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成了妖娆女皇》 第1章 凤国国破 凤国一百六十九年,凤国第八代帝王凤凌骄奢放逸、残害忠良、宠信奸臣、酒肉池林,引起凤国内外不满,积怨已久,天下群起而攻之。 乾国兵强马壮,一马当先,在乾国太子乾昭纪的带领下,更是势如破竹,无人敢直面而上,只能被迫避其锋芒。 这个世界,每个人生来便有自己的技能属性,根据每个人的属性分为不同的作战角色:辅助,法师,刺客,战士,射手。等级从小到大是:青铜一级、青铜二级、青铜三级、白银一级、白银二级、白银三级、黄金一级、黄金二级、黄金三级、黄金四级、铂金一级、铂金二级、铂金三级、铂金四级、铂金五级、钻石一级、钻石二级、钻石三级、钻石四级、钻石五级、星耀一级、星耀二级、星耀三级、星耀四级、星耀五级、王者。 乾国太子乾昭纪星耀四级,离王者仅有一步之遥,所带乾卫皆是黄金以上,训练有素,团队配合默契,所到之处,尽是腥风血雨,叫敌人闻风丧胆,献城而逃。故这场四国以匡扶正义,代表劳苦大众消灭残暴凤国皇室的战役,乾国先其他三国抵达凤都。 凤都城城门紧闭,死守不出,奈何城民苦不堪言之际,乾国到达的喜讯令百姓纷纷揭竿而起,一时间,里应外合,凤都城破,凤国国君斩首示众,凤国旧臣及皇室被屠戮殆尽。 凤国国都血流成河,随处可见各种技能发出的光彩,而在这人间地狱之中,凤曦台美好得如同人间仙境。 在全民暴动的时候,不论凤都子民还是乾国军队都不敢越凤曦台一步,更是唯恐血腥气传到凤曦台,惊扰了凤曦台中人儿的清净和圣洁。 踏踏踏马蹄声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凤都的国道,百姓翘首恭迎,而又自发地拦在乾国大军面前,逼大军不得不停在凤曦台五里外,不得前进一步。百姓中颇具威望的人出列,做了一个揖后,“乾国太子,我们老百姓痛恨凤国皇室残虐无道,鱼肉子民,故在此与乾国大军里应外合,斩杀凤帝。但,凤国公主是我们心中的保护神,若乾国大军进犯凤曦台一步,就算以命相搏,也不让大军越雷池一步!” 凤国公主唯有凤轻白担得起百姓的爱戴,一出生便给久旱的凤国带来甘霖,三岁出现在凤銮殿上书陈情赋,陈述百姓的生活不易,赋税劳役沉重,一则大赦天下减轻税负,二则改进生产工具,三则让百姓拥有自己的田地,而不再是被雇主极尽压迫,四则传道授业,让每一户百姓中适龄子女有学可上有书可读,须知,即使生来便有技能属性,没上学,不知如何激发属性更不知如何修炼提升等级,如何能有战斗力,长此以往,与贵族的差距更是越来越大,只能怪投胎是门技术活。但自从颁布政策之后,普通百姓都能培养有属性等级的子女了,生活质量不知提升凡几。 八岁,天下瘟疫盛行,凤国上下得病者更是不计其数,凤国公主不顾个人生命安危,聚集国内医术高明者日夜不眠不休研制治疗方案,最终遏制了国内疫情,亲自照顾病危的国君,待国君痊愈后所求恩典不过是,将治疗方法汇集天下,更是引经据典五国互相连通,休戚与共,言辞恳切,一时,凤国公主之美名,传遍天下。 然,先国君溘然长逝后,新国君即位,便把这惊艳绝世之人儿囚禁在凤曦台,五年来,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但凤国上下始终不忘公主恩德,使得凤国新君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惜,就算五年前凤国国力强盛,人才辈出,奈何奸佞当道,五年来,凤国只剩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乾国大军中很多都是五年前幸存下来的,更是奉凤国公主为圣女,听闻此语,一时不敢向前。乾国太子乾昭纪驱马上前,银灰色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冷酷的光,包裹在头盔里的是一张造物主精心雕刻的脸,眉如远山,眼若丹凤,鬼斧神工的轮廓,带来的是巨大的视觉冲击,亦是扑面而来的冷冽无情,乾卫之主,冷面阎罗,不愧如是。乾昭纪视力极好,微微前倾,似要透过那极尽奢华的凤曦台墙壁看到里面如仙如妖的人儿,想着连凤帝都只敢肖想却不敢碰触的手感,心头微热,是十年来都不曾有的感觉了。压下脑海里翻滚的念想,平息气血,淡淡道:“既如此,尔等在此等候,孤前去与公主相谈,公主也曾有恩于乾国,乾国自是不会恩将仇报,更会待公主如珠如宝,尔等大可放心。” 百姓们叽叽喳喳讨论,一会儿后由先前那人做代表,“我等相信太子,想必乾国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伤害公主之事,太子高义,由太子一人前往,我等当放行。” 