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病弱王爷被气的活蹦乱跳》 第1章 开局被捉奸在床 “呼~呼~” 耳边传来均匀的喘息声,那种声音很轻柔同时又夹杂点粗犷。 一声两声,绕人心魄, 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白初瑶的内心,白初瑶动了动睫毛,睁开眼,隐约看见一名赤着上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 耳边传来一句性感挑逗的话语。 “瑶瑶,对本王还满意吗?” 白初瑶还没反应过来,朦胧中揉了下眼睛,却发现一张有力的大手翻掌便将自己抵在身下。 那令人痴迷的俊雅面孔。 健硕到近乎完美的身材,嫣红的嘴角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余热。 男子宽厚肩膀上肆意地披散着墨发,褐眸微眯,眼神炽热地看着她。 而自己的身上此时已经布满吻痕,犹如大片盛开的小花。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自己的脑子好像转不动了。 但对刚才的事情身体却还停在意犹未尽中。 看着自己和眼前的这个男子久久,脑子里立即蹦出了一个念头。 自己这是在做梦? 而且还是春梦? 身为24世纪的天才女博士,对这种现象称之为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 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脸堪称建模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论什么角度都精致无死角。 只是,男子的眼底多了几分迷离的神色,很快眼中的凶猛之意又如潮水般向白初瑶袭来。 白初瑶的脑海里闪过刚才的那些片段,嘴角忍不住一笑。 他的体力好像还不错 身材八分。 颜值九分。 声音满分。 准确点说,她对该男子的表现很满意。 毕竟身为女子,她可不能能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亏。 男子刚抬手捏住身下女子的下巴,便被白初瑶一个翻身将他反压。 美艳绝伦的男子眼眸一怔,神情更显侵略的看着她。 “大胆!” “啪!” 一声,一只大手便打在了白初瑶的屁股上。 白初瑶心里一怒,欺负她,待会有你好看! 随即变换身姿,直接将这位长发美男控制在了身下,谁知这男子犹如中了邪,力量出奇的大 好歹她也是有马甲线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有人来到了她身边。 她睡得迷糊,眼皮子实在是睁不开,也就任人宰割! 但能感觉自己手腕异常疼痛。 仿佛要断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便肯定自己被人绑了。 等她清醒过来,一定剁了他们。 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 “泼醒她!” 哗啦一声,一阵冰冷,从头到尾将白初瑶浇了个透。 白初瑶擦了一把脸,睁开眼,看见自己面前坐着一位红衣男子。 衣着华丽,身着红色婚服。 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桃花眼,闪着清冷的英锐之气。 平静的眼波下暗藏杀机,如雕琢的轮廓上,更显气势逼人。 只是,他坐在轮椅上,脸色略显苍白,嘴唇发紫,眼睑发青,乍然一看有几分吓人。 但依旧无法遮住他这幅皮囊的英俊。 房间里燃着龙涎香,淡淡的云雾缭绕,让此男子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 他身上充斥着一股腐朽和香木的味道,这种味道让白初瑶感到熟悉。 回过神来,白初瑶才意识到,此人竟然跟她梦里的男子长得一样! 可,眼前这男子刚才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去了? 白初瑶第一眼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看着周围站着几名侍卫,穿着古代的衣服,看向她眼神里充满厌恶。 白初瑶只觉得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又做梦了,还是梦中梦,这也太真实了! “帅哥,是你?!” 白初瑶对着眼前的男人大叫起来。 男人被人推着坐在木质轮椅上。 眉角冷艳,目光犀利地看着她。 伸出手便托起她的下巴。 “怎么,刚大婚过,你就忘了本王!还想着刚才那个奸夫!只是,没想到吧,我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初瑶感到莫名其妙,但想到刚才两人翻云覆雨的事,也就秉着公正道说了一句。 “帅哥,你在说自己就是奸夫?我白初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男女之事,你情我愿,我也不吃亏!怎么你就不行了呢?” 鹤九尘乌黑的睫毛微微一颤。 单手抓住了白初瑶的衣襟。 “大胆! 本王虽是将死之人,但不是瞎了! 没想到你竟然脸皮这么厚,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偷人。 来人,拉出去砍了!” 白初瑶咽了咽口水,她可不想经历自己尸首分离的滋味。 连忙制止,可目光却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身上斑驳的吻痕,一下让她惊了。 伸出手狠狠掐了下自己。 真疼! 这一切都不是梦! 那也就是说,刚才的那个对自己犹如野兽一样疯狂要自己的男人,也都是真的!! 手下带刀的侍卫上前眼瞅着就要将她拖走。 白初瑶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死也要死得明白。 “等等等等!!” 白初瑶的眼前出现一片白色漩涡,就在看不远处的池塘边。 如果她没猜错,那就是可以回去的通道,她还等着回去弄死闺蜜那贱人! 刚动用缩骨术将手从绳中钻出。 却被侍卫强制控制。 白初瑶微微抽搐嘴角。 “呵呵…帅哥,来不及了…你就成全了我,让我投河自尽好吗!” 鹤九尘看着不远处的池子,嘴角扬起一抹笑。 “又想自杀嫁祸给本王,本王可不会上当。”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男人,挣扎中,看着那股漩涡渐渐消失,失落的吐出一口气。 捡起地上的绳子,又重新把自己的手套了回去。 “行了,我不逃了。” 鹤九尘眼神深邃地看了白初瑶一眼。 “告诉本王,那个奸夫是谁!” 白初瑶听着鹤九尘莫名其妙的样子,双手指着他。 “你…” 这时,却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出现在脑海。 身为24世纪的天才特工博士,接到秘密任务在亚马逊雨林执行任务成功时,在过桥的那一刻被闺蜜割断了绳子,因此坠入万丈瀑布。 谁知,醒来后便穿越到了这里。 第2章 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更让她感到诧异的是,这同名同姓的女子竟也有着悲惨的遭遇。 原本是个性格柔弱,神情忧郁的女子,原主白初瑶是死也不想嫁给他。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身为岭国的战神王爷鹤九尘,传闻英俊貌美。自从一年前被人暗算身中剧毒,其毒无人能解,便因此成了活死人。 原主白初瑶是南国公主,谣传父母死于战乱,因逃难来岭国,才同自己的舅舅舅妈生活在一起,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鹤九尘二十出头,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死人味,加上性情暴戾,加重病情,年纪轻轻寿命便只剩一月有余。 鹤九尘生母看不下去便利用冲喜对外宣称纳娶王妃。 并承诺黄金万两。 谁知,没有一个女子愿意高攀鹤家。 白初瑶的舅妈顾念爱财如命,还有个败家的女儿。俩人趁着白初瑶的舅舅熟睡,深夜偷偷以舅舅的名义揭了皇榜,按照条例家中长女成亲。 顾念看着白初瑶和自己的女儿柳妍儿,便心生一计,合伙在白初瑶的饭里下了药,连夜将她送进了鹤府。 白初瑶醒来发现自己被舅妈和姐姐暗算,半路拼死逃回了家。 柳妍儿怕东窗事发,趁机将她推入河中,佯装自尽的假象。 白初瑶死后,两人发现此事败露,拿着赏金连夜逃离邻国。而舅舅却被当成替罪羊捉住,押入了大牢。 白初瑶想了想,她们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 原主已逝。 现如今,自己被鹤九尘捉奸在床,面前是岭国财权雄厚的战神,而自己这条小命却被他捏在手里。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这时瞬间明白。 自己现在已经是鹤九尘冲喜过来的王妃,看来想回去,就只有先活下来再慢慢找到回去的线索! 可是,她如何为自己洗清冤屈! 这狗男人就是嫁祸自己,贼喊捉贼! 现在的她直接开局地狱级难度,她…好想哭……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指着自己,微冷的眼神骤然一愣。 双眉紧蹙。 “你是说本王冤枉了你。” 鹤九尘肩上的红色琉璃垂落在墨发上,一举一动,都显得甚是高贵典雅,就连生气起来也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这一时之间,让白初瑶看的出了神。 “王爷,您知错就改,真的是善莫大焉!” 鹤九尘看着眼前这个美貌一无所有的女人竟然敢反驳自己! 这跟原来那个只知道哭的白初瑶有些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有让他说不上来。 白初瑶小鸡啄米的狂点头。 “真的冤枉。反正我一弱女子被你们这群大老爷们绑着,也插翅难逃。 您听我说完再杀我也不迟。 如果您听完后决定留我一条小命,我可以治好王爷的疟疾! 而且,初瑶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那个男人就是王爷您!” 鹤九尘眼神凑近了看她,两只褐色的眸光里散发着慵懒,浑身散发着瘆人的杀气。 “就你?还不配让本王碰!” 鹤九尘的眼睛里犹如两把刀子向她扫来。 白初瑶感觉到面前此人身上的寒意,却还是硬着头皮说。 “王爷,我刚才抓了那个男人的前胸后背,现在刚过一小时,伤痕应该还热乎! 要是王爷不相信,咱们现在就可以当这么多人的面看一看。” 白初瑶将目光扫向一旁的这些手下。 只见那些人的眼神纷纷变得害怕起来。 连忙向后退去。 “王爷,我们身上没有!”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些手下们便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后背,向鹤九尘以表清白。 鹤九尘看到这些人,更是簇起了眉。 方才一路赶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后背隐隐作痛,有几道抓痕!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自己也掀开衣服看一下,这一看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眼前的这道抓痕时什么时候有的!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的脸色,从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什么! 心里正高兴,可算抓住你这个“奸夫”了! 身体不由自主的便要凑上去,却被鹤九尘一张大手盖了过来。 “你干什么! 离本王远点!” 鹤九看见眼前这个衣衫单薄的女子,眼瞅着两人就要近距离接触。 一张俊脸当即变得严肃起来。 不自觉间,他的耳垂开始隐约发红起来。 白初瑶抬起目光,被这一幕所惊到。 这个病秧子王爷,竟然还会害羞! 好在鹤九尘疾病缠身还没来的及动白初瑶,整个人变向后仰去。 白初瑶冷笑这扭过头,忍不住的别过头笑起来。 这床上床下,简直就判若两人!! 下一秒,却对上了鹤九尘淡漠的那张脸。 “真是不知廉耻! 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白初瑶不由得再次感觉到自己脊背一冷,看向外面。 “王爷,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上前赶紧捂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嘴。 “别过来!” 鹤九尘当然不会让这个女人染指,两人就在拉扯之中白初瑶由于脚上还绑着绳子。 俩人扑通一声,随即就要人仰马翻。 白初瑶直接倒在了鹤九尘的身上。 白初瑶在此刻赶紧叫道。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他一定是装的,按照平时她看的电视和小说里的情节发展,这样的男人是隐藏的大佬。 “接住我!” 鹤九尘当即瞳孔放大,眼看着白初瑶迎面而来。 自己的脑子像是收到了指令。 主动伸出手,可下一刻她感觉自己手中软软的。 白初瑶叶觉察不对,看着自己两只空荡的手,低下头,鹤九尘的手正完美贴合在自己面前。 鹤九尘感觉这熟悉的手感,两人尴尬对视。 “啊!” 白初瑶忍不住叫了一声。 鹤九尘的耳朵因此红得像苹果,推开白初瑶,却因为力度不够,白初瑶反弹过来的时候,两人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鹤九尘对此倍感熟悉。 裴玉听见里面的声音,第一个冲了进来。 “九爷,九爷,您没事吧!” 但看见,自己九爷和王妃正抱在一起亲亲我我! 甚至情到深处,轮椅都牺牲了。 这足以见得,自家九爷嘴上嚷嚷着要打要杀,可心里是有多爱自己的王妃。 紧忙捂着眼赶紧转过身去。 第3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九爷您和王妃,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什么都没看见!” 裴玉说完就要关门离开,却被鹤九尘叫住。 “裴玉,赶紧把她给我拖出去砍了! 在本王的眼里,只有宋嫣儿称得上是女人! 其她染指本王的女子,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白初瑶紧忙起身。 伸出手去拽鹤九尘的袖子。 “不要。” 鹤九尘语气里充满挑逗。 “求我。” 白初瑶脑海一动,眼波流转,笑了笑,语气温柔了半点。 “求王爷了,好不好嘛。” 鹤九尘眼神在白初瑶的身上停顿下来。 “不行。” 心中有几分泄气。 没想这个病秧子是个情种,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心里只喜欢那个青梅! 裴玉扭过头,掏了掏耳朵。 “好久没见九爷笑了,看您这样,气色好多了。 要不您在考虑考虑? 万一后悔了呢!” 鹤九尘伸出手 “王爷! 您的嘴流血了!” 我死前,一定要找出那个奸夫!” 白初瑶手腕愈发痛得厉害,看着一旁裴玉身上携带的膏药,她抬手指向他想要借来用。 “你…” 一旁鹤九尘的手下裴玉见此,连忙抱着自己的胸前。 连忙在鹤九尘面前对天发誓。 “王爷! 我向您发誓,绝对不是我!” 白初瑶不由地摇头。 “裴玉,我想…” 裴玉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白初瑶。 “王妃娘娘,这种玩笑开不得,求求王妃放过小的吧!” 白初瑶手腕疼得厉害,抬起手就要去拿,却被鹤九尘一把抓住。 手腕上的痛感在此时更加剧烈,鲜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流。 白初瑶握紧拳头,咬紧了牙齿。 狗男人,生了疟疾还这么暴躁!这么有钱活该短命! 害得我回不去,这笔账咱们待会儿再算! “想刺杀本王?” 白初瑶看着裴玉腰上的剑,耳边传来冷飘飘的一句质问。 白初瑶软软一笑。 “王爷…我没有…我疼,我想…” “疼得好。” 鹤九尘眉眼一挑,心里感到一丝暗爽。 就在白初瑶正吐槽这病秧子毒舌时,一道白光出现在白初瑶眼前。 白初瑶看着眼前白光之中,出现了一间小房子。 白初瑶推开门,感觉有些熟悉。 眼前琳琅满目的实验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旁架子上摆放的自己研制出的各种膏药。 这不是自己的实验室吗? 白初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拿了止痛药,竟然真的拿到了。 涂抹在自己伤口上,便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小说中的“空间”。 白初瑶没想那么多,给自己先止血包扎。 下一秒却看见眼前的白光渐渐消失。 白初瑶正疑惑。 怎么又消失了?这么热的天我还想进去凉快凉快呢! 连忙伸手去抓,却碰到了身前硬邦邦的肌肉。 白初瑶微微一愣,眼前再次出现那张冰冷的面孔 鹤九尘眼神犀利的盯着她。 “放肆,摸够了吗?” “呵呵…王爷…我没看到你…您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疯女人,敢戏耍你绿了本王,还让本王饶你不死?本王倒要看看你的脸皮就多厚!” 白初瑶咽了咽口水。 “王爷,您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是我绿了您。凡事得讲究证据。 这偌大的鹤府,守卫森严,怎么会有人胆大包天跑到王爷的婚房。 而且初瑶刚来,难不成就已经和这府上的人好上了。 还是说,是王爷的身边的人,才会把这些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我知道您是铁了心要杀我,但初瑶想提醒王爷,别被其他人利用了。” 鹤九尘冷冷一哼。 “用不到你来提醒本王。” 白初瑶心里暗叹一句。 原来这古代动不动砍头的暴君是真的,竟然还是被自己遇到了! 她一定会揭穿他的谎言。 鹤九尘听着眼前这女人口中的话,将目光向前看去。 却看见各个侍卫们吓得魂飞魄散。 裴玉脸色苍白,连忙冲着鹤九尘摇头。 “王爷,裴玉真的没有!” “王爷,就凭您菩萨心肠,英俊貌美,虽然世人都说你又坏又丑,但我从嫁进来的第一天,初瑶就已对您一见钟情。初瑶善解人意,无所不能,还能帮您解毒,留下我保您血赚不亏!” 白初瑶越说越激动,轻而易举地从绳子里抽回手,身着玫红薄纱却在这时落在了肩下,顿时,白皙的锁骨和香肩上落迹斑斑的吻痕呈现在众人面前。 鹤九尘的眉头一皱,直接掠过裴玉扫向白初瑶。裴玉紧忙捂上了眼睛。 “九爷,我不看…” “我们也不看!” 鹤九尘眼神微眯,伸手勾起白初瑶的下巴。 “谁让本王身败名裂,谁就得死。” 白初瑶咬着红唇看着鹤九尘。 “王爷,那边刀已经磨好了!” 白初瑶看着这些人,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不息,能不能用脑子想想。 “夫君,不要…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呵呵…百日恩? 那本王再送你一个大礼。 死后再把她给我陈塘…” 白初瑶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含情桃花眼,吓得心里一句连着一句卧槽! 这…鹤九尘开局就这么歹毒! 以后那还得了? 世人都知道,鹤九尘向来不近女色,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青梅竹马——宋嫣儿。 白初瑶没再想说什么,身后已经出现了两名人高马大的侍卫。 鹤九尘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这只手,眼前全是这女人那媚骨天成的样子。 留下她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毕竟是她选择了自己。 鹤九尘为此感到胸口沉闷,很是难受,整个人脸色铁青,喉咙里像是被什么憋着。 鹤九尘坐在轮椅上,紧忙转过身去。 裴玉看出是急火攻心,对鹤九尘的疾病很是不利。 上回因为王妃逃婚的事,九爷气得直吐血,还昏睡了一天一夜。 裴玉赶紧对手下人吩咐。 “快叫太医!” 白初瑶若有所思地摇头。 “你这样可不行的,时间不等人。” “裴玉……你让她给……本王看病,你是嫌本王的命长吗?” 鹤九尘断断续续的说完,晕晕乎乎已经闭上了眼睛。 裴玉一脸认真地看向白初瑶。 “这么说您有法子?” 白初瑶缓缓点了下头。 “王妃,只要您能救王爷,小的以后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第4章 王爷,您可别想不开啊! “小玉子,那你可得替我向王爷好好求情!” “王妃遵命,裴玉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白初瑶盯着眼前鹤九尘这张惊为天人的脸,面色如纸,配这身大红婚服,如水的桃花眸里,看向她却透着几分瘆人的杀气,仿佛随时将她整个人吞没。 这气势仿佛在告诉她,靠近他者,必死。 白初瑶咽了咽口水,看出鹤九尘这是病得不轻。 二十出头的年纪,在这古代,怕已是老男人了。 帅而不自知,还没女友,失了工作,整日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鹤王府,四处遭人暗算,受人嘲讽,还无力反抗,怕是个人都会疯吧。 “疯女人,本王的脸上是有花吗?” “有。” “什么!” 看着这怪男人蹙眉的样子,白初瑶笑着敷衍起来。 “我是夸您比花好看…” 裴玉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事,却被鹤九尘瞪了一眼。 白初瑶仓促收回视线,抬手放在了鹤九尘的胳膊上,找到了两个穴位,轻轻捏了几下。 鹤九尘没一会儿便眯了过去。 等睁开了眼睛,胸也不闷了,身体也不难受了。 白初瑶笑眯眯地看着睁开眼的鹤九尘。 “王爷,你醒啦,你看我可不像某人落井下石,您多虑了。何必整天像只刺猬一样,包裹着自己呢。” 鹤九尘像是被说到了痛处,直接甩开白初瑶。 “拖出去,给我砍了!” 白初瑶整个人脑袋轰的一声。 刚才的那股忍耐劲也没了。 “鹤九尘,我真心给你治病,你却想杀我。 姐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恩将仇报!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鹤九尘看着眼前这个破防的白初瑶,离开时那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 裴玉连忙上前,还没开口。 却被鹤九尘制止。 “不许向她求情。 本王还没看出来,她原来还有几把刷子。” 裴玉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九爷向来公私分明,不乱杀无辜,希望白姑娘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裴玉话音刚落,外面匆忙传来一个侍卫的脚步声。 “启禀王爷,太后现在已经来到平安殿,说要面见您和王妃娘娘。” 裴玉一愣。 “九爷,皇太后向来对您的事不冷不热,按时间算,现在应该在祈年寺庙给小王爷烧香祈福,怎么突然今天突然来了。” “好,去告诉太后,本王马上就到。” 裴玉紧忙制止。 “九爷。” 鹤九尘冲裴玉微微一笑,伸出手理了理裴玉耳边的乱发。 “无妨,今日本来就已经够热闹了,本王寿命有限,多看着热闹也不错。 赶紧把那个白初瑶带过来!” 裴玉有些为难。 “我的宝贝九爷,您别说这种话,您的病一定有法子治好的。可这时候,会不会晚了…” 鹤九尘眼神犀利的看着裴玉。 “那还不赶紧去!” 此时,某小竹林里。 白初瑶看着周围巡逻的侍卫离开的身影,紧忙从一旁的草堆里钻出来。 这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王八蛋狗男人,鹤九尘,老娘记住你了。 等我再见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白初瑶转身就要跑,奈何身无分文,这出城坐马车还要钱呢。 看着身后自己的小包裹,伸出手打开一看,竟然发现有银子! 白初瑶微愣。 “难道…?” 原来,刚才那位杀头大叔,看到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不忍心便偷偷放了她。 还给自己准备了这些逃跑的衣物,为报答那位大叔,白初瑶用地上的飞蓬草给大叔写了个药方。 大叔看着自己身上花一块白一块的,其他人看见他就像见了瘟神般的躲着。 只有这个小姑娘没有嫌弃他还给他治病! 便给包裹里放了些银子。 随后假装把她投河,绳子却只是轻轻绑在了石头上。 白初瑶在水中轻轻动了一下,绳子便打开了。 “好人一生平安,鹤九尘,咱们走着瞧。” 白初瑶说完,背上包裹,向大叔说的出口的方向跑去。 裴玉来到小树林的时候,冲着前面喊了几声,都没有人。 慌张地跑向前时便,大老远就看到了地上的那摊血。 裴玉吓得拍了下手。 “坏了坏了!” 跑到那个小河边的时候,看着池塘里毫无声息,只是一片血水! “裴总管,王妃不会已经被…沉…塘…” 裴玉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折回去,却撞到了前脚来的鹤九尘。 裴玉整个人差点摔倒在鹤九尘身上。 “慌什么!” “九爷,我们来晚了!” 裴玉看着眼前轮椅上的鹤九尘,焦急起来。 “堵住周围任何一个出口。本王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鹤九尘淡淡道,直接拿起一旁轮椅上的拐棍,向前面走去。 停在那河水前,看着脚下发红的河面,静静沉思。 直到看向一旁松垮的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 “九爷…王妃不在了,您别想不开啊!咱们一个人去见太后,不就是放弃王位吗,咱们给她,大不了咱们就答应她回国养伤,只要九爷您健康平安就好。” “你们都下去吧。” 裴玉上前一下紧紧抓住了鹤九尘的胳膊。 裴玉坚定不移地看着鹤九尘。 从他自幼跟着鹤九尘入宫,鹤九尘同他私底下情同手足,他不能看着鹤九尘轻生。 “我不!” 裴玉像个小孩子一样,用手紧紧地拽住了鹤九尘的袖子。 鹤九尘嘴角微微笑起,轻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你们都退下吧,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 “好,九爷,太后那边,咱们不去了。这是大师傅那边送来的药,您待会儿可按时服用。 这个是新出的止痛膏。” 裴玉听到这句话,这才喜极而泣,抹了抹眼泪,并将随身带着的药放进了鹤九尘的口袋,然后带着周围的手下撤退。 鹤九尘耳边声音听着渐行渐远,腿上便传来阵阵刺痛,索性拿出那瓶止痛膏,刚要涂抹,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哎呦的惨叫。 鹤九尘忍不住一笑。 他鹤九尘是出了名的心肠毒辣,那自然会在府上设下不少陷阱。 一来自保。 二来“捕猎”。 所以想进来他王府容易,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 白初瑶哎呦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掉进了坑里。她好不容易翻墙爬了过来,竟掉进了陷阱。 “喂…有没有人啊…” 听着里面传来自己的回声。 白初瑶看着上面一米多的洞口,嘴里忍不住吐槽起来。 “鹤九尘,真是好生歹毒,原来早就埋伏好了,在这等我呢,等我上去,第一个先扒了你的皮。” 话音刚落,一条绳子从上面扔了下来。 第5章 被算计 白初瑶冲头顶上那个洞喊了几声。 没一会儿,探过来一只圆润的脑袋。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面孔。 “你不是…?” “嘘…姑娘…是我。” 白初瑶一看竟然是刚才的那个小树林里,准备砍她头,身上患有白癜风的大叔。 “大叔,你怎么也在这里?” 白初瑶几下爬上来,正要道谢却被那位大叔制止。 “姑娘,嘘,别跟别人说是我帮了你,你赶快走吧。” 白初瑶看着这位大叔慌忙离开的样子。 “看来,您也知道那暴君的事了,我这就逃命去。” 可白初瑶刚走没一会儿,身后传来石子打在水面的清脆悦耳声。 这声音让她下意识回了头。 只见身后绿丝丝的竹林间,隐约透出一抹醒目的红。 一位高大帅气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一根拐棍,正对着眼前静谧的湖面发呆。 “这人,有些熟悉?” “咳咳…” 轻咳声传来,白初瑶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置她于死地的活死人–鹤九尘。 赶紧拔腿就跑。 不料,这时耳边传来裴玉抽泣。 “我去…这里的人怎么走路没声,果然没一个正常的。” 白初瑶看着头顶昏暗茂密的竹林,幽静的石子路旁,盛开着大片白色石蒜花和厚厚的青苔。 旁边挂着的里面黑色的面具旗帜,上面写着驱邪避灾四个红色大字。 头顶的桑树,槐树,枝丫伸张高空,将天空遮盖,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 白初瑶定了定神,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 看见裴玉和一些手下在不远处的亭子里。 个个抹着眼泪,焦急的直跺脚。 “裴兄,九爷自幼身份凄惨,被生母抛弃就算了,还被养母看不起。 这些年身为守龙堡的皇子还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就知道,皇太后偏心自己的骨肉,可九爷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现在,王爷好不容易拿到了王位,现在却要拱手相让!” “就连那个宋嫣儿也背叛了王爷,我昨天亲眼看见她和太后身边的那个老太监亲亲我我的!” “什么! 诶呦,九爷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突然战败,落下了腿疾,染上绝症!我们九爷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有谁来拯救我们可怜的九爷!!!” “九爷现如今还弄死了太后赐婚的白姑娘! 白姑娘宁愿寻死也不嫁给我们家九爷! 你说我们九爷的命有多苦,想当初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有多少皇族公主来提亲,都被九爷拒之门外。 现如今,一个小国的公主也敢拒绝我们家九爷,明摆着嫌弃九爷。” “别说了! 事到如今,王妃已死,九爷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为了不让我们看见九爷不堪,只能支开我们,目的就是为了自寻短见!” “就让我们最后一次听九爷的吧!” 裴玉说着忍不住别过头去,抱着其他的两名兄弟失声痛哭起来。 白初瑶听后不由得一愣,这个恶毒的男人身世竟这么凄惨。 不管了,关她什么事,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砍她头,还把她的尸体陈塘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去,关她屁事! 白初瑶正要溜走。 却转念一想,他们要是知道自己还活着,这个小坏蛋死了。 那自己不就成了最大嫌疑人了? 这几个手下怎么脑袋被驴踢了,还让这小坏蛋自杀! 这不是摆明了给她挖坑! 在她没洗清嫌疑之前,这小坏蛋绝不能死! 先救人再说! 想着耳边传来扑通的水里。 白初瑶赶紧跑过去,却看见这小坏蛋整个人的手臂都泡在了水里。 “小坏蛋,别死啊!我来了!” 白初瑶一个健步张开手臂冲了过去。 谁知鹤九尘在这时就像换了个人般,身形灵活如鱼,连忙侧过身去! 这让白初瑶脚下瞬间失去重心,只觉身上一阵冰凉,扑通一声巨响。 整个人冲进了湖中! 裴玉等人听到这声音,连忙跑过来,看到此情景,顿时瞪大了眼睛。 口中害怕的支吾起来。 鹤九尘随即轻松拿起地上放着的另一只拐棍。 白初瑶转身游出水面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坏蛋,看着眼前的两个拐棍,以及裴玉几人的表情,一下子发现了不对劲。 顿时整个人气呼呼起来。 “鹤九尘,裴玉,你们联合起来故意耍我!” 裴玉听到这话,忍不住心虚起来。 “对不起,白姑娘! 我们不能看着王爷性命不保!” 鹤九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成了落汤鸡似的白初瑶。 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爱妃现在应该谢谢我,没有本王,爱妃现在可早就尸首分离了!” “还是九爷仁慈! 白姑娘,刚才真对不起!” 白初瑶愤愤的抹去脸上的水渍,听着裴玉讲的这些话感觉异常刺耳。 “把她给我拖上来,带走!” “鹤九尘,你要干什么!” “爱妃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死也要死在我的面前!” 鹤九尘一脸笑眯眯,此时看着白初瑶这副样子,心情大好。 “你!小坏蛋你不安好心,现在是我救了你,你不感谢我,反过来还厚着脸皮让我说谢谢! 还要杀我! 都该怪我刚才瞎了眼了去救你! 真应该把你这恶人推下河淹死!” 鹤九尘听到白初瑶口中的恶人二字,原本笑眯眯的神情逐渐冷却。 就连说气话来的语气也变了。 “你说本王是什么!” 白初瑶要紧牙齿:“史无前例的恶人!是非不分,欺男霸女,脾气暴躁的大魔头!” 鹤九尘听着这些称号,以前也听过外界对自己的形形色色的称号。 几乎可以说是见怪不怪!! 但是今天怎么回事,这让他很是生气! “你个疯女人,不知好歹!来人!” 裴玉见此事件有些不好收场你赶紧过来打圆场。 “白姑娘!要怪就怪我吧!我不该在小树林那里说那些话引你出来的! 九爷并没有真的要砍你的头! 而且,九爷刚才已经给了你机会,你敢直言不讳称呼九爷的名字,还对九爷不敬!这本身就是要杀头的! 您就服个软,给九爷认个错!”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裴玉,一个眼神过去,裴玉便害怕的连连向后退。 第6章 这小坏蛋这么短命! “九爷,我们讨论过,您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们几位正人君子,怎能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既然九爷您有求于白姑娘,当然要向人家好好道歉了!” “是啊,咱们九爷是君子,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裴玉身后的两名小侍从也跟白初瑶站在一条战线。 鹤九尘阴沉着脸。 裴玉连忙制止。 “团团圆圆,你俩少说几句。” “都活腻了! 胆说是本王的错!给我拉出去砍了!” “九爷,饶命!”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个依旧嚣张跋扈的脸,伸出手一把将鹤九尘也拽了下来。 “你个小坏蛋,年纪轻轻心肠就这么歹毒,你就给我下来吧你!” 鹤九尘本就强制着自己站起来,这下被外力一碰,直接一头栽进了水中。 鹤九尘顿时整个人就像只旱鸭子一样在水中扑腾起来! “疯女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竟然谋杀亲夫!” 裴玉见此也紧忙制止。 “白姑娘,王爷身子骨薄弱,这样可是会要人命的!” 裴玉正要下水去救鹤九尘,却被白初瑶叫住。 “裴玉,你要是敢跳下来救你家王爷,我就说你谋杀王妃!到时候,看下我这个被皇太后亲指的王妃,会不会定你的罪! 你给你们家王爷的困境真是雪上加霜! 你们家王爷昨夜还生龙活虎的,我看他一点都没病,都是装的!” “求求你!王妃娘娘不要啊!” “白初瑶,本王真后悔刚才没有杀了你!” “死到临头了,还口出狂言,反正我是有仇必报!姐姐我光脚不怕穿鞋的!”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在水里扑腾的旱鸭子,心里一阵鄙夷,在水中游刃有余的抓住鹤九尘,一下扯开了鹤九尘胸前的衣服。 果不其然,眼前这个男人的胸前有三道抓痕! 他! 就是那个凭空消失的“奸夫”! 贼喊捉贼! “你!” 白初瑶正要指证,却看见鹤九尘嘴角闪过一抹邪魅的笑,拽着白初瑶的手。 扑通一声,跟着一起栽入湖中。 俩人宛若两条红色锦鲤,身形交织在一起。 白初瑶一愣,刚才那个表情她好像在昨夜,见过。 裴玉看着自家主子被王妃拽进湖中,急得想要跳湖救人,却被鹤九尘一个手势制止。 裴玉虽不忍,但还是识趣退下。 鹤九尘全然没想到,这白初瑶竟如此大胆,刚露出水面。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湖面上幽幽地看着白初瑶。 “你这个,疯女人。本王要把你千刀万剐!” 白初瑶听着就莫名来气,抬起手对着鹤九尘的脑袋往水下按。 “下去呆着吧你!” 几串泡泡咕噜咕噜涌出水面。 鹤九尘脸色煞白,眼里透着一起慌乱,伸出手从怀里扯出一面白色帕子,在水面上挥了挥。 白初瑶却没好气地看着他。 “想引我下套?没门!” 直到他吐着大串泡泡沉入湖底。 白初瑶从岸上下便爬了上来,顺便还从湖里扯下了一结藕。 “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哑了。” 白初瑶捏了捏嗓子,撸起袖子,将藕清洗干净后便下口就吃。 裴玉看得瞠目结舌。 不都说这白初瑶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看着眼前这白初瑶那被水打透的身子,慌张地低下头去。 “王妃娘娘,您救救王爷吧,王爷这马上就不行了!” 白初瑶嘎吱嘎吱地嚼着藕,心满意足。 要么说这纯天然的蔬菜吃着就是不一样。 “放心吧,你家王爷不会死的,不出片刻就出来了,而且,这东西叫做藕,清热凉血,你家王爷肝火旺盛,吃了再好不过。” “王妃娘娘,您不要自寻短见,这池子里的东西不能乱吃啊!您和王爷要是都不在了,裴玉这条小命可不保啊! 而且,刚才,王爷并没想杀您,还好心地放了你!” “就他这暴脾气,得了吧! 别替他求情了! 再说,我就把你的嘴堵上!” 裴玉偷瞄了眼白初瑶。 却看着白初瑶那白晃晃的藕臂,赶紧捂上眼睛,谨慎地转过身去。 这白初瑶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之前柔弱不能自己,投河自尽险些淹死,现如今这在水里简直比鱼还灵活…… 后背开始出现一丝冷不丁的寒意。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难道白初瑶的肉体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她的魂魄。 裴玉的眼珠子瞪得浑圆。 “阿弥陀佛,九爷,这白姑娘的死可千万不关裴玉的事!” 裴玉见长得说完便拉着那些手下跑开。 身上的药箱也在此时掉在了地上。 “我去请真阳子大师!” 白初瑶看着裴玉那疑神疑鬼的背影,看着地板上的药箱,上面画着黑色鬼脸面具的药箱。 从里面缓缓流出来一些黑色液体,液体在触碰到地面的时候,短短几秒,便将下面的红木腐蚀个大洞。 白初瑶疑惑地用吃剩的藕蒂沾了一下,在鼻子上闻了闻:“砒霜?” 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正疑惑,身后依旧寂静无声。 白初瑶莫名扭过身子,看向水面。 水上倒映出自己那清新脱俗的美貌,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凝脂般的肤色,眼波盈盈,双颊晕红,顾盼嫣然。 果然美的沉鱼落雁。 白初瑶看着水中的红色锦鲤游来游去。 这家伙难道真不会游泳? 不由顿时大惊。 紧忙回过头来,看着河面上毫无波澜。 心中预感不祥。 “这狗男人不会真的死了吧!” 想着,白初瑶顾不得这么多,紧忙跳下了河,看着一条红色身影沉向湖底。 湖底的鹤九尘闭上了眼睛,口中不停的吐泡泡。 见此,白初瑶一下冲了过去,游到那里,单手将鹤九尘从湖底捞了出来。 鹤九尘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木板上,大红的婚服,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几分诱人的美艳。 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额角滴滴滑落,垂落在他毫无血色的唇上。 “喂! 你个小坏蛋,醒醒!” “喂!!” 白初瑶伸出手拍了拍鹤九尘的脸,毫无反应。 一时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试探性的将手放在鹤九尘的鼻子下,那毫无呼吸的感觉让白初瑶当即皱起眉头,浑身一激灵往后紧忙退去。 “不会的,不会的…” 白初瑶紧忙开始救人,看着眼前这修长白皙的脖子,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扯开鹤九尘胸前的衣服。 第7章 本王的唇软吗? 一时之间,上面触目惊心的伤痕,映入白初瑶的眼帘,让她感到震撼。 这小坏蛋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不都听说是他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看来传言,鹤阎王也不是一手遮天。 白初瑶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下,掌心传来的凹凸的摩挲感,让白初瑶意识到这些伤口都是真的。 像是某种鞭子,长时间抽打后留下的。 加上兵器刺中的,大伤盖小伤,旧伤添新伤,伤口不下十条。 这让白初瑶的心,莫名跟着心软下来,对鹤九尘生出疼惜来。 这么好看的人儿,竟然有这么悲惨的遭遇。 本以为她和原主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他更惨。 轻吐口气,开始心肺复苏加上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 一口,两口,三口。 眼前的鹤九尘依旧没有反应。 就在白初瑶继续人工呼吸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句冷飘飘的声音。 “本王的唇软吗?” “软。” “本王的唇香吗?” “香。” “那还要吗?” “要。” 白初瑶下意识地回答,说完感觉不对,连忙捂住嘴,看向眼下。 事后才发现眼前的鹤九尘已经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时,那双如水的桃花眸正注视着自己。 而自己的身子骨在这个时候好似无力一样,正紧贴在鹤九尘的胸前。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鹤九尘强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没想到,你这么钟情于本王,甚至想跟本王一同去死。 那本王成全你。” 鹤九尘看着自己胸前刚才春光乍泄,一时之间还挺不适应。 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扔在白初瑶面前。 白初瑶放在鹤九尘胸前的手赫然弹开,并帮鹤九尘轻拉上了衣服。 “没有,呵呵!你误会了。我可没有轻生的念头。” “刚才对本王做的那些事,本王让你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 就算说一句,喜欢,又有何不可。” “你,少自恋了,要不是姐姐我菩萨心肠,你现在早就见阎王了! 是你水性不好,不小心掉水里的! 我救了你!” 鹤九尘看着自己浑身上下凌乱的样子,蹙着眉,一脸冰冷。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刚才可是你把本王先撞到河里的吧! 你谋杀本王在先!” 鹤九尘勉强坐起来,神情嘲讽地看向白初瑶。 好歹他也是邻国的战神,当年下海打仗,憋气一刻钟那都是小意思。 这个疯女人竟然是敢在他面前邀功! “呵呵,有吗?” “本王在那里,是因本王东西刚才掉那里了!” “东西? 王爷,您是在说我自作多情?” 鹤九尘淡淡点了下头。 白初瑶忍不住冷笑一声。 “都知道您命不久矣,还一直在服用毒药! 但我想告诉您,虽然您很讨人厌,但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将死之人过不去! 你让我拿出证据,你身上的抓痕就是证据,至于您为何隐瞒,那是你的事! 而且你的病,你身上的毒也只有我能治! 趁我现在还没后悔,刚才在婚房里提出的条件还有效。 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好啊,白初瑶,这就是你的计谋。 一个小国家的公主竟有这么大的野心。 果然在我身上下毒的人就是你。 你知道本王中了毒没死,特意埋伏好在这里等本王,借机想制造本王跳河自杀的假象。 本王刚才虽然有些轻生的念头,但多亏王妃的提醒,本王现在不死了,并且以后有你在,本王都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死的念头!” 白初瑶听得瞠目结舌。 “大哥,真的是我救了你啊。” “像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女子,本王见惯了。” 白初瑶双手抱歉,摇头叹息。 “大名鼎鼎的战神,怎么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身体不行,难不成脑子也有毛病?” 鹤九尘听得一张俊脸直接黑到了底。 “大胆,竟然羞辱本王。” “鹤王爷,我可是名医出身。 你不相信的话,你身上这种剧毒在春药的调和下,如果不赶快找到解药的话。 用不了多久就会加速恶变。 此时你正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头痛欲裂,心跳加速是不是? 再不答应我,你怕是性命垂危喽。” 鹤九尘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这女子一字不差地描述了他目前的所有症状。 “疯女人,你在威胁本王!” “王爷,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鹤九尘眉眼冰冷。 “不可能,本王今早才服的解毒丸。” “现在是不是感觉呼吸急促了…王爷,时间不等人…别考虑了。” “难道…?” 鹤九尘沉思中,原本阴沉的脸,开始转变,嘴角不由得上扬起来。 “想让我答应你,可以。你的求本王!” “什么!!” 白初瑶只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大男子主义,钢铁直男,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的眼神虽然冷,可看向白初瑶现在浑身湿透的样子,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得意。 鹤九尘摸了摸腰间,发觉什么东西丢了,紧忙看向水面,那怀中的玉可是当年大火中,救自己的女孩子掉落的,一旦它丢了他可就真的寻不到她的一丝线索。 “你是在找这个吗!” 鹤九尘扭过头果然看到了那块圆形的玉。 “还给本王!” 白初瑶不由得一笑。 “王爷,最起码说声谢谢吧!” 鹤九尘眉头微蹙。 “不可能。” “这两个字有这么难说吗!我不管,你不说,我就不给!” “拿来!” 鹤九尘的声音明显带些怒气。 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怎么总是能激起他的自尊心。 “也是,你这种新婚夜就给别人下药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你胡说! 本王才不会做这种龌龊事!” “不是你还能有谁…” 两人就这样抢了起来,可毕竟有一方残疾,力量一强一弱。 鹤九尘用尽全力,一把将白初瑶拉了过来,两人就此倒在一起。 正在这时,裴玉又匆忙跑过来。 “九爷,您别玩了,王妃的鬼魂都出来了,您要是也成了鬼魂怎么办!真阳子大师还在路上,所以我拿来一些桃木剑给你驱邪!” 裴玉只看见两人亲密倒地,并抱在一起的样子。 顿时,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桃木剑。 第8章 达成一致 “裴玉,休得胡说! 她是本王的王妃,不是鬼魂!” 裴玉听后,呆愣地看了看,这才尴尬地笑了笑。 “对不起,王爷,王妃,看我这张嘴! 我就知道九爷水下肯定没事,王爷和王妃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这就走! 对了,王爷,还有一件事,皇太后已经到了。” 白初瑶像是知道了什么! 原来自己中计了。 “好啊,鹤九尘,你故意的是吧!” 白初瑶刚才就感觉是哪里不对劲,原来两人一直在她面前演戏! “咳咳!” 鹤九尘也只好无力掩饰。 “本王现在给你个机会。刚才的事本王就不追究了,你想本王给你自由,可以。 除此之外,你不仅要无微不至地照顾本王,还要和本王约法三章! 配合本王做个恩爱夫妻,不得做任何对不起本王的事。 现在你的小命在本王手里,想活命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白初瑶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这钢铁直男简直无可救药。 不仅粗俗无礼,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把她当什么了,冤枉她这件事,别想糊弄过去。 她一定会搞清楚是谁在她们的酒杯里下了情药和毒药。 等他病好了,她就连夜跑路,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白初瑶当即笑眯眯起身。 “好好好,王爷,爱妃这就去!” 鹤九尘示意裴玉去写条约,并将刚才的症状告诉裴玉,让他赶紧去找师傅真阳子拿药。 “小的有话想跟王妃说。” 白初瑶正疑惑,看着裴玉悄悄带她到一旁,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王妃夫人,您说得对。 王爷他就不应该有轻生的念头,现如今,您让王爷断了这念头。 小的在这给您磕头了。”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年龄十六七的裴玉。 连忙扶住他。 “别别别。” “王妃,王爷他是不是真的大限将至了,不是还有一个月的寿命吗?怎么这么快就…” 看着裴玉说着眼眶中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白初瑶一时没忍住,命运这么哭,好在鹤九尘有这个忠心耿耿的裴玉。 “行了。 别谢我了。 你跟你家王爷多久了?” “自幼便跟着。” “那也有些年头了。 你家王爷他身上的毒也不是不能解。 从现在开始,一切饮食由我负责!” “王妃夫人,那您刚才不说王爷他头晕眼花,心跳加速,浑身乏力?” “头晕眼花是因为他没用早膳,浑身乏力是缺钙,得吃着营养品,心跳加速是因为刚才…” 白初瑶说着停了下来。 “因为什么?” “正常的生理反应。” “什么是生理反应?” 白初瑶看着一脸天真的裴玉,尴尬地吐出一句。 “总之没事就行了。” 裴玉连忙道谢后离开。 白初瑶这才终于吐出一口气,紧忙将裴玉带来的木制轮椅推了过来。 这时却发现木质轮子果然太费劲,死活推不上来,没推几下,把手便松了。 白初瑶低下头一看,地面不平,轮子卡在里面。 一连串的用力,连人带车险些让鹤九尘破相。 鹤九尘黑着个脸,看着她。 “爱妃可真爱本王,爱到恨之入骨。” 白初瑶呵呵一笑。 “失误! 这次,我一定推得上去。” 谁知一用力,咕咚一声。 木轮便从脚底下滚了出来,直接滚进了河中。 鹤九尘勉强支撑着身子,半摔在轮椅上。 白初瑶连忙安慰。 “没事,没事,王爷,咱们还有拐棍。” “我不要。我要你扶我,回屋替我更衣。 轮椅十万两,记在你头上。” 白初瑶眉头大皱,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笑眯眯的吐出一句。 “…好。” “爱妃,你应该怎么称呼本王。” “是,我亲爱的夫君~” 鹤九尘听着这句话,不由得浑身一激灵,如触闪电。 “本王魂都要掉了…” 白初瑶语塞。 白初瑶无意触碰鹤九尘,只感觉自己眼前那道白光再次出现。 下一秒,自己的实验室再次出现。 白初瑶开心极了,难道这个鹤九尘身上有按钮,可以操控这空间? 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没有消炎药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感染破伤风。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生活必备的药物,白初瑶发现除了那些生活常备的那些药品以外,另一间自己的科技实验室的门竟也打开了。 白初瑶无比兴奋,那里可是自己发明的虚拟4d购物商场,上面医药,家电,家具,品种齐全,就是它们目前的颜色都是灰色的。 准备给鹤九尘赔个轮椅,从抽屉翻出手机,谁知,白初瑶刚按下指纹锁,眼前的超级购物门前,便出现系统提示。 “因本服务器受到人为篡改,目前无法手机结算,只限积分或银两购买。” 白初瑶一愣,立即想到了闺蜜之前就跟她提过的,想要停了她的服务器,现如今,这系统算是恢复了初始状态。 白初瑶正失望,眼前系统前突然弹出一个礼物。 【新人大礼包赠送】 以下三选一。 解压神器。 三只松鼠。 3积分。 白初瑶想都没想选了积分。 并加上签到一共获得5积分。 可来到商城购买页面,看着一屏幕的灰色,发现什么也买不了。 打开手机,上面竟然无网络。 无奈之下,白初瑶回去拿了纸和笔,用5积分兑换了5流量包。 然后用网络打开了一张图,上面是最简单的轮椅设计稿图。 白初瑶画完装进口袋,还没反应过来,抽屉里掉出一张纸。 白初瑶拿出一看,是虚拟商场的初始说明书上,有个万能终极大礼包兑换。 上面有个多功能的小人贴纸,根据对方体温,情绪的变化,可以让小人变色。 上面的四种颜色,红,紫,黑,绿,类似鹤九尘的情绪的晴雨表。 绿色情绪越多,恋人的积分就越多,兑换各种商品。 或许,她也可以从这里找到回去的法子。 果不出她所料,这简直就是个宝贝。 这才让她想起来,这个虚拟商场是一个恋爱脑朋友送给她,后来朋友分手,便扔给了她,虚拟商场的功能只能靠恋人互动值来获得积分。 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声淡淡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迅速将她拉回现实。 “愣着干什么!” 回到婚房,俩人各自擦干身体。 鹤九尘穿着中衣从里面瘸着走过来。 第9章 王妃改过自新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鹤九尘,勉强站起来的样子,一脸疑问地盯着自己。 紧忙上前去搀扶,并给鹤九尘更衣。 白初瑶紧忙拿出另一个小纸人,趁机贴在鹤九尘的脖子后。 纸人融进皮肤后消失,白初瑶才松开手,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夫君身子骨弱,可得注意保暖。这是预防风寒的药,夫君得赶紧服下。” 鹤九尘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小葫芦,从里面倒出颗黑色药丸,放入口中。 “爱妃会这么好心,之前逃跑投河的时候,可没少在龙涎香里下药。” 白初瑶想了想,回想原主白初瑶在龙涎香里放了不少令人沉睡过去的香软散。 其剂量足以令人致命。 连忙捂嘴掩饰一笑。 “世人都会有悔过自新的时候。我现在改了。以后绝对不会对你做那种事情了。” “如果你是想可怜我,还是算了。 这种日子,我习以为常,不需要你的施舍。 目前,本王能苟活一天,也算幸运。” 白初瑶无奈,看着这个神情悲伤的男子。 当着鹤九尘的面,将感冒药当面服下。 “看好了,我这可没毒。你那有没有毒,我可不好说。姜汤我也派人熬好了。” 鹤九尘眼神一紧,这个之前还逃跑投河,死也不肯嫁给他的女子,怎么突然间对他这么好? 盯着白初瑶手上的椭圆形颗粒,这才拿起来吃了一颗。 白初瑶抢过他手上的药丸,在鼻子下嗅了嗅。 “麻黄,曼陀罗! 致疯致狂之药。” 鹤九尘伸出纤细瘦弱的手夺过来。 “爱妃又胡言乱语,明明是灵芝,人参,何首乌等滋补草药。” “可…” 鹤九尘否定的摇头。 白初瑶没再争论,端起桌子上的姜汤送到鹤九尘面前。 “这个喝了吧,别在染上风寒,真病死了。” 鹤九尘眼神漠然地看着她。 “辛辣之物,本王最是讨厌。 但要是爱妃亲手喂的话,本王勉强可以喝半口。” 白初瑶咬着牙齿,微微一笑。 “好。我喂。” 澄黄的姜汤送到嘴边,鹤九尘目光警惕起来。 勉强尝了一点,最后忍不住吐了出来。 “别装好心了。” 白初瑶一愣。 连忙尝了一口。 发现味道不对,根本不是姜汤,而是一堆树皮的苦涩味道。 上面漂浮着几块碎姜。 其味道根本不是人喝的。 表面看起来吃穿不愁,住着金碧辉煌的鹤王府,谁知道,竟然连一碗普通的姜汤都是奢侈! 可见,鹤九尘在宫中生存有多艰难。 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白初瑶气愤的叫来下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要的冰糖姜汤呢!” 门外的一名丫鬟紧忙跑进来,连忙跪在地上。 “启禀王妃,厨房林总管说食材不多,让王爷凑合一下。改天就让人去采买新鲜黄姜。” “立刻马上,片刻后,我在看不到新鲜姜汤,我唯你是问。” “是!王妃夫人!” 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 白初瑶挥手让她赶紧下去。 “那送上吃的总可以吧。” 鹤九尘看向白初瑶眼神清亮起来。 “不用了,你下去吧。” 白初瑶示意下人退下,给鹤九尘更衣,可就在快要穿戴好衣服的时候,鹤九尘感到脖子后面一痛,有什么东西进入皮肤里。 顿时整个人向她靠近。 并停她耳边轻轻道。 “爱妃是想勒死本王吗,那就用力点,本王愿意死在爱妃手上。”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平静如水的男子,莫名感到后背一激灵。 “不好意思,夫君,我用力过猛。” 白初瑶转变力度,伸手给鹤九尘整理衣襟,那手上动作果然轻柔许多。 弄得鹤九尘痒痒的。 鹤九尘体内本能的欲望被勾起,抬手便抓住了白初瑶纤细白皙的手腕。 鹤九尘转身一抬手,腰带便将白初瑶缠绕起来,稍微用力,便拉到了自己怀中。 白初瑶看着衣袋下贴上的小人贴纸,出现在鹤九尘头上,脸上露出一丝笑。 看着那小人忽然一瞬间变黄了,没一会儿,鹤九尘头顶上那些数据发生了。 情绪值。 –99%。 心动值。 –95%。 白初瑶吓一跳。 自己原来在他心里这么差劲,看来她得哄着这个活阎王。 白初瑶刚换完衣服从房间缓缓走出来,被鹤九尘丢过来一件尘封已久的衣服。 “别给本王丢人。”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冷冷的背影,拿起来一看,好家伙,用珠光翡翠做的嫁衣,简直太华丽了。 没一会儿,门外轿子来了,白初瑶搀扶着鹤九尘坐进轿子,在去往宫中的路上。 依稀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 “九王爷好!” “什么九王爷!” “这就是宫中的那个瘟神,皇太后压根不待见他! 自从腿废了,他什么都不是! 他压根就是太后捡来的一条狗! 赶紧离远点,小心别传染上病!” “听说常年在这养生殿闭门不出,身上都臭了! 刚成婚,人家姑娘寻短见了几回,还被他捉了回去,就是一怪物。 这岭国,真阳子大师也就是看他可怜,其实没人真的喜欢他!” 白初瑶听着周围这些闲言碎语,看了一眼鹤九尘。 头顶上的数值,果然跌倒了谷底,那小人通体变成了红色。 而鹤九尘整个人闭着眸子,似乎极力在克制自己不为所动。 “这这人胆子不小,夫君,我去去就来。” 鹤九尘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用。” 白初瑶看见鹤九尘发话,轻吐一口气,坐了下来,可心里的那口气却忍不住蠢蠢欲动。 “什么,那蠢丫头竟然没死?还被这废物王爷救了? 我看两人半斤八两,一个废物,一个傻子,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次去皇太后那里,那野丫头之前就逃婚,现在过去,小命不保。 无所谓了,俩废物死了也好,这就是我们宋姑娘的地盘。” 白初听不下去了,既然和鹤九尘签了合同,那就约法三章,处处疼他护他爱他,让他度过这最后一个月的生命。 便直接喊了一句。 “停轿。” 随后掀开帘子。 “你们两个站住。对你们刚才说的话,还不给王爷和本王妃道歉!” 第10章 假戏真做 张巧兰一双妖娆的眸子,盯着轿中的鹤九尘,妩媚的捂嘴一笑。 “王妃娘娘,您听错了,我们刚才什么也没说呀。” “是啊,蝙蝠身上插鸡毛,装什么鸟!” 张巧兰脸一绿。 “你说什么,你们鸢尾小国来的贱人,除了有几分姿色,有什么本事。也敢这样说我们宫中的丫鬟! 今天我就替我们家小姐,教训教训你!” 张巧兰眼神犀利,抬手就要打白初瑶,却被白初瑶一把抓住手腕。 “我们国再小,也有我们国的制度,每个人都心地善良,不像你们,矫揉造作,蛇蝎心肠。” 张巧兰气不过,再次伸另一只手打向白初瑶的脸,不料竟却再次被抓住。 “给我夫君道歉!” 张巧兰不想原本这个柔弱的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抓着的手腕让她痛的面色青紫,仿佛要把她骨头捏碎。 那双明媚的眸子,如两把刀子,冷冷的扫在她身上。 “在我面前,欺负我的人。 不说的话,你的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 张巧兰听说这白初瑶是个忍气吞声,柔弱不能自已的女子,今日一见,简直不可思议。 可见此女城府深厚,心思歹毒,这矫揉造作的样子,将可怜的王爷蒙骗了过去。 这气势完全不输皇太后。 张巧兰咽了咽口水,“王妃娘娘,对…对不起…” “跟蚊子似的,听不见。” 白初瑶定定的站在那里。 “都是奴婢该死!” 张巧兰碍于手腕疼痛,只能暂时道歉,可转身便跪在了鹤九尘的轿子前。 “九王爷,婢女冤枉啊,宋姑娘可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是九王爷您的心上人,我们是帮您教训这贱人。” “哦?这样啊。” “白初瑶,听到没,你得罪我们,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咳咳…” 轿子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张巧兰见此另一名婢女连忙跑了过来,跪在地上,继续道。 “王爷,我们宋姑娘日日夜夜的等您,特意让我们在这里迎接,却被这恶女人冤枉,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裴玉一脸紧张,拽着白初瑶,一个眼神丢过去,示意她别在过问。 白初瑶一想,这个宋嫣儿那可是这男人的心上人,这要是一生气再要砍自己的头咋办? 约法三章,说到做到,只能硬着头皮坚定道。 “现在我才是王爷的爱妃,别说宋嫣儿,你就是猴嫣儿,狗嫣儿,猪嫣儿来了都没用。” 白初瑶说完,肠子都要悔青了。 俩宫女算盘没想到这个穷乡僻壤的乡野小公主,谁给她这么大的底气,敢顶撞她们岭国的宫女。 刚要开口,轿子内传来一个杀气十足的字。 “滚。 弄脏了本王的轿子,本王要你的命。” 张巧兰当即站了起来。 美滋滋着,不屑的撇了白初瑶一眼。 “听到了没,王爷让你这个贱人滚!” 白初瑶心惊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鹤九尘头顶上的小人,没有颜色,没有任何动作,实属让人捉摸不透。 “来人,把这俩人拖下去,每人两百大板!别再让本王见到她俩。” 鹤九尘笑眯眯地睁开眼,拿出怀中的特赦令。 此令还是当初战胜时,皇太后赏的,无所不能,但只能用一次。 按道理说,这算是在这深宫中,最后能保护自己的护身符,现如今却用在了白初瑶身上。 裴玉见此,本想提醒,看着鹤九尘毫无波澜的面容,顿时又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那两名宫女当即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起来。 鹤九尘伸手示意白初瑶过来,准备起轿离开。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一脸狐疑,说话声软绵绵的。 “夫君,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做主。”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头顶的情绪值毫无变化,心里直打鼓。 谁知小心翼翼的刚凑近,便被鹤九尘一把拉入了怀中。 “爱妃说得对,以后,谁再不长眼,一律杀无赦!” 两人那撩人的姿势,尽显暧昧。 白初瑶坐在鹤九尘的腿上,鹤九尘亲密地揽住她的柳腰,鹤九尘像变了一个人般,气若游丝般笑着看向自己。 周围的裴玉和那周围宫女都蒙了。 “爱妃,以后谁在多嘴,本王就一剑割了她的舌头!” 裴玉看着白初瑶吓得小脸苍白的样子,转身一笑。 “王妃夫人,我就说,我们九爷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 白初瑶见旁若无人,只感觉脸色发烫,赶紧从鹤九尘的腿上下来。 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自作主张,我向你道歉,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宋嫣儿,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说你…” 还没等白初瑶说完,一只大手便落在了白初瑶的头上。 白初瑶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你…真的挺吵的…甚至越来越让我讨厌了…” 白初瑶心里一沉,咬着嘴巴。 “我…” “但是,爱妃…做得不错。” “啊?刚才那个令牌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还你一个。” “但愿,你不只是说说。” 白初瑶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这时,他头顶上的情绪值已经发生了变化。 –95%。 心动值。 –90%。 白初瑶这才长舒一口气。 自己胳膊上的小人身上,积分显示+5。 白初瑶忍不住弯起嘴角,心里多了一丝庆幸,这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随即主动挽起鹤九尘的胳膊,向他靠了过来。 谁知,鹤九尘的身体一僵。 没来由发颤地吐出一句话。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配合王爷您啦~” 鹤九尘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白初瑶,这甜美温柔的声音,萦绕耳畔。 香甜松软的呼吸,如四月花香,冲撞在他的耳垂上。 简直勾人心魄,不自觉的滚动起喉咙。 “爱妃,趁人不在的时候,你再这样勾搭本王,本王可要提刀了…” 白初瑶顿时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这臭男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王爷,我就是和你提前演一下剧本,你别这样看着我,怪瘆人的。 我知道你为轮椅的事,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你个小气鬼,放心,我回去就赔你一个新的!” “本王感觉你这个拐,还挺好用的。” “我会一直陪在夫君身边。” 鹤九尘看着一旁紧张起来的白初瑶,眼底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随着轿外裴玉传来一句,“九爷,到了。” 第11章 张嘴就来 白初瑶搀扶鹤九尘走出来,远远就看见衣着华丽的皇太后,坐在雍容大气的凤椅上。 身后绽放的金丝菊花,让凤椅上的女子看起来贵气十足。 可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虽然从衣着中能看出此人的年纪不小。 但依旧年轻貌美,倾国倾城。 但她双目凌厉,看起来盛气凌人。 身旁还站着一位黄衣女子。 此女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海棠香胸衣,腰束翠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件逶迤拖地的黄色梅花蝉翼纱。腰若细柳,肩若削成,看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却是一脸恶相地看着不远处的白初瑶。 “儿臣见过母后,给母后请安。” 白初瑶也照着鹤九尘的样子,行礼。 却被鹤真兰质问。 “尘儿,你们昨日大婚,此女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还害你身中剧毒,都怪母后被这女子的样貌迷了眼。 母后现在就派人把她押入地牢,你一句话,母后再给你物色王妃,希望尽快给鹤家诞下子嗣。” 一旁的黄衣女子,含情脉脉地看向鹤九尘。 连忙向鹤九尘跑过来。 “是啊,九尘哥哥,这小鸢尾国来的女子,除了有几分姿色,跟人家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又丑又笨,嫁给你,还害你差点连命都没了。 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圈,都是这个妖女害的。” 鹤九尘目光望向白初瑶,发现自己竟还没好好看下白初瑶。 穿上自己养母的嫁衣,果然她美得令天地都失色。 茶红绣花罗衫,挂着梅红湖绉裙,那鹅蛋形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像刚开放的一朵木槿花,粉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那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灵动。 如珠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鹤九尘痴痴的望着,一时间嘴角挂起了笑。 但看向宋嫣儿,还是恢复了方才模样。 鹤九尘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母后向来不冷不淡,但宋嫣儿向来如此纠缠,也保持适当距离。 念在,宋嫣儿说自己在大火中救过他,还将他守龙堡的令牌还给他。 为此才过来的。 鹤九尘虽没有实质证明宋嫣儿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宋嫣儿确实知道他的后背有一块烧伤。 这件事除了他师傅真阳子,几乎无人知晓。 另一边,他对鹤真兰,她的权力地位高高在上,却又不能得罪。 只能向一旁的白初瑶求助。 “爱妃,没想到,母后对我们的事如此关心,爱妃难道就不说几句?” 白初瑶心里不由得胆战心惊,看向鹤九尘,果不其然,鹤九尘头上的小人成了灰色,头顶有一团阴霾包围着他。 小灰人正坐在那里,单手托腮,苦恼不已。 这古偶剧里发生的狗血事,竟发生在她身上! 这句话就是个烫手的山药,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总之怎么说都只会两边得罪。 前一秒还夸他善良,没想到这人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宋嫣儿语气不屑地看向白初瑶,紧忙对着鹤真兰继续道。 “姨母,这小野丫头,您不用问了,你看她自己做了什么心虚事,都写在了脸上。 她怎么可能真心待九尘哥哥。 现在不斩草,以后留着怕是个祸害。” 白初瑶听这话,眼前这女子就是鹤九尘的心上人吧。 真是迫不及待想杀她。 还这真是哪个都不能得罪,莞尔一笑看着眼前的鹤真兰。 “启禀太后,您这样说,臣妾可就冤枉了。” “什么?” 白初瑶下一秒便用手悄悄点住自己的泪穴,俩眼睛没一会儿,就泪汪汪起来。 “太后,新婚夜初瑶没做任何对不起王爷的事,这只是我们夫妻俩的一些小情趣。 初瑶对王爷爱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伤害他? 我早就听闻王爷是岭国战神的事情,之前臣妾自知是小国公主,配不上王爷。 听说王爷患了腿疾,这才敢正大光明地出现在王爷身边。” 鹤真兰不由感到一丝动容。 “看来,你真心喜欢尘儿?” “是太后您曾说过,爱一个人,就要为他上刀山,下火海,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感情,才是这世间的珍宝。” 白初瑶边说边抹泪。 鹤真兰停顿一下。 看向白初瑶,很是奇怪。 心头生出几分莫名的亲和感,让她不由地想起一位故人。 “哀家…曾说过吗?” 初瑶小鸡啄米地点头,并牵住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手。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鹤真兰被这几句诗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句话,她的那位故人也说过,随即点头。 “难得,看来你真对鹤儿痴心一片,罢了,此时看在尘儿的面子上不追究此事。” 宋嫣儿在一旁听得直瞪眼。 一把推开白初瑶。 “你个贱人,少在我姨母面前装无辜,我九尘哥哥明明就要娶我的,九尘哥哥才不会碰你这个下贱胚子! 你给九尘哥哥是来冲喜,九尘哥哥的病不好,你迟早都是要陪葬的!” 白初瑶看着眼前拽着自己的衣衫的这只手,看着宋嫣儿气鼓鼓的那张脸,理直气壮道。 “不瞒你说,昨夜王爷可是要了我十回!现在身子骨都还软着呢!” 一旁的太后身为过来人也不好说什么,加上自己年轻时的事迹确实一直在歌颂爱情。 无可奈何,只是叹了一口气。 “好了,你们的事,哀家不管了,尘儿无事便好。” 宋嫣儿简直难以置信,姨娘过来是要替自己教训白初瑶的,现如今竟然不管了。 连忙扯住鹤真兰的袖子。 “姨母,就算如此,可他就是新婚夜给九尘哥哥下药的人,单凭这个,她足以死一百次了!” 宋嫣儿强词夺理起来。 白初瑶摇头否定。 “宋姑娘,你说错了。 这是我夫君新婚夜给我的惊喜,什么毒药,明明就是合欢散,我们情投意合,只是为了增添情趣。 我夫君心里还是有我的,知道我喜欢重口味。” “你…不要脸,绝不可能。你的那杯明明就是毒药!” “看把宋姑娘气得,都胡说八道起来了。” 第12章 冒死讨要特赦令 “我亲手换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宋嫣儿信誓旦旦。 “哦,原来不是太后,是你想置我于死地,你想借刀杀人。” 白初瑶捂着嘴巴,震惊地看着她,恍然大悟般。 “呸,贱人!你诈我!” 宋嫣儿整个人的脸由白变红,又惊又怕。 一旁的鹤真兰,听后一下甩开宋嫣儿的手。 “大胆,白王妃,你是在提示哀家包庇凶手,亲手害死自己的儿子?” 她身为鹤九尘的生母,八年才寻回自己的骨肉,母子之间关系虽然很僵,但她毕竟是母亲,怎会亲手置自己儿子于死地。 昨日,儿子大婚,没来得及见一面。今日不过是想过来看一眼。 距离上次他们见面是三年前,还是在鹤九尘大战南蛮国时的庆功宴席上。 白初瑶紧张得手心冒汗。 但还是一字一句道。 “都说母子连心,一个母亲再坏,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臣妾只想告诉太后对身边的人要擦亮眼睛。 如果这句话,惹恼太后,臣妾愿意以死谢罪。” 一时之间,鹤真兰心头五味杂陈,看向白初瑶,难得露出一丝笑。 “看来,白王妃不仅胆大还心细。 罢了,你们小两口开心快乐就好。” 鹤九尘见此,紧忙补充一句。 “谢过母后。” 鹤真兰随即对宋嫣儿道。 “嫣儿,你好自为之吧。” 白初瑶见此,皇太后就要走,突然跪在了她面前。 “太后,臣妾还有一事相求,想向太后讨要一块特赦令。” 白初瑶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坚定,一气呵成,全然没有打任何的退堂鼓的样子。 鹤真兰停下脚步。 扭过头看向白初瑶。 “你说什么?” “臣妾不想再看到王爷在深宫大院里,连一碗普通的姜汤都喝不上。 既然我嫁给了王爷,必然要承担起照顾好王爷的责任。 只要是为王爷好的事,臣妾在所不辞。” 宋嫣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大的胃口,特赦令,那可是岭国一等功臣才有的,你算什么东西?” “你…再跟我谈条件?” “臣妾今日能见到太后,是臣妾的福分,应当感激。 但臣妾看不惯王爷因为身有残疾而被特殊对待。 太后若能施以援手,初瑶愿意用任何条件交换。” 白初瑶说完,跪在地上,当即行了个大礼。 鹤九尘站在一旁神诧异至极,本想说话,却又咽了下去。 “既然如此,哪怕用你的命来换也可以?” “可以。” 鹤真兰扭过头观察白初瑶的神情,果真越看越像自己的那位故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勇气可嘉。 “呵呵,白王妃说笑了。 一块特赦令而已,哀家还没送你们新婚礼物,你的条件,哀家准了,就当送祝福了。” “姨母!!” “太后,臣妾想免去令牌上的次数。” 宋嫣儿一愣。 “你想要高级特赦令,真是无耻至极。” 鹤真兰再次微微一笑。 “难得送一次新婚厚礼,哀家准了。” “来人。” “谢太后。 初瑶也答应太后,会医好王爷的疟疾。” 鹤真兰似笑非笑,神情带着冷漠,可心底却忍不住露出几分和蔼。 随即,鹤真兰,派人送来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送到白初瑶手上。 白初瑶起身将特赦令给了鹤九尘。 “我说过我会还你的。 以后,就有你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我定让你衣食无忧,再没人敢欺负你。” 白初瑶冲着身后的鹤九尘微微一笑。 鹤九尘看着眼前这个灵动俏皮的女子,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年,他守龙堡庶子的身份透露,一路遭人暗杀逃到岭国边界的小村里。 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发现了他。 当时,他因一块冷馒头被歹徒追打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卖艺行走江湖,学过几下武功。 站在他身前,就同白初瑶一样说着这样的话。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看着白初瑶突然询问。 鹤九尘收回思绪,神情淡淡。 “没有,你开心就好。” 鹤九尘虽然不喜形于色,但还是被白初瑶一眼就看出,他头顶上的小人开心的站了起来。 她手心的积分也多了一点。 宋嫣儿看着自己姨母离开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看向一旁俊美非凡的鹤九尘,上前一下扑进了他怀里,忍不住啜泣起来。 “九尘哥哥,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你为什么不向姨母说和我成婚呢! 从小到大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生是你的人,死的你的鬼!” 鹤九尘只觉得今天腹部突然强烈不适。 一时间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了出来,宋嫣儿听着声音,感觉不对劲,心里的嫌弃也掩盖不住,吓得紧忙躲开。 白初瑶见此摇头走上前,掏出手帕替鹤九尘擦了擦嘴角。 “宋姑娘以后可要自爱,毕竟王爷可是有了家室,你再怎么插手,只能是在打太后的脸。 看你把王爷恶心的,这是有个把月没沐浴了吧! 夫君,既然太后走了,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咱们回房歇着,少出来看这些脏东西。” 宋嫣儿不由得气得脸一青。 “贱人,你说什么!” 趁着白初瑶离开抬起来准备将她绊倒在地。 可她白初瑶是谁,她在国那可是坐拥千亿家产,什么防身,格斗都学过。 当即抬脚便将宋嫣儿反绊倒在地。 宋嫣儿诶呦一声,狼狈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土,嘴里气得吱哇乱叫。 “九尘哥哥,你不管管她! 太放肆了!” 鹤九尘转过身去,仿佛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九尘哥哥,我可是你的恩人啊,你不报答人家就算了,还看人家笑话!” 鹤九尘却不知为何,看着宋嫣儿气急败坏,心里丝毫不为之所动。 “宋姑娘告辞。爱妃,我们走。” 宋嫣儿诧异的看着鹤九尘,眼底浮现出厌恶感,对着离开的鹤九尘冷冷道。 “鹤九尘,你在这个宫里虽说是姨母的儿子,不过就是一个病秧子废物,除了我,压根没有人正眼看你! 是我让姨母来看你的,要不是我,你算什么东西!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哪里配不上你这个废物!” 鹤九尘停顿片刻,转过头,眼中流露出失望。 “本王已成亲,宋姑娘请自重。” 宋嫣儿看着怔在原地, 随即,并未看她,而是牵起白初瑶的手便离开。 谁知,宋嫣儿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她还想当个王妃回家光宗耀祖炫耀一番,反正鹤九尘也快死了,死后她还能继承一大笔遗产。 第13章 第二人格 “鹤九尘,你站住,你这个负心郎!” 宋嫣儿强忍着心中的愤怒。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将死的病秧子竟然会这么抢手。 这个柔柔弱弱的白初瑶,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鹤真兰性情淡漠,除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几乎谁也不相信。 怎么就单单就相信了她。 几十年来,没人敢向鹤真兰要过任何的礼物。 由此可见,这白初瑶魅惑众生的妖法有多深。 鹤九尘明明说过,她们之间的事,他会认真考虑。 眼前的鹤九尘并没回头,眼瞅着就要和上轿离开。 气急之下,宋嫣儿从一旁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剑,直直向鹤九尘刺去。 这时,白初瑶因为头发被风吹乱,回过头整理头发,却看见了这一幕。 顿感大事不妙,她可不能让她的宝贝积分还没开始就凉凉了。 及时伸手,一把抓住了宋嫣儿手中的剑。 那明晃晃的剑锋,顷刻间划破了白初瑶的白皙的手心。 一股子钻心的疼让白初瑶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 他可是太后的亲儿子。”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宋嫣儿,却看见她并没有收敛,反而嘴角得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骨肉,不过是颗废弃的棋子,我宋嫣儿在宫中也算是有身份背景的人。 我不要的东西,谁也不会在乎,更何况,他就是一嗜血怪物。” “不许这样说他。” 白初瑶想起他之前戏弄自己,但并未真的伤害自己,还为自己拿出特赦令的事。 伸手便抓住宋嫣儿手中的剑,两人剑拔弩张起来。 “贱胚,让你当出头鸟,姨母被你迷惑,我可不会! 这是我和九尘哥哥的约定,谁先背叛,谁就得死在对方手里。 他心甘情愿的,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白初瑶并未退后,反而更是紧紧的攥着那把剑。 “不许你伤害他!” 宋嫣儿眼神毒辣的看着白初瑶,将剑继续用力,空气中弥漫浓浓的血腥味,剧烈的疼痛,让白初瑶有些支撑不下去。 “看你能坚持多久,我九尘哥哥看见你这样欺负我,定会为我报仇!” 白初瑶的手中疼痛不已,可宋嫣儿仍旧用力,一个转身,刺破了鹤九尘身上的衣服。 白初瑶不知这伤的反应这么剧烈,痛的让她近乎要意识不清,似乎就要昏倒。 鹤九尘冷眉一紧,转身一只大手将白初瑶揽入怀中。 “小笨蛋!你没事吧!” 白初瑶嘴角勾出一丝虚弱的笑,摇了摇头。 “你快走,我来拦住她。” 这一刻,白初瑶发现那剑上遇血发黑。 下意识看向鹤九尘的头顶,心动值–0%,但是他的情绪值却是直接紊乱,暴涨到–100%。 “快走,她的剑有毒。” “你…真不希望我死?而是想让我走…?” 白初瑶伸出手,撩开鹤九尘眼前被微风吹乱的发。 虚弱的冲鹤九尘点头。 “我虽不喜欢你,但并不反感你。” 白初瑶手上的血在不断往外流,血液触碰到鹤九尘嘴角的那一刻。 腥浓的味道一下勾起了他体内尘封已久的欲望。 这一刻,他体内仿佛有东西在啃食肉体。 一声声骨节咔嚓的脆响传来。 白初瑶感觉奇怪,却看见鹤九尘一直低着头,脖子额头上青筋一根接着一根的暴起。 “?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鹤九尘抬起眸子的那一刹,双目泛着红光,唇色如朱,脸色惨白的瘆人,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角的血。 看向眼前的白初瑶唇上渗着血的样子,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凑上白初瑶的唇深深啄了一口。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一时之间惊呆了。 这个眼神,跟昨夜的那个男子一模一样。 这个具有强烈掠夺性的吻和技巧,og的! 就是他! 他竟然是双人格! 白初瑶被强吻的整个人都是懵的,费了很久的力气才推开眼前这个鹤九尘。 看见鹤九尘意犹未尽的抱起自己,放在一旁,并在发丝上轻附一个吻。 入口的香甜让鹤九尘仿佛变了个人。 “夫人,哪个不要命的害你流血,本王剁了她!” 宋嫣儿顿时发觉不对,这个鹤九尘果然是个嗜血的怪物。 伸出手故意碰了下鹤九尘,发现他竟然毫无反应。 宋嫣儿心里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即使发病又如何,往日,她不小心把饭打翻在他身上,他不也是不敢生气。 依旧冲她微笑,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在她眼里,不过是她的一条狗。 宋嫣儿趁机,紧忙将手中的剑塞到白初瑶手里。 上前故作心痛的跑上去推开白初瑶。 “你这个贱女人,我再怎么讨厌我九尘哥哥那也都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想杀我九尘哥哥!” 鹤九尘回过头来看到白初瑶手中的剑,伤口上的痛,引得他体内原本的毒药再次发作! 双眸猩红的看着宋嫣儿,仿佛随时就要把人吃掉。 “你别靠近他!你不配!” 宋嫣儿听着白初瑶的这句话,莫名生出一种高高在上感。 扯住鹤九尘,轻拍他苍白的脸。 “你竟然会喜欢我的一条狗! 也真是难为你了! 实话跟你说吧,他这种发病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我是他的心上人,他就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我的!” “什么! 你竟然一直在戏弄他对你的感情!” “一个怪物罢了,整日靠着我的乞怜而活! 你以为我真喜欢他! 我这个主人,留着他不过能换取一些遗产罢了! 是不是! 我可怜的狗狗。 去,现在就把这贱人给杀了!” 当宋嫣儿得意的冲鹤九尘下指令的时候。 鹤九尘果然一步一步向白初瑶靠近。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这浑身上下行动自如的样子。 心中忍不住害怕起来,他难道真的要杀自己…! “不要…” 白初瑶心中祈祷的吐出两个字。 谁知,双目嫣红的鹤九尘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转身扭过头,目光冷冰冰的望向宋嫣儿。 “你这只畜生,听不懂话吗?我让你杀了她!” 不料,下一秒,鹤九尘反手对宋嫣儿就是一记耳光。 第14章 嗜血症 响亮的巴掌声立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宋嫣儿的鼻息间,让她感到害怕。 强烈的疼痛感从她的半边脸上涌来。 紧接着,一簇鲜血瞬间从她的嘴角流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地面上,在周围茉莉花的衬托下,更显得异常刺眼。 宋嫣儿摇了摇头,此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鹤九尘。 “喂! 鹤九尘,你个扫把星在干什么! 我让你把这贱人弄死!” 宋嫣儿紧紧地拽着鹤九尘瘦弱的胳膊。 却被鹤九尘当场甩出三尺远。 宋嫣儿当场痛得蜷缩地捂着腹部,口涌鲜血。 白初瑶看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鹤九尘体内的“毒性”发作起来,这么可怕。 她身为他最亲密的枕边人,会不会下个躺在地上流血的人就是她自己? 宋嫣儿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起来。 口中却扑哧吐出一口血来,几颗白花花的牙齿掉在地上,滚在白初瑶的脚边。 白初瑶看得惊心动魄。 还没等宋嫣儿反应过来,不远处的鹤九尘的身影消失了。 再次出现,已站在了在宋嫣儿身边。 那张毫无血色的灰白面容,神情凶猛,青筋凸起的大手,一下掐住了宋嫣儿的脖子,毫不费力将她拎在半空中。 白初瑶看着宋嫣儿脸上的五个血淋淋的手印,连忙后退。 心里震撼不已! 我的天,她不是鹤九尘的心上人吗? 这也能下得去手? 莫非在毒药的控制下又成了另外一种凶狠的副人格? 这男人真是变脸如翻书。 “不要啊,饶命啊! 我错了,九尘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九尘哥哥,你醒醒,我是嫣儿,你的青梅恩人…” 宋嫣儿极力狡辩。 “死到临头,还嘴硬!” “九尘哥哥,呜呜呜! 刚才不是我伤害你的,是这个贱人啊!” 鹤九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宋嫣儿,宋嫣儿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看随时都要昏死。 “你…果然是个杀人怪物…” 白初瑶紧忙制止。 如果,她放任不管,鹤九尘本是无意,那就坐实了杀人的罪名! “鹤九尘,不要!” 鹤九尘手中依旧在用力,眼看着就要将宋嫣儿置于死地。 白初瑶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鹤九尘,在最后一秒,松开了手。 恍惚间,回过神来,转身看向地上虚弱的白初瑶,怔怔地看着她。 望向地上吐血的宋嫣儿,只觉得心口剧痛,踉跄后退几步,眼看就要摔倒。 白初瑶还是犹豫了下,最终搀扶起鹤九尘上轿离开。 无意中拉开了他胳膊上的袖子,上面触目惊心的伤痕,再次触痛了她的内心。 骨瘦如柴的胳膊上,无一处皮肤完好无损。 他的肉体已死,现如今活下来的是他的意志。 轿中,鹤九尘没一会儿便昏了过去。 白初瑶看着依靠在自己肩膀的鹤九尘,心中多出一股坚定。 因流血过多,白初瑶很快也靠在鹤九尘的肩上睡了过去。 此时,地上的宋嫣儿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想追却无力抬脚。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太监跑过来,连忙将地上宋嫣儿抱了起来。 “嫣儿,怎么弄的!” 宋嫣儿看到此人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德宝,你要替人家报仇啊,我差点被白初瑶那贱人给杀了,她迷惑王爷,害得我们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宋嫣儿借着手上的血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 赵德宝一愣,看着宋嫣儿身上的大片血迹,顿时悲从心中来。 他赵德宝四十有余,是宫中的二总管,长得俊,也在宫中混得小有名气。 但他想当个真男人,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便没净身干净。 一次宴会上偶遇醉酒的宋嫣儿,宋嫣儿酒后无德,便怂恿他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 一来二去,两人尝到甜头,便成了宋嫣儿的地下情人。 赵德宝听到这句话,气愤得牙呲欲裂。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白初瑶和裴玉搀扶着鹤九尘回房,裴玉慌张地赶紧去找自己随身的药箱,将那药准备喂给鹤九尘。 却被白初瑶制止。 “本王妃说过的话,你忘了?” “那好,王妃夫人,待会儿,您给王爷服下。” 裴玉将那绿葫芦的药塞进白初瑶的手中,看到了白初瑶手中的伤口。 “王妃,您受这么严重的伤,是谁干的,裴玉找她拼命去。” “鲁莽有何用,只会令你丧命。” “那,我…我去请师爷来! 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 “回来!” 白初瑶从口袋拿出之前准备的云南白药和纱布,给自己止血包扎一下。 一下就让裴玉看愣了。 这行云流水的手法,仅仅用片刻钟,裴玉看到白王妃的手上的血便被止住了。 “这么大的伤口,竟然这么快就被您治好了!” “您果然是华佗转世,我们家九爷能娶您,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妃夫人,九爷就交给您了,虽然九爷脾气暴躁,但他心不坏。 之前的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那你告诉我,你家王爷这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如此诡异,对血竟极其渴望!” 裴玉欲言又止。 白初瑶当即拿出一块令牌。 裴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高级特赦令,有了它,就可以自由出入宫中府上,见它如见太后。” “既然,今天您看到了这一幕,那我就不遮掩了。 自从三年前,九爷在战场上被南蛮人射中小腿,回来便整个人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四处求医都诊断不出此病。 九爷便没放在心上,不出半年,他的腿就出现可无力的症状,并被大夫诊出身体上有不治之症。 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后来,遇到真阳子,也就是九爷的师傅,特意调制的药物,才保住半条性命。 但,这药虽好,却副作用极大。 九爷才会对血如此渴望。 但,王妃您相信裴玉,九爷真的不是有意要嗜血,他一直在极力克制,这么久以来,从未伤害任何人。 求求王妃,救救九爷。” 看着裴玉焦急得快要哭的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待会儿把那个药方抓来,” “是,白王妃。”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背上的血。 “那还不赶紧去叫太医!” 裴玉却脸上又紧张起来。 第15章 特殊治疗 “白王妃有所不知,真阳子大师嘱咐过属下,岭国内的大夫大多和妖女有染。 让他们贸然进宫只会对王爷病情不利。所以这里除了我们几人,还有一些下人和侍卫便在没有别人了。” 白初瑶听此感到很是疑惑。 “你口中的真阳子,他是岭国什么人?什么妖女?难道岭国真的有妖!” 裴玉心有余悸,小心翼翼起来。 “真阳子是岭国有名的法师,名医,在捉妖这方面,无人能及。 师爷更是九爷的恩人,算是九爷的半个亲人。 现在的不太平,确实有妖女出没。而且她们大多数像九爷这样,比较严重,浑身是血,行为不受控制,可怕至极。” 白初瑶听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之前,我被冤枉,你也是知道内情了?” “唉,王爷也是没有办法,他不能就这样死了。守龙堡子民还等着九爷回去继承皇位,我替九爷向您道歉。” 说完,从口袋里掏了许久才掏出俩碎银子,放在白初瑶面前。 白初瑶推开裴玉手中的银两。 “行了,还想贿赂我? 你看我是这种人吗?” 裴玉尴尬的笑了笑,准备收回去。 却发现手上的银子已经没了。 反而出现一个白色的东西。 “这是?” “染发剂。 年纪轻轻就多了几缕白发,这个涂在上面,放置片刻可以让他生出黑发,半月用一次,不会再有白发。 看在特赦令的份上,我原谅你家九爷了。改天,引荐引荐我见见你那师爷?” “小玉子多谢白王妃。” 裴玉感激涕零的向白初瑶行了个礼点头退下。 倒在床上的鹤九尘,双颊泛红,浑身滚烫如火。 整个人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反复扭过头,口中不断的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宋嫣儿…” “你背叛了我!” 白初瑶拧来一把湿毛巾,放在鹤九尘的额头上。 看着他头顶上的情绪值和心动值,全部成了负百分百。 盯着鹤九尘头顶上,阴云密布,身上冒汗的小灰人,顿时让她感觉有些心累。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白初瑶看着手心中的25积分。 “唉,小坏蛋,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心点呢?我的积分小宝贝!” 这么热,给你凉快凉快。 衣服正解到一半,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冰冷冷的声音。 “爱妃想干什么?” 白初瑶吓得顿时双手停在半空中,丝毫不敢动弹。 脑子里浮现的是他掐住宋嫣儿脖子的一幕。 嘴里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怕你热!好给你上药。” 说完,白初瑶发觉身后没声了。 回过头,才看见鹤九尘原来是在说梦话。 白初瑶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看着鹤九尘头顶上的毛巾,伸出手一摸,竟然干了。 紧忙伸出手轻放在鹤九尘的额头上,原本滚烫的皮肤,在这时竟然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鹤九尘的情绪值,如同温度计美的水银缓缓下降。 刚要拿开,暴躁的情绪便再次上来。 白初瑶半疑惑的看着他,将手放在了他滚烫的脸上。 刹那,脸上的温度也跟着降了下来,白初瑶静静端详着眼前睡去的鹤九尘,拿开手准备给他上药。 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 此时的鹤九尘头顶上,变成了小白人的两条数据值。 心动值:1% 情绪值:2% 白初瑶的嘴角勉强露出一抹笑。 心里恍惚间却想起一件事。 裴玉方才叮嘱,王爷病发如同失控的野兽,超过半刻不服药,就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一定得拴着。 白初瑶赶紧从床下拿出绳子,自己的手却被鹤九尘紧紧拽着。 就连他的半个脑袋也向自己靠了过来。 此时此刻,正像一只小绵羊般紧紧抱着自己手臂,安然入睡。 白初瑶拿出枕头,一点点的放在鹤九尘怀里,这才将手抽了出来。 从床底拿出绳子,将鹤九尘拴在了床上。 又从盆中换了下毛巾,拧干水再次放在他额间。 转身在一旁药箱里拿出银针,扎在了鹤九尘的大椎穴上。 眼看着鹤九尘呼吸平稳,整个人没有那么暴躁,才开始给他号脉。 脉搏显示,鹤九尘的身子骨虚弱至极,体内的五脏六腑损伤过度,犹如一位七八十岁年迈的老头子。 白初瑶心里不由隐隐作痛。 拿出一旁玉葫芦里的药,久久凝视。 这曼陀罗和鼠尾草,普通人服用一年,寿命就会缩减二十年,更何况,他还服用了三年,能活到现在已算是奇迹。 拿出刚才从空间里准备的解毒的消炎药膏,一点点的解开衣服,强忍着手上的痛给鹤九尘上药。 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没想到你这个小坏蛋,还是个情种,不过你心上人受伤可不关我事,清醒过来可别找我。 苦了姐姐为了你,我的手都牺牲了,还要来照顾你。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一过来怎么就遇到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在这,姐姐果断奉劝你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白初瑶边给鹤九尘包扎边吐槽,又拿出一颗清热解毒药,塞进了鹤九尘的口中。 谁知那药丸在鹤九尘口中硬是不动,掰开嘴巴,又怕把他激怒。 白初瑶勉强将,看着最后药丸强行让他吞了下去。 谁知,这时鹤九尘隐约间睁开眼,水汪汪的桃花眸不再嫣红。 身上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但神情却充满怀疑。 “你给本王吃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普通解毒的药。” “你?哪来的解药。” “看来你脑子也烧糊涂了,我是大夫。” 鹤九尘刚要抬手,却发现自己手脚竟不受控制起来。 抬头一看,虽然伤口已经被包扎,但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子给绑住四肢。 这是他鹤九尘身为堂堂七尺男儿,第二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绑着。 第一次的时候,他隐约记得是在新婚夜。 可尽管姿势不雅,但他却不知为何,生气不起来。 “放开我! 为什么要绑着我!” “你对之前的事不记得了吗?你差点掐死宋嫣儿!” “胡说! 疯女人,你终于暴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你接近本王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信不信,本王抓狂起来,把你杀了!” “哦,你承认你想杀人了!” “你和鹤真兰果然是一伙的,想要我的命!” 白初瑶正在拧毛巾,给鹤九尘擦拭身体。 听到这些话,顿时不干了,将手中的毛巾也扔了。 “姐姐我可是好心救你,你居然还在怀疑我! 看来你这人真是病得不轻!” “白初瑶,你别装了,你肯定是那恶女派来杀我的! 你用不着今天跟她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 你费尽心思接近我,不就是想要我守龙国的玉玺吗? 我是不会说的! 现在我已经是废人一个。 要杀,现在便杀了我吧!”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鹤九尘相貌堂堂的样子,回过头,冲鹤九尘露出一抹诡异的眼神,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白初瑶从桌子上的药箱旁,拿出一把刀来,拔出刀鞘,缓缓向他走来。 第16章 外表狮子内心猫咪 白初瑶美眸中带着几分生气,停在鹤九尘身上,嘴角嫣然的笑又瞬间戛然而止。 虽被冤枉,但还是坐下来同他解释。 “鹤九尘,姐姐我这张脸看起来有这么坏吗?” 白初瑶故意拿起刀子,鹤九尘果然看向她的眼神气势随弱了几分。 但却多出了没来由的生气。 “本王看起来有那么小吗?不满六尺的小矮子。” 白初瑶眨了下眼,抬头仰视的看了看鹤九尘,再低头瞅了下自己。 突然意识到这家伙确实很高,特别是直起腰后,有七尺左右。 这让白初瑶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么高的鹤九尘。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难道本王说的不对吗?” 鹤九尘一手夺走白初瑶手中的纱布,放在了柜子最顶端。 “鹤九尘,你讨厌,赶紧还给我!” 鹤九尘整个人逐渐像白初瑶逼近,看着到胸口前,像只兔子一样在自己胸口前蹦跶的白初瑶。 惹得他整个人胸前都痒痒的。 “乖乖叫夫君。” 鹤九尘神情中意犹未尽,浮现出满满的得意。 白初瑶跳的有些累,看着鹤九尘正注视着她。 一米九的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爱妃说什么?” 白初瑶呵呵一笑,只好改口,“我不是在某些方面比你有经验嘛!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谦虚。 看把你吓得,小脸微红。我救了你两次,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鹤九尘闭着眸子,不再言语,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别废话,要杀要剐随便。” 白初瑶只好道。 “我知道,你心上人伤害了你,但这不还有我吗?再说我们现在既有了夫妻之名,也有了夫妻之实。 按道理来说,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们约法三章,我理应对你照顾有加。 所以,夫君不要怕哦。” 鹤九尘此时头顶上的小白人的数值未发生变化,只是心动值,升到了3%。 白初瑶看着他衣衫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肤,虽然消瘦,但还是耐看的。 只是他被迫姿势不雅的躺在床上,刹那间,与白初瑶目光相撞,精致的眉眼中,隐隐透着丝丝缕缕的凉薄之意。 “所以,你也把本王用绳子绑着,这与他们口中的怪物有何不同。” 眼前的鹤九尘,只有在睡梦中才会温柔的像只小绵羊,不发病,整个人连正眼都不曾看她。 发狂起来,怕是铁链也能挣断。 白初瑶现如今绝不能惹怒他半分,只能尽量语气柔软,乖乖哄着。 “你在我的心里,跟旁人不同。 你不是怪物,也不是阴险歹毒之人,你只是鹤九尘。” 鹤九尘微微抬眼,眼前像是看到了一束光。 “当真?” “嗯!我…给你上药啊!乖乖听话,啊!” 白初瑶细心安抚,鹤九尘面容依旧不改冰相,但这次并未反抗,而是转过了头。 “就算你和鹤真兰那妖女不是一伙,不要以为将特赦令用在你身上,就想借机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帮你,只是见你可怜罢了。” 白初瑶看着嘴硬的鹤九尘,不由得笑出了声。 扑哧。 “你笑什么。” “是嘛?我笑你及时出手帮了我,并救了我一命。” “什么意思?” 白初瑶回想起上午爬墙掉进洞里的时候,四周都是陷阱。 可唯独墙后面的大坑里,堆放着茅草,里面是胳膊般粗细的木锥。 旁边还有些脚印。 掉下去非死既残。 “新婚夜,门口一直有人蹲守,你腿脚不便,不方便出来。 更不可能一个人出来。 初次嫁来冲喜的女子,几乎无一例外,她们都会逃跑。 所以,那八成就是来杀我的。 今早,你故意演这出戏,想引出幕后之人。 又让我故意掉进你制作的陷阱里,是想提醒,墙外有危险。” 鹤九尘面无表情的听着,却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那些陷阱不过是用来给我杀人放血的。 你不用说了,我承认自己就是个嗜血的怪物。” 鹤九尘语气淡雅的说着,眼神中透着质问和怀疑。 “我只要回答对了,那你就好好配合我。 有陷阱是因宫中伙食不佳,当然是用来捕猎些野味的。 你这后宫南院墙外,有一片茂密林子,连接河流山川,南院那边宅邸又有些日子,墙角难免会破落生洞。 而嗜血之人又怎会在屋里有用柴的习惯,直接在外面现杀现喝岂不是更好。 还会吃这些食物?” 白初瑶拿出柜子中的一些冷硬馒头,将事实摆在了鹤九尘面前。 “你! 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 鹤九尘脸上显然露出几分诧异。 但愿赌服输,想要反抗,却看见白初瑶已经整个人向自己靠了过来。 “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国公主,这点常识还难不住我。” 鹤九尘原本还带着得意的目光,变得暗淡几分,但是他感觉跟这小笨蛋聊天,甚是有趣。 “哼╯╰,总之,你见到了我的真面目,本王也不会屈服于你! 跟我在一起,我发病起来,可能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刚才说过的话还作数。 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也算是解脱!” 鹤九尘眼神阴冷的看着白初瑶,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声。 随着手上感到阵阵痒痒,鹤九尘疑惑的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手上,脚上的的绳子被割断。 “行了,我不应该听裴玉的,绑着你,对不起。” 鹤九尘单薄妖娆的眉眼,带着诧异,仔细询问。 “你是在跟我道歉?” 白初瑶点了下头。 “其实,我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我有办法治好,但你必须得相信我。” 挣脱后的鹤九尘第一件事就是,夺走了白初瑶手旁的匕首。 单手从后面抱住白初瑶的娇小肩膀,俩人暧昧的倚靠在一起。 鹤九尘一把握住匕首,将它抵在白初瑶白皙的脖颈上。 白初瑶见到这小坏蛋,警惕性真高,嘴角露出一抹笑。 当即握住他的手,向自己的脖间划去。 这一下让信心百倍的鹤九尘心口一惊,赶紧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匕首。 正当鹤九尘疑惑的时候。 白初瑶躲过匕首,猛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去,一下两下。 “为了自证清白,鹤九尘,我在下面等着你!我先走一步!” 鹤九尘算盘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疯! 第17章 逼出毒血 鹤九尘一张小脸吓的煞白,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极力转过身去,一下用脚踢开了她手中的匕首。 “不要!白初瑶! 本王不是故意的。” 白初瑶在一旁看着一脸懵逼,被吓的不轻的鹤九尘,蹲在地上,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白初瑶拿出那把匕首,在手上扎了几下。 鹤九尘想要再次夺下,被白初瑶拿开,无意中碰到了白初瑶的手。 入骨的冰凉,从他指尖传来,让鹤九尘紧忙缩回了手。 白初瑶躲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 “看着像狮子,没想到是只小猫咪。” “你说本王什么?” “没什么,就是这把匕首,是假的!” “!” 白初瑶拿起匕首往外一转,原来早就被白初瑶在上面动了手脚,扎在身上,它会掉在刀鞘下。 鹤九尘眼神一撇,口中冷淡的吐出一句。 “……无憀!” “哦,原来,你不过就是个蒙骗人家姑娘的小坏蛋!说,之前是不是有很多无辜女子给你冲喜,后来不了了之!” 看着眼前白初瑶这娇俏的面颊逐渐向他靠近,神情透着紧张和无辜。 “没有,尔是第一个。本王何时骗过你!” “是你巳时跟我说会好好活下去,你发病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不就是寻找幼时的那个女孩嘛! 我帮你找就是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在这个宫中你是唯一一个见过我真面目后,还要帮我的人!” 看着鹤九尘的语气逐渐低沉下去,声音也跟着沙哑几分。 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 “那本王妃问你一句实话实说了,我就帮你寻得心上人。” 鹤九尘一双桃花眼里眸光闪烁起来。 “你对之前发病的事真的不记得了?” “本王骗你作甚?” 鹤九尘盯着自己胸前还留下的抓痕,有些慌。 “本王如果做了伤害你的事,本王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以后在这深宫中,你和裴玉就是本王唯一的朋友了。 从今日开始,本王对天发誓,就寝前,会让你捆着,以防对你欲行不轨之事。 生气时,允许你对本王宣泄,本王决不食言。”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一脸认真对着窗外的月亮发誓的样子,略微着急的脸都红了。 满意的点头,夸赞。 “可以啊,小坏蛋,算你还有些良心。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那,那十万两我可以不还了吗?” 鹤九尘回过神来,摇头否定。 白初瑶只好深吐口气,耳边池塘中传来几声虫鸣。 窗外的桂花树上飘来阵阵摄人心魄的花香。 “行了,我们继续做该做的事,做完赶紧休息。” 鹤九尘再次急了。 但白初瑶眼看着他要起身,却又向他靠了过来。 鹤九尘下意识的向后躺去。 “你的手受伤了,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乖乖躺好给你上药。” 鹤九尘整张脸如一根弦般紧紧绷着,目光牢牢锁定在白初瑶手上。 “本王虽然给你放宽规定,但你在这些方面,最好保持距离。免得误伤彼此。” “这么在意,难道你对我有那种感觉?” “本王只求能在这宫中能安稳活下来,况且本王已有心上人。” “对对对,我忘了,那个玉佩的主人。那这么说来,你知道宋嫣儿不是你的恩人?” “我目前没有证据无法确定,但她给我的感觉不是。 这件事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没想到她竟然就是背后的下毒之人。” “想明白啦?” 看见鹤九尘不断的本能往后退,白初瑶向他伸出的手在这时停在了他的脑门上。 “把解药取下来。” 鹤九尘回头看了上面一眼,嘴里轻吐一口气。 “哦,好。” 白初瑶拿起解药,却发现鹤九尘的身子依旧僵着。 “放松放松!” 白初瑶却伸手将他按倒在床,纤纤玉手碰到鹤九尘腹部的那一刻,鹤九尘浑身一震。 “我自己来。” “躺好了,没想到小坏蛋你这么敏感。那就自己把衣服拉开。” “哦。” 鹤九尘轻轻拉开自己胸前染着血的衣襟,光洁的肌肤上赫然有一道鲜红伤口。 “忍一下,会有点疼。” 看到白初瑶靠近,淡粉俏艳的脸蛋和星眸正望着他,鹤九尘凝视的眸子紧忙挪开视线,侧过头。 散发着男子的阳刚之气的肌肤,和周围的龙涎香混杂在一起,让一旁的跳跃着大红色喜烛,更显暧昧。 陷下去的伤口的边缘已经开始泛紫,黑色的结痂附在伤口表层。 白初瑶见此,光是一眼就看出此毒已经渗进皮下。 加上上口靠近心脏,不出须臾,就会殃及心脏。 “都是你!” 白初瑶神情很是生气。 鹤九尘感到疑惑,回过头来,“何事?” “让你不听话,乖乖躺着上药,现在毒素已经蔓延心脏边缘。 你现在体弱多病,不能耽误片刻!” 鹤九尘看见白初瑶那嫣红柔软的唇,马上就要落在自己伤口上。 连忙阻止。 身上的疼痛瞬间如浪潮般袭来。 “帮你把毒血逼出!” “你不用过来,我自己来!” 鹤九尘微微动了动胳膊,发现竟然抬不起来,强烈的痛感如针般刺在他的心脏。 “小坏蛋,没时间了,你不来,我来!” “白初瑶,你要干什么!!” 鹤九尘的语气里带着震惊和慌乱及难以置信! 白初瑶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嫣红珠翠的腰带随手扯下。 大红牡丹云烟衫凌乱脱下,露出碧霞薄雾真珠纱。 恰到好处的身材牢牢包裹在双碟云翼千水裙下。 娇媚如月的脸蛋正眉笑的看着鹤九尘。 鹤九尘只觉的此时的白初瑶怪怪的! 急忙伸手阻止白初瑶接下来的行为,这时一双如玉的双手已经搭在鹤九尘的身上。 鹤九尘连忙侧过头,顿感心中一阵强烈的翻涌。 扑哧一声。 一口黑血终于吐了出来。 白初瑶停下手中的动作。 “好了,你终于把毒血吐出来了。” 鹤九尘这时才恍然大悟,正要开口道谢,却晕了过去。 白初瑶看到地上吐出的鲜血,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撒上消炎止痛的药物,便用纱布将其牢牢包扎。 拿起自己的衣服给鹤九尘盖上。 第18章 偷烤鸡吃 没过多久,鹤九尘终于沉沉睡去,起身离开,却感觉有东西牢牢拽着自己的袖子。 回头一看,是鹤九尘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细密的汗珠正顺着浓密的睫毛垂下,鬓角的头发被全部打湿。 口中时不时地发出阵阵呓语。 “不要…” “不知他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自己骨肉生活在这里,身为母亲竟然不闻不问,也真是可怜。 白初瑶看着那如人畜无害的稚嫩脸庞,自己芳龄25,还不知道他多大。 皮肤这么水灵,一定没有自己年龄大。 刚要心软下来。 却没想到他掐住宋嫣儿脖子暴虐一幕,而在另一个人格下,对自己深情款款的那一刻,白初瑶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紧忙拿出剪子,剪下了自己袖子的一角。 “小坏蛋,终于睡着了。姐姐我要饿死了。” 外面吹来阵阵凉风,一些尘土迎面而来。 白初瑶抓起一旁的衣服,披上,向周围扫视一圈。 打开一些柜子,除了几件破旧的衣服外,再没其它东西。 除了这大婚帐篷是新的,其它的柜子,书架角落里,挂着不少厚厚的蜘蛛网,看着已有些年头。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生出异味,几只瘦弱的蝇虫在上面停留。 看向一旁的水缸,里面已经长出青苔,看着也是许久没用。 白初瑶饿得捂着肚子,很是失望。 四周窗棂紧闭,从缝隙里透出幽暗的光。 白初瑶扇了扇眼前的尘土,看向那里,废了不少力气,才全部打开,扑面而来的霉味,让她呛咳不已。 “这里的条件如此恶劣! 没有像样厨房,卫生间! 连最基本的生活条件都不能满足!” 门外的裴玉听到动静,迷糊中在梦中正吃着烤鸡,冷不丁突然站起凑近窗户。 “九爷,白王妃,你们没事吧,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不用,就是风把窗户吹来了。你不用在门外侯着,回去休息吧。” 裴玉抱着怀里的剑,应了句,便坐在台阶上,深深打了个哈欠。 肚子里却不断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没事,裴玉习惯了。白王妃,裴玉就在门口保护着您和九爷。今日午时月圆之夜,是妖女出没的时候,您锁紧门窗,可千万别出来。 您要饿了,床下有裴玉给您和九爷备的一些果子和糕点。实在饿了,裴玉让厨房给您煮碗面。” “好的,有劳你了,不用了。” 白初瑶回过头伸手像枕下一摸,果不其然,心头顿时一意,拿出来就开始啃。 却发现这辆海棠果生涩难咽,牙齿都要酸掉了。 当即气得扔了出去。 没一会儿,一股独特的味道飘入自己鼻中。 白初瑶凑近了周围的桌子,在椅子上闻了闻。 摇头,又对着床和墙壁旁的空瓦罐嗅了嗅。 又摇头,最终停在了窗户旁。 白初瑶顿时两眼一亮。 “是谁在小坏蛋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吃烤鸡?” 穿好衣服,顺着香味的方向,从窗外翻了出去。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隔壁的一间院子里。 房子内的灯亮着,门却关着,香味正是从那里传来。 白初瑶正疑惑,鬼鬼祟祟地走上前,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两只烤鸡正赫然架在火堆上。 周围没有人影,这让她看着那两只烤鸡咽了咽口水,正要行动。 耳边不由得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宋主管你放心,今晚。翠瑶一定会来。 这丫头曾在妖女建立的流音坊待过一段时间。处处跟着您对着干。在这王府,大家伙可都仰仗着您讨口饭吃。 鹤九尘那杂种算什么东西! 皇太后还不知,她给鹤九尘的部分银两都流入您的口袋。 只要咱们在这里好吃好喝着,迟早有一天,把他给熬死! 那这里就是您的天下了。” “听说,他娶的那个小国公主也是个绝色美人。什么时候,弄来给本主管玩玩。” “您放心,明天就行动。” “那以后,我这位置就是你的了。” “谢宋主管。小的随时给您物色各种美人。” “你这东西行得通吗?” “上次,桃儿不是这样被您…迷晕了吗? 翠瑶那丫头死犟,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饿得两眼放光。等她过来偷吃,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借着妖女的称呼嫁祸给她。” 白初瑶听到这里,明白了个大概,原来鹤九尘一直在府上饥一顿饱一顿,油水都被他们捞走了。 转身看着屋中的烤鸡,白初瑶心生一计。 没一会儿,白初瑶借着一旁的树。爬上了房顶,虽然手有点疼,好在这树并不高,从树上用藤条和树枝做成了绳子和弯钩。 在树上摘了几片柊叶。 白初瑶只是扫一眼,便锁定了烤鸡的位置,来到房顶,打开瓦片,看到了那两只烤鸡。 正要动手,屋内走进来两男的。 其中一身水蓝色长袍,戴着黑色帽子,另一个衣着破旧,只是简单的太监服。 两人看着一旁的烤鸡交谈着什么,白初瑶拿出一块石头朝门外扔去。 两人听到动静,立即跑出去查看。 就在这时,白初瑶顺手放下藤条,勾走了那两只烤鸡。 顺便将另一只盆里的死鸡放了上去,并从绳子上放了点料。 这种料吃了只对男人起作用。 白初瑶盖上瓦片,看着眼前的这俩肥硕的,金灿灿的烤鸡。 轻嗅一番,确定没有大碍,便扯下两条腿用柊叶包着,揣进怀里。 随即下,将剩下的吃了个精光。 白初瑶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伸了下懒腰,看着周围的夜景和头顶明晃晃的大月亮,准备躺下。 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声。 “偷鸡贼!” 白初瑶心虚般地睁开眼,紧忙爬到房顶的另一边。 这时的裴玉在睡梦中,抱着手中的剑,口中流着哈喇子。 一声声好大的大鸡腿从他口中传来。 下一秒只感觉脑袋一痛,一块石头掉在脚边,迷糊睁开眼,发觉眼前飘香四溢。 这让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烤鸡!” 开心的感觉瞬间溢于言表。 白初瑶笑着,又将另外俩鸡腿从后窗户,丢进了鹤九尘的床上。 转身原路返回准备下来,却被不远处前来的一个人撞见。 第19章 傻女阿桃 来者是位衣着水蓝色宫服的小丫鬟,看起来正值及笄之年。 一身里衣丝绸白袍在内若隐若现,身上挽着素白腰带,头顶上插根桃木簪。 杏眼,圆脸,皮肤水灵,就是神情略带疲惫,走起路来头重脚轻。 正冲着里面的人理直气壮地说着。 “宋顺义,赵修宇,你们两个把阿桃弄哪里去了!”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傻子去了哪里!”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她!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找到阿桃!” “呦! 翠瑶妹妹来啦! 快进来,有话咱们慢慢说! 是阿桃嘱咐,特意给你准备的烤鸡!” 宋顺义看见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妹妹,当即便停下来,好言起来。 屋顶下的女子远远就注意到了房顶上的白初瑶。 只是,白初瑶披着鹤九尘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无法分辨出男女。 翠瑶正要说话,却被白初瑶认出,此丫鬟正是她嫁进王府那晚。 在她耳边叮嘱过,府上的各种禁忌的丫鬟。 为此,她才一直点着龙涎香,趁鹤九尘睡下,向外逃去。 虽然当时她遮着盖头,丫鬟并没看到她的脸。 但翠瑶说的那些话,白初瑶依稀还记得。 “王妃夫人,这府上,千万不能四处走动!特别是女子来月事,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王爷每天晌午都会小睡,有机会可以去院子里活动活动。 天黑前要回房,不然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 翠瑶看着眼前这陌生人,一张清秀的脸庞让她大为震撼。 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府上除了王爷,还有谁? 难道是王爷的某个手下? 宋主管一脸疑惑地盯着翠瑶,准备向头顶看去。 “翠瑶妹妹,房顶上有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白初瑶紧张的连忙用手示意不要说话。 翠瑶虽没见过白初瑶,但从她身上的衣服看出来,她应该是王爷的人。 “没什么! 是只野猫!” 轻轻冲白初瑶点头,并将眼前的俩人给引到了屋内。 白初瑶,趁机从树上跳了下来。 “阿桃? 她人呢?” 翠瑶刚进屋,赵修宇便溜到她的身后,趁机插上门。 翠瑶拿出手中备用的簪子别在身后。 “烤鸡就不吃了,我只想知道阿桃去哪里了!” 宋顺义,不紧不慢的从烤鸡上撕下一条腿,放在鼻子嗅了嗅。 “真香啊,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还管你的姐妹? 想不想吃,想吃就跪下来,求我,不仅这只烤鸡都是你的,另外我带你去找阿桃!” 翠瑶看着眼前的这只香喷喷的鸡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坚定信念。 “我不饿!要吃你们吃吧! 阿桃是不是出事了! 我要去找她!” 赵修宇在翠瑶身后接近她,伸手摸了下翠瑶的蛮腰,翠瑶猛地紧张的一哆嗦,弓着背向后退去。 “不要过来! 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翠瑶咬牙切齿地看着赵修宇。 赵修缘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却反被划伤了脸。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宋主管亲近你们是在保护你们。 你们女子来月事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更何况,阿桃脑子有问题,当时正在月事。 我们只用了一个鸡腿,她就跟我们去了后花园。 事后,她没有反抗,说为了给你留鸡腿,还让我们叫来了其他的太监。但是身下血淋不止,昏死过去。 临死前,她还紧紧抱着怀中的烤鸡笑着说要给你吃!” “什么! 你们竟然连一个金钗之年的女孩子都不放过! 你们这群畜生! 我要杀了你们!” 阿桃跟她在村里是最好的姐妹。 阿桃虽傻,但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这个姐姐吃。 是翠瑶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翠瑶眼看着宋顺义靠近,眼里欲要喷火,挥出簪子刺去,却被迎面而来的一记耳光,打趴在地。 “贱人,宋主管今天约你来,是给你面子,你就好好吃个鸡腿怎么了!” “女子月事不是病,是你们诱骗阿桃! 阿桃被你们害死的,我要给她报仇! 你们在王爷眼皮子下嚣张跋扈,今日就用我的死换取你们的罪证! 明日,白王妃和王爷一定会来还我清白!” 翠瑶吐了一口血水,捡起地上的碎瓦片以死相抗。 “你放心,你说那个蠢女人,明天她就是我们宋主管的下个目标。 流音坊就是妖女窝,在那里待过就是不一样,浑身锐气,不过宋主管就想调教你这样的!” “你也别指望那个怪物来救你们,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们这些小美人,让宋哥哥罩着你不好吗? 这里的其她宫女们,都是我的人。 我背后的势力,迄今为止,当属岭国第二大势力,至今无人能撼动!” “我绝不让你们得逞!” 翠瑶的眼里含着泪,一行清泪划过脸颊,听着耳边传来阵阵淫笑,毫不犹豫拿起簪子刺向自己脖子。 宋顺义面露猥琐,凶猛的地向翠瑶扑来。 就在这时,两根银针,一下从黑夜穿透窗内,直接刺中俩人的心口。 银针在这时犹如两把利刃,直接刺中俩人的心口。 俩人顿时感觉身体犹如虫蚁撕咬,胸口如刀刺般疼痛。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对宫女图谋不轨!!” 翠瑶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抬头向外看去,果然是刚才房顶上熟悉的身影。 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还是认出了白初瑶。 