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良人》 1. 陆总醉了 寒冬的冷风无情地刮过大街小巷,尤其是京城的寒冬,行人像一座座移动的碑石,恨不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神色僵硬又透着说不出来的烦躁,就连汽车的鸣笛声好像在这冷空气的凝滞下都慢了半拍。 “虞秘书,陆总在天堂鸟202包厢等你。”男人陈述的语气中藏着一丝小心翼翼。 “邱助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如果世界末日没有到来,这应该是我的私人时间。”一副吴侬软语的嗓子荡漾着慵懒惬意,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虞秋袅躺在舒适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勾勒出令人生羡的曲线,洁白如玉的小腿从睡裙里探出,一晃一晃,似是灯光在上面跳跃。她不时地抿一口红酒,一口酒含在嘴里不慌不忙地咽下去,眼角蔓延出春意,下一刻忍不住笑起来,不知是因为电话那头男人木讷的反应,还是酒喝得尽兴了。 “虞秋袅。” 显然说话的已换了人,男人低沉的嗓音里仿佛有细沙一层层滚过。 “陆总。”虞秋袅抖抖耳朵,依旧歪着身子。 “不知请我们虞大秘书过来需要多大的脸面?” “陆总说笑了——”还没等她继续说话,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声音。 虞秋袅神情里多了烦躁和不痛快,但还是匆匆换好衣服,关上了房门。屋里灯还亮着,透明的高脚杯里还有未喝完的红酒,和未平息的涟漪,清清楚楚地倒映在南面的落地窗里。 另一边,陆决把手机扔到一旁,冷冷地看着一旁的邱助理。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看人下菜碟?”好像是真的在询问,却又并不想知道答案,说完又灌了一杯酒,靠在沙发上继续不省人事。 邱助理心里有千句万句的不是,也不敢表现出来。 虞秋袅来得匆忙,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衣,外面披了一件羊绒大衣,用了二十分钟才赶过来。只看到自家老板一副醉鬼的模样,脸上的红晕多了一层又一层,平时凌厉的眉眼也少了几分攻击性。 虞秋袅身上的冷气散得差不多了,她也不急,只是靠在沙发的另一边,示意邱助理不要说话,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细细打量着。 男人额前细碎的短发此时倒显得有些乖顺,浓郁的眉毛斜飞入鬓,也像收鞘的宝剑敛尽光华,鼻梁高挺,嘴唇岑薄,残留些许酒渍,更添了几分魅惑。 陆决恍惚中眯起眼,透过细碎的灯光看到的就是女人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她美眸弯弯,似是藏了一副山水画在里面,朦朦胧胧的,引人去探寻。 “袅袅,过来。” 显然醉酒的男人还是不肯老实,非要作天作地,连称呼都无意中变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陆决口中听见这两个字,只是她曾提醒过他许多次,他总是一副她自作多情的样子,然后给她派棘手的任务。慢慢地,她也当听不见。 “陪我喝一杯。”说着,男人就要倒酒。 “陆总,您醉了。”开口的是邱助理,他想上前扶起陆决并送他回家,可无奈陆决并不听他的,举着酒杯给虞秋袅,好像她不接他就不会放手似的。 虞秋袅用眼神劝阻了邱助理接下来的话,走过去坐在陆决的旁边,想接过酒杯,可男人不如她的意,把酒递到她的唇边,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 她只好乖乖张开嘴,仰起头,露出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的脖颈,并未注意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 一杯酒喝完,虞秋袅敛下眸子里复杂的情绪,细白如葱的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腕上,替他放下袖子,动作间有些暧昧不明,轻轻地问:“陆总,可以回去了吗?” 嗓音娇娇柔柔的,似是在请求,又像撒娇,任是谁好像都不忍心对如此佳人说出拒绝的话语。 男人的心情好像一下子愉悦了起来,握了握佳人柔弱无骨的手,就站起身来。 “好,都听我们袅袅的。” 下一刻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仿佛刚刚怜惜美人的人不是他。 也对,真要是怜惜,怎么又会大半夜折腾一趟呢。 回去的路上,天上纷纷飘起雪来,乘着寒风,大幅度地回旋、落下,虞秋袅神色怔怔的,心也像外面不断朝地面坠落的雪片似的,眸子里藏的江南烟雨也消失了,只有倒映的灯红酒绿和下不完的雪。 陆决在公司附近有一套自己的公寓,邱助理将他送到公寓便离开了。半夜,他头疼欲裂,嗓子又干又疼,摸索到床头柜的夜灯,房间里才有了光,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他一步拖着一步到楼下去喝水,不舒服的感觉让他眉头紧皱,喝水的时候不经意就陷入了回忆。 那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她刚刚升到秘书这个位置的时候,曾经听策划部部长那个老狐狸提起过他手下有一个得用的苗子。王军这个人当时还是他父亲提拔上来的,为人刚正不阿,没什么大背景,永远是一张包公脸,跟谁说话都像是法官判案似的,就连他当初刚来公司历练的时候也没得到过他什么好脸色。 他还记得把他的好苗子要走的时候,这位王部长当即就板起了脸,冷冷道:“屈才!” 陆决承认他是有那么一点不厚道,心里也不可抑制地愉悦起来,所以后来对待她时不时的刁难与戏弄确实是抱着考验她的心思在的。 那又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好像是她每次替他收拾残局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开始,她始终没有在他面前失态过,对待一切困难好像都游刃有余,他该说,果然不愧是那老狐狸心中的得意人选吗? 还哄他,真把他当那些浪荡公子哥了?不对,有时候更像哄小孩似的,那些勾人的手段只有在他喝醉了之后才用,平常怎么不用? 喝醉的陆总就这样陷入了自己的怪圈中,连卧室都没回,就这样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翌日,雪飘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才停,冬日的阳光像小酒馆里昏黄的灯泡,微微弱弱的光晕,对于寒冷无可奈何。小区里的推雪车已经在有条不紊地清理道路,草坪上、屋檐上、墙壁上以及凋零的枯枝上都落了一层不薄不厚的雪,雪在任何地方都留下了痕迹,让人见之忘俗。 虞秋袅拉开窗帘,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喝着一杯温水。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拿起一看,是流霜。 “秋袅。”秦流霜清清冷冷的声音里遮掩不住的疲惫,“我的电影就要上映了,陪我去看?” “怎么不等休息好了再打来,也不差这一会。”虞秋袅没有马上应,担心答应了再爽约,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 “半个小时后还有拍摄,怕忙起来忘了。” “时间?” “十一月二十号。” “行,前半个月给你答复。” “怎么,你那位老板就这么让你给他当牛做马,看一场电影的时间都要掂量掂量?” “流霜,你知道我的。”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似是对这个好友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妥协。 “要是你没来,也另抽出来时间我们俩聚一聚。” “知道了,大明星。” “哼,要不是我催你,你都要忘了我,还是南淮镇的日子——” “流霜!”虞秋袅下意识地制止住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两人都陷入沉默,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 挂了电话后,虞秋袅化好妆,口红颜色很淡,却依旧不能掩盖她半分颜色,描了描眼线,眼尾上挑,将原来的欲语还休的眸子多了些艳色逼人的感觉,妩媚又不媚俗,端庄又不疏离。 “虞姐,这是这季度的财务报表。”小助理恭恭敬敬地递上文件。 “嗯,我会送给总裁过目,还有最近楚河蓝天项目的风险评估今晚交给我,那块地皮不能耽误。通知相关部门,耽误工程进度的损失——”虞秋袅勾了勾唇,“他们担不起。” 小助理听得胆战心惊,每次虞姐跟别的部门交涉那叫一个风雨欲来,虞姐最看不惯别的部门只顾揽功劳反而忽略了项目本身的质量的行径,不过虞姐这样的行为也是为了公司利益考虑,当然,身为总裁前的得力助手,自然也要以维护总裁的利益为第一要务。 自从虞秋袅的话语权越来越大以来,也不是没有人说出过闲话和酸话,对于这些没有实际攻击力的东西,虞秋袅向来是一笑置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那样只会拉低了自己的水准。 “咚咚——” 虞秋袅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将财务报表放到桌上,向陆决汇报今天要开会的内容,公事公办的口吻中没有一丝逾越,微微低垂的眉眼下是一副乖顺的面容,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副温柔的美人脸下是怎么雷厉风行的一张面孔。 陆决今早醒来的时候那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浸在了醋缸里似的,再加上宿醉之后头疼的劲还没过去,一大早上顶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吓退了不少人。在员工各自组建的小群里大家都亮出了自己瑟瑟发抖的表情,群里的氛围那叫一个大军压境、寒蝉凄切,纷纷表示自己的小心肝要受不住了。好巧不巧,邱助理也混了一个小号在群里,不然顶着总裁助理的大名,那他的生活中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邱助理的扑克脸上时不时露出一种隐秘的兴奋,而此时冷气制造机陆总听着她虞秋袅一丝不苟的汇报,心里只是想自己当真是慧眼识珠,只是眼底偶尔露出的涩意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今晚的宴会你准备一下。”陆决等她汇报完轻敲了两下桌子。 虞秋袅点头。 “可以提前下班。” “好的,陆总。”虞秋袅再次点头。 注意到陆决绷紧的嘴角,虞秋袅很识趣地出去了。 为您提供大神 误解误 的《他非良人》最快更新 1. 陆总醉了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宴会 晚上八点,帝煌大酒店。 酒店门口此时正是豪车扎堆,美人如云,尽管温度在零下,要出席宴会的女士们也只是披上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皮草,等下进酒店的时候就要脱下来,露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下面穿着丝袜,也有那不穿的,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脚踩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宴会由冯唐娱乐举办,冯唐娱乐是华国娱乐界的三巨头之一,隐隐有独占鳌头的趋势,旗下有吴懿芸、唐田、丰韵等老一辈的超一线巨星,也有冯恬恬、张琼、黎姿眉这些当红一线小花。 陆决和虞秋袅到的算是比较晚的,毕竟陆氏的现任执行总裁能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而虞秋袅在外面完全是陆决的代言人,因为陆决本身并不乐衷于参加宴会,甚至说得上是有些讨厌,所以自虞秋袅上任两年来经常替陆决参加一些不好推掉的宴会。圈子里也了解陆决的脾性,也知道陆决身边有一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得力秘书。 陆决今天能来完全是因为冯唐娱乐的当家人与他父亲有些交情,权当是陪叔伯聊聊天。 “恬恬,我的冯大小姐,你最近不是在拍戏吗,怎么约你都不来,今天怎么就有空了?”说话的是冯恬恬圈子里的小姐妹楚纤纤,两人是从小处到大的交情,只是冯恬恬后来进了娱乐圈,两人也没有生疏。 不顾好友一脸揶揄,冯恬恬下意识去寻找人群中的身影,小萝莉的脸蛋上还有一些婴儿肥,一会左看看,一会右看看,真是可爱得紧。不想下一刻脸上的肉被滴溜溜地拎起来,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眨呀眨,像一只懵懂的小猫咪。 “扑哧——你这么可爱,是不能早恋的。”楚纤纤咬重了“可爱”和“早恋”两个词。 冯恬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幼稚,下一刻就反击了回去,伸出手就要去挠楚纤纤的腰窝,两只手灵活极了,势必要让自己的好姐妹求饶。 “让你说,让你说,咱们两个是一样大的,说谁幼稚。”说着手还在不停地挠,哪没护上就攻击哪。 “你还别不服气,你随便找一个人问问,肯定说我是姐姐,你是妹妹。”楚纤纤不停地躲着。 “还说还说,挠死你。” “恬恬。”从楼上下来一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给人的感觉像是大学教授一般,温润如玉,翩翩公子。他显然对自己鬼灵精怪的妹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声制止。 冯恬恬这才停了下来,乖乖地站在一旁:“哥哥。” “你在宴会上也注意一下,不要唐突了客人。”冯秩霖低声提醒后,就去宴会上招待客人,并没有注意到两个小姑娘中的一个羞赧的神色。 陆决正与冯锋也就是他父亲的好友说话,只是拉家常还有两个公司合作的一些项目,因为陆父已经完全放权给陆决,所以两人倒也还算相谈甚欢。余光看见有一个人过来,认出是冯秩霖,眉梢挑了挑。 冯锋看到自己的儿子一个人过来,问他:“恬恬呢?” “跟她的好姐妹说话,楚叔叔家的女儿。” 冯锋也想到了自家的女儿好像跟楚家的女儿比较玩得来,也就没有多问。 “这是你陆伯父的儿子,陆决。“ 两人互相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跟上一辈不同,冯秩霖跟陆决可以称得上是陌生人,留学回来也听说过陆决的大名,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冯父把冯秩霖留下来招待陆决,自己还要做好主人的工作,与其他公司老总聊聊合作,总归是些公司的事。 这时,虞秋袅正小步朝这边赶来,可能是刚刚上过卫生间的缘故,清洗过后两侧的鬓发微微有些打湿,清丽婉转的面庞时隐时现,眸若寒星,气场逼人,黑色的鱼尾礼服荡出一段段优雅的弧线,让人不禁想起某个时尚品牌宣传片中女主角的出场方式,任谁望过去都难以下意识生出些轻佻的想法,只有惊艳和欣赏。 虞秋袅并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去什么样的风景,看到陆决时才略收敛了些烦躁的情绪,抛去那些恶心的画面,像来时一样站到他身后,做好一个秘书兼女伴的本职工作。 “师妹?”冯秩霖有些惊讶,语气中也有一些不确定。 虞秋袅由于站在陆决身后倒也没太注意前面是谁,抬眼看到是曾经的熟人,也是有些没想到,回道:“师兄,好久不见。” 冯秩霖跟她是同一个教授带出来的研究生,只是没想到这位低调的师兄是冯唐娱乐的继承人。 两人打完招呼后都默契地没有继续说话,主要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听众。 没想到三人间的气氛倒是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后冯秩霖表示去招待其他客人,语气温和,让人挑不出失礼之处,如果忽略他最后看向虞秋袅的眼神的话。 陆决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虞秋袅就是敏感地感知到他兴致有些不高,但沉默是金一直是她信奉的美德,尤其是在陆决身边。 那边好像有两个女人争吵了起来,不过看样子是一个在不停地说,而另一个只是低着头低声道歉,主角是两个女人,旁边还有一个衣服和头发显得凌乱的男人,不知道在上演什么狗血大戏。 只是那边的动静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隐隐吸引了一些人过去,虞秋袅和陆决恰好站在远处的最佳看戏位置,所以不是虞秋袅自己想看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也分去了她三分心神。只是那个低着头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她一时倒想不起来是谁。 “林芫瞳,你不用总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做给我看没用,我不是你的那些怜香惜玉的男人。”袁倩怡不屑地嘲讽,即使是放着狠话,可任谁都能听出她的悲伤,就像是一朵明艳的向日葵高傲地抬着头,可有些花瓣边缘还是垂落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番话成功地让一些想要怜香惜玉的男人闭上了嘴。 林芫瞳抬起头,眼眶里蓄满泪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住地掉落,真是我见犹怜,脸色涨红,不知是臊的,还是气的,但还是要为自己辩解,语气诚恳:“倩怡,我发誓我没有要勾引赵先生的意思,只是碰巧在走廊遇到,赵先生当时喝醉了,一时有些不清醒,但我跟赵先生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哽咽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探班 十月二十三号,天阴沉沉的,透着暗蓝色,全被薄云覆盖着,坑坑洼洼的几个地方也不见一点阳光,大概是天公不作美,云层越积越厚,好像下一刻就要拧出水来似的。 秦流霜裹着一层厚厚的棉服,穿着到大腿的高筒靴,身边跟着她的工作团队,此时正一刻不停地往前面的大厦赶去。 这天她有一个珠宝品牌的广告要拍,品牌方硬是从秦流霜满满当当的行程中挤出来了这么一天,换句话说,虽然品牌方是甲方,可这景石娱乐的台柱子他们也要捧着不是,就算人家不干了赔个违约金也不是赔不起。 说起来秦流霜原来是模特出身,苦熬了几年才有如今时尚大咖的地位,虽说最近有向影视圈发展的打算,确实不得多少人看好。只说最近出演的那部电影,是由国内著名导演萧易导的,圈里都在传这可能是萧老的最后一部作品,剧本、执镜、制片以及配乐全都是萧老亲自上阵,拿出来了十二分的精神,力求不让自己在退圈之前留有遗憾。 而秦流霜在这部电影里扮演女二号,是个反派角色,角色本身亦正亦邪,其中那种充满矛盾性的张力若是演得出彩,绝对会为电影史以及秦流霜本身的职业生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以说这是一个即使是女二号也不可谓不是重量级的角色。 电影的男主角是娱乐圈里素以低调出名的三金影帝何莫裘,何莫裘高中没上完就辍学了,本身没什么大背景,当初也只是因为外形条件过于出众被星探发现才进了娱乐圈,可以说走到今天完全是他自己一次次咬碎牙吞下血拼出来的。 说得难听点,没背景的新人特别是在娱乐圈这种地方,那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可是任谁都不会再提起那个初进娱乐圈的沉默寡言甚至过于内向的男孩,现在的何莫裘就像是一座任凭风吹雨打而自岿然不动的参天大树,立在最耀眼的位置,没有谁可以无视他。 这部电影《青云下的芍药》是一部以历史题材为主的电影,影帝何莫裘的加盟以及电影本身的特殊性已经决定了电影里哪怕一个打酱油的角色都是经过非常激烈的竞争才选定的,而女二号的角色竟然是一个本身没有任何作品傍身的模特。 就算之前在时尚圈的名气再大又如何,一个模特能有多好的演技,选角名单最后定下来之后真是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秦流霜一下子就引起了几位落选小花以及其粉丝的众怒。 要说这些舆论对秦流霜本身没有一点影响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在时尚圈的号召力,毕竟曾经能在国际模特圈有一席之地并且作为各大时尚品牌的宠儿,秦流霜有自己的资源和人脉。 片场此时正忙得热火朝天,在这样寒气逼人的冬天室内居然布置了各种各样的玫瑰花,硕大的花盘上还有晶莹的露水,应该是刚空运来不久,否则这个季节怎么能见到这么令人心动的鲜花。整个片场被布置得唯美浪漫,确实是下了大手笔的。 秦流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找到导演和摄影师的位置,就将身上的棉服交给助理,走上前去打招呼。 “王导,严先生,很高兴我们能够合作。”秦流霜原本有些寡淡的眉眼此刻也透出三分笑意来,态度很友好,只把自己当作后辈。 王导是骄华旗下的首席导演,向来以严苛,有些古怪的脾气,严清与王导是忘年交,两人一向是最佳拍档。 王导从外表看来黑瘦黑瘦的,鬓角有些发白,一副黑框眼镜使整个人显得有些古板,闻言也只是看了秦流霜一眼,就继续盯着自己眼前的机器,自顾自摆弄着。 严清是这次拍摄的摄影师,留着稍长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一个小辫子,模样很是清秀,单眼皮,态度要热络许多:“秦小姐好,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秦小姐的气质很契合我们的主题。” “您抬举我了,一会还请您多多指教,不介意的话叫我流霜就好了,您还是我的前辈。”秦流霜礼貌地回道,没有一点大明星的架子。 “好,流霜,我们初次合作,也请你多多指教。”严清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秦流霜就回到自己的化妆间换衣服去了,那边秦流霜的经纪人静姐和助理将带来的下午茶和点心分给了在场的工作人员,这样温暖周到的举动很能赢的人的好感。 随即静姐就带着团队进了化妆间,静姐本名林静原,虽然被人称作“姐”,却是一个男人,长长的头发被随意绑在背后,保养的很好,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偏中性,不过言行举止颇有女性气质,干练中又有细致的妩媚,有种雌雄莫辨的气质,半点违和感也没有。 静姐奔四十的年纪还是单身,看起来也就只有三十岁,主张不婚主义,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不管是这男人还是女人,结了婚后就多了许多不得已的事,光是工作就累得要死,家里的鸡零狗碎一下子就把你锁住了,一下都动弹不得。” “这男人厌了还能出去逍遥,女人,难呐。” 静姐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做着夸张的手势,惹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哭笑不得。 “哎,小霜,来,快过来化妆,要不就说还是人家大品牌有排面,就是舍得。” 静姐一把摁住秦流霜的肩膀,推她到椅子上坐好,然后自己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欣赏着化妆师的化妆过程。 “你说,这拍电影有什么好的,偏你就喜欢往里钻。”说着,还忍不住拍了下手掌,呲牙咧嘴的,偏让人瞧出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劲来。 “阿静,你就别念叨了,我这脑子累的,这两天没休息过来,你也歇歇啊。”说完就闭上眼,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一旁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忍不住绷着嘴角,显然是对两人的相处习以为常。 秦流霜平时在圈内没什么好朋友,一是她自己就是个冷清不好与人亲近的性子,二是见惯圈子里的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就渐渐没了与人交心的心思,也就一个静姐,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虞秋袅,再没有旁人了。 静姐忍不住跺了跺脚,剜了笑着的两人一眼,使唤着一个小助理,扭着腰就出去社交去了。 这不,静姐正眉飞色舞地和一圈小姐妹聊得欢腾,片场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眼见一个染着粉毛穿的像个花孔雀一样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后面的人搬着几箱东西,哦,原来是圈里著名的散财童子——白小少,本名白青黎。 白小少是资源组的,走偶像派路线,家里开着珠宝公司,也算排得上名号,与他哥哥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吃饭 “Perfect!非常完美!”造型师满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镜子里秦流霜的头发被高高地扎起来,绑满了银色的发带,发梢点缀着亮片,浓密的睫毛高高翘起,点了玫瑰色的口红,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衬托下多了几分柔和,服装也融合了很多现代性的元素,复杂的拼色兼具了复古和未来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像是站在民国是各国文化相互碰撞的街头,而她脖子上的项链以及耳朵上的耳坠又昭示着她是现代的来访者。 秦流霜从化妆间出来的那一刻,整个片场都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也冻结在这一刻,她仿佛无时不刻都在刺激着人们的审美神经,直到不知是谁下意识的抽气声打破了现场的凝滞,人们才纷纷惊叹。 “老天爷!就冲着我霜姐这一身惊为天人的气质,我敢保证她还能火至少二十年!”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我霜姐能火一辈子!”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告诉你们,上帝赐给我一双眼睛就是让我看我霜姐的。”一个工作人员捂着脸尖叫道。 白小少在远处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眼睛也不带眨一下,只是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霜姐姐好美…… 严清也被深深地惊艳到,顿时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仿佛看到就是这样一位风韵十足的美人穿越了时空,跨越了空间,被他用一帧帧的影像记录了下来。 对于美,总是不乏人去欣赏的,他们惊叹的表情、赞叹的言语,秦流霜已经能够坦然自若地面对,完美地达到导演和摄影师的要求才是她应该要做的。 她已经不知道拍过多少代言广告,走过多少T台,她渐渐学会了在聚光灯下和赞美声中融入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放空思绪,和每一件衣服、每一套珠宝、每一个动作达到百分百的契合度。 秦流霜进入工作状态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颇富经验的她甚至能够在动作指导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对于神态的掌握、光影的调度、姿态的摆弄与主题的诠释,她都是一个绝对让甲方满意的代言人。 后面还有的忙活,连带这一套衣服共有十二种造型,品牌方也准备了十二种花,玫瑰只是其中一种,鲜花与美人、美人与珠宝是越翻越新的主题,越是有才华的导演、越是有灵魂的摄影师就越能拍出更妙的境界。 一天下来,也没有几个人抱怨,毕竟这样的视觉盛宴也不是每天都有的。 秦流霜也只是中午草草吃了几口饭,休息的时候喝几口水,白小少也没敢凑上前去,只留下饭盒就走了,静姐一会接一个电话,倒也把他给忘了。 这就导致天快黑了,拍摄结束要走的时候秦流霜才知道白青黎来过,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四五岁还在上大学的年轻人,她有些无奈,只能采取冷处理。 年轻人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秦流霜拖着一身疲惫到家的时候,打开灯,换了鞋,看到沙发坐着的人时被吓了一跳,也没理他,直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杯冰水,拧开瓶盖就要喝,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夺走了水。 “别喝冰水,你的身体受不住。”男人端来一个保温锅,盛了一碗汤递给她。 秦流霜不接,靠在料理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进来的?” 男人不答,固执地看着她,就这样一直抬着胳膊端着汤。 秦流霜气笑了,嘲讽他:“都登堂入室了,装什么闷葫芦,当初撩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嘛。” “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们有一个月没见,想你了。” 男人见她不动,只好自己拿汤勺喂她,鸡汤是他自己煲的,在剧组相处的四个月也知道她的口味偏好。 秦流霜一天工作下来也很累,而且送上门的服务为什么不要,由着他一勺一勺地喂,直到一碗汤见底。 “你洗洗睡吧,我收拾收拾走了。“男人这么晚过来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盯着她喝一碗汤。 秦流霜闭上眼睛在沙发上小憩一会,男人见状去厨房把碗洗了,出来时看到女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娴静平和,眸中有一抹淡淡的失落,打开门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低低的叹息: “何莫裘,你不要觉得委屈。” 耳边空荡荡的,只剩风声。 他不委屈。 翌日,陆氏大厦。 虞秋袅坐在秘书部的工位上,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没注意到一绺头发落在了脸颊边,平时在公司时她并不怎么打扮,只是昨晚熬夜做策划,今早才用粉底遮了遮黑眼圈,涂了淡色系的口红。 她低头看见杯子里的咖啡没了,起身去了茶水间。 办公室的色调多是单调的,虞秋袅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摆了两盆多肉,好养活,心情也好一些。 泡完咖啡回来,桌子上的手机亮了,虞秋袅看了一眼,原来是冯师兄。 “师妹,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微笑][谄媚]” 下一秒又有一条信息冒出来。 “我在你们公司附近订位子。” 虞秋袅理了一下,确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答应了。 时间不快不慢到中午,座位上已经有人陆续离开了,虞秋袅看了看手表,确实已经到十二点了,拿起包就准备赴约。 恰好刘姐经过,见她这样,笑着问了句:“小虞,是跟男朋友出去吃饭吧。” 不怪刘姐这么想,虞秋袅平时总是在公司吃食堂,每次都是最晚离开,又最早回来的。要刘姐说,小姑娘年轻漂亮又能干,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男人。 “刘姐,不是男朋友,是我以前上学时候的学长,帮过我不少忙,今天有空大家就一起吃个饭。”虞秋袅解释道。 “我们小虞这么优秀,你那学长肯定也是个人才,听姐说,趁着年轻就抓紧谈个好对象,好男人不多,别便宜了其他的姑娘。” “刘姐,我现在还不着急。”虞秋袅有些无奈,看了看时间,就赶紧结束了对话。 看着虞秋袅急匆匆的,刘姐这时有种催自家侄女去相亲的感觉,小辈不听劝,自己还想着张罗。 旁边一个年轻的男同事见状,就毛遂自荐上了:“刘姐,你怎么不帮我牵牵线?我也到年龄了。” 刘姐见是个油腔滑调的,不想理他。 “哎,刘姐,你有人选也帮我参谋参谋,要是能在秋袅那给我说两句好的,我就认您是亲姐。”年轻的男同事朱哲不放弃道。 还没等刘姐说话,又一个男同事打击他:“平时跟人家大美女大话都不敢说一句,这时候见人不在这倒是叫得亲热,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把你娶回家有什么用。” “嘿,好小子,我不行你就行了,平时也没见你少看两眼。”朱哲说着就要扼住他的咽喉。 “我那叫有自知之明,不上前讨人嫌。”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互掐了起来。 刘姐早走了,心里吐槽:要是看得上你们,这两年时间早凑成一对了。 天香居内,二楼包厢。 虞秋袅被服务员带着到了地方,见冯秩霖早已经到了,此时正拿着茶具在泡茶,不好意思道:“师兄,我来晚了。” 冯秩霖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手表,说:“嗯,确实晚了,该罚。” 两人这一寒暄,几年不见的生疏一下子就没了。 虞秋袅与他开玩笑,视线落在他身上:“罚?你还能怎么罚?现在可不是读书的时候,你也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加班 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份,虞秋袅此时正在办公室里与邱助理商量这几天的工作安排,按理说,这原本不是让人十分头疼的事,可是这几天陆决总是被他那几个好哥们拉出去喝酒,偏偏这也临近新年,正是忙的时候,包括几个合作案的收尾、几个部门重要职位的调任、公司年会的策划…… 虞秋袅紧皱着眉头看向休息室那上紧闭的门,又看向正在一旁沉默的邱助理,话中带着刺,问道: “邱助理,昨天晚上又到几点?” 邱平:“凌晨两点半。” 虞秋袅冷笑:“熬夜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十一月的风吹得习惯吗?” 邱平底气不足,微笑:“还行,有暖气,不打紧,不打紧。” 邱平:为什么都来为难他?又不是他喊总裁出去喝酒的。 邱助理心里有意见不敢说。 虞秋袅倏地站起来,邱平看她这一动作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虞秋袅淡淡地笑了,瞟了一眼门:“你去还是我去?” 也不奇怪虞秋袅是这样的态度,毕竟邱助理更多地负责陆决生活上的琐事,还不算是公司里的公职,连工资都是从陆决的私账上划的。而虞秋袅就不一样了,最近各部门的文件递到她桌上都快堆成小山了,秘书部的其他同事也都推着她去上报。 他们的命是命,她的就不是了? 平时羡慕她在陆决面前得脸,现在有出头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抓住了? 邱平觉得她笑里藏刀,刀尖还冲着自己,可他不敢赌虞秘书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手段,他也不敢赌自己和虞秘书孰轻孰重。 于是邱平心里狠狠地给自己鼓了一把劲,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又轻轻地敲了门,仿佛要见的不是总裁,而是阎王。 虞秋袅倚在办公桌前,轻轻地翻着手里的文件,那叫一个悠闲。 邱助理又加了三分力气,敲了几下,可惜门不为所动。 邱助理心里已经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忽然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在耳边,他觉得阎王要招他走了。 虞秋袅再也指望不上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绕过他,握住门把手一拧,门开了。 目光落在床上,心想:衣冠完整,很好。 然后又放轻了脚步走到窗帘前,手上一个用力,大半个窗帘直接被拉开了,上午十点的阳光直刺刺地照进屋里,照在陆决阖上的眼皮上。 而陆决本来睡得好好的,一阵强烈的阳光刺得他下意识地睁开了双眼,赶紧翻过一个身去,感觉有些不对,又转过身去坐起来,就看见他那貌美如花的虞秘书被笼罩在光里,身姿高挑,双臂抱怀,一身简单的女式西装掩不住她的风姿,浓密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衬得一张小脸越发清丽婉约。 只是他好像在她眼里看到了淡淡的嫌弃,哪怕她遮掩得很好。 陆决这才想起昨晚他喝醉后直接就睡了,而他那些个哥们才不会管他的死活,更别提换衣服了,况且他也觉得别扭。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换,澡也没洗,这时心里有不知名的羞恼冒泡似的涌上来,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不是很好。 “怎么,虞秘书不懂得男女有别吗?败坏了我的名声你负责吗?” 他什么名声?况且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也没对他做什么。 看到他的表情,虞秋袅懂了,心里一阵无语,脸上一派云淡风轻: “陆总,财务部、策划部、公关部的文件已经给你放在桌上了,我这就出去。” 说完人已经走到门口出去了。 邱助理此时看虞秘书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他宣布,虞秘书此时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陆总。 休息室内,陆决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下了床赶紧把衣服脱了,踢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只是洗澡换衣服又用了一个小时, 脑海里又冒出来那一双略带嫌弃的眼睛,眉间的烦躁又浓了些,手上又加重了力气,皮都搓红了才罢休。 直到快吃午饭了,陆决才从休息室里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不见一丝脏乱,越发衬得男人高大深沉。 与冯秩霖那般芝兰玉树、温暖如春风的气质不同,陆决的颜值放在娱乐圈应该属于浓颜系那一挂的,看着凛冽如巍峨冰山,坚毅如屹屹磐石,有时一个眼神扫过来,会让人觉得那是林中猛虎,领地的一分一寸皆不容侵犯,言谈举止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更何况几年的历练下来使得陆决越发深不可测。 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将这半个月堆积的工作处理完了,陆决只是表面上看着不闻不问,但公司凡是经过他手的事,他心里都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再复盘一遍。 只是老板的特权有时候也要派上用场,于是第二天虞秋袅一个人就被当成了两个人用,一些不太重要不触及到公司核心利益的事务都被陆决扔给虞秋袅了。 虞秋袅默默吐槽:原来老板的起床气是隔一天才发挥作用。 她记住了。 看着沙发上腿都没有完全舒展的某秘书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样子,某老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于某秘书无声的抗议,陆老板扬了扬眉毛,一本正经地嘱咐:以防泄露公司机密。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邱助理在心里为虞秘书默默点了一根蜡。 论明哲保身的哲学,没有人比他更懂。 晚上,被陆老板奴役了一天的虞秋袅哪能不知道这是陆决在闹,她也知道陆决不会完全做个甩手掌柜,虽然陆决除了阴晴不定、爱折腾人这两点外,她也不能不承认陆决过硬的能力,只看这两天的办事效率和成果就知道。 一个好员工也是可以容忍老板的小性子的,虞秋袅在心里自我认定。 晚饭虞秋袅给自己下了一碗三鲜小馄饨,馄饨是她自己包的,包好了放在冰箱里冻住,回到家就能煮了直接吃。 她可不是因为工作忙就会选择吃速食食品的人,那样长时间下来糟践的是自己的身体。她挣这么多钱可不是为了身体垮了给自己看病使的。 说不上为什么,她很喜欢自己给自己做饭吃,这样会让她感觉一天的辛苦疲惫都是值得的,心里那种踏实的感觉是再多的工资都取代不了的。 说到底,就是家的感觉…… 新的一天,虞秋袅躺在床上自然醒了,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机,刚好六点半。 正在洗手间里刷牙,突然想起来十一月二十号要陪流霜看电影,流霜第一次拍电影怎么说都是要陪着她去看的,不然惹了人,过了时候可不好哄。 看了眼日历,是周五,那一天的时间得空出来,看来得请假了。 解决了早饭,又补了个淡色的口红,准备出发去公司。 虞秋袅是坐公交去的,这个时候天还不亮,公交车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批假 虞秋袅抱着一摞文件进了总裁办公室,放到茶几上,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衣摆,就开始工作了。 为什么虞秋袅乐此不疲地做这项工作呢?答案就在这一摞文件里。在秘书的位置上她确实能够准确预估许多上市公司的潜力,凭借着陆氏这个平台,锻炼了她在商场上敏锐的洞察力,但凡她投的几支股票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都能够第一时间觉察到,并在当下作出最有利的决定。 这不仅仅是个人能力的高下,其中最具决定性的要素便是信息差。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若是不能够及时掌握市场潜藏的暗流,对一个公司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只说她在这个行业的短短几年,任凭你是名号再响亮、资金体量再大的公司,有时不过一夜之间,就成为了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见惯了名利场上的浮浮沉沉,虞秋袅并没有打算深陷其中。 她抓住了风险很大但不可不谓是财富的密码——炒股,或许她真的有被陆决影响到,不知不觉中就学习了他超乎常人的谨慎和先进的经验,这其中的好处是难以想象的。 如果不出她所料,这一次她能够赚得盆满钵满,在笔记本上操作一番,调出股票走势图,果然,总体趋势上一直在涨,心里计算着抛出买进的时间,虞秋袅关掉了页面。 这时,陆决开完会回来,视线最先就落在了虞秋袅身上,眼前的女人让他惊艳,吸引他的是她眼中那熠熠闪光的神采,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迷人,那种感觉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心满意足,他心底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 陆决感到疑惑,但他也不会误解是工作的原因,看到她还窝在沙发上,顿时没好气道:“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多了一张桌子,眼神不好使了?” 虞秋袅确实没看到,她也不会这么说。 “邱平,帮她把东西搬过去。”陆决看她不说话,就知道她没上心。 邱平动作很利索地就把东西搬过去了,虞秋袅这才注意到桌子的位置与陆决的办公桌居然是面对面的,不知道她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明天下午出差去法国,你跟我一起去,瓦伦那边的谈判由你负责。”陆决通知她。 “陆总,出差多久才能回来?”如果能在二十号之前赶回来就行。 “半个月。”陆决淡淡地睨了她一眼。 算算时间,超了三天。 “抱歉,陆总,二十号那天我需要请假。” 陆决没想到她有事,说道:“除非你的理由能说服我,这假才能批。” “一些私事。” “虞秋袅。” “你应该知道瓦伦的重要性。” 最终虞秋袅的假也没批成,只能到时候再找机会了,不然又得与流霜错过了。 这一件事导致虞秋袅一天的心情都很糟糕,也没人敢上前去找不痛快,文件都自己乖乖地递了上去。 “陆哥,今晚出来喝一杯啊?吕素那小妮子从法国回来了,大家一起在天堂鸟组个局给她接风。” 陆决应了,知道虞秋袅心情不好,想着聚会上也有女孩子,就把她也带去了。 虞秋袅以为是应酬,到地方才发现原来是他们私底下组的局,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喝一杯再走。 两人到的时候,虞秋袅目光落在了一个生面孔上,女人留着齐肩的短发,紫罗兰色的高定束腰裙不仅没有将人衬得老气,反倒是与那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整个人的气质高贵典雅,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看到她,你的脑海中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电影中上世纪西方宫廷里的公爵小姐,穿着华丽,面容精致,在和煦阳光的照耀下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赏着各色各样叫不出名字的鲜花。 虞秋袅只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始终落后陆决半步。 她不知道的是,吕素在她一进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她,看到她上半身是香槟色的衬衫,下半身是一件黑色包臀裙,秾纤合度,腰如约素,真是堪比模特的身材比例,白皙的天鹅颈,鸦黑的秀发高高盘起,只在两鬓留下些许碎发,如河边垂柳一般轻盈如风,不需仔细打扮便如一朵娉婷袅娜的枝头蔷薇,多一分则风流,少一分则柔弱,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散发着神秘香气,引人窥探。 “陆哥,你今天来晚了,是不是该自罚三杯?”唐溪柯是个爱热闹的,等人刚一落座就开始活跃气氛。 陆决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女人,虞秋袅装没看见,转着手中的酒杯。 又不是公务,哪来那么大脸叫她替他挡酒? 乔彧览眸中划过一缕兴味。 唐溪柯眼尖得还很,立马就注意到了,对虞秋袅说: “虞妹妹,陆哥怎么舍得让你这个中流砥柱过来了?又是在公司替他卖命,还得替他挡酒,不然到我的公司来,保证不让你这么累。” 陆决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可惜两个人这时候都没把他当回事。 虞秋袅斜眸看唐溪柯一眼,眸中晕开了浅浅的笑意,荡起涟漪,端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作派。 “唐先生要是能把我挖过去,我当然愿意。” “叫什么唐先生,妹妹这就是跟哥哥生疏了,叫一声唐哥哥,唐哥哥以后罩着你。” 乔彧览就看着他作死,目光瞟过某人,心里没有半分同情,不仅腹诽: 该聪明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木,还不懂怜香惜玉,后头可有你受的。 乔彧览点着一根烟,也不吸,注视着烟雾缓缓上升,然后飘散。 虞秋袅笑而不答,给自己倒一杯酒,抿了一口。 唐溪柯也不放弃,继续道:“虞妹妹,你看到没有?咱们俩之间隔得这么远,像不像牛郎织女间的鹊桥?” 虞秋袅狐疑地看过去,这也不像喝醉的样子啊。 两人间的陆决:…… “唐溪柯你一边去,我跟这位妹妹间才叫鹊桥”,吕素突然参与进来,又笑盈盈地对虞秋袅说道:“虞妹妹,我也这样叫你可以吗?我叫吕素,我跟你旁边那位陆总年纪相当,应该是比你大的。” 虞秋袅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善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从善如流地答道:“吕姐姐,当然可以。” 唐溪柯:这就姐姐妹妹地叫上了,女孩子间的友谊这么神奇吗? 吕素一听,立马高兴地站起来,走到虞秋袅那边拉起人家的手就带到她这边来了。 于是两人就旁若无人地说说笑笑起来,意外的是,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其他人看他们俩这样也就没趣地散开找乐子去了,除了中心区域的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吕素,怎么刚一回来找了新姐妹,忘了我们这些旧姐妹?”一旁的程诗依拈酸道。 虞秋袅:她怎么感觉到这位小姐刚刚瞪了她一眼。 “什么新姐妹旧姐妹,虞妹妹没来之前我一直陪你说话,这会就忘了?”吕素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眼缘的,怎么能让这个搅事精搅和了去?给姐一边呆着去。 程诗依吃了个软钉子,不敢与吕素呛声,只能暗暗瞪向虞秋袅。 虞秋袅觉得有些好笑,人家不理你瞪我干嘛? 不过这里面居然真让她看见一个熟面孔,那天晚上回到公司后才想起来林芫瞳这个人,流霜跟她聊八卦的时候还提起过,说娱乐圈真是一个大染缸,聊起最近公司一个新人直接挂到了金牌经纪人的名下带着,资源还很好,无意间得罪了很多人,但没人能够抓住她的把柄。 能做到这一点就很厉害,好像说的就是这个林芫瞳。 林芫瞳身边的男人看着还是上次那个,赵子城在她耳边低声下气地说着什么,完全是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地哄着,林芫瞳眼角的泪要落不落地挂着,模样看着很委屈。 吕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屑道:“又是一个肖想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女人,赵子城的母亲可是很看重门第的。” “也不一定非要嫁给这个男人,只要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付出,又有什么不行呢?”虞秋袅轻声道,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两个人”逛街 虞秋袅坐上吕素的车时,还有些懵圈,她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步,看到边上含笑看着自己的吕素,开口:“吕小姐,这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叫姐姐。” 虞秋袅: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把她当妹妹? “吕姐姐。” “真乖。”吕素刮了一下她的脸蛋,感叹一句皮肤真好。 两人都喝了一些酒,脸上印染着酡红,一个娇媚,一个冷艳,从后视镜看去,颇为养眼。 车里没人说话,忽然电话铃声响起,吕素拿起手机,摁了接听键。 “吕素,你把我虞妹妹带哪去了,不会是你那狼窝吧?” “唐溪柯,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人我会安全地送回家,不劳您费心。”吕素眼色清明了些,冷讽道,说完就挂了。 唐溪柯拿着手机,看了一眼脸黑得像包公的某人,心肝一颤,声音轻柔得不能再轻柔。 “陆哥,放心吧,吕素能有什么坏心思,人家能对虞妹妹干什么?” “虞妹妹?”陆决看向他。 “人家是你哪门子的妹妹?”乔彧览抽出空来,笑了,一脸看热闹的心思。 “私下里喊一喊怎么了,也没有外人,人家当事人都没计较。”唐溪柯不以为然,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看着两人一个干坐着不知在想什么,一个正在打电话哄小情人。 唐溪柯突然悟了,一拍脑袋,怪不得。 此时三人又重开了一间包厢,也没要酒,一旁的经理摸了摸锃亮发光的脑袋,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唐溪柯此时已化身福尔摩斯,绕着陆决转圈,一双眼睛亮得如灯泡,恨不得将陆决皮肤组织的细胞都看得一清二楚。 “喜欢鸟,还是鸟的尸体?” 一句话,唐溪柯的光——灭了…… 唐溪柯一听这话,顿时心里有如山呼海啸、万马奔腾,哀嚎的声音在偌大包厢里显得尤为突兀。 “陆哥,不要!!!” “亲爱的,你那怎么了?”电话里声音甜甜腻腻的,萝莉音里掩藏不住的担忧。 “宝贝被吓到了?”乔彧览笑着安慰道,嗓音温柔得像与一瓶红酒发生了反应,把小情人弄得五迷三道的。。 “人家更担心你嘛。”小情人撒着娇。 “我明晚过去。” “人家更想你今晚过来。” “乖乖,不要闹,今晚还要陪Anna。”乔彧览还是那副温柔的嗓音,眼里的笑意一片片剥落。 Lisa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挂了电话。 “好你个乔三,兄弟正处于感情的大萧条时期,你居然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唐溪柯控诉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事都没弄清,你瞎操什么心?”乔彧览不想理这个二货。 “看来我就是帮兄弟捅破爱情的窗户纸的最佳人选。”唐溪柯感到自己使命重大。 陆决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在这里听两个人说废话。 “走了。” 乔彧览见他要走,自己也不留了。 唐溪柯出去的时候陆决已经离开了,而乔彧览也搂着他的Anna开着保时捷走了。 “渣男!天打雷劈!” “只有我的小百灵最懂我千疮百孔的心。” 说着,唐溪柯也驱车开往郊区的别墅去了。 半个小时后,锦山小区到了。 “吕姐姐,我到了。” “虞妹妹。”吕素看着她,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你觉得陆决怎么样?“ “我不懂你的意思。”看到吕素探究的眼神,虞秋袅不觉得她是在警告她什么,但她不喜欢这种目光。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恶意。” 吕素看到她眼底的防备,笑了笑,也不在意。 等人离开后,车子才缓缓驶动。 “帕森,你觉得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很像。” “像又怎样?” 车里又是一片静寂。 第二天下午,虞秋袅提着一个行李箱去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看到一个黑色迈巴赫的灯闪了闪,放好行李箱,打开后车门,看到陆决已经在里面了。 看了看她的脸色,没有抵触与不适,陆决稍稍放下心来。 好像自从承认了他的那些陌生的情愫后,陆决也更坦然了。 面前递过来一杯水,看到是陆决的手,虞秋袅眼中带着讶异,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两口,缓解了一下口渴。 陆决见状,以为她是接受了自己的示好,拇指跟食指互相摩娑着,开口道: “昨晚吕素……” 虞秋袅放下水杯,听他一开口,忽然就想起了吕素问她的那一句话。 你觉得陆决对你怎么样? 奇怪的问题。 看着陆决一脸关切的样子,联想到昨晚吕素看起来也极想跟她拉近关系,难道两个人彼此爱慕还要找一个中间人? 而她,就是他们俩的传声筒? 她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在陆决身边两年,凡是需要女伴出席的场合都是基本她陪着去的,像陆决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在网上都基本搜不到他的一条花边新闻,偶尔有打擦边球的,女主角还是她自己,不过两人都没放在心上,新闻出来后还没等传播开来就销声匿迹了。陆决的办公室里别说一张女人的相片,就是与女人相关的物件也没有一个。 如今听见他嘴里主动提起一个女人的名字,可真新鲜。 怪不得从不带她去私人聚会的陆决昨天就带她去了。 不过怪好笑的,两个人对彼此还挺扭捏的。 “吕小姐昨晚把我送到家就走了。” 一直到机场,陆决都没再说话。 虞秋袅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巴黎这边倒没国内冷得那么厉害,不过一阵冷风袭来,虞秋袅还是下意识裹紧了大衣。 陆决见状衣服脱到一半,想递给她,又觉得太突兀,只能吩咐邱助理赶快把车开过来。 虞秋袅注意到他要穿不穿、要脱不脱的衣服,觉得这两天陆决的迷惑行为有点多。 到了酒店,虞秋袅把东西放好,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打开电脑,把手里的几支股票都抛卖了,看到账户余额中最前面的数字增长了一位,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有谁不爱财呢? 又是一夜好梦。 “流霜,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那个音乐盒吗,都在耳边念叨好久了,我找到那家店了。” “上面有‘女王的花园’吗,你看看底座上是不是有设计师的雕刻签名。”秦流霜的声音中难得带着一丝兴奋,仿佛不是平日里那个光彩照人的大明星,只是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礼物的小女孩。 虞秋袅眸中划过一丝心疼,拿起音乐盒细细看了一下,找到了右下角那一行颇具个性的法文名字。 “放心吧,不会给你买错的。” 虞秋袅让服务员用一个精致的盒子包装起来,出了店。 她今天被特准一天假期,早上很早就起来,找到酒店人员借了一下厨房,吃了一顿合心意的早餐,然后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找了一件很时尚的连衣裙,裙摆下面绣着几个诱人的红唇印,上面点缀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裙子是黑色缎面打底,收腰的设计勾勒出虞秋袅纤细曼妙的腰肢,上面是一件宝蓝色的紧身皮衣,虞秋袅又给自己搭配了一盏宽檐戴黑色网纱的法国帽子,穿着一双卡其色羊皮小靴就出门了。 恰好这时开门的陆决看到眼前的一幕,眼底闪过深深的惊艳,他很想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伴一样陪着她去逛街购物,在她兴起的时候拍下具有纪念意义上的照片,而不只是宴会上那短短时间的扮演。 昨晚宴会上史密斯夫人将他们错认作夫妇,陆决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林中别墅 十一月十五号上午,陆决带着团队来到了瓦伦的公司,虞秋袅是这次谈判的主力。 这块蛋糕很大,陆氏的目的是要在原来的利润上再加百分之十。 坐在虞秋袅对面的是瓦伦的市场总监,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女人,听说谈判桌上还没有吃过败仗。 虞秋袅也是世界顶尖名校学法律出身的,你来我往间立马就抓住了对方话里的漏洞,察觉到对方有画饼的心思,虞秋袅又盘问了对方勘察矿脉的具体情况,心里一盘算,直击要害: “贵公司要空手套白狼,是不是有点不厚道?”虞秋袅操着一口漂亮的法语,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不露半点慌乱的女人。 “虞小姐,我们公司最多让利百分之三,主要的器械设备都由我们提供,这已经是我方给出的最大诚意。” 松口了就行。 “不必了,双方谈合作讲究的就是一个诚意,既然贵公司做不到坦诚,又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呢?”虞秋袅一副甩手掌柜的姿态,视线悠悠地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瓦伦,有些事你做不到,你的哥哥就未必做不到。” 