从尸野遍地到安谧的凤曦台不过短短几里,乾昭纪一瞬而至,凤曦台长年灯火不断,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点缀散布在各处,烛火熏香,甜腻的气息似有似无,撩动心弦,地上铺满有价无市的绒毯,一踏上去,如走在云端般轻柔,珠宝如沙砾般散落在绿植旁,室内氤氲着水汽,侍女拨水声隐隐约约,间或夹杂着几声糯糯轻柔的低语,简直人间仙境。 宫殿内飘着红绸,遮挡住可人儿的身姿,朦朦胧胧的曲线勾动最原始的冲动,内心的兽叫嚣着撕裂引起气血沸腾的源头。 哗啦一声,纤巧的玉足划出一道引人遐思的水痕落在绒毯上,绸布后的可人儿长发及臀,遮挡住令人呼吸紧促的风景,裹一袭松散的红衣,全身上下只有一只玉足戴一足钏,上面繁复的纹路彰显着它的价值,一颗小铃铛随着可人儿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响,乾昭纪再也把持不住,挥掌掀开了红绸,露出红绸后的真面目。 第2章 公主无双 凤轻白,五年前出现在众人眼里,还只是一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但也可窥见以后的绝色,也只有亲自见到,才知天下闻名,神圣不可侵犯的凤国公主五年后褪去了孩童的懵懂娇憨,出落得娇媚无双,惊艳绝伦。 如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多增一分过于妖艳庸俗,少一分过于寡淡平庸,眉如翠羽明垱,如星般闪耀着万千琉璃的桃花眼,琼鼻挺而娇俏,唇如点珠,一抹绛红水润饱满,微微一笑,便是胜却人间万般风景,令人不知今夕是何夕。白皙的皮肤莹润如玉,细腻光滑,上好丝绸般的墨发欲语还休地遮挡住柔美的之处,脚踝处箍着银钏,走动间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开至小腿处的红杉一开一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腿时隐时现。 空气中酝酿着摄人夺魄的幽香,甜腻的气息一如主人软糯的嗓音。十三及笄之年,但对于最强辅助之体幽璃而言,十五岁才是最好采撷的时候。不若,那个贪恋美色的昏君怎能忍着不踏入凤曦台! 只是这样想着,乾昭纪怒气陡升,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手掌一吸,便将人箍在怀里,摩挲着手中细腻丝滑的触感。 凤轻白微微一愣,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抬眸看着男人眼角的泪痣,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糯糯地说:“哥哥的泪痣真好看,小白都没有呢。” 看着可人儿眼里的琉璃光彩,乾昭纪的怒气消散于无,眼前的一幕竟与十年前重合。 那年,她三岁,他八岁。 她是凤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三岁的生日宴宴请的是天下诸国。他还是生母不详丢弃一隅,被他所谓的亲兄弟发泄脾气任意殴打的存在。那次宴会邀请的都是最受宠的皇子,他会去不过是某个皇子的恶趣味,拿他当路上消遣罢了。 宴会上载歌载舞,主人公出场不过一瞬便因无聊先走了,而那一瞬的风情,无疑令人铭记。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穿的像个年画娃娃,懵懂的年纪,玩泥巴的年纪,爱哭爱闹惹人讨厌的年纪,就像他那几个最受宠的兄弟,七八岁还能尿床。而亲眼所见的她全然不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落落大方,俨然已有凤国公主的气魄,桃花眼里不仅有懵懂,更多的是聪慧,不,该说是睿智。只有在当年的凤国国君怀里撒娇时,那浅浅的红晕,娇俏的做作,稚言稚语,才有了一丝稚童模样。 初次见面是在他被打后一直跑,直到迷路,眼前是一片湖泊。那个本该是奴侍众多的凤国公主孤零零一人坐在小舟上看星星看月亮,八岁的他撇了撇嘴,真闲。 就这么一会,他就被逮住了,是真的逮住了,五岁的肉都白长了,直接被人提起来了,小人儿嘟了嘟嘴:“还以为是传说中的水鬼上岸呢,竟然是个小鬼头!”就把他放下了。 居然被个小五岁的小鬼逮住,他不要面子的吗?!狠狠甩了一下头发,振作精神,撸起袖子,然后…就没了。一只藕节般的手臂横在眼前,小小的手指头摸着眼角的泪痣,他一惊,刚要低头,就听见“哥哥的泪痣真好看,小白都没有呢。” 好看…吗?还加了个真?从小因为这太过娘气的泪痣,他多受了很多挨打,有一次拿起刀子想要挖掉,遇到来打他的人刀子甩出去了没挖成,有一天被这天下最尊贵的公主夸了? 内心有点小雀跃怎么回事? 还没回神,就被小家伙手放的位置惊呆了,这……这位置是你可以放的吗?八岁对男女情事早有了解,更何况宫廷中这种肮脏事见多了,都能自学成才。 脸一下通红,随着小人儿的进一步动作蔓延到了脖颈,刚要出声,“咦,哥哥果真是龙聖体,居然都没激发属性,真是暴殄天物。”