” 啾啾啾—— 小白鸟们异口同声地应。 四月一日君寻见还有一点时间,便合上锅盖,继续收拾厨房。 昨晚后半夜雪越下越大,方向更难判断。 而瓦尼塔斯迷路,四月一日君寻初来乍到,也不认识路。 好在有小白鸟们,在瓦尼塔斯的回忆和几条提示下,它们带领几人找到了瓦尼塔斯朋友曾居住过的房子。 不过房子多年没用,早已荒废,到处都是蜘蛛网和老鼠,如果全部收拾干净,得花费不少时间。 单是收拾房子还不算麻烦,麻烦的是瓦尼塔斯虽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吸血鬼,但打扫能力几乎为零。 加上米沙又睡着了,四月一日君寻和少年便决定让“添倒忙”的瓦尼塔斯去陪米沙睡觉,他们俩快速收拾出两间房暂作歇息。 一夜过去。 四月一日君寻简单收拾完,准备出去寻找食物时,黑发少年已经带着菌菇回来。 也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在冰天雪地里寻得这些新鲜的菌菇。 四月一日君寻低头便瞧见少年冻到通红的手,连忙拉着少年去厨房,先拿了蓝色的大围巾,又取出毛茸茸的手套。 少年手指都冻僵了,弯曲都难。 四月一日君寻一边念叨,一边给他穿戴围巾和手套。 “我就说早上醒来怎么没见到你,原以为你出门散心……” 暂时不会说话的少年倔强地比划手势,要求四月一日君寻把围巾系成大蝴蝶结的模样。 “蝴蝶……” 四月一日君寻心念一动。 “好了,大大的蝴蝶结已经系好了。你先在这里暖和一下,早餐还要一会才好。昨晚捡的树枝不够用了,我待会收拾完房子,再出门捡一些回来。” 四月一日君寻将想跟着走的少年按在椅子上,又给火炉添了几根枯枝,严肃道:“你就留在这里,先把身体暖和了,再出去。” 为了“监督”不太听话的少年,四月一日君寻将那只胆大不怕人的小白鸟放到少年面前,“要是无聊的话,就和小家伙说说话,它很聪明,能听懂你的意思。” “啾!” 小白鸟飞到少年手套上,听到四月一日君寻的夸赞,立刻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还抬起一边翅膀做了一个士兵领命的动作。 四月一日君寻见状,眉眼弯弯,“那就麻烦你了,记得要互相照顾哦。” 少年:“……” 小白鸟:“啾啾!” *** 中午,午饭过后。 天空依然晴朗,无雪。 阳光落到白雪覆盖的大地上,反射出明晃晃的光。 “不只是早餐很好吃,连午餐也很好吃!这么有限的条件都能做得如此美味,好快乐。” 瓦尼塔斯坐在餐桌前满足地揉肚子。 米沙拼命点头赞同。 “四月一日哥哥的饭菜超美味!我吃不够!” “不只是我个人的功劳,还有别人的哦。”四月一日君寻笑。 瓦尼塔斯和米沙立刻看坐在四月一日君寻身旁的少年,异口同声道:“对,还有哥哥/你带回来的食材!” 少年闷哼一声,转过脸不去看他们,然而白皙的耳垂悄悄红了。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呀,四月一日,接下来有什么我能帮忙做的吗?” 瓦尼塔斯饱食一顿美餐后,喜滋滋地问四月一日君寻,少年和米沙也转头看四月一日君寻。 “嗯,既然瓦尼塔斯你想帮忙的话,那就帮我捡些树枝吧。”四月一日君寻轻笑,“我早上捡过一些,不过做午饭就用完了。晚饭和睡觉时要用的树枝还没捡回来,麻烦你了。” “没问题,这个简单,就交给我吧。” 瓦尼塔斯信誓旦旦地保证完,就往门外走去。 少年听到瓦尼塔斯的话,太阳穴狠狠跳了几下,不知何时钻到他怀里的米沙仰头看少年的脸。 “哥哥,怎么了?” 少年摇头,将穿得像个圆球的米沙抱起,一把塞到四月一日君寻怀里。 “嗯?”四月一日君寻疑惑。 少年指了指兴冲冲出门捡树枝的瓦尼塔斯。 “你担心瓦尼塔斯吗?” 少年愣愣,转头迟疑地点了点。 “哥哥的意思就是很担心瓦尼塔斯哦。” 米沙脆生生地替哥哥转述,然后伸长手去推哥哥的身体,“哥哥快去吧,不过要记得回来,我和四月一日哥哥在这里等你哦。” 银发男孩的力气最小,几乎没有,少年看看四月一日,后者朝他轻笑,他便顺从内心往门口跑去,追上瓦尼塔斯。 “你怎么也跟来了?米沙呢?哦哦,米沙太小,雪地会把米沙淹没……” 少年听瓦尼塔斯问自己话,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瓦尼塔斯又自问自答起来。 是和那些不断重复的记忆里一样迷糊的瓦尼塔斯。 以后就会消失了。 即使那些记忆并不完全属于他,但…… 少年敛眸,沉默地走在瓦尼塔斯身旁,私心想要再和瓦尼塔斯待久一些。 *** 偶有风吹来,积压了一夜雪而不得不弯下腰的树便哗哗抖动,掉落的积雪正好砸中树底下认真捡枯枝当柴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7) 少年再次有意识时,睁眼发现天已经黑下来。 而他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极暖和的棉被。 浑身暖融融的…… 少年眷恋身上的暖意,悄悄抓紧棉被,闭眼思索,并没有在那庞杂的记忆中找到棉被的丝毫印象。 因此这棉被大概和他穿的衣服一样,又是四月一日君寻提供的。 也不知道四月一日君寻是从哪里拿出来,瓦尼塔斯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曾说过四月一日只有孤身一人,却能随身携带这么多东西,真奇怪啊。 不过拥有治疗能力的小白鸟的人,一看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吧? 火炉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 少年躺在床上,双眼呆呆地看天花板,很想起床,但床似乎有种魔力,他完全不想起来。 耳边是听久了就觉得催眠的烧火声,于是上下眼皮止不住打架,直拉少年坠入无边梦境。 “……” “咦?哥哥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少年差点咬到舌头,身体一僵,他身边什么时候有人的? 他扭头看去,枕头旁没人,猜到某种可能,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棉被一掀,便瞧见了一个银发银眼的小男孩,正蜷缩手脚睡在他的身边。 一看男孩被棉被憋到红扑扑的脸蛋,就知道他肯定睡了很久。 躺在同一张床那么久,而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万一被棉被闷坏了怎么办? 还有,他怎么可以因为从研究室离开而放松警惕?! “因为哥哥太累了嘛。” 米沙坐起来,瞧见哥哥复杂的眼神,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爬到哥哥的腿边,伸手去摸哥哥的额头。 少年想躲开,余光瞥见自己坐在床边,要是躲开米沙,米沙指不定会直直栽下床去,摔疼又会哭个小半天。 思及此,他只好一动不动,看米沙到底想做什么。 米沙没看出哥哥的想法,抬起小手去撩哥哥的刘海,查探他的额头温度,片刻后松了口气,自言自语:“我感觉不是很烫了,这应该就是四月一日哥哥说的‘差不多退烧’了吧?” 少年眸色一动,这才知道自己身心疲乏是发烧的缘故。 绝不是因为床太舒服了他赖床不起的缘故! 米沙没管哥哥恶狠狠的眼神,反正哥哥也只是看着可怕。 和哥哥认识都没两天的瓦尼塔斯都悄悄跟他说只要把哥哥当成一只炸毛猫看就可以了,逆着毛去撸就会顺好的。 看哥哥的反应…… 嗯,果然和瓦尼塔斯说的没错。 米沙瞧见哥哥忍着没爆发的脸色,在心里暗暗肯定瓦尼塔斯的话。 想起好心传授经验的苍月吸血鬼,米沙弯起大眼睛,从哥哥腿上下去,穿好鞋和衣服,去厨房找瓦尼塔斯和四月一日君寻。 “哥哥醒啦!” 米沙一边走一边大声说。 让想重新躺回床的少年恨不得将米沙捞回塞到棉被里,他又没什么事情,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让所有人都过来就只为看他有没有退烧吗?! 他会尴尬死的! 少年想开口把米沙叫回来,张了张嘴,听到自己不成话的沙哑声,泄气地躺回床去,气鼓鼓地用棉被盖住全身,连头顶的呆毛都压掉了。 事实证明,米沙大声叫是有原因的。 少年在棉被里还没消完气,就听到了几人匆匆进来的脚步声,没一会就来到了床前。 “哥哥,你怎么又睡了?” 回来的米沙满脸疑惑,趴着床去戳凸起的棉被大包,“哥哥,醒醒,要喝药啦。” “……” 棉被里的少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好奇怪,哥哥刚刚明明醒了。” 米沙歪头,看四月一日君寻和瓦尼塔斯,可怜巴巴地解释,“我没有撒谎哦,哥哥刚刚坐起来了……” 四月一日君寻和瓦尼塔斯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没事,我们知道了。” 四月一日君寻揉揉米沙的银发,看一眼瓦尼塔斯,望见瓦尼塔斯眨眼的动作后,也默契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弯腰看米沙,问道:“米沙,你要不要和我学做饭啊?” “做饭?我也可以学吗?”米沙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可以。” 四月一日君寻牵起米沙的手,“不过厨房里食材有限,今晚还是喝菌菇汤,等离开树林后就能做更多好吃的食物了。” “哇~” 米沙默默擦口水,“我没吃过,在学会做之前我可以先尝尝它们的味道吗?” “哈哈哈,那就得看瓦尼塔斯了。” “嗯?为什么是瓦尼塔斯带我吃?哥哥不可以吗?” 米沙敏锐地察觉到话里的不对劲,又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抬头想问清楚。 他只是年龄小,脑子并不笨,况且再笨也清楚比起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瓦尼塔斯,能代替他去做痛苦实验的哥哥更值得他信任…… 四月一日君寻揉揉米沙柔顺的银发,没说什么。 米沙被揉得像猫儿一样眯起眼睛,还想继续追问,见四月一日君寻完全没有解释的样子,便默默将问题放到心里,等之后找哥哥或瓦尼塔斯问清楚。 按理来说,比起是吸血鬼的瓦尼塔斯,同为人类又擅长料理的四月一日哥哥更能获得米沙的好感。 因为四月一日救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8) “哦呀,难道是我猜错了?” 瓦尼塔斯放开手,少年僵硬着身体不可置信地看他。 “不过从你的反应来看,我似乎没猜错。” 瓦尼塔斯笑了笑,将药递到少年面前,“但是这些都等你喝完药再说,现在先喝药吧。” 少年低头看药,药的苦味很淡,看起来更像一碗清汤。 他记得那些记忆里“他”也发烧,也喝药,但那药和眼前的不一样。 他清楚地记得“药”是黑紫色的,一看就是瓦尼塔斯费尽心思才熬成。 药很苦,苦得“他”一度想丢掉药碗,还想哭…… “嘿,嘿,别发呆啦。” 黑色的大手在少年眼前摇晃,把少年的心神拉回来。 “这药是四月一日熬的,药材也是四月一日的,听说是小白鸟们带回来的。” 瓦尼塔斯解释,语气里带着羡慕,“那些小家伙又可爱又能干,就是太黏四月一日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好意思开口啊。” 因为就算开口了,小家伙们也不会跟着你的。 少年听着苍月吸血鬼的话,悄咪咪翻个白眼,沉闷的心情却微妙地好起来,接过药碗仰头就喝。 “我好像看到你跟我翻白眼了,是我看错了吗?” 瓦尼塔斯笑眯眯地问。 少年正喝着药,听到问话,手指一顿,差点被药呛到,咳个不停。 “抱歉抱歉,看来我刚刚真的没看错啊。” 瓦尼塔斯一边给少年拍后背顺气,一边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 少年:“……” 他默默将喝完的药碗塞到瓦尼塔斯手里,很想开口让他闭嘴。 但是他没办法说话,忍着没翻白眼。 “你……真的完全不怕我。”瓦尼塔斯随手将药碗放到桌子上,伸手再次捞住想躲避谈话的少年,把他摁在自己身边。 瓦尼塔斯按捺下胡乱挣扎的少年,瞧见他脖子处的绷带松了,顿时抓得更用力了。 至于少年那点小猫一样的挣扎力度,对吸血鬼来说不值一提。 没一会,少年仅存的力气消耗殆尽,只能瞪圆眼睛警告瓦尼塔斯。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 瓦尼塔斯轻笑,抚摸少年缠绕绷带的脖子,尖长的指甲轻轻勾勒起绷带,“说起来,我和米沙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脖子处缠绷带呢?” 少年身上的伤,除了直接喝下苍月吸血鬼的血导致喉咙被严重侵蚀,其他的伤早在研究室的时候就被小白鸟治好了。 而喉咙受伤又不是脖子受伤,少年为什么要特意缠绕绷带? 瓦尼塔斯鼻翼微动,没闻到少年身上的血腥味。 少年眼神侧移,没有直视瓦尼塔斯。 “……看来你是不想回答,不过也是,”瓦尼塔斯自顾自点头,“你现在这样子,也说不出话来,我又不是米沙,可听不懂你的话。” 少年抿紧唇,纤长的睫毛轻颤。 “可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 什么“不公平”? 少年一愣,抬眸去看脸色委屈的瓦尼塔斯。 “你看,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你却知道我很多事情,就连我的书都和你有共鸣。” 瓦尼塔斯为表示理直气壮,还拿出了一本瓦尼塔斯之书,“你看,就是这本,我还特意问过米沙了,他说我去研究室的时候那个坏博士还没有给你们做共鸣实验。” 少年失神地看着那本封面是残月的瓦尼塔斯之书,不知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去,不再看它。 连带头上的呆毛跟着一晃。 “就算拒绝看书,也没办法否定事实哦,少年。” 瓦尼塔斯熟练地将想跑的少年捞回来,按住不让他动,然后将手中的瓦尼塔斯之书轻轻放到少年手中。 “摸一下它,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少年被迫触碰到熟悉又陌生的手感,身体变得更僵了。 咔嚓—— 很轻微的声音。 那是瓦尼塔斯之书被打开的声音。 瓦尼塔斯的眼睛一瞬间如高悬夜空的苍月般明亮。 如果当时在研究室,博士一开始就让少年直接触碰瓦尼塔斯之书,看到费尽千辛万苦想打开的瓦尼塔斯之书,居然如此轻易就被打开,不知会是什么情景? 说不定博士会当场兴奋地将少年解剖了…… 所以少年才会一直说“再……再……”的话,是为了拖延时间? 但是以少年留下来的选择看,不可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是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们吗? 瓦尼塔斯在听完米沙复述当时的情况时,就猜到这种可能。 如今瓦尼塔斯之书当着自己的面被一个人类打开了,彻底印证了之前的想法。 少年僵硬地拿着自动打开的瓦尼塔斯之书,抬头看看瓦尼塔斯,又低头看自己的手,表情难得无措。 瓦尼塔斯见状,反而温柔地笑起来了。 “你看我没说错吧?” 少年抬眸去看瓦尼塔斯。 “我说不公平啊,你知道我的身份和名字,你还知道我不擅长料理和打扫……” 少年板起脸。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自拜托四月一日去教米沙做饭的事,我可是苍月吸血鬼,就算我离你们很远我也能听到你们的对话。” 瓦尼塔斯骄傲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9) 夕阳坠落西方尽头,夜幕缓缓降临。 “哥哥,瓦尼塔斯,准备吃晚饭啦!” 米沙兴冲冲地跑到房里,发现哥哥裹成一团缩在床上,以为哥哥还没起床,忙捂嘴小声问瓦尼塔斯,“哥哥又睡着了吗?” 瓦尼塔斯笑着摇头,也压低了声音,道:“你哥哥睡饱了,不用吃饭,我们可以把你哥哥的那份也吃掉。” “可是哥哥不会饿吗?” “谁让你哥哥饿了也不想起床吃饭呢?” “那我去叫醒哥哥就好了呀。” 米沙说完就想去床边叫哥哥,被瓦尼塔斯拉住,意味深长道:“米沙,你要知道我们是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装睡?” 米沙歪着脑袋,反应过来后,狐疑道:“哥哥是装睡的?” “嗯,谁知道呢?或许真睡着了也说不定。” 瓦尼塔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米沙被瓦尼塔斯的话弄糊涂了,噘着嘴想了半天,才耿直道: “但是不管哥哥睡没睡,现在都是吃饭时间啊,而且哥哥还生病,就该按时吃饭才对。要是错过晚饭会胃疼的。” 瓦尼塔斯长睫低垂,若有所思。 他记得米沙说过自己的过去:生父不知生死,母亲待米沙不好;后来还被抓去研究室,能吃上饭就不错,那些人怎么可能还会教米沙那么多生活常识…… “这些……都是四月一日和你说的?” 瓦尼塔斯轻声问米沙,得到后者肯定点头,转眸看床上的某人,忍不住扶额,叹气道:“唉,我觉得我现在是浑身都赤|裸裸了……” “赤|裸裸?” 米沙困惑,看里外穿了起码三层衣服的瓦尼塔斯,直白道:“可是你穿了很多衣服啊。” “哈哈,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已经什么秘密都没有了。”瓦尼塔斯按揉眉心,语气无奈。 米沙更加懵圈了,抓着瓦尼塔斯的手,轻轻晃了晃,安慰道:“没关系,我也没有秘密。” “哈哈,那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啊,都没有秘密了。” “秘密?” 米沙见瓦尼塔斯笑起来,又联想之前说的话,很快就把哥哥卖了,悄悄道:“我可以告诉你哥哥的秘密哦。” “哦?你哥哥的秘密?” 瓦尼塔斯眼睛亮起来,余光瞥见床上的棉被大包突然动了一下。 很好,某个胆小鬼总算有反应了。 瓦尼塔斯便故意大声问米沙:“比如?” “我想想哦。” 米沙没注意到瓦尼塔斯在设局,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会,肯定道:“哥哥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原来不喜欢吃甜的呀~我记下了,还有吗?比如你哥哥害怕什——” 一只枕头突然砸了过来。 “呜哇,哥哥好像生气了!”米沙立刻捂嘴。 瓦尼塔斯将枕头捡起放到椅子上,然后抱着米沙就往门口跑,边跑还边大声叫:“哈哈哈,没事,我们待会一边吃晚饭一边说,到时候还可以让四月一日也记一下。” “嘭”的一声,又一个枕头掉地。 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被气得通红,瓦尼塔斯明知道他现在很尴尬,还伙同米沙来故意激他。 米沙也是,居然那么配合地说他的秘密!! 少年气鼓鼓地下床,弯腰穿鞋时,听到门口传来的悄悄话。 说是悄悄话,声音一点也不小。况且房门和床的距离也不远,少年索性连鞋也没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哥哥好像要起床了哎。不愧是瓦尼塔斯,那么熟悉哥哥!我也要多学习才行!” “哈哈哈,这种方法要因人而异,只对你哥哥有效,对别人可不能用这招,会被打的。” “哥哥不会打我!” “因为他是你哥哥啊。别人可不是你哥哥,万一你被打——” “还有哥哥保护我呀~” “但如果你哥哥不在你身边,你又怎么办呢?” “那我就不会故意激怒他们了呀,我又不笨……” “……嗯,你说得有道理,打不过就不要去招惹——唔!好痛!” 和米沙蹲在门外的瓦尼塔斯冷不丁被枕头狠狠砸了一下。 “啊哈哈,你什么时候靠近的,我怎么没听到你的脚步声……” 瓦尼塔斯尴尬地抬头看面无表情的少年,一眼瞥到他赤着的双脚,果断闭嘴。 少年不语,掀眸看一眼瓦尼塔斯身旁的米沙。 米沙朝少年扬起一个无比乖巧的笑容,立刻转身迈腿就跑。 瓦尼塔斯意识到什么,迅速扭头去捞要逃的米沙,哭笑不得道:“好呀米沙,你居然两头通吃!跟我诈你哥哥,又跟你哥哥诈我……” “我……我这是因人而异!”米沙转溜着大眼睛努力思考借口。 “真行啊,我才教的东西,你就用在我身上。看我不挠你胳肢让你哭出来,我就不是吸血鬼。” 瓦尼塔斯一手拎起米沙夹住,准备去挠他痒痒。 “哇哇哇,哥哥救我!” 米沙胡乱扑腾着,可惜人小力气也小,根本挣开不了瓦尼塔斯的手在,只好找哥哥求救。 “嘭!” 少年狠狠砸了一拳枕头,柔软的枕头瞬间被砸出一个凹坑。 瓦尼塔斯和米沙见到枕头的惨状,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少年。 少年压低喉咙咳嗽两声,还是发不出声音,眉头微蹙,对一大一小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后,看到两人忙点头,才转身走回床边穿鞋穿衣服。 “我们还要给哥哥留晚饭吗?” 米沙见哥哥转身,小声问头上的瓦尼塔斯。 “笨,肯定不用留啊。”瓦尼塔斯道:“没看你哥哥都起床了吗?当然是大家一起吃。” “对哦。”米沙点头,督促道:“那就要快点,四月一日哥哥肯定在等我们了。” “谁最后吃完谁就洗碗!” 瓦尼塔斯朝房间喊了一声,夹起米沙就跑。 一个枕头又砸过去,刚好砸中门口,落地。 *** 客厅里。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四人的饭菜,热气冉冉升起,闻着就很美味。 四月一日君寻见米沙还没有叫来瓦尼塔斯和少年,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给四只小白鸟准备四个小碗。 小家伙们胃口小,吃得还快,不多会就吃完了,然后一个个排好队昂首挺胸蹦到四月一日君寻手边,等待四月一日君寻给它们擦嘴。 “你们可真会享受。” 啾啾啾—— 会享受的小家伙们轻快地叫着。 四月一日君寻拿出手帕给爱干净的小家伙们逐个擦完,看一眼门口,发现瓦尼塔斯等人还没来,轻声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饭菜都要凉了。” 今晚的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10) “啾?” 小白鸟歪着脑袋看四月一日。 “因为那个孩子向我许愿了。” 四月一日君寻垂眸,回忆起在研究室时看到的少年,修长的手指温柔摩挲小白鸟洁白如雪的羽毛,其余几只小白鸟见到,也忙将小翅膀凑上前要抚摸,挤挤挨挨地一不小心就碰到滑落到手腕处的血镯。 血一样红的镯子衬着手腕过分苍白,仿佛所有血气都被血镯吸收殆尽。 那对血镯里面封存着一间能实现愿望的店。 原来被四月一日君寻摩挲羽毛的小白鸟很快被挤出去,一见到血镯,充满灵性的眼睛瞬间流露出爱恨交织等复杂情绪,甚至还想狠狠啄一口,被四月一日君寻另一只手挡住了。 “啾!” 它仿佛在气恼四月一日没有帮它。 “哎,这个可不能随便啄。”四月一日君寻温柔地哄着小白鸟,“别忘了我可是店长,听到别人许愿,还为愿望付出代价,我不做可不行啊。” “啾啾!” 【但是你做的太多了!这不公平!你会受伤的!】 小白鸟没理会四月一日君寻的安抚,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指。 不过这次没有用尖尖的鸟喙,而是轻盈的翅膀,所以没有在手指上留下痕印。 因此四月一日君寻并不感到疼,不过他注意到小白鸟因生气而更像黑玛瑙的圆眼睛,眨了眨眼,配合地收回手指。 他的演技实在称不上好。 “啾?” 但一根筋的小白鸟真以为自己把四月一日君寻打疼了,伸长脖子要去看“伤势”。 见四月一日不给它看,又啾啾地催促两声,要求把手亮出来让它查看。 “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事,你们把我想得太脆弱了。”四月一日见小白鸟信以为真,原就黑润的眼睛都要闪出泪花,忙歉意地摊开手给它看。 轻飘飘的小家伙嗖的落到四月一日的手心里,探着脑袋仔细查看,发现没问题,才松口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轻轻啄了两下手心泄愤,当作他骗自己的惩罚。 结果瞧见四月一日手心慢慢浮现的红痕,小家伙又先吃惊起来,没等四月一日说话,另外三只小白鸟已“啾啾啾”地愤怒叫着冲过来,以为它欺负四月一日,把它撞得昏头转向。 四月一日:“……” 虽说他的身体状况是不太好,但这几只小家伙那么小,又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他? 穿越时有那么多小白鸟们,只留下这四只陪他,不会就是看中它们的搞笑细胞,想让他在旅途中轻松一下吧? 四月一日温柔又无奈地看四只小白鸟在自己面前啾啾地吵起来,有些头疼。 但是他又能看出小家伙们是有意为之,目的只是想让他开心。 “真是……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只能说小白鸟们不愧是在百目鬼家生活,性格和百目鬼家的几人几乎一样,在外人面前无比正经,一来到店里,就会绞尽脑汁东拉西扯和他分享各种事情,生怕他会寂寞。 其中尤以百目鬼松和泷两父子为最。 但是寂寞的味道他早就习以为常…… 想起原来世界的人,四月一日君寻不由垂下眼睑,静静摩挲血镯,“也不清楚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速是怎样的?若是……”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时间,有时候店里过去两天,其他世界会过去几月、几年甚至几十年。 壹原侑子曾对四月一日君寻说过:“世界虽然渺小,但对于了解它的人来说,却非常广大。而且,在你了解它之前,世界不会只有一个。”* 如果说起初壹原侑子说这话时,四月一日君寻还只是一知半解,但后面继任店长数百年,出于一些有可能来自其他世界的客人,四月一日君寻有很长一段时间曾深入学习不同世界的相关资料。 当然,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客人中也有一些和四月一日的关系很好。 很多年前,壹原侑子还是店长时,在店里打工的四月一日君寻就记得来自异世界的小樱小狼,他们要穿越很多世界去寻找小樱丢失的记忆。 也正是在那时候,四月一日第一次知道了异世界的概念。 后来壹原侑子消失后,四月一日成为店长,也帮过几次小樱小狼,他们身边还有一个白摩可拿,和店里的黑摩可拿是一对。 可惜留在店里的黑摩可拿因为……而陷入沉睡。 四月一日君寻想起和侑子小姐一样酷爱喝酒的摩可拿,异色的双眸定定看手腕的血镯。 “说起来,小樱小狼和白摩可拿他们也很久没和我联系了,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啾——” 毛茸茸的小白鸟轻轻磨蹭四月一日君寻的手指,将他繁乱的心神拉回来。 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11) 随后几人又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当然,在少年心里,这几天并不平静。 因为少年天天被瓦尼塔斯和米沙捉弄,每次苦恼不已时想要找四月一日君寻讨个清静,四月一日君寻就跟隐身了般,完全不见踪影。 说句更直白点的话,四月一日君寻就像故意隐藏起来,故意和瓦尼塔斯三人划分出一条不明显但又确实存在的界线,一边是他和小白鸟们,另一边是瓦尼塔斯三人。 少年之前还会困惑,明明大家都生活在同一所房子里,可四月一日的存在感是如何做到低到所有人都会忽略的程度。 他们经常上一秒还和四月一日君寻聊天,下一秒就会忘记四月一日君寻。 少年思来想去,都想不出结果,每次想问四月一日时,又会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瓦尼塔斯和米沙打断,因此直到今天也没得到答案。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少年好几天。 不过,比起思考四月一日存在感为何弱的问题,少年现在觉得瓦尼塔斯和米沙烦人的问题更棘手。 可他翻遍了那些记忆里的瓦尼塔斯和米沙,发现都没有现实里的瓦尼塔斯和米沙烦人! 【奇怪,他们以前有那么烦吗?】 短短几天,少年被瓦尼塔斯和米沙捉弄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导致少年一看到他们溜进房间就来气。 少年根本没办法理解,那些记忆里的那个自己到底是如何容忍得了天天搞事的瓦尼塔斯和米沙,关键是那个自己还天天跟在他们后面擦屁股收拾东西。 某种程度上,少年很佩服记忆里的那个自己。 天知道少年现在看到瓦尼塔斯和米沙就会条件反射躲开,生怕他们从哪里摸出一团小雪球朝他砸过来。 *** 还好这几天没下雪,瓦尼塔斯和米沙又看在少年极其怕冷的份上,只偷偷捏个小雪球来玩闹,没将地点扩展至房子外,不然少年就别想拥有一天安生日子。 就在米沙再一次伙同瓦尼塔斯不小心惹怒哥哥,熟练地准备让哥哥消气时,哥哥突然停下来,比划着手势说自己要离开了。 米沙手里还拿着一颗小雪球把玩,看懂哥哥的手势后,纳闷道:“哥哥要去哪?” 少年摇摇头,蓬松柔软的蓝色围巾衬得肤色更加白皙,远没有研究室时的苍白。 “哥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吗?” 少年点头。 米沙歪着脑袋看瓦尼塔斯,轻声问:“那瓦尼塔斯知道吗?” 银发男孩语气很平静,仿佛哥哥就只是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并没有少年想象中的焦急。 米沙见到瓦尼塔斯摇头,悄悄抿紧唇。 他知道他们都将他当小孩子看,有些事情不会和他说。 但瓦尼塔斯是很特殊的,只要米沙问就会回应。 米沙清楚这是一种类似补偿的纵容,尽管米沙不清楚瓦尼塔斯为什么会补偿。 哥哥也是。 哥哥也在补偿。 明明大家互不相欠…… 不对,应该说是米沙欠瓦尼塔斯和哥哥很多的爱。 因为瓦尼塔斯和哥哥根本没必要那么疼爱米沙…… 米沙低头,卷而长的银色睫毛快速眨了几下,再次抬头时,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米沙很清楚,瓦尼塔斯和哥哥喜欢自己的笑容。 “我和瓦尼塔斯不可以跟着哥哥离开吗?” 少年依旧是摇头。 “那我和哥哥就要分开了?” 米沙猜到哥哥的反应,甜美的笑容有一瞬皲裂,很快又恢复,双手委屈地绞着,可怜巴巴道:“可是我不想分开……” 少年见状,轻轻揉了揉米沙的银发。 “不知不觉已经到要分开的时候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啊……” 瓦尼塔斯垂眸看低头的少年,声音很小,但是米沙听得一清二楚。 “瓦尼塔斯,你也知道哥哥要离开的事?” 米沙看看打哑谜的瓦尼塔斯,又去看沉默的哥哥,想追问清楚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却被哥哥避开眼神。 “哥哥,你什么都没和我说……” 米沙只觉心底涌上一阵无来由的悲伤,竟下意识捏爆手中的雪球,而自己却浑然不晓。 “哥哥现在就要离开了吗?” 少年摇头。 “不可以再住久一点?” 米沙见状,心底的悲伤越来越强烈,语气也越来越急。 “现在还是冬天,哥哥你这么怕冷,不如等到春天来了再——” “咔嚓”一声,强行打断了米沙的话。 少年收回按揉米沙头发的手,走到窗边,直接推开紧闭的窗户,抬手指了指外面。 米沙不明所以,顺眼望去。 窗外是光秃秃的树木,赤|裸的大地上只剩下一点点残雪,原本积了厚厚一层的雪早已融化。 米沙愣愣地看着,意识到了什么,呢喃道:“那么厚的雪,这么快就要融化了……” 哥哥很怕冷,雪已经融化了,没有理由让哥哥继续留下来。 米沙的眼前忽然出现一片阴影,仰头看,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抓起他的手,拍落手中的雪。 “……” 【雪脏,不干净。】 米沙看着哥哥的嘴型,无声地重复,心像被轻轻挠了一下,又轻又痒,反应慢了半拍,想抽回被哥哥抓着的左手,故作轻松地笑。 “不用哥哥说,我也知道雪是脏的。” 