在座的人神经都变得紧张起来,都默契地把视线投向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看起来风流不羁的男人身上。 瓦伦哈哈大笑,神色陡然变得阴鸷,说出来的话像是裹了□□的蜜糖。 “虞小姐,合作不是结仇,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你一个秘书,能代表你们陆总的意思吗?” 虞秋袅自然听出来了他的轻视,默默记下这笔账。 呵,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瓦伦先生,我们陆总说了由我全权负责。” 陆决在旁边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认了虞秋袅的话。 瓦伦见状神色变得更加阴沉。 “不知陆氏想要多少利润?”说话的是瓦伦这边的市场总监,刚刚一直占据主场的人。 “百分之十。”虞秋袅不慌不忙道。 瓦伦的团队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陆氏这边的人都很冷静,仿佛并不觉得这是多么趁火打劫的行为。 虞秋袅一下一下地点这桌子,神色平静。 笑话,拿到话语权的才配做屠夫,落了下风,就只能做待宰的羔羊。 显然,瓦伦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处境,竟然中途摔门而去,双方谈判只能暂停。 会议室外,虞秋袅被人拦住。 “虞小姐,我为刚刚的轻敌感到抱歉,你是个很厉害的对手。” “不知是否有荣幸一起共进午餐?” 来人一口流利的中文,是刚刚和她唇枪舌剑的女人,艾尔莎。 艾尔莎已经年过四十,饱经风霜的面庞上有着看不见的威压。 这是个很有野心也很有手腕的女人。 虞秋袅在心里评价。 “当然,艾尔莎,我也倍感荣幸。” “还有,你的中文很好。” “我大学有辅修中文,本身也很喜欢中国文化。” 艾尔莎对于眼前这个初出茅庐又很优秀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因为有时只有相似的人才配做对手,也才能在同一水平线上欣赏对方的才能。 等艾尔莎走后,虞秋袅笑着摇摇头,谈判桌上无败绩的艾尔莎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刚刚是故意露出了破绽让她抓到。 联想到瓦伦公司的现状,怕是已经站队了。 陆决被一个看起来很年长的男人请走了,男人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笑得很温和,动作也很绅士,礼数也很周全,仿佛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果然,没多长时间,谈判继续。 不过陆决没来,应该是被留住了,对面取代瓦伦的是一个和他很相像的男人,老瓦伦只有两个儿子,那应该是瓦伦的哥哥。 “虞小姐,我为我弟弟的失礼感到抱歉。” 说着,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国礼仪。 接下来谈判又进行了一个小时,艾尔莎果然火力全开,虞秋袅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过最终陆氏还是成功夺得了百分之十的利润点,但是瓦伦也有一个条件,就是陆氏需要派专业的团队过来协助瓦伦的团队。 虞秋袅不得不在心里啐了一句:心眼真多。 完全忘了自己挖了多少坑。 会议室外,大家都分享着自己喜悦的心情,作为大功臣的虞秋袅自然被围在中间,看着同事们兴高采烈的神情,她心里也很高兴。 来法国的主要任务完成了,所有人都需要放松放松神经,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要办一个庆功宴。 这时陆决回来了,知道众人的想法后看了一眼虞秋袅,让邱助理定地点,到时候群里发通知。 另外通知财务部这次团队所有人的奖金翻倍,然后示意虞秋袅跟自己走。 两人都没留意到后面众人一脸八卦的表情。 这个众人当然也包括还没离开的邱助理。 “你们看陆总和虞姐看起来是不是很般配?”一个女同事语气兴奋,眼里都要冒出星星来。 “我也觉得他俩比我嗑的CP都甜,而且天天在公司都能看见。”另一个女同事附和道。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陆总每次有虞姐在旁边的时候气场都柔和了不少?有一次我还撞见陆总在偷偷看虞姐呢。” “好了,你们女人总是那么会脑补,我怎么都没看出来。”其中一个男同事很无语。 “哼,怪不得你单身,没有眼力见儿!” “别理他,自己大龄单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呢!” 男同事表示受到一万点暴击,已宣布阵亡。 最后头,邱助理掌握了第一线的八卦,身怀功与名,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你坐副驾驶。” 虞秋袅看他,陆决拦住她,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坐进去,才把车门关上,然后自己绕过去,坐到主驾驶,插上了车钥匙。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缓缓行驶,陆决怕她无聊,打开了车载音乐,放的是一首舒缓的法文歌,虞秋袅不怎么听法文歌,不过也不妨碍她沉浸在那令人放松的旋律里。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与大提琴的配合让人不禁描绘出了一个站在雨幕里的忧郁的男人,他等的人却迟迟不来,却还是执着地望着小径的尽头,而歌里竟然真的有雨滴落的声音。 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这有点超出她的预料,虞秋袅不禁扭头朝陆决看去,不得不说,陆决的外貌条件确实很诱惑人心。 至少是她所见过的男人里最出挑的了,能与之媲美的恐怕也只有冯师兄了。 男人的睫毛很长很密,深沉的眼神总会让她联想到沉寂的夜空,高挺的鼻梁再加上岑薄的嘴唇总是显得不近人情。 黑色的衬衫很配他。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黑色了。 不过今天的陆决仿佛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比平时多了一丝柔软。 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少,又穿过了满是岩石峭壁的隧道,好像突然闯入了一片森林似的,前方的路也变窄了,只有偶然行驶过的车辆与他们擦肩而过,虞秋袅对接下来的目的地也产生了好奇。 她倒不担心陆决会图谋不轨什么的,能有那种想法的人大多是恐怖电影看多了。 法文歌一共放了五首,这时车子也停下了,虞秋袅向车外望去,绿树丛荫里掩映着一个两层的小别墅,别墅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满了鲜红的玫瑰。 虞秋袅想不起是在哪本书里描绘过这样的景致,不过这还是冬天,倒不知道这些绿植与鲜花是怎么培育的,看着前面弥漫的白雾,好像是从青草地上冒出来的。 “这是我来巴黎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地方,下来看看?” 说着,陆决已经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帮虞秋袅打开了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小绵羊 两个人都是情绪管理能力很强的人,虞秋袅早在陆决放开她的那一刻就及时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陆决多看了她两眼。不管刚才两人心里面是多么波涛汹涌,面上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虞秋袅也无心再去欣赏墙壁上的油画,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脚下波斯地毯上的纹路,耳朵却在凝神听着身后的动静。 陆决这时走在了她前面,带着她往楼下走去,叮嘱她在沙发上好好坐着,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虞秋袅再次回到一楼,等得有些无聊,暗暗打量别墅的布局,别墅虽然在外面看着不是很大,可真正细看下来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青花石雕纹的地面乍一看有些杂乱无章,却不会使置身其中的人感到心烦意乱,透亮靛青的青花石又与雅灰、暗金这些低调奢华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使人联想到青海盐湖的天空之镜,天地间的所有事物都在天空之境的映衬下变得无所遁形、心无杂念。 而别墅里的家居摆件却多是欧洲风格,墙壁上也凌乱地挂着几幅画,有西方油画,也有中国的水墨丹青,色彩浓烈的与色彩淡雅的全都按照主人的喜好随意挂在墙壁上,墙角处还有一个足有半人高的清朝的漆器花瓶,里面放着几只水墨丹青的卷轴。 虞秋袅惊讶于这样的摆放方式,她其实对于这些艺术的东西涉猎并不多,也没有那些学习熏陶的环境与土壤,可这并不妨碍她作为一个门外汉去欣赏艺术的美。 她甚至能从那雍容华贵的牡丹花、撑伞的西方宫廷的贵族夫人、凌霜傲雪的寒梅、奔腾的烈马等等意象种组合出一个与众不同却光怪陆离的故事来,不过这都是她的一些自娱自乐罢了。 没有多么高雅的趣味,只靠丰富的想象也足以填补艺术的空白。 沙发上铺着精致奢华的雪白狐皮毛毯,一张沙发足有一张床那么大,虞秋袅陷坐在其中,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城堡里的公主一般,虽然百无聊赖却又礼仪上佳,那一个窈窕婉约却隐隐风流的背影就引起了无限遐思。两只纤纤玉手交叠在一起就像池塘里两株未开的莲花花苞轻轻依偎在一起,洁白细嫩,略带粉意,柔滑如绸缎的黑发简单地挽起来,佳人如斯,更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有一面墙壁处烧着壁炉,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壁炉里的火烧得不是很旺,也许是客厅里有些暗的缘故,火光映在前后壁上的影子张牙虎爪地一起一伏地跳跃着,墙壁上的花纹幻化出不同的形象,影影绰绰的,时而鬼魅森森,时而明亮如霞。 陆决在暗影中走出来,乍一看去,他的双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幽深得空无一物却又像是包罗万象,直挺挺的鼻梁半面映在火光中,半面又藏在阴影里,鼻梁下面是一张薄若竹叶却不掩锋芒的唇,一张足以当得起西方神话中吸血鬼的面庞在光影变化中慢慢显出庐山真面目,气质平和深沉,仿佛刚刚所见都是一场幻觉。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银白发亮颇具金属质感的托盘,上面有一个还在喷吐热气的茶壶和两只细白如瓷的茶杯,他弯下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虞秋袅不好意思一直坐着,身子前倾就要去帮忙倒茶,可这时陆决轻飘飘看了她一眼,虞秋袅只好坐回了原位,心里还在纳罕:能让陆总亲自端茶倒茶的人恐怕还真没几个,也不知道会不会折寿? 要是陆决知道了她此刻的想法,恐怕要被这不识好人心的女人给气出个好歹。 只见陆决那骨节苍劲、修长如玉的手轻巧地勾住壶柄,仿佛毫不费力的,就像要摘一朵玫瑰花瓣似的,一直玲珑小巧的茶壶被提到半空中,上面栩栩如生的血红玫瑰花的浮雕似是生长在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壶身上似的,丝丝缠绕,人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在那仿佛是一刀一笔精细雕刻出来的没有一丝瑕疵的手指上,香醇浓郁的红茶从那丹顶鹤形状的壶嘴里如溪流般缓缓流到茶杯中,那声音就像是山涧溪泉与光滑打磨的山石相碰撞出的泠泠声响,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静谧的散发着袅袅茶香的气氛中去。 这时的陆决像是披着完美执事外衣的西方贵族,他身姿如松柏,一举一动如清风拂过竹林,每一个泡茶倒茶的动作仿佛经过精心计量似的,又有自己的章法,并不显得古板和僵硬,茶杯里的红茶在虞秋袅看来就是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也不如,红茶没有一滴溅在了桌面上,茶面上没有一丁点的浮沫,足见倒茶人的讲究与功底。 若论泡茶,冯师兄雅人至深,是雅士,那陆决则风度翩翩,是绅士。 陆决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自己在旁边的小沙发落座,一只手端起茶杯,另一只手则置于腹前,身体向后靠着,一只腿放在另一条腿上,抿一口红茶,茶温刚刚好。这样慵懒随意的坐姿更衬得他身长如竹,偏偏翘二郎腿这样的动作由他做来也不显得对他人不尊重,只是平添了些矜贵风度。 红茶刚入口,一开始觉得有些清淡,慢慢地,舌尖有些发苦,不是药的苦,这种苦是醇厚悠长的,余调却是甘甜的。 喝一杯茶,仿佛时间都拖慢了步子。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虞秋袅的。 “艾尔莎。” 原来是为了一起吃午饭的事,虞秋袅本来以为对方说的是客套话,没想到人家一番诚意,自己却没当真。约好的是十二点,现在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八分钟,自己还在郊区,赶过去也需要不少时间。 刚挂了电话,只见眼前的茶几上多了一串钥匙,虞秋袅看向对面的人,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有些怔住。 “自己开车回去吧。”说完,陆决将茶具放在托盘上,也拿过她的茶具收起来,闲庭信步似的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虞秋袅莫名觉得他的心情就像是晴转多云,看到他在料理台旁刷杯具的背影,觉得原来也不是所有的大少爷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至少他红茶煮得很好。 难不成陆大少爷从良了? 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又传来男人那低沉的声音。 “给你定的下午五点回国的机票,二十一号回公司上班,”末了,又添上了一句,“让邱平送你。” 虞秋袅回头,男人已经踏上台阶上二楼去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不由得开心地笑了。除了别墅的大门,她看着手中的车钥匙,整体是很简约的黑色款式,没什么装饰,钥匙背面是一串嚣张的号码,大约是车的编号,质感简约中透着奢华,就像某人一样。 她决定了,如果陆决能够每天有今天的十分之一体贴,她就是给他当一辈子秘书也愿意。 车子疾驰而去,陆决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眸色色浮浮沉沉,惨淡的阳光照在里面,越发不可捉摸。 由于是林间的小路,一路上畅通无阻,到达市区后也基本上是一路绿灯,路人见是一辆豪车停下来,不禁对车的主人升起淡淡的好奇,见车上只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干练的大美人,虽然身形在法国人眼中显得娇小,但耐不住人家的气场两米八,人们眼中的好奇转为惊艳。 虞秋袅走到大堂,店内的装潢是典型的法国餐厅风格,虽然是白天,可店里却不是很明亮,打着幽蓝的灯光,仿佛是在晚上一样。 餐厅里设着一处圆形舞台,一支乐队唱着轻摇滚,只见主唱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有点颓丧范的年轻的法国男人,穿着灰蓝的男士衬衫,挽着半截袖子,露出健硕的肌肉,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稀疏的毛发,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裤,一支烟被他夹在手里,就那样燃着,烟雾直直地往上飘,低缓浪漫的法国小调让他唱出了一股忧郁却至死不渝的味道。 店内的客人也少有窃窃私语的,大部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胡闹 听到艾尔莎这样发自肺腑的话,虞秋袅不以为然地笑了,嘴唇勾起淡淡的弧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甜酒,看着台上的男主唱,觉得情歌很好听。 就是……不适合常听。 一个人不也过得好好的吗,况且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事都靠自己,她不是没见过蜜里调油的情侣,上学的时候就有很多,上了大学更甚,但是当她见到那种闹掰了的情侣吵得面红耳赤,也不顾以往的情分,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揭对方的短处,男人发狂,女人发疯,恨不得要撕碎了对方。 也有那闹冷战的,自己拧巴着,别人也不愉快。 不管是冷战还是热战,情绪消耗都太大,还不如多谈几个合作案。 她不信这是因为对方太在乎彼此,恐怕这里面有多少不甘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原来爱情被赋予神圣意义的东西也可以这样丑陋。 它可以让一个人的道德底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别人指指点点,成为饭后谈资,这样的结果完全不亚于一些对人性幽微之处的考验。 她确实没有品尝过爱情的甜蜜,但也因此不必负重爱情的忧愁。 当你见过一朵花开到极致的美,便难以忍受它的枯败。 她不喜欢鲜花,只觉得脆弱。 “宝贝,”艾尔莎突然一下子神秘兮兮的,打断她的思绪,身体打旋似的往前倾,下巴忽地落到虞秋袅的肩膀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你们陆总允许你接私活吗?” 当然不允许。 不过虞秋袅没有任何动作,艾尔莎笑了,哪里还不懂她的意思。 “就我们俩私人合作,与公司无关,不用担心泄露商业机密。” 说完艾尔莎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眼里哪还有什么醉意,分明是郑重其事,态度认真得很。 怕是这才是吃饭的真正目的。 许久,虞秋袅抬眸,细细思量后婉拒了,还不是时候。 “人不服老还真不行,小姑娘是看不上我这副老身板?”艾尔莎抚摸着自己的眼角,似是感觉到了上面的皱纹,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些,眼里有淡淡的哀伤。 “不过你还是我看好的合作伙伴,如果哪天想出来了,姐姐还是很欢迎你的。到那时候,也算是我邀请你的诚意。”艾尔莎诚恳地说道。 虞秋袅不是很懂她说的出来是什么意思,看看时间,该去机场了,于是提出要先离开了。 两人站起来给了彼此一个拥抱,不管合作与否,至少彼此间相处得很愉快。 虞秋袅给邱平发了定位,让他来接自己。 艾尔莎看着离开的人,神色有些恍惚,仿佛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孩子。 祝你好运。 在去机场的路上,虞秋袅给秦流霜打了一个电话,却没人接,又打给了秦流霜的经纪人静姐,铃声响了十几秒,有人接了。 “小鱼儿。”对面有些惊讶,似是没想到她会打电话过来。 “静姐,流霜在忙吗?”虞秋袅与静姐也算是熟人,平时两人关系也不错,知道他为人谨慎,护着流霜跟护着命根子似的,她跟流霜聚会的时候常常也会把静姐叫来,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聊天喝酒,也没有被爆出来过什么绯闻。 可见静姐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 “嗯,流霜在拍杂志,一会她忙完了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不用了,静姐,我一会就要上飞机了,你让流霜明晚来华安机场接我就行,机票信息我已经发她手机上了。” “行,知道你们小姑娘感情深,一段时间不见想的跟什么似的。”静姐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静姐,我也想你,到时候流霜的电影首映咱们一起去看。” “小妮子,真不害臊,什么想不想的,静姐我可不想当那蕾丝边。” 虞秋袅忍不住咳了一声 。 蕾丝边…… 您也真敢说…… 两人又打趣了几句,静姐这边挂了电话以后,来到化妆间门前,看着那紧紧闭着的门,恨不得用眼睛在上面戳出两个洞来,何莫裘他不敢怼,他的经纪人他还说不得吗? 小王八羔子,次次见到我们流霜就跟那狗见了肉骨头,闻见味就过来了。 一双眼睛探照灯似的扫过门的另一侧,只见一个胖胖的小个子男人立在一旁,见到静姐过来,头缩得跟鹌鹑似的,鼻尖上冒起了汗。 这个圆墩墩的长得像年画娃娃的男人正是何莫裘的经纪人,安小生,华堂娱乐总裁的外甥。 安小生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胆子小,但又背景雄厚的一号人物,手中的资源很是可观,也不是没有人想在他的手下讨生活,但自从安小生带糊了三个新人后,就再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了。 这还是当时的一个魔幻现象,很多人都不懂,怎么资源这么好人都能给带糊,也是没谁了。 后来那三个新人有一个回去老老实实地上学了,还放言再也不回来娱乐圈发展了,小姑娘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偏偏这安小生长得白白嫩嫩的,一个劲的跟人家鞠躬道歉,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很无辜,整的人家女孩子都不好意思再闹了。 有一个转到其他经纪人手下了,现在也已经位居二线了,走偶像路线,发展还不错。 最后一个就是那天来探班的白青黎。这三个人除了白青黎其他两个都是被动离开的,只有白青黎是安小生强烈跟他舅舅要求说自己不想带了。 白青黎本来进娱乐群就是玩票性质,也不在乎红不红的,说他在安小生手下都不对,简直是安小生在他手下被欺负成软包子了,一点儿也不敢反抗,最后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才一脸委屈地去了总裁办公室告状。 后来接手了何莫裘,跟头也摔过不少,一路走到了现在,很多人都感慨说不容易,每每被提起,公司里的知情人也都哭笑不得。 这不安小生看到了静姐,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拔腿就要跑,但又想起莫哥交代过要守好门,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静姐在他眼里就跟那青面獠牙的怪兽没什么区别,他那表情无时不刻不在说:小东西,看你往哪跑。 他就是他安小生的克星,安小生扣着手指头,怯怯地看向静姐。 静姐站在他跟前,上下打量着这个小鹌鹑,哼,跟他家那位一样会装,想当初拍戏的时候这小子给屋里那两个人创造了多少机会,还专挑他不在的时候。要不是他有一次没有打招呼去了片场,他还不知道他手心里捧着的高岭之花就这样轻易被别人给摘了去。 那是他第一次在他家小霜霜的脸上看见了心虚。 天哪,小霜霜长大了,也有秘密瞒着他了。 静姐有一种为人父母的辛酸。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看何莫裘不顺眼。本来觉得这真是圈子里一股清流,颜值又能打,演技还好,霜霜的第一部电影能和何莫裘合作也算是开门红,百利而无一害。 现在觉得那个男人极其不顺眼,又老又闷,花花肠子忒多,没有人会对拱了自家白菜的猪有好感。但是碍于霜霜,他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于是何莫裘身边的安小生就开始了他水深火热的日子,时不时就要被静姐盘问一下,关键是他莫哥也不护着他了,以前他被别人欺负的时候,莫哥总是会挡在他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霜霜女王的小情人 深夜,华生机场。 华生机场是全国人流量最大的机场,即使是深夜依旧人流涌动,不远处还能看到京城夜景,璀璨夺目的灯光映在天空上,护城河缓缓流过,平静的水面上波光粼粼,下飞机的人们陆陆续续地拖着行李箱,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心中有种安定的感觉。 虞秋袅乘坐的这班飞机因恶劣天气延迟降落了,比原来的降落时间硬生生拖了三个小时,她跟着人流向外走的时候,还能听见机场大厅内的广播声,广播员用那官方甜美的女声为广大旅客致歉,声音一遍遍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 不知道流霜现在在哪? 虞秋袅掏出手机拨了秦流霜的号码,下一秒就接通了。 “流霜?” “嗯,看到你了,转身。” 虞秋袅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急忙转过身,果然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女人,秦流霜本身就有一七五,穿着一双高跟鞋,有七八厘米,一下子就在人群中醒目起来,她戴着一顶黑色的针织帽,脸上也有一个黑色的口罩遮挡,上面有一个骷髅头的图案,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纷纷猜测这是哪个明星。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在身后灯光夜景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温暖安心。 虞秋袅没问为什么她这么及时地出现在她身边,也没问为什么就一眼找到了她,总归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心有灵犀。 虞秋袅心中触动,为流霜的到来,也为两人这么多年的相互扶持和陪伴。 那种你满身疲惫却发现身后总有人在等待你、陪伴你而不是孤身一人的感觉,只有流霜给她过。 虞秋袅缓缓向前走去,身上已不那么疲惫,忽地紧紧抱住眼前的人,看到她眼下的乌青,眼底泛起心疼。 “知道飞机延误了,干嘛还要傻等着?”她埋在秦流霜的围巾里,声音闷闷的。 “当然不能然我们家小公主失望。”说吧,又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正了正帽子,简单的举动中带着熟练和温柔。 “好了,走吧,还跟小孩似的。” 虞秋袅半挂在她身上,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完全不见在外人面前的雷厉风行与凌厉干练。 秦流霜拿她没办法,只好半搂半带,拖着她往前走,另一只手拿过她的行李箱。 “帮我把手机拿出来。”秦流霜低头。 虞秋袅伸出一只手向她右口袋探去,果然在里面,随即拿出手机,指纹验证通过。 “打阿静的电话。” “哦,静姐也来了?” “嗯。” 电话拨通,虞秋袅举着靠近秦流霜的耳边。 “接到人了?”静姐的声音传来,秀气的男声中一缕柔和,听着很是舒服。 “嗯,人在东边的入口。” “好嘞,小鱼儿,等着姐来接你啊。“说着,那边传来静姐启动车子的声音,电话挂了。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朝这边驶来,车子很是低调,快到跟前时,车窗打开,一只手臂伸出来热情地挥着。 静姐从驾驶座上下来,热情地抱了抱虞秋袅,随即拿过行李放到了后备箱来。 两人都上了车,坐在了后座。 静姐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心中也很开心,大家都没说话,一股淡淡的温情在车子内弥漫开来。 幸好霜霜还能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两位大美女都饿了吧,咱们一起吃个夜宵?” “唔,不想吃,想睡觉。”虞秋袅靠在秦流霜的肩膀上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意味。 “不行,好好吃饭。”还没等静姐开口劝和,秦流霜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在秦流霜看来,虞秋袅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特别是在那么一个极具声望的公司当秘书,工作强度可想而知,几次胃病犯了也忍住不吭声,要不是有一次她打电话察觉到不对劲,赶到她家的时候只看见一团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小小的沙发里,脸色惨白,疼得都失去了意识,才发觉她有时候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真的想对这个当作妹妹的女孩说,她可以照顾好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即使只剩她们两个人,她依然是那个坚强的大姐姐,依然是她的避风港。 可她没有,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秋袅长大了,她不能只以自己的方式圈住她。 虞秋袅仰头看去,看到那双眸子里不容拒绝的意思,她怔了怔,也想到那次她被送进医院时流霜后怕的样子,她印象中的秦流霜就一直坚若磐石,好像任何苦难都不能打倒她,小时候她被那些大孩子欺负,是流霜一次次地护着她,她打不过那些人,就紧紧地把她护在身下,自己弄得一身的伤。不管受了怎样重的伤,遭了怎样的毒打,承受了多大的恶意,她永远都是脊背挺直的,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小时候那群孩子都崇尚奥特曼的本领与强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她从来不屑一顾,在她眼里,一万个奥德曼也比不上流霜一个。 她虽然弱小,可有流霜,她一直都很幸福,即使这幸福中掺杂了玻璃渣和胆汁。 那是她们长大后唯一一次见到流霜又因为她红了眼眶,她心中万分痛悔,心脏一下一下被绞得死去活来。她不是故意隐瞒,她知道流霜的事业到了关键时期,流霜毫无背景,一步步爬上来要万分谨慎,她怎么好意思又去拖累她? 虞秋袅低下头来又靠在她的肩膀上,忍住眼里的酸涩,点了点头。 “小鱼儿,看在姐亲自来接你的份上,咱们一起吃个饭,你不疼惜自个,姐心疼。还有你霜霜,还说别人呢,你自己今天干了什么你知道,光吃几片菜叶子怎么能行,我是你经纪人都没这么要求你,你净作践自己的身体。别以为我不在跟前就管不了你,横竖还有另一个人比我还紧张。” 静姐劝了这个又忍不住数落那个,别看这两个在外面是多么光鲜,工作一个比一个体面,私下里他只把他们当作妹妹心疼,在圈子里这么些年,那些名利场背后的刀光剑影、人心算计,就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中山狼的故事在这个圈子里也频频上演,真情难得,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不结婚也不生孩子,只是看着这两个小姑娘,心就软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宵夜 三人每人前面有一碗香喷喷的粥,桌上摆了几道易消化的小菜,清清爽爽的样子,让本来没有食欲的虞秋袅也忍不住多吃了一点。 看着身旁的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秦流霜也缓和了神色,眸中有浅浅的笑意,清冷的面庞也放松了下来。 “流霜,怎么想到当演员呢?”虞秋袅随意开口道,她慢慢地夹了一筷子青菜,舀上一口甘甜清香的鸡丝粥,只觉得这样简简单单的饭菜有种小时候家的味道,她享受着,也回味着。 “没什么,就是走T台走累了,想换点别的事干。”秦流霜轻轻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像是从风里吹来的,一下子就消散了。 静姐在一旁听着两个小姐妹聊天,他也不能完全猜到他手下这位无数荣耀加身的艺人的想法,只依稀记得当时流霜刚刚结束一个国际秀场的走秀,一如既往地赢得了满堂喝彩,T台两侧下方的嘉宾往往是国际知名时尚杂志的编辑,也有很多财阀的公子,更是有一些国家王室的王子公主出席,这种场合里出现的人物非富即贵,因为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 爬的位置越高,才知道天外有天。 走秀结束后有很多其他国际闻名的模特千金难求的时尚资源找上门来,只为求得一个跟他家流霜合作的机会。而那天秦流霜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对他说她要拍电影,那么突然,那么让他猝不及防。 而他此时正要美滋滋地去谈一桩合作,敲定秦流霜的档期,不然很有可能会被秦流霜的死对头截胡,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他当然要抢占先机。秦流霜的一句话简直给了林静原当头一棒,他就立在原地盯着他手下最得意的模特,呆若木鸡。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看今天的现状就知道了。静姐原先是有些不支持的,毕竟这么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超模事业就这样说放下就放下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况且他们在影视圈没什么根基,一个搞不好流霜在圈子里可能从此就要销声匿迹了。 而后来静姐从一开始的强烈不解到深深的惋惜,再到如今心中只剩折服,对秦流霜这种敢于从头开始的魄力的折服。 虞秋袅还想再问,秦流霜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用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丁放在她碗里,淡笑道:“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语气里不难听出一丝宠溺。 可是虞秋袅却能听出其中的不对劲,这样的秦流霜总给她一种飘渺又熟悉的感觉,她从来不活泼,对待外人也一直是冷漠又疏离的,只有在虞秋袅面前才会像一个懂事可靠的大姐姐一样,她从来不让虞秋袅过多去问她的事,每次想追根究底的时候,总被搪塞过去。 明明她们两个都已经长大了,可这样的秦流霜又让她想起了她们两个还是淮南镇的野孩子的时候,小秋袅一直在小流霜的庇护下,虽不像那些有爹妈疼爱的孩子一样健康幸福地长大,但也不至于颠沛流离,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可她们两个明明差不多大,只因为流霜比她先来到家里,只因为爸爸妈妈临终前的嘱托,只因为她个子高,又对这个娇娇的妹妹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当时镇上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小流霜单薄瘦弱的肩膀,忽略了她的稚嫩与青涩。 但不管怎样,对于流霜的任何决定,她都会毫不保留地支持,因为流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了。她会支持流霜,就向流霜一直默默地在她身后一样。 或许是此时大家都放松下来了,都打开了话匣子,当然主要是虞秋袅和静姐两个人在聊八卦。 虞秋袅这个人很奇怪,你说她高冷吧,她也会像现在这样一张小嘴一旦启动,就巴巴说个不停,你说她话痨吧,但是她在工作上一直都是少说多做,回应同事除了也向来是三字箴言,一般就是“知道了”“你忙吧”“搞定了”,整得一个人就是业务能力过硬,但基本没有亲近的朋友,如果邱助理算一个的话。 三个人避开刚刚的话题,虞秋袅捡着一些公司的八卦说,有时三句中又有两句是对陆老板的吐槽,说他龟毛事精,最让人烦的就是会莫名地折腾她,特别是喝醉后简直是世界上第一幼稚鬼。要不是薪资待遇高,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一吐槽公司里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位,虞秋袅就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怕是说上个三天三夜也没问题,幸好周围的环境清幽,晚上人也少,又有绿植挡住了大半的视线,不然被有心人听见了,谁知道会不会是压倒骆驼的倒数第二根稻草。 只见说话的人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精彩绝伦,一双柳叶眉一翕一张,一双杏眼水汪汪明亮亮的,压着兴奋,平时在谈判桌上舌战群雄的一张利嘴此时操着一口抑扬顿挫的腔调,一个人说出了七八个人的感觉。 “小鱼儿,依我看,就算你以后被公司裁员了,还能出来说相声养活自己。”静姐打趣地看向她。 “静姐,你见过这么美的相声演员吗?我要是去说相声,你说观众是看我呢还是听我讲的相声呢?搞不好,我的才华都被我的美色掩盖了。”说着,虞秋袅就开始作妖,立马把自己调整成了一副淑女的坐姿,笑不露齿,双膝并拢,纤纤玉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仪态端庄秀美,衬得人淡如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一位底蕴深厚的家族中才能培养出来的名门闺秀,只觉得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慵懒婉约又秀美无双的,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风景。 “哈哈哈,我是没想到,我们家小鱼儿还有演戏的天赋,哪有自己这么夸自己的,果然这脸皮都是练出来的,当初那个我夸一句都要脸红的小女孩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即使是静姐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诩早就炼出了一双火眼金睛,况且景石娱乐的模特经营占大头,什么天仙没见过,而且模特本身身材好、气质也好,就是他们家霜霜,当初不也是因为外貌和身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妹妹的自卑 “哦,对了,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秦流霜,这位是静姐,林静原。”虞秋袅为冯秩霖介绍道。 “秦小姐,林先生。我姓冯,名秩霖,跟袅袅是同门。”冯秩霖从虞秋袅口中听到好朋友这三个字心中也有些惊讶,他知道小师妹一直是独来独往的。不过细细打量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气质冷冽,装扮低调又时尚,看着有些眼熟,像是艺人,至于另一个人,虽然是中性打扮,留着长发,没有喉结,雌雄莫辨的长相,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男人。 虽然他没有在家里的公司管事,但冯秩霖从小就跟着父亲常常去公司,从小到大培养出对娱乐圈的敏锐让他一眼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个人是不是艺人,对方的气质和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还是能表现出来的。 秦流霜轻轻颔首,算是回应,假装没察觉到对方的打量。 静姐挑挑眉,有些讶异,不过也站起来同对方握手,动作中带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恭敬,冯秩霖也礼貌地回应。 “师兄,怎么大晚上的还出来觅食?”虞秋袅看到了他手中的红木食盒,一边问还一边煞有介事地答道:“年纪大了,确实是该注意养生了。” 一番话听得冯秩霖只想敲敲她的脑壳,摆摆前辈的谱,片刻,眉间划过无奈,还是那个口无遮拦的小师妹,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大晚上出来觅食,小师妹难道就是出来闲逛?”冯秩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虞秋袅前面的空碗。 不等虞秋袅再说话,这时冯秩霖身后又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秩霖哥,秩霖哥,等等我!” 只见一个穿着某个潮牌运动服,踩着白球鞋的年轻人在后面窜出来,戴着发带,头发蓬蓬松松的,泛着浅浅的波浪,来人一把勾住了冯秩霖的肩膀,动作中满是熟稔。 “秩霖哥,咱俩顺路,捎我一程呗,咱们俩一起回去,再加上我这个大孝子给我家母上大人带了夜宵,肯定能躲过一顿辣椒炒肉。”白青黎和他商量道,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含糊,揽着他就要走。 冯秩霖侧头看他,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白青黎眸中划过受伤,眉毛都耷拉下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了解他的人肯定要被这副可可怜怜的样子骗过去。 冯秩霖面不改色,说道:“又在外面闯祸了?” 白青黎委委屈屈的:“哪是我闯祸,分明是有小人给我使绊子,小爷我光明磊落,不愿意跟人掰扯,但是我家母上大人都看见热搜了,这回说不定正在气头上呢。” 说到那个小人时,白青黎咬牙切齿,而说到自家母上大人时,却又放软了神色。 要说白青黎出身于玉石世家,偏偏出来当娱乐圈的爱豆,这背后也少不了他家母上大人的支持。白夫人和冯秩霖的母亲冯夫人是好姐妹,当年冯夫人大红大紫的时候,一度冲击奥斯卡,虽只得了个提名,但也是国内唯一一个拿过两次大满贯的人,现在也是人们心中的不老女神,只是年轻的时候因为过于忙碌忽略而两个孩子的成长,导致两个孩子一度不怎么亲近她,后来为了家庭才选择了半隐退状态。 而白夫人与冯夫人是手帕交,更是冯夫人的小迷妹,前有好姐妹做榜样,得知自家小儿子有进娱乐圈的想法,白夫人是第一个支持的。不过后来也没料到一切都偏离了她想象的轨道。 “冒冒失失的,和人打过了招呼再走。” 白青黎这才注意到里面有人,刚刚过来时因为有绿植挡着,他还奇怪为什么秩霖哥一个人站在这里。不料刚一扭头,整个人就傻住了。 “霜……霜姐……霜姐姐……”一开口,舌头跟打了结似的,白青黎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手也放了下来,还理了理头发,低下头扫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这一系列动作不过发生在分秒之间,不过看得其他人都露出了笑意,秦流霜也只是轻轻点头,不注意看的话也难以发觉。 可白青黎作为秦流霜的头号小迷弟,一双火眼金睛一直盯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眼中不由露出了欣喜。 秦流霜垂眸,慢慢搅动着碗中的汤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这样干净而热烈的感情,她无法回应。 “哈哈哈……白小少,好久不见。”静姐大笑。 “静……静姐。”话说白青黎见到静姐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似的,显然是以前受过不少这位金牌经纪人的威压,这才颤巍巍地把黏在霜姐姐的眼珠子装回眼眶里。 “有些污名还是尽早澄清得好,不然过了时候想澄清也难喽”,又意有所指地说道:“名声对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爱豆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大概是见惯了圈子里的污浊,一下子见到这么心思澄净的男孩子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爱护之心,静姐只是作为过来人提醒一下,听不听得进去就不是他要管的,好意尽到了就行。 冯秩霖是个情商高的,知道言尽于此,礼貌地提出了告别。 “小师妹,回见。” 虞秋袅笑着朝他摆摆手。 于是白青黎也被不情不愿地拉走了,离开的时候还在不停回头看着,尽管只看到了一丛丛的绿叶和树桩。 待终于走出店门的时候,白青黎扭头道:“秩霖哥,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霜姐姐,她是我的女神。” “霜姐姐可厉害了,真人比照片上好看多了,真有气质,像天上下凡的神女。” “霜姐姐……” 冯秩霖看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摇了摇头,自己开车去了。 饭桌上,碗碟静静地摆放着,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店内已经快到打烊的时间了,说来也奇怪,虽然才不过十点钟,可是店内的客人也只剩三两桌了,常来的客人一般素质也极高,知道这里的规矩,也不会刻意闹事。 静姐买完单,三个人也准备离开了。外面的街道上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虽然这条街也是在寸土寸金的地段,却是京城市区为数不多的僻静地方,街道两边的建筑不是高耸入云的,反而大部分低低矮矮的,不似远方的高楼大厦,彩色的霓虹灯照亮着大片天空,这条街反而有些古风古韵,地名风雅有故事,店名也毫不逊色,应该都是京城地道的老手艺了。 街道上不时吹来一阵寒冷的北风,三个人都下意识紧了紧衣领,走出来的速度有些慢。 “静姐,你别送了,怪远的,我已经叫车了。”虞秋袅站在路灯下,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疏影横斜,平添了几分温柔娴静。 “阿静,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静姐没有办法,只好听这对姐妹花的,片刻,他落下车窗,将绑头发的发带一抽,右手的几根手指随意缠绕了几下,发带在左手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养眼的情侣 早上七点,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投下交错的光影,被子下两团起伏,一动不动。 闹钟响起,是轻快的林间乐曲,鸟语花香,溪水潺潺。 秦流霜缓缓睁开眼睛,不一会儿,脸上露出无奈,只见另一个闹钟也叫不起来的女人像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的身上,而一个长达两米的布偶熊已经被抛弃在了床的另一侧,而且是半个身子在床上,半个身子在床下。 秦流霜试着抽出自己的手臂,却发现怎么抽也抽不动,那两只细小的胳膊像铁钳一样夹着她,动作稍微大点,挂在她身上的人就哼哼唧唧的,一副赖床的小懒猪模样,做了数次徒劳的挣扎后,她放弃了,心里忍不住地想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嚷嚷着今天要早起的。 虞秋袅是被阳光照醒的,想抬手挡住,却发现胳膊沉甸甸的,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眉眼,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里面有淡淡的幽怨。 她一定是看错了,是不是还没醒,怎么睁眼还听见了背景音乐,怎么这欢快的声音还有些耳熟?嗯,有些像……像……这周新换的闹钟铃声? 顿时,虞秋袅眼睛湿漉漉的,柳眉弯弯,一对浅浅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十足乖巧的样子,又赶忙松开自己的手臂,腿也挪回来,放平身体,只侧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流霜,欲语还休。 秦流霜怎么可能真的怪她,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去洗漱了。 早饭是两人一起做的,吃完早饭又收拾了一番,秦流霜本来打算换一件带帽卫衣加上一条牛仔裤,不了刚拿出衣服准备换上,就被虞秋袅拦了下来。 “霜霜,穿这个,穿这个。”虞秋袅拿出来的也是一件卫衣和裤子,还有一件黑色的大衣,不过明显是男款的。 “霜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一会你再带一个发套,化化妆,保准没人能认出你。”虞秋袅在一旁又激动,又期待,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秦流霜看出了她的意思,只好去换了衣服,又自己化了妆,把眉毛描得英气,又在眼睛和脸部下了功夫,刻意凸显了五官,变得硬挺,添了几分骨感,本就清冷的面庞此刻更是十分冷冽,生人勿近,随后又换上了短发发套,打理了发型,一个英俊挺拔、气场逼人的男人从卧室缓缓走了出来。 变装对秦流霜来说并不是难事,当初她还是个无人问津的小模特时,根本就没有专门的化妆师管她,即使是出席的一些活动,也是她自己慢慢摸索出化妆的门路来让负责人满意,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具有吸引力,她甚至主动倒贴钱去向人家的化妆师讨教。即使是现在走到了国际秀场,不用她自己打扮自己,但她依旧会下意识观摩化妆师的手艺,不是偷师,不过是多年来已经习惯了。 国际知名时尚杂志的御用化妆师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化妆技术自然是顶尖的,秦流霜不说学到了七八分,至少五六分是有的。 “哇哦!霜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虞秋袅穿了一件淡黄的连衣裙,裙边毛茸茸的,搭了一件雪白的短款羽绒服,款型很好看,羽绒服薄薄的但是保暖效果很好,她还特地扎了一个丸子头,用的是布偶熊的发圈,整个人又娇又俏。 此时她围着秦流霜打转,欢快又跳脱,若是让陆氏任何一个员工看见她此时的形象,都不会认为这个人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虞秘书,只会以为这是虞秘书的双生姐妹。 两人都已经准备妥当,秦流霜屈起手臂,挑挑眉,说不出的风流:“请吧,女朋友。” 虞秋袅正要挽上,突然想起什么,直奔到厨房,拿出两个保温杯,又重新挽上她家霜霜的胳膊,扭头笑道:“桑椹汁,你的最爱。” “女朋友真贤惠。” “男朋友真上道。” 两人走到电梯时,恰好遇到楼下的住户,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虞秋袅叫她蓝姨。 蓝女士在市区经营着一家花店,早些年跟丈夫离异了,不过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很懂得经营生活。在虞秋袅刚搬来的时候对她照顾良多,是虞秋袅为数不多的可以说上话的邻居。只见蓝女士身穿一身灰蓝的旗袍,披着深蓝的皮草,怀里抱着花瓶,花瓶里插着造型雅致的满天星,乍一看去,只觉得是说不出的优雅。 蓝女士一脸笑容,满是亲切:“小虞今天不忙工作啊?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俊,我们小虞这么个美人,就该配帅哥。” 说着,又看着秦流霜不住地打量,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满意。 “真不错,真不错,小虞你可得好好把握。” 虞秋袅在一旁捂嘴笑道:“知道了,蓝姨,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毕竟这么好的男人不能让他跑了不是。”顿时揶揄地看向秦流霜。 秦流霜配合地露出宠溺的微笑,另一只手帮她整理了一下碎发。 “这就对了,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下次有空去蓝姨家里吃饭,蓝姨好好招待你们。” 蓝女士手里捧着满天星,脸上、眼里也笑出满天星来。 虞秋袅和秦流霜两人乘上电梯,笑着摆手。 两人没有先去电影院,而是去了附近的商场,看电影的时间是在下午。虞秋袅所在的小区附近就是京城最大的商场,距离不过两百米,多亏她所在的小区是新建的楼盘,也正是赶巧在她要换房子的时候,不然在这个地段想买套房那是有钱也买不到。 这座商场里不管是轻奢品牌还是高档品牌的专卖店都应有尽有,不过她后来才知道这座商场竟然是陆氏名下的,那还是因为她跟陆决来巡视过几次。 记得有一次还闹出了不小的笑话,那次巡视正值下班,虞秋袅已经换好便装准备回家,谁知道陆决突然要去巡视这个商场,跟着的人除了她,还有邱助理以及一个商场的总负责人。 一行人走到一家珠宝店的时候,或许是这个店的经理急于表现,居然也没求证,直接把她当作了陆决的女朋友,珠宝店经理当即拍了拍手,不一会店内的客人被清空,只见有十数个工作人员每人都戴着白手套,手上端着黑色的首饰盒,首饰盒里的珠宝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华贵非常。 经理介绍说这是店内最新到的一批珠宝,每样珠宝都介绍得既专业有接地气,经理说得那叫一个舌灿莲花、滔滔不绝,虞秋袅本来在一旁听得认真,注视着那一套套的珠宝,正细细地欣赏着,突然这个经理就亲自拿起其中一套径直走到她面前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彷徨 虞秋袅和秦流霜两人从电影院出来时已经接近傍晚,天边的晚霞宛如随意泼洒的油画,红得壮丽,像火焰一样肆意挥洒着,高楼林立,交错纵横的街道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热热闹闹。 虞秋袅兴奋地与秦流霜讨论着电影的剧情,像所有看电影的小姐妹一样,一个兴奋地说,一个耐心地听。 “好了,玩了一天,也该消停消停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流霜,我可是冒着翘班被发现的风险攒出来的时间,说不好被发现了工作就丢了。”虞秋袅脸上好像写着“我牺牲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无情地把我抛下”,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像这样就可以看得对方妥协一样。 “翘班?” 虞秋袅也不确定,她早已跟陆决说过自己这天要请假,陆决没有明确答应,但他提前让她回来不就是隐晦地答应了吗? “胆子变大了?以前你比我还忙,时间久了,我都要忘了我们家袅袅是谁了。”秦流霜清冷的嗓音中有一丝笑意。 “霜霜,那都是以前了,就算我真的被开了,你养我好不好?”虞秋袅黏黏糊糊地说道,一脸娇气。 秦流霜看着面前这张出水芙蓉、倾国倾城的脸,好像与小时候那个总是爱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的小脸重合了一样,袅袅小时候是镇上最漂亮的女孩子,有许多小孩都愿意跟袅袅玩,但是袅袅总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姐姐,那样甜甜地叫着,叫得她那冰冷又敏感的心都软了。 那个头上总喜欢簪着一朵小雏菊的小女孩如今也长大了,片刻,秦流霜眸中的神色变得极为认真,好似在立着一个庄重的誓言:“袅袅,无论你是否需要,我一直都在你身后,成为你的依托和退路。” 虞秋袅声音轻轻的,笑道:“好啊。” 那笑容在绚烂的霞光下极为耀眼美丽,晚霞落在她的眼睛里,流光溢彩,一寸寸霞光丝丝入扣地交织在她的脸颊上,每一根飘扬的发丝都染上了金色的光芒,倾国倾城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震撼的一幕。 秦流霜下意识地握紧了虞秋袅的手,就像以前每一次握紧她的手一样,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想握紧这份美好。 虞秋袅依旧笑盈盈的,好似没有察觉到秦流霜的举动,另一只手推着她向前走。 “咯咯咯……”孩童稚嫩的笑声在身旁响起。 虞秋袅回头看去。 只看见一个穿着粉嫩嫩的羽绒服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身子被裹得圆滚滚的,脸上绽放着稚嫩的笑容。 “姐姐……漂亮……羞羞……”小女孩像一颗小冬瓜似的立在那里,话还说不利索,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出来。 虞秋袅一脸疑惑。 “哥哥……姐姐……羞羞……”小女孩看了看秦流霜,小脸红彤彤的,两个小短腿并拢在一起,两只小胖手各伸出了一根食指,一下一下地刮着脸,只是这样搞怪的举动让小毛孩做起来会让人生气,而这样一个身高才刚过大人膝盖的小女孩做出来只让人觉得哭笑不得。 被一个小萝卜头这样调侃,虞秋袅的脸倏地一红,手上一用力,急忙拉着秦流霜就离开了。 两个人乘电梯到一楼,刚出电梯门,迎面撞上来一个女人,穿着简单的牛仔外套,戴着鸭舌帽。 虞秋袅被撞得身子歪了半边,扭头看去,只看见一个快速扭过身的身影,帽檐上的紫色刺绣图案一闪而过。她感觉这个人有些熟悉,想要抓住什么,只可惜那念头闪过得太快,稍纵即逝。 几个女孩激烈的讨论声响起,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起起伏伏, “《青云下的芍药》简直封神了,我的宇文将军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啊啊!那眼神简直杀我,我只想一碗血先干为敬!” “哎呦,你怎么那么血腥,不过我家琼女神还是一如既往地端庄大气,她和宇文泰并肩作战那一幕真是太般配了。你们说琼女神和何影帝到底有没有谈恋爱啊?看片场花絮感觉他们俩的互动好甜。” “抱走我们家何影帝不约好吗?我们家何影帝单身一万年!” 两个女高中生争论得激烈,这是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你们还记得深宫里的秦贵妃吗?我觉得秦贵妃更像风霜中的芍药花啊,冷艳又华贵,张扬又锋利,而且秦贵妃好像与男主角也有一腿,只是最后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项链 陆决是在虞秋袅回到公司的第二天回来的,没有通知她,两个人就在公司里突然碰上了。 陆决风尘仆仆地赶到公司,看到虞秋袅的那一刻,眼里的风霜被一些浓烈的色彩取代,不过很快被浓重的漆黑给掩盖住。 “虞秘书,半小时后到办公室来一趟。” 虞秋袅点头,心里还在叹气,清闲日子这么快就结束了。 虞秋袅处理了二十五分钟的工作,起身去总裁办公室,食指弯曲在门上敲了三下,没人回应,推开半扇门,身体依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办公室内搜寻着。 办公室整体是冷峻的黑白灰色系,面积很大,一个人走进去会感觉到空旷,毫无人气。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横亘在东面,桌上只有一摞文件,两台电脑,一台在桌上,一台屏幕堪比液晶电视,放在侧边,比另一台高出许多,桌子光亮又冷淡。不远处是一台跑步机,往前便是拔地而起的堪比教堂设计的落地窗,站在上面可以直接俯瞰整个江景,京城大半的建筑尽收眼底,仿佛将世界都踩在了脚下。 再旁边便是虞秋袅经常加班加点的地方,一套沙发,困住她的牢笼,资本家剥削的最佳地点。 “砰——”突然一声巨响传来,吓得虞秋袅一激灵,辨别一下,声音好像是从休息室里传来的。 她下意识往前走,却又突然想到这样不太合适,平时邱助理在她也没什么好避嫌的,可现在只有一个在休息室的男人,一个半边身子在门内的女人,这和孤男寡女也没什么差别了吧。 不等她细想,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好像还有一声男人低沉又刻意压抑的闷哼,在这安静又空旷的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她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却袖手旁观,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况且里面那位还算是她的衣食父母呢。 