看着小人儿生气的样子,心下微暖,这世间还有人在意自己的吗?只是龙聖体是什么?小人儿自问自答中。 “哥哥知道龙聖体吗?这可是直击敌人最强有力的属性体质,修习初期,便可以轻松打赢同级别的人,后期,可真是手起刀落,等级越高,移山倒海,颠覆乾坤不在话下,居然没人发现你这块瑰宝。”还没等他消化这一堆他从没听过的术语,丹田处一顿火热。电光火石间,他突然记起了一段往事,在冷宫的某天,他正在汲水,一个身形单薄满脸苍白的人突然出现,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他后退一步,被发现了,那人瞪大铜眼,双手蓄力,突然咦了一声,“居然是天赋异禀的龙聖体,哈哈哈,好啊,天下将乱,英雄辈出,我看你出身不差,待有朝一天一飞冲天也未可知!可惜我如今身负重伤,不能为你激发属性,不过就算能,依你的底子,恐经不住,草草死去,除非遇到同是天赋异禀的幽一一来人了,我该走了,小友后会有期。” 没等他回忆完,丹田处的火热烧的他神志不清,如今自己像是身处火炉中,突然一丝丝清凉的风吹进来,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接着又像是甘霖雨露,洗涤心灵和灵台,四周都变得空灵澄澈,火热灼烧感不再,那些年留下的暗伤一一除去,筋骨都有了力量,感觉出去徒手打一只大虫都不是问题,丹田处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地提供能源,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清明,真是有生以来最最舒服的时刻了。 迷迷糊糊将醒未醒时,一声糯糯的低语钻进了耳朵“哥哥,我今日帮你激发了全天下独一无二的龙聖体属性,可要一直一直记得我哟!” 一直记得,当时没说出口,却践行了十年!如今,终于又见到了本人。 乾昭纪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朝思暮想的一抹红,大掌也顺着衣服的扯开的地方抚了进去,手上的触感令他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第3章 以后你叫乾昭凝 大红色绣着凤凰于飞的绸被上,承载着纠缠不休的男女,红纱衣早已碎成不规则的红布片,原本软糯的嗓音低沉嘶哑,桃花眼里万千琉璃碎成了点点泪花,朱唇娇艳欲滴,如风雨中飘摇的花骨朵儿被侵染得崩裂,娇弱得任来势汹汹的狂风骤雨吹打肆意妄为。 全身灼热得似乎要点燃凤轻白,像个被架在烧烤架上的河蟹,翻来覆去地烤,任凭怎么挥舞都逃不过支撑的支架。男人手指略过处,带来阵阵颤栗,前所未有的体验令这可怜的人儿惊慌不已。 “小妖精,这次就饶了你”恨恨地说完,看着美景眼底愈发幽暗,重新俯下身去。幽璃体成长还没进入下一个阶段,他不能焦躁,那些等待的岁月都过去了,如今人儿就在身边,他等得起。这一晚,除了没有真正占有,他对她从来就情不自禁,理智全无,两年后,他会一一讨回。 “哥哥……”糯糯的嗓音微哑,断断续续叫着哥哥夹着哭声,求饶声令男人身上的变化更狰狞几分。 “乖,一会就好了。” 云雨初歇,两人在浴池里如交颈鸳鸯,缠绵悱恻,这十年的等待,经受的苦难,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欢愉,过去,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拥有了她。 凤轻白迷迷糊糊间,恍惚听到“凤国公主凤轻白从此不在,以后你叫乾昭凝,我的妹妹。”而后一声轻笑,“小昭凝还太小,要每日练练才行,以后为兄辛苦些,每晚抚慰小昭凝才是。” 三日后。 凤城百姓和乾国大军就地驻扎,等待乾国太子和凤国公主交涉的结果,一边,乾国大军接手了凤国国都的重建工作,百姓战后也投入了恢复生产的行列,内外一片祥和。在凤国百姓心中,凤国公主深深地爱着这个国家,如今一定心里发苦,日日垂泪到天明,看,那凤曦台点燃的烛火深夜也不熄灭,可不就是凤国公主在为百姓们祈福,为国运祈福吗? 一开始还有人有其他想法,乾国太子三日后现身,并带来了公主手喻,公主的行书天下知晓,毕竟八岁时的疫情防控就由公主手写,当时的告示贴在街巷里,如今仍在,风雨侵扰,自有百姓自发保护。 听完手喻内容,简单来说,就是公主念百姓生活不易,好不容易战后重建,不忍看百姓再受战火之苦,颠沛流离,故,自己愿意隐姓埋名于世外桃源,为百姓祈福,内外不得抵抗,接受乾国的重编。 听完手喻,并校对了字体,百姓和凤国其他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公主心系凤国心系臣民,怎能不为凤国子民爱戴有加。如今竟愿自身隐隐于市不问世事只为求凤国子民安居乐业,令人叹服。也让在凤国四周虎视眈眈的其它三国大军放弃趁乱打劫的算盘,打道回府。