因为再刺眼的血,被雪覆盖住,也没人会看到。 就像他们兄弟俩,如果不是被瓦尼塔斯和四月一日君寻拯救,早就死在雪天里。 米沙知道研究室的人处理尸体,都是随便丢到外面,只要一场大雪就能让那些和他们一样的实验品在世界彻底消失,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 少年低垂眉眼,认真将米沙手里的雪拂掉,然后取出一条做工精致的蓝色手绳,小心翼翼地给米沙戴上。 “哥哥,这是什么?” 米沙抬起手,眨着圆滚滚的浅蓝色眼睛去看手腕处的蓝色手绳,不忘问哥哥,惊喜道:“这是哥哥给我的礼物吗?哥哥去哪里买的?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12) 很多年前,有一位客人曾与四月一日君寻讨论过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知道未来,那他会珍惜现在还是不珍惜?” 四月一日君寻至今仍记得自己的回答: “如果那个人知道未来,是否珍惜现在,取决于他知道的未来是甜还是苦。” 如果未来是甜的,那么现在的情况再糟糕,只要坚持下去,都能品尝到幸福的甜味。 如果未来是苦的,那么现在的情况再美好,只要一想到未来,就会变得沮丧。 但是,也有一种情况。 如果现在已经足够苦了,未来若还是苦的,人说不定会更加珍惜现在。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更苦的未来,通过对比现在的苦,从而获得一丝丝甜意,进而挣扎着活下去。 如果知道了悲惨的未来,是否还会有活下去的勇气?是否珍惜现在? 少年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在那被苍月吸血鬼破坏成一片废墟的研究室。 少年坐在地上,一面咳血一面贪婪地看苍月吸血鬼抱着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米沙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少年才收回视线,一眨不眨地看面前的钢管。 那是苍月吸血鬼留给他逃走用的。 明明是被同类排斥的苍月吸血鬼,却有一副好心肠。万一像记忆里那样,简简单单就被骗…… 少年敛眸。 算了,一个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苍月吸血鬼,他又何必浪费精力去操心有的没的。 想是这么想,但少年并没有这么做。 研究室由博士精心打造,材料无不坚硬,却被苍月吸血鬼轻而易举破坏。 不过正是“多亏”博士对研究的重视,就连一根钢管都能轻易打死人。 研究室里除了少年时不时的咳嗽声,便没有别的声音。 和往常的实验品凄厉的惨叫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年甚至有些不习惯过分安静的研究室,压抑下从喉咙涌上的血,仔细辨认研究室里的声响。 他知道研究室里还有人活着,苍月吸血鬼做事从来都会留一线,但斩草不除根,此时若是留下他们,以后会后患无穷。 前不久才被博士强行灌下未经稀释的苍月吸血鬼的血液,少年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即将崩溃,连呼吸都是剧烈的痛苦。 所以少年才没像记忆里那样,和米沙一起跟苍月吸血鬼离开。 因为活不久。 既然他都快死了,还有什么苟延残喘的必要?不如趁死之前,把博士也拉下地狱。 少年眼神凶狠,透着决绝,双手将钢管撑地,艰难地站起来,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一寸寸搜寻研究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记忆里只告诉少年,博士活下来了,在未来还会继续做残忍不人道的实验,却没告诉少年博士是如何在变成一片废墟的研究室活下来,之后又是如何躲过猎人的追杀。 但这个问题很简单。 苍月吸血鬼进来前,博士和少年就在同一个研究室里,即使博士想趁乱逃走,速度也没那么快。 博士疯疯癫癫,言行举止皆透露出脑子不正常,但不愚蠢,看苍月吸血鬼回收两本瓦尼塔斯之书,就能猜出苍月吸血鬼的真实身份。 如果猜出了苍月吸血鬼的身份,博士就不可能冷静,因此这会博士肯定是昏迷状态。 少年的身体实在太糟糕,如果博士不是昏迷,以少年仅存的体力,根本动不了博士。 所幸时机刚好,少年只要把昏迷的博士找出来,用钢管杀死,以后就不会出现那么多悲剧…… 不过是杀人而已,那些记忆里的自己可以做到,现在的自己也可以。 长睫垂下,遮掩了情绪复杂的眼睛。 少年咬紧唇,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冷眼扫视周围,心知博士极有可能躲在研究室的某个角落里。 一个能藏人的角落。 少年环顾两圈研究室,目光最后落到了不远处倒下的架子。 几具研究人员的尸体东倒西斜地躺在架子旁,瓶瓶罐罐倒了一地。 架子下似乎还有东西,没有与地面贴平。 少年眸色深沉。 很好的遮掩物,博士应该就在架子下。 少年死死盯着架子,过分用力握钢管的手冒出青筋,小心翼翼走过去,再费力挪开架子。 果然看到了被架子压住昏迷不行的博士。 博士被架子砸中脑袋,鲜血染红了半张脸。 看着博士可怖的脸,少年连手都在颤抖。 只要杀了博士…… 只要杀了博士! 少年屏住呼吸,抬起手中的钢管,高高举起,正准备落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我来了。” 那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少年当场愣住,钢管顿在半空中,停止不动。 “咳咳,是谁?!” 少年沙哑着声音看四周。 “啾!” 是小白鸟清脆的叫声,少年记得很清楚,它有神奇到连苍月吸血鬼都吃惊的治愈能力,极大地缓解了他的痛楚,不然此时的他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啾啾!” 小白鸟又叫了两声。 少年循声看去,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穿着款式奇怪的藏蓝色衣服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的肩上有三只小白鸟挤挤挨挨,见少年看过来,仰起小脑袋又叫唤几声。 它们和瓦尼塔斯头发上的那只小白鸟一模一样。 不过眼前这个陌生的黑发青年有三只小白鸟,它们看上去和黑发青年颇为亲昵。 瓦尼塔斯头上那只小白鸟也是黑发青年的吗? 少年不确定。 “你已经想好了吗?” 黑发的青年继续说:“很多年前,有人对我说‘如果杀了人,就必须背起相应的负担。’”* 少年沉默,半响后哑声问:“咳咳……你是来劝我的?” 劝他别杀作恶多端的博士? 真是可笑! 少年眼里闪过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13) 博士快醒了?! 少年的眼神瞬间凶狠,紧紧握住手中的钢管,想给博士狠狠来一闷棍。 四月一日君寻见状,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决定好要杀他?你不后悔?” “你都不知道博士做了什么!你就来劝我住手?你不觉得搞笑吗?” 少年忍不住提高声音刺他几句。 “啾啾。” 窝在四月一日君寻肩上的两只小白鸟张开翅膀阻挡,企图降低少年的声音,好让自己的小伙伴得到更好的休息。 少年听到小白鸟的叫声,又见那只为自己治疗过的小白鸟有被惊醒的征兆,便默默压低了声音。 他知道自己痛苦减轻、说话顺畅都是小白鸟们做的。 再怎么样,他都不应该把怒火发泄在疑似小白鸟的主人身上。而且他也不知道博士都做过什么,没必要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 想到这里,少年懊悔地咬住唇瓣,觉得自己修养不到家,沉不住气。 但是少年转念又想到四月一日君寻让自己停手的想法,就更来气。 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让他停止? 他知道要是放了博士,以后会有多少人死于博士之手吗? 少年越想越气,像极了被惹怒的黑猫,炸起一身毛,可是想发火又不好发,只能强行将视线从小白鸟们身上挪到四月一日君寻脸上。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那些记忆里从没有出现过的陌生店长。 企图让店长知难而退。 结果店长完全没有被少年犀利的眼神吓跑,反而直直对上,款式简单的圆框眼镜下是罕见的一金一蓝的眼睛。 少年看着那双异色眼睛,隐隐中有种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看穿看透的感觉。 明明穿着衣服,但在店长眼里,自己却像赤|裸的。 少年打了个冷颤,冷哼一声,先一步避开四月一日君寻的眼睛,转而指着地上的博士,压低声音骂道:“他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和人命,你却想让我放弃杀他,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的仇谁来报?!” 四月一日君寻沉默。 “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杀了他,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死在他手里!” 少年说出十分肯定的话,仿佛看到了博士未来继续拿无辜的人去做实验的场景。 “我知道这人双手不干净。” 四月一日君寻垂眸,静静地看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博士,语气格外冷淡,“他杀人太多,沾染的因果也太多,结局可想而知。” “做了那么多坏事,结局不好才正常。”少年冷冷附和道。 “但是你和他不一样。” 四月一日君寻抬眸看少年,像哄孩子那样,声音很温柔。 少年听出了四月一日君寻语气的不同,立即皱起眉来,他最讨厌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四月一日君寻左手拄着手杖,慢慢迈过门槛,走进乱七八糟的研究室里。 叩叩叩—— 是少年很熟悉的手杖敲地声。 让少年一瞬间回到了那些记忆里,苍月吸血鬼手持手杖,慢悠悠地走在他和米沙身后。 于是少年握着钢管的手渐渐放松,转眸看四月一日君寻的左腿。 眼前这名莫名其妙出现的店长,左腿确实有问题,大概是摔到或者扭到,走路姿势不太正常。 不过看店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应该不会很痛,顶多走路艰难些,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有瓦尼塔斯的手杖,不需要他去搀扶。 不对!凭什么他要去搀扶店长?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想到自己居然下意识想搀扶四月一日君寻,少年浑身还没顺下来的毛又开始炸起来了。 四月一日君寻是何等敏锐,察觉到少年悄然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轻轻弯起眼睛笑起来。 “你笑什么?!”少年炸毛。 “没什么。”四月一日君寻摇头,缓缓走到少年面前。 少年往后退了一步,又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后退,挺起胸脯往前走两步,和四月一日君寻面对面对视。 远远对视还好,面对面就显得少年身高不够,苍白的小脸都要气红了。 四月一日君寻不知道少年此刻想些什么,从身上掏出一张纯白的手帕,刚好少年往前走了一步,自己一伸手就能抓住少年的手。 “?!” 少年呼吸一滞。 可能是刚从外面走来,四月一日君寻的手很凉。 少年营养不良,体弱又怕冷,就这样都觉得自己的手心温度比四月一日君寻的要高。 【真奇怪……明明这人看着很弱,我轻轻松松就能甩开这人的手,但是我完全不想这么做……】 连少年都没有发现自己紧绷的神经在四月一日君寻靠近时,如同寻到了避风港的小船,渐渐放松,眨着长长的睫毛若有所思地看四月一日君寻抖开手帕。 “你要做什么?” “不想让你的手变脏,所以我来擦干净。” 四月一日君寻笑着解释。 “不用了,我待会去洗一下就好了。” 少年眉头微蹙,想抽回手,但身体完全违背他的意识,很不争气的,根本没有动。 握成拳头的手被四月一日轻轻拍一下,还会特意张开,好让四月一日将每根手指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 少年瞪圆眼睛看自己的手,憋屈地鼓起脸颊。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少年也才十岁出头,之前理智成熟得不像孩子。 “好了,擦干净了。” 四月一日君寻轻轻笑起来,见少年鼓起来的脸颊肉,想到什么,从身上摸索。 少年不由绷紧神经,以为四月一日君寻还想做什么出乎意料的事。 “别紧张,这是给你的奖励。” “什么?” 少年低头看黑发青年手心里的东西——一颗糖。 “糖?” 少年讨厌甜得齁甜的糖果,一脸嫌弃,“你把我当小孩?” “不喜欢么?”四月一日君寻歪头,额前的刘海轻轻晃了下。 “不许卖萌,我不吃这套。” “哈哈,我没有。” 少年似乎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不管内心的惋惜,强行转身去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博士,疑似短路的大脑才再度转起来。 “你……” “我?”四月一日君寻眨眼。 “你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的吧?” 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14) 甜味? 少年抚摸喉咙的手指颤抖,被四月一日君寻提醒后,苦到几乎失去味觉的舌头总算品尝出一丝甜味。 那甜味很淡,如果不注意就会被忽略。 少年用力咬住舌尖,腥甜的血腥味很快遮掩住人生糖的甜味,冷声嘲讽,“尝出甜味又如何?难道我的未来还有幸福可言?” “为什么你会确定没有幸福?” 四月一日君寻见一丝血从少年嘴边流出,身上的手帕用过,不好再用,便抬手为他抹去。 少年想躲开四月一日的手,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乖乖站着任由四月一日动作,心情复杂至极。 “人生有百味,你品尝的人生糖,苦大于甜,换个角度去想,也不是彻底的坏事。连那么苦的人生糖都能尝到甜味,说明未来还会有令你感到幸福的事。” 少年目不转睛地瞪四月一日,并不想听他狡辩。 然而少年的脚连往旁边挪一步都不做,只能老老实实地听四月一日说话,还要接受四月一日哄孩子一样的抚摸。 “况且,如果你的人生止步于此时,又怎能确定以后就没有幸福?”四月一日叹息道。 “……我就是知道。” 少年闷闷地说,对自己的身体是又恼又气,根本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不听自己操控,反而还如此眷恋四月一日的抚摸。 他又不是爱撒娇的米沙! 即使拥有那些多出来的记忆,少年顶多也只是对苍月吸血鬼产生信任,同意弟弟米沙跟苍月吸血鬼离开。 可眼前的四月一日君寻,少年搜罗过多遍那些记忆,都没有出现过。然而他的身体却无比享受四月一日的触碰…… 活到现在,少年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毛病…… 等少年结束胡思乱想,四月一日君寻已经拉着少年走到门口,少年震惊后,立刻扭头去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博士。 “离开前我要杀了博士!” “我说过,杀人要背起相应的负担,”四月一日君寻轻轻捏了捏少年的手掌,“你这双手还是干净的,没必要。” “哈!”少年低头看自己的手,挑眉冷笑道:“如果你说手干净不干净是指是否杀人,那我的手早就不干净了。” 四月一日君寻垂眸看少年的手,掌心上的手纹又细又多。 掌心手纹多的人一生多遇坎坷。 四月一日君寻想抚去少年的手纹。 “你知道吗?人的手相和面相一样,接触到不同的人就会发生不同的变化。” “?” 少年不明所以,倔强地抬起头和四月一日对视,纵然每一次对视都觉得自己被看透。 “可你这一世还是干净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少年像被雷电劈中般突然愣住。 直到此刻,少年才真正意识到四月一日君寻那些语焉不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苍白的嘴唇再度被它的主人咬紧。 过去半响,少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试探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是店长,为客人实现愿望的店长。” 四月一日君寻眼神平静,“我听到了你们的愿望,所以我来了。” “我、们?”少年怀疑四月一日说错话。 研究室里除了他和四月一日,就只剩下还昏迷的博士和几个研究员。 虽然少年和四月一日君寻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少年也能看出四月一日君寻并不喜博士等人,因为那几只拥有治愈能力的小白鸟根本没有给过博士丝毫注意。 “准确来说,是你和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的记忆。” 少年瞳孔一缩,不可置信,还想再问。 “速度快点,研究室在这边!这次绝不能让博士跑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是猎人!他们来了!”少年迅速反应过来说话的是猎人,下意识握紧四月一日的手。 “嗯。” 少年见四月一日脸色平静,似乎并不意外猎人们的到来。 “你知道猎人们要来,所以才故意左言右顾和我拖延时间,你是不想让我亲手杀了博士?” 四月一日君寻垂眸看少年,抬手理顺少年的刘海,“杀人的负担很沉重,那负担足以将你压垮。”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善良?” “……” 少年忽然就想起那些记忆里苍月吸血鬼抱着米沙坐在床前,温柔地对那个自己说“你是个非常善良的孩子”的场景。 “看来是有的。” “……没有。” “和我否认没有意义。” 四月一日君寻看了一眼外面,拉少年走到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在这里你应该可以看到吧?” 少年疑惑地看四月一日,发现四月一日的视线落在研究室的门口。 在这里看?看什么? 少年循着四月一日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大开的门和躺在地上的博士。 然后下一秒,少年便看到数十个手持武器的猎人飞快进入研究室。 鲜红的血伴随博士等人凄厉的惨叫,瞬间染红少年的眼睛。 “唉……” 少年听到头顶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声,心里想说些什么讽刺四月一日君寻,余光瞥见四月一日君寻不忍地侧头闭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猎人以人类之躯和强大无比的吸血鬼对抗,行动效率极高,没多久就将研究室里的所有尸体清理干净。 少年站在大树下,呆呆地听猎人们互相交流咒骂博士和研究室的可怖不堪,突然低声说起自己的过去。 “我以前想当猎人,想杀光所有吸血鬼,因为他们杀了我的父亲和朋友,在接受猎人培训的期间被博士看上。后来博士杀了一个和我身高年龄将近的孩子代替我的存在,那个无辜的孩子因为我死了……” 四月一日君寻安静聆听,时不时揉揉少年的黑发。 他知道少年此时要说些什么,才能消除大仇已报、骤然升起的迷茫无助。 “我接受过猎人培训,本来有机会逃出去的,但是博士对我说,如果我不见了,他就会再找其他孩子……那时我就想,只要我留下来就可以了,我留下来其他孩子就不会死……” “没多久米沙也被抓来研究室,我第一次见到米沙是我刚做完实验。博士一直想把人类变成吸血鬼,能通过猎人培训筛选的我身体素质虽然还不错,但还没有强悍到做了实验都毫发无伤,见到米沙的那天我直接发起高烧……” 少年说话语无伦次,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仿佛只要将所有事都说出来,那股快要淹没自己的迷茫也会立即消失。 “米沙性格还没变成后来那样……哦,不对,现在的米沙不会变成那样。米沙没有像那些记忆里那样,还没有被博士注射稀释过的苍月吸血鬼的血液,所以米沙不会死。” “你也不会死。” 四月一日君寻心疼地揉了揉少年的黑发,营养不良加饱受折磨,导致头发粗糙又打结,用梳子梳都梳不顺。 少年像听到什么笑话,轻轻笑起来,继续说: “那次发烧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画面,我看到未来,拯救并照顾我和米沙的苍月吸血鬼死了,米沙的手断了,哦,我也死了,死在一个吸血鬼的手里……” “你说,这样的未来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少年紧紧抓住四月一日君寻的手,质问道。 “为什么没有?” 四月一日君寻轻眨长睫,“那些记忆不是你的,你看到的未来也不是你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记忆里的你都和瓦尼塔斯离开了吧?” 少年点头。 “那你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 “我在研究室外面。” “那些记忆里的你这时候应该和瓦尼塔斯、米沙在一起,但是你现在和我在一起。” 四月一日君寻循循善诱,“从你看到那些记忆、知道‘未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和那些记忆里的你不一样了。” “我……不明白。” “你明白,你的未来已经改变了。” 四月一日君寻弯起异色的眼睛,“在你发烧看到那些记忆时起,你的未来就已经开始改变了,之后你做的每一件事,包括代替米沙做实验、选择不跟瓦尼塔斯和米沙离开、想要杀了博士……以及——” 少年听到黑发的青年停顿片刻后,温柔地对自己说,“我听到了你的愿望,你愿意支付代价实现愿望吗?” “我的愿望?” “是的,你的愿望。” “呵,我能有什么愿望?我身无分文,就算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愿望,我也支付不起代价。” “你可以。”四月一日君寻肯定道。 少年诧异地瞪大眼睛。 “所以告诉我你的所有愿望吧。”四月一日君寻轻轻抚摸手腕的血镯。 少年记得那红色的手镯,比血还要红,仔细看能看到手镯里流动的红光。 听四月一日说店被封存在手镯里面,他的客人身份已经被店承认。 “……真的能实现吗?” 少年低声问,不抱希望。 不远处研究室的猎人已经挖好坑,将博士他们的尸体丢到坑里,胡乱埋葬,然后去收集博士他们的实验资料。 很可惜,那些实验资料全都被苍月吸血鬼销毁,就算苍月吸血鬼神经再大条,事关人类和吸血鬼,无论如何都会销毁。 博士已死,有心之人再想拿博士的实验资料做些什么,也不容易。 “能,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四月一日君寻点头。 “但是我没钱。”少年低着头闷闷说。 四月一日君寻缓缓摇头,“钱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不足以作为实现愿望的代价。” “不要钱,反而要重要的东西?” 少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衣服,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摸出来。 “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 少年立刻想到了那些记忆,抬眸看四月一日君寻的脸色,果断摇头,“如果代价是取走我的记忆,我不同意。” “为什么?”四月一日君寻问少年,“你应该很清楚,那些记忆并不属于你。” 少年见到米沙后发了一场高烧,脑海里凭空出现的记忆并不属于少年,而是其他平行世界的少年的记忆。 “我很清楚。”少年说,“我知道那些记忆不是我的,我也知道那些记忆里的未来不是我的未来。但是我没力气了……” 自从看到那些记忆里那些无比痛苦的自己,少年已经没有勇气再走下去了。 所以少年今晚才会故意引起博士的注意,喝下苍月吸血鬼的血液,其一是拖延时间等苍月吸血鬼过来,其二是让米沙好好活下去,其三是他不想活了。 能在临死前把博士也拖下地狱,对少年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道你不想活下去。”四月一日君寻轻声说。 一只大手按在少年的头上,轻柔地拂掉黑发上的几片雪花。 “可是你们向我许愿了。” 少年抿紧唇。 “为客人实现愿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瓦尼塔斯(15) “咳,刚刚不是故意骂你的。”少年转过脸,闷闷说话。 四月一日君寻弯起眼睛,看着面前连关心都格外别扭的少年,笑了笑,轻声道:“我知道。” 黑发青年给人的反应就像一拳击中棉花,软绵绵的,少年的怒气都被吸收掉了。 少年咬了咬唇瓣,扶起四月一日君寻,捡起地上的手杖,岔开话题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刚刚在金色魔法阵笼罩下出现的那些飘浮在半空中的孩子,其中一些他曾在研究室里见过。 按理来说,他们已经死了,因为他们没能从实验中活下来…… 所以最后一个消失的人才会对他说【我好羡慕你还活着】的话,难道他们死后还没有消失? 不过羡慕他能活下来?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少年轻轻叹气,我也没多少时间了啊。 啾啾啾啾—— 小白鸟们头一次叫得这么大声,连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少年都忍不住抬手捂耳朵,更别提直面小白鸟们“音波攻击”的四月一日君寻了。 四月一日君寻不慌不忙地将左手上的手镯重新戴回右手上,才抬手去安抚不停叫唤的小白鸟们,手指惯例被啄了好几口。 小白鸟们这次啄四月一日君寻显然用了力气,修长白皙的手指很快浮现出几个红痕。 好笑的是,啄人的是小白鸟们,心疼到跳脚的也是小白鸟们,张着翅膀互相挨挨挤挤,争先恐后要去看“啄印”。 但四月一日君寻没给它们细看的机会,很快放下手,笑道:“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事。还是先回答客人的问题吧,待会还有愿望要实现呢。” 于是三双黑溜溜的圆眼睛纷纷盯着少年。 救命,这些小家伙未免太好哄了吧。 他的事情是重点吗?不应该是四月一日君寻的身体情况是重点? 四月一日君寻只是被轻轻啄几下就留痕迹,而且之前的啄痕到现在都还没消失,皮肤嫩得离谱,稍微一想就不正常啊…… 少年捏捏紧蹙的眉心,然而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动,无论是四月一日君寻,还是小白鸟们,都没有忽视他。 “对了,你问我刚刚在做什么,我刚刚在超度那些孩子。” “超度?” “嗯,让灵魂得以安息的一种方法。有些人死后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前往彼世,就会在人间徘徊。留在人间的时间久了,就容易迷失自己……” 少年听到这个解释,觉得他们的情况和失去真名的吸血鬼很像,又想到四月一日君寻刚刚展示出来的手段,忍不住问:“和被夺走真名的吸血鬼一样,祸害人间吗?” “不会。”四月一日君寻缓缓摇头。 少年一愣,抬头对上那双异色的眼睛。 那双异色的眼睛之前一直如平静无波的湖水,此时却像被空投了一块大石,泛起圈圈涟漪。 浓郁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死前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意识几近崩溃,死后若无意外,会在人世间徘徊数十上百年,等他们的灵魂力量消耗完,他们就会彻底消失,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四月一日君寻没有说完,但剩下的意思少年已经明白。 活着的时候就弱到无法反抗,怎么可能死后就能变强大? 如果没有苍月吸血鬼和猎人前来破坏博士的研究室,他们只能不断看更多人承受不住实验,死后成为他们的一员。 仇人就在面前,却连仇也报不了。 想到这里,少年眸色愈发晦暗。 一只大手轻轻放在少年的脑袋上,温柔地揉揉,“已经想好你的愿望了吗?” “你真的可以实现吗?在我支付起代价后。”少年反手抓住四月一日君寻的手,认真问:“如果你不能实现,怎么办?” “那就当和我分享秘密好了。” “啊?” 少年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到处和人说你的愿望,然而你一直将愿望藏在心里,更没有实现的可能。” 四月一日君寻语气轻柔,“既然连你都觉得你的愿望不一定能实现,那为什么不和我这个陌生人分享一下?说出来总比一直藏心里好些吧?” 少年仰头看四月一日,看到一个眨眼的动作,愣了愣,不由笑起来,“你说得对,反正都是陌生人,今晚过后我们不一定还会见面,说给你听,好歹有人能记住我曾经存在过。” 如果死在实验中,他就和只能像鬼魂一样徘徊在人世间,不能说不能做的那些人一样,过去几十几百年都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活过…… 只是想想,就很悲哀…… 如果四月一日君寻没有发现他们的话,他们说不定真的要在世间痛苦上数十年、甚至数百年…… 少年低头想事情,突然听到青年低低的闷哼声,耳边响起焦急的“啾啾”声,侧头看去,发现肩上站着一只气鼓鼓的小白鸟,浑身雪白的羽毛全都蓬松起来,跟个白毛球一样。 小白鸟气鼓鼓地督促,少年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握住青年的手无意识用力。 那苍白的手腕浮现出红色的手印,比小白鸟们啄过还要显眼,根本忽视不了。 “抱、抱歉……” 少年忙松手,结结巴巴地道歉。 “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四月一日君寻宽慰道。 “你的身体似乎很脆弱。” “只是暂时的,等再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小家伙太担心而已。” 四月一日君寻轻笑几声,收回手,垂下时宽松的袖子遮掩了红色的手印。 “真的?” 少年不信,狐疑道:“想要实现我的愿望可没这么容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做不到吧?” 虽是疑问语气,但却十分肯定,完全不给四月一日面子。 “啾啾!” 小白鸟们连声叫唤,仿佛赞同少年的话。 “这种情况不用担心。”四月一日君寻望向少年的眼睛,“我会尽力实现你的愿望。” “这也是你作为店长的职责?”少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难道你是听到了他们的愿望,所以才去超度他们?” 不然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只是简单的日行一善? 