虞秋袅的身体已经先大脑做出了反应,反手轻轻关上门,放轻脚步的声音,一步一步朝着休息室走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做贼心虚的反应。 她走到休息室门前,用力敲了敲门:“陆总,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没人应答。 此时的沉默有些怪异,她确定刚刚不是她的幻觉,既然没人应声,大概是没事的。她抬脚正准备离开,视线中那扇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再往上是漆黑笔直的西装裤,贴着比例完美的男人的腿,虞秋袅的目光在裤子侧腰处停顿了一下。 空气有些燥热。 男人的衬衫大开着,没有系扣,那一块一块的腹肌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不禁使人联想到埃及金字塔的那经得住岁月打磨的塔身,肌肤玉色和蜜色交叠,还透着淡淡的嫣红,虞秋袅的目光扫到胸膛,及时地抑制住了。 男人应该是刚刚洗完澡,白色的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她仿佛还能感受到面前那宽厚紧致的胸膛震动的起伏以及那还未散尽的蒸汽。白的的真丝衬衫随着起伏微微浮动着,那若隐若现的更深处的景色就像是诱惑亚当夏娃犯罪的禁果,禁欲的表皮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虞秋袅不禁想起了在法国郊外小别墅意外的碰触,晃了晃神。 陆决垂眸看着好似在发呆的小女人,又看了看自己袒露的胸膛,头痛缓了缓,伸手揉了揉眉间,心里默默给她加了个为色所迷的标签。 虞秋袅察觉到不对劲,抬头,似乎看见了那深邃的眸子里的笑意,她只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敲醒那个过于守时的自己。 看老板的身体看出神了,这也太侮辱她的专业素养了,还是自己的年纪到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回神。” “啊?” “虞秘书,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陆决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前走。 虞秋袅无话可说,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陆决坐下,从柜子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方形黑色丝绒盒,推过去。 “功臣的奖励。” 虞秋袅怔住,这是个首饰盒吧,上面的法文她认识,是国际一个顶奢牌子,她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又知道陆决说一不二的性子,一时有些失声。 “打开看看。”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仿佛有粗粝的沙子滚过,虞秋袅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去,便对上男人催促的眼神,这才发现他的眼底有些青黑,还有细细的红血丝,眉间尽是疲惫,下巴有些胡渣。 虞秋袅打开盒子,只见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还是价值不菲的粉钻,项链主体是一朵美轮美奂的粉色玫瑰,一片片花瓣密密匝匝的叠在一起,粉玫瑰两边是米粒大小的宝蓝水晶,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璀璨夺目。 这时外面冬日柔和不刺眼的日光照进来,好像格外眷顾这件珍宝,那项链上的粉色玫瑰竟折射出淡紫的光芒。 凭心而论 ,她很喜欢这条项链,喜欢到甚至差点要忽略送项链的人。 陆决从刚才就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她,自然一眼就看出女人眼底那明晃晃的喜爱,这样的喜爱他很受用,可他也没有错过他的犹豫,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把礼物送出去。 毕竟,送不出去的礼物犹如废品,毫无价值。 “陆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虞秋袅狠了狠心,视线从项链上移开。 “虞秘书,你知道的,对于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逛超市 晚上,虞秋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将所有资料存档,关掉电脑,换上平底鞋,拿起包准备回家。 “小虞,过来。” 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虞秋袅站起来往四周扫了一眼,只剩下她和刘姐两个人了。 “刘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走?” “你不也还没走?”刘姐是整个秘书部资历最老的,平时做事最是刚直严谨,这时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像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 虞秋袅心里暖暖的,她很珍惜这样的温情,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方形盒子,里面有两颗卤鸡蛋。 “拿着当夜宵吃,这是我在家和儿媳妇一起捣鼓的,我俩都爱吃,可别不相信你刘姐的手艺,这卤蛋做的比外面卖的还鲜呢。” “哎,别不好意思了,小虞你这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待人太客气了,姐见你晚饭就吃那几片菜叶子,啃个苹果,这又不顶饱。”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啊,总想着瘦,不注意身体,到姐这个年纪才知道什么都没健康重要。这卤蛋也不能多吃,不然消化不来,当夜宵吃两个就够了。” “小虞你的事业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够成功了,你人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在最好的年纪应该早早找个最好的男人,那样的人生多完美。” 刘姐自己老家是农村的,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本身也是从一穷二白的大学生爬到这个位置来的,她对虞秋袅这样肯奋斗肯努力心思也正的女孩是极为欣赏的,又因为她年纪小,不自觉地就把她当成小辈。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早结婚了两年,她早就想着法把虞秋袅变成自己家的儿媳妇了。 虞秋袅见话题不知不觉转到她的感情问题上了,及时止住话头:“刘姐,我收,我收,我不是吃得少,回去我还会自己做夜宵吃。” 她又解释了一番自己是南方人,喜欢自己下厨做点家乡菜,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我就说我们小虞怎么这么水灵,原来是南方的姑娘。” 两人一路说着乘着电梯到一楼,这时一辆SUV在前面停了下来,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长相浓眉大眼的,一派正气。 “妈,要是不想去医院下次就别加班到这么晚了,小慧还在家等着呢,你不回来,她就一直念叨我,就算不为你的身体考虑,也为你可怜的儿子考虑考虑吧。”男人一边上前接过自家老妈的东西,一边逗趣地说。 刘姐果然被逗笑了,拧他两下,说道:“我儿媳妇担心我那是她孝顺,也不见你什么时候念叨念叨我,果然生个儿子就是讨债的。” “我也念叨,这不亲自来接母上大人了。”男人搂过刘姐的肩膀,安抚地拍了两下。 “哼,小虞,那我回家了,你打夜车也注意安全。”刘姐扭头嘱咐道。 男人这才看去,眸中闪过惊艳,不过很快就礼貌地收回了视线,打过招呼就走了。 虞秋袅笑着回应,她打算先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超市买些水果蔬菜,再看看要不要添些日用品,虽然今天没有什么喜事,也不妨碍犒赏自己一顿。 生活应该时时有惊喜才对。 京城的商业区晚上依旧很热闹,夜晚的热闹比白天的热闹更放肆也更真实。疲惫了一天的人们卸下白天的面具,走路都带着轻快的节奏,这一刻没有上司的挑刺,没有甲方的刁难,没有同事间的勾心斗角,虽然这闹区的热闹盛大不近人情,更甚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可是专属于一个人的时光也有一种寂静下来的欢喜。 到了超市,虞秋袅推了个小推车,直奔食品区。这家超市口碑很好,是她货比三家比出来的,一般像是水果蔬菜这样的东西晚上很容易就不新鲜了,可这家超市不会,货架上的东西依旧是水灵灵绿油油的,她也曾旁敲侧击打听过,结果人家老板就露出一种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她便也不好再问。 能在这个位置开超市并且长盛不衰,想来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虞秋袅拿了两盒嫩豆腐,看见货架最上面一层有紫菜,也拿了一包。走走停停,打算捡一盘鸡蛋,她没看旁边已经包装好的,只是蹲下身来在一个放满鸡蛋的大框里认真地挑着。 “袅袅,跟好霜霜,妈妈在挑鸡蛋呢。” “妈妈,我跟你一起挑。” “你好好待着,想想上次是不是你打碎了人家两个。” “妈妈,好妈妈,这次我会很小心的,你教我挑鸡蛋嘛。”小秋袅小嘴嘟嘟的,小奶音裹了蜜似的,她趴在女人的背上,抱着脖子,在女人的侧颈和侧脸上一下一下讨好地亲着。 “好了,你这个小磨人精,妈妈要受不了你了。”女人温婉的面容上露出无奈,柳眉弯弯,垂眸的不经意间泄露了撩人的风情。 “哼,我才不是磨人精,我只是很爱很爱妈妈,别人都说我是妈妈的小棉袄,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 女人对小仙女的这张小嘴儿真是又爱又恨:“怎么霜霜那么乖,你也跟姐姐学着。” “我不要,我只是跟霜霜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爸爸说妈妈这叫转移话题,哼,妈妈教我挑鸡蛋。” “你啊,你们父女俩真是我命里的煞星,就会联手欺负我一个人,幸亏我还有霜霜。”女人让背上的小女儿下来,点着她白白嫩嫩的小鼻子笑骂道。 小流霜腼腆地笑了笑。 “霜霜也过来,以后你们小姐妹长大了,就自己出来买鸡蛋。” 小流霜懂事地点点头,心里默默记着:她一定看好妹妹,不,是保护好妹妹。 女人看在眼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梦呓 “喂?陆总?” “回……来……回来……回到……我……的身边。”男人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意识有些不清醒。 “嗯?”虞秋袅只觉得夜间薄雾愈来愈浓,遮挡了她的视线,蒙蔽了她的感官,因为陆决的话让她很迷惑,她猜测是他打错了电话,却不小心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 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却始终固执地重复着那一句话。 “回……到……我的……身边……” 她顿觉不妙,急切地问道:“哪儿?回到哪儿?” 可那边却已经没了回应。 她又询问了两句,依旧没有人应答,瞳孔因惊疑不定下意识放大,她放下手机,超市外面的冷风突然变得狂肆,伴随着星星点点密集的雪花冷酷地刮在人的脸上,短短几秒,她拿着手机的手指已由冷白变得通红,不禁打了个寒颤。 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僵硬的手指迫切地划着手机屏幕,找到了唐溪柯的联系方式,按下拨打键。 “喂,是唐先生吗?你好,我是陆决的秘书,虞秋袅。” “啊,虞妹妹?这么晚找你唐哥哥有事吗?不对,让我猜猜,不是你有事,是我陆哥——”男人的声音一直是那么吊儿郎当的。 虞秋袅直接打断他的废话,语速极快地说道:“ 陆决应该是出事了,他刚刚跟我打了电话,一直说些胡话,你看能不能找到他在哪?”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多么担忧不安。 “什么?陆哥出事了?虞秘书你先别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找,也麻烦你帮忙找一下,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唐溪柯一下子正经起来,声音骤然失了温度,后来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挂断了。 虞秋袅随即又拨了乔彧览的号码,煎熬地等了几秒,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男欢女爱的大胆声音,毫无顾忌。 她的脸色比愈演愈烈的风雪还冷寒凛冽。 “亲爱的……嗯……有人打电话……”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比飞入云层的小鸟还荡漾。 “让你接了?下去!” 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触犯了男人的禁忌,还没想明白刚刚还在跟自己亲热的男人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依然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 乔彧览对待流水的女人向来多情也无情,特别是看到来电人是谁并且电话已经接通时,那总是一脸斯文高贵的神色也有崩裂的痕迹。 “虞秘书。”他没有像唐溪柯那样不着调,可他的形象在虞秋袅心里一落千丈。 虞秋袅简单把刚刚说过的话又重复说了一遍,没等对面回应就先挂了。 “乔公子,谁呀这是,居然还敢挂你的电话。”女人扭着水蛇腰从身后缠过来,面色潮红,嗓音妖妖娆娆的。 乔彧览心中不耐,不过从小印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做不出任何粗鲁的动作,他只是拍了拍女人缠在腰上的手背,温柔的嗓音中莫名透着一丝阴寒:“宝贝,放手。” 随即起身换衣服,像是完全忽略了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似的,穿戴整齐后拿起车钥匙三步并作两步地疾走了出去。 而被遗落的女人坐在床上,凌乱的被子搭在腰间,双腿以极怪异的姿势摆放着,神色冰冷又讥讽,床头灯光昏黄温馨,柔和而不刺眼,半明半暗间,仿佛有浅浅的泪痕在干涸的河床上没入,很快消失不见。 这边虞秋袅打算回公司一趟,白天从陆决办公室出来后,因为他交代的几桩合作案,虞秋袅向来愿意在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方面下功夫,一口水也没来得及喝,在几个部门间连轴转,基本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座位上停留,她不确定陆决是否离开过。 她两只手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踏着极快的步子,顿时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中。 好在超市距离公司不是很远,雪下得又细又小,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了雪水,她的鞋面和裤脚湿漉漉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后,看着那不断跳跃的数字,电梯门上映着的女人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有些笨拙,面容稍显狼狈,几缕发丝已被打湿黏在额头上,后面挽起的发丝松松散散的,其间有星星点点的雪亮,晶莹隐没在乌发中,浓密卷翘的睫毛有点蔫蔫的,眸若寒星,面若玉瓷,冷白的五官愈发精致。 她回忆着白天陆决苍白疲惫的面容以及刚刚电话中迷迷糊糊的呓语,天知道,要原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照顾 虞秋袅的内心终于有些真切和安定,挥了挥额头上的虚汗,深呼几口气。 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白天的衣服依然穿在身上,领带松松垮垮的,外套的衣角随意散乱着,而他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两片嘴唇微微翕动着,好似急需着氧气,看起来有些干裂。 真是好不狼狈。 虞秋袅此时心底竟有些哭笑不得。 她转身去了洗手间,拧开温水随意洗了一下脸,在上面的架子上抽出两张纸吸干了脸上的水珠,又凑近镜子扒拉了一下眼皮,有些浅红的红血丝,撇了撇嘴。随即打开柜门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拧开凉水打湿,拧干,重复了三次,这才出去。她将湿毛巾折成整整齐齐的方块,轻轻地敷在陆决的额头上。 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嘴唇上,看起来实在干得厉害,目光在周围搜寻着,看到那只白天的杯子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她又走到另一边拿起杯子去吧台接了热水,温度恰好到能入口,即便她的动作已经很小心,还是撒了不少出来,溢出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过侧颈,流过那凸起的喉结没入衣领里。 她有些心烦意乱,这不是她的工作,她为什么要来折腾? 又在房间内找了一会,找到医药箱,翻出里面的棉签,用水浸湿,一遍一遍地擦过那干裂的嘴唇。终于等到男人彻底安静下来,她才停下来。 一切都安排好了。 只需要等到医生来了,她就可以回家了。 她感觉小腿有些发酸,房间里没有椅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放弃了出去的想法,只好放轻动作,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她甩掉高跟鞋,一只腿放平,一只手搭在另一侧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按揉着眉头。 可是还没等她歇息两分钟,动静又开始了。她扭头,一处被角迎面袭来,秉承着对病人的人道主义原则以及一个员工对上司的基本尊重,她忍了。 男人似是仍在睡梦中,只是无意识地扯着衣领,想扯开却又用不了太大的力气,虞秋袅拿开湿毛巾,又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她拿着毛巾去浸凉水,刚转身的功夫,突然一声轻响,好似什么东西落在了地板上。她去检查,那是一枚纯白玉石纽扣,随即往床上那人看去,果然,衣领被扯开了,牺牲品在地上躺着。 虞秋袅看他又有动作,怕他不小心误伤自己,屏住呼吸,两只手灵活地去解剩下的扣子,其间触碰到他温热起伏的肌肤,她嗓子有些痒,手有些颤,但她只是一路解下去,完全没有意识到不需要全部解开。 终于快要到了最后一颗,突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攥住她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力道伴随着疼痛传入她的大脑,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 不知何时,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眼,那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朝她刺来。 虞秋袅快要气笑了,他这是什么眼神? 烧死他算了。 这是,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撞开,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唐溪柯还保持着撞门的姿势,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陆哥虚弱地躺在床上,温柔的虞秘书此时露出她的獠牙,一条腿半跪在床上,强势地解开陆哥的衣服,陆哥不堪受辱,虚弱到只能一只手阻止,但是无济于事,还是让女人得逞了。 扣子已经解到最后一颗了,还有两只高跟鞋在地上,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要是再晚来一步,他英明神武的陆哥将于今晚贞洁不保。 唐溪柯被人从身后推开。 “堵着门不走干嘛呢?” 乔彧览悠然地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定住了,不过他的反应没那么夸张,很快就回过神,好整以暇地盯着两人看。 虞秋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惹人误会,她放下腿,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甩开那只手,用了力气,而刚刚那只弄疼她的手此时骤然失了力气,重重地砸到床单上。 她睁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而她抬头便对上唐溪柯不赞成的眼神,似是在控诉她怎么能对一个病人这么粗鲁以及……猥琐?还有乔彧览看好戏的眼神。 她现在只想原地消失。 这时唐溪柯推着医生走过来,催着医生看病。 虞秋袅将湿毛巾甩到床头柜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手腕处还在隐隐作痛,她神色平静,走到另一侧穿上自己的鞋,趁着医生检查的功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唐溪柯正缠着医生问东问西,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或许是注意到了也不在意。而乔彧览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眼正在接受检查的男人,挑挑眉,也没有什么正经的理由将人留下。 医生是唐溪柯从自己家拽来的家庭医生,姓陈,是个年老的男医生,身上还穿着方格睡衣,脚上挂着棉拖,披在身上的大衣拉链只拉了一半,歪歪斜斜的,眼镜半挂在鼻梁上,只从外表看谁也猜不到这是个大名鼎鼎的医科圣手,并被一流世家唐家长期聘用着。 要说这位陈医生的资历,只能从那油光发亮的头顶以及四周稀疏的头发得以窥见。 陈医生进入工作状态就像一个严苛的研究员一样,完全忘记了自己衣衫不整还有那快要从鼻梁上脱落的眼镜,下方是躺着的陆决,眼看就要造成悲剧,还是唐溪柯眼忙手快稳稳扶住了,重新戴了回去,还体贴地把那拉到一半的拉链拉好了。 无他,全是因为这个陈医生带给他的童年阴影。从有记忆起,每次生病都是陈医生给他扎针,不管他怎样哭闹,总逃不过扎进屁股里的针头。 即使长大了看到这位陈医生,他还会下意识汗毛直竖,屁股隐隐作痛,客气又恭敬地喊一声陈伯伯。 陈医生毫无所觉,继续他的检查。 “这位先生两天没有进食,身体受寒发热,缺水,高烧三十九度,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引起肺炎。” 唐溪柯一听后果这么严重,立马就不淡定了。 “陈伯伯,怎么这么厉害?发个烧还能得肺炎?这不是吃两顿药就能好的事吗?陈伯伯,您是不是——”胡说啊。 还没等唐溪柯咋呼完,乔彧览从身后按住他,捂住他的嘴。 “不懂就别瞎说。”这个二货。 果然陈医生回头幽幽地看着他,那张脸就像是一张陈年老树皮长出了一双眼睛,双眼吊着,两颊面皮耷拉下来,古怪又渗人。 唐溪柯立马安静如鸡。 陆决也被他喊得皱起了眉头,冷冷地瞪着他。 宝宝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一张房卡 “虞秘书?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乔彧览不相信世界上有能够拒绝诱惑的人,如果有的话,那也只是筹码不够诱人。他无声地吐出一个数字,眼睛里透出得意,好像她就是那条即将上钩的鱼。 虞秋袅好似被他逗笑了,惹来乔彧览不解的眼神。 “乔先生还真是大方,不过倒是不必了,什么东西都用来交易的话,挺叫人烦的。” 说到底,不过是没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来看待,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披着翩翩公子的皮,尽做些让人恶心的事。 “虞秘书,虞妹妹,虞美人。”一连串的称呼听得虞秋袅额头划过几道黑线。 只见那唐溪柯快步走来,一脸焦急,却极为平和地凑到她跟前小声说道:“好妹妹,今天你帮哥办成了这件事,我就把我的头号爱鸟小百灵借给你一个月。”说完就一脸肉疼的样子。 一个月,那牺牲确实挺大的。 “唐先生,可别,我可不会养鸟,养死了我可不负责。” 唐溪柯急中生智,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压低了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等陆哥好了,我替你把他绑起来,让你……让你……享用……用……一……夜……” 虞秋袅被这话惊得猛烈地咳嗽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好妹妹,你就给个准话,就说行不行吧。” 不知为什么,她心底的那股郁闷不知不觉就烟消云散了。 “好啊,就当我日行一善。” “虞妹妹,你简直就是活佛济世,观音菩萨显灵,现在这世道像你这么人美心善的人可真是不多见了,没想到今儿就让我给撞见了,这真是哥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话毕,他又殷勤地提过桌子上的两座小山,那真切诚恳的眼神让人觉得如果拒绝他将是多么罪不可赦的一件事,如果忽略他贱兮兮抛向乔彧览那鄙夷的眼神的话,好像他一文不值,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中间的那句话乔彧览没听到,可前后两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被两人气得心肝肺疼,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处不要,尽喜欢听些拍马屁的花言巧语,一个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写着“尔等凡人”的不屑一顾。 他维持着自己的风度,跟在两人身后。 进去后,虞秋袅首先注意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这时房间里只是多亮了两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晕嵌在黑暗和月光里,好像脸色都没那么苍白了。 这是清醒还是又睡着了? “空腹吃药会刺激到胃,最好喝点粥填填胃,再弄些清淡易消化的蔬菜,最后吃药。” 陈医生叮嘱完提起步子离开,唐溪柯刚刚找到厨房,将食材归置好花了好大一会工夫,出来时发现陈医生已经不见了。 “这死老头,不知道等一等我,连车也不会叫,我看他怎么回去。” 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着,唐溪柯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趁这个空档又向虞秋袅使了个眼色,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好似在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绝对会保密的。 虞秋袅看到他两手空空,心想这人不会全放进去了吧?想着要速战速决,立马就钻进厨房去了。 床边只剩下乔彧览一个人了。 “我也走了,可别说哥们这回没帮你。” 一句好心的话也没得到回应,乔彧览只觉得今天走了霉运了,怎么人见人嫌? 你就装吧你,可劲装。 顿时,房间变得空荡荡的,而床上的男人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神色恹恹的,而心里的讶异在看到厨房的亮光后化为了一股暖流,锋利的眉眼也柔和下来,仿佛藏了一缕春风。 他下床放轻脚步声来到了光亮处,看着那窈窕如柳枝、蹁跹如凤蝶的小女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着,穿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条白色围裙,头发高高挽起扎成一个丸子头,不经意就瞥见了那恬淡如水的侧颜,眼底汪着一潭秋水,嘴唇粉嫩如樱花,这是他从不曾见过也不曾想象过的画面,他默默注视着,只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他不知道平时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女人此刻洗手作羹汤竟是如此迷人。 他轻轻地离开,准备换掉身上的衣服,洗个热水澡冲去身上的疲乏。 或许等他出来饭就做好了,他可以好好看看她,他们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温馨的晚餐,像天底下所有平凡普通的……爱人。 虞秋袅不曾注意到有人过来又离开,她估量着陆决的饭量,觉得他生着病大概也没什么食欲,就做了自己平时两倍的饭量,厨房虽然看着不像用过的样子,但是各种器具都很齐全,比她家的还全。 她想起小时候她总是吵着要一个大书架,然后把爸爸的书都往她的书架上搬,可真正翻过的书却没有几本。妈妈总是捏着她的小鼻子笑她装模作样,而爸爸却从来不生气,爸爸一直是纵容她的。 用了大约半个小时,虞秋袅端出来一锅蔬菜粥,倒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出师未捷身先死 陆决见她迟迟不接,耐心也快耗尽了,直接把卡往人手里一塞,自己就落座准备吃饭了。 看到桌上的饭菜,说实话他自己都记不起多久没吃过这么……寒酸的饭菜了,没错,就是寒酸。 清淡得仿佛是用水煮出来的。 眉头皱起,隐隐有些不情愿。 看了一眼那站着的小白眼狼,自然没错过她眼底的防备,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要是他潜规则早就下手了。 头好像又痛了。 而虞秋袅看清了房卡上的标识,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警惕。因为酒店的位置就在陆氏对街,陆氏酒店楼层的高度比起陆氏大厦本身也不遑多让,高耸入云,就如同陆决办公室的位置一样,她不是不知道陆决在酒店歇脚的地方就在顶层,整个酒店唯一一间占地整个楼层的房间。 她看向手里那张烫金的至尊房卡,拿着非常烫手,又抬眼望向对面的顶楼。 嗯,又近又方便。 这是她一个小秘书可以拒绝的吗? 向来清丽恬淡的芙蓉面上笼着淡淡的愁绪。 两人心里都有些不愉快,气氛难免凝滞下来,这样的画面与陆决预想的场景大相径庭。 一声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虞秋袅接起电话。 “虞美人,虞妹妹,好妹妹,哥赶不回去了,我的小百灵晚上怎么也吃不下饭,上吐下泻的,我得带它去医院一趟,麻烦你监督我陆哥吃饭喝药。好妹子,你放一万个心,事成了,你唐哥哥保证,陆哥的□□绝对让你享用一次。” 说话的人两人都熟悉,况且声音很大,没有给虞秋袅开口的机会电话已经挂了。 陆哥的□□绝对……让你享用一次…… 虞秋袅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僵化在原地,她此时就像一直鸵鸟,死死地把头埋在沙子里,一动不动。 原本以为人家递来的是烫手山芋,没想到竟是成全她的橄榄枝。 “呵呵。”空气里响起一声低笑。 陆决格外欣赏小秘书窘迫的样子,淡笑地望着她,只觉得碗里的粥十分美味,一勺一勺的喝着,勺子与碗壁碰撞出清亮的声响。 “虞秘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不想有一个整天觊觎我身体的女人在身边。,这是原则问题。” 谁觊觎了?! 虞秋袅抬头看去,一双如雪如墨的眸子燃起两簇小火苗,仿佛有流星划过。 她仔细观察着陆决的表情,一时竟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表示这朵高岭之花没有半分非分之想,虞秋袅走上前去,把房卡极轻极轻地搁在桌子上,推过去,一字一句义正辞严道:“陆总,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那只是唐先生的玩笑话,我们彼此都没有当真。” 顿了顿,又道:“您也不必当真。” 毕竟她很珍惜这份工作,珍惜她一路摸爬滚打付出的努力和代价,而且她的薪资虽然比不上公司里的老油条,却也非常可观,能从陆决手上分到她手里的案子基本都是肥差。 股票的收益确实能够以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速度疯涨,但也可能一夜之间一贫如洗,风险太大了,每天要跟一群心眼多成筛子的股票经纪人打交道,她有时难免也会觉得力不从心。 所以在她还不打算退下来的时候,她不会得罪陆决,也不会在他身上动歪心思。 “享用?嗯?” 陆决不接她的招,意有所指地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咀嚼着,好似坐在法国餐厅里,享用着奢华的法餐。 虞秋袅觉得这种似是而非的对话没有意义。 “陆总,如果您觉得我跟您造成了困扰,可以把我调回原来的部门。” 陆决脸上的轻松与调笑已消失殆尽,神情一寸寸变冷变硬。 “调回去?想的可真美!”他冷讽道,字里行间是止不住的怒气。 唯一的退路也被他堵死了。虞秋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今晚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也许她不该做这顿饭,也许她该给唐溪柯打完电话就走,也许她根本就不该为了一点口腹之欲去超市,而是早早回家睡觉? 再不然,她应该乖乖地接住房卡,就像以往接过每一份文件一样,然后乖乖地去对面的酒店,回家也行,这样的陆决还能干什么呢?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好似也没什么转圜的余地,怀疑的种子都种下了,说什么都像是给自己开脱。 “如果您要辞退我的话,请看在我往日业务能力尚可的份上允许我明早递来辞呈。” “陆总,现在我要回家了,再见。” 本来还想把她买的食材拿走,现在也不必了,何苦多呆一会惹人嫌呢? “站住!” 陆决神色可怖,倏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到她身后,掰过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是那样单薄,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肩膀上的手掌像铁钳一样。 所有的转变不过在分秒之间,谁也没有料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风平浪静 虞秋袅最终还是没回家,往常坐的最后一班车也没了,站在陆氏楼下,她朝对街走过去,订好了房间。 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镇定,潦草地洗完了澡,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她不应该就那样走了的。 或许应该再回去看看,可是要怎么面对呢?她都已经把人给惹毛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陆氏的职业生涯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收场。 纷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两三点才撑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虞秋袅是顶着两眼青黑到公司的,刘姐见状惊讶地问:“小虞,昨晚是没休息好吗,气色这么差?” “嗯,昨晚家里水管坏了,家里到处都是水,我在外面睡的,有点认床。” “哎呀,那家里能收的东西收了没有,回去还要记得防潮。”刘姐神情关切。 生怕小姑娘不懂这些,还细细地讲了些具体的做法,后面话题又扯到态度不好的物业以及自家态度消极的老公身上。 虞秋袅先结束了对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自己常常推开的那扇门上,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到另外一个人。 她还在等着陆决的宣判。 看了看四周,她去了洗手间,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坐在马桶盖上,拿出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着。 是一封她自己的辞职信。 有备无患。 一个上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下午六点钟,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出去吃完饭,虞秋袅拿起桌上的两份文件,起身敲了那扇一天都未曾打开的门。 意料之中的,没人应声。 一股深藏在心底的冲动促使她摁下自己的手指,推开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她反手关上门,目光一顿,看见了半开的餐室门,以及地上的狼藉。 虞秋袅不由地屏住呼吸,她发现了地毯下卡着什么东西,蹲下身来拾起,是昨天那张房卡。 再次看到这张房卡,她心情不可谓不复杂,地上碎裂的餐具以及洒落的已经变得冷硬的饭菜,都昭示着昨晚那人有多生气。 是因为她的拒绝吗?还是她的解释让他觉得没面子? 哪有一上来就塞房卡而不说清意图的?她心里有些憋闷,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默默地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拧门把要出去的时候,忽然回头,转身走过去,看着那好似未曾动过的两个小药包以及半杯水,她眉头皱起。 晚上整个秘书部依旧灯火通明,即使掌舵人不在,整个公司也在有序运转着。 虞秋袅再次见到邱助理是在整层楼的人快走完的时候。 “邱助理好。” “邱助理好。” “邱助理。” “……” 或许是因为这一天那人一直没出现,办公室的氛围一直很轻松,此时几声含笑的打招呼声传来,正在埋头工作的虞秋袅才抬起头来。 看到那个一一回应却神色匆匆的男人,他推开门进去只用了几分钟的工夫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即使虞秋袅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他好像也没来得及注意,像一阵风一样席卷而来又匆匆离去。 不过虞秋袅确实注意到他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身上的西装应该穿了有几天了,里面的衬衣皱巴巴的,领带也歪了,头发油得都打绺了,整个人像是在外面流浪了几天。 袋子? 虞秋袅想到什么,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锁进柜子里,拿起手机就跟了出去。 看着旁边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她攥紧了手。 “叮——” 她乘着员工电梯,心里竟莫名有些急切。 到达一楼后,她看到男人已经打车走了。 于是一楼的保安揉揉眼睛,震惊地看到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飞快地在自己眼前掠过一道残影,等人走远了,耳边仿佛还在响着高跟鞋踏地那紧密的哒哒声。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说道:“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小姑娘,非法的事我可不做。” “师傅,我男朋友跟我吵架了,再不跟着他就要跟我分手了。” 司机师傅看着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快要哭出来,二话没说就踩了油门,车子瞬间像一道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小姑娘,别着急,你跟你男朋友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叔是过来人,小情侣间吵吵闹闹那都正常,只要不违背做人的原则,听叔的,别因为一时赌气就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 “嗯,我知道。” 司机师傅看着后视镜,看见小姑娘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辆车,不禁感叹,这么好的小姑娘,也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怎么狠心抛下人自己先走的,大晚上的,也不为人家考虑考虑。 虞秋袅可不知道司机的心理活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或许只有亲眼看到后才会安心吧。 她想睡个好觉。 最后,前面那辆车在一家医院停下来,虞秋袅下车付了钱。 “小姑娘,加油。”说着,司机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虞秋袅摸摸鼻子,尴尬地朝他笑了笑。 她回头跟了上去,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认出这是唐溪柯家的医院,心往下沉了沉。 医院的人很多,来来往往的人开心的少,悲伤的多。虞秋袅中途还被来看急诊的人撞到到过几次。 邱助理也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跟了条尾巴。 最终,邱助理来到一个楼层,这个楼层跟其他楼层有明显的不同,因为它太安静了,也没有很多房间,走廊上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不再往前跟了,看着邱助理敲了敲其中一个病房的门,终于到了最后一步,她舒了口气,待他正要转身离开,只见那个病房走出来几个人,凭借一双不近视的眼睛,她认出了那几个人。 基本上是平时陆氏来往比较密切的生意伙伴,其中还有一只穿得粉里粉气的孔雀,在一群穿得很商业的人中格外显眼。 乔彧览正不耐烦地要送这群人离开,要不是为了陆决,他怎么可能牺牲一天的时间来陪一群老家伙说话。 那家伙也真是的,脸色那么臭,也就只有他跟唐二受得了他,被拒绝了也活该,还没出息地把自己作到医院来了。 突然,他往走廊拐角处看去,看到了一张匆忙躲闪的脸和一片衣角,隔太远,前面又有人挡着,他没看太清,只依稀分辨出来是个女人。 他招了招手,一个黑衣保镖立即出现在跟前,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保镖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了。 等他送走了这群人,保镖送来了一段监控。他回到病房,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鸟鸣,头上的青筋又开始跳了。 他看着监控,忍不住说道:“唐二,能不能把你那两只鸟扔出去?” “什么?扔出去?好你个姓乔的,你——你怎么能用‘扔’这么可怕又残忍的字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唐溪柯跳起来指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难道我的小百灵和我的小樱花叫得不好听吗?你真是,简直没有品味,孺子不可教也。”唐溪柯拔高了声音,只是这时鸟笼里的鸟被吓着了,扑腾着翅膀,有些不安,他又一下子压低了声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约定作废 今晚虞秋袅做了一件她已经许多年没做过的事,她匆匆赶回家,没有走小区那条两边都种满了松柏的路,没有经过公园,没有听那里咿咿呀呀的戏腔和投篮后的欢呼声。 指纹解锁后,她打开灯,空旷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把客厅里所有的布偶搬回自己的卧室,大大小小整齐排列在一起,加上卧室原本的两只,一共十四只。 她又出去拿起小喷壶给几盆多肉补充一下水分,水珠一路向下,没入沙石中。 不远处陆氏大楼就像是群山中巍峨挺立的山峰,满是繁星的夜空下它像一头沉睡又威胁十足的巨兽,像一座地下是漫漫岩浆而地上却晴空万里的火山。 她静静地看着,望向顶楼,她觉得她离它很近,并且近在咫尺。 安静的空气里重复播放着一段又一段录音,男人的,女人的,和小孩的。 她的手指一点点蜷缩着,抱紧了最大的玩偶。 …… “吕素,带着你的蠢猫出去好吗,这里是医院,不是养宠物的地方。”唐溪柯冲着病床旁边的女人说道。 “你的鸟不是宠物难道是怪物?”吕素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削着。 “我的小百灵和小樱花才不是什么宠物,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的孩子。” “我的猫也是我的家人,凭什么你的就可以在这呆着,我的就不行?” “哈,凭什么?就凭这医院是我家开的,我的鸟就是这医院的小主人。” “小主人,小主人。”小樱花是只鹦鹉,字正腔圆地重复道。 吕素瞪了那鸟一眼,轻轻踢了踢窝在自己脚边犯懒的猫。 她养的是一只波斯猫,身子圆滚滚的,长长的毛,一张猫脸胖得挤在一起。 它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离开时还蹭了蹭主人的裤腿,左一扭,右一扭,结果自己没收住,擦着吕素的鞋面打了个滚。 这下可把唐溪柯笑坏了,捂着肚子差点要学那猫打个滚。 “哈哈哈,有其人必有其猫啊。唉,吕素,你那蠢猫那么胖,不会有脂肪肝吧?哈哈哈。” 吕素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看向唐溪柯,眼神发凉。 唐溪柯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笑声渐渐小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团雪白正缓缓地朝茶几挪动。 吕素前两天在另一个城市旅游,找找灵感,刚回来那天才得到陆决住院的消息。 按医生的说法是在免疫力低的时候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以往有些饮食不规律的毛病,连锁反应引发了急性肠胃炎。 第二天她来探望,人看着还不错,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除了手背上插着针头,又能看书又能办公的,分分钟进入工作连轴转模式,还能摆冷脸。 切,当她不知道他不待见她吗。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那时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如今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还算不算局外人。 她眼神沉寂下来。 这时一声惨叫从茶几处传来,又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比精致华美的金色鸟笼从茶几上滚落下来,而吕素的那只波斯猫像玩毛线球似的推着那鸟笼滚了两下,圆胖的身子一点也不影响它的发挥,那条像扫帚一样的尾巴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后面像又觉得无趣了,立在原地不动,可大家莫名就在那挤作一团的胖脸上瞧见了一丝恶趣味和高高在上的不屑来。 而那鸟笼里的小樱花先是从架子上摔下来,鸟笼一直在滚,它就保持着跟鸟笼一样的速度一蹦一蹦地走着,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就连唐溪柯也没听明白。 吕素朝着自己的猫走过去,那猫很有眼色地跳进她的怀里,用自己的猫脸讨好地蹭着,不过即使是做着讨好的动作,它的眼睛也是微微眯起来的,端的是高贵冷艳的姿态。 吕素惩罚似的敲了一下它的脑壳,挥开它一直朝上扒的猫爪子。 虞秋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唐溪柯跳脚地指着吕素怀里的猫大骂,吕素避闪不及一直向后退,退到病床边,那只猫忽然跳下来。 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只猫居然把陆决当跳板,圆滚的身体撞翻了陆决手里的书,想要借着脚下这肉垫子跳下床去,却不想后颈皮被人一把拎起来。 陆决眼神极冷:“以后进这间病房的畜生,我见一个宰一个。” 吕素:…… 唐溪柯:默默护住了怀里的鸟笼,捏住鹦鹉的鸟喙。 虞秋袅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她应该挑一个只有陆决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再和他好好谈一谈,趁没人注意到她,她要轻轻地来,轻轻地走。 可偏偏天不顺人意。 “虞大秘书,你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故意放大的声音,颇有些阴阳怪气,像是猜到她的想法似的,直接阻断了她的后路。 虞秋袅: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忽然察觉到有一个目光如一柄寒剑般刺来,抬眼看去,只见她的商谈对象陆总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含着若隐若现的讽刺。 她只能进来,正要开口打招呼,那人已经收回来目光,仿佛来人并不能让他多施舍两个眼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着。 乔彧览直接越过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有待商榷 虞秋袅率先打破沉默。 “陆总,我代表整个秘书部的员工来探望您。” 握着挎包肩带的手紧了紧,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一件公事。 “虞秘书。” “如果你是来讲废话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陆总,当然不是。” 虞秋袅把挎包放在沙发上,包里还有她特地带来的保温桶,里面是她中午特意跑回家做的饭菜,其中有一个汤是她从早上就开始煲的,一直用小火慢煮着。 拿来道歉的。 保温桶里备了两个人的份量,多出来的那份被接受了自然是好的,被拒绝了…… 楼下还有几只流浪猫。 她从夹层里拿出几份文件,还有一封……辞职信。 陆决翻着文件,一目十行,没几分钟就痛快地签了字,好像两人间并没有闹过什么不愉快,直到那封辞职信出现在他眼前。 他捏着辞职信的一角,静静的看了一会,没有打开。 他自嘲一笑。 “虞秋袅,辞职信先扣下,如果你真的想离职,等年后新秘书来接替你的位置。” “虞秘书,对这样的安排还满意?” 说完将那个薄薄的纸封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要拿桌上的水杯,突然胃部一阵痉挛,水杯被失手打翻,里面的热水撒了一桌,打湿了那封信,还有那几份文件。 事情发生得猝不及防。 虞秋袅赶忙上前一步要替他捶背舒缓一下,或许是冲得太快,导致忽视了某些潜在危险,她突然撞上了桌角,白衬衫被还在滴答的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腰际,隐约可见那纤细的腰肢。 糟糕。 她感到腹部突然一阵下坠,冰冷疼痛的坠感以及刚刚的碰撞使她下意识弯下了腰,不料嘴唇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巨大的震惊使她当时就怔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一双杏眼此刻睁得大大的,透着无辜与茫然。 因为她的停顿,她的嘴唇恰好一路从男人的侧脸划到他的嘴角,那张岑薄的略有些苍白的唇,那往日总是嘴上不留情的唇,那刚刚还在讽刺她的唇,此刻就像狮子嘴下的猎物的那块无法反抗的嫩肉。 不知怎的,她往前一探,对准那张不过毫米之差的唇,咬了下去,还用了些力气。 咬下去的那一刻,虞秋袅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扬眉吐气的胜利感,好似赢了一场猫鼠游戏。 她大概是……鼠。 嘴下的那片嫩肉好似没有反抗的意思,她一口叼住,舔舐,碾磨,这几天的憋闷好像忽然得到了出气口似的。 掌握她的生杀大权很了不起吗? 他难道给她下了蛊不成,竟让她几度失去理智? 他凭什么让她离开?凭什么让她放弃已经隐隐有了归属感的公司? 即使大多时候很苦很累,但她为这份工作付出了数不清的时间和精力,每一个离开公司归家的夜晚,她都很快活。 可他已经给她判了刑,削弱她的价值感,不久后她又要重新开始了。 可恶的资本家。 人的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往往会在意料不到的时刻爆发,而这种发泄的方式不是虞秋袅想看到的,但那一刻绝对是让她身心愉悦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虞秋袅自然就没有发现那个仿佛任她为所欲为的男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味盎然,以及那举起的手机被一次次按下。 待下面那种熟悉的濡湿感唤醒了她的意识,她清醒过来,而刚刚被撞到的地方也传来隐隐的痛感。 她支起手臂想要脱离,不想胳膊刚刚以别扭的姿势撑着此时酸乏得无力,竟又一次跌落下去。 而男人此时就像是钓到大鱼的掌控者,对于不设防咬钩的鱼儿他有着绝对的处置权。他耐心,隐忍,不动声色,尽管之前他为鱼儿的无动于衷气急败坏甚至破口大骂过,但比起摘取胜利果实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乖女孩,轮到我了。” 他捧起她的脸,不同于她专一于那一亩三分地,他就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掠夺者,强势果决地占据每一处高地,动作迅速又勇猛,待扫荡完毕后,他才像一个温柔有礼的绅士一般逛着自己的花园,闻一闻花香,摸一摸花瓣,最令他心旷神怡的自然是那甘甜美味的花蜜。 而他一滴也不肯浪费。 虞秋袅有些缺氧,除了贴着的男人的嘴唇、舌头还有恍惚中他愉悦的眉眼,他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庞上,她的感官似乎罢工了。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陆决好像贴着她的嘴唇说了什么,她已经辨别不出来。 他忽然大力地握紧她的腰往床上一带,虞秋袅身体落到了实处,才觉得回复几分气力,她挣扎起来,陆决轻易就放过了她。 两人的嘴唇都红艳艳的。 陆决随意往身后一靠,满脸餍足,挑着眉梢,那表情似是可惜,似是不尽兴,似是……回味。 “虞秘书,我想关于你辞职的事情还有待商榷,你说呢?” “毕竟我们小虞秘书这几年来为公司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作为老板,我无以为报,只能……嗯,满足一下虞秘书的……需求?” 陆决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肿的嘴唇,意有所指地说道。 虞秋袅此刻已经完全丧失语言能力了。 她怔怔地起身,这副神色至少成功地蒙骗了陆决。 只见在她起身的同时,陆决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起,然后被虞秋袅拖着一把带离,紧紧护着自己的臀部,她已经不敢看了。 她就如同刚从猫爪下逃生的小白鼠,慌里慌张地四处逃窜。 可她才刚走没几步,被子就从身后被扯住了,它的尾巴再次被那邪恶的猫爪子摁住了。 即使陆决此时是个病号,但力气也完全不输虞秋袅,他只稍稍一用力,就像刚刚轻而易举抱起虞秋袅一般,毫不费力地将被子扯了过来。 他实在被她这豪放的做派惊住了,应该说是从刚刚那一个吻开始就惊住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怎么暗示也不开窍的女人吗? 直到他看到雪白的被子上那鲜红斑驳的血迹,他一下子大惊失色。 更令他震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她不要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要说暧昧吧,有那么一点火星子,却不想是要擦出火花,而是一点即爆;要说毫无猫腻吧,偏偏一个表情有那么一点不为人所察的荡漾,一个像吞了调味瓶一般,五味杂陈。 原本虞秋袅不是非辞职不可,她想着陆决从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他是不愿意沾上一些桃色绯闻、流言蜚语,她也不能保证那些话会不会化作一阵风穿过墙就飘到千里之外了。再者,果然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今天这么一抽风,可见陆决平时对她造成诸多压迫,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虽然这么说,可事情已然发生了,两人还都极为清醒。 原本她想辞职的意愿只有三分,现在直接飙到九分,剩下那一分是每个人都不可避免会产生的侥幸心理,希望祸事如同没发生过一般。 或许她也是出于好心,用唾液帮他治疗一下,不是还有某某专家认证吗? 又或许她只是精神恍惚,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不小心把他的嘴唇当成了一块肉,解解馋? 又或许…… 天啊! 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过实在是她下面的情况堪称滚滚长江东逝水,她也没想到一下子会这么凶猛,倒不疼,就是腰挺酸的。衣服还没送来,她现在也抹不开脸面借用陆决病房里的卫生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自我唾弃的窘境里。 她已经快记不起上次出糗是哪年哪月了。 陆决也不理会手里那本书了,瞥了一眼贴着墙根站的女人,一副面壁思过的沉思样,他本来还为刚刚那个吻暗自窃喜,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他觉得那根本不像情人之间那种充满爱意和渴望的吻,反而像充满恶意和泄愤意味的啃咬。 如果真的是这样…… 他不介意她多来几次。 终于,敲门声响起。 虞秋袅去开门,来人很高,是一个面相严肃甚至可以说古板的女人,头发一丝不够地盘起,没有一根碎发,好似每一根头发丝都听从指挥似的严严密密地藏进发苞里,从虞秋袅的角度看去感觉她脸上的每一条细纹都是对称的。 她的眼神很是犀利,仿佛拍摄X光片似的,一寸寸扫过你的面颊,特别是眼睛,一下子就要看穿人的内里。 虞秋袅任由她打量,并不觉得冒犯,心想陆决怎么派这么一个怪人。因为这人就像她旁边的白墙一样,苍白地站立着,即使是眼神的每次波动,仿佛都拿尺子矫正过。 虞秋袅没有寒暄,只朝她点点头,算是基本的礼貌。那人好像格外看了她一眼,仿佛在做什么鉴定一样,只是把手里的袋子朝她一递,又朝她深厚的方向微微鞠了个躬便转身走了。 她耸耸肩,准备到她刚刚去过的卫生间换衣服。