之前四国谋定伐凤,便已商定哪一国攻占哪城,这些城便归于那一国,况且,乾国武力值最高,乾卫的团战战斗力藐视一众大军,这怎么打,只能把自己打下来的地盘运营好,恢复生产的恢复生产,重建家园的重建家园,一切井然有序。 至此,乾国大军正式接手凤国国都掌控权。 天下五国如今仅剩四国,四国这次围剿多有损失,一时都只顾着自己休养生息,天下和平安宁,战争停歇。 凤国国都凤都土地肥沃,四季如春,更据有山有海,物产丰富,凤国百姓多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更有田地可耕耘,凤城于渔米之乡实至名归。而原来的乾国多是高原山地,民风彪悍,多以游牧为生,却苦于居无定所,恶劣天气。 故,乾国国君定凤城为国都,改凤都为乾都。着太子负责定都各项事宜,不日将选良辰吉日行迁都之事。 更有圣旨下发,大意是先皇后之嫡女乾昭凝病情有所好转,封为昭阳公主,先一步到乾都安定。虽然上下臣民都很疑惑怎么突然就出现一个嫡公主了,后宫的众多公主更是咬碎了银牙,平白出现一个公主一跃成为乾国最尊贵的女人,岂不是狠狠压她们一头! 更听闻自从凤国公主隐世归林以后,凤曦台就以乾国公主养病需要幽静环境为由,直接就入住了这普天下最奢华的宫殿。 这下连后宫佳丽三千都惊动了,好家伙,她们连起来对国君献殷勤个没完,争着做最受宠的宠妃,就为了能享受到入主凤曦台的殊荣,要不然,谁乐意天天对着一个不爱美人不爱江山沉迷修仙的神棍搔首弄姿。 这乾国国君早年可是意气风发,弯弓射大雕的大英雄,虽说激发技能属性后本命武器也就是一把镰刀,一把镰刀生在凤国也算是一技之长了,但在乾国,稻谷不长的地儿,一把镰刀也不能为垦荒的子民身先士卒啊,好在乾国国君生得孔武有力,技能走不通也还有武技修炼体之道。 要说这乾国国君当年也是个人物,凭借一己之力在乾国带起了炼体的风尚,又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把自己的心得体会自创的武技广发于众,还能琢磨出针对不同体质的武技,堪称这方面的大师,这大师级人物当年一直系的小揪揪虽令众人不解其意,不过看着这大块头的人也多了一丝喜感,倒是拉进了和百姓的距离。 不过而立之年后,国君日渐暴躁,不务政事,不修武技,一门心思探寻通天之道,按照老百姓的话,就是净干些不是阳间的事情! 好在乾国还有个突然冒出来大放异彩的太子,短短几年内,内外臣服,甘受驱使。 倒是这里面后宫都消停了,嗑瓜子的嗑瓜子,姐友妹恭的,还能组团搭个戏台子,随手来一段宫斗剧,毕竟肚子里宫斗储备太多,进宫后没有了用武之地,只能唱唱戏解解馋了。 第4章 昭凝公主貌丑无盐 这后宫事情还闹上了议事殿堂,乾昭纪听后,冷冷一笑,“众卿可真是闲来无事,连三姑六婆都管上了,莫不是看上父皇后院不起火,心生妒忌,那不如孤赏赐众大臣一一” 稍稍停顿,看着神色各异的大臣,有的心下欢喜,能奉旨得到这免费的美人儿,还不用对着家里的黄脸婆,真是美滋滋;有的心里发苦,有贼心没贼胆,家里有个母老虎,膝盖顿时就软了;有的一脸正气,心里腹诽,我的心里眼里只有江山社稷身先士卒劳心劳力爱戴百姓,女人于我,多吃我家里一口粮食我都心痛,让去干活,这宫里的女人就是娇气,还差遣不得了,这可如何是好? “即日起,每日挑满后院大缸的水,众卿家走路虚晃,借此机会煅锻身体,也是皇家的恩典,众卿家可有异议?” 能有吗?这脑子里的各种臆想还没想个明白呢?哐当一口巨锅,啊不,巨缸,砸下来,还不止一口?!!!现在去把家里后院的大缸砸了来得及不? 似是已参透某些人的侥幸心理,“孤已派遣人前去查点各卿家的后院大缸个数,以后每日会有专人监督,相信各位也不是阳奉阴违之人!” 还能怎么的,俯首谢恩呗。在以后每日汲汲营营倒满大缸水时,不免恨恨地在心里感慨,太子真不解风情,看来是要注孤生。 还好只是内心想想,没说出口被监督的士兵听到,否则传到太子耳里,那也只能说一句,各位卿家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此时可正暖玉在怀,胜似神仙。 “凝儿,再多吃点,这么瘦,抱起来都硌手。”乾国天赋异禀有战神之名的太子乾昭纪此时眉眼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可人儿。 “太子哥哥,我真的吃饱了。”乾昭凝一袭红衣,上面用金丝线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若隐若现,在室内看不真切,走出室外,凤凰在阳光下仿佛拥有了灵性,凤唳声都似能听得见,本就集天地灵秀的人儿更是美胜天上的瑶台仙子。 众侍从皆是乾昭纪的亲卫,训练有素,但也抵抗不住这般美艳而又清纯的天资。更是对不符合公主体制的凤凰衫视若不见,首领喜欢的便是她们誓死效忠的。 “再吃一口,我喂你。”