转身慌张的躲在了白初瑶的身后。 “王妃娘娘! 救救翠瑶!” 翠瑶几乎沙哑的哀求着,两只水眸也红的像烂桃子。 地上的宋顺义,赵修宇俩人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的来人。 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墨发如漆,披着一袭蟒袍,颇有男儿身上的英姿。 宋顺义不由得一愣,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立即笑了起来。 “呦,这是小国的孔雀娘娘都来了,不过你的两枚毒针,可难不倒我。” 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白色药丸,一口服下。 俩人动了动身,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黑血,从地上又站了起来。 第20章 吃个鸡腿压压惊 宋顺义,赵修宇俩人面露奸笑的看着白初瑶俩人。 翠瑶慌张的看着他们,对白初瑶结巴起来。 “王妃娘娘! 小心这俩贼人! 你们不要过来!” 翠瑶紧紧抓着手中的碎瓦片,口中惶恐不已,殊不知瓦片已渗进手心,鲜血正顺着她的玉手往下流。 “翠瑶,别害怕!这些下三滥,你越害怕,他们就越猖狂!” “王妃娘娘,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们宋主管说话。 像你们这样的女子,就是欠调教。 月圆夜,女妖出没,三更半夜不在房间里呆着,跑出来难不成是想跟女妖一样勾引我们!” “哈哈哈!” 俩人忍不住一阵坏笑。 “呸! 不要脸! 王妃娘娘也是你们叫的! 王爷过来一定要了你俩这条狗命!” “可别王爷王爷的了,那怪物算个屁! 说不定现在就要咽气了,这可多亏我们大家伙的功劳。 我们在八爷手下做事,八爷可是太后最宠溺的小儿子,岭国有名的药商。 今天,你俩不留下陪我们俩,就别想回去!” 赵修宇说完冲着外面吹了个口哨,只见下一秒,厨房后面的小门处,一下涌出四五名壮汉。 个个穿着红色麻布袍子,腰系黑色带子,黑绢水裤,膀大腰圆,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长刀。 正瞪着眼睛瞅着眼前这俩弱小女子。 翠瑶吓得眼泪花都要出来。 “王妃娘娘,我们死定了。 八爷在宫中可是出了名的蛮横,仗着太后的宠爱可以说肆无忌惮。 我先掩护您,您趁机溜走。别回来了。” 白初瑶见此,只是淡淡笑了笑,看着翠瑶的举着瓦片,那只沾着血的手。 示意她放下,拿出手帕替翠瑶包扎好,表现出超出常人的镇定。 “今日太后特意赏赐我一块高级特赦令,目的是让我查清宫中针对王爷之人。 据我所知,拥有特赦令的,我是其二。 宫中禁军会随时出现并加以保护。 由此可见,太后对我和王爷,足够重视。 你们这几个小人,也敢对本王妃大呼小叫的。 翠瑶,你先出去,待会别溅了你一身血!” “哈哈哈! 这是本主管今天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一个小国公主,是嫁过来给那怪物冲喜,一没嫁妆,二没权势,单单凭借你这个人,一无所有! 有个能耐让太后给你特赦令! 我家八爷想了八年都没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别说太后,就是先皇来了,你这脑袋都保不住!” 白初瑶用眼神示意翠瑶离开。 翠瑶看着身旁白初瑶这张毫不畏惧的侧脸,心里出现一种独特的异样。 只好在耳边小心询问。 “王妃娘娘! 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白初瑶摸了摸口袋的腰牌,这才发现,自己将它留在了鹤九尘身上。 无奈只好摇头。 “出去!” 翠瑶看着白初瑶口中的命令,只好作罢,转身离开。 身后一名壮汉,伸出手就要去抓翠瑶。 白初瑶毫不犹豫拿出地上烤鸡的棍子,将削尖的部分对着宋顺义的喉咙! “敢动她,小心我戳破你们主管的喉咙!” 宋顺义不由一惊,看着眼前的这个白王妃,那冰冷狠辣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无权无势,竟有这样的胆识! 用一根树枝精准的对准他的命脉! 赵修宇咽了咽口水,看来这次是碰上硬茬了。 示意性的看了宋顺义一眼。 宋顺义咬着牙道。 “让她走! 一个丫鬟换一个王妃,也值了!” 翠瑶吓得脸上挂满泪花,哭着紧紧抓着白初瑶的袖子。 “王妃娘娘!!!” 在翠瑶的哭声中,白初瑶将她推出了门外。 屋内,一片灯火通明,外面的夜阴风四起,并夹杂着翠瑶深深的啜泣声。 没一会儿,屋内的几名壮汉,手拿棍棒纷纷扑向白初瑶。 翠瑶想进去,却发现门已经被牢牢拴上。 刚抬头的刹那,一片长刀落在白初瑶的头上,一簇如开了花般的血珠子,瞬间喷洒在窗户上。 翠瑶站在窗外,一股炽热的感觉喷溅在脸上。 翠瑶怔了怔,伸出手摸了摸,手上几滴刺眼的鲜血,让翠瑶顿时吓瘫在地。 “王妃娘娘!!” 沙哑的哭诉声从喉咙中传来,翠瑶慌乱中,想起了一个人。 “阿玉! 对,找阿玉!” 随即,转身向王爷的院子跌跌撞撞跑去。 此时,鹤九尘面颊微红,汗水打湿他鬓角的发。 “不要!” 一声梦呓将他惊醒。 伸出手一摸,便摸到了自己腰上的那块特赦令。 刚才白初瑶因救自己的一条腿,而被人乱剑砍死的画面,清晰出现在他眼前,那阵阵惊恐的惨叫声还萦绕在耳边。 他下意识的摸了双腿,发现还在,这才深吐一口气。 朦胧中窗外一缕冷风将他彻底吹醒。伸出手向周围的床上摸了摸,发现并没有白初瑶。 反而摸两团热乎乎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俩烤鸡腿。 拿起蜡烛点亮,四下看去,屋内只有他一人 反而是屋内的窗户破了一个大洞。 鹤九尘拖着那条腿,走向门栓旁,目光落在一旁的窗户上,果不其然,这个小笨蛋怕窗出去。 窗外种满了苍耳,还是他为了防止贼人暗算时而种下的。 可是,大半夜,她跑出去干什么?就算为了这些吃的,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回来。 莫非,真的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鹤九尘打开门,门外的裴玉躺在门前,顺势差点栽进鹤九尘怀中。 一股香浓的烤鸡味便扑面而来。 裴玉依稀睁开眼,看到是鹤九尘紧忙擦了擦嘴。 “九爷,这才卯时您就醒了。是不是饿了,我这给您留了个鸡腿!” 说着,裴玉将怀中的鸡腿掏出来,塞进鹤九尘的手里。 “王妃呢?” 裴玉摇了摇头,一脸疑惑。 “不是在屋里吗?” “王妃何时出去的!” “我…九爷,白王妃不在吗?我不知道啊,我门窗都禁闭了。” 谁知下一秒,迎头一个暴栗。 “那你还有闲心在这吃烤鸡!王妃何时出去的!” 裴玉一脸无辜。 “烤鸡我不知道,一睁眼就在我怀里了! 王妃她大概是丑时出去的?” “什么!!” 鹤九尘一张俊脸上,流露出紧张。 “九爷,白王妃她一定是在那个地方睡着了。谁让咱们这的条件太差了! 她可比您厉害呢!您别着急,先吃个鸡腿压压惊!” “吃吃吃,就知道吃!” 鹤九尘将鸡腿气的直接扔到裴玉怀中。 两个时辰,为何还未见归来!裴玉啊裴玉,王妃如果出了任何差池,本王唯你是问!” 第21章 王妃被抓 裴玉见此并未紧张,剑眉星目,看向鹤九尘只嘴角露出忍不住的笑意来。 “王爷,您今天看起来怪怪的,自从您有了腿疾,便不在意任何事物。每天郁郁寡欢。 但,自从王妃来了。 您总是动不动就生气,从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就好像…” “像什么!” 鹤九尘语气嗔怒起来。 “像思春的少女!” “阿玉!再乱说,就罚你去林子里猎一个月的狼犬!” 裴玉虽然猎过兔子但对狼犬,天生恐惧! 上次因为一只刚出生的狼崽,险些摔断胳膊。 连忙咽下后面的话。 “难不成是,刚才王妃给您医治疾病,手法对您病情大有裨益,让您精神头更好了。 白王妃真是您的神!” “本王只是可怜她罢了!” 裴玉看着鹤九尘眼前这包扎的独特手法,使得鹤九尘的里衣被衬的胸前鼓鼓的,加上自家主人这清秀灵动,丰神俊朗的美貌。 更让他多出女子般的娇媚,裴玉忍不住笑出声。 主动抓住鹤九尘的袖子,将那俩鸡腿又重新放在鹤九尘手中。 “九爷,赶紧吃吧,您昨天可一天都没吃东西。” 鹤九尘白衣黑发,面若冠玉,面相极其严肃。 生气起来,冷傲孤清,却又寒气逼人。 衣和发在半空中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沉拂,抬起一只手重重敲在裴玉的帽子上。 “您看王妃没来之前,别说您笑了,就是生气也从未见过。整天面无表情,都快痴傻了!” 鹤九尘目光如炬,莫名看向裴玉。 “不陪我去找王妃,本王自己去!” 鹤九尘拂袖甩开裴玉的手,独自向一旁去拿手杖。 “九爷,您就放宽心吧,这烤鸡说不定也是白王妃给的。你说能吃到这么想的烤鸡那就说明王妃她暂且相安无事! 只是,咱们这里生活的清贫压抑,头顶满是桑树,几乎见不到太阳。 白王妃又曾是鸢尾国的公主,鸢尾百花岛那里没有三冬,只有荷月。 四季如春,瓜果飘香,生活富足,宛若人间仙境。 那里的子民们生活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裴玉毫不忌讳的说着,却发现眼前自家主子的这张脸阴气沉沉的看着自己。 “这么说,你也觉得跟着本王很辛苦了!” “九爷,在下别无他意。 只是觉得,需要给些时日让白王妃适应下这的环境。” 经过安抚,鹤九尘的情绪果然好了许多。 只是裴玉自幼跟着鹤九尘,俩人的性子天差地别。 一个性情暴躁,一个性情温和,多亏了裴玉的默默守护,鹤九尘才在宫中得以生存。 “本王叮嘱你的事,办的如何?” “九爷,我从白王妃的亲眷那里打听到,白王妃最喜欢的糕点是糖葫芦,最喜欢的菜是东坡肉。但东坡肉需要早起买新鲜出炉的才好吃。 但长盛街的东坡肉都买完了。 所以,在下就只买了糖葫芦和一些龙须酥,用牛皮纸包好,放在床头的海棠果下。 刚才在下已叮嘱王妃,现在,王妃可能已经吃了。” 鹤九尘转身回了屋,拿了一样东西交给裴玉。 是一只金色的小钥匙。 裴玉看着鹤九尘从脖子上取下,很快就认出,那是自家九爷从守龙堡带来的珠宝。 打开盒子,只剩最后一颗夜明珠和两颗碎银。 “王爷,这是您在宫中谋生的钱啊…使不得! 留着您细细花,大不了在下去东南院林子里打些野兔换钱。” 鹤九尘摇了摇头,淡淡一笑。 “不用了,林子里的生存条件有限,兔子也很少。如今,有特赦令加持,虽没了银两,但想要买些吃食还得靠它。 回头,把这颗夜明珠去钱庄当了,给自己和白王妃置办身新衣。剩下的钱买去买东坡肉。 每隔三天去一次。 长盛街的糕点小吃,都买来给王妃尝尝。这些银两也足够她吃上三个月的了。” 裴玉看着手中的这颗夜明珠,这可是守龙堡的镇国之珠。 “九爷,我去找师爷!” “此事已定,就这样。” 裴玉看着鹤九尘那冷清的背影,转身将一旁的蟒袍披在了他身上,关门退下。 鹤九尘看着一旁的鸡腿,心里浮现一张面孔。 嫣红的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拄着拐,走到床边,发现几只海棠果被踩烂散落在地。 一旁用牛皮纸包的糖葫芦还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压根没有被人动过。 鹤九尘怒目而视,一把将那糖葫芦扔在一旁。 转过身的那一刻,才看到,周围的柜子全被打开,仿佛屋中进了贼,被洗劫了番。 “看来是真嫌弃本王这里日子清贫,还说会陪在本王身边,如此表里不一的女人,这深夜竟许久未归,成何体统! 她怎会是一国公主!!” 鹤九尘气急之时,只觉胸前伤口扯着的疼,靠近烛光,才看清自己胸前,竟被绑了只白色的蝴蝶。 鹤九尘伸出手想扯下来,窗前的一张纸条缓缓飘下。 鹤九尘拿起来一看。 上面写着一句话。 “小坏蛋,爱妃给你去找好吃的了。饿了的话,痛的话忍一忍,爱妃很快就回来。 吃东西时候,不许生气。” 鹤九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仓促的脚步声。 赶紧收起纸条,却细细观察并不是白初瑶,看着窗前的那些吃的。 鹤九尘将鸡腿扔进渣斗,拿起一旁的糖葫芦和龙须酥,气鼓鼓的吃了起来。 吃完,将门插了起来,准备休息。 没一会儿,一名丫鬟哭诉声传来,裴玉看着翠瑶浑身是血,哭诉的样子,慌里慌张的推开门。 “九爷,对不起,都是裴玉的错,王妃被八爷手下的人抓了!” 翠瑶解下手上白初瑶的手帕,上面绣的鸢尾花刺中他的心口。 “九王爷,您快去救救王妃吧,宋顺义带了五六名屠夫,把王妃关在屋里。” “九爷,我去。” “你们两个拿这个去兵部尚书那叫人! 可是,九爷您一个人!!” “快去!!” 裴玉看着鹤九尘焦急的样子,紧忙带着翠瑶离开。 鹤九尘瘸着腿,拐也不要了,向床头走去,在柜子里拿出只红色盒子。 打开取出一枚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红色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第22章 王爷服用禁药 鹤九尘拖着残病之躯,眼底流露出几分苍凉。 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他更不会相信鹤真兰那个坏女人这么容易就把高级特赦令赏赐给白初瑶。 他这残破之躯也不中用。 但他守龙堡禁药,向来只有皇族能拥有,千百年来只有这三颗。 他虽身为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但这种东西被他掉包而来,本是他留着成为皇上的时候用的。 他想服用这个让他的生父生母亲眼目睹,他们如何震惊自己武功高强。 会不会让自己引以为傲。 甚至看下他们会不会在意他这个孩子一眼。 后来,守龙堡发生叛乱,他被人追杀,拼命的逃跑。 逃到岭国,先皇驾崩后,他被生母找回,守龙堡乱成一团。 他便理所当然的留在岭国当着这行尸走肉的王爷。 这东西也是没用了。 只听他养母说,一颗能让人灵魂起死回生,会短暂的修复受损的身体,但副作用极大。 会让人产生幻觉。 两颗打通经络,提升功法,无所不能,生出白发,身体发肤会更接近冥王。 第三颗会接受冥王魔夜的附体召唤。 使其魔力吞噬其肉体,彻底堕魔。 但世间上下,至今为止无人能吞服。 此禁药只认有缘人。 此人,乃穷苦善良饱经凌辱之人。 有的人光是嗅上一口,就会被其气味一击暴毙。 身为禁药,无人敢靠近,却唯独 鹤九尘服用后,只觉胸口剧痛,体内似乎有东西一下从血肉里迸裂,强烈的刺痛让他感到灵魂被一只利爪束缚。 他痛地捂着胸口,一口黑血哇地从口中吐出。 如蛇般撕咬的窒息感让他趴在地上,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幽光。 一块玉佩掉落在鹤九尘面前,让鹤九尘想到什么,他全神贯注地从地上爬起来。 耳畔出现的全是裴玉口中提醒自己的那些话。 鹤九尘深吸一口气,径直坐在床上,他凭什么会为一个小国来的女子牺牲自己。 这个女子总是在不断地给自己惹祸。 他应该将禁药用来寻找此玉佩的主人。 而不是一个小国的,半夜爬窗出去偷烤鸡的粗俗女子。 她既然看不惯他和这里的一切,自己惹出乱子那也是她自己兜着。与他无干。 八爷鹤永安的地盘,他虽和八爷是同母异父的关系,但,鹤永安是鹤真兰的心头肉。 鹤永安小时候因为伤食了他的食物,被毒成痴傻,鹤真兰便就此对他从此失了关心。 总是借此事不断地责罚他。 只要鹤永安一哭,第一个受罚的必定是他这个没有任何庇护的弟弟。 后来,长大后,并将他的地盘一半,规划给了鹤永安,让他多照顾自己的哥哥。 奈何他能力不足,迄今为止也只是和这个痴傻哥哥划清界限,俩人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损失执意如救白初瑶,明日,怕是免不了,受到鹤真兰的一阵毒打。 鹤九尘想到这里,原本保护自己的本性浮现出来。 他停了下来,关上门,闭着眸子坐了下来。 可是,下一秒。 他的脚还是鬼使神差地向隔壁的院子走去。 “本王去看看她不听话,到处乱跑,被人捉到后挨打的下场! 去,看一眼就回来。” 路上,翠瑶瑟瑟发抖地边走边说着保佑白王妃的话,已经哭成了泪人。 来到窗前,发现整个窗户上已经被喷溅的鲜血淋漓。 “娘娘!呜呜呜! 您再坚持一会儿,王爷派兵马上就到!” 翠瑶依稀中听到一句。 “翠瑶,你哭什么? 本王妃好好的!什么,叫王爷?王爷本就残疾,现在又是深夜,要是磕一下碰一下,那还不得是我的责任。 本王妃已经快完事了!快去,别让王爷跑一趟了。 让他赶紧回去,就说本王妃马上就回来了。” 翠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神情呆愣,一阵惊喜。 “好的,王妃娘娘! 翠瑶这就回去。” 可这时,翠瑶迎面却撞见了鹤九尘。 鹤九尘见到翠瑶,紧忙紧张的就要往回拐。 身后传来翠瑶的声音。 “王爷,没事了,都怪初瑶办事不力。王妃娘娘为了您的安全起见,不让您来了。 咱们这就打道回府吧。” 翠瑶擦干眼泪,露出一对虎牙冲鹤九尘笑着道。 “岂有此理,竟然戏弄本王!” 鹤九尘此时也顾不上身心上的疼痛,虽患有腿疾,但走出小路,就看见不远处的窗前,有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正被几名大汉拿刀抵着脖子。 身上的衣服破烂,而且还正在非礼那个小身板的身影。 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求饶声,但又依稀听得不太清! 鹤九尘当即一张脸冷到了底。 刚要过去,却又被一个熟悉的影子拦住了去路。 “九爷九爷! 天有秋露,身子重要,您大半夜的不方便就别来了,我送您回去。” 鹤九尘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裴玉。 “让你叫的侍卫们呢!” “王爷,白王妃发话了,虚惊一场,让您别来了。” 鹤九尘一眼看出裴玉有事瞒着自己,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一个人在屋子里对付这一群莽汉,竟然不让自己派人帮忙! 他想的脑袋有些乱,心口却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在鹤府,是谁说的算!” 裴玉支支吾吾起来。 “九爷!王妃娘娘都是为了您好!” 鹤九尘仔细一想,心中不免生出怀疑,直接将裴玉一手推开。 裴玉看着鹤九尘那健步如飞的步伐,不由得备感震惊。 错愕的捂着嘴巴。 冲着一旁的翠瑶捂着嘴吧小声道。 “翠翠翠瑶,你快看,王爷的那条腿!!” 翠瑶揉了揉眼睛,好像确实没看错。 王爷的那条瘸腿,此时宛若常人一般在草地上快速行走,走着走着竟然像只兔子般灵敏。 翠瑶瞬间瞪大了眼睛,对着眼前的这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王爷他!”果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来到门前,屋内传来尖叫声,鹤九尘一脸将门踹开! 几个影子在这时,浑身是血的像鹤九尘扑来。 第23章 护妻心切 屋内有一股恶臭的粪便和呕吐味,朝他扑面而来。 这让鹤九尘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涌。 差点让患有洁癖的鹤九尘知难而退。 眼前这俩人,眼圈漆黑,脸庞肿若发面,双唇通红膨胀,额头上几个大紫包。 门牙也没了,说起话来,四处透风。 可此时。 他目光急切的向四周巡视,却并未发现白初瑶的身影! 鹤九尘当即拔出腰间的扶灵剑,如琉璃冰匣中吐出一抹绝世白莲,错综复杂的金环花纹如霜雪一样,映照明亮的寒光,折射在他们面前。 这不得不让旁人惊叹!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岭国战神的扶灵剑,相传可以,开出血路,所向披靡,一击便能见血封喉! 拥有他的人,面相凶悍,杀气腾腾,容貌丑陋。 今日一见与谣传大相径庭。 “九爷,不要杀我们! 我们知道错了!” 宋顺义同赵修宇俩人蓬头垢面,一身狼狈,鲜血顺着破损的衣服往下渗着。 周围的几名壮汉手中拿着大长刀,目露凶光,正向俩人逼近。 见到鹤九尘的那一刻,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纷纷躲避退让。 鹤九尘的身份虽然不足以让他们忌惮,但他身上的岭国战神,宫中嗜血怪物的称号还是足以让他们惶恐! 墙角里一名瑟瑟发抖的女子正躲在那里,旁边还有一条被宰杀的凶猛的黑犬。 和昏死过去的三名下人,看着蓝色的服饰,应该是宋顺义的人。 但,屋内状况百出,惨不忍睹。 女子身穿和翠瑶一样的宫女服,看到九王爷驾到,当即呜咽着扑向其中一个大汉身边。 怀中的鸡腿在这时也掉在了地上。 “哥,停手吧!” “诶呦! 王爷。王爷您可来了!” 鹤九尘看见这俩货色,抬脚将将俩人踹到在地。 “胆敢劫持本王的王妃,王妃在哪!” 俩人被打的脑袋晕乎乎的,几乎一直慌乱逃命。 一直被打的抱头鼠窜。 如果不是这个新来的宫女路过厨房,被香味吸引,他们又被白初瑶下药陷害,醒来后,他们所有人便被轻松撂倒。 本以为这就算了,这个小宫女竟然是屠夫的妹妹,好不容易请来的帮手竟成了他们自己的仇人。 这才让他俩被打成这副鬼模样。 “不知道啊九爷!” “呜呜呜呜…” 宋顺义拼命摇头,俩只大红唇也跟着随风摆动,活脱脱像只红烧大鲶鱼。 “连本王的王妃都不知道在那,本王现在砍了你们的脑袋! 看看还记不记得!” 下一秒,那把扶灵剑银光一闪,光芒四射,如同寒冰之刃,朝俩人刺下。 俩人顾不得痛,上前痛哭流涕的抱住鹤九尘的腿。 “九王爷,我们该死!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和您作对,以后这地盘我们不要了,归您所有! 这钱我们也不要了,以后都是您的! 还有,刚才王妃娘娘不是再打听金丝楠木的下落吗? 我知道,院门口东北方向有片林子,那里全是金丝林!价值连城! 只求您别杀我!” 说完,宋顺义慌忙摘下身上的管家牌子,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送在鹤九尘的手上。 就连一旁的宫女沐沐和三名屠夫也惊呆了。 要知道,宋顺义可是宫里的四害之一,平日里除了霸占宫女,贿赂公公,更喜欢强迫民女拉人家下水,殴打老妇和孩子,几乎可以说是坏事做尽。 他宋顺义就是这宫中的毒钉,是八爷的贴身随从,所以在宫里的地位除了太后,几乎无人能撼动! 但正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给一个冷宫中的怪物求饶下跪,主动交出手中的所有权! “我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回答错一个字,本王割了你的舌头。” 扶灵剑抵在宋顺义的脑门上,所到之处寒光逼人,削肉如泥, 三名屠夫拉着宫女沐沐,吓得转身就要逃,却被鹤九尘抬剑拦下! “站住! 王妃找不到之前,你们都得陪葬!” 屠夫三人面面相觑,诚惶诚恐的看着鹤九尘,这时宫女沐沐拉住他们的袖子,大胆从门外将他们推了出去。 并对一脸严肃的鹤九尘说了一句。 “九王爷,您看清楚局势再做定夺。 您的王妃她好着呢,正在上面吃鸡腿呢!” 宫女沐沐同长兄和心上人离开,鹤九尘听到这句提示,宛若晴天霹雳。 自己万分艰险来救她,她却在若无其事吃鸡腿!!! 收回剑,大步流星走出门外,白初瑶这时刚爬上房顶,只听见屋内乱哄哄的,依稀能听见一句耳熟的声音。 慌张咽下鸡腿,凑近了听,果不其然,正是鹤九尘那清冷自我的声音。 只是这音色相同,但却气势如虹,同之前有气无力的鹤九尘完全不像。 白初瑶一脸疑惑,扒开瓦片,看到眼前一幕,心里直犯嘀咕。 这个瘸子大半夜不睡觉,过来捣什么乱! 本来想撮合宫女沐沐和屠夫俩人,让他们自行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这个死瘸子,缺心眼子! 都说让他不用来了,还紧赶慢赶的跑来了! 而鹤九尘的脸庞竟然色泽红润,身形健步如飞,完全没有一点病重的样子! 难不成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也真是难为他了。 “白初瑶,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上面! 本王看在你手上还有伤口,对此事便不予追究!” 鹤九尘由于太生气,胸口包扎的白色大蝴蝶结上,已经渗出血液,只是这血液是黑色的。 胸口的疼痛,向他四肢阵阵袭来。 鹤九尘捂着胸口,面色开始虚弱起来。 嘴角有隐隐鲜血渗出。 这让他不由得大惊,这禁药的效果竟然这么短,体内的力量马上就要消失! 只是,他还没亲手将她救下,他便不能倒下! 鹤九尘紧忙用手给自己点了封穴。 这样做可以延长些时间,但却会导致副作用提前。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嘴角的血,头顶的情绪值递减成了负数。 赶紧心虚的低下头,直接趴在房顶上,将自己藏匿其中,也不做以回应。 这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答应他的那些对他唯命是从的条约,现在出尔反尔,那这小瘸子还不得气吐血? 他肯定在给自己下套。 第24章 小野猫 而这不追究的意思怕是要追究到底。 这小坏蛋装有模有样,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鹤九尘捂着胸口,向后退几步,并未发现房顶上白初瑶的身影! 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转身准备进屋,眼中略过一丝幽光,看着地上的剑,一脚将它踢到这俩人眼前。 “找不到王妃,你俩就得死在本王面前!” “王爷,我们早知道王妃的妖法这么厉害,我们是打死也不敢在您的地盘生事!” 赵修宇哭着说要,却被宋顺义愤怒打了一拳在身上。 “不是妖术,是医术!医术!我们不敢骗您!” 宋顺义借机一脸陪笑的澄清。 鹤九尘意犹未尽的点头,“那你俩说,王妃是否真的在上面?” 赵修宇吓的直摇头。 “不在,但之前有只绿色大野猫在!” “绿色…大…野猫?” 翠瑶之前说的时候,他过去瞅了一眼,是只绿色的影子。 鹤九尘看了看自己的长袍像是明白了什么。 也就没有再追究俩人的生死。 “九爷,我们可以滚了吧!” “不行! 等着,得给我家夫人,亲自磕头道歉!” 鹤九尘抬起头,看了房顶上空出的一片瓦,眼底浮出一丝笑意。 “既然玩,本王就陪你玩到底!” 爬房顶,可是他从小的独门绝学! 根据瓦片的横纵走向,鹤九尘听声音便确定了白初瑶的位置。 随手轻微用力,从地上取出一颗光滑如玉的鹅卵石,直接一击夹进瓦片中。 使那片瓦倾斜一个度。 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中途,鹤九尘漫不经心边走边数到了十,十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还能方便自己藏身。 不远处的裴玉和翠瑶俩人坐在桂花树下,翠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葵花籽,放在手帕上。 俩人准备对王妃和王爷的事打算各自发表下观后感,唠几句。 “这娘娘啥时候才能下来呢!” “可能再等九爷消气?” “王妃娘娘也真是特立独行,不走寻常路,钟爱爬房顶! 王爷性情古怪,竟然没生气,俩人真是绝配! 可惜,王妃来鹤王府,还没看见王爷抱过王妃呢!” 裴玉磕了两粒瓜子,一眼就看到王妃娘娘不露头,转身看着后面的宋顺义俩人,心里生出一计。 目光落在翠瑶脸上。 “那…?” “好嘞。” 身旁的翠瑶在这时发现地上的草,凉丝丝的,有些湿。 这时意识到原来已经开始降露水。 连忙对上面白初瑶摆手。 小声对白初瑶说了一句话。 白初瑶疑惑的看向翠瑶,用手比划,听不见,大点声。 翠瑶又说了一句,白初瑶摇摇头,表示距离太远。 但白初瑶似乎看懂了翠瑶的口型。 “你让我下去?你偷偷接住我?” 白初瑶看了看这时候的房顶上湿滑,走起来开始不好走了! 连忙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翠瑶实属有些头疼,对着身旁的裴玉道。 “房顶上开始降霜了。王妃怕是有危险。” 目光看向另一边,鹤九尘的身影,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小屋,便用尽浑身的力气,大声说了一句。 “娘娘,不是的,我是让你小心点,别掉下来了!” 翠瑶话音刚落,白初瑶似踩到什么东西,一个打滑,让白初瑶整个人踩空,当时便从上面跌落下来。 “啊!” 黑夜中,一声尖叫,瞬间划破夜空。 白初瑶一身粉白内衫,外加黑色靛青色蟒袍,顿时整个人悬空,犹如一朵盛放在暮色下的睡莲。顷刻间白初瑶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翠瑶和裴玉见此赶忙上前赶。 “王妃娘娘!” “娘娘!” “派人,救王妃啊!” “不行,完了完了,来不及了! 王妃怕是要摔断腿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翩若飞鸿的高大身姿,本想在白初瑶面前表现一下。 却刚跳起,腿上传来锥心的痛,无意中,有液体从伤口渗出,鹤九尘强忍着腿上的痛。 纵身跃起,还是上前伸手稳稳的接住了白初瑶,将她单手抱在怀中。 被打落的桂花,纷纷扬扬散落在俩人身上,淡雅的香气充斥在俩人身上。 白初瑶害怕的瑟瑟发抖,紧紧的闭着眼睛,头顶上沾满了苍耳和落叶。 像只从泥洞里爬出来的小刺猬。 裴玉和翠瑶这时停下,看到不是别人,正是王爷接住了王妃。 四目相对,彼此深深地吐了口气。 白初瑶感觉脚腕异常酸痛。 但却又不敢出声。 微微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俊容时,吓得瞪大了眼睛。 “嘿嘿!” 白初瑶俏皮地露出一口大白牙。 冲着鹤九尘轻轻道。 “夫…夫君……!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原来爱妃喜好爬房,真是好生调皮! 当真是让本王对你更感兴趣了! 但本王说话算话,对此事不追究。” 说着,正用手将白初瑶头顶上的叶片和苍耳用手摘下。 动作温柔。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似笑非笑的一张脸,早就已经看出鹤九尘的情绪值正在疯狂增长。 表面虽然面容平静,目光却落在她受伤的那只手上。 上面的纱布泛红,明显又出血了。 想起糖葫芦的是,鹤九尘就憋了一肚子气,本想惩罚这粗俗无礼的小笨蛋! 不料却,被这一声声夫君,愣是将它们又咽了回去。 “呜呜呜,夫君,我…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白初瑶想动,却发现正被某人抱的紧紧的,让她双腿丝毫动弹不得。 “不许乱动。” 鹤九尘隐约看到白初瑶手上脉络青紫,明显任何细小的运动有毒素复发的倾向。 身后的宋顺义见此,紧忙识相的给白初瑶磕头认错。 白初瑶原本柔情似水的目光,扫过俩人,又变得凌冽起来。 “留你们一命,再踏入这里,决不饶恕。” 俩人连滚带爬的道谢跑开。 白初瑶抓着鹤九尘胸前的衣襟。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谁知鹤九尘凑近她娇粉的脸庞,同样柔声细语。 “不行,小野猫。” “啊…?我的好夫君,就就放人家下来,好吗?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啊。” 白初瑶那毛乎乎的头发在鹤九尘脸颊上被风吹来吹去。 这一刹,鹤九尘因禁眼而气色红润,面若冠玉,一副我见犹怜的儒雅气质。 那双桃花眸正对上白初瑶的黑白分明的水眸,这一下让白初瑶看呆了。 这家伙是吃了美颜丹吗? 第25章 挑逗 短短时间不见,小坏蛋竟这么帅了,全然不顾他人死活! 白初瑶为了弥补尴尬便拿出手中的一张地图,给鹤九尘看了看。 伸出手摸了摸,发现上面的墨都没干,当即明白了,这小笨蛋是被骗了。 鹤九尘目光深邃,仿佛对她一眼洞穿,在她耳边意犹未尽说了一句。 “本王就应让你瘸着,这样你便不会到处乱跑了!” 白初瑶打心里咽了咽口水。 小瘸子!! 终于暴露你原来的样子了!!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伸出手将地图轻轻塞进鹤九尘怀中。 “我不是听他们说,金丝楠木的轮椅和拐杖好嘛!这才耽误了点时间。他们虽然嘴硬,王妃我聪明伶俐,还是想办法拿到了地图。 这是宋顺义身上交出的鹤府银库的印章。 金丝楠木可是很值钱了,以后还能赚着小钱。 你将他派人好生保管,以后咱们就挺直腰板做人,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对了,夫君,我给你带的烤鸡好吃吧!” 鹤九尘看着她手中的那张羊皮纸地图,呆了许久,神情诧异的看着她。 “你是为了给我制作轮椅?教训宋顺义是为了拿到这银库印章?”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呆愣的模样,点头承认。 “你这么爱财,还是为了…砍树卖钱?” “什么什么嘛! 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嘛!” 看着鹤九尘迟迟不言语,只是一直盯着她看,还以为这家伙生气了。 “好啦! 夫君冒着生命危险也来救我!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一旁裴玉和翠瑶见此不由相视一笑。 “王妃王爷俩人可真恩爱。” 鹤九尘听着耳边又软又甜的一句话,余光却瞥到了一旁的翠瑶,这个突然出现的翠瑶,一定有问题。 鹤九尘凑近了她。 白初瑶不免紧张起来。 赶紧挪开视线。 “我…” “爱妃打算怎么谢本王?” 白初瑶一下被问愣了。 鹤九尘示意了下一身旁有人,可白初瑶也看出这病秧子样子不仅逞强,还是个戏精,到哪都要演一下。 为此,她笑着继续配合。 收回视线,含情脉脉的看着鹤九尘,也用相同的方法凑近鹤九尘,就在俩人近在迟尺,能感觉到彼此故意的那一刻。 白初瑶在鹤九尘的脸庞送上了个香吻! 鹤九尘被这一下弄的措手不及。 脸庞上的柔软的余温还停留在上面。 秀恩爱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吧! 这小笨蛋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啪的一下,耳朵上的一颗小珍珠掉在鹤九尘的衣襟上。 白初瑶伸出手一下按住了它。 “爱妃怎么了?是嫌不够?” 白初瑶伸出手气愤的垂了下他的胸口。 在耳边一字一句道。 “小坏蛋,你还有完没完! 快放我下来!” 鹤九尘发觉这小笨蛋恰好打到自己的伤口,当即一阵酸爽! 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说完,白初瑶这才又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靠在鹤九尘的肩上。 鹤九尘浑身都疼,却不得不表露出心情大好的样子,看着一旁翠瑶捂上脸,才放松警惕。 转身大步流星抱着白初瑶向婚房的方向走去。 裴玉见此也准备离开。 却看见一旁翠瑶捂着脸害羞的样子。 “你脸上怎么了?” “诶呀,羞死人了,别问了!” 裴玉木讷的问了一句。 “九爷刚才和王妃在干什么?俩人怎么怪怪的,耳朵和脸都红通通的! 是偷吃了辛辣之物?” 翠瑶不由的嗔怒道。 “偷吃你个大头鬼!” “肯定是刚才的烤鸡太烫了!是被热的,对吧!!” “你别问了!” “怎么了?” “诶呀,你个呆子!都让你别问了! 天太黑了,我回去害怕!” “那我先回去? 你告诉我王爷怎么脸红了嘛!” 翠瑶害羞的跑开。 “翠瑶,你跑什么啊,天太黑,我送送你?” 鹤九尘半路趁着没人边将偷偷将白初瑶放下。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身上体力骤然下降,脸色红润快速消失不见,就连起身的力气都是轻飘飘的。 走一步喘三口。 白初瑶心里一沉,大概率已经意料道。 这小瘸子的寿命已经不多了。 鲜血顺着鹤九尘的小腿留下来,胸前的白色纱布已经被染红。 莫名一股怒气九跟着上了头。 看着这家伙的弱不禁风的样子,此时怕是一掌就能将他拍飞。 鹤九尘没好气的蹲下来道。 “快点。 小瘸子,我背你!” 鹤九尘随极不情愿,她这样叫自己,但还是乖乖的让白初瑶背自己。 一路上,白初瑶对他碎碎念,鹤九尘听的迷迷糊糊的,在刚进屋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紧忙拍着白初瑶一下。 “好了,赶紧放本王下来!” 看着鹤九尘那焦急的样子。 这么高的个子,没想到这么轻,你不让背。我还不想背呢! 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姐姐才懒得管你! 白初瑶白了他一眼,准备去关门。 看到自己手掌上的小人积分又变了,目前45分。只觉一丝悲叹,她为这小瘸子做了这么多。 只混了三十分。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一等级,一百分! 没一会儿,听见身后黑灯瞎火中,传来扑通一声,像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 白初瑶,紧忙点亮蜡烛,前面的红帐浮动,白初瑶心里直打鼓,这家伙搞什么!! 像前走去。 隐约中看到一抹身影正躺在地上。 周围的凳子倒了一地,渣斗也翻了! 白初瑶凑近看,正是小瘸子! “你怎么摔倒了!” 紧忙上前去扶鹤九尘,鹤九尘勉强坐起来。 却看见鹤九尘怀里似乎正紧紧抱着什么东西! “你…怎么了!” 鹤九尘若无其事摇摇头! 白初瑶脸色一变,眼神开始冷了几分。 “你怀里什么东西!” “没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饮食起居可都是由我负责! 不能乱吃任何东西!” “真的没什么。” “小瘸子,你可是落在我手上,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不敢说你! 不听话的话,小心我…对你也不客气…” 白初瑶话没说完,鹤九尘只好将两个脏掉的鸡腿,缓缓拿出,乖乖放在白初瑶面前。 “别生气,给!” 白初瑶看到鸡腿脏了,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他。 第26章 王爷没有脉象 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准备将鸡腿还给鹤九尘。 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同情。 想来也是,小瘸子待在这暗无天日,没有粮食和水源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两鸡腿吃,这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伸出手拍了拍鹤九尘的肩膀。 “对不起,吓着你了。你一天没吃饭,肯定饿坏了吧!吃吧,不够我让厨房再去准备! 以后,你别吃那些酸涩的海棠果了! 对伤口不好。” “不用了,我不饿。” 鹤九尘紧忙拒绝。 “不好好吃肉肉,怎么能身体好呢! 小瘸子,又开始不听话了是吧!” 白初瑶刚说完,鹤九尘便打了个饱嗝。 白初瑶忍不住叹气。 “都饿得打嗝了! 来,张嘴! 你受伤了,你别动,我喂你!” 鹤九尘身体自动反弹成直角状,呆呆的坐在床上,对白初瑶的行为依旧还有些不适应。 “你放那吧,本王可以自己吃。” “又逞强。” 白初瑶拿起鸡腿,准备送入鹤九尘的手中,却发现上面已经脏了。 “唉,可惜了! 脏了,算了,你就不吃了! 吃这个吧!” 鹤九尘却抢过来,用帕子擦了擦,呼呼两口,全塞进嘴里。 白初瑶只觉这鹤九尘怎么有些虎! 何必执着于这两个鸡腿! 大不了以后,她给他送来一桌子的全鸡盛宴! 就是这小瘸子现在是特殊时期,怎么能吃不干净的食物! 简直是自寻死路。 白初瑶两只美眸,一脸严肃地瞪着鹤九尘。 伸手赶紧去抢,却只抢了两个鸡骨头出来。 急的白初瑶,抬手打向鹤九尘。 “吃吃吃,你个死瘸子,就不怕噎死了! 你给我吐出来!” 鹤九尘这次没再学乖,反而侧过了身,白初瑶打了几次,才打中,这让鹤九尘只觉得很有意思! 鹤九尘在口中来不及细细咀嚼,囫囵便吞了下去。 吃完,鹤九尘张了张嘴特意让白初瑶看了看。 白初瑶给了鹤九尘一个白眼。 只是摇头轻叹。 “你就乱吃东西吧! 从现在开始我就不管你了。” 白初瑶转身就走,却被鹤九尘拽住了衣服。 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些许愧疚的摇摇头。 白初瑶没办法,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枚小药丸。 “这是补充营养的,看你那瘦弱的小身板,赶紧吃吧。” 鹤九尘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胸前,好像确实有些瘦。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身上包扎好的纱布上,已被其血液渗透。 紧忙拆开纱布,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 “以后,别乱跑了,知道吗? 我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 还是,一会不见,你就想我…?” “咳咳!! 本王…没看到…我只是怕你这条小命没了,以后没人给本王治病了。” 鹤九尘本想训斥这粗俗的女人,却不想反被教训。 可不知为何,听她责备自己,心里却生不起气来。 “这样的话,那姐姐可谢谢你了。” 鹤九尘说完这时感觉喉咙里有东西唾液吞不下,咽也咽不下去。 而且胸口非常闷,喘不过气。 眼前还一阵阵眩晕。 眼前有些模糊。 胸口和小腿的伤口隐隐作痛。 就连身体也开始颤抖。 但还是假装接过小药丸,看了一下,气味香香的,但警惕的鹤九尘装作吃下的样子。 偷偷塞进了一旁的小盒子里。 白初瑶从门口的小破桶中舀来一些清水,用手帕沾湿。 一点点地给鹤九尘擦拭双手。 伸出手号脉的时候,发现鹤九尘的脉搏有异样,心脏跳动很快。 之前鹤九尘的体内只是虚弱,脉搏跳动缓慢,几乎难以摸得到。 可现如今却是毫无任何虚弱特征,反而健硕的如同正常青年。 怪不得他刚才生龙活虎的样子! 况且他之前还是个只有一个月寿命的人! 体内器官衰老,几乎奄奄一息! 白初瑶心里出现一个疑虑。 看向鹤九尘那迷离的神情,难不成他真的是个怪物? “你快快躺下,让我看下你的伤口。” 鹤九尘身体极其不适应,但还是乖乖躺好,自己掀开衣襟,露出伤口。 自从,但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第二次好很多,鹤九尘的确不敢直视眼前的白初瑶。 只敢用余光偷瞄她一眼。 白初瑶扯开纱布,发现上面伤口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再次裂开,猩红的血肉正凝结着血块。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的一举一动,明明想防着她,却发觉自己不由自主的就想放松,想犯困。 他刚才的那一觉是他这辈子睡过最长的时间。 如果时间可以,他想一直这样睡下去。 鹤九尘想努力的睁开眼,却控制不住地合上双眸,眼前那张灵动的娇容,在跟她不断的说话。 他只听见了她的声音,看到了她焦急的面容,却始终听不清一个字。 “鹤九尘!你别睡! 你又服用什么药了,你的伤口的毒素竟然开始渗透皮肤! 你醒醒!” 白初瑶看着上面的黑血不断渗出,伸出手触摸了下鹤九尘的脉搏。 发现上面竟然没了跳动声。 白初瑶犹如沉入大海的石头,不详的感觉,强烈涌上心头。 在她的好心帮助下,小瘸子竟然这么快就死了!? 刚拿下了宋顺义,她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她…这是要跟着一起陪葬的节奏啊… 白初瑶几乎不断用纱布进行按压,小巧的鼻尖上,凝聚着细密的汗珠。 额角上的汗水滴落在鹤九尘的脸上。 这时鹤九尘扑哧一声,吐出一段小骨头来。 白初瑶看到骨头,心里的石头才落在地上! “好了! 小瘸子! 再姐姐我是带伤给你包扎伤口,再给我惹麻烦,我就真不管你死活了!” 下一刻,鹤九尘没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白初瑶焦急地看着鹤九尘那张原本红润有光泽的脸蛋,只见下一刻,鹤九尘的那张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张淡红的眼袋,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泛着嫣红似血的唇角。 脖颈处开始出现一条条青紫色脉络。 白初瑶晃了晃鹤九尘。 “喂! 小瘸子! 骨头取出来了,你…也没事了吧!” 可下一秒,一缕幽光从鹤九尘的眼里乍现。 第27章 唤醒北冥修罗 黑眸一睁,那股熟悉且冰凉的感觉再次出现在白初瑶面前。 幽光在这一刻,犹如升腾在暮色下跳动的鬼火。 一点点的在鹤九尘的眼睛里闪烁。 折射在白初瑶的眼里,犹如盛开的蓝色鸢尾花。 “嘎吱嘎吱…” 一声刺耳声传来,只见他的骨头犹如许久未动弹后,却生锈的零件,伴随着鹤九尘的动作而发出诡异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鹤九尘,脖子跟着莫名的扭动一圈。 加上他衣襟微微敞开,胸前若隐若现的光泽,犹如生长在晨光下刚出土的幼草。 银白色的汗毛在上面散发着清冷的微光。 他身上的伤口处,自动缓缓止血,下一秒竟然自动结痂。 毒素在这时,连成一条密集的线,最终化为一缕红线融合在皮肤上面,和青紫的脉络相互融为一体。 密集的伤口处,化成一处不太明显的疤痕。 额心处有一道黑色闪电的印记。 上面正萦绕着阴沉的黑色气息。 白初瑶揉了揉眼睛。 好奇地伸出手一碰,黑色气息却犹如见到了天敌,自动消散。 这让她前所未有的震惊。 见多识广,可她压根没见过这种怪异的症状。 这家伙是!什么情况…… 看着那双微微睁开的眸子。 似乎停在半空中,没有再转动。 耳边不曾传来他的呼吸声,身上也没有心跳。 白初瑶赶紧松开手,轻轻将手伸到鹤九尘的鼻息下。 果然,这个王爷…怪就怪在这里…他压根不是…人…! “爱妃…” 熟悉的溺爱声,从耳边传来,白初瑶顿时僵在原地。 “这…这是第二人格…” 扑面而来的冷意,让白初瑶忍不住腿脚跟着发软。 血腥的那一幕,不断充斥在白初瑶的脑海。 她骤然间,屏住呼吸,停止动作。 松开鹤九尘,便想拔腿就跑。 却被一只大手啪的一声,紧紧拽住。 “爱妃…哪里去啊! 本王甚是想你… 多亏了这愚蠢的家伙乱吃东西,我才趁乱跑出去,来看我这不听话的小野猫…” 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萦绕在白初瑶的耳畔。 白初瑶感到手腕上的丝丝凉意,一个接着一个迸发,直到浑身都起了满鸡皮疙瘩。 白初瑶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她…承认,自己刚才对他是凶了一些。 连忙伸出手,冲他不失礼貌而又温柔地笑了笑。 白初瑶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竭尽全力地想去看清眼前这个副人格,他的头顶上有没有情绪数据。 如果有,那就好办了完全可以根据这个数据,来分辨出他的喜好,这样也会减轻这种危机感。 白初瑶透着光看去,却发现,那两条数据竟然都消失了! “爱妃在看什么?是不是在看他头顶上的那个东西! 爱妃放心,本龙,没有。因为本龙没有躯体,只有这三魂。” 白初瑶不由得诧异的捂上嘴巴,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你是魂魄!” “本王的六魄丢了,所以一直无法出来。这瘸子的体内,阴气正盛,很适合我们水族生存!” “可是,你怎么知道鹤九尘的头上…!” 北冥修罗的眸光熠熠,顿时嘴角的那缕笑变得更深了。 “嗯,正是。因为我是魂魄,所以我可以看见他们看不到的。我还知道,夫人因为害怕我,而在尽力地讨好这死瘸子! 但似乎效果并不怎么明显! 因此,本龙很是生气!” 白初瑶咽了咽口水。 “你…难道真的不是鹤九尘吗?” “吾乃岭国大名鼎鼎的战神,北冥修罗,生于沧海,是九头龙的化身。 这死瘸子一直在冒充我。” 白初瑶一愣。 “那你不是人…你是怎么进入他体内的。” “这个,本龙就记不清了。 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但爱妃,最近有些不听话,本龙着急,一直想寻个机会过来看看。 以后除了我,不许取悦其他男人。特别是,爱妃口中的这个死瘸子! 所以,今日来,本龙不仅要看望爱妃,还要让爱妃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 白初瑶心里的害怕感顿时蹭蹭蹭地往上疯涨。 “你…是怎么出现的…难道你一直都在他的体内!” 白初瑶刚想说话,却被迎面而来,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不,本龙沉睡千年,一直没有机会醒来。 是你体内的千令符,唤醒了本龙。 你是第一个不怕本龙的女人。 可没想到,爱妃的精力旺盛,属实吓到了本龙…” 白初瑶连忙摇头否认。 “我…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误喝了掺有情药的酒。” “哦? 那是本王错付了?” 白初瑶这算是想明白了。 “原来那夜和我…的人,是你的魂魄,他的肉身…” 赶紧道歉。 “我也不是有意的,要怪就怪宋嫣儿她换了交杯酒。” “这么说…你和本龙有肌肤之亲是不想负责了?”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目光正凌厉如炬地盯着自己。 下一刻,身上隐隐乍现出一层银白色的鳞片。 黑发成了清冷高贵的银色。 幽暗的眸光中,乍现出一团金红的光圈。 一声带有肃杀之气的龙吟,出现在她耳边。 身后顿时浮现出九个银龙的大脑袋,头顶上的胡须正如银丝般飘荡在白初瑶面前。 白初瑶当时吓得整个人都瘫了,随即拔腿就要跑。 期间碰到了一旁的凳子,她也顾不得疼痛还是向门外跑去。 “不要杀我! 啊!” 谁知,一缕强风袭来,门被顿时栓得牢牢的。 “爱妃,哪里去,本龙很生气。” 白初瑶没有办法,转身回过头来,头也不敢抬,当即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修罗大大…人,饶了我吧! 我不是什么千令符的主人,我只是个小国的平头百姓。 那件事我坚决不对任何人提起。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对你吆五喝六了… 求求你,大龙叔叔…饶了我这只小虾米吧!” 北冥修罗听后,谁知并未生气,反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转身便出现在她面前。 这时,九只银龙的大脑袋被他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银色白衣,银发,蓝眸。 第28章 假装亲密 “求求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北冥修罗看着白初瑶那瑟瑟发抖的可爱样子。 心里暗笑。 这么快就怂了。 还对自己口中的事,如此相信。 可这傻乎乎的白初瑶还以为真的是她唤醒了自己。 自己在鹤九尘体内,早就已经沉睡千年。 不知道是鹤九尘的体内有什么,让他的三魂因此无法出来。 鹤九尘虽为凡人之躯,可却能为他抵挡体内的万刃之苦。 鹤九尘似乎也对自己有所发现,但他毕竟看不见自己。 偶尔听见自己说话,都能吓的要命,他还以为自己脑子有问题。 这俩人看起来,还真有些像的。 要不是因为千令符本是他们水族镇海之宝,那股气息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女子身上。 但看到这娇俏灵动的女子好玩的模样,吓得手指都在颤抖。 他还真想多逗逗她。 不然,他才不会费这么大劲编出那种事情来。 而且,那一夜,俩人到关键时刻,他的魂魄意识灵力不够,所以并不记得最后到底有没有做那种事。 如果,真的想知道真相,也只能先治好这瘸子的病,才能搞清楚。 不过,鹤九尘那胆小劲,打底不会对她真的做那种事。 北冥修罗抬起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一本正经道,“行了! 本龙看在你这么仔细对待这幅躯体的面子上,就不计较刚才你对本龙大呼小叫的事了。” 白初瑶听着,只觉得,这龙口中说出的话,好像有些偏向鹤九尘。 可毕竟人家是老大。 算了算了! 他毕竟居住在人家的身体里。 “谢谢,大龙叔叔!” “不许叫我大龙叔叔! 本龙的寿命上万年有余,今年才刚满一千年。 可以叫我小龙龙。” 白初瑶不有心里一愣。 这家伙庞然大物,哪里像个小孩? 紧挨着眼睛,本以为,这家伙会下手很疼,没想到痒痒的。 白初瑶紧忙道谢。 “不过,男女之事,本龙也不想勉强你。 既然你不喜欢本龙,那本龙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是作为弥补,你以后就当本龙的贴身徒儿,乖乖听师傅的话。” 白初瑶微愣,只要成了他的徒弟,他就不能对她产生非分之想了。 看这只小龙也不过是个魂魄,魂魄和她做羞羞的事,应该不会生出小宝宝来吧。 而鹤九尘这个病秧子,体内器官百分之八十,重度衰竭,其实就算是来真的,似乎也不能把她怎样。 “傻徒弟,还不叫师傅?” 北冥修罗继续开始演,此时此刻,它身体极度虚弱,失了六魄,脑子里没了重要记忆。 想不起自己的过去。 只记得自己北冥的战神,因大战而受伤。 正在鹤九尘体内庇护修养。 此时,最需要一个人来陪着自己,打发这无聊时光。自己身为无所不能的战神,不能大展拳脚,只能将自己的所学传授于人。 它的心里才平衡些。 白初瑶也算是和它有缘,呆呆的,笨笨的,好骗又忠心耿耿。 一句话,就能让她对自己信服的五体投地。 白初瑶毫不犹豫吐出一句。 “师傅。” “诶,乖徒儿。” 北冥修罗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心花怒放,但还是面容冷淡如水。 “那,龙师傅,您以后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我了吧!” 白初瑶呆愣片刻,北冥修罗一脸极不情愿的样子看着她。 “那样是哪样?哦,你说我暴怒和对你的说话的样子?没问题,以后,你就是本龙的宝贝徒弟了。 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师傅,有什么话都可以跟为师说。 为师学过很多独门绝学,可以传授于你。” “好的师傅。 那,你能告诉我,您苏醒那夜,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可北冥修罗话音刚落,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眉心的那团黑色的闪电印记再次出现,让他倍煎熬。 “不行,鹤九尘就要醒了,再不回去,我就要魂飞魄散了。 这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 莲心镯里一粒百药种,种一颗,结百种,你可以试着给那家伙调理下脑子。 你或许可以找到答案。” “可…” 一束白光逐渐消散,直接化为一颗小珠子,融进了鹤九尘的体内。 北冥修罗的傲娇回声传入她耳中。 白初瑶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手腕上多出了一副蓝色水镯子。 一股凉凉的感觉出现在手心。 在此动弹起来的时候,白初瑶发现自己手心已经不痛了。 解开绷带,发现上面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白初瑶只觉得欣喜之意难以言表。 这时,门外出现一串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外。 白初瑶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鹤九尘在北冥修罗回去后,便醒来了。 朦胧中听见,她在跟某人说话。 此时,他感觉自己身上不痛了,睁开眼,便看见眼前的白初瑶正在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上发呆。 这才将她赶紧拉了过来。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看清了身后之人。 睁着俩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嘘…别说话…为了不被发现咱俩的约定,一会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白初瑶不由得瞪着两只美眸,愣愣的看着他。 摇着头,却看见鹤九尘那从未有过的严肃眸子,正认真的看着自己。 和刚才给他包扎时候乖巧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又成了之俩人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冷清和距离感。 鹤九尘在一旁抓起床腿便开始摇晃。 女主这才明白。 外面的人影还没走。 说着,鹤九尘松开白初瑶的嘴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被褥上。 然后,便开始假装脱衣服,整个人缓缓像白初瑶压过来。 白初瑶看着这样虚弱的脸,却有着令人窒息般的美貌,差一点就要陷进去,却只好,制止自己转过脸。 这时,鹤九尘下意识的拉起了被子,将两人包裹其中,这才开始用俯卧撑代替。 一个,两个…直到做了五个。 白初瑶看到鹤九尘额头上的汗水,紧忙道。 “你…你别做了吧,会扯到伤口的。” 鹤九尘用着极其严肃的眼神看向她,白初瑶忌惮鹤九尘体内的九头龙,只能微微一笑。 表露出那让她也尴尬的声音来。 一声声低沉从屋内传来,夹杂着木床的摇晃声。 门外的那个人影,用指头偷偷捅破了窗户纸,看到这一幕后,才逐渐退下。 第29章 焕然一新 鹤九尘强忍着身体上厚重的汗水,目光却看到窗前的两只翅膀相叠在一起的蓝色蝴蝶。 微风吹来,羽翼丝丝缕缕的跟着颤动。 姿态唯美,犹如一朵盛开的鸢尾。 两只蝴蝶,从彼此身上离开,便双宿双飞,飞进了芙蓉花上。 耳边传来白初瑶的配合声。 甜蜜暧昧的事情竟然在这一刻成了恐怖故事。 声音大到让鹤九尘心里忍不住想一阵阵的笑。 而且,看着她脸上仿佛受伤一般痛苦的表情,让鹤九尘有些实在忍不了的想笑出声。 阵阵痛苦声回荡在屋中,仿佛忍受了不少痛苦。 窗外的那个影子吓的差点倒地,转身便跑开了。 看着门外的影子消失片刻后,鹤九尘才一手掀开被子,深吐出一口气。 明明精疲力竭,却捂着肚子彻底笑出了声。 还对白初瑶忍不住竖起来一根大拇指。 “你的表现实在是很优秀,不得不让本王赞口不绝! 哈哈…” 说完又笑了起来。 白初瑶此时只觉得面颊绯红,不由捂住了脸。 “我真的是尽力了…到现在下巴都还有些酸!” 听着耳边的喘息声,白初瑶忍不住想抬手打他,却停下了。 还是,轻声道了一句。 “谢谢你帮我! 还让你个病人挺身而出。 挺不好意思的。” 鹤九尘喘着气,摇头。 “互帮互助,应该做的。” 鹤九尘的喘息声变得微弱,神情疲倦,他已经好久都没这样大汗淋漓过了。 身体出了汗,让他整个人都很舒服。 白初瑶见状,拿出帕子给鹤九尘。 “擦下吧。” 并起身倒了杯白水过来。 “赶紧喝吧。” 鹤九尘这次,没有再顾及,而是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你…身体,没事吧!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偷看我们!” “管他是谁呢,有可能是鹤真兰的人,也有可能是宋嫣儿派来的,总之,他们现在把矛头指向了你。 这种事情,时间长了,是瞒不住的。 宫中不生子嗣的女子,下场都会很恐怖!” 鹤九尘边说边侧过身,目光正淡淡的看着她。 白初瑶很早就听说,古代宫中的女子个个都很惨,特别是一些攀比的妃子们。 更是成了生育工具。 白初瑶明显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那…你…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逼女子怀孕生子,还必须要生男孩,如果她们要是生不出男孩,都会被打入冷宫…… 你是不是还会另寻她人…” 鹤九尘看着眼前这张吓得惨白的小脸,两只眼睛瞪得滚圆。 犹如受惊的小猫。 鹤九尘微微虚弱的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帮白初瑶头上的一颗苍耳摘下。 白初瑶却下意识的躲开。 “也许吧…但本王真想把你绑起来,这样你就不会到处给本王闯祸了…”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只感觉他的手刚触碰到自己的头顶,便轻轻落了下来。 下一秒,白初瑶看到了他手心的那颗小小苍耳。 回眸在看他,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 白初瑶扭过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乌黑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这双眼睛,简直美得像个洋娃娃。 这让身为女孩子的白初瑶心里,不由羡慕嫉妒。 伸出手去碰了碰,每一根都无比坚挺。 红色微启的薄唇,实在是太诱人。 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那个绿色犹如半个蝴蝶翅膀的玉佩上,疑惑从白初瑶心头涌出。 不知过了多久,白初瑶迷糊的睡了过去… 此时,那个黑影来到一处凉亭下,凉亭出正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太监宫衣,戴着帽子,周围还站着几个面相冷冰的侍卫。 一句如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翠瑶,事办的怎么样?” “启禀宋公公,奴婢失败了,这个白初瑶压根不为一只烤鸡动心。 反而还救了我。” “啪”一声,翠瑶的脸上出现五道手指印! 宋德宝转过身来。目光犀利的看着她。 正翘着兰花指,整理自己的头发。 “没用的东西! 连个贱人都解决不了! 还得罪了八爷的人!” 宋德宝一挥手,一个蓬头垢面,衣着朴素的老妇被两个手下,手上拴着绳子,而生拉硬拽的拖了上来。 仔细透过月下光亮可以看见,老人的身上,衣服已经破烂,血迹斑斑的样子,看着实属让人心疼。 老妇面色惨白,手脚四肢无力,口中发出哽咽声。 “瑶…瑶…走…” “娘! 娘!” 翠瑶顿时心里害怕起来,眼底的露出愤怒。 “你们对我娘做了什么!!” 宋德宝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扯住那老妇花白的头发。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只见他将那位老人的衣服掀开。 身上遍体鳞伤的痕迹,犹如一把把刀子,刺中翠瑶的心里。 “一个傻娘而已,还这么关心你的死活! 是她过来苦口婆心的求我们放过你,结果听到你的事,还过来像疯狗一样的咬我们! 怎么,我是你的主子,你还想反了我不成?” 翠瑶强忍着眼泪,心如刀割,心中悲愤欲绝,但却很快转化为了屈服。 扑通一声,跪在宋德宝面前。 “宋公公,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这样跟你说话的! 求您再给翠瑶一次机会! 求您放了我娘,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给八爷赔礼道歉。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说白初瑶很厉害,那你可以加入她们…” 天微微亮,窗外便折射进一抹金色的光。 四扇窗户在这时都被一一打开,屋内那种潮湿发霉的气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阳光和鲜花的芳香。 初晨的日光透过嫣红的帐篷,照射在鹤九尘的脸上。 鸟鸣声从窗外的大榕树上传来,让鹤九尘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睁开眼,便看见那干净整洁的地面,以及周围充满了阳光的房间。 周围早已干枯的花瓶里,已经被人,插上了大团的木芙蓉,菊花,木槿花以及秋海棠。 整间屋子仿佛置身仙境。 第30章 黑黢黢的芫荽面 鹤九尘呆愣地看着眼前这宽敞明亮的屋子。 一时之间感到自己像在做梦。 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日光中。 地面上的水,刚被擦干,渗透在砖雕上,折射出一片密集的星芒。 屋内也被打扫得焕然一新。 看向一旁的床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整洁。 鹤九尘微微睁开眼,恍惚中,却又紧紧闭上。 他上一次看到日照的时候还是三年前。 此时此刻,他竟有些胆怯。 窗户外的那片野草丛,被换成了大片的蝴蝶兰和高贵典雅的栀子花。 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其味道芳香扑鼻,令鹤九尘心旷神怡。 鹤九尘缓缓探出手,放在倾泻而下的日光下。 丝丝暖意,穿透他苍白的肌肤。 