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风千里一梦瑶》 第1章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富二代高泽瑞,2年来一直在追白峻麟,他们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在一次大学联谊会上认识,高泽瑞从小就是众星捧月长大的,现在更是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就一流的,只要她一出现,就会引起骚动,回头率相当的高,每天围着她的男生络绎不绝,但她一个也看不上,直到那次联谊会上,他们俩个搭档主持,白峻麟的才华彻底征服了高泽瑞,白峻麟是军人的后代,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所以不管高泽瑞如何表达,白峻麟都明确拒绝,一点机会都不给的,他在学校也没有和其他女生走得太近,有几个走的近的女生都是学术交流和研讨,而且她们都有男朋友的,高泽瑞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那里配不上白峻麟,有时候高泽瑞怀疑白峻麟是同志,但是根据调查又排除了。 “泽瑞!泽瑞!告诉你个劲爆的消息,看你怎么感谢我”苏思思气喘吁吁的说。” 高泽瑞说:“什么劲爆消息,值得我感谢你?爱说不说,姑奶奶还不想听呢?” 苏思思凑到高泽瑞耳边小声的说:“不听别后悔,你的白莲花”,高泽瑞知道苏思思口中的白莲花就是白峻麟。 高泽瑞说:“叫上咱们宿舍的一起,晚上吃大餐!江都港湾见。” 聚餐后,高泽瑞说:“说吧!” 苏思思说:“俗话说----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的,嘴软,我说了听好了,上个星期日,我在龙湖广场,看到白莲花和一位女生吃饭,而且他们吃饭时,白莲花特别殷勤,吃完饭他们还一起逛街,白莲花给那位女生买了一个发卡,还亲自给她戴头上呢”。 众人说:“还有吗?那个女生长的漂亮吗?” 苏思思说:“就这些了,没看清长什么样,个子应该不高,属于小鸟依人型” 众人说:“就这些?” 苏思思说:“就这些,说明白莲花不是同志,还不够吗?泽瑞的机会不是又来了”。 高泽瑞说:“就这些,已足够了,怪不得表哥说这个学期开学后峻麟周末都不在学校,有时间会会是何方神圣。” 在星巴克咖啡店,一个戴咖啡色眼镜的男人把一个牛皮袋,交给了苏思思,苏思思打电话:“泽瑞,资料拿到了,密封着的,要拿到宿舍吗?” 高泽瑞说:“不回宿舍,来我的公寓吧,你知道路的,我在那里等你”。 海纳百川公寓7楼03室,高泽瑞拆开资料袋,有几张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眼睛像月牙,但是不小,笑的很灿烂,虽然长得不惊艳,但是给人一种阳光,明媚的感觉,好像能带走一切烦恼 高泽瑞看个人简历--- 李舒瑶,女,2001年9月出生,籍贯古城,5岁学武术,7岁练散打,乐器:古筝、吉她,爱好,旅游,个人目标是考军校,因特殊原因,不能如愿,2021年9月考入瀚海市西北工业大学,天文系,母亲,梁溪微,法医,父亲,李朝晖,警察,哥哥,李舒强,特种兵(服役部队不祥)。 高泽瑞看完之后问:“思思,有什么要说的?” 苏思思禁不住说:“白莲花喜欢女汉子,嘻嘻,你还以为他喜欢温软体贴型得呢!怪不得2年了你还没得手,你不装的时候也是彪悍的很,说不定你们早成双成对了。” 高泽瑞说:“幸灾乐祸。” 高泽瑞把牛皮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长叹了一口气,看不出表情。 苏思思:“泽瑞,你是真心喜欢白莲花,还是没得到,不甘心呀!” 高泽瑞说:“不知道,应该两者都有吧。” 周末,北海公园,湖中的小船上---- 李舒瑶说:“峻麟哥,你咋不交女朋友呀,以后我怕没有时间陪你了”。 白峻麟一听,心里戈登一下,心想瑶瑶交男朋友了?随口而出:“你交男朋友了?” 李舒瑶说:“想到哪儿去了,我的美暂时还没有王子发觉,是我参加了学校的驴友社团,下个星期我们社团要到遥山进行荒野求生。” 白峻麟听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问:“你们活动几个人参加,男生几个人?” 舒瑶说:“共7个人女生3个,男生4个,有几个都是高年级的学姐,学哥,他们有经验。帐篷,气垫,万能手电,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白峻麟说:“我也申请参加。” 李舒瑶忧心的说:“要徒步爬山,晚上还要在山中露营,你的身体能杠得住吗?” 白峻麟挫败的说:“我不放心你,这是你的兴趣爱好,又不能劝你不要去。” 李舒瑶像小的时候一样,拉起白峻麟的双手说:“相信我,没事的。” 在她们谈话期间,附近有一个小船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小船上正是高泽瑞和苏思思。 高泽瑞看到白峻麟和李舒瑶那么亲密,妒忌的要发狂。 高泽瑞说:“思思,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上了白峻麟。” 苏思思说:“明白自己的心就好,不过强扭的瓜不甜。” 高泽瑞恶狠狠的说:“好想让李舒瑶消失,永远的消失。” 苏思思听到高泽瑞的话大吃一惊,虽然高泽瑞平时有大小姐脾气,但人不坏,室友高红梅家里贫困,她也没嫌弃,也没有看不起,还经常帮助她,一起出去玩,也没排斥过她。 苏思思说:“泽瑞,你刚才说啥,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高泽瑞听到苏思思的话,知道自己失态,也对自己说出的话,感觉不可思议。 真是爱情令人疯狂,失去理智 虽然白峻麟比李舒瑶大两岁,平时李舒瑶叫白峻麟哥哥,其实李舒瑶只把白峻麟当弟弟看。 第2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 星期五驴友社团一行八人来到了遥山脚下(本来是7个人的,多了一个人,队长说是室友的朋友孙秮临时加入的),当地的向导已在等候,是一位50岁左右的男子,说叫王叔即可,王叔说:“今天晚上有暴风雨,建议不要进山,明天看情形再决定是否进山,今晚先在我家住一晚。” 队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晴空万里,说:“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会有暴风雨,据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是晴天。” 王叔说:“这里情况特殊,我们村有一口井,只要井里的水翻滚,山里必定有狂风暴雨,可能还有局部地震,很准的。” 队长说:“愿意跟我进山的请举手,不愿进山的留下跟王叔回去,明天在玉女峰汇合” 八个人有7个人很快都举了手,舒瑶也缓缓的举了手,王叔看到这个情形,叹了一口气说:“我就不陪你们进山了,记住婆婆洞不要进去,婆婆洞口有一块像婆婆人形的大石头,婆婆洞在我们村称黄泉洞,有去无回!” 队长说:“谢谢王叔!那我们尽量在天黑以前达到不老泉” 大家开始进山了,约莫过了1个小时,舒瑶感觉有雨滴,问大家有没有感觉到,大家说没有,说有可能是过路的小鸟的尿,说完大家哈哈大笑。 队长看大家无聊就问:“大家知不知道一个神秘地方四川瓦屋山“迷魂凼”原始森林?” 舒瑶说:“有人称中国的百慕大三角洲,还有人说是古人口里的黄泉路,那里能屏蔽电子信号,罗盘也会失灵,队长你去过没有?。” 队长说:“我没去过,不过我有朋友去过,差点在那里见马克思,现在那里是禁区。” 孙秮说:“太遗憾了,有时间咱们要不要组队闯一次?” 队长说:“还是不要去冒险,除非不要命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气氛有些尴尬,队长说:“大家有没有看网红张峰舌战群儒的那个综艺,以前老怀疑《三国演义中》诸葛亮舌战群儒,是夸张的,看来还是有一定的真实性。” 大家说:“他如果进德云社,估计都没有小岳岳什么事了,听他的课,像说相声。” 不知不觉大家来到了半山腰,忽然一阵风刮来,吹得树林哗哗的响,有不少鸟哄得一声,飞了出来,有野兔,山鸡跑了出来,有人说:“真是惊弓之鸟。” 遥山不属于景区,还没开发,山上的游客本来就少,现在更是看不到其他人影。 一群人来到一条小河边,舒瑶向河里看了一眼发现有几条死,鱼肚朝天,漂浮在河面,她放慢了脚步,仔细一看其他鱼翻腾跳跃、打漩、狂游,又过了一会儿,成群的鱼漂浮在水面。 舒瑶大喊:“队长,快看河里!” 队长说:“河里有龙吗?还是有怪物? 舒瑶说:“河里的鱼不对劲,是不是要地震了。” 经舒瑶一说大家都停了下来,突然大家感觉树林里也骚动了起来,因为大家都有常识,有可能会是地震。 队长当即决定,下山,原路返回。 溪云初起日沉阁,风雨欲来风满楼。 刚刚还是万里无云,微风轻抚,一瞬间天气开始阴暗起来,便有雨滴了下来,大家还调侃比刚才凉快多了,随着满天乌云黑沉沉的压了下来,狂风吹过,电山雷鸣之后,暴雨发疯似的下了起来,骤然间,天地间像隔着一层纱,像有人一大盆一大盆地往下泼着水,有泥石流从山上冲了下来。 队长走在前面打着手电筒,交代大家要小心。 走到了一个洞口,有人提议进去避雨,但是大家又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上山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山洞。 队长建议还是尽快下山,因为根据上山所用时间,应该快到山下了。 他们一群人继续往山下走,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又回到了洞口,大家说是不是咱们迷路了,他们在洞口做了标记,在走的路上也做了标记,又过大概半个小时,大家又回到来了洞口,来来回回走了4-5遍,都是回到了洞口,这时大家已精疲力尽了,又冷又饿,舒瑶那么好的身体,也吃不消了。大家决定进洞里避雨。大家向洞里走去,洞口有一块大石头,很像一个婆婆的脸,可能是天黑的原因,也可能是大家体力耗尽的原因,也可能也是大家都急着避雨的原因,大家都没注意那块石头,也忘记了王叔关于婆婆洞的叮嘱了。 进入洞内,大家补充完能量,大家衣服烘干以后,望着瓢泼的大雨,听着呼啸的风声,大家心里感到庆幸有这个山洞用来避雨 突然有人喊到,快看这里好美呀!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孙秮进入了洞穴深处,大家也慢慢的向洞穴深处走去,刚走不远,有了光亮,一股香气扑来,前面一处花海,姹紫嫣红,还有蝴蝶翩翩起舞,大家继续走越来越亮,忽然前面被雾气阻挡,隐约听到水流的声音,队长让大家不要停了下来,舒遥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了出去,只听到当啷一声,然后是咯噔噔。 舒瑶说:“通过声音,前面应该有路。” 大家继续走,原来是山上流下的水正好在洞口形成了瀑布,刚才的雾气也是来自这里,大家穿过瀑布。出了洞口,果然有一条宽阔的道路,大家舒了一口气,抬头望了一下天空,这时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微风轻轻地吹,暖暖的阳光覆盖着大地,大家继续走,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前面是悬崖峭壁,不过有一个铁锁吊桥,队长说:“我先过桥,没问题了,大家再过。” 团长很轻松的就过桥,招手大家可以过桥了。 第3章 归飞越鸟恋南枝 劫后余生叹数奇 大家决定一起过桥,舒瑶前面有3个人(2个女生一个男生),后面是孙秮,孙秮后面是两个男生 刚开始大家都平稳的走,忽然一阵风刮来,只听孙秮大叫一声,猛的抱住了舒遥,两个人失去了平衡,双双坠下铁索桥。 众人大叫一声:“啊!”,接着女生哭了起来,男生也很悲痛,团长掏出手机想要打求救电话,定睛一看,手机没信号,只能作罢。 其他人怀着悲痛的心情继续前行。 舒遥只感觉晕晕乎乎,看着孙秮离自己越来越远,下降速度越来越快,舒遥心想: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这样离开这个世界的。 天亮了,王叔还是不放心,早早了上了山。 早上,白峻麟来到学校食堂,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来吃早餐的学生不多,电视里播报新闻:“10月20日晚,本地区遥山发生了4级地震,周围没有震感,伴随着有狂风暴雨,经测风力一度达到了12级,下雨量达到了90毫米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白峻麟听到新闻提到遥山,断定是舒遥去的遥山,便掏出手机要给舒遥打电话,怎么也找不到舒遥的电话号码,微信、qq,钉钉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有舒瑶的,白峻麟以为自己的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了,但是其他人的联系方式都在,白峻麟来到了舒遥的学校,因为是星期六的缘故,大部分学生都不在学校,舒遥宿舍的室友都不在,因为舒遥的室友都是外省,白峻麟等到了晚上7点多,学生才陆陆续续的回到学校,白峻麟向她们要舒遥的联系方式,她们说她们不认识李舒遥,他们班也没有李舒遥这位同学。白峻麟不想相信,他找到了舒遥的导师和招生办,经过查阅根本没有李舒遥这个学生,也没有驴友社团。 白峻麟向学校请了假,第一时间来到了李舒遥家,按响了门铃,是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开的门,很惊喜的说:“峻麟哥哥你怎么回来了?”白峻麟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一脸懵。 听到有人说话:“思瑶谁来了” 思瑶:“峻麟哥哥”。 白峻麟说:“阿姨,叔叔,我有事,能不能让小妹妹回避一下。” 梁溪微说:“思瑶,你先回屋,写作业,如果作业写完了就预习明天上课要讲的。” 只听到-砰的一声,小女孩回了房间关了门。 白峻麟说:“阿姨,叔叔,舒瑶可能出事了,她前天也就是星期五,她去了遥山,现在失踪了,她有没有和你们联系?” 梁溪微说:“说舒遥是谁呀” 白峻麟说:“舒瑶是你们的女儿,今年才到瀚海市西北工业大学,读的天文系” 梁溪微说:“我们只有一个女儿李思瑶,今年10岁,小学5年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峻麟说:“我没事,冒昧问下,我能看一下你们家的相册吗?” 梁溪微说:“还客气什么,等一下,我去拿。” 不一会儿,只见梁溪微拿了三本相册出来,递给了白峻麟。白俊麟很仔细的翻看相册,第一本相册里有梁溪微和李朝晖年经时的照片,有李舒强从出生到6岁的照片,还有几张白俊麟5岁多的照片,第二本几乎是李舒强和白俊麟6-11岁的照片,第三本相册基本都是李思瑶和李舒强的照片,还有几张白俊麟和李思瑶在游乐场的照片,总之一张李书瑶的照片都没有。 白俊麟说:“还有相册吗?” 梁溪微说:“没有了,都在这里了。” 白俊麟无奈的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梁溪微和李朝晖一脸不解的把白俊麟送到了楼下,梁溪微看白俊麟情绪不对,让李朝晖开车送白俊麟在途中李朝晖:“是不是你们搞课题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白俊麟只好说:“可能是” 不一会儿到了白俊麟家,李朝晖对白俊麟的妈妈说:“可能这孩子压力大,让他多休息,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们” 白俊麟爸爸和李朝晖是战友,在一次任务中,白俊麟爸爸牺牲了,白俊麟妈妈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送到了疗养院,那时白俊麟才5岁,李朝晖就把白俊麟接到了自己家中,直到白俊麟11岁,白俊麟妈妈完全康复,白俊麟才和妈妈一起生活。 白俊麟回到家后,直接进了自已的房间,他看到自床头放的相框中他和舒瑶的合影,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记得在《红楼梦》中有一张舒瑶牵着一条军犬的照片,显得书瑶特别英姿飒爽,是他最喜欢的。他把《红楼梦》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他又把所有的书都找了一遍,各个角落都找了,也没有。 白俊麟妈妈焦急的问:“俊麟你在找什么?” 白俊麟说:“找一张照片,您有没有当垃圾给扔了呀?” 白俊麟妈妈说:“没有,你的东西,我一张纸片都没扔,你的房间我会一个星期打扫一次。” 白俊麟颓废的坐在地上,他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白俊麟妈妈焦急说:“俊麟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给妈妈说,别吓唬妈妈呀!” 白俊麟怕他妈妈再急的旧病复发,就擦干眼泪,平复了心情,走出了房间。 白俊麟说:“妈妈,放心吧,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白俊麟妈妈说:“那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西红柿鸡蛋面。” 白俊麟吃着面,白俊麟妈妈若有所思的看着白俊麟。 白俊麟说:“李叔叔家有几个女儿?” 白俊麟妈妈说:“只有一个,你怎么了!” 在白俊麟妈妈的要求下,白俊麟也为了证明自己没病,来医院做了全方位的检查,最后还看了心理医生,结果都正常。 白俊麟陷入了沉思。他忽然想到了近几年关于平行宇宙、曼德拉效应等等,还有人说 2012年世界末日其实已经发生了,人类是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白俊麟把舒瑶的消失,最后总结出是时空的bug把对舒遥的爱藏在了心底。 话说王叔上山以后,由于山体滑坡,摔了一跤,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上山了。 李舒遥感到一阵疼痛,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已漂浮在水面上。 第4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光向日金鳞开 “报!” 大端国朝堂上,大太监英海接过从边境传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件,交到东谷少昊手上,附禺山边境遭到黎国发动十五万大军突袭,需要进行紧急支援。 东谷少昊问道:“黎国突袭我国边境,边境告急需要进行紧急支援,各位大臣谁愿意领军出战,守护边境安卫?” 群臣一阵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头不语。心里想着解决的办法,同时也害怕皇帝安排自己去。 过了一会首辅大臣魏翔站出来说:“启禀陛下,我大端国刚经过水患国库空虚,经不起战争消耗且天灾过后往往有大疫,我们还需进行治理,这些支出都不小,微臣以为需要从长计议。去年黎国曾派使臣向我国公主求婚愿结姻亲之盟,微臣建议派大臣前去黎国促成此事,从而达到退兵的目的。” 此话一出群臣一阵哗然,然后一片附和之声。 东谷少昊一阵内头疼,抬眼看了一眼太子太傅。 太子太傅王利感觉到有人看他,抬头便看到皇帝的眼睛,心头一紧便站出来说:“微臣认为首辅大人说的不妥,现在黎国已经兵临关下,岂能是和亲就能退兵的,去年我国拒绝他们的联姻他们就怀恨在心,现在趁着我国水患严重就来进犯,这种狼子野心岂能助长,我建议派使者和慎国进行联姻,让慎国出动兵趁着黎国内部空虚进行攻击。” 东谷少昊听到太子太傅的话,眉头有些舒展,开口道:“太子太傅所言有理,其他大臣还有什么意见?” 兵部侍郎曹参站出来说:“臣认为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和亲上,应该尽快出兵支援,防止敌军突破边境进行抢掠。” 群臣附和之声四起。 东谷少昊说:“众爱卿还有其他主意吗?” 群臣低头不语,等着皇帝拿主意。 东谷少昊说:“哪位将领愿意领兵出征,守护大端国安全?” 闻言武将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大端国重文轻武,现在在朝堂上的都是一些老爷子,武将断层的有些厉害,都不知道让谁领兵好。 眼看没人说话兵部尚书范琳站出来说:“臣保举岳启明老将军担任大元帅领兵出征,守护国家安全。” 岳启明老将军是皇后大哥现在50多岁,在军中威望极高,且屡战屡胜为大端国征战多年是大端国的军神,不过最近两三年很少上朝,外人不知老将军前几年征战时受伤严重,因为战事紧急没有及时治疗,现在旧病复发身体状态每况愈下。 东谷少昊说:“老将军近期身体不适不能出征,大家还有其他人员推荐吗?” 群臣窃窃私语,相互交流。 过了一会兵部侍郎站出来说:“臣保举老将军的儿子岳非凡任大元帅,领军出征。” 群臣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因为岳非凡实力还是可以的,但是任大元帅实力还是不够。 内阁大学士王伦站出来说:“微臣认为岳非凡军中资历尚浅,不足担任大元帅之职。” 见群臣议论纷纷,东谷少昊拂袖而去,大太监英海也跟着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大臣,个个面面相觑。 大家都围着首辅大臣魏翔,不知如何是好。 魏翔道:“大家与其在这,惶恐不安,还不如回去想退兵之道,明天好上奏折。” 群臣散去。 东谷少昊回到清德殿,生气的说:“废物,一群废物!” 大太监英海道:“皇上,龙体为重,别气坏了身体。” 东谷少昊起身走出清德殿,来到紫薇宫,东谷少昊没让人通报,也没让人跟进去,包括大太监英海 皇后岳徽茵也听说了黎国大兵压境,纵观大端国的情况:水灾刚过,国库空虚,现在的皇上是个好皇上,一贯采取的政策是励精图治,休养生息,但是太重文轻武话说虎父无犬女,想当年,她也跟随父亲和兄长一起征战沙场,摆兵布阵,冲锋陷阵,在沙门堡之战中,她率骑兵5000人,直捣盖国老巢,活捉盖国元帅呼延拓立下大功,被先皇封为紫薇上将军,所以她现在居住的宫殿叫紫薇宫。 尚衣局刚送来今年新款衣服和首饰,让皇后过目,侍女们看到东谷少昊进来,立即跪拜,皇后也要跪拜,东谷少昊立即说:“徽茵,不必行礼,给你说过多次了,在你的寝宫见了朕不必行李,咱们夫妻之间行礼就太生分了。” 东谷少昊对众侍女道:“起来吧,你们先退下。” 皇后岳徽茵道:“婉红,陛下来了,怎么不通报?” 东谷少昊道:“是我不让通报的,怕打扰你的休息” 皇后岳徽茵道:“退下吧。” 东谷少昊说:“黎国压境,你感觉派谁比较合适?” 皇后岳徽茵惊恐跪道:“后宫不能干政,臣妾不能议论,臣妾愿为陛下分忧,愿意领命前去支援。” 东谷少昊道扶起皇后岳徽茵道:“你怎的变得越来越谨慎,夫妻之间都不能说真心话了?还是说,你说错话了我会惩罚你?” 伴君如伴虎,岳徽茵入宫这么多年,早把棱角磨光了,况且她们岳家是武将世家,也是皇上所忌惮的,她必须低调再低调。 皇后岳徽茵道:“徐方已离京四年了,是否考虑调回京城?” 徐芳当年曾是殿试第一名,文武双全,一表人才,不畏权贵,先皇曾有意把广平公主下嫁与他,但被他拒绝了,因为他曾答应他的青梅竹马如果高中一定会回去娶她,广平公主伤心不已,选择带发修行,先皇震怒,还是广平公主求情,他才得以平安,并且做到了左相的位置,后面因为顶撞当今皇上,被贬出京,到鲁县任县令。 东谷少昊道:“四年了,也够久了,该回京了。” 其实东谷少昊还是比较欣赏徐方的,知道徐方不拉帮结派的,知道他是被陷害的,出于保护徐方,也为了制衡各方势力,就把徐方调出了京城。 第5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官差道:“鲁县县令徐方接旨。” 徐方和众衙役跪倒:“吾皇万岁,万万岁!” 官差宣读圣旨如下: “奉!天承运, 皇帝敕日卢县县令徐方,天惠聪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清洁之操,自任鲁县县令以来,履勘劝耕,四年而无旷土,弊决风清,治下百姓安居乐也,道不拾遗,更不辞辛劳,心系国之大事,献《大端国防御之重点》,朕心甚慰,特复刑部侍郎,即刻启程回京复命。钦此。” 