男人夹着可人儿最不喜欢的胡萝卜慢慢移动,可人儿要不是腰间有力的大手掌箍着早已离去,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企图打消他的念头,谁料最讨厌的胡萝卜竟入了男人的口,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接着就被浓厚的胡萝卜气息席卷了口腔。 “唔一一”这种味道引起极度不适,并且对居然容纳了胡萝卜的胃表示强烈的谴责,呜呜呜,凝儿不干净了,被胡萝卜玷污了。 “哈哈哈”向来冷如酷冬的大乾战神竟也有一日笑得如沐春风。 但在凝儿的眼里,这个坏哥哥,竟以取笑愚弄凝儿为乐,定要给你好看!! 笑着笑着,乾昭纪心头微热,渐渐全身都在躁动,热流汇集到下处,狰狞得可怕。若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这小妮子的媚药,他也妄称一国战神,他对她从不设防,竟不知她何时对他下了药。刚要抓人,怀里的人儿如泥鳅般轻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施施然走远,刚要叫人,却以口不能言,什么时候竟下了另一种药? 只能听着远去之人“小五小六,还不扶你们首领浸泡冷水两日两夜,不定时打捞,否则只能如布兜一般满了便炸裂。” 小五小六是一对双胞胎,同是女子却生得浓眉大眼,一副男子相,不过细致体贴谁也比不上,对这男女主人的感情最是看的透,当下,也不言语,架起她们吃哑巴亏的主上按照小主人的吩咐丢桶里去了。 她们不能违背主上的命令,但更不能违背小主人的意愿,毕竟主上也听小主人的,况且,小主人这不是把主上嘴堵住了吗,听不到主上的命令,她们也就当看不见这俩的情趣了。虽说主上自有其他办法可以解脱,不过这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她们就随波逐流咯。谁叫她们主上想的啥,令四下传播她们小主人貌丑无颜,我的天啦噜,这还叫貌丑,那个人得叫脑抽!主上的占有欲真令人心惊肉跳。 乾昭凝报复了回来,心情大好,流连在伊甸园中,看着姹紫嫣红的各种名贵药材长势甚好,倾城一笑,绝美如斯,自掌心中结出繁复古朴的印,按照聚灵阵的方位布阵,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药田的药材疯长,散发浓郁的药香。 辅助一途,不仅可以在团战中辅助队友,亦可以作用到植物,助其生长,更甚者,契约到契约兽,还可以帮助契约兽恢复伤口,提升等级。 “握一棵草,握了棵大草,你就要听我的!嘻嘻(˙︶˙)” 俏皮可爱的神情不是伪装,是真正发自心底的微笑,美得惊心动魄。 “你在这里看我很久了,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看了这么久我不收点利息,我不是亏大了吗?”面前的人儿和梦里的一样,如今终于见到真人了。 腹部似乎有什么穿过,眼前一道亮光闪过,他往下一看,一把匕首正刺在那里,却没有血流出,不痛不痒,对于他而言,痛是一种奢侈。 乾昭凝手握着匕首,目光如炬看着眼前的男人,修身的灰色布衣,针脚处还有一些线头,脚踩着一双高靴,很明显并不怎么合脚,这浑身的打扮就是凌乱不修边幅。平凡得在人群中多看几眼也记不住的脸,一双眼睛却深邃无比,像是浩渺的星空,又像是无穷无尽的黑洞,辽阔而又寂寥不自知。这世间奇人异士很多,没有血流出也不奇怪,反而证实了他的不普通。 “你是为了我而来?” “……” “你是谁?” “……” “你不会说话吗?那腹语呢?或者写出来?” 第5章 捡到一只闷葫芦 眼前的人若不是眼睛还能眨动,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雕像了。 乾昭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出一个晕眩的印,扔向这个呆木头。岂料对方仍是一动不动,眼神如昔,还能闪动。居然没用么? 打个照面,乾昭凝就知道眼前的人她不是对手,如果她是乾昭纪那般身怀龙聖体的人或许还能过个几招,可没想到她打出去的技能居然凭空消失了,难道,乾昭凝眼里略过凝重,希望不是吧,负责抗伤害之首的罩昆体出现了。她运气这么背的吗?她虽然不是很脆,能抵抗一阵,但她任何攻击都变成对方的养料了,如此下去,她只会越打越弱,对方却是站着不动也能变强。虽然幽璃体有天赋技能,但,能不暴露就不要使出来,这是保命之本,况且对方似并无恶意。 甩出她研制已久的药剂,去掉对方的精气神也不错。 “好,要。”微不可闻的童声在耳边响起,不出意外是眼前的人发出的,怪不得轻易不出口,这硬邦邦的外形配上一个稚里稚气的童音,反差也太太大了吧。哈哈哈,有趣。 与生俱来的熟悉感拉近彼此的距离,乾昭凝有种莫名的感觉,相信对方绝不会伤害自己,一见面就一直有,可惜,她从不信这种莫须有的感觉,她只有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会坚定地走下去。