不得不说,不愧是财大气粗的私人医院,就连卫生间仿佛也感染了洁癖一样,弥漫着淡淡的却不刺鼻的消毒水味。 “去哪?” “换衣服啊,还能去哪?”虞秋袅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病房里有卫生间。”陆决提醒她不用再折腾。 “陆总,女人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只用一次卫生间的。”虞秋袅笑眯眯的。 跟陆决用同一个马桶,她心脏都抖了抖,她不想跟老板的千金贵臀来个间接的亲密接触。 “外面不安全。” “比如?” “针孔摄像头?” 虞秋袅:…… 如果唐溪柯家的医院出现这种状况,早干不下去了吧?毕竟这有头有脸的人还挺多的,他们家能全都得罪的了? “真遇到歹人,你以为凭你能防得住?” “陆总,我怕您心里膈应。” “我体谅员工。” “……” 不用白不用。 陆决翻起来手里的书,不时地拨动一下页脚,上面有光斑在跳跃,整幅画面定格下来都有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 关上洗手间的门,虞秋袅发现袋子里也是一身杏色的女士西装,跟她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不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的,还有两条内裤,两包卫生巾,日用夜用都有,令她更满意的是还有一包女性专用的湿厕纸。 这样的服务可以打五颗星。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得寸进尺一下,借用一下他的浴室。 果然,人性都是贪婪的。 她对自己的道德评价一向不偏不倚,识别精准。 出来时虞秋袅还整理了一下头发,洗了把脸,卸了本就极为清淡的妆,一张清秀精致的脸如出水芙蓉般不经意间就掠住了他人的视线,美而不自知。 陆决朝她看去,尽管他经常见到,在公司甚至天天可以看见,他依旧觉得她美丽如初,只不过比起初见多了几分自信,几分魄力,还有几分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风情,如春风般撩人不自知,如春花般鲜妍不自知,如春雨般俏丽不自知,正是这许多的不自知使得她的美不浮华,不狂妄,不脆弱,也不变质,也正是这许多的不自知才能成为美的注脚。 虞秋袅念着陆决这点好,决定不去便宜楼下的流浪猫了。 她拿出包里的保温桶,保温桶很大,不然她也不会翻出这个毕业后就不怎么用的上的大挎包了,本来就是她用来装课本和学习资料买的,在跳骚市场上挑了一天才找到的,便宜又实用,还是皮质的,易清洗。 她提着食盒走到病床边。 “陆总,对于那晚的鲁莽我深感歉意,特意带了滋补的汤食弥补,聊表心意。” 陆决不喜欢她对他说话时客气的官腔,但此刻他一点也不龟毛。 “你做的?” “打包的。” “哪家店?” “……”她胡诌了个店名,一时想不起来,就用的自己小屋住的楼名,鸣秋楼,不,鸣秋居。 陆决挑挑眉,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针头。 他不示意还不知道,这么一个动作使她突然想起来他刚刚拦她不会拔了针头吧?虞秋袅立即看向输液管,确定没有倒流的情况才稍稍放下心来。 应该是她刚刚换衣服时又喊了护士过来。 虞秋袅只得摁了床边的按钮,那按钮离陆决极近,不可避免的,虞秋袅低下的头差点碰到陆决的胸膛。 经过刚刚那一遭,她已心如止水。 眼不看,心就静;心不乱,荷尔蒙才不会起效应;荷尔蒙不作乱,她就不会作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脸皮——真厚 地下停车场。 吕素看着毫不客气坐在自己副驾驶上的男人,问:“你有什么事?” “没事我们老朋友就不能会会?”乔彧览抚摸着光滑的猫背,挠挠它的小下巴,一张厌世猫脸眯作一团,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吕素不再问,这人的性子她也知道几分,从小就不达目的不罢休,她等他开口,于是发动车子。 吕素也不知道去哪,就随意在市区里逛逛,看着拥挤的人潮和车潮,她有些不耐,凭着过往的记忆抄了一条小道朝着郊区开去,一路上人烟稀少,普通的代步车硬是开出了越野的感觉。 “你以前从来不开这种普通的车。” “我以前副驾驶上也从来不坐男人。” “哈哈,能坐吕大小姐的副驾还真是我的荣幸。”虽这样说着,可乔彧览的嘴角分明没多少笑意。 “你不是最后一个。” “吕素,你排斥男人?还是排斥我?” “有什么区别?”她从格子里抽出一根烟,正要拿打火机点燃,恰好旁边递来火,她顺势点燃,熟练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啊呜!”乔彧览腿上的小猫一闻见烟味整个身子都炸起来,闹着要挠爪子。 乔彧览为了防止自己被抓到,摁住了它的两只爪子,不防又被猫一口咬到手背上。 吕素见状把车停在一块空地上,降下两边的车窗,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她一把压住猫后颈安抚它,一边捏着烟放到车窗处,任由冷风燃着那怎么也不灭的烟头。 见猫安静下来,一把拎起它扔到了后座,又拉开一个格子随手扔了两件猫玩具过去,显然是做惯了。 而那猫本来睁得铜铃般的眼睛此时又眯成一条缝,一爪子抓过一个老鼠形状的玩偶,一口咬住老鼠的头,磨了几下吐出来,就又整个身子带着老鼠团成一个毛绒球,闭上眼睛睡着了。 乔彧览:“……” 看着手背虽然没破皮但被咬出来的红痕,乔彧览心下戚戚然,跟她的猫主子一样难伺候。 乔彧览沉默了一会,风吹得他愈发冷静,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念头已经困惑并缠绕他整整五年了,他不想再挑时间。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一句话说得无波无澜,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有几分试探,几分报复。 “你再说一遍!”平和的女人突然间身上就竖满了倒刺,眼神凶狠,就像是一副安静华贵的西方宫廷画被撕碎在人眼前,她身后的景色空旷寂寥,风吹过她深紫的发尾。 乔彧览被她发怒的样子刺痛,五年了,已经五年了。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的,请你下车。” “吕素,看看,看看你现在多可怜。你苦苦支撑的不过是一场笑话,你耐不住寂寞,又放不下过去,你根本不像表面那样高贵优雅,你内里卑劣不堪,腐烂至极,你喜欢的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们再也没机会在一起了,你不过就是逃避现实的可怜虫罢了。” “说够了?乔彧览,你又有什么权利来干预我的事情呢?你是情圣吗?” “还有,你随便怎么说我我都不管,但是你不许再提她一个字!” 乔彧览:“怎么,你还要再发疯一次吗?你接近陆决的秘书干嘛呢,嗯?你还要管她喜欢的男人吗?哈哈哈,吕素,人活成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失败。” 乔彧览毫不留情地嘲讽她,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一样,在吕素心脏的表面留下道道细痕。他看着她以假面示人,看着她歇斯底里,看着她偃旗息鼓,他偏偏要激怒她,要她直视自己的不堪和软弱,他不想看着她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在一点点灰败。 她本该一生骄傲。 如果人偏偏只对自己的初恋有无限的深情,可为什么…… “我没有想要伤害她,也不曾伤害过任何人。” “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 吕素垂眸,说完这句话,仿佛再多解释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吗? 你自己信吗? 乔彧览定定地看着她,哪怕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一点点心虚,他也心满意足。 没有。 没有。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也不管外面风越来越大。 吕素怔怔地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越变越小,她不怪他,她不怪任何人,她只怪她自己。 乔彧览说得没错,她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赞美她的人不吝啬于他们的夸赞,可没有谁能看见她漂亮的蓬蓬裙里面到处都是杂乱的线头。 不,今天不是就有人揪住线头了吗?他觉得她丑陋不堪,觉得她惺惺作态,扒开她,刺痛她,然后毫不留情地甩袖离去。 他虽能激怒她,却无法改变她。 吕素开着车来到一处墓地。 …… 医院。 虞秋袅给自己准备的饭量刚刚好,她吃完了。只见陆决还在细嚼慢咽,才吃了一半。 她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把自己的碗和盘子都收好。 她走到窗户前,看见外面已经纷纷扬扬飘起雪来,京城今年雪下得特别勤,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场雪了,可不管是第几场,看见下雪的惊喜与开心是不变的。 楼下还在散步的人有的推着病人往回走,有的搀着,有的直接背起人来往回跑。 可人群里有一对老人格外人人注意,是一个老爷爷在搀着老奶奶,两人都穿着大棉袄,老奶奶的腿脚不是很便利,走的有些困难,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被落到最后了。不知老爷爷扭头说了什么,两个人笑得很开怀。 洁白的雪花落在他们的白发上和苍老的面容上,两人颤巍巍的背影触动了虞秋袅的心,她想爸爸妈妈在天国应该也会是这样的吧。 后来还是有护士把两个老人接走了。 陆决瞧见她的动作也看见外面下雪了,不过一场平白无奇的雪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窗前的窈窕佳人胜过千万场雪。 佳人难寻,遗世独立。 冬雪亦难寻,容颜易逝。 恰好,一个赏雪,一个赏人。 听到后面的碗碟碰撞声,虞秋袅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站了很久。 “陆总,您放那吧,我来收就行。”虞秋袅赶忙上前要把东西收起来。 “又不是废人。”陆决挡开她,偏要自己收。 “电脑在那。”陆决抬抬下巴,指了一个方向。 虞秋袅:这么着急? 虞秋袅只好听他的,自己找了个光线还不错的地方坐下办公。可还没等她打开股市页面,就见陆决提着她的保温桶朝一个门走去。 他想带着她的桶做什么? 她跟上去,发现门里是一个小型厨房,跟陆决休息室了的布局很像,不过要小上许多。 能在病房里设厨房的人除了唐溪柯她想不出第二个。 “虞秘书,友情提示,视频会议还有十分钟。”陆决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放在窗台上,整齐地把袖子挽上去,连折痕都一模一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在虞秋袅不可置信目光中,陆决拿起一个碗。 “虞秘书,你还有九分钟的时间看资料。” 她只好折回,反正区区几个碗,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在她这个位置还能听见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她露出一抹淡笑。 陆决和刷碗?实在是这样的反差太令人难以置信,果然,人一旦闲下来什么都要尝试一下。 谁能想到一双天天在动辄在以亿为计量单位的合同上签字的手,现在居然在刷碗。 预约过后,她定下心神看了一些细节,这么重要的合作案竟然让她来开会,他是真的不怕被搞砸吗? 陆氏与斯切尔集团的新能源开发合作堪称今年最重要的案子,这种新能源开发的点子是陆氏研究人员想出来的,不过他们的技术虽然已经成熟,鉴于初次试水,还有一些问题只有投入市场才能慢慢改进,可要投入生产线就必须与以能源丰富的斯切尔集团合作,这场会议是与公司的几个极有分量的股东商定最后方案。 时间到了,会议开始。 股东们见不是陆决本人,而只是派了个黄毛丫头来对付,一些老股东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不满,即便这个黄毛丫头有些成绩,可在他们眼里还不够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更何况还是作为一个决策者的角色。 虞秋袅不想得罪这些老油条,别看这些老人年纪大了,有些人的心眼比蚂蚁还小,即使是陆决有时也不能够完全镇压住,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秘书了,她不会硬碰硬。 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劳烦照顾 第二天虞秋袅上午一直在公司忙活,陆氏每周都有例会,她得整理会议纪要,然后回复合作伙伴的邮件,直到中午她才和刘姐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饭。 日子一直是重复的,好在明天是周末,可以休息。 “秋袅,你昨天去医院了,怎么样,陆总的身体还好吗?” “没什么事,不过都是自己折腾的。” 那么难伺候,又不谨遵医嘱,好的快才怪。 “你这张小嘴,这么把不住门的,当心别人听见。”刘姐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压低声音。 “刘姐,我也只跟你这么说过。” “你也别总对陆总抱有偏见,他年纪轻轻的管这么大个企业也不容易。” “嗯,理解,不然怎么会有我这么当牛做马的秘书呢。”虞秋袅不以为然。 “你这待遇还是同行里一等一的呢,这你怎么不说。” “这是我应得的。” 刘姐笑骂了她一句。 两个人打好了饭菜,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秋袅周末一般都在家做什么?” “嗯,歇着,要不然就是出去随便逛逛,淘点东西,保持收入和支出的相对平衡。” “你这生活有点单调啊。” “啊,还行吧,挺自在的。” “那怎么行,年轻的时候不培养点兴趣爱好,找个聊得来的朋友都难,更别说谈对象了,你说对吧?” “刘姐,这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急不来。” “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想法,秋袅你也二十五了吧,你这条件在相亲局上什么男人找不到。” “别,刘姐,天天公司的饭局都去不过来,就别添上什么相亲局了,你要我像对待客户一样去谈一个男朋友,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秋袅,任何遇见都是一场缘分,你可别瞧不起相亲,不过也是,相亲的男人势利的确实很多,那你瞧瞧我们办公室里那几个,小鲜肉也很多,你考虑考虑?” “不行,这生不生熟不熟的,没什么感觉。刘姐,这不是让我本来就单调无趣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吗?” “嘿,你个小妮子,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刘姐,你等着吧,我挑的男人肯定不会差的,绝对是灵魂伴侣一枚。” “灵魂伴侣我不知道,反正姐的经验,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人的一辈子就那么长,谁陪你的时间长,感情就深。” 虞秋袅也不分辩,反正是没影的事。她突然想起霜霜那个暧昧对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转正,她想见见。 唉,霜霜最近都没联系她,生活好无聊。 晚上回去二刷霜霜的电影,这样也算她们俩见面了。 吃完饭后虞秋袅给自己泡了一杯热热的红糖姜茶,消化一会再喝,坐在软软的靠椅里,她微眯着眼。 偷得浮生半日闲,真好。 人嘛,就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该在公司的就在公司,在医院的就该在医院好好待着。 还没等她得意一会,手机响了。现在中午的休息时间还有一会,办公室里的人也零零散散的,大家都坐了一上午了,愿意出去放放风。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懒洋洋的状态,看到来电是邱平,她撇了撇嘴,想到上次见面邱平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想来最近不很好过。 “喂,邱平,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被毫无人性的陆总压榨成人干了?”她把声音压得很低,更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那边没说话。 虞秋袅只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痛点,作为同行,她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奚落他的机会。 这么一想,她的邪恶因子隐隐有点冒头。 “邱助理,上次看你面色苍白,头冒虚汗,四肢发软,手脚无力,看起来跟咱们陆总没什么差别,你可别要不是跟咱们陆总作伴了吧。” 而此时邱平看着陆总脸色越来越黑,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他真的有些面色苍白,头冒虚汗,四肢发软,手脚无力,他甚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感觉袖口都有些湿了。 “邱平,怎么不说话?我没有咒你的意思,你可千万要挺住啊,照顾陆总的艰巨任务这几天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我也会坚守岗位,等陆总痊愈出院后我会帮你申请最好的医院,找最权威的医生给你挂个号,就冲咱们俩这革命友谊,如果你需要的话,还可以托人帮你在男科医院挂个号,可不能因为工作耽误了找女朋友,你说是吧?” 虞秋袅语速越说越快,语气里的兴奋劲想压都压不住,完全不知道有一场飓风夹杂着冰雹正朝自己袭来。 她想,生活也不是这么单调吧,邱平好像是单身,她要不去试试他的意思,他们俩搭个伙?还没等继续想下去,她就自己先否决了。 不行,她怎么越来越不着调了,果然即将被炒鱿鱼的人是有点过于放飞自我了,怎么连邱平都能看上呢。 “虞秋袅。” 她的思绪此时正在乱飞,一时没辨认出说话的人是谁。 “嗯?”她甚至还不乏嚣张地回道。 “你好得很。”男人声音冷沉。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来!” 那声音从地狱里传上来,宛如罗刹,那宣判之音仿佛混杂着一声声古老又沉重的钟声,声音越来越大,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她的瞳仁一动不动,嘴巴半张着,她觉得自己面色苍白,头冒虚汗,四肢发软,手脚无力。 吾命休矣!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一顿饭赔罪来得及吗? 礼轻情意重。 情意重…… 不急不急,先来一口红糖姜茶,没想到刚一入口自己就被烫到了。 最后她还是带着保温杯去了,身体最重要,身体最重要…… 而这边邱平接过自己的手机,觉得接了一个烫手山芋,陆总用他的手机也就罢了,为什么是打给虞秘书的? 还有,为什么朝他扔眼刀子?骂人的又不是他? “你跟那女人平时就是这么说我的?毫无人性,嗯?”陆决眼神阴恻恻的。 “没有,陆总,这只是虞秘书单方面的想法。” “那为什么她觉得我在压榨你?” 邱平觉得虞秘书说得没错,可他不能说。 “陆总,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几天我跑来跑去在忙什么,别人不知道,陆总您还能不知道吗?” 邱平又道:“陆总,我跟着您都多少年了,从来没叫过苦,说不定这是虞秘书这几天有点忙,不小心才这么说的。” 邱平暗戳戳地上眼药。 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 “任务量加倍,回去吧。” 邱平心道还好,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轻轻地推开门又轻轻地带上门。 他在医院门口碰到了天下第一勇士虞秘书,朝她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即像躲瘟疫似的飞快地溜走了。 虞秋袅大觉不妙。 果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姿色上佳 陆决眸色转深,转瞬又把那破土而出的冲动压下去,饶有兴致地问着眼前的人。 他很想替她把眼角落下的碎发撩到耳后,想抚摸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和嘴唇,想和她心有灵犀地享受每一寸光阴。 看着她因使了太多力气累得泛红的脸蛋,看着她此刻有些迷惑和怔然的眼神,他有有太多的奢望想要实现,可阻隔在眼前的却是她对他的……不满意。 在这份诉不出的情愫下,他不免被迷惑住了。 他甚至分不清她对邱平说的话到底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最令他心悸的是她话语中对他的避之不及。 “嗯?” 性骚扰? 猥亵罪? 这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虞秋袅听不明白,但心底那一直潜藏的心虚却在此时冒出来,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问题。 “陆总,我有些忘了,工作这几年以前学的知识全还给老师了。”她站起身来,低眸,假装没看见那条小腿上被摁出来的印子,往后退了两步。 陆决看着她的动作脸色黑了黑,动了动有些发痛的小腿,劲还挺大。 “嗯,不知道故意伤害罪怎么判?是怎么个量刑标准?” 说着,抬了抬自己的小腿,上面还有未消退的指痕。 听到这里虞秋袅也明白了,这是想碰瓷? 给他按腿是故意伤害? 那昨天那个吻是不是就是她性骚扰了?还猥亵? 她什么时候成个女流氓了? 这罪名她可不能认,认了她成什么人了? 堂堂陆氏总裁怎么可能是个法盲,虞秋袅只想给他灌一碗药。 最后她还是气不过,怼了一句:“昨天那件事我也不是全责,我主动离开了,陆总自己缠上来的。” 缠? 可不就是么。 陆决气笑了,他明知故问。 “昨天什么事?” “猫捉老鼠的事……”虞秋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实在是被陆决的无耻给气得头脑发胀,他偏偏是有这个本事让她变得弱智起来。 猫捉老鼠么? 原来她是这样认为的,谁让他是一只善解鼠意的猫,她是一只滑不溜秋的小老鼠呢? 偏偏猫被小老鼠气得心肝肺疼,只想等这只没有半点觉悟的猫自投罗网,心甘情愿。 “呵呵……”陆决低笑,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愉悦。 而这笑声终于唤醒了虞秋袅的理智,她不想伺候了。 “虞秘书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故意伤人罪怎么判?” “虞秘书想好了再回答,不然我可要找找专门的律师问问学历造假又该怎么判?” 他居然还怀疑她学历造假? 这么大一顶帽子! 虞秋袅老老实实、咬牙切齿、极其详尽地给老板背了一通法律词条。 背完还觉得胸口憋着口气,又继续开口回答了他前一个问题,甚至还列举了那些性骚扰和猥亵女性的男人是多么令人痛恶,下场又是多么凄惨和令人解气。 说完,仿佛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一般,一口恶气吐出去,连带着看陆决的眼神都带着想把他送上法庭的蠢蠢欲动。 陆决:…… “那虞律师能不能列举几个女流氓的例子呢,这样的建议对我更有建设性。”说着,陆决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请教道。 虞秋袅被调侃了,觉得自己的老板极其惺惺作态,心思恶劣,如果当初她真的按自己的职业规划当了一名律师,见到这样厚颜无耻并且企图碰瓷员工的老板,她一定好好磋磨他。 对啊,她如果是一名律师就好了,怎么兜兜转转成了这个男人的秘书? 孽缘,孽缘。 “抱歉,陆总,目前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案例。不过刚才那样的案例并非完全没有建设性,这年头骚扰男人的男人也不少,特别是陆总这样极有姿色的男人。”虞秋袅轻飘飘地讽刺道。 说完又怕这男人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又举了几例她自己在国外律所实习的几个真实案例,结合她的现状,说教的对象又是自己的老板,她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画面描述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毕竟国外比国内开放许多,她还特地做过实地考察写过论文,因为他们学校附近就有几家gay吧,她还特地剪了短发穿着男人的衣服去的,还拉上了冯秩霖,不过或许她的乔装不太成功,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人给赶出来了,倒是她那位师兄的长相恰好符合人家的审美,出众的东方男人面孔在那里很受欢迎,她把嘴巴都说干了才劝说师兄多呆了一会,接受了几个男人的搭讪,助他完成了论文。 不过代价是想来好脾气的师兄整整两个月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不过说起来,她常常经过那里,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爱情这东西疯狂起来是不分男女的。 虞秋袅说得眉飞色舞,陆决觉得自己的胃又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哦?我这样的姿色?” “对啊对啊,陆总出门在外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虞秋袅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过看了看那张脸,觉得自己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虞秘书,你说是不是?” “毕竟昨天虞秘书一时也难免为色所迷、色令智昏,当了一回女流氓不是?” 虞秋袅很想反驳他也没吃亏,但毕竟主动的是她,怎么说都是她理亏。 家贼? 她才不稀罕他的色相,要偷就把他偷得倾家荡产,然后雇他给自己暖床。 “有这么一个实证,虞秘书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毕竟我姿色上佳,首先防的可不就是某个心怀不轨的女人。”陆决煞有介事地说道。 虞秋袅觉得他一口一个姿色说得极其不知羞耻。 “那陆总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昨天的事就过去了?” “虞秘书,那是我的初吻。”陆决幽幽地看着她。 他的是初吻,她的也是初吻。 她都没觉得被占便宜,他一个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 “无价之宝。”陆决又吐出四个字。 虞秋袅觉得再这么跟他掰扯下去,她得乳腺癌的几率直线上升。 只听说过贞洁烈女,还没见过贞洁烈男。 她可算长见识了。 矫情死了。 “那我就赔不起了,毕竟我的薪资多少陆总也是知道的,我还是个月光族,这不又临近月底了,手里又没钱了,所以……” 这女人不想担责任?陆决眯起眼。 “没让你赔钱,你也赔不起。” 这就是来自资本家的蔑视吗? 居然还人身攻击?她要是赔得起早就不当秘书了,甚至还可以睡了人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作为一个极有人性的老板,我也不想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 “在你离开公司前,我的一日三餐都由你负责,不用你亲自做,我怕活不到过年,就订昨天那家鸣秋居就行,饭钱我出。” 这根本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动心 陆决不紧不慢地用完了饭,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头柜拿过那本没看完的书,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翻起书来。 温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黑色的短发上,滑进他整齐的后颈衣领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不久有护士来收碗筷,经过虞秋袅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 竟然剩了大半。 这是没胃口? 可昨天的饭菜他明明吃得干干净净。 难道她的手艺恰好对了这位挑剔的主的胃口? 虞秋袅摇摇头失笑,没放在心上,继续专注于电脑屏幕。 一个下午平平淡淡地度过,中间医生换过一次点滴,一个架子挂着点滴瓶立在陆决身旁。 虞秋袅听到他接了几个电话,多是些工作上的事,其中有一个应该是唐溪柯的,他那跳脱的声音充满了存在感。 虞秋袅有时也会端着电脑去跟陆决讨论一些需要马上敲定的细节。 陆决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个时候两人间的氛围是有些平和静谧的。 外面恰好是晴空万里,天空悄悄地变蓝,白云从地面升起,所有的车流和人流驶进云里,驶进柔软雪白的天国。 两人都褪下了自己尖锐的带有攻击性的那一面,此时有些莫名的合拍。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与这静静流淌的午后时光相契合。 在虞秋袅毫无察觉的时候,陆决的目光落在她认真的眉眼上。 不需要多么热烈的表达,只要看她一眼,只觉得在这凉薄的冬日里,春天到访了。 有时他甚至会嫉妒整天被她捧在手里的纸张,嫉妒她的键盘和电脑屏幕,嫉妒她走过的每一寸路,吹过的每一缕风,看过的每一颗星星,嫉妒每天她推开的门,睡过的床,这些无感的死物毫不费力地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触摸,他想要的注视。 如何让她动心,如何让她知道他其实只是个爱慕她的男人,真是世界上最大的难题。 不,这还不是最难的,让她知道后能够开开心心、顺理成章地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大的难题。 虞秋袅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窗边男人的背影上,她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刚刚陆决的气息有些难以言状却是她的第一感觉的——温柔。 以至于她刚刚汇报的时候不小心出现了卡顿,但他好像没有发现。 尽管他的回答是那么有条不紊,甚至心平气和。 人与人之间的磁场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明明不久前两人间还有浓浓的硝烟的味道。 虞秋袅心里毛茸茸的,只觉得有一只小兔子在上面滚啊滚,心窝痒痒的。 这种奇妙又新奇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秋天得到妈妈亲手织的毛衣,她穿着新毛衣在湖边畅快地奔跑,向遥远的蓝天白云,向清澈的湖泊,向遍布全世界的野草野花炫耀着,跑累了回到家后,发现床边躺着妈妈新缝的布偶,原来那天是她的生日。 她陷入了回忆里,不曾察觉星星点点的阳光落在她的眼睫上,落在她脸上细弱的绒毛上是那么耀眼,自然也就不曾发觉有人偷偷地记录了这一幕。 心动,有时只是一个温柔的注视,在你不曾察觉的时候,心便被悄悄地系上了一根风筝线,再往后数不尽的时光里,牵扯拉动,风筝有了归宿。 当夕阳即将落幕时,虞秋袅准备离开。 陆决看着她把电脑、文件都装好,开口:“吃完饭再走。” 这时餐车恰好推进来,仿佛掐好了点似的。 虞秋袅没有拒绝,反正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现在也算有个伴。 可当她看到饭菜竟然与她昨天下午吃的如出一辙时,她飞速得地扫了一眼窗边的男人,夕阳笼罩着他,染上秾丽的橘红,她按下心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 心尖有些泛酸,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她任由这股酸软磨化心头冷硬的外壳,却不曾有欣喜,仿佛只有这样的酸涩才能使她的情绪变得钝感。 一顿饭吃得极为干净。 她一时不知所措,不去想这是巧合还是有心,所有纷杂的念头还有那点逃避全化作一腔复杂被她囫囵吞下。 或许只是这几道菜合了他的胃口。 与她相同的是,陆决面前的碗碟最后也是吃得干干净净,与中午的寥寥几口截然不同,以至于过来收拾的人看到时都有些惊讶。 不过还是尽职尽责地收好碗碟就走了。 虞秋袅自己也没发现离开的步伐有些匆忙。 陆决敏感地觉察到了她的情绪,或许她的内心也会有一点点波动,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离开,看着那扇闭合的门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头发有些散了。 夕阳的颜色变深变暗,男人的眼眸里是一团幽幽的冥火,空气里响起愉悦的笑声。 过于贪心的猎人是不合格的。 他极为不合格。 只不过后来两天餐食的花样变多了,还是一如既往地丰盛。 而虞秋袅被陆决以体恤员工和提高办公效率的名义留下吃饭,她也答应了,不去想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是什么。 好像在虞秋袅真正介入到陆决的生活中去,而不只是被工作填满的时候,她已经不自觉地变得包容起来,连同以往心中的偏见也有些淡化甚至棱角一点点被残食。 陆决给了她一周的时间去说服鸣秋居的老板,那正好也是医生建议出院的日子。 不过虞秋袅不好意思总是吃白食,这天中午来的时候从公司楼下带了三盒果切。 卖果切的是一对夫妇,听刘姐说这对夫妇自己有一片果园,只是这对夫妇没有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块上开店的本钱,只好支起摊子在高楼大厦的底层卖果切。 他们价格开得实惠,水果都是现摘的,新鲜得很,生意也还不错甚至可以说是火爆。毕竟还是上班族比较多,大家就当改善伙食顺便照顾两口子的生意。 有时候虽然他们这些白领穿得光鲜亮丽在在高楼里吹着空调,不用风吹雨淋,可其中的辛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看到这样朴实艰辛的果农,即使隔着高高的楼层,他们更能感同身受。 虞秋袅是在刘姐的安利下也成了这个摊子的常客,这三盒果切是现切的,卖果切的夫妇也认识她,总是和蔼憨厚的模样,三个透明包装盒填得满满的。 可正当她乘着电梯踏进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死去的飞蛾 “我同意报警。”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地上的女人终于开口,哭得梨花带雨,在场的人基本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对我欲行不轨,我……我刚才反抗他……他一生气……就把我甩在了地上……呜呜……” 女人哽哽咽咽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邱平被这种作态膈应到了,刚想开口喷人,一道更快的声音横插进来。 “这位女士,先不管你和这位先生之间的事,你为什么冒充我们医院的护士?最好交代清楚了,不然把事闹大了你也讨不着好。”护士长在一旁冷笑,不动声色地掐了赵院长腰间的肉,赵院长被掐得倒吸一口冷气,呲牙列嘴的。 原来赵院长是有自己的家室的,与护士长之间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各取所需。不过这位护士长不满足于现状,更看不惯赵院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两人私下里见面的时候,手里捏着赵院长不少把柄。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摸着鼻子移开了视线,毕竟谁也不会给自己惹一身腥。 “你是谁?可别污蔑我,我穿着护士的衣服不代表我就是你们医院的护士了。我只要报警,让这位先生给我一个交代。我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也不能白白被欺负了。”女人自觉有理有据地辩护着。 “呵,行,这位女士,就算你不是护士,那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呢?”护士长冷笑,没有跟着她的思路走,这些年轻的姑娘一点也不懂得遮掩自己的心思。 “我、我不小心进错了房间,”女人小声解释着,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可没想到这位先生竟然想要轻薄我,我要报警。” 她一口一个报警,一遍遍地向她口中的“这位先生”泼着污水。 虞秋袅听到这里不禁觉得这个医院的管理层简直是酒囊饭袋,纠缠了这么大半天也不给个解决方案,甚至事情都走向了私人恩怨。 她又透过人群的缝隙看了陆决一眼,他肯定是最不耐烦这样的闹剧的,偏偏今天让人钻了空子。 虞秋袅穿过人群,恰好陆决这时抬头,两人恰好对视了一眼,虞秋袅朝他点点头,表示交给她吧。 帮老板解决麻烦也算她的工作范畴之内。 陆决的嘴角轻不可察地向上翘了翘。 “赵院长,您好。我是陆总的秘书,我姓虞,能否请您移步,我代表陆总商量后面的解决事宜,毕竟您带着这帮人严重影响了我们陆总的休息。”虞秋袅上来便是强硬不退让的姿态。 赵院长平时是个没主见的人,也没什么管理才能,不然不会被护士长轻易地抓住了把柄,他能当上这个院长完全是凭借关系上来的,他姐姐跟唐夫人也就是唐二公子的母亲是堂姐妹,但他胜在有眼色,于是急忙就应承了下来,其他人也只好跟着出去。 “这位护士长,我劝你最好少说少错,毕竟有些事不怎么光彩,我想,你也不想挑明了说。”虞秋袅看着她,气势上半点不弱,全是商场上厮杀下来的凛冽与锋利,挑着眉似笑非笑着。 护士长看着一个黄毛丫头教训自己,脸上挂不住。 “虽然只是个护士长,可也有很多人想做呢。” 护士长瞪了虞秋袅一眼,愤愤地出去了。 最后,虞秋袅来到了这个她觉得有些拎不清的女人面前,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说道:“这位漂亮的小姐,虽然漂亮是一种无形的资产,可它毕竟是虚的,一旦用不好啊,你引以为傲的美貌就会变成一把利刃刺向你自己,可听明白了?” 虞秋袅好像只是随口告诫,可话中的犀利和威胁却不容忽视。 “再闹下去,可不仅仅是报警这么简单了,你说呢?” 地上的女人有些被吓到了,她原本是在医院里有个相好,前天跟男朋友玩情趣穿了一身医院的护士服,带上了口罩,作了伪装,能住进这一层的人本来就非富即贵,一路上没见到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仿若毫无人烟。 那位男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只让她呆在门外,她有些不满,可对上男朋友满是警告的眼神,她瘪瘪嘴,只好放弃了。她怕两个人会分手,毕竟能在唐家私人医院当医生的男人还是很有竞争力的,她不想这段好不容易争取的关系化为泡影,偷看了几个人之后,发现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行将就木的老人,就是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逝世的病人,她顿时没了兴趣。 可这个让她付诸行动甚至不惜冒着跟男朋友分手也要招惹的男人,她是不到最后时刻绝不会放手的。 仅仅是一眼,她就感觉空气都渐渐稀薄起来,只剩映入眼帘的尊贵无比又完美无缺的男人,他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更加出色,显赫的家世,出众的外貌,最为吸引她的还是那矜贵傲然的气质,她想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男人。 于是她做了周密的计划,千般央求他的男朋友把她带了进来,她用撒娇的方式套出了值班的人员和时间,现在他也只以为她呆得无聊回去了。 再次来到这层楼她是有些顾虑和歉疚的,因为她对自己的男朋友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也隐隐透露出要订婚的打算,有那么一瞬间她就要收回步子转身离开医院了,可下一瞬间这个男人的模样清清晰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就像亚当夏娃初尝的禁果一般,明知危险却忍不住靠近。 可惜她自恃美貌,没想到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他的话是那么恶毒,他的举动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他的神情更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本以为就算失败了,也是自己出师不利,灰溜溜地回去了。 可这个男人居然说要报警,没有给她留一点退路,又突然出现了那么多人,她突然就慌起来了,她又想起自己那一无所知的男朋友,她还这么年轻,不能留下案底。 她一时情急,慌不择言地就说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欲行不轨,可她也不傻,从那么多人的反应就知道这是一个自己惹不起的权贵,她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虞秋袅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泫然欲泣又拼命忍着的脸,豆大的泪珠飞快地划过脸颊,滴到地板上。若说刚刚在众人面前的哭只有三分真,这会也有七分了。 虞秋袅再次开口时已经放轻了声势:“这位女士,我们出去谈谈?有些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即便是一时冲动,事后也要用于承担责任。” “呜呜……我真的没对他做什么……我就是摸了他的手一下……呜呜……然后他就把我给甩开了……能不能不要报警……不要把事情闹大……呜呜……” 她一边站起来一边擦着眼泪,眼睛哭得通红。 虞秋袅:“这位女士,你先跟我出去吧,不要吵到病人。” 女人哭着走出去了,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虞秋袅走到陆决跟前:“真的要报警?” 陆决头也不抬:“你看着办。” 虞秋袅从包里掏出几盒果切搁桌上,把一盒梨片推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平平安安 “霜霜,今晚是平安夜了,别忘记发微博,明天还得坐飞机去下一个城市宣传。”静姐推开门进来,看见自家艺人仰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件长款羽绒服,因为刚刚赶完一个通告,现在她正闭着眼睛休息,眼下是遮掩不住的疲惫。 静姐眸中闪过心疼,又想起今天看的热搜,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有些人背地里的小动作是在是恶心人。 “嗯,知道。”秦流霜缓缓睁开眼睛,眉间清清冷冷地犹如天地间蓦然飘落的雪,那么纯净,那么空旷,那么寂寥。 “《青云下的芍药》数据很能打,你的演戏事业也算是开门红,不过现在网上有一些关于你不好的风评。哼,要不是网上那些评论捧一踩一的太明显,某个小花还把咱们当傻子看呢。”静姐被气得不行。 秦流霜微微笑起来,只觉是一树红梅上的白雪簌簌飘落,凌寒独放,最是那一抹鲜妍傲然的红,却让人莫名觉得温暖。 “阿静,不要为这些琐事烦心了,交给公司就好了。毕竟我还是很有价值的不是吗?”说着,秦流霜把盖在身上的羽绒服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整张的脸。就是这么一张脸,曾经常驻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是时装周的宠儿,也是各大时尚品牌的宠儿,甚至一度被称为时尚界的Queen。 静姐却在此时露出奇怪的神色,她死死盯着秦流霜身上那件羽绒服,疑问的语气中莫名带着些笃定:“你身上盖的这件衣服是谁的?” “男一号的。”秦流霜一本正经地答道,好像这并不是值得太过惊讶的事情。 静姐:她就知道! “你们俩是打算公开吗?作为你的经纪人,这件事我必须有提前获知权。娱乐圈比时尚圈的环境更敏感,一个处理不好你就别想再演戏了。”静姐告诫道。 “阿静。” 秦流霜捏着手下的面料,面上沉思,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如果没处理好呢,我退圈可以吗?” “你说什么?!” “瞧你吓的,我只是假设一下。” “你绝对不是假设,你已经有这个想法了是不是?流霜,你走到现在有了这么耀眼的成绩可不是靠那个男人得来的,是靠你自己,靠你自己!你要是真因为一个男人放弃事业,我跟你绝交。”静姐非常严肃地说道。 “说什么呢,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流霜没有想到阿静的反应这么大,急忙解释,眼眸弯了弯,心里也因为阿静的反应划过一股暖流。 被人这样在乎,怎么可能不触动呢? “不是那个意思也不行,霜霜,不管你因为什么退圈,我们也不能灰溜溜地走。既然当初骄傲地踏进这个圈子的门槛,我们也要风风光光地迈出去。” “阿静,暴露在聚光灯下,当然只容得下风光,看不见失败。你放唱罢我登场,不管我们还要再奋斗五年,十年,二十年,也总有落幕的那一天,我不可能一直呆下去。”秦流霜眸中闪过坚定。 “傻霜霜,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当你的经纪人,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我不仅是你的经纪人,是你事业上的伙伴,我们还是好朋友。” 静姐比秦流霜先进圈子,因为他个人的奇怪打扮和略显女气的说话腔调,因为他男人的皮囊下住着一个女孩子,他在圈子的最底层被底层的人踩进泥里,比蝼蚁还不如,比泥巴还脏污,甚至还被男同暧昧地暗示过,被流氓混混揍过打劫过,只因为他不男不女的,呵,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如同一潭死水发烂腐臭,只与苍蝇臭虫为伍,再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遇到了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女孩。 她递给他一份简陋的盒饭,说她的名字叫秦流霜。 我的名字叫林静原。 我给你当经纪人好不好? 好吧。 “嗯。” “对了,刚刚有几个杂志主编来电话了,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档期拍来年春季的写真,我还没替你应下来,你也回复一下,就算不接工作,交情也别断了,原来的人脉网可别丢了。” “还有,那个在网上踩你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这电影里的女一号了,我一开始只以为是因为组CP的事,毕竟微博上也有你跟何影帝的CP粉,阵仗还不小,惹了很多酸言酸语。我才想起来一个事,就在一年前,这部电影的女一号跟你争过一个时尚资源,就是那个至上香水的代言,你还记得吧?估计还有这个渊源呢。” 秦流霜对此不愿多加理会,也没工夫将目光放在一群跳梁小丑身上,可她低估了饭圈文化的魔力。 “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阿静,你也早点回去吧。” “又陪你那小姐妹一起?” “从我跟秋袅认识以来,我们的平安夜一直都没有分开过。”秦流霜露出怀念的神色,眼睛也更加透亮,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真好,那我就走了,别忘了回电话啊。” 秦流霜与几位曾经相熟的主编寒暄了一会,送上了祝福,最后还是选了与自己渊源最深的一家老牌时尚杂志定了下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自由。 将工作上的事忙完后,她点开通讯录,点了最上面的一个名字,很快,电话接通。 “袅袅。” “霜霜。” “今晚去你那?” “好啊。今天阳光好,被子是我新晒的……” 秦流霜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淡淡笑着。 晒过阳光的不只是被子,还有回忆,流年也并不陈旧,任时光匆匆,幸好,她们还有彼此。 这时一声轻响,电话被毫无预兆地掐断了。 秦流霜只听得那一声“陆总——” 她眉间浮上担忧。 半晌,她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柜的车钥匙,随手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穿上。 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小纸条。 平平安安。 想你,一如既往。 ——何莫裘 字迹工工整整,看似很规矩。 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秦流霜慢慢走向其中一辆黑色的车。 车内没什么装饰,座位上散落着剧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纸页被翻得起了毛边。 她启动车子,低沉舒缓的音乐游荡在车厢里。 陆氏。 虞秋袅掐断电话,看着楼梯口突然出现的男人,只觉得呼吸声骤然放大,心跳加速。 她被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没有先来后到 虞秋袅轻声细语地、小心翼翼地解释:“陆总,那个不是给你的……” 陆决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将那个精美的红色盒子拿在手里把玩着,红色很喜庆,也很有节日气氛,虞秋袅特地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放进去,那个苹果比她本来要给陆决的苹果还要沉半斤。 最重要的是,那个四方盒子的四个侧面全是她自己设计的Q版画像,画像就是她自己,盒子上面打开的是一个纸样小人,双手合抱在胸前捧着一个大大的爱心,脸上带着软萌的笑。 四个侧面有穿着沉肃的黑色西装的,有穿着靓丽的晚礼服挽着精致的发髻的,有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的的,还有穿着奇装异服的,或庄重或典雅,或严谨或叛逆,本来她是给霜霜的,也很有纪念意义。 这还是她上大学时无聊练的小技能,她只会画简单的Q版画,再难的就不在行了。 可是现在被陆决拿在手里,就像一个精巧的小玩意似的,被他颠来倒去,还能听到里面苹果晃来晃去的声音。 虞秋袅心里的羞耻感随着他手指翻飞的动作越来越膨胀,犹如一朵爆炸云扩散到天空中,越升越高,经久不散。 陆决怎么偏偏有这种让她进退两难的本事,谁让她心地善良同情心泛滥。 虞秋袅此时的情绪可谓是五彩斑斓。 “陆总,要不苹果您留下,盒子我带走?” “虞秘书,你见过送礼送一半的吗?”陆决的目光在她脸上一寸寸游移着,如同一把薄如蝉翼却杀人如麻的手术刀,要把她的表情按肌理一丝一丝解剖开,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可她不是送礼啊,员工表达一下对老板的敬意顶多是人情往来。 虞秋袅知道自己的东西落在他手上,除非主动归还或是没兴趣了,否则她就别想要回来。 这是剥削! 她在心底控诉。 可惜她的心思全花错了地方。 这人的恶趣味真不是一般的小。 虞秋袅平复了呼吸,温声道:“没有。” 她又拿了一个红色只盒子出来,上面只是一些简单的银色花纹,放到桌子上,对旁边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的邱助理说道:“平安夜快乐。” 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不近人情。 邱平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没有准备苹果。 “虞秘书,我送你到楼下。”邱平殷勤地跟上去,撂下了手里的烫手山芋,一路小跑。 秦流霜打来电话,告诉虞秋袅她已经在陆氏楼下,还说了车子的外观和车牌号。 “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今晚我下厨。”声音如同裹了蜜糖一般,要甜到人的心坎里。 邱助理一脸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还是那个整天对他说话夹枪带棒的虞秘书吗? 电梯开了。 虞秋袅的耳朵边抵着手机,朝后面的人狠狠刺了一眼,这一眼不免带着点迁怒。 邱平摸摸鼻子,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眼珠左右转着。 电梯门关上。 邱平马上打开另一个电梯。 然后他亲眼看着虞秘书像离开鸟笼的小鸟似的,欢快地上了一辆黑色的车,那样的笑容他是第一次见。 他忽然有些惆怅。 虞秘书脱单的速度比他快些。 当他回到总裁办公室时,发现陆总还在把玩着靠自己的实力留下的红盒子,面前还有另一个平平无奇的红盒子,和两个苹果,只不过其中一个更大更红些。 不过,那个小的应该是他的吧? 邱平心里也为人家虞秘书叫不平,夺人所爱真不是君子所为,害得他每次都是背锅的。 “邱平。” “陆总。” “你身上喷香水了?”虽然不明显,陆决还是闻到了那一抹淡不可察的甜腻腻的果子香,他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助理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的。 至于刚才为什么没闻到,当然是陆决的注意力根本一点也没分给他。现在最重要的人走了,他的鼻子也突然变灵敏了。 邱平不相信地抬起胳膊上上下下闻了个遍,终于闻到了那一抹似有若无的香味,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细看还有一丝丝的憨傻。 陆决半天没听见回应,这才把视线从手上的东西移开。 “说话。” “哦哦,陆总,是这样的,我隔壁的那一家人搬走了,今天突然搬来一个女邻居,我帮她搬了东西,她送了我一些她家乡的果茶。”邱平有些忸怩又有些得意地炫耀着,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 陆决见他一脸思春的模样,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的神情。 “她走了?” “啊?谁?”邱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决拿起那个相对较小的苹果,啃了一口。 这一幕刺激到了邱平,他知道陆总说的是谁了。 “虞秘书被她男朋友接走了。” “男朋友?你知道?” “当然了,我亲耳听到虞秘书叫了亲爱的,到了楼下直接跑过去了。虽然不知道男方人怎么样,不过模样很不错,气质也不错,车也不错。”其实邱平也没看太清,只隐隐约约看到了侧脸,可有些人只是远观就能够直观感觉到他气质不俗。 “你确定?” 邱平感觉气氛不太对劲,抬眼一瞧,陆总的神色让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虞秘书有男朋友了,怎么陆总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嗯,感觉虞秘书平时那么精明干练的一个人,接了那个男人的电话后突然就变得像小绵羊一样,整个人一直笑着,没停下来过。” 邱平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恋爱里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眼里住着最璀璨的星空,笑容是最甜的蜜糖。 他知道。 其实那一幕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觉得世界在那一刻都安静下来,喧嚣的鸣笛声和音乐声都消失了,凛冽的寒冬里春花烂漫,所有的灯光都凝聚在那个奔跑的人身上。 等他说完之后,邱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原本属于他的苹果被捏地汁液都流出来。 他一下子就不吭声了。 “怎么不说了?那个男人有多好?” 邱平谨慎地不再开口,虽然他确实不理解陆总这幅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空气都有些逼仄起来。 半晌,陆决再次开口:“比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霜霜的专属 晚上八点半,车上。 冬天的夜早早就到来了,车里放着低缓的音乐,后座有两个大袋子。 虞秋袅也不开口,这看看那看看,时不时目光落在秦流霜的脸上,从上到下,一会摸摸下巴,一会皱皱眉,拿起一旁的剧本随意翻了翻,点评道:“字写得不错。” 秦流霜偏过头看她一眼。 虞秋袅拿着剧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又道:“态度很好,见解不错。” 秦流霜受不了她怪里怪气的,道:“看一眼就看出这么多东西,我们虞总很会嘛。” 虞秋袅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我一个虾兵蟹将,哪里当得起虞总,霜霜,你这是讽刺我吗?”说着,她抹抹眼角,好像有两串泪珠子流了下来,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秋袅,要不你跟我来演戏,我们袅袅做什么都很有天分。”秦流霜逗她。 虞秋袅不接话,翻着手里的剧本,凑近了看,说:“上进的男人,真不错。你说是吧,霜霜?” 好像只看字就能把写字的人看透了似的。 秦流霜失笑,趁她不注意,伸手揉了一把虞秋袅的头发。 像小时候每次对她无可奈何的时候一样。 “有时间给你看一看。” “我也很好奇何影帝真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猜到了?”秦流霜有些好奇。 “当然。”虞秋袅敲了敲手里的剧本,毕竟和霜霜在一个剧组,还是男一号,她也知道这个人。 “霜霜,他这个男朋友当得一点都不合格,平安夜也不陪女朋友吗?” 男朋友? 秦流霜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来了那条直白的短信,好像他更大胆些。 “他有点事。” “我更想听的是你更愿意陪我。” “好,谁也比不上我们袅袅。” “那还是不要了,我成了你恋爱路上的绊脚石,何影帝会看我不顺眼的。” “不会,他比我们袅袅要乖一点。” “噗嗤,流霜,你这是用乖来形容你的男人吗?” “对啊,事实如此。”她并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形容有什么不对。 “霜霜,这辆车是你们经常幽会的地点吗?那何影帝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对上虞秋袅八卦的眼神,秦流霜没好气道:“哪来那么多俏皮话?” 虞秋袅不放过她,缠着要问两人的恋爱细节,秦流霜时而沉默,时而答得很流畅。 “霜霜,他对你很好吗?”半晌,虞秋袅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 秦流霜也不知道,她没有参照的对象。 不过应该算好的吧,至少脾气很好,也有耐心。 “他很好。”那一声比车窗外的雪花还轻,却让虞秋袅酸了眼眶。 总算,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是专属于霜霜的。 尽管她还有很多隐忧没有问出,她怕那个男人最后会辜负了这么好的霜霜,怕他会让霜霜难过,怕他会移情别恋三心二意,怕这样的专属不会长久…… 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变,和小时候一样胆小,在那些遥远的欢声笑语里,她最害怕失去。 