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阴缘》 第一章:花不出去的钱 第一章:花不出去的钱 今儿个下午~,我运气特好。 我竟然在自家门口前的那个十字路口捡到了一红包。 嘿~!你还别说~,这红包虽然只是用过年裁春联用的红纸做成的,皱巴巴显得格外寒渗,但这红包里面的人民币~却做不得半分假。 瞅着手上两张大红老人头~,我一时间笑的连牙龈都快露根儿了。 没办法~,哥们我实在太需要这钱来着,因为哥们的口袋里就剩下三枚黄铜钢镚儿,也就是一块五大洋。 要不是捡到了手上这两张老人头~,我今儿都打算揣在洗脸盆,随便上哪家蹭饭去了。 别问我为啥要揣着洗脸盆去,我会告诉你~我是顺便把明儿的早餐一起算进去? 但现在却不同了~因为哥们我有钱了,腰板也硬上了两三分,虽不能说能登堂入室上那些高档餐厅,但足够我能随便在路边的大排档应付了。 可就在我想顺手将老人头揣进怀里时,却发现这两张老人头的其中一张背面上,竟然被人用红笔写了一串日期。 199x.0x.1x.0x:4x 啥玩意~这是? 我盯着手上的老人头瞅了半晌,大概可以确定这一串数字应该是某人的出生日期。 可为啥这出生日期会写在了老人头背面上? 就在我对这玩意疑惑不解时,路旁突兀的有一佝偻的身影,蹿到我跟儿前了。 “小伙子,恭喜哈~!” 等我用眼一看~,才发现这佝偻的身影竟然是个年迈的老太太,我瞅着对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赶忙的朝后退上三步。 嘿~!想讹我。 我冷冷发笑的盯着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眸子,顺势将手上的老人头揣在兜里后,说道:“一,这钱不是捡的,是我自个掉的,这事儿~,我可以作证。” 我掰着手指头继续说道:“二~,我觉得您老眼睛有点不好,讹人讹错方向了,瞅~!看到了你身后那个怀揣皮包,手拿6s打电话的胖子了没,您去找他玩儿吧。” 可就在我说完后转身要走时,却听到了老太太在我身后说道:“小蝶呀~,奶奶看着小家伙挺好的,够无耻~,日后你跟着他,肯定吃不了亏,咯~!” 我去,这话怎么这么怪异呢? 我转过头朝老太太看了过去,却发现她依然是孤楞楞的一个人呆在原地,哪还有其他人? 撤~! 我直接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那便是拔腿闪个人儿先。 …… “老段~,来包芙蓉王。” 路过楼下的食杂店时,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兜底,才发现口袋里的香烟壳已然干瘪,所以~,我就顺便的对蹲在食杂店门前,埋头转着车轱辘的老段要了包香烟。 老段是个极为能折腾的老头儿,据说~他当年还是国企的技工出身呢,到现在退休在家每个月还能拿个两三千块工资。 而他的这一点也让我眼红的要死,想想看~,要是一个人每天啥都不做,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时间一到~,将米袋子往肩膀上一扣,出门打野溜一圈回来,不仅有的吃~而且还有的拿。 这~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要是换成了我~,我绝对会啥都不干,天天蹲在电脑前撸到天昏地暗,哪像老段这家伙~,一把年纪了竟然还闲不住,非要折腾出这么个小店面,顺便还把打胎~,呸~!是补胎打气配钥匙,所有活都给揽齐了。 我顺手从兜里掏出那两张从路口捡回来的老人头其中一张,头也不抬的将钱递向老段,顺手麻利的将烟给拆包了。 我用嘴叼着香烟含糊的说道:“给~!一百块,顺便把上次欠的十三块两毛一起结了。” “怎么了?” 可我等了半晌也没见老段接过我手上的钱,这事儿还真让我有点奇了,怪了~! 我点燃了香烟后,惬意的吸上了一口,扬了扬手上的老人头对老段嬉笑道:“难道您老今儿个也嫌弃我钱脏?” “良崽子,你没钱的话~,段叔我这边可以先给你欠着。” 可我的嬉皮笑脸却并没有换来老段一惯的笑骂反击,反而~老段是一脸冷肃对我说道:“但你却不该拿了张面值一亿的冥币来玩你段叔。” “啥~!” 听完老段的话~,我惊诧到嘴巴都忘记了合回去了,任由着叼在唇上的香烟落地,脑袋僵硬的朝自个拿钱的左手看去。 我去,还真是张面值一个亿的冥币。 天地银行! 看着幽绿绿的纸币面上写着这四个大字,我瞬时感到了自个手脚僵硬发凉,呆愕了许久~还是老段从我身旁走过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后,我这才醒复过来~。 这~这特么的怎么一回事? 等我清醒过来后~,我赶忙的将手上的纸币用手指头搓了搓,凹凸有致~特别是这钱上面的**老人家,红彤彤的那叫笑的叫一个灿烂。 根本就跟我刚才看到那一脸幽绿阎君头像关联不到一块儿呀。 “我说老段~你这可不厚道了,你看我~。” 我本想转身跟老段争辩,可当我将钱拿到了老段面前后,我又次彻底的懵逼了,这钱~这钱特么的又变回了一个亿。 看着纸币上面那阎君头像,怎么看都觉得这阎君的微笑好诡异。 “良崽子~,叔我知道你打小就没爹没妈的不容易。” 老段一脸沉肃的再次拍着我肩膀说道:“特别是从老爷子走了以后,这个世界上~你算是无依无靠了。” “但叔是看着你打小儿长大的,真有啥难处跟叔说,至于今天这的事儿~以后最好别做了,丢人!” 老段意味深长的说过后,直接把我给撂在了原地了。 可我今儿确实捡到了钱呀,叔~!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老段离去的背影,却发现手上的一个亿又变回了老人头。 特么的~耍我这是? 这时候的我觉得格外的恼怒,毕竟在当下这个社会整人手段层出不穷,所以我当时也没往其他方向想,反而心中憋着一口气,发誓非要将这钱给花了出去。 看到底是谁在折腾谁。 “哥们~,这是人间。” “小伙子,你咋勒,七月半没跟随大部队回去么?” “兄弟~,赚钱不易,我卖个盗版碟,你这一个亿~,我找不开呀。” “你是来吃霸王餐的,还是来测老娘智商的,有种你别跑。” 当我被人追杀了三条街后,终于明白过来一件事儿~,那就是全民智商提高了好多~,我竟然硬是没将这钱给花出去。 既然这样~留之何用? 我再次瞅了眼手上的老人头后,顺手将那两张老人头揉成了一团,随便往路旁的某旮旯丢了过去。 折腾了一个晚上后,好处是没让我捞到半分,反而累的我四肢虚浮,疲惫不堪。 整的我回家后连鞋子都没脱,就直接把自个丢给床了。 但我却似乎在睡梦中迷糊的听到屋子内不时响起了各种声音。 不管了~,先关机歇歇再说。 这一觉只能用“天昏地暗”来整了,睡到我再次把自个重启时,才发现屋子外头的太阳兄都快要离岗下班了。 瞅着屋子里头一片灰灰朦的暮色,我这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随便自个折腾了几下后~,我开始为自个儿晚上吃啥发愁了。 我发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特么一个悲剧,打我从穿开裆裤起,能光着两块白花花的腚臀到处瞎跑开始,就不知道自个儿的世界观中有“爹妈”两个字儿。 我之所以能够厮混到这么大,纯属我家老头子把我给扯呼上来的。 就连我现在住的这间屋子,都是我家老头子给我留下来的,这才免去了我流落街头,天为被子,地为床的凄苦。 但从老头子驾着大白鸟去了那边后,我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更混蛋的是~我这人儿打小开始就与霉运相近,财运相冲,本想在老头子去了之后,整个活儿养活自个儿吧,却没想到啥事儿都做不成。 就连去工地搬砖,都被人嫌弃。 原因就是我在搬起了第一个砖头时,竟然把腰脊椎给扭伤了~,如此一来,我非但没拿到一分工钱,反而在家躺上了两三个月,花费了好大一笔钱。 如此一整二来之下,我很快的就把老头子留给我的钱给花干净了。 哎!说多了都是泪,还是想想晚上吃啥子的好。 我慵懒的从床上起来,本打算抬脚出门,可等我用眼睛往屋子里头一瞅后,立马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去~!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手搀着床板,只觉得自个头皮阵阵发麻,一滴冷汗不自由的从我的额头上滑落在眼睛里,那苦涩的汗水涩辣的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第二章 纸人轿马 我竟然看到了满屋子的纸人轿马。 装饰豪华的大别墅,线条馋人的大跑车,冰箱,电视,微波炉,一有尽有,全部整整齐齐的挪在我这不到五十平方米的屋子里头。 这可是我家呀,谁特么的把这些死人才整的玩意儿给搬进来的? 特别是那俩个穿着红衣蓝绸的金童玉女,更加让我渗到了骨髓里头,这种渗人的感觉特冷,就像腊月天纳在屋檐下头尿尿一般,能冷到让人脊椎发麻,手脚发软,瘫在了地上跟泥巴似得,楞是拔不起腿来,更甭说是跑了。 这金童玉女也是用纸扎的,本来就是用于烧给死人的,可为啥会搁在了我家里头,更让我奇怪的是这两个纸扎的人儿,竟然跟我往日里头见的不太一样,但见那金童一身蓝绸长袍,手拿着一杆子秤砣,而那玉女却是一身艳姹红衣,手里头却捧着一封红帖子。 这两扎人儿就搁在了我家那破旧的餐桌前头,白凄凄的脸盘儿上腮边各抹了一团红彤彤的腮红,唇角倒翘,眉弯眼微眯的,那脸上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在办喜事,突然的有人上跟前来,跟你招呼说恭喜似得,绝对的讨人喜。 但这表情如果出现在活人脸上,那肯定是没多大问题的,可要是出现在纸人面前,这问题可就大发了。 我可还想多活上些年头呢,到底是那个混蛋在咒我死? 屋子外头,连最后的一抹阳光也消失不见了,天色即将漆黑了,在这灰蒙蒙的屋子里头,杵着这么两尊纸人在床头,我想换成谁怕都是会呆不下去吧。 好在这纸人是死物,要是再来个啥子动静出来,我非被吓成精神病不可。 我艰难的扶着床沿,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墙壁旁对着电灯开关一拉,却发现屋子里头的灯光没有亮起来。 “我去~,不会又被剪电线了吧?” 因为我薛良本就是个厮混子,兜里头从来没有超过百元以上的收入,所以,我老薛家的电费时常都是从月初拖欠到月底的。 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拖到最后这电线肯定会被电霸给剪断的。 如此一来二去之下,只要电霸前脚刚剪断电线,我后脚就给它接回来,时间长了之后,我竟然学会了一手嫁接正负极的绝活儿,用来逃电绝对是不二法门。 虽然我现在肚子饿的凄惨,但我还是要先把电线给接回来,免得等下出门打野回来时,被这屋子里头的纸人给吓坏了。 我嘴巴里头咬着手电筒,手里头揣上了一把老虎钳,悄无声息的出门摸着楼道下去,打算把电线给接回来。 但让我诧异的是~,楼道上的电线完好无缺呀,直接连在了我老薛家的电表上呀,而且这电表上的转轮还在黑暗里头飞旋呢。 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说是灯泡坏了? 我嘀咕的往家里头走去,却发现屋子的房门大开着,屋子里头一片黄橙橙,亮闪闪的,哪有没电的模样? 不对,我竟然从那黄橙橙的灯光下看到了一个会动的影子,虽然这影子一晃而过,但我的确看到了它,根据这一晃而过的影子来判断,我很肯定这影子应该是个女人。 谁跑到了我家里头来了? 难道是那俩尊金童玉女活过来了? 我不由的脚下定根,后背上无声的泌出了一层冷汗,只觉得尾脊骨上阵阵发麻,浑身都感到了凉飕飕的。 这一种从自个体内发出了阴寒,只有人被吓到了极致后才会显现出来的,可不是什么阴风鬼火在作祟。 我使劲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后,这才把掉进眼睛里头的汗水给挤了出来,心里头就下了个决定,还是先回去看个清楚再说,毕竟这屋子是老头子传给了我的。 我总不能因为一时的害怕,就一辈子不进这个门吧? 我猫着腰身,悄悄的将自个儿的脑袋别在了门框上,一双眼珠子悄悄的往屋子里头瞅了进去。 这不瞅不知道,一瞅真是吓得我要上吊。 尼玛呀!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竟然看到了一群老鼠在我家餐桌子上唠嗑,这尼玛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群老鼠大概有七八只之多,其中一只竟然连鼠须都白了,可见应该是这群老鼠的最老的一只,而另外两三只却是体态肥硕,姿态富裕,它们围着那只最老的老鼠,搁在了我家餐桌上立坐着,嘴里头叽叽的嘀咕个不停。 这几只老鼠怎么看都像七大姑,八大姨之辈,而那只最老的老鼠却看着像家里头的话事人。 但最令我可恼的是还有那么几只小的老鼠,它们竟然拖着我那条三个礼拜没洗的内裤,在桌子上瞎跑跑。 那模样儿就像一群孩子扯着红旗子在玩游击队,太特么的有内涵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群老鼠在我老薛家里头开party。 我这心里头下了个决定后,又恰好的发现自个儿手里头那把本想用于接电线的老虎钳,当即一个闪身进屋子后,就想把手里头的老虎钳往那群老鼠给丢过去,打算把这群老鼠给吓唬走先。 但更令我渗心的是~,就在我想要把老虎钳朝老鼠丢过去时,那盏明晃在我脑袋的倒黄梨灯泡却突然的灭掉了。 我这心里头当即就来了个大槽了,不会这么邪吧? 就有这么一瞬间,我这刚刚缓过劲头的手脚,却又次的冰凉了起来。 话说就在那悬在了我头的灯泡突然熄灭后,这一次~我终于冷静不下来了。 这尼玛绝对不是人玩人,肯定是鬼玩人呀。 因为我薛良自幼便没爹没妈的,在小伙伴的圈子里头厮混大的,啥事儿别人不敢,我肯定是第一个上的。 所以,久而久之,那些小伙伴们也会叫我为薛蛮子。 因为我胆儿大,敢胡来,所以,那群家伙历来没少想过法子来吓唬,或是整我。 但每次都会被我识破了诡计,顺便敲诈上一笔小钱,或是伙同下几个伙儿后去大搓一顿。 所以,我这心里头其实是很乐意那群智商感人的家伙来吓唬我的。 但今天这事儿,却绝对不是人能玩的出来的,不说别的~就说这满屋子的纸人轿马,没个好几千块是下不了单子的。 试问谁会花这么大一笔钱,来做一个无用的吓人计划? 更何况,那群搁在我家餐桌上的老鼠,这玩意儿的智商,恐怕不是人能操纵的出来吧? 种种诡异之下,我已经很能肯定了,绝对是我自个儿运儿背,碰上了鬼。 可究竟是什么鬼,竟然会跟我玩这种把戏? 算了,这可不是我现在能想的通的,还是先跑路要紧。 好在我刚才因为要去接电线,手里头正好拿着手电筒呢,做下了这个跑路的决定后,我立马的就拧开了手电筒,以二十年前的那场游泳比赛速度转身朝门外头冲了过去。 “砰!” 可就在我刚要闪身出门外时,一股冷风凭空乍现,把我家那扇摇晃晃的门板子扫进了门框里头。 这下可就惨死我了,因为我的整个人都跟这门板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特别是我的鼻子,只怕是直接镶进了门板子里头了。 “靠!太特么疼了。” 我捂着鼻子,痛苦的蹲下了身子,只觉得脑袋阵阵晕眩,一股血腥味儿只往着脑袋上斥来,黑暗中,只觉得有无数的星星在我眼前眨巴着。 等我揉着鼻子从地上站起来时,才发现了更可悲的事儿,我竟然被关在了屋子里头,对方这是明显不让我出去呀。 “齐天大圣,哪吒三太子,偶米豆腐……救命呀!” 虽然我在这间屋子里头生活了二十年,但还是被今晚的事儿惹的心底头直发咻。 我捂着手电筒,在漆黑的屋子里头乱晃着,嘴巴里头不管是什么菩萨都给念叨一遍先,希望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万家香火的神明能够保佑下我的这条小命。 手电筒的光线在屋子里头乱晃的,时而照到了那豪华的大别墅,时而照到了纸扎的冰箱彩电,我脚底哆嗦,脚下趔趄的在屋子里头盘着。 “啊~!” 突然的,手电照到了一张白戚戚,双腮通红的人脸儿,特么的,这张脸儿竟然还带着讨喜的微笑。 我被吓的打了一个大哆嗦,握在手里头的手电筒也在一声尖叫中,掉落在餐桌上。 “我去!,这钱怎么回来了? 可等我弯腰在餐桌上拿手电时,却发现那纸扎的金童玉女跟前餐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两张红彤彤的一百块。 这两张一百块不是被我丢在路旁的旮旯里头么? 怎么又跑回了我家里头来呢? 我顺手拿起了手电同时,也把两张钱从桌上拿起,可等我透着手电的光线一看~。 我了个大槽。 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竟然看到了这两张一百块的其中一张正面上被写上了一串字符。 第四章:女鬼丁宁 可就在这事儿,一个穿着红喜服,摇曳着大蒲扇的肥婆凑了上来,我立刻从其那黄橙橙,尖勾倒挂的嘴唇认出,这货就是那恬躁的八哥。 这死八哥,别以为换了副模样,我薛蛮子就认不得你了。 我不等它说话,就一把揪住了它那两只肥美的胳膊,看着它两眼汪汪,哀声求饶的模样,心里头就觉得特痛快。 感欺负我薛某人,你也不照下镜子? 我这心里头竟然冒出了一股报复的快感,这是我被卷入这事儿里头后,第一次感觉到特么的爽。 但就在这时候,一阵阴风起煞,那别墅里头突兀的升腾起一股黑雾,这黑雾迅速的朝我冲了过来,并把和那死八哥包裹了在一块儿。 等那黑雾散尽后,这才发现那死八哥被人从我手里头救走了,这人~究竟是谁? 谁干的? 我心头火大起,抬眼朝前方看去时,却发现在我跟前儿,站着一个绝美的女人。 这女人年纪婉约有十七八岁左右,穿着一身红衣长裙,鬓发如瀑,肌肤似雪,那柳眉微勾,俏眸倩丽,特别是她那微微勾勒的樱唇,更是在颦笑之间,勾动着我的心弦。 我去~,这女人真特么的美。 我不由的看的有点痴了,我想换成谁都会忍不住的为其心动。 “薛郎莫要动怒,妾身找喜媒前去接你,如有那些地方冲撞到薛郎的,妾身在此向你赔罪可好?” 眼前这个美的冒泡的女人竟然叫我薛郎,我薛蛮子啥时候也有这样高雅的名头来着? 一时间,我不由的连心儿都酥了,哪里还会去计较其他的什么。 可没等我说句话,这娘们儿竟然一甩长袖,掩唇对着我娇声笑道:“妾身早晚便是薛家人,薛郎为何会以此模样看待妾身?” 等等! 我突然的清醒了过来,这台词不对味儿呀,什么叫做早晚就是我薛家人? 我去,这女人难道就是个鬼? 我朝四下瞅上了那么几眼后,却发现原来在我家聚会的那群老鼠不见了,其中包括我那至死都对我放不下心的爷爷。 “我家老头子呢?” 我谨慎的朝后退上几步后,对那女人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妾身自然已为薛郎安置好薛祖,至于妾身~,妾身乃是薛郎你未过门的妻子呀。” 那女人见我脸上不复先前***的模样,而且谨慎的后退几步时,当即俏脸失色,贝齿轻咬着樱唇,一脸悲戚的对我说道:“妾身并非东西,妾身贱名丁宁。” 丁宁! 呵~,听她这说话的语调跟口气,指不定死了几个一百年呢,都什么年代的出土的老鬼了,竟然想吃我这块小鲜肉? 简直妄想,我想到了这上头后,心里头不由的感到恶心,虽然丁宁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副好皮囊,但我怎么就能确定她是真想嫁我,还是想要洞房后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世上,可是有一种蜘蛛叫做黑寡妇的,专门以吃老公为人生目标,我岂能去相信一个鬼? “薛郎,这是不愿和丁宁成婚吗?” 那丁宁见到了我对她避之不及的模样,不由的以袖拭泪,语带哭腔的说道。 装,我叫你继续装。 我将心一横,拂袖转身说道:“不结,快把我送回去。” 那丁宁似乎没有料到我竟然会对她如此冷漠,宁愿舍弃她的那副好样貌,就是不跟她成婚,心里头怕是很不痛快吧。 “当真不成婚?” 这一次,丁宁的声调变得极为冷漠,那语调中的冰冷似乎能让空气都降温了,冷到我后背冷飕飕的的,难于开口说个不字。 “我~。” 可就在我刚要再次开口时,却发现肩膀上搭上了一样东西,等我侧着脑袋一看,差点吓晕了过去,那竟然是一只白骨组成的人手,指末间,猩红的指甲长如匕首,锋锐如刀。 “成,还是不成?” 那五根骨指在我肩膀上灵活的跃动着,锋锐的指甲轻轻的划过了我的脖子后,我立马感觉到自己脖子上隐隐作痛。 “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我嘴上说着,顺便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丁宁在贪婪的舔着自己的指甲,那指甲上因为沾染了我的血液,上头隐约还带有血腥味。 “娶了我,不就行了么?” 谁知道丁宁会突然的朝我怀里头扑了过来,揉着我的脖子,轻抬着自己的臻首,用其那艳丽的红唇呢喃的同时,还娇媚的撩动着其那灵动的舌头,朝着我的脸颊舔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见丁宁又突然间的将自己那红色长袖一挥,那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立马的就不见了,四周变成了一片漆黑,除了黑暗的前方有两点微末的红光。 “来呀~!跟我成婚,好不好?” 我去,这丁宁究竟什么来头? 一会儿说现代语言,一会儿又文绉绉的,这个时候的我~在后来想起时,才发现当初脑袋竟然是一片空空,在被丁宁用舌头撩动了下脸颊后,我依然回味在她的温柔之中。 任由着丁宁牵着我的小手儿,朝那两点微末的红光走去。 等我走近了红光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红光竟然是两根正在燃烧的蜡烛,案桌,红庭,香烛齐备,这~竟然是喜堂。 一只成年的芦花鸡被搁置在案桌上,正滴溜着眼睛朝我跟丁宁看着呢。 但让我诧异的是~,这芦花鸡的脑袋上,在鸡冠旁长着两截微末的犄角。 “这犄角鸡是我特地向鬼差讨要的,尊贵异常,用来你我拜堂成婚之用,再合适不过了。” 早听说过黄泉冥途中有种鬼公鸡,据说,这乃是因为龙性奇淫,万物皆可交配,后有龙魂入黄泉时,留下的遗种,但没想到会在今天见到。 丁宁用指甲掐了下鸡冠,那殷红的鸡冠中立马就泌出了两滴紫色的血液,丁宁再次把鸡冠上的血液滴落在两杯呈有墨绿色液体的酒杯中,那酒杯中立马就翻腾了起来,墨绿色的液体翻涌个不停,偶然间,我竟然看到那液体中白色的蛆在蠕动。 “来,喝下这杯合欢酒后,我们就拜堂。” 看着丁宁笑盈盈的端着杯子朝我走来,更看到了那杯子里头不时冒头的肥蛆,我立马感到要吐了,转身干呕不已。 “怎么,你不喝?” 见我并没有去回答她的话儿,反而在旁吐个不停,丁宁立马脸色一正,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手拎着一个酒杯,把我像拎小鸡似得,要将那酒杯里头的东西强灌进我喉咙里。 可我怎么可能就此顺从她呢? 如果我拥有一身道法的话,又岂容这家伙作祟,把我玩弄在股掌之内? 但现在,丁宁手里头的东西就要倒进我喉咙里头呀,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如何把这玩意喝下去的话,那绝对会一辈子恶心坏的。 所以,我拼了老命的在挣扎,甚至用出了最无赖的招式,那就是一口咬在了丁宁的手腕上。 我去~,我在情急之下竟然把丁宁手腕上的皮肉整块的都咬下来了,丁宁在吃痛后松手,不慎的把酒杯里头的液体给打翻在地上。 但更令我恶心的事情来了,那丁宁手腕上被我咬下了一块皮肉后,只见她的手腕上的伤口迅速扩大,碎裂了开来,那伤口中像潮水似得涌出了无数东西。 这些东西掉落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大层,等我用眼睛认真一看~,我去,竟然是无数的蟑螂跟草蜱,这玩意儿可把我恶心死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丁宁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呼,她的那副娇媚皮囊竟然因为承受不住蟑螂与草蜱的爆涌,逐渐的碎裂了开来,到最终,她只能凄惨的蹲在了地上,逐渐的枯萎下去。 这就把她给收拾了? 我感到了无比的诧异,虽然我的嘴巴里头还传来了阵阵蟑螂屎的味道,但依然感到了极度不可思议。 可我为什么还不能出去? 我盯着面前那两根在黑暗中犹自燃烧摇曳的红蜡烛,却发现自个儿依然呆在黑暗里头,并没有像电影或是小说说的那样,会破碎虚空而出。 第五章:煮的就是我 我又等了好大一会儿,却发现整个世界就像停机了似的,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有那两根在黑暗中默默燃烧的蜡烛。 不对头,这绝对不对头。 我将自个儿的脑袋搁置在案桌上,盯着那两根发着明亮光芒的蜡烛,心里头越想越不对劲。 因为我发现这蜡烛竟然没有蜡泪留下来,无论它烧了多久,可依然还是那副模样。 难道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对了,还有那只成年的犄角鸡。 我突然的想到自个儿并非孤单,不是还有一只鸡在作伴么? 可等我转头看去时,却发现那只本来是神采奕奕的犄角鸡,现在竟然鸡冠发紫,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一双鸡眼里头毫无半点神采。 我的心情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因为我在验证自己的猜测,如果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话,那这只犄角鸡,它就永远死不了。 同理,如果这只鸡等下要是死了的话,那就说明这里的时间是流动的,那我就有机会走出这片黑暗。 终于~那只犄角鸡挂了,我不由的拍掌大笑,赶忙的选了个方向后跑了过去,因为我觉得自己被困在这里头太久了。 可等我跑上好长一段路后,却发现自己依然在黑暗里头,好像这黑暗永无尽头似得。 我有累有困,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快要饿死了。 可就在我脑袋里头想着如果现在有碗米饭,顺便再来个三菜一汤就好时,却看到黑暗的前方又出现了一点光亮。 这下可让我心中大喜了,撒丫子的朝那光亮处冲了过去。 等我走进了这光亮一看,这才发现是光亮是来自一盏灯笼,这盏灯笼高高的挂在桅杆上,在黑暗中随着微风摇曳,同时,我还闻到了阵阵扑鼻的肉香。 我顺着肉香寻去,竟然发现了一个灶台,那灶膛下还烧着火呢,灶台上的铁锅中正咕嘟咕嘟的响个不停。 有吃的? 我双眼放光,差点儿就爬进锅里头去,直接伸手拿起了锅盖后,却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我竟然看到那锅里头是满满的一锅浑白的汤汁,而在那汤汁里头翻滚的竟然是一个人。 这个人被卸成了好多块,被煮的皮开肉绽,骨肉分离,但他的脑袋却被单独的搁在竹篱上,用以做清蒸。 那脑袋的嘴巴大大的睁着,黑洞洞的口腔里头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幸,两颗眼珠子因为汤汁过于高温,鼓鼓的剧凸而出着,那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似乎包含着无数的屈怨,死死的盯着我这个想要寻吃落筷的人。 “啊~~~!” 这一次,我再也不能自己的本心,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奔溃中。 因为~因为那锅里头煮的就是我~! 我究竟什么时候死的? 是被那纸扎的金童敲晕时? 还是被丁宁用指甲划破脖子的时候? 我彻底的陷入了慌乱之中,心里头乱糟糟的想过了太多,但都不知道那个是正确的。 也许从我捡到了那两百块钱的时候,就注定我一脚踏入了黄泉。 但我却没有想过自己会死的如此凄惨,被人大卸八块,丢进锅里头煮个稀巴烂。 还有,谁是要下筷子的人? 谁将会是吃我的人? 我的脑袋里头越想越多,可越是想,却越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知,似乎我自己不过是知任人戏耍的蝼蚁罢了。 可笑的我,竟然还曾幻想过丁宁真会嫁给我。 虽然这句话,我是没有写出来,但我却是这么想过的,好吧? …… “怎样,怕了吗?” 可就在我惝恍无声之时,丁宁的那一袭红裙却在黑暗中乍现,悄无声息的从我身后走来。 她用手温柔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将脑袋依偎在我后背上,柔声说道:“妾身不过是想寻一归宿,可薛郎您为何会如此狠心。”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不过是幻象,都是丁宁为了逼我娶她,从了她的幻象? 我不由的心中一喜,迅速的转过身子,双手搭在了丁宁那薄弱的肩膀上,刚想要开口说话时,却见一缕清风徐过,拂开了丁宁那半边脸颊上的发丝。 可就是这一缕清风,我却看到了丁宁那发丝后面的容颜,那~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容颜。 因为丁宁的半边脸颊竟然是肌肤完全溃烂,上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脓包,皮肉模糊之间,似有森森白骨隐现。 怎么会这样呢? 在别墅门前,丁宁是那般的美貌呀。 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与丁宁在黑暗中无声的相望着,却突兀的听到了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一只紫黑色的蝎子从丁宁那溃烂的脸颊中露出了钳子后,又再次的躲进她的体内。 “呃!” 丁宁痛苦的蹙了一下眉头,却硬是忍住不吭声,那只尚在完美容颜的眼眸,脉脉的盯视着我,似乎想要听到她想到的答案。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却知道丁宁应该在为了能跟我成婚这件事情上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能~能送我出去么?” 所以,我唯有苦涩一笑,将心一横,说出了这句令她极度失望的话。 “不是终究不是,妾身这就送薛郎出去。” 听到了丁宁的这句话儿,我不由的心头一松,因为我刚才说出了的这句话,可是付出了极大的勇气的,深怕丁宁一个不爽,就继续把我丢在这黑暗里头。 可她为什么会说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什么叫做不是终究不是? 难道这里头还有隐情? 这一次,丁宁到时没有再刁难我,而是直接把我带出了黑暗。 可等我出了外头后,心里头再次不由的来了一个大槽。 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就在家里头,而不是去了什么天涯海角的地方。 看着脑袋上那盏明晃晃的六十瓦灯泡,我不由的心中倍感亲切,活着真好! 原来先前看到的那个别墅啥的,竟然就是搁在我家里头的那栋纸扎产品,这能不让我感到操蛋么? 可就在我庆幸着劫后重生时,那丁宁才刚刚从我身后露面,一阵阴风就呼啦啦的在屋子里头刮了起来,丁宁不由分说的将我推倒在床上,返身朝那阵阴风攻了过去。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等我从被子里头探出脑袋后,却看到了这屋子里头是一片鬼影森森,两道影子在灯泡下闪的我眼睛都快花了。 “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归宿,你为何不能成全?” 屋子里头,响起了丁宁的声音,以及拳**加的声儿,这一击之下,竟然把老头子留下来的那条矮凳给打爆了。 “呸,抢人夙缘,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成全?” 又是一个脆亮的女声响起,这声儿,听的我心都酥了,就是不知道她长啥模样。 “你我都想要一个好归属,可妹妹你才入黄泉不久,我已在这世上流浪了~。” 丁宁的声音又次响了起来,听她这话儿,似乎是在抢一个男人。 我去,不会是在说我吧? “谁跟你是姐姐妹妹来着?” 又是一声爆响,听得我只觉得心惊肉跳的,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家里头怕是会被这两娘们给拆了。 可事儿到了现在,我又有什么能力能够解决的? 我将身子窝在了被子上,捧着脑袋看着面前鬼影绰绰的,头一回见到两女鬼撕逼,觉得特带劲。 “那你想怎样?” 突兀的,那两道影子一分,丁宁喘息不休的站在了一旁,对着另外一旁的那道影子说道。 “自己滚出薛家,或是由我送出薛家。” 等那道影子站定后,我才发现面前竟然站着一个妙人儿,实在忒美了,简直是女神级别,有么有? 搁在了电视里头,绝对比那个什么爷的女人之类的强上百倍。 但就是性子有点强横了些,对了,她竟然对丁宁说什么滚出薛家之类的话语,难道她才是要跟我成婚的那个鬼新娘? 第六章:两个鬼新娘 可不对头呀,从来只听说过活人抢亲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鬼也抢亲的。 “呵!薛家,你也不问问薛郎,谁才是他要娶之人?” 丁宁犹自冷笑了一声后,竟然把矛头抛向我这边来了。 谁知道那白衣女孩竟然会寸步不让,双手倒插在***上,对着丁宁冷笑连连的说道:“薛郎,叫的好亲热,抢人夙缘,也不怕他日入阿鼻狱。” 我看这两人又有大打出手的趋势,赶忙的从被子上滚了下来,抬手微笑示意的说道:“两位,能否容我说上一句?”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俩人在听到了我的话语后,立马的将脑袋一转,柳眉倒竖,异口同声的对我喝声道:“闭嘴!” 那白衣的女孩极为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后,以一副恨我不争的语调骂道:“丢人的东西,连自己的老婆是谁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话?” 可就在那白衣女子刚刚说完,丁宁就一副温柔的来到我身旁,深情款款的为我整理了下衣襟,柔声说道:“薛郎已和我结成百年之合,才不会理你这个蛮横丫头呢。” 我去,有你这么瞎编的么? 我可是宁死不从的,好不好? 我转头一看那咬牙切齿的白衣女孩,当即辩解道:“你别~。” 可我的话儿还没出口呢,那白衣女孩就变脸了,她那原本娇俏妩媚的脸庞化成了一张漆黑如墨,浑然如同活阎王的脸庞,朝着丁宁冲了过来,嘴里喊道:“我汐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完了,她连带着把我也给恨上了。 更该死的是~丁宁竟然把我当成了挡箭牌,把我往自个儿跟前一杵,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衣女孩朝我攻来。 但好在那白衣女孩虽然暴怒,但却没有失去了理智,而是绕过了我身后,再次与丁宁战成了一团。 莫名奇妙的家里头出现两个鬼,又莫名奇妙的这两个鬼打起来了,更莫名奇妙的是~她们似乎都在争着要做我老婆。 而最让我莫名其妙的是~究竟那个才是我的老婆? 是一袭红衣如腊月红梅的丁宁? 还是白衣胜雪,脾性很是爆烈的汐蝶? “砰!” 又是一声爆裂,而这一次爆炸的竟然是灯泡,她们终于把灯泡给玩坏了,屋子里头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还是撤吧,免得等下被这两个女魔头给误伤到了。 想到了此处后,我赶忙的将腰身一弯,悄无声息的朝屋子外头蹿了出去。 可就在我正想要猫腰扎门缝,跐溜快闪人的时候,却没想到这屋子里头的那个婆娘竟然手疾眼快的甩过一道阴风。 只听得一声“砰”的闷响,那门儿正对时机的紧拢在一块儿了。 “疼~!” 我用手捂着脖子,缓缓的从微松开来的门缝里头把脑袋抽回来,黑暗里头,我两眼儿汪汪~真叫那一个欲哭无泪呀。 谁呀~!下手这么狠,简直谋杀亲夫呀这是。 咦!我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自个儿是她们俩儿的老公了,是不是太过无耻了点? 可就在我心情复杂,心思驳乱的想着如果真把这俩儿娶进我薛家门儿,日后会不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之类的乱七八糟事头时,却冷不丁的看到身后竟然晃着一个白影。 那白影儿一脸绿戚戚,在黑暗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渗人,更为诡异的是~她的眼眸儿竟然发直无神,舌头就耷拉在嘴巴外头,在下巴前跟钟摆似的晃荡着。 那一头似乎蛰满了虱子等小昆虫的长发,就那样的分叉在脑袋两旁,乱揪揪的怎么看都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柔顺美。 “想去哪儿?” 那耷拉在嘴巴外头的舌头在嘴唇外晃动了两下,黑暗中,就响起了一个嗡里嗡气的声儿。 我敢肯定了~这货是再跟我说话。 可特么你是谁呀? 怎么也跑来凑这热闹? 面前的这女鬼似乎看穿了我肚子里的货儿似的,抬手一指在旁打的不亦乐乎的两女鬼,嗡声嘿笑的对我说道:“我是她闺蜜。” 我管你是谁的闺蜜来着? 感情到这时头儿,我这屋子里竟然钻了三只鬼进来了。 加上我自个儿都能凑成一桌麻将了。 “拉拉队?” 我很是不确定的问这面前陌生的女鬼一句。 按理说,通常妹子们在撕逼,又有闺蜜在现场,肯定是不能逃脱这两种理念的,这点基本常识我薛蛮子还是懂得。 但~但那女鬼却只是摇了摇脑袋,看来是否认了我的想法。 “双花大红棍?” 我伸出了俩根手指,于女鬼面前交叉成十字比划道:“也就是传说中的金牌打手?” 但这个提问已然换来了女鬼的摇头,特么的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来干啥? 我很光棍的将两手一摊,对那女鬼很光棍的问道。 “喝喜酒。” 谁知道我刚刚问完,那女鬼就简短的蹦出了这么三个字儿,然后~然后她竟突然的抬起两只胳膊,往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嘴巴里头的那条舌头于空中,如同悬挂在屋檐下的腊肠似得,随风舞动着说道:“如果你都逃走了,我喝谁的喜酒去?” 我勒个去,你喝你的喜酒,干嘛拿手掐我脖子呀? 特别的是那长有五寸,尖锐的跟铁钉似的指甲,会划伤人家的,好么! “因为你是新郎官呀!!!” 听到了我的埋没,那女鬼显然是气昏了脑袋,也许她脑袋本来就跟浆糊似得,哪有这般蹂躏人家的? 我薛蛮子好歹是个男人,好么! “救……。” 这一刻,我感觉自个儿都喘不过气儿来了,两眼前瞅着黑暗的屋子,竟然发现眼珠子里头越来越涩涨了起来,那种胸腔里头有口气吊不上来的感觉,让我头一次的感觉到死离我这么近。 “仙萍,你做什么?” “放开我的薛郎!” 似乎听到了我的呼救声,黑暗里头,那俩女鬼终于分开了缠斗,当即一声惊呼后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咻!” 只听空气中传来了一声闷沉的音爆声,显然是有鞭子朝我这边甩了过来,那掐住我脖子的女鬼嘴巴里头发出了一声惊呼后,当即就把我给松了开来。 “撤!”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几下后,却听到黑暗的屋子里头满是女人的吵嘴声儿,我当即在心里头做了个决定后,麻利的从地上滚起后,顺着门缝将自己无声无息的给别了出去。 太特么的刺激了。 虽然我没装过~,但还是趁着刚才的杂乱跑出屋子。 这一刻,我这心里头才知道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儿。 更知道女人原来多了,真不好。 特别还是三个不是人的女鬼。 我贴着楼梯儿蹑脚下了楼,并在心里头做了个决定,从今个儿晚上开始,打死我都不回那个屋了。 没办法,说不吓人,那是开玩笑的~,搁在你家里头,天天如此鸡犬不宁,忍不丁的在那天晚上,你在半夜里头迷糊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枕头边上正睡着一个面目溃烂,蛆虫乱爬的女鬼,你敢? 所以说~,不论是汐蝶,还是丁宁,娶那个都不可能的。 这太不切实际了,要是万一那天晚上~你突然的在半夜看到自个儿窗子上,悬挂在一个人影儿,等你打开电灯一看,却发现媳妇儿正双眼怒睁朝天,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唇边,一脸青紫色的荡着秋千玩儿,你再来跟我说话。 算了~,不想了,这实在太可怕了。 我走在黑暗里头,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楼下趟,可这心里头却是越想越发咻,不知不觉中竟然连脚跟儿都软了下来。 要不是我手扶着墙壁,怕是早已跟滚葫芦似得,跐溜的滚下楼去。 可就在我心有戚戚的的时候儿,这楼道里头却突兀的响起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唱戏声儿,特么的~,我可听不懂这哼哼声儿唱着些啥儿,但我却知道这唱戏的声儿让我这个极度紧张的人儿,一下子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差丁点儿就要开口乱喊了。 太可怕了,那唱戏的声儿竟然从楼下而来,并且伴随着沉闷有力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了。 我将自个儿的脊背贴在了墙壁上,双手的掌心都泌出了一层冰凉的汗渍,就等着楼下出来的会是人,还是鬼了。 一束光亮在出现在楼梯口儿,那光芒竟然不是手电的黄橙色,也不是莹白色,而是一片猩红色,特么的,又来了一只鬼? 一个脑袋从楼梯口出现了,似乎埋头在地下找着什么,正低垂着脑袋朝我走来,而那叽叽哼哼的唱戏声,就是出自这人的身上。 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静怡的恐惧,当即大吼了一声吼,直接抬脚朝那个人撞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黑暗中,我一头撞进了那人的怀里,却换了一个当头暴栗,和一个沉闷威严的声儿。 第七章 老段 而我刚才看到的猩红的光线,竟然是老段的手机正在播放的乐视tv的广告,而那叽叽哼哼的唱戏声儿竟然是别在老段腰间的收音机。 我去! 原来,老段正好在楼下收摊后打算上楼休息呢,却不想我会突然间发神经的怒吼一声后,朝着他撞了过去。 好在老段体格好,底盘稳,才免得我俩从楼梯上当成串葫芦的滚下去。 “老……老段?” 我被老段甩手一个爆炒栗子,疼的我两眼汪汪,不知该以何种言语来表达我的心情。 谁知老段却并没有对我做过多的理会,而是粗鲁的一捋我额前的头发,看了我的面像两眼后,皱眉自语道:“鬼气!” 听到了老段的两个字儿,我立马感到老段应该是个行家,当即摆出一张哭丧的脸儿,沮丧的说道: “可不是么~,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 “跟我回家去。” 谁知我这话刚说完,老段竟然一把揪住了我的手腕,直接拉着我再次的朝楼上走去……。 我怎能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老段,竟然能够一眼就看到我脸上有鬼气。 难道老段是个隐世高人? 但不对呀~,从我薛某人懂事到今个儿,我从来都只见老段会打胎,呸,是补胎打气配钥匙,啥时候跟鬼神之类打过交道来着? 在我的印象里头,老段就是一个只会埋头苦干,老实木讷,甚至连一毛钱都跟我算的很清楚的糟点男人。 什么时候,他竟然会给我带起了救世主的光环来着? “坐下!” 老段就是这么粗鲁,竟然一点都不懂得怜惜人家,竟然在我一进他的屋子,就直接把我甩在椅子上,浑然不懂得这么做很疼的耶。 我双眼哀哀的被老段按在椅子上,那姿态可谓是谁见尤怜呢。 呸,我薛蛮子啥时候成了这般的矫情来着? “钱呢?” 老段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我面前后,嘴里冷酷的蹦出两字儿。 “钱?” 我一时间竟然被老段给问迷糊了,没能立马反应过来,直接反问老段道:“什么钱?老段,我可没去你那小铺子里头顺羊,再说就算我还欠你十三块两毛,你也没必要这样蹂躏人家呀。” “呵~!啥时候整上了娘娘腔来了,竟然还会捏兰花指。” 老段耸肩冷笑了一声后,点燃一根香烟,依然是语调冷酷的说道:“我是问你下午到我店里的那张百元大钞呢?” 我去~,原来是问这个呀,不早说! 我竟然又次捏着兰花指,往老段的肩膀上一杵,娇笑道:“在人家家里头呢,我这就去给你拿。” 我去! 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摆出这么个恶心模样,实在太呕心了,我薛某人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上头了。 “想走?” 见我从椅子上起身后,抬脚就要往那门外溜,老段直接是将手中的烟头往我后脑勺一弹,抬手扯住我的衣领,语调冷酷的说道:“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特么的,老段的烟头正好烫的我浑身一激灵,更让我感到的悲剧的是~,那烟头竟然好死不死的顺着我的脖子后的衣领,轱辘的朝我后背滚了下来。 痛死我了。 我万没想到平日里任由我调笑戏耍的老段竟然这么狠,竟敢用烟头烫我薛蛮子,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老段的这句自己出来,又是啥意思? 等等,老段不是不抽烟的么? 我突然的想起了这个至关重要的事情,难道我的身体里头跑进个什么东西? “看来是不想出来了,那就别怪我心狠。” 可就在我百思不知其解时,却见老段是一手捏着我的脖子根,一手摆出了个“三花朝阳”的法诀,那两根手指在法诀形成后,对着我的天灵盖上的“午阳”,“巨门”双灵窍上一摁。 “嗷~!” 老段的这一手法诀,我现在虽然是不知道,但在往后,却是知道做啥用的。 但现在,我却在心底儿把老段给恨死了,真特么的疼,这种疼痛简直像把人的魂魄把体内逼出来似的,痛的我唯有仰天怒吼,以化解着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我的声音中竟然不像自己,好像掺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中包含痛处,像极了魂魄在炼狱中哀嚎。 “哼,居心叵测,看我今日还容得你?” 在我的这声痛吼声中,我竟然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人影从我嘴巴里头挤了出来。 那道人影一点点的在空中浮现,到最后一缕浮幽的蓝光从我身体里出来后,我这才看清楚面前的这幅人影是什么。 那竟然是一个浑身**的女人,但不过是道由蓝色光芒勾勒而成的虚幻人影。 “放~放手。” 我死命的从老段的魔爪中挣扎开来后,上前几步盯着面前的这道人影,啧奇不已。 鬼,我是见到过了,我家里头现在不就有三个么。 可面前的这玩意儿是啥东西? 更让我乍奇不已的是~她为什么会跑到我的身体里头? 老段又是凭什么看出来这东西的? 还有刚才的那手势,感觉好牛掰,怎么就往我头一杵,就能把这玩意儿给逼出来? “说吧,为何会现身人间?” 老段拿起了一块抹布,死命的往自个儿手里擦着,那感觉,好像我n年没洗头似得,感情在他的心里头,我薛蛮子的脑袋比他那些漆黑的车油还脏? “是男人都该死,我怎能容得他人成夙良缘呢?” 那道身影突兀的发出了一道桀桀怪笑,但这声儿却极为空灵,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让人捉摸不透是谁在说话,使人在心里头感到分外的难受。 “既然这样,那我便不送你去城隍那边了,这个判决,你可否满意?” 我这才看清楚了,感情老段不是用抹布擦拭自己的手,原来是抹布中藏着一件小玩意儿呀。 这东西大小如同人手指一般,看其成色应该是个木头,而却在上面竟然刻绘着玄奥的纹路,但这些纹路应该是用红漆啥的涂抹的,分外的艳红,令人一看之下,竟感到一缕庄肃的不凡。 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却是说不清楚,但我知道这种感觉就像你置身在宏伟的宫殿里头,心中有种忍止不住的想要膜拜。 对,就是这种感觉。 “桀~!你既有此意,又何须多问,来吧!我是不会任由你宰割的。” 那道蓝光的身影在说过了这句话后,突然的从空中呼啸而来,那阵冷冽的阴风冲着我的脸上吹来,那感觉就像有千八百把锋锐的刀子在我脸上切割似得,痛的我眯眼难视,唯有蹲下身子避过风头。 “冥顽不灵,斩!” 可就在此时,我却透过微眯的眼缝中看到老段依然坐在椅子上,竟然头也不抬的冷酷一声后,抬手将自己手中的那段木头往那阵呼啸而来的阴风扔了过去。 “嗷~!” 这一颗,我看的很清楚,老段的这装逼一式竟然奏效了,只见那阵阴风在空中一顿后,继而,那道由蓝光组成的人影再次浮现在空中。 而老段扔出去的那截木头正中那人影的额头中间,点点幽蓝的光华顺着那人影的额头滴落了下来,在地上汇聚成片。 突然,那滴落在地上的蓝色光华竟然燃起了火焰,那火舌的势头极猛,竟然在眨眼之间,就将那道身影给吞噬了。 最后,那道身影彻底的被火焰给焚烧成灰烬,在随着火焰逐渐熄灭后,化作了点点荧光漂浮在房间里头,逐渐的消失不见了。 这~!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呆愣愣的看着老段从椅子上站起后,从地上捡起那截木头。 老段来到了我的身旁后,抬手拍了我的肩膀几下,语调上也恢复了以往的风格,对我说道:“回去吧,以后少去招惹这些幽魂野鬼了。” 回你妹呀! 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个高手,我不赶紧抱住大腿,更待何时? 更何况,老段还跟我这么熟。 由他去对方我家里头的三个女鬼,是在合适不过了,最重要的是~还不收钱! 虽然丁宁与汐蝶两女鬼,是好像哭着喊着要嫁给我,但我薛某人岂会去娶两个鬼? 关键时刻,我赶忙的就地一趴,双手紧紧的攥住了老段的裤脚,语调凄凉的呼喊道:“段,段爷,段大爷,你快救救我这个没爹没娘,孤苦伶仃的薛良子吧。” 第八章 楼道惊魂 老段见我一副贱兮兮,抱定大腿的模样,还不忘抬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圣洁脸庞来。 他是从小看着我长起来的,蛮子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我越是如此,老段的心底越是没底。 “说,你小子是不是惹了什么**烦了。虽说你老头叫我看着你,可是老汉也花甲年纪一大把,打气补胎老汉在行,其他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老段插着腰,看着我,摆出了一副打擂台的架势来。 我抱着大腿,也不知道是体内的鬼魂没清干净还是心知大腿得来不易,心中一急,眼睛一转,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段是素来知我秉性的,薛蛮子是被人打个半死也是不吭一气的,见我这般作态,不由地从脚底板上涌起了一阵的恶寒了。 心中更是有气,把腰上系着的收音机也解下来丢在了床上,抓着一边的桌边,踱着脚的想要把腿从我的双臂中拽了出来。 入了我薛良子的法眼,岂能让你托生。我已然打定了主意,絮絮叨叨,声泪俱下,定要把今夜的一切和这个异姓亲人道个究竟。 但是我却在说的过程中,留了个心眼,只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家中一夜之间多了几只小鬼,闹腾的不行,我一个人住,就跑了出来。 不想却别开生面,遇到了这么一盏指路明灯,说着泣着,拉起了老段的衣角抹了一把鼻涕。 这糟老头大概是好长时间没抓鬼了,听我说的上瘾,眉头都已然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见此情,便知心中有戏,赶紧趁热打铁,说道: “段爷,天可怜见,我也是一个半大小子,却被几个臭婆娘老鬼婆给欺负的,有家归不得,有床躺不了。咱爷俩相熟,往日里也是白酒配毛豆,不说喝过一斤,也少不了八两。我也是一个铮铮汉子,只不过手段有限,被这口恶气塞得难以下咽,段爷,今夜的见,也算是有缘,你若是修行之人,定要搭救小孙啊,即使是你要做那隐居世外的高人,那也得从明天才算啊。” “段爷,哪怕是看在我爷爷的薄面上,您老人家万万也得搭救小子呀。” 我说完,嚎了一嗓子,眼泪也像是不要钱的再也止不住了,就好像拿了一个花洒在向外喷洒一般,不过半是惧怕,半是困觉而挤出来的。 砰砰砰,几个响头落在了老段家的水泥地面上,顿时把我的脑袋磕地就有些晕晕乎乎的。 我侧着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心说,嗨,这老头,看来真是难求,不行,今夜非得有个结果不行。 我便想着哪怕是磕破头皮也要让老段出手,待要低头,便觉得肩上有手搭了过来,一使劲儿,我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小伙便随着那只手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老段看我一副污糟的样子,顿时叹了口气,替我拍了下衣裳沾染的灰土,钉在了地上,沉思了片刻,又在堆满了杂物的房间里来回小踱了几步。 常年浸泡油污让他的双手早已经看不清肉色,只比黑漆好不在那里。 他也不顾其他,便伸手在自己的老脸上蹭了几下,似乎是搓下了几块泥巴来,这才转身望着我,目光从我的发梢一直巡视而下,落在了鞋面上。 “我在这小区里也呆了十几年了,见过了不少的灵怪,总的加起来却不抵你这小子一夜的风流,听你这么说,你小子招来的尽是些女鬼。” 老段又歪头打量了我一下,笑道:“你小子长的一副倒霉相,丢在人堆里,也看不出哪里和帅哥沾上边,莫非这世道变了,鬼道也变了。” 擦,这老东西在说什么东西?小爷不帅?我自恃比不上德华天王,但是也是秒杀这方圆十米的男人的。 我心里想,嘴上还不敢说,生怕这老东西反悔了,赶紧堆笑点着头,嘴里还违心奉承着:“段爷爷说的对,说的好,我长的就是一坨狗屎,这女鬼也不知道哪里瞎了眼,喜欢重口味。” 老段见我贫嘴,也不和我一般见识,只是把手指搓着的泥垢伸指一弹,便不知飞哪里去了。 我看着恶心,但也不敢说什么,一见老段还没什么表示,便赶紧堆起了哭脸,丧气地说道: “段爷,段祖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瞎聊,我家里可是还被三只女鬼霸占着呢,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让我跟你今晚就挤在这小木床上将就吧。” 你别说,这老段的屋子里除了一些简单的木质家具外,便是堆满了不少的小卖部的存活,他一个孤寡老人,平日里甚少打扫,所以哪里都是脏兮兮的,但是除了他靠近窗户的那张小床。 小床的床单和被褥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看起来确实纤尘不染,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果然,老段一听,脸上看起来顿时似乎是有些慌了神,他挠了几下蓬乱的白发,看我眼睛尽落在了小床上,依旧还是腆着一脸的无赖相,好似吃定了霸王餐一般。 他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 “好吧,看在咱爷俩平日里投缘的情分上,我今夜就跟你去会一会这些不知好歹的蠢物去。薛子,你先去外面等着,待我准备片刻,便跟你回家看下。” 我一听,顿时心宽了不少,这糟老头,不给他些颜色就不知道小爷的手段厉害,还真以为小爷会愿意和你滚床单不成,网吧里蹲一宿都比在这闻一晚上的老年味道要好上不少。 我后脚刚到楼道,老段的木门便摔了上来,关了个严实。 “段爷,我烟瘾来了,先去楼下买包香烟。” 我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除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响外,我便听不出个其他,只好高声喊了一句。 也不管他听见否,我几步便来到了楼下,楼下本来有老段的小卖部,不过他收摊了,我只好走了两栋楼,转了个弯。 旁边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我也和这胖老板极熟,要了两包香烟,一个打火机,便让他挂了账。 虽然胖老板知道这帐只怕是一时半会不会折现,不过都是邻里,他也见我今夜面色不善,便只好堆笑送走了瘟神。 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穷日子过惯了,早忘了别人眼光中的意思了,说白了就是脸皮厚,不知道羞耻了。 不过今夜跑下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被老段的弹指一烟蒂勾起了烟瘾来,也只好再无耻一次了。 我撕开了烟盒,抽出了一只,叼在嘴里,赶紧点上了解解馋。 我踩着石板朝回走着,下午落了场雨,晚上有些轻雾,天色阴暗,让楼下的路灯也显得更加的昏黄,我抬头看了一下天。 心中怒骂了一声,卧槽,万里无云,却居然连颗星星也舍不得露点脸来,看看这人世的倒霉人。 回到了我住的楼洞前,我抬头看了一眼四楼,这里小区都是些县里以前机关留下来的旧式筒子楼,六楼到 每层两户,我便住在六零二,对门曾经是一对老夫妇,早就被儿子接到市里享福了,空了一年多了。 老段住在四层,四零一,不过底层一零二也是他的,天知道这个老光棍年轻时是做什么的,反正他就是有钱买了两间房,一层让他改造一下,做了个小卖部,顺带经营些便民服务。 我抬头看着六楼自己的小屋,哪里黑漆漆的,窗帘也拉了起来,我在,便从来没有拉窗帘的习惯,我心中一动,不会是鬼拉上的吧,越心想,便越觉得有鬼躲在了窗帘后盯着我。 心中发毛,好在老段的房间是亮着灯呢,我胸中一暖,便走到了楼洞门口,头的那盏黄色灯泡看起来还没我手中的烟红亮呢。 我百无聊赖,却也不敢一个人上去,只好倚在墙上,侧耳听着楼道里的响动,半晌,不见老段房门的动静。 我去,不会这老汉反悔了吧,他诳了我出来,给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我使劲地嘬着香烟,胡乱想着,只见那烟头处的光点,忽明忽暗,便一如我的心绪一般。 如果此时旁边有人经过的话,看到楼洞边上的我,此刻的脸色一定比鬼脸好不在哪里去。 我从小便住在了这片筒子楼区,和老段也相识了十几年,却从来不知道这老段头还有抓鬼的本事。 这老段的本事到底多高,能不能抵得上那三只恶鬼,我摇了下头,努力不让自己再陷进那满脸吊诡的莹莹幽光中去。 通通通。 此时夜色极深,楼洞里传来了几声响动,我夹着烟头的手指随着响声一哆嗦,只抽了半根的香烟便掉在了地上的水渍中,呲,一股青烟飘起,通红的烟头便灭了个干净。 擦,不会是大凶之兆吧。 我还盯着烟头,便觉得身后一冷,肩膀之上慢慢地爬上来几只油滑蠕动的东西来。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擦,不会吧,这是什么东西,妈呀,别想什么来什么,小爷今晚上可能处男之身要不保了。 第九章 鬼新娘,谁真谁假? 我看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几个女鬼。从它们参差不齐的着装看来,那红白相间内,定是极具邪魅的娇身。 过了一会,楼道内的阴风更盛,自然而然的鼓动起了几个女鬼的裙摆,随着它们爪子的油滑蠕动,让我不由的两眼儿咕噜一转,张开的嘴巴愣是没回过神来。 忽然,我感觉有一只手揽向了我的脖子,冰冰凉凉的,特别瘆人。 “啊!” 惊得我尖声一叫,哆嗦着身体连忙拔腿就跑,只是才迈开一步,却发现左脚突然动弹不得,就好像有万吨重的东西给压着了一般,任我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一样无法腾挪脚步,而且,我感觉右手掌心在这时候竟然莫名的生痛起来。 “段……段大爷,您快来救我呀,呜呜……” 我已经被吓得额头冒出了冷汗,喊声中隐隐带着些许的哭腔。 望着老段那闭紧的房门,我想,也只有这个老东西才能帮我脱身了。 只是,这老头怎么磨磨唧唧的还不出来呢? “段大爷,您快出来呀,再不来,明儿您老只能给我烧香了……” 正当我地喊声变得有些声嘶力竭时,突然,老段的房门恰时一开,屋内透出了几缕昏黄的光线,映得我心里头一阵激动,我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段爷,你总算出来了!” 老段面上严厉地看了我一眼,而后他径直不理会心惊胆战的我,目光一转,盯向依然搂着我脖子的几个女鬼望去,“孽畜!还不快滚!” 这一声,犹如雷音响彻,让我心头不由一振,内里隐隐的恐惧似乎变淡了不少。 我忽然感觉,这老段刚才在屋里头呆了一阵,出来真个儿变了个人似的,瞧他所披着的黄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剑,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认识老段十几年来,我从没想过,也不得而知,这头发花白的老爷们竟然会隐藏得这么深,一看就晓得是个道士。 只是,老段能抵档得住突兀出现的五只女鬼吗? 这样想来,我心头就莫名的感觉一凉,自己家里还有三只女鬼呢,此刻又来了这么多,真不知道今儿个怎的会如此背时,竟然一晚上会一连撞上了这么多的女鬼,莫非它们都是来抢婚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挟持我的女鬼冷声一笑,那阴气吹得我耳边犹如冰凉刺骨。 “臭老头,你都这把年纪了就应当在家里好好歇息,而我们,只不过想讨具安身的身体而已……” 讨具安身的身体?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咯噔了一下,坏了坏了,这下死定了! 然而老段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他‘哼’了一声,依旧手持着桃木剑,气势硬是拔高了几分。 “你们倒是会替自己着想,但这么做便妄害了无辜的性命,何况人鬼殊途,本就不同路,你几个不好好在阴间呆着,却来人间作乱,再不消失,那么,就别怪我老头无情!” “桀桀,既然如此,那我们几个先解决了你……” 女鬼嘶吼着,扣住我脖子的手爪不知怎的就松开了,我见恢复了自由,抬脚一跨,连忙跑向老段的身旁。 “老段,干…干掉它丫的!” 我没来由的嘣出这么一句,过会,我就后悔了,只因我察觉有几道冰冷的目光盯上了我,惊得我背脊一阵发凉。 幸好我站在了老段的身边,才壮回了胆子,何况,刚才我可是见识过这老爷们解决了一只裸露的女鬼来着。 有这个高手在,还担心这些女鬼收拾不了? 但老段却白了我一眼,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硬是将我推到了他的身后,弄得我的手有些儿生疼,真不晓得老来的段大爷,会这么有力气。 他眉头皱成了一块, “薛小子,站在一旁,莫要给我添乱!” 接着,老段也不多说废话,手中的桃木剑一扬,便朝几个女鬼刺了过去。 那会,我心里相当紧张,不知道老段能否把这些女鬼解决掉,如果实在不行,那么我们得做好逃命的准备。 好在过了一会,老段并没让我失望的干掉了两个女鬼。他的桃木剑依旧在挥舞,渐渐的我才发现,看似缓慢毫无力道的桃木剑,作用在老段的手中,我却能感觉到木剑所蕴含的能量。特别是剑身的那抹腥红,让人见到,多少有些让心感寒意。 “滋……” 有如热物碰到了冷水后所发出的声音一般,另外三只女鬼刚伸出的爪子便被老段的桃木剑刺伤,伴随着几声鬼哭狼嚎,那几个女鬼皆变成了一缕白烟。 过会后,哪里还有女鬼的身影,先前的阴冷也就烟消云散。 我脸上一喜,这老头果然了得! “段爷,没想到您道术会这么厉害,要不您收我为徒吧?” 哼哼,倘若能摊上这么一个师傅,我还怕那些恶鬼来侵扰?特别是咱家里的三只女鬼,还不是被我虐的节奏? 只是老段唉了一声,不看好似的打量着我:“你小子,胆子这么小,别说跟我学什么道术了,就连见只女鬼都吓得不成样子,一点勇气都没有,如何能成就大事?你呀,先想着怎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吧……” 听到这番话,虽然心里头有些失落,但我还是一样死皮赖脸的蹲下抱着他的大腿。 “我说段爷,段大爷,您就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了,您一直对我这么好,也不差收徒这一事是不是?何况,只要您收下了我,小的以后给您老送终,这还不成吗?” 老段眉头皱了一下,脸上似乎有些不大高兴,桃木剑当头就给我来了一记,“送什么终,你小子尽会胡说八道!快起来,要是你不想解决你家里的三只女鬼的话,那你就呆这一晚吧。我这老头可是累着了,想休息……” 我急了,连忙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臂, “哎,段大爷,您别呀!走,咱们现在就去瞧瞧……” 再不解决屋里的三只女鬼,恐怕今晚我只能扑街了,虽然也无不好,但并不是长久之计,何况以今晚的情况来看,自己的气运可是太背了些,谁知会不会再碰上更多的女鬼呢。 我蹑手蹑脚的跟在老段的身后,就快接近家门口的楼道时,我隐隐感觉到有些许的阴凉,以致于忘了右手掌心的疼痛,但却冷得我一个颤抖,两手不由摩擦起了热度。 “老段,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呀?” “别说话……”老段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但越是不出声,我愈发觉得古怪异常。 忽然,楼道内莫名的泛起了一丝光亮,昏黄昏黄的,这大概是我家里透出来的吧,只是,到底是谁在里屋内掌的灯呢? 是汐蝶?还是丁宁?或者是…… 我有些害怕,所以故意落在身后,但又觉得怪冷,连忙朝老段身旁紧了紧。 楼道内,真是出奇的安静,除了我俩心脏的跳动声,也就无其它声音了。 就在我思绪纷扰之时,我家房门“吱呀”一声自动开启,吓得我手心不禁沁出了冷汗,我一紧张就抓住了老段的手臂。 “老段,它们就在里面……” “废话,我自然知道!”老段忽然停住了脚步,尔后冲我说:“薛良子,我猜测她们就是来找你的,应该不会加害于你,要不然刚才你也逃不出它们的手掌心。现在,你先进去……” 这话把我惊得两眼猛地一张,“我说段爷,您…您摆明是让我去送死嘛,要知道,您可是有法术的,而我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呢……” “哪来这么多废话,进去!” 老段满脸严肃地推了我一把,“你小子真是胆小!你放心好了,我会在后面掩护你,保证安全。” 这话到底让我心头一暖,别无它法,我也只能战战赫赫的迈脚进去。 么的,死就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昂首跨步地走了进去,就在这时候,屋内倏地响起了女鬼的声音: “薛郎,你快进来,咱们既然已是夫妻,不如趁此良辰,入…洞…房吧,咯咯……” 我听得出,那是丁宁的声音。 她的声音极为飘渺,看似相当的好听,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味道,不由的让我生出一股寒意。 “哼,抢人夙缘,想不到你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这会,又响起了汐蝶的话语,语气中多有怨恨,似乎颇为看重这一段姻缘。 我站定在门口内,望着床头床尾各站一边却还在剑拔弩张的丁宁与汐蝶,这样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而我相当的紧张,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两位,你…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喜欢鬼,更不会和一只鬼结婚。所以,我,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哼,薛良,白纸黑字,咱们的生辰八字已经合在了一起,难道你耍赖不成?”白衣飘飞的汐蝶噘着香唇冲我不满地说,但我不好回应,只能与汐蝶相视,目光中,我能感受到她那双有如清水纯洁般的双眸正泛着些许的怨气。 我知道,她是在怪我。 这时候,在另一旁的丁宁打断了我心头的思绪。 “薛郎,别听她的,我才是你的新娘!你要知道,我们的生辰八字不仅吻合,而且,我还下了聘礼,可是见证了案桌红烛来着。” “我,我……” 我简直苦逼了一脸,眼见两个漂亮的女鬼皆争相要与我结阴亲,然而我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倘若她们还尚存人世,自己娶了那定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只是它们……就像老段说的一样,人鬼殊途,怎能结成连理呢? 眼下,我求助似的看向老段,也只有这老头才能搭救我了,然而,我从老段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丝异色,特别是他的眉头所拧成的川字,隐隐透露着些许的复杂。 只见老段摇了摇头,突然对我说:“小子,你这是被人下了阴亲了!” 阴亲?! 我脑袋轰然乍响,此话正验证了我先前的猜想!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重点的问题,“老段,结阴亲,可以娶两个女鬼吗?” “不可以!何况,这对另一方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不管它们有没有好处,我只想知道,突然出现的两个鬼新娘,到底谁才是真,谁是假? 这个问题困扰着我…… 第十章 桃花咒 或许老段应该有了替我解除阴亲的方法了吧!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只是老段忽然摇了摇头,就冲我说了句废话。 “薛小子,你的这两位鬼新娘,其中有一位是假冒的!” 我去,真是多余!我很想臭骂这老头一句,但还是强忍了下来,谁让自己有难有求于人家呢? 尽管这样,可我还是疑惑地问:“老段,我搞不明白,她们为何要与我结阴亲呢?” “笨蛋!难道你还想不出来是为何?”老段骂了我一句,我有些无辜的白了他一眼,人家不懂这些的好嘛,哪像你这老头如此的经验老道啊。 老段挑了挑眉头,并没有与我计较。 “她们这么做,为的就是能够进入你们薛家的祖坟,只有这样,她们的阴魂才能踏入黄泉路,好进行转世投胎!” 他话一出,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真假鬼新娘缠着我,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呀! 可我心里极不情愿,也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娶个女鬼回家,要这事传了出去,那些小伙伴们还不笑落了大牙? 为此,我又厚颜无耻了一次,“段爷,还请您老再施贵手,帮我把这门阴亲取消了,我薛良子定会感激不尽!” 我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朝丁宁与汐蝶的方向看,虽然觉得这两女鬼长得极其漂亮,只怕娶了日后无福消受啊。 何况结了阴亲,假若某天自己做错了什么,生气的对方会不会把自己给吸成了人干,那可就悲催了。 我等了一会,并没见老段说出他的解决方法,我看他摆着一副无计可施的表情,这让我有些失望。 “咯咯,薛郎,你真是太天真了!我们的阴亲,可不是你想取消就能取消得了的……”丁宁笑意盈盈的冲我吐槽了起来,还不忘打击我。 但在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给我暗送秋波似的挑逗,在我看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春意荡漾,着实美丽无边,已然没有了先前那副溃烂得让我恶心的脓包脸。 我压抑着被丁宁蛊惑的双眼,不得不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担怕再看下去,我可就真陷进去了。 回归到问题的层面,这‘不能取消’让我心头咯噔了一下,真是倍受打击啊!但仔细想来,我觉得丁宁有可能是骗我的,我正想开口反驳她几句,只是我感觉房间内忽然有些飘冷,目光随即移向了汐蝶。 但见汐蝶颇为恼怒地瞪了丁宁一眼,兴许刚才听到丁宁把我叫得这么亲密,是故,她浑身才泛起了煞气,她正欲发作,但看到手持着桃木剑的老段后,才松缓了下来。 而后,她也不甘落后似的朝我冷言冷语着: “薛良,没想到你是那样的人!我和你早就约定了终身,你竟然背弃于我却与这贱女在一起,哼!” 她的话着实让我无奈,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个都这么说,我脑袋都快要炸开了,到底哪个说的真,哪个说的假?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肯接受,我再次向老段请求着,“段爷,您倒是说句话呀,这阴亲到底能不能取消?” 老段眼见我执拗,他唉了一声,“小子,这事儿我帮不了你,谁让你同意了对方的婚约!” 这话,我简直懵圈了,我啥时候同意婚约了?人家没有好不好! 眼下,我不要脸的本事再次使了出来,“段爷,自从我家老头子驾鹤西去了之后,我一直把您当作是我最亲的人了,眼见侄儿有难,难道您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受难吗?何况,我瞧您这身打扮,一定是世外高人,要不,您再仔细想想,说不定还真能替我取消了这门阴亲呢。” 话声才落,汐蝶与丁宁目光冰凉地瞪着我看,似乎对我这番话极为的生气,吓得我向老段旁边靠了靠。 好在老段晃了晃手中的桃木剑,她们也不敢拿我怎样。 我开始有些神气,但却又故作可怜巴巴的回了她们一眼,示意自己也无可奈何,我总不能将一生的幸福白白的毁在她们身上吧?要知道,咱家还是处*一个呢。 老段到底被我说到心坎里去了,或者还是不忍我这么受到伤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想取消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会很麻烦……” 听到‘麻烦’两字,我心头紧了紧,但还是喜上眉梢,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是吗? “段爷,办法是什么呢?” 老段眼见丁宁与汐蝶没有敌意,这才放下了桃木剑,他踱起了步子,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若真想不要对方,那你只能前往城隍府邸一趟,然后找到‘鸳因谱’,消除了这笔孽帐便可解决。” “就这么简单?” “简单?哼,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城隍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阴气最盛的地方,倘若你以人身去,是永远找不到‘鸳因谱’的,何况你现在还印堂发黑,路上肯定有恶鬼要与你纠缠!” 这老头的话不免让我一惊一乍,这不脸上才有的笑意开始僵硬了下来,我说要怎么样才能找到 ‘鸳因谱’呢? 老段凝眉沉思了一下,说:“生人有三魂,即是天魂,地魂和人魂,想要去城隍府找‘鸳因谱’,便是以你的人魂去取,况且,城隍府那多有地界巡逻使,万一你的人魂不幸被逮着了,那么问题可就大了!” 我心里暗自啧啧惊惧,没想到这世间果真存在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这让我多少有些恐惧。只是,难道阴婚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吗? 不!我不甘心! 我忽然脑门儿一热,想到了一计,“段爷,瞧您定是个有术法的高人,要不,您把这两个女鬼给封印了,没有她们,这阴婚也就不成了,您说这计法可行吗?嘿嘿……” “新郎子,你好不要脸,枉我闺蜜好心好意的下嫁给你,你竟然这般对待与她,哼哼,这样的话,我俩与你不死不休……” 听到这突兀的声音响起,我着实吓了一大跳,刚才进来时倒是把另一只女鬼给忘了,我也没有注意到除了丁宁与汐蝶以外的声音,此刻那声音突兀的响起,到底让人惊魂! 我当即循声望去,发现墙角处的天花板上忽有一白影闪过,定睛一看,才晓得就是那只刚才堵在门口说什么不肯让我逃出门的女鬼,此刻的她依然披头散发,还耷拉着长舌头,在这昏暗的房间内,着实吓人。 嘿,这下齐了,三只女鬼都在一窝呢! 刚才说出那句话,我真是心惊胆战,不过,有老段在身旁,我内心的恐惧倒是少了些许,是故,我满怀期望的向他看去,只是不知道这老头能否解决了。 老段眉头挑了一下,神色跟平常无异,似乎并不屑这只长舌鬼的出现,我不由暗自猜测着,恐怕这老头早已知晓,只是他没有揭发而已。 “唉……” 然而老段望着我叹了一气,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就连您老人家也否认我的说法? 这次回我话的,不是老段,而是丁宁,她“咯咯”的笑声响了起来,这女鬼又吐槽了我一脸。 “薛郎,这老头子的反应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别老想着逃出本娘子的手掌心!何况,咱们只要结了阴亲,那定是天作之合,那老头子怎会舍得棒打鸳鸯呢?这样的话,对于你我没有什么好处,倒是他,会受到天谴,那么离死也就不远了!” 被点破了心事,我尴尬地笑了笑。 “开口薛郎薛郎,叫得这么亲热,好不要脸!” 与丁宁不怎么对付的汐蝶表现得简直是愤怒至极,在吐槽的同时,还不忘了将我一并恨着,“臭男人!我就知道这世间没有好男人了,连你都不要我,我恨你!” 我心头莫名一颤,“这又关我哪门子事?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好伐!再者说了,你们想要结阴亲大可找另外一个嘛,非得找我吗?嗯,虽然我是帅了一点,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我始终没有那份心呀……” 苦口婆心的一说,惹来了丁宁与汐蝶的冰冷目光。 我依然求助般地看向老段,老段却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跟我说只要答应了结阴亲这事,那是不可能逆天毁约的,不然会受到天地媒约的惩罚,入了地狱,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这番话,直到现在,我半信半疑着。难怪老段一上来,并没有与这三只女鬼动手,说来应是这个原因吧。 正当我为此事而心感烦恼的时候,我的右手掌心忽又莫名的生痛起来,比原先在四楼时的第一次疼痛更甚。 “啊,好痛!” 我抑制不住疼痛感,左手不由地捏着右手掌心,当即痛苦地叫出声来。 “薛良子,你怎么了?” 老段离我最近,到底看出了我脸上的异样,连忙抓起我的右手,摊开一看,发现我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拇指大小般的灰色印记,引得老段的眉头这在刻皱得跟个菊花似的,而我也吓了一大跳,掌心什么时候突然有的灰色印记的呢? 我自己真不知道,而且,那股疼痛就是从印记里发出的。 “桃花咒?”老段沉疑了半晌,神情复杂地说出了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我问他说的什么,怎的莫名其妙。 但我话声才落,只见老段猛地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了一抹精光,古怪异常的朝门墙后的方向望去,就连丁宁与汐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一时间,我觉得他们是不是得了神精病,老子的手掌疼痛难耐,他们不关心也罢,竟然表情僵硬的在那四处张望。 可接下来的几秒钟,我开始发现不对头了,只因屋内的窗帘无风自飘飞舞动,灯光也随之变得暗淡了起来,而我的右手掌心也跟着越来越痛。 正当我痛得眉头紧锁的时候,老段却莫名其妙地抓着我的手,“薛良子,咱们马上离开这里!” 第十一章 黑袍人 “什么来不及?老段,你不要吓唬我……” 我的情绪在此刻被调动了起来,手脚没来由的慌张,虽然儿时常被小伙伴们称为薛蛮子,但生命的关头,再胆大也会变得胆小起来,何况,还在生平仅见的女鬼面前呢? 老段没有理会我,将我甩到了里面,见他如此紧张,而且神情肃穆的样子,我再笨也能猜到些什么,要么外面肯定有脏东西来了。 “嘣!” 老段将大门给关了起来,他从黄布袋中拿出了黄符,一连贴在了门边上,只是才贴了两张,我便听到屋外响起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细细听来,那是女鬼的嚎叫。 我总觉得那声音荡入耳朵里,像极了女人夜里的叫*春,又或者是,一种恶灵能够将人吸成人干的嘬嘬声。 “咣铛!” 大门轰然发出异响,像是被外面的女鬼故意撞击发出的,尔后房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伴随着那些阴魂的涌入,我发现各个女鬼的模样,相当的狰狞恐怖。 一只长有半米来长指甲的女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当它的目光打在了我的身上,女鬼变得疯狂了似的就朝我扑了过来。 吓得我心脏扑扑的狂跳不已,连忙向床边靠近,倒忘了床头与床尾还站立着的丁宁与汐蝶,倘若这两女鬼趁这时候也向我发难,那么今晚自己处*男之身定然不保,而且,有可能会被吸成人干。 但我反而情愿让这两个极其漂亮的鬼新娘将我侵害,也不让涌入的女恶鬼扑食,谁知道在那群张牙舞爪下的恶灵里,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想想都觉得可怕! “滋啦……” 老段首当其冲,一把桃木剑在手,接连朝向我扑来的女鬼刺去,一下子就解决了六七个,只是门口处依然有女鬼涌入,数量约莫不下三四十个呢。 就算老段术法高超,也不见得一人能单挑众多女鬼。 我心里真是担心急了,怎么想也无法明白,为会今晚会变得如此异常恐怖,先前在四楼才遇见了五个,现在特么的竟然来了这么多。 卧了个槽,真是日了鬼了。 人要是太过背时,就连喝水都会塞牙缝呀! “你俩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要知道,如果那小子出了什么事,你们的如意算盘空了不说,就连薛家的祖坟定然进不得,届时再想找一个与你们八字吻合的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老段一边与女恶鬼激斗,一边回头对丁宁与汐蝶放话。 这会,丁宁与汐蝶对视了一眼,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虽然她俩为了与我结成阴亲,明里暗里有不少勾心斗角,但在危急时刻,倒也同舟共济,当即各使出自己的力量,协助老段对付着那群女恶鬼。 然而,我却愣神地跌坐在床上,望着两鬼一人大战数十恶灵,我心里除了恐惧之外,多少有些莫名的激动与兴奋,倘若自己也有一手好术法,还怕对付不了那群孽畜?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先前的鬼哭儿狼嚎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减少,直到最后一个女鬼被老段的桃木剑干掉,我额头上的冷汗才抑制住了冒出。 “嘿嘿,老段,你真是太厉害了!” “哼,你小子还笑得出来,如果我不在,或者你那两位鬼新娘不帮忙,你小子恐怕早已身亡了!”老段冲我厉喝着,搞得我苦着个脸,也觉得这时候不应该有笑声,何况这老头可是付出了极大的力气,瞧他额头上的汗水就知。 我说老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女鬼呢? “还不是因为你,看你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团灰色印记,那是被人下了桃花咒,刚才那些女鬼就是冲你来的。” 这话不禁让我大吃一惊,“桃花咒?什么鬼,难道我手心痛就是因为这个?” 老段点了点头,接着,他神色异常地看着我,郑重的跟我说:“桃花咒是非常犀利的鬼咒术,流传千年以前,没有想到现代竟然还会有如此邪术面世,恐怕也只有那些邪人异士才能使出吧。对了,薛良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最近到底惹了什么人?” 我想了想,尔后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可以肯定,心知这些年来,我性子是有些调皮,但我不致于将人得罪到别人以鬼灵来侵害我吧?更别谈那些邪人异士了。 不过,老头的话倒让我听得一脸惊惧骇然,内心深处莫名的就生出了一股寒意,令我手脚不由的汗毛竖起。 老段站在一旁皱眉凝思,“那你除了今天捡到那两张天地银行的纸币外,今晚还碰到过什么人,或者见到了什么?” 我见这老头郑重其事的样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跟着严肃了起来,何况这事关乎我的性命。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后说:“除了您老,就我刚才还下楼去隔壁楼的胖子小超市里买了两包烟,怎么,这有问题吗?” 老段没回应,而是让我拿出香烟来。我以为他烟隐上脑了,也不多说什么,旋即掏出一包芙蓉王来,谁知往口袋里一掏,却掏出了燃烧过后的黑色渣子,第二包也是一样的。 “这,这什么情况?” 我记得相当清楚,那会跟楼下的胖子老板买了两包烟后,我还美美地抽上了一支呢,没想到一个小时还没过去,放在口袋里好好的香烟怎的就变成了渣子了呢? 老段依旧蹙着眉头,他唉了一声,说“难怪你中了桃花咒,就是因为你先着了别人障眼法的道,以致于中了鬼咒术,而所谓的香烟即是别人用死人祭祀用的纸渣子所幻化的。薛良子,刚才你说是在隔壁家的胖子小超市里买的?” 我木讷的点了点,还没从香烟的诡异中回过神来。 “糟糕!” “段爷,这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不解这老头的表情,疑惑地问。 “走,你和我一起去胖子家看看!”老段在带头要走出门外前,侧脸看向丁宁与汐蝶的方向说:“你们俩个就在这吧,莫要跟来,不然那小子会因为你们的原因,会遭来更多的女鬼。” 此话我倒认同,我满脸感激地看了老段一爷,这老头真会找借口。 我和老段往楼下行去,过程中免不了一番担心,还好楼道中并没有我想象中有数百上千的女鬼等候。若不然的话,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左右,我和老段已然走到了楼下,拐过了一个墙角,便看到胖子的小超市还亮着灯。 按照胖子老板平常的生活作息来看,那家伙应该会在十二点准时关门的,可是今儿个都已经凌晨一点了,他怎么还不休息呢?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脑子里胡乱的想着。 由于天色渐浓,已是一点时候,空中依旧飘着雾气,灰蒙蒙的一片。在我个人看来,除了这雾气带来的压抑,我总感觉,非常的古怪异常。 我俩刚进小超市的门口,却发现收银台空无一人,内里显得静悄悄的,难道胖子困了回家睡觉忘了关门? “哎,老段,您说胖子会不会跟他老婆幽会去了,呵呵。” 老段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没一个正经,怎么还开玩笑。” 言毕,他绷着个脸便没再理会我,径直往第二排的货架行去,边走边喊:“胖子,在吗?” 一连叫唤了几声,依旧没见有人回应,正当喊第三声的时候,突然,在第三排货架传来一声巨响。 “咣铛!” 我和老段赶紧走过去一看,但见胖子躺倒在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有了声息,而且我瞅见,胖子的表皮上早已起了尸斑。 老段伸手探了一记,发现胖子的身体僵硬得不行。 “果然,这胖子早就死了不下两小时之久!” “什么?这胖子早就死了?可我前一个小时还见到胖子呢,这……这……”我一脸惊疑,无法理解现下的状况。 如果真是老段这般所说,那么我在一小时前下来买烟的时候,我见到的是谁人?胖子非胖子,到底会是谁呢? 我内心极为震惊,也不敢置信这突发的一幕,恐惧的我想着往货架靠一会,忽然,我感觉右耳边传来一丝异响,下意识的朝右边的暗角望去,但见窗外站着一个带有面具的人,而且浑身罩着件黑袍子,让人看不出身板的轮廓。 白色面具下,那是一双极为深邃的眼眸,在我看到黑袍人的时候,他似乎冲我诡异的一笑,我当时毛孔悚然,连忙拉着老段提醒道:“段爷,你快看,外边有人!” 老段到底被我的话语疑惑住了,也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但却发现,窗外哪有什么人,当场就将我呵斥了一顿,说我胡闹乱开玩笑。 我敢肯定所说的是真的,当即拉着他往外边走去瞧瞧,他执拗不过,这才同我出来,没曾想这一出来,却让我踏上了令我终身难忘的开始! 在黑袍人先前所站立的位置,窗口台上留有一张纸条。 “当天空不见星与月,会有灵光闪动,红尸落泪时,便是你的死期!19xx.0x.xx……” 我脑袋轰然乍响,那落款处的19xx.0x.xx……,正是我的生辰八字,那么说来,纸条里的内容岂不是在暗示着我? 难道真的在某一天,红尸落泪之时,我会死掉? 第十二章 被人算计了? 我了个大槽。 该不会是别人的恶作剧吧? 我怀揣着忐忑与不安的心里四下张望,想要找出与眼下境况所相驳的疑点,可是回应我的,却是四周的静寂,还有我那颗即将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扑通,扑通……” 冷静!我得冷静! 我压抑着即将崩溃的情绪,慢慢的,突然就回想起了胖子老板的诡异死亡,残酷已然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哆嗦着身体,心头没来由的一股强烈的恐惧,等袭上脑后,双脚不禁打起颤来。 “良崽子,你发什么愣……” 我杵着身在那发呆,这会响起了老段的话音,当他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记,我这才回过神来。 老段顺手将我手中的纸条夺去,过了半晌,他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接着,又看了看纸条中的内容,眼神中表露出了些许的怜悯与震惊。 比起他的诧异,我更加的心感惊意骇然,要说老段从纸条中看出了些什么,那么,此事定然不简单,或者说,有人想要谋害我的性命! 只是,到底是何人所为,又为何要将我暗害?往日里,我与邻居无怨无仇的,怎么会无故惹祸上身呢? 难道就是刚才我所看见的黑袍人?那他到底是谁? 倘若此事属实,那么今晚我所撞见的数十个女鬼绝必不是偶然,而所中的‘桃花咒’也不是意外,往大的说,我应该是被人算计了! “小子,你刚才真的看见有人站在窗外?” 老段打段了我的思绪,他的话语在我的耳畔里回响,到这个时候,我不能有半点隐瞒,我对他点了点头,以示确定。 “段叔,您得想法子救救我呀……” 望着老段那张皱巴的老脸,别提有多严肃就有多严肃,想来他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我可怜巴巴的等待他的回应,只见老段背着双手转过了身,貌似在想些什么。 “不好!尸体……” 我惊疑了一声,“段爷,什么尸体?” 老段没有回应我的话,我见他紧张的径直跑回了小超市内,我当即也紧随其后,要说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呆着,至少有老段这样的术法高手在旁边,我才会觉得心安。 到里屋后,我以为老段口中所谓的“尸体”,是想着他要替胖子收尸呢,没想到,我俩一进来发现,先前在货架第二排躺地死得不能再死的胖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和老段四下找了找,包括货架的底部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有看到胖子的尸体。 这就奇了怪了! 小超市只有正大门一个通道,其余的出口皆没有,那么,在我和老段还站在门口旁的时候,胖子的尸体又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的呢? 莫非是诈尸?胖子演变成了跳尸了? 这个理由,我坚决否认,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胖子在离开时,总会弄些动静吧,为何我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呢? 或者是是密室偷尸?实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还是说是鬼灵所为? 这些疑问在我个人看来,即使想个三天三夜,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段爷,咱们该怎么办?” 老段唉了一声,眉头紧皱的打量着四周,想要看出什么,但却是冲我说了句:“走,咱们回家说!” 话声一落,我忽然感觉周身有些寒意,这老头要回家再说?莫非附近有人在监视?或者有恶灵到来? 眼见老段不苟言笑的冷肃模样,我随即跟了上去。关键时候,我不能掉队,当然,最主要是我心里害怕! 别说一个大男人就不会害怕,那是纯属放屁!假如一个人莫名的死掉了,而你又在案发现场,那会也就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我就不信你能够一人呆着不动声色! 嘿嘿,光想都让人觉得恐惧,特别是那些刚死去的亡魂,要说冤死的死者,怨气极大,谁知道独处会不会发生什么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 …… 随着老段三步并作两步回去,过程中,我倒是问了老段一些问题,但这老头紧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我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好在一路没有见到让我纠心的女鬼,要不然,那可就呜呼哀哉了! 回到四楼老段所住的房屋后,老段将门给关上了,并且从黄布袋中取出一沓黄符,叫我一起给门板儿贴上。 我再笨,也能理解这么做的含意,无非是在贴符挡煞,要以今晚的诡异情形来分析,这么做我当然同意,何况我的小命可是握在这老头的手里呢。 “段叔,才贴了一百来张,要不咱们给墙壁也贴上吧?那样岂不是保险点……” 贴完了手中的黄符,我一瞄,铁门才刚刚贴满,但诺大的房间还空着呢,所以我担心那些底子里较厚的恶灵若是从裂缝里突然冒出头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会死的第一个,必定是我,谁让自己没有老段的术法身手呢? “放心,我们防的是一些女鬼,要是那些大能的恶鬼来临,我这些符咒想防也防不了。” 老段拍了拍我的肩,接着将手背在了身后,找了张躺椅靠了起来,“唉,陪着你这小子走了一遭,累得我老头子腰酸背疼的,真不知道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会碰上你这么个倒霉蛋!” 我说老段,您不能这么说呀,往日里,就属我跟您关系最好了,咱俩平时有酒是不是一起喝来着?不过,我说段叔,您也看了刚才黑袍人所留的那张纸条,还有胖子的离奇死亡,想必也知道了此事的不简单,所以,看在咱们处得好的份子上,搭救我一把呀! “哼,你也知道此事的不简单了?嘿嘿,你小子命还挺硬,那个胖子的死估计就是因你而起,所以,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到底惹上了什么人,还有把今晚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或许我有办法能帮你解决了……”老段面带厉色地说。 眼见老段这么肯帮我,我脸上不由一喜,当即把在路边捡到的冥币再次说起,接着说到回家休息,醒来发现满屋子的死人祭品,以及我家老头子上了老鼠身所讲的人话等等一字不落的讲了起来,但我否认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老段听了之后,貌似有些震惊,“你是说你家老头子上了老鼠的身,然后替你找了门阴亲?”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那样的,至于我家老头子给我介绍丁宁那鬼新娘的事,我此刻还不知道有什么用意,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老头子的良苦用心。 老段朝我瞅了几眼,大概是在看我有没有讲真话,尔后他扬起了黑袍人所留下的纸条,凝思了半晌后,忽然站起身来。 我瞅见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掌,暗自狐疑,这与会术法的老头一点都不相符。 老段依旧的背在身后,开始踱起了步子,路过我时,他唉了一声。 “小子,你的生辰八字实属纯阴命格,而阴中又带煞,难怪命运多舛,被人算计那是迟早的事,何况,你这种阴命世上少有,在那些邪人异士的眼中,多有用途。当然,我也不敢断定,算计你的人是想取你性命,还是想将你作为提升邪术的药引,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当真让人毛骨悚然,如此稀奇古怪的事真的刷新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我不否认老段的话,何况,我可是记得,我出生那会,天现血光,本就多么不平常的现象。 此刻,我不得不怀疑,我的一生会不会都将在厄运中度过…… “那段爷,您可有解决的方法?” 老段沉默了一会后,说:“办法也不是没有,至少你所中的‘桃花咒’是可以解的,只不过相当的麻烦!” 我听这话,心知有戏,连忙跪倒在地,“段叔,薛良子我先谢过您的救命之恩,还有一事,我想拜您为师,只要学会了捉鬼的道术,我多少能够自保,不是么?” 老段一边唉了一声,一边将我扶了起来,他自然知道我薛良在打什么主意,但这老头就是不肯收我为徒,就算我再三哀求下,他还是一样紧绷着脸。 直到我多嚷嚷了几句,老段面露难堪之色地跟我说:“薛良子,不是段叔不肯收你为徒,实是你命格奇硬,不是早夭折,就是日后若能碰到贵人相助,多为大能者,如果我肯教习你道术,岂不是误人子弟?何况我的术法还没到令人畏惧的级别,而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三脚猫的功夫而已!话说倒是有一人,大可做你的师傅,只不过……” 眼见老段真不肯收留我,我也不再执意,怕是惹怒了这老头,恐怕他不再将我搭救,到那时候,亏的还是自己! 但在听到他所说的另有一人的时候,我两眼不由一亮,问他到底是谁人,我立马去拜师! “哎,也只有那个家伙才能救你,也只有他才能教好你这个徒弟,但我所说的那个人,他的性格极为古怪,恐怕此事也不好办呀!” 老段沉思了一会,说出了这段让我仿佛从高空坠落到谷底的话语。 第十三章 夜半勾魂声 但我还是一样抱着不放任何一个有利的机会,说,那个人在哪儿? 老段怔了怔,他告诉我,那个人常以四海为家,行踪不定,所以他也不知道人到底在哪个地方,而且即使我见到了,也不一定能够拜此人为师。 说着说着,老段张开的嘴巴又闭合了起来。 我有些心灰意冷地望着这老头,总觉得老段的异常表情,似乎透露着什么难言之隐,因此,我并没在拜师的问题上纠着不放。 对于目前来讲,我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该怎么样才能摆脱那些女鬼来缠身。 老段说,如果我手掌的‘桃花咒’只要一天不除,或许会有无以数计的女鬼缠着我不放。 就像刚才有数十只女鬼一样朝我扑来的那种情形,多少让我心有余悸。而更让我担忧的是,我的性命随时都会有危险的可能。 再者,谁知道我的背后是不是有一双眼睛,在偷偷地盯着我看呢? 是故,这些问题无疑是我要去解决的。 如此一来,我不得不向老段请教了,有这个老道士‘活宝’在,我怎能放着便宜不占的道理。 正所谓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我先是打量了眼房屋,旋即二话不说就倒在了老旧的沙发上,后背一靠,把腿儿一搁,以一副今晚就在这过夜的架势看着老段,不管怎么样,就算他打死我,今晚我是不会离开他家半步了。 为了缓解紧张,我从老段先前拆封的香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惹得这老头瞟了我一眼,但他并没说什么话,尔后他往杂房那走去了,在我的目光中他还不忘把木门给捎上了,木门贴得这么严实,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捣鼓什么鬼。 我自个儿茫然地抽了几口闷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开起了小差。 过会,老段才从杂房里走出身来,先前披在他身上的黄道袍早已换下,挂在脸上的,依然是那份冷肃,以及快被皱成菊花的眉头。 我把右手一横,大大咧咧地说,老段,您得想办法帮我解除了‘桃花咒’呀,有这东西在,我心里总觉得不安,解除不了我就赖你家不走了。 这么讲,我薛良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而且,这老头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要他真不同意或者不帮我解除,他准会猜到我会天天堵在他家门口,那么他哪儿都去不了,更别说去干打气补胎的活当了。 “罢了罢了,要不是与你小子邻居十几年,听你这话,我肯定会把你扫出门。” 老段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是一副赖皮相,他落坐躺椅中,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明儿起你得另寻别地……” 先头因为能住下,我脸上才有的喜色,此刻听他后面这么一说,我便哭丧着脸。 我说段叔,如果没有您帮忙,那我的‘桃花咒’如何解除?叫我去别的地方住,岂不是让我去送死? 老段看我一副可怜的样子,先是唉了一声,尔后他站起身来,留给我一个既孤独落寞,又显得伟岸的背影。 “段叔这么说并不是不想让你住,而是你的纯阴命格存在不利的因素众多,当然,也是为了你小子的安全考虑。你若要坚持久住的话,恐怕过不了后天,就算我出手也救不了你喽。” 我心头猛然一惊,这话什么意思?听起来貌似有什么大事快要发生一样。 该不会是这老头骗我吧?怕我留下后骗吃骗喝? 嘿嘿,我薛良虽然没有工作,但所欠别人的账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我可没有混蛋到为了混吃等死的地步,钱那是绝必要还的! 不过我仔细看老段不像开玩笑的样,我当即正视了起来,可是,让我去外面岂不是同样去送死?与其在外边死,还不如在家死得舒服些呢。 老段冷酷地转过身来,虽然他脱下了黄道袍,但在我看来,这老头依然有着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冲我摇了摇头,说道 留在这,你只能是死路一条,我的术法还没大到能够保护你的地步,要明白一点,胖子是因你而死,而他的死可谓冤屈至极,你若留在这,定然会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常言冤有头,债有主,胖子的尸体不见了,怨气极大,如果它来了,找的第一个便是你,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我建议你去别的地方,最好去人家刚冤死没几天的灵堂那呆一阵,来个以煞制煞,或许你能逃过一劫,只要躲过了七天,我便有方法替你解除了‘桃花咒’。然这个方法是最为凶险的,但也是效果最好的,只不过一旦不小心,你会受到恶灵的反噬,那么…… 老段的话没有讲完,可我早已被惊吓得无以复加,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要我去冤死之人的灵堂呆上那么几天,那我还不如给自己一刀来的痛快! 就算是笨蛋,也能猜到冤死之人的灵堂是什么地方,说出口都觉得心凉了半截,何况这还不是熟识的死人呢。 要知道,冤死的人往往怨气最重,就算那些女鬼碰到,也会忌惮三分。 唉,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我有些颓丧地叹了一气,老段似乎看出了我什么,他拍了拍我的小腿,继续说道:“小子,瞧你这副模样是怕了吧?呵呵……” 我勒个去,我能不怕吗?你大爷的,还笑得出来,如果换是你年青的时候,总会有怕死的念头吧? 我在心里头暗骂了他一句,瞧老段半开玩笑半严肃的样子,真搞不懂这老头是幸灾乐祸还是闹哪样,不过接下来的话,倒让我有些错怪了他。 老段告诉我说还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有钱的大户人家住上几天! 大户人家? 嘿嘿,说来我倒认识几户,与我关系最铁最好的哥们——韩谦,他就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当然,他也是仗着他伯父的家势,加上他伯父老来无子,所以才得以举家住进了大房屋。 只是,我心头有些疑惑,大户人家怎么就可以挡煞呢? 老段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我没有见识。 按这老头的说法,大户人家都是有钱人,他们的家宅院落一般都注重风水布局,而那些孤魂野鬼是不会随便闯入的。 所以,能去那样的地方,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为此,我感激涕灵地看了老段一眼,自打我家老头子走了之后,我越发觉得老段与我越来越亲了,当然,这都是我抱着人家大腿的结果。 老段深锁的眉头已然松缓,但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疲倦,我自然能看得出他是累着了,为了我的事而奔波操劳到现在,他站起身来,伸出长满老茧的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径直往他的房间走去了。 我想,这老头大概是去咪西了吧,把我撂在外边的沙发上,万一等会有女鬼闯进来怎么办?可我望了眼那扇贴满了符咒的铁门后,我心里才有了些许的安慰,不过,我还是起身往老段的房间走去。 嘿嘿,我可不笨,有这老头守护,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只是一进屋,我才发现,老段的床铺只够他一个人睡,而且,那破旧的木床还不一定能够撑起得两个人。 我沮丧的放下了一起睡的念头,随即回到沙发上,不一会,便听到了老段传来的呼噜声。 么的,那老头对我真是不管不顾了? 夜深了,我还在为今天的事而胡思乱想,想着明儿早起我就投奔死党韩谦家去,不知怎的,自然而然的也跟着入睡了。 那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忽听见外边有人在叫喊我的名字。 “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 那声音显得飘渺,却又略显苍劲有力,在我听来就感觉有些耳熟,但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我,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个人在叫喊。 “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 或许是因为我听到‘香烟’两字,所以就没来由的开口问是谁啊?这半夜的还睡不睡了? 我口里说着话,但实际上我早已起来,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开门,右手才搭上门把,正要拧开,忽被一巴掌给拍飞了。 “你小子,找死吗?!” 手被这么一拍,我到底有些清醒,揉了揉迷糊的双眼,只见老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左边,他冷肃地瞪着我,手里晃了晃桃木剑,忽附在我耳旁轻声细语地说:“这大半夜的有人叫开门,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 他的话让我幡然醒悟,是了是了,按说大半夜里忽然有个声音在叫喊我的名字,这事别提有多古怪,估计心脏不好的人都有可能会被吓死吧。 老段冲我作了一个“嘘”的手势,尔后侧起耳朵来,听着外边的动静,我也一样屏住呼吸,一脸认真地竖起耳朵听。 “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我已被吓得两眼不由扩张,我相当清楚地听见,那叫喊我的人是刚死去没多久的胖子! 我了个去…… 真是吓死人,若不是老段及时阻拦着我,恐怕我的小命早已呜呼了吧? 第十四章 你捱不过今晚 说到这事,我就想起儿时常听我家老头子所说的,如果一个人在走夜路,假若有人在背后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应答,也不要回头,回头有可能会吹灭了自己肩上的三昧真火,那么魂儿就会被邪灵勾走。 可是我刚才已经回应了,那会不会…… 我胡乱地想,内心不禁有些惶恐,至于这事作不作得真,我无法证实,何况后续诡异的事也还没到来,所以老一辈所说的,多少让我半信半疑着。 然有老段站在身旁,我故作壮着胆子听了一会,直到半个小时过后,门外的动静已无,想来胖子已经走了吧。 这让我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段叔,谢谢你。” 我不得不佩服老段的道术,以及他所言中的话语,就如同老段先前所讲的,这冤死的胖子是因我而起,假若他想要报仇,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我,而刚才胖子站在门外叫喊说要送香烟来给我,他肯定心知我好烟,多半是想骗我出来开门。 真是好险,幸好老段及时出现呀! 老段耸了耸肩,右手一抬就重重地拍了我一记。 我靠,这老头咋就这么粗鲁呢。 “嘿,你小子这么快就想去见你家爷爷了?” 呃? 我真是无语了!什么想去见我家老头子,人家还很年轻好嘛?我尴尬地笑了笑,并没回应。 老段又拧起了眉头,冲我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千万不要随便开门。早些睡吧,明早回你家收拾东西赶紧找大户人家投靠去……”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眼看老段转身回了屋子,我愣在原地想着要不要也进去凑合一晚上得了,忽听到“呯”的一声,门儿早已关得贼紧。 靠,那老头打算就这么把我凉在外头了? 我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望了眼贴满了符咒的大门,虽然到现在还有些提心吊胆,但老段的符咒应该不是水货吧?要不然,在胖子发现我在这里时,他直接进来就行了,何必废这么大的劲,光站在门外叫喊不进来,想必怕的就是满门符咒的威力吧。 嗯嗯,这还算安全。 那样的话,我又何必去跟一个臭老头挤在一块?嘿,要这事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俩搞?基呢。 当即,我倒头就闭眼困睡了起来。只是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又听见门外忽有些异响,尔后便听到几句柔声蜜语传来。 “薛郎,你出来开门呀,小妾给您侍寝来了……” “薛郎,咱们不如趁这良辰美景,就此入洞房吧。” 这些入耳的声音总在我耳边回荡,我心里在想是不是丁宁下来找我来了?要知道,除了汐蝶以外,只有丁宁称呼我为薛郎了。 莫非真是丁宁? 我狐疑的睁开眼来,想着要不要起身去开门,要知道,丁宁作为我的鬼新娘,自然不会害我,这下我犹豫了。 额?我怎么会自认她为新娘呢? 靠,口误,纯属口误! 可是,老段刚才有说过,叫我不要随便开门的! “薛郎,我是丁宁,小妾在外面等得好苦哦。呜呜,枉我这么用心待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这些声音来来回回,搅得我难以入眠,当再次听见是丁宁后,我霍然起身。 说真的,其实我看得出丁宁是真心想嫁给我,虽然她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进入我老薛家的祖坟,但她并没有害我之心,此刻听到她的呜咽声,我有些不忍。 我当即迈起脚步,全然忘记了老段的提醒,三步并作两步,就要靠近门把时,我右手掌心忽然隐隐作痛,但我没有在意,正要伸手,却听见房间内忽然响起了老段的话语。 “薛小子,莫要开门!” 我顿了顿,我说那是丁宁叫我开的。 老段在里屋就劈头盖脸的给我来一句:“你小子咋就不听我的呢?你听声音那是你的鬼新娘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这倒说的是! 难怪刚才右手掌心会莫名的生痛,莫非只要有想要害我的女鬼靠近,我所中的‘桃花咒’就会引发刺痛感? 再有,刚才我只顾听到门外说是“丁宁”,虽然说话的都是女人,但并不代表就是丁宁吧? 细思起来,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先前头一回是胖子在叫喊我的名,可没过多久,这又听到外边有女鬼喊话的声音,这其中定然有诈! 许是胖子见骗不到我,所以才叫那些女鬼来哄骗我开门? 想必,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通吧。 我回沙发上安份地躺着,这下,我无论如何是不能开门的了。 又过了一会,女鬼地叫唤声渐渐的归于无寂,谁知那胖子呼喊我名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咪眼养神的我有数过,胖子从开始一连喊了七次,第二次隔了五分钟又喊了七次,就这样连续了五六回,慢慢的我就习惯了,直到迷迷糊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老段忽然把我叫醒,我一脸慵懒的真心不想起床,何况昨晚闹腾得这么久,能睡个安稳的觉着实不容易。谁知这老头把手机放在我的耳朵上,那铃声震得我隔膜欲裂。 “小子,你的电话。” 呃? 电话?谁特么的一早就给我电话? 草,真是日了狗了,好好的觉被叫醒。 “喂,谁啊?” 我把手机往耳朵一搭,一边咪眼睡觉,一边无精打采地说话。 “良哥,我是韩谦啊……” 由于我没有看手机屏幕,所以并不知道是谁,但听到韩谦两字,即使我再无精打采,也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话说,为了保住性命,我今天无论如何得死皮赖脸的投奔这死党家去住上那么几天,虽然,那小子儿时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把我当作是他的老大,我说一,他绝不说二,我说往东,他只能跟我一起往东,可以说是任我唯命是从。 但我薛良,这辈子只当他是兄弟,所以,不是胡乱差遣的随从。 此刻兄弟来电,我怎能怠慢呢? “我说韩谦,你小子最近死哪里去了,怎么不见来找我玩?” 我平常儿就是这么讲话,既然是哥们,死党,自然不会讲什么礼数。然而我以为韩谦会像往常一样跟我瞎胡闹,逗逗嘴什么的,可我等了半晌也没见那边有回应。 这让我有些疑惑,我说兄弟,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韩谦停顿了一会,语气有些悲凉的跟我说:“良哥,你有时间吗?我大伯去世了,你能陪我一起为他送送行吗?” 听完这话,我大抵明白韩谦这死党为何会跟往常不一样了,原来他大伯去世了!这对于他来说,大概是最伤心的事了吧,何况他大伯视他如己出。 只是,他大伯……为什么会? 靠,到底到底回事? 我搞不明白,韩谦的大伯在我们柳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富豪,要说我们当地最有名的,且富有声望的当属**明,即是韩谦的大伯。 **明是搞矿产起家,他除了超级有钱,还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企业家,他时常捐助一些贫困家庭的物资。就像我,有时候去韩谦家玩,还真得到不少的好处,不管吃的还是过年时的红包,这些从不缺少。 只是,**明身体倍儿棒,何况前几个月我有见过他,虽然年近55,但他一人单挑两个绝对没问题,可是为什么突然就辞世了呢? 这个问题,韩谦在电话中并没有讲明,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跟他说,我等会就会过去陪他,一起送送韩大伯。 挂断了电话,我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该悲凉,至少,我避难是有着落了,但是……哎……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老段拍了拍我的肩,眼神中表露了出些许言语。 “唉,这么好的人,竟然死了,看来这都是命呀!” 在我接电话的时候,老段也听见了韩谦所说的话,此刻这老头忽然嘣出这么一句,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嗯”了一下,也不晓得他这句话里的含意,在足足沉默了好长一会后,老段突然有些凝重地对我说:“薛小子,现在就是一个机会,你今天必须过去,不然,你捱不过今晚!” “啥?” 我很是诧异,但我看老段似乎并不是随口一说,与他认识十几年来,就属这次最为严肃了。我意识到不对,但表情还是有些错愕,说真的,在那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段皱了皱那泛白的眉毛,语气有些硬朗地说:我观你眉头黑气正浓,实是死气在激增,要说一个人在临死前才会有的死气,你便是这样的症状!现在**明突然暴亡,符合冤死,你去韩家府上住上几天,保你安然度过此劫。 何况,韩家的正大门有石狮驻守,在古代实是威严的象征,有这份气势,那些小鬼看着也会忌惮三分。再有,院内摆有假山池水,实为能够挡煞的风水阵,当然,若你进去之后, 千万不可大意! 我一切遵循老段的话,记在了心里,我旋即回屋收拾了些衣服,本来我以为屋里那三只女鬼还在呢,但进屋之后,哪里还有丁宁与汐蝶和她闺蜜的鬼影,想必他们大概只有晚上才会出来吧。 收拾妥当,在路过四楼时,老段忽然把我叫住,尔后他从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递给了我。 “薛良,有一点你要记住,你到韩家灵堂后,须得烧上三柱香,而香火不能离己身,如果香火烧成了两短一长,你必须捂住自己的心脏!或者当你听到公鸡打鸣时,在公鸡报鸣第三下的时候,你就拆开这个锦囊,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 第十五章 黑手印 我诚惶诚恐地接过锦囊,望着老段那张干瘦的老脸,我心头不由的紧了紧,因为这老头的话,让我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先前老段说我眉头有黑气,我那会还在怀疑,可我回屋之后情不自禁的用镜子照了照,依然帅气得没话说,只是眉头不知怎的有些暗淡无光,像是有死气在脑门萦绕,根本不像以前那样额头发亮。 我意识到事情或许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简单,那么在我出发韩谦家前,我得把心里的疑惑给弄明白了。 “段叔,这个红色锦囊真的可以救我一命吗?” 我这么讲,并不是不相信老段的道法身手,虽然不确定老段真的就是世外高人,或者拥有怎样逆天的术法,但那些脏东西实在太过利害,再说了,以我一个血肉之躯,要真的到了韩谦家之后,若没有这老头在旁帮忙搭救,我会不会像一只羔羊一样变得无助,以致于只有被待宰的份呢? “薛崽子,能不能救你一命,全在于你是否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话去做,所以嘛……啧啧,你小子还是好自为之吧!” 我白了老段一眼,么的,这老头的表情,怎么看起来像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啊? 尽管他这样,我还是启用了自己三寸不烂之金舌,要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我怎么着也得占这老头一些便宜吧。 “段叔,我的小命和将来的幸福就全在你的手上了,您老可得用点心呀!说说吧,您老还有没有啥话要交代我注意的?或者你把那截木头送给我,那样的话,至少小侄多了个保命的手段,不是吗?” 我所说的那截木头,即是昨晚我被赤身女鬼附体时,老段就是扔出那根镌刻有玄奥纹路的木头,正是如此才得以消灭了女鬼,虽然我不晓得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截木头一定是个好东西。 倘若能从这老头的手中抠出来,想来自己在一些女鬼面前,我的腰板要挺多直就挺多直。 然而,我以为如意算盘能够得逞,岂料老段真的很鸡贼,竟然绷着个脸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完全装傻充愣,不为我的小心思所动。 “啥木头?我可没有那样的东西……” 我见老段扬起了黑而脏的指甲捋了捋自己快要调谢的头发,往嘴巴一吹,倒有几缕发丝飘然落下。接着,他饶有深意的冲我看了一眼,那含有精光的眼神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机灵。 “嘿嘿,你小子甭打我神木的主意,即使我给了你,你也不会用!而且,神木在一个懂得使用道术的人身上,才会发出它该有的威力。嗯,你还是尽快去韩家吧,要知道,你小子一生充满了劫数,如果耽搁了行程,那就不好了……” 我勒个去,这是要下逐客令了吗? 我千方百计的为了得到那截木头,眼下听闻老段这么一说,才晓得我索要的竟是一根神木,而且颇为很有来头的样子。难怪先前见到神木,让我忽然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唉,可惜了,那老头就是不给。 话说回来,有与没有,最后还不是靠自己?既然注定命中有此一劫,以我薛良的性格,我岂会坐以待毙,再怎么着,也得学会反抗吧? 自此,我到底有些勇气,大不了跟那些想要害我的东西干了! 再与老段寒暄了几句后,我便往楼下走去,在公路旁拦了辆出租车,即刻前往韩谦家赶去。还好现在是大白天,没有晚上那股绿幽幽吊诡的氛围,要不然,总提心吊胆的多不好。 车上,我跟司机说明了要去的地址后,就不再说话,司机大哥以为我是个闷葫芦,哪里想到我有心事。他也识趣的没开口,尽管开自己的车。 而我沉默不语,是在整理这些天来所碰到的怪事,先是捡到两张纸币,然后我的霉运一件接着一件,那天晚上突然就来了两个鬼新娘,而且丁宁与汐蝶貌似还争相要嫁给我,这事儿怎么想就怎么邪乎。 接着,我再着了别人算计的障眼法,以致中了桃花咒,这才撞见了许多女鬼来索命,尔后便是小超市胖子老板诡异的死亡了,没曾想,这才一两天的事情,韩谦大伯就突然辞世了。 我愈发觉得,把这些事串联在一起,都可以写一部恐怖的长篇小说了吧。 要说韩谦大伯的死跟我的事没有关系,我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昨晚我还在想着去韩谦家避难,谁知韩家就立马出事了,就好像特么设计好的一样,根本不用找理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如此一来,不禁让我将它们联系在了一起,或许那些事指不定有什么蹊跷呢。 我不清楚这一次去韩谦家会遇上什么样的困境,按老段的说法,去冤死的**明灵堂那避避难,我就能逃过劫数,但同时也存在着诸多变数。 真是祸福相依,无可逃避!成与不成,还得祈祷不要出现什么怪事才好。 为了心灵上的慰藉,我从口袋里掏出老段给我的红色锦囊,打量了几眼,手一摸感觉又软又硬,也不晓得里面装的是啥东西,我倒想拆开来看看,但老段郑重吩咐过的话总在我耳边回响,最终我还是忍住了。万一拆开了,不灵验怎么办? 只是,这个红色布包的锦囊,真的能救我一命吗? 哎…… 我懊悔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没有捡起那两张纸币,我的命运会不会与此刻不同? 我真心不知道,我想,若命里多舛,只怕我要挡,也挡不住吧。 不知不觉中,车子行驶到了半路,我望着车窗外明朗的天气,本是多么令人愉悦的旅途,却与我现下凝重的心情成了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拐过了几个弯,很快的,出租车在一栋超大豪华的别墅里停了下来,司机大哥问我是不是在这停下,我这才停止了乱绪。 我点了点头,是了,正大门两旁有两座狮子石雕像巍然而立,如此气派,我再熟悉不过。 这便是韩谦他们家所住的地方,自打韩谦大伯赚了大钱之后,就在老家起了一栋超豪华的楼房,院内不仅有假山花卉,亭台楼阁,而且还请来专人看护,这在我们本地可是出了名的,当然也让人羡慕不已。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我怔在原地,望着韩家的方向,心里不免一顿感慨。 给了车费,司机大哥早已驶车绝尘而去,从我住的地方到韩谦家,也不远,车费仅0块钱,这钱还是老段给我的,他许是看我孤苦一人,也没一个正经的职业,眼看又要遭遇困难,所以就给了我两百块钱的盘缠,说什么路上需要用钱。 我当然不会拒绝,再怎么说,拿了也算是借下了,日后再还也不迟。 哎呀,说起老段,我都有点想他了,其实这老头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家老头子去逝之后,他还蛮照看我的。 眼下,也不晓得韩谦那小子怎么样,我随即拿出手机拔打他的电话,由于我不好意思直接进去,只能通过这个方法,过会后,韩谦一脸悲戚地走了出来。 “薛良哥,你总算来了。” 我即刻上前与他寒暄,但我一个大老爷们真不会说些什么安慰或暧心的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韩谦能会意,与我点了点头。 “小子,你大伯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 进屋时,我与韩谦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在问此话的时候,我见他的双眼有些红肿,怕是**明的死给了他太大的打击,虽然他们只是叔侄俩关系,但我看得出,他俩感情深厚着呢。 韩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旋即拉着我往他的房间走去。 “薛良哥,咱们屋里再说。” 韩谦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也是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这都是打小一起培养出来的感情,要说平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俩都是倾心交谈,已到了无话不说,无事不谈的地步。 而这小子忽然叫我往他的房间再说,那么说来,**明的死并非正常死亡,也就是讲,**明突然暴毙,定然见不得光。 加上刚才进来时,我发现院里已有好多韩家的亲朋好友,以及过来帮工的村民,而韩谦的父亲正在张罗此事,忙着招呼众人呢,然韩谦叫我往屋里说,那岂不是这个意思? 一进屋,我俩先是抽了几口烟,待解了烟瘾,我睁着疑惑的眼神望向韩谦,他会意,便告诉我,**明的死是跟矿产有关,自打**明发家后,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去年偶尔失常,再是晚上竟然做起了梦游。 特别是近来两个月,**明的身体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后背莫名的生起了黑色 手印,想抹也抹不掉,起初**明以为自己是在应酬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着了,于是才回老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谁知,身上的黑手印越来越多,几乎长满了全身,当时就请专家名医来看,以致用上了当今最为先进的医疗设备也探查不出个所以然,专家们都说这事怪邪乎,纷纷表示束手无策。 第十六章 画尸人 一直到了今天早上,**明突然暴毙身亡,韩家人自此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一个平时身体倍儿棒的富豪竟会落到这副下场。 我听完韩谦所讲,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见到**明时,是在前两个月,岂料如今却天人相隔,多少让人唏嘘不已。 说到这,我不得不安慰韩谦几句,尔后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说韩大伯身上的黑手印,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韩谦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懂,之前我爸有请几个道士来给大伯看过,可他们只看了一眼马上就挥手走了,估计都被吓坏了……” 我沉默了下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按韩谦所说的,那些道士真被**明莫名生出的黑手印吓坏,那么此事一定不简单,只是到底是人为故意暗害,还是被某些脏东西所为?想必只有查明了事情来由,真相才会浮出水面了。 不过在我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韩谦开始还说一两句,但到后面有些支支吾吾的,看样是不大愿意说。 而我能够理解,何况这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再追问,所以就索性转移了话题。 我俩大概聊了一会,韩谦的老爸就推门进来了,在他看向我时,脸上紧锁的眉头似乎有些松缓。 “咦?小良,哎呀原来你俩在这里,韩叔正好找你呢。” 在韩家,那些长辈们都喜欢叫我为‘小良’,我对这叫法没啥介意,也不在意。 其实韩谦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没上过什么学,但在待人方面,还蛮周到的,这一点我在韩谦的身上已经看到了,其实这俩父子还挺像的呢,不过韩谦读的书多一些,尽管如此,这小子还是被我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所以常常跟我厮混在了一块。 久而久之,他老爸知道我的个性,待我也极好。特别是我平常儿过来找韩谦玩时,韩叔总让我在他家住一段时间,免得三来二去的麻烦,吃喝啥的,他都拍胸承包,前一阵,我硬是在韩家养了20斤的肥肉,回到家,我那老头子还说我胖得,简直嫉妒得不行。 这让我很是感慨,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好的家庭,有那样的亲爹,那该多好。要真如此,嘿嘿,想必薛良子我,还不得屁股翘上天。 回归到正题,我说:韩叔,您有什么事就只管说吧,只要小子我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含糊。 既然我跟韩谦是死堂,好兄弟,现在韩大伯去逝,我怎么着总得留下来帮忙吧。当然,我过来也正是有此意,如今人家都已经发话了,也免得我再找借口住下。 “嗯,你小子也算是韩叔看着长大的,那叔就不多说废话了。因你韩大伯去逝,加上他老来无子,所以现在有个任务,晚上灵堂那得有人守灵,韩谦是守定的了,可这小子胆子贼小,还跟你叔我嚷嚷需要有人陪,呐,叔就看你向来敢惹事,胆子大得没话说,所以这事你看……” 韩谦的老爸跟我说了一大堆,话语中带有几声哀叹。 我眨巴了几眼,真没想到一个没上过学的大叔说起话来还挺头头是道的。我正想回句话,但韩谦的老爸眼见我停顿了一会,像是担心我不同意,他当即又开口了: “小良啊,这个忙你得帮帮啊,何况,之前你韩大伯对你俩都挺好,几乎视如己出,过年红包啥的都少不了,而且你放心,等守完灵,叔给你封个大礼包,一定不少于五位数,怎么样……” 嗯? 我见韩谦的老爸说到大礼包,我的眉头不由往上一挑,其实他说要我留下陪韩谦守灵,我势必会同意,可他忽然说给我封个大礼包,我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要知道,按我们柳城本地的习俗,不管是给帛金还是丧家回礼,数目其实没有那么大,也就几百上下或两千以内,但他说给我五位数的大礼包,这…… 唉,不管是坑还是啥,我都不好意思拒绝,先应下来再说吧! “韩叔,您放心吧,我薛良子会留下来陪韩谦的。但那什么礼钱,我就不要了,再说了,我留下来又不是为了钱,我是心知韩叔与韩大伯平时对我挺好,所以我得留下帮忙。” 得到我的回复,韩谦的老爸便冲我点头一笑,接着,我俩随着他回到了大堂吃午饭,等吃饱,我就在旁边听听韩谦的那些亲戚朋友聊起了治丧的话题。 从中我到底听出了一些事情,人正常死亡治丧时,须得停尸三天再进行送葬,但**明是离奇死亡,算是冤死的,而那些请来的道士都劝说最好今天下葬,但韩谦的父亲并不同意,而是先将遗体放置于灵堂那,明天才会举行送葬仪式,至于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 好在韩谦跟我坐一块,我俩这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他告诉我,由于**明生前不喜欢拍照,并没有留下任何可用的照片,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必须找到能够画遗像的人。 那么,我大体晓得原因了,要说在我们这个诚镇,一般有人逝去之后,死者家人都会聘请一位画像人给逝者画出遗容,以象征逝者留给家人最后的祝福,更是未亡人通过遗像来对已逝亲人的眷恋。 是故,在当地,画像人还算是一种流行的职业,而画像人,以前俗称为‘画尸人’,老一辈都这么叫,但到后来,人们觉得提‘尸’字不大吉利,于是才唤那些专门画遗像的人称之为‘画像人’。 但以我薛良个人地叫法,我还是觉得‘画尸人’更为贴切些。 如此一来,韩谦的老爸又找我们俩个下任务了,不识字的他让我们写出招聘画尸人的公告,在太阳落山之前,必须找到一个。 这个任务也不算是个重任,只要写好字,往外一贴,或者在手机QQ空间、朋友圈里发个水贴,想要找几个还不简单,何况画尸人这种职业,还蛮吃香的。只不过,韩谦的老爸说非要找一个很有经验的才行,不然画的遗像不好,怕逝者有怨气。 对于韩叔的迷信,我自然不敢反驳,有些事儿往板上一说,啥也说不清楚。 于是,我和韩谦想尽了办法,七月炎热的太阳,在人流多的地方把手上的公告贴完,便回了家里,过程中,倒有不少画尸人前来应聘,但韩谦的老爸都不怎么满意。 直到黄昏时分,张管家进来向我们汇报,说一个自称为古老画尸人的中年人前来,说什么能够画出让韩家满意的遗像。 我和韩谦随同他爸赶紧走出来一看,嘿,那画尸人的样貌,长得不算俊,肤色黝黑,但留有一对八字胡,加上干瘦的脸上长着双一白一黑的豆眼,显然有一只已经瞎了,特别是那只好的在咕噜咕噜地转,看着相当地吓人。 在我看向他的时候,那画尸人忽然冲我瞪了一下,搞得我的后背不禁有些发凉。 经过韩谦的老爸与他攀谈,算是中了,虽然都觉得来人有着惊人的样貌,但好在听说是个古老的画尸人,想来画技不差,任谁都不会拒绝吧。 总算完成了任务,我舒缓了一口气,忙活了一天,也该歇息一会了。 接下来,画尸人便由韩谦的父亲领着去灵堂,估计画遗像的事等会就开始,那么守灵就得跟着一起。 所以,我和韩谦还站在门外偷懒,趁着这个空闲,加上烟瘾一上脑,真的控制不住,一连就抽了两支烟。 “薛良哥,你说这天气咋这么怪,今天白天还大太阳的,现在怎么天就昏暗了下来,该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韩谦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当时猛地惊醒,我勒个去,今天一直在忙着治丧的事,倒忘了自己来韩家的真正目的,此时都已经夜幕降临了,我还傻傻地站在这里抽烟,万一那些女鬼,或者胖子来找我,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当即,我下意识地望了眼四周,除了微风习习外,一切都跟平常无异。 还好,没看见什么古怪的事情,要不然,今儿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眼睛不时瞟向了左右两边那静静耸立的两座石狮雕像,心说,如果真有女鬼到来,这两家伙的阵势能挡得住吗? 我不知道! 我的心情开始坏了起来,随即一手弹飞了香烟,烟蒂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待落地,已然泯灭了零星火点。 擦!千万不要出什么怪事才好…… “韩谦,走,咱们回去!” 我带头进去,作为跟班的兄弟自然跟着进来,才走到假山池水那,张管家便叫我们去灵堂一趟,想来守灵是要开始了。 在灵堂前,一副棺材安然地放在那,周边都摆上了祭祀用的祭品,包括纸人轿马,别墅啥的应有尽有,将本就光亮的灵堂映得更加白晃晃一片。 这无形中,除了给我压抑的感觉外,我越发觉得棺材里,似乎飘散着诡异的气息。 虽然棺材盖是盖着的,但不免让我联想到,一个突然暴毙的人,加上浑身皮肤无故长满的黑色手印,想想到底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第十七章 命里犯煞 我多瞅了几眼,感觉毛毛然地赶紧转移了视线,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里的锦囊,倒也壮了不少胆量,有老段给我的东西傍身,我硬着头皮也要说,怕个毛线。 何况韩谦站在我的旁边,平时他都是以我为马首是瞻,在这节骨眼上,我不可能摆着比他还胆小的架势来。 要不然,我薛蛮子的名头岂不是让人笑话了?就算害怕,我也要装得镇定一点,嗯,就是这样了。 我杵着身又打量了一眼灵堂,那些请来念经的和尚,和奏哀曲的人分坐在棺材的左边,而我和韩谦作为守灵人,则位于右边正中,按照老一辈的做法,就是这样的。 而下边是那个睁着黑白眼的画尸人,此时,这半瞎子的中年人正架着画架呢。 在我看下去的时候,他也回瞪了我几眼,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多余地瞥了几下,因为我相当的担心,这长得惊人的家伙会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我才注意到,那画尸人还再朝我们这边看呢,搞得我背脊不由的阵阵发凉。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他投来的眼神,而是这个画尸人的那双黑白眼。 别说你们不会害怕,要是一只全系眼白的,加上一只绿豆般的眼睛盯着你看,你感觉会怎么样?怕是有多远就跑多远,说不定晚上睡觉作起恶梦来,可能都会被吓得惊醒吧。 “薛良哥,你说那家伙干嘛看着咱们?” 我朝韩谦的方向摇了摇头,谁知道那家伙看什么鬼。我跟他说不要理睬那个画尸人就对了,我们只管守好灵堂,其它的甭管。 韩谦点了点头,性格温和的往我身旁靠了靠,我晓得这哥们向来胆小,比我都还小。说起儿时的玩伴,就属韩谦最好玩了,平常儿我只要跟他说一句话,他都会被我怂恿干些调皮的事,但这小子胆量就是没涨,只有我在的时候,他才会跟我瞎胡闹,全然被我带坏了。 我正和韩谦有一句没一句的嘀咕着,谁知那个画尸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两位小兄弟,看来你们是今晚的守灵人了,呵呵。” 我听着这道嘶哑的声音,浑身不由一颤,我和韩谦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就愣在了原地,也不打算开口答话。 擦!答什么话,好好的画你的画就好了,非得从旁边跳出来吓人,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何况还长得一副磕碜的样。 见我们没有回话,画尸人也不觉得尴尬,他面向我打量了几眼,嘴里吐着让人呕吐的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久没有刷牙的缘故。 “两位小兄弟,今晚我有话要交代与你们,第一点,在我作画的时候,千万不要和我说话,也不要打断我,要知道,画逝者遗像全凭一口作气,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被打断的话,会冲撞了逝者的怨气,那样不仅导致死者不愿离开,反而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去……谁愿意跟你说话,就算你给我钱,我也不会开口。 我暗自吐槽了几句,也不知道画尸人所讲的真假,对于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和门道,其实我真搞不清楚,只晓得画尸人是一种非常吃香的职业。 所以以画尸人的言语,我半信半疑着,谁知正因为这样,以致后面的怪事犹如梦魇一般,始终让我无法脱身。 “第二点,这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实是命里犯煞,怕是捱不过今晚啊!” 在我疑惑的时候,画尸人突然冲我说出了这么一句。我瞪了他一眼,心里非常地恼怒,特么的说的啥话,我怎么可能会捱不过今晚呢,老子我还年轻的好伐! 大爷的,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多看了你几眼,虽然觉得你长相稀奇,但也不要这样咒人家死嘛。 “啧啧,你别不信,你现在看看你的右手掌心,是不是已经发黑了许多!你知道吗,中了鬼咒术的人一般活不了多久,加上此地乃是死者的灵堂,生前好好的却突然枉死,怨恨之气可谓极大,你若还停留在此,一定会受到死者的怨气缠绕,那时候必死无疑!” 我抑制不住,正想臭骂他几句,但再次听见这中年人道出我内心的彷徨和疑惑,以及他说出了我右手心有灰色印记的事实,而我真是中了鬼咒术‘桃花咒’啊。 只是,眼前这个画尸人是怎么知道的呢?我皱眉想了想,是了是了,刚才我在搬蒲团坐下的时候,右手掌心是朝外的,可能就这样被他看见了印记,而我倒是有些粗心,竟然没有在意。 我当即伸手检查,果然,右手心的灰色印记比昨天黑了许多,虽然不疼,但总觉得怪怪的。这不禁让我感到害怕,就连韩谦也被吓坏了,那小子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我即将要与**明的死法一样离奇呢。 我愣是皱着眉头,暗自冷静了下来,分析画尸人跟我讲的话,他说我活不过今晚,这点跟老段所说的一致。而老段早上有严厉地跟我说让我来韩家避难,只有躲在韩家灵堂,我才能躲过劫数! 可此刻的画尸人却说只要我离开这个地方,我才得以活下去,留在这必死无疑! 这两人所说的本是截然相反的意思,一个要我留,一个要我走。 眼下,我不由细细地琢磨着,老段与画尸人的话里,到底哪个说的真,哪个说的假?另外,他们又怎么知道,我会活不过今晚呢? 莫非他们俩人是在骗我? 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眨巴着眼,貌似又觉得不大对头,或许我现在的猜测可能走进了一个误区! 咱先说老段,自打十几年前,老段搬来和我同住在一栋楼后,他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直到现在,我俩也没少在一起喝过酒,而且我家老头子与他相处得不错,在老头子去逝的那天,老段还来帮忙打理呢。 加上这些天来,我撞见鬼新娘和那些女鬼索命的事,都是老段帮我解决,我才得以活到今天,在他说出胖子的死是跟我有关后,便让我来韩家避难,而且还送给我一个救命用的锦囊,从这些情形来分析,老段应该没有骗我。 说到这,我到底相信了老段的话,也相信他绝对不会害我,要不然,他要取我性命也不会等到现在。 排除了这一点,那么就到眼前这个画尸人了,这个中年人与我素昧平生,就算今天见了几回面,但此人性甚名谁,我一概不知,为什么只要和他相视,他就老盯着我看,而且还故作熟识的称呼我为小兄弟,小伙子。 我跟他熟吗?一点都不熟! 咱可以抛开这一点不论,但他提醒我右手掌心已经发黑了许多,这点我很感激,可他要我赶紧离开灵堂这种集聚怨煞的地方,那我该理解为这是对方出于好心,还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唉,我不知道!论起画尸人的好坏,我不会说他是个坏人,单单看他面相,也不像是个好人,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对于他刚才的话,我就保持沉默不回答了。 画尸人见我一句话也不说,识趣的他便冲我微微一笑,尔后径自回到了他的画架那,开始备些材料绘制遗像,从我的角度倒也看得清楚他的一举一动,包括画架上的面纸。 但现在我没有心情看这个,我在想着,在守灵仪式还没有开始前,要不要离开灵堂,然后赶回家什么的。可我又在想,兜里还有个老段送给我的锦囊,应该可以渡过难关。 “么的,死就死了!” 我打定了主意留下,就算灵堂有万般凶险,我死也会死得痛快一点,可到了外面,谁能保证我不会被一群女鬼索命,何况还有个老是来送我香烟的胖子呢。 这会,韩谦的老爸进来交代我们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说在守灵时,必须提起精神,不可以打瞌睡,否则就是对逝者的不敬。 交代完这些,他就出去了,说什么得处理别的事,以备明天好进行送葬能够顺利。 大概距离十点守灵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我赶紧起身,按照老段吩咐我要在灵堂开始前,点上三根香火,这是先敬逝者,然后我再另外点燃了三根,这香火时刻不能离身,而且在快烧完时,得不停断的续上。 这是老段跟我交代的原话,我必须老实照做,我才把三根香火放在右边,只见几个帮工走了过来,围着檀香木造就的棺材,一手将棺材盖给掀开了,显露出了**明的遗容。 我因为好奇,加上没忍住,所以往里面瞥了一眼。韩谦也跟着抬眼瞅了瞅,过会他就低下了头,不知是被吓坏了还是因为悲从中来。 而我乍一看,么呀,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瞅见**明的面上似乎被刷了一层厚厚的粉末,煞白煞白的那种,但也掩盖不住其脸颊上的黑色手印。如果以真面目示人,那得多吓人! 只是,韩家为什么要把死者的黑手印遮盖住,这是为了仪容,还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呢? 我猜测,**明的死一定有蹊跷! 守灵开始后,那些念经的三个和尚,和奏乐的人有序地进行着,我和韩谦则负责守灵,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是偶尔抬头望了眼那个画尸人。 那画尸人还真是闭口不言,他一边望着棺材内的逝者遗容,一边只管在画板上作画。 也不知道这么一望又一望的,那家伙回家后是否能吃得下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张管家进来叫我,他说大门外有个老头找我,我疑惑这时候谁不睡觉,却跑来治丧的人家作啥子。 这让我疑惑了,说是一个老头,莫非是老段? 我在韩家,也就只有他知道了,可是这老头不是不来吗? 难道他有什么急事不成? 不管他有没有急事,只要有他这个老道士在,我还怕那些恶鬼来索命。 我和韩谦交代了几句,就起身往门外走去,才走到假山池水那,黑漆漆的一片,要不是屋内有灯光照射,我特么还找不着路了。 只是,今白天大晴天的,怎么晚上一颗星星都没有呢,连月亮啥的也不见。 唉,不管了,先接老段进来再说。 走到门口的时候,屋外确实站着一个人 “我说老段你……” 话还没说完,我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 因为我见胖子站在门外,他正用一种诡谲地笑脸对着我,搞得我心头的寒意一直凉到了脚底。 么的,喊我的人哪是老段,这分明是胖子的鬼魂! 操! “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你出来呀。” 第十八章 夜鬼偷心 狗日的,这胖子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现在胖子就站在门外,他口中一直重复着一句话:“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你出来呀!” 我一听这个声音,心中暗道不好,老段不在身边,我一个人怎么逃得过去! 胖子脸上诡异的笑容让我全身发冷,命中阴煞之人命运都如此多厄么! 我故作镇定下来,没有理会胖子,脚步开始往后退,我回身想跑路之时,身后一片漆黑,来时屋内灯光都熄灭了,四周昏暗无光,胖子的声音此时也突然消失。 四周寂静无声,又漆黑一片,我的精神去到了前所未有的凝聚,这时候若是有一个鬼出来,我是要如何是好! 胖子的声音已经消失,不知这大宅中的风水阵是否真的可以压住鬼怪,把鬼怪拒在门外,此时的我怕得要死,回身跑向屋中方向,灵堂中有人,只要逃到哪里,人多在一起最起码力量会大些。 依靠来时脑海中的记忆,摸索着步伐,想起自己还有打火机,我急忙拿出打火机,火光微微一亮,一个人脸出现在我面前,面无表情,两目无神,张大的口象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哇!鬼啊!” 我还没有看清面前之人是谁,前面有路我就跑,么得,见到鬼了,你不跑啊! “哈哈哈哈......”一阵耳熟的声音响起,是韩谦。 又点亮手中的打火机,真是韩谦,这混蛋居然扮鬼吓我。 这几天遇到的鬼怪太多了,我的神经都要被刺激到了,每一次都是要夺我性命,现在遇事都首先想到鬼怪。 “你还说自己胆子大,我出来解个手,看到你在这里摸着摸着,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韩谦的话语中带着漫不经心。 “不说这话了,先回去吧!怎么灯光都不亮了?”我不由问道。 “电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不稳定了,有时候会出现跳闸的现象,最近家里忙,还没时间叫人来弄呢。”韩谦跟在我的身后,回了一句。 此时我隐约之间听到了:“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你在那呀!?” 胖子的声音又再响起,他往这个方向过来了!是谁开的门!难道真的有一个幕后黑手想要害死自己! 现在老段不在身边,若有鬼要害自己,自己怎么逃得掉! 我迎着打火机的光芒又看了一眼韩谦,发 现韩谦的脸上多了一个漆黑的手印,这不是韩大伯脸上的那个么! 难道韩谦也中了这黑手印! 虽然我不知道黑手印是为何出现在韩家,但这肯定不是好东西,否则韩大伯怎么会无缘无故死去,死得如此诡异。 看着昔日好友的朦胧的模样,第三次看过去韩谦根本没有染上黑手印,我有一种精神恍惚的感觉。是我眼花了吗? 屋中灯光一亮,照亮了四周,韩谦脸上确实没有黑手印,是我自己多疑了。 我拉着韩谦赶紧往屋内走去,现在不知道是谁把胖子放了进来,今晚能不能活过去,估计就是能不能对付胖子了,胖子因我而冤死,怨气之重;现在我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老段给的救命宝贝上了。 拉着韩谦,像是拉着一根铁柱,让我觉得手冷又僵硬,看了一眼韩谦,那黑手印片布脸庞,看得我心跳加速。吓得我赶紧放开韩谦的手,黑手印仿佛消失,我眯了眯眼,难道真是我最近压力大。 都是那该死的胖子,硬是要给我送烟,我脑袋中想起了胖子送烟时诡异的笑容,这真是让人折磨。 你要是有我这么帅,你笑一下就是了,又不帅又要缠着自己冤魂不散,还要那么诡异。 屋内三个和尚还在敲着木鱼念着经文,画尸人的表情专心致志,看到四周人气旺盛,我的精神放松了几分。 看着身旁的香火炉灶,我更是深深呼了一口气,老段说过香火在我受到危险的时候,会变成两短一长,现在看来还是安全的,我的心中是祈祷的,希望今晚什么事都不要发生最好,胖子也进不来大屋,进不来大屋,进不来大屋。 我心里开始了碎碎念。 时间过得很快,情况比我想象平稳,要知道我是以为胖子会进来要我小命,我都做好了与之对抗得拼命的心理准备,只要活过今晚,老子向老段学道术,死皮赖脸的。 此时画尸人已经画完了韩大伯的遗像,不得不说画尸人的手艺超群,收费贵也是有道理的,这画像与韩大伯生前一模一样,只是这是黑白照,看着前面的棺木,两者相互衬托,一股阴煞气息,充斥这大屋之中。 “我已经完工,小兄弟,你可要活着过今晚哦!嗯!印堂发黑得越来越严重。我感觉你的死劫越来越近了!”画尸人的眼睛盯着我看,我一阵鸡皮疙瘩。 一听到画尸人的话,我心中那份紧张又提了起来,大晚上的,外面有一个与自己有关的胖子冤魂,手里还有鬼咒术‘桃花咒’,我今晚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我坚决不跟他说话,他在我心里可是刻着坏人的第一印象。 画尸人看到我不搭话,识趣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看着画尸人的我心中多了几分疑虑,这画尸人老是诅咒我,但又像是在提醒我,我是不是要请教他一下!? 这个想法一诞生在我脑海,我就否决了,现在既然我选择相信老段,我就不应该同时相信一个说话与之相反的人,老段是法术高明的老道士,信段哥还有一线生机,画尸人能救我吗?能给我救命的宝贝吗? 韩谦自画尸人手中结果韩大伯的遗像,从韩谦深深的呼吸中,我似乎感觉到这遗像有不妥,走过去,摸了一下,我有一种摸了冰块的感觉。 这画纸如同薄冰,寒气渗人心骨。 “把这个遗像装起来吧!过了时辰就不好了。”画尸人的声音提醒着韩谦。 我望着画尸人,他也在看着我,仿佛那句话不是对韩谦说,而是对我说的。那平静的表情,就是看韩大伯时的表情,现在画尸人看我,就是在看待一具尸体! 十二点将至,韩谦点起了长明灯,说这是可以给韩大伯招魂,让他头七能够回来看家中一眼。画尸人的离开,奏乐队的人也随着离去了,韩谦是主人,有责任送这些人出去。 现在大屋中就我跟三个和尚,我心里不由犯嘀咕。 我望向棺材被打开,一脸白灰的韩大伯,心里不由想到,若是韩大伯回魂夜看到自己这个模样,心中又是怎么个想法。 冤死之人,怨气都很重,只怕回魂夜韩家没有那么安宁。 “咚......”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和尚敲木鱼的声音又是如此清晰,让我心中有了几分安宁,难怪和尚都喜欢敲木鱼,这声音会让人心理平和。 此时房屋的电压又再不稳,屋内的灯火一阵昏暗,和尚的敲木鱼的声音随着昏暗的环境降临,有了一顿,就在这一顿时,我的身体去到了冰点。 摆在蒲团旁边的三支香火,有两根居然在剧烈的燃烧,在这一顿之间,时间仿佛加速了十倍,我急忙捂住胸口,但是我感觉到了我的胸口被什么划开了一丝伤口。 要不是我反应快,我估计就被开腔破肚了。 在我耳边有一道沉重的呼吸声,有一只嗜血的野鬼,正想着一口咬死我,疯狂的饮我的血。 它正在张牙舞爪,只要我松弛一瞬,给它有一丝机会,它就会把我撕成碎片!!! 我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捂住自己的胸口,按照老段所说,只有这样子做,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机会只有一次。 老段那严肃的表情,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耳边的呼吸声悠长得令人畏惧,我还听到了自耳边响起的口水咽喉的声音。 四周环境昏暗,我不能去拿打火机看清对方的面目,也不敢,我的手掌若是离开了胸口,我会不会被耳边那嗜血的野鬼,瞬间掏出心肺,然后在我面前直接吃掉! “咚......”四周又开始响起木鱼声音,这简直就是救命之声,我感觉到耳边的呼吸声十分敬畏这木耳的声音,随着木耳声音的出现,呼吸声随即消失,香火的焚烧也恢复了原来的燃烧速度。 只有我才知道刚才发生了多么危险的事,那野鬼与之前遇到的不同,没有直接对我下手,可能是敬畏香火,又可能是老段的方法起了作用。 四周还是一片昏暗,我不敢动,之前那些鬼魂我都能看到,但是这一次鬼怪来得毫无声息,我能跑过对方?这是命劫,原来今晚决定我生死的不是胖子的索命,而是这命中浩劫,这只会把我撕碎的野鬼! “咚咚咚...”木鱼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和尚们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对,要加快经文的朗诵,妖魔鬼怪快退散。 