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自己还动不动?动了,没用,不动,任人宰割。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宛如一根木头的男人轻轻把手放在乾昭凝头上,乾昭凝心里升起强烈的危机感,要放到百会穴上了吗?就算暴露天赋技能,也要拼死一战。 谁料,男人仅是在她头上揉了揉,跟她揉小鸡仔和揉小猫咪一样!!揉乱了觉得不太好,又揉回去,而宫廷专人梳的发髻,又岂是一个门外汉胡乱揉一揉就可以完好无损的?!!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乾昭凝袖子里的手微动,正道打不过,此道不同走别道,不免用上些邪门歪道。一滴散发着诡异绿光的水滴在掌中凝聚,杂糅着十几种混毒,只要是人,就一定会中毒,哪管你天赋异禀还是技能卓绝,沾之非死必伤,不过想来眼前之人也不会脆弱到抵挡不住,伤筋动骨却是难免。 乾昭凝语录:非我的人,伤害卓绝者,要么收为己用,要么即刻斩杀! 紧绷的氛围一触即发,下一秒却湮灭虚无,因为,她居然被契约了!!! 代表天地规则的契约陡然在脚底生成,冥冥中她和对面的人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 同伴契约,相辅相成,双方平等,共抗伤害。 而同伴契约仅发生在人和实力强大的契约兽之间,这便说明对方是兽,非人。罩昆体居然出现在了一只兽身上,而这只兽从未有过记载,通过双方的联系,她知道了他的来由,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只是以前在混沌中总会梦见自己,随着岁月,她在他梦里渐渐长大,直到十三岁及笄,他得到了她的所在方位,便直接寻来。 狗血的剧情味扑面而来,乾昭凝对这个只知道自己其它一问三不知的同伴契约兽,一时语塞,天地规则降下,便解约不了,对方若不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日遇到什么意外,岂不是牵连自己? 看在对方虽然平平无奇,却有一双合她心意的浩瀚无边的眼睛,呆呆的木头一个,却实力高强,带着防身也是好的,不过这一大个杵在这里也忒碍眼了。 “能变成本体迷你版吗?” 眼前的人凭空消失,仅剩下一只黑乎乎形如乌鸦,浑身却覆盖着古朴的纹路,头顶一小撮绿毛毛茸茸的,触感极好。 乾昭纪忍不住伸出罪恶的爪爪撸了一把,抑制不住的笑容逐渐扩大,让你雄赳赳气昂昂地硬抗伤害,还能增加武力值,让你胆敢揉乱本公主的发髻,让你…… “好次。”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传来,乾昭凝想起了自己袖子里的混毒,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鸦鸦的变化,毛茸茸的绿毛突然炸了起来,直竖着,慢慢地一点点变得五彩斑斓,从一撮变成了三小撮。 这是什么神奇宝贝?她的混毒药效不该是把人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竟就只有染发生发功能??!!! “嗝一一”鸦鸦打了一声饱嗝,自动飞到乾昭凝肩膀上,前爪牢牢地抓着衣襟,沉沉睡去。 很好,又斩获这货的一项新技能。 天色尚早,某人此时正泡着冷水浴,暗中保护的人糊弄过去不成问题,乾昭凝集中精神查探了每个方位驻守的人,小心地踩着视野盲区,不定时让某个方位的人看到自己的一片衣角,转身进了静室,而在转身的一刻,她的分身和她的本体早已分开,静室仅她能进去,供她冥想,任何人都不会贸然进去打扰。只要感应得到她的气息,就没有人怀疑那只是她的分身。 依山而建,四季常春的清茗山庄。 眼前是气势宏大直下三千尺的飞流,四周樱花灼灼其华,从天南地北不辞辛劳飞来的蝴蝶在花间翩跹飞舞,几声鸟鸣更添生机。 直面飞流的是一座湖中亭,亭上一人着雪白长裙,仅在下摆处绣几朵樱花,一根玉簪松松垮垮挽住如炼墨发,白嫩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正弹奏出磅礴大气的琴声,音随心动,琴声和着瀑布冲击声竟演绎出高亢辉煌的曲子,听者心绪沸腾,良久不能平息。 “主人” 亭上女子微微颔首,已是对这最亲近之人的反应。不同于在皇宫里的浅笑盎然,魅惑无双,此刻的乾昭凝冷若冰霜,周身的气息清冷高贵,令人不敢直视。 “图一时成败又如何,我要的向来是这整个天下,凤国皇室昏庸无能,本就不够格当这逐鹿之人,早早淘汰便是,我也只不过推波助澜而已。” 第6章 各国的棋子 “我等听主人号令,清茗山庄的人皆已按照主人吩咐分布于各国。”这便是他的主人,运筹帷幄,智计无双。 “还有什么要说的。”跪在地上的男人似有难以启齿的话。 “回主人,棠风去了乾都,目前联系不上,临走前说担心您,要去乾都。” 乾昭凝看着放在焦尾琴旁边的未完棋局,白子四面楚歌,被团团围住,援兵远水解不了近渴,仅剩的几骑骑兵如何护得住中间的王。 若弃了王,骑兵突围,是否更容易些?懦弱到护不住自己而陷入僵局的王,怎配为王?!! 乾昭凝移动相隔甚远俨然已有王者之风的白子,这枚白子四周散落着零零星星的白子,总体观之,却呈众星拱月,一呼百应的方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白子一有动静,直捣长龙,轻如易举。 “墨国必须强盛起来,墨国积弱已久,周围小国时不时骚扰早已不堪其负,墨皇和韩国公早已失和,可惜多是表象,我要的是把这个假象变成真相。韩国公乐意辅佐这个腐朽的皇朝,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右相也难以攻破。不过,相比神秘的墨国右相,安插在韩国公身边的棋子已经有了用武之地。” “吩咐下去,右相那边的棋子不要动,自由发挥即可,以后也不要往来了。” 墨国右相,无人见过真面目,实力不知,来历不知,这一切仅墨国皇帝知晓,也只有墨国皇帝与之联系,墨国上下无一不对墨国右相拜服,盖因每当墨国临危,右相智囊妙计一出,危难迎刃而解,右相在,墨国就不会亡。 但是,乾昭凝要的不是不会亡,不是苟延残喘,是敢与争锋,敢一争天下,如此,她才可坐收渔翁之利。 “韩国公那边的网可以收了,墨国皇帝那里先观望,墨国皇帝不足为惧,但身边的暗卫不可小觑,先散播谣言,就说:墨国皇帝德不配位,上天降怒,墨都必有天灾人祸。” “主人,这次投药用的是新研制的普通药还是特效药。” 普通药仅对普通百姓和青铜有效可以令其丧失行动力,皮肤长出黝黑的斑,看着可怖不过是将人体的黑色素浮于表面罢了,不会危及性命,而对白银更是仅仅降低技能伤害值三成,若是其中夹杂了另一种药,还能使白银产生幻觉,通过心理效应使白银误认为自己中毒太深,就算勉强使用技能,能发出三成已是超常发挥,不足为惧。 特效药则是对黄金起作用,中者直接丧失战斗力,铂金削弱五成,钻石削弱一成,别看这小小一成,单看对战,与同等级对战不过是需要补一些精气神,多准备点提神的药剂和好的装备就可以抵消,不过如果是多人呢?战场上正面对战的总归比偷袭的要多的多,虽然她并不提倡,以最小的伤害博取最大的胜利才是她欣赏的,但现实对战人基数大,场地意外抑或是未知因素,总要对面硬碰硬,投机取巧总还是有些冒险的。 适当的冒险可以训练军队,不自量力为了一时胜利将生命置之度外的,那叫愚蠢,不通战术,无团队合作意识。 她的军队,定要打造成世界一流大军,所向披靡,令敌军闻风丧胆,不敢抗拒。 “普通药即可,虽然会令墨国右相警觉,以后相同的方法不能再用,不过,我的出发点只是扰乱墨国,令墨国焕然一新,而不是从根本打击到墨国底蕴,还不是时候,我还需要墨国牵制其它三国。” “是,主人。”他的主人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亦有仁者之风,论天下谁主沉浮,唯有,她! “让湘玥可以动手了,墨国皇帝那边,让光沣先当上御林军首领,再徐徐图之,他的本领就差验明他的忠诚度就可以进入我们搜集不到的地带了。” “是。主人要回去了吗?”主人难得来一次,清茗山庄附近的人都火速赶回来,离得远的只能各种羡慕嫉妒恨了。 “不用,这次出来匆忙,不好脱身,赶回来也好,过几天乾都临近的都城会涨潮,洪涝灾害会令这些乾军手忙脚乱,乾昭纪定脱不开身,到时再给他找点其他麻烦,我们出发去墨都,我要会一会这个传闻中的墨国右相,看他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还是几个脑袋!” “是。”黑衣人忍俊不禁,幸好有面罩挡着,他的主人永远是上一刻让你心潮澎湃,斗志十足,下一刻又暂时放下纷纷扰扰,享受这一刻的自心而出的愉悦感。 乾昭凝回到了皇宫,刚闪进去和替身打了照面,背后一双大掌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手还不规矩地向上。 她反手一握,旋身一个回旋踢,莲足便被狠狠握住,脱掉外面的束缚,任其把玩。珠圆玉润的小脚丫,涂着粉红色鲜花汁的脚趾甲,正一二三四五地联动,趁着对方怔忡的瞬间,狠狠踢向来人的下巴,谁料,竟又被控制住。 乾昭凝袖子里的手准备一扬,却被对方直接抱冬瓜一般,揉进怀里,低下头刁住心心念念的美味,吸吮逗弄,横扫荒宇。 啧啧声是静室里唯一的响声。乾昭凝趁着男人聚精会神着眼眼前的美味珍馐,一把把男人推出室外,反手关门。碰的一声令男人心中的兽蠢蠢欲动,直接把可人儿禁锢在门外,背靠着门,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怀中人的娇羞红晕。 在两个人喘气的瞬间,乾昭凝伸出手攥紧男人的衣襟,主动送出红唇诱惑,一遍一遍描摹着男人的唇形,很薄,淡粉色,一咬就能出血吧? 