徐方双手接旨叩头高呼“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方接过圣旨,心里却不由得“咯噔”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朝廷突然召我回京? 翌日,朝堂上东谷少昊巡视了众大臣,顿时鸦雀无声,掉根针就能听到声响,群臣各个都惶恐不安得低着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只能用余光看一下东谷少昊,东谷少昊一边踱步,一边看着下面的大臣,一时的寂静无人打破。正在这时,进来一位年轻公子:身材修长,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穿一件而色金百蝶穿花红箭袖,外罩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登着黄底朝靴,面若瓜子,眉目温润,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众大臣一看来人,主动让出一条道。 那公子下跪道:“父皇,儿臣愿意领兵出征,击败黎国之狂妄之徒。” 太子太傅道:“臣认为不可,太子殿下精神可嘉,可太子从未带过兵马,且太子身份尊贵不可轻临战事。” 臣等附议。 东谷少昊说:“太子不可轻出,以后有机会再去军中锻炼,这次事关重大,你就在朕的身边,多听、多看。众卿还有什么退兵之策?” 兵部侍郎道:“臣认为还需尽快派兵支援边关,虽然我们已经想过他们可能会偷袭,也准备进行增兵,因为水患的原因也未进行增兵,虽然粮食军械等不用担心,但是驻军只有3万,对比15万敌兵还是有些不足,臣认为可派岳非凡将军领兵3万先去增援,只可防守不可进攻。” 兵部尚书道:“臣认为岳将军为先锋可带兵3万去增援,其中可带5000万骑兵,主将也需尽快确定领兵10万进行支援。” 其余将领纷纷附议。 东谷少昊道:“爱卿所言甚好,若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封岳非凡为明威将军,领锦州兵3万三日后出发。” 臣等附议。 退朝后 东谷少昊来道紫薇宫:“最近怎么没有见到风儿,他最近来过没?他只想当个闲散王爷,不愿意搭理朝政,但是在帝王家哪有那么容易,从小他就天资聪慧,长大后能文能武,以前领兵平叛,开疆扩土时立下那么多功劳,却只让我不要立他为太子,现在外敌进犯朝中大臣有心推荐都不好开口,我大端国以孝立国,以文兴国,整体武力较差,看来后边得多留意一下武将的选拔了。” 皇后岳徽茵道:“风儿前几天进宫来说想去出去转转,看看他的师父,顺便拜访一下民间异人,当时您正在辟谷,准备祭天他就没有去打扰您。” 东谷少昊道:“前一段时间因为水患导致5州之地受灾,各种谣言四起,忙的不可开交,还好众官员齐心协力治理,没有地方发生骚乱,哎总感觉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皇后岳徽茵道:“皇上您是最近太累,好好调理一下,我大端国国力强盛,黎国这次乘虚而入,一定要给它个教训,让它铭记大端国的厉害。” 东谷少昊道:“皇后说的在理,今天多陪陪朕,今晚我就在你这里了。” 翌日,徐方在经过一条小路时,突然射过来一些箭矢,他的陪同人员瞬间死伤无数,在轿子落地的瞬间他就钻了出来,又几支剑射过来,只见他顺势一滚捡起一把刀横在胸前躲了过去,说是迟那时快,蒙面人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徐方说:“大家跟着我且战且退,向树林方向撤退” 徐方他们刚进入树林,从天降下一张大网,把前面探路的部分人给网了起来,消失的无影无踪,徐方说:“不好,有陷阱,大家分散开,注意树上,各个击破。” 说罢徐方躲在一个大树后面,拿出弹弓,捡起石子向树上一个黑影打去,只听一声闷响掉下来一个蒙面人。 正当他准备向其他树上攻击时,好多黑影从树上跳下向他们夹击而来,徐方眼见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徐方有点儿着急,立即又冷静了下来。心想必须冲出去,他带着护卫向着树林里人多的地方冲了过去,只见他手上的刀上下纷飞,敌人就一片一片的倒了下去,但是敌人太多刚杀十几个就又围上来十几个,难以脱身,没过多久他身边就堆起了成堆的尸体。 徐方一看,敌人还是黑呀呀一片,难以看清多少数量,且不时有冷箭飞出,一不小心就会被射伤,刚才有一道劲箭险些震掉他手中的刀,就这样他也受了伤,虽说暂不致命,长期下去肯定难逃一死,这时他的护卫说:“徐大人,我们拼死也送您出去,等会儿您跟着我们向前冲,陛下还等您觐见,国家需要您,您不用管我们只要您出去了,我们才死得其所。”说罢他们分出七八个向前冲去,不畏敌人砍来的刀,只想着杀死对方。 在他们不顾生死的冲锋下徐方冲出了包围圈,陪他冲出来的护卫所剩无几,且浑身带伤,正在这时两个蒙面骑兵向他冲了过来,看这阵势是不给他们留活路。徐方见势不妙在树林中来回穿插向前跑,顺势也捡起了不少石子,见到冲过来的敌人就进行攻击,只希望天能快些暗下来自己好脱身。 转眼间骑兵便逼近了他,眼见大刀向他砍了过来,徐方闪身一避,抓着骑兵的腿翻身上了战马,反手夺过对方的战刀,抓起他的肩膀,就把敌人向后扔了过去。只听噗噗几声尸体便落了地。他来不及多想,赶紧低头打马向前冲了出去。 马儿疾驰时有箭矢向他射来,都被徐方一一躲了过去,眼见快冲出树林了突然多出了几排扳马索,只听战马一声哀鸣被摔倒,徐方也被甩了出去。徐方就地一滚便站了起来,同时又被包围了,他非常诧异,想不通有谁会想着害他,竟然布置的如此缜密,看来想活命难了。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有一些伤,最严重的就是左肩鲜血咕咕外冒,现在已感觉有些精神恍惚了。 就在他打算冲上去杀个够本的时候,突见外围的敌人一个个倒了下去,听到嗖嗖嗖嗖无数竹叶射出蒙面人倒了一大片,剩下的蒙面人一看有高手,边后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突然听到后面有人说:“想走,没那么容易,敢在我大端国境内刺杀,好大胆子。”话音刚落,当的一声,宝剑入鞘,这人一身黑衣劲装,身形高挑,腰杆笔直,五官端正,目若水晶,背着长剑,手拿竹子,再一看蒙面人悉数倒下,只有两个蒙面惊恐的看着倒下的同伙,吓得失去了方向,竟向后跑去,高手并不理会,一片竹叶射出,跑在前面的蒙面立即毙命, 徐方说:“壮士留活口!” 嗖的一声一片竹叶射出打在了另一个蒙面人的腿上,那人立即跌倒在地。 有人扯下蒙面人的面巾,徐方来到他面前说:“谁派你来的,我和你无缘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道:“要杀要剐,随便,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说。” 忽然间不知从那里射来一支箭正中蒙面人心窝,蒙面人口吐鲜血,断断续续的说:“有人花花50万两,朝。”还没说完,就咽气了。 这时不远处有四个人策马而来,待马停定后,那人一看来人立即单膝回报到:“王爷,没有活口,经查尸体身上的图型应该是流沙门的人,据一个杀手弥留之际交代是买凶杀人,出价为50万,说了一个字朝。” 徐方走上前一看原来是睿武亲王东谷溯风,立即要施礼下跪,口中说:“不知是王爷驾到,失礼!失礼!多谢这位壮士救命”那王爷立即扶起徐方说:“徐大人,不必多礼,此地不宜多留,赶快离开这里。” 徐方简单包扎以后,他们一行人向京城赶去。 东方少昊已经接到了徐方被暗杀的消息,派护卫已经来不及,只能祈祷徐方,福大命大躲过这一劫,同时宣孔卓进宫,口谕:查徐方被刺事件。 翌日,太监来报,徐方和睿武亲王已经入城了。 东方少昊道:“让他们立刻来见我。” 第6章 三十六计 围魏救赵 大太监英海报:“陛下徐方和睿武亲王在殿前求见。” 东谷少昊道:“请他们进来。” 大太监英海喊:“是,徐方和睿武亲王传进殿。” “陛下” 徐方和睿武亲王同时下跪喊道。 东谷少昊说:“平身,徐方听说你受伤了,风儿,你没事吧?英海!宣蓝太医觐见。” 东谷溯风说:“多谢父皇挂念,我没事。” 蓝太医进来,刚要施礼,东谷少昊说:“不必多礼,快给徐方诊治,赐坐,风儿来坐父皇身边。” 东谷溯风坐下以后,东谷少昊把奏折给东谷溯风看,东谷溯风看了一惊:“难道徐方被暗杀和黎国有关系?” 蓝太医给徐方看过后说:“启禀陛下,徐大人的伤暂无大碍,没伤到骨头,属于皮肉伤,等下回太医院开了药,派人送到徐大人府上” 东谷少昊说:“退下吧。” 东谷少昊说:“徐方,根据你献的《大端国防御之重点》已做了布署,现黎国大兵压境,可有退兵之计。” 徐方说:“盖国近些年一直受到黎国的威胁,每年还要给黎国上贡,盖国早就怀恨在心,只是盖国国力太弱,无法与黎国抗衡,咱们可以与盖国联盟,盖国可以不出兵,借道盖国,直捣黎国都城波斯其,借道期间如果盖国有不轨之举,可以直接灭之。” 东谷少昊说::“妙计,派那位去盖国当使臣。” 徐方说:“请陛下恕臣无罪。” 东谷少昊说:“恕你无罪。” 徐方说:“臣觉得诸葛春最合适” 东谷少昊说:“还有其他人吗?。” 徐方说:“只有他才能出色完成任务。” 东谷少昊说:“风儿,你和徐方一起,传朕口谕,暂封诸葛春为公卿戴罪立功出使盖国,明日启程。” 徐方与诸葛春是多年好友,有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死的说活,与人多有口舌之争,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东谷溯风和徐方来到天牢,牢头一看东谷溯风,立刻下拜叩头,东谷溯风一看牢头是自己以前的部下,说:“王罗打开诸葛春的牢房。”东谷溯风走进牢房说:“传皇上口谕,封诸葛春为公卿出使盖国戴罪立功,明日启程,钦此。” 诸葛春跪谢接旨。 宣读完圣旨,徐方带诸葛春出了宫,东谷溯风去了紫薇宫。 东谷溯风来到紫薇宫,皇后知道东谷溯风回京,早命人备了午饭,东谷溯风讲了这段时间外边的所见所闻,但是没提徐方被暗杀一事。 皇后说:“风儿在外面有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 东谷溯风说:“还没有,有缘千里来相会,相信会遇到的。” 皇后说:“你呀,近的看不到,非要自己找,你表妹红绫长的漂亮,知书达理,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你们一起长大,也一直很喜欢你,不知道你为啥不喜欢她呢?” 东谷溯风说:“不是不喜欢,我只把红绫当妹妹,哪有哥哥娶妹妹的,我看太子哥哥和四哥倒是挺喜欢她的。” 不知不觉中,太阳快落山了,东谷溯风出了宫回到自己府上。 话说,徐方和诸葛春出了宫来到徐方府上,沐浴更衣后,一桌酒席已摆下,徐方吩咐管家:“我和诸葛大人有要事相谈,任何人,不得打扰和靠近。” 管家退出房间,关上门吩咐下人都离开。 徐方说:“诸葛兄请” 诸葛春说:“徐兄请。” 两人客套以后,哈哈大笑,都落了坐 诸葛春说:“徐兄,我这次能出天牢,多亏了你,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干了。” 徐方说:“救你的,还是你自己。”接着徐方就把黎国大兵压境,路上遇刺,借道盖国的事大概和诸葛春说了一下。 徐方说:“诸葛兄,你的责任不小呀,关键是看你能否说动盖国国君借道,借兵。” 诸葛春说:“这盖国早想出恶气了,去年盖国提出和亲,就是有意联盟,只是皇上看不上盖国。” 徐方说:“到了盖国,要谨言慎行,切不要节外生枝。” 诸葛春说:“徐兄放心,国之大事,岂能儿戏,你被突调回来,不只是任刑部侍郎吧” 徐方说:“看情行,这次领兵出征的应该是睿亲武王,估计我得随行。” 诸葛春说:“徐兄保重,明日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 徐方说:“诸葛兄也保重。” 翌日,诸葛春带着端国的信物,带了几个侍卫(大内高手),扮着商人模样向盖国出发。 朝堂上,徐方递了《击退黎国之方略》,其他大臣也都纷纷递了折子,因为都知道睿亲武王回京了,大部分折子都是推荐他领兵的。 东谷少昊当即封东谷溯风为大将军王,封徐方为河西道行军大总管。 群臣一片哗然,封东谷溯风为大将军是众望所归,封徐方为河西道行军大总管出乎意料。 太子太傅道:“徐方一个文官怎么能担当起河西道行军大总管” 群臣附和之声四起。 东谷少昊扫视了一下群臣道:“你门认为谁能担当起河西道行军大总管,可以上奏。” 顿时朝堂鸦雀无声。 东谷少昊走到太子太傅身边说:“朕看太子太傅的公子倒挺适合到军中锻炼一下。” 太子太傅听完直冒冷汗扑通一下跪下:“我儿自小体弱,到西边那不毛之地,怎么受得了。” 东谷少昊道:“你儿去不得那不毛之地,我儿就能去得,你儿比我儿尊贵吗?此事不必再议,兵部,礼部,户部,工部做好出征准备,5日后出发,太子督促粮草得押运。” 东谷少昊拂袖而去,大太监英海喊到:“退朝!” 那有父亲不担心儿子的,刀枪无眼,如果端国有其他人能胜任大将军王,他绝不会派他的风儿去的,这可是他最爱的儿子。从小他亲自教导他,皇后教他排兵布阵。 话说诸葛春一行人来到盖国京城都兰,他派几人潜到黎国散布盖国要攻打黎国都城和黎国这次领军主帅塔涯要造反的消息。过了两天,消息传到盖国以后,诸葛春才去求见盖国国君。 这时的盖国奇虎难下,诸葛春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威逼利诱,并许诺如该国黎国被灭,与盖国相邻的5个城池都归盖国所有。 盖国同意借道并出兵2万人,由端国统领。 两国写下盟书,交换了信物。 诸葛春立即派人把盟书和盖国信物送回了端国。 2天后端国收到盟书。 端国的西边与黎国相邻,端国的西北是盖国,黎国的都城波斯其在其西北与盖国很近。 现在黎国大兵压境是端国西北的玉燕关,那里设置的有都护府,因为徐方的《大端国防御之重点》,所以这里几年前已加强了兵力。黎国不知道端国到底有多少兵在玉燕关,不敢贸然进攻。 第7章 雪暗凋旗画 风多杂鼓声 3天后10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东谷少昊和岳徽茵站在城楼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大军,直到夕阳西下,岳徽茵茵还是望着大军的方向,默默的流下了泪,又偷偷拭去。 大军走了3天在碧山由东谷溯风带领2万精兵,其中骑兵7000,悄悄的进入盖国境内,诸葛春早恭候多时了,大军在驿馆驻扎了下来,诸葛春向东谷溯风介绍了盖国的情况,还有派人潜入到黎国的祥细方案,明天见盖国国君。 东谷溯风因他长得太美,为了震慑敌人,他为自己打造了黄金面具和恶鬼面具。 第二天,东谷溯风戴了黄金面具觐见,盖国群臣对东谷溯风戴面具觐见有惊愕,但也只能屈己待人,引荐了盖国将军关措,要关措听东谷溯风的调遣,盖国为了表示诚意举行了盛大的晚会,盖国公主雅娜跳了一曲《飞天》,那公主婀娜多姿,眼如早晨的湖面,清澈而干静,肌如羊脂,,脸若桃花,气质典雅,柔情似水,跳起舞来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大臣们都看呆了,看那东谷溯风对公主的表演置若惘闻只是只顾自的喝酒,诸葛春说:“王爷!公主乃仙女也。” 东谷溯风道:“以色示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那雅娜自认为自己天下第一美,没有哪个男人不被她迷倒,她注意到东谷溯风看都没看她一眼,心里很不服气,一曲完了以后,她以献酒的名义风情万种的来到东谷溯风面前:“雅娜敬将军一杯,望将军旗开得胜。”说罢,抬起那双似火的眼睛看着东谷溯风。 东谷溯风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诸葛春看东谷溯风是不给这个公主台阶下,说:“劳公主大驾,荣幸!荣幸!我们将军不喜欢女人离他太近,还望公主海涵。” 那公主听此言,还以为东谷溯风喜男风,便释怀了不少,冲诸葛春笑到:“是本公主唐突了。”便离开了。 东谷溯风怒视了一下诸葛春说:“胜也这舌,败也这舌。” 诸葛春说:“权宜之计,公主要是看上你了,以免节外生枝,以大局为重。” 东谷溯风:“诸葛大人,这盖国之事还得你多费心,这杯酒敬你” 诸葛春说:“不敢当”说罢也干了那杯酒。 酒过三巡以后,东谷溯风以明天之事提前离开了。 回到住处,君竹已经等候多时了,你到君竹是谁,就是救徐方的那个高手,他和东谷溯风一起长大,他的任务就是保护东谷溯风,武圣人欧阳黄殇第一眼看到他就说他是练武的奇才,果不其然,尤其轻功特别厉害,能夜行千里。 君竹说:“一行500人已入黎国境内,根据探子消息,黎国皇帝不相信盖国会主动挑战,黎国这次的统帅塔涯平时为人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的军功不把群臣放在眼里,黎国的太子太傅秦晖早想除之而后快,太子太傅的夫人很爱财,诸葛大人已经派人投其所好送其了不少珠宝首饰,昨天还炮制了:太子太傅之子秦奔和塔涯之子塔林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塔涯之子塔林把太子太傅之子秦奔打的半死。” 东谷溯风说:“传令下去,明天随身携带3天的食物,轻装出行,不带辎重,你去挑1000精兵潜入长氏城,以红色礼花为信号,下去休息吧。” 翌日黎国朝堂上,太子太傅秦晖的学生贡子:“端国一直坚壁固守,塔涯将军暗兵不动,这次本来就是趁端国天灾出其不意速战速绝,臣恳请陛下发出功城诏令。” 群臣附议,只有安阳侯说:“陛下,塔涯将军带兵经验丰富,既然没有选择强行进攻肯定有他的考虑,恳请陛下给塔涯将军时间。” 黎国皇上丘尼娅说:“安阳候说的都有道理,我相信塔涯将军会给我带来好消息的。” 塔涯知道攻城是下下策,不管是否成功都损失很大,而且部队长途跋涉士兵也比较疲惫,还需要准备攻城器械也需要几天。 塔涯这几天不断派人到端国城门下叫阵,骂端国是缩头乌龟等等,但是不论黎国怎么骂怎么叫,端国河西知州就是不迎战,安排战士分时段防守,确保人员精力充沛。 黎国发起了进攻,冒着箭雨,推着冲车,驾起云梯,力图攻破城门,端国守城军从城头向黎国射火箭,扔石头,另派了兵在城门口严阵以待,这样攻守了3天,双方人员都有损失,黎国死伤了1万兵,端国死伤3000兵。 第6天塔涯收到探子来报,端国援军已到了赤马峡谷,塔涯留小部分兵力继续围成大部分兵力增援赤马峡谷,岳非凡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刚到赤马峡谷便中了黎国的埋伏,双方杀的天昏地暗,岳非凡虽然中了埋伏,但毕竟是将门虎子,真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经过厮杀,岳非凡带领25万兵冲出重围,双方力量悬殊,岳非凡不敢正面交战,只能迅速占据有利地型狼峰,派小股部队进行骚扰战,岳飞凡就被困在了狼峰,突围了狼峰才能达到河西城,这样一来塔涯就切断了端国城内与外来支援的联系。 徐方在碧山带领8万大军根据地形分析,如果走陆路虽然快一些,但必走赤马峡谷,那里地势险要,黎国必定会派重兵把守,徐方决定走水路,水路比陆路多走4天。斥候来报:“岳将军带领的3万兵在赤马峡谷遭到伏击,但也突出重围,现在狼峰与黎国周旋。” 徐方:“不愧是塔崖,原来是以围城为诱饵来消灭前来增援的主力,想到这里心里说岳将军危险了,传令下去,三军快速前行。” 东谷溯风收到徐方来信,知道塔涯的战术战略,也为表哥岳非凡捏了一把汗,传令2天必须达到长氏 长氏、白末,聊城原都是盖国城池,盖国前前国君昏庸残暴,只知道享乐,当黎国大兵压境时,盖国主动送给了三座城池,并每年上贡,黎国才退兵,虽然后来国君勤俭节约,生养休息,奈何每年上贡差不多是全国收入的6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导致盖国国力越来越弱。 黎国拿到这三座城池以后,并没有很好的管理,只知道,搜刮这三座城池的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还称呼他们为贱民,原盖国人不能读书学习,不能当官,连衙门的门吏都不行,没收了他门的土地,他们只能从事最笨重的苦力。 君竹提前一天来到长氏城,根据探到的消息,知州府是惧内的,还是贪生怕死之流,有两个女儿,不敢纳妾,但有养外室育有一子8岁,甚是宝贝。决定挟持知州和外室之子,迫使知州下令打开城门。 第二天,黄贺与手下挟持知州和他儿子,让知州下令打开城门,虽知长氏知州还有几分骨气,拒绝下令,甚至还煽动士兵守好城门,在僵持中,黄贺不得不对8岁小儿动手,那小儿倒是很有骨气说:“覆巢之下安又完卵,死也要死得有骨气。”说罢要自行了断,黄贺手疾眼快一掌打晕了他。 君竹带领潜入城中的500人,与守城兵一翻打斗,因这500人是从东谷溯风的亲兵侍卫中挑选的一等一的高手,所以不一会儿守城的兵被杀的片甲不留,原盖国老百姓听说盖国来攻打长氏城,早就暗中联络在一起,有做内应的想法,苦于没有联络之人,他们躲在暗处,看到此景,都拍手叫好,冲出来,一起把城门打开,东谷溯风率兵入城,迅速包围了军营,并射杀了大将军胡平,士兵拒不投降,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东谷溯风不得不下令全歼,一时间长氏城血流成河。 东谷溯风留下2000盖国士兵做善后工作,并贴了安民告示。东谷溯风知道,长氏城这么快被拿下来,是因为黎国轻敌了自大了,所以改变策略绕过白末,聊城直捣黎国都城波斯其,但是要想绕过白末,聊城到达波斯其要么走一片沙漠,要么得翻山越岭,权衡利弊以后,决定穿插沙漠奔袭,部分步兵从后方越过悄山部分步兵走沙漠,第一个达达到的赏金万两并封校尉,以此类推。 黎国接到长氏失守,以为下一个被攻击的城市是白末,便增兵白末,京城倒没多少兵了。 东谷溯风率7000骑兵2天到达了波斯其,人类的能量太强了,有1000步兵几乎同时到,他们长驱直入,波斯其城门都没来得及关,一直杀到黎国皇宫,这时黎国皇宫歌舞升平,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直到一个小太监:“皇上,端国已经进城,攻破皇宫大门了,马上要杀到这里了,快跑吧。” 黎国皇上:“胡说。”话音刚落,一个士兵浑身是血得闯进来说:“皇上!守不住了,快跑!”众歌姬一看这情形,慌做一团,随后四散逃窜。说时迟那时快,嗖的一支箭射过来,钉在了黎国皇上后面的墙上,那皇上吓的魂都没有了,一盆冷水下去,那皇上才幽幽的醒来,一看被绑的像个粽子。黎国皇上:“只要不杀我,愿意对端国称臣,年年进贡。 话说岳非凡被塔涯堵在了狼峰,虽然采用的小股骚扰战,但双方兵力太悬殊,死伤惨重,差点成为俘虏,带领的4万兵只剩了5000 真是岳非凡命不该绝,徐方带领的8万军从巴都登陆,虽然有塔涯派兵把守,但兵力不足,没有阻止住徐方。徐方在后面阻击塔涯,塔涯只有全力应战。 塔涯与徐方激战了数天, 难以分胜负。 塔涯接到线报,黎国皇上已做了俘虏。他向西南撤军,迅速控制了西南的6城池,并自力为王。 徐方也接到了东谷溯风攻破黎国都城并俘虏了黎国皇帝的捷报,断定塔涯要撤军,追击了100里,因为快要到焦然国了,焦然与黎国交好。焦然与端国一直相安无事,徐方不想节外生枝。东谷少昊接到捷报,大喜,塔涯退兵,意外俘获了黎国国君,来到紫薇宫直夸东谷溯风,皇后说:“要多嘉奖徐方和诸葛春,凡儿这次失利了!” 东谷少昊说:“凡儿也是有功的也要嘉奖,风儿不知道怎么奖励他?” 皇后说:“他呀,除了要自由,不参政,也没别的要求了。” 东谷少昊说:“风儿不小了,该考虑娶王妃了,过几天正好是百花节,这次要办的隆重一些。” 皇后说:“陛下是不是心中有人选了,不过你答应过不干涉风儿婚姻的。” 东谷少昊说:“到时候那么多女子,任他选。” 端国,盖国,黎国经过谈判协商,黎国把长氏、白末,聊城三座城池给盖国,另割四座城池给端国,派一位王子要到黎国当人质,每年给端国上贡,黎国虽没被灭国,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这次端国也损失了不少,国内遭到天灾,又怕北方的熊像国偷袭,只能快速解决黎国事务,徐方接管黎国割给的四座城池,封为建西节度使。 东方溯风那里,盖国的两万兵去接管长氏、白末,聊城三座城池,他率部下与徐方汇合。 黎国皇帝得知塔涯强占6个城池,自立为王,非常愤怒,灭了塔涯全族才解恨。 端国四皇子寝殿,一个全身黑衣戴着斗篷得的人说:“四殿下,睿武亲王这次又立了大功,必须除掉” 端国四皇子东谷韬泉:“杀了他,还有太子,咳咳,还有其他皇子,而且我母妃身份低贱怎么也轮不到我,咳咳,你不过就是想扶持一个傀儡,以后你不要来这里了,咳咳咳。” 那人道:“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有些事等你荣登大宝,你就清楚了,我是全心全意在帮你,夜深了,你注意身体,告辞了。” 过了一会儿,东谷韬泉说:“出来吧!人已走了”。 