光亮一闪,突然又明灭,这韩家的电压确实不稳。 趁着光芒,我向身后看了一眼,没有人,也没有鬼,但是我胸口的衣服被不知名的利器化开了一道口子,利器割破了我的皮肤,有一道血迹渗出,这血液染在我手中。 灯火又再一暗。 第十九章 活尸死劫 我暗骂了一声这韩家的电工,怎么弄的电压器,这么容易电压不稳,灯火一闪一闪的,想吓死守夜的人么! “喵!”一声猫叫打断了我死里逃生的思绪。 此时韩谦回来了,韩谦缩着脖子,全身冒汗。 “良哥,我刚才在水池边上看到一个胖子的身影,又突然就不见了,我好害怕!”韩谦一回来就拉着我,小声说道。 听韩谦一说,我心里嘀咕,你说这句话我更害怕!我已经彻底相信老段了,老段说的那胖子是因我而死,怨气之重,肯定要来找我索命,找我啊!索命啊! “喵!”又是一声猫叫。 明灭的灯火间,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韩大伯的遗像,那黑白照上的冰冷,我可是现在还有感觉,我不由握了一下拳头,给自己几分勇气的鼓励。 细看之下,韩大伯遗像上的表情不是那么平静,突然,遗像上的表情变成了笑意,那微浅的笑容,迷之微笑。 这让我看得心里发毛,拳头不由握得更紧。 韩谦像是没有发觉遗像上的诡异,而是循着猫叫的声音走了过去,只见一只黑猫趴在灵台之上,也不动,就是趴在哪里。 让韩谦看到这一幕不由艹了一声,妈的,一个猫就把老子吓得半死了。 这是韩谦女朋友收养的流浪猫,平时寄放在这里,韩谦为了讨女朋友欢心,自己也不讨厌这些小动物,就放在家里养着了。 民间传言,死者灵堂不得有人以外的生物出现,否则会出现各种不吉利的事。 猫又的传说则是最为广泛。 一般的猫又都是具有10年岁数以上的老猫,最明显的特征是两尾分岔成二股,极品的猫又则是纯粹的两尾猫了,碰见了它可不是好事,猫又让人心骇的是操控尸体。 “你怎么回事?怎么让猫进来了?快弄走。”一个和尚像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看到是猫,不由脸色巨变,严厉的对韩谦说道。 韩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养的猫明明是在后院的笼子里,而且最近忙,更是不可能把它放出来的啊!? 我在一旁找到一个笼子,韩谦把猫重新装进笼子中对我说:“良哥,你能帮我把柚子放回后院去吗?” 握草,怎么是我?在韩谦面前我一直是胆大妄为的人,而他是守灵人又到了守夜的时间,是坚决不能离开此地,否则死者不安,会有怨念。 我想了想,现在胖子应该还没有走过那个风水阵法,现在把猫弄出去也是最好的时机,若是再晚点,就说不准了。这时候我可不能落了自己的老脸。 我拿起笼子,看着猫的样子,突然,它把猫头甩向我,那一双竖眼直直的盯着我,四目对视,只感全身毛骨悚然。 “喵!”一股戾气自猫的身上传出,我感觉到了这只猫的敌意。 “韩谦,今晚过后你要请我大吃大喝,要不然你自己去。” 韩谦一脸赔笑的对我说,别说大吃大喝,按摩捏骨头,一条龙全都有,良哥,你快去吧! 看着和尚不善的面孔,我也是知道这猫不能呆在这里。 我赶紧往后院走去,对于这里的环境我还是比较熟悉,毕竟常来这里玩。现在韩家大屋的电压不稳,灯光一闪一闪的,我心里也是害怕,再怎么熟悉,我也要快去快回。 灵堂中人多力量大,人多阳气重,加上有和尚这种会念经的人在,我心里会稳妥一些。 把猫笼子放在后院之后,我就走了原路走了回去,能看灵堂方向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心中感觉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回到灵堂,看着香火炉子中的三根香火,我不由心生一念,又再点了三根香火,往韩大伯灵台拜祭。 表有诚恳之心,但我心中的对白是:韩大伯,我们生前也算是认识,你的死也与我无关的,现在我已经一屁股事了,您老人家今晚不要出什么岔子,今晚是我的死劫夜,我还那么年轻,我不想死的啊!你要多保佑我啊!以后我烧纸钱给您。 韩家那么有钱,缺我那两个纸钱?现在我是能拜的都拜了。 灯火一闪一亮,明灭不断,四周纸人轿马围成一片,还有一个打开了的棺材,阴气煞重,里面躺着一个全脸白灰的男人,灵堂之外漆黑无光,像是能吞食所有离开灵堂的人与物。 我拜了三拜之后,没有把香火插在韩大伯的香火炉灶上,而是把香火重新插入了我身边的炉子中。 这让韩谦投来不解的目光,刚刚打算开口。 “这香火能帮我们一把,你别多问。”我打断了韩谦的问话。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今晚在你家灵堂渡死劫,我家邻居是一个道士,他告诉我,香火能预示危险,救我自己一命!? 我要是这么说,韩谦不得气我一辈子,借用人家的地盘,就要藏好捏好,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 插香火的时候,我发现我手中沾满了鲜血,本来只有一点点的血液,在我手中越蹭越多。 “咚咙。”什么声音,我与韩谦不由四处张望,就连三个和尚敲木鱼的声音也为之一顿。 “咚咙。”又是一声传来,我们五人终于听清楚了,是韩大伯的棺木。 我吞了吞口水,提着心,吊着胆的站了起来,往韩大伯的棺木走过去,那檀香木所做的棺材,韩大伯满脸**的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我放下了吊着的心,韩大伯是无缘无故而死,这种死法的人具备很深的怨念与心愿未了的怨气,这类死法的人,很难得到安宁。 有一阵风吹过,我觉得背后一冷,不由向背后望去,通过光线,我似乎看到了胖子,正在花园中兜兜转转,与院子越来越近了。 当我转身过去,想要藏起来,不被胖子发现的时候,韩谦一个推身把我整个人扑倒在地。 我目光未定,我居然看到了韩大伯从棺材里摔到地上了,而且还是顺着前后方向倒地的。 这么说,韩大伯是想扑倒我! 要不是韩谦及时把我推开,我已经被韩大伯压在身下摩擦了。 看到这等异变,三个和尚吓了一跳。 韩大伯尸变! 一脸**全身涂擦着肤色妆品的韩大伯现在睁开了双眼,表情扭曲的向我两人扑过来。 这等凶悍,我跟韩谦赶紧躲开。 三个和尚急忙敲击木鱼念诵佛经。 我暗骂了一句,草泥马,这是念经的时候吗? 和尚们的念经似乎有一点点作用,韩大伯顿了一下,像是迷失了方向,双手虚抓,像是找不到人。 我似乎误会了和尚。 但是此时突变再起,刚才还在花园转悠的胖子不知何事站在了灵堂门口,手中还拿着一包香烟,表情诡异的向我笑了。 “薛良,我给你送烟来了!” 我再次草泥马,送你麻痹,前有尸变,后有送烟胖子,我这次是要挂在这里了么?!!! 胖子身影再次消失,冤魂索命,无所不在。 韩谦的似乎没有站稳脚步,往后一退,整个人摔到了和尚三人堆中,佛珠散落一地,木鱼飞到了韩大伯的脚下。 我这次真的日了狗,韩谦,你真是够够的。 没有了和尚的诵经,韩大伯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向我扑过来。 我心里还在骂人,看到这种情况,不敢多想,快跑! 尸变的韩大伯连续几次扑空,像是激怒了他,狂叫一声,瞄准目标的扑向了一个和尚,那个和尚脸色巨变,平日坐在佛阁中,他哪里经历过这等事情,躲避不及,被韩大伯压在了身下。 韩大伯发了疯,手脚并用的压着和尚,吼叫一声之后,直接咬在了和尚的脖子上,仿佛只有血液才能平复他心中的狂乱。 那和尚挣扎了一下,被韩大伯直接咬断了脖子,那嚼食的声音,让我们在场的四人,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我感觉脖子一凉,一个手掌自身后压在了我的锁骨上,力量之大,直接把我按在地上。 是胖子! 果然,胖子带着灿笑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距离不过一厘米,我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肥肉。 “我终于找到你了,薛良,来,你的烟。” 胖子说完,直接把香烟往我嘴里塞,一股焦油的味道直冲我的喉咙。看到我的挣扎,胖子把自己全身都压了过来,这一个吨位,我直接无法透气。 我手脚并用,却无法挣扎开脱。胖子手中的香烟顺着喉咙到达我的胃,像是有东西在抖动我的胃。 韩谦过来帮我推了一把胖子,但是效果毫无作用,胖子什么吨位,他又不锻炼,根本无可奈何,胖子直接一推,韩谦就倒出了数米之外。 韩大伯舔食了和尚的血之后,还不满足,又向我走了过来,其沾着鲜血的手与脸上充满了狰狞。 韩大伯就是我的死劫!死胖子,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死这么快!我下辈子都不去你哪里买烟了! 韩大伯越走越近,胖子还在死命的往我嘴里塞着香烟,但其实他塞得都是烟灰,浓郁的焦油味道,我吐了一地。 “薛良,你不是想抽烟吗?你抽啊!我这里好多烟。” 胖子脸上的笑,玩弄的看着我。 韩大伯离我越来越近。 第二十章 飞头 胖子的生前是因我而死,对我是恨之入骨,他也不愿我死得那么快,他要虐待我,他要我就是死,也死得丑陋,死后化成厉鬼,永不超生。 被胖子抓住是缓刑,若是被韩大伯直接处决,真是早死晚死都得死! 胖子又从身上拿出一包烟,这次我看清楚了,胖子的身体中,全是烟泥,一个肥大的躯体,都是用烟泥所做,他手中的香烟都是烟泥变化而成。 我胃酸一涨,吐了一地,这他么的胖子,你就是烟渣子。 此时,韩大伯脸色狰狞的走过来。胖子冷着脸望着韩大伯,一边往我口中塞烟,一边向口中念念着一些复杂难懂的咒语,像是在与韩大伯交流。 但是韩大伯不管,听到胖子口中的话语之后直接扑了上来。 抓住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胖子的肩膀被撤下一块肉,灯光一闪一闪,明灭之间,我看到了那分明就是一口烟灰,还有无数的烟头插在其中。 胖子就是一个烟头、烟灰所捏成的一个肉身。 这一幕看在另外两个和尚眼中,尖叫一声,响彻整个庭院。这是我听到过的最高的尖音。胖子跟韩大伯都向和尚望过去,我暗道,这是机会,韩谦这是飞腿上来就是一个起身踢,双脚离地,借助惯性的力量,重重的揣向胖子,我腿脚同时发力,配合韩谦的力量,终于挣脱了胖子的约束。 这是我跟韩谦的默契,韩谦这小子除了给我惹麻烦,还是可以帮我的。逃离韩大伯与胖子,我跟韩谦急忙向外跑去,我们两人在漆黑的环境中,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 我身后还能听到胖子的叫唤声:“薛良,我给你送香烟来了,你别走啊!我这里还有好多烟。” 听到胖子的话,我真是草泥马,你那些都是烟头,烟泥,送你马匹,老子不就欠你几包烟钱么! 回想一下,胖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若是没有人给胖子开门,门口石狮子可镇压鬼物,韩家的风水大阵也不可能会让胖子能够进来。 到底是谁要害我!在我心中最有可能的是那个画尸人,他说我会出事,胖子就到门口了,他一走,胖子就走过风水大阵了!我一定要查清楚 奔跑之中,慌不择路。韩谦这小子居然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突然觉得有什么拐了我一下脚,我真是超了你的大爷。环看四周,这是庭院中的一个水池旁,这不是通往大门的主要道路,我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了这里。 摸了摸拐我脚的东西,因为我感觉能拐我的,估计是一根木头,而且个头还不小,我手里若是有一把趁手可用的武器,我心里会有点底。 要知道我出来混了这么久,靠的是什么?拳头和肉体,平时吃不上饭,不就是霸王餐解决的么,勒索路边小孩,不就是讲究拳头么。 有一把武器,我一定不怕他们,对,一定不怕,我为自己心中打气。 漆黑中,我眼睛渐渐适应了,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只要靠近了,还是能够看到的。我似乎看到了一张脸,我心中镇定,这是韩谦,不要怕。 但为何韩谦晕在这里了?他与我一起跑出灵堂,然后就不见他了。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有点乱了,若是韩谦与我自己跑的是同一个方向,那他的体格不如我,肯定不会在我前头,更不会晕在这里啊! 而且明明我记得离开大屋之后,我就没有感觉到韩谦跟着我了,我还有过想回头找他的想法呢! 我突然想起,今天晚上自己烟花看到的韩谦手臂与脸上那黑手印。我再摸过去,这手脚都是温热的,没有那感觉啊! 白白净净的韩谦,也没有什么黑手印啊! 我再想,用力的摇晃韩谦,甚至扇了两巴掌,但是居然毫无效果,这小子是叫不醒了是吧!?他么后面还有一个跳尸跟一个送烟鬼啊!你他么睡觉! 我直爆粗口。 我可不能丢下兄弟不管,背起韩谦我开始找地方躲起来。但是我还没有走远,一个拿着手电筒的人出现,我离开得正是时候,他没有看到我,我也没有看到他,但是上帝视角的人看到了。那就是韩谦。 我身上背着一个韩谦,随后又出现了一个韩谦!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我一直走,来到一颗小树下,这里有一个假山的裂缝,可以藏人,我决定把韩谦先藏进去,这小子怎么弄都弄不醒,我背着他又跑不快,我怕到时候和尚遭殃完之后,就轮到我两。 若是我能引开那跳尸与胖子,那韩谦还是安全的,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害了兄弟。兄弟,你要活下去,我若是死了,你烧点纸钱给我吧! 我转身之时,一道影出现在我面前,一个人头悬空在空中,与我贴脸而视,我感觉到有水滴落在我的衣服上。 又一个鬼! 这个飞天人头,我心脏一颤,这真是吓到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个脸色煞白的飞天人头,项瑾部分还有血液滴落,我感觉到的水滴,正是那血。 你能想象在你与兄弟抒情的时候,背后出现一个全是血的人头吗? 被这么一吓,我直接后仰,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桀桀桀......居然是阴煞之人啊!吃了你一定可以增加我的功力,最好你还是喊冤而死,那怨气更重,既然我找不到那个胖子,那我就吃掉你,作为今晚的盘中餐!”飞天人头的声音十分难听,就好像用手指甲刮黑板,那吱吱声,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回好了,前有飞天人头,后有送烟胖子,还有一个尸变韩大伯,都是我对付不了的人,我好想念老段,我就不应该离开老段啊! 之前那些女鬼只是想找个栖身之所,我被寄身之后最起码能活一年半载,现在这些都是野鬼,都是当场就要老子毙命;来世不要当阴煞之人啊!一生如此多厄。 “兄弟,有话好好说,别一上来就是要吃掉我。”我故作镇定,现在我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就看我怎么对付这个飞天人头鬼了。 薛良你一定要镇定下来,不就是一个鬼头么,整个的鬼你都见过了,镇定。 我用力的捏了捏手,把力气都凝聚在一起,心中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鬼兄弟,你不是第一个要吃掉我的了,在我后面有一个送烟索命鬼,一个跳尸,索命鬼因我而死,他不报仇,怎么轮回。” “你说的都是我能感知到的,的确是有跳尸与鬼物,但是我吃掉你,我的功力增加,他们两个也耐我不何。”飞天人头的声音刺耳难听,我真是无法忍受这声音。 “我身上还有桃花咒,鬼咒术还没有解开,你吃了我对你也会不好的。”看到飞天人头蓄势要向我擒来,我连忙瞎扯的说道。 听到鬼咒术与桃花咒这几个字,飞天人头在空中一顿,飞天人头与普通的鬼怪不同,他是人类修炼而成,所以他也顾忌这鬼咒术。 “鬼咒术是邪异人士才使用的,桃花咒更是高级的鬼咒术,你小子能有什么命与运道来承受桃花咒?”飞天人头的声音低沉,但骨子里那难听的印象已经深入我心了。 “你就是要骗我,也找个像样的理由,你小子能有什么值得一提,可以让邪异人士亲手对付你!” 飞天人头飞起就是向我一口咬来, 为了拖延时间,为自己制造机会,现在他明显是顾虑桃花咒才跟我啰嗦这么久,那么现在我只要向他露出手中的一片黑印。 他总没话说了吧! “我是阴煞之人,我与鬼联婚,吃了我你也会中桃花咒的,飞头鬼!” 我手心摊出,把手掌举给他看。 现在我手掌上还有一片我胸口留下的血液,往韩谦身上蹭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蹭掉。 不知是不是我的喝道起了作用,还是手中的桃花咒让飞天人头惊呆,总之飞天人头停留在了我手心前。 我与飞天人头对持了一小会之后,飞天人头飘离手掌,双目带着血腥与贪婪向我望来。 我盯着飞天人头的双目,那只想把我吃掉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就不应该跟他啰嗦,直接跑路才是正确的,他居然在戏弄我! 飞天人头向我扑了上来,速度迅速,快到不能扑捉,我本能性的拿手一挡,但是飞天人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感觉脖子被他锋利的牙齿划出了伤痕,因为脖子上凉飕飕的血水在流动。 一击未成,飞天人头再次袭来,这个飞天人头的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闪躲。 一时间,我身上出现了数道伤痕,飞天人头也是怒了,每一次我都及时的躲开致命一击,虽然喜欢玩弄这些活人,但若是数击不中,那不是显得自己实力太弱了么! 飞天人头又再发起一次攻击,我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他再来,我就真的无法承受了。 我的人生在此一刻,就要完结了么!。 第二十一章 真假韩谦 就在飞天人头撕裂着嘴,露出尖牙利齿,想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有一道身影出现在我面前,那鲜红如血,腊红如玉的衣服,以及绝世倾城的容颜。 是丁宁!只见丁宁一只手扯着飞天人头的头发,停留在我面前,后者的口一张一合,想咬我,但又咬不到。飞天人头的锋利牙齿像是捕兽夹一般,若是他以这个形态咬我一下,我手指都要断掉。 从后面抓住飞天人头的头发,原来飞天人头是这样子对付的!只要找到它的弱点就能把它制服! “薛郎,你怎么走开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呢!为了找你,娘子我奔波劳累啊!”丁宁的声音带着抚媚,这一个绝世女子又具备如此妩媚之意,真是让人骨头都酥软。 “丁宁,你不来,我就死在这里了。”对于丁宁的出现,我真是眼泪花都要掉出来了,三个鬼怪轮流要我的命,特别是这个飞天人头,思维敏捷,在我以为能唬住他的时候,其实飞天人头的心中早以是玩弄我的心理。 韩大伯只是一具跳尸,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是本能的找血肉扑食,送烟胖子他妈就是一个烟泥,两个脑袋都不好使。 虽然丁宁也是鬼,但是丁宁帮我抓住了要一口咬死自己的飞天人头,我心中还是有一些能接受她的存在,好死不如赖活,我也没那么多要求了。 谁他么能救我,谁他么就是好鬼,这几天弄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真他么想逼疯我。 我真在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多骂一句,我就多发泄一下,要是那天我受惊而疯,都怪那个红包。 要不是那个红包,我也不会就出现那什么鬼联婚,结什么阴亲,我帅点有错么!人帅就一定要跟鬼结婚的了么?! “丁宁,你先帮我解决掉这个飞天人头,他差点咬死我。”我胆怯的退了几步,远离飞天人头。 飞天人头瞪了我一眼。 丁宁抓住飞天人头的头发,像是拿着布袋摔咸鱼似的,舞得飞起,又摔到地上。 “想吃我家相公,让你吃,让你吃,姑奶奶摔死你。”丁宁一边甩着飞天人头,还一边大大咧咧的骂着,一身红衣的她,根本不像之前那样贤惠温柔。 这真是一个彪悍的女子,若是丁宁没死,我真的对她有几分动心,刚刚诞生这个念头,我就立马否决了,她是鬼! 我不能乱想,不能乱想。 不过丁宁女汉子的性格我挺喜欢的。 我怎么又乱想了。 看着丁宁甩着那人头,我不由好奇,这头发真是韧性,都甩成这样了,还不掉。 “红衣女鬼,我记住你了,等我脱了五衰之后,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飞天人头受不了这种折磨,这他么让不让人活。 丁宁听到这句话,当时就不乐意了,一只玉脚踩在飞天人头的脸上,用力的跺脚。 “还敢狂,天人五衰能那么容易脱去?敢渡天人五衰劫的都死了!还敢叫嚣于我。” 虽然我不懂丁宁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她这样子虐待飞天人头,我心里老爽了,这要是换我来,我心里更爽! 让你个死人头欺负我这个凡夫俗子,让你想吃掉我。丁宁你怎么就一个姿势呢!对,起飞腿弄他! 我心情大好,就在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了韩谦的声音。 “良哥!你在哪里啊!?那两个和尚已经收服大伯跟那个野鬼胖子了,你快出来啊!” 我听清楚这个声音了,全身一个激灵,韩谦那小子不是在我身后的假山中么! 但这确确实实是韩谦的声音。我跟他一起玩了这么久,就算是听错家中老头子的声音也不会听错他的。 我看了一眼躺在假山中的韩谦,神情发愣。 丁宁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对劲,停止了虐待飞天人头。 飞天人头看到有机会,全身暴起,挣脱了丁宁的控制,飞得很远,头也不回,生怕了丁宁。 丁宁向我走过来,看到睡着了的韩谦,眉头微皱,说道:“他被人封住了灵魂,对他下手的人用心恶毒,这封印之法,流传到现在可是会直接害死一个人的。” 我突然望向丁宁,说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是我生前的记忆,这封印之法是一种假死,假死之后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没有自己的意识,甚至没有呼吸,他情况不同,他能够呼吸,表示施法者所修炼的不齐全,会直接害死他。”丁宁向我 我感觉到害怕了,韩谦就这样就要在我面前死去了么!? “这种封印之法需要长期陪伴,收集封印之人的许多物件,还要本人的同意。” 听到丁宁的诉说,我心中不解,韩谦为何会这样,为何要这样。 “那有没有办法叫醒他?”我决定还是想把韩谦弄醒,问清情况。 先不说他与我跑的方向不同,他晕在我前面就很有问题,现在又有一个模仿他的声音的人出现。 韩谦到底经历了什么,要给别人封印自己的身体,沉睡在这里。 现在在我面前的谜团重重,给我上桃花咒的是谁?那个黑袍人又是谁?是我身边的人吗?或是一个对我这个阴煞之人早有预谋的人? “不是不能,只是......”丁宁含羞,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下去。 “怎么样,你说呀!”我不由有几分着急,这丫头还会害羞,她直接要嫁给我都没害羞。 丁宁杏目瞪了我一眼,我被她瞪得心中一格勒。 我都要忘记丁宁是不好惹的女鬼了!我是不是太放松了! “你要在他脚底跟人阴下各插入一根尖针,破开他的气血,他就会醒来。”丁宁说到人阴之话时,声音很小,若是蚊虫的鸣叫一般。 我不由抿了一下嘴巴,这的确是有点让人害羞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在我头疼哪里有尖针的时候,丁宁递给我一支珠钗,这是她头上的那支。 我这下子真的很不好意思了,双手接过珠钗,我不由怜悯丁宁,一个弱女子死了之后还要在人世间飘流,不入轮回。 我把珠钗分别插入韩谦的体内,韩谦突然跳起来,捂着自己的下体与脚板。 还好只是两处地方,韩谦一手捂一个地方,能够应付过来。 “良哥你干嘛!”韩谦不由抱怨我说道。 “你小子可算是醒来了,你自己说,你刚才跑那去了?还走在我前面,你晕得很可怕啊!” 韩谦没有回我的话,而是目光看到了丁宁,这个绝世美人,一身红衣似玉。 “良哥,这是嫂子吗?好漂亮啊!英雄配美女!”韩谦拍了一把马屁。 丁宁听到韩谦赞美自己,和善的跟韩谦打了个招呼。 我不由皱眉,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居然不怕丁宁。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睡在这里的?” “良哥,我大伯回魂了吗?”韩谦低下头,向我问道。 说起韩大伯我后背一冷,么的,岂止是回魂,还诈尸了呢!不对,韩谦不知道? 我不由提防。 “你不是跟我一起跑出来的吗?” “我实话跟你说了,我遇到了一个黑袍人,他说可以帮我大伯回魂,我当时半疑半信,但他确实能驱赶大伯身上的黑手印,我就信了他,他说只要我同意,我醒来可以看到回魂的大伯。” 韩谦说出了一句爆炸的信息。 握草!你小子! 韩谦继续说道:“他说今晚就是回魂的时候,趁着尸骨未寒,我在你出去接人的时候就同意了黑袍人的说法,之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你现在这个情况了,大伯回魂了吗?” 我不由想骂他,那个韩谦是假的?! 假韩谦身上有黑手印,我想起我有一次抓住假韩谦的手臂,那如冰的寒冷,现在心中不由一寒。 那猫伏灵台也是假韩谦做的?!那摔进和尚堆中,打断和尚诵经做法的也是假韩谦?!! 一直有一个假人在我身边,每做一件事都是要我性命! 若是假韩谦没有打翻和尚的诵经木鱼,估计韩大伯也不会暴走,估计胖子也还是被困在花园的风水阵中! 我现在回想,吓得我够本。 刚刚解决一个飞天人头,又多一个真假韩谦,我今晚能够活着度过吗? 果然如老段所说,有一个邪异人士要害死我,只是不知为何在,韩大伯要过来吃我的时候,假韩谦为何要救我。 他不想我死在韩大伯手中? 假韩谦是要亲手杀掉我吗?这样我就可以成为他的修炼材料?修行异术都是需要一些特殊的修炼材料,这在老段口中已经提起过。 但是真的这么简单吗?老段说过,我的肉体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修炼材料,天生的阴煞之体,老段让我来韩谦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但是我想不到。 我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良哥?你回我一句啊!”韩谦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望了韩谦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你大伯确实回魂了! 冤死之人化作鬼物,鬼哭神鸣,血流成河。 第二十二章 险境 “韩大伯不止回魂了,还跳尸,都是你自己一手所为。”我把之前的情况跟韩谦说了一遍。 当我说到,假韩谦用猫把韩大伯化作跳尸的时候,韩谦牙关咬紧,心中悔恨不已,这都是自己的错啊!要不是自己想要韩大伯回魂,良哥也不会险死还生;要不是自己让那假韩谦代替自己,那今晚就不会这么多事! 丁宁在我身边站着,脑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算现在她要与我成亲洞房,我也顾不上她。 现在怎么对付韩大伯的跳尸与送烟胖子,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韩谦,不知道假韩谦现在在那了? 但是从我刚才听到的话语来看,假韩谦还是想要找到我,然后要我跟他回去大屋中。 我又不傻,回大屋去送死么?那两个和尚不知道具不具备法力,能不能驱鬼,但是现在他们帮自己引开胖子跟韩大伯,自己只要走得远远的就行。 “良哥,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事要逃离这里。”我把韩谦拉起来。 此时丁宁开口了:“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假韩谦为何要救你?既然他是黑袍人,那你为何不去查清楚?对方能驱使鬼咒术,你能逃一时,逃不了一世,只有查清楚了,你才有机会活下去。” 丁宁的眉目中带有坚定的表情,我听着她的话,不由皱眉。 的确是如此,对方力量巨大,我要是想苟活,是不可能的,这一次他不杀我,我能躲过桃花咒的女鬼追杀吗?难道我就一辈子躲在这个风水阵中?跟那些鬼怪玩捉迷藏? 我冷静下来,细细的分析了一下,目光中开始坚定下来。 望着丁宁:“丁宁,多谢你救我一命,也多谢你提醒我,我不会逃避的,我要查出那黑袍人的身份,我要让他知道不是懂得了鬼咒术就可以随意草菅人命的。” 丁宁看着我目光肿肿有神,又听到我所说的话语,知道是自己感染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是我还是有点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我抱着丁宁的大腿,像猫咪一样蹭了蹭。 看着我像烂泥一样,丁宁不由白眼连番,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我当然知道自己帅不过三秒,但是现在是生死大事啊!求她帮忙就等于是老婆帮老公,难道我要自己一个人去送死吗? 就算加上韩谦,也是两个人一起去送死,这种送人头的事,会被老段这个神级队友骂成煞笔,我才没那么傻。 现在就丁宁能够帮我了,我不求她,我才是真傻子。 怎么说我们也是有过聘礼的口头夫妻,我要她保护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名正言顺。 我这个脑瓜子,我都不想娶人家,还说人家是我老婆,不行不行,要改。 韩谦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由给了我一个大拇指,真是英雄能屈能伸啊!这要是韩谦自己一定都做不来,如此厚颜无耻。 虽然韩谦不知道丁宁是鬼,但是丁宁气质非凡,又具有绝世美貌;韩谦直觉这是一个可靠的妹子,就是衣着有点奇怪。 男人就是喜欢看着顺眼的妹子嘛。 丁宁是一个性格爽朗之人,看到我这样子求她,她当即就答应了。 但是她有一个要求就是要我牵着她的手,她在这座风水阵中,每走一段路都会被挪移到不同的地方,要不然她早就在大屋中找到我了。 也是机缘巧合,我跑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会遇到丁宁,说到丁宁,我就想起汐蝶,她人呢? 丁宁说道:“我跟她一起追随你的气息来到门口,但是这家大屋,门前有古雕石狮子,我们都进不来,后来看到一个胖子在叫你拿烟,我们知道没找错地方,那胖子身上怨气很重,薛郎你招惹的东西不好解决,怨气重的人多是索命鬼,我跟汐蝶担心你,就守在外面,有一个黑袍人把门口的石狮子用黑布盖住了,我们才能随着胖子进来。 估计还有很多鬼怪都进来了,因为这家大屋的阴气很重,看来是冤死过人。这家大屋的风水阵真是厉害,就连我都跟汐蝶走散了,一路上我还手撕了几个妖物,韩谦,我算是帮你家去了邪。” 我听到丁宁的话,我不由吸了一口气,你就是最大的邪,两个人来找我,现在汐蝶走散了,想起她那天仙般的脸蛋,我都怕她一个鬼能不能对付其他妖魔鬼怪。 我走在前头,拉着丁宁,而韩谦则是在旁边指路,我就说让他去开道,韩谦当时就怂了,说自己胆小死活不敢去,给我拍了几个马屁。 丁宁看我牵着她的手,一阵害羞的表情,平时她大大咧咧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让她觉得心里害羞,转念一想,不由挺了挺胸。 汐蝶小妹,你怎么跟我抢男人,现在薛郎可是牵着我的手。想到这丁宁心里一阵得意。 韩家的风水大阵是用来困住妖魔鬼怪的,但又对人无效,若是有人在前面带路,这个大阵自然是谁都困不住。 加上有韩谦这个自家人在这里,三步做两步的就认识路,走向了大屋,现在大屋的灯光一闪一闪,电压还是不稳定,但是我更加觉得是鬼在作怪。 弱鬼可能控制不了灯火,但是向汐蝶、丁宁这种级别的鬼,可是会各种超越想象的鬼术,好比如之前丁宁把我拉进黑暗世界中,想跟我结阴婚,这手段岂是一般鬼怪会的? 现在屋内鲜血散落一地,东西凌乱,东歪西倒的。韩大伯与胖子不见踪影,三个和尚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也不知道在哪里了。 灯光一暗,我拉着丁宁的手不由抓紧了。丁宁还沉醉在被我牵手的小幸福中,看到这昏黑的灯火,不由皱眉。 “一个小鬼,也在这里装模作样,给姑奶奶走开。”丁宁感觉到我的紧张,向虚空中喝道。 显然,丁宁能看到我跟韩谦所看不到的一些东西。我跟韩谦看着丁宁所望着的虚空,一团无形但又能看到扭曲的身影像是惧怕丁宁,消失不见了。 我拉丁宁过来果然是正确的,这要是我跟韩谦两人过来,这鬼灵就够我们好受的了。 两具头身分离的尸体,看得我跟韩谦一阵反胃。 这时候韩谦开口说道:“这都是我大伯杀的?” 我点了点头,韩大伯生前也算是和蔼可亲之人,没想到死后这么残暴,都怪那黑袍人,否则韩大伯怎么会变成这样,估计韩大伯身上的黑手印也与之有莫大的关联。 气氛凝固下来了。我突然感觉到很冷,灯火明灭,这又是灵堂之中,阴气太重。 韩谦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跳尸的传说我听说过,我们去找一些我大伯生前的衣物,可以防止他再来害我们。” 尸变之人都是口中还有一口生气,据说尸变之人只要铺上一件生前穿过的旧衣,就可以止住尸变的行动,虽然不知道传说行不行,但是我们还是要有所准备。 突然,一道阴风吹过,我感觉有什么在抚摸我的脖子,只见丁宁面露凶恶之色,一言不说的就向我扑过来。 我心跳加速,丁宁,你不会是想要害我吧!我刚刚才接受了你的存在! 我突然觉得放松对丁宁的警惕是错误的,毕竟她也是鬼啊!虽说她想进我家祖墓转世,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想不开,直接把我杀了! 只见丁宁化作一阵阴风,与我撞在一起,一道蓝色的身影在丁宁撞进来的时候,从我身上飞出。 “在我面前还想上我薛郎的身,我今天吃了你,让你世世不得轮回。” 丁宁的面目峥嵘,张开血腥大口,往蓝色身影就是一咬,同时手脚抓住蓝色身影的手臂撕扯,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每咬断一个部位,丁宁就吃掉那个部位,场面凶残。 这是生生的鬼吃鬼啊! “大家都是鬼,我不过是想找个栖身之所,你至于为了一个男人出如此死手?”蓝色身影被丁宁咬碎了头颅,扯断了手臂,若是丁宁真的把她吃掉,她永世不得轮回。 丁宁多少年游荡与世上,手段自然凶残无比,在她眼中,除了自己认定的,其余都是该死,可杀。 说来也奇怪,只有在薛郎身边,丁宁的心才能有一份安宁,但是就在刚刚,那蓝色身影居然想附体在薛郎身上,丁宁怎么可以容忍,直接用残酷的手段,把蓝色身影化作分尸。 我跟韩谦看得心惊肉跳,特别是韩谦,本以为嫂子是一个得道高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猛鬼,而且还是一个吃鬼的猛鬼。 心知是我误会了丁宁,最近要取我性命的鬼实在是太多了,我心里充满了疑神疑鬼。 此时,又一道身影出现,我看在眼中,那是胖子,现在胖子身上出现多处残缺,露出身体中无数的烟头组成的身体,黑色的烟泥混合在一起。 胖子每走一步,都有烟灰与烟头从他身上掉落。 看得韩谦胃液倒腾,干呕了几下,发现没法呕吐出来。 胖子口齿不清的叫道:“薛良,我给你送烟来了,你过来拿烟啊!” 随着胖子说话,那由烟头、烟泥所做成的下巴,掉落了一块‘肉’。 又是你这个送烟胖子! 第二十三章 险境还生 这个死胖子又恶心,又他妈恐怖,他是要弄死我的索命鬼魂啊! 之前那次他为了玩弄我,没直接杀死我,让我有机可逃,我想这次他不会这么松懈的了。 现在我有丁宁在旁,心中没那么虚,之前若是我看到胖子,我要不是抄家伙跟他打一顿,就是拔腿就跑,不过嘛!现在我有丁宁,见识了她手撕女鬼之后,我已经把她放在了老段的层次上了,这一定是上天派来打救我的。 不,地府派来打救我的。 “胖子,害死你的不是我,你已经死了,就应该去掉你心中怨念,这样子去轮回不好吗?下辈子还是做一个老板。” 我不由想起了轮回之说,虽然不知道鬼世界的轮回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应该跟民间传说差不多了吧!放下心中的执念,可以超脱,可以顿入轮回,在世为人。 胖子的声音很轻,又很诡异,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但是胖子明明就在我面前。 “来嘛!我这里有香烟,薛良,过来嘛!”胖子每说一句话,都有一块‘肉’从身上掉下来。 看着他全身窟窿,又是由烟头所拼成,我感觉到了阵阵恶心感,我以后还要不要抽烟了,你这个恶心的胖子,搞得我都反胃了。 就算现在有丁宁在我身边,我还是对胖子有敬畏之心,毕竟那是一个鬼,还是因我而死的鬼;我要说心中没有丝毫愧疚感,那是不可能的。 我接着一闪一闪的灯光找到了一个趁手的木棍,那是花圈被打碎后的残物,我现在借用一下,也是物尽所用。 若是没有丁宁所说的一番话,我估计还是要躲着这个胖子,但是现在我决定要跟他做一场了断。 之前我面对鬼怪之时,都是太过于逃避了,完全没有了一副男子气概,是男人就应该正面面对这些。 “胖子,我们一对一单挑,你输了就要去投胎转世,你因我而死,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来啊!” 现在的我一定特别男人,我自己都有点爱上我自己了。 其实这是我背后有人撑腰我才敢这么说,要是丁宁不在,我早就夺命而逃了,跟鬼讲道理,是不是傻。 无意间扫到我自己的手掌,不由皱眉,怎么手中的鲜血还在!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向胖子那边走去,胖子身后一片漆黑,如同能吞食一切。 在我一步一步走近的时候,胖子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小了。 “薛良......薛良......快......”含糊不清的声音,胖子像是堵着最后一口气。 我手中拿着木棍,做出戒备之色,慢慢的走过去,若是胖子真的跟我一决生死,我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请丁宁动手,这是我已经想好的对策。 漆黑的环境,借助大屋中一闪一闪的灯光,我靠近了胖子。 但就在此时,我听清了胖子一直含糊不清的话语:“薛良快跑......” 我不由一愣,这胖子怎么回事!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胖子像是坚持不住,全身化作烟头、烟泥、烟灰,倒在地上,一座小山般大小的身体,全化成了异物。 焦油味道四散,我闻得甚是刺鼻。 到现在我都没搞清什么情况。 一道阴风吹过,把我从懵逼中吹醒,想起胖子最后的一句话,我撒腿就跑,眼光转过来之前,我看到了一双发光、疯狂的眼睛,紧接着韩大伯的脸出现在胖子所化的烟灰堆后。 韩大伯! 我去,韩大伯过来了,而且看其脸庞,更为凶恶了,难道那几个和尚的血这么能让他受刺激么! 现在韩大伯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嗜血的怪物。 这可比电视剧里的那些僵尸厉害多了,遇人就咬,而且还带有饮血的快感。 胖子的重伤估计就是与韩大伯搏杀而造成的,要不然怎么会如此。 我刚才居然听到了胖子善意的提醒,现在想来,胖子只是吓我,而没有真的杀害我,难道胖子是好的?他每次出现都像是在提示着我。 我一边飞奔着找丁宁、韩谦,一边胡思乱想。 在转弯处,我看到了韩谦,赶紧过去拉他,要是他被韩大伯抓住,以他的反应速度可是会被韩大伯咬成两段的。 刚刚一碰韩谦,韩谦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般,倒地而下,我看到了韩谦的脸,全是糜烂的肉,一堆蛀虫在他脸上爬行,这个哪里是韩谦!这只是一具穿着韩谦衣服的死尸! 这是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但是不知为何爬到了这里来,还找到了韩谦以前的衣服穿上,我误以为是韩谦呢! 现在大屋之中鬼怪不断,我不由后悔回来了。 又有异响传来,我不由响起身后还有一个韩大伯呢! 逃!尸变之人会力气庞大,我根本没有机会与之对抗;就算韩大伯没有尸变之前,以他强壮的体魄,我也不见得打得过他。 我一路走来,又看到了一个韩谦,他站在黑暗中,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笑开了花一般,伸出手在向我挥手。 我草,怎么是个鬼都想变成韩谦让我过去! 突然我面前出现一个身影,是丁宁!她手中还拿着一个手在啃食,那手还在滴血。 “哇......!”我把持不住胃酸,直接吐了一地,我今晚所吐的都是这几天吃的全部了,其中还有一些烟头,那是胖子硬塞到我胃里去的。 “姑奶奶,我还是一个人来的,你别这样啊!”我不由劝说丁宁,我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少见为好。 丁宁哦了一句,但却没有什么动作,我突然觉得不对,当我又再抬头看丁宁之时。我脑袋跟不上我身体了。 这是一个没有眼珠,骨瘦如柴,头发散乱的鬼,那空洞的眼眶中,还有一条像是蚯蚓的东西在盘踞。 我全身疙瘩一起,还没有跑开,这只鬼直接出手握住我的脖子,腐烂的手上还有几片肉挂着。 一时接不上气,我不由手脚乱舞。或许是我挣扎太过用力,居然挣脱了这只鬼的掐脖。 我手中借势出手就是一棍,直接打在了这只鬼的头上,只听咯吱一声,握草,鬼头居然飞了出去。 离开大屋不过二三十米,但是我跑起来,居然不能快速的回到大屋之中,这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我真是傻子,我怎么就想到来超脱胖子呢!不跟他单挑,我不就不会有事了么! 打掉鬼的头之后,我继续往大屋的方向跑去,找到丁宁我才有一丝安全感,否则,这里谁能救我! “喔喔喔......!”我听到了一声鸡鸣。 跑在路上,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个救命的宝贝,那是老段给予我,只有鸡鸣第三声的时候,才能打开的救命锦囊。 老段,你算是救我很多命了,我若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给你养老送终。 终于,在我冲刺之下,我回到了大屋之中,但是我看到让我绝望的一幕。 韩谦晕倒在一边。 一身黑袍,看不见容貌之人站在灵堂之中,黑袍人把丁宁按在地上,手中用一个骷髅虚晃,丁宁的鬼魂化作道道青烟被吸进骷髅之中。 诡异人士,以死人为修炼道具,显然黑袍人就是这样子的人。 “真是一道纯净的灵魂,居然流浪了无数岁月,小子,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得不到这灵魂。” 黑袍人的声音像是磁场干扰波一般,听不出是男是女,但从语气来看,这个人比我大,而且在鬼魂方面研究很深。 我全身颤抖,今日若不是我,丁宁不会遭此劫难。 现在的我充满了绝望,丁宁都解决不了的人,我以肉身之力,能与之抗衡么!? “你不动手,其实就是最好的,本来今晚你必死无疑,但是有了这道鬼魂,你的肉体我另外有用,我决定先不杀你了。” “薛郎......你快......走!”红衣丁宁拼着一口气,大声的向我吼道。 听着丁宁的话,我不由心中一颤,教我一个人去苟延残喘?现在丁宁被抓,韩谦生死未知,我一个人走? 我心中做不到。 就在我心中不知该如何时候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丁宁,你还说自己游荡世间多少年了,看看你的样子,还想跟我抢男人。” 白衣如雪的汐蝶自我身后走出来,美人如玉的脸蛋上挂着几分嘲笑之意,但就是这一抹笑意让汐蝶的样子更美,看得让人心醉。 丁宁看到汐蝶,目中闪过寒冷,但是黑袍人的骷髅正在转化成红色,她被完全收走,纳入骷髅之中;地面上留下件红色衣裳,证明丁宁曾经存在过。 “丁宁!”我心中不由一痛,丁宁是因我而来这里的,现在还因为我被黑袍人炼化成了一个骷髅。 若是丁宁因此而魂飞魄散,我怎么对得住我自己的良心。 我不由一股愤怒冲上心头。 提起手中木棍我就向黑袍人打去,今日我就是死,我也要为丁宁讨一个公道。 汐蝶看到我这等行为,身影更快,一下子来到黑袍人面前。 雷厉之间,汐蝶手指化作尖锋,闪着骇人的光芒。 第二十四章 丢范儿 汐蝶的出手何等迅速,快到我眼睛几乎跟不上她的行动,只见汐蝶虚空漂浮,手指化作五根尖而锋利的刺刀,向黑袍人就是一个刺身。 黑袍人早已有所防范,提身,跳跃,反应飞快,躲过了这闪电一击,同时把手中的骷髅放在怀中收了起来。 如今丁宁已经被强行收走,只有汐蝶有一战之力。 汐蝶一击不成,身体化作阴风,瞬间又来到黑袍人的身后对准黑袍人的脑袋,闪着寒光的刀锋手指划出寒栗弧道。 黑袍人弯曲身体,同时抬脚飞腿,避过汐蝶的凶猛斩杀,那一脚飞腿发出黑光,像是能把周围的光明都吸进去;飞腿直接揣在空中。 化作阴风的汐蝶,战斗意识超凡,深知不能被这诡异之人击中自己,闪到一边,白衣云裳的身影在韩谦身边凝实,抓起韩谦往我这边一扔。 “他还有气,带着他离远一点!”汐蝶的声音带着严肃。 我看着两者,虚幻飘无,有来有回,两个都是练家子的,这等战斗我完全插不上手啊! 韩谦往我这边甩过来,我急忙接住,没想到汐蝶的力量这么大,韩谦可是有一两百斤的人。 汐蝶把韩谦扔给我之后,又向黑袍人扑过去,手中阴刀攻势不断,每一击都是直取黑袍人要害,若是黑袍人被击中一下,必定血肉横飞。 对比汐蝶的凶猛攻势,黑袍人的动作行云流水,躲避与出手之间,皆是连续贯通,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 高手之间的生死争斗,每一招都是精髓,多余的动作,或是意识不够,都会让自身陷入死境。 现在的黑袍人,全身笼罩了一道黑雾,之前的黑光就是这黑雾形成,黑雾具备着未知的力量,每一次向汐蝶反手攻来,汐蝶都要防止黑雾击中自己,对汐蝶的行动造成诸多不便。 一个反应不及,汐蝶被一拳击到腰身,这一拳蕴含的力量,如同爆炸一般,汐蝶整个人飞出,但在飞出之时,汐蝶手抓向下,把黑袍人手上的血肉划出五刀伤口。 汐蝶飞出,黑袍人的手也陷入重伤,血液飞溅,撒了一地。 我看着汐蝶被击飞,我不由心中一紧,姑奶奶,你要加油啊!夺回丁宁魂魄,降服黑袍人。 现在这种情况,我不由暗中苦恼,要是我也会一些武术多好,最起码不会在这里干着急。 还好汐蝶没事,只是被轰出去的时候屈身在地,现在已经站起来了。 汐蝶心中不由惊骇,这黑袍人的实力很强,对方那预感性的躲避能力,以及那威力不凡的黑雾,对灵魂之体有很大的伤害,难怪丁宁会栽在他手中,要不是自己舍身反击对面,黑袍人与自己僵持下去,自己到了时辰就要遭。 “你的灵魂也很纯净,今日真是丰收之日,把你也献给我吧!”黑袍人添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伤,那吸吻的感觉,像是在享受一般。 “你不过凡夫肉体,中了我的寒命爪,你活不过七天。”汐蝶脸上带着几分嘲笑之意。 细看黑袍人手臂上的伤,有道道幽光依附在其上。 “你生前是一个玄术者!”黑袍人的语气中,终于带有情感波动。 “我只记得寒命爪是我成鬼之后的武器,至于你说的玄术者,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汐蝶不由对黑袍人口中的玄术者有几分兴趣。 在汐蝶眼中,黑袍人已经是必死无疑,但是对方似乎有一些重要的事没说出来,不由想话诱对方一下。 “玄术者的鬼魂,哈哈~~~今日真是可喜之日,双喜临门!”黑袍人对自己的伤势毫不担心,反而对汐蝶的鬼魂有了浓厚的兴趣。 说来也奇怪,黑袍人亲吻了自己手臂伤口之后,血液居然止住了。 诡异之人有其诡异手段。 “人间难成道,世上玄术者不过寥寥几人,在鬼术当道的世界,居然还有玄术存在,而且你才死了不久,稚嫩的灵魂,我喜欢!”黑袍人的语气带有几分疯狂。 话音刚落,他跳跃而起,居然迅速的往后院逃去,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呆了。 你放了这么多鞭炮,就是为了突然跑路?! 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比我还懂得说完狠话就跑的人,前面还说得如此强势,后面转身就跑。 连汐蝶也不由皱眉。 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嘶嘶的声音,抱着韩谦,我学黑袍人,跳跃而起,但是我跳了不过一米,黑袍人可是跳了七五米都有,真是让人羡慕。 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韩大伯! 今晚最他么难缠的角色。 我拔腿就跑,一边走还一边叫唤:“汐蝶,快救我,韩大伯来了,这是跳尸啊!” 汐蝶用身子挡住我:“怂什么,不就是一具尸变么!” “姑奶奶,这头跳尸吸了两个人的精血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汐蝶面无表情,喃喃自语:“有尸变,**血者,皆斩。”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一愣,这不像是汐蝶的风格啊! 不由想起黑袍人所说的汐蝶生前是玄术者的身份,这应该就是人们口中说的,死了之后游荡于世间的灵魂会渐渐失去自身记忆,但又深藏在脑海之中的情况了吧! 但是就在我庆幸汐蝶要斩杀尸变韩大伯的时候,汐蝶给我来了一句话,立刻原形毕露。 “怕了吧!?跟我结婚,我救你呀!” 我去,什么时候了,还调皮。 “姑奶奶,我们有话好好商量行不,韩大伯现在变得见人就杀的地步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以已经死了。”我不由觉得脑袋疼,汐蝶怎么比丁宁还不靠谱。 丁宁都没有在我危难关头要求我成亲。 “你不想?是不是丁宁那小妖精迷惑你!你心里对她念念不忘?” 不知是不是韩家风水阵对鬼怪有囚困的作用,韩大伯居然没有再追过来,而是站在了原地,像是在感知什么。 “我说小蝶啊!咋们先不说这些好吗?现在这间大屋中,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虽然说黑袍人已经逃跑了,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你放心啦!黑袍人中了我的寒命爪,死定了;要知道,我这爪子是用寒命之人的命骨融合寒铁做成的,是我姥姥的得意宝贝,虽然我已经忘记了生前之事,但是姥姥说的肯定是没错的。” 汐蝶说完还把自己的手化成一片片刀片,那锋利的寒芒,我看得脖子发冷。 要是我不从,这娘们往我身上一抓,我不就一命呜呼了? 逼良为郎!还有没有王法了! 突然觉得逼良为郎这个名词好适合我,我不就是薛良么,她们不就叫我薛郎么;呸,乱改成语了。 “现在黑袍人跑了,只要对付了韩大伯这个大boss应该就可以渡过我的死劫了,姑奶奶,你先帮我解决掉吧!”我岔开话题地说道。 汐蝶不由嘀咕道:你自己跑来这个地方渡死劫,这还是一个灵堂,一定是老段的主意。 “咕咕咕......”我听到了第二声鸡鸣! 这声音真是一道天籁之音,只差一声了,第三声我就能用那宝贝锦囊了,这宝贝一定要有邪魔退散的效果啊!现在韩家被一堆妖魔鬼怪围着,虽然被风水阵困住,但是万一我要离开大屋了呢!万一风水阵困不住了呢! 想想我之前被大伯跟胖子逼着离开大屋遇到的鬼物,心有余悸。 韩大伯是本家人,就算他死了,身体的本能也会让他有潜意识的辨别能力,所以风水阵压不住他,不用多久他就会闯进大屋之中。 我分析了一下情况,感觉还是要求助一下汐蝶,毕竟她生前的身份特殊,又具备不俗的战斗力。 往屋里走去,把韩谦放下来,这个混蛋,每到关键时期就昏迷不醒,我想了想,要不我再刺他一番! 我脑中邪邪的想到。 往口袋里找珠钗,我去,不见了;没法子,只能向汐蝶借。 但是汐蝶死活都不肯,而且给了我几个冷眼,让我自己去体会;对于汐蝶的小气,我有点怀念丁宁了。 “丁宁不会有事吧?”我一边找尖锐的东西,一边把丁宁留下的红衣裳收了起来,整理好,放在一边。 汐蝶望着我把这些做完,语气不善的说道:“你那个小情人能有什么事,她在这个人间游荡了不知多少年,没人能让她入地狱,就算那黑袍人有镇压她的东西,黑袍人活不过七天,炼化不了她。” 我听到这句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小情人,我哪里养情人! 看到我不乐意,汐蝶更加不乐意了,指责我说道,明明是我跟她定了阴亲,丁宁来抢亲,还破坏了我跟汐蝶的好事,丁宁就是一个表扎,让我以后不要与丁宁走那么近。 要不是我心里一直不认同阴亲这件事,汐蝶的话其实句句在理,但是我们不是真的夫妻啊!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个才是我的鬼妻,你们两个那个是真,那个是假,给点提示啊!? “啊......!”一声尖耳的叫声自花园中传来。 风水阵中不知发生了何事! 我不由脸色巨变,今晚未过,不得消停! 第二十五章 没完没了 我急忙找到了几根木头,往韩谦脚底一扎,韩谦跃身而起,我想了想,按照脚底按摩来说,韩谦这是肾气不足,这小子到底去做了多少次大宝剑都不带上我! “良哥,疼,别扎了。”韩谦用力的拍着脚底板。 “你小子不是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晕倒,我需要动用这手段?”我用力的按了一下他的头。 现在外面风水阵中不知发生了何事,我们也不敢出去看,要是遇到那个吃人的,小命就没了,汐蝶出去看一下? 更加不行,汐蝶是鬼魂,在风水阵中会迷失,走着走着就回不来了,要不是机缘巧合的我去跟胖子决一死战,她跟在我身后过来,她还找不到路呢。 再加上没有汐蝶保护我跟韩谦,韩大伯过来了,我两不是送人头了? 说起韩大伯,接着灯光向外望去,卧槽,越走越近了,虽然步伐缓慢,但是就是在向这边走过来。 “薛郎,待会你要照顾好你的朋友,那些鬼怪,我来对付。”汐蝶柔声的说道。 韩谦这会反应过来了,卧槽,良哥两个女朋友,一个红衣似玉,一个白衣胜雪! 都是美若天仙啊!听这个白衣嫂子的口吻,难道白衣嫂子是专门抓鬼的女道士?应该是一个红衣女鬼嫂子,缠上了良哥,白衣嫂子来抓鬼的。 “汐蝶你小心点,韩大伯生前就力量很大,别看他中老年人的样子,一般人都进不了他身的,身体强壮的很,要不是离奇死亡,他老人家估计能活到100岁。” 汐蝶这么仗义的帮我,我不由提醒她一番。 “这么怕我心疼啊?回家之后娶我呀!” 果然就不能给好脸色汐蝶看,怎么就想着我娶她,不能想点别的么,生死关头还开玩笑。 但是我不由想起第一次见汐蝶,白衣胜雪,美人如玉,一副温柔可爱的样子,要不是自己跟丁宁气她,她也不会怀恨在心了。 她就是想跟我成亲之后,能进我家祖坟。 对于阴亲我是接受不了了,而且祖坟那种东西,也不是随便让一个鬼进去的吧!? 韩大伯临近,我们都听到了他那磨牙的声音,口齿中用力的咬着,他那血腥的口,看来饮血让其很是沉醉、疯狂。 我不由有点担心,汐蝶能搞定韩大伯吗?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尸变之人。 韩大伯临近,韩谦看着韩大伯,不由一阵心痛,要不是自己让黑袍人做法,要不是自己任意而为,韩大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我看到韩谦这样子,我不由安慰他一番。 “别伤心了,汐蝶会处理好韩大伯的事情的,你也不是有心的,你就是想查出韩大伯的死因,黑袍人也是看中了你这一点,若不是,他怎么会选择你来替身,日后我陪你查韩大伯的死因。” 我作为韩谦口头上的哥,于心不忍好兄弟如此悲伤。 而且韩大伯生前对我确实不错,算是我半个亲人了,帮他调查死因,也非是不可。 “良哥,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你陪我守夜守灵,也不会碰到这么多事,还连累了丁宁嫂子。” 突然觉得身后一冷,转头过去,果然有一张人脸,是汐蝶,我对这套已经有一点免疫了。 “你刚才叫谁嫂子?以后你良哥的嫂子只有我,汐蝶,若是你再乱叫,我把你舌头割下来,装一条狗的长舌头给你。”汐蝶的声音很阴,很柔,很狠毒。 身体冒冷汗,我跟韩谦一点都不怀疑汐蝶的话语。 “嫂子,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啊!”韩谦知道丁宁的本事,而这面前的女子显然也是一个女鬼,不由抱歉的说道。 良哥啊良哥,你两个女朋友都这么美艳绝色,但是你不怕她们么?女鬼啊!勾魂索命,吸人精气的女鬼。 这句话若是被我听到,我弄死这小子,这阴缘是我要的么,是天赐的。 身后凉意消失,我不由为韩谦松了一口气,别看这两个女子对我挺好的,但是她们可是真真切切的女鬼,鬼怪之法,数不胜数,招惹她们真心没好处。 我两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点了点头。 意思很明确,不要在她们面前提起这些嫂子不嫂子的事,叫名字最好。 韩谦跟我说了我去找胖子的时候,大屋灵堂中发生的事情:黑袍人从后院闯进来之后与丁宁大战了一会,然后韩谦就晕过去了。 我头上黑线一堆,你特么能不能有点用处,信不信不用韩大伯动手,我就能掐死你。 似乎感觉到我心中的愤怒,韩谦一把抱住我,表示自己错了,自己不应该这么怂,还晕过去。 卧槽,跟着我胆量没学会,死皮赖脸学得十分到位啊! 我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你个混小子,但是转念一想,的确韩谦也做不了什么事,黑袍人的武功那么高,还有各种手段,韩谦上去帮忙也只是送人头,碍着丁宁出手。 外面吱吱作响,韩大伯已经走过了风水阵! 除了风水阵之后的韩大伯仰天一啸,声音尖锐,阴气煞重。 我跟韩谦退了退,情况不妙,要找时机逃跑才行。 四周的温度像是下降了许多,阴气环绕,整座大屋都被妖魔鬼怪包围了,能跑去那!? 一个和尚出现在花园中,衣衫破陋,满身是血,灯光下,我能看到他的存在。 和尚的动作迟缓,细看之下,他一个手臂已经被砍断,也有可能是被咬断的,伤口流出大量的鲜血。 满是鲜血的和尚,咬着牙向灵堂走过来,但是流血过多的他已经模糊不清了视野,他摸索着向这边走来。 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和尚身上,我吸了一口冷气,和尚的躯体已经被掏空了,胸脯被破开,肠子拖在地上,还有半个肺被捏烂,开腔破肚。 在和尚的背后还有一双竖目,那竖目带有迷乱的魅惑,我只是看到一眼,那双眼睛就消失不见,但我肯定,在和尚背后还有一个鬼物,抛心开膛的鬼物。 韩大伯感觉到和尚的存在,发狂的向和尚扑过去。 “嘶嘶......”只听到几声嘶叫自和尚身后传来,是那躲在和尚背后的鬼物,那摩擦的声音,似乎让韩大伯害怕,居然身影一顿,然后向灵堂之中冲来。 卧槽,两个死物居然在交流,韩大伯还听从了那和尚的话,向我们杀来。 汐蝶手中寒命爪出现,一片片刀片发出阵阵寒气,每次寒命爪的出现,都让我心中发凉,一旦被这件鬼器所伤,寒命入体,活不过七天。 汐蝶即将对战尸变韩大伯,后面又多了一个烂肚和尚,只是和尚明显是**控了,不知是何等鬼怪。 我跟韩谦往墙边靠去,靠墙会有一点安全感,不怕女鬼摸背。 汐蝶的脸上变得毫无感情,本就具备阴气的她,寒命爪出现四周阴寒,现在汐蝶的寒气更重,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她心中对尸变之人有着要斩杀的潜意识。 行动之间,双爪直接爪击在韩大伯身上,噌噌噌,韩大伯划出道道伤痕,血流一地。 我跟韩谦不由一愣,这么好对付? 卧槽,早说这么容易对付啊!老子去厨房找把菜刀跟韩大伯拼了,至于逃来逃去的吗? 我真是在心中日了狗一般,人越着急越怕,智商就越低啊! 再看回战场,汐蝶已经化作阴风,韩大伯根本摸不到汐蝶的身影,每一次攻击都被汐蝶敏捷的躲闪避开。 突然花园中沙沙声作响,我不由想汐蝶能够快速解决掉韩大伯,现在花园中的妖魔鬼怪越来越多了,不宜久战啊! 汐蝶速度飞快,以旋转之势,在韩大伯身上连击三爪,韩大伯的胸膛直接被刨开,手段残忍,血腥暴力。 “汐蝶,留全尸。”我不由叫道,那毕竟是韩大伯!就算是斩杀,也不能这么凶残血腥。 听到我的话,汐蝶点了点头,表示会意,身形直接往前冲,虚晃之下,一个跳跃而起,头脚倒立,跃翔到韩大伯的头上,手抓一动,五根尖刀直接刺入韩大伯的头颅中。 九阴白骨爪,卧槽。 我跟韩谦都张大了嘴,这招叼! 爪击中韩大伯的头颅,姿势之帅,就连汐蝶自己都露出了微笑,但是这笑容在我眼里,那是残忍的冷笑。 汐蝶脸色一变,韩大伯一把抓住汐蝶的手,把汐蝶往地上一摔,行动间,一个肘击俯冲而下,汐蝶手脚并用,坎坎挡住了这一击,身形灵巧的外撤了出来。 我们在一边都看傻了,怎么汐蝶就落下风了?那一抓击中,看似没什么,但是从汐蝶寒命爪的深入程度来看,头的内部都被切断了,韩大伯应该是倒地才对的吧!? “控尸!你不是跳尸,你是猫又。”汐蝶目光严肃的说道。 一般的猫又都是具有10年岁数以上的老猫,最明显的特征是两尾分岔成二股,在光线较暗的情况下猫又其背中部在发光,极品的猫又则是纯粹的两尾猫了,会咬伤人类和家畜。此外还能像杂耍木偶戏一样招手操控尸体。 汐蝶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韩大伯的口中跳出,像是老鼠一般,但那一声喵的叫声,让人知道,这是一只猫! 我看到这只猫,就是我抓进笼子的那个,它居然是猫又,还懂得控制尸体! 猫又离开韩大伯的时候,花园中,嘶嘶声传来,那边还有一个控制尸体的鬼物,和尚还被控制着呢! 第二十六章 绝望之境 嘶嘶声传来,我不由睁大眼睛,希望看到那是什么。 花园中一片黑暗,那一双邪魅的竖眼,满身是血的和尚让人看得浑身发麻。黑暗中花园中似藏着会吞人的巨兽。 一道鸡鸣声传来,我精神一抖,老段给我的宝贝能用了! 我赶紧从裤裆中掏出贴身藏好的锦囊,藏得这么隐蔽,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就在此时,汐蝶退入灵堂之中,说道:“猫又控尸,韩谦你大伯生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 韩谦被汐蝶问道,不由蛤了一声。 猫又通灵,对死者无亵渎之心,只有报恩与复仇,它不像普通的猫类一般对死者有玩弄之心,玩弄死者尸体。 “那只猫是寄养在我家的,以前是一只流浪猫,我女朋友无意间收养了它,我大伯性格和善,不会对猫狗下手的,更别说对不住它了,难道是大伯被黑手印缠着,性情不稳时打了它?” 汐蝶听到韩谦最后一句话,不由哼声说道:“人类就是这样,对喜欢的就招致则来,不喜欢就一脚踢开,侍奉猫又是一生之事,岂可对它不敬?” 我听着汐蝶的话,不由想起我以前欺负的阿猫阿狗,不会是那个大妖吧?!这念头一生,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喂邻居家的大黄,还有善待流浪猫狗,要不然被那个妖怪害死,不是比死在鬼手中更冤么! “韩大伯怎么样了?猫又去那了?” 猫又离体之后,汐蝶就退了回来,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不由问道。 一身白衣胜雪的汐蝶说道:“没事了,躯体被我破坏,但是,韩大伯的灵魂不见了,猫又操控的是一具躯体,这很奇怪。猫又报复完了,它也不愿逗留,离开了。” “啊......你那是什么?快收起来”汐蝶靠近我的时候,感觉到一阵让她灵魂消散的恐惧,那如同阳光直射的伤害。 我看着拿在手中的锦囊,难道这么有用?汐蝶还没有近我的身边就感觉到了伤害。 把手中的锦囊塞进裤裆中,这是最贴身的藏东西方式,我可不能弄丢这个锦囊。 汐蝶看着我的行为,不由抿了一下嘴,我名义上是她相公,我那摩擦的行为,让人足够遐想。 我反应过来,不由羞愧了一番,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做这行为,确实不雅,就算这是名义上的老婆,但没有洞房的实际呢。 白衣胜雪的汐蝶,美人如玉,绝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称得上第几的,比那些明星什么的,漂亮多了;若不是对方是女鬼,我肯定会铁了心的死追她。 谁不喜欢美女呢,而且汐蝶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掠过,我反应在最近的事件刺激中,显然变得快了起来,是那个黑袍人! 对方去而复返了! 只见黑袍人阴着脸,想要偷袭汐蝶,我跃身而起,一把抱住汐蝶,倒在了地上。 汐蝶明显没反应过来,毕竟是我先看到的黑袍人,我们两个躺在地上,鼻子对鼻子,近距离看汐蝶,更是美得一塌糊涂。 因为我抱住汐蝶,黑袍人偷袭的一击直接打在我的身上,一道黑雾进入我的身体之内,我感觉整个人都为之震动了一番,灵魂震动,难怪汐蝶只是被打了一拳,却像受到了重击,这种攻击绝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啊! 我不由暗骂了一声卑鄙,这黑袍人压根就没走,而是在暗中找机会,想给汐蝶来致命的一击,真是一个阴暗之人,有本事公平决斗啊! 趴倒在地,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很重,手脚的使用都十分吃力,这就是汐蝶受到的那一拳的力量么!我不由摸了一下汐蝶的脸,真的好美。 我不由后悔来这里了,若是我不来,汐蝶丁宁就不会跟来,也不会遇到黑袍人,丁宁就不会被抓走,现在我自己也不会被干趴下。 而且黑袍人像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现在去而复返,回来就是为了得到汐蝶的灵魂。 汐蝶看到我替她挡下一击,又定眼看到是黑袍人,不由心生怒火。 “伤我薛郎,我亲手要杀了你!” 推开我,汐蝶就与黑袍人打在了一起。 韩谦爬过来,把我拽到一边,韩谦怕两者的交手,伤到我,或是我在一边,汐蝶出手会有所阻碍。 一边与汐蝶交手,黑袍人口中发出分不清男女的声音。 “多得你帮我驱除猫又,当做谢礼,我就把你的灵魂封起来,慢慢享受吧!” 黑袍人口气之大,显然,他刚才遁走,并非惧怕汐蝶,而是在意猫又,现在猫又被驱逐,他才返回归来。 “韩大伯的身体没有灵魂,是被你收走了!你修炼鬼道,有违天轨,会遭报应的!”汐蝶口中细细的分析道。 黑袍人身上的黑雾弥漫,刚才距离有点远没看清,但那黑雾其实有道道人影在缠绕。 鬼术者以天地之鬼物修行,手段阴暗。 黑袍人今晚来这里本是想收走我的灵魂与肉体,作为修炼之用,因为我是阴煞之人,是修炼的绝佳材料。 只是韩大伯的灵魂又如何解释? 难道黑手印的原因,导致了韩大伯也成了符合的标准吗? 假韩谦十有八九就是黑袍人所假冒的,目的是为了靠近我,但是他看到了猫又,他特意把猫又抓起来,让我拿出灵堂,之后假韩谦与我走失,怕是回来灵堂之中收走了韩大伯的灵魂了。 一步一步,这个黑袍人策划了一切,这其中的算计,每一步都是如此精妙,真是让我心生骇意。 黑袍人没有想到丁宁会出现,他躲在暗处之中,教唆送烟胖子来给我送烟,当我离开的时候,他又降服了丁宁,把丁宁的灵魂收走。 真是可怕至极。 或许从最一开始的胖子就是他杀的,用胖子的灵魂来迷惑我与老段,所以才会有胖子的灵魂消散时的那句奉劝我离开。 这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这其中的阴谋让我不禁心惊。 只是黑手印是由何而起?两个月或者说两个月以前,韩大伯遇到了什么? “啊!”汐蝶的一声惊叫,打断了我的思路。 只见汐蝶被黑袍人击中,压迫在了地上,黑袍人手中多了一个白骨骷髅头,缓缓的吸取汐蝶的灵魂。 这个骷髅头我可是很熟悉,丁宁不就是这样子被镇压收走的么! 我撑着无力的躯体,对韩谦说道:“快,快去帮忙。” 韩谦缩着头:“良......良,良哥。” 面前的情况显然是让韩谦受到了惊吓,说话都结巴了。 “快去,我住。”我咬牙坚持着站起来。 韩谦这时候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抄起手边的一个木板櫈就要打过去。 “老子跟你拼了!”韩谦这时候也是十分有骨气,毕竟之前丁宁被收走,他可是被弄晕过去了,这一次怎么也得出手,否则良心怎么过得去。 黑袍人看都不看韩谦,一道黑雾自他手中甩出,韩谦被黑雾击中,直接晕倒在地。 我不由暗骂了一句,蠢货,谁会给你正面出手的机会,当然是偷袭啊!这小子真不经揍,一击就弄晕你。 “薛郎,快走。”汐蝶口中说出一句,我今晚连续听到的话。 日你妹,我现在走,我他么还是男人吗? 我今天能走得掉? 黑袍人一边虚晃着白骨骷髅头,一边说道:“走?你的夫君,我待会也会收走他的灵魂,你们两个女鬼真有意思,居然同时喜欢一个男人,还舍身救他,有情有义,不过没用,今日我连续得到数道纯净的灵魂,我一定可以修成大道,到时候天地间的人鬼都要听我的号令。” 我脑袋想了无数的办法,但是都被我否决掉了,听黑袍人的意思,今晚是要先收走两女的灵魂,再来取我肉体,夺我灵魂。 真是让人咬牙切齿,这么做还有没有王法! 我就这样看着汐蝶被收走?我可是一万个不愿意。 “汐蝶,我来救你!” 我拖着无力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真是妻有情郎有义,不过你能走过来吗?”黑袍人说完,又是一道黑雾甩出,如同击中韩谦一般击中了我。 黑雾击中在我身上,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受到千斤重物压体,精神萎缩,天地旋转,意志无法支撑肉体,随时有昏死过去的可能。 “你以心头血破了我的桃花咒,不过没用啊!那只是我用来聚集你身边阴煞之气的东西,看到一个个女鬼上你的身,把你当居住的房子,我就知道我没有选错人,阴煞之人,果然容易成为最好的材料。” 黑袍人十分享受这段时光,寒命之毒只要用活人来续命,就可以解,所以黑袍人不怎么担心,而且待会自己就可以拥有多道纯净的灵魂,这可是修炼的好东西。 “汐蝶,我来救你”我口中咬牙说道,我快要无法坚持了,那精神萎缩,天地旋转的感觉,让我无法承受。 虽然我知道这是我意志中所想的事,但是,我能救汐蝶吗?还是汐蝶被镇压收走之后,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第二十七章 险死还生 我用顽强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誓不让自己昏死过去,黑袍人的话,真是让我火冒三尺。 什么叫我是材料?我他么那么帅居然给你当材料了? 黑袍人手中的白骨骷髅渐渐变成白玉色,仿佛完全吸收汐蝶之后就可以成为一个白玉骷髅,晶莹剔透,十分美丽。 欣赏着手中的作品,黑袍人异常陶醉,不过在我眼中,这就是一种变态。 “梭魂弥煞是上道中除了已经消失的敕灵冥咒最为高深的法门,也就是现世的第一法门,现在能在我手中发扬光大,十分符合我的身份,很不错。”黑袍人喃喃自语,得意的说道。 我依稀的听到一些话,但是根本无法顾忌,现在我只想冲过去跟那混蛋拼命,告诉他大爷,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我自小父母双亡,身边更是没有什么朋友,造就了我不服就干的性格,谁惹我,我就要弄他,哪怕我自己头破血流,哪怕我会就此丧命。 最近这段时间要不是被鬼怪吓着,我也不会这么胆怯,毕竟那些都是鬼啊!一不小心就是要我小命的。 现在我估计是活不过今晚,那我怎么也得跟他拼了,凭什么他大爷的就可以控制老子的生死,老子做鬼也要咬你一口! 这就是我的凶性。 我抬脚往黑袍人方向走去,口中喃喃的说道:“汐蝶,我来救你,我弄死这个龟孙。” 汐蝶被白色骷髅吸走灵魂精华,万分难受,但是她看到我这样,她更难受,这个跟自己定了阴亲的男人,姥姥说他为人不错,没想到到了现在他居然有与自己共生死之心。 眼前这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汐蝶心中不由一暖,来世能与薛郎再续此缘吧。 黑袍人望了我一眼,但是在漆黑的斗篷下,我看不到他的面目,不过我知道,他对我已经另目相看,我的意志力之坚定,老子现在就过去跟你这家伙拼了! “汐蝶,我来救你。”我身体无法承受那无力感,全身一摊,倒在了地上,但我口中依旧喃喃。 四周灯光明灭,韩家的电压又不稳了,我感觉四周的阴气更重了,不由想把放在裤裆的锦囊拿出来,那玩意就连汐蝶都为之畏惧,若是拿出来的话,附近的妖魔鬼怪一定进不了我的身。 但是我的首要敌人是眼前的黑袍人,他又不是鬼魂,那锦囊怕是对他无效。 “你是不是在想那老头给你的锦囊宝贝?那玩意你一旦拿出来,可保不准会让这小女子魂飞魄散,天就快要亮了,我要抓紧时间才行。”黑袍人一言道破我的心思,同时说出了他心中的话语。 原来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事,都要天亮了! 若是把裤裆中的锦囊拿出来,有可能驱逐黑袍人吗?就算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我也不会拿出来,毕竟那锦囊对汐蝶是有影响的,万一真的如黑袍人所说的那样的话?我不是成了罪人。 我不能对不住自己的恩人啊!汐蝶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 阴风吹过,我感觉浑身一凉,居然硬是把我的精神刺激了一下,我看到一个死尸在后院方向向灵堂中爬来,那已经腐烂的血肉,连骨架都显露出来。 “看来鬼物们都穿过风水阵了,你放心我会把你带走,只是你的那个朋友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让他吸引这些鬼物,太阳一出来,鬼物为了有藏身之处,都会拥进他的体内,他一定会成为最凄惨的冤魂,只是他意志力这么薄弱,能不能成鬼都不知道呢;魂飞魄散的下场啊!”黑袍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但是这句话听在我的耳中,这让我心中不由愤怒,你他么害死我还不够,还要拖韩谦下水! 汐蝶的身影已经如同青烟一般,快要消失了。她向我伸了伸手,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白色骷髅头中,此时的骷髅头已经化成了白玉,晶莹剔透,如同一块绝世白玉雕刻而成,但又阴森恐怖。 地面上留下一件白衣,汐蝶跟丁宁一样,都化作青烟被骷髅收去。 黑袍人正在享受胜利的喜悦。我的身体力量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此时我的手往裤裆一抽,同时手速飞快的打开锦囊,里面一张发着金光的灵符! 就是这东西让汐蝶难受,那这东西应该能克制许多鬼物! 此时汐蝶已经消失,我也是为了此刻,一直容忍着,我怕灵符的出现对汐蝶造成不必要的影响,所以要等到这个时刻,我才能动用它。 我心中祈祷着,这玩意一定要有效啊!对方是鬼术者,一定有效的! 只见灵符出现,远处正在爬行的腐化尸骨像是看到惊骇之物,直接退走,不敢妄为。 “原来是刚刚开光的灵符,任何刚刚开光的东西对鬼物都有强制性的压制,但是效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减少很多,没想到那个老头还有点本事,能为你弄到这个,我还以为是佛牌呢,但这灵符只是克制鬼物,对我这个人可是无效的!” 黑袍人往我身边走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眼前的灯光,我在意识模糊间,似乎看到了他的脸,但那重影的精神迷乱,我根本无法看清。 真是日了狗,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居然不能看清仇家的脸,就算我化成厉鬼,我也无法找到人报仇啊! 在我的潜意识中,我还是有着一个意念:“汐蝶,我来救你。” “阴煞之人,你谁都救不了,你也没有机会救!”黑袍人临近我身,现在的他已经散去身上的黑雾,修长的手指,皮肤像是婴儿般稚嫩。 黑袍人把我手中的灵符重新用锦囊装起来,他扛起我,想要离去。 我意识还在,只是很虚弱,被扛在肩膀上,在黑袍人的肩膀上,我似乎看到了一双脚,一个佝偻的身影,脸上的皱纹很深,这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那弱不经风的身体,像是随时会倒下。 我见过这个老奶奶,那天我捡到两百块红包,她不就正在我隔壁说着胡言乱语么?!而且当时我还以为她要讹我,我多机智的反应,让老太太走开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太太。 虽然不知老太太为何出现在这里,但是这里可是灵堂!阴气聚集之地,你一个老人家怎么就出现在这了呢!很危险,快回家睡觉啊! 我口中声音很轻,不由提醒道:“走,快走。” 老太太望了我一眼,又望着黑袍人,说道:“把我孙女婿放下吧!” 我不由一蒙,我什么时候成了老太太的孙女婿了?搞错了吧?老奶奶你不回家睡觉,不要来这里闹行不行。 黑袍人心中何等骄傲,岂是老太太说完黑袍人就会照规而做的人,这可是绝妙的材料,你说放下就放下?! 两人对持了一阵子,一道风自花园中吹来,卷起了黑袍人的衣裳,只见老太太手中一招,一道火光闪现,居然直接向黑袍人扑过去,如同一条火龙,气势凶猛,威风堂堂。 黑袍人身上黑雾弥漫,手中黑雾更是浓重,直接一拳击在火球之上,火焰四溅,火花掉落在四方,有几个画圈甚至直接燃烧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我不由惊呆了,老太太这么吊!而后我又为老太太担心,显然黑袍人也没有尽用全力,特别是现在的情况又与刚才汐蝶对战黑袍人的情况来看,黑袍人实力隐藏得很深很深。 老太太的火球一击不过是虚招,紧接而来的是一击速度飞快的重拳,那弱不经风的身体,居然把黑袍人一拳击飞,两块发着红白光的玉骷髅掉落在地上,我也被摔到了一边。 “老奶奶,不要放过他!他是鬼术者,害人无数!”我用最后一口气憋出这句话,虽然我不知道鬼术者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这个黑袍人他就不是东西。 从今晚来看,他许诺于韩谦,能让韩大伯回魂,最后却弄出尸变之事,害死三位和尚大师;他设计害我,胖子死在他手中,这些就是一条条人命。 而且韩大伯身上的黑手印很有可能就与他有关,这个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今晚要不是有老奶奶救一命,那我就又是一条人命! 这老奶奶就是老段口中的高人吗?会使用法术!一定要让老奶奶把黑袍人这个妖魔鬼怪除掉,免得日后再有其他人受到危害。 老奶奶把红白骷髅头捡起来,放在我怀中,我能够感觉到像是抱着两个女子一般,她们两个都没死,我心中不由一阵大喜。 不知不觉中,我对两女有了丝丝的感情,真是验证了那句话,患难见真情。 老奶奶在捡起白玉骷髅的时候心态发生了变化,手中更是发力,拳拳迎着黑袍人的黑雾而上,百个回合下来,已经占据上风,她修炼已经到了绝地步,岂是黑袍人这等后辈可以相比。 黑袍人受到了重创,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居然是梭魂弥煞,这种以鬼来养身的法门,你就不怕某一天被恶鬼反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被自己杀死过的人一口一口吞食而尽么?”老奶奶语气中带着惋惜,在她看来,这黑袍人是一个天才,可惜没走在正道之上。 “什么狗屁,只要力量够强,反噬也可以镇压,只有你们这些弱者才会考虑反噬之事。”黑袍人擦了擦口中的血液,反驳说道。 老奶奶身形一动,直接把黑袍人打趴,现在老奶奶一只脚压在他身上,就像之前他用一只脚压在汐蝶丁宁身上一般。 “冥顽不灵,今日我就替天收了你这个半人半鬼。” “呵呵呵......”黑袍人居然笑了。 四周火焰燃起,照亮黑袍人的身影。 我在一边听着这个笑声,心中不由觉得,这不会有变吧! 第二十八章 黑袍之死 老奶奶把黑袍人的斗篷扯了下来,那是一张已经腐烂了的脸,肉眼可见的腐烂速度,正在融化自身。 “今**我自毁法身之事,我记住了,若是我有一次机会,我就取你老太婆的性命。”黑袍人的眼眸中带着狠毒的眼光。 这句话我没有听到,但是从老太太的脸色变化,我知道,接下来的事十分棘手。 黑袍人全身腐烂,散出阵阵尸体的恶臭,一道道黑色的鬼魂开始四处逃逸。 一时间,灵堂之中,阴气弥漫,煞气增重。 有一些鬼魂甚至向我这里过来,像是要把我吃掉。 我小心的拿出装着灵符的锦囊,我怕这锦囊伤到怀里骷髅中的灵魂,感觉二女没有露出难受之感,我才敢真正拿出来,看到四周的鬼怪都不敢靠近我,我心中放下了沉重的担子。 群魔乱舞,有的鬼魂在空中厮杀,有的像是得到了解放,向灵堂之外飞去,但是我发现有的鬼魂居然扑向韩谦,我急忙向韩谦那边靠过去,鬼魂现在都纷纷避开我。 把身体靠在韩谦身上,一个锦囊两个人用,勉强够用了,最起码没有鬼魂向我们扑过来。 随着黑袍人的死亡,天外露出了一道紫光,我望着天空,知晓这是太阳在破晓,终于熬到天亮! “老奶奶,他怎么样了?”我不由向老奶奶问到黑袍人的情况。 “肉身已经被鬼魂们反噬,估计再久一点连骨头都不会剩下,灵魂成了一道执念,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个人害人无数,最终也会难逃报应的,虽然还有一道灵魂但已无碍,现在他等于是已经死了,你不用担心。” 我听到老太太的述说,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多鬼魂,那黑袍人到底害了多少人才会有这么庞大的鬼魂数量。 还好现在黑袍人已经死去,虽然我心中还有一些疑问没有解开,但是这个作恶多端的人死了,就是一件好事。 我对老太太的印象是好的,毕竟是她救了自己,还把二女的灵魂骷髅递给了我,虽然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老奶奶,我见过你吗?”我不由试探的问道。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老身是汐蝶的姥姥,老身叫汐祖,你也可以岁汐蝶一起叫我姥姥,或者叫我汐祖也行。”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汐祖您对鬼魂这么了解,您看到我韩大伯的灵魂吗?就是外面那已经一动不动的尸体,那个人的灵魂,他被猫又控尸,但汐蝶说韩大伯的灵魂已经被收走了,估计也是黑袍人所为。” “原来那是你韩大伯的灵魂,老身本以为那是一道无主的游魂了,他无神无色,被人收走了,至于何人所为,就不得而知了。”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陷入了思考,是谁会贪图韩大伯的灵魂,黑袍人已死,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世上有很多以鬼魂来修炼的人。 又或者那是一个组织?! 我不由向老太太表述了我心中的疑虑。 “鬼术者不容于天地,更不会拉帮结派,毕竟懂得鬼术的人,都是心理阴暗,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而且修为高深的鬼术者,更是会出手杀害其他鬼术者,指望得到对方的法器以及修炼材料。” 几番交流之后,我心中大大小小的疑问都解开了,韩谦也醒了过来。 我不由踢了韩谦一把,每次最重要关头你就昏过去,雷火炮轰都不会醒来,一打完就醒,你个混小子。 “韩谦,待会你家人来了,你可要好好跟他们解释一下,那几个和尚的安家费什么的,都要处理好,要不然我们都很麻烦。”我提醒的跟韩谦说了一句。 韩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明白,毕竟死人这些事,可是很大的,和尚被自家大伯尸变咬死了,他么谁信?只能是通过韩家的钱,把这件事强行压下来。 韩谦知道这件事都是自己大伯的错,而且在昨晚的乱战中,要不是良哥跟两位嫂子在,自己早就被各种妖魔鬼怪撕成碎片了,还有那个黑袍人,听良哥跟老奶奶的语气,黑袍人已经死了。多得良哥啊!韩谦心中想道。 的确是多亏我,要不是我,今晚单单是猫爬灵台的事,韩谦都解决不了;韩谦不知,后面的事大多与我有关。 清早了,韩谦的父亲与家仆等人都来到了大屋中,死人我跟韩谦已经处理好,交给可以信赖的人再整理一下就行。 面对满地的鲜血与凌乱的房子,还有在外面花园中的各种奇怪物体,韩谦示意父亲不要问,待会会跟他解释。 汐祖向韩谦要了一间房子,就在别墅之外不远的地方,意思是要在房子中把二女的灵魂自骷髅头中释放出来。 韩谦解决家里的事,我跟岁汐祖去释放二女。 我自然是支持这件事,毕竟我要好好向两位女子道谢,要不是她们,我昨晚早就死了。 昨晚的鬼怪真是横行出没,先是韩大伯,又到送烟胖子,接着是飞天人头,这些都是分分钟要我小命的,虽然送烟胖子最后是劝导我离开大屋,但是花园中更是妖魔横行,估计是想诱杀我而已。 在两女的保护下,我才活着过来了。 昨晚最大的boss是黑袍人,这个修炼了梭魂弥煞法门的人,他是一个人,但身上却具备数十过百的鬼魂,一个人等于花园中鬼怪的全部啊! 在漆黑的房间中,汐祖让我买来生公鸡生猪肉,还有香火蜡烛,特意间,还有座纸桥,我还记得买纸桥给我的那个店主的眼光不和善,像是在看一个瘟神。 估计是我昨晚在灵堂呆了一晚,身上沾着阴邪之气,而这纸钱店主常年接触香火,对阴邪煞气比较敏感。 “年轻人,少一点接触那玩意才能活得久一点,否则,你活不了几天。”在拣香火蜡烛的时候,店主随口说道。 我不由一惊,这老板怎么回事?懂得算命看相的么?其实我也十分纳闷,怎么每个人都说我活不了,就没有人说我长命百岁呢! 我也不管这个人,估计每一个去他哪里的,他都会说上这么一句,毕竟现在商家套路那么多,是真是假谁分清。 红绿灯下,我又特意再次清点了手中的东西,确定没有遗漏,这件事马虎不得,汐祖还等着我这香火释放二女呢。 呼吸着早上的空气,真是清心啊!要是以前,我都不会觉得早晨美好,但是现在我刚刚劫后逃生,还是死劫之下逃生,心情舒爽,看什么都是好的。 天边已经出现了红霞,再过不就太阳就会露出丝边,白天了的话,鬼应该不会出来了吧! 回到那间漆黑的房间中,汐祖没有开灯,而是在往四面八方的角落撒水,每一处都念念有词。 看到这场景,我不由在心中嘀咕:老段,你看看人家,多专业。 我见过老段最高深的一个手法就是在房子中贴满符咒,但是那些符咒都没有我锦囊中的那张威力大。 知道每一个大师都有自己的做法风格,我也不便打扰汐祖,自个把公鸡猪肉摆好,至于香火蜡烛则是放在了一边。 韩谦这间房子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时间没有人来住过了,但是还好不时有人来这里打扫,没有想象中的那些灰尘。 汐祖把房间四周都撒满了水,不时还向各个角落弯腰参拜。 我把二女的骷髅头拿出来,汐祖开始点上蜡烛,但是她没有点香火,纸桥也没有烧掉,而是一手拿着生公鸡,一手双指成剑势,往生公鸡的头上一指。 生公鸡无法动弹,几滴鲜血自生公鸡的鸡冠上滴落,滴在二女的玉石骷髅上,滴在纸桥之上。 一阵祭祀的气息充斥四周。 “你过来。”汐祖向我说道。 我茫然的走过去,刚刚临近,还没有反应过来,汐祖双指成剑势,往我心头一指一划,血液四溅,如同喷泉一般。 场面颇为血腥。 我的血洒在了两块玉石骷髅上,洒在了纸桥之上。 “你曾经身中桃花咒,所以你的血最适合作为引子。”汐祖似乎感觉到我那一脸的憋屈,开口说道。 老大,就算我合适,你也不能这样子突然吧! 帮我把胸口的血液封住之后,汐祖从脚底下拿出一条蜈蚣,由不得我拒绝,直接让蜈蚣趴在我的胸口处,说来也奇怪,血液居然止住了。 “若是一个鬼术者得到你的躯体,就可以引诱无数的游魂野鬼,你会被一直放血,直到死去;我是用招鬼术来做的这次法术,你要小心房子中那些被你鲜血引诱过来的鬼魂。”汐祖又说了一句话,我不由炒蛋。 操蛋的人生,汐祖你不要玩我啊!刚刚离开韩家灵堂那个虎穴,你又把我推到一个狼窝中? 突然间,纸桥好像动了,我的血液喷洒在纸桥之上,所以能看到纸桥上的点点痕迹,看到四个小脚印在纸桥上走。 “我会去接引她们,若是有鬼怪过来捣乱你要自己对付,不可使用那开光灵符,它对所有的鬼魂都有效果,同样会伤害到我孙女。” 汐祖说完这句话,就盘腿打坐起来,一动不动的。我不由心中紧张,但是看到窗户中微弱的阳光反映进来,又觉得可以放松了,那些鬼怪在白天似乎是不会出来的,阳气重了,对他们不好。 往房子中的一个角落找到一根棒球棍,拿着顺手的武器,我心中不由有了一些底。 “下面要表演的节目是薛良大帅哥为大家表演的吕布战群英!”我看着四周没有任何变化,不由放出大话,吹一波牛逼先。 此时,四周环境突变,地面上的水,居然涌动了起来! 我脸色巨丑,我只是开开玩笑的。 第二十九章 血在这里 那一个个沾着水的疑似脚印的东西,卧槽!你们真的来啊!我开开玩笑的。 我突然感觉玩笑似乎开大了,还吕布战群英呢!我是一个阴煞之人,随时都可能被鬼魂上身,前几次我已经感受过了,那让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我心底是十分拒绝的。 我背靠墙壁,双手握着棒球棒,希望招魂术招来的不是大能级别的神鬼,否则不好对付啊!我的实力最多就是不怕一些跟我刚正面的小鬼。稍微比送烟胖子强一点,我就虚了。 在我精神紧绷着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地面上的水根本就不再有任何变化,我心中不由自嘲了一句,看来是我自己太过与紧张了,杯弓蛇影啊! 大白天的,哪有鬼啊!? 人就是这样,吃了一次亏之后,再看到疑似的东西就会觉得就是那样东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往纸桥上看去,纸桥上已经布满了脚印,而且还有新的脚印在来回走动,我不由担心,汐祖虽然法力高强,但是黑袍人也不是弱者,他所学的那什么梭魂弥煞,可是直接把汐蝶与丁宁两个猛鬼都收走了。 看着纸桥上的脚印,我不由一阵尿急,整晚都折腾,尿尿都没空,现在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现在是大白天,鬼怪也不会出现啊~~~我各种啦啦啦,小舞蹈,嘲讽了一会之后,确定不会有什么鬼魂出现。 要出现早出现了,我跳的舞那么难看,还嘲讽他们,应该是没有的了,汐祖就是喜欢吓唬我。 我甩着大棒,吊儿郎当的向厕所走去,韩谦家是真有钱,没想到挖矿这么挣钱啊!本来在韩谦家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对韩家的有钱已经有了认识的,但是没想到这座韩谦口中的小房子,居然都这么大。 单单是一个厕所就比我家那栋楼的单间大了,我不是羡慕,我是嫉妒,这小子真是好命。 卫生间由两层组成,一个是洗手处在外,一个是洗澡区在内,两者用一块模糊的玻璃隔开,两边都相互看不到,洗澡区内有马桶,这是充分利用空间的设计,看着挺不错。 口里哼着调调,我开始撒尿,妈的一泡尿不知不觉都囤了一个晚上,一下子释放出来,这感觉,大家都懂。 此时,我突然听到滴滴答答,漏水的声音,像是在我洗手那边,大白天的,谁在闹啊! 汐蝶跟丁宁这么快就被带回来了? 滴滴答答的声音不停,的确有人在玩弄水龙头。 “你们两个再闹,我就出现肾功能障碍了。”我不由坏笑的说道。 尿完之后,打开门,只见水龙头自己在一关一开,我不由一惊,鬼来了! 我精神又再绷紧了,这次可不是玩笑了,真的有鬼被招回来了。 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洗手台的镜子中,长发白衣,一声不吭的,只是在玩弄着手中的水龙头,时而会左右回望。 握紧手中的棒球棍,对着空气说道:“我不想伤你,你自己退下去可以吗?” 我前一句还挺有气势的,但是转念一想,我是在跟她谈判,毕竟如果真的开打,她是鬼,我不一定弄的过她。 等待了一会,对方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味的在开关水龙头,我不由放下了心中吊着的石头,这一个镜子中的水鬼,应该只是爱玩水,不会害人。 洗洗手,去看看汐祖把两女带回来了没有吧。最近太紧张了。 我不洗手还好,我一洗手,那镜子中人白影刷的一下向我望来;密集的长发,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我感觉得到,那阴寒的眼神中带着幽暗的神情。 “血!血在这里!”一道女子的尖声虚荡在天空之中,声音之大,让我震耳欲聋。 这一声叫喊,响彻整座房子,我敢打赌,隔壁一条街都能听到! 镜子中的女鬼此时盯着我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睛,眼睛中充满了血丝,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双红眼。 盯着我,紧紧的盯着我。 我立刻明悟,对方不是在玩水,而是在通过水龙头来找到我的位子! 我隔着房门,我听到了铃铃铛铛的打碎东西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奔跑! 镜子中的女鬼还是在镜子中牢牢的盯着我,一双红眼就算隔着头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女鬼只是第一个!后面还会有更多鬼魂的到来!因为汐祖的仪式是为了引汐蝶丁宁二女从梭魂弥煞所炼制的白色骷髅头中回到人间现世,否则这个仪式会一直持续下去。 就算这里成为聚鬼的阴煞之地,汐祖也在所不惜。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我的血只是因为中了桃花咒而起了一点点的作用,根本不会成为所谓的聚鬼之地,这个我不用担心,汐祖也不担心;只是能不能在血干枯之前,回到人间现世才是汐祖所放在心上的。 汐祖法力高深莫测,她所摆的招鬼仪式自然也是非凡,足够招到丁宁那种游荡在世上不知多少年的鬼魂,也可以看出招鬼仪式的奇特之处。 我背靠着门,因为我能够感觉到有鬼怪在撞门,虽然门外很用力,但是韩谦的私人小房间,也是用了重金去装修的,房门好的很。 我心中还是有点地的,暂时房门外的鬼还无法破开厕所门进来我这里。 我不由纳闷了,我好不容易破解了桃花咒,现在我的血居然也具备了同样的效果,这是不让我过点太平日子了么?! 咚,又再一声撞击,这一撞就好像是撞在了我心头之中,小心脏不受控制啊! 镜子中的女鬼还是盯着我,一眨不眨的,我又不会逃掉,至于这样子么。 我不由拉起我的衣服,扭着屁股,作着鬼脸,吃我呀,吃不到,这个女鬼只能在镜子里与我对视,根本不会出来,我刚才就发现了这一点,只是不敢肯定,现在我也是一个半死的人了,外门的人一旦撞进来,我不就是死尸一个了么。 想起我见到的被鬼吃的场景,记忆最近的就是黑袍人被自己养的鬼魂反噬,全身腐烂,像是被鬼一口一口吃下来,有一些鬼的食欲是永远吃不饱的,他们只会吃,能一直吃。 我甚至能想象我自己被一个鬼咬下手指,吃掉肚皮,这不正是饿死鬼的做法么?! 我听过饿死鬼的传说,他们的肚子是空的,吃多少就会漏掉多少,所以他们都吃不饱,但是贪婪的食欲又会让这些小鬼去找吃的,然后又是吃多少,漏多少。 在传说中饿死鬼是这样子,但我没有见过,我这段时间遇到的都是一些想上我身,或者直接杀我的鬼魂。 我看着胸口的那条蜈蚣,仿佛就是我肉体的一部分,与我的肌肤浑然贴合,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居然能立刻止血,修复伤口之用。 这要是拿到大街上卖,一定比江湖郎中的止血药,金创药要好用得多。 咚,又是一道巨响,我的天老爷,你再这样子,隔壁邻居都不同意了。虽然我不知道隔壁有没有邻居,但我就是想抱怨一声。 这时候的房门已经出现了奔溃,估计用不了几下撞击我就会被夺门而进的鬼魂所淹没,毕竟外面可是有着一道招魂仪式。 把手中的棒球棍握紧,他么这都是我第几次受惊了,这样子下去我会不会精神衰弱啊!做好迎战的准备,只要有鬼怪进来,我就跟他拼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整块弄倒,我定眼一看,数十个鬼魂同时挤进来,刚才门发出的声音就是他们汹涌撞击而形成的。 此时,你们一定是想提醒我把我裤裆中的发光灵符拿出来,这时候不用,等什么时候。 不是我不想用,只是......那灵符会伤到汐蝶与丁宁,还有汐祖呢! 她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也不差,只是她们想进我家的祖坟而已,我只能正面拒绝她们;断不能恩将仇报,更不能在她们最危难的关头,为了自己活命而拿出那灵符,至她们不顾。 鬼魂们来势凶凶,我不由心中有骇,手中只能乱舞棒球棍,砰呛一声,慌乱之中,我把洗手台的镜子给打碎了,众多鬼魂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四处散开,而非挤门而进。 这是怎么回事?镜子碎了,鬼跑了? 我不由想起鬼镜子的传说,人们常说,夜里不可照镜,会有鬼魂依附在镜子之上,害人索命。 若是镜子中出现鬼魂,需要请道士来开坛做法消除鬼魂,否则就会被鬼缠身,被鬼吸走精气,化作干尸而死。 只感觉身边阴风阵阵,我缓缓转过身去,那一个镜子中的白衣身影,正在我背后的洗澡区安静的站着,只是,通过长发,我看到了那一双血色的眼睛,狰狞的脸上,头在不断的扭动,但是她没有移动,像是在作挣扎。 我看到门口鬼魂已经散去一空,我赶紧走出卫生间,鬼都怕这个白衣身影,我还是不要招惹为妙,赶紧跑。 刚刚离开门口,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一个全身湿透的女鬼在向主人房爬去;在走廊上,左边是一个主人房,右边是大厅,我当机立断,向大厅走去。 若是我没猜错,主人房那边更多鬼魂,因为汐祖在做法的时候主人房呆的时间最长,大厅都是随便洒了点水而已。 第三十章 你不愿娶我吗 一来到大厅,这次更不得了,只见一个白色身影站在汐祖身边,煞白的手中持着一根哭丧棒不时还摸一把汐祖。 那高的帽子,还有一条血红的舌头吊在空中,显得甚是阴暗恐怖。 “嘻嘻嘻,这个阴煞之人,活不久了,要不我们一并收走了吧!”长舌头的白色身影对着虚空说道。语气中,疯疯癫癫的。 要把我收走?什么意思? “你离我奶奶远点,你想干嘛?”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不由向长舌头的白色身影叫道。 在长舌头白色身影的隔壁,有一团漆黑的东西,房屋中虽然有微光,但是无法看清那漆黑的东西,我还以为就一个鬼呢! “啷当”黑色身影用力的拉了一把手中的铁链。 “行行行,他还有阳寿,我不收他,行了吧!但是,那间房子的那个鬼,总要管一下吧!?”长舌头的话一直未停过,但是当他提及厕所的鬼魂时,我不由一喜。 “那里面那个鬼老厉害了,其他鬼看到她都跑了,一定要收走她,不然害人无数啊!”我脑海中已经蒙了,面前有高人,赶紧求救。 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眼前一花,意识中模模糊糊,手脚很重,但一想到卫生间中还有一个女鬼,我不由猛的一扎而起。 我居然躺在沙发上了,仿佛时间又回到了我上厕所之前,一阵尿急的感觉直冲我而来。 我刚才那是梦吗?我特么居然睡着了!刚开看到的都是梦境!真是真实啊!不过能休息一下的感觉真好。 伸了一下懒腰,拿起棒球棍往汐祖身边走去,之前看到的那黑白的身影不复存在,纸桥上已经布满了小脚印,看来这次的事情,就算汐祖亲自出马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 一个法力如此高深的前辈出手,居然无法摆平,这不由让我对梭魂弥煞的法门暗叹强大。 尿意袭来,我还是要上一次厕所才能,梦中是解决了,但在现实中可没有。 哼着小调,往卫生间走过去,但,刚到门口,我心中一震,门被破坏了! 卧槽之前的那些不是梦!卫生间中有一道白色身影在哪里站着,目光盯着门口,我微微探出头,看过去,能看到她那血红的眼睛。 刚才那不是梦!还好那白色身影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哪里盯着门口。 这时,主人房中半打开的门中,一个女鬼的身影从中缓缓爬出,就好像之前那样。 空中出现一道漂浮的身影,一个全身腐烂的女鬼,一身白衣如雪,她狰狞着脸就要向我咬来,尽是疯狂之色。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撞在了沙发之上,手中的棒球棍胡乱挥动。 白衣如雪,漂浮于空中的女鬼消失了,但从主人房爬出来浑身沾满了水的鬼却越爬越近。 我心生骨胆,一棍甩过去,正中女鬼脸上,女鬼吃痛退了回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一直盯着我看的镜中鬼,居然站在了卫生间门口,下一个眨眼间,又向前一动了一步,一步一步向我逼近,她不是用脚走路,而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就会向前一点。 我不由往后退,但我已经退到墙上了,无路可退啊!汐祖啊汐祖,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你孙女婿要被女鬼弄死了,我不由一顿口误。 我不是孙女婿,我只是一个人类,我不能与鬼魂结婚,这有违常规的事,我不能做。 “镜中鬼,你把她的容身之所打烂了,只要你再用一个镜子就可以驱逐她。”汐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定眼一看,汐祖站了起来,同时纸桥化作一道火光,燃烧了起来。 汐祖站在白衣女鬼面前,手中摸着女鬼的头,然后指了一下我身边的一块镜子,白衣女鬼像是通性了一般,消失不见,镜子中多了一道身影,然后镜子中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现在招魂之法,已经散去,那些鬼魂不会再呆在这里了,你可以放心。”汐祖驱除了白衣女鬼之后,对我说道。 那燃烧的纸桥上飞出两道身影,一红一白,正是汐蝶与丁宁;白玉骷髅头也随着汐蝶与丁宁的出现,化作飞灰。 “汐蝶,丁宁!”我不由心中一喜,之前所受到的恐惧,已经消失一空,只有再见两位佳人的喜悦。 “薛郎。”两女同时开口,但随即两女齐齐消失不见。 对于这诧异的情况,我不由望向汐祖问道:“汐祖,怎么回事?” 我的语气很重,还带有愤怒之色。 “她们的魂体遭受重创,需要一些时日才可恢复,白日之间,她们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听到汐祖的话,我才放下心来,两女为我做了很多,我心中对两女看得很重,若是她们有什么事,我心里愧疚万分。 汐祖往沙发上一坐,向我问道:“小子,想好了要娶我孙女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一愣,对呀,两女要嫁给我的事,还摆在眼前呢! 汐蝶美貌绝伦,又嫉恶如仇,已经是无可挑剔的美女子了。 但是丁宁性格更合我心,而且红衣如玉,对我也是爱之心中。 我想了一番,我到底在乱想什么,我那个都不能娶,与女鬼同床共枕,我有那个福分吗?阴煞之命,会害死人的。 “汐祖,为什么一定要娶阴亲?” “生者娶阴人,阴人会随生者一生一死,待你百年而去,日后她可以与你合葬,入你家祖坟,自然就可以转世轮回,否则只会在世间游荡,成为一个孤魂野鬼。” “你犹豫不决,我也不以长辈的身份压你,情爱之事,本就是自己所愿,郎情妾意才是姻缘的本道。”汐祖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叹息了一下。 汐祖打开门,就要离去,我心中主意一定,我谁都不能娶,我不能让她们再为我冒险,阴煞之命会招来鬼术者的虎视眈眈,她们跟我在一起,危险万分。 从黑袍人那里就可以看出来,若是再遇到一个如黑袍人一般鬼术者,若是我再一次身陷苦境,难道还要拉上她们为我受苦受难? 我于心不忍。 “汐祖,我不会娶的!我不会娶她!”我向着门口叫道。 但是门已经打开,汐祖早已不见去向,我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回荡。 这房间,就像我现在的心中一样空荡。 我不知道汐祖有没有听到我的回答,暗中叹息了一声。 看到门口的鞋柜上有一包烟,不由烟瘾又犯了,走过去,拿起烟,点了起来。 房子中烟雾环绕,看着我自己吹出来的烟圈,缓缓的凝聚成了一道身影。 是汐蝶。 我脸上不由浮现喜意,现在我对二女已经无心中芥蒂,而且二女魂体重创,我能看着她们,或是做一些对她们有帮助的事,我都十分愿意。 汐蝶的身影自白烟中缓缓变化而出,那美艳绝世的容颜,每一次见到都是如此动心。 但是汐蝶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你不想娶我吗?”汐蝶的声音软弱无力。 我听到汐蝶的话,不由心中一颤,我也在问我自己,我不愿娶她吗? “我记不起前世之事,只知道在我化成鬼魂的时候,姥姥就在我身边,我印象中姥姥很爱我,从小就一个人把我带大,面对我的死亡,她一定很伤心。” 汐蝶坐在我身边,轻轻的述说着过往之事,我认真,很认真的听着,她如此温柔。 “有一次有一只恶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刚刚好姥姥又不在身边,我的身体被吃掉了一半,在我即将魂飞魄散的时候,姥姥及时回来了,她差点第二次失去我,那一次姥姥哭了好久好久,我那时候没有感觉,只是知道,我活了下来。” 一边述说,汐蝶的脸上泪痕滑落滴滴珠珠。 “她怕我变成再一次受到恶鬼的袭击,今生再无轮回的机会,她把自身本命的法器给予我,让我有一保之力;姥姥带我走了好多地方,她一个外来人,需要跟各种各样的术士斗法,才能进入对方的地盘;有时候,甚至会承受致命危险,但是姥姥没有再动用寒命爪,而是让它与我灵魂相结合。” 我为汐蝶擦去脸上的泪珠。 “直到遇见了你,姥姥说过,你的八字与我有天合之缘,她说你是我此生轮回转世的唯一机会,我不是有意要闯进你的生活的;只是,我怕她还没有看到我嫁出去,她就先一步驾鹤西去;姥姥一生爱我,我不能让她留下遗憾。” 听着汐蝶的话,我不由想起之前,汐祖身边的那对阴阳鬼差,只有阳寿将尽,具备一定资格的人,才会有那对鬼差出手,否则人死后都会自动灵魂消散于人间,去地府投胎转世。 第三十一章 我应该娶 原来汐祖已经有了将死的决心,而汐蝶更是不愿汐祖有所眷恋,与自己一样成为世间的游魂野鬼。 人死后会得到鬼差的关注,若是有心转世还好,根据生前的功德,从而能否再世为人;而心中对人间还有眷恋的人,会想方设法躲避鬼差,最后成为人间的一道鬼魂。 若是汐祖不愿轮回,那她日后也会慢慢消失记忆,最后成为世间上的一道鬼魂,但是生前有法力的她,可能在游荡于时间的时候,会被其他修炼之人发现,最后被收走,或是杀死修炼之人成为一个恶鬼。 若是化作恶鬼,则是永世不得超生。 汐蝶没有害人,在她想害人的时候,是汐祖把她引领回来,教她驱除心魔,才有了现在的汐蝶。 看着汐蝶的眼泪如雨下,我心中万分不忍。 不由咬牙的想到,娶吧!有什么不能娶的!我这般犹豫不决,害得汐蝶如此难受。 不就是在半夜里头迷糊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枕头边上正睡着一个面目溃烂,蛆虫乱爬的女鬼么 不就是某一天晚上~突然的在半夜看到自个儿窗子上,悬挂在一个人影儿,等打开电灯一看,却发现媳妇儿正双眼怒睁朝天,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唇边,一脸青紫色的荡着秋千玩儿么! 我心大,我受得住! 汐蝶跟我说了好多过往之事,在这样的气氛中,我只能为她擦去眼角泪水。 汐蝶轻轻的靠在我肩膀上,如同一个小猫咪,温柔可人。 女人有时候不就是想有一个肩膀靠着么? 我们在一起呆了很久很久,这是韩谦的私人地方,一般都不会有人来这里,没有人打扰,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睡了一个大觉。 当人经历了很多事之后,睡一觉,可以舒缓情绪与神经,十分舒服。 我醒来的时候,汐蝶不见踪影,响起汐蝶那可人的样子,我不由心中一甜。 娶汐蝶,或许是一个很好,很不错的选择。 汐蝶与汐祖只是想相互不牵挂,各自能离开人世之后,去投胎转世,一孙一姥的情感,让我心中感动。 我决定跟丁宁说清楚,我要娶汐蝶,我不能辜负她,不能辜负汐祖跋山涉水带着汐蝶自远方而来,好不容易相中我,我还死命不肯吧? 对于汐祖这个老太太,我心中多了几分敬佩,为孙女做这么多事情,心中的博爱,岂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而且汐祖出手救我,我也算是报恩了吧! 离开房子之后,我又回到了韩家,韩谦的父亲已经把三位和尚大师的遗体送回寺庙之中,厚礼相待,从韩谦的表情来看解决得十分漂亮。 我不由暗叹,有钱就是好啊!什么都能摆平,那可是三条人命啊! 若是我能这么有钱,我或许就可以为汐蝶与丁宁找一块风水宝地。 “良哥,两位嫂子怎么样了?”韩谦拉着一条狗,向我问道。 那条狗是他女朋友自己养的,我之前见过一次,那条狗坐立行走什么都会,据说价值几万块,看来他女朋友又过来了。 对于韩谦叫嫂子的行为,我已经不怎么感冒了,反正以后我都要娶妻的。 “还行,需要静养几天,不过你不要乱叫,她们还没有过门,你叫名字就好了。”我拉过大黄,捏着它的头说道。 揉搓狗头,这个行为,每次见到大黄我都会对它进行一次,这个大狗平时像个呆子似的,也不会抽身离开。 “我老爸跟阿雅在里面,昨晚大伯闹得太凶了,我老爸又请了做了一场法事,应该无事的了。” 阿雅就是韩谦的女朋友,喜欢收留流浪猫狗的妹子,很有爱心,与韩谦走在一起,十分合适。 拉着大黄,我跟韩谦入了灵堂之中,大黄没有进去,我们都怕了,怎么敢放宠物进灵堂。 向韩大伯敬香,心中不由暗叹,人生无常,韩大伯突然就离世了,让我对生命的脆弱感到无力。 韩大伯的棺木已经盖了起来,看不到韩大伯,我也知道,他现在的容貌,一定不堪入目,毕竟昨晚的猫又,让韩大伯算是疯狂了一番。 韩家这次请了十数个和尚过来,说是为了超度大伯早日转世。 韩谦的父亲见到我之后,给了我一个大红包,那厚厚的一叠,让红包看起来像一块红砖。 我不由心中大喜,你见过红砖厚的红包吗?我这里有一个! 身无分文的我现在看到这个大红包,真是心中乐开了花,天天都是好日子,今天是,每天也是。 几番道谢于韩谦父亲。 “小良,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勇敢的孩子,昨晚多得你照顾韩谦那小子啊!否则......你俩都相安无事,这是好事,今晚在我家吃饭吧!” 我性子也爽快,当即答应下来,虽然说我已经过了死劫,应该回去找老段商量一下接下来娶亲的问题,但是饭总不能不吃的吧! 昨晚被胖子弄得我吐了多少次,再加上各种恶心的场面,胃液早就一空了。 今天在韩谦的私人房间中为汐蝶丁宁二女回魂,又睡了一觉,一点东西都没落肚子,这么一说,的确十分饿了。 来到饭厅,管家为我们准备了很多东西,估计是为了照顾我这个客人,特意用了一张大桌子。 “今日与我们一起吃饭的还有洪大师,洪大师在外修行多年,发生了昨晚的事之后,我花了重金才请到洪大师为我们重新做了法。”韩谦的父亲对昨晚的事,还是十分在意。 一听父亲说起昨晚,韩谦就缩了缩脖子,那是他不愿回忆的往事,太让人心骇。 这要是在以前,韩谦还不相信,但是昨晚经历了那么多,而且我的两个女朋友还是那种东西,他心中对鬼灵这些多了几分忌畏。 只见一个身穿黄袍大褂的男子在后院中走了进来。 他就是洪大师了吧,长相一般,身高一般,就是一双眼镜让人印象深刻点,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跟老段差不多,难道这就是高人大隐于市的行为吗? 洪大师看到满桌的鸡鸭鱼肉,还有各种山珍野味,脸色大好。 饭桌上,我饿了一天,自然是不再客气,一口一口的,也不是第一次在韩家吃饭了,稍微做做样子跟他们客气,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不给面子,那我还不如放开肚皮吃。 我一边吃,韩谦父亲还给我夹菜,一边说道:“慢点吃,知道你跟洪大师留下来做客,我让厨房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后面还有甜品呢!” “爸,我是你儿子,你都不夹菜给我。”韩谦吃了一口饭菜之后,口齿不清的说道。 “臭小子,你女朋友都夹了一锅菜给你了,我慰劳一下小良跟洪大师,洪大师做法一天了,甚是劳累,需要慰劳;小良昨晚那么照顾你,吃多一点不是应该的么。” 我无意间扫到花园外的一个摄像头,不由问道:“叔叔,那个摄像头还能用吗?” 回应我的是韩谦,说道:“还能用,只是昨晚不知道怎么的,拍不到我们昨晚发生的一切,在昨晚八点左右就开始是黑白画面,一直到了今天早上才看到景象。” “那门口的呢?” “门口的我没看,我只是看了一眼花园的录像,昨晚最后那声嘶嘶声让人害怕,我想知道是什么鬼。” 我不由微微皱眉,昨晚没有拍到吗? 对于昨晚以锋利爪子取我心头之血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那是第一个袭击我的鬼怪,也是事件的开始。 “那放在蒲团旁边的香火是你点的吗?”洪大师扒了一口饭菜,向我问道。 “那是我一个长辈教我的方法,能安抚死者的,昨晚因为守灵,所以才点了,有什么问题吗?”我自然是半真半假的说道,对于洪大师我一无所知,没必要对他坦诚相见。 “三天香,测生死,你的长辈有点本事,不过为你这个阴煞之人测生死,阳寿夭折啊!你回家之后可要好好孝敬你的长辈,假以时日啊!” 听到洪大师的话,我不由对其侧目,他居然知道三根香火的作用,要不是我被偷心鬼袭击,我都不知道,它能预测我生死。 “老韩啊!我帮你做过法了,**明会好好安息的了,只是我要告劝你一句,你这里是不错的地方,不过你家有一只难缠的鬼,先不要慌,听我说完;你说你们家是挖矿致富的,但是地为人,挖矿就是掏心,**明以前肯定请人做过法,不过他死了之后,命道易主,自然就落在了你们头上,今晚我就在你这里待一晚,为你驱除这只鬼吧!” 洪大师有意无意的望了我一眼,那浅淡的笑意,我怎么感觉他是在说我! 我像是偷心的鬼!?我就有暴脾气了,要不是这里是韩家,老子一定抓住他,要他说清楚。 不过洪大师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韩大伯以挖矿发家致富,又是从矿洞中回来之后才出现的黑手印,或许黑手印与黑袍人无关,那矿洞中到底有什么? 不说那么长远的矿洞之事,现在让我心有悬念的是偷心鬼,若洪大师说的偷心鬼不是我,而是与我有关。 这些话让我想起了昨晚第一个袭击我的鬼怪,那个在昨晚一开始就想夺我心的未知鬼物。 第三十二章 鬼录像 韩家有石狮子风水阵守护,本是安稳之家。不应该会出现鬼怪才对。 但是昨晚第一个动手的,就是偷心鬼。 门口有石狮子,花园中有风水阵,那偷心鬼不可能就进来了,昨晚我第一次外出回来的时候慌不择路,要不是遇到假韩谦,我还在花园中摸黑呢!所以并不会是我引路,带进来的。 丁宁说了风水阵对鬼怪有迷失的效果,每走一段路都会在原地消失,不知去向,那偷心鬼不会是在我身后随我进来的。 假韩谦带进来的?那也不可能先来杀我才对,那时候我还不在灵堂之中,灵堂中有画尸人与三位和尚大师,画尸人明显是更好的下手对象。 结合洪大师所说的话,那就有一个可能,这大屋中,还有一个鬼魂!它一开始就潜伏在韩家灵堂之中,等待着机会下手。 若是韩家还有一个鬼魂,那我可不能走,韩家的事除了韩大伯的死,其余都是因我而起,不能捣乱一番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韩家人对我不错,韩谦更是我看作兄弟的人,我手中还有一道灵符,我或许能帮上忙。 接下来大家都十分安静,毕竟被洪大师这么一说,大家都心中有了阴影。 有钱人家吃饭比较早,吃完饭才五点多,本来想回去了的我,决定要留下来,我要看着那偷心鬼被洪大师收服之后,我才能离开,心里会安稳许多。 鬼魂在我心中有两种划分,一是普通鬼魂,二则是想汐蝶丁宁那样的猛鬼,听汐蝶说,还有一种鬼魂是恶鬼,专门害人为乐,我把恶鬼归纳为猛鬼系类,都是我对付不了的,除非出动灵符。 只是黑袍人曾经点评过灵符,灵符的效果随着时间推移,没有一开始那么强,效果归于平凡。而且黑袍人的口气来说,开光灵符并非那么好得到。 趁着现在灵符还能对付鬼魂,我想为韩家出一份力。 吃完饭之后,管家为我跟洪大师安排了房间,韩家二楼上一排房间,采取的是中空复式结构,韩家家大业大,在别墅中做这种设置,真是有钱随便花。 二楼从一到四间房,都是安排给客人的,以前我进入过,房间中的阳台能看到美丽的风景。 我拉过韩谦,小声的跟他说道:“我想去看一眼闭路电视。” 在闭路电视中,或许会有一些线索,我要找出偷心鬼的来路。 “你两个在嘀咕什么呢?”韩谦的女朋友阿雅看着我们两个在小声交流。 “没什么,小雅一段时间不见,你又漂亮了哦。”我敷衍的说道。 总不能跟小雅说,我们去调查一下鬼吧! 小雅是一个不错的妹子,与韩谦好了有两年了,为人直爽,还很有爱心,我一直都劝韩谦把小雅娶了吧。 韩谦小子一直都推推拖拖的,平时去大宝剑就那么爽快,难道真的是应了那句好话:碗里的菜不香? 韩谦带着我一直走,来到一个电脑房间中,这是韩谦自己的娱乐室,韩大伯为韩谦独自打造的,由此可见韩大伯有多爱韩谦这个侄子。 在别墅中,额外造一个房子来放电脑,棋牌等娱乐工具,也只有这等富家才能做。 房间中的电脑是直接关联到保安系统的,韩谦请电脑高手弄的,花了不少钱,但是能用这个监控系统看到四周所有的角落,若是发生盗窃事故,贼人无从逃脱。 小雅跟在我们背后,像一个好奇宝宝,看着她拉着的大黄,真是人狗不相离啊! 有狗跟着也好,狗对灵魂之类的感应比人要强,等于天生带有阴阳眼,能看到鬼魂,若是真的如洪大师所说,那我们至少能通过大黄先知道有没有鬼魂出没。 韩谦熟练的调开监控画面,果然如之前所说的一样,全是黑白,什么都看不到。 心中知道此番的来意,韩谦又调出门口的监控,这里的监控没有黑白,一直保留的镜像。 把速度调快数倍,这样我们能快点把录像看完。 录像时间是晚上八点,从这个钟点开始,大量的摄像头都呈现了黑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死机了呢。 看到了韩谦父亲们的离开,然后时间来到九点多,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镜头中,他手中拿着一个铃铛,一边敲击铃铛,一边向韩家走过来。 看到这里我们精神一震,黑袍人出现了!原来黑袍人这么早就来到了韩家。 只见黑袍人在背着的包袱中拿出一包香烟,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自身如同请神上身一般,在做法。 我心中知道,黑袍人是在召唤送烟胖子的鬼魂,这个黑袍人害死了送烟胖子不说,还不让人家的鬼魂安宁,真是罪大恶极。 最后黑袍人拿出各种法器,甚至还有一块大肥猪肉。 把这些东西都放在烟盒之上,一道绿油油的火光闪过,白烟四散,一个双眼失神,口中念念有词的送烟胖子出现在白烟之中。 然后黑袍人放下自己的斗篷,向韩家大院走来,按下了门铃,黑袍人的面目,终于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光影之中,我心中阴寒,那居然就是老段! “怎么是老师?” “怎么是大伯?” 小雅与韩谦同时开口说道。 我听到两人的话不由不解,问道:“你们说什么?” “画面中的那个人怎么是我老师啊?那小羊咩胡子,我不会看错的。”小雅解释的说道。 “我看到的是,那个就是我大伯啊!”韩谦口中也解释说道。 “我看到的是我的一个邻居。” 鬼录像! 我等三人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这录像,各个人看到的各个不一样,这是鬼怪作祟啊! “快进,这其中肯定有线索,否则不会如此诡异。”我咬了咬牙,现在事情又诡异了起来,黑袍人的面容居然无法看清,他不是都被汐祖打得只剩一道灵魂了吗?汐祖说过他已经算死了,无法再害人。 现在要做的是顺着这条线索看下去,看看昨晚到底有什么鬼怪出现过,或许能找到韩大伯的死因。 录像中,黑袍人用两块黑布遮住门口的石狮子,同时用液压剪弄断了韩家的门锁,声音很大,但是那时候的我们根本没听到,十分诡异。 是黑袍人做始了这一切,紧接着陆陆续续的出现各种身影,在韩家进进出出,漆黑的环境中,不时有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打骂声传出。 录像中百鬼夜行,阴森恐怖。 之后我看到了汐蝶与丁宁,她们两个臭着脸进入韩家的,一路走来,很多鬼怪都避开着两鬼。看她们的臭脸,应该是在气我当时逃来韩家,让她们找不到我,现在看来,她们不是气我,是想把我给手撕了。 此时有一个人飞天人头出现,他口中一张一合还咬着一根手指,他没有招惹各个鬼魂,而是飞进了韩家花园之中。 我不由暗骂了一句,你个死人头,差点害死我,下次看到你,一定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飞天人头飞离了韩家,紧接着,电脑画面一闪,随即恢复了正常。 我又看了一眼录像时间,电脑一闪的时候,时间居然跳跃了一分钟,而且在电脑一闪之时,录像中的鬼魂居然都消失不见,监控画面中的大街如同白天一样清静,这不科学啊!之前录像中还站满了孤魂野鬼呢! 重新倒回去,也是之前的情况,我与韩谦共同意识到:这是出现了一个大鬼!一个可以让所有鬼魂都回避的大鬼! 录像还在播放,接下来的大街上已经一空了,韩家中,有很多鬼魂都从花园中出来,再不敢进去,有的甚至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的,那飞奔的姿势,手脚并用。 众多鬼怪逃离韩家!众鬼不敢逗留!很难想象画面一闪的时候,究竟是什么鬼怪进去了! 录像放了一段时间之后,“啊!”的一声,那是一个鬼在尖叫,但录像中没有录到,这让我们万分着急。 再次快进,又一个黑袍人出现在门口,两个黑袍人!这次的这个黑袍人,袍子上有一个郁金香的图案! 郁金香黑袍人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动不动,如同石化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道鬼魂自韩家之中走出门口,那身影,正是韩大伯,韩大伯的神情痛苦,身上不时有一个黑手印化作一道气体,自他身上挤出来,烂出一个破洞。 韩大伯的灵魂有着几分诡异,居然能自动复原那被黑手印挤破的伤口,每一次黑手印挤烂韩大伯的身体,每一次都能自动恢复,可想着韩大伯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你把自己的皮肉撕下来试试! 我看到韩大伯像是在喊叫什么,情绪激动,但是郁金香黑袍人容不得他再说,直接用一个白骨骷髅将韩大伯的鬼魂收走。 这是梭魂弥煞的手段! 两个黑袍人,我本以为我的危机已过,没想到劫难重重。 韩大伯的事,断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第三十三章 鬼留言 “有没有办法把韩大伯叫喊的声音弄出来?”我向韩谦问道。 韩谦正盯着屏幕,一阵傻蒙,韩大伯视他如自出,他一心想让韩大伯还魂,但韩大伯的灵魂早已被收走,这让韩谦脑海失神。 小雅轻轻的拍着韩谦,韩谦才回过神来,我又复述了一句我刚才所说的话。 “等我一下,我让电脑高手帮我弄,等等......” 韩谦熟练的打开qq,找到了那个灰色头像,之后跟对面商量一下价格,就把视频文件中的一小段发了过去。 “好了他接收了,我们继续看下去,待会他回复我。” 录像再度播放,一个老太太出现,正是汐祖,她漫着步子,像是迷路了一般,不知往哪里走;最后她还是走向了韩家之中。 汐祖说她见到过韩大伯的灵魂,原来是在这里看到的,现在我不由万分着急想知道韩大伯所喊叫的话。 再之后就是看到无数的鬼魂往韩家之外飞去,飞天的鬼魂如同的到释放了一般,那时黑袍人已经身死,在众多鬼魂中,有一道是紫色光芒的,甚是独特。 qq的头像闪动,是那位电脑高手发来的信息,一个音频文件。 打开。 一段嘶哑的声音传来:“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好好的去轮回再世为人,免受灵魂之伤,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若是魂体遭受重创,你可是连进入鬼门关的机会都没有。” 紧随着就是韩大伯的咆哮声:“你这个恶魔,我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会东西交给你的,你做梦!我知道你是谁,堂堂......” 就在此时,电脑画面一变,一个血红的死字出现在电脑桌面上,吓得我三人后仰了一下。 “怎么回事?”我望着这个血色的死字,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刚刚听到最重要的信息,怎么突然没了? 风吹过,我们三人感觉到四周的阴气增重了,寒冷四溢,大夏天的都不用开冷气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吓得韩谦惊叫了一声。 “就这点胆量,还敢留在这个屋中,你不怕鬼来将你掏心?”这道身影是洪大师。 看着洪大师的嘴脸,我怎么有点想揍他,是人怕鬼,而且韩谦昨晚经历的事,一般人早就吓出心脏病了,说谁胆子小呢?! “洪大师,你过来看一眼,你就不会这样子说话了!”我盯着那如同死亡预告一样的桌面上的死字。 暗中有一个鬼,在阻挠我们要做的事,虽然不知道它是出自什么原因,但是那肯定不是好事,起码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洪大师走过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说道:“不过是一张屏保,恐怖一点怎么了?这就能吓着你们了?” 韩谦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在韩谦心中,洪大师是父亲请回来的大师,应该对这个有所见地。 洪大师推了一下眼镜说道:“别瞎想了,这就是对面电脑黑客戏弄你的,什么梭魂弥煞,什么黑袍人,没听过在柳城有这号人物。” 洪大师一顿分析,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他后面那些话,我听着就像是一句笑话,洪大师的道行不过如此,居然连黑袍人在自己眼皮地下修炼了得如此强大都不知道。 我把电脑的电源拔了,然后重新开机,那个恐怖的死字是消失了,但是电脑中的录像与QQ上的音频文件也都消失了,同时qq那边传来一张图片,一个保安被绑在保安亭中,同时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隔壁。 紧接着又一张照片发过来,黑色身影把自己的手放在保安的胸前,那毛绒的手,以及尖长的指甲,我看在眼中,不由一慌,那指甲就是抓伤我胸口的武器吗? 当我们还没有彻底看完这图片,又一张图片传来,开腔破肚,血流满地。 保安就这样子死了。 韩谦眼中血红,他认得,那个保安就是为自己装监视探头的电脑高手,而且对方与自己家不远。 没想到那鬼怪已经有了这等本事,进出韩家的风水阵,保安死了之后,是不是就是轮到韩家了?! 再过一会,又一条消息传来,这次是文字:违我主者,必死。 “这是那偷心鬼给我们的警告信。”洪大师看到这些之后,总结出这一句话。 我跟韩谦还有小雅不由白眼,这不是废话么!? 偷心鬼的主人,很明显就是郁金香黑袍人了,偷心鬼与黑袍人现在明显就是一伙的。 若是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在后来郁金香黑袍人才收服了偷心鬼,因为偷心鬼一开始要杀的是我,而不是韩家人,通过控制偷心鬼才盯上了韩家人,洪大师的什么挖地矿等于挖心的理论,完全就行不通。 黑袍人一党收走韩大伯的灵魂是何用?他与韩大伯口中的东西,又是什么?谜团困扰着我。 “你们不必惧怕,不是还有本道在这里吗?那些鬼怪不敢来的。”洪大师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但这句话听在我耳中,却是不同感觉。 “洪大师,你今晚可要认真了,这关乎韩家全家人生命。”我严肃的对洪大师说道,我感觉这个洪大师有点不把这个鬼放在心上,好像完全没有一回事似的,他不会以为这是我们的恶作剧吧! 此时,狗叫声起,我们脸色纷纷变化,今晚这大屋中,除了灵堂的和尚,就我等四人,还有谁吗?而且声音是在外面而来。 难道是偷心鬼来了?这一来一回,好快! 来到大厅一看,一道血色的身影,站在狗笼旁边,大黄的声音叫得汪汪直响,韩谦刚刚想喊出声,我拉住了他,那道血色身影明明就是丁宁,同时示意小雅不必惊慌。 我站在洪大师身后,装出一个鬼脸的样子,丁宁向着这个方向笑了笑,那绝世的容颜,轻慢之姿,让人心生慕爱。 “大胆鬼怪,竟敢在韩家撒野,本道洪大师,若是你现在退去,本道饶你不死,给你投胎转世的机会,否则魂飞魄散。”洪大师说话洪亮,并且话语之间,还为鬼怪着想。 我站出来说道:“洪大师,这个鬼全是红色,似是厉鬼!要不你赶紧出手把她收了吧!” 丁宁听到我这么说,不由目光发怒,脸色变化极快,面目狰狞的扑过来。 洪大师从怀中拿出两条符咒,往丁宁身上一扔,可惜还没有飞出去,就被丁宁打落在地。 一只手抓住洪大师,丁宁直接把洪大师这个一百多斤的人抬了起来。 “身无丝毫气息,不像是道士,放你一马。”丁宁把洪大师一扔。 “薛郎,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收了我!”丁宁抓住我的耳朵,微微发力。 “没有啊!你听错了,没有!是洪大师说的,放手,好痛。”我被丁宁揪住耳朵,一阵蹂躏。 丁宁放过了我,又向小女人一样为我吹着耳朵。口风吹到我脸上,香气宜人。 远处大黄在疯狂的咆哮,但又不敢冲过来,丁宁想出手,但是被我制止了,随后瞥了瞥嘴,消失在我的身上。 大黄浑身哆嗦,最后停止了咆哮。 我站在洪大师面前说道:“刚才我就觉得你有问题,现在丁宁这么一说,那你更不会是洪大师,你是干嘛的?” “敢来韩家骗吃骗喝,还口出狂言,今日我就先取你性命。”我大声的对洪大师喝道。 “他被那个红衣女鬼控制了心智,快帮我止住他!”洪大师急忙叫道。 洪大师指着我与丁宁对韩谦与小雅说道。 韩谦与小雅不为所动,他们更愿意相信我。 我坐了下来,对洪大师分析道:“你身上没有丝毫法力,丁宁已经确定过了,你所持有的符咒只能阻挡普通鬼魂,对猛鬼根本无效,我估计你是偷了真正洪大师的衣服与道具,冒充他来韩家做法的,我说的正确吗?” 对于洪大师,我心中早有疑问,有人不敬畏鬼神的?他看到偷心鬼传达过来的信息,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要么鬼是洪大师,要么洪大师不相信有鬼。 我几番述说之后,洪大师逼于无奈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洪大师那么弱,当然不会是鬼,他的身份与我说的很相像,他是一个骗吃骗喝的社会混子,名叫张毅,在一个荒郊野外,遇到了洪大师的遗体,把遗体上的所有东西都取走了,人都死了,还藏着东西干嘛。张毅是无神主义者,自然是没有理会那遗体,按照遗物中的一个地址,张毅去到了哪里,一个道观,已经无人在道观之中。 还没有开始找值钱的东西就被韩家人找上了门,韩家人开价高昂的法事酬劳,让张毅心生贪念,张毅看过几天洪大师留下来的茅山道术手册,也不敢说稳定能应对鬼怪,只是骗人他在行。 随便的跳神,做法往全院子走一圈,然后在饭桌上乱扯一番什么掏心鬼的事,这些都是张毅自己编出来的,本来只要过了一个晚上就可以拿钱走人,谁知道,这么快就被我拆穿了。 “原来掏心鬼是假的啊?”小雅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不,掏心鬼是真的。” 第三十四章 恶鬼 我的话一出,小雅的脸色巨变,那真的是一个偷心的鬼吗?在我严肃的表情中,小雅找不到怀疑,在她印象中我从未如此严肃。 平时的我都是嘻嘻哈哈的,性格十分活跃。 我把脑海中的思路整理给两人,复述、分析了一遍,当我说到,我胸口被偷心鬼划开伤口,差点就死的时候,两人明显露出了紧张,那个鬼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偷袭,的确是让人害怕。 “谦哥,我怕!”小雅靠在韩谦的怀中,缩了缩身子,这小女人的姿态,看得我那是一阵羡慕。 那个偷心鬼去了杀害电脑高手,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但是现在我们几个就要做准备了,否则,面对偷心鬼的偷袭,若是在不能及时护住心脉的情况下,怕是一击致命。 我们决定先回房间呆着,只要我们在一起,总会有法子的。 张毅自然也是要跟我们一起,他手里有一些洪大师留下来的符咒,若是使用得当,也可以保护我们一下。 这是韩谦的房间,里面二十来平方,空间开阔,单单是一张床就够我们四个人睡,今晚就在这里度过便是最好的。 本来是要收鬼的,但是偷心鬼已经得到了郁金香黑袍人的指示,要来杀掉我们,我不由庆幸我自己想到去看一下监控的事情了。 灵光乍现,自救一命。 房间中有独立的卫生间,这下上厕所的事也解决了,把张毅身上的符咒都往门上贴,但是这些事我不能动手,我怕符咒伤了丁宁。 现在丁宁是受伤之体,我自然不能让她再受到更多的意外。 对于让丁宁去对付偷心鬼的念头,我一闪就扑灭了,我虽然决定了娶汐蝶,我也不能对不起丁宁,这特么还是男人的做法么。 把之前在大厅中拿来拜财神的香火拿出来,扔给张毅。 “你把三天香点起来,你今晚也想安稳的过去吧!”我对张毅说道,命令的说道。 现在我就是这些人的老大,我说的话有决定性的权力,张毅也不敢不从,毕竟现在外面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上门的偷心鬼,这马虎不得。 但是张毅一张脸哭丧的说道:“不是啊!老大,三天香要有灵光指引才能点起来的!!!” 我不由懵逼,怎么说? 张毅看我不懂的样子,不由心里疑问,我之前是怎么点起那三天香的。 “三天香,测生死,灵光具备便可点燃,阴阳逆转,两短一长,可保生死;这是对三天香的描述,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灵光啊!”张毅背诵一般,把三天香的施展方式说了出来。 我去,点几根香还这么多规则! 张毅的怀中有一本茅山道术的书,我不由拿起来看了几页,看到那三天香的描写,的确是这样的。 这样让我很头痛,本来还想指望张毅这个假道士能帮点忙,现在看来只能指望自己了。 丁宁的身影自我身边漂浮出来,为我揉了揉肩膀,我舒服得**了一下。 张毅看到丁宁,立刻闪到了一边,他可是见识过丁宁的厉害。 小雅对丁宁的态度也十分皱眉,这可是一个红衣女鬼啊!良哥怎么跟她走那么近。 韩谦趴了下来,说道:“媳妇,帮我也揉一个,这几天累死我了。” 但是小雅不敢过去,怕丁宁会有什么害人的行为;这就是印象问题了,丁宁出场的凶恶,加上人们对鬼魂天生的惧怕,让小雅对丁宁有所芥蒂。 我看到他们对丁宁如此惧怕,不由拉着丁宁往阳台外走去,哪里贴着符咒,我把符咒摘下来,防止它对丁宁有所伤害。 “这些低等符咒对我是无效的,虽然我现在虚弱,但是我还是恶鬼级别的鬼怪。”丁宁吹着阳台上吹来的风,对我说道。 “防止二次伤害嘛,加上现在那偷心鬼也还没来,摘下符咒也没什么的。” 看着在吹风的丁宁,我不由惊艳,那拂动的长发,飘飘扬扬,飞舞得如此自然,加上丁宁本就美丽动人的容颜,这是何等美景。 美女自成一道风景,这句话真是有道理。 把落地窗关上,我想跟丁宁谈谈阴婚之事,不便让韩谦他们听到。 “我......”我还没开口,我就犹豫了。 “你是想跟我谈阴婚的事吗?”丁宁抚着阳台,缓缓向我这边靠过来。 丁宁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否则她不会在这时间游魂不知多少岁月,而还没有变成恶鬼,害人吃人的恶鬼。 “我对自己的往事一无所知,鬼魂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选择埋没自己的回忆,这是鬼魂对记忆的一种主动遗忘,但是我是没有坟墓埋葬的鬼,没有碑文刻写我的一生,所以我没有前世的记忆,我只知道我在这世界上飘游了很久很久。” 每每到了这种情感抉择时候,我就脑袋一片空白,心中对两个女鬼都有过婚娶之意,毕竟两女对我都有感情。 丁宁的话语很轻,她往我这边靠了过来。 “我很羡慕汐蝶,汐蝶的身世我在别的鬼魂中了解过,有一个如此疼她的姥姥,这是我多久才能修来的福气啊!” “若是你能转世,也会有这么好的身世的。”我插了一句话。 丁宁嘴角微微一笑,我看到这一抹笑意,像是在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苦意。 “转世,那是多么遥远的事啊!没有尸骨,没有坟墓,想在阴曹地府轮回,除非是修鬼神身,那需要无数的阴德,与一道纯净的灵魂,地藏王菩萨听说过吧!他就是修的鬼神身,民间传说他是不愿成神,立志超度地狱,地狱一日不空,他就不成神位。 我从一个普通鬼魂,到猛鬼,到现在的恶鬼级别,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我没有害过人,我的灵魂是纯净的,应该有很多鬼术者都想收走我,最后成了我手下之魂,成了我的阴德吧!修鬼神身,太难了,否则我也不会想结下阴亲,在这一世与你走完白头;薛良,你是我有这一段记忆以来,让我觉得最亲和的人,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安静,心里的平和就像现在的风一样,很舒服。” 丁宁甩了甩头发,有几根迎风飘影,拂在我的脸上,这飘柔的头发,让我觉得很舒服。 是啊,现在这样,多舒服。 “丁宁我不能娶你,汐蝶与她姥姥一生互相依靠,汐祖就要死了,我看到了她身边的黑白鬼差;我不想给汐祖与汐蝶留下遗憾。” 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当我这句话说完,我觉得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感觉自己很懦弱。 情感中,对与错,纠缠与分离,每每都是一个决定,我这个决定终究还是要伤害二女中的一个,我怕,我不舍得。 我甚至没有再敢去看丁宁的眼睛,没有再去看她的表情。 丁宁会恨我吗?但我此时若是逃避,我更恨我自己。 “是你自己的决定吗?你知道你自己跟谁结了阴缘吗?你选她?跟谁结阴亲,不是你决定的,是鸳因谱决定的,从结下阴缘的那一刻起,你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谁愿意嫁给你啊!你就是个大白痴!” 丁宁的声音从小变大,从轻语到呐喊;表情从平和到狰狞。 “丁宁!我......”我不由想解释,但是我又无从下口。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跟谁结了阴亲,汐蝶说我是跟她,丁宁又说只有我跟她的生辰八字是最为吻合的。 老头子啊!你在阴间怎么做了这桩事啊!现在你孙子一头比两头大啊! 突然间,房间中的灯火一暗,现在的光亮只剩下小雅跟韩谦玩手机的屏幕光。 我心中一沉,那偷心鬼! 丁宁的身影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我一个人在阳台处,我不由想拉开落地窗进去,现在里面乌灯黑火的,他们要是有什么危险,我怕我照顾不来;但是若是我打开落地窗,偷心鬼从落地窗这边进去了,我不是引发了团灭么! “咔嚓”的一声,房门开了! 我不由想起丁宁所说的话:已经是恶鬼级别,不怕那些低等符咒! 偷心鬼肯定比普通鬼魂厉害,那也算是猛鬼恶鬼级别了吧! 就在我担忧之时,韩谦与小雅打开了手机中的手电筒,把房间照得一亮。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堵在门口处,张毅!你混蛋居然想跑路! 原来开门的是张毅,而不是偷心鬼,但是张毅这个煞笔,这不是放偷心鬼进来么! 张毅背对着我们,一个人站在门口处,他也不动,就那样站在门口。 韩谦与小雅两人往我这边靠了过来,我打开落地窗,进去之后又关闭了起来。 张毅的身影开始动了,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动得僵硬,让人看得十分不自然。 我手开始往裤裆里掏起来,若是那是偷心鬼,那我就拿出灵符,这是唯一的杀手锏了,只能出其不意,一举把偷心鬼灭杀才能,否则,它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第三十五章 真男人 今晚我们要的是灭杀偷心鬼,而不是赶走它,否则日后韩家还是要遭受鬼怪的折磨。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放任不管。 丁宁已经被我气走了,我只能靠自己,这一番灵符决定生死。 只见张毅一步一步的后退,手机的光照射在他身上,有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 “张毅,你怎么了?”我试探性的向张毅身影问道。 我不能过去查看究竟,韩谦跟小雅还在我旁边呢!若是我走了,他们两个怎么办。 而且我们现在是被动状态,以不动应付主动,最为合适;这混蛋张毅,骗了我们一手不说,居然还想在灯火突灭的时候逃走。 张毅是无神论者,他不怕鬼怪,之前只是被我们压制,受迫呆在这里,但是这家伙就是一个煞笔,丁宁的教训还不够他受么!居然还想在今晚逃。 四周很是安静,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我们都提着心胆子,我们都怕偷心鬼突然就过来了。 张毅突然转过身来,面目扭曲地对我们说道:“我要夺你们性命!” 鬼上身! 这件事在我身上出现过,我对情况还是了解的,意识还会存在,但是身体会被鬼怪控制, 我被张毅那面孔也吓了一跳,心头胆子吊着。 韩谦捂着小雅的嘴,生怕她大声的尖叫出来,像小雅这种小女人,受不了这些刺激,韩谦自然是要照顾小雅一番。 张毅没有跟我们想象中那样扑过来,而是口中念念有词的向门外走去。 我望着张毅行走的步伐,眉头紧皱,若是偷心鬼附体,应该是直接向我们杀过来才对啊! 我的手还放在裤裆中蓄势待发,突然醒悟过来,张毅这混蛋又他么骗我们! 飞步走上去,一把把张毅扑倒在地,拳头就开始往他身上揍。 “韩谦,开灯,张毅这混蛋骗我们的!”一边跟韩谦喊道,一边用拳头往张毅身上招呼着。 让他么骗老子! “大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张毅大叫着,但是我心头恼火着呢!怎么可能停下来。 韩谦走过来,把灯制打开,卧槽,果然是这混蛋在装鬼吓我们! 我手中的拳头更重,你个混蛋,我好心把你拉上来,以为你他么能帮我们,现在居然装鬼上身来吓我们! 本来我心里就一团遭,现在有了这个发泄的人肉沙包,自然就不留情面的弄他。 拳拳到肉,张毅本来就身子弱,带着眼镜假斯文,加上我怒火中烧,只能护着自己的头,蜷缩在一团;看来这小子很有挨打的经验,知道护着头就不会被打出事。 小雅看我打得这么凶,赶紧劝韩谦过来把我拉开,否则这样子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别拦着我,我们都他么吓死了,他倒好,想自己开溜!”我被韩谦拉起来,脚还揣了几脚张毅。 混蛋,让你特么骗老子! 见到我冷静下来之后,韩谦才放开我,我走到门前,想把房门关了起来,此时,灯特么又黑了! 特么谁啊! 在我心头怒火还没有平复之时,我看到门前站了一个黑影,披头散发,指甲奇长,他还对我挂着诡异的笑容。 真偷心鬼! 心中一惊,偷心鬼来了! 我赶紧关门!但是偷心鬼的一个手已经搭在了房门上,我用力的想把房门关起来,与之力量上抗衡。 贴满符咒的门上,闪出道道符光,偷心鬼的手像是受到了腐化的力量,正在迅速的化为白骨,偷心鬼痛苦的闹闹了几声,啪的一声,把房门打开了! 那强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可以对抗的! 偷心鬼与我面对面的站着,嘶叫了一声,手指就要向我心脏刺来。 那五指直接刺入心脏的感觉,如同刀锋划入水中,行云流水;没想到我胸骨对偷心鬼来说,就像豆腐一样,毫无阻碍。 我的心脏与偷心鬼的手指相距;时间像是放慢了百倍,我能够感觉到偷心鬼那手指在我体内触动,一点一点的握住了我的心脏。 那手指在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心包裹,只要下一个动作,就可以直接把我的心捏碎,就可以直接把我的心掏出。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我能够感觉到,神志开始慢慢消失。 我觉得眼皮很重很重,手脚也不能动了,这一瞬间,我估计就死了吧!人们常说人在死的那一秒,可以回忆起整个一生,我不由想起了那一天捡到红包,若是我没有捡到那个红包,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多后续的事发生了吧? 心里又骂了一句张毅,要不是他,老子也不用去管门的事,更不会第一个被掏出心肺,不知道我死后的惨状是怎么样的,还有那么帅吗? 现在真的要死了,我不由后悔,我不应该对不住丁宁的,她美人如玉,遇到我这个厚颜无耻之人,还要想着嫁给我,这是我的福分,我居然还拒绝人家。 其实娶汐蝶与丁宁都挺好的,只是,我现在都要死了,她们以后会怎么样啊!?不知能不能转世。 然后我又想到了韩谦,你小子与小雅一定要活下来,幸福的生活下去。 脑袋越来越沉,我精神已经迷乱了,倒身在地。 我像是腾云驾雾,又像是俯身在地,精神不振,意识模糊,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微微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韩谦与小雅,他们也死了么?我没拿出灵符,没想到也害死了他们。 “醒了醒了,良哥,我多怕你醒不来啊!”韩谦兴奋的叫道。 你小子死了还这么兴奋,真是的,我感觉到我身体中有一股脱力感,仿佛全身力气都被用光了,现在只有意识能自由。 “你都死了,还这么兴奋。”我微微的开口说道。 小雅探出个头来,说道:“良哥,你没死,我们都没死,偷心鬼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精神一震,怎么回事? 当我起身之时,一道血红的身影在我旁边坐着,刚才韩谦与小雅的脸挡住了这道身影。 丁宁的脸上挂着高兴之意,再看我的胸口,已经被包裹了起来,只是胸口处有什么在动,一触一触的,就像有虫子在爬。 “是嫂子来救我们了,嫂子一举把偷心鬼拿下,我们安全了。”韩谦的话带着兴奋。 想来也是,我没死,众人又劫后余生,这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事。 原来丁宁并不是被我气走了,而是她感觉到了偷心鬼的到来,那一股凶煞的气息,韩家别墅以前肯定是死过人,或者这附近有人被挖心而死,她顺着这个思维,在韩家别墅转悠,找到了隔壁邻居中,有一具已经被杀、挖心了的尸体,而且房子被弃置了一段时间,丁宁把那具尸体带回来,瞬间就让偷心鬼无所遁形,最后那偷心鬼让韩谦给埋了,还做了一个坟墓在后院中,日后多多祭拜便可。 看着丁宁那高兴又着急的脸,我一把将丁宁抱住,这突然的行为,让丁宁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不会知道,我在神志迷乱的时候,有多想二女,生怕就算我化成鬼魂也无缘再见,特别是丁宁,我怕她被我气走之后,会迷失自我,从此堕入害人之道。 小雅跟韩谦很是了解情况,我跟丁宁在你侬我侬,他们就是电灯胆了,在这里有点不合适,不由拉起张毅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离开了房间。 临走时,韩谦还给我一个加油的手势,而且眼神直指床头柜第三格。 我了解那是什么意思,不由心中笑骂了他一句;别说我现在不想,就是想也要看丁宁肯不肯,而且胸口还有伤呢! 韩谦拉着小雅,又拖着张毅,说道:“媳妇我们去按背,我老喜欢你的手艺了。” 今晚韩谦是把房间让出来了,丁宁把偷心鬼消灭,韩家算是无大碍了,可以分开房间,睡一个安稳觉。 房间中就我跟丁宁两人了,不,是一人一鬼,丁宁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害羞。 “最近好久没睡好觉了,睡觉睡觉,你睡床,我打地铺就行,太软了,我腰骨不好。”我打着哈哈缓解一下气氛。 丁宁随手一甩,灯制瞬间跳闸,房间中一片漆黑,阳台上有点点月光洒进来。 面对这种情况,我已经摸到了地上了,韩谦的床上有四个枕头,我随手拉了一个就倒在地上了。 “你不上床睡吗?睡地板对你伤口不好。”丁宁的声音带有几分娇羞。 我能想到丁宁那绝色小脸上的一抹害羞,卧槽,这是引诱我犯罪啊! “不了,我不能让你睡地板的,是吧!大男人不能让女人受这个委屈。”我五大三粗的回了一句。 听到我这句话,丁宁在床上扎了起来,并且向我扔了两个枕头;嘴里还哼了一声。 我感觉怀里钻入一个躯体,那柔顺的秀发,丁宁随我睡在地板上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丁宁娇红的嘴唇,在我脸上轻轻的吐了一口粉气,满是诱惑的向我问道。 ! 当时我就不乐意了,怎么说的,我怎么就不是男人,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男人! 第三十六章 血字遗嘱 一口一口的吻着丁宁的肌肤,最后又回到那绝美的脸庞上,继续与之纠缠。 爱人的抚摸可以让两人都意乱情迷。 手中上下得手,宽衣解带。 当我裤子脱掉的时候,一个锦囊掉落在地,是灵符,我精神一震,害怕灵符会向伤害汐蝶一样伤害丁宁,赶紧收了起来。 一想到汐蝶,我不由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啊!我不能跟丁宁好,还没有确定我跟谁在鸳因谱上规定阴缘,我不能与两女好,这会遭天谴的。 我把灵符收进裤裆中,把裤子穿了起来,看着美人抚媚的丁宁,我真是心中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这么一个大美女送上门,我居然还要把裤子穿上! “睡觉睡觉,我们安静睡觉,我去楼下客厅沙发睡了,你在房间里吧。”我拿起衣服就要走,丁宁却一把扯住了我。 “薛郎,为什么不与我相结好,今晚共度良宵不好吗?”丁宁摸着我的胸口,游走到我的肚脐,挑逗的画着圈圈。 不可忍受啊!这丁宁是不是学过媚术的,这么诱惑我,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了啊! 我往床上拉着一张床单,把丁宁包起来,然后一甩,眼不见,心不乱,但是一想到丁宁那娇媚的小脸,我心中那团火烧得贼旺。 “我不能辜负你们,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跟谁结了阴亲,就算我现在就想要你,但是我不能让我自己后悔。”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现在离去的背影一定很潇洒,一定很帅。你们别说什么一辈子单身狗的命这些话,我这是有原则的,两个妹子我都不能耽搁了,换做你们来,你们早就一夜七次了;这是需要高深的定力的,原则,知道么。 好吧,实话告诉你们,这件事在我以后,后悔到让我咬舌头,那是后话,以后再说。 艰难的平复心中的邪火,这是让人难受啊!这种忍耐,是男人都懂。 盖上被子,蒙过头,使用传说中的被子结界来保护自己,我倒头就睡,偷心鬼已经被丁宁解决了,韩家已无危险。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这一觉如同释放了所有的压力,当我再次拉开被子的时候,感觉到猛烈的太阳。 亮光让我的眼光看不到面前的景物,只能依稀听到有人在吵吵闹闹。 “谁让你们拦着我,他么老子接管这里之后,把你们都轰出去。”韩式男子嚣张跋扈,对着韩家仆从厉声叫道。 只见一个皮鞋油光,身着西装,发型标准韩式的男子身后还带着几个人,看着装与众人吵闹的内容来看,那是几个律师与保镖,都是为了让这个韩式男子进来韩家而引发的一些争吵。 男子的吵吵声,韩谦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搓着朦胧的睡眼,那两个黑眼圈,与不整齐的衣服,看来这家伙幸苦到夜深啊! 这小子艳福不浅,反倒是我,居然睡了一晚沙发,都是我自己找的。 “谁啊?管家,怎么那么吵?”韩谦摸着头,走了下来。 管家走了过来,对韩谦说道:“少爷,他说自己是大老爷的私生子,说是来继承遗产的,但是我跟随大老爷这些年,从未听说过有这件事,现在我正令保安请他们出去,谁知道他们手里还有大老爷的遗嘱,要进来跟你谈论遗产的事。” 我听到这些话,不由疑问,韩大伯常年膝下无子,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私生子了?若真的是韩大伯的儿子,韩大伯这么有钱,会不接儿子回来? 带着疑惑,来人已经步进大厅之中。 “堂哥韩谦,我是你的堂弟韩旭。”领头的男子,一进来就对韩谦认亲戚的说道。 韩谦已经听到了管家的话,他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正明大伯多少年都没有一个孩子,对自己可谓有求必应,视如己出,韩大伯一去世就有人上门冒认,这让韩谦十分不满。 “你说你是大伯的儿子,你就是了?我还是天皇老子呢!”韩谦甩了韩旭一个脸色。 对于这种撞亲戚的人,不需要留任何情面。 我拉过管家,小声的说道:“把正赢叔叫回来,我怕韩谦对付不了他。” 正赢叔就是韩谦的父亲,平时我都是阿叔阿叔的叫,很少叫他的全名,那样亲切很多。 管家得到我的指示,联想到平时韩谦的日常,也是觉得要请二老爷过来一下才行。 韩旭面对韩谦的脸色,不以为然,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摸了摸沙发,又摸了摸茶几;韩旭身后的几个保镖也转移地方,站在了沙发后,像一堆恶将一般站在哪里。 “没事,我就是知道你不会相信,还好我带了一些证明过来。”韩旭的声音很细,有几分阴柔的感觉。 “最近我都在忙,但是昨天听说父亲死了,我也是万分悲切,现在父亲就要下葬了,我这个做儿子的,过来送送他,顺便过来接手一下财产。” 在韩旭身边有一个写着张小伟的律师人员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韩旭。 “这是我的出身证明,上面有父亲的名字,还有一份你想都不想看到的遗嘱。”韩旭的脸上挂着一分笑意,目光中充满了嘲讽。 把手上的资料放在茶几上,韩谦也坐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去看那份所谓的遗嘱与出生证明,双脚放在茶几上,正好压住那份资料。 一上来就给韩谦下马威,想韩谦心生疑虑,但是韩谦丝毫不中计,韩谦虽然是一个公子哥,就连学校都是挂名去上课的,但是并不表示韩谦缺少商业头脑,不表示韩谦不懂得这种情况,想给韩谦下马威,韩旭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韩谦揉了揉眼角,说道:“今天牙都没刷,就来听个狗叫,我真是昨晚吃撑了。” 这句话可是毫不掩饰,直接把韩旭踩到了脚底。 韩旭的表情一变,对于韩谦,他手中的资料显示,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平日喜欢泡吧玩游戏,还有一个混社会的哥们,是韩家最容易对付的人。 怎么跟资料上的不一样? 韩旭又怎么知道,亲人的离别,鬼魂的夺命惊吓,都是会让人快速成长的,韩谦在这段时间,可谓是经历了生死,又怎么跟以前相比。 以前韩谦可能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现在的韩谦更想打理好大伯留下来的基业,把大伯的财富延续下去,这是身为韩家唯一后人的思想觉悟。 张小伟律师一只手伸向想要发火的韩旭,一只手把韩谦脚下的文件抽了出来。 “韩谦先生,我是韩旭先生的律师,张小伟,首先我们今天来,一是为了祭拜已故的**明先生,对于他的死亡,我感觉十分悲伤,韩旭先生如此说话也是受到了父亲死亡消息的冲击;二是为了给你跟你父亲看一下这份遗嘱,这是复印件,待会就留给你们了,这遗嘱已经写得十分清楚,你们要交出所有有关**明先生的财产,否则这里的一切在数日之后都会交由司法部门。” 张小伟的手指修长,像是一个女子的手一般,把资料中的几张纸拿了出来,重新递给韩谦。 “我大伯尸骨未寒,你就上来冒认所谓的儿子,你不怕被晚上我大伯找你谈心吗?”韩谦阴气的说道。 对于韩旭这个便宜堂弟,他可不打算认。 韩旭没有说话,开口的是张小伟:“韩旭先生不信鬼神,我们都是无神者,就算有鬼神,韩旭先生也是**明先生的儿子,这是不容质疑的,我们把这个放在这里了,韩旭先生还有事情要做,我们先行告退。” 张小伟又把出生证明的资料等等都放了下来。 我眼睛看着张小伟,他的手心处居然有一股黑气,我不由搓了搓眼睛,我立刻联想到了桃花咒! 确实有一股黑气!一开始他没有把手心露出来,我看不到,但是现在不知为何,我能看到了。 我自己中过桃花咒,自然对这些鬼术甚是敏感。 “张小伟律师,你不信鬼神,怎么带观音啊?”我不由插话说道。 “男带观音女带佛,民间口头禅而已,这是玉器市场买的,甚是名贵,自然就带在身上了。”张小伟对我善意的笑了笑。 我不由皱眉,那身高,那体型,与黑袍人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说话的口吻,一个自负,一个自信。 韩旭一行人来得快,走得也快,留下了一份文件夹。 韩谦坐在那里,对着韩旭等人的背影说了一句:“不送。” 张小伟律师在离开的时候,还跟韩旭嘀咕了几句,韩旭才肯愤愤的离开。 目送韩旭一行人离开之后,我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那些资料,的确是写着**明大伯的名字。 “怎么看?”我向韩谦问道。 “良哥,你觉得呢?”韩谦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点了一根烟,口里吐出白烟,反问我。 “资料不像是假的,但是,这遗嘱的全彩复印,大伯是用血色笔写的!” 第三十七章 鬼降头师 遗嘱上的字全程手写,落款日期是在两个月前。那血红发黑的文字,让我看得有些刺目。 一张信纸上写了满满的一页,都是写着让**明与韩谦要把韩家的财产交出来,还给自己的儿子韩旭。 难怪韩旭进门的时候那么嚣张,若我是法定继承人,突然有一天数之不尽的财产继承给我,我也这么吊。 “大伯说了,若是有一天他病故,他想我跟父亲把基业捐赠一半出去,他说得很清楚,所以我不会相信这什么遗嘱的。”韩谦又抽了一口烟。 我不由心中有了疑惑,按照韩谦所说的,那这份遗嘱又是怎么来的?韩谦与我是好兄弟,他不会骗我,也不需要骗我。 回想那张小伟律师,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把我刚才留意到了的情况跟韩谦说了一下,韩谦从沙发上猛的窜起。 “你说那个张小伟有问题?”韩谦把我的话听得十分认真。 这件事事关韩家基业,我不敢乱说,韩谦沉默了一会之后,掐息了手中的烟。 “良哥,我们去查一查他们吧!他们一定是假的,现在这种糟情况,我只信你了。” 我跟韩谦自小一起长大,后来我在家混社会,也是他照顾我几番,我才过得了日子,我没饿死街头,跟韩谦有很大关系。他家中有难,我自然义不容辞。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小雅从楼上走下来,那清新可爱的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小雅,你先回去吧!我让下人送你,我跟良哥还有事做。”韩谦对小雅说道。 小雅并不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事,亲了韩谦一下之后,就离开了。 两人亲密的态度,我心里几分羡慕,若是我出门的时候汐蝶或者丁宁也给我来一下,我一天的心情都会奇好吧! 韩谦打了数通电话,像他这等家世的人,很多事都不用自己做,想要什么只要打电话就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小机构,多了去了。 我跟韩谦去了电脑房,我想看一下,张小伟离开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韩谦重新找个一个电脑高手,来帮他辨别录像中的小声视频,看他熟练的打开黑客页面的情况,没小做这些事啊! 这种音频扫真的技术活,在it圈很吃香,酬劳高,回报快,而且简单。 只见在门口处,张小伟与韩旭先后上了车,韩旭愤愤的自腰间取下了一样东西扔在一边,那东西我没有看清楚,张小伟那摘下胸口观音的悠哉行为,让我心生疑惑。 韩旭不是给张小伟钱,让张小伟来做代理律师吗?怎么有点反客为主,韩旭这么听张小伟的话? 这其中有蹊跷。 张小伟的车开动之后,画面就没有了。 紧接着我跟韩谦开始听张小伟一行人离开的时候,那些碎语。 “你懂什么,他们现在还是这里的主人,我是以律师身份进去的,不是像你这种流氓,你给我管好自己,这韩家是全城有名的富贵人家,随便你闹的吗?长点脑子行不行。” “你再这样,我怎么帮你拿到遗产?他们要是想跟你僵持,拖个一年半载的,你他么喝西北风去吧!” “这段时间不要随便出门,他们肯定会派人查你,你要记住,你以后是韩家大公子,不再是地痞流氓了,你特么别对我瞪眼,要不是看重那宝物,老子不叼你!” 张小伟的训话完全没有了在大厅中的那斯文彬彬的样子,先前他在大厅中可是一个先生一个先生的称呼的;现在全就像在骂街。 我留意到张小伟的话,提及了那宝物,韩家收藏品很多,他说的是哪一件? “这个张小伟果然很有问题,把他查出来,不过韩旭才是一个突破口,韩旭没有张小伟那样的心机,而且韩旭很着急。”我把情况分析了一遍,对韩谦说道。 “父亲回来了,我们去跟父亲商量一下。”韩谦接到信息,对我说道。 我把电脑一关,随韩谦走了下去,当我走到走廊时,丁宁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薛郎,你找一个没有阳光的地方,我跟你说一下韩谦的情况。”丁宁的声音很弱,很小声。 我听到丁宁的声音,不由吓了一跳,大白天的,不要出来吓人啊! 借口说要上个厕所,我来到了韩谦的房间,把窗帘拉好,确定密不透风没有丝毫光线进来,我才对空中喊道。 丁宁一身红衣坐在床上,我不由觉得自己表错情了,还以为她会在空中漂浮呢。 “平时无事时,我附身在你胸口之上,我没有墓地,只能借你身体的阴煞之气来养伤。”丁宁解释的说道。 “没事,你跟在我身边还好呢,我怕你被那些无知的道士收走了。” 我摊了摊手,经过昨晚的事,我对丁宁十分温柔,毕竟是差点成了我老婆的妹子啊! “那韩大伯的遗嘱是假的,我借你的阴眼你也看到了那张小伟的手掌了,那是一个鬼术者,要不然就是一个鬼奴。” 我对鬼奴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到。 “要对付韩家的人不简单,若是一个鬼术者,那他可能不会出面,所以他很有可能是一个鬼奴;在鬼魂之中有一些猛鬼乃至恶鬼级别的鬼魂以生者为养分,吸取生者的精气,反过来,鬼魂会帮助这个生者,财运亨通,人气高涨,遇事百顺。” 我不由插了一句:“那不是跟拜神保佑自己一样吗?” “或许我这么说,你会更容易理解,张小伟是一个求得鬼保佑的人,也有可能,张小伟是一个降头师,而且会用鬼降头。”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一惊,鬼奴我不知道,降头师我可是听得不少。 在众多的鬼术流派中,降头师在东南亚地区十分盛名,以蛊虫下引,害人夺命,但是我了解的只是片面。 据说降头师在泰国是合理的存在,人们甚至去求降头师做法,保佑自己。 按照丁宁的观察,张小伟身上阴气煞重,显然是经常与鬼魂打交道,而张小伟带玉观音,是为了镇压体内的煞气,但是在丁宁为我提供阴眼的时候,他体内的阴气自然被勾引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子,难怪张小伟等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怕是被四周有道士看穿他,他体内还居住着一只鬼! 韩家这几天经常找人做法的事,在丧事圈可是传开了,先是画尸人,再是洪大师,而且去寺庙请了两次和尚。 这次很麻烦了,本以为对方或许与黑袍人有关,现在看来,对方是看准了时期,要来谋夺韩家财产的。 丁宁说道:“张小伟很有可能与黑袍人有关,因为他的那份遗嘱,那遗嘱用血所写,那可是鬼的行为,那不是生人所愿意用的一种描写方式;他有可能是奴役了韩大伯的灵魂,控制韩大伯写下这份遗嘱,然后找到了韩旭,找上了韩家。” “就是说,通过张小伟,可能可以得到韩大伯的下落,韩大伯他说过他知道黑袍人是谁!”我不由被我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惊讶,这我也能想到。 丁宁点了点头,表示我这个愚子可教。 本以为导致韩大伯身死的线索已经断了,没想到张小伟这时候送上门来,真是为了我们排忧解难。 不过丁宁随即说了一句,让我觉得棘手的话:“对方是修炼鬼降头的,能控制鬼魂,不好招惹,你执意要插手吗?” 我听到丁宁这么一说,不由望了丁宁一眼。 虽然我对鬼魂依旧有所畏惧,但是,韩谦是我兄弟,是的,我不能退缩。 “韩谦是我兄弟,我兄弟有事,我决不能袖手旁观,对方是凡躯肉体,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的,你不用动手。” 丁宁听到我这句话,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兄弟就是我弟弟,怎么叫我不用动手,要是我不想动手,我会告诉你这些?” 这个女子果然彪悍,丁宁那与我共进退的情义,让我心头一暖,人间自有真情,而真情就在身边。 “不是,我怎么说也是男人,总要依靠女人,像什么样啊!?”我口里说了一句。 “好好好,我尽量不动手,你要加油哦。”丁宁给了我一个加油的手势。 跟我在一起之后,丁宁确实变了,刚刚认识她那会,她可是把我往死路赶啊!现在性格开朗活像一个小女人一样,虽然有时候也很强势。 我离开房间之后,韩谦与叔叔都点起了烟,在哪里吞云吐雾,白烟弥漫了大厅。 “小良,你没事就先回去吧!我跟阿谦想办法就行了。”韩谦父亲对我说道。 对于韩谦父亲的态度,我不由一愣,怎么回事? “倒不是叔叔想赶你走,你也看到了,对方可是出动了律师了,若是这出生证明是真的,大哥真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那这遗嘱也是生效的。” 我说道:“叔叔,我跟韩谦已经在调查了,而且这件事很有可能与韩大伯的死有关,我视韩谦为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管,就让我跟韩谦查一查吧!” 我这句话一说出来,韩谦父亲立刻表情变化,大哥的死果然是有蹊跷! 几番劝说,韩叔叔接受了我这调查的理由。 紧接着,韩谦的电话响起:“谦哥,查到韩旭了。” 第三十八章 死一个 韩旭,柳城人士,一个混混,在小圈子中有着一定的声势,但是最近已经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张小伟,柳城人士,一家小律师事务所的小律师,据说前不久还在事务所刻光盘,但最近受到了上司的欣赏,给了一些离婚案件给他处理,没有特别之处。 看着韩谦让人发过来的两份资料,不由失望,这完全看不到什么价值啊! 韩谦骂了对方一顿,对方才说:“我会为你收集张小伟的生活资料的。” 现在的私家侦探真是不靠谱,按照时间推算,司法机构会在七天或者十五天之后来收房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查出张小伟把韩旭藏那了。 丁宁说过,张小伟是降头师,这让我想到了老段,老段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应该对这座城市的“道友”都十分了解。 找个角落,我拨通了老段的电话。 “老段啊?”老段那边像是身在街市,十分嘈杂。 “你小子没死啊?!”老段第一句就开始咒我。 我命硬着呢!我一定活到百岁,给你这个老头子收尸!我咬牙切齿的想道。 “我用了你给的灵符,没死,有没有一点点的兴奋呢?” 老段那边的杂音消失,应该是走到了无人的地方在跟我打电话。 “那张灵符在我身上都呆了几年了,本来想救命用的,你小子有难,我就给你用了,第一次威力很大,但是过了两天了,威力减弱很多的,你小心点使用,既然没死,怎么不回来啊?” 老段的语气不温不淡。 “我哥们遇到一点事了,我留下来帮忙,问你个事行不?” “你小子不是天知地知的么,还用问我?” “降头师,在柳城哪里最多啊?”我一开口就是一个**。 明显听到老段那语气的加速:“你小子问这个干嘛?降头师不可招惹!” 让你老头子悠哉的跟我说话。 “我兄弟被降头师看上了,我在找那个降头师出来呢。” “降头师在国内是禁止的,属于鬼术者的一类,你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你那个兄弟抬去道观寺庙,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吧!”老段的话很是严厉。 “不是,他没有被下降头,只是这个降头师与我有关系,我不能放任他,我怕他害了我兄弟之后,下一个就到我了,我怀疑那个降头师就是黑袍人。” 我把思路捋清晰,然后逐句逐句的解释给老段听,要知道降头师的下落,我觉得还是要依靠一下老段。 还顺便把丁宁对张小伟的分析告诉了老段。 “按照丁宁所说的,那个降头师是一个鬼奴的话,你身边有女鬼相伴,那倒不是不能与之抗衡,我先告诉你,你可要活着回来给我养老,别死了啊!” 老段听我的话之后,又给我一个诅咒。您老就不能希望我一个好的么,怎么尽是咒我死呢。 不过老段的话我还是很在心的,十几年来,他都没这样子对一个人,邻里街坊都觉得老段是一个修单车,打气都要算得很小心眼的人,对我却有所关照,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鬼奴是用自身养鬼的人,活不长久,与降头师截然不同,你小子一开口就是降头师,吓死我了,你去夜色酒吧找一个叫白七叶的人,他能为你找到你想要的人。” 老段说完这段话就挂掉了电话。 老头子,又不用你电话费,挂那么快干嘛! 老段在集市中买菜,突然想起:那么久没有陪白七叶喝酒了,这白七叶要是发酒疯,薛良子不会有事吧! 但是老段转念又想到了我所提到的丁宁,有女鬼相助,薛良子应该无事的。 这要是被我听到,我会被气吐血,这是把无知的我买了啊! 韩叔叔已经不在韩家之中,韩家家大业大,很多事都要有人打理,估计是去管事了。 我让韩谦帮我查查夜色酒吧的所在。 但是韩谦告诉我,夜色酒吧最好不要去,里面五花八门,很乱的,又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 这小子看来没少去这些场所啊!这么了解。 听着韩谦的话,这我不能去也得去啊,那个老段口中的白七叶那么厉害,能为我找到想要找到的人,我在白七叶口中得到韩旭的下落的话,直接就可以去对韩旭严刑逼供了。 解决韩家危机,韩大伯的死因,郁金香黑袍人的来路,这些都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张小伟能不去碰就最好,他身上有无数的好运,跟一个走路都会捡到钱,打架对手自动手疼的人为敌,这不是一个明智的事;虽然少不了要经过张小伟这道坎,但最起码现在不要去碰张小伟。 鬼术者很多,他们都在暗中修行,极少显示出自己的真面目,只有在施法之时才会现身,鬼术者属于邪道,当今世道,人不可成仙,想追求极致力量的人都会想着成为鬼术者,降头师便是鬼术者中最为著名的,因为盛名在外,甚至有些国家会推崇降头师,泰国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国内人口众多,加上是东南亚邪术的发源地,鬼术者更是多;但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柳城都能有鬼术者的存在,先不说黑袍两人,张小伟便有可能是一名鬼术者,丁宁的判断只是一个感应,不能做以最后评价,所以我是把张小伟规划为降头师一个类型的。 要去夜色酒吧需要等到晚上,大白天的,人家还没开门呢。 乘着白天的时间,我跟韩谦查了很多资料,都是有关降头师的,那骇人的新闻一条一条。 “别给我一些无用的信息,要是办不好就直说,什么叫跟着跟着就不见了!他那么吊,又不见他上天?给我好好看着他。”韩谦对着电话大声的吼叫道。 “怎么了?” “私家侦探跟踪张小伟,说什么正在跟踪的时候,张小伟连人带车不见了。” 我看到这种情况,不由觉得张小伟很难对付。 紧接着韩谦的手机又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微弱:“救......救......命。” 再之后,电话便挂断了! 我跟韩谦同时屏住呼吸,看来那私家侦探已经出事了。 在郊区。 张小伟拉扯了一下胸口的领带,看着因为飙车而翻滚在地的小轿车,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韩家,我陪你玩玩,这是第一个。”张小伟把车重新启动,一加油,离开了事故现场。 我跟韩谦坐在椅子上,两人都不说话,环境异常安静,张小伟身边的鬼看来真是法力高强,在白天这等情况下都能庇护张小伟;而且还害死了一个人。 “这张小伟怎么这么不是人,不过是一个跟踪他的人,他居然直接把人杀了!”韩谦咬牙的说道。 “我们现在彻底处于被动状态了,现在韩旭不知所在,张小伟也不知去向,他那几个保镖都是临时请回来的打手,根本不知情,我们线索断了。”我冷静的分析说道。 不是我不义愤填膺,而是我见过了生死,与鬼术者做争斗,必定会出现死伤情况,若是没有必胜的手段,鬼术者不可招惹。 难怪老段在听到我说张小伟是降头师的时候,他让我不要去管这件事,这件事波及生命安全,我在网上查的资料显示,无时无刻都具备害人效果的,那就是蛊咒与养小鬼。 降头师有三种手段,一是蛊咒,以数十种至毒的生物放在一起,通过神奇的炼制手法,让这些生物发生争斗,直到最后,这一个蛊毒中会留下一个生物,这一个生物就是蛊毒,把蛊毒风干,碾磨成粉,便是蛊咒,蛊咒都会放在对方的食物中,让其服下,达到下降头的效果。 其二是飞天降,若是对前文有印象的朋友,可还记得在我跟韩谦为韩大伯守灵的晚上,那个出现过的飞天人头?!那便是飞头降,修炼飞头降的人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到了晚上,他的头才会与肉身分离,去外寻找食物,从而增加自己的法力。我遇到的那个飞天人头算是很强的降头师,潜伏在柳城很久了。 其三便是养小鬼,这个在泰国十分流行,无论是鬼牌还是小鬼金身这些传说都流传十分开阔,据说养一只小鬼可驱使它去害人与保佑自己,心想事成,为所欲为;但是养小鬼的代价也是沉重的,有煞气的小鬼效果强烈,却会反噬己主。 养小鬼是至邪的一种做法,害人后害己,能有善终的寥寥无人,丁宁说养小鬼就是在养猛鬼,小鬼比普通鬼魂强,可以庇护主人,却会害死更多的人,主人还要长期供奉鲜血,否则小鬼要是饿了,直接把主人吃掉。 至于鬼奴则是另一种说法,一个有自主意识的鬼在操纵寄主,吸取寄主的生机,是更为恶劣的存在,寄主会死得很快,这是规避了因果报应,寄生不等于掠夺,这是双方情愿的;国外的说法,那就是与鬼魂签下了契约。 今晚我就去夜色酒吧找白七叶,只是不知白七叶能有何能耐,让老段如此自信的推荐给我。 第三十九章 雨夜之鬼 天空中乌云笼罩,一片庞大的乌云如同遮天一般,重重的压在柳城之上,浓重的压抑感充斥着整个柳城;乌云层中不时有闪电雷鸣,声势浩大,震人心魄。 街道上,人们纷纷加快了回家的步伐,都要赶在大雨来临之前回到那个暖心的小窝中,红灯绿灯,鸣笛声时而响起。 哗哗大雨滂沱,在乌云自下午便开始聚集,到晚上才开始淋淋,这场雨,很大很大,冲刷着柳城。 我坐在韩谦的小轿车中,看着外面急迫的行人,以及坐在高档餐厅中像我一样看着路上行人的人。 人劳累奔波或是以逸待劳的做法,现在仿佛与我有点距离了。 我的命在以前是混吃混喝,偶尔做点散工,想着平庸的过就行,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从捡到红包那一天起,我脑海中只想活下去,逃脱汐蝶与丁宁的婚事,逃避鬼魂的纠缠。 现在我陷入了这个与鬼有关的世界,我看不清那个是人,那个是鬼,偶尔在路边看到一个撑着伞的人,我都会觉得,他是鬼吗?他会害人吗? 灯光照射在我脸上,我有几分惆怅。 韩谦递给我一瓶水,说道:“良哥,你别想太多,我家的事总有解决的方法的。” “你小子是不是经常去夜色酒吧?那么了解那里?” 喝完水之后,我情绪平复了很多,本是乐天派的我,不由觉得我自己想得有点多了。 “那个酒吧跟其他酒吧不一样,里面没有疯狂打碟的dj,也没有跳舞的艳娘,里面很安静,甚至说是阴森,我只去过一次,那里一条街都是交易,你懂的,那家酒吧给我的感觉自然就不好了。” 我戳了一下韩谦的肚子,直指肾部。 “你小子以后要多注意啊!” “良哥我知道的了,我以后都不会去那些地方了。”韩谦理解我话中的意思,毕竟自己跟小雅都谈了那么就,是要考虑结婚的事了。 “我是说,以后去这种地方要带上我......”我厚颜无耻的说道。 “......”韩谦一阵无语,良哥你拿我开玩笑。 这时候一个身影自后座中出现,揪着我的耳朵,一阵疼痛感传来。 “是不是很想去?你再说一次。”丁宁恶狠狠的说道。 韩谦看着丁宁那揪耳朵的行为,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良哥,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这多疼啊! “嫂子说得有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敢想这么多,良哥你放心,我不会把以前我们去做大宝剑的事告诉嫂子的。”韩谦十分同情我,很是认真的给我加了一把火。 我暗骂这个混小子,耳朵上的力度更大了,我不由急急求饶。 吵闹之间,车子停在了一个红绿灯前,这条城市的辅道就算不是下班时间都车流涌涌的,红绿灯又多,不过这是去夜色酒吧最近的一条路。 丁宁放过了我,突然指着窗外的一道身影开口说道:“那不是小雅吗?” 在这条主要的商业街道,这种高档餐厅很多,丁宁所指的是一家高档餐厅,挨着餐厅的玻璃窗边,有一个可爱的面容,正是我们所熟悉的小雅。 坐在小雅对面的是一个身穿帽衫的人,从体型来看,应该是个男人,韩谦不由皱眉,不是告诉小雅这几天在学校好好呆着么?怎么出来了? 红绿灯闪过,后面的喇叭鸣笛声一波接一波,韩谦把车子往一边开去,几番兜转之后找到一个车位,我们往餐厅里走去。 小雅在这个城市的朋友不多,在学校中认识韩谦,两人一直相爱相守的,感情也很好,但是怎么突然约上了一个帽衫男? 知道韩谦要处理一下私人情况,但是我也跟了进去,万一那是情敌,韩谦出手的时候,我可以帮忙打架。 敢抢我兄弟的女人,我弄死他。 丁宁已经消失不见,知道她晚上不会出什么事,我也不管她。 往餐厅里走去,小雅正在跟那个帽衫男有说有笑的。 我眼光一模糊,整个餐厅的灯闪了一下,四周的光亮一明一暗的,我竟然看到了那帽衫男身上有一股黑气。 丁宁上我的身!借我一双阴眼,那是阴阳眼的另一种表现方式,阴阳眼可通阴阳,行走人鬼两界,而阴眼可看到一切鬼怪之物。 韩谦临近,帽衫男提前离开了,但是在座位上还有一个身影在哪里坐着,那一个头竟然一百八十度的转过来,紧紧的盯着我。 帽衫男的离开,因为有黑影的代替,韩谦似乎没有发觉。帽衫男奔跑之间,帽子掉落,是韩旭! 好小子,我正找你,你就送上门来了,还勾搭小雅。 我看着韩旭往座位上走过去,往那座位上的身影一拍,座位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我的眼目中,那是化作了一片黑影,往韩旭的方向卷去,一道风吹动了那一片餐布;人们都纷纷觉得这阵风奇异。 我管不了韩谦,顺着那黑影的方向追过去,现在韩旭就在眼前,我不能就这样把他放跑了;韩谦跟小雅的私事,韩谦会自己处理的。 餐厅总共二楼,韩旭已经跑到了一楼楼梯转弯,那是玩命的在逃窜;他似乎也知道,不能被我们抓住。 有着黑影的掩饰,四周的人像是看不到韩旭一般,韩旭拉起帽子就离开了餐厅,也不管淋雨之事。 本来要找的人,现在就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放走他,淋雨最多大病一场,现在放走韩旭,那下一次他的警惕性更高了。 连续的兜兜转转,我跟随着韩旭已经离开了热闹街道之间。 雨如同瀑水一般在下,扑在我的脸上,我有一种看不清前面道路的感觉。 这雨太大了。 真是天都不助我么。 在我追到一个转弯角,淬不及防之下,有一个大脚向我踹了过来,反应不过来的我一下子被踹到地下。 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踹我的人已经消失在走道尽头,卧槽,弄我一下就走? 此时一道身影自远方走过来,现在我躺在一个t字路口中,转弯之处就是韩旭逃离的方向,但在另一边,有一个人影向这边缓缓走过来。 “薛郎快走,是水灵鬼!它对生灵死魂都有侵害的威胁,现在的我阴气不足,并不是她的对手。”丁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卧槽!连丁宁都不是对手!那是多猛的恶鬼啊! 我想爬起来,但是地面上的水如同变成了胶水一般,让我动弹不得。 一身蓝衣的女子,打着一把陈旧的木伞,滂沱大雨落下,丝毫没有粘在她的身上。 水灵鬼,在人们口中又叫水鬼,存在的时间已经无法追讨了,相传人们在大雨滂沱之夜,才会看到水灵鬼,万万不可让其靠近十步之内,否则,会被勾魂夺命,曾经有道士先收走水灵鬼一举成名,但无一不送葬于其手,在历史上,有过水灵鬼被封印的故事,但没有过多久,又有水灵鬼出没的事发生。 所以人们认为,水灵鬼这一道鬼魂是杀之不尽的;有大人常常用水灵鬼来吓小孩,让小孩下雨了不要在河边玩耍,也用于恐吓那些爱到河边玩水的小孩。 我附身在地,全身被水包裹,像是一道道锁链将我困在了此地,动弹不得。 此时水灵鬼那蓝色的身影已经走得很近很近。 丁宁自我身上出来,一身红衣如玉,她挥手间,那压在我身上的水像被一掌拍散,水花四溅。 “薛郎,你先走。”丁宁解开我身上的水控制之后,对我说道。 现在的丁宁就像一道墙,高耸的把我护在身后。 我怎么可能丢下丁宁不管! “我怎么可能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丁宁,我们共赴生死!” 此时我彻底看清水灵鬼的模样,哪一张没有脸庞的脸,那像是带着一个水的面具,长发复腰,一身蓝色的古装像是不适合这个时代一般。 “都走不了,姬月,你千年修行,真是修炼到猪身上了,居然为一个凡人垫后,你觉得他走的掉么?”水灵鬼缓缓的说道,声音中有着一阵娇媚。 听到水灵鬼的话,我不由一惊,这个水灵鬼像是认识丁宁一般,但是却称呼丁宁为姬月。 我双脚又无法行动了,无处不在的水,成了水灵鬼最好的道具。 “看来你已经丧失了又一世的记忆,真是一个可怜人,你现在叫丁宁么?那我也叫你丁宁吧!反正你的名字那么多,也让我不好记;老规矩,离我十步之内就要奉献一道灵魂,否则,魂飞魄散!” 水灵鬼的话一出,四周的语似乎有了一丝的停顿,温度瞬间下降,一股煞气自水灵鬼身上散出,那汹涌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 丁宁伸出一只手,手心向着我,我才感觉到压力少了很多,水灵鬼的煞气都能杀人! 水灵鬼所到,生灵皆无。 现在我被丁宁解开一道水面禁锢,退一步,又被困住了,那水面就像是专门抓人而准备的,只要碰到水就动弹不得。 我心中有所恐惧,丁宁若不是这只鬼的对手怎么办!? 第四十章 阴谋 只见水灵鬼把木伞收了起来,身后居然冒出了一道滔天巨澜。 洪水向丁宁涌过来,那磅礴的水流,如同一个张开大口的洪荒野兽,能把我跟丁宁瞬间淹没。 丁宁身形敏捷,抱起我,瞬间跳了起来,比水浪高度更高,躲过了那一道巨浪冲击。 水灵鬼像是早已预料得到一般,身后冲出一道水柱,抱着我的丁宁灵活性大大降低,被水柱正中。 水柱中我感觉到行动万分艰难,这些水仿佛也具备了禁锢的能力,让我全身动弹不得。 只见水灵鬼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水柱成爪形,水柱化作两个大手把我跟丁宁分开,抓在手中。 水爪紧紧的拘禁着我们两个。 “不仅遗忘了前事,法力还消失了大半,真是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当年要是你跟我一起成就鬼灵位,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对了,你都忘记这些了。” 丁宁被捏在手中,拉到了水灵鬼的面前,水灵鬼那水面具上伸出一条舌头,添了丁宁的脸庞一下。 卧槽,这样子吃我老婆豆腐,就算你是女鬼也不能这样子啊! “你放她走,我奉献灵魂给你。”我大声的叫道。 我的声音吸引了水灵鬼的注意,她把我也拉到跟前。 “你知道奉献给我是什么滋味的吗?我会泡着你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用水渗入你的体内,你不会死去,待疼上七天之后......;你居然是阴煞之人,这就有点意思了,你是因为这个才想跟在他身边的吗?待到成熟时,将他吃掉?”水灵鬼对我、又对丁宁说道。 听着水灵鬼的话,我不由一惊,丁宁留在我身边是为了吃掉我? 不会的,丁宁待我如此好,怎么可能。 丁宁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水灵鬼,那一个眼神像是要把水灵鬼吃掉,那目中的凶煞,我看得心惊。 “你闭嘴,我只是丁宁,不是你所认识的什么人,你把他放走,我把灵魂给你。” “看来你真的失去了过去的记忆,那我就当你是一个普通的鬼魂对待吧,你与他之间,的确奉献一个给我就够了,但是我决定,把你们都吃掉。” 水灵鬼就是在玩弄我们,一时一个态度,但现在我们生死只在她一线之间,的确可以随意的玩弄。 几道触手自水灵鬼的脸上伸出,那就像是她的手一般,把我们四肢都摊开,只要水灵鬼一个念头,我们便会四肢分裂。 银光闪动,我看到一道白色身影飘过,约束我跟丁宁的触手被砍断。 还没有看清来者,我就摔在地上了。 阴气四散,现在夏天之时,我有一种置身冬天寒风之中的感觉。 丁宁见到有人来帮忙,抱着我跃身而起,快速的闪到一边。 那道白色身影,那闪着银光,泛着寒气的武器,正是汐蝶,救命的姑奶奶。 汐蝶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我要被杀之时,真是我最贴心的小背心。 汐蝶的手爪无所不断,一爪下去,把水灵鬼的身体直接破坏,那直取要害的攻击方式,把水灵鬼化成了一滩水。 我不由一阵高兴,汐蝶的这一击偷袭十分成功,一举歼灭水灵鬼。 “先走,她很快就会恢复的了。” 我们三个迅速的离开了这里,水灵鬼存在了多少年都没有被消灭,肯定不会被汐蝶一击所杀,只是暂时的破去法体,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再出现于t字型街道上。 水灵鬼望着我们离去的身影,口中自语:“这样子算是完成任务了吧!我可算是被杀了一次的,真是不开眼的人类,敢召唤我,老娘在阴曹地府可是悠哉得很,差点又开杀戒了。” 这句话要是被我们听到,一定会吓得半死,什么人具备控制如此通天的法力,能够召唤传说中的鬼,而且从此看来,水灵鬼也并非执意要杀我们,若是能将她杀了,她也会退去。 我们三个算是慌不择路,只要能跑的,我们都窜进去,预防有水灵鬼会追上来,太可怕了,按照丁宁与汐蝶的话来说,在下雨天气中,她是最难对付的一个鬼,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对付的一个鬼。 我淋着一身雨水奔跑在大街上,人们都投来张望的眼神,看着一个怪胎一般。 老子没雨伞还不能在雨中奔跑么,你们这些凡人看人怎么这么肤浅。 我找到了路,回到那家餐厅中,可惜没有抓到韩旭,还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了,真是惨。 让二女帮我施展一下障眼法,我可不想让人看到这个惨状,会连餐厅门口都进不去的。 韩谦正坐在椅子上,喝着碳酸饮料,小雅不在这里。 “怎么样?”我问道。 “良哥,应该是我问你怎么样吧?弄成这样。”韩谦点了一杯姜茶给我。 “差点就抓住了,被他跑了,我问你小雅怎么样了?”水灵鬼的事不能跟他说,报喜不报忧,加上又不是大事,活着回来了。 韩谦了鼻子,说道:“韩旭那小子居然想泡我的马子,小雅已经说了,有机会就约他出来,我们到时候就守株待兔吧。” 这么简单?不过想起韩旭之前跟小雅有说有笑的,或许真的有机会。 原来小雅与韩旭早就认识,初中是同学,但是后来韩旭退学了,韩旭对小雅一直有窥心,只是好久没有联系了,现在韩旭快是韩家的继承人,偶遇小雅,自然想跟这个小时候的女神相好,就约了一下吃个饭,谁知道被我跟韩谦破坏了。 韩旭跑路很快,应该没有发现小雅跟韩谦的关系,这让我们有一点想法。 小雅已经回去了,韩谦跟小雅说,这个韩旭是一个专门骗人的骗子,现在他正组织人来韩家行骗,让小雅与之保持距离最好。 我觉得韩谦的做法挺好的,只是韩旭对小雅有窥心,韩旭有那道黑影的相助,不知道小雅会怎么样,但是小雅主动请求帮忙,韩谦只能是先答应了下来,并且叮嘱她注意安全。 喝了姜茶预防一下淋雨的感冒,接下来我们要按照原来计划,去找白七叶,一身雨水汗水黏黏的,虽然有二女的障眼法帮我维持形象,但还是想去买一套衣服先。 在商场中的更衣室中,我看着已经湿透了的胸口抹布,不由想把它打开,之间一道蜈蚣趴在我胸口处,那触动的肢体,在五个手指洞中来回爬动,原来我胸口那触动的感觉就是这么来的。 这好恶心啊。一条蜈蚣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还不时盘踞在手指洞中,看得我一阵不适应。 这蜈蚣是汐祖留下来的,当时在汐祖的脚底拿出来,盘踞在我胸口,怎么弄都弄不掉,现在看来,这是一条具备疗伤作用的好虫子。 换好新衣服,韩谦递给我一张卡,说道:“这是我让人帮你办的卡,你自己的名字,还有你之前在我房间留下来的那个红包的钱已经在这里面了。” 我都忘记我那个砖头一样厚的红包了,没想到韩谦居然帮我存了起来,手里有钱,买东西就是随意。 “你们要不要也换一套啊?我可以烧给你们。”我对着空气说道。 服务员看到我这般神经兮兮,不由投来嫌弃的眼光。 习惯了有人在身边的感觉,我突然这么一句,我自己都不由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她们可不会现身的,我都忘记了。 把我身上的湿衣服用袋子装起来,还顺带买了两把散,这下雨天的伞都提价了,真是无量商家,坐地起价。 我跟韩谦又开着车去往夜色酒吧。 这一次可要把韩旭与张小伟给查出来。 雨还是没有停,哗哗哗的一直下,看来这场雨会下一个晚上了。 这种夏雨要么不下,要么下很久。 一路上二女坐在后座,安静无声,要不是通过车中后视镜,我都不知道二女还在身后。 现在我可是十分窘境,要是她们只有一个在,那我还能好好说话,她们两个都在了,我跟谁说话好?另一个估计会马上堵住我的嘴。 还好夜色酒吧不远,经过几个红灯之后,我们来到了地下室,把车子停好,韩谦在前面熟练的带路。 还说自己只来过一次,不是经常来,能有这么熟练?轻车熟路啊!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韩谦,眼神中尽是你懂得的表情。 韩谦摸了摸头,十分理解我的意思。 两兄弟之间的交流就是这么简单。 这是一条灯火红绿彩的街道,就算大雨滂沱,也阻挡不了它的热闹。 一些靓丽的妹子坐在房间中,时而有人从里面暗间出来,时而有人一脸淫笑的走进去。 这就是男人天堂啊!我不由几分高兴,虽然明知道二女就在我身边,但是男儿本是色,谁来到这里都不由兴奋。 走过红绿区,在一个角落处找到夜色酒吧,哪里人烟稀少,人们都流连在了外面,似乎这里就成了隔绝之地。 要不是大雨滂沱的下,这里一定是寂静无声。 这种地方,我不由皱眉,就连我这个不会道法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阴气煞重。 第四十一章 白骨森立 说起道法,我不由想起了张毅,他好像还被关在韩家的一个房间之中。 跟韩谦说了这件事。 韩谦说道:“我把他送公安局了,关他几天反正他都是靠行骗混日子,以后他也只能做回老本行。”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不是张毅那种小角色,韩谦要是想对付张毅,把他埋了都没有人知道;要是不解决韩旭、张小伟,韩谦一家都会被赶出韩家。 我不能忍受自己兄弟受到这种委屈。 我跟韩谦推门进去,一阵莫名的风吹来,夜色酒吧之中播放着温柔的曲子。 这是一家老旧的酒吧,在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酒摆在酒柜里,舒缓而温柔的曲子在耳边环绕,跟那些满场打着dj的激情酒吧不一样。 在文艺青年口中,这就是一家慢吧,可以放松身心,虚度时光。 里面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坐着,这个场子很大,却没有几个人,显得冷清。 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走了过来,挑逗的向我们搭讪。那大胆的行为,充满了诱惑。 义正言辞,一本正经的推开女郎,那珠圆玉润的大腿,高峰嵩挺的美胸,让人留恋不舍。 来到吧台前,向那调酒师说道:“你好啊!帅哥。” 一开口我就觉得不对了,我这么说,会不会被那些女郎以为我是肥皂侠?转头往过去,果然那几个女郎都投来不屑的眼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好的一个男人,硬是要当搅屎棍;不过调酒师的确很帅。 场景有点尴尬,不过还好我这个人脸皮厚如墙,不就是一点小误会么,我受得住。 调酒师微笑的向我说道:“你们好,我叫阿天,两位喝点什么呢?” 在酒吧里的人就是容易套近乎。 我开口点了两杯清水,韩谦拍了我一下,我才点了两杯啤酒,但是韩谦还是一阵白眼。 low爆了,哪有人去酒吧就点这么点的啊!良哥。 “我创新了一个鸡尾酒,给你们调一个吧,温和还能舒缓精神。”阿天主动的为我们推荐了一下。 这哥们还挺好说话的,估计是这酒吧人不多,他也乐得清闲了。 韩谦点头,就要这个了,实在是受不了我这个点清水啤酒的人。 在远处的几位女郎相互的笑着,不用想就知道她们是在笑我这个不混吧的人。 只见阿天从身后一个房间中拿出各种酒品,那熟练而浑然天成的调酒手法,给人一种欣赏艺术的感觉。 居然还是用藏品酒来给我们调的,这让我们有点受宠若惊。 美酒出品之后,香远益清,酒香飘得很远。 “阿天,我能问你个事吗?”看着这个帅小伙子,我们还是挺有好感的。 “你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白七叶的人啊?我们是老段介绍过来的,想见他一下”我喝着酒品向调酒师问出了今晚的目的。 “七爷是我的老板,他在后面,但老板不知道会不会见你。”阿天的脸上笑容如一。 之前韩谦了解过白七叶这个人,他拥有夜色酒吧的经营权,在这边的小范围中,人们都叫他一声七爷,这名字就起的很好,七叶七爷,平时很难看到白七叶这个人,要不是有重要的事,他都在房间之中不出来。 阿天进去房间之后,我小声的跟韩谦说道:“要是白七叶不肯见我们,我们就找机会偷溜进去。” 阿天不久就出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侍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些大费周章的事,阿天表示老板不想见任何人,让我们好好的在这里喝酒吧。 我对韩谦摊了摊手,表示这个正常求见的方式已经失败了,要进行计划二才行。 白七叶是一定要见的,就算他不愿见我们,也要找机会见他,既然知道他在吧台后的房间中,那就好办很多。 听着舒缓的音乐喝着小酒,这感觉十分享受,在酒吧中不时会来几个人,但是对于空旷的场子来说,这里还是冷清。 新来的人都十分直接,刷卡拿酒,然后找地方坐下,几个女郎总会不时的上去拉客。 阿天从不会离开吧台,有事会让站在角落的两个小侍从做,他自己活象一个老板。 这时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一伙人涌了进来,吵闹的声音破坏了酒吧的气氛。 阿天对于这伙人不由皱眉,几个女郎纷纷上去拉着几个人坐下。 “给我来你这最好的酒,今天我金爷高兴。”带头的人十分嚣张的喊道。 这年头真是越有钱的人越嚣张跋扈。 阿天离开了吧台,阴着脸走过去,亲自招呼这一伙人。 机会,我赶紧向房间那边摸过去,韩谦紧随我身后。 房间之内漆黑无光。 我们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好家伙,四周墙壁上的酒柜中全是好酒! 但是这里毫无人影,白七叶根本就不在这里!? 阿天骗我们?对于这个情况,我不由皱眉,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在我的身后,一白一红身影出现,汐蝶丁宁总是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猛的吓我两人一跳。 “薛郎,这里的阴气好重!”丁宁开口说道。 听到丁宁这么叫我,汐蝶就不乐意了:“叫谁薛郎,薛郎是我男人,再这样叫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今日我就跟你打一场,让你知道什么叫尊敬长辈。”丁宁在世间经历了不知岁月,从时间上来讲自然是汐蝶的长辈,若是按照时间来算,汐祖都要叫丁宁一声老奶奶。 两女一开口就不顺气,直接坳上了,我不由劝架:“你们都叫我阿良吧!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我们还在找人呢。” 在没有确定二女谁是真老婆之前,我还是不能让她们乱叫,虽然这只是一个称谓,但是另一个肯定会反驳对方,这让我有点难以阻止。 “良哥,这酒吧一般都有地窖来藏酒,他们只接把酒放在这里,不合常理啊!”韩谦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白七叶不在这里,难道在地窖之中?我往地面上找去,在角落处找到一个类似暗格一般的机关。 这个白七叶真是的,想不见外人还要做一个机关地窖。 那是一个楼梯,下面更是漆黑不见五指,但是我们能听到一些铁链的声音。 “呜呜呜......”道道阴风自地窖之下传来。 我提着心眼,首当其冲的爬下楼梯,每下两节,就照一下下面的情况。 太黑了,就算是有手机的手电筒,也看不到四周的环境,这个地窖好大啊。 那铁链的声音更响了。 我摸索着站在了地面上,指示韩谦可以下来了,我感觉四周的寒气很重,但是这个地窖本用于藏酒,阴寒一些也是正常的。 只是那一直在作响的铁链声,让我听着发毛。 不由想起了以前看到过的新闻,地窖的主人若是心理变态,会把一些小孩抓回来,实施囚禁,培养成奴隶。 这种事人神共愤,难道今天我就遇到这种事了?白七叶还是一个心理变态? 寒气阴重,冷的我有点哆嗦。 我们开始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探寻,走了一小段路,一片微光自四周亮起,居然是感应灯,吓死我了。 但是那些感应灯的感应装置明显已经老旧了,我们都下来这么久了,它才亮。 没有这灯光还好,这灯光一亮,我们看清了四周的情况,一个偌大的空间中,左边是酒箱,右边却是一堆白骨! 那零零散散的骨架被挂在空中,手脚被铁链捆绑着,之前听到的铁链声估计就是风吹动了铁链,造成的微弱响声,只是被空旷安静的环境扩大了无数倍。 这一些立身的白骨,吓了我们一跳,这环境变得阴森恐怖。 在白骨之后还有一个放置得极高的法坛,一件黄袍大褂摊开在那里。 老段怎么给我推荐了这么一个人?白七叶究竟做过了什么?这里怎么会是这样? “唔唔唔......!”我听到一阵急促的声音,在法坛之后传来的。 那一片白骨阵,谁敢过去看啊!他么都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但要是一个未死的人呢?我不由想到。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一下。”我看到两女随我而来,我不由对她们说道。 都跟我过去了,韩谦有事怎么办?我身手敏捷,可以快速脱险,韩谦可不能。 两女很有默契的摆出剪刀石头布的手势,汐蝶赢的一回先手,丁宁则是嘟嘴的走向了韩谦。看来她们已经找到和平解决的方式了,这很不错。 我走过去,汐蝶紧随着我,有她保护,我心里很有底。 今天能走在这里,很多原因都是因为有汐蝶的救命及时,她受的伤不比丁宁轻,但是她有法宝护体,所以才能这么快的重现魂体。 汐蝶本身比丁宁弱,但是因为多了一件法宝她才能与丁宁一争高低,所以这也是丁宁出现的时间比汐蝶早的原因。 来到法坛之上,只见一个全身剥光衣服,只有一条大裤衩的大叔被绑在法坛之后。 全身被贴满了符咒,动弹不得,口中被一道符咒贴着,正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大叔不会是正在炼制的下一个白骨吧?白七叶,你究竟是何等残忍,才会做出这种事! 第四十二章 救人一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么一个活人在这里,可能下一个变成白骨的就是他,我不能不救。 把大叔身上的符咒撕开,那符咒像是有强大的吸力,若是不将其销毁,又会被大叔的身体吸引过去,然后大叔又不得动弹。 “大叔你怎么样?我现在就救你。”我把符咒一张张的撕掉,又把符咒撕成碎片,扔到一边。 “年轻人,快救我出去,我好怕死在这里啊!”大叔的眼泪都要哭出来了,这年轻人真是来得及时,要不然自己就真的要死了。 当我撕掉符咒之时,四周那些被铁链绑住的白骨像是活了过来,居然挣扎乱动,铁链的响声铿锵一片。 我看情况不对,手中撕符咒的速度更快了。 “大叔你是白七叶吗?”我不由问道。 “我就是一个路人甲,你先救我啊!我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了,来,先救我出去。” 白七叶真是混蛋,居然把人炼制成白骨,那跟鬼术者有何区别,老段还介绍他给我,难道老段不知道白七叶的真实情况? 被铁链绑住的白骨挣扎越加激烈,随着我一张一张符咒的撕下与摧毁,四周阴气煞重,配合那白骨乱舞的情况,让我不容多想,救人要紧。 灯火昏暗,白骨舞动,用力的挣扎着,像是要挣脱铁链的控制,韩谦缩在一边瑟瑟发抖,四周的阴气更重了,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两女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我手不能停,赶紧把大叔身上的符咒撤下,救出大叔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为何,大叔身上的符咒仿佛通灵一般,很难被扯掉,每一张我都需用尽全力才得以摧毁。 “嘶哑.....吼”阴风之中居然伴随着阵阵嘶吼,那声音像是在地狱之中传出。 “你们在干嘛?”阿天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声音之中带着严厉。 我见到阿天出现,手中撕落符咒的速度更快,这地窖的白骨堆若不是白七叶所为就是阿天这个人干的,毕竟他能直接的来到这个地窖之中。 最后一张符咒撕落,在我手中化为碎片,那紧锁着白骨的铁链居然也同时断掉,就好像是我解放了他们一般,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们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吗?”阿天向这边跑过来,但是白骨已经向我们涌过来了,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 我扶起大叔,对阿天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你杀人剔骨,迟早会有报应的,若不是我们偷摸着下来找白七叶,我想大叔也要被你杀了。” “年轻人,都是要谢谢你啊!要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了。”大叔再次向我表示感谢。 救人于危难之中是我年轻一辈应该做的,大叔你这么说就有点客气了,我也不可能让你给这个爱摆白骨阵的人杀死是吧。 “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叔,我们被包围了,待会你要跟紧我,我们杀出去。” 我指着阿天说道:“你自己杀了多少人?这里白骨林立,你可想过天道有轮回,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迟早遭到报应。” 阿天那年轻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白骨群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向我扑过来。 汐蝶手中出现一双寒气渗透的爪子,对着那些扑过来的白骨就是一通乱砍。 再看丁宁也出手了,化作阴风之间,就要向阿天冲过去。 一时间战局混乱。 “我跟我师父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将白骨王封印,你们倒好,一来到这里就把这些心血给毁了!我要你们都去死!”阿天口中充满了愤怒,手中一招,一把长剑自墙壁上飞到手中。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一愣,白骨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身边的大叔居然一整个身体的血肉像外套一般脱去,一个沾满血肉的白骨出现在我面前,头上的两只眼睛中有一团幽绿的火光在晃动。 “经历八百年沉睡,八十年苏醒,八年的封印,我终于完全了,今日重获新生,身体能动的感觉真好。”这个具备着火焰的白骨,口吐人言,呼呼的说道。 我似乎做了一件坏事,一件很坏很坏的事。 一道呼风不知从何吹来,那阴冷的感觉吹得我全身僵硬。 这道呼风自未知的地方吹来,但却让白骨王的灵魂之火变得异常旺盛,火焰直烧全身。 “地狱火魔!你别挡着我,要是让他彻底进化,我们都要死!”阿天的声音万分着急。 丁宁皱眉,脑海中丝丝以往的记忆涌上心头,在古老的年代的确有一个白骨王作乱,甚至扶持了一个帝皇,那个时期帝皇四处征战,中国的最大国土就是白骨王所一手造成的。那个年代叫元朝。 “汐蝶,他说的都是真的,把薛郎接过来,让他过去!”丁宁赶紧开口说道。 这是极其微量的记忆,但是丁宁知道,那是一个很强很强的鬼物,不可小恃。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汐蝶抱着远离了白骨王。 四周的白骨骷髅没有了汐蝶的阻拦,很快就爬上了法坛之上,往白骨王身上咬去,然而白骨王根本不管这些白骨骷髅,反而有一些享受。 “以十年的时间来收集我蜕变的身体,用三年的时间来布置陷阱,你们不是用了十年,而是用了十三年才将我封印,这个冥道封骨阵是真的厉害,不过,我又何尝不是在借你们的手来帮我收集我的蜕变躯体呢。”白骨王的声音充满了魔性,道出了以往故事的一角。 只见阿天飞速临近白骨王,手中长剑抹血,口中念着长长的咒语,一剑直直的插在白骨王的身上。 “天寒剑,当年那寒铁被划分两部分,一个用于铸剑,一个用于筑爪,分离之后便没有了相辅相衬,可惜了,昔日白七叶用这把剑将我封印,今日我已经完全,没用了。”白骨王在自说自语,又像是在对阿天说话。 只见一道火焰自白骨王身上传出,本是冒着寒气的剑居然瞬间被烧红,阿天用力拔剑却无从于事,只能弃剑后退,但是他没有放弃,而是向白骨王扔出了道道符咒。 白骨王吹了一口寒气,却无法破开符咒,道道符咒静止于空中。 火焰燃烧,那些撕咬白骨王的白骨骷髅被火焰触碰,瞬间也燃烧了起来。 画面怪异无比,这火焰什么都不烧,就连法坛上的那件黄袍大褂都没有被燃烧起来,却可以烧尽骷髅。 我心知自己是闯了大祸了,这白骨王居然这么彪悍! 只见那些白骨骷髅被烧成灰烬,化成灰烬之后被白骨王用力一吸,尽数的纳入体内,白骨王打了一个饱嗝。 但是十分诡异的是,还有一具骷髅,他也在白骨骷髅大军之中,但是它安然无事。 “我一开始裹着的人皮是他的吗?原来如此,你是想用我的白骨真身去让他复活,难怪一开始的时候,我连活动都这么困难,但是我魂火未灭,他也无法融合我的真身啊。”白骨王指着仅剩的一具骷髅说道。 白骨王似乎道出了一些我们不知的事情,难道这个白骨骷髅阵是阿天摆出来,想复活某一个人的? “白七叶若是知道你这般大逆不道,一定很痛心,自己最爱的徒弟,居然会做出这种有违大道的事,让死人复活,而且还是无魂之人,真是痴心妄想。”白骨王的话很多,每一句都让我们知道一些未知的事。 “白七叶那个老不死,已经被我埋了,你以后都见不到,今日我再将你封印,只要叔叔能复活,你便不再是白骨王,而是他。”阿天的模样充满了狰狞。 这句话听在我们耳中,可谓是心中一惊,这个小帅哥法力这么高强,居然想要复活死人! “嘣!”一声巨响的爆炸自白骨王身上传来。 火光四射,亮光刺目。 白骨王居然自爆了?! “你小子居然在法坛之上装了**!你不用道术,你居然作弊!”白骨王的躯体被炸得四分五裂,只有半个躯体与大半个骷髅头。 “你的躯体是刀剑不入之物,我若是无法用天寒剑对付你,自然要用一些非常手段,那可是我让人在国外带回来的特制**,个头小,威力大,你刚刚脱困,法力没有恢复到百分之一,我知道你魂火熄灭之后,等待一段时间之后又会再次燃起,你放心,等你魂火熄灭之后,我就立刻让苍叔复活,你以后不会再是你。” 阿天帅气的脸上挂着几分阴险,继续说道:“我是故意让他们进来,放你出来的,我可是发过毒誓不得动你身上的符咒,否则五雷轰死;白骨王,你设计让我跟师父降服你,是为了收集自己曾经退去的躯体,但我跟随我师父,也是为了复活我最爱的人。” 我跟韩谦已经在爬楼梯的路上了,我们可是凡夫俗体,无论那一方赢了,我们都要死,阿天已经堕落邪道,想要与天挣命,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白骨王,听名字就是坏人,更不可能放过我们。 现在跑,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四十三章 都要死 就在我跟韩谦打着撤退的想法时,我爬到了楼梯的,用力的想把那暗格木门打开,但是我发现根本无法破开。 无法离开! “你们走不掉,就算你们是想动用寒命爪破开拿到机关,也走不掉,白七叶虽然很弱,但是他的阵法之道研究很深,而我远超于他。” 阿天对我们已经摸得一清二楚,知晓我们有汐蝶的寒命爪,在进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启动了一个阵法,以阵法封印了这里。 我这回真的是闯大祸了,先不说要来这酒吧找白七叶,单单是我放出白骨王这一道,我就是害死大家了。 “苍叔死了那么久,醒来一定要一些生机阴气吸取,你等四个,就是献给苍叔最好的祭品。”阿天的话甚是阴寒,我们这是做大死了。 “没想到一个灵童这么好的道法传人居然不走正道,反而是踏入了想复活死人的邪道。”白骨王的躯体只剩下一半,口中的话语充满了讥笑。 “我叔叔那么爱我,却只因一次被鬼魂附体,白七叶那个家伙说什么无法驱除,只能斩杀,他死在我的手中,我自己杀死了叔叔啊!要不是白七叶,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定还跟叔叔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阿天已经失态,愤怒狰狞的叫道。 阿天居然喜欢自己的叔叔!这让我张大了口,而且听他的口吻,他叔叔也很是喜欢他!这是人们口中常说的不被认可的爱么! 这个跨度有点大啊! “白骨王,既然你的骨身可以让人白骨重生,肉体聚灵,那你一定也可以让人复活。” “其实我没有那个效果,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你放我走吧。”白骨王低声的说道。 我跟韩谦不由脑海一排黑线划过,你说放你走,人家就让你走的了么,我还想说放我们走呢。 “今日一个都不能走,你们不是要知道白七叶的下落么,他就在白骨王的脚下,我亲手将他埋下去的。”阿天带着阴笑说道。 阿天算是手刃仇人,而且即将复活苍叔完成心中夙愿。 我们终于知道白七叶的所在了,但是这个目的地有点扯淡了,白骨王的脚下,埋得那么深,死定了吧!而且白骨王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唉,一个好好的道法灵童就变成这样了,真是世道无常啊!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由果,那你可以死了。”白骨王身上的灵魂之火跳动,抬手就向阿天攻去。 那速度可谓飞快,转眼临至。 一只手就把阿天击飞,这个骷髅这么强!之前都是在演么? 阿天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白骨王一直被封印在这漆黑的环境中也能增加法力?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强? “强弩之末,装腔作势罢了,今日我将你大分八块!”阿天手中一招,地面上的天寒剑瞬间飞刀他的手中,同时左手招出符咒,向白骨王反手攻去。 “将白七叶挖出来,若是死了可让白骨王附体,若是没死可能可以救命。”汐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只见两道身影在此时插入战场,是汐蝶与丁宁,四个人打在了一起,一时间,阴风扑面,寒芒四起,还伴随着道道火光。 丁宁与汐蝶知晓,若是帮白骨王到时候说服白骨王,大家都还有脱身的机会,若是放任阿天这个已经步入邪道的天才道法灵童将白骨王打败,那阿天对付二鬼易如反掌。 我跟韩谦两人,偷偷摸摸的避开这个主要战场,往法坛那边走去,三鬼的同时攻伐,让阿天忙不过来,但是阿天的符咒也让三鬼不敢触碰,那是法力高深的符咒,与我身上的灵符几乎同一个级别,若是被击中,轻则伤势加重,重则直接丧失战斗力。 来到法坛之上,法坛已经被爆炸掉了,只见下面是一块木板,木板上无缝贴合,根本找不到开口。 “挖。”我看到不远处有一把铲子,立刻让韩谦挖了起来,我则是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那一个所谓苍叔的骷髅身边,我要用这个为三鬼制造一些机会。 “阿天,你看,这是什么。”我抬着苍叔的骨架就走了过去。 阿天果然向我这边看来,我那啪啪打脸,亵渎骸骨的行为,让阿天心中怒火中烧。 这可是他最爱的叔叔,他总会想过来抢回骸骨吧,要是他想过来,三鬼就是一个机会。 三鬼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配合之间,直接打出三连击,一个打头,一个助攻肚子,一个攻击下盘。 阿天被白骨王一掌打中头部,同时被丁宁踢中肚子,整个人飞了出去。 帅气的脸上挂满了愤怒,像一个吃人的野兽一样看着我。 “放开我叔叔,我要杀了你们。”阿天的身上涌出黑气。 白骨王望着这股黑气说道:“居然是我体内的煞气,难怪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原来是少了一道气息,小伙子,把煞气还我,我们就这样住手吧,你别想着复活你叔叔,我也乐得自在了。” 现在说这话,白骨王不是找打么。 阿天身上的黑气涌出之后,在怀中拿出了一个葫芦,上面写着白发二字。 扒开葫芦的封口,阿天一饮而净,这时间才不过过了几秒钟,阿天那头发居然长到地面上,而且头发煞白。 “白发鬼!”汐蝶惊道。 “你是说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白发鬼?的确有点像。”白骨王向汐蝶搭话说道。 只见阿天的头发每一瞬间都在增长,长发已经长到了地面之上,散撒一地。 “白七叶那个老家伙别的不会,就会封印鬼魂,这个白发鬼自祖上传下里,已经被我炼化得差不多了,若是再有一些时日,她就会魂飞魄散,现在为了杀你们,我把她放了出来,你们都要死。”阿天阴邪的说道,帅气的脸上充满了狰狞。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身边的头发居然漂浮了起来,嗖嗖嗖的向我们刺来。 三鬼反应不可不快,一瞬间就闪开了那些头发的攻击。 只见一道白发向我攻来,那呼啸之势,只要一瞬间,就可以将我洞穿。 我真是自寻死路啊!不惹怒他,可能三鬼还挺容易对付他的,最起码拖住他游刃有余,现在白发向我刺来,他们能躲开,我可没有那么敏捷的身手。 寒芒一闪,汐蝶赶来我面前,帮我划断了白发的刺杀。 那些白发被砍断之后,灵性还在,居然向我与汐蝶缠绕而来。 “不要管这头发,直取他的首级!”汐蝶开口叫道。 两鬼会意,向阿天扑杀过去。 阿天已经融入了白发鬼的力量,岂是这两个就可以对付的。 发丝时而柔韧,时而坚固如铁石,环绕在阿天的身边,两鬼根本无法攻击进去。 汐蝶护在我身边,那白发无数的向这里划来,只有汐蝶的寒命爪才能砍断这发丝。 但是那发丝每砍断一些,阿天头上都会长出新的头发,而且被砍断的头发具备自主攻击的力量。 我们四个已经被头发包围了。 有些头发刺入了我的肉体之内,一触一触的,想往更深入之处钻去。 一打三,稳占优势,阿天这个天才道法灵童真不是白说的。 三鬼已经乏力,那头发根本没完没了,而且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头发抓住,然后再无法脱身。 终于,我等三个都被抓住,被浓厚的白发捆成了粽子;只有一个白骨王还在四处逃窜,他身体虽然只有半身,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活动,而且若是被抓住了他就会脱去那一块骨头,依旧在上串下跳的。 头发约勒越紧,就连汐蝶与丁宁都束手无策。 韩谦,你特么把白七叶挖出来了没有!我们都要死了。 只见韩谦还在努力奋斗,这速度太慢了吧! 阿天一边操纵着头发追击白骨王,一边把我手中的苍叔骨头拉过去,目光之中满是柔情,手中轻轻的摸着苍叔的骨头。 这个小帅哥不会是受吧? 我都现在了还在乱想。 阿天那抚摸的行为十分缓慢,像是要抚摸骷髅的每一寸,细腻的,温柔的抚摸;就好像当日苍叔摸着自己一般。 突然之间,阿天的口中呐喊出一道尖叫,那刺耳的尖音,能把人的耳膜刺穿一般。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自阿天身上飞出,那身影便是白发鬼,那看不见面目的头,浓郁的白发遮挡了一切。 她从阿天身上出来之后,阿天如同脱去了全身的力量,躺在了地上,手中还摸着苍叔的骨骸。 白发鬼飞身来到丁宁面前,像是嗅了一下,觉得味道不对,又向汐蝶嗅了一下,最后飞向了我。 那一个看不到脸的头,往我身上一嗅,我感觉到我的灵魂像是飞离了我的身体。 哪一种能看到自己肉体的感觉,我心生恐惧。 第四十四章 尘归尘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灵魂离体,全身飘飘然,那种任意可为的感觉,自由自在。 现在可不是享受这感觉的时候,下一秒,我可就是要被吃掉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离体,但就在此时,我胸口之上有东西在触动,一条巨大的蜈蚣显化,代替我涌进了白发鬼的鼻息之中。 白发鬼的那股吸力消失,我的灵魂又回到了肉体之中,那奇妙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秒,但足够让我心骇,那一秒,我可是就要死了! 吸收了长虫蜈蚣之后,白发鬼抱着自己的脑袋,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我离她最近,耳膜都要被洞穿。 白发鬼的头发一收,都缩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我等几人的约束也瞬间松开,掉落在地上。 白发鬼冲天而起,往楼梯方向飞去,同时还带走了白骨王的半身骷髅。 “我去,那是我的身体,别走。”白骨王看到自己的残躯被席卷而走,追了上去。 之前我们一直推不开的暗格机关,在白发鬼面前恍若无形,直接冲破,往外界飞去了;白骨王紧跟其后,它想要夺回自己被卷走的碎身骨头,那可是他的骨体真身,少了就没了。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只是在一瞬之间,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走了?就那样走了?白发鬼这么怕蜈蚣?下次找汐祖拿一百几十条蜈蚣,不就可以弄死白发鬼了吗? “汐祖的灵蛊蜈蚣,怎么会在你身上!”阿天的口吻中,带着不可置信。 灵蛊蜈蚣炼制数十年不出一条,一旦失败,那就是数十年的心血尽毁;这灵蛊蜈蚣具备绝佳的疗伤效果,还能抵御各种具备邪念的鬼怪,是很多道士都想要有的灵物,曾经阿天去向汐祖求一条灵蛊蜈蚣,却被扫地出门,这让阿天印象十分深刻。 前文曾经提过降头师的蛊咒,本是源于湘西一带的蛊毒,被外围之人学去之后,演变成现在的样子,而汐祖正是湘西人士,也只有正中的湘西人士才能炼制出如此厉害的蛊。 “这真是我的命么,我苦求了一年的灵蛊蜈蚣居然在你身上,这是上天对我的嘲笑吗?”阿天的声音充满了悲戚。 这是一个可怜人,一心想要复活自己的叔叔,他太过于执着,须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否则就是逆天而行。 韩谦这时候扶着一个大叔过来,年龄将近五十的样子,头发散乱,脸色苍白,行动间若是没人扶着随时会摔倒。 此人正是白七叶,被困了那么久,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当年我收你为徒,并非看重你是灵童,而是知晓你叔叔以自身养鬼,甚至想把你培养成下一个恶鬼,这一切我不愿告诉你,就是怕你过于执着于与你叔叔的感情;把你带走,我却不能度化你叔叔,他回来找你的时候,身上的鬼气全无,我本以为他已经从善,但却是想回来将你领入邪道罢了。”白七叶虚弱的说道。 阿天躺在地上,大声的叫道:“你胡说,你闭嘴,你就是不想我走,就是想让我继承你的所谓传承,封印天下邪鬼,现在我已经远超于你了,我去哪里不可以?你为什么要管我!我只是想跟叔叔生活在一起。” “你的确很出色,就连我无法掌控的白发鬼都在你身上被消磨得只剩下一道灵魂,但是你却执迷不悟,我让你杀掉你叔叔,是为了让你砍断最后的牵挂,安心步入道法之中,日后可以在鬼门大开的时候,一心与我封印天下邪鬼。” “你就是自私,你只想着你的使命,我呢?我唯一的至爱已经死了,死在我自己的手里,今日你重新脱困,也是我一时仁慈,不将你斩杀,而是将你封在白骨王的躯体之下,真是可笑的仁慈。” 阿天凄厉的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心碎,眼角上留下了道道泪痕。 我们在两人的相互指责之中,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一个为了传统大业让徒弟杀死唯一的挂念,一个却为了心中所爱,即使那份爱不被认可,也依旧义无反顾。 “你不是仁慈,你是想用我的法力来维持你叔叔的生机,只有他吊着一口生机,才有复活的可能,大错已筑,阿天,你怎么就不醒悟呢。” “觉悟?当你听说白骨王是可以让人复活的,你可有动心?我不信你收集白骨王的蜕变之骨,只是为了所谓的传承使命,你当年是怎么杀死你的至亲的?你可有痛心过?。”阿天的口中句句刺骨,对白七叶的行为充满了鄙夷。 “我只想封印天下邪鬼,你叔叔体内的鬼魂若是能像他体内的鬼魂一样救人于危难之中,我也不会让其魂飞魄散。”白七叶的口吻已经颤抖,阿天让其回忆起过往,这让他心中有痛。 两人之间的纠缠,我们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阿天的做法太过于偏激,想逆天夺命,就连自己的师父也不放过。 阿天的身体开始出现枯萎的现象,时间在他身上仿佛经历了数十年一般,头发掉落,牙齿也散在了一边,他紧紧的抱着面前的白骨骷髅,最后闭上了眼睛。 阿天在死之前抱着白骨骷髅,似乎有了一丝满足,他用了全部的力量追寻心中所求,只是这份欲求让人无法接受。 白骨骷髅的手脚随意的放在阿天的身上,那感觉就像是在抱着阿天一般。 一黑一白两股烟气自紧抱的一人与白骨骷髅上散出,化作一阵阴风。 事情又变? 但是黑气阴风一出现,就消散了。而白烟化作一个人形,是阿天,白烟阿天向白七叶一拜。 “尘归尘,土归土,已经死去,就散去吧。日后若是轮回,希望你不要再当这个可怜人。”白七叶开口说道。 白烟阿天,最后也消失在天地之间。 事情似乎已经彻底的解决了。 白七叶告诉我们,那最后的黑白之烟是阿天的怨念与善念,他恨白七叶带给他的一切,但最后的一拜也谢谢这位师父。 今晚所发生的事,将会彻底的改变柳城,这日后我会细细述说,时间还在流逝,要浮出水面的阴谋总会随着时间而出现的。 我们将白七叶带离了地窖,日后白七叶怎么处理这地窖已经不是我们所能顾忌的了。 酒吧已经关门了,阿天想来也是不想有人打扰他复活自己的叔叔;至于已经逃出去的白发鬼与白骨王,我们也看不到踪影。 我再三的向白七叶道歉,说我应该放出白骨王。 白七叶喝了一口酒说道:“白骨王山上有几张符咒只有阴煞之人才能撕开,而你又正好来到此地,不怪你,是命中注定的。” 确定了白七叶没有怪我的意思。 当我问及能否帮忙寻人之时,白七叶为我倒了一杯酒。 “求我帮忙,代价是一杯酒,这若是你愿意,可以把它喝了。”白七叶的要求十分奇怪。 这杯酒的颜色跟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阿天倒给我们的鸡尾酒一样,色彩斑斓。 我一饮而尽,我刚刚救了这个人,他总不会想着害我吧,抱着这个心理,我一口喝下了这杯酒。 “身是阴煞之人,不适合成为我的传人,还是算了,不再勉强了,你把要寻的人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 我们摇了摇头,去哪里找这些东西啊。 “那他的样貌总有吧?”白七叶说道。 韩谦赶紧让家里的人给自己发过来张小伟与韩旭的照片,白七叶来到酒吧场子的中心,挪动了几张桌子,若是在天上看,这几张桌子的阵势就是一个七星阵法。 “真是老了,搬几张桌子都这么累,你在吧台下拿一套道袍给我。”白七叶指着韩谦说道。 看着韩谦把衣服拿了过来,一边穿衣服,白七叶一边说道:“阴煞小子,你把两个鬼魂收回体内,她们会吓到那些小鬼。” 丁宁与汐蝶听到白七叶这么说,在原地消失不见;两女一消失,有几个鬼从墙壁中出现,居然是那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她们都做出一番怕怕的模样。 女郎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 白七叶开始做法,脚下跺着有序的步伐,时而口中念咒,白七叶是一个风水大师,懂得运用天地大势,在暗地是道法中的封印师,专门封印那些传说中的鬼怪,一般的小鬼他都不曾下手,而是用于借势。 平时有人找白七叶寻人,白七叶会做法召来无数小鬼,那些都是游荡在天地之间的无名无姓游魂,入不了地府,又不愿就此消失,靠一些供奉而存在着。 随着白七叶的做法,四周开始阴气环绕,不时有一道道鬼魂自墙壁上出现,有衣着暴露的女郎,有正在吃饭的老头,有走路就倒的酒鬼。 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一个打碟的dj,这个酒吧一时间热闹了起来,白七叶那做法的身影怎么看着像是在跳舞? 数之不尽的鬼都进入了这个酒吧之中,随着音乐在跳动,原来这个酒吧这么大是有原因的。 在场的就我跟韩谦两个人,我们面面而视。 “来都来了,不爽一下吗?”我提议的说道。 虽然身边都鬼,但是大家都在跳舞,我们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的。 第一次身处鬼群之中,不害怕鬼。 第四十五章 那一件宝贝 倒不是说真的不怕,而是经历阿天与他叔叔的事之后,觉得这世上的生命太过于脆弱了,这些游魂野鬼也是如此,那一天就被一个路过的道士送葬了,灰飞烟灭的情况时有发生。 最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丁宁汐蝶在我身边,那些野鬼对二女十分敬畏。 不时有鬼魂过来勾动我跟韩谦跳舞,那摆动的舞蹈姿势,随着音乐动了起来。 我俩那个无动于衷,气氛有点尴尬,只好向韩谦提议说道。 “来都来了,不爽一下吗?” 还没开始爽,白七叶拿着麦克风,说道:“今日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有一事想说的,想让你们帮我找两个人。” 四周的dj把音乐调了下来,知晓七爷可是无事不开招魂阵。 “七爷你这么照顾我们,酒水还任喝,找人这些小事包在我们身上了。”一个喝着酒的酒鬼说道。 白七叶拿出手机,让众鬼齐齐站好,把手机中的照片传递观看。 有一个野鬼看到张小伟的照片,一阵尖叫:“这个人我见过,他体内有着一只恶鬼,吃了好多游魂。” 有线索!我跟韩谦赶紧围上去,问道:“在哪里看到的?” “在郊区的一个山洞之中,他最近在哪里进出。” 张小伟,找到你了。 白七叶走过来,口中年年有词,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碗,这只野鬼化作一股青烟飘进碗里。 “你接引他们去找到他,回来之后我给你烧一些纸钱锦衣。”白七叶对着瓷碗说道。 瓷碗之中有一个小鬼缩在哪里,听到白七叶的话,脸上一喜,连连多谢七爷。 然后又有一个鬼魂说见过韩旭,这下好了,两个人都找到了,看你们这次往哪里走,想夺韩家财产,先把你们打得鬼都不认识你们。 接下来之后,我们拜别了白七叶,拿着瓷碗就离开了,那一酒吧的鬼开始了狂欢。 外面的雨还在滴答滴答的下,对比来的时候已经小了很多,但风雨未止,我们也要继续寻踪。 首先要找韩旭,要逼他承认自己是来谋骗韩家财产的,否则就算对付了张小伟,司法部门还是会上来收房子,把韩谦一家赶出韩家;至于张小伟这个幕后主使,晚点再除掉,以绝后患。 按照游魂的指示,我们来到了一个废弃回收站中,只见韩旭还在房间中打着游戏。 对于韩旭来说,这段日子可谓是走了大运了,一份庞大遗产就要落入口袋之中,那可是一辈子都不忧愁的钱财,为了这笔钱,韩旭就算断手断脚都无所谓,屈身这种破陋的地方,跟以前那小房子没区别。 而且今天居然遇到初中的小可爱同学,依旧那么活泼可爱,韩旭不由想与之交好,不过要不是被张小伟的一通电话,估计韩旭心里会好受很多,说什么有人来抓自己了,快跑,那时候可是与女同学吃饭的啊,不知道会不会留给她坏印象。 不过等那份遗产到手之后,韩旭心中可是打定主意了,就去找女同学,等有钱了女同学一定会跟自己好的。 试问谁能抵挡金钱的诱惑呢,韩旭心中笑着,脸上浮现一阵猥琐。 又赢了一盘游戏,真他么爽,今天已经五连胜了,继续继续。 一阵尿急的感觉袭来,韩旭看着游戏还在排队,急忙去厕所解决一下,哼着小调,心中那个乐呵呵美滋滋。 正在撒尿的韩旭,灯火一闪一闪,一阵寒风吹来,脖子间有种冷的感觉。 撞了邪了,才夏天,怎么这么冷?不争气的电压也是够了,这灯火闪得我还要不要撒尿了。 一道黑影自窗外掠过,那带起来的风吹在韩旭身上,不由转身看去,什么都没有,韩旭继续撒尿。 这几天真是撞了邪了,老是感觉背后有人似的。 灯光一明一暗,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刚转身回来,一个惨白的脸贴在韩旭的脸上,相距不过一厘米,那渗人的白色面孔,还带有道道血痕。 “啊!鬼呀!” 韩旭刚刚打开门,一个表情麻木,眼神痴呆的身影站在门口处。 “啊!鬼呀!” 韩旭夺门而跑,他都不知道为何会有鬼出现! 他刚刚来到房间门口,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门口之中,那背对着韩旭,让韩旭的脚步一顿。 韩旭不敢有所作为了,这是被鬼堵门,自己能逃得掉么。 口中念念有词,韩旭哀求的说道:“妖魔鬼怪快退散,各位大神大鬼不是我害你的!冤有头债有主啊!妖魔鬼怪快退散。”。 地面上一摊水,韩旭已经被吓尿了,本来他就是要上厕所,现在好了,被几个鬼吓得不用去了,直接尿了。 其实韩旭在卫生间门口的那个目光痴呆的人影就是我薛良,这一手装鬼都能吓得他成这样。 我联通二女吓唬吓唬他一下,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胆小,但是不知为何,这一次他身上的黑影没有出现,这让我有点不放心。 “你可知我为何来找你?”我来到韩旭身前,他看到是我,不由暗骂了一句。 “你他么怎么进来的?你可别乱来啊!你们人多怎么样,我可是练过的,我不想伤到你,你别过来了啊。”韩旭压根就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叫道。 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留眼泪,难怪能在混混圈子中有一点地位的,看来都是要嚼一下他才肯回答我的问题。 之间汐蝶在我身后站着,手指化做刀锋,寒命爪一出现,四周的空气温度瞬间降低,一明一暗的灯光效果下,寒命爪造势惊人。 “大哥,不要杀我啊!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一天我在路上扶了一个老头,他说他十分感谢我,给了我一份遗嘱,说这个可以让我一夜暴富,若是拿到遗产之后,他只要在里面挑一件宝贝,其余的全给我。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但是谁知道新闻上传来**明的死亡消息,我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啊!我的名字本来就是叫韩旭,我叫人调查了韩家,请电脑高手帮忙为我制造了一个身份,我就成了**明的私生子,我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啊!” “还说你不是有意的?” “我是有意要骗的,我知道错了,我就是贪心,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啊!求求您放过我吧!” “那那个老头说的一件宝贝是什么东西?” “大哥我不知道啊!老头说完这些就不见了,他腿脚不知多好,我估计他摔倒在地就是为了给我这份遗嘱,推我来当诱饵的,大哥我是无辜的啊!” 这让我不由有几分疑问,韩旭口中的老头?什么来路,为何要韩家的财产中的一件宝贝?那这宝贝又是什么?能让他放弃韩家的所有财产,只为这一件宝贝? 我哼了一声:“你居然还敢不说实话,给你遗嘱的若不是张小伟就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而且从声音听不出男女,你为何要在他的身份上隐瞒?” 韩旭听到我这句话,瞬间脸都白了,我身后的那个女子的手可是会直取性命的啊! “大哥,不是我愿意隐瞒的啊!我不能说,我身上有蛊毒,只要泄露信息,我就会痛不欲生,最后全身腐烂而死,你看我都用老头来比喻了,我是真心想把真相告诉你的啊!” 苗头居然指向了降头师,估计黑袍人的身份十分不简单。 “那张小伟呢?他可以一个降头师,你怎么找上他的。” “什么,张小伟是降头师?不可能啊!我认识他都好几年了,他这个人十分胆小,老鼠都怕,怎么可能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是在说美丽的小姐你,我是说张小伟。”韩旭话说一半的时候,感觉到汐蝶说鬼魂是不干净的东西的情绪波动,急忙开口解释。 我不由皱眉,张小伟居然隐藏得这么深,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 那韩旭身上的那道黑影是张小伟的所作所为么? 当我提及黑影的时候,韩旭表示完全不知情了,餐厅那会,他说他是接到了张小伟的电话,让自己赶紧跑,对此韩旭还有几分愤愤。 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终始,黑袍人把遗嘱给韩旭,但是张小伟是律师的原因,韩旭找上了这个昔日好友,但韩旭不知道跟他合作的都是鬼术者,心中只有着那一份财产。 有几个疑惑,黑袍人千辛万苦所要的宝贝到底是什么?二是张小伟为何这么费劲的韩旭?他想要钱?有体内恶鬼帮助,他不缺钱,要么是被逼的,要么是为了出名。 韩家是柳城有名的富贵人家,若是帮韩旭夺回财产,张小伟会长久的成为韩家的代理律师,身价提高,名声开阔。 不管什么原因,不能放任张小伟,若是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法院判决之后,他派恶鬼来韩家祸害韩家人的话,韩家无法安宁。 鬼术者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社会身份,否则不久之后,他会被其他鬼术者猎杀。 为了预防张小伟以后报复,我跟韩谦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张小伟,人可以放过,但是他体内的恶鬼,要铲除。 第四十六章 事件之始 把韩旭带回韩家,先软禁起来,他不能出事,若是死了,肯定会有警察调查韩家,那无疑是没事找事了;不如软禁了他,防止张小伟或者黑袍人用他来做文章。 虽然不知道黑袍人下一步的计划,但是最起码的我们知道了在韩家有一件黑袍人十分在意的宝贝,一个鬼术者在意的宝贝,肯定充满了阴寒的气息,到时候请寺庙的人来韩家找找看。 今晚还没有过去,白天睡得够够的我们,一股作气,想把张小伟也带回来再说。 驾车向郊区开去,找到了游魂所说的山洞,那里面漆黑无光,我们看了看手机,确定这里有信号,我们才打开新买的一百瓦手电筒向里面走去。 我们这一次还买了棒球棍,这种打击性很强的东西防身,虽然防不住鬼,但是最起码能够防住张小伟,鬼怪这种级别的,只能靠二位女侠相助了。 山洞的地势是向下而走,有可能是抗战时期留下来的防空洞,挖得十分粗糙。 水流顺着地下留了进去,泥泞的路,我们走的不快。 一直进去之后,看到地面上有些许烟头,看来张小伟真的在里面,不应该说是,这里面有人。 灯光照过,那是一个身影,直直的坐在地上,是张小伟。 “良哥,他怎么样了?”韩谦向我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们两人慢慢的走近他。 张小伟的脸上尽是惊恐,手脚冰冷,已经死去很久了。 “死了?就这样死了?”韩谦喃喃说道。 这么容易就解决这个问题了?不,张小伟是死了,但是谁害死他的?那个恶鬼吗? 那个恶鬼不见了! 四周阴风吹起,防空洞中本就是潮湿之地,这阴风吹得我们更是寒冷。 一声呼啦之响传来,有东西偷袭我们! 两道身影自我身上飞出,一白一红,她们同时招架在韩谦身后,挡住了一只恶鬼的手。 那是一个魁梧的身影,全身冒着黑烟,正是那天在餐厅看到的鬼! “一个千年女鬼,一个玄术者鬼魂,居然依附在一个凡人身上,真是丢脸。”恶鬼露出了面容,一个阴邪脸庞的张小伟。 恶鬼吸收了张小伟的灵魂之后,化身为张小伟的模样,估计今天上午我们见过张小伟之后,恶鬼便把他杀了。 “吸取寄主的精气,以寄主的身份活在人群之中,你也没有涨多少脸。”丁宁反笑恶鬼。 三鬼战在一起,拳脚相向,寒光四射。 一时间三鬼难以分出胜负。 “听我一言可否?现在鬼门即将大开,我们可以一起接引阴间的鬼魂,也比在这里互相残杀的好吧?”恶鬼身上的黑烟凝聚在一起,彻底变成了张小伟的形象。 把二女击退,恶鬼依附在张小伟的身上,现在他就是张小伟。 张小伟那张惊恐的脸几番变化,最后变得正常,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自阴间接引地府之魂到这个世界是城隍的事,何时轮到我们来插手?”汐蝶问道。 “往年是城隍爷,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我是特使,不信?我这里还有手谕哦。”恶鬼的脸上挂着一丝阴笑。 恶鬼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何而来,我完成他们的心愿,你们二女留下来帮我数日可否?” 这个恶鬼这么厉害?我不由保留了一分观望的态度。 我向恶鬼问道:“你这只吃尽鬼魂的恶鬼,在这里妖言惑众。” 我要激一激他,看看能不能有所作为。 “你是说那些被我吃掉的游魂?他们本就法力薄弱,不具备轮回资格,被我吃掉,也是物尽所用,若是具备轮回资格的,我都不能对其动手呢!还好我之前留下了几道灵魂,估计会对你们有用。”恶鬼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在他眼中强者本应有支配弱者的权力,哪怕是弱者的生死。 恶鬼手掌摊开,一道黑烟自手掌上冒出,最后变成一个鬼魂,正是张小伟。 此时的张小伟脸上带着几分解脱之意,但是他看到我们的时候,一阵挣扎。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张小伟的鬼魂很是惊恐。 “按照承诺,我为你逢凶化吉,辟邪驱魔,但是我们的交易时间已经过去了,你滥用鬼神之力,应该受到万鬼噬魂之痛,日后下到地府更是要受地狱之苦,这些都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恶鬼拍了一下张小伟,对张小伟说道。 此时张小伟才醒觉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死了,望着面前与自己具备同样样貌的人,他有了知晓,那就是依附在自己体内的那个小鬼,那为自己杀人,为自己职场铺路的小鬼。 张小伟的死,并非恶鬼所杀,而是被他滥用恶鬼的力量,被天地规则安排接受万鬼吞噬之苦,若是张小伟挨过这份痛苦,可以活下去,但是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度过这种劫难,所以他死了。 “我刚才就是向二位打个招呼,谁知道你们一上来就是一顿毒手。”恶鬼的脸上挂着阴笑,轻松的说道。 在二女确定了那真的是张小伟的鬼魂之时,我重新整理了思路,张小伟不是降头师,而是一个平凡人,偶然之间得到了恶鬼的灵魂,两者之间达成了承诺,所以张小伟才在职场上平步青云,可惜这才没几天,他就遭到了恶鬼的反噬,所以导致了他的死亡。 这导致反噬的最重要一点还是张小伟让恶鬼去害死私家侦探,真是因果报应。 力量越大,私欲越强,滥用力量会遭到报应,就是人们常说的强者更应该控制自己的原因了吧。 我询问张小伟韩家之事,他的确不知道黑袍人,原来全程最无辜的是他。 恶鬼从怀中拿出一块抹布一样的东西,丁宁看到之后,脸色大变,真的是城隍的手谕。 观看完手谕之后。 汐蝶对我说道:“我们要留在这里帮助张大人几天,你跟韩谦先回去吧,七月十四日前后一个星期尽量不要出门,鬼门是要大开了,到时候会有很多鬼怪出现在世上, 你们都经过我们的附体,能微微的看到鬼魂,尽量不要招惹,若是能去道观寺庙度过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要不就去老段家里呆着,他法力尚可,可以保你们安稳的度过鬼节。” 听到二女这么说,她们是要暂时离开我么?我心里不由有点舍不得,当陪伴成了习惯,很难改掉,我习惯了二女的陪伴。 “都要去吗?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们。”我问了问,又觉得不对,感觉我还是留下来的好。 “你放心张大人是城隍的手下,负责这次鬼门大开的接引,这等差事可以积累阴德,需要我们的帮助,自然义不容辞,不会有事的。”汐蝶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丁宁走过来,那表情就是一副:轮到我了。 我看到二女这样子,不由担忧若是她们在帮忙做事的时候打起来怎么办? 丁宁摸了摸我的脸,一下子吻了过来,那柔润的舌头,向我纠缠。 我被这一下刺激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喂,你怎么这样子吃我相公豆腐!”汐蝶一下子推开丁宁。 我还沉浸在丁宁的那柔润的舌头之中呢,这就没了? 在我惋惜之间,汐蝶的脸也一下子印了上来,惊喜一波接一波,我有点小刺激。 韩谦在一边看着,心中甚是羡慕。 汐蝶松开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还伸了伸舌头,脸上一顿熏红,向丁宁仰起了头。 她们是想互相在我身上取得感情压制而决出胜负吗? 这两个小丫头,等我查清谁是我真正的老婆的时候,我要她好看,现在这样子欺负我,到时候就轮到我欺负你了。 不过我心头还是十分甜美的,两个大美人就这样子波你一口,还有舌头上的纠缠,这在以前,我这个单身狗可是想都不敢想。 丁宁的性子比汐蝶刚很多,汐蝶说了那么多关心我的话,而丁宁千言万语尽在一吻之中。 三鬼在原地消失,估计是去阴间了,他们的力量并非我这个凡人可以理解的。 接下来,我跟韩谦回走而去,这荒郊野外的,就算有手电筒照路,也十分阴森恐怖,不是久留之地。 天空的雨飘飘摇摇,我跟韩谦打着伞一前一后的走着,灯光照射,找到车子,我们就离开这里。 “韩谦你说那个做我老婆好啊?”我向身后的韩谦问道。 但是韩谦没有回应,我又开始自顾自的说道:“汐蝶温柔可人,丁宁性子就是一个野蛮女友,真是让我难以抉择啊。” 我连说几句,韩谦都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不由转身看看他怎么了? 难道是我的帅气与迷人让韩谦觉得嫉妒了? 转身之时,那还有韩谦的身影! 怎么回事?韩谦人呢? 我不由往回走去,韩谦你可不要跟我开玩笑啊!这里荒郊野外的,走丢了,我们都不好找对方啊! 一边走,我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 我艹,我手机怎么关机了? 在我手机开机之时,有一个人头正在向我飞来,我也看到了它! 飞天人头! 第四十七章 送葬鬼术 我心中不由我艹,怎么去哪里都能见到你!这次丁宁可不会来救我的了! 看他直直的向我飞来,我就知道飞天人头是看到我的了,这次似乎躲不掉了! 雨还在滴滴的下,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就我这一个手电筒在这里晃动,我突然觉得我不应该用手电筒了。 之前二女在我身边,我可谓是不怕天不怕地,现在我居然怂了。 薛良啊薛良,你被女人保护久了么,飞天人头有弱点的,只要从背后抓住它就行,别怕。 我为自己打了一股气,我心里其实挺没底的,对方可是降头师,虽然看起来不强,但是那是对于丁宁来说,我可是一个凡人。 经历了之前的种种,我知道这世上其实不止鬼怪是可怕的,还有一个个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与鬼术者,他们普遍计谋过人,心机很重。 见识过阿天的复活计划,我现在对鬼对人都心有芥蒂,世道太黑暗了。 飞天人头越来越近,我熄灭了灯,蹲在地上缓缓的移动,想借此避开它。 “今天的花儿特别美,我又来到新世界,想问妹妹你要想不想,跟着哥哥成双对......”飞天人头还没有到来,首先传来的是一阵歌声。 飞天鬼,你的心情有点好啊! “阴煞大兄弟,你在那啊?”飞天人头飞到我刚才所在的地方,大声的叫道。 还想跟我攀兄弟,滚,难道我是傻子吗?不知道你会吃掉我? 我借着漆黑的雨夜,继续摸着往远处走,这雨夜成了我最好的遮掩,我现在要避开他,要不然被咬死了,只能怨我自己。 “阴煞大兄弟原来你在这里啊?”飞天人头对着四周叫道。 我艹,我这样子都被发现了? 我不由想出去跟它谈判,现在我手中还有一道灵符,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镇压它,但是它也不知道丁宁不在我身边,只要我不输威势,他应该会被我吓跑的。 “阴煞大兄弟,出来啊!”飞天人头又叫了一声。 我被这一声叫喊差点吓出声,这飞天人头居然想诈我出现,我艹,这个家伙这么聪明的,居然懂得诱骗。 我心中的粗口连连,这个飞天人头真是狡诈万分,还好老子迟疑了一下,否则的话就上当了。 这是一场心理战,我赌他找不到我,他赌我还没有走远。 此时,雨夜之中传来一阵喇叭唢呐的声音,那声音浩大,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在远处漆黑的方向,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即是有雨水滴落,却无法掩饰这有节奏的脚步声音。 我摸索得越来越远,此时飞天人头也向我这边飞来,找了一个草丛就遮挡了起来。 飞天人头藏身的速度很快,可以说是一秒之内完成了这一切。 只见大路之上,漆黑的环境中走出了一支吹着唢呐喇叭的队伍,这支队伍的人都跳着一支舞蹈,整齐有序,每走一步,都向大地跺一跺脚,这就是脚步声伴随唢呐声一起传来的原因。 队伍中那高飘的招魂幡,以及一支写着送葬二字的大旗。 在唢呐队伍之后还有一个抬着巨大的血红色棺木队伍,血红棺木有十多米长,数十人抬着这个棺木都十分吃力,需要但是还是咬牙坚持着。 棺木队伍之后是一个轿子,八人抬着,步伐十分稳健,里面不知道坐着什么。 这是一个十分特别的送葬队伍,雨夜之间,送死人出行。 本来这支队伍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在队伍之后,居然还有一堆被铁链绑住半身手脚的人。 那些被绑住手脚的人都身穿白衣,在这些人之中,有一个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韩谦! 他面无表情,手脚僵硬的跟在送葬队伍之后,行动缓慢的他若不是被手中的铁链拉扯,他有一种不愿、不能抬起脚的行为。 怎么韩谦跟在了那个队伍之后? 我不由想向那个送葬队伍走去。 “大兄弟别动,那是送葬鬼术,你若是被发现了,你的灵魂会被钩出去,成为棺主的陪葬品的。”不知何时,飞天人头居然来到了我身边,那头发与脸上的泥泞,应该是滚过来的。 飞天人头的声音很微弱,像是生怕被人发现。 它怎么会提醒我这个?我不由心生疑虑。 “你不吃我了?”我不由向飞天人头问道。 “我吃你干嘛,我们是好朋友嘛,我叫付思远,日后多多关照。”飞天人头像是把自己的真实性命告诉了我。 这种情况跟我想得有点不对啊!?怎么回事?它突然就不吃我了?还跟我套近乎。 “我叫薛蛮,你跟我说说送葬鬼术是怎么回事,我朋友被那队伍抓住了,我要去救他。” 对于韩谦被抓,我心生着急之意,但我还是防了一手,报了一个假名给他,据说降头师可以通过名字下降,我可不得不防。 “送葬鬼术是鬼术者死去之后,为自己铺的一条通往阴间的路,从一个地方出发,到另一个地方,若是这条路走完了,送葬鬼术就完成了,这一路之上若是碰到生灵,便会把生灵的灵魂勾过来,奴隶这个灵魂,最后一起去到阴间,鬼术者用这些灵魂在阴间过奈何桥,过地狱,免受一切苦难便可轮回,是所有鬼术者都想要修炼的一个法术。” 我听到这话,那韩谦不是死定了?而且这法术如此强悍,可让这些草菅人命的鬼术者避开地狱苦难?那还要阴德干嘛? “送葬鬼术一定不可被打断,否则轻则永世不得超生,重则灰飞烟灭,所以他们都会有徒弟护法,你这样子走出去就是送人头了。” “你快跟我说,我要怎么才能救我朋友。”我听着飞天人头付思远的话,似乎还是有机会的。 我对飞天人头付思远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他怎么会无端端的帮我,他曾经可是想吃掉我的;但是现在我无可奈何,只能是相信他,以他本身就是鬼术者的资格,对这鬼术送葬的了解比我多。 我把希望放在一个曾经想吃掉我的人身上,我真是疯了,但韩谦不得不救,兄弟有难都不救,他么还是人么。 只要有一线救韩谦的希望,别说是向曾经想吃掉我的人求救,我就是向他下跪我都愿意。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管最好,那个已经死了的可是修炼梭魂弥煞的,送葬鬼术,只有梭魂弥煞的人才能在生前就对自己施展。”任思雨想了想,对我说出这句话 梭魂弥煞!又是这个名词,黑袍人就是修炼这个的,难道这个棺木之中的是被汐祖弄死了的那个黑袍人? 那十米长的大棺木,没想到黑袍人就是死了排场也这么大;看来黑袍人是鬼术者中的一哥。 “上道中除了已经消失的敕灵冥咒最为高深的法门?我曾经就弄死过一个修炼梭魂弥煞的,听你的口吻,我朋友不是无法救,而是我有可能身死是吗?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救我的朋友,”我向任思远说道。 现在送葬队伍越走越远了,我安静的跟在后面,飞天人头也随着我飞了过来。 他似乎还想跟着我。 “看不出来你还挺重情义的,我随你一起去一趟,我跟你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在送葬队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们会步入阴间与阳间的门口之间,你的朋友在最后的送葬位子,我们只要把他拉出来就行;但是,你会面临那轿子里的鬼术者徒弟的灭杀,若是你逃得足够快,那你就有可能逃掉。” 飞天人头任思远向我提出了这唯一的方案,这个方案等于是让我去送死啊! “你怎么这么好心帮我?”我不由问道。 任思远盘旋了两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你身上有一道灵符,你可以用它来对付鬼术者徒弟,至于你能不能逃走,我不敢保证了。” “你是不是想趁着我灵符使用之后,再将我吃掉?”我有一种看穿任思远心思的感觉。 “你想多了,我飞天人头任思远发誓今晚绝对不对你下口。”任思远那张死人脸上挂着认真的表情。 我这下子猜不透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以为我身上依附着丁宁,所以他不敢对我下手,想借用鬼术者徒弟将我灭杀之后,来捡尸体? 我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一条了;我才不相信他说的鬼话,他肯定是想让我跟鬼术者徒弟打得差不多的时候来捡尸体。 但是就算我看透了飞天人头的心思,我也只能随着送葬队伍过去,车子就在不远之处,救出韩谦之后,我两人还有逃生的机会。 送葬队伍越走越远,我赶紧跟了上去,对于飞天人头这个潜在的威胁,我只能置之一边,他有弱点,我有机会对付他。 一直走,一直走,路过了车子,路过了一家小屋,屋内的人走了出来,不管雨淋在身上,那八人大轿中走下一个身穿一身休闲装的男子,打着一把木伞。 那男子对屋内走出的人说了一番话。 第四十八章 救人 我能依稀的听到:“你们的......今晚......也有......我将你们带走,为我师父送一程。” 跟随在送葬队伍之后,看屋内人的表情,万分不愿意,但是受到送葬鬼术的强硬牵引,不得逃脱。 这男子居然上门收魂,这让飞天人头看得十分诧异,这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梭魂弥煞的传闻啊! 古往今来,送葬的途中停顿可是一大忌畏;这看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草菅人命的畜生行为,随意的将人的灵魂收走。 又走了半个小时,看似时间过得非常快,但其实不过走了数百米而已,送葬队伍越走越慢,那领头的喇叭唢呐队伍,跳舞的行为越加繁多。 泥泞的路加上雨水又开始变大,路十分不好走。 终于到了终点,送葬队伍在一片平地之上停了下来,八人大轿上的男子又走了下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骷髅头骨,他没有打伞,任由大雨淋在身上,手中专注的摸着那骷髅头骨。 我跟任思远潜伏在队伍的不远处,我们要做的是等待到那一个时刻,一举将韩谦从送葬队伍中拉出来,任思远说了,那陪葬队伍上的锁链是由鬼术造成的,我这个手持灵符的人一扯就断。 我总感觉任思远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但是我现在只能相信他,没有别的选择。 手中拿着骷髅的男子走到了巨大棺木之前,把骷髅头骨放在棺木上,棺材板居然翻开了,不是挪开,而是像翻开锅盖一般,翻开了。 看到这个情况我不由想起以前的搞笑短句:你的棺材是想要翻盖的还是要滑盖的? 男子任由雨淋在自己身上,也任由雨淋在棺木之中。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雨水更大了,天空之中有闪电出现,那震天的惊骇之声响彻天地,天空之中像是有一个鬼神在发怒,天地间狂风忽起。 电闪雷鸣,狂风不知从何而起,疯狂的呼啸,吹得四周的招魂幡都吹断了。 一时间,声势浩大,像是有一头猛鬼在天地之间游荡,正在被召唤而来。 “水夜送葬,我想起来了,不是送葬鬼术,而是水夜送葬,他想把他师父炼制成灵鬼!”任思远惊讶的叫道。 我想任思远投去疑问的目光,这怎么又变了? “他这是逆天而行,想为自己的师父在阴间谋一个灵鬼之位,水夜送葬,只有在天地都合时宜的时候才有机会施展的鬼术,能让死者超脱,不是转生而是转死,与阴间鬼神谋夺职位,这等禁术不是早就被埋没在时间之中了么?千百年来,无人懂得此等法术!” 这个我是听懂了,这男子居然想避开阴德之规则,让自己的师父直接分封灵鬼之位,水灵鬼这个只在传说中才出现的鬼。 我见识过这个鬼,要不是汐蝶的到来,我跟丁宁都死在水灵鬼的手中了;我不知道的是,那时候水灵鬼可是放水了,只是抱着随意玩耍的心在跟我们战斗。 只见那个巨大的血色棺木之中的水已经装满了,狂风暴雨来得甚是猛烈,导致了棺木之中的水积累得更快。 雷鸣闪过,棺木之中的水溢出,但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溢出的水都是红色的! 地面上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一片。 场面惊骇人心,天空之上尽是雷电闪动,狂风呼啸,大雨滂沱,血水渗入大地,染红一片地方。 “薛蛮,现在是机会!现在若是不把你朋友拉出来,待会可能就没机会了!水夜送葬,必定会招来灵鬼,不管是那个,怕是会狂怒,而后大开杀戒!”任思远对我说道。 与天地争命,这些修炼法术的人,都是这么疯狂的么?先是一个阿天,后是这个男子,这些人就不能好好的活着?非要搞出些大事情来。 “呵呵呵......”一道阴寒的冷笑自天地间传来,那冷笑中充满了不屑。 我听着这阴笑,可是毛骨悚然,任思远口中的灵鬼已经来了吗?我要赶紧行动了,要不真的救不了韩谦怎么办。 任思远在我眼中就是一个想吃掉我的降头师,但是我不得不听他的话,他那语气中的惊讶不像作假,若是他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可能真的是我唯一的机会。 摸索着往送葬队伍走去,但是我还没有临近,天地之间雷电闪过,这一霎,我看到了茫茫多的身影,在四面八方,甚至天空之中,都是身影,它们静止在天地之间。 那些身影穿着蓝色衣裳,撑着一把木伞,满天的存在着,场面异常的阴森恐怖。 水灵鬼! 我见过这个身影,差点杀死了我跟丁宁。 “把我自阴间召唤而来的,原来是你这个无知的小子,不过你想夺取我的力量,单单是靠一具灵尸,真是太自不量力了。”水灵鬼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身影都开口说道。 有一个水灵鬼的身影在我身边,那幽蓝色的衣裳,撑着一把木伞,小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不敢做声,双手合十,做出了央求的状态。 这个水灵鬼的身影拍了拍我的脸蛋,然后就走开了。 我央求的状态是想要她不要出声,不让男子知道我在这里,但是我随即又想到了,她居然不杀我? 这算是怎么了?难道她不记得要杀我的事了?那拍我一下脸蛋是什么意思? 被我的帅气迷住了?我不由自恋的想到。 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她觉得我就是一个蚂蚱,随手可捏死,但是那男子不一样,那男子法力高强,水灵鬼需要认真的对付他。 四周的风更大了,送葬的队伍已经俯身在地,怕站起来会被风吹走。 我更是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前行,我首要任务是去到韩谦身边,把他带走。 那些被奴隶的人,双眼迷离,但表情争扎,他们趴在哪里,像是看不到我的到来。 我找到韩谦,拿出灵符,往他手脚上的铁链一扯,铿锵一声,灵符像是一把无所不断的利剑砍断了锁链。 灵符燃烧了起来,我赶紧扔掉,看来保命的灵符已经消失了灵力,以后我都没有灵符使用了。 那锁链已消失,韩谦的双目像是有了精神,但是面目之上还是有着几分争扎。 我一把捂住韩谦的口,我可是偷摸着过来的,不能让男子发现的啊! 我跟韩谦说道:“别出声,我们赶紧走。” 本来我是要救韩谦一个的,但是在韩谦身后还有两个人,是那户屋内之人,一家两口,他们的锁链也一并消失了。 感情我灵符的灵力消耗殆尽与多了这两个人有关系,但是没办法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别抓我们啊!我们知道错了!不应该害死她的!”那一家两口中的女子趴在地上,没有回过魂来,大声的叫喊道。 这一声叫喊,吸引了送葬队伍的注意,就连那休闲服男子也望了过来。 我急忙捂住女子的嘴,但是休闲服男子的目光望来,目光中似有奇特的力量,让我置身刀俎之上,任由宰割。 这是要出事! 休闲服男子要为师父谋鬼灵之位,这些人都是祭品,现在我把祭品带走,他肯定是气得想要杀了我啊!都怪这个女子乱喊乱叫。 “快走!”我对三人说道。 休闲服男子与水灵鬼对持僵硬着,就算现在发生我救人之事,他也无法阻止,这就是任思远所说的机会,我唯一的机会。 韩谦与那一家两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现在的环境,觉得十分的不对劲,加上我的催促,他们都觉得此地不容逗留。 “良哥,怎么回事?”韩谦跟在我身后,向我问道。 “你们被鬼控制了,我们要离开这里,否则大家都要死,你们两个走快点!”我跟韩谦解释说道。 果然休闲服男子受到水灵鬼的牵制,无法向这边过来,我们渐渐走远。 我本以为任思远会在这些地方接引我,但是他却不见踪影了。 飞天人头任思远已经不知去向了,但愿他不会来拦截我的去路,把我等四人都吃掉吧! 现在四周环境一片漆黑,能见度不高,依靠着天空中闪现的雷电来辨别来时的路。 天空之上暴雨冲击在我们的身体上,狂风呼啸。 在我们离开之后,休闲服男子对水灵鬼说道:“你以为你把我困在这里,那几个人类就可以逃脱?一个阴煞之人,带着两个冤鬼缠身的人,四个人都会死得很惨,而且你违反了近身十米,必有死魂的规则。” 若是我在这里听到这句话,我一定会后悔把那两人带走,冤鬼缠身是什么意思?那俩人身上有冤鬼么? “我只知道,你想夺我灵鬼之位,献祭给我的灵魂,有你这么一个法力高强,就足够了。”水灵鬼说道。 空中的水滴落在休闲服男子身上,随后,化作水箭,穿刺进了男子体内。 血流了一地。 地上的血分不清是血棺之中溢出,还是男子身上流出。 血液流出,男子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多了一分享受之意。 “血气冲天之时,我许三谋灵鬼之位,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一道带着戾气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就连我四人跑远了,也依旧能够听到那声音。 第四十九章 看到她了 那一声回荡天地的声音,让我们四人都听得心惊。 这可管不了,也没有资格去管,那一人一鬼,怕是会战得四周生灵尽毁,水灵鬼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那控水的手段,这雨夜就是杀人神器。 那一男一女,男的叫许俊风,大哥你的名字起得不好啊!没我那么帅的脸,你居然敢起这个名字。女的叫刘翠青,两人是夫妻关系。 当我问及那休闲服男子为何要勾走二人灵魂的时候,许俊风支支吾吾的,但是从刘翠青的口吻中,他们害死了一个人,现在怕被冤鬼报仇。看来是两个不老实的人,把他们带离这里之后,便分道扬镳吧。 泥泞的路不好走,加上没有灯火照明,只能摸黑的依靠天上闪电照亮路来前进,一路之上许俊风再三的向我道谢,但是我没有理会他。 若是我之前就知道他们杀过人,我一定不会管他们。 天地有报应,杀人就应该偿命,他们不死,也会有冤魂来索命,我一想到这里,心中有些后悔了。 路过两人的家时,他们招呼我们进去,但我以赶路为借口推掉了,尽早离开此地才是最重要的。 休闲服男子若是为自己的师父送葬成功,那这里可不是安全的地方;虽然我觉得他不会成功,但是每一个敢与天挣命的人,那个没有高深的手段?想想阿天这个道法灵童,若不是我们的出现,他可是把自己叔叔复活了,趁现在有水灵鬼帮我们拖着,我们就要走得远远的。 别说我怂,我这个决定是决定生死的,在这郊外停留一会,就多一会危险。 这郊外尽是陌生,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就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我也不想逗留。 韩谦与我是一条裤子的,他比我还胆小,而且还下着雨,现在回家换一身衣服,睡个好觉不是更好么!韩家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他更不愿逗留在这里。 我与韩谦刚刚离开,还没有走远,那两口子就跑了过来,许俊风身上还扛着一个行李箱。 我艹,居然都收拾好行礼了?你两个不是不走吗? “恩公,你好人做到底,带我们走吧!我们留在这里,若是被那男子再次寻上门来,我俩可没不会再一次遇到恩公了!”许俊风说道。 我对许俊风有一点点的好印象,是一个都市小市民的感觉,但我对刘翠青却是好感全无,要不是她,我是可以悄然无声的把三人带走的,不用提防休闲服男子会追过来。 水灵鬼能灭杀休闲服男子自是最好,若是水灵鬼死了,男子的师父上位灵鬼,谁知道会不会找到我跟韩谦,到时候真的是血雨腥风。 刘翠青看到我迟疑的态度,说道:“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把钱分一半给你,不,我留一点,全给你,你带我们走吧!” 艹,用钱来压我,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我望了一眼韩谦,然而韩谦的态度很明确,他都看我的,若是我不同意,他就不管两人了。 “你们随我来吧!我兄弟的车就在前面。”我说道。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两条人命,若是他们在这里,会被男子杀害的,我就是这个想法的,真的,别无他想。 离开那一片范围之后,风雨渐渐变小了,从这边看过去,那里电闪雷鸣,像是天罚之地一般。 不做丝毫逗留的离开那个地方是正确的,要不然被雷电一下,我们四个可是成渣子了。 泥泞的路上,我们走得不快,但是还好许俊风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有他的指引,我们很快的就到了车子所在。 在车,有一个人头立在哪里,配合四周黑暗的环境,显得阴森恐怖。 刘翠青看到了,吓得一顿后退,就连韩谦也吓了一跳,我知道那是飞天人头任思远,倒是没有那么害怕。 “你救出他们了?真是极好的。”任思远的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句话停在三人耳中,阴冷的氛围环绕身边,这个死人头还会说话! 这已经超出了三人能理解的常理,他们觉得甚是阴森可恐。 “你现在可以说出你跟着我的目的了吧?”我望着任思远,想打开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有备用的棒球棍。 我只能是一边套着任思远的话,一边做这些行为,我提防他,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一个会说话的人头立在车,很多人都受不了,但最近我见到的鬼怪太多,习惯了。 “别说的我那么具有目的性啊!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小误会,但是你也把我打了一顿不是?现在我可是教你怎么救人了的,你都不谢谢我一下吗?”任思远说道。 “哦,谢谢你,那我现在要开车走了,你不会拦着我吧?”我试探的问道。 “没问题,你是怕我下套害你吧?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谁是?”任思远的话,风格瞬间转变。 一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不妥,赶紧打开车门,拿出棒球棍同时递给韩谦与许俊风一根。 蓄势待发,若是任思远有何轻举妄动,我们就跟他拼了。 我本来就觉得他不怀好意,这下原形毕露了吧! “哈哈哈......看看你,看把你吓得,我真不会害你,之前我们那些小摩擦都是误会,我是好人,我只吃死者的躯体来聚集阴气,第一次见你身上的阴煞之重,实在是太诱惑我了,现在不同,鬼门即将大开,我不愁食物,好了,我就先走了,省的你继续防着我,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飞天人头任思远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向天上飞走了,消失在黑夜之中,口中还哼着那一首自创的曲子小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任思远突然改变了态度,但是他不是我的威胁,就目前来说,自然就是最好的了。 看着身后三人还是一副惊骇的样子,我赶紧让韩谦去开车,我们往市区里回去。 让许俊风坐副驾驶,我跟刘翠青坐后排,我怕他们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这是我的预防,我总感觉这两人不怀好意,可能是我最近经历得有点多了,精神总是紧绷着,疑神疑鬼的。 成功的救出韩谦,比我想象中容易,不知是不是男子与水灵鬼对持,不能分心的原因,还是其他,但我就是救出了韩谦,还顺带着两个人。 不敢在此地停留,我们要离开这里才好脱身回到市区。 至于男子要为师父谋鬼灵之位,还有水灵鬼会如何对付男子,这些都不是我应该想的,否则我可能都无法离开这里,我要做的事,老老实实的把身后三个人带走。 车子一直往市区开,车子之后后是一片雷鸣,从远处看那边,那闪电有吞食天地之势;有呼风在吹到车窗户上,带动一些石头撞击,外面那是排山倒海般的狂风暴雨。 不知那身穿休闲服的男子与水灵鬼之间的争斗如何?若是水灵鬼赢了还好,若是休闲服男子能打败水灵鬼,那他的法力高深到了何等地步? 鬼术者可是邪道中人,邪道中居然出现了如此年轻还如此强大的人,那不是跟阿天这个道法灵童差不多了吗? 说起阿天,白发鬼与白骨王相继逃脱,那也是一个祸害世人的隐患。 一路上雨水时大时小,我向窗外望去,车灯照亮,我们看到一个身影在奔跑追逐我们的车,但是那身影怀中似乎还抱着某些东西,没有追上来。 那道身影,让刘翠青看在眼里,从刘翠青紧张的表情中,我知道,那就是他们所害死的冤魂吧! 这件事本与我无关,但是我还是有几分惧怕,我这算是包庇了杀人犯。 不过我心中所想的,却是等待今晚过去之后,就把两人带去派出所交给警察叔叔,杀人总要偿命的。 到时候警察叔叔会换死者一个公道的。 “老公,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了!”刘翠青的神情有点疯狂,她怎么想得到,就算是死了的人,若是怨念太重,便会出现还魂的情况。 特别是阴气重的人,冤魂一旦诞生,不消除怨念,此生此世就算不轮回,也想着弄死对方。 “别慌,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人收了她,她不过是一道鬼魂了,你别怕就是了!”许俊风对刘翠青吼道。 我看到这个情况,事情似乎不简单。 我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们扔下车了。” 刘翠青听到我这么一说,心里更慌了,就是靠这两个小哥带自己离开这里的啊!可不能把我们丢下啊! “我说,恩公,你一定不要丢下我们啊!那个女人是我们的老乡,是我们害死她的,她现在来找我们索命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许俊风犹豫的说道。 “现在都这样了,难道我们还能继续瞒下去吗?你可别忘记了,你也有份的!”刘翠青的脸上带着几分狰狞,对许俊风吼道。 几番争执之后,在许俊风的叹气之中,刘翠青道出了事情的过往。 第五十章 女子的冤魂 话说许俊风一家本是一家两口平和的生活着,奈何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查了之后发现是刘翠青的生育有问题,但是两人又想要孩子,只能是看看能不能治这个病。 对此两人可是忧心忡忡。 两人靠着本事在柳城工作,有一次乡里的亲戚来柳城玩,作为东道主的他们自然是热情招待,杀鸡宰鸭的,还喝上了小酒,一时间,大家都很开心。 对酒精过敏的刘翠青对于丈夫这种喝酒行为十分反感,但是亲戚来玩,开心就好。 喝酒之后的许俊风言多失口的说了一句,自己现在孩子的问题,十分忧心,毕竟都三十有几了,同龄中有的人孩子都读初中了,自己孩子都还没有,若是到了四十岁,更加不好整了。 亲戚听到这话,不由把许俊风拉到一边,说道:“是嫂子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啊?” 听到这话,许俊风心中十分抱怨,对这件事更是滔滔不绝了。 亲戚回去之后,许俊风一家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生活,但是对小孩的事却是更加在意了,时而还会大吵一番,两人的关系越发恶劣。 许俊风虽然在家庭上不和谐,但是生意上却越来越好,大大小小的赚了很多钱。 这时候亲戚达电话来了,跟许俊风通了一番电话,说是可以帮忙找代理孕妇,这句话听在许俊风的耳中,可谓是雪中送炭啊! 这件事是许俊风与刘翠青商量了很久,最后刘翠青才点头同意了。 一个家若是有一个孩子,会好很多,不像现在这样子冷冷清清。 这是很多家庭都拥有的美满,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许俊风却是一直无法拥有,刘翠青有很大的责任,她无法做到的,只能依靠别人来给予。 亲戚带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那女子第一次进门的拘谨,那害羞的感觉,让许俊风那颗对生活有着沉重负担的心,多了一份初遇的喜欢。 许俊风很喜欢这个女子,给钱她花,带她去做最喜欢的事,两人之间多了一丝情愫,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份交易。 最起码在刘翠青的眼中,这已经超越了所谓的交易,但是她要让女子为自己的丈夫怀孕,这是她的目的,是两夫妻的目的。 最后这个女子顺利的怀孕了,在医院的检查中孩子很健康。 许俊风对女子的关心更是无微不至了,甚至在这郊外给她买了一间房子,请私人的保姆照顾她,有时候许俊风都不回家,而是直奔郊外去找女子。 这段日子对许俊风与女子来说,甜如蜜。 一时间,刘翠青成了这个家庭的事外之人似的,看着自己的老公把另一个女子抱在怀里,看着他们如此甜蜜,刘翠青多了嫉妒,多了厌恶。 但是她肚子不争气,埋怨也只能是藏在肚子了。 这是一个积怨成恨的过程,每一次撞破许俊风与女子的恩爱,都让她心如刀割,每一次,都如此。 虽然每次许俊风都安慰她,说这只是一场交易,但是刘翠青对这婚姻多了怀疑,她惧怕,她怨恨,她甚至不想这个孩子出世。 前一段时间,许俊风又来到了郊外,甚至推掉了众多会议,请了长假,就是为了陪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为孩子带来最好的补品,最好玩的玩具。 看到许俊风的到来,女子笑开了花,那道道开心的笑容,在刘翠青的眼中,是如此厌恶与痛恨。 刘翠青甚至忘记了本来想要一个孩子的初衷,一个人的怨恨永远都具备无限的邪力,催使着她想向这个女子下手。 但是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许俊风发现了那个女子在城中居然还有一个疑是男朋友的存在。 这让许俊风万分愤怒,难道女子之前对自己的情义都是装出来的吗? 对此许俊风找人打了一顿那个男朋友,据说下手很重,但是许俊风根本不管男朋友的生死,许俊风甚至想到女子中的孩子会不会不是自己的! 难道自己替别人养了一年的老婆和胎儿? 许俊风被愤怒冲昏了头,在无意之间,碰到了女子,这对于孩子来说并非一件好事,本来可以顺顺利利出生的孩子,居然早产,但是许俊风首先打电话的并非是给医院,而是打去了给刘翠青,让刘翠青来处理这件事,自己回去了市区之中。 怀恨已久的刘翠青迟疑了,此时若是能让孩子流产,那是否就可以挽回丈夫的心? 正是这许俊风的无情离去与刘翠青的迟疑,女子送去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怀胎八月,胎死腹中。 一个快要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死了。孩子出生的时候许俊风以公司开会的缘由,并没有陪在身边,当他再次想起女子的时候,传来的消息是:女子死了,死在医院的大楼下,坠楼而下。 许俊风痛心了很久,最后打算风光大葬女子,但是很多道观都说,这女子死得蹊跷而且有怨气,怕是不好送葬。 有一个和尚给了许俊风一些佛饰,让他赶紧离开柳城,否则活不过女子的头七回魂夜。 难怪休闲服男子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因为今晚就是那女子的头七回魂夜,让这两人去陪休闲服男子的师父,的确是正确的,这两个人渣。 我把这段话在暗地里录音了,明天我就将这两个人渣交给警察,否则怎么对得住那个怀孕的女子? 这两人居然还想逍遥在法律之外,这是把女子逼死的,而不是自杀! 虽然两人都说事后十分后悔,但是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这种事当然是交给法律制裁。 我已经暗下决心,我没有将两人赶下车,而是我不能看着他们被女子的冤魂所杀,死人有死人的轮回,活人有活人的生活;而且在阴德来说,我都不能让女子的冤魂杀这两个人,有损冤魂的阴德,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我不想两个人渣漏网,又不想女子上来报仇,我觉得带他们回韩家,韩家有风水阵可以挡住女子冤魂的步伐,待到天亮之后,这两个人自然就会伏法了,女子应该也可以超脱轮回了吧。 沿着灯亮的方向,我们回到了韩家,全身都湿透了的我们都洗刷了一番。 韩谦给个人分发了房间,现在这个钟点管家已经睡了,不好打扰他。 两夫妻一个房间,我自己一个,韩谦则是住自己主人房。现在韩家没有鬼怪,怎么睡都无所谓了。 我回想这一晚的收获,先是解决了韩旭,又解决了张小伟,韩家的财产算是保证下来了,而且还顺道的救了两个人,虽然他们是人渣,但毕竟是两条人命。 但是今晚发生的事更加可恐,白发鬼跟白骨王都逃脱了,那是存在历史中传说中有名的鬼怪,每一个都有灵鬼的力量,日后的柳城怕是不安宁了。 柳城不知为何具备了这么多大鬼,而且还有巨多的鬼术者,要知道平时可是一个鬼术者都看不到,现在倒好,飞天人头,休闲服男子,黑袍人,每一个都是年纪轻轻就法力高强的人物。见过这么多鬼术者,我现在看到的正道人士只有寥寥几个。 老段不算,他那个坑爹货,算是半个;然后白七叶,据说他一年到头从不离开夜色酒吧,也算是半个,然后就是汐祖,在我眼中汐祖之强,肯定在那些灵鬼之上,要知道黑袍人可是被这个老太太打趴在地上的。 正道堪危啊。我淋着水龙头,一边想到。 我现在想到的是如何向老段或者那个道法高明之人学习一招半式,这有可能可以救我的命。 洗完澡之后,把头发吹干的我躺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目光有几分迷离。 天花板仿佛越来越远,我自己像是在堕落在一个深渊之中,那视距之间,仿佛相隔百米。 我试图活动,但是身体都仿佛被一张承重的被子压着,只有一双眼睛可以活动。 鬼压床!这是怎么回事?韩家怎么还有鬼怪的存在? 我眼前一明一暗,韩家的电压又不稳定了,灯火一闪一闪的,这件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我都几乎习惯了。 这次与之前很是不一样,灯火明灭之间,我看到一个满身是水的女子正在空中向我压下来。 我艹!真的有鬼! 满身是水的女子静静的躺着,但是她的面部是向着我的,那潮湿的头发已经将我的头覆盖住。 那姣好的模样却带着一些煞白,有点点水液自她的头上滴落。 滴在我的脸上,滴在床单之上。 我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那一滴一滴滴下来那是什么水液,而是血! 那张脸庞与我就一厘米的距离,鼻子都快要我了,我手脚不得动弹,口中也无法说话,甚至表情都无法表露。 我心中充满了争扎,这是那个女子的冤魂吗?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怎么不需要进入风水阵? 对于女子的冤魂原来越近,我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逃了那么多次生死,居然栽在这冤魂之上了! 第五十一章 白刃 我奋身挣扎,但就在此时,我突然如有神力,挣扎的立身而起。 四周的灯光已经恢复了,没有明灭之间的变化,天花板之上也没有女子的鬼魂,床单之上也没有潮湿的血液。 怎么回事?我做噩梦了吗? 我不由往床上一靠,这几天让我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压力甚大,没想到睡觉都出现如此真实的噩梦了。 对于许俊风所害死的女子,我心中还是有几分惋惜与恐惧,不由想下楼去给她上几炷香。 推开门,韩谦居然也出来了。 “良哥!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想给许俊风夫妇害死的女子上几炷香,你怎么也起来了?”韩谦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做了这么一个噩梦,鬼压床了,就想着给那女子上几炷香吧。” 韩谦出奇的与我做了同一个梦,居然内容也是一样的,一起走到楼下,望着许俊风夫妇的房间,我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叹这口气,但我就是做了这个行为,我在惋惜吗? 韩家大伯死了之后,韩家准备了很多香火,不时就让家里的人拜一拜韩大伯。 但是我们这一次不是拜祭韩大伯的,所以另外的找了三个苹果,摆在门口之处,两人摆了个架势就拜了起来。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之中还是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我们烧香行拜的时候,有道道微风吹过,这夜风吹在脸上,居然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觉得阴寒。 任由风吹着,我跟韩谦靠在门上,抽起了烟,一时间门口处白烟腾腾。 这几天经历的事超出了往常对生活的理解,我们都有几分倦乏,精神压力太大了。 “韩大伯什么时候下葬?”我对韩谦问道。 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韩谦说道:“黑袍人收走了大伯的灵魂,现在大伯只是一个躯体,但是我还是想等一下大伯的头七,看看大伯会不会还魂。” 韩大伯对韩谦视如己出,疼爱有加,亲人离世,最痛苦的就是他了。 韩谦平时彬彬有礼的家教都是韩大伯教出来,韩大伯教了他很多人生道理,没想到突然就死去了。 “韩谦,我一定会查出黑袍人的下落,把韩大伯的灵魂找回来的。”我向韩谦说道。 韩谦与韩大伯对我都很好,对于韩大伯的突然死亡,我也十分悲伤,不由向韩谦保证,心中可是义愤填膺。 “良哥,我被那个送葬队伍吸引过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些惊骇之事,我要跟你说一下,或许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 韩谦向我道出了他被送葬队伍吸走的情景:那时候本着危机已经解除了的韩谦想吓唬一下我,但是刚刚躲起来,我就不见踪影了,他像是被吸进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哪里有着一个巨大的血色棺木,就是送葬队伍抬着的十米大棺木。 那是一个奇特的空间,四周尽是水银而且有一颗巨大的夜光珠在照亮那个空间,韩谦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棺木之上有一个骷髅骨头,那个骷髅骨头与黑袍人的梭魂弥煞所动用的骨头一样,本来胆小的韩谦不想向棺木那边靠近,但是一想到这可能与黑袍人有关,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追寻黑袍人,查出他的底细,夺回大伯的灵魂吗? 这一个意念支撑着韩谦,一向胆小的韩谦向棺木走去,但是还没有触碰到那骷髅头骨,韩谦就目光一黑了,四周的环境昏暗,韩谦正想打开照明灯照明的时候,但是不知是什么触碰了韩谦一下,然后韩谦觉得自己脖子一疼,就再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当晕过去的时候,脑海中浮现了一副惊天的场面,那是在一个岛屿之上,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子,他居然是飞在天上的,悬空的不借助任何道具,就那样飞在天上;在这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子对面还有一个身形巨大的人形怪兽。 人形怪兽身上有着一双翅膀,呼呼的扇动,血液随着怪兽身体上的伤口流出,自空中掉落于地上,人形怪兽也是受了非常重的伤。 怪兽与人之间在对持,他们都十分的倦乏了,最后怪兽忍不住了,使出全力一击,两者之间硬碰硬,最后两者都从空中掉了下去。 那个中年男子没有死,而是拖着伤体,以岛屿之上最高的一棵参天巨木做了一个棺材,那参天巨木,韩谦从未见过,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估计是已经绝种了的品种。 中年男子做成棺木之后,把怪兽的身体大卸八块,除了头以外,都放进了棺材之中,那怪兽的血液流了一地,染红了棺木,染红了大地。最后中年男子他自己也坐进棺材之中,棺材居然自己盖上了盖子,而且棺木飞天而起,冲进了一望无尽的大海之中。 这神奇的画面让韩谦心中惊讶不已,但是随即之间,他就感觉天地旋转,昏死过去了。 当韩谦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就是我救出他的那会了。 我听着这像是说书一般的神迹,太扯了吧!那血色棺木居然是一个怪兽的血染红的? 但是韩谦说自己所说的都是那画面所看到的。 现在看韩谦的脖子,哪里并没有任何的伤口,而是有一个血色的小点,像是刚刚被针扎过一般。 虽然不知道韩谦经历了什么,但是一定与血色棺木有关,这真是让人感到后怕。 “明天我们去寺庙找一些大师,或者去道观找道士给你看看这伤口,我感觉你所看到的画面有些邪乎。”我说道。 烟抽完了,又点一根续上,感觉烟瘾这种东西就是要解了才能让心舒服。 白烟又再冒起。 “良哥,你就这样留那两个人在这里吗?”韩谦说道。 我看着一下四周的环境,小声的说道:“不,我明天就拿着录音送他们去派出所,我要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的所作所为那是一尸两命,不可被饶恕。” 我的声音很小,而且是贴在韩谦的耳朵说的,我怕被那夫妇两人听到,要知道那种人,心眼太小,还心狠手辣,我小心一点还是没错的。 韩谦看到我的态度,他还以为我会为了钱,而将那两个人放纵逍遥,看来自己果然没有跟错大哥,良哥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就当我把心中的计划跟韩谦说了一遍的时候,一道身影在大厅之内闪动了一下。 “谁?”我喝道。 抱着看一下的心理,当我走过去的时候,哪里根本什么都没有,难道又遇到鬼了?我明明看到了一道身影! 韩谦向我这边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害怕的表情。 “没有人,回去睡觉吧,明天我们找到机会就动手。”我对韩谦说道。 明天之后,我要为冤死的女子讨回公道。 但是我还没有走动,两道身影蹑手蹑脚的来到我跟韩谦的身后,我跟韩谦感觉到了,但是身体却无法挪动,仿佛被控制住了一般,那尖锐的刀锋,直直的刺入了我们的背部。 那刀芒从背后穿刺,又瞬间抽出,又插入。 刀光闪过,连续的穿刺,那锋利的刀刃,每一下都让我们的血液四溅,血流了一地,当我们转过头时,是许俊风与刘翠青,两人的脸上挂满了凶恶与狠毒。 “谢谢你们把我们带来这里,但是我们还是决定自救,而不打算等你们来救我们了。”刘翠青阴阴的说道。 这两个白眼狼!妈的要不是我们,这两个家伙早就被冤死的女子索命了!居然在韩家家中,给我们捅刀子! 那连续的动刀,已经将我们的后背捅成马蜂窝,血液流出来,我跟韩谦奄奄一息。 “你们所说的都是假的吗?”我身体颤抖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我就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似是心有不甘。 许俊风脸上带着厌恶之色说道:“你们居然相信那个故事,真是可笑,我告诉你吧!那个女人是我收养的女儿,我不就是上了她几回么,她居然就离家出走了,她都忘记是谁养大她的了!回来的时候居然还大着肚子,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那个女人死缠着我,我没办法就将她杀了,我有一个这么爱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背叛我老婆呢!”许俊风的嘴脸是如此让人厌恶。 这个畜生!杀了人还义正言辞的为自己找借口! “你们就不知道她有多心痛?被自己的养父所玷污,一生一世都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我大声的叫道。 刘翠青冷笑的说道:“一个贱女人,要不是她勾引我老公,我老公会这样子?臭表子!今晚你们两个死了,这件事就没有人知道了。” 狼狈为奸,自持有理!真是死有余辜的两个人。 我不知何处来了力量,猛的向身在我背后的许俊风扑过去,我要把他掐死! 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们拼了。 许俊风看到我转身过来,手中的刀再度出手,又是一刀! 这一刀直接划开了我的肚皮。 第五十二章 善恶到头 血已经流了一地,我已经不知道疼痛的感觉了,我脑海中只想着弄死这两个混蛋。 先不说他们害死女子之事,就说他们要杀死我跟韩谦,本来我跟韩谦可是好心好意的收留他们,虽然我中途改变主意了,但也是他们丧心病狂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我应该将他们绳之于法。 要不是我把他们带走,他们都被送葬者杀了,或是死在女子冤魂手中。 他们居然谋划着如何杀死我跟韩谦,这种人真是猪狗不如。 看到我如此发怒,韩谦也开始了临死的反扑,就算死也不让刘翠青、许俊风好过。 韩谦像一头发疯的野狗一样,手脚乱舞,口中更是咬下了刘翠青的手肉。 人的意志就是这样子,只要心中有必死的决心,对敌之时,可爆发无限的潜能。 项羽破釜沉舟,以最后的一丝力量反扑敌军,顽强的活了下来,只要心中敢想,就有可能做到。 刘翠青与许俊风看到我们如此疯狂,手中的刀刃更是疯狂的向我们捅过来,我跟韩谦的血留在地面之上,染红了一片,腹部被刨开,就连内脏都出来了。 这种重伤,我跟韩谦却没有倒下,而是保留着一丝意志,有一股力量仿佛在支撑着我们的身体。 此时,屋子中吹过屡屡阴风,地面上的香火加速的在燃烧。 “你们为什么不肯悔改。”我的口中说出了这句话。 “悔改什么,我们没错,本来那女人要是不大着肚子回来,我跟我老婆还是依旧的生活,而不是被那个大肚子女人威胁,来这个城市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混到一套房子,难道送给那个**吗?”许俊风说道。 “肚子的那是你自己的孩子啊!”我吼道。 我的声音里带着嘶声力歇,叫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我所有的力量。 “自己的孩子?那个**在外面养男人,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还有私家侦探的照片,两人搂搂抱抱的,那男人还贴着肚子,让肚子里的孩子叫爸爸。”刘翠青阴冷的说道。 刘翠青又给了韩谦一刀,韩谦倒身在地,已经死去了。 我的眼角不知为何留下了眼泪,或许是对于女子冤魂的同情,或许是对这夫妻二人的人性冷漠感到悲哀。 刘翠青来到我的背后,夫妇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我身边,两人不再听我说话,手中的刀开始穿刺我的身体。 血液滴滴的洒落在地面之上,我身体内最后支撑的力量也乏力了,倒身在地,看着两个刽子手,我感觉无能为力。 “居然还没有死,真是顽强的生命力,不过我把你的心刨出来,看你还死不死。”许俊风的话语中充满了残忍。 但是在我意志的最后时刻,我看到了地面上的血液居然触动起来,在我的肚子中,居然有东西在动。 然后我看到这夫妻二人脸上充满了恐惧。 这是一个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孩子,从我的肚子中爬动着,那微微的重量压在我身体上。 我的身体是正面朝上的,我看到天花板上有一个血色的身影,有点点水液在血色身影上滴落。 水液的滴落让夫妻二人不由往上看去。 那张熟悉的脸,与他们生活了十多年的养女,此时正在睁大着眼睛,在天花板上盯着他们,死死的盯着。 四周阴风吹着,让人毛骨悚然,心生畏惧。 “爸,妈。”天花板上的女子叫出两声称谓。 啪的一声,女子自由落体的掉在了地板上,那掉下的声音十分响亮,如同在十几层的高楼上掉落一样。 许俊风与刘翠青都怕得要死,不是都已经甩掉她了吗?怎么还追来了?而且这两个小哥不是说这个家中有风水阵,鬼怪都进不来的么? 女子掉在地上,又爬了起来,那一身红衣之上还有几块白布,原来女子身上穿着的本是白衣,被自己身上的血染成了红色。 自天花板上掉落,女子全身扭曲,全身骨折,但她依旧坚持着爬起来,艰难的向我这边爬过来。 那穿破了的头,脑袋上挂着红色白色的液体。 许俊风吓得连连后退,想往外跑去,但是我不知哪里来了力量,居然一巴掌抓住了许俊风的脚。 你特么害死老子,老子要拉你垫背! 几番挣扎,许俊风发现根本无法挣脱我的手。赶紧向刘翠青求救,只见刘翠青尖叫了一声,自个的向外跑去,留下目光之中带着绝望与怨恨的许俊风。 我握着许俊风的脚,那个胎儿正在奋力的往许俊风的身上爬,在就快要爬到许俊风身上的时候,女子随即而来。 “宝宝,那是你爸爸,你不能在他身上淘气哦。”女子的行动越来越利索,最后抱起了胎儿。 与我想的不一样,女子抱过婴儿之后并没有杀许俊风,眼光之中带着泪水。 “谁是他爸爸,我没有这样的鬼儿子,我也不认识你,你快离去!”许俊风怕到了极点,瑟瑟发抖的说道。 女子一副温和的样子,她没有生气,我不由愣住了,这个女鬼居然不索命,那夫妇如此害她,她居然都不索命。 女子温和的样子,却让婴儿躁动了起来,它居然猛的挣开了女子的拥抱,扑到了许俊风的身上,身体一瞬间没入了许俊风的肚子里。 女子见到婴儿不见了,不由一阵着急,往许俊风的肚子上扑过去,与之前温和的脸完全不一样,手跟口同时使用,疯狂的撕咬着许俊风的肚皮,血液溅在我的脸上。 能够看到许俊风的表情扭曲,手脚充满了挣扎,但肚子像是被一个千斤之重的东西压着,他无法脱身,许俊风最后瘫倒在地,那睁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但是脸色之上却是惨白,女子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他杀了! 这剖腹取婴,在我面前活活的上演着,用手脚牙口,将一个活人剖腹。 地面上的血腥味刺鼻。各种器官洒落一地。 “你怎么杀了他呢!他是你的爸爸啊!对了,还有妈妈,我们去找妈妈吧!妈妈会把我们养大的。”女子说完便抱着婴儿消失了。 我的身体不知为何,自动的站了起来,我都感觉到我的意识快要死去,但是我就是不顾伤势,不知何处来了力量的站了起来。 鬼上身! 肯定是女子与鬼婴儿上了我的身体,否则我怎么可能在这么重的伤势之下,还有活动的力量。 我的腿脚自动的漫开了,大门之外是花园,我顺着刘翠青脚步下的血迹寻找过去,我的脚步很轻,但却十分的快,脸上带着呆目的神情就往那边走去。 刘翠青对韩家不熟悉,她乱跑了一会之后,便藏在了一个假山之后,她心中十分的惧怕,她不知道怎么对付女子的冤魂,未知的东西,让人心生恐惧。 躲起来之后,刘翠青只想着等待到天亮,天亮了,那女子的冤魂就不会出现了,到时候刘翠青去寺庙与道观求神请佛,势必要这女子的冤魂灰飞烟灭,还有那个婴儿的鬼魂也要一起消灭。 对于许俊风,刘翠青心中乃至抱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心理,对于刘翠青这个自私的人来说,自己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这种人就连自己的恩人都能出手杀害,舍弃自己的丈夫不过是一个念头罢了。 刘翠青正在计划着消灭女子冤魂之后,日后怎么逍遥法外,带上财产去国外旅游一番,多认识两个小鲜肉,反正许俊风都死了,那自己也可以随意的生活。 我的出现让刘翠青大叫一声,但是她发现我没有领女子冤魂过来,把我推倒在地,最后我的手握住了刘翠青的脚。又是同样的剧情,又是我的一发助攻,又是一番开腔破肚。 我的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了,这种即将死去的感觉,如同坠落在万丈深渊之中,碰不着地,摸不着任何东西,只有下落的风在我身边吹动。 女子冤魂把婴儿放在了我的身上,估计是感谢我为她们抱着仇吧!我用双手轻轻的抱着婴儿。 就算这个婴儿钻进我的体内,就算女子会将我开腔破肚,我也认了,反正都要死了,抱抱小孩子,这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我闭上了眼,最后能弄死夫妻两人,也算是替我自己报了仇了。 我不知为何会这样子想。我的脑袋十分的混沌,那一种抬不起手脚的感觉又再缠绕着我的身体,原来从生到死,从阳间到阴间的感觉是这样子的,跟上一次被偷心鬼挖心致死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一道炙热的光照射在我的眼皮上,特么谁啊!让不让人好好死去了! 我用最后一丝力量睁开我的眼睛,妈的,我都视力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那道炙热的光是怎么回事? 原来不是我视力模糊了,而是我眼皮没有睁开,只见我看到了一块洁白的天花板,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那温热的感觉,直直的让我不能再呆在床上。 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我还被那两个白眼狼捅了老多刀呢。 摸着一下自己的肚子与后背,毫无伤痕。 第五十三章 鬼梦境 我十分的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场杀戮、血腥的复仇,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躺在床上,难道昨晚经历的都是一场梦? 这个梦有点真实啊!我感觉到脸上似乎有什么沾着,不由触动了两下脸蛋,摸了摸,一些干枯了的血迹被我蹭掉。 转头望着床上,我的枕头满是血迹,卧槽,昨晚看到天花板上的女子冤魂是真的存在的! 我仿佛身体的力量都被掏空了,脑袋还是一阵沉重。 往门外走去,韩谦在哪里打扫卫生,用着水桶里的水冲刷着地面。 走下了楼梯,我向韩谦问道是怎么回事。 “昨晚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梦到自己被那夫妇两人给弄死了,我今天一早就惊醒了,看到那夫妇死在了大厅之上,那死得太恶心了,肠子都掉了一地;我怕有人发现这两具尸体,我已经用棉被跟三色布将他们扔车上了,我去你的房间叫你,你打开房门又啪的一声的关上了,这一切可是我自己做完的,良哥你以后都不许说我胆小了。” 韩谦以为这夫妇的死就是冤鬼索命,因果报应,他觉得这夫妇的死没有什么可惜的。 听着韩谦的话,我不由懵逼了,我哪里有去开过门?而且按照韩谦所说,这夫妇所死的地方就是我昨晚梦中助攻鬼魂女子,所杀死夫妇的地方。 我把昨晚做的梦跟韩谦说了,韩谦说的梦跟我的差不多,只是我的梦比他的长一点。 真是撞邪了,相同的梦,梦境还成真了,昨晚我就是帮女子冤魂杀了两人? 我已经想不透了,或许是梦境成真吧,又或者女子冤魂把昨晚如何害死两人的过程通过梦境让我俩知晓了。 韩谦已经把花园跟大厅都打扫干净了,真是苦了他一个人在这里打扫卫生,我赶紧帮忙倒垃圾去。 来到门口,韩家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我已经经常帮忙倒一下垃圾,拿一下韩家无用之物来这里扔掉。 在我倒垃圾的时候,一个穿着时尚的人在我背后跳了出来,吓我一跳! 只见这是一个穿衣风格十分独特的女子,但是那个面容我却是无法忘记,任思远! 飞天人头任思远,她居然以全身之体出现在我面前! “薛良,早上好啊!”任思远歪着头,卖萌的向我打着招呼。 卧槽,任思远居然是女的!?这一身妖艳的打扮,这清脆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回事?你居然是女的?你还叫我大兄弟?”我不由惊讶的说道。 任思远似乎对我的男女分不清楚感觉到十分无力,翻了个白眼。 “我人头分离的时候声音会变得粗很多,再加上,谁说女子就不可以称呼别人叫大兄弟的了。” 任思远的面容姣好,若是她女扮男装便是一个帅气的男子,加上人头分离的时候与身体结合了,有很大的差别,我在她变身之后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平日所见的飞天人头都是一个韩式发型,今日的任思远带了一个假长发,多了几分女性美。 我还是不相信,这个家伙不会是忽悠我的吧,我摸了一把她的胸,卧槽,她真是女的,没有男扮女装! 那肉肉的手感,错不了。 对我这一摸,任思远都没有反应过来:“流氓!” 随后任思远给了我一巴掌,脸上还带着几分娇羞。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以为你是男的。 你听我解释啊! 我连连的解释说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赶紧岔开话题。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里,当然是从这里找起啊,要不然我去郊外溜达?那里现在乱着呢,不敢去那边,只能来这里了,今天运气不错,正好看到你在扔垃圾。” “你找我干嘛?”我心中有几分疑虑。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我拿出门禁卡领着任思远走了进去,有什么事,里面说吧,外面站着多累。 当韩谦看到任思远的时候,不由一愣,这是谁? 我介绍了一番,当听到这个妹子就是飞天人头的时候,韩谦的口张得老大,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子居然是修炼了飞头的降头师。 “你们昨晚杀人了吗?你们这里的冤气好重啊!”任思远皱着眉头,四周张望了一番。 听到这句话,我跟韩谦不由心中一震。 我把昨晚做的梦跟任思远说了,当我说到,我今天一觉醒来,自己居然在房子中的时候,任思远说了一句话。 “鬼梦境,你们昨晚的确是帮冤死女子杀了两人,并非是真实的出手,而是你们的意识;不能说是你们帮凶,而是冤死女子放过了你们,你们四个人的意识都被牵扯到一个梦境空间中; 在梦境空间中所有的一切都归冤死女子操控,你说你在那段时间时,感觉自己所说的话都不是自己说的出口的,那可能就是冤死女子想通过你来让那夫妻二人忏悔,但是那二人不知悔改,鬼婴儿才进入了他们二人的肚子中,让女子亲手将两人杀死;其实那女子并非有意要杀人,她更多是想让那二人悔过,乞求婴儿放过他们。” 我跟韩谦一直心抱好意,所以才免过了此劫。 的确如任思远所说的,是婴儿不愿放过那夫妻,不过现在婴儿应该已经心中无怨了吧?只要他能安心的投胎转世就好。 “你们这样子的处理方式其实是不对的,你们应该共同对付冤死女子,这鬼梦境会造成连锁反应,它是远古就存在的一种咒怨鬼术,一人死养一魂,千人死养一鬼,万人死养一魔,你们插手了这件事,就可能会招来冤魂。”任思远沉重的说道。 这!我们会染上冤鬼索命? 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是路人甲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别这样子搞我们啊! 我心中那个悲催,只是好心救了两个人,搞出这些事来? “鬼术有几类,其一是招魂术,你之前手上占有桃花咒,被你用心头之血破除了,它的作用是引来鬼魂,若是用在男人身上,会桃花运连连,但一般人分不清所遇到的是人还是鬼,常常以为自己桃花运突然就好了;若是用在女人身上,女人就会越来越漂亮,会引来更多男人的喜欢,但是无论是男女,身中桃花咒,体内阴气加重,会成为阴人,到最后无法破解,直接死去。 你是阴煞之体,所以你招来的都是女鬼,对你的桃花,没有什么改变。 其二是养鬼术,招魂可养鬼,这是鬼术者常用手段,培养出一个可供自己驱使的小鬼或是恶鬼,降头师便是最好的代表,但是降头师不过是小道, 更厉害的是咒怨鬼术,以一个地方或是一件物品来作为基体,若是以一间房子为基体,那在里面自称为主人的人,都要死,若是以一件物品来做基体的,所有成为主人的也都要死,甚至有一些恶鬼物件,碰触到了,就会让阴气入体,直接死去,这是以死者的灵魂奉养着鬼的做法。” 任思远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鬼梦境这个做法早已经是传说了,你们居然遇到了,真是幸运。” 我喷你一口盐汽水,我这是幸运?我把这个幸运给你啊! 我不由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啊!大师?” 现在我身边懂法术的就这么几个人了,问一下任思远肯定没错的,他本身就是一个鬼术者。应该会有应对之策。 我决定动用我那死缠烂打的本事,让任思远帮我一下,真是想不懂这个女子居然会弄这些。 任思远说道:“你们把那夫妇的尸体放哪里了?” “在我的车尾箱,我本打算抛尸郊外的,但是我一个人不敢去。”韩谦说道。 任思远提议先去看看尸体,我等三人向车库中走去,只见韩谦的车尾箱中有两个大蛇皮袋装着的东西,任思远一走近这里,就觉得这里怨气冲来。 “怨气太重了,最起码害死过数百人,达到了百人养魂的地步,这下子麻烦了。”任思远说道。 这么一说,我可是心里一沉,大姐,你是我的救星啊!这时候你不要这样子说话,我会受不住的! “还好没有达到千人的地步,否则直接产生恶鬼,那这世上能降服它的就真的是没有人了。” 日大爷的,你说话怎么喜欢喘气!有办法赶紧说啊! 这些话只是我的心理活动,我可不会对她说这话。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白天,还遇到本大爷,今日我们来做点大事,破传说中的法术啊!想想都开心。”任思远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兴奋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话不对,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称呼自己? “我们要带着这尸体去为他们立碑送葬,这个仪式有点繁琐,需要准备一下。” 任思远似乎真的有方法对付这传说中的咒怨。 但是我心中非常没底,任思远不是鬼术者吗?怎么会愿意帮我们? 第五十四章 任思远的来路 我们三人离开了车库,任思远吩咐韩谦最好把车子开到外面去,让阳光暴晒一下,去一下邪气,待会好做法。 这个方法有用吗?我不由疑问,我曾经可是看过咒怨的,人家贞子对阳光都不怕的。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任思远握着小粉拳给我了一锤子,说我鬼片看多了,任何鬼物都怕阳光,任何的阳气若是侵入鬼物的本体,都会导致灰飞烟灭。 晒一下阳光只是减少上面的邪气,虽然无法驱除但最起码比放在车库里好。 “先不要着急,我跟你们说,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茅山的一个道士,相信我,我们做法之后为他们立碑送葬,虽然无法直接破开咒怨鬼术,但却切断你们与咒怨鬼术的因果,可以抱住你们的性命。” 任思远哔哔了一堆我们听着不大懂的话,都是一些什么因果报应,命里应生死的话。 我信你才有鬼,你是道士,我还是奥特曼呢,你就是一个降头师,还是入行未深的菜鸡。 不是菜鸡会被丁宁打得那么惨么?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帮你们破咒啦,我要去见一下我的师父,请他给我点东西。” 说的自己好像一个真的道士似的,我才不信。 此时韩谦的父亲来了,韩谦把家中财产已经安全的事情告诉父亲的时候,韩谦父亲对我表示了十分的感谢,还说要留我下来吃饭,这真是让我不好拒绝啊!又蹭一顿饭。 至于任思远这个女子,韩谦父亲很是欢迎,他还以为是我女朋友或是韩谦的朋友的。 当我们去楼梯杂物间找韩旭,想把他送公安局的时候,发现韩旭已经不见踪影了。 让这家伙给跑了。 不过韩家的财产问题已经解决了,韩旭不过是一个江湖小混混,可以不用管他。 但是有一事不知道的,那就是韩旭口中所说的那一件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 奴隶韩大伯灵魂的一定是黑袍人,但是黑袍人不自己出面,而是派了这么一个小喽啰过来,看来黑袍人很忙啊。 黑袍人想要的东西,必定与鬼术有关,让任思远看了四周一下,并没有什么东西是与鬼术有关的,就连一些古董,什么帝王的陪葬品,都不是与鬼术有关。 那些古董什么的,韩大伯收藏回来之后便请人开光辟邪,就算是陪葬品,也只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些古董是无邪无害的。 虽然暂时的解决了黑衣人的意图,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放在我们面前,韩谦脖子上的伤口要处理一下,我们决定先去一下郊外的道观,任思远认识一个法力高强的道士。 其实那就是她的师父,还叫我们买上好酒过去。 “你师父很大能耐吗?”我好奇的问道,她一个降头师,居然真的是道士! “我师父名号叫观清道人,是隐世的高人,你懂什么叫高人吗?能耐很大的人才能叫高人。”任思远的脸上挂着一丝自豪与得意。 我对于任思远有点不怎么相信,虽然她这几次都是帮我,但是她毕竟是鬼术者,我决定打电话问问老段的主意。 电话拨通中...... “老段吗?是我,挂念你的小良啊!”我赶紧套一下近乎。 “你小子啊!怎么尽在早上给我打电话啊!我在买菜呢!”老段那边十分嘈杂。 “我不是叫你起床去跳广场舞么。” “那是老人做的,我这么年轻,不用做这个,说吧,这次是什么事?”老段真是懂我,我还没开口说事,他就已经知道了。 “你听说过鬼梦境吗?”我一开口就扔给他一个**。 “你小子怎么尽招惹这些不能招惹的东西!又是你的朋友吗?赶紧跟他脱离关系,以后不要联络,你自己去最近的道观,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就这样,我也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拜拜。” 卧槽,这鬼梦境这么吓人?老段都不敢招惹? “别别别,你听我说啊!喂?喂?别装没信号,艹,挂我电话。”我不由纷纷的说道。 又打过去,电话拨通中...... “老段你听我说,我是想向你打听个人,别挂。”我急急的说道。 “谁啊?” “你听说过观清道人吗?还有一个年轻的女道士,叫任思远。”我心存侥幸的问道。 “郊外的观清道人?他不是早就宣布隐居了吗?你打听他干嘛?任思远没听说过,年轻一辈的话,你要问白七叶才知道,我不知道年轻一辈的事。” 听老段所说,确实有任思远口中所说的那个道人。 又跟老段唠嗑了一下,当我又问起鬼梦境的时候,老段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 “那是古老的养鬼术,都不知道鬼术者研究这个是为了什么,这种级别的养鬼术,与其扯上因果,必定会闹出人命的,你小子若是沾上了这鬼术,建议你找个好地方为自己做墓地,可不要想生前的人与事了,这样会害死更多的人,这种级别的养鬼术提起名字都不好,你小子好自为之。” 跟我的谈话,老段是吓得够恰了,他在那条老街生活了数十年,就是想图个安稳,我这一会降头师,一会鬼梦境的,这不是想吓死他么。 老段那边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资料,但还是不足够证明任思远是好人,我还要打一下电话给白七叶。 这次我学乖了,一开始坚决不提鬼术者的事,而是问起了任思远。 白七叶不亏是能驱使鬼魂、见识又旷阔之人,他就知道任思远的事。 “那是观清道人的关门弟子,道法方面的天赋很高,但是一天两天不学好,据说还学过鬼术,你跟她可不要走得太近,要不是观清道人一直护着她,她早就被茅山弟子给收拾了。” 看来任思远真是一个道士啊。茅山收不收拾她又不是我的事,目前看来她没有骗我。 本来我们就想找一个道观看一下韩谦脖子上的伤口,现在直接找观清道人也是可以的。 任思远看了一眼韩谦脖子的伤口,说道:“你这个是你自己用针扎的吧?只是有点红红的,没有什么邪气啊!算了,反正都要找我师父,让他看看也好。” “小思啊!你说你一个女子,为什么会想着去学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啊?还学飞头蛮这种特别邪的”我向任思远问道。 “我家里人去世的早,他们叫我跟我师父好好学习道法,我觉得道法这种东西,其实与鬼术是相互相成的,没必要相互排斥,虽然一边修的是真阳,一边修的是纯阴,但是我们不是有太极之理么,阴阳调和,才是大道。” 任思远又开始说了一通,我们听不懂的话,在我遇到的人里面,她是最好说话的人了,一说就是一通哔哔。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不想听,但是现在我与鬼怪世界越来越多纠缠,多听一会就是多了解一些。 本来一开始听着还挺玄乎的,但是后来她开始跟我捞家常,说什么道观生活太无聊,自己一个弱女子搬到市区生活,又说到每一天飞头出去的时候看到各种古怪的东西。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并不是要吃你的,要知道我平时都是吃一些小鬼而已,人我还真没吃过,那时候经不起诱惑啊,不好意思哈,吓到你了。”任思远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们三人是出来买酒的,一边唠嗑,一边就到了商场。 当进入商场的时候,估计是任思远的打扮比较非主流,过于时尚,四周的人都投来关注的目光。 任思远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被关注的目光,脸上还挂着几分得意之色。 大小姐,这样子被关注,你还一副享受的样子啊? 韩谦说道:“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们挑,挑好了我回来买单。” “没问题,我们会挑最好又不贵的。”任思远说道。 看着韩谦离去的背影,任思远拉着我的胳膊,说道:“你兄弟真是懂事,留个二人世界给我们。” 我艹,韩谦你不是这样子坑我吧?让我跟这女子独处,你不怕我被她吃掉吗?早知道我也去撒尿了! 任思远长得挺好看的,不说倾国倾城,却是有小巧伊人的别致;身材也十分均匀,前凸后翘,中间还有***。 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小美女,但是,注意这个但是,她的服饰就是各种流苏,还带有撞色的元素,不知道是那个人设计的,虽然十分有性格,但是太超前了,对于我这种喜欢正常风的人,我觉得跟她走一起,心理压力特大。 这个小姑娘并非直直的就往酒柜走过去,而是东挑西选,看到各种商品都要看一眼,她也不买,就看一下,居然还让我给她拍照。 哪有逛商场都要拿起东西拍照的。我又不是你闺蜜,又不是你男人,摆各种姿势来拍照,这不是很奇怪吗? 但是我想到她以前是住道观里面的,能出来玩也是一种享受,那就随她了,反正她不买东西,我也不用付钱的。 