四月一日君寻沉默了好一会,才说:“算是吧。” “算?”少年不满这个敷衍的回答。 “雪停了。” “嗯?”少年一时间没听懂,抬头看天。 黑夜笼罩下的雪天灰蒙蒙的,没彻底漆黑,人的眼睛能勉强看清周围的事物。 “那些记忆里,今晚并没有下雪吧?” “……是没下雪,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少年翻找庞大的记忆,在其他平行世界里,今晚的确没有下雪。 突然想到某种可能,少年瞪圆眼睛,炸毛道:“你该不会偷看了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瓦尼塔斯(完) 秦书凯很是感触的说,在我这个位置上要是做事不动脑子,那么迟早有一天就会被别人整死。 胡长达深有同感说,是啊,官场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的确是你说的这样,机关机关,那就是一道一道的关啊,你过去了,那就是顺利,过不去,狗日的,那就完了,永远的完了。 秦书凯也看了胡长达一眼,轻轻的笑道,对了,老班长,这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足了,该跟我谈点正事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忙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胡长达笑道,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实不相瞒,我也是受人之托过来找你有事的。 秦书凯问道,什么事情? 胡长达简单明了的回答说,冯香妞的事情,最近听说闹的很是厉害,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秦书凯不由愣住了,问道,老班长,你认识冯香妞? 胡长达对秦书凯倒也不隐瞒什么,坦言说,秦书凯,我从来都没见过这女人,更别提什么交情,我到红河县特意找一趟你,也是受人之托罢了,你也知道,人在江湖走,难免有相互用得着彼此的地方,拜托我的人知道你我之间的老同学关系,让我过来当面问问你,冯香妞的事情能不能就此了结,把人放出来得了吧,不过是一个年轻姑娘,教训一下也就差不多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秦书凯心知胡长达是没必要跟自己扯谎的,既然胡长达是受人之托过来说情,自己也要把难处说清楚了,否则的话,不答应胡长达提出来的要求,他岂不是心里要误会自己不给他面子吗。 秦书凯轻轻的摇头说,老班长,你说,我是那种肚鸡肠的人吗?可是这个女人真的绝不简单,整天和我作对,我这也是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胡长达听出秦书凯的话里似乎还有难言之隐,好在他今天是专程过来帮忙协调此事的,随机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之势。 秦书凯解释说,这女人在红河县做生意,若是能遵纪守法倒也没什么,哪怕是有些关节上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只要不过份,我作为地方的领导为了税收,也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可事实情况并非你能想象的。 胡长达嘴里轻轻的“哦?”了一声,看得出来,他对秦书凯嘴里的那句“不能想象”颇有兴趣。 秦书凯把冯香妞因为一点事跟自结下仇怨后,仗着自己上头有人,不仅挑拨原公安局长王路宝闹事,还在琴麻岛故意引诱他进入圈套,若不是自己命大,说不定早 已死在这女人手里的一些事实,一一向胡长达娓娓道来。 胡长达越往下听,脸上的神『色』越凝重,想来,他在省城养尊处优惯了,做梦也没想到,这的县城里头,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年轻女老板,竟然敢对一个县里的县长做出如此为大不敬的事情来。 胡长达待秦书凯叙述停顿的时候,轻轻点头说,秦书凯,我倒是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章节。 秦书凯苦笑了一下说,不瞒老班长说,我秦书凯在基层工作的经验也不算少,可是像冯香妞这样难对付的狂妄角『色』,我也是头一回遇到,此人大胆包天不说,还处心积虑的想要了我的命,你说人家都把刀竖在我头上了,这口气,我能忍,只能出手。 红河县是我的地盘,我当然要维护我的权威,否则,无法办事,所以我在这里当县长一天,她冯香妞就别想在这里混下去,我不管她上头有什么样的后台背景,到了我这里,一概无效。 胡长达听出秦书凯话里的决绝,问道,所以,上次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过来处理此事的时候,被免职处分的事情,也是你在背后『操』作的缘故? 当着胡长达的面,秦书凯不想隐瞒,他轻轻的点头说,这个童厅长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认为这个红河是他的地盘,他想决定红河的事情还差的远,那么这样的结果,那是他咎由自取。 胡长达听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说,看来啊,我这次受人之托办的事情,还真是很棘手啊,说句良心话,你对那童副厅长下手也忒狠了点,人家好不容易辛苦爬到副厅级的位置上,你倒好,为了这点事,背后摆人家一刀,让这个人的仕途完全的完蛋。 秦书凯也很是生气的说,老班长,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从来都不会主动惹是生非的,你都没看见那童副厅长上次到红河来的时候,眼睛几乎是飞上天的,说出话来的口气比皇帝还要硬气三分。 他一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想要『插』手我红河县里的事情,竟然还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强令底下人放人,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既然他自己要往绝路上走,我有什么办法,我所做的不过是把此事捅到新闻媒体,造成一定影响后,再去找相关领导汇报一下此事的实情罢了。 胡长达笑道,你呀,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高明了,这真是杀人不见血呢,媒体很多时候,那是官场的杀手啊。 秦书凯说,老班长,不带这么夸人的,我受之有愧呢。 胡长达听了哈哈大笑说,秦书凯,没什么 愧不愧的,说真的,要是这些事情落到我的头上,我不一定能像你这样处理的到位呢。 胡长达换上严肃的表情说,对了,秦书凯,我可是带着使命到你这里来的,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冯香妞的事情,你到底准备怎么处理? 秦书凯见胡长达跟自己谈正事,心知胡长达必定想要从中做个好人,解决此事,于是打太极说,老班长,冯香妞的案子说公安上负责的事情,到底什么结果,还得公安上说了算,我这县长没什么处理意见,一切依法办事就好。 胡长达看了一眼秦书凯说,得了,兄弟,在我面前,你就别跟我打官腔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有个解决方案,上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回来(1) 所谓上市,就是把公司资本社会化,可以在股票市场上进行交易,交易价格大多远高于资产实际估值,因为还包括了企业预期利润,和对公司发展利好的消息。 简单的打个比方,上市公司相当于先把后十年的利润拿到手,然后再来实现这些利润,而且由于资金到位,后十年的发展会大过预期,投资者从中获利。 问题是没有人要对这后十年的利润负责,资本市场原本就风云变幻,无法保证投资者一定有收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股市,萌动于1984年,1989年试点运作,1995年开始正式运行。 上市几乎成为所有企业家的追求目标,谁不想把未实现的利润先融到手,又可以不对融资结果负责。 当然也有个别著名企业,拒绝上市,社会之大,各种理念都有。 公司上市有三年考察期,首先公司资产要干净,符合上市要求。 got公司有两门固定电话,疑似属n市影视公司财产,颜龙去区文教局,硬是从档案室成堆的材料里,查到当时n市影视公司财产移交清单,证明这两门电话产权属于got公司。 再是无违法乱纪历史记录,颜龙揣着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格式文件,税务等一个个职能部门去盖章。 资本脉络清晰是前提,关键看公司业绩,业绩分三年考察期时的利润增长率,和准备发展的项目。 发展项目也是融资去向,主要是故事要讲得真实精彩。 三年利润增长率,要求每年达到百分之二十五,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把考察期外的业务,都往考察期归并,恳求老客户帮忙签业务合同给预付款,憋足了劲冲锋上市,导致公司上市后缺乏后劲,募集所得资金银行里睡大觉。 got公司股票上市价六十五元,一度冲到七十三元,公司资产市值四十多亿,然后一路下跌,一年后,公司高管所持原始股解禁,纷纷在四十元左右抛售,使股价下跌至三十元左右震荡。 考察中期,一位气度不凡的神秘女士,出现got公司,约五十来岁年纪,带着秘书与司机,每次老板单独接待。 她花一千二百万收购了公司两百万原始股,不到三年抛售得到八千万。 颜龙第一次亲眼目睹资本运作成果,让他唏嘘不已,人家赚的钱一天的利息,抵过他一个月的工资。 ks公司经营有了起色,老板们不想上市都难。 来劝说ks公司上市的电话,甚 至都打到了颜龙办公室。 一帮又一帮的掮客,董事长办公室进进出出,罗仔晓入职后,更为频繁。各种关于上市的利好诱惑与成功承诺,让ks公司老板们实难抗拒。 2015年底,ks公司老板们决定,以生态公司为上市经济主体,上市准备工作开始展开。 生态公司上市,面临两大问题。 第一是资产不健康,虽然三个自然人股东,资本干净,但是很多项目不符合上市规范要求。 第二是利润率不够高,生态公司运营的业务,大多是政府招投标项目,对利润率有百分之八左右的约定,不可能达到和披露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利润,如果达到,政府对项目补贴马上会进行下调。 颜龙建议,生态公司再分设备制造与项目运营两家公司,做强做大设备制造公司去上市。 颜龙的建议,虽然获得上市专家们的认可,但设备制造年营收只有七八千万,体量太小,而且新公司需要培育,不能马上申请上市。 董事长不再与颜龙谈及公司上市的事,却将精力放在了上市中。 ks公司在d市的两个餐厨垃圾处理项目,都是当地政府临时性过渡项目,承揽合作期六年。 为获得上市要求的项目环评报告,惊动了城管部门,一个项目被罚巨款并停工整改,最后以政府回购结局。 吃一堑,长一智,d市的另一个项目,ks公司老板们采用了内部资产剥离的手法,更换kj区分公司的法人代表,让别人来控股,财务报表不再归并生态公司,在颜龙离开ks公司两年左右时,把kj区分公司产权转让给了他人。 kj区的项目,在ks公司承揽的四个餐厨垃圾处理项目中,运行得最好的项目。 项目转让时,还有三十个月运营期,业务与管理处于稳定期,张云的工作能力也得当地职能管理部门领导充分认可,每年被环卫工作积极分子。 得知ks公司老板,仅以六百万元的价格,将kj区项目转让了出去,对公司项目了如指掌的颜龙,想不通了。 他不担心张云,徒弟对项目运行作用,几近不可替代,不管谁当老板不会轻易去动她。 颜龙想不通的是,kj区项目怎么算,每月也有平均七十多万毛利,三十个月毛利起码二千多万,就算缴足企业利润所得税,有一千七百万元净利润,怎么六百万元就转了出去。接盘老板十个月可以收回投资,不到三年收益三倍回报。 “师傅,听说 新老板是罗总的朋友。” 为了证实自己算的没有错,颜龙特意找了张云,把ks公司各项开支和目前营收,仔细核对了一遍。 “应该不会是这个原因,姓罗的没这么大胆子,把这么大块肉往自己朋友嘴上送。” “师傅,知道这样能承包,当时您承包就好了。”张云眼里充满了憧憬。 “怎么会知道条件这般优惠,否则把两套房子都抵押,凑个六百万还是有的,赚来钱分你一半。”颜龙有点后悔,两年前自己怎么不了解一下,董事长让他承包项目的条件,董事长是说过承包可以让自己多赚点钱。 按这次他们发出的承包办法,五年有三千多万毛利,能净赚二千五百万。 当时如果知道可以这样承包kj区项目,每年能赚个一百万,可能就真的干了。 而且五年后,项目结束时刚好颜龙可以退休,口袋揣着几百万钱,过退休生活,那别提多写意。 张云比颜龙更需要钱,她年收入虽然已达到二十五万左右,但也就这三四年的事,原本经济没什么基础。 张云出任kj区项目经理后,二十来万元买了辆雪佛兰轿车,换掉了与身份不太相符的蛋蛋车,三年每月三千多元的车贷压力,对她来说尚算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回来{2} 星狱战区、边缘区域、皇道基地城。 共计八位心无限永恒祇,点燃真谛,心满意足地为方成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哪怕注定死亡,哪怕痛苦至极,也心有喜悦。 哗。 生命的悲壮,彻彻底底地燃烧了,照耀了,震撼了!彷如一副焚煮内心的画卷,瞬间摊开。 方成脑袋直接懵掉了,心头无比揪紧,甚至喘息声、心脏跳动声都清晰入耳扎心。 离开? 他岂能离开啊! 惨烈! 无可形容的惨烈! 堪称痛彻心扉的悲怒,堪称黯然**的悔恨,方成只觉得眼前都有些发黑,欲要飞腾冲上去。 忽然—— 啪! 洪礼当一把扑向方成,右掌高高抡起,狠狠一巴掌摔在方成的左脸颊上,直接将他打的脑袋发颤,思维发晕。 蓬! 方成躯体一个趔趄,差点撞向旁侧的殿厅紫晶巨柱。 “方成!方成啊!” “别耽误时间了!走啊!走啊啊!”洪礼当状若疯狂地抓着方成的肩膀,手指绷紧,几乎抓进了方成的血肉之内:“求你了,我们求你了!承载希望活下去!” “方成啊!” 洪礼当哭的一塌糊涂,也不知是悲伤,还是其他什么。总之眼眶已经模糊了,不敢望向上方。 他只能死死抓着方成,告诉方成——活!下!去! 嗡。 嗡嗡。 方成脑门震颤,头皮差点炸点,情绪心思全数爆炸咆哮,但却死死抑制住了轰翻洪礼当的念想。 他恨。 恨洪礼当,一巴掌扇醒了他。也恨自己无能,如此生死面前他不能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他的战力已至巅峰极限。增无可增,添亦不可添! 是的。 他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自己也有无能为力的彷徨时刻,也有束手无策的悲痛时刻,也有卑微渺小的黯然时刻! 但他终究明白了他该做什么。 每一帧流逝的时间,都是八位永恒祇点燃真谛,以性命痛苦换取的宝贵时机。 他岂敢浪费? 他如何推辞? 哪怕这些决定,八位永恒祇根本没有与他讲明,也仿佛没有任何理由道理! “对。” “你说得对。承载希望活下去。”方成喃喃自语,一把捂住脸颊似 哭似笑、似悲似喜地冲向远方:“活着的,承载希望。” 哐!哐!哐! 这一刻,方成死死咬着牙齿,泄露出扭曲不堪的面容,不敢回首相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辜负情怀。 他恨! 恨!恨!恨! 习惯了力挽狂澜、无敌世间的姿态,习惯了拯救灾难、更改悲伤的结局,方成无法想象,他到底在做什么。 在逃么? 是在逃避死亡? 他心里清楚,不是如此。而是为了承载希望活下去。但难以抑制的苦痛,仍然折磨煎烹着他,仿佛堪比永恒神异的亿万针尖,生生扎透了心扉。 哐! 方成飞驰虚空,胸腔内磅礴情绪彻彻底底地炸开了,几乎令他灵魂空间剧颤,有些崩溃欲绝、干脆自绝于此的念想。 他非是无所不能,亦非狂霸无敌! 星狱战区内,他也有拯救不了的悲伤,他也有只能眼睁睁目睹美好消逝的无能之时。 “狱族。” “狱族。早晚有一天,我会杀光你们。”方成喃喃低语,眼眶通红滴落泪珠,心绪沸腾泣血咆哮。 “死!去!的!终!将!洗!刷!” 轰! 皇道基地城宛若遮蔽日月的庞然巨物,腾空而起,直追方成,在其后方混淆了所有行径痕迹,掩盖了方成的去向。 “方成。” “你要活着。因为你是横空出世的传奇,是人族的曙光希望。”洪礼当面庞扭曲,嘴唇颤抖着,血红眼泪肆意流淌脸庞。 他想死。 他真的想死啊! 这世间最艰难的,绝非死亡,而是承载这些生的希望,继续坚强地活下去,太难,太艰难。 心灵拷问。 灵魂炙烤。 洪礼当的呼吸都凝滞了,他驾驭着皇道基地城,追在方成后方,但膝盖却一点点地跪了下去。 呼哧。 哧哧。 他能情绪感知到自己的心灵,好像已经烧焦。他颤颤巍巍地颤抖躯体,只想回首再看一眼。 再看一下。 就一下。 他苦苦劝着自己。 但直到最终,他也不敢回首,他宁愿曾经的璀璨笑容留存在记忆里面,也宁愿刻苦铭心的伤痛印刻灵魂深处。 …… 皇道基地城、原本的位置。 仅存的七位永恒祇 ,与冥子、飞鸟冥魔疯狂厮杀,造成战区虚空皆是支离破碎。 激战无比激烈,时时刻刻有着鲜血洒落。 蓬! 言庭炬拎着永恒神异长枪,沦陷痛苦凄惨的深渊,周围仿佛化作一片浓烈无比的黑暗,围绕着他。 让他窒息。 令他绝望。 这样的痛苦,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右掌拎着长枪,麻木不堪地劈向冥子,燃烧的真谛之力,瞬间轰推了冥子。 下一刻。 嘭嗤! 言庭炬的半边脑袋生生炸碎,非是冥子所伤,而是痛的!点燃真谛的痛苦,宛若无边潮浪,难以言喻,不可想象。 如果非要量化,大概是撕心裂肺地万倍,甚至百万倍。 “人族永存!” “我们人族,再也不会沦落卑微。我们人族,我们人族啊啊!”言庭炬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凄惨的哀号。 但在这声音内,却蕴涵坚决万分的情绪。 “血不流干,心不榨碎,性命不息——必当拼尽一切,护我人族鼎盛繁华!”言庭炬狂然咆哮。 他很开心。 方君主,终于是安然离开了。 他也遗憾。 估计自己是看不到人族鼎盛的日子,再也没机会看到了。想想还有些不甘心。可是一想到人族总要鼎盛的,他就不可抑制地生出欣然愉悦。 是啊。 人族已经崛起,必当繁华一世。 谁也没资格再让我们卑微下贱,谁也不行。言庭炬乱糟糟地混乱念想,充塞脑海,最后他向前一踏。 “人族!” 这是他最后一吼。 雷海生辉! 这是他最后一击!宛若焘烈雷海之上,升腾一轮旭日,所有点燃了的真谛之力,尽数崩发无尽,炸向冥子! 噹噹噹! 冥魔修为的冥子、田卞圣乌,抬起双臂,其上流转着森然残暴的毁灭韵味,化作两条幽暗河流,唰的一下打向言庭炬。 “你们这群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回来(3) 随后,当卢江山听了哥哥卢江海关于刚才事情的讲述之后,整个人都是彻底呆愣原地。 这才一进一出的功夫,自家南少爷竟然已经是让红螺帮与飞星门这两大势力同时臣服! 这般手段,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卢江山的心中不禁感叹,果然,三年时间不见,南少爷的行事作风,还真的是一点没变啊! 随后,卢江山便留了下来。 一方面,他要与左摘星沟通一下,接下来药王堂与飞星门合作的事情。 说是合作,其实就只是以后,飞星门要如何更好地为药王堂的生意保驾护航,从今天开始,位列真武界三十六强宗的飞星门,便成为了药王堂的私人保镖! 除此之外,卢江山还要负责对红螺帮那些人的接收工作。 罗洪旺一死,整个红螺帮便群龙无首,对于卢江山来说,现在正是收编红螺帮的时候! 在此之前,卢江山的山海盟,势力一直都主要集中在燕京与龙城两地,在广海这里,他们山海盟是没有任何根基的。 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随着对于这红螺帮的收编,连同红螺帮之前的势力范围,如今也都一并被山海盟接管。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们山海盟,摇身一变,已经成了这广海地下世界,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卢江山他们这边最大的收获,自然还是罗洪旺之前的那些产业了! 这些产业加起来,价值至少也超过三百亿了。 尽管这点钱,与卢江山他们如今十万亿美金的真实资产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这些产业包含了各个行业,而且还都是在广海这里,这对于药王堂今后在广海扩大生意,是能起到极大作用的。 不得不说,对于卢江山来说,今天简直就是一个充满收获的好日子。 在卢江山对红楼这边的事情进行收尾的时候,卢江海与黎南他们已经离开了红楼。 “南少爷,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我再把您送到酒店里面去睡个回笼觉?” 卢江海挑着眉头,一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黎南也不傻,听卢江海这样一说,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了那十二位旗袍美女女,昨天晚上加量不加价的场景。 “咳咳……那个,不必了。” 黎南干咳了两声赶忙摆手。 舒服确实舒服,只不过就是累了点而已。 随后,黎南又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找个地方吃点饭吧。” 黎南犁了一晚上的地,一大早起连口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被卢江海拉到这里跟人干仗,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 “那好,那就还去昨晚那家云居阁,南少爷觉得怎么样?” 卢江海问。 “可以,就那家吧。” 随后,车队出发,便朝着云居阁的方向行驶过去。 与此同时,广海,霍家。 “爸,你不是说要替我报仇吗?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还不派人去杀了那个什么药王啊!” 大厅里,霍经武冲着主位上的一个中年男人不满地说道。 此时的霍经武,双腿已经打伤了石膏,整个人已经坐在了轮椅之上。 而事实上,这石膏也就只能暂时维持而已。 昨天晚上,霍家已经找来了广海最好的骨科专家来替霍经武看腿,只可惜,最后,那些专家们最后却都是给出了一个统一的回答。 那就是,霍经武的双腿膝盖,均已经是粉碎性骨折,而且以粉碎的程度来看,以如今的医学水平,是根本不可能治疗的。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霍经武的后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呆着了,永远也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霍经武整个人近乎崩溃。 原本,借着如今两界通航,灵气复苏的大好时机,霍经武是能够靠着霍家的底蕴,在武道一途上,拥有锦绣前程的。 甚至连霍家,都有可能会因此而更上一个台阶。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别说是在武道上有所成就,他霍经武连普通人都比不上,他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这让霍经武如何能够接受! 如今,霍经武唯一想做的,就是报仇! 他要把那个将自己害成如此地步的混蛋,给碎尸万段! 此时,主位上端坐着的中年男人,也便是霍家家主,霍正刚,此时也同样是面色阴狠。 “咱们霍家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经武,你放心,我昨天晚上就已经让人去真武界请老祖出山了,估计,今天就能到了!” 霍正刚冷声说道。 “什么?老祖?!” 听到这话,霍经武顿时双眼放光,整个人激动无比。 因为霍经武很清楚,老祖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年,正是因 为这位老祖游历世俗界的时候,与世俗界的一个女人结合,才有了他们如今的霍家子弟。 据说,一百多年前,这位老祖的修为就已经到了天仙水平! 用老爸霍正刚的话来说,那就是,纵观整个真武界,能够与自己老祖相提并论的人,也没有几个! 而如今,自己老爸竟然把霍家老祖如此实力恐怖的存在,都给请出了山,霍经武的心中自然是激动无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如果老祖真愿意出手,那么,那个药王不管有多厉害,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霍经武面色阴狠地说道。 霍正刚冷哼一声。 “那是当然!区区一个世俗界的小子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是我们霍家老祖的对手!让我们霍家老祖对付他,完全就是杀鸡用了宰牛刀,大材小用了!” 霍正刚冷笑着说道,显然是根本就没有把那个药王放在心上。 “事实上,我此次请老祖出山,主要还是让他替你看一下腿,以老祖的修为,必然是能够将你的腿给治好的!” “真……真的吗?!” 霍经武激动得两眼放光。 “那是当然,你别忘了,那可是我们霍家老祖!” 霍正刚一脸傲然地说道。 事实上,这么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回来(4) 金发女郎心有不甘,恶狠狠的盯着陆西洲,“你是谁?” 陆西洲收回脚,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对着她笑了笑,“我是谁,你有资格知道?” 那语气,狂妄得不可一世。 自然,他有这样狂妄的资本。 陆西洲走到余染身边,淡淡的看着余染,“你除了额头上的伤口之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医生,也不等余染回答,直接招手让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一下,余染倒是没有大伤,就是之前吸入了一些迷药,现在还有些后遗症。 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这才悻悻然的离开。 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陆西洲始终站在余染身边,等余染包扎完毕,这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弟妹啊,额头这件事,我是无心的,一会儿老七来的时候,可不可以,稍微美化一下,我高大威猛的形象?” 余染听得有些想要发笑,似笑非笑的看着陆西洲,“三哥,你其实不必这么……” “打住,打住,谁不知道,老七最是难缠,我一点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弟妹你能解释清楚,那就最好不过了。” 余染笑,“三哥放心。” 陆西洲放心了,让下属将两人捆在一辆车上,有人专门去审问,至于能不能审出什么来,那就是他下属应该去做的事情了。 余染寻着一处阴凉的地方,坐在那里。 陆西洲问起了这次绑架的经过,余染记忆很好,一点不漏的跟他说了清楚,陆西洲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被绑架了还这么淡定?” 余染扬了扬手腕,“七哥告诉过我,你们的黑科技,让我在美国这边,任何时候,都不要离身,我是听话的人,自然不会离身,三哥你这么轻易找到我,不是应该心底有数吗?” “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不会喜欢让人监视这样的事情。” “是挺不喜欢的,但是监视我的人是我七哥的话,我还是愿意的。” 陆西洲都快被酸死了,“谈个恋爱而已,你们这么晒狗粮,真的不厚道。” “听说三哥也快要结婚了?” 陆西洲闻言,错愕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极其不自然,“谁跟你说这种不靠谱的消息?千万不要相信,我就是这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去喜欢那个姑娘的。” 余染挑眉,“往往这么说的人,最后都追妻火葬场了,三 哥,给你一句忠告,不要作死,将自己老婆给作没了。” 陆西洲:“……我突然好不想跟你说话,你跟老七一样,说话都不惹人爱听,我听着怪难受的,虽然我是觉得我这辈子能找到老婆的概率不大,但是你这么一叮嘱,我觉得我直接没可能了。” 余染:“……不是吧。” 说笑间,陆西洲下属已经从车上下来,几个快步,来到了陆西洲跟前,陆西洲挑眉,结束了跟余染的谈话,看着两个下属,“如何?” 下属,“三少,两人嘴巴很紧,不管给多大的诱惑,都没打算说话,有点骨气,咱们是不是需要……” 陆西洲不耐的打断两人,“没出息,我去。” 余染起身准备跟上去,陆西洲忙顿住脚步,制止了她,“弟妹,你干什么?” 余染理所当然的说,“跟三哥一起去看看那两人,嘴巴能严格到什么程度啊,我也想问一问,谁给他们的勇气,敢这么嚣张。” 陆西洲皱着眉,想了想,拒绝她的随同,“弟妹,你还是不跟我去了吧,我手段比较凶残,万一吓到你,老七来了,我不好解释,万一他将这个锅安在我的脑袋上,我怎么办? 你得为三哥我的人生安全好好想一想。” 余染:“……” 眼睁睁看着陆西洲的背影消失,余染扭头就问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你们家三少,一想这么玩的吗?” 下属们不敢回答,也不敢不回答,一个个脸上的为难,遮都遮不住,余染也不欲为难他们,遂道,“算了算了,你们不需要说了,我也不想知道了。” 属下们松一口气。 陆西洲来到车里,猛然关上门,金发女郎恶狠狠的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现在放我们离开,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陆西洲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金发女郎一点也不害怕,只是盯着他,“别用这种方式吓唬人,我们不吃这一套。” 陆西洲哦了一声,“不吃这一套,那总有一套是你们要吃的。” 说时迟那时快,陆西洲匕首往下一划,尖锐的刀刃没入女子大动脉处,不过一点点,不足以杀人,却能让血流个不停。 女子面色一冷,没想到陆西洲会这么做,想要大声说话也不敢,因为这一刀很有技巧,就是然她动弹不得,只能被桎梏。 她脸上的憎恨,几乎扭曲。 她身边的男子也吓了一跳,陆西洲看过去, 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挑,“怎么,你也想试试?或许你不想试,但是你想跟我说点什么?” 金发女郎视线斜睨着自己的同伴,艰难的吐出,“不管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你什么也不能说,除非你不想在这个道上混下去了。” 陆西洲啧啧两声,“你们信不信,我也能让你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这是多看不起我啊,才在我面前用西班牙语说话,语言会个两三门,很了不起吗? 尽管在我面前说你们觉得交流无障碍的话,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差不多。” 