从书架后面的暗房里走出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说:“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我观陛下目光如炬,声音洪亮,天堂饱满,生命火很旺,成大事者,要天时,地利,人和 ,缺一不可,不能操之过急。” 太子宫殿,太子太傅秦晖:“睿武亲王这次又立了大功。” 太子东谷丹奇道:“三弟军事才能卓越,有王者之气,他才是最好的皇位继承人,父皇也最看中他,他不愿被困在这牢笼中,才把太子之位让给了我。” 太子太傅秦晖说:“太子不应该妄自菲薄,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太子东谷丹奇道:“我母妃在世时地位不高,我经常受到其他皇子公主的欺负,只有三弟和七公主帮助我,母妃去世以后,是皇后娘娘把我接到她身边,她亲自教导我和三弟,从没有薄彼厚此,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太子太傅秦晖说:“太子的未来的路上一定是坎坷和荆棘,绊脚石尽早踢开,这次是个机会。” 太子东谷丹奇说:“所有与三弟和皇后娘娘作对,就是与我作对。” 太子太傅秦晖说:“太子仁厚,有情有仪,为臣可以代劳。” 太子东谷丹奇说:“你今天的话,我当你没说过,你退下吧。” 太子太傅秦晖出了太子宫,回到府上,立即吩咐管家注意睿武亲王,咨询人员训练的怎么样了,管家说:“2000人的死士。” 太子太傅秦晖:“杀手组织联系好了没有。” 管家说:“流沙门特级标准定金100万两,事成后再付100万两。” 太子太傅秦晖:“不能轻敌,他本身就是高手中的高手,身边更是高手如云,特别是那个君竹,听说能抵千军万马。” 管家说:“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智取。”太子太傅秦晖:“一定要谨慎,不留痕迹,一定不能让太子知道,也不能牵连太子,下去准备吧!” 东谷溯风处率部下与徐方汇合后,由岳飞凡班师回朝并押送收缴的图籍以及大批财宝、器物运往端国都城,他留下协助徐方接受四城。 留下部分兵力整编接受黎国所献四个城池:1、徐方带兵进城安抚百姓,2、禁止杀掠3、封闭仓库4、收缴图籍以及大批财宝、器物5、原黎国百姓迁出四城,由端国人迁入。 端国皇帝颁布政策:1、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者,一律免于刑罚迁往建西2、建西免赋税5年;3、自愿前往者,三代免税,国家发部分安家费等等一系列措施。 一晃半年过去了四城基本稳定了,徐方送东谷溯风到洛泽,东谷溯风带领10几个亲兵返京,君竹和其他人员护送徐方回建西都护府。 到达都护府后,其他人员留下保护徐方,君竹骑快马与东谷溯风汇合。 东谷溯风一行人一边策马奔腾一边欣赏美景,忽然几片桃花从远处的山上飘然而下,抬眼望去高山被桃花染成了粉红色,微风轻拂,桃花的香气沁人心肺,到了山脚下,放眼望去,在这满山遍野之中,那粉红色的桃花显得格外妖娆,缘路而上,缓步走进桃花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云雾缭绕,湖面平静,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沿湖而行,不远处有一茅屋,周围长满了奇花异草,蝴蝶围着翩翩起舞,后面是一竹林,此情此境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他们决定在此休息等君竹的到来。 君竹顺着东谷溯风一行人留下的标记马不停蹄走了5日,他驻马看向四周,见一树上有向左的特殊标记,每隔10颗树都有一标记,直到山脚下,一股杀气袭来,一阵微风吹来伴随着一阵血腥味,几片带血的桃花落在了马头上,君竹:“不好,王爷有危险。”只见他,提气运功,脚踩马背,腾空而起,消失的没踪影,那马嘶叫一声,顺路跑去,君竹踩在几颗竹子上,竹林里一片宁静,但敢确定这小小竹林隐藏了不少杀手,再向下看去,尸体遍野,湖水也被染成了血红色,茅屋坍塌,花草尽毁,真是一个人间地狱,没有看到东谷溯风一行人的踪迹,忽然打斗声传来,他顺着声音飞去,只见黑压压的黑衣人把东谷溯风他们整整围了6圈,鲜血溅满了每个人的脸,如果不是东谷溯风的黄金面具闪耀着光芒,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君竹一把竹叶射出,发出嗖嗖的声音,一片黑衣人倒地,他提起剑一挥,杀出一道血路,到了东谷溯风面前,只见有5个人护着他,有人说:“君竹,王爷受伤了,救王爷出去,不要管我们。”君竹抓起王爷扛在肩上飞身而去,黑衣人迅速在后面追敢,君竹虽然轻功很好,奈何背着一个人,如同千斤重,施展不开,他只能奋力向前跑鲜血不停的流下来,君竹喊道:“王爷!王爷!王爷!”没有回音,他把东谷溯风轻轻放在地上准备检查一下伤势,突然从四周又杀出一些白衣人,君竹抓起地上的泥土撒向了白衣人,白衣人刚打退,黑衣人又围了上来,君竹背起东谷溯风继续跑到了悬崖边,黑人中头领说:“放下你背上的人,凭你的武功,我们阻止不了你。”君竹说:“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赶尽杀绝?”那人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说:“别给这小子废话,一起解决了。” 君竹望了一眼这万丈悬崖,又看了看围上来的杀手足足有千人,人说两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么多人王爷又受伤严重,也许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他心一横,背起东谷溯风跳下了这万丈悬崖。众杀手一阵惊愕,那个头领说:“跳下去不死也活不成了,也算任务完成,撤!” 5个侍卫只剩2个了,还在与黑衣人缠斗,有人说:“撤了,跳崖了”,只见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撤离,那两个侍卫来到悬崖边,看到君竹落下的剑,确定君竹带着王爷跳崖了,大哭了一场,发誓一定要给睿武亲王报仇。 太子太傅管家说:“老爷,我亲眼看到君竹背着睿武亲王跳崖的。” 太子太傅秦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两个侍卫不能活” 那两个侍卫不敢走大路也不敢住店,风餐夜露的半个月才到京城。 第8章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话说李舒瑶感觉疼痛,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飘在水面上,身下有一块木板,她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很疼,她又咬了自己一下,也很疼,这才确信她还活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算是一个小河,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她挣扎着上了岸,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只有胳膊受了点皮外伤,她看着这茂密的树林,心想这里面会有老虎吗?如果有,这次侥幸捡了条命,也得成为虎哥的大餐了,她得想法离开这里。 她缘河而上,她发现她得背包挂在了树上,她从树上取下书包,打开书包拿一片创可贴贴在了胳膊受伤处,她走到河的尽头,河水是从峭壁的一个小洞里留不来的,她取出攀岩绳,爬到那洞口,那个洞口像碗那么大,她顺着绳子继续向上爬,她试图爬出这个山坳,可是还不到一半,她已筋皮力尽了,周围很滑,连个休息的凹体都没有,她只能滑了下来。 她找到一块平地,把简易帐篷支了起来,吃过自己携带的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简单休息以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信号,到了晚上,她找来了枯树枝生了火,抱着背包,在帐篷里迷迷糊糊的到了天亮,没有动物的袭扰,说明这个地方更可怕,她背着背包在这个山谷里走了十几天,连个山洞都没有,带的食物也没剩多少了,她钻到树林里试图抓一些小动物来充饥,这个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一只山鸡都没有,只有晚上有猫头鹰的叫声。 这天她正在河里寻找,看能能找个泥鳅,河虾之类的,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她吓了一跳,她顺着声音望去,是两个人从天而降,难道是来救我的吗?她走近一看,舒瑶看两个人都穿着古装,以为是拍电视电影的演员掉了下来,她想这次肯定有人来救他们了,有一人浑身是血带着面具,还以为是演员道具血浆呢,她把两个人放平。 她探了探君竹的鼻息还有呼吸,掐了掐人中,人还没醒来,她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君竹慢慢苏醒睁开眼,看到舒瑶那么奇怪的动作压在他身上,他脸一红说:“你在干什么。”舒瑶说:“你刚才晕倒了,我给你做了心肺复苏,do you understand?”说罢舒瑶起身站了起来,那君竹以为舒瑶对她不轨,一看自己衣服完整,放下了心,舒瑶说:“你同伴在那里,你自己救吧,累死我了。”君竹看着舒瑶,着装奇怪,说话奇怪,他来不及思考,他急忙站起来一阵眩晕,走起来踉踉跄跄的,舒瑶看到,赶紧过去扶住了他说:“人从昏迷中醒来,要缓慢起来,不能太急。”他来到东谷溯风跟前,叫着:“王爷!王爷!王爷”,舒瑶说:“王爷!你是摔傻了,还是入戏太深,别叫了赶快救人呀!”君竹扶起东谷溯风让他盘腿坐在自己前面,准备运功疗伤。舒瑶目瞪口呆的看着,心想这个情形只有在武侠剧里才看得到,今天算是亲眼目睹了。只见一股白烟从两人之间冒出,面具人喷了一口鲜血,摔倒在地,血从肩膀里咕咕的冒出来,舒瑶一看不像是假的,倒真是流血了,说到:“再折腾下去,他会死的,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舒瑶打开背包,拿出碘伏、棉签、止血带、还有面巾纸,一瓶矿泉水等等,她让君竹扶着东谷溯风,她摘下他的面具,把上衣解开,肩膀的伤口露了出来,已血肉模糊,但还没有变黑,骨头还没有坏死,因伤口面积太大,面签是不行,又没有棉球,她只能把碘伏倒到面巾纸上,幸亏带的是棉质的,不是纸质的,消毒以后,她在在伤口处撒了一些云南白药,贴了张止血贴,然后用绷带帮他包扎好以后,上衣也给他整理好,看到他满脸的血,舒瑶用面巾纸沾着水,轻轻的帮他清理着脸上的血迹。 东谷溯风脸上血迹的清理干净后,一张美脸出现在了舒瑶面前:肤如凝脂,鼻子高挺,浓眉,眼晴紧闭,根据轮廓应该是大眼睛,嘴唇不薄不厚。舒瑶问君竹:“她是女生?是你女朋友?”君竹说:“男的,是我家王爷,我是他的侍卫” 舒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摸了一下君竹的额头,嘀咕道:“没发烧呀,咋说胡话呢,估计脑壳烧坏了,演员的也不好当呀。” 君竹把东谷溯风放在地上,平躺,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舒瑶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君竹,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举手之劳。” 君竹说:“王爷怎么不醒,还望姑娘施以援手。” 舒瑶掐了一下东谷溯风的人中,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舒瑶举起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问:“能看到是几根手指吗?” 君竹说:“王爷!是这位姑娘救了咱们。” 舒瑶对君竹说:“你问他能不能看到我伸出的是几个手指。” 东谷溯风说:“三” 舒瑶说:“眼睛没问题,还有哪里有伤,头部有没受伤” 东谷溯风摇了摇头。舒瑶把水递给了君竹说:“喂他喝些水” 舒瑶把帐篷支好,对君竹说:“他受伤了,你让他在这里面休息吧,晚上很冷的。” 君竹抱起东谷溯风,东谷溯风说:“放下,我自己可以走。”君竹一放下,他就瘫坐在了地上,舒瑶走过,架起他的胳膊和君竹一起把他放到了帐篷里。 舒瑶和君竹去寻找苦树枝,来到树林,君竹一跃便飞到了树上,舒瑶看呆了,还真有轻功,不多时,地上便有了一堆树枝,竹君飞身下树,舒瑶说:“我叫李舒瑶,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武功是在少林寺学的吗?” 君竹说:“我叫君竹,我师父是剑圣沐清风。” 他们抱着捡来的树枝来到了帐篷旁边,舒瑶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火,只见君竹从怀里拿出一个纸筒的东西,一吹便有了火苗,把树枝点着了,舒瑶说:“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比我的打火机还好使。”君竹说:“火折子。” 舒瑶说:“火折子不是几千年前的古代人才用的吗。” 君竹说:“我们都用这个。” 舒瑶说:“现在是什么年。” 君竹说:“大端国瑞康” 舒瑶想:大端国是什么梗,我虽然学的理工科,但也算是博览群书,历史也学的不错,没听说过历史上有端国。 君竹说:“你是那个国家的,衣服很奇怪。” 舒瑶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简称中国,里面躺着那位是?” 君竹说:“东谷溯风,大端国睿武亲王。” 舒瑶说:“oh,y god!我是穿越了,还是已经死了,还是在做梦,乱了乱了,我要去清醒一下。” 她来到小河旁,用水怕打自己的脸,又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是热的,难道那两个是鬼,但是听说鬼是凉的,也不会流血呀。 她坐在小河旁的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她想爸爸、妈妈、哥哥还有白俊麟了,不由得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她不希望是穿越,她希望是做梦,如果是穿越了她的学业,她的梦想,都成泡沫,还有就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性格,估计活不过一集。 君竹来到帐篷里,看到东谷溯风已睡着了。 君竹看书瑶迟迟没回来,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寻了过来,来到舒瑶旁边,说:“姑娘,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里太冷了。” 舒瑶说:“和你没关系。”她站起来,向篝火方向走去,君竹跟在她的后面。 来到篝火旁舒瑶坐了下来,他看着篝火下君竹的脸英俊帅气,脸色红润,不像是个鬼,君竹被她盯的发毛,说:“姑娘我脸上有什么不对,还是太丑了,吓到你了。” 舒瑶说:“不丑,很好看,你过来?” 君竹走到舒瑶跟前,舒瑶说:“伸出手!”,君竹伸出手,舒瑶一把抓住,心想手是热的,她猛地一口咬了上去,疼的君竹大叫,听到叫声,舒瑶松开口,看了看留下的牙印,确定不是做梦他们不是鬼。 舒瑶说:“对不起,我鉴定一下,你们是人是鬼,鉴定结果是人。” 听了舒瑶的话,君竹即好气又好笑。舒瑶到让君竹到帐篷里看东谷溯风有没有发烧,君竹蹲在帐篷外摸一下东谷溯风的额头说:“姑娘,发烧了。” 舒瑶从背包里拿出温度计和手电筒,把温度计递给君竹说:“放在腋下,尖头朝上,要放在衣服里面,直接挨着皮肤。”君竹照做,舒瑶看着手机的时间21点15分,到了21点22分的时候,他让君竹把温度计拿了出来,用手机的光照着看了一温度计上的刻度是40°,说:“高烧,你去想办法弄些热水。” 不一会儿,君竹回来手里多了几个竹筒,还有一个破罐,不过底没破,他提着破罐到河里进行了清洗,并接了水,用木棍搭了架子,把破罐架在中间,不一会儿水烧好了,舒瑶拿出一次性杯子,从破罐里舀了一点水,等水温差不多了,把布洛芬倒了进去,用袋子搅拌了几下,说把扶起来吧,君竹进去扶起了东谷溯风,舒瑶喂他吃药,但是药都流了出来。舒瑶拿起背包,垫在了东谷溯风头下,把药递给了君竹说:“你来喂。”君竹一脸懵,心想:喝不进去还怎么喂呀。 舒瑶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说:“你喝一口不要咽,然后喂给他。” 君竹吓得一趔趄,差点把药撒了,说:“王爷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还有别的办法吗?” 舒瑶说:“我没别的办法,你想想吧” 说罢,她来到了篝火旁坐下。 君竹看看药看看东谷溯风怎么也下不了口,他可知道他家王爷可是清白的很,他想这个事情还的请姑娘帮忙,他心一横君竹快步来到舒瑶面前,扑通一下,双膝跪倒在地,说:“让我死可以,这事实在是干不了。” 舒瑶说:“你家王爷长得比女人都好看,你就把他当女的就行了。” 君竹长了20年和他家王爷一样还是童子之身,没碰过女人。 舒瑶看他害羞的低下了头,在篝火的照映下,脸红的不得了,舒瑶说起来吧。 君竹欣喜的说道:“你答应了。” 舒瑶说:“答应什么,一起想想办法” 舒瑶把包里的东西倒了一地,发现还有一个果冻,上面正好有一个勺子,她把勺子扣了下来,还有一盒牛奶,她把吸管也扣了下来。她先用勺子喂,药还是流了出来,她让君竹用勺子撬开东谷溯风的嘴,她用吸管吸药,然后滴到喉咙里,用手往上一推嘴吧合上以后,过了一会儿,药没有流出来,舒瑶说:“可以了,应该没问题了。”君竹把东谷溯风放下,躺平。舒瑶把地上的东西都装到了背包里,不一会儿,便趴在背包上睡着了,君竹看到书瑶睡着了,他默默的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舒遥身上,他看着舒瑶,圆圆的脸,睫毛长长的,鼻梁虽然不高,但很俏皮,嘴不大不小,皮肤不白,但很健康,虽然不惊艳,但给人温暖的感觉,君竹突然觉得,就这样看着很幸福,他愿时间停留在这个时刻,不知不觉中他也睡着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得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一阵铃声响起,东谷溯风醒了,原来昨天手机落在了帐篷里,他拿起手机,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他站起来头一下子,碰到了帐篷的顶部,他一阵眩晕,他定了定神,走出帐篷,看到两个人没醒,他拿着手机到远离了他们,两人醒了以后,舒遥看到身上的衣服,还给君竹说:“谢谢”。君竹看到帐篷里没有了东谷溯风,心里咯噔一下,他环顾西周,看到东谷溯风坐在远处河边的石头上。 君竹走到了东谷溯风跟前拱手作揖说:“王爷!” 东谷溯风说:”怎么不多睡会儿,你受累了。” 君竹说:“没有保护好王爷,是我的失职,还望王爷责罚。” 东谷溯风说:“咱们一起长大,兄弟一样,不必如此。” 君竹说:“王爷说笑了,不敢当。” 正说着,歌声又响起。 东谷溯风走在前面,君竹走在后面。 李舒瑶看两人回来了,把压缩饼干给了他们两个,又拿出唯一的一盒牛奶给东谷溯风说:“早餐我吃过了,你受伤了,这个给你喝,我还要去探探路,你们慢慢吃。” 东谷溯风把手机给了舒瑶,她接过手机,输入654789开了机,把闹铃关了,装在了背包里,她背起背包向走向远处。 舒瑶走走看看,选择了她感觉合始的位置,打开背包,拿出了攀岩绳,她把带锁勾的的一头,使劲往上甩到崖壁又缝隙的地方,钩子订入了崖壁上,她使劲拉了拉,感觉牢固了,她把绳的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又在绳上打了两个普鲁士扣,她便开始攀爬,这个地方涯壁,比较光滑,如此这般,她攀爬了大概10几米。 东谷溯风和君竹就餐后,君竹去打水了,东谷溯风来到了舒瑶攀爬的崖壁下面,他摸了一下崖壁,再看了一眼舒瑶,感觉到有好像有危险。 智术之士,必远见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烛私,睿武亲王的名不是浪得虚名,正当舒瑶继续向上爬时,突然有石块从上面滚落下来,接着原来钉进去得钩子也有些松,舒瑶连忙抽出匕首,扎在岩壁上,就在这时攀岩得绳子钩子已经脱落,舒瑶心说,完蛋了,就在她准备见阎王时,突然感觉有一股力量揽在她腰间:“说不要动,抱紧我。”舒瑶感觉像在飞,也感觉在做梦,一会儿两个人落了地,舒瑶惊魂未定,东谷溯风看舒遥迷糊的样子,扶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一阵风吹过舒遥清醒了过来,她缓缓的看向东谷溯风只见:满脸的汗,舒瑶下意识的用衣袖帮他擦汗,又看到他肩膀上渗出。 第9章 君子奇缘成双美, 善人神语喜双清 舒瑶拿纸巾帮东谷溯风擦干脸上的汗水,解开他的上衣,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口有很多血,舒瑶让君竹把背包打打开把东西全部倒出来,舒瑶还是先用碘伏消毒,这时舒瑶感觉东谷溯风在看着她,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昨天东谷溯风时昏迷状态的随她便,今天他是清醒的,她除了白峻麟和哥哥,其他男生的手都没碰过,今天她还脱男人的衣服了,好尴尬,舒瑶默念:就当他是女生,说:“你把眼睛闭上,你闭了眼,我就把你当女的了,我就不尴尬了。” 君竹憋得满脸通红,想笑不敢笑。东谷溯风听到舒瑶说把他当女人,又看君竹那个模样说:“本王,允许你笑。”君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大端国堂堂睿武亲王在战场上杀伐决断是何等的英明,在大端国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被说成女人。东谷溯风一把把舒瑶拉到怀里,舒瑶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东谷溯风把她压在身下闭着眼在她耳边说:“我还是女人吗?要不要试试。”舒瑶听到这话红了脸说:“看你的眼睛清澈见底,目光坚毅,你是个君子,快起开。”舒瑶用手推他,竟然纹丝不动,看起来柔弱的很,竟然力量这么大,舒瑶忘了,他是古人,哪像现代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就在舒瑶用力挣扎时,突然,东谷溯风晕了过去,舒瑶和君竹都吃了一惊,刚才还孔武有力的,这一下子,可不行了。 舒瑶坐了起来把手在东谷溯风鼻下,东谷溯风一下抓住舒瑶的手说:“没死,还活着。”舒瑶说:“流氓!放开!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我才不管你呢。”舒瑶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感到被冒犯,也许是想家了,也许是对所处的环境绝望了,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东谷溯风松开了抓着舒瑶的手,舒瑶默默的拿起云南白药撒在了伤口上,又用止血贴贴住,用绑带包扎好,当她要他把衣服系好的时候,她触碰到他,感觉好烫,她又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确定他又发烧了,她拿起温度计,甩了几下,塞在了他腋下,说:“不要动,夹好了。”她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13:10分,她吩咐君竹去烧热水,她把布洛芬拿出来,把其它东西装了进去,东谷溯风对舒瑶说:“对不起,这个送给你。”舒瑶说:“是我有错在先,扯平了,无功不受禄,东西我就不收了。”东谷溯风说:“我们端国男子如果真心送东西,对方不收,会带来厄运的,收了会带来好运。” 你道东谷溯风送给舒瑶的是什么东西,是他亲兵卫队的令牌,舒瑶看东谷溯风说的那么认真,狐疑的说:“真的吗?”东谷溯风说:“不信你可以试试。”舒瑶说:“这是巫毒的一种吗。”舒瑶不是迷信,但是有些事科学是解释不了,也不得不信。舒瑶接过那个令牌:不大很精致,上面刻了花纹,她随手扔进了书包,东谷溯风说:“你要佩戴起来,好好保护,不能丢了。”