这一刻,鹤九尘的眼睛微微睁开,却发现其是彩色的。 下意识地揉了下眼睛,摸向身后的床榻,发现白初瑶的身影又不见了。 但他心里对她的那种讨厌,已经不见了。 微风吹来,鹤九尘只觉得整个人的心情大好。 门外传来吭哧吭哧的声音。 鹤九尘刚起身,只觉胸口紧紧的,伸出手一摸,摸到了个带两大翅膀的东西。 低下头一看,果不其然,她又给自己怀里的伤口包扎成了蝴蝶的形状。 这女子究竟有多喜欢蝴蝶。 起身,一片纸条从额间垂落下来。 鹤九尘一愣,伸出手一摸,这纸条竟然粘在他的头上。 顿觉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 拿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 “本妃就在外面! 别太想我哦!” 鹤九尘对着门外喊了声裴玉。 裴玉在院子外除草,听到后,紧忙丢下手中家伙计,跑了过来。 “九爷,九爷您醒啦! 我,我这就给您端面去!” “等等,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大清早在门外吵本王休息! 把他给我关牢里去!” 裴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嘴角还沾着绿色的液体。 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偷吃过东西的小馋猫。 “九爷,这不好吧,是王妃娘娘正在门外砍树呢!” “什么! 她要干嘛!” “说是给您做轮椅! 然后,王妃夫人手中的那张图,一夜之间,上面的字都花掉了。 王妃夫人便只好,选了一棵比较结实的树。” 鹤九尘随即从身后的柜子内取出了一张地基的设计图。 上面中的什么树,种了几棵,有几间房子,面积多大,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把这个给她! 派几个人手,提前把这些树给砍一大半!” 裴玉一看。 “九爷,这是咱们鹤府的地契!” “没事,本王自有打算。” “王妃夫人有规定,谁也不能帮忙,她要自己一个人干!” “裴玉。 另外…这件事,不许让她知道。” “九爷您先用膳吧。我先去给您端面,是王妃娘娘亲手做的芫荽面!” 鹤九尘当即一听。 “等等! 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芫荽吗!” 裴玉不由地挠头一笑。 “九爷,这是白王妃的吩咐,咱们菜园里土质太差了,其它蔬菜都死得死,烂得烂。 只有芫荽了。 这是,白王妃亲手给您做的。” 鹤九尘面无表情的看着裴玉,伸手示意他过来。 用手指了指他的嘴角。 “你这是什么?” 裴玉紧忙用舌头一舔。 赶紧擦了擦嘴,遮遮掩掩起来。 “没什么! 我去给您盛!” 这时,门外缓缓走进两个小丫鬟,拿着衣服,端着洗具。 “也不知道,这个王爷长得俊不俊。 但我看王妃夫人好像一点都不怕,还有点小开心!” “翠姐姐让我们使出浑身解数,好好服侍王爷,只要干得好,赏银有的是!” “我们这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还不得把他迷的团团转!” “哈哈哈哈!” 谁知两人刚进去,便被纱帐内的鹤九尘给制止。 两人连门都没踏进去,就被下了命令。 “从今往后,除了王妃以外,其她女子不得踏入本王房间半步。” 两名小丫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刚被王妃叫上岗第一天,就被赶了出去。 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忍不住假装哭泣起来。 “王爷饶命啊! 我们还靠着这份月钱养家呢! 求求王爷别赶我们走,我们一定会好好服侍王爷。” 鹤九尘忍不住脸上渗出瘆人的寒气。 “听不懂本王的话是吗? 不想掉脑袋,就尽管进来!” 两名小丫鬟吓得连忙端着东西,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脸上的害怕很快转变成了戏谑。 “有什么了不起的,听说拿到一块破令牌而已,一个宫里的残废也敢对我们吆五喝六! 改命找人好好教训教训他!” “还有那个麻雀王妃,一大早就在门外铿锵锵地砍树! 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哈哈哈!” 俩人正说着,却迎面碰到了身穿鹅黄青衣的翠瑶。 “啪啪!” 一人两记响亮的耳光,从她俩的脸上抽过。 翠瑶一脸严肃地看着这两名小丫鬟。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们说王爷王妃的坏话,就给你们送进慎刑司!” 两名小丫头吓得连忙抽自己耳光,频频道歉起来。 翠瑶给两人使了个眼色,接过两人手中的衣物和洗具,让两人退下。 这时,裴玉乐呵呵地端来了一碗绿色的面。 一旁还有一份精致的糕点。 只是那面其模样看起来极其瘆人,黑绿的一碗面,上面还撒了很多芫荽。 “九爷,早膳来了。” “这糕点是府上做的?” “是您买给王妃的,结果,王妃舍不得吃,非要给您吃。” “咦,九爷,还没人给您洗漱吗?” “以后跟她说,本王不喜甜食。本王方才自己洗漱过了。 这面…” 鹤九尘还没靠近,便捂上了鼻子。 “端走,本王不吃这芫荽面!” “九爷,您尝尝,可好吃了。” 鹤九尘满脸抗拒。 “九爷,现在王府的丫鬟来了四个,您可以不用自己来。” 鹤九尘穿着里衣,随便披了件袍子便坐了下来。 鹤九尘示意裴玉坐下。 裴玉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本王在,你怕什么。” “九爷,以后,咱们之间还是保持距离好点,毕竟您成婚了。有些事,咱不能乱了规矩是不是! 这些宫女都是翠瑶从她那边调来照顾您的。” 鹤九尘懒得听,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了裴玉的嘴里。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本王只要王妃照顾,其她女子,通通不要!” 第31章 王爷杀人啦 “都不要?” 裴玉嚼了半口桂花糕,一脸诧异的看着鹤九尘。 想起以前的鹤九尘带兵打仗的时候,那府上最多可是能用到二十个丫鬟。 现如今哪怕留两个也好啊,怎么一个都不留,这不像是九爷的行事作风。 “九爷,为什么啊,她们可以留下来照顾你!” 鹤九尘侧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句话。 “本王身边有王妃便足够了,其她女子,大可留下来服侍本王的爱妃。” 裴玉这才明白,紧忙点头。 “行了别在这跟我废话了,赶紧去看看王妃怎么样了?” 鹤九尘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裴玉刚离开没多会儿,鹤九尘看着眼前的这碗面,实在是提不起胃口。 反而让他的胃里泛起轻微的呕吐感。 夹死一根黑黢黢的面,只看见那面条便光溜溜地滑了下去。 扑面而来的芫荽的味道,熏得他头痛。 白初瑶压根不是学做饭的料。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 轻盈的脚步声停在门前。 悦耳的声音从鹤九尘耳边传来。 “王爷,您起来啦。 奴婢来晚了,这就给您来洗漱。” 翠瑶走进来将衣服和盆放下,转身向鹤九尘靠近。 一眼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碗黑乎乎的面条,和周围宽敞明亮,清新明媚的舒适房间格格不入。 眼底闪过一丝不一人察觉的笑意。 鹤九尘不觉微愣,感觉此人有些熟悉。 “你是哪位? 谁让你来的! 本王不是说,一个丫鬟都不要吗!” 翠瑶一张清秀脸庞,始终秉持着深深笑意,鹅黄色淡轻纱,此时正包裹着翠瑶,整个人犹如荷花般,含苞待放。 那双杏眸正温柔如水般地注视着鹤九尘。 “王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日您不顾自己安危,拯救王妃夫人,奴婢对您钦佩有加。” “别在这给我拍马屁,本王在你们这些下人眼中不一直都是个废物吗! 东西放下,给本王出去! 没本王的允许,不许踏入房门半步!” 翠瑶努力控制脸上的尴尬。 紧忙跪在地上,一张小脸上,立即流下眼泪来。 再次刚才,她已经安排好了计划,如果自己半刻钟没出来,那就让游荷她们去把王妃请来。 “王爷,奴婢知道您身子骨虚弱,不知好歹的那些下人都笑您,您心口有气,但奴婢从未有这样想过。 奴婢只是奉了王妃夫人的命令留下来。 翠瑶本是给八爷厨房做饭的侍女,可昨天发生王妃夫人那件事,翠瑶回去一定必死无疑。 求求王爷您看在王妃夫人的份上,也收留我下我吧。 奴婢手脚勤快,勤劳吃苦,一大早就服侍王妃夫人洗漱打扮,将屋里收拾好。 只为王爷您能愿意留下翠瑶。” 鹤九尘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由得眼神微眯,一副审视的模样盯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询问。 “这屋里都是你打扫的?” 翠瑶毫不犹豫地点头。 “王爷是不是很喜欢,以后奴婢天天给您打扫!” “那你怎么知道本王喜欢蝴蝶兰? 还是说,你好大的胆子,你在偷偷监视本王!” 鹤九尘转过身来,面色冰冷,一脸肃杀的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翠瑶,不由得感到一丝怀疑。 翠瑶跪在地上,忍不住啜泣起来。 “王爷,奴婢只是偶然从那些下人口中听到的,绝没有半点监视您啊! 奴婢说得句句属实! 奴婢没有家,只有一个痴傻老娘,需要奴婢养活,求求您留下奴婢吧!” 看着翠瑶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鹤九尘也懒得看这些人成天演戏,索性直接转过身去。 “这么说,你不是八王爷的人吗? 本王大婚那天,好像见过你! 你在撒谎。” 翠瑶哭的更狠了。 “王爷冤枉,那时候,奴婢还在九爷您这边做事,后来被调到八王爷那的! 奴婢句句属实,请王爷明查! 奴婢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哪怕在这里您让我刷茅厕,奴婢都愿意,求您务必留下奴婢。” 翠瑶说完一本正经的又开始继续哭,并用手扯了下自己胸前的衣襟,面前顿时露出一片如玉般的肌肤。 鹤九尘转过身,目光注视着翠瑶,却看到这一幕,便侧过身去。 “一个侍女,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本王限你马上出去!” 目光看着桌子上的那碗面,一大早就听那些下人说,王妃在厨房亲自给王爷做面。 看着上面的那团面,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念头。 为了保护自己,好在她一直随身携带毒药。 咽了咽口水,盯着眼前那碗面,趁鹤九尘转过身,紧忙拿出一包东西,倒在了一旁的芫荽面上。 粉末很快个热汤融为一体。 “既然王爷心意已决,那奴婢就以死自证清白!” 说完,翠瑶看着门外的那红墙白瓦,听着耳边不远处缓缓传来脚步声。 在转身的那一瞬,目光之余看到了白初瑶那绿色的身影,连忙朝着前面的墙壁,毫不犹豫狠狠撞去! 须臾间,一股鲜血正从翠瑶脑门缓缓流下,随即如咽气般倒在墙上,模样极其瘆人! 鹤九尘恍然间转过身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更是明白了什么。 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轻蔑。 周围正在干活的那些下人们瞬间吓得惊叫连连! “啊!! 这可怎么办! 死人了!!” 白初瑶还没走到,便看到了那一幕,游荷在一旁都要急哭了。 “王妃娘娘,您一定要救救翠瑶姐姐!” 裴玉到游荷这么说,心里一阵担心。 看到不远处红墙边的一位女子,第一个跑上前去。 “翠瑶,翠瑶!” “裴玉,别理她让她继续撞墙,自证清白。 离她远点。 免得溅你一身血!” 裴玉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痛得浑身颤抖的翠瑶,刚想伸出去的手,瞬间停在半空中。 随后,便默默地退后,转身回到了鹤九尘的身边。 尽管脸上对翠瑶一阵怜惜,裴玉却还是选择听自家九爷的话。 白初瑶,喘着气,来到翠瑶面前,一旁的游荷忍不住抱着翠瑶痛哭起来。 但鹤九尘却已经从这俩人中似已经看出了些端倪。 第32章 夫妻二人越来越疯狂 “是你…原来你俩是一伙的!!” 鹤九尘冷不丁的吐出一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的白初瑶。 似乎想告诉白初瑶什么。 明显白初瑶不想理他。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翠瑶,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翠瑶身上衣服明显被扯乱的样子。 抬起头一脸疑问看向眼前的鹤九尘。 “什么一伙的?” “她们三个,都是一伙的!” 向来不喜说话的鹤九尘,在此时也说了几句起来。 白初瑶为了掩饰眼前翠瑶心里的怀疑,紧忙打岔。 “看你病得不轻,又胡言乱语起来。 游荷是今天第一天新来鹤王府的,怎么会认识翠瑶呢。” 裴玉看着自家九爷,也跟着点头赞同。 只是神情看向一旁的翠瑶,也是疑惑不解, “王妃夫人,我家九爷不会无怨无悔就赶她们走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游荷这时几乎忍不住痛哭起来。 转身像一旁的白初瑶道。 “娘娘,您可要为我翠瑶姐姐做主啊,翠瑶姐姐是为了给我们兄妹俩介绍事情干,去替我们向王爷求情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件事! 翠瑶姐姐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们虽然身份低微,但却是清白的。 姐姐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是王爷冤枉我们翠瑶姐姐了! 我们翠瑶姐姐向来性情温和,不会干一些出格的事!” 游鹤说着,紧紧抱住一旁的翠瑶。 白初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前的鹤九尘一眼后,摇了摇头。 “看你干的好事。 我请她来,确实是搞卫生的。 一大清早就肝火旺盛!算是对你没救了!” 转身让游荷给翠瑶扣好胸前的扣子,让裴玉拿来止痛药,纱布,准备给翠瑶包扎。 翠瑶却在这时,隐约睁开眼,一双杏眸含泪看着白初瑶。 “娘娘,千万不要因为我而伤了您和王爷的和气。 既然王爷不想留下我,我走就是了! 奴婢知道,王爷病重,心气郁结,奴婢受点伤没事。 只要王爷不生气了就行。 只是,我走之前,我的清誉没了,翠瑶已经无聊再回去,您就成全翠瑶,让翠瑶去吧…” 游荷一脸害怕。 “不要啊姐姐! 呜呜呜呜!” 裴玉似乎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翠瑶,不要啊。我家九爷向来不近女色,你一定是误会了!” 翠瑶冲裴玉冷冷一笑,半边脸的鲜血随之蔓延下来,模样显得几分可怕。 “裴玉,你当时不在场,凭什么说我冤枉了王爷!” “你俩别难过,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既然是我让你留下来的,那你便可以留下来,还有你的两个姐妹。 都可以留下来!” 游鹤忍不住一脸开心。 “太好了。 翠瑶姐姐,王妃娘娘真是个好人。” “翠瑶,你别怕,你如实告诉我,你头上的伤是谁弄的!” 白初瑶大概看了看翠瑶额头上的伤,再看了下眼前的这面红墙。 地上被因早上浇花而被洒上了水,从上面的痕迹也能发现,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白初瑶发现她受伤的力度有限,很明显,是人故意而为之。 再看鹤九尘那张焦急的面容,早上晨起刚给他做完检查,发现他体内的一切体征平稳如常。 而昨夜,他一定是服用了什么药,才会在短暂时期导致身体能拥有出这么大的力量。 “王妃娘娘,是…王爷…我一进屋给王爷更衣,王爷就从后面想对我图谋不轨…” 翠瑶说着,狠狠的哭了起来。 “好的,本王妃知道了。” 白初瑶派人给她简单包扎,紧忙趁机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发现上面有半条血印,手掌上有墙壁上的碎屑。 和额头上的那面血是连接一起的。 她撞在墙上的时候,用手特意在额头上特意遮挡了下。 扭过头看向地面,上面的干掉的脚印也是相隔甚远。 还有桌上的那碗面,还放在桌上,明显鹤九尘压根就没吃。 而鹤九尘能一把将她推到三米之外的墙上,那鹤九尘可真厉害。 很明显,鹤九尘是冤枉的。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俩丫鬟,大抵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翠瑶,这件事,本王妃只能帮你到这里。 王爷的这种行为很不可取,如果你想要讨回清白,那本王妃就去找太后给你评理。” 翠瑶听到太后二字,连忙摇头。 “王妃娘娘,这件小事就不用惊动太后了。” “啊,那你就真打算这样咽下这个哑巴亏? 那你会不会因此产生轻生的念头?” 被眼前的白初瑶询问,翠瑶的脸上有几分肉眼可见的尴尬。 “不…不会…王妃娘娘,只要能让翠瑶留下来,翠瑶就已经很知足了。 翠瑶以后一定会认真服侍王爷和王妃的。” 看着翠瑶冲着自己脚边磕头。 不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只是,王爷既然说不用你们,那咱们是不是也不这么厚着脸皮去服侍王爷,对不对。 更何况,王爷发疯起来,那是真不拿你当人看的,说不定还会咬上你几口。 王爷身患绝症,体内无一例外都是毒素,咬上一口,绝对到晚上能让你狂吠一整夜。 你对王爷死心塌地。 我真的都要感动哭了。 那以后,王爷发病的时候,你可以积极往前冲! 也算是替他分忧解难!”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那胡言乱语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 裴玉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九爷,王妃一来,俩人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索性装不下去,暴露本性。 游鹤听的脸色苍白,肉眼可见的难看。 翠瑶也听出几分骂人的话,刚想说什么,却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唉,不是我不想用你。 只是我们鸢尾国那边,也没有用侍女的习惯和规定。 不然会死全家的! 你不会想让我也受诅咒的吧。” 游鹤和翠瑶俩人纷纷摇头否定。 “所以…你们不用呆在我们身边。” 翠瑶心里越听越懊恼。 “那王妃有什么差事都可以交给翠瑶和游荷干! 我们绝不嫌弃。” 白初瑶轻吐一口气。 “嗯,有是有,除了茅厕那边的活还缺人手,其他地方都不缺了。” 翠瑶和游荷俩人当即脸色难看起来。 鹤九尘却早已经看出破绽,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 裴玉听到白初瑶口中的话,一脸疑惑的询问。 “王妃夫人,您不会真认为我家九爷是干这种事的小人吧!” 第33章 原来是个有钱大佬 白初瑶不由得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发现眼前的鹤九尘正看着自己。 眼中全是惊讶的神情。 普通人乍然一看,脸上全是生气,可只有白初瑶能看到。 他的情绪值和恩爱降了不少。 白初瑶一阵狐疑。 “嗯。 那很有可能,你家九爷生气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这都算是小事了! 你们要是在王爷身边,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游荷听的一脸惊恐,满脸煞白的盯着翠瑶。 翠瑶脸上尴尬的笑了笑,听到太后二字,连忙摇头。 “白王妃,这件事,就不用惊动太后了吧!” “这么说,你俩愿意去扫茅厕?” 白初瑶故意反问。 游荷和翠瑶两人面面相觑,并没言语。 “那看来,你俩嫌弃本王妃给你们安排的这件差使了?” 在白初瑶的质问下。 两人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 “我…我们愿意!” 这时裴玉便跟着来了一句。 “那还不谢谢王妃夫人!” 翠瑶看向裴玉,从原本讨厌的神情里,转变成了哀求。 裴玉直接扭过头,没在看她。 而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家九爷,拿出手中的扇子,贴心的替鹤九尘扇风! 翠瑶不由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白初瑶看来还有几把刷子,就是铁了心不让自己接近这废物王爷。 一个将死之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随即她将目光投向身后的鹤九尘。 “王爷,王妃夫人,即使如此,奴婢也愿意呆在您身边!翠瑶想用月钱回家奉养老娘。” “对了,咱们府上的俸禄没流通。 从八爷那院里就没了。 所以除了这间房是王爷的,其他地方都是八爷不要的。” 裴玉看了翠瑶一眼。 “行了,看在你这么有闲心的份上,八爷那缺少一个贴身丫鬟,你去伺候八爷,这月钱一定不会少。” 鹤九尘这时便走过来,搂住了白初瑶的腰,转身向房间内走去。 嘴里传来一句。 “全部听爱妃的。” 看着两人就要离开。 翠瑶再无她法。 紧忙磕头在地上道谢。 “不了,不了,谢谢王妃夫人,我们还是去扫茅厕吧。” 转眼间,两人灰溜溜地向茅房那边走去。 白初瑶搀扶着鹤九尘坐下。 “鹤九尘,这面你为何不吃? 芫荽对你的伤口很有好处。 有利于恢复身体。” 鹤九尘拿起筷子,夹出了一根,便还是忍不住反问起来。 “你刚才演戏也不用抹黑本王吧。” “谁在演戏了,本王妃纯属实话实说。” 鹤九尘脸色微冷,但似乎并未生气。 “本王看你纯属胡言乱语! 你内涵本王是狗,那本王何时咬过你!” 看着白初瑶脸上露出的尴尬笑意。 “王爷,你看你,咱们都已经臭名远扬了,还真在意名声干嘛。 吃饱喝足养好身体就行了。 什么都没有生死这两件事大… 您说是不是?” 看着鹤九尘那升起来的情绪值,白初瑶只好解释起来。 “别人怎么说,本王不在乎。 但是你说,就是不行!” “好好好! 那我在这跟你道歉好吗? 为了让我砍树,你还派裴玉给了我这张地契设计图都拿出来了。 谢谢你,鹤九尘。” 白初瑶将地契拿出来,放在了鹤九尘的手里。 “咱们乖乖把这碗饭吃完!” “你一大清早就在外面砍树,为何不让本王叫人帮忙!” “我是怕有人会刺杀你,所以留着他们保护你。” “这屋里的卫生是谁打扫的?” 鹤九尘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看向白初瑶的眼里,都渗出了几颗星星。 “怎么了?不喜欢? 那我明天就把花搬走?” “不用了。 虽然那些花很丑,还本王的屋子弄得跟教坊一样… 乱七八糟的,但就这样吧!” 白初瑶看了一眼周围。 丑?乱七八糟? 明明通风温暖舒适好吧! 鹤九尘目光落在她手上,一把将她手放在桌子上。 只见她手心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手指和手背上,还有几缕刺眼的划痕。 很明显是新伤。 “服侍本王的手,竟然让它屡屡受伤!你是否也嫌弃本王了?” 白初瑶冲着鹤九尘嘿嘿一笑。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瘸子要治病,不然我哪要干这么多活。 “我没干什么,就是在旁边指挥一下。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让自己受伤了。” “一会儿,吃完饭,陪本王晒太阳,哪里也不许去!” 白初瑶迟疑一下,表面略作答应。 “好了面凉了,我去倒掉给你重煮吧。” 白初瑶拿起那碗面就准备去厨房。 却被鹤九尘抓住手腕。 “不用,还热着呢。 以后,本王的房间,除了你和裴玉,其他人不得入内。” “哦,哦,好。” “而且,以后你来给本王更衣。” 白初瑶似懂非懂。 “没问题,但你让我做这么多事,是不是得犒劳犒劳我…”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眼里神情淡漠。 从口袋里拿出一对玉镯子。 放在白初瑶面前。 “这是押金,你放心,钱财和伙食这方面不会亏待你! 虽然本王看起来很穷,但本王有的是钱。” 鹤九尘在岭国一战成名的那些年,的确被赏赐很多珠宝金条,但后来为了掩人耳目,便提前做了准备。 就连裴玉也被瞒住了,珠宝被他偷偷找了个地方存了起来。 后来,宫中小人频频欺辱他,想把这件事告诉裴玉,这才断了念头。 一想到,自己死后,遗产无人继承,被发现还要分给八王爷,他这心里就不舒服。 那些钱,也够他们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白初瑶第一次看到宫里的镯子,果然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 比他们那的镯子都要货真价实。 白初瑶喜滋滋的准备揣起来,却被鹤九尘拿起来,示意她别动,直接给她戴在了手上。 “好嘞。王爷,以后您有什么事就叫我! 我不怕累。” 鹤九尘没有笑,只是严肃地看了她一眼。 但白初瑶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出去砍树,她必须要给他做一个顶级轮椅, 便直接拿出一粒药丸。 “这是今天要吃的药。来,王爷,我喂你。” 鹤九尘这次没有拒绝。 “你放心,本王自己服下。” 随后,拿过筷子,准备自己用早膳。 白初瑶看着那药,有些心虚地退下。 “我给您把床铺一铺。” 并偷偷看向鹤九尘那边。 第34章 王爷装死 鹤九尘看着眼前的这碗面,打算心一横,准备吃下。 谁知就在这时,一只白色蛾子飞在了上面。 鹤九尘抬起手准备赶走它。 却发现飞蛾停在上面没一会儿,便煽了几下翅膀就不动了。 鹤九尘在碗边缘轻轻一嗅,是高浓度砒霜。 服用半钱就足以让人七窍流血。 没想到,竟然会被他这个将死之人发现。 鹤九尘当即整个人看得心惊肉跳,紧忙将口中放的那颗药吐了出来。 一旁的白初瑶不由的一愣。 “怎么了?是不是面凉了?” 鹤九尘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凉,转身起身端起那碗面,一瘸一拐的向白初瑶走去。 白初瑶见后,紧忙上前去搀扶。 “白初瑶,这碗面本王突然不想吃了,给你吃吧!”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这奇怪的样子,接过那碗面。 眼神看向鹤九尘的手中。 “你的药吃了吗?” 鹤九尘淡淡一笑。 “没想到你的心还真狠! 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 本王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这个女人接近本王! 本王就不应该对你心慈手软!” 鹤九尘的神情中透露着失望! 白初瑶只觉得这话莫名其妙。 拿起一旁的筷子准备喂鹤九尘。 “你是不是不方便,我来喂你!” 谁知,白初瑶刚夹起一根面送向他口中,却被他用这种毫无感情的目光所吸引。 头顶上的恩爱值,直接变成了负零。 情绪值成了负二十。 白初瑶呆愣在那里。 “鹤九尘…你…怎么了…?” “别在我面前装了,白初瑶,你不是想要毒死我吗? 只要你喂本王吃下,本王就勉为其难吃上一口,但本王是药体之躯,区区这点砒霜还毒不死本王!” 白初瑶不由得一脸疑惑,夺走那碗面。 “我…我只是想让你多睡会儿,我并无他意! 你却说,我想害你!” 白初瑶端起那碗面就要喝下去,却被鹤九尘一个石头将它打翻在地! 碗顷刻间,在地上摔成两半。 “这碗面是出自你手,难道你不值得本王怀疑? 像你这种爱慕钱财的女子! 本王当初就不该选择留你!” 白初瑶只觉得不可理喻。 “对,我就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子,我来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不然怎么会照顾你这个病秧子呢? 你还别说,像你这种动不动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别人的男子,我确实应该提防着。 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你…想杀本王!” “我说了吗?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了!” “白初瑶,你想杀本王对不对! 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 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本王的遗产。”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难怪像你这种男人,没人会喜欢你! 我白初瑶以后要是喜欢你,我就是汪汪汪!” 鹤九尘眼底的怒意一点点的增加。 “你说什么!” “我说,别指望我以后会喜欢你! 我就是个财迷心窍,蛇蝎毒妇! 小心眼,自私鬼!” “疯女人,这几天来,本王没有一天安生过! 你给本王从这个屋里出去!” 白初瑶转身看了他一眼,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咯…小坏蛋! 活该没人喜欢你!” 鹤九尘伸出手想要打白初瑶,却一个气急败坏,想追出去,却被绊倒在地。 胸口当即一痛,整个人脸上的表情,痛苦起来。 那只大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前。 额头上的冷汗在这时不停地从额头渗出。 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白初瑶刚跑出门外,听到身后鹤九尘倒在地上痛哭的声音。 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转身扭过头。 看着地上的鹤九尘浑身颤抖的可怕样子。 转过身,掏出一只脑袋看向鹤九尘,语气也明显变得缓和了些。 “小坏蛋…你…怎么了,不会是装的吧!” 话音刚落,见到地上的鹤九尘没反应。 脑海里刚才的那些话还萦绕在耳边,心里的那股气还憋在心里。 白初瑶想起北冥修罗,语气便不由自主的道。 “你看看,不是我有意要惹你的! 每次总是你先惹我!” 白初瑶出了门,起身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 谁知,刚走了三步,白初瑶看着自己手上今天刚喜提的一副翡翠玉镯。 最终叹了口气。 “小坏蛋,是本姐姐上辈子欠你的!” 连忙跑到鹤九尘身边,看着鹤九尘痛苦闭上眼睛的样子,连忙将他搀扶起身。 用手去摸了下鹤九尘的额头。脸颊,以及胸口。 “小坏蛋! 你…你没事吧… 其实,我不是有意跟你争吵的! 是你,总是不讲理! 每次冤枉我!” 说着,连忙去给鹤九尘解开胸前的衣服,好让鹤九尘胸口故意能顺畅些。 鹤九尘却浑身颤抖,忍不住口吐白沫起来… 白初瑶见此症状,忽然一惊。 “你…别吓我! 你怎么口吐白沫了! 我…没有在面里下药啊! 你不说你是毒药身躯吗! 而且,那颗药,是安神定志的! 我就是想让你睡会儿,我一会儿出去砍树,给你做个轮椅。“” “我承认自己喜欢钱,但我也是为了能有时候保护你们不被其他人欺负。 有了轮椅,以后你出来也能方便些…” “你总说我气你! 但偶尔生气,不是对你身体有好处吗? 你没有喜怒哀乐,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长此以往,你就会生出轻生的念头! 鹤九尘… 你不要死… 你每天派裴玉一大早出去给我买好吃的,我都知道… 鹤九尘…… 你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对不对! 你别装死! 你给我起来! 我讨厌你…” 白初瑶说着说着,鹤九尘紧闭双眼,整个人的呼吸随即越来越弱! 看着地上没有反应的鹤九尘,整个人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 “呜呜呜… 我讨厌你…” 可就在这时,鹤九尘微微睁开那双眸子。 眼里浮出一丝狡黠。 半空中一只大手,游刃有余间伸向白初瑶。 瞬间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 当白初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强行拉入了怀中。 淡淡药香的气息充斥进鼻息间。 第35章 化干戈为玉帛 白初瑶此时扭过头,似乎才明白鹤九尘又是在装死! 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身体正被一只手牢牢禁锢在怀中。 “鹤九尘,你这个坏蛋! 你骗我!” 鹤九尘擦掉嘴角的白色粉末,他轻柔的眉眼微微弯起,倾斜着头,如瀑的发丝间闪着淡金色的光。他从后面紧紧地抱着白初瑶。 在她面前十厘米的距离处停下。 “爱妃…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没想到,爱妃原来这么在意本王!” 鹤九尘那葱白如玉的手指肆意撑在她脖间,微微俯身在她耳边道。 “不然,你这小笨蛋怎么能说出实情?” 白初瑶警惕地瞪着他。 “好啊,你诈我!” “没错。 谁让你,这么笨。 本王会这么傻,随便就让人毒死了! 本王要是死了,那你可就惨了!” 鹤九尘忍不住低低地笑,神情温柔邪魅,淡淡眼角却似笑非笑。 薄唇妖异艳丽,邪邪地勾起,神情肆意地看着她,仿佛给人致命诱惑。 白初瑶只觉得自己脸庞绯红起来,耳畔似如沐春风,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 你太坏了! 我恨死你了! 鹤九尘。 我警告你,你再有一次,我就不管你了! 让你毒发身亡!” 鹤九尘一脸认真的点头,呆呆的看着白初瑶的这张红得滴血的面容。 这一刻,情不自禁地想将她那娇小的身躯仿佛要蹂躏进身体里。 “小笨蛋,这么笨,还敢威胁我!” 鹤九尘抬起一根手指,砰的一下弹在了白初瑶光洁的脑门上。 白初瑶心里很是不服。 “小坏蛋! 你放开我! 姐姐我可是天才少女,你才笨呢! 你竟然跟我在这里飙戏! 下回,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奥斯卡演技!” “呵呵,小笨蛋! 地图是假的! 腰牌也是假的! 还四处给本王闯祸!” “什么!!” 白初瑶用手摸了摸怀中的腰牌,这时发觉好像不对,用手掏出来,却已经成了两半。 那张地图也烂乎乎地成了一张废纸。 白初瑶脸上只剩下自己最后的倔强。 “窗外放这么多花,你是想让别人认为本王是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女子? 还是觉得本王病重是什么大喜的事。” 两人此时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 “小坏蛋! 你放开我! 下药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你别给本王捣乱了! 还有,以后,你离翠瑶远点。” “为什么?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她?” 鹤九尘好看的眉头一皱,像有心事,默不作声。 “你说呢? 这么漂亮的女子。” “哼! 花心大萝卜!” “哈哈。”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在自己怀中忍不住反抗的样子,心里却抑制不住的不想撒手。 白初瑶抬手想要打鹤九尘,却被他整个人抵在墙角,那双本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在这一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 只见他单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抵住了白初瑶的耳边。 整个人,那白如雪的身影逐渐像白初瑶靠近,白初瑶看过去的面孔骤然放大。 “鹤,鹤九,尘,你要干,什么!” 用手去推鹤九尘,却发现他的绷带上隐隐渗出液体来。 刚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 鹤九尘那严肃的神情停在她耳边。 用着玩味的语气告诉白初瑶。 “你最近很不乖啊! 不配合本王,本王还打算给你加钱的,看你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那就算了。” 白初瑶忍不住紧忙咽了咽口水。 “我…我向你保证,真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小笨蛋,你这句话,本王耳朵听的茧子都出来了。 没想到,你这么害怕本王。 那以后,本王就不碰你了。” 鹤九尘忽然,拿来了手,整个人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白初瑶低着头,心头莫名生出一股情愫,不敢看他那双明艳的眸子。 “那,那你得保证,旁若无人的时候,和我保持距离。” “本王保证。” “那以后,你也别总干涉我的自由。” “嗯?想要自由,就得看你怎么哄本王的开心。” “好,成交。” “但是,你的手和脚有伤,不好好休息,本王可不想要让一个残疾服侍自己。” 白初瑶只感觉一阵诧异。 这家伙会关心人了? 这家伙料事如神? 他怎么知道自己脚扭了。 虽然不是特别疼,但有点酸软。 “谢王爷,我的脚已经好多了。” 点了点头,转身站在那里,伸出手,白初瑶却在刚才的事情里没反应过来。 一时之间,跑了过来,一点点给鹤九尘更衣。 看着胸前系的又一个蝴蝶结,鹤九尘一如既往地吐槽起来。 “这包扎手法一如既往地丑。” “……” 拿上拐棍,两人准备出去。 白初瑶紧忙上前去搀扶,不小心碰到鹤九尘的手,鹤九尘却犹如受到了反应般,急忙缩回了手。 白初瑶表面风轻云淡,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掠过一丝笑意。 外面的下人在急忙做工,看到两人出来都纷纷打招呼。 “这就是昔日的那个王爷?” “他怎么出来了? 不是最害怕太阳的吗?” “王妃真是温柔又细心,娶了王妃娘娘,鹤府每天都要过好日子喽。” 白初瑶见后,一下牢牢握紧了鹤九尘的手。 并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旁。 见此,鹤九尘这时才敢回握。 不料,刚踏出门口一步,日光打在鹤九尘的如玉的面颊上,让鹤九尘的眼睛感觉甚是刺痛。 鹤九尘紧忙踉跄中后退。 整个人的脑子在这时显得嗡嗡的,眼前出现一片七彩的影子。 想要仔细看却全然看不清。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这…王爷果然是见不得光的… 王妃还这么辛苦,可真可怜。” “难道,王爷真的是怪物! 他的皮肤惨白,嘴角红得像是刚吃完小孩!” “还有他瘦弱的如骨,早就听说他原来在守龙堡学的就是一些妖法…” 白初瑶冷声轻咳。 “以后谁在这里嚼舌根,本王妃让慎刑司直接将他的舌头拔了!” “王妃夫人,我们可是为了你好。 他…他活脱脱就像个妖怪!” “听说特赦令管不了慎刑司的人。 而且只能保护一人。 你也别吓唬我们。” 白初瑶见此就准备要拿出特赦令,却被鹤九尘制止,拿出来让他们看到后反而让这些人再不忌惮,变得更猖狂。 第36章 狐假虎威 从鹤九尘的眼中,白初瑶领略了他的意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本来这些人都没见过特赦令,这要是拿出来了,发现特赦令也就这样,那岂不是胆更肥了? “咳咳,这特赦令是太后赐予王爷的,拿出来,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人群中隐约中有声音道。 “王妃娘娘,您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大家伙吧! 我们在府上这么久,什么令牌没见过! 太后压根不会在意这个将死之人! 别提会突然赐予一个令牌! 一定是假的。” 白初瑶看着手底下的这几个人,这里冷笑起来。 “是啊,王妃娘娘,您长得这么漂亮,别被这冒牌王爷给骗了!” “倘若他真的是王爷,太后怎会不闻不问,让他在这冷宫中自生自灭呢!” 看着个别不听话的下人涌上来,裴玉扔下手中的扫帚,连忙跑上来,哗地一下拔出手中的剑。 直接指在他们面前。 “大胆! 都活腻了,竟敢这么说九爷!” “看看,裴统领,我们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这裴玉仗着自己有点权利,就目中无人! 动不动就对我们拔剑相向,怪不得是九爷身边调教出来的人。 太暴力,太可怕了!” “混账东西! 你们说什么!” “王爷,您都已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剩下这为数不多的时间,留着您慢慢体会吧! 您就别在这信口雌黄了!” “是啊,我们能做到这个地步,没让他死掉,他就该感天谢地了。” “张二狗,三爷的人不在,打着八爷的旗号,为非作恶! 你这么说九爷,小爷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裴玉刚想要冲过去,却被白初瑶一个眼神制止。 白初瑶扭过身,看着一旁气鼓鼓的裴玉,小声道。 “要想铲除这种狗皮膏药,咱们可急不得。” 白初瑶看着周围的那些开得鲜艳的花朵,不少蜜蜂在上面嗡嗡嗡地采蜜,心里不由生出一计。 鹤九尘在一旁冷着脸,看着眼皮子底下的这些人,整个人像随时爆炸的地雷。 昔日里,他重病加身,行动不便,便时常能听见这些冷嘲热讽。 为了自己的身体。 他装作两耳空空,也就算了。 可今天,竟然当着白初瑶的面说他。 这让他仅剩无存的脸面往哪搁。 “来人,把这些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人群中的那个大脸男子,不由得悻一笑。 “王爷,忘了告诉你了。 昨天三爷边疆有急事,已连夜离开岭国,给你两天前派来的侍卫们早就已经调走了! 我们三人,是八王爷那边特意调来的,你如果真觉得自己算半个王爷,就尽管把我们拉下去砍了! 你看八爷会不会和你拼命! 太后会不会迁怒于你! 我们还是奉劝一句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有本事,您就让三爷回来保护你! 否则就别鸡蛋碰石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此人话音一落,周围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鹤九尘不由得握紧了手,刚想说什么,却猛地忍不住轻咳一声。 白初瑶见状,看着鹤九尘头顶上的情绪值爆满。 紧忙让裴玉拿来一把躺椅,示意他先躺下。 “你?” “好啦,毕竟收了你不少钱,你先躺下,我来教训他们!” 临近晌午的太阳,越来越强烈。 白初瑶拿出一根丝带,亲手系在了鹤九尘的眼睛上。 这才让鹤九尘的面容没那么痛苦, “看来,你们对裴总管的意见还有些大! 裴玉,你过来一下!” 白初瑶示意裴玉过来,突然伸出手给了他一拳。 “那行,我就把他送去慎刑司好好审问一番。” 此话一出,裴玉也愣了,咽了咽口水看向白初瑶。 结巴的说不出话。 鹤九尘在一旁也不由一愣。 只见白初瑶悄悄在他身边道。 “拿着令牌,去请慎刑司的人来。” 裴玉听后看着白初瑶眼神,转身当即入了戏,愤愤后退,像变了个人般。 “你…没想到,你竟然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身为总管,明知故犯,屡教不改,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 看在王爷的份上,现在不自己去,待会儿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裴玉不由得当即捂住嘴巴,口中传来几分沙哑,语气里带着哭腔。 “王妃娘娘! 在下是冤枉的!” 裴玉在求饶中,一溜烟地像慎刑司的方向跑去。 “哈哈哈! 王妃娘娘! 您真是英勇果敢! 以后,大家只要跟着王妃,就没人敢欺负咱们!” 大脸哥在人群中恬不知耻地说着。 “其实,不瞒你说,太后之所以赏赐特赦令给我,你们猜是因为什么?答对了,我这副镯子就送给他!” 一旁的躺着的鹤九尘不淡定了。 想要起身阻拦,却被白初瑶伸出手,将他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这让底下的那群人顿时兴奋起来。 什么答案都有。 结果都被白初瑶否定。 “错! 看看你们都答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怎么可能是太后的大姨。 我是太后的干闺女,她是我干妈!” “什么! 干妈!” “相当于亲娘般。” 下面的人一阵诧异。 “不然,她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 下面的人听得半信半疑。 白初瑶看着人群中的那名说话阴阳怪气的男子,数了数,男女一共加起来,也就十个人。 个别的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还翘着二郎腿,一脸不服地看着白初瑶他俩。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白初瑶当即抬手向人群中一指。 “你,过来! 对,就是那个大脸小哥!” 一名穿着新工衣的男子,当即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来。 “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你们的意思,我也领会了,也照办了,现在你看这周围的环境,是不是得给我弄干净些! 特别是那些花,别让我看到上面的蜜蜂!” “没问题!” 带头的这个大脸哥当即一发话,十个人连忙将这小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没一会儿,大脸哥便上前汇报。 “王妃娘娘,我们打扫完了!” 白初瑶不由得轻咳一声。 看着地面上的厚厚尘土,随便糊弄的样子。 当即,补充一句。 第37章 王爷可是位男菩萨 白初瑶扣掉一层污垢。 “这打扫的啥啊! 本王妃是说这鹤王府除了王爷房间,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 大脸盘男子不由得一惊。 “什么!整个院子!” “对,还有这些不要的东西,废旧的杂物,全都给我扔掉! 地面要擦到一层不染。 柱子和走廊我要看到原来的样子。 花草都要修剪,池子里的水我要清澈见底!” 大脸哥不由得有些为难。 “王妃娘娘,这么多活,让我们八个男人干,您这不是把我们当牛使吗? 不行,得加钱!” “对! 我们要三倍工钱!” 眼看着周围有些人开始闹腾。 白初瑶不由地轻抬起眼,面无表情道。 “三倍,脸还真大! 你们都是鹤府的,一天十文钱,这一月也三十文,一年下来杂七杂八加在一起,也拿了不下百余银两。 结果还把院子里弄得跟狗窝似的,这笔账,我还没找你们算呢! 都活的不耐烦了! 还跟我在这里哔哔。” “你…一个小国的穷酸丫头,也敢威胁我们! 仗着自己有个令牌了不起了? 谁知道你说的干闺女是真是假!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反正爷不干了!” “对,不干了!!” “呵! 当然是真的了! 没看见,太后对我亲切着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以后还指望我给她养老送终呢! “呜呜呜呜!” 一旁躺在椅子上的鹤九尘听的抽抽的直翻白眼! 这小笨蛋可是这真什么都敢说! 白初瑶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 耳边的凳子咯吱咯吱作响。 白初瑶扭过头用眼睛一瞄,顿时一愣,只见鹤九尘正哗哗的吐白沫。 紧忙拿出手帕给他擦拭。 “诶呦! 看能把这孩子激动的! 嘎嘎吐白沫…” 白初瑶伸出手轻抚了抚鹤九尘的胸口。 “好,我不说了啊!!” “不行! 现在就给钱!” “对!! 给钱!” 人群中明显有人开始不服气,并开始撂摊子。 白初瑶啪的一下扔掉手中的帕子,冲身后的这群老鼠屎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不干也行,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 谁今天不给本王妃好好干,待会儿王爷发起怒来,让你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还想找本妃要钱,要个锤子!” 另一个小弟跑到大脸哥耳边说了句什么。 大脸哥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样子。 白初瑶刚说完,身后的大脸哥便伸手去拽白初瑶的衣服。 “你个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把我们当猴耍,还威胁我们! 太后压根没承认过你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干闺女!! 惹怒小爷,连你一块揍!” “你们不许动她!!” 鹤九尘这时想动身子,拼了手脚的想要动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白初瑶这小笨蛋给绑住了! 根本无法动弹! 白初瑶撇了一旁疯狂摇晃中的躺椅。 直接将刚才的帕子塞进了鹤九尘的嘴里。 “白初瑶!!你放开我!! 你说过…” 鹤九尘朝着眼前准备吼了一嗓子。 谁知,声音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自己嘴里被塞着一团帕子。 鹤九尘此时此刻,心里又焦急又害怕,这个女子绑架他就算了,还打算只身一人狼入虎口。 不仅疯,还又傻又笨!! “今天大家伙,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白初瑶不由得眼神骤然一变,目光凌冽的看着眼前这八个男子。 抬起手腕,将关节掰的咯吱作响。 她白初瑶从三岁开始业务习武,目前已是十大格斗术高手。 只见她左勾拳右勾拳,左一脚,右一脚,短短一分钟,便将这八个大男子给打趴了! 个个鼻青脸肿的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像一只只在油锅里炒熟了的大虾。 看着身后晃荡的快要翻了的鹤九尘,白初瑶随即,解开了鹤九尘手上的绳子。 并轻轻拉下他眼睛上的丝带。 鹤九尘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惊呆了。 “谁还敢不服尽管上来!” 大脸哥不由得忍不住呜咽起来。 “这位女侠,我们又不是跟您过不去,您没必要护着他啊…” 白初瑶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拍了下手,正看热闹。 直接,一个胳膊肘抱在了鹤九尘的脖子,像只小猫般的凑到鹤九尘脸庞。 “他是我夫君,谁跟他作对就是跟本妃作对!” 不料,大脸哥气愤无比,忍着鼻青脸肿,冲着白初瑶嚷嚷起来。 “行! 敢动我们八爷的人! 咱们走着瞧!” 白初瑶可不会这么久便宜他们。 “行了,我摊牌了,实话告诉你们吧。 王爷他不是什么怪物,他是能保护你们的男菩萨。 现在给你们大家伙个机会。 你们最好能过来拜一拜他。 否则,弹指间你们的身上就会刺痒难耐,长出大片红疙瘩!” “死丫头,你敢威胁我们!” 白初瑶一脸无辜的看着大脸哥,不由轻轻询问。 “是不是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像是蚂蚁撕咬一般,又痛又痒?” 那些人目光中开始从疑惑变成诧异,震惊到几分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大脸哥挠了挠,果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大疙瘩从身上层次不穷的冒出。 很快,那些人像是得了什么传染病般,都在哪里挠个不停。 直到,抬起头,看到每个人的脸上,手脚脖子,都变成大片红色。 这里的刺痒又变成了火辣辣的疼。 心中焦急,害怕的情绪越来越多。 “怎么会这样! 天呐! 我成丑八怪了!” “我这是得了什么大病,会不会死掉!!” “呜呜呜! 我还没娶老婆呢,就要死了!” 白初瑶看着他们,淡淡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时间有限,拜完王爷滚回去把该做的事做了,说不定病情就会有所好转。” 白初瑶话音刚落。 一旁的鹤九尘听的直皱眉头,疑惑的看着她,全然搞不懂身边的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脑子里。究竟想做什么! “扑通”接着一声又一声的跪地求饶的声音,从鹤九尘耳边传来。 “王爷,小的错了,求您饶了我,保佑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第38章 化腐朽为神奇 陆陆续续的下人过来给眼前的鹤九尘跪拜,磕头。 口中碎碎念,不停地祷告。 祷告之后,便只能忍着浑身疼痛和瘙痒地再去干活。 个个被折磨得不堪负重。 可这花粉过敏只对于那些皮肤裸露在外的下人有效果。 一旦他们觉察到别人没事,那这个恐吓必然会被戳破。 白初瑶不断地看向不远处的慎刑司的方向,裴玉还没回来。 大脸哥看向身旁丫鬟们的手,发现她们的胳膊上就没有红疙瘩! 看向白初瑶,心里不由得一阵狐疑。 “怎么可能! 这丫头是不是在拿我们当傻子! 王爷发疯,那我们都是有所耳闻!” “对… 王爷早就嗜血成性,什么菩萨! 我看你压根不是什么鸢尾国公主,倒像是行走江湖的骗子…” “大家别听信谣言,九爷乃泥菩萨转世,是来度世人的。” “既然如此,那我拜了他,为何我身上的瘙痒还没消失!” “你的,心诚则灵嘛! 拜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 只有量变才能引起质变。” “啊呸! 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这个包,我身上已经开始消了。” 大脸哥在这时已经明显恼羞成怒起来。 白初瑶刻意让鹤九尘假装念着口中的咒语。 大脸哥愤愤不平,强忍着身上被打的疼痛,用一根炮竹叫来了隔壁院八爷的一些人。 鹤九尘眉头紧蹙。 拽住了白初瑶。 “不好! 他被激怒了! 这件事暂且就这样。 你也别插手了,毕竟你是一名弱女子,都是本王拖累了你。”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这突然又开始心死如灰的样子。 “不行。 就是这样才更不能放纵他们不管。 我说要帮,就一定要这样做。” 只见炮竹在半空中一下爆炸。 三四名身穿士兵铠甲的人手中拿着一根长矛,从一旁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个个面带杀气。 让周围的人避之不及。 鹤九尘一听这声音,八爷身旁的贴身侍卫,摇了摇头。 “完了!完了! 本王这次彻底要废了!” 大脸哥指着白初瑶和鹤九尘,对其中一个为首的士兵哭丧道。 “刘统领,就是她,欺负我们弟兄。” 那人看了不远处的白初瑶一眼,瞅了瞅周围的人,个个都鼻青脸肿的样子。 “一个弱女子能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 你当我是白痴?” 白初瑶连忙摇头。 “是啊,大哥,不是我,是他们自己不小心!” 刘统领虽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收下大脸哥手中的钱。 但还是,拿起兵器就向白初瑶走去。 白初瑶这回手无寸铁,那白晃晃的矛直直地向她眼前戳去。 一颗小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 紧忙一个侧身险些躲过。 可下一刻,长矛又从身前刺来。 眼看自己这回就要挂彩,鹤九尘想要强制自己起身,跑过去,抱住白初瑶,替她挡住那一击。 却发现自己这副残病之躯,果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竟然像冥冥之中有种无形的束缚在捆绑着自己。 躁动的体内,两团幽幽的蓝光出现在他眼底。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白初瑶的耳中。 “为师来助你一臂之力。 徒儿,他的胸口有伤,往那里打,必定能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动弹,但是……” 北冥修罗的空灵且带有磁性的声音出现在白初瑶耳中。 白初瑶当即回应一声。 “徒儿了解!” 北冥修罗忍不住心里还一阵开心。 “我们师徒两人的什么时候这么心有灵犀了吗!” 下一秒,一缕神力凭空出现,一下弹出,入在了白初瑶手上的镯子内。 长矛正中白初瑶眉心的那一刻,白初瑶伸手抓住了长矛。 伸出手在那人身上就是一击。 谁知那一击犹如蚂蚁般,对刘统领没有任何影响。 北冥修罗这时才意料到,白初瑶完全领悟错了自己的意思。 “徒儿,但是你前提得摘下他遮挡住伤口的那块令牌。 否则会引起他的暴怒。” “什么!” 白初瑶看着陈统领面不改色还冲他反笑的样子。 “姑娘! 陈某得罪了!” 白初瑶吓得不断地向后退。 直接推到了鹤九尘的身边,两人眼看着就要倒在一起。 鹤九尘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自己要原地去世。 谁知下一秒,那巴掌中一下迸发出一股强盛的力量,瞬间将那只长矛震碎。 这一幕惊得陈统领目瞪口呆。 原本势在必得的陈统领顷刻间被弹飞在树上,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白初瑶害怕之时,伸手紧紧抓紧了鹤九尘的手。 鹤九尘只觉没过一会儿,钻心的痛从他手背上传来。 大脸哥等人,不由得一瞬间惊呆了。 陈统领看着自己手中的矛,摸了摸胸口的那块,卡在伤口上很久都没取出的令牌。 竟然全都碎了。 而且,刚才白初瑶的那一掌,着实让他深感自己的渺小。 当即捂着胸口,扑通一下跪在白初瑶面前。 “白王妃竟是习武之人,此武功怕是我陈家老祖失传已久的武功绝学! 您还救了我一命,逼出了我体内折磨我已久的毒血。 师傅! 请受徒儿一拜! 只要您收我为徒,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陈统领此话一出,惊呆众人。 八爷率领千军万马的贴身侍卫竟然要拜一名弱女子为师。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回过头冲鹤九尘求助。 鹤九尘却抽搐着嘴角,口中对白初瑶的夸赞不知从何说起。 没一会儿,几名侍卫也决定纷纷追随陈统领。 大脸哥,不由得吓得两腿发软,浑身瘫软,跪在白初瑶面前。 “我…王妃娘娘,我…我错了!” 身后的那些人也莫名的发怵起来。 个个开始跪地求饶。 生怕白初瑶动一个指头,就把他们都五马分尸了。 这时,两名男子从不远处赶来,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用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挠呀挠。 周围人也看不出来他是谁。 屁颠屁颠地跑向鹤九尘面前,扑通几声行了个大礼。 “王爷,请受我一拜!” 鹤九尘听着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愣。 第39章 舍身取义 “团团?圆圆?” “王妃,王爷,裴大哥那边出了点状况,被宋顺义带人拦下了。” 白初瑶这才意识到裴玉那边出了状况。 鹤九尘假装给他们布施神力。 团团圆圆俩人,在一本正经祈祷的同时,还拉了下手腕的衣服。 只见俩人对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胳膊上,兴奋的大叫。 “太好了! 我身上的那些有毒的红斑果然没了! 王爷千岁!” 团团圆圆俩人围着鹤九尘一阵感谢。 这一幕让周围的陈统领们也感到难以置信。 这十个鱼龙混杂的下人们,心里已经开始信以为真。 “王爷法力有限,先到先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轰的一下。 那些人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贝般。 个个开始毕恭毕敬,争前抢后的先鹤九尘借用点神力。 “别抢。 都给我排好队了!” 陈统领手下的人,彼此面面相觑,也加入了跪拜王爷保佑祈福自己的队伍里。 大脸哥此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压根斗不过这个小丫头。 浑身一瘸一拐的,乖乖站在队伍中。 白初瑶轻拍鹤九尘的肩膀。 “好了。 这群人啊,你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你现在是没了牙齿的老虎。 如果跟他们硬来,咱们只有吃亏的份。” 鹤九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院子里许久未有过的热闹声。 心情忽然大好。 白初瑶看着这些蔫了的人,不由提醒一句。 “刚才。我们在王爷的面里发现了是有人有意下毒。 我不说,也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 今天给她一个机会,超过半刻钟如果不来承认错误。 那个人身上的症状,将会更加严重。” 下面的人,紧忙害怕摇头。 “不是我们! 王妃娘娘!” “娘娘,我好像看到了,是翠瑶!” 人群中那个人刚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嘴巴。 白初瑶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诧异。 “如果谁能帮忙找到证据,我提拔他为小总管。 俸禄一月加十两。” 那个人也顾不得周围人的顾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香囊来。 “王妃娘娘。 这是,我清早在门口捡到的香囊。” 那人送上前来,交到白初瑶手中。 白初瑶看着那个人手尖发黑,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香囊中传来。 由此可见,里面装的正是那让人致命的毒药。 白初瑶看了鹤九尘一眼,俩人已经确定,翠瑶有有很大的嫌疑。 白初瑶拿起手帕将它包了起来。 这时,不远处,来了一群身穿官服的人。 大脸哥看着不远处宫里的人,心里被浇灭的信心,像是被重新点燃。 三个人连忙痛哭流涕的跑上前,紧紧抱住那名为首的官员。 “大人,您终于来救我们了! 快带我们走吧! 她们两个竟然对我们实施最暴力,最残酷的刑法! 快快派人把他们都捉进去严惩不贷!” 白初瑶不由得心里一沉,但并未表露惊慌。 而是,听见慎刑司的人严肃道。 “我们接到秘密人的举报,说这里发生一起多年涉嫌谋杀王爷的案子。把这些人通通抓走!” 大脸哥不由得一愣。 “我…大人,是她们欺负我啊!您搞错了!” 为首的那名大人,看了看一旁的鹤九尘和白初瑶。 “你说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欺负你? 哈哈哈,当我们是傻子?” 白初瑶见机行事。 连忙点点头。 “是啊,我一个弱女子,现在想起刚才还害怕得头晕呢!” 白初瑶扶着脑门,脚步左摇右晃,手捂着胸口,正泪眼婆娑! 说着另一旁的鹤九尘也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俩人一唱一和,让大脸哥等人委屈的抱着头咣咣撞大墙。 “呜呜呜!! 她们对我们实施妖法!! 大人! 求您明查!” 白初瑶清了清嗓子。 “什么妖法,一点常识都没,那是花粉过敏! 你们刚才不是去打扫花丛了吗?” “死丫头,你…你竟然阴我们! 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的十两钱! 你个骗子! 还把我们打得鼻青脸肿的!” 白初瑶懒得看他们。 “略!” 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一行人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最后被慎刑司的人带走后。 团团圆圆俩人从身后出来。 白初瑶突然开始捂着脸就开始啜泣。 一旁的鹤九尘莫名的一脸迷糊。 