两人:“……” 陆西洲手里的匕首,压在男子的大动脉上,语气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对男人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一套,你的伙伴不让你说,是因为见我没有立即要了她的命,要不你跟我赌一赌,看看我会不会在你没有任何价值的前提下,让你瞬间断气,你放心,我手法很快的,你一定感觉不到疼痛,就能安安稳稳的去了。” 男人的脸色阴沉吓人。 就算身为男人,金发女郎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反而是格外难看,他理智全失,在陆西洲手里的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猛然往后撤出了一段距离,意图避开陆西洲的匕首。 陆西洲挑眉一笑,“看来,你是个聪明人,那么开始吧,现在说。” “不可以。” 金发女郎再次试图制止。 陆西洲挑拨离间,“你自己不说,却保住了性命,现在你同伴性命堪忧,我给了他机会,你去依旧让你的同伴去送死,姑娘,恕我直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方便跟你的同伴说,还是说,就算你同伴死了,你也无所谓,反正你没死不是?” 金发女郎怒不可竭,“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陆西洲哦了一声,“原来这就是胡说八道啊,那我倒是想要胡说九道,姑娘你少插嘴可以吗?你真以为我说了女人我不杀,你就以为我说话算话了?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出尔反尔吗?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杀你跟杀你的同伴,我完全没压力,法律制裁不了我。 在枪击案频发的今天,谁还会在意多几个人失踪呢?万一你们是自己喜欢徒步,最后意外消失了呢?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当然,做你们这一行的,也不在乎生死,在乎生死,谁还会做这个啊不是? 但是你们在意不在意生死,跟我没关系,我杀不杀你们,就联系你们跟我了。” 金发女郎怒不可竭,觉得陆西洲嘴皮子过于利索,她愤怒得很,叮嘱同伴,“不管他说什么,你都最好不要信。” 男人却是第一次跟金发女郎合作,顾不了那么多,而是沉沉的目光抬起,看着陆西洲,“你说的话,算数吗?” 陆西洲挑眉,“自然算数。” “你……”金发女郎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她同伴缓慢的开口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其实也不知道雇主是谁,因为对方用了变声器,并且跟我们寄出了一张卡,卡上有一百万美金,我们想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回来(5) 新衣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见李汐面色一沉,她连忙住嘴。 李汐靠着床沿,鹅黄的锦衣抵不住寒,让新衣添了些炉火。她便想起了那日的事情,甚至此刻她还在恍惚着,那人但真是凤尘吗? “皇贵妃娘娘,公主眼下不见客。”外头传来女侍为难的声音,李汐让新衣去看看。 新衣出门去,见李盈盈由连星陪着前来,“娘娘此刻前来,有何要事?” “本宫要见公主。”李盈盈摆出自己皇贵妃的架势,冷冷地盯着新衣,在她开口之前打断她,“你用不着着急替你主子,且去问问你主子,要不要见我。” 自李盈盈的孩子没了后,就一直挺安静的,如今公主正病着,她这样盛气凌人前来,莫不是挑衅?心思一转,新衣施施然行了个万福,“实在不得巧,公主服了药正在睡觉,娘娘有什么要事可告知奴婢,待公主醒来,奴婢转达给公主。” “本宫要说的事,只怕你区区一个丫头还不够格知晓。既然公主在休息,本宫就在这里候着她醒来。”李盈盈心中清楚,适才见沈清鸣从这里出去时眼中有神,可见李汐的好了的,才刚把完脉,不见得这样快就睡下了。 新衣一时间为难,蹙眉看着李盈盈。 李汐在里头听得清楚,不知道李盈盈这次又玩什么把戏,心道左右自己眼下还睡不着,见见她也是好的。如此一想,她将自己发丝弄乱,软声问道:“新衣,外头什么声音?” 听主子这样问,新衣便明白她是要见李盈盈,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门打开,在门边恭敬回道:“回主子,是皇贵妃来了。” 李盈盈上前去见礼,“听闻公主病中,妾身好生担心,如今得见公主安然,妾身这颗心,也就落下了。” 李汐心中挂念着诸事,不想与李盈盈废话,直截了当道:“你我之间就不必再说这样虚伪的话,李盈盈,有什么话你直说罢。若只是来看我笑话的,出门不送。” 她干脆,李盈盈也没打算遮遮掩掩,不请自坐,看了一下在外堂弄药的几个丫头。 李汐会意,示意新衣将她们请出去,“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李盈盈挥挥手,让连星也出去,转眼瞧了新衣进来,莞尔一笑,“抱歉,你也不能听。” 李盈盈这般神秘,李汐眯着眼打量她,“新衣是我的贴身丫头,我的意思从来不隐瞒她。” 新衣露了笑脸,行至李汐身边站立,得意地 看看李盈盈。 见李盈盈还没有说话的意思,李汐道:“皇贵妃既然没有说话的意思,就请回去吧。” 李盈盈这才说道:“我要你放我出宫,离开这里,随意去哪里都好。” 李汐一愣,没想到李盈盈会找自己帮忙,更没有想到她提出的请求竟然是这个?她笑,笑李盈盈的天真,也笑她的大胆。“只要你一日还是炎夏的皇贵妃,就得在这个地方待一日,由不得你选。” “我讨厌这个地方。”李盈盈蹙眉说道,透过开启的窗户往外头望去,指着说道:“你看,这里一望出去,铜墙铁壁,根本就是一个笼子。” “送你入这个笼子的,是你的父亲,即便本宫有意要放你,六皇叔会答应吗?你能逃出皇宫,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不成?”更多的时候,李汐也是同情李盈盈的,在亲生父亲眼中,她就是一颗棋子。 想到这里,她神色忽然一暗,脸上出现一抹自嘲的笑。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去同情李盈盈的,今日皇兄的态度,以及老爷子欲言又止的话,都表明了自己也是被父皇利用的。 而且,还是母妃以生命的代价。 她浅浅一笑,见李盈盈脸上也出现一抹悲凉,一时间竟不能分出真假,也不知是不是六皇叔借机试探自己的。“你这个忙本宫帮不了,你也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汐平躺了身子,示意新衣送客。 李盈盈坐着没动,“这半月来,我去了乾清宫十次,魏子良皆是以皇上病体未愈,不能接见给大发了。”她见到李汐脸色一变,继续说道:“公主,皇上但真是病体未愈吗?” 李汐坐起,阴冷地看着她,“皇兄的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 “是不是?”李汐挣扎着起身,踉跄着步子行到李盈盈跟前,“皇兄对你的情谊,你十分清楚,他也向来听你的话,这宫里唯一一个能够令皇兄悄无声息消失的人,就是你。” 李汐暗怪自己糊涂,一开始怎么没想到她?原因为她背负了十年冤屈,又是骤然失子,便疏于防范。 李盈盈仰首看着她,眼中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坚决,“现在,你是否还会放我出宫?” “皇兄在哪里?”李汐强压住杀了李盈盈的**,“皇兄若安然归来也罢,她若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啧,李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仍旧是这个样子,丝毫没变。”李盈盈对李汐周周身的杀气毫不在意,气定神闲道:”“无论处在什么样的恶势,你气势上总不 愿输人。” 李盈盈起身,看着李汐冷笑,“你还没有觉悟吗?现在的主动权是掌握在我手中的。” 李汐深吸几口气,刚才用力说话,已经令她体内不多的气力耗空,此刻已经是强撑着不倒下。 新衣会瞧事,上前将李汐扶回床上坐下,见她脸色苍白,忙将一旁的水递给她。 喝了一大口水,李汐才有力气继续说话,“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李盈盈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气,李汐虽然不待见自己,可向来注重承诺,只要她答应的事情,便不会反悔。届时自己出了这牢笼,哪里还管李铮的死活? “那不可能。”李汐道:“我刚才说过了,你爹不会让你离开的。” “一个死人,他留着也没用不是吗?何况我离开这里,对你也有好处的吧。”在来这里的路上,李盈盈早已经将一切算计好了。李铮已经从父亲手中逃脱,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这却是她的好机会。一来两边都忙着寻找她,便会疏忽了自己,二来利用这个漏洞要挟李汐,一举两得。 李汐实在瞧不出李盈盈到底要做什么,“你的意思是,要诈死?” “若只有我一人,定不成,有公主配合,就简单多了。这样一来,我离开了,父亲也寻不到你头上,届时只要你稍稍给他一点甜头,他也不会再追究了。”李盈盈笑吟吟道。 “李盈盈,究竟是我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你,还是岁月不饶人,让你在这深宫中,也学会了工于心计?”李汐不由感叹道。李盈盈的计策无疑是好的,只是就绑架皇兄这一点,就足够将她凌迟。 李盈盈望着李汐苦笑,“你忘了,当年我们四人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啊!”李汐仰头想了想,呢喃了一句,“那些东西,也就只能称之为梦了。” 她当然还记得,那个年纪的自己,一心想要嫁给似父皇这般伟大的人,而三皇兄的梦想,是要游历四方,皇兄的梦想是常伴母后左右。 而那个时候的李盈盈比她们都懂事,总是个李昭一起对两个小的格外照顾,李汐还曾取笑,说将来父皇肯定会给二人赐婚的。 如今十年时光匆匆过去,早已经是物非人非,当年的那些玩笑,也只能当做是玩笑了。 “可恨我还一直记着你的话,想着哪怕现在昭哥哥误会我也不要紧,终有一日,他会给我洗刷冤屈,然后如幼年时你说过的那样,骑着高头大马前来接我,直到圣旨下达的那一日。”李盈 盈眼中慢慢积蓄起了泪花,“李汐,你知道吗?在接到圣旨的那一瞬,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你,杀了亲手毁掉我的梦的你。” “毁掉你梦的,不是我。”多余的话,李汐不愿在做解释,十年前的真相,一旦说出来,对她更加残酷。“李盈盈,我信你良知未泯,皇兄既然在你手上,我也就放心了。你要怎样做,我答应你。但是在你离开后,必须告诉我皇兄在哪里。” 没想到李汐答应的如此双狂,李盈盈怀疑地看了看李汐,随后想到她对李铮的感情,便再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书店(1) 小÷说◎网 】,♂小÷说◎网 】, 戴李庆就说,现在的官场,很多的干部就是这样,自己没有本事,没有被提拔,就把不满发泄到下属的身上,再说,像她这样的风格做处长,提拔还是很有难度的,处长不提拔,那么受害的就是我们这些下属,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坑出来,下属就没有进步的机会。 戴李庆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如何说什么。 胡丽丽听了戴李庆的话,很受刺激,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长期在刘彤的手下,估计不要说进步了,能够保全自己就不错了,处长无能,下属遭殃,那是很普通的情况。胡丽丽就决定休个年假,过几天看看形势再说吧,反正这次自己是跟刘彤杠上了。 晚上,王志刚到胡丽丽那儿的时候,胡丽丽就说了处室的事,说作为处长的刘彤整天不做事,出了问题就把责任推到下属的身上,哪有这么做处长的,自己在两个单位见过处长也很多,没有见过这么干工作的? 王志刚自从听了冯大勇的抱怨,最近又听了胡大松的建议后,就有了调整刘彤到别的处室的想法,一个处长如此的差劲,那是不行的,到最后,损害的是整个单位的形象,损害的是王志刚对外的形象。 现在听了胡丽丽的话,心里还是要维护上下级的权威的,于是就说,不管怎样,刘彤是处长,作为下属在表面上是要支持的。 胡丽丽就说,想支持也要有个基础,就如以前的秦书凯,不管这个人怎样,但是做事那是很在行,知道处长该做什么,副处长该做什么,分工很细致,所以你看处室工作就很有成绩,可是刘彤这个人眉『毛』胡子一把抓,没有轻重,如何出成绩。 王志刚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作为工作人员还是要干事的,有成绩才有位置,没有成绩,什么都不好争取。假如你能做出成绩来,那么我也好为你争取个处长,可是没有,所以就很难说话。 王志刚知道,假如刘彤被调整走,胡丽丽还是没有做处长,心里一定有意见,那么提前打个预防针,那就是没有成绩,到时候木已成舟,她也就不会整天絮絮叨叨了。 胡丽丽就说,我是想做出成绩,关键没有机会,你要是让我做处长,我也会弄出秦书凯一样的成绩来。 王志刚就说,这个思想就很不对,哪个岗位都可以出成绩,就说秦书凯,人家在工业处的时候也不是处长,还不是协助吕大雷把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报告给弄了出来。 胡丽丽听到这里,就无语了,心里知 道,自己确实没有秦书凯那个能力。 再说刘彤安排胡丽丽去调研的事情后,第二天就没有看到胡丽丽,就问戴李庆,胡丽丽怎么没有上班? 戴李庆就说,胡处长已经到人事处请好假,说休年假,这段时间就不到班上来了。 刘彤心里就很不愉快,胡丽丽这么做不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自己却拿她没有办法,休年假那是国家法律规定的,不是哪个人就能改变的。 于是就说,知道了。 刘彤回到办公室,就想起冯大勇前几天和她说的事,让她这几天要尽快到辖区调研,把市长上次来调研时问得问题都给弄清楚,杜绝出现同样的情况,作为专业处室的处长,业务做好那是第一位。 刘彤知道冯大勇在单位说话的份量,只能服从的说,这个星期就组织处室的人下去调研。 从冯大勇办公室出来,刘彤就吩咐胡丽丽去做,认为自己既然是处长,当然不可能去做这些基础的工作,现在胡丽丽休假,那么近期自己没有合适的人手安排下去,也就无法完成冯大勇布置的任务。 刘彤就想到秦书凯这个人,既然秦书凯当初主要负责这件事的,他一定知道很多,秦书凯那儿肯定有很详细的材料,如果能从秦书凯那儿得到这些,也是一个很好的途径,于是就给秦书凯打了电话,说小秦啊,我是刘彤,知道你最近休假,有件事想麻烦你。 秦书凯对刘彤这个人太了解了,没有事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再说从吕大雷那儿知道这个女人没有说过自己的好话,于是也就很很官僚的说,是刘处长,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看看有没有能力和时间处理。 刘彤没有得到想要的态度,知道秦书凯对以前自己安排他到别的处室给人打工的事还是有看法,不过没有办法,现在求人的时候,只能陪着笑脸说,其实很小的事,就是你当时和吕大蕾主任起草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报告的时候,是不是有关于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和产值等详细的资料,如果有,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秦书凯知道刘彤的目的,心里想,不要说自己没有,就是有也不会给你,当时自己和吕大雷、刘丹丹等人一起弄材料,你他妈一个人什么事都不做,看自己的笑话,还在王志刚前面说自己的坏话,于是很官僚的说: “刘处长,作为领导没有必要掌握这么详细的资料,这么详细的东西应该是处长或者那个办事员做的事,你问问别人吧,我这儿肯定没有!” 秦书凯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刘彤心里骂了秦书凯祖宗十八代后,就到冯大勇办公室,向冯大勇汇报说,冯书记,本来这周计划按照你的吩咐到几个部门和企业去调研,关于上次市长考察时提出的那些高新技术方面的专业问题,现在看来这半个月真的不行,胡丽丽休年假,没有人带队前去调研。 刘彤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要让领导人都知道,胡丽丽在处室里工作最忙的时间段,竟然不管不顾的去休年假,这不仅是对自己这个处长权威的挑衅,也是对分管领导权威的挑衅,做事的本事,刘彤没有,但是要说到挑拨是非,刘彤却是一把好手。 刘彤接着说,本来她想亲自带队的,可是想想自己走了,处室也不能没有人,毕竟处室里的魏李庆刚来,还什么都不懂呢,目前的情况下,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完成任务,请领导能不能稍微延迟一点时间,等胡丽丽休假回来后,再带队去调研。 冯大勇对彤这样的回答,显然是相当的不满意,假如胡丽丽调到别的处室,那么高新技术处就不做事情了,于是就表情严肃的说,做事情要知道轻重,别的事可以放一放,调研的事情各级领导都很重视,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就耽误了工作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书店(2) 凤尘冷冷撇了好友一眼,又看了看沈清鸣,后者正好也看着他。二人相视,沈清鸣含笑点头,凤尘却仍旧冷漠。 “本宫偶染重病,因恐朝内动荡,特意请了三皇兄参政。”声音浑厚,语气平淡,这一个月的生死惊悬,被李汐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她看着已经起身就坐的李昭,感激一笑。随即脸色一冷,凤眼凌厉起来,淡淡扫过众人,“却不曾想,还是出了大事。” 两位重臣也已就坐,闻言起身跪倒,齐呼请罪。 李汐示意二人起身,看了看仍旧伏在地上的李权,柔声说道:“本宫有要事处置,六皇叔纵然有天大的事,也请稍后再议。” 她的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新衣,去把六皇叔扶起来。” 新衣正要下去,李权却已经谢恩起身,落座。脸上的皱纹仿佛平添了几条,发鬓间隐约可见雪丝。 “京基知府刘放何在?”李汐朗声唤道。 有一身着蓝色官袍之人出列,颤巍巍跪下,“老臣在。” 李汐双手微微一扬,幻樱自屏风内转出,将一叠奏表递给李汐。 “素闻京基有子猖獗,仗势欺人,视人命如同草芥,令人心惶惶百信不得安居。”李汐将奏表扔在刘放面前,冷冷说道:“你既然查不出,本宫就替你查,一桩桩一件件查的水落石出。” 刘放颤抖着手,翻开奏表,立即合上,又翻开一本,关上…… 知道所有奏表都翻完,他已经面如死灰,瘫坐在明堂之上。 “京基知府刘放,玩忽职守,纵子行凶,罪行昭然,即日起革去知府一职,流放三千里外。”顿了一下,李汐方才又道:“其子刘远行,欺市霸行,杀人行凶,三日后斩首示众。” 话音落下,已有两名女侍进入明堂,摘去刘放顶上花翎,押着他离去。 从始自终,刘放未曾辩驳一句,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权一眼。 谁也没有料到,李汐久病不朝,如今第一件事,便是革职。整个明堂气氛凝重,众人大气不敢出。 李汐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说了这些话,已经有些乏了。身子不着痕迹地往后靠去,揉了揉眉心,才让新衣唤人。 新衣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朗声唤道:“宣凤尘入殿。” 百官齐刷刷转头看着门外,千牛镇发生三条命案,李汐却派了凤家最不中用的儿子担任钦差,这一个月将千牛镇搅得民不聊生,如今她打算如何交代? 在众人殷切的目光 中,男子缓步行来,深邃的眸子毫不掩饰他的孤高与羁傲,即便面对当今天子,也毫不畏惧。 “草民凤尘,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凤尘倾身下跪,冷清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百官静静等着,伏在地上的男子,却只是静静地伏着,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只参皇上,不见公主? 众人都抬首去看李汐,她仍旧是庄严而肃穆的,没有其他感情装饰。 凤铭额角滴下冷汗,暗道这孩子的倔脾气也不知像谁。李汐并非计较这些的人,若在私下里也就罢了,可如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公主大不敬,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他正犹豫着如何开口解围,李铮却已经抬手示意凤尘免礼,含笑道:“今儿早朝便到这里罢,众位爱卿也乏了,早些休息。千牛镇一事,明日再议。” 众人一愣,早朝从来是由李汐开始,李汐结束,当日的事情必得议完方才下朝。今儿个但真是要变天了吗? 李汐转头,蹙眉看了看李铮。 李铮却已经起身,带着魏子良退了下去。 无奈,她只好点点头,让新衣宣布下朝。临走,深深地看了凤尘一眼。 转入后殿,还未见李铮,李汐便蹙眉道:“千牛镇的事,我本打算趁热解决,也好给就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皇兄今日为何……” 话才说了一半,她已经被李铮按到榻上,“皇兄,你做什么?” 李铮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抓着她的手,心疼道:“瘦了点,黑了点,还好,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李汐一怔,李铮挨着她在榻边坐下,紧紧抱着她,“皇兄以后都听汐儿的话,不会惹汐儿生气。汐儿答应皇兄,以后再别不声不响离开,好不好?” 李汐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便放弃了。静静地窝在那个熟悉的怀抱,起伏不定的心,终于安稳下来,轻声应道:“汐儿不会离开皇兄的。” 新衣悄声退了出去,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重重地吸了口气,露出满意的笑。 拗不过李铮,李汐窝在榻上沉沉睡去。一个不曾好好休息,这一觉李汐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已经是半夜。 新衣靠在榻边睡着了,似梦见了什么好吃的,时不时吧嗒两下嘴。 幻樱靠坐在桌边,眉目依旧冷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睡得沉。 自己这一个月不曾好睡,想必他们二人也是如此的。 李汐轻手轻脚起身,拾起自己盖 着的毯子,轻轻搭在新衣肩上。却见新衣挥舞两下手臂,嘴里喊了句:“混蛋。”便又沉沉睡去。 李汐无奈而笑,转头,却见幻樱已经醒来,笑道:“天还未亮,再睡会儿。” 幻樱却再睡不着,起身去添灯倒茶,一边说道:“三殿下黄昏时分来的,见公主睡得正熟,便未曾唤醒,劝了皇上回勤政殿,便回水月别居去了。” 李汐点点头,坐在桌边叹口气,“此次是我累了三皇兄。” 幻樱又道:“沈公子的事,属下已经与皇上讲明,皇上的意思,让他住在水月别居,也就近给三殿下看看。” “三皇兄厌恶朝堂,淡泊飘逸,那一身的病,是好也是坏。他若是想要治,未必治不好。”李汐随着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让沈公子居乾清宫罢。” “是。”幻樱应下。 一夜无话,翌日早朝,凤尘将千牛镇的命案归结与附近的山贼,并表明所有山贼已经被肃清,轰动一时的案子,便就此了结。 凤尘居了首功,兰青言也是功不可没,李汐却以扰民之罪,功过相抵,不赏不乏。第一中文网 凤铭都没说什么,百官自然不好开口。至于李权请奏请皇上禅位一事,李汐不提,李权不提,百官自然无人再敢提及。 千牛镇的事情,给李权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他原本想借着自己在那处培养的势力,一举除去李汐。没曾想李汐不曾除去,自己损了一个刘放,更失去了千牛镇这个秘密联络点,可谓偷鸡不成蚀了两把米。 以至于当天回去,便卧床不起。 李汐得了消息,派了宫里有经验的老太医去,却被李权轰了出来,她便也不做理会了。 凤家军入驻皇城以防万一,如今一切回归,他们自然是要撤离的。李汐又令新衣,将宫中的宫女太监统统肃清一番,尤其是后宫重地,更是换了大量自己人,以监视各宫妃嫔的动向。 李汐平安归来,宫里最恨的,自然是李盈盈。不除去李汐,她便一日要寄人篱下,整日陪着那个傻皇帝玩乐。 这两日李铮为了治病,一直留在乾清宫,她心里有气也找不到人撒,只能拿身边的人撒气。 李汐闻言,让新衣送了两碗安神的汤过去,嘱咐她好生调养着身子。李盈盈自是气急,可新衣又非寻常丫头,骂也不是,轰也不是。贴身丫头‘不小心’打翻了汤,连忙下跪求饶。 李盈盈自然是要责骂一番的,随后又装模作样道:“若公主不原谅你,本宫也留你 不得。” 那丫头又去求新衣,新衣笑嘻嘻地从身后拎出一个食盒,“娘娘不必动怒,以防万一,新衣可命人熬了不少,这里若是都洒了,御药房还有,都备着呢。” 李盈盈狠狠盯着新衣,皮笑肉不笑,咬牙道:“真是有劳姑娘辛苦。” “公主吩咐的事,新衣自然要尽心尽力去做,何况还事关娘娘的身子,如何敢不上心些?”新衣笑的真诚,将手里的食盒交给小丫头,笑着嘱咐道:“可仔细了。” 小丫头脖子一缩,堪堪打个冷战。 谁不知道公主身边,最可怕的不是冷冰冰的幻樱,而是笑脸迎人的新衣。明知她不怀好意,看着那张脸,却找不到半点痕迹。她的笑里藏了软绵绵的针,不知何时就会给你致命一击。 李盈盈蹙眉,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书店(3) 李自成的死有六种说法,如自缢、战死、出家、隐居等。其中有一种说法最可靠,归隐青城。李自成的后代在青城镇苇茨湾村的一户李姓人家发现了一本抄修于康熙三年的《李氏家谱》。经过考察研究,得出结论,李自成兵败后,化装为和尚投靠其在榆中青城的叔父李斌家中,晚年的李自成就生活在附近的深山大沟里,后来风闻清廷侍卫已经发现他的一些蛛丝马迹,连夜逃亡,最后到陵水县隐居下来,这里曾经是他的老巢,当地老百姓感激他以前的均田放粮之恩,所以一直保守秘密,掩护他直到他去世,还砌了几座无名坟。 李自成隐居后,他那些逃出来的部将都一直在寻找,这玉佩据说是一对,一枚在刘宗敏身上,刘宗敏战死后,玉佩不知所踪,另一枚在他身上,危急时可当兵符,所以,清廷一直在寻找他,他的部将也在寻找他,目的就是想得到这枚兵符,现在分析看来,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嘿嘿,我怎么听你像是说书的?” “秦市长,这些事本来就很难考证,老百姓从古时候相传下来的,有鼻子有眼睛,你还不得不相信。” 秦书凯听了这话,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点头应付着。 秦书凯和钱部长打完电话,立即给徐大忠打电话把情况说了,徐大忠疑『惑』的口气道: “李自成的玉佩?不可能吧。” 秦书凯说“先别管,搞到手再说。” 下午临近下班时,徐大忠给秦书凯打电话,急促道:“秦市长,是真的。” 秦书凯心里大喜,“你敢肯定?” 这人是寝陵村一个五十多岁的孤身男人,一生未娶,叫李奎,自称是李自成的后代,据村民反映,前些年经常见李奎半夜在墓地晃悠,都说他在盗墓取宝。让人去他家时,正好有外地人在家里作客,见我们来就急匆匆离开了,估计是买卖盗墓文物的。问了他一些情况,他矢口否认,指着墙角一些的瓶瓶罐罐问他怎么回事,他才透『露』了是从墓地偷出来的。” “玉佩呢?出手没有?”秦书凯心里着急。 他摇摇头,“玉佩的事他一口否认,问了周围的一些村民,有人说见过。估计李奎还在熬价,这东西不好出手,双方都怕吃亏。” “有什么好的办法把它弄过来?” 现在的道:“下面的人想尽了一切办法要看看东西,他打死不承认有这回事,这是国家文物,拿出去盗卖是要判刑的。” “就没办法了?” “办法有一个,就是有点阴损。” “你说说看。” 秦书凯哪管他阴损不阴损,能搞过来才是正道。 现在的如此这般说了一通,秦书凯想了一遍觉得办法不错,吩咐道:“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你要权当没这么回事。” 徐大忠答应着,“秦市长,听你吩咐。” 徐大忠立即给下面的人打电话,把一切交代清楚,只要那块玉佩,其余不管,至于补偿多少的问题,都交他去处理。 下面的人不问缘由,满口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徐大忠手机响了:“徐县长,人已经关起来了,审了一夜还没开口,这人死硬得很…” “没用手段吧?” “暂时还没有。” “能不用最好,注意保密,不要把面扩大了。” 到中午也没回音,现在的独自开车赶到洛水镇,找到办事的人,问道:“怎么样,还没开口?” 下面的人点点头,既愧疚又着急,说道:“这人要钱不要命,想尽了一切办法。” “你带我去看看。” 下面的人前面带路,到了派出所,现在的示意他不要声张,悄悄从门缝看了里面一眼,见一位村民模样的中年矮壮男人,蹲在墙角,双手背向后面,显然是被手铐铐着,单衣单裤,光脚,全身冻得瑟瑟发抖,寒冬腊月,这样搞个一天一夜,居然撑了过来,这人还真他妈是个汉子。 徐大忠退了出来,来到派出所胡所长办公室,问胡所长,“这样会不会出问题?” “这狗日的身体结实,再冻一天也不会有问题。” “他不承认也没办法啊,是不是可以想想其他法子?” 胡所长摇摇头说:“徐县长,办法我们都想了很多,不管用,就差没用刑了。” 徐大忠看了所长一眼,低声道:“先把他放了……” 所长惊道:“放了?” “对,放了。” 下面的几人突然明白了,“是不是打草惊蛇?” 周围的人都点点头,“李奎现在是又饿又冷又怕,如果他手里真的有宝贝,你们估计他出去第一步要做什么?” 所长嘴快:“检查自己的东西还有没有?” “对,突然释放,不说任何理由,最好叫干警给他点食物,穿上衣服,态度好一点,让他『摸』不着头脑,疑神疑鬼……” 下面的人笑道:“呵呵……这样他必定怀疑我们已经找到 了他的玉佩,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东西还在不在。” 胡所长呵呵大笑,竖起拇指赞道:“这主意太高明了,佩服!我马上安排干警到他房子周围布控。”说着就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大约不到一个时,徐大忠的电话响了,听到里面干警惊喜的报告,东西找到了。 “把东西送回来,李奎也押回来?” 徐大忠心里一高兴,说道:“人可以不管了。” 所长解释道:“徐县长,这种刁民必须要把工作做得认真一些,不然今后还要找『政府』的麻烦。” 现在的一想,他说的不错,如果只取宝贝不作处罚,李奎肯定怀疑是派出所要私吞他的物品,如果把事情闹大,事情很麻烦,不如让他们按自己的方式去处理,以绝后患。 