舒瑶暗暗叫苦,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不喜欢佩戴首饰之类的,她找到一个绳子,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说:“这样可以了吧。” 君竹在外面听到他们的对话,想:王爷送东西还真扯,看来王府要有女主人了。说:“李姑娘,水好了。” 舒瑶看了一下时间13:20了,她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一下39°。她拿着一次性杯子和药走到了破罐旁,用一次性杯子舀了合适的热水,等到温度适宜的时候,她把布洛芬倒了进去,搅拌了几下,拿给了东谷溯风让他喝下去,东谷溯风诧异的看着,舒瑶说:“这个是治发烧的药,不是毒药,昨天已给你喝了。” 其实东谷溯风昏迷的时候,隐约有仙翁来到他跟前对旁边的仙子说,战神有难,还望仙子出手相救,那仙子拿出一个瓶子,拿出两个药丸,给他喂了下去,那仙翁说到:“你救了战神,也到凡间历练一下,了了这段缘。”那仙翁拂尘一甩,他便被铃声吵醒了,当她看到舒瑶的时候,他就感觉好像他们前世就已经认识了一样,从心里认定了她就是他一直找寻的佳人,东谷溯风想到这里,把药一饮而光。舒瑶说:“好好睡一觉。”东谷溯风对舒瑶说:“不许再去冒险了。” 舒瑶说:“放心,差点摔死,等几天咱们一起找。” 东谷溯风闭了眼,舒瑶起身准备和君竹一起找食物,东谷溯风一下拉着舒瑶说:“不许走。” 舒瑶看在他病人又救了她的份上说:“好的。”东谷溯风这才安心的睡了,但是手没松开。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东谷溯风醒来的时候看到舒瑶趴在书包上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平躺好以后,才走出了帐篷。 君竹不知道从那里抓到了两条鱼,正在火上烤,君竹说:“王爷!不多睡一会儿,李姑娘呢?” 东谷溯风说:“她睡着了。” 君竹说:“咱们王府是不是要有女主人了。” 东谷溯风说:“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舒瑶醒了以后,没发现东谷溯风,她揉揉了头,走出帐篷,看到东谷溯风在烤什么东西,发出香味,舒瑶已经半个月没有吃正常食物了,味蕾催促她快步走了过去,舒瑶问:“咦!还有鱼?君竹呢?”东谷溯风说:“抓鱼了。”说罢,便把烤好的鱼递给了舒瑶并说:“我和君竹吃过了。”舒瑶说:“那我不客气了。” 便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本来她也不是淑女,东谷溯风看着她的吃像,再想想他平时接触的女子,平时多以花为食,吃饭时也必须保持端庄,纤指轻沾,细嚼慢咽,每个动作都得小心翼翼,微笑婉约,通透清灵,从容而闲,完美无缺表面看都宛如宫中仙子般,但都是每计算而来的,了无生趣,也是女子的悲哀,还是像舒瑶这样才有趣,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不一会儿,舒瑶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不好意思的对东谷溯风笑了笑,东谷溯风觉得可爱极了,如沐春风,不由得伸手拂去她嘴角留下得残渣,舒瑶腾地一下,脸又红了起来,后退了一步,为了化解这个尴尬的气氛。 舒瑶说:“你们是怎么从上面掉下来?” 东谷溯风说便把黎国压境、他借道盖国、活做黎国国君、黎国割了四座城池给端国等等,他和侍卫回京途中遭到暗杀,君竹带他跳涯的。 舒瑶说:“高明,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黎国本来想用围点打援来消灭你国主力,结果你带领的特种兵,打乱了它的战略方针,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丢了夫人又折兵。” 东谷溯风不可思议的看着舒瑶,她还懂军事?他当然不知道,舒瑶博览群书,《孙子兵法》读得,《诗经》也读得,而且她的哥哥可是军校毕业的,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她平时也比较喜欢看军事节目,她从小的理想就是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读书的,别人的偶像都是歌星明星,她的偶像是杨利伟。 东谷溯风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舒瑶说:“我和你应该不是一个是世界的,我是来自2021年的,是一名学生组团到山中进行荒野求生,我们是一行8个人,我和另一位团员,从吊桥上掉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2021大概就你们2000多年以后的时间,但是你们这个国家没有记载在我国历史记录里,你们这个时代对我们来说是冷兵器时代,我们称你们为古人,也许咱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宇宙,也有可能时间发生了扭曲,不知道是你们来到了我的世界,还是我来到了你们的世界,也有可能是南柯一梦。” 东谷溯风听着舒瑶的说法,虽然不是完全能听懂,但是他是他是何等的聪明,已经懂80。 东谷溯风说:“那你们还有战争吗?” 舒瑶说:“人们渴望和平,这是一种奢望,总有国家要称霸全球,有人称霸就有战争,也有可能还会发生星际大战。” 东谷溯风说:“什么是星际大战?” 舒瑶说:“星际大战就是随着科技发展,星球与星球之间的一种掠夺战,这是一种猜想,如果要发生,要以万位单位计算了,据说曾经发生过火星与天狼星发生了战争,虽然火星打赢了,但是家园毁了,只能移民到了地球。”东谷溯风说:“你们现在打仗用什么打。” 舒瑶说:“信息战为主。”说罢她打开手机,有她军训时打靶的照片给对东谷溯风说:“这就是我们战场的武器,这个是100米步枪射击,从照片中你能不能找到那个是我?” 东谷溯风说:“第三个是你。” 舒瑶说:“你好厉害,只有背景,你还能一下子找到我?” 东谷溯风说:“你们5个人,只有一个强壮的,肯定是你。” 舒瑶说:“你这话不知是夸我的还是损我的。” 东谷溯风说:“我喜欢强壮的。” 舒瑶说:“好奇葩的审美观!男生不是都喜欢弱不惊风吗?” 东谷溯风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舒瑶说:“我希望你和君竹来到我的世界,我可不愿意去到你们的世界。” 东谷溯风说:“为什么?” 舒瑶说:“古人规矩太多,如果是电视连续局,估计我活不过一集。” 正在这时君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山鸡,舒瑶说:“我在这十几天了,连个蚯蚓都没看到,你应该是悟空转世,会驾筋斗云。” 君竹说:“悟空是谁?” 舒瑶说:“悟空是我们神话故事的人物,东胜神州傲来国附近有一海,海中有一座山叫花果山,山有一石经过了几千万年就是很久的意思,吸收日月之精华,幻化了一个石猴,石猴拜菩提老祖为师,学会了72变和筋斗云,它一个跟头是10万8千里。” 君竹说:“你还真会编故事,不过挺神奇的。” 舒瑶对君竹说:“你看我很壮吗?” 君竹说到:“不壮,正好,少一分显瘦,多一分显胖。” 舒瑶说:“这话我爱听,人帅,还会说话,姐喜欢。” 东谷溯风说:“忠言逆耳。” 舒瑶拿起相机给君竹拍了一张照片,立即出了照片,拿给东谷溯风并说:“帅不?等以后找男朋友这个就是标准。” 东谷溯风说:“我王府的人,没有差的。” 舒瑶说看咱们这么有缘来一个合影,说罢把相机设成自动模式,三人照了合影,出了三张照片出来,她们三个每人一张,并说:“如果咱们能从这里出去,假如回到了我们的世界,以照片为证咱们是共患难的人,我罩着你们。” 东谷溯风说:“要是来到了,我们的世界呢?” 舒瑶说:“那我就要到你王府蹭饭去,不过看你这样,混得也不好,王府还是不去了,怕是死了都不知道咋死,最好还是撇清关系。” 君竹说到:“为什么,你知道吗?有多少女子争着要嫁入王府” 舒瑶说:“人常说:侯门深入海,最是无情帝王家,你看你们王爷立了这么大军功,还遭到暗杀,肯定是威胁到了别人的利益,肯定不是你们皇上,因为虎毒不食子,根据史料推测应该是其他皇子所为,你们端国立太子了吗?” 君竹说到:“立了太子。” 舒瑶说:“悲催的太子,不能出宫,不能建功立业,如果心胸不豁达,很可能会犯错的。” 东谷溯风说:“我和太子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舒瑶说:“生在皇家的男子,身不有己,一旦陷入权力斗争中,就是你死我活,胜者为王,败者身亡。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你们王爷就是立功太多,引起别人的羡慕嫉妒恨,才遭到了暗杀!” 君竹说:“王爷!李姑娘,说的有没有道理。” 东谷溯风说:“看她说的头头是道的,颇有道理,佩服佩服,能在咱大端国当右相了。” 舒瑶说:“看你虚情假意的夸我,不过还是很乐意听恭维的话,我这不过是纸上谈兵,如果上战场,估计我比赵括死的还惨。” 君竹说:“姑娘应该读了不少书吧。” 舒瑶说:“上了13年学,如果不出意外,还得上6年学。” 东谷溯风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舒瑶说:“一般应该是25岁以后,大概率在28-35之间,据史书记载像你们古人是在12-15就结婚了?你们两个多大了?孩子几岁了?” 东谷溯风说:“你们古人这个用词好像我们是作古的人一样,我们两个古人都是20岁,没结婚,没孩子。” 舒瑶笑了笑说:“对不住了,是我用词不当,我道歉。” 舒瑶问东谷溯风说:“你好些了吧,有没有发烧。”说罢,她拿起温度计甩了几一下递给东谷溯风说:“还是量一下。”她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是下无的17:05分,到17点12分的时候,她看了度数是366°。 舒瑶说:“不发烧了,伤势应该是控制住了,不会有生命之忧了。” 东谷溯风说:“总体,你还是一位可爱的姑娘。” 君竹说:“野鸡烤好了,可以吃了。”说罢他撕了一个鸡腿递给了东谷溯风说:“王爷请。”东谷溯风说:“你吃吧,我没胃口。” 舒瑶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很无耐,心想真实见识到了古代的尊卑有别了。舒瑶拿起那个果冻递给东谷溯风说:“吃这个吧,清淡一些。”东谷溯风接过说:“谢谢。” 舒瑶看看背包里的食物支撑不了几天了,便问君竹:“你能出这个山谷吗?” 君竹若有所思的说:“不能” 东谷溯风说:“正常他应该可以的,你咋出去。” 舒瑶说:“只要能出去,出去一个是一个,不能都困死在这。” 东谷溯风说:“你不要着急,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运功了,咱们一起想办法,你那个拉绳往上爬的方法不能用了,这个崖壁的石头太松软,太危险了。” 舒瑶说:“嗯。” 君竹把另一个鸡腿给了舒瑶,舒瑶说:“谢谢,你也吃。” 舒瑶看东谷溯风就吃一个果冻,也不行,又拿了几个压缩饼干,又翻找了一遍,发现还有一包发便面。她便在那个破瓦罐里煮了,捞到一次性杯子里,用两根竹子当筷子,给东谷溯风吃。 东谷溯风说:“你的背包还真神奇,百宝箱似的” 舒瑶说:“差不多,哈哈哈,你伤没好,吃了面,休息一下。” 翌日,舒瑶给东谷溯风换了药,看血,没有再渗出来,估计好好保养,应该很快会好起来。 第10章 相逢一见太匆匆 校内繁华几度红 舒瑶看东谷溯风伤势稳定,看太阳挺好,她准备到河边洗一下头发,怕东谷溯风他们无聊,她想:干脆教他们怎么玩手机,望远镜还有照相机,她说:“我教你们用我们的世界的东西,第一就是这个手机她的功能是:1、通讯工具—可以发短信,可以打电话,可以用微信,qq,钉钉常用还有发电子邮件2、可以照相 3、查询资料(必须有网络)等等”如此这般,她教完以后,手机给了东谷溯风,望远镜给了君竹,她便拿了一袋洗发水和换洗的衣服,来到了河边。 东谷溯风拿到手机,就试着拍了两张照,就在他找照片的时候看到了舒瑶高二打篮球的视频:高二三班与高二一班的友谊赛中高二三班输了,高二三班不服气,高二三班的一群人嘀咕了一翻,突然一个眼镜男说这次输他们不服,因为他们一个人是带病上的,如高二一班的女生能进3个球,他们就心服口服,高二一班的女生都是文文弱弱的,以学习为主,那里有人应战,高二一班的班长说高二三班输不起,就在双方吵闹不休的时候,舒瑶站了起来,她旁边的女生拉了拉舒瑶,小声说,三班不是善茬,如果投不到3个球,咱们也算是输了,舒瑶说没事我能进10个球,说罢便来到的蓝球场的中央,只要3个进球你们不能再纠缠此事,班长把舒瑶拉到一边说不搭理他们,他们是无理取闹,大不了我们男生再给他们班打一场,舒瑶说班长你给他们说一对一,我保证赢了他们,班长说好的,班长走过去给眼镜男说一对一,我班代表李舒瑶,你们班代表派谁,眼镜男说我们班派钱沫,那个钱沫是学校打的不错的的,学习好,长得帅,篮球打的也好,是学校的校草,一班班长说你们太不地道了,眼镜男让钱沫和舒瑶对打,钱沫不干说就是赢了也胜之不武,本来这次就是咱们输了,三班的的学生七嘴八舌的,一班说不打了,我们就撤了,那个钱沫不得不应战,她看着舒瑶,圆圆的脸,个子不高,也不胖,心想能进一个球就不错了,她把蓝球给了舒瑶,舒瑶脚踩篮球,双手抱拳说望手下留情,钱沫笑了笑也回了一个抱拳礼,舒瑶拿起蓝球,一班长一吹哨,舒瑶便开始运球,突然只见她抱着蓝球双脚腾空而起,一个3分球进蓝了,顿时场上一阵欢呼,那钱沫心想轻敌了,要谨慎了,还是舒瑶发球,因为身高的悬殊,舒瑶发了起了几次投篮都被钱沫给挡了回来,舒瑶踩取了迂回战略,利用自己身高的优势,只见她一个侧身,钱沫以为她要投篮,胳膊伸高去挡,舒瑶乘机从他胳膊下面闪到了他背后,一个单手,球进了,场上一班在喊舒瑶好样的,舒瑶运球,这次钱沫打起了12分的精神,舒瑶一直没有可称之机,忽然她灵机一动,她做了一个假动作,钱沫上当了,等他再防守的时候,舒瑶已经发起了进功,球进了,大家似乎忘了进3个球的约定了,还在喊舒瑶加油,第四个球一直没进,舒瑶也不着急,她在运球的时候,顺势一个滚球从钱沫的跨下滚了过去,等到他转身的时候,舒瑶已经闪到后面投了一个1分球了,场上一班男女生一起喊,李舒瑶你最棒我们爱你,李舒瑶你最棒我们爱你喊声响彻整个操场,舒瑶把蓝球踩在脚下,问一班长够3个球了吧,一班长说4个了,舒瑶把球还给了钱沫,他双手抱拳说甘拜下风,舒瑶说承让了。一班长宣布舒瑶进了四个球,钱沫说一班赢了,一班把舒瑶抬起来,欢呼着,钱沫拿着蓝球微笑的看着舒瑶,眼镜男看着钱沫说你是不是看上一班的了,是不是放水了,钱沫说无理取闹,忽然钱沫大喊李舒瑶可不可以拜你为师,一班起哄道,拜师为假,是想追她吧,舒瑶说你们别胡说呀,对钱沫说有时间再切磋,这时有人喊,李舒瑶有人找,舒瑶顺声音望去,是李舒强穿着军装,笔挺的站着,微笑的看着她,舒瑶行了一个军礼,李舒强回了一个军礼,然后就跑过去抱着李舒强,李舒强抱起舒瑶转了几圈,把她放下,舒瑶说,哥哥啥时候来的,李舒强说你打球的时候,说罢把水递给了舒瑶,并替她擦了擦头上的汗,问爸妈都好吧,舒瑶说还是很忙,李舒强说再有10分钟放学,我在那边等你,舒瑶回到操场拿自己的东西,大部分学生都散了,钱沫还在,钱沫说那个是你什么人,舒瑶说我哥哥,钱沫说怪不得你这么厉害,你哥原来是不是一中的李舒强,舒瑶说是呀,你们认识,钱沫说看过他打球很厉害,以为他会进国家队呢,舒瑶说保家卫国才是他的理想,不说了,改日再聊,说完便跑开了。东谷溯风看完这短视频说:“这女子果然不简单。” 君竹拿着望远镜飞到一个高树上,他隐隐约约发现崖壁上好像刻的有字,他提气运功飞了过去,原来是一段话: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可叹一声悲,呜呼!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仰天长啸,心如死灰,纵身一跳悠悠地府前,阳寿未终,阎王不肯收,眼沉沉,头昏昏,见一猫熊,似猫非猫,似熊非熊,黑白相间,头顶之醒,细看,乃食铁兽也,大惊,乃兽衔其裤过竹林中之山洞,得一奇书,不得其解,猫熊进另一洞,跟之,壁之悬画,与书之呼应,与兽之同武,功力大进,不知几年,一午后,飞出冲天,寻仇人杀之,官兵追之,无敌手,乃寻妻儿却已另嫁,观之,恩爱两不疑,不忍扰之,乃无牵挂,人生无根蒂,飘入陌上尘,转入此地与猫熊了却此生,署名歌舒仙芝,君竹看完不甚理解,便报告东谷溯风。 舒瑶洗了以后,刚要穿衣服,忽听东谷溯风喊:“李舒瑶,在哪里”舒瑶吓的大叫:“不要过来,你你你先回去,我马上好了。”不多会儿,舒瑶穿好衣服回到了火堆旁,东谷溯风看她头发湿湿的,知道刚才为啥她那么惊慌失措的。 舒瑶问:“怎么了” 东谷溯风说:“君竹发现崖壁上有字。” 舒瑶说:“什么内容。” 君竹说:“背诵不下来。” 舒瑶说:“拿照相机或者手机拍下来。” 君竹说:“拿手机试试。” 他们三个来到了刻有字的那个悬崖下面,舒瑶和东谷溯风在下面等,只见君竹一运气,边飞到了10几米的悬崖上,脚一蹬又飞了10几米。舒瑶看他的样子,很像电视剧的南侠展昭,便觉得潇洒极了。不一会儿功夫,君竹拍好了。三个人看完以后,各自说了自己的理解,意思都差不多:这个人,被人冤枉陷害了,绝望的时候跳了涯,结果没死,得了武功秘籍,出了这个谷,报了仇,没有对手,妻子改嫁了,过得挺好,对孩子也好,就没去打扰,看破红尘,又回到了这个谷底,与熊猫相伴。 舒瑶说:“刻这个字的先辈,应该是我国汉朝以后的人。” 东谷溯风说:“何以见得?“ 舒瑶说:“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这个出自我国春秋时期楚国屈原的《离骚》,恩爱两不疑这句是出自汉,苏武的《留别妻》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东谷溯风说:“看来我们是来到了你们的世界了。” 舒瑶说:“凭你们的武功,在我们的这个时空,会活的很好的,你们可以从事很多行业,凭你们两个的武功和长相可以当演员一定走红,大不了可以开武馆,当保镖等等” 君竹说:“还能回去吗?” 舒瑶说:“应该有生之年回不去了,目前所知,时空穿梭机还没发明出来,据说是速度超过光速时光就会倒流。” 东谷溯风说:“你和那个打球的钱沫后来怎么样了?” 舒瑶说:“他呀,有贼心没贼胆,哈哈哈,再说了,我当时一心都在学习上,我对他没那方面意思。” 东谷溯风说:“退缩了?” 舒瑶说:“我们学习是比较紧张的,我们高中生是不许有恋情的,老师、父母、其他亲人都不支持的,即使有也不能影响学习,但是不影响学习是不可能的,应该是我哥哥找他谈话了,不知道说了什么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一般来说高中生的恋情都是无疾而终的,修成正果的很少。” 东谷溯风说:“为啥修成正果的很少?” 舒瑶说:“因为每个人的理想爱好,学习成绩都不一样,到时候考的大学也不一样,有可能两个人的学校距离是十万八千里,一年见不了几面,还有到了大学接触的社会面广了,个人的审美也会发生变化,人吗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大部分会在大学找男女朋友的。” 君竹说:“那你大学找男朋友了吗?” 舒瑶说:“还没来的及,刚入校几个月,就到这里了,我要是死了,太多的遗憾了。” 舒瑶说到伤感处,不由得背起了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东谷溯风说:“怎么悲观起来了?” 舒瑶说:“我们本来一行是8个人,两个出了意外,还有6个人,如果他们6个安全回到学校,应该会有人搜山,有直升机飞过的,十几天过去了,连个鸟我都没见过,怕是他们也遭遇不测了吧。” 东谷溯风说:“没事,不要悲观,我们可以做你的朋友呀,我俩还靠你在这世界里好好生活呢。” 舒瑶说:“我就是感慨一下生。” 又过了几天,东谷溯风伤势已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决定去找歌舒仙芝所说的洞穴。顺着河的下流走,走了很远才隐隐约约看到竹林,君竹已经大概知道竹林的位置,舒瑶说还得多长时间,君竹说照现得速度大概还得2天得路程,舒瑶一听还得两天说:“我实在走不动了,你们两个先走,我休息以后,明天再找你们。”虽然舒瑶从小练武术,活动量比较大,但这只是和现在人对比,她和他们俩个可比不了。她随便找了一块石头,让君竹把背包给她,她坐在石头上说:“我不走了。”舒瑶说:“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我要摆烂了。”说罢她把背包放在头下,不顾形象的一躺并唱起了许巍的《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就在她唱的起劲的时候,东谷溯风蹲下看着舒瑶的脚对君竹说:“去削一些细的竹子。”君竹说:“李姑娘唱的真好听,我去了。” 不一会儿君竹拿了一些竹子回来,并已用匕首削成了尖型,东谷溯风检查了竹签没毛刺,让君竹把药拿了过来,他脱掉舒瑶的鞋子和袜子,两脚都起了泡和磨出了血,君竹惊奇的看到东谷溯风的动作,楞了一下说:“我来吧。”舒瑶说:“我自己来。”东谷溯风说:“坐好不要乱动,等一下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想哭就哭出来。”根据那么多天,舒瑶给东谷溯风上药换药,他也知道那些药的作用,他在竹签上沾了碘伏把泡戳破以后,用棉纸巾把泡出的水擦干,又用碘伏消毒以后,上了药,贴了止血贴,包扎完毕。 舒瑶说:“谢谢!没想到养尊处忧的你还能干这个。”君主看着舒瑶笑了笑,心想:能得到王爷亲自照顾的人是凤毛麟角。 东谷溯风蹲下身说:“你的脚走不了路了,上来,我背你。” 舒瑶不好意思,其实舒瑶不能上军校的原因就是她是扁平足,不能长时间走路。 君竹说:“李姑娘,别客气,我家王爷内力很好。” 舒瑶看看即将暗下来的天,看看自己的脚,也只能这样了。 第11章 一生思破红尘路 剑藏庐轩隐迷踪 东谷溯风背着舒瑶走了大概又两个小时,舒瑶问东谷溯风道:“很累吧,我下来走一会儿吧?” 东谷溯风说:“不累,你趴好了,我要用内力,跃过这片沼泽地。”说罢,他运功提气,腾空而起,舒瑶感觉像飞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们平稳的落了地,君竹随后也到了。 舒瑶对东谷溯风说:“你肩膀疼吗?” 东谷溯风说:“已经完全康复了,不用担心了。” 舒瑶小声对东谷溯风说:“要不要让君竹背我一下,你歇歇。” 东谷溯风说:“不用。” 舒瑶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东谷溯风说:“那你把我当你哥哥、男朋友、朋友都行” 舒瑶说:“好吧,我就自欺欺人一次好了。” 东谷溯风说:“那你选的哪一个?” 舒瑶说:“朋友” 东谷溯风说:“为什么不是男朋友” 舒瑶说:“把你当男朋友?那还不如选君竹呢?再说我今年才20岁,我还想把时间精力放在学习上,我感觉谈恋爱就是浪费时间,就是慢性自杀,爱情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我是见到了我班同学分了手要死要活的,太可怕了” 东谷溯风说:“这个是人生的一个过程,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 舒瑶说:“就怕有缘无分,是最痛苦的,对女子的伤害很大,有歌词为证:你不是无情的人,却把我伤得最深。根据有方面研究,男女之间吸引是因为苛尔蒙,如果一方的苛尔蒙减弱,他就会对对方失去兴趣,而另一方正浓,就会出现一方死缠滥打不分手,另一方坚决要分开,当时爱的有多深,现在恨就有多深。” 东谷溯风说:“你的理论还真奇葩,你是要孤老终身吗?” 舒瑶说:“缘起即灭,缘生已空,得失从缘,心无增减。” 东谷溯风说:“佛说五百年的修行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前世不见,今生不见,缘分有因果,世事有轮回,一切都是前生注定。” 不知不觉走了1个小时,看到了一片平坦的地方,东谷溯风把舒瑶放在了一块石头上说:“我去取水,不要乱动,等我回来。” 这里离水源不是那么近,所以东谷溯风用轻功快去快回,不一会儿,水取回来了,他把水递给了舒瑶,舒瑶说:“你先喝” 东谷溯风说:“我喝过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四周,心里想天黑之前得赶到竹林。 舒瑶说:“我可以自己走” 东谷溯风说:“有我在,怎会让你带伤走路。” 舒瑶说:“咦,君竹哪去了” 东谷溯风说:“他呀,到前面探路了” 其实舒瑶并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她没考军校的原因就是她是扁平足,不能走长路,越野行军更不行,所以是她人生的遗憾。 