韩谦啊韩谦,你怎么还不回来,我给这个小姑娘照相都照腻了,这个人照相不是一张两张的,而是从二十张甚至五十张中才挑一张出来发朋友圈。 任思远搂着我的胳膊,一点都不客气。 第五十五章 丢人 搂肩搭背的走在大街小巷中,或是被女朋友挽着胳膊走在商场中。 像小情侣一样逛街,在我的脑海中曾经多次浮现过,与自己的爱人,一边吃着随身带走的小吃,一边进出各个商场,买喜欢的东西,干喜欢的事。 没想到我第一次被女孩子搂着逛街居然是跟任思远这个人一起的。 “干嘛一直这个面孔啊!担心鬼梦境的事?你放心啦,别人不敢碰这些东西,我不同,我一定可以帮你的。” 我只是跟你逛街,受不了大众的目光,跟鬼梦境没有一点关系。 “我听我家老人说,这是你们道法的禁忌,连提都不愿提起,你怎么这么有自信?”我不由疑问道。 “哎呀,你别破坏气氛了,难得我们能一起逛街,培养一下我们的感情不好么,” 握草,什么时候我们走得这么近了,难道又一个被我的帅气迷住了?我心中大胆的想着。 “哎哟,这不是薛良么?怎么来逛商场啊!?”这时候,有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叫了我一声。 在我的印象中,这个娇气的声音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初中同学,章茵。 转身过去,那是一个穿着小背心,超短裙的妹子,一张可爱的小脸。 还真是章茵,这个初中的时候就是班花校花的妹子,家里又有钱,是很多人心中的女神。 对于这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心中莲花,我自己心中也有过几分想象,不过人家读书的时候是才富美,在班里成绩十分的优秀,人又漂亮,家里又有钱,换是谁都喜欢;现在更是长成了高白富美,一个女生跟我差不多高,真是让人羡慕。 听说上大学了,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章茵啊!好久不见了,我路过的。”老同学见面,打打招呼总没错。 刚刚走近章茵,我好似看到了一道黑影在章茵身上飘出,但是当我认真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身影。 我不由皱眉,最近精神太紧张了吗?怎么看到一个人就觉得她身上有黑影? 我的心里活动章茵当然不知道,但是我的这一下皱眉,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跟女朋友逛街呢?你放心,我不会将你追过我的事说出去的。”章茵贴在我耳边说道。 好古老的事了,你都还拿来说,章茵,你想玩我的吧? 初中那会大家都在学校读书,大家都读书,而我因为性格不驯,早早的生起了早恋的想法,这个班花校花自然是最好的下手对象,但是章茵根本就不想理我,那时候可是还写过情书什么的,想在想想都觉得好low,都是肥皂剧害人,说什么没有女孩子是一封情书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是两封。 看着我们这么亲昵的动作,任思远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 “你好,我叫任思媛。”任思远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摆了摆手,算是自我介绍的打了招呼。 章茵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大方的向任思远伸出去,想与之做握手礼。 “你好,我叫章茵,是薛良的初恋。”章茵带着几分挑逗的看到任思远。 天地作证,那时候我是没有追到她的,情书都被扔垃圾桶了,这老让我丢脸了,韩谦那会可是用这件事笑了我很久很久。 两人相握了一下,任思远的脸上尽是忍住不笑的表情。 交谈了一小会,我就拉着任思远走远了,我们是出来买东西的,不是来谈心的,老同学相聚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往酒柜那边走去,任思远脸上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乐开了花。 “真是没想到啊!我居然成了你女朋友了。”任思远笑道。 “你听见了?这么小声你都能听见?” 我去,这就很丢脸了,本来是不想让同学觉得自己过得太差,撒点小小的谎,出来社会之后,有两个是不能低头的,一是前男女朋友,一就是旧同学,没有人想在这两种人面前低头。 这这点小心思被说穿了,好尴尬,不过任思远没有在章茵面前说破,还是给足我面子了。 “你那个初恋眉心发红,桃花运很旺盛哦,阴阳调和之间,水性杨花的面相,你当年看错人了。”任思远笑着说道。 “你还懂得看面相?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当年她可是校花来的,不会的吧?”我不由插了一句话。 任思远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一个禁言的举动,不愿再说话的意思。 我有点看不透这么女子,又懂得鬼术,又懂得道法,这算是奇人异士了吧。 我们一直走,找到了酒柜,看着满是好酒的酒柜,就连纯度的茅台都有。 当我提及要一些好酒的时候,酒柜的服务员似乎觉得我这身装扮就不是买好酒的身份,对我爱理不理的。 酒柜上的酒都是过千上万的,的确不是一般人能买的。 但是这次是请人帮忙,送厚礼自然是少不了的。 “叫你呢,拿那个酒过来看看,做不做生意啊!”任思远对服务员叫道。 “叫什么叫,又不买,一天天就看,想拿我这的酒去拍照发朋友圈吧?”服务员正在玩着手机游戏,听到任思远叫喊着,不由冷冷的回了一句。 “什么叫不买?你这酒连看看都不行啊?”任思远当然不乐意了,对着服务员说道。 这服务员的态度怎么这么差,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大清早的两个穿着这么寒酸的人来说买酒,谁信啊。服务员干酒这行都有一年了,一般来这里买酒的都是穿着西装,或是带着金项链的人来买这名酒,哪有穿着地摊货的人买得起这酒? “想看?拿钱出来就给你们看,我这酒可是每一瓶都过千的,两个穷鬼。”服务员嘲笑的说道, 任思远退后了两步,一副要发飙的样子。 服务员看到任思远示弱,口中更是不饶人的说道:“别没事有事就发朋友圈,多想着怎么赚钱不好么?老是在那里装装装,没钱就走开,别挡着我的客人了。” 这种势利眼,真是掉钱眼里了,怎么这么说话的呢。 这时有一个帅哥走过来说道:“你好,我想买一瓶酒,就是那个红酒,我刷卡。” 服务员看到这穿着正装的帅哥,立马贴了上去,一副献殷勤的样子。 我艹,这么势利? “快点,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帅哥催促的说道。 只见服务员干净利索的打包着酒品,这种富二代可是要好好招呼的。 我的生活一直都是一穷二白的,本来还想着挑好了酒,打电话让韩谦过来结账呢,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势利眼的服务员了。 突然想起,韩谦父亲给了我一个大红包,韩谦帮我把红包里的钱都打卡里了,我掏出卡,敲着柜体。 “给我也来一瓶,我也刷卡。”我学着那个帅哥的口气。 “拿着一张没钱的卡,还在哪里装,给我走,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服务员恼气的说道。 现在的穷碧怎么就这么装,还在那里打扰我做生意,现在我哪有时间照顾你?服务员想着。 我听着这些话是真的来气,怎么就不让我买酒了!看到富二代就这么献殷勤,我又不是不给钱! “你怎么在这啊!我找你都找了好久了”章茵的声音响起。 在柜台的另一边,章茵走了过来。 帅哥看到章茵,连酒跟卡都不要了,而是走过去拉着章茵的手,说道:“宝贝,不是叫你在那边等我吗?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来找你的么。”章茵窝在帅哥的怀中,说道。 “买好酒我们就去逛街,但是有两个穷鬼在这里缠着服务员,耽误了一点点时间。” 怎么变成是我们无理了,你过来到现在不过是几分钟! 这个帅哥是章茵的男朋友?真是冤家路窄。 “我们只是想买一瓶酒,怎么就缠着服务员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任思远说道。 看到章茵好像不想与我们相认识,那规避的动作,估计是觉得我们丢脸吧。 出身就是孤儿的我,的确是被别人看不起;没想到章茵这个以往自己追求过的校花也规避着,不想与我们相认识。 “你要是有钱,我当然把酒拿给你看,别说那茅台,就连这帅哥打包好了的红酒,我也一起拿给你看。” 任思远从口袋中拿出一叠冥币,说道:“我要买他手里的酒,外加那一个茅台,不够他手里还有卡!真是气死我了。” 这个家伙随身带冥币的! 我留意的其余人的眼光,没有什么异常,我艹,真的拿冥币来当钱用了? 这一叠冥币拿出来,若是真钱,少说也有两三万块。 “够不够?老娘还治不了你了,老娘今日就张扬一次,凭什么看不起人。”任思远叫道。 姑奶奶,你这是一叠冥币啊!你这么嚣张。 只见那服务员这次是真的吃瘪了,面色很是难看,这两个穷鬼随身带着这么多钱的? 这酒是这个富二代说好了要的,但是这个穷鬼怎么突然就拿出这么多钱! 这时候,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走了过来,那制牌上写着:经理山曼。 “曼姐,你怎么来了?”服务员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看到这个救星,不由叫道。 只见被成为曼姐的女子走到服务员面前就是一巴掌,那火辣辣的耳光,声音十分响亮。 “说了多少遍了,顾客就是上帝,谁来,我们都要招待,你这样子怎么为商场带来生意?风气都被你败坏了。”山曼厉声的喝道。 这一巴掌扇得响亮,扇得我跟任思远的心中不由大爽,就应该有人来治治这种娇纵的人,狗眼看人低。 第五十六章 暗中势力 “曼姐我知道错了。”服务员委屈的说道。 看到服务员的表情,你还委屈,我跟任思远才是最委屈的好不好。 “你已经被开除了,去财务哪里领完工资就走吧。”山曼愤怒的说道。 “曼姐不要开除我啊!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犯的了!”服务员哀求的说道。 看着这个情况,帅哥不由说道:“先把我的酒打包好行不行,我要跟我女朋友逛街的。” 章茵还是一副规避我们的行为,装作不认识我们。 我轻轻的哼笑了一声,有点苦涩无奈,这个读书时的女神都这样子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谁叫人家本来就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帅哥拿着酒带着章茵就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帅哥向章茵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那个经理有点凶而已。”章茵说道。 帅哥抱了抱章茵,知晓章茵就像一个兔子一般容易受到惊吓,自己要多给章茵一点安全感才行。 我在晃神之间,仿佛看到了章茵身上的黑影又再出现。 小声的向任思远问道:“你有没有看到我那同学身上有黑影?” “哪里有啊,你就是眼花了,人家现在都装不认识你了,你还想这么多干嘛,就算是有,你也管不了,你自己还有一个鬼梦境的事要解决呢。”任思远说道。 她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我自身难保了。 我们也拿到了茅台,但是山曼没有收取现金,让任思远把那一叠钱收回去,说能刷卡就最好,我有几分奇怪,还有不收现金的? 难道山曼看出了这是一叠冥币?不会的,任思远可是一个精明的女子,而且还懂得鬼术,要使用一些障眼法太简单了,若不是她有意,我也看不出来那是一叠冥币。 这是我们买酒的事,但,这件事深深的刺激了我,没有钱,在这个社会真是寸步难行。 要赚钱,要赚很多很多钱,这件事成了我心中的一个小目标。 在拿到酒之后,我看到了服务员那怨恨的目光,我艹,你自己狗眼看人低现在倒是过来怨恨我了?! 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道是自己错了,若是有锅,都往别人身上推,自私的人性。 拿到酒了,我打通了韩谦的电话,他居然说自己在车里面了...... 他这么希望我跟任思远走在一起么,还是不是基友了,还要不要一起捡肥皂了。 韩谦的想法是这样子的:良哥都有两个老婆了,再多一个也是可以有的。 在我们离开之后,山曼开除了服务员,在商场中调派了一名人手在当酒柜的服务员,山曼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只见在角落处,山曼对着自己的脚下说道:“一个阴煞之体,一个修炼的是飞头蛮,需要把他们抓起来奉献给主人吗?” 这情况十分的诡异,一个女人对着自己的脚在自言自语,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一定说她神经病了。 有一道漆黑的影子自山曼的影子上飞出,那一身黑色,像是能吸收所有的光,让人无法看清那影子之下到底是什么。 “暂时不用,鬼门即将大开,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现在各方势力都在准备着,我们不要胡乱出手打破现在的格局,否则对我们十分不利,要时刻记住忍让,只有忍住了,我们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黑影的声音模糊,像是有几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遵命。”山曼尊敬的说道。 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虽然暂时与我无关,但在日后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有心人的策划之下,我被卷了进去。 再说我跟韩谦、任思远三人开车车子,往郊外开去,我们所去的地方是一个叫坪村的村外,那里有一个道观,便是观清道人的居住地。 一路上任思远都在欢呼着,活像一个孩子。但是在我眼里,这就是一个熊孩子。 柳城之外是郊区,郊区再往外点有很多村庄,村庄里的村民不会到柳城里来,但是柳城中的市民十分喜欢到村庄中放松自己,一路上车子不算少。 任思远把车子的音乐换成了重金属音乐,动次打次的嗨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我脑袋觉得十分疼。 “停车,停车,停车。”任思远叫道。 任思远叫我们停车的原因是看到了一个背包客,那是一个女子,挺孤苦伶仃的,在向我们招手。 在柳城这个地方能看到很多这种文艺青年,说是背上一个背包,立志从柳城走到西藏,近几年有很多穷游都是这样子的。 用最少的钱,走最远的地方,就是这些背包客的意愿,他们晚上在野外露营,白天走在大路上希望能够揽到顺风车,帮助自己到达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穷,也要走遍全世界,这就是背包客。 任思远活跃的拉扯一个妹子回来,短发的小冬菇头,看起来挺可爱的。 “她叫阿惠,相见就是缘,你们载她一程吧,反正也顺风,好了,走吧。”任思远拉着妹子坐进了后排,对我俩说道。 我把播放器的声音调小,换上一些舒缓的音乐,感觉一下这世间清新的味道。 “我好崇拜你们哦,能背着一个背包就走天下,我也想过这样子,但是我家老头一巴掌差点没呼死我。”任思远对阿惠说道。 “现在父母管得太严密了,我也是在我家人反对的情况下,辞了工作走上这个背包行走的道路的,我一边给各个地理杂志投稿,一边走到世界各地,柳城是我的第三站了。” 要不是亲身经历,你永远都不知道两个爱说话的妹子凑在一起能有多会说话,一路上她俩就没停过。 而且阿惠居然还很是欣赏任思远身上的流苏装饰,两人聊了一天。 时间将近中午,我们要找一个地方吃饭,临近坪村还有几十公里,稳定点,一个小时就能到达了。 这里已经修好了公路,来往的车辆不少,自然有一些人在大路旁边开起了饭店,我们几个吃饭都十分随意,有意思的是阿惠居然是素食者。 这个猪狗牛羊横行的年代,居然有人只吃瓜果的;对于阿惠的客气,我们可是张开肚皮的吃了起来,这做人就是要放开自己,搞什么素食呢,只有大鱼大肉才是正道。 一顿胡持海捞,虽然这个饭店不大,但是厨师的手艺是没话说,就连韩谦这个吃惯了好东西的人都不由称赞。 埋单的时候我向任思远叫道:“去埋单吧。”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我那个钱用多了对我不好,你去结账。” 阿惠是背包客,本着省钱的心,她自然是不会冲动的抢单的。 还是刷卡,我都有点小心痛我的红包钱了,以前我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对于钱是能省就省,毕竟吃了上顿就不知道有没有下顿了,而且我还贼有骨气的,很少上韩谦家中蹭吃,毕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 这钱用得哗哗的,先是一瓶以万计算的茅台,现在又是这一顿几百块钱的饭,我好心痛。 我对我自己这种心理给予了评价,典型的撸完就戒撸,一开始觉得这样东西是无所谓的,事后就后悔了。 “良哥你那么心痛干嘛,用的又不是你的钱,都是我的,别心痛了。”韩谦安慰我说道。 对呀,这钱本来就不是我的,横空而来的,我不应该心痛的;但是这钱在我手里了,它就是我的了啊;特么我又矫情的心痛了起来。 回到车上,我们赶往目的地。 车子重新启动,我们都感觉到这车子震动了一下,不知所以的我们没有理会。 行车在小路之上,想要到坪村去,这条小路是必经之路,这是一条很窄的车道,基本不可能两辆车同时并肩,车速开不快,本来想着能飙一百八,半个小时到达坪村的,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这条路正确吗?别坪村没到,把我们带死胡同里了。”阿惠问道。 阿惠的目的地是坪村之外的一个山峰,是杂志社的一个任务,负责拍几张照片,她也有所在意。 对于我们是不是坏人这些是不是阿惠需要考虑的,我们三个人开的是几十上百万的车,她是一个背包客,除了色,没什么可以劫的,但是你觉得开这个级别的车的二代会缺女人吗? “没错的,我曾经在这里飞过一次,路线是没错的。”任思远口快快的说道。 我不由一惊,大姐现在可不是飞头身,你不要吓着人家小妹妹啊!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飞过一次?”阿惠疑惑的说道。 “滑翔,我跟你说,滑翔可好玩了。”任思远的反应也很快,随即说出了一个恰当的理由。 两个女子又在一起哔哔哔哔了,任思远见识广阔,又能唠嗑,阿惠好奇心重,两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咚”一声响亮的声音自车尾箱传来。 这一次我们听得很清楚了,这不像在饭店那会,这一次像是有人在撞击后尾箱似的。 我等三人相相对望,那对夫妇的尸体! 第五十七章 提前作法 现在才是下午一点多,这种时候都会出现冤鬼吗?但是那一声响亮的声音震动明明就是在车尾箱传来的,我等不由心思沉重。 阿惠看到我们三人这个表情,十分不解,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车子还在前行,我们车上的气氛十分严肃。 “找个地方把阿惠放下车吧,我们再去坪村。”我提议说道。 “现在大概还有四五十公里,我们应该送人家到坪村的,现在大白天,放心吧,无事的。”任思远说道。 任思远是道士,我没有见识过她的道法手段,但是她曾经为章茵看过面相,那言语之间的隐晦,到最后再见章茵时,从章茵那些行为分析,任思远所说的话的确有几分可信度。 “车尾箱里的是什么啊?刚才那一声响声之后,你们都这么严肃了。”阿惠问道。 “是两个宠物,一直都不安定的,等到了坪村,我们再把他们弄出来。” 阿惠脸色不好的说道:“你们该不会是绑匪吧?后面绑着两个人?” “我们要是绑匪会让你一个背包客上车啊?!你别乱想了,反正坪村快到了,你要是想现在下车我们也可以放你下去。”我说道。 听到我这话,阿惠的脸色好了很多,或许车尾箱里就是两个宠物而已,毕竟这车子若是让宠物弄脏了也是不好。 车子还在前行,任思远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指指画画着。 阿惠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向任思远问道:“这是在干嘛啊?” 任思远画完手中的图画,对阿惠说道:“让我家老头给我传几道秘诀给我,正在学着呢。” 只见任思远手机上是一个八卦图案,并没有什么秘诀,不过阿惠觉得任思远这个女子有点玄秘,居然用八卦图案来做屏保,这在现代是很少见的了。 我转头望去,一个八卦罗盘被任思远拿在手中,这个女子又用障眼法了。 大小姐,你不会是临时抱佛脚吧!之前都没见你有这些东西,这个八卦罗盘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在我认识的道法人士之中,只有任思远才会任意说出鬼梦境三字,其他人都不愿提起这个让人担惊受怕的名词,这一点就让我愿意在任思远身上赌一把,鬼梦境毕竟是我未知的区域,我逃不掉这一道因果,只能是瞎子走路乱摸一通,这是听天由命,也是我做出的抉择。 到了道观,若是能请到观清道人为韩谦看看那个伤口,又或者让观清道人帮忙驱除鬼梦境都是可行的。 任思远把自己的师父夸得那么强,不知是否真的如此。 对于任思远想害我这一件事,我已经忽略了,若是她想杀我们,她早就可以动手了,在面对送葬队伍的时候,我的命她都可以随时拿走,再加上在韩家之中,或是她动用其他阴险手段,我根本防不住,防不住就不用防了。 这是我生存的法决,有些人要预防,那是你不知道他是好是坏,有些人就算你知道他是坏的,你也不用防,防不住,对方想弄死你随时的事,那为什么要防,对于这种人,就好像高利贷,只要躲就行。 任思远是我现在的救星,没有她我就驱除不了鬼梦境,死得更快,我不可能躲着她,横竖都是死,我当然是选择相信她。 我们要在下一个夜幕降临之前去往道观,找到观清道人,才能百分百驱除鬼梦境,任思远那么年轻,我不相信她具备了驱除这传说中第一咒怨的法力,还是要法力高深的,我才敢全心的相信。 鬼梦境一旦身陷进去,无法避开,必定有生死,当我助攻杀死那两夫妇的时候,就决定了我捐了鬼梦境之中,或许是那个冤死女人放过我,但是任思远说了,我从鬼梦境逃脱,又在鬼梦境杀了人,我已经与其有了因果,下一个被鬼梦境缠绕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我。 当然下一个也有可能是韩谦,反正就是我两个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要死。 现在时间是下午两点,夏天的风吹过,一股炙热吹过世界,现在这个钟点是大地上最热的时期,正午的太阳热量会被大地吸收散出。 我们是吹着车内空调,否则的话,肯定受不了这炙热的天气,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外面的高温。 车子来到了高低不平的山路之间,四下毫无人烟。 颠簸的路不好走,一抖一抖的。 车窗之外是一片森林,风景尚算可以,阿惠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她的本职是一个摄影师,就是爱拍各种景色。 车子越开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下车一看,一个轮子的轮胎被石头化开了,这山路不好走,车子总会受损。 “真是祸不单行,你们运气真是好。”任思远说道。 这句话她在韩家的时候就说过,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句嘲讽。 要换轮胎,车尾箱里有备用的,但是那里面可是装着两具尸体的,而且刚才车尾箱还响了一下,疑是尸体活动了一般。 若是不换轮胎,我们几个要步行着走二三十公里的路,今天晚上之前,肯定赶不到坪村,更不可能赶到道观之中。 现在换轮胎都这么让我们纠结,若是打开后备箱,那两具尸体活过来了怎么办。 不换轮胎,根本不可能走过这片荒郊野外。 死就死了,任思远往我们身上塞过一张符咒,小声的说道:“我待会就做法,就算道具不齐全,也要这么做了。” 不知为何,任思远不愿让阿惠知道我们要做的事,但这是能避开她的吗?除非她离开,或是她睡着过去了。 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任思远往阿惠的脖子上一敲,那直接了当的行为,一瞬间将阿惠敲昏过去,将其扶进车子的后排,让其好好睡一会。 我艹,手脚干净利落啊,这小姑娘平时没少干这种事吧。 没有了外人,我们的手脚都放开了许多。 “这两个人是被冤鬼害死的,本是应该灰飞烟灭或是直接下地狱了,但是有鬼梦境的存在,让这两个人没有散去,而是化作了恶鬼,对下一个死者进行攻击,我在路上接一个背包客,是为了给这两个人的灵魂有一个载体,若是他们上阿惠的身,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举消灭。” “若是没有上阿惠的身呢?”韩谦不由问道。 “我们都有自主意识,就她一个人昏睡了过去,你觉得有可能吗?退后点,我要开始做法了。”任思远白了韩谦一眼,从身上拿出一个八卦罗盘。 这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一个,真是看不出来,任思远这个苗条的身材居然能够藏住这东西。 只见任思远又从身上拿出一个纸公鸡,纸苹果,还有元宝蜡烛,贴身之间还有十几根香火,我艹,都是贴身带着的小道具啊。 从矿泉水瓶中倒出水来,这些纸做的东西一触碰到水,就变得有模有样;红冠冲天的大公鸡,栩栩如生的红苹果,还有像是在燃烧的红烛。 任思远把一个个祭品摆好,正向对着车子,眼光之中带着严肃。 我第一次看到任思远这么严肃的样子,往常都是嘻嘻笑笑或是凶神恶煞的。 那几根香火似用特殊材料做成,任思远对这香火十分看重,每拿出一根都是用双手捧着。 我跟韩谦在一边看着,知道这是端庄的仪式,不能被打扰。 最后,任思远拿出了一根红线,缠绕着自己的食指,并且打了一个死结。 任思远心底之间默念着:“师父原谅我吧,我好想经历一次鬼梦境,这种传说中的鬼术千百年不现,若是我不经历一次,我今生的道念无法圆满。” 任思远这是想搞点大事情出来啊!这句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遗言似的。 这句话我跟韩谦并不知道,只见到任思远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口中吐出几滴血液,晶莹剔透的血液滴在地面之上,仿佛一颗颗水晶一般。 “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们驱除鬼梦境。”任思远对我跟韩谦说道。 “我会进入鬼梦境之中,代你们身受这一鬼术,你们要守着我的身体,若是有鬼出现,它会首先上阿惠的身,若是车门打开,你们就抓住他,两个大男人若是都抓不住一个女人,那你们就太弱鸡了” 任思远把手中的三根香火倒立过来,再反手立上去的时候,香火居然点着了。 这是变戏法吗?这一手要是用在点烟上,那多酷啊。 三根香火散出的并非是白烟,而是一阵阵的黑烟,黑烟弥漫,恍若有鬼怪冲向四方,我跟韩谦不由后退了一下。 这黑烟的出现到弥漫散开不过是几秒中,那三根是什么香火来的!不会是假冒伪劣产品吧,一点燃就是弄这一出。 黑烟散开,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这份香火具备着增加阴气的作用,那阴邪的黑烟让任思远就算是白天也能动用鬼术,此时的任思远把鬼梦境骗出来,她想要自己经历一次鬼梦境。 第五十八章 入梦之中 这一片大地之上,被那一股黑烟笼罩,就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入黑烟之中。 没想到任思远说的帮我们驱除鬼梦境居然是用如此方法,我跟韩谦都十分感动,这是牺牲她来救我等两人啊。 “若是没有事情发生,你们可以烧一些纸钱,若是有事,就烧掉我给你们的符咒,还有,不要离开这个黑烟范围。”这是任思远的最后一句话语,在那之后就没有声音传来了。 从任思远的话语中,要守着她的身体,她有机会战胜鬼梦境。 虽然不知道任思远何来的自信,但是她是懂得道法的人,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现在她制造出这黑烟笼罩这一片小地方,我们很快就被黑烟淹没,黑烟之中,如同黑夜。 “骨灵香火,以百年古兽的精髓所制,一旦点燃,其香可通天地,赐予肉眼具阴,其用可避鬼神,粘身衣,阴气冲体阳灵折寿。”我的口中喃喃自语,这是茅山道术中记载的贵重物品。 这骨灵香火可让阴气增重,增加这一方天地阴气,在人间之中,这香火能让肉眼凡胎看到灵魂,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说明一下,我能够看到鬼,那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一般的鬼,鬼魂分为数种,鬼魂,猛鬼,恶鬼,灵鬼。 鬼魂是对鬼的一个统称,普通鬼魂不具备法力,游荡在世间之上,或者到了回魂夜时,便会去投胎,只有阴阳眼与各种奇特的方法才能看到鬼魂,比如说牛眼泪。 到了猛鬼级别就可以被人的肉眼所见,也就是说之前那些想杀我的,最起码是猛鬼级别的,一般心有怨气又冤死的人,在最后若是没有看透世间因果,便会出现冤魂不死的情况,怨气越深,所化的鬼就越厉害。 冤死女子是猛鬼级别的存在,但是她已经成了鬼梦境的一个牺牲品。 若是鬼害人,便会出现煞气,具备煞气的鬼魂是不允许入阴间地府的,也就是说,冤魂复仇是付出了不得轮回的代价。 鬼梦境在阴间地府之外,同时不存在阳间肉眼可见之处,只存在鬼与鬼之间,只存在下一个死者的脑海之中,待到夜幕降临,鬼动用梦境复仇,梦境之内杀人却等于是真的被杀了;谁与下一个死者接触过,谁就要死。 至于灵鬼,则是鬼中最为奇特的存在,他们法力很强,具备自己的名号,可通阴阳,行走在阳光之下,甚至有的灵鬼具备了火焰的力量,被世人成为地狱火魔,人们传说中的鬼,都可以归纳为灵鬼,灵鬼杀人不叫杀人,而是献祭灵魂,灵鬼害人,就连鬼差都不会管;对了,白发鬼不算灵鬼,白发鬼算是养鬼术中恶鬼的存在,性质来说有差别,但是法力却相差不是很大。 我现在偶尔能看到一些黑影,那是因为丁宁依附在我身上的次数多了,我渐渐具备的能力而已,等待再过一些时日,没有阴气补充,我这能力便会消失,可以算是短时间的阴阳眼。 我口中喃喃自语,没想到偷心鬼那个晚上无意间看了一眼的茅山道术中,有着香火的记载,又恰恰被我看到了。 看到我这个模样,韩谦还以为我是中邪了,碰了我一下。 我两人往黑烟中走去,任思远已经说了,要守住她的身体,她相信我们,我们自然不能让她失望。 这里面的能见度不过一两米,很黑很黑,我知道这骨灵香火要是在晚上点燃,就会冒出白烟,把这骨灵香火随身带着,可看到无数的鬼魂在天地间漂泊,可想而知,这天地之间有多少鬼魂没有轮回。 据说到了鬼门大开的时候,这些鬼魂可以统一的进入阴间地府,这是这些鬼魂轮回的机会。 来到了任思远面前,那纸做的红烛居然燃烧了起来,那照亮四方的火光显得有些诡异,但却可以让我们看到四周的景物。 一样纸做之物,居然象真的东西一般,那大公鸡亦是如此,我甚至能闻到公鸡的肉香味道。 后尾箱已经打开了,里面那两具尸体在安静的躺着,两具尸体都是用三色纸包裹着,包得十分严密,两具死尸是被冤死女子用剖腹的手法弄死的,可谓血腥恶心到了极点。 虽然那两具尸体十分安静,但是我们都是知道,他们的灵魂很有可能已经被招了过来,随时都有可能附身在阿惠的身上。 任思远把骨灵香火插在地面上,她自己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地面上。 “良哥,你说这会不会有鬼过来啊?”韩谦怯怯的向我问道。 这小子早上才说叫我不要叫他胆小鬼,现在就开始怂了。 “你不是说你不怕了么?”我说道。 “那不是早上的时候的事了么,现在任思远点的可是会招来鬼魂的邪烟啊!”韩谦小声的喃喃说道。 “放心吧,虽然这里面是黑色景象,但是在外面还是白天,我们只要预防这两个死人的灵魂上阿惠的身就行。”我安慰着韩谦,也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是的,外面是白天,这里面没什么好怕的。 我跟韩谦点了一根烟,这种时候,烟是最好的消遣,能够舒缓我们心中的压力。 在任思远的身边还有一些纸钱在哪里,我们随手就烧了起来,这件事之后我们决定要学习一些道法才行,这一天天的都是鬼怪,任思远可不能永远都守在我们身边。 其实学习道法也没用,我们遇到的都是一些极难对付的诡异之事,不说黑袍人的意图,白骨王,白发鬼,是我们可以对付的吗?又或者血棺争灵鬼之位,是我们能对付的吗?再到现在的鬼梦境。 每一件事都是远超了我们的能力,我们是靠着运气活下来的,这些事之间,运气稍微差点都已经出人命了。 我怀念二女在我身边的感觉了,她们在,我觉得我能活下来的机会会高很多。有时候感情的依赖来源于生死之间。 本来按照张小伟的话,鬼门开启之后她们便会回到我身边,才分开,我就想念她们了。 火光在恍惚,我跟韩谦在安静的烧着纸钱,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漆黑的环境中,就连风都没有,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我们只是一张纸钱一张之前的在烧,不敢烧快,我怕烧完纸钱之后,我们都没有事情做了。 “砰”的一声,车门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我跟韩谦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心中知晓,阿惠已经被上身了,毕竟任思远可是说过这个的。 “我来,你看好任思远,可不要让她还没有醒来,就被鬼偷袭了,虽然外面是白天,但是不确定四周是不是没有坟墓,所以你来看住任思远,一个女人,就算两个鬼魂都上她的身,我也打得过。”我对韩谦说道。 我可是经历了各种生死的人,要说是一个可取我性命的恶鬼,我还怕一下,这只是一个被怨鬼上身的女人罢了。 你两个白眼狼,老子好心救你,你特么想害死老子不说,居然还有脸来找我复仇,老子不弄死你们,我恶狠狠的想到。 我要好好的痛揍一顿那夫妇两人,只能对不住阿惠一下了,阿惠啊阿惠,等你醒来了,我再向你道歉吧。 之间车门被打开了,阿惠缓缓的从里面爬出来,甩了甩脑袋,任思远那一下可是把她打得有点蒙圈了。 “怎么我睡一觉,天就黑了?我睡了那么久吗?哇,你们在干嘛?阿思怎么了?”阿惠问道。 纸钱焚烧的火光照在阿惠的脸上,我看不懂,难道阿惠没有被附身吗? 我艹,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阿惠会被附身的吗?这个跟剧情有点不一样,我还打不打?打女人好像不大好吧,我薛蛮子这么大都没有打过女人。 一开始我还以为阿惠会变成鬼的呢! “你还装什么?还想在我背后捅刀子吗?这次你没有机会了,你要么乖乖的回到车上,要么被我打回车上。”我冷冷的说道。 我曾经可是吃过那夫妇捅冷刀子的亏,若是阿惠被上身,再向我捅一次冷刀子,我特么真是傻上天了,我不能让我自己再犯同一次错误。 “你在说什么啊!我装什么?我那里有在你背后捅过你刀子?你是不是傻了?”阿惠的声音很是不知所措。 换作是你,突然就昏迷了,醒来的时候被人说是一个捅刀子的人,你也会不知所措,这一头雾水的。 现在更加一头雾水的是我!这情况似乎不对? 她怎么这样说? “我不管你现在是谁,我只要你现在回到车上去,不得离开我眼前的视线,否则我就弄死你!”我大声的向阿惠吼道。 我不能随便出手伤人,我心底之间不知为何突然躁动了起来,只能通过吼叫来宣泄一下情绪。 细想之下,我发现了我这情绪的变化来源了。 当下情况中,跟任思远说的情况完全不同,阿惠突然就醒过来了,那么现在意识最薄弱的就不是阿惠了,而是任思远。 若是任思远在鬼梦境的情况下,再被鬼上身,那会怎么样? 第五十九章 三影 我的这个想法我不敢跟韩谦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能乱了阵脚,我想还是按照原来的,我要相信任思远。 对于我神经质的吼叫,阿惠看到韩谦的表情,知晓我跟韩谦是穿一条裤子的,现在阿思不知道是怎么了,阿惠感觉到我两人就像神经病一样。 阿惠知道不能与我这个大男子硬碰硬,而且我的大声叫唤与一开始相识时的有好,区别很大,她怀疑是这荒郊野外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被鬼上身了? 我已经把话说了,只要她在车子中,我就不对她动手,但是要是她若是有什么威胁到我三人的,我就把她绑起来。 若是我的猜想是正确的,那阿惠便无辜了,我不能乱来。 随着阿惠回到车子里,她摇下了车窗,我们能看着她,她也要注视着我们。 “到底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阿惠在这里向我们叫道。 “这是一个法术,天没有黑,还是天亮的,我们等任思远醒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我说道,有些事是要告诉她的,不管她能不能接受。 “你们是降头师?”阿惠双眼露出惊骇,向我们问道。 “你觉得呢,我们是降头师你早就死了。”韩谦说道。 的确,若是我们是降头师,早就将阿惠分尸,用来修炼鬼术了。 在我国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冤案都是无法破解的,比如涪陵地区有过一起案例,一条村子的人都死了,警察数次调查都没有查到原因与结果,这件案子成了轰动一时的悬案,那就是降头师或是其他鬼术者所做的。 降头师需要各种死人作为道具,借此为修炼,一方面可以养鬼,一方面可以积累阴气。 在国内不仅仅有降头师,还有赶尸人,还有蛊毒等等,南阳邪术在国内不允许被修炼,但是在暗地中,人们追求这鬼神的力量,都会漠视这禁止的命令,就算最后被修炼有成的道士和尚打得灰飞烟灭,人们也还是想追求着。 拒绝平庸,每个人都想比其他人更出色,都想得到的东西能够更多,人性常情。 就算这份力量的追求是建立在别人的死亡之上,就算要害死别人。 别说普通人追求这些东西了,就连阿天这个道法天才童子,也跳不出这个欲望的圈子,一个修炼正道法术的人,都想借用鬼物的力量让另一个人复活。 试问谁能拒绝这力量的诱惑。 “你们不是降头师,那你们究竟是在干嘛?”阿惠问道。 “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这个漆黑的环境是任思远制造出来的,现在我们要防止有鬼魂上身,所以我们要提防着你。”我说道。 “有鬼魂上身?那你怎么不防着他呢!”阿惠指着韩谦,愤愤的说道。 “我是他兄弟,嘻嘻。”韩谦说道。 韩谦的话刚刚说完,抄起一个石头,就往我脑袋砸过来,我感觉到我脑袋被重物撞击了一下。 我艹!怎么回事?! 只见韩谦阴着脸,火光晃荡在他的脸上,带有阴森恐怖。 韩谦的笑意有几分狰狞,手中的石头握得十分紧,一根根粗筋。 鬼会挑最容易上身的人附体,然后操纵这个人做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冤鬼索命时,这是常用的手段。 我在韩谦身上看到两道鬼影,他的影子有三道! 鬼本是没有影子的,但是若是附身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个人便会多出一道影子,那就是鬼的存在。 “你真是不防着你自己的兄弟,你可知道,你兄弟可是想弄死你。”阿惠在车内下来,捡起一块石头防身,对着我说道。 我往前走了几步,咬着牙,走开了韩谦的身边,这石头撞击脑袋的感觉,直接把我打蒙圈了。 韩谦身上的影子又再变回一条,然后韩谦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良哥,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那样子做!”韩谦一脸道歉的望着我。 我头上起了一个大包,脑袋有点混混沌沌的感觉。 被石头敲击脑部,我没有一下子倒下,也就是我坚毅的意志坚持,否则的话,我早就昏过去了。 “要是再来一下,你可就承受不了了。”阿惠说道。 阿惠已经下车了,她刚才可是看到了韩谦身上有三条影子,她作为一个背包客,有冒险的精神,不管这件事合不合理,总不能一直听着我的话,龟缩在车子内等死。 我们三个人在火光的照映下,影子都是一条的。 我们三个都站在原地,我们都不敢向相互靠近,怕谁谁谁就暴动起来,那个大石头怼头上,那可不是好玩的,随时会出人命。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我拿起一个石头,就往阿惠那边冲过去,当我想拿起石头砸向阿惠的时候,韩谦从身后抱紧了我。 多得韩谦及时的阻止,否则我一定就砸死了阿惠,我那个疯狂的神情。我自己都吓出了冷汗。 那两个鬼魂若是同时上我的身,我的精神力无法对其造成影响,我根本无法制止。 当我被韩谦制止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我又能对身体进行操控了。 这是要把我跟韩谦玩死啊!刚刚才是他被附体,随即就是我,我们两个一来一回不就成了两个被玩弄的大傻逼了么。 紧接着,阿惠也被上身,那扭曲的面孔,我跟韩谦赶紧抓住了她。 我艹!这是轮流上身啊!不带这么玩的吧。 “我们坐在一起,围着火光,谁的影子变多了,我们就相互控制。”阿惠提议说道。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就目前来说。 我跟韩谦不是有符咒在身的吗?怎么还会被附体?任思远的符咒没有起到作用吗? 我不由将符咒与之前的灵符对比,我那个好东西,居然就那样子没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觉得可惜。 灵符在老段身上温养了很长的时间,所以具备了不凡的力量,现在手中的符咒只是任思远以前画出来暂时使用的,自然不能相对比。 我们三个人围着火堆就坐下了,相互盯着对方的影子,谁要是动了起来,我们就控制他。 “我觉得他们又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依附在谁的身上。”阿惠说道。 “不是我啊!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的了,若是他们再上我的身,你们就把我绑起来。”韩谦急急的说道。 “我们不能互相捆绑,若是他们不上身,而是直接现形出来把我们杀死,怎么办?我们只能等着,任思远能耐这么大,一定可以醒来,然后救我们一把的。”我说道。 等待是最着急人心的,在明知道有一个人想杀你,你却无能为力,还要等待救援,这就是一种煎熬。 那夫妇二人像是想慢慢将我们玩死,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向我们附体攻击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 摇晃的火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我们都是十分的害怕。 纸钱一张一张的烧着,居然快要烧完了! 这是我们唯一区别对方是不是鬼的方法,这是要出事啊!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留下了最后几张纸钱,若是怀疑谁,谁就可以点起纸钱证明自己。 但是那两个鬼魂附体与离体都十分迅速,我们这样子其实也防不了。 “要不,我们相互手挽着手,背对背之间拥抱,这样总能防止了吧,谁要是发作,我们也可以相互压制。”阿惠提议说道。 这是一个可行之法,贴背之间,可以防止被鬼从背后偷袭,也可以防止谁被附体,突然拿东西进行攻击。 阿惠每次都能提出一些建议,这个女子心思稳重,而且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还能细细的思考,临危不乱。 “哎,一开始对不起你啊,向你大吼大叫的。”我向阿惠说道。 “别在意啊!你被鬼缠着,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不过你这个脾气要改一改,太粗暴了。”阿惠说道。 “我良哥的脾气,我认识十几年了,都没有改过,你居然劝我良哥改脾气。”韩谦说道。 我们东一句西一句的唠嗑着,在这个不知谁是鬼的情况下,可以缓解一下各自的精神压力。 我脑袋受到了一击重击,现在都还感觉到脑袋有点混沌的感觉,情况十分严重,但是我不能把这个情况说出来,要是被鬼听到了,我估计鬼会立刻上韩谦的身体,来弄死我。 乏力之感,在我身体中,越来越严重。 突然,我们精神一震,任思远站了起来。我艹,我们三个都抱成团,却忘记了还有一个一直躺在地上最好附体的任思远。 “这下糟糕了。”阿惠缓缓的说道。 我跟韩谦也是这么觉得的,谁知道任思远被附体之后,对她进入鬼梦境会不会造成影响! 红烛的微弱光线,摇晃在任思远的脸上,那闭着的眼睛,那煞白的脸色,都让我们觉得阴森。 任思远站起来之后,并没有任何的行为动作,只是在哪里站着,微弱的烛光无法让我们看到她有几道影子。 无论任思远有几道影子,她现在站起来,就不是一个好兆头。 第六十章 太上敕令 本着她不动,我们就不要乱动的想法,我们对持了一会。 “要不,我们去看看?”我提议说道。 现在我们三个人背对背的挽手相靠,就像是一体,若是有一人不同意,都很难行动。 “你们害死我两夫妇,我就算不入轮回,我也要化作厉鬼弄死你们。”任思远的口中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听到这个声音,知道是刘翠青,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很爱自己的老公,就算知道自己老公**了自己的养女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只要自己的老公陪在自己的身边就行,她不求其他。 “明明就是你们害死自己的女儿,她是冤死的!”我对着‘任思远’说道。 现在我们最好就是僵持着,任思远若是能在鬼梦境中醒来,我们才有一战之力,否则他们随意的上我们的身,控制我们的身体去杀人。 “她是冤死的?我们才是冤死的,她整天神经兮兮,还养什么小鬼,要不是这样,我能赶她出门?我老公就是被她养的小鬼迷惑了心智,我老公才被她迷住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刘翠青的话跟以前所说的完全不一样,为了自己自圆其说,连连撒谎,却不想漏洞百出。 “你们的女儿已经失去了孩子,你们却要逼死她,要杀你们的不是你女儿,而是她胎腹中的孩子,就连一个尚未开眼的婴儿都知道你们的过错,你们却不知悔改。” 我是知道事情原委的,鬼梦境中的冤死女子本来不想杀死许俊风,但是许俊风激怒了婴儿,藏进了许俊风的肚子中,冤死女子才刨开了许俊风的肚子。 这一切作为,都是许俊风不肯认这个自己与女儿所生的孩子,既然许俊风是如此之人,那丧心病狂的刘翠青,更加不可饶恕,才导致了两人的死亡。 我的助攻,都是源自于我对冤死女子的同情,还有他们对我捅刀子的怨恨。 “要不是我,你们早就死在了郊外,我救了你们,还给你们地方住下来,你们呢,丝毫报恩的心都没有,出手就是捅刀子,要不是在那梦境中,我估计早就死了。” 我一一细数了夫妇两人的罪过,人渣中的败类,垃圾中的垃圾。 “我们自己求生路,有错吗?要不是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我们需要杀死你们?你自己逼我们说出了我们的罪过,却不能保证我们的生死,我杀了你们,我就可以后顾无忧,我是自求生路。” 刘翠青的声音像是没有丝毫的自责,在她的眼中,只有自己,只要自己觉得对,那就是对的,哪怕那件事本来是错的,她也固执的认为是对的。 要不是养女勾引老公,老公不会受不住诱惑,要不是养女大着肚子回来,家庭也不会如此不堪,老公还是爱自己的,那怕两人弄死了养女,那也是这个贱女人自己找的;至于恩公,他知道的太多了,一定要除掉恩公,否则恩公日后会举报自己,或是以此来威胁自己。 就在我跟刘翠青交流,劝说她去轮回的时候,韩谦趁我不注意,一个挣扎,松开了我们三人的背对背相扣。 他一挣脱就往我身上扑过来,表情扭曲。 又是韩谦,这小子怎么这么衰,老是被人上身。 “老公快来帮我,我离不开这个身体,帮我敲晕她。”刘翠青大声说道。 韩谦听到这句话,赶紧向那边跑过去,拿起石头就往任思远的脖子上敲去,‘任思远’应声而倒。 微弱的烛光之下,韩谦的影子有两道。 还有一道在阿惠身上! 我确定我的身体是没有被附体的。 阿惠阴着脸,手中拿着一块石头就向我走过来。 同时还有韩谦亦是如此。 两个人进攻我一个,我特么真是日了狗,之前他们不是不能分开的么?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纸钱,只见阿惠的脸上泛起挣扎之色, “来我这,那个女孩的精神不好控制!”许俊风的声音自韩谦口中响起。 阿惠身上的影子化为一道,而韩谦身上具备了三条影子。 果然是这样,若是纸钱在点燃的时候,他们不能分开,只能附身在一个人身上;至于为何在之前他们没有分开上我们的身,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纸钱只有仅剩的几张,这样子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 “你们放过他们,是我害死你们的,你们来害我就是了。”我的话说完,纸钱就烧完了。 “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你们都要死。”阿惠又再被附体,口中响起了许俊风的声音。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富貴貧賤 由汝自招,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只见任思远已经苏醒,手中拿着一个冒着玄光的八卦,口中喊出了一段口诀。 两个拿着石头向我走来的人,纷纷往任思远那边望去,目中带着挣扎之色。 一道符咒自任思远的怀中拿出,是太上敕令符咒,配合太上敕令口诀,可让鬼魂超生转世。 这夫妇二人本已经是化作厉鬼,生前害人冤死,没有了轮回的机会,但是现在有太上敕令符咒就不一样了,若是此时这两鬼不选择超生,那就永远的断了自己的转世之路, 太上敕令不是每个道士都会的,没有足够的法力,会导致施展者走火入魔。 “你等还不速速过来。”任思远喝道。 两道鬼魂自韩谦与阿惠身上分离,任思远的话像是具备了无限的威严,让二鬼不敢不从;现在任思远给二鬼一个轮回的机会,仅此一次。 “原来是一个道士,难怪没办法离开你的身体,我们吃了你,是不是也具备法力!?从此化作恶鬼长存于世上!”刘翠青说道。 听到刘翠青这句话,许俊风的脸上也多了一份狰狞,想把任思远吃掉。 这两个煞笔,任思远醒过来,你们没有一丝的机会了。 “若不是鬼梦境的原因,你们连化作猛鬼的机会都没有,还痴心妄想得到法力,成为恶鬼,不愿轮回就灰飞烟灭吧!雷电助我,辟邪。”任思远的脸上带着一丝嘲笑。 两道闪电自天外晴空之中划过,轰在二鬼身上,两道灵魂灰飞烟灭。 任思远已经给了他们机会,这是自然法则的限制,修炼有成的道士都会先给灵魂一个转生的机会,对方若是不珍惜,可随意灭杀,这样子可避开因果,还可以积累功德。 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的道士都会在意功德之事,所以往往抱着仁慈之心。 任思远道法鬼术双修,更是注重功德的积累,她除了功德,还要积累阴德,任务十分繁重。 当然,若是不积累功德也是可以的,毕竟道法修炼有成了,死了之后也可以争夺灵鬼之位,到时候再积累阴德,练就鬼神身。 大道常在,总有漏洞可以钻的。 “阿思,我好想你啊!要不是你,我就要死了”我过去抱着任思远,口里胡乱的说道。 任思远像是十分的疲倦,目光之中少了以往的那份活跃。 “我睡了多久?”任思远问道。 我拿出手机一看,不多,才过了六个小时,我艹!都六个小时了!地面上的香火才少了一点点,居然就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骨灵香火之中,不知时间流逝,还好这次的香火点燃只有两个猛鬼而已,这么晚了,山路不好走,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一夜吧。”任思远说道。 任思远刚刚才救了我们一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了,恩人的话大过天。 我回到车子上,拿出一支水给任思远,看她疲惫的样子,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她是代我们经历了鬼梦境。 这样的好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阿思,你在梦境里看到了什么?”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任思远喝了一口水,望向我,目光之中有着不相信的疑虑,看得我怪怪的;这个妹子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任思远说道:“前世今生,这个鬼梦境为我创造了一个前世今生的轮回,要不是我一直都防着它,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没有梦到帅气的我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淘气的说道。 任思远把地面上的香火从地面上拔起来,用手指用力的捏在香火之上,那炙热的疼痛,让任思远的小脸上冒出冷汗。 我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想上去帮忙,这是自虐啊!任思远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让我不要过去。 “骨灵香火只能用法力才能熄灭,你帮不了我;我梦到你们了,估计是你们的前世,你信吗?”任思远说道。 看到任思远那疼痛的感觉,不知为何我有一种身同感受。 “我信,毕竟是梦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鬼梦境半假半真,并非全是假的,或许那就是你的前世,你不想知道你前世是什么样子的吗?”任思远熄灭了最后一根香火,轻轻的说道。 第六十一章 夜里投宿 “你不想知道你前世是什么样子的吗?”任思远的话语很轻,那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认识她了。 看着任思远的表情,像是真的喜欢上我了,我不由自恋的想到。 “你都说了,梦境之中那是半真半假的,或许你看到我的前世就是假的呢。”我要避开这个话题了,要不然,她相信了梦中的情景,真的喜欢上我。 我那边可是有两个让我头疼的鬼媳妇了,虽然我不知道要跟谁结婚,但是这一段新的情感,还是要控制一下。 任思远有几分调皮捣蛋的可爱,那不知天地多高的性格,让我觉得这个妹子很讨人喜欢,我不能让人家妹子乱喜欢上我。 帅气的我,总会有桃花的,前半辈子没有,现在也应该来了吧。 我是抱着这个心理的,就算是我表错情,那尴尬的也是我而已。 “那个......思妹子,你有没有看到我啊?”韩谦打断了任思远跟我的对话,问道。 韩谦你果然是我的兄弟,知道我现在有苦有难,就来救我,之前你给我一石头的痛苦,我原谅你了。 “你前世是一个叫花子。”任思远说道。 “......你确定你没看错?大富大贵的我居然是一个叫花子?”韩谦不相信,这一定是假梦境来的。 “那我呢?我是不是一个女侠?”阿惠也过来凑热闹。 “你没有前世,是一道纯净的灵魂。”任思远说道。 这个鬼梦境有点水吧,老娘怎么是没有前世的人,老娘丰富多彩的人生啊!阿惠萌萌的想到。 “那你自己呢?你一个人进入梦境之中,不会尽是看到了我们的前世吧?”韩谦问道。 “我自己当然是一个侠女啦!你们这些小垃圾,怎么跟大小姐我比。”任思远从那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 艹,果然三秒钟现出原形,一副得瑟的样子。 欢声笑语中,我们望着天外的星星,觉得在这里野营其实也是不错的。 两个死尸的灵魂已经灰飞烟灭了,先不着急埋葬,而且手上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抛尸野外,这种事情有任思远这个死者为大的道士在,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 车子中还有一些零食,矿泉水这些都不少,完全不用忧愁肚子的问题。 阿惠的背包中有蒙古包,某宝网上买的,几十块钱那种,方便携带,两个人能挤挤还是能睡下的。 车子里也可以睡两个人,今晚睡觉的地方也不愁。 我跟韩谦去捡一些柴火,有火光的话,我们今晚睡觉也会更安心一些。 本来以为天外是白天,等任思远醒来,我们换一个轮胎继续上路的,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的快,转眼就天黑了。 野营是无奈之举。 在漆黑的环境中,我似乎看到远处有光亮。 随着火光方向走去,一小段路之后,看到一间房子,用竹子搭建的简易房屋,里面还有微弱的灯光在发亮,我在远处看到的就是这个灯光。 这里居然还有人居住!不会是隐居在深山中的鬼术者吧?我不由害怕的想到。 鬼术者一般都会找一些没有人过往的隐秘地方作为自己的修炼地点,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刚刚驱完鬼,就遇到一个鬼术者? 我不动声息的往来路退去,回到大本营,这件事我跟三人说了,毕竟若是真的有鬼术者在里面,我们的处境有点危险啊! “你自己吓自己了,你没发现这里的树木都长得十分高耸吗?在哪里居住的应该是一个守山人,既然那里有地方住,那我们今晚就不用露营了,我们去投靠他试试看,山里人都心底善良,会让我们去住一宿的。”阿惠说道。 只有这个妹子能在这些时候还关注四周的树木问题,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我们四人往那边走去,当我们临近的时候,一道强光从竹屋中照射过来。 “谁?”一声严厉的威喝。 我们做出投降的状态,双手居高表示我们是无害的。 “大哥,我们是旅行者,我叫薛良,那一男两女是我的同伴,我们刚才捡柴火的时候发现你这边有一个房子,我们想过来投宿一下,我们是好人。”我大声的叫道,生怕对面有什么弓箭鸟炮的就给我们来一下。 显然我的害怕是多余的,竹屋中的人收起了强光电筒,打开了弱光模式,为我们照路。 “过来吧。”屋子中的声音响起。 这么爽快,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不过想想也是,这是一个竹屋,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四个人来这里偷抢么?自然是没有,这里最值钱的就一个守山人。 能当守山人的都不是孬种,更不会相信鬼神之说,否则的话,还没有守夜,就被自己吓死了。 守山人当然不会以为我们是什么妖魔鬼怪,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就那么简单,你来投宿,我就欢迎你,而且,我们也不是今年第一批路过这里要在这里投宿的人了。。 我们来到屋子之中,一进门我们就闻到一股香气,屋子挺大的,七八十平米的样子,还有两个小隔间,里面有人睡过,但是现在已经不知所在了。 守山人是一个六七十有多的老人,那深深的皱纹,风霜落尽在他脸上。 任思远走近守山人,闻了一下老人,点了点头,示意无事。 若是鬼术者,身上阴气必然很重,任思远同是鬼术者,自然知道如何辨别对方身份,看到守山人只是一个守山人而已。 “今晚你们就睡我儿子的房间,他有事去城里了,你们是宾客,但是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们的,你们的手机可以在这里充电,水力发电虽然充电慢,但是也比手机关机好,在这片地区可是很容易迷路的,手机的电量很重要啊。” 我跟韩谦睡大厅,这是竹子做的房子,就算睡地板也是可以的,让两个女生住一个隔间,守山人住在另一个隔间之中。 今晚基本就是这样子的安排,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多,大家各自准备着睡觉的事。 守山人十分慈祥,有点像我那死去的老头子。 想起老头子,我就想起他为我定的阴亲,慢慢的我也想起了丁宁跟汐蝶,还有老段,这其中的事,多得老段相助啊。 “我去撒泡尿。”我说道。 其实是我的烟瘾又犯了,我要去解决一下,女生总是厌恶烟的味道,任思远都不让我在她面前抽烟,我也知道,这是礼仪问题。 任思远点骨灵香火都没有招来鬼魂,这附近应该是十分干净的,众人的想法跟我一样,众人摆了摆手,让我自己去解决,不要告诉他们这些恶心的事。 这野外的房子是没有卫生间的,随地大小便是必然的了。 解决掉撒尿问题,我点起了一根烟,这种烟入喉咙的感觉,我整个人都爽了起来。 这就是烟的魅力啊,有事无事来一根,就像喝酒一样,那深入喉咙的感觉,让人留恋往返。 此时我看到任思远向我走了过来。 我很自觉的熄灭了烟头。 “抽吧,抽死你,真是的,都不知道抽烟有什么好的。”任思远说道。 “不抽了,这玩意解决一下就是了,你怎么出来了?”我赶紧岔开话题。 “我不习惯那么早睡,我以前都是用晚上的时间来修炼飞头,今晚你们都在,我不能往外飞,省的吓着你们了。” 我知道这个你们是指我跟阿惠还有韩谦以及守山人。 “你怎么会喜欢飞头蛮这种邪恶的功法的啊?那是降头师才会特意去修炼的吧?” 我拍了拍地面上的石头,示意任思远坐下来,我们一起谈谈心。 “我跟普通道士不一样,我具备了鬼术与道法两脉的天赋,师父说,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自己天赋,那就是糟蹋了,我师父在门徒众多,法力高强,他这么说自然是有道理的。”任思远说道。 “我见过一个道法天才童子,他因为想复活一个死人,踏入了邪道,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子。”我就是觉得任思远这个两脉天赋同时修炼太危险了。 曾经的阿天就算不是两脉同修,都踏入了邪道之中。 “道法天才?你说的是阿天吧?玄术封印者,天赋远超正常人,我听说过他的事,一个十分执着的人,我又没有谁要复活的,我不会走邪道的。”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区分玄术者与普通道士的啊?”我不由问道。 汐蝶生前也是玄术者,这个名词在黑袍人口中提起过,我自然十分好奇。 “玄术者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只有某个领域中表现很出色的人才能被称为玄术者,阿天的封印之法便是一个代表,所以他被成为玄术者,但同时它也是一个统称,指道法很强的人,我师父不会封印之法,但是道法很强,所以我师父也是一个玄术者。” “有点明白了,那你听说过汐蝶吗?”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没听说过,不过汐姓,汐祖在玄术者的可是一个强者了,在普通修士眼中,她便是强者中的强者,而且来历十分神秘;没想到你这个人接触过这么多玄术者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认识的人多,不表示自己就牛逼,现在还不是要担心受怕。” “你知道关于山鬼的事吗?” 第六十二章 山鬼 “你知道关于山鬼的事吗?”任思远望着天空,轻轻的说道。 又是这个小忧伤的状态,怎么任思远从鬼梦境中出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呢?她在鬼梦境中看到了什么?难道是我在梦里对她不够好?所以她有点惋惜吗? 我听到任思远这么说,赶紧迎合的说道:“没有啊!你跟我说说呗。” “山鬼自山中行走,爱好附体在人的身上,那个人表现与往常无二样,但是山鬼喜欢用自己的聪明去害人,山鬼十分的聪明,总能活到最后,让其余的人在恐惧中被杀掉;一个人独自在山中呆着自然无事,若是出现了多个人,附身的山鬼便会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害人。” 任思远的话很轻:“我在进门的时候看到屋内有檀香在焚烧,但是我四下观察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一般檀香是不允许焚点的,若是用来驱除蚊虫还好,一旦用于祭拜,那就是超于常冈,用于驱鬼,所以那个房子周围极有可能有山鬼的存在。” 我艹,怎么不早说!韩谦跟阿惠还在房子中呢! 我起身就要往房子中走去。 任思远在我身后叫道:“我看过了!屋内的人都没有被附体。”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但是我看着那屋内的灯火昏暗,我有想回去的感觉,外面一片漆黑的,我怕任思远口中的山鬼会出现。 “山鬼不是鬼魂,是自然孕育而生,无法被消灭,只能是驱赶,你不想知道怎么对付它吗?”任思远说道。 “难道我们之中有人被附体了?你快说说看。” “我只是在师父哪里听说,山鬼喜欢选择多人中的领头人物附体,它不能附体于我,薛良,它在你身上。”任思远缓缓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一惊,我怎么就被附体了? “我听说你被那夫妇二鬼上身的事,我就联想到了,你是要被杀的人,他们不会选择上你身,那是山鬼所为。” “但是那时候我身上有三条影子!”我不由辩解的说道。 “山鬼十分的聪明,知道这是一个漏洞,那只是山鬼所制造的假象,它只是在那时候出现过一次,就一直潜伏在你体内。”任思远说道。 这时候,韩谦自屋中跑了出来,惊慌失措。 我不再管任思远所说的话,向韩谦问道:“怎么回事?” “阿惠,阿惠她杀人了!”韩谦着急的说道。 我跟任思远对视,我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怎么回事?阿惠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 任思远也是百思不得,难道山鬼真的不在我身上,而是在阿惠身上? “薛良你别靠近他,他有可能是山鬼!”任思远指着韩谦说道。 “良哥,怎么回事?” “我们之中还有一个鬼,以附体在人的体内,杀人为乐。”我向韩谦解释说道。 我这句话一说出来,韩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刚刚才看到阿惠杀人了,那阿惠不就是鬼了吗? “我们三个之间,谁都不可以相互靠近,进屋看一下就知道了。”任思远说道。 任思远已经说了,在我们之中还有一个会附体的鬼,它潜伏在我们的身体之中,在无意之中便会控制我们的身体,杀人之后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山鬼总会出现来害人。 这是一个迷,是真的有一个鬼存在吗?我现在的脑袋有几分混乱。 来到屋中,我们三人保持了距离,但是韩谦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靠拢,在韩谦的意识中,我才是最值得信赖的人,若是鬼的存在是真的。 只见守山人的隔间门已经被打开,隔间之中吊着一个身影,守山人被吊死在空中。 守山人那因为缺氧而扭曲的面孔,手脚摊开垂直,上吊而死,口嘴张开。 我赶紧去阿惠的隔间中,只见阿惠已经睡下了,神情舒畅,还在做着美梦。 守山人的尸体,我们合力将其弄了下来,我叫醒阿惠的时候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当我说到守山人死了,阿惠的的表情一愣一惊,在这里的就我们四个人,谁会想到弄死守山人? 阿惠疑惑的看着我们。 韩谦首先说出了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事情:“我本来已经躺下了,但是突然间,阿惠的房门开了,我听着房门的声音,还以为阿惠是害怕了,来找我的,但是她直直的往守山人的房间中走去,她用一根麻绳把守山人吊了起来,我一直都想阻止她,但是我好像没什么控制住了,我无法移动也无法发出声音,我是眼睁睁的看着守山人死在我面前啊!直到她回到房间中,我的身体才能自由活动,我赶紧去找你们,阿惠她就是凶手,她就是鬼!” 韩谦的语气十分急迫,一口气就把整件事的过程说了出来。 “你怎么说话的,我一直都在房间里面睡觉,我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我杀人还要被你看到,我是不是傻啊!我要是有控制你身体的能力,我干嘛不顺手把你弄死啊!”阿惠听着韩谦的话,一肚子气的说道。 今天到晚上遇到的事就没一件是正常的,完全超出了她对生活的理解,现在又被人说是杀人凶手,还说是鬼,她自然十分恼火。 “你今晚都在房间里面睡觉?”我问道。 “你说你要去小解,过了一会之后,阿思说要跟你谈些事,房间里面就我一个人,我不可能让韩谦进房陪我吧,当然是洗刷一下就去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就是你们说的这个情况了,我就十分纳闷了,怎么跟你们在一起之后就这么多怪事呢!先说好了,我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鬼,不要污蔑我。” 无端端的背一个锅,阿惠现在十分恼怒。 招谁惹谁了,睡觉都要被人说是杀人凶手;现在死人了,眼前这三人才是最大的嫌疑,自己要十分留心才行,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我们三人又何尝不是这个想法,现在谁是鬼根本就不知道,韩谦说阿惠是鬼,阿惠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任思远说韩谦可能是鬼。 要么是韩谦,要么是阿惠,这两个人一定有一个人是鬼。 这其中的关系并不复杂,只是我们四人都揣摩着各自的想法,大家都认为自己不是鬼,但是山鬼的潜伏岂是单凭自己就能够感觉到的。 任思远说道:“韩谦是鬼,他说的这一切都不合理,若是阿惠是鬼,怎么可能留这么一个大漏洞给我们呢?” 听到任思远这句话,韩谦的脸色一变,自己出来通风报信,怎么就成了鬼了? 我听着任思远的话,觉得太过于武断了。 我说道:“你不是说山鬼最喜欢的就是用一些小手段小聪明吗?会不会是山鬼故意留下来的漏洞?让我们相互怀疑,互相残杀!” 任思远沉默了,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山鬼是天地之间的灵鬼,爱好以小聪明杀人,作乱人间。 我等四人沉默了一段时间,我们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我手里有符咒,只要你往他身上贴上去,会冒出黑烟,便能表示他是鬼;本来我都不想浪费符咒的,材料可是十分贵重。” 任思远从贴身的口袋中拿出一张符咒,这是折叠着用封胶封好了的符文,看起来与之前的那些符咒都不一样。 我接过符咒,想往阿惠身上贴去,我要首先测试一下阿惠,因为在我心中,韩谦可是我的兄弟,我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他。 “不许贴!那符咒会害死人的!”在门外,一个声音厉声喝止了我的行为。 我不由疑惑的望着任思远,那声音明明就是任思远啊! 怎么一会让我贴,一会不允许?任思远鬼上身了? 在我迷糊的时候,只见在门外,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衣服上全是流苏装饰,正是任思远。 两个任思远!我艹呢,怎么这么坑爹。 “我什么时候具备灭杀灵鬼的能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哪里装什么装。”门后的‘任思远’说道。 这让我十分萌比了,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任思远? 门外的‘任思远’走了进来,这个‘任思远’的脸上挂满了愤怒。 “怎么回事?还是说,任思远,你就是鬼?”我心中还是有几分不相信,任思远会被鬼上身。 “敢趁着老娘外出的时候变成老娘的样子来害人,你真是活腻了。”后来的‘任思远’愤愤的说道。 这下子情况明朗了很多,山鬼变化成了任思远? 那害人的就是这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难怪我觉得这个任思远怪怪的。 还好我没有动手张贴符咒,否则可能害死阿惠。 “薛良,这是山鬼变化的;你敢变成我的样子进来这里喝止,也是够胆了,看来这里不止一个山鬼,真是稀奇,还有两鬼同在的情况。”任思远说道。 现在两人的情况把我彻底搞萌比了,这两个人说的话,我到底该相信谁! 就在我为此烦恼的时候,外面有灯光在晃动,我望向了门外,这时候外面还有人? 不会又是鬼吧? 第六十三章 信谁? 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我相信谁,对我来说都是不好的,她们两个之中一定有一个是鬼,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若是相信前者,那必定要把符咒贴出去,因为是可以测试谁是鬼的,但后者说了,那是会要人性命的,这样子就等于害了人;若是相信后者,我们谁被鬼附身的情况会一直僵持下去。 这两种情况都十分难,抉择之间十分痛苦。 “自己是鬼还乱说话,光明正大的在这里玩弄我的朋友,我看你是找死。”‘任思远’说道。 我十分的为难,但就在此时,门外居然有亮光晃动,我心中十分疑问,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这荒郊野外? 就在大家都在对持的时候,那灯火渐渐步进了,居然是韩谦与阿惠! 屋内也有韩谦与阿惠,这是鬼分身啊!怎么这么多重复之人! 在场有七个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复制体,特么这是要玩死我吗?我怎么分得出谁是谁?特么谁才是鬼!? 六个具备相同镜像的人肯定有三个是鬼! “良哥,你怎么捡柴火就不回来了?我艹!这是什么鬼!”韩谦看到跟自己一样的人,不由惊叫。 “什么事一惊一乍的,我去,什么鬼!”阿惠看到韩谦的反应,还没有看到屋内的情况,但随即就跟韩谦的反应一样了。 看到韩谦与阿惠的反应,我脑袋乱成了一堆垃圾,妈蛋,究竟谁是鬼啊!都演的那么像。 “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由吼道。 ‘任思远’向任思远走过去,说道:“山鬼,喜爱以自己的聪明来戏弄别人,会杀人,但从不自己出手,不能逼迫山鬼动手杀人,否则山鬼会暴乱,就算是暴露自己也要把见过它的人都杀了,我只在古书中见过一次。” 看‘任思远’的手势,是要动手了。 ‘任思远’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愿不愿意露出原形。” “你所说的,正是我要说的,我们今晚只有一个能走出这里,那就是真的任思远。”任思远挑了一下眉头,说道。 两人一言不合就要打了起来。我晃神之间,似乎看到守山人的尸体笑了一下,那诡异的笑容,让我身体一冷。 特么,这尸体也活过来了?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守山人还是那个僵直挣扎的面容,我是不是脑袋迷糊了,这眼花了吧! 真假任思远打了起来,越打越带劲,腿脚舞得生风,我身边还是有两个鬼啊!不管是一直在我身边的韩谦与阿惠,还是后来的两个人,其中肯定有人是鬼! 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害死守山人是谁呢! “良哥,他们是谁!?怎么跟我们一模一样的?”后来的韩谦向我问道。 “良哥你不要走近他们,他们可能就是鬼所变化的,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啊!”韩谦对我说道。 听到他们的开口,我脑袋像被搅屎棍搅过一般,脑袋里都是屎,特么谁是真的啊! 我根本无法做出选择,若是站错阵营,那另一边便彻底崩盘,要是另一边是鬼阵营还好,若站在我身边的就是鬼,我就算是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臭山鬼真特么厉害,利用人的心理,这特么是要烦死我啊!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我现在可以自保,我手里还有一张符咒,谁靠近我,我就贴给谁,不管他是真是假。 任思远与任思远的对决,打了一下之后,两人直接跳出了屋外,估计是屋内的空间不够她们发挥了。 任思远之间的对决没有动用鬼术与符咒之类的东西,她们都知道,不能激怒对方,要是那一方拿出这种致命的东西,就会被判定为暴乱的山鬼。 两人之间的争斗不相上下,对方永远能知道对方的想法一般,见招拆招,招招相扣。 “其实我觉得我们坐下来,看她们谁分出胜负不是最好吗?任思远一定可以赢的,而且山鬼不暴怒不会杀人。”后来的韩谦提议说道。 屋内的韩谦也同意的说道:“我说得真有道理。” 我特么信你才有鬼,你不会就是真的鬼吧!韩谦会这么聪明?这种具备聪明又厚颜无耻的台词不是我的话吗? 韩谦提出来的想法的确是最好的。 我们都坐了下来,屋外的坐在石头上,屋内的坐在椅子上,我坐在门槛上,当我想着等待她们决出胜负再来考虑后续之事。但是就在此时,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拉我,搭在我肩膀之上,那强大的吸力让我无法挣脱。 一种鬼压身的感觉控制着我的身体,我奋力的挣扎,希望能够破开这种感觉,猛的扑醒。 这个情况十分突然,也让我没有防备。 当我又再有感觉的时候,我还是在竹屋之中,我还是在门槛之上,只是我之前坐着的情况变成了躺着。 这是怎么回事? 首先映入我眼的是韩谦的大头,韩谦整个人像萌宝宝一样看着我。 我全身无力,像是经过了一场歇尽全力的搏斗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思远拿了一瓶水过来给我,说道:“喝一口水,清醒一下。” 任思远的语气虚弱,像是刚做完一场疲惫的事情。 我感觉到一阵口渴,拿起矿泉水一饮而尽。 只见我身边不远,有三根骨灵香火正在点燃,那白烟飘散四周。 “良哥,你终于醒了,吓死了我了。”韩谦一副吓死宝宝了的样子。 我向韩谦问道:“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良哥你都不知道,你刚才被鬼带走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来,你就在这个鬼屋之中死掉了!”韩谦说道。 我特么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啊! “良哥,你之前去捡柴火,无意间闯入了这个鬼屋,任思远感觉到了不安,说要出来找你,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有九个鬼围着你,差点就要吃掉你的血肉,你看你这里,还有牙齿印呢!”韩谦说道。 韩谦指着我的胸口,那上面的确还有伤疤,除了之前被偷心鬼弄伤的伤口,还有一道牙齿印。 说明一下我这个被偷心鬼弄伤的伤口为何好得这么快,灵蛊蜈蚣被白发鬼吸走了灵魂之后,它的残躯化作了药粉,治愈了我的胸口,胸口上多了五个伤疤,但伤口已经好了,灵蛊蜈蚣的作用效果十分明显。 至于这个牙齿印明显就是刚弄上去不久,看来的确有鬼要吃我。 我这个阴煞之人啊!走到哪里都被鬼盯着,真是痛苦,增加法力就不能用其他方法吗?一定要吃人么。 增加法力确实有很多方法,但是吃掉我这个阴煞之人,就等于是练级吃了一个大经验丹,那等级是噌噌的往上飙,自然就有很多鬼想吃掉我。 “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就是看到我躺在这里?”我不由问道。 “你坐在门口处,无所谓的看着门口,但是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有几个鬼围在你身边,张牙舞爪的;是任思远把那些鬼赶走了,她说那是天地间的小灵鬼,以迷惑人的心智来害人,一般只盘踞在一个地方,她无法将其消灭,只能暂时的驱赶,有骨灵香火在,现在我们这里算是安全的。”韩谦说道。 没有守山人,没有山鬼,这间屋子中荒废已久,我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 都是幻觉啊!?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用做这种两难致命的选择题,真是太好了;当一个人分不清谁是鬼,谁是人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能把人逼疯的感觉。 还好任思远在,否则真是不知道如何才能破除这个幻境。 我在心中再一次谢谢任思远。 “骨灵香火不是招鬼的吗?怎么点起来了?”我不由向任思远问道。 韩谦说道:“还不是为了救你,有一个小灵鬼一直附身在你体内不肯出来,阿思她废了好多心思才驱赶了那个小灵鬼。” “在平常情况下是增加阴气,刚才我用血脉重新炼制了一番,可驱邪,为了救你可是浪费了老娘的大量精力与血气,回去之后你要亲手煮汤给我喝。”任思远说道。 我看到任思远的手腕中有一道包扎好了的伤口,她是放血了啊! 我点了点头,这可是救了我的命啊,别说煮汤,就是让我亲手杀鸡我都出手了。 韩谦说道:“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一个晚上,这里有两个隔间。” “我们分开住无所谓吗?万一那些小灵鬼又回来了呢?”我不由说道。 经过了那一场幻境,我心有余悸,任思远你不要离开我啊,你就是我冬天的小棉袄,夏天的小背心,离开你我会受不了的。 “阿思今天算是忙了一天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韩谦心疼任思远的说道。 任思远先是帮我们度过鬼梦境,现在又用自己的血脉来为我驱除小灵鬼。 今晚居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真是让人脑袋眩晕。 但是,你们以为,我们今晚就安稳的度过了?这个想法,太年轻了。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远处就有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漆黑的外面,看不到远处,但是就是有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踩在石头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还有谁在向这里走过来? 猜一猜呗,给你们一章的时间。 第六十四章 反转的幻境 那脚步声越是靠近,我越是害怕,今晚不要再来什么妖魔鬼怪才好啊! 我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重新炼制过的骨灵香火,具备了增加纯阳之力的效果,这效果不比白天的阳光弱,根本没有什么鬼怪可以靠近这里,它们都十分的畏惧这新的骨灵香火。 “韩谦,你有没有听到脚步的声音?”我还是向韩谦问道。 “哪里有什么声音啊!你不会还没有醒过来吧!阿思你快看看他。”韩谦说道。 任思远望了我一眼,那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怜悯,几分疲倦;但是任思远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要好好睡一觉了,要不然你精神都不知道恍惚到什么程度了,良哥,我们去睡觉吧。”韩谦说道。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我不是同志,韩谦你不要以为我们读书的时候经常睡一张床,你就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的想法十分的恶趣味。 “的确是要休息一下了。明天一早起来再赶路吧。”我自言的说道。 但,就在此时,我突然发现,阿惠呢? “韩谦,阿惠呢?”我赶紧向韩谦问道。 我们四个人来的,现在阿惠怎么不在这里? “什么阿惠?本来就是我们三个人来这里啊!这一路上就我们三个人,你不会还沉迷在幻境之中吧!”韩谦不解的说道。 怎么回事?阿惠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韩谦怎么忘记了她的存在似的?幻境!我还在幻境之中? 我眼前的两人还是我的幻境?我身上冒出冷汗,细思惶恐。 “我们一路走来,确实没有什么阿惠的存在,你怎么会想到那个人?”任思远肯定的说道。 这时候,屋外的脚步声更近了。 韩谦与任思远对屋外的声音不为所动,像是只有我才能听到那声音似的,我的身体渗出了汗液。 屋内微弱的灯光照着四面八方,为我们提供着一点点的光亮,但是在这灯火之下,我觉得环境气氛十分恐怖,他们居然不记得阿惠了。 “你们到底是不是鬼!我们明明是四个人一起来的!”我大声的喝道。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上傻了,居然怀疑我们。”任思远说道。 韩谦与任思远的表情都表现得十分认真,像是不在作假。 终于,那屋外的人影露了出来,正是阿惠。 “哈哈哈,被我们骗到了!我就说吧!良哥醒来的时候一定会觉得情况不对,吓一吓他。”阿惠说道。 随着阿惠的笑语说出,任思远与韩谦终于憋不住了,一改那认真的面孔,捧腹大笑起来。 我脑袋一堆黑线划过,这三个家伙,合伙玩我?我真是把狗给日了,这是要吓死我啊! 我还以为我身边的这几个人就是鬼所变化的呢!人吓人吓死人,这句话真特么是对的! 还好他们只是吓了我一下,若是阿惠一直躲着不出来,我怕是又陷入抉择之中,不知道谁是鬼,谁是人。 “良哥这段时间都精神绷紧的,我这不是让你放松一下嘛。”韩谦说道。 “好了,玩也玩够了,都各自回去睡觉吧!”任思远忍着笑意说道。 你们还笑得出来,都要吓死我了;设想一下,你都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是不是鬼,它可是随时都会害你的。 “惠妹子,要不要我去你房间保护你啊,让阿思跟良哥好好共度过一晚,我们做点轰轰烈烈的驱鬼大事。”韩谦对阿惠说道。 韩谦的脸上尽是厚颜无耻。 “去你的吧,我有阿思保护,不需要你这个麻瓜,今晚大家都累了,都好好休息。”阿惠笑骂道。 阿惠是出现了,但是不知为何,我还是能够听到脚步的声音。 那踩在石头之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那脚步声时远时近,模糊不清,看三人的表情,显然他们都没有听到。 “我们就四个人,为什么我还是能够听到脚步的声音?”我说出了这句话。 三人脸色一变,都看着我。 任思远说道:“你体内不会还有鬼的存在吧?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当任思远说出这句话,大家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在幻境中,你说那是山鬼,会附身在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我体内是不是还有一个山鬼?所以我能够听到那杂乱的脚步声?” “山鬼,灵鬼之一,天地孕育而生,不受日月规则所束,游荡在山岭之间,爱以聪明害人,你怎么不早说!”任思远口中喃喃,然后就责怪于我。 我艹,我被你们这一手扮鬼吓得要死,我才刚刚醒来,你们就吓我,我哪有时间说啊! 任思远从贴身的口袋中拿出一道符咒,那道符咒我见过,用封胶封着的,在幻境中,任思远让我贴在怀疑的那个人身上,可以驱除山鬼。 但是,这道符咒据说会害死人。 “我要测试一下大家,否则若是有山鬼附体,我们都会被害死,就连我都无法灭杀山鬼,只能驱除......” 任思远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身影自屋外闪动,瞬间临近了任思远,一个老皱的手直接捉住了任思远手中的符咒。 那道身影抓住符咒之后,同时甩出一掌,将任思远击飞,这一掌的力量,怕是任思远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那道身影一身黑袍,在我的印象之中,就是那个黑袍人的身影,那个身高,那个印着郁金香花纹的黑袍。 黑袍人的动作十分的迅快,快到我们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黑袍人夺走了符咒、击伤任思远之后又冲出了屋外。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又几张大脸正在看着我,分别是两个相同的韩谦与两个相同阿惠。 我艹呢!我又进入幻境之中了? 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谁谁是谁了,这是要把我逼疯吗? “良哥,你终于醒了,你突然就晕倒了,把我们吓死了。”两个韩谦作着同样的姿势,说着同样的话。 相似的句子,相似的画面,地面上点着六根骨灵香火,估计是两个任思远同时做法而插在地面上的。 我,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啊! “你刚才被山鬼拖进了幻境之中,我跟她已经合力的把山鬼驱赶走了,没想到这个假货,居然还懂一点道法。”‘任思远’说道。 “你借用我的力量来冒充我,还装了一手好比,真是臭不要脸。”任思远说道。 两个任思远看到我醒来了,觉得没有后顾之忧,不由想找对方碴,毕竟两人还在决一生死的,只是被我的突然昏迷打断了。 “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我特么才从那边的人口中得到,你们这边是幻觉啊! 我这两次昏迷,对方都说另一边是幻境,这可以把两个地方比喻成两个空间,一个叫六人空间,一个叫三人空间,我每一次昏迷都在这两片空间冲穿梭,这么说大家可能会好理解一点。 那一边才是幻境?这不是我现在要处理的问题;我现在主要问题是在我面前,有三个假人,其中有人害死了守山人,不管是不是山鬼,还是其他的妖魔鬼怪,反正这里死人了! 我要做出选择,我应该相信那个韩谦?这必定是决定了我生死的,而且我不能晕过去,若是再晕一次,那我会不会再一次到达另一边? 双方都说另一边是幻境,我特么要相信那一边?不过我已经在这里醒来,那极有可能这里就是真实空间,另一边的三人空间是幻境。 突然想到一件事,扒开胸口,只有五个偷心鬼留下来的伤疤,并没有三人空间中所留下的牙齿印,看来只是我的意识进入幻境之中。 我要跟这些人都保持一点距离,我无法知道哪里是幻境,也不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虽然我平时有点小聪明,但是我现在可是被这两片空间的人搞得脑袋爆炸了。 这一次的任思远两人没有直接的动手,而是相互坐着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我们都不要打架,就现在这样子,我们面对面坐着不好吗?”一个韩谦提议说道。 现在他们六个人都坐在地面上,分为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红方队伍,与后来找到我的蓝方队伍。 我真是想不到,他们是怎么区分自己的队友的,那坐下来的感觉,像是心有感应一般,就地而坐好。 我坐在门栏之上,我不能离他们太近,也不能不看着他们,所以我为自己找了一个安全又合适的位置。 现在情况十分不好,根本分不清谁是鬼,两个任思远又打不出胜负,两人永远都是不相上下,特么这间鬼屋子不会这么邪吧,复制的一个人都能这么相像,还具备了同样的宝贝。 本以为能安静一会了,但是,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我就感觉到有人抓住我的肩膀,那冰冷的手,我有一种被冰块摸到的感觉。 我失去了知觉。 是的,我特么又被那只手拉住了。 第六十五章 四层梦境 第一次被那只手拉住,我是入了一个幻境之中,两个任思远都说那是山鬼所布置的幻境。 当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我在一个混沌的空间之中,四周一片黑暗,没有光亮,没有任何的景物,只有的是无尽的黑暗。 然后这黑暗的画面一转,我置身于商场之中,我的精神,十分恍惚了,我根本跟不上场景的变化,我无法理解这超出了常理的未知。 这次我昏迷醒来,不是在竹屋之中,而是在这个商场之中,任思远搂着我的胳膊,我们正在逛街。 “哎哟,这不是薛良么?怎么来逛商场啊!?”这时候,有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叫了我一声。 我跟任思远跟章茵打了招呼,章茵这个初中时期的女神站在我面前,我能够看到她身上有黑影晃动。 这场面跟我之前遇到章茵的场景一样,全部都一模一样。 我拉着任思远去买酒,然后任思远又拿出了那些冥币,一切都跟之前的情况一样,全部有一模一样,我仿佛是再一次的经历这些事。 我之前是看到了未来吗?置身于这个如此真实的幻境中,我分不清,那边是真那边是假。 “任思远,你知道山鬼吗?”我问道。 “什么鬼?带属性字眼的,是山灵鬼吧?”任思远说道:“它是一种无害的鬼,天地孕育而生,具备着增加道行的效果,道法与鬼术两脉都会猎杀它,早早就灭绝了,你怎么问这个?”任思远疑惑的问道。 “那具备小聪明,杀人却不会让人知道,爱好以附体于别人身体,给别人制造幻觉的是什么鬼?”我站在商场的原地,向任思远问道。 “没有这一类的吧?鬼的能力普遍都是单一的,灵鬼的话倒是有可能,但是灵鬼怎么可能这么无聊,他们动手就能将人杀死,不过顾忌阴德,他们不会乱来的;快点走啦,找到韩谦,我们还要去找我师父呢。” 任思远走上来,把我的手臂一拉,那一种意识丧失,身体不能动弹的感觉再次袭来。 每一次,每一次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意识就开始丧失了,场景画面又再一变。 特么又怎么回事? 我都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察觉,我的脑袋跟不上四周环境的变化。 环境变化,我又置身与一个房间之中,四块墙壁上的景物,我十分熟悉,正是我自己的房间之中,这间小房子我生活了十几年,每天进进出出,每一处我都十分熟悉。 在房间之中,我看到了老段,他穿着一身黑袍,那黑袍之上的郁金香图案,十分的刺眼。 画面两变,先是商场中的章茵,后是房间中老段的出现,都让我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但是老段身上的那件郁金香黑袍,我可是记忆深刻,这是一直在暗中盯着我跟韩谦家中宝贝的人。 在房间中,老段就站在哪里,而我坐在床上。 “老段,怎么回事?你特么就是黑袍人?”我大声的对老段吼道。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老段对我这么好,一直这么照顾我,他是黑袍人的情况,我十分不能接受。 “鬼梦境,百人养一魂,千人养一鬼,万人养一魔,只因沾上了因果,古往今来死于鬼梦境的人多不胜数,都说了让你不要想到我,都让你自己找个墓地把自己埋了,你就是不听,还想着破除这远古的咒怨。”老段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指着我责怪的说道。 我不由几分蒙圈,怎么跟鬼梦境扯上关系了? “你可知道你自己有多麻烦吗?先是招惹恶鬼,后是招惹这鬼神都畏惧的鬼梦境,要不是我答应过你家老头子要照看着你,我早就让你自生自灭了!”老段的指责没有结束,而是愤怒的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十分的不解,不由大声叫道。 “鬼梦境它本是一道温和的鬼术,助人入睡,但是术道从一而繁,越是温和的术法延伸出来的威力,就越是让人恐惧,第一道鬼梦境已经不知道是谁布置下来的了,但是这个鬼术流传到了现在已经是一个最强的养鬼术,被选定的人会进入梦境之中,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梦境之中了吧?还想着是普通的幻境吧? 我告诉你,鬼梦境有多可怕,凡是进入过梦境中的人都会死,它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会让你入梦之中,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许是让你轻松,享受着荣华富贵,没有任何遗憾的死去;或许是让你实现最大的梦想,在奋斗中,不知不觉的死去;或是把你带进无尽的黑暗中,你会感觉到自己慢慢的老去,在只有你一个人的黑暗世界,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这份孤独中死去。 它是必定会死人的鬼术,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也没有人能够破解,没有人知道它的破解方法;你所看到的任思远,韩谦,都是假的,就连现在的我,也是假的,我要不是有宝贝保护着我,我特么就被你害死了!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 老段的话如同雷鸣轰轰击着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你一直在鬼梦境中,第一层的六人空间,第二层的三人空间,第三层的与那个女子相遇,乃至第四层的我,你一直都在鬼梦境之中,你的主体估计还在某个地方睡着大觉呢!现在你明白啦?” 我有一种被淋了一桶水的感觉,从头到脚,彻底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难怪三人空间与六人空间相互为幻境,难怪我突然就回到了商场之中,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像我能看到了未来一般,这一切都是鬼梦境所作为的,每一层梦境,就像一层空间一般,时间或是后退,或是推衍着剧情的发展,真真假假,皆是梦境。 “一开始的鬼梦境只存在于植物人的脑海之中,它借助植物人无限沉睡的意识来成长,吸取足够的力量之后衍生到其他生物,它需要更多的力量来成长,这个鬼梦境已经杀了很多人,达到了百人养一魂的效果,估计它再过不久就会达到千人的地步,这是噩梦,无法苏醒的噩梦。” 老段的话充满了恐惧,听得我有点心骇。 “那我是拉着你进来这个梦境了吗?老段你也会死吗?”我不由问道。 老段对我有救命之恩,若是真的是我害他,我心中的愧疚会十分沉重,这份负罪感,我无法挣脱。 “这是命啊!摊上你本来就是命,现在我用尽了手段,只能保持这一层梦境不会让你重复进入下一层空间,刚才若是我不拉你进来,你怕是会走上寻找观清道人的行途,然后重复在梦境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现在,我们还有机会。” 我不由恢复了一丝神采,本来我以为已经无救了,但是老段的话给了我一点点的希望。 “我不知道我所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这一切都是鬼梦境自己导演的,或许就是它安排我们见面,或许是它安排我穿上这一身衣服的,总之,你不要相信这个梦境中的任何人,包括我!” 狗你过来,让我日一下;老段啊,你不要这样子玩我啊!现在这一层鬼梦境之中,我只能是相信你的啊!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要我相信你吗? 不对,这是考验我智商的时候了。 这个鬼梦境无论是在第一第二层,都提到鬼害人,每每到了局面最为稳定的时候便会出现两层空间逆转;还有就是老段出现的时候,那鬼梦境之中便会逆转,第二层的时候出现过逆转便是老段的出现导致的。 在第三层梦境中,我与章茵相遇,突然就失去了意识,我可以理解为老段召唤我来这第四层空间的原因。 老段让我不要相信这个鬼梦境中的所有人,那就是表示这里的人都是不可信的,话越多的人,越不可取信。 话多,那是为了取信于我。 老段口中的鬼梦境描述,可能是半真半假的,这是选择题,但是无论我怎么选,我都还是在这个鬼梦境之中,我要做到,不相信别人,我才能在这个鬼梦境之中活下去。 山鬼,小灵鬼,合起来就是小山灵鬼,它们都曾经附身在我体内,韩谦说它是要吃掉我,可能正正是相反,小山灵鬼是为了帮我,韩谦所说的便是假的。 我想起了我在第二层三人空间,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我胸口的牙印就是韩谦留下的! 并非小山灵鬼要吃掉我,而是韩谦。 这一个一直在他们口中流传着山鬼,一直在保护我;是因为我被小山灵鬼附体,我在第一层的时候才没有被分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想法十分荒谬,要我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去相信我从未见过的附身灵鬼。 可能这是一个鬼梦境的漏洞,是我目前发现的唯一漏洞,我只能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梦境中,所有人都是我的敌人,他们都是鬼。 第六十六章 不可杀人 在竹屋之中并不是有小灵鬼要咬死我,而是韩谦本身就是鬼,是他要咬死我。 第三层梦境空间的人还没有开始对我进行攻击,或是还没有开始误导我,我就被老段拉进了第四层空间中,虽然不知道老段动用了什么手段,但目前来说,他是可以信赖的。 只是不知道在第四层梦境空间中,鬼梦境是动用什么手段让我沉沦迷失下去,难道是黑袍人认罪? 鬼梦境它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会让你入梦之中,或许是让你轻松,享受着荣华富贵,没有任何遗憾的死去;或许是让你实现最大的梦想,在奋斗中,不知不觉的死去。 在第一第二层鬼梦境之中,有小山灵鬼与老段的介入,所以导致了两层梦境互相反转,鬼梦境可能是察觉到了这两个漏洞,直接把我拉进了第三层空间,因为有老段的阻挠,我的意识是出现在了黑暗的空间中,然后才出现在第三层空间中,这么想,一切都通顺了。 同样也是老段的手段,把我直接从第三层空间中,直接拉到第四层。 老段对我说的这些话,可能是鬼梦境让他跟我说的,同时也有可能是老段自己口中所说,他告诉我全世界都不可轻信,是要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有不相信,才不会误信。 这是一个选择题,无论是相不相信,我都会在这个世界迷失下去;我要避开这个选择,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坚持一样去相信。 就好像刘翠青的宁顽不灵一样,就算那是坏的,也要坚持着相信,那是好的。 现在我能分析到的便是山灵鬼是好的,山灵鬼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能是唯一的漏洞,那我就应该要相信,山灵鬼是好的,可能并没有什么山灵鬼,只是鬼梦境骗我的罢了,但是我还是要相信。 老段看到我陷入了沉思之中,也没有打扰我,而是静静的站在哪里。 他看着我的神情,一时高兴,一时沉思,知晓我已经开始理解这一切。 “鬼梦境中不可杀人,否则沾上因果,永久与鬼梦境扯上关系,我已经帮你把第二层三人空间的任思远杀了,你小子欠我的欠大了,你自己解决掉剩下的,待会我会自杀,能不能破开这鬼梦境,就看你自己了。”老段说道。 原来鬼梦境的破除方法是这样子!但是,我有一点十分疑问,不是说没有任何人曾经破除鬼梦境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了,你自己分析;若是你能一直保持意识,在鬼梦境中轮回无数次,见到鬼梦境的本体,也可能破开它,相不相信我,看你自己了。”老段的话十分随意。 我艹,又丢一道我不会做的选择题给我。 我脑细胞都被这几层空间饶得要死掉了,别这样子玩啊! “老段,我问你一句,不管真假,我一直都想问一句的,你一定要回答我。” “说吧。” “你见过我家老头子吗?是怎么见到的?” “没有见过,但是他死之前有跟我说过你。”老段说道。 话音刚落,老段的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猛地向一个方向刺去。 一个鬼魂自虚空之中被刺出来。 “砰”的一声,我的房门被踢开。 只见汐祖站在门外,那风吹就可能倒下的身躯,四周还有几道鬼魂在飞舞。 “汐祖?这鬼梦境真是大能耐,能把您老请过来。”老段说道。 “我要带走他,你不会拦我这个老人吧。”汐祖开口说道。 老段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手中的桃木剑收了起来。 “都说汐祖的能力是玄术者中最强之一,晚辈怎么敢拦着汐祖,但是这一层梦境,只有我才能动用生死权,汐祖你还是请回吧。”老段的口气很大,敢叫嚣汐祖了。 老段把手中的桃木剑一划,他的头直接飞了起来,血溅得墙壁尽是红色。 “小子,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老段一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像昏迷了一般,我特么讨厌这个感觉,脑袋混混沌沌的。 我重重的呼吸着空气,这种环境突变的感觉,我脑袋永远都有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短时间的不能思考,让我觉得对这个世界有被抛弃的感觉。 我置身与这个世界之外,看到的所有一切都与我无关。 这种压抑的感觉持续了一秒,还是持续了一分钟,我终于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地面上,四周的灯光十分昏暗,韩谦的大头还是趴在哪里看着我。 我知道,我回到了第一或者第二层梦境空间之中。 “我怎么晕过去了?”我假装的问道。 “良哥,你终于醒了,你突然就晕倒了,把我们吓死了。”两个韩谦作着同样的姿势,说着同样的话。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话语,韩谦你这个小子演得真特么像,这个鬼梦境,真特么是恐怖,我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连续给这鬼梦境调换几次,我一定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两边都是假,还好我已经在老段的话语中得知了这一切,否则我估计会被自己弄疯掉。 “你刚才被山鬼拖进了幻境之中,我跟她已经合力的把山鬼驱赶走了,没想到这个假货,居然还懂一点道法。”‘任思远’说道。 “你借用我的力量来冒充我,还装了一手好比,真是臭不要脸。”任思远说道。 真是让人熟悉的场景,我就像是时光倒流了一般。 我的手像是握着什么,一叠的符咒,这是什么时候在我手里的? 难道是老段给我的?我没有丝毫的印象,但是我手中就是多了这些符咒。 老段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所做所为,能让我相信吗? 这符咒是什么时候在我手中的?我想想,想不起来了。 真特么是呵呵,我简直就是脑白金吃多了,有这东西在手,就用掉呗。 “都不要说话,来听我说,我对你们都不相信,现在我这里有几道符咒,前任思远说这是能驱除鬼的,后任思远说这是会害死人的,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可以知道谁是鬼,这样子,谁觉得对方是鬼,谁就拿起符咒贴对方。” “我觉得两位任思远都觉得自己是无害的,你们可以拿起符咒了;韩谦,是时候证明你自己了,至于阿惠你也不想被别人冤枉吧!” 阿惠说道:“那你呢?” 我笑了笑,说道:“我也贴一个人,不过不是你们,而是他。” 我指着地面上的那守山人的尸体,那是在整个第一层梦境中最大的漏洞,我之前还没有发现,但是我越想,越觉得这鬼梦境的安排不对。 为什么会多一具尸体?这可能是山鬼的安排,若不是山鬼,那这多出来的一具尸体有什么用? 山鬼我相信是好的,我不能怀疑我心中的猜测,我要做到宁顽不灵的相信,山鬼,你一定是好的。 两个任思远望了一眼对方,齐齐笑了起来,阿惠亦是如此,韩谦随着他们的笑声,也随着笑了起来。 “你已经看出来了,你若是早点看出来多好,真是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了。”两个任思远齐声的说道。 我一愣,任思远怎么这么说? “想做就快做,待会可能就有所变了,阴煞之人。”韩谦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鬼梦境让我如此作为吗? “我们要看着你把它带走,我们才能自行毁灭,否则,这天时地利的地方就浪费了。”阿惠说道。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全部都不演了?还叫我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而且阿惠的最后一句,那浪费是什么意思? 我咬牙的拿起符咒,猛的往守山人的身上一贴。 再看那六人,他们都互相往对方的身上把符咒贴上去。 “山中有鬼,自孕生灵,善者养是谓灵,恶者养是谓鬼,有了相互制衡的存在,恶者更恶,善者可通大道,你是阴煞之人,我是天地之灵,你我本是最好的相依相在。”守山人的身体居然传出了声音。 四周的场景开始变化成道道幽光,就连竹屋也开始消散。 另一边的六人各自拿起符咒往对方身上一贴。 六个人相互之间融合,化作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形与面孔在不断的变化,时而少男,时而少女,又或者是变成了一个高大的中年人,病弱的老年人,这个人的变化频繁。 最后这个人定格在一张脸庞上,那与我一模一样的脸,衣服一样,身高也一样。 它就像是另一个我。 “我是山灵鬼,谢谢你一直都相信我的存在。”山灵鬼说道。 “我手里的符咒是你给我的。” “不是我,是相助你的那些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再问几个问题,我们就要快点离开这里了,否则鬼梦境就要开始变幻了。” 四周的竹屋变成了点点幽光,竹屋在消失,竹屋之外是一片黑暗。 第六十七章 再见是缘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鬼梦境中的鬼吗?你们不是要害死我的吗?” 最后的的那一幕,我确实有几分疑问。 “你灵魂意识进入了鬼梦境之中,鬼梦境以人的意识为生,这些你在各个帮助你的人口中已经得知了,我不是鬼梦境的鬼,我是被任思远创造出来的鬼,你没发现吗?从来都是在任思远口中提起我的名字。 你并非是一个人进入了鬼梦境,你与任思远一起进来了,这一层空间不算是鬼梦境,下一层才算是真正的梦境开始,我分身的原因是要提醒你,你已经进入了鬼梦境中,你必须要意识到这一点,我才能将你带离这个地方,而且我也能顺着你,离开这里。” 山灵鬼的话解释着这曾经发生的一切。 我明白了,原来这里并非真正的鬼梦境,这是任思远所制造的一个空间,她制造出这个山鬼来提醒我,这其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真假假的;之后,我被拉进真正的鬼梦境之中,也就是第二层的三人空间,三人空间说这里是幻境,便是真正的开始了鬼梦境;是老段动用了特殊手段出现在第二层;鬼梦境发现了老段之后才将我带入了第三层商场中;不过老段再次出手将我带入了第四层空间,之后的汐祖,应该就是最高的统治者,她是鬼梦境中的执法者,要来直接带走我。 “现在鬼梦境正在入侵这片空间,我要跟你一起离开这里,任思远制造我出来,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那老段呢?他是真的出现在这个梦境中吗?”我这是试探,我要判定山灵鬼所说的话。 “你要多谢那位前辈,是他提醒你,他灭杀了梦境中的人,自己也沾上了这梦境中的因果;前辈以为你会进入到三人空间中,所以特意提醒了你,但是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不知道这一片空间其实并非鬼梦境;你若是坚持相信我,你触碰我的身体,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原来每一环都是如此的紧扣,老段也有猜测不到的地方,所以他提醒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就是为了预防我误信了某个人,导致了我的死亡。 看着正在消散的竹屋,看着四周漆黑的环境,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幻境,是任思远制造出来的幻境,从第二层开始才是真正的鬼梦境,这样子一切都通顺了。 我走向这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我坚持相信山灵鬼,不管它说的是否真假,哪怕它就是骗我的,我触碰到它我便会死,我也要坚持相信它。 当你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的时候,你就要坚持着相信一个信念;当走在路上遇到了两个说谎的人,你一定要选择相信一个,那就相信自己觉得是正确的。 只有宁顽不灵才能坚定自己的信念;分岔路口上,总要做一个选择,不管这条路是否会带领你死亡,若是走上了,就要坚定不移的相信。 我触碰到山灵鬼的身体,一道白光亮出,我的眼睛闭了起来。 山灵鬼带着我的身体飞天而起,我感觉到四周的呼风,不由睁开了双眼,我看到了汐祖正在向我们这边飞来,那凌空而起的飞天本领,让人看着十分羡慕。 这是一片辽阔的大地,不知为何,我在大地之上看到了一座高塔,上面写着:镇天。镇天塔有九层之数,每一层都嵩高无比,里面有无数的鬼魂在咆哮。 “那就是鬼梦境的本体,传说中镇天宗的镇天塔,居然存在于鬼梦境之中,那可是可以镇压天地的神物啊!”山灵鬼说道。 汐祖的速度非常的快,那老弱的身体却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身上发出炽热的光亮,手中对着我跟山灵鬼,猛的一指。 天地之间的气势都被这一指带动起来,肉眼可见的气势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手指。 雷霆出现在手指之中,同时手指之上燃起了熊熊大火,毁天灭地的大势充斥在这手指之中。 “薛良,你立刻放开它的手,否则它会害死你!”汐祖的声音就像大喇叭一样,响彻在天地之间。 汐祖啊汐祖,现在可是在飞天之中,你让我怎么放手啊! 山灵鬼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压向那巨大的手指,一记如来神掌,瞬间淹没了汐祖所制造出来的惊天一指。 我艹,这两个人都是神鬼级别的斗法啊!这动用了天地大势,而且还能飞天而行,这是传说中那个神仙的手段啊! “这片空间已经被梦境所融合,只要你具备了法力,通过你的想象力也可以做到这种威力,可惜你现在还不具备法力,这片空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彻底化为梦境,我现在要拦着她,你自己离开这里吧;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跟你一起到外界去玩玩呢。”山灵鬼说道。 山灵鬼的话音刚落,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那风云都在旋转,气势蓬勃,场面壮观。 一道道阶梯出现在我的脚下,这阶梯的尽头便是那漩涡的所在。 “你拦不住汐祖的,跟我一起走吧!”我不由对山灵鬼说道。 不知为何,我对山灵鬼有几分依附感,可能是它曾经保护过我,这山灵鬼在我身边的感觉并非是陌生的,而是与我相处了很久很久,这种感觉不知何时便诞生了。 “谢谢你相信我的存在,若是你一直在梦境中颠倒迷失,我便没有机会出现,只有你坚信了我存在,我才是真正的存在着,我本是天地间的一道无意识的鬼,任思远把我招来,又通过你,我才能存在着,我不能让你死,她虽然很强,但是我要拦着她半个小时,也不是难事,走吧,你朋友还在等你呢。” 山灵鬼把我放在楼梯之上,便正面的直视着汐祖。 我开始往楼梯上爬,那最起码千阶的楼梯,这可有我受了。 山灵鬼抬手之间便化出两把伞,口中说道:“镇天宗第三术法,火伞高张。” 两把伞分别悬空在我跟山灵鬼的头上。 一个散着幽光的太阳出现在天空之中,那幽光十分的刺目,而且还带有炽热的力量。 我不敢抬头看,距离这么近,我的眼睛会直接瞎掉的。 “伞开”山灵鬼自语的说道。 只见那伞受到了控制一般打开了,遮挡住了太阳,随着伞开二字的出现,那散着幽光的太阳同时爆发出更为炽热的能量,地面上的花草都被烧成了灰烬。 这火伞高张的力量,是由太阳为主要攻击,那爆发的力量如同火烧天地一般。 我跟山灵鬼都有伞的保护,汐祖则没有,但是汐祖面不改色,伸出了一只手,地面上冲出无数的鬼魂,蜂拥而上,这些鬼魂一出现便被那幽光太阳的力量化为白烟消失,魂飞魄散。 每一道白烟出现都凝聚不散,一时间地面上像是泛起了白烟之雾,有白烟的掩护,后面的鬼魂更为疯狂的冲向天上。 一个个狰狞的鬼魂根本不怕死。 地面上有数十条如同柱子一般的存在直直的通向那幽光太阳,白烟如同云朵一般遮住了天。 无数的鬼魂冲向了幽光太阳,世界再一次化作了黑暗。 我不能管两人之间的法术决斗,要不然我也不能离开这里。 两者都是法力强大无比之人,我这个凡人还是不要插手这个了,安心的爬楼梯,爬到漩涡之中,我便能离开这里了。 “你为什么要帮他,他不是那个人。”汐祖的声音中不再是老者的声音,而是一个男声。 “难道你不想知道这镇天塔之上是什么吗?你就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他就是机会。”山灵鬼说道。 山灵鬼居然是用女声在说话。 “鬼梦境本就是我等的最后的墓地,进入这里逃避因果,最后夺取永生的机会难道不是进入这里的初衷吗?”‘汐祖’说道 “你还没有醒来,等你醒来了,你就知道,鬼梦境不是我们的墓地,也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们都是寻梦之人,只是永远的被困在这里,被鬼梦境改变了想法,我要送他离开,他虽然不是那个人,但是我因他而醒。” “那你会走吗?留下来陪我吧,这么漫长的岁月了,都是你在陪我,别走好吗?”‘汐祖’的口中带着挽留的意思。 汐祖不管什么目的地,什么被困之事,它只是想着挽留一下这个陪伴过自己的灵魂。 “鬼梦境之内有着一道惊天的阴谋,我想查出是谁布置下这个鬼梦境的,这鬼梦境可能会危害到人间天下。” “为什么要管这些事,难道你不能想想我吗;是我压制了鬼梦境,你才能制造出这一片空间的,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这里吗?!”汐祖吼道。 “我们相识在这个鬼梦境之中无数岁月,但是你跟我不一样,你知道的,我本是这里的一道山间游魂,现在命运让我苏醒,我应该去完成命运交给我的使命。” 当两个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当其中一人选择了另一个方向,这种失去朋友的感觉,正是汐祖现在的感觉。 “你的这道使命不是命运给你的,而是那个找到你的人,你可以不去的。”汐祖还是想山灵鬼留下。 “我信命。” 两人陷入了沉默。很久很久之后。 汐祖说道:“可以送我一件纪念品吗?” “再见是缘,不见则应断去因果,何必呢。” 第六十八章 自梦中醒来 那一天的黄昏之下,你我走在小桥之上,你的秀发拂过我的肩,那是第一次相见。 你是山间的一道游魂,我点化了你,化作天地间的灵,你是灵而非鬼,你有点害怕我,我只能远远的看你,等待你接受我的存在。 终于,你不害怕我了,我带你看尽了世间的存在,虽然梦境不大,但每一次你都十分的开心。 过了多久之后,梦境分层,如镇天塔一样,层层不可相见,你我无法相见,你忘记了我,偶尔我从你身边走过,你却不记得我了。 但是我知道,有一道灵陪了我好久好久,本以为这一次你意识归来,你会陪着我。 你却说你要离开这里了,我十分的难过,我要怎么才能挽留你,你说要苏醒自己的前世,我已经有了今生自己的意识,我不愿想起前世了,你要走,那我们这算是永别了吗。 ———————— 现在的我,已经来到了阶梯的尽头,我的体力消耗到了极限,这是没有休息的一直在爬楼梯,我怕山灵鬼为我争取的时间不够,我怕鬼梦境融合这个空间,我会永远留在这里。 山灵鬼说得没错,它已经拖住了汐祖。 但是我感觉他们是在商量某些事情,他们之间对视着。 我等待着山灵鬼,我不想一个人离开,它毕竟是帮助过我的,而且它的愿望是想到外界去。 天空之中开始充斥着鬼魂游荡,虽然这些鬼魂没有靠近天梯,没有靠近天空漩涡,但是这群魔乱舞的景象让我为之心惊。 我头上还有一把伞在悬浮,这把伞陪着我从天梯之下来到这里,还为我抵挡了一些鬼魂的冲击。 汐祖与山灵鬼对持了好久之后,两人又开始了动手,那呼风唤雨的强大力量,那抬手召唤巨人手掌的威势,充斥着这个空间。 “你先走吧,意识回到肉体去,我随后就到了。”山灵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望着正在与汐祖打得天昏地暗的山灵鬼,可惜它不能跟我一起走了。 我抬步进入了漩涡之后,一片黑暗向我袭来,我的四周被黑暗包裹着,我的眼睛无法睁开。 但是我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些吵杂的声音。 “动了动了,良哥动了!阿思你快来看看。”是韩谦的声音。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韩谦抬着一把伞,正在看着我,外面已经天亮了。 “醒了就醒了,有什么大惊小叫的。”任思远的嘴里还在吃着零食。 我想坐起来,但是刚一动,脑袋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传遍全身,要不是韩谦扶着我,我就一头摔到石头上了。 “先休息一下吧,从鬼梦境中脱离是会这个样子的了,阿惠你拿支水给他,让他缓缓。”任思远说道。 我的脑袋疼得死去活来,乱在地上打滚。 “阿思,良哥他......”韩谦不由想任思远问道。 “疼完就不疼了,你忘记我那时候了?我比他承受得更多,我可是在鬼梦境中度过了五层空间,到达第六层了,差点我就见到鬼梦境的本体,要不是要留为他留一条后路,我估计就闯到后面了,你别担心了。”任思远丝毫不担心我的情况。 我的脑袋疼了一会之后,那撕裂感便开始消退,我全身瘫在地面上,任由太阳照着我。 我是离开了鬼梦境吗?我还是有不确定的感觉,那鬼梦境中不断的颠覆梦境,不停的反转,我都有点分不清了。 但是我知道怎么区分,那就是他们知不知道山鬼的存在,若是他们知道,那表示这还是鬼梦境,若是不知道,那这里便是真实的世界。 “任思远,你知道山鬼吗?” “别想了,你在鬼梦境中的一切都是老娘留给你的,我能十分肯定的告诉你,这就是真实世界,不信你自己自杀试试。”任思远理都不理我,直接甩我一脸沫子。 我艹,这个疯婆娘,但是这样子被骂也挺好的,最起码证明了我是脱离梦境之中。 原来我在任思远开始点起骨灵香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进入了梦境之中,也就是五十七章之后,这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 我从未在茅山道术中见到过骨灵香火,但是我能认识它,是鬼梦境的原因,这其实就是一个漏洞了,只是我没有发现,忽略了它。 这是一个百人养魂的鬼梦境,没有达到更强的状态,否则这些漏洞不会出现。 任思远的确是进入了梦境之中,但是任思远的梦境与我完全不一样,她的是轮回转世,每一世都是一场梦境,而任思远也每次都觉醒了自己的今世,得到了记忆之后,她开始步入下一个梦境,她的几世轮回比我这个梦境反转厉害多了,若是她在某一世忘记了自己,她便永远都不可能回到现实之中了。 而且任思远还与鬼梦境中的‘汐祖’扯上了关系,这是任思远留给我的后路。 我突然觉得任思远好牛逼,这鬼梦境都奈何不了她。 其实任思远只是轻描淡写了,实际情况十分的危险,若是其他人没有特殊手段,根本不敢碰鬼梦境这种传说中的鬼术,碰之必死。 任思远的每一次轮回,都会随时死亡。 还记得任思远在做法前往自己手指系上的红绳吗?那红绳便是任思远脱离鬼梦境的方法,是观清道人给任思远这个爱徒的保命道具,任思远自己都不知道这保命道具能不能救自己,她是用命在赌。 在我昏迷之后,韩谦跟阿惠没事做,就挖了一个坑,把那两具尸体埋了,要想死者安息,就要为死者修墓做碑,这是任思远交代他们的,这件事没有告诉我。 她怕这件事会影响到我在鬼梦境中的连锁变化。 我在鬼梦境之中许俊风与刘翠青两道灵魂魂飞魄散,其实并没有发生,而是被韩谦与阿惠送葬去了。 山鬼是任思远为我留下来的后路,所以才会有最后一段鬼梦境中阿惠所说的天时地利,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离开鬼梦境,若是没有这一条后路,我估计我走不出鬼梦境。 老段的出现,估计是任思远的计划之外,但是老段为我灭杀了鬼梦境中的任思远,怕是难道因果了。 老段这个人十分的神秘,而且在明知道会沾上因果的情况下,还杀了一个鬼梦境中的人,他应该有自保的方法的。 我往许俊风与刘翠青的墓地拜了拜,烧了一些纸钱,希望他们就此投胎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现在我们又开始上路了,我从脑袋疼的情况中缓了过来,望着窗外的风景,我有几分分不清事情的真相,我到底从梦境中出来了没有。 在我们离开之后,虚空之中多了一把伞,那有几分破旧的伞体,就这样掉落在地面之上。 这伞就是山灵鬼使用法术时,悬空在我头上的那把伞。 一个女子自伞中幻化而出,那清新脱俗的面孔,那清澈的眼神,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这是一个如同在画中走出的古装女子。 “你叫薛良,那我就叫薛山灵吧,哥哥,我晚一点就去找你,我先要看看这个不知过了多少年的世界。” 薛山灵望着远走的车子,挥了挥手,像是在道别,而后她又走向了许俊风与刘翠青的墓地,像我那样拜了拜。 “你们安息吧,我哥哥他是无意的,要是你们继续缠着我哥哥,我就要把你们灰飞烟灭哦,我是灵鬼,我不受阴德限制的,先告诉你们一下,你们不要乱来。”薛山灵摸了摸那块木板所做的碑。 薛山灵是灵鬼,一个被鬼梦境创造出来的灵鬼,百人养一魂,千人养一鬼,这一次鬼梦境所诞生的便是薛山灵这个灵鬼。 随后,薛山灵便消失在这荒郊野外。 韩谦的后视镜看到了薛山灵,他指着后视镜说道:“好漂亮的妹子。” 我们都伸出头回望过去,正正看到了薛山灵在摸着墓碑,也看到了她的消失。 “那是.....没想到真的成功了。”任思远笑着说道。 “阿思,那是什么啊?”阿惠问道。 “传说中鬼梦境是最厉害的养鬼术,但是它不仅养鬼,也养灵,恶者可通过鬼梦境带走一只恶鬼,而善者可通过鬼梦境带出一个灵,但是这个成功的例子只在书中记载过一次,鬼梦境早已成了传说,更别说自鬼梦境中带出某些东西,薛良这次走大运了。” “不对啊,不是说千人才养鬼吗?这么快就死了一千人了?”我不由问道。 我不是指人口死亡,而是被这个鬼梦境杀死的人数,别跟我说全世界一天死几十万人的事。 “我们遇到的最最古老的鬼梦境,里面可能有魔的存在呢,只是那个魔没有动手罢了,从梦境中带走它一个灵,估计还是它自己的意思,不用理会鬼梦境了,我们以后都不会再碰到它,有那道灵的存在,我们都不会沾上鬼梦境的。” 鬼梦境算是告一段落,这让我觉得脑袋撕裂的鬼梦境,在众多高人的帮助下,我艰难的度过去了。 第六十九章 观清道人 韩谦开着车,颠簸的山路不好走,他要保持车速,防止车子第二次爆胎,现在可是没有后备的轮胎可以使用了。 我无意间扫了韩谦的脖子一眼,那本来微微泛红的针孔伤口,好像变得越来越红了。 “怎么越来越红了?韩谦你觉得没事吧?”我不由问道。 “没有感觉啊!越来越红了吗?”韩谦减缓车速,停了下来,用后视镜望了一眼这伤口。 这针孔伤口十分的微小,要不是有一点点的红色在哪里,根本发现不了。 “你这个伤口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玄机啊?”任思远说道。 我感觉这个伤口有点麻烦,虽然不知道这个伤口会不会造成伤害,但是这可是在那血色棺材中弄出来的,会不会是不好的东西啊! “先开车,去到我师父哪里,让他老人家看一看吧,现在鬼门即将大开,你们也要找一个地方藏身,我师父哪里十分合适。”任思远说道。 “鬼门大开,场面是不是很宏大?”阿惠问道。 “不知道,我还没经历过呢,不过普通人是看不见的,那都是一些小鬼魂,猛鬼以上的都会被城隍的力量镇压着,根本无法离开阴间。”任思远说道 “你活了十几年没经历过鬼节吗?”我不由问道。 任思远这个家伙什么都想来一下,她说她没经历过,我是不信的。 “过鬼节要呆在家里,没听说过么,我师父都不让我那天出门,本来我想着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今年过过鬼节的,但是你在身边,会招来其他的妖魔鬼怪,我想想还是要把你带到我师父哪里去。” 怎么说得我好像一个累赘呢,我好歹也是帅气担当啊。 “我以前过鬼节都没事啊?怎么这次就是一个例外了?”我问道。 “你都不知道鬼节的那一天道法的人有多忙,到处都是鬼魂,猛鬼以上的鬼魂要忙着收割,鬼术者要忙着收集各种鬼怪,你一个阴煞之体能活着,以前肯定是有人罩着你,你能活下来,肯定是有人帮你的。”任思远说道。 “那鬼门什么时候开啊?说得我有点想看一下了。”阿惠说道。 “你要问薛良才行,他身边的两个鬼可是去帮忙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心一跳,这件事任思远好像不知道吧!? “那天你们跟鬼差的谈话我听到了,我还看到那两个女鬼跟鬼差一起消失了呢,你们都没有发现我,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任思远有点得瑟的说道。 厉害你个头,偷听别人说话还这么得瑟。 “没想到这个世上有如此多不为人知的事,我这车没有白搭。”阿惠说道。 “阿惠,要不你也在道观里过上一段时间吧,鬼节出门,在山村之中十分不好。”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要去山中拍几张照片,先看看情况再说。”阿惠说道。 任思远也是好意相劝,若是阿惠执意,那也没有办法,最多到时候给几张符咒给阿惠防身就是了。 车子向坪村开过去,一路上我们看到了很多的白杨树,这荒山野外的,树影映在我们的脸上。 终于到达了坪村,阿惠还是要去山里头拍照,那是她的杂志社任务,要赶着发稿,她不能耽误了正事。 任思远给了阿惠几张符咒,然后两者相相拥抱了一下。 阿惠这个人很不错,心思慎密,而且胆子也非常大,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她都不怕。 告别了阿惠之后,我们没有进坪村,而是往坪村之外的一条水泥路开去,据说这条水泥路是观清道人出钱修的,我不由一惊,一个道士这么有钱的? 观清道人的法力高强,而且门徒众多,每次做法都是几万几万的收费,想修一条路自然是十分简单。 “你师父收这么多黑心钱,不怕遭天谴么?”我说道。 “你别乱说话,我师父给穷人开坛做法可是分毫不取,只有给那些大贵之家看宅驱鬼的时候才收一点钱,而且很多钱都是拿去救济穷人的。”任思远听到我说的话,不由斥了我一句。 “这就是行善积德嘛,我知道的。”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一路上,我们看到了几队送葬队伍,抬着棺木在路上走。、 我们开着车子,那些送葬队伍时不时会给我们让开道路,躲在一边。 “又是一具,看来村子里不太平,不知道阿惠会不会有事。”任思远喃喃自语。 我看到那一路上的送葬队伍,感觉这个地方不大对劲。 来到了观清道观之中,一颗嵩高的槐树栽种在道观的中央之处。 传说中,槐树是鬼树,栽种在庭院之中,会招来鬼魂,这个道观却恰恰不怕这些,还种在了庭中。 “师父,我回来了。”任思远大声的叫道,丝毫没有忌畏。 道观之中供奉的是三清,太清之主乃道德天尊(即太上老君),玉清之主为元始天尊,上清之主是灵宝天尊。 三清的神像做得微妙微翘,十分逼真。 我跟韩谦进门没有像任思远那样无礼,她在这里是家,我们在这里可是要抱着虔诚的心礼拜一番才行。 最近我跟韩谦遇到的鬼事太多了,礼拜一下神像,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神仙的恩泽呢。 现在鬼都出现了,神仙应该也是有的,所以我们不能不尊重它们。 万一那天天上的神仙路过这个人间,刚刚好也看到了我在受苦受难,出手给我变个一千几百亿。 我心里煞笔笔的想到,这些事怎么可能发生。 拜了三清之后,我们就来到了后院之中,后院里比较开阔左边是四大天王,右边是观音菩萨,还有一个千佛殿,修建得十分宏伟,那密密麻麻的神牌,加上点点香火的熏香,这里就像一座大庙一般。 我们看到了观清道人,一个留着羊胡子的老道士,一点都不像道士,穿着一身唐装,有几分古人的味道。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了,今年不回来的吗?”观清道人说道。 这个观清道人似乎不怎么想任思远回来的样子。 “人家不是挂念你了嘛。” “挂念我?你个混蛋,偷了我的八卦盘就跑,要不是我有一个备用的八卦盘,我都不知道怎么继续生活,你敢说你挂念我。” “哎呀,师父啊,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外面的世界那么凶险,人家要一点东西防身嘛,这次人家回来还给你带回来了好酒哦。” 任思远从韩谦的手中夺过茅台酒,就给观清道人撒娇。 我跟韩谦看着任思远这个姿态,不由缩了缩,这个时常霸道居然这样子撒娇,看来女人都是善变的啊。 观清道人本来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愿理会的姿态,看到这茅台之后,就突然变脸了,这个酒可是好东西啊,之前有人送过观清道人几瓶这个酒,那喉咙清爽的感觉,让观清道人十分想念这个酒的味道。 给人送礼,就要看看对方喜欢些什么,喜欢烟就送烟,喜欢酒就送酒,这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送对了可以省下一大堆力气,送不对,那你还不如不送。 “这两位小兄弟是?”观清道人终于看到我们两个了。 “我叫韩谦,叔叔你好” “我叫薛良,见过观清道人。” 我跟韩谦都向观清道人打招呼,我知道这些道士都是讲究古文气息的,用这种打招呼方法他们听着十分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说话的方式都是这样子,我学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小子你阴煞之体还到处乱跑,真是不怕死。”观清道人指了指我,笑笑的说道。 我也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拿起酒,观清道人领着我们去到了厢房之中,这是一个古装剧中的道观,还保持着左右拉开门的习惯,进门之后还有屏风。 进门之后,观清道人给我们倒了一杯茶。 我们都是受之有愧的双手接过这茶,让长辈倒茶,这可是重礼啊。 “师父,刚才我们来的路上看到了好几对的送葬队伍,那是怎么回事?” “别说了,都是鬼怪的锅,都闹了好一段时间,师父我老了,又收不了他,正烦着呢。”观清道人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跟韩谦听到这句话,不由心中一沉,不是说观清道人的法力高强吗,还有这个法力高强的人收拾不了的妖魔鬼怪? 任思远翻了一下白眼,她压根就不相信这句话,这世上还有师父收不了的鬼怪?若是有,那师父就不在这里喝茶了。 “你丫头居然不信师父,师父跟他拼命才逃回来的。” “师父,你再这样子,我就把你的八卦盘给砸了,它可是在我手里的。”任思远在贴身的衣兜中拿出一个八卦罗盘。 “你这个丫头,师父平时那么疼你,你倒好,居然不相信师父;现在妖魔鬼怪那么多,又临近了鬼节的日子,师父收不了一个鬼物不是很正常么;先把八卦放下,你这是对宝物的不敬。”这个羊胡子的观清道人对自己这个淘气徒弟无可奈何。 第七十章 命骨之毒 就在我们打算听观清道人述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白七叶打过来的。 为了避免电话打扰到别人。 我找了一个角落,说道:“七爷,您怎么找我了?” “你现在在那?马上回来,老段要被你弄没命了,你现在马上回来!” 白七叶的声音非常的急躁,第一句话就对我吼了出来。 老段!他不会还在鬼梦境之中吧!?任思远说过那是一个表面是百人级别的鬼梦境,实际上已经存在了无数岁月,达到了万人养魔的级别;要不然也不会有薛山灵的出现。 听白七叶的口吻,我感觉那边的情况十分的不好。 “老段他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老段为你沾上了鬼梦境,他现在出不来了,就算动用了神木,他还是无法挣脱鬼梦境,我现在要你的帮助,你现在马上出现在我面前。”老段的情况十分紧急,白七叶言简意赅的把情况告诉我。 听到老段出事,我心中不由一急,老段算是我现在的半个亲人,他要是出事了,我心里可不好受,而且老段还是因为我而出事的。 “我跟人来到了郊外的村子里,我现在马上回去,天黑之前应该能够赶到。”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对电话那头说道。 “赶紧回来。”白七叶着急的吼道。 我快步的向厢房那边走去,观清道人正在观看韩谦身上的伤口。 “韩谦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回去。”我对韩谦说道。 我要把韩谦留在这里,他身上的伤口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不能让他跟我一起回去。 “命骨之毒,你们两个真是了不得啊!一个阴煞之人,一个沾上了命骨之毒。”观清道人说道。 “道长,我的伤很严重吗?”韩谦不由说道。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生死,韩谦自然十分紧张。 “无碍无碍,这是一件好事来的,你这个人骨骼太饱满了,虽然是修道的下下之选,不过有了命骨之毒,却可以好好的修道一番。” 听到观清道人的话,韩谦松了一口气,无碍便是最好。 “道长你觉得我还有机会修道?那我拜您老为师吧!”韩谦说道。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就通,先起来,待会我们再行拜师之礼。” 任思远一直都说观清道人的法力高强,而我在老段跟白七叶的口中也是得知这个观清道人实力非凡,韩谦拜他为师自然是最好的。 要不是我现在要赶回去柳城之中,我都想拜观清道人为师,他可是老段跟白七叶都为之尊敬的人。 我在韩谦的手中接过钥匙。 “你怎么这么着急?”任思远向我问道。 “是我家老人出事了,我要回去一下;韩谦留在这里吧,他要在这里度过鬼节才行,到时候我来接你们。”我心中虽然紧张老段,但是还是要跟韩谦与任思远说明一下情况。 “小兄弟,这么着急走啊!看你全身的气运之势,往后一段日子怕是要与鬼物相伴,建议你多到道观寺庙中参拜神佛。”观清道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胡子对我说道。 “多谢道长的建议,这段日子我一直被鬼怪缠着,这是阴煞之体的弊端,我知道的,以后我也不得安宁;我先回家看看我家老人,他日再过来向道长学道,到时候我再给您带来一些好酒。”我对观清道人客气了一番。 “你等等,既然你要离去,老道我给你这个,你来的时候不用带酒来了,带一些槐树的种子过来最好,要是忘记了带过来,那便算了吧。”观清道人给了我一道用封胶封好的符咒。 我不是很理解槐树种子是为何,槐树一直都被称作是鬼树,这观清道人却十分喜欢的样子。 “阿思,你能帮我保护一下韩谦吗?鬼门即将大开,我怕他一个人在这里不习惯。”我对任思远请求说道。 “你怕什么,有我师父在,而且我师父挺想收他为徒的,我师父这十几年只收过我一个徒弟,韩谦是走大运了才这么好机会,让他好好锻炼锻炼。”任思远说道。 任思远这么说,我怎么觉得...... “我跟你一起回去哈,韩谦就在这里好好修炼道法最好。”任思远补了一句。 果然,这个女子想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韩谦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你是我朋友,我想你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他。”我对任思远说道。 “良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在这里好好修炼道法的,你家里有事,就要先解决了家里人的事情先,我这边无碍。”韩谦这时候毫不胆怯的对着我说道。 这段时间,韩谦是被鬼吓怕了,听到说可以学习一下道法,降服妖魔鬼怪,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观清道人说了,这里可是有一个大鬼,任思远你还是留下来,我怕大鬼偷袭韩谦。” “你真的以为我师父搞不定那个大鬼?造成村子人口死亡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只有这个情况,我师父才会这样子淡然无事;他比我还精明,而且十分的照顾那村子。” 村子里出现了杀人的凶手,这种事道士可管不来,那是警察的工作范畴了。 “良哥你放心吧,我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回去找你哈。”韩谦都开始说起道家话了。 我还要想着赶回柳城,这里我不能逗留了,若是晚回柳城,老段出了什么岔子,我会愧疚一辈子。 最后任思远在我的请求下留了下来,不过任思远给了我一本小书籍,看她躲躲闪闪的样子,估计是偷观清道人的。这家伙老是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搬。 我会开车,虽然一年都摸不了一次车,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的就能够控制它了,乡村之中,车辆相对来说稀少,我开车还是很稳定的,等到了柳城之中,人多了,我再请一个代驾就是。 一路上我都是跟着导航走的,车速稳定。 我往了几眼任思远给我的小书本瞄了几眼,里面记载了命骨之毒的详细内容。 要说这个命骨之毒,就要说一下传说中的血色棺木,相传那是古代仙人的棺材,自天外而来;这段书中记载是错误的,韩谦亲眼见到过这个血色棺木的制造,是一个会飞天的人用一棵通天直树制造的,血色是因为淋着一个怪兽的血而成。 我艹,那个会飞天的人是仙人! 这有点扯了吧,不过经历过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我觉得这书中记载的仙人可能是某些奇异的存在,好比如狐仙、灵鬼之类的。 然后书中还说了,当年血色棺木自天外而来,凡是碰触到血色棺木的人都会有一个印记,或是怪兽,或是花草,各种各样的印记都有可能。 原来韩谦的脖子上的针孔是这么来的,这是一个印记。 当印记出现的那一刻,这个人便开始被中下命骨之毒,这是一种改变人体质的毒药,每一段时间便会痛苦无比,但是这一个毒药也有好处,那就是百邪不侵,还不会被毒药所害,是一种很厉害的东西。 这种东西就现在来说,早已灭绝,血色棺木的传说只是在传说中出现过。 书本中还说了很多如何应对命骨之毒的方法。 现在看来,韩谦脖子上的印记并非什么坏事,而是好事,只是偶尔会痛一段时间罢了。 但是这书本中有几页被撕掉了,我估计是任思远的所作所为。 我估计任思远早就知道这所谓的命骨之毒,只是想把韩谦拉到观清道人面前,让观清道人收韩谦为徒。 沿途上,鬼梦境袭来,我进入了鬼梦境之中,要不是任思远处处布下后手,我都被困在鬼梦境之中出不来了;我突然觉得任思远不像表面那样子大大咧咧的,她的心思可能比阿惠还要慎密。 在我离开之后,韩谦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折磨,都是因为我没有带走任思远的原因,她把怨气发泄在了韩谦的身上,若是被我看到那个情况,我一定会心痛韩谦的。 不过现在我已经到了半路了,我只能祈祷韩谦自求多福了。 有任思远的保护,在我看来,韩谦是没有危险的。 我经历了鬼梦境之后,我理解了一个道理,若是相信就一定要坚信到底,我相信任思远是好的,就算她要害我,在我没有掌握证据之前,我都会坚信她是好的。 她虽然心思慎密的布置了一切,但我还是觉得她不会危害韩谦。 命骨之毒不能脱离本体,若是印记消失,那本体就无用了,所以命骨之毒也不能被利用,它只属于韩谦一个人。 这也就降低了任思远会伤害韩谦的可能性。 韩谦一直是一个温和的宝宝,现在让他学学这些防身的道法也好,以后可是要与黑袍人一决胜负的。 虽然不知道白七叶这么着急的找我回去,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上忙,但是我决定这次之后,我要找一个师父学习一些道法才行了。 否则日后再遇上黑袍人的话,我这条命可不够死。 第七十一章 招鬼 我驾着车,按照导航的路线开着,在半天之后,我终于到了柳城的郊外。 郊外有很多陵园墓地,不知为何,我看到了很多户人家都在办丧事,开车在路上,一路山都撒满了纸钱,就算是大白天都有一种看着阴森的感觉。 这要是放在晚上,还有谁敢走这条路啊。 我上网找到了一个代驾,在柳城市区我可不能乱开车,为了安全着想,不熟练开车的还是要多找代驾。 这是一个很能唠嗑的小年轻,一路上都在跟我唠嗑,我有的没的回他几句。 我回到了我那老房子楼下,付了车钱之后小年轻就离开了。 一下车我就看到了门口处烧着纸钱,这柳城到底怎么了?怎么到处都在烧纸钱? 回到家中,白七叶正在我房子中坐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居然就进屋了。 房子中只看到白七叶,却没有看到老段的身影。 我问道:“老段怎么样?” 白七叶脸上带着几分疲倦,说道:“他在他的房间中,我进不去,他曾经给我打过电话,说你遇到了鬼梦境,他让我若是超过了十个小时找不到他,就要给你打电话叫你回来。” 我不理解,叫我回来,我能帮忙解开鬼梦境吗? “我们先过去老段那边,一路上我跟你说。”白七叶说道。 老段的确是被困在了鬼梦境之中,老段叫我回来的意思也很简单,要我随身的两个女鬼帮忙,鬼梦境可以将人的灵魂意识牵引进梦境之中,却无法招来鬼魂。 难怪我的鬼梦境因为一个山灵鬼就破掉了梦境,因为鬼魂会造成漏洞。 “但是二女鬼去了帮助鬼差打开鬼门了,她们不在我身边,这可怎么办?” 白七叶眼睛盯着我,全身开始颤抖。 “老段是因为你才进入了鬼梦境的,现在要你帮一点忙,你都帮不上!”白七叶吼道。 我能够感觉到白七叶的愤怒;这要不是我,老段不至于如此。 老段是白七叶的好友,两人在这座城市里相识有一段时间了,感情几分要好。 “我可以再一次的进入鬼梦境之中吗?我想把老段带出来。” “你进去有用吗?先不说怎么进去,你要是胡乱的进去了,打乱老段的计划,老段就真的被你害死了!”白七叶抱怨的说道。 我跟白七叶站在了老段的家门外,他家的门怎么都打不开。 “我找了锁匠来帮忙都打不开,说是碰到鬼了,他开了几十年的锁都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七爷我们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老段给你留了那段话,肯定是还有其他方法的。” 我眼前一花,一个哼着小调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无声无息,恍若是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我跟白七叶二人面前。 白七叶看到这道身影,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哥哥,山灵来找你咯。”薛山灵的手中还含着一根棒棒糖。 “瞬移之术?”白七叶惊讶不已。 这个女子我见过,在许俊风夫妇的坟墓前,她穿着一身古装,向许俊风夫妇行了一个礼便消失不见了,是一个来去无影的人。 “大妹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说道。 “没有啊,你就是我哥哥,我是山灵鬼啊!是你在鬼梦境中把我带出来的,我感觉到你靠近了鬼梦境,我就赶紧过来,没有我在,你靠近鬼梦境可是十分危险的哦。” 薛山灵随手招出一把伞,一看到这把伞我就知道了,这就是山灵鬼召唤出来为我挡住幽光太阳的那一把。 这把伞就像是我跟山灵鬼之间的信物一般,本来我以为山灵鬼无法离开鬼梦境了呢。 “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能不能从鬼梦境中带一个人出来,他是我亲人,我不能让他死在里面。” “哥哥为什么不求助他呢?我看他的气运链接大地,应该是一个风水大师,懂得阵法之道,他可以改变天地的运势,制造出无尽的力量,从外面与里面相结合,可以破坏掉鬼梦境结界。” “我试过了,没用,我改变了整个柳城的格局都无法冲进这个鬼梦境之中。”白七叶说道。 白七叶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在郊外撒满了纸钱,积累天地阴气,把阴气都凝聚到老段的房子中,却无法冲进鬼梦境之中。 老段家的这一道房门就像是与世界隔绝了一般,外界的力量无法对它产生丝毫作用。 “你方法不对,单单是这一座城市的阴气当然不够,我看了一下时间,鬼节要到了哦,鬼门大开的那一股鬼魂之力,能破开鬼梦境的结界。” 我跟白七叶都看着薛山灵,我们有点不相信薛山灵说的话,她怎么知道鬼梦境可以这样子打破。 “别这样子看着我,我会害羞的,我是根据记忆跟你们说的,有没有用我都不知道的;你们若是打开了鬼梦境,帮我把我的本体叫出来,我被她保住灵魂离开了鬼梦境,我却忘记了我来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干什么,我要跟她融合才行。”薛山灵低头说道。 我点了点头,对白七叶说道:“七爷,我信她,我是被她带出鬼梦境的,她说的方法估计会有用。” “我要把你两个鬼媳妇请回来,她们去帮忙打开鬼门了;按照这个说法,老段早已知晓了这个方法,他估计是想借助鬼门大开的时期来度过自己的鬼梦境。” 道士修炼的一个法术叫请仙师,是一个召唤祖上灵魂或是召唤道法界大师上自己的身的法术,用来驱鬼效果十分厉害。 和尚有一个叫请神的法术,也是具备了这些效果的。 鬼术者则是会懂得一些招鬼术,用来召唤鬼魂。 三者之间各有长处,但是这些法术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召唤别人的鬼魂过来。 汐祖曾经布置过招魂阵,那时候汐蝶跟丁宁被黑袍人用梭魂弥煞吸走了魂体,汐祖便是用招魂阵将二女的灵魂带出梭魂弥煞的。 本来还不知所措的白七叶被薛山灵这么一说之后,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薛山灵从口袋中拿出一包零食,递给我:“哥哥吃东西,这个好好吃的。” 看着薛山灵,她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按照她的说法,她这个只是一个分身,本体还在鬼梦境之中,估计这是导致她变成这样的原因吧。 白七叶出去买东西了,吩咐我不要乱走,若是这里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就要打电话通知他。 这里能有什么异常情况?自然是不会的了。 “你为什么要叫我哥哥啊?”我向薛山灵问道。 “我本是山中的一道游魂,与恶者成鬼,与善者成灵,相辅相成,因为你我才会存在,你当然是我哥哥了,要不然我当你媳妇也可以啊!”薛山灵说道。 我一下子便噎了一下,差点没被口水卡死。 “别,你还是当我妹妹挺好的,我这大半辈子都是孤儿,现在有个妹妹,我都有点不习惯而已。” 我可是有两个鬼媳妇的人了,再来一个,我怕我会被在家的两位撕成碎片。 薛山灵是我从鬼梦境中带出来的,我有这个责任照顾一下她,但是从她那手瞬间移动的本领来看,她的法术修为很高,估计是一个恶鬼级别以上的鬼,根本轮不到我来照顾她了。 “我还怕你不认我这个妹妹呢,妹妹好开心呀,你放心,我回归本体之后就不是这个性格的了,我可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哦,哥哥要是喜欢我,我可以嫁给哥哥。”薛山灵觉得戏弄我挺好玩的,不由又向我撒娇说道。 男人最受不了的是什么?一个撒娇的女人,撒娇的女人最好命,懂得撒娇你就已经是掌握了男人半个心了。 薛山灵一向我撒娇,我就毫无办法了,这比汐蝶的温柔对我,更加让我不知所措,丁宁是野蛮女友,这三个女子都十分要我的命。 白七叶过了不久就回来了,带了半车的东西,都是一些纸钱香火,还有一些纸人,纸人中十分惹眼的是两个女人的身影,那纸女人的脸上画着的是几分像汐蝶与丁宁的脸。 这些看着像真人的脸,配着一个纸的身体,感觉有点寒颤。 现在时间是在下午四点左右,现在的人都去上班了,要不然被人发现带着这些东西,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的,都是邻里街坊,要是被说道就不好了。。 我们拿着这些东西去往天台之上,在哪里地方开阔比较合适。 “怎么在白天你都能出来的?”我不由想薛山灵问道。 “我不算是鬼,我跟一名修者差不多,你们现在称修者为玄术者,我跟玄术者差不多。” “你这个鬼知道的还挺多的。”白七叶随口说了一句。 “我拜访了茅山派的掌门,他跟我说的。”薛山灵说道。 白七叶脸色一变,就连手中摆放纸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薛山灵继续说道:“我的本体好像是镇天宗的人。” 白七叶彻底震惊了。 第七十二章 冥道寻龙法 “你刚才说你是镇天宗的人?当年那个封神之后的第一大宗门,镇压天地的镇天宗?”白七叶惊讶的说道。 “是啊,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子的,但是好像要争什么永生的机会,宗门中很多人都进入了鬼梦境中,其他的我忘记了,不过听茅山掌门说,这世上的镇天宗已经灭绝了,挺可惜的。” “我在鬼梦境中见到过镇天塔。”我插了一句。 白七叶停止了手中摆弄纸人的动作,说道:“原来如此,历史中镇天宗因为隐世不参于封神之战,本来实力强大的他们有一争神位的资格,但是与世隔绝的他们却错失了良机,他们一个宗门的人在封神之后出现了一段时间,便都消失了,人们还以为他们又再次隐世,没想到是去了鬼梦境之中,寻找成仙的机会。” 白七叶的话语中道出了一些历史上都没有记载的故事。 “你的本体是要借助外界的力量打开鬼门,借用这鬼门大开的力量冲击鬼梦境,要将当年的镇天宗的人都从鬼梦境中放出来。若是有镇天宗的人在鬼梦境中接应,那可能真的可以破开鬼梦境。”白七叶的眼神中泛出光芒,这么说来,这就是救老段的机会。 或许通过鬼门打开的机会真的可以把老段救出来。 白七叶的手脚更加麻利了,这可是救出老段的机会。 看着白七叶布置着场地,我也过去帮忙,时间渐渐过去。 场地布置好了,我们却要等待到晚上,这晚上到达了阴气最为浓重的时候,才是召唤鬼魂最好的时机。 白七叶不懂得招魂之术,但是他是阵法大师,有自己的方法把二女的鬼魂从天地间招来。 “小子,你可能要找个地方躲好了,我利用这个城市作为阵法的基体,可能会招来鬼术者的虎视眈眈,你是阴煞之体,可能有点危险。”白七叶说道。 我不由一顿蒙蔽,大哥,是你叫我回来的,你现在跟我说危险!我这不是送人头么? 本来白七叶的计划是借助我身边二女的力量一起破开鬼梦境,按照计划来说,我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二女不在我身边,只能通过招魂之法来让二女归来,这就让我的处境有点尴尬了。 “没事,我能保护我哥哥,我是鬼梦境中的灵鬼,不受天地阴德的限制,来一个我杀一个。”薛山灵拍着胸口说道。 这个会撒娇的便宜妹妹好重的杀气啊,不过我喜欢。 “那就最好了,我待会做法的时候,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老段救出来,他不能死在鬼梦境中,一定不能。”白七叶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不知道为何,白七叶充满了执着,那份执着的意思是就算牺牲自己也要把老段从鬼梦境中救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啊,难道老断是白七叶的老爸?我有点恶趣味的想到。 夜色降临,幽月悬空,今晚的月亮十分的漂亮。 薛山灵指着天空的月亮对我说道:“在以前,月亮星辰可是我们力量的来源啊,可惜镇天宗都消失灭绝了,感觉好像没有了家一样。” 想想山灵鬼在鬼梦境中确实是使用着召唤天空星辰中的太阳星来进行法术对决,那场面浩大无比,就好像是看电影一样。 “不过还好有哥哥在,有哥哥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薛山灵笑嘻嘻的对我说道。 望着薛山灵,多一个妹妹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想想其实也还好,不用像以前那样子孤家寡人,多一个妹妹,我便想照顾好妹妹,心中多了一份责任。 “哥哥可能你觉得太突然了,但是慢慢的你就习惯了,哥哥你不会不要山灵吧。”薛山灵说道。 薛山灵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我,我受不了了,还好我不是妹控,要不然我就推到她了。 人漂亮,还有几分可爱的模样,又会卖萌,还会撒娇,谁看到了都会喜欢啊。 “你要过了你嫂子那关才行,待会可能你就会见到你的嫂子,你要多多讨好她们。” “她们?哥哥有几个媳妇吗?我也要做哥哥的媳妇。”薛山灵趴在我的脚上,也不嫌弃地上脏。 “有两个啊,以后只会娶一个;你放心,我会找个好人家把你给嫁了的。” “开始了。”我望着白七叶的动作,不由自语说道。 地面上摆着一个法坛,黄布高台,黄布红字写着的白字大旗,还有香火蜡烛,生公鸡熟猪肉,还有数之不尽的纸钱。 白七叶换上了一身黄袍大褂,这大褂与普通道士穿的都不一样,他身上绣了一条不知名的长虫生物,但是那给我看起来的感觉不像是生物,反而像某样图腾印记。 “大地入势,指天向地,勒神受身......”白七叶每说一小句都舞动着手中的天寒剑,天台上充满了阴寒的气息。 本来是夏天的晚上,应该也是炎热的,但是因为天寒剑乃是用寒铁所筑,本身的寒气无比厉害,加上这是招鬼之法,天台上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十度都有。 白七叶的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平稳而有序,感觉就像是在念着心经一般, 天地之间开始出现莫名的风,一时间地面上的纸钱都吹散一地。 “点长明灯,招远去之鬼。”白七叶口中说道。 只见白七叶手中一指,那本来放在地上的长明灯自动亮了起来,四周的风吹不进去,火光悠悠。 长明灯缓缓升起。 风吹的更狂了,但是长明灯上有一股力量保护着,四周的风都吹不到它。 倒是地面上的纸钱撒乱得更加纷飞。 招魂之法才刚刚开始,柳城之中的黑暗势力便开始有所关注这里了。 一个坐在高楼之上的文职人员,本来正在加班,但是他看到了遥远的地方上,点起了那一盏长明灯,轻轻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露出了浅淡的笑意。 在西郊之外,哪里曾经是二战时期的一个战略基地,有很多的防空洞,在某一个防空洞中,里面蹲守着一个白骨骷髅,它把自己的头骨拆下来,摸了几下,看到了天空之中的长明灯。 “我算一算,天地造势,冥道寻龙,这是招魂之法,那该死的白发鬼一定会去哪里的,嘻嘻,机智的我也去,这下子你逃不掉了吧,白发鬼。” 这个正是白骨王,阿天利用我所放出来的传说中的鬼物,拥有不死之身,他正在收集自己被白发鬼带走的残骸。 同样是西郊的某一个防空洞中,里面坐着一个无面之人,从身材来看,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子,女子正在撑着一把伞,右手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看起来是血色的,其中还有鲜血冒出,十分骇人。 “冥道寻龙法,快去,那里肯定有足够强大,足够多的鲜血。”无面女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以为你能控制得了我?我要你两师徒都死在我手里。”一个阴冷的声音又再响起,同样是在无面女子的脸上传出。 “水灵鬼,这样子纠缠下去你我只会灰飞烟灭,何不一起合作,共同成为这个人间的神,我们可以成为最强的灵鬼,而且我知道如何为你规避阴德,以后我们可以不积累阴德也可以永恒于人世间。”无面女子自言说道。 “我不需要什么成神的力量,我在阴间呆得好好的,要不是你跟你徒弟胡乱的召唤我,老娘依旧风流快活,老娘就算拼着灵体消失,我也要把你们给灭了。” 这是水灵鬼的身体,她左手撑伞,右手握着缩小了的棺木,每当有一些小动物从洞口中经过,都逃不掉水灵鬼的控水之法,不,是控血之法,地面上流淌着的血液一靠近生物,那生物便会被吸走生命精华,化成一具干尸。 就连蛇鼠爬虫都逃不过这血液的力量。 虽然水灵鬼的口中是拒绝着身体的移动,但是却无法控制到自己的身体,缓缓的向市区走去,她的身影行动很慢,但是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穿越空间,一步能走很远很远,缩地成寸,一步数里。 这已经不是她自己在控制自己的灵体了,她的体内有着两个额外的灵魂,她无法驱除,甚至身体渐渐的有无法掌控的迹象了。 除了这些已知的黑暗势力,还有更多的鬼术者开始往我们这边过来。 冥道寻龙法,借用天地大势,以鬼魂的力量牵引更强的鬼魂,这个法术一开始会点三盏长明灯,每一盏都会凝聚天地的力量,借此来找到自己想要招来的鬼魂,告诉它,速速来到自己的身边,或者让对方告知自己的位子,自己过去找它。 阵法之道的人用它来寻墓,那是一寻一个准,所以这个法术也就成了寻墓的象征,每次用起来,都会被人以为是有大墓出现,所以白七叶才会说这个法术会招来鬼术者。 今晚,柳城的各个黑暗势力都会出动,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未知的大墓。 第七十三章 齐聚 若是被那些黑暗势力知道,我们只是用这个法术来找不知身在何处的两个女鬼,那些黑暗势力会不会想打死我们。 这是白七叶唯一的寻人手段,他也是被老段的情况逼急了才会想着动用这个法术。 这个法术在他师祖那一代便不再被使用,只记载于阵法之道的书本中。 白七叶开始点起第二盏长明灯,天空之中出现乌云,狂风呼啸,乌云笼罩,月亮已经看不到踪影,星星更是消失不见。 只见白七叶的脸色变得憔悴,精神也消耗了许多,本来一个壮汉的身体像是被掏空。 不知道白七叶能不能坚持下来,看来这个法术消耗很多的精神气。 第二盏灯一亮,白七叶就开始点起第三盏灯,全是隔空一指,火源便起来了,这一手若是用来点烟,一定很帅比。 狂风大作,乌云笼罩,甚至开始有雷电在游走,看来是要变天了。 三盏长明灯飞上天空之中,只见一道虚空的力量在影响它们的飞天。 “冥道寻龙法,丁宁,汐蝶,快回来,我快住了!”只听见白七叶说了这么一句话,三盏长明灯同时爆炸,白七叶的身体一下子萎了下来。 白七叶坐在地上,法坛也同时爆炸了起来,还好威力算小,白七叶护住头腹,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我们可以走了,不知道成功了没有,我的力量不够,若是阿天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个法坛毁灭的情况了。”白七叶坐在地上虚弱的说道。 我感觉我们是在做大死,动用了这个法术,向所有的鬼术者报告一番就撤。 “我们不等等吗?万一汐蝶跟丁宁知道了呢。”我扶起白七叶说道。 “我本以为我能够直接把她们两个召唤回来,谁知道这法术的消耗居然如此的大,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有鬼术者往这里赶过来了,这里十分的危险了;到屋子中去,里面我布置了阵法,可以借助鬼术者们的力量来冲击鬼梦境,先走。” 和我们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本来我还以为可以招二女的鬼魂回来,然后顺理成章的打开鬼门,谁知道成了现在这样子。 白七叶是尽力了,他也说了,若是阿天在的话这法术就肯定能够完成。 一道身影掠过,我们有所察觉,向那边望过去,路灯之上,有一道漆黑的身影,一个瘦弱的老头站在路灯之上,脸带嘲笑的望着我们。 “岐山老祖,您看了这么久了,又不来帮忙,是想干什么呢?”白七叶望着路灯上的老头,说道。 “我只是路过这里,本以为有什么好事能够看一看,谁知道是你这个后辈在乱用法术,你看你都受伤了,需要一些丹药来疗伤吗?我也不以长辈的身份压你,每一百克黄金一颗丹药。” 路灯上的老头身影一闪,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拿出了一个瓶子,听着药瓶响亮的声音,里面装着东西。 白七叶接过药瓶,说道:“多谢岐山老祖,丹药的钱我会让人送到岐山的了。” 一百克黄金一颗丹药,按照三百块钱一克黄金来算,三万块钱!我艹,这小药瓶里面的丹药这么贵! 岐山老祖见白七叶这么懂事,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不见,这一身手让人看得神鬼莫测。 “岐山老祖游历世界,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真是一种幸运,若是他早点出现,我的法术可能就能够完成了。” 白七叶从药瓶中倒出一颗药丸,直接服食下去,脸色瞬间好多了。 “这是什么药丸来的?好像很有效果,看你脸色都红润起来了。”薛山灵问道。 “应该是恢复元气的丹药吧,岐山老祖是一个炼丹师,运用着古代的炼丹之法,他的丹药难得一求,只是收费较贵。” 白七叶不再需要我俩的扶着,我们正要离开这里,回到屋内之中,有三道身影出现。 一红一白的身影还带着一个黑影,正是汐蝶丁宁还有被鬼差附身了的张小伟。 “薛郎,你找我们这么着急是为何?”丁宁率先一步向我们走过来。 白七叶阴着脸,手中寒光一闪,天寒剑直直的刺中了丁宁的心脏。 我脸色一变,白七叶是怎么了?这是在干嘛? “白七叶,你这是干嘛?” “她不是丁宁,障眼法罢了,你把这个滴上,可破除障眼法。”白七叶递给我一个眼药水。 “哥哥,他的确不是女的。”薛山灵说道。 珍视明滴眼液,这是要做广告吗? ‘丁宁’的身影开始渐渐消失。 我连忙滴上眼药水,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弄得我眼睛一阵刺疼。 只见我的眼前多了一个狰狞的鬼魂,那腐烂着半边脸的面孔,正在挣扎,但是却无法挣脱天寒剑,最后这个鬼魂灰飞魄散的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跟我预料的一样,这里会出现无数的鬼魂,同时也会出现鬼术者,若是不能召回丁宁跟汐蝶,那我们就靠这些鬼术者的法力来打开鬼梦境的结界吧。” 白七叶知道自己的冥道寻龙法有弊端,所以是问过薛山灵能否通过其他强大的力量来打开鬼梦境的结界,薛山灵说可以,但是这股力量需要到达一定的程度才行。 这时候,又是三道身影出现,这次是真的汐蝶、丁宁跟张小伟了。 “看来可以放弃计划二了。”白七叶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做违反了规则的,白七叶,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张小伟阴寒的说道。 阵法师不得乱改天地大势,若是发现,可以列入灭杀的名单,这是鬼差的一条规则。 “我帮你查到了鬼梦境,你们阴间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到的东西,我又要给你们通风报信,又要不让人间的黑暗势力知道,我也是很难做的。”白七叶说道。 “你查到了鬼梦境?”张小伟不由问道。 “这就是我召唤汐蝶丁宁的原因啊!要不然我闲着没事啊!”白七叶说道。 白七叶把老段被困鬼梦境的事告诉了三人,原原本本的说了出去。 “真是没想到鬼梦境潜伏了这么久的岁月,终于按捺不住了,敢跟我阴间抢鬼魂,这一次我把阴间的鬼门打开,直接把你给撑爆。”张小伟恶狠狠的说道。 看来鬼梦境与阴间有一些过节,它不仅仅的是一个法术那么简单。 鬼梦境自成一片空间,同时又存在与现实世界中,它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个灵魂,被它带走的灵魂不会出现在阴间与现实世界中,而是永远的封印在了鬼梦境之中,所以有些时候鬼梦境就会造成阴间的执法有些不方便;比如明明生死簿上记载有名的存在,却找不到灵魂禁锢,导致阴间的执法有漏洞。 这世间有很多恶鬼难入轮回便是利用了这个漏洞,借尸还魂或是直接逃避因果,鬼差缉拿灵魂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过了那个时间段,鬼差只能放弃这个鬼魂,也是十分的无奈。 阴间的高管一直对鬼梦境十分重视,每次它的出现,阴间都会派出庞大的力量去对付它,但还是无法将其毁灭。 鬼梦境可通过阴间的力量摧毁,但这是人间不为流传的解鬼梦境方法,没有人类知道。 张小伟体内的鬼差职位不低,这种阴间常常流传的任务,它自然是知道的,它想着若是一举拿下鬼梦境,那可是头功一记,升官发财啊。 张小伟听说要在这里打开鬼门,当时就不同意了,说这里打开鬼门会造成这个城市的人死伤过半,不可能在这里打开鬼门。 “既然无法打开那间房子的大门,那我把这间房子搬到郊外去,然后在郊外打开鬼门,反正我们已经准备好随时打开鬼门的了。” 我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不妥,这间房子可是老房子了,你搬到郊外去? 张小伟一只手按在地面上,天空之中出现一道魁梧巨大的身影,一个巨人出现在天空之中。 那巨人的狰牙狞目,脖子上还挂着由人头骷髅做成的项链,这个巨人就像是在地狱中来到这个世界一般,十分得恐怖。 “大象,帮我把这屋子拿到东郊去。”张小伟跺了跺脚。 巨人把房子握在手中,直接拔地而起,它没有走路,而是飞天的来到了东郊。 在一路上,丁宁跟汐蝶一人拉着我一个耳朵,在质问我,薛山灵是哪里来的?又找了新妹子? 我的耳朵那个疼啊,你们听我解释啊。 “我是哥哥的小情人。”薛山灵很是合适的补了一刀。 “你们听我解释啊,疼,疼,先撒手。” 二女很是团结一心的哼了一声,意思十分明确,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她俩可以把我给撕了,顺便把我的小情人也撕了。 我把我在鬼梦境中的事告诉她俩,说是薛山灵救我了我,要不是人家,我现在都还在鬼梦境之中,可能无法与两位娘子相见了。 我上辈子一定是说书的,我把故事描述得有声有色,危险之时吊着听者的胃口,没有危险的时候则是一描而过,听得二女十分入神。 当知道薛山灵是因为我而出现在这个世界,她俩对薛山灵多了一份认同。 “你以后要叫我嫂子,不能打你大哥的主意。”二女齐声的说道。 那同步的程度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若是被那些黑暗势力知道,我们只是用这个法术来找不知身在何处的两个女鬼,那些黑暗势力会不会想打死我们。 这是白七叶唯一的寻人手段,他也是被老段的情况逼急了才会想着动用这个法术。 这个法术在他师祖那一代便不再被使用,只记载于阵法之道的书本中。 白七叶开始点起第二盏长明灯,天空之中出现乌云,狂风呼啸,乌云笼罩,月亮已经看不到踪影,星星更是消失不见。 只见白七叶的脸色变得憔悴,精神也消耗了许多,本来一个壮汉的身体像是被掏空。 不知道白七叶能不能坚持下来,看来这个法术消耗很多的精神气。 第二盏灯一亮,白七叶就开始点起第三盏灯,全是隔空一指,火源便起来了,这一手若是用来点烟,一定很帅比。 狂风大作,乌云笼罩,甚至开始有雷电在游走,看来是要变天了。 三盏长明灯飞上天空之中,只见一道虚空的力量在影响它们的飞天。 “冥道寻龙法,丁宁,汐蝶,快回来,我快住了!”只听见白七叶说了这么一句话,三盏长明灯同时爆炸,白七叶的身体一下子萎了下来。 白七叶坐在地上,法坛也同时爆炸了起来,还好威力算小,白七叶护住头腹,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我们可以走了,不知道成功了没有,我的力量不够,若是阿天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个法坛毁灭的情况了。”白七叶坐在地上虚弱的说道。 我感觉我们是在做大死,动用了这个法术,向所有的鬼术者报告一番就撤。 “我们不等等吗?万一汐蝶跟丁宁知道了呢。”我扶起白七叶说道。 “我本以为我能够直接把她们两个召唤回来,谁知道这法术的消耗居然如此的大,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有鬼术者往这里赶过来了,这里十分的危险了;到屋子中去,里面我布置了阵法,可以借助鬼术者们的力量来冲击鬼梦境,先走。” 和我们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本来我还以为可以招二女的鬼魂回来,然后顺理成章的打开鬼门,谁知道成了现在这样子。 白七叶是尽力了,他也说了,若是阿天在的话这法术就肯定能够完成。 一道身影掠过,我们有所察觉,向那边望过去,路灯之上,有一道漆黑的身影,一个瘦弱的老头站在路灯之上,脸带嘲笑的望着我们。 “岐山老祖,您看了这么久了,又不来帮忙,是想干什么呢?”白七叶望着路灯上的老头,说道。 “我只是路过这里,本以为有什么好事能够看一看,谁知道是你这个后辈在乱用法术,你看你都受伤了,需要一些丹药来疗伤吗?我也不以长辈的身份压你,每一百克黄金一颗丹药。” 路灯上的老头身影一闪,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拿出了一个瓶子,听着药瓶响亮的声音,里面装着东西。 白七叶接过药瓶,说道:“多谢岐山老祖,丹药的钱我会让人送到岐山的了。” 一百克黄金一颗丹药,按照三百块钱一克黄金来算,三万块钱!我艹,这小药瓶里面的丹药这么贵! 岐山老祖见白七叶这么懂事,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不见,这一身手让人看得神鬼莫测。 “岐山老祖游历世界,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真是一种幸运,若是他早点出现,我的法术可能就能够完成了。” 白七叶从药瓶中倒出一颗药丸,直接服食下去,脸色瞬间好多了。 “这是什么药丸来的?好像很有效果,看你脸色都红润起来了。”薛山灵问道。 “应该是恢复元气的丹药吧,岐山老祖是一个炼丹师,运用着古代的炼丹之法,他的丹药难得一求,只是收费较贵。” 白七叶不再需要我俩的扶着,我们正要离开这里,回到屋内之中,有三道身影出现。 一红一白的身影还带着一个黑影,正是汐蝶丁宁还有被鬼差附身了的张小伟。 “薛郎,你找我们这么着急是为何?”丁宁率先一步向我们走过来。 白七叶阴着脸,手中寒光一闪,天寒剑直直的刺中了丁宁的心脏。 我脸色一变,白七叶是怎么了?这是在干嘛? “白七叶,你这是干嘛?” “她不是丁宁,障眼法罢了,你把这个滴上,可破除障眼法。”白七叶递给我一个眼药水。 “哥哥,他的确不是女的。”薛山灵说道。 珍视明滴眼液,这是要做广告吗? ‘丁宁’的身影开始渐渐消失。 我连忙滴上眼药水,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弄得我眼睛一阵刺疼。 只见我的眼前多了一个狰狞的鬼魂,那腐烂着半边脸的面孔,正在挣扎,但是却无法挣脱天寒剑,最后这个鬼魂灰飞魄散的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跟我预料的一样,这里会出现无数的鬼魂,同时也会出现鬼术者,若是不能召回丁宁跟汐蝶,那我们就靠这些鬼术者的法力来打开鬼梦境的结界吧。” 白七叶知道自己的冥道寻龙法有弊端,所以是问过薛山灵能否通过其他强大的力量来打开鬼梦境的结界,薛山灵说可以,但是这股力量需要到达一定的程度才行。 这时候,又是三道身影出现,这次是真的汐蝶、丁宁跟张小伟了。 “看来可以放弃计划二了。”白七叶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做违反了规则的,白七叶,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张小伟阴寒的说道。 阵法师不得乱改天地大势,若是发现,可以列入灭杀的名单,这是鬼差的一条规则。 “我帮你查到了鬼梦境,你们阴间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到的东西,我又要给你们通风报信,又要不让人间的黑暗势力知道,我也是很难做的。”白七叶说道。 “你查到了鬼梦境?”张小伟不由问道。 “这就是我召唤汐蝶丁宁的原因啊!要不然我闲着没事啊!”白七叶说道。 白七叶把老段被困鬼梦境的事告诉了三人,原原本本的说了出去。 “真是没想到鬼梦境潜伏了这么久的岁月,终于按捺不住了,敢跟我阴间抢鬼魂,这一次我把阴间的鬼门打开,直接把你给撑爆。”张小伟恶狠狠的说道。 看来鬼梦境与阴间有一些过节,它不仅仅的是一个法术那么简单。 鬼梦境自成一片空间,同时又存在与现实世界中,它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个灵魂,被它带走的灵魂不会出现在阴间与现实世界中,而是永远的封印在了鬼梦境之中,所以有些时候鬼梦境就会造成阴间的执法有些不方便;比如明明生死簿上记载有名的存在,却找不到灵魂禁锢,导致阴间的执法有漏洞。 这世间有很多恶鬼难入轮回便是利用了这个漏洞,借尸还魂或是直接逃避因果,鬼差缉拿灵魂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过了那个时间段,鬼差只能放弃这个鬼魂,也是十分的无奈。 阴间的高管一直对鬼梦境十分重视,每次它的出现,阴间都会派出庞大的力量去对付它,但还是无法将其毁灭。 鬼梦境可通过阴间的力量摧毁,但这是人间不为流传的解鬼梦境方法,没有人类知道。 张小伟体内的鬼差职位不低,这种阴间常常流传的任务,它自然是知道的,它想着若是一举拿下鬼梦境,那可是头功一记,升官发财啊。 张小伟听说要在这里打开鬼门,当时就不同意了,说这里打开鬼门会造成这个城市的人死伤过半,不可能在这里打开鬼门。 “既然无法打开那间房子的大门,那我把这间房子搬到郊外去,然后在郊外打开鬼门,反正我们已经准备好随时打开鬼门的了。” 我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不妥,这间房子可是老房子了,你搬到郊外去? 张小伟一只手按在地面上,天空之中出现一道魁梧巨大的身影,一个巨人出现在天空之中。 那巨人的狰牙狞目,脖子上还挂着由人头骷髅做成的项链,这个巨人就像是在地狱中来到这个世界一般,十分得恐怖。 “大象,帮我把这屋子拿到东郊去。”张小伟跺了跺脚。 巨人把房子握在手中,直接拔地而起,它没有走路,而是飞天的来到了东郊。 在一路上,丁宁跟汐蝶一人拉着我一个耳朵,在质问我,薛山灵是哪里来的?又找了新妹子? 我的耳朵那个疼啊,你们听我解释啊。 “我是哥哥的小情人。”薛山灵很是合适的补了一刀。 “你们听我解释啊,疼,疼,先撒手。” 二女很是团结一心的哼了一声,意思十分明确,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她俩可以把我给撕了,顺便把我的小情人也撕了。 我把我在鬼梦境中的事告诉她俩,说是薛山灵救我了我,要不是人家,我现在都还在鬼梦境之中,可能无法与两位娘子相见了。 我上辈子一定是说书的,我把故事描述得有声有色,危险之时吊着听者的胃口,没有危险的时候则是一描而过,听得二女十分入神。 当知道薛山灵是因为我而出现在这个世界,她俩对薛山灵多了一份认同。 “你以后要叫我嫂子,不能打你大哥的主意。”二女齐声的说道。 那同步的程度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第七十四章 鬼门开 被张小伟召唤出来的飞天巨人,把老段家的整座房子都拆掉了,这老段醒来会不会跟他拼命呢,我不由想到。 “哥哥,我感觉到有人过来了,紧随在我们身后。”薛山灵挽着我的胳膊说道。 二女见到薛山灵的行为,一把走过来,轻轻的一插,错开了我跟山灵的亲密动作;并且瞪了我一眼。 天地良心啊,又不是我挽她,是妹妹自己贴上来的,怎么能瞪我呢。 凶煞的飞天巨人很快就来到了东郊之外,地面上那条路我曾经跟韩谦任思远等开车去坪村,我认得出来。 张小伟在空中找个一个空旷的地方让飞天巨人把房子放下来,脚下的震动让我站不稳,汐蝶丁宁把我从地面上飞了起来,薛山灵则是瞬间移动到了地面之上,唯独白七叶跟张小伟还在房子的天台之上,两人跳跃而起,那一跃就是数米的跳跃能力,也快速的离开了天台,来到了巨人的手腕之处。 干完移屋的事情之后,巨人便咆哮了一声,然后消失不见了。 看到张小伟召唤出来的巨人,我心里有几分羡慕,那巨人彪悍的样子,一定十分的强大。 “本来还差几天才能打开鬼门,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鬼梦境害人频繁;今日张小伟借城隍手谕,请各位阴间的阴差相助,开阴间大门,度世间游魂。”张小伟仿佛在自语,又像是在跟谁说话。 张小伟拿出城隍的手谕,放在地上,向汐蝶丁宁一招手,二女知晓这是正事,不能耽误,把我放在了白七叶身边,急忙向张小伟走去;薛山灵也瞬间移动到我们身边来。 鬼门的开启需要阴间与阳间同时有接应才能开启,否则这个世界大门不稳定的话,会导致两个世界都出现大大小小的麻烦。 在阳间张小伟选择了汐蝶丁宁二女的帮忙,她们是这个地方算是最强的灵魂,是不二之选。 鬼门不止一处,在各地都有各自的鬼差执行这一任务;本来这打开鬼门,接引游魂的任务是城隍的工作,但是城隍另有事情要做,所以就派了得力的鬼差来办这件事。 在阴间的鬼门关处,有鬼王与守门小鬼在镇守,张小伟的声音自鬼门关中响起:今日张小伟借城隍手谕,请各位阴间的阴差相助,开阴间大门,度世间游魂。 阴间的人自然是知道柳城城隍有事在身无法亲自打开一方鬼门,特派了一个使者,听到张小伟的话语,他们开始将鬼门关打开,有的阴间鬼魂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溜了出去,守门的小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晓这是每年的特例。 人间柳城东郊之外,雷电闪过,天地之间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鬼头,鬼头一出现,天地之间便出现无数铁链捆绑住了这鬼头。 一时间,天地的风乱吹,本来柳城便是狂风呼啸,这庞大的鬼头出现之后,更是吹起了冬季之风,阴寒的气息刮在天地之间。 若是凡人在鬼节前后的某一天行走在夜深的野外,偶尔觉得天地之间有一瞬间变冷了,那极有可能便是遇到了鬼门大开的那一刻。 这个鬼头比之前出现的巨人都要庞大,它的眼睛紧闭,银灰色的脸上充斥着狰狞之色。 它晃动了两下,天地之间的那一些铁链瞬间自虚空中、自大地上,链接而出,紧紧的控制着鬼头。 那些铁链乃是天地规则所化,只有出现了违反天地阴阳规则的存在,规则铁链才会幻化出现于天地之中,它的唯一作用便是禁锢违反规则的存在。 天地之间是有规则存在的,违反了天地的规则便会找到天地的不容,轻则不可转生,重则被规则消灭,而规则消灭之前,便会被规则铁链所禁锢。 能被规则铁链所捆绑的存在都已经是超脱在规则之外的了,一般都是阴间最强之物出现在阳间,或者阳间的最强之物出现在阴间,才会招惹到规则铁链。 这个鬼头便是阴间的一个重宝鬼门关的幻化。 鬼头鬼门关的存在是阳间不允许的,所以规则铁链在它出现的一瞬间,也禁锢了它的存在;张小伟这个接应人的职责便是降低鬼头的力量,让鬼头可以存在于阳间之中,又不被规则力量所禁锢。 汐蝶丁宁二女把手放在城隍手谕上,张小伟亦是如此,三人齐齐发力,一道宏光自城隍手谕中射出,射在鬼头之上,鬼头又再晃动了几下;规则铁链被鬼头挣脱,那一根根铁链消失在天地之间。 晃动着的鬼头挣脱了规则铁链的禁锢,张开了庞然的大口,那大口之中飞出无数的游魂,正常来说我这个普通人是看不到这些低等级的鬼魂的,但是我滴了白七叶给的‘珍视明’滴眼液;现在这些我都能看到。 这郊外的阴寒已经达到了极低,特别是鬼头张开口的那一瞬间,地面上的植被都被寒气结霜;还好这个情况只是持续了一小会,温度渐渐回升上来,但是还是让我觉得寒冷。 这些游魂都是被鬼差带入了阴间地府之后,还没有走过黄泉路的鬼魂,它们还没有走上轮回的道路,它们还想回家看看,消磨掉心中最后的执念,然后安心的踏上转世之路。 而天地间有更多的鬼魂开始往这边飞来,它们是在天地间游荡的鬼魂,它们或是上一次鬼门大开时没有回去的鬼魂,或是刚刚死亡,却没有人帮它们修碑立墓的鬼魂,它们心愿已了,一心只想着投胎,鬼门大开,便是这些游魂的机会。 “原来人世间这么多鬼魂的,场面何其壮观,真是见到一次都死而无憾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哥哥,刚才追着我们的人过来了,还不止一个。”薛山灵对我说道。 今晚我们的计划有点失误,不知道白七叶的冥道寻龙法是会招来鬼术者的,这等于是告诉了全世界的鬼术者,我们今晚要打开鬼门了,你们都注意点,这情况十分的尴尬。 但是张小伟似乎压根就不怕鬼术者们,肆无忌惮的打开了鬼门。 “天地之鬼,听我号令,都给我冲向这个房子,我要这个屋子化作鬼屋。”张小伟说道。 汐蝶丁宁脸色一变,这张小伟怎么还是不改随意动手的脾气。这屋子之内有十几个人口呢。 虽然汐蝶丁宁都想阻止,但是时间根本来不及,张小伟作为鬼差,对游魂的号召力可谓是绝对的;那些游魂开始发疯了似的冲向了小屋子之中,甚至有一些还是猛鬼,它们是装扮成游魂的样子,留恋着人间。 按照白七叶原来的说法,把天地之鬼的阴气都凝聚在房子之中,可能有机会破开鬼梦境。 房子“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只见烟尘落定之后,老段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还穿着一身黄袍大衣,他的胸口处有一块神木在发着幽光,每次看到那神木我都有一种想跪拜礼见一番的感觉。 那段时间老段便是用神木帮我消灭了附身的鬼魂,这神木一直都十分神秘,老段像最心爱的宝贝一样供奉着它。 老段的身上除了这神木以外还有一片红色雾霾,鬼魂围绕着这一片红色雾霾,不断的涌进雾霾之中。 这雾霾便是鬼梦境结界了吧。 “鬼梦境,我终于看到你了,没想到传说中的鬼梦境居然是这样子的,这一次你跑不了。”张小伟说道。 虽然张小伟一只手压在城隍的手谕上输送自己的力量,但是他可以号召那些游魂不断的涌进鬼梦境之中,而且那些游魂不断的进入鬼梦境的结界之后,便会消失不见,红色雾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 果然鬼魂的力量是可以削弱鬼梦境的。 “我们把手谕贴在鬼头之上吧,做完这一个步骤,我就进入鬼梦境之中,我要亲手将鬼梦境送进阴间,这一次看它怎么逃。” 我望着白七叶,问道:“怎么办?” 我对接下来的步骤可是不知道的,我要多问白七叶才行。 “阴间一直对鬼梦境有所针对,就让阴间的力量来解决这件事吧。” “不行,张小伟的做事行为从不照顾别人,万一老段死在鬼梦境之中怎么办?”我说道。 “我也知道老段不能死啊!但是我们根本拿鬼梦境没办法,它不仅仅是一个鬼术,还是一片空间,等于第二个阴间,我们乱来会让我们也搭上性命。”白七叶说道。 “哥哥,你还是不要冲动了,鬼梦境中的鬼主让你带走我,肯定不会想让你再进入鬼梦境了,要不然鬼主不会这么做的。”薛山灵说道。 任思远曾经说过,有山灵鬼的存在,日后鬼梦境不会再找上我们,以后可以无视这个鬼梦境了。 “山灵,你是不是有方法可以让我进入鬼梦境中?我要去救老段,我现在就要去,在张小伟乱来之前,我要把老段救出来。” 第七十五章 白发鬼出现 “哥哥,你别这样。” “老段是我的亲人,我一定要救他,哪怕要搭上我自己的命。” 我觉得白七叶十分的有问题,一开始是他说要破开鬼梦境,而且他也知道阴间与鬼梦境之间有不为人知的关联,是他召唤了汐蝶丁宁过来。 慢着,若是我把白七叶一开始就知道汐蝶丁宁跟张小伟在一起可以打开鬼门这件事重新整理。 是白七叶说了可以借助阴间的力量打开鬼梦境,也是白七叶通知了张小伟,现在白七叶又毫无作为,难道说白七叶的本来目的就不是打开鬼梦境,而是要通知张小伟这个鬼差;白七叶根本就没想过要打开鬼梦境救出老段,而是想通知阴间之鬼来将鬼梦境带走。 白七叶这个混蛋到底在想什么? “白七叶,你只想保住神木,你这个心系天下的想法是好,但是你好像没有对你的朋友说明情况。”张小伟说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由吼道。 “老段身上有一块神木,你也看到了,它是一件宝贝就连鬼梦境都能与之相抗衡,据说神木可以消灭所有的邪物,现在世道大乱,老段又在鬼梦境中出不来了,我要保证神木不落在鬼术者的手里,要想救出老段只能是将鬼梦境交给阴间。”白七叶说道。 白七叶根本就没有信心救出老段,他别无他法了,他查了很多关于鬼梦境的记载,但是却还是对鬼梦境无可奈何;白七叶在一些小鬼的口中得知我身上的二女随鬼差一起去准备打开鬼门了,这让白七叶心生了一个计划。 那就是把我叫回来,通过我的心神意志,动用冥道寻龙法,哪怕招来鬼术者也要把二女找回来,通知阴间,把老段交给阴间,白七叶只要神木无碍,虽然现在只有老段一人可以动用神木,但是神木的持有者可以再找,神木一定不能被鬼梦境带走,落在阴间,还能通过法术召唤回来,落在鬼梦境之中可是没有人知道能不能召回了。 神木不能离开柳城,柳城对于道法与鬼术者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地方,这里曾经是埋骨之地,所以这里的鬼术者十分的多,但是那些鬼术者都躲在了暗处,若是神木消失在鬼梦境之中,那鬼术者们便肆无忌惮了。 神木若是离开了柳城,那柳城会变成一座鬼城。 汐蝶丁宁听说我要救老段,也是不愿让张小伟脱身,传递力量的速度放慢了。 “你们两个帮我啊,算了,都到了这个地步,我消耗多一点元气吧,本来还打算三个人分担会没有那么辛苦,你们不愿帮忙,那我自己来吧。”张小伟说道。 张小伟不是没有能力打开鬼门,只是不想消耗这么多元气,他还想留着力量来做一些其他事情。 张小伟两只手都按在城隍的手谕上,开始疯狂的输入元气,城隍手谕化作一道光射在鬼头的额头上,化作一道咒语,鬼门稳定的张开着。 此时,有一些鬼术者开始活动了。 那个身穿文职衣服的眼镜男子,他的速度快到了极限,在地面上奔跑,身上泛起漆黑的烟雾,这些烟雾粘落在路边上,青草花木都枯萎了。 一路上他遇到的鬼魂都会自动的向他飘去,被他吸入口中,他像是在享受着一份大餐。 这鬼门大开的日子,他过得十分快活。 直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出现,跟他说了几句话,他才停止了吸收鬼魂的行为,转向东郊之外跑去。 那个黑衣女子吩咐眼睛男子去往东郊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收集鬼魂的人有很多,这一年打开一次的鬼门,就像是鬼术者们的节日一般,这一天收集足够多的鬼魂,来应对修行。 敢在这时候出门的,都是鬼术到达了一定程度之人。 甚至有些鬼术者根本不满足游魂带来的收益,寻找同时鬼术者来下手。 柳城之中,杀戮四起。 白骨王本是在西郊之外,但是他一路走来,感觉到自己的残骸去了东郊之外,这让它十分着急,它赶紧向东郊走去。 它本是鬼怪之物,不时会遇到鬼术者,它东躲西藏的,慢慢靠近了东郊。 “哎呀,真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白发鬼你怎么能乱跑呢,你有杀念存在,老骨头我可是没有的啊,你把我的骨头还给我不行么,真是的,还要跑那么远。”白骨王躲在一个垃圾堆里,等待外面那个鬼术者过去之后,它又开始了寻骨之路。 东郊,老段被鬼梦境包裹着,红色的雾霾已经缩小了一半都有,但是还有无数的游魂自鬼门中冲出,然后在张小伟的指引下冲击鬼梦境的结界。 鬼梦境的红色雾霾越来越小。 “山灵,让我进入鬼梦境,我要救老段。”我对薛山灵说道。 “薛良,你再等等,老段他自己肯定可以出来的,现在鬼梦境的力量已经被消耗了很多了。”白七叶说道。 张小伟布置好一切之后,开始向鬼梦境走过去。 此时,一道白色身影自天上落了下来,落在鬼梦境所形成的红色雾霾之中。 白色身影嘶叫了一声,那如同银丝一般的长发,向我等所有人四散攻击而来,每一根头发都像是一根银针一般。 那四散的头发更多的是刺向了天空中要向鬼梦境冲击的游魂们。 白七叶见到白色身影的攻击方式,拉着我往远处一躲,险险的躲过了那长发的攻击。 这种攻击的方式,这身影我都熟悉,是阿天释放出来的白发鬼。 那时候阿天想借助白发鬼的力量跟我等同归于尽,但是被白发鬼抽离了所有的力量,最后白发鬼逃脱,白骨王也追着白发鬼离去了。 “你们谁敢靠近这里,我就要他死。”白发鬼的声音十分厚重,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一般。 白发鬼刚刚得到解放之时便具备了一打三的实力,经过这几天的恢复,实力更是上涨了不少,就连头发都变成了银白色。 白发鬼像是要守护老段一般,不允许那些鬼魂靠近,所有的鬼魂被白发鬼的头发刺中都会灰飞烟灭。 “白发鬼,你让开,阴间不收你,不表示你就可以任意妄为,敢阻我,我弄死你。”张小伟嚣张的说道。 虽然张小伟的语气充满了威胁,但是白发鬼根本不为所动。 张小伟哼了一声:“大象,给我弄死她。” 张小伟的话音刚落,一道庞大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那狞牙外露的巨人再次出现,对着白发鬼就是一拳,那一击重拳若是击在白发鬼的身上,那必定是有死无生了吧。 白发鬼看都不看一眼巨人,而是全身的头发生长出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状,将鬼梦境与自己彻底包裹住,看起来就像是用头发裹了起来。 巨人的拳头像是击在了纯钢之上,那力量过于强大,本以为会一拳把白发鬼击成烂泥巴,但却把头发形成的球状体打到了地面之下,镶嵌进去了。。 巨人的手接触到头发,那头发像是有灵性一般,直接缠绕着巨人的手臂,每残绕一小段距离,头发便会钻进巨人的皮肤之中。 每一段头发都会造成刺骨的疼痛,巨人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之中有东西在动,在弄断自己的手骨。 “小象,我怕疼,好疼啊,小象你快帮帮我。”巨人居然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张小伟咬了一口舌尖之血,往白发鬼的方向一喷。 这一口舌尖之血经过张小伟法力的加持,竟然呼出了一口惊涛之火,那炽热的高温,就连白发鬼的头发都无法承受,直接烧成了飞灰,但是核心包裹着鬼梦境与白发鬼的头发却丝毫无伤。 巨人的手臂也被烧伤了半截,手掌之处尽是燃烧过后的通红;但是这一次巨人没有哭闹,而是有一种挣开了白发鬼头发的喜悦。 “大象不是废物,小象你这么说,大象要生气了。”巨人闹着说。 “你就是废物,你什么事都做不了,还要吃掉那么多鬼魂,你就是废物。”张小伟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巨人。 巨人听到张小伟的话,脸上面目扭曲,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手中冒起火光,这是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火光,直接一击火拳击向了白发鬼。 轰隆一声,就好像是威力强大的**爆炸了一般,这声音响彻四方 随着轰隆声传出,灰土滚滚,地面上出现一个深坑,巨人刚才那一击‘火云掌’的力量巨大。 虽然威力甚大,但却无法伤害到白发鬼,就连最外层的那一层头发都无法损伤。 白发鬼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巨人,说道:“疯火兄弟,掌握了极强的火焰之力,两兄弟一个傻子,一个疯子。” 两人的战斗十分激烈,轰轰霍霍。 第七十六章 瞬间移动 我来到了薛山灵的身边,对着薛山灵说道:“山灵,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我要进入鬼梦境之中。” “哥哥,你不要这样子,你进入他的梦境对他来说没有好处,就他有道具可以离开鬼梦境,你又不具备离开鬼梦境的能力,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哥哥小心。” 只见一道身影自远方向我等跑过来,薛山灵把我一推,躲过了那个人的直线撞击,她的身影也瞬间移动到另外一边。 薛山灵是灵鬼,但是她的能力十分薄弱,她懂得瞬间移动,却不能带人移动,她能感知到四周的人类,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战斗能力。 往日我所见到的灵鬼可厉害了,呼风唤雨之间,能杀人于无形。 那道身影的速度飞快无比,肉眼根本看不见要不是薛山灵推开我,我都被它撞到了。 “没想到还有人能够跟上我的速度啊,要知道我可以号称速度第一的闪电鼠。”来者唏嘘了一句。 那道身影出现在我面前,那急刹车的痕迹划了一地。 这是一个带着眼镜的文职人员,但是我知道,他并非一般人,那诡异的速度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拥有的。 “一个凡人,嗯?阴煞之体?可惜有任务在身,要不然就可以把你吃掉了。”眼镜男推了一下眼镜,向我露出了微笑。 这微笑带着嗜血之意,他对我的身体十分的感兴趣。 薛山灵已经消失不见了;白七叶离我有十多米远,我感觉若是这个眼镜男要杀我,就好像一个偷心鬼要杀我那么容易。 “想吃掉我?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的口中说出一句话。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天地作证,我不敢对这种奇人异士说这种话的。 我的话语像是激怒了眼镜男,他随手向我甩出一掌。 我的眼前景色一变,身子已经在数米之外;我艹,瞬间移动;薛山灵附身在我身上了! “哥哥不要怕他,我们能玩死他。”薛山灵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有了瞬间移动的本事,我这是能上天啊! 我的脑海中正有这个想法,我眼前的景色一变,我站在了天空之中,四周的风吹在我身上,那呼啸的风吹得我的精神一振。 我艹,我真的上天了!但是不会摔死我么?赶紧回到地上。 念头刚刚生出,我眼前的景色又变了,我站在大地上,我心里才平复了下来。 这感觉真特么爽啊!天地之大,我哪里不能去? “哥哥,附体动用瞬移之法很消耗力量的,你要节制,否则我一旦力量消耗殆尽,被迫离开你的身体,你会有一种脱力的感觉,摊上几天都不能起来。”薛山灵说道。 节制啊,是男人就要懂得节制啊! “看来是有点本事的异人,但是我这次的任务不是来吃点心的,不陪你玩了。”眼镜男说完便化作一阵风离开了这里。 但是薛山灵附身在我身体之后,我能够感觉到这郊外的一切,那眼镜男根本没有离去,而是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还有很多人在四周围观着这里,他们每一个身上都具备了十分强大的力量,好多鬼术者! 我来到白七叶身旁,他问道:“你没事吧?你刚才跟谁说话?” 刚才那个眼镜男的速度太快了,白七叶都没有反应过来。 “是一个老鼠。” “你们打架的声音吵到我了。”一个惊天的声音自天空中响起。 那是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如同刚刚醒来,自那遥远的深渊之中苏醒,蓬勃的压力出现在天地之间。 我感觉到那声音是自白发鬼那边传来,而且有几分像老段的声音,难道是老段醒过来了? 只见白发鬼的头发卷缩在一起,而白发鬼跪在了地面之上,在参拜老段沉睡的身体。 现在鬼梦境的红色雾霾已经缩成了一小片,仅仅能笼罩住一个老段的身体,但是那红色雾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汐蝶丁宁来到了我的身边,她们感觉到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现在有薛山灵附体,又有二女在身边,我心里踏实了很多。 再看老段那边,老段动了起来,他把自己胸口的神木拿了下来,塞进了口中,但是老段的双眼并没有睁开,像是在梦游。 当老段把神木塞进口中,闭上了口之后,神木的幽光消失,老段的身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我留意到白七叶的表情,有喜有悲,但那一丝兴奋却是藏不住。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老段快要醒来了,我心中不由多了一份希望;但是老段的情况不对吧!怎么是红色身影出现了? 那红色的身影渐渐化为真实,他那手掌最先凝聚出现,一个红色的手掌。 张小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心中有不妙的预感,赶紧对狰狞的巨人说道:“给我把她轰死。” 张小伟全身发出炙热的能量,一口火焰吐出,那威力比之前的更为巨大。 巨人的手掌也冒出了熊熊大火,胡乱的打在白发鬼头发所形成的球状体上。 白发鬼的头发如同一块块钢板一般,根本不惧怕这两人的火焰,但是从白发鬼那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似乎也是能量消耗巨大。 但是白发鬼坚持着,她要坚持到红色身影变化成为真实为止。 “怎么办?老段还在里面啊?”看到张小伟那发疯了似的攻击白发鬼所形成的球状体,我不由十分担心老段。 “不用着急,白发鬼在守护着他,拿到红色身影估计是老段从鬼梦境带出来的灵鬼,跟你的妹妹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老段为何会有白发鬼的守护,真是一个天命之人。” 我好像遗漏了什么,虽然心里觉得十分奇怪,但是我又说不上来,一开始我以为是我责怪白七叶的原因,但是现在这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浓重了。 那红色身影在白发鬼的保护下,出现了手脚身体,就差一个头颅了。 但是那身影没有出现头颅,而是直接冲向了白发鬼,白发鬼一阵颤抖,那银白色的头发,直接四散而开。 就像是一堆银针刺向了所有人一般。 白发鬼突起暴乱! “走!”我现在的感知能力比之前强大了很多很多,我大声的叫了出来。 汐蝶丁宁化作青烟消失不见,我也瞬间移动到了极远之处。 白七叶则是召唤出了天寒剑,招式连动的格挡着那四散飞开的银发。 张小伟躲在了巨人的身后,巨人身影若隐若现,却燃起了熊熊大火,阻挡着银发的穿刺;巨人的身体被银发洞穿,血液流了下来,但血液之中又有火焰的流动,把银发燃烧殆尽。 躲在暗处中的一些人,躲闪不及,被白发鬼的银发直接刺成了血人。 无辜的吃瓜围观群众啊,被刷刷的都给弄死了。 白发鬼被红色身影依附在身上,力量像是得到了爆发一般,本来被动防守的她,突然暴动了起来。 但是白发鬼没有伤害老段,所有的攻击都避开了老段的身体。 随着红色身影的依附,白发鬼身上掉落出半具骨骸,零零散散的,自自身体内掉落。 若是被白骨王看到,它已经高兴死了,白发鬼把它的骨骸夺走半具,白发鬼便有了自己行动的能力,白骨王却力量减弱,现在这骨骸离开了白发鬼的身体,它便有机会恢复到状态了。 “人间的空气真是不错,我喜欢这清新的味道。”白发鬼自言自语的说道。 “恭迎红衣鬼王,恭喜鬼王大人自鬼梦境中挣脱,鬼王大人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他们都是超凡脱俗之人,久留在此,怕是会招来人间大能。”白发鬼自言自语的说道。 其实这个情况是十分显而易见的,一个鬼王自鬼梦境之中出来了,老段带出来的不是灵,而是鬼,还是一个鬼王,就连白发鬼这个能与灵鬼相争的恶鬼都要为其护法,向其下跪。 老段,你怎么这么牛逼,一出手就是一个鬼王! “那我们便走吧,这些人拦不住你,我刚刚还感觉到了一个讨厌的人,想找他算账呢,等我休养一段时间,我们找他去。” 白发鬼说完这句话,身体无风自动,飞天而起,她的一头银发已经收拢回来,有些头发染着鲜血,这鲜血让她的头发变成了血色。 张小伟看着血色的白发鬼即将离去,不由想动手将其留下,一道火焰冲击而出。 血色白发鬼任由火焰刷在自己的身上,全然不顾张小伟,她飞向了郊外,她要找一个地方休养一段时间。 我一个瞬间移动来到老段身边,打开老段的口,那神木出现在我面前。 老段缓缓睁开眼睛说道:“薛小子,是你啊,看来我的鬼梦境是破掉了。” 老段没事,还好老段没事,我多么害怕红衣鬼王的出现会导致老段就此死去。 虽然老段看起来十分的虚弱,但是我知道这是脱离鬼梦境都会出现的症状,只要他现在还活着就是最好的,回去之后,我买一些补品给他,他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第七十七章 白七叶的意图 张小伟看到血色白发鬼的离开,手中招出一个火焰,那火焰化为一个个小鸟,向白发鬼追随而去。张小伟的这个是一个追踪的法术,他不愿血色白发鬼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掉。 大功将立,岂容它就这样飞了;待这里的事情都干完了,张小伟还要继续追踪白发鬼,不能让她逃了。 正当我在庆幸老段没事的时候,之前那白发鬼所掉落的骸骨处出现了一道身影,但是我的速度更快,一个瞬间移动到那个位置,抬手便抄起了骸骨,这半身骸骨,质量很轻很软,就像拿着一个塑料的骨架一般。 这是白骨王的半身骸骨,我是知道的,当天白骨王被白发鬼所带走了半身骸骨,白骨王还十分的着急呢。 汐蝶丁宁这时候也出现在老段的身边,她们保护着老段,把老段带离了这里。 “闪电鼠?有我的瞬间移动快吗?”我对着面前这个身影说道。 眼镜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十分好奇,他速度那么快,他的眼镜怎么不掉下来呢。 “阻碍大帝国的人都死了,你虽然身怀异术,但是请你不要与大帝国为敌,将那骸骨给我。”闪电鼠说道。 这是一个地下组织?看来柳城十分的不太平,地下暗流势力都开始纷纷的出动了。 “这骸骨现在是我的了,请回吧。”我说道。 我不知道我还能够瞬间移动多少次,薛山灵叫我要节制,所以我不能对这个速度快到极限的人出手,他的身影十分难捕捉到,跟他缠斗只是浪费体力罢了。 白骨王的骸骨具备了复活人的能力,是一件大宝贝,我自然是要占为己有。 闪电鼠望着四周的人,每一个都具备了超凡的力量,本想着偷偷的把骸骨带走,谁知道这里有一个懂得瞬间移动的人,根本无法与之相抗衡,看来今晚的任务是要失败了。 “保管好我的东西,到时候我会回来拿的。”闪电鼠留下这一句话,风一样跑掉了。 我以敏锐的感知能力感知了一下四周,闪电鼠的确是离开了,但是四周还是有零散的几个人存在着。 “各位,鬼门已经打开了,你们是鬼术者也好,道法也罢,请都散去吧,没什么好围观的了。”我大声的对四周那些人说道。 这些能在白发鬼那暴乱一击下存活的人,都不是弱者,现在我们救出了老段,没必要跟他们胡乱动手,先离开这里为妙。 血色白发鬼曾说过,若是惊动了一些大能之士就不好了,这所谓的大能,可能是道法中人,可能是鬼术者的最强者。 我们一行人,有灵鬼有阴煞,被那路人盯上都不是好事。 “哥哥,你手里这具骸骨,可以与身体融合,十分奇特。”薛山灵说道。 薛山灵的话语刚刚说完,我手中的骸骨便化作了一道水胶,一点一点的渗入我的体内,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融入了我的手掌之中。 “没事的,哥哥,这是一副十分奇特的骸骨,它可以增强你身体的力量,我已经帮你融合它了,日后对你肯定有大用。” 山灵啊,你可知道这是白骨王的躯体啊!它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了,这样子夺走了它的骸骨,它会弄死我的。 “我融合这个没用啊!有没有办法把它弄出来?”我在心中问道。 “这东西都是我们的了,就要物尽所用,我附身在你身上,你才多了瞬间移动的能力,要是日后你遇到什么危险,它可以救你的,谁来了,我也不会把它弄出来的。”薛山灵说道。 薛山灵十分关心我,知晓我是一个容易遇到死劫的人,她担心我一不留神就被别人弄死了,才将白骨王的骸骨融进我的身体之中。 也只有薛山灵这个与我共生的灵鬼才具备这等能力了,换成其他灵鬼,根本无法将白骨王的骸骨与凡人的肉体相合。 张小伟向白七叶走过来,说道:“白七叶,你这个混蛋!” 白七叶说道:“你发什么神经,我做错什么了么?!” “是你说鬼魂可以克制鬼梦境的,要不是你,我会号召那么多鬼魂去冲击鬼梦境?!现在鬼梦境没有捕捉到,更是让人间多了一个鬼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若是有足够的把握,我需要借助阴间的力量吗?”白七叶反驳的说道。 被张小伟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之前就觉得白七叶十分有问题,他好像知道我身边的女鬼去帮助张小伟这个鬼差打开鬼门一般,他所做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误导我跟张小伟。 从一开始他叫我回来,然后说要救出老段,这其中有我不能理解的原因,我还以为是白七叶十分在意老段的生死;但是张小伟出现之后,他的态度瞬间改变,让我随张小伟的意思就行,所以白七叶的做法并非是要救出老段,而是为了让张小伟这个鬼差接触到老段,接触到鬼梦境。 白七叶知道阴间一直对鬼梦境虎视眈眈,见到张小伟之后,也是白七叶说了一句,借助鬼魂的力量破开鬼梦境,这样现实世界的人便可以进入鬼梦境之中,老段也能醒来;想邀功的张小伟才会这么着急的打开鬼门。 难怪之前我就觉得白七叶的做法怪怪的,白七叶根本就没有在意老段的生死,他只是想打开鬼门,让鬼梦境接收到鬼魂的力量;老段虽然是从鬼梦境中出来了,但是也招来了一个鬼王;或许白七叶的想法根本就不是想老段苏醒,而是想得到老段的神木罢了。 或许白七叶知道更多鬼梦境的事,但是他没说,鬼魂的力量是可以帮助破开鬼梦境的,却也会带来负面的效果,老段可能死。 我想清楚了一切,白七叶,你真特么是混蛋!老段若是死在鬼梦境中,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瞬间移动到白七叶的身前,猛的就是击出一拳,直接打在白七叶的身上,但是白七叶不躲不闪,我一拳把他打得直直后退了几步。 这是我被薛山灵融合了白骨王骨骸之后的第一次动手,我的力量对比之前,有了十分显著的提升,换做以前,我这一拳对白七叶这种修炼已久的人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效果。 “你对鬼梦境那么了解,那你怎么还用鬼魂的力量去冲击鬼梦境?让一个鬼王自鬼梦境中诞生?难道我就十分的了解鬼梦境?这是久远到不知何种历史的养鬼术,我只能是赌,我不能让鬼梦境收走老段的灵魂意识,老段身上还有一块神木,这是整个柳城的生机所在,我可以不管人的生死,但是我一定不能让柳城化作一座死城,我有我自己的任务,是我误导了你们,但是我也是有原因的。”白七叶嘴角渗出血液,大声的说道。 我出手这么重?怎么直接就吐血了? 这时候老段走了出来,望了白七叶一眼,但是老段没有走近白七叶。 “我来把事情告诉你们吧,你们都没做错,鬼魂的力量的确可以压制鬼梦境,只是它比想象中的要狡猾,知道是阴间的力量要用鬼魂来压制它,所以它召唤来了白发鬼,估计白发鬼也是在鬼梦境中诞生的,所以它们才能相辅相成;要是没有阴间的力量压制,估计就不是诞生一个鬼王那么简单了,吞噬我加上神木,鬼梦境的鬼主可能都会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白七叶没有说谎,但是他在身份上骗了你们,他不是白七叶,白七叶不会搀和这些事,哪怕是我死了,他也不会离开他那破酒吧。” “看来我演的还是不够好,漏洞百出,我有点太着急了,不过,鬼门打开,鬼梦境中出现鬼王,这些都是我超额完成的任务了,虽然没有夺得神木,也没有夺得白骨王的骨骸,但这一次还是十分有趣的一行,柳城不亏是埋骨之地,聚集了这么多的能人异士,让我大开眼界。”白七叶的声音开始变幻得十分玄奇。 模糊的声线,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一般。 假白七叶的目的本来是我身边的二位女鬼与老段身上的神木,但是当他知道女鬼们去配合鬼差打开鬼门,老段被鬼梦境困住,他直接心生一计,或许鬼梦境中能诞生更强的鬼,那这两个女鬼就可以忽略了,所以才有了冥道寻龙法的使用,也是因为这个计划,假白七叶才越演越不差,出现了种种漏洞。 “顺便告诉你们一声,大帝国已经降临柳城,我们联合了众多鬼怪,希望你们能够陪我们玩到最后。”假白七叶口中又吐出一口血液。 假白七叶倒身在地,死了。 张小伟上前几番检查,真的死了。 过了一会,假白七叶的身体化成一个人偶,人偶之中还有一张符咒,与一把天寒剑。 第七十八章 婚嫁之事 假白七叶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天寒剑会在此地,这把剑一直是白七叶的心头宝贝,难道白七叶遇到了不测? 老段捡起天寒剑,摇了摇头,天寒剑自动的飞向了天空之外,飞回了自己主人的身边。 “白七叶真是糊涂了,敢让天寒剑离开自己,还是借给一个陌生人,让人动用替身术,下次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才行。”老段喃喃自语。 天空之中出现一道乌云,肉眼可见的,柳城之中有雨正在落下,稀稀的水声,那是一场奇特的雨,郊外可没有丝毫雨水的迹象。 “我们要不先离去?这鬼门也开启完毕了。”我提议说道。 “你们先行离去,我要在此镇守几天,本来是要你们一起帮忙的,但是现在看来你们是不会帮助我的了。”张小伟说道。 “这个鬼门不是打开就行了吗?怎么还要人看守?”我不由问道。 “若是城隍大人自己打开鬼门,自然不用看守,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还是想求稳,若是鬼门提前关闭了,我可就算是失职了。” 张小伟坐在鬼门之前,那个巨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张小伟只有在与人争斗时才会把它召唤出来。 此时,一个骷髅架子慢慢的向我们这边摸索过来,它盯着我,然后猛的一跳,想一把将我扑倒在地。 现在的我感知能力超凡,对于白骨王的偷偷摸摸,早已经是知道了,一个瞬间移动,抓住白骨王的脚,然后一甩,白骨王被我抛了出去。 “你个小强盗,把我的骨头还给我。”白骨王说道。 “白骨王你说谁是强盗。”我走过去,对白骨王说道。 “没有啊,刚才我有说话吗?怎么一小段日子不见,你变了这么多?刚才那个是瞬间移动吗?” “是不是很厉害呢,我自创的。” “放屁,你以为我看不到你体内的那道正灵吗?老子也曾经进入过鬼梦境,老子还在里面修了一间竹屋,用来安度晚年的呢。”白骨王瞥了我一眼。 鬼梦境中可以诞生两种生物,一是恶鬼一是正灵,薛山灵就是正灵。 白骨王也曾经进入过鬼梦境?它不是一个鬼物吗?难道是它化成白骨之前? “哥哥,这个生灵好奇特,他全身都是生机,但他却是鬼物,之前的那个骸骨就是他的吧?” 现在的白骨王已经长出了另一半躯体,不像之前那样子残破不堪,头上的灵魂之火十分旺盛。 “小妹妹,你眼光十分独特,能看到老哥我奇特不凡,不过,你还是要把我的骨骸还给我。”白骨王说道。 “要是我不还呢?”薛山灵在我体内与白骨王对话。 “你那么可爱迷人,魅力四射,你一定会好心的把我的骨骸还给我的。”白骨王厚颜无耻的拍着马屁。 薛山灵离开我的身体,手中还拿着一块骨头,看起来像是一块手骨,这种随意从我体内取走骨头的能力,也就薛山灵才具备了。 “我们来比快,我把这个骨头扔出去,然后你我们一起跑过去,谁捡到那骨骸就归谁。” “本来是我的身体,你不能这样子对我啊,这是我的身体啊!”白骨王抱着薛山灵的腿说道。 白骨王这时候就像一个无赖一般。 看它们玩得挺开心,可能是我身体里有半具骨架是白骨王身体的,我感觉到白骨王现在实力非常的弱,他估计无法伤害到我们一等人鬼,我开始跟老段商量去留的问题。 “那个骨架子是白骨王吗?它怎么也被放出来了?”老段问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确认,看来老段还不知道阿天的事,我将。 “没想到道法天才阿天,也会有如此魔念,为了自己的叔叔,逆天而行,想救死人,真是入魔了。” 对于阿天的事,谁也说不上对错,阿天是为了心中所爱,而且牺牲的是鬼物,但是站在正邪方面来说,阿天肯定是入魔了。 现在柳城之中很多势力都十分的麻烦,先不说从一开始就针对我跟韩家的黑袍人,还有未知的鬼物,白发鬼,现在又冒出一个大帝国的地下组织,想来它们是一个由鬼术者或是鬼物组合在一起组织。其实最最让我有所忧虑的是那个在西郊之外的那个血色棺木,那血色棺木的来历是跟仙有关,若是如此,那水灵鬼可能就落了下风,一个鬼术者获得了灵鬼之位,不受阴德限制,若是有心修炼的鬼术者还好,若是滥杀无辜的,怕是血雨腥风满城。 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多少厉害的道士,除了老段便是白七叶,还有一个观清道人,但是据说观清道人已经隐世了,任何请他抓鬼的人都被扫地出门,除非是他道观附近的村子,他才会出手帮忙。 看来我要是想学道法,怕是要去一趟茅山才行。 丁宁汐蝶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边,老段坐在他的小床上,望着已经被炸得一无所有的房子,十分的无奈。 “去留的事情,先不着急,有一个鬼差在这里,谁也不敢乱来。”老段说道。 在阳间有不成文的规定,鬼差不可招惹。 “你跟两位鬼媳妇已经经历了一些事,你觉得你还想娶她们吗?”老段向我问道。 听到老段这句话,我不由想起之前我跟汐蝶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过,我要娶她。 但是丁宁也曾经说过:我要跟那个结了阴婚的人成亲,我的姻缘是由鸳因谱决定的,并非我自己可以控制。 此时丁宁走过来,对我说道:“薛郎,你会娶我吗?” 汐蝶说道:“他当然不会娶你,他娶的人是我。” 二女又开始了,之前她们都能平心静气的相处,一到了这个问题上,她们就会有所争吵。 对于她们来说,谁跟我结婚可是关系到投胎转世,当然要争了。 还是哥太帅气了,万千少女为之疯狂啊。 虽然我有自知之明,但是我还是厚颜无耻的想到。 有时候,爱情真的很简单,不需要长久相处,不需要温柔以待,你只要与之相见一次,你就会决定爱上他,为之冲动。 虽然二女一开始要成为我媳妇的原因都是想进我家里的祖坟,但是经历了一些事之后,她们发现其实与薛良之间还是有了几分感情。 汐蝶能待着我的肩膀上哭泣,哭诉自己心中的苦;丁宁与我在一起,心境无比的平静,这些都是以前从未曾有过的经历。 当你已经成为一道灵魂,你最想的一定是轮回,但是很多时候,轮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丁宁在这个阳间游荡了不知多少年,没有前世记忆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浪,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自己为何不能入轮回。 直到丁宁遇到了薛良,第一次觉得其实陪伴便是最好的存在,她开始找薛良定下阴婚。 汐蝶与自己的姥姥漂泊异乡,姥姥走遍天下才找到我这个生辰八字与汐蝶相合之人,汐蝶的心地十分淳朴,她相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既然是姥姥让自己嫁,那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终生。 对于二女,我不可能都娶了,就算我想,我也不能这么做,要考虑人家女孩子愿不愿意。 “都别吵了,你们喜欢薛良这个小子,是他的福分,但是你们并非活人了,与你们一个与他在一起,他凭着阴煞之体可以承受得住,若是两个都长期住在他的生活之中,怕是会折了他的阳寿,而且你们之中有人是假冒的,只要找出谁是假冒的就行了。”老段说道。 “薛小子,你觉得呢?” 这时候我就要说话了,要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说上一句了。 “你不是说我找到鸳因谱就能知道谁是我的媳妇了吗?”我说道。 我的回答是十分正确的,规避了喜欢谁的话题,又能直指解决这件事的根源;这时候可不能说错话,让谁难受,我心里都觉得十分不好。 我对二女都有几分好感,若是我不控制我自己的情感,我一定会爱上她们,爱得义无反顾,就像她们爱上我一般。 “我想过了,你终究还是需要跟一个人结下姻缘,我看这两个都挺适合的,你去城隍哪里跑一趟,观看一下鸳因谱,他可能不会见你这种小角色,但是你要自己想办法,我能帮你的不多。”老段说道。 “不是,老段你作为一个老前辈,难道你跟城隍没有交情吗?要不你修书一封,让我更容易一点见到城隍不好么。” “我还送你上天,岂不是美滋滋,你要知道你一个生灵若是要进入城隍之中,是要人魂出窍的,这一路可能十分危险,你要自己做出决定。” 老段其实并不想我以人魂出窍的方法去见城隍,但是现在暗中的鬼术者势力越发活跃,老段想我越早了却了阴婚之事越好;以后若是有什么再遇到鬼梦境这些厉害无比的鬼术,我也能有一个人保护着。 第七十九章 水灵鬼变 “城隍之行是一定要去的,我不能一直耽误着我们三个人,这样对谁都没好处。”我说道。 这是我心中真心的话,现在我们三个有点三角的感觉,我不能与二女其中一人亲密,要是另一个才是我真正的媳妇,那我可就对不住我媳妇了,那多不好。 二女都是花容月貌,绝色美人,我怕我自己一不小心就做了不好的事,比如:在偷心鬼那个篇章里跟丁宁单独相处,我差点就得手了,到了最后关头,那是急刹车的控制住我自己。 特么是不是穷让我成为一个正直的男人,而是责任,送上门的妹子我都推开了,我真特么是这个世纪最好的男人。 老段看到了我的决心,点了点头,经过这段时间,可以看出我成长了很多。 以前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那是因为我孤身一人,就算有事发生了,我也更多的是选择逃避,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身后有了牵挂之人,老段危难之时,我敢再进鬼梦境想将老段从鬼梦境中带出来,虽然没有进入鬼梦境中,但是我已经有了决心。 一个男人最坚强的时候,正正就是具备了责任心的时候。 我要对二女负责,这次城隍府邸之行,可能会遇到各路鬼神,但是我还是要往城隍府邸走一趟,只为面见城隍,看一眼鸳因谱上我的姻缘。 “我在这时候跟你商量这件事,不为别的,只是这段时间鬼门大开,是人魂出窍的最好时机,可以借用鬼魂的力量来掩盖住你的人魂,防止被鬼术者或是阴间的执法者所发现,把你直接给收了。”老段说道。 老段对于我想用人魂出窍去阴间或者去城隍府邸,他都是抱着不认可的心理的,太过于危险了。 “你想去城隍哪里,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我劝你早去早回。”老段说道。 正当我跟老段聊得兴起,白骨王走过来说道:“小哥,听说你要去城隍哪里啊,我也去,正好我找不到路。” 我看到薛山灵对我在眨眼睛,可能这是薛山灵的主意。 “我是去干正事,你别搀和,你的骨头要经过山灵的同意我才能还给你。”我对白骨王说道。 对于白骨王我心中还是无惧的,融合了它的骸骨之后,我感觉到白骨王有着天地规则的影响,它好像不能杀生,虽然传说中的白骨王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但是现在我就是知道白骨王身上多了这一条规则限定。 既然它是无害的,留它在身边给薛山灵解解闷也好。 “我认识城隍啊,他还欠我人情呢,我跟你一起去,路上也有照应嘛。”白骨王说道。 老段把神木拿了出来,目光之中有奇异的光芒闪烁,他看了一会白骨王之后,神色几起变化。 “薛良,你这次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就让它随你去吧,你们身上有因果,它不会害你。”老段说道。 看来老段通过神木,看到了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哥哥,我们可能回不去柳城之中了,有一个操控水的灵鬼在柳城之中大开杀戮,很多鬼与修士都死了。”薛山灵说道。 操控水的灵鬼,只有一个水灵鬼有这个能力,它被许三从阴间召唤到人间,许三想以自身化作灵鬼,就要对付掉一个灵鬼,他的对象就是水灵鬼。 本以为水灵鬼能够稳定的消灭掉许三师徒,但是现在看来,水灵鬼是疯狂了,全不顾阴德,她不修鬼神身了吗? 灵鬼不受阴德限制,有很多灵鬼生前都是大德或是大凶之人,修炼有成的大师可成灵鬼,同时那些杀戮称雄的猛将也能成为灵鬼,只有达到了一定的条件,便可成为灵鬼,达不到条件的只能是争夺灵鬼之位。 而灵鬼之中也有一些本是大德之人,他们化成灵鬼之后还会想着继续修行度化世人向善,希望能修成鬼神身,达到永恒不灭的程度,在鬼神身之中最好的代表便是地藏王,他大德大能欲想着度化地狱。 水灵鬼被地藏王引导,本已经是很多岁月都不曾出现在人世间,更别说开杀戒,阴间之人都以为水灵鬼是要修鬼神身了。 现在情况完全不对。 “你刚才所说的可是一个无面女子?”张小伟走过来,问道。 “我只能感应到,我并不能看到她的容貌。”薛山灵说道。 张小伟对着天空叫道:“大象看好这里,一会会有其他鬼差过来,谁想乱动鬼头,你就帮我把他拍死,我要去看一下水灵鬼的情况。” 张小伟明显是认识水灵鬼的,也是,天地间的灵鬼就那么一点,相对游魂来说百万中才出一个,作为鬼差怎么会不认识她。 一百个游魂出一个猛鬼,一万个游魂出一个恶鬼,百万中才有一个灵鬼,所以说灵鬼是屈指可数的,这是修炼的级别,灵鬼之上更是有鬼王的存在。 能修炼到鬼王的存在,都可以随意在阴间横行了。 统领阴间的阎罗王也有鬼神之力,但只具备了鬼王的身份,现在大家基本明白鬼之间的力量划分了。 白发鬼是恶鬼,她杀戮成性,不具备成为灵鬼的资格,但她却是灵鬼级别的存在,基本上传说中的恶鬼,都是灵鬼级别,它们不具备成为灵鬼的资格罢了。 阴差基本都是恶鬼,有的阴差具备了灵鬼的力量,却还是被划分在恶鬼的级别之中,是因为它们经常接触阳间的力量,无法成为灵鬼。 许三师徒是人间的鬼术者,用了秘法借用血色木棺的力量,想争夺灵鬼之力,获得灵鬼之位,日后更容易修炼到鬼王的境界;达到了鬼王境界便不用考虑轮回转世之事了,若是自由想来回阴阳两界也不是不可能。 “老段,我现在可以以人魂出窍了吗?”我开口说道。 “你想太多了,这些事都是要做准备的,我再说一次,这是十分危险的事,你不可以掉以轻心。” “别怕别怕,我虽然不认识路,但是我认识的鬼怪多,我能保护他的。”白骨王说道。 “你的骸骨开始出现地狱火,这个进化的时间段里,你的力量弱到了极点,与一个凡人有什么区别,别在这里吹牛逼了。”老段毫不留情的打击着白骨王。 我们不知道白骨王的情况,但是使用了神木的老段却是十分容易看出漏洞。 白骨王不是在寻找自己的骨骸,而是在找一个保护自己的生灵,比如白发鬼,用白骨王的话语说就是:收了我的骨头,你就是我的人了。 白骨王的进化过程中有很多时候都是脱去自己的骨骸,留下灵魂之火,然后进化出一具新的骨体,它每一次都十分精明的找到可以保护自己的生灵,就是上一次被白七叶封印了,它吃了一次亏而已。 白骨王的骨骸曾经多到可以布置白骨阵,他只有这一个弱点,那就是进化出新的骨体之后,力量会弱到极点,这个时间段是不可估算的,或长或短。 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十年,白七叶并非抓住了白骨王,而是白骨王借助白七叶的手来度过自己十年的进化期。 这是一个白骨王的计谋,白七叶十分成功的封印了白骨王,这也是白骨王心中欣喜接受的结果。 但是十年过去了,白骨王的进化还是没有完成,它自封印中出来就动用了地狱火,那并非人间的力量,引来了天地规则的禁锢,让它的力量更是削弱到现在这个惨状,连杀生都无法进行。 不过白骨王有一个无敌的保命手段,那便是没有人能够杀死它;它的力量削弱的同时,天地规则也在保护它,没有人能够逆天,自然就没有人能够杀它。 天地有异物,白骨王绝对算是前几名的存在。 “老段啊,你孙子拿了我的东西,还不还给我,你还要说我是一无是处的东西,我真的好惨啊!”白骨王趴在老段的脚下,就像缠着薛山灵一样,抱着老段的腿。 小白骨,你说谁是孙子。我的脑袋几根黑线划过。 “没说不让你去,只是让你少装逼,小心遭雷劈。”老段说道。 沙沙沙,暴雨开始往这边蔓延过来了。 天空中开始吹起大风,湿润的空气中,让我们都感觉到了风雨即将到来。 这是一股潮湿的空气,每当大雨随风而动,干旱与暴雨地域相邻的话便会有这个感觉;有时候若是看不到天空,也可以以这个潮湿的空气来判断是否会有大雨落下。 薛山灵皱起了眉头,汐蝶丁宁也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唯独白骨王还在烦着老段的大腿。 “怎么回事?”我不由问道。 “是张小伟把那个灵鬼带过来了,那个灵鬼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就好像是一条蛇。”薛山灵呼着空气,感觉十分难受。 “水灵鬼她的前身是一个蛇妖,她死了之后被地藏王度化本想向善,便化成了人形,从此被封为水灵鬼,不知道她在人间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居然舍去了人形,那她等于放弃向善的念头了,这下糟了。”丁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八十章 鬼门关闭 在水灵鬼刚刚出现那会,水灵鬼曾经与丁宁相认,但是丁宁早已忘记了过去;可能是丁宁自己刻意忘记的,也有可能是她身死之后无墓无碑,注定是游荡于世间的一道鬼魂。 与水灵鬼相见之后,丁宁想起了一点点遗忘在岁月中的记忆,只是几个画面,那是一个湖水柳河的场景,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在与一个江郎才子,共赏流湖;随后便是女子化作了一个蛇妖,这个蛇妖是被剑刺死的;再之后有一团光点化了蛇妖,蛇妖再次化作人形,变成一个无面女子;这女子爱撑着一把伞,她的伞中下着雨。 丁宁知道,那是水灵鬼的生前的画面,但是丁宁不知道为何自己能够看到,那几个画面就好像亲身经历,却又像在看别人的人生。 我看到丁宁的表情,吓了我一跳,赶紧叫了她一声,还好她回应我了,要不然我都以为她要出事。 “一个被地藏王亲手点化的灵鬼,生前便具备了化形蛇妖的力量,妖怪百千年化形,我想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爸爸们。”白骨王毫不羞耻的说道。 我一锤子就招呼到白骨王的头上,这个怂比,我这个凡人都没怕呢,你怕什么。 “怂比,这么怕死,人家可能就是路过的,又不会对我们怎么样,至于怕成那样子吗?山灵,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教训了一下白骨王,转身向薛山灵问道。 我这是怕吗?我这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水灵鬼那么叼,我们还是先走一步为妙。 “对喔,我又不怕死的,哈哈哈哈,我不用跑了,我才想起来,现在的我不会死的。”白骨王好像被我这一拳头打醒悟过来了。 我又给了这家伙一个拳头锤子,我发现我需要一个合手的武器才行,老是用拳头来打白骨王我有点痛。 “小子老是打我,我跟你拼了。”白骨王趴在我身上,一口顿牙咬在我的脖子上,但是它的牙实在太顿了,我丝毫事都没有。 “好了,不要闹了,老段你觉得身体有没有问题?若是没问题我们就在这里等等,我想跟水灵鬼问清楚一些事。”丁宁说道。 老段只是从鬼梦境中醒来,有一点点的不适应罢了,现在他已经回复了体力,又有神木在手,他战斗力还是有的,自然心中有底。 老段点了点头,表示无碍,既然丁宁开口了,那我们就再等等吧。 风雨向机关枪一样向我们扫过来,薛山灵已经附身在我身上,她在我们口中得知了这是一个十分凶猛的灵鬼,而且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水灵鬼的力量非同一般。 薛山灵具备瞬间移动的能力,自然是来去自如,但是她要保护一下我,我这个凡人啊,我又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了,晚点我一定要去茅山学习道法才行,不能老是让人保护我。 风雨扑过来,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 天空之中的鬼头突然发出一声咆哮之声,笼罩在天上的乌云散开了几分。 “水灵鬼,我们尚算有些交情,你一定要这样逼死我吗?”张小伟吼叫说道。 张小伟一身西装都被划破了,血流出来,却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水柔弱而滋润,这是水的表现,但是这柔弱的水若是放在了水灵鬼手中,那便是致命的利器。 张小伟身后一条巨大的蟒蛇在紧跟随后,那条巨蟒看起来具备了御空的能力,但其实是滑行在水体之中,柔弱的水贴在巨蟒的腹部,蛇体滑行到某一处,水都会凝聚出现在腹部之下。 每一块鳞片都泛着银色的寒光,让这条蟒蛇显得十分可恐;还有一些红光在巨蟒的腹中一闪一闪,如同在呼吸一般。 巨蟒全然没有听到张小伟的吼叫,恐怖的蛇头猛的发力,一口咬在张小伟的身上。 张小伟来不及防御,身体一颤,直接动用了鬼头的力量,整个身体消失在蛇口之中。 我们听到的鬼头咆哮便是张小伟动用了鬼头的力量。 张小伟整个人从鬼门之中走出来,身上的西装又是完好无损的样子,但是他的脸色沉重。 “水灵鬼叛变,请各位阴差帮忙,此事关系到阳间生灵,请速速前来。”张小伟对着鬼门一拜说道。 我们听到张小伟的话语,不由有点惊讶,张小伟一直都是狂莽居傲的性格,居然会屈身礼拜鬼门,看来水灵鬼真的把他逼急了,否则他不会请其他阴差相助。 我们看到了水灵鬼那庞大的蛇身,也是眉头紧锁,严肃对待着。 水灵鬼的蛇身滑行上天,一道雷电闪过,正中其身。 这下雨天不能乱飞天,会找雷劈的。 水灵鬼被雷电劈中之后又再化作了人形,自空中掉落下来,重重的掉在地上。 水灵鬼的手握着一个血色的小盒,另一只手则是已经被砍断,断口之处还有血液留下,地面上渗红了一片。 水灵鬼的面目不像以前那样是无面女,而是多了一张充满了鳞片的半蛇脸,这鳞片在水灵鬼的脸上显得十分的丑陋,眼目之中是一双竖瞳,虽然水灵鬼化作了人形,但还是保留了几分蛇的体相。 “你们让开,否则就把你们吃掉。”水灵鬼目光冰冷的看着我们。 蛇天生就是冷血的,没有情感可言,她说这句话完全就是不想造成更多的阻碍;她要吃掉张小伟。 虽然我们有点看不惯张小伟漠视鬼魂性命的做法,但是水灵鬼更是一个大敌,优先对付她才对。 我们齐齐做出防御的姿势,若是水灵鬼一动,我们就扑杀她。 “水灵鬼,我对往事有一些记忆了,你能告诉我,姬月的事吗?”丁宁说道。 丁宁想知道自己的过往,而水灵鬼是唯一知道这些事的存在。 “我现在体内有一些麻烦,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事,再说一次,让开。”水灵鬼说道。 水灵鬼一边要对付体内的许三师徒,一边还要控制自己不化成蛇形,没工夫跟我们浪费口水;若是在以前,她不介意跟我们玩玩,但是现在情况对她来说十分窘境。 天空的雨水哗啦啦的落在我们身上,落在大地之上,一些丛林树木在雨夜之中也显得张牙舞爪。 水灵鬼手中的血棺向水灵鬼发起意识冲击,水灵鬼更是等待不下去了。 天空之中落下了几滴血雨,杂掺在雨水之中。 鬼头再一次发出咆哮,引来了我们所有的关注。 天空之中隐身的大象巨人,猛的挥动一掌向鬼头之上劈去,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撕下鬼头之上的城隍手谕,把鬼头上的咒语抹去。 水灵鬼的脸上泛起狰狞的笑意,双目紧紧的盯着巨人,一个更大的水球出现在巨人身边,一把将巨人包裹住。 水笼牢,囚禁之法,哪怕你力大无穷,被困住就没有了挣脱的机会。 任由巨人如何挣扎,他都无法从水球中出来,甚至身上出现火焰,却无法焚烧掉水球的禁锢;火焰刚刚出现便被水体浇灭。 再看鬼头之上的咒语,在逐渐消失,城隍手谕将被撕下,雨水之中有一个无形的手,它的目的就是将城隍手谕撕落下来。 张小伟全身泛出红色火焰,化作一个火人,猛的击出一拳,正中那虚无的手,直接把虚空中的城隍手谕稳定了下来。 “帮我限制住水灵鬼,她想要毁掉鬼门,不让更多的鬼差降临到阳间,那阳间便没有更多的力量去对付她了。” 汐蝶丁宁意会,直接向水灵鬼扑过去,汐蝶身影飞快,化作残影消失,二女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一个攻击前面,一个伏击背后。 白骨王躲在了我的背后,这个家伙现在召唤不来地狱火,在场算是战斗力最低的。 我也是没有战斗力的,薛山灵的附身只给予我一个瞬间移动的能力,还有超越一般人的感知能力,其余的还真的没有了。 当汐蝶跟丁宁向水灵鬼攻击过去的时候,站在原地的水灵鬼被一拳一爪直接化成了一摊污水。 水替身。 此时的水灵鬼出现在了囚禁巨人的水球中,距离鬼头不过数米之远。 当灵鬼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想要限制或是灭杀一个灵鬼,是十分困难的。 “你们还是不了解情况。”水灵鬼说道。 水灵鬼的话音刚落,天地之间的雨水凝聚,开始出现数以百计的水灵鬼,只要有雨水的地方,便有她的身影。 几个分身缠住了我们,同时也缠住我张小伟。 水灵鬼在城隍手谕之上,猛的一撕,鬼头额头之上的咒语消失,天地规则铁链出现在天地之间。 铿锵之声响彻四周,鬼头连连咆哮,口中吐出黑雾,那是鬼魂所化,但这是一些污垢,这些化为污垢的鬼魂等于是再无投胎的机会,本来稳定的鬼门,现在又再受到天地规则的限制。 庞大的鬼门,瞬间关闭了起来。 “水灵鬼,你为何要如此?!”张小伟吼道。 第八十一章 灵镜童女 鬼头的力量再一次蓬勃展开,这个鬼头在扭动着,一根根铁链自虚空中、自大地上出现,牢牢的控制住鬼头。 这个鬼头是阴间链接阳间的法宝,平时都是阴间所用,它是鬼门关的载体,每到了要打开鬼门之时,便以这个鬼头幻化于天地之间。 但是这个阴间之物是不允许在阳间出现的,这会让天地之间出现规则的力量,虚空之中出现规则铁链,除非把鬼头的力量限制到阳间可以承受的程度,就好像之前,张小伟把城隍的手谕化成一道咒语贴在鬼头之上,才能让鬼头免受到规则的禁锢。 若是城隍自己打开这个鬼门,稳定这个鬼头自然是无碍,张小伟只是一个阴差而已,就算能力再强,也无法与城隍相比。 “本来我还以为是城隍自己来镇守鬼门,没想到派了一个鬼差过来,真是合我心意,这一道城隍手谕归我了。” 只见水灵鬼把城隍手谕往自己手中的血色棺木一卷,她整个人身上的鳞片都消失不见,而且一只手臂也长了出来。 水灵鬼的手中多了一把伞,撑着伞的水灵鬼重新变成了无面的样子。 同时,她分身而出的水体,都纷纷消失,她的本体站在我们不远之处,但是看她的站位,我们要抓住她,拿回城隍手谕,有点难度。 水灵鬼指了一下张小伟,他的身体瞬间被水体困住,水灵鬼的力量更强大了,轻松的就把张小伟这个鬼差定在原地。 “今日我夺城隍手谕一用是因,同样也是今天,放你们一条生路是果,我们两消。”水灵鬼说道。 她已经变回了第一次见她时的那个模样,一只手撑着伞,有几分古代人的味道,但这次不同,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血色的盒子,我知道,那就是西郊之外见过的那血色棺木。 水灵鬼一直压制着体内的许三师徒,只要有血色棺木在,她便无法驱除许三师徒二人的意志,正当她在柳城之中猎杀鬼术者,甚至要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时候,张小伟出现了,她在张小伟的身上感觉到了鬼门关的力量。 这一次打开鬼门的不是城隍,而是这个鬼差,水灵鬼便开始想着夺取城隍手谕,借用城隍手谕的力量来封印自己手中的血色棺木,若是成功,自己便可苟活下去,但怕是无法再回阴间了。 毁灭那么多鬼魂,这份孽障,永生修炼都估计修不回来,那就此在阳间逍遥自在,哪怕某一天遇到阳间的大能,把自己收了,或是被许三师徒吞噬意志,也比现在就死去要好。 水灵鬼的猜测尚算准确,城隍给予阴差用来压制鬼头力量的手谕,具备了非凡的能力,能压制住血色木棺的力量。 “水灵鬼,你毁坏了阴间通道,你会被阴间力量彻底抹杀存在。”张小伟恶狠狠的说道。 张小伟尝试过破开水灵鬼的控制,但是水灵鬼的力量何其强大,她一心想控制张小伟,根本无法动弹。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不打算回阴间去了,千年前我答应地藏王成为他的坐下随身,随他修行,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在这个阳间活下去。”水灵鬼说道。 水灵鬼有了自己的一个想法,她不愿受到生死的威胁。 此时,我感觉到有个目光正在注视着这里,薛山灵的附身,赋予我感应的能力,这能力随着我跟薛山灵的融合,越来越强烈,那是一个百米之外拿着一块镜子的童女。 这个童女身穿一身和服,脸色煞白,面无表情,手中的青铜镜反着一些光芒。 “到我这里来。”童女轻轻地说道。 这是十分神奇的事情,这百米之外,我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水灵鬼似乎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开始向童女身边走去。 其余人似乎也开始看到了童女的存在。 特别是白骨王跟老段,两人都自语了一句:“灵镜童女。” 丁宁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过去一把抓住水灵鬼,但是灵镜童女身上的青铜镜发出一道光芒,射在丁宁身上。 丁宁本想问水灵鬼一些事情,她不愿水灵鬼就此离去。 “我会加入大帝国组织,不用你找我,下一次我们自然就会相见,但是你能活下来再说,姬月。” 水灵鬼撑着伞向灵镜童女走过去,身后一道水幕瀑布出现,这道天坎一般的瀑布出现,隔绝了我们与水灵鬼的通道。 这是水灵鬼的控水手段,下雨天气,她是无敌的。 我瞬间移动到灵镜童女身后,想一把抓住她,但是她好像知道了我的出现,转头像我望来。 这是一道充满怜悯的目光,她的眼睛之中充满了疑惑,我的脑袋一下子不受控制,瞬间移动回到了原处。 “可怜人。”灵镜童女在我瞬间移动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薛良你觉得怎么样?”老段过来扶了我一把。 “她的目光让我失神,我无法靠近她。” 我脑袋十分混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薛山灵像是受到了压迫,在我身体之内被弹了出来,连续退了几步,才稳定了身影。 丁宁被那镜中的光芒照射了一下之后,便俯身在地,无法动弹了。 一个灵镜童女,让我跟丁宁都丧失了战斗力。 水灵鬼说道:“按照承诺,我加入大帝国。” 灵镜童女面无表情的望了水灵鬼一眼,点了点头。 灵镜童女像是来接应水灵鬼的,得到了水灵鬼的回应之后,两人转身离开了此地,再无踪迹可寻。 我本想着有一些话要问清楚,那血色棺木里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水灵鬼根本不给我们机会;就连丁宁她也不管不问。 大帝国,又是它,汐祖不是说鬼术者不会组建什么组织的吗,鬼术者们都各谋所利,根本不会想着跟人合作;但是这个大帝国似乎是一个例外,先是闪电鼠,后是灵镜童女,现在更是拉拢了水灵鬼。 不知道加入它们的条件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组织里面的都是一些具备超凡力量的异类。 我一直追寻的黑袍人,也有可能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 水灵鬼创造的水幕瀑布在水灵鬼离开之后,化为平静,化为水,砰的一声散落在地面上。 张小伟的身体在水灵鬼离开之后,也恢复了行动的力气。 “可恶,鬼王级别的力量,这人间将要大乱了。”张小伟握紧了双手,盯着水灵鬼离开的方向。 水灵鬼与血色棺木相结合之后,力量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之前水灵鬼要镇压许三师徒,所以与张小伟打成了六四开,现在的水灵鬼,根本不是张小伟可以阻碍的。 大雨滂沱,水灵鬼的离去,让我们充满了压迫感,这是一个超越了灵鬼力量的存在,单单是一个柳城就出了两个鬼王,或是接近鬼王的存在,一个不知去向,一个加入了一个未知的鬼术者组织,那都将是人类的灾难。 “丁宁,你怎么样了?丁宁?”汐蝶扶着丁宁叫道。 丁宁被灵镜童女手中青铜镜发出的光芒击中,水灵鬼曾说过,你能活下去再说吧,姬月。 难道丁宁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们赶紧走过去,丁宁的身体十分的冰冷,比平时都要冰冷得多。 “让我看看。”老段左手握着神木说道。 老段一只手握着神木,一只手摸向丁宁,一道灵光乍现,丁宁紧闭着的眼睛皱了起来。 “灵魂消散,灵镜的力量这么强大,小子你放点血出来,我要你帮忙。”老段对我说道。 我听到老段这么说,拿起一块锋利的石头就往自己手腕上割下去,血留了出来,老段让我滴在丁宁的身上。 丁宁的身影有点若隐若现,像是要消失了一般;我的血液滴落在她的身上冒出丝丝青烟,这些青烟刚一出现便被丁宁吸收,她的身影开始渐渐凝实。 丁宁的情况十分的危险,她本是一道灵魂,若是灵魂都消散了,那就是灰飞烟灭。 “老段,接下来怎么办?”我急问道。 丁宁不能死,这可能是我老婆来的,她死了,我就孤家寡人了。 不管是丁宁还是汐蝶,我都不会让她们死,就算日后我知道了谁是我真正的老婆,我也不会让另一个死。 我对她们有情,这段感情很短,却是真实的。 老段一边沾着我的血,一边在虚空之中指指画画,口中还念念有词。 一道符文在虚空之中被老段画了出来,符文泛着血色的光芒,那是由我的血液加上老段的法力画成的符文。 老段画着这个符文十分吃力,不时还要握着神木补充自己的法力,在老段补充法力的时候,这符文还会自动的消隐一部分,需要老段重新画写,在几番补充法力之后,老段终于完成了符文。 我的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不掉血了,但我又拿起那块石头,将自己的伤口加大,让血液能够持续的掉落在丁宁的身上。 道道青烟自血液之中飘出,皆是被丁宁吸取得一干二净。 现在丁宁只能依靠我的血液来续命,我不能让血液停止下来。 “九阴之天,后土大命......凝神符成。”老段把手中的符文往丁宁身上一指。 第八十二章 丁宁附体 凝神符,这是一个可以稳定心神的符咒,在古代的时候,人们用这个符咒来安定心神,不被邪魔魅惑心智,也有道士用这个来固定自己的灵魂,不被一些吸人精魂神魄的妖怪吸取自己的灵魂。 常理来说老段要画一张凝神符本不是难事,但是他这张符咒是作用在鬼身上的,而且还是超越恶鬼的丁宁身上,必须要用阴煞的东西来画才行。 我本身便是阴煞之人,我的血自然也具备了阴煞的气息,老段才让我放血给他画符。 而且我的血也能帮助丁宁,所有鬼物都想吃掉我增加功力道行,现在我的血滴落在丁宁身上,就等于是往一条即将干枯的麦田中注入水源,绝对是最好的补品。 符文贴在丁宁的身上,虽然稳住了丁宁那渐渐消散的魂体,但是丁宁却没有睁开眼睛,紧锁的眉头倒是舒缓了很多。 “现在她的魂魄算是保住了,但是那是灵镜的散魂之力,还是要给她找一些补品才行。”老段说道。 “我的血不是最好的补品吗?我再放一些给她。”我没有止住我的伤口,而是又想放血出来。 “薛郎不要,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汐蝶说道。 “汐蝶说得对,你的血虽然可以让她暂时保住魂体,但是却不是最好的补品,而且你刚才放血那一会,最起码折寿五年,都被丁宁吸取过去了。”老段说道。 原来我的血液滴落在丁宁身上,那飘出来的青烟都是我的阳寿,只有折寿,才能让阴煞之体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那要怎么办啊!”我不由叫道。 虽然我是折寿了,但这并非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现在丁宁的情况十分的着急,我怕她会不会就此灰飞烟灭。 “有凝神符在,这短时间无碍,甚至晚一点,她还能在凝神符的帮助下醒过来呢,只是需要找一个可以给她容身的地方,最好是古老物品,带有阴寒属性。” 我不由想到了汐蝶的寒命爪。 老段摇了摇头,说道:“寒命爪是武器,杀人治鬼无数,具备了浓厚的杀气,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于猛烈,无法温养她,是最差的选择。” “老段,你的神木好像人鬼通吃,能不能让丁宁住上一段时间?” 我的话刚说完,老段就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有了媳妇就忘记大爷的好,我的神木岂是一般鬼物可以靠近的,你没看见我都是避开她来作法的吗。”老段说道。 “那个......我能插一句话吗?”白骨王说道。 白骨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向我们靠了过来,本来它还是呆着远处的,他怕水灵鬼误伤到自己。 听到白骨王的话,我不由精神一振,白骨王存活了那么多岁月,还没有丢失自己的记忆,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存在;明显是一个比王八还能续命的鬼物。 “有话快说啊!”我催促说道。 “那个......我的身骨是很好的疗伤之地,我全身都是生机,就算要救她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白骨王说道。 老段幡然大悟,对呀,还有白骨王这个bug的存在呀,白骨王的身骨具备了复活死人的传说,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能被传说肯定有它的道理。 “你们别用这个眼光看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别动,你该不会是要对我动手吧!啊,我的手,你们那样没用,快把我的骨头还给我。”白骨王叫喊着。 我跟老段一人一手就抓住了白骨王,汐蝶跟薛山灵开始**白骨王的身体。 “你们就算拿去了也是没用的,听我把话说完啊!”白骨王说道。 我们也感觉到有点冲动了,万一不是这样子的,白骨王不就十分无辜了么。 “是嘛,我们要讲道理,动不动就**我,你们人类真是的,鬼都比你们好说话。” 白骨王把自己的手骨夺回去,重新装好。 “少废话,快说怎么做,你能复活死人,又不能复活灵魂,人类怎么会跟你好好说话,不把你封印就算不错了。”我说道。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你小子身上有我半身骸骨,这半身骸骨就能救她了。” “你不会是想让我把骸骨取出来,然后你就趁机夺走它吧。”薛山灵说道。 “大妹子,你怎么能这样子看哥哥呢,我又不是你大哥,我没那么趁人之危。” 白骨王说的是我拿阿天叔叔的尸骨来做挡箭牌那件事,真是吃了土了,那都好远以前的事了,还要提。 “我的骸骨在我体内是没有多大作用的,复活死人这件事也是被夸大了,但是若是有人能炼化我的骨头,却是很好的聚阴之物,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骨头虽然能让你力量增强,但是你若是被鬼术者抓走了,可是会拿你来炼制僵尸的。” “你的意思是丁宁能附身在薛郎身上?”汐蝶说道。 “冰勾,就是这个说法,嫂子真是聪明,这么容易就想到了,不像某个呆子哥哥。” 白骨王十分顺势的拍了一下汐蝶的马屁,顺便还踩了我一脚,这里就我一个是大哥,哦~~~,原来是踩了一脚张小伟啊。 知道了解决丁宁的方法,我们也就放心了很多,但是丁宁没有醒来,而是安静的躺在哪里,这让我十分怜惜。 “白骨王大兄弟,之前是我不好,老是挤兑你,你先告诉我,怎么把丁宁的灵魂融入我的体内吧。”我对白骨王说道。 做人这种事就要厚颜无耻,别人踩你一脚,你要让他多踩几下,他踩累了觉得没意思了就不会再踩你了,这一套对付那些老油条特别好用。 白骨王就是老油条,它留在我身边的原因我猜到几分,要么是借机拿回骸骨,要么是想找地方避难,而且它还说要陪我去找城隍,我现在就要开始相信它,要不然一路上老是防着它,那多累。 “你要想清楚,丁宁附身在你身上之后,薛山灵这个正灵可是无法再赐予你能力了。”白骨王说道。 其实白骨王正想着怎么让薛山灵不附身在我身上,好争取多一点时间跟薛山灵多多相处一下呢。 两个本来就不是我自己的能力换来丁宁的安身之所,我自然能有取舍,我寿元都放弃了,别说这特异功能。 当你觉得有点爱上一个女子之时,你就会想着为她付出,或是想着与她以后是怎么生活,这是恋爱中常有的事;心里有一个特别在意的人,你肯定在想她的时候,顺便幻想一下跟她一起走在操场上,走在树荫下,任由日月洒在自己与爱人身上,与最爱之人见证山盟海誓。 在白骨王的帮助下,丁宁化作一道红光进入了我的体内,这与往常的上身不一样,这一次,我的胸口处多了一张凝神符,就像纹身一样刻在我胸膛上。 当我摸着这张符文的时候,我便能感受到丁宁在我脑海中睡着了。 此时的大雨已经停了,好像水灵鬼离开之后,这雨便开始变小了,现在停了下来也好,我们淋着雨也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张小伟自大象巨人身上拿出了一道像是城隍手谕一般的东西,是一份封帖,但是这东西明显要比城隍手谕要贵重得多,张小伟拿着这东西都十分严肃。 我们看着张小伟把这个东西贴在鬼头之上,鬼头从天地规则铁链中挣脱,继续撑开了巨口,又开始有游魂从鬼门之中飞出。 恢复了效用的鬼门再次打开,在鬼门之中走出了一个魁梧的身影,这个身影有着一个牛的脑袋,强壮的牛头时而扫视着四周。 张小伟来到鬼门之前,半膝跪在地上,参见了牛头人。 在阳间一直有着一个传说,牛头马面乃是阴间的管理者之一,但是因为犯了错误,这两个管理者被贬为拘魂鬼差,拘魂本来就是很卑微的工作,作为阴魂却要长时间的呆在阳间,还没有阴德可以积累。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最起码张小伟这个恶鬼见到牛头都是要下跪的。 “你发诏令之后就关闭了鬼门,我看你是想死了,我可不管你主上是谁,先帮我拘魂五年,否则我就把此事禀报上去。”牛头哼着重气说道。 牛头大哥,你这样子就破坏了在我心中的高大威猛形象了,你好歹也是鬼差啊,怎么一出现就勒索别人。 我第一次见到鬼差的时候,是在汐祖身边看到黑白无常,但是转眼之间它们便消失了;然后我见到张小伟体内的鬼差也是如此;对此我觉得阴差都是索魂夺命的,但是牛头一出现就勒索了一番的确是破坏了我对鬼差的形象。 怎么只有牛头,不见马面呢? “那些人是你为我准备的点心吗?还有一个阴煞之体,你这次很有我心哦,但是五年的拘魂你还是不能减少,否则我就上报。” 牛头向我们望过来。 我们也听到了牛头的话语,不由脸色一变,刚才我还调侃他,他立马就拿我们开刀了。 鬼差拘魂,只需一个念头,我跟老段都十分危险。 第八十三章 赐福 我们不由对牛头起了防御的心理,牛头马面可是传说中的阴差,经历了这么些事,我们都知道传说级别的存在都是灵鬼以上的强者,若是它想出手夺取我们的灵魂,我们要拼死一搏才能有存活的机会。 “看你们的样子还想跟我干一架不成?”牛头呼着重气,对我们说道。 牛头的衣服十分破烂,上身还没有穿衣服,下半身是破烂的布块遮挡这身体,它的牛角漆黑,细看之下,那是一些干枯了的血液,很容易想到牛头的牛角洞穿过多少生命。 那被牛角洞穿的人估计死状都十分的凄惨。 张小伟不敢乱说话,他是知道牛头的脾性的,一言不合的话,可不管你是谁,直接一牛角过去,准定半死不活了。 牛头向我们走过来,但是它还没有靠近,白骨王在我背后探出一个头,向其招了招手。 “老牛,好久不见啦!”白骨王欢快的叫道。 看白骨王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白骨前辈!”牛头这时候也看到了白骨王,不由叫道。 之前白骨王一直猫在我的身后,像在躲着某一个从鬼门之中出来的人,但是它看到是牛头之后,它就没有害怕了。 牛头看到白骨王,身体不由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要离去。 “站住,再走一步我就要动手了。”白骨王叫道。 我们看到这个情况可是一愣一愣的,白骨王这么可怕? 牛头听到这句话可就不敢乱动了,这个老痞子可是不好招惹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牛头曾经到阳间来过一趟,是在另一个省份,另一个城市之中;那是一次两人的任务,牛头马面都出手了,要带走一个道法老者,这个老者对阴间来说十分的重要;就是那一次牛头看到了白骨王,这个老痞子什么都不做,就会捣乱,虽然最后牛头马面完成了任务,但是牛头发誓,以后都不要再碰到这个老痞子了,关于那个城市,甚至那个省份的任务都不会再接,而是直接拒绝,让其他拘魂使出手。 那是一段牛头马面的黑历史,谁要是提起,就跟谁急。 虽然阴间的鬼怪们都十分好奇,但是没有鬼会提起这件事,毕竟牛头马面在阴间是不可招惹的,多久时间过去了,牛头又碰到白骨王,不由想拔腿就跑。 “白骨前辈原来你在这里啊!刚才我还以为我自己幻听了呢。”牛头转过身来,对白骨王说道。 我艹,比我还厚颜无耻,都看到人了,还说自己幻听。 “一定是我太想念您老人家了,我就连幻听都是您老人家的声音。”牛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真的?”白骨王十分配合的说道。 “真的呀,前辈,这是我孝敬您的一些宝贝,我知道您喜欢比较直接的东西,这些法宝都是不带属性攻击的,用起来绝对顺手。” 牛头从自己的身上拔出几根牛毛,放在地面之上,这些牛毛便变成了一些刀枪盾锤,全是破旧之物,但是牛头就是收集着,以防日后见到白骨王没有东西让他老人家喜欢。 “老牛啊,都说了不要叫我前辈,你说你叫我前辈,我还能收你的东西么?这样子显得我不厚道,老马呢?怎么没有看到它?”白骨王说道。 虽然白骨王是这么说的,但是它毫不客气的拿起了这些武器,开始挑挑选选。 “对呀,我都忘记叫马面过来了,我现在就回去叫它,若是它见到前辈,它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牛头十分快速的开溜,那速度绝对是迅雷不及掩耳,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五年的拘魂任务都归你,但是我见到了前辈,我心里高兴,增加十年,先说好了,要不然就上报。”牛头又再威胁了一下张小伟。 牛头甩下这句话之后便进入鬼门之中,消失不见了。 此地不宜久留,呆久了容易出事,这就是牛头的心里想法。 老牛头来得快去得也快,本来还想着到人间吃点阴煞之物增加一点元气,谁知道一出鬼门就碰到白骨王,虽然损失了一些兵器,但是牛头觉得这是值得的,只要能避开白骨王,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们是不知道牛头的黑历史的,都觉得老牛你这样十分的奇怪。 “怎么走这么快呢,还想问他借点地狱火来用用呢。”白骨王嘀咕说道。 白骨王把弄着地面上的钝刀断剑,还有棍棒盾锤,递给薛山灵一个木棍,说道:“送给你,这是可以两界都可以使用的宝贝,虽然是物理攻击,无法使出法术,但是十分实用。” 我二话不说就夺过木棍,觉得不怎么合手,又换了一个钝刀,感觉一般,最后拿起了锤子,感觉还可以,往白骨王的头上一砸。 “砰”的一声,嗯,手感非常好。 我找到了十分合适的打白骨王的武器,省的我用手打它那么疼。 “混小子,我跟你拼命。”白骨王又向我扑过来。 “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才跟你拼了”我毫不留情的回了一句。 白骨王的顿牙开始往我身上招呼过来,但是我皮粗肉厚,这根本就不疼不痒。 融合了白骨王的骸骨之后,我的身体的确有了一些变化,力量更大,就连皮肤肌肉都结实了很多。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机缘巧合,要不是鬼梦境让我带走了薛山灵,要不是薛山灵能附身在我身上,我就不会得到白骨王的半身骸骨,若是没有这半身骸骨,我估计就救不了丁宁了。 天空之上慢慢开始出现一缕紫霞,天快要亮了。 张小伟似乎也想起了牛头马面在阴间的一些事,望着白骨王的目光有几分皱眉。 “各位,夜色将过,今晚过后鬼门便会藏匿在虚空之中,而且还会有其他鬼差过来帮忙,多谢各位今晚的相伴,虽然城隍手谕没有保住,还好我有另外一份阎罗王大人的封帖,今晚真是有劳各位了。” “你的事是完成了,我媳妇却被打成重伤,你不表示一下吗?”我说道。 “我这次从阴间过来,也没有什么好的随身带过来,希望这个东西能帮上她。” 张小伟向空中的巨人一招手,本来无所事事的大象,从自己的骷髅项链中丢下一个骷髅,骷髅碰触到张小伟,化作一片白烟散出,汐蝶微微的吸了一口,觉得神清气爽,更多的白烟,冲进了我的体内。 “这是一道阴气,对于鬼物来说算是一份补品,其他的我帮不了你们,只能是如此了。”张小伟说道。 张小伟想了想,又捏了一个手印,打在了我的身上,在凝神符的纹身上多了一个古老的文字。 “我用赐福的手法在你身上刻印,但愿这个赐福会为你带来好运吧。”张小伟说道。 这是鬼经常会动用的手法,跟降头师的养小鬼差不多,也是能带来好运,但是张小伟本身可是一个恶鬼,他的赐福可比养小鬼的力量强多了。 “人间有很多宝物可以补充她的元气,充足她的灵魂,你去北边寻找一下,其他的我不便多说,让这位老先生告诉你吧。”张小伟说道。 这是一个隐晦的存在,鬼差不能跟凡人说一些禁忌的话,否则会对鬼差造成威胁,这是一道规则,约定俗成的规则。 老段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张小伟所说的是什么,但是老段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们离开了东郊,太阳就要出来了,汐蝶化作青烟消失不见,白骨王则是找来了几根绳子,将自己绑住之后,伪装成一个骷髅标本,让我提着拿回去就行。 “哥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的,要先行离开一段时间。”薛山灵说道。 “是跟鬼梦境有关吗?”老段问道。 老段在白骨王的口中知道薛山灵是我从鬼梦境中带出来的一个正灵,正灵与恶鬼相反,是相当于守护者的存在。 “不仅仅是鬼梦境,还有大帝国这个组织,我都要查清楚。” 回想一下,若是把假白七叶归纳为大帝国的人,那一切解释都通顺了,水灵鬼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与大帝国有所接触,但是水灵鬼被血色木棺限制了;假白七叶以借口让鬼门提前打开,张小伟短时间之内呼唤不了其他鬼差过来,这便给了水灵鬼夺取城隍手谕的机会。 只是假白七叶有一点是过多作为了,那便是让鬼王从鬼梦境之中苏醒;但也有可能这也是他的任务之一;大帝国组织实力非常强大,具备了这么多的奇人异士。唯独是闪电鼠的出现,比较想不明白,他是为了白骨王的骸骨而来,这又是为何? 看来大帝国不仅实力强悍,情报工作也十分了得,柳城之中潜伏着一片很黑暗的地下势力。 当潜伏的势力开始触动,那天地必将大乱。 第八十四章 先去城隍府邸 “薛妹子,不要走啊,老大哥还想跟你相处一段时间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呢!” 白骨王连骷髅标本都不装了,抱着薛山灵的脚就开始哀叫。 我拿起锤子就往他身上砸去,一点都不留情,老是吃我妹妹的豆腐,我不弄死你。 白骨王是不死之躯,就算把他的骨头都拆了,他也还是能好好的活着,所以我完全不用留手。 “乖哦,照顾好我哥哥,我过一段时间回来看你哈。”薛山灵说道。 “是回来看我吗?对对对,你就是回来看我的,那我们约个时间,去看看红太阳,小星星什么的吧,薛妹子喜欢听歌吗?我会唱小星星哦。”白骨王说道。 我手中的锤子又是一下子就揍过去,小星星是吧,我让你唱小星星,我还会唱爸爸去哪儿。 薛山灵挥手向我们告别,身影消失在原地了。 “我们回去吧,回去之后我告诉你一些事。”老段对我说道。 白骨王还沉浸在薛山灵离去的悲伤中,我拉着它就往市区走去。 我背着白骨王伪装的骷髅标本,这个白骨王身体十分的轻盈,我背在身上像是毫无重量一般。 薛山灵已经离去,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倒是不怎么担心她,她的瞬间移动之法,怕是没有人能对其造成威胁,而且她还有感应四周事物的能力,有危险她能立刻逃跑。 在郊区之外的国道上,会有公交车、的士车经过,而且车次还算频繁。 我们是要打车回去的,要不然背着个骷髅标本太引人注目了,很多司机看着我背着一个骷髅标本都不打算让我上车,而是直接走了;终于遇到一个大胆的司机,肆无忌惮的载着我们离开了郊区。 “你们是到城里去探望亲人的吧?”司机说道。 “啊?哦!是啊!”我回应过去。 “昨晚一夜过后,死了好多人,不知道是什么变态杀人狂魔,一个晚上杀了那么多人,警察都忙坏了;今天你们是我接到的第三趟赶去城里看亲戚的了,节哀顺变啊朋友。”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亲戚说家里出了点事,让我们过去一下。”我随口敷衍的说道。 一路上跟司机唠嗑了一会,我们便各自不再说话了,就算司机再问起我其他事情,我也是随口的哦恩敷衍过去了事。 老段家已经被夷为平地了,看老段那肉疼的样子,这可是城里的房子,算是值钱,自然是十分的心痛啦。 但是老段并没有回家中看一眼情况,反正都是被夷为平地了的,还不如先告诉我一些刚才不方便说的事情。 因为我们是清晨就回来了,楼上的人还没有起床,我们拿着白骨王的骸骨偷摸着回家了,这要是被邻居看到抱一个骷髅架子回家,以为我们是在搞什么鬼呢。 我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各自换了衣服之后,我把水壶重新洗了一遍,把水烧开之后给老段到了一杯水,别跟我说茶,我家穷的自剩我自己了,还喝茶;要喝茶也是等会我再去买。 “那个......我的呢?”白骨王说道。 “你让我给你倒水?你一个骷髅喝什么水,滚犊子。”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 “你这是看不起骷髅,按年龄来算,我是你曾祖的曾祖的曾祖的曾祖那一辈份的,你给我倒杯水怎么了;还有你怎么能说脏话呢。” “那我应该怎么说?” “翻滚吧牛宝宝......” 我给白骨王倒了一杯水,但是白骨王压根就不喝,而是把自己的骨头拆下来,放到杯子里洗一洗,高温消毒一下自己的骨头,完全是在找碴子。 “好了该说正事了,留点力气来对付接下来的事吧。”老段说道。 知道老段要说的事十分重要,我跟白骨王都安静了下来。 “现在丁宁的情况是安稳下来了,但是保不住以后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小子你需要按照张小伟所说的话,去北边找鬼吞珠,这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件鬼物宝贝,张小伟明显也感觉到了,但是他不能明说给我们知道,所以他指了一个方向给我们。” 我不由说道:“张小伟的话能信吗?” 张小伟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为了立功可以将人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为了破开鬼梦境,他召唤了无数的鬼魂,还有鬼门都敢提前打开。 “他只是指了一个方向,应该能信,不过在去找鬼吞珠之前我们有些事要做的,那就是先去城隍府邸,现在鬼门大开,无数的游魂通往阴间,这个时间段是最容易去往城隍府的。” “你不是说没有那么容易吗?”我说道。 之前老段说过,生人要是想去阴间是十分困难的。 “在去之前,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香火蜡烛,寿衣招魂幡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白骨王插了一口说道:“老段你是在给你自己交代身后事吗?买这些东西?” “你才交代身后事,我这是为了这小子的人魂出窍而做准备;你别多话,好好听着就行。”老段说道。 “人有三魂,三魂是指“天魂、地魂、人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称之为“主魂、觉魂、生魂”天地二魂是不可以动的,动之必死,唯独第三魂,也就是人魂可以暂时的离体。” 我点了点头,示意明白,让老段继续说下去。 “若是修炼得道,也可以动用天地二魂,但是你只有一个人魂可以出窍,我让你买寿衣便是为了让你穿上寿衣之后遮掩住你身上的生气,到时候就算是通过鬼门关,遇到了鬼差也可以避过一灾,只是以人魂离体,你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回来,否则的话,你的天地二魂随之离开肉身,怕是会被生死册划去寿元,直接化作死魂。” “你别听老段瞎掰,我就见过有人以肉身进出鬼门关。”白骨王说道。 “哦?你说的是谁呢?”老段晓有兴趣的说道。 “燕赤霞,还有茅山的徐道仁,还有十几年前,我看到过一个一字眉的道士,他差点就把我收了。” 谁看到我的锤子,把我的锤子拿上来,我要揍人,我又开始想打白骨王了。 白骨王见我在找锤子,它急忙抱着小锤子就缩到了一边:“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别一言不合就想着动手啊。” 现在你这么好欺负,又这么欠揍,我不打你打谁! “你说的那些都是高人了,他们有成道机会,却一心想降妖除魔,的确是有肉身进出阴间的能力。” 我艹,白骨王说的是真的? “老段啊!要不你也跟我们去城隍府邸走走吧。”白骨王说道。 “我可不是高人,我没有那么叼的实力,还是算了吧。”老段说道。 “昨晚那会我特意在张小伟面前提起这件事,就是为了看看他的态度,既然他默认许可了,你们可以安心的去到城隍府邸,只是我怕会有人来打扰到你们,所以我们要找一家正在出殡的人家,借用一下他们的棺木才行了。” 说到出殡,坪村那边有很多人都在出殡,他们村子里屡屡发生凶杀案,而且人烟稀少,是一个很合适的地方。 “坪村?那地方不能去,还是在柳城之中找找吧。” 第一次看到老段这么直接的拒绝我,莫非坪村之中有什么忌畏? “小良,我在鬼梦境之中看到了很多东西,虽然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以后你会知道的,坪村那边最好少去,能不去就不要去,就算观清道人在哪里,那也是大凶之地,知道了吗?”老段十分严肃的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老段在鬼梦境中看到了什么?鬼梦境真真假假,难道老段就不怕自己看到的是假的吗? 老段的心中是抱着无论真假都要相信的心,与我当初是一样的,他在鬼梦境中看到坪村乃是一片鬼地,凶恶的鬼魂会把人吃得一干二净,就连血液也一滴不剩。 接下来,老段跟我讲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进入阴间之后需要注意的东西,比如看到鬼差要规避,看到恶鬼要跑路之类。 时间过去了两三个小时,老段打着哈欠就要去睡觉,算算时间,我也很久没有休息了,但是从鬼梦境中醒来,真的感觉到不累,而且之后还有白骨王的骸骨附身在我体内,那精力充足的感觉很不错。 现在那些重要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也在打地铺想睡一觉。 白骨王被我挂了起来,我用绳子绑住了它的手脚,将它架空起来,省的它打扰我们休息。 这是一个很沉很沉的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到有人在叫我的样子。 但是那个声音十分的朦胧。 “薛良,薛良,薛良......”这个声音一直重复着我的名字。 那绕耳的声音低沉而小声,就像害怕别人听到它的声音似的。 我睁开眼,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叫我。 但是我四周的环境让我心惊,这是一个漆黑的夜。 我躺在一个竹林之中。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第八十五章 薛良之墓 月光皎洁,却无法彻底的照亮竹林。 四周的竹林,漆黑之中带有一点点的光线,抬头望去,若隐若现的月光被竹林遮挡着。 本来就微弱的月光在竹叶的阻隔之下,这里的能见度就更加低点了。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那个一直若隐若现的叫唤我的声音是什么?到底是谁在叫唤我? 真是日了狗了,我都不知道这里是那,我要怎么走出去呢?! 接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地面上有一截碑,这个碑有点大,单单是一个字就有我一个头那么大了,碑文上面写着:墓。 这是一个墓碑,但是上面的那一截已经断掉了,看不到这是谁的墓碑。 但是在我面前的只有这半截碑,却没有看到微微突起的小山丘,也就是说这个碑不是在这里的,而是被人挪到这里来。 我细心的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蛛丝马迹,四周有一点点的绿色草丛,但是四周没有脚印,我的出现就像是突然就到了这里。 我开始找一个方向,然后走路,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离开这里,在我心中,这可能是白骨王的一个恶作剧。 要不然正在睡觉的我,怎么一觉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了呢,我是排除了鬼梦境的可能,任思远说过鬼梦境不会再找上我,而且若是我靠近了鬼梦境,薛山灵也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 在漆黑阴暗的环境中走路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特别是在山林地带,你又要应对四周氛围给你带来的心理压力,又要防止地面上有蛇虫鼠蚁,碰到了毒虫或者蛇,我现在可是十分麻烦。 看到地面上有合适的竹枝,我掰断一节来防身。 我又看到了一块断碑,上面写着一个之字;看来我越走越是靠近断碑之地了,不知道这是谁的墓碑,是遭雷劈了吗?断裂成三四块。 我继续前进,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离开这里,而不是解开这是谁的墓这个谜题。 借用昏暗的月光,我连续的在赶路,一直走了大概又半个小时,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异常,虽然环境气氛依旧是有几分阴森恐怖,但是我已经没有那么怕了。 要是有鬼来害人,那鬼早就来了。 正当我觉得没有任何鬼怪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漂浮在空中,那骇人的白色,在漆黑的环境中显得十分刺目。 “鬼!”我的脑海受到了一股刺激,这个鬼的出现让我吓了一跳;真是乌鸦嘴,之前我没有想鬼怪之类的事情,一直都没有鬼怪的出现,刚庆幸没有鬼,就立马出现了一个! 但是那个鬼没有向我扑过来,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我借助微弱的月光看着前面的那道白色身影,我给自己壮了一下胆子,它应该是一个好鬼来的,它不会害我的。 我跟它无冤无仇,它没有害我的理由的,我不断的给我自己找借口。 对面那鬼不动,我也不敢乱动,要是惊扰了对方,那我可是毫无还手之力。 别跟我说我力量得到了提升,可以跟它肉搏,我已经被吓得什么都忘记了,我的力量是突然得到提升的,而且就跟假白七叶的替身术交过手一次,根本就忘记了我自己力量得到提升的事情了。 一道风吹过,本来夏天就是偶尔吹风的,但是这道风吹在我身上,我觉得浑身都一抖。 那白色的身影被风吹得摇晃了一下,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不由疑惑大生,那鬼掉地上了?被风吹到地面上的?这么弱? 我抱着疑惑的心理,慢慢的向那白色身影走过去。 当我临近之时,我真的是把狗给日了,这是一件白色的衣服,是一件连体的旗袍,因为昏暗的光线,我看得十分的模糊所以在远处的时候,我直接把它当作是鬼了。 这特么谁在开玩笑! 我第一个就想到了白骨王,只有它才这么恶趣味,肯定是它趁我睡着了,然后想吓我,就把我带到了这里来,只有这一个解释是可以解开这一切的。 这白色的衣服估计也是白骨王的作品,是它放在这里吓唬我的。 白骨王,我离开这里之后,看我不把你拆了,然后把你交给白七叶,让他收了你;我恶狠狠的想到。 本来我跟白骨王不算是十分的熟络,但是老段说它可以随我一起去城隍府邸,所以我一直让它跟随在我身边,但是它居然敢这么戏弄我。 我把衣服折叠好,放在了一边,然后继续往一个方向走去,我坚信这片竹林应该是不大的,毕竟柳城之外的绿化都是有规划的,不可能几千米之大,之前我担惊受怕的前进,半个小时走了不过几百米或是千米的路而已。 走了不久之后,我看到了最后一块碎裂的墓碑,这块碎裂的墓碑上的碑文:薛良。 三块墓碑合起来那就是:薛良之墓。 这墓碑看起来已经有了一些年份,不像是刚刚刻上去的,所以说,这墓碑不是白骨王所为。 最可怕的是,这墓碑上刻得可是我的名字! 活人之墓!我的墓! 我又还没有死,怎么我就有墓碑了! 这是一块双人之墓的碑文,另一边写着的是丁宁!但是另外一边的文字是看不清的,只有一些残骸让我推测,但我看到那半边的文字,就是写着丁宁二字。 这是我跟丁宁合葬之墓的墓碑,而且还碎裂掉了,四分五裂在这片竹林之中,之前我还说是遭到了雷劈才会这样子。 我什么时候死了?这一切不是白骨王的作为吗?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这里会有我的墓碑,这个合葬之墓为什么碎裂成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遭到了雷劈吗? 天空之上的幽月,皎洁的月光撒满大地,却无法照亮竹林,只有稀松的月光透过叶子的间隔,照到竹林中的地面上,照在我的身上,照在了那碎裂的石碑上。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在墓碑不远之处,有一个微微突起的山丘,坟头草已经长出来了,从坟头草的生长程度来看,应该是有人来清理过,但是坟头草还是生长很快。 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我的墓地还有人来打扫? 一道风吹过,我感觉到了十分的不适应,这道风十分的阴冷,仿佛是在冬天吹过来的一般。 在我还在疑虑的时候,我看到山丘之上有一把微微反射着光芒的剑柄,它正正的插在坟墓之上。 看模式是一把桃木剑,但是它插在了我跟丁宁的合葬之墓上。 桃木剑有镇宅、纳福、辟邪、招财等作用,但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在镇压着我的坟墓。 我愤怒的走在坟头之上,我把桃木剑拔了出来,这坟墓之中埋葬的可是我自己,我怎么能让这剑镇压着我。 此时的我有点疯狂,我全然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在意这桃木剑插在坟头之上的寓意,我只想着把这剑拔走,我觉得就是这把剑的原因,我这一生才会如此多厄。 雷鸣闪动,乌云笼罩,星月失去了它的光照,那一股愤怒的冲动让我拔出了桃木剑,但是这一片天地却发生了巨变。 因为我拔出了桃木剑,天地似乎十分的不满,那暴走的雷电劈落在竹林之中。 此时的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何如此,但我就是不想有这把剑镇压着我的坟墓。 “啊......!”一声持久的呐喊回荡在竹林之中。 那声呐喊来自坟墓之中,那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只腐烂的手自坟墓中伸出,我看到这只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才醒悟过来,我的冲动让我打开了我自己的封印!那只手是我自己的,我不应该害怕。 那是一具半身腐烂的干尸,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寿衣,下葬的人并没有以棺木包裹我的肉身,而是如同抛尸一般直接埋了,所以才会被泥土腐蚀了我的身体。 这具尸体从坟墓中爬了出来,但是我没有看到丁宁的锦衣,丁宁是灵魂,若是我跟她合葬,只能是用锦衣来代替她的尸骨,这是一个合葬之墓,却没有她的锦衣。 此时,借助闪电的光芒,我看到了有人影围绕在坟墓的四周。 那一黑一白,高挑的帽子,手中的招魂幡,都让我记忆深刻。 黑白无常,阴间的拘魂使,当一个生者与阴间有莫大的关系,而这个人又寿元将尽,便会有拘魂使亲自里拘魂;阎王亲自点名要我死! 这是我的墓地,那墓地之中爬出来的是我的尸骨,而现在的我,不就是一个灵魂吗? 黑白无常摆动着自己手中的招魂幡,紧紧的盯着我。 “当天空不见星与月,会有灵光闪动,红尸落泪时,便是你的死期!19xx.0x.xx……”黑白无常同时说道。 我的脑袋一轰,这不是黑袍人曾经留下给我的纸条信息吗? 这个声音,正正是在我入睡之时,一直呼唤着我的声音,那低沉的声音一模一样。 难道是黑白无常在呼唤着我?! 第八十六章 买寿衣 四周开始吹起阴风,那寒冷的渗意,直接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 “念在你曾经有功,安心的跟我们上路吧。”白无常说道。 “啊......!”那腐烂的尸骨咆哮的吼道。 天空之中的雷电似乎感应到我尸骨的咆哮,一道闪电劈落在黑白无常的脚边。 尸骨借着这个淬不及防的雷电造成的声势掩护,快速的躲进了竹林之中。 我看着我的尸骨离开,我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我感觉天外有亮光闪过。 只感觉身体一轻,我猛的睁开了双眼,四周是我那破旧的房子,我没有在竹林之中,我手里没有拿着桃木剑。 四周也没有乌云的笼罩,更没有黑白无常。 那道亮光是窗外的一道斜阳,正正照在我的脸上。 刚刚那是一个梦!如此真实的梦,还好不是鬼梦境。 但是这个梦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当天空不见星与月,会有灵光闪动,红尸落泪时,便是你的死期!19xx.0x.xx…… 我心中十分的忧虑这句话。 老段还在睡觉,姿势翻滚了一下,睡得十分的死,白骨王被挂在空中,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骷髅标本一般,一动不动的。 我出门打了两份快餐回来,最后想了想,又打多一份,这是给白骨王的,它老是想跟普通人一样地生活,若是不给它买,估计又要烦着我。 我身上没有现金,都是靠着韩谦给我的那张卡来结算,还好这家店的老板有银联,否则的话我估计要去银行取钱才行了。 身上有钱就是好,吃饭都不用忧愁。 回家之后,可能是我出去的时候,开门声有点大,惊醒了老段跟白骨王,他们两个正在刷牙洗脸。 白骨王看到我拿着快餐回来,脸都不洗了,直接向我走过来。 “开饭开饭。”白骨王说道。 我把盒饭各自放好,老段也走了过来;这大家都很久没吃饭了,又要休息,现在这个盒饭是极好的补充能量的。 “老段,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我吃着饭说道。 “你不做梦才奇怪好不好,什么梦?这么忧心忡忡的。”白骨王咬着鸡腿,说道。 “当天空不见星与月,会有灵光闪动,红尸落泪时,便是你的死期!19xx.0x.xx……”我对老段说道。 “这不是黑袍人给你留下来的死亡宣告吗?”老段惊叫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它,而且黑袍人为什么要给我留下这么一段话,他曾经说过我还可以继续成长下去,难道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吗?”我说道。 “小子你别瞎想,我可以用骨头的名义告诉你,你体内什么鬼怪都没有。”白骨王说道。 要说对我身体了解的程度,除了能附身在我身上的薛山灵以外,就数这个有半身骨头在我体内的白骨王,它要是说我体内没有什么鬼怪,那应该就是没有的了。 白骨王又继续说道:“一个梦而已,又不能说明什么,我这个骨头做的都会经常做梦啦,山灵妹妹在梦中与我赏月游湖,真是人间无限美好啊!” 看着白骨王那个欠揍的样子,我就开始找我的锤子。 “梦境由心中念想而生,又或者是先人报梦,可能是你心中还挂念着这死期之事,吃完饭我们去买东西回来让你灵魂去一趟阴间吧,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调查黑袍人的事情。”老段说道。 现在放在我面前的事情有很多,我要去阴间,又想要调查黑袍人这个隐患,又要为丁宁寻找鬼吞珠这个鬼物宝贝,每一件都是不能耽搁的,错过了时间段就无法再进行。 老段让我现在就去阴间,肯定是因为鬼门打开的时间限制。 其实我更加担心的是大帝国这个组织,它们可是由鬼怪或是鬼术者组成的,一个鬼术者都害人不浅,一堆鬼术者聚在一起,肯定没有好事。 还有红衣白发鬼,这是在鬼梦境中出现的鬼王,这是一个未知的存在,谁也不知道它有多强,而且也不知道鬼梦境的鬼主让它出现在现实世界是为何。 很多的暗中势力都开始涌动,现在的人间十分的危险。 吃完饭之后,我跟老段打车去到了银行,取点现金,又转而去买卖香火蜡烛的地方,这是一条小巷,里面一条巷子都是买这些的,有一家店甚至有桃木剑,朱砂这些东西买。 店主是一个胖女人,正在忙着指挥下手们,下手则是在给客人介绍各种东西。 昨晚在柳城死了数百人都有,水灵鬼的疯狂猎杀,鬼术者的互相争夺,都是昨晚死人的根源。 “哎哟,老段啊,好久没见过你来这里了,怎么了?这小孩是你孩子吗?不对呀,你一直都是孤家寡人的呀。”胖女人一开口就挤兑着老段。 这句话听着十分的刺耳。 “芝婆,你就不能改改你那刻薄的嘴么,每次一进门就想走人了我。”老段知道这个胖女人的德行,说话都不好听。 “你几年才来我这里一次,每次都买那么点东西,还要跟我讲价,我不刻薄点对你,你都要忘记我了。”胖女人芝婆说道。 老段知道女人与小人不可得罪,开始自己在店里面找需要的东西,都是朱砂,墨线斗,红纸这些东西。 我则是看了一下寿衣的样式,胖女人芝婆上来拉着我说道:“小哥,你跟老段一起来的,是家里死人了吗?你看我这里什么款式的寿衣都有。” 这个芝婆的口真的很刻薄,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维持这家店的生意的,她的性子是百无禁忌,但是她一开口,我都不想在这里买东西了。 “我这里的寿衣是十分全套的,寿衣、寿帽、寿鞋、寿枕还有寿被,全是今年进的货,不像别家店那样,放在那里两年了还拿出来卖。” “你看这些花纹,五蝠的,八仙的,还有纯色的,无论那一款都是十分的得体的。” 正当芝婆在跟我介绍的时候,一个帅哥走了过来,这个帅哥我认识,是我初中女神章茵的男朋友,大家可能有点忘记他了,他是跟我一起买酒的那个帅哥。 “老板按照我的身形来一套寿衣吧。”帅哥说道。 “这......年纪轻轻的,别轻易寻死啊,看你的样子是大福大寿之命,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啊?这么早就定下寿衣了。”芝婆劝解他说道。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家人,他身形跟我差不多,你按照我这样来一套就是了,我赶时间。”帅哥说道。 芝婆听到他这个解释,不由扫了他一眼,估计是在目测他的身形,但是眼光怪怪的。 此时帅哥好像认出我了,向我打了个招呼:“你也在这里啊,我叫徐子墨,你好。” 徐家,柳城之中的有钱人家啊,跟韩家不一样,是一个柳城的大家族,在柳城这里已经有很多年了,听说与黑道有关;整个柳城的人可能不知道国家的首富是谁,但是都会知道徐家。 这个徐子墨就是徐家中的一员。 “我叫薛良,怎么没见你女朋友,很漂亮的一个妹子呢。”我说道。 “她身体不舒服,找医生照料着呢,买完东西我还要回去陪她。”徐子墨说道。 老段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堆的香火蜡烛,底下还遮盖着一些朱砂墨斗线之类的东西。 “他这个身形的寿衣来一件。”老段说道。 芝婆看着我,不由觉得十分的奇怪,怎么今天来的人,都是说要相同体型的寿衣。 老段望了一眼徐子墨,目光之中有点眉头跳动。 我看到老段的表情,那明显就是在看一个鬼物的神态,徐子墨没有什么异常的啊,老段怎么这样子看他? “大福之人,但是你的额角多了几分晦气与媚气,年轻人克制一点吧,省得坏了自己的气运。”老段随口的对徐子墨说道。 先说明一下,修炼过的道士都是具备了看相的本领的,他们通过观察一个人的面相与全身的气运,是真的可以知道一个人有没有走运,不是靠心理观察。 徐子墨目光一闪,从出生起,徐子墨便知道自己与其他人不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走好运,一向都是顺风顺水,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老人,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看来老先生懂得几分看相的本领,可惜我从不信这些东西。”徐子墨说道。 “天下之事,信者有不信则无;芝婆你快点,我还要回家吃饭呢。”老段还是随口的说道。 “催催催,你把这家店买下来,你就不用等了,再催我就不卖给你了。”芝婆说道。 老段听到这句话,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并且在嘴边做了一个拉线的手势,意思是我封口,你快点。 “这是你们两个的,真是奇怪的要求,家里死人了,把尺寸带过来不就是了,派一个活人过来量身,会折寿的,你们这样子。”芝婆说道。 我跟徐子墨都是嘴角一抽,这个店家的口德真是一点都没有,张口就诅咒人。 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第八十七章 借阴气 寿衣说是一件,但其实是按套卖的,这一套之中包括的鞋衣枕还有被子,还得有贴身单衬衫裤、夹袄、棉衣裤、棉衣裤的罩衫,这些东西都是用棉做的,可谓是有几分贵重。 这些东西在穿着的时候也有一些讲究。 我跟徐子墨都拿走了寿衣,他用的是黑卡,我用的是普通卡,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最高级别的东西。 这是这家店库存着的寿衣,后面再有人来买,也要等一些时日了。 徐子墨离开之后,我跟老段也坐车离开。 老段说道:“这个徐家的小子气运很好,但是他怎么也想着要灵魂出窍。” 我听到老段这句话,不由一惊,那徐子墨也是在准备灵魂出窍么? 本来我还以为灵魂出窍是一件难事,怎么随便碰到一个路人甲也可以这么做。 “徐家是柳城的一个根深蒂固的家族,柳城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地方,聚集了很多鬼术者,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能有一些鬼术者潜伏在徐家,徐子墨得到了鬼术者的传授,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鬼门大开的原因,让很多潜伏在暗处的鬼术者都蠢蠢欲动,徐子墨看来也不是一个好人。 在徐子墨的车上还有一个人在哪里坐着,是一个充满了纹身的泰国人寺僧,这个人的脸上都刻着玄奥的纹路。 “你刚才碰面的那两个人,我都看不透,你以后少跟他们碰面,可能是中国的道士,对你来说没有好处。”泰国人寺僧说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 “那个年轻的我只是碰见过一次,这也是偶遇,他们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的,两个穷碧罢了,我请人都可以弄死他。” “现在柳城十分混乱,还是潜伏起来比较好,拿到东西了,我们回去救那个女孩吧,不知道她能不能渡过这一劫难。”泰国人寺僧说道。 我跟老段不知道徐子墨的意图,但是我们能推断出,他是要灵魂出窍,而且很多鬼术者都想着去阴间,这是每年鬼门大开的必然行为了。 鬼术者都趁着这个机会收集更多的鬼魂来养自己的小鬼,或是借此来修炼。 我跟老段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回家,有邻居看到了老段,都说:“老段,你家房子被拆了。” “到时候我再找政府算账......”老段都是这样子回应的。 “老段以后你在我家住吧,你就是我爷爷了。”我对老段说道。 “没事,不就是一间房子么,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老段的容身之处?等这些事结束了再说吧。” 老段出奇的不像以前那么吝啬了。 回到家中,白骨王飘在空中,开门的那一刹都吓到我了。 “哈哈哈哈,是不是被老哥我的帅气所迷倒了,飞天的骷髅,帅比吧!”白骨王说道。 我拿起门角边上的锤子,就要跟它火拼起来,你吓到老子了。 不得不说这个锤子十分的就手,我揍起白骨王来,都觉得更加随意。 “别闹了,现在东西买好了,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出殡人家的棺木,待问问白七叶先。” 第八十八章 闻清风 这是一件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我一个大活人可以到阴间走一趟,这种事情谁能够想象得到? 这一次去城隍府邸,是为了看一眼鸳因谱,这是决定了我以后跟谁过日子的重要事情,之前老段一直不想为我作法,是因为时间不对,现在鬼门大开,是进出阴间的最佳时期,要是错过了这一次,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今年的鬼门是鬼差看守的,往年的鬼门可是城隍亲自管理,城隍大人可是不会让你一个生魂到阴间去,乱了两个世界的秩序。 老段故意当着张小伟这个鬼差的面说出要到城隍府邸,就是想着看看他能不能同意,既然张小伟没有当面反对,那就是通过了,既然过了第一条,那后面的就好办很多了。 其实张小伟也没有这个心思管这个,本来通往阴阳两界就是常有的事,若不是露出马脚,鬼差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若是没有实力的人还通往两界,被发现之后可是会被其他小鬼直接吃掉的。 通往阴间需要一个通行证,这个通行证就是“路引”。它是人死后之魂到阴曹地府报到的凭证。在这张长三尺、宽二尺的黄纸上印有“为酆都天子阎罗大帝发给路引”和“天下人必备此引,方能到丰都地府转世升天”,上面还盖有“阎王爷”、“城隍爷”、“酆都县太爷”三枚印章。 有了这个东西,鬼门关的两边的守门小鬼便不会阻挠你,甚至能骗过一些大鬼,若是没有这个玩意,可能守门小鬼都会把你吃掉。 奉劝一句各位想要胡乱游历阴间的朋友,没有特殊的体质不要乱灵魂出窍,至于这个特殊的体质,比如说阴煞之体,生活中的大福之人,还有那些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的道士。 说起大福之人,我又想起了徐子墨,他是老段口中的大福之人,而且老段推断他也会在这个鬼门大开的时间段想着灵魂出窍。 我在阴间该不会遇到他吧? 老段用朱砂在地面上花了一道符咒,那偌大的符文玄奥精深,然后老段的手法连动,几道黄布飞出,赤色的朱砂在老段的手中,各洒而出。 几道黄布上出现了赤色的符文,老段这一手十分的帅气,一下子画数张符咒。 “天地玄开,阴魂借道,天师上念,阴冥相通......”老段的口中念念有词。 我跟白骨王站在了一边,老段指着地面,示意我躺下。 我躺在那符咒之上,背后阴凉阴凉的,都不知道是地气还是符咒所发出的气息。 四周吹起了未知的风,这道风的出现就在我躺下的那一刻 白骨王把自己的手都卸了下来,两个手臂化作了阵阵阴气,四散于空中,这股阴气可以遮盖我身体上所散出的生机阳气;白骨王的身体往我身上一躺,消失不见了。 随着白骨王的身体往我压过来,我的意识仿佛坠入万丈深渊,我的手脚都无法动弹,只有身体一直在下降。 “记住,快去快回。”老段的声音吼道。 这是我能听到的最后一句声音。 当我猛得惊醒的时候,我站在了大地之上,是的,我是站着的,这有一种站着睡着的感觉,我的手中多了一个帖子,这应该就是我的路引了。 看我身上的寿衣,然后我身边还有一个白骨架子,四周是一片荒野之地,毫无人烟,毫无建筑,只有黄沙厚土,这突变的环境,我是到了阴间么? 天上是无尽的黑暗,传说中阴间有一个血月,但是现在并没有看到;我对不住大家,为大家带来的第一轮风景只是一片厚土罢了。 我摇了摇白骨王,叫道:“醒了,到阴间了。” 白骨王却毫无声息,这家伙不会来到阴间就死去了吧? 在我叫白骨王的时候,天空之中多了一个身影,正在向我这里飞过来。 当这道身影落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它,这是一个身上穿着铠甲,满目都是凶神恶煞之色。 这是一个阴间的巡逻使,游巡阴间的每一处地方,看到我这样子的游魂,都会上前询问一番,以防生魂混进阴间。 “面前游魂,报上名来。”巡逻使叫道。 这声音十分的响亮,叫得我的耳朵一阵轰鸣,我赶紧打开我自己的路引,按照上面的文字念叨。 “死者闻清风,与三日前死于车祸......”我把路引上的文字都一一念了出来。 “既然已经具备了路引,就不要在这荒芜之地游荡了,那边是鬼门关,去那边看看你有没有轮回的机会吧!”凶神恶煞的巡逻使叫道。 巡逻使指了一个方向给我。 阳间的灵魂并非所有都会被拘魂使拘走灵魂,更多的是在阳间死去之后,出现在这荒芜之地,等待家里人给自己烧来香火纸钱,这些纸钱之中会有一份通行证;要是无亲无故的人死了之后,就会在这荒芜之地游荡,无所归依。 有一些灵魂出窍去往阴间的人,也会首先来到这荒芜之地,最后迷失回去的路,导致自己的天地二魂离体,从此死去。 荒芜之地是一个无论你去到哪里,四周景物都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就会迷路,若是遇到了巡逻使还好,若是没有遇到的话,就只能是靠路引来为灵魂指引轮回的道路了。 还记得那些自阴间出现在阳间的鬼魂吗?它们很多都是没有路引,也不具备轮回资格的人,每年的鬼门打开,它们通过鬼门到阳间去,就是为了给家里人报梦,告诉家里人要给自己烧路引,多积累功德,让它们可以早日轮回转世。 巡逻使检测了一下我的身份之后,往白骨王的身上踹了一脚,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他便往远处飞走了,他每天遇到数以千百计的鬼,这种确认身份的事,对付过去就算了。 巡逻使一走,白骨王立马从地面上蹦了起来,手舞足蹈的。 “乌啦啦乌啦啦,乌啦啦啦,老骨头我早就感觉到你来了,又骗过一轮巡逻使,老骨头我真是厉害啊!”白骨王一边唱着小歌,一边自夸的说道。 白骨王一到达阴间就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在向自己这边靠过来,在阴间能具备这等力量的无非就那些人,想到此白骨王直接就装死,全身化作一个骷髅的模样,毫无生机,我还以为白骨王死了呢。 “你不是骨王吗?具备那么叼的称号,还怕一个巡逻的小鬼?”我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暴露身份嘛,我们到这里来可是很严密的事情。” 我才不信白骨王的鬼话,估计是白骨王打不过巡逻使,要不然以他的性子,还会装死? “你不是说你十分的了解阴间吗?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我不由问道。 现在四周一片荒芜,皆是厚土,我对阴间又不熟悉,这时候多问一点关于阴间的事是十分合适的。 “阴间分为几个部分,最外围是城隍府邸,阳间有多少个省,阴间便有多少个城隍,城隍府邸存在于阴阳交接的荒芜之地上,从环境来看,我们现在大概是在柳城城隍府邸的荒芜大地上。” “城隍不是一个的啊?” 我曾经还以为城隍就一个呢,没想到是每个省份都有一个城隍的,这个跟传说有点不一样。 “阎罗王都是十殿分封,城隍分封怎么了,现在有德有能之士那么多,经过常年发展,阴间的职位都不够用了,现在人口暴增,死的人也越来越多,总会有大德大能之士在阴间谋得一官半职,官场之间的势力要被分隔,总会被分封的。” “你刚才说我们在阴阳交割的地方?这里还不算是阴间吗?”我问道。 “这里是两个世界的分隔之地,归属在阴间之中,但是这里归城隍管,不归阴曹地府管,有一些凡人无意间灵魂出窍,穿越两界,他们来到的就是这个地方,从这里去往鬼门关的。” “那这里并非是阴间重地吗?那怎么还有巡逻使在巡逻?” “这里算是阴间的地界,但并非人们口中的阴曹地府,这里距离阴曹地府还远着呢,前面不是说了么,大德之人太多,人人都想谋个一官半职,好积累阴德,投一个好胎,职位安排不过来的话,巡逻使、拘魂使等等职务便多了起来。” 我让大家失望了,原来我并没有到阴曹地府中去,城隍府邸就在荒芜之地上,没必要到那边去。 “那鬼门关呢?也有很多个鬼门关的吗?刚才那个巡逻使指那个方向给我。” “你不是见过阳间那个鬼头了吗?你觉得会只有一个吗?”白骨王说道。 我点了点头;但是随即白骨王就笑了起来说道:“没文化,鬼门关当然只有一个啦!” 我一头黑线,是你误导我的,又来踩我一脚。 “一边走一边说啦,我看看方向,应该是这边吧!” 白骨王指了一条跟巡逻使截然相反的路。 第八十九章 夜游神 在白骨王的述说之下我大概明白了。 阴间分为大概三个部分,一是这荒芜之地,这里归城隍管理,所有的游魂都可以到这里来,获得路引之后才会到鬼门关那边去,路引是需要后人烧给自己的,一般都是记载了自己的名字与死因,还有生前的好人好事,这可以划分因果,判断你是否具备了转世的资格。 若是不小心把路引弄丢了,在城隍之中还有一个机构可以让你重新获得路引的机会;若是你的后人没有烧来路引,可以在城隍之中得到自己的路引,这也是一次转世的机会,这就是城隍机构存在的意义。 但是城隍的责任不在此,更多的是为了镇守这个阴阳分隔之地,至于为何要镇守此地,怕是有阴间势力自己的原因。 阴间第二部分是鬼门关之后,鬼门关之后便是酆都城,哪里有着轮回转世的机会。 第三部分是地狱,阴间的执法之处,那是只有受罪之鬼才去的地方。 鬼术者是一定会去地狱的,他们害人无数,还奢望活得更加长久,上古之后仙路断绝,成鬼是必定的,所以才会有了鬼术者谋夺灵鬼之位的事情发生,成为灵鬼之后可以免去地狱之灾,有机会修鬼神身。 搞了半天,原来我压根就没有去阴曹地府的资格,而且也没有去阴曹地府的必要,去城隍府邸的书房中看一眼自己的姻缘而已。 白骨王指的路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我们两个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一个鬼影。 “白大王,你这个是不是走错了,怎么没有人影呢?不是说阴间很多鬼魂的吗?”我还是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你怀疑我带错路了?你居然怀疑老骨头我?我吃盐比你吃饭还多。” “那是你口味重。” “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那是我不爱动。” “......”我们两个之间陷入了和谐的无声之中。 “好吧,小子,我带错路了,我也不知道城隍府邸在哪里。” 我就知道,这个坑爹货! “别乱动手,有人过来了,我先装一下死,你问问他。”白骨王说完,头颅中的灵魂之火瞬间熄灭。 大好的机会!我把白骨王的骸骨各个拆开,让你混蛋坑我。 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身边,其为人小颊赤肩,一身裸露的肌肉,十分的强壮。 这个形象,让我想起了民间传言中的一个存在:夜游神。 “夜游神”是一位公正、善良之神,他巡夜时常将民间百姓的冤屈之事禀报给天帝,使正义得到伸张,恶人得到惩罚;他小颊赤肩是最好辨认的。 “小鬼在此为何?”夜游神向我叫道。 阴间的鬼差说话都这么大声的么?震得我耳朵直疼。 “死者闻清风,初到此地,尚未见到任何游魂,不知如何是好,只觉无趣,便以这骷髅为伴取乐。” 容我说一通古语来装装1先。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人话。”夜游神说道。 “夜游神大人,小弟想去城隍府邸,但是不知道怎么走,好急吧烦,所以才在这里玩骷髅,您知道怎么走吗?告诉小弟一声。” “你去城隍府邸干嘛?难道你是生魂?”夜游神叫道。 “不是,我怎么会是生魂呢,我当然不是生魂啦,我听说城隍府邸似若宫殿,辉煌磅礴,小鬼此生还没有见过这等壮观之境,小鬼想去看一看。” “你这样子十分的可疑,把你的路引递上来看看。”夜游神说道。 “路引独此一份,请赎小鬼无以递呈,这是小鬼自己的东西,我不能递给大人一看。” 刚才我就遇到一个巡逻使,他只是扫了一眼我的路引,让我自己报上名来,既然如此,这个夜游神要我的路引,那就十分的可疑,他要我的路引干嘛,我留了一个心眼,回应他说道。 “小鬼,你这样很不懂规矩,既然到了这里,就要服从鬼差,把路引交上来。”夜游神叫道。 夜游神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发痛,但是他越是如此,我就觉得越是心有疑惑。 “你根本不是夜游神,你装扮鬼差,我看你才是不懂规矩吧!”我大声的吼叫回去。 夜游神一愣,他可没想到我会这么一说。 “靠,小子抓住它,我们弄死它。”白骨王从地面上跳了起来。 “我就是夜游神,你......白骨长灵!”夜游神看到白骨王不由脸色一变。 荒芜之地作为阴阳两界的交集处,不时也有生灵闯进来,这些生灵进来之后会迷失自我,最后或饿死,或是被巡逻使带回人间;所以荒芜之地有白骨的存在也不为所奇,但是白骨具备灵性,却又是另一种存在了。 具备灵性的骨骸分两种,一种是不会说话的普通骷髅,一种是会说话的白骨长灵。 不会说话的骷髅,只是一个骷髅,若是会说话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白骨长灵之后的骸骨便是阴间的一个极强的存在,但白骨长灵无法在阳间存活,也无法离开这个荒芜之地,只存在于这个阴阳交割的地方;白骨王是一个奇异的存在,它也是白骨长灵,但是他诞生于阳间,历史上仅此一个。 “小鬼知道错了,白骨长灵大哥放过小鬼吧!”夜游神看到白骨王瞬间跪倒在地。 毫无大气魄的夜游神十分精明,看到小鬼就尽情欺负,看到比自己强的存在立刻向其求饶。 白骨王十分懂得处理这个情况,从地面上捡起自己被我拆掉的几根骨头,身上开始燃起熊熊的灵魂之火。 白骨王的灵魂之火即将进化成地狱火的级别,这源自地狱的力量,让鬼魂感到心骇。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你先告诉我,城隍府邸怎么走吧!”白骨王说道。 “大哥,你们是第二批迷路的鬼了,怎么你们都要去城隍府邸呢,它在那个方向。” “还有鬼魂向你问路?是什么样子的鬼?你为何要我的路引?”我不由问道。 “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他掌握了一件鬼器,实力极强,估计是一个生魂来的,你看我这伤便是他留下的,本来我以为小兄弟你是一个新来的,想夺了你的路引,吞噬了你的灵魂来恢复我的伤势,但是现在我是万万不敢对你动手啊。” 再告诉大家一次,没有通行证路引不要在阴间乱跑,在阴间路引是唯一保护你的道具,少了路引,鬼差便可以随意的吞噬你。 第九十章 城隍不在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条命,活着离开这里了。” 荒芜之地,厚土遍地,荒凉之色笼罩于世间。 阴气笼罩,寒冷的感觉涌现四方,听着白骨王的语气,我不由心跳加速,若是白骨王在这里要害我,我可是毫无还手之力。 我徐徐的向身后望去。 白骨王嬉皮笑脸的望着我,哈哈大笑:“怕了吧!敢吓唬我,我也吓你。” 我艹,这家伙是皮痒了! 现在可不是玩耍时期,我还要赶着去城隍府呢。 “白大王,我们不闹了,时间很紧迫的!”我说道。 “哈哈哈,看你那怂样,可惜没有拍照留念,好了好了,我不吓唬你了,我们赶紧去城隍那里,我还着急着让他带我去阴曹地府呢。”白骨王说道。 说起来我也十分的好奇,白骨王为何要随我来此地呢? 我不由向白骨王问道。 “真想知道?告诉你吧,我要去地狱。”白骨王一说就是一个**。 地狱是所有人鬼都不想去的地方,这家伙居然想着去地狱! “你疯了吧!十八层地狱,层层皆是凶地,受苦受难之鬼才去那些地方的。”我说道。 “你懂个毛线,十八层地狱,额,算了不讨论这些,你也达不到这等高度,你只是一个阴煞之人,即使修炼了,百年之后也是埋葬在大地之下,安息在天地之间,知道这些也没用。” 白骨王似乎有所顾忌,欲言又止,它将说出来的怕是一道修炼之界的惊天秘密,它不愿多说。 “你这样子说一半,留一半,很没有道德的,说完啊!” “反正十八层地狱对于我来说是有好处的,但是对于你,肯定没好处;你现在还弱小,知道太多阴间的事,会被拘魂使勾魂索命,不得好死。” 白骨王以一身骨头存活了无数岁月,是十分奇异的存在,天地异宝,白骨前十,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说的就是白骨王的奇异所在。 白骨王说话说一半,那也是为了保护一下我,防止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那可是阴间的绝密。 有了夜游神的指路,我们终于临近了城隍府,那里有红灯悬挂,绿色成荫,与这一片荒芜之地完全不一样。 城隍府是这荒芜之地唯一不同的地方,这里管核着天地之间的游魂,那些尚未得到轮回资格的鬼魂都聚集在这里附近,它们奢望能够得到城隍的怜悯,早早去投胎转世。 临近城隍府之后,这里的鬼魂开始多了起来,我们不时可以看到一些鬼魂在我们身边走过,但是它们行色匆匆,像是在避开这里。 这些鬼魂之中还有一些是骷髅,跟白骨王无二一般。 “快别往城隍府邸走了,鬼差都到那边去了,若是哪位鬼差心情不好,把你们吞噬了当食物点心,可就不好了。”有一个鬼魂善意的说道。 “这位鬼兄弟,城隍府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由问道。 “新来的吧?”鬼魂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刚刚死的。” “本来今天城隍嫁女,是一件大好之事,但是发生了一些不如意之事啊,有人举报城隍,说城隍贪污,还私下谋害了众多的鬼魂,现在鬼差来抓城隍了。” “城隍之下有判官,有土地,有拘魂使巡逻使等等,怎么就说城隍有罪呢?”白骨王说道。 白骨王这一个骷髅架子,能口吐人言,吓得鬼魂一跳,那鬼魂也不回答白骨王的话,直接化成青烟消失不见了。 “还是一个有点道行的鬼了,居然这么怕我,真是的,我会吃了你么。”白骨王自语说道。 “你没看到那夜游神看到你说话之后都说了一句么:白骨长灵,你别说话,你一说话人家就以为你要吃掉人家。” “我们赶紧去看看吧!城隍被带走了,我去地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么!”白骨王说道。 原来城隍没有空亲自去管理鬼门,是要准备嫁女儿啊,之前还以为是柳城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城隍这个守护神去解决一下呢;不过城隍嫁女,对于城隍来说也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先说明一下,每个地方都是有自己的城隍的,城隍管理着各自一片地方的事情,若是出现了鬼王或者灵鬼作乱,人间力量无法对抗的存在之时,便是城隍这个守护神出手的时候了。 柳城出现灵鬼乃至鬼王,完全是意外,以前可没有这个级别的鬼魂出现过,最强不过是丁宁这些恶鬼。 城隍是不管鬼术者的,那是阳间自己的事情;再明说一点吧,城隍是为了监守鬼梦境而存在的,若是万人养魔的鬼梦境出现了,城隍这等级别的存在才会出手。 我们两个快速的步近城隍府,红灯异彩,有些许高树种植在城隍府四周,那是柳树、 桑树、 槐树、 桂树,四大鬼树。 它们围绕着城隍府,像是以此来招魂。 城隍府中鸦雀无声,本来热闹的婚宴居然人去楼空,现在的城隍府,只有一些看门的小鬼,与一些本家的侍女在那里收拾残局。 我拿出了路引,想求见一下府中之人,但是被看门的小鬼挡在了门外。 “城隍府现在拒绝外客,二位请回吧!” 一个是鬼魂,一个是骷髅,人家自然不怎么待见我们,而且现在城隍已经被鬼差带走了,就算要管理鬼魂之事,也是交给判官处理。 “那个,我是白大王,我认识城隍的,不知我可以进去吗?。”白骨王说道。 不得不说白骨王的威势十分巨大的,它一开口,几个看门的小鬼纷纷脸色变化。 “白骨长灵,小鬼这就去通报小姐。”一个小鬼说道。 我艹,这么简单,那我还要这个路引干嘛,有白骨王,我哪里不能去。 其实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现在白骨王的力量尽失,他现在是狐假虎威,靠着自己以前的威名吓唬这些余味的小鬼;若是遇到了鬼差,它只能是躲起来了。 是的,曾经在荒芜之地有着赫赫威名的白骨长灵就是白骨王,其他的骷髅可没有这么大的威名了。 夜游神是不一样的鬼差,在巡逻使中,夜游神最为胆小,稍微吓一吓夜游神,他便怂了。 在庭院之中,走来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那一身金饰,这就是新娘子了,是城隍的女儿,也是这婚宴的主角,但是现在城隍被抓,宴会上的鬼都离去了,她神色有点憔悴。 在城隍女儿的背后还随着一个身影,那帅气得让我有点嫉妒的面容,不就是徐子墨么。 他果然也灵魂出窍了,还比我们先一步到达这里。 徐子墨看到我,神色之中反而没有过多的震惊,他似乎早已知道我会到这里来。 “让他们进来吧。”城隍女儿说道。 娟声细语,这声音十分好听。 城隍女儿领着我们一直走到了客厅之中,那里还摆着一些宴会上的食物,几个侍女在急忙的收拾着。 “你们见到了,我家现在一片混乱,有什么事就一起说吧,徐子墨,你也别拐弯抹角了;你们两个都是生魂,我本应将你们送回阳间才对的。”城隍女儿说道。 不亏是城隍的女儿,自己婚嫁之日,父亲都被抓了,这么大的事情发生,都能镇定自如,是成大事的角色啊。 “多谢小姐高抬贵手,小子不敢隐瞒小姐,我是来找回我女朋友章茵之魂的,早一些时日,我师父看到其偶遇鬼差,无意间鬼差将其灵魂带走了。”徐子墨拱手说道。 “你的事情我需要让判官查一查,但是具体如何,你们阳间不是有招魂之术么,自己解决不就是了。” “回禀小姐,小子已经用过招魂之术了,它指引着我来城隍府邸。” “那你需要等一等才行,我手里还有一些事没有忙完;你呢?”城隍女儿对我说道。 我学着徐子墨的模样,拱手说道:“小子想看一眼鸳因谱,看一眼自己的姻缘。” “此事我帮不了你,鸳因谱一直都是父亲自己掌管的,你若是有意,可以在这里等等,我要下阴曹,为我父亲洗冤。” “听说城隍是被冤枉贪污,只是不知何原因?”