不过,她还是会默默地祝福,她固执地相信着,只有得到祝福的感情才会长长久久,至死不渝。 细碎的雪花落在马路上,路灯下,很快积了一层银白,灌木丛中窜出几只流浪猫,雪落在流浪猫的身上,好像世界都变得洁白了。 两人到了虞秋袅的小区,一人提着一袋东西,秦流霜左手打着伞,为两个人撑起一片天地。 这时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跌跌撞撞从大厅里出来,却不小心从台阶上滚落下来,眼角和脸上都有淤青。 不过很快又站了起来,在这样寒冷的冬夜里,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经过虞秋袅和秦流霜的时候,好像跟没看见人似的,一会朝着树撒气,一会狠狠跺着脚,一副气急了的模样,嘴里稀里糊涂地说着:“老婆,你去哪了……老公回家了,老公以后一直陪着你……好不好……臭婆娘你带着老子的儿子去哪儿了,快回来……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打不死你这个小娼妇……亲亲老婆,你到底去哪儿了……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男人每迈出一步,好像下一秒就要歪倒了,偏偏又站得好好的。 虞秋袅给警卫处打了个电话,旁观他人的狼狈与不堪,是成年人的世界里习以为常的事。 电梯到达十八楼。 虞秋袅打开灯,两人走进餐厅,她看见饭桌上有一个小小的圣诞树装饰。 “霜霜,怎么想起来弄这个了?” “明天我有工作要忙,过不来了。” “所以,它代替你了吗?” 秦流霜默认。 两人把食材往冰箱里放着,原本空了一大半的格子瞬间就被填满了,就如同两人的此时的内心世界一般。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做了几道菜,全是他们的家乡菜。 热腾腾的锅气和饭菜香味一下子就把只有两个人的房子变得温馨起来。 秦流霜捂住自己快要堆成小山的碗,看看还在锲而不舍给自己夹菜的虞秋袅,有些无奈:“你快自己吃吧,我们一会早早就睡了。” “不行,霜霜,你多吃点,明天就吃不到了。” 那一下子也吃不完这么多。 其实虞秋袅也明白,可她忍不住。 “好了,我们又不是一辈子都不见了。” 虞秋袅这才不再夹了。 一个人的童年并不会真正地消逝,在某些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它会悄然冒出头来,挂在你的眼角和嘴角上,而你毫无察觉,笑得灿烂。 饭后,两人配合默契地收拾了碗碟。 秦流霜发现了一个新物件,她双手拿起那个崭新的保温桶,上面点缀着几片黄澄澄的秋叶,正面有三个飘逸的黑色毛笔字——鸣秋居。 “你新买的?” “不是,居委会发的,我运气好抽中了奖。我们这个楼就叫鸣秋公寓,就发了这个保温桶。”虞秋袅编得顺溜,总不能说这是她为了应付老板特意订制的吧。 “霜霜,年后我可能要变成无业游民了。” 秦流霜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不幸的消息,尽管这并不会造成生活上的窘迫。 她更担心的是虞秋袅是遇到了什么状况或者是不是得罪了那位陆总,总归是鱼秋袅好不容易积攒的成果就要付诸东流了。 “出什么事了吗?还是那位陆总难为你了?” “没有,也许是小小地得罪了下老板,不过具体原因不清楚。”她撇撇嘴,只觉得一个大男人有点矫情。 不过她早想通了,这是她自己主动请辞,又不是被灰溜溜地收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蓄谋已久 十二月快要过完了,新年将近,虞秋袅没有将自己即将离职的事告诉身边的任何一个同事,包括刘姐,她只想把自己手头的事漂漂亮亮地收尾,然后默默地落幕,甚至不会干扰一件充作背景的摆件。 男同事打完招呼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或许是怕顶头上司看出端倪,离开的时候匆匆忙忙的,连撞了两个桌角,最后是捂着大腿走的。 虞秋袅被他这种笨拙紧张的举动逗笑,回过神来,发现陆决还在那个位置没有动,一直盯着她看。 或许是被刚刚那位男同事给感染到,再次见到陆决,虞秋袅白天的郁气已经没有了。 其实不是什么多特别重要的东西,不过是一种用了心的节日祝福,不会影响到她跟霜霜。 她只是被陆决这种正大光明的“打家劫舍”给惊到了。 好在离她正式辞职的日子也不远了,等到放年假,她就要跟陆氏彻底告别了,当然也包括陆决,心底有一点怅然,还有一点尚未熄灭的小火星,不过与那一堆尚未点燃的木柴相比便可忽略不计。 虽然这一切的起因有些令她啼笑不已,她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连两人嘴唇纠缠在一起心里产生的悸动她都下意识归为了生理反应,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她觉得这也是给她敲醒了一个警钟。 陆决这样堪称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她招惹不起,即使她想谈一段恰到好处的恋爱,甚至不需要轰轰烈烈,只是孤独的时候有人愿意陪着,彼此取暖就可以,在她看来陆决这样优越的男人极易令人心动,不过不值得她长期投资。 现在他是没有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没有情人,甚至没有暧昧对象,总有一天,他也会结婚,那万一再发生那天的情况,再倒霉点被人家的妻子撞见了,就可不是一场意外能够说得过去了。 即使她这样的想法有些杞人忧天,但并不是全无道理。 名利场里的男女纠葛,百分之九十九都不需要开始。 今天艾尔莎打来跨年电话,她也才记起自己当初答应艾尔莎的事情,不过她将自己的现状告知,就是对这桩合作不抱什么希望了。 没想到艾尔莎竟然是喜出望外,竟然还动了挖墙脚的心思。 这也是一个选择,不过虞秋袅还是婉拒了。她需要一段时间来缓一缓,认真地想一想要干什么,毕竟钱已经不是她的第一选择了,她也不是一个一清二白两兜空空的新人了。 “你进来。” 虞秋袅的思绪被打断。 还没等进门,她就被一股大力扯过去,如同藤蔓上的果实被偷瓜贼大力扯下,藏在怀里,虞秋袅就是那颗毫无防备又无还手之力的果子,倏地,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压住且动弹不得,两只手臂也被钳在两侧,整个人如同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她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个偷腥的。 她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到陆决的力量,这种力量无关权势,无关地位,无关财富,就只是单纯来自身体力量的压迫,直观地让虞秋袅心底升起忌惮与惧怕,她用力挣脱,反而手腕被箍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大腿的肌肉线条。 “你——” “嘘,别说话,先听我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虞秋袅的左耳上,轻轻的战栗混杂着心里作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上方一声轻笑,似是从嘴唇的缝隙里发出,似海风拂过礁石和细沙。 之后是良久的沉默,久到虞秋袅四肢开始发酸,甚至忍不住再次开口时,陆决做出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抓着她的左手,放到了他的脸上,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到柔软的嘴唇,一路向下,到凸起的喉节,钢铁般的胸膛,她甚至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脏似是要撞破屏障,撞得她的手掌都震了三震,又是一路向下,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的手被带着摸了腹肌,不过速度要慢了许多,她以为要停止了,没想到竟然摸到了皮带边缘,竟然还有向下的意思,眼看要摸到禁忌的地方。 虞秋袅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她头皮发胀,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停……”一个音节在口腔里转了三转,打着旋在空气里颤颤悠悠的,似是空气托举不住要直直坠落。 “你要干嘛?”显然这次语气稳多了。 虞秋袅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迫切想找到一处落脚点,一双深不见测如同两盏幽幽之火的眸子,像是火光映在了深井,逼停了虞秋袅无处安放的目光。 “够资格吗?”那张薄唇里吐出的字眼似乎也带了几分凉意。 “嗯?” “踹了你的男朋友。” 虞秋袅眼里的惊惶被疑惑取代。 什么男朋友? 陆决此刻却没有注意到,他也没有放开自己钳制的那只手,往上移了移,那微微鼓动的腹部昭示着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两人似是一个在布局,一个在破局,实则全在局中,并丝毫没有发现对方的破绽。 “不行?” “什么?” “你装傻?” “我没有。” “那到底行不行?”陆决威胁似的往前顶了顶。 两人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不和谐感,气氛却回暖了。 虞秋袅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大部分时候她都会对陆决尊敬并把控着距离感的,当下她全然没有了这种意识。 她甚至怀疑陆决是不是发烧得了癔症。 “我不明白。” “你想让我做地下情人?”陆决的语气陡然危险起来。 虞秋袅的思绪完全被带着走,她搞不清楚状况,但却是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是面对危险情况时下意识的应急反应。 “这就好,回去跟那个男人分了,把他像垃圾一样扫出去,不给他晒被子,不叫他亲爱的,也不能给他送苹果,这些以后全都是我的。”男人的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有些春风得意,他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虞秋袅感觉自己像个大傻子。 “那我们就算在一起了。”陆决精准无误地噙住他早已盯准的地方,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一下,眉眼的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黑暗也遮掩不住的愉悦。 虞秋袅想开口了解情况,却碍于陆决没完没了的吻一次次被打断,没办法的她瞄准时机,等到他再递上来的时候,直接一口咬住,不再让他动了。 她用力将自己的胳膊挣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沉默是金 虞秋袅只觉上方有几层厚重的乌云叠加在一起,她先是莫名其妙,后是灵魂出窍,直到现在她才觉得心神逐渐稳定下来。 她抑制住自己想摸嘴唇的冲动,嘴唇火辣辣的,她终于没忍住,舔了舔。 陆决攥紧了方向盘,隐隐懊悔今天的鲁莽。 虞秋袅绞尽脑汁,想要说清楚,已经决定的事,她不想要再更改,她既然做好离职的打算,就没有设想过要回去,不然一开始她就极力争取了。 况且今晚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疯狂的事。 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疯狂。 这次不是装傻充愣就可以混过去的。 她不习惯这样的陆决,感觉自己就像傻瓜一样,思绪一团糟。 她宁愿他对她阴阳怪气甚至颐指气使一点,也不想去钻研他是有几分冲动,几分理智,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说白了,她心里不踏实。 这样的发展让她有些烦躁,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委屈。 令人心惊的是,她刚刚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 她质问自己,也嘲笑自己。 承认自己还是个虚荣的女人?承认自己也有点不光彩的心思?还是承认自己和那些扑向陆决的狂蜂浪蝶没什么区别。 不,她就是个缩头乌龟。 她紧皱着眉头,完全没注意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我送你到家门口?”陆决虽是询问,但他真的有这种想法,声音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没办法,他本来打算慢慢来,想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现在已经超出他的期待了,他自然乐见其成。 说着,他已经推开车门,绕到另一头。 这样的行为是他第一次为女人做。 感觉有点新奇。 顿时,虞秋袅觉得自己一通胡思乱想全是白费力气,人家根本没当回事。隔着车窗她狠狠朝外面瞪了一眼。 还没等陆决过来,她已经自己推开了车门,可是先踏出去的一只脚没有落稳,高跟鞋鞋底和鞋跟之间的凹槽卡住了,眼看另一只腿要跪在地上,只听见咔嚓一声。 虞秋袅眨眼的功夫上半身被托住抱起来,等她站稳,陆决还停顿两秒,确认她是真的站好了,随即就拿开了手臂。 虞秋袅的眼神落在他的动作上,这样的他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个吻得又凶又急的男人。 她敛下眸子,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轻声说了声:“谢谢。” 她察觉到右脚有些不对劲,微微动了动,应该是鞋跟断了。 “怎么,是我要送你回去太激动了吗?”陆决用调笑的语气缓解氛围,他也差点被刚刚那一幕吓到。 “陆总,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相反的是,虞秋袅的回应有些冷淡,甚至还不如以前他们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的时候。 陆决眸色变暗,脸上也收回了刚刚的故作轻松,态度有些刺人,问道:“为什么?刚刚你分明也愿意的。” “陆总,对不起,我刚刚一时糊涂。”虞秋袅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 “一时糊涂?虞秋袅,跟我在一起怎么就是一时糊涂了。” “陆总,这不是一时冲动就可以定下的事。” 陆决不想放弃,明明他已经成功了的,现在却给他一记当头棒喝,仿佛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玩笑。 “可我不是一时冲动。” 虞秋袅听见这话,忍不住抬头望去,只看见那极力压制的怒火,还有委屈。 委屈? 这还是陆决吗? “秋袅,你下班了?哎呦,这是你男朋友啊?”蓝姨从远处走来,挽着她的先生,她刚刚只是看到背影有些眼熟,走进了看,果然是秋袅。 蓝姨的先生姓陈,在京大当大学教授,今天上午刚出差回来,结束了国外的学术交流。 陈先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一下子就察觉出两人间的气氛不对劲,扯了扯蓝姨的袖子。 蓝姨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虞秋袅一转身,身子一下子有些不稳,只见一节鞋跟骨碌碌从脚下歪了出去,她差点又要摔了一跤。 陆决及时从后面扶住她的胳膊,等她站稳,马上又放开了。 虞秋袅很想从地缝里钻进去,因为她说话态度不好,人家还是扶住了差点跌倒的自己,但不知为什么,她感觉陆决在跟她怄气,有时她也很惊讶自己的感知能力,平时只当自己察言观色练出来的,所以对陆决的情绪尤为敏感。 虽然一高一低的,她站得有些别扭,笑容有些勉强:“蓝姨,陈叔叔,这是我公司同事,临时借用了一下他的车。” 说是同事其实也没错,老板和员工也是同事的一种。 蓝姨上去扶着她,听完点点头:“啊,这样啊,秋袅,阿姨扶你回去,你这也太不方面了,鞋跟怎么就断了呢?” 虞秋袅眨眨眼睛,道:“走路不小心磕到的,蓝姨,不麻烦您了,我把另一只鞋的鞋跟弄断就可以走了,而且,陈叔叔刚回来,我可不想当您和陈叔叔的电灯泡。”后半句是她压低声音说的。 蓝姨和陈叔叔这对夫妇本来在她刚搬来的时候就对她颇有照顾,她总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更不用说昨天就听蓝姨说陈叔叔今天可算出差回来了,她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断人家的二人世界。 说完,虞秋袅弯腰就要磕断另一跟鞋跟,还没等她弯下去,一只手就阻拦了她。 陆决从背后拉近了与她的距离,有些像保护的姿态。 蓝姨脸上顿时露出了然又暧昧的微笑,退回去又挽住陈先生的手臂,俨然是一个甜蜜的小女人。 蓝姨笑眯眯的,挥手道:“好啦,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时间安排,我跟你陈叔叔我就先走了。” 等人走远了,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还没放下来,虞秋袅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明明她以前还是有些听硬气的,现在只能一字一句斟酌道:“陆总,天这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我们小区治安还是挺好的。” 说完,她感觉气氛更尴尬了,不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小鸵鸟 虞秋袅无力挽救,只是侧过脸,同时退下扎头发的黑色发圈,将头发扒拉过来盖住了自己的脸,一副拒绝与人沟通的局面。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很害羞的小鸟依人的女人主动往男人的怀里钻。 陆决勾唇笑了笑,抱着怀里的小鸵鸟一直往前走,一直朝着虞秋袅住的那栋楼的方向走去。 虞秋袅已经分不出心神去弄清楚陆决是怎么知道自己家的。 “几楼?”陆决问道。 那被头发严严实实盖住的脸此时被撩开一条缝,虞秋袅透过这缝隙伸手按了一个数字。 “你也不怕把自己闷死。”陆决看着那颗黑不溜秋的头,又气又无奈。 虞秋袅不理会他。 电梯门开了,这栋楼是一层楼只有一家住户,陆决直接抱着人往前走,颇有一番进自己家门的气势。 “开门。”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陆决挑挑眉,把她放了下来。 虞秋袅自己站在地上才有几分真实的感觉,将头发分好撩到耳朵后面,露出白皙的侧脸和肉感的耳朵,上面有淡淡的粉色。 她直接指纹验证开了门锁,踮着脚推门进去,开灯,姿势有几分滑稽。 她打开鞋柜换了鞋,回过身,发现男人直接越过她进来了。 那句你可以回去了被咽了下去。 陆决现在很有兴致,刚才他特意看了一眼鞋柜,没有男人的鞋。他脱了鞋,也没换拖鞋,直接光脚闲庭信步地走着,没有一点不自在,仿佛踏进自己家一样。 看到客厅沙发一排整齐的玩偶娃娃,他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虞秋袅居然喜欢这些小孩的玩意,目光有些惊讶和玩味。 虞秋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种自己的小秘密被别人窥探走了的感觉,她赶紧走到前面去,在最长的摆满了玩偶的沙发上坐下,抬眼看去,仿佛再说: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吗? 陆决看着她可爱的反应,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整间屋子。 虞秋袅住的大平层面积很大,一个人住有些空旷,可偏偏置身其中的人并不觉得很空,反而会慢慢欣赏着屋子里的布局。只见四周的墙壁上都被贴上了带有花色的墙纸,底色是姜黄色的,温馨又很有质感,而且陈设装饰基本上是暖色调,包括地毯、沙发上的毯子、窗帘甚至茶几上杯子的花色,都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陆决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道:“虞秋袅,给我倒杯热水。”这时候他也不喊虞秘书了,不管是正经的不正经的,调侃的,刁难的,用秘书称呼总隔着一层工作关系,直接喊名字就说明他们是以私人关系在说话。 可是虞秋袅一天没回来,现在也没有热水,烧热水也需要时间,她去了厨房,掂了掂保温壶,挺沉的。她掂着保温壶出来,估摸着里面的水应该是温热的能直接喝的。 当她看到那个在她去了一趟厨房的功夫就已经挪了位置的男人,而且手里还捏着一只玩偶的耳朵,那只玩偶看起来有股可怜兮兮还不敢反抗的样子。 虞秋袅突然就把那只玩偶映射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也是拿这个男人丝毫没有办法。 她看到陆决还掐了掐玩偶的脸,而那只玩偶的脸上还是一种卖萌的表情,脸上还有两团粉嫩嫩的红晕,她一下子就一滴水都不想给那个男人喝了。 但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她还是走过去,拿起一只倒扣的杯子,倒了半杯水。 陆决将半杯白开水喝出了品茶的感觉,虞秋袅看着他慢吞吞的动作抽了抽嘴角。 “我要的是热水。” 虞秋袅也给自己倒了半杯,她摸了摸杯壁,是温热的。 “这就是热的。” “你看它上面冒热气吗?” 没有。 “但它也不是凉水,是温的,刚好能喝。” “不是凉的和热的不是一个概念。” 虞秋袅吸了口气,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今天就是来和自己作对的。 “虞秋袅。”陆决一本正经地喊道。 “你体重多少?”开口确实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虞秋袅没好气地报了一个数字,放平时她根本就会当作没听见,可今天她只能顺着他,赶快把这座瘟神请走。 说完之间陆决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你至少少报了五斤。” 虞秋袅心底瞬间燃起了一簇小火苗,他蹬蹬地跑去卧室,拿着一个体重秤出来,放在陆决跟前,当着他的面站了上去,还脱了身上的大衣,只留里面一件修身的毛衣,一副非要证明给他的架势。 其实虞秋袅有些意识到她今晚的很多行为都很幼稚,可能是因为在自己家里,她偏偏就是忍不住,少了一些顾忌。 看到体重秤上面的数字,她沉默了一瞬,因为上面多了三斤,不多不少,整整三斤。 可这也没有五斤,她指着上面的数道:“你看看,你看看,根本没有五斤。”连陆总的敬称都丢掉了,甚至隐隐丢下了在公司里应付公事的那一套,现在倒有些小女生的幼稚。 陆决没想到因为他一句玩笑话她居然真的称体重,而且反应这么可爱,他眸中的喜爱几乎要掩藏不住了。 反正这样的虞秋袅更加真实,更加惹人爱。 “这不还是谎报了吗?三斤就不是肉了吗?” 虞秋袅嘴硬道:“我身上的衣服有分量 ,至少三斤。” 陆决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衣服有没有三斤,不然你把衣服脱下来量一量?” 虞秋袅怎么可能真的脱衣服,退一步海阔天空,她选择去烧水,烫死他。 陆决看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笑道:“虞秋袅,我可是背了你一路,好不容易负重前行到你家来做客,你一杯热水也不给客人喝?” 他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他还不清楚吗?不过因为那句背了她一路,她倒是没话说了,这是事实,她倒是没那么不情愿了。 刚转身要走,后面幽幽传来一句:“还是你觉得自己很轻吗?” 她是上辈子得罪他了吗?嘴为什么这么毒,还这么不饶人。 随即虞秋袅又安慰自己,跟一只癞皮狗计较干什么,简直拉低了她做人的格调与风度。 烧一壶热水需要五分钟,虞秋袅在厨房等着。 而陆决在这边乐此不疲地摸着手里的玩偶,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只摸这一只,站起来将每一个都挨个摸一摸捏一捏,在他眼里,这不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喜欢和你在一起 虞秋袅,我喜欢上你了…… 这一刻,虞秋袅忍不住去看男人的眼睛,那里水光晕开,漆黑如墨。 她的视线被他紧紧攫住,仿佛不允许一个逃兵去逃之夭夭,仿佛非要一个他认定的答案。 她很想低下头去,可那双慑人的眸子里却是明晃晃的警告。 她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慢慢失焦,良久,她才找到聚焦点。 她声音微颤,一字一句,低声问道:“喜欢我什么?” 陆决逼近她,视线与她持平:“喜欢和你在一起。” 喜欢和你在一起…… 喜欢你一颦一笑,喜欢你一怒一嗔,喜欢你青涩又坚韧,喜欢我们相处的每寸时光,喜欢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很多很多,可抵千言万语,延绵不绝。 他直白大胆,毫不避讳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虞秋袅骤然失声,一开始的许多顾虑此时完全消失不见,不如说是被这样灼热的眼神逼退的。 她该说什么?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在这安静的空气里格外不平静。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直至发酸,在陆决的直视下,她缓缓摇了摇头。 空气在这一刻紧绷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触即发。 陆决的每一个字音都像是弦与空气拉扯中绷出来的。 “虞秋袅,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哪怕一点点,一点点感觉也没有吗?” “如果你要劝退我,那就说服我。” 他一步步逼近,即使话语里是退让,可姿势却全是强势,虞秋袅不得不向后退,两人对峙中,她已现颓势。 她的脚碰到了落地窗,已经退无可退。 外面是壮阔的夜景,下面的车辆变成了蚂蚁,夜空浓稠如墨,深不可测。 这一刻,虞秋袅脑海里那些陆决的漫不经心、百无聊赖甚至懒懒散散,都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只有眼前他的锋锐与强势。 她对他有哪怕一点点感觉吗?虞秋袅也在心里问自己。 是有的。 她不得不承认,陆决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抛去金钱与权势,这个男人深沉神秘、俊美无双。 那么多狂蜂浪蝶,有时甚至让她疲于应对。 很多时候,她甚至会生出怨怼。 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与他相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跟他在一起,大概是不会平静的吧。 她这样想着。 面对女人的沉默,陆决的心里不可自制地升起一丝喜意,不过很快被浇灭。 她眼里的顾虑思量仿佛是一种不可逾越的鸿沟,让他生出一丝无力。 他此时还尚未察觉到,正是那些别人趋之若鹜的东西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他轻不可察地靠近,他的嘴唇仿若只是不小心拂过她的嘴角,不小心经过她的脸侧,不小心落在她的耳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头发上。 那样的碰触像外面降落的雪花,硕大又润物无声。 如果虞秋袅能够回头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姿势是多么亲密无间。 男人近乎将她半环在怀里。 可是她不能,她甚至感觉落在她耳畔的呼吸都那么灼热,那么具有存在感。 像他这个人一样,无法让人忽视。 虞秋袅眼睫不住地轻颤着,终于她抬起双手想要推开他,纤细雪白的手指与那黑色的真丝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雪花从漆黑的夜空飘落。 她的力气很小,而陆决却顺着这样的力道慢慢地站直身子,直到那双手离开,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跟你这个榆木疙瘩说话说得我都口渴了。”说着,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再次坐到了一堆玩偶中间,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随意的姿态仿佛这已经是他的地盘,而阳台上怔怔的身影颇有几分萧瑟可怜。 “你是想在阳台上冻成人干吗?”陆决此时已经完全忘记虞秋袅在公司时的聪明能干,他现在只觉得这个女人又笨又蠢。 像他这样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男人居然不马上抓在手里,还给推开了。 站在阳台上,跟被欺负了似的。 陆总绝不会承认是他欺负的。 追逐幸福不是欺负。 给她抓住幸福的机会,也不是欺负。 虞秋袅走过去,慢腾腾的,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头的时候,何况是阳台到客厅。 她坐在了陆决一开始的位置,从始至终一直低着头,温顺得不像她。 她明白一个道理,一旦错轨,逾越了平衡线,是再也不能够控制的。 只是,没有无缘无故的错轨,只有有心人的用心。 外面的暴风骤雪愈演愈烈,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电话铃声响起,是流霜的专属铃声。 虞秋袅接起电话,听到那边杂乱的人声和车笛声,她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喂,你好,请问是虞小姐吗?”那边的女声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被周围的嘈杂淹没,几乎是在吼。 “我是。”虞秋袅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流霜出了什么事吗? “一位女士的车跟一辆大货车发生了追尾车祸,撞上了护栏,在华东路的交叉口,你能过来一趟吗?”那边的嘈杂声乱哄哄的,女声越来越大,似是要盖住周遭的一切混乱。 虞秋袅掐着自己的手腕,镇定道:“谢谢,请问能打一个120吗,我马上过去。” “已经有好心人打了,你马上过来吧,啊——流了好多血。”女声似乎被吓到了,有些尖细。 虞秋袅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举着手机,穿着拖鞋就要冲出去。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虞秋袅下意识想要甩开,甩开一切阻碍她的东西。 陆决已经从三言两语中猜到了什么,此时看着不顾一切的虞秋袅,他没办法,只好拿过她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从鞋柜里拎起一双鞋,再次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前走。 陆决的车还停在下面。 最后,虞秋袅几乎是被半搂半抱到了副驾驶,因为她几乎跟不上陆决的速度。 陆决上车后直接把鞋扔给她:“换上。” 然后,陆决直接把车速提到了最大,车子如猎豹般飞速窜了出去。 看着外面的银装素裹,两人谁也没想到雪下得这样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掳小媳妇的恶霸 虞秋袅脸上带着泪痕,抿了抿嘴,接过纸巾。 陆决的手从她身后穿过胳膊,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没有一分逾越,始终保持安全距离,随即便松开了手。 “蹲久了腿会麻。” 他自己则站在旁边,手插着兜,靠着墙,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的拖鞋。 虞秋袅看他这样,心里有些复杂。她拨了邱平的电话,让他送一套厚一点的衣服还有鞋过来,按陆决的尺寸,最后报了医院的地址。 “虞秘书,陆总进医院了?” “不是陆总。让你拿就拿,问这么多干什么。”她的语气莫名有些冲,可能是对流霜情况的焦虑,可能是身边男人的狼狈刺激了她,可能是这样的时刻他居然在身边,她说不清楚。 “虞秘书,我不知道陆总的尺寸。”邱平摇头。 “你不是助理吗,老板的尺寸都不知道?” “陆总平时没有让我帮他拿过衣服。” 虞秋袅本想让他去陆决住的地方拿一套,可想到这男人的毛病,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下一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是一串数字,头顶上的人说完就离开了。 她的耳朵抖了抖,磕磕绊绊地报出一串数字。 “陆总的尺寸?” 虞秋袅没好气道:“我男朋友的,他们俩身形差不多。”话里有一些报复的意思。 “你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陆决低笑。 虞秋袅闷声道:“没有。”她一把拉过自己的帽子,盖在脸上。 显然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陆决不愿意这么放过她:“怎么你男朋友的尺寸和我一模一样?还是你连自己男朋友的衣服尺寸都不知道?” “该不会,人是假的吧?” 虞秋袅僵住,她把帽檐往下拉了拉,快要到下巴。 陆决眼眸微眯,他原本只是猜测,看到她的反应他的神色认真起来。 如果没有必要,谁会想去当第三者。 他向来讨厌麻烦。 陆决在这边自说自话,虞秋袅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身体顺着椅子下滑了些许,导致整张脸都被埋在了帽子里。 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这样,坐在椅子上,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而她也有很多戴帽子的衣服,有时是在大学教室里,有时是在学校内的躺椅上,有时是在大学所在城市市中心的广场或喷泉公园里,吹着湿润的风,听着街边的流浪歌手的小提琴。 在她大脑放空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又做出了这个姿势。 那一刻,好像亲近的人都离她而去,好像又回到了异国他乡。 世界之大,只剩她一个人。 在陆决眼里,那单薄瘦弱的身影却有些楚楚可怜,双肩轻轻颤抖着。 孤独又倔强的女孩。 陆决给她自己平静的空间,自己在一旁默默守护着,如空气一般。 “小美,你先去做笔录,霜霜这里我来看着。行了,别哭了,这事不是你的错。好好配合警察。”林静原安慰着包扎好的助理,脚下动作飞快,几秒钟的功夫就朝手术室的方向奔来。 挂了一个电话后,她又给公司公关部门打了电话,叮嘱公关部门盯准网上的消息,不许有任何不利于他家艺人的消息流出,接着又联系了各方路子,这是林静原自己的人脉资源。 他的指令条理清晰,说话间滴水不漏,进退之间双方就已达成共识。短短几分钟内,所有问题似乎都被解决了。 虞秋袅早在刚刚林静原出现在走廊的时候就坐直了身子,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脆弱的痕迹,泪痕也已经干了,只是眼睛有些微微红肿。 “静姐。”她唤道,嗓音有些沙哑,明显听出是哭过了。 陆决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听到那哑掉的声音,心中微动。 “小鱼儿,霜霜的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早知道今天早早让她离开算了,也不至于正好赶上这该死的鬼天气。”静姐懊悔道。 刚好这时候,手术室灯灭了。 医生出来,脸上的神色疲惫中带着轻松。 “病人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风险,头上缝了七针,右胳膊打了一根钢钉,术后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进行术后观察,现在病人处于昏迷状态,家属也不用着急,大概明天早上会醒。” 听到这里,虞秋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身体不禁有些发软,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手臂,静姐却看到了,看着这个让人下意识忌惮的男人,她眼里闪过一抹探究。 男人似是察觉到别人的目光,淡淡一扫静姐摸摸鼻子,老老实实收回视线。 惹不起惹不起。 病床被推出来,秦流霜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露出了苍白的面容和失去血色的嘴唇。 “小鱼儿,你先守着,我去把手续办了。” “静姐,我去吧。” “行了,跟我还客气,再说也不能随便把人丢下。”静姐意有所指朝陆决看了一眼,不小心瞟到了那双归于突兀的拖鞋,差点咳嗽起来。 虞秋袅露出尴尬的神色。 静姐递给她一个八卦的眼神。 虞秋袅转过身去,果然,被忽视的某个人心情很不爽。 她歉声说道:“陆总,要不你现在这等着邱助理送衣服来,一会你自己先回去吧。” 不能白白耽误别人的时间,况且病人跟陆决一分钱关系也没有。 陆决眼神渐渐危险起来:“虞秋袅,论过河拆桥,没人比得过你。” 虞秋袅顿时脸颊通红,被臊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用完就丢的嫌疑。 “陆总——” “叫名字。今天拒绝我的那股劲去哪了?” 虞秋袅被怼得哑口无言。 陆决一把牵过她的手腕,再次坐到了椅子上。 虞秋袅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陆决,我觉得我们应该彼此尊重,给彼此一点空间,才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虞秋袅,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你但凡把你在谈判场的聪明劲找回来一点,我们也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这是什么意思?说她不识趣? 她看着陆决翘起二郎腿,那只不合脚的拖鞋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似乎是在提醒着什么。 邱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虞秘书的手腕被人紧紧攥着,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而他英明神武的陆总像个掳小媳妇的恶霸,眉毛恨不得扬到天上,神态间颇为张扬神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金枝 陆氏总裁啊…… 怪不得…… 静姐吃惊过后,觉得只有这样咂舌的身份才配得上门外的男人。 静姐在娱乐圈里对这种身份上的东西更加敏感,毕竟钱和权对于娱乐圈的明星来说具有天然的吸引力,而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色。 凭着一张美丽的皮囊成为钱和权的附庸的艺人大有人在,如过江之鲤一般不计其数。 而这位陆氏总裁就是那个攀不上的高枝,还是一根金枝。 即使是他这个外行人,也知道陆氏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如同北极海洋上漂浮的冰山,肉眼可见的只有它的八分之一而已。 “所以……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静姐的语气正经起来。 “不知道,说不清楚。”虞秋袅一提这事就很烦躁,手足无措的,完全失去判断力。 “看起来是陆总主动的。” 静姐是一个很通透的人,他见过很多一夜从云端跌倒谷底的人,也见过很多抓不稳高枝摔得粉身碎骨的人,想要在娱乐圈长久生存下去,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承受得住沉重的打击。 若是他手下带的艺人,他会小心再小心,因为一旦泡汤了,面对的不仅是自身利益的损失,还有舆论的压力,往往就是如雪花碎片一样轻飘飘的话语最能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可若是小鱼儿—— “如果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的话,不妨就去试一试。谈恋爱和结婚又不一样,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比如经济上的损失,不过人家陆总肯定不是图你的钱。等等,陆总是认真的吧,不只是玩玩?” 虞秋袅盯着地面,摇了摇头。 “那就试试啊,这样的男人错过了指不定这辈子都遇不到下一个了。” “静姐,年后我就不干了,辞职了。” “啧啧,那就更惨了,饭碗没了,男人也没抓住,你图什么?”静姐调侃道,他现在纯属看戏心态。 饭碗没了,男人也没抓住…… 饭碗没了,男人也没抓住……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虞秋袅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 静姐看她呆呆的,就知道小鱼儿心里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最大的可能就是心里有顾虑。 其实最大的顾虑,就是没有向前迈一步的勇气。 “小鱼儿,这事很简单,你回去打一张你们家陆总的照片,贴在床头上,最好要那种全身照,露点肉更好,你就睡觉前多看两眼,如果你心里犯痒痒,就大胆上,如果一直没感觉,就放弃。” “静姐,你在说什么!”虞秋袅捂住自己的脸。 “行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快送门外那尊大佛回去吧,这样晾着人,也不怕给你小鞋穿。” “静姐,我想留下来守夜,万一流霜半夜醒了怎么办?” “我不是人?医生说了明早行就是明早醒,而且你就算想照顾到时候也没你发挥的余地。” “啊?” 静姐朝她挑眉,笑道:“看着吧,多看看练练眼光。” 静姐一边说一边推着她往门外走,到了门口,静姐朝她使眼色,催促她。 虞秋袅只好出去了,果然,在她刚踏出门的那一刻,门立马从后面关上了。 虞秋袅:…… 陆决牵住她手腕的时候,虞秋袅突然感觉全身像过电一般,打了个激灵。 “你冷?”说着,陆决还搓了搓她的手,制造些热量。 虞秋袅不冷,但看着牵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还有那稍显笨拙的动作,她突然觉得男人的手很顺眼,很暖和,也很宽厚。 比她的手大很多呢。 她再看向陆决的皮鞋时,脑海里总是想起他穿着她的毛绒拖鞋,脚后跟完全露在外面的样子。 “陆总——” 感觉到手瞬间被握紧,虞秋袅改了口。 “陆决,我送你回去。” 好像朦朦胧胧的迷雾被拨开,隐约可见天上的云光,她的意识清明了许多,心里的疙瘩也没有那么拧巴了。 男人和饭碗全丢了,有些可怜。 “哪有让女人送男人的道理,先去吃饭,我饿了。” 虞秋袅:那之前不都是她送他吗,难不成是鬼送的? 陆决低声咳了咳:“之前都是公务,今天是私人的。” 虞秋袅笑了笑。 陆决明显察觉到女人态度的转变,他不解,但是他乐见其成。 路上碰见人的时候,虞秋袅还是有些不适应,可是牵着她的手牵得更紧了。 一直到达停车场,陆决很体贴地为她开了车门,等她坐好,他才回到驾驶座。 也许是换了种心态,虞秋袅虽然还是会有点受宠若惊,但她还是很享受的。 车子离开医院后,虞秋袅注意着路况,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还有杂乱的轮胎印,凹陷的部分不断被新的雪花覆盖,很快又变成新的轮胎印,路边绿化带上的积雪闪烁着星星一样的晶莹的光芒,整座城市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有秩序了起来。 大概开了十分钟,车子开到了一家门面装潢很精致复古的餐厅。 “你先别动。” 陆决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把折叠伞,黑色雾面的,很有质感。他打开车门,那把折叠伞仿佛自动触碰了开关似的,只见它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撑开,不会显得太慢,也不会显得太急,刚好卡在了下车的这几秒。 陆决绕过车头,走到这边,打开车门后手中的伞向前倾了大半,似乎一点点雪都不想让车里的人淋到。 街上零落的几个行人注意到这一幕,眼中带着羡慕。 一个开得起豪车的男人,还有一颗体贴的心,这该是多么幸运的事。 这一幕被有心人拍下来或许会同时出现在新闻的财经板块和娱乐板块,人们会对这样的故事津津乐道,甚至眼尖地挖出男人和女人的身份,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车里的虞秋袅拉紧了帽子 ,身体往大衣里缩着,下半张脸被盖住,堪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眼眸,倒映着飘洒的雪花和灯光 。 一双美人目,好看极了。 “怕冷,还是怕惹眼?”陆决眯了眯眼。 “都有。”她的嘴巴埋在衣服里,声音有些闷。 “没听清,再说一遍。” “都有。” “哦,怕冷啊,那我们快点走。” 虞秋袅:好气。 “我们这样算不算角色互换?” 陆决知道她在说什么,看了看手里的伞柄,问道:“你给我撑过伞吗?” 他看了看才超过他肩膀的女人,似是鄙视她的身高或别的什么,总之一副质疑的样子。 “我撑过啊,不过你不一会就走开了,最后就变成了我自己给自己撑喽。”虞秋袅说话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买药 陆决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看到对面女人专注的样子,他并未出声打扰。 一本册子不薄也不厚,虞秋袅翻完的时候,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她目光终于从这本价值很高的作品集上挪开,就看见了对面陆决双手交叉搁在下巴,眼神专注而柔和,一双剑眉似乎软了腰肢,微微弯着,漆黑的眸子里有淡淡的满足。 虞秋袅只一眼就能知道男人的心情,她感受着胸腔里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心跳声如此清晰,一路传递到喉咙、舌尖、牙齿、嘴唇。 原来是这样的感受么? 男人现在西装革履,衣冠整齐,只有那额前湿着的碎发碎发提醒着她刚才这人是怎样的狼狈,若她的拖鞋没留在车上,他是不是要光着脚,提醒别人穿着穿那,裹得严严实实,怎么想不到自己,那么薄的一层衬衫或许只比不穿好一点点,却也无济于事。 男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和脸庞不是冷白色,还是有些浅红,或许是吹了冷风发热。 她轻轻眨了下眼睛,眼皮一开一合间,眼前的人还是他。 “看完了?” “嗯。” “走吧。” 虞秋袅起身跟上他。 外面的大雪愈演愈烈,好似不把京城掩埋便不罢休似的。 虞秋袅有些担忧,她想到陆氏正在施工的几块地皮,这样恶劣的天气不仅叫停了进度,还很容易出现人工伤亡,她忍不住说了几句。 陆决透过后视镜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毛,知道她不是闲着没事提的,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份工作抢夺了她太多注意力,才会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冷嗤道:“如果这种事都要你操心,要下面的经理干什么?” “不如操心操心如何珍惜眼前人。” 虞秋袅:…… 她看向旁边的车窗,上面落满了一层洁白的雪花,车里暖气开的很足,一点也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车前的雨刮器不停摆动着,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虞秋袅朝外看去,陆氏酒店赫然在目。 旁边传来一阵低咳,似乎有些止不住。 虞秋袅扭过头去,晕黄的灯光打下来,照出陆决侧头咳嗽的样子,她突然觉得陆决的眼睫毛真的又长又密,鼻翼上那不断闪动的阴影是那样惹人怜惜。 果然是冻到了。 “车上有药吗?” 陆决微微摇头,压着喉咙深处冒出的痒意。 如果说未来几年里是什么让陆决确定自己不是一厢情愿,就是在这样一个飘雪的寒冷冬夜,那样一个义无反顾在漫天大雪里奔跑的背影。 长夜漫漫,亿万雪花的光芒不及一人。 虞秋袅记得公司附近是有一家药店的,如果找不到只能回公司一趟,不过有些麻烦,还得联系安保部。 幸好,她看见了那家药店,推门进去,没看见人。 “你好,有人吗?”她敲了敲门,平复着呼吸。 没人回应,她又使劲敲了几下,柜子后面出现一个人,是个面相有些刻薄、身形很瘦的女人,女老板眼下的眼袋大得有些吓人。 “敲什么敲,把门敲坏了你赔么?”女老板声音很尖细,大声喊起来格外吓人。 虞秋袅并不在意,上前道:“老板娘,拿几盒感冒药,还有发烧咳嗽的药也来一些。” 女老板沉着脸蹭蹭蹭地就在柜台上摆满了一摞药。 虞秋袅让人装起来,因为急着走,付款的时候全然没发现一些普通的日常用药价格贵了几倍。 她跑着回去的时候,停在陆氏酒店门前的车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在门口静静站着,男人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伞微微倾斜,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下一刻,只见男人撑着伞快步走来,两人的肩膀快要贴在一起。 虞秋袅怀里揣着药,拒绝他靠得越来越近,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别闹脾气,谁让你跑出去的?是想进医院吗?”陆决一边说一边抖落她头发还有衣服上的雪。 虞秋袅不说话,进门的时候她突然加快脚步走到前台那。 “小李,给我开一间房。”说着,虞秋袅摸进大衣的兜想拿身份证,但发现衣袋里空荡荡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身份证银行卡都在另一件衣服里。 她只好拿出手机,另一只手护住怀里的药,结果手机屏亮了一下又很快熄灭了。 原来是没电关机了,大概是回去后忘了充电。 陆决合上伞,看着那个灵活跑走的人咬牙切齿。 总是用完就丢。 忘恩负义的女人。 “虞秘书——”小李怯怯地叫了一声。 “嗯,怎么呢?”虞秋袅眯了眯眼。 “虞姐,”小李马上改口,弱弱地说:“没有身份证信息不能开房间。” 小李是陆氏酒店的前台,平时她都是落落大方,接待什么客人都是游刃有余的,只有两个人会让她这么客气又小心翼翼的,一个是顶头天花板的BOSS陆总,一个就是虞姐。 别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是那天看见虞秘书只是三言两语就把酒店总经理批得抬不起头来,虽然她不知道原因,可不妨碍从此在她心里虞秘书就是比总经理还厉害一层的人物。 虞秋袅也知道自己理亏,可按照现在这种情况她出去打车也打不了,下着这么大的雪也不能走回去,除非她的身体不要了,往前进房间也开不了。 她侧头看见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觉得自己真是自投罗网,像一只小虫子主动粘在了蜘蛛网上,插翅难飞。 在虞秋袅绞尽脑汁的时候,陆决已经走到她身后,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得一抖。 陆决无声地笑了。 “陆总。”小李恭恭敬敬的。 “什么情况?”细听下来,男人的话中有一丝丝的嘲笑和得意。 虞秋袅呆立在一旁。 小李简单地把虞秋袅的困境复述了一遍。 “这样啊——”陆决拉长了尾音,仿佛真的为自己的得力手下认真考虑着。 小李看见她心目中形象高大的虞姐陷入如此尴尬窘迫的境地,她心软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福利 虞秋袅进来后把怀里的药往沙发上一扔就匆匆逃走了,找到离她最近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然后锁上了。 她紧紧贴在门上,仿佛这是她仅剩的支撑,良久,心跳平缓下来,继续规律运作着,可是有些事情是毫无规律的。 比如晚上住在哪。 她盯着卧室外面的游泳池,游泳池的面积很大,上面铺洒着片片银光,像是深海中神秘的美人鱼尾上奇诡的鱼鳞,幽冷的月光丝毫没有温度,冰得彻骨,冷得彻骨,就那样粘黏在瑰艳的鱼鳞上,一切都是天赐。 不像酒店的其他房间,一层至少有五六间房,最顶层的总统套房独占一整层,反正比虞秋袅自己的大平层豪华得多。 虞秋袅下意识以为这么大的套房不可能只有一间卧室,不过她没有选择的时间了,生怕慢一步又要被身后的人擒住,慌乱间只好挑了离她最近的一间。 陆决听到那一声咔嚓的上锁声,那短促的声音似乎在空气中抖了抖,足以可见里面的人是多么慌张。 他不紧不慢捡起沙发上的袋子,那悠然的姿态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去了多少压力。 他打开袋子才发现里面装的都是药,所以她刚刚是去给他买药了,药袋里有发烧药、感冒药还有一瓶止咳糖浆。 也许他刚刚应该温柔一点? 如果他刚刚没看错,她进的房间是他的。 没人知道陆决今晚是怎样乖觉地吃药,然后去了客房睡。 虞秋袅其实已经很累了,她没有过多注意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地洗了澡吹干了头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锁了门,男人应该是懂她的意思。 她很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凌晨两点,陆决出来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冰凉抚平了他的躁动,他锋利的眉梢似有寒光闪过,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留给世界一层厚厚的心事。 她应该睡得还好吧? 陆决手里拿着杯子,仿佛那透心凉的温度感觉不到似的。 今晚的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来只想将她送回家,自己回酒店住,可是在她不顾风雪替他买药的时候,他又不想送她回去了。 他没有逼她,是她自投罗网的。 想到这里,又想起她那瞪得圆圆的燃起两簇小火苗的眼睛,想起她那吐露着不客气的言语的嘴唇,想起她那情绪起伏剧烈时轻颤的脸蛋,陆决笑得斜倚在冰箱上,须臾,他的情绪才归于平静。 看着远处那辽阔的不见一点光亮的夜空,仿佛积雪是这漆黑世界里唯一的照明。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倒映着她在暴风雪中奔跑的身影,倒映着她惊慌不知所措的样子,最后停留在她躲进房间里的样子,像一只逃跑的小兔子。 可不是一只傻乎乎的小兔子吗,居然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即使她的人不在眼前,可她依旧是那样鲜活,那样迷人,那样无处不在。 最后,陆决的目光停留在那扇门上,目光深沉,让人窥探不出其中的情绪,也窥探不出那平静之下的暗流最终汇向哪里。 良久,一杯冰水下肚,他神色沉醉,不知喝的是冰水还是烈酒,他无比自然地走向那扇门,仿佛不是像一个登徒子偷闯女人的房间,而是一个深夜回家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爱人的枕边,怀着歉意和爱意,轻轻地在那滑腻如牛奶的额头上落下爱怜的一个吻。 我的挚爱。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门被悄悄地合上,没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安静地仿佛这不曾来过任何人。 虞秋袅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醒来,她拉开窗帘,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大得没边的泳池,池水清澈见底,隐约可见水中被切割的方格纹路,每条纹路镶嵌着微光,远方的天空漆黑的底部有一抹不规则的灰蓝,矗立的高楼大厦隐没在黑暗中,有一种末日下破碎的美感。 她现在感觉精力很充沛,只是手机彻底没电了,她一眼找到房间里可以充电的地方,可是没有找到充电头和充电线,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昨晚入睡得太快,没有察觉到睡袍的尺寸,现在看着多出一大截的衣袖,还有脚下踩着的一截裤腿,她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睡袍就是给男人准备的? 她一弯腰,身前过于光滑的衣料就滑下去一大截,露出那起伏如山丘般的身段,她双手一捞,那牛乳般雪白的肌肤就被遮挡住了。 虞秋袅只好挽了挽袖子和裤脚,将腰间的带子缠着腰绕两圈才打了个很紧的蝴蝶结。 她想起昨天换下的内衣,现在得赶紧洗了,因为她觉得陆决的套房里不可能会有女人的内衣。 她跑去浴室,找到自己的衣服,最外面的大衣就不洗了,烘干的话需要很长时间,她只把自己的内衣还有内衬简单搓洗了一会,幸亏这里面有洗衣机和烘干机,方便许多。 她将自己的衣物放进机器里,匆匆洗漱完。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手机充上电,万一静姐或者流霜有电话或者微信来就不好了,保不准还会有工作上的邮件。 虽然这间卧室里没有充电器和充电线,虞秋袅有点沮丧,可天色还这么早,她一点都不担心陆决会醒来,毕竟身体难受的人会贪睡一点,她相信即使强悍如陆决也不能免俗。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先左右瞄了一眼,没人,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不发出任何一声可能会吵醒男人的声响,她慢慢地拉开任何在她视线所及范围内的抽屉,每打开一个抽屉之前,她都期望着能找到充电的东西。 不可能这么大的地方连一个小小的充电器都没有。 直到虞秋袅蹲得腿都酸了麻了,她还是没找到。 “你在找什么?”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有些哑掉的声音,似乎是嗓子太干加上咳嗽的后遗症。 虞秋袅想站起来,可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使不上力气,甚至两条腿的表面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痒意,她被这种很痒的感觉弄得忍不住想笑,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笑出声来。 可这种笑不是情绪上的,而是生理上被刺激的。 这就导致这种忍不住的笑在她刻意控制下变成了引人遐想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后,下意识地死死绷住嘴唇,她此刻恨不得把地板盯出一条缝来,然后自已嗖的一下钻进去就消失不见了。 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为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坦白 “好……好了。”虞秋袅被脚心的劲道按得有些痒,她忍不住地向后退。 况且女人的脚心是很私密而且很敏感的地方,她后知后觉地脸红了,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是多么暧昧。 女人双手拢着衣襟,黑色的床单上一只雪白的脚背微微抬起,男人苍劲有力的手握着女人那脆弱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脚。 