不一会儿,君竹回来了说:“估计明天中午以前能到竹林。” 东谷溯风说:“咱们两个驾着她过竹林。” 君竹说:“你要用挽景移山吗?” 东谷溯风说:“是” 君竹说:“万万不可,那会损耗很多功力,恢复很慢的。” 东谷溯风说:“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他们来到了舒瑶跟前,一人一边驾起了舒瑶得胳膊,东谷溯风说:“我们将会带你飞到那个竹林,你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即可。”说罢,舒瑶只感觉腾的双脚离了地,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他们平稳的落了地,君竹去找了一个开阔地支帐篷,东谷东谷溯风抱起还在迷糊的舒瑶把她放在了一个平滑的石头上,轻抚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过了一会儿微风吹过,她才清醒,看着眼前的竹林,美极了,她刚要站起来欢呼,东谷东谷溯风一把抱起她向帐篷走去,帐篷君竹已经支好,东谷溯风把舒瑶放进帐篷里,对她说:“喝些水,好好休息一下,我和君竹去找那个洞口,如果你需要陪伴,我可以陪你,明天在找” 舒瑶说:“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们去吧。” 东谷溯风看了看舒遥还是不放心的问:“你一个人真的看以吗?” 舒瑶说:“放心吧,你们没来以前,我一个人在这里了十几天了” 东谷溯风说:“你不要乱跑”然后把自己随身携带短剑给了舒瑶,拔下短剑里面有一个圆球,东谷溯风说:“如果有危险,你把这个摔出去,会有烟雾,我们会看到的。” 舒瑶说:“不用担心,你们去吧。” 其实,虽然舒瑶爸爸妈妈很爱她,但是他们工作太忙了,有的时候一电话打过来,作为法医的妈妈会带她们出现场的,她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 他们在竹林四周的走了一圈,没看到有洞穴,东谷溯风拿剑君竹拿竹杆,在崖壁上敲了敲,君竹大喊:“王爷!这里敲起来是空的,好像是洞口”这个地方被杂草覆盖,他们清理了杂草,果然是一个洞口,不过被一个巨石挡着,不知道是天然还是偶然,挪开巨石才能进入山洞。东谷溯风让君竹站到他身后,只见他双手合十,气沉丹田,双掌推出,一股气流射出,顿时巨石上火花四射,顷刻间巨石碎了一地,东谷溯风后退了一步,君竹立刻在后面,双手挡在了东谷溯风后面,待东谷溯风站稳后,他们来到一个僻静处, 只见东谷溯风坐下,双腿盘坐,两眼微闭,口里念念有词,君竹警惕的看着四周,大约过了半个时晨,东谷溯风站了起来说:“天色已晚,明天再进洞。” 东谷溯风的师父是武圣人欧阳黄殇主要以修内力,派兵布阵,奇门机关等,君竹师父是沐清风,以轻功剑术著称,武圣人欧阳黄殇,沐清风是师兄弟,又都是岳徽茵的师哥 君竹去找柴火生火,东谷溯风来到帐篷前,舒瑶已睡着了,皎洁的月光照在她平静安祥的睡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嘟着,如同一朵未绽放的花,东谷溯风情不自禁抚摸了一她的脸颊,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默默的帮她把帐篷的拉链拉上,这时君竹已把柴火点燃他来到火推旁,东谷溯风说:“她已睡着了。” 君竹说:“那就不打扰她了。” 东谷溯风说:“也许李姑娘说的对。” 君竹说:“王爷!是东宫?” 东谷溯风说:“也许太子哥哥不知情,还有一方势力,还有暗杀徐方的应该也是着拨人,父皇肯定能查清楚,到时候大端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君竹说:“为什么要暗杀徐大人,他回京的职位只是一个侍郎。” 东谷溯风说:“这次我国遭遇天灾,黎国本想趁火打劫先行大兵压境,父皇一直是重文轻武,我舅舅病重,无人带兵,他们便想制造混乱逼父皇退位,没想到徐大人被咱们救了,我们也回了京城,我不得不领兵出征,他们以为这次会战败,我和徐大人难逃干系,我也不会对任何人有威胁,结果出人意料,他们狗鸡跳墙,太子哥哥日子都不好过。” 次日,吃过早餐,给舒瑶换了药,三人一行走进洞内,洞内漆黑一片,冷风嗖嗖,令人毛骨悚然,隐约有滴水的声音,下面湿辘辘的,东谷溯风背着舒瑶走在前面,君竹拿着手电筒背着背包在后,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路突然边宽了,又有了许多洞口,像迷宫一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走。舒瑶说:“看看石壁上有没有标记?” 只见石壁上刻了一个正方型的图暗,正方型内有花纹,还有一个起始箭头,这个箭头难道是方向吗?他们按箭头方向走,发现每个分支洞穴的洞口石壁上都有一个图型,花案都不一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走, 舒瑶说对东谷溯风说:“放我下来吧。” 东谷溯风把舒瑶放了下来说:“小心” 舒瑶掏出笔和本在上面画了起来,过了15钟左右,舒瑶说:“她感觉应该进那个鸟型图案的洞,是因为只有这个鸟型的洞的图案与那个石壁上的图案都是一笔画下来,而且与终点不一样,其他洞穴的图案虽然也能一笔画下来,但是和终点是一样的。他们决定进那个刻有鸟型图案的洞,一进去便有两个骷髅在里面,舒瑶吓了一跳,东谷溯风赶紧扶住了她,他们仔细一看一具是人骨,一具是兽骨,这应该是那个哥舒仙芝和那个猫熊的尸骨。 他们把再往里走,看里面有石床,石桌,石凳,石婉,在石桌上有一匣子,当君竹要触摸匣子的时候,书瑶说:”等一下”,她拿出一次性手套递给君竹说:“戴上这个”,君竹戴上手套,打开匣子,里面有一本书,写着《山书德经》,君竹拿出书,舒瑶赶快拿出手机拍照,君竹说:“为啥要拍照。” 舒瑶说:“怕氧化了”。 说话间那本书慢慢变黄了,她们加快了速度,拍完照以后,他们又把书放回了原处。舒瑶说:“相见即使缘,我们国人讲究入土为安”,他们找了一个地方,骸骨拼接一以后,埋了起来,那个歌舒仙芝按崖壁上的原话立了碑,那个熊猫的碑文是:功夫熊猫。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舒瑶说还需要去找那个壁画吗?东谷溯风说:“暂时先不找了。”舒瑶说:“你们说这熊猫是不是蚩尤的坐骑呀?”东谷溯风说:“蚩尤是谁。””舒瑶说:“我们神话故事的上古大神,能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东谷溯风敲了一下舒瑶的头说:“别瞎想了,咱们还是看一下书。” 舒瑶说:“你们看吧,写的古字,我是一个都不认识,我要到竹林里看看还有没有熊猫。”说罢她把手机给了东谷溯风,看了看天气挺好,她把手电筒放在了阳光下,这个手电筒是多功能的,有太阳能电池板,还能给手机、相机等冲电,要不是这个手电筒手机早就没电了。 东谷溯风说:“不许去,万一里面有危险呢,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练,或者你在一旁坐着看。” 舒瑶调皮的学君竹双手作揖说:“是,王爷。” 东谷溯风笑着说:“调皮” 君竹调侃道:“李姑娘学的还真像!” 舒瑶说:“多谢夸奖,你们练吧,争取早日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去。” 东谷溯风说:“行,你坐在那块大石头上,这样你有危险我们第一时间可以救你。” 舒瑶说:“遵命!” 东谷溯风和君竹拿着手机仔仔细细的研究了起《山书德经》。舒瑶看他们两个看一下手机,做一下动作,拳打的很怪异,等他们动作打完以后,舒瑶问:“感觉如何。”东谷溯风说:“有些怪。” 舒瑶说:“先不要练了,别走火入魔了,咱们去找一下那个壁画” 东谷溯风说:“今天天色已晚,就不进去找了,明天在找吧” 君竹说:“王爷,你陪着李姑娘,我进去看看” 舒瑶说:“我不用人陪,你们两个一起去找吧。” 东谷溯风说:“三个人不能分离。” 舒瑶说:“那就明天吧,现在大家好好休息,你们今晚是在外面休息还是在那个洞里休息?” 东谷溯风说:“你在哪。” 舒瑶说:“外面的空气好一些。” 东谷溯风说:“那就在外面休息” 君竹说:“那我去捡柴火,再找些吃的” 舒瑶说:“辛苦了,注意安全” 舒瑶看看空空的包,食物已经没有了,她对东谷溯风说:“咱俩进竹林找些竹笋吧。” 东谷溯风说:“你脚还没好,最好不要走路,还是先给你换药。” 舒瑶说:“不用换了,感觉好多了。” 东谷溯风让舒瑶坐下来说:“听话,坐好了,不要动。”舒瑶看着东谷溯风说:“平时看你冷冷的,没想到你还这么温柔。” 东谷溯风说:“你喜欢冷的还是温柔的?” 舒瑶说:“当然是温柔的,不过不能娘娘腔。” 东谷溯风说:“什么是娘娘腔?” 舒瑶说:“就是像女人一样。”听完娘娘腔的解释,东谷溯风在给舒瑶抹药的时候,故意的使劲一下,舒瑶啊了一声,东谷溯风说:“还知道疼呀。”舒瑶说:“你不是娘娘腔,不是说你的,娘娘腔就是平时说话动作比女人还女人。”舒瑶见东谷溯风没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说:“我错了,别生气了。”东谷溯风还是不说话,不一会儿帮舒瑶包扎好了。舒瑶一低头亲了一下东谷溯风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东谷溯风说:“你对男人道歉都这样吗?”舒瑶说:“没有,你是第一个,这是我的第一次。”东谷溯风一把把舒瑶抱在怀里说:“不允许你对别的男人这样。”舒瑶感觉暖暖的,不自觉得点点头。君竹远远的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第12章 玉经磨琢多成器 剑拔沉埋便倚天 他们三人准备进洞去寻找壁画,舒瑶得的还没好,东谷溯风还要背她走,她坚决不同意,坚持要自己走,东谷溯风拗不过她,砍了一根竹子给她当拐杖,她们三个先来到了个画有鸟型图案的山洞找线索,舒瑶坐在了石凳上,东谷溯风和君竹在石壁上仔细的观察和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她让两个人先坐下, 看看书里有什么线索,东谷溯风说:“我背一句,咱们分析一下。”舒瑶说:“你就看了一遍,就会背了吗。”君竹说:“我家王爷差不多是过目不忘。”舒瑶身子倾了一下对着东谷溯风耳边悄悄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领”东谷溯风感到一股暖流扑面而来,顿感身体酥了一下,立即镇定了一下说:“要不怎么能成为属目的焦点,有多少女人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舒瑶说:“臭美,夸你一句,你还上天喽。”君竹看两个人斗嘴不说话,只是笑。舒瑶说:“你家王爷,是不是自恋狂呀。”君竹说:“不是,我家王爷遇到你才这样。” 东谷溯风吹了吹桌上的灰尘,发现石桌上有图案,还有字,依次是画了一个山洞有个鸟型图案,然后是画了10个正方形和一个长方形其中又10个个正方形里都有一个数字,它们分别是1、4、5、5、5、9、6、15、16、20,最后那个大长方形没有数字,画了一个凸出的按钮形状,还画了箭头与那个鸟型图案链接了一下,君竹说:“这个大图形和咱们现在这个山洞有关系,其他的也没发现有什么联系。” 舒瑶对东谷溯风说:“万人迷,你看出啥门道没有。” 东谷溯风说:“这个大图形,应该是由前面的小图形组成大的。” 这句话提醒了舒瑶,她记得有数学家得出结论9个及以上边长不同的正方形可以拼出一个长方形,她拿出笔和本画了起来,拼成的长方形长是31,宽是24,舒瑶说:“不知道这个数字31和24是什么意思” 东谷溯风说:“应该是出了这个山洞左转走31步或者是第31个洞穴,再走24步或者第24个洞穴,并且是和大图形里那个图案一样的洞穴。”舒瑶说:“咱们两种方法都试试。”君竹说:“我去数洞穴。”东谷溯风说:“记得留标记。”舒瑶刚要说什么,东谷溯风说:“你脚还没好,我背你。”舒瑶说:“我自己走,没那么娇气。” 东谷溯风把舒瑶抱起来,在她耳边低语道:“再不听话,我要惩罚你了。”舒瑶一脸懵的说:“你要打我吗?”东谷溯风:“咋舍得打你。”舒瑶说:“那你咋惩罚我” 东谷溯风说这样,他轻轻的吻了一下舒瑶的脸颊,舒瑶吓得一咕噜下了地,说:“我投降。” 东谷溯风一弯腰,她便乖乖的趴在了他的背上,他背着舒瑶走出了这个山洞,左转走了31步,然后右转走了24步,正好对着一个山洞,洞口旁边刻着和大图形一样的图案,不过这个洞穴有一道石门,舒瑶说:“应该是这个洞穴了,咋通知君竹。”东谷溯风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像车的鸣笛声,一会儿君竹便寻了过来。舒瑶对君竹说:“看洞口最上面” 君竹跳起来,按了一下那个按钮图案,石门没动静,他们发现石门上有字,舒瑶看不懂,东谷溯风翻译:我本天仙客,偶降下凡间,世纪之发器,时光之穿梭,如遇有缘人,不枉来一世。舒瑶说:“这个仙人,下凡以后仙气没有了。”说着舒瑶用普通话大声念起了门上的字,石门纹丝不动,舒瑶又用粤语念了一遍,石门还是纹丝不动,舒瑶又用河南方言念了一遍,石门缓缓升起,一股阴风吹出,沙子石子满天飞,君竹说:“我先进去,看里面有没有机关。”舒瑶说:“先不急着进去,这也可能是第一道机关,机关里储存的东西射完了,机关也就停了” 舒瑶对东谷溯风说:“先把我放下来。” 大概过了2个小时左右,里面不再飞沙走石,舒瑶捡起一个大石头,扔了进去,君竹也捡起许多石子打在了里面的石壁上,没什么特殊的事情,他们三个才进了洞,大概走了半个小时,舒瑶踩到一块石头,随机有不少箭头射了出来,东谷溯风和君竹护着舒瑶把剑头都打进了石壁里,就在大家以为箭头不会再射出时,突然从背后有一箭头向舒瑶后背射来,君竹大喊:“小心背后”东谷溯风抱起舒瑶腾空一旋转,剑头擦着东谷溯风的胳膊而过,君竹一竹竿把剑头打进了石壁中,舒瑶一看血从东谷溯风胳膊渗了出来,舒瑶泪眼欲滴说:“你受伤了” 东谷溯风说:“没事,皮外伤”,他们严阵以待了10分钟,确定安全了,舒瑶给东谷溯风包扎了一下,确实是皮外伤。他们继续向里走,慢慢的有了光亮,还有水流的痕迹,顺着水声继续走,看到一个瀑布,穿过瀑布,里面百花争艳,像春天一样,还有一缕光射进来,看石壁上刻着造型各异的简笔画,舒瑶说:“这应该就绝世武功了吧你们练吧,我到别处看看。”东谷溯风不放心舒瑶,说:“不着急,君竹先琢磨琢磨,我和你一起去别处看看。”这个洞还有一个口,出了那个洞口,有许多奇花异草,发出异光,舒瑶说:“花也能开钻石?”东谷溯风说:“那是名贵药材,只在古书上看过,没想到今天有缘看到实物。”舒瑶说:“这些药材应该是配合你们练功用的。”东谷溯风说:“看看前辈有没有留下什么文字”,他们在一石壁上发现了一些古字,舒瑶不认识,东谷溯风说:“这个武功阴气太重,必须配合这些药材一起练。” 他们叫来君竹,说了药材的事,他们两个去研究武功了,因为这里比较安全,东谷溯风不再担心舒瑶,放心让她一个人转转,她来到了一个土坡上看到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她一步一瘸的走过去,把那个东西拔了出来,抹去尘土,原来是一把宝剑,她拔出宝剑,闪闪发光,差点割破了自己的手,她挥剑砍向了一棵树,那树应声而倒,舒瑶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宝剑掉地上也来步及捡,也顾不得脚疼,撒腿就跑,跑的慢些,那颗树就得砸向她。东谷溯风隐约听到舒瑶的叫声,便冲了出来,正好看到那颗树倒下与舒瑶擦肩而过,他一下冲到了舒瑶跟前说:“没伤到吧?”,舒瑶说:”真是削铁如泥,好剑!”说完跑过去把剑拿了起来。”东谷溯风看她拿剑的姿势太危险了说:“小心”舒瑶把剑给了东谷溯风说:“看看是不宝剑。” 东谷溯风看了看说:“玄铁剑。”舒瑶说:“怪不得那么锋利,树都能砍到,原来是陨石打造的剑,宝剑配英雄,这把剑归你了。” 他们来到那个土坡那里,原来是个剑冢,里面共有3把剑,一把玄铁剑,一把青铜剑,还有一把木剑。原来练这个武功是要剑,药,秘籍,壁画一起配合练的,舒瑶跟着练了两个动作,一下子晕倒了,因为舒瑶的武功底子太差了,虽然他从小练习武术,也只是到小学毕业,只是起到了强身健体,比别人灵活而己。练这种高深的武功,有害无益。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东谷溯风的内力惊人,一掌劈可以劈开巨石,而心不跳脸不红稳如涅槃,轻功提高了不少,假以时日应该和君竹差不多了,君竹的剑术更厉害,手中无剑,胜有剑,达到了剑人合一的境界。 一日君竹和东谷溯风正在一空旷的地方练习,舒瑶拿望远镜在观望,突然一飞机飞过,舒瑶急得在下面挥手呐喊:“我在这里,在这里。”飞机飞得越来越低,只听到砰砰声,接着是爆炸的声音,舒瑶知道是飞机失事了,舒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东谷溯风和君竹看到舒瑶怪异的动作,又听到她放声大哭,他们一提气来到了舒瑶面前,东谷溯风她抱在怀里急切的问:“怎么了。”舒瑶泪眼婆娑的说:“飞机失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好像是飞机座椅滚了下来,好像有一个人,舒瑶说:“有人,君竹救人。”君竹脚轻轻一点便飞了起来,接住那个椅子落了地,原来椅子上是一个7岁左右的一个男孩,舒瑶赶紧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她用手电筒自带的专割安全带的利器,把安全带割断,把孩子放在平地上,她掐了掐孩子的人中,那孩子没醒过来,她拍拍孩子说醒醒醒,那孩子没动静,她把孩子上衣解开,左手在下,右手在上,五指交叉,按她平时学的急救给孩子作心肺复苏,当第一组做完的时候,舒瑶检查了孩子嘴里没异物,她拿了一块包扎用的沙布,放在了孩子的嘴上,要做人功呼吸,东谷溯风说:“你要干什么。”舒瑶说:“人工呼吸。”东谷溯风说:“你不能做” 舒瑶说:“她是个孩子” 东谷溯风说:“那也是男性”,正说话间,男孩咳嗽了一下,睁开了眼,舒瑶说:“你醒了”男孩说:“这是哪,我爷爷呢”,舒瑶说:“你别着急。” 过了一段时间,舒瑶说:“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男孩道:“他和爷爷一起坐飞机要去美国参加比赛” 舒瑶说:“飞机失事了,你从上面滚了下来” 男孩道:“是你们救了我,谢谢。”舒瑶说:“你是幸运的” 男孩指了指东谷溯风和君竹问道:“他们两个怎么穿的是古装衣?”舒瑶说:“他们在拍电视剧,不小心跌落了悬崖,我是到山山旅游,也是跌落了悬崖,咱们都是幸运,大难不死,必有候福。” 说着话,小男孩睡着了。 舒瑶对东谷溯风和君竹说:“别人要问你们为啥穿古装,你们不要说话,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两来自另一个时空,这里有的研究人员很疯狂的” 东谷溯风和君竹说:“知道了,这个男孩咋办” 舒瑶说:“没事,估计今天就会有人来营救,到时候咱们就出去了。” 第二天,便不时的有直升机在山谷上空盘旋,不知道是看不见他们,还是飞机没有合适的降落点,一会儿就飞走了,舒瑶突然想到,她的手电筒有危险报警闪光灯,她试着打开一下,还有些用一驾直升机降落了下来,从飞机上走了急救人员,因为只有3个人的位置,他们让小男孩先走了。机长呼叫了他的同事,另一驾直升机降了下来,他们坐了直升机出了谷底,舒瑶问这是什么地方,机组人员说:“遥山”,把他们送到了医院,登记检查以后,身体都没事,小男孩家属孩没到,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舒瑶,她只好陪着他,等到下午他爸爸妈妈才从外地赶过来,对舒瑶是感激不尽。 舒瑶本来要给白峻麟打电话,可她的手机全清屏了,啥都没有了,舒瑶没在意,还以为是恢复了出厂设置,幸亏她记得他的手机号,用小男孩的父亲的手机给白峻麟打了电话,刚开始白峻麟还以为是骗子,直到听到了舒瑶的声音,他才敢相信这是真的,舒瑶告诉他她在医院那个房间等她,来的时候带两套男士服装。 半个小时后,白峻麟来到医院看到舒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紧紧的抱着舒瑶不松手,直到东谷溯风咳嗽了一声,他才不好意思的松开,舒瑶指着东谷溯风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溯风,君竹”,又拉着白君麟的手介绍说:“这是我哥哥白俊麟,从小一起长大的”,把白峻麟带的衣服给他们说:“你们去洗手间换一下衣服。”并指了指那个门说:“这里。”他门换完衣服,白峻麟带的衣服还真合身,舒瑶说要带他们剪头发,白峻麟说:“我先去结账,等一下吃饭,吃过饭再去理发。” 第13章 星移斗转乾坤换 东谷溯风看着白峻麟的背影,一把拉过舒遥楼在怀里说:“你和那个白峻麟是什么关系。”舒瑶推开东谷溯风说:“我哥哥,我白伯伯家的儿子,我们一起长大的。”东谷溯风说:“你对他没其他感情?” 舒瑶说:“啥感情,他老说我是女汉子,嫁不出去,还说我真嫁不出去,他勉为其难可以接受,我说除非世界末日,世界上只剩他一个男人了,我才嫁给他。” 舒瑶问他们道:“等一下,带你们剪头发,有意见吗?” 君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东谷溯风说:“既来之则安之,入乡随俗。”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白峻麟的敲门声,随后白峻麟说:“瑶瑶,收拾好了没有。”舒瑶说:“好了。” 白峻麟带他们来到了他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在吃饭间,舒瑶说:“用你手机给我爸爸妈妈哥哥打个电话” 白峻麟不知道如何回答,没吭声,舒瑶又说:“你给我的这两个朋友,找个住的地方,他们没有身份证。” 白峻麟说:“你住哪里。” 舒瑶说:“我回我学校住宿舍。” 舒瑶对东谷溯风和君竹说:“等一下,吃完饭,你们跟着俊麟哥哥去休息,我要回学校一趟,等学校那边的事办好了,我来看你们” 白峻麟说:“先不要着急回学校,我有事对你说。” 舒瑶说:“让你和我家人打电话,你怎么不打?” 白峻麟说:“你哥哥换岗了,暂时不知道电话号码” 舒瑶说:“那我爸爸妈妈的电话有吧” 白峻麟不说话,舒瑶生气的说:“你到底咋回事。”她一把抢过白峻麟的手机,她要自己拨号打。但是要输入密码,她输入白峻麟的生日不对,输入白伯母的也不对,输入自己的才对。舒瑶说:“你为啥用我的生日作密码?”白峻麟不说话,他不知道如何说,她被这个时空清除的事情,在这个时空里,她的位置已经被取代了。 舒瑶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说:“我是瑶瑶。”舒瑶妈妈说:“峻麟回来了,阿姨现在忙,峻麟呀,你带瑶瑶出去吃饭,帮她复习一下功课,瑶瑶听你峻麟哥哥的话,晚上你不要等我了,一个人先睡,嘟嘟嘟嘟。”舒瑶一脸懵,妈妈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白峻麟说:“不着急回学校,等一下,我们一起去看住的地方。” 吃过饭,他们一起去了理发店,君竹和东谷溯风都剪了现代发型,人长的好,什么发型都好看,走在路上,有好几个小姑娘要加微信,他们都以手机没电了拒绝,白峻麟带他们来到一个小区,来到了16号楼7楼的704室,这是一个四室两厅两卫的房子,舒瑶说:“峻麟哥哥,你还在外面租房,金屋藏娇,得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白峻麟说:“朋友的房子,今年出国了。” 舒瑶说:“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我就省心了,终于有人接手管你了。” 白峻麟说:“你这张嘴,能不能少说两句” 舒瑶说:“我不,我偏要说” 白峻麟说:“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我说不过你。” 舒瑶说:“孔圣人也好色,他没见到大美人南子还耿耿于怀呢,你们男人都这样,总是要求女人要安守本分,端庄秀丽,其实骨子里就喜欢风情万种的。” 白峻麟说:“你又在哪里总结的外门邪说,你只有在舒强哥哥面前才是小绵羊。” 舒瑶嘿嘿一笑说:“那当然,因为哥哥能保护我,从小咱们俩个都是跟在他身后,他总是护着咱们,对了问你一下,哥哥当年对钱沫说了啥” 白峻麟说:“还能说啥,说要追他妹妹过了他这关才行,蓝球打不过,格斗更打不过。” 舒瑶笑得前俯后仰说:“照他这样,估计他是想在他战友中给我找一个。” 君竹和东谷溯风看他们斗嘴,两个人都不说话。