这丫头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团团圆圆俩人刚想说什么,却被白初瑶捂上了嘴。 “你俩说话小点声。” 白初瑶暗暗提醒了句。 “王妃,王爷,裴大哥怎么办!” “宋顺义,怎么知道他要去搬救兵?难不成,府上有奸细?这件事,我只跟王爷和裴玉说过!” “裴大哥说,半路就有个人影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他。” “我们将下毒的事告诉裴大哥了,裴大哥说,看到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女子,从王爷闺房方向出来。” 白初瑶想起翠瑶身旁那俩丫鬟的衣服颜色。 一青一蓝。 鹤九尘不由疑惑。 “难道不是黄色?” “好,我知道了。” 白初瑶说完,眼中的余光扫向身后的茂密葳蕤的灌木,一眼,下一秒便开始大声的痛哭流涕起来。 “王爷,太好了,您没死,不然留下妾身一人,让妾身怎么活。” 鹤九尘当即配合起来。 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 白初瑶压低了声音。 “这边,你俩看着,我不放心。 按道理说,特赦令在手,宋顺义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他应该不会有事。 现在,你们两个这样……” 白初瑶话音一落,团团圆圆两人便一个劲地抱着王爷痛哭起来。 鹤九尘彻底懵圈,但很快就明白自己目前的状况,当即,举手投足间,难掩一个垂死之人的痛苦。 “本王知道…她是谁…” “王爷,您说什么呀? 这嘴里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啊,这要是万一再来这么一下子,就完蛋了呀!” “王爷,有王妃在您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虽然您中毒了,不会说话了! 但我们一定会陪您到最后。” 白初瑶也眼含热泪地看着他。 第40章 凶手现身 “夫君,我知道你害怕! 但是你放心,我白初瑶说话算话。 从现在开始,我们三绝不离开你半步!” 可下一秒,不远处隐约传来一串脚步声。 白初瑶一声令下。 “嘘,随时做好保护王爷的准备。” “收到。” “报告王妃,有人来了。” “来了几个人!” “三个。” “不对劲,怎么是好几个人?快撤!” 白初瑶紧忙下令撤退。 “收到!” “现在关键时刻就看你的了,夫君!” 鹤九尘只觉得背后一冷。 再往后看。 一眨眼的功夫,三人便在身旁消失不见。 只有鹤九尘顿时还没反应过来。 这三人说的什么意思? 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近距离的声音很轻。 远距离能听到他们不止一个人,身上还带着兵器。 向来对生活感到麻木的鹤九尘,在这时,忽然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害怕。 整个人原地忍不住瑟瑟发抖。 想说话叫他们却发现,自己在这时,说不出话来。 这三人在这时候,竟然都溜走了。 简直就是要了他这条老命。 看向四周,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耳边依稀有声音传来。 “王爷。 您别害怕! 我们这就给您去厨房做好吃的补补。” 白初瑶看着周围,杂乱无章的院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肩膀上犹如压了块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走来一个人,身后带了两名随从。 白初瑶躲在暗处,猛地吐出一口长气。 “吓死本仙女了! 原来是小玉子! 他们再不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俩就等着看好戏吧。” 团团圆圆一看,正是自己大哥,裴玉。 想要上前迎接。 却被白初瑶制止。 “嘘。 别出声! 附近还有人!” 白初瑶话音刚落。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忽然出现一道黄色身影。 那身影刚出现,便在这短短片刻,快速逼近正孤零零地躺在躺椅上的鹤九尘。 身后的那一抹鹅黄,正让白初瑶震惊。 果不其然,鹤九尘口中说的是对的。 此时那黄衣女子,蒙着脸,手中,正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向鹤九尘后背刺来。 因为距离的原因,白初瑶没能看清那个女子的脸。 三人见势不对,紧忙就要冲过去制止。 “王爷小心身后!” “大胆! 裴大哥快来!”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吓住眼前的这个行刺王爷的人。 相反,鹤九尘吓的赫然起身,躲开了那把匕首。 那女子手中的匕首再次向他刺来。 正当三人急冲冲跑来时,另一个黄色身影比他们要快一步。 抢先,挡在了鹤九尘身前。 “不要杀王爷!” 白初瑶一听。 “是她,翠瑶?” 翠瑶趁机一脚将那黄衣的蒙面女子踹到在地。 蒙面女子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的人,正要说什么。 白初瑶像是意识到什么! “不要!” 却被眼前的黄衣女子,快速拿起地上的匕首,猛的刺进她胸口。 顷刻间,鲜血从胸口喷出来,溅了那黄衣女子一脸。 蒙面女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翠瑶。 团团圆圆连忙赶过来护住吓的小脸苍白的鹤九尘。 白初瑶赶到翠瑶身边时,那名蒙面的黄衣女子,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白初瑶摘下眼前之人的面纱。 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游荷?” 翠瑶却在这时连忙扔下了手中的匕首。 裴玉也带了两名慎刑司的人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了。 翠瑶的胸口正呲呲的往外流着血。 裴玉紧忙撕掉身上的衣服,想要给翠瑶止血。 “你受伤了。 需要赶紧请太医。” “不用了。” 却被翠瑶阻止。 但裴玉还是抓起翠瑶的手,将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翠瑶? 你…杀了游荷?” 鹤九尘被团团圆圆俩人搀扶起身,走向前来。 慎刑司的人却在这时,将翠瑶抓了个现行。 裴玉愣愣的看着翠瑶,那个那日在树下笑的像是银铃一样的女孩。 “为什么?” 翠瑶只瘫坐在地,毫不言语。 “九爷,王妃夫人,翠瑶怎么了!” “翠瑶,你刚才本可以不杀她的!为什么要置游荷于死地?她可是你同村的姐妹。” 翠瑶这时眼眶的泪水忍不住打转起来。 “谁让她偷偷刺杀王爷,奴婢只要能保护王爷的安危,翠瑶在所不辞。” 鹤九尘不由得淡淡一笑。 “这么说,原来刚才是你救了本王。 你知道她的计划? 还是,你和她也是一伙的? 你是为了杀人灭口。” 白初瑶凑近游荷的身上,嗅了嗅,发现她身上果然和香囊是一个味道。 而且,她身上也果然是少了一个香囊。 白初瑶向裴玉点头确认。 翠瑶并不打算给自己留活口。 而是,松开了手中止血的布。 “王爷既然非要冤枉奴婢。 处处针对奴婢。 奴婢也不活了。 大人,我杀了人,你们把我抓走,处死吧。” 翠瑶哭的声泪俱下,伤口在汩汩往外渗血,看的白初瑶异常痛心。 鹤九尘面无表情,口中并未留情。 “既然想死,那本王成全你。” 眼看着慎刑司的人就要把翠瑶带走,白初瑶实在看不下去了。 之前,他们就一直怀疑翠瑶,可是她实在想不通,翠瑶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还舍命救人。 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自己看来错怪她了, 白初瑶看着翠瑶胸口正哗哗流血,连忙制止。 “行了,夫君。 你也别冤枉人家了,毕竟谁的命都只有一次。 人命关天,不能开玩笑。” 鹤九尘从翠瑶冤枉他非礼的时候,他就断定翠瑶是个祸害,此人绝不能留。 现在又偏偏赶上是她救了自己。 “可是…” “行了,夫君,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大人,这事就是个误会。 凶手是游荷。” “那,之前下毒的人也是她了?” 团团一脸疑惑。 白初瑶拿出那个香囊,将它交给了慎刑司的人。 “夫君,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您也别执拗了。 下毒,刺杀的人,就是她。” 裴玉这时,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下来。 翠瑶忍不住啜泣起来,回过头来,哭着抱住白初瑶,哭的更厉害了。 “王妃夫人,您就让我了却此生。” “好了,有我在,以后包括王爷也不敢冤枉你。你们派人送翠瑶姑娘去包扎。” 第41章 报恩 翠瑶在啜泣中离开。 鹤九尘的脸上有些生气,转身对裴玉道。 “我们走。” “九爷,您不是还想看王妃砍树呢?” 鹤九尘,起身执意要转过身。 “不去也罢!” 现在他整个人的手心里都还在出冷汗。 这要是万一出什么事,他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了! 这疯疯癫癫小笨蛋可真舍得。 看来,芸芸众生中,她也不是那个最特殊的人。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冷冰冰的脸,伸出手去拽他的袖子。 却被他直接抽走。 白初瑶那张灵动眸子的小脸不由甜甜一笑。 两只酒窝似如蜜般望向鹤九尘。 白玉如葱的手指拽住了鹤九尘的一根纤细的小拇指。 “夫君,好啦,你别生气了嘛! 看在我这么辛苦给你做轮椅的份上,要不是我打听在岭国轮椅需要提前一个月定制,三月后才出成品。 我不就不去砍树了吗?” 鹤九尘蒙着眼,如瀑的黑发在白衣上倾泻而下,被晨光折射的散发着缕缕银光。 白玉无瑕的肌肤在日光的笼罩下犹如仙人。 “随夫人的便,本王乏了。” “夫君。 你…还在因刚才的生气? 扑哧。” 白初瑶一下笑出了声。 “本王这种身份可不敢。” 白初瑶此时意识到,自己怕是又要食言,总是没能照顾到他的情绪。 刚才还口若悬河,明知鹤真兰是他最讨厌的人,自己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唉…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千万别憋在心里…对你的病情不利。 都是我刚才乱说,伤了你的心。 虽然,我不知你们母子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是你,我无论如何都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 鹤九尘不由得微愣,并未言语,抬起手,就要敲打白初瑶的脑门,却在靠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白初瑶抓起鹤九尘的手,就要敲打自己的脑门,却发现鹤九尘此时并不开心。 鹤九尘将手放在白初瑶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下,便转身一个人一瘸一拐的离开。 白初瑶看着他那清冷的消瘦的背影。 可这时,一旁的裴玉冷不丁开口道。 “王妃夫人。其实今天是九爷的生辰,也是历年中九爷被打入这冷宫的日子。” 白初瑶怔了怔。 “那你先等着我,我准备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看向白初瑶离开的方向。 鹤九尘似乎在嘴边轻叹一口气。 目光所及之处,周围如同一片废墟。 裴玉摇头叹了句。 “得,事已至此,我们府算是彻底没人了。” 白初瑶在周围的灌木里找了找,翻出来的一对破烂枯树枝,虽对周围弄的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振作起来。 “小玉子,你刚才被八爷的人劫持了,是谁救的你?” 裴玉不由得摇头。 “没看清,当时,宋顺义带着人过来,那个人便走了过来。 我跟那人有段距离,他跟宋顺义说了句什么,宋顺义带人便离开了。” “真好,我们竟然遇到好人了。” “裴玉,现在府上只有我们五个人了。 特赦令调来人手怕是需要一会儿,就劳烦你守着王爷了。” “王妃夫人,应该的! 只是,特赦令那边,批准人手要经八爷同意。 怕是,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 我们九爷习惯了,就是怕您跟着受委屈。” “我当是什么事呢。” “夫君,臣妾去去就来。” 白初瑶说着,转身,从一旁的灌木里拿出一把斧子,斧子虽然有些沉,和白初瑶的小身板相比,显得些许违和。 但拿在她手里还是游刃有余。 白初瑶转身大步走出府外,却迎面碰上一个男子,男子一头自来卷,微胖,眼睛不大,却长相干净,给人一种憨厚的舒服感。 身上有些许白斑,让白初瑶有几分眼熟。 那人身上穿着官服,看到白初瑶手里拿着斧子,示意她将斧子藏到后面去。 微胖男子看着白初瑶一脸诧异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下。 白初瑶这才反应过来。 当即像见到了熟人般,上前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你,自来卷大叔?” 紧接着,一个衣着华丽,头戴凤冠,相貌明艳大气的女子踏入了这个破落荒凉的地方。 白初瑶看见那个人的面容时才不由得一愣。 一旁,一头自来卷的宁致远微微一笑,一脸和蔼的看着她。 “还不快拜见太后。” 白初瑶咽了咽口水,心里如小鹿碰撞,刚要行李却被拦下。 “哀家只是路过,很快就走,不打扰你们。 行了,看见你们无事,哀家便走了。” 鹤真兰说完,果真同两位宫女离开。 这时裴玉赶过来,鹤真兰已经走远。 看见宁致远,当即指着他道。 “你不是,我们九爷的手下吗?上次派你去砍……头… 你是太后身边的人?” 宁致远会心点头,微微一笑。 “这么说,救裴玉的人就是您了!” 白初瑶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身连忙,拽着裴玉想要感谢,手中的斧子却掉了下来。 白初瑶尴尬的捡起,笑了笑。 宁致远没有过多言语,依旧面带微笑。 “姑娘昔日医好老奴的顽疾,免除了在下烦恼,今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自来卷大叔,我还不知您姓什么了?您进来喝杯茶?” “不了,姑娘叫老奴这个名字也挺合适的。 这是,太后派我转交给九爷的信件和一些薄礼。 并奉上老奴的一点心意。” 白初瑶接过那些信件,上面还有一岁一礼的平安符,上面落下的精致刺绣,非常人所能绣出。 隐约能从上面看到一丝血迹。 白初瑶谢过宁致远,并郑重行礼。却发觉自己的姿势不对,惹的宁致远感到甚是有趣。 “今日之事,还望白姑娘保密。” 宁致远随即拍了下手,二十名仆人,男男女女一蓝一粉,穿戴整齐,来到了院中。 裴玉不由得一愣。 “这…” “这些都是老奴精挑细选的下人,性情温顺,服从管理,白王妃大可放心。” 宁致远看着白初瑶那震惊的样子,嘴角淡淡一笑。 向白初瑶行礼告别。 “王妃夫人好!” 看着自来卷大叔离开的背影,白初瑶一时之间惊呆了,看着眼前的这些下人,真不知如何是好。 第42章 一起的沐浴日常 她还真没有被这么多人伺候过。 紧忙叫来裴玉。 “你看着分配,这周围的方圆十里的院子,打扫干净整洁就行。” 白初瑶交代后,目光便追随着前面的鹤九尘而去。 白初瑶刚抬脚,便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的大字是鹤九爷。 白初瑶看了看脚下的位置,看向鹤九尘,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和鹤真兰那老死不相往来的脸。 不由得嘴角一笑,将它赶紧揣进了怀中。 “对了,王妃夫人,九爷说他想小便!” 白初瑶鬼灵精怪地回过头看了小玉子一眼。 因为跑得太快,而一时没听太清,只见裴玉动了动嘴,冲自己说了句什么。 白初瑶也很是礼貌。 连忙回应点头,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 作为九爷的贴身随从,看到王妃夫人这么积极,裴玉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 刚想叫自家九爷,却看见白初瑶便一溜烟,便跑到了自家九爷身边。 鹤九尘在突然换了随从这方面也没有任何拘谨。 裴玉不由得暗叹。 “九爷这适应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对,王妃夫人的特赦令还没还…” 裴玉摸了摸怀中的令牌,转身对着这些下人交代一番。 白初瑶一进屋子,便匆忙将门关上。 窗户也关了起来。 鹤九尘转身走进一旁拐角处。 红鸾软纱帐微微敞开,鹤九尘掀开帘子,刚坐在椅子上,红木做的椅子因为年岁久远,而在空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给周围传来几分暧昧的氛围。 鹤九尘听着耳边传来的关门和窗户声。 “不用关门窗。” 鹤九尘本以为是裴玉,起身拉上帘子,便开始匆忙解腰带。 白初瑶转身一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屋子虽然不大,但纱帐放下来的那一刻,还真有点像迷宫。 “鹤九尘… 你快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一个秘密! 你也知道刚才谁来了吧!” 白初瑶拿着手中的信件,小声冲里面道。 鹤九尘刚方便完,还没来得及系腰带。 “本王要洗手!” 白初瑶也没闲着,紧忙端来一盆水,从纱帐后面端了过来。 鹤九尘踉跄起身,刚才在太阳下呆得久了。 有些头昏。 微微用手摸了摸眼前,终于摸到了水,洗完后。 白初瑶将盆放了回去。 “鹤九尘…” “你嗓子怎么成女的了?” “嘘! 鹤九尘,小声点。” 鹤九尘听耳边这声音有些怪怪的,刚掀开帘子走出去。 便迎面被对方撞了个满怀。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鹤九尘还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身前有些不对劲。 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却又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口中却忍不住嘟囔一句。 “奇怪,你又不是女的,什么时候身材变得这么软了?” 听鹤九尘这般评价自己,白初瑶是气不打一处来。 “鹤九尘,你胡说什么! 我…我知道我身材算不上d,但你用不着说话这么刻薄吧! 我是女的,你…的身材,也就五分,也好不到哪去…” 白初瑶气愤回怼,一张脸却不由得发烫起来。 鹤九尘撞得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好一会儿,耳边才恢复平静,起身便开始换衣服。 “给本王药浴,本王要出去。” 鹤九尘说完便开始脱衣服,一件件衣服退去,等鹤九尘扭过头摘下眼上的纱巾时,看见自己衣服下正盖着一个人影。 鹤九尘不由叹了口气扭过头。 “快点!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本王还要等着去看她呢!” 白初瑶心里不由得一冷。 病秧子瘸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看别的女人! 果然,男人有权就变坏! 他鹤九尘也不是例外,花心大萝卜! 白初瑶一阵翻动,从鹤九尘的衣服里钻出来,刚走上前,又被一件,衣服迎面盖在了头上。 衣服上隐隐散发的男性的荷尔蒙的气味,混杂着药草的苦香,让白初瑶在衣服下。 感到两边的脸更为发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白初瑶想掀开鹤九尘宽大雪白的里衣,却不想被脚下的衣服,绊倒在地。 白初瑶懊恼一把扯下头上的衣服。 “喂! 鹤九尘,你别太过分啊! 仗着你生病了,就欺负我!” 哗啦哗啦,一阵阵水流冲刷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你…你要干什么… 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你有伤在身,不能沐浴!” 白初瑶不由得一时之间,被眼前的红纱迷了眼睛。 口中说着的声音,逐渐控制不住的变小。 浓浓药香如绽放的莲花,香气大团在空中扑面而来。 隐约被吹动的薄纱后面,浮现出一片宽厚白皙的臂膀。 汗水的湿热弥漫在空中。 颗颗晶莹的水珠从鹤九尘白皙的锁骨前滑落。 那些药浴的作用让鹤九尘整个人肌肤,如同染上了明亮的光泽。 稀碎的珠子,一串串从修长微红的指尖,坠进水中,发出滴答的清脆声。 双手肆意地放在浴桶前,在红鸾纱帐前,更显几分诱人。 几缕湿了墨发,围绕在胸前,让鹤九尘周身散发着丝丝妖娆。 鹤九尘用手扯下胸前的纱布,胸前的伤口在这时,触碰到那些药的时候,仿佛受到了神奇的召唤。 之间,鹤九尘伤口上一阵抽搐的疼痛,原本淡漠的神情中,掠过一丝邪魅的笑。 鹤九尘微微侧眸,向前看去,一眼就看到地面上,万丛白中一点绿。 剑眉星眸,白皙高挺的鼻梁下是一抹红润的笑。 那恰到好处的嘴角,正停在那里,似在等待着什么。 白初瑶一时之间,竟然莫名看呆了。 手脚上的麻木感传来,竟然她毫无知觉,整个人的大脑在此时,全然不听使唤。 门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即门被推开。 “九爷,王妃夫人!” “完了完了! 这要被小玉子发现自己在这偷看这瘸子洗澡,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白初瑶慌张看着眼前周围这堆衣服,左看右看,却发现竟无藏身的地方。 正在药浴中的鹤九尘警惕地转过身来,看着不远处那个躲在衣服里的小矮子。 第43章 情欲诅咒 鹤九尘伸出手拍了下她的头,示意她出来,谁知白初瑶从一旁捡起衣服,反而往自己的头顶上继续盖了盖。 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般。 鹤九尘眼里浮现出一丝明艳的皎洁。 两颗白皙的小虎牙从嘴角露出。 哗啦一声,鹤九尘从药浴中站起身,倾泻而下的水珠犹如繁星洒落。 颗颗坠进水中,清脆声不绝于耳。 白初瑶闭着眼睛,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蹲在宽大的衣服中,更显得小小一只。 她大气不敢喘,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便从自己身后传来。 她被什么东西抓了起来,连人带衣服被抓了起来。 白初瑶的两只脚和手愣是在地上腾空,此时此刻,她像只无处可逃的小奶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人放在了一旁柔软的毯子上。 裴玉走进来,看到鹤九尘正隐约站在帘子后面。 并未看见白初瑶的身影。 “九爷。王妃的特赦令。” “放那吧。” “对了,九爷,今天街上新出了糖人,还需买吗?” 鹤九尘站在浴桶中,似乎不是太明白,但还是从一旁拿起一块玉佩,扔给了裴玉。 “谁?” “小白。” “小白?那把这个也买了,看在她这么喜欢的份上,拿去给她换首饰。” 裴玉不由得一愣。 这可是九爷在守龙堡可以验明真身的贴身玉佩。 “这…” 裴玉几乎不可思议。 九爷什么时候对女子,变得这么痴情?倾家荡产也要给她买东西。 “还不快去!” 裴玉连忙退下。 “什么? 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那个女的买东西! 我来这么久,对你掏心掏肺够好了吧,却就见了你的一盘桂花糕,还想着留给你吃。 我真应该当时全部吃光,一口不剩! 鹤九尘你可真是没良心!” 鹤九尘看着面前这个衣服里的小团子,正在里面嘀嘀咕咕的。 “真是…随便你吧! 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才懒得管!!” 鹤九尘不紧不慢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住了下半身。 晶莹的水珠正说着他那矫健的肌肉往下流淌。 他狐疑的转过身,发现身后的白色衣服里的小团团不见了,四下看去,正发现这白初瑶蒙着头一点点像前挪动。 而前面正好是一面墙。 鹤九尘眼神一笑,用脚在衣服上一踩,白初瑶连人带衣服被摔到地上。 地上湿哒哒的,滑溜溜的,白初瑶的屁股在这一刻仿佛开了花… “小笨蛋,看了本王,就要跑?” 白初瑶倔强起身,听到这一句略带沙哑磁性的声音,心中预感大为不好。 “这是,老二没关好又跑出来了?不对,北冥师傅告诉她,第二人格是他装出来的啊!” 右手手腕上莲心镯发出湛蓝的光。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镯子。 白初瑶冲着里面呼唤了几声。 镯子的光芒亮起,隐约能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鼻子上正冒着巨大的泡泡。 正在鹤九尘的左心房里呼呼大睡。 口中还念叨着,麻麻,本龙要喝neei! 白初瑶拍了下脑门! 这家伙果然是靠不住! 要不是它额间的那只黑色闪电印记,她还真有些认不出。 还以为鹤九尘的体内有只虫。 白初瑶拍了拍莲心镯。 心里臭骂起这北冥修罗。 这时。 头顶衣服被扯下。 她只觉得自己脊背凉嗖嗖的。 白初瑶口中絮叨地念着什么。 耳边传来温柔且严厉的声音。 “在等着那只虫来救你? 它这只千年小飞虫竟然真收你当徒弟了。” “你…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只要本王体内的情欲散一直存在,它就不会长大。 它借用本王的身体,本王当时知道它的行踪。” “你…你说你中了什么伞?” “情欲散这东西,生来便在我体内,是一个女子用它来诅咒本王的。 所以,你一直害怕的是它,而不是发病的本王。” 白初瑶不敢回头。 “所以师傅是骗了我!” “它只是一只闲来无事的废虫,为了打发孤独,才答应收你为徒。 而本王体内毒素的根源就是这情欲散,这副身破败的身子撑不了二十天。 死后的日子其意识和肉身会重回这里,循环往复的受此折磨。 直至意识消散,灰飞湮灭。” “仙人板板的,这诅咒这么恶毒… 你别太悲观了,我…我以后给你努力医治的。” “你的医术虽然高超,可以治好鹤九尘的身上的伤,却无法破解这诅咒。” “本王每次那样做,并非因喜欢你。 不过是因诅咒身不由己罢了。” 白初瑶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吐出一口气。 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看来,你好像很讨厌本王! 你在鹤九尘身上下的什么东西,让他头顶上出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 你以为拜了九头虫为师,就可以对抗本王了?” “你误会了,我…我没有啊…那个对鹤九尘没有任何伤害。” “情欲散乃上古诅咒,其力量可以摧毁万物,任何东西在本王眼里都一文不值!” “可还是难逃命运…” “本王生来没有六欲,却是烈火雄心,其半颗心受损,因情绪散的折磨,动情犹千万跟银针穿过。 只有命定之人,才能破解。” 白初瑶咽了咽口水,额头上的汗已经顺流而下。 “你不会…说的是…” “白姑娘,你乃寒冰体质,我们可以一试!” “呵呵。 你,不是应该去找施咒的人解咒吗?” “你放心,在本王体内施咒的女子,本王不会去求他,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但是现在,你一定要帮本王。” 白初瑶默默地回过头看了身后的鹤九尘一眼。 发现他此时的眉目深沉,眼中的情绪大为高涨,眼底充满了浓厚的野心和力量。 眉心的黑色闪电印记在不断地变亮。 周围的黑色雾气在这时,从周围一缕缕地散发出来。 化成黑色的蝴蝶花,落在白初瑶的身上。 继而下一秒,消失不见。 他的眼睑微青,脸色苍白,毫无之前半点的血色,一张红唇在这时也成了乌青,乍然一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像一只不可控制的魔物。 第44章 中情欲散 白初瑶此时的心里大为震撼。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竟然能无所不知。 无所不能。 可是这么牛碧,你最终不还是得死。 嘚瑟个啥。 “白姑娘,看样子,你好像不情愿。 你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你,不疼的。” 白初瑶用着眼角的余光看鹤九尘。 周身那些黑色的雾气,落在她身上,已经在她身上开出了白,红,蓝三色妖娆的彼岸花。 白初瑶顿时心里一惊。 感觉这花一路都在开花,一直蔓延在自己脚下!! 身后寒气层层逼近。 周围的房间成了彼岸花的花海,时不时的从上面能看到一两只白骷髅。 怎么会有骷髅!!! 白初瑶的手背上,遇到雾气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泛黑。 鹤九尘看着这丫头在自己的情欲散制造的幻境下,吓得浑身颤抖,脑门蹭蹭冒冷汗。 在鹤九尘的眼里,瘫软的像只小猫仔。 “能看到诅咒,看来你体质纯净,是本王百年难遇的合适人选。 行了,就你了。 再不过来,待会儿你可就要变成下一个骷髅了。” 白初瑶此时心里已经可以确定。 受了诅咒的鹤九尘才是最可怕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我走错房间了,我纯属路过…” 白初瑶极力让自己从嘴角挤出一抹苍白的笑。 “哦? 看来,你很不配合本王。 待会你毒素发作,会变成小怪物的哦。” 这家伙,中了诅咒,还要拉上我,我可真是命苦! 不行,本姑娘绝不能就这样认输。 “哗”一声。 那红色的帘子如同被一股神力所控,所有帘子全部垂落,彻底将四周遮了个严实。 “既然你不乖,那本王就成全你!” 鹤九尘松了白初瑶胳膊上的那一缕来自幻境中的毒素。 那缕毒素犹如一株在沙漠中枯竭许久的小花,在接触到白初瑶的皮肤时,正开出朵朵红色彼岸花,占据白初瑶的半个手臂。 白初瑶看着自己胳膊上长出的奇怪的花,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转身就想跪在地上,求饶,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那股大力拽着。 自己双脚悬空,做任何动作都无济于事。 “本王讨厌你们人类这虚伪的女子,刚才给过你机会,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 “大哥,我就一弱女子,帮不了你什么。 我过来就是来送令牌的。 您就什么事当没发生过,放了我吧。” 说着,紧忙将怀里的那些令牌和信件交给鹤九尘。 情毒发作的鹤九尘眉眼轻佻,神情寡淡的看着眼前这只送到嘴边的猎物。 “放了你? 已经晚了。 你花了本王这么多钱,吃了这么多东西,转身就想跑? 未免太便宜你了。 还处处嫌弃我这副身子,本王怎能轻易饶了你!” 白初瑶终于听到了这坏蛋心里的实话。 脑子里一千个为什么。 “你……你说清楚…我吃的是鹤九尘的。从头到尾就吃了一块桂花糕。” 鹤九尘目光如炬的看向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仿佛能将她看透。 白初瑶被盯的心虚。 “难道,之前对我的那些好,都是你的意思。” 鹤九尘半闭着眸子,慵懒的悬浮在半空中。 还没等白初瑶反应过来,一股黑色雾气出现在白初瑶的脖子上。 白初瑶以为自己不从,就要被宰杀。 伸出手一碰,那些黑色雾气便化为一条碧玉的项链。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笨蛋萌宠。 这是本王送你的礼物-灵犀锁,彼此可是会心有灵犀哦。” “什么? 我不要!” 白初瑶只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想要摘下手中的镯子和脖子上的项链,却发现它们如同被固定了般。 “小笨蛋,你可想好了。 鹤九尘是本王的傀儡,北冥修罗是本王的小喽啰,本王才是这副身子里的老大! 你确定不考虑?” “你放开我。 我再好好想想嘛!” “这东西,一旦戴上,那就是一辈子。 只有到期限自己才能解开。” “……你这样就想让我归顺于你,姐姐不服!你就先得以德服人! 放我离开。” 白初瑶这时已经察觉自己身上不对劲。 她的嗓子仿佛在冒火。 身上不知不觉开始出好多汗。 鹤九尘眉眼低笑,抬手一挥。 一股大力便将她送出了纱帐外。 “既然你不情愿,本王也不勉强。 但如果你要是再回来,本王可不会再放了你!” 身后冰冷的声音,久久回荡在自己耳边。 白初瑶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的花,紧忙一个个将它们全部摘下。 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并无大概,自己刚才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才会浑身没劲,头晕眼花。 “你放心,我不会回来了!” 白初瑶心里正庆幸。 这大魔头也太好骗了。 心里正乐呵,冲到桌子前,端起茶壶正咕嘟咕嘟喝下,却感觉自己身上骤冷骤热,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目光看向眼前光滑的杯子,却发现它越看越不对劲。 紧忙揉了揉眼睛。 喉咙里干痒起来。 心里生一股如火般的冲动。 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整个人难受的蜷缩在凳子上,下意识的目光停在眼前的红色纱帘前。 “我……想…” 白初瑶几步走到帘子前,一把拉开帘子。 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出现在纱帐中。 正忍不住笑着看向眼前的鹤九尘。 “嘻嘻,鹤大帅哥,我来了,你放心,你不用动,我来了。 我同意你的想法。 再者,我们万一两者不契合,我也会保护你。” 鹤九尘的目光如炬,正紧紧的盯着眼前受了情毒影响的白初瑶。 “你说什么?” 白初瑶当即意识到不对。 摇了摇脑袋。 “没说…” “好啊。 只是,解毒不及时,必将暴毙身亡。” 鹤九尘这二货,死就死吧。 还要拉自己当垫背的。 她不能再受其迷惑了,得找机会走出去。 等走出去,她在想办法用药控制住自己。 可就在这时。 却被身后的鹤九尘,紧紧抓住了衣服。 白初瑶拼了命的想跑,奈何脚下打滑,只能在原地奔跑。 第45章 及时刹车 “鹤九尘,你清醒点…” 白初瑶说话声音绵软,娇滴滴的,让鹤九尘很是抓狂。 “爱妃,本王现在清醒得很!” 白初瑶的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手脚都使不上力。 胳膊上的黑色纹路一下蔓延到了整只手臂。 知道再次开出一片红艳妖娆的彼岸花。 白初瑶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阿尘,我们本是夫妻,何必遮遮掩掩的。 你不要更衣,就站在这里不动,让臣妾近距离看个够。” 白初瑶听着话不对,刚脱口而出,便心里一阵后悔,整个人恨不得挖个洞逃出去。 鹤九尘盯着她的那双美眸,脸上一丝笑意已经完全消失。 香软吞吐的呼吸,在鹤九尘面前扑面而来。 “扑通扑通扑通!”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的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 鹤九尘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 眼前的白初瑶,面若桃花,眼波流转,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他的神情强烈不安,心中犹如一团深不见底的漩涡,他一直在漩涡边缘拼命往外挣扎。 鹤九尘看着她眉心已经出现了几缕红色的彼岸花瓣,寓意情毒已经蔓延进她心房。 如果不出片刻钟,整个人必将失去性命。 鹤九尘强制自己不去看她,只能先给自己点了穴道,让自己体内的欲望得到控制。 可越是如此,他本就被刺激的情毒便越是猖狂,直接一击将他的穴位解除。 扑哧一下,嘴角吐出一大口鲜血。 “阿尘! 阿尘。 我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白初瑶伸出手,颤巍巍地去抚摸他那如火般的脸颊。 鹤九尘的眼底便在这时,迅速闪过一缕红光,直至红光蔓延整双眸子。 鹤九尘不由得浑身不自在,口中下意识地吐出一句。 “真是要疯了。” 巨大的灼烧感从鹤九尘的指尖传来,一路燃烧,将他体内的欲望迅速点燃。 心脏的压迫让鹤九尘感到头痛欲裂。 身体上的折磨不断地在加重。 白初瑶的手仿佛在这一刻,如同黑夜中的晨光,她情不自禁的双手捧起鹤九尘的脸。 眉眼弯弯,笑意满满。 他此时此刻,好像将这只身体寒凉,能缓解他体内灼热的女子,拥入怀中。 哪怕,只是须臾间。 鹤九尘滚动了下喉结。 脑海里涌现的全是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画面。 内心巨大的漩涡一下将鹤九尘吞没。 她伸出的手一下将她拉在自己怀中,一冷一热间躯体的拥抱,瞬间犹如冰火两重天, 白初瑶头顶的情绪花瓣已经全部绽放,取而代之的是,同鹤九尘一样的红色眸子。 鹤九尘深嗅着眼前的美味,情不自禁地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他想去亲吻白初瑶,想把她据为己有。 想把她拥进身体里。 却发现,想要再次靠近时,他们之间似乎有一层障碍在挡着他们。 脖间的那块蝶翼般的玉佩在这时,发出白色的光,鹤九尘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救赎。 那是身为凡人的鹤九尘唯一一缕清醒的意识。 “你个大色魔,放开她! 你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 等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再次投河自杀!” “难得你这个没有欲望的人也会害怕,你不会对她动心了吧。” “可笑。 除了焚笙,没有人配拥有我的爱。 我只是厌恶一个这么好的血包,会沾染上另一个男人的血。 你这么做,只会让她变成你这副鬼样子。” “那又如何。 我喜欢她,我就要我们两人,不生不死,永远在一起。” “你清醒些吧,你个魔头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一名真正的女子想要的是,尊重她,爱护她,一心一意对待她。 宠她,理解她的喜怒哀乐,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 不让她失望,伤心,难过。” “人类那些低贱的规矩,本王才看不上!” “她是鸢尾国千年难遇的公主,你这个只知道亲亲抱抱的大色魔,根本配不上她。 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情欲散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解除诅咒的只能是命定之女,否则,你将万劫不复。” “你在教本王做事?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废了你!” “色魔,你要敢动她,咱们就玉石俱焚,谁也别想好过。 你不过是个魂魄,我是属阴之人,世间仅我一人。 再无第二个鹤九尘。 等吾死后,你就成孤魂野鬼,情毒永世得不到解除。” 中情毒的鹤九尘不觉浑身一震。 “你在威胁本王。 哼,情毒发作,将淹没你的这一缕凡人意识,你将不会再体会到六欲的感觉。 好好珍惜现在吧。” 这一刻,他想起白初瑶之前说的那些话。 “不要,不要…” 鹤九尘在这时握紧了手指,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触碰她。 理智中的鹤九尘,话音一落,玉佩中的缕缕白光消散。 仿佛在这一刻,那白光驱散了鹤九尘眉心周围的情毒。 黑色的毒气在眉心处逐渐减少。 但眉心的印记依旧漆黑如墨。 中了情毒的鹤九尘心中的信念在这一刻全部坍塌。 白初瑶抬头凑向他,鹤九尘决定准备亲吻白初瑶,却被白初瑶钻进自己宽大的怀中。 那犹如小兔子般机警的灵动,让鹤九尘犹如只失控的野兽,将白初瑶抵在墙角,顺手揽住白初瑶的细腰。 单手将她的脑袋扣进发中,触摸着她光滑柔软的香发,在靠近白初瑶嘴角的时候,目光盯着眼前的娇小玲珑的白初瑶。 却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啵啵。 一连串的吻突然在这时,落在自己的脸上。 鹤九尘下意识地向后退。 从一旁的镜中看到自己脸上的吻痕,略微皱起眉头。 白初瑶只觉得不对劲,迷糊地抓着自己的衣襟,撅着张小嘴,垫着小脚硬生生地凑过来。 略显几分可爱和笨拙。 “小尘尘,瑶瑶想要亲亲… 你就给人家嘛!” 鹤九尘不觉莞尔一笑,抬起张大手盖在她脸上,直接将她的整只小脑袋,一手推开。 那只不听话的小手开始出现在他胸口。 鹤九尘眼底闪过一丝烦乱。 一把扯开白初瑶,像只小鸡般拎了起来。 看着白初瑶眉心的毒素已经蔓延在全身,抬手用力一吸,那缕毒素便被吸附进自己体内! 随即,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浴桶中,抬手一挥,几番操作下来。 热乎乎的药浴便兑好了。 目光看向一旁晕乎乎的白初瑶。 二话不说,直接将他粗暴的丢了进去。 “扑通” 一声。 白初瑶便掉了进去,犹如只落水的凤凰。 第46章 用血解毒 随着毒素的消失,白初瑶被一阵寒凉给冻醒。 她惶恐睁开眼,看见自己周身完好无损,只是湿了些衣服。 原本看到的那些可怕幻想也没了。 反而是一旁的鹤九尘,整个人已昏倒在地。 地面上渗着鲜血,鹤九尘的额头上正被一团浓浓的雾气所笼罩。 这时一股刺痛从脚底蔓延。 白初瑶慌张地从桶里跳出来,这时才感觉这里的药浴泡在身上有病又痛。 鹤九尘是如何坚持下去的。 “鹤九尘,你振作些!” 白初瑶废了好大的力才将他搀扶起来。 发现他的身体如火一般的滚烫。 你别吓我,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这时,才发觉自己的胳膊上的毒素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白初瑶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将桶里的水重新换了盆干净的温水,将鹤九尘一点点的搀扶进去。 鹤九尘浑身瘫软,仿佛没了生息。 白初瑶给他把脉,发现他脉搏如常,但身上滚烫如火,呼吸急促,一直处在昏迷中。 白初瑶紧忙打开自己积分兑换页面,只要看到对鹤九尘有用的,白初瑶通通加入了购物车。 消炎止痛药,男士保暖衣,秋衣秋裤,护腿护腰全都兑换。 一下扣除了白初瑶的所有积分。 甚至还成了负一百积分。 白初瑶转身从袖口拿出两根银针,扎在鹤九尘身上的穴位处,几经周折,鹤九尘无恙,体内的脏器平稳正常。 却不料鹤九尘昏迷之中,嘴角一直渗着血液。 并从那些药浴中挑选出一部分药物,重新组合,将它们放在浴桶中。 眼看着鹤九尘的皮肤的体温降了下来,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没了神色。 “为什么,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行!” 白初瑶焦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慌张之中求助镯子内的北冥修罗。 一道害怕和焦急的声音从镯子内传来。 隐约透过镯子里,可以看见一只小白龙,正身处一片通红的火海里。 小白龙在上面正气急败坏,额头蹭蹭冒汗,烫得他不停地跳来跳去。 “你个傻徒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救他! 再晚一会儿,为师就要烤焦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好像只会做无用的事,我承认之前我那么厉害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我私底下就是个笨蛋学渣。 我说我很厉害,不过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 北冥修罗在里面急得团团转。 “他都说了,他的毒只有你这寒冰体质能解,现在他正处于魂魄弥留之际,你体内的毒没了。 那一定是他给你解了。 那你就试试。 为师对着解毒之法颇有研究,还写成了一本书,你按照上面的来。 只是,你要小心,他这情欲散属于魔界禁物,会引发魔性。 你必须,快准狠地制止住他毒发。 徒儿,为师的生死可就寄托在你手里了。” 说着,下一刻,白初瑶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本书。 书上没有名字,看起来很古老的样子。 打开第一页,上面的内容让白初瑶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全部都记在了心里。 其中有一条可以最快抑制毒素,破解魔物的方法,叫做情蛊。 需以寒冰体质者的指尖血喂养,数日一滴,循环往复,可以加速驯化魔物。 北冥修罗看到白初瑶口中的咒语,不由得惊讶起来。 “你要用这一招? 只是,千百年来只有寒明上神成功过。 其副作用稍有不慎,解咒者会失去性命,成为中咒者口中的猎物。” “刚才,是他用性命救了我! 没有时间了! 我必须这么做!” 白初瑶顾不得想那么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鹤九尘刚才,极力控制住自己,在自己一样中毒的情况下,依旧选择放自己离开的一幕。 她的眼睛便不知为何,忍不住地红了起来。 心中的紧张和害怕感不断地向她袭来。 无论如何,之前鹤九尘在关键时刻,没有选择伤害她。 白初瑶紧忙咬破了手指,用血在书中,按照上面的符咒画了一张符。 符咒漂浮在半空中,直接将书中的百余种解毒大法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没一会儿,她便出现在鹤九尘的面前,两人相互坐在对面。 白初瑶口中振振有词地念了一会儿,将自己指尖的一滴鲜血点在了鹤九尘的眉心。 鲜血化为犹如一片花瓣,被黑色的雾气一点点吞噬。 很快,鹤九尘眉心的黑色印记似有了反应。 在这时立即加快了速度,血液在触碰到印记的那一刻,鹤九尘豁然睁开了眼。 两只尖锐的犬齿,冲白初瑶白皙的脖颈处隐隐露出。 一丝冷光从上面掠过,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鹤九尘的眼底那种对血液久违的占有,让鹤九尘彻底失去了理智。 白初瑶口中的咒语不断加快。 那一刻,鹤九尘那红色的眸子不由惊到了自己。 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眼中没有了对她的温柔和担心,只剩下无尽的贪婪和掠夺。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他鼻息间。 那种味道让他渴望已久。 “呜…” 口中传来阵阵低吼声。 白初瑶紧忙凑上前,用两张符控制住了他的手腕。 白初瑶用嘴巴凑近他的额间,开始用体内的寒凉之气注入他的体内。 短短片刻,鹤九尘眼神中的红光逐渐消散,额间的黑色雾气开始消失不见。 黑色印记开始隐退。 鹤九尘整个人体温也跟着降了下来。 白初瑶伸出手摸了鹤九尘布满汗水的脸庞,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发现脉象一切正常,这才忍不住终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冲着一旁镯子内的北冥修罗笑了起来。 “师傅,我…成功了。” 白初瑶发现北冥修罗的整个身体都变白了。 “师傅,你怎么变白了。” “为师没事。” 北冥修罗动了动身子,这才恢复了原本的绿色。 整只龙向终于找回了了魂般,躺在心房内眼角忍不住救下一串眼泪。 “为师跟着你,可真是九死一生。” 刚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却一扭头看见了白初瑶身后恐怖的一幕。 整只龙蚌在了那里。 伸出尖尖爪子冲白初瑶指了指她身后。 第47章 我不是有意要亲你的 白初瑶一愣。 淡淡转身,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崩裂。 只见鹤九尘的两只手腕上的符咒全然挣破。 鹤九尘正红着眼睛,露出两只尖尖利齿向白初瑶靠近。 “不好! 情蛊解毒失败! 徒儿,快跑! 他要开始入魔了!” 莲心镯内的北冥修罗焦急的说了一句。 却被鹤九尘大手一挥,其内的画面便被彻底封闭。 再也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白初瑶一脸疑惑,刚才有东西在自己耳边,像被笼罩起来。 让人完全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她愣愣看着眼前的鹤九尘,正想要说话,却发觉不对劲。 鹤九尘正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空气中散发着捕捉猎物的致命味道。 他眉心间的那一滴血,正在不断地压制着那想要涌出来的黑色情毒。 白初瑶慌忙抬手挤出鲜血,准备在他眉心隔空画符。 却被那张突如其来的大手紧紧握住。 “呜!” 鹤九尘红色的目光妖娆而迷离,顺着鼻息间,那血液里诱人的香甜,靠进白初瑶的脖子前。 白初瑶看着自己面前这张被情欲散折磨得如此痛苦的鹤九尘。 心一横,决定连人带血都给他。 刹那间,一股冰冷刺进脖颈,有种微微的酸痛。 很快,白初瑶便没了意识。 鹤九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角,极度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准备来口大的。 可正当鹤九尘想要进一步开始吸食血液时。 白初瑶倒在自己怀中,由于自己口中毒素的作用,控制了白初瑶,在向自己嘴巴不断靠近。 眼看着,两人就要贴在一起。 鹤九尘眼中红色的情欲散慢慢消失,头顶的黑色印记彻底散去,这才让他突然苏醒。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彻底将她拥入怀中,占为己有,想和她永远都不分离。 清醒中的鹤九尘只觉浑身一震,脑海里闪过无数,白初瑶私底下对他害怕和求饶的模样。 紧忙惶恐地侧过头,整个人僵停白初瑶的耳边。 语气颤巍巍地道。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情欲散消失,白初瑶也逐渐恢复意识。 只觉得耳边痒痒的,没听清楚。 便长舒一口气,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好了,成功了! 鹤九尘,你…终于恢复正常了,你刚才说什么…” 白初瑶看着眼前鹤九尘恢复如常的眼神。 鹤九尘刚想解释,平时头顶吊着的浸泡的毒药包却在这时,顺着线,砰的一下掉下来。 眼看着就要砸到白初瑶。 鹤九尘想都没想,紧忙向前抢先一步,推开了白初瑶。 毒药包便在这时正中鹤九尘的眉心,砸了下来。 鲜红浓郁的药汁,顺着鹤九尘的脑门流了下来。 顿时,一股强大的药效在鹤九尘身上散发。 鹤九尘的身体顿时无法动弹,下一秒,不可控制的朝前面倒了下去。 直接向眼前的白初瑶压过来。 两片红唇犹如蜻蜓点水般落下。 鹤九尘意识清醒,却身体僵硬,无法动弹,怔怔地瞪着眼睛看着白初瑶,满脸愧疚。 想要侧过头,挪开身,却发现无济于事。 “对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现在就起来…” 鹤九尘极力想要让自己起身,却反而身体的僵硬程度不减反增,最后直接瘫倒在白初瑶怀中。 鹤九尘在支支吾吾在自己耳边不停道歉。 白初瑶拿出帕子用手擦了擦他额头上带有麻痹效果的药汁。 忍不住笑了起来。 拍了拍鹤九尘的小脸,起身做起来,将鹤九尘搀扶在椅子上。 “好了,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怕我中毒。 之前是我对你抱有偏见,是我不对,我以为你没有这么坏,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啊。 你又救了我两次,我这条小命都是你的。 我中情毒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从今天开始,我也不要你的钱,不跟你谈条件了。 只要是你鹤九尘,以后,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 你喜欢谁,我也不追问了,你想给谁买首饰,买吃的,穿的,我都不过问。 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 哪怕你娶三妻四妾,我都同意。 这个是你母后给你的书信和祝福,你可一定要收好。” 鹤九尘不由得这才感觉自己口齿也跟着僵住,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 看着白初瑶将那些放在自己衣服的口袋里。 白初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上面带着一些血,照了下镜子,原来是两个伤口极浅的牙印。 看着鹤九尘那带有几分生疏和羞涩的眼神。 不怒反笑。 给鹤九尘穿衣的时候,才看见他的胳膊上,全是鲜红的牙印。 这上面的血迹未褪,很明显是刚才留下的。 一串串,红得发紫,让白初瑶看着都觉得疼。 “其实我的血对你有疗愈的功效,你并非真的要吸我的血。 你以后也别忍了,想吸就吸。 虽然多的没有,但是少的还是够的。 你早点好,比什么都强。” 鹤九尘目光愣愣地看着她,仿佛在说着什么。 白初瑶拍了下他肩膀,安慰道。 “行了,就这样吧,早知道这方法可以帮你,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不然你也不会白遭这趟罪了。” “……” “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以后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随时找我。” “……” 白初瑶正给鹤九尘穿上衣服,却看见那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久病不愈。 加上古代的医疗领域不是那么发达。 “唉,也真是委屈你了,这些药浴以后别跑了,没什么太大的用。 用来制造幻境倒是一手。 这也是出自你师傅之手?” 白初瑶随即从空间里拿出医美胶布,止血消炎一番后,趁着现在麻醉效果还在,拿出医用钩子和美容丝线,一番操作下来,伤口完美缝合。 再用医美胶带直接贴在了伤口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但是伤口再也不会开裂发炎。 鹤九尘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放心,这个可是未来世界的高科技医用产品。可自愈,不用换药。轻薄防水不开裂,三到五天便可随伤口一起愈合。 你以后再也不担心反复溃烂发炎了。” 第48章 哄睡日常 鹤九尘怔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初瑶。 贴上之后,清清凉凉,也不会拉扯到伤口。 这个东西果然比之前的那些纱布好很多。 鹤九尘微微动了动眼睛,神情中带有几分感谢和苦笑。 白初瑶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后,药效就会自动解除。 你就先在这里歇息会吧。 以后,你体内毒药发作,其它的药物都暂停,就靠我体内的血给你疗愈。 想要喝血,千万别拘谨。” 鹤九尘的脸庞开始若隐若现微微泛红。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的脸上的神情有所舒缓,心中因刚才的愧疚,才算是有所减轻。 “以后,你有什么事,不要光顾别人,也要想一想自己。” 随即白初瑶给鹤九尘擦干手脚,穿上自己刚才兑换的护腰带,护腕和护腿的衣服。 将鹤九尘受伤的部分,完美的保护了起来。 其衣服冰丝面料,穿在身上轻盈透气,冬暖夏凉,简直就是奇珍异宝。 鹤九尘看着这手工,这制作只觉得一脸的奇怪和震惊,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的大红秋衣秋裤上,不停流连忘返。 白初瑶被他的这种眼神成功逗笑。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笑起来的模样,目光瞅了瞅自己全身,果不其然。 这丫头脑子里什么奇怪的想法都有。 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个大红灯笼,红彤彤的光彩照人。 看着鹤九尘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连忙停下嘴里的笑,解释道。 指了指他身上的这个高科技冰丝医护套装。 “你是说这个吗?这可是我的宝贝,我现在可是掏空家底都拿给你了。 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哦。” 鹤九尘从刚才极度的不适应变成了痴痴的笑。 看向眼前这只落汤鸡,只感觉到全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 果然,有她在自己身边,似乎感觉这冷宫中的生活也没有这么绝望。 白初瑶说完拿起巾帕给鹤九尘开始擦干头发。 鹤九尘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白初瑶,那仔细认真的样子,湿哒哒的,出丑的发型和衣服,让他想笑却笑不出口。 只能从眼角干挤出几滴泪花。 当白初瑶擦到一半的时候,周围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因刚才沐浴过后,屋内湿漉漉的。 额头上的几滴未擦干净水珠滴落在脸颊上。 惊得他心突然跳了一拍。 随后浑身打了个激灵。 白初瑶脖子上的那只灵犀锁,突然亮了一下。 下一秒,强烈的心跳出现在自己心间,自己也感到脖子间一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白初瑶正疑惑地捂着心口的这种奇怪的感觉,转身却看见,鹤九尘一头湿漉漉的墨发,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根根分明的银色汗毛在他的脸上,轻轻吹拂,明艳动人。 浓密五黑的睫毛如同那双澄澈如水的眸子,正愣愣地看着头顶上的那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目光澄澈,如同天真无邪的孩童般地盯着它。 他用身一晃,那滴水珠啪嗒一下落在他内心,惹得鹤九尘心中像晕开的水花。 一刹那,白初瑶看得仿佛入了神。 看见一双眸子正看着自己,这才紧忙收回自己的视线。 白初瑶装作在一旁整理衣物,连忙将它们收起放在一旁,拿出一根丝带向鹤九尘走来。 怕打扰了鹤九尘难得的兴致,看到鹤九尘眼角的泪光,心里有些不舒服。 连忙打趣。 “都把你感动哭了。 能遇上我,那就说明咱俩有缘,以后,咱俩就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你放心,在你痊愈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我答应,还要帮你找心上人呢。” 鹤九尘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几分失落。 白初瑶连忙掩饰。 “好了,我带你出去晒会太阳。” 拿出一根白色丝带,系在鹤九尘的眼睛上。 并将一旁的窗户打开,一片暖融融的阳光,照射鹤九尘的身上。 鹤九尘顿时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如获新生。 眼角里不免湿润起来。 鹤九尘感觉自己身体两侧肩膀可以动了,就是手脚还无法完全使出力气。 只能来回左右地动弹。 白初瑶看到这一幕,不知是因为自己动作不够温柔,还是因为衣服过于丝滑,给鹤九尘批的那件袍子哗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白初瑶赶紧弯腰捡起刚抬起头,却在这一刹,眼前的嘴角处似碰到了一抹柔软。 那抹柔软带着浓浓药香,在白初瑶嘴角转瞬即逝。 但她胸口的心跳却已经忍不住加速跳动。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鹤九尘被蒙上的双眼,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发现没动静。 不免偷偷笑了一下,将他搀扶起,带到了院子前。 鹤九尘的心里,却在这时,犹如被泛起的波涛,将鹤九尘淹没在刚才的瞬间。 “你身体刚好转一些,为安全起见,我在口袋里装了一些护身符。 千万别弄丢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那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白初瑶伸出手,轻轻拍鹤九尘的背,鹤九尘均匀的呼吸传入自己耳中,白初瑶这才叮嘱裴玉照顾好鹤九尘,自己拿起斧子便赶快溜走。 门口不远处,依稀传来几声叫骂声。 指尖传来的剧痛,让白初瑶感到心烦。 明明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吃了止痛药竟不管用。 刚走出拐角处,便被团团圆圆两人拦住。 两人笑着对白初瑶道。 “王妃娘娘,九爷对我们有吩咐,您身体有伤,别乱出去,在府上好好用膳歇息。 并让您移步后花园,说是有东西给您。” 白初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俩这张圆圆滚滚的脸。 “王爷?难道他还有先见之明,这么早就把事情给安排好了? 我待会儿再去! 你们让开,该干嘛干嘛去!” 团团上去接过白初瑶手中那把沉甸甸的斧子。 苦口婆心起来。 “您的手脚有伤,您想砍树,我们派人去便是,这要是伤到您的身体。王爷可是要砍我们脑袋的。” “亲手做的东西才显得贵重。 你们王爷现在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 就让我去嘛!” 说完两人拦着白初瑶的去路,白初瑶摇了摇头,叹口气转身就要回去。 却趁机扯下两人身上的钱袋,扔了出去。 “快看,谁的钱袋掉了!” 第49章 七夕游玩请帖 团团圆圆两人眼睛一亮,一下向白初瑶指的那个方向跑去。 白初瑶趁机捡起那把斧头,转身便溜出了门。 看见一个胖乎乎,头上扎着粉色头绳的女子正指着一旁的树大声说着。 “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把我家主子门口的金丝楠木给砍了! 别以为你们不出来,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你们不出来,老娘就在这守着。 今天谁要敢从这里过,老娘就打断她的狗腿!” 一旁的两名小丫头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正捂着鼻子,啜泣起来。 胖丫鬟忽然向她走来。 横眉怒目像要吃人那般。 “死丫头,就是你砍了我家主子的树? 老娘今天要把她劈成两半!” 白初瑶见此面孔陌生,手中的斧子忽然别在身后。 说着那胖丫头举着手中的一把刀,就要向白初瑶劈过来。 耳边传来小丫鬟们的惊呼声。 白初瑶见此情景,一时间侧过身去,抬脚一伸。 胖女子便扑通一跟头,迎面栽在了地上。 “诶呦! 疼死老娘了!” 一旁的两名小丫鬟吓得连忙护住白初瑶,让她赶紧回去。 “这是哪来的疯婆娘? 这明明是鹤王府门口的!” 胖丫鬟,肥肥被一旁的小丫鬟拦住,喘着几口粗气。 “呵,我当时谁呢? 死瘸子果真娶了个憨货,竟然不知道这里是我家主子的地盘。 除了这破房子是你们鹤府的,外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们顾夫人的。” “一大早就满嘴喷粪,这仨字也是你叫的?行不行现在就叫你脑袋搬家!” “死丫头,胆子肥了! 敢跟老娘这样说话! 哈哈,你还真当他是三年前那个让岭国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王爷? 现在就是一个冷宫里自取灭亡的废物! 