陆决抓住那只动来动去颇为不安分的脚,气息有些燥热,她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睡袍,真不想让她溜走。 “还没好。” 陆决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不经意间摁了一个穴位,虞秋袅低呼一声,微蹙着眉头的样子有些可怜。 陆决像是小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般不肯撒手,女人纤细光滑的小腿在他眼前微微晃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美人如斯,他有些反应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察觉到脚心变得灼热,以往虞秋袅看着这双签过无数数字令人咂舌的大合同的手,她很是欣羡,而此时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它是怎样发力的,感觉到用力的是哪根手指,指腹一遍遍地画着圈,她忍着心中的羞赧,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耳朵也如那熟透了的果实一般,红彤彤的,肉乎乎的。 陆决察觉到动静,看到她的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害羞,总是把脸埋进什么东西里才好。 陆决:“刚才在干什么?” 虞秋袅想起正事,脸又从枕头里抬起来,因为呼吸不畅的脸蛋泛着桃红,眼神湿漉漉的,眼睛明亮有神。 陆决不得不承认虞秋袅很容易就能够引得他心神荡漾。 虞秋袅:“找充电的地方,手机没电了。” 陆决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充电器和充电线,帮她插在床头,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充上电。 这一系列的动作极其自然顺畅,虞秋袅看着面前站着不动的男人,她的脚伸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系好衣服,还是那副不敢动弹的样子。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陆决总想逗她,毕竟小虞秘书这样的模样很是罕见,他抱着双臂:“我不出去你能怎么办?” 回他的自然是一记瞪视。 殊不知她这副样子就像是一只跳脚的小猫,毫无威胁。 陆决心情很好地出去了。 虞秋袅起身去了卫生间,拿起已经烘干的衣物,换好后将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她的手机还在充电,所以暂时是离不开酒店的。 虽然她可以去公司充电,但这样的行为不用猜也会让男人不高兴的,况且经历了昨晚的那种事,她亲耳听到了陆决说喜欢她,她亲眼见证了陆决的种种关怀,知道他会因她的一点回应一点关心而欢喜,知道他会因为她的逃避而气急败坏。 这种有一个人的情绪时时因你而牵动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虞秋袅不是无动于衷的,很多无意识的举动代表着她也是愿意回应的,但很多时候她又不知道下一刻要干什么。 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一个人解决所有的困难,如果她不能学会扛起生活给她的一切压力,不能够在激烈的竞争脱颖而出,她不会来到陆氏,更不会来到他的身边。 父母早早离开了人世,只是为了让爸爸妈妈多留下来陪她们一会,即使是苟延残喘地活着,没有一点点回应,她和流霜也是愿意的。 医院高昂的费用很快就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她和流霜两个尚未成年的女孩要面对怎样的压力可想而知。 可这么多年以来,她也渴望再多一个人让她感受被爱的感觉,一个人就好,她不会贪心的。 但是问题还是出现在了她身上,看见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依旧紧紧相依的样子,她总是无法迈出那一步,身边也没有那样炙热得可以感化她的感情作为参照。 她见惯了学校里无疾而终的爱情,虽然青涩美好,却如流星划过天幕,过于短暂,璀璨却不能够给人带来温暖和希望。 步入社会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多是利益相生,男人虚伪,女人狡诈,这不是她想要的。 若要是两个人都戴着面具共处一片屋檐下,她宁可单身一辈子。 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她走上前去叫住服务员,交代着酒店后厨做几道菜,还有养胃的粥以及骨头汤,细细地交代着口味忌口的问题以及其他细节。 “费用我会另付,做好后用保温桶装好送过来。”虞秋袅回忆着有没有遗漏的,再次向服务员确认了一遍。 “不用你付,就当是员工福利。”陆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 “过来吃饭。”陆决心里有些酸溜溜的,特别是听到她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另一个人的口味,她什么时候也能这么了解他。 虞秋袅有些出神,只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她有些不敢直视陆决 ,他说什么她都照做,她乖乖地坐在他对面,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着小米粥,由于怕跟陆决对视,她只是喝着粥。 他喊她吃饭的时候让她想起了以前爸爸也是这样喊她吃饭的。 不知为什么,自从陆决表现出对她有意后,她想起父母的次数有些平凡,不管以后陆决会不会依旧这样,但是她珍惜这样的时刻。 “是要我把食物给你夹进碗里吗?”陆决看着她只是喝粥就来气,明明昨晚她的胃口还是很好的。 而且虞秋袅的那碗粥已经没了大半,她怔怔地看着男人把早餐都摆在她面前,拿过她的碗盛满了,而他自己面前的那碗粥一口也没动。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 陆决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饭,她乖巧的样子让他很想摸摸她的头。 房间里两人没在交流,虞秋袅几乎把早餐消灭了大半,而陆决只是喝了一碗粥而已,还是看她吃饱了自己才端起碗一口喝完。 虞秋袅很怀疑两人的饭量是不是应该调换一下,她一向胃口很好,而且也没什么忌口,以前在家爸爸妈妈总是在她吃饭的时候夸奖她不挑嘴,在学校也没有像其他女同学一样因为减肥就吃一点点,因此还经常被问是不是有什么减肥秘诀。 可陆决一下子就让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吃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陆决斩钉截铁的声音犹在耳畔,虞秋袅仰头怔怔地望着他,似是仔细分辨着男人的话的真假。 “我留在陆氏不合适。” 虞秋袅侧过头,一缕碎发落在脸侧,半掩住她犹疑不定的眼角。陆决看着这张不施粉黛、素颜朝天的芙蓉面,像莲花池里随风飘摇轻轻摇曳的莲花,白里透粉,婉约迤逦。 相比于虞秋袅过于平淡的反应,陆决的神情是肉眼可见的愉悦,这比他这一年里所有成功的合作案都要高兴,比他过往人生中任何令人欣羡的成就都要自豪。 他轻挑着眉梢:“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们可以偷偷来。” 陆决可不想偷偷来,但他看出虞秋袅的想法,他可以暂时妥协。 “虞秋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虞秋袅感到不解,只是她心里到底是没放弃离开陆氏的打算,她不想招惹流言蜚语。 陆决不满她的分神,结实坚硬的双臂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肢,盯着她的眼眸,暧昧道:“女朋友,现在可以亲吻你的男朋友了。” 虞秋袅虽有些羞涩,两人间为数不多的亲吻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唯一一次她主动的啃咬还是抱着泄愤的心思,既然两人已经坦白,她应该尝试着回应,应该主动去经营一段亲密关系,从而换得这段关系的长长久久。 陆决比她高出太多,虞秋袅有些为难,她踮起脚尖,试探着伸出手臂搂上她新任男朋友也是她第一个男朋友的脖子,她的嘴唇快要亲上去的时候,陆决的眼神实在烫人得紧,她又腾出手来捂住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瞧见她的青涩与笨拙。 陆决配合她,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轻盈且温柔的,珍视且坚定的,她所有的反应在他看来都是那么新鲜,那么可爱,只是他的眼睛被捂住了,看不到她红红的耳尖和脸颊,看不到她脸上细嫩的绒毛,在她柔然清甜的嘴唇印上来的那一刻是多么的圆满。 两人的接吻一点也不激烈,甚至是非常温和的在嘴唇相贴的那一刻,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陆决轻轻扶住虞秋袅的腰,好让她借力,他觉得这三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的牙齿一点一点向前咬着,咬完她的上唇瓣,再一点点辗转到下唇瓣,一下一下啃咬着,一会紧紧缠住,一会往外拉扯着,渐渐地,陆决已经不满足于这点表面,他的舌头袭击着虞秋袅,毫不遮掩他想要更深入更水乳交融的想法。 虞秋袅节节败退,她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陆决,也完全颠覆了她对一开始浅尝辄止的认知。陆决强势地破开她一道道关卡,直到她的脚尖发酸支撑不住,手也从男人的眼睛上滑下来,两人才分开。 两人的嘴唇上都有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色,陆决的眼中的深沉戏谑、调笑不羁、阴晴不定此时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眼角那只需看一眼便令人眼红心跳的欲色和那深浅浮沉的情意。 虞秋袅的指尖还搭在他如钢铁般的肩膀上,她头靠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一口一口呼吸着空气,那粉嫩檀口呼出的气息如羽毛般扫过陆决的胸前,他眼中的欲色几乎化为实质却不敢再让怀中的人看见。 虞秋袅:“我要去医院了。” 陆决抓住她的手臂,手掌的温度灼热滚烫,虞秋袅的心都颤了两颤。 陆决:“我送你。” 虞秋袅:“不了,你去公司吧,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陆决:“傻女人,放着现成的便利不用。” 来接人的是邱平,当他看到自己的老板牵着虞秘书的手亲亲密密地走出来时,他心里感到非常悲伤,虞秘书都与老板这样那样了,老板的身边岂不是快没有他的位置了? 压榨他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他难免悲愤地想着,握紧方向盘双眼放空的样子颇有几分顾影自怜的味道。 要说陆决和虞秋袅确立关系后变化最大的,就是陆决不再像以前那样阳阳怪气了,也可以说是鸡蛋里挑骨头,非要把人折腾急了他才开心。 对于这一点变化,虞秋袅是最先体会到的。她发现陆决的小动作很多,去医院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他就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这摸一下那捏一下,还喜欢摸她的袖口和手腕。 对这一发现,她心中的惊异是大过惊奇的。 以前虞秋袅都是坐在副驾驶上,这次她直接被拉到后面与陆决挨着坐,她试过抽出手来,但结果却是被抓得更紧了。 她试着回想以前上学时见过的情侣相处的模式,好像也是这样腻腻歪歪黏黏糊糊的。 因为她的力气比不过陆决,而且这男人向来霸道得紧,谁也辩他不过,虞秋袅已经从以往吃过的亏中学会了自保的道理。 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她是在给两人间以往没有过的亲密行为自觉找了合理的理由,并且很快适应下来。 “中午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饭?”陆决捏着她的小拇指,虞秋袅突然变得敏感起来,带着整只手都微微蜷缩起来,看着是主动握住了男人的手。 陆决也回握过去,勾唇笑着,那笑容洋洋自得,邱平觉得自己都没脸看,被老板这副恋爱中的酸样酸掉了牙,他现在已经完全确认两人在一起了,如果不是那种卿卿我我的关系,据他对虞秘书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这么任由老板揉捏搓圆的。 以前虞秘书在老板心中的地位就比他高,现在他和虞秘书的距离岂不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邱平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多愁善感起来。 虞秋袅:“不用,我中午在医院吃。”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动就代入了上司和员工的关系,即使两人才确认了关系,虞秋袅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转换的。 虞秋袅的手一下子被抓疼了,她疑惑地看向一旁不说话的男人,莫名从他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他的抗议。 陆决很后悔早上给了虞秋袅半天的假,应该给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就够了。 虞秋袅放软语气:“中午一起吃饭很招人眼的。” 陆决:“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你只要人在就行。”他有的是解决方案。 虞秋袅只好妥协:“那好吧。” 于是车里的气氛莫名变好了起来。 邱平:以前的虞秘书绝不是这样的。 果然恋爱使人面目全非。 虞秋袅在满足了陆决一个送别吻的要求后,抹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希望自己做了一个理智的决定。 而她下车的这一幕被一个人收入眼中,风吹起她那颇有艺术气息的短发,露出一双涌起怀疑和忧虑的眉眼。 “妈妈,我又流鼻涕了,我们快去看医生吧。”小女孩肉肉的小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神色羞赧,似乎很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她流鼻子的糗样。 短发女人蹲下来,用卫生纸替她擦好,擦完后还特意为小女好整理了一下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钥匙 “我是你姐夫。”…… 十分钟后,医生来查房,虞秋袅和静姐两个人面对医生打量的眼神均是尴尬地笑了笑。 虞秋袅进来后就看见刚才那个一脸寡淡的男人此时端着一个果盘,果盘里是切好的果丁,他拿着竹签一颗一颗地送到床上女人的口中,动作小心翼翼的。 秦流霜即使是受了严重的伤,身体不能轻易地动弹,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清冷,有时男人手中的竹签要举好久,她才仿佛刚刚看见似的张开了嘴。 每当秦流霜给出一点点回应时,何莫裘的眼里那一刻就会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霜霜。”虞秋袅看到她家霜霜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胳膊上还打着石膏,她一下就酸了眼眶。 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虞秋袅放下保温桶,轻轻地俯下身子,抱住了秦流霜的身体,她不敢去碰,连拥抱都刻意隔着距离,避开额头上的伤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弯着腰。 衣领处传来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霜霜,你要丢下我了吗……” 颤抖的声音里藏着一股极深极深的不安和恐惧。 秦流霜的胳膊使不上力气,手指轻颤着拨动虞秋袅的衣袖,无声地安抚着她。 “好了,小哭包,我这不是没事。” “我不,就要抱着你。”虞秋袅眼角红红的。 秦流霜:“还有别人在看着。” 虞秋袅的情绪在她最在意的人面前控制不住,她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 “医生还要复查。”秦流霜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只有淡淡的无奈,看着埋在自己衣领处的小可怜,心里的愧疚蔓延开来。 她昨天晕过去的那一刻,何尝不在想袅袅要怎么办呢? 如果是最坏的结果,她家袅袅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她的目光温柔如水,注视着虞秋袅。 好在虞秋袅也知道医生要来检查,她很快就起来了,她只是要把心底的不安发泄出来,她要看着霜霜好好的。 她若有所觉,看向对面无形中对她散发敌意的人,不愿意同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去计较。 “秦小姐,醒来后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温和地说道,态度亲和,手中拿着病案本在记录着什么。 秦流霜:“没有。” 医生:“头疼不疼,晕不晕?胳膊骨折的地方有发痒吗?药物有没有排异反应?” 秦流霜依旧摇头。 医生照例问了些其他问题就离开了病房。 秦流霜看向一旁还端着果盘的男人,一点影帝的架子也没有,淡淡开口:“你还要回去拍戏吧,大成本的制作耽误不得。” 何莫裘神色镇定道:“我罢演了。”仿佛只是在说一句“我渴了”那么简单,而不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 要知道那部电影的导演可是闻名国际的卡尔,他执导的片子无一不获得了含金量最高的国际大奖,捧红的影帝影后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更是比何莫裘本人高了几个重量级。 更别提何莫裘担任的是举足轻重的男一号,甚至圈内有很多人猜测甚至下赌正值大好年华在国内以无奖可拿何影帝很可能冲击奥斯卡。 虽然只是私底下再传,可谁能否认没有这个可能呢。 这下全都搞砸了,好好的资源作没了是小,得罪了那位卡尔导演才是大。 静姐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位影帝真是任性。 “你做什么是你的事,别在我这碍眼。”秦流霜不耐烦道,仿佛厌恶极了这个人。 何莫裘并没有离开,只是走到了病房的角落自己呆着,显得很乖。 静姐和虞秋袅默契地没在提起病房外的那一茬。 虞秋袅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骨头香瞬间蔓延到了整间病房。 “哇,小鱼儿,这不会是你做的吧,我们小鱼儿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真不知道那个臭男人有天大的福气娶你回家。”静姐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另一只手凑近不停地朝自己的方向扇动着,一脸陶醉,发出阵阵惊叹。 虞秋袅本想说自己只是借花献佛,可突然想到什么,自己只当默认了。 虞秋袅盛了一碗汤,端起碗喂秦流霜,一勺一勺的动作无微不至。 秦流霜:“换材料了?尝起来不是你平时做的味道。” 虞秋袅心里一惊,淡定道:“试试新做法,霜霜,你喜欢吗?还是觉得以前的好喝,要是都不错我天天换着给你做。” 秦流霜心里一暖,到底不舍得:“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只是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抽时间我们说说话我都很满足。” 虞秋袅心中一痛,没想到她们相处的时间是以霜霜出车祸为代价换来的,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哎呦,你们小两口在一起得了,还有那些臭男人什么事。”静姐又调侃又吃味。 虞秋袅下意识想附和,可脑海中突然闪现陆决俊逸非凡的脸和那霸道缠绵的吻,她不禁微微出神。 只是三人间的气氛亲密融洽,没有谁注意到这点异常。 三人似乎都忘了墙角的男人。 另一边,陆氏公司。 邱平刚从地下停车场停好车,行走间突然被一个行色匆匆的很高的男孩撞到,他的肩膀一疼。 这种疼并不是因为男孩的力气太大了,而是被骨头硌到了。 男孩掉了东西在地上,是一把钥匙,上面挂着一只钥匙扣,钥匙扣是一个Q版的穿裙子的女孩还有一只怀表,怀表盖磕到地上被磕开了。 邱平抬眼就看到一个长相过分清秀的男生,穿得很单薄,像一张纸一样,身形很高,就是长得过于嫩了,不看身高,只以为这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初中生。 虽然是他被撞到,但邱平也不好意思对一个年纪很小的男生理论,看对方的神情似乎也不是故意的。 那把钥匙落在他的脚边,他弯腰捡起,不经意看到钥匙扣上女生的脸,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后面瞟到了怀表上的相片,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小锦 “你们抱够了没有?”…… 陆决:“你先出去。” 话中没有指名道姓,邱平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老板要自己留下来,他很有眼色地出去了,心里的委屈值上涨了一万个点。 办公室只剩下陆决和男孩两个人。 “小鬼,随便坐。”陆决的语气颇有些像吊儿郎当的纨绔,既没有在下属面前的掌舵人气势,也不像在虞秋袅面前矫情耍心眼的样子。 男孩一动不动,仿佛将他当成了空气。 陆决歪了歪头,心中想了个主意,拿起手机直接拨通虞秋袅的电话。 铃声响了十几秒,那边才有人接起。 虞秋袅:“喂?” 陆决开了免提。 女人的声音一传出来,男孩就跟按了开机键似的,视线看向陆决手中的手机,他轻轻抬起胳膊,仿佛只是这点微小的动静惊扰了电话那边的人。 陆决躲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搭起腿,抬眼观察着男孩,对着手机道:“怎么这么久才接,你又浪费了我们的说话时间。” 虞秋袅一下没反应过来,听到男人略有些抱怨的语气,她不解:“什么意思?” 陆决:“笨,你晚接一秒我们就少一秒时间说话,少一秒时间说话就意味着少一秒时间培养感情。” 虞秋袅:…… 陆决:“还记得早上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虞秋袅:“记得。” 陆决:“我好像等不及了,要不你现在回来?反正你又不是医生,多呆一会病人也不会马上就好。” 虞秋袅:这是什么逻辑?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治病。 “中午我会准时回去。” 陆决:“虞秋袅,今天是我们交往第一天,白天一半的时间都要让给另一个人,你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 一人一半,怎么就不公平了? 虞秋袅还是不能理解他在计较什么,明明早上都说好了,只好顺着他的话:“所以你想怎么样?” 察觉到她的话中的余地,陆决态度又松散下来:“不怎么样,要不你现在回来,要不我们晚上有的是时间。” 陆决完全不觉得自己当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说这样威胁的话有什么问题,一是变相地向男孩证明自己的身份,二是真的想让自己的女朋友陪在自己的身边。 奇怪的是,男孩全程都没开口说一个字,只是眼神黏在手机上,大概是真的不能够开口说话。 可惜,他把人劝回来的胜算又少了一成。 “就这样,你看着办吧。”陆决不等虞秋袅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男孩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像刀一般割过男孩全身,手机在他手掌心转得像笔一样灵活。 空气中没了女人的声音,男孩又变成一堵墙沉默了起来,没有了生机。 陆决打开手机,点进一个私密相册,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虞秋袅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合同,洒进来的暖阳勾勒着她柔美的轮廓,点缀着她认真的眉眼。 陆决站起身来,将手机举到男孩眼前,在男孩伸手要拿的那一刻又马上收回来,像是在钓鱼的时候吝啬地撒鱼饵,恰好又碰上了一条饥饿的鱼。 “小鬼,我让你看一眼照片,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成不成?”陆决显然猜到了拿捏这小鬼的窍门,尽管他心里只想自己一个人欣赏这些照片,他的气度只允许他展示这一张。 接下来的事情是陆决没预料到的意外之喜。 只见男孩放下他身后背着的平平无奇的黑色书包,拉出拉链,拿出一个看起来像装糖果的盒子,男孩从盒子里拿出的也是一张照片,像陆决刚才那样将照片举到他眼前。 那是少女时期的虞秋袅,扎着两根麻花辫在胸前,穿着印满小雏菊的碎花裙子,手里捧着一束简单绑起来的野花,脸上是开怀的笑容,女孩站在春光边野平缓起伏的空地上。 即使春色漫溢,天青朗阔,不及少女展颜一笑。 这下轮到陆决目不转睛了,他双目贪婪地盯着那张薄薄的极为宝贵的照片,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突然,照片在眼前消失了。 陆决现在心里的酸水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孩子拿捏住了,他目光自然而然地转移到男孩怀里的盒子和他的背包上,恨不得下一刻就据为己有。 陆决舔了舔后槽牙,咬牙切齿道:“小鬼,说吧,你想要什么?” 男孩满脸无辜,双眸澄澈,似乎并不理解男人的敌意从何而来。 他看着陆决手里的手机。 陆决:“我给你看我的,你把手里的照片送给我?” 男孩迟缓地摇了摇头,他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陆决明白了他的意思:“小鬼,把你手里的盒子给我瞧瞧,再送我一张照片。” 男孩在犹豫。 陆决心里啧了一声,真不好糊弄。 “或者你想要警察来接你去派出所,毕竟你想找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男孩依旧不为所动。 陆决:“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样吧,你只要让我看看你的盒子,手机可以借你用。” 陆决耐心等着,终于,男孩把怀里的盒子递过来。 陆决也遵守约定递了手机。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极为专注地翻着一张张照片,记住女孩的每一个样子和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似乎这样他也算是来访过女人前二十年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虞秋袅一愣,看到陆决不对劲的脸色,尤其盯着男孩的眼神,像藏了刀子似的。 她下意识往前一站,将男孩护在了身后。 殊不知这一举动更是惹恼了男人,他一把拉过虞秋袅,突然将她抱起来,转身往桌子后走,把人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虞秋袅很懵:“你这是干嘛?小锦怎么会在你这?” 陆决倚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低头看着虞秋袅:“他自己找来的。这人是谁?” 因为男孩太瘦了,身形又很高,任谁看背影都会觉得他已经成年了,可只要看到脸,就会发觉男孩长得像一个少年,圆圆的小狗眼,眼神很清澈,神色有些呆萌。 陆决因为那张虞秋袅少女模样的照片对这个男孩很有容忍度,可当他看到他确立关系没多久的女朋友和男孩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就算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孩是虞秋袅的亲弟弟,他心里也不爽。 虞秋袅被放在椅子上很不适应,尤其是这样坐着看着站在旁边的陆决,这是以前当秘书从来不会有的待遇。 “我弟弟。” 邱平一进来就看到老板和虞秘书一高一低对视的画面,而且虞秘书居然坐在老板的座椅上。 从此,虞秘书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可以用海拔来形容了。 虞秋袅站起来绕过陆决就要去拉男孩,步子一顿,她的手腕被牵住了。 陆决:“你干嘛去?” 虞秋袅:“我跟我弟弟有话要说。” 陆决:“就在这里说。” 虞秋袅:“不适合给外人听。” 陆决以为那个外人是邱平,他轻轻一扫,刚进来的邱平已经很自觉地出去了。 虞秋袅对这样的陆决没有办法,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得这么麻烦,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我和我弟弟有些话需要单独说。” 陆决眼神漆黑,一字一句:“对你来说,我是外人?” 他本以为两人关系应该更亲密些才对,没想到就得到一句他是外人? 他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纤细的手腕,眼神执着。 虞秋袅也没多做解释,她并没有意识到话中的严重性,再次提出自己的诉求:“我只是想跟我弟弟单独说几句话不可以吗?” 陆决不放开她:“你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是外人?” 虞秋袅不想将场面搞得太僵,她也真的关心小锦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是怎么从淮南镇找到这来的,心里的焦急在陆决的不依不饶中更甚。 “你不是,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决何尝不知道她话中有几分是真心这样认为的,又有几分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才这样说的。 他缓缓放开了人,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去休息室说吧,说完记得出来吃饭。” 虞秋袅惊讶地看着他,陆决的私人领域意识有多强她是知道的。 陆决冷冷道:“别这么看我,一副碗筷还能添得起。” 虞秋袅听出他误会了,也没解释,只是拉着小锦去了陆决的休息室,关上了门。 虞秋袅审视着男孩:“说吧,怎么过来的?” 男孩无措地盯着双手,两个手指头一来一往地比划着。 虞秋袅看着他的手势:“手机丢了?” 男孩摇摇头。 虞秋袅:“忘了带?” 男孩点点头。 虞秋袅递过自己的手机:“自己打字。把怎么过来的说清楚。” 男孩拿到手机,飞快地输入自己想表达的话。 没几分钟,虞秋袅划着屏幕,神色有几分慌张和生气。 她一巴掌甩在男孩身上,越说越气:“谁让你自己偷偷过来的,还瞒着婶婶和大哥?还撒谎说来找大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路上被人拐走了,你怎么求救?还是你以为大哥会帮你圆谎?” 知道小锦这么大胆找过来,虞秋袅的心都高高提起。幸好是找到了陆氏,要是没找到,也没带手机,这可怎么办? 她眼底升起雾气。 “等等,你说来找大哥,难道大哥也在京城?” 在虞秋袅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男孩又点了点头。 虞秋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忍不住踉跄了一下,男孩扶住她。 虞秋袅心里的气还没消,打掉了他的手。 男孩露出委屈和不解的神色。 虞秋袅知道她从小怕到大的大哥也在京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心里直打鼓,看到男孩这幅无辜的样子就来气,忍不住道:“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就会扮可怜,何小锦,你把我害惨了,我怎么跟婶婶还有大哥说。” 虞秋袅抓住男孩的胳膊就往他身上打,不过力气也不大,只是发泄心中的杂乱无章,打了几下,才感觉到男孩穿得多么单薄 。 明明是隆冬时节,却穿着一身春秋运动装。 虞秋袅气愤的神色消下去,皱着眉头:“你个傻子,出来的时候怎么不穿厚点,不知道北方冷么?” 小锦刚刚还不明白以前对他呵护备至的姐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凶,看到姐姐又变回他熟悉的样子,露出一抹天使般纯洁乖巧的笑容。 虞秋袅最受不了小锦这样,她早该知道,他明明什么也不懂。 幸亏陆决的休息室里暖和,不然这小傻子就变得更傻了,早晚让人给骗走。 “为什么突然要来找姐姐?” 男孩眼神一亮,露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玫瑰花海 “我要告你………… 陆决划着手机屏幕,处理着公司邮件,嘴上却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 只是男人看似在工作,实际上眼睛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旁边。 虞秋袅的神色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依旧小心道:“我弟弟情况有些特殊,我老家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他一个人跑过来,又不能说话,不问清楚情况我不放心,不是故意对你态度不好的。” 陆决点点头,神色平静:“我一个外人确实不知道这些。” 虞秋袅一下明白男人闹别扭的点在哪,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欢欣:“我不是说你是外人,只是我弟弟有些怕生。” 陆决回想男孩刚来的样子,看着对什么都没反应似的,一拿出他姐姐的照片就有回应了,可见姐弟俩的感情想必是很好的,不像是个怕生的。 不过女朋友这样解释了,他就知道自己在她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又想起昨晚她说对自己也有好感的那句话,所以刚刚那句外人应该只是口不择言。 陆决脸上的冰霜肉眼可见的融化了,说道:“叫你弟弟过来吃饭吧。” 虞秋袅心道:终于过去了。 虞秋袅拉着男孩过来,三个人坐在一张饭桌上,场面莫名有些温馨。 虞秋袅往男孩的碗里不停地夹着菜,很快就叠起一座小山。 “多吃点,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回去跟婶婶才好交代。” 男孩似乎听进了这种说辞,似乎也只是听姐姐的话,一口一口,像一只小仓鼠一样,乖乖地吃着。 虞秋袅最喜欢小锦乖巧的样子,给人一种岁月静好平平淡淡的幸福感。 陆决看着这一幕,他一直没动筷子,喉咙酸涩得紧,但他并没有打断,他倒要看看虞秋袅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便宜弟弟无微不至到什么程度。 虞秋袅看着窗户外萧瑟的景色,又看看小锦身上单薄的衣服,觉得一刻也不能等。 “小锦,等会,你站起来,姐姐给你拍一张全身照。” 男孩听话地站起身来,要到外面的沙发上拿自己的书包。 虞秋袅:“你干什么去,站在原地就好了,两三秒的事。” 男孩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两只手比划一个拍照的动作,又指着虞秋袅的手机摇摇头,稍显稚嫩的少年脸庞微微鼓着,看起来可爱极了。 虞秋袅看明白了,小锦以为她是要用相机拍吗? 她哭笑不得:“姐姐用手机拍就好,先给你买几身冬天的衣服穿,不然要生病了。” 男孩的手指激动地比划着拍照的动作。 虞秋袅:“你把自己的相机带来了?” 男孩又激动地点点头。 虞秋袅知道小锦喜欢拍照,除了摄影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兴趣的东西。 她无奈地摇摇头,只是这孩子相机都知道要带,怎么不知道要带手机。 “站好,别乱动。”虞秋袅按下拍摄键。 “好了,小锦赶快吃饭吧,好好长身体。”虞秋袅往外走,感觉到一股无法忽视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一回头,陆决目光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他面前的餐具一点都没动,仿佛是在提醒着什么。 “你先吃吧,我几分钟就好。对了,能跟你借一下邱平吗,我想让他带小锦去取一趟衣服,顺便买一趟其他需要的东西。” 小锦轻装简行的,必须今天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买好,还有必须买一辆车了,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虞秋袅心里细细盘算着需要买的东西,没注意到男人的神色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晦暗和妒意。 “可以,先吃完饭再说吧,不急这一会。”陆决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出他认为极其大度的话。 而虞秋袅却已经在他答应的时候就转过身,嘴上道:“没事,几分钟就好。” 陆决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深深地盯着乖乖吃饭的男孩,不断提醒着自己,这是虞小秘书的弟弟,是虞秋袅上心的弟弟,看着他面前那堆得满满的食物,心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极不平静。 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以后不要让你姐姐帮你夹菜了。” 小锦还记得这是有着姐姐照片的人,在他的眼中自动把男人归为跟姐姐有关的人,可以理一理。 他眼神纯净,依旧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陆决拿出从前不会有的耐心,诱导道:“你自己夹菜你姐姐会更高兴。” 男孩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注视着男人听他说完已经是他最好的态度。 陆决觉得两姐弟都是一样的气人,他抬脚就出去了,最想要的人不在,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就是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身高接近一米八,对,照片我已经发过去了,你看着挑吧,嗯,搭配四五套就可以。” “颜色嘛,选鲜亮有朝气一点的,不要黑灰这样的类型,有点丧,太严肃了,不适合我弟弟。” “当然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回去肯定会让我弟弟一套一套地试,保证不辜负你的心意。” “嗯,就这样说定了哦,下午我会让人陪着我弟弟去取的,你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我弟弟,长得可俊了呢。” 虞秋袅说着说着就夸赞起自己的弟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陆决靠着墙,抱臂听着虞秋袅打电话,话里全是对一个人关心的细节。 他不由陷入了沉思,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成为她最重要的人呢? 只是一个小兔崽子就把自己抛到了一边。 一句外人哪怕是无心之言,却足够刺痛他的心。 一双平静的眸子,渐渐掺杂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也不用太花哨,简约一点就好。男孩子嘛,穿得干干净净的,才讨人喜欢。”虞秋袅叮嘱着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一双温柔的手臂从她的腰身缓缓划过,在她怔愣的一瞬间,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下来,惹来电话那边人的疑问。 她缓过来神,急忙答道:“就这样吧,下午会准时到的,拜拜。” 挂了电话,她感觉到男人的头贴在她的侧颈,极轻极轻地蹭着肩头的一缕头发。像是微风拂过柳絮,藏着丝丝春意。 虞秋袅的呼吸因此不受控地慢了下来,胸前的弧度微微起伏着,如平静海面不经意被卷起的波浪。 虞秋袅声音轻柔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陆决依旧埋在她单薄的肩颈里,静谧地呼吸着每一寸肌肤的透骨玉香,着迷在着令他心醉的馨香中。 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哈……”陆决愉悦地笑出声来,断断续续的,一直不停。 虞秋袅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男人是真的非常开心,心想原来一句话的力量这么大。 但男人的手臂一直箍在她的腰上不放开,她试探道:“现在能放开了吗?” “不行,有一件你答应过我的事没有做到。” 虞秋袅疑惑道:“什么?” 陆决笑声停下来:“你不记得了?我住院的时候你答应过什么,那天你还强吻了我?” 强吻? 虞秋袅的脸又烧起来。 她想起来了。 “送饭。” “送过吗?” “明天好不好?今晚我要把小锦在我家安置好。” 陆决不喜欢她总是因为别人而让自己让步,特别这次还是个半路冒出来的小屁孩。 “虞秋袅。”陆决的语气不复刚才的调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认真态度。 “你什么时候因为我让其他你在乎的人让步呢,什么时候才能第一时间考虑考虑我?” 陆决的话中藏着一丝祈求,虞秋袅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突然酸了一下。 对啊,她在应下那一句喜欢的时候就在最长久的打算。 她不谈半途而废的恋爱。 她应该调整自己,考虑自己伴侣的心理感受,从男朋友发展到白头偕老的爱人。 这是最完美的结果。 这一串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也不过短短几秒,却让虞秋袅去正视自己的忽视。 她转过身去,回抱住男人。 陆决怔愣了一下。 “我检讨自己,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陆决眼神柔软下来,语气带着一点点别扭:“你能对我最好吗?比你弟弟还好,比你医院的那位朋友还好?” 他提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 态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 “陆决,我是很注重成本的,不管是时间成本还是情感成本。” 虞秋袅说完这一句话就从他的臂弯中溜走了,留下男人一个人思索着。 虞秋袅回到饭桌旁的时候,看着小锦还在乖乖地吃饭,她的心情莫名明朗起来。 小锦让他嫉妒吗? 不可思议。 她摸了摸小锦的头,看着陆决那边一点也没动过的碗,歪头笑了笑。 如果只是这样简单的要求就能让他开心一点,有何不可呢? 虞秋袅拿起自己没用过的筷子,挪过陆决的碗碟,从饭桌上的菜还完整的地方挑选着放进碟子里,又舀了一碗奶白浓郁的鱼汤,贴着碗的外壁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对于陆决的口味,做了几年秘书的虞秋袅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也不是一无所知。 陆决回来时就看到虞秋袅将搭配好的饭菜和汤羹推到他的位置,心里如开了花一般灿烂。 尤其是看到是自己钟意的口味,他心底油然生出一种幸福感。 礼尚往来,陆决基本上没怎么让虞秋袅动手,在她视线移向哪道菜时就在她的动作之前夹过去了,每时每刻都在证明自己这个男朋友的价值。 “好了,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吃完?”虞秋袅对这样腻歪的男人简直不知说什么。 况且小锦还在旁边,她这个做姐姐的不要面子的吗? 他也真好意思,想让自己吃他的口水吗? 实际上也是虞秋袅多想了,陆决还真没动一口,即使是用过筷子,他也不会多忌讳,因为两人接吻也有很多次了,吃口水他也乐意。 他夹菜也完全是出于爱意的举动。 他也不搭话,接着就吃女朋友贴心布置的饭菜了,这让本以为男人会辩解的虞秋袅愣住了。 她憋了口气,真是个冤家。 三人吃完饭后,虞秋袅想把小锦先送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公司。 “借下你的车?” “干什么?” “我把小锦送我那儿,还是不麻烦邱平了,东西我还是自己买吧。”虞秋袅刚才没考虑到小锦的情况,可能不会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出去。 “我陪你。”陆决拿起车钥匙。 “我送完小锦就回来了,你跟着干嘛?”虞秋袅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 “想跟你多呆一会都不行吗?免费的司机都拒绝?” 虞秋袅虽惊诧于他的直白,但又觉得没什么不对,她要慢慢习惯。 反正他想要做什么事,她确实阻止不了。 “那好吧。” 虞秋袅出去在自己的位置上拎起包,拿出一个口罩又回来给男孩戴上。 谁能想到邱助理领上来的人不是陆总的亲戚反而是虞秘书的呢? 出于某种心虚,虞秋袅还是让小锦戴上了口罩。 车上,虞秋袅记挂着婶婶的不知情,做好心理准备的她拉着小锦坐在了后排,必要的时候她要打一个视频让关键人物作证。 陆决虽然有些不高兴虞秋袅没有跟自己坐在前排,但他想到自己的目的,顿时不在意路上的这点时间。 他需要的是再次登堂入室的机会,最好能留下来。 电话想了一会才接通,想来婶婶和叔叔都在吃饭。 “喂,婶婶。是我,袅袅。”虞秋袅小心翼翼道,自动切换为家乡话,是一种悠悠扬扬又婉转动听的调子。 陆决讶异地挑挑眉梢。 原来她说方言这么好听,夹杂着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词汇。 “袅袅啊,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哎呦呦,女孩子家家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累了记得回家啊。”一口味道更正的淮南话传来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长辈的问候带着浓浓的关切。 换平常,虞秋袅已经被触动并湿了眼眶,可她这次心里还在打鼓。 “婶婶,我跟您说个事,您可千万别生气。” “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婶婶还能生你的气?” 听到这句话,虞秋袅心里有了些微不足道的底气,她弱弱道:“婶婶,小锦在我这呢。” “什么?!”中年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虞秋袅把手机转向男孩的方向,让这个不懂事的小崽子好好接受母亲的教育。 “这个死孩子怎么一溜烟就跑去京城了,我和他爸稍微没注意人就走了,手机也不带,联系也联系不上,刚刚跟阿越打电话还没人接听,在你那就好,在你那就好。”女人的声音带着后怕。 “婶婶,您别着急,小锦多聪明啊,一下就找到我了,人也好好的,也没受伤什么的。”虞秋袅柔声宽慰着。 “这孩子简直要气死我!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吗?字也蹦不出来一个——” “婶婶——” 还没等中年女人说完,虞秋袅就打断她,态度出奇地强硬起来:“小锦不是不会说话,他只是不愿意说。您这样说让小锦听见他也是会伤心的。” 要说婶婶这个人也没什么不好,对她一直也很关心,只是对小锦的态度有些偏激。 小锦不说话的毛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医生也诊断不出什么,只说是孩子不愿意说或是天生语言系统失灵。 婶婶一开始还很自责,可日积月累下来面对着一个不会回应自己的冷淡的孩子,她的心态渐渐变了,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心酸和绝望,对小锦的态度时好时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地下情人 她找的不是祖宗…… 当三人到达虞秋袅的住处时,在电梯里遇见了遛狗回来的蓝姨和陈先生。 虞秋袅主动打招呼:“蓝姨,陈叔叔,这么冷还带着金苹果出去散步啊?” 蓝女士和陈先生家的萨摩耶叫金苹果,雪白雪白的,名字是陈先生取的。 陈先生一手牵着狗绳,朝虞秋袅和蔼地点了点头。 蓝姨眼中含笑,挽着陈先生的胳膊:“对啊,我跟你陈叔叔的老胳膊老腿就应该常常出去走走,不然就动不了喽,又带着男朋友回来啊,呦,还带了个这么帅的男孩啊。” 虞秋袅应道:“蓝姨,这是我弟弟,你叫他小锦就好。” 蓝姨上次就好奇袅袅的男朋友了,问道:“袅袅,就跟阿姨介绍这一个啊?” 虞秋袅愣了一下,才知道蓝姨说的是陆决,但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陆决。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直沉默却显眼的背景板陆决开口了:“蓝姨,叫我小陆就好。” 虞秋袅:…… 陆总这么接地气的吗? 她感觉自己的腰间肉一直被人捏着,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她一动也不敢动,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两人的姿势比较亲密而已。 蓝姨:“小陆,你好,果然还得是我们袅袅,身边的男生一个比一个好看,天天看着该多养眼。” 陆决这张脸多有魅力她是知道的,小锦长得也很精致,最主要的是年龄带来的优势,皮肤又白又嫩,俊俏得跟小女孩似的。 虞秋袅点头应是。 蓝姨热情地邀请道:“袅袅,下次带着小陆和小锦到阿姨家里吃饭啊,阿姨好好招待你们。” “蓝姨,有机会一定来,我也想享受一把陈叔叔的专属福利呢。” 蓝姨脸上的笑纹有一种岁月从不败美人的味道:“小丫头,这小嘴真甜。” 电梯停下来。 “蓝姨,陈叔叔,下次见。” 蓝姨还在热情地挥着手:“袅袅,小陆,小锦,记得来蓝姨家里做客哦。” 蓝女士和陈先生回到家还在讨论着小陆和小锦。 “就那么感兴趣?”陈先生显然要配合自家老婆的话头。 “当然,袅袅一个外地来的女孩子在大公司工作多不容易呀,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心地又好,又有能力,一直都是一个人,我看着都心疼。终于找了个男朋友,我替她高兴呀。” “你呀,就是爱操心。” “我不操心能干什么,你儿子天天比你还忙,爷俩没一个在乎我,我还不如住在那花店里多看看给女朋友买花的小帅哥养眼,要你们有什么用,几天几天不着家,一回家我还得上赶着伺候。”蓝女士说着说着吐起苦水来,眼眶发酸。 老公儿子没一个靠谱的,她早就积攒了一肚子怨气,此时爆发出来。 陈先生脑中想起警铃,连忙低声下气道:“亲爱的老婆大人,这次学校派人去国外交流我都没去,就是为了回家争取跟老婆在一起的时间,毕竟再重要的学术会议哪有跟如花似玉的老婆待在一起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蓝女士把自己说得眼眶发酸,她抹了抹眼角:“呜呜……人家都说我是丧偶式婚姻,整天就一个人在家,呜呜……我不想跟你过了。” 陈先生顿时心急如焚,举起蓝女士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老婆,都是我不对,你在家辛苦了,你不跟我过了,我跟谁过,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外人都说我配不上你,你把我抛下,我真就成被人嫌弃的老头子了。每天晚上只能抱着老婆的照片睡,第二天醒来枕头都湿了,一个人孤寡一辈子。” 陈先生越说越可怜,仿佛真是一个孤独没人爱的老头在一个没有烟火气息的房子里过着。 蓝女士听他一说哭得更厉害了,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寡一辈子,他们要白头偕老的,这个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 蓝女士递了一个台阶:“不许你这样说,你快去给我做饭,表现好了我就考虑考虑。” 陈先生接下台阶,哄着蓝女士:“好嘞,老婆大人,小的争取让您一辈子只翻一个人的牌子,保准一辈子伺候得您舒舒坦坦的。” 蓝女士哭着骂他:“去你的,老不正经。” 陈先生帮蓝女士擦干眼泪,吻了一下她泛红的眼角,就去厨房准备御膳了。 蓝女士被这老不正经弄红了眼角,羞红了脸蛋。 虞秋袅把人带进家里,帮小锦添上了进门的指纹。 “小锦,以后把食指放在这个位置就可以进家门了。” 小锦乖乖点头,表示自己学会了。 陆决看着男孩享受着自己没有的便利,嘴上泛酸:“我的指纹呢?” 虞秋袅回头瞪他:“陆先生,我还是很矜持的,干嘛要引狼入室?” 陆决靠着她走路:“那这个小崽子呢?” 虞秋袅:“小锦是住在这里的,你们两个不一样。还有你别一口一个小崽子,我弟弟有名字。” 陆决不想面对这个事实,抄起沙发上的布娃娃就全方位多角度地捏了起来。 虞秋袅不想理这个幼稚的男人,简直蹬鼻子上脸。 哪有第二天就解锁女朋友住处密码的,像开了火箭一样。 她有理由怀疑这个男人心怀不轨或是只馋她的身体。 “小锦同志,鉴于你今天放下的弥天大错,被褥、床单、被罩等一系列用品需要你自己收拾,你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大孩子了,所以自己收拾成什么样,年前在姐姐家就睡什么样的卧室,听明白了吗?”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随后虞秋袅又教他怎么用洗衣机,怎么用浴室,教他成为一个外表和眼睛一样干净的男孩子。 虞秋袅说完之后,留下男孩一个人铺床叠被,她去了客厅。 看见陆决又在祸祸自己的娃娃,她真想拿起抱枕闷在他脸上。 只不过两个人武力值差距悬殊,她放弃了。 虞秋袅去厨房里拿暖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茶几下抽屉是半开的,陆决看到了包装崭新名贵的茶叶罐子,他摆出一副做客的姿态:“我要喝茶。” “没有茶,只有热水,爱喝不喝。”虞秋袅拿起手机查看着购买清单,顺便看看家里有什么要添置的,才没工夫搭理男人。 她找的是男朋友,不是祖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送领带 “我更希望你毫无…… 三个人带着小黄鸭口罩的时候异常惹眼,甚至走进专卖店的时候一旁的服务的人员都在闷着笑。 实在是三个气质截然不同的人带着小孩子青睐的小黄鸭的画风实在有些奇怪。 虞秋袅先前联系的店长出来招待,是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他熟稔地打招呼:“你怎么也来了?” 他首先看了看一旁气质斐然的男人,问道:“现在的助理质量都这么高吗?” 虞秋袅忍笑,一本正经道:“当然,我们公司选拔标准很高的。” 店长赞同地点点头:“是不错。” 随即领着一行人去了休闲男装区,挂满了各种牌子的男装,都是比较年轻的风格。 他走进里面推了一个一衣架出来,上面是挂着已经搭配的男装。 “这位小帅哥,能把口罩摘一下吗?” 虞秋袅摘了自己的,又帮小锦摘下来,转过身对陆决偷偷讲道:“委屈你多戴一会?” 她推着陆决的胳膊,两人坐在沙发上。 陆决:“虞秋袅,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戴着口罩在暖和的商场里确实挺闷的,尤其还是一次性的。 虞秋袅也觉得这样不好,但也是迫不得已。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还有七只小黄鸭口罩,小心翼翼道:“都是给你准备的,随时可以替换。” 陆决黑了脸,他要的才不是这个。 那边男孩已经换好一套出来了,店长叫她看看上身效果怎么样,她扭头应一声拍拍陆决的手背:“等会我们再说。” 似乎觉得有点敷衍,又补上一句:“不是故意的,我们先把手上的事办完。” 陆决心想,再等等,等一等,总有自己不带口罩的那一天。 “这套不错,多青春啊,要不要挑一个樱花粉的试一下,我弟弟的脸穿粉色应该会很搭。”虞秋袅看了效果后,想法逐渐大胆起来,毕竟有一个免费的试衣模特。 看着小锦的脸,她慢慢代入大哥的脸,顿时被自己想象的画面逗笑了。 叫他平时那么严肃。 店长的想法与虞秋袅的想法一拍即合,至于一个青春有活力的男孩是完全没有话语权的。 小锦仿佛一个试衣机器一般,一次次带给人惊喜的效果。 虞秋袅看着焕然一新的弟弟,对着店长夸赞道:“你的眼光真的很好。” 店长:“你的笑容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赞美。” 陆决走过来恰好听到这一句,冷冷地扫了这个店长一眼。 油腔滑调。 事实证明,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逛街购物的,即使是像虞秘书这样的商业精英。 虞秋袅先让店长看着小锦,对小锦嘱咐道:“多试试,合身又帅气才算是买对衣服了,不愧姐姐为你翘一次班。” 她又对店长道:“我弟弟不爱开口说话,你就看着他的外形搭就行。” 店长跟虞秋袅是以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认识的,那时的虞秋袅还在陆氏的策划部工作,正好陪项目组长去的。 店长是其中某个富二代的朋友,当时年轻气盛混进去见世面的,两人的结识始于一场搭讪。 “你放心,我明白,肯定把人给你看好。” 于是商场的男士专卖店里出现了这样奇怪的一幕,一个漂亮的极有气质的女人在前面买买买,而一个戴着小黄鸭口罩身形高大的男人就在后面跟着。 就在虞秋袅再一次拿出自己的卡要刷的时候,陆决制止住了她,给商场经理拨去电话,报出一串号码,制定这个号码的持有者来商场消费一律免单。 一旁的服务员和听到的路人投来了或好奇或欣羡的目光。 虞秋袅这才想起商场的股份陆氏占着大头。 “这不合适。”虞秋袅将人带到一旁,她不可能在两人谈恋爱的初始阶段占人家这么大便宜。 今天只是买衣服鞋子之类的,日后买珠宝怎么办。 陆决问她:“是你就没什么不合适的,不然我这个男朋友是否当得太失败了些。”他的语气里有着不易令人察觉的挫败和失落。 “虞秋袅,就当给男朋友一个表现机会,你弟弟来一趟,我表示一下可以吗?” 他都这样说了,作为接受好处的那一方,她还有什么可挑的呢? 只是她可没有陆决那样雄厚的钞能力回报给他。 陆决似乎看出她心里还有些别扭,继续开解道:“你是不是变傻了?我所付出的不过是一袋米中的一粒米,一座庄园的一块砖,我更希望你毫无芥蒂地接受。”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似乎在说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金钱她就更没必要放在心上。 “虞秋袅,给我也选一样东西吧。”陆决认真地说道。 虞秋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她不是什么死拧巴的人,大大方方地应下来,自然也会用心地付出自己的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秦先生?”陆决只抓住他最关心的部分。 一旁的店员听见这个眉眼如刀、目光凛冽的男人质问的不悦语气,下意识脑补了一部虞小姐已经与秦先生分手而现任男友看见了女朋友和前任的回忆见证,种种狗血的剧情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默默地离开了现场。 当事人之一的虞秋袅看到这一系列意外的发展,她挡住半边脸,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男人反应要不要这么敏锐? 