进屋以后,简单打扫了一下,各自找了房间,舒瑶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说:“好长时间没好好睡一觉了”,白峻麟说:“你睡吧,我去买生活用品。” 舒瑶不放心东谷溯风和君竹,问他们是否适应,他们说还好。东谷溯风说:“你还真厉害。”舒瑶笑着说:“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他,他呀只能我欺负,别人不敢,你们安顿好了,我去睡了。”东谷溯风说:“你去睡吧”舒瑶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大概下午6点多的时候,白俊麟和他同学一起提了一些日用品,还给舒瑶买了换洗的衣服,还有几身男士的衣服,还有一些卫生巾、卫生纸,牙膏要刷,还有米面油豆,还有菜等等,白俊麟看他们都睡着了,没打扰他们。他出去买了晚餐,把学校的电脑拿了过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醒了。 舒瑶看了看白俊麟买的东西小声说:“还真齐全,就是君竹和东谷溯风会做饭吗?” 吃过晚饭,白俊麟想把时空清除的事情和她说,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舒瑶来到白俊麟房间,看到白俊麟坐在电脑前发呆,舒瑶说:“在想什么” 白俊麟说:“想你” 舒瑶说:“我就在你眼前,想我干嘛” 白俊麟说:“你听说过曼德拉效应吗?” 舒瑶说:“知道呀,平行宇宙,集体记忆混乱等等” 白俊麟说:“如果你是曼德拉,你还活着,大家都对你失忆了,你存在的一切痕迹都没有了,你会怎么办。” 舒瑶说:“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咋会发生我身上?”说完这句话,她随机想到东谷溯风和君竹不就是神奇的例子。 白俊麟说:“你必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你已失踪半年,为什么阿姨接你电话不惊奇,为什么你的手机啥都没有了,估计你相机里的东西也都没有了。” 舒瑶狐疑的看着白俊麟,白俊麟从没有用这种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她跑出白俊麟房间,打开放在客厅的背包,把相打开,真的啥都没有了,她楞在原处,相机掉在了地上,白俊麟捡起相机,看着舒瑶苍白的脸,说:“你坐下,听我给你说”舒瑶看到白俊麟一下抓着他的手说:“是不是你把相机的照片传到电脑然后删除了,给我开玩笑,吓唬我,我以后不欺负你了。”白俊麟不说话,舒瑶跑进白俊麟的房间,把电脑上的文件都打开了一遍,没找到一张照片,白俊麟看舒瑶像热锅的蚂蚁一样,他不知道怎么说,他也很苦恼,她怕舒瑶伤心,不由得抽起烟来,他知道舒瑶不喜欢闻烟味,他从来不在她面前抽。 舒瑶慢慢走出白俊麟房间,看到白俊麟吞云吐雾很苦恼的样子,她有一点相信是真的,她忍不住哇的一声趴在白俊麟腿上哭了起来,其实这个阶段白俊麟也经历过,很长时间他都幻想是假的,在做梦,如今舒瑶又回来了,白俊麟没有劝舒瑶,让她哭个够也好。 东谷溯风和君竹听到舒瑶的哭声,都迅速出来了,他们看到舒瑶趴在白俊麟腿上哭,白俊麟也不安慰她,也不劝她,只是一根烟一根烟的抽,白俊麟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个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地下都是烟头,几乎都是抽了没几口,其实白俊麟不会抽烟,今天是第一次,舒瑶哭着哭着睡着了,东谷溯风听不到舒瑶的哭声走出了房间,白俊麟说:“麻烦你把她抱到床上,照顾好她”说完他便出了门。 东谷溯风抱起舒瑶把她放在了床上,他不知道她为啥哭的那么伤心,帮她擦干脸上的泪痕,默默的守护者她。 白俊麟心里也很难受,但他不能哭,心里又烦闷的很,他找了一个网吧,用打游戏来纾解。第二天去上课,脑子都昏昏沉沉的,同学们都异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好朋友问他道:“出什么事了,很少见你不修边幅的,教授的问题都是答非所问。”白峻麟说:“咱们的课题遇到瓶颈了,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他的好朋友说:“不要钻牛角尖,下午没课,好好休息一下。” 舒瑶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东谷溯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睡着了,睡觉也保持了挺直的身体,舒瑶一个翻身,东谷溯风也醒了,问她:“醒了,好些了没有,头痛吗?”舒瑶茫然的看了看天花板,摇了摇头说:“好多了。”她坐了起来说:“你昨天没睡好吧,让你担心了。”东谷溯风说:“睡好了,看你昨天哭的样子,出了什么事?”舒瑶说:“比遇到你们两个还诡异的事,现在解释不清楚,也说不清楚,我得好好想想,再核实一下。”东谷溯风说:“冷静冷静也好,不管任何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你看我们两个是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舒遥说:“你们这个事可以入古今怪谈了,你不亏是皇家培养出来的,什么事在你面前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君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舒瑶门口站着,说:“但你是例外。”舒遥说:“君竹也醒了,饿了吧,我去做饭,顺便教一下日用品怎么用”她下了床,东谷溯风怕她摔倒,扶了她一把,舒瑶说:“不用担心,我没事。”她们来到了客厅,舒瑶把卫生纸分放到两个卫生间,给4个垃圾桶套上了垃圾袋,教他们怎么用马桶和开水龙头,教他们咋用冰箱、洗衣机,电视,并且三个人的毛巾,浴巾都进行了分配,演示了牙膏牙刷怎么刷牙,洗漱完毕,舒瑶来到厨房,一边操作一边告诉他们咋开关燃气的,电饭过,高压锅,豆浆机等等怎么使用,过了1个小时左右,早餐做好了,吃过早餐舒瑶要去刷碗,东谷溯风说:“你忙一早上了,歇着,我去刷碗。”舒瑶说:“你们受的教育不是:君子远庖厨也吗?” 东谷溯风说:“入乡随俗”,君竹说:“王爷!我去刷”, 舒瑶说:“君竹,你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叫溯风王爷了,会被人认为精神有问题,被送医院的,受到非人的对待的。”君竹把碗拿到厨房,边刷碗边问:“那怎么称呼呢?”舒瑶说:“叫名字“溯风”,还有以候不要叫我李姑娘了,叫我李舒瑶,瑶瑶,舒瑶都可以。”东谷溯风说:“就按瑶瑶说的做,以后不要叫王爷了。” 舒瑶让他们在客厅看电视,她回到房间发了一会儿呆,他来到了白峻麟房间,打开电脑,打开相册,原来白峻麟和她的合影,现在都剩白峻麟一个人了,照片日期都没变,每张照片上白峻麟都写了一句话:你到底在哪里,我的爱,还有看到白峻麟发的贴:就是她进遥山以后的事情,就是他去学校,回家,还有去医院检查的事,他说他很痛苦。有很多人回贴说他是编故事,还有的人说他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还有人说他得抑郁症了,等等说什么都有。 白峻麟上午课结束以后,不放心舒瑶,一下课,来不及去宿舍放书就来到了舒瑶他们住得地方,他敲了门,东谷溯风看到白峻麟头发凌乱,两眼发红,脸色苍白,抱着几本书站在门外,和昨天判若两人,东谷溯风开了门,白峻麟问:“瑶瑶呢”, 东谷溯风说:“在你房间”,白峻麟径直来到自己房间,舒瑶看到他这个样子,吃了一惊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白峻麟放下书说:“昨天看你那么哭,我心都碎了,睡不着觉,去网吧打了一晚上游戏。”说罢他点了一支烟,和昨天一样,一支接着一支的抽。舒瑶看着白峻麟颓废的样子,把烟一把夺过来扔到地上狠狠的踩说:“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你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白峻麟说:“你以为,我想抽吗。”舒瑶说:“这个问题我不想讨论,你网上发的贴子我看了。”白峻麟说:“你消失的这段时间,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舒瑶幽幽的说:“我明天想回家看看,你带现金了吗?留一些,给我朋友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照顾好他们。”白峻麟说:“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照顾的,明天我陪你回去,你两个朋友家是哪里的?” 舒瑶说:“你现在有多少钱” 白峻麟说:“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刚为一个公司完成了一套系统费用50万已到账了。 舒瑶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以后不要抽烟了。” 白峻麟说:“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好,你昨天哭的我心都碎了,失去以后才知道很多话没来得及说。” 舒瑶说:“什么话?” 白峻麟说:“我一很喜欢你。” 舒瑶说:“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你想泡我?” 白峻麟说:“我幻想过,我表白以后,你的各种反应,你两个字就概括完了,你真是我的克星” 舒瑶说:“确切说我只把你当弟弟,从小到大都是我保护你,因为你年龄比我大,我才把你叫哥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你的想法我不能左右,我的感受你也不能改变,你下午去上课吗,如果没有,你好好休息吧。我带他们两个出去逛逛” 白峻麟说:“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钱在左边抽屉里你自己拿” 舒瑶拿了两千元,白峻麟说:“你多拿一些” 舒瑶说:“够用了,你休息吧。” 舒瑶轻轻的给白峻麟关上门,对君竹和东谷溯风招了招手,来到舒瑶房间舒遥每人拿了500块钱说:“这个是现在的钱,相当于你门的铜板,银子,买东西用的。这个红色的是每张是100目前市面流通的有50、20、10、5、1、05,01其中1元的有纸币和硬币,等一下咱们出去购物去,你们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第14章 既来之则安之 舒瑶他们一行来到了一家大商场,在商场进口那里有整个商场的平面图,舒瑶告诉他们这个平面图是负一楼是超市,旁边有一个游戏厅,一楼是卖电器的,二楼到三楼是女装区,四楼和五楼是男装区,他们坐扶梯直接上了5楼,舒瑶问他们:“听说第一次坐电梯的人会头晕的,你们晕不晕?”他们说不晕。舒瑶在他们一路都被人盯着看,舒瑶知道不是看她的,是看东谷溯风和君竹的,在5楼舒瑶给他们两个挑了两套衣服,4楼买了几件t恤衫,也给白峻麟买了几件,在二楼的时候,东谷溯风看到一件漂亮的裙子让舒瑶去试试,舒瑶几乎是没穿过裙子的,平时衣服都是妈妈给她买的,基本进商场都是直奔目的地,在东谷溯风期待的目光和服务员舌生莲花的推销下,舒瑶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她没有试她在试衣间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她拿着衣服走了出来,把衣服递给服务员说不合适,说完她不给服务生说话的机会,他拉着东谷溯风就走了。 他们来到了负一楼的游戏厅,换了100元的游戏币,舒瑶带他们玩了疯狂赛车,虽然他两个是第一次玩,但是比舒瑶玩的好,舒瑶说:“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适应挺快。”然后玩了篮球机、跳舞机、射击类、音乐机,来到唱歌机前舒瑶悲从心来唱了一首张雨生的《口是心非》:你深情的承诺,都随着西风飘渺远走,痴人梦话,我钟情的倚托就像枯萎凋零的花朵 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舒瑶唱着唱着早已泪流满面,她是有苦无处诉说,就她这事说不清道不明,她想到见到爸妈,她们如像陌生人一样看她,她会不会绝望,她想逃避,她想自欺欺人,但是理智告诉她她必须面对,东谷溯风帮她关了唱歌机,把她搂在怀里,抱着她,紧紧的抱着,不言不语,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苦闷和忧愁。 最后还有30个币,舒瑶来到娃娃机旁,她每次都抓不到,但每次都不死心,看到就想抓,东谷溯风和君竹第二次就抓到了,她投了好几次一个都没抓到,东谷溯风站在她身后拿着她的手两人一起操作着娃娃机成功抓到一个,舒瑶兴奋的抱着东谷溯风说这是她第一次抓到娃娃,她们还有几个币,送给了旁边的一位情侣。他们去超市买了水果和几本书,舒瑶说他们要尽快认识字,出了超市,走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突然有一个人的东西掉在地上,正好飘在了舒瑶旁边,她弯腰捡了起来,递给了来人那人说:“谢谢”舒瑶说:“不客气,”四目相对,你道此人是谁,是钱沫,舒瑶脱口而出:“钱沫”,钱沫楞了一下他看着舒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时有一个女孩跑过来说:“钱沫!怎么了”当她看到舒瑶时说:“我是她女朋友”这时又走过来一对情侣看了看舒瑶,又看看那个女孩说:“你们两个长得还挺像。”那个女孩拉着钱沫说:“你们认识?”钱沫说:“不认识,但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女孩说:“你搭讪女孩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还以为自己是贾宝玉遇到了林黛玉吗”,说完生气的走了,那个男生拍拍钱沫的肩膀说:“老兄,自求多福吧,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说罢和他女朋友一起走了,这时钱沫才意识到自己的女朋友生气了,急忙去追,并又回头看了一眼舒瑶,这才在后面叫:“佳谕!佳谕”,只见他追上那个女孩把她搂在怀里,那个女孩挣扎了几下,不知道钱沫说了啥,两个人手牵手走进了那个商场,舒瑶看着钱沫远去的背影,感觉好孤独,好茫然,东谷溯风也认出了钱沫,钱沫说不认识舒瑶他感到很诧异,看着舒瑶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抓着舒瑶的手说:“饿了吧,咱们去吃饭了”,舒瑶这才回过神来,是呀出来这么长时间午饭还没吃,舒瑶歉意的说:“照顾不周,还请海涵” 他们来到了一家东北饭馆,舒瑶问他们是喜欢吃面还是吃米,他们两个都表示都可以,舒瑶点了一份饺子,一份小鸡炖蘑菇,一份酱骨架,一份麻婆豆腐,三份米饭,其实舒瑶没胃口,不过为了他们两个她还是勉强吃了几个饺子和一碗米饭。 他们回到了住处,白峻麟没在家,留了字条: 瑶瑶: 我去学校了,教授打电话找我有事,我办了三张电话卡,买了3部手机,两个给你朋友用,一个你用,今天我会给学校请假,明天陪你回古城,高铁票我已订,你跟我上车再补票。 峻麟 20xx年xx月xx日 舒瑶对东谷溯风和君竹说:“这个地方是我大学的地方,我老家在古城,我明天要回去一趟,大概4天左右都回来了” 东谷溯风说:“我们陪你回去” 舒瑶说:“你们没身份证,买不了车票,君麟哥哥陪我回去就行了” 白峻麟买了三个华为手机,舒瑶拆开手机包装,一个黑色,一个白色,一个红色,她把三个手机都联了网,装了电话卡,输入了各自的手机号码和白峻麟的手机号,舒瑶教他们怎么用输入法,目前他们两个只能用手写,舒瑶说:“这个是识字书,你们输入这个字以按搜素,也就是这个放大镜,然后,在点这个喇叭,标准的读音就出来了。”还教他们怎么上网,怎么教外卖,正好有一个餐馆宣传单,舒瑶教他们认识了菜谱,因为东谷溯风是过目不忘,她说了一遍,就记住了,正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舒瑶打开门,门外站这一位20岁以上25以下的一个女孩,相当漂亮,气质也好,穿着讲究,还没等舒瑶开口,那个大漂亮问:“白峻麟住这里吗?”舒瑶说:“住这里,不过现在他去学校了”,你道这个大漂亮是谁,是高泽瑞,高泽瑞恶狠狠的看了看舒瑶说:“我进去等他”舒瑶说:“请”,高泽瑞进去后坐在沙发上,舒瑶给她倒了水,高泽瑞接过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问:“你和峻麟是什么关系?”东谷溯风走了过来搂着舒瑶对高泽瑞说:“我是她男朋友,你说什么关系”,听到东谷溯风的话,高泽瑞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以为你是”欲言又止。随后说:“我坐在这里等他,你们不用管我” 白峻麟接到好朋友的电话说:“哥们!对不住,我没办法,把你校外住址给了泽瑞,估计她去找你了”。白峻麟听完,给教授说了家里有事回老家,请假1个星期。 白峻麟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进门就喊:“瑶瑶!瑶瑶”,舒瑶说:“怎么了”,白峻麟仔细看了看舒瑶脸上,胳膊上,确定没事,冷冷的对高泽瑞说:“咱们出去谈”,高泽瑞说:“我不走,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到底那里配不上你,我对你不好吗?这几年了,是块石头也捂热了,你怎么那么狠心,无动于衷” 白峻麟说:“我心已有所属。”听完白峻麟的话高泽瑞呜呜的哭了起来,说:“你骗人,她是谁,只要你说出来,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 白峻麟本来想说舒瑶的,可是他不相信高泽瑞,所以他不能说舒瑶,欲言又止,就在高泽瑞揭底斯里哭喊时,高泽瑞表哥也是白峻麟的好朋友,在外面敲门,白峻麟开了门,那男孩对白峻麟说:“哥们对不住了”白峻麟没说话,那男孩对高泽瑞说:“跟我走”高泽瑞说:“我不走,我要他说清楚” 男孩道:“说什么清楚,从一开始就是你一箱情愿,白峻麟也从没接受过你的示好,一起吃饭也是你在我们聚餐的时候自己去的,你从小就是这样,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我看是全家人太宠你了,我已给舅舅打电话了,如果你再无理取闹,舅舅就带人强行把你带走,送到美国了,有可能会停了你的卡。”高泽瑞听到这里对那个男孩说:“叛徒,无耻叛徒”,用哀怨的目光的看了一眼白峻麟,头也不回的走了,那个男孩拍了拍白峻麟的肩膀也走了。 白峻麟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舒瑶听到高泽瑞走了,来到白峻麟房间,白峻麟又在抽烟,见舒瑶看着他,他把烟熄灭了,说:“让你看笑话了”,舒瑶说;“没有,那个女生很漂亮” 白峻麟说:“你想说什么”,舒瑶说:“你咋不接受她,看样子,她很爱你呀” 白峻麟说:“你明知故问”,突然白峻麟抱紧舒瑶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你失踪的那些日子,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妈,我都会跟你去了。”舒瑶听他说话越越离谱,大声说:“别说了,你勒死我了” 白峻麟说:“如果死能解决一切烦恼就好了。”听到舒瑶的的声音,东谷溯风看到白峻麟抱着舒瑶,他咳嗽一声,走过去手指轻轻一戳,白峻麟便晕了过去,,舒瑶焦急的说你把他怎么了,东谷溯风说:“没事,过两个时辰他就会醒了”。舒瑶这才放心,他帮白峻麟脱了鞋,帮他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走出了白峻麟房间。舒瑶准备回自己房间,刚走到东谷溯风的房门口,她便被东谷溯风拉了进去, 紧紧的搂在怀里,舒瑶使劲的推他说:“你们都想要我命呀”,东谷溯风松开了双手说:“这是对你的惩罚” 舒瑶说:“峻麟哥哥真的没事吗。”东谷溯风说:“没事,只是点了他的睡穴,睡一觉就好了” 舒瑶问:“你们两个对玉器古董的鉴别在行吗?” 东谷溯风说:“问这个干什么?” 舒瑶说:“如果回不去你们的时空,在这个时空,要吃饭,要房子,就得挣钱呀,要发挥你们的优势。” 东谷溯风说:“改天,可以试试。” 舒瑶说:“要给你准备这方面的资料吗?” 东谷溯风说:“不用” 舒瑶说:“哎” 东谷溯风说:“叹什么气” 舒瑶说:“刚才那个女生漂亮吗?太漂亮了,我是女生都被她的美貌迷住了,不知道峻麟哥哥咋不喜欢” 东谷溯风说:“漂亮,白峻麟心里只有你,进不了一粒沙子。” 舒瑶说:“我不想伤他的心,我只把他当哥哥,怎么办才好呢?” 东谷溯风说:“跟着心走就好了。” 舒瑶说:“如果我和峻麟哥哥在一起,你会不会伤心” 东谷溯风说:“伤心是难免的,不过人活一世有许多事情要做,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只要对方幸福,放手也是一种爱。” 舒瑶说:“还是你的境界高,说的容易,做起来太难了,你在你们那个时空有没有?” 东谷溯风说:“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送你去你房间,你好好睡一觉” 舒瑶那里睡得着,她在想明天就要回古城了,见到爸爸妈妈的场境,以后不能上学了,她该怎么办,东古溯风看舒瑶躺在床上,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一会儿翻身,他双手一挥,不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东古溯风看着熟睡的舒瑶,也在想刚才的问题,如果舒瑶选择和白峻麟在一起,他真的能放手吗?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让舒瑶为难的,在这个地方住也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到了这个时空,他也不是什么王爷了,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不管在任何时代时空,人首先要解决衣食住行,其中房子是一大难题,物质生活得到保障才能解决精神生活的事情,男人不要怪女人物质,怪女人物质的都是没本事的男人,为自己找借口,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第15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舒瑶和白峻麟要回古城了,东谷溯风和君竹要去送她,舒瑶拒绝了,东谷溯风站在窗户前依依不舍的看着舒瑶和白峻麟坐进了出租车,他大概也猜到了舒瑶这次回古城的目的了。 舒瑶跟着白峻麟上了高铁,高铁的人不多,车开动了,两人都不说话,白峻麟先打破这沉静的气氛,说:“你那两个朋友,是哪里人,你们怎么认识的?”舒瑶说:“我也不知道那里人,在谷底认识的,他们说他们是大端国人” 白峻麟说:“大端国是哪个省的?” 舒瑶说:“我和孙秮在遥山从铁索桥掉了下来,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大峡谷中,我在那呆了十几天,怎么也出不了谷,有一天他们两个从上面掉了下来,其中君竹没受伤,晕了过去,我叫醒了他,东谷溯风伤势很严重,我用带的药救了他。他们穿着古装,刚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拍电视剧的,他们告诉我,他们来自大端国瑞康,因他们国家刚遭遇天灾,邻国黎国大兵压境,他们带兵去迎战,仗打赢了对方割了四座城池给他们国家,大军由一个将军班师回朝,他们协助都护府接管四城,回京途中,遭到了暗杀君竹带着重伤的溯风跳了涯,然后发现了武功秘籍,本来是想他们练了绝世武功,我们一起出谷,阴差阳错飞机失事,我们救了一个小男孩,我们3个就被搜救人员,带出了山谷,我就是这样回来的。” 白君麟说:“太不可思议了,堪比聊斋。” 舒瑶说:“刚开始我也以为遇到鬼了,但确实是活生生的人,平常心对待吧。” 