等到秦书凯拿到玉佩的时候,很是疑『惑』,这个玉佩和上次自己让人弄的那个什么杨家将兵符的玉佩是多么的相似。 秦书凯于是没有和钱部长联系,到了市区,看着两块玉,一模一样,那么肯定有什么地方需要推敲,把两块玉在手中摩挲了一会,终于发现一丝细的差别,先前的一块形如血丝的东西要多一些,后面一块要少一些、细一点,急忙拿在窗户边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书店(4) 吕嘉怡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男人的鼻尖说,咱们的秦县长斗争经验可是越来越丰富了,你今天是不是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秦书凯一下子被吕嘉怡说穿了心思,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搂着吕嘉怡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度,把吕嘉怡弄的有些生疼,忍不住大叫道,轻点,疼死我了,有你这么对女人的吗。 秦书凯恶狠狠的口气说道,狗日的,这一点疼你就受不住了,一会还有更厉害的呢,不让你跪地求饶,老子能放过你。 秦书凯把两只手从抱紧变成挠痒痒,吕嘉怡一下子被挠痒格格笑个不停。 实在是受不了秦书凯的“攻击”,吕嘉怡只好服软说,好了,好了,我说了还不行吗?我坦白交代,我告诉你今天找你来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你千万别再挠了。 秦书凯这才住手,依旧把女人搂在怀里,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说吧。 吕嘉怡谈条件的口气说,秦书凯,我先告诉你也行,不过,一会你可得给我奖励,让我全身心满意的奖励。 秦书凯笑道,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的,当着男人的面,就不会学的矜持些,这样才能更让男人喜欢。 吕嘉怡媚笑着问道,答应了没有? 秦书凯无奈的点点头,这哪里是吕嘉怡向自己提供消息,明明就是用自己的『色』相换取信息嘛,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一世英名可就真是白搭了。 吕嘉怡见秦书凯没有明确反对自己的提议,便对他说出了自己找他来的目的。嘉怡说,今天上午,王炳义来找我帮忙,你知道他找我帮什么忙吗? “王炳义?他找你干什么?” 吕嘉怡一脸神秘的表情说,这个事情我要是不告诉你,就算你聪明,也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答案来。 秦书凯见吕嘉怡一脸得意的神情,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也未见得,王炳义这次被调整到人大,心里对我肯定是有很大的意见,他找你难不成是跟我有关? 吕嘉怡伸手揪了一下秦书凯的脸蛋说,秦书凯,你还真是挺聪明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王炳义告诉我,他最近一直在想办法从普水那边下手调查你的底细,希望我在红河县也帮忙收集你的不利证据,希望有机会扳倒你,你说这个忙,我到底要不要帮他呢? 吕嘉怡一脸玩味的神情盯着秦书凯看,想要看看秦书凯的反应。 秦书凯听了她的话,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王炳义这条咸鱼,竟然还有翻身的 野心,自己以为他到了人大之后,最起码能做到知足常乐,没想到,他居然还野心勃勃的想要对付自己,对这样的人当真是不能存任何善念。 秦书凯问道,吕主任答应他了? 吕嘉怡认真的点头说,是啊,秦县长不喜欢我,只能脚踩两只船才安全吗?我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话刚落,秦书凯一把将吕嘉怡按倒在沙发上,狠狠的『揉』捏她的腰肢和上身,霸气的口气说道,行啊,你竟然敢勾结外人来对付我,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 吕嘉怡赶紧装出一副求饶的表情说,饶命啊,秦县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秦书凯顺手剥下她的白衬衫说道,什么?还有下次?看我这次就给你点厉害瞧瞧。 吕嘉怡笑眯眯的建议说,要不,秦县长还是到卧室的床上再教训我吧,那里的地方比较宽敞些。 听了这话,秦书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有时候也的确挺有趣的。 秦书凯问吕嘉怡,你答应王炳义提出的条件了? 吕嘉怡很是爽快的说,那是当然,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怎么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想要怎么对付你呢? 秦书凯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寒意,那种眼神尽管一闪而过,却被吕嘉怡看在眼底,她的心里不由微微一颤,就听见秦书凯说道,下一步?那就要看这个王炳义有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和机会了? 两人一番进进出出之后,女人不知道是赞许还是讥笑着说,秦书凯,如果你每天都这么搞,真的成了人们所说的要『逼』不要命了,再说,女人也受不了这么厉害的抽拉。 秦书凯就笑着说,没有办法,关键时候,脑袋的需要要摆在第一位,不满足它,很调皮,整天在下面晃动,做什么事都不让你安心。 吕嘉怡笑着说,如果是这样,干脆把我调到你的身边,只要需要了,就直接把我压住日一次,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对大家都是很好的事情。 秦书凯说,如果是这样,我几天就阳痿了。 吕嘉怡说,如果真是那样,多吃点伟哥。 两人躺在那儿说些房话,倒也显出几分惬意来。 第二天,艳阳高照的上午时分,十点多正是县人大一帮人基本到岗的准确时间。 一般情况下,到了人大上班的官员,基本上对仕途已经没多大希望,能每天到单位来绕一圈的人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还有一些已经多日不上班的,一两个月能过来绕一圈,就算是表现不错了。 王炳义却跟那帮人不同,每天依旧早早的准八点到岗,对他来说,在人大的这段日子只是自己仕途的一个转折点罢了,过了这个弯,底下还有宽广的仕途大道要走呢。 十点多的时候,是王炳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最难熬的时光,这个钟点上,今天新来的报纸都已经看完了,关心的页面有的已经看了两遍了,而络上的一些新闻也跟报纸上差不了多少,有的连标点符号都没能变,一字不漏的重登了一遍。 毕竟新闻媒体这些党和国家的喉舌部门,高层控制权力并没有放松,该出现的新闻才会出现在媒体上,不该出现的,即便是有人有心让出现,也会很快被管理人员想办法消除影响。 所以说,国内的电视络媒体,每天只能播出一些狗咬人的闹剧,一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巧克力(1) “砰。” 子弹几乎贴着叶谦身旁穿过。 艾莫丝一惊,再次举枪,准备对叶谦扣动扳机,然而却听到了叶谦的声音传來道:“我们一组赢了。” 艾莫丝眼眸里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芒,只见血红的战旗已经被叶谦插在了基地上,随风飘扬,有着说不出的妖艳。 艾莫丝朝着叶谦看了一眼,神色恢复正常,对着叶谦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带着几分野性和豪爽,笑道:“叶谦。” “艾莫丝。”叶谦嘴角也勾勒出淡淡的笑容。 “不错,长得俊俏的杀手我见过不少,但多数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而你,让我改变了对小白脸的看法。”艾莫丝大大方方的朝着叶谦走來,带着几分轻佻的味道。 叶谦耸了耸肩,说道:“你也让我改变了以往的看法,美丽女孩原來也有不是花瓶的。” 简单的对话,似乎两人都在夸奖对方,但却莫名的空气里多了不少火药味。 对于叶谦的回话,艾莫丝似乎有些意外,随后脸色一冷,两人距离已经不过两米远,艾莫丝盯着叶谦,一字一句道:“敢打个赌吗。” “我这个人不喜欢赌博。”叶谦干脆道。 “是吗。”艾莫丝不以为然道:“是不想赌,还是不敢赌。” “如果我说不敢赌你会信吗。”叶谦嘴角上扬,对于艾莫丝的挑衅丝毫也沒有生气的样子。 艾莫丝迟疑了一会,不明白叶谦这话是什么意思,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吗。” “我可沒说过。”叶谦呵呵笑了笑,他何尝看不出來艾莫丝内心的高傲,像这种女人,就是一头野猫,充满了杀伤力。 等待叶谦的是艾莫丝黑洞洞的枪口,那种带给人致命的威胁。 “从來沒有人能够拒绝我的要求,如果你想尝尝子弹穿过脑袋的滋味。”艾莫丝**裸的威胁着叶谦,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上看,她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叶谦面对艾莫丝的威胁,表现的很淡定,甚至从始至终,叶谦的表情都沒有变化过,那淡淡的微笑,让人觉得莫名的心寒。 “你可以尽管试试,但我要告诉你,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而手软,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叶谦说完,直接转身,不想和这个高傲的野猫再多废话。 叶谦如果答应和艾莫丝对赌,那么不管输赢,叶谦今后只怕都会有得烦恼了,这种高傲的野猫,对于认定的猎物,只有 两种做法。 一种是玩死猎物。 另外是一种是缠死猎物。 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叶谦想要的,拒绝和这种高傲的野猫玩游戏,才是最好的抉择。 艾莫丝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叶谦朝着集合地走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比她还要张狂,更让她意外的是,她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居然莫名的有些底气不足。 “叶谦,我会让你后悔的。”艾莫丝好像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似乎叶谦已经伤及了她的自尊心,而要找回自尊,他就必须挫败叶谦,最后玩死叶谦,让叶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的晋级结果显而易见,一组虽然胜利了,但最后却只有叶谦一个人活着留了下來,所以,最后晋级最后一部分考核的,只有七人。 四个是一组不包括叶谦在内的表现优异的前三人,幸运的是,杰森成为了这前三的最后一个。 另外三个是二组综合表现最佳的艾莫丝、卢森外加一个黑人杀手非墨。 其余人,都根据不同的表现,在当天晚上,就得到了相应的评职,而第三部分的考核,也将在第二日开始,至于具体的考核内容,晋级的七人现在也沒有得到具体的消息。 聚集地,这个时候变得格外的冷清了起來,那些沒有晋级的杀手,都被送往了多加山脉來时的地方落脚,等待考核的结束。 在一个简易的帐篷之中,杰森开怀大笑,说道:“叶谦兄弟,你这次的表现太出色了,如此一來,我们血蟒这一次居然有两个人进入到了最后的考核阶段。” 叶谦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说什么,这一切,对他來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一來,就算我们两个最后,都沒有得到S级杀手的评职,但也很大程度的打响了我们血蟒的声誉,到时候慕名而來的杀手肯定不少。”杰森身为血蟒的领导者,他最看重的除了自身杀手评职之外,就要属血蟒的前途发展了。 一个杀手集团的壮大,除了要获得对应的杀手集团评级之外,还需要有强大的杀手支撑,这一次,就算无法接评级任务,但至少可以让血蟒的杀手质量大幅度提升。 “那就好。”叶谦点头,说道:“血蟒是我的合作伙伴,血蟒越强,我也越高兴。” “对,血蟒和我,永远都是叶谦兄弟你最可靠和忠诚的伙伴。”杰森肯定的说道,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一个重承诺的人。 翌日,索里亚终于再度出现,这一次的索里亚脸 上似乎不再那么冷漠无情,居然带着了淡淡的笑容,虽然看起來并沒有多少真诚,但对于索里亚这么一个有着SS杀手评职的强者來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你们都是这次考核表现最佳的七人,你们同样也会是我们杀手这一行未來的佼佼者,你们的潜力,谁也无法估量,我很看开心,看到你们,就好像看到了昔日的我。” “年轻、有朝气,高傲,有冲劲,自信,有抱负。”索里亚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但是,杀手从來不是考核出來的,而是在生死之间,在鲜血和性命之中历练出來的,你们需要的不仅仅有真本事,有时候还需要运气。”索里亚继续说着让人摸不到边际的话。 “而接下來的考核,就是考验你们的本事和运气的时候,你们七人将要面对的是三个获得了S级杀手评职的前辈的追杀,撑得越久,那么你们的成绩自然就越好。”索里亚总算说出了众人关心的终点了。 在这番话说出來之后,杰森等几个第一次进入到最后一关考核的杀手,不由的露出了几分震惊之色。 S级杀手,无论是最低的S-级杀手,还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巧克力(2) 云天之门,只要有人在攀登,那么其他人就无法将云天印分离,来干扰攀登者。 此刻,在云天之门的四周,各派的人都在看着台阶上的情况。 萧白能如此轻松写意地踏上第十八个台阶,他们都感到非常的吃惊。 “没想到,他竟能走到这一步!” 赵芸瑛凌空而立,微蹙眉头,看着站在第十八个台阶上的萧白。 她虽也能踏上第十七个台阶,但这次她在踏足第十个台阶时,就自行退出。 萧白能踏上第十八个台阶,这说明他的修为、潜力和道心都远超所有人,勘称第一重天的最顶尖。 若说原本她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服,甚至一直想找机会杀了他。 那么,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之下,她对他的观感一直在改变,愤恨与不服早已不存,心中有的只有钦佩,甚至…… “那么多强者,最终却只有两人登上了第十八个台阶!师父,那楚玄若进入了云天之门,咱们的祖符岂不就这么没了?” 西秦仙人关,石青惊奇地远眺那云天之门,忽然想起,他们师门的五大祖符还在萧白的手中,便立即暗中传音给他的师父冲虚。 “其借用祖符,应该是有所图谋,嗯……且再看看吧。”冲虚皱眉看着云天之门,捋须道。 云天之门下的平台有五丈来宽,到了这,修为便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压制。 “清虚掌门可知这云天之门的来历?” 萧白抬头望着眼前宏伟的云天之门。 “贫道对此也不清楚。” 清虚也看着前方的云天之门,关于它的来历有着各种传说,但也仅仅只是传说,没人能百分百知晓它的真实来历。 他虽已来过这里数次,但仍是感到非常的震撼。 “清虚掌门应该不止一次踏足这里了吧,你为何不进入云天之门?”萧白好奇地问道。 “贫道还放不下这里的种种,再过百年,或许贫道会进入其中。楚道友是现在进去,还是想等下一次?” 云天之门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清虚想等到寿元仅剩十数载的时候,再闯云天之门。 “本座可不想等百年这么久,就今时今日吧。” 萧白微微一笑,便踏步上前。 “道友好胆魄。”清虚捋须赞叹道。 正魔虽立场不同,但对楚玄个人,他非常佩服。 明明有称霸第一重天的实力,却对此并不热衷 ,道心坚定,这世间能与之相比的寥寥无几。 萧白来到云天之门近前,将右手伸入其中,颠倒阳阳镜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蔓延向门后。 像是确定了什么,他嘴角略微上扬,下一刻,便举步踏入了云天之门。 “他……就这样走了么?” 于嫣轻声低语,心中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 赵芸瑛神情复杂,天魔宗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是个可敬的的对手。” 蜀山掌门清虚盯着云天之门看了一会,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一跃而下,来第十七号台阶,瞥了眼屠照千和吴休,尔后对南谷他们道:“我们也离开吧。” 南谷他们点点头,魔门最大的威胁已除,剩下的几大势力再难掀起什么风浪。 屠照千、吴休二人虽说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楚玄一走,天魔宗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当然是趁机吞了,以免未来对他们造成威胁。 只是,当他们来到第十六个台阶之时,几人眼前的景象突然大变,仅一眨眼的时间,只要是在台阶上的人,就都凭空消失无踪。 “这……怎么回事?” “人呢?掌门他们人呢?” “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仙人关古战场上,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一脸的懵逼。 不清楚,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全都不见了? 而在这时,那云天之门渐渐淡去,随即消失,云天印重新分裂开来。 见此,各大势力的人纷纷出手抢夺碎片,赵芸瑛夺得了一块,其他四块分别被蜀山剑派、太乙道门、长生门和黄泉宗夺得。 “赵堂主,我们要不要先退回仙人关?” 白虎护法闻人野神识传音道。 宗主一走,赵芸瑛已算是天魔宗最强,是宗主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为避免天魔宗大乱,拥护她成为宗主是最好的选择。 “嗯,回天魔宗。”赵芸瑛扫视了正魔各派一眼,便向天魔宗的其他人下达了命令。 如今清虚等人都随云天之门一同消失,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各大顶尖势力群龙无首,根本无暇去做其他的事情,当务之急是回到门派商议对策,并尽快选出下任掌门。 “石青,我们也走吧。” 冲虚说着,便转身向仙人关下走去。 “师父,那楚玄好 歹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却这般言而无信,实在可恶!”石青连忙跟上,在旁抱怨道。 蜀山掌门清虚他们明明没踏入云天之门,却离奇消失,石青虽对此感到奇怪,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哪有自家的祖符重要?也没多在意。 “他邀为师来这仙人关,说事了之后便会归还祖符,定然不会爽约,总之,我们就再等等吧。” 冲虚不觉得对方会失信。 “他都离开第一重天了,要如何还?”石青嘀咕一句,便也没再说什么。 正魔两道的人相继离开,这里除了三国驻守的士兵,以及少部分的修士,整个古战场又恢复了往日的肃杀和冷清。 …… “宗主已进入了云天之门,本座继任宗主之位,诸位可有意见?” 赵芸瑛一回到宗门,便将所有人召集到魔罗殿,非常霸气地坐在了往日萧白所坐的宝座之上,眼神凌厉地扫视殿内的诸位堂主和长老。 “这个……” 众人面面相觑。 在天魔宗,合欢堂的势力最强,其他人就算不服,也不敢说什么。 “赵堂主未免太过于霸道了,这宗主之位凭什么由你来当?!”淳于修冷冷地说着,第一个站了出来,表示反对。 他在宗门内的势力仅次于合欢宗,就算她们有两大半步法相的存在又如何? 毕竟,除了些特殊的情况,根本就发挥不出半步法相的战力。 他淳于修未必就不能争上一争! 大长老柯延辅他们更倾向于赵芸瑛,但原天魔宗一方本就势弱,不好现在就表态。 “哦,淳于堂主,那你觉得谁来当这宗主最合适呢?”赵芸瑛似笑非笑地看向淳于修。 “在我魔门,当然是谁强就听谁的!诸位觉得呢?”淳于修扫视其他人,言语中的威胁之意非常明显。 “没错,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巧克力(3) 沫沫走进黑洞,看到的就是黑色的神秘通道,这里的灵力很是暴动,不能吸收。 分明没有看到黑色通道移动,可是在感觉上,却奇异的知道自己在飞快移动。 沫沫惊奇的想要走动,刚刚抬脚,阿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宿主不要乱动,这里的空间不稳定。” 沫沫对这里很好奇,心有不甘。 好奇的问:“如果乱动的话,会有什么什么后果?” 阿信的声音很平静:“会掉进时空乱流,宿主实力低微,会分分钟粉身碎骨的。” 沫沫一听,顿时不动了。 五息过后,沫沫眼前白光大作,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当她在睁开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大广场了。 沫沫看着周围奇形怪状的妖怪们,尤其是他们庞然大物的身高。 沫沫心里念着诀,恢复了原形本来的身高。 嗯,高处的视线真好,不用在看那一根根像柱子粗的各种大腿了。 “呦!还有个小猫啊!都元婴中期了还没化形,真笨啊!” 一道嚣张的声音传入沫沫耳朵里,这声音听得沫沫爪子痒。 沫沫闻声转过身,看过去。 只见三个黑衣男子走过来,中间那个男子蓄着胡须,一手摇着一个红绳玉牌,一手背在身后。 而跟在这昂首挺胸的男子两边的人,沫沫一眼就看懂他们的身份了。 那两人落后中间男子一步,微弓着腰,满脸献媚。 这不就是两个狗腿子吗? 沫沫在打量着他们,他们在打量沫沫的同时,嘴里也不消停。 “老大,这猫崽子模样挺可爱的,当老大的童养媳吧!” 左边那个家伙话刚落,沫沫嘴唇微动,刚要骂回去,还没等出声。 那右边那个就谄媚的笑着对中间那男子说:“什么童养媳,老大也就比她大个百来岁,咱们寿命悠长,这点年岁算什么,这叫年龄相仿,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是吧?老大!” 中间那男子一把握住还在转的玉佩。 “对!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哈哈,不错,不错,赏!” 说着,那豹子妖老大收起玉佩,手一挥,两个丹药就凭空出现,然后到了两个狗腿子手里。 得了赏赐自然高兴,一番马屁,不是白拍的了。 他们弓着腰,咧嘴着大笑。 “嘿嘿,谢谢老大赏!谢谢老大赏 !” “老大真阔气,二子还是得了我的光,不谢谢我吗?” 沫沫嘴上只是慢了半拍,就没了说话的机会,眼见他们闹在一起,好像自己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顿时身上雷光大冒。 一个瞬步冲上去,抬爪子就挠。 那被马屁拍的高兴的豹子被措不及防的攻击,抓住左边那个正要还嘴的狗腿子挡在面前。 “滋啦啦!” “啊!老大救命!” 系统出品的雷击,可不是那么好扛的。 沫沫看着面部扭曲、手脚胡乱挥着的狗腿子二号。 无影针从他脸旁边穿过去,直奔那豹子头头而去。 “鬼叫什么,就是你老大拿你挡枪的,还让他救命?真是个傻子。” 沫沫一边攻击一边骂回去。 ‘让你们欺负我嘴笨,活该。’ 成功还嘴,沫沫心里得意又舒坦,只觉得窝在心里那股郁气也没了。 那豹子头头把电晕过去的手下随手扔了,腰一转,躲过了无形无色的无影针。 那豹子头头躲过针,就立刻往后退去。 沫沫还没化形,跃起身子,前腿扑过去。 同是,沫沫头顶上空,出现三把白刃,白刃一晃,三变九,九变二十七。 沫沫尾巴一甩,好像扔飞镖一般。 二十七把白刃三分一追着那个逃跑的马屁精狗腿子去了。 剩下的白刃,跟着沫沫追着豹子头头而去。 豹子头头见拉不开距离,右手一甩,黑玄鞭子向沫沫打了过来。 那豹子头头哈哈笑着,不屑的看着那飞来的白刃。 “哈哈,毛还没退的崽子就敢抬爪子,看我一鞭子给你抽回去!” “唰!” 鞭子打过风,留下声响,在离沫沫一米的地方,就被飞来救援的白刃,给砍断了。 白刃好像耀武扬威的晃晃,又飞回了队列里。 沫沫感知到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 收起白刃一个瞬步,立刻后退。 豹子头头呆愣的看着“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的两节鞭子。 沫沫退到一根粗柱子旁边,刚停下来,豹子头头的气势就暴躁起来,气势全开的就打算冲上来。 “啊啊!你个死崽子别跑!赔我寒铁玄鞭!” “够了!”一声厉喝,豹子摔在地上,沫沫全身动弹不得,心里不由升起恐惧 。 沫沫运觉冲击而去,身体恢复只自由后,立刻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一根柱子上,沫沫眼睛里金山一闪,心里大吃一惊。 她的境界和那豹子同期,在加上资质比那个已经化形的豹子好,所以一眼就看出来那豹子的原形可。 可是这个老头她却看不出,只觉得那老头身上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四周打闹不停的众妖们也被那一声呵斥吓住。 在看到老头后,都倒地拜道:“拜见大长老!” “嗯。”白发白胡子的老头冷冷的应上一声。 沫沫从这一个音里,听出了不耐烦。 见不是针对自己,才放松下来。 白胡子老头见众妖安静下来,开口讲了规则。 “有些妖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要仗着有经验就在这里肆无忌惮。 本次考核共三关,只有三关全部通过者,才能成为妖府弟子。” 沫沫心下点头,看一眼神色阴沉的豹子头目,他是第几次来呢? 老头停顿一下后,继续道:“接下来,是本次考核的第一关,秘境求生。 只有在老夫的秘境里活到七天的,才算通过。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能苟到结束,也是一种本事。” 大长老说完,白色袖袍一甩,漫天的红色光点从袖口钻出,进入在这里的每个妖的身体里。 沫沫在红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龙·魔王·刀乱(1) 126 马晓艳的爹妈商议,怎么样对张铁柱夫妇讲呢?自己的女儿死活不嫁。他们在镇上算不上什么人物,失信于人也丢脸;信大于天。人要讲诚信,需要这张无形的脸给自己增光,需要在自己道德的天秤上增添信誉的砝码;信誉是诚信的归宿。诚信对谁都公平,无论身分与地位,只要遵守它会得到相应的嘉奖,只要违背它会得到应有的惩处;嘉奖是春风化雨般对人品的熏陶与提升,惩处是疾风劲雨似对人格的打击与侵蚀。马晓艳的爹妈问她为何不嫁,她没有正面回应;这可怎么办才好呀?女儿已经到适婚的年龄,如鲜花需要阳光的照耀,绿叶需要雨露的滋润;女孩若得不到爱的呵护与滋养,像孤独的花儿在寂寞中悄悄地枯萎,像绿叶一样在无奈与哀伤中静静地淍零。女儿的秘密,妈妈知道;晓艳心中装的是秋生不是德财;为什么秋生她也不愿嫁呢?女孩的秘密,上帝也不知道。 现在倒好,兄弟二人都来提亲,马晓艳两个都拒绝。拒绝是一门学问,在否定别人的同时也肯定自己;人在不断地否定与肯定过程中认清自我。拒绝背后有一种理念,有一种原则;有理念的人总是带使命去奋斗,有原则的人总背着责任去战斗。拒绝总是属于有主见的人,知道想要什么样的幸福与快乐;幸福是播种过后心间开出的花朵,快乐是耕耘后心田长出的硕果。 “马叔,我知道晓艳为什么一个都不同意。” “什么原因呢?”没有更好的了解,没有更好的呵护。 “她要找一个有出息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一定强过程跃进,也不能输得太多;不然她会挺没面子。”能否给自己长脸是女孩寻找爱情的重要考量。 “对呀。德财,人家姑娘有这样的想法没有错呀。晓艳这孩子挺要强。一个人只有要强,才能更加努力。”张铁柱说道。 “跃进他不过是当官;我不可能当官,但我可以挣钱。我挣的钱肯定会比跃进多。钱权从来不分家,我却更倾向于钱的魔力。”梦想能给人信心,目标能让人奋进。 “好呀,有志气。”晓艳的妈赞许。 “儿子,怎么挣钱?说来听听。” “现在太和镇搞养殖的人很多,养多了患病的风险就增加。为规避风险,每年都要拿出许多钱来做防疫。我可以从广州那边买进一些比县城更加便宜的药品,中间的价差就是我可以赚的钱。”没有把可能变成现实,不要把可能当成现实。 “然后呢?” “然后我可以稳定的给养殖户提供药 品与疫苗,这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另外有钱的人越来越多,想盖砖房的人越来越多;这样砖瓦的需求量会急增;更为可喜的却是现在我们镇上没有一家砖厂,这将是多大一块饼呀!”人有时会饥不择食,还会画饼充饥。 “好呀,你条路子是对的,真不错。”晓艳的爹认可德财。 “德财这样好的一个小伙,晓艳不能嫁给你是她没有这个福气。”晓艳的妈说。 “马叔,阿姨。真诚才能获得真心,诚心才能获取友谊,耐心才能赢取爱情。我看晓艳她是在考验我与我哥,看将来谁才有出息。” 张德财心里说不出的喜悦,马叔看来已经把他当女婿;他知道不能过分的欢悦;悲伤总在欢乐中衍生,如希望总在失望中孕育。 想让人完全的放心,要想办法彻底击倒竞争对手,让他无论怎样都站不起来。为了击败自己的竞争对手,他突然有了一个又毒又邪恶的想法。 幸福不能成为毒的理由,爱情不能是狠的动力。 邪恶不能与理性结合,它能借其光芒去伤害善良。 伤害不能与爱情携手,它会利用其甜蜜魅惑人性。 127 程跃进一天到晚挺清闲,没有什么实质的事情去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才放心,这是他从小形成的习惯;虽然他想通过做事来表现一下自己;但他更明白,善于隐蔽要强于裸露锋芒,利于自己的机会一般都是在隐藏中获得;他更清楚,凭能力凭经验都轮不到他去炫耀,何况它并没有什么资本可以显摆;除了赵晓白。一个男人需要拿自己的女人来长脸,这张脸的价值不高。他得知赵晓白生病的时候,迅即来到了她的身边,用热情来驱走因感冒带来的寒气,用爱来抚慰她略有焦灼的心;随身送上的鲜花,花的香气让她依然沉醉在恋爱的春风里,花的美丽让她仍然沐浴在热恋的阳光中。男人如果没有得到所爱女人的支持,那是多么的不幸;男人如果得到所爱女人的支助,那是多么的幸运。赵晓白支助他,毫无保留地支助他;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上班挺累,抓住时间一起在公园的林萌小道散步,一起去看最新的电影来驱散工作中的单调,一起去吃最地道的火锅来调节生活的节奏。一圈忙活下来,感冒好了,幸福而又美丽的周末匆匆过去。幸福之珍贵,因为它不能永久;美丽之珍稀,因为它很难保鲜。 程跃进星期一来上班,除了老王之外,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斜视自己。