见多了他小心眼的样子,她似乎快要把以前那个整天脸上带着傲慢面具的陆决给忘了。 好可爱。 虞秋袅脑子里跳脱的思绪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陆决紧绷的神经被女人的笑声一下子掐断,他此时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抓着游泳圈,只身一人飘在茫茫大海上。 虞秋袅笑够了,抬眼窥见男人眼底的一丝丝迷惘,她笑吟吟地问道:“还逛吗?” 但她却不等男人回答,牵着男人直奔店里的专柜,对服务员说不用跟着,他们自己挑。 她兴致勃勃地看着透明玻璃下的首饰,指着其中一款闪闪发亮的星星耳环问道:“好看吗?” 男人虽然身体跟着虞秋袅走,眼神却一点也没往她这个方向瞟,他在等一个解释。 什么秦先生,他为什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虞秋袅心里偷笑着,晃晃他的胳膊,这时她已经不是那个理智的时刻保持着分寸感的女人,而是一个会同男朋友开玩笑撒娇耍赖的小女生,她对男人神秘地说道:“你仔细瞧瞧,瞧准了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她的手臂从男人的胳膊慢慢挪到了后背,一路向上到右肩。 陆决很快失去抵抗力,他很想瞧一瞧虞秋袅此时的样子,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撒娇。 他似是被迫妥协一般,扭头视线朝下,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视线却无法聚焦。 虞秋袅嘴角上扬,看见男人认真考虑的样子,她偷偷踮起脚尖,伸展柔软的腰肢,正在她快要吻上男人嘴角的时候,却对上男人似是不经意间投来的视线。 她毫不犹豫地隔着小黄鸭口罩,蜻蜓点水般,撩过湖面,触碰到男人的唇瓣。 “星星耳环好看吗?” 陆决只看到女人眼里闪烁璀璨的星星,肯定道:“好看。” 虞秋袅眉眼宛如新月,自鼻尖向两侧脸颊描绘到下巴尖形成一个心形的弧度。 陆决看痴了一瞬,心里的那点别扭顿时烟消云散。 “服务员,我们选这一对。”她变戏法似的变出男人的钱包,抽出其中一张卡,利落地划过刷卡机。 她俏皮地对反应慢很多拍的男人说道:“陆总,真是不留心。” 语气愉悦中有着淡淡的抱怨,配上那狡猾的小表情,让男人简直想把她在怀里揉碎。 虞秋袅与男人对视着,或许是已经慢慢习惯,他并没有感受到男人看她的目光此时是多么令人脸红心跳,专注如漆黑海面上的灯塔,除了那天地迷糊的一片混沌中的夺目的光,再也装不下其他。 一旁的店员戴着白手套从专柜取出星星耳环,正要小心地放进盒子里,被虞秋袅止住了。 她上前一步,食指轻点着男人满是肌肉的胸膛,雪白如葱的手指落在纯黑的西服上,有一种极致的诱惑与张力。 “陆总,不帮我戴上吗?我今天可是没有戴手镯哦。” 不得不说在这样难得的时刻,虞秋袅玩心大起,她的意思仿若是在说我没有戴另一个男人的手镯,大方施舍给你一个机会,戴你送的耳环吧。 她的表情有透露出傲慢和不屑一顾,撩起耳边的碎发,露出小巧莹润的耳垂,像是樱桃树梢上最透亮的一颗小樱桃,是万般绿意中的一点鲜红,引人垂涎欲滴,终于伸出那贪婪的手去采撷。 陆决轻轻地摘下原先的耳环,无意揉了一下那赤裸裸的耳垂,引得一阵轻颤。 他仿若佛祖坐下虔诚诵经的僧人,接过柜台上的星星耳环,极为珍视地替她戴上,全程没有一点不舒服或是痛感。 男人两只都戴完后,认真地端详着,目光透露出欣赏的意思。 虞秋袅被他看得有一点点紧张。 男人突然弯下腰抱住她,贴上她的侧脸,吐出一句话:“衬你,但不如你万分之一的闪耀。” 在虞秋袅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说得心脏怦怦跳的时候,陆决无声地指了指柜台里的另一样东西。 店员反应过来,她一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将男人指定的东西放在玻璃面上,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三人到重新回到虞秋袅的住处时,陆决和小锦双手各提着一个大袋子。 虞秋袅从下车开始就感受到一直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终于在开门的时候,她偷偷瞪了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小锦手上提的都是他自己的东西,虞秋袅让他自己回屋归置好后洗澡换衣服。 她则去了厨房,男人在后面跟着。 虞秋袅让他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态度平静,打开冰箱门,重新把冰箱填得满满的。 在这个过程中,陆决想帮她放,手都被拍开了。他摸了摸鼻梁,在每次虞秋袅放好一样东西转身时,他及时递过去,虞秋袅也自然而然地接过了。 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空气中缓慢地爆起了小火花,滋滋啦啦的。 终于东西放完了,陆决主动把袋子扔进垃圾桶,虞秋袅关上冰箱门,转身的时候被一下抵在了上面,男人抓着她的胳膊,抵住她的腿,不给她一点挣脱的可能。 虞秋袅气恼:“放开。” 陆决:“不放。” 虞秋袅:“你不讲理。” 陆决:“我们只谈情。” 虞秋袅骂他:“不要脸。” 陆决:“只要你。” 虞秋袅的情绪像一只鼓胀的皮球,男人的回答像一根根的绣花针,尽管皮球再皮实,也被一下下戳得没了脾气。 陆决切入主题:“秦先生是谁?嗯?”他双手十指与女人的十指紧紧贴合在一起,不过并不老实地握着,手指一张一合的,女人的手背被这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睫毛一颤一颤的。 “嗯?”男人耐心地询问着,似乎有慢慢来的意思。 虞秋袅不满每次都被他拿捏住,故意道:“前男友。” 陆决周身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虞秋袅悄悄打量他的表情。 陆决的声音平静:“手镯呢?” 虞秋袅:“你要干嘛?” 陆决:“熔了。” 虞秋袅:“不行,这是我过去感情的见证,是——” 男人突然饿虎扑食一般,带着猛烈的攻势,精准地铺捉住了她花瓣一样的嘴唇,吻得又凶又急,贪婪地吮吸这花瓣里的花蜜,一朵娇花风摧无力,细嫩的花蕊颤颤巍巍。 虞秋袅顿时后悔自己报复的言语,苦果全被自己吞下。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声微弱的声响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风停雨歇,浪潮褪去。 “你说谎。”半晌,男人说道。 虞秋袅的眼睛此时水漉漉、雾蒙蒙的,她平复呼吸,往前撞了一下男人的胸膛,说道:“秦先生是我让霜霜扮的,不然容易被拍到,会有一些不好的言论攻击。” 陆决想了想才知道是医院的那个女人,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奖励一般低下头轻吻一下女人的嘴角。 这门铃声响起,陆决穿着从超市买来的男士拖鞋去开门,那理所当然的姿态仿佛自己已经成了房子的男主人。 门打开后,送餐的工作人员是陆氏酒店派来的。 陆决拿过餐车上的菜单,一道道菜名扫过,拿起旁边的笔一一画了勾,放下菜单。 陆氏酒店出名的不仅仅是酒店舒适的环境和周到的服务,它本身的菜品都是特意聘请的米其林三星大厨,还有的厨师是以前负责过国宴的,能够包揽八大菜系的各样菜品。 网上能找到不少陆氏酒店的打卡照片,尤其是站在高层的房间时,几乎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风景,位置越高视野越好,网上甚至有些才华横溢的人会挑着特定的天气拍下照片,走赛博朋克的科幻风路线,放在网上火了一把。 等虞秋袅不再腰软腿软,恢复力气出来时,本想看看有人敲门是什么事,客厅没看见男人的身影,她惊讶地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菜肴。 原来他已经订好了,正好她今天折腾得有点累,这样一来倒是省事了。 这时陆决从客卧的方向出现,后面跟着换好衣服的小锦。 她正感受到这个男人一点点介入她的生活,留下他的痕迹,这些痕迹时常让她回味。 冷清的生活中多了一个人的痕迹,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餐桌上,陆决一点点地了解着女朋友的口味,细心地为她夹菜,虞秋袅喜欢这种模式,她一口不落地接受了。 刚刚厨房的波澜在偶尔发出的碗筷碰撞声中悄悄溜走。 虞秋袅用自己的筷子抵住那双一直给自己夹菜的筷子,说道:“我够了。” 陆决一脸疑问:“才吃这么点?我记得你胃口一向很好。” 虞秋袅一听见这话,表情有点不对:“你什么意思,是说我能吃吗?” 陆决根本没想到这茬,愣了一下:“没有啊。” 虞秋袅:“晚饭吃少。”她放下筷子,示意自己是真的示意吃好了。 后来的十几分钟,虞秋袅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时不时与陆决的视线对上。 她的眼神平和而安详,撒下来的柔光拂过她的脸颊,有种令人沉迷的温柔。 小锦正在与筷子上的米粒作斗争,一根筷子与另一根筷子戳来戳去,玩得不亦乐乎,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虞秋袅看着这样的小锦,陷入了思考。 从小因为霜霜是爸爸妈妈的领养的,镇上免不了就有些闲言碎语,有些好事无知的小孩子就会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表情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些许的恶意说出来。 小孩子就是这样,无意识地拉帮结派,壮大自己的队伍,他们的友谊就是因为拥有共同的“攻击对象”而巩固起来。 那时的虞秋袅在家里是个乖乖女,在外面慢慢被逼得逞凶斗狠,明明是个可爱的小女孩,身上总是这青一块那紫一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后有了个小尾巴。 有时虞秋袅会因为别的小孩子的欺负跑到角落里哭的时候,连带被挨打的小锦就那样一动不动地陪在身边,似乎就像他不会说话一样,他天生也不会哭。 她小时候一直私下里喊他小傻子,甚至会在别人那受了气忍不住对着小傻子发出来,后来长大了,爸爸妈妈离开了,她再也不会捉弄小锦了,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温暖。 从那以后,她把小锦当成了亲人。 那双澄澈而童真的眼睛与此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3章 待宰 “你帮我疗伤。”…… “霜霜,你说过年的时候我不回去了可以吗?我怕。”虞秋袅想着所有的退路。 “瞎说,不回去回哪?大哥又不会吞了你,哪次又给你真正计较过。” “是啊,大哥只会用那种在沉默中灭亡的眼神看着你,然后给你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虞秋袅悠悠地说道。 秦流霜对虞秋袅的反应哭笑不得,每次一见到大哥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这次虞秋袅只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与以往磨磨蹭蹭的样子很是不同,惹来角落当空气的男人意外的一瞥,随即露出欣喜的神情。 陆决坐在办公室里,终于等到人回来,他看了看时间:“这次怎么没卡点回来?” 虞秋袅走到他跟前,第一次提出了请求。 “陆决。”她的语气很是郑重。 男人放下手里的事情,递给她一杯水,示意她慢慢说。 “你能帮我个忙吗?”虞秋袅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只有陆决能办,她不好意思亲自去办。 男人讶异地挑了挑眉。 “说说看。” “你能帮我查一下何一城这个人吗?只查他的工作单位和住址就成。”虞秋袅说完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双手绞在一起,很是纠结。 陆决看她这幅紧张兮兮的作派,问道:“他是谁?” 虞秋袅望着他,如实道:“小锦的亲哥哥,我大哥。” “可以帮你查,但是——” 虞秋袅:“嗯?” “虞秋袅,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微微仰起脖子,眼睛亮得惊人。 “你都还没办成,哪有提前要奖励的。” 可她最后还是“被奖励”了。 “那个小崽子有亲哥哥为什么要你来照顾?” 虞秋袅:“小锦很怕他的。” 陆决眯起眼睛,眼里有微光闪烁,透露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算计:“你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顾及到他,他已经不是个小孩了。” 在虞秋袅眼里,小锦确实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就这一段时间,离过年也没多长时间了。” 陆决:“以后呢?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都要留他吗?” 虞秋袅皱起眉头看他,有些生气:“你是说,小锦是个累赘吗?他对我来说从来不是负担,你怎么可能知道小锦对我的意义?” 陆决即使被误会也丝毫不退让:“你这样做对他没任何好处,你在扼杀他的天性。” 虞秋袅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两人间的气氛紧绷起来。 陆决直指虞秋袅行为的弊端:“你在圈养他。” 虞秋袅立刻反驳道:“我是在保护他。” “然后呢?就是让他一直呆在房间里当个木偶吗,还是一块掉地上就碎掉的玻璃?” 虞秋袅突然被什么击中似的,没再说一个字。 许久,她才断断续续道:“我只是……怕他被欺负。” 陆决犀利地问:“你能看他一辈子?” 女人的气势一下子颓丧下来,仿若一只刺猬冷不防被打中了柔软的肚皮,耷拉着眉眼,一副雨打芭蕉的可怜模样。 陆决搂过她的肩膀往沙发走去,坐下后才说道:“现在有两种解决方案,一是让你大哥接人,二是把他送去上学,如果他的状况不能适应,可以找家教。” 虞秋袅一下就否决了这两种方案,担忧道:“大哥工作更忙,我也不想把小锦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再说找家教的话我也没有人选,陌生的人我不放心,考察也需要时间。” 陆决冷嗤:“这到底是你弟弟还是你儿子?他或许并不需要你的怜悯,按你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一个人过。” 虞秋袅:“这不是怜悯,放小锦离开他会不会以为我不要他了。” 陆决从没想到她会这样感性,或许因为太过在意才会草木皆兵。 他垂下眼眸,眉峰一下从出鞘的宝剑变成回鞘的铁片,心里一直有一处是空落落的。 “小锦的情况不适合在学校学习,我想让他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我给他找老师。” 尽管陆决给了保证,可虞秋袅还是持保留态度,她从男人的话里知道自己该做出调整了。 如果小锦一直被无微不至地保护着,实际上跟笼中失去自由的小鸟没什么区别,即使小鸟还不知道飞向天空是多么畅快。 “我想找一个人品好有耐心的摄影老师。” 虞秋袅简单地提出需求,她看向陆决那双深沉的眸子,如果说刚刚一直出谋划策的陆决是她所不熟知的,现在这个嘴角挂着坏笑的陆决则是她熟悉的。 只见男人意有所指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虞秋袅已经要求男人两件事了,即使她没做到,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她慢慢凑上前去,在男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注视下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虞秋袅,你太敷衍了,你这样我做什么都没力气。”男人绵里藏针地威胁着。 难道她的吻比锻炼还能提升精力?她忍不住吐槽。 有过经验,她再次凑上去,多停留了两秒。 “你吻过了吗,怎么没感觉?可能是动静太轻了。”陆决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怎么算有动静? 她回忆着陆决以前是怎么亲的,再次实施。 两张唇贴在一起,虞秋袅这次突然感到有些羞涩,她试探地舔了一下,男人的肌肉无声地绷紧,眸色转深。 没反应? 虞秋袅眸中透露出思索,又舔了一下,小猫喝水似的。 或许是男人过于安静,她此刻像一个胆大无知的冒险者,试探着含住男人的唇瓣,两排牙齿轻轻吮咬着。 她没意识到自己进入得过于顺利,自然放松了警惕,正待她的舌头继续往前行进时,男人发起了进攻。 比起虞秋袅轻柔的试探,男人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不客气,霸道而又猛烈。 时间平缓地滑行着,久到虞秋袅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有关春天的梦。 知道敲门声响起,虞秋袅浑身大幅度地抖动一下,不小心咬破了陆决的下嘴唇。 “不行,快放开,别人该起疑了。”虞秋袅只发气音,嘴巴张得大大的。 陆决被她慌张的反应逗笑,其实就算她大声说话门外的人也不会听到。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陆决好像发现了她越来越多可爱的地方,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聪明能干到让他无从下手。 “我的嘴唇被你咬破流血了。” 虞秋袅正要去休息室那医药箱,被陆决拉住了。 “你怎么咬破的,怎么弄干净。” 虞秋袅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怎么,不知道人的唾液也有疗伤作用吗,我不嫌弃你。”陆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4章 [锁] [此章节已锁] 陆决当然不是带人出来吹风的,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虞秋袅再也没有坐过驾驶座开过车。 “陆总最近越来越不爱工作了,公然翘班也越来越熟练了。”虞秋袅坐在副驾上,开玩笑道。 陆决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也就你不乐意,虞小姐的专职司机也是我的工作,虞小姐本人也不能阻挡我的工作热情。” 虞秋袅也没问要去哪,比起按部就班,这样单独两个人的相处更有意思。 最后,两人来到了一家高档的4S店,单看外表建筑,更像一家私人俱乐部。 “你知道我要买车?”虞秋袅有些惊讶。 “你瞒得不紧实。”陆决及时拉住想要往外迈两步的女人,抓紧她的手腕。 他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虞秋袅,你有时候真挺伤人的。” 女人乖乖地跟他往前走。 店内的设计颇具科技感和金属感,偌大的展厅上摆放着各样千金难求的豪车。 楼梯上下来一个穿着朋克风的年轻人,打了一个哈欠,看到来人是谁,下楼的动作加快,很快来到两人面前。 “表哥。”年轻人声音清亮,笔直的站姿就差敬个礼了,看到表哥身旁的女人,他的眼珠转了转:“这位是?” “别管。”男人似乎不买他的账,声音冷得掉渣。 不过这并没有冲淡年轻人的热情。 “表哥,带着这位美丽的女士来买车?不过咱们提前说好了一分钱一分货,没有亲情价这一说。” 年轻人跟自己的亲表哥都讲价,可见平时的生活是多么拮据,除了身后的一众豪车一无所有。 “再多说一句废话,明天这里就倒闭。” 年轻人立马噤声,抬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本来是陆决领着她看车,不过陆决推荐的都让她一一否决了。 年轻人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敢这么不给表哥面子的除了他那位姨母也没谁了。 目光不断地扫过两人拉着的手,看来关系不简单啊。 他默默地走在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牵手的背影,特别是对手部来了一个特写。 “我要的车只是平时出行用的,也不用证明什么,你挑的也太扎眼了。”就是她有这个财力也不能用在这方面啊。 虞秋袅一边安抚着郁闷的男人,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来挑,问你问题,你来答好不好?” 虽然虞秋袅以前开过陆决各种令人咂舌的车,但她还真感受不出来什么区别。 “我第一次买车,很多问题都不懂,你体谅我一下?”她轻轻摇了摇男人的手指,放软了语气。 不得不说,这一套对陆决真的很有用。 男人后来很配合她,虞秋袅偷偷笑了笑。 小样。 中途陆决出去接了个电话,他让虞秋袅慢慢看。 一旁瞅准机会的年轻人立马补位,笑容有些谄媚:“这位漂亮姐姐,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我这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推销的姿态拍出了铁骨铮铮的气势。 虞秋袅瞧见刚刚陆决跟他表弟的相处,想来表兄弟两个人关系还不错,看见他这么跳脱有趣的样子,她勾了勾嘴角。 “我姓虞。” “虞姐姐”,年轻人立马改口,“对了,姐姐,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叫溪怀,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对了,姐姐的虞是虞美人的虞吧。”他见女人点头,说道:“这姓氏真好听,我妈也夸过。” 虞秋袅被他这蹩脚的马屁逗笑。 陆决这一通电话比较长,他看见女人跟一旁的马屁精表弟相谈甚欢的模样,溪怀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冷。 虞秋袅跟这个风趣健谈的年轻人说话也比较放松,特别是知道这个年轻人不过刚刚成年,顿时就把他当成小锦一样的弟弟了。 如果小锦也这么嘴甜就好了。 不过还是自己的弟弟更可爱。 虞秋袅很快挑中了一辆,不是大众熟知的牌子,却在懂行的人眼里很有价值。 她绕着车转了一圈,问着各种自己关心的问题,越看越满意。 溪怀细心地解答,邀请她进去体验一下,只是有点发愁,这么贵的车也不知道表哥舍不舍得,这位姐姐的眼光挺毒辣的。 虞秋袅体验后直接敲定了就是这辆,遇见了一辆各方面自己都心仪的车是一件心情很愉悦的事。 她掏出手机打算直接转账,可看见溪怀微微皱眉有些惆怅的样子,她问道:“可以直接转账吗?” “啊?姐姐,你付钱啊?”溪怀顿时感觉自己自己的世界观被冲击了,喃喃道:“虽然表哥平时挺抠的,对处在家庭食物链次顶端的我也是如此,可是让姐姐你付钱就有些过分了吧。” 他才不信两人间是什么纯洁的朋友关系,证据他都留下来了,等着敲诈……不,是交换,跟表哥再要一笔投资。 “我买车当然是我付钱,有什么问题吗?”她当然不会让陆决买,这是原则问题。 “姐姐,你能接受的最大额度是多少?”溪怀试探地问道,眼里有光。 虞秋袅伸出五个手指头,她还是识货的,估计也就是这个价了吧,只多不少。 溪怀吐出一个数字,无声地询问着。 虞秋袅肯定地点点头,不理解这位弟弟在搞什么。 只是当她点头那一刻,溪怀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隐隐有泪花闪烁。 “银行卡号?” “姐姐,你只需要先给首付就行,尾款让我表哥结。” 虞秋袅不松口,轻声细语道:“全款。” 溪怀:姐姐好可怕。 溪怀报出一串数字,当他听到手机专属进账的那叮的一声响,脑海里瞬间迸发出一声海豚音。 有钱了!!! 看向虞秋袅的眼神像看到移动的钞票,不,是移动的金矿。 “姐姐,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日后常联系。”溪怀的热情值直接翻了几番。 “你扫我。” “好的,姐姐。” 虞秋袅:这个小孩有点可爱。 “姐姐,你平时是做什么的,也带带我呗,我也想变成有钱人。” 虞秋袅挑眉,看着周围一圈随便卖一辆就够普通人一辈子吃穿不愁的车群:“你已经是了。” “不,姐姐,你不懂,这些车不能当饭吃。”溪怀说着,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眼角纹,一副发愁的样子仿佛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 “你刚刚有一笔钱入账。”虞秋袅提醒这个表演浮夸的小伙子。 “姐姐,这笔钱明天就没了。” 溪怀看见女人一脸疑惑,有理有据地说道:“明天我要用这笔钱为我的江山添砖加瓦。” 他指着身后的车群,一副我要为成就伟大事业而牺牲自己的样子。 虞秋袅无语地扯扯嘴角,这孩子真是身藏巨富而不自知。 “姐姐,快把你的财富密码分享给我,我们一起发财啊。” 面对年轻人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虞秋袅道:“端茶倒水。” “姐姐,我不是三岁小孩。”溪怀鼓着脸,有点生气。 虞秋袅举起左手,五指聚拢,又举起右手做了同样的动作,不紧不慢道:“钱生钱,聚宝盆。” 溪怀恍然大悟,一脸敬佩地看着女人。 “姐姐,你觉得我有天分吗?”似是看出女人要拒绝,他赶忙道:“姐姐,只要你带我做成一笔大的,我这的车你随便挑。” 溪怀拍着胸脯,就差要写一份保证书了。 陆决打完电话回来,只听见后半句“我这的车你随便挑”,脸色顿时拉黑。 “你觉得我缺车?”每一个字仿佛裹上一层寒冰,一个个打在溪怀的脸上。 他缓缓扭过头,气势顿时弱了两米八。 “表哥……” “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表哥,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不方便让你知道。”溪怀鼓起勇气,许是刚刚的账户上的膨胀给了他底气,他直起了腰板。 陆决:“你叫谁姐姐?” 溪怀:“不喊姐姐难道喊妹妹?要不是跟你来的,我还真不想喊姐姐,人家一看就比你小多了,说不定跟我同龄呢。你说是吧,姐姐?” 虞秋袅忍着笑,接收到陆决的目光,她缓缓道:“我还真比你大呢。” 溪怀:“姐姐永远十八,看起来真跟我的同学一样大。” 虞秋袅不得不承认,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的甜言蜜语真的让人心情很好呢。 她假装看不见陆决控诉的视线。 “店不想开了?还是想滚去国外留学?”陆决抓住表弟的命脉。 “不开就不开,姐姐有钱,姐姐养我。”溪怀说着真的往虞秋袅的另一边靠了靠。 虞秋袅听着两人斗嘴,原来陆决还有这么一面呢。 “姐姐才不靠男人养,姐姐是新时代独立女性,我妈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5章 强词夺理 奇奇怪怪的行为…… 这天虞秋袅盛饭菜的保温桶被陆决扣下了,无他,只是她突然想起来那次答应陆决的事情,竟然一次也没有兑现过。 男人还提醒过一次,只是她却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每次的吃饭时间几乎都让男人以各式各样的借口给掳走了。 而小锦总是被孤零零地留下,有几次还是去了蓝姨家蹭饭,或是陆决安排人直接上门送餐。 她家里的厨房有好几天没有开过火了。 这天的空闲时间比较多,虽然陆决选的餐厅口味都堪称优秀,但她还是吃惯了自己的厨艺。 她喜欢做饭的过程,甚至把它当做一种乐趣,有时烧菜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以前一家人齐齐整整在厨房的温馨时光。 与其说是她喜欢做饭,不如说是她在以这种方式怀念过去,一次次将那些珍贵的回忆复刻在心底。 只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厨房也常常会无端生出许多愁绪。 她眉间萦绕着云雾般缭绕的思绪,琉璃般的眼瞳朦朦胧胧,许久,温雅冷淡的面容上忽然绽放出一抹温软的笑意,眼底浮上愉悦。 虞秋袅注视着锅盖上一颗一颗凝结起来的水珠,锅内的汤汁在不停地翻滚着。 她将饭菜装进保温桶,想起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的小锦,感到一些歉意和心疼。 她得挑个时间带小锦好好在京城逛一逛,不然小锦的性格会更加孤僻下去。 她来到为了给小锦打发时间临时布置的冲印房,整个大平层还有两三间空房间闲置,正好可以满足小锦的爱好。 果然,男孩正在小心地拿着镊子操作着什么,虞秋袅靠着门框占了两三分钟,男孩才若有所觉地转过身来,随即,满是少年感的脸上露出冬日暖阳般的笑容。 “小锦,在洗照片吗?” 男孩点点头。 虞秋袅走过去抚摸着男孩柔软的短发,男孩配合地弯了弯腰。 “小锦不告诉姐姐在家里发生了什么,让姐姐猜猜,肯定是让小锦不开心的事情对不对?所以我们小锦才会跑来京城找姐姐。” 男孩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一下,沉默着。 “等小锦愿意说的时候就讲给姐姐听,姐姐一定会替小锦做主的。” 虞秋袅突然问道:“小锦愿意留在京城吗?姐姐给你找摄影老师教你好不好,没有其他人,只教你一个人。” 在老家的时候叔叔忙着店铺的生意,婶婶也有工作,也跟小锦沟通不来,母子间有心结,小锦被同学隐隐排斥着,没什么朋友,再正常的孩子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都会渐渐产生心理问题的,况且是没人倾诉的小锦呢。 少年的心思总是敏感脆弱的,即便男孩不说,她也是能瞧出来的。 她在等着男孩点头,只要小锦同意,任何困难她都会想办法摆平的。 听到能学摄影,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随即又黯淡下来,拿出手机打字:“他们不会同意的。” 虞秋袅看到了,问道:“小锦,是叔叔婶婶吗?姐姐可以帮你解释。” 男孩轻轻地摇了摇头。 虞秋袅又问道:“谁?” 手机屏幕上缓缓打出:“老师……还有同学,老师说我不务正业,他们都在笑。” 虞秋袅的情绪陡然下沉,她直视着男孩的眼睛,给予他信心:“小锦,你要记住,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替你做决定,包括姐姐,你想做什么,姐姐会支持你,不需要无关的人指手画脚。” 男孩在这样坚定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虞秋袅看到这样的小锦,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了,你先去吃饭,姐姐得去上班了。你可以去小区的逛一逛啊,那里风景很好的。” 男孩打字:“我喜欢跟姐姐在一起。” 虞秋袅笑了。 “这是我们俩感情开始的见证,我得把这个珍贵的定情信物保存好。” 虞秋袅看着陆决将洗好的保温桶擦干,吃惊地看着他把那只保温桶放进了保险柜。 奇奇怪怪的行为。 陆决猜测那个时候他的好秘书就对他有意思了,不然怎么会亲自给他做饭。 “今天怎么这么好?”陆决拉着人在沙发上聊天,揽着人靠在自己的怀里,挑起她柔顺的头发转着圈。 虞秋袅任由他去,两人的相处模式在男人的强势推进女人的放任妥协中日益默契和亲密。 “言而有信。” “呵。虞小姐贵人多忘事,今天才想起来。” “作为当事人之一,陆先生没有及时提醒,助长了虞小姐的嚣张气焰,也算是过错方。” 陆决一听这话笑了,拉着女人的手刮一下她的鼻梁,嗤道:“强词夺理。” “陆先生,虞小姐为你送来了及时雨,请发表感言。”虞秋袅与他开玩笑。 “感谢虞小姐牢牢抓住了陆先生的心。”陆决低头注视着她放松不设防备的面容,他注意到她眉间有疲惫的痕迹,又说道:“待会带你去泡温泉。” “可别,这样会违背我的工作原则,不能再翘班了。”虞秋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虞秋袅,总裁的位置该由你来做,不懂享受的女人,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一个劳模的奖。” “邱平快被掰成两半用了。”虞秋袅提醒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6章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咚咚——” 听见敲门声,虞秋袅去开门。 陆决早已换好衣服等在门外,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插着兜靠在门框上。 “收拾好了吗?” 虞秋袅目光在他胸前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默默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男人带着她来到温泉处,绕过屏风。 虞秋袅见他继续往前走,拦住他:“等等。” “嗯?” “送到这就好了。” “呵。”男人低笑出声。 “你泡着,我看着?” 虞秋袅看他,问道:“难道只有这一个温泉吗?” “你以为?”男人挑眉,观察着她诧异的反应,暗暗试探她能接受的尺度。 虞秋袅一下就明白男人有一肚子坏水。 “你故意的?” “冤枉,我一个人也用不了两个温泉,除非把身体分成两半,一边放一半。” 虞秋袅听到他胡说八道没忍住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你不觉得那样很奢侈吗?我可是居家好男人。” 虞秋袅顿时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有什么脸说奢侈,身上一针一线都是难得的手工蚕丝,要不要她把那套茶具甩他脸上? 还有,他哪里像居家好男人,至少长得就不像。 陆决面对虞秋袅的质疑一笑置之,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你要查的那个人在一号物理研究所,偶尔去京大授课,住在研究所分配的房子里。” 虞秋袅一听这话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她至少心里有个底,大哥偶尔去授课说明研究所事务很忙,没有时间在外面溜达,所以在外面碰面的可能性很小。 婶婶应该把小锦在她这的事给大哥说了,大哥现在还没联系她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大哥没时间,放心她,二是大哥还在怄气,不想搭理她,连带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要了。 谁说男人大度的,至少她熟知的几个都是心眼像针一样小。 大哥这么得理不饶人,不,他是没理也不饶人,这样的心态怎么能好好为国家做贡献呢。 她在心里下意识地吐槽。 “就差临门一脚,要我抱你下去吗?” 虞秋袅没理她,自己走下汉白玉垒砌的台阶,挑个地方坐下,让温热的泉水漫过自己的肩膀。 陆决要坐在她旁边。 “你去那边坐。” “为什么?我碍你眼了?” “嗯。”虞秋袅在与陆决的相处中越来越放得开,本来以前对这位总裁的滤镜在一天又一天中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现在是完全破碎了。 “虞秋袅,过河拆桥这个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男人朝她那边泼了一捧水。 虞秋袅不甘示弱,也反击回去。 两个人一时像小学生一样互相泼起水来。 虞秋袅下手毫不留情,男人的头发全湿了,下巴滴着水珠,而她自己只有耳边的碎发湿了。 她的体力很快耗尽,被男人从身后抱住。 两人的呼吸都不平稳,男人侧头贴着她的右脸,双臂绕过她的腰抓着她的双手。 这时有细细碎碎的雪花飘落,没有带来一丝寒冷。 刚刚还在玩闹的两人看见飘落的小雪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虞秋袅最先开口:“我很喜欢下雪。”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雪花静静地飘,还没接触到水面就已经消融。 “为什么喜欢?”男人看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出了神。 “太纯洁了,太美好了,仰头看雪的时候,总觉得很神圣,什么坏心情都没有了。”虞秋袅带起陆决的手去接那细小如沙砾的雪花,动作轻盈地起舞。 “陆决,你想听我的情史吗?”虞秋袅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 话题转得很突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虞秋袅回头,就看见男人晦涩的眼神。 “怎么了,作为交换,你也要讲你的,好的坏的都要说。” 许久,男人注视着他的眼眸,说道:“我没有情史。” 虞秋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这个年纪才谈恋爱是不是之前有什么问题?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陆决掐着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没有中意的不行?让我听听虞小姐丰富的情史,看看我能排到第几?” 虞秋袅当然也没有情史,她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更加了解陆决。 她的沉默落在男人眼里就是若有所思,回忆着她与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光。 “我不想听,你也别说,不许想那些,再好的男人都是过去式了,分开只能说明你们不合适。” “我——”虞秋袅想告诉他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可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的唇堵上了。 一番霸道的亲吻让虞秋袅不得不斟酌措辞,不愿放弃这个很好的聊天机会。 “好,我们换个问题。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答应你吗?” 这个问题陆决有兴趣了。 “什么?” “你猜?猜对了有奖励。”虞秋袅一脸神秘。 “你眼光好。”陆决笃定道。 虞秋袅无语地摇头。 “你身上的哪一点?说具体了。” “每一点。” 虞秋袅觉得这个男人跟普信男的区别就是他不普通且很自信。 答案都不对,陆决心里突然有一点点紧张,他不动声色地提出交换条件。 “我们交换,等会去见给你弟弟请的老师,你告诉我答案。” 虞秋袅被诱惑到了,她揭晓答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不行,我不满意这个答案,说具体哪一点。” 虞秋袅的话被还回来,她这算是自己把自己问住了。 可是她真的说不上来,于是她搬了男人的答案:“每一点。” 陆决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面对着他,虞秋袅的两条腿被迫分开,她顿时被这姿势弄得羞红了脸,眼神闪躲着逃避男人炙热的视线。 “太敷衍,重新答。” 她瞪大眼睛,反驳他:“那你刚刚也很敷衍,你为什么不重新答?” “虞同学,现在我是考官,你是学生,学生不能质问考官。”男人一本正经。 虞秋袅不服气想继续反驳,可男人的大拇指悄无声息探到了她的肚脐眼,这个地方很敏感,她不争气地软了身子,头向前抵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学生不能对考官撒娇,快点答题。” 虞秋袅此时此刻被拿捏着命脉,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居然就停留在那里调皮地转着圈。 她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想着,那股痒得不行又很奇怪的感觉折磨着她的神经,垂在两侧的小腿不自觉地晃动着。 陆决一下拍在她的臀部,动作很轻,但是加上水的声音使得那一声又沉闷又暧昧,气氛一下变得不对劲,所有的克制变成直接的躁动凝滞在一方空气里。 男人声音低哑:“考生回答超时要接受惩罚。”【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7章 不言大师 白日梦 两人欣赏了一会雪景,准备离开,虞秋袅刚打开房间门,陆决已经站在走廊上,他递过来一张卡。 虞秋袅接过,翻过来看了看,从一个特殊的角度借着光才看到陆决两个气势磅礴的字。 她问:“这是什么?” “相当于我名下所有度假产业的通行证,只做了这一张。” 这些场所大多是盈利性质,也有只为他一个人服务的,不过他很少过去,一般只是视察情况,今天的体验让他觉得这些地方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这次虞秋袅没有再推脱,欣然接受了。 她以一种奇异的眼光上下扫视着男人。 陆决问道:“怎么?” 虞秋袅答道:“以前我恨不得有三头六臂,觉得前路漫漫,职场修行看不到尽头。” 男人一听这话微微挑眉:“现在呢?” “现在只觉得男人心,海底针。” 陆决被她逗笑,冷峻的眉眼里满是笑意。 “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虞秋袅与男人并排走着,走出酒店门口时她抢在男人面前接过一旁的服务人员递的车钥匙,坐上了驾驶座。 陆决:“难得见你这么殷勤。” 虞秋袅点点头:“陆总辛苦,陆总请坐好。” 陆决对她没办法,屈起食指敲了下她的额头。 虞秋袅插好车钥匙,问道:“去哪?” 陆决见她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回公司。” “什么?” “会展中心。” 虞秋袅得到答案一路上真的只是专心开车,在陆决跟她搭话时,她也只是说开车要专心。 手机铃声响起,是虞秋袅专门给秦流霜设的。 她本想把车停在一边再接,可男人比她动作更快,先一步按了接听键。 她看向陆决,故意的? 男人施施然道:“专心。” 男人的声音自然也被电话那头的秦流霜听见了。 “袅袅?” 虞秋袅瞪他一眼示意别说话,就这样声音外放地聊起来。 陆决最近已经被瞪得习惯了,也不知道这女人以前是不是也偷偷瞪他。 真是胆子肥了。 “流霜,有事吗?” “在忙?” “没有,在开车。” “阿静都知道你谈恋爱了,也不告诉我?”秦流霜以前对陆决的事只是听说,更别说听出来陆决的声音,所以没听出其中的不对劲。 男人颇有兴致地听着。 提到这事虞秋袅有些心虚,像是那种未成年偷偷谈恋爱不想让家长知道的心理。 “静姐怎么说的?” “她说那天晚上看见你们俩在一起。” 其实是林静原不小心在聊天的时候说漏嘴了,他答应过虞秋袅会先瞒着,毕竟他也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能不能长久。 看来静姐没说出男人的身份,不然流霜不会是这个反应。 “流霜可别冤枉我,你当初也没对我说,我只是打算给你个惊喜。” “我妹妹被拐走的惊喜吗?还是这个男人是你随便找的?”秦流霜的声音凉凉的。 “流霜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谈了我才谈的,我本来以为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虞秋袅对陆决的防备心是真的低,或许是习惯男人的存在,一时嘴上没把门,透露了一点自己的真实想法,并没有注意到男人渐渐变了脸色。 秦流霜一时有些语塞,片刻,她又说道:“秋袅,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只是作为姐姐,我需要知道自己妹妹的情况,而不是被瞒着,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我得见了人才放心。” “霜霜,他年前不一定有时间,公司的事情有些多。” “你的同事?” “算是吧。”老板也是同事,逻辑上没错。 “对了,年后你不在陆氏干了,也正好脱离那个成天剥削你的老板,我把工作拒掉一部分,我们两个找时间去旅游。” 虞秋袅这才注意到男人握紧的手和发黑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行,霜霜,不跟你说了,前面到路口了,车有点多。” “嗯。” “虞秋袅。” “等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先听我说。” 男人的表情就是我听你狡辩。 “首先吐槽老板是每一个员工的天性,我不是个例,其次,你以前什么德行你自己知道,这没什么好辩驳的,最后,我现在是你女朋友,说什么话希望你酌情考虑。” 对于陆决来说,这就是一波狡辩加一波威胁。 况且,这不是他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那句“你谈了我才谈的”,竟让他分不清虞秋袅答应跟他在一起时自己到底占多大比例。 他沉默一会,把这个疑问咽了下去。 见好半天男人没说话,虞秋袅以为他是真的非常介意这个,或许她还是他的秘书时男人不会放在心上,但作为一个伴侣对他本人有这样的评价,大概戳到他心窝子上了。 下属和伴侣的褒贬评价分量自然是不一样的。 虞秋袅觉得这个行为性质有点像背后说人坏话却被当事人无意间逮到了,她只能尽力弥补。 “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坏,只是我说得有些夸张,我就是嫉妒你,发点小牢骚,时不时做点白日梦,想着我跟你的角色换一换就好了,这些都是我的小毛病,跟你本人没关系,你别往心里去。” 为了美化陆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8章 烟火气 这样的日子该一辈…… 陆决凭借敏锐的五感早就在不言大师出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这位三叔还是那么神出鬼没。 虞秋袅终于察觉到时间过去了好久,刚要问陆决什么时候能见到人,却在转头的那一瞬就发现了陆决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古怪的……中年男人。 只是那一头白发却让人感觉到他的苍老,不过面容上却并无多少皱纹,显得有些顽固。 “三叔,给你找个学生。”陆决道。 不言大师,也就是陆三叔,他眼神平静,像一片平坦的荒原,苍凉悲壮。 陆决说道:“是个有天赋又认真的孩子。” 陆三叔扭头,动作迟缓,看向陆决,既没摇头也没点头,就那样走了。 虞秋袅向陆决投去询问的眼神。 男人解释道:“那是我三叔,大半辈子一直捣鼓他的相机,从我记事的时候每次见到他脖子上总要挂着相机,只是突然有一天,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再开口说话了,头发白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就全白了,连心理医生对这样的事情都束手无策,只说这样的事情并不算稀奇。” “或许这些搞艺术的人有些怪癖是正常的,我的爷爷奶奶当初没少发愁,最后也放任他去了,连身份证上的名字都改成了陆不言,你永远都无法想象会在哪个地方见到他,不过他人很好,这点你放心。” 虞秋袅点头,问道:“那你三叔算答应了吗?” “不用担心,只要见到你弟弟,他会答应的。”陆决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这些墙上挂的作品是你三叔的吧?” “怎么看出来的?”陆决好奇地问她。 “这些摄影作品有些东西能够在你三叔眼里感觉得到,说不清楚,可能是热爱、热情,像是一团灰烬里浇不灭的火星,不管是明亮的阴暗的,奇诡的亦或平淡的,有一些相同的特质。” 虞秋袅在小锦这件事上有自己的私心,特别是见过陆决这位三叔后,一是她信任陆决找的人,二是这位大师的作品让她有些熟悉的感觉。 不过一切还是要等明天两个人的磨合程度来看,不行她就慢慢找。 “你刚刚怎么胡扯,你又不了解小锦,这样不好。” “难道不是吗?你弟弟那么优秀。”至少拍以前的虞秋袅就拍得好看。 在虞秋袅眼里,小锦自然是千好万好的,她不理会男人的调侃。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虞秋袅有些感慨,在本该工作的时间这样还不太习惯。 陆决点头,也觉得跟虞秋袅相处的时光太快了,他还不舍得将人送回去。 “嗯,时间过得太快了,再逛一会,待会带你去吃饭?你不说有一家私房菜味道很好吗?” 虞秋袅沉默一会,说道:“今天不去外面吃,小锦在家快成留守儿童了,不能总是麻烦蓝姨,蓝姨都说我了。” “他已经算是个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可小锦还是未成年,作为姐姐我不能只顾自己。” “那我怎么办,你跟他一起吃,我一个人吃残羹冷饭?”陆决盯着她,那眼神隐隐有回答不让他满意就让她好看的意思。 明天就把那个小崽子送到三叔这,最好飞出国去。 本来两个人才刚有点黏糊劲,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会这么说,不然面前的女人肯定会炸。 什么人都比他重要。 陆决越想越气,脸色乌云密布。 虞秋袅真想拍下他此时的模样,臊他一脸,幼稚的男人。 “我还没说完,你就这样看我,我也是很有责任心的。” 她一看男人的神情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说的比唱的好听。” 虞秋袅忍笑,拉着男人的手臂就往外走。 陆决无奈只好跟着她,看着似是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虞秋袅转着方向盘,打算去自己常去的那家超市。 到了地方,她好笑地看着男人的脸色,晃着他的胳膊:“气性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绿了你。” 陆决狠狠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许胡说,带路。” 虞秋袅非常有耐心,笑道:“陆总,小心前面的台阶。” “今晚请你吃大餐。” 陆决心里那点别扭一下子烟消云散,态度很收敛:“我可不是那种容易被收买的人。” 虞秋袅:“我就是那种人。” 陆决反驳她:“你不是,你得费尽千辛万苦才能被收买。” 虞秋袅却一直在想陆决刚刚的神情。 原来被人瞪是这种感觉,陆决是在学她吗?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挽着男人的胳膊,有种这既是自己的男朋友,有种养儿子的感觉。 双重的精神享受。 基于跟着虞秋袅来过一次,陆决也能时不时地提点小建议,虽然大部分时候没什么用,不过虞秋袅相当配合。 “这个芹菜不错。”陆决手里拿着一小捆绿油油的蔬菜。 “嗯,放里面吧,晚上可以炒个素菜。” 这时旁边一直注意这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开口:“哥们,这是小白菜。” 语气里似是提醒,还带着一丝得意,炫耀似的看向他的老婆,好似在说长得帅有什么用,连芹菜和小油菜都分不清,这样的男人只能看,不能用来过日子。 男人刚才看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特别是看见自己老婆花痴的眼神,顿时更不能忍。 还真让他逮着一个机会,没想到这个男人只是个花瓶。 有什么好的。 他的老婆暗暗拧了自己老公隐隐凸出的啤酒肚,拽着人走了。 “我还没说完呢,哥们,记住这是小白菜,还有你刚刚拿的那个瓜叫香瓜,还有那个大块的是姜……” “你还有完没完了?”他的老婆有些尴尬,顿时加快了速度。 “还不是你花痴。” “好看的脸看两眼怎么了?” “唉,你还有理了?你为什么不看我?” “看你什么?起了个火燎泡的嘴皮子?” “你老公的火燎泡都是帅得天理难容。” “德行。” “……” 年轻夫妻的话音已经听不见,留下了稍稍沉默的虞秋袅和陆决。 出糗的陆决才不懂尴尬是何物,掂着手里的小白菜,看着虞秋袅:“说瞎话的本事登峰造极。” “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实陆决就算不知道,上面也有标签,他刚刚是故意的。 虞秋袅:“还请君子不要跟小人计较。” “油腔滑调。” 虞秋袅接下了,心中道:跟你学的。 后来陆决还是故意叫错菜名,虞秋袅依旧配合他,不管经过的人怎么看,两人似乎对这场游戏乐此不疲。 路人一脸惋惜,心里叹道:俊男靓女,般配得很,就是可惜了。 结账的时候两个人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投来的奇奇怪怪的视线,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结账的时候陆决看着一旁架子上的一个个小方盒子,有些排队的男人或是不好意思或是故作老道地拿一盒拿两盒,还有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顺其自然地拿一盒去结账,没有人投去异样的目光。 陆决低头看着到他下巴的女人,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到他们结账的时候,陆决把自己的手机塞到虞秋袅的手里,虞秋袅转头朝他笑笑,似是赞赏他的有眼色的行为。 “你不解锁我怎么付钱?” “你的指纹就可以。” 虞秋袅大拇指一按,果然打开了,她还来不及问,收银员已经不耐烦了,烦躁地敲了两下收银台。 “女士,不要耽误后面的人。” 虞秋袅说道:“不好意思。” 陆决轻轻一扫,收银员顿时觉得浑身有彻骨的寒意。 “下次来买菜可以提前清场,还是换一个更合格的工作人员。”陆决双手拎着菜,对刚才的事情还有介怀。 “哪有这么严重,买个菜而已,而且我们后面确实有人在排队,耽误别人时间也不好,人家小姑娘只是态度不好,谁还没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种工作人员就是被你这种过于大度的顾客惯出来的,工作就该有工作的态度。” 虞秋袅想要接过陆决一边的东西,被男人绕开了。 她确实没想到陆决会在这种小事上费心,继续道:“就当收银员态度不好,总会有那种专门治她的人出现,我们何必为这种人浪费心神,你说是不是?” 陆决放好东西,拦住往驾驶座那走的虞秋袅,一把抱她起来放到副驾驶上。 女人一脸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别人对你不礼貌,不懂你在高兴什么。” “难得见这么有烟火气的陆总,多看两眼,那个人我都没往心里去,跟我也没关系。” 陆决敲敲她的额头,跟挠痒痒似的,以示惩戒。 “我的指纹什么时候录你手机上的?” “你上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睡着了。” “我刚刚还担心你的微信没钱呢,没见过你用微信付过钱。” “哼,如果有些人也能把我的指纹录到门上就更好了。” “你说什么,这边信号不太好。”虞秋袅把手放在耳朵边。 “……” 最后这位不起眼的收银员还是在当天晚上被经理谈话了,并被分去做早上分货的活了。 彼时抬箱子抬得胳膊酸的前收银员还只是以为自己被别人排挤了,告到经理耳朵里了。 “小锦,你去把桌子擦一擦,餐具摆好。” 男孩听话地离开了厨房。 陆决穿着不合身的围裙在洗菜,为什么他的动作已经做到很轻柔了,这菜叶子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9章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厨房的工作全部做完后,虞秋袅陪着陆决在沙发上闲坐着,小锦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 她看着男人划着手机屏幕,凑上前去看,原来是在处理公司邮件,忍不住道:“白天欠的账晚上总要还回来。” 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陆总好好工作,全公司上下一万多个人等着你养活呢。” 陆决抓过沙发上的一只布娃娃放在大腿上捏着,瞥她一眼:“说得不错,欠的账总要还回来。” 那揉捏的动作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虞秋袅抢过被□□的布娃娃,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理了理它的小裙子,说道:“请你对我的娃娃温柔一点,这是我妈妈亲手缝的,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陆决放下手机,接过那个布娃娃,摸了摸她的麻花辫,问道:“缝的原型是你?” “当然,难道不像吗?”她又举起另外一只到自己的脸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决双手捧着那个布娃娃,亲了一下,而且亲的还是嘴唇的位置。 她的脸嗖的一下红了,比亲在自己的嘴上还脸热,那一幕就好像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这么一个坏蛋亲了。 她不自觉地用手扇着风,要驱散脸上蒸腾的热意。 关键是这男人用那样温柔珍视的笑容看着那个布娃娃,好像能探知到她此时此刻的想法一样,仿若只是随口一问:“这是几岁的时候?十岁?十一岁?还是十三岁?” “不学乖,小小年纪就找了男朋友。” 男人伸出两个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打了两下,真像是在教育一个早恋的小女孩。 好像他嘴中的罪魁祸首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虞秋袅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起身去了阳台,坐进吊篮里,看着窗台上粉嘟嘟胖乎乎的小多肉。 看着看着,怎么感觉那盆多肉长得像嘟着的嘴唇,有着圆润漂亮的唇珠。 她又想起刚刚陆决亲吻布娃娃的那一幕,还有他一脸义正辞严说教的模样,顿时心里羞耻更甚,抱紧怀里的方形抱枕,心烦意乱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虞秋袅探头看向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处理工作的男人,想到他是为了陪自己才把工作挪到这么晚,还这么快地为小锦找到了老师,那人还是他的亲叔叔。 不言这个摄影师她仔细回忆,终于在记忆中找到了一点影子,因为他曾在她出国留学的城市办过摄影展,而她当时就在展厅旁边的咖啡厅坐着自习。 因为办展的是个华人,听说不少社会名流和重量级的艺术家都去观摩了,出于一种骄傲的心理,她看到了展厅门口的简介板。 不言,一位华国摄影师,曾三次获得哈苏国际摄影奖,并且打破世界上最小年纪获奖者的记录,那一年他仅十七岁就凭借超人的天赋和极高的灵性获得评委的喜爱,后来两次再次斩获国际大奖,一次是在二十三岁,一次是在二十九岁。 不过令人惋惜的是,自从不言三十岁后就逐渐在国际上销声匿迹了,少有人能在打探到他的消息和踪影,甚至不少人扼腕叹息,还有不嫌事大的国际媒体评价说江郎才尽。 众说纷纭,没想到今天居然有缘得以相见,和陆决还是那样的关系。 这样有分量的老师能指导小锦,只凭她个人的能力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而陆决却默默地就办到了,他这样替她在意的人着想,让她如何不心生触动。 她站起来,朝客厅走去。 听到动静的男人抬头,看她这幅沉稳的架势,以为是要让自己回去,说道:“无聊了?我陪你聊会天?” “你才无聊。”虞秋袅要拉他起来。 “干什么?你要赶我出去?”陆决坐在沙发上不动弹,大有一副你强迫我就耍无赖的样子。 虞秋袅说道:“我什么时候要赶你走?你到书房去工作吧,可以用我的电脑,看手机怪费眼睛的。” 陆决一听,马上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手里还抓着布娃娃。 “你拿着它干什么?”虞秋袅问道。 “让以前的小女孩虞小袅熟悉我,喜欢我,爱上我,记住我,长大后别被别的男人骗了。”陆决认真说道。 虞秋袅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酸酸胀胀的,下一刻又像是被蜂蜜灌满了似的。 “什么别的男人,根本没有别的男人。”虞秋袅把下午没说出来的话讲出来,不想让男人心里误会。 虽然她知道初恋和下一任的区别很大,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介怀。 陆决低头看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情史都有了,没有别的男人,那就全都是女人。” 他看病房里住着的那个女人就有这个嫌疑,以姐妹相称,又不同姓。 陆决丝毫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来得没有确切的证据。 虞秋袅被他的脑洞惊到,煞有介事道:“按概率来说是有这个可能性,毕竟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魅力又让人心动的女人确实很多。” 感觉到男人浸了墨水般的眼神,她心里笑他想得多。 “女人也没有,你听明白了?” 