我开口问道。 “此事与你无关,你跟这位公子在城隍府邸住下吧,你们的事情等待我回来再说;他是管家,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问管家就是了;城隍府是一个府邸,也是城隍常年居住与审判的地方,有很多重要之地,你们不要乱走,若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或者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便是灭杀灵魂之罪。” 城隍女儿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我们是她接待的两个生魂,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她还是留了我们下来,还说帮我们,一口答应的那种,我有点怀疑,她所说的去一趟阴间为父亲申冤,是不是去阴间找阴差来抓我们。 徐子墨看到城隍女儿身穿一身嫁衣快要离开这里了,嘴角不由露出丝丝笑意。 我把徐子墨的那浅淡的笑意看在眼中,徐子墨的来意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第九十一章 九幽 城隍府是一个庞大的府殿,这里面不仅仅是城隍居住的地方,还是城隍办公的地方,这里有很多审讯的工具,就连这个招待的鬼魂的大厅中,也有不少工具摆在这里,什么城隍帖,各个土地神上递的文件等等。 这里的东西,城隍女儿已经说了,不可以乱动乱看,否则就是灰飞魄散的刑罪,用阳间的话说,看到了绝密的东西,都是要枪毙的。 城隍女儿在地上作法,然后整个身影消失在地面之上,估计是到阴曹地府去了。 白骨王望着城隍女儿的身影,喃喃说道:“不听一下我这个前辈的见解,城隍是怎么教女儿的。” 在我们不知道的一个地方,城隍女儿拍了拍胸口,自语说道:“还好找了一个借口提前开溜了,要是白大王开口说话的话,我估计就要被烦死了,只是不知道余江他为何针对父亲,他难道还放不下那一件往事吗?” 先不说城隍女儿了,把事情讲回来,我们还在城隍府中呢。 管家是一个身穿五蝠花纹衣服的老人,听他说,他一家子都是城隍府的管家,是城隍钦定的。 鬼也有寿命的,若是到了时间不去轮回,便会飞灰湮灭,除非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到达恶鬼级别了,一直呆在阴间,才可以规避掉这轮回的规则。 那些鬼差宁愿长时间呆在阴间当巡逻使也不怎么愿意到阳间走动,那便是因为阳间有寿命的限制。 道行修行越高,就越不愿去阳间溜达,谁也不想突然就灰飞烟灭了。 除了这些有寿命限制的,还有几类是不被寿命限制的鬼,像丁宁这样子在人间游荡了无数岁月却依旧存在于天地之间的鬼,这是一种异类,她生前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城隍这等存在受封于天地,本身就已经是超越了寿命限制,若不是天地收回对他的封命,他能与阴间长存。 总的来说,就是有一些传说级别的鬼是可以永久长存于阴阳之间,有些不出名的鬼则是只能在阴间做一些职位积累一定的阴德之后便去轮回转世,让后人世袭这个职位。 管家带我们去到客房,一路之上兜兜转转,我依稀能够记住那些道路。 城隍府灯光异彩,庭院之中花草树木繁茂,看起来与人间别无两样,反而更加多了几分古香之色。 城隍府在荒芜之地,却能栽花种树,十分的神奇;但是转念想到这里是城隍爷住的地方,那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城隍爷怎么也算是一个神仙,在神话中神仙可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居住的地方有几分神奇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这便是二位的客房,二位来这里的目的差不多,那二位就相邻为居吧,有什么事,再叫老朽便是了。”管家说道。 管家说完,像变戏法似的招来两盏灯笼,一只手拿着一盏,分别递给我跟徐子墨。 “我能去你房间坐坐吗?”徐子墨说道。 “我也有一些事要问问你的。”我说道。 徐子墨那张帅气的脸微微皱眉,像是不解我的心思。 进屋之后,管家便离开了,我们把房间之内的蜡烛点了起来,蜡烛的光亮照在我们的脸上。 白骨王找了一个角落,咯吱一声,化作一个骷髅架子,摔在了地上,可能是休息去了。 我跟徐子墨坐了下来。 我开口问道:“城隍府发生了什么?”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城隍续任多年,掌管着阴阳两界的生死,但是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他今日便是为这个女儿与上门女婿大摆宴会,让他们两个百年好合。” “那城隍怎么就被带走了呢?还说是贪污枉法。” “这就是今日最古怪的地方了,城隍是被自己的上门女婿给举报的,你说奇怪不,自己的女婿举报自己贪污枉法。”徐子墨说道。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快说来听听。” 这是荒芜之地的一个大新闻啊;城隍老大因遇人不淑,赔了女儿又折掉官位。 我给徐子墨倒了一杯水,这是房间里本来就有的,看起来还是刚刚泡好的茶。 “具体我不知道,但是听城隍女儿的哭诉,这事是她丈夫与城隍有过节的原因;但是城隍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了,就算是贪污枉法也没人敢查才对,毕竟人家是地头蛇,谁敢乱来,就不怕城隍发火,断了鬼门关么。” 城隍在这荒芜之地算是老大,白骨王说过,有多少个省便有多少个城隍,那就是说,这一片地方都归人家城隍管,要不是阎罗王等人来,城隍都是无所畏惧的。 “我听你说章茵她的灵魂被鬼差带走了?”我不由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叫章茵?你认识我女朋友?”徐子墨警惕的说道。 “章茵是我初中同学,我家里很穷,我又没有什么志气,她觉得认识我是一种耻辱,所以她那天就当不认识我一样了。”我道出了原委。 我留意到徐子墨在警惕我的时候,手往自己的身后摸去,我联想到夜游神,它是见过徐子墨的,而且夜游神身上还有伤,是徐子墨用鬼器所伤。 还好徐子墨听到我的解释之后,又恢复成常状。 我们两个相互聊了一下,我们都不知道城隍女儿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我们都要等待着,聊一聊天,谁让这里就我们两个是生魂呢。 天地之间一阵晃动,就像是大地被撬开了一般,又像是有巨物在向这里走过来,震得大地都为之动摇。 白骨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团灵魂之火燃起,那幽绿的火焰在不断的跳动。 我上一次看到白骨王这个样子的时候是在他刚刚离开封印阵法时,那跳动的火焰,那威风堂堂的气势,无一不述说着这是它在以最强的形态展示给世人。 “白大王,怎么回事?”我问道。 “果然,这一切都是阴谋。”白骨王说道。 大地又晃动了一下,这下更加剧烈了。 “城隍府之下是九幽空间,里面封印着一些鬼物,城隍被抓估计是某个阴谋家的手段,他们把手都伸到九幽空间来了。”白骨王说道。 白骨王这么一说,如同一个晴天惊雷,这是何等惊天之事,居然有阴谋家敢对城隍这等主宰者下手,真是要翻天了! “暂时还说不准,反正大概就是那样,有一个阴谋家布置了一个坑让城隍跳下去,现在城隍离开了这里,我感觉到有不属于阴间的力量在冲击城隍府邸,他们想把大地之下的鬼物放出来。” “九幽空间是荒芜大地的原本地带,但是因为当年封神,这九幽之中的生灵说好了永世不会复出与阴阳两界划清界线,世间已经没有了九幽的传说,它们自行封印了无数岁月,后来封神,城隍以无上之力在这里设下城隍府邸,为的就是不让九幽的生灵重现,刚才那震动明显就是从地下传来。” 白骨王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九幽空间的来历与过往;虽然我跟徐子墨听得一头雾水,但是还是能理解到。 有某个势力坑了城隍,然后串通九幽空间的生灵,冲击封印,想从地底重现于世间。 这个跳转有点快,我跟徐子墨有点跟不上来,白骨老爷爷你刚才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就想到了这么多东西。 “你以为我真的在睡觉啊!我是在神游这荒芜大地,现在九幽空间的生灵都要打到家门口了。”白骨王给了我一爆栗。 啪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是城隍女儿,那一身嫁衣太显眼了,一眼就认出了她。 “白大王,来帮我。”城隍女儿说道。 白骨王把自己的灵魂之火收了回去,又变成了一个无害的骷髅样子。 “你要去阴曹地府告诉他们才行,没有十殿阎罗中的一王出手,这动荡无法平息。”白骨王说道。 “现在时间来不及了,他们抓住了我爹,现在没有谁能帮得上忙,你随着这个生魂一起过来的,难道你只是想过来找我爹叙旧吗?”城隍女儿说道。 听城隍女儿的口语,似乎是十殿阎罗抓住了城隍,而且现在去找十殿阎罗王也不是解决的方法,现在需要依靠白骨王的力量才行。 “我不是不帮你,我是力量消耗殆尽,我无法帮你。”白骨王说道。 “你的身体,你即将成为地狱火魔了!”城隍女儿说道。 白骨王在阳间忍耐了很久很久,但是一直没有进化完全,身体上的灵魂之火一直没有转变成地狱火,这也是它力量缺失的最重要原因。 它现在动用的力量都是假的地狱火,只是灵魂之火接近了那个级别,但是还没有转化成那股奇特的存在。 “我帮你进化成地狱火魔,白大王你要帮我镇压九幽空间。”城隍女儿说道。 “我达不到那种力量,我只能帮你维持一下动荡,要是想完全压制九幽空间,还是需要城隍或者十殿阎罗那些存在过来才行。” 白骨王头颅中的灵魂火跳动,四周的环境都被它的幽光照亮。 第九十二章 白骨王如愿 这离开的时机让城隍女儿十分惊慌失措,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不知如何应对,但是她是城隍女儿,在父亲身边呆久了她渐渐也懂得一些手段。 这极有可能是父亲所做出的计划,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穿那女婿的真实面目。 虽然父亲被收押去往了阴曹地府,但是城隍女儿并没有过多的担心父亲,毕竟他是城隍,没有鬼神敢对其乱来。 一个当了无数岁月的官的存在,人脉势力遍布全阴间,城隍说一句话,就等于是阴间官场的一场大变动,谁谁谁就等着被贬,谁谁谁就上位,别看城隍是清官,但是人家的人脉广,就算是清官也能让你下台。 城隍女儿没有离去,而是当着所有鬼魂的面宣告了自己去阴曹地府的决心,等待着看看谁要对城隍府下手。 但是城隍女儿没有等来某个要对城隍府下手的鬼神,而是等来了一场地震,紧随着就是一条信息,说是地下空间在涌动,估计地震就是因为此事;别人不知道这地下空间涌动的原因,城隍女儿可是十分的清楚。 荒芜之地在封神之前,也就是划分阴间之前,乃是九幽种族的居住地,因为这里十分适合鬼门关的布置,所以当年封神之战请九幽种族出来帮忙,想借此把阴间化为此地;九幽种族不愿参与战乱,所以就把这地方割让出来,让这地方成为阴阳之间的分隔处,用来布置鬼门关。 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鬼心更是不足,阴间的势力在这里站稳脚之后,直接把九幽种族封印在荒芜之地之下,用城隍府邸来镇压,这一片荒芜之地彻底成了阴间的地界;这件事只在阴间的高层势力中流传,普通的鬼差都没有权力知道,属于绝密。 阴间势力这算是过河拆桥,说的严重一点是白眼狼,人家让你在这里开支,你倒好,把花都开出来了,直接把人家给埋在了地下,还动用封印之力,让其永久不见日月;虽然阴间没有日月。 城隍的力量不仅仅是监督一方省城,也是封印着脚下的九幽空间。 这件事一发生,城隍女儿就急了,这该如何是好,但是她随即想到了白骨王,这个在荒芜之地十分有名的白骨长灵。 白骨长灵是一个传说,据说它诞生于荒芜之地,也有传说是诞生于阳间,说法不一,但是白骨长灵的最大特点是它们都会口吐人言,每一个白骨长灵都具备了十分强大的力量,也有鬼怪说白骨长灵其实只有一个;反正不管怎么说,白骨长灵的力量就连城隍都为之礼待。 城隍女儿见过一次白骨长灵,那时候她还小,还跟白骨开玩笑过。 既然城隍都礼待它,那它一定不弱,镇压九幽空间应该是够了,毕竟城隍都是常年独自镇守这整片荒芜之地。 城隍女儿立刻来到了我的房间之中,找到了白骨王。 “我帮你进化成地狱火魔,白大王你要帮我镇压九幽空间。” “我达不到那种力量,我只能帮你维持一下动荡,要是想完全压制九幽空间,还是需要城隍或者十殿阎罗那些存在过来才行。” 白骨王头颅中的灵魂火跳动,四周的环境都被它的幽光照亮。 “那行,我知道父亲的书房之中有一些奇特的东西,里面有地狱火,你现在不就是需要更多的地狱火才来找我父亲的吗?” 原来白骨王说的要到地狱去,是为了吸收地狱火,这家伙的野心不小啊!但是白骨王没有撒谎,它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地面上又轰隆一声,仿佛地面被一块重铁摔了一下,我们都震飞起来。 这一声可是把房子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白骨王全身冒出灵魂之火焰,半跪在地面之上,一道冲天的火光轰然升起,莫名的风卷起了那火焰之力。 我们退出数十米之外,但还是感觉到了那股火焰的炙热,火光四漫,我们目光之中尽是火焰。 火焰之力沟通天地,一道道符文自天空之中降落下来,那是古老的文字,似乎在维持着天空中的力量,不让白骨王的火焰之力冲上云霄。 “好强;撼动天地了。”城隍女儿与徐子墨惊呆了,不知觉地说道。 白骨王的火焰之力比张小伟的还要厉害,直通到天地之间,威势膨大,浩瀚无比。 但是白骨王的这个力量持续没多久之后,它便维持不了了,火焰消散于四方,只剩下炙热的空气告诉大家,这里曾经出现过暴躁的火焰之力。 “暂时无碍了,但是地下的力量很强,我不知道火焰的炙热,能对抗它们多久。”白骨王说道。 以前我都没感觉到,原来白骨王这么叼,那炙热的力量,可以熔炼金石;听白骨王的话语来说,它把力量都集中在了土地之下,而不是在地表,那就是说,这显露出来的力量不过是非常薄弱的,土地之下的力量才真正的威力爆炸。 有人往这边过来,是管家,他看到城隍女儿先是行礼一番,然后看到那被火焰烧毁的客房,赶紧叫来小鬼帮忙修理客房。 “白大王劳苦功高,请随小女一起去拿地狱火。” 城隍女儿领着我们来到城隍的书房,这是独立的房间,进出都需要口诀与手决,十分的麻烦,但是很保密,没有这口诀与手决,外人进不去。 打开了之后,我们也进不去,城隍女儿不让进呢。 这里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一个储物间,这里摆着很多古老的书籍,还有一些瓶瓶罐罐,最让我惹眼的是,那里有一个八卦罗盘,那个样式我见过一次,符咒画边,八卦之上有微光泛出,跟任思远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在八卦罗盘隔壁,有一个阴阳太极在游动,两仪之间在相互轮转。 “这存放在父亲的收藏之物,待我把地狱火的瓶子取出来,你们别乱动,这里面布置了很多阵法,我小时候曾经动过一次,差点形神俱灭。”城隍女儿说道。 “那个八卦罗盘是什么?我在阳间见过一次。”我不由问道。 “八卦在道法之中是改善风水、镇宅、化解冲射、挡煞避邪。具有挡煞化煞的作用,可以将煞气四方挡散,大有大用,小有小用;形式相同不足为奇。”城隍女儿随口说道。 虽然城隍女儿是这么随便的说着,但是我知道,这本非那么简单,能被城隍收藏起来,而且观清道人把自己的八卦视为心头之物。。 这件宝贝也只是被我看到了一眼而已,并没有更多的意义存在,但若是任思远在此,可能就是另当别论了。 城隍女儿手印连动,这一道道的手印变化,若不是练习习惯了,我估计单单是手法就被自己绕死了。 一道灵光自房间中飞出,是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散发着幽光的液体。 这液体是地狱火?这么水。 白骨王看到这个液体,脑袋里的灵魂之火直直跳动,这家伙兴奋不已。 “上面还有封印的,我解开封印之后,白大王可要帮我镇压地下的九幽种族。”城隍女儿神色疲倦的说道。 显然刚才结印也让她十分消耗心神。 “不用不用,这上面的封印我自己就能解开。”白骨王说道。 白骨王拿过瓶子之后,直接手中发力,砰的一声,那瓶子四散碎开。 绿色的液体溅射一地,我们几个赶紧躲开。 “地狱火,这感觉真好!从今之后,我就是地狱火魔了!”白骨王疯狂了似的,口中傲道。 绿色的液体在溅落在地面上之后,又缓缓的向白骨王的身边触动,仿佛具备了灵一般。 “一切准备就绪,准备擒获白骨王。”城隍女儿说了一句我没怎么听明白的话。 只听到这句话响起,我跟徐子墨便被两道黑影抓住,离开了此地,到达屋檐之上。 同一时间,地面之上亮起道道金光,自书房中,自地面上,一时间整个城隍府上金光四射。 白骨王身上的绿色液体爆发出阵阵幽光,里面还有金光闪烁。 “你们的布置是没用的,你们以为用彼岸花的汁液诱骗我,可以让我的力量削弱吗?太天真了!”白骨王的声音十分狂傲。 这一切其实就是一场捕猎,城隍女儿想要捕获白骨王,一切都是诱骗,想要的只是将白骨王收入囊中。 但是白骨王似乎没有丝毫中计。 反倒是我,有一种身居阴谋之中的感觉。 白骨王的力量仿佛从来都没有被消弱,它借用我的力量来到城隍府邸这里,只是为了多一个保障,现在它的目的已经达到,白骨王开始露出自己的狞牙了。 第九十三章 各有谋算 这件事要从一而说,城隍女儿并没有离开荒芜之地,她知道地下还有九幽种族要镇压,若是自己都离开了,那荒芜之地就是一片无主之地了。 城隍女儿的心思十分简单,现在父亲被诬蔑,被人冤枉,到阴曹地府之中去了,同时间又有九幽种族的暴动,现在她想的只是能要有一份力量可以镇压九幽种族,所以城隍女儿想到了白骨王,这个曾经见过一面的白骨长灵,就连父亲都对白骨长灵十分的尊敬,那它肯定有足够的力量对付九幽种族。 但是城隍女儿怕白骨长灵不为自己所用,那不如直接将其抓住,让其的力量来增强封印之力;阳间大恶的鬼术者死了之后,来到阴间并不会直接送去阴间地狱,而是被封印在了城隍的囚牢之中,增强城隍府的封印之力,继续镇压地底下的九幽种族。 现在没有新的鬼术者灵魂,那只能是抓住白骨长灵这个大能之辈;只要九幽种族的封印之力足够强大,那就不怕地下的那一些异族爬上来危害阴阳两界。 既然如此,那要怎么样才能诱捕到白骨王呢?接下来就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了,城隍女儿用地狱火来当诱饵,当然不可能真的把地狱火液体给白骨王,那可是地狱中的精品,一百年都没有一滴,更何况是一瓶呢。 说完了城隍女儿的计划,我们来说说白骨王的,它的精心策划;白骨王的确是失去了力量,也的确是要到阴间地狱去,但是它遇到了我,它的骨头被我的肉身融合了,这对它来说是一件好事,多少年都没有人可以融合白骨王的骨头,白发鬼都无法完全融合,此处可见那骨头的契合是有多艰难。 白骨王是一个骨头,只有骨头的力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承受它的灵魂之火蜕变成地狱火,这等于是把生命转化成更高级的存在。 白骨王不是赖着我,而是想要确定那半身骸骨与我融合之后,会不会得到新的提升,它的等待是正确的,骨头的力量更强了,这给了它蜕变的资格;它要一个契机,只要一份极阴之物,它身上的灵魂之火便可以蜕变成真正的地狱火。 本来随我到阴间城隍府邸来,便是找城隍带自己去地狱,地狱中有白骨王想要的东西。 是白骨王引发了地面上的震动,所谓的九幽破开封印,都是白骨王一手所为,它不是在睡觉也不是在神游荒芜之地,它是在沟通地底之下的骸骨骷髅,告诉所有的骸骨骷髅,你们的王,回来了! 借用这骸骨骷髅们的声势,白骨王演了一番,骗了我们所有人,包括城隍女儿。 就在刚才白骨王沟通天地的时候,它感觉到了城隍府中的动静,知晓了城隍女儿的计划,那时候白骨王就可以离开了,因为它体内的力量已经快要到达瓶颈,就算没有地狱火,它也可以随时突破成地狱火魔。 早就听说过城隍府有一个储物室,是城隍收集各种藏品的地方,那里面可能就有极阴之物,能让白骨王一举成为地狱火魔,既然如此,为何不贪多一把。 “这彼岸花的汁液若是在往常,的确可以克制一切鬼物,但是现在不同,它只会增强我的力量,它便是我现在急需要的极阴之物,我是白骨中的王,白骨生灵们,你们的王,我回来了!”白骨王疯狂的叫道。 那绿色的汁液之上被白骨王引导着,燃起了熊熊大火;白骨王身上也开始出现了火焰,这一次出现的是彻底的幽绿色,而不是之前那样,灵魂火之中还有一点红色的存在;彻彻底底的的绿色火焰,就连白骨王的骨身都渲染成了绿色。 紧接着白骨王的骸骨急速的吸收这些火焰,骸骨上出现道道纹路,那是火焰的印文,如同符咒一般。 “请判官出手!”城隍女儿喝道。 只见在天空之中出现了数道身影,他们各自持掌着手书与文笔,他们悬空于天空之上,手中的文笔在手书上连连划动,像是在写着非常繁杂的文书。 “请酆都大帝,补封幽令。”数位判官同时开口说道。 天地之间出现两道复杂玄奥的符文,这两道符文静止在空中,散发着点点金光;这符文一出现,天地之间的阴气瞬间被驱散开去,被驱散的阴气并没有消失,而是凝聚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道黑不见底的漩涡,那道漩涡之中有鬼怪在嘶吼。 我们听到了地狱中那受刑者凄厉的惨叫声,听到了无尽的求饶之声,这些声音都是在天空漩涡之中传出。 “他奶奶的,一上来就是最叼的封印法,你们至于么,停下来,我们没必要打扰酆都大帝,我帮你们!”白骨王急忙叫道。 本来白骨王还沉浸在力量的蓬勃上,但是他感应到了一股压迫的封印之力从天空之中传来,这是阴曹地府之中帝王的存在——酆都大帝的力量。 阴阳间独强的存在酆都大帝,执管天地祸福,管核六道轮回,镇压十八层地狱,权力更在阎罗十殿阎王之上,他的法相若是出现在此,白骨王会直接镇压,永世不得超生。 “白骨长灵,对不住了,我爹不在这里,正好又是力量稀缺之时,日后我爹回来了,再将您老放出来吧。”城隍女儿并没有打算放过白骨王。 天空之中的漩涡那求饶之声更加响亮了,在场的生灵们甚至能听到阵阵铁链的声音。 “所有鬼魂离开这里!”城隍女儿喝道。 我被一个黑影抓着,那身影带着我,听到城隍女儿的声音之后,更是快速无比的闪身离开了此地。 白骨王也想离开,但是天空之中那判官留下的两道符文瞬间镇压下来,白骨王不能动弹了。 金光闪闪的两道符文具备了无限的镇压之力。 像白骨王这中异类的存在,只能是封印,无法彻底灭杀,这种事情判官也是知道,所以一上来动手就动用了最强的封印之法,借用酆都大帝的法相力量,请酆都大帝加固九幽空间的封印,顺便把白骨王封印进城隍府的恶魂囚牢之中。 “日你个大老爷,老骨头我是无辜的,我不是白骨长灵啊!老骨头我知道错了,白骨长灵你们还不出现来救老骨头我!”白骨王叫道。 现在两道金光符文笼罩了整个城隍府,天空之中的漩涡已经彻底成型,那来自未知虚空的声音响彻在场生灵的耳朵。 铿锵的铁链声,受罚者的哀叫声,凄厉的求饶声,在荒芜大地上响成一片,有些距离城隍府极其遥远的地方也看到了天地之间的异变。 荒芜之地广阔无边,这里的边界在那,鬼魂们根本不知道,曾经有过恶鬼去探知荒芜之地的尽头,但是最后却没有了那只恶鬼的消息,所以很多传说在阴间流传,荒芜之地其实就是一个吃鬼的地方,无声无息之间便会消失在荒芜之地上,所以最好不要久呆。 在荒芜之地的一些昏暗角落,有几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现形,这是灵魂出窍的人类,只有灵魂出窍的生魂才会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荒芜之地上,而且这些人没有路引。 “那个小生魂已经探知了城隍府的一切,我们这次的目的更加容易达到,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我们还是需要一些准备,记住,这一次要拿到炽凰六诣,否则天皇怪罪下来,我们都没有好果子。”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但是在黑袍之下,没人能看到其容颜。 “闪电鼠,为了防止那个人无法达到逾期的效果,你去补刀一下,记住不要碰到那把刀,要不然你的能力尽失,可不要怪谁。” 那领头的女子对几人之中唯一带着眼镜的男子说道。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眼镜男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十分自信的回应着。 大地上的震动又开始了,地面上甚至冒出火焰,荒芜之地上的一大片地方都化作了火焰之地。 本来阴气笼罩的厚土大地,现在变得炽热无比。 白骨王与城隍女儿沟通了一番,但是发现对方是一定要把自己抓起来了,完全不想跟自己讲道理。 白骨王决定一抗那天空之中的酆都大帝的法相。 只见白骨王的身体暴涨,每一根骨头都十分的庞大,全身烈火燃烧,像是一身铠甲一般保护着白骨王,那暴涨的身体,越来越大,白骨王变成了一个巨人。 一个庞大的白骨王,一跺脚之间城隍府邸毁坏大半,白骨王身上的烈焰燃烧,时而向四周喷涌而出,像是熔岩火浆一般。 巨人白骨王的身上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颜色的火焰在燃烧了,而是红白绿火焰参差不齐,火焰涌动四方,城隍府直接化为了最好的燃烧之物,毁天灭地般的威力,骇人心骨。 不知为何,我感觉身体一痛,我这个人魂的身体之中出现了骨头,那咯咯触动的声音,就好像我很久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现在给全身来了一个大放松。 我有一种能控制白骨王那庞大躯体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突然,自身体一痛之后,便具备了这个感觉,十分的奇妙。 第九十四章 镇魂碑 白骨王的身体膨胀无比,变得十分的高大,而且还在持续的增长着,熊熊火焰随着它的增长没有变得弱小,反而是更加凶猛的烧了起来。 白骨王的骸骨直通天地之间,判官的两道符文早已经被白骨王一只手给破掉了,此时白骨王的目标是天空之上的漩涡,那漩涡是酆都大帝法相降临的通道,只要破坏了那个漩涡,便能防止酆都大帝降下无上的封印之法。 此时的白骨王一只手向天空之中抓去,越来越大的白骨王已经不知千丈高大了,不亏是异类的存在,单单是这一手将身体巨大化的变化就已经超越了大多数鬼怪了;而且白骨王身体变大之后,体内的地狱火更是燃烧的熊熊。 地狱火又叫地狱业火,众生有业障,乃是得道的最大阻碍,凡是犯下业障之人皆下地狱,接受无尽的刑罚,斩去自身业障,方可有轮回转世的机会。 生命不息,业火不息,相互相成,所以众生无法脱去业障是也。 换句话说,业火是不会熄灭的,只会一直燃烧下去,烧到某个生灵化为灰烬,业火的力量才会随着这生灵一起灰飞烟灭。 现在白骨王已经疯狂,既然城隍女儿要封印自己,永世不得见生日,那还不如拼命了,把酆都大帝的法相击退的话,从此白骨王遁走阳间,永世逍遥,但是前提是能够击退这酆都大帝的法相。 酆都大帝是天地间掌管着六道轮回,掌管十八层地狱的存在,就连阎罗王都要向其行礼拜见,其天能已经远超世间万物,别说一个法相,单单是酆都大帝的一句话,都可以呼风唤雨。 唯大帝可比天,这句话说的就是酆都大帝。 白骨王一只白骨之手伸向了天空漩涡。 大地之上,一阵轰隆,地动山摇,地面上爆发出道道溶浆,有几分火山爆发的感觉。 “小子,别出声,我是用神通在跟你说话的,没有鬼知道,现在什么都靠你了,我们也是老伙计了,你也不会看着我死吧!”白骨王的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响起。 这声音出现得吓我一跳;白骨王想干嘛,它这么说,是要我帮它? “你那么叼都干不过酆都大帝吗?”我在脑海中问道。 我也知道传说中的酆都大帝的威名,但是没想到白骨王那高不知多少丈的身体,以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都无法与酆都大帝相对抗。 “打不过啊!就算只是一个法相也不可能打得过酆都大帝,太强了,小子,对不起了,利用了你,但是我对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城隍府之下的确有一个九幽空间,或者叫九幽地狱更合适,它们好像借我的力量来突破封印。” “怎么回事?这一切可是你弄出来的,你难辞其咎。”我在脑海中回应白骨王。 “我把灵身肉骨放在你的体内,你不会受到地狱火的威胁,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要是晚了,可能就走不掉了,城隍女儿可能放过你,但是判官们可没那么好说话,他们一定会猎杀所有知道九幽之事的生灵。” “酆都大帝的法相肯定能将我封印,然后顺便把九幽的封印加固,你们的生命十分危险,一定要早早离去。” 白骨王这么一说,我感觉头大了,它什么时候把什么灵身肉骨放在我体内的?难道是我身体一痛的时候? 我们就这么好融合吗?你那么容易就把骨头放在我身体里了;我发现白骨王跟薛山灵差不多,随随便便都能附身在我体内。 知道九幽之事的生灵,那不止我,还有徐子墨,当我想起徐子墨的时候,我四周观望,只见徐子墨不知何事挣脱了那鬼差的控制,现在正向城隍女儿走去。 徐子墨的身体冒着一阵乌黑的光,细看之下,是他手中拿着的一把匕首所散发而出,此时的他已经摸到了城隍女儿身边,现在四周的情况十分的混乱,谁都没有注意到徐子墨这个弱小的生魂,但是我无意看到了。 鬼魂们都在密切的关注着白骨王呢,谁会想到有一个灵魂可以挣脱鬼差的控制? 只见徐子墨面露凶恶之色,那乌黑的匕首就要向城隍女儿刺去。 “小心!”我吼道。 我的一声大叫,四周的目光都向我望来,同时也包括了城隍女儿,虽然徐子墨没有丝毫的停顿,但是城隍女儿已经反应过来了,那一双娟娟玉手猛的击出一掌,将徐子墨击退了数步。 有鬼差化作道道黑烟将徐子墨笼罩了起来,但是那把乌黑的匕首有乌光闪过,那些化作黑烟的鬼差纷纷被这乌光照过之后都消散一空,威力十分恐怖,直接将鬼差都湮灭了。 徐子墨灵魂出窍到阴间来,果然没那么简单,说是找章茵的灵魂,其实是想对城隍女儿下手,但为何要对城隍女儿下手?这不是十分的奇怪吗? 此时,一道飞快的身影自远方冲锋而来,那速度快得无以复加,只是一闪而过,就到了我的面前,他嘲笑的看了我一眼,我与之四目相对。 这个人的眼睛上带着一双金丝眼镜,一身黑袍的打扮,他嘲笑的在我面前推了推眼镜,而后瞬间消失不见;这种快到极致的速度,那一双眼镜,在我印象之中只有一个人——闪电鼠。 当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子墨被闪电鼠抱在怀中,两人冲到了城隍女儿的面前,那匕首直接的刺进了城隍女儿的身体之中。 “可惜啊,一个大美人。”闪电鼠呼着重气,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乌黑的匕首化作一道气息融合进了城隍女儿的体内。 “你可以还魂了,剩下的交给我们了,你女朋友的灵魂,童子已经送回去了,谢谢你的配合。”闪电鼠说完这句话,又瞬间向一个方向冲锋而走。 这一切发生不过一秒,从闪电鼠出现到离开,仅仅一秒钟,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善恶、文武、罚恶五判官听令,缉拿人魂者,它们都在镇魂碑处,快去。”城隍女儿对着虚空说道。 徐子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之处,应该是如闪电鼠所说,还魂去了。 城隍女儿全身散发出黑烟,化作了一块石碑,但是还是有道道声音从石碑中传出。 “巡逻使围绕镇魂碑,所有靠近镇魂碑的皆杀,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通知阴间拘魂使去阳间,我要那几个人魂的肉身,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布下丘陵大墓,所有鬼魂不得进出,在场的所有鬼魂皆杀,若是走漏一个,所有鬼差灰飞烟灭!” 城隍女儿的声音声声传出,每一声都是必杀之意。 我身后那个抓住我的鬼差不敢违抗城隍女儿的命令,直接一个手掌就要将我的人魂飞灰湮灭。 但是我身上闪出了一道光,可能是白骨王的灵身肉骨起到了防御的作用,直接将那鬼差化成一道黑烟融进我的体内,我的身体做出了改变,化成了那个鬼差的模样。 此时的我就是一个鬼差。 “我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早就知道了大帝国的人对阴间有虎视,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他们的目的是九幽!城隍女儿居然是一块镇魂碑所化,世人都说城隍千年未有后代,没想到城隍把镇魂碑化作了自己的女儿。” 白骨王这一句话真是吓我一跳,这阴间的事,谁也管不了啊! “小子我已经帮你吞噬融合了那个鬼差,最起码两个时辰之内你具备他的力量,你自己小心,现在不能跑,要是留下痕迹让鬼差们找到你的肉身,就算有老段守护,你也必死无疑。”白骨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连连响起。 白骨王的庞大骨身散发着熊熊大火,地狱火已经蔓延到了天空之上,白骨王连连击出火焰冲击着天空之中的漩涡。 “城隍之女没想到你居然舍身为天下,以神魂来承载镇魂碑,今日我愿意化作一块新的镇魂碑为你封印九幽,多了我这一块镇魂碑,那些打镇魂碑主意的人魂肯定没有法子再继续下去,但是百年之后要还我自由!这样可好?”白骨王的声音传到了石碑之上。 这个声音只有白骨王与城隍女儿两个生灵知道,其余的鬼魂没有达到这个级别,根本无法得知它们的对话。 天空之中的铁链铿锵之声响彻了大地之间。 在荒芜之地有五块镇魂碑,散落在荒芜之地上,自阴间存在以来就一直固定在哪里,没有鬼知道是什么作用,但是看起来十分的不俗。 现在每块碑上都站着一个人魂,他们身穿黑袍,目光之中带着得意之色。 “开九幽地狱,通人间之道,得炽凰六诣,计划十分的完美,天皇,我们不会辜负您对我等期望!” 五个人魂同时开口说道,他们同步得异常诡异,仿佛就是一个人在操控着。 有鬼差赶到了镇魂碑,但是那五道人魂皆是露出了嘲笑之色。 第九十五章 炽凰六诣 阴间有数个分层,地狱之前是阴曹地府,阴曹地府之前是城隍府邸,城隍府邸管核着阴阳之魂是否具备通过鬼门关的资格,为阴曹地府减去压力,但是这并非是城隍的单一任务,除了此事还有一件不为流传的事情等待着城隍去做,那就是每年都去打开鬼门,收集一些想积累阴德的游魂去城隍府的囚牢之中,待一年之后,又换一批,以此循环,不伤天理,不违规则,还能积累阴德。 囚牢之中的鬼魂多少或是鬼魂道行高低,与封印九幽的力量是有密切关系的;所以此事只能是城隍自己来做;这件事十分的重要,只有城隍自己才能做,属于绝密。 这个囚牢只是听说过在城隍府之中,那究竟是在哪里呢?没有鬼知道。 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是城隍女儿,是镇魂碑,那不知道何时便存在的几块石碑,便是城隍每年都更换一批灵魂的原因。 但是鬼魂们还是不知道为何要往石碑之中注入灵魂,它们当然不知道,它们没有资格知道,因为这是一道绝密——关于九幽。 镇魂碑便是九幽的封印,把镇魂碑打碎九幽便会破开封印;这种事情千百年来,从未有鬼魂想过,有城隍在,谁能碰到这镇魂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城隍被阴曹地府的势力带去审讯,一天半日根本回不来。 细细联想之间,这大帝国的人这么准时的到达这里,莫非阴间之中也有大帝国势力插足了!? 这是惊天之事,什么势力可以把手伸到阴间鬼神之间,这可不是阳间,阴间的鬼神可是活了数百上千年,有的甚至是数千年便存在了的,大帝国的势力让人想想都可恐。 天空之中,酆都大帝的力量彻底爆发开来,白骨王庞大的骨身瞬间化为道道飞灰,就连那熊熊燃烧的地狱火也瞬间扑灭,一切都化为虚无。 白骨王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瞬间化作了无谓的挣扎,变成一片飞灰散落在天空之中,那些飞灰被城隍女儿所化的镇魂碑所吸收。 白骨王的骨身从此消失不见,世间再无白骨王。 看到白骨王的骸骨如此灰飞烟灭,我感觉到了酆都大帝的威压,之前都是白骨王独自承受着这股压迫,现在白骨王化作飞灰,那酆都大帝的力量自然就四散而开,化作一道天网,压在了大地之上。 所有有意识的存在都感觉到了天地间的一顿,酆都大帝的力量直接化作了一张封帖,压在了镇魂碑上,但是只压在了城隍女儿所化的镇魂碑上。 一代白骨长灵,化作了飞灰,酆都大帝的天能无限大。 天空之上的那个漩涡消失不见,但是隐隐可以看到城隍府的天空之中有一个坟墓,悬空在天上,但是隐而不现。 看到白骨王就此化为了飞灰,我心中不由有几分失落,虽然白骨王是借用了我的肉身才到阴间,但是那只是借用,它没有骗我,也没有害过我,我们还在一条战线上努力过,算是半个战友了。 我还能想起白骨王所说的那句话:翻滚吧牛宝宝。 “闻清风,我知道你化作了某个鬼差,你现在现身,我不杀你,我要你借你的记忆一用。”城隍女儿的声音响起,这一片区域的鬼魂都能听见。 我艹!闻清风不就是我么,她怎么知道我?对了,夜游神。 我不由心中一急,怎么办,现在就我独自一人了,能不能活着回去啊! “小子,别听她的,这个女人十分的有心计,她本身就是镇魂碑,为了守住九幽的秘密,她可以杀尽在场的所有鬼魂,若是你现身了,怕是会灰飞烟灭。”白骨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艹,白骨王没死啊,我还为它默哀了一下呢。 灵身肉骨,肯定是这玩意让白骨王继续苟活了下来。 “我怎么办?”我不由问道。 “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我的骨身灰飞烟灭湮灭之前还接收到了一些信息,那些人魂是为了炽凰六诣而来的。” “那是什么鬼?” “能令人在一甲子一轮回的炽凰六诣,这玩意乃是凤凰的“命翼”,是用来涅槃重生的,可却不知为何流落在世间,有传闻这东西在城隍府之中,但是谁知道呢。” “能令人在一甲子一轮回!凤凰!”我的嘴巴比鸭蛋还大,这绝对是传说级别的宝物啊! 我差点就叫了出来,但是我的脑海中已经翻滚了,这是何等惊奇的事情,这要不是亲耳听到白骨王所说,谁能相信世间竟然有如此的宝物。 人间已经没有凤凰的存在,只有一些传说,但是谁不知道凤凰有多厉害,每一段时间自动转生一次,涅槃重生之后一次比一次强,凤凰是不死的典型,据说若是凤凰被外力所杀,也只是提前了它涅槃的时间,转而重生罢了,谁也无法杀死凤凰。 这炽凰六诣要是真的是凤凰的“命翼”,那也有可能具备了转生的这个神奇效果,那绝对是这世界上的一道绝宝,六十年让一个人轮回一次,等于转世投胎,而且不用入阴间;在阳间自行轮回!而且很有可能无法被杀死,跟凤凰一样被杀了之后只是提前涅槃的时间,提前转生,这简直就是逆天的宝物! “真的有这玩意?”我问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上一次这玩意出现在人间的唐朝,也就是千年以前了。”白骨王说道。 我艹,这玩意还出现过,这么bug的存在,居然还是真的,不死之身值日可待啊。 “千年前有一个天下第一镖局,当年便是这个镖局的少东家为皇帝运送炽凰六诣,但是这件神物被弄丢了,皇帝大怒之下把这个少东家满门抄斩;这个少东家到了阴曹地府之后,才发现上天容不得帝王得此宝物,原来这件神物是被鬼神所盗,但是炽凰六诣一直在城隍府都有传说;所以少东家十分的记恨,他找上了我,让我爱上他,他报了仇,也伤透了我,还将我爹带去了阴曹之下受审;今日这么多事,都是因为这一个误会。” “这可是一件能保人长生不死的东西,当年秦皇倾尽天下,让徐福前去仙岛求药,都没能得到长生,而长生就在面前,却又不见了,换个人都会暴怒异常,所以这少东家的九族就成了刀下鬼。” “要死了,大姐姐你怎么来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骗你说九幽有变,现在我的骨身已经被酆都大帝化作镇魂帖贴在你身上,你别让我魂飞魄散啊!”白骨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艹!我才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就是城隍女儿的声音! “别切断,要是敢切断这神念,我就把这里的鬼差都杀了,一个都不放过,而你也要死,我不想那样,我只想借用你的记忆!”城隍女儿说道。 “怎么办!老白!”我向白骨王问道。 “听听她怎么说吧,现在我们在一个脑子里,要是她真的发疯把这里的鬼差都自行了断,她一样能找到你,按照城隍女儿的身份,她是有这个权力的。” 鬼差都是猛鬼以上的级别,有些鬼差甚至是恶鬼,自行了断,真是舍得啊。 “我相公余江本来已经忘记了前生之事,但是应该是一年之前,他的行为开始十分的规避我,我估计他是那个时候已经恢复了记忆,这件事目前只有你一人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阴谋,你若是能再一次神游阴间,去告诉我父亲,让他调查清楚,还我相公余江一个公道;再说那几个人魂能在我爹刚刚被抓走就到来阴间,明显是知道了阴间之事,而徐子墨应该是他们的棋子,这里的一切都是徐子墨告诉他们的。 他们是人魂,离开阴间之后便不再归阴间管核,现在我要全心对付他们,我可能会在对决之中灰飞烟灭,到时候若是真的九幽鬼物重现阴阳两界,也请你可以去拜访一下茅山,请他们出手。” 城隍女儿十分在意自己的相公,自己的相公都状告父亲了,还想为他洗冤,真是一个痴情女子。 我不知道其中的因果,我不敢乱下结论谁对谁错。 “你相公可能跟阳间的一个鬼术者势力有关,他刚刚将你父亲带走,鬼术者的人魂就到阴间了。”我将我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会的,这里的一切肯定是徐子墨告诉鬼术者的人魂的,我相信他。”城隍女儿说道。 相信个毛线啊!难道我的指证就这么不靠谱么,你就不能理智一点吗?你这么煞笔。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是说还魂到阳间去。”我不由向城隍女儿问道。 ...... 艹,走了,这么无声无息,进入我脑袋的时候也是这么无声无息。 正当我抱怨的时候,荒芜大地上响起轰隆之声,大帝国的人魂们开始跟鬼差打起来了! 这其中城隍女儿也肯定出手了,否则声势不会这么浩荡。 第九十六章 贪可成大业 其实并非是城隍女儿煞笔,而是站位不一样,我站在阳间的角度来想,是大帝国的势力把手伸到了阴间来;而城隍之女的想法是,不可能有阳间的势力能够把手延伸到阴间,阳间的力量那么薄弱,阴间随时都能颠覆那些所谓的阳间势力。 其实按照这个想法,也对,毕竟阴间存在了无数岁月,看看那酆都大帝,一个法相就把白骨王这等阳间传说中的存在弄了个灰飞烟灭,剩下一个所谓的灵身肉骨在我体内。 而且阴间的力量肯定并非如此简单,还有十八层地狱,还有十殿阎罗,地藏王等等。 是我目光太短浅了,是我错了。 不,都是大帝国的错,是他们的布置误导了我,我还以为大帝国已经这么变态了呢,一个阳间的势力也敢作乱阴间。 但其实人家现在的确是在作乱,人家现在要在阴间抢夺炽凰六诣这一件能够逆乱生死的神物,这件神物若是落在了大帝国手中,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各种想法同时涌现在我脑海之中,我不由想到了一件事。 “白骨王,大帝国的人怎么想着破开镇魂碑?你不是说他们想得到的是炽凰六诣吗?” “你是不是傻,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到,炽凰六诣传说在城隍府邸之中,你看到有吗?我都把这里烧成灰了,要是真的有那神物,早就现形了,换句话说,那炽凰六诣不在城隍府之中,那可能在那?囚牢啊!你这个大煞笔,若是这两个地方都没有,你想想炽凰六诣在那?九幽啊!你这个大煞笔!”白骨王毫不留情的骂着我。 我脑袋里尽是黑线,这家伙骂起人来这么直接,而且机会找得这么好,每一句都是解释到点子上。 “我现在就走吧,趁着那几个家伙还没有破开镇魂碑,城隍女儿还没有腾开手之前,我们回去?”我说道。 “先不着急,我知道这里有一些好东西,我们可以带回去,我骨身虽然毁坏了城隍府,但是我留下了一些宝贝在那边,你现在慢慢过去,别引起那些鬼差的注意,你慢点,那么快是想暴露自己的意图么。”白骨王笑意满满的说道。 还记得城隍府之中的那个用来当储物间的书房吗?那里面尽是宝贝的那间房子;白骨王身体巨大化之后,那力量直接毁灭掉了城隍府,但是那间书房它可没有乱来;这个奸狡的家伙,幻想着能够对抗酆都大帝的法相或是逃脱的时候顺便把这个房间中的宝贝都带走。 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不过干得漂亮,那个房子至少有数十件非凡的珍品,而且样样独特,要是真的被这家伙毁了,那可是造孽啊。 城隍府之中的东西没有那个鬼魂敢动,就连鬼差垂涎三尺,也不敢碰触,那可是城隍的东西,弄不好可是要灰飞烟灭的,自己灰飞烟灭是一回事,但是城隍何等厉害,肯定会把你血脉中的至亲都拘魂而来,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个那么简单了。 我缓缓而动,找到了白骨王所说的那个房子的残骸,妈蛋,这里的东西被毁掉了一大半,大火几乎将这里完全燃烧了,我的心那个疼啊,还好我发现了一个八卦,说来也奇特,这个八卦没有丝毫的损坏,那些汹涌的大火都没有烧到它分毫。 我握着这八卦罗盘,一阵巨大的吸力将我的手牢牢定在了原地,艹,这宝贝不好取! “是不是傻,就算我的骨身毁坏了里面的阵法,这都是天地异宝,能被你随随便便就带走么?用你体内的鬼差力量冲击它,把它降服了,它就是我们的了!” 听到白骨王的话,我开始感知我体内的那股鬼差的力量,青烟遁,逃跑技能没用,阴气聚散,增幅技能没用,火焰爆炸,特么也是没用,就算爆炸我也不能在这个环境乱来啊。 一大堆能力在我脑海中划过,最后发现阴气聚散是现在最适合的技能,赶紧动用起来,阴气聚散之间,我居然挣脱了八卦的吸引。 有效!有效我还收不了你? 我一把抓住八卦,体内的阴气无限的向八卦上涌去,八卦光芒一闪,似是在抵抗。 “让我来!”白骨王在我脑海叫道。 我的身体无故自动,一手成爪,直接把八卦上的光芒压了下去,八卦再无任何异常。 我把这个八卦贴身藏好,这个肯定是一个大宝贝。 收服一件都这么麻烦了! 当我还想再找一件宝物的时候,有脚步声响起,我赶紧躲了起来。 “会被其他鬼差发现的!不能这么做!” “怕什么,大家都在关注镇魂碑的事情,没有鬼知道的,我们赶紧拿一件就走,荒芜之地那么大,我们逃到最深远的地方,谁也管不了我们,到时候仗着宝贝的力量,我们作威作福,不当这个鬼差也罢。” 这是两个有私心的鬼差,他们曾经是巡逻城隍府邸的鬼,所以对城隍府邸之中的宝贝十分的熟悉,当时他们也看到了那书房落在这周围,但是两鬼之间,一个鬼劝阻,一个鬼犹豫,当另一个鬼立下决心的时候,已经是慢了我一步。 “咳。”我的身影自一边出现。 “你们两个是干嘛的?小姐吩咐了,所有鬼差不得靠近这里,否则以毁灭处理。”我大声的叫道。 之前遇到的那些鬼差都是这么大声的,吼得人的耳朵都疼。 “是大福啊!别这么严肃嘛,我们是路过的,只是路过,你别想太多。”那个一直劝阻的鬼差开口说道。 “是啊!路过的,小姐还让我们去看守镇魂碑呢,我们先过去了。” 两位鬼差走了一小段路,突然觉得不对,所有鬼差不得靠近,那为何只派一个鬼差去看守? “轰”的一声,我将整个储物间都给毁了,我这一下的声息,一定会引来很多鬼差,到时候,我就可以找一个他们看不到的角落还魂,真是绝妙的主意。 “小子你是不是傻,里面的都是宝贝啊!”白骨王在我脑袋里骂道。 “没事,都不是我的东西,我能拿一件就是一件,而且我拿一件都这么吃力了;现在这个环境当然不能多拿,那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这个储物间书房,现在外面的鬼差那么多,我吸引一些过来,我们可以安稳的离开;这鬼差的能力真好用,一拳就是一道火焰爆炸。” 我藏了起来,毁坏城隍的书房可是一个大罪,稳一点比较好。 我的作为果然引来了鬼差,但是数量不多,更多的鬼差还是围绕守护着镇魂碑;这个和我的计划有一些出入。 “去城隍以东的镇魂碑那里,我感觉到那里有一些东西可以带回去的,那边阴气十分的重。”白骨王说道。 现在白骨王在我的体内,失去了骨身的它似乎感知能力更加强了,而且每一句话都不怕别人听到,它大胆的提议着我。 “不是,我们现在走不好吗?” “有没有点贪心的精神,你在阴间获得一件宝贝,比在阳间寻找十年都难,而且那边可能就是炽凰六诣的存在呢。” 不贪怎么成就大业,这是白骨王的核心思想。 我想了想,的确也是,我还要为丁宁找一个鬼吞珠,说白了就是一件阴气十分沉重的鬼物,若是我能在阴间找到一件具备阴气的宝贝,那也不用再去找所谓的鬼吞珠了。 现在我的身体之中还有一份鬼差的力量,白骨王说了,若是我现在还魂,只能带走一件宝贝,若是我利用这鬼差的力量,可能可以获得两件乃至更多,那......去东边看看?! 不贪怎么成就大业,这句话十分有理,干他的,贪! 立定想法之后,我全身化作青烟,施展鬼差们都会的青烟遁,以最快的速度往东边赶去。 在城隍府以东的一块镇魂碑处,一个身材火辣、忍者装束的女子正在触摸着那镇魂碑,左手之中还握着一块黑色的水晶,晶莹透亮,十分璀璨夺目。 在女子身后是无数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都是忍者装束,全身被黑衣包裹,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眼睛中尽是无神。 在黑衣人之外,是十多个鬼差,他们正在奋力的往镇魂碑杀去,但是黑衣忍者太多了,而且各个都十分难缠,十多个鬼差都无法突破进入镇魂碑的范围之内。 还好那些黑衣忍者只是在被动的防御,而非进攻,否则的话十多个鬼差怕是凶多吉少。 “就连猛鬼也能作为鬼差,阴间真是滥竽充数,要是我是管理者,你们都要被抓去轮回。”身材火辣的女子嘲笑的说道。 一个黑衣忍者被鬼差横腰砍断,但是女子手中的黑色水晶光芒一闪,又有一个新的忍者重新出现。 鬼差并非是不能灭杀黑衣忍者,但是女子手中的水晶能无数的衍生出黑衣忍者,根本就杀不完。 否则鬼差们怎么会陷入如此窘境。 第九十七章 拨乱反正 忍者装束的女子并非只是在触摸镇魂碑,每次触摸之间,都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这划痕会让镇魂碑掉落下一些石粉,久而久之,镇魂碑上似乎多了几道裂痕似的。 女子正在以神奇的手段破坏着镇魂碑。 一个身材高大的鬼差一顿蓄力之后,连续斩杀十数位黑衣忍者,但是更多的忍者施展出诡异的身法,避开其攻击,而后一顿反击这位鬼差。 要不是其他鬼差支援及时,这鬼差肯定会被那漫漫多的黑衣忍者一人一刀割成肉片。 这些鬼差都是巡逻使,最为靠近这块镇魂碑的鬼魂,现在那些游魂已经远离了这些地方,毕竟镇魂碑出事都是鬼差的事,它们这些弱者祸不殃及鱼池就好。 猛鬼鬼差是鬼差之中最弱的存在,这十几个鬼差都是猛鬼级别,权当巡逻使,补充一下阴间的兵力。 这些鬼差级别都不高,只能是尽力的拖延女子那破坏镇魂碑的行为。 “好了,陪你们玩够了,你们全都给我的小忍者喂养吧。” 女子号令一下,那些黑衣忍者开始躁动起来,各个之间如同放开了手脚一般,开始冲杀进鬼差之中。 黑衣忍者速度飞快的向鬼差们冲过去,瞬间冲散他们之间的配合,数十个黑衣忍者对决一个鬼差,各个鬼差都生死危难。 “尔等心中有恶,是为判有罪孽压身,不可动弹。”一个文人之声自虚空之中传出。 这一个声音传来,就好像有道道规则限制,那些鬼差与黑衣忍者皆是身体一顿,全身无法动弹。 身材火辣的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但是在她的身上,只是一顿,在此之后就没有影响。 虚空之中道道阴风吹过,青烟凝聚成一个身影,此鬼身穿长衣袖袍,头上还有一帽,脸色煞白,黑唇倦容,但是目光凌厉,紧紧盯着女子。 城隍手下有判官,那是为城隍分忧解难之辈,其中以善恶文武四大判官最为出名,这个身穿长衣袖袍的判官就是善判官。 “尔等有恶,其心已死。” 善判官手中持有文书与毛笔,他在书上写下了刚才所念叨的那句话,天地之间似有感应,一道阴风吹过,所有的黑衣忍者都瞬间倒地,就连鬼差都禁不住善判官这句话的威力,有几个也倒身在地,化作青烟消散。 女子手中的黑色水晶几次闪烁之后,化作一块石头,没有了晶莹剔透。 “都说判官能掌管生死,此言不虚,就连生灵石都畏惧你的力量。”女子说道。 女子反手之间,便把手中的“石头”收进小背囊之中。 “尔等人魂作乱阴间,此乃死罪,尔有灵宝护体,念灵宝为地府之物,尔就此离开吧!”善判官说道。 女子又摸了一下镇魂碑,碑上的裂痕更多了。 “判官,你是说这个玉佩吗?送你了。”女子说道。 女子把自己把腰间玉佩一甩,直逼善判官而去。 “鬼梦境,降临。”女子轻轻说道。 那玉佩瞬间发出刺眼的光芒,善判官目光之中尽是此光。 看着善判官自空中缓缓落在地面之上,然后盘腿静坐,女子撇了一下嘴巴。 “没想到城隍女儿一出手就派来了判官,还好天皇早已有所计划,阴间克星鬼梦境,回去之后一定要再多捕获几个才行。” 阴间势力一直十分在意鬼梦境的存在,是有原因的。 鬼梦境是一个养鬼术,但也是一场幻梦,所有被鬼梦境纠缠,具备意识的生灵都会被鬼梦境所困住,再申明一次,鬼梦境最一开始并非是作为养鬼术所存在的,它的创造者也并非是为了养鬼。 只是经过了千百年的演化,现在鬼梦境被低阶的鬼术者作为养鬼的一个手段。 若是鬼梦境落在大帝国这种具备高深修为的鬼术者手中,那便是一件犀利的攻击利器,它能直接困住意识,让其肉身成为一道空壳。 女子没有再管善判官,被困鬼梦境,并非一时半会能够挣脱,这段时间足够她破开镇魂碑了。 后续之间,有鬼差过来了,但是根本无法对女子造成威胁,把那生灵石重新拿出来,数以百计的黑衣忍者大军又出现在荒芜之地上。 但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一道惊雷响彻大地,正正的劈在镇魂碑上。 女子闪身躲开了这道惊天之雷,那雷电还是在各处游走,黑衣忍者大军被轰杀过半。 身材火辣的女子,秀目微皱,望向天空之中。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青年自天空之中降落而下,正好是那镇魂碑之上。 “山曼,又见面了,你说你不好好买酒,跑来阴间作什么乱。”道袍青年手中拿着一个葫芦,往口中倒了一口水,说道。 “酒铃子,你别挡住我,回去我送你两瓶茅台,如何?”山曼说道。 道袍青年又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张替身符来往阴间,一张天罡正雷符破开你的生灵石,待会可能还要消耗一些灵符,加起来之后可是比你那茅台贵,不划算啊。” 身材火辣的山曼嘴角微笑,说道:“那就一箱吧,外加一瓶我亲手做的醉人酿。” “二口女山曼亲自酿的酒,我可喝不起,我是收了白七叶的好处才到阴间来的,正好我无聊,你就陪我玩玩吧,你不就是想破开这个,这个镇魂碑嘛,打赢我就随你了。”酒铃子望了一眼石碑上的文字说道。 “茅山叛徒白七叶你也帮,看来你也快要沦为茅山的叛徒了。”山曼笑道。 酒铃子倒了一口酒,手中多了一张符咒,一口火焰自其口中吐出,火焰之势一时大作,化作一个火球向山曼涌去。 那些黑衣忍者也在这瞬间出手,刀光阴寒,瞬间就临近了酒铃子的身边,那刀子绝对可以将酒铃子一下子人首分离。 但是这些黑衣忍者还没有靠近,天空之中一道惊雷闪过,轰鸣天地,又是一片雷光劈在了镇魂碑上。 所有的黑衣忍者都化作黑光消失不见,而酒铃子的手中拿着一道符咒。 “真是不知死活,敢靠近我身,当我天罡正雷是假的吗?”酒铃子自语说道。 “你这样子轰在我的镇魂碑上,我可以把你当作乱者灭杀吗。”城隍女儿的声音出现在镇魂碑上。 城隍女儿的身影自镇魂碑中走出,那一身红色嫁衣,还有金饰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尊贵。 “拜见城隍之女,小子只是想保护自己,未曾多想,小子是奉师叔白七叶之命来带走一个人魂,恰好看到判官大人想要制止这个女子,小子才会出手的,其余的别无多想。”酒铃子拱手说道。 “阴间的事轮不到你们阳间的道士插手,你是来找闻清风的吧?他现在化作了鬼差,我也找不到他,你自己去找吧。”城隍女儿自负的说道。 阴间之事从来都是自己解决,从不借用阳间之力,阴间的鬼不相信道士,同样也不相信和尚;要是普通的生魂,城隍女儿还会好生对待,但是对于酒铃子这个道士,必定是没有好脸色。 “是是是,都说阴间的上位者高傲,从来不待见阳间的修炼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那小子先行离开了,她身上有二口女的力量,请您小心。” 酒铃子说完就飞天而上,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酒铃子本是来阴间找我的,但是他完全没有头绪,身上的罗盘在我化身鬼差之后也失去了作用,阴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动乱,本来还想着帮一帮判官镇压动乱,到时候看判官能不能帮忙找到我;但是城隍之女已经开口说了,找不到我,酒铃子更加没有眉头了。 荒芜之地第一大哥是城隍,第二大是城隍之女,之下便是判官,现在酒铃子十分头疼。 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任务,但好像没有那么容易了。 再说山曼与城隍女儿之间,城隍女儿以身化碑,现在从石碑之中走出的身影乃是她的法相分身,此时所有的镇魂碑上都走出了一个城隍女儿的身影。 大帝国的人魂们知道了此女是城隍女儿之后,皆是抱着最严肃的心对待,而不是像玩弄鬼差那样随意。 天地之间轰隆不断,能够看到天空之上有雷电风雨的神通幻化,向那些作乱的人魂轰去。 城隍女儿手中连连捏印,一个个负责的手势从她手中捏出,呼风唤雨,行雷走火,神威无限。 一个女子都具备了如此道行,看来阴间的力量的确是非同一般。 山曼的脑袋上张开了一道口子,本来把头发盘起来的她,现在头发已经散开了,很难想象头发不长的她在把盘头散开之后,居然具备了数十米长的秀发,她的头发化作了触手一般,能把一切城隍女儿的攻势都挡住。 就连无形的风都静止了下来;山曼头上那个口子,瞬间张大,如同一张嘴巴一样。 之前这个口子一直被秀发遮掩,而且紧闭着,所以没有人发现它的狰狞。 第九十八章 摸宝 此时的我化作了一道青烟,随风而飘,然后我又把身体凝聚起来,一聚一散之间,尽情的玩耍着。 这其实都是白骨王在控制我的身体,现在我可是想及早去那镇魂碑看一眼,若是没有宝贝,能还阳回去就早点回去吧。 城隍女儿都说了,她可能不敌那几个人魂,若是九幽被打开了,情况十分危险,而且我身上的鬼差力量是暂时的,说不准就到时间了;但是既然我决定了要去镇魂碑哪里看一看就一定要去,贪心是要养成的。 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放弃呢。 其实我也十分享受这飞身在天的感觉,那地面下的土地越来越小,飞天啊,人类的梦想,谁没有当飞行员的想法呢,能够翱翔空中,现在我具备了鬼差的力量,天空之中任我飞行。 我看到地面下有一些骷髅在挖地,但是它感觉到我之后就成一堆白骨,那全身散架的行为,跟白骨王一模一样。 “哎呀,没想到这些骷髅学了我这个老大很多东西啊,知道怎么在这荒芜之地活下去。”白骨王叹息说道。 “装死也需要学吗?” “这是学问,你懂什么是学问吗?前人做出来精思妙想,后人在这之中得到教育,这就是学问;我这个大学者,教导了后生的骷髅要怎么在这荒芜之地生存。” “好屌的样子,大学者我问你一个问题,一只熊掉入陷阱,深19.617米,下落时间整2秒。求熊是什么颜色的;这还是选择题哦,备选答案分别是“白色”、“棕色”、“黑色”、“黑棕色”、“灰色”。” ...... 一阵无语,大学者已经要疯了,这是什么鬼问题。 “那个猎人会这么无聊挖20米深的陷阱,你这不是瞎扯犊子么。”白骨王说道。 正当我们在调侃的时候,一道身影飞身到我面前,这是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青年,腰间还别着一个葫芦,他拱手说道:“鬼差你好,在下在找一个叫闻清风的人魂,他是我的朋友,你可有看到他?可能他身上有路引遮挡了阳气,但在城隍府邸之中走出,你可有看见?” “你是谁?你是一个人,你怎么出现在阴间的?”我装作大声的叫道。 在我印象中,鬼差说话都是用吼的,而不是平静而说,声音大得吓人,既然我装鬼差,那我也要装得像一点。 “茅山弟子具备进出两界的资格,鬼差大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大爷若是见到我的朋友,还望呼叫我一声,小子酒铃子,日后大爷到阳间拘魂,小子可请鬼差大爷喝酒;鬼差大爷是要去镇魂碑处找城隍之女吗?那可要赶紧去了,她的法相可不一定能打得过山曼这个二口女。” 山曼?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了。 但是我听到城隍女儿有危险,我不由心生退意,我本来是想去捡便宜的,现在城隍女儿落了下风,我去不是送人头? 酒铃子见我没有反应,再次拱手之后,便往城隍府那边飞去了,他本来就是要到城隍府中找人。 酒铃子还不知道城隍府已经被白骨王毁了,天空之中有一个大坟墓在若隐若现,遮挡了城隍府那边发生的一切事情。 换句话说,天空之中的那个大墓地是一个阵法,能够制造出幻境,让远处的生灵无法看到城隍府所发生的事,避免造成恐慌。 但是,其实丘陵大墓的作用并非如此简单,它还断绝了阴阳之间的联系,让所有的灵魂都无法还魂,这是在针对那些鬼术者生魂;只是这件事我并不知道,我还想着再贪一手鬼物宝贝,我就离开这里呢。 那些鬼术者身上肯定会有鬼物宝贝,到时候送给汐蝶丁宁做礼物,反正我也不知道谁是我媳妇了,那我就两个都好生对待,把两个都娶了,折寿就折寿,又不是没有折过。 随着酒铃子离开,我赶紧往镇魂碑方向赶去,现在我有鬼差的力量,能够支援一下城隍女儿。 我赶到之时,城隍女儿正在与二口女对持,她们都看到了我的到来。 当我看到二口女山曼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难怪山曼这个名字这么熟悉,我在商场买酒的时候,她是那个商场的经理,那时候有一个看不起我的售货员,被山曼扇了一巴掌,那股狠劲,我对其还是有点印象的。 当时任思远拿了一叠冥币出来,这个山曼经理还不收现金,现在看来,山曼也是鬼术者,能看到那一叠现金是冥币,所以才拒绝收现金的。 没想到大帝国的鬼术者离我这么近,应该是说,鬼术者与凡人生活的这么密切,这谁家热闹时不喝点酒,买好酒就要到山曼哪里买,从来都不掺假,那是柳城出名的买酒商场;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山曼这个看起来身材姣好的女人居然是鬼术者。 “你是闻清风,快来帮我,这个女子被我定身住了,但是我无法抗衡她身体之内的二口女。”城隍女儿一眼就认出了我。 现在这个动乱形势,没有她的命令,荒芜大地上谁还会闲着无事到处溜达,不用想,就我这么一个人魂。 “那要怎么办呢?”我不由问道。 城隍女儿的身体被山曼头上的头发紧紧约束着,但是城隍女儿也同时施展了一个定身印,现在两人之间可谓是互相制衡着。 我还以为情况会十分的危机,城隍之女完全打不过二口女呢,现在看来情况还是很良好的。 白骨王控制着我的身体开始往山曼身上摸过去,它掌握着我的身体可以完全发挥出鬼差的力量,而不像我那样只会用蛮力。 其实我那一声怎么办呢,是向白骨王问的,现在是我们摸宝的最佳时期吗?当然要问清楚了。 “我艹,生灵石,好宝贝啊,收起来,收起来;我艹,替身符,保命的好东西,收起来,收起来;我艹,唇膏?”白骨王一惊一乍的。 白骨王从山曼的小背包中摸出了几样东西,都是十分宝贵的好东西,别说唇膏没用,看牌子那是香奈儿的,贵的要死。 本来白骨王摸出生灵石的时候山曼的身体就已经开始颤动了,白骨王还一边抢劫一边一惊一乍,换做是谁都气得要死。 但是山曼身体的颤动一部分生气,另一部分是因为城隍女儿的定身印效果快要消失了。 “大妹子定住啊!我拿到的东西我们平分,我再摸一件,就一件。” 城隍女儿真是被我气死,宝物这些东西城隍府中什么没有,就连炽凰六诣都在城隍府中有传说,就算城隍府中没有宝物,也可以派鬼差去找,只要一些时日,什么都能找到;现在是最好对付山曼的时候,居然被我用来抢劫了。 白骨王从小背包中拿出了一个一指大小的盒子,看模式,那里面不会是装着胭脂花粉吧? 当白骨王从背包中拿出这个盒子的时候,山曼的脸色彻底变了,一道血色冲上山曼的头上。 我才看清山曼的头脑之上有一道口子,那就像是做完开颅手术缝上了针似的。 山曼的头上那个口,嘴唇变成了血红色;城隍女儿的定身印完全失效,山曼像发疯了似的向我扑过来。 那头上的头发更是比她人更先一步到达。 我的身体在白骨王的控制下,瞬间化成一道青烟,当我再次现形之时,已经在十米之外。 “给我吃,给我吃的。”山曼的身体上传出这个声音,但是山曼根本就没有说话。 是那个头的那个口,那是一张嘴。 二口女,一个人身上长有两个口。 “给我吃的东西,给我啊!”那饥饿无力的声音再一次传出,山曼疯狂的向我扑过来。 拿你一个胭脂盒子,你就跟我拼命,至于么! 我伸手之间,一道火焰喷出,这是鬼差能力之一,能够发出一些纯阳之力的攻击。 这个能力对于鬼魂来说是十分致命的,是受命了的鬼差才能习得,若是被剥去了鬼差身份,这个能力也就自然消失了。 山曼根本不管这道火焰攻击,头发如同一根鞭子一样,抽动之间,那火焰化成火光四散。 一根鞭子头发瞬间临近我身,那鞭子直接抽在我的身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全身。 青烟遁,赶紧走。 我化作一道青烟,但是我的青烟还没有散去,山曼的头发散开,把我的身体瞬间抓住。 青烟遁失效,我被那头发五花大绑住了。 “小子,炸她啊!”白骨王提示说道。 我身上燃起熊熊火焰,轰隆之声,响彻开来。 我在身上自爆了,那些头发散开抓住我,强度明显下降了,我挣开了头发的约束。 但是我刚刚挣脱头发的约束,山曼就临近我身,手中多了一把软软的短剑,寒芒散闪,我的手臂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我的伤口处溢出道道黑烟,现在我的身体是一道人魂,那把软剑具备了杀死灵魂的效果,那伤口在腐蚀我的身体。 我张口吐出一道阴气,同时调动火焰之力,大火熊熊燃烧而起,正正的喷到了山曼的身上;如同***碰撒在人的身上,那燃烧的程度十分可怕。 我一把抓住了山曼,跟她缠斗在一起。 但是明显我想多了,她的头发又再向我缠绕过来,这一次我没有让她得逞。 脚下一发力,我飞身到了空中。 第九十九章 镇魂碑碎 城隍女儿看到我跟山曼在搏斗,没有丝毫的关注,手中的捏印的动作持续不断。 当我飞身上天之时,城隍女儿目露精光。 “敢窥视镇魂碑,给我死!”城隍女儿喝道。 天空之中出现一块巨大的石碑,这是城隍女儿手中法印所造。 这块石碑直接自空中落下。 镇压二口女! 这是城隍女儿的天赋之力,化出石碑镇压万物,这是天赋之法,消耗的力量巨大,手印结下的时间也十分漫长。 之前她与山曼对决根本没有这个时间与空隙来完成这个法印,但是现在有我这个助攻在,她能腾出手来了。 天空之中的石碑越发凝实,仿佛是一块真正的石碑一般,完全看不到是法术所化。 石碑自天空之中掉落而下,如同一座小山。 “我饿,给我吃的,我饿啊!”山曼的身体中传出这个声音。 山曼望着那石碑,双目通红,脸上满是疯狂之色。 “吃吃吃,每天就知道吃,你都要死了!”山曼叫道。 只见山曼什么都不管,直接任由石碑自空中掉落在自己身上,不躲不闪的。 山曼头一个口,瞬间张开扩大,山曼的脑袋像是被分开了两半,两排尖尖的牙齿;但是那巨口张开的程度越来越大,甚至张大到身子上,现在的山曼就像是一个巨口一般,肚池之上化成了一个巨口,从中间破开。 二口女一个跳跃之间,化作一条游鱼一般,倒插进了大地之下。 二口女的口一张一合之间,山曼的皮肤上渗出了血液,二口女正在用口吃土,遁入大地之下。 轰隆隆......石碑镇压在大地上,把大地直接压缩,地面凹了下去。 我在天空之中是看不到山曼的变化的,我心中想着,这么一块大石碑压下去,怎么样都死了吧! 尘埃飞扬,沙尘滚滚。 城隍女儿飞天而上,手臂中还夹着一个人,那是善判官,他没有被压在石碑之下,被城隍女儿带了出来,但是还是沉睡着;城隍女儿来到我的面前,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哈哈哈哈,不亏是城隍之女,就是厉害啊!”我打着哈哈说道。 她那一脸幽怨不用想都知道,是在怪我趁火打劫山曼的事情,差点就耽误了大事。 “你还不找地方藏起来,我若是死了,谁为我相公申冤。”城隍女儿说道。 “她不是被你镇压了么,没事了。”我说道。 “这只是其中之一,我其余两个法相分身被破,那两块镇魂碑都被破坏了,而且几位判官不知生死如何。”城隍女儿面带忧色的说道。 “带着他,离开这里,别想着还魂之事,现在天上有丘陵大墓,一个鬼魂都走不掉,谁也无法还魂,可能你要躲到阴曹地府之中才行了。” 我日,这剧本有点不对啊!我本来都想着走人了呢!贪心宝贝好像贪出事了。 城隍女儿把善判官递给我,我只能是接过他,要不然还要怎么办,人家给予厚托于我。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二口女游走在地底之中,山曼的皮囊已经被完全它褪去,现在它就像是一条长虫一般,一口一口的吃着泥土,挖着隧道。 二口女似有所感应,开始朝上吃土而去。 在镇魂碑处,灰尘滚滚,大石碑所掀起的灰尘久久无法落下。 一条长虫自地底向上而来,直接咬在了镇魂碑上。 还在我面前跟我说话的城隍女儿脸色一变,身影瞬间模糊下来,处于若隐若现之间。 我才接过善判官,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根本没死,它把镇魂碑咬碎了,好一口利齿,但是真正的二口女并没有这么厉害,我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力量在帮它,这力量并非它本身,这块镇魂碑也守不住了,你快往城隍府那边去吧,把善判官带到那边之后,我让鬼差带你离开荒芜之地,至于是去阴曹地府还是回阳间,我说不准,那条通道是丘陵大墓出现之后唯一离开的道路,多少岁月都没有使用过了。” “闻清风,快走!”城隍女儿最后的一句话。 城隍女儿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大地之上,一声嘶吼之声传开,一条数米之粗的长虫咬着一块石碑冲天而上。 它一口一口的咬着石碑,像是在吃番薯一样,每一口都能咬掉其上的一部分。 “小子,还不走,你身上任务繁重啊!而且还要活命呢!”白骨王提示我说道。 我飞身而走,那长虫还在吃着镇魂碑,现在不走,要是等它吃完那石碑,可就轮到我了。 我一直往来路飞行,身上带着一个善判官,速度下减了不少,但因为我是急速跑路的,根本没想到力量消耗问题,很快就回到了城隍府废墟之中。 有鬼差向我这边靠过来,看那架势,若是我有所乱动就要向我动手了。 “别开枪,自己人啊!这是善判官啊!”我赶紧叫道。 这时候若是被他们抓起来,我可是没有了脱身的机会。 “是大福还有善判官,快快快!”有鬼差叫道。 “判官怎么了?”其中一个鬼差问道。 “不知道啊!是城隍......小姐让我带回来的,她说那块镇魂碑失守了,我们后撤到这里来,大家一起抵御那些人魂。”我解释说道。 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我机智。 此时,一个身影向我抱过来,正正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定眼一看,那是酒铃子,他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满脸都是你懂得的表情,一下子就把我搞萌比了。 “我知道你就是闻清风,之前跟你说话我就觉得怪怪的,你好像根本不知道阴间与茅山之间的关系,这关系处理可是鬼差们的基本功,之前我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看来只有你这个冒牌的鬼差才会这么不懂事。”酒铃子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是谁?”我问道。 我们跟在几个鬼差身后,在镇魂碑的最外围坐了下来,至于善判官被接到了镇魂碑附近,城隍女儿说要为我安排离开的去路,但是她好像还抽不开身,我再等等吧。 “酒铃子啊!哦,你是问我身份啊,酒喝多了,不好意思啊,我是白七叶师叔叫我过来带你回去的,我的身份是茅山弟子,你在这里要是没有事情要办,我们待会就走吧!有我在,没人能留你。” 人生处处是惊喜,能回去了! 我这次灵魂出窍是为了看一眼鸳因谱的,但是这东西似乎是城隍才能帮到我,现在城隍被阴曹地府的大判官带走了,我的这次灵魂出窍等于是白来了。 还好也不是空手而回,这次可是收获了几件鬼器宝贝,对丁宁的伤势应该有好处。 “这里有丘陵大墓封印了荒芜大地,能走吗?”我问道。 “你怎么不早说!”酒铃子脸色微变。 “天上有那个虚像,你自己没看到......” “喝酒喝多了,没事,我们等等吧,反正那些作乱的人都在找镇魂碑,他们肯定会往这里来,等待城隍之女把作乱者都灭杀了,我们是好人,可以走的。” 其实我压根就不相信城隍女儿,她为了守住九幽的秘密,到时候肯定把我杀了,现在留着我是为了她留下一条为她相公申冤的后手,但若是她完美的灭杀了作乱者,她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杀死那些知道九幽秘密的鬼魂,比如我。 “哥,你不是说能走了吗?”我说道。 虽然不知道白七叶为何找人来接应我,但酒铃子是我现在离开这个荒芜大地的希望,他好像不怎么想走的样子。 “丘陵大墓是当年为了防止阴间有意外所布置的一道囚牢,我一直好奇是什么意外能让阴间所需要注意的;墓外之人可进,墓中之鬼不可出,你现在是人魂,根本没法离开;你放心啦,人家城隍之女是十分讲道理的,不会乱杀无辜的。” 屁,她化身镇魂碑之后道道命令都是萧杀之意。 “我知道她一些秘密,她现在认出我了,她肯定想弄死我的,我们赶紧离开吧!”我说道。 “你不会是偷看她洗澡了吧?你好坏哟。” 谁会那么无聊,就算她美若天仙,我也不会这样子做!大哥你能不能别乱联想。 “茅山祖师曾经说过,若是阴间有难,茅山弟子要不顾生死的帮忙,虽然不知道作乱者破坏镇魂碑是有什么作用,但是现在阴间需要帮忙,我要遵循一下祖师爷的教训,更加不能离去,哪怕阴间根本不接受我的帮助。” “小子不用怕,这酒铃子身上符咒十分的多,他确实能保你一命。”白骨王在我脑海中说道 “那些作乱的人是为了炽凰六诣。”我细细声的说道。 “能让人六十年一轮回的凤凰命翼?那可是好东西,的确可以让大帝国的人动用村正的力量来作乱阴间,不过也不对,他们首先要对付的不是茅山么?怎么先把手伸到了阴间来?”酒铃子自语的说道。 村正?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十分熟悉这个大帝国组织?”我不由问道。 “你居然不知道?白师叔没跟你说过?那他怎么会让我带你回去?算了,我来告诉你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第一百章 善判官醒来 原来在阳间的各个省份都有一群人,他们自称是大帝国组织,实际上是外国的鬼物们潜进了国内,他们抱团生存,各自照顾,形成了一股小势力,但是这股国外的小势力慢慢成长到今天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 大帝国的势力之中有很多都是十分出名的鬼物,比如狼人,比如吸血鬼,还有泰国的一些黑衣降头师,日本的阴阳师等等,甚至有一些国内的道行十分微弱的鬼术者也想着依附这个大帝国势力。 在二战时期,大帝国的势力发展到了最大时期,甚至影响到了国家战争的大局,那时候茅山道教与佛度就出动了大规模的战斗力,将这些鬼物打杀了一大半,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小鬼物,不足以畏惧;本以为大帝国已经奔溃,没想到到了今日的大帝国又变得十分庞大,成了茅山一大敌人。 而且现在这个大帝国之中更是有十鬼兵,是鬼物之中的佼佼者,作乱荒芜之地的那几个人便是十鬼兵之几。 据说大帝国势力在不断的收集鬼梦境,拉拢鬼梦境之中走出的鬼王、灵鬼;想一举推翻茅山道教与佛度,以道士与和尚的身体来修炼鬼术,效果翻倍;然后就占领这个人口基数庞大的国家;到时候鬼术者便可横行天下。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个入侵者的势力,以日本国这个最为靠近我国的鬼物为主,想无声的发动一次大战;对了,村正这个名字是妖刀村正;那一把传说中的鬼刀。 这大帝国势力十分不好对付,数个国家的鬼怪一起潜伏起来进攻你一个国家,是比较难的了。 “没想到大帝国是这样子的一个存在,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一些鬼术者自发组织的存在呢。” “他们以前是十分零散的存在,而且被茅山道教与佛度打杀得十分凄惨,直到了大概十年前吧,可能更久之前,日本天皇密谋了他们组织起来,到处招揽恶鬼,与鬼术者,现在势力十分强大了。” “其实在阴间是对付这些家伙最好的时候,他们仗着有鬼器的力量加成就莽入阴间,而且还是我们国土之内的荒芜之地,在这里死去,他们等于魂飞魄散,而不会回到他们本地之中轮回;所以我在想出手帮忙一下城隍之女,但是对方不领情。” 正在我跟酒铃子讨论的时候,天空之中一片黑影压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大战一场了。 荒芜大地上共有五块镇魂碑,是被共同知道的,但是还有一块是第六块,它化成了城隍女儿,现在其余的五块都被作乱者联手破坏了。 “众鬼差听令,大敌将至,现在我爹不在,无法召唤出更强力的鬼魂来主战,但是我们要坚持下去,阴曹地府之中已经得到我们的消息了,他们只有三人,都是灵鬼之辈的存在,但是我们只要坚持到阴曹地府的支援,到时候他们只能灰飞烟灭!”城隍女儿的声音响起。 先说明一下,为何那些鬼差会这么弱,其实这是跟荒芜之地的主宰者的实力有关,城隍女儿的力量只能让这些鬼差的力量达到猛鬼乃是恶鬼的级别,但若是城隍在此,这些鬼差可是都可以具备恶鬼的力量的,甚至达到灵鬼也不是不可以。 还有一样就是作乱荒芜大地的那几个大帝国之人,他们的实力其实不超过恶鬼级别,但是他们有妖刀村正的力量辅助,加上种种鬼器,力量已经达到了灵鬼的级别,所以才能力压众多鬼差,甚至破开镇魂碑。 他们破开镇魂碑的代价也是十分高昂的,他们五人来,现在只剩下三人,虽然荒芜大地不像以前城隍在的时候那么强大,但是还是十分难缠。 可惜之前动用了酆都大帝的法相来破灭白骨王的骨身与增强镇魂碑的封印之力了,否则的话,这几个作乱者根本鸟蛋都不是,酆都大帝的法相不用出手,一个照脸,他们就灰飞烟灭了。 天空之中,黑漆漆的一片,那是一个个穿着黑袍的鬼魂,一把把镰刀十分的夺目;这是西方死神的模样。 酒铃子喝了一口酒,递给我一张符咒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化为鬼差,但是你这些力量明显是使用的不好,这张天罡正雷符可以保你性命。” “我艹,真特么舍得,小子快收起来,这张是一张灵符啊!”白骨王哇哇的说道。 听到白骨王这么一说,我赶紧接过符咒,这张符咒上面散发这一些灵光,但是被我接过去之后,便变成了黑光,整张符咒都是漆黑漆黑的。 虽然颜色便了,但是丝毫不会影响它的效果,不过是从天罡正雷符变成了鬼道冥雷符,效果是一样的。 这张符咒地底纹,与我曾经得到过的一张灵符十分相像,那是老段给我的刚刚开关的灵符,这张明显也是那个类型的,但是这张明显要比那张要好很多。 无数手持镰刀的黑袍鬼魂向这边涌过来,那声势浩瀚。 但是它们刚刚靠近,便被一张虚幻的屏障给挡住了,一把把镰刀砍在屏障之上,毫无效果。 “鬼差听令,全力拼杀!力歇再回!”城隍女儿说道。 这张虚幻的屏障是从镇魂碑上照射而出的,四四方方,都被防御起来,但是却不会防御鬼差。 “尊小姐之命,冲啊!”鬼差们叫喊着,就杀了过去。 “生灵石不亏是一份重宝,以一幻千,各个都具备猛鬼的力量,可惜他们不用在正道之上。”酒铃子自语说道。 “你怎么不去帮忙?你不是说留下来就是为了帮忙的吗?” “我在找那几个人魂,他们在暗中操控着生灵石来消磨这些鬼差的力量,想等鬼差们力量消耗之后才统一进攻。”酒铃子说道。 “是不是破开了生灵石,他们就无法出现这些鬼魂啊?”我问道。 “讲道理是这样子的。” “我这里有一块,你看看能不能有用?”我说道。 我把之前在山曼身上‘拿’来的生灵石递给酒铃子。 现在不是收集宝贝的时候,现在要帮忙消灭作乱者;鬼器没了,以后再去找,若是让那几个人魂破开了镇魂碑,那可是天地大乱。 “你那找的?你真是一个福星。”酒铃子说道。 大哥,我要是福星,就不会去到那,那就出大事了,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我的霉运导致了这场动乱。 酒铃子拿出一张符咒,开始念念有词的做法起来,看他的模样似乎真的有把握把生灵石被破开。 “闻清风,你过来,我现在把你送走,那个茅山道士不可信。”城隍女儿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你们这些具备超凡力量的鬼是不是都喜欢在人家的脑海中吓人一跳,这突然就在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是十分可怕的事情啊。 其实这个灵魂传音,在高手之中是十分实用的通讯手段,只是我不适应罢了。 我想了想,还是往镇魂碑那边走了过去,我不是不相信酒铃子,毕竟酒铃子是白七叶叫过来带我回去的。 但是丘陵大墓出现之后,只有城隍女儿才能解开,也就是说,我要离开荒芜大地,只有通过城隍女儿这个关卡,反正我的生死都是在她手里的,那我过去让她送我离开,或是等待战斗结束之后,亡命逃窜都是那两个结果。 现在的情况是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你为何不相信酒铃子?”我在脑海中问道。 “他是帮助茅山叛徒白七叶的人,就算他是茅山龙虎宗的正统传人,我也不会相信他。” 白七叶是茅山叛徒?这件事没听说过啊!听城隍女儿的口吻,似乎还有一些埋怨的语气。 难道白七叶做过什么对不住茅山或是城隍女儿的事? 我来到了镇魂碑处,那碑文上写着斗大的镇魂碑三字,还有一张白色的封帖贴在上面,金光闪烁。 这是白骨王的骨身被城隍大帝破灭之后化成的封帖,我能感受到我体内之中的白骨王有情绪波动。 “我现在送你走,我不想你落在白七叶的手中,他跟鬼梦境有联系,你一定要防着他。” !白七叶跟鬼梦境有关!这件事可谓是巨石一样惊在我的心中。 不是,白七叶不是一直是一个酒吧老板吗?副业身份才是风水大师,懂得阵法之道,老段说过的,而且老段与白七叶相识了很久,据说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封印师,老段也是看着白七叶长大的。 难道老段有些事没告诉我?也就这一个可能了,但是鬼梦境那么可怕的东西,白七叶居然也有所涉猎。 当我以为我就此能离开的时候,善判官醒了,善判官十分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善判官的目中看着镇魂碑,多了几分异样,但是那痛苦之色十分狰狞,我只以为是我自己看错了。 善判官走过来,跪在镇魂碑下,说道:“属下该死,属下没能防御住人魂,还身中了鬼梦境。” “这件事不怪你,鬼梦境是阴间的克星,日后我们彻底消灭掉鬼梦境之后,这些便无碍了。” 第一百零一章 未来 “这件事不怪你,鬼梦境是阴间的克星,日后我们彻底消灭掉鬼梦境之后,这些便无碍了。” 正当城隍女儿在安慰善判官的时候,酒铃子已经做法完成了,一道刺目的光芒自生灵石中照射而出,然后这块生灵石上出现道道裂纹,化成一堆小石子自酒铃子手中掉落。 天空之中博杀的鬼差与黑袍鬼魂同时一顿,被生灵石刺目光芒所照射到的鬼魂统统消失不见;还好我的站位比较奇特,有一根柱子挡住了那些光芒。 “小小生灵石还想与我相斗,我用百数的鬼差奉献,你就没辙了吧,一块碎掉,其余的应该也会跟着一起破碎,可惜就是浪费了这珍宝,千年一出啊。”酒铃子拍了拍手掌说道。 拿出葫芦,酒铃子又喝了一口酒。 天空之中的那些黑袍鬼魂全部消失不见,以及那些被生灵石光芒照射到的鬼差也都化作了青烟消失。 当我们的注意力被酒铃子吸引过去的时候,善判官突起异色,猛的就向镇魂碑上的封帖出手,直接把封帖撕了下来,紧接着,善判官变化出文书与毛笔,在那封帖之上就直接写字。 “代行罚恶,众生无善,是以为恶,此恶罪天,镇魂碑碎,可放九幽生灵,替天行道!”这是善判官所写的字,虽然是古老的文体,但是我以鬼差的能力一眼就看出来了。 善判官为何如此?他被大帝国的人迷惑了吗?怎么突然就发难,还写下了要破开镇魂碑的文字。 当善判官的文字写完,虚空之中出现了道道规则铁链,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只有天地之间不容存在的东西出现的时候,规则铁链才会出现在世间。 此时善判官在封帖上写下的文字便是不容在天地间出现的东西。 但是规则铁链并非向善判官所动,而是穿刺了镇魂碑,最后一块镇魂碑被规则铁链铿锵之间,直接化成碎石。 这是怎么回事?善判官怎么就写下这样子的文字?帮助作乱者不说,还破坏了镇魂碑! “善判官,你为何如此!”我不由吼道。 这是关乎生死的事啊!你特么这是要弄死在场的所有人!把九幽生灵从地底世界放出来,你特么有什么好处! “世界将亡,你知道我的鬼梦境是什么吗?我看到未来,我的未来之中尽是恶,我是审善的判官,但是未来之中只有恶的存在,你不用担心,你的死期还没到,而且你很快就离去了。” 天空之中开始出现一道道红色天幕,那是荒芜大地之上从未有过的景象,可以说是阴间都从未有过的景象,那仿佛是日出的感觉,天边之上的赤色,让众多鬼魂看着都觉得害怕。 这是阴间变天了么!若是在往常城隍在的时候,众多鬼魂可能没有那么害怕,但是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且城隍又不在这里,城隍之女又化作了镇魂碑。 “天地出现异色,九幽封印即将打开,因为我这一下的触发,整个天地都会变得不一样。”善判官缓缓的说道,他不再是说古文,而是跟我一样都是说着现代文,他在鬼梦境之中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彻底的改变他! “你一定十分的惊讶,我居然会这样子做,但是无所谓的,我看到了未来,未来让我这样子做的,并非是我自己所愿意的,你不用惊慌,在场的所有的不会有事,因为......” 善判官的声音未落,天地之间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符文,这个符文每一笔都通天之大,是一道符咒的力量! 难道是酒铃子吗?这股力量如此的强大,能施展一个如同天际之大的符咒! “荒芜之地能够增强施法者的道行,所以这里是一个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地方,这里是动乱之始,必不可避免的了。”善判官说道。 我看着善判官那淡定的神色,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难道他真的看到了未来?所以才会如此的淡定放心? 这太荒谬了,那有什么未来,世间的每一个因果都是相关的,所谓的未来不过是一个个因果的时间流逝,鬼梦境能知道人的想法吗?它能给你看到未来? “接下来有大能出手镇压天地,九幽空间,不,九幽地狱不会出现在这世间之上。”善判官说道。 真的如善判官所说,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如同在天外而来,我能看到那是一个一字眉的脸型。 “倔一眉?他没死?”酒铃子轻身自语。 “封!”天空之中的那个身影喝道。 天空的红色开始消失,紧接着天地之上掉落五块石碑。 “这五块石碑便是新的镇魂碑,果然,哪怕就是我提前破碎了镇魂碑,想放出九幽生灵,也是不可能的,时间的痕迹未到,众生还不应该死。”善判官说道。 虽然我不理解善判官的做法,但是我看到有新的镇魂碑出现,让我心中多了几分踏实,要是被九幽生灵重现于天地,那肯定不是好事,要不然阴间也不需要用一个亲自城隍去镇压它们。 城隍每年都要收集灵魂,精心挑选出阴德不够的灵魂为其补够,放入镇魂碑之中让它们能够积累阴德,也让镇魂碑的封印之力更加强大,这是一件数千年都在进行的事情,要不是十分的重视,谁会那样子做。 “然后,那大能之辈的身体因为使用的是酆都大帝的法相之力,消耗法力过大,几乎身死,需要依附在一道人魂之中,与之随行。”善判官继续说道。 善判官的话还没有说话,天空之中便掉落一颗珠子,直接掉到了我的脑袋之中,没入我的身体之内。 “你不用担心,他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身体,你还魂之后,他就会出现在人间之中,然后离开你的身体。”善判官说道。 目前来说善判官每一句话都像是预示着一切,这种能力十分的非凡,莫非他在鬼梦境之中真的看到了未来?知晓了未来的一切? “我知道你想问我话,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你是我在未来看到的为数不多的善,可惜了”善判官叹了一口气。 “我在这句话之后便会被规则铁链带走,永远的囚禁在规则之中,你我还会有见面的时候的,到时候你想问我都可以。” 善判官的话刚刚说完,果然如他所说,规则铁链瞬间出现,将其手脚身体最后是全身都捆绑住,拉入了虚空之中。 善判官没有丝毫的担忧,就连到了最后,也是含着一丝笑意的,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在最后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经历一场鬼梦境,居然变成了能知道未来的存在,还不被天地规则所接受,直接被规则带走了。 这鬼梦境到底是什么,怎么具备了如此的神奇!我的便宜妹妹薛山灵就不说了,她能瞬间移动,无论何处都能瞬间到达,这能力简直逆天;再之后是一个红衣鬼王,一个鬼王啊!能掌控百万生灵的鬼王。再到现在这个善判官,直接能看到未来。 善判官口中所说的一切都能成为现实所存在! 他说我会很快就离开这里!这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好消息。 但是镇魂碑破碎,新的镇魂碑出现,若是再一次被破怎么办? “闻清风,走了,天空之上的丘陵大墓消失了,估计是倔一眉动用封印之法的原因,直接破开了丘陵大墓。” 倔一眉?是那个巨大的人影吗?他的脸上的确是有一道一字眉,这个名字也挺恰当的。 “不帮阴间了吗?”我问道。 “你身上有倔一眉的金丹,我们先把他老人家的金丹带离这里再说,他可不能有事。” 倔一眉,一个能借用酆都大帝之力的道士,数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是人间的一个奇才,他的体内还有特殊的力量存在,就算法力消耗殆尽,整个人化作了金丹,不久之后也会再次出现,但是当化作了金丹,也就是最容易死亡的时候了。 酒铃子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拉着我,一手还拿着一张符咒。 就在酒铃子准备拉着我离开的时候,那三名一直蹲守在暗处想破坏镇魂碑的大帝国之人,瞬间出手。 这个时机非常的精准,晚一点动手我们就离开了,真是混蛋。 “快用天罡正雷符!”白骨王提示我说道。 那可是我手里可以使用的好东西啊!怎么能说用就用呢!但是不用也没有机会了,他们三个,我们只有两个,根本就打不过的,现在为酒铃子增加一点时间,我们便可以离开了。 天罡正雷符不愧是一道灵符,那雷电自符咒中闪出,同时天空之中有闪雷落下。 三人看到天罡正雷符之后脸色皆是一变,但是手中的攻势已经止不住了。 特别是闪电鼠,他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根本停不下来。 我把手中的灵符一甩,四周雷鸣轰闪。 这一片小地方尽是雷电的痕迹,还有电光闪烁。 我跟酒铃子没有了三人的意识锁定,瞬间消失在原地之上。 第一百零二章 骨法 破开三人的攻势,我跟酒铃子赶紧还魂离开了属于阴间的荒芜之地。 当我跟酒铃子消失还魂之后,鬼差们都反应了过来,这三个人魂居然同时出现了,他们之前可是一直都躲在阴暗角落操控黑袍鬼魂攻击而已。 有仅剩的几个鬼差扑上来,想要与三人进行殊死一搏,若是能擒获三人之中的一人,便是大功一件,鬼差们还是想博一下。 这场战役之中阴间损失了很多鬼差,现在十分容易上位,只要立下一点点功劳,可能自己就不再是下等鬼差了。 三人之中的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全身散开寒气,所有临近的鬼魂都化作了冰雕。 这骇人的寒冰之力,十分恐怖,之前的五块镇魂碑之中最快被攻破的也是这个少年所在的那个镇魂碑处。 可能速度来说这个少年不是最快的,但是他的难缠以及实力肯定是不容置疑,出手之间尽是冰雕。 刚才还好不是这个少年出手最快,否则的话,我可能就无法逃脱了。 “那个闻清风是什么人?就连酒铃子都无法接收到金丹,他居然能,也是修金丹大道之人?”山曼说道。 “不管如何,这一次我们都算是任务失败了,但是刚才善判官破开镇魂碑的时候,没有探测到炽凰六诣的信息,它可能不在这荒芜之地,下一步要想着去阴曹地府了,回去告诉天皇大人,复活安培大人的计划要推迟了,我们要切腹自尽才能担当起此罪;没想到在荒芜之地居然有一位能借用酆都大帝之力的道士存在,若是资料没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倔一眉,因为太过于执着而无法得道的能人。”在山曼身边的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说道。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了,我们要把命留给天皇大人处置,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些鬼魂的手中。”闪电鼠说道。 三人齐齐消失在荒芜大地之上,这个阴阳的划分之地,恢复以往的平静。 在所有人魂都离开之后,城隍女儿闪身而至,她看着刚刚消失的三人,不由一顿懊恼。 她自镇魂碑之中复苏而出,已经是尽全力赶来,但是还是未能赶上阻止三个人魂的离去。 “阴曹地府的人都吃屎了吗?支援未到,就连拘魂使都没有消息!看来我还是要亲自去一趟阴曹地府才行。”城隍之女自语的埋怨道。 但是眼前一片废墟,城隍女儿目前的任务并非是要阴曹一趟,而是要收拾一下这烂摊子。 城隍府被白骨王破坏的丝毫不剩,就连最后的储物书房,也被我用鬼差的力量破坏掉了。 再说我跟酒铃子两人,我们回去的时候路程十分漫长,这是一片空白的空间,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白色。 原来通往荒芜之地需要通过这么一条空间隧道,之前我灵魂出窍的时候是一个凡人,所以无法发觉,但是现在我是有鬼差的力量的,我能看到这空白的空间。 这条通道是的尽头便是人魂出窍之后的肉体若在。 “小子,离开他,我们自己回去,别跟他一起,我相信城隍之女。”白骨王在我脑海说道。 现在我们两个一体,算是交流十分方便。 “不是,人家是来救我的。”我回应道。 “我分析了一下情况,若是白七叶真的与鬼梦境有关,你觉得白七叶这个人可信吗?他派来的人可信吗?”白骨王说道。 “白七叶把自己随身的天寒剑都借给了不知那个人,以替身术来骗你,你觉得白七叶没问题?我不信他,不是说他封印了我十年,而是觉得可疑,这关系到性命啊!”白骨王说道。 的确,白骨王所说的句句都在理。 “那我能稳定回去吗?”我保险的问了一句。 “有我呢,你怕什么,正好借着空白空间之中时间流逝十分的缓慢,我们可以在这空间之中完成融合,为你以后修道打下基础,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那么好的场地了。” “修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你不会坑我吧?”我问道。 我本来就是想在完成手里的事情之后,去茅山拜师学艺,毕竟遇到了太多的鬼怪之事了,没有一招半式防身,我心里十分的虚。 “坑你个大头鬼啊!你修炼一百年的道行都不够我灵魂火重燃,等你的人魂回归肉体之后,我的灵身肉骨可能还会被你的身体融合一半,坑你有必要吗?”白骨王毫不留情的喷我。 “他太用力了,我怎么能挣脱!”我尝试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你有替身符啊!” 这城隍府一行,白骨王损失惨重,就连骨身都搭进去了,本来以为能稳稳的进化成为地狱火魔,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骨身之后,灵身肉骨还要被我的肉体融合一半;他劝我在荒芜大地上多捞点好处,也是为了日后可以重新修炼得快一点,毕竟骨身没了,重新修炼还是需要很多阴气很重的东西才行。 我趁着酒铃子不注意的时候,在衣服的兜里拿出那张替身符,往自己的身上一贴,我自己留在了原地,而且酒铃子根本就没发现我的替身有何不妥,直接拉着我就走远了。 当酒铃子走远之后,我站在这个空白的空间之中,有点不知所措。 白骨王的虚影从我身体之中走了出来,我能看到白骨王的身影了。 “坐下,我传你骨法大道,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儿子,先叫一声爸爸来听听先。”白骨王说道。 我艹!我毫不留情的就给了白骨王一巴掌,占我便宜! 我的手掌直接透过了白骨王的身体,白骨王做了一个鬼脸,咔咔的笑着。 “打不着我了吧!哈哈,让你老是想着打我,我这是虚影来的,为了能让你更好的理解骨法大道,我只能是亲身示范给你看。” “我怎么感觉你不怎么靠谱?” “我的骨法大道是我亲自研发出来的,所有的世界,只有我一个这样子的骷髅,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有多屌吗?你是阴煞之人,以后就算死了白骨也比常人的白骨要坚硬,很适合骨法大道,听我的准没错。” “那白骨长灵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是你吗?难道阴间的骨头与你无关?”我问道。 “不提那个垃圾好吗?它是我的耻辱,什么鬼白骨长灵,又不能离开阴间,再强也是在阴间作威作福,你看爹我,阴阳两界通吃。” 我现在是耐白骨王不何,要不然我一定弄死他。 “我敢很大胆的跟你说,我的骨法大道是能通向永生的,你知道永生是什么意思吗?象你爹我一样,千百年依旧这么帅气,这么潇洒。” 白骨王坐了下来,双脚盘在膝盖之上,这是古老传承到现在都没改变的禅坐姿势。 “趁着现在你能感受到你体内的阴气,先熟练一下我的骨法大道,日后你回归肉体之后也能适应下来,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白骨王身上亮起点点星光,那漫漫多的星点我看着就觉得头晕。 “这些星点都要记下来,不能偷懒,我算一下时间,你大概还有四个时辰可以还阳,但是这个空白空间可以延缓十倍的时间,也就是说,你还有四十个时辰来熟练这个星图,赶紧开始记,别跟我说休息的事,你是具备鬼差力量的人魂根本就不会累,别找借口。” “你别说话,我在记着呢,吵死了。”我抱怨的说道。 我们两个,一个在看,一个在静坐,气氛十分的和谐。 白骨王的骷髅之上全是星点,我根本就记不全,但是我用了一个取巧的方式,它身上有一些特别光亮的星点,那大概几十个而已,而其他的暗淡星点则是多到了数百上千个,那我就想把这重要的先记下来总没错的。 我望着那些星图,只觉得出神,这些星图对应了人体之中的一些脉络要穴,三百六十五天星,三百六十五地星,八十一人星,每一个都是十分重要的穴位。 我是那种看字就想睡觉,看图反倒有点乐趣的人,我自认读书成绩一般,当年我就应该去学美术,可能我就不会退学了,但是年轻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无聊的事情呢,就是现在我也不会去做。 还好我年轻,记忆能力还不错,若是我年纪再大一点,脑经没那么好了,白骨王叫我记这些星图,我理都不想理它。 三个时辰之后,我记住了那发着强烈光芒的数十个光点,十个时辰之后,我记住了那些头部的光点。 我的眼睛若是在肉体之中,肯定就是充满了鲜血。 十分神奇的是,每当我记住一些光点之后,我体内便会有道道阴气涌动,那体内有气流涌动的感觉就像是有虫子在体内触动,但是这触动的感觉让我觉得奇妙又舒服。 我体内的鬼差力量是有时间限制的,我能感觉到那阴气正在我体内渐渐消失,但是随着我记住那些星图光点之后,我体内的阴气逐渐凝聚,成了一个个星图出现在我的体内。 第一百零三章 还魂 当人活在这个世界之上,有三魂七魄,其中天地人三魂,便是最主要的存在,人若是死了,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只有人魂去轮回,但若是寿元还未尽便人魂离体,也就是灵魂出窍,那便会召来其他鬼魂的虎视。 有些人神游一次阴间之后,发现自己没有了肉体回魂,那便是有其他的鬼魂上了你的身,夺了你的肉体,这时候,你的人魂便是一道游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魂。 鬼门大开之时,天地之间的游魂增多,但同时空白空间也会出现在世界之上,通过空白空间进入阴间是最好的神游阴间的通道。 我便是这样子进入阴间的。 但是我的人魂离开了肉体便会有其他的鬼魂窥视我的肉体,这时候便需要有人保护我的肉体,否则阴煞之体,十分的容易招来鬼魂。 老段疲倦的坐在地上,左手的伤一直流着血液,此时的他已经十分的乏力了。 我在阴间劳命奔波,老段在阳间也是十分的繁忙,每过一个时辰,天地之间的鬼魂似有所感应,开始发疯的向我肉体若在扑过来。 我家附近已经是鬼魂围绕了,但是人们都在熟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里声明一下,鬼魂是不能随便上人的身的,否则的话会落得灰飞烟灭的情况,若是恶鬼还好,能勉强控制人的情绪,若是猛鬼或是游魂,会被人的意识直接覆灭,从此烟消云散;当然也有例外,是那些时运低的人,或是身体不好,体质异类也是会被鬼魂附身,鬼不会飞灰湮灭。 我以前多次被鬼附身,那是因为我体质是异类,说起体质异类,阴阳眼大家十分熟悉,具备阴阳眼的人就是一大异类,这么说大家就都能理解了。 我的肉体是阴煞之体,对于鬼魂来说是一个十分合适的附体对象,而且还能借助我的肉体修炼,所以我的肉体吸引到那么多鬼魂围绕。 老段在我房子之中布下了无数的墨斗线条,是借用鲁班匠师制造棺材的法门,这个手法可以防止棺材之中的尸体跳尸,也是古代留下来的常用驱邪手法。 有一些房子在制造的时候,也常常用墨斗线画线条,一是为了能够确定距离大小,让房子的建造更合理;二其实是有鬼怪说法的,用墨斗线画好了线条,可以驱除邪物,让屋内的邪物离开,也能让屋外的邪物无法靠近。 但是就算老段布置下了墨斗线大阵也还是无法阻挡漫漫多的鬼魂不怕死的向我肉体扑过来。 墨斗线条每消灭或驱赶一个鬼魂,便会消散一点点,渐渐下来,屋内的那些墨斗线已经消耗殆尽。 后半夜之后,老段开始祭出神木护着我的肉身,自己与漫漫多的鬼魂搏杀起来。 “薛小子,你还不还魂,看个鸳因谱都要这么久,到底是在干嘛!?老头子我快要撑不住了。”老段心里想着。 刚才老段与一个鬼物相博杀,手上的伤正是被那鬼物所伤,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但是根本没有效果。 四周又开始吹起阴风,老段因为流血过多,视力已经开始模糊了,现在他用神木在支撑着。 老段怕我在最重要的关头,若是现在招我的魂回来,怕误了正事。 而且在阴间要是被发现是人魂,若没有大德之辈,肯定是会被鬼魂们撕开,各自吞食掉;这大德之辈,说的是那些常年做好事的普通人,人做好事是可以积累功德的,做了很多好事的人便是大德之辈。 功德可以护身,助你走过荒芜大地,走过奈何桥,免受地狱之灾,早日轮回。 我一个混社会的渣子,就明显不是大德之辈,所以老段不敢随意的招我的魂回来。 “你已经流血过多了,桀桀桀,感觉十分乏力是吧!掌控神木的老段,柳城之中虽然不是赫赫有名,但是我还是了解过你的,把阴煞之体交出来吧,我放过你。”一个阴邪的声音在房子之中围绕。 这个声音就是伤老段的鬼物,它十分的狡诈,偷袭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让老段觉得十分的棘手。 老段往我身上一指,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薛良归来。” 此时要是再不叫我回来,待会生死对决,怕是无法力再叫我还魂了。 “既然你那么想要,你自己过来拿!老是躲着,老头子我撑到天亮,看你能耐我何!” “你撑不到的,你看看那伤口,我让众多小鬼来骚扰你,就是为了让你无法安静的处理伤口,现在你已经视力模糊了吧!流血过多,你慢慢就死了。” 老段不再接话,他已经用法力叫唤我了,若是我早早归来,有白骨王在,我们还是度过此劫,否则的话,自己不就之后便会昏迷,或者流血过多而死,然后我的肉体被鬼魂占领。 老段与那个鬼物对持了很久很久,只要那个鬼物不动,他就不会再动手,那些小鬼魂用神木制造的屏障对付着就是了。 房子之中一度安静,但是这份安静持续一段时间之后,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头恶狼,那凶恶的狼头直接向老段咬过去。 “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吧!”老段恶狠狠的说道。 手中的桃木剑猛的出手,斩劈在恶狼之上,那桃木剑嗞嗞的声音响起,死死的砍进了恶狼的体内。 啪的一声,桃木剑碎裂,这个伴随老段多年的桃木剑出现了裂纹,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 那个狼头啸叫一声,化作虚影消失不见。 老段看到这个情况,暗道一声不好!当老段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爪子猛的从虚空之中伸出。 一个狼模样的狗自虚空之中凝聚出现,它一出现就往老段身上爪击而去。 老段被这一抓直接划出伤口,身上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假的你也乱砍,看来你已经是看不清四周了,现在我就送你上西天。”恶狗口吐人言的说道。 之前那个阴邪的声音就是这个恶狗鬼物。 恶狗张着大嘴就要要过来,但是老段嘴角微露笑意,往那个狗嘴就是一个弹指,手中神木正正的落在狗嘴之中。 神木发出幽光,要不是恶狗及时后退,它便魂飞魄散了,但是神木的光也让它受到了重创。 但是此时,一道狂风吹过,屋内轻微的东西统统被掀翻,就连老段现在虚弱的伤体都无法承受这狂风似的,被吹得连连后退。 恶狗见老段后退,它极忙踩着虚空跑到了一边,对窗口的身影汪汪的叫着。 “主人,我已经帮你消耗那个老家伙差不多了,主人现在过来时机正好,那个阴煞之体,请主人享用。”恶狗说道。 窗口之中站着一个矮小而老朽的老人,那不过三尺的身高,显得十分的瘦弱。 “哼,随意乱跑,让你为我找一个处子,你倒是为我找了一个男子,看来你是不训不行!”矮小的老人直接一巴掌往恶狗的头上打去。 “既然你不要你那条狗,那留给我当火锅吧。”我缓缓的说道。 我刚刚醒过来,看到了老段那满是伤痕的身体,不由有几分恼气,原来守护灵魂出体之人这么凶险,今晚真是劳累老段了。 我在空白空间之中已经学会了控制体内的阴气,那道道阴气流动的感觉,白骨王告诉我,日后按照骨法大道来修炼,达到它那个层次也不是不可能的。 矮小的老人看到我醒来,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我的话太过于嚣张,自己的爱宠岂是随便给人打火锅的? 我身影一闪,鬼差的青烟遁瞬间施展,站在矮小的老人面前,手中火焰之力燃烧起来,正正的击中老人的胸口,同时左手一抓,死死的握住了恶狗的脖子。 我突然的发起攻势,虽然老人早已有防范,但是这力量至强,是我现在的爆发一击,他直接被我击出数米远,掉在一根电线杆上。 “不知鬼差大人在此做法离魂,高山子多有冒犯,那条狗就当是赔礼道歉。”矮小老人高山子说道。 一个不到一米高的小矮子,居然叫高山子,真是臭不要脸。 “走吧,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要不然就不是一条狗可以赔礼的了。”我说道。 现在我说话有一些淡淡的感觉,对他爱理不理的,一副高人的样子。 高山子看我这副模样,只觉得眼前这个青年怕是不好惹,这条狗反正也是捡回来的,要是能口吐人言,有几分奇异,高山子才不会在意。 高山子知道了我的态度之后,连忙离开了。 我的左手抓着那条恶狗,但是这个狗在我的手之下完全没有了恶相,而是露出了讨好的笑意。 “老大,你果然就是我寻找多年的老大,老大我以后就跟你了,你甩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狗仔 说道。 但是我体内的白骨王瞬间离开我的身体,同时手中还握着这条狗,我被挤退了一步。 白骨王往狗仔身上一吸,道道白烟被白骨王吸进鼻孔之中,一个大狼狗变成了小哈士奇。 第一百零四章 当下局势 白骨王在阴间损失惨重,现在正是需要补充阴气的时候,这个狗仔的鬼魂正好可以吸收掉,只要不杀生,便不会沾上规则因果,还是有机会恢复到以往的那个高度的。 看到白骨王如此饥渴的模样,我都有点害怕它晚上趁我睡觉把我的灵魂吸走,但是学习了骨法大道之后,我知道白骨王不会胡乱杀人的,要劲量避免规则因果。 这是骨法大道之中十分重要的一点,关于因果的,就是不能害人,也不能帮人,能单干,就劲量不要找人的意思。 因果是十分神奇的事情,就好像是一个连锁反应,万物之事皆有因果,你碰触一个人是因,导致他骨头脱落是果,然后顺着这个因果,你要赔钱,赔钱之后你心情不好,上班无精打采就得罪了上司,上司开除了你,这就是因果。 佛道都是讲究因果的,而骨法大道更是注重因果,所以白骨王常年都会闭关,要不是有原因都不会乱出现。 今日作恶为因,他日别人报以恶为果。 世间大道十分的玄奥。 “汪,汪,汪。” “放你一条生路,以后你就作为一条好狗为薛良看门。”白骨王说道。 现在白骨王的身体又像以前那样具备了骨身,但是头颅之中并没有灵魂火的存在,看来吸取一个恶狗的阴气并不能让它重新恢复。 “汪。”狗仔叫道。 “很乖,给你一个骨头,不能吞啊,要是吞掉就把你打火锅。” 白骨王从自己身上拿下一根骨头,递给小狗玩耍,但是小狗不傻,知道这是白骨王的骨头直接叼到了一边去。 我向老段走过去,把他的伤口紧紧的压住,防止鲜血继续留下来。 老段看我已经还魂,还把高山子给击退,心中吊着的大石头放心下来,直接晕倒过去。 老段之前就是死死的支撑着,要不是看我一直没有还魂,他早就支撑不下去了。他需要等待到白骨王回来护法才行。 我把老段身上的神木拿在手中,这个神木已经消失了光芒,像是一块普通的木头一般,连续的保护老段,神木的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 狗仔走过来,往老段身上的伤口就舔,那一下下的,像是在提示着我。 “你别赶走它,它的口水能愈合伤口。”白骨王说道。 人家狗怎么想的你又知道! 我把家里的云南白药跟消毒药水都拿了出现,然后往老段身上招呼过去,还好老段的伤口都是外伤,只是流血过多,止住伤口便好,否则的话我只能是送医院了。 现在天色已经是快要到日出时间了,但是外面的鬼魂还是有的,不能乱到外面走动,鬼节未过,鬼魂未散。 “小子,感觉到我的好了吧?我们一个融合就击退了一个鬼术者。”白骨王料儿无事的说道。 刚才我那如同异人一样的力量是白骨王附身于我的时候赐予的;我的人魂因为把骨法大道的星图都记下来了,鬼差的力量在我记下星图的时候也融入了那点点星光之中,虽然最后还是消散了大半的鬼差力量,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身上的骨法大道能让我跟白骨王融合,然后我的身体之中便会多一份鬼差力量,凭着这份鬼差的力量我能一击击退高山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融合的主导权在我手里,我能控制白骨王。 这力量也有弊端,因为长期跟白骨王融合,精神以及肉体都会快速的消耗与衰老;毕竟不是自己的力量,有弊端也十分正常。 我的力量都是借来的,我还是要自己的修炼才行;还好我已经记住了星图,日后好好努力就是了。 白骨王的力量是进攻,薛山灵的力量是防守,可惜的就是按照白骨王的意思是我不可能让薛山灵附体,除非让附身在我体内的丁宁离开体内才有机会。 现在丁宁在我体内是减缓魂飞魄散的时间,我怎么可能让丁宁离开我的身体。 窗外的太阳出来了,那一抹紫光东来,随后便是天边大红,我家还是能看到日出的。 白骨王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喀喀喀的掉落在地上;失去骨身力量的它,就连日出都害怕了。 现在房子里就我跟一条小狗还能活动的。 “你以后就叫阿狗吧,跟我混,但是你弄伤了老段,你自己找补药给他疗伤,否则的话你修炼一点阴气,我就让白骨王吸你一点,让你永远恢复不了大狗的身体。”我对小狗说道。 这种看人起人名,看狗取狗名的能力,我是尽力的了,以后再为它起个好名字吧。 那条狗十分人样的点着头,还吐出舌头,望着我的房门。 我看老段还没有醒来,天又亮了,应该没有鬼物敢再来了,就想着去买一份早餐吧,要不然待会老段醒来,我再去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打开门,小狗就往门外窜出去,速度十分的快。 “你要是敢逃,我就用拘魂之法把你弄回来。”我对那条狗说道。 我并没有拘魂的能力,但是高山子已经说出了我是鬼差的身份,那条狗也是听到的,它就像是人一样,而且还会说人话,只是现在退化掉说话的能力罢了;我吓唬它一下,以防它跑路了。 那个狗朝我吐着舌头,又望着离开的楼道,又望着我,像是想得到我的默许离开。 我摆了摆手,让它自己搞事情去,我则是去买了几分早餐。 肚子饿,多吃点总没错的,反正又不差钱。 有钱的日子,过得潇洒点,没钱的日子好好吃土,我这个生活理念真是罪过,要是放在古代,我不是地主儿子,都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政府有补贴,而且稍微有点想法就不会被饿死,现在这个社会十分的好。 稍微好一点的城市生活水平都十分的高,柳城是一个县城,但是这里绝对不比那些二三级城市差,要是跟一线城市比,那你就是闲的慌了。 在柳城人口过百万,广东广州也是才五百万人口,就国内已经是很不错的城市了;我的楼下也是小吃超市都有,吃东西也方便。 我除了买早餐,还买了一些干粮,以前我经常买方便面泡水,一桶方便面分两半,多放水,就熬过一餐了,另一半肯定是第二餐啊。 现在有韩谦的那张卡,我花钱也不用那么拘谨,一卖就是一堆 ,除此之外,我还去药铺买了一些补品给老段,慰劳慰劳一下他老人家,大包小包的拿回了家。 一路上还有人在讨论最近这些晚上都有呜呜声,都不知道是不是鬼怪作乱,大家都想请道士和尚上门做法。 说起道士,我想起了白七叶,这家伙派酒铃子来找我,但是还魂之后却是毫无声息了,他可是有我电话的,看来白七叶真是有点问题。 回到家之后,我坐下来静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柳城之中有一股巨大的势力在发展着——大帝国。 他们是由国外的鬼物所组成的鬼术者组织,而且这里面似乎日本人还居多,毕竟有妖刀村正的存在,还有一个山曼,她那一身忍者的打扮我可是十分的记忆深刻。 这个势力甚至窥探阴间,荒芜之乱可是给阴间敲起了一个警钟。 柳城之中还有一个红衣鬼王,那是从鬼梦境之中诞生的,跟白发鬼在一起,两个都是不可招惹的鬼物,不知道有没有茅山道士或者佛教中人能够治理它们。 除此之外,白七叶这个茅山叛徒也是十分可疑,白七叶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一直都不曾露面。 柳城之中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鬼术者,他们似乎都专门从外地来到了柳城,为的是这个提前打开的鬼门,难道还有人收到了风声,知道这次的鬼门并非城隍亲自打开? 可惜老段还在沉睡,我不能找人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我吃了早餐之后,也了于无事,开始为老段煮药,这是一份中药,能补充精气,现在老段喝这些是最好的。 时间临近中午,我终于煎熬好了汤药,小心的给老段喂了下去,这可是给老段补充气血用的,后面还有各种大补的东西。 “汪。”小狗在门外叫道。 这个狗都出去溜达了一上午了,怎么到了饭点就回来了。 打开门,小狗全身都脏兮兮的,但是它的口里叼着一个盒子。 看这个盒子外观其实是十分精美的,但是因为沾满了泥土,所以显得十分的脏,跟小狗一样,都是从泥堆里出来的。 这个狗出去一上午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回来? 我接过盒子,让它自己去洗澡,它乖乖的跑去了卫生间之中,听水的声音,真的洗澡去了。 养一条通人性的狗,真是舒服。 我关好门,然后就想打开那个盒子,谁知道小狗猛的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汪汪的叫着。 “不能现在打开?”我不由问道。 小狗疯狂的点着头,我觉得若是它会做表情一定是十分严肃的样子。 这盒子里面是什么?怎么这么严谨? 第一百零五章 百还丹 这条狗本是鬼术者高山子的爱宠,而且本身是一条会说话的狗,算是通灵了的异类,它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应该是十分珍贵的。 我随口说让它为老段疗伤,难道它真的找到了疗伤的东西?这么叼? 阿狗虽然已经失去了阴气,缺少了道行,但是它的记忆还在,这盒子之中装着的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可能还是鬼术者所使用的。 “好吧,那什么时候能打开?下午?晚上?”我问道。 当我说到晚上的时候,狗仔又叫了一声,看来真是鬼术者的东西,要到晚上才能使用。 但是里面装着的是什么?我不由多了几分好奇。 我用纸巾把盒子擦干净,然后发现这盒子上面的花纹,我也见过,是一朵郁金香。 看到郁金香我瞬间联系到了黑袍人,那个徘徊在我人生故事之中,最开始时刻的那个人。 汐祖杀死了黑袍人之后,曾经说过黑袍人逃掉了一魂但是已经无碍,但是我在韩谦家的摄像头之中发现了,其实黑袍人有两个,他们身高差不多,说话声音也是一样带着嘶哑的,同样也是使用梭魂弥煞这个修炼的法门,是十分诡异的一个鬼术者。 而且我看过替身符咒这东西之后,我怀疑黑袍人根本就是没事,他一直在暗中操作着一些事,这些是都是在找韩谦家中的一件宝贝,后来韩旭的到来也是告诉了我们此事,他到底是谁? 一个暗中未知的人,比十个站在面前的鬼都可怕,因为这可怕都是源自于未知,源自于暗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你一刀。 这个盒子上刻着郁金香花纹,黑袍人的袍子上也是如此,难道有一丝的关联不成?我要问问这个盒子哪来的,狗的汪叫意思似乎白骨王能听懂,晚上问问白骨王再说。 我一边喂老段汤药,一边思绪着之前的一切,发现其中有很多东西都是有阴谋的;我觉得有点疲倦了。 我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隐居起来,想娶汐蝶丁宁二女过门,然后就此跟白骨王一起修炼骨法大道,我不想管其他的事情了,不在乎是跟谁结婚,也不想在乎谁窥视着柳城,不想在乎大帝国势力。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疲倦。 试想一下,活在人群之中感觉随时都会被某个人杀死,然后自己的尸体被鬼术者拿去修炼,这种感觉像是在与世界为敌一般。 很难想象得到那些鬼术者被世人所排斥的家伙是怎么想修炼鬼术的。 为老段喂完药之后,我便附身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心烦意乱的时候多睡觉,这是我的一条人生道理,不知道谁说的,就当是我自己说的吧。 这一次我这一觉没有做梦,而是一次睡到了晚上,要不是白骨王在旁边跟小狗玩得太大声,我可能都不会醒来。 “你这个傻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还是多吃屎吧!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挺好了,再给你出一条。” “一只熊掉入陷阱,深19.617米,下落时间整2秒。求熊是什么颜色的;这还是选择题哦,备选答案分别是“白色”、“棕色”、“黑色”、“黑棕色”、“灰色”。哈哈哈......” “人家猎人挖多深关你毛事,反正就是二十米深的陷阱,不服气我挖三十米。”白骨王在狂笑着。 这道题不是我用来坑白骨王的么?他居然用来坑一条狗。 “根据题目算出g=9.8085,陷阱所在地的纬度大概是44度左右。根据熊的地理分布,南半球没有熊, 可以得知应该是北纬44度;既然为熊设计地面陷阱, 一定是陆栖熊,大部分陆栖熊视力不好,所以容易掉入陷阱;可选答案有:棕熊和美洲黑熊/亚洲黑熊,鉴于题目只有棕熊和黑熊, 既然陷阱深19.617米,土质一定为冲击母质。 棕熊虽然有地理分布,但捕杀的危险系数大,价值没有黑熊高,而且一般的熊掌、熊胆均取自黑熊。可以判定:该题的正确答案熊是黑色”我说道。 这是我读书的时候为了装逼背的一道题目的答案,其实我压根就不怎么理解答案,但是这玩意只要你说出来了,别人就会觉得你牛逼,没人真的去验证这道题目的真假问题。 “小子,没想到你还是挺有两下子的嘛,不亏是我儿子,你主人是我儿子,我就不占你便宜了,你就叫我主上吧,叫主爹也不好听。” “但是你占我便宜啊!” 我拿起放在门角落的锤子就要往白骨王身上招呼,这家伙一天不教训都不行。 “小子别乱来,你这一下会弄死我的!”白骨王急忙抓住我叫道。 我不由蒙了,以前我怎么打,它都像没事一样的,现在立马就求饶了? “你这是一件鬼器,三六九等,你这是六等的鬼器,你别乱用它来砸我,要是用力过度,我可是就直接灰飞魄散了。”白骨王说道。 看我还是不怎么懂的样子白骨王继续说道:“人有三六九等,鬼差也有,自然鬼器也有等级的呀,牛头马面是九等的鬼差,他收集的无属性鬼器里面一般都是六等或是三等的鬼器,你这件是六等的,碰到鬼魂,鬼魂就会被消灭了,你别乱用它。” 原来还有这些划分的,我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锤子,但是我还是一拳头甩到了白骨王的头上。 让你占我便宜。 我虽然无父无母,但是我还是十分的在意自己家属问题,白骨王这样子乱开玩笑,我当然揍他。 天地之大,父母最大,心中若是连父母都不放在眼里的人,那不配当人。 当白骨王安定下来之后,我拿出那个印有郁金香花纹的盒子。 “问问阿狗,这是什么?” “里面是一颗百还丹,效果十分的显著,只是若是白天打开会招来道教的人,所以阿狗不想你打开它,想等晚上了,我们用阴气遮盖住这其中的丹气,还好今天阿狗反应快,要不然你就筑了大错。” “很叼么?”我问道。 “没多大作用,对于人来说,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丹道的好东西,但是对鬼物无用,来吧,我们融合变身,我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口号,以后我们融合变身之后就叫通天白骨大帝,是不是听名字就觉得天下无敌。” 我给了它一个白眼,让它自己领悟,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白骨王直接走进我的身体里面,我感觉身体微微一痛,全身充满阴气的感觉又出现了,这的确是十分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若是能一直留在我体内,我估计就不怕被鬼术者无声无息的杀掉了。 我随手一招,房间之中瞬间充满了阴气,就连电灯都随之一暗,这种随意控制一切的感觉十分的让人舒服。 在楼下看我的窗户,我的房子之中灯火一光一暗的,而且还有风从窗户之中吹出,显得有些诡异。 老段沉睡的身体似乎也觉得身体一冷,微微的缩了起来。 我控制着阴气往我身边靠拢,然后打开了那个郁金香花纹的盒子。 道道香气从盒子的开口之中传出,古书曾经记载,凡是成品的丹药,皆是会有淡淡的丹香传遍四方,越是效果明显的丹药越是如此。 这丹药看起来是一份十分有效果的东西,希望它能够让老段醒过来。 我用指甲挑了一点点丹药的一点点往我自己嘴里试试毒,经过了那么多事,我做什么事都变得十分谨慎,老段可不能被我害死了。 确定无恙之后,把丹药放到老段的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老段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我艹,效果这么明显?才一秒钟啊! “你小子给我吃了什么?这么辣!”老段疯狂的呵气。 “额,可能是这个百还丹的炼制者是北方人,加了一点特色在里面。”白骨王在我脑海中说道。 我把阴气统统收了回来,同时白骨王自我的身体分离出去,电灯也随即恢复了过来,不再是明灭之间,一光一暗。 我倒了一口水给老段,老段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那百还丹之中的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这个家伙,就不怕百还丹把我弄死么,我一个老人吃这么补的东西。”老段说着白骨王。 “怕什么,不是有我儿子给你送终么,最多我这个当爹的也认你这个兄弟就是了,你我同辈,我当你哥。” 我又是一拳头就甩了过去,还真是不怕死的家伙,我弄死你。 老段没事,我心中的一颗巨石就放下来了,今天我就要弄死白骨王,这家伙老是占我便宜。 “看来你们还挺嗨的,薛郎我们要去为丁宁找鬼吞珠了。” 这个声音是汐蝶,只见汐蝶的身影化作青烟出现房子之中。 汐蝶的出现是我没有想到的,之前从鬼门打开之后,她就没有出现过了,我还以为她生气,不理我了。 但是汐蝶怎么这么主动的就要为丁宁去找鬼吞珠了? 第一百零六章 一人上路 丁宁被大帝国的灵镜童女所伤,那一把灵镜应该也是不俗的鬼器,能让丁宁这个恶鬼级别的鬼魂直接受伤,而且是魂飞魄散的那种伤势,这可是一种十分厉害的鬼器了。 丁宁游荡这个世间不知多少岁月都没有魂飞魄散过,足以可见丁宁灵魂的奇特,但是被灵镜照了一下之后便受了如此重的伤,可谓是十分的惨。 这要是换做其他的鬼魂,估计就直接形神俱灭了。 “稍微等一下,有些事我跟老段说说的”我对汐蝶说道。 “你去城隍府看到鸳因谱了吗?”老段在我开口之前便问道。 我摇了摇头,把之前城隍府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老段,大帝国能把手伸到阴间,可谓大动作了,但是老段听着这些话语却没有过多的脸色变化,而是沉思着我的话。 “白七叶居然派人去找你,酒铃子,茅山派龙虎宗内的符咒天才,一手天罡正雷符十分具有威名;白七叶与茅山和好了?”老段自语的说道。 “白七叶是何人?”我问道。 “他是道法的一个阵法大师,也就是风水学范畴的人,但是他常年与鬼混在一起,甚至跟一些恶鬼打交道,茅山派已经消除了他作为茅山弟子的资格,他派人去找你,应该是为了你好,这样吧,我去找一下白七叶,你跟汐蝶一起去找鬼吞珠,白骨王你也要去,没有你,薛良一个人很危险。” 老段的回答跟我猜测的都差不多。 “我不去,我要跟小狗一起去挖矿,这件事不用算上我们的名额了。”白骨王抱着阿狗说道。 这家伙怎么在这个关头掉链子。 “拿到鬼吞珠我又不能吸收,我才不去当护法,我要到地下去,找一些好东西恢复我自己的灵魂火,要是日后遇到了危险,我自身难保,那个鬼差的力量还是太弱了。”白骨王说道。 白骨王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自保,现在有了喘息的机会,它要尽快找到点燃灵魂火的东西,它全身都是宝贝,会被鬼术者抓起来炼制成邪物。 “我已经教了他一些修炼的法门,若是他自己不好好努力,谁能保护他一辈子?这世间的鬼术者这么多,他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怎么保护别人?我建议汐蝶妹子也不要跟去,让他自己去游历一番。”白骨王继续说道。 白骨王并非是不想随我而去,而是想找更多的机会给我自己锻炼,要是一直有人保护我,我怎么能快速的成长起来?你见过那个小鸟不是自己飞的?要想变成雄鹰展翅,就要自己多摔几次,哪怕摔死,也要义无反顾。 骨法大道是白骨王自己研发的修炼之法,它自己就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现在这样子的,凭什么我就要被它保护着成长,白骨王想的就是这样子。 四周的环境沉寂了一下,白骨王的态度就是让我自己去修行,若是能活着回来,那就符合了修练的资格,若是这小小的独自修行都无法进行,那我还不如死了。 此时的我有几分沉默,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寻找鬼吞珠这等鬼物,我一个人,能行吗? “叮叮叮......”就此我思绪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韩谦的电话,他拜入了观清道人的道观之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接一下电话。”我往卫生间走去。 “良哥,你快来带我走吧!我每天都被派去守墓,我精神都衰弱了,我好怕啊!”韩谦第一句话就认怂了。 “你不是学习道法了吗?怎么回事?”我问道。 “师父这里种着鬼树,每天晚上都有鬼魂过来,他自己没事,但是老是吓着我,我白天被训着学习道法,晚上要跟任思远一起去看守墓地,每天都能看到好多鬼,吓死我了。”韩谦说道。 “而且任思远有时候还用飞头蛮来吓我,我好想你了,你快来带我走吧!” 此时电话那头传来任思远的声音:“就算你现在走了,那些鬼魂也会随你而去,你回家之后也没有好日子过的,留在这里清修吧!” “啊!她又用飞头蛮过来了!老大快来带我走啊!”韩谦哇哇的叫道。 看来韩谦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经常受到惊吓罢了。 我想想以前,韩谦那么胆小,真是让他受委屈了,但是我联想到未来可能会遇见更多的鬼物,我们没有一点防身的技巧,怎么跟鬼物争斗? 之前的事情,我都是躲在丁宁汐蝶还有老段的身后,我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力不从心,现在我自己身上有了白骨王的骨法,但是我却不能自己独自修炼,看来我也需要增强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我开始想变强了,我要让那些保护我的人得到我的保护,若是我现在不努力变强,那日后黑袍人、大帝国的人来抓汐蝶丁宁或是来害我的时候,我怎么保护他们?怎么保护我自己? 我要变强!我想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与人。 我安慰着韩谦,跟他提了一些放松的话,渐渐的我也下定了决心,我要去修行,往北走,找那鬼吞珠去。 挂了电话之后,我回到房间之中,我说出了要独自修行的话语。 我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想改变自己就要从变强开始。 白骨王不由瞟了我一眼,它对我的态度改变有点稀奇,估计是那一通电话改变了我的态度? “薛小子,你知道的,我的道行不高,全靠神木我才能收鬼降魔,我之前一直说无法传授你道法之事,是因为你的道行因果与我无缘,你不会拜入我的名下;但是你得到了白骨王的骨法大道,它是世间少有的异类,它修炼的法术应该是世间绝妙的,不比茅山的那些人弱,而且阴煞之体学习阴邪之法,进步会十分的快,希望你有一天能成为一方大能异士。”老段说道。 我点了点头,老段在我心中已经算是我半个爷爷,他的祝愿,我记在心中。 “薛郎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汐蝶说道。 汐蝶总是希望我能在最安稳的环境成长,毕竟我是她转生的希望。 “大妹子你不用担心,我为这小子准备了这个。”白骨王说着,从自己的身体之中掏出了一个罗盘。 这个八卦罗盘是我在城隍府之中得到的,我藏在贴身的衣兜之中,但是还魂之后便不见了,我还十分的好奇,原来是被白骨王纳入了体内。 “八卦罗盘?观清道人的那个?”老段说道。 老段见多识广,自然也见过道教老前辈的东西,一眼就看出了是观清道人的那个八卦,一模一样。 “应该是一对的,要不然就是那个观清模仿了这个罗盘,这个罗盘我研究过了,指路效果十分明显,而且还是一件法器,他用来这次出行最为方便了;锤子你不能带去,你控制不好会伤到自己。”白骨王说道。 “这件东西是被城隍封印了的,一共八道,小子不会道法,我的骨法大道也作用不了法器,所以这封印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他拿在手里可以练习破开封印之法,破开封印之后可以护身,不被鬼怪侵害,又可以指引鬼吞珠的所在。” 白骨王什么都准备好了,这家伙是早就想我一个人上路的了,他在荒芜大地上就想好了往后的去处,真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家伙。 “给你这个,你身上有银行卡,反正是饿不死你的,北上的话,你第一站可以去心村,帮我给那里的一个人上上香吧!”白骨王说道。 这家伙果然什么都想好了,它自己不去祭拜先人,派我这个代表去! “好了白骨王,别闹了,薛郎不需要去到那么远,我姥姥说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颗鬼吞珠在百寿镇。” “百寿镇也行啊!我也有朋友在百寿镇的,也可以去帮我去看看,要是他没死,帮我要点特产,要是他挂了,你就扫扫墓上上香。”白骨王说道。 我直直想弄死白骨王,我是去做正事的,怎么成了给你看望老朋友了,还上香扫墓。 “我也有老友在百寿镇,你也顺便帮我看看他。”老段也凑热闹的说道。 这下好了,我成了拜访他们好友的特使。 他们两个的玩笑让我去修行的心轻了很多,果然放松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几个损友,相互开一下玩笑。 我们商量到了最后,老段打算今晚就把我送去火车站,晚上一点的卧铺,明天就能到达桂城,然后在桂城转车到百寿镇去。 这个时间安排是十分合理的,这样子可以在晚上睡觉,白天赶路。 晚上了,但是还是会有的士车在马路上跑,毕竟是想着多挣点钱的辛苦职业。 汐蝶跟白骨王留在了房间之中,我在马路上看着自己家的灯火一闪一闪的,白骨王在朝我狂挥手,那个高兴的样子。 司机不明所以的随我的眼睛望向我家里,一个骷髅在乱舞,吓了他一跳。 “兄弟你家闹鬼了!”司机说道。 第一百零七章 火车站鬼事 “兄弟你家闹鬼了!”司机说道。 我已经习惯了白骨王的神经质,或者说最近经历的事情,已经让我觉得这些事物并非那么害怕了,但是司机没有经历过啊,他看到这种情况可是吓了一跳。 “没有啊!你眼花了吧?”我说道。 只见我房子之中的灯光不再跳动,白骨王也消失不见,狗仔在窗台上如同猫一样的在左右走动。 “好了,我们走吧。”老段说道。 司机缩了缩脖子,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之后便好好的开车了,大家都知道,司机这个职业会一直的跟你唠嗑,你不让他停,他是不会停的;司机大哥开始跟我们唠嗑之后,就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害怕的样子。 经过一些楼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身影正在往楼下撒纸钱,但是那个身影很快就不见了。 又是一个鬼术者,柳城这段时间真是要被鬼术者统御了,不知道道教跟佛教之中的大师级人物什么时候出动,真是没人能治这些鬼术者了。 车子一直往火车站驶去,因为火车站是在柳城的旧城区之中,所以距离我家不算太远,的士车都能把我们载去了。 火车站是柳城的一个标志性建筑物了,在**时期就建了这个火车站,一开始整个柳城的发展都是围绕着这里发展的,直到了近代,柳城搞发展,新区落定之后,这边的人烟才慢慢开始衰减,这边的路灯都有一些是坏了没有政府人员管理的,算是被城市遗弃的角落。 下车之后,这里十分的冷清,想想哪有人会在这个大晚上来这里,我并没有买票,到时候再跟跟检票员说上车补票就是了;在这里告诉那些第一次坐火车的人,若是你赶不上火车了,你可以先上去,然后找车上的补票员补票,一般有点人情的检票员都会让你通过的。 整个火车站总共就五个人,各自都在玩着手机,其中两个是情侣,两个是朋友的样子,还有一个背包客,看来是走到那睡到那的那种人。 因为是夏天,而且不是节假日,柳城人口流动性也不大,这大晚上有这么几个人就已经算是多人的了。 我走动的声音明显是打扰到那五人了,齐齐向我望来,一道风吹过,大家都觉得有点阴冷的感觉。 这个火车站人烟不多,到了晚上空荡荡的,的确让人感觉不妥。 我心中默念了一句阿尼陀佛;不对,我是修骨法大道的人,我应该是信仰我们伟大的白骨王。 我曾经自嘲的说我自己算是半个鬼术者了,但是白骨王呸的一声,说它那是不成神,不化鬼的白骨法,所以我不算是鬼术者,以后可以成为白骨长灵,所以归为另类。 通天白骨大帝,我想起了白骨王为我们所起的名字。 白骨大帝在上,驱魔辟邪哈。 现在大家多了手机这个工具,互相之间便多了一分冷漠,各自都在玩手机,我也上网搜索了一下百寿镇的资料,毕竟我是要去那里住一段时间的,多了解一下也是十分重要的。 我感觉到坐在我不远处的那两个男子不时的看着我,但是当我掏出手机的时候,他们轻说了一句:穷鬼;便对我不再关注了。 估计是两个以貌取人的家伙,小爷现在也有钱,但是我还是用着我的小国产手机,没有追随大众的脚步用苹果手机,这强行让自己换掉手机的奢侈做法,一直都是穷碧的我才不会这么浪费钱。 因为火车是要晚上一点多才能到,等待是十分漫长的。 就当我以为会好好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 时间来到十一点多,即将十二点,在站台的远处有灯光照射,同时轰鸣声音传来,火车到了。 不是说一点钟才来的吗?怎么提前这么多?我很少出远门,但是我新闻还是看过的啊,那有火车提前的? 火车轴轮逛哧逛哧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不由向那边望去,等待已久的火车终于来了。 此时,门外走来一对夫妻,他们怀里个抱着一对婴儿,婴儿应该是睡下了,但是看他们着急的样子,应该是怕赶不上火车。 都到门口了,还怕赶不上么,真是的,现代人都这么着急。 有一个检票员模样的人从站台之外走了过来,他的责任是不让那些没买票的人通过。 “火车进站十分钟,大家快点咯,赶不上火车可不要怪别人。”检票员拿着一个喇叭大声的说道。 这里总共几个人,还需要用喇叭?真是奇了怪了。 火车进站,我们自觉的走到那边去排队,但是之前那五人都无动于衷,他们不是坐这列车的么?怎么一动不动的? 那五个人各自还在玩着手机,只是我走动的脚步,让他们抬头看了看,我从他们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仿佛是在看煞笔的眼神。 然后在大门之外又走了数个人进来,他们大包小包的,都拿着一些东西。 我们一个个的排队检票,唯独留下了那五个无动于衷的人在哪里。 终于轮到我了,我脸上堆着笑脸的说道:“大哥,我身上没票,我上车补票可以吗?您放心,我是突然赶火车的,我不是那些逃票的人。” 我说着还递了一包烟给检票员。 与人相处,有事没事先递烟,不管烟的好坏,只求多积累人脉。 检票员望了我一样,又望了望我手中的香烟,表情十分的精彩,时而皱眉时而自笑的。 “兄弟,你没票就等下一班吧!这一趟的人太多了,站票都没有,下一位。”检票员说道。 我看着火车上的窗户,明明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就站票都没有了呢,这家伙,哎呀,我的先上车后补票的想法失败了。 我错开位子,让后面的人继续检票,我不能让后面的人因为我而耽搁了。 当到了那对抱着婴儿的夫妇之时,我眼神乱晃之间,看到了他们背着的明明就是两具小小骸骨,并非是什么婴儿! 这是怎么回事?当我定眼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检票处,看检票员的样子似乎没有觉得异常。 我艹,那背着的可是两具骸骨啊!检票员大哥你只认票,不看人的吗? 紧接着是一个喝酒的醉鬼,他手里也拿着一张小票,被酒水打湿了的。 酒鬼一下子没拿稳,掉在了我的脚上,我帮忙捡了起来,而且还瞟了一眼。 444号火车,徐明。 我的后背一凉,这柳城那有这样子编号的火车?别说这不吉利的火车编号,这个火车票上的类似名字的徐明二字是用红笔写上去的! 这特么怎么回事! 我微微后退了一步,但是还是把手中的票子递给了这个酒鬼。 酒鬼冲我呵呵一笑,说了一句谢谢,但是我在这个酒柜的口中看到了一条小蛇,就盘在他的舌头之中,胡乱的缠绕着他的舌头,而且酒鬼的酒瓶之中我也看到了里面有蛇影在游动。 后面那些人都纷纷的向我点头笑着;这几个人同时露出一个诧异的笑容,我只觉得背后阴凉。 当这些人都从站台上了火车之后,我再一次恳求检票员,让我上车吧!错过了这一班车,下一班可是就要到晚上五点了。 晚上五点,我都到桂城了。 “大兄弟,你没票,我无法让你通过,请回去吧,要是你乱来,我可就报警了。”检票员说完就往火车那边走去。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火车又开始了鸣笛声,即将开动了。 此时火车的窗口之处开始了出现人影,他们都是趴在窗户之上,红红的手印直接印在了窗户之上。 火车窗口一片红手印! 检票员站在火车之上朝我,点头的笑着,那一抹笑意,跟之前那排队之人的笑容是一模一样。 笑得十分的诡异。 我的精神一震,双眼睁大,火车之中留下了血水! 那火车的门缝隙上,丝丝血水溢出,看得我心里有骇。 这是一辆鬼火车!我不由想到了此。 要不是鬼火车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红手印!怎么会有血水溢出! 火车逛哧逛哧的就离开了;留下我独自发愣。 “喂,在想什么呢?”那像是情侣一般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女子走过来,向我问道。 她问我在想什么,难道之前我跟检票员所说的话,那五个人都没听到吗? “我......”我能告诉她我看到鬼了么? 不止是看到鬼,还看到了鬼火车!满是红色手印的鬼火车! 我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这里的四个人跟之前都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不时的扫我一眼。 “我在想火车什么时候来。”我说道。 这时候不能说真话,要是吓到人家可就不好了。 “一点啊,现在才十二点,有的等呢,我叫南白霜跟我哥哥一起回家去,你呢?”南白霜说道。 “我第一次出远门有点太着急了,我叫闻清风。”反正她也看不到我身份证,我随便报了一个名字给她。 出门防不防人其实是看自己的性格的,我这个人本来没有那么多心思,都是被那些鬼术者害的,我可是听说过,有降头师有了对方的名字就可以下降。 现在我没有太多的对付鬼术者的方法,所以我是要预防一下的。 第一百零八章 肥死你 南白霜跟南白云两个是兄妹,而并非是我想象的那样是情侣关系,两人之间关系密切,他们住在桂城之中,跟我此次所去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不过我还要转车到百寿镇罢了。 南白霜十分的热情,跟我不断的套近乎,但是我以各种套路的回答应对过去了。 “听说以前柳城是一个埋骨之地,而这个火车站则是那埋骨之地的中心,这里有着鬼的传说,据说到了十二点,就会有红衣女子出现,勾魂索命,甚至还会把人的心给挖出来。”南白云说道。 南白云在说着这个火车站的的古老往事,当年**时期,这里的确是一片不太平的地方,所以这里阴气煞重。 现在四周都是靠灯光照亮,而站台之外是无尽的漆黑,那边仿佛会有鬼怪出没似的。 “这些鬼不止一个它们群魔乱舞,甚至会发生鬼吃鬼的情况,我听柳城的老人说过,这里发生过多起命案,都是鬼吃人,啊!鬼啊!”南白云叫道。 我们被他这一声嘶叫吓得脖子一缩。 但是细细一看,南白云正在嘻嘻的笑着,嘲笑我们两个胆小鬼。 我发现这两兄妹挺好相处的。 “我说你们说话能不能小声点,吱吱歪歪的就够了,还一惊一乍的,小心真的有鬼被你叫过来,我们之中可没有道士收鬼!”独自一人的背包客对南白云的叫道。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这不是看没有事情做,老是玩手机也玩腻了,活跃一下这个气氛么。”南白云说道。 “我听他说的挺有趣的,继续说吧,小兄弟。”那两个朋友模样的两人此时坐在我们对面,竖着耳朵听着我们的话。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来分钟,这时候上个厕所,然后上火车一觉睡到大天亮,岂不是美滋滋。 这个火车站的厕所在早几年就被翻新过,这里是我唯一不怕的地方,为什么? 因为这里没人,若是有鬼魂出现,我可以动用阴气对付鬼魂,你别看我被南白云的叫喊吓了一跳,但是我其实并非是怕鬼,而是受不了他那一声嘶叫罢了。 提醒一下各位,晚上不要去公共厕所,因为公共厕所有很多不为生的东西,不是说鬼魂,而是公共厕所的灯光昏暗,容易藏人,手里没有防身的道具,进去之后,你可能会被绑架,又或者是被,你懂的。 还有一个就是关于鬼魂的,鬼节前后不要去阴气煞重的地方,公共厕所就是其中之一,公共厕所因为常年都是积水的地方,而水偏阴,容易招来鬼魂,有一些无家可归的鬼魂便会在公共厕所之中。 我还没有走进厕所之中,一个鬼魂便从里面飞了出来,它看到我瞬间从另外一边的小窗口之中钻了出去。 怎么回事?那是一个游魂,实力十分微弱,但是也不会看到我一个凡人就跑路吧? 我思量了一下,应该是我体内骨法的原因,它可能是以为看到同类了,而它一个游魂,怕被我吃掉吧。 撒尿洗手,我体内有骨法大道,身上还带有八卦罗盘,若是有鬼魂靠近我,我瞬间就弄死它。 公共厕所之中有一块大镜子,能够看到自己的全貌,本来这块镜子是没什么的,但是...... 在我洗手的时候,我看到镜子之中居然有一个身影,那白色骇人的脸孔,吓了我一跳。 “别淘气。”我点了一下这个白色脸庞的额头一下。 双脚微微抬起,慢慢的离开了厕所。 别说我不怕的事,我的脚是颤抖着的,我也不敢走快点,我怕它看出我怂了。 人怕鬼,是因为未知,你不知道它是好鬼还是坏鬼,嗯......目前来说是没有好鬼的存在的,除了跟我靠得比较近的几个鬼魂,其余的鬼都挺坏的;反正若是你心中不怕它,那鬼就不会对你继续攻击。 人是有心火的,越是信念坚毅之人,心火越旺,那鬼魂便不敢靠近,若是你心里害怕了,那你的心火就会熄灭,就好像我以前那样,看到鬼只会怕,那我的心火就自然容易熄灭,越来越害怕的话,心火根本就不会燃起。 刚才我看到镜子中的鬼,也是害怕得要死,但是我是见识过鬼差的人,对于鬼的害怕已经是减少了很多,所以我故作镇定的,还弹了那鬼魂一下额头。 别看我是有八卦在身,要真是打起来,我压根就不会用,那是给我防身跟寻宝用的,不是给我打架用的。 所以我看到鬼魂还是能避则避,骨法大道的第一条口诀中便说到了,避因果,得大道。 当我走出厕所门口的时候,我觉得那个鬼魂并没有跟着我出来,我呼了一口气,不由放松了下来。 这是我上厕所的一个小插曲,在离开所有保护我的人之后,我第一次正面的面对鬼魂,是十分具有意义的,所以我要把它记载下来,以后跟儿孙吹牛逼也有材料,人的一生就要多冒险,要不然哪里有足够多的故事告诉自己的后辈。 逛哧逛哧的声音响起,火车来了,时间差不多是一点,这个应该不是444列车了。 我身上背着一个小背包,跑起来还算是快速的,那五个人都站起来排队了,谁都不想错过火车。 在我离开厕所之后,有一道身影快速的窜进了厕所之中,手中拿着一块板砖,血红色的,而非烧红色。 这个人念念有词,口中尽是诅咒之语,那镜子之中的鬼魂瞬间飞出,飘进了血红色的板砖之中。 我感觉到似乎有人,不由往身后望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我多虑了。 我靠近检票员,这次的检票员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补票计划,好人一生平安,我不由在心中默念着。 之前那是鬼列车,那检票员是一个鬼来的,他可能是看我挺好的一个人,才会拒绝我吧,果然长的帅还是有用的;就连鬼都不愿把我带走。 我上了火车之后,找到了补票员,是一个肥胖的女人。 “干啥子哦,坐火车还不买票,一天天就想着补票。”肥胖的女人说道。 “大姐,我就是想补一张票,我也是赶火车的,我是临时决定去外地,你多担待。”我说道。 “补啥子票,你这种人就是要到下一个站就报警。一看就是一个背包客,逃票的事你也常做吧!”肥胖女人叫嚷的说道。 “特么的,老子是没钱吗?就不能好好说话?”我心里也有火,这个女人怎么无理取闹。 我拿出现金就直接抽出两张甩在桌面上。 “给老子补票!”我嚣张的说道。 女人看到我这么随意的甩出现金,也是一顿吃瘪,这个看起来就一副穷酸样的人,怎么好像一个有钱人的口气。 我的钱都是韩谦给的,我帮他抓住了韩旭,又找到了张小伟,所以韩谦的父亲提议把家产中的一部分分给我,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手里有很多钱;我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 肥胖女人吃瘪之后给我补了一张票之后直接把接待室的门给关上了,然后呼呼大睡起来。 “那么肥,肥死你。”我低声的诅咒了一句。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之后,那个肥胖的女人就死了,正如我所说的,过度肥胖造成的肺功能出现问题,直接死了。 我找到了我的床位,四周空无一人,随手把行李放下之后,我就躺下了。 我睡觉的时候睡眠十分的浅,本来晚上就很少睡觉,而且根本就不困,只是想躺着消磨一点时间罢了。 当时间渐渐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感觉到床位之处多了一道身影,他轻轻的拉着我的行李。 这节车厢之中的人十分的少,这个想拿走我行李的人本以为能够得手了,但是我突起的一记飞腿,直接把他踹到墙上;并不是我力量有多大,而是人的腿部力量都是十分的巨大的,而且那个小偷的体重十分的轻。 我微微一笑,是那说我是穷鬼的两位朋友;估计是看到了我的补票行为,知道我有很多现金,现在过来偷我东西。 我好歹算是被白骨王附身过的人,体质力量发生了点点变化,想对付个小毛贼还是没问题的。 再一记飞脚,这个人直接被我揣晕了。 拿回我的背包,把这个人的上衣一脱,然后把衣服扯成布条,直接把他绑了起来,这应该是一个惯偷,交给警察叔叔准没错。 这时候又一道身影出现在这节车厢之中,那轻轻的脚步,特么又一个小偷?对了他们是两个人的。 我等待着一个机会,往那个脚步声那边甩起就是一个飞踢。 这个身影看到我的攻击,当即翻手格挡。 哟,还是一个有两下子的,我力量增强之后第一次跟人对打,以前我混社会的时候,打架就是常事,所以我有点兴奋了。 我可能无法对付鬼怪,但是欺负一下凡人还是有能力的。 抬手之中,我手中的拳头招式就向那个人身上招呼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 害死人的鬼盒 我没有学过武艺,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有很多招式其实看过一次,脑海之中已经是有了一些印象,可是实际操作会有难度,这个难度的原因来于身体的柔韧度;好比如一个高踢腿需要达到一字马的程度才会重伤到对方,但是只有半踢腿的身体柔韧度,两者的攻击力就相差甚远。 我的身体经过白骨王的磨合之后,为我少去了很多必须要的锻炼,我能做一字马,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练过,这就是白骨王骸骨的好处,我能有这个身体全靠白骨王。 既然身体已经合格了,那我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就能做出来,很多时候对决就是看你身体的抗击打能力与施展性能不能有效的攻击到对方。 古代有女子以柔体击打金刚男子,又有太极以柔克刚的道理。 我双拳同时击出,左右开弓,对方以推手防御,又以脚踢迅猛的向我攻来。一招一式之间招起阵阵拳脚之风。 我旋身躲开那迅猛的脚踢,旋转之间,我看准破绽,一字马下,扫腿而出。 位于低身之位,就表示我只能攻击下盘,也就是腰身以下的部位,但扫腿是为了破对方的正体防御,拳脚功夫过招,一是比基本功是否扎实,二是比拳脚招式,我两样都是投机取巧的,所以我选择无赖的打法。 猴子偷桃,这个神级技能,谁用谁知道这其中的奇效。 那个人看到我的攻势,急忙翻身跃空,险险的躲过了我的神技;但是这个人身上掉落一块血红色的板砖。 这板砖外形的东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掉落在地上的响声更像是一个木盒子。 那人看到这个木盒子掉落在地上,脸色巨变,但是他在空中翻身,我在地下攻击,我随手就拿起了这个木盒子。 从外观来看是一块板砖,就连纹路也是,但是却是十分的轻巧。 “沉阴木所做的木盒,阴气煞重,是养小鬼的最佳材料,你从哪里得到的?”我说道。 我体内的骨法运转,体内三颗星辰同时被点亮,虽然无法与白骨王相比,但是现在我的体内具备了丝丝的阴气,我运用这些阴气传递到沉阴木上,四周一片阴风旋转。 这木盒之中住着一个小鬼,在阴气的引导之下,它瞬间现形而出,漆黑的身影涌现,车厢之中的灯管瞬间失去了光明。 我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丝毫的阴气缠身,但是手中有这等鬼物,换句话说,这东西可能是他们偷了某位鬼术者的,但是鬼术者能让自己的养的小鬼被盗取?我有点想不通。 那个人瞬间跪在了地上,我那召唤小鬼的力量不同寻常,现在阴风吹起,我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一个鬼王的样子。 “大人饶命啊!我不知道大人是降头师,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对大人动手啊!”那个人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我不由皱眉,这个人光顾着求饶,连我的问题都不回答。 “这是我在一个车站偷的,那个人是一个和尚,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可知道,这是一个被温养了数十年的小鬼,你别看它不大的样子,其实随时都能害死人,盗取佛教的东西,真是该死。”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 那个小鬼双目发出一道厉光,仿佛之前一直是闭着眼,现在瞬间张开了眼睛,猛的朝那个人扑去,它进入了人的体内之后,瞬间又返回我盒子之中。 这一幕发生的十分的快,我都来不及反应,小鬼已经飞回了盒子之中,同时带走了所有的阴气。 那个人跪在地上双目无神,然后站了起来,我严肃的防御着,我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要是被小鬼控制了来攻击我,那我可要做好防卫。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直接往窗户的方向跳去,那本来十分紧固的窗口此刻不知为何像纸糊一般,一捅就破,那个人就那样跳出了火车之中。 这火车是在高速行驶的,这时候掉出去肯定是不可活命,那个人跳出去的时候还撞在了一根尖尖的木头之上,整个心脏都刺穿了。 我看到这种情况,不由身体一凉,把手中的盒子扔到一边,这是一件能操控人的鬼物! 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该死,这其中的小鬼就真的让那个人死了! 都说降头师的东西诡异,特么这那是诡异,这就是有鬼 在作怪! “爸爸,爸爸......”我听到有稚儿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缓的叫道。 难道是那个小鬼?它怎么叫我爸爸?降头师将婴儿练成小鬼这种事人人皆知,但是这个用沉阴木所做的盒子之中的小鬼明显更加不一样。 它会叫我爸爸,它有自己的灵智?这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降头师炼制小鬼的手段我在骨法大道中了解过,用刚刚出生的婴儿用鬼术收走,将其化为小鬼;其中这个婴儿以死于胎中的胎婴最好,次一点的是那些出生之后便死去,连带着害死了妈妈的那种,下葬之前自妈妈的体内取走,这也是降头师炼制小鬼最好的材料。 至于那些说用害死小孩来炼制小鬼的则是不入流的降头师做的,第二第三种都是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作为,用这两种方法炼制小鬼对降头师的寿元有巨大的影响。 我面前的这个小鬼似乎是具备了一些灵识,懂得了一些话语,那它应该是第三种炼制方法所炼制出来的;但是也不对,被炼制成小鬼之后,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包括记忆与想法。 没有降头师会这么无聊愿意教导一个小鬼说话吧? 我没有理会那个小鬼的叫唤,我怕它缠上我,毕竟这是降头师的东西,我现在体内骨法大道未成,胡乱招惹这些东西对我的因果也有影响。 修炼骨法大道十分注重因果,要是因果太重,我人体寿元完结之时,我会无法脱去肉体修成骨身。 也就是说若是我胡乱招惹鬼术者或是鬼物,会让我无法度过生命中的一劫,当然,能不能在我寿命完结之前修炼到白骨王那样的满身星辰光点也是我能否修成骨法大道的一点重要点。 我回到我的位子上,那个盒子中的小鬼还在叫唤着爸爸,但是我不管不问,辗转反侧的在我的小床上胡乱的想着我自己的事情。 我脑袋之中已经被那个小鬼烦死了,一直在叫唤不停,思绪了一下,我还是将那个盒子拿了回来。 这是一个和尚的东西,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寺庙吧,让寺庙之中的大德之辈度化它,省的它到处作乱,它那直接能害死人的本事,到了坏人的手中,那可是一件祸害之事。 