难道办公室的人都如少女的心,让人摸摸不定?难道自己一定要变成别人的依靠,才能 成为淅沥的雨中为别人撑起的一把伞?官场真难,越难的事情越能激发男人的斗志,越强的斗志越能挖掘自身的潜能;你可以蔑视有权有势的人,不能轻视有潜力的人;你可以藐视一个欢乐的人,不能歧视一个愤怒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受贿吗?” “知道。就是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别人的钱财。” “你知道受贿是犯法的吗?” “知道。轻则坐牢,重则枪毙。” “那别人拿钱给你,算不算受贿?” “别人拿钱,没有人拿钱给我。”年轻人知道抵制诱惑,却不知道躲避陷阱。 “你好好地想一想,不然公安局的人不会无故来找你;说你威逼别人拿钱给你,不然就会打击报复;有没有这事?”长者的谈话可能是给你警醒,智者的谈话可能是给你启示。 “没有这事,我怎么会向别人索贿呢?我来这儿没多久,我还是一个新人,怎么会呢?一定是人诬陷我。”被人诬陷不好受,所以有人专门诬陷人。 “我也这么想。那你收了别人的钱财没有?”钱财虽是身外之物,但也不能随便拿。 这一下跃进才彻底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收了,是老李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帮忙找沈秘书落实他科级干部的待遇。”被人利用很正常,心智都是从单纯走向成熟。 “可公安人员却说你向他索取了一万块钱,说是帮他升科级待遇的关系费。” “他是在栽赃我。我也不知道有一万块钱那么多。我总算明白,人带着伪善的面具才险恶,人披着仁爱的彩衣才卑劣。” “好了,事情弄清楚了。搞清楚有谁栽赃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搞清楚其中的目的。” “我想对方的目的,是部长您。”不能让错误自己承担,却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倒不怕,已经到了这把年纪,是该离休去过清静的生活。可是你呀,人的抱负还没有施展被扼杀,人的理想还没有实现被毁灭,人没有做成自己想做的事,遗憾了!” “我很年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龙·魔王·刀乱(2) 0083、学校兴趣小组 学校学生兴趣小组,前几年在学校也有过,比如体育兴趣小组、美术兴趣小组、音乐兴趣小组、花卉栽培兴趣小组等。可是,这几年学校合并了,学生增多了,而师资力量严重缺乏,所以,这两年没有了各种兴趣小组。 自从仰亚来到学校后,龙校长知道仰亚本来就是原宣传队里的专业人员,在这方面算是一种特长吧。再加上刚刚来到学校的仰亚老师各方面的积极性都很高。这么久来,与他所教的学生相处得也还不错。这就让龙校长有了重新在学校组织一些学生兴趣小组的想法。 今天,当看到仰亚在龙校长面前提起王波和寅虎两位同学对芦笙以及音乐方面特别有兴趣、也特别有发展时,就顺口把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告诉了仰亚。 “兴趣小组?”仰亚有些不解地问龙校长。 “嗯,也就是带领一些有某方面专长和爱好的学生,在课余时间多进行一些特长方面的培训和指导,让他们在这方面能学到更多的知识,这对于他们将来有好处的。就比如你仰亚老师吧,一开始,吹芦笙也许就是你的一种兴趣和爱好而。可是现在,不就成为你的专长了吗?如果能这样带出一两个和你一样的专长学生来,也是好事呀。” 仰亚听了龙校长的话,想想也是。 “这个,龙校长,我也就多会那么一点点吹芦笙,其他方面的,比如体育、美术等的,我也不会呀。” “啊,我这倒不是要你把所有的兴趣小组都带起来,你就根据你的专长音乐、吹芦笙,挑选一些有这方面爱好和专长的学生,先把你的音乐及乐器演奏兴趣小组带起来,有你这个开始以后,其他的比如体育、美术等的,我们再找其他有专长的老师来带。” “啊,那我懂了,我先试试吧。” 有了校长的许诺,仰亚用几天的时间考虑了一下。这天,他找来教美术课的老师,好好地用毛笔字写了好几张‘学校兴趣小组成立及学生招录启示’,分别在教学楼、学生宿舍门口、食堂门口张贴。下午下课以后,马上就有很多学生围了上来。 “哇,我们学校要成立音乐及乐器演奏兴趣小组了呢!” “哎呀,你看,就是刚刚新调来的那个仰亚老师,听说他原来就是在宣传队里专门搞演奏和跳舞的。他们还到过国外去演出回来呢!” “真的?假的?” “真的,要不信,你自己去问仰亚老师啊。” “哎呀,可惜我对这方面一窍不 通,要不,我也去报名去了。” “嗯?怎么只有乐器演奏和音乐兴趣小组呢,怎么就没有其他方面的呢?” “也许以后会有吧,要不,就是没有这方面的老师,没有老师,你有兴趣小组,那谁来带谁来教啊?!” “也是,唉,等有了其他的兴趣小组再来报名吧。” ------ 一时间,学生议论纷纷,各个地方,学生们看过以后,倒是有很多学生对这方面产生了兴趣,一个个跃跃欲试,可是却又没有谁敢第一个去找老师报名。 第二天早上,有两个女生来到了仰亚的寝室兼办公室门口,问了一下,等仰亚问她俩要不要报名时,两个人又笑着走开了。 直到第三天下午,还是没有人来报名。 仰亚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了,平常不是还有一部分同学说很想学唱歌跳舞吹芦笙的吗,怎么一说要成立兴趣小反而没人报名了呢?如果到明天还是没有人扬名的话,是不是就说明这种方法学生们还是接受不了啊。仰亚想着,从自己的寝室朝外面看去,外面正是学校操场的方向。 他看见一伙男孩正在那里打篮球,其中有一个就是寅虎。 ‘嗯?这小子芦笙不是还吹得不错吗?怎么,他没看到报名通告?这么多天了,就算没有看到,那其他看到的同学也早就应该把这个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了呀?’ 仰亚想着,一边盯着看他们打篮球。寅虎还真的不错,别看他只是初一年级的学生,他的个子早就和初二初三的学生差不多高了,他跟初二初三的男生一起打球,一点都没看出他吃亏的样子。几个大男孩来来去去打了一个多小时才一个个汗流夹背地准备回寝室。 回寝室的路正好经过仰亚他们这栋‘教师宿舍’的楼下,等他们走近时,仰亚在楼上叫住了寅虎: “寅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嗯?仰亚老师,你叫我?” “嗯!你上来,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就现在?就这样?”寅虎看着自己光着膀子的上身,再扯扯自己唯一穿着的一条早已经汗水湿透了的运动短裤。 “就现在,你怕什么,我不也是男的吗?就几句话,说完了你再去洗澡。” 寅虎迟疑了一下,还是三步一跳地跑了上来。 “仰亚老师,有什么事吗?”说着,还在喘着粗气。 仰亚转身进了自己的寝室,寅虎也只好跟着进来。还没等仰亚老师招呼他坐下 ,他看到桌子上有一大缸茶水,也不请示仰亚,直接端着就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仰亚看着寅虎喝水的样子,虽然自己也不算老,可是仍然羡慕这个大男孩的直爽。 “够了吗?不够,温水瓶里还有。” “嘿嘿,够了,够了。”说着,用搭在肩上的背心擦着满脸的汗水。 “寅虎,芦笙,你不是吹得还不错是吗?你不想参加乐器演奏兴趣小组?还是没看到贴出来的通告?” “看到了。” “那,怎么,不想参加?” “听说一班有一个叫王波的小男孩,比我吹得还好,他报名了吗?” “没有。” “他比我还吹得好,他都没报名,我报名干吗?” “你报你的,他报他的,这还有什么讲究的吗?” “我不想出风头,再一个------” “再一个什么?” “再一个,我、我阿爸不喜欢我吹芦笙。” “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也就是说,只要王波报名了,你也报名?” “这------,到时再看吧。” 仰亚看着寅虎,寅虎低价下了头,再没有说话。 “好,那你先回去洗洗吧。” “老师,那我走了。” “嗯!” 当天晚上,正好是仰亚值周。值周教师,是必须到每个教室去检查学生的晚自习情况的。 当仰亚来到初一(1)班时,一开门,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小王波正在认真地写作业。仰亚老师进来了,他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然后又埋头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作业去了。 仰亚在整个教室里的过道上走了一圈,同学们看到有老师来检查,不管是认真的还是装的,都‘认认真真’地自习着,或是看书,或是写作业。 仰亚最后走到王波同学的面前,弯下腰,王波以为老师是要检查自己的的作业呢,他可从来不担心老师检查作业,因为他做的基本都是对的。王波抬头又看了仰亚一眼,又埋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王波同学,你不愿参加学校组织的乐器演奏兴趣小组吗?” “嗯?”王波投入认真的样子,可能他真的还没听清楚老师在说什么。仰亚只得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我?” “嗯,怎么样?” “有人报名了吗?” “还没。要不,我帮你报上?” “啊!” 这孩子,从不主动,一切都等着老师来给他安排,可一旦安排了,他一定能够做好。至于兴趣小组,报不报,学不学他也不在乎。你叫他报了,他也像是别人的事一样。 怎么什么事都随着老师啊。 晚自习课,本来就比较安静,不管仰亚和王波同学说话的声音再小,总有旁边的同学能够听到,哪怕只有和王波同桌的同学。等仰亚走后,教室里就开始议论了起来,都知道自己班的学习委员王波小同学已经报名参加了仰亚老师的芦笙演奏兴趣小组。然后第二天,这个班就有好几个同学都到仰亚老师那报了名。 有了初一(1)班的同学报名后,其他班级、包括初二年级的,也有好几个过来报名了。初三年级由于学习太忙,一般老师也不允许他们过来报名。 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有二十多名学生来到仰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龙·魔王·刀乱(3) 在结束时候,魏风点起了一根香烟,疑惑的说道:“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找到,但是想不通的事情更多了。” 甘辛大小姐愣了一下:“多了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你找来的这些保镖,说实话都是一流的高手,他们绝对不可能放过意思蛛丝马迹的,连他们都没有发现异常,这件事……真的很诡异。” 甘辛大小姐捏着拳头:“这事情恐怕真的是女神干的,或许昨天晚上并没有杀手潜入进来,完全是她在用咒术来驱使毒蛇过来的。” “女神这么厉害?” 甘辛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气:“在森林附近,几乎人人都会用笛子来控制蛇,而女神则是更加厉害,她不需要用工具,就能让蛇听她的话……估计还是瑜伽术!” 魏风咂了咂舌:“如果事情是这样的的话……那么女神难道就在这个附近?” “不会的……”甘辛大小姐否定道,“她从来没有走出过森林,两百多年了,从来没人看过她走出森林。” “这么诡异吗?莫非她的手下也能驱赶毒蛇?”魏风皱了皱眉头,“对了,警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要死你父母的毒蛇是什么种类?” “有很多,甚至超过了十几种,而且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毒蛇。” “不会吧!”魏风愣了一下,“这很反常啊,女神如果只是想要杀死你父母的话,也不用从世界各地驱使蛇过来吧。” “警察是不可能认错毒蛇的……”甘辛大小姐长叹了口气,“为什么好人要死得这么惨。” 魏风连抽了两根香烟,脑子里飞速的旋转着:“对了,印国养蛇的人很多,那些毒蛇会不会是他们的?” “那些养蛇的人多数是表演的人,他们的蛇都是印国本地的毒蛇,不可能出现世界各地这么多蛇呀。”甘辛大小姐说道。 “这样吧,我们再去看看尸体。” 在魏风仔细看过尸体之后,他也确定了甘辛大小姐说的事情,在甘西巴先生的身上,果然后很多不一样的牙印,但是这么多毒蛇,是怎么聚集起来的呢? 就在这时,魏风灵光一闪:“对了,这个附近有没有制药厂?如果不是制药厂的话,恐怕不会有那么多毒蛇的!” “什么?”听了这话,甘辛大小姐一愣,“完了!” “怎么了?” “在这附近只有两家制药厂是需要蛇毒的,一家是我们甘家族的而另外一家则是阿米尔家族的!” “女神是想让你们两个家族开战?!”魏风皱了皱眉头,“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镇守了森林那么多年,为什么这次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护森林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能做出这么残忍事情的人,又有什么理智可言呢!”甘辛大小姐咬了咬牙,“我一定要干掉她!血债血偿!” “没错!血债血偿!”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阿 (本章未完,请翻页) 米尔可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上去应该是刚刚哭过。 甘辛大小姐连忙转过身子,看到阿米尔可就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在他的身后有很多人,都拿着武器,而且廖雨琴也跟在阿米尔可的身边,魏风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过身子不去看她,而廖雨琴也和他做了童杨的动作,甚至,她在转过身子之后,还呸了一声。 “阿米尔可,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架过了,这件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连我的父母也要一起杀死。”甘辛大小姐大喊道。 “这倒不一定啊,说不定是你不想嫁给那个叶文,和你父母产生矛盾了呢……在印国,有谁不知道你做事狠厉呢?”阿米尔可手里拿着长棍,皱着眉头说道。 “甘家族的女人,做事都是狠厉的,可是我们也是人,怎么会杀掉自己的亲生父母!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你们家族传统就是争抢财产,说不定这件事秦是你干的!”甘辛大小姐狠狠说道。 “别在这打嘴炮了,有本事和我去找布吉贤者!”阿米尔可的口气也很强硬,“布吉贤者是最聪明的僧人,这个世界上的事都瞒不过他,问他一定能知道凶手是谁!” 甘辛大小姐眯了眯眼睛:“警察现在已经在查了,为什么要去问贤者!” “你是不是不敢去啊,难道到了布吉贤者那里,他会直接说你是凶手吗?!”阿米尔可咬着牙说道。 “收起你的嘴脸吧!这里可是甘家族的地盘,你敢在这里对我无理,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哈!我对你无理?如果是无理的话,我现在应该拿着手中的棍子去敲你的脑袋!”阿米尔可冷声道,“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那么你就跟着我一起去见布吉贤者!” “行,那我就和你去见他!”甘辛大小姐此时就如同一条毒蛇一般。 “魏风,不用怕,你和我一起去,这阿米尔家族的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甘辛大小姐拉着魏风说道。 “好!”魏风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脑袋一直都是转到另 外一边的。 “怎么?你的脖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甘辛大小姐疑惑的问道。 “没有没有,只不过我现在不限看见某个人而已。”魏风耸了耸肩。 而一旁的廖雨琴则是从包里拿出了两个耳塞塞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同时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呼……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廖总,你发什么?耳朵不舒服了吗?”阿米尔可也疑惑的看着她。 “没事,我们现在就走吧。”廖雨琴摇了摇头说道。 甘辛大小姐看了一眼廖雨琴,然后朝着魏风问道:“你把头转到那一边,难道是因为她在这里?” “她是谁,我不认识的。”魏风耸了耸肩说道。 “呵,难道是我认识你?”廖雨琴冷笑了一声,而魏风则并没有回应她,装作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 “你,你这种人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龙·魔王·刀乱(4) 而且他还有一个优势,前几天精卫给了他很多补充体力的药物,现在一股脑的全都塞在嘴里了,“你娘的,老子跟你死磕一个月!” “不用一个月,还记得攒心钉嘛,可别小看那种法宝,厉害得很。”魏风当时把三枚攒心钉给分了,黑玫和寒蚿每人都有一枚。 不过魏风也知道,在演武的全盛时期,攒心钉在寒蚿这种层次打出去可能连他一点皮都擦不破,如果同等级的人打出去,也不会让他立即死掉,因为大巫的肉身实在是太强悍了,并不是炼气士可以比拟的。 但这并不代表炼气士比大巫差,因为炼气士的元神普遍比大巫要强大,如果不是肉身和元神双修的祖巫,在他们的法术之下,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寒蚿忽然想起来了,对呀,我身上还藏着一件法宝呢,何必跟他这里废话,不过他心眼也很多,生怕一下打不死蚩尤的弟弟,所以没说话,而是又加了一个小时的猛攻。他反正吃了神农氏补充体力的保健药材,所以精力旺盛。 但演武就不行了,越打就越虚弱。 “呼呼!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不知道疲惫。”演武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倒退了几步,呼呼的喘息着。 “攒心钉。”寒蚿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所以立即打出一道金光。 攒心钉比太阳神针还要小,只有大头针那么大,而且见心脏就往里面钻,钻进去之后就变大,出来就是个透明窟窿。 而且上面布满了隐匿阵法,初发的时候,连一丁点的法力波动都没有,所以就算是大罗金仙那样的级别,都因为感应不到它的气息,而惨遭陨落。 实在是封神时代未完,请翻页) 蚩尤果然在大发雷霆,他已经感觉到演武和黑豹被人吞噬了,“岂有此理,后羿这个家伙果然狡诈,居然用幻术来骗我,害的我们损失惨重,功力也大打折扣,不过他也别高兴地太早,我们毕竟是四个人,而他却是孤军奋战。” 蚩尤最生气的地方并不是他损失了多少多少人马和兄弟,而是自己因为催动曼陀罗阵而损耗了不少的功力,必须要浪费很多时间才能补充回来,如果他的功力在全盛时期,也根本不用依靠什么曼陀罗阵法了。 “我的力量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可是我不能隐居起来进行修炼,因为那样一来部落联盟就会偏向着龙族,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快的拿下敦煌,然后给那些部落联盟首领一些颜色看看,到时候再收拾后羿就简单了。” “您的意思是?”九 凤问道。 蚩尤呲着牙说道,“我要再次凝聚曼陀罗阵,这次我会用祖巫镜照亮虚空,让所有的幻术化作泡影,直接攻打敦煌。” 上一次是他太轻敌也疏忽了,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幻术,连他都看不透。 “好吧,那就再凝聚一次,不过这次一定要成功,如果再次失手,我们四个人的功力都会大幅度的削弱,到时候后羿来挑战咱们可就糟了。”刑天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亡灵族那边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相柳让奸笑了一声,“他们还在观望,怕蚩尤大人耍他们。拉卡尔多这个老家伙现在也学乖了,不会贸贸然的出手了。” 蚩尤冷笑着说道,“我们虽然输了一场,但也算是让他看到了诚意,所以这次我们再出手,他一定会行动的。”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再次凝聚法阵。” 要凝聚一次曼陀罗阵其实没有这么简单,至少也要两天的功夫,这样一来,自从青子撤退到现在已经是未完,请翻页) 越来越强,而来自远方的崇拜虽然淡薄疑惑,但对他也很有帮助。 所以必须继续取得胜利,才能获得更多的气运。 “师尊,咱们不阻击亡灵族吗?”袁天罡凑过来小声的问道。 魏风沉声说道,“不是不阻击,而是不能全力阻击,一个是我们的确力量薄弱阻击不了,再者,我已经想好了一条计策。” “师尊,能对徒儿说说嘛?” 魏风点了点头,“如果蚩尤占领了敦煌,而我们把亡灵族挡在酒泉外面,亡灵族就被夹在了中间,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用不了几天就会和魔族发生摩擦,没准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所以我们要抢先进入酒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龙·魔王·刀乱(5) “虚假!虚假!先生你实在是太虚假了!” 一大早地,胡兰冲出屋子就对着叶抚一阵莫名其妙的念叨。 叶抚好奇问:“怎么了?先生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胡兰将曲红绡给她的木牌子捏在手上,木愣愣地说:“你那天说大师姐要回来了,我立马就给她好传了几道神念过去,但是跟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回应。先生你肯定是骗人的,大师姐她是不是还没回来!” 叶抚仰面躺在藤椅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大惊小怪的。原来就这么回事啊。” “什么叫就这么回事啊。”胡兰委屈巴巴地说:“先生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就想着我读书修炼,读书修炼,除了读书修炼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我怎么就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你明明知道我很想念大师姐,你还说就这么回事!”胡兰冷不丁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了,肯定是先生你在外面有别的学生了,就不关心我们了。” “胡说!” “肯定是,你肯定是!” 叶抚将她打住,认真地说:“你应该想一想为什么大师姐不回应你,是没法回,还是不想回。” “不想回?”胡兰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如坠冰窖,立马紧张地说:“会不会是我烦到她了?然后她不想理我。” 叶抚说:“你自己好好算一算,从你开辟神魂以来,一共传递了多少道神念。” 胡兰皱眉沉思,片刻后大惊道:“一共一百三十二道!” 叶抚打趣道:“亏你算得清啊。” “完蛋了,大师姐不会真的……厌烦了吧!”胡兰手足无措。让大师姐讨厌什么的,她无法接受。 叶抚笑了笑,“小姑娘呀,要矜持一点,热情过头可就不太好了。” “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啊?”胡兰慌兮兮的。 但凡是关于曲红绡的事,胡兰总是无法保持理智。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荷园会一事过后,好不容易让她走出阴影来,总不能真的变成个小迷妹了。 “你大师姐没那么小气,你一天想着的不应该是该和她说些什么,而是自己该做些什么让她再见到你时更加高兴。” “做些什么……那什么才能让大师姐更高兴呢?” “你大师姐临行前不是嘱咐你好好读书好好修炼吗,那你就在这两样上取得个好的成果来面对她。” 胡兰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虚起眼睛说:“ 我算是明白了,先生你就算在哄骗我,想让我更加卖命地读书修炼。” 叶抚无所谓地摊摊手。 “我是不会上你当的!”说完,胡兰就马不停蹄地回到房间,开始修炼。 口上唱着反调,心里倒也清楚自己该干嘛,胡兰就是这样的。 自从几天前,周若生同叶抚一番谈话过后,便没有再来过,她仍旧没有决定好到底是要保持现在的状态,还是变回以前的状态。叶抚看得透彻,其实当那天问起她这件事她没有立即决定后,便已表明了她的心意,是打算保持现状的。不过大概因为转换成女人后,心思也跟着细腻了一些,总得找一个说服自己违背本来的自己的理由,显得不干脆。 所以说啊,叶抚一直觉得女人的心思很多很纤细,总是去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就像先前的白薇一般,一件事情总是要来回反复推敲上许多遍才下决定,甚至下不了决心。但你若是说她们是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人的话,有些时候她们表现出的果决与狠戾又让人胆寒。 倒是庾合没少过来,他这些天一直在周若生那里碰壁,便是连面都不让他见了。他没辙,又没法强迫她,要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他敢肯定,依照周若生的性格就算是死了都不会从。所以,他只好来找叶抚,希望通过叶抚去跟周若生扯上点丝丝缕缕的关系。 庾合呢也没那么莽撞,每次过来都是以聊天交心为由,只是时不时提起周若生而已,就像是把她作为话题里顺带的谈资一般。尽管表现成这样,但他大概是真的对周若生有意,总是让人难以去接受他只是顺带提起的说辞。 撇开其他目的不说,庾合这个人的确不错,身份不低,但为人处世特别随和,很是谦逊。叶抚能够看出来,他所表现出来的性格都是实打实的,并没有刻意地去装作一个随和谦逊的人。带着皇室子弟的优点,但没沾染上一点缺点。 虽然感官上很好,但叶抚也明确了一点,这个人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但不能是交心的朋友。他修的是霸道术,但人却格外聪明,聪明到每句话都说得滴水不漏。他能够真诚地去同人交往,但是没法从骨子里去接受别人。 叶抚在庾合身上看到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能够和每一个人相处得来,但是骨子里抗拒被他人所了解,也抗拒去了解他人。简单一句话来说,内心是孤独的。 如果说庾合只是个没什么包袱和责任的人的话,那么内心孤独或许不是什么好事。但他的身份是皇子,是有希望去竞争帝王之位的人。要做 帝王的人,内心还是孤独一点比较好。 叶抚在探究庾合的同时,庾合也在尝试着去探究叶抚。在庾合眼里,叶抚是个让他摸不着丝毫破绽的人,与其对话时,他总是觉得自己隐隐占据主导地位,但就是问不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来。他不止一次想过是不是叶抚故意这般表现的,但是又没法去确定。总而言之就是,跟其说话自己好似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无法确定。 庾合与叶抚来往并不单单是为了周若生,他还不至于那么矫情,主要是他隐约觉得叶抚是个不简单的人,想同其处好关系。但是几天的交谈下来,他不由自主地又打起了退堂鼓,有些不敢再接触下去了。他是个皇子,知道自己到最后无论如何要去面对那个位置,所以招徕人才,同能人之辈来往很有必要,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他会去招徕一个无法掌控的人。而现在,在他看来,叶抚就是这样的人,无法去掌控。现在,他能做到的,更多地就只是同其关系不那么尴尬。 这天,庾合哪儿也没去,他知道现在自己和周若生之间已经陷入了瓶颈僵局,再厚着脸皮凑上去是徒劳的,根本不存在着什么长久得人心的说辞。周若生不是那种一直陪伴着她就会得到她认可的女人,庾合是这样以为的。至于同叶抚之间,他得好好思考思考后续该如何,总之是不能再想当然地去相处。 下午间,房门被人敲响了。 稍稍感知气息,庾合便知门外的是窦娘,便轻声说:“请进。” 窦问璇推开门,见着庾合便笑着问:“可有时间?” “窦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庾合坐正。 窦问璇坐到他对面,看着他的模样,脸上不禁有些感慨之色,“好久没有同你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庾合笑了笑,“是啊,上一次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宫里的日子跑得快,眨一下眼就都变了。”窦问璇难得露出女人的柔弱之色。 庾合摇摇头,“窦娘,你我之间便不去感伤什么。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了,一些事情不必像其他人那般,难免太过生分了。” 窦问璇眼神染上几分慈爱,“你比以前懂事了不少。” “人嘛,都是要懂事的。” 窦问璇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那,有些话,我便同你直说了。” “窦娘尽管说,我认真听着。” 窦问璇深深吸了口气,说:“陛下他到了那个层次了,要入幽关了,没法再去管理国家大事了。” 庾 合瞳孔一缩,“窦娘你是怎么知道的?父皇当真迈到那一步了吗?” 窦问璇回答:“陛下或许还念及情分,那天到我园子里来说了些话。”实际上,究竟是念及情分还是其他,她并不知道,也不敢随便去揣摩。她继续说:“陛下乃天人之姿,走到那一步也不奇怪。” 庾合紧皱眉头,“还要多久?” “就这五年之内的事。” “五年!”庾合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天下大势不可逆,届时便是时局动荡之际,父皇闭了幽关的话,何人来主持大局?” 窦问璇深深地说:“所以啊,当要新帝登基!” “新帝!”庾合目光一凛,“可父皇至今未立皇太子,如何登的了基?” 窦问璇说:“明年春,祭祖之时。” 她只简简单单说了两个词,庾合一下子便明白其意思,是要在明年的祭祖大典上立太子。 庾合松了口气,“原来父皇早已做好准备了。” 窦问璇忽地眼神一凛,“你就是这个表现?” 庾合一顿,“怎么了?” 窦问璇语气严肃,“大玄一共五位皇子,你也是其中之一!你也可能被立为太子!” 庾合洒然地笑了笑,“窦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修了霸道术,可没修过帝王心术,便是打算不去争夺帝位。