心动不如行动,铁锈般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人的唇间,几缕银丝拉出,乾昭凝伸出唇瓣一吸,勾起一抹令人脸红心跳的笑,直叫太阳也被羞红了脸。 乾昭纪眼底一红,这女人不就是仗着年纪小自己不敢动吗?还胆大到正大光明地勾引他了?!!!这个时候还忍,就不是个男人?!! 第7章 湘玥 把可人儿拦腰抱起,一个闪现技能抵达卧室,覆身上去,丝滑的绸缎包裹着滑腻白皙的肌肤,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乾昭纪轻佻一笑,到手的甜点还想跑?心心念念了十年,这两天又靠着脑海里储存的甜点的各种被推拿按摩的撕开包装的模样自己寻求解脱,现在,甜品就在自己口边,还能放过么? 乾昭凝伸出遍布痕迹的手臂,狠狠地拧着乾昭纪的耳朵,这男人脸皮真厚,这么拧都不红不肿,嗷呜一口咬住耳垂,用牙齿磨来磨去,原本被拧耳朵的男人刚要直起身来,突然软了下去。 软了下去…软了下去… 乾昭凝眼睛发光,哈哈哈,原来耳垂是男人的敏感点啊,看这平常爆冷拽的跟天官老子的男人此时脸皮微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侧躺的身体懒惫地瘫着,真真是一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受受模样,大大激起了乾昭凝的母性关环。 崽崽,受母上大人一顿蹂躏啊。 乾昭凝一边用技能定住乾昭纪,一边逮着耳垂就极有节奏的揉搓,看男人一副无可奈何而轻喘脸红心跳的样子,真真秀色可餐。 来啊,你乾昭纪也有今天?!!! 真翻身做主人凝盯着乾昭纪的目光莫名让他耳垂又痛了,又要软下去了。 自从那天被这货发现这个敏感点后,他就再也没有了原本的形象,只能沦为每次见到对方不躲着对方就被对方踹怀里揉耳垂的存在。 怎一个悲催了得?!! 认识这人儿这么久,虽一直没见面,基本她的事情,包括生活琐事他都清楚,所以他更知道如果她对一件事感兴趣,除非自己无感了,否则别想打消这小妮子蠢蠢欲动的躁动的心。 不得已,趁着临都洪涝灾害久久无法解决,太子亲临,鼓舞人心,共抗灾害。 临行前,乾昭凝拿着小手帕捂住小脸蛋,矫揉造作地假意抹着眼泪,但在倾世美貌加持下,多了几分真情实意,也多了美人落泪的柔弱扶风感,若平常乾昭纪见到的乾昭凝是勾人夺魄的,魅惑天成的,那此刻的乾昭凝便是脆弱难堪,娇柔无限的,多了让人忍不住仍在手心呵护的怜爱感。 乾昭凝眼泪汪汪,将滴不滴,瞪大澄澈的桃花眼,清纯唯美,欲语还休。 乾昭纪心头多了一抹不舍,刚要说话。 这几句话,乾昭凝说得特别真诚,这可不,连标点符号都是真心实意的心里话。 “……”衣不蔽体,风餐露宿??这说的是他这个天赋异禀,一身荣华的乾国太子吗? 乾昭纪穿上属于乾国太子的正式服饰,浑身气质都变得冰冷嗜血,如一柄开封的剑,所到之处,攻坚克难,不畏险阻,令人安心得相信有他在,乾国就可以攻无不胜,战无不克,无论是战场厮杀还是乾国的各种天灾人祸,只要有这定海神针,乾国便生生不息,蒸蒸日上。 “我会守在这里”这句话声音大了点,随从听了感动不已,真不愧是人美心善的昭凝公主,大乾国真正的嫡公主啊。 乾昭凝示意乾昭纪低下头,附耳过来,不知情的人看起来两人临行前说些贴心话,实际上,乾昭纪的耳垂被小兔子嘬了一口,他冷不丁微微一抖,倒吸了一口气,将退出去之际,她吹了口气,温声细语地说了句“……” 乾昭纪僵硬了,后面的话不敢多想,一想就得来事儿,画面太美太惹火,稍稍一想,脚底就仿佛生了根,这可人儿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啊?!!! 出发的号角已经奏响,看着可人儿消失不见的背影,乾昭纪只能压下心头的火热,俊脸一冷,他是整个乾国的战神! “殿下”一侍从呈上了一个绣着凤凰于飞的香囊。 乾昭纪拿起,塞进了怀里,“昭凝公主为孤请了平安福,保孤一路平安,也愿乾国百姓不受天灾之苦。孤相信,各位将士的亲人都是如昭凝公主一般盼望着众将士及早回家,大家加紧赶路,为了临都的百姓,为了千千万万的家庭,出发!” 一众将士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目光炯炯,座下之骑快如迅雷,共抗洪涝,保卫家园,是此时众人的心愿。 皇宫里,在乾昭纪出兵的时刻,乾昭凝和清茗山庄的人也踏上了去墨国的路。 “主人,湘玥回信。” 乾昭凝打开纸条,“主人圣安,玥已对韩国公下了无色无味的心愿药剂,取得墨国皇帝的信任,只待两日后赏花宴上便可见成果。” 乾昭凝看着纸条在掌心消失无影,“湘玥已安排妥当,还有两日,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还是,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