不是我心中正义,只是我想积点德,把这个东西交给寺庙也是好事一件。 把盒子拿回来之后,我发现这个像是板砖一样的纹路其实是用特殊的方法渡上去的,让这个盒子看起来像是板砖一般,实际上并非是这样子。 “我暂时收留你,你别在我脑袋里吵吵,要是看你不爽,我一把火就把你烧了,就算你能控制别人来救你,可你控制不了我。”我对着盒子说道。 我的话语并没有得到回应,把盒子放在背包之中,这算是我收集到的第一件鬼物,若是白骨王在这里,它会不会把它吸收掉?我有点疑惑的想着。 又是一阵睡眠,火车还在开着,按照时间推算,大概五点多我就可以到达桂城,然后再从桂城到百寿镇去。 我已经抓住一个小偷了,还有一个估计是不敢来了,额,说明一下,刚刚那个跳窗死了的人并非是这个小偷的同党,体格跟说话的口吻的不像,所以那个人应该是另一个小偷团队的人。 有乘务员过来推销东西,香烟饮料火腿肠,花生瓜子方便面~~她叫唤的声音不大,不会影响到别人睡觉,同时又能增加收益,这是火车上常有的事情了。 当她看到那偌大的窗口被破开时,不由惊叫了一声,赶紧通知乘务长过来。 乘务长调了监控,但是监控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乘务长又向这列车厢的人询问起来,毕竟这可是大事。 这列车厢之中就三个人,我一个人在尾部,其余两人都是在前头,他们睡觉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了,应该说是四个人,小偷也算是一个;我跟小偷在尾部,他们在前头,应该是这样子。 我当然不会撞枪头上,说了一句,可能是那个小偷的作为吧。 乘务长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偷,他长期在这个火车上,对于一些惯犯已经是十分的熟悉。 “是他弄的,我弄泡面的时候正正的看到他。”一个声音传来。 我看清了那个声音的面孔,是这个二人组小偷其中之一。 没想到我不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两个不是一伙的吗?”我说道。 打击罪犯是我这个市民应该做的。 我没有学过武艺,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有很多招式其实看过一次,脑海之中已经是有了一些印象,可是实际操作会有难度,这个难度的原因来于身体的柔韧度;好比如一个高踢腿需要达到一字马的程度才会重伤到对方,但是只有半踢腿的身体柔韧度,两者的攻击力就相差甚远。 我的身体经过白骨王的磨合之后,为我少去了很多必须要的锻炼,我能做一字马,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练过,这就是白骨王骸骨的好处,我能有这个身体全靠白骨王。 既然身体已经合格了,那我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就能做出来,很多时候对决就是看你身体的抗击打能力与施展性能不能有效的攻击到对方。 古代有女子以柔体击打金刚男子,又有太极以柔克刚的道理。 我双拳同时击出,左右开弓,对方以推手防御,又以脚踢迅猛的向我攻来。一招一式之间招起阵阵拳脚之风。 我旋身躲开那迅猛的脚踢,旋转之间,我看准破绽,一字马下,扫腿而出。 位于低身之位,就表示我只能攻击下盘,也就是腰身以下的部位,但扫腿是为了破对方的正体防御,拳脚功夫过招,一是比基本功是否扎实,二是比拳脚招式,我两样都是投机取巧的,所以我选择无赖的打法。 猴子偷桃,这个神级技能,谁用谁知道这其中的奇效。 那个人看到我的攻势,急忙翻身跃空,险险的躲过了我的神技;但是这个人身上掉落一块血红色的板砖。 这板砖外形的东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掉落在地上的响声更像是一个木盒子。 那人看到这个木盒子掉落在地上,脸色巨变,但是他在空中翻身,我在地下攻击,我随手就拿起了这个木盒子。 从外观来看是一块板砖,就连纹路也是,但是却是十分的轻巧。 “沉阴木所做的木盒,阴气煞重,是养小鬼的最佳材料,你从哪里得到的?”我说道。 我体内的骨法运转,体内三颗星辰同时被点亮,虽然无法与白骨王相比,但是现在我的体内具备了丝丝的阴气,我运用这些阴气传递到沉阴木上,四周一片阴风旋转。 这木盒之中住着一个小鬼,在阴气的引导之下,它瞬间现形而出,漆黑的身影涌现,车厢之中的灯管瞬间失去了光明。 我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丝毫的阴气缠身,但是手中有这等鬼物,换句话说,这东西可能是他们偷了某位鬼术者的,但是鬼术者能让自己的养的小鬼被盗取?我有点想不通。 那个人瞬间跪在了地上,我那召唤小鬼的力量不同寻常,现在阴风吹起,我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一个鬼王的样子。 “大人饶命啊!我不知道大人是降头师,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对大人动手啊!”那个人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我不由皱眉,这个人光顾着求饶,连我的问题都不回答。 “这是我在一个车站偷的,那个人是一个和尚,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可知道,这是一个被温养了数十年的小鬼,你别看它不大的样子,其实随时都能害死人,盗取佛教的东西,真是该死。”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 那个小鬼双目发出一道厉光,仿佛之前一直是闭着眼,现在瞬间张开了眼睛,猛的朝那个人扑去,它进入了人的体内之后,瞬间又返回我盒子之中。 这一幕发生的十分的快,我都来不及反应,小鬼已经飞回了盒子之中,同时带走了所有的阴气。 那个人跪在地上双目无神,然后站了起来,我严肃的防御着,我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要是被小鬼控制了来攻击我,那我可要做好防卫。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直接往窗户的方向跳去,那本来十分紧固的窗口此刻不知为何像纸糊一般,一捅就破,那个人就那样跳出了火车之中。 这火车是在高速行驶的,这时候掉出去肯定是不可活命,那个人跳出去的时候还撞在了一根尖尖的木头之上,整个心脏都刺穿了。 我看到这种情况,不由身体一凉,把手中的盒子扔到一边,这是一件能操控人的鬼物! 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该死,这其中的小鬼就真的让那个人死了! 都说降头师的东西诡异,特么这那是诡异,这就是有鬼 在作怪! “爸爸,爸爸......”我听到有稚儿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缓的叫道。 难道是那个小鬼?它怎么叫我爸爸?降头师将婴儿练成小鬼这种事人人皆知,但是这个用沉阴木所做的盒子之中的小鬼明显更加不一样。 它会叫我爸爸,它有自己的灵智?这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降头师炼制小鬼的手段我在骨法大道中了解过,用刚刚出生的婴儿用鬼术收走,将其化为小鬼;其中这个婴儿以死于胎中的胎婴最好,次一点的是那些出生之后便死去,连带着害死了妈妈的那种,下葬之前自妈妈的体内取走,这也是降头师炼制小鬼最好的材料。 至于那些说用害死小孩来炼制小鬼的则是不入流的降头师做的,第二第三种都是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作为,用这两种方法炼制小鬼对降头师的寿元有巨大的影响。 我面前的这个小鬼似乎是具备了一些灵识,懂得了一些话语,那它应该是第三种炼制方法所炼制出来的;但是也不对,被炼制成小鬼之后,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包括记忆与想法。 没有降头师会这么无聊愿意教导一个小鬼说话吧? 我没有理会那个小鬼的叫唤,我怕它缠上我,毕竟这是降头师的东西,我现在体内骨法大道未成,胡乱招惹这些东西对我的因果也有影响。 修炼骨法大道十分注重因果,要是因果太重,我人体寿元完结之时,我会无法脱去肉体修成骨身。 也就是说若是我胡乱招惹鬼术者或是鬼物,会让我无法度过生命中的一劫,当然,能不能在我寿命完结之前修炼到白骨王那样的满身星辰光点也是我能否修成骨法大道的一点重要点。 我回到我的位子上,那个盒子中的小鬼还在叫唤着爸爸,但是我不管不问,辗转反侧的在我的小床上胡乱的想着我自己的事情。 我脑袋之中已经被那个小鬼烦死了,一直在叫唤不停,思绪了一下,我还是将那个盒子拿了回来。 这是一个和尚的东西,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寺庙吧,让寺庙之中的大德之辈度化它,省的它到处作乱,它那直接能害死人的本事,到了坏人的手中,那可是一件祸害之事。 不是我心中正义,只是我想积点德,把这个东西交给寺庙也是好事一件。 把盒子拿回来之后,我发现这个像是板砖一样的纹路其实是用特殊的方法渡上去的,让这个盒子看起来像是板砖一般,实际上并非是这样子。 “我暂时收留你,你别在我脑袋里吵吵,要是看你不爽,我一把火就把你烧了,就算你能控制别人来救你,可你控制不了我。”我对着盒子说道。 我的话语并没有得到回应,把盒子放在背包之中,这算是我收集到的第一件鬼物,若是白骨王在这里,它会不会把它吸收掉?我有点疑惑的想着。 又是一阵睡眠,火车还在开着,按照时间推算,大概五点多我就可以到达桂城,然后再从桂城到百寿镇去。 我已经抓住一个小偷了,还有一个估计是不敢来了,额,说明一下,刚刚那个跳窗死了的人并非是这个小偷的同党,体格跟说话的口吻的不像,所以那个人应该是另一个小偷团队的人。 有乘务员过来推销东西,香烟饮料火腿肠,花生瓜子方便面~~她叫唤的声音不大,不会影响到别人睡觉,同时又能增加收益,这是火车上常有的事情了。 当她看到那偌大的窗口被破开时,不由惊叫了一声,赶紧通知乘务长过来。 乘务长调了监控,但是监控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乘务长又向这列车厢的人询问起来,毕竟这可是大事。 这列车厢之中就三个人,我一个人在尾部,其余两人都是在前头,他们睡觉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了,应该说是四个人,小偷也算是一个;我跟小偷在尾部,他们在前头,应该是这样子。 我当然不会撞枪头上,说了一句,可能是那个小偷的作为吧。 乘务长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偷,他长期在这个火车上,对于一些惯犯已经是十分的熟悉。 “是他弄的,我弄泡面的时候正正的看到他。”一个声音传来。 我看清了那个声音的面孔,是这个二人组小偷其中之一。 没想到我不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两个不是一伙的吗?”我说道。 打击罪犯是我这个市民应该做的。 第一百一十章 尽是死者 乘务长调了录像监控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早就把我抓起来了,所以我十分大胆的推测着。 别看小鬼的法力不高深,但是糊弄这些凡人是足够了的,他们肉胎凡眼,看不到这些脏东西,所以小鬼若是想蒙蔽他们的眼睛是十分容易的。 我感觉到肩膀上有一些重量压了上来,一个小鬼趴在我的肩膀上,它那漆黑的面孔让人看着心骇,但是却只有我能看见。 当那二人小偷组合的另一个人出来指证我的时候,我十分淡定。 “这两个人是一伙的,这小偷来偷我的行李,我在客运站的时候就防着他们两个了。”我说道。 有一个乘务员在乘务长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估计是确定我所说虚实的;只见乘务长点了点头。 乘务长说道:“这个小偷被先生擒获,请先生把他交给我,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发生,我会把这种人送到警察局的,但是那泡面的先生,没有证据指证他,所以还是算了吧,这个窗口拿一块木板先封死了,防止一些小孩掉出去。” 乘务长的态度有点奇怪,但是他的做法没什么不对的,随他吧,我是随手做一件事,不能把这两人都交给警察,那就是他们运气好。 骨法大道说的很清楚,不与运道好的人为敌做友;虽然我不咋么理解,但是照做没什么问题。 乘务长说道:“对于先生受到的烦恼,本人十分抱歉,请先生多多包涵。” “算了吧,本来火车就人多手杂,加上你们又不是保安,他们要作案你们也防不了,我也没丢东西,只是你们要看好那个人,我估计你也不会包庇他的。”我说道。 乘务长递给我一些香烟花生瓜子,让我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同时拉着那小偷就要离开;又一个乘务员跑了过来。 “乘务长不好了,胖姐死了。”这个妹子呼吸急速,一路跑过来也是急的不行。 我听到这句话首先想到的就是补票的那个胖女人,我还诅咒过她一句呢。 我心中也是好奇,那个胖女人怎么就死了呢?拿起背包,不由跟过去看看。 “我刚才去找胖姐确认这个小偷的票,然后就看到胖姐一动不动的躺着这里了。”乘务员说道。 我看了一眼胖女人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鬼,用十分微弱的声音说道:“是你干的?” 小鬼缩了缩身体,像是怕我责骂它。 我是抱着围观的心理过来看的,但是当知道这个胖女人的死与小鬼有关,我不由又心生将其灭杀的心理,这就是一个害人的鬼物,去到那,那就死人。 窗外的风景一片漆黑,现在是晚上的三点左右,又死了一个人,虽然她与我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帮我补了一张票,但是一条生命就这样被小鬼带走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睡一下吧,完成手中的事之后,找一家寺庙的和尚把这个小鬼超度了。 火车逛哧的行驶,我的人生也随着这个小鬼,开始了不一样的变化。 下火车的时候,南白霜跟南白云向我打招呼的叫道:“闻清风,这呢!” “我想转车到百寿镇,在哪里坐车啊?”本来我是想问那些门口的的士司机的,但是看到这想兄妹这么热情,直接问他们就是了。 他们为什么不跟我同一个车厢?我那是卧铺,他们的是座位,也就是vip跟普通位子的区别了。 “你这么着急啊!?不在桂城玩玩?”南白霜说道。 “我是出公差,完成手里的事情再说吧。” 南白霜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说通往百寿镇的班车没那么早,建议我吃个早餐再慢慢等也行,要是等不及就要做摩托车或是小三轮过去了,的士费很贵的。 跟这兄妹交换了一下手机号码,说好了,若是有空就到他们哪里坐坐。 我对这热情的兄妹觉得十分的有好感,告别了他们之后,我找了个地方吃早餐。 虽然我是身体变好了,但是还是免不了要一日三餐,不过饭量我正在逐渐的减少,这也是骨法之中的一个必经之路——辟谷。 我上网特意搜了一下,发现很多人修炼的人都会选择辟谷,争取脱去这凡俗的纠缠。 但是辟谷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人体之中所需要的能量可不是单单靠修炼而来的道行就可以维持的,所以很多得道的高人都还是需要进食一点点东西。世界上有名的辟谷记录是47天不吃东西,这为国家省了多少粮食啊。 白骨王说过,若是想修成骨法大道,就要首先从自己的基本行为做起,除了每天要修炼星图,还要劲量辟去那些吃饭喝水的习惯;但是我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不吃不喝是煞笔,要不是有高深的道行维持,白骨王敢说这话。 等待时间到达六点,这个钟点之后就会有班车开出,我找到了去往百寿镇的班车,一上车我就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司机的额头之上尽是黑雾,这是大凶大险的征兆! 自从离家之后,我的眼睛似乎就能看到一些东西了,以前丁宁曾经说过,她的附体会让我的眼睛变成阴眼。 阴眼可以看到很多平时眼睛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那司机额头上的黑雾,这种本事本来是需要稍有道行的道士或是开了法眼的和尚才能看到。 我体内阴气鬼物尽有,所以我才能看到这些。 这车不会翻车吧? “走不走啊!不走就开车了!”司机催促的说道。 大早上去百寿镇的就我一个,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这班车的作为唯一去百寿镇的早车,不去就是傻。 “师父,到了百寿镇去田村怎么走了?”我想司机问道。 “是去看百寿图的啊?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外乡人,一张破图有什么好看的;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百寿镇,到了百寿镇你坐几块钱摩托车,就能到田村了,至于那些开价十几块的就不要坐了,就几公里路。”司机娴熟的开着车,同时向我搭话说道。 不亏的是老司机,指路之余还告诉我坐车的价格,一点都不坑我。 我这次到田村是为了看一下白骨王跟老段的那好友,一个叫田淑光,一个叫石书秋,这一男一女,我都有点怀疑老段跟白骨王是不是见过,同一个村子,同样是二三十年前。 老段给了我一个玉镯,是送给石书秋的,看不出来老段这个家伙这么有钱,以前都藏着捏着的,现在直接拿出一个玉镯,这玉镯晶莹剔透,不像是市面上那些假货。 白骨王则是给了田淑光一封信,我已经偷看了,上面写着:还钱,二字;上面还有一个白骨王的指骨头血印;跟一个普通人过不去,也就是白骨王这种人了。 老段跟白骨王相对比,白骨王你看看人家,人家都是送礼,你倒好,派个代表去要钱。 我按照司机的指引,找到了一个摩托车搭客的人,一直往田村那边过去。 不知为何,我觉得百寿镇的环境十分的阴气,这里有大山环绕,可能是山气的原因,没有给我回归田野的感觉,倒是给我一种如鱼得水,也就是回到了阴气盘旋的地方。 百寿镇的人普遍长寿,应当是与风水有关,但是这里的风水给我的感觉又是阴暗的,让我有几分不解。 到了田村,我存了摩托车司机的电话,可能我离开此地还需要他过来接我一下;找人的事情则是靠我自己了。 田村是一个山气更重的地方,这里比百寿镇更加让我觉得阴气重,这边的风水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个乡镇都是阴气重的地方? 村里的路上有焦树树立,这里的村民还种着香蕉树,难怪阴气会整体看起来比较重。 香蕉树是聚阴的,别不以为然,有时候一棵两棵没事,但是从风水格局来说,这里四向皆是香蕉树,遮挡了极多的太阳,那就会让鬼魂有所潜行。 这个村子就一条水泥路,能够一直从村头蔓延到村尾,我既然是找人,那就从村头开始问起呗。 “你好啊大叔,我想找一下田淑光和石书秋,我是他们的朋友介绍过来的,他们住在哪里啊?” 在焦树之下有一个大叔在管理焦树,大路两旁都是焦树,找个人不难。 “你找我妈?干嘛的?”大叔放下手中的割焦刀,对我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找你,我是找田淑光跟石秋书。”我说道。 这个大叔才三十多,白骨王说过田淑光已经六十多,快要七十了,不会是他。 “石秋书就是我妈,我老妈,你什么耳朵。”大叔被我逗乐了。 妈,吗,妈的,大叔你说话那么简短,都搞得我有点尴尬了。 “原来石秋书是你母亲啊,你看我这个理解能力,我是老段的孙子,他叫我过来探望一下你的母亲。” “你来的时机不好,她已经下葬两天了,头七都没做就下葬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死者落泪 死了?我一来探亲就死了? 不过没做头七就下葬,而且这个所谓的儿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悲伤,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旁敲侧击的问着这个大叔。 “我妈不知道染上了什么怪病,全身都是黑手印,我们请了很多医生过来看病,但是毫无效果,最后老妈去世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也束手无策啊。” 黑手印! 还有人记得这玩意吗?韩谦的大伯也是因为黑手印死的! “你说她身上出现了黑手印?你母亲有没有梦游?”我不由问道。 韩大伯死之前就是经常梦游,然后出现黑手印,最后离奇死亡的,这个石书秋也是如此,让我不由心生联想。 “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关心我老妈?”大叔不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道。 “我是你母亲的一位好友的孙子,我爷爷叫老段。”我说道。 “我老妈一个人住,谁知道她有没有梦游,等我把手里的活忙完,我带你回家去吧,你也可以给我老妈上一炷香。”大叔说道。 此时一辆载客小三轮凸凸凸的停在了大路上,两道身影从小三轮上下来了,这两个人是火车上跟我同一辆车厢的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二十来岁,女的看起来三十好几了。 “春哥,还在下地呢,我带个小男友回来,你今晚过来我这里吃饭啊!”女子对着大叔就叫道。 “是夏丽啊,男朋友挺帅气的嘛;饭大哥就不吃了,你那饭我吃不起。”大叔对夏丽说道。 我望向这个女子的时候,眼睛老是感觉会有一点模糊,似乎无法完全看清她的全身,之前都没有这样子的感觉。 夏丽觉得春哥十分的无趣,居然拒绝了自己,带着自己的小男友就往村子里走去;夏丽是一个村姑娘,到别处打工,每次会村里都会带着不一样的男朋友回来,骨子里有一股骚气。 这个夏丽我望着她的时候,眼睛就会有一点点的模糊,像是有什么遮挡了我的眼睛,我这个阴眼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 春哥把焦树上的一些坏果子都砍掉,别看这砍掉的果子浪费,若不是如此,到时候一整棵焦树都会坏死掉的。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春哥领着我便回家去了。 在这个田村之中,有一个鱼塘,看面值有数百米的面积,鱼塘边上还有一些纸钱洒在哪里,像是被做过法。 “我老妈去世,那个黑手印的病根本没法治,怕是某种瘟疫,所以早早就下葬了;请一个道士做一下法,但道士说那黑手印是鬼缠身,十分的麻烦,现在的道士夸大事情,不就是想多赚点钱么,这些人真是的。” 我跟在春哥的身后,静静的听着他的话,但是我已经差不多知道这个春哥的性格了,是一个不赡养父母的人,他父亲去世得早,家中就石书秋一个老人,但是春哥还是自己独立了出来,与家中老人分家,石书秋老人住一间老泥屋房子,他则是搬进了新建的楼房之中。 春哥全名吕春,家中独子,那个年头独子是十分罕见的,所以吕春在田村十分的出名;而且他家的焦树地也是最多最大的,但是就这样的一家子居然不赡养自己的母亲,我了解到这些事不由摇了摇头。 时间差不多是八点钟,太阳初升,但是我就是觉得有阴气环绕在田村之中,这个感觉是我修炼骨法之后得到的一种天赋能力,换句话说就是修炼骨法之后,我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一些,能够感应到阴气。 这阴气比百寿镇上的还要混重;这里仿佛会诞生鬼! 这里的房子很多都是老泥屋,就是那种用泥块做成的砖,十分古老的工艺,屋上还是那些瓦砖,这些房子的寿命不长,而且对于台风天还有倒塌的危险,在城镇之中已经是废弃了,但是乡下还会有老人住在里面。 “春哥,回来了?今天这么早?”一个胖子从远处走来,向吕春打招呼说道。 “吕胖子,这是闻清风,我妈的一个朋友的孙子,过来看望一下我老妈,待会你带他去拜山。” 这一次我的阴眼又出问题了,这个吕胖子的身上也有一些模糊的东西,我无法看清他的全身,我连续几次的搓着眼睛,但是那模糊之色好像不是出现在我眼中,而是这个胖子身上本来就有我看不清楚的东西。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的,我看到夏丽回来了,带了一个小伙子,细皮嫩肉的。”吕胖子说道。 “我也看到了,人家男朋友什么样子,关你什么事,走吧,待会我去找你。”吕春说道。 到底是什么遮挡了我的阴眼,为什么看吕春没事,看这个村子里的其他人就会出现模糊的情况?难道有什么克制了我的阴眼? 还有田村之中阴气这么浓重,肯定不只是因为种植焦树的原因。 现在就算我在路边看到一堆骸骨,我都不会害怕,但是这个村子的感觉让我觉得恐怖,这个恐怖来源于我的眼睛无法看到东西,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遮挡住我了的眼睛。 本来我想为白骨王与老段送完东西之后我就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呆在这个阴气笼罩的村子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被当吕春说出了石书秋是被黑手印害死的我觉得我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这个黑手印鬼术是害死韩大伯的,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这其中很有可能有所联系。 在鬼术中,除了通用的降头手段,各个鬼术者都掌握了自己的鬼术手段,这就像是一个个流派,各个鬼术者之间下咒的方法也不一样,也就是说,使用黑手印的鬼术者其实就是一个流派的,我能查出是属于何人,我手里有一个降头师的小鬼,互相牵引之下,我能直接看到那个人。 我能悄然无息的帮韩谦解决掉日后的隐患,这件事还是可以做的,毕竟都是兄弟。 来到吕春的家中,三层的小洋房,欧式的装修,这放在柳城那种地方,最起码是别墅级别的存在,在这个小村子里,吕春用了一百多万就弄下来了。 看得我直是摇头,有这么多钱都不赡养自己的母亲,真是白养了这么一个儿子。 进屋之后,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女子在家里忙着。 这是吕春的老婆,叫张蕾。 一进门张蕾就指着我要我换鞋子,我们是走公路回来的,鞋子之中最多就是有一些沙子,至于么;比韩谦家里管教还严。 吕春把手里的东西都弄好之后,就带着我去三十米左右的一间泥屋之中,这间泥屋还是用锁锁住的。 “我老妈下葬之后,我老婆说放在家里不好,她的遗像就放在了这里,你既然是我老妈朋友的孙子,就上上香吧。”吕春说道。 这里的香火很多,但是烟炉之中没有多少燃烧殆尽的香,也就吕春会过来上上香,他的媳妇张蕾根本就不管不问石书秋。 这个泥屋分为五个部分前厅,中厅,后厅,以及左右房子,中厅是露空的,像一个小池子一般,后厅是过道,但是浓重的鸡粪味道,显然这里以前是养鸡的,至于前厅以前是用来摆放家具,用于招待客人的主要地方,现在已经换成了一个灵位一般的存在。 老人死的第三天就下葬,也就是我来的前天,前后才六天,这吕春家处理遗体的速度够快的。 灵位之上只有一个香炉跟一张黑白照片,就连花圈都没有。 吕春跟我一起上香拜了拜这个老人。 当我过去为老人插上香火的时候,我看到黑白相框之中的照片留下了眼泪。 那不大的相框之中我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我现在的眼睛没有问题,没有丝毫的模糊。 我又再抽出三根香火,再次向老人的黑白照一拜。 我感觉到了四周阴气浓重了几分,但是阴风还没有吹起,烈日照射之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人的黑白照上的眼泪停止了,恢复了原样。 老人落泪!此事预示着什么? “你母亲的坟墓在那?我想为其扫扫墓。”我说道。 “我跟你去找吕胖子,他随送葬大队去过,我那天在桂城里,是我老婆主张的下葬。”吕春说道。 我觉得这个吕春已经无可救药,自己的母亲死了,他却是在出差,这样的人真是可气。 当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又再看到了那黑白相框之中落下了眼泪。 我觉得有几分寒意,虽然不知道老人在提示着什么,但是她已经算是鬼魂一个,怎么几番如此? 难道石书秋的死有问题?而且这个吕春也有问题,一直都是无关自己母亲,就连母亲死了,他都不是非常的关系;吕胖子与夏丽有问题,我的阴眼无法完全看到他们的全身,这个村子有问题,阴气浓重;目前我遇到的,全特么有问题。 我有一种越早离开这个村子越好的感觉。 这村子有诡异之事要发生。 第一百一十二章 血脸 除了这个村子有问题之外,还有一道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黑手印,这个黑手印从何而来? 难道有鬼术者潜伏在了这个村子之中?还是有鬼术者特意来此地对石书秋下咒? 这两种之一,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现在我面对鬼术者还是有压力,而如果鬼术者已经离开了,那我的追查将无处可寻。 我随着吕春来到吕胖子的家中,抄小路的,这条路十分的潮湿,还有一些积水。 狭小道路的头有一颗庞大的树木从遮荫出来,从品种来看,那是一颗橄榄树,生长得十分的茁壮;这条小路若是在晚上走,一定能吓死人,就算白天都是阴气笼罩的。 这吕胖子住在一座古老的楼房之中,两层的楼房,但是很明显已经是数十年了,看来吕胖子家里还是很有钱的,在上个世纪是地主级别的存在。 吕胖子笑嘻嘻的走过来开门,手里还拿着一把杀猪刀,在霍霍的磨着。 根据吕春说,吕胖子家里是买猪肉的,没事就要磨刀,吕胖子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不用买卖猪肉,只管帮家里磨刀其余的都不需要做。 这一次看到吕胖子,我的眼睛恢复正常了,看他不再是半身模糊的样子了,这真是一件怪事。 “借你家车子,我也要去,我都没给我老妈的坟上过香呢。” “春哥,你别跟来,根据村子里的习俗,头七未过,你是不能出现在你老妈的坟墓前的,要不然嫂子也不会把你支开,偷偷的把石大婶的遗体给埋了。” 这是一个什么习俗?不让儿子出现在坟墓之前?是怕死者看到亲人无法入轮回转世吗? “为了这件事我跟她吵了几天了,年轻的时候怎么就看上她了,连我妈下葬的事都要瞒着我;你们也是,都特么不帮我。”吕春说道。 吕胖子笑了笑,说道:“春哥别生气,这一切都是习俗,你跟你母亲从小搬过来,你也是知道的。” 石书秋与吕春并非是这里的本地人,石书秋在二三十年前从其他地方搬到这里来,就此落叶生根。 这里的民风这么奇怪,怎么就想到这里来呢。 我环绕四周,看到一家比较高的楼房,夏丽正在跟自己的男朋友在楼房舌吻着,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着自己的小男朋友;这一次我望着夏丽没有了那阴眼模糊的视觉,我直接能够看到她的样子。 夏丽所在的楼房距离吕胖子这边大概是一百米左右,人的正常视力是一百多米,有的好的则是可以看到两百米,再往上就是特殊例子了。 我的视力十分的正常,有阴眼的帮助下,我的视力甚至能达到两百多米;我望着夏丽,她也正正的看着我,我看到她的半边脸上在留着鲜血,一些血液从眼球之中溢出,她半张脸显得十分的狰狞。 这女人!怎么回事?!吓得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我的这一步让吕胖子与吕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不由齐声向我问道。 当我再一次向夏丽那边望去的时候,夏丽不见了,她那个男朋友也不在楼上。 我向吕春叫道:“那间房子是不是夏丽的?” “那间?不是,那是村长的房子,夏丽的在那边呢,村尾。”吕春随口的说道。 “我看到村长的房子,夏丽在那楼上,她在死死的盯着我。”我说道。 吕春双手摊开,嘟着嘴,指了指吕胖子。 “喂?夏丽?在那呢?在家啊?出来约一炮呗,有男朋友了也可以一起玩耍嘛。”吕胖子对着电话说道。 吕胖子所拨打的电话上的确备注了夏丽,他们也没必要联合起来骗我,我刚才那是幻觉? “我坐车可能是太累了,我转了几趟车才来到这里。”我说道。 “好了,春哥你把他交给我吧,我到时候再把人给你带回去,你就不要跟来了;坏了祖上的规矩。”吕胖子说道。 我跟吕胖子开着摩托车到了一片野岭之中,路程十分不好走,若是平坦的话开摩托车都不用半个小时。 但是这里的空气好,比柳城的空气好了无数倍,很多城里人都向往农村生活,就是享受这清新的空气。 “小风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城里人,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吕胖子拿着一个木棍子在前面开路,这里绿草横生,没有熟人来往,这坟墓无法找。 “什么事?你这里交通还算发达,自己弄不就是了。”我说道。 我跟在吕胖子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些祭品跟香火蜡烛纸钱;虽然我跟石书秋非亲非故,但是老段让我见到人就给玉镯,见不到人就扫扫墓,这件事我还是要做的。 “我想让你教我某宝开店,我不爱念书,初中没上完就呆家里了,家里人也宠我,什么都不让我做,现在我在家没事就是磨刀,有饭吃饭,我听人家说某宝开店可赚钱了。”吕胖子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吕方啊,我要是你这个环境,我建议你跟吕春一起合作生意,他懂得多。” “那做什么生意好呢?”吕胖子问道。 “你看这里千山万水的,环境好,可以搞养殖,这些山都是你们自己的,搞一个大型的养殖场,若是不碰上瘟疫,五年你们就发大财了。” 我说的不虚,但是搞生意要看你能不能拉到顾客。 我们两个唠嗑唠嗑,爬上了山林之间;是的,石书秋的墓葬在了山林之中,这里一片绿荫,种植的都是一些橡胶树。 据说这是村长的土地,这里的橡胶树每年都高产,现在是夏天,山中无人,这里十分的幽静。 几经反转之间,终于来到了一个崭新的坟墓之前。这里还有新的纸钱以及一些插在地上的香火。 这么墓地十分的简陋,仿佛就是随便挖个坑,刨一刨土就做出来了,话说吕春这么有钱,就不愿意为自己的母亲找一个好一点的风水宝地? 要知道为先人做墓,是可以影响好后续的运道的,家里的先人葬在风水宝地,后人出门都可以捡到钱。 这墓地正对着一座山,四周又是橡胶树众立,橡胶树的根若是伸张到墓地中的棺材去,可是对先人造成困扰。 我又再吐槽了一番吕春;这里是正常的下葬之地?我这个不懂风水的人都看出来了。 要是懂风水的人来这里看,更是吓一跳,这不止是横断风水的地方,还是绝子之地,这种风水绝地已经是不多见了。 我只是懂得一点点的风水,是骨法大道中小小记载的,并上不了台面。 我拿着香火蜡烛就点了起来,说的也奇怪,蜡烛燃起就熄灭,燃起就熄灭,要不是我再三的用打火机点火,可能都无法点起。 大白天的,我也不怕什么鬼魂,但是这里的风水十分的奇怪,这个坟墓葬在此地必定是不对的。 我再三的向石书秋的坟墓跪拜,代老段来此地可不能不诚心。 当我拜下之时,四周一阵风吹过,把蜡烛又吹熄了,就连香火都离奇的熄灭,香火可是遇风也不会熄灭的东西,但是现在却离奇的熄灭了,真是让我不能好好的上一上香。 难道是石书秋下葬的位子不好,她的鬼魂不乐意?但是这件事不是我决定的,让我好好的对您上一下香吧! “请前辈让晚辈上香吧,晚辈也是受人之托。”我拿着香火对坟墓说道。 坟墓之前不得乱说话,每一句都会传到墓中之人的耳中,加上我是受老段之托过来的,虽然这坟墓十分的诡异,但是我也要将香火之礼进行下去。 就在此时,我背包之中的小鬼爬了出来,它没有现形,但是我感觉到有一股阴气自我身后吹进了面前的墓地之中。 降头师的小鬼是十分异类的存在,它不止晚上能有作用,就连白天的时候,也能无形之中帮你做事,在我的印象之中,只有灵鬼是不怕阳光的,但是这小鬼居然也具备了这个能力。 我背包之中的那小鬼看来不是一般降头师所养。 再之后,我点起蜡烛与香火行香火之礼的时候,一切都正常了,看来小鬼与墓中之鬼的交流十分顺利。 但是此地十分的诡异,断子绝孙的风水绝地,我烧香之后,就赶紧离开了,吕胖子在一边玩着手机,一点都不以为然。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模糊了,眼前的景色完全都看不见,我的情况就是那种眼前突然多了一层磨砂片,四周的所有东西都看得十分的模糊。 特么,我的眼睛到了这田村之后怎么就出现这么多异常。 之前阴眼在柳城还是十分好用的,让我能看到鬼魂,现在眼前全是模糊之色。 “小风,你怎么了?”吕胖子感觉到我的异常问道。 “我的眼睛视力模糊了,看不到眼前的东西,你带一带我。” 我感觉到吕胖子距离我越来越近,那脚步似乎特意的放缓,蹑手蹑脚的朝我走过来。 难道吕胖子要对我做什么事?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山间有妖 我感觉到吕胖子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体内的骨法运作起来,道道阴气涌上头部,双目重新睁开,四周的环境又清晰的被我看在眼里。 四周并没有任何人向我走来,吕胖子也只是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我。 那刚才那蹑手蹑脚的脚步是谁? 此地当真不可久留,田村十分有问题。 “没事了,眼睛时而会出现问题。”我说道。 “我的眼睛做过手术,有时候会模糊一下,你多担待。”我继续说道。 我总不能说,我的眼睛能看到鬼,但是在你们村里,我的眼睛就失效了这样的话语,怕是会吓到他。 吕胖子的脸色几次变化,最后走在前面把我带出了山间。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了一下手机,这个山林之中毫无信号,我要找个地方打电话问问老段我的眼睛问题才行。 时间来到中午时分,回到了田村之中,正好赶上了小学放假的时间,吕胖子是村里的孩子王,别看他跟我差不多,都是二十来岁,但他从不出外工作,也不用上学,有事没事就到处溜达,这些孩子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开着摩托车连带着我,一共载了六个人,呼呼声的就往村里开去。 都说乡村留守儿童与空巢老人居多,从田村来看的确是如此。 半天下来,我都没有在田村看到除了之前几个人以外的年轻人。 临近中午了,吕胖子他说自己要去做饭了,让我也一起去吃饭吧,我正在辟谷,但是人家盛情邀请,还是要去一下的;跟胖子说,少放点米,吃很少的。 我有一些事要问老段的,既然这里有信号了,还是先把眼睛的问题弄清楚。 我拨通了老段的电话。 “老段,我的眼睛老是模糊不清是为什么?我被丁宁附体之后,我不是具备了阴眼吗?” “那个村子还有狐妖吗?能蒙蔽你的眼睛;小子加油,收一个狐妖回来给我补补身子。”电话那头传来老段与白骨王的声音。 “白骨王,你别打岔子,我现在情况十分严重,我有时候甚至看不清四周的景物。” “山间有妖,妖灵害人之时,常以妖气弄瞎别人的眼睛,孤立无援之后,开腔破肚,取心掏肺;我本以为那个村子经过了二十多年已经没有狐妖了呢。你也不用着急,你有白骨王的骨法大道,以阴气可以破开妖气,它糊弄不了你,那个村子在以前是一个长寿村,百寿镇除了一张百寿图以外,就属于那个村子最为有名,但是村子里有狐妖的传说,你已经到了那个地方,你应该也打听过了才对” 我不由微微无力,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帮你们带一些口信,并没有了解过这个村子啊! 原来我一直看着模糊的是妖气,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妖怪,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不由对其多了几分敬畏。 “很多传说其实都是人为的,但是那里十分有可能具备着一只真正的狐妖,也是那个村子长寿的秘密,我年轻那会曾经到过那个村子,十分的不凡,游龙的风水,蓬勃的生机,是一个会诞生正灵的地方;你的眼睛被妖气所迷糊就表示的确还有妖怪的存在;既然那里还有狐妖的存在,正正是最好的,你把狐妖的血涂在自己的胸口处,可以让丁宁续命,消除她灰飞魄散的危机意外,还能补一补她的阴魂。” 老段并非只是让我探望一下故人,同时也想让我找一下狐妖的存在,能帮丁宁消去危机。 现在的田村哪里有好的风水?全特么是阴暗,这个村子的风水估计是被破了,变成了一个阴暗之地。 “你不用怕啦,有本爸爸的骨法,没有妖怪能靠近你,对了田淑光死了没有?要是死了就把我的信烧给他。”白骨王在电话那头插嘴说道。 对于白骨王,我真后悔没一锤子锤死它,老是占我便宜。 我这次出门为了方便,也没有带锤子出来,不知道白骨王会不会毁掉那个锤子。 “儿子,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把电话还给老段。”我说道。 “风哥,吃饭了!”吕胖子从里面走出来,还捧着一大碗饭菜。 我挂掉电话,先把这边的情况处理了再跟老段汇报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模糊的视觉怎么处理,这就足够了。 “我爸妈都住在外家,我们不用等他们。” “胖子,我听说你们这里以前是长寿村?”我问道。 吕胖子刨了一口饭菜说道:“都是发展落后了,要不然百寿镇的名头不是落在现在的百寿镇头上,而是我们田村,但是我们这里还是有个别人十分的长寿的,比如我们的老村长,他都活了百岁年头了,还有已经很多已经去世的老人都是十分的长寿的,大概都能活到一百多岁,别人都说女子能活得比男子久远,但是我们村不一样,最高寿的老人是一百三十多岁死的,神奇吧!” “我见你们大鱼大肉的,是不是有什么秘诀的啊?” “不知道,也不知道活那么久有什么用,活久一点不就是多睡几觉罢了。”吕胖子真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 也不是说有理想就能活长寿一点,只是有理想的话,就会想着长寿一点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随意的吃了一点点饭菜,就放下了筷子。 “不合胃口?那没办法了,我自己做的菜都是这样子的了,没有下馆子那么好吃的。”吕胖子说道。 “不是,我坐车有点倒胃口,并不是不合胃口。”我敷衍的说道。 我是大粗的人,哪有饭菜不合我胃口一说的,只是辟谷的修行已经开始了,就持续的进行下去才是最好的。 吕胖子把剩饭都装好,别看这里落后,其实冰箱wifi什么都有,落后不代表穷。 我在吕胖子的家中,这里正正能看到鱼塘的全景,看到又有一家人在办丧事,一个老人在往鱼塘里面撒纸钱。 “那家人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那是田淑光老头,每天都神经兮兮的,你别管他,他是一个怪人。” 田淑光是怪人?怎么这么说,我询问了一下,白骨王还让我找他呢。 “他每天都会往鱼塘里面撒纸钱,外来的人会以为是有人在办丧事,但其实就是这个田淑光老头在作怪,活着像每天都在办丧事的人,不是怪人是什么?”吕胖子说道。 白骨王这个煞笔,让我找这么一个怪人,真是跟白骨王有关系的人都是疯子。 这时候又有一个老人从边上出来,我第一样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就觉得他十分的和善,那年迈的身体直直拉着田淑光,不让他往鱼塘里撒纸钱。 “那就是我们的老村长了,年岁过百啊,身子还是那么硬朗,每天都出来散散步,看到田淑光在撒纸钱都会上前阻止。” 我望着老村长的身影,我的眼睛微微一痛,老村长似乎也感觉到我在看他,猛的转头过来,一张血淋淋的的脸,那望向我的眼球,仿佛要掉出来一般,狰狞而恐怖。 我不由退后了一步,我被这张流着血的恐怖脸庞吓了一跳,怎么这个和善的老人突然就变脸了! 当我再次定眼望去的时候,老村长的那张脸依旧狰狞恐怖,血液在不断的流着,掉在地面之上。 老村长还在拖拽着田淑光,那有力的身体并非是一个老人该有的。 我看到这个情景,不由急忙的跑下楼,老村长那如同恶魔一样的脸庞,就像我看到他家的夏丽一样,皆是留着血液,难道他们都被狐妖附体了吗?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被那恐怖的存在拖走了,谁知道会不会把田淑光直接吃掉? 当我来到楼下,田淑光与老村长已经不知去向,之前我看到掉落在地面上的鲜血也不见踪影了。 吕胖子跟在我的身后,他十分不解我反常的行为,怕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村长的家怎么去最快?”我向吕胖子问道。 “怎么了?”吕胖子不解。 “我看到老村长的脸上全是血,而且他还把田淑光带走了!”我说道。 “你是不是眼花了?你不是说你眼睛经常有问题吗?”吕胖子说道。 这个家伙,这种关头还想着我的眼睛问题,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搞不好,那就是一条人命啊! 在我这里能够看到村长家的所在,但是我知道从这里到他哪里必定不是这么一点距离,但是不管了,我一定要追过去,若是狐妖害人,田淑光的性命堪忧。 此时,老村长的身影出现在他自家的阳台上,那缓慢行走着的身体,身上还留着血腥的液体,老村长如同是一个血人一般。 他站在阳台之上,如同向全世界宣布着他身体上的血液,这一幕我尽看在眼里,这个村长是疯了吗? 又是那个阳台,之前我也是看到夏丽站在那个阳台吻着自己的男朋友,也是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一般。 若是用狐妖的角度来看,向世人炫耀捕获到了最新最好的猎物?!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死人 来不及跟吕胖子解释,我速度飞快的朝村长家中跑去,吕胖子跟在我的身后,若是我走错了,他都会提示的告诉我一声。 我的身体有白骨王的骨骸加成,但是吕胖子居然完全不输下我,跟上了我的速度。 我们往那边跑去,这个村子十分多阴暗的小巷,每一条都互相沟通,因为没有阳光照射进来,走在小巷中,我感觉凉飕飕的。 我们两个算是同时来到村长的家中,我们两个都是气喘吁吁的样子。 到了村长家,村长家门是打开的,骇人的一幕直映眼中,一个尸体被捆绑在太师椅上,满身都是血,直直的躺在哪里,胸膛被刨开,里面的内脏伴随着血液撒满了一地。 这是何等残忍的手段,将人杀死之后还要解尸! 这个尸体被人刨去了骨骸,连带头部都被砍去了,内脏撒满一地。 此时一个道士也同时来到了此地。 “你们是何人?”道士喝道。 这是怎么回事?谁那么残忍,居然如此作为。 “田村吕方,你,喔......叫我吕胖子。”吕胖子说话说到一半,就瞬间吐了出来。 道士速度飞快的冲进了村长的家中,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特么的这么恶心,我找到一块床单将那碎尸遮盖住,然后飞快的寻找着田淑光与老村长的身影。 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那个阳台也找过了,并没有任何的身影存在,这个家仿佛就是一个空地。 但是在村长家中的一个紧锁的房间之中,我看到了数以十计的遗像,每一张都是老人的模样,而且长得还有几分的相像。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道士问道。 这句话正正是我想问的。 “风哥说看到了村长行为怪异,就到这边过来看看了,谁知道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吕胖子想想刚才看到的碎尸,不由又有作呕的感觉。 “你是谁?”我问道。 我们双方一人回答一个问题,不算过分。 “百寿观弟子辛成济,方圆百里都是我百寿观降魔伏妖。”辛成济说道。 我们相互叫唤了身份之后,我开始问他怎么到这边来的问题。 “我是寻着狐妖的踪迹过来的,谁知道一来到这里就看到你们了,要是有人说谋杀,我可以帮你们作证,你们不是杀人犯。” “村长家没人,他应该是村长的儿子,但是老村长怎么不见了呢?”吕胖子说道。 “避免恐慌这里要先封闭起来,我要查一查这是谁做的,居然这么残忍,若是狐妖,我定不饶它。”辛成济说道。 胖子说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 我拿出八卦,说道:“我们也算是同行,你跟我说说狐妖的事情吧,我可能帮的上忙。” 道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八卦罗盘。 “那个狐妖是百里之内最为狡猾的一个妖怪,本来建国之后已经有了大帝的封命,不可成妖,但是还是有妖物不死心,我百寿观已经找了它十年了,但是没想到它却在这个正灵之地落了脚;相信道友已经看出了这里的风水格局,上次我被他们请过来作法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里不对劲了,正灵之地成了阴邪之地,然后我瞒着师门重新来到此地,没想到一来到就发生了这等命案。” 建国之后还有大帝封命?哪位大帝?酆都大帝? 不久之后,警察到了现场,还给我们逐一问话,但是我们的口供都是差不多的,不能说鬼怪之事,只是说路过这里,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便报警了,警察也没问出什么来。 反倒是我胡乱闯入别人的家中破坏人家的房间门锁被警告了一番。 村长家中死人,死的是现任的村长,老村长还失踪了,对田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我们被带去问话之后,又被很多村里的老人与爱好八卦的父母围了起来,问长问短的。 直到吕春带着我们离开了人群之中,直直的往吕胖子家中走去。 “我也看到老村长了!”吕春说道:“老村长满身是血,站在他家的楼台之上,一直都在笑,那笑容充满了恐怖,吓死我了,会不会碎尸就是老村长干的?”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的,我们都有点不知所措,现在我们四个人坐在吕胖子家中,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找老村长问个清楚?现在全村人都在找他,根本找不到。 而且田淑光也失踪了,他家里我们已经去看过了,也没有人,但是我在田淑光的房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田淑光的房子之中挂满了死人的遗像,这些遗像之中都是老人,一个年轻的都没有,而且我还能认出几张在村长家中的照片,被放在了遗像堆中的第一排。 我问过吕胖子,他说那是村长的祖上几代,那些都是长寿之人,村里长寿的人都被挂在了田淑光的房子之中,这难道有什么玄机? 还有就是吕春的婆家张蕾的祖先放在了第二排,接着第三排吕胖子的的祖先,再往下就是别家的老人先祖遗像;这些吕胖子都给我一一介绍了。 这些先人遗像的摆放也让我十分的疑惑,为何会有如此的划分?田淑光家中为何放着这些遗像?其实光光是遗像就已经够吓人的了,你晚上撒夜尿的时候,要路过一个满是遗像的房子,而且那些遗像都是直直的盯着你的。 现在的家庭都很少立遗像了,若不是放在坟场里,放在家中那不是吓得小孩都不敢乱动了吗? 当我们都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件十分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桌面上的水杯自动的打洒了,在桌面之上形成了几个字,里面还有血液,格外的显眼。 “闻清风夜见。”这五个大字由水中红色液体形成,这让我看得直皱眉头。 知道我名字的就这几个人,而且这奇异的水出血行为,明明就是一个鬼术者所为,我都到这个地方了,还有鬼术者盯着我? 难道这件事与老村长有关?老村长是鬼术者? 我回想了一下,我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老村长,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降头师要见你?”辛成济说道。 辛成济是道士,虽然已经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是明显道行不深,见识不广,降头师会用这种手段? “风哥,要不你赶紧走吧,这个降头师不好惹啊!”吕胖子说道。 吕胖子虽然不知道降头师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看到水出血而成字的行为,吓了一跳。 “我还漏了一点什么,我没有想明白。”我自语的说道。 我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但是脑海之中没有想到。 “他不能走,这个降头师是冲着他来的,你赶紧想想,你遇到了什么人,他知道你的名字!”辛成济说道。 “不关我名字的事。”我说道。 对方只知道我叫闻清风,但是不知道我叫薛良,明显不是以前的人,那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若是如此,那就是吕春,张蕾,吕胖子,还有......夏丽! “我们去夏丽家!要快,我们可能可以找到救出田淑光与老村长。”我说道。 我在村长房子的楼台上,可是看到过她与小男友接吻的诡异一幕,那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在田村见过我的人就那几个,而且这些人都在我的身边,唯独这个夏丽,回家之后就没有出现过。 夏丽家在村尾,距离大概五百米左右,这个村子就这么点大,我们开着摩托车很快就到了。 夏丽家是一个两层的小楼房,有一个小地堂,这种小地堂在建国时期是用来晒谷、晒干货的,现在基本是空出来当自家门前空地了。 此时的夏丽家紧紧的关闭着,我的眼睛看着夏丽家有点模糊,又是这个妖气,现在可是十万火急,等着救田淑光呢,我用阴气一冲,直接把眼前的白内障给冲掉了。 夏丽正在跟自己的男朋友调情,看到我们的到来十分的生气,她一直都没有出门,就是不想别人打扰自己。 对于这个跟我们啰嗦的女人,我们直接破门而入。 夏丽被我们这等行为吓了一跳。 “胖子,看好她,她不能丢了,我们找找看。”我对胖子说道。 胖子的身手不比我慢,这一个小胖子居然能这么迅猛,也是让我吃惊,由他看着夏丽这个嫌疑人最为合适。 我们在夏丽家的二楼发现了她的小男朋友,但是这个小男朋友已经是一个干尸了。 这个男朋友被吸尽了精气,就连血液也不放过,就连内脏都失去了水分的干尸看着就骇人,看桌面上的道具,夏丽正在打算把这个小男友的尸体**处理掉。 这个鬼术者果然就是夏丽!之前的命案可能也是她做的,但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在村长家中作案?若是她需要健壮男子,她为什么不去外地?而是在自己村子里?这里的人口就那么一点,若是失踪了一个人,很容易就会被怀疑的。 当我回到一楼的时候,夏丽不见踪影。 “不是看着她的吗?”我不由对吕胖子喝道。 “她本来还坐在这里的,但是我听到你们楼上的砰声,就转眼望过去,当我再次看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不是有意的。”吕胖子委屈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长寿的秘密 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居然失踪了,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老村长与田淑光,这两个都是活人,等于是两条人命啊。就算老村长的行为十分的诡异,田淑光的失踪与他可能有关系,但是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已经确定是夏丽,她跑了,等于那两条人命就没了。 在我没有细心观察的一个角落,有一个香炉正在静静的燃烧着,里面丝丝香气围绕着我们四人。 我的东西都放在我的背包之中,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背着我的背包,里面有我的证件银行卡还有那个像板砖一样的小鬼木盒,这些东西丢了我可是到公安局都找不回来。 我拿出八卦罗盘,根据白骨王所说,这个罗盘是可以寻找东西的,只要我的心念一致,它就会为我指出一条明路。 之前我一直不曾使用,那是我觉得我应该先帮老段跟白骨王完成任务先,毕竟寻找鬼吞珠是一件麻烦事,而他们的是小事,随手都能搞定;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这个村子居然有鬼术者的存在。 “只要我们心念合一,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个罗盘找到她,都过来。”我说道。 我说的这么玄乎,吕胖子投出了疑问的目光,但还是乖乖的过来了;辛成济看我的眼神有几分的不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没有明说。 我们四个人的手按在罗盘之上,罗盘上的指针指向了南方,艹,一个方向,我又不懂得看罗盘。 “你这个不靠谱,还是算了吧;那是什么?”辛成济的话说到一半,突然一转。 只见地面之上有一个水桶自动的打翻了,上面显示出一些文字:你们找不到的,晚上了再说吧。 又是让我们等晚上,难道晚上便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之前我们的折腾时间过得很快,难道真的要等到晚上? 我不知为何,心中多了一份躁动;太多东西我想不明白,夏丽真是鬼术者?那黑手印也是她弄的?她为何如此?那两个老人到底去那了?全村的人都分开找过了,村子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踪影,但是因为这是山村地区,山岭众多,他们也可能是躲到了山岭之中。 在角落的那香炉升起来的香气越来越重,当我们反应到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骨头一软,纷纷掉在了地上。 眼前一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角落处的香炉还在徐徐的升起着香气。 当我再有感觉的时候,我四周的环境变化了,我被绑在一个房子之中,四周尽是遗像,它们如同被陈列着,他们都盯着我看。 外面已经是夜晚,这特么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就晕倒了? 在房子之中还有四个人也被绑着,但是他们都没有醒过来。 吕春,吕胖子,辛成济,还有田淑光,加上我的话,全部人都齐了。 不用多想了,肯定是夏丽搞的鬼,但是田淑光也在这里,却没看到老村长。 “我早都说了我们的合作是可行的,你却偏偏不信,你可是长生的最好人选。”这是夏丽的声音。 “难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吗?我爱他。”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有女子与夏丽合作?与妖怪合作,真是不要命了。 我的手脚都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就是那种木靠背的椅子,我怀疑这种椅子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方便绑人,每一条缝隙都让绳索透过,然后紧紧的绑住。 我的头是唯一可以动的,我用口轻轻的咬着胖子的耳朵,同时往他的脸上吐口水,谁让他坐我对面,我能叫醒的就只有他了。 我还没有把胖子叫醒,屋外的两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苏醒,推门进来了。 一个女子与夏丽走了进来,此时两人的身上充满了模糊之色,我用体内的阴气冲刷眼睛,看清了夏丽现在的样子,全身长满了毛发,那一身绒毛出现在人的身体上,让我看得心胆发毛。 夏丽就是狐妖,她带年轻精壮的男子回田村之后,就开始杀人吸血,毫不手软。 田村一直流传着狐妖的传说,但是却很少有人看到狐妖,不是因为狐妖不现形,而是附身在了这个女子身上,到外面打工去了。 但是这另外一个女子让我心惊,这是张蕾,吕春的媳妇;我在吕春的家中见过张蕾,她的脾气很大,让我记忆十分深刻。 “醒了?中了我的迷香这么快醒来,你也是十分的可以了。”夏丽说道。 夏丽早就预防了会有人上门,布置好了迷香,那迷香能让人体格无力,最后昏迷不醒。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更想知道张蕾是怎么回事!一个普通人居然跟狐妖混在一起。她们之前提及了长生? “闻清风,你不是一直在调查田村的事情吗?今晚你可以看得明明白白。”夏丽说道。 我在田村东奔西走的,被夏丽以为我是来调查田村的,我没有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路人甲,你们放我走吧! 这田村怪事众多,我才不想管,我只是想送完信之后,查一查黑手印之事,绝对没有调查你们的意思。 夏丽说道:“田村本是一个长寿村,他们长寿的原因来自于这块风水宝地,把自己的伴侣埋葬在这风水宝地之中,自己独得长寿,有些人甚至活了三百多岁了,还没有死去,老村长,今年三百八十多岁了,要不是你的到来,他可能可以活到四百岁再换一个身份继续活下去。” 老村长活了三百八十年?!这是老祖宗一般的存在了!但是人真的能活那么久? “你来得时机其实刚刚好,帮我吓住了老村长,张蕾,你把吕春杀了,我们便可以获得长生了。”夏丽命令的说道。 “张蕾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想让你帮她杀人。”我急忙说道。 “现在石秋书死了,吕春就是石秋书家中唯一的血脉,老村长已经把长生的秘诀告诉我,把自己的伴侣与祖辈同葬在风水断绝之地,然后吞食狐妖的精气便可长生,你现在只要把吕春杀了葬在她母亲的坟墓之中,我献出我的精气,我们共获长生!”夏丽说道。 夏丽从背后拿出一把尖刀,刀光微寒,这要是刺在人的体内一定一刀致命。 “我爱他,我下不了手。”张蕾缓缓的流着眼泪说道。 现在的情况已经明朗了,就是夏丽想要获得长生之法,害死了石秋书,可能石秋书也知道长生的法门,难怪石秋书的遗像会落泪,看到自己的儿子还生还在世,她又喜又怕。 “你这个蠢女人,男人有什么好的,都是一些祸害,他有真心对过你吗?他每天都在外面出差,要不是我抚慰你,你都寂寞的死在房中了。”夏丽说道。 听着夏丽的话语,我不由联想到两个女人在房中的龌蹉之事,真是不齿。 “长寿是有代价的,断子绝孙,这里的老人都十分的长寿,但是他们至亲都远离了他们,张蕾你没必要跟他们一样孤独终老啊!”我说道。 “成为空巢老人有什么可怕的,获得永生之后,有我陪你!”夏丽说道。 当我再想说话奉劝张蕾三思的时候,夏丽提着尖刀向我走了过来。 “本来我还想让你成为我跟张蕾融合之后的祭品,但是你太喜欢说话了,你这个男人,就是花言巧语。” 夏丽说着就要向我捅出刀子,我的劝说让张蕾有点犹豫不决,那就直接把我先杀了再说吧。 “石秋书之魂,快快现形。”辛成济叫道。 辛成济这个道士在我醒来不久之后就醒了,但是他在装着沉睡,他需要把石秋书的鬼魂招过来,保护我们一下。 本来我还以为我就此会被夏丽用刀子捅死,但是随着辛成济的话,一道阴风吹过,在窗户旁边一个老朽的身影站在哪里。 “张蕾,你都害死我了,你放过我家儿子吧!”老朽的身影带着哭腔说道。 石秋书独得一子,现在的儿子是唯一的血脉,香火传承将灭。 但是石秋书的身影只是出现了一霎,就消失不见了,辛成济这个道士的道行十分的浅薄,就连召唤一个鬼魂的能力多没有。 我挣扎了一下,想避开夏丽的刀锋,石秋书的鬼魂出现,为我争取了一点点的时间。 “狐妖,要是你不需要这个年轻人的躯体,可以留给我啊!”一个老迈传来。 老村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之外,他精神奕奕的,没有丝毫的老人应有的朽气,反倒是有几分年轻人的感觉。 “你果然是出现了,看来这个闻清风对你来说还是十分重要的,我稍微引诱一下,你就出现了。”夏丽说道。 “你不就是想长生么?他不关系到你的长生计划,我们互相不干扰了数十年,就连当年你从外地来我的地盘,我都不管你,你就买个面子把他给我吧。”老村长说道。 老村长此时出面,只要我?难道他看出了我是阴煞之体?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色骷髅 阴煞之体是天地至阴的身体,这种躯体的人一般生来多厄,运道十分的差,而且阴煞之体还容易招来鬼术者的虎视;全是因为阴煞之体能够沟通天地的阴气,达到更好的修炼环境,自从我修炼了骨法大道以来,我就知道了阴煞之体的好处。 夏丽并非是真的想要杀我,而是故作腔调,想把老村长引出来;夏丽在抓住我们之后就藏起来了,至于田淑光,是她在路上捡的,多一个男子,多一份精血,那怕这是一个老人。 “你想要这个男人?只要你让张蕾把吕春杀了,我就把他给你,长生之法源自于你,你告诉一点心得给她。” “夏丽,你真是够了,长生本来就是不可勉强的,你本身就是狐妖,可活数百上千年岁,为何还要如此?”我喝道。 我感觉到我身上的绳索不知为何松动了,此时我是抓着绳子的,要是我想挣扎掉绳索随时都可以。 少了被捆绑不能动的威胁,那我就有了一些底气。 “建国之后,大帝有封命,不可成妖,我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奇迹了,现在妖怪也有寿元限制,真是可笑,我还要打救那些被男人蒙骗的女子呢,我还不能死。”夏丽有点着急的说道。 看来我国建国时期经历了一些十分奇异的事情,这些事在普通老百姓的口耳之中都不得而知,只有经历过的妖怪才知道。 “张蕾,杀了他啊!一个混蛋男人,有什么值得你爱的,要不是他,你至于独守空房?你每天在家操心劳累,他有关心过你吗?辛辛苦苦为他做了一桌饭菜,他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去睡觉了,你觉得这个男人有必要爱下去?” “但是他会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哪怕他被我训导得十分的怕我,我还是会记得那天他娶我进门的时候,他所说的会给我幸福,所以他才会每天都在外操劳,他很爱我。”张蕾留着眼泪,她下不了决心。 老村长的长生之法是要杀死自己的伴侣,然后把伴侣的祖辈都下葬在一个断绝风水的地方,让风水无法影响到自身,从而达到长生的效果。 张蕾无法下定决心杀死自己的伴侣,哪怕她是最有机会成为长生的一个人。 我想起了田淑光家中的那一份份遗照,从第一排开始,是老村长的祖辈,第二排是张蕾的祖辈,第三排是吕胖子的祖辈,是不是说按照排列来看,吕胖子其实也能通过老村长的方法来获得长生?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你们都在追求长生,那黑手印是怎么来的?”我问道。 “一个外来人带来的鬼咒,他已经离开了,他还妄想着将我收走,可惜啊,老娘走得快,逃到了山里,他根本找不到老娘。”夏丽说道。 夏丽似乎知道那个人的样子,我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夏丽看到张蕾犹豫不决,不由向张蕾走了过去,她把张蕾的头埋在自己的怀中,两个女人抱在了一起。 可以想象得到,张蕾独守空房的时候,夏丽是如何安慰张蕾的。 “你要杀了他,我们才能长生。”夏丽的声音十分的缥缈,具备了无限的诱惑性。 本来张蕾的眼睛还是清澈落泪的,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开始了一丝无神,最后这无神变成了呆目的表情。 夏丽往张蕾的手中抵上一把刀,呆目无神的张蕾径直地往吕春走过去,她被夏丽迷惑了,要把吕春杀掉。 在村长的长生之法中,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长生者自己动手,若是夏丽代替出手,只会让因果缠身而无法完成这个仪式,所以夏丽才会这么着急。 老村长靠在门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那小有兴趣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老人的表情。 就在张蕾要动刀杀人之时,我跃升而起,一把夺过张蕾手中的刀,同时往道士身上的绳索一划,直接把道士辛成济给解救了出来。 我身上的麻绳不知为何在之前突然就松掉了,我一直潜伏着,就是为了此刻。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反正心在张蕾无法杀人便是了。 胖子、吕春还有田淑光都没有醒过来,现在辛成济是我最好的助力,我当然要先救他。 张蕾被我这夺刀行为吓了一跳,但同时的她也从夏丽的妖言惑众之中醒悟过来。 她差点就把吕春给杀了,惊慌的她直接破门而出,老村长对其也不管不问。 虽然我不知道我身上的绳索为何会突然就松掉,但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对我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优势,所以我要抓住机会,趁胜追击。 辛成济也了解到当下的情况,他急忙的口中念念有词,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以舌尖之血来做法。 “你们坏我大计,给我死吧!”夏丽直接发飙,全身发出一阵浓重的骚气,有点辣眼睛,我们不由一顿。 本以为夏丽会跟我们做一次死拼,但是夏丽放下狠话之后就果断化身一个狐狸离开了。 放狠话就走,这臭不要脸的本事一直都是我的看家本领,没想到被这个狐狸学去了。 为了存活,怂一点就怂一点。 老村长看到狐狸的离开,也不理会,他站在门口随意那些小丑做着闹剧,反正对自己毫无影响。 当我想追出去的时候,我的脑袋受到了一击重创,辛成济这个家伙居然偷袭我;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反水了? “为了信守承诺,这是我身上的一块肉,你拿回去炼制之后,可以知晓我为何长生不死,但是你以后可不要再来了,我经不起折腾。”老村长说道。 一个塑料袋子之中装着一块肉被老村长扔了过来。 辛成济的确是道士,但是他是被百寿观逐出了师门的,因为他沉迷鬼术之道,已经忘记了自己道士的本质,他听说田村里有长生的秘密,他就过来了,他要获得长生让百寿观里的人都为之改观,但是他发现这个长生的秘密源自于活了十分长久的老村长。 从族谱上查了一下,老村长其实就是当年迁移到田村的一个异人,虽然样貌与名字都改变了,但从这个蛛丝马迹之中,辛成济找上了老村长,两人合力的改变了村里的风水,但是老村长一直不肯说出长生的秘密。 直到刚才,老村长用鬼术在辛成济的脚下写出了降服风,可得秘密的血字。 辛成济也不怕我被他降服之后,老村长会对付他。 辛成济已经疯狂了,他一定要得到长生的秘密,否则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成了白费?长生的秘密就在咫尺,他不可能放弃,所以他要帮老村长将我降服。 我听到老村长所说的话语,脑海之中也有了几分的联想,但是我并不知道辛成济是什么被逐出师门的人罢了。 我的脑袋被辛成济打得混混沌沌的,脚步都有点站不直。 辛成济捡起肉块,就想要离去,但是他走出门口之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未知的存在将其猎杀,吸取了精血,有鬼潜伏在黑暗之中,杀掉想要从这屋子中离去的人。 张蕾要不是有狐妖保护,这个潜伏在暗处的鬼也对她下手了。 “你的肉可以得到长生?”我问道,我坐在了椅子上,我要努力的稳定我自己的脑袋。 现在要多拖延一点时间。 “你觉得呢?除了救苦救难的成道者肉身能有长生的力量,谁还会有?我骗他的,一个实力被消耗殆尽了的人,还痴心妄想,真是好骗又好笑。” “这么说,你是一个鬼术者?” “你窥视田村,已经是得罪了主上,主上让我在这里灭杀所有窥视田村的存在。”老村长说道。 “是黑袍人,身穿郁金香黑袍的人。”我说都。 “哦?你已经见过主上了,那我就不用再多做解释了。” “你为何要帮他做事?还认他为主人;你已经得到了长生,还有什么是你所渴望的?”我说道。 只有欲望才能使人操控人,有钱能使鬼推磨,明显的,老村长不缺钱。 “你还是太弱小了,目光短浅,主上跟我说了他的大计,他会统御整个国家,你又怎么知道这等久远的抱负。” “大帝国的人?” “并非是那个势力,那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主上很快就会灭杀那个势力,然后找到转生之法,这一切都是主上的布局。” “所谓的杀死自己的伴侣可以获得长生之法是骗人的吧?”我说道。 “那是这个村子的长寿之法,在当年的确是可以如此,但也只是延寿吧了,现在这个村子的能力已经变了,不再具备那个能力,否则我也不会动这里的风水;世上能长生的法门就那几个,这个长寿之法是不入流的。” “那你也不是老村长了,你是一个代替老村长的鬼术者。” “那个老人十分的厉害,依靠别人的命来续自己的命,要不是主上,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他。” 我开始明白这其中的一切了。这都是阴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前因后果 黑袍人就到很早就到这里来了,可能是为了长生的秘密,估计是石秋书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黑袍人以黑手印将石秋书杀害了,狐妖见到此事之后,就利用张蕾,想让张蕾成为一个长生者。 但是狐妖并不知道其实长生是假的,那风水葬法只是能增加寿命罢了。 黑袍人离开之后,留下了自己的一个手下在这里,所有窥视这个田村的外来人都要死,这个田村的确是有着不凡的秘密。 黑袍人的手下化作了老村长在这个村子里继续生活着。 “那老村长的儿子,现任的村长是谁杀的?”我问道。 “是田淑光,他知道你的到来之后就发疯了,至于什么原因,你要自己问他才行。”老村长说道。 那挖心掏肺剔骨的残忍行为居然是田淑光这个老人所为,真是一件让人心骇的事情,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疯狂?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要把你杀了,你可不要化成厉鬼回来找我。”老村长说道。 不化成厉鬼我也回来找你,都是你特么弄死我的。 虽然我对这个鬼术者十分的不满,但是他能什么都告诉我,我也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我的背包之中有一个镯子,是我爷爷让我送给石秋书的,你帮我给她吧,反正以后你都是在这个村里当村长的。”我说道。 我急忙的想着如果脱身应对,但是我的东西都在背包之中,而那个背包现在不见踪影了。 “你想让那个小鬼救你?它在我的结界之外用阴气帮你打开绳索都是一件费劲的事情了,现在没人能救你。”老村长说道。 此时老村长的脸开始腐烂,那自然而渐渐腐朽的脸孔十分的狰狞。 “终究还是一个老朽的身体,腐烂得这么快,刚好我想换一个面孔与躯体。”老村长的身体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彻底的化成一堆血水。 一具血色的骷髅出现在我的面前,那骷髅身上的血色其实就是一些血肉。 这个骷髅跟白骨王相比,充满了邪异与恐怖,血色本来就比白色吓人,而且它还是会动的骷髅。 四周的灯光随着血色骷髅的出现一明一暗,四周阴气寒冷,吕春与胖子都被冷醒了过来。 “鬼呀!”胖子大叫一声,瞬间又昏迷过去了。 吕春瞳孔收缩,但是却没有胖子那样的极限反应,他比胖子年长,经历的事情也多,虽然没见过鬼怪,但是还是有几分意志上的坚定。 血色骷髅往我这边走来,它要先把我杀了!但就在此时,田淑光像是一个伏击的刺客一般,一直都不出手,现在突然发起难来,直接扑在了这个血色骷髅身上,他的口中还疯狂的骂着脏话。 之间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血色骷髅居然进入了田淑光的体内,两者相相重合。 “白大王!我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我把您的骸骨抢回来了!他会死的很难看,我发誓!”田淑光用着嘶哑的喉咙说道。 白大王,这肯定就是白骨王无二,这具邪异的骷髅是白骨王的骸骨?不是说只有它自己能够操控自己的骸骨吗? 我曾经也有过可以控制白骨王骨身的感觉,但是根本无法得到它骨身的控制权,只是有这个感觉罢了。 那时候白骨王就说过,只有它自己能操纵自己的骸骨,其他人得到白骨王的骸骨也是没有用的。 田淑光的身上燃起的一道火焰,那似乎是从身体之内的骨头之中燃起,但是田淑光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更加的兴奋了。 在门外,一封书信自我的背包之中,仿佛被控制了一般,直接自背包之中冲出,背包之上划出了一个洞口。 这是白骨王让我带给田淑光的一封书信,上面只写着还钱二字。 只见这封信被田淑光拿在手中,火焰对这封信毫无效果的样子,田淑光把手掌印在白骨王那骨纹的的印记上。 一道幽光自书信之中出现,里面是一个缩小版的白骨王。 “白大王,您终于现世了,我帮你守着这骸骨已经三十年了,老奴还是办事不力啊!您的骸骨被那个年轻人强行挖了出来,还将您的骸骨炼制成了一份邪物。” 田淑光一边述说着,一边向那幽光之中的白骨王跪拜行礼。 “你以自己的身体封住了它,也是不错的做法,我原谅你了,你把骸骨净化之后,给这个年轻人,他是我的特使。”白骨王老气横秋的说道。 白骨王让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它收走这潜在的骷髅,所谓的还钱二字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是个懒家伙,自己的东西都不过来拿,让我代劳。 最后白骨王的幽光消失在田淑光的体内,估计是帮忙净化那骸骨了。 田淑光在三十年前差点一命呜呼,被白骨王所救,就一直帮白骨王看守这骸骨,但是这么尊敬的东西,田淑光又怎么能光是摆在家里呢,他把骸骨埋在了老村长的长寿之地,夺取老村长的长寿气运,算是养灵。 所谓的长寿之地,就是杀死了伴侣之后,埋葬伴侣的风水绝地。 后来田淑光没想到黑袍人居然到了田村,本来黑袍人只是来参详长寿之法,但是无意间发现老村长身上的运道不对,就开始做法,把骸骨从老村长的长寿之地给挖了出来,那骸骨被黑袍人炼制成了一个生灵,甚至得到了老村长的身体,以老村长的名义活了下去。 石秋书那时候无意看到黑袍人的真颜,直接被下了黑手印鬼术,同时也是石秋书把老村长是骷髅之事告诉了田淑光。 田淑光本来都不以为然,毕竟白骨王还没有过来拿骸骨,一切都不用着急,田淑光继续研究长寿之法,也就是他家摆着的那些遗像。 但就在今天,田淑光感受到了白骨王的力量,那封书信中的力量他对此有心灵的感应。 为了找骸骨交差,田淑光到了村长的家中,与老村长商量,老村长刚刚才获得新生自然不会答应,无果之后,田淑光只能是跟往常一样去做事了。 但是老村长刚刚出门不久,田淑光又回到了村长家,把现任村长直接杀了,还刨骨,为的就是得到一个骷髅向我交差。 那时候田淑光已经是疯了,被自己逼疯的;无缘无故的就杀了一个人,还如此的残忍的解剖。 村长的骨头本来是老村长为自己准备的,被田淑光弄走之后,老村长就不答应了,直接拽着田淑光就走,这也是我一开始见到田淑光与老村长的一幕。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身边的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为了让自己能够交差,把自己逼疯了,还想着那一具假的骸骨交差便是。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结的时候,吕春动了,吕春居然在地面之上捡起刀子就往我身上捅过来。 我双手格挡,那刀锋直接把我划伤,血留了出来。 “吕春你疯了!”我喝道。 但是吕春不管不问,还是往我身上怼。 吕春被鬼上身? 连续几次的攻击都被我用手臂挡住,此时我的手臂一片血迹。 “吕春住手,他是你恩公后人,你怎么能这样子!”吕春自言自语的说道。 吕春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自吕春的身上缓缓飘出,是石秋书的灵魂,她的脸上充满了异色;二十年前的那时候的吕春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童,石秋书为了给自己的苦命儿子续命,求问了一位高人,那人正是老段,老段以自己的经验指了一条路给石秋书,到了这里之后吕春果然病痛都好了,而且身体得到了改善。 所以说,老段算是吕春的恩公。 吕春刚才袭击我是受到了狐妖的影响,所以才会如此发疯,还好有石秋书的灵魂保护。 我拉到门口把我的背包拿在手中,田淑光如同一个老仆一般在跟着我,安稳的跟在我的身后,寸步不离。 我拿出一个玉镯,递给石秋书。 石秋书顿时就哭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那个样子,可能是感应到了玉镯的气息吧。 其实我看到她哭成那样,我老是觉得是老段欠着人家的,老段与这个石秋书之间肯定有着一段往事,要不然人家也不会送个玉镯给老段,老段更不会让我把这个玉镯送回来。 这其中是有故事的,但是此事就先放在一边了,日后有机会再说。 石秋书的灵魂变得虚无,最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轮回了,我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天际的力量,我第一次看到灵魂轮回,这是唯一的一次。 石秋书看到了老段让我送过来的玉镯之后,淡然的一笑之后,便直接消失不见了,天边传来一道力量,直接接引她去往地府,这不是鬼差的拘魂,而是地府的接引,心甘情愿,而且生前有大功大德的鬼魂才会有天边力量接引。 我感受到那股来自地府的力量,不由往天上拜了一拜,我也想在我死的时候,能有地府的力量接引我,根据传说,这是一件好事来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落入狐妖手中 “妈,您一路走好!”吕春此时彻底的爆发了。 本来吕春十分的爱惜自己的母亲,但是自从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张蕾之后,爱就被均分了,张蕾习惯了大手大脚,石秋书则是勤俭节约,两人十分困难的生活在一起,婆媳关系十分的不好,这件事是吕春的心病。 对于妻子与狐妖之事,吕春其实早就知道,但是对方是狐妖,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这个狐妖的确为吕春家带来了好运,这几年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的好,甚至出现了一夫二女的情况,吕春沉迷于此。 最后石秋书搬到了泥砖屋中住下,老人与吕春之间就淡漠了。 吕春哭得很厉害,我不再管他,失去之后才想着珍惜是每个人的通病,也是陋习,让他哭一会吧;把吕胖子叫醒之后,我们便离开了,我需要吕胖子为我带路,这荒郊野外的,迷路了可不是好事的。 “风哥,这是山里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在村尾的后山上。”吕胖子在房子之中扫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不亏是孩子王,哪里都有去玩过,而且还不是路痴。 我们四个走在路上,接着月光的光点,微微能看到地面上的路,下山的时候看不到路是十分的危险的;所以需要一个十分熟悉路的胖子在我们前面带路,要不然我们可能会滚下山。 走了一小段路程之后,胖子定在了原地,不敢再动。 我问道:“怎么了?” “风哥,那家伙死了!”胖子说道。 是辛成济,他拿着老村长的肉不是离开了吗?怎么死在这里? 我看了几眼,尸体冰冷,但是毫无外伤,本来我还以为辛成济是一个假道士,但是他的道行似乎是不浅的,之前老村长说过,是辛成济与他一起改变了此地的风水格局,辛成济不仅不弱,还是一个高强的道士才对,但是现在却死在了这里。 是狐妖所杀?不会,夏丽现在不知为何完全没有传说中狐妖害人的模样,也有可能是建国之后不许成妖的大帝封命所造成的。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山林之间漂浮不定,我能够感受到,但却无法捕捉到那白色身影的存在。 这里有一个鬼,道行十分的高深,最起码能够杀死辛成济。 我在背包之中拿出八卦罗盘以备不时之需。 “走,不用管他,我们先回到村子再说。”我说道。 这个人的生死与我无关,因为他曾经利用过我,但另外三人可是三条人命,先待会村里,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我们一路往下,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终于溜下了这座后山,狐妖选的地方真是让我们觉得困惑,这里又不好上下,而且还带着四条大汉,她不觉得难办吗? 本来下山的路程是十分的顺利的,但是刚刚到了山脚,一个拿着阴灯的鬼魂向我们飘了过来,我赶紧拿出八卦才将那鬼魂吓走。 “都不许害怕,身上三把火,若是被怕熄灭掉了,我可不管你们的生死。”我特指了一下吕胖子。 我让田淑光走在前头,他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像胖子那样,而我则是留下来断尾,防止有鬼魂在我们身后突袭。 当我们经过一户人家的时候,那朦胧的灯光所映照出来的事情让我们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瘦的皮包骨模样的老人在吃着一个手,那血腥的模样我们都不由互相捂住对方的口,防止对方叫出声来。 那个老人居然在吃人,而且他吃得十分的快,一只手不久就吃完了,他又开始狰狞的用斧头砍下那一个死者的其他部位。 这个皮包骨的老人像是吃不饱,在疯狂的撕咬着,我们四个在窗户边上看到这个场景,吓得不轻。 为了免受无辜的灾害,我们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个皮包骨老人是谁?怎么没有见过?我不由向他们问道。 “我们村里没有那样的人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吕胖子说道。 “那他吃的是谁?” “那是黄伯的家。” 月光洒在地面上,我们各个之间都感觉到阵阵的寒意,那吃人的皮包骨吃的是黄伯吗? “你们几个在干嘛啊!”一声喝令传来,这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是黄伯,他没死。”吕胖子说道。 只见黄伯拿着手电筒往我们这边照过来。 黄伯说道:“你们几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干嘛?田大哥,你就不要跟这些小孩一起闹了,赶紧回家睡觉吧。” 有问题,这个黄伯怎么不关心一下田淑光?田淑光与村长可是失踪了半天,全村都知道了。 田淑光的想法我不知道,但是他往黄伯那边走去,像是要一看究竟,毕竟这个黄伯没死,那死的是谁?吃人的又是谁? 我们走了过去,看似无意,但是我们都在防着这个黄伯。 但是十分诡异的是,我们进门之后,那斧头与尸体都不见了,刚才我们明明看到有一个皮包骨的老人在吃着人肉! 就算是幻觉,我们也不可能是四个人同时幻觉啊,而且我们捂住对方嘴的动作同步得那么的整齐。 黄伯招呼我们坐了下来,这次我学乖了,检查了四周有没有迷香之类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可以安心的喝茶了。 当我们喝完茶水之后,黄伯立马摇身一变,笑嘻嘻的看着我们,我们紧接着就昏迷了过去。 狐妖变化与魅惑众生,是天赋之术,同时还有一种天赋,那就是幻术,刚才她以幻术刺激了我们,而且她还用幻术控制过吕春来杀我。 “真是好骗的人类。”狐妖得意的说道。 狐妖把我们死人都绑了起来,这一次她可不会失误了,一定要让张蕾把吕春给杀了。 可怜的狐妖还不知道自己被老村长骗了。 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那样了,我压根就没喝茶水,而是让小鬼替我把茶水倒掉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何狐妖看不到小鬼,但是这不是我所需要知道的,小鬼现在为我所用,之前还帮我解开绳索,是立个一个大功了。 虽然小鬼一直管我叫爸爸十分奇怪,但是它的确能帮得上忙。 当狐妖过来想把我绑起来的时候,我手中的白刃猛的划过,在它的手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手里的水果刀是我在山上带下来的,为了防身,没想到居然会救我一命。 狐妖的血液洒在我的身上,被我胸口处的凝神符如数吸收掉。 “你不是普通人!”狐妖叫道。 你是不是傻,见过这么帅的普通人?老子现在是鬼术者,白骨大帝在上,保佑我杀了这只狐妖为世人降魔除妖。 “想跑?没门”我叫道。 只见这个狐妖又化作狐狸想要逃跑,但是这一次我比较机智,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感觉到脖子一凉,仿佛有什么正摸着我的脖子,我缓缓的转过头,一条大腿粗的蛇正在向我吐着信舌,那巨大的蟒蛇像是能一口把我吃掉。 我的后背之上一疼,那个狐狸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老子的身体被划出五道深深的划痕,同时后背也被那狐狸咬伤。 我定眼一看,哪里有什么巨大的蟒蛇,这些都是幻术,这个狐狸的幻术能以假乱真,但是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 这也是人们常说的,以假乱真,能骗一时,骗不了一世。 我身上的星辰光点泛出微微亮光,于我的丹田,胸口以及天灵之上,这是骨法大道的基础,也是我现在力量的所在。 我被狐妖偷袭之后,没有惊慌,反而心中更加的平静,它现在已经是手段尽出了,我只要稳住,我肯定可以把它弄死。 狐妖上下跳动,想要迷惑我的然后找个好机会用幻术对付我;但是这一次我可不会这么好对付了,不管背后出现什么,我都不会再转身而去,一心对付这个狐妖。 “爸爸小心背后。”小鬼的声音提示着我。 我艹,我才说不会转身,我的身后有一条蟒蛇长着大嘴往我这边擒来。 那条蟒蛇并非全是幻术,半真半假之间,瞬间临近我的身体,就在此危难之时,我旋身跳跃,微微的躲过了这蟒蛇的吞噬一击。 这山间有两个妖怪,而非一个,不仅仅是狐妖,还要一条与它心意相通的蟒蛇。 我的躲避虽然躲过了蟒蛇的吞咬,但是蟒蛇同时甩出一条蛇尾巴,如同手臂般粗壮的蛇尾直接甩到我的身上。 这重重的一击,我直接骨头断碎,瘫倒在地。 这偷袭发生得太快了,我都来不及反应,这蟒蛇比狐妖难对付得多。 “多谢蛇大哥相助,来日小妹一定准备多多祭品给蛇大哥。”狐妖对着蟒蛇说道。 那蟒蛇看到我已经瘫倒在地,开始往黑暗之处滑行而走,临走之前,还朝狐妖嘶叫了一声,狐妖直直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狐妖看着蟒蛇的离开,又幻化成人形向我走了过来,夏丽笑得十分血腥。 我危在旦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田村归我了 “你以为田村是一个什么地方?能让你随便乱来?” 夏丽的指甲十分尖锐,那锋利的感觉随时能将我的心肺给掏出来。 “小鬼,快帮我弄死她!”我叫道。 现在我能指望的就只有小鬼了,它是十分异类的存在,用沉阴木装载,不畏惧阳光,能掌控人的生死,威力算是非凡,但是我一直不想动用它,怕沾上太多的因果,同时小鬼每杀一个人,便少一分成为正灵的机会,对它对我都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只见我背包之中的小鬼缓缓飘出,它似乎十分的不情愿。 “你这个小鬼若是上了我的身,会瞬间化成妖气为我提供力量,不怕死就来吧!”夏丽狰狞的说道。 虽然夏丽是如此说道,但是她那后退了一步的行为却是出卖了她,她也不确定能否完全的炼化这只小鬼,人类的东西都十分的诡异。 既然夏丽不敢胡乱作为,我也控制小鬼,让它不要乱动,我们之间僵持下来了。 经过此战,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不足,攻击手段太少了,我要突破十星,运用自身骨骸战斗才行,否则我连那条蟒蛇都打不过。 就当我以为我们会和平相处一下,让我喘口气的时候,那条蟒蛇无声无息的又再滑行回来了,那蟒蛇的潜行比人类更加悄然无声。 我虽然看到了蟒蛇的存在,但是我根本没有机会理会它,现在谁敢靠前,我就让小鬼对付谁,那三个喝了茶水现在昏迷的人完全帮不上忙,一切都要靠我自己。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条蟒蛇并没有向我攻来,而是瞬间把狐妖给吞了下去。 我艹,这特么怎么回事?它们两个怎么互相伤害了?之前还好说好就的。 蟒蛇吞了狐妖之后,全身鳞片发光,红光骇人,四周都红光被照射着,加上四周阴风四起,这条蟒蛇有点恐怖。 “小子,多得你帮我牵制它,为了感谢你,我把你也一并吃掉。”蟒蛇居然口吐人言。 之前狐妖口吐人言就算了,毕竟是一个会变化成人的妖怪,这条蟒蛇明显没有那狐妖精灵,缺少了一份灵动,但是它吃了狐妖之后,居然也能说话了。 蟒蛇仗着大口就往我这边过来,它的蛇口绝对能一口把我吃掉。 小鬼凄厉的叫了一声,那蟒蛇像是看不到小鬼的存在,猛的四望,但是没有发现这凄厉叫声的来源。 “你跟它说那么多干嘛,帮我杀掉这条蟒蛇!”我叫道。 我现在骨头断碎,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指望这个小鬼。 那蟒蛇以为是我虚张声势,径直的朝我咬过来,这时候,田淑光猛然乍起,他挡我我的身前,蟒蛇的巨口一把将其咬住。 田淑光半个身体都被咬进蛇口之中。 “特使勿怕,老奴会保护你的。”田淑光说道。 只见田淑光那身体燃起熊熊大火,全身的血肉开始掉落,只剩下一架骨头,他的胸口处还有一张书信。 这大火是有实际性的攻击力的,直接烧得蟒蛇的大口张开,疼得翻滚。 田淑光咆哮了一声,往蟒蛇身上撞去,那强悍的力量直接把蟒蛇抓住,双手的骨头直接插进蟒蛇的鳞片之中,更加强烈的火焰燃烧而起。 “请特使告诉白大王,老奴没有丢他的脸,老奴把狐妖与古蟒都杀了!”田淑光吼道。 血液从蟒蛇的身上流出,而后被田淑光身上的火焰燃烧,层层叠加之间,蟒蛇化成一具蛇骨,一切都燃烧殆尽。 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卷起火焰,卷起声浪朝四方冲击开去。 我把手脚都卷缩起来,希望能够减少被波及的力量面积。 那爆炸的声音传遍了全村。 田淑光利用白骨王骸骨的力量自爆,不顾一切的灭杀了蟒蛇。 我看着熊熊大火在我面前燃烧,有点不知所措。 爆炸的声响过后,田淑光拖着骸骨往我这边走了过来,那冒着火焰的骸骨,有着丝丝的绿色。 “特使,我要把骸骨给您了,您一定要跟大王说清楚我的功勋。” 田淑光跪在地上,身上的火焰开始熄灭,到最后只剩下一团幽光在白骨之中,其余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 白骨王让我带过来的纸张此时脱落,骸骨之中的那一团幽光闪进我的体内,田淑光的骨头瞬间化成飞灰,什么都不见了。 那进入我身体的幽光盘旋在我丹田之处,点亮了我丹田之外的星辰,我的断骨也被此幽光温养起来。 我的伤势居然变好了,那幽光十分的神奇。 “真是可惜了,通天古蟒居然就这样毁了。”吕胖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此时的吕胖子没有丝毫的疑惑之色,脸上甚至更多的是平静,与之前那怂样完全不同。 我望着吕胖子,不由皱起了眉头。 “大帝国十鬼兵之一吕方,闻清风你在阴间的事情,组织上已经告诉我了。”吕胖子坐在我面前说道。 ! 吕胖子居然是大帝国的人;这个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就连性格都如此怂比的人,居然是大帝国的人。 我望着吕胖子,脸上尽是惊色,而吕胖子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煞笔似的。 他的确能如此嘲笑我,他有这个资格;他在我身边都呆了一天了,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丝毫的怀疑都没有怀疑过他。 “你不好奇吗?我为何不杀你。”吕胖子说道。 “我现在算是死人一个,对于你这种实力高超的人来说,杀不杀不过是一出手的事情。”我说道。 大帝国尽是能人,而且吕胖子还是所谓的十鬼兵,他们可以作乱荒芜之地,自然也就不把我这个刚刚修炼的鬼术者放在眼里。 “其实并不然,我是十鬼兵里能力最弱的人,你反抗一下,还是有机会的。”吕胖子脸上带着笑意。 这个混蛋,他是想玩死我吗? “田村里面有阵法围绕,我本来还十分好奇是谁把你带进来的,但是已经不用问了,是那个接引人。”吕胖子说道。 只见一辆摩托车往这边开过来,那亮眼的大灯,让我们一顿刺目,这是一个戴着头盔的中年人,他的模样我还是有点印象,那在百寿镇的摩托车司机,我还有他的电话号码;此时我突然想起,那个载夏丽回来的三轮摩托车司机好像也是这个人。 “田村有两个,一个叫田园村,一个叫田心村,田心村被阵法围绕,没有外来人可以到来,但是有例外,那个接引人便会把外来人接引进来。”吕胖子说道。 “吕叔,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司机,还想着干下去吗?”吕胖子说道。 此时,有一个人从身影从摩托车后面下来,那一身的黑袍,袍子之上还绣着一朵偌大的郁金香花。 黑袍人!他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他早就离开这里了吗? 吕胖子看到这个黑袍人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个黑袍人的出现在他的计划之外。 “田村归我了,你走吧。”黑袍人说道。 黑袍人不再是那嘶哑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而是一个淡然平静的男子声音。 吕胖子没有动作,他在这里潜伏了数年,怎么可能说让给别人就让掉,田村之中有着惊天的秘密,不仅仅是长寿与长生,还有无尽的力量被封印在这里,大帝国对此早已有窥视。 黑袍人往蟒蛇爆炸的地方走去,身上黑烟浓重,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相对比,他有了某种变化。 “阁下也是朝妖的力量来的吗?建国之后,这里已经是一片死地,阁下没必要如此,何不与我大帝国相合作,一起得到这份力量呢。”吕胖子说道。 “我不喜欢跟叛国的人合作,鬼,吃了他。”黑袍人轻轻地说道。 黑袍人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之间虚空之中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个身影我之前就感觉到,是山上的那一个杀死辛成济的鬼,它一直潜伏着,从未出现过。 此时黑袍人已经开口,它临近了吕胖子,那腐烂的面孔,长久未曾剪过的指甲,直接扑向吕胖子。 吕胖子瞬间被扑倒在地,被那白色的鬼魂直接咬断了脖子。 我艹,吕胖子你说自己弱,没想到你这么弱!不是说好了大帝国的人都十分的厉害的吗。 吕胖子的身体被那白色的鬼魂疯狂的撕咬着,那白色鬼魂好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将吕胖子的身体咬成细碎,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 那场面血腥至极,从脖子咬断到剖腹吃肠,那鬼魂好像在吃着美味似的。 吕胖子的整个身体被吃掉了一半都有,而且那鬼魂还在不断的吃着。 但是突然之间,那个鬼魂好像吃多了,开始呕吐,把吃进口里的碎肉都吐了出来。 那未被消化的碎肉在一点一点的触动。 鬼魂没有停止吃的行为,反而更加迅速的在吃着吕胖子的身体。 这是一个吃人的鬼,而且是在我面前一点一点的把吕胖子吃掉。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鬼术 我望着这个吃人的鬼,不由往后缩了一下。 白色鬼魂吃着吕胖子的身体,往外吐了几次之后,就完全的将吕胖子吃掉了。 此时的鬼魂全脸都是血,就连身上的白衣都染成了红色。 本来我还以为吕胖子被吃掉就完了;但是紧接着那个鬼魂身体开始吐,那碎肉吐了一地。 鬼魂的肚子扭曲起来,全身都开始臃肿,便的肥胖,最后爆炸开来,血肉散落一地。 一个小矮子从鬼魂爆炸的地方站着,四周的血肉开始慢慢往小矮子身上靠拢,被小矮子吃进肚子里,小矮子的身高涨了一点。 本来还在摸着蟒蛇尸体的黑袍人不由侧目望了一样吕胖子。 “太岁......”黑袍人自语说道。 小矮子吃着那些被鬼魂吐出来的碎肉,身体一点一点的长高,最后长成了吕胖子的模样。 吕胖子被鬼魂吃掉又出现了!大帝国里果然没有一个是弱的!还说自己不强,这被咬碎吃掉都没事,吕胖子这是在坑我啊! 我不由联想到,若是我对吕胖子出手,他在我肚子里爆炸的场景,浑身一抖。 黑袍人摸着蟒蛇的尸体,从身上拿出一个盒子,黑夜里我也没有看得多清楚,但是看黑袍人那谨慎的样子,那个盒子十分的重要。 吕胖子伸了一下懒腰,猛的发力朝黑袍人那边窜去,那速度十分的迅猛。 带着头盔的摩托车司机此时也动了起来,他挡着黑袍人身后,同时对吕胖子进行防御,他不想让吕胖子打扰到黑袍人的作法。 天空之中出现一条虚影,是那条蟒蛇的模样,但是更加的庞大。 这蟒蛇虚影刚刚出现就被黑袍人收进了盒子之中,同时的还有一道狐狸的身影也被带了进去。 黑袍人的拘魂手法十分的娴熟;黑袍人把盒子放在地面之下开始跪拜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 “闻清风阻止他,他要把这田村之中的妖怪都放出去!”吕胖子叫道。 田村有两个,一个叫田园村,一个叫田心村,这两个村子对外界来说是一个村子;但是这两个村子在鬼术者的眼中是,阵法之内与阵法之外的区别。 这是建国之后大帝的封命,世间不得有妖,所以妖都被灭杀或是被封印了起来,然后还会有专人看守。 在田村的老人能有如此长寿的命除了风水葬法以外,还有一些老人其实本体就是妖,他们被封印起来,无法吸取人的精血,在村子之中渐渐的死去。 唯独一个例外就是狐妖,她在外作乱了数十年,最后还是回到了田村之中,便是因为要为村里的老人带来生气,那些精壮男子不是狐妖独自吸走精气,而是几个妖怪所作为。 她带来生气,田村也庇护着她;但是她的痕迹暴露了,引来了黑袍人与百寿观的追寻。 黑袍人来过一次田村,一是为了探寻长生的秘密,二是为了追寻狐妖,无果之后,现在想把大地之下的阵法破除,让那些妖怪现形,方便他的捕捉,完成自己的计划。 黑袍人在地上跪拜着,他听到吕胖子的话语之后不由笑了一下。 “你只知道这里是封妖之地,但是你并不知道这里存在的真正意义,你们大帝国去阴间是为了炽凰六诣,但此处却是另一份神物的存在,你们看走眼了。”黑袍人说道。 吕胖子被老司机缠着无法脱身,就算他有意阻止黑袍人,但却无可奈何。 “世间有鬼术,其一叫敕灵冥咒,世间百万份鬼术的源泉,它被创造出来本是为了制裁天地之鬼怪,在久远的年代,敕灵冥咒被誉为第一鬼术,是鬼术的祖宗,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失传了,就连我也只是使用着梭魂弥煞,这里除了封妖,还封印着的就是敕灵冥咒。” “世间最为久远的鬼术不是鬼梦境吗?”我不由问道。 “鬼梦境就是敕灵冥咒之中的养鬼篇,你居然知道鬼梦境,不对,你还中了鬼梦境,有意思,我的灵魂没有看错人,你的确十分的有运道。”黑袍人说道。 什么狗屁运道,鬼梦境已经是人人皆知了好不好,就连阴间的鬼都防着这鬼梦境,看来创造敕灵冥咒的人是要跟阴间做对啊。 我似乎知道了一些大秘密。 天地之间旋起了阴风,黑袍人的手中多了一个骷髅头,梭魂弥煞的标志。 只见黑袍人高举着骷髅头,天空之中出现一个窟窿,大地都颤抖了一下,这十分的突然,我一不小心坐在了地上。 “奉劝你快走吧。”我的脑海之中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是谁?我不由叫了一声。 但是那声音传到我脑海之后便再无声息了。 在田村的几间房子之中,有几位老人从内走了出来,他们都抬头望天,虽然之前田淑光的自爆已经很多人都听到了,但是这村子之中的诡异大家都是知道的,就算有爆炸的声音,人们也不会出来观看,毕竟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碰到鬼了。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天空中的窟窿出现之后,这些苟活着的老人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那窟窿是阵法的破解,这些被妖怪所化的老人,可以有机会逃脱了。 只见有一些老人开始身体发生变化,或是蛇,或是鸡,或是猛虎的模样从他们身上变化而出。 田村是一个妖村,黑袍人没有说错。 天空之中的窟窿越来越大,那是虚空的破碎,是阵法的漏洞,有了这个漏洞妖怪便可以现形,而不是像那古蟒那样,变成蛇体之后再无法变化会人体。 开始有妖怪往那边过去,它们不断的从窟窿之中逃脱。 黑袍人看到妖怪的行为,露出了笑意,那窟窿是一个两向的空间,在窟窿的另一边有人在等着这些妖怪。 大地之上有道道符文出现,禁锢着天上想逃脱的妖怪,但是黑袍人早已有准备,往之前那个一拍,盒子之中的蛇妖幻影冲向那道道符文,用一条蛇妖的幻影,换来数十妖怪冲进那窟窿之中。 我正在搬弄着吕春,他是一个大活人,我不能把他丢在这里,要是不问不管的话,他可能会被妖怪或者鬼魂吃掉。 地面之上有一道幻影冲向了我,是那个狐狸,她之前被蛇妖吞食,妖气被炼化了,又被黑袍人拘魂,灵魂被蛇妖一起封禁在盒子之中,黑袍人打开盒子之后,她便急忙逃了出来,在场的就我比较好欺负,她立刻选择了我。 当狐狸冲进我的身体之内的时候,她骂了一句大街,然后便无声无息了。 我还不解所以,搞得我有点萌比。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被田淑光体内的幽光附体之后,我的身体力量提升了不少,我背着吕春赶紧跑路。 现在场面已经失控了,田村的各家各户都有妖怪化身而出,扑向天空之中的窟窿,不可谓不壮观。 有一个鬼魂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管都不管,体内的阴气涌动,手掌之中燃烧起火焰,直接往鬼魂身上就是一掌,鬼魂被我掌中的火焰化为虚无。 这是我现在所具备的能力,威力十分的强大,虽然比不上白骨王的地狱火,但是对付弱小的鬼魂还是可以的。 火焰在我手掌燃烧,我的手掌中血肉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些白骨在其中,当我撤去火焰之时,血肉又在出现在我手掌之中。 难怪白骨王这么厉害,它没有了血肉的限制之后这火焰的威力最起码提升十倍,这是我对现在力量的估计。 在路上凡是挡着我的鬼魂,我都以火焰掌对付,无往不利的,都是一掌一个,效果十分的好。 此时吕春的家中连灯都没开,我把吕春放下来,这家伙茶水喝多了,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来,但是他一个普通人,吃了妖狐的迷魂药能那么快醒来才有鬼呢。 我在吕春家找到了香火蜡烛与墨斗线,还有观音大士的画像。 在骨法大道之中有辟邪驱鬼的法门,但是十分不值得学习,这是白骨王口述给我的,今晚要是想保住吕春一命,我觉得就是再弱也要布置出来。 我用墨斗线在吕春的房间之中弹好纹路,然后开始洒下糯米,对观音大士的画像三跪九拜。 妖魔鬼怪快退散。 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如此,田村之中没有鬼魂的存在只有妖怪,在田村之中有着一道大帝的封命,所有妖怪不得作乱,否则天降雷罚,破灭之后不得轮回。 我做了一点防御措施之后,心里淡定了很多。 天空之中那个窟窿还在,天空之中也开始降落道道天雷。 晴空霹雳,雷鸣轰轰。 那边发生了什么?我不由心生想去窥探一番的心理。 “薛郎,去那阵法之下,那里有一件鬼器,可以帮助我。”丁宁的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响起。 丁宁有反应了! 我不由心里一喜,丁宁似乎恢复了一些元气,能与我有所沟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那边有什么吗?”我问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咒怨夺命 “沉阴木,鬼吞珠,聚阴符都有,快去,晚了就什么都没了。”丁宁说道。 此时的丁宁只能在我脑海中给我传音,就连现形的能力都没有,她还是十分的虚弱,当说完这句话之后,丁宁不再有声息反应。 我不由皱眉,那边可是十分的危险,大帝国的人,黑袍人,都是现在我无法招惹的存在。 但是我想到鬼吞珠可能就这一颗,而且汐蝶指引我最近的鬼吞珠是在百寿镇附近,这田村便是百寿镇的附近村落,那鬼吞珠便极有可能是在这里,要是现在拿不到鬼吞珠,之后可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我要去,就算那里危险,我也要过去一趟,丁宁现在有好转,但是不能现形的话就表示还是十分的虚弱,我要做一票大的,给她补补身子。 现在我体内的力量是最为强大的时候,借助田淑光的那幽光,我体内最起码超过百颗星辰被点亮,现在不偷鸡一把,之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而且我去而复返,他们应该想不到的。 对于田村的路我算不上熟悉,但是我在这个村子溜达了一天,本来就不大的地方,我又不是路痴,还算是了解。 当我临近之时,我看到了数道身影,吕胖子与一个少年站在一起,那少年附近尽是冰霜,就连树木都结冰了。 然后除了这个少年以外,还有一个手中握着铜锤的人,他一身袈裟,明显就是一个和尚。 “济世老和尚,你说你一个佛教之人凭什么管这些事。”少年喝道。 “冰轮,不可以对大师无礼,大师是为了镇妖而来,算是我们这一方的。”一个女子的声音在暗处传来。 是山曼这个二口女居然还没有死。 “佛教从来都不管世事,怕沾上因果,堕了自己的轮回之道,但是现在又出来捣乱,谁知道他有什么阴谋。”冰轮说道。 黑袍人一只手拿着骷髅头,一只手操控着虚空之中的那个窟窿,他劲量维持着窟窿,现在妖怪的数量明显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大妖冲进窟窿之中。 现在老司机已经无法坚持,化作了一座冰雕,少年冰轮的力量已经开始往黑袍人那边冲去。 只见吕胖子身体一动,全身像要炸开的臃肿起来,抄着大步就跑向黑袍人。 地面一个震动,大地之上有一些稍微松弛的树木被吸进了窟窿之中,地面上符文更加清晰。 黑袍人连连的躲闪掉那四人的攻击,然后手中的骷髅头开始做出了反击,血色的鬼魂开始出现,咬向那四人。 “你们会被咒怨夺命。”黑袍人轻轻的说道。 手中猛的一甩,在甩掉手中骷髅头的同时,黑袍人又在身上拿出一个新的骷髅头。 那些血色的鬼魂扑向四人,四人皆是不敢小瞧这鬼魂的力量,使出自身的力量还是防止鬼魂的进攻。 大地之上的冰霜更多了,一片白色似雪。 黑袍人之前甩掉的骷髅头掉落在地面之上,吐出一口白烟,然后化作飞灰消失。 梭魂弥煞是上道中除了已经消失的敕灵冥咒最为高深的法门,在梭魂弥煞之中有一道鬼术叫做咒怨,它们无法被杀死,无处不在,吃人吞骨,受术者不死不休。 只见地面之上腾起数道身影,长发遮脸,阴森恐怖,她们缓缓的往各个人走去。 吕胖子最为靠近这些身影,一个咒怨直接扑在了吕胖子的身上,之间吕胖子体内的一道身影被扑了出来,那是吕胖子的灵魂。 咒怨不仅吃人,它们更加喜欢人的灵魂,胖子哎呀的一声,被一个咒怨咬在了手臂之上。 当第一个咒怨开始咬人,其余的咒怨发疯似的,猛的扑向在场的各个人。 我甚至看到一个咒怨往我这边扑过来,那手脚并用的姿势,爬得十分的快速。 我艹!我一个路人甲,你也要杀! 当咒怨爬过来,我急忙后撤,同时催动体内的骨法,在场的都非弱者,就我一个路人甲,我当然选择先撤为妙。 但是我跑路的速度都比不上那咒怨的爬行速度,它猛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个拱桥弯腰,险险的躲过了那扑击;我双拳开始燃起火焰,那被火焰燃烧的部分直接化成了白骨。 我不能在那数位鬼术者的附近与之咒怨搏斗,否则无法专心对付咒怨。 再说一次,我不是怂,我是先撤到安全的地方。 咒怨似乎有一些害怕我手中的火焰,但是它的灵智未开,一切都按照鬼术来行事,此时鬼术的命令就是要杀光周围的生者。 咒怨再一次向我扑了过来,这一次的速度更加的迅猛,我完全没有躲避的机会,但是我也不想被动的防守,而是提着我的火焰掌直接甩了上去。 我跟咒怨之间,一招一式的对上了手,它惧怕我手中的火焰,而我有了依仗也不怕它。 黑袍人此时已经站在了一棵高树之上,他需要把村里的那些犹豫不决的大妖都吸引到虚空窟窿之中。 之前那些心急的妖怪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妖,都是后生之辈,在田村之中可不止这些,还有一些潜伏起来,怕这虚空通道是阴谋的老谋深算的大妖。 大妖就算不离开,也会有小妖带来祭品给它们,所以它们更加沉得住气。 虚空之中的窟窿扩大,地面上的符文也越加明亮。 “各位大妖现在不离去,请恕小子不候了,建国之后不许成妖的大帝封命在,小子也只能帮各位大妖到此了。”黑袍人的声音扩张,传到每一个角落。 终于有大妖沉不住气,化作一道庞大的孔雀向天空之中飞去,进入了虚空中的窟窿之中。 地面之上的符文光亮彻底爆发,黑袍人微微一笑,他对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担忧,他要的是大妖与敕灵冥咒,只要这些东西到手,就算被大帝封印也没什么可惜的。 天空之中的窟窿随着地面上的符文光亮爆发的同时瞬间关闭。 天空之上,地面之下出现道道符文,这是大帝的封印,建国之后,不得成妖的规则限制。 这些符文的范围不大,但是刚刚好把我也一起包裹在里面了。 符文之中有一个盒子在哪里,那仿佛整个天地的中心一般,黑袍人此时居然飞天而上。 “这里不是阴间,他居然有飞天之力!”山曼脸色一变。 阳间有着规则限制,阴间则少很多,飞天之力已经是古代的力量了,不允许再出现,但是黑袍人就是飞了起来。 其实细看之下,黑袍人并非是自己飞天的,而是身后有一双无形的翅膀,带着他飞了起来,往天空之中的那个盒子飞去。 黑袍人的口中念念有词,同时用手中的骷髅头吸取着那个盒子。 梭魂弥煞所创造的骷髅头能收取天地的一切,但是却无法收走那个盒子,只因那盒子之中的是敕灵冥咒;天地间鬼术的始本,也是第一种鬼术的存在,梭魂弥煞就是敕灵冥咒的儿子,儿子还想收走爹? 当梭魂弥煞无法收走敕灵冥咒的时候,黑袍人不由出现了微微的皱眉,一只手伸进了符文之中。 黑袍人身上的黑袍瞬间脱落,全身膨胀开来。 一个全身漆黑,凶神恶煞的黑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黑人有六个手臂,饱满的肌肉充分的显示出了他的力量,此时的黑袍人怒发冲冠,狞牙彪出,一副传说中凶神的模样。 “法相,他居然能有法相!明王的法相!”济世和尚被黑袍人这一变身吓了一跳。 六臂的黑袍人此时凶神恶煞的把手伸向了符文之中的盒子;那万里晴空的天上似有天地感应,雷电瞬间轰鸣,朝黑袍人轰下。 “给我刷下它,五彩神光!”黑袍人喝道。 六臂之中有两臂同时变化出两根孔雀的羽毛,对着天空与盒子同时刷出一道五彩的光芒。 天空上的轰雷被五彩神光刷中,消失不见,同时那盒子也被黑袍人拿在手中。 “敕灵冥咒是我的了!”本来面相凶神恶煞的黑袍人此时脸上充满了兴奋。 古往今来唯一的鬼术此时就在自己的手中,身为鬼术者怎么可能不兴奋,这是能统御世界的鬼术。 本来天空之中的雷电已经被黑袍人刷不见了,但是天空之中瞬间又轰鸣而下,这道雷电是金色的,与往常的都不一样。 黑袍人躲避不及,被轰到了地面之上。 具备明王法相的黑袍人手印连结,虚空之中出现一个小小的窟窿,把手中的盒子送进了虚空的窟窿之中。 黑袍人的脸上充满了激动。 冰轮、山曼以及济世和尚知晓不能再与咒怨纠缠,全力出手把咒怨轰杀,同时向黑袍人杀去。 此时的我虽然偶尔关注黑袍人在天空之上的动作,但是却毫无分身之法,那咒怨太厉害了,我的火焰掌只能保护我自己不被她伤害到,却不能帮助我将其灭杀。 就在我一直无法摆脱咒怨之时,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后,那阴冷的寒气让我全身一抖。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汐蝶来援 话说那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后,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我感觉十分的不妙。 那白色的身影直接向我这边扑杀过来。 此时的我正在与咒怨搏杀,可谓是一手不能二用,我只能是快速的挣脱咒怨的纠缠,接连几个跳跃,往远处撤离。 但是那白色的身影并没有因为我的撤离而停止扑杀,而是直接与咒怨战在了一起。 哎呀,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那白色的身影是来杀我的呢。 那是汐蝶的身影,现在的她如同一个灵敏的猫,上下跳动之间,手中的寒命爪深深的划在了咒怨的身上。 但是汐蝶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出来游历的吗? 现在不是管那些事情的时候,有了汐蝶的助攻,此时咒怨已经是身上多处被划伤,虽然不致命,但是对其的限制非常的大。 咒怨本是鬼术所化,以吃人灵魂与血肉增强,算是半个生命体,但是它的伤口并不会流出太多的血液,这十分的稀奇。 我急忙冲身而上,可不能让汐蝶一个人面对咒怨,毕竟那可是梭魂弥煞创造出来的东西,按照以往的经验,梭魂弥煞正正是克制着鬼魂的鬼术。 这是十分奇怪的,鬼术克制鬼魂同时作用于人,这鬼术十分的诡异。 本来我跟咒怨之间的实力不相上下,它估计是比较弱的一个咒怨吧,随着汐蝶的加入,我更加是力压着咒怨凶打。 我与汐蝶二人的攻击十分有默契,她知道我的火焰对咒怨有不俗的破坏力,所以我主攻,她助攻,相互配合之下,我们占据了十分巨大的优势。 汐蝶绕道咒怨的身后,一把将其抱住,使用的是十字锁喉法,这是中华武术的一种,能够十分有效的封锁住被抱者的身影与动作。 但是咒怨是何其诡异,它直接把头呈一百八十度转动,汐蝶在其身后,但是咒怨的脸与汐蝶之间仅仅是一厘米的距离。 咒怨那血淋淋的脸上脸色煞白,眼球直直的盯着汐蝶,整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般。 我借助这个机会直接一掌打在了咒怨的身上,火焰燃烧起来,像是木炭碰到水一般,滋的声音直响,我的手掌没入了咒怨的体内。 一点星火燎原,以自身的一点火焰带动四周的可燃之物,让其直接化成飞灰。 咒怨的身上像是被淋了汽油似的,瞬间熊熊大火就燃烧了起来。 汐蝶看到时机刚好,赶紧脱身,以她敏捷的身手,跳跃到了数米之外。 我的手中在捏印,这是骨法之中的星火燎原,本来这个手印鬼术需要等待到我有百颗星辰才可使用,但是现在我有田淑光的幽光帮忙,一样可以使用出来。 第一次施展这个鬼术就用于实战,我的结印速度不快,但是有汐蝶帮忙约束咒怨,我的世间是充足的。 我的火焰对其是有真实伤害的,之前它一直在躲避着我,我无法正中它,也无法使用星火燎原鬼术,此刻是我最好的攻击时刻。 咒怨在乱舞,它速度虽然十分的快,想与我或者汐蝶同归于尽,但是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让它如愿,退守之间,分工十分明确,我与汐蝶心有灵犀一般,根本没有让咒怨碰到半点。 最后咒怨化作了一道火焰被燃烧殆尽。 这就是我跟汐蝶的配合攻击,简直天衣无缝,简简单单的就灭杀了一个咒怨。 一个强大的ad与经验丰富的辅助之间的配合,还有谁。 我有点得意忘形了,要不是汐蝶来得及时,我估计要被咒怨消磨得精疲力尽最后体内星辰光点暗淡,然后被吸走灵魂、吃光血肉。 咒怨无法被杀死,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克制的存在,若是克制住它,就能把它消灭。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快走吧,他们打起来可能会波及我们,现在我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汐蝶说道。 “那边有鬼吞珠,还不能走,我要过去。”我说道。 汐蝶轻轻的给了我一个小扣指敲在我的脑袋上,说道:“不要命了,那边什么都没有,都是那狐妖骗你的。” 狐妖?她进入我体内之后就无声无息了,我还以为是被丁宁镇压了呢。 我内视自己的体内,说到内视就要说到道家的炼己法门,这是能调节自己身体气息的法门,静心之后可以知道自己体内气息在何处。 我看到了胸口的凝神符中有一个女子正在哪里躺着,在女子的身边有一个狐狸正在挣扎着,但是女子与狐狸之间有道道气流在流动,狐狸的鬼魂正在缓缓的被女子吸收掉。 此时狐狸似乎感觉到了我,开口说道:“薛郎,快为我找来鬼吞珠,我就快可以现形了。” 我艹,这狐狸的声音是丁宁的声音,狐狸在模仿着丁宁说话,之前那丁宁的声音也是狐狸所说,它想置我于危险之中。 “现在就走?万一他们有什么宝贝漏下了,我们可以捡漏。”我说道。 我被白骨王的贪成大业的意念洗脑过一次,现在什么都想捡漏一番,特别是鬼术者的东西,每一件都是好东西啊,看看我背包里的小鬼就知道了,救过我的命呢。 汐蝶白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我一下,示意我赶紧走吧。 但是就在此时,天空之中的符文突然爆发出无限的光芒,汐蝶脸色巨变,全身化作青烟消失在我的身上。 “汝等扰乱天地规则,赐死。”天空之中出现一个声音,那如同天威一般的喝声,震得我心神一颤,仿佛要灵魂出窍一般。 只见黑袍人化作了凶煞的恶神,黝黑的皮肤,他的背后有着六个手臂,此时的他手持孔雀的羽毛,不时刷出五彩之光,但是这五彩之光还没有靠近山曼与济世和尚就被冰轮用冰块挡下。 化身明王之后的黑袍人实力非凡,山曼与济世和尚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要不是有冰轮的寒冰在左右的阻碍,黑袍人早已离去。 天空之上还不时有雷电劈落,每一击都正中黑袍人,就连五彩神光都无法将其刷消失。 此时符文之外又有身影闪动,那时候我还在跟汐蝶对付着咒怨,那是两位年迈的老者,身穿一身道袍,两位老者的速度非常的快,像是御风而行,每一步都是数十米的弹跳。 两位老者的手中各拿着一把桃木剑,但是剑的都有红色的印记,显得十分的不一样。 那两位老者临近讨伐黑袍人的战场,但是他们并非是为了讨伐黑袍人而来,他们临近之后,手印互结,同时祭出一个黑白之色的脸盆,这个脸盆之中装着水体,里面以黑白分色,像是一个太极在游走。 “太极道,你们居然也来插手!”济世和尚说道。 两位老者不管不问,直接把手中的脸盆往地面上一甩,地面上的符文出现了瑕疵,被黑白之色污染。 “现在这里是我太极道的地盘了,各位不走,可不要怪我们。”太道老者说道。 两个老人像是双胞胎,但是太道老者留着一个羊胡子,两者虽然面相一样,但是能很好的区分。 “死得只剩下两个老祖的道教支系,也敢逞威风。”少年冰轮说道。 黑袍人的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黑袍人本来黝黑的肤色变得更加的漆黑了。 “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能,知我心者即身成佛。”黑袍人口中念念有词;他要请明王出神,否则现在这个局面不好对付。 但是黑袍人还没有作法完全,太极道二位老者就开始动了,他们要把天地之间的精魂都收进黑白脸盆之中,同时还有封印在大地之下的一些大妖都封印进去。 极道老者看到太道老者的行为,开始以一战四,把黑袍、山曼、冰轮以及济世和尚都围绕起来。 黑袍人束手束脚,他要张开法相,现在不宜动手,而大帝国之人与济世和尚的道行明显没有极道之高,被以柔克刚的攻击手法牵制着。 太道老者手中结印不断,连连变化之间,地面上的黑白脸盆如同感应到了某种力量,开始吸取天地之间的精魂。 天地之间的符文突然光芒大作,封禁了这一片天地。 “汝等扰乱天地规则,赐死。”天空之中出现一个声音,那如同天威一般的喝声。 在场的所有人的心神都震了一下,惹怒天威了。 此地有大帝的封妖天喻,本来黑袍人放走妖怪们的做法是瞒天过海,但是太极道两位老者的做法则是直接想把此地的妖怪都收走,这本来就是做大死。 “都特么怪你们,本来都相安无事的,你们一来就出大事了!”济世和尚叫道。 此时的济世和尚哪里还有得道高人的模样,这就是一个泼妇在骂街。 当我听到那一声天威般的声音时,我快速的离开了,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事,不过那声音我听着有点耳熟,我似乎在哪里听过的感觉。 我到吕胖子家里推着摩托车就赶紧跑路,田村不宜久留,百寿镇的鬼吞珠我还没有拿到,趁着晚上,赶紧过去看看。 第一百二十三章 阴兵借道 我开摩托车非常的不熟练,但是见过吕胖子开车的行为,我还是懂一点点的;其实跟开小车差不多,离合器一按,手里加油,然后控制好方向盘就行了。 身后的田村雷电轰鸣,如同天罚之地,我估计他们都会死在那雷电之下吧。 一到百寿镇上,我就感觉阴气煞重,这里比白天阴气更加浓厚,这特么就是一个鬼镇,我能看到鬼火漂浮,水塘之中有人影在浮动。 我把摩托车停好,拿出八卦罗盘就开始找鬼吞珠的方向。 “我知道在那,百寿镇的祖庙之中。”汐蝶现身说道。 我感觉我带这个罗盘就是多余的,一次都没用过,最主要的是我特么根本就不会用。 汐蝶的到来是组织上对我这个小喽啰的关爱,当老段知道田村的狐妖还在的时候,他就用法术把汐蝶送过来了,还好现在是鬼门大开的时刻,天地之间有一个空白的空间,那里面能到达世界各个地方,但是要把坐标定的十分的准确就是了。 那个空白的空间只有魂体才能行走,要不然的话可能白骨王都要跟着过来了,它可是十分的挂念自己的骸骨了。 百寿镇以百寿图最为著名,在这一片地带之中十分的有名,百寿图被存放在百寿镇的祖庙之中,有和尚与道士常年在哪里念经述佛。 一个和尚在念着般若波罗蜜多经,一个道士在赞颂三清,这应该是很有趣的画面。 虽然汐蝶知道鬼吞珠在祖庙之中,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祖庙怎么走,我找到了一家旅店,只是这家旅店乌灯黑火的,几瓦的小灯泡照着面前的路,现在晚上两点多了,居然还有旅店开门的,又不是大城市,这有点罕见。 进店之后,我看到很多女子坐在那里,老板笑嘻嘻的,看着我像是在看着自己心爱之物似的。 像我这么晚到这里的人,不是找人就是投宿,老板看到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钱。 这些女子都是一些应招女郎,在这种管制没有那么严厉的地方,有很多出差或者打工者都会找上一个,汐蝶看到她们说了一句龌蹉。 “老板,百寿镇的祖庙怎么走啊?”我问道。 “都这么晚了,那里晚上不对外开放的,还是先住一晚再说吧,先生。”老板笑嘻嘻的说道。 四周的环境有些昏暗,我体内的阴气上涌,汇集在眼睛之中,这一下子看得明明白白了,这个老板身穿一身睡衣,脸色泛白,显得有点可恐。 又是一个鬼,那,那些应招女郎,果然也是如此,连脚都没有的鬼;鬼门大开之后,鬼魂特别多,像我这样子的阴煞之体太容易看到鬼了。 我说道:“不住店,只是问一下那祖庙怎么走。” 老板露出遗憾的脸容,指着门口说道:“顺着那条小街,往东走三百米之后往西走两里路就到了,我劝你晚上还是在这里住一晚吧,现在外面不太平。” 若是平常人会被老板这句话弄得有点不敢出门,然后在这里投宿,但是我现在是鬼术者,根本不用怂。 “谢谢了,我劝你玩够了就早点回去吧,这外面也十分的不太平。”我说道。 老板脸色一变,他还不知道我看穿了他的虚实,转而又恢复了笑笑的表情。 老板递给我一个手电筒,收了我二十块钱。 望着我离开的背影,老板口中喃喃:“可惜了今晚的晚餐。” 那些应招女郎看到我的离去之后也转身不见了。 问清了路线之后,我开始往祖庙走去,这小巷十分的阴森,大概一米多宽的走道,两边都是楼房,这地方就算白天也不会有阳光照射进来。 现在是晚上,镇子里的光线更加是看不清里面的道路。 那个老板还挺好人的,知道这里面光线不足,给了我一个手电筒。 这个小巷之中有一些潮湿,偶尔能看到一些水潭,我的模样能在小水坑之中完全的倒影出来。 一直往前走,那个老板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应该不会骗我。 随着深入,小巷之中有一些纸钱,这个百寿镇没有人打扫这个小巷,这些纸钱泡在水中已经泥烂了。 有一个老婆婆坐在角落之上,手里拿着一盏油水灯,像是在等人一般。 “老婆婆,百寿祖庙是这条路吗?”我问道。 “年轻人,你怎么能看到我,真是好啊,好久都没跟人聊天了。”老婆婆说道。 这个老婆婆在油水灯光下没有影子,又是一个鬼魂,但是她有点不一样,她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去还魂?”我说道。 老婆婆挪了一个位子,示意让我坐下来,但是我没有动作,我只是想问问路,不想与之纠缠。 “陪我说说话吧,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的。”老婆婆说道。 此时老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感觉四周的阴气更加的浓重了;老婆婆把我一拉,同时熄灭了我手中的手电筒。 那手放在嘴边的手势,示意我不要出声。 在小巷的另一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一堆人在整齐地行动一般,每一步都十分的一致,但是那沉重的脚步声并非一人所传来。 只见小巷之中有一排长长的队伍往这边过来,在黑暗之中往百寿镇走过来。 一排手握着尖刀的军士,在黑暗中行走,在老婆婆手中油水灯的灯光指引下,朝这边走来。 他们的队伍十分的浩大,皆是奔跑之中,在老婆婆的指路之下,往百寿镇方向跑去。 在队伍之中,还有一匹骨马,是被几个军士抗背着的,如同祭品一般。 那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 当队伍离开之后,老婆婆才让我出来。 “那是什么?”我不由向老婆婆问道。 “阴兵,阴兵借道你听说过这个传说吧。”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有一丝不解,阴兵借道不是只会出现在战乱时期以及大规模死人的地方吗?怎么出现在百寿镇? “百寿镇即将出大事了,都是风水出了问题啊,大师们又不管,人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老婆婆说道。 “你是说百寿镇即将出现大面积死亡?老婆婆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谁能窥视未来呢,我只是推断罢了,年轻人,你要去的百寿祖庙在那个方向。”老婆婆说道。 我被这个老婆婆搞得有点不知所云,只是推断的么,那那句人间不知如何是好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婆婆知道一些事,但是她欲言又止了,她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人,但是等来的是我,她似乎有些失望。 “年轻人,我看你才二十出头,但是你体格不凡,若是日后修炼有成,回来找老身,老身想请你帮一个忙。”老婆婆说道。 老婆婆你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我并非人中龙凤,我欣赏你,就好像你欣赏我一般。 当我想询问老婆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时候,四周已经不见鬼影了,留下一个孤零零的我,四周什么都没有。 我不由皱眉,这个老婆婆是怎么回事?她在等人,仿佛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看到她的人,但是我似乎不合格,要修炼有成之后才有资格帮她。 我不再多想,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老婆婆的了,怎样就怎样吧,这个百寿镇阴气如此的重,地下仿佛是一片埋骨之地,一定会有鬼术者作乱,最好还是不要久留此地。 顺着老婆婆指路的方向走去,不久之后,开始是一条大道,额,应该说是比小巷大一点的大巷子,稍微有一点月光能够照进来,不像那条小巷一样阴暗了。 我刚刚走出小巷,在我的脚边有一桶水倒了一下来,正正的淋在我的脚下。 同时在我的四周有水液向我撒过来。 四面八方皆是水,我只能是后退躲闪,但是我转身之时,是一堵高高的墙,我撞了一个正着。 那小巷变成了墙,那个鬼在跟老子开玩笑! 此时四周的阴风四起,那些我在旅店见过的应召女郎出现了。 这些女鬼,我不管她们,她们倒是来招惹我了。 “老板那个畏手畏脚的家伙,不就是一个鬼术者么,我们吃的还少?”一个领头的女鬼笑呵呵的说道。 真是不怕死的鬼怪,敢来惹老子,老子有火焰掌,看老子不把你拍得魂飞魄散。 我调动体内的阴气,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我发现体内的阴气流动缓慢,我体内的阴气似乎被什么压着,调动得十分的艰难。 脸色一变,火焰掌是我唯一的制胜手段,调动不了阴气,我就等于是丧失了火焰掌这个技能,这情况跟我想好的剧本有点不一样啊!不是说好了,这场秀是我一打八的吗?怎么我就没有了火焰掌? 汐蝶汐蝶快帮我;我不由把希望放在了汐蝶身上,但是汐蝶传出了一道意念,让我经历了一番绝望。 “你身上的水有问题,我无法现形!”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救 我又召唤我的儿子,那个一直叫我爸爸的小鬼,妈蛋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手上的应对之策都失效了。 你经历过绝望吗?我经历过。 人的体内有业障,作恶越多的人身上的业障越重,业障在人体之内是不会有反应的,但是如果这个人具备了阴气,那效果就不一样了,阴气无法运作,同时若是鬼碰触到业障也会有背着千斤重物的感觉。 而怎么让鬼碰到业障呢?每个人身上都有业障,当洗澡的时候,业障也会随着水一起被洗下来,洗澡水就是业障水,是一种克制阴性的东西。 但是最好的业障水并非是洗澡水,而是人的汗水,这十分难收集,刚才淋在我身上的水之中便是夹带着汗水业障的水液,否则我体内的阴气怎么会运转不起来,汐蝶怎么会无法现形。 我摆出一个架势,脸上保持着淡定的表情,这时候就靠骗了,若是那些女鬼被我骗一番的话,我还是有机会的。 “既然你们不怕魂飞魄散,来吧,谁动我就杀谁。”我厉声喝道。 现在的我其实心里没底,但是气势不能怂,对方可是不知道我的底牌。 领头的那个女鬼说道:“还装,你一个鬼术者摆出太极道的拳势,以为能吓到我们?姐妹们,这是第九十九个了,吃了他,大家一起上。” 我的起手式是汐蝶教的,难道不对吗?怎么吓不到她们啊! 六个女鬼齐齐向我扑了过来,她们也是有过训练的,十分巧妙的躲过了那业障水的地方,手脚攻势稳扎稳打。 我若不是有着汐蝶在旁边指导我,我怕是一出手就落了下乘,但是六个女鬼不像以往的那些鬼魂那样扑杀,而是有板有眼的拳脚攻击,这让我有点被六个武林中人攻击的感觉。 按照汐蝶的说法,她们使用的也是太极道的拳脚功夫,刚柔并制,虽然不是强攻的招式,但是却可以借力打力,以漫长的作战时间来消耗对方的体力,最后取得胜负的关键。 太极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太极,那强大的国术,被创造出来之后就是强身健体的一流的格斗术。 要想对付太极,要么至刚要么至柔,当太极柔性借力的时候,你以更柔弱的力量缠住对方,比如古代绝学的金丝缠手,能让你连手都无法动作,是一个极强的武术,现在已经失传得差不多了。 很多古代强大的武术到了现在就已经没落了,修炼多久都不如降头师的一个小鬼,小鬼会让你连靠近降头师的机会都没有,武术有什么用。 我一边抵御着这六个女鬼的攻势,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本来我的打算是十分完美的,但是我才脱掉半身,三条扫堂腿就过来了,我被踹在地上。 对方人多,我又孤立无援,不能力敌只能智取,我猛的脱掉自己的上衣,背包被我甩在了一边,我用上衣作为武器,上面有那些水,我已经想到了制敌之法。 当我拿起衣服的时候,六个女鬼拿着棍棒朝我走了过来,我艹,你们这是作弊,怎么能用武器。 女鬼们也是看我用了衣服之后才拿起木棍的,一物降一物,鸟炮克刀枪。 “我脱掉衣服让你们好吃一点嘛,别这么个样子啦,打重伤了可不好吃了。”我说道。 “我们是要你死!”领头的那个女鬼喝道。 六个女鬼抄起家伙就往我揍过来,我手上的衣服乱甩,希望能够甩出一点水液克制一下她们,但是此时衣服好像干了一般,一点水都甩不出来。 我艹,连你也欺负我,回去之后我就把你剪了。 “罗盘,罗盘啊!呆瓜,你还打算跟她们打下去啊!”汐蝶看到我这个处境,都不忍心不提示我了。 我这个智商堪忧的脑袋,我有八卦罗盘啊!它可是会克制邪物的,我赶紧打开背包,高举着八卦罗盘。 你们来打我呀,我有罗盘,你们不敢过来了吧。 我骚气的扭了一下我手中的小罗盘,它其实不小,有两个巴掌大呢,但是现在它是我的小救星,我要显示一下我的小心肝而已。 “镇星八卦,你是柳城的人。”领头的女鬼看到罗盘之后不由皱眉的说道。 我尝试性的往女鬼堆中走去,她们有点畏惧的退缩了几步,有效,嘻嘻,有效的话可就轮到我欺负你们了。 我虚晃着罗盘,那感觉就是要把罗盘甩出去,但是甩出去的时候我又接了回来,吓得一个女鬼脸色都青了,急忙的躲避着。 这时候的我一会往左走,一会往右走,这边吓唬一下,那边吓唬一下,她们畏手畏脚的东躲西躲着。 现在的我可算是十分的骚气,她们害怕罗盘就不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哎呀,真是大快了之前被殴打的心情。 “你的八卦罗盘还没有开光呢。”领头的女鬼说道。 我站在原地,本来还十分的骚气,但是领头的女鬼就贴在我的身后,靠着我的耳朵说着那句话,我艹,靠这么近都没事吗? 我不由转身过来,把八卦罗盘直接对着这个领头的女鬼,但是女鬼手中的木棍直接往我的手狠狠一抽。 手上吃疼,我不由把八卦罗盘甩在了一边。我的小宝贝啊! “我们是太极道庇护的鬼魂,从苏醒之时就开始被太极道洗礼,我们若是不杀生,有机会成为护山童子,你那未开光的八卦罗盘对我们无效。”女鬼说道。 此时我们贴身而对,距离不过半米,我特么现在该怎么办! 跑路?我又不熟悉这里,而且这里只有一个t字路口,若是想逃跑就要从最长的那个方向跑,此时领头的女鬼可是与我正对面,根本没有机会。 我才发现这些女鬼的手上是带着手套的,这特制的手套保护着她们与我过招的时候不会沾到我身上的那些水,真是有纪律有组织的一队吃人鬼。 “怎么样,没有后续招了吧?我们也不想再吓唬你了,往常我们都是把人吓晕之后直接开吃,你比较特殊,懂得太极道的招式,特殊对待你吧,把你打死了再把你吃掉。” 这是武者对武者的尊敬,生死决斗中,要么赢,要么死。 太极道,这是道教的一个分支,但是之前我都没有见过。 我被女鬼连续三击,脚步不稳,连连后退了一番。 我感觉到我身体上的水已经差不多干了,我体内的阴气的流动也越发的快速起来,体内星光被阴气点亮。 一道火焰出现在我的右手之中,红红的火焰之中透露着白骨的存在;四周的环境都被这火焰照亮,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骨法大道可诞生灵魂之火,燃尽生命而获得无尽之力,只要燃起叮点便可燎原。 我是骨法大道之中的特例,我没有褪去肉体便获得了灵魂之火,而且那火焰消散之后,我的肉体还是会存在,十分的奇异。 体内的阴气已经恢复大半,我的身法开始加速起来,我冲向了一个女鬼,手中的火焰瞬间划在她的身上,滋的一声,一阵白烟升腾。 女鬼惨痛的叫了一声,随后我被三个女鬼缠住,她们知晓我右手中火焰十分诡异,也不会与我真正的打起来,而是为了解围,让其余的女鬼救出那被我火焰燃烧的女鬼罢了。 但是我的火焰掌对鬼魂的伤害极高,那个被我击中的女鬼气息不稳,几乎快要灰飞烟灭了。 “这是什么鬼术?身体化为白骨,燃起熊熊火焰的鬼术从未见过!”一个女鬼说道。 我的手脚停了一下,我要再找一个机会,偷袭她们一番,她们聚在一起,我要打出优势有点困难。 此时,在高层的楼房之上,有一道身影出现,是一个女子,如玉似花的模样,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充满了太极气息的衣服,阴阳鱼在她的道袍上转动,像是活体一般。 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不比汐蝶丁宁这等绝色差,她的身上有一种艳压群芳的高傲,让她的气质仿佛仙女下凡一般,不沾俗气。 “拜见圣女。”五个女鬼齐齐下跪,她们都十分的惧怕这个女子。 “阴煞之人,这里是我太极道的地方,你想杀了她们吗?”女子说道。 那个女子在高楼之上,我在地面上看她需要仰着头,她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我有点不爽。 “她们是鬼,据说也是你们的道徒,现在她们随意杀人,我帮你们清理门户罢了。” 女子随手一摆,一道风吹过,那突起的风让我有点站不住脚;但是这道风吹在女鬼们的身上,直接把她们吹得灰飞烟灭。 那女鬼们随风被吹散了。 这个女子好厉害,抬手起风的本事绝非常人所可以拥有,而且这风能直接让那些女鬼灰飞烟灭,丝毫没有存在过的痕迹,抬手灭杀鬼魂。 “太极道的门徒轮不到你来动手,我听说了你的事情,祖庙在那边,你好自为之。”太极道圣女转身消失在楼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养鬼墓 我站在原地被太极道圣女的作为搞得有点不知所云,她居然帮我灭杀鬼魂,不过看其随意的动作,估计是拍一拍灰尘罢了。 我拿起掉在地上的八卦罗盘,它自动的旋转起来,指针指着一个方向,那边应该就是祖庙所在了。 小垃圾,要你保命的时候,你丝毫反应都没有,那领头的女鬼居然还叫你镇星八卦,名字起得这么响亮,毛用都没有。 把自己的东西都收好,小八卦虽然现在没用,我还是要好好带着,吓唬一下鬼还是可以的。 在遇见太极道圣女之后,我没有再遇见鬼魂,仿佛是被驱邪了,顺着道路一直走,来到了一家祠堂这里,所谓的祖庙其实就是一家祠堂。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这里没有和尚与道士,只有明亮的灯火与一个看门人。 祖庙是在一个小地方之中,四方皆是五层高的楼房,只有这一条巷子通往祖庙。 天空之上有月光皎洁,这里就算不开灯也能看得十分的清楚。 看门人已经睡着了,当我临近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反应。 本来我还以为这里设置一个看门人是为了防止盗窃,但是祠堂之内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偷取的,一个大大的寿字挂在祠堂之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了。 汐蝶现身出现,她的脸上有一丝的血色,不再是苍白,现在的汐蝶更加像人一般。 “你的脸色?”我不由问道。 “小鬼头的阴气与我相辅相成,十分的神奇,我的道行都增加了。”汐蝶说道。 “为什么你能附身在我身上?不是说有了丁宁在,我的身体就无法被鬼上身了吗?” 这让我有点好奇。 “我没有附身在你的身上,我在小鬼的木盒中,你要好好对待你儿子,它十分的珍稀。”汐蝶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觉得怪怪的,有点不符合常理,现在就连山灵这个正灵都不能附身于我,白骨王要不是借助他是骨,也不能附身在我身上,我与白骨王之间是一种融合,而不是附身。 “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说鬼吞珠在这里?”我问道。 “太极道以阴阳调和为主,这个道教分支养着很多鬼魂,说是庇护着它们不入地府也能永存,只修今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太极道是如何维持着这个说法的,我姥姥告诉我,若是要帮助丁宁,就要到桂城找太极道帮忙,同时在百寿镇上有一颗鬼吞珠,这颗珠子藏在了墓地之中,是百寿镇的宝贝。” 汐蝶一边说,一边在百寿图的附近寻找着机关。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般说法,太极道的事老段应该也知道,但是他居然不提示我一下。 “芝麻芝麻快开门。”汐蝶把手按在一颗凸出来的石块上说道。 一道光亮从那凸起的石头上散出。 “改道,太极道墓地。”汐蝶看到这光芒之后,急忙说道。 在这石头之上有一道门打开了,我艹,还能这样子,要不是汐蝶来了,我怎么搞定这机关? 我感觉我到百寿镇来就是为了打头阵,古代打仗的时候先排一些打头阵的人去送死,确定前面已经差不多安全了,再派大将去。 这门之后是一条通道,里面结满了蜘蛛网,看来很久没有人打开这个门了。 我们进入之后,那道门自动的关闭了起来,这里漆黑不见五指,我用手电筒虚晃了几下。 “待会要出去就按这块石头。”汐蝶指着墙壁上突出的一块石头说道。 我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这是哪里啊?”我问道。 “太极道的养鬼墓,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的必经之路。”汐蝶说道。 墓就是鬼魂的栖身之地,离开了墓地就会成为游魂,怎么说是养鬼墓? “小蝶,要不我们撤吧,我被你说的有点虚,这是墓地啊!” 汐蝶推了我一把,示意我往前走去,虽然我口中说着要撤,但是我们是为了救丁宁而来的,不可能就这样子走了。 我撕开了前面的蜘蛛网,我们往前走,这个通道是有微微的倾斜的,也就是说,越走就越是往地底走去。 “我恢复了一点点的记忆,我曾经接触过太极道,我的功夫就是太极道所教的。”汐蝶说道。 这个我知道,那阴阳同济的招式汐蝶传授给我,我还被女鬼认为是太极道的人呢。 “要是想救丁宁就要到太极道的墓地之中去。” 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汐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毕竟前面的蜘蛛网太多了,需要有人开路,我不能让人家女孩子做这种事,就只能是我亲自动手了。 一直走,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大坑,随着我们的到来,这里居然有火把自动燃烧了起来。 “百寿镇之下是一个大墓,在百寿镇还没有建设之前,这里就已经存在了,百寿镇以百寿图为名,这里的人普遍长寿是因为借用了这个大墓的风水,但是这个大墓从风水来看,并不能看出什么异样来,唯独进入此地之后才会有所感应;别看我们是走进了门中,其实我们已经是在地下千米以下了。”汐蝶为我解释说道。 长寿能与风水有关,这在风水界并非是稀奇的,多少达官贵人都会找风水师看一下自家的风水,希望能够延寿、旺财、得子等等。 风水与人有密切的关系。 “这里真的会有鬼吞珠吗?” “鬼吞珠其实就是千年老尸的牙齿,久远的墓地中,有尸体未曾风化,便有机会获得鬼吞珠。” “你说这里有千年老尸?”我不由冷了一下,这个墓地是谁的啊?死了千年了? 不过也不对啊,若是这里是千年古墓,那早就被发现了,那么多人建楼房,就没有发现这条通道? “这里是一个墓,但这里没有千年老尸,人与鬼魂要想用实体进入鬼梦境,就要通过这个墓。”汐蝶说道。 ! 汐蝶说了什么?进入鬼梦境? “小蝶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你提到了鬼梦境?”我问道。 “若是普通地方肯定没有了千年的老尸,但是鬼梦境之中肯定有;现在丁宁与那狐狸相互的牵制着,要尽快为丁宁找到鬼吞珠才行,要不然以后在你体内走出的就不知道是丁宁还是那狐妖了,要想救丁宁,就要到鬼梦境之中去。” 原来丁宁的处境已经这么危险,我原本还想着另寻大墓找鬼吞珠呢。 “鬼梦境是一个逆天的鬼术,创造它的人真是一个天才,那天才把它放置在一片空间之中,人间与阴间是两片空间,你来往阴阳之间的时候也见过那个空白的空间了,目前来说已经知道的有阴阳两界,空白空间,然后还有一个鬼梦境空间,总共四个空间,除此之外其余的就没有了,而鬼梦境空间曾经是所有鬼术者的梦想之地,所以有很多鬼术者都会去一次鬼梦境之中,了却一生的梦想。” “以意识进入鬼梦境是致命的,可能永远的死在鬼梦境之中,但是鬼梦境空间的本体在那,无人可知,世人不知,太极道的高层却是知道,鬼梦境空间就在太极道养鬼墓的一道门后。” 汐蝶为我讲解了很多有关太极道与鬼梦境空间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有必要去一趟,鬼梦境空间就是鬼术者的天堂啊!里面若是有一具千年老尸,丁宁就会恢复起来,而且现在的我也需要阴气点亮我体内的星光,我要是能在鬼梦境空间中呆上一年半载的,我出来之后就是一个大高手了。 我们绕过深坑,这里有数十个通道,十分的有玄机,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墓的布置,大衍之数五十,天演四十九,留一线给人争;五花八门必多得,四十九个数中合;这是十分玄奥的一个数字。 继续往一个方向走去,汐蝶的指路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记忆似乎真的恢复了。 再说一次,人死后若是不立碑修墓,成为游魂之后是会丢失记忆的,这记忆或是自然消失,或是被封印起来,是一种自我的净化,为的是能够更容易的轮回转世;喝了孟婆汤的鬼魂也是会消失记忆。 我们走着走着还是挺好的,但是我们突然听到了一些声音,那如同诵经一般的声音回响在四方。 我把手中的电筒熄灭了光亮,但是并不影响我们的走动,摸着墙壁就行。 在这通道的另一边,似乎有人在诵经,而且不是一个,那浩大的回响可不是一个人能弄出来的。 前面有光亮,我们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深坑,同样有着四十九个通道门口,而深坑之下有十多个身影正围着一个血色棺木,口中在大声的诵经。 那十多个身影男女都有,有的甚至是石头人怪兽的模样。 我这是碰到一个鬼术者的组织的聚会了吗? 在那十多个身影之中,我看到了一个身穿古代袖衣的女子,那个女子我很认得,是水灵鬼。 第一百二十六章 妖乱之始 大帝国! 水灵鬼就是加入了大帝国之中,而且那血色棺木,我也是深有记忆。 水灵鬼那时候把城隍手谕给抢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而灵镜童女那时候来接应她,把她带走了,也是那时候灵镜童女伤了丁宁,导致到了现在丁宁还沉睡在我的体内。 此时的灵镜童女并没有拿着灵镜,而是把灵镜放在了血色棺木之上,那灵镜之中有一棵小树在生长。 随着众人的念诵,小树生长十分的快速,结下了一个果实,然后就瞬间枯萎了。 当这个果实落地的时候,被灵镜童女接住,四周的人看到这个果实都有点眼红。 “还是不行,只有一个果实,不够续命。”灵镜童女说着就把果实吃掉了。 “童女,都说了吕方他身上的太岁肉可以作为一用,而且他的战斗力那么低弱,直接把他献祭了吧,复活安培大人最为重要。”石头人怪物说道。 石头人的声音是在腹中说出的,他只能用腹语说话,他的喉咙已经石化了。 “你说的有道理,战斗力低弱的,已经不需要了。”灵镜童女轻轻的回应了石头人的话。 灵镜童女拿着镜子,对石头人一照,石头人全身像是被定住,双目瞪大,然后有血液从石头人的七窍之中流出,最后石头人化作一堆石头,灵魂被摄入了灵镜之中。 在场的人像是习以为常,对此行为都没有多加关注,有的甚至坐在了地上,看起来小书本。 一个腰间有佩刀的人站出来说道:“吕方突然发出求救的信号,但是却又中断了,虽然已经派去了两个鬼兵,但是她们还没有完全融合灵鬼的能力,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这个佩刀之人长得十分的平凡是一位大叔,但是他腰间的那把刀不时有气息散出,感染着大叔的身体,像是在呼吸一般。 “若是她们搞不定,那就表示实力还是太弱了,两个灵鬼附身的人,在人间可没有比灵鬼更强的存在,死了就死了吧。”一个拿着扇子的人说道。 这个拿扇子的人说话十分傲气,他不时还扫一眼身材姣好的水灵鬼。 无面的水灵鬼注意到扇子青年的注视,微微伸出手,打开了手中的木伞。 雨水从伞中落下,那是一把会下雨的伞,下雨天气水灵鬼用来挡雨,而在平时就用这把伞来为自己制造雨水,而那些落在地面上的雨水又会被水灵鬼吸收进体内;雨水落下,遮挡住了水灵鬼的身影,她现在对这些不管不问。。 “太极道的人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可惜被那个圣女逃掉,而太道与极道两个老祖则毫无消息,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身穿忍者服饰的黑影问道。 “接下来送你们上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在大坑之上是四十九个通道口,在我所在位置之上有一个通道口,两个身影在那里走了出来。 太道与极道两位老祖是太极道的开山祖师,虽然是道教的分支,但因为太极的原因,太极道一直都是名声在外,额,最起码在桂城是有名的。 “极道,一个都不要放走,我要把他们与大妖融合,让大妖们借尸还魂。”太道老者目光之中满是戾气。 当两位老者从田村回来的时候,发现太极道的大本营居然被连锅端了,所有人都死了,要不是圣女告诉他们此事,两位老者还不知道仇家就在这里;难怪冰轮说太极道已经死剩两个老家伙,原来是这个原因,冰轮早就知道大帝国的人要灭杀太极道的存在。 太极两位老祖本是半死之人,用龟息之法苟延残喘在世上,被太极道的信众借用养鬼墓的力量,出现于天地之间,感觉天地已变的太极道老祖知晓仅仅是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够用,所以就想去往田村收取大妖的力量,那些力量可以让太极两位老祖达到极强的状态,用来应对当下即将变天的世界。 极道老人身上的阴阳鱼道袍已经破碎了一大半,此时他跳跃而起,落在了深坑之中,掀起一片灰尘。 落地的极道老人同时往地面下一按,一个阴阳图出现在深坑之下。 “你们杀我信徒,本来就是要死的,但是你们能与灵鬼融合,那就是说也能跟大妖们融合,都别动,谁动谁死。”极道老人说道。 我蹑手蹑脚的往一个通道口处走去,那里是我要到达鬼梦境空间的通道,只要到了那边,我就算是走完了一半的路程,最主要的是可以避开这些大力量的存在,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在他们手下存活,我要鬼鬼祟祟的,悄悄的走过去。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给我下来吧!”极道老人说道。 ! 被发现了!我艹,跟我想好的剧本不一样啊!我只想去一趟想去的地方,你们忙你们的就行了,不用管我的。 汐蝶已经附身在小鬼的盒子里,她似乎很喜欢小鬼的样子。 此时深坑之下已经是剑拔弩张,我若是被抓下去,我特么会死的,我只能是蹲好,让那个老者以为是错觉,不把我抓下去就是最好。 极道老者对着我这个方向把手一伸,一道吸力从手掌之中出现,一个身影被吸到了地面之上。 我虚惊一场,原来没有发现我,而是在我的上面还有一个身影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嘛,被极道老者发现了。 我好好蹲着,没有发现我最好了,我还是按照原计划,摸索到我想要去的通道口那边。 又一道吸力从深坑之下传来,我的身影不稳,啪的一声从过道上掉到了深坑之下来,还好我的体内有骨法大道,要不然从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都难。 掉在地上之后,我的身体被地面上的太极阴阳图包裹着,我现在就是这里的一员了,特么我真是一个路过的,至于这样子么。 我望了一眼在我之前掉下来的那道身影,一个穿着白袍的骷髅,头部白骨之中还有灵魂之火在跳动。 白骨王这个坑爹货也来到这里了!这家伙不是不来吗?而且他是怎么来的?他是白骨身,不可能不怕被人看到啊。 “小子,你也在啊!”白骨王向我打招呼说道。 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轻松的样子,你特么灵魂火重燃了就不怕死了么。 “小子快过来我这边,我们融合才有机会离开这里。”白骨王的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回响。 又是这个意念传音的技巧,真特么好用,这个情况下谁也不能知道我们的谈话。 “你怎么来了?” “我是在柳城找大墓去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这里的!