想必父皇也心知肚明,会在另外四位兄弟之中抉择。” “混账!”窦问璇怒气冲心,大骂。 整个大玄王朝,敢这般言语这般态度斥责三皇子的除了当今帝王和太后以外,便只有她窦问璇了。 庾合连忙挥出灵力,将窦问璇气息稳固住,“窦娘切莫置气,免得伤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龙·魔王·刀乱(6) 一个小时之后,无极峰。 大殿正中,一身白袍的吴子瑜面色阴沉地看着下方的倪振。 “你说的,都是真的?!” 吴子瑜冷声问道。 刚才倪振在七号院那边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第一时间便让人抬着他直接来到了吴子瑜这里告状。 今天,倪振受到的委屈实在是太大了,这口恶气他要是出不来,只怕是要把他给活活憋死! “大师兄,我说的绝对是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隐瞒啊!罗师姐亲点了姓王的那小子,让他以后住在白山之上,那小子现在只怕已经是到了白山跟罗师姐见面了啊!” 倪振很是急切地说道。 倪振很清楚吴子瑜对待罗婉琼的态度。 不只是倪振,几乎整个神武剑宗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罗婉琼乃是吴子瑜的心上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倪振才会第一时间来找吴子。 他就是想要借着吴子瑜的手,来对付那个王药! 果然,随着倪振此话一出,吴子瑜的双眼不由眯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阴狠之色。 自从罗婉琼进入到宗门以来,吴子瑜对于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师妹就情有独钟。 他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穷追猛打,这个性子冰冷的绝色师妹早晚是要被自己给追到手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上竟然杀出了王药这样一个程咬金来! 只是,吴子瑜想不通的是,这个王药明摆着就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而已,像是这种货色,怎么会让罗婉琼这样的极品美人如此青睐? 这简直是太不合常理了! 下方的倪振似乎也已经看出了吴子瑜心中的疑惑,便又接着说道:“大师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王药跟罗师姐,之前只怕是旧相识啊!” “什么?!” 听到这话,吴子瑜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想啊,像是罗师姐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在宗门之中,对于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可是对于这个王药,先是之前入门那天为了他挺身而出,再是为了他而杀了熊庆,如今,更是直接将王药纳入到了自己座下!如果说他们之前从不认识的话,大师兄您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倪振故意挑拨道。 不得不说,倪振在挑拨离间这一方面来说,还是很有能力的。 他的这些话,字字诛心,全 都是吴子瑜最不想听到的。 随着倪振此话一出,吴子瑜的面容顿时一片冰冷,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似乎是觉得挑拨得差不多了,倪振便又甩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倪振又接着说道:“大师兄,以我来看,那个王药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你说,现在那白山之上,就只有他跟罗师姐两个人。这……这要是发生什么事的话,那可成何体统啊……” 倪振这句话,彻底戳到了吴子瑜的软肋。 “够了!” 吴子瑜一声怒喝。 与此同时,轰地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真气顿时便从吴子瑜的身上爆发而出,将整个周围的空气都给瞬间撕裂。 倪振吓得赶忙闭上了嘴,趴在了地上。 吴子瑜则是再没有任何的废话,一步踏出,直接便出了大殿。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瞬间便飞身离去。 看到吴子瑜前去的方向,赫然正是那白山的位置,倪振的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王药啊王药,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与此同时,白山。 入门这么久,黎南这还是第一次登上白山。 刚一到地方,黎南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整个白山之上,全都是被一层白色的花朵所覆盖,仿佛是披上了一层皑皑白雪一般,看上去极为壮观。 不仅如此,在这白山之上,黎南还明显感受到了灵气的不同。 这白山之上的灵气浓郁程度,显然是要比魏宁的永宁峰上要强得多! 看来,罗婉琼乃是宇文谷雪最疼爱的弟子,还真是所言非虚! 其他的不说,以后若是能够长时间在这白山之上的话,对于黎南的修行,还是会有很大帮助的! 将东西放下之后,黎南便直接直接推开了大殿的门。 “罗师姐,王药前来报到。” 黎南冲着里面轻声喊了一句。 可是,整个大殿之中,却是空无一人,空旷得甚至都能听到回声。 黎南一阵愕然。 这个女人不是说让自己来在这里找她的吗,却又不在,该不会是在耍自己吧? 正当黎南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是在黎南的脑海中忽然响起。 “我在后院,你过来吧。” 听到这话,黎南没再犹豫,便直接绕过大殿,去了后院。 所谓的后 院,距离大殿这里还是有段距离的。 黎南穿过长长的花海小径,朝着后院的方向便走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路走来,黎南的心里却还是有着不小的感触的。 那就是,静! 这整个后山,都实在是太安静了! 不只是后山,事实上,自从黎南踏上白山的第一步开始,他就已经发现,这整座白山之上,都是出奇的寂静。 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毫不夸张地说,这整座白山,简直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一般,除了风吹鸟叫,便再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声音! 想到这里,黎南的心中不禁一阵感叹。 这一年多来,罗婉琼一直就是在这种巨大的孤寂中,一个人度过的吗? 这该会是多么凄苦的生活啊? 而事实上,黎南所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孤寂,罗婉琼并不只是持续了一年。 而是在那神武秘境中,一直持续了三百年! 一个人在秘境中独处了三百年的孤寂,这是比马尔克斯更加漫长的百年孤独! 这样的孤独,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沿着小径一路穿行,片刻之后,黎南终于来到了后院那里。 整个后院里种满了花朵,只不过,似乎是因为土质的原因,抑或是其他,这整个后院中的花,也全部都是那种白色。 看上去单调而又苍茫。 而在这一片白色的花海之中,却是有着一大片空档的区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龙·魔王·刀乱(7)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不提阴谋论,但凭海胆水晶的不可控性,而主角之所以是主角,正是因为他们是个例,与众不同,万一他要是进去,受到辐射没有超能力,反而变成怪物怎么办? 仅仅因为这一点,就足以让楚风彻底打消跟进去的念头,在洞穴的不远处守株待兔。反正主角三人身上稳定的力量,总比不确定的要好。 这不是他过分胆小,不敢冒险,而是必要的谨慎。 毕竟他永远光辉的未来,可不想因为贸然接触海胆水晶引发不可测的危险,一开始就折在这里。 楚风看着一片漆黑的洞口,渐渐沉下心来看着安德鲁三人也进了地穴,整个人的感知也极速放大。 洞穴里光线极低,史蒂夫等人的视线一片昏暗,仅凭着安德鲁手上的dv机,作为光源引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国人天生胆大,还是惊悚片主角特有的品质,三人沿着洞里曲曲折折的通道,一边在阴影里摸索,一边来到了洞穴的最深处。 随着水滴清脆的滴落回响,史蒂夫突然停下脚步。 黑暗朦胧之处,突然闪过一抹妖艳浓烈的红光。 “那是什么?” 史蒂夫撇下身边同伴,好奇不已的快步跑了过去。 旁边麦特和安德鲁连忙跟上,渐渐地在黑暗尽头看到一个占据整个洞窟的晶柱,就像夜明珠一般,这些晶体在黑暗中绽放着朦胧的光晕。 三人走到晶柱前面,好奇的看着晶柱,触及光晕。 安德鲁有些害怕,连忙说道,“等等,史蒂夫!” “嘿,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史蒂夫看着很像水晶的巨大晶体,不时冒出红晕,显然是稀有之物,若是他们能够带出去卖掉,定然能够得到一个大价钱。 安德鲁摇了摇头,“不,不是!” 话虽如此,可是心中压抑无比,总有一种不详感。 “那你躲什么!” 史蒂夫不屑一顾,仿佛证明胆量,毫不在意的走向水晶。 麦特心中也非常的好奇,挤开安德鲁,跟了上去。 然而下一刻,就在史蒂夫的手触摸到海胆水晶的刹那,一道嗡嗡乱鸣的刺耳噪音,突然惊涛骇浪一般冲出,震得近在咫尺的三人头晕目眩。 “这究竟是什么?” 史蒂夫站在近处,受到影响最大,耳朵和鼻孔微微一涩,苦涩血液流了一身,整个人也晕乎乎的。 安德鲁 和麦特虽然在后面,却也没有好的了多少。 狂爆的辐射,带着一道能量粗暴的涌入他们的身体,腿脚就像触电般想要逃命,可肌肉早已经不听他们使唤,在奇异立场下,怎样也甩不掉。 三人捂住脑袋,在嗡鸣声下,渐渐地软倒在地上。 楚风隐隐有所察觉,目光出现三个红点,虽然看不懂里面的情况,却也看到安德鲁三人在辐射下性命垂危,却又宛如小草一般生命坚挺。 “特殊的体质,特殊的机缘,造就了不平凡的未来。某种程度上,我们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比起安德鲁他们,我未来会如何?如同安德鲁一般,性情越来越糟,最终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拉入深渊,亦或者扶摇直上九万里?” 楚风心中浮想联翩,说起来他的身世与安德鲁也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有病重的母亲,经常家暴的父亲也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病逝,没什么可说的。 只不过两人过于有些相似的特质,让他略微有些感慨,拥有强大的力量就一定要要遵循世俗和道德吗?亦或者完全反过来,以强大的力量站在食物链顶端,不遵守任何世俗和道德的制约吗? 另一边,安德鲁三人昏迷后,好像打开某种枷锁一般,海胆水晶发出凄惨的红光,落在三人处于生死边缘的身体,开始物极必反出现好转现象。 首先是五孔流血渐渐停下,然后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安德鲁,安德鲁……” 迷迷糊糊中,安德鲁感到身边有人在摇晃他沉重的身体,整个人懒洋洋的从昏睡中渐渐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摸了摸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疑惑不解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奇怪的水晶……” “我也不知道!” 麦特摇了摇头,突然脑袋上莫名其妙一些沙粒落下。 他连忙抬头一看,黯淡的水晶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到了最后只听咔嚓一声,化为一堆残渣。 麦特大吃一惊,连忙起身大叫一声,“哦,我的天!” “别发呆了,安德鲁,麦特,我们快跑!” 史蒂夫早已醒来,看着粉碎的晶体,大声嘶吼起来。 安德鲁翻身从地上爬起,想要寻找dv,却不想脚步裂开一个大坑,整个人不注意摔倒了下去。 麦特眼疾手快,忙拉住安德鲁,“快走,这里要塌了!” 三人急急忙忙往回跑,在他们离开片刻后,洞穴上方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沙土沙沙作响 的从上倒卷而下,眨眼就将三人刚刚的落脚之地吞没。 一道呛人的尘土从屁股后面喷出,安德鲁脑袋一清,本来惯性的跟着史蒂夫和麦特的腿,就像狠狠抽了一鞭似的,再也无心管其他,夺命狂奔。 片刻之后,三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在黑暗之中,竟能完全不需要光源,简直比回家还要熟悉的很快穿过黑暗曲折的小道,冲出了死亡之地。 “轰隆!” 当三人无力的倒在洞穴旁边的树边,洞穴就像狂兽载到在地一般,轰然崩塌,引起一阵浓浓尘烟。 三人看着这一切,劫后余生的喘息着,靠着彼此爬出洼地。 与此同时,一道阴影也在无声无息间,笼罩了他们。 “你是……”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楚风,史蒂夫戒备的试探。 不知不觉之间,一夜已经过去,楚风背对着太阳,仿佛把阳光披在身上,刺得三个睁不开眼睛。 “我是谁?我是救赎你们的人,那东西对你们并非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龙·魔王·刀乱(8) 说出来肯定有人不信,但这是事实。 黄红的老公庄有成在朵山“贵为”镇书记,而她仅是镇中学的一名勤杂工。 庄有成为黄红安排的这份工作,不仅黄红不满意,黄河不满意,连路长顺都觉得砢碜。 一个镇的书记,若真想给老婆安排个既轻闲福利待遇又好的工作,甭说在自己管辖的镇上不难,即便在县城也易如反掌。 庄有成有自己的打算。 镇中学校长曾为修操场的事和庄有成拍过桌子,脸红脖子粗地嚷嚷:“为什么城里的孩子可以用塑胶跑道,农村孩子就该在泥里滚土里爬?师资的事镇上作不了主,修建个和城里学校一样的操场你做不到?” 这件事搁在乡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不想做,借口有的是,想做就能做到。庄有成想做,也做到了,他卖了镇政府大院的柿子树,一分钱没留全给了镇中学。 修塑胶跑道花不完,校长又用剩下的钱在校园里装了几盏路灯。 庄有成最怕黄红在单位里摆镇领导太太的架子,把黄红扔到这样的校长手下做勤杂工,他放心。 果然,自从黄红接受了这份工作后,成天向庄有成诉苦,称校长不懂人情世故,对她丝毫不照顾,活一点儿不比别人少干,早退迟到还要罚款。 庄有成心里暗乐,嘴上却说:“庄稼人干惯了粗活,扫扫地擦擦玻璃岂不是享了天福啦!” 黄红就说:“屁,你真不嫌丢人!” 一开始黄红当然不愿意接受这份工作,回朵子东向黄河抱怨,黄河一想便明白了庄有成的良苦用心。 这小子为门前清静,真舍得下血本。 黄河对闺女说:“你去干,他不怕丢人你怕什么。去了别藏着掖着,逢人就说你是书记的老婆,让全镇的人,全县的人,都知道他庄有成是个‘大义灭亲’的好干部呢!” 庄有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从黄红做了勤杂工,黄家庄家的亲戚再没人托庄有成找工作。他连自己老婆的工作都安排不好,更何况别的人呢。 黄红没什么文化,勤杂工的工作正适合她,校长的铁面无私也让她慢慢明白了,庄有成是庄有成,她是她。 还有一个好处,黄红的生活开始和丈夫同步起来。丈夫上班她便上班,丈夫下班她便下班,只有一样,她歇周末,庄有成有时歇有时不歇。 周六一大早,黄红问庄有成,“回不回村?” 庄有成要下村开抢收抢种和三夏防火 现场会,边往嘴里扒拉面条边说:“今天没空,明天能行。” “我买了两条活鲤鱼,搁到明天不就死了?” 庄有成将碗一推,拽过沙发上的公文包起身朝外走。 “鱼死了咋办?”黄红喊道。 你不会一个人先回去吗?庄有成在心里说,嘴巴却抿得紧紧的。 镇长祁辰夜里带人去国道上拦收割机,不知拦到了几辆,他得赶紧去镇上看看。 每年的麦收季节就像打仗,一手抓抢收抢种,一手抓麦田防火,两件大事像是紧箍咒,本来就箍得基层干部头疼,上级还要唐长老似的天天念经。 至于抢收抢种,其实用不着领导干部操心,庄稼人谁不知道“麦熟一晌,虎口夺粮”的道理,只不过现在壮劳力大多出去打工,收种的活计落在妇女身上,靠人工收割赶不上茬了,得租收割机。 可是朵山是山区,地块零散,收割机干不出活挣钱少不愿来,前两年是有人去路上拦截,为此没少闹纠纷,去年还发生因为“暴力拦截收割机”的伤人事件,并且上了“焦点访谈”。 庄有成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登上中央电视台。 磊山自从设县制以来连省台的新闻都未上过,他开了先河。 县长私下里和他说,“老庄,不要有压力,凡事都有两面性,要辩证地看事情,被央视曝光当然是件丢人的事,可也为磊山做了一次宣传不是。你知道在央视做一分钟的广告得花多少钱吗?当年那个秦池酒花了六千万只做了几秒钟的广告,你给磊山做了整整半小时的免费广告呢!只要能把坏事变成好事,这次的教训就值了。” 凡事当然有两面性,虽然他并没有被免职,可也失去了一次宝贵的晋升机会,不是因为这次突发事件,他可以再升半格,退居二线到县人大干副主任的。 临门一脚踢跐了,尽管没有滑倒,却将球踢飞了,命运弄人,从此庄有成只能终老朵山了。 今年庄有成早早召集村干部开会,严令任何人不准私自上路抢收割机,由镇政府成立抢收抢种指挥部,收割机的事由指挥部负责协调。 指挥部怎么协调,还不是一样得上路去堵截过路的收割机。 不一样的是,镇里挤出一部分资金,和收割机主签订协议,按天发给补贴,麦收结束后结算。 这招管不管用庄有成没有谱。 庄有成在镇政府门口遇着方一同,方一同的右手上缠着纱布,一脸的愁苦。 庄有 成一惊,问:“打架啦?” 方一同也去拦收割机了,他们分成四个小组,每个组四个人,祁辰、方一同和两个副镇长各领一组人。 方一同苦笑说:“人家嫌给的补贴少,一天才五十块钱,多割一亩地麦子就有了。黄红旗一恼就和人家推搡了几把……我的手不要紧,倒是黄红旗的头被砸了个二指宽的口子。” 这还少?一台收割机一天五十块钱,整个朵山要用二十台收割机,一天就得扔出去一千块,十来天的麦收期一万多块钱没了。这笔钱一没有上级拨款二不能摊派,全靠镇政府压缩办公经费,这可是牙缝里省出来的钱哪。 “黄红旗跟着裹什么乱,他们朵子西才几亩机割田,谁让他去的?”庄有成火了。 方一同嗫嚅着说:“他从县城回来,看到我们在路上就主动要求帮忙……” 两人朝院里走,派出所长王超从后面追过来,“庄书记,庄书记……” 方一同说:“打人的收割机主被带到了派出所。” 坏了,可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龙·魔王·刀乱(9) 空涅宇宙、汇孟陆地。 凡是关注守间者序列的虚空君主、永恒祇,或是沉默无言,或是百思不得其解,或是震撼相互询问。 意外至极! 起初之时,他们本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守间者,但一眼望去,却察觉到白衣方成的修为。 不朽。 一个不朽境的守间者。 可是一位狱族冥罗,何等凶悍狂暴。 不朽境的修行者,无论数量多少,无论阵法几何,最多只能阻挡狱族冥罗的一击。 冥罗之怖,非言语能形容。 甚至有些虚空君主,都未曾击杀过狱族冥罗,换而言之,至少得域级巅峰才有资格成为守间者。 且遑论方成引发的光彩,乃是四缕。 “他,他到底是谁?” “空涅在上,我们可是虚空君主!但,但我们也没资格位列守间者啊!” “难道他是借助了什么武器?亦或是天时地利的法阵?” “无知!他是无上许第七真传、方成!修行不足百年,如今看来肯定和宇神职一般——” “铸就不可能之事!” 无边愕然、无量疑惑、无穷震撼,化作永世不竭、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浪潮,剧烈翻滚咆哮,激荡在所有君主、永恒祇的心扉。 匪夷所思。 凌驾想象。 每一位修行强者,皆历经无数生死淬炼,领略繁多诡秘奇迹,见闻亿万虚空古怪。 但这一幕,依然使得他们呆滞、茫然、震怖。 破碎道理,也违背纲领。 史无前例,且亘古未有。 这一时刻。 他们有些明白。 那位驻足守间者序列前方的白衣青年,大概是从古至今的最强不朽境。 也即是——不可能之事! —— 星空区域。 轰隆隆隆! 一点土黄光点骤然衍生无穷,一道身影逐渐显现。 其模样约有万米高度,通体漆黑宛若火焰礁岩,正是岩族的土属法座、重布语。 他蕴涵无穷威严,似乎掌控天地乾坤,执管一切的存在。 他弥漫幽深厚重,土属神则演化一座雄厚巍峨伟的陆地。 重布语面色平淡,周身土圈荡荡漾漾。 一道仿佛纯粹土地、涵盖一切物质的方圈,自他脚底显化,不断升腾寰绕。 土属神则、盖涵天地! “早先已听闻,但始终不如亲眼目睹,见面远胜闻名矣!”重布语声音低沉,厚重万分。 他们乃是法座,早已得知无上许收下第七真传,其名为方成! 而且方成铸就不可能之事的信息,也已是传遍生灵合盟的高层,造成了剧烈波动。 但以当时的讯息来看—— 方成只是斩杀了半步冥罗,远远及不上斩杀冥罗的程度! “无上许的亲传,第二例不可能之事。” 重布语嘴角露出一丝似苦涩、似艳羡、似感慨的笑意:“不可能之事,也该有强弱高低。” “我原本以为,方成跟宇神职相比,还差了许多。” “可如今看来,却是不相上下。”重布语摇了摇厚重的脑袋,目光露出深沉土黄之芒。 “如此生灵!” “恨不能生在我等岩族!” 重布语深深吸了口气,气流激荡之间,星空几乎崩溃,永恒宇宙星空在法座面前,脆弱的仿若晶镜。 他是岩族最强者。 他也是生灵合盟的法座之一。 但当亲眼目睹方成位列守间者序列后,也不禁扼腕驻足惜息,为何他们岩族,不曾出现此等生灵? 一位宇神职,已经够了! 而现在,人族再添一例不可能之事、方成! “咦?” “不对!” 岩族最强、法座重布语眼珠子瞪得溜圆,土黄光芒逸散,神则盖涵天地弥散! “宇神职,恐怕也及不上方成!” 重布语漆黑躯体轻微颤抖,眼眸露出惊骇欲绝、终见真相的震怖神色:“方成的修为岁月,不足百年!” “而且——” “他才拜师多久?十年而已!十年!” 蓬蓬蓬! 星空裂,土地生,法座震怖! “他,他铸就的不可能之事,完全是依凭己身!与无上亲传不存关联!”重布语眼眸剧烈颤抖。 —— 与此同时。 一股波涛汹涌的暗流,激荡咆哮在空涅宇宙星空。 短短瞬息。 所有虚空君主、乃至永恒祇,尽皆瞩目方成。 一道道或是艳羡不解、或是诡秘贪婪、或是阴暗龌龊的精神波动,充塞星空。 “啧,不朽。” “他能位列守间者 ,到底凭借什么?”绿袍永恒祇、绿俞,舔了舔弥漫雷霆的嘴角,眼眸露出深深的惊异。 似乎有着向贪婪转化的趋势。 一旁的女性光属永恒祇,忍不住出声提醒:“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无上许亲传!” 蓬! 宛若星空莽龙交织的雷霆,顿时炸裂崩溃! “什么?无上亲传?无上许!?我怎么不知?”绿俞被吓得浑身一抖,雷霆收敛,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无上亲传,已尊崇万分,不可随意招惹觊觎。 而在无上亲传之内,最最最恐怖的,则是无上许贤的亲传!惹了一位,即是所有! 不论其他,单是宇神职、或是血戮者洺凡,已非是他能招惹! 这两位,可都是杀性霸绝乾坤的人物! 若是生起杀意,他将注定死亡,任何存在的劝阻皆无用!那是根本不顾任何局势,说杀就杀的煞星! “嗬。” 光属女性永恒祇抿了口茶液,轻声道:“你刚刚闭关出来,自然不知。因为方成,年不过百,据说只有五十岁。” “不足百岁?” 绿俞登时如坠幽深漆邃冰窟,寒意贯体,再也吐不出任何言语。 同一时刻。 一道道贪婪野性、阴暗龌龊的目光,渗透虚空,远远落至方成,死死盯着。 而这些目光,基本以虚空君主为主。 凡是永恒祇,基本都得到了上层的通知,再加上层级颇高,相互交流一番,也就知晓方成的真实身份。 他们哪里胆敢生出歹意。 只有无知者,才能无畏。 “他到底凭借什么呢?好奇啊!” “那白衣青年,究竟是谁?我竟未曾听闻过?真是有趣!有趣!茫茫虚空竟有此等生灵!” “啧啧,真真心动万分。” “他是人族,我也是人族。既有机遇秘密,合该共享出来,与我们一同分享!” 固然。 虚空君主,执掌虚空存在能,所谓的珍稀机缘机遇,很难对他们产生有益效果。 可是希望再渺茫,也终归是一丝希冀。 万一他们能凭此再做晋级,岂不美哉! 有些虚空君主,更是生出嫉恨之意。 他们这些普通君主苦熬数千、数万亿年,不得寸进,且与狱族艰辛生死搏杀—— 都无法击杀狱族冥罗! 这 让有些心灰意懒的普通君主们,如何甘心! —— 瞬息后,一片黑暗星空。 啵。 一道蕴涵无穷无尽生机、弥漫恢弘辉煌波澜、涵盖所有光一切芒的光芒,轻轻一颤。 身高百米、躯体庞然的法座旭档亢,再次睁开眼眸。 他是人族法座。 亦是洺凡之友。 “哼。” 旭档亢冷哼一声,面若寒霜,眼眸光芒骤然降低无穷低温,所逸散的光温,凝成实质,冻结星空。 “无知,才可怕。” 旭档亢摇了摇头,手指探出,轻轻点在星空天穹顶端。 叮当! 一道寰腾弥漫、涵盖星空、煌烈炽炽的光芒,骤然演化!扩散!笼罩!降临! 这道光芒,不知其色,不明光度,其内蕴涵着旭档亢的专属光之神则、光流华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龙·魔王·刀乱(10) 面孔 南宫焱烈并不是住在主别墅,而是单独的一座别墅。 6家庞大到拥有一个别墅群,平时专门有两座别墅专门供客人住的,而现在南宫焱烈便是安排在上等贵客住那一栋别墅。 南宫焱烈从主别墅用餐出来后,外面的达荣浩和祈雷,以及一众等候在外边的外国保镖马上迎了上来。 “南宫先生,请问6白同意跟安夏儿离婚了?”达荣浩看着这个男人阴沉的脸色。 南宫焱烈本来目不斜视。 似乎达荣浩这样的小角色都进不了他的眼。 听着声音,他缓缓回过目光,带起一丝疏冷但却看起来亲切友好的笑,“达公子啊,怎样,你说你最恨的就是6白,如今来到6家的感觉如何?” 达荣浩看了一眼这不远处都是6家下人的广大庭院,压低声音狠道,“我当然恨不得6家消失。” “可惜,凭你,下下辈子都做不到。”南宫焱烈道,“你与6家敌对,是以卵击石,不,应该说,6家要你死,比捏死一只蝼蚁还容易。” “……” 达荣浩目光阴戾。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达家昔日的光景,以前达家还是s城颇有声望的名门。 ——但如今却家破人亡。 达荣浩切身体会到了,得罪了6白的下场…… “我就是带你们过来看看。”南宫焱烈道,“如果不是我,你别说想报仇,你连6白都见不到,并且如果不是我的面子,6白的人一现你,你逃不过你父亲那样的下场……” “我明白。”达荣浩紧握着手,“南宫先生若想我做什么,只要能为达家报仇,我一定赴汤蹈火。” 南宫焱烈看着拇指上那枚暗红宝石戒指,声音冷美而不明,“放心,有需要我一定请达公子帮忙,并且会尽力将你妹妹救出来。” 这就是南宫焱烈。 平时他再高高在上,再不屑于与这些小角色勾通,但面对他们时,他语气总是那么地谦和亲切。 ——就宛如一个仁慈的领导者。 ——但谁都清楚这男人的可怕。 “谢谢南宫先生。”达荣浩紧握着手。 “那你呢?”南宫焱烈扫了一眼没说话的祈雷,“你叫祈雷是吧?安夏儿小姐的同学?上回在s城的‘权贵峰会’上她还提起你呢。” 祈雷点下头,“是,南宫先生。” “我喜欢有魄力的年轻人,你上回能在 6白那边查出‘记忆器’存在的事,确实是大功一件。” “不敢。”祈雷说,“是南宫家族出资让我奶奶治病,这是我应该为南宫少主你做的。” “明白就好,只是你没将那记忆器的工程图拿出来,太可惜了。” “是……” 祈雷低着头。 南宫焱烈看着这个祈雷道,黑白分明的眸子暗了几分,“不过……你上回是怎么从6白那边逃了出来?” 这男人不但危险。 而且性子多疑…… 祈雷马上道,“回南宫先生,因为……我和6少夫人是同学,在大学认识,她也认识我奶奶,所以她是看在我们同学一场以及我奶奶的份上,向6白求情放了我。” “哦?”南宫焱烈笑了下,“6白居然会答应她放走你?” “是。” 南宫焱烈看了一会祈雷的脸,将他表情尽收眼底。 过了一会,似乎见祈雷不像说谎,南宫焱烈带起一丝邪性的笑,“看来,这个安夏儿小姐对6白而言,比我们想象中的重要,为了她,他可以放过一个商业间碟?” 祈雷没说话。 “微微,听到了?”南宫焱烈对旁边的南宫蔻微道,“只要这个安夏儿小姐在6白身边,你的机会太缈茫。” 南宫蔻微咬着唇。 “你想告诉6白你成全他和安夏儿,你以为这样他就会感谢你,接纳你?”南宫炎烈道,“你也太小看6白了,那个男人就像一座铜墙铁壁,要攻破他谈何容易?” “哥哥,你别说了,是我失策了……” 南宫蔻微咬着抖的唇。 “但如今你将我查了达家的事透露给了6白,却让他占了主动。”南宫焱烈道,“如今他将达家的事处理得一丝漏洞都没,想用这件事要挟他离婚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南宫蔻微轻轻地道,“以后这件事我听哥哥的,不再自动主张。” “你记住这次教训就行了!”南宫焱烈道,“刚才6白和那个6老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也许6家压根不会在这件事上让步。” 南宫蔻微紧握着 手。 “不过。”南宫焱烈道,“微微你要求住在离那个安夏儿小姐近的地方,做得很对,你在主别墅这边可以随时见到6家的人,注意下6家的情况也好。” “是,哥哥。”南宫蔻微道,“安夏儿那边,我会尽量去跟她见面。” “回去吧。”南宫焱烈扫了一眼祈雷,“还有你,既然安夏儿小姐上回问起你,那你就跟在微微这边。” “是,南宫先生。”祈雷点头。 南宫蔻微和祈雷回去后。 利威廉管家问南宫焱烈,“少主,现在怎么办?” “哼……”南宫焱烈唇边动了动,异国风情的俊脸上生出一丝莫测不明的东西,“好在,我这个人做事一向两手准备。” “少主有其他准备,那就好。” 南宫焱烈又冷道,“让人监督着微微,别让再她犯糊涂!” “是。” 南宫焱烈知道,若不是因为南宫蔻微喜欢6白,就不可能将他掌握了达家一事的事告诉6白。 …… 南宫蔻微回到6白母亲的房间后,站立在墙前,看着挂在上面的一幅画相上。 “6夫人真美,和6白一样有着褐色的眼睛。”她微笑着,“他的眼睛白天看着像淡雅褐色水晶,晚上像深邃的琥珀,那是我见过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她的安危,极为重要。 此时祈雷和另一个南宫家的贴家保镖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保镖道,“蔻微小姐,据说6白的母亲虽出自慕家,但并不是现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龙·魔王·刀乱(11) 飞船依旧沿着圣域的外围边缘地带飞行着,随着一位位预选修罗抵达各自的目的地,船上之人逐渐减少着。 又是两个月的时间,便在这种飞行途中过去了。 这时候,这艘庞大的飞船上,各处空空荡荡的,已经只剩下了聂源和叶长空两人。 这一天,叶长空从船舱中走了出来,站在船头的甲板上。 目光穿过下空那极快向后飞掠而过的云层,落在视线远处的尽头,已经隐约能够看到那里有着一扇好似扭曲着空间的巨大门户。 有着不少的武者身影,在这这扇扭曲着的空间门户中进进出出。 “终于要到了!” 看到视线尽头远处的那片扭曲着空间的巨大门户,叶长空止不住的感慨了声。 