白君麟说:“那他们两个你咋安排” 舒瑶说:“走一步,说一步吧,还好他们适应比较快,现在是咋弄个合法身份。” 白君麟说:“到派出所问问看” 舒瑶说:“他们真的能飞檐走壁,我差点摔死,是溯风飞到悬崖上把我救了,他当时还身受重伤呢。” 白君麟说:“简直天方夜谭,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舒瑶在中途站补了票,下午大概4点多到了古城,他们出了地铁站,坐公交车回到了白峻麟家。舒瑶见到白峻麟妈妈还是习惯的叫白伯母,白峻麟妈妈很愕然,不是应该叫阿姨吗?白峻麟妈妈说:“你们歇着,我去买菜” 白峻麟妈妈拉着菜车出了门,舒瑶说:“白伯母也一点也记不得我了。” 白峻麟说:“她还是很喜欢你的” 舒瑶说:“什么时候去见我爸爸妈妈?” 白峻麟说:“明天吧,不过你们家有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叫李思瑶,你的位置也被占了。” 舒瑶说:“恩” 白峻麟说:“ 你只管往前走,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舒瑶说:“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 白峻麟说:“10岁那年,你为了我,揍欺负我的人,被老师罚站,我就暗暗下定了决心,今生决不负你,非你不娶。” 舒瑶说:“如果我已有喜欢的人呢。” 白峻麟说:“那我就终身不娶” 舒瑶说:“那我就是罪人了。” 正说话间,白峻麟妈妈买菜回来了,舒瑶说要帮着做饭,她说舒瑶是第一次来,也是峻麟第一次带女孩回来,咋能让下厨的,舒瑶看着熟悉的环境,听着熟悉的人说着陌生的话,峻麟妈妈说:“峻麟帮我拿一下蒜”舒瑶一下子从冰箱里拿了出来,白峻麟妈妈惊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蒜在冰箱里放,你和峻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舒瑶和白峻麟尴尬的笑了笑。 白峻麟妈妈完全把舒瑶当成白峻麟的女朋友了,本来以前她也一直开玩笑说舒瑶是她未来儿媳妇,每当她开玩笑时,白峻麟总是说舒瑶是女汉子,他不要,舒瑶总是说除非是世界末日世界只剩最后一个男人,她肩负人类繁衍后代的伟大责任,才嫁给他。 谁知道白峻麟是死鸭子嘴硬 晚上白峻麟给舒瑶爸爸妈妈打电话,说明天有重要的事,能不能在家一天,他带个人见给他们。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打车去了舒瑶家,下车以后,舒瑶有点紧张,白峻麟握了握舒瑶的手。 按了门铃,是舒瑶妈妈梁溪微开了门,舒瑶看到梁溪微叫了声妈妈,见了李朝晖叫了爸爸,梁溪微和李朝晖都惊愕不已。 白峻麟说:“她叫李舒瑶是你们的女儿,2002年9月17出生,去年考进了瀚海西北工业大学,天文系,去年10月份去遥山爬山,失踪以后,你们的记忆都被篡改了,还冒出了一个李思瑶,你们记不记得,我回来给你们说瑶瑶失踪了,前几天有飞机失事,她被救了回来,现在是学校也没她的任何记录。” 梁溪微和李朝晖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白峻麟说:“你们听说过曼德拉效应吗?”说罢白峻麟把曼德拉效应查了出来,拿给他们两个看,梁溪微和李朝晖看完说:“你是怀疑我们的记忆被篡改了?” 白峻麟说:“是的,还有更离奇的事。” 梁溪微和李朝晖说:“难道比这个还离奇吗”,白峻麟就把东谷溯风和君竹的事说了。 梁溪微说:“天纳,我要疯了。” 白峻麟说:“李叔叔,他们三个怎么办,没有身份证,舒瑶大学也上不了了。” 正说话期间,李思瑶回来了,舒瑶看着李思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愤怒,李思瑶看到舒瑶感到这个姐姐好像是要从她那里取走什么一样,李思瑶趴到李朝晖怀里说:“爸爸我怕,那个姐姐好可怕,好像鬼一样。” 李朝晖说:“胡说,大白天的那里有鬼,溪微你带思瑶回房间。” 梁溪微站起来拉着李思瑶进了房间,李思瑶还冲舒瑶做了一个鬼脸。 看到她们进了屋,李朝晖对白峻麟说:“她们可以按失踪人口,申请身份证和户口本,他们提交资料,我可以协助办理,虽然你讲的事情很离奇,可是事实胜于雄辩,我是一名中国党员,一切要讲实事求是,明天你们带着资料到派出所找我,等一下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又对舒瑶说:“姑娘是不是脑震荡或者失忆了。”舒瑶说:“我没有,我知道你的生日,我还知道还有一个哥哥叫李舒强,在xx部队当特种兵。”李朝晖摇了摇头出了家门,舒瑶看着家里的一切,看着自己生活了20年的地方,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她依依不舍的和白峻麟离开了那个家。她刚一出门,走到小区的中心花坛的时候,她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白峻麟吓得半死,他预测舒瑶会大哭一场,没想到了他会吐血,他说要送舒瑶去医院,舒瑶说她没事,不用去医院,回到了白峻麟家里,白峻麟妈妈已做好了饭,舒瑶吃的很少,脸色苍白,峻麟妈妈说:“你们去哪里了,姑娘是不是生病了” 白峻麟说:“妈妈没事,不用担心”又说:“瑶瑶,吃不下,不要强吃了,走到房间休息一下吧。”舒瑶对白峻麟妈妈说:“不好意思白伯母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他和白峻麟进了房间,白峻麟帮她铺了床,脱了鞋子,舒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突然舒瑶说:“你想个办法,让君竹和溯风他们来这里,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想在这里好好生活,首先要有合法的身份” 白峻麟说:“瑶瑶,你想哭就大声哭吧,别憋在心里。” 舒瑶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白峻麟给他好哥们打了电话买票的事,又给东谷溯风和君竹打了电话,东谷溯风问舒瑶情况,白峻麟说不好。 第二天,白峻麟好哥们开车把东谷溯风和君竹送到古城以后,当天就返回了,当东谷溯风看到舒瑶的时候,被舒瑶的样子吓坏了,脸色苍白,不说话,像行尸走肉一样,他心疼的把她拥进怀里轻声说:“想哭就哭,一切都会过去的”,白峻麟给他们找了一家酒店入住,舒瑶说他不跟白峻麟回去了,约定明天去派出所找李朝晖。 直到刚才白峻麟才知道,可能瑶瑶喜欢的是东谷溯风,他把舒瑶吐血的事告诉了东谷溯风,他现在只希望舒瑶好起来,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送走了白峻麟,他们回到酒店,开了两个房间,东谷溯风和君竹住一间,舒瑶一间,回到房间,舒瑶坐在床上,不说话,东谷溯风不放心舒瑶,一直陪着她,舒瑶突然感觉一股东西涌到喉咙里,她本能的捂住了嘴跑到了洗手间,吐了一口鲜血,她赶紧拧开水龙头把血给冲走了,慌乱的拿纸擦着嘴角的血,东谷溯风把舒瑶扶到了床上,把君竹叫了过来,让他守在门口,不让人打搅他们,他扶起舒瑶让她盘腿坐着,他也盘腿的坐在舒瑶后面,只见他运功双掌有白烟冒起,打在了舒瑶背后,持续了大概15分钟,他转动了一下,坐到了舒瑶的前面,运功双掌打在了舒瑶的前胸,大概10分钟左右,突然舒瑶一口血痰吐了出来,他赶紧拿垃圾桶接住了,他把舒瑶轻轻的搂在怀里,不一会儿,听到了舒瑶的哭声,他说:“哭出来就好了”,他让君竹回去休息,他陪着舒瑶。舒瑶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疲惫的趴在他怀里睡着了,他轻轻的把她放平,让舒瑶枕着他的胳膊,温柔的看着她,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第二天,舒瑶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东谷溯风睡的正香,就在她准备坐起来的时候,东谷溯风又一把搂她入怀,舒瑶在想这两天的事情,来不及想她们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她脑海里都是她为什么会吐血,以前她都以为书上写的伤心的吐血,是夸张的描写,而这次让她体会那不是文人的夸张,而是没到伤心处,以前老感觉文人的: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无病呻吟,今天才理解作者的感受。 东谷溯风在她耳边说:“在想什么”舒瑶说在想:“十年生死两芒芒,不自量,自难忘那,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当时学这首诗的时候感受不到作者的伤心,现在体会到了纵使相逢应不识的无耐与悲伤了。” 东谷溯风说:“看你这样子,应该好多了” 舒瑶这才发现,她们是躺在一个床上,她才像弹簧一样下了床。东谷溯风看到她刚才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舒瑶说:“不许笑”,东谷溯风说:“看你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我很开心”白君麟来到舒瑶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听到两人的谈话,他默默的离开了酒店,给舒瑶发了短信问:“起床了没有,记得吃完早餐,来派处所这里,我不去酒店了,在派出所这里等他们。” 舒瑶催东谷溯风快起床了,东谷溯风说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舒瑶说:“什么话,说吧,我能听到”,再强的男人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也有孩子性的一面,都会撒娇,东谷溯风说:“你不过来,我不说,我就不起床”舒瑶无耐只能走过去,尊下,附耳过去,看他到底说些什么,谁知道东谷溯风只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舒瑶害羞的走开了,他却开心的像孩子吃到了糖。舒瑶到洗手间进行了洗漱,换了衣服,东谷溯风洗漱完,也换了衣服,吃过早餐,他们一起去了派出所,不知道舒瑶再见到李朝晖对她冷漠的态度会不会再伤心过度。 其实在白峻麟和舒瑶走后,他们给李舒强打了电话,问有没有印象有个上大学的妹妹,李舒强听得也是一头雾水。他们把这怪异事情说了一遍,交代说有可能白峻麟会带她去找你,你好好招待她们,李舒强说就是白峻麟他们不来,他也会回来的,让爸爸妈妈保重身体,现在年龄大了,各方面都要注意的。 第1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他们一行三人到了派出所刚下车,白峻麟已在派出所门口等他们,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二楼大厅,这里是办户籍的,白峻麟来到了7号窗口说:“同志!”,那人抬起头说:“这不是峻麟吗,办啥业务”,白峻麟说:“我有三个朋友”,办事民警说:“大概情况,李队长已经说了,按失踪人口办理,这里有几张表,你让他们填一下。”白峻麟说:“地址填哪里?” 民警道:“如果有固定地址就填固定的,如果没有就填集体的,不过集体的还得去那个人才中心签合同。”白峻麟说:“都填我家的地址可以吗?”民警道:“可以是可以,你要不要和你妈妈商量一下,这个可能会牵连到房产的问题,你最好咨询一下律师。”白峻麟说:“只要可以,其他事情都不重要。”白峻麟拿了三张表给她们一人一张,舒瑶帮东谷溯风和君竹把表给填了,白峻麟把表交到了7号窗口,民警道:“到下面1搂大厅交工本费”,白君麟给舒瑶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去一搂交费”不一会儿白君麟拿着收费单给了7号窗口,片刻7号窗口把那三张盖过章表和收费单一起递给了白峻麟说:“去一楼25号窗口照相,然后拿着照相那里给的回执还来这里领身份证,会增加他们三个的名字在你们家户口本上,我会给你一个新的户口本。”白峻麟说:“谢谢蔡阿姨”,白峻麟带她们三个去一楼照了相等了10分钟,给了她们一个回执,她们上了二楼交到了7号窗口,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她们的身份证便出来了,户口本给了白峻麟。这次办的挺顺利,也可能有关系的原因吧。 舒瑶没见到李朝晖很失落,她们出了派出所,隔壁是刑警大队,他们路过时后正好一辆警车刚停稳,从下面下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是李朝晖,一个是穿军装的李舒强,另一个民警牵着一条警犬,李朝晖叫住了白峻麟,他们四个进入了刑警大院,那个警犬看到舒瑶狂吠起来,李朝晖让民警把警犬牵走,那个警犬怎么拉就不走,舒瑶蹲下摸着警犬的头说:“小六,又调皮了,刚才是不是出任务了,该回去休息了”,那个警犬摇了摇尾巴,舒瑶把警犬小六抱了起来摸着它的后背温柔的说:“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不要调皮了。”她把警犬小六放在了地上,舒瑶问:“我可不可以和它照张相?”, 李朝晖说:“可以”舒瑶把手机给了白峻麟,她摆了几个动作:她蹲下一只手搭在小六身上,又站起来牵着小六,把起小六把它举的高高的,白峻麟都拍了下来,舒瑶把狗绳给了那位年轻刑警,拍了拍小六,警犬小六才被牵走,李朝晖看着一幕,感觉不可思议,小六平时是不允许陌生人靠近的,今天咋一反常态对眼前者个姑娘那么热情,他把钥匙给李舒强说:“你开我的车去,我还要处理一些事,就不陪你们了”说完,李朝晖朝办公室走去,不过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舒瑶,她本来是想喊一声爸爸,但却欲言又止,李舒强看到这一幕,走过去宠溺的摸了摸舒瑶的头,说:“走吧,你坐前面”舒瑶说:“这位是东谷溯风,这位是君竹,这位是李舒强”他们握了握手。 李舒强开车先到了他家小区,他说他要换一身便装,舒瑶怕触景生情,说她不上去了,她在下面等,东谷溯风和君竹表示他们在下面陪着舒瑶,白峻麟和李舒强上了楼,进屋以后,李舒强说:“峻麟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白峻麟说:“前天舒瑶见了叔叔阿姨以后,在小区花坛那里吐血了,不知道你看到她有啥特殊感觉没有?叔叔阿姨态度挺冷漠的。以前你可是把她宠上了天,只要有那个男生想追她,必须过你这一关,你还记得高二一班的钱沫吗?你把那小子吓跑了。”李舒强说:“昨天爸爸妈妈已经把情况给我说了,我见到她有一种特别熟悉,特想保护她的感觉。”白峻麟说:“那两个朋友,瑶瑶说来自古代,武功高手,你要不要切磋一下,那个东谷溯风喜欢瑶瑶” 李舒强说:“那你咋办,我看出你很喜欢她” 白峻麟说:“你们都忘记她,就我没忘记,我只求她好好的,我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她过不了她自己的关,你开导开导她。” 李舒强说:“我尽力吧,咱们一会儿先去吃饭。” 白峻麟说:“等一下吃饭,我就不去了,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我想下午返回学校。” 李舒强说:“那我先送你回去” 白峻麟说:“不用送我了,我下去打声招呼,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学也上不了,但是衣食住行得解决,我把一张卡给瑶瑶。” 李舒强说:“我这里有卡,还是我给她吧,你现在还是学生。” 白峻麟说:“我这个学期给一家公司做了一套系统,挣了50万,暂时还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 李舒强说:“衣服换好了,走吧” 他们两个下了楼,白峻麟对舒瑶说:“我下午就返校了,这个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对东谷溯风和君竹说:“你们照顾好瑶瑶,有什么需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舒瑶说:“峻麟哥哥你注意身体,不要再抽烟了。” 白峻麟说:“你的话的就是圣旨,坚决不抽了。” 李舒强发动了车子说:“咱们先去吃饭。” 舒瑶说:“你这次回来是休年假吗” 李舒强说:“这次是请假” 正说话间车子上了桥行了大概10分钟,前面堵车了,他们下了车,看到有警车,有警察徒步在桥上跑,原来是有人要自杀:警察通过栅栏的缝隙抓住了自杀者的一只手,可是那人一心寻死,还在不停的挣扎,眼看就要掉到江里了。舒瑶说:“溯风,救一下那个人。”只见东谷溯风脚轻轻一点,眨眼间便到了那个自杀者跟前,一只手便把他提到了岸边,众人一阵惊呼,警察把那个自杀者带到了警车里,很多群众一下子把东谷溯风围了起来,记者问东谷溯风武功在那里学的,救人的感受,东谷溯风不想成为焦点,他脚一点便消失在人群里,有人说看在那边,正好东谷溯风在江面上向舒瑶她们这边赶来,记者报道到:“2023年5月xx日,在康光大桥有一名男子跳桥自杀,在警察和神秘人的救助下,所行未酿成悲剧,那个神秘人有绝世武功,从而证明中国轻功没有失传后续我们会跟踪报到。”有警察维持秩序,围观群众也慢慢散去,交通恢复了正常。 李舒强被东谷溯风的武功惊到,想不到轻功还真的存在。 李舒强说:“东谷先生的武功真了不得,轻功以前只在电视里,古迹里有记载,今天有幸亲眼目睹,有时间讨教几招。” 东谷溯风说:“客气了,多谢夸奖” 舒瑶说:“君竹的轻功和剑术厉害,溯风的内力更胜一筹” 谈话间,他们来到舒瑶他们所住酒店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吃饭间有一男子走了过来说,他看见了刚才东谷溯风救人,他是一名导演,他给舒瑶他们一人一张明片,说想请东谷溯风拍电视剧,虽然不是男一号,出镜率还可以,就在他喋喋不休的说话时,东谷溯风说:“我考虑考虑,到时候会联系你”,那人再三叮嘱,一定要和他联系。 李舒强端起酒杯说:“我年长你们几岁,瑶瑶的事俊麟都说了,虽然我记不起来,但我看到瑶瑶便有亲切感,瑶瑶以后你还叫我哥哥,你们是瑶瑶的朋友,我也是你们的哥哥了,为了这次相遇干一杯,瑶瑶喝果汁。” 吃饭间他们彼此留了各自的联系方式,因为见识了他们的武功,还有就是白俊麟说东谷溯风喜欢瑶瑶,李舒强便有了切磋切磋的念头。 吃过饭,李舒强带他们来到了体育馆,这个体育馆项目很齐全,李舒强让舒瑶在体育场看台上坐着,他们先从打蓝球开始,就比赛投篮,看谁投进的多。 几个回合下来,东谷溯风进了30个球,君竹进了25个球,李舒强进了20个球。 打完蓝球他们又去比了攀岩,虽然他们第一次玩,刚开始有点慢,适应以后,还是完爆。 他们来到了击剑室,舒瑶知道这个剑是危险项目,他拉了一下东谷溯风,东谷溯风说:“放心,我不会伤到他”,击剑项目李舒强更是输的彻底。 他们来到射击室,因为这个射击在古代是没接触过的事物,李舒强略胜一筹,不过他知道,他们两个如果假以时日,肯定是神枪手。 最后一个项目就是格斗,点到为止。李舒强也大概知道了两个人的实力。 舒瑶说:“哥哥,你要那个武功秘籍吗?” 李舒强说:“什么武功秘籍?” 舒瑶说:“我们在那个大峡谷中,得到的,他们两个练了半年,书没带出来,不过溯风过目不望,可以背下来。” 舒瑶又问东谷溯风:“你会画画吗?如果会,把那个壁画也画下来吧。” 东谷溯风说:“我可以把口诀、动作,用的草药还有心得都整理在一起,不过这个秘籍阴气太重,不知道谷里的药材,现在你们这里还有没有。” 李舒强说:“还真有武功秘籍呀,那麻烦两位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东谷溯风说:“先学习一下你们的文字,和法律法文,然后找事做” 李舒强说:“瑶瑶你和君竹先到车里等我,我和溯风有话谈。” 等他们俩走远以后,李舒强说:“你是不是喜欢瑶瑶?白俊麟也喜欢瑶瑶,他是不会伤害瑶瑶的,瑶瑶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东谷溯风说:“我也不会伤害她,会保护好她的” 李舒强说:“但愿你记住今天的话,我下午就归队了,你这段时间要好好看着瑶瑶,我怕她想不开,会做傻事” 李舒强把他们三个送回了酒店,他便返回了部队。 回到酒店,君竹回到了房间,东谷溯风交待要尽快学会这个时空的文字,他送舒瑶回了房间,关了门,他把舒瑶搂在怀里说:“今生我不会负你的”舒瑶想推开东谷溯风,推了几下也没推开,东谷溯风道:“不要动了,再动我要惩罚你了,就这样让我抱着”舒瑶听他这样说,趴在他怀里道:“怎么突然间说这个,负与不负,有的时候自己是控制不了的,也许今天爱的死去活来,明天就不爱了,况且你来到这个时空也没几天,以后你会遇到很多人和事的,你也会遇到更适合你的那个她的,咱们现在可能是同病相连,彼此之间不过是一时的慰籍,相互取暖,何必说这种生死相许的话。” 东谷溯风说:“爱不爱一个人,自己的心知道,我见过的女人各种各样,上到各国公主,下到各府千金大小姐,我都没动过心,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我看到你,才知道什么叫众里寻她千百度,她在灯火阑珊处。” 舒瑶说:“估计你是从悬崖跳下去的时候,摔傻了。” 就在舒瑶脑洞大开再说什么的时候,东谷溯风捧起舒瑶的脸,用他炙热气息一点点的靠近舒瑶耳边,说:“没摔傻,我东谷溯风这辈子认定你了,你休想逃”舒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心跳的厉害,她想要逃,她快要窒息了,东谷溯风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怕她昏厥了,只是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舒瑶感觉像触电了一样,东谷溯风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但是理智高诉她,舒瑶得好好休息了。 东谷溯风说:“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好好休息一下。” 舒瑶连日来,心力交瘁,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家没了,亲人没,朋友没了,她苦读十三年才考上的大学也没了,以前家里人是多么宠她,如今对她是如此的冷漠,她在想在铁索桥跌落下去,还不如摔死了,就是不摔死,不出峡谷也好,就是出了峡谷,去到溯风她们的时空也好,最起码家里人的音容笑貌,她幸福的过往会留在她的记忆里。 东谷溯风看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知道她睡不着,他不得不用特殊方法使她如眠,只见他双手搓了一下,一股热气笼罩在了舒瑶脸上,不一会儿,舒瑶便睡着了,东股溯风看着舒瑶熟睡的脸,有些苍白,原来可爱的红唇现在也是有些苍白,他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脸颊。 东谷溯风来到他和君竹的房间,君竹问:“王爷,李姑娘好些没有” 东谷溯风说:“她不会那么快好的,以后别再称呼我王爷了!你得快一点适应这里的生活,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她学校的那个城市不能呆了,咱们去另外的城市” 东谷溯风看了看那几把剑,问君竹随身带的有玉器之类的东西没有。君竹说有 东谷溯风说:“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古董店,去估一下价” 第17章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清晨,万籁俱寂,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照在了洁净的窗玻璃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斜照在床铺上,温暖而又舒适,舒瑶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东谷溯风正好沐浴在这阳光里,阳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熠熠闪光,好像给他的五官涂上了一层金子,她在想:“假如他和君竹不和她一起来到这时空,他是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睿武亲王,他住的王府应该是富丽堂皇、亭台楼阁,飞檐青瓦、雕梁画栋,家里仆役众多,出门应是前拥后簇,将来应该也是妻妾成群,现在却要为生活而奔波,她不由得拿手,遮在了眼前,东谷溯风微笑都对她说:“你醒了” 舒瑶说:“你就这样守了一夜吗” 东谷溯风:“守护你是我的幸福,只要你好,我就好。” 