亏太后还好心给他冲喜,简直就是笑话。 就你这张脸,还不如我呢!” 白初瑶置若罔闻地询问起身边的小丫鬟。 “她是谁? 这么能装。” “王妃夫人,她是八爷院的,和翠瑶姐姐曾是一个院,是八爷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趁着主子不在天天可嚣张了!” “是啊,王妃夫人,这冷宫外,几乎没人敢得罪她。” “哦?” 白初瑶话音刚落,反而将手中的斧子拿了出来,脚步没有退后,更是向前走了几步。 “死丫头,你聋了吗?” “以前是我白初瑶不在,现在,这种事情既然被我遇到了。我自然要好好管一下。 这周围的树,明明种在鹤王府门口,今日,这颗,我必砍无疑!” 说着,举起手中的斧子便朝着一旁的树上砍去,谁知,这一下,让那树直接砰的一下应声倒地。 胖丫鬟顿时横眉怒目,一脸错愕。 “你就是白初瑶? 在我地盘上这么嚣张,老娘劈了你!” 胖丫鬟举刀朝白初瑶劈来,额头的冷光确实让白初瑶脑门一凉。 但被她一转身轻松躲过,几个回合下来,胖丫鬟累得喘个不停,摔得鼻青脸肿。 白初瑶转身拿起地上的那把剑,直接抵在了她脖子上。 “对我下死手,怕是鹤王府哪个奸细派你来的吧。”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死丫头,你戏弄老娘,待会儿我叫陈志陈统领过来,让你跪着求老娘。” “王妃小心。” 话音刚落,胖丫鬟手中拿出一根尖锐的,明晃晃的东西,直接便白初瑶脖子上刺来。 白初瑶刚转身,发现为时已晚。 这一刻,一只剑挡在白初瑶面前,一只大长腿将胖丫鬟,猛地踹倒在地。 只见一个身穿银白铠甲的人挡在白初瑶面前,身旁还跟着几名士兵。 胖丫鬟重重倒在地上,捂着心口,痛地叫唤。 朱菲见此正是陈统领,连忙抱住他的脚。 “陈统领,你…你干嘛打我啊! 你快把这个疯丫头抓走! 她欺负我们!” 白初瑶一愣,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傅您受惊了,徒儿来晚了! 我这就把她带到慎刑司!” 朱菲不由得一怔,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呆愣。 白初瑶抬头一看。 “你是…陈统领?” “师傅,您还记得我。我和慎刑司主事刚将那些贼人审问完。 比让他们都交出了这些年的月钱。”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些厚厚的银票。 白初瑶瞪大了眼睛。 “行啊你! 不过这些钱别给我,留着给府上添砖加瓦。” 陈志这时才看清脚下的女子正是八爷夫人的侍女,朱菲。 “我师傅哪里惹你了,敢这么无理取闹,这树是九爷的人拖我砍的! 还有门口的那两棵,我都砍了。 因为一棵树就要杀人,未免太猖狂了!” 朱菲顿时哭天抹泪,“陈统领,您冤枉我了,是她要砍我家夫人的树,要对我痛下杀手啊! 我家夫人定会恨死你的。” 陈统领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够了! 菲儿!” 这时,一道娇柔的呵斥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位墨青色衣服女子,头戴斗篷,手挎竹篮。 向这边匆忙走来。 朱菲见此紧忙赶上前迎接。 “夫人。 他们…欺负菲儿。” “闭嘴。” “今日一事,是顾氏教导无方,陈统领,白王妃,顾清洛在这里给两位赔不是。 这是我刚才外出,友人送的七夕游玩请帖,就送给两位聊表歉意。 一张可邀请一人。” 朱菲不由得瞪大眼睛。 “夫人,那可是您最梦寐以求的……” 顾清洛紧忙捂着朱菲的嘴便离开。 顾清洛虽戴着斗篷,但白初瑶还是能看到她那紧张的模样,看了看一旁的陈志,便主动叫住了眼前的顾清洛。 “顾夫人,您的东西掉了。” 顾清洛紧忙回头, 白初瑶却已经将香囊捡起递给她。 并无意说了一句。 “方才,多谢顾夫人相助,只是个人觉得,您穿墨色庄严冷清。 看您性格应是,心思细腻,举止优雅的女子,还是清新明亮的群青适合您。” “白王妃说笑了,世间男子多喜欢这个颜色。” “顾夫人,我们需先取悦自己,再谈论后者。 还有您比较适合温柔大气的花香。” 顾清洛并未言语,点头离开。 白初瑶看着手中的这个七夕游玩请帖,若有所思,随即塞进口袋。 正向陈志走去,身后却被眼前一道冰冷的声音叫住。 第50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给我回来!” 那道熟悉的冰冷声一下将白初瑶的所有思绪都拉了过来。 白初瑶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 这小坏蛋这么快就醒了! 是不是饿得想喝她的血! “诶,夫君,来啦!” 白初瑶的身子立即折成了一道弯,从陈志身旁拐了回来,迈着小碎步,向他跑来。 陈志眼中的几分期待被瞬间浇灭。 他正好想和白初瑶多说几句话。 “师傅,您还没传授我武功呢?” 白初瑶用眼神示意了下他一眼。 让他赶紧离开。 一脸秀气的陈志站在一旁,乖巧地看着白初瑶。 “师傅,你说什么? 对了,这个我好像没用,不如给您吧。 还有,徒儿刚路过御茶膳房,看到新出炉的银耳莲子羹,给您带了一些,尝尝。” 白初瑶看向前面的眼神中,不由多出几分忌惮。 “嘘!” 陈志乖乖放在一旁。 “师傅您去吗? 听说今晚还有清倌女游神。” “什么?” “只要您去徒儿就去! 哦,对了,我忘了,九王爷他凶狠暴戾,您在府上过得一定很苦吧。 他大概是不会让您出门。 那徒儿也不去了。” “你傻啊,刚才顾夫人明显就是想邀请你。我一个女子,人家邀请我干嘛? 都这么明显了,你为什么不去?” “哦?但我现在只想跟师傅在一起。 以后只要他敢欺负你,徒儿就跟那个瘸子拼命!” “唉,我可没答应做你师父啊,什么神秘武功,传家宝,我什么都不会!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 没等陈志说话,白初瑶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拽进了大门内。 那双冷艳的眸子虽蒙着丝带,但却能清晰地捕捉到白初瑶的方向。 白初瑶紧忙扭过头来。 却发现鹤九尘是一个人,又瞎又瘸地跑到了这里。 一想到他身上有伤。 便担心起来。 “对不起,夫君。你…我又乱跑了,你打我,骂我吧!” 可这时她却发现鹤九尘并一改往常的态度,对自己没有任何质疑和生气。 只是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让夫人受惊了,我去跟他说一下。” 反而让白初瑶向自己身边靠近,白初瑶照做后,鹤九尘淡淡道。 “夫人现在这别动,本王去就来。” 没一会儿,鹤九尘便摸索到了门外,顺手将门牢牢关上,一旁的陈志依旧站在门外耐心等待。 白色的盔甲折射的他整个人在日光下,高大威武,几缕秀发随风吹动,更显几分帅气。 面容俊朗,身材矫健,跟鹤九尘站在一起,两者身体状况天差地别。 鹤九尘似觉察到了什么,整个人走起路来,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站在陈志面前,也要将腰板挺得笔直。 “九王爷,在下陈…” “你不用说了,本王不感兴趣。 本王只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九爷,是白王妃让您来的吧。 这件事,是我和白王妃的私事。 之前我并非有意冒犯,现在王妃答应收我为徒,这个是在下唯一能为王妃做的。 请九爷把这些务必交给白王妃,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尘志将那些钱塞进鹤九尘的手里,从眼角的余光中,似能看到他的一丝得意。 鹤九尘当即将那沓厚厚的银票扔了出去。 “用不着在跟本王套近乎。 本王就是饿死也不会要你这些钱。 本王的爱妃更不会要你的东西。” “九爷,您确定吗? 刚听说,东南边的鹤宅府邸,被一伙盗贼挖出一箱珠宝。 价值连城。 上说是上面磕着尘子。 哪怕不会都是您的吧。 这您就收下吧,也好给白王妃添置些新衣。” 鹤九尘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脑袋轰的一声,仿佛耳边一记惊雷。 震得他措手不及。 他…他所有的家产… “给本王离开这里。” 鹤九尘全然不给陈志说话的余地,虽然鹤九尘残疾之身,但他性子依旧如故,不改往常的暴躁。 陈志本想对之前的事道歉,并掏出刚才的那些银票,刚开口,却被打断! “九王爷,您误会了,这是…。” “王妃刚才,特意托我过来给你带句话,说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并让你以后离她远远的。” “什么? 师傅她,为什么?” “她说她看到你,就想吐。因为你之前差点杀了她。 她生性疯癫,不如你表面看到的那般优雅,生起气来,会将你扒皮抽筋。” 陈志内心不免一阵惶恐,当即咽了咽口水,心里愧疚起来。 但眼中的诧异还是来自一旁的鹤九尘。 向来冰冷暴戾的鹤九尘今天难得这么平静说话,如同变了个人般。 “九,九王爷。 在下知错了。 可是,现在在下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刚才,我如果不阻止,王妃就被朱菲中伤。” “行了,你别让你师父难堪,赶紧走吧。” “那这些钱,在下的就放在这,另外,府上的建筑的费用和东南边的墙头,在下会找人修好的。 也算是对师傅的一番孝敬。” “不送。” “九王爷,八爷最近一直在寺庙游玩,这段时间,府上发生的这些事,在下不会告诉八爷。 今日七夕,希望您和王妃过得开心。” 鹤九尘看着陈志同随从离开后的背影,一直没再说话,转过身,整个人的身子明显虚晃一下。 右腿在这时竟然根本用不上力。 刚走一步,差点摔倒在地,白初瑶在里面不断地打喷嚏,打开门,看到这一幕,紧忙慌张的跑了过来。 一把扶住鹤九尘。 “你身上有伤慢点走。” 鹤九尘神情虚弱,被白初瑶搀扶着。 “他走了? 他没说什么吧。” 鹤九尘语气淡淡。 “他想用银票收买我,让我离你远点。 还笑本王,又坏又瘸还没钱。” 白初瑶一愣。 “你不是说…” “被人盗了。” 白初瑶看着手中的这沓厚厚的银票,心里已经大为恼怒。 这个陈志怎么能这么欺负这个小坏蛋。 看着斯文老实,原来也是表里不一。 改日,她再找他算账!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那清亮的眸子,似从中捕捉到了什么。 “他说得没错。 本王也是如此。 他家境贫穷,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爹爹和年幼的弟弟妹妹等着他养活。 你也别难为他了。 只是本王现在,确实一无是处。 爱妃如果嫌弃,想离开,本王也不生气,并准许你。” 第51章 隐藏攻略掉落 白初瑶听到这里,大为震惊。 看了一旁的鹤九尘那平静的眸子。 长舒一口气,本以为他会暴跳如雷。 看来,这鹤九尘经历这遭生死,确实成长了些。 “我……当然不会嫌弃,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一面。 你现在已经能控制你的情绪,这就代表你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所以你就要离开本王了?” “我……我没有想离开你的意思。 在你病未痊愈之前,我不会走的。 而且,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的。 不拿白不拿。” 白初瑶将那些银票直接塞进他的口袋。 鹤九尘却将它推开,径直放进白初瑶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夫人就帮本王自由保管。” 白初瑶当即整个人乐开了花。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这段时间,跟着本王,着实让夫人受苦了。 以后,本王的钱就是你的钱。 另外,这块玉佩本王也赠予你。”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醒后的行为举止很是反常,明明处处防着自己。 却对自己这么好。 这比刚出场就想要她的命相比,白初瑶突然有些不适应。 加上他刚钱财被盗,又被人嘲笑,此时此刻他心里一定暴跳如雷。 还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现如今,又把这唯一的贴身宝贝给了她。 她不能其表象所迷惑,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你真的要把它给我?” “本来它就是一块不值钱的玉,不如送给喜欢她的人。” 白初瑶刚接过它,那半边蝴蝶翅膀的玉佩在自己手中散发着莹莹光泽,很是漂亮。 “嘿嘿,我…我也没多喜欢。就是多看了它一眼。” “夫人喜欢就好。” 白初瑶不由得开心地抱住了他。 “你对我真好,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本王没事,就是想让爱妃戴上看一看,是否合适。” “就这?” “嗯。” “小意思,瞧好了。” 鹤九尘观察着眼前白初瑶的神情,发现她眼里毫无防备。 此玉是上古遗失的神物,从守龙堡和南蛮族大战败落,被守护的荒原大门就被打开。 封闭的神魔人三界裂缝被摧毁。 神器至此流入三界。 此蝴蝶玉可以用来测定一个人的真心,也可以用来判断是否是它真正的主人。 当年,他在大火中被救出时,那个小女孩胸前的玉便亮了,并将它交给他,去救自己的家人,如果不是当时他受伤严重,她或许也不会消失于火海。 现如今那小女孩下落不明,他只知道她的脚底有一颗红色鸢尾印记。 那是上古花仙焚笙的转世。 如果不是这次情欲散发作,引出一些魔气渗出,让他记起一些往事。 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么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他跳下诛仙台,将喝下的忘川水又吐了出来。 奈何加了断情药的忘川水效果非同一般,他隐约脑子里只能记得这些。 可惜他刚出生就颠沛流离,身心残疾,直至被禁锢在这冷宫。 白初瑶刚满心欢喜的将它戴在脖子上,鹤九尘透过丝带的缝隙处,并未看到那蝴蝶玉上有任何反应。 鹤九尘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他天生本就是没有六欲的人,又何来对她动心。 若不是情欲散发作,发现她的血有疗愈的功效,像白初瑶这种有趣的女子,他还真不好说会对她做什么。 他所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让她助自己一臂之力。 除非…她是焚笙。 正欣喜的看着脖间的项链。白初瑶听见自己耳旁传来一声轻叹。 这让她紧忙摘了下来,又还给了鹤九尘。 “怎么,爱妃不喜欢?” 白初瑶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这个还是还给你吧,也确实不好看。” “爱妃真不要?” “不要。你留着吧。” 鹤九尘看着手中的那块玉,没说什么,便重新带回脖子上。 隐约中,一道亮光从中闪过。 白初瑶信誓旦旦地说完,怀中的那张七夕请帖便掉在了地上。 鹤九尘当即一脚踩在了上面。 “这是…?” “一份游玩请帖。别人给的,我们晚上一起去吧。” “你邀请我?” “对。” 团团圆圆这时,连忙跑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紧忙上前跟鹤九尘赔罪。 “王爷,都是我们的错,您惩罚我们好了!” 俩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按照以往的惯例,本王应该将你俩关入大牢。” 白初瑶见此紧忙阻拦。 “夫君,不怪他们。 要怪就怪我好了。” “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今天饶你们一命。” 鹤九尘看着团团圆圆,开始给俩人使了个眼神。 “夫人,您之前让我们准备的食材,我们买回来了。” 因为鹤九尘头顶的数据连接白初瑶手中的小人贴纸。 再加上俩人有灵犀锁傍身。 鹤九尘准备干什么,都能被她猜个十之八九。 这时,三人的眼神又全都被白初瑶看在眼里,白初瑶的心里,并没有太大的震惊。 毕竟,男人嘛,多少都有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既然他想逞强,那就成全他。 “谢谢夫君。 那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了?” “有劳夫人了。” 可转身等看到鹤九尘头顶的情绪和恋爱值时,大为奇怪,恋爱值停在了百分之三十。 情绪值归为了零。 白初瑶紧忙按下小人身上的暂停键。 周围便如同时光机般的停了下来。 不满地对这对小人程序道。 “什么破发明,不是拯救大反派,甜甜的恋爱互动吗?怎么我反倒成了无辜受害者。 我预感不详,我救了他,他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看他的眼神,仿佛在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白初瑶看系统没反应。 直接从身后拿出了一把斧子。 “姐姐努力这么久,什么都没有!不说话是吧,当姐姐好欺负! 姐姐这就给你劈了!” 白初瑶挥起手中的斧子,只见那对情侣话本游戏突然一颤,俩东西掉了下来。 白初瑶捡起来一看。 上面写着隐秘攻略,另一个是柔情贴。 贴上去,无论那个人在什么情景下,都会对你温柔体贴。 关键时刻可救小命。 第52章 约会第一步 “白王妃饶命。 小的正极力为您分忧解难,若完成此次任务进度,将开启您全新的身份。 这份小礼物请您笑纳。 “九王爷这人性子古怪,以下是他行为轨迹,附带攻略。” 白初瑶看了一眼,看到最后,她会同时被五个男人爱上。 这心里才算消气了些。 这第一个就是七夕攻略,心中一愣,这些路线怎么全是她出事的戏码? “这是什么情况?” “主子,这不正是您表忠心的机会吗? 您可以将这些陷阱转嫁在九王爷身上,然后您再出手相助。 到时候,九王爷一定会对您掏心掏肺的好。咱们自然积分奖品拿到手软。 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完成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将会开启全新副本。” “那这些数值还会往下掉吗?” “主子,不会啦。 您已经唤醒三位绝色美男,故事正式开始。” “可这家伙好像对我不感冒,从我救他之后,就变得对我些许冷淡。那你说,究竟怎么做才能让老鹤信任我。” “以命换命,心诚则灵,重在体验。” “呵,我要是出了意外,你这游戏可就over了。” “主子。 咱们七夕攻略会掉落恋人花的种子,您完成任务后,让男主服下即可达到主子预想的效果。” “恋人花? …” 小人头顶的蓝光一闪,周围的系统暂停服务,自动解除。 看着不远处鬼鬼祟祟的三人。 白初瑶越想越不对,怎么没人跟过来。 心诚则灵,那就只能尽心尽力照顾鹤九尘,努力完成任务。 白初瑶突然原路返回。 鹤九尘却在这时在两人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地捣鼓着什么。 隐约听见圆圆在叮嘱鹤九尘,晚上出去有危险,千万别出门。 白初瑶正心喜,表忠心的机会来了。 团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白初瑶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团团只好在这时扯开嗓门看着白初瑶,对着身后喊。 “白王妃,您来啦。” 白初瑶皱着眉看他,一脸的奇怪,也学团团用手放在嘴边,做成个大喇叭的形状说话。 “我来啦。 王爷呢?” “王爷有些累了,在后面歇息。” 白初瑶当即想到的就是他是不是刚才自己走得太快,没理他,气得犯病了。 往常性情暴戾的一个人,突然对她变得温柔起来,还真不好说。 这要万一身体憋坏了可怎么办? “唉,王妃,王爷叮嘱我们了,说您歇着就好。 晚上答应同您一起出去。 您和王爷可真是恩爱两不疑。” “呵呵。 那本王妃可以过去了吧。” “哦,可以了。” 白初瑶只觉得此时听得震耳欲聋。 团团没办法,实在拦不住了,这时圆圆提着那点心盒过来了。 “王妃夫人,您的东西忘拿了。” “好,谢谢。” 转身对着圆圆莫名其妙道。 “团团一会不见,耳朵有问题了?有问题就去看太医,别挺着。” 圆圆顿时张开嘴,嗓子里的话结巴在嘴里。 鹤九尘出现在白初瑶面前,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 “爱妃原来一直都在这候着。 刚才,有些累,歇了一会儿。 对了,这东西是哪来的?” 白初瑶连忙道。 “对了,这事让我忘了。 这是陈统领送来的银耳莲子羹,你赶紧趁热喝。” 白初瑶刚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装的哪里是银耳莲子羹,而是一碗清水。 白初瑶当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这熊孩子! 竟然拿这东西糊弄我。” “呵呵,夫人有所不知,陈统领自幼养成勤俭节约的美德,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以后,这种朋友,咱们不交也罢。 想吃,本王亲自给你做。” “不了不了。” 谁知,鹤九尘刚走没多会儿,口中便打了个饱嗝儿。 白初瑶一时没反应过来,正愣愣地看着他。 鹤九尘一本正经道。 “本王晨起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 “我回去给你煮些山楂水。” 白初瑶疑惑地回头看他,将食盒交给一旁的丫鬟。 “将里面装上俩馒头还给陈统领。告诉他以后,别送东西了。”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那眼底的气愤,心里的那种感情却高兴不起来,想要喜悦时,心口却传来一阵疼痛,很快将那种喜悦覆盖。 白初瑶摸着自己疼痛起来的胸口。 这家伙一定是饿了,不然怎么会难受呢。 看着鹤九尘转身瘸着腿就要离开。 白初瑶紧忙道歉。 “我刚才砍错了树,得罪了八爷的人,你不怪我吗?” 鹤九尘本想说没关系,可从他尝了白初瑶的血后。 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香甜可口的味道。 以及白初瑶那眉心那微微痛苦的神情。 每一幕,因情欲散,都让他不受控制的流连忘返。 以及这个脚底上一直跟着自己的那团黑色雾气。 为了不给白初瑶带来麻烦,便只好连忙改口。 “当然怪,但看在你为了本王的份上,本王就原谅你。 爱妃,本王今日有些乏了,先去休息。” “啊。那晚上…” “爱妃还有何事?” “没。我扶夫君回房休息吧。” 鹤九尘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不了。 本王体内的情毒会伤了你。 你还是和本王暂时保持距离为好。” “那王爷,那臣妾为您煮碗长寿面总可以吧。” “本王不喜过生日,也没有这个习惯。 爱妃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哦,好吧。”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眼中那平静如水的眸子,毫无任何感情在里面。 这家伙指不定心里怎么防着她,这眼神比之前要杀她时的眼神还要冷。 帅气的男人果然是善变的。 真正的鹤九尘不仅体内住着几只怪物,还是个大冰块。 白初瑶心里一阵失望,不行,既然没机会,那就制造机会。 看着鹤九尘也不让自己搀扶,白初瑶转身跟上。 “没有这个习惯,以后,跟我在一起,我每年都会给你过。” 这时,裴玉上前关门。 “嘘,王妃夫人。” “怎么了?” 白初瑶跟着裴玉来到一个角落里。 “王妃娘娘,您可别在九爷伤口上撒盐了,九爷的生辰,正是九爷外祖母的忌日。九爷从小同祖母相依为命,祖母过世后,每年九爷便不再过生辰。” 白初瑶这时才明白其中缘由。 “好吧,那我以后不提了。但你之前说帮我在你家九爷面前说好话的这件事,你还记得不。” “在下还记得。” “那你帮我把这个给你家九爷。” 第53章 豪华大礼 裴玉接过一看,眼中露出几分诧异。 “这是…” “今晚难得带王爷出去转转,你可要保密哦。” 裴玉看了下白初瑶身上的这套衣服,款式有些旧,珠翠过于繁冗,整体华丽醒目,不适合出去游玩。 白初瑶也往自己衣服上看了下。 “我穿什么都可以。大不了,我穿之前带的衣服。” 裴玉想起之前白初瑶身上的那身灰突突的布衣。 “不行,您可是我们九爷的脸面,小的这就去准备。” 裴玉看着上面结束的时间,已是亥时,连忙应声道。 “在下一定保护好您和九爷的安危。” 白初瑶笑着挥手,却看见府上很多人过了晌午反而更忙了。 手中端着什么东西,东西上盖着厚厚的红布。 “小玉子,她们怎么不从大门进,怎么还鬼鬼祟祟的,不从我这边走。” 裴玉似乎有所隐瞒。 “王妃娘娘,她们忙一些不很正常,没事的。” “好吧,我去煮点山楂汤。” 这时,那难得一见的男子声出现在自己耳中。 “不用了,爱妃劳累一天,也先歇息吧。” 白初瑶看着从一旁书房中传来的声音。 这才意识到,鹤九尘竟然睡在了书房。 这家伙不想要人前秀恩爱吗? 不应该跟她睡在一个房间吗? 难道就因为情欲散的事就怂了? 那这个样子,他的病怎么能好。 白初瑶对着裴玉道。 “他…” 裴玉示意白初瑶没事。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让九爷一个人静静吧。” “哦,好吧。” 看着窗内忽明忽暗的烛火。 站在门外的白初瑶果然没在进去,鹤九尘这时。站在门后面,才深深吐一口气。 差点就被她发现了,自从经历吸血一事,鹤九尘便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强大的力量,愈加不受控制起来。 对白初瑶的蠢蠢欲动和占有,愈加强烈。 他害怕自己靠近她,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本性,在一下把她咬死,自己这一辈子就完了。 鹤九尘紧忙摇摇头,连忙从书架上找出《道德经》来看,结果越看心里越无法平静。 心口的心脏强烈跳动,让他很是难受。 连忙冲着门外守着的裴玉道。 “裴玉。” “属下在。” “你可知什么能快速静心。” “九爷,需要裴玉给您拿药吗?” “不用,本王没事。 就是心血来潮想自己解毒。” “嗯对了,在下想想,王妃好像曾说过可以试下以毒攻毒。” 鹤九尘想了片刻,终于想到了什么。 但对于他这个没有六欲的人来说,不知是否可行。 但这法子可以一试。 毕竟白初瑶看似不着调,但还是有几把刷子。 于是,鹤九尘从书房最下面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打开后里面堆着厚厚的十本书。 上面是以前他收藏的情爱话本,里面描绘的都是男女间的甜蜜爱情故事。 搁在往常,他不敢看,哪怕一点点也会因为这凡人之躯,到晚上会忍不住瞎想。 现如今情况特殊,他只能试一试,是否能借此麻痹心口的痛。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恨不得将他们都记在心里…… 白初瑶看着隔壁屋内的灯光,正要自己回房休息,晚饭也没怎么吃,刚走进屋,便看见下人们拉过来的一堆木材。 白初瑶正不知放在哪里,便被裴玉叮嘱一句。 “王妃娘娘,隔壁房间,九爷已经派人收拾好了,木材我们就放那里。 还给您配置了一些工具桌,您可以看下缺什么,我们给您准备。”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掉头退后几步,跟着下人向屋内走去。 果不其然,鹤九尘竟然连这都想好了,将这么大一间房子给了她。 屋内扑面而来的花香,对面就是一面湖。 窗户上装的粉色薄纱,以及桌子和椅子上的垫子都是带有可爱花纹的流苏垫子。 还有一旁的更衣间。 一张崭新的大床。 白初瑶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豪华梳妆台和满满两大柜子的衣裙。 白初瑶不由得被惊呆了。 上面明晃晃的珠宝首饰,照得她挪不开眼。 另一半的柜子里,正关着,白初瑶走上前像是开盲盒般的打开。 只见里面琳琅满目的小吃和糕点摆在自己面前。 这一刻,白初瑶简直要乐坏了。 张着嘴巴结巴地询问裴玉。 “小玉子…你家王爷不是没钱了吗?” “王妃娘娘,九爷确实没钱,他把自己的贴身玉佩当了。” “什么! 这……确定都是要给我的?” “九爷这么宠您,当然都是给您的。 也算是对您向太后求得特赦令的奖励。” 白初瑶没有说话,可心里确实抑制不住的开心。 “白王妃,这是王爷以前的练功房,门窗和屋内的桌椅都是上好的。 如果什么东西置办不够,您可以补充。” “不用了。这些已经够了。” 白初瑶心里一时之间,有些动摇。 “只是,你家王爷竟然这么好。” “王妃夫人,您说笑了,我们家九爷向来如此。 只是,您是第一位接近九爷的姑娘,九爷只怕对您担待不周。 夫人,属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属下告退。” 白初瑶看着屋内的布置,全部都是她喜欢的浅色系。 整个人看着隔壁房间灯光昏暗的样子。 毫不犹豫地扑到一旁柔软的大床上。 冲着对面的书房道。 “你要不是鹤九尘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你了。 说不定我们俩……” 白初瑶想起之前,不小心触碰到鹤九尘的唇的那种触电的感觉。 她的心就忍不住狂跳。 耳朵感到阵阵发热。 还有这个家伙竟然学会撒谎了。 那时她因为好奇偷看了一眼陈志手中的食盒,还偷尝了一口,明明就是银耳莲子羹。 明明就是他偷吃了。 白初瑶想到他打了个饱嗝,忍不住笑起来。 他怕是被自己戳穿,所以才躲在书房的? 这家伙心眼不错,看在对自己还算不错的份上,就是吸几口血也不算什么吧。 而且今日是他的生辰,却给我送这么大的礼物。 第54章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不得不说,白初瑶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动摇了。 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精致步摇刚摸了摸,在此时,眼前迅速闪过一个片段。 那是鹤九尘双目通红,衣衫敞开,目光痴迷而狂野的模样。 他张着口中的利齿,犹如野兽一样向自己扑来,嘴角和胸前喷溅着血液。 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散发着强烈的侵略和掠夺。 喉咙间发出阵阵低吼的画面。 白初瑶吓得赶紧猛的扔掉了手中的簪子,惶恐的抱紧了自己。 “不行,坚决不能沉迷于色相,他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 自己必须清醒点,平白无故对自己这么好,一定是为了那个叫做小白的女人,特意来收买自己的。 这时候,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白初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一定要清醒起来。 目光看向对面的窗户,白初瑶心里生出一个念头,他到底在书房里干什么? 没一会儿,眼里闪过一道光。 下一刻,她便悄咪咪地溜到了鹤九尘书房的窗下。 用古人的话来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白初瑶用手指在窗户上戳破一个洞,隐约能看见鹤九尘这病秧子,竟然在点灯看书。 不仅如此,还极其认真。 身旁堆着厚厚的一沓书。 白初瑶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型单筒望远镜。 刚将它放在书上就要看到书名。 却被鹤九尘修长的手指遮住。 白初瑶只好潜意识的念出。 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 这下不由得让她感到一脸震惊。 等等。 这啥。 《长相厮守》,《春日盛宴》,《君子四百八十式》…… 这家伙竟然在这看…… 等等…… 小h文! 白初瑶不由得心里暗叹一句,这家伙身体病成这样子,还想这种事,不要命了? 但细细想来,身为男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正常。 至少说明他身心健康,但就连裴玉也说他不近女色,这明显就是天大的笑话。 嘴上说这么累,却还不休息,在这研究它,肯定是为了讨那位叫做小白的女子的欢心。 哼,还跟我同名同姓! 白初瑶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阵嫌弃。 都说情到深处难自控,可这鹤九尘看了一篇又一篇,竟然脸上毫无波澜。 仿佛眼前看的都是白纸。 白初瑶看了看自己这身上的衣服,看出来骨子里几分斯文,竟然喜欢那种风月场所的女子。 白初瑶只好勉为其难地牺牲下自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男人嘛不愧是视觉动物。 说不定开心了,放下警惕,就信任自己了,同自己,约会成功种下恋人花。 白初瑶转身跑回房间换了身有些清凉的粉色罗裙,加上本身相貌娇美,将白初瑶衬得如同雨后的芙蓉般,灵气逼人。 白初瑶提了提裙子,腿上胳膊上都绑上了垫子,垫子里夹了些红色的颜值颜料。 她就不信,这鹤九尘怎能不怜香惜玉,随即准备假装摔倒。 却听见,不远处耳边传来裴玉走过来的声音。 白初瑶紧忙躲在了窗户下面。 “九爷,您需要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就等您出发了。” “好的。天气微凉,九爷注意保暖。” “顺便也给小白多备一件衣服。” “九爷,现在去准备来不及了。” “从我的战袍中挑一件最后的带给她。” “好的,九爷。 另外,我派了一些侍卫暗中保护您。” “不必了。” “可是,九爷,此次是您第一次出府,我怕有贼人害你。” “那好吧。” 白初瑶忽然心中一愣,什么! 晚上竟然要和别人出去玩。 而且还是那个女子。 亏自己还把请帖给他了! 就这样把机会拱手让人了? 真是造孽啊! 不行,她得抓紧行动!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但进去之前,她得想办法看清楚他再看的究竟是什么书! 这时,窗外吹来一阵凉风,鹤九尘手中的蜡烛一下被吹灭,白初瑶心想正好,正趁机下手。 抬起手伸进了窗户的细隙向前摸索。 却不小心撞到了烛台上的蜡烛,感觉有什么东西覆盖在自己手心上。 白初瑶慌张中抽回手,发现里面并未传来声音。 眼瞅着那本书近在咫尺。 这才放心将手又伸了过去,此时她的手正伸向那本书,却不料书被鹤九尘拿走。 她的手一下抓在了鹤九尘的胳膊上。 仅仅一刹那,白初瑶缩回了手,却撞到了窗户上的撑子,撑子掉在头上,痛得她差点叫出声。 窗户也正要关上,眼瞅着就要夹住她的手,这时却被一只胳膊及时挡住。 窗户垂落,从中发出一声啪嗒的声音。 白初瑶及时抽身,痛苦地摸着脑门。 没一会儿,屋内的灯被再次点燃。 一声冰冷的质问从窗户内传来。 “是谁在外面!” 白初瑶没有说话,心一横。 转身从正门口的拐角出现。 “夫君?睡了吗?现在天凉,秋天来了,咱应该防止蚊虫叮咬。” 屋内的鹤九尘停顿了片刻。 “本王已睡下,此事改日再说。” 白初瑶心里一沉。 “夫君,这种事可不能等啊,您身上有病情,耽搁不得,凡事都得以您的健康为重。” 只听见呼的一声。 一旁的蜡烛被吹灭。 “爱妃,改日吧,今日,本王困了。” 困了? 我看你是等着将本姐姐赶走,好出去跟那个小白约会吧! 白初瑶用手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 白初瑶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依旧语气温柔。 “夫君,这外面风好凉,蚊虫好多,臣妾一个人睡婚房,好害怕啊!” 没过一会儿,鹤九尘的屋内便没了声音。 白初瑶嘴角恨得不由得咬牙切齿,鹤九尘,算你行!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宁愿挖空心思去找你的老相好,也不愿意让本姐姐给你好好治病。 之前说的那些心里的话,都是假的,假的! 这简直就是变相地戏弄自己。 等种下恋人花,看天蝎座的姐姐怎么折磨你。 白初瑶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根香蕉,两口吃光,将皮放在了门前。 只要鹤九尘一出来,就会摔个仰面朝天,她再在一旁等候时机,上演一场美女救英雄。 并趁机俘获鹤九尘的心。 白初瑶转身躲进了一旁的草丛。 可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前的鹤九尘看得一清二楚。 第55章 王爷,你哭了? 眉心的那团暗红的印记忽隐忽现地亮起来。 鹤九尘眼里紧跟着露出一丝笑意。 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你要干什么?” 鹤九尘看着自己手中燃起的那团红色火焰,在指尖忽然肆意跳动。 只见一张妖娆的脸,一袭黑衣,红瞳,墨发的男子出现在焰火中。 一声清冷高贵的声音出现在鹤九尘耳中。 “当然是帮你啊,谁让你这瘸子生来没有六欲,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和我的瑶瑶贴贴。” “别碰她。” 额心的灼烧感向鹤九尘袭来,那团红色印记,操控着鹤九尘的躯体。 “不行哦。 你现在太弱了,你这样怎么能保护她。 不如考虑本尊,帮我接近她。我给你强大的力量。” 说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涌进鹤九尘的体内,直接将鹤九尘体内的脏器全部修复。 鹤九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这条腿。 心中诧异万分。 可正在高兴的时候,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四肢传来。 咔嚓几声,四肢骨头断裂的声音从鹤九尘的身上传来。 “啊…” 鹤九尘几乎痛得叫出了声。 但下一秒,指尖红色力量出现,便将鹤九尘四肢恢复如初。 短短几秒过程,让他感到震惊。 那种重生的感觉前所未有地拥有过。 “看到没。 本尊能让人一刹生,一念死。 你没资格跟本尊谈条件,你只能无条件地接受。” “你…这个,恶魔! 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我就是你啊。” “一派胡言。 本王不是怪物。” “呵呵,白初瑶的血能养你的伤,能让情欲散获得更多的力量,本尊虽没化形。 但咱俩要做的事都差不多,只要我们达成交易,你就可以拥有我的力量。 从此可以保护她。 不用再偷偷服用禁药。” 鹤九尘对此嗤之以鼻。 将身躯脱离他的力量,直接用手指捻灭那团红色火焰,继续选择了自己的这副残躯。 “我的事不用你管。” “哦,那服用禁药的后果可是会堕魔的。 虽然你想让她帮你治病,但你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是不是过于愚蠢? 你真的相信她会治好你的病? 我这条件怎么都是有利于你的,再说你对她就没那个意思?” “劝你别做梦了,她是鸢尾国的人,注定是我守龙国的敌人。 我不会因为你的威逼利诱,而和她在一起。 更不会爱上她。” “哦? 可你的眼睛却出卖了你的心。” “我待她好,是因为她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如此甚好。 本尊虽不想你俩在一起,但本尊需要你们两人的情欲。” “劝你不要插手此事,否则我们玉石俱焚。” “好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她给你治好了。 反正她的出现让你暴跳如雷,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你还有半月余就死了。以后。既找不到心上人,也不会完成你此生的抱负了。 想想就很可悲。 本王送你两件宝贝,如果愿意合作,就把你体内的七情留给本尊。 本尊会好好爱护它的。” “给本王滚!” “哈哈哈…别挣扎了,归顺本尊吧!” 黑色的气息在此时从玉佩中渗出一些,化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主人。” 鹤九尘听着这声诡异的称呼,回过神来,看到一个一身漆黑的蒙面人。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说话的声音像怪物。 “你是谁!!” “它由情欲散中的魔气炼化,用来保护你这条小命,只要是谁对你动手,它必将对她斩草除根。 当然她也不例外。” 一阵强烈的痛感从脑袋中袭来,那张笑起来得意和猖狂的面容出现在他脑子里,没过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一道红光从眼底闪过。 鹤九尘抬起头,对着窗外的树枝,弹了一下。 树上的那只鸟的眼睛便变红了起来,趁外面白初瑶不在意,随即将地上的香蕉皮,将它叼在白初瑶的身后。 鹤九尘见此,紧忙上前打开门。 虽然内心告诉他,自己在这个红眸男子面前,定然输得一塌糊涂。 鹤九尘不想亏欠他什么,纵使自己和白初瑶注定是敌人。 可他发现,自己的七情中,有个秘密。 因为它,这才躲过了这只恶魔的窥探。 是这个秘密的出现,让他内心时不时闪过一股奇怪的念头,感觉自己和她好像相识许久。 这种念头驱使自己只许对她好,不能对她坏。 所以他更信这种男人的直觉,因直觉,让他口是心非,成功骗过体内那个情欲散恶魔。 一句“小心。”从他口中快速脱口而出。 鹤九尘眼看着白初瑶,抬脚踩中香蕉皮,正要摔个四面朝天。 可是,身后,却不知何时多了块尖锐的石头。 这明显是那个恶魔想要看他笑话。 这一击下去,白初瑶定是非死即伤。 鹤九尘却想纵身跑过来。 可腿上的残疾拖累了他,手脚无法控制地用力,以至于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看着鹤九尘的模样,耳边传来那男子的清冷的嘲笑声。 “桀桀桀……” 鹤九尘对自己的身体恨铁不成钢,连头发丝都想用力,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忍不住出汗。 越是想要过去帮白初瑶,身体便犹如一块大石头般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白初瑶摔倒在石头上,后脑勺着地,摔了很大的口子,鲜血正呲地往外涌。 鹤九尘只觉得自己无用至极,关键时刻,他帮不了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他极力去拿出身上的第二颗禁药开始吞服。 却被一只手抓住。 “鹤九尘,你在干什么!” 一道清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鹤九尘这时发现地面上满身是血的白初瑶不见了。 取而代之白初瑶出现在自己眼前,身上完好无损,正握着自己的手,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鹤九尘这才反应过来,是被那恶魔下了幻术。 鹤九尘在这一刻,心里松了口气,收回禁药,整个人靠在白初瑶的肩上。 如丝绸般光滑清凉的香肩,让鹤九尘一下侧过身。 “……没什么,本王只是乏了。”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不自在的样子。 “你刚才是怕我摔跤对不对?你看到了什么?眼眶中这是什么?” 白初瑶伸出手摸了下鹤九尘的眼睛,发现湿湿的,是泪光。 “你…刚才怎么哭了?” “可笑。 本王是男子,怎会流泪,方才是被风沙迷了眼。” 鹤九尘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 只感觉自己七情中的那颗心脏甚是疼痛。 按道理来说,这丫头算计自己,他应该大发雷霆,送她归西。 可却莫名其妙给了她机会。 “你…怎么了!” 白初瑶在耳边的询问。 这时才让他看清,白初瑶今晚穿得过于清凉,脸上嘴巴都红红的。 而且整个人在他面前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睡莲。 白初瑶搀扶起他,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上时不时触碰到的温热。 第56章 身份暴露 “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你别靠近本王…” 白初瑶不由心里一笑。 这美人计果然奏效了,之前鹤九尘因为情欲散而肆无忌惮撩拨自己。 现如今,没想到他竟然害羞的不敢靠近。 白初瑶为了任务,反而更向鹤九尘逐渐靠近。 “王爷,这天气有些闷热,臣妾穿成这样你怎么脸红了? 我还要多谢你给我准备的那些礼物。 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要勤勤恳恳地完成我的工作了。” “你说什么?” 鹤九尘连忙伸手想要推开白初瑶。 却反被白初瑶抓住。 那一掌推向白初瑶,一丁点的力量都没有。 因为刚才在黑暗中落下的伤,反而给鹤九尘手上,胳膊上带来更多的疼痛。 “呃…” 鹤九尘口中发出一声吃痛。 白初瑶反抓起他的手,紧忙将他搀扶起来,向床边走去。 此时,两人靠得那么近,耳边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白初瑶明明心里没有太大感觉,却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心里的笑却愈加的深。 “你…的心跳…跳得好厉害…” 鹤九尘由于一直被潜意识的情绪散操控自己的感情,面对自己的心跳声,反而脸上并无太大的反应。 “兴许是本王太累了,你扶本王去休息一下就好。” 将鹤九尘搀扶在床边,鹤九尘想快速送来白初瑶,却被白初瑶紧紧拽住。 鹤九尘当即眼中的神情便警惕起来,始终不敢正视白初瑶。 “爱妃还有何事?” “当然,快让我检查下你的伤口,刚才有没有伤及要害。” 白初瑶的手随即就要去解鹤九尘胸前的带子,却被鹤九尘伸出手抓住。 “爱妃,让本王歇息一会。” “我知道你怕我受伤,但你现在的伤对我更重要。 你看,我们这样不没事吗? 你不能逃避,要正视它!” 白初瑶说着将手心放在了鹤九尘宽大的手掌上,上面传来的滚烫,让白初瑶甚是诧异。 这家伙身上怎么还是这么烫。 那一缕缕的触动不断地在唤醒鹤九尘体内的情绪散。 但很快,那种痛感一刹那消失在他们两人的掌心。 鹤九尘不由得一愣,眼中满是诧异。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以后只要我保护你不受伤,它就不会复发。 你别太紧张了。 你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 情欲散,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治好它。 前提你得配合我。” 鹤九尘看着信心满满的白初瑶。 “鸢尾国的公主好像不会医术吧。” 鹤九尘愣愣的听着,眼睛始终落在白初瑶的眼睛里,挪不开眼。 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奇怪姑娘,到底是谁。 白初瑶紧张了许久,该来的总会来。 “啊,我,我确实不是鸢尾国公主。 我是被姐姐借我名字,骗过来的。” “这样,怪不得,你一见本王就投河。 本王还以为,是自己真的丑到让人自尽。” “王爷相貌英俊,是个女子都会心动。 初瑶自幼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投靠舅舅,为了谋生便自学了点,目前专治疑难杂症。” “既如此,你这么想家,明日又已满三日,我们该三朝回门。” 白初瑶一听到回门,心里又开始紧张了。 她眼前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破绽,现在又要回门继续扮演死去的白初瑶,这样只会更加暴露自己。 “我……我其实在家的日子,还不如这里呢。” “这么说,你不后悔嫁给本王。” 白初瑶紧忙点头。 “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福了。” “你在那个家里不幸福吗?” 白初瑶连忙打岔。 “没有啊,哈哈,很幸福,王爷不用担心。” “那就好。” 鹤九尘故意询问,但看她脸上神色慌张,很明显是在说谎。 还好,她没有同意。 从裴玉那里得知,白初瑶的舅妈,姐姐偷拿白初瑶的金银嫁妆,已经逃跑不知所踪。 舅舅被扣上谋逆的罪名被关入大牢。 只要白初瑶这个假身份除了他以外,不被拆穿,她就可以一直名正言顺待在鹤府。 “既然你不想回,本王也就不勉强。等哪天你想好了,本王在跟你一同去。 你既然替你姐姐嫁过来,帮了本王这么多,本王也不能亏待你。 之前第一个杀你的条例,从现在开始彻底作废。 日后,你在惹本王生气,本王再做定夺。” “谢王爷。” 白初瑶重新给鹤九尘把了下脉,发现他身体无碍。 就是体内有股邪火。 “你乖乖躺下,我给你推拿一番。 你就不会这么热了。” 白初瑶将鹤九尘鞋子脱下,还是解开了衣带检查了鹤九尘的伤口。 发现他胳膊上多出一道口子,手背上也红了一大片,还起了血泡。 “你的手…怎么烫伤了! 胳膊也被什么东西夹到!” 鹤九尘摇了摇头。 “无碍,看书时不小心弄的。” “真是不小心,以后这段时间先别看书了。 想看的话,蜡油我给你端着。” 鹤九尘淡淡一笑。 “这些痛都不及情欲散发作的半分。 既然你知道如何控制情绪散发作,那你是否还怕本王?” 白初瑶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用口中轻柔的呼吸给伤口轻轻吹拂。 鹤九尘只觉耳朵上一阵滚烫,原本在身边放松的手不自觉抓紧了床单。 “我有的是血,还怕你一个病秧子不成? 你有恩于我,我甚是感激。身为一名医生,能救你的命,我高兴还来不及。以后就是此事传出去,也是对我有利无害。 之前的那些话,不是对你说的。 你不用放心上。 也别胡思乱想。 你只能乖乖在我身边养病。” 鹤九尘如水的眸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白初瑶,半天吐出一个字来,“好。” 白初瑶将鹤九尘包扎好,开始给他推拿,疏通经络。 推到伤口附近的瘀血时,鹤九尘的身体痛得忍不住颤动着,宁愿忍着也不说话。 白初瑶凑上前来,看着面前这个乖巧的笨蛋美男,额头聚集了细密的汗,身后,胸前的衣服也已经汗湿一大片,皮肤因为比较敏感,也红了起来。 白初瑶轻吐一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 “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你就是你自己。”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胳膊和脸已经成了一红一白两种颜色。 但语气里依旧平静如水。 “多谢爱妃的关心。” “咱俩,都是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了,别客气。只是……你身上的疤…” 第57章 王妃吃醋了? “爱妃害怕?本王现在就穿衣服。” 白初瑶连忙阻止。 “我不是害怕,我是想着,在府上弄块地,种一些草药,将你身上的这些疤彻底祛除……” “地?鹤王府什么没有,地倒是不缺,你又是为本王着想,本王准了。” “那可就多谢王爷了。” 白初瑶的手法精准到位,没一会儿,便让鹤九尘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体内的热气从毛孔中排出,身体舒畅不少。 白初瑶拿来毛巾和茶水,鹤九尘擦掉额头的汗液,喝下茶水,白初瑶愣愣地看着他这艰难起身的样子。 怕是出去玩一趟确实不容易。 “有劳爱妃了。爱妃怕对本王还有别的事。” “额,没,没有。” 鹤九尘捕捉到白初瑶眼里的谎言。 “爱妃刚才不该说,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可以无话不说?” 白初瑶尴尬一笑。 “那,那我就说了。 今晚七夕,咱们出去玩吧,我让裴玉将帖子都拿给你看了。” 鹤九尘的目光一下从一旁转了过来,落在她粉嫩如花的脸上。 看着白初瑶的那精致的侧颜。 “对,你之前邀请过本王。” 鹤九尘想都没想。 “好。” 白初瑶不由得下意识的询问。 “那就我们两个?” “爱妃不是向来胆小,却为何仅让我们孤身二人外出?” 鹤九尘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白初瑶听到这句疑问,就知道,这家伙还在等着那个小白。 嘴角勾出一抹笑,心虚道。 “我,我有惊喜给你,不想让别人看见。” 鹤九尘看着她那双在烛光下闪动的美眸,仿佛这一刻,这双犀利的眼神将她洞穿。 嘴角原本的一丝笑,像沉入了黑暗,彻底消失。 白初瑶被盯得发毛,连忙掩饰地笑起来。 “王爷!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反正今天七夕人也不少,那咱们就在家里过。” 白初瑶说着,那双如水的桃花眸依旧在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无论说什么,心里的谎言都能被他识破。 “嗯,还是,爱妃想得周到,那就我们二人好了。” 白初瑶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答应得如此之快。 “那,王爷,咱们出门前,您有没有需要见的其他人或者朋友呀?咱们可以一起。” 白初瑶小心询问。 鹤九尘一脸狐疑,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 “真的没有嘛?我刚才听裴玉说那个叫做小白的女子。” 鹤九尘此时才明白,他说这白初瑶今天怎么突然变话痨。 敢情在这试探他。 “你刚才在偷听本王谈话。” 白初瑶连忙从桌子上又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没有啦,我只是路过,来这里给您驱蚊的。” “那爱妃捉了几只蚊子?” “数不清了。” “哦?本王府上种了不少驱蚊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蚊子。看到某人在门口放香蕉皮。” 白初瑶眼看着自己的行径被揭穿,急忙给自己圆谎。 “王爷,您误会臣妾了。 其实是香蕉皮也可以驱蚊虫,而且效果杠杠的。” “本王只知道可以招蚊虫,果然大夫的脑回路和我们常人非同一般。” “呵呵呵!那…” 这女孩果然不简单,连给他个惊喜都让他心惊胆战的。 鹤九尘没及时回应,反而询问她。 “本王确实有这么个朋友。 而且,是要和她一起。 本王带的人手不是为己所用,而是用来保护她。” “啊。” “她是一位弱女子,柔弱不能自已,不像爱妃,关键时刻还会武术可以保护自己。” 白初瑶一想到一会儿多出个另外的女子,计划就多重风险。 这鹤九尘还对那个女子这!这么好! “王爷,咱们能不带她嘛!我是想咱俩出去玩,为什么要让她也去。” “他是本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很重要? 王爷不说在深宫里只有裴玉和臣妾这俩朋友吗?!” 鹤九尘微眯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冰冷。 “你是在质问本王?限制本王社交?” 白初瑶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 “我,我没有。” “既然爱妃不让她去的话,那本王也不去了。 除非,你能让本王突然改变心意。” 白初瑶不由的心中深吸一口气。 心里的沸腾点,一直在不断升高。 这鹤九尘是在要挟她…! “我…是我先找王爷的,什么事不得分个先来后到。 难道那个人是顾夫人?” 鹤九尘饶有兴致的摇头。 “不对。 那女子你认识。” “什么?” 白初瑶发觉自己的脑子在这时忽然转不过来弯。 “臣妾不过问您这方面的隐私。 既然,王爷先食言,那您就同那名叫做小白的女子去吧。” 白初瑶将茶水对着自己口中茶水一饮而尽。 转身放下茶杯,就要离开。 鹤九尘下意识地将眼角的目光撇向她。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爱妃…吃醋了?” “没有。臣妾可不敢吃您的醋。 我只是个给您看病的小喽啰。” “对了,爱妃你见到她的时候,别吓着她,她这人面生,胆小,又爱哭,还很笨,总之身上一堆坏毛病。 爱妃得多照顾着些她。” 白初瑶不由得心里翻起白眼。 “是是是。好的王爷,我会看在您的面子上把她当菩萨供着。” 鹤九尘轻笑起来。 “爱妃不还说要给本王准备惊喜吗?既然爱妃对她如此在意,那本王就不准她去了。” 白初瑶当即眼睛一亮。 “真的?那就咱们两个。臣妾可谢谢王爷了。王爷对臣妾最好了。” 说着,白初瑶连忙凑过来给鹤九尘在肩上一个劲的捶起背来,脸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好了,爱妃赶紧去换衣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白初瑶喜滋滋的跑回了房间。 鹤九尘看着她的背影,鹤九尘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紧忙脱下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里衣。 他刚才忍了许久,差一点就冲动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别妄想她对你这么好 可别被这小女子害死了,本尊给你些灵力防身。” 一旁体内恶魔鹤九尘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你给本王闭嘴,本王不需要。” 自从服用禁药,伤口就一直隐隐作痛,虽然白初瑶的药效果很好,但只是暂时的。 这种禁药带来的副作用,让他身上犹如万千只蚂蚁在嘶咬。 鹤九尘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腿脚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58章 计谋 自己的那条注定终身残疾的瘸腿,和已经干枯腐朽的身体,在这时竟生出丝丝痒感。 仿佛里面开始长出崭新的肌肤和血肉。 让他这副残破的躯体重新生长。 鹤九尘没有狼狈摔倒在地,反而,双手撑地,受伤的右腿碰到地面也丝毫不痛。 自己的手脚竟然开始变得灵活。 鹤九尘的心里有几分欣喜,难以置信地伸了伸四肢。 耳边传来那个黑衣男子的嘲笑声。 “你那禁药还真有点效果,但坚持不了多久。 我说呢,怪不得敢跟本尊对着干,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看你这么不听话,本尊不妨告诉你个坏消息,这丫头刚才香蕉皮一事其实是想杀你。 约你出去,怕也是想趁机要的命。 毕竟,你死了对她来说,无不利大于弊。 她这样古灵精怪,相貌惊艳女子,何苦要留在你身边受这种罪?” “你个恶魔,用不着你管。” “好,本尊不管,让你这个痴情郎自己体会一番。” 鹤九尘这时发现自己脖间的那块蝶翼玉佩闪了一下红光,脑海里感到这一幕似曾相识。 如果找到他在某个角落的藏匿之地,便可以暂时将他困住,便语气些许缓和。 “你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这么久了,本王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本王觉得,我们同为男人,男人不会害男人,没必要因为一个女子而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们应该一起对外,一起合作!” “算你个瘸子开窍了。 本尊便告诉你,本尊的名字叫阿夜,住在虚空,生于混沌,准备复出要干一番大事。” “哦。 我想告诉你的是,禁药会使我体内发生巨大变化,产生怪味,怕会影响你的生存环境。” “你想到本尊的话,你放心,本尊不在你体内,想知道,也不告诉你!” 鹤九尘眼神一撇,准备测试一下。 当即不小心将手中的玉佩摘落,眼看着玉佩就要掉在地上。 耳边传来此男子的惊呼声。 “快接住本尊!” “让本王接住什么?你不是在我体内好好的啊!” “本尊在此玉中!” “哦,好的。” 鹤九尘不由得拽起绳子将玉佩提起,拿出一块手帕,仔细将它一层一层地包裹了起来。 那男子果然开始慌了。 “喂喂喂,本尊怎么看不见了。 周围好黑啊! 本尊怕黑! 快放我出来。” 鹤九尘冷冷一笑。 “你欺负戏弄,嘲笑折磨本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个时候呢? 等本王找到玉佩的主人,日后定千倍奉还。” 你个死瘸子,你要干什么,你竟敢使阴招,欺诈本尊!等本尊出来,本尊要一口吃了你!” “随便吧。” “喂喂喂,咱们有话好商量,你别去,千万别去啊!” 鹤九尘直接将它扔在了符咒上,压在枕头下,符咒上的血,不知不觉让这块玉又亮了起来。 鹤九尘看着口袋里白初瑶放的几张护身符,一想到七夕节清倌女游神,周围男女会洒大量极阳水庇佑,会将它弄湿。 鹤九尘便将它平整放好,放在了枕头下。 转身回屋换了件雅致的水纹云锦雪青长衫。 目光停在自己右臂上包扎的伤口处,上面贴的是粉色头像的小猪,让他不免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走到门前,目光不由地落在不远处白初瑶的房间的方向。 正要关门,却看到了地上一条血迹。 血液鲜红,很是醒目,像刚从伤口处,流出不久,鹤九尘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不是自己伤口处的。 难道… 这丫头受伤了也不知道! 真是够大意的! 还有小白的事情,他待会儿一定找机会给她解释清楚。 鹤九尘心中生出几分焦急,一路上顺着血迹,穿过小路,竟然来到了陈志陈统领的房间。 鹤九尘看着不远处有人影,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白初瑶换了身简单的衣服,从一旁的手下那里,找到了陈志的住所。 陈志这时正要熄灯休息,已经脱衣,但听见师傅来了,当即屁颠屁颠用银两支走了手下。 鞋也没穿地跑了出来。 鹤九尘距离远,看得清,但听不见两人说什么,却看到了白初瑶的身影。 白初瑶鬼鬼祟祟地给了他一张纸条后,便匆忙离开。 白初瑶前脚刚离开,鹤九尘便出现在陈志房间外。 临近亥时,白初瑶同鹤九尘坐上马车,天色已黑,鹤府外处在一片黑压压的小路上。 白初瑶说实话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她没想到,鹤九尘竟然这么胆大,还真随了她的愿,除了裴玉一人驾车,果真没带一个手下。 马车前脚刚走,一个黑影便来到了宋嫣儿的房间。 “咚咚” “诶呦,你个死鬼,死哪去了,你怎么才来啊! 嫣儿都要痛死了! 你给嫣儿报仇了吗!” “主子,是玉儿。玉儿,不好了!” 宋嫣儿语气立马变了。 “死丫头叫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主子快要死了是不是!” “主子,玉儿不敢!”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是哪个贱人被陈统领关入大牢,实施刑法,痛不欲生?还是鹤九尘那死瘸子痛哭流涕求着本主子回心转意?” 晚玉一个劲地摇头。 宋嫣儿的脑袋像是要炸了。 “那是什么! 最近他们有什么动静。” “主子,不好了。 我们的人断了联系,听说现在都被关在大牢里,九爷和那丫头也没有被陈统领抓,说是陈统领还要认那丫头为师。” “什么!!” 宋嫣儿气得牙齿咯吱作响。 抬手将手中的汤婆子摔在地上,一张本就鼻青脸肿的面容反而更加肿胀起来! “陈志不是向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心狠手辣,怎么会突然要拜那贱人为师! 还害得我们的人也赔进去不少!” “是啊,九爷现在的院子里下了禁令! 凡是他院的人,一律不如入院。 听说,他们的院子里来了很多新的下人。” 宋嫣儿整个人的脸都青了。 “陈志这蠢货,还有这个死瘸子怎么还不死!” “主子,九爷和那个丫头最近在院子里过得可快活了,刚才出去玩了,是去看清倌女游神。” 宋嫣儿肚子捂着汤婆子,额上敷着冰毛巾,整个人躺在床上,身上近乎覆盖了三分之二的纱布, 正痛苦交加,听到这些话,更是气的连说话都使不上劲。 宋嫣儿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惨不忍睹的样子。 “这口气我绝不能咽,还不赶紧去找人杀他个措手不及!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59章 试探 晚玉连忙点头。 “奴婢,这就去。” “对了,张德宝那个死鬼最近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看本宫。” 晚玉看到宋嫣儿气急败坏,满面通红的样子语气小心翼翼道。 “主子,张公公他最近被调去东宫干活,估计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回来。” 宋嫣儿气得伸出拳头,砸向一旁的枕头,却因力度过大扯到脸上的伤口,整个人痛的龇牙咧嘴。 “主子,主子,您小心。” 宋嫣儿不由得捂着自己痛到变形的脸,弱弱抽泣起来。 “本宫的命怎么这么苦,鹤九尘,白初瑶,你俩给本宫等着!” 此时,白初瑶坐在车中,车内虽然放着烛火,但外面黑压压的地方传来虫鸣鸟叫,让白初瑶很是不适。 反而鹤九尘,一本正经端坐在车内,车内确实感觉有几分凉意,自己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无意中因车内颠簸碰到鹤九尘。 鹤九尘披着身白色袍子,加上群青水衫,整个人更显得风度翩,温润尔雅。 白皙面容,红润的薄唇,端庄儒雅的面容,加上一头乌黑如瀑的墨发,让白初瑶打心眼里觉得赏心悦目。 而且一旁还工整地放着另一件红色袍子,袍子上肩膀带着银白盔甲,在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幽冷的清辉。 这家伙明明答应自己,那个女的不来了,怎么还多拿个袍子? 鹤九尘白初瑶看着眼前紧闭双眼打坐的鹤九尘,从刚才他见到自己就像变了个人,同自己多了几分生疏。 “王爷。” “王爷。” 白初瑶像只小鸟那般。 鹤九尘浓眉紧闭,片刻后才淡淡吐出一句。 ”爱妃有何贵干。” “嘻嘻,王爷,你怎么不说话,对此次游玩有什么感想?” “本王乏了。” “王爷别啊,这周围怪寂静的。” “你害怕了?难道爱妃做了什么亏心事?” 白初瑶只觉得这话没毛病,但又答不上来。 “王爷,您说什么,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就是觉得周围太安静了。 不过,你放心,待会儿危险来了,我保护你。” 鹤九尘听到这句话,封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目光始终盯着眼前的一身绿衣的白初瑶。 “嗯,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爱妃了。” 白初瑶呵呵一笑。 “应该的。只是,王爷这个衣服…能不能借我披一下,天有些凉…” 白初瑶伸出手刚想去触碰,便被鹤九尘一句话制止。 “这件暂时不行。爱妃刚才忙前忙后的准备,也是辛苦了,你看你出了不少汗,应该拿个扇子凉快一会。 或者打开帘子吹一下。” 白初瑶只觉得鹤九尘说话莫名其妙。 自己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的,还要她去吹风,这家伙真是动机不纯。 不管这么多,连忙自己伸手去拿,却被鹤九尘伸手打了过去。 “这是给我的一个朋友带的。” 白初瑶一愣。 “朋友?哪个朋友?” 鹤九尘的目光落在她那如辉的眼睛里。 白初瑶意识到自己有些迫切,便又紧忙改口。 “没事,我现在感觉说说话,不冷了。” “这外面乌漆嘛黑的,改天我给装上路灯,这样你以后外出想去哪里就方便了,也不会害怕了。” “本王不怕,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怕。” “额。 对了,也不知道隔壁院的顾夫人来不来。 你们这七夕一定很好玩。 街上有好多好吃的! 到时候,我带你去尝尝。 你待在这宫中二十几年,都没尝过吧。 跟着我,包你大饱口福。” “……” “对了,王爷知道清倌女游神是什么吗?听着好像挺神秘的样子!” “你有些吵。” 白初瑶极力掩饰着尴尬,却被冻得手掌冰凉一个劲地再搓手。 “好吧,夫君休息会儿吧。臣妾不说话了。” 鹤九尘这时淡淡吐出一句。 “冷就坐过来些。”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张阴沉的脸。 本想坐过去。 却又停了下来。 这鹤九尘的脸比翻书还快,出来玩怎么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跟欠他几百万似的。 白初瑶停了下来,直到看见鹤九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白初瑶才坐了过去。 但两人之间也还是隔了一段很大的距离。 鹤九尘方才故意询问,发现她的心并没有跳得那么厉害。 还以为自己只是错怪了她,或许她深夜爬墙去陈志院子里,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想到她的身上还流着血,便让鹤九尘感到很是无奈。 但他依旧冷下心。 “舟车劳顿,爱妃若身上有什么不舒服,便及时告诉本王。” 总算说一句实人的话了。 白初瑶连忙笑笑。 “臣妾好着呢。” 白初瑶说着开始给鹤九尘做各种肢体动作的表演,一不小心一巴掌,拍在了鹤九尘的脸上。 鹤九尘并未感觉几分诧异,只是觉得白初瑶这丫头的脑子有些不好使。 按照那个阿夜恶魔的说法,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神经兮兮的女子? 绝无仅有。 “对,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 白初瑶想凑上前去查看鹤九尘脸上的伤情,却被鹤九尘用手阻隔开来。 “无碍,本王不痛。”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脸上的五个巴掌印。 明明看着就让人感觉到疼,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冰贴。 “不行,王爷您本就身有残疾,全靠这张脸活着,这要是连这门面也没了,那岂不是要被别人更看不起了?” 连忙给鹤九尘贴上,却被鹤九尘阻止。 拿起来一看。 “这是什么东西?” “冰贴,可以缓解疼痛。” 鹤九尘接过,看着滑溜溜的冰贴,给自己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白将它贴在脸上。 白初瑶自知理亏。 紧忙整个人向一旁坐过去,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王爷,臣妾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白初瑶潜心道歉,鹤九尘毫不理会。 白初瑶只好没在说话,可是她却在这时指尖发红,身体因为冷而蜷缩成一团。 鹤九尘莫名感到心里几分得意。 但看着两人之间的这一大段距离。 随即指尖泛起一小团白色灵力。 第60章 看清 咻的一下,那白色的灵力弹在了身旁委屈巴巴的白初瑶身上。 白初瑶头顶便被笼罩成了一片冰团。 冰团跟着白初瑶,她走哪冰团就跟在哪里,冰团上的冷气不断的吹在白初瑶的身上。 将她冻得整个人瑟瑟发抖。 白初瑶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整个人像置身在冰窖中,冷极了。 鹤九尘看着眼前白初瑶被冻得小脸通红,不由对自己国的禁药很有好感。 他虽然残疾,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后这小笨蛋再骗他,他就用这办法惩罚她。 “斯哈!” 白初瑶冻得吐出的热气在空中犹如沸腾的雾气。 可对比身旁的这个人,两人却是天差地别。 鹤九尘纹丝不动的坐在一旁。 “你…你不冷吗?” 鹤九尘默不作声地摇头。 “温度正合适。” “……”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衣服里里三层外三层的穿着,还有自己用积分兑换的一套红色保暖秋衣套装。 那可不是不冷了。 白初瑶眯着眼睛看眼前的鹤九尘。 刚才上马车的时候,一点都不冷,怎么现如今她感觉这里面越来越不对劲。 白初瑶正想凑近了看鹤九尘时。 鹤九尘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 “爱妃的脸都红了,这里很热吗? 本王要不要替你掀开帘子吹吹风。” 白初瑶打量着眼前的鹤九尘闭着眼,沉稳的坐在那里,全然对周围的冷空气没有一丝的感觉,还嫌她没冻死,竟说风凉话,心里便很是生气。 “你在取笑我! 说,是不是你弄的,肯定是你刚才为了你脸上的一巴掌找我报仇!” “爱妃,本王是个残疾,行动都很是艰难,何来报复你呢?”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碍于眼前的鹤九尘是个残疾,她也没跟他一般计较。 连忙掏出手中的一把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发现除了鼻尖很红以外,并无大碍。 “呵呵,我的脸很红吗?这明显是冻的好吗。” “既然如此,那爱妃就靠近本王些。” 白初瑶刚坐下,身后的便传来几乎厚实的暖意,身体后面仿佛有一面四处透风的墙,在这时全然被遮住。 浓浓的暖意涌上四肢。 真舒服啊~ 她内心已经不由自主陶醉起来。 白初瑶回过神来,鹤九尘这家伙竟破天荒地给自己披了件袍子。 “爱妃,冻坏了吧,都怪本王没看到。 赶紧披上。” “谢…” 她还以为是这死瘸子突然开窍了,好心把袍子脱给自己穿。 结果一看,他身上的披风正披得好好的。 而自己身上的这个衣服正是准备给那个叫做小白的女子的袍子。 这个花心大萝卜,总喜欢来招惹别的女人,别的女人可能会吃他这一套。 但她白初瑶可不吃。 即便是长得帅又如何,给别人的东西她可不要。 还没等她开口。 就听见鹤九尘冲着她直言不讳道。 “爱妃可小心别弄脏了,不然小白会生气的。” 是是是! 她会生气! 她柔弱不能自己。 她需要人关心和疼爱! 自己就无所不能,是个女战士。 活该跟在你们身后当苦力。 白初瑶只觉得心里很是气愤,回过头来目光郑重地盯着他。 语气也变得低沉下来。 “呵呵,对,您说的再对不过。” 她这暴脾气,终于受不了了。 “王爷,我这请帖可是邀请你的。 你左一个小白,右一个小白,你说话不算话,你去陪小白吧。 既然您这么喜欢那个小白,干脆娶回家好了。 臣妾恕不奉陪。 就不去那当你俩的电灯泡了。” 说着白初瑶从后面搬来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鹤九尘的东西,他大大小小的药箱,以及防身的一些匕首和给小白带的最喜欢的糖葫芦,绿豆糕,龙须酥。 反观看向自己的箱子,里面也是给鹤九尘带的一大瓶暖水壶。 也是他的东西,通通塞进了那个箱子里。 转身就要掀开帘子下车回去。 鹤九尘的口中轻吐一口气,眼底藏匿的笑意变得更浓几分。 娶回家? 不是已经娶回家了吗。 鹤九尘轻咳一声。 “爱妃怎么了?你不是说过不过问本王的私事。 本王只是说了几句很正常的话,爱妃就生气啦。” “臣妾没生气。 得嘞您,臣妾现在就赶紧消失,免得妨碍你们。 王爷从现在开始想干什么,臣妾可管不了,也管不着。” 白初瑶只觉得现在的鹤九尘动不动就欺负她。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 白初瑶的心里不知为何感觉莫名几分难过,她从没掏心掏肺,尽心尽力对待这么一个人,这样做反而自己到头来,换不到他的一点真心。 鹤就是个渣男。 她就是个loster。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的那微微啜泣的背影,眼底在此时略过一丝慌张。 指尖一动,那些箱子便自动移到了马车的帘子内,堵在了出口旁。 白初瑶刚抬脚,看着眼前的这俩箱子。 如果她没记错。 刚才她将那些沉甸甸的箱子明明通通搬了过去,怎么会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一定是被这个男人气昏头了。 白初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究还是将那一整箱东西挪开。 累得气喘吁吁。 鹤九尘的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个小笨蛋真是让他又气又恨。 谁让她不说实话,欺骗自己的在先。 谁让她自尊心强,又爱生气又爱骗自己。 知道自己是病人,还不贴心照顾着自己,跟自己坐近点。 他该如何向她解释清楚。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白初瑶头顶的冰块消失。 另一股力量出现在这马车上。 马车在这时,颠簸起来,周围也跟着左摇右晃起来。 白初瑶便在这时一个踉跄下来,刹那间没站稳,整个人向后退去。 一下倒进了鹤九尘的怀里。 身后强烈的暖意紧紧贴着白初瑶的后背,让她流连忘返。 但她还是很快清醒过来。 明白了鹤九尘的为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保持距离,划清界限,以免给自己带来伤害。 白初瑶紧忙起身站起,客气的吐出一句。 “对不起,王爷。” 鹤九尘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缕失落。 第61章 差点露馅 “车夫,车子停在一旁,放我下来就好。” 白初瑶对着前面的车夫道。 鹤九尘正想要阻拦。 却抬起头看到白初瑶看向自己那带着失望的眼神。 鹤九尘一时之间像是个做错事的倔强小孩,坐在那里,丝毫不动。 白初瑶不想再看他的那种无辜清澈的眼神,哪怕是看一眼她都觉得仿佛都是自己的错。 自己不应该这样做! 如果说剧本的设定是如此,她宁愿独善其身,也不愿意靠近这种男子。 只见前面的车夫,缓缓拉下手中的缰绳,停下了马车。 摘下帽子,转身对着身后的白初瑶道。 “夫人,是不是王爷又犯病了,惹您生气了。 您别生气,马上就到了,周围黑漆漆的,您一个人下车是会有危险的。 王爷身体病重,可离不开您啊。” 白初瑶听到这些话,这时才发觉,外面根本没有这里这么冷。 而且眼前的这个车夫不是别人正是裴玉。 白初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玉子,我和王爷没事。 是王爷太想念他的小白了。 你家九爷身体暂时无恙,我就是出来想透口气,对了,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我先回去。 你带着王爷先走,别等我了。 待会儿,我来接你们。” 白初瑶转身跳下马车,看着不远处灯光辉煌的村庄。 背着自己的小箱子就要拐回去。 对着马车中的鹤九尘,连看都不看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鹤九尘急得立刻从马车内忍着腿上和身上的痛站了起来,看着一旁的自己保暖的战袍,伸出手将它紧紧抓在手里。 整个人眉目间一旁的裴玉不由得轻吐一口气。 “诶呀,王爷,您还没告诉王妃夫人?要不我们就告诉王妃夫人吧。” 鹤九尘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白初瑶身上,看着她那断然离开的样子,往日的一幕幕我陪你,不离开你之类的话,似一根琴弦一直紧绷在他的脑中。 他就知道,这个丫头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纯粹,她就是个骗子。 难道刚才靠近他点,会死吗! 自从他第一次发病,不小心咬了她,她应承自己的那些承诺难道都是假的? 明知自己憎恨鹤真兰,还小心翼翼地将鹤真兰的信物保存好,听话地交到自己手上。 之前还主动缠着自己,甚至爬上自己的床,现如今对自己忽冷忽热的。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不了。” 鹤九尘语气淡淡吐出一句。 “可是…” “算了,裴玉,我们走吧。” 鹤九尘心里对她刚才存留的那些希望也没了。 他给了她机会,结果她一次也不向他坦白。 裴玉在一旁已经看出鹤九尘的脸色难看至极。 手中握住的窗户被捏得变形。 “那九爷我们还去吗?” “去,本王倒要看看她是想弄什么把戏。” 裴玉转身驾车就要走,却被一声清脆的女子声叫住。 “裴主管,你们怎么能将人家一个弱女子丢下车呢? 这荒郊野外的,你家王爷就这么舍得? 不是说你们两个恩爱如初吗? 还是你俩在演戏?欺骗太后。” 鹤九尘回过头来,看到一位蝶纹缂丝的青衣女子,戴着粉色斗篷,正一脸生气的质问鹤九尘。 掀开头蓬,是那张文静端庄的瓜子脸。 是八哥的夫人,顾清洛。 在看向一旁的白初瑶,被顾清洛正紧紧地拽回来。 “九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顾夫人。” 鹤九尘只是礼貌的应了一句,并没解释。 顾清洛自从嫁给鹤宇宁就呆在屋中日日啼哭,俩人鲜少碰面,鹤九尘对这女子没什么印象。 顾清洛不由的一震。 “你叫我夫人?!!” 他刚才竟然礼貌的称呼自己。 怎么突然变乖了? “难道不是府上人说的那样,动不动就砍人脑袋的暴戾王爷。” 看着顾清洛眼中的惊讶。 白初瑶正一个劲地在那里解释。 “呵呵,顾夫人,不是的。 您多虑了。 夫君他人很好的,也很温柔,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杀人呢。 我们没事。我们好好的。” 顾清洛可是心里清如明镜,虽然她平日里难得出来,但毕竟白初瑶在某方面有造诣,她们又同为女人。 她自然要给自己拉个伴过来,也就决定帮一下白初瑶。 “阿弟,我知道,你一个人独处惯了。 性子脾气暴躁执拗。 你也并不喜欢她,娶她不过是当下的权宜之计。 既然你不爱她,那就趁早向太后禀明。免得浪费人家姑娘的真感情。” 白初瑶见此眼前的这个顾夫人一眼就将两人的事看得透透的。 “不是的,不是的。 是我要出来透透气,真的跟王爷无关。 顾夫人。” 顾清洛连忙回过头看了白初瑶一眼,白初瑶看着顾清洛那生气的样子,一时之间还觉得这个姑娘不错,挺热心肠的。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她和鹤九尘俩人的小命。 传到太后耳朵里,可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她掉脑袋她可以想办法自保,但鹤九尘不行,没有鹤九尘她可是连家也回不去。 鹤九尘虽然坏,朝三暮四,是个海王。但是也是可以调教的。 白初瑶紧忙制止,却感觉自己手上一凉,一股凉意从自己手心窜来。 接着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一片温暖的怀抱中。 只见鹤九尘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爱妃,外面的风景也赏完了,别再被蚊虫咬到了。 本王给你准备了惊喜,走。” 鹤九尘紧紧攥着白初瑶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嘴角挂着笑,仿佛刚才在马车内的事情从未发生。 白初瑶想抽出手,耳边却传来一句。 “爱妃别闹,本王错了,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以后不在你面前提她了好吗? 我们拉钩。” 鹤九尘那诚挚炽热的眼神,如光般的注视着自己。 白初瑶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她才不会上当。 “行吧,暂且就先饶了你,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白初瑶转头笑眯眯地看向眼前的顾清洛。 “顾夫人,刚才车内确实有些热。外面凉快,现在好多了。 对了,那个陈将军…” 顾清洛见此,紧忙捂住了白初瑶的嘴,同样也笑了起来。 “什么陈将军,只有我们几个来的。” 第62章 一出戏 “我此次是来庙里为八爷祈福的,既然你们没事,我们也已经到了,那白王妃,本宫就先行一步,告辞。” “多谢顾夫人相助,今天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另外,你和陈统领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顾清洛一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又紧张起来。 连忙跑到白初瑶面前。 捂着白初瑶的嘴巴。 “嘘,别说了。” 白初瑶看着顾清洛紧张的要死,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是真心的?难道你不会告诉八爷。” 白初瑶淡淡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能看出你是一位好姑娘。 你帮我,我自然会帮你。” 顾清洛的诧异的眼神顿时化为了感激。 “白姑娘,我知道,你嫁给鹤九尘,肯定受了不少苦。 你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你是怕我笑话你。 你是在鹤九尘身边唯一一个活过了三日的女子。” “什么!” “但你放心,以后若妹妹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本宫竭尽所能。 只是,我想请问下白姑娘,陈将军也来了吗?” “嘘,会来。” “白姑娘,我建议你和鹤九尘等看完清倌女游神,你们就离开。” “为何?” “清倌女是保护我们岭国女子的神,每年节日,神女都会出来游行,为的就是驱散周围的邪气妖气,保佑我们女子平平安安。 但她离开后,吃人的妖怪将会四处出没。” 白初瑶正疑惑,看向一旁红色旗帜上的星辰花。 顾清洛这时谢过白初瑶后,向寺庙前走去。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岭国灯火通明的长安街。 周围的女子们每个都身着艳丽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她们对着面前的旗帜双手和十,虔诚的闭目保佑。 “希望神女保佑我女儿能平安度过此劫。” “神女万岁,希望能让我家幼儿不再疟疾缠身。” 白初瑶的心里生出一些想法。 神女?保护女子的,那她究竟长什么样才会被周围的女子们如此称颂。 没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流行了夜市,真是幸福死人了! 想起刚才顾清洛的劝告,就感觉身后莫名的冷意。 扑面而来的各种小吃香味,很快让白初瑶将所有烦恼都抛之脑后。 “快看,小姐,这是哪家的贵公子长得如此好看。” “哇,嘻嘻,姐妹们这次有眼福了。” “走,我们也去求个姻缘。” 白初瑶刚跑上前,似听到了什么,忽然脚步放慢又停了下来,小心的回过头来向鹤九尘的那个方向看去。 看着裴玉正搀扶着鹤九尘下来,看向他那边时,自己嘴边的笑忽然又停了下来。 鹤九尘那张冰冷的脸,在此时也同意冲他露出一丝笑意。 口中的语气像是变了个人,声音温软,如沐春风。 一身群青,面容精致,身材高大的鹤九尘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周围的大家闺秀,名门望族的小姐们纷纷向鹤九尘投来爱慕的眼神。 并时不时的有几位小丫头,故意撞在了鹤九尘面前,并故意将身上的香囊扔在地上。 然后和鹤九尘羞涩一笑,假装离开。 可这一切都被一旁裴玉看在眼里,紧忙将那些香囊都捡起来。 “姑娘们,我家少爷已有家室。” 那几个容颜娇俏的女子,顿时脸一红,拿过裴玉手中的香囊,羞涩离开。 “夫人,夫人。” 白初瑶听着身后熟悉的二字,紧忙转过身,装作没看到。 去买眼前的糖葫芦,伸手摸了摸身上,没带钱。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钱递过去,买了一串。 白初瑶一看是鹤九尘,连忙转身就走。 停在一处面具摊前。 按照岭国七夕节的定律,情侣俩人要有一对相同的面具,在加入洗礼的时候,有助于避免那些法师们看见他们的真容。 白初瑶给自己挑了个白色鸢尾花的面具。 鹤九尘便给自己挑了个黑色的彼岸花面具。 “好了,你还在生气啊。” “哼。” 裴玉在一旁驾着马车,带着东西,本想跟着鹤九尘。 “裴玉,你先去放马车吧,没事,本王现在身体感觉不错,这里交给我。” 白初瑶故意往前走,并时不时的回过头看。鹤九尘付过钱,一手拿糖葫芦,一手提衣服,装作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追着。 整个人跑的气喘吁吁。 “夫人,夫人。” 白初瑶没好气的放慢了脚步道。 “刚才马车里的诡计也是你弄的吧。” “我!” “哼,你忘了,你和我同绑了灵犀锁,你想做什么,我们会有心灵感应。 想让我原谅你,就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哎,夫人!” 鹤九尘紧忙想过去解释,却看见白初瑶在故意刁难自己。 鹤九尘的嘴角一笑。 可就在白初瑶加快速度时,鹤九尘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目露凶光,肥头大耳,一身粗布麻衣的男子。 那人上来挡住了鹤九尘的路。 鹤九尘被那人撞了一下,险些倒在地上。 “死瘸子,没长眼啊!” 鹤九尘没来得及顾及此人,生平第一次因为白初瑶而被陌生人骂。 这搁在往常,这种人早就被他打飞了。 但鹤九尘为了追白初瑶,紧忙道歉起来。 人群之中,鹤九尘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前面白初瑶的那个背影。 只见她的身影在人群中忽闪忽现。 此时,人群中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男子,正对着鹤九尘的方向走来,一双带有杀气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鹤九。 鹤九尘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人群乱哄哄的再看表演,鹤九尘跟着白初瑶的背影,来到一处尾巷的面馆。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紧忙道。 “夫人,别跑了,我认输。” 那女子突然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的看了身后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鹤九尘。 紧忙扑到一旁的自己相公的面前。 鹤九尘见此连忙道歉。 可就在这时,那个蒙面男子,一个箭步飞快的冲向鹤九尘身后,抬手从怀中拿出个明晃晃的东西。 刹那间,鹤九尘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 鹤九尘以为是自己人,便没有躲开。 毕竟他还想着也给白初瑶演一出戏。 第63章 我不想控制不住自己 谁让她不给自己道歉便罢,还装神弄鬼的吓唬自己。 可当那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仿佛同正常人有所不同。 向鹤九尘靠近的时候,不远处的白初瑶的身影在他面前出现。 鹤九尘正要往前,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时。 那人手中的匕首一下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黑衣人急忙转身带着带血的匕首消失在人群中。 鹤九尘还没反应过来,嘴角上的笑瞬间忽然停在半空中,整个人的表情瞬间戛然而止。 身后鹤九尘的身后快速凝成一团黑色雾气,顷刻间便将那个黑衣人吞没。 短短片刻,雾气散去的刹那。 黑衣人便化为了粉末。 掉落在地上,被风呼的一下吹散! 鹤九尘的腹腔内只觉得的一凉,有东西硬生生刺进自己腹腔。 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摸了摸腰上,竟然是血。 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来刺杀他的! 啪嗒一声,他手中的那根冰糖葫芦掉在地上,碎成了几串。 圆溜溜的红色的山楂果的掉在地上,摔碎了上面的糖衣,像碎掉的嫣红琉璃。 几名黑衣人趁机已经埋伏在一旁。 见此连忙冲了过来,将鹤九尘团团围住。 并将刀子架在了他脖子上! 鹤九尘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陈志答应要帮他,在白初瑶面前演一出戏,怎么又来一波人! 鹤九尘疼痛倒地。 那些人并未束手就擒。 反而在他身上翻找一番。 “快把守龙堡的玉玺交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绿衣女子,赤手空拳从天而降。 此女子毫不犹豫大胆冲了过来。 一下护在鹤九尘身前。 “大胆毛贼,偷袭我夫君,今天就把你们打的哭爹叫娘!” 白初瑶一抬手,便被眼前这个大汉拽住了手腕,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白初瑶愣愣的看着他们,拍着他们的手小声道。 “倒!” “快倒下!!” 谁知,那些人并没罢手,反而更用力,下一秒,直接用手掐住了她脖子。 “自己人,自己人! 你们配合我就行! 别动手!” 手腕上传来的明显疼痛让白初瑶觉察大有不对! “小姑娘, 俩有一个必须死!” “呜呜呜!!” 看白初瑶瞬间傻眼! 这陈志派来怎么回事! 但当她目光落在她们身上的剑上时,上面做标记的绿布条,竟成了红布条。 白初瑶此时心里浮现出隐隐的紧张。 一旁不远处的房顶上,正站着一个黑袍老道,手里拿着拂尘,将自己的脸都遮挡起来。 只见他此时,正在用自己手上的浮尘给下面的那几个大汉施法。 一缕蓝色的妖光腾空而下,窜进那些人的体内后便消失不见! 白初瑶只觉得一阵奇怪。 这些人的神情让她感到怪怪的。 看向他们的眼睛,竟然看到他们的眼睛里出现两团红光! 那幽幽的诡异蓝光,让他们仿佛失去了人性,眼中只剩下杀戮。 将手中的那把剑捏的紧紧的,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置之于死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花火味。 周围街道两旁传来依稀的笑语声。 同这边巷子,形成天差地别的景象。 白初瑶意识到自己遇到危险了,他们根本不是陈志的人。 目光连忙向四周看去。 急忙寻找地上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一下。 但看对方个个体格强健,目露寒光,脖子上不断传来窒息的疼痛。 白初瑶伸出碰碰的拳头,打在他们身上。 仿佛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蚂蚁要大象,任凭他们的骨头断裂, 鹤九尘忍着腹部的疼痛,紧忙从一旁拔剑而出,连忙赶来一下护在白初瑶身边。 “放开她!” 鹤九尘此时犹如一把穿透黑暗中的利刃,整个人散发着森冷的白光。 溅在脸上的鲜血,让他更显的几分妖冶。 浓浓的血腥味让他近乎开始癫狂。 眼眸中两团红光乍现。 嘴角露出一丝期待已久的笑。 拿着手中的剑朝那些人厮杀而去。 只见,鹤九尘的身形犹如一道游龙,在六个大汉中,手起刀落,仿若闪电。 突如其来的剑法将那人的手划伤,那人痛的一下松开了白初瑶。 白初瑶想要动手帮忙,却被鹤九尘制止。 鹤九尘用着极度虚弱却熟悉的语气道。 “夫人,你不生我气了?” 白初瑶此时才看见鹤九尘的微弓着腰。鲜血正顺着自己的衣摆往下渗血。 “你受伤了!!” “你别动,我不想你受伤。” “可是!!” 白初瑶刚想要反驳。 却被鹤九尘伸出手阻止,那一刻他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只为不让她向自己靠近半分! “你不要靠近,我自己解决。” 可是指尖传来的让他渴望已久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再激化内心的情欲散。 鹤九尘手指刚触碰在白初瑶身上的时候,指尖的一丝酥麻感,又让他快速的缩了回去。 “我不想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吸食你的血。” 白初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里涌出一丝后悔,她不应该暗中搞事情! 经过一番厮杀。 周围的人六个被中伤在地,身上有一团什么东西也跟着一下全部消失在林中。 可是意外的是,身后不知何时,一名黑衣人来到了鹤九尘的身后。 手中提着带血的长刀,抬手就要将刀子刺进鹤九尘的背上! 白初瑶见此紧忙不顾一切跑上去阻拦,这一刻,她的脑海给自己下了直达的命令! 鹤九尘用尽浑身力气出现在白初瑶面前,面对面的替白初瑶挡住了那一剑。 身后的人在此时瞬间被一团上空中出现的黑雾给吞噬,整个人须臾间消散在空中。 鹤九尘看着胸口处的那把锋利的剑。 鲜血从鹤九尘的口中汩汩涌出。 白初瑶此时彻底慌了神。 抱着怀中的鹤九尘,泪水在此时从眼角滑落。 “别哭。 我知道你想杀我。” “!!!” “鹤九尘,都怪我!” “我不怪你。 毕竟是本王拖累了你! 本王对刚才的事跟你道歉。” 白初瑶眼角的泪水忍不住的从脸颊滑落。 这时裴玉赶来,紧忙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心中颇为难受。 “九爷!” “裴玉,你不要过来!” “九爷!” 鹤九尘感觉自己心里的情欲散正在发作。 他不想裴玉看到自己的样子。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 第64章 误会解除 裴玉虽然焦急,但还是听话地站在那里,没敢再向前一步。 眼眶中的泪水正在来回打转。 “夫人,您看在九爷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原谅他吧。 他也是怕你被陈志陈统领骗了,白故意说那些话骗你的。” 裴玉焦急地说着。 鹤九尘却伸出手想要去阻拦,整个人此时红润的脸上毫无血色。 语气一点比一点小。 神色紧张,虚弱的对着眼前的裴玉道。 “裴玉! 不许胡说!”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身体不支,眼看就要倒下,却还在用手支着地面,强撑着自己的身体。 白初瑶想要伸手去帮忙,却发现他竟然还在和自己刻意保持着距离。 白初瑶无奈叹了口气,伸出手紧紧将他拽进怀中。 让他倚靠在自己肩膀。 用着很生气的口吻道。 “这种时候还在想着那些事情! 什么也没有你的命重要! 我现在就给你吸血。” “……” “好了,是我愿意的,你没有强迫我,我不害怕。” 鹤九尘吐出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整个人靠在白初瑶的身上。 “让我靠一下就好,不会很久的。” 白初瑶这时看见怀里的鹤九尘已经开始浑身泛着冷意,肩膀在怀中不断地颤抖。 额头泛起一层水珠。 口中的两颗小小利齿露了出来,双目泛红,极度渴望吸血。 口中低低痛吟。 整个人的身上也泛红一片,看着有几分吓人。 裴玉的脸上焦急不已。 “夫人,我们赶紧带九爷上车治病! 实在不行,你让九爷咬我吧。 我不怕痛。 我习惯了。” 说着裴玉火急火燎地将自己的袖子撸起,透过淡淡的光亮,可以依稀看见上面不少的咬痕。 咬痕已经消肿褪去,但还是留下那难看的印记。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 一经把脉。 发现是胳膊上的伤口导致热量过敏,出现肢体症状,从而引起身体症状加剧。 “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来的!” 鹤九尘此时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 “鹤九尘,你是真不想活命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白初瑶语气既害怕又愤怒,这一刻任务目标在脑子里全都没了! 她只想让眼前这个男人活下来! 鹤九尘张着口中的两颗尖锐的小牙齿,努力地想将它们藏起来。 “不小心碰的。” “你在骗我! 你不说是怕我有心理负担? 鹤九尘,你在我面前,不用隐瞒,我都知道。 它一定是因我而受伤的! 鹤九尘。 你记住。 你在我眼里不是怪物。 你不丑,你是我白初瑶这辈子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鹤九尘微微冲白初瑶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能认识你,本王此生无憾了!” 白初瑶此时心中的恐惧和紧张害怕都被无限放大。 她以后再也不鲁莽,不拿他的性命开玩笑,不自以为是了。 “好,九爷,你不说我说! 夫人,我家九爷第一次这么对一个人好。 九爷身子骨薄弱,对痛感颇为敏感。 上次,吃饭不小心被烫伤,皮肤便出现了大量红疹,整整泡了药浴七天七夜才算好。 因为皮肤受损,总会导致伤口持续感染,所以上次九爷昏迷三天三夜差点! 加上胳膊对九爷来说那就是他的命! 胳膊受伤,九爷就不能再上战场杀敌! 九爷知道您一个人夜里害怕,便躲在书房暗中保护你。 导致手臂被门窗夹伤… 手背上伤口被蜡油溅烫!” 裴玉说着,两行泪水哗啦一下流了出来。 整个人看向不远处的鹤九尘,口中几乎带着哭腔。 “什么! 原来是这样!” 白初瑶想起自己之前跟踪鹤九尘,因偷书而意外撞到窗户的时候。 烧了许久的蜡烛倒在书桌上,竟然没有蜡油。 “还有,王妃夫人! 这个披风本来就是给夫人准备的。 车子上的那些东西也都是给夫人的。 王爷身体虚弱,吹不了夜里的风,更接近不了这外面的空气,去不了人多的地方。 王爷之前是赫赫有名的功臣,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在邻国百姓眼里,捉妖除魔,所以胳膊就是他的左膀右臂! 胳膊受伤,不如直接要了九爷的命! 九爷被太后下了死命令,终身监禁,一辈子出不了冷宫。 但,王爷他都为你一一破例了。” 白初瑶看着眼前怀里的这个虚弱不堪的男人,竟然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 “你们…!” “王爷只是想气气你,你总是和陈志走那么近! 王爷也没有和其他女性朋友,也没有和她们夜晚在一起外出过。 其实那个小白是王爷给你起的名字。” 白初瑶听后心里颇为震惊。 这个瘸子竟然一直在骗自己。 还让自己一直在误会他是个渣男。 白初瑶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和陈志并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关系!” “是王爷不让,呜呜呜! 夫人,您一定要救九爷,他这么好的人,不能出事!” “扑哧”一声,鹤九尘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鹤九尘,你…居然一直都在骗我!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 鹤九尘淡淡摇头,眼眸中始终笑着看着白初瑶。 眼泪再也止不住地从白初瑶眼角滑落。 自己的那颗心在此时犹如刀割般的疼痛… 鹤九尘疲倦地睁开一只眼,伤痕累累地冲白初瑶痞笑起来。 无力地抬起手抚摸着白初瑶的脸颊,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爱妃…本王这一辈子破落无望,受尽苦楚,怕是要抱憾终身。 本王不想再有一个人跟在我身边,走本王走过的路,吃本王吃过的苦。 本王是保家卫国的将军,身有残疾是本王的失职,是莫大的罪过。 甚至连自己也不能保护,你不必喜欢上一个这样残破不全的我。 本王配不上你。” 白初瑶将鹤九尘冰冷的手心握得紧紧的。 “你不会死的,你相信我,我可是用我的血给你画了十张护身符。” 白初瑶慌张地摸了他的口袋,却发现并没有。 “我怕沾水,所以一张都没带。” 鹤九尘说完,便意识昏迷过去。 白初瑶此时将鹤九尘紧紧的抱在怀中,对着一旁哭成泪人的裴玉道。 “回去备马车!” 第65章 召唤初魔 “属下这就去。” 白初瑶看着怀中昏死过去的鹤九尘。 衣衫破碎,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泛黑,面颊上泛着清冷的泪光,如同已经病入膏肓。 白初瑶急忙咬破手指,将手中的血滴在鹤九尘的口中。 “你多吃点,这样你的病就会好了。 鹤九尘,你不许死! 你要是死了,我就嫁给别人。 不管你这个小坏蛋了!” 在此时,鹤九尘像是听到了这句话,缓缓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白初瑶的手上,微微动了一下。 这动作虽然轻微,但还是被白初瑶感受到了。 紧忙抓住鹤九尘那沾着鲜血的手。 心中生起一丝希望。 “鹤九尘,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对不对! 你不能死!” 鹤九尘抬起的胳膊,想要触摸她泪眼婆娑的脸蛋,却在半空中赫然落了下来。 看着鹤九尘在怀里失去了最后一丝气息,白初瑶慌了,这次看来任务真是失败了。 不仅失败,还把一条人命搭进去了。 路过的一名女子见到白初瑶哭的这么伤心。 连忙道。 “姑娘,别怕。 我是流音坊的人。 神女是我家主子。 别哭,快看,清倌女来了,咱们可以让她保佑我们女子和俩人们平平安安。” 白初瑶看着不远处色彩艳丽且神圣的娇子。 白初瑶毫不犹豫搀扶着鹤九尘上前去拦轿。 刚要过去,却被一旁的神婆们拦了下去。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拦清倌女游神!” “求求你们救救他!” “今日月圆之夜,我家神女见不得血,请速速让开!” 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涂满各色油彩,衣着玄乎的妇女,白初瑶被一旁的那名女子拉了过来。 “看我这记性,对不起啊,小姑娘,清倌女月圆之日不能见血。 你在这里潜心祈祷,主子会保佑我们的。” 白初瑶此时哭的更狠了。 抬起头,看见庄严神秘的轿子中,一个戴着白色复古羽毛面具的女子,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此女一身华丽珠翠,彩纱飘飘,美如天仙。 一旁的女子看到此情景,对白初瑶说了句。 “我去帮你,不过我需要鉴定姑娘的身份。” 白初瑶毫不犹豫摘下身上的腰牌递给了她。 可当那姑娘离开没多会,房顶的那个老道看向清倌女,当即眼神一冷。 便直接施出一道黑光,正中她的眉心。 女子转眼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痛苦至极,化为一具被吸干血的骷髅。 此时。 “鹤九尘,你醒醒,呜呜呜! 只要你醒了,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你不是想让我陪着你吗? 以后,我们就形影不离地在一起。 你去哪,我就去哪。 只要你开心地活着就好。”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在怀中丝毫没有动静。 既然如此,她便亲自将血喂下去。 白初瑶随即忍着疼痛,在指尖吸了一口血,用嘴巴亲自喂给鹤九尘。 看着口中鲜血缓缓流入鹤九尘口中,也看着血液顺着他口中流入喉咙。 可鹤九尘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几乎感觉不到他胸前的跳动声。 失望和恐惧犹如一记惊雷劈在白初瑶身上。 “怎么回事… 为什么! 我的血竟然没用。 我不相信! 我一定要救活你!” 随即又拿出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下,顷刻间,通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顺着白皙的手腕流进鹤九尘的口中。 “鹤九尘,这是我欠你的。 我答应你的没有做到。 你多吃点,别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鹤九尘躺在自己怀中奄奄一息。 白初瑶心里也是惊恐不已。 自己从来没完成任何任务,每次都在失败的边缘徘徊,这次,倒好,竟还搭上了三条人命。 自己岂不就是杀人凶手! 这次算是彻底回不去了! 一想到这里,白初瑶就忍不住想痛哭流涕。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笨手笨脚,可真没想到这次,竟能玩死人。 她的手上沾满了厚厚的鲜血! 晶莹的泪珠顺着白初瑶红润的脸蛋滑落在鹤九尘的脸上。 鹤九尘浓密的长睫在这时微微动了一下。 只见那泛着柔光的泪珠滴在他的伤口上。 伤口竟在这一刻,仿佛如获新生。 眼泪似泛着柔光的水珠,融进伤口上,很快填补了伤口中的空缺,和血肉融为一体。 伤口在这时全然愈合。 一颗在黑暗中泛着粉色光波的种子,出现在鹤九尘的胸前。 仿若被赐予了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在他的肌肤上旋转。 白初瑶不由的一愣,看着它轻轻飞起,然后落在了自己手心上。 “这就是恋人花的种子。” 而鹤九尘头顶上的数据,也在这时,终于产生巨大变化,从百分之三十涨到了百分之七十。 一旁的那团黑色的雾气的人影在两人头顶飞来飞去。 此人正是阿夜派来保护鹤九尘的魔灵。 它怎么能让这个病秧子死掉! 见此情景,自己也正用手给鹤九尘输送体内的灵气。 看着自己腹部正丝丝往外窜黑气的嘴里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这个男人,也太能装了。 主子让我保护你,刚才,附身的那瞬间,明明是扎在了我身上。 再说,你小子有我主子护体,怎么会死!” 可不知为何,它看着两人,心中莫名窃喜。 只要两人感情升温,他和主子重生便指日可待。 鹤九尘动了下喉结,口中即刻便传来前所未有的甘甜。 那股甘甜犹如泉水般在灌溉着他这身枯竭的身躯,让它们获得新生。 身体上的痛楚在逐渐减轻,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哭,有人在说话。 鹤九尘此时口中浅尝那如蜜般味道。 白初瑶感到指尖一痛,鹤九尘在这时果然醒了,可下一秒。 指尖的痛感越来越深,白初瑶痛得皱着眉。 苏醒的鹤九尘缓缓睁开眸子。 眸中泛着红光。 清冷孤傲。 他不由得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嘴角。 一丝甘甜涌入舌尖。 血! 是眼前这名女子体内血的味道。 她身上的血让他爱不释手。 他感觉血液上还残留着她的身上的余温。 目光不断地在白初瑶的身上扫视。 最终落在她那鲜红的嘴唇上。 该死,这凡间女子竟玷污了本尊! 两人果然是半斤八两。 一个企图想用一块帕子就想让他知难而退。 另一个则想用情毒杀死他。 这俩人,不愧是一家人。 但还是多亏这女子做了这么多无用功的事,才让她爱之深,责之切。 这才有机会将情欲花的种子唤醒。 恋人花的种子已出现,都是眼前这女子的功劳。 虽然她又笨又傻,只会哭,做事一无所成。 好在她用眼泪浇灌了鹤九尘的枯竭了上千年的身躯。 恋人花的种子得以成功长出。 现如今,只要种下此种,他冥王魔夜将从此不再受世间任何条例的束缚,肉身灵魂回归,从此立于三界之巅。 他要去找那个魔女复仇。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上万年。 “你醒啦! 太好了! 你终于醒了。” 魔夜忍不住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的白初瑶,目光中露出猎人对猎物般的贪婪和兴致。 可这一刻,白初瑶却感到不对劲。 眼前此人绝不是那个温文尔雅,一心处处为自己着想的鹤九尘。 这种眼神和神情,是那个凶狠暴戾的副人格。 鹤九尘无法抑制体内想嗜血的想法,一下朝白初瑶扑来。 “没想到,原来你这对本尊这么贴心啊! 喂了本尊这么多血,还在本尊耳边哭的死去活来。 嗯,本尊耳根子好久没这么吵闹过了。” 那股铺天盖地仿佛要席卷一切的气势在此时,仿佛想要将白初瑶吞噬。 只见他声音低沉,语气像是变了个人。 “弄疼你了?” “哼,我不管你是谁,务必从鹤九尘体内离开。” 冥王魔夜,清冷的目光一下落在了白初瑶的手腕上,一下紧紧抓住了她那受伤的手腕,神情中莫名懊恼。 第66章 被强吻 “小丫头,竟然跟你的主人这么说话。 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冥王魔夜的那双红瞳在这时,眼里泛起了更浓的红光。 看向白初瑶,一张睥睨天下的脸,正傲世地看着她。 “对,本姑娘就是不想活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你是谁,哪来的滚哪去!” 白初瑶在此时,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让她害怕的男子。 终于找到机会说出了这种话。 冥王魔夜不由得一愣,语气中带着生气。 单手一挥,一股强盛的红色力量,出现在空中犹如一只屹立在天地间的利刀。 势如破竹般,将周围的东西全部粉碎。 耳边吹来刺骨的寒风。 仿若一把刀子,朝她刺来。 寒风中凝聚着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 白初瑶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冥王魔夜。 对刚才的这些高强度,极具恐怖的破坏力毫不眨眼。 没过一会儿,那些高强度的破坏力便在靠近她脸庞的时候骤然消失。 白初瑶没害怕,反而还淡定自若地吐出一句。 “就这?” “你想激怒本尊,想让本尊中情毒,本尊才不上当。” “哦?我看你是力量不够。” “你在质疑我的存在?” 冥王魔夜,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当面威胁。 而且,小姑娘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当即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整个人气势如虹地逼近她。 那高傲冰凉的目光,如同天上的清冷的弯月。 黑色的云纹红色长袍,一头墨发肆意地披在云纹上。 周身如落下的星辰,让他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加上他的皮肤透亮如月色下的雪,一抹红艳艳的薄唇,同鹤九尘那般,虽然这张脸同鹤九尘一般无二。 如果两人当面站在一起,白初瑶几乎很难分辨,两人简直就像是同卵双胞胎! 那一颦一笑都一模一样。 但俩人的风格确实天差地别。 他的身上透着浓浓的悲伤和冷清,让人看一眼就莫名感到悲伤。 冥王魔夜目光挑衅的看着眼前的她。 “别以为,你救了本尊,本尊就不敢杀你!” 冥王魔夜快速出手一用力,便直接用手卡住了白初瑶的脖子。 白初瑶此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一动。 一股力量直接将她推入这个男人的怀中。 两人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 白初瑶能感觉鼻息间传来一股苍凉的感觉。 “因为你鹤九尘体会不到六欲,因为你鹤九尘魂魄支离破碎。 也是因为你,让他一直灵魂肉体得不到安宁。 更是因为你,让他成为一个嗜血的怪物。” “你竟敢说本尊是怪物? 你在害怕我。” “…我…我怎么会害怕你?” “哈哈,你放心。你是本尊的宠物,本尊不会责怪你,反而还会保护你。 只是,何苦去心疼一个将死之人。” “他是我在这最好的朋友! 你算什么,竟然厚着脸皮让我认你当主人。 还恬不知耻地喝着我的血。 我可从没答应是给你喝的。” 冥王魔夜的眼神中,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世间唯一一个敢反抗,羞辱自己的女子。 他可是生存于这三界之上的王,是让三界闻风丧胆的存在。 此女子竟然完全不害怕他。 该死,他恨不得上前一手将之掐死。 可是又心里对她,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看着她唇角那,通红欲要熟透的样子,眼看着一滴血液从白初瑶嘴角滑落。 “对主人大为不敬,本尊要好好严惩你!” “…” 白初瑶因为刚才在给鹤九尘喂血,被他咬破了嘴唇,加上他本性对血的渴望,力度出奇的大! 嘴角上的伤口红肿。 到现在嘴角都还是又麻又痛。 还时不时地往外渗着血。 血凝聚在白初瑶的表面,让她在冥王魔夜面前,几乎更显几分诱人。 冥王魔夜嗜血成性,双目泛红,一瞬间身形出现在白初瑶鼻息间。 口中露出尖锐的牙齿,双手一下控制住了白初瑶纤细的手腕。 魔夜将白初瑶抵在墙角,口中如野兽般沉闷地吐一声,庞大的身影向她逐渐靠近。 白初瑶不由瞪大眼睛。 这个男人身影似有似无,身上的力量强盛的惊人! 她探不出他身上的气息,似人却又非人,他甚至能隐藏自己独一无二的气息。 更让她害怕的是。 他的这副强大的躯体内,竟然有同自己相通着的,一起跳动的心脏! 白初瑶忍不住心里泛出一丝惶恐。 他究竟是谁! 惊恐之余,掐气逼近。 周围的红色巨刃幻化成一把利剑,将她围了起来。 他果然是要杀了自己! 看来这次,她的小命算是要撂在这了! 可当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嘴角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攫取。 寒凉感从口中蔓延。 白初瑶一时之间想要推开,却反被他更深入地吸食。 手脚的力量在此时动弹不得。 她! 不仅被免费吸血! 还被眼前的这个嗜血怪物,强吻一番! 奇怪的是,她嘴上的伤竟然渐渐不痛了。 白初瑶第三次推他的时候,冥王魔夜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角。 看着白初瑶摸了摸嘴角,忽然一时呆住的样子。 嘴角泛起一丝狡黠。 “本尊只是不想你的气味吸引别的妖魔。你是本尊的宠物,身上自然要留下本尊的印记。 这样可以保护你和你的朋友。” “浑蛋,无耻! 只有他才配我对他好。” “你说什么? 本尊耳朵不好。” “…总而言之,他不会是最好的朋友! 但本尊会是! 况且。 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 说本尊脸皮厚! 我的宠物竟然却对别的男人笑,对别的男人割腕喂血,用情至深! 我看你是活腻了。 本尊现在就杀了他!” 白初瑶一时之间,耳畔寒风呼啸,那把通体火红的巨刃,正从几千米的高空朝鹤九尘刺来! 白初瑶只觉得自己手腕处被他捏得钻心的痛。 整个人说话中带着质问和愤怒。 “我不管你是谁! 从他的体内出去! 想杀就拿我的命好了! 不要碰他!” 冥王魔夜当即气愤握紧了手中的力度,看着眼前的这个眼神坚定的女子,自己同她靠得这么近。 竟然敢当面给他难堪! 他的这只新契约的萌宠看来很不乖。 眼看着头顶的巨刃像鹤九尘刺,白初瑶不由挣脱他手上的束缚,用身体挡在了鹤九尘身前。 第67章 守了一夜 散发着浓浓魔气的红色巨刃在这一刻,犹如从九天之下,坠下的寒冰,最终落在白初瑶的眉心处,快速旋转了几下,从而停了下来。 不料下一秒,它转变了方向,化为一把长刃直直的穿透鹤九尘的胸前。 鲜血如同泛在空中的红色莲花。 白初瑶这一刻,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撕裂成了一道口子。 “不要!” 一声尖叫从白初瑶口中传来,震得冥王魔夜耳朵嗡嗡的。 冥王魔夜看着白初瑶周身传来的波光,这小小身躯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 冥王魔夜忍不住捂着耳朵,看来他的萌宠不是一般人。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口中在往外渗着鲜血,整个人的手腕在身侧无力垂落在地面。 白初瑶想要拿起地上的剑去和这个恶魔男人拼了,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用力。 无可奈何,白初瑶嘴角只淡淡笑了一下。 扑通一下给冥王跪了下来。 “求求你,别再折磨她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冥王魔夜听到这句话,眼底浮出一丝笑意。 “从现在开始,你完成最后的事情,将不必再对他摇尾乞怜… 以后,你的一切。 只属于我冥王一人。 如何?” 冥王魔夜不由得身形一转,在她耳边笑了起来。 “好。 我答应你。 但你也要答应我。 以后,不许再伤害他半分。” 白初瑶斩钉截铁地说着。 “哈哈,没想到我的这只萌宠这么护着他,看来我以后便不用担心了。 本尊重生指日可待!” 冥王魔夜抬手一挥,那片幻象便被挥散。 鹤九尘身体正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 身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了。 白初瑶愣愣地看着这一切。 “这都是你的功劳,你的情感,可以让他愈合身上的伤口。 能让他获得新生。 等他在修养一段时间,大概就能彻底痊愈。” 白初瑶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愣了片刻,看着他那玩味的眼神。 眉心生出一丝懊恼。 “你玩我!” 神情自若地坐在一旁的房顶上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淡淡笑意。 他红色的眸光逐渐消失,那眼神中的淡定让她觉察异样,待她快速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脚腕上多了一串红色铃铛。 当她动起来时,铃铛便开始在耳边幽幽作响。 白初瑶莫名感觉不对劲。 心中在此时已经无比害怕。 看了脚上一眼。 “这是什么!” “白初瑶,你给本尊记着, 本尊可以不杀他。 因为你,但他命中注定,终究难逃一死。 从现在开始,本尊要开始闭关修炼。 真心铃就替我守在你身边,监视着你。 日后你对本王越是冷漠,他的性命就越是危在旦夕! 只要你对鹤九尘动心,它便会收集走你对他的感情。 等到真心铃铛全部响了,他便将会体验到世间人生的六欲,本王将会第一时间出现,来你身边亲自取走他小命。 记住,白初瑶,机会我不会给第二次,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冥王拂袖转身,化作一团白光,消失在鹤九尘的额心。 白初瑶看着这个红色铃铛,想起刚才的那句话,眼底透出几分苍凉。 命中注定,因自己而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神情犀利,看似凶狠,可却并未伤及他们半分。 除了偷走了自己嘴唇上的一滴血… 还治好自己嘴上的疼痛。 非人非魔。 他究竟是谁! 白初瑶带着沉睡中的鹤九尘回到了府上。 整个人在他身边守了一夜,最终受不了困倦,趴在床前,睡了过去。 再等鹤九尘醒来,外面的天刚刚泛起鱼肚白。 从窗外透过的微光,让他皱了下眉。 最终缓缓睁开眼。 发现自己胳膊绑着纱布,胸口也缠了纱布。 眼前趴着一名女子。 女子神情淡然,脸庞上如落下的一层清辉,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灵气。 鹤九尘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脑袋一痛,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脑海。 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女子,泪眼婆娑地跳下诛仙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在空中同鲜血融在一起。 他身影漂浮如纱,想伸出手去抓她,却发现她坠入九天之下,身影消散,化作刺骨的寒风。 钻心的痛从鹤九尘心口出现。 鹤九尘用手捂住胸口。 目光落在一旁沉沉睡去的白初瑶脸上。 发现她呼吸均匀却眉头微蹙,眼角隐隐泛着泪光。 一张粉润的小脸上,满是慌张。 就连小手在此时也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 微微的呓语声从她口中传来。 “鹤九尘… 你不要死…” 鹤九尘侧了下身子,躺在一旁,正视地看着她,眼中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将手心中她微凉的小手,也紧紧握住,一时之间他竟忍不住伸出手,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并伸出手,轻碰了下她的脸蛋。 正想着下一步的行动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 鹤九尘慌张地紧忙缩回手,连忙藏好自己的另一只手,平躺在被窝里,绕后装作一切都没发生那般。 “娘娘,娘娘,我请来了顾夫人的御用神医。” 白初瑶在沉睡中忽然惊醒,慌张中瞪大眼睛,伸出手下意识地摸着眼前的鹤九尘。 在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才吐出一口气来。 紧忙起身,看到裴玉带了个人进来。 那个人透着窗外刚升起的日光,周身像被笼罩了一层微光。 身影微胖,个子不高,一嘴啊白胡子。 加上他身着白衣,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突兀的神圣感。 白初瑶感觉此人有些熟悉,走近了看,这才让她及时认出。 连忙上前拉住那人的手。 “自来卷大叔!你来啦。” 宁致远微微一笑,捋了一下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般的点了下头。 “白姑娘,看你这样子,昨天,一夜未眠啊。” “大叔,你…你难道也会医术?太好了,快来帮我看看,王爷怎么还不好,都昏睡了二十个时辰。” 宁致远哈哈一笑地点了下头。 “白姑娘不是也会医术?但老朽不会医,只会给人看相。” 裴玉咽了咽口水,焦急起来。 “老爷爷,您和我家夫人认识啊。 您在门口徘徊半天,神经兮兮的。 说半天,您不会治病啊! 既然您不会,那别耽搁时间,赶紧走吧,我们着急给王爷治病!” 第68章 误打误撞 宁致远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少年。 捋着胡子道。 “诶呦,年轻人,刚进门,一口水都不给老朽喝,九要赶老朽走啊。 是谁刚才非要求着老朽进来给王爷看面相的!” 裴玉只感觉这老头子莫名其妙。 “不是您说,岭国最近出了个名医,很多男女老少都争着要名医给她们看病! 还说最近准备开业!” 宁致远拄着根拐棍,悻悻点头。 端起一旁的茶水一口将它喝了个精光。 “是啊,没错。” “我问您知不知道,您说知道,我才请您进来的。 现在看来,您好像不知道啊。” 白初瑶紧忙拉住宁致远,这时才看清这位自来卷大叔真是一天一个样。 上次还是宫中密探的样子,今天就成了一头花白,仙风道骨的算命老道了。 虽然脸上的白癜风淡了不少,给人的感觉着实大不一样。 当即用着姐姐般的语气道。 “裴玉,不得无礼,这位老爷爷可是我们上次的救命恩人。” 裴玉小心地哦了一声,紧忙示意请坐,端茶倒水。 “还是白姑娘火眼晶晶!” “老爷爷,您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个岭国最近最有名的神医究竟是谁啊。” 但裴玉还是忍不住询问,宁致远。 “当然是你家夫人啦。” 裴玉听得云里雾里。 “老爷爷,您就别开玩笑了。” 白初瑶看着自来卷大叔的脖子上,手上明显与之前的症状大相径庭。 “大叔,之前给您的药,您能用上就好。 但今日,我夫君确实一直昏迷不醒,我心里着急,药方不如再给您开一个进阶版的。 您照这个这个去抓,在坚持一段时间,就会彻底痊愈。” 宁致远撸了一下胡子哈哈一笑。 “白姑娘,多谢你的关心,你的药方,老朽不需要了,今日来是给姑娘送喜的。” 白初瑶还有些纳闷。 这鹤九尘昨天被自己怂恿着出去,遭遇暗中刺杀一事在府上传遍了。 向来冷冷戚戚了二十三年的鹤王府,破败不堪,何喜之有? 难道又准备给这瘸子找娘子冲喜了? 宁致远从怀中拿出一张黄色的纸,将它交在了白初瑶的面前。 “这个姑娘记得吧,是你上次给我的药方。 我前些天,有事回了趟太学府,顺手将药方抄了下来。没想到被我那几名顽皮学生偷去,没想到姑娘那药方实在是妙不可言。 不仅可以治好老朽的顽疾,还能清热止血,散淤止痛,对黑斑,疖肿,腹泻,痢疾都有良好的功效。” 白初瑶当即一愣。 “您!您是太学府的老师?” 宁致远捋着胡子笑着点头。 随即从手中拿出一张地契。 “我家学生什么不精通,就精通这些草药,便各自抄了一份回去。 不成想,男女老少对此药都赞不绝口。 我便只好应承了他们的意愿盘下一家药铺。 等药铺开业,白师傅可一定要来哦。” 白初瑶几乎惊呼出了声,连忙捂着嘴巴,看着上面的一种草药一横歪了。 两种草药的功效便截然不同! 名字也写得不对。 急忙想要解释。 “这不,不对不对,不敢当,这我不能收下。 您怎么能叫我……” 还没说完,宁致远便将这份地契和一个牌子交给了白初瑶。 “老朽身为卧虎藏龙几十年,没想有一天能遇到白姑娘这样的女子。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在宁致远的夸赞下,白初瑶无奈只能点头承认。 “小女对这方面有一点点的造诣,但还不足以治病救人。” “白姑娘,王爷他看起来安然无恙。 您大可放心。 此次前来,我是奉了太后的旨意。” 裴玉听后紧忙就要行礼。 白初瑶也学着行礼却被宁致远拦下。 “白姑娘乃岭国少有的奇女子也。 礼数这些就留给那些需要它的人吧! 你初来乍到,第一天就能让太后将宫中最后一枚特赦令赏赐给你。 在宋顺义等刁民面前,能以一敌众。 可见,白姑娘胆识过人,大智若愚,非同凡响。 改日,可否教教老朽?” 白初瑶更有些不好意思。 