地狱这一行,当真令他感觉如同梦幻一般。 “一年多了,不知义父现在是否还好。” “当初齐鸣降临九州时,也不知有没有为难义父和其他人……” “夏成那一脉,肯定会联合族中其它几大主脉对义父一脉发难,希望他们不要太过分。” 叶长空目光凝望着愈来愈近的那扇圣域之门,内心尤为的复杂。 九州中,依旧还有这诸多他所牵挂的人和事情。 在青山,遭受到齐鸣的一抹人皇之意所化的火焰巨掌追杀,借助大量六阶的空间传送符箓,硬扛下了那毁天灭地般的一击。 不过,他也是在川州中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醒来后,便是被典腾接引使装入到了黑棺之中。 对于去齐鸣降临在夏族祖地中所生的事情,根本不知晓。 但,只要稍微细想一番,便能知道,齐鸣欲替风云殿除掉他,必是会先在夏族祖地降临,从夏族祖地中得知了他在青山中静修。 夏族面对三等人皇之境的齐鸣,根本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夏族为了自保,当时说不定都将夏渊一脉给推了出去,以此平息齐鸣的怒火。 早已对夏皇之位虎视眈眈依旧的下夏成一脉,怕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向夏渊一脉发难的机会吧。 “齐鸣…圣火门…风云殿曾今登临过地丹榜首位与杨天齐一个时代的天骄……” “你那一抹人皇之意所化的火焰巨掌,终有一天,我会向你讨教回来的!” 叶长空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复杂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意。 他这次回来,注定 不会在九州中呆太久。 将大夏之事处理完后,便会再次的踏入圣域。 它日,他在圣域中,必会前往圣火门,向那齐鸣讨教一番。 此次地狱之行,地狱不仅让他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给予了他一桩机缘,更是相当于为他提供了一个巨大的资源平台。 日后,只要完成地狱所下达的猎杀任务,获取到足够的地狱积分,他便能换取到地狱宝库中任何想要之物。 有着地狱这么一个巨大的资源平台在身后,他相信,他的未来,定能闯入到圣域中央地带的武域中。 齐鸣,放在地狱之行前。 或许会令叶长空感觉,是一座很难以衡越的山岳。 但,地狱之行后,让他的眼界和心境得到了一场巨大的变化。 现在,在他心中,齐鸣最多也只能算是,他在前往武域路途中的一道必须踩下去的踏脚石而已。 “当年,那些害得妖妖姐肉身毁灭只剩下一缕残魂逃到了九州中的那群半神仇人,应该都是来自武域中的那些超一流圣级势力吧?” 叶长空在心中微微道了声,心头不可谓是思绪万千。 经历了这次地狱之行,更是令他清晰的明白了,他未来所要走的路,还有多漫长。 无论是秦妖娆的那些来自武域超一流圣级势力中的半神仇人,还是束缚着林月倾自由的血契囚笼阵。 这两个目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还很遥远,鞭策着他拼劲全力的向前奔跑、追逐。 “准备下船吧。” 正是在叶长空内心惆怅万千之时,船舱之内恍然间,传出了聂源统领的声音。 飞船也是在这时,开始朝着下方缓缓的降落。 不过片刻之后,飞船便是落在了这道九州之地与圣域所连接的圣域之门外不远的空地上。 “去吧,预选修罗,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面之日。” 聂源已经来到了船舱外的甲板上,目光看向这最后一位即将离去的预选修罗,语气略显沉重的道。 这次被纳入了他座下的二十三位预选修罗,未来不知有几人能够活下来,成长到半神之境,被地狱封为修罗统领,成为圣域中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戮战神。 也许会有两人吧,也许一个都没有。 燕无双,叶长空,便是这批预选修罗中,最被聂源所看好之人。 “聂统领,保重!” 叶长空回头朝着聂源重重的抱 了抱拳,旋即纵身一跃,直接从三十多米高的船头甲板上跳了下去。 他自是知道,他虽已成为了地狱之修罗,身后拥有着地狱这座巨大的资源平台。 但,想要获取到这个巨大资源平台上的资源,可不是那么的容易。 日后,在猎杀那些连冥楼最顶级杀手都无法猎杀的人物时,定是存有这极大的危险性。 没有人能够说得清,他们这一批的二十三位预选修罗中,谁能够在未来成为有着杀戮战神之名的修罗统领。 叶长空从飞船上落下之后,没有回头,身形快速的朝着前方的那扇圣域之门奔去。 直到那奔跑在夕阳下的青年身影,跨入到了圣域之门中完全变得迷糊了之后。 聂源这才收回了目光,催动着飞船再次的升空,驶离了这里。 “九州!” 叶长空的身形从圣域之门中跨出。 呼吸着九州大陆的空气,感受到这片天地那残缺而又熟悉的天地秩序规则。 四周一切的一切,皆都令叶长空有一种极为熟悉的亲切之感。 灵魂感知扩散开来,更是不再有那种厚重空间重力的重重阻碍之感。 瞬息之间,便是将方圆上百里区域皆都笼罩在了其中。 他的身形,更是缓缓的浮空而起,重新腾空飞了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龙·魔王·刀乱(12) 说话间的功夫,老鼠肚子开始突起,并且不是从一个地方,是好几处开始向往凸,像是藏了一团蜂窝一样,眨眼功夫,一条黑色带白斑点的细虫就刺破老鼠肚皮,钻了出来。 这种虫子又细又长,半截身子还蜷缩在老鼠肚子里,体外这头已经如蛇一般,对我们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大头我操了一声,感觉被冒犯到了,想上去捏死这玩意,没想到更多的细虫从大鼠肚子里刺破而出,就这一会老鼠肚子已经变成鲜血淋漓的马蜂窝,上百只细虫在上面舞动。 大头一脸恶心的退回来:“这是什么玩意?” 这种虫子让我想到了铁线虫,不过铁线虫一般都是寄生在节肢动物体内,样貌也不同,这种虫子身上有很多小乳突,头上长着黑色鳞片,细看还有很多小碎牙,在上下咬合着。 我有密集恐惧症,看的直打冷颤:“可能是山里的某种寄生虫吧,我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攻击性很强,小心别惹到自己身上。” 越来越多的虫子从老鼠身上钻出来,除了肚子还有眼睛耳朵,甚至肛门都有,乱糟糟一大团在那扭动,看得我直作呕。 小何看不下去了,掏出随身的小铁盒,将里面的白酒倒上去,一把火给点着了。剧烈的火焰瞬间烧死了大半的虫子,还有不少挣扎着从老鼠肚子里爬出来,四散逃开。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老鼠尸体不知道有什么蹊跷,竟然越烧越旺,烧的噼里啪啦的也不灭。 大头奇怪的说:“这老鼠也太肥了吧,哪来这么多油脂,就算它是个plus版的,也不能这么多油啊。” 小何盯着说:“不太对劲,老鼠肚子里还有东西,这么多脂肪根本不是它的。” 薛冬青看的脸都白了,拉我衣服道:“咱们走吧,这里怪怪的。” 我觉得也挺邪乎的,就点点头说道:“有可能是这只老鼠生前吃了什么东西。咱们走吧,还要赶路呢。” 这间墓室干净的一目了然,大头也就没留恋。走上暗门前,我突然发现这间墓室墙上有壁画,刚刚注意力全在石棺上,给遗漏了。 我让他们帮我把手电光圈调到最大,整片墙画都照的清,不过年代久远,再加上这里湿气比较重,密闭性不好,好多漆画都脱落了,只能勉强看个大概。 我本以为会是一些歌颂墓主人生平的内容,没想到刚看几眼就愣住了,这上面描绘的竟然是一处建筑修建的记录,建筑全貌已经看不清了,不过从人数上来看,是个异常浩大的工 程。 大头听我所说,心头一动,脱口道:“会不会是……” 我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壁画,上面被侵蚀的实在是太严重,细节肯定没有了,只能瞧瞧大致脉络。 看完几幅图,基本上描述的就是一场关于宫殿修建的巨大工程。宫殿上空有神龙彩凤相伴,宫殿下面是流水,也可能是护城河,不过与我们的推测很接近,明堂开睁,水口关兰,这个建筑就在水旁! 看了会我又觉得奇怪,墓室里面怎么会只有一副修建工程的绘画呢,这不符合葬制啊。这种感觉就像隔壁养猪的刘老六死了,有人非要在葬礼上朗读泰戈尔的飞鸟集一样,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我摸索了半天,终于看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修建宫殿的众人当中,有一个人物描绘的格外精细,显然是有所突出,结合壁画内容,我恍然大悟,我想已经知道这是谁的墓了。 我对他们说:“这里葬的应该是一位百工。” 大头纳闷道:“白宫?” 我纠正道:“是百工。在古代负责建造都邑、社稷宗庙、城郭的人,搁在现代就是工程师。看起来他应该参与了这次建造,我们都知道修建一座宫殿,动辄就是十年八年的功夫,我猜这人就是在这期间死掉的。从这间单独的墓室来看,我觉得这人在当时也是一位很有地位的百工。” 大头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急着问道:“那这个斗肯定就在附近了?快看看。” 我确定道:“没有了,有也不会画在上面。但能肯定就在这座山里。” 这一趟虽然没有拾到剩货,不过却证实了我们的猜想,也算值得了。出来后我们本想马上上路,不过薛冬青却说不能走了,要来雨了,一会黑下来找不到避雨的地方就危险了。 我们合计了一下,今天也算赶了不少路,就决定在这露营了,雨真要下大了我们还能进庙里躲一躲。不过暂时没下,我们也没进去,毕竟这也算危墙了,就在没坍的墙根底下扫了块空地支起帐篷。 架火煮了面,因为确定了墓穴的真实性,大家都很高兴,大头特意开了午餐肉,小何他俩喝了两口酒。可是酒足饭饱后睡觉犯了难,我们仨人就带了一顶帐篷,汉生身上有一顶,本打算聚在一起后两人一顶来睡,现在再加上薛冬青根本睡不下。 小何就建议分拨睡,俩人前后夜交替,我看他俩一脸潮红有些醉意,就说你们先睡吧,我和薛冬青守前半夜。 没过一会,帐篷里就 响起鼾声,我见俩人此起彼伏还互相不影响也是够可以的了。 我和薛冬青坐在火堆旁,我递烟给他他摇摇头说不会,我问他困不困要是困就进去挤挤先睡,大晚上我一个人也成。他说习惯了晚睡,还没到点就不困。 我好奇说村里人不都很早睡吗,他支支吾吾半天,红着脸说看书。我以为是看小说,就又问他看谁的小说,我大学那会也爱看,没想到他说是看教材,托人从城里二手书摊买的。 也许是我相对于大头和小何长得比较善良,薛冬青对我还是比较诚恳,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赚钱就是为了要去考个夜校。 聊了会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谈吐和当地人有点不同,原来这小子是全村唯一一个上过高中的人,还是他父母借遍了全村才供出来的,可惜高中交了个女朋友,高考没发挥好,没考上大学。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龙·魔王·刀乱(13) 然后锡兰王:亚烈苦奈儿,在邀请明司礼监太监:郑和,等岸到达王宫之后就伸手问明司礼监太监索要财宝,还向等岸的明军船队们要钱,但明司礼监太监:郑和,是安定边疆的使者,不是到处撒钱的庸人,他肯定是不能答应这样的无理要求了。 于是他就派兵抢劫明军,仗着本土军队多而明司礼监太监兵少,遇到这种情况时明司礼监太监并没有乱,而是看出此时国王派军队抢劫,那么王宫必定会空虚,所以就率领二千人奇袭王城俘获了锡兰王一家人,而正在抢劫中的锡兰军队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回救。 趁其混乱返回时机明军们展开了攻势,大破锡兰军还俘虏锡兰王回朝献给明太宗,而明太宗以大明天朝威望免去锡兰王死罪放归回国,经此一役边邦震动纷纷臣服大明帝国。 到了明永乐六年公元1408年阿苏特部的北元鞑靼太师:阿鲁台,杀死乞儿吉斯部首领兀雷帖木儿汗:乌格齐·鬼力赤,并且号称自己要学三国时期蜀汉国丞相:诸葛亮(孔明)一样复辟北元,还迎接北元后裔完者图汗:孛儿只斤·本雅失里,即位北元鞑靼可汗。 其后北元鞑靼太师:阿鲁台,与雄踞漠西的卫拉特首领:绰罗斯·马哈木,交战不下徒迁卫拉特首领被迫遣使向大明帝国。 明太宗则打算先礼后兵派了明大宁都指挥使:金塔卜歹、明礼科给事中:郭骥,两人带着礼物前往鞑靼汗国招抚,却不料被北元鞑靼可汗扣留使臣夺取礼物。 此事传回应天府皇城之后明太宗大怒,认为蛮夷无礼边患非同小可,决意发兵讨伐,他命明淇国公:丘福,佩挂征虏大将军印,充任〈平虏总兵〉明武城侯:王聪、明同安侯:火真,为左、右副将,明靖安侯:王忠、明安平侯:李远为左、右参将,率十万骑兵前往。 闻报有明军大举来袭北元鞑靼可汗直接从别失八里徙居到胪朐河流域,明淇国公兼平虏总兵:丘福,亲率千人铁骑先到胪朐河南,就遭遇到鞑靼汗国骑兵突击。 但明军以火铳队配合火炮营击败之,俘虏了一批投降的鞑靼汗国骑兵,才得知北元鞑靼可汗也在附近,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明淇国公丝毫不顾及后果,直接下令全军追击结果遭遇鞑靼汗**队围攻惨败十万明军全部阵亡! 明永乐七年公元1409年4月,明太宗应奴儿干卫官员们的上奏请求,正式升立为〈奴儿干都指挥使司〉并封明东宁卫指挥使:康旺,为奴儿干都指挥同知、封明三万卫千户:王肇舟,为奴儿干都指挥佥事、封明可木卫镇抚:佟答 剌哈,为奴儿干都指挥使司都事、明奴儿干卫经历使:刘兴,为奴儿干都指挥使司经历使,并增设了部分卫所,一共有384个卫、24个守御千户所。 都司府治所在黑龙江东岸,管辖西起鄂嫩河、东北至苦兀岛、北达乌第河、南至幕府海的地区,使得海西女真四部、建州女真八部、野人女真诸酋长全部都归附于大明,完成了大明帝国对东北地区的统一。 之后瓦剌首领:绰罗斯·马哈木,被大明朝廷封为顺宁郡王、乃剌忽·太平,被封为贤义郡王、绰罗斯·把秃孛罗,被封为安乐郡王,从此北方成为大明藩属国这三王中,以明顺宁郡王:绰罗斯·马哈木,势力最强为争夺霸主汗位组成联盟,还与北元鞑靼抗争。 而大明帝国称〈卫拉特联盟地区〉为瓦剌,从此北方正式分裂为三部既《瓦剌、鞑靼、不理牙剔》大明则利用双方矛盾先封瓦剌三位首领为郡王让他们互斗。 10月明太宗第三次派遣明司礼监太监兼正使:郑和、明司设监兼副使:王景弘、明司礼监太监:侯显,率领官兵二万七千余人驾驶海船四十八艘,从太仓湖巡司刘家港启航,经过占城国、宾童龙、真腊国、暹罗国、假里马丁、交阑山、爪哇国、重迦罗、吉里闷地、古里国、满剌加、彭亨国、东西竺、龙牙迦邈、淡洋国、苏门答剌国、花面国、龙涎屿、翠兰屿、阿鲁国、锡兰国、小葛兰、柯枝国、榜葛剌国、卜剌哇、竹步国、木骨都束、苏禄国,等国地区。 其中满剌加当时还是暹罗国属地,明司礼监太监兼正使奉明太宗诏敕封,赐给当地酋长双台银印加冠带袍服,并树碑让该地区独自建立满剌加国,暹罗国自此不敢侵扰满剌加国,因此满剌加国王非常感念大明帝国的帮助几乎年年朝贡。 明永乐八年公元1410年2月初1日明太宗下旨传谕要北元鞑靼完者图汗:孛儿只斤·本雅失里,臣服大明帝国而他不从! 于是明太宗大怒为了解决北方边患直接准备御驾亲征,当即任命皇长孙:朱瞻基,留守北京,由明户部尚书兼掌行在部院事:夏原吉,随即就发布北征诏告天下,挑选了明翰林大学士:胡广、明翰林院侍讲:杨荣、明翰林院近侍:金幼孜,为扈从伴读。 明靖远侯:王友,为中队将军,明安远侯:柳升,为副将军、明宁远侯:何福、明武安侯:郑亨,为左右哨兵、明宁阳侯:陈懋、明广恩伯:刘才,为左右两掖负责夹击、明中军都督府右都督:刘荣,为游击将军充作先锋,又命明山西行都指挥使:薛录、明山东都指挥使:冀节, 为左右骠骑将军、明平山卫指挥使:侯镛、明常山右护卫指挥使:陈智,为神机将军、明河南都指挥佥事:金玉,为鹰扬将军、明陕西行都指挥使司都事:李文,为车骑将军,分督其属不隶属于五军都督府,总计50万浩浩荡荡从京畿内城出德胜门向北进军。 3月初2日各路明军集结在绥德卫展开大阅兵誓师仪式。 5月初1日大军到达胪朐河,明太宗下车驾之后亲自赐名此地为〈饮马河〉,随即就遭到了潜伏在平漠镇的瓦剌铁骑从平原地带袭击,射箭一枚、留马四匹而撤,上面还写有劝降书直接被明太宗给撕毁。 5月17日得知瓦剌骑兵与此不远,遂令大军渡过饮马河,大战牙账内坐镇的北元完者图汗重创瓦剌铁骑迫使他们逃遁,明太宗则率领轻骑追击至斡难河与之再战,又打败瓦剌步骑军队导致北元完者图汗仅以七骑逃出,明军依然追击不舍。 5月20日明太宗下令分兵追击北元鞑靼太师,而北元鞑靼太师自己熟悉地形又占地利之便就且战且退,使得明军处于被动无奈形式,只能派遣人来召降,但北元鞑靼太师却犹豫不决。 双方相持多日,明军虽然时有小胜,但都因天气炎热士兵饥渴不能持久,才于6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龙·魔王·刀乱(14) “为什么?前辈ni?!” “莫?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呀西,你在调戏我我吗?想死?说清楚点!“ “我是说这个杂碎!为什么能这么狠心的拐卖那些孩子们,让无数的家庭支离破碎!” 朴后辈狠狠吸了口烟,眼神布满红丝,语气忍不住颇有些歇斯底里的状态。 李刑警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胳膊架在车窗边,一是为了不至于使车内烟雾缭绕,影响两人的视线。 更为重要的是习惯,毕竟他们一队的人已经整整几天未闭眼,好好休息了。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看来,其实手中的烟与某些畜生贩卖的药物差不多,都是为了醒神,麻痹神经,使自己的情绪兴奋起来。 李刑警依旧身穿着那一件老旧的夹克,气质朴实,但说出的话,给人的感觉却如山岳般厚重可靠。 “所以这就是wuli存在的理由,抓住他们,为了身上的警服,更是为了那些日受煎熬的受害者们!“ ”可是西!“ 朴后辈长相平凡,性格却相反,低声骂了一句,将未熄灭的烟狠狠握在手心,青烟从拳头出升起。 他用力地砸了砸车门,语气充满了不甘心。 当然不是针对自己的前辈,而是那个犯罪者, 身高一米七,爱穿一套黑色西装,口音为釜山语,还会全州方言,表面文质彬彬,实际上却干着拐卖儿童的黑心玩意。 透过寥寥无几,被救回的受害者所言,因为她们年龄较小,精神和身体已经遭受双重摧残,已经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但孩子们,每次被迫的回想起细节时,都会一脸恐惧和胡言乱语,不同程度的折磨,存在着一同样的细节,那就是她们始终忘不了的,淡淡的,那是由皮鞋踩地而发出的——”哒哒哒“声。 这个时候,每次负责询问的刑警伙伴们,都会眼带泪水,不忍心问下去,却不能不询问的痛苦模样。 因为不问,不抓住那个畜生,就会有更多的,无数的孩子惨遭毒手。 叫他如何能平静,唯有满腔怒火。 那些图片中的孩子们,四肢扭曲,呆滞空洞的表情,以及那些父母相认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都在催促着他。 绝对不能放那个混蛋! ”都怪我!都怪我心急了,不应该太早打草惊蛇的,西吧,都怪我!!“ 他 们苦苦追寻那个人贩子的行动从未停止,通过种种信息,以及将那个杂碎的形象大致拟画而出,随后在他们的布局之下,那人的行动刚要浮出水面—— 就是就在他负责前线,喊下”抓捕行动开始“的瞬间,却不知那个混蛋从何得知的消息,竟然在他们瓮中捉鳖,千钧一发之际,竟然用不知什么方法,逃脱掉了。 他低头抱住脑袋,似在哭泣自责。 就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了!他如何能镇静,如何能不愤怒! ”哭什么?西吧,怎么像个娘们一样?!你只是犯了错,抬起头!直面——面对!然后我们还有机会弥补。“ 李刑警拍了拍后辈的脑袋,动作粗鲁,既是安慰也是为说服自己,神情依旧坚毅而沉稳。”但一个人犯了罪,是逃不掉的,因为错了就是错了,是要承受代价的,无论天涯海角,哪怕我们老了,拿不动枪了,也会有人继承我们信念的。” ”但是——“说到这里,李刑警声音变的杀气十足。 ”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那些走丢的孩子谁还能得救?!我不说第三遍,你——给我西吧的抬起头来!“ 听到这,朴后辈僵住了身子,那不停捶打脑袋的手改为握拳。 死死攥紧手心。 好一会后,才重新调整了呼吸,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迷茫和自责已经深压于心底,只是依旧泪流满面。 这宗案子由他们一组接手以来,不曾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哪怕其中苦难从从,撞过无数的南墙,也不曾回头,这是他们身为刑警的责任。 所以从时间线索算的话,得回溯到许久以前。 那初次见面,原本嫌疑最大,而后又给他们提供最大线索的大男孩。 听说现在还是个有名的国民少年了,走上idol的道路了。 反正李刑警觉得再好不过。 因为比起误入歧途,当什么练习生更靠谱一些,至少多了一个idol,也为这个国家少了穷凶极恶的恶魔。 在李刑警的心里,其实那个语言能力,蛊惑能力极强的釜山孩子,其潜在威胁力甚至更让他警惕。 不过这时候,走上正路的他,应该还在不分昼夜的练习中吧,为了梦想,也为了一直坚持的东西,就像他们,为了心中的信念,通宵达旦的艰苦坚持一般。 ”只要不要放弃,就可以做到,阿拉几?!朴后辈!“ ”内!前辈ni!“ 朴后辈用力地抹了抹 泪水,眼神变得与身边敬重的前辈一样,坚毅而坚定不移。 那些受害者的亲属还在苦苦等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懂得放弃,直到死去的那天,才尽人力。 其实,爱哭的朴后辈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是饭圈一位女歌手的资深骨灰粉,从低潮时期就追随和支持至今。 所以此刻,他不禁想起了心中那道娇小的身影,那个在绝境中依旧不放弃,最后破茧成蝶,方能重见光明的——他的女神! 驾驶着快要淘汰的国产车,李刑警也记得某个曾光临过警局,自称喜欢当反派的小混蛋说道: ”当什么偶像?一段时间不出现,还以为我被人贩子拐跑了,这些自称我的’骨灰粉‘们,说是日复一日的等待我回归,这是诅咒我呢,还是欢迎我呢?不需要!去他大爷的王者归来!“ 似乎心有灵犀,想到一块了,两人瞬间交换了眼神,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随后一起怒吼道: ”我们与罪恶——“ ”不共戴天!“ —— “为什么?!” 不理解成人世界的权衡利弊,所以不依。 什么如今你的安全最重要,来日方长,偶吧一定会跟他们李家讨要一个说法,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不理解成人世界的冰冷猜想,所以妹妹很生气。 什么接近你的人,都一定各有目的,没有无缘无故的亲昵,以及救你一命。 妹妹崔智秀坐在后座,朝着副驾驶真正的亲哥哥哭喊道,表情十分的愤怒和委屈。 小姑娘年龄不大,单纯的孩子世界里依旧白如纸,对于自己哥哥的见死不救,冷漠无情,身为亲妹妹的她,简直羞愧到极点。 “大斗,开慢一点。”哥哥崔民秀先是朝着好友笑言了一句, 而后语气变得冷淡,一边质问妹妹,一边思绪则是在疯狂运转,思考着今晚发生的种种,其中有没有漏掉的重要环节。 毕竟回去之后,他还要向家里人一一解释,事关家里的千金,糊弄就是找死。 “你还敢哭?这是我该问你的,崔智秀xi,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嗯?还跟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小混混在一起?” 至于那几个女人,最后是怎样的结局,他漠不关心。 无缘无故,非亲非故,何以多管闲事。 他除了自己的家人外,谁死在自己的身前,都 懒得多看一眼,那点时间甚至能让长相极为帅气,颇具魅力的他,多结识一个名媛,为家族多拿一个项目。 “小姜偶吧他不是坏人,更不是混混!” “我才是你哥哥!别人不知道,但是在外面,只有哥哥我才不会害你!” “你不跟你说了!放我回去!” “崔智秀,在我好说话之前,给我乖乖坐好。” 会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心虚的崔智秀没敢说。 因为如果事情要讲个先后顺序,她是绝不敢说自己先去找的艾罗伯伯,然后因为迷糊了,而走错了楼层。 以前都是大早上,找机会偷摸去的,这次因为是晚上,楼道又太过黑暗,还时不时响起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 没把她吓得半死,更别说夜晚的独栋小楼,那气氛实在过于惊悚之下,她因太害怕而不敢下楼离开。 所以继续找也不是,走也不敢,就只能破罐子破摔,悄悄躲起来了。 起初偷偷听到了“姜妍偶吧”上楼开门的声音,纠结惊慌许久,直觉给她“这长得好好看的小哥哥不像个坏人”的初次判断。 鼓起勇气之下,急迫的想要离开这里,崔智秀人生第一次,当起了小骗子。 于是而阴差阳错之下,认了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龙·魔王·刀乱(15) 车胡国,渠城。 初夏时节,天气微热。 两兽三神及七颗化成人形的补天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诩渺有气无力地趴在狰的背上,面色苍白无比。 陌一满脸不解,仰着头看着尤念,欲言又止。 尤念发出一身叹息:“从白戎国到车胡国你都看了我一路了,看够了没有?” 陌一撇撇嘴,因被尤念当众揭破,显得有些难为情,他噘着嘴道:“我只不过觉得不真实。” 补天石虽然分裂成碎石,但是他们曾经作为一个整体,即便分裂,只要距离允许,便可以主动探知其他补天石碎石心中所想。当然,这要经过被探知补天石的同意才可以。 据陌一对尤念的探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白戎国,离开阿沃,怎么诩渺他们去寻一趟尤念回来,她就突然改变想法了? 他本想探知一二,可偏偏红娘、漉君、尤念像是说好似的,将他防得死死的,似乎是有意为之。 尤念睨眼看着陌一:“有什么不真实的,难不成同伴愿意与你同行你不高兴?” 陌一嗤笑,心想:这样的同行,反正他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尤念扫了一眼陌一,不在说话。 与同伴同行么? 高兴得起来才怪! 她好不容易与阿沃相见,就想着日后那也不去,留在阿沃身边陪伴着他,与他好好修补母子关系。偏偏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诩渺竟然拿阿沃的生命来威胁她! 不,确切的说,事实就是如此,她若不与诩渺离开,去行使她的使命,别说阿沃,即便是她也未必可以难逃一死。 尤念活到如今这个年岁,又经历了爱人的离世,对生死早已看淡。 但是阿沃不行,他还年轻,未来还有许多惊喜与未知等着他。 尤念不忍心,不忍心阿沃年纪轻轻,还未体验完人生真正的快乐,就这样受到波及,无辜的离世。 所以,尤念不得不离开白戎国。 她离开白戎国的时候,阿沃已经将那些起来反叛之心的逆贼统统抓进的大牢,至于三十六部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但是阿沃有信心将三十六部之间的矛盾解开,无论花多少时间,他都愿意做。 尤念对此感到非常欣慰。 只是阿沃怎么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才见到的母亲,再一次的离开了他。 他原本想,将叛贼抓住后,就将母亲接回王宫,孝顺她,陪伴在她身旁左右。他想让母亲看见他的成长,想得到母亲的认可与赞美。 可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的哀求,母亲就像是铁了心似地要离开他。 他感到十分伤心。 他再一次被抛弃了。 尤念同样如此,愧疚之心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没办法,她必须要让阿沃以后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 她抱住阿沃,努力汲取属于阿沃的气息,并努力牢记拥抱阿沃的感觉:“阿沃,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在恨我再次抛弃你,可是这次不同。母亲不想离开你,但是母亲又不得不离开你,母亲有母亲的事情要解决。” 阿沃问:“那······那你解决完事情后,会回来吗?” 尤念身形一顿,陷入了沉默。 阿沃紧紧抱着尤念,神情难掩悲伤:“不会回来了吗?” “······嗯。”不是她不想回来,而是她不能回来了。 “是吗。”阿沃低落道。 尤念忍着泪水:“阿沃,以后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遇人遇事凡是都要留个心眼,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一定要好保护好自己。以后是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下去了,你要坚强,母亲相信你,日后你定会成为可以毒打过一面的白戎国君王。” 阿沃扯出一丝苦笑:“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护紫金,毕竟您之前不在的日子里,我也熬过来了。” 尤念喉咙一涩,顿时说不出话。 她知道,阿沃在怪她,可她能有什么办法?怪就怪吧,反正她本就不是好母亲,儿子怪她,只能默默受着。 阿沃的心何尝不是伤痕累累。视为亲人的叔叔利用他的善良来欺骗他,欲篡夺王位,好不容易见到的母亲,再次离开,还是有去无回。 母子俩,再次陷入沉默。 尤念放开阿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咬牙离开了。 阿沃站在原地,不敢转身目送尤念离开。 他怕他忍不住,会跪下向他母亲乞求。 诩渺离开时,经过阿沃身旁,用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你不要怪她,她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你的生命在她心中比世间万物都要珍贵。哪怕她豁出生命,也要保你平安幸福一生。” 诩渺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两兽及红娘、漉君离开了。留 下阿沃满脸震惊地站在原地。 待阿沃反应过来,诩渺一众早已离开了冰洞。 他朝洞口奋力跑气,洞外也早已不见诩渺的身影。 阿沃站在洞口,神情恍惚,仿佛至身于虚无。 诩渺那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至一阵接着一阵、震天动地的雷声传来,才拉回阿沃的思绪。 阿沃跌坐在洞口,望着远方,眼泪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诩渺被天雷五兄弟劈了之后,除了浑身疼痛无力,就是疼痛无力,一路上,都是靠着狰背着她,才慢慢走到车胡国。 人潮涌动的人群,嘈杂热闹。 诩渺趴在狰的背上,意识缥缈,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一点也不真实。 “让开!让开!你们都快点让开!郡主驾到,你们赶紧将路让出来!”远处,两个骑着马的侍卫,一边叫嚷一边驱赶着走在街道上的人群。 开心在街上游玩的百姓,听到郡主二字,登时大惊失色,连忙跑到街道两侧,大气不敢出,垂头跪下。 本是车水马龙、热闹繁华的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