舒瑶坐了起来,东谷溯风抚摸着她的头说:“你洗漱完,我们一起吃早餐,我和君竹在大厅等你。” 舒瑶洗漱后,换了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个白色的短袖,上面是冰公主的图案,下身穿的淡蓝色休闲牛仔裤,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扎了一个高马尾,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快认不出来了,以前的阳光少女不见了,是一个脸色苍白,眼睛肿胀,满脸疲惫的一个怨妇,她久久的看着眼前的镜子,这是块魔镜就好了,镜子镜子你告诉我,这个时空是怎么了,这个怪异的事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东谷溯风和君竹在大厅迟迟不见舒瑶下来,他们不放心,来到舒瑶所住房间门口,东谷溯风焦急的敲着门,听到敲门舒瑶才如梦初醒,打开房门,东谷溯风看到舒瑶站在他面前,一下抱住了她,说:“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舒瑶看他方寸大乱的样子忍不住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说:“你别这样子,我保证以后会振作起来,咱们吃早餐吧,我饿了。” 君竹说我在餐厅等你们。 他们三个吃了早餐,东谷溯风说:“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就要为在这个时空生活作准备,等一下,咱们办三张银行卡,然后去古董店,把君竹的玉和玄铁剑卖了” 舒瑶说:“咋能卖剑和玉呢,我这里有峻麟哥哥的卡,够咱们花了的,等以后挣钱了可以还给他。” 东谷溯风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峻麟哥哥也不容易,我们两个咋能花他的钱。” 这时有人打招呼说:“你们好,这么巧又遇上了,我能坐下吗?”,你道来人是谁,就是哪个导演,舒瑶说:“你还真阴魂不散了,到哪都能遇到你。” 那人也不等他们邀请,便坐了下来,又在游说东谷溯风去拍电视剧。那人道:“以他的身手,长相,不当演员可惜了,不出三年一定能捧红他,到时候钞票就会像流水一样来。” 舒瑶说:“你死心吧,他不会去的。” 那人道:“小姑娘,你能做的了他的主?每天电影城,有成千上万的人只求一个露脸的机会,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你们不把握,错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 东谷溯风说:“她做的了主。” 那人道:“好吧,想通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午就要回北京了”,说罢那人就走了。 东谷溯风说:“导演是?” 舒瑶说:“导演,是创作影视作品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是借助演员表达自己思想的艺术家,是把影视文学剧本搬上荧屏的总负责人,通俗的说就是在拍电视剧或者电影时,指导演员怎么表演才更符合剧本的人物,剧本你们应该知道,唱戏的称戏本。” 东谷溯风说:“咱们先去办银行卡,然后去古董店” 他们来到银行,拿了号等了大概两个小时才办完,并绑定了手机号,在古董店,君竹拿出玉配,店家出价300万,就在要成交的时候,舒瑶拉着他们出了古董店,对君竹说:“这个玉配一定对你很重要,否则也不会贴身带着,还是留着吧,你们应该对玉和古董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咱们可以去古玩市场捡漏,捡漏的意思就是咱们以便宜的价格买下来,高价卖出,你们感觉可以吗?” 东古溯风说:“可以,这里有大的古玩市场和交易市场吗” 舒瑶说:“这里没有,如果要去大的市场,得去北京和西安。” 东谷溯风一听要离开这里,正合他意,他正不知道离开此地要如何给舒瑶说呢,舒瑶说:“离开以前,我还想去再见一次我爸爸。”东谷溯风:“我们陪你去。” 他们来到刑警队,舒瑶队门卫说:“我找一下李朝晖李队长”,门卫说:“稍等”,他拨了内部电话以后说:“你们进去吧,他在一楼接待室等你们,就是一直前走,进入办公区第一间房就是了。”其实这个地方,舒瑶再熟悉不过了,出于礼貌她说:“谢谢”她们走进去的时候,李朝晖已在办公室等着了,她看到舒瑶进来,赶快让他们坐下,给他们倒水,舒瑶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想叫爸爸太尴尬,她想叫李叔叔又叫不出口,她说:“您别忙 ,我们不渴,我说完几句话就走了”,东谷溯风说:“我们在外面等你” 舒瑶说:“我能再叫你一次爸爸吗?你的腰伤前几天下雨又疼了吧,我要离开古城去北京了,估计以后不回来了,你和妈妈保重身体。” 李朝晖听到舒瑶说的话也眼睛湿湿的,她对这里的一切那么熟悉,自己的腰伤她都知道,但是自己就是记不起她,她的同事也不知道她,他哽咽的说:“可以,以后有困难给我打电话”,他写了一字条给舒瑶,舒瑶抱了一下李朝晖喊了句:“爸爸” 李朝晖说:“哎”,舒瑶说:“我走了”,李朝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这舒瑶他们离开了刑警大队,他也很伤感。 他们出了刑警队,把那几把宝剑办了快递,寄给了白君麟,舒瑶发信息给白君麟说她们去北京了,去北京古玩捡漏。 他们直奔高铁站买了当天的票,舒瑶说:“到北京以后咱先去长城、故宫、香山以后再去潘家园古玩城市场开工” 君竹说:“一切听李姑娘安排。” 舒瑶压低声音说道:“你忘了,叫我瑶瑶,不要叫李姑娘。”君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舒瑶说:“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不过不笑的时候很酷。” 舒瑶看了看东谷溯风说:“夸你的人,你应该高兴,来,笑一个。”东谷溯风见她恢复了平时的伶牙俐齿,很是开心,就笑了笑。舒瑶说:“你的笑太迷人,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笑。”东谷溯风说:“好的”立即恢复了他那令人望了生畏的表情。君竹看到东谷溯风被舒瑶吃的死死的,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舒瑶说:“公共场合,注意影响。”君竹还是趴在桌子上小声的笑了一阵。 一路上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北京西站,出了站口,舒瑶说:“咱们先到北土城站附近,那里有直达到长城的大巴车,咱们坐694公交到安贞西里下车,晚上在哪找地方住”他们来到西广场出口,便看到了694,刚坐上车没一会儿,车便发动了。车子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儿舒瑶便睡着了,大概走了3个站,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君竹看到一个老太太上了车,主动让了座,老太太说:“小伙子,以前当兵的吧,是第一次来北京吧”君竹说:“是,明天准备坐大巴去长城玩,今晚在哪附近先住下。”老太太说 :“到安贞西里下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司机问有人下车吗?老太太说:“小伙子,你该下车了“ 君竹赶快叫了东谷溯风和舒瑶,眼看后车门要关上了,老太太大叫:“司机还有人下车,有人下”看她中气十足的叫声,和刚上公交的时候步履瞒珊的样子真时判若两人。 下了公交车舒瑶还没完全醒,她睡眼惺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一个汽车的鸣笛声,她彻底睡醒了。他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宾馆没有餐厅,办了入住以后,服务员介绍了几个吃饭的地方,还有各个餐馆的特色,他们都不饿,舒瑶掏出手机才看到白峻麟给他发的短信:瑶瑶,到北京了吗?收到请回复。舒瑶回复道:到了,明天去长城,后天去故宫,大后天去香山,然后去潘家园转转,你好好上学吧,你身体不好,平时多锻炼锻炼,别太累了,不要担心我。 白峻麟回复到:电话15038038888,姓名:姚波,店铺名字:大三元古玩店,就说是姚宇诚介绍的,这个是我同学姚宇诚的二叔,你们淘到东西可以卖给他,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帮忙。 舒瑶回复到:好的,谢谢! 笃笃笃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舒瑶打开门一看是东谷溯风,舒瑶说:“你咋不睡一会儿,明天带你们登万里长城。” 东谷溯风说:“不瞌睡,只想和你多呆会儿。” 舒瑶说:“放心,我已经没事了,这几天你一直陪着我,现在该多陪陪君竹。” 东谷溯风说:“他一直在努力的学习呢,是他让我来看看你的,让我陪着你” 舒瑶说:“你现在能认识多少个字了,你的名字会写吗?” 东谷溯风说:“拿笔和纸来,我写给你看”东谷溯风坐在椅子上,舒瑶拿出笔和本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写了简体字“东谷溯风”四个字,不亏是从小就临摹法帖,那字写得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东谷溯风说:“可以吗” 舒瑶说:“不是可以,是太可以,堪比我们这里的书法大家了,你可以开班授课了。” 东谷溯风说:“真有那么好,你的名字,我也会写”说罢,他在本上写一个“爱”字,又写了两个字“瑶瑶”,东谷溯风含情脉脉看着舒瑶念到:“东谷溯风爱瑶瑶。”舒瑶的心被融化了情不自禁的说:“我也爱你。”东谷溯风激动的拉过舒瑶坐到他腿上,舒瑶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她长这么大这严格说是她的初恋,来的太突然,太炙热了,她其实没做好思想准备,按她的设想,她大学期间都不准备谈恋爱的,研究生还得上3年,工作还得几年,肯定在妈妈的安排下,结婚生子,东谷溯风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害羞,感情的事还没开窍,现在思想不知道神游到那里了。亲了她一下说:“在想什么”舒瑶神游的思想才被拉了回来,说:“在想咱们的未来。”东谷溯风说:“我看你们的法律规定男的结婚年龄22周岁以上,女的20周岁,还得1年才能娶你,要知道这样,当时身份证年龄应该填23-25岁”舒瑶说:“现在的人都不想结婚,你这么小年龄就想结婚了,你好奇葩” 东谷溯风说:“不是他们不想结婚,从古到今那个人不想结婚,是因为结婚的条件没达到,如果两人足够相爱,物质基础够扎实,那个会不愿结婚?”舒瑶说:“想不到你刚到这里没几天,我国法律你都看了,连社会恐婚症也分析的那么透彻,你是神仙转世吗我一届凡人能配得你这个仙人吗?”东谷溯风说:“你是被抹去记忆的仙子,来到人间历练的”舒瑶哈哈大笑。 强者就是强者,斗转星移,时空转换也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强者之运。舒瑶说:“你知道吗?我们这时空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如果没解除婚姻在外面沾花惹草,有实质证据是违法的,可不像你们那里一个男的可以娶很多老婆的。”东谷溯风宠溺的抚摸着舒瑶的头说:“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舒瑶说:“这句话贾宝玉曾对黛玉说过,不过宝玉还是娶了宝钗,负了黛玉” 东谷溯风说:“宝玉、黛玉、宝钗是历史人物吗?”舒瑶说:“不是历史人物,是我国四大名著《红楼梦》中的人物,有时间你可以看看” 东谷溯风说:“我不会辜负你的,如果”还没等东谷溯风说完,舒瑶用手捂住他的嘴说:“我不要你的誓言,不许咒自己,我饿了,叫上君竹吃饭吧” 东谷溯风说:“你总是以吃饭来结束话题”舒瑶撒娇的说:“我就是饿了吗” 他们三人出了宾馆,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这时正赶上下班的高峰期,真见识到了北京的人多。 第18章 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 早上六点钟,舒瑶就醒了,7点左右他们吃过早餐,买了瓶水,步行走了10分左右来到了地铁北土城站c 出口站,他们买了票,巴士8点钟准时发车,大约一个小时达到了八达岭长城,给4个小时自由时间,一下车直接就是售票处,直接有缆车可以坐,他们选择徒步上去,舒瑶说坐缆车,没有爬长城的乐趣了。 远眺长城气势极其磅礴的城墙南北盘旋延伸于群峦峻岭之中,视野所及,不见尽头。 东谷溯风说:“好伟大的建筑” 舒瑶说:“那当然,这个建筑是古代防御工程,它可是起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效果,它不但有军事意义,它在经济,政治和后来的建筑上都有积极的意义。” 东谷溯风说:“这个伟大的建筑,是哪个伟人建的呢” 舒瑶说:“那说来话长,不是一个人,一个朝代,所建成,总的说来差不多2000多年不同的朝代一直修建和增补。我就从神话传开始讲:原来的天和地是一片混沌,像鸡蛋一样,里面睡了一个叫盘古的巨人,他不知道睡了多少年,有一天他睡醒,他感觉周围太黑了他摸到一把神斧把蛋壳劈了一道缝,他站起来把头顶的蛋壳举了起来,就这样才有了天和地,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年,几万,几十万,几千万总之是很长时间,盘古也累了倒了,他呼出的气变成了风和云,声音化成了雷声,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肌肤变成了大地,四肢变成了四极,躯干变成了五座名山,血流变成了江河,汗毛变成了花草树木,汗水变成了雨露。有一天,一个叫女娲的大神游离在天和地之间,感觉很无聊,她开到河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拿了一块泥巴,按自己的样子捏了一个土人,她吹了一口气,泥人活了,她感觉很好玩,就捏了很多泥人,但大地很广阔,她感觉很是很荒凉,捏泥人也太慢了,又在河边扯下一根大柳条,就用柳枝沾着泥往外甩溅出的泥滴落地就变成了人,虽然造人的速度提高了,但是这样一来,很多残次人就出来了,这就是为啥有残疾人,为啥有贵人贱民之说了。有人以后就是三皇五帝了,尧舜禹这些统治者都是禅让制,禅让制就是老领导在老去或者死去的时候由有能力的人接替,直禹传给了伯夷,禹的儿子杀死了伯夷夺取了政权建立了夏,以后就家天下了,父传子,子传孙,夏的最后一位国君桀昏庸无道,被汤推翻了建立了商,目前出土的文字就是商朝的甲骨文,商最后一个国君商纣被周文王推翻建立周以天子自称,商以后再无人皇,周之前人与神仙是同等的,一度人的能量还超过了神、仙的,商以后再无人皇,周到后面的诸侯国都独立成了很多国家就是我国历史记录的春秋和战国,经过550年左右的打打杀杀,始皇帝嬴政统一六国,统一以后为了防御匈奴的骚扰,在秦、赵、燕防御墙的基础上进行了连接和修建 就形成了现在的万里长城,后来经过历代的增建到明朝就修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东起渤海湾的山海关,经河北,北京、山西,陕西、内蒙古、宁夏到甘肃的嘉峪关穿过崇山峻岭,山间峡谷,绵延起伏长约12000华里,1华里就是现在国际的05公里,因而名为万里长城俗话,咱们今天来的是八达岭长城,看到的是经过现代维修的,还有最险是居庸关长城,有时间再去一睹风采” 君竹说:“瑶瑶故事讲精彩,建筑物宏伟有气势。” 舒瑶说:“这个可是世界奇迹之一,这里面还有很多神话故事如《孟姜女哭长城》等” 东古溯风说:“这个是什么” 舒瑶说:“烽火台,它的作用是作为传递军情的设施,传递的方法是白天燃烟,夜间举火,因白天阳光很强,火光不易见到,夜间火光很远就能看见,到了明朝还在燃烟、举火数目的同时加放炮声,以增强报警的效果,使军情传递顷刻千里” 君竹说:“这个高的应该是瞭望台吧” 舒瑶说:“是的,你可以体会一下,俯瞰众山小” 舒瑶对东古溯风和君竹说:“你们听过烽火戏诸侯的故事吗? 君主说:“没听过,不过我特别喜欢你讲故事?” 东谷溯风替舒瑶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歇一下,喝些水,我们再洗耳恭听。” 他们找了游客少的角落,席地而坐,舒瑶靠在东谷溯风肩诵起了伟大毛泽东的《清平乐六盘山》:“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东谷溯风说:“好汉,你的脚有没有事” 舒瑶说:“好汉的脚没事,有你在有事也不怕” 君竹说:“讲讲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舒瑶说听好了,这里可是有一位大美女哟:“周幽王攻打褒国,褒国兵败,献出美女褒姒乞降,周幽王得到褒姒后,对她很是宠爱,公元前778年,褒姒生了儿子姬伯服,周幽王便废了原王后申后和太子姬宜臼,而立褒姒为后,姬伯服为太子,但是这褒姒长的很美,周幽王都她怎么好,她就是不笑,周幽王不理朝政,为褒姒整日愁容满面而苦恼,为了让美人褒姒笑一笑,周幽王命人点燃烽火台来戏耍前来救驾的诸侯们,当发现褒姒看到那些衣冠不整、灰头土脸前来救驾的人果然露出笑容时,周幽王又连续用了几次,公元前771年,申后之父申侯联合鄫国、犬戎攻打周幽王,周幽王再命人点燃烽火台,诸侯们却谁都没来救驾,周幽王、姬伯服被杀于骊山之下,褒姒被犬戎掳走,从此下落不明,西周灭亡 ,后世史书褒姒便成为了西周灭亡的罪魁祸首。你们说是因为褒姒西周才灭亡的吗?“ 东谷溯风说:“肯定不是,一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舒瑶说:“你说的对,主要是因为在西周的都城附近就发生了地震,在发生地震后,民众饥寒交迫、四处流亡,社会动荡不安,此时的周幽王并没有采取什么有力措施,而是重用奸臣,让不堪重负的国家雪上加霜,而后来“烽火戏诸侯”事件,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东谷溯风说:“你还能不能走了,要不要我背你走?” 舒瑶说:“能走,爬长城还要人背,像什么话,继续登高” 他们不一会儿来到“观日台”,这是俯瞰长城最好的地方,舒瑶激动的大喊大叫,好像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留在长城,随风而去,他们一路北上,一直到了北十二楼,在北十二楼游客已经很少了。 他们返回的时候,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又在附近转了转,少许吃了一些东西。等坐上车,不到10分钟,舒瑶累的都睡着了,到了下车点,她还昏昏沉沉的,东谷溯风知道她肯定很累,就把她背回了原来入住的那个宾馆,他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他给君竹说:“瑶瑶睡着了,你饿了一个人,先去吃饭,我去陪着她。”君竹说:“你去吧,我也不饿,包里还有吃的,等瑶瑶醒了,咱们一起去。” 舒瑶一觉睡道了晚上7点钟,睁开眼天还没黑,还能看到夕阳西下,她下了床站在窗户前远处的低平线上一轮红日将要落下,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一束束金色的阳光如利剑一般照射在杨树的枝叶上,落到地上形成斑驳的倒影,微风吹过,树叶跳起了舞,地上的倒影也跟着跳了起来,这个取个名字叫什么呢,就叫夕阳之舞吧。 几声轻微的敲门声,拉回了她思绪,打开门,是东谷溯风,他说:“醒了,饿吗?”舒瑶这才感觉肚子已咕噜噜作响,她说:“是饿了,我收拾一下,去找你们。” 晚上吃过饭,他们在大街上漫步,舒瑶说:“这个地方就相当于你们的都城,皇城” 东谷溯风喃喃说道:“皇城” 舒瑶说:“你们一定也想家了吧” 不知不觉,他们已走到了宾馆门口,坐电梯上了楼,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舒瑶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睡衣,她用浴巾擦了头发,她懒得用吹风机吹,自然干也好,她坐在椅子上准备思考人生的时候,听到滴滴两声,打开手机一看,是白俊麟发过来的:瑶瑶,今天去长城了吗?回复到:去的八达陵长城,白俊麟发来:你们肯定是徒步上去的,一定很累吧。舒瑶回复到:你说对了,如果你来我肯定陪你做缆车。白俊麟回复到:你好好休息吧,晚安。 舒瑶在想:如果不是时空错乱,她和俊麟哥哥能走到一起吗?估计大抵会的,不过那样子,他得被她欺负一辈子,她得出面保护 她们的家庭,她有那么强大的能量来支撑着吗?也许是她想多了,白俊麟没她想像的那么弱爆,看他对高泽瑞拒绝的样子,他的内心也是很强大的。舒瑶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想这个干什么,现在怎么这么胡思乱想,以前不这样的,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还是看看电视打发时间吧” 打开电视正在播放《魂断蓝桥》她以前听过,但是没看过,这个是四十年代的爱情片,对她来说这个片子太老了,经典就是经典。 其实电影中的桥是滑铁卢桥为什么会翻译成蓝桥呢,这还的从中国的黄梅戏《蓝桥会》说起:唐代裴航科考落第后,在陕西蓝田县蓝溪之桥遇到了仙女云英,一起修仙的故事,后来专指男女约会之处。 影片是说的英文加中文字幕的形式,其实不用字幕,舒瑶看下来是没问题。 笃笃笃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舒瑶开了门是东谷溯风,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让人感觉很温柔,明明就是宾馆廉价沐浴露的味道,怎么在他身上那么好闻,东谷溯风说:“你不请我进去吗?”舒瑶温尔一笑说:“请进”,东谷溯风摸了舒瑶的头发说:“湿的”舒瑶说:“想偷懒,不想吹”东谷溯风说:“我给你吹”让舒瑶坐在椅子上,去洗手间把吹风机拿了过来,大概15分钟就吹好,此刻电视上正播放到:女主玛拉通过窗户看到男主洛伊在雨中等她,兴奋不已,差点穿着睡衣就要躲们而出。舒瑶盘腿坐在床上,东谷溯风拉了椅子坐在了床边。舒瑶说:“这个是西方的电影,说的英文,咱们换了吧”东谷溯风说:“不是有字吗?”舒瑶说:“根据地理位置和子午线维度,地球划为东方和西方,我们处在东方文化是含蓄的,西方文化是开放的。” 东谷溯风说:“你想表达什么”舒瑶说:“等一下会有比较激烈的感情镜头,你别吓着了”刚说完男女主在雨中就拥抱亲吻在了一起,舒瑶害羞的用被子盖住了脸。东谷溯风调侃到:“这有什么害羞的,你要不要”舒瑶说:“不要”把被子裹的紧紧的。 东谷溯风说:“和你开玩笑的,那个镜头已过去了。”她这才探出头,坐了起来。舒瑶说:“不是说你们古人都是很含蓄的吗?你咋悠然自得。”东谷溯风说:“既来之,则安之”,不知不觉,影片还没结束,舒瑶便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舒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了,她下了床,东谷溯风正趴在桌子上写着: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你不知道他会在你生命中什么时出现,凄美的爱情故事,总是让人们唏嘘不已,喟叹连连,也总是令人深感遗憾,也震撼不已。 舒瑶抱着他趴在他肩膀上说:“怎么不叫我起床,这是你昨天观影感想吗?” 东谷溯风宠溺的揉揉舒瑶的头说:“看你睡的那么香,舍不得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