我还想问你怎么就回柳城了呢”白骨说道。 如果按照这么说,这个大墓还链接着柳城? 前面我们提到空间之说,在这个大墓的入口处有一个石头,那块石头叫转空石,可以根据意念到达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但是效果会有时候出错,是十分不靠谱的东西。 这些事我是在后来才知道的,现在我还不知道,先告诉大家,免得大家迷糊了。 我的脚步开始慢慢的一点点的往白骨王那边过去,毕竟在场的都是灵鬼级别的存在,我肯定斗不过,我跟白骨王融合之后,才有一点点机会离开这里。 在深坑之上的太道老者取出一个黑白交错的脸盆,这个脸盆之中有阴阳鱼在游动。 “你等本是被封印了的存在,若是我现在放你们走,你们也会被天地规则所牵制,甚至魂飞魄散,现在我为你们找到了最好的躯体,能不能重生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太道老者说道。 当太道老者在摆弄黑白交错的脸盆之时,大帝国的人开始动了起来,手持扇子的青年猛的甩出一道风刃,同时身体跳跃而起,他想先撤离这里,他知晓太极道的两位老祖的威名。 水灵鬼身上也散出漫漫多的水液,冲刷向四周。 佩刀的大叔猛的吸了一口刀上散出的气息,也挣扎的跳了起来。 大帝国的人各个都施展手段,要么弄死太极两位老者,要么想撤再说。 极道老者目光严厉,体格居然瞬间膨胀起来,变成一个肌肉男,同时手中的拳势一甩,四周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定格在这一瞬间,极道老者身影连动,把各个想要逃走的人都攻击了一遍,最后身影落在那佩刀大叔的身边,手中的重拳就要甩出。 佩刀大叔虽然感觉到了时间的静止,但是根本无法做出抵挡,被极道老者一拳击中在腹中。 时间瞬间恢复原状,极道老者又站在了太极阴阳图之上,不过却已经是在我的对面了。 当速度快到极致的时候,感官之中时间便会减慢甚至会达到静止的程度,这便是极致的速度造成的。 极道老者便是发挥了极致的速度,利用爆炸性的力量对在场想逃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一次攻击。 在这种对手面前,谁也不可能逃掉。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宿敌 我是在场最弱的,我甚至没有看到极道老人是怎么做到的,我只认为是极道老人瞬间移动了一下,不瞬间移动了很多下,而且每一次瞬间移动都击伤一个人。 灵镜童女一直坐在血色棺木之上不为所动,极道老人也没有对其进行攻击,而是攻击了一番那些乱来的大帝国之人。 “极道,我已经看到了你的速度,我就先走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人说道。 之前这个眼镜男一直默默无闻,当他说话之时,我才注意到他,闪电鼠,那个在大帝国组织里速度十分快速的男子。 只见闪电鼠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微微一动,当极道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不见了。 “模仿者......”极道的口中喃喃。 在场的人看到闪电鼠的离开,似乎也放弃了离开的念头,转而围住了极道。 “反正已经走了一个,哪怕我们战死也无所谓了。”灵镜童女说道。 灵镜童女手中的灵镜不知为何没有拿在手中,但是她没有丝毫的担忧,而是坐在血色棺木之上静静的看着大帝国之人与极道老者,不时还扫一眼在深坑之上的太道老者,对于我跟白骨王,她根本不管不问,太弱了。 此时一条通道之上,一片冰幕降临,那结冰的速度,直接把这里化作了冰窖一般。 少年冰轮从通道之中冲出,他的手中夹着吕胖子的头颅,整个头颅已经被冰封起来,冰轮正在快速的逃窜,在冰轮之后还有一个御空飞行的六臂之人,他黝黑的身体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火焰之力在六臂之人身上窜出。 深坑之上是一片冰与火的对决,但是冰轮明显是落了下风。 “水灵鬼快来帮我!”冰轮喝道。 在深坑之下的无面水灵鬼听到冰轮的叫唤,甩出了手中的木伞,冰轮一把接住木伞。 拿到水灵鬼的木伞之后,冰轮心中像是有了底气。 “冰轮花!”冰轮喝道。 一片璀璨的冰水从木伞之中射出,水与冰是一体的,当温度下降,水便是冰,当温度身高,冰就是水,两者的力量相互相成。 那冰水出现之后直接冲击六臂之人,这冰水化成有型之物,直接冻结起来。 六臂之人被冰块封住,冰水结冰的力量同时也封住了一大片深坑之上的通道口。 这是一朵美丽的花,但是没有足够的地方可以塑造完成。 冰轮也像是力歇,站在拼命的呼吸着空气;冰轮花还没有完全的研究出来,是一个绝命的必杀技。 极道老者与深坑之中大帝国的人已经打了起来,站在太极阴阳图上的极道老人仿佛具备了无限的力量,一直游刃在众人之中,哪怕对手是这些灵鬼附体的人,也照样能从容应对。 一个水灵鬼就能对整个柳城造成风雨灾害,在场的大帝国之人都是被灵鬼附体的人,没一个比水灵鬼弱,就算弱也不弱多少,特别是那佩刀的大叔,他距离我这么远,我都有一种生命危险的感觉。 我跟白骨王站在了一起,但是我没有直接跟他融合,融合时间决定了我的寿命,我不能胡乱的融合,白骨王朝我招手着,我想都不想的就给了他一个小拳头。 深坑之上的太道老者已经完成了手中的捏印,冰轮的出现给他带来了一点点的困扰,但是无关紧要,毕竟冰轮花的目标并不是他。 黑白交错的脸盆之上出现了一朵莲花,在莲花之中能看到有蛇虫在爬动,虽然只是虚影,但那就是大妖们的本体;这些大妖在田村被封印了无数岁月,有的甚至被封印了数千年,能坚持着魂体不散就已经是奇迹了,这还是偶尔吞食自己后代的结果,要不然早已化成了飞灰。 太道老者把脸盆放在地上,这一放下来,那莲花之中的蛇虫瞬间爬出,连绵不断,形体越是接近自然的生物存活越久,特别是蛇鼠之类的存在,它们能吃了对方之后继续生存下去。 现代已经没有了龙凤之类的存在,便是因为它们超越了自然的生物,它们无法维持封印之后的自身生机问题,吃普通妖怪,它们也无法继续活下来,化成飞灰,留在了历史之中。 那一道道蛇影虫影扑向了深坑之中的人类,它们要找人附体,否则的话它们不久之后便会被天地规则所发现,然后被规则锁链再度封印在此;这里可不是田村那个妖村,这里不会再得到生物精华维持自己的灵魂。 鬼会吃鬼,但是妖只吃生物精华,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吸取他人的精气,吸光他人的血液。 夏丽这个狐妖与这些妖怪不一样,她是天生的人命妖,她是人,也是妖,所以才能够自由的进出田村,到处作乱吸人精气,但是这个狐妖是不会化成狐仙的,永远不会,人命妖在古代是垃圾的存在,甚至会被妖怪父母吃掉。 那一道道妖影临近,极道老人开始全力的压制大帝国之人,想把这些人的精力都放在与自己的对战之上,那大妖们便有机会附身同化了。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我不确定太道老者做法会不会抽出手来对付我,极道老者已经被大帝国之人的联合攻击困住,我要等待这个最好的时机,等待太道老者也抽不出手来对付我的时候,我便与白骨王融合,争取一下离开这里。 我的身体与白骨王碰触在一起,田淑光的那幽光化为一股气息在我体内散开,这幽光果然只有白骨王才能动用,我曾经多次以阴气调动它,也只是刺激一下它的光亮,为我体内的星辰光点点亮更多罢了。 有白骨王的骸骨附体,我体内的骨骸星辰光点被瞬间点亮,不能说是全部,点亮了七成吧,特别是头部的星辰,如同浩瀚的宇宙一般,最为繁多。 白骨王干嘛了,这一小段时间力量就恢复了这么多,回复到地狱火魔的程度指日可待啊,之前它还说要消耗几百年才行呢。 我看到有妖影向我冲来,我现在体内的力量爆炸,青烟遁瞬间用出,这是类似化身的鬼差法术,在鬼魂之中十分实用。 我往一个我的目标通道那边冲去,可不能跟这些大妖的鬼魂或是深坑之中的人纠缠,不是说输赢生死的问题,而是我现在身上是有多条鬼魂的,若是我的寿元不足以支撑白骨王的力量了,我会被弄死,而且我身上的鬼魂也会灰飞烟灭。 “时间已经过了,不能再往哪里走,在正面偏四的那个通道口。”汐蝶的声音响起。 这里的四十九个通道口是通往不同地方的,通道口里面的玄机十分奇妙,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变化,若是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走近,它会无形之中变化,通道之后,又是一片不同的天地。 正面偏四的那个通道口,草,不要玩我啊!六臂之人所在的通道口就是汐蝶所指的。 六臂之人凶神恶煞,怒发冲冠,有一种不动自威的气势在哪里,若是胆小之人看到一定会心生怯意。 “小子干他丫的。”白骨王在我脑海中叫道。 现在的白骨王取回了田淑光的幽光,力量更加强大,心里美滋滋的。 我的身体之上自动燃起火焰,全身皆是白骨烈焰,我化成了一个地狱火魔的模样,力量不断地从体内涌出。 往六臂之人的方向冲去,手中的拳头直接击在寒冰之上,那边已经是一片冰花,要破冰才能继续前行。 “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能,知我心者即身成佛。” 我靠近之时,一道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回响。 这个声音是黑袍人! 本来要冲向我的一道妖影,像是察觉到了更有趣的躯体,往六臂之人的方向扑去。 在冰霜之中的六臂之人感觉到我的临近,他的眼睛本来在冰封的时候已经闭上了,但此时猛地睁开,身上爆发出熊熊烈火。 六臂的黑袍人身上的火焰是黑色的,那是来自他身上的神火,来自明王的力量,破邪天地之恶。 黑袍人身上的寒冰破开,那朵冰花破碎凋零,手掌直接按在了一个想要靠近他的大妖影之上,妖影化作黑炎燃烧起来。 “因为你的靠近,算是你救了我一次,我放你一条生路,下次再见你,我亲自收走你的身体。”黑袍人说道。 “我艹,小子弄他,现在跟他打他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们的。”白骨王在我脑海叫道。 “下次再见之时,我一定会灭杀你,你会后悔放我走的。”我盯着黑袍人说道。 下次?我一定会变得更强,黑袍人,你就是我的宿敌,下次我要亲手灭杀你这个谋算我身体的人。 白骨王的力量我要留着,现在不是与黑袍人做对的最好时机;我要先解决了丁宁的生死危机,然后修炼骨法大道到绝对能制胜黑袍人之时,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我要手刃黑袍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八卦封妖 黑袍人从寒冰之中出来,被很多妖影看到了,这是一具能借用明王法相力量的躯体,若是能附身同化,那将是具备无尽力量的存在。 有了黑袍人这个更好的躯体对象在,那些妖影不再找我,毕竟阴煞之体是一份极好的食物,而不是最佳的附身同化之体。 阴煞之体适合鬼魂,不适合妖灵,那阴气影响妖气;但是也有几道妖影瞄上了我,它们本身力量不够强大,挑一些别人不要的也是极好,反正比规则锁链囚禁,或是魂飞魄散要好。 我冲进了通道之中,身上的火焰大作,一拳一拳的轰击在那冰霜之上,冰轮使用水灵鬼的木伞创造出来的冰轮花十分强大,影响十分深远,就连这通道的深处都被冰住了。 有一道妖影比其他妖影来得要快,而且它不惧怕我的火焰,哪怕我身体上有远超之前的火焰力量存在,它也径直的向我冲来,那是一个狐妖,她骗过了所有的妖影,她感知到了自己的后辈子孙在我体内;要是能有这个后辈子孙的辅助,她能一下子就与我同化。 “想要附身这具身体,想要问问我白大王答不答应,小妖。”我的口中说出了这样子的一句话。 我一只手抓住了那狐妖的妖魂,然后取出背包之中的八卦罗盘,直接按在了上面,一道亮光散出,然后瞬间收缩,这个镇星八卦多了一点亮光。 “我已经帮你把八卦罗盘的第一层封印解开了,后面的你自己加油了。”白骨王在我脑海说道。 “你以后不要胡乱控制我的身体,要不然我会直接把你踢出去,你这控制我身体的感觉,我会以为你要夺取我的身体一般。”我说道。 我一直不能释怀有人虎视眈眈我身体的感觉,这是我的一个心病了,从第一次被鬼魂上身开始,我就不想有人与我争取身体的控制权。 白骨王没有传来声息,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严肃,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控制,的确是一种不好受的感觉。 后面的妖影还在往这边过来,我身上火焰爆发,我要运用一个大招破冰,要不然那丰厚的冰霜都不知道延续了多长。 一道黑色的火焰往通道之中冲刷而来,通道之中的妖影全都被毁灭,黑袍人的黑色火焰对这些妖影有着致命的伤害。 虽然我不知道黑袍人为何帮我,但是我身后的妖影全都消失不见,这是一件好事,我少了被妖影附体同化的威胁。 炎爆术,古代巫师的一个神秘法术,聚集天地之力,沟通万物生灵,借用火焰之力的愤怒,洗刷天地之间的罪孽。 我的手中凝聚着一个龟派气功的炎爆术,只要这个法术用出来,我一定能一举破坏掉通道之上的冰霜。 不得不说冰轮这个人强大,旱地结冰的力量超越了天地间的大多数存在。 火焰之力从我的手中冲出,红色的光芒如同一道激光一般,我面前的寒冰瞬间消失不见,一条火焰通道出现在我面前。 炎爆术的威力毁灭一切有型的存在。 我冲向了通道之中,按照汐蝶所说,要到达太极道的养鬼墓需要经过九个深坑,在深坑之上都是四十九了通道,别看这些通道都是相通的,实际上若是走错一个通道口,你就会永远的迷失在这通道之中或是在深坑之中永远都出不去了。 又是一个深坑,坑底之下尽是白骨残骸,这里仿佛是一个殉葬的地方。 汐蝶现身,她的眉头紧皱,说道:“走错了,这是埋骨坑,时间变化了,极道老祖的太极阴阳图影响了我的推算。” 这时候又有一道妖影向我这边冲来,那是一个飞鸟,它的速度比其余的妖影要快得多。 “小子别杀它,用八卦罗盘可以封印它,这些都是补品啊!”白骨王说道。 这次白骨王没有再动手,而是提示着我,他知道我心中有芥蒂。 我拿出八卦罗盘,脑海之中自然的出现一堆手印,这是十分奇特的事情,脑海之中自然出现的东西,以前我完全没有见过,可能这就是八卦罗盘的奇妙之处吧。 我捏着手印,虽然有一些生疏,但我丝毫没有着急,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事,我已经养成了心态平稳的习惯,急是急不来的,要想想对策才是最好的。 一个个手印捏出,镇星八卦上泛出光芒,一个小镜子出现在八卦之上,镇星八卦从一个八卦罗盘变成了八卦镜,镜面映照着那道向我冲来的妖影,妖影在原地消失,镇星八卦直接把它收进了镜子之中。 在镜子的传说之中,有一个传说是说,镜子之中其实就是一个世界,它们是我的这个真实世界的倒影,但是镜子世界其实也是能自由活动的。 汐蝶在原地之上,她把手中的寒命爪弄了下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原形态的寒命爪,一个小扣镯上面链接着五根小铁链,铁链的另一边是五片如同蝉翼一般的薄片,寒命爪看起来十分的漂亮,完全没有一副杀人利器的感觉。 汐蝶的手指修长,白皙如玉,十分的漂亮;这一双玉手正在摆弄着寒命爪,组成阴阳鱼太极图的模样,散开的寒命爪比带在手上看起来要好看得多。 寒命爪所组成的太极图,两个小扣镯在缓缓的转动,这画面要不是我见多识广,我都以为是有鬼了。 在摆弄寒命爪的同时,汐蝶口中念念有词,她在做法,要想找到一条通往养鬼地的通道,就要重新推算通道口,否则再走错一次,可能就会迷失在这些通道之中。 在通道之后,有妖影扑来,我运用着手中的镇星八卦,不断的将那些妖影封印在八卦之中,但是此时镇星八卦的一个卦象已经快要被点亮,白骨王说了,那是标志着八卦圆满的程度,点亮的话镇星八卦就丧失封妖的能力。 我身上的火焰还在持续的燃烧着,我就像一个火焰使者一般,威武霸气。 既然镇星八卦无法继续封印妖影,那我就与妖影大战一番,黑袍人的火焰能够让妖影灰飞烟灭,白骨王的灵魂火也一定有所作为才对。 在通道的另一头,有一双寒芒在向我靠经,这是下一个妖影,我要与之搏杀的对象。 “人类,我不想同化于你,但是我也不想被规则限制得灰飞烟灭,我愿意与你签下奴隶条约,你让我进入镇星八卦之中,我为你奴十年,如何。”那是一匹马,但它是那些妖影之中唯一能说出人语的妖影。 炎爆术所留下的火焰通道,被这匹马走过之后,火焰全数熄灭,火焰之力在它的身上完全没有丝毫作用一般。 “小子别答应它,那是恐惧战马,它不是妖怪,大帝国的人。”白骨王说道。 “你是大帝国里的谁?”我问道。 “好像被看破了,我是十鬼兵之一维纶的附体灵鬼,但是他好像更满意现在的大妖,就把我赶出来了,我现在这个形态不方便在阳间行走,你借个身体给我吧。”恐惧战马说道。 本来恐惧战马觉得这个借用别人力量的年轻人是最好骗的,但是好像并非如此。 此时汐蝶从半蹲的状态站了起来,寒命爪又恢复到手中,寒气凛然。 “在那个入口,我们走吧,它过不来。”汐蝶说道。 此时的汐蝶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思量什么事情,有点心不在焉的。 恐惧战马往前一冲,站在我的视觉,它是要冲击于我,但是站在恐惧战马的视觉,他是要冲破一道墙壁,那通道口正在关闭,变成一道墙壁。 汐蝶改变了这些通道口,大多数的通道口都会关闭起来,再无通行的效果。 我手中的镇星八卦差一点就可以把其中之一的卦象点亮,我微微的吸收了一点点恐惧战马的魂体,把镇星八卦之一卦象点亮,我的心中有一个念头,若是现在不收走一部分的恐惧战马的魂体,以后我会后悔的。 白骨王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现在我们三个赶往下一个通道之中。 我们连续通过了六个深坑,此时就差三个,目的地近在咫尺;每一次到达一个深坑,汐蝶都要把寒命爪取下来,做法一次,寻找最为正确的道路,有时候还要等待时间,从原路返回,但是我们原路返回之后,那深坑已经不再是前面那个的模样了。 这一次,我们来到了一个深渊之上,这里的通道口依旧是那么多,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深坑变成了一个深渊,我们就像是处在一个火山口一般,深渊之下还有凄厉的叫声在回荡。 深渊之下似乎有人在哀叫,在求饶。 “到养鬼地了,后面还有两个深渊,我们就到达目的地了。”汐蝶说道。 “下面就是太极道养鬼的地方?”我问道。 “我们现在所在地地方是整个大墓的中间,这种养鬼的地方有两个,下面我们要去的是另一个养鬼的地方,最后就是通往鬼梦境的门了。” 此时,有一个声音在在深渊之下传来:“骗子,太极道圣女,你是一个骗子,你不过是想献祭那个阴煞之人,召回你自己已经迷失了的一魂!” 第一百二十九章 独入第十坑 “骗子,太极道圣女,你是一个骗子,你不过是想献祭那个阴煞之人,召回你自己已经迷失了的一魂!”那声音恶狠狠的述说着。 那个声音掩盖住了所有的哀号、求饶之声,深渊之中的鬼魂仿佛都听着这个声音在说话。 “你这个太极道圣女,你不得好死,你自己魂飞魄散了就以活人献祭,我们都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我们的命来!” 深渊之下的声音,带着怨恨,带着无尽的哀鸣。 汐蝶是太极道圣女?这完全没听说过啊!而且深渊之下的那个人似乎还很是了解汐蝶的样子。 我的脑海之中一瞬百个念头,汐蝶带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救丁宁吗? “汐蝶,他说的是怎么回事?”我不由问道。 我不是怀疑汐蝶,而是汐蝶迷失了的一魂让我想不明白,人有三魂七魄,天地人三魂是人的一生所在,死亡之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还有一个人魂可以投胎转世,有的罪业深重的人无法转世,人魂便会化作鬼魂,汐蝶已经死了,怎么还有三魂之分?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些,我只记得太极道的一些模糊的事情,那些寻路之法都是我进入这个大墓之中我才回忆起来,我想不起来了,薛郎你不会怀疑我吧?”汐蝶不由向我问道。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不通你灵魂的事情。”三魂是天地之间不变的规则,这是没有例外的。 “到下一个养鬼地,我想我能恢复自己的记忆,薛郎陪我走到尽头好吗?”汐蝶说道。 此时的汐蝶不想解释太多,若是我信她,懂她,解释就是多余,若是我不信,那又何必解释。 “我会陪你走下去,不管结局如何,我相信我们会一心。”我说道。 在我还没有接触到鬼的世界,是汐蝶与丁宁让我知道我这个阴煞之人活在这个世上多么危险,若是她们想害我,何必等到现在,我相信汐蝶与丁宁是爱我的。 最深情的告白就是陪伴,她们陪伴我的这段时间,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们对我的情份吗? 汐蝶与丁宁二女,我会给她们其中一女名份,但是我对二女已经有了情愫,若是可以逆转阴阳,我想两个都娶了。 此时深渊之下出现了变化,一股阴气从深渊之下传来,汐蝶拉着我跟白骨王,急忙往下一个通道走去,似乎这里不宜久留的样子。 深渊之下不知道存活着什么鬼魂,但是从气势来看,那鬼魂不弱。 让白骨王融合,汐蝶附身在我身上,我们要全速的到达鬼梦境空间那边去,我感觉到体内的丁宁与妖狐之间的争斗更加激烈了,丁宁需要一颗鬼吞珠的帮助。 又是一个深渊,下面的鬼魂躁动更加激烈,它们似乎感觉到了汐蝶这个太极道圣女的到来,对它们的刺激很大。 “在正十七门。”汐蝶说道。 我如同一颗流星一般,瞬间划过这个深渊,这里的事还不能管,要快速的为丁宁找到鬼吞珠才行。 汐蝶到这最后一个养鬼之地的时候并没恢复记忆,但是她已经没有多想记忆之事了,她现在与我一样想苏醒丁宁,她想问丁宁一些事。 冲进正十七门,我开始不要命的奔跑,我没有延缓丁宁与妖狐之间争斗的手段,我能做的是快速的到达另一边去,在丁宁与妖狐争斗结束之前找到鬼吞珠。 我身上的火焰不知为何,一瞬间熄灭了,白骨王从我的体内走了出来。 此时的白骨王骨头泛红,火焰燃烧着他的身体。 “白骨王,现在不是闹的时候,我要到通道尽头去!”我说道。 对于白骨王这个生性不定的存在,我猜到几分他是怎么想的。 “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力量,那边有不可招惹的存在,我不想进去。”白骨王说道。 “你把我送进去,然后你自己回去,我现在需要你的力量。” 我知道控制白骨王的力量十分的危险,融合之后若是他想主导肉体,那我就是任由宰割的,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要是不尽快进入鬼梦境空间之中找到鬼吞珠,我怕丁宁会落下风,到时候在我体内出来的就不是丁宁而是妖狐。 我第一次这么着急的为一个人做一件事,我爱丁宁。 “把一半的力量给我,我要到那边去。”我说道。 当你真的爱一个人,你会为她付出所有,不要想自己此生不会这么爱一个人;爱情是一股冲动,哪怕你没有了对生活的激情,当你爱上一个人,再邋遢的男人也会想着好好打扮自己,想与她相伴,给她最好的,哪怕自己一无所有,也会重振旗鼓咬牙坚持,因为你心中有所爱的人。 我以前二十年都是单身狗一条,我也想过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青春最好的诗就是与心爱之人的回忆;但是这些我都没有,我的爱情是从丁宁纸桥人马迎接我当新郎开始的。 那时候我很害怕丁宁要加害于我,甚至怕丁宁把我吃掉,毕竟鬼魂吃人的事情在民间传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我还是能想起第一次见到丁宁时,她给我带来的惊艳,我的心在那时候曾经急速的跳动过。 我现在想想,要不是她将我娶亲,我还是一个混社会的人吧,没有这些奇异的经历,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在第一次见到丁宁的时候,若不是她恶心了我一番,我对她的好感还是有的,到了后来,我跟她说我要娶汐蝶的时候,她那无声的眼泪,也曾让我心痛了。 我从未明白过爱情的割舍是如此心痛,若是汐蝶与丁宁之间,要一定要选,我想我无法放下丁宁,我对她是真真的在心中有过心痛。 在张小伟请求帮忙的时候,丁宁那一个吻,我至今都还记得,我放不下丁宁;我的情也在那一个吻之中落下了。 我从白骨王的身上一拍,身上的星辰光点瞬间被点亮,我与白骨王皆是燃烧着火焰,皆是白骨之身。 “你达到了借魂境界。”白骨王受惊的说道。 骨法大道中有几个境界是要介绍一下的:脱去肉身,借魂境界,灵魂火燃。 在骨法大道之中除了点亮自身的星辰以外就是要修这三个境界,脱去肉身之后能让骨身更强,而借魂境界则是吸取别的白骨之身的力量,灵魂火燃则是成为白骨王的标志。 境界与力量不同,达到某个境界不代表你的力量也能提升,但是会多出一些天赋技能。 打个比喻:在为人的时候,读书让你的阅历增加,你的财产资产并不会增多,当你达到看穿世事的时候,你看待世界已经不一样了,这就是境界。 道佛两教都讲究境界的提升,参悟更多的道经与佛经,提高自己的境界,而不是提高自己的武力。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达到借魂境界的,当白骨王强行离开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我可以借用他的力量,而不是融合。 我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了白骨王,我让汐蝶不要跟我一起去,把白骨王带走吧,我要一个人进入鬼梦境之中找到鬼吞珠,我身上的力量是借来的,不久之后便会消失,我要在这力量消失之前,为丁宁找到鬼吞珠,回来。 青烟遁,身上没有了其他东西之后,我的身法更快了,在通道的尽头,有一个装满了水的深坑,这个深坑没有见到过,但是汐蝶说了,这个通道的尽头可以通往鬼梦境空间。 难道汐蝶的推测是错误的? 我脑袋一沉,脑袋之后有人在偷袭我。 当我猛的醒来之时,我已经是在一张床上,洁白的天花板让我看得有点不知所以,我这是进入了鬼梦境之中吗? 我身处在一个房子之中,看起来像是一家医护室,还有针水在给我做点滴。 特么这是哪里啊,鬼梦境啊鬼梦境,我不是用实体进入这个空间的吗?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个医院之中了?你的强项是骗人,而不是空间传送,用点心骗我啊。 鬼梦境若是以意识进入,便会用无限的幻境让你经历一些事,但是通过太极道的养鬼墓通道进入鬼梦境是用实体进入的,所以能直接的看到鬼梦境空间之中的一切。 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艹,这么突然,那撕裂头颅的疼痛让我有点淬不及防。 当我的挣扎开始时,有一个警报响起,此时的我可管不了那玩意,头疼得我死去活来。 两个护士小姐从门外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在护士小姐之后还有一个穿着大褂的老医生。 “醒了,快通知他的家属,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老医生对着门外叫道。 我的脑袋疼的要死,根本就不能管这些人。 两个护士小姐借用两条绑带将我固定下来,然后往我身上注射了一个针筒,我脑袋的撕裂感才平复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身体被那针水注射之后尽是无力,护士小姐帮我解开了那些绑带。 但是现在我的情况好像不大对,我不由回想一下我之前经历的事情,但是脑袋一片空白,我特么是谁,我在那。 第一百三十章 乱套 我想不起来了,我用力回想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脑袋又传来了一阵疼痛,但是这疼痛没有之前那么撕裂了。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一点,我被那针水注射之后身体就不曾动过,想来是一种效果十分沉重的镇定剂,为的就是应对我这个情况的。 中间有护士来给我喂粥,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一下一下的往我嘴里勺,我现在连说一句话的能力都没有。 护士也没有对我说什么话,看来她不是我这个梦境之中的主要npc。 到了下午左右,韩谦推开门进来了,那一脸的高兴与兴奋,可算是盼到了我的醒来的样子。 “良哥,你终于醒了,你特么都躺了四年了。”韩谦兴奋的说道。 对了,我叫薛良,我想起来了,我是无业游民薛良,一个混社会的人,因为从小没有父母,与韩谦这个家伙一起鬼混,但是韩谦不是去学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怎么就过了四年了? 此时老段和老医生也一起进来了,老段手中还拿着一个装饭的东西。 我张了张口,现在我全身无力,那针水的威力真特么大,搞得我到现在都无法说话。 “老先生,果然如你所说的,他醒过来了,而且头部疼痛得厉害,我已经帮他注射了镇定剂,可能效果会比较明显,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老医生说道。 特么你这是效果明显么,你这是搞得我什么都做不了好不好,我现在说话都成问题了。 “你下去吧,剩下的我们自己搞定。”老段说道。 老段把门关好,然后往我身上贴了一张符咒,这是替身符,我以前用过,能创造出一个替身出来代替自己,老段再拿出一个纸小人,用小刀在我手指之上弄出一点血,那小人沾上我的血液之后,我感觉身体开始变重,那无力的感觉开始慢慢消失,仿佛我身上的镇定剂随着那血液流出了体内,也让我的身体恢复了自然。 “良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韩谦问道。 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在鬼梦境之中,我是为丁宁来找鬼吞珠的。但是刚刚走到通道尽头,就被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存在敲晕了脑袋。 “说说吧,你们应该有事要对我说的。”我说道。 我的态度十分的严肃,甚至有些抗拒他们两个,这是我本能性的防御。 对于我的态度,韩谦与老段都笑了起来。 “良哥,你现在不是在地下了,更不是在鬼梦境之中,汐蝶嫂子已经说过了,她以为那通道尽头有鬼梦境的存在,但是她的记忆是混乱的,太极道的养鬼墓之中根本就没有鬼吞珠。” 我艹,慢着,剧情有点乱套了,汐蝶记忆混乱坑了我一把? “汐蝶嫂子在后来才发现自己记忆是混乱的,不过你在第十个深坑之中的事情,她们也不知道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直想问你呢。” 第十个深坑之中有水,再之后的事,我特么想不起来了。 我已经完全的回想起我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对这的四年沉睡没有丝毫的印象。 我扯开我身上的衣服,凝神符留下来的纹路已经不见了,丁宁并不在我的体内,我闭上眼睛感知体内的骨法大道,所有的星辰已经尽数消失,我的力量不见了。 “丁宁呢?” “丁宁大嫂在白骨王的帮助下恢复了灵魂,她现在比以前更漂亮了。”韩谦说道。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我还是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鬼梦境之中,我要做一些事情验证一下。 “你们让我静一下吧,我现在很乱。” “你忘记了在第十个深坑之中的事情?”老段严肃的问道。 “出去,我想静一下。”我厉声的说道。 若这里是鬼梦境,我不能让这些人知道我太多的信息,我也无法相信他们,若这里不是鬼梦境,我现在更需要静静的休息一下。 韩谦听到我的喝声,不由一愣,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严肃过。 老段也感觉到自己的作为不对,拍了拍那放下来的饭盒说道:“里面有汤水,你四年没有活动过,需要多补补。” 我坐在床上,韩谦与老段都到外面去等待了。 我体内的星辰为何全数消失了?是鬼梦境搞得鬼吗? 在骨法大道之中有一段口诀是用于招魂的,但是这个招魂之法会让我沾上很多因果,若是我使用它,会对我以后的修行造成很多麻烦。 但是现在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把薛山灵召唤回来,只有她能够帮助我。 我的鬼梦境之中不会有鬼魂的出现,这是薛山灵说过的,我要招魂才能验证这里是不是鬼梦境。 在第一次遇见鬼梦境,我是以坚信山灵的方法破开鬼梦境的,所以在这里的所有人我都可以不相信,我一定要相信薛山灵。 要一直坚信一个人,哪怕他会带你上绝路,你也要相信他,除非你已经知道他害你,否则就要一直相信下去;这就是破开鬼梦境的一个方法。 这里是医院,在这里常年都会死人,阴气重得不行,要想招魂也不是难事;我不是白七叶那些风水大师,无法利用天地大势来招魂,也无法像汐祖那样聚阴招魂,我能做的是以天地之间的阴气,以此为主,本身的血液为辅,最后招来鬼魂。 我是阴煞之体,动用我的血液来招魂对话,可能会引来恶鬼,这是我需要注意的事情。 若是这里是鬼梦境,那我肯定召唤不来薛山灵,若是这里是真实世界,那我可以借助薛山灵的附体逃跑,总体来说还是不怕的。 我也想过,若是我把薛山灵召唤过来,这里还是鬼梦境怎么办?我对鬼梦境的了解太少,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在床底下找出一个大脸盘,这是护士为了照顾我,帮我打水擦身用的,我四年没有醒过来,吃喝拉撒都需要护士小姐的照顾。 有盛水的东西就好,这将是我招魂用的工具。 现在需要等待到晚上,不招来薛山灵,我不会相信这里是现实世界。 打开电视,镜头之上是一个大帅哥,那让我有点羡慕的脸庞,不由关注了一下电视的新闻。 “沈朝语先生,你作为当下最有成就的理财师,还一举收购了柳城徐家所有财产,请问你是要在柳城之中大展拳脚吗?这个三线城市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地方吗?”记者采访着这个帅气的家伙。 镜头有点甩动,并非一家记者报道这个年轻人,沈朝语,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个年轻人十分的高傲,望了一眼镜头之后摆了摆手,那些保镖就为沈朝语开了一条通道出来。 我又转了几个台,很多电视台都是在播着简要新闻,而这些新闻之中让我注视的是一个小村子里有一个家庭发现了一个大墓坑,墓坑之中有着很多通道,那不是太极道的养鬼墓吗?怎么被挖出来了? 那时候汐蝶还说,要不是百寿镇那块石头的玄奥,我们根本没法到达太极道的养鬼墓下,深不知多少千米呢。 太极道难道真的没落了?都不管养鬼之地了? 太极道是一个道教支系,这么说可能大家不明白,道教的支系有茅山,有截教,有太极道等等,太极道是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它是后起之秀,并没有深远的根底基础,后来太极道两位老祖就想到了以鬼养人的方式,借用鬼的力量来增加自己的威名。所以才会有一个养鬼墓的存在。 只要能成功,与鬼为伴又如何,太极道是一个追求力量的信仰道教,在太极道之中还有一个圣女的存在,都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信仰者。 在道教之中若是茅山遇到太极道的人也会对其出手,这个算是道教叛徒的支系,茅山不耻与之为伍。 我看看电视,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晚上了,老段与韩谦都回家去了,老段临走前还给我留了灵符,这是他上山求的,对鬼魂有很好的辟邪作用,让我带着晚点再过来看我。 本来我醒过来就可以出院的了,但是我发脾气的要在这里再住一晚,并且不想理他们,把他们赶了出去。 我的住院费是韩谦给的,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我要在这里招魂见到薛山灵我才放心,我又不能跟他们说,所以我只能是装做生气的样子了。 韩谦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发脾气,但是他一直都是顺着我的意思的,我想在这里呆着就让我继续在这里呆着吧,什么时候想离开再跟他说一声就是了。 到了晚上,我不由觉得有点神清气爽,体内的骨法大道又再与我有叮点感应了,看来骨法大道并没有完全在我体内消失,而是因为白天潜伏起来了。 医院的阴气十分重,我有点喜欢这里了,让我的骨法大道有几分触动的感觉。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我活动了一番筋骨,四年没动,我的肌肉居然没有退化,看来有人常年会帮我锻炼,真是辛苦那些围在我身边的人了。 接下来,我要招魂了。 希望我不会招来什么大鬼吧,老天保佑。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笔仙害人故事 人要是想招魂,就要准备一些东西,白馒头,香火,甚至招魂幡等等。 我的招魂法来自骨法大道之中,这是白骨王活了这么久收集的一些比较有用的鬼术。 确切来说,常见的鬼术在骨法大道之中都有记载,要是说鬼梦境的布置方法就肯定没有,但招魂鬼术,控魂鬼术这些还是有的。 可能有些人会疑问,为什么我能够在空白空间之中又点亮自身的骨法光点,又接受到这么多知识;实话告诉你,这些知识很多都是白骨王口述了一遍,我挑了几个我感兴趣的点来听,只要感兴趣,你会发现别人无论说什么,你都会记得很清楚。 我跟那些道士或是降头师都不一样,我是白骨王亲自传授骨法的人,世间唯一的一个有肉身的骨法传承者,既不是道士也不是鬼术者,虽然我一直以鬼术者自称。 招魂除了准备一个脸盆之外,还要一棵树,若是槐树柳树之类的鬼树最好,若是没有,也要找一棵过十年树龄的树,在树下招鬼的效果最为明显。 我所在的医院是一家老城区的一家休养院,这里一般都是土豪的家属生病了才会到这里来,环境十分清幽,这里也是医院,但是这里的医院资源比新城区的医院资源要好很多,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到这里来,还要有权,韩谦家在柳城扎根多年,除了那黑白两道通吃的徐家,韩家算是第二了,别看韩谦平时跟我走得很近,其实他是不想管理家中的事情,要是他插手家里的事,他会被十几个保镖保护着。 韩家韩大伯已经死了,所有的财产落在了韩谦的手中,现在韩谦可没有以前那样的懒散性子了,每天都好好打理着家中的生意,其实也没什么做的,他家挖矿的,他只要去找矿点与人谈生意就是了,其余的都有下手打理。 我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把窗户之外的景物观察了一遍,在窗户之外的左边有一棵十分适合的树木,只是那边我没有去过,会不会有人看到我作法,这是我需要注意的。 医院是一家六层高的楼房,设置得跟宿舍差不多,每层都有八间房子,这些房子中的病人都是非富则贵的,一般这里都是自由活动,除非是病重之人出外才会有护士陪同,本来我出门的时候还有一个护士想跟随我而来,但是此时的我心情极想知道这里是不是鬼梦境,瞪了那护士一眼,她吓得不敢乱动了。 在这个医院的土豪家属可是丝毫都不得得罪的,但是她又不能让我有什么意外,然后她查了一下我的病例,发现我只是一个昏迷的人,医生备注上也写着,无伤、无病、随时可出院,她才放心的让我一个人走动。 当我路过一个病房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青年聚在一起玩笔,从他们一颤一颤的手,像是在犹豫不决一些事。 我拿着我的脸盆到医院之外去,大树之下有一张石凳子,我打了一盆水放在大树之下,手中被老段划伤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直接一挤就有鲜血掉落在脸盆之中。 我的口中念念有词:“诸多神明令,三天不得眠,化身金玉鱼,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鬼此来临,地头凶煞走不停......” 随着我口中的念叨,水盘之中的血液也开始游散起来,那四散的血液在水盘之中凝聚不散,往常若是我们把血液滴在水中,血液会瞬间被融化,就好像温水融化冰块一般;但是我这滴血液滴在水盘之中,却是凝而不散,如同游鱼一般在游走。 在医院的走廊灯光照映下,我的脸有点阴邪,我把手中的伤口加深,让更多的血液流出,虽然很疼,但是与我之前的头痛相比,这就是小儿科。 我把手放在水盘之中,口中的咒语不停,四周开始吹起阴风,天地之间的鬼魂开始感应到我的招魂了,手放在水盘中后,血液一直在抽出,并不是流出,而是被盘子中的水抽动,像是有一张口在吸取我手中的血液,持续的出血着。 “薛山灵,听到我的呼唤,请速速归来,回到你的正灵之身中,我需要你。”我的口中开始召唤山灵。 我的妹妹,你快回来,回来吧,与我一起。 脸盆中的水已经是血红色,但并非是我的血融合在水中,而是我的血液此时已经出血得充满了半个盘子,血与水其实毫无融合。 我皱起了眉头,虽然四周的阴风已起,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任何的鬼魂,难道这里真的是鬼梦境吗?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鬼魂出现。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医院之中传来,哪里似乎发生了什么骇人的事情。 医院之中发生了什么?难道鬼魂没有出现在我身边,而是到了医院之中? 我把手从水盘之中抽出来,此时的我脸色有点白皙,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怎么毫无鬼魂出现? “法毕,请各位归魂原地。”我朝着水盘合掌一拜,这是招魂的礼仪,道行弱小的人招魂完毕之后都要与鬼魂述说一番,否则你把鬼召来,又不让人家回去,是十分没有礼貌,而且会激怒鬼魂的事情。 医院之中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我要回去看看,既然没有鬼魂出现,那这里应该是鬼梦境了,我要看看鬼梦境会给我出什么难题。 我把盘中的血水倒在大树地下,然后念了一句退灵,这就算是彻底的断绝了招魂仪式。 大树有灵,可以聚阴,是道家普遍都知道的。 回到医院之中,看到很多人都在围着一个病房之中。 “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啊,他发出的叫声可真是吓死人了。”一个护士说道。 有一个护士说道:“可能是鬼,我看到他们在玩笔仙,我还阻止了他们呢,可他们就是不听。” 笔仙?所谓的笔仙其实就是一些民间传说里的鬼,除非是已经被鬼术诅咒的东西,否则根本就不会有笔仙这种东西,也就是说很多所谓的笔仙其实就是鬼咒术的本体,很多时候所谓的请笔仙都是不会成功的,因为根本就没有笔仙,若是真的请到了笔仙,也是一些猛鬼或是恶鬼的恶作剧。 我挤了进去,这是一个死得姿势古怪的男人,他双脚弯曲的向上躺着,双手则是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胸,一只手从头上兜过,他的头部留着大量的血液,几位医生在做了尸体检查之后并没有乱动现场,打算交给警方处理这件事情,不能破坏现场。 这是一家专门为土豪准备的私人医院,能来这里看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里出事死人,可是一件重大的事情。 有鬼现在对我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按照之前的经验,第一个鬼便是我破开鬼梦境的希望。 另外还有几个年轻人在哪里瑟瑟发抖,那时候他们都是同一间病房里坐着玩笔的,我有一点点印象。 我看到在场的人脸色皆是不好的样子,都是一些病人来凑热闹;但是这些人之中,还有几个人的神情却是带着几分兴奋的感觉;脸色不好与身体病弱有关,神色却是与心情有关。 这几个人看到有人死了居然有几分兴奋? 警察到来之后疏散了人群,表示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也被赶了出来,但是人群之中有一个人往我手中塞了一个手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在护士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每两个病房就配备一个护士,照顾十分的贴心。 这手机里面只有一个软件可以打开,就连拨号功能都没有。 那个人为什么把这个手机给我? 软件自动打开,上面显示着一条信息:参与者死了一个,还剩下四个,任务还有三个,继续完成任务的人可以获得一个愿望,上一个任务完成者已经获得清明上河图残本。 我不由皱眉,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的作为? “你们还是太弱了,连这么简单的任务线索都想不到,还是看我的吧,我下一个愿望是获得柳城的所有财产,包括沈朝语与韩谦的财产。”一段文字在手机中自动出现。 “成功者已经留言完毕,开始倒数第三个任务,任务提示:与玉相关,与鬼无关。” 我上翻了一下之上的留言:开始倒数第四个任务,任务提示,与笔有关,鬼将临身。 这是什么鬼玩意?任务游戏? 这时候护士已经离开了,房间之中就我一个人,窗户之外是一片漆黑,看来我的这一次鬼梦境是要我解密,完成任务可以获得一个愿望么? 我微微低了一些我的眼睛,别的我可能不擅长,玩游戏我可是王者。 但就在此时,房间之中的灯光突然一暗,一道身影在我背后出现,它直接把手放在了房间中的一个花瓶之上。 突变的环境让我有点淬不及防,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出现在我背后。 偷袭我?我能弄死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四年 那身影摆弄着花瓶,四周还是一片昏暗,没有丝毫重新开灯的迹象,窗外月光朦胧,此时已经近冬天了,窗外有几分寒冷的感觉。 那道身影往花瓶之中插花,我借助月光,看到了这个身影,是薛山灵,此时的她手中拿着一束红玫瑰。 我望着薛山灵有些不明所以,这里不是鬼梦境?怎么山灵来了?我还以为是有人要偷袭了呢,把灯都熄灭了。 “哥哥,人家正在谈恋爱,你怎么叫人家过来啊!”山灵说道。 “你是真的山灵吗?”我不由问道。 “除了我,还有其他鬼魂能到这里来?这里被老段布置了一个正气阵,没有鬼魂能够进来了。”山灵说道。 原来老段早已布置好一切。 “附体于我,我有事情要做。”我说道。 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做,这里是真实世界,我要去一个地方看一看,是我之前一直没有留意的东西。 薛山灵十分听话的进入了我的体内,她是我最相信的鬼魂,她是我创造出来的,有她在,我就是最安全的。 感知能力散开,我瞬间移动到了一个病房之中,把那个人手中的手机夺走,之后又把后续的几台手机都收集起来。 最后在医院的一个杂物间,找到了那个暗中操纵的人,他穿着一身伤病者的衣服,此时正在换装。 “你以这种东西害人,就不怕被那些富翁发现,然后致你于死地吗?” 在杂物间灯光不是十分的光亮,但是能让我看清那个人的样貌,也能让他看到我。 对于我的瞬间移动,这个人吓了一跳。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是鬼吗?”那个人吓了一跳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恐惧,而是谨慎的问着我问题。 我体内的星光亮点随着我的醒来之后渐渐复苏了,当我运转骨法大道的时候,四周会有阴风阵阵,这种诡异的阴风的确是会让人以为我就是鬼。 “小子孟亮,拜见鬼魂大人,小子可算是见过鬼魂一次了。”孟亮高兴的说道。 这个人见到鬼还这么高兴?什么鬼,见到鬼魂不是都应该害怕的吗?这家伙心眼这么大? 平凡人是无法见到鬼魂的,除非是以独特的方法才能看到鬼,比如牛眼泪或是柳树叶遮眼,这些传统的见鬼方法,当然具备别样眼睛的人也能看到鬼,阴阳眼,被鬼附身之后的阴眼等等。 还有几种情况能够见到鬼,鬼要杀人,鬼动了杀念就会现形,要不然普通人也无法见到鬼;人的时运低,体内的三把阳火衰败,都容易看到鬼魂。 正常人看到鬼一般都会吓到半死,因为能看到鬼就表示自己时运低或是鬼要杀人了;孟亮却毫无怯意,高高兴兴的跟我打起了招呼。 孟亮是一个诡异事件的爱好者,心理有些扭曲,他收集了很多见鬼的方法,但是他自己好像很难见到鬼的样子,毕业之后被安排到这家医院,他还想着医院就能多见到鬼魂了,但是这里却一个鬼魂都没有,让他有点心中失落,他本身是一个手机软件的设计师,他设计了一款手机病毒,伪装成鬼的样子,在这个医院里面布置任务。 他喜欢调出各种任务去让那些拿到手机的人完成任务,以此杀人为乐,是一个心理变态的人。 我把这个人交给了警方,这种人心理不知道是怎么样发展的,就此完结此事吧。 我回到了韩谦家里,韩谦正在处理手里的文件,夜深了也没有睡下。 韩谦对我的出现只是惊讶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过多的表现,他似乎知道了我瞬间移动的本事。 “良哥,你不是还不想出院吗?”韩谦说道。 我感觉到四周有很多鬼魂,不由向韩谦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我现在也是一个鬼术者了,道法与鬼术结合的道鬼者。”韩谦倒了一杯水给我说道。 “这四年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这四年很多东西都变了,我要想知道这以前的改变,我就要从身边的人入手。 薛山灵从我体内分离出来,她还有约会要进行,说好了待会再过来。在场的就我跟韩谦两个人了。 “汐蝶嫂子在你进入通道之后便察觉到了记忆的错乱,第十个深坑之下埋葬着一个鬼魂,但是鬼魂已经不见了,汐蝶嫂子也不知道那第十个深坑埋葬的是谁,可能是大墓的主人吧。” “白骨王看到丁宁嫂子已经无法坚持下去,把自己的骨身化作阴气给了丁宁嫂子,丁宁嫂子是没事了,但是你却一直昏迷不醒。” “后来是汐蝶嫂子把你带回来的,你一睡就是四年。至于我,观清道人不是一个传统的道士,他一直研究着如何把鬼术与道法相融合,他门下的弟子,除了修炼道法以外,还会修炼鬼术,你见过任思远,她的飞头蛮就是由此而来的。” 在见到任思远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层厉害关系,鬼术与道法相结合,这个念头只有疯子才想得出来,鬼术以阴气修炼,道法以阳气修炼,这根本就不可能相融合。 但是观清道人成功了,他坐下弟子任思远体质奇特,十分完美的双修两道;他把这个理念也放在了韩谦身上,韩谦有命骨之毒,居然也成功了,成了道法与鬼术者之间十分独特的存在,观清道人自创的道鬼者。 “现在外面那些游荡的鬼魂,就是我所养的,我在游魂之中挑选的一些可能进化成猛鬼的鬼魂。”韩谦说道。 鬼魂之中有很多无依无靠的弱小游魂,既无法投胎转世,也不知道如何积累阴德,若是能有一个鬼术者善待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丁宁与汐蝶现在在那?”我问道。 “丁宁嫂子说要去找自己的记忆,还提及了一些前世的事,但她没有明说;汐蝶嫂子每天晚上都会去找你,为你锻炼身体,有一次还吓到别人了,好好笑的那一次。” 难怪我的身体四年过去了没有丝毫肌肉萎缩的现象,原来是汐蝶每天晚上都会为我锻炼身体。 “良哥你现在也没事了,这是极好的事情,来帮我忙吧,我手里有一些事情你一定可以帮上我忙的。”韩谦说道。 “白骨王呢?我感觉你一直在回避白骨王,它去那了?”我问道。 白骨王救了丁宁,它没有了骨身,会怎么样?而且韩谦的话语中总是把白骨王一句带过,根本不愿提起他。 “这件事本来老段不让我说,但是我觉得对它不公平,白骨王,他在你体内灰飞烟灭了,要救丁宁嫂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的骨身阴气不够用,白骨王连灵魂火都没有保存下来,全部都化成了阴气给予丁宁嫂子了。” 这......让我有点悲伤,白骨王活了无数岁月,不死不灭之身,一直在逃避因果,要不是酆都大帝出手,它可能还在逍遥快活着,没想到最后居然死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我对这件事还不知道。 此时,别墅之外有鬼魂嘶叫,韩谦脸色一变,自语了一句麻烦,然后往身后的桌子中拿出桃木剑与八卦罗盘。 “有鬼术者来找我,十分难缠,被我击退了几次之后直接来这里找我了,他们一次比一次强大,这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将其击退。”韩谦说道。 韩谦又在大厅的一个贡台上用香火拜了一下,把贡台之上的一个小棺材拿在身上,用纸钱剪了一个纸人,烧了起来。 “我之前就通知过任思远,她知道你醒过来很高兴,但是她有任务在身,还不能过来,现在鬼术者找上门来了,我们可能打不过,要叫人才行。” 我们?谦哥,我战斗力不高,不用算我的。 韩谦走了出去,我虽然心里觉得自己的战斗力不高,但是我还是要出去看看,毕竟有可能帮得上忙。 在别墅之外是一条长长的街道,街道两旁是一些绿化植物,在植物之外是高楼,这里的高楼都是六层起的住宅。 之间这些高楼之上有三道身影,他们穿着红衣长袍,远远看去,那红衣的颜色有点恐人。 我苏醒之后第一次看到鬼术者,那是谁呢? 那三道身影蜻蜓点水的从高楼之上跳了下来,落在韩谦的院子之中。 这三个皆是女子,目光清澈,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能说话一般,十分可爱的样子。 “韩谦,大帝国给你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吧,这一次你一定要跟我们回去。”一个长发及腰的妹子说道。 “季娜,你再陪我睡一晚,我就考虑一下。”韩谦露出一丝淫笑的说道。 我去,韩谦这小子臭不要脸,四年过去了,韩谦的性格这么放诞不羁了么。 “要不这样吧,你们三姐妹,把我兄弟伺候好了,我也答应你们。”韩谦说道。 我艹,真是关照我,4p想想都有点激动啊。韩谦你对兄弟真好,过来,我用拖鞋给加你一份Buff。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祸乱柳城 我正在召唤薛山灵过来,虽然有点打扰她的约会,但是现在我还是需要薛山灵的力量才行,否则的话,我可能会在这场战斗中出事;体内的星辰正在缓缓点亮,但是这个点亮的速度,半个时辰都不会点亮过百,我战斗力不会够用的。 季娜听到韩谦的话语就露出了恶狠狠的脸色,这个韩谦的鬼术诡异多变,而且还与懂得邪术的双修之法,之前季娜被韩谦阴过一次,这可是一个耻辱。 “季玉你别这样看我啊!我可是没有对你怎么样过,你不会是迷恋上我了吧。”韩谦继续厚颜无耻的说道。 “韩谦你放屁,姐姐才不会看上你这个人渣。”三女之中最为水灵的一个马尾小妹妹说道。 三女一个御姐,一个文静,一个水灵,看着都让人有点心动的感觉。 用话语激怒别人,然后寻找破绽,这是我从小就教育韩谦的一件事,小时候韩谦家里还没有那么有钱,生性弱小的他会被人欺负,我就教他一些防身的小技巧,额,在他这里,是用来逃命的。 现在的韩谦不会逃命了,他会激怒别人之后,施展鬼术来对付别人。 只见韩谦扔出手中的那个一直供奉着的小棺材,然后开始向三女攻去。 那小棺材之中不知道有着什么,但从韩谦不管它的样子,看来平时供奉的时候也是随意烧点香火就算了的。 小棺材落地就变成了一个阴影,潜入了韩谦的影子之中。 “良哥,找机会叫山灵妹子回来,我可能不能够保护你。”韩谦的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回响。 我艹,看来韩谦真的是修炼得可以,就连意念传音的本事都有了。 没想到韩谦四年之间进步如此的快。 我体内的星辰光点现在已经达到了二十颗左右,还在持续的恢复着,只要达到百颗,我就与她们有一战之力,这是我的估算的。 似乎随着白骨王在我体内消失,我的力量进步也非常的快,现在随着时间推移居然在自动的点亮着。 只见韩谦手中持着桃木剑,季娜与季玉缠住了韩谦,她们有一些畏惧韩谦手中的桃木剑,打得有点畏手畏脚的。 而那个马尾辫子的水灵妹子则是向我走了过来。 “我叫季雪,请赐教。”季雪十分有武德的向我打了个招呼。 我正想回一个手礼给她,她猛得就向我偷袭而来,我去,这么水灵的一个妹子居然想着这些馊主意。 我体内的阴气涌动,与季雪对上了一掌;她的身体,我感觉到了一股遇见同类的感觉,阴煞之体! 这个水灵的妹子也是一个阴煞之人,我第一次遇见我之外的阴煞之人,看看人家,都加入大帝国了,我还是一个被别人庇护的小新手。 大帝国的鬼术者在那养鬼墓下没有全死去,闪电鼠这个模仿者瞬间离开了养鬼墓下,经过四年的发展,他们又再是势力横生了。 韩谦与自己的影子能够同时对付两个人,要是在以前,韩谦能随随便便就击退三人,但是这三人第二次找上门的时候,韩谦已经要动用小棺木之中的阴影才行,现在是第三次,韩谦都不知道能不能将这三人击退,要是不行,可能就要考虑被她们绑走,去窥探一番大帝国了。 与大帝国合作是不可能的,韩谦有自己的做人原则,他知道大帝国是国外的一些鬼术者或是具鬼灵能力的人组成的地下组织,具备爱国心的他可不会做出这种有违原则的事。 我跟季雪的战斗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激烈,她也感觉到了我的身体是阴煞之体,她对我十分感兴趣。 我提议的说道:“要不我们两个停手吧,让他们打,他们决定胜负,要是韩谦赢了你们就走,要是韩谦输了,韩谦就随你们走。” 季雪避开我的一击拳击,挥手回应着我,我虽然有停意但季雪是有任务在身的,怎么可能这么儿戏。 体内的星点随着战斗的持续,激活的速度越来越开,这让我觉得有点意料不到,过五十了,达到一百估计也是一会的事情了。 星点越多,我体内的阴气就越浓厚,同时我的攻击力就越强,要是达到数百颗体内星辰,我能够召唤火焰之力,火焰掌的威力我可是十分惦记着。 季雪弹跳之间,避开了我的攻击,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越战越强的本事。 “你们玩够了没有,要是他不接受就直接灭杀了。”此时一个声音响起,那粗狂的声音带着严厉。 季娜与季玉此时也弹跳着离开了韩谦的攻击范围。 一个身上佩剑的大叔从昏暗之处走了出来,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来的,这个家伙我见过,大帝国之中的佩剑大叔,我跟白骨王合体之后,就感觉他最危险。 “村正,怎么你又来了。”韩谦说道。 “三个妖魂似乎并不能对付你,所以我要亲自走一趟。”佩剑大叔说道。 天空之上又有人影闪动,任思远身穿一身紧身衣赶来了,与她一起还有一个头发中分的胖子。 “道鬼者都过来了,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啊。”村正说道。 任思远把我一把抱住,她有点激动,还紧紧的掐住我了的脖子。 “大姐松手啊!要死了。” 任思远还是很担心我的,知道我醒过来了,要不是任务在身,她都过来看我了。 薛山灵此时也出现在我的体内,我身上的感知能力瞬间提升,终于有了保命的能力,这次可以骚一把了。 “村正,还记得我吗?”我说道。 “你是......那个地狱火魔!”村正正眼的看了我一下。 “看来太极道两位老者也加入了大帝国,现在大帝国是他们两个手握大权吗?”我问道。 “大帝国之中的确有太道与极道两个老人,而且实力超凡。”韩谦说道。 在柳城之中有很多鬼术者在暗中战斗,他们都被大帝国的人找上了门,甚至道教的道观与佛教的寺庙都开始被毁坏了。 这一次大帝国想要彻底在柳城洗牌,要么加入大帝国,要么死。 我虽然不知道大帝国要干嘛,但是他们之中有一人我是要找的......灵镜童女,她那块灵镜我要借以一用,用来完成我即将做出的策划布置。 现在有实力的人都在谋算着一些东西,特别是太极道的两位老祖,他们连养鬼墓都放弃了,可能找到了更好的增强实力的方法;还记得阴兵借道的那个老婆婆吗?她曾经说过,百寿镇有大灾祸降临,但是我在住院的时候网上查了,时隔四年过去了百寿镇并没有事情发生,但是若是无事,阴间岂会让阴兵大规模的进入百寿镇? 这一切都是时机未到,我要做一份布置,当发生大灾祸的时候,我要用这份布置,让我自己在灾祸之中获利。 可能你们会说我这样的做法是发国难财,有损功德,但是我的骨法大道只修今生,不修来世,白骨王化身成吉思汗,征战一生之后又化作他儿子,让元朝达到最强最盛;那时候白骨王就是缺少大量的阴气,需要无数的死者之气来帮助它蜕变,为了进化蜕变,发动战争也未尝不可。 白骨王能有屠万成雄的作为,我作为他的继承者,当然不能弱,我要利用百寿镇的大灾祸让我自己提前蜕变,点燃自己的灵魂火。 这是我醒来之后所想做的第一件事,本来若是我没有沉睡,我帮助丁宁现形之后,我也会开始这个布置。 “问你一件事情,灵镜童女在那?”我问道。 “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就告诉你。”佩刀大叔说道。 佩刀大叔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刀,那是一把日本的***,细长的刀体充满了妖异的气息,当刀体被抽出的一瞬,四周卷起了道道妖风。 “你们去收拾其他的不顺从的修炼者,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们了,不服从的全杀了,今晚过后,柳城彻底洗牌。”佩刀大叔说道。 大帝国势力经过四年的畜力果然坐不住了,他们本来在四年前就打算大举动乱起来,把国内的修炼者打压消灭,建立一个只属于他们自己的鬼怪大帝国,统领这个国家乃至全地球。 当初建立大帝国的人真是立愿宏远,不过他的心真的太大了,打算以鬼怪大帝国统领国内,岂是这么容易。 此时我们已经与佩刀大叔战了起来,这是一场不归顺就灭杀的厮杀,只存在一方存活,另一方必定身死。 天空之中落下了暴雨,风云席卷之间,有雷鸣夹带,柳城之上呈现出一片毁灭之色。 不得不说大帝国的人已经成长到了强大无比的状态,天地变色的力量足以以一当千。 韩谦召唤出了鬼影,以最强姿态与之佩刀大叔抗衡,却被那无尽的妖风卷到了一边。 任思远化作一个庞大的鬼头,却被一刀两断,鬼头化作飞灰消散,任思远将死。 我虽然以瞬间移动保护自己,天地间却有无尽的妖风不断的切割着我的身体。 就连伴随任思远一起到来的那个头发中分的胖子,也被佩刀大叔数次动手之间砍成了碎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四百八十三 我站在高楼之上,我的瞬间移动无法带动别人,只能是自保,但现在柳城之中一片毁灭之境,我就算是能自保,却又有何用? 韩谦化作了一个庞大的鬼物之后,被佩刀大叔砍成了碎片,露出自己的真身,就在韩谦将死之时,观清道人来了,带来了一个血色的棺木;这是观清道人在水灵鬼手中夺过来的。 天地之间的轰雷不断,普通人已经死伤无数,在柳城的另一边高楼都被鬼术者的滔天法术所毁灭,柳城一片残骸,此时的柳城就是一片毁灭的景象。 “小谦,活下去,你是我道鬼者的希望。”观清道人说道。 此时的观清道人不再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目光之中尽是严肃之色。 我看到在很远的天空之中有黑袍人那六臂明王的法相,他操纵着无尽的黑色神火与少年冰轮战在一起,此时的黑袍人六臂明王的样子已经不再能稳定的压着冰轮打,当年他可是追着冰轮四处逃窜。 那一片天空之上尽是冰霜风云,凡是靠近那一片天地的人都结成冰霜或是被黑色的神火烧成飞灰。 我也看到了张小伟,这个被地府中人称为疯火兄弟的鬼差,此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发疯的焚烧着大地上的人与物。 大地在震动,水流爆发,柳城成了人间炼狱。 韩谦被观清道人装进了血色棺木之中,血色棺木沉入了地底之下,永不见天日,这场浩劫没有渡过,韩谦与血色棺木都不会再出现在人世间。 观清道人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将佩刀大叔击杀,但是佩刀大叔倒下之时,也以佩刀斩杀了观清道人,观清道人摸着那把妖刀,将其破碎成飞灰,从此再无妖刀亦无观清道人。 所有人都死了,白七叶兜转了柳城的风水大阵,他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柳城的风水大阵,但此时他逆了自己的使命,在大地之下爬出无数的腐尸,这些腐尸杀了无数的人,甚至以数量的优势活活累死了那些大帝国的人。 我看到了太极道的两位老者,太道与极道,他们全身被妖气笼罩,有道教的道长与佛教的大师在合力的围攻他们,在最后道佛两教的大能都死在了太极道两位老祖的手中,两位老祖也力歇,化作白骨坐化了。 汐蝶在汐祖的保护下死去了,两祖孙死在了一起,汐蝶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阴气与我道别,寒命爪附在了我的手中。 我听到了有人在哀鸣,他们在求救,我听到了有人在发出绝望嘶吼,他们在一搏之中死去。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体内的星点在不断的被点亮,仿佛整个柳城的阴气都向我聚拢过来,百颗,千颗,数千颗,甚至我的灵魂火都被点燃了,我具备了无限的力量,但是我没有动手,我救不了他们,我一个都救不了。 所有人都死了,我感觉到的所有人都死了,我成了这片天地之间为数不多的生命,还有几个人,他们是佛教之人,他们跟我一样避开了战局;还有一些人也活了下来,他们是战胜着,大帝国的人赢了,他们覆灭了这里所有的修炼者,就连鬼魂,也消失不见了。 我动手杀了这些人,我有这个能力,我体内的星辰万千,我要是愿意随时能脱去肉身成为白骨长灵。 此时我的力量不会比地狱火魔弱,不会比作乱阴间的白骨王弱,但是我救不了任何人,救不了韩谦,救不了汐蝶。 我把韩谦的血色棺木从大地之下招了出来,现在柳城生灵只有韩谦与我两个人了,我打开了血色棺木,里面什么都没有,韩谦已经被血色棺木消化了,所谓的血色棺木可避祸是一个谎言。 站在废墟之中,我无神的站在哪里,只有我一个生灵,柳城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山灵。”我轻声的说道。 薛山灵从我的体内分离了出来,她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第四百八十三次。”薛山灵说道。 薛山灵的口中毫无感情波动,她知晓一切,但是她不能说。 “我一直以为我自己足够看穿鬼梦境了,但是什么都不是,我失去的四年记忆里,我一直在鬼梦境之中重复着这些事情,所谓的轮回。” 我失去了所有的东西,这里一片废墟,柳城成了人间的地狱,这里有活动的东西也是一些腐尸,他们没有自己的意识,他们只想着杀戮生灵。 “我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孟亮就是给我的提示,游戏,这是一场鬼梦境的游戏,但是我没有看穿,然后韩谦祭拜的那个棺木也是给我的提示,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给我的提示,但是我一点都没有留意,甚至韩谦房间的布局,若是我懂风水,那就是一个煞阵;一切都预示着毁灭之事。” “那就开始第四百八十四次吧。” “不用了,力量已经足够了,在你给我不断轮回的时候,我猜测到了几分鬼梦境还不知道的事情,有一个人一直在帮我,但是他一直不肯现身,下一次我一定会再来鬼梦境,我要亲眼的看一看他。” 创造敕灵冥咒的那个天才一定不会知道自己创造的养鬼术达到了何种厉害的级别,这能与天地相同,以幻境磨灭人的心智,要是意志进入鬼梦境一定会被鬼梦境的幻境所无意间逼疯灭杀;要是以实体进入鬼梦境空间的所在地,也会从此迷失在鬼梦境之中。 鬼梦境是阴间的克星,因为若是灵魂进入了鬼梦境之中,会直接让鬼梦境以本体相应对,因为等于是本体进入了,鬼梦境会创造出最强的幻境给你,甚至抹去你的记忆,让你以为这里就是自己的世界。 我的身体渐渐腐朽,血肉在一点一点的腐烂,当一阵风吹过的时候,我的肉身已经褪去,剩下白骨的我,灵魂火在头颅之中跳动。 我的骨身开始慢慢的长大,大地之间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景象了,时而有腐尸在爬动,他们无法阻止我骨身的成长,我的骨身已经长到了十米之高,还在继续的变大,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这是一具高耸入天的骸骨,我能够摸到天边的云彩;在这废墟之外,我看到了一座高塔,上面写着镇天塔三个大字,此时的镇天塔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在大地之上是一片荒芜的景色,有很多已经破坏了的兵器散落在地面上,这就是真正的鬼梦境空间,当年镇天宗以全宗之力进入这里,希望争夺封神之后的成仙机会,但是整个宗门都覆灭于此,谁也不知道鬼梦境之中有什么,也不会知道镇天塔镇压着什么。 此时我的力量已经通天,我往那镇天塔走去,每一步都带动大地的回响,轰隆之间,尘土飞扬,我的步伐很大,但是却无法走近那个镇天塔,在我与它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天坎在拦阻我的过去。 “你的力量我已经无法阻止,但是你只有力量是过不来的。” 在镇天塔的倒数第二层,有一个身影出现,那是一个邪异的人,他的脸在不断的变化,每分每秒都在变化着,就连他说话的时候,都是男女声音一起响应,十分的古怪。 “鬼梦境的执法者,镇天宗的一个可怜人。”我轻轻说道。 我的身体开始缩小,但是此时我是悬浮在空中,我飞身到了镇天塔之下,执法者看到这个情况不由惊了,刚刚才说完只有力量是过不来的,但是这个在此处轮回数百次的男人居然就到了镇天塔之下,而且还进入了镇天塔之中? 进入了镇天塔之中,空荡荡的四周有一条楼梯可以通往二层,一直走上二层,这里也是空荡荡的,我的力量让这个镇天塔也不敢动用力量来阻挠我的脚步,否则我会毁灭这里。 一直走到了执法者所在的地方,这里没有了楼梯通道,但是我知道上面还有一层,镇天塔的有什么?我不知道,也猜不到。 与我面对面的执法者,他的脸不再是变化,而是中年人的模样。 “把薛山灵的真身给我。”我说道。 执法者摇了摇头说道:“她要陪我,她跟我说好的,虽然你的力量已经远超了这世上的存在,但是这里不是你说了算。” 我随手一招,执法者的身上飞出一道幽光,模糊不清的一团幽光就是薛山灵的真身;薛山灵随我进入鬼梦境之中就是为了自己的真身,她的记忆已经遗忘,只有回归真身她才能想起一切,薛山灵守护我这么久,我要为她做点事。 执法者再一次惊讶,这一次他知晓了,我的力量并非他想象的那般与鬼梦境相差无二,而是远超了鬼梦境;就连他这个执法者,也无法抗衡我的存在。 虚空裂开,我把薛山灵的真身放进了虚空窟窿之中,在虚空窟窿的另一边她会接收到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得鬼吞珠 我与执法者面面而对,他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我,我要是想把镇天塔收走,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我很欣赏你,随我走吧,我这一次能带你们所有人都离开。”我说道。 所有人,代表的是鬼梦境之中所有曾经被鬼梦境封存的镇天宗的所有存在,要是我带走他们,鬼梦境就只是一个空洞的存在,不再是那害人的梦境,而是普普通通的养鬼鬼术空间。 “这里经过了无数岁月,能达到镇天塔之内的存在却屈指可数,你是唯一一个能到达这层的,你确实很强,但我们不是不离去,而是不愿,这里有可能成仙永生,你信吗?”执法者说道 我摇了摇头,世间已经无仙,只有鬼,就连妖都被大帝下了封印,鬼横行世界,却无仙的传说。 “追寻的事情若是成了一场空梦,那谁都宁愿永远都会不醒来,我没有山灵那样的魄力,我只想在这个鬼梦境之中沉沦,我觉得现在已经是很好了,你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你也不会再在这里带走任何东西。”执法者说道。 不愿苏醒的可怜人,这里的每一个正灵或者恶鬼都有着成仙永生的梦,他们不愿醒来,在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这里就是沉沦的最好之地。 哪怕镜花水月也要执着地井中捞月。 四周的空间开始破碎,天地之间出现了如同玻璃裂痕一样的痕迹;鬼梦境开始驱赶我了,它不愿我这个超越它的人继续在这里逗留。 “你的肉身时间与外界不一样,这里就是在做梦,一秒,外面可能就已经是一天了,你总共轮回了四百七十四次,外面的世界可能与你印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了。”执法者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心中出奇的没有太多的波动,我的力量已经足够让我扭转乾坤,哪怕我的挚爱死了,我也一样可以把他们从地府之中带回来;那数百次的轮回让我有了处事不惊的心理素质,在力量的基础上,哪怕泰山崩倒我也不会有所畏惧。 我说道:“强求的因果,与天地有违,就此别过吧,不过不久之后我可能会再来一次鬼梦境,不是为了得到某样东西,而是为了见一个人。” 抬头望向天花板上,那上面有着一层空间,哪里是我要见的那个人所在,也是我最想去的地方,随着我越靠近镇天塔,我心中的呼唤就越强烈,在那一层空间之中有与我灵魂相同的存在,仿佛只要我到达那层空间中去,我就能得到解脱,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哪怕是大帝的力量。 四周的空间破碎还在持续着,我的骨身开始生长出血肉,从头颅开始,有血管衍生出来,由虚凝实,又过了一段时间,在血管的四周开始出现肉质,肌肉也开始长了出来,最后到皮肤。 我的灵魂火没有熄灭,我以肉身的状态包裹着灵魂火,而且不再是以前那骨身的状态。 “你不是那个人,哪怕你已经如此的强,你依旧不是那个人。”执法者说道。 执法者的话让我不解,他似乎在等人,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等到,他有点失望。 天地已经被空间破碎成无尽的黑洞,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我一个人独自留在黑暗中。 紧接着一个白泽的光芒包裹着我,这是一个空白的空间,四周只有白色的存在。 我的瞳孔一收缩,如同神游了大地一次似的,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刚才做了一个成为白骨大帝的梦,但是我此时醒了,我现在在一个深坑之中,这个坑底还有丝丝点点的水,但是随着我醒来,这水滴居然融进了我的脚中。 我想想,我在通往第十坑的通道里奔跑,但是我来到这第十坑,并没有发现通往鬼梦境空间的门,反倒是有人敲晕我了,把我推进了这深坑之中,本来这第十坑是一个小水池来的,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丝毫水的存在了。 在我的手中,有一颗小珠子,里面有凶煞的鬼影在挣扎着,这就是鬼吞珠。 我有点日了狗的,那就是我在鬼梦境之中的力量好像没有带出来,我体内的星辰不过十多点,特么,我还想装一手老比的,鬼梦境你大爷,居然这样子坑老爹。 在鬼梦境中的那股力量可是上通天,下入地的无敌之力,从鬼梦境醒过来之后,居然没有了,我只能用一个日字说明一下我心中的愤怒。 我把鬼吞珠放在胸口,丁宁的灵魂在我体内出来,飘到了鬼吞珠中,鬼吞珠那凶煞的鬼影变成了一个躺着的红色身影,鬼吞珠化作一颗石珠的模样。 丁宁应该是无事了,那妖狐被封在了我胸口的凝神符之中,我要是想抹杀她,随时都可以。 “山灵,出来。”我说道。 一个身影闪现在了我面前,此时的山灵眉心有阴阳太极图的烙印。 “现在是什么时间?” “距离主人进入鬼梦境空间不过是数天而已。” 执法者有一些地方是骗了我的,就时间来说,我在鬼梦境轮回了那么多次,但外面的时间才过了不过数天而已,并没有鬼梦境一秒,外面过了一天那么夸张。 “以后不许利用我,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就回鬼梦境去。”我说道。 这一切都是薛山灵的作为,是她将我推进深坑之下的,也是她强行让我进入鬼梦境之中,我有点怀疑汐蝶是不是她变的。 “主人,是我太心急了,请主人惩罚我吧。” 薛山灵不再是一个乖妹妹的样子,而是成熟了很多,她在茅山掌门哪里了解了很多事情,她要夺回真身就要到鬼梦境之中一次,而我是她最好的利用对象;汐蝶并非是记忆混乱,而是受到了薛山灵的影响,是薛山灵做了手脚。 “念你初犯,而且我也得到了鬼吞珠,那些事就放在一边吧,四十九衍数大墓,我们现在还耐它不何,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家去。”我说道。 虽然我没有了骨身的那超强力量,但是我可以重新修炼回来,本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变得那么强大的,现在我知道了,我对骨法大道充满了希望。 那深坑之中的水液是太极道养鬼墓的一种奇特存在,普通人喝了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效果十分有效,但是却被我一滴不剩的吸收掉了;现在我的身体可谓是一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异身体,额,这么说好像也有点不对,阴煞之体本来就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异身体。 薛山灵手印连动,在虚空中化开了一个窟窿,这是她融合真身之后的能力,能够进入空白空间之中,她依旧没有战斗力,但她的各项能力得到了提升,天下之大,她随意可去,而不是象以前那样需要停顿。 在四十九衍数大墓之中,薛山灵无法使用瞬间移动将我带走,只有进入了空白空间之后才行。 在空白空间之中我们融合,我瞬间移动到了百寿镇上,这个地方阴气煞重,一方面是因为地下有一个四十九衍数大墓,另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有人改变了这里的风水。 我要了解一下这里,这里会有天地灾变,我比其他人都早知道,别想着救这里的人,谁都救不了,降头师的一个鬼咒术,这里就要出大问题,能自保就不错了,我要做的是在这场灾变之中获得更多的利益就行。 忙碌了一个晚上,我做了近百个坐标定点,这是一个阵法,不得不说白骨王是一个好家伙,那时候它写下一个冥道锁骨阵交给白七叶,让白七叶封印自己,就表明了这家伙的阵法之道十分的高深;我在骨法大道之中发现了一个聚阴阵法,凝聚天地阴气之用的。 都不知道白骨王以前是干嘛的,怎么研究了这种邪异的阵法。 远不知在那的白骨王灵魂火一跳,它不知所以的望了望四周:“谁在想帅气的我,难道的山灵妹妹?” 做完要做的事情,我要回柳城去了,我在鬼梦境中经历的轮回,要是一种预示,那柳城将是一个战场,我要在那场战斗开始之前就把大帝国的人连根拔起。 对于我的回来,老段吓了一跳,我可是去找东西的,本来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的,怎么就这么突然呢。 薛山灵从我的体内分离出来,我的脚一阵无力的感觉,身体被掏空啊!看来不能与薛山灵长时间融合,否则我的体力无法支撑。 “主人,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立刻出现的了,你放心。”薛山灵说道。 “去吧。”我被薛山灵坑了一把,可不愿让她继续呆在这里了。 薛山灵脸上毫无表情的消失在原地。 “小子你的身体,你是不是泡在死人堆里了?”老段围着我细细的看了一番。 “没事,就是一些液体,现在丁宁已经没事了,那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我说道。 “丁宁没事了?你回来得正好,有新的事情要去做。” “不是吧,让我休息一下啦,我可是经历了鬼梦境,我的脑袋都快跟不上了。” “韩谦的事,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 第一百三十六章 自杀 今天的早晨阳光明媚,人们安居乐业,柳城一片生平繁华,日历已经到了九月,是各大学校开门上学的日子。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灾难日,九月一日,小学生回学校的日子。 我抽着一口老烟,看着面前的那四个大字就觉得有点头疼:金融大学。 韩谦那混蛋居然让我代替他去上学,我真是日了狗了,我还记得那天老段把桌子上的手机递给我。 上面是一条韩谦发给我的简讯,说是在观清道人哪里要闭关修炼,但是休学的时间又要到了,让我代替他去学校报到,大哥,我又不认识你学校的人,我去哪里闲坐么。 后面还有一条简讯,回来之后请我做大宝剑,我艹,一个大宝剑就想收买我,我是那种人吗? 但是到了九月份,我还是收拾东西来到了这所谓的金融大学,我了解过,这里是一些有钱公子的消遣地,柳城之中的那些有钱人把自己的儿女送上本科的学校,就是来这个金融大学;柳城中的两家本科学校,一家是靠本事靠进去的,一家就是靠钱塞进去的。 这里的校长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他的黑历史在柳城教育界是大家都知道的了。 我来到宿舍之中,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打游戏了。 “我的人头,别抢。” “放屁,都堵水晶了,谁拿到就是谁的。” “啊,什么狗屁哦,让给我啊。” “快点完,开始下一把了。” 这是三个梳着刘海的小年轻,我的天,要我跟他们三个过半年的时间,韩谦,你就不怕我打死他们吗? 我性格比较随性,但是经过之前的那些事之后,我开始变得谨慎而认真,甚至有时候还不喜欢说话,简单来说就是人们口中的性格多变。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这跟人的经历有关,虽然我知道我的轮回是梦境,但我是见过末日的人,心态评估是那种老年人的心态,看什么都比较轻,这些人在我眼里就是一些小孩,让我这个老年人与这些人相处,我怕他们智商不够用。 “同学你找谁?”这时候他们终于发现我了,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人过来向我打招呼。 这个身穿休闲服的人调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还是一个挺帅的小年轻。 “我是韩谦的朋友,我叫闻清风,这几个月来帮他代课。” 我在见识过降头师的手段之后,我就一直以化名闻清风来做事,我是来代课的,没必要让他们知道我的真名,其实也不算是化名,我的身份证上就是用着闻清风的名字。 “我艹,韩谦这家伙休学就算了,还请人代课,不行,要教育他一下才行。”徐胜华喧叫了一声。 “那是张博亮,你叫他张呆子也行,那是洪兴葛,叫洪兴哥也行,我是徐胜华,给个面子叫华少就是了。”徐胜华的表现欲有点强,直接介绍了个各个人。 我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好。 这里的床位并非是独立房间,其实在另外一边土豪住着的地方也有独立房间的,但是这里不是,按照韩谦的话语来说,人多热闹,所以没有选择独立的宿舍。 韩谦的床位上卷着一张新被子,这些东西都是韩谦派人弄好了的,只要入住就行。 “本来看到韩谦的管家过来,还以为韩谦那小子会回来跟我们一起爽,谁知道居然找了一个代课,清风你的成绩很好的吗?”徐胜华问道。 “我就是一个路人甲,成绩怎么可能好呢。”我说道。 此时,我看到阳台的对面是一个女生宿舍,哪里有一个女生在阳台之上,头发下垂着,她那个姿势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是坠楼的行为。 身影划过,那个女生直接从十多层高的宿舍掉了下去。 自杀! 在那女生宿舍之中,我似乎还看到阴影在晃动。 我急忙跑了出去,徐胜华看到我这样子,还以为我看到什么了,当他往阳台走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具女尸躺在宿舍之下,他脸色巨变。 金融大学女生跳楼的事情在校园之中瞬间传开了。 我来到楼下,男女宿舍之间只有数十米的距离,这两座高楼宿舍相隔并非很远,那女生从阳台上自杀,正正被我看到了。 一个身穿着小短裙的女子已经在血泊之中没救了,从那么高的楼房之上掉下来,不可能还有生息。 现在是开学季,学生子弟很多,人们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尖叫的逃离了这里。 我是第一个围观的人,当我拿出手机想报警的时候,我看到那具女尸居然抬起头望了我一眼。 那摔烂了的脸庞之上尽是血液,就连衣服都渗红了,明明是死尸一具,居然抬头望着我。 我体内的星辰发出光芒,阴气冲进眼睛之中,我看到了这具女尸之上有很多爬虫在触动,那是一些如同蚯蚓一般的东西,散在她全身之上,有一些蚯蚓爬虫还是白色的。 蛊毒么,这学校之中居然被人下蛊,看来这学校之内有降头师。 没想到我来代替韩谦上学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看来后续也不太平,这可有得闹了。 我手中捏了一个往生印,这是道佛两教通用的手印,能帮助鬼魂往生之用,只要没死太久,都有一些效果。 “我死得冤,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我不应该死的,我恨啊!”那女子的鬼魂在四周嘶叫一声,然后毫无声息了。 我的往生印并没有发挥效果,反而让这具女尸的鬼魂通了灵,看来我又做错事了,但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降头师为何选择女学生下手? 这个女学生惹他了?她说她是冤死的,那我调查一下吧,我的往生印效果让她的灵魂似乎得到了一些感应,她不愿往生,反而有了复仇的样子,但是她不知道降头师是谁的话,怕是会害人。 “清风,她怎么样?”徐胜华从电梯里出来,问道。 “十三楼掉下,就是砖头都碎了,别说是人。”我说道。 现在四周的人都纷纷避开这里行走,我们两个报了警,又回到了宿舍之中。 “那是陈梦,洪兴葛还追过她,没想到就那样死了。”张呆子说道。 这个陈梦是死了,但她的死是因为降头师,其实就算没有我的往生印,她也会化作猛鬼回来找人报仇,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降头师为何会对一个学生下手。 常理来说就算炼制大鬼,也不会对生者下手,那么多亡魂,鬼门才打开不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把自己手中的鬼魂消耗殆尽才对。 陈梦身上的那些蚯蚓蛊虫让我有点不安,感觉不是降头师,而是鬼术者级别的人在作乱。 开学第一天学校就发生了这种事情,金融大学被媒体采访报道着,明天估计就是上头条了;人们没有过多的关心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件茶余饭后消磨时间的事情罢了。 不久之后,有人来敲门,是警察,他们查了一下通话信息,知道是那个学生报的警。 “这么说,你是看着她掉下去的?”警察问道。 “我们当时正在整理床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就自己跳楼了。”徐胜华说道。 这些警察已经查问过同宿舍的人了,既然我们是报警的人,按照程序走,也是要盘问一下的。 再几番交流之后,警察走了,时间来到十二点,大家都要去吃饭,在路上洪兴葛一直都是郁郁的样子,看来陈梦的死对他有点打击,毕竟是追求过的女生。 在校园里,能住在各自宿舍对面,也是一种缘分,而陈梦生前的模样有几分漂亮,洪兴葛追求她也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 在饭堂,我们各自点了一些喜欢的东西,毕竟我是新人,要想融入他们这个小氛围之中还是要一起吃个饭,一起打个游戏什么的。 与人相处之道,良大哥教给你们,要想跟谁相处下去,就要跟谁一起吃饭,特别是在学校的时候,一起吃饭是最能促进感情的。 在吃饭的时候,我胸口佩戴的石珠不知为何热了一下,像是在提示我什么。 阴气冲眼,在饭堂之中我看到有很多女学生身上都沾着爬虫,那些爬虫都是蚯蚓模样的,缠在她们的衣服上触动着。 我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多蛊毒? 这些蛊毒是降头的一种,这些女同学都被下了降头?那个降头师是煞笔吗?这么大范围的下降头需要消耗多少自身的寿元?这样做能为它带来什么收益吗? 地面上有一个蛊虫正在向洪兴葛爬过来,我轻轻的弹出一道阴气,将蛊虫击成粉碎。 当我灭掉一条蛊虫的时候,那些趴在学生身上的蛊虫好像都受到了刺激,有的掉落在地上,有的一震之后还是伏在原主人身上。 我消灭一条蛊虫好像引动了所有蛊虫的注意,看来我又多事了,那个降头师若是与这个蛊虫有意识上的联系,那他已经知道了,在饭堂之中有人消灭了他的一道降头。 第一百三十七章 阴气之物 我倒是不怕降头师,以我现在的实力,一般的鬼魂都靠近不了我,要是我想动手,这里的蛊虫都不够我杀,只是没必要,胡乱动手会让人以为你是神经病;我能看到蛊虫,她们可不能。 挑选一个年轻貌美的小短裙美女,抬头问道:“那是谁?这么漂亮。” 徐胜华挑了一下饭菜,他一点食欲都没有,看到了那趟血水中的女尸,谁特么还有食欲,当我问起的时候,他连忙望去。 “小风你真是有眼光啊,表演系的大校花杨琳被你一眼就看到了。”徐胜华说道。 大校花?满身都是蚯蚓爬虫,不久之后她应该就会死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不过是皮囊罢了;现在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脱去肉身的蜕变经历,对人的外貌没有太大的兴趣,要是我喜欢,一个肥婆我都能艹起来。 “小风是不是看上她了?我帮你介绍,你既然是我们的舍友,就是我们的兄弟了。”徐胜华说道。 这家伙心还挺大的,刚刚还是毫无食欲的样子,现在倒是对我看中的人挺感兴趣。 “华少别说了,你看洪兴葛还愁眉苦脸的呢。”张呆子说道。 “兴哥别这样子嘛,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她又不是你女朋友,可能人家还不知道你的爱意呢,学校里那么多学妹,我帮你找一个。”徐胜华说道。 徐胜华一把搂住了洪兴葛,好好的安慰着他。 我随意的吃了一口饭,又有一条蚯蚓爬虫往洪兴葛的身上爬过来,随手击出一道柔和的阴气。 “这里是我的地盘,要是你不想死,就滚。”我的意念包含在阴气之中传到了蛊虫之中。 意念传音是很多修炼的人都会掌握的一个窍门,放在以前我达不到这个水平,但是现在有石珠的帮忙,我随便都能用出来。 额,给大家介绍一下石珠,那就是鬼吞珠,我用项链把它挂在胸口处,当作护身符用,里面住着丁宁,她很喜欢那个环境,偶尔我跟丁宁还能见上一面的,我之前胸口石珠发烫就是丁宁的作为,她会通过石珠提示着我。 鬼吞珠是千年老尸的精华所在,凝聚着极强的阴气,算是天地间的一件阴气异宝,要知道千年的老尸若是不化成僵尸就会随着时间风化,根本不会有所谓的鬼吞珠留下,年份越高的鬼吞珠就越稀有,我的这颗鬼吞珠是在鬼梦境中拿出来的,若是按照时间推算,数千年的历史,世上仅此一颗。 那条蚯蚓爬虫停在了原地,随后自爆了,那名降头师的意思也很明显,不愿与我为敌。 但那些女同学身上的蚯蚓爬虫却是毫无自爆的迹象,不过已经跟我无关了,我能庇护一个洪兴葛就算了;我是来代理做报到的,不是来降妖除魔的。 我吃的很少,辟谷已经在我的体内渐渐发生效果了,我的饭量比以前少了很多;徐胜华还嘲笑我像一个女人似的,吃这么少,其实他自己也没吃多少,倒胃口。 吃完饭之后,我们离开了饭堂,为了给洪兴葛找回点乐子,游戏开撸,把气氛提一提先,晚上再去喝酒撸串。 当下最红火的游戏,我也在韩谦家里玩过,但是没有多深入了解,当我看到他们的段位时,不由觉得有点无语了,我一个白金的新手,他们这些经常玩的人居然才黄金白银,还是好好上学吧,三位。 不过游戏嘛,最主要是开心,能跟小伙伴们一起玩游戏增加一下感情,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不要迷恋,那些通宵打游戏的行为绝对是不提倡的。 我看着他们玩了一会,觉得还是算了吧,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睡睡觉;最近我在补习骨法大道中的鬼术与道法。 白骨王不知用了什么鬼术,能与我在梦中相交流,这让我有点喜欢睡觉的感觉。 我跟白骨王说了一下那蚯蚓蛊虫的事,白骨王眼睛都不瞄我一下,骂了我一句:那种垃圾蛊毒不要跟他说。 在白骨王的想法中,除了能被他记载下来的鬼术才是入流的,其余的都是垃圾;他不是针对谁,而是说,世间的一切都是垃圾。 白骨王是世间唯一的存在,确实有傲视天下的资本。 “醒了,我们去唱k,为洪兴葛乐呵乐呵。”徐胜华推了我一下。 我虽然在神游,但我还是知道他们打完游戏了,查了一下他们的战绩,三跪,四胜,看起来还不错。 外面已经天黑了,大学校园里开始有一些情侣出来喂狗粮,来来来,崭新的狗粮一人一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 现在我十分喜欢晚上,当晚上的时候会有道道阴气从我体内诞生,然后流动在我体内,经过星点的时候,会让一些从未点亮过的星辰光点为之一亮,这是新的星辰光点即将被点亮的迹象。 校园附近的ktv都是量版式的,也就是没有公主给你点的那种,大家都懂的。 到了ktv大家都撕开喉咙就乱叫,今晚的ktv是欢迎我的,也是帮洪兴葛冲冲那低沉的气氛,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没想到还挺痴情的,居然为一个追过的女孩伤心这么久。 徐胜华十分老道的带着我们往里面走去,在走廊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学校的大校花杨琳,花枝招展的,那条小短裙露出了洁白的美腿,她正在走廊上透气,包房里的环境让她有点受不了。 “扬校花,一起来玩啊。”徐胜华叫道。 徐胜华就像个流氓似的。 我的眼睛望着杨琳,全身的衣服上都是蚯蚓爬虫,在一触一触的缓缓爬动着,有几条蚯蚓爬虫甚至变成了白色;我记得陈梦的身上就有几条白色的蚯蚓爬虫。 杨琳望了我们四个一眼,她看到我那紧盯着她的眼神,露出一脸厌恶的样子,转身到包间里面去了。 “华少,你说的话有点恶心到人家校花了。”张呆子说道。 “去去去,你才恶心呢,我们唱歌去,别让她坏了我们的欢迎仪式。”徐胜华说道。 路过杨琳的包间时,我随意的扫了一眼,那是三个女同学在一起开的包间,应该是同宿舍的人,但是我在她们的身上看到了很多的蚯蚓爬虫,有一个女子的身上白色蚯蚓的数量已经远超了其余二人。 若是有缘就帮一下,若是无缘,自生自灭。这是白骨王教导我的,同时也是我现在的行为做事立身的座右铭;有些时候也不是想帮就帮的,若是自己有危险了,还是先自救吧,别想救人的事。 骨法大道重因果,重缘,反而不看重轮回功德。 “小妹妹,陪哥几个唱一首啊。”在走廊快要到尽头了,有一个声音嚣张的叫着。 只见几个纹身的大汉正围着一个女子,从外表来看十分的清纯,穿着一条七分的牛仔裤,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小学妹。 这个女子,我不由皱眉了,她与普通人都不一样,她的身上有阴气围绕,那阴气的根源不是与我一样的阴煞之体,而是她胸口带着的项链。 那是一件鬼物吗?没想到我才到这个学校第一天,先是遇到降头师的蛊虫,后是遇到一个佩戴鬼物项链的小学妹。 此时那小学妹被几个大汉就要拉进包间之中,这里有保安巡逻,防止有人搞不正当的事,毕竟这里离学校近,有的学生会在里面乱搞,至于什么不正当的事,大家都懂的。 那保安知道那几个大汉不好对付,是这一带有名的黑道中人,就连老板都要怕他们几分,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离开了这里。 进入我们自己的包间之后,我们开始点歌唱了起来,毕竟我们是来释放压力的,不是来管闲事的,那几个大汉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惹。 看他们唱得挺嗨的,我找了一个上厕所的理由离开了一下包间,朝那个房间走去,我想得到那项链,感觉里面的阴气对我挺有帮助的。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几个大汉正在往小学妹的口中灌酒,那个小学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向我伸手求救,但是她的口中被强硬的灌着酒,说不出话来。 “你干嘛的,滚出去!”几个大汉中的一个人朝我骂过来。 “我走错房间了?08,没错啊。”我装糊涂的说道。 “装糊涂?不滚是吧,老子送给你一程。”大汉推了我一把。 我的目光之中开始露出一丝厉色,太极道的攻防手势瞬间用出,那个大汉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太极之道,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你是谁?”其中一个正在灌酒的大汉停了下来,向我问道。 语气不再是大喊大叫的,也没有那么嚣张了,这个大汉明显不知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气势:跟人打架什么最重要,一定要凶,不凶就是怂,怂了怎么赢。 “放开那个女孩,然后滚。”我说道。 我的语气十分的严肃,那冰冷的态度,毫无感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为何害人 本来ktv包间就开着空调,我体内的阴气丝丝散出,让这个环境更加阴寒,几个大汉哆嗦了一下。 但是出来混的,有几个是会被吓住的?那个被我摔倒在地的大汉抄起玻璃瓶子就往我这边砸过来。 躲开玻璃瓶子的偷袭,我连连出手,拳脚轰在了他们的身上,对付这种人,我连阴气都不愿动用,拳脚功夫就能把他们击到在地。 别看有时候鬼术挺好用的,但是更多的时候拳脚功夫才是最扎实的根本,虽然鬼术的范围大,威力也强,但是需要消耗庞大的阴气,也需要长时间的施法,在实战中,动用鬼术的时间都足够拳脚功夫加一把武器秒杀对手了。 我对付这些平凡人自然是用拳脚功夫就足够了,修炼有成的鬼术者以一挡百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本来这些人逃走就好了,一定要反抗,我就秀一下我最近练习的一些扎实拳脚功夫。 我有阴气续力,对方就算轮流上也不可能消耗得了我,我很快就把他们打趴了。 “走吧。”我对小学妹说道。 此时的小学妹对我的突然救援心怀感激,加上我那迅猛将恶徒打趴的行为,更是觉得我的身影有些高大。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跟白骨王久了,我也学会了一些臭不要脸的话语。 小学妹在几个大汉的身上找了一下,但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到我要走,她往我这里走来,临走的时候还踹了大汉一脚。 “谢谢你,我叫苗蓝,你是金融大学的学长吗?”苗蓝问道。 我没有说话,对于这种路人甲,我只是觉得有点意思想帮一下,并非想英雄救美。 我领着苗蓝回到包间之中,三个舍友对于苗蓝的出现有点不明所以,这个被啤酒灌得有点****的小美女,三个大男人纷纷请她过来唱歌,以为是ktv的新服务。 可能是之前那环境的昏暗,让他们看不清苗蓝的模样吧,他们没有发现这个小美女就是之前被强行带进包厢的妹子。 再之后一切都风平浪静,洪兴葛这个家伙本来还是死气沉沉的,来到这里之后就活了过来,从陈梦的死中摆脱阴影,发疯的唱着各种撕裂喉咙的歌曲,还给小美女买了一套衣服,让她好好在这里玩就行。 同龄人之间的玩乐总是比较容易放开自我,苗蓝很快与她们打成一片。 我又去了一趟卫生间,当然这些都是借口,我在卫生间里面看着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块青铜片,这是我在之前跟大汉搏斗的时候从大汉手中抢过来的,这玩意本来是戴在苗蓝身上,被大汉抢过去,又被我抢过来了,苗蓝在我打斗完之后,还找了一下,但是没有找到就随我离去了。 上面有阴气环绕,看起来就像有一个灵魂住在里面,但是我用自身阴气探查了几番,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冥牌。”丁宁现身。 这个小厕所里面,我们两个人有点狭窄,丁宁与我面对面的。 “我只听说过泰国有佛牌,佛牌有正牌阴牌之分,没听说过冥牌啊。”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那个人推了一下门,我的厕所门是没锁的,而我站在厕所的开门处,外面的人用力一推,我整个人都扑向了丁宁。 “上厕所都不关门,有毛病吧!”外面的人叫道。 我艹,你推我的厕所门,还这么有理了。 我跟丁宁本来是面面相对的,现在两个脸庞的距离不过是几厘米,丁宁的眼睛十分漂亮,黑得发亮瞳孔,像是有无尽的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着我。 丁宁娇羞的含了一下嘴唇,那种魅惑让我的心不由一阵冲动,隔壁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响亮的臭屁,我艹,又他么打扰我。 这下子气氛破坏了,丁宁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同时抛了一个美目给我。 丁宁绝色的脸上带着几分娇羞,回到了我胸口的石珠之中,让我本来想入非非的心不由干着急了一下。 我出了厕所,看到有一个打扫卫生的水桶,你大爷的,两次打断老子,我乘了一桶水,哗的一声就倒了进去,去你的,让你丫的拉屎。 回到包厢之中,继续唱我的歌,敞开歌喉就吼了起来,不得不说年轻的活力是无上限的,我们几个吼到人家关门了,还觉得意犹未尽;量版式ktv一般都是两点关门,没有那些非量版的那么爽,至于什么爽,大家都懂得。 不知道洪兴葛是不是对人家苗蓝有感觉,拉着苗蓝就在哪里哔哔不停,这个情况其实是好事来的,洪兴葛是宿舍里的ad担当,大家看到他从陈梦的阴影里走出来,都挺高兴的;我也渐渐的融入了这个小团队之中。 金融大学的校门是十一点准时关门的,但是在校的学生都知道,有一个小门,那里是为懂事的学生开设的,虽然进出要看学生证,但是那里是我们回去宿舍的唯一通道。 我们走在路上,洪兴葛可是要保护苗蓝这个小学妹回宿舍的,大家高兴,一起去吧,为舍友助威撩妹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来到一条了无人烟的公路,我们看到大校花杨琳与两个舍友在一起,喝得疯疯癫癫的,要是有歹念的人经过这里,真是下手的好机会,三个美女啊。 我在ktv的时候喝酒比较少,都是徐胜华三个喝的,他们有点混混沌沌,我却十分的清醒。 道路中不时会有鬼魂在过路,然后消失不见,我也不管这些鬼魂,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游魂罢了,只要不害人,就连道士都不会管他们。 我看到杨琳三人身上的蚯蚓蛊虫已经充满了她的全身,现在应该要开始自杀了吧,这些人不知道惹到了那个降头师,对她们下了蛊毒,降头师不出现,就算我帮她们驱除蛊毒也没有太多的作用,降头师还是会害人。 现在的我不喜欢做无用功,我要是想出手,就要直接把降头师杀了,而这三人是引出降头师的最好对象,以三条命换一个降头师的命。 此时,有一辆车开过,这里临近校区,有的士司机很喜欢在这附近兜客。走在我们前面的三个美女猛的向的士车冲去,一副自杀的行为。 我的阴气上冲天灵,一片阴气散开,目光之中出现一道火焰,这是我学习骨法大道以来最为喜欢的鬼术,灵火瞳孔,能够看到世间阴物的一双眼睛,虽然比不上阴阳眼,但也不输多少了。 在三个美女的身边有三个小鬼在教唆着她们,本来我是站在我们一行人的最后边,不用担心他们会看到我的异样,我在原地消失,我的速度飞快,直接碰触到了一个小鬼,整个手臂变成了白骨,没有火焰的白骨化,这是我的一个状态变化,让自己的身体变成白骨,能够直接的碰触到鬼物。 三个小鬼受到我的攻击之后,十分的惊恐,一个小鬼被我抓住,其余两个小鬼直接逃窜,往一个方向飞走,我紧随而去。 在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正拿着手中的小盒子在作法,他感觉到有人打断了他的小鬼做事,不由脸色巨变。 我看到那个男子之后,如同一道风一样,瞬间临近那个男子,全身皆是白骨的我,看起来有点恐怖。 “为何害人?”我口中吐出道道白烟,嘶哑的问道。 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我怕有其他鬼术者在远处观望着这里,怕这个降头师只是一个傀儡,引我出手的傀儡,鬼术者与鬼术者之间的对决,就是看谁能先发现对方的身份,然后下咒术害死对方就行。 那个降头师看到我的出现,心中惊恐万分,哪怕常与鬼物相伴,却从未见过白骨形态的鬼物,他也开始恐惧了。 “我不是想害人啊,我是想救她们啊!”降头师迫于未知的恐惧,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此人才说第一句话,他的口中吐出一堆蚯蚓蛊虫,数十条白色的蚯蚓在触动,这个人脸色变成黑色,紧接着把肚子里的血肉都吐出来了。 这个降头师肠穿肚烂,就连头上更是爬虫不断涌出,血流了一地,那些白色的爬虫不断的撕咬着这个降头师的身体。 我看着这些肉末,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厌恶之色;这个降头师果然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还有一个操控着白色蚯蚓蛊虫的鬼术者在控制着这些降头师的生死。 那些爬虫的触动很快,那些血肉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它们,开始往我这边爬过来。 阴风吹过,我消失在原地,同时也把地面上的爬虫消灭殆尽,这些蛊虫不是以普通的方法养着,而是吃人的血肉,若是不将它们消灭,怕是有更多的人会死,随手做一件好事吧。 当我回到原来那条街道的时候,我恢复了肉身的形态,从草丛之中走出来,洪兴葛把那三个要自杀的美女救了下来,苗蓝很是好奇我去哪了。 “去撒泡尿而已,没什么的,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白虫阴冥降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刚才她们三个想要冲出马路自杀,喝酒喝得都蒙圈了,还好兴哥反应快,把她们救了下来。”苗蓝说道。 三个美女已经昏过去了,那个差点撞到人的司机吓了一大跳,确定没有损伤之后,司机这个老实人才开车离开。 现在距离学校不过是数百米的行程,他们三个一人背着一个美女,我跟苗蓝在后面慢慢的走着。 “闻大哥你怎么好像有点躲着我啊。”苗蓝说道。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跟大美女在一起有点不习惯,哈哈哈。”我打着哈哈说道。 我拿了你的冥牌,做贼心虚罢了,哪有躲着你呢。 我的胸口石珠发出一道滚烫的炽热,丁宁第一次发出这么强烈的信息,我不由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毫无波动,丁宁姐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摸了摸胸口,平复一下丁宁散出的炽热。 “闻大哥你身手那么好,我觉得好有安全感,以后我可以常找你玩吗?”苗蓝说道。 “其实我觉得,洪兴葛这家伙的身手也挺好的。”我实话实说,他能够在那三个美女自杀之前阻止她们,那速度确实非一般。 “洪大哥是练武的,他跟我提起过。”苗蓝说道。 不知不觉我们回到了学校门口,在小门处,我们出示了学生证之后就让我们进去了,看门的大叔也是十分的讲情理的人。 本来女生宿舍我们是不能进去,独立的男宿舍与女宿舍管理更为方便,把三位被酒灌得昏迷的美女交给宿舍阿姨时,阿姨让我们自己送上去,别把人扔在这里,我们也就进入了女生宿舍之中。 苗蓝的宿舍不在这里,她是一个独立宿舍的人,有钱人家的孩子啊,居然是住在独立宿舍的,就连韩谦都不住在独立宿舍。 苗蓝今晚本来是去ktv找人的,但是朋友没来,反而来了一群社会大哥,还好有我出手相救,虽然弄脏了衣服,但是并无大碍。 把那三个美女放在床上,我看到了一个身影,陈梦站在阳台之上,她径直的站着,她今天早上的时候就跳楼死了,是我亲眼所见,但是她现在就站在阳台之上,而且身上毫无伤痕,不像是猛鬼的样子。 陈梦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之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的往生印而缠上我了?她的出现我没有太大的意外,我知道她肯定会来找我的,只是不知道会来得这么快。 在场的人没有发现陈梦,我往阳台上走了过去,虽然我的行为有点古怪,但是他们忙着照顾三个美女,没空关心我。 “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吗?”我背靠着阳台,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星辰。 我的话语很轻,尽量放低声音防止其他人觉得我有点不正常,在自言自语的。 “帮帮我,我知道你十分的不同寻常。”陈梦说道。 陈梦一边说着,脸上开始出现血迹,她是跳楼而死的,为了不吓到我才以生前的形态出现,但是她的伤痕不是随便就能掩盖的,当她说话之时,就会原形毕露。 满身都是血液的陈梦,披头散发,现在才像是鬼魂的样子,才是一个猛鬼的模样。 不仅仅是血,还有一些白色的蚯蚓从她身上爬出,她的身体都糜烂了,因为白色蚯蚓的存在,她的灵魂无法承受。 “白虫阴冥降,我的师父说了,他不会解。”白骨王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不是不会解,而是不屑。 白虫阴冥降是一种咒术,嗯,以前有一个咒术大家很熟悉的,黑手印,我已经了解过了,黑手印是高级的杀人咒术,若是使用得当会让人生前受尽磨难,就连鬼魂也受到无尽的折磨;这个白虫阴冥降也是如此,但不仅是杀人,还能将人炼制成奇特的鬼魂,也就是猛鬼级别的游魂,这是炼制大鬼的最好材料。 咒术是鬼术的一种,区分开来,方便大家认知。 “我不是让你帮我破除这个破降头,现在我已经是鬼了,经过一天,本来我脑海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叫我杀人的,但现在它已经不再叫我了,我想回家里看看,回到家里去。”陈梦说道。 “我不愿招惹那个降头师,帮你结一个往生印只是我的一时好意罢了,你别死缠烂打,若是你乱来,我就让你灰飞烟灭。”我说完这句话就往宿舍之中走去,杨琳吐了,洪兴葛手忙脚乱的,我去帮一下忙。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不会这么果断的甩出这种话语,以前我看到鬼魂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赶紧跑路,现在我有骨法大道,我算是一个入流了的鬼术者,要是再有鬼魂对我出手,可能不是我出事,而是鬼魂灰飞烟灭。 我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除了我本身的力量,还有我各种为自己准备的后手,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挨打只能跑路,就连鬼术者要将我分尸,我也只能是干看着,不能有任何反抗机会的阴煞之体;我有机会成为白骨大帝。 陈梦的鬼魂嘶叫了一声,消失不见,她的出现我没有意外,我知道她肯定会来找我的,我也肯定会拒绝她,我跟她又不熟,就算她跟洪兴葛有关系,与我却无关。 世间的鬼魂那么多,我能够管得了几个?鬼差都不管,我管? 我们几个忙上忙下的照顾着那三个美女,终于她们都安定的睡去了。 四周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阴气浓重了起来。 我手中双指成剑,做出了一个斩杀的手势,灯光才恢复了正常。 “我没有恶意,闻清风你就帮我一次吧,我从小读书就很好,父母都说我是他们的希望,现在我死了,我想回去看一眼我的父母,他们呕心沥血的供我上学,我对不起他们,我真的好想回去看他们一眼,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我正眼都不看她一下,而是把盘中的温水倒掉,但四周的灯火又再一明一暗,就连我倒出的水都是血色的。 那些血水不过是障眼法,若是苗蓝或者徐胜华等人看到这水其实就是普通的温水罢了。 我把厕所的门关了起来,我要跟她好好交流一下才行,怎么就不听劝的呢。 我轻轻说道:“你的阴气正在增强,不久之后他们就会看到你,你还是走吧。” 现在我还不想暴露身份,若是被徐胜华他们知道我是类似降头师的存在,我今天就白忙活了,我还要帮韩谦在这个学校代出席一段时间呢。 我是真不愿帮她,她的死又不是因为我,那个鬼术者又藏在暗处,现在对于鬼术者来说,我也是暗处的,到时候我帮她不成,反而让我自己置身明处了,若是对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他首先灭杀的就是我。 这时候肯定有人骂我了,身为一个正义的鬼术者,居然都不帮一下这个无辜的灵魂。 我曾经尝试着去找那个鬼术者,但是我找到的只是一个傀儡,而那个傀儡现在死了,我毫无头绪,要不是我小心谨慎,以骨身形态去见那个傀儡,怕是现在死的是我。 “我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那个村子里的人都冷眼看我的父母,现在父亲负债累累,就是为了供我读书,希望我能够读书出来之后能够给他们长点脸,但是我现在死了,他们的希望也破碎了,我不求别的,我只想回去看他们一眼,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让我回去看他们一眼吧。”陈梦头发散乱的蹲在角落哭了起来,她向我述说着自己的往事。 陈梦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她的声音像是能感染人,她的哭声,让人为之感伤。 游子在外,醉思梦乡人。 那个置身在外的人不想荣归故里,自己的父母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陈梦想回去看一眼自己的父母。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往她身上一招,口中念着咒语,我在化解她身上的阴气,若是她化成猛鬼,猛鬼开始就可以动杀念,杀人了她将没有转世的机会;她之前也说了,脑海之中有一个声音一直让她去杀人,她之前不为所动是因为她还不具备猛鬼的力量,当她能成为猛鬼的时候,脑海之中的声音让她干嘛,她都会听从,这不是她能抵抗的。 脑海之中的那个声音指令就是那个鬼术者制造她出来的原因。 你们这些人,我帮还不行么,从她的灵魂开始,她身上有白虫阴冥降,这个算是一种养鬼术的咒术,我破解这个咒术有难度,但是我能降低她身上的阴气,让她晚点成为猛鬼,拖延她成为猛鬼的速度,完成她的心愿,我还送她去转世,这样行了吧。 我这个正义的鬼术者不会被骂了吧。 “你头七之日,我帮你还魂回家,但你不可害人,若是你被降头师控制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完结,我会将你灭杀;你可以藏起来,别让那个降头师找到你,你别动杀念,要是真的想害人,告诉我一声,我用安魂咒帮你。” “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害人的,为了再见一面父母,我一定不会害人的。” 第一百四十章 鬼吞长虫 本来我以为今夜就此过去,但是四周的灯火突然直接灭掉了,陈梦的脸上多了一份骇人的笑意,那阴冷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愚蠢的对象。 我的目光微冷,口中念念有词:“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陈梦那扑杀的姿态直接向我冲过来,但是她每走一步,就后退两步,一直没完没了的。 防鬼咒是道家的一个标准咒语,还不需要配合手印,效果十分明显,是我现在最喜欢的驱鬼咒语。 我用手中的阴气对着陈梦轻轻一拍,一条长虫从陈梦的喉咙之中冲了出来,这些蛊虫真的十分特别,应该是用阴魂所制造,但是它又能直接吞食人类的肉体,而不是伤害人的灵魂。 这似乎不是白虫阴冥降,这长虫的类型就不是白虫阴冥降所描述的那样的。 变异版的白虫阴冥降?那个鬼术者是要搞出一点大事情来啊。 长虫一出现就直接向我咬过来,整个身体从陈梦的身上抽出,陈梦在原地消失不见,没有魂飞魄散,而是无法维持魂体,找东西附体去了。 陈梦是一个无辜的鬼魂,我不愿多伤害她,但这个白虫阴冥降所产生的产物,我可是十分愿意铲除的,功德可以不积累,但是功德是去阴间所需要的重要东西,能收集还是要动手收集一下的,而收集功德的最佳方法就是惩恶扬善。 我双手在捏印,口中念念有词,那长虫直接向我扑了过来,它还是那蚯蚓的形态,但是速度却快了很多,而且身体上出现一片的口,那尖小的牙齿布满了全身,这是极多的蚯蚓爬虫结合在一起的长虫;以虫配蛊,以人养蛊,再以蛊长蛊,这个躲在阴暗处的降头师在蛊术造诣上十分高超。 一道身影从我身上走了出来,丁宁身穿着红色嫁衣,她很喜欢自己的这身嫁衣,要不是遇到生死大战她都愿意穿着红色嫁衣,此时的丁宁红袖一摆,道道阴气把蚯蚓长虫断成碎片,但是这个白虫没有死绝,而是拼凑起来,又再化成一条长虫,像我两人咬过来。 丁宁双手正对着长虫,一个红色雾团出现,直接把长虫包裹起来。 我的捏印也完成了,对着丁宁一笑,丁宁会心的也朝我笑了一下,我们两个一起说道:“鬼吞。” 红色雾团之中的长虫在鬼吞二字说出之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球体向它涌来,它化成虚无消失不见。 那个黑色球体是我现在较为得意的招式,以鬼吞珠直接封印一切,那些封印了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出现,鬼吞珠之中除了阴气之外,会排斥一切气息,灵魂以外的东西进入鬼吞珠之后,会直接化成阴气,然后这阴气就是我跟丁宁的补品了。 我打开厕所门,走了出来,苗蓝跟三个大男人在压着赌注。 “十分钟,你们输了,这三百块就是我的了。”徐胜华得意的说道。 “闻大哥你怎么不早半分钟出来嘛,要不然我们就可以赢三百块了。”苗蓝说道。 桌面上写着,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还有半小时。我去,这四个家伙在赌我这厕所门什么时候开,对于我常上厕所的行为,他们已经开始玩起来了。 我转身就要回厕所里面去,这几个家伙,刚才我可是救了你们的命了,那个邪物吸人精血的,你们却在这里玩,真是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些事也好,毕竟不是一件好事来的。 张呆子建议我们回去,徐胜华拍了他一下,说道,怎么能让三位美女不知道我们的救命之恩呢,背了她们这么久,要不是我们,她们都在街头上被人‘捡尸’了。 我知道徐胜华对这校花挺关心,建议还是留下来了,有事可以照顾一下。 我们四个开始了打地主,嗯,打地主与斗地主不一样,是两种玩法,可以四个人玩的。 苗蓝坐在我身边,朝我问着各种问题,我都随意的回答了一番,看得三人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老哥我这么帅,招个女孩子喜欢怎么了,你们三个能背校花呢,我只能跟一个大活人聊聊天,又不能动手动脚,你们三个至于那个模样么。 那三个美女睡得很死,我们打牌的声音并没有吵醒她们。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苗蓝正在收拾我们弄散乱的一些东西,这是一个十分细心的妹子,她似乎能记住那些我们弄乱了的东西的原处,把东西都细心的分类弄好。 三个美女之中的一个娇滴滴的妹子醒来,她惊叫了一声,自己的宿舍怎么多了四个大男人?还有一个女子在收拾宿舍的东西。 “叫叫叫,叫什么叫,学校又不是规定女生宿舍不让男同学进来。”苗蓝说道。 苗蓝妹子,你说的在理。 另外两个美女在娇滴滴妹子的惊叫声中醒来,我的三个室友也醒了过来,那刺耳的声音传入耳中,换做是谁都会猛的乍醒。 “琪琪怎么了?啊!你们是谁?”又一个惊叫声。 “琪琪暖暖,你们别怕,我们是对面宿舍的,但是昨晚你们都喝醉了,在马路上差点就出车祸了,是我们背你们回来的。”徐胜华说道。 我往阳台上走去,里面的情况有点乱,让他们先把情况解释清楚我再进去吧,要不然那阵阵叫声,我受不了。 女生宿舍的阳台风景没有男生那边好,这里只能看到对面男宿舍的阳台而已。 今天的风很大,吹得很舒服,太阳十分刚烈,炙热的燃烧着大地,可惜我没有那种阴阳同修的功法,骨法大道是靠阴气来点亮星辰的,要不然这么猛烈的太阳,一定进步飞快。 就在此时,我感觉到对面男生宿舍有人注视我,我眼睛一定,那是一个光头,他正晒着太阳,他身上有道道气息散出,收集空气中的能量之后,又再转回体内,周而复始。 这是一个修者?从他收集空中能量的方法来看,这个光头十分的不凡。 我们相差不过数十米,他身上的气息在我望向他的时候轰然散开,向我冲击而来。 控制自身力量已经达到如此境界,绝非普通的修者。 “还是这里好啊,小风你真会选地方。”徐胜华出现在阳台之上。 当徐胜华出现在阳台的时候,那个光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瞬间消失,本来带着呼啸之势向我冲击过来的气息也随即散去,他似乎不愿伤人,发出那气息波动应该是想试探我一番。 小光头转身往回走,消失在阳台之上。 “看什么?这么认真,小光头?小风别招惹那个光头,高冷得一比,听说他是寺庙的苦行僧,到我们学校是校长请过来的,从来不给好脸色我们看。” “你还认识他?”我问道。 “我还差点跟他打起来了,他曾经去过我家,他叫济难,听说在佛教里面排名还很高。” 济难,我曾经见过一个济世和尚,若是同一个佛教支系的,那他的辈份在佛教里确实很高。 佛教有很多分支,什么藏传佛教,大乘佛教等等,不过不变的是他们都在国内传道,连体系都差不多,信仰的佛也差不多。 这个济难若是一个具备高强法力的寺僧,为何降头师在这学校中他都不管不问?还是说,他也没有找到降头师的真身?他不会把我认为是降头师吧,还好我只是多望了他几眼,并没有用阴气窥视他。 宿舍里的几人终于都解释清楚了,三个美女都向我们道谢着,我帮那三个美女抹去了几条白色的蚯蚓爬虫,用苗蓝的冥牌装着,这些类似灵魂体的爬虫进入冥牌之后,没有太多的挣扎,仿佛还挺喜欢冥牌里面的环境。 这一切都是我在暗中进行的,但是我没有彻底抹去那些爬虫,反正肉眼看不到,没必要引起那些能看到爬虫的人的注意。 既然我要管陈梦的事,那我就研究一下这个变异的白虫阴冥降,反正在这里的时间还有很长,半年的代课时间也能消磨一下。 在学校的旧楼房之中,这里准备拆迁,一般都不会有人来这里,但是有一个黑暗的房间之中,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在摆弄着一个水缸,这个水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但若是以阴眼所看的话,就能看到水缸之中有数十条长长的爬虫在触动。 这些长虫的身上都是锋利的牙口,跟陈梦身上窜出的长虫模样是一样的,它们被养在这个水缸之中,无法出现在在人世间。 “陈梦身上的哪一条没有过来,看来有人出手帮了她,但是谁呢?不会是济难和尚,他的般若心法尚未大成,对灵虫的伤害不高,达不到消灭的状态,既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再忍让一下,现在打开通道才是最重要的。”那看不清模样的人自语的说道。 “有很多白虫都成熟了,需要催化一下,白虫尚未具备意识无法自觉的吸取血肉,很快了,我的忍让很快就过去了,打开通道之后,我将是世界的王!” 第一百四十一章 济难来访 我们大家一起去吃早餐,三个美女给我们的报答,人多就是热闹,三个美女也是那种性子放得开的人,随意的跟呆子与洪兴葛开起玩笑来。 现在人的社交能力都很强,而且又是学校里的同学,大家互相留了交流的方式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洪兴葛张呆子徐胜华三人十分的高兴,那三个校花可是大家都想结识的存在,而且还没有男朋友。 我把苗蓝送了回宿舍,让她跟我们几个大男人在一起一个晚上,也是折腾她了,这个小女子请我上去喝杯咖啡什么的,本来我都答应了,但是胸口石珠发出阵阵炽热。 “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些上课的东西,有机会再见哈。”我赶紧离开了。 丁宁现在似乎有些嫉妒我跟这些青春活力的妹子在一起,我也知道来这里不是为了泡妞,我不会乱来滴。 韩谦学的是地理分析专业,可能是为了更方便的帮助家里搞矿业而报名学习的吧,今天就要开始点名了,我作为韩谦的代理,去为他点名报道,顺便把老师的课程录制下来。 在课堂上,我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个老师居然是是一个长得很像白七叶的人,但是这个人头发油亮,穿着得体,说话带着一口的地方口音,据说是一位资深的教授。 这个教授所讲述的课题是风水,要不是他说话的方式很轻松诙谐,我都以为他就是白七叶了。 白松,金融大学的任教,在全国都很有名,在风水领域是一位大师;这是我向隔壁同学问到的消息。 也姓白的,看来跟白七叶是兄弟来的,对于这个白松我没有太多的想法,倒是白七叶曾经出现在我家一次。 白七叶把白骨王带回来的镇星八卦带走了,现在我家里面还供奉着一尊小鬼,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喂血给那个小鬼头,老段也没有将那个小鬼灭杀,而是随我供奉着,说是会给我带来好运。 白七叶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他是柳城风水大阵的守护者,讲道理来说,他还是一个好人,老段相信他。 现在大帝国的人销声匿迹,桂城那边我所布置的后手也没有丝毫的反应,我都有点着急了,大帝国的人到底去了呢。 上完课之后很多同学都想请白松吃饭,请教白松一些问题,我就不搀和了,我自己回宿舍去,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有一个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打坐,那微微悬空的打坐,十分玄乎。 我的舍友还在睡觉,他们是管理系的,与韩谦所读的不是同一个系,他们很是轻松;但是他们沉睡不醒的样子,更多的像是被下了沉睡的咒语,而不是自然睡觉的模样。 是那个光头和尚,与早上不一样,现在的他穿着一身休闲服。 “闻清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阴气,你最好解释一下。”光头和尚济难说道。 我笑了笑,倒了一杯水,与他向对面的坐了下来。 “我一个阴煞之体,有一点阴气不是很正常么?我那么容易遇到鬼。” 我用眼光末稍微微的看着他,这个济难的身上有着一股正气,与济世和尚有点不一样,济难的性格有点着急,没有佛教中人的那一股平和。 济难的眉头微微一皱。 我继续说道:“我曾经去过阴间,我一个阴煞之体活着回来了,你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吗?” 人魂神游阴间,会有鬼魂夺体的威胁,若是鬼魂夺体了,或多或少都会有阴气缠身;而阴煞之体是走在大街上都会被附体的存在,更别说人魂离开身体的时候了,我这个解释是十分的合理的。 之前我对济难这个光头还有一点忌畏,但是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只进不出,这种情况的人要么是重伤在身,要么是典型的功法未圆满的迹象,放在以前我毫无还手之力,我会怕他,但是现在,他不会对我动手的。 “你的问题完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那个活动在暗处的降头师怎么看?”我问道。 舍友都被济难下了沉睡咒,他们不会醒过来,我的话语自然就随心所欲了。 济难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事,眉目活动得十分频繁。 良老哥教学时间:眉目活动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理变化。 “你的判断能力不如济世和尚。”我喝了一口水说道。 我说这句话是为了唬住他,加深他对我的猜测,让他无法知道我的真正想法。 “你见过师兄?”济难问道。 “他可能死了吧,大帝国的人那么彪悍,你还是说说降头师怎么看吧。” “又是大帝国的人,师父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在这里念够一年经文就回去。” “你没有头绪的啊,那你来找我也没用啊,还对我的舍友下沉睡咒,你们佛教的人讲究轮回因果,你这样乱用咒术可不好哦。” 我一杯水喝完了,又倒了一杯水,顺便为济难倒了一杯。 “那只是一些安眠药,陈梦与我有关系,我想帮她。”济难一副严肃脸的样子。 我把手放在脸庞上,做了一个托腮的表情,这个和尚还跟一个女子有关系?大兄弟你不是破戒了吧。 济难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问题,补充说道:“她是我的远房亲戚。” “只是远房亲戚?没有纯正的友谊?” 我坏笑的表情还是没有退去,济难看着我有点无语。 基本上我已经摸清了济难的性格了,他不是高冷,而是不怎么会说话,他是一个苦行僧,与人交流的机会不多。 这就是佛教与道教的不同了,道教会选择一些机灵的孩子学道,佛教只会挑选一些所谓的有缘人信佛,但是佛教很多时候选择的其实都是一些木讷之人;个人观点,若是某位信佛的人看到了这段话,请无视我的胡言乱语,佛祖博爱,不要纪念于我。 “我有一点点的头绪,那个降头师是这学校的某一位高层,可能是老师,可能是舍管阿姨大叔,也可能是校方领导,但不会是同学,你若是想帮陈梦,可以查查看。”我说道。 我的推测是有根据的,但是我想淘气一下,不告诉你们,培养一下我在你们心中那高深莫测的感觉。 好了告诉你们吧,要不然你们要向我抱怨了,在陈梦之前,这个学校曾经数个宿舍都死过人,按照年份来算,最早的是在二十年前有教师死亡,自杀死亡的同学则是在十五年前就开始有记载,这些都是我在大学网站上查到的。 大学的论坛与交流区是十分活跃的,只要上论坛上搜索一番,就能知道这些陈年往事,排除一些可能,大概十年前就开始频繁出现这些死亡事件,学校的一个地方是不对外开放了的,旧校区,哪里曾经是学校的一个好地方,图书馆就是在旧校区那边的,但是图书馆在八九年前搬到了新校区这边。 据说是发生了场火灾,现在的旧校区一直都说着要拆掉,但是说了几年了,都没有拆掉,哪里应该是有什么不可被拆掉的东西存在着。 站在推测的角度来说,这是一条线索,但是这个推测极有可能是不正确的,那就从第二个角度来说,十年,该毕业的同学都已经毕业了,柳城是一个三四线的城市发展空间有,但是不大,这个学校毕业的人都会选择到外地去,哪怕是考研的同学也不会选择留在本校,那就是说,只有在这里呆了十年的人才有可能是降头师。 学校的老师,管理者,以及领导就是最有可能的了。 “我能告诉你的不多,但是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要找上我?”我问道。 “降头师找上我了,他把二十几个人的模样塞到了我的宿舍中,里面有校方的人,有学校的同学,但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你。” “你怀疑我是降头师,就过来找我?你脑袋是不是有梗,我要是降头师,我会把寻踪的资料交给你?那二十几个人的模样,我想想......应该是他怀疑的对象,他要铲除掉一个人只要用咒术就行,但是他要有人给他,当你每找上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就死了。”我说道。 济难的脸色一变,他在找我之前先去找过一个教授,讨论了学业的问题。 我托腮的看着济难和尚,这个小呆子,安逸日子过多了,什么都不思考,被人利用了。 济难夺门而出,看来他也意识到了。 我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以阴气笼罩着这三个舍友,这是一种祝福,希望他们能够早点醒来,丁宁教我的,可能会对他们有用吧。我跟在济难和尚的身后,跟他一起出去了。 当我出门的时候,走廊上有蚯蚓爬虫在触动,肉眼看不见,但是具备阴眼或是其他特殊眼睛的人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蚯蚓爬虫在渐渐的变成红色,白虫阴冥,白色吸血,红色吸魂。 济难和尚的手中多出一个金刚钵,对着这些红色的蚯蚓爬虫就开始了驱赶。 我回到宿舍之中,往三位舍友的身上都贴了一张符咒,现在不是隐藏身份的时候了,大不了就说是济难给他们的,反正济难这个呆木头又不会辩解。 能活下来再说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斗法 外面的蚯蚓爬虫越发增多,它们一直都是无状态的粘在女生的身上,但是此时似乎被人控制着,向我们这边爬过来。 济难这个光头道行其实不低,但是他身上的功法尚未完全,发挥的实力远远不足,他现在乱舞的姿势,被一些男同学看到,感觉这个人有毛病。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我口中念叨着道家的防鬼咒。 我所进过的地方,那些爬虫都会自动的避开。 济难这个家伙似乎也明白了,口中开始念起心经,那些爬虫被一阵风吹进了济难和尚的金刚钵之中。 “你说你连法术都不用,你怎么降妖除魔。”我说道。 “师父不让我用,除非有生命危险。” “反正也是一些被炼制出来的东西,真是看不懂你;你别跟我走那么近,人家会以为我跟你这个神经病有关系的,走开。”我轻轻的说道。 现在校园之中,随处可见那些爬虫了,它们似乎开始游走,还好只是蚯蚓形态,而非红色与白色。 “去看看你之前拜访的那个人吧,现在爬虫这么多,是你一展身手的时候了。”我说道。 济难走在我的前面,我等他走了,我再跟去,他之前在我宿舍门口拿着金刚钵乱舞,现在人们都以为他是神经病。 济难的速度很快,在教授的门前,看到了教授的尸体。 那具尸体神身上充满了白色的蚯蚓爬虫,这数量是陈梦身上的数十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爬虫组成的人体。 又死一个,但是我还是有点看不懂,这教授是男的,不应该是最为合适的受术者。 那个降头师在干嘛?随意无差别杀人?白虫不需要繁殖了?白虫阴冥降从蛊虫之中诞生,然后下降在女子身上,借用女子的阴气来成长,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再度繁殖,常理来说,不会附身在男子身上才对。 这一点我在那爬虫想要往洪兴葛身上爬的时候,就有所疑问了。 这个变异的白虫降难道不是用阴气,而是以人的生气来繁殖?气势低落的人会被它选择成为附身的对象,若是这样想,就通顺很多了。 济难第一个拜访的对象是教授,第二个是我,我肯定不会被蛊虫所杀,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些阴霾,毕竟对方是一个鬼术者,很有可能操纵着恶鬼。 我随便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个地方有点阴邪,那个老教授的家中风水摆设也有问题,典型的聚阴阵法,四处不见阳光,还有一个小钵子放在神台之上,被供奉着。 “你来这里的时候,这里也是这样的吗?”我问道。 “不是,教授的家里从来没有这些东西,这个钵,我看着阴气好重。” 钵是一种盛饭的工具,在僧人的手中,就是食器,一般来说很少人用这个东西,但是这个钵怎么会被供奉着呢? 供奉钵的降头师,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体系。 我望了一眼那个钵,以阴眼所望,这个钵会发出阵阵黑雾,一看就是不祥之物。 当济难想把教授身上的爬虫收走的时候,我阻止了。 “教授身上的爬虫有用,我们可以看到那个降头师的真身了。”我说道。 我捏了一个往生印,既然这玩意能对陈梦起作用,那这个教授一样能行。 “济难,你为何不救我!济难!”教授的灵魂吼叫了一声,便消失不见了。 新生的灵魂都会找一个阴气重的无光之地藏着,上一次我没有问到陈梦她死了之后躲去哪里了,但是这个教授我可以借来一用。 “别让人进来,我的施法要是打断了,你谁都帮不了。”我说道。 我用阴气包裹着济难那个钵,济难身上有正气保护,那钵上的黑雾对他起不了效果,但是我不一样,我要谨慎一点。 当济难在门外把门带上的时候,丁宁现身出来。 “你打算插手吗?”丁宁说道。 “你会陪我对付那个降头师吗?” “只要你觉得对的,我都陪你。”丁宁温柔的说道。 丁宁十分的体贴我,她要求的不多,陪着我就行。 “这个钵上有一份咒术,凡是碰触到它的,都会沾上一道印记,是会吸引那白虫来追杀的,你刚才没碰它是对的。”丁宁说道。 “我在白骨王哪里了解过白虫阴冥降,但是与这个有点不相符合。”我说道。 “这个不是白虫阴冥降,而是百人白虫降,阴冥降是这个百人降的升级版,白骨王不屑收藏百人白虫降,所以才误导了你,但是这个百人白虫降也有所不同,它至少已经杀了数百人。” 我艹,那个鬼术者真是丧心病狂,这数百条人命啊。 “我想把那教授的灵魂招魂过来,问一问他有没有见过那鬼术者。” “最好不要这样子,没有招来教授,反而会招来一些鬼术。”丁宁说道。 丁宁见我不解的样子为我解释说道:“那鬼术者十分的精明,他安置了这个聚阴之阵,就是为了给你提供一个场所,让你方便使用招魂之术。” “若是我一动用招魂术,他就能利用鬼术让我受到降头是吧?” “鬼术者之间的斗法,不仅是斗鬼术,也是斗计谋。” 那个鬼术者降头师不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人,单单是这请君入瓮的计谋就让人拜服,试想一个想看到鬼术者真身的人,看到刚死的灵魂会不动用招魂之法吗?而且还有一个已经布置好的聚阴之阵在这里。 但若是动用了招魂之法,不仅不会招来鬼魂,反而让那不知身在何地的鬼术者直接下降头,或者更厉害的鬼术来对付我。 丁宁不愧是我贴心的小棉袄,注意到了我还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虽然我也觉得这个聚阴之阵有问题,但是我没有充足的阅历,所以我不知晓其中的厉害。 我说道:“不过无所谓,就算现在找不到教授的灵魂,到了晚上我也能让那个鬼术者原形毕露,我已经想好了后续的一切。” 想跟我玩计谋,我现在还不是最的状态,没必要跟他抬着,等晚上了,我自然就有办法让那鬼术者出现。 丁宁晓有兴致的看着我。 “晚上你就知道了,他想算计我,我将他捏碎给你看。” “我才不看呢,那么恶心。”丁宁知道我已经成长起来,不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稚子,她对我很有信心。 我发现丁宁越来越俏皮了,不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去,现在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丝魅惑的感觉,鬼吞珠还有教人变得更加有气质的功效?有机会让汐蝶也进去玩玩。 推开门,济难和尚正在念经述佛。 我站在他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然后一个手刀砍在济难的脖子上,直接将济难打昏;本来以济难的身手我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但是他现在对我毫无防备,而且我出来的时候是招呼他过来,想跟他说话的。 我需要为晚上逼鬼术者现身做点准备,陈梦身上的长虫出现那一会我就觉得可以避鬼术者现身,但是对方似乎不怎么在意那长虫的生死,可能是一条初生的长虫对方还不放在眼里吧。 把之前收进冥牌之中的那几条白虫拿出来,放在济难的身上,我能培养出一条长虫出来,不是一般的长虫,而是融合整个学校白虫的长虫,当这么一条绝世长虫出世的时候,我看那个鬼术者还能坐得住不。 别人可能无法收集白虫,但是我有冥牌,只要往那些女同学身上一拍,我就能把白虫收走。 校园里发生了多起鬼拍肩的事情,而且很多女生都被鬼拍肩吓到了,明明身后无人,却被人猛的拍了一下。 除了冥牌,我还动用了济难和尚的金刚钵,那钵里面封着很多爬虫。 那鬼术者似乎发现了有人在收集爬虫,校园之中出现了多起的自杀事件。 啪的声音连响,数个身影从高空之中坠落,那鬼术者开始随意杀人了,他要在我之前把那些白虫回收。 你见过尸体雨吗,往头上看,今天就会有。 我控制不了鬼术者杀人,但是我能在那些死者身上结下一个往生印,让他们有机会成为鬼魂,若是放下心中所怨,就可以去轮回,若是放不下,我日后一个一个超度他们。 鬼术者,老子与你杠上了,除了你的身体会被我拿来修炼,我要将你的百人白虫降也一起炼化,统统成为我的阴气养分。 我以前面对的鬼术者都是一些战斗力极强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实力相对称的家伙,既然他想玩,我要玩死他,看他能忍耐多久。 学校已经停课了,金融大学多起自杀事件引发了社会上高度的关注,校方迫于社会议论压力,只能是选择停课,这件事成了社会上的一个大笑点,开学几天就停课,这是要再放一次暑假的节奏吗。 当夜幕降临,我站在楼上,望着四周的风景,丁宁安静的陪着我。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万事俱备 夏天的风吹得十分舒服,带走了炎热的空气,校园之中只有零散的灯光在各个宿舍之中,自杀行为的尸体雨吓住了很多同学,但是还是有一些贫穷与有胆量的人留在了学校之中。 警察已经离去了,他们带走了除了教授外所有的尸体,我在教授房间冒充了他一天,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他死了,他的尸体对我有大用。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但那家伙也太能忍了吧,感觉我不把绝世长虫养成,他是不会出来的了。” “百嘴虫进化的千嘴虫是天地间少有的极品蛊虫,他会心动的。”丁宁说道 “我以前也得到过一条极品蛊虫,灵蛊蜈蚣,可惜被白发鬼收走了。”我带着可惜的口吻说道。 以前汐祖曾经给我一条蜈蚣,盘踞在胸口为我疗伤,效果非常的好,但是后来灵蛊护主替我挡了致命的一击。 “惋惜吧,小情人姥姥送给你的见面礼就这样没了。” “天地良心,我连你们谁是我老婆都不知道,我一向都是对你们一视同仁的。” 丁宁捏了我一下,嘟着小嘴,表示自己很生气。 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赶紧哄一下丁宁,现在我跟丁宁谈恋爱呢,要处处让着她才行。 作为男人,首先就要知道怎么哄女孩子,面对这种情况,转移她的注意力是最好的方法,我往丁宁的头上一抽,把她的头钗拿了下来,我们欢笑着。 在我们身后是一片漆黑,哪里坐着一个人,他身上的蚯蚓爬虫在缓缓的触动,每动一下都有血液流出,但是那个人被我们下了鬼术,神志不清的他,根本无法发出求救的信息。 我已经在这个人身上下了饮血咒,他现在在不断的吃着蚯蚓爬虫,永远都不会吃饱,只能一直吃着那蚯蚓爬虫,那一副狰狞的面相,我挡住了丁宁的视野,这种恶心的场面女孩子不要看。 除了那个人,还有一具尸体在一旁,数之不尽的蚯蚓爬虫在那具尸体之上爬向那个人,源源不断的。 人与尸体之间互补,一个生产爬虫一个滋养爬虫。 我跟丁宁在打情骂俏,等待着夜色渐深,阴气达到最重的时刻。 又一阵风吹过,我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手中捏着手印,这是我跟白骨王所学的鬼术,虽然他一直教导我要坚持骨身的修行,不要沉迷在术法之中,对本身的修为增长不好,但是我觉得多学习术法才是最好的;这就好比如读书,你读那么多书连生存能力都没有,有什么用? 在鬼梦境中我已经知道我自己能够成长到什么程度,只要给我时间,我的阴气积累就会提上去,但是我更加要预防有鬼术者将我暗中杀害了,所以我要坚持术法的修炼,否则我怎么知道别人是用什么鬼术害我的呢。 那个在地上吃着蚯蚓爬虫的人站了起来,他现在神志已经恢复了一半,还有一半在我的控制之中。 现在我要把那些爬虫从这个人身上炼制成百嘴长虫,然后再通过丁宁教我的方法,把百嘴长虫炼制成千嘴长虫。 “闻清风,你这个混蛋。”口中吐出爬虫的济难恶狠狠的骂着我。 济难啊济难,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我很难帮你的,我本身是鬼术者,你靠我那么近,你的想法很危险,而且你还是一个修行者,我不利用你,附近也没有更好让我利用的人了。 济难的清醒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但是无所谓了,他现在不能动,只能任由我宰割。 我走近济难,一边走一边捏印,我的手中散出一层薄薄的微光,微光之中有黑气散出。 “下一次,不要随便相信人。”我提醒了济难一声。 手直接印在济难的天灵盖上,阴气瞬间散开,我双目紧闭,能够看到济难的体内有无数的蚯蚓爬虫,不是说他的身体,而是灵魂之中,那些白色的蚯蚓已经与之灵魂相结合。 一个身影出现,那身上长满爬虫的丑陋模样,她的身上还有血液沾满了全身,是陈梦,她灵魂身上的腐烂比昨晚更加严重了。 “来得正好,过来附身在他身上,我已经压制了他的功法,对你不会有影响的,你附身之后,可以让你体内的降头消失。”我说道。 就算陈梦不来,我也会用拘魂的手法将她从某个地方带过来,只是强行与自愿的区别罢了。 “你这是在炼蛊吗?你不是好人吗?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他是一条人命啊!”陈梦对我吼道。 “在你眼里还有人命之分吗?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你已经杀人了。” 我的语气十分的冷,在我的脸上之中充满了无情之色,现在我只想把蛊虫炼制出来,这个女人在浪费我的时间。 “我不知道的,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让我杀人,我记不起来了,我忘记我杀过人了。”陈梦发疯了,她抱着自己的头,不知所措。 我望了丁宁一眼,丁宁在原地消失,抓住陈梦之后就往我这边走过来,陈梦被拖拽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 “我说过,若是你杀人,我们之间的协议就等于是一张白纸,而且我还说过,若是你想杀人之时,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没有听我的话,你已经没有回路走了,与其让你作乱,你还不如奉献一番,至于你父母亲那边,我为你带个口信回去,你父母的债务,我也可以帮他们还了。” “你别听他的,若是你进入我的体内,你会彻底变成一条长虫,快逃。”济难说道。 我的话语句句都直中陈梦的心,她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她心中开始犹豫了,以一人之魂,换父母的一生安稳。 就力量来说,丁宁可是一个恶鬼,陈梦再过百年也不会是丁宁的对手,丁宁把陈梦抓在手中,以特殊的手法把她直接扔进了济难的体内。 万事俱备,只欠陈梦这个东风了,我的口中念念有词,体内的星辰不断被点亮,天地之间的阴气越发浓重。 当陈梦被扔进济难体内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这一切都是骗你的,我会亲手杀了你的父母,你们化成长虫,他们则永世不得轮回。 “闻清风,我恨你!”济难与陈梦的声音同时自身体之中传出。 恨我?后面还有得你们受的,现在就恨我了。 若是以阴气注入济难的体内,那只会伤害到白虫而已,我以陈梦与济难的鬼魂作为载体,让无数的白虫寄身在他们体内,然后通过不断温养他们的灵魂,白虫吞食他们的肉体与灵魂再生长。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我从尸体上挑出硬性物质,以阴气磨灭成粉,喂养着这些爬虫。 什么是硬性物质?骨头,指甲,还有牙齿,都被我一一的挑了出来,每一样都是血淋淋的。 我手里扎了一个稻草人向丁宁说道:“成品了,如何?” “中空的,不合格。”丁宁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我。 “这个好难,你帮我弄一个吧。” “连扎稻草人都不会,还想做鬼术者,这是苗疆技术里的标配,加油。”丁宁说道。 我一边扎着稻草人,一边说道:“丁宁你怎么会这些东西的啊?以前都没见你提起过。” “忘记了,只是见到苗蓝的时候,我的记忆闪现了一下,我觉得我的记忆可能要苏醒了。” 亡魂忆散,丁宁没有墓葬自己,应该是无法想起往事才对,看来是她自己封印了自己的记忆。 济难身上开始出现长虫,从他的嘴里吐出,连带着济难的胃液,爬了出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济难身上爬出的长虫,拿出一个大脸盘,往里面滴了一点血液,那长虫向大脸盘之中冲了进去。 济难的口中不断爬出长虫,那张开的口已经容不下长虫了,济难发出了惨烈的吼叫,但是因为长虫在不断的爬出,他的挣扎都是无谓的。 那些长虫不断的从济难口中吐出,又被我的血液所吸引,纷纷冲进了大脸盘之中,偶尔有想逃跑的长虫,却被四周的阴气结界所包围,根本无法逃跑,只能在挣扎之后被丁宁抓住,扔进了大脸盘之中。 我在对脸盆之中的长虫施法,没空搭理这些事,那些长虫的出现只是开始,还有后续的千嘴长虫要炼制。 济难已经瘫倒在地,他的体力被消耗殆尽,现在的他只能是被动的张着口,让那些长虫从自己的口中爬出。 长虫的炼制不难,难的是千嘴长虫的培育,这是古老的炼蛊法,让各种生物相互残杀,之后才能有机会得到一条千嘴长虫。 其实很多时候炼蛊师都无法如愿的得到一条蛊虫,因为炼蛊的时间很长,强行炼制出来的蛊虫要么是变异的,要么是出世之后就会化成干尸。 丁宁教给我的炼蛊法与白骨王收集的炼蛊法都不一样,似乎更加的久远,更加的具备成功率。 当那些长虫尽数爬出的时候,一个声音自阴气结界之外响起。 “前辈,可愿把盘中的百嘴虫给我?” 鬼术者,你可算是来了,等得老子脖子都长了。 那个声音只是在我四周响起,并没有发现人影,特么这么谨慎能让你活过今晚?你现身之后老子不弄死你。 “想在我这里要走这些长虫,你有什么是我需要的么?” 既然坐不住了,我就再勾引你一下,让你能够顺利上当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找到你了 我现在可不能着急,从那鬼术者的语气来说,他似乎不想我把百嘴虫炼制成千嘴虫,这让我有点想不明白,不想要更好的蛊虫? “想在我这里要走这些长虫,你有什么是我需要的么?” 本来这些蛊虫都是那个鬼术者的,我这个厚颜无耻之人强行收集过来,想逼他现身罢了,现在倒好,这些蛊虫是我的了,想要还要拿东西来换。 我这个说话的方式是动了一点小心思的,我没有强制让他现身,而是跟他提出要求,让他猜不到我真正的意图。 “先现身出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我说道。 我现在才说让他现身的事,他就不会想到我想弄死他了;这是说话的顺序,乱了的话就会被发现意图了。 “前辈,不是晚辈不想现身,而是晚辈的肉身被封印着,只能以魂音与前辈说说话。”那声音说道。 这是一个很久没说话的人,他的声音尽是摩擦的感觉,但能够听出他是一个男子。 “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你还是回去吧,想要东西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这千嘴长虫大概六个小时之后出世。”我说道。 那个人不再说话,这些百嘴虫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但他不能现身,他若是现身了,可就中了我的圈套了。 “前辈......”那个人还想继续与我对话,但好像被打断了。 “找到你了。”我的阴气外散,已经发现了他所在的地方。 他用魂音跟我说话,我的阴气能够探测到他所在的地方,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心思,人生处处是细节。 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在旧校区那边,我拿出一张灵符,这是向白七叶要的,他拿走我的镇星八卦,给了我一些符作为交换,不知道各位还记得酒铃子不,那个使用符咒爱好喝酒的家伙,在阴间城隍府的时候是他带我还阳的。 替身符,使用之后能够产生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虚构身体,就连灵魂也是一样的。 我的本体坐在高楼之上,而我的替身则往旧校区那边走去,接下来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替身就是我的第一名称。 基本上每个学校都会有旧校区,那是校方的一种投资方法,占着用地却不使用,等待升值之后再压缩校区范围,这样学校的本身价值就提升了。 旧校区这边是没有人来往的,早已经限制了外人的进出。 在旧校区的一间宿舍之内有几道身影在行走,他们在做参拜之事,现在他们不断的向着一个水缸跪拜,希望水缸中的存在能够放过他们。 我来到这座宿舍之中,看到那几个跪拜的人——校方的管理者。 “大仙,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应该借用您的法力来害死同学,增加学校的声名,您看在我为这间学校操劳了数十年,一直呕心沥血的,您放过我们吧!” “大仙,我上有老下有小,请大仙放过我吧。” 在以往的时候,这间学校还没有现在这么大规模,这里默默无闻,但是自从发生了一次自杀事件之后,新闻界的炒作让这学校大火,进来念书的人就自然多了起来。 这间学校的师职实力是有的,但是没有名气,新闻的炒作起来了,这学校读书的人就越来越多,都是大仙支招,而当年参与请大仙的人早已死去,校方不让人进入这个旧校区也是有原因的,他们知道这里的邪异。 水缸之中有阴影飘出,那道阴影随手一指,一条百嘴虫自水缸之中冲出,这条百嘴虫的长度比我所见到过的百嘴虫的身体都要长很多,半个身体在水缸中,半个身体冲向那些跪拜者,长长的身体直接把那几个跪拜者个个缠住。 如同蛇体的缠绕,但长虫身上有很多小口,这些小口碰触到任何东西都会直接撕咬,一时间血肉横飞,那些人直接被吃得点滴不剩,就连衣服也没有留下。 我在门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们身上背负着别人冤死的生命,这些人死有余辜,就算我救他们,他们也会想着请其他的所谓大仙,最后害死更多的人,名利已经是这些人眼中最重要的东西。 “你居然不救他们。”阴影说道。 阴影的言语中有着浓厚的方言,但是还是能够理解通顺的。 “死有余辜的人,我救他们只会让我自己沾上更多的因果,日后还要亲手超度他们。” “冷血的人类,为了规避因果,连活人都不救,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不像是这人间的,还有你那个炼蛊的手法,你是谁的子孙?” “我是谁的子孙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我对你们倒是有点兴趣的。”我说道。 这个阴影没有实体,他控制着那长长的百嘴虫,抑制着百嘴虫不要攻击我。 “我游族准备征服世界了,你要不要随我一起?你可以成为我座下的第一猛将。” 阴影大哥,你的方言语气太重了,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不是一个合格的反派啊。 “本来我是找你那个不懂事的儿子的,但没想到找到你了,你的儿子称呼我一声前辈,我就是跟你同辈的,你让我做你的手下,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呢。” 这个所谓的游族没有听说过,但应该是潜伏了很久的地下鬼术者势力,他们忍让着要等到百嘴虫成型的那一刻。 我敢单人来此,我就不怕这个阴影,但对方不像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个种族部落的样子。 “你的性格我十分的喜欢,冷血,骄傲,而且实力非凡,现在人间即将大乱,你应该找一个足够强的势力栖身,到我这里来吧。”阴影说道。 “只靠一些百嘴虫,你们就足够强了?你隐居在这里,就连我大帝国都没听说过吧。”我说道。 我开始布置一些后手,若是我能一举灭杀这个游族,那就是最好,若是不能,我就引水东流,借这个游族之人对抗一下大帝国,我只要在这里把误会弄得够大,就不必考虑他们会合作的问题。 “他们不过是一些跳蚤,你是大帝国的人?不,我受到的情报说大帝国已经全部聚集在别的城市了。” 我手中招出一把短骨刀,那是我的腿骨所化,我的肉身不过是包裹骨身的皮囊,当我的灵魂火燃起,肉身更是我的一个限制,以骨为武器,是骨法大道的一个常用攻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