陆决怔了一会,他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的,没有人在听到自己不是第一个到来的人时会心平气和地接受的,那些被别人存在过的位置,即使时丢弃了废弃了,总归是留下来痕迹。 他是极其霸道的性子,年纪轻轻能撑起庞大的陆氏并一直占据巅峰之地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温和无害的性子,他的骨子里是有狼性的。 在虞秋袅面前他尽量隐藏起这一面,他也算是了解她,知道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在商场上灵活如她,狡猾如她,犀利如她,坚韧如她,却有一副软心肠。 如果他仗着职权威胁她,只会成为她坚固城墙下风吹过的一捧沙土,被牢牢地堵在城门外。 他要慢慢地占据她的心,把别人都挤走,因为全都是他的。 “虞秋袅,你说过你很注重成本的,别让自己的付出一无所获。” “嗯,你会让我一无所获,亏得人手两空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0章 爱情诗 好好学习 虞秋袅想到独自一个人在书房办公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返回书房,却发现男人手中捧着一本书,墨绿色的封皮,上面似是一行烫金的英文。 陆决听见推开门的声响,见是虞秋袅回来了,说道:“你来。” 虞秋袅看见书的封皮,没回想起那本书叫什么,走过去,就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男人从背后环住她,手里还捧着书,修长骨感的食指抵着书页。 虞秋袅顺势靠在他身上,问道:“看的是什么?”她往书页上一瞧,那是一首爱情诗。 如果你是树上的花,我愿是那棵树, 如果你是花上的晨露,我愿是那朵花, 如果你是阳光,我愿做那滴露珠, 只为能与你相守。 我可爱的女孩,如果你是天空, 我就是那高悬的星辰; 亲爱的,如果你是地狱之火, 为了能与你相守, 我愿被打入地狱。 男人低沉的声音仿若钢琴键一个个按下发出的古老而有质感的音符,每一个字眼都读出令人心颤的感觉。 那些动听的音符似是还停留在她的耳畔久久不愿离去。 陆决:“你喜欢这些?”他合上书,抚摸着那一行烫金的英文。 “怎么,不可以吗?我以前文化课成绩就不太行,现在想提升一下文学素养。”虞秋袅的脸有些发烫。 她想起来了,这是最近逛书店买的,本来只是闲逛,放在以前她是绝不会对这些文学上风花雪月、男痴女缠的东西感兴趣的,可当时看见这一本情诗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她将那一排书架上的诗集都搜罗了来。 只是偶有闲暇的时候或睡前翻开看一看,她的文学素养或许是真的很低,一首诗要读好久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不过又感觉自己的理解不是很到位,导致一箱的书一本也还没啃下来。 陆决罕见地看着虞秋袅露出苦恼的神情。 “看不懂?” 虞秋袅惊讶地看着他,一脸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怪不得这么不开窍。” “你懂是吧,那你给我讲一讲你的道理,最好能讲出一朵花来。”虞秋袅也不觉得男人是什么情圣一样的人物,如果是那样的话怎么没有把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简单说,就是我们不能分开,要相知相爱相守。” 虞秋袅依旧期待地看着他,见他不说了,问道:“这就没了?” “嗯,只讲重点。” 虞秋袅瞥他一眼,似是有些嗤之以鼻:“我们俩半斤八两。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是花,一个人是树,这棵树能开出这朵花,是不是也能开出其他花,关系做不到一对一,或凋零了,树却还在;如果一个是晨露,一个是花,阳光出来了,晨露就消失了,而花还活着,那这朵花不会悲伤吗?那么一个是阳光,一个是露珠,那阳光岂不是露珠的克星,这就说明一个人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和控制权,而另一个却只能籍籍无名,这难道也叫爱?又有谁会想让另一半来地狱陪自己呢?” 虞秋袅觉得自己越辩越清,逻辑完全没错,说完自己的见解看向陆决,想寻求到认同的目光。 男人眼神平静,不过没有聚焦到某一点上,似是在认真思索着,他对上虞秋袅的眼神,问道:“那你以为本该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是花,另一个也应当是花,一个是树,另一个也应当是树,同做晨露,同做星辰,同为火焰,共度风雨,繁荣凋零,互相依靠,这才是真正的陪伴。” 陆决开口道:“树荫蔽花,花托起晨露,阳光为露珠带来光明,天空告诉星辰,即使你只有一半的时间来见我,甚至我们无法相见,我一直都在,地狱之火即使熊熊燃烧,我也愿下地狱只为不让你孤单,不然即使身处人间也犹如地狱。” 虞秋袅思绪停滞,男人的话语在耳边久久不散,半晌,她喃喃道:“这样的关系不是很自私的吗?只有一方付出,而另一方却洒脱离开,这样的关系怎么能够幸福呢?两方都很自私。” 陆决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温柔凝视着她:“那不是不顾对方意愿的单向付出,是爱,爱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同样收获一份爱,也不必为对方的付出感到愧疚和压力,只需要被爱,爱情不必计较得失,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才是自私的,这也是共同面对。” 虞秋袅似是懂了一点,却又不完全懂,这与她原来的爱情观发生了碰撞,不是尖锐的颠覆,而是磨合的过程。 虞秋袅拿过那本书合上,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学多了不好消化。” 陆决失笑,她以为这是在上课吗?不过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人本该越来越默契。 有一个好学向上的女朋友也挺好的,他看向旁边书架下面一箱还未拆开塑封的书,希望女朋友好好学习。 时钟走到八点,两人都在安静地处理自己的事情,有时会抬起头互相对视一眼进而相视一笑,有时会到彼此的旁边看着对方做自己的事情。 陆决自然也知道了虞秋袅在股市的动静,看似眼花缭乱的股市图,对两个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胆子不小。”陆决看着虞秋袅的擦边举动,他早知道自己的秘书是个有本事的,只是今天又刷新了他对她的认知,语气虽是调侃,却不乏赞赏。 “盛利石油?怎么不继续投了?” 虞秋袅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操作着:“我不信你不知道,你想看我笑话,偏不给你看。” 男人低笑:“小道消息不少。”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虞秋袅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股市,头也不回道。 男人想争抢一些注意力,说出口的建议刚起头,就被虞秋袅阻止了。 “你可别来这套,你的建议成了,最后算你的还是算我的?一点成就感也没有。陆先生,请禁言。”虞秋袅吐槽他,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做出拒绝的姿势。 “免费劳动力都不用,傻子。”陆决阴阳怪气的,不满自己在她眼里一点价值也没有。 “陆先生,请停止不道德的人身攻击。”虞秋袅很淡定。 不想正是她风轻云淡的表情捅了马蜂窝,她想专心搞自己的事业,却被陆决的小动作整得浑身不舒坦。 她放下手机,问道:“你的邮件都看完了?我记得艾斯克的总裁挺难缠的,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陆决也不回,依旧这这扯一下那揪一下。 虞秋袅觉得他跟闹别扭的小姑娘一样,打直球道:“说吧,我又怎么得罪你了,上天派你来折磨我。” 男儿依旧不理他,摆出一副你对我爱答不理我让你高攀不起的姿态。 虞秋袅倒没觉得放低身段哄人是多么丢份的事,只是有时会不耐烦这些无效率的沟通。 “你给我捣乱,还不说话,到底想干什么?” 陆决懂得见好就收,每次非要虞秋袅露出这幅生动的表情他心里才好受一点。 他开口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免得是人身攻击,还没道德,给某些人挑我毛病的机会。” 虞秋袅没想到是这个,说道:“我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你听不出来?” “谁知道玩笑开着开着,会不会变成真的?” 这一刻虞秋袅莫名觉得男人有些失落和落寞,说话的气势下降了一大截。 她不怕男人强硬地跟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1章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翌日上午,虞秋袅开车带着小锦来到会展中心,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同款车恰好停在她旁边。 西装革履、气质冷峻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两人开的车是情侣款。 今天是周日,虽然是休息日,可休息的人不包括陆决,他刚刚结束了一场跨国的视频会议。 虞秋袅惊讶地看着跟她同时到的男人。 “不是说我自己可以吗?” 陆决牵过她的手,说道:“我三叔脾气有些古怪,怕你应付不来。” 三个人坐电梯来到楼上,只见早早候在这里的工作人员一脸歉意:“陆总,虞小姐,不言大师现在有客人,请稍等。” 虞秋袅:“没关系,我们能逛一逛吗?” 工作人员:“虞小姐,当然可以,这里是全开放的。” 工作人员端好茶点后就离开了。 虞秋袅看着空荡荡的展厅:“会展中心全开放,为什么看不见其他人呢?” 陆决:“这里是我三叔私人名下的产业,每个月只有特定的几天对外开放。” 虞秋袅吃惊道:“我一直以为这是政府名下的。” 陆决语气微妙:“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虞秋袅不再多问。 当她要跟小锦说话时,却发现刚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孩不见了。 “别找了,他自己去逛了。” 虞秋袅心底的慌张才平息下去,语气有些急切:“你看见了怎么不告诉我?” 陆决:“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该松开手,这里也没别人。” 虞秋袅不止一次被陆决说过自己过于紧张小锦的事,只是这么多年的本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改掉的。 “谢谢你上次对我们案子的帮助,赶快了不少进程,张婶母女已经回老家了,留下了一些土特产托我带给你。”一个穿白色西装的满身风华的男人走在陆不言旁边,一身气质如芝兰玉树,眼中常含悲悯。 陆不言穿着白褂黑裤,乍一看跟公园练太极的大爷无二差别,只身如一块顽固的铁矿石。 可冯秩霖却见识过他拍一张完美的月亮是怎样的偏执。 当时是在游轮上,海上狂风大作,波涛汹涌,天气极其恶劣,很可能有触礁的风险,很多惜命的商贾名流很快联系好直升机飞走了,就算没有的人也会借着人情蹭了一把离开了,原本热闹的游轮很快人去茶凉。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甲板上,被海浪拍得很狼狈,死死护着怀里的相机。 冯秩霖心里想着对策,在极有可能葬身大海的危机下,他看到了那样一个穿着朴素,甚至不能用朴素来形容的一个瘦弱的男人,明明身体摇晃得厉,却又那样坚定。 他不由自主地被感染到,任海风嘶吼,他心神平静地观察着甲板上固执的男人。 两个小时后,风平浪静,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无法掩盖明月的清晖,陆不言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看到那一幕时有一丝晶莹的银线从他脸上滑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按下快门,向前一倾,便晕了过去。 冯秩霖把人安置进温暖的房间,两人因此结缘。 这次冯秩霖找到这位忘年交,一是因为最近一件棘手的案子,处在弱势的一对母女证据不足,无法将凶手定罪,而在监控里陆不言出现过并且带着相机,冯秩霖找到了这个突破口,成功结案;二是来拿他让陆不言帮忙修复的照片。 本想是请陆不言的专业团队修复,却得知他没有团队,所有的一切工作都是他自己来的。 陆不言其实极为擅长照片修复,几次被国家相关机构邀请去做相关的文物修复。 陆不言得知后,带人来到他自己专门的工作室,里面不是齐齐整整的,却不会让人感到杂乱无章、心烦意乱,反而是极为随意的感觉,与陆不言本人肃穆的气质不太相符。 四周的墙壁上全挂满了照片,可以说是陆不言这几年拍的所有照片都在这里,在外人看来只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在它们的主人这里,只是墙上的装饰品而已。 陆不言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相框,实木边框被打磨得极为有光泽,里面镶嵌的照片却是有些年头。 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女孩,她坐在图书馆的地上,那是一个安静的没有人的角落,她穿着宽松的衬衫和裤子,袖子慵懒地挽起,刚刚及肩的短发扎起一个小揪,露出干净婉约的眉眼,半边身子压在屈起的一条腿上,翻着一本书,气质却是有些干练。 陆不言拍过不少真人,昨天没有认出来,今天却从照片上女孩的五官看出些熟悉的痕迹来,不过他什么表情都没有,极为寻常地把相框交给它的主人。 冯秩霖极为珍惜地拿着,像是怕碰坏了似的,像是确认照片真的被修复好了,他用西装的袖子一遍遍擦着上面的玻璃,看着照片直到感觉像是回到以前的时光一般,重温了一遍又一遍,才舍得把相框用牛皮纸包起来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面对陆不言审视略带调侃的目光也只是一笑置之。 幸好回来了。 正当陆不言送冯秩霖离开的途中,看见了一个男孩驻足在他的一幅作品前,男孩的面庞看起来还很稚嫩,旁若无人地呆立在那里,有人来了也不曾发觉。 冯秩霖看向旁边的陆不言,好似在那双很少能有人引起波动的眼眸里察觉到一丝丝兴趣。 虞秋袅没想到再次见到陆决的三叔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不仅小锦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她没预料到的人。 “师妹,又见面了。”冯秩霖抑制住心底的惊喜,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又朝旁边的男人打招呼,很官方的那种:“陆总。” 陆决点头回应,态度冷淡。 “师兄,你怎么在这?”虞秋袅在看见冯秩霖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手从陆决手里拿出来了。 “办点事情,顺带取一样东西。师妹呢?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些艺术品很头疼。”他看了眼四周,指了指脑袋,带着一丝揶揄,语气中的态度颇为熟稔。 虞秋袅被说得有些窘迫,显然是想起了某些黑历史,这还是她以前在律所实习碰到了一个非常神经质的委托人,给她带来了心理阴影,冯秩霖是后来无意间知道了这件事。 “小锦,就是师兄你旁边的男孩,他是我弟弟。”虞秋袅解释道。 陆决突然打断两人的对话:“三叔,人先在你这待一段时间,你看着教就行。”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埋没了这孩子的天赋。”好似那不是与虞秋袅的弟弟,而是他的。 陆不言曾被他这个大侄子帮过不少忙,每次去一些危险的有战乱的地方,陆决都会派人保护着,不然以陆不言的倔性子,冒险而不自知,不知道哪一次就丧身在两帮势力的交火中。 在陆决意思直接并透露着些许威胁的眼神下,陆不言点头同意了。 虞秋袅被转移了注意力,像小锦投去询问的眼神。 男孩接受到信号,肯定地点点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雀跃。 虞秋袅心里有些发酸,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小锦这样开怀过了。 此时冯秩霖却从陆决和虞秋袅默契的举动中看出了什么,他想起刚才两个人有些亲密的距离,在他还无法确定的情况下,眼中的光有一丝丝的黯淡,手里的公文包仿佛沉重了些许。 陆不言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关键词,递给陆决看。 男人对虞秋袅说道:“三叔说他明天有一个行程,要去邻市的景山里拍瀑布,需要一个助手,打算带着小锦去。这对他来说是个历练的机会,摄影师的眼界不能拘束在一方小天地里。” 虞秋袅认同陆决的说法,她确实不能以爱为名耽误了小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2章 污蔑 盯上她的钱袋子 陆决现在很珍惜和虞秋袅在一起的时间,因为只剩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 正当他再次以工作忙的理由推掉唐溪柯组织的聚会时,那边的唐溪柯却不干了。 “陆哥,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这么好骗。以前工作再忙,出来吃个饭喝个酒的时间都有,怎么现在跟你弟弟说会话都嫌烦是吧。” “别跟我说工作忙,我上次给我妈买花碰见你那个助理了,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他陪着女朋友逛街!” “陆哥,你助理都有时间谈恋爱了,你就得加班加成狗?果然是三日不见必将刮目相看,跟兄弟感情淡了是吧,不行,你今晚必须来,要是没时间我把虞妹妹叫来,不要你了。” “地点还是天堂鸟老地方,不见不散。” 陆决放下手中的钢笔,脸上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唐溪柯似是觉得这边的气氛也有些乌云密布的阴森,他也只敢在电话上耍耍嘴皮子,当着陆哥的面他不敢,不然晚上他都怕自己进不了家门,指不定就被曝尸荒野了。 于是唐溪柯霸气侧漏地说完了一番话后,斩钉截铁地挂断了电话。 虞秋袅恰好这时候从医院回来,脚步带风,一阵呼啸地刮过秘书部,看到的人面面相觑,两个男秘书窃窃私语。 “虞秘书这架势看着是要跟陆总干仗呢。”一个人啧道。 “你别说,看着还真像,哎,你是傻了吧,虞秘书再威风,也威风不过顶头上司,她怎么敢找陆总干仗。”另一个人嗤道。 “女人情绪一上头什么干不出来。”说话的人撇撇嘴。 “哎,你嘴上可要把门,被人家听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人警惕地瞧了眼四周,见没人才放下心来。 “你怕什么,我可对虞秋袅这样的女人没兴趣,才不像其他的舔狗们,看见人就走不动道了,这样强势的女人就是个大理石做的花瓶,娶回家可是要蹬鼻子上脸的,硌死你。” “嘿,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吧,你想娶,人家还看不上你这样的呢。” “切,你瞧咱们都搬下来了,就她一个人还留在上面,说她跟陆总没猫腻我都不信,不知道的还以为秘书部只有她一个人,咱们啊,都是闲杂人等。”说话的人脖子恨不得比天高,阴阳怪调的。 “你可闭嘴吧,陆总是什么人,又不是那些色令智昏的老总,说不定只是图个清净,虞秘书干的都是机密工作,不跟咱们一块也正常,虽然都是秘书,咱们跟人家当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行了,不说了,知道你也是舔狗之一,没劲。”男人聊不下去了,两个人都没在一个战线上。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本事把虞秘书拉下来,我服你。我愿意舔,你就酸吧你,柠檬精!” “你!!!” 两个人不欢而散,继续进行着社畜的一天。 现在陆氏大厦地顶楼已经变成陆决一个人的办公室了,整个秘书部整体往下迁了一层,众人虽然心中有疑问却也不会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公司是陆总的,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有人担心这样挪动会不会造成其他部门的人员调动和拥挤的现象,没想到自家公司的地这么大,再放一个秘书部都绰绰有余。 现在微博上全是关于何莫裘和一个好莱坞一线女明星的帖子,下面的粉丝已经激动得快晕厥过去了。 这将是何莫裘拿了国内大满贯后走向好莱坞的第一步,甚至有些从何莫裘出道以来就一直追随的老粉发了几千字的微博叙述着爱豆从高中没毕业就到娱乐圈打拼到现在的经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路走来的不易和心酸苦楚,还晒了自己一抽屉的何莫裘主演电影的电影票和铺满了一床的手账本,记录着一个高中生到工作这几年的点点滴滴,最后又对自己的爱豆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而感到骄傲。 这一条微博冲上了热搜,还来了一波回忆杀,可见何莫裘粉丝群体的庞大和高质量。 虽然何影帝的学历一直是为人所诟病的地方,却没有哪个营销号敢在他的演技上做文章。 笑话,国家最权威的奖项都认可了人家的演技,这些营销号就相当于蹦跶的小喽啰,翻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而让虞秋袅气愤的是她家霜霜的微博下面是乌烟瘴气,一片骂声。 起源竟是在一个采访中这位好莱坞女星提到自己看了何影帝最近的一部电影,毫不掩饰地批评了里面一号女配也就是秦流霜的演技,话中隐隐有其上不得台面的意思。 微博下面表达各种观点的都有,但负面评论就像洪水一般淹没了那些鼓励的言论,其中难免没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 作为霜霜的最大粉头,虞秋袅虽然极少跟其他粉丝一起行动,可其他站姐都知道自家爱豆有一个氪金粉头,还得到过自家爱豆的实名盖章,引来了不少站姐的羡慕。 虞秋袅问霜霜,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号人。 还是静姐想起来了,原来是秦流霜以前不混演艺圈,在当模特的时候走过一场秀,那是世界顶奢名牌的秀场,设计师一直都是秦流霜来做御用模特,传言是极为偏爱这张清冷出尘的东方面孔。 而那位好莱坞女星有一次走红毯看上了秦流霜展示的那件衣服,却被告知设计师直接送给模特了。林静原是知道这件事的,想着两个人的行业不沾边,就没怎么在意,那位品牌设计师也公开发言过衣服就是为他家霜霜专门设计的。 微博上这么腥风血雨的一出调出了他尘封的记忆,或许是因为这件事,他家的艺人完全是被迁怒了,自己没能耐不敢惹设计师还有背后的品牌,仗着自己有点贵族背景就来摆臭架子。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好莱坞一线就这素质?” “人家说的也没错啊,外国人就是这么直来直去的。” “什么呀,我们家霜宝的处女作能做到这么出色已经很厉害了,演技很棒了。” “吹爆我霜女王的演技!某国际一线的眼睛是放大镜吧,看起来就是一副尖酸刻薄样,净会挑事。” “我愤怒地放下了河流CP的大旗,何影帝竟然跟攻击我们霜女王的人合作,再也不喜欢他了。” “某人的粉丝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啊,不过是被前辈批评了一句,就要死要活的,本来就是一模特,脱衣服给人看的,当什么演员啊。” “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某些人说模特是脱衣服的,人家展示的是身体的美,你家小主要这黄金比例的身材还没有呢,谁知道爬过多少老男人的床,舔过多少前辈的脚底板。” “某模特的粉丝放弃挣扎吧,猜猜我查到了什么?人家好莱坞一线可是大有来头,前两天被英国女王接见还还合照的那个男人是人家一线的亲叔叔,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贵族,你们家小主拼不过,还是洗洗睡吧。” “哇哦,妥妥白富美一枚哦。” “贵族是挺了不起的,也不知道高贵到哪里去?崇洋媚外。” “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3章 时间 “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虞秋袅难免被那些不好听的言论影响到了心情,她不想看见听见任何关于她在意的人不利的言论,诋毁也不行。 电脑上是微博评论的界面,虞秋袅的十指在键盘上快得如同一道残影,把那些不实言论和人身攻击的评论一条条回怼了,每条不到一行的恶评下面是一长段逻辑严谨、骂人不带脏字的回复,同时她还写了一个专门刷好评的小程序,一段段赞美的言论接龙一样把恶评挤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网友纷纷直呼奇观,简直是现实版冲冠一怒为红颜。 秦流霜的其他站姐也发现了并认出来这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跟自己爱豆是闺蜜的粉头,于是有样学样。 这些站姐不是单枪匹马,而是自费买号来维护自家爱豆的,不能只站着不动让人喷吧。 要知道能粉上时尚女王的粉丝也许不声不响家里就有矿呢,秦流霜的粉丝展现了惊人的财力和战斗力。 #时尚女王的大佬粉丝#顿时就冲上了热搜,这样大的架势倒是让那些蹦跶的黑粉和水军安生了,谁让有一个嚣张至极的人一直刷法律条文,说他们是诬陷诽谤,任谁看见满屏的法律条文心里能不怵呢。 即使是个良民,也会敬而远之。 虞秋袅此时像一只愤怒的小兽,锋利的爪子耍得虎虎生风。 陆决看着她一个人耍出千军万马的气势,他眼眸半阖,像要把这些从不曾为他出现的情绪收藏在心底。 等虞秋袅终于清理干净后,她才停下,伸展着手指,缓解着酸痛的感觉。 一双温暖的手将她的手握住,柔软的指腹覆在她的指关节上,一下一下地按揉着。 虞秋袅怔了一下,视线转向男人低下头时额前的碎发,那双漆黑如夜空的眸子里的情绪不甚清晰。 她不清楚心中的那一瞬突如其来的慌乱是什么,只是觉得男人有些沉默。 “你真好。”她看着自己的手被包裹着,按揉的力道刚刚好。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 “你怎么了?”虞秋袅问。 半晌,陆决避而不答,问道:“晚上有空吗?” “嗯?” “唐溪柯组了一个私人的局,去吗?” 虞秋袅想了想,轻声道:“去啊。” 她打消脑海里出现的想法,认真地盯着男人的眉眼,应了他。 一个下午虞秋袅已经观察陆决很多次了,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凭直觉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直问,难道女人的心细如发竟是用在猜男人的心思上面? 比如她以前推门进来时总能感觉到男人会看她两眼,现在却是一直低着头;比如她冲泡好咖啡给他时,他会闲聊两句,现在却还是低头批文件;又比如两个人偶尔会抬头对视,现在她一次也没对上过他的眼神…… 虞秋袅渐渐陷入了迷思,突然想起被陆决那晚顺走的爱情诗集,果然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书。 真是谜一样的东西。 索性她猜不出来那就不猜了,她轻轻推门出去,临关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行吧,她彻底放弃了。 虞秋袅手底下还有项目要管,她直接去了专门给员工用的小会议室,召集项目组讨论案子。 其他人都知道虞秘书只是看着冷淡疏离,虽然是陆总的一把手,私底下却没什么架子,遇到不懂的她也会搭把手,从不藏私。 一个组里大家彼此都是熟人了,气氛也算热烈融洽,一番讨论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大致商量出来了一个初拟方案,大家纷纷离开会议室。 虞秋袅去了趟洗手间,听到隔壁隔间里有隐忍的低泣声和咒骂声。 “你个丧尽天良的老东西,臭不要脸,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这档子事,你都当爷爷了,也不替儿子想想还能不能在公司抬起头来,我要跟你离婚。” “什么?别说我五十,就是我七老八十了,你干出这么不害臊的事我都要给你离婚。” “你不要脸了,我要!”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一把枯树皮还去摘小嫩芽,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 “活该你被人举报!活该!” “……” 虞秋袅赶紧离开,她听出了那是刘姐的是声音。 听到那一腔难过屈辱的痛骂,她大概也猜出了一些事情。 刘姐的老公她也是见过的,五十多岁的年纪,长相儒雅,保养的很好,很少见皱纹,也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头发稀疏,肚子像怀了四五个月似的。 她听刘姐说她跟她老公是从校园走到婚纱的爱情,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 只是以前越是美好,如今越是不堪。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放空,低头洗着手,挤了洗手液一遍遍搓着,抽出一张纸擦干正要离开。 “小虞。”刘姐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虞秋袅回头,看见刘姐两只眼睛肿得像大核桃一样,妆也花了,完全没有平时精致得一丝不苟的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没有了,也苍老了许多。 “刘姐,我可以当做没听见的。”虞秋袅不想让刘姐感到难堪,选择避让。 “呵,没事,让你看笑话了。”刘姐眼角还有泪痕,牵强地扯出笑容。 “刘姐,这里没有别人,不想笑可以不笑。”虞秋袅跟刘姐算是熟识,她刚来秘书部也是靠刘姐的帮助才快速站稳了脚跟,现在看见刘姐颓废狼狈的样子也心有不忍。 “没想到啊,人果然是不能过得太圆满的,这不,就在这等着呢。”刘姐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觉得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妆容一塌糊涂的人都不像自己。 她不再细嫩的双手撩至发间,把头发重新顺好,打开水龙头撩了一把水洗脸,再抬起头看自己,看到那眼角显而易见的皱纹,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4. 三年又三年 “至少是女娲补…… “你在担心什么?”陆决转过她的椅子,弯下腰来,直视她的双眸,他看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摇摇晃晃的水波,仿佛是在透亮的琉璃上面结了一层冰晶。 可他却是不需要虞秋袅的回应,只是温柔地轻吻着他,像茫茫雪地里一片羽毛栖息在枝头的红梅花瓣上。 虞秋袅低垂着眼眸,说道:“我只是有些难过。” 她的声音像是穿堂的一股小风,吹走了一粒沙。 “陆决,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虞秋袅的心像坏掉的沙漏,流沙肆意。 “虞秋袅,看着我,我至今还没想过我们会分开,我们会度过一个三年又三年。”陆决捧着她的脸,认真地望着她:“我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还是你想过我们的关系会结束?” 虞秋袅幅度很小地摇着头,眸中有一种她一直没有放弃的执着。 她担心的不是陆决这个人,而是他们无法对抗的时间。 “你不要杞人忧天,想些有的没的,这些想法很危险的。”虞秋袅反过来安慰他。 陆决看着一本正经胡说的女人。 杞人忧天的难道不是她? 小秘书感性起来还挺磨人。 这件无厘头又戛然而止的事终究在陆决心中留下了痕迹,他有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到傍晚之前,陆决一直守在虞秋袅旁边,边办公边陪她说话。 即使虞秋袅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陆决全都屏蔽,他要让她习惯他的存在,最好在他不在身边时,也会第一时间想他。 “开你的车。”陆决帮她穿着羽绒服,围上围巾。 虞秋袅:“哦。” “手抬一下。” “我又不是小孩,自己能穿。”虞秋袅乖乖把胳膊抬起来。 “别说话。”陆决把她外套下的头发一点点拿出来披在身后。 期间不小心扯到了碎发,虞秋袅只是身体颤了一下,并未出声。 陆决也知道自己弄疼她了,心里有些内疚。 “怎么不喊疼?” “不是你说不要说话了吗?” “哼,下次不会了。”陆决向她保证。 “知道了。” 一切穿戴好之后,陆决满意地摸了摸虞秋袅的头:“真乖。” 虞秋袅:…… “先说好,一会路上你要是冷了,我可是不会把衣服借给你的。”虞秋袅看着陆决外面只加了一件长款风衣。 “我们体质不一样。” “怕不是给冻出来的吧。”虞秋袅嘲讽他。 陆决直接牵过她的手从衣衫下摆钻进去,扫荡着自己的前半身。 虞秋袅果然感受到了火炉一样的温度,她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的手四处游荡,像是寻宝仪器,不放过任何一寸原野。 “咳咳,可以了,知道你很热。” 下一刻,她突然怔住,同时感受到手下的胸膛一僵。 她的脸顿时间夕阳和晚霞还要红艳,不断升温,自己好像出汗了。 天啊,为什么她会碰到那个地方。 她嗖的一下将手从那衣衫里拿出来,一时无处安放,如乱飞的子弹一般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她的头埋在围巾里,抛下身后的男人自己往前走。 陆决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瞧见女人羞涩的反应,他笑得嚣张。 不如说在这种事情上,他就从来没有内敛过。 “虞秋袅,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摸了可是要追责的。” 女人肉眼可见地加快了速度,好似身后有豺狼虎豹一般。 陆决摸了摸鼻子。 陆决主动开车,虞秋袅坐在后座上装死。她还是不放心刘姐,只能力所能及地给予她帮助和支持,她给刘姐发了一条微信。 虞秋袅:刘姐,如果你需要律师的话可以找我,我帮你介绍可靠的人选。 回复很快:会的,小虞,不用担心。 刘姐不是委屈求全的性子,相反,她认识的刘姐爱憎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只是割舍掉某些东西的过程是极为疼痛的,相当于精神上的剔肉削骨,回忆上的残疾和修复怕是得用余生去消化。 陆决透过后视镜看着一直看手机的虞秋袅,忍不住说道:“我不找你要补偿,无偿让你摸的,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虞秋袅的手指仿佛又自动回忆了一遍刚刚的历程,好似她的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5. 等待进入网审 等待进入网审 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虞秋袅艰难地把自己的手从陆决的手里抽出来,她讨好地朝男人笑笑。 陆决能怎么办,他总不能强拉着人进去。 他们之间感情的按钮从来不在他这边。 唐溪柯在后面紧紧尾随着,像一只嗅觉敏锐的猎犬,看到这一幕,耳朵兴奋地竖起来。他跑在两个人的前面,先一步推开门。 原来有两个饲养员站在门口,是唐溪柯从他的鸟园里调过来的。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个年长,他们脸色僵硬,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看起来都极为不适应这样的场面。 只见年长的饲养员手里拿着一个鸟笼,里面是一只虞秋袅从来没有见过的鸟,羽毛光滑油亮,颜色艳丽,包厢里的任何光束都没有这只鸟的颜色丰富纯粹,鸟的喙短而小,扁扁的,眼睛远远的像玻璃珠,只是眼球天生靠里,有点像斗鸡眼,有一种喜感,让人见到它第一眼就忍不住发笑。 至少虞秋袅没忍住笑出声来。 陆决先看看那只长相滑稽的鸟,又看了看身旁一直忍笑的女人,低声对她说道:“你喜欢?让唐溪柯送你。” 虞秋袅的眼角笑得溢出眼泪,摆手道:“不夺人所爱,我不会养。” 唐溪柯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决,听到他随随便便就要把自己的宝贝鸟送人,他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 即使是送给虞妹妹的,那也不行。 这只鸟是他费了好半天劲求着他爸还有他哥从澳洲弄来的,一开始这鸟水土不服,他用了多少法子,问了多少专家才养成这幅好模样。 “陆哥,你太过分了。”他有些悲愤。 “唐少,陆总只是开玩笑,我对你的宝贝没半分觊觎的心思。”虞秋袅见戳到别人的敏感处,急忙解释道。 却不想唐溪柯的关注点有些奇怪,他挤眉弄眼道:“还叫陆总?你们俩是在玩什么情趣吗?” 虞秋袅一脸无奈,对他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陆决的眼刀子接连插到他身上。 唐溪柯表示懂了,还要继续说什么。 虞秋袅威胁地指了指鸟笼子,做出一个掐脖子的表情。 唐溪柯的瞳孔紧缩,好似在说你怎么这么残忍,右手放在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见两个人要越过他进去,唐溪柯的目的还没达到,他顶着陆哥无比压迫的目光硬着头皮拦住人:“两位,先慢着,别走啊。” 虞秋袅疑惑地看着他,看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最好有正事。”陆决的声音冰冷。 “正事,绝对是正事。”唐溪柯不敢再拖延,抢过一旁不起眼的年轻饲养员手里托着的付款二维码。 虞秋袅挑挑眉梢。 有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到最重量级的人物来了,有个会来事的年轻公子哥拿着酒杯过来。 “陆少,我们这些人可被唐二少敲了不少。”公子哥外形很是风流倜傥,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却有些显得谄媚。 “陆哥,别听他胡说,我才不玩那套。”唐溪柯把这搅事的孙子给推开。 他将目光转移到虞秋袅身上,表情迷惑又有点诱拐的意思:“虞妹妹,刚才开心吗?” 虞秋袅好笑地摇摇头:“不怎么开心。” 唐溪柯收起自己吃惊的表情,继续好声好气地说:“我刚刚看到你笑了,是不是被我带来的小可爱给惊艳到了?” “唐少,搞区别对待啊,怎么对美女说话这么温柔?刚才你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扒裤子的。”年轻公子哥调侃道,显然跟唐溪柯关系还不错,他也知道唐溪柯的近况,为了维持一个鸟园跟家里闹矛盾了,手上没钱了,才想出这种损招。 虞秋袅点头,这只鸟笼里的宝贝确实华丽又富贵,有一种芍药的艳红娇滴和芭蕉的新绿湿雨的结合的感觉。 唐溪柯得到想要的答案,游说对象转移,搓着手:“陆哥,美人一笑值千金啊。” 他把打印好的收款码往前凑了凑,说道:“陆哥,咱俩的兄弟情需要维持一下。” 陆决:“绝交吧。” 唐溪柯:“陆哥,虞妹妹在旁边看着呢。” 虞秋袅:“唐少,可别牵扯上我。” 唐溪柯:“虞妹妹,这时候别犯傻,不愿意给女人花钱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这是让陆哥把你的那一份也给了。” 虞秋袅: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真的好吗? 也许真的是遇到了难处,虞秋袅这样想道,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说道:“唐少,我能摸一摸它吗?小家伙确实很可爱。先说好,我只是个打工人,不许嫌少。” 她扫了码,输了个中规中矩又吉利的数字,正要点确认支付的时候,手机却被陆决收走,揣进了他自己的裤兜里。 他拿出一张烫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6. “你会不会丢下我?” “如…… 虞秋袅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到这种场合自己找个角落坐下处理工作,然后等待聚会的结束,扶着醉醺醺的老板回去,而是随着陆决坐在了他旁边。 有些人看到这一幕目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继续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乔彧览从女人的怀里直起身来,对陆决敬了一杯酒:“好事将近啊。” 陆决回敬一杯。 唐溪柯和年轻公子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唐溪柯问:“什么好事?” 乔彧览:“没什么,只是你陆哥有财源滚滚了。” 唐溪柯一听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顿时不屑道:“切,本来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本少爷现在又不想说了。” 乔彧览喝着酒,话音迷迷糊糊:“你在我这有什么秘密?” 有人起哄道:“哎,乔少和唐少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 唐溪柯扭头啐了那人一声:“我瞧得上他,也不看看他有几分姿色。” “咳咳。”起哄的那人没声了。 四周响起断断续续的笑声。 “唐少,我们来都是交了押金的,怎么不让你那宝贝鸟给我们表演一个?” 有人扫过唐溪柯的身体,笑得颇有些暗示意味。 唐溪柯抄起一个抱枕砸了一片人:“一个个思想不正,我的宝贝到了睡觉时间了,能让你们瞧一眼都算是好的了。” 众人又被他这吝啬得不行的举动给膈应到,纷纷找着借口灌他酒。 唐溪柯被围攻,想找他的两个哥们求助,发现根本没人理他。 一个两个都醉倒在温柔乡了。 “虞小姐最近气色很好?”乔彧览懒洋洋地枕着美人肩膀,一副浪荡公子的放荡模样,他敏锐地察觉到虞秋袅跟陆决两人间气氛的变化,久混情场的他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酒意微醺的狐狸眼映着摇摇晃晃的灯光,万花筒般绽放着光芒。 虞秋袅正与陆决闲聊,听到这句话,她应道:“还好。” 突然乔彧览歪身靠着的女人突然朝虞秋袅看过来,虞秋袅觉得这个女人的脸有些熟悉。 想了想,她回忆起来是在与师兄碰面的那场宴会遇到的,临走时还看了一场热闹的戏。 而这位小姐正是戏的女主角之一,不过身边的男人倒是换了。 虞秋袅看了她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她正襟危坐着,陆决瞧着她:“你不累吗?” 虞秋袅感觉到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角往后拉,手伸到后面拍了一下,说道:“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陆决停止她的小动作,笑道:“一会早早回去?” 虞秋袅:“看你。” 陆决:“嗯?” 虞秋袅:“酒量不好就少喝点,邱平不在,我可扶不动你。” 陆决:“虞小姐千杯不倒,陆某佩服。” 虞秋袅回头,仔细甄别他的神情,像是判断他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 陆决深知自己酒量确实不怎么样,不过少有人知,因为没人会没有眼色地逼着他喝酒。 他问道:“如果我醉了,你会不会丢下我?” 虞秋袅毫不犹豫地回答:“会。” 陆决又灌了自己一口,问道:“为什么?” 虞秋袅:“你是喝醉断片吗?自己喝醉了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陆决摇头:“不知道,我只记得你干了不少报复我的事。” 虞秋袅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我?报复你?你是不是说反了?真该给你录下来。”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帅气机车服的人走进来。 溪怀本来不想迟到,可他听说了唐溪柯今天晚上的奇葩操作,为了自己的钱包着想,他在自己的俱乐部睡了一觉才来的,现在可谓是神清气爽。 “唐哥,这么早就开始了,怎么也不等等弟弟。”他大声喊道。 “你小子真鸡贼,说,是不是不想支持你唐哥的事业。” 唐溪柯上去就勒住他的脖子,其实溪怀比唐溪柯还要高一些壮一些,他故意不停住脚步,唐溪柯一下就变成了他身上的人形挂件。 “弟弟的兜比脸都干净,我一个学生能有几个钱。” “你小子就装吧,改天我去你那逛一圈开开眼,保不准就瞧上哪个了。” “唐哥,我改天也去你那个园子里逛逛,看看有没有我中意的。” “你小子威胁我是吧,果然越是有钱人越抠,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哥,你们俩随便漏一漏钱袋子就够我这个吃接济粮的活一年。” “唐哥,世界上最可恨的就是富人哭穷。哎,我哥也来了,还有虞姐姐?” 溪怀像一只猴子灵活地窜了出去,唐溪柯被他甩下。 “虞姐姐,你也在啊?”溪怀神出鬼没地在沙发后面冒头,虞秋袅被吓了一跳。 “你也来了。”虞秋袅因为小锦的原因,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有一种他们很乖很可爱的滤镜。 溪怀被那春暖花开般的笑容笑得心都化了。 他双臂撑在沙发靠背上,问道:“虞姐姐,车开的还顺手吗,我在停车场一眼就瞧见了你提走的那辆,马不停蹄地就来了,本来我是不想来的。” “嘘,别让唐少听见了。” “好的,姐姐,你有什么售后问题都可以开找我哦。对了,咱俩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联系。” “好啊。”虞秋袅去翻兜里的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来被陆决给拿走了。 她回头想拿手机,却瞧见男人的脸色比乌鸦还黑。 “你表弟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 “虞姐姐,没关系,我表哥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他对空气都比对我好。” 虞秋袅被溪怀的幽默逗笑。 “你把我手机给我。”她伸出一只手。 “拿手机干什么?”陆决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明知故问。 “我还没有你表弟的微信,他说车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你表弟性子还挺好。” “自己拿,我醉了,手没力气。”陆决自动屏蔽了后半句。 虞秋袅当然不能自己拿,她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男人呢上下其手。 她不再理陆决,转头道:“你存下我的手机号码,我的手机号就是微信号。” 溪怀不着痕迹地朝他表哥飞了个得意的眼神,输好了之后,说道:“行,姐姐,有事常联系。” 溪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笑容都是很青春的感觉。他不放弃任何一个拉拢客户的机会,况且这个姐姐又漂亮又有钱又利落,简直是他心中的完美客户。 “别酸了,小王总也挺好的,对你又好又大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跟陆总怎么比?” “干咱们这行的哪有的挑,看的就是一个眼缘,人家没相中你,这就是命。”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为自己打算谁还能为我打算?” “你可别自寻死路,你当是买萝卜青菜呢,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而且人家都有佳人相伴了,听说陆总不管出席什么重要场合都是那个女人陪着,跟咱们这种吃青春饭的可不一样。” “可我不甘心!” “哎,我看那位乔总也挺好的,长得那叫一个勾人,身边的女人换得勤,这个有胜算。乔总身边那个,是娱乐圈四小花旦之一林芫瞳,怪不得爬得这么快。” “有后台在,哪爬得都快。” “我可警告你不许动歪心思,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妹。守好自己的饭票最重要,你不想要有的是人要。” 两个穿着特意改短的旗袍的人离开了洗手间。 人走了后,林芫瞳才走出来,她往脸上撩了一把水,水珠断了线似的往下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脸,那双眼睛的野心有时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脸上的水终于不再滴了,她缓缓地扯出一个妖娆的笑,眼里闪过泪光。 手机铃声响起,急促的声音就像电话那头不知所谓的傻男人,她毫不犹豫地摁断了。 “大家自己聊自己的有什么意思,我们玩游戏啊。”唐溪柯吆喝着。 “唐柯柯,你说玩什么,要是游戏没意思你可是要自罚三杯。”小王总附和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王总就是刚刚去门口的年轻男人。 “孙子,再叫一声柯柯小爷阉了你,刚刚就该把你的裤子扒干净了。” “柯柯收敛一点,扫黄的警察来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安静,小爷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小人计较。” “大家都是带伴来的吧,我们两两分组,真心话大冒险。” “害,这有什么好玩的。” “你还挑,经典的游戏什么时候都好玩。” 可当大家看见唐溪柯让人端进来一个碗口粗的抽签桶上来的时候,纷纷安静下来。 抽签桶里是鸳鸯锅的形状,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大冒险。 随即又有服务人员端来几瓶度数高的洋酒,每个人面前有一个盛满酒的酒杯。 “游戏规则很简单,玩之前先干了这杯酒,不接受挑战罚三杯,这可是酒庄调出来的新品,先给你们尝鲜了。” “唐少大方。”小王总说道。 “别打岔,”唐溪柯继续说:“这个酒喝了轻易不会醉,但是容易飘,专门为这个游戏准备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酒喝多了不想说真话都难,大家一会都提起精神了,可别闹出什么洋相。”唐溪柯提前给人打了预防针。 “所有人都要参加,陆哥,你也玩,你和虞妹妹两个人都玩,否则不是白白浪费了我这酒。没事,如果有人酒量不好或者是怕出糗就让你的伴替你喝,不过替喝之后只能选择大冒险。” 酒桌上摆了一个智能转盘,防止有游戏高手故意搞人。 “唐少,只有你没伴吧,你输了只能自己喝了。” 唐溪柯:“谁说的,溪怀不也是一个人,我们俩一组。溪表弟,我们俩分担风险啊。” 溪怀:“我想跟虞姐姐一组,你跟我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7.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唐溪柯不解:“这算是什么回答?不行,这不算,得说具体点。” 虞秋袅脑子里早有答案,或者说她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想也没想就说道:“原来没他的时候怎么过之后就怎么过,时间久了把前任忘了,然后等待下一段缘分的到来。” 唐溪柯:“难道不应该该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吗?然后你就哭得稀里哗啦,用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真心打动他,挽回他,然后他被你感动,你们两个人成就一段佳话,happyending~” “噗嗤——” 虞秋袅被逗笑:“你是狗血苦情剧看多了吗?不对,你应该是编剧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哪有那么惨?哈哈哈……” 陆决看着笑得开怀又洒脱的女人,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断下沉。如果说自己身下有厚厚的一层棉花,现在这棉花正在变得越来越薄。 他喝着闷酒,虞秋袅在闷笑,并没有觉察到男人的情绪。 女人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冰冷又璀璨的光芒。 这一幕被一旁的乔彧览收在眼底,他像是戏台下的看客,一双多情眸中物转星移。 他抬起林芫瞳的下巴,悠闲地问道:“你会怎么样?”态度像是逗猫般随意。 林芫瞳眸中氤氲着水汽,我见犹怜,声音娇柔:“乔少会那样做吗?”她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乔彧览:“嗯?或许呢?” 林芫瞳:“我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麻烦。” 乔彧览奖励般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聪明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林芫瞳眼角流出一滴眼泪,春雨湿桃花,红粉佳人,不过如此。 乔彧览却早已没再看她。 林芫瞳敛眸,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各位注意了,现在你们前面的酒是最后一杯,接下来的游戏只有一次选择不配合的机会。”唐溪柯喊道。 很不幸地,转盘指针再次指向了虞秋袅。 “哎,虞妹妹,这次你不用抽,我来问你。” 虞秋袅:“你不应该破坏游戏规则。” 唐溪柯:“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虞秋袅:“我能不能多一次不配合的机会。” 唐溪柯挤眉弄眼:“怎么,你害怕啊?是不是你有什么猛料?” 虞秋袅手里握着酒杯,没应答。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人醉意上涌,脸庞通红,虞秋袅的脸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更别说陆决还时不时地坑她,足以证明在这帮人里她的酒量可以排在前面了,就连陆决的眼角都染上了一抹胭脂色。 唐溪柯:“不行,我是主持人我说了算。” 虞秋袅点点头:“那好吧。”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她很好说话,也或许是陆决在一旁,两人关系的变化让她对这种场合少了一点防备。 唐溪柯搓搓手,一种准备干大事的模样,让许多人看到都哭笑不得。 许多人不知道虞秋袅在陆氏的地位,只当是端茶倒水的普通秘书,看她一个人无权无势,老板也只让她挡酒,难免有人会心生怜惜。 “唐少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不好吧?” “对啊,一点也不厚道。” 溪怀:“唐哥也就这点本事了。” 也有些不同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聒噪也有一点刺耳。 “游戏当然应该听东道主的” “抽签和别人问不都是真心话吗,这还玩不起。” 其中这些声音中就有小王总的女伴。 虞秋袅懒得搭理。 唐溪柯也不理会这些声音,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甚至有些孩子心性,有些纯真,有些无赖。 “虞妹妹,我刚刚的问题还没结束。如果你一直忘不掉那个抛弃你的男人怎么办?” 虞秋袅无奈:“你就这么想看别人被抛弃?这是假设性问题,尚未发生,我不能给你答案。” 唐溪柯属于一喝酒就很上头的那种,他兴奋道:“发挥你的想象力联想一下。假如那个男人就是陆哥这样的高富帅,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了,然后不要你了,你还爱着他,然后你要怎么办呢?” 众人听到这纷纷来了精神,因为八卦是人骨子里的天性。 虞秋袅的手在衣服下面被攥住,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控制住自己不要看他。 而她的沉默在有些人眼里却是心领神会,原来也不像说的那么洒脱,这事也分人。 有些人尤其是小王总的女伴笑得极为讽刺。 虞秋袅的手被紧紧攥着,她一字一句斟酌道:“不管是谁,都为下一段感情的开启提供了前提。我觉得你的逻辑有问题,谁会被抛弃后继续对一个已经对你无情的人继续投入感情呢?如果有,那活该被抛弃。” 唐溪柯脑洞大开:“虞妹妹,我明白你在讲什么,是不是这样的,就是你跟陆哥,不对,是陆哥这样类型的男人在一起时,突然有一天发现你跟另一个男人擦出爱情的火花,然后这时候陆哥抛弃你了,你表面伤心,内心却在窃喜,终于不用背负道德压力了,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他越说越兴奋,一番慷慨激昂后,用一句话来总结:“总之,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虞秋袅:你懂了,但你完了。 “咳咳,唐少,你写的剧本应该会很有市场。”虞秋袅借着喝酒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唐溪柯嘴上一时爽,事后火葬场,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拿陆哥举例子,虽然他觉得这是事实,但他是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打着哆嗦,解释道:“陆哥,我不是说你,只是说你这个类型的,虞妹妹,我的逻辑严不严谨?”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说。”她一脸无辜。 陆决却没说话,反而整个人异常地安静。 虞秋袅看见他的酒杯是空的,以为他喝醉了,想着缓一会再离开。 气氛有些沉寂,唐溪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活跃气氛道:“大家继续,我们继续,不要错过了后面的好戏。” 于是唐溪柯马不停蹄地按下转盘按钮,游戏继续。 虞秋袅心里打鼓,不自觉地抠着陆决的手指。 “又是找新欢,又是掐旧爱,虞秋袅,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恣意快活的女人了。”陆决微眯着眼睛,头一下歪到了虞秋袅的肩膀上。 虞秋袅才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偷偷掀开衣服看了一眼,隐约看见上面有几个弯弯的指甲印,她赶忙摁了摁,想要把那些痕迹摁平一样。 “咳,我不是故意的,还有新欢旧爱什么的,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大家玩得都很高兴,极少有人注意到这边。 陆决岑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似是发泄着不满,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和委屈,他现在已经是微醺状态了,估计再喝两杯就要原形毕现了。 “你就是骗子,我知道你以前有个男朋友,你还不承认。” 虞秋袅懵住了,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平安夜那天邱平都看见了,你用普通的苹果敷衍我,给那个男人的苹果又大又红。” 虞秋袅:不管什么苹果,最后不都是进到他肚子里了吗? “邱平还夸他,说我是后来的,说我们不合适。” 虞秋袅怀疑这都是陆决自己脑补的,邱平能知道什么,平时也没见他这么把邱平的话放在心上,偏偏问题就出现在邱平身上。 “这百分百是一个误会,邱平去哪给我捏一个前男友出来?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我不会蒙你的。”虞秋袅态度诚恳地就差伸出四根手指对天发誓了。 “那个苹果原本是给谁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