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大叔,过奖了。” “白姑娘,王爷身体日渐康复,您和王爷对太后的承诺可是该兑现了。” 白初瑶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承诺?” “这种话老朽就不方便说了。 白姑娘,老朽就先退下了。 该日,白姑娘一定记得带着腰牌开参观店铺,老朽略备薄酒,邀请赏光。” 说着,宁致远给了白初瑶一个小盒子,便笑呵呵的离开了。 一旁的裴玉只觉得这个老头很是古怪。 “夫人,这个古怪老头很是奇怪,他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他是太学府的老师吗? 还有他说九爷安然无恙? 那九爷怎么没有醒?” 白初瑶理解了那话中的意思。 “去,给王爷备好饭菜和洗澡水。” “是。” 门被关上,白初瑶整个人正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鹤九尘。 “行了,我知道你醒了。 别在那装睡了。” 鹤九尘微微动了动手指,将手指把被子抓得紧紧的。 还没等白初瑶靠近,鹤九尘便轻轻睁开眼,刚要抬手,便感觉自己胳膊疼痛起来。 鹤九尘轻抚着额头,装作很痛的样子。 白初瑶一下将他的手拿起放了下来。 “你这里还疼吗? 其实我就是想……” 白初瑶最终还是决定要说清楚,省得日后有嘴也说不清。 可刚张嘴,便被鹤九尘用满是纱布包扎的手,堵在了唇间。 鹤九尘动了动身子。 嘴角露出一丝释怀的笑。 “你不用说,我相信你。 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一定是为了我,想让我好。” 白初瑶皱了下眉。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包着纱布的鹤九尘。 “好吧,我…承认…” “白初瑶,以后你想做什么,本王不会再跟着你,偷偷调查你了。 我身体的情况你也知道,虽然可以暂时恢复,但我体内寿命有限。 我希望,在我最后的日子里,你能留在我身边,多陪着我。” 白初瑶听着耳边这淡淡的情话,心里浮出一阵忧伤。 “好,我答应。” 想着昨天的事情,不由得小心翼翼询问。 “你对昨天的事还有印象吗?” 鹤九尘摇头。 但很快脸上浮现出一丝浓浓的笑意。 “但我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白初瑶心里一愣。 “我…我答应你什么了?” 第69章 发生分歧 白初瑶明显对昨天的事有些惊慌,情急时刻下说出的话多半都不是真的。 “你说要真正嫁给我。” 白初瑶的脸上不由得一笑。 刚想说什么。 却被鹤九尘的手拉住。 “这次,你可不许在骗我。” 看着鹤九尘抓住自己手的样子,白初瑶紧忙虚心打岔抽回手。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伤是怎么好的?” 鹤九尘生怕白初瑶在他和那个叫阿夜的男子面前,张口就选择了阿夜。 选择那个从一开始就比自己强千万倍的男人。 虽然他看起来心肠歹毒,看似作恶多端,但无一例外的让鹤九尘感觉到。 那来自他体内情欲散中的无尽的恐怖力量。 他不想目睹那一天,他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他虽残疾,但也有一颗想要去保护一个人的心。 鹤九尘莞尔一笑,目光平和却奢望地多看了眼前的白初瑶一眼。 “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初瑶,我打算重新回战场,去做我最后想完成的事。” “什么? 难道这些天里,你的眼神里只有它们?” “初瑶,这些都不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 你…你骗我! 你根本就没打算活下来。” 鹤九尘仿佛在这一刻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缕哀伤。 鹤九尘只是目光依旧明媚,两只如炬般的眸子真诚地望着她。 伸出手,去抹去白初瑶眼角的泪光。 用着近乎平淡如水的语气道。 “现在,有你在我身边已经足够了。 我不想用最后的时间去博一下自己是否能存活下来。 这种事情的发生,纵使微乎其微,我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坚持去寻求各种灵丹妙药的活着,和曾经只会躲在黑暗下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不是你曾告诉我,我们应该活在当下。 我不想让自己抱憾终身!” 鹤九尘虽然同之前大不一样,经过那件事,果然变了许多。 但他那澄澈的眼神里,似乎总是隐藏着许多秘密。 白初瑶吐出心中的疑惑。 “你终究还是在意我们之间的身份。 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选择活下来,好好养身体,还要上战场杀敌? 鹤九尘,你的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我既然身体修养得差不多了,我终将会去做我自己的事情。或许我们将会有很长时间不再见面。 又或许,我会选择战死沙场,不会再回来。” 白初瑶想着这固执,倔强的男人竟然要亲自了解自己的生命。 “什么? 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要为自己而活吗! 你不是想无惧他人目光吗!”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眼底的紧张,伸出手整理了下她额间的发。 “初瑶,你听我说。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一个心愿,我不想最终死在这个冰冷,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要不留遗憾和任何后悔地离开。” 白初瑶不由得心底一沉。 自己种下恋人花的种子怕是又要泡汤了。 这个鹤九尘自己竟然完全t不到他下一秒会说什么! 是个人都会竭尽全力的活下来,甚至会不顾一切办法想要多活哪怕一秒! 可他倒好,竟然赶着去送死… 她绞尽脑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努力活下来。 她越来越猜不透眼前这个对自己有好,说要娶自己的男人! 鹤九尘随即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不少的各种名贵兵器,上面散发着瘆人心魄的寒光。 犹如冰雪般透亮锋利的冰刃处。 还散发着一股淡淡血腥气息。 以及兵器上面镌刻着他的赫赫战功和无数的荣耀和称号。 “初瑶,如果,我没有受伤,我们还会见面吗? 不会。 曾经的我是一个多么骄傲,自信的人,你难道让我活在这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时间里,像个废人那般无所事事!” 白初瑶只觉得心口像一块巨石般的堵着说不出话。 “你别伤心。 至少我已经不后悔了。” 白初瑶强忍着眼角的泪,摇着头。 “初瑶,我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我要向太后下令,在我不多的时间里,重回战场。 本王要做一个只属于你的英雄! 本王想重新认识你。 以一个全新的,骄傲的身份认识你。 只有这样,我才能风光地向你下聘书,将你真正娶回家。 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初瑶将手指捏得紧紧的,手心里渗出了不少汗。 难道这就是那恶魔口中说的,终究难逃一死? 鹤九尘随即从床下拿出那块蝶玉和白初瑶给的护身符,以及守龙堡的第二颗禁药。 将玉挂在了白初瑶脖子上。 将护身符还给了白初瑶。 拿着那颗药当着白初瑶的面服了下去。 “这是什么!” “你刚才想问我身上的伤口为何愈合,就是因为这个。 这是我们守龙堡的奇药,堪比世间所有的灵丹妙药。 初瑶,其实之前我的腿能行走,小半的原因是它。 大半的功劳归于你的医术。” 白初瑶见鹤九尘心意已决,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以前鹤九尘执着于如何存活下来,每天都服用各种大量各种各样的药物。 遇到什么法子他都会试一下。 白初瑶在每次跟他疗伤,都会在心里碎念一番。 可现如今,他就这样放弃了。 他成了曾经的自己,自己成了曾经的鹤九尘。 白初瑶这段时间的努力都化为泡影,一个人是拦不住一个想死之人的决心。 这玉他是他的护身符,还有自己给他的护身符,他都没碰过。 那种放弃活下来的念头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白初瑶忍不住,转身跑了出去。 努力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终于在出去的那一刻,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分不清是自己任务即刻宣布失败的难过,还是自己再也见不到鹤九尘的难过。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那悲伤的背影,看着地上掉落的那个盒子。 伸手去拿起来。 打开一看,是一对小娃娃,上面写着一张纸条。 将它塞进心上人口袋,能让两人延续香火,子孙后代一辈子,平平安安。 鹤九尘抬手将它们塞进了自己口袋。 但没想到,他刚服用下那颗禁药,突发的病症便来了。 第70章 送子娃娃 浑身上下突如其来的阵痛,让鹤九尘感到有一把铁锤,在自己的胸前一击一击的锤。 骨头一块一块断裂的痛感,让他很快倒在了床上。 皮肤上一层接着一层的热浪,如同烈火灼烧那般。 一时之间剧烈的疼痛让他疼痛不已。 豆大的汗水颗颗从他额头上滑落。 鹤九尘忍痛地侧卧在床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目紧闭。 身上的痛楚让自己近乎难以呼吸。 殊不知,他的体内恢复生机的脏器,迅速开始重新大换血。 那颗红色的小药丸,正以一种磅礴的姿势,重新管控着他的身体。 一蓝一红的两股力量在体内厮杀碰撞! 产生巨大的波动。 每一击,都足以让鹤九尘口吐鲜血。 鹤九尘心如刀绞,看向门外。 原谅他的自私,在余下不多的时间里。 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 他必须要这样做,才能尽可能地保护她。 他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抬手一挥,关上门窗。 门窗却因力量不稳定,而被弹开一面。 他不要让她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 他必须要撑过这次禁药副作用的发作。 只要过了这次,他就会改头换面,成为可以配得上她的人。 他要找个地方把现在自己的样子藏起来。 可却不知,他的脸上开始隐约生出一张银色带着雨珠的蝴蝶的面具。 面具若隐若现,上面浮现出银丝般折射的光亮。 光亮出现的那一刹,他鬓角上出现两缕银丝,银丝在黑发中显得如此的醒目。 宛若新生的生机中,夹杂的一抹久经风霜的落叶。 很快,面具出现后,散发着一阵微光,融进了鹤九尘的脸上。 他清冷的瞳仁中散发出两道肆虐的亮光,很快,消失在他身体中。 鹤九尘身上渗出汗水,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两个送子小娃娃,虽然刚才他没有睁开眼,看见那个人的脸。 却从声音听出,此人个子不高,口中吐字清晰带着宫调,是宫里的人。 又突然送来这两个小娃娃,怕是鹤真兰派来的。 鹤九尘看着枕下,他放的白初瑶给自己的香囊和信件。 他原本想打开信件的那一刻,突然又缩了回去。 她们母子一场,从出生就将他抛弃,自己却在战乱中投靠了敌国,他不过是个质子王爷,不曾真心待过他。 又怎么对白初瑶好。 又怎么会真心祝福他们早生贵子…… 钻心的痛让鹤九尘几乎丧失了心跳。 鹤九尘闭上眸子,努力回想自己第一天见白初瑶的样子。 她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哀求自己的样子,他身上就没有那么疼了! 她藏在自己怀中莫名羞红了脸的样子。 她躲在自己衣服中藏起来的笨拙样子。 她对自己的紧张,担心,脑海里充斥着那种笑颜如花,对自己生气的女子… 想到这里,鹤九尘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下来。 鹤九尘就要昏死过去的刹那,裴玉打了一盆水走过来。 刚停在门口,看到此情景,吓得手中的木盆砰一声摔在地上。 “九爷!九爷!” 白初瑶生气地跑出门外,不知道跑了多久,她也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腿上疼不疼。 她只知道,鹤九尘想赴死,想丢下她。 想第一个解除他们之间的约定。 最终,白初瑶停下脚步。 蔫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无可奈何地从怀中发出那本攻略。 打开的那一刹。 她发现攻略的答案全都被封锁,提示是只有种下恋人花的种子,才能打开它。 恋人花最佳种下时机,需和恋人情浓蜜意时。 白初瑶气哼哼的将攻略扔在了地上。 “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只见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蹲在墙角。 见到白初瑶一个人,这才出来,小心的捡起地上的那本册子,将它交还给她。 白初瑶当即吐出一句。 “别以为你跟着我,我就会原谅你! 你想死没人拦你!” 陈志听后,当即意识到是不是自己昨天闯下了大祸。 把册子递上来,连忙吓得跪在了地上。 “师傅,是不是昨天徒儿做错了什么! 惹您不开心了。 徒儿哪里做得不对,师傅惩罚我吧。” 白初瑶拿走本子,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起开,我现在可没闲心管你。 让你办的第一件事都没给我办好! 我不是你师傅,你以后别跟着我了。” 陈志的声音变得近乎带着惶恐。 “师傅,我听说昨夜九爷遇刺。 九爷不会已经…!” “呸呸,别胡说八道。” “师傅,徒弟冤枉。 是九爷不让我去。 只让我派了一个人去,他想试探您是否对他真的在意。 今早我才得知,昨天派去的手下,半路做错了车,又回来了!” 白初瑶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还有脸说,行了,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师傅,您应该多关心下九爷,他这个人自从生病,就变得格外敏感。 我虽然也是听说,但我可从没做过对不起九爷的事啊。 这次都怪我没有贴身保护好你和九爷。 我没脸见你,但我听说有个法子也许可以给九爷续命。” 白初瑶只觉得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胡话。” “流音坊的神女冷玉。 她是岭国女子的神,凡是女子进入天星庙的人最后都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白初瑶拿起册子打了他的脑门。 “行了,说吧,你找我有何事,你昨天和顾姑娘…” 陈志说着脸上明显浮现出不好意思。 “我…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得了,我早就看出你俩的心思了。 如果是碍于你俩身份悬殊,那你现在有话就跟她直说,免得日后误会。” “好,师傅,徒儿明白。” 陈志转身就要离开,神情略带失望。 却在离开时被白初瑶叫住。 “你三番五次让我当你徒弟,不就是想让我教你武功,好预防胸脉闭塞? 之前听说这病遗传是吧。 那我给你开一副药方,你照这个抓,一日三次,两周见效。” 陈志听到这些,一时之间心中感激之情无溢于言表,鼻腔一热,落下泪来。 第71章 成嫌疑人 “师傅,您真是神人也,徒儿给您磕头了。” “行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以免让人误会。 有事直说。 但你要想认我当师傅,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是师傅!” 陈志开心地抱着药方回去。 白初瑶看着不远处鸟儿飞回去的方向,白初瑶想都没想,决定坐车回家呆一段时间。 这时,一位身穿青紫罗裙,梳着一头发髻,头上戴着一只白玉簪子,正向她一步步走来。 一旁站着那位人高马大的丫鬟,朱儿。 此时丫鬟没了那天对自己嚣张跋扈的样子,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 “白王妃,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白初瑶抬起头,因上次事情的发生。 白初瑶自觉地向后退去。 只见顾清洛朝她走过来,停在她身旁。 “顾夫人?” “白姑娘今日闷闷不乐,莫不是因为九王爷的事。 唉,都是本宫的错。 听说九爷被刺伤,妹妹这段时间放心,府上事宜由我派人照顾,剩下时间,妹妹就多陪陪九王爷。 八爷如果回来了,由我来说。” “另外,最近,你先别出来。 你怕是要找个地方,暂时先躲一段时间。 九弟那边有什么需要,我让陈志派人去帮忙。” 白初瑶听后摇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妹妹,不得不说,妹妹对衣着服侍搭配这方面,真是颇有造诣。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长安街发生命案,我还想聘请你当我的老师。” “什么?” 白初瑶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朱儿看到白初瑶这呆呆的样子,因为自家主子对她的褒奖,已经完全忘了前些天自己在白初瑶面前如何吃的苦。 朱儿轻轻一笑。 “因为白王妃前些天的建议,着实让夫人整个人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为此,夫人还收到了不少别的男子的定情之物,但都被我家夫人拒绝了。 更让我家小姐惊讶的是,那个木头疙瘩竟然真的同小姐讲话了。” 白初瑶看着朱儿,微微一愣。 “所以,奴婢也想给自己求一套穿搭法。” 白初瑶此时才明白,但还是继续询问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朱儿丫鬟反问。 “白王妃真不知道?” “妹妹,都说了不用跟我客气。 你可以去我家躲一阵子。” 白初瑶疑惑不解。 顾清洛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腰间,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妹妹,你身上的腰带呢?” 白初瑶看了看。 表示不知道。 “或许掉哪里了吧。” 顾清洛叹了口气。 “真是粗心! 昨天流音坊内死了一名成员,她的身躯被妖怪吸干了血。 整个人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看来,这里真有吸血的怪物!” “是啊,昨夜清倌女游神离开后,正是妖怪出没正旺的时机。 最主要是,清倌女是流音坊的教主,死的是她们中的一名成员。 那名成员的手中握的是鹤府你的腰牌!” “你难道真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你的腰牌为什么会在她的手里!” 顾清洛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朱儿也没见过自家主子这如此严肃的表情。 在一旁担心起来。 “夫人,您不会怀疑白王妃是吸血的妖魔吧!” 顾清洛眼神坚定的看着白初瑶。 “这个流音坊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你们都对此很紧张!” 朱儿紧忙瞪大了眼睛,惶恐几分,目光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 “白王妃你难道不知道? 她们是邻国最富有的女子教坊,虽然里面形形色色的女子都有,岭国有一半的女子都在它的庇护下存活。 因此成了全岭国女子的神。 冷玉身为女子,自是流音坊神女的继承人。还曾和三王爷有过一段感情。 只是后来随着时间流逝,三王爷在外面有了新欢。 冷玉只好重新做回继承人,和三王爷一刀两断。 但外界多数男子都称呼冷玉为妖女。 为了自己神女的位置,不让任何人阻挡她,便杀了三王爷,将三王爷的血吸干,做成了灯笼挂在流音坊门口。 总之,流音坊里的谣言众说纷纭,现如今你丢了腰牌,流音坊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的。” 顾清洛此时已经害怕的捂住耳朵,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朱儿,你别说了! 我害怕!!” 朱儿这才停下来,将顾清洛一把抱在怀里。 “好夫人,朱儿不说了。” “我想起来了,昨天她说可以帮我治好王爷,于是,要了我的腰牌。” 顾清洛紧忙从怀中拿出一把钥匙。 递给白初瑶。 “这是我家老宅的钥匙,里面虽没人住,但总归有些粮食存着,你先在里面躲一下。 等风头过去,我们派人调查清楚,你再出来!” 白初瑶连忙拦下。 “既然如此,那我便更要将此事调查清楚,不能一直躲着。 万一连累了你们怎么办! 这件事,多谢顾夫人帮忙! 最近就拜托您关照下王爷!” 白初瑶说完,便整个人像马棚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便看见鹤府院落已经被陈志带人修好。 白初瑶透过外面的门缝往内看,里面不知被何人已经将土地翻新,周围的野草被拔出,弄出了一大片土地出来。 还派一名专门看守的小厮。 白初瑶上前,小厮正在一旁锄地,一转身便看见了白初瑶。 但看着白初瑶的这身装扮,还是很快认出她是宫里的人。 紧忙问好。 “王妃娘娘。” 白初瑶想都没想,用手上的莲心镯在里面撒了一下。 便叮嘱起来。 “好好浇水,好好施肥。” “娘娘,这里还没种上种子呢。” “你按照我的去做就行了,对了,这地是谁提出让翻土的?” 小厮心里一紧张,便将九王爷的名字说成了陈志。 白初瑶点了下头。 “行,你好好干吧,亏不了你!” 白初瑶刚出来,便看了下周围茂密的林子,郁郁葱葱,头顶的太阳从缝隙中照下来,折射成一片金绿色的光束。 层层交织在缝隙之间,附近有哗哗悦耳的流水声,偶有鸟鸣虫吟从溪水旁传来。 一时之间,青翠明艳,宛若仙境。 白初瑶只觉脚下一软,踩到了什么东西。 第72章 王妃夫人疯了? 白初瑶只觉得脚下什么东西碎了,低下头一看,一团灰色的东西,一旁还有白色的小雨伞一样的植物。 白初瑶感觉很熟悉,连忙扒开上面的叶子,是一团菌菇。 拿起来嗅了嗅,浅尝一口,熟悉的味道从味蕾传来。 此时,白初瑶脑子里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这件事做得好的话,她可能会成为岭国的富婆。 白初瑶连忙一种摘了一样,将它们踹进了口袋。 可刚走没多久,白初瑶就感觉身体不舒服,那种疼痛猛地一阵又突然消失。 胸口的灵犀锁便一阵晃动,剧烈的疼痛在心口开始穿梭。 白初瑶顿时脑海里一惊,不好,鹤九尘…… 紧忙往回跑去。 头顶刚才还明媚的晴天,却在一转眼之间,成了阴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从高空落下,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过去,雨水变得越来越大。 可正当她踏进院子,门外的团团圆圆似乎在喊着她的名字。 两人看到白初瑶,紧忙道。 “王妃夫人,您可来了。 九爷,九爷他疾病发作,快不行了…” 这是九爷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白初瑶打开盒子一看,是两个小娃娃。 下面有一行小字。 “认识你,本王此生无憾。” 白初瑶心中的那一阵慌乱感在此时袭来,这家伙… 白初瑶将那俩娃娃捏在手里,捏得紧紧的。 脑海里想起之前鹤九尘的那句话。 他所剩的时间不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没想到,因为这句话,一语成谶。 可正要赶到门口的时候。 裴玉紧张地跑来,将她拦了下来。 “怎么样,现在王爷怎么样了!” “夫人,夫人,王爷现在已经睡了,就是身体有些虚弱,您还是别去了。” “你起来,让我进去看看。” 裴玉却见之有些慌乱起来,并没有让开,还是拦在了白初瑶的面前。 “夫人,现在这个时候,您还是别进去了。” 白初瑶看着裴玉那有心事的样子,一下就懂得屋内有人。 当即眉头蹙起。 “我知道了,你让开。” 裴玉看到白初瑶忽然一脸严肃的样子,最后还是乖巧地让开。 正当白初瑶来到屋中的时候,看到鹤九尘面色惨白,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一旁正守着一位黄衣姑娘,正贴心地守在她床前。 口中嘟囔着什么。 时不时地啜泣起来。 白初瑶正纳闷,这是哪个好心姑娘过来关心鹤九尘。 走进门口,看见正站着一位青衣,一脸傲气的丫头。 正坐在门口嘴里磕着瓜子,似乎在望风。 这一刻,她看到白初瑶赶来,连忙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眼睛仿佛在这一刻,长到了头顶。 不屑地看着白初瑶。 “诶呦! 这是哪个杀人犯回来了? 在外面犯了那么大的事还有脸回来,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门内此时紧忙,出来一位衣着黄衣的女子,女子身上裹着绷带,白初瑶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直到看见那双狠毒的眼睛。 才认出,这两人正是宋嫣儿和张巧兰。 “呦! 你个丧门星回来了,你把我九尘哥哥害成这个样子,还有脸回来。 呸! 今天,你休想再赶我走,我是奉了太后的命旨意,谁敢忤逆太后,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还有,你胆大包天竟然带着尘哥哥深夜出行,尘哥哥受伤,你是有很大的嫌疑。 太后已经不让你照顾尘哥哥,从今天开始,换成我了。” 白初瑶看着宋嫣儿那嘚瑟的样子。 冷冷一笑。 “看来上次还嫌打得不够重!” 白初瑶径直走过来,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猛咬了起来。 直接坐在了宋嫣儿旁边的凳子上,并翘起了二郎腿。 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光怪陆离的世界出现在自己脚下。 白初瑶笑着伸出手,一下子抱住了张巧兰的脑袋,使劲地往上拔。 “哇,好大一块烤猪头!” 张巧兰顿时一脸羞愤,一下推开白初瑶,往宋嫣儿身边躲。 “你这个死丫头…要干什么!” 宋嫣儿不由得紧张起来,慌忙地避开白初瑶。 白初瑶只觉得此时吃着吃着,手中的苹果变成了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白初瑶心中一惊。 “我c!” 紧忙拿起那个苹果扔了出去。 眼前的宋嫣儿,张巧兰两人急忙躲闪,却被砸中鼻子,鼻子一痛,两条鼻血哗的一下流出来。 宋嫣儿痛得几乎哭起来。 本来上次鼻子就被打歪了,这次,近乎破了相了! “呜呜呜! 兰儿,这个贱人欺负我!” 口中说话的语气,明显更是气愤起来。 张巧兰也不敢轻易靠近。 只是握紧了从一旁拿来的扫帚。 看着眼前的白初瑶莫名其妙的在看着自己举起来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眼前,左看右看。 看着看着,惶恐地到处去蹭,没过一会儿又趴在一旁狂吐。 抱着一旁的凳子,嘻嘻地笑了起来。 时不时用手去触摸这凳子。 “鹤九尘,你怎么变胖了啊,这脑袋上没毛了,难道这么快就地中海了?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宋嫣儿张巧兰,两人看着眼前的白初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俩人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 “这…这是什么情况!” 俩人相互依靠,推推搡搡的向前走着。 搞得她们两个莫名紧张。 随即,白初瑶就开始,把桌子上的茶壶和水杯抱在一起。 并用着可爱的语气道。 “小尘尘们,你们可要在家听爸爸妈妈的话,在屋里呆着别乱出去!” 裴玉在一旁也看惊呆了。 难道白王妃是得知王爷活不久了,一时受不了这个消息也疯了! 都怪他这张破嘴! 没想到,白王妃对王爷的感情,已经根深蒂固到如此地步! “诶呦! 夫人! 都怪我不该告诉你九爷的病情,让您一下接受不了…呜呜呜!” 裴玉紧忙上前,想要将白初瑶搀扶起来,却被白初瑶伸出手,一把将他甩开! “别想抢我的宝宝。 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白初瑶抬起手,将三个小茶杯放在凳子上。 端起茶壶来。 白初瑶笑着抱起茶壶,举起两只手,做成手枪的形状,裴玉连忙害怕地退后,躲在门后。 可这时,一旁的鹤九尘浑身无力,只感觉耳边嗡嗡的,微微睁开了半只眼。 宋嫣儿两人一听,这白初瑶是受不了自己即将陪葬的事,一下就疯了,这简直是天助她们。 立刻便神气起来。 第73章 王妃的拳击大赛 “没想到这白王妃也会有这么一天,真是天助我也! 白初瑶,看到没,这就是你的报应! 苍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你上次怂恿这瘸子把我打成这样,这笔账,咱们没完!” 宋嫣儿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张巧兰听后刚才颤抖的身子和手也不抖了,将手中的扫把抓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过来将白初瑶暴打一顿。 裴玉见此连忙想要过来阻止,却被白初瑶手中摔到的杯子差点砸中! “宋姑娘,你们要干什么!” 裴玉正生气,这时门外走进来一名小丫头,那小丫头在外面伺机许久,见此情形,连忙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给宋嫣儿看。 宋嫣儿看到上面的宋字,才明白这女子正是她的情人德宝的人。 也就没有声张,任凭他手中拿出的棍往裴玉身后袭来。 就在这时,床上不能动的鹤九尘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借用了指尖零星禁药的力量,将裴玉催眠。 一下弹开了,那手中的棍子。 来人是游莲,是死去的游荷的姐姐。 荷就是看着眼前坐在地上,抱着桌腿的白初瑶,想要帮她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体内力量此时实在是虚弱。 根本试不出任何的灵力。 就在这时,游莲一脸冰冷的看着地上的白初瑶,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她杀死。 “宋姑娘。杀姐之仇不报,游莲誓不为人! 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宋姑娘,我家主子,想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让姑娘您,一箭双雕!” 宋嫣儿同张巧兰一脸得意。 “既然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此仇不报,不能了却我心中一大仇恨! 至于他,是早晚都会死的,用不到你来说。” “既然如此,那游莲就先报这一仇了!” “兰儿! 咱们准备着! 弄死这贱人!” 说着,宋嫣儿从怀中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黑色的有半厘米宽,一扎长的银针。 拿在空中,得意的看着,嘴角里勾出毒辣的笑。 游莲手握棍棒,咬着牙齿,走向白初瑶。 可白初瑶却感觉自己眼前不对劲,周围光怪陆离的明艳世界里,身旁有东西在动。 这时她毫不犹豫的追上去,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根白色的吊带沙包。 她不由得吐出一口气,站起来,随即就开始热身。 她已经好久都没打过沙带了。 白初瑶丢下手中的茶壶,一脸开心的笑着向前走去。 游莲随即毫不犹豫的在白初瑶面前挥棍而下! 鹤九尘愤愤不平在床上,一下因为过于用力,而扑通一下掉在床下。 随即口中发出模糊不清,却愤怒的声音。 宋嫣儿见此,连忙走了过去,将鹤九尘侧过身来,撩开面颊前的头发,笑着看着现如今的鹤九尘。 “我是奉命来看你,但不妨碍本姑娘对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知道的,我姨母厌恶你这个鬼地方。 她是不会亲自来的。 你可待会别眨眼,看我们三个是怎么收拾这个贱人的! 没想到啊,你们两个也会有这一天,我要你亲眼目睹,你喜欢的人是如何在我们手上咽气的! 本姑娘,待会要让她尝尝这九转毒针的厉害,让她生不如死,七窍流血!” 鹤九尘恨得咬破了嘴唇。 目光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突然疯癫的白初瑶。 宋嫣儿看着眼前鹤九尘浑身不能动弹的,残疾样,那眼底的恨,犹如一只野兽想要扑过来,将她撕成碎片! 但宋嫣儿,毫不畏惧,这俩将死之人。 嘴里忍不住的笑。 就在这时。 白初瑶一个侧身倒在地上,从而险些躲过。 游莲不由得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的这个疯癫的白初瑶,再次举起棍子朝白初瑶脑门狠狠挥下。 白初瑶因为没能及时躲过去,而擦伤了额头,微微泛红的皮肤外,已经开始渗出了血。 张巧兰见此,上前从后面重重推了白初瑶一下。 并趁机,将一根毒针刺进了白初瑶的右肩。 白初瑶狐疑的抓起肩膀的那只手,随即扑通一声巨响,白初瑶对着张巧兰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当即就要让张巧兰的骨头散架了! 口中随即喷出一口鲜血来! 宋嫣儿见此,拿起一旁的扫把对白初瑶后背就是一击。 白初瑶跄摔倒在地,擦破了手,鲜血从上面快速渗了出来。 谁知,白初瑶却并未感觉疼痛,反而从地上爬起,毫不犹豫的回过头来,目光朝眼前晃晃悠悠的沙袋看去。 口中露出几声轻蔑。 “呦呵,你们两个,不对,是三个沙袋都成精了啊。 怕是老子许久没打你们了。 今我就不信了! 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 老子打不扁你们!” 这一刻,从地上起来的白初瑶,犹如上了发条,抬起手对着眼前的这个白色沙带的腹部,碰碰碰就是两左直拳! 前手一个上勾拳,再加一个侧闪,一个摇臂,张巧兰感觉自己的下巴颏子要打掉了! 脑袋朝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和几颗牙齿,扑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宋嫣儿一惊! “我的兰儿! 游莲今天把这贱人给我弄死,我给三倍赏钱!” 游莲拿着手中的棍子,并偷袭到了白初瑶的身后,准备一记闷棍干趴白初瑶。 却被白初瑶反手抓住了棍子,一脚将游莲踹倒在地,飞出两米远! 游莲口中痛的只捂着肚子,骂骂咧咧起来。 她感觉自己腹腔中的肠子都要断了。 “贱人!!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话音刚落,白初瑶如飞檐走壁般,一个箭步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再来到游莲的面前,一条腿便将游莲压制在地上不能动弹。 随即整个人坐在游莲的腿上,让她手脚都动弹不得。 随后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一拳接着一拳,将游莲打得当场面像猪头,红润饱满,非常诱人! 游莲口中连忙求救,救救我!!! 白初瑶此时像是已经进入了一种比赛的巅峰,一击便将游莲的嘴巴给打歪了! “啊啊啊啊! 贱人,去死吧!” 宋嫣儿紧忙趁机拿起凳子往白初瑶头顶砸去。 第74章 中毒后要贴贴 在后面的鹤九尘这时感觉身上的力量正在一点一滴的恢复。 紧忙用指尖萃取了体内所有的力量,弹在了宋嫣儿的身上。 宋嫣儿只觉得手中猛然一痛。 正要松手,看到一旁镜子中的自己不人不鬼的样子,咬紧了牙关,就砸了下去。 鹤九尘正要扑身向前,却见宋嫣儿手中的那把椅子被白初瑶从后抓住。 直接转过身来,一脚将它踹成了两半。 宋嫣儿几乎对眼前的这一幕惊得哑口无言。 此时的她身带旧伤,被白初瑶直接拽起了衣襟,整个人双脚半悬在空中。 鹤九尘不由得大为一惊。 这女子果然非同一般,力大无比,可以说是岭国难得一见的女将军。 宋嫣儿整个人缩在怀里,脸上惊魂不定,看向白初瑶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疯掉的女子简直是她毕生的噩梦,战斗力爆表。 白初瑶刚要挥起拳头,白初瑶的语气里便带着惊惧。 整个人瞳孔放大一圈。 语气极其微弱。 “王妃娘娘! 您饶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初瑶似乎有所感应,拳头停在了宋嫣儿的脸上,正当宋嫣儿庆幸时,一个拳头从正面袭来。 “你们这些沙袋,平时就该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到处乱跑。 否则,我就将你们的皮扒开,重新换件衣服!” 宋嫣儿只听见咔嚓几声,自己腹部传来一串声音。 紧接着钻心的痛让她口吐鲜血。 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宋嫣儿此时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洞埋起来,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个恐怖的魔女! 一旁的张巧兰脑子昏沉地醒来。 整个人脑袋像炸开那般的痛。 看着宋嫣儿披头散发,满脸鲜血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即刻撒腿就跑。 却听见耳边传来一下拍掌声。 一句漫不经心的声音随即传来。 “不得了啊,这沙袋竟然长腿自己跑了?” 白初瑶随手捡起地上确实的半条凳子腿,直接抬手一扔,一下将张巧兰卡在了门前的缝隙中。 宋嫣儿惊得大气不敢喘。 看着白初瑶起身像她们走去。 这时,白初瑶凑近了,眼前的幻想出现了,两张脸。 是宋嫣儿和张巧兰。 白初瑶发现张巧玲的脖子上还戴了一串木头,正卡在脖子里拉不下来。 白初瑶呵呵一笑,抬手摘下。 在等她回过神来,眼前的俩人已经没了。 白初瑶揉了揉眼睛,正纳闷。 “咦?这俩人呢?” 此时,白初瑶只感觉腿上有四个八爪鱼在抓着自己。 低下头一看,俩人正惊魂未定的跪在地上跟自己求饶。 “王妃娘娘,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了我们吧。 我们向您发誓,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白初瑶低着头弯下腰,侧蹲在俩人身旁。 哭笑不得道。 “你俩怎么这么惨? 这脸上怎么跟水洗的一样? 在哪磕的? 哈哈哈哈,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俩竟是鱿鱼精变的? 这鱿鱼须挺好吃的。 老子好久没吃了。” 俩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 白初瑶的眼神朝一旁一撇,还看见了地上躺着一个“沙带”。 眼神满是迷离,浅浅一笑。 “行了,不跟你俩妖怪玩了,我数三个数,等会我再看见你仨,铁定给你们都烤了!” 张巧兰和宋嫣儿一下朝地上昏死过去的游莲跑去。 俩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拖着断裂的身体,往外走去。 可当那三个数,从白初瑶口中停下的时候,俩人由于过于惊慌,直接连人栽进门口的池子里。 好大一会儿才从池子里缓过劲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白初瑶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脚下正置身在一片岛上。 岛上犹如梦幻花园般,每一处都散发着明艳的光彩。 眼前隔空有几扇门,门外是郁郁葱葱的草地。 可是周围的世界和脚底下,不停的在晃,像波涛那般,让她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她看着眼前的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幻世界。 从岛变成了一个大盒子,又从盒子变成了满是花特色花纹的街道。 周围的墙壁上色彩斑斓,仿佛上面涂上了一层银光。 颜色伴随着周围的场景,不断的在变换,时而明亮时而暗淡。 无数的雪花,纷纷扬扬从头顶落下,不远处的门外,闪烁着金色的落日余晖。 有黑色的人影在尽头不断的走,仿佛眼前的路没有尽头。 白初瑶如同置身在一个神秘而未知的古老国度。 周围的景象时而模糊,重影,时而晃动。 不远处出现一圈正方形白色光圈,下面有个雪白的两层台阶。 只见上面碰的一下,开出了几颗大白蘑菇。 模糊还带着特定bg,整个人随着她的身体一起在跳舞! 没过一会儿,白蘑菇便变成一只大鸟,从头顶没过。 白初瑶紧随其上,想让它带自己离开,去找一个人。 “我的天呐,这个地方也太漂亮了吧!” 可走了几条路都不通,只见一个白色的雕像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走一步,他便跟上来一步。 白初瑶扭过头来,发现这个白色雕像,身材线条优美,黄金的五官比例,纤细的手指正放在她肩膀前。 白初瑶抬手一摸,发现这只手又白又细又修长,还光滑细嫩。 上面红润的脉络透过光,仿佛能感觉到它上面的温热。 不仅手背白皙,还手心红润有光泽,握在自己手中,久久不愿松开。 鹤九尘想抽开自己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看着白初瑶的泛起微红的面颊,看着她手心的力量,总想着更紧一些,将它牢牢扣在指尖,细细摩挲。 它上面的每一次抚摸,都让白初瑶忍不住心都在颤抖,腿都要发软了。 鹤九尘被指尖的触碰感到发慌,由于刚才,他的意外发力,第二次打通了体内的脉络。 便整个人还赤裸着上身,想要制止眼前的白初瑶去撞墙。 他一眼就看出她中毒了。 整个人的神情极其不对劲。 可是,他自身也算是久病成医,细致地观察了下白初瑶,发现她并没任何外伤。 正疑惑时,却被人抓住了双手。 还没将她拦下,便被白初瑶紧紧搂在怀中,他赤着上身,紧贴在白初瑶的衣服上,不由得让他对白初瑶的行为大为震撼。 第75章 挑逗王爷 指尖和掌心上传来的摩挲感,已经让他嗓子干渴难耐。 却又在这时,她一下抱住了自己的胸前,热乎乎的小脸蛋将他原本微凉的锁骨都要暖化了。 “不要跑,我的美男…” 鹤九尘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如此粘人的白初瑶。 忍不住尴尬一笑。 “好了,本王不跑。” 白初瑶这才松开了些。 鹤九尘起身将她头发整理好,刚离开一会儿,却发现被她抱得更紧。 自己的整个身躯,都被个白初瑶双手双脚的缠绕住。 隐约听见白初瑶,满心欢喜地笑着吐出一句。 “好凉快,好柔软,好舒服,好喜欢!” 鹤九尘精致的喉咙上下滑动起来。 他从没感觉到,这个白初瑶对自己的行径越来越胆大了。 可是,他却不忍责怪她。 “老公…是你吗? 我就知道会是你回来啦。 好久不见,让老婆好好亲亲!” 鹤九尘听着这怪异的称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一个人铺天盖地的强吻了。 那轻柔微热的唇,让他感到胸口难以呼吸。 鹤九尘看着眼前的白初瑶,心里一阵干燥。 他看着怀中,即力在往自己怀里钻的白初瑶,像只小猫,恨不得在自己胸口扒出一个洞,钻进去暖和暖和。 鹤九尘嘴角的笑不由得上扬起来,眼底中浮现出爱怜。 伸出手,在白初瑶头发上,轻轻抚摸,可当他想停下来。 却不由得抬起了白初瑶娇俏的下巴,面若桃花的水眸和脸蛋,正娇俏可爱地藏在自己怀中。 “老公身上好香啊…” 她唇角的温热,让鹤九尘惊得是猝不及防。 啊呜一口,只感觉一下疼痛从他锁骨旁蔓延,鹤九尘没有责怪,反而捏着她的脸,将她极力推开。 看着她出丑时,鹤九尘便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门后的裴玉,醒了过来。 “夫人,九爷……” 裴玉刚转过身,看到白初瑶正紧紧抱着自家主子,自家主子还正赤着上半身,脸上微笑地看着白王妃。 裴玉本想上前询问伤情,却转身慌张地关门退下。 “九爷,我去给你们备着吃的。” 鹤九尘也只是笑笑。 转身将白初瑶单手抱起来,将她放在床上。 可是任凭他怎么做,竟然也不撒手。 鹤九尘没有办法,只好将任她紧紧抱在怀中,陪她一起在床上躺着。 鹤九尘拿起一旁盒子中,自己以前的解毒药,刚想着给她服用,却想起白初瑶曾经说过的话,又放了回去。 鹤九尘只好,不停地给她按手腕上的穴位,以此来解毒。 但自己又忍不住靠近,只能像个宝贝般将她抱在怀里,用身体给她降温。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又啃又咬又抓的样子,任凭她中毒后胡闹,也只是笑着不说话。 白初瑶慢慢感到累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一刻,鹤九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怀中抱着此时此刻的她。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满心满眼地看着怀中的这个肆意妄为的女子。 那红润娇俏的唇,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可当停在白初瑶面前的时候。 鹤九尘又忍住了,这才转向白初瑶的额间。 轻轻落下,仿若蜻蜓点水般的温柔。 白初瑶这才像个乖巧懂事的小孩,转过身去安稳睡去。 鹤九尘轻叹一口气,外面传来呼呼的声音。 门外的桂花被大风吹得满院都是,阵阵花香在窗前迎面而来。 没一会儿,外面的天便黑了起来,天边乌云压来,一瞬间将天地换成墨色。 一记惊雷从鹤九尘耳边的窗外传来,白初瑶下意识惶恐地叫了一句,转身张开手臂,扑向鹤九尘怀中。 整个人贴在他温热的胸腔上。 鹤九尘伸出两只大手主动贴近她耳朵,白初瑶身上的害怕这才有所减缓。 紧随起来,窗外传来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棂的声音。 鹤九尘躺在白初瑶身旁,目光看向外面的瓢泼大雨,正微愣的出神,他许久没看到过下雨了。 窗外飘进来的微凉让他有些冷意。 正要将被子往身上盖一盖时,他随手一抓,竟然抓到了一件衣裙。 一句迷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嘻嘻,亲爱的老公,快来抓我呀,” 鹤九尘看着手中这熟悉的绿衫,顿感大事不妙。 抬起头正看,几件衣服不断地从头顶扔来,却被一件带有温热的衣服害羞了面颊。 鹤九尘对这一幕似曾相识。 耳根便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白初瑶,不许乱脱衣服,会生病的,给本王乖乖躺着休息。” 鹤九尘放眼看向四周,竟然并未白初瑶的身影,正焦急的时候,他感觉身下的被窝里有东西在动。 一声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从里面传来,白初瑶此时只穿了一件绿色鸢尾花的贴身衣物,直接将被子掀开,一脸孩子气地笑着。 鹤九尘见到眼前情景,整个人面红耳赤,语气也变得严厉几分。 “白初瑶,你!你干什么!” 白初瑶淡淡一笑。 “我热啊!” 抬手直接用灵力向四周的纱帐弹去。 刷刷几下,红色纱帐从半空中落下,直接将俩人笼罩其中。 如同置身幻境。 鹤九尘急忙抓起衣服往白初瑶身上披,奈何白初瑶丝毫不配合。 并倒在了他身上。 鹤九尘连忙伸出手腕去护住她。 白初抬起头神色微微笑,一下抱住了鹤九尘的脸。 最后停了下来。 “老公……你长得好好看啊!” 白初瑶直接送上一口香吻,鹤九尘整个人的手指忍不住紧紧的抓着被褥。 想要反抗却渐渐沉沦。 …… 不知过去了多久,鹤九尘已是精疲力竭。 感觉胸口阵阵微恙,每次在靠近白初瑶的时候,都会有这种痛感。 只见下一秒,一缕红光从他们胸口出来,一半缠绕在鹤九尘的手腕上,另一半随后停在了白初瑶身下。 鹤九尘正疑惑,上前一看,那红光停在她的脚脚裸,最终化为一颗红色铃铛,出现在白初瑶的脚边。 “这是什么?” 鹤九尘伸出手一碰,铃铛内两个人的纠缠的画面出现在他面前,而自己胸口中的情绪散的作用,也跟着复发。 鹤九尘咽了咽口水,呆呆的看着怀中的白初瑶,心如刀绞。 第76章 黑化第一步 鹤九尘想起那天自己在长安街上出事时,隐约在耳边听到的。 白初瑶和那个叫做阿夜男人的对话,这个铃铛是那个男人给的! 上面散发着清冷肃杀之气。 白初瑶接近他竟是蓄谋已久。 是自己或许心软,没有听那个男人的提醒,她从未喜欢过自己。 自己不过只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相反白初瑶,为了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听他的话。 为他做任何事。 就算杀了他这个王爷,也在所不惜。 鹤九尘感觉胸口像有东西在翻涌,最终化为一个大坑。 这一刻他的心中仿佛丢失了一块。 指尖中的六色中的一色骤然缺失一块。 鹤九尘能感到自己体内的六魄少了一缕。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此时,鹤九尘不由得嘴角苦笑起来,她接近自己就是为了给那个大魔头做事。 是为了取自己的六魄。 鹤九尘随即松开了怀中熟睡的白初瑶,眼神中多了一丝害怕。 原来她真的不喜欢自己。 为自己做那么多事,也只是为了讨好自己,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他们之间这些天来,经历的事情,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事,竟然抵不上和那个男子的第二次见面。 她竟然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俘虏。 难道就因为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鹤九尘想起她口中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里便开始隐隐刺痛。 方才,他还以为自己真的惹她生气,她离开自己了。 他们身上带着灵犀锁,她感受到自己难受,她便飞一般地来到他身边。 没想到,她并不是心疼他,而只是想取他的六魄。 还有她说七夕给自己准备惊喜,同自己外出,自己竟暗中被刺杀,说是意外,却因为这次意外,让她和那个男人见面。 或许,她早就明白自己喜欢她,却还是愿意去伤他的心,冥冥中对他虚情假意做了这么多,哪怕是自己的命。 她不过是为了见那个男人一面。 她竟然钟情于一个想要伤害她,想要要她命的人。 所以,什么翠瑶和游荷,陈志他们,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命,都是逢场作戏给自己看。 真正想要自己命的人是她——白初瑶。 鹤九尘此时感觉胸口呼吸开始压迫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里仿佛有一块血肉被掏空。 他脚步不由得踉跄后退,险些摔在地上。 前一秒她还跟自己温存,质问自己爱不爱她,费尽周折地向自己发起进攻。 现如今,却只是为了要自己的命。 鹤九尘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隐隐的黑气,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给了她半条命。 他用身体给她解毒,给了她自己的精气魂,如果她跟他说,她都要,他也愿意都给她。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狠狠地骗他? 想到这里,鹤九尘不由得嘴角泛出一丝苦笑,看着那脚上的铃铛,还是选择将被子给白初瑶盖上。 自己下床起身走向窗外,一个人站在噼里啪啦刺耳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 雨水溅在脸上只感觉刺骨的凉。 鹤九尘站在窗前,回过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开始浮现出一丝冷漠,最终拿起笔写了几个字,便穿好衣服,离开了。 此时,门外的雨水变小,出了门,便撞见一个人影。 那人影看到他出来,便仓促的跑走。 却被他一个转身,飞身向前,看到披着斗篷,一脸惶恐的翠瑶。 “你在这干什么…” “九爷饶命! 奴婢只是关心您,怕您被这个女人害了!” 鹤九尘紧蹙着眉。 “你在偷窥本王。九爷也是你叫的?” “奴婢不敢。 奴婢爱慕王爷已久,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哦?任何事情。” 翠瑶的那张脸惶恐不已的看着眼前的鹤九尘,此时的鹤九尘目光冰冷,皮肤苍白如纸,整个人浑身散发强烈的杀伐之气。 鹤九尘正愁没地方发泄,便直接单手掐住了翠瑶的脖子。 将她连空举起。 谁知翠瑶并没有过多的害怕,反而一心求死。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上次奴婢在您面前说了假话,您一定恨死奴婢了,但奴婢都是为了想吸引您的注意。 您现在如果想杀了,奴婢,奴婢也心甘情愿。” 翠瑶说着,从怀中抽了一把匕首出来,随即就要抹脖子自尽。 这时,耳边传来鹤九尘冷不丁的一句话。 “你都知道些什么?” 鹤九尘看着眼前的翠瑶,心里已经知道白初瑶想要对自己动手,与其看着那个男人计划夺走白初瑶。 不如他自己现在就开始行动起来。 翠瑶看着鹤九尘的身影,不由一脸诧异,但还是很快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王爷,奴婢知道王妃娘娘想要刺杀您,早就蓄谋已久。 她是太后派来盯着您的眼线。 找机会利用完您,就会对您动手。 翠瑶只是您的爱慕者之一,日后有什么事,您可对奴婢担待些。” “哦。行。” 鹤九尘随即从手中拿出一颗毒药,塞进了翠瑶的口中。 翠瑶不由得大惊,想要躲开,却发现为时已晚。 “本王向来蛇蝎心肠,身上无时无刻不带着毒药。 这是忠心蛊,如果你一旦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 就会立即毒发身亡。” 翠瑶惶恐地跪在地上。 “奴婢愿为王爷肝脑涂地。” “哦,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处理。” “奴婢觉得,您现在最要紧就是要尽快恢复身份。 要解心头之恨,就要下狠心,不要让自己被美色蒙蔽双眼。 在借边疆之事的名义离开。 到时候,剩下的事就交给奴婢,奴婢保准让她变成妖女。” “可是本王现如今,并不得太后的信任,如何委任边疆之事。” “这您就别担心了,我这边找人给您安排好。” “好。以后她有什么动静,就回来跟本王说。 遇到,其它接近她的男人,就找人杀了他们。” “是。” 鹤九尘眼神随即冲翠瑶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 天色微亮,白初瑶的肚子传来一阵饥饿声。 伸了伸懒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紧忙像一旁看去。 并未发现鹤九尘,却发现了周围地上自己脱下的凌乱衣服。 掀开被子一看,白初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只穿着贴身衣服。 而且,单子上似乎有东西,凑近了一看,竟然是血。 第77章 各奔东西 白初瑶一脸疑惑,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两团蘑菇,还有水盆和面巾,其中一个还已经发黑。 见手青!!! 她对昨天的事仍然记忆犹新。 但是。她却对眼前的单子上的这个血很是疑惑,连忙看下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 自己身上并无伤痕。 自己昨天回来之后看到宋嫣儿等人之后,她眼前的世界就发生了变化。 白初瑶这才拍了拍脑袋,自己竟然食用了有毒的野生菇! 穿好衣服,白初瑶看到一旁桌子上有封信。 打开一看,是鹤九尘的俊雅的字迹,是一封告别信。 白初瑶紧忙找到裴玉询问情况,裴玉也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情况。 但鹤九尘也给他留了封印,让他别找自己。 不远处的翠瑶走了过来,一脸悲伤,话中有话道。 “夫人,昨晚九爷非要让我送他离开。 九爷并未有任何难过,反而还很开心。” “你把他送哪里去了?他现在在哪里?” “九爷说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九爷这么讨厌你,他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离你远远的。 九爷去那里,当然是回宫做他的将军,今后不会再回来。” 裴玉看着眼前的翠瑶就连说话都是如此胆大。 跟以前的她截然不同。 “翠瑶,不能这么跟王夫人说话!快道歉!” 翠瑶连忙装腔作势一句。 “夫人,奴婢这样说,也是为了心疼您。 九爷不在了,有什么事,您一定要跟奴婢说,奴婢会竭尽所能的帮你。” 白初瑶淡淡,眼底浮出几分失落,转身。 “不用了。 我亲自去一趟。” 翠瑶紧忙拦住她的去路。 在她面前啜泣起来。 “夫人,昨夜九爷说您在外面跟别的男子厮混,一气之下喝了酒,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白初瑶不由瞠目结舌。 “什么!” 虽然不相信,但当白初瑶解开衣襟的时候,发现上面的红色痕迹,明显不像是女子的手所为。 白初瑶明显心里更为气愤,转身离开。 “夫人,奴婢陪您去吧。” “本王妃不去了。” 白初瑶转身收拾东西,就要出门,被裴玉拦下。 “你要去哪! 夫人,你和九爷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九爷不是这样的人。” 白初瑶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一下。 “夫人,您,您不会想要杀了九爷吧。” 白初瑶这才开口。 “怎么会呢? 你家九爷在我身边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现形了。 男人嘛,离开这个,下一个会更乖。 拜拜。” 白初瑶转身去了练功房,看着眼前的这个轮子,将最后一个轮子装上。 上面留了封信。 找来块白布盖在上面。 想起之前,他生日那天,没兑现她的承诺,心里有些小遗憾。 转身拿起钥匙将门锁了起来。 随后,将钥匙给了裴玉,交代后,去东边的林子里摘一大篮,有了昨天的经验,才摘了不少,香菇,平菇和海鲜菇,金针菇。 并用溪水洗干净,放在篮中。 路过自家院子,摘了一些佐料,放在里面,换回了之前普通衣服,拦下一辆马车。 “去清水村。” 离开后,一道犀利的目光出现在白初瑶身后。 车子走了片刻钟,穿过熙攘的街道,停在一处茅草房前,往日的一幕幕记忆涌上心头。 她还没跟自己的这个舅舅真正见过面呢。 刚停下来,看着门前贴着的破旧对联,敲了下门。 周围路过的村子的大娘,见到她,不由得对其指指点点。 “看看,这个丧门星回来了!” “八成是被人家王爷休了吧。 你看看,她这穷酸样。” “还有脸回家,把自己舅舅家害得妻离子散,背负牢狱之灾。 呸,简直就是我们清水村的耻辱!” “就是,三天回门,连影都没见,不孝!” 其中一名老妇人还上前,上下了打量她一番,凑进她手中的框架,抬手掀开了上面的布。 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更是唏嘘不已。 “白姑娘,你这在鹤府也太不受宠了。也是,毕竟人家喜欢的是你姐姐,谁让你不要脸冒名顶替。” 白初瑶听着耳边这些嘲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深深地笑了起来。 伸手打在那老妇人的手上。 深深呵斥一句。 “难道你爹娘没教过你,不能随便动别人东西!” 那老妇人可是村里有名望,有地位的老大娘,家里在村东头开客栈,日子也是过得不错,周围的人更是亲切地称呼马大娘。 更别提有小年轻敢顶撞她。 而且还是自家这个赔钱货。 当时便气得不行,一蹦三尺高。 “你个死丫头,敢顶撞我,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等着。” 白初瑶推门而入,发现门也没锁,屋内堆满了不少刚刚砍伐的木头,用两块泥胚搭成的烧火的台子,周围也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白初瑶想起往日里,舅舅对自己的好。 心里很不是滋味,拿起扫把就开始清理。 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句争执。 “柳千山,你个挨千刀的,你女侄不得了啊,回来我好心说她几句,没想到上来就跟我翻脸动手打我! 简直是道德败坏!” 柳千山背着一只破损的弓,背着空篮子,满头大汗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被马大娘扯着衣襟质问。 “什么?我女侄回来啦? 大娘,对不住,改日我这三亩地送给你就当赔礼道歉了!” 马大娘在一旁装作痛苦的样子。 “不行!” 柳千山为了能见白初瑶一面,便当众掏出那块地契准备递给马大娘。 “大娘,今天上山没捉到野味,为了招待瑶瑶,您能否借我一条鱼。” 马大娘趾高气扬。 “三文钱啊,记你头上。” “是是是,大娘。” 转身马大娘从自家池塘里捞出只死鱼,丢给柳千山。 柳千山看着手中巴掌大的鱼。 面露难色。 “这…能不能给个中等的?” 马大娘轻咳一声。 周围传来一阵奚落声。 “别挑肥拣瘦的,有就不错了。” “好的。” 柳千山接过小鱼,拿出地契,了就在这时,那张地契被一只白玉般的手给夺走。 第78章 回娘家 那条巴掌大的鱼也被白初瑶扔在了马大娘的脚边。 “谁要吃你的死鱼! 保不齐还有什么传染病呢!”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的!” 白初瑶拉着舅舅的手就进屋。 柳千山微愣地回过神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初瑶。 隐约中从光中看到一个亮丽的身影。 “瑶瑶! 瑶瑶真的是你啊!” 柳千山几乎乐不可支。 也没责怪白初瑶,反而跟马大娘,道歉。 “马大娘,对不住啊,听我家瑶瑶的,不要了!” 白初瑶此时才看清,眼前这个半月余没见的舅舅,竟然腿也受伤了,额头上有伤,连眼睛也有些看不清。 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看起来像四五十岁的人。 白初瑶不由地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家人。 但在这个家中。 曾是唯一一个对白初瑶好的人。 白初瑶自幼跟着舅舅,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舅舅总会多偏向自己。 在白初瑶的搀扶下进了屋。 马大娘气呼呼的,眼看着到嘴鸭子飞了,当即拽住了柳千山。 “柳千山,你说话不算话,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今天地位不给我! 我跟你没完! 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一点好处!” 柳千山看这马大娘不好得罪,正要折回去,把地契给她,也好过日后自己能有好日子过。 白初瑶随即将门一关,从外面关上,自己走了出来,拦在马大娘面前。 “看什么看,死丫头! 欺负一个老太婆,赔钱!” 白初瑶眼看着这老太婆的手就要上来,毫不犹豫,侧开身子。 老太婆便自己一头撞在了墙上,鲜血顺着嘴角正往下流。 “喂。 老东西,还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欺负我舅舅呢? 想要地契? 就得拿钱买,一把年纪了,还费尽心机地抢别人的东西,真是恬不知耻!” 说着,将那张纸当众吞了下去。 周围人一见,这个以往少言寡语,无比柔弱的白初瑶竟变得如此泼辣。 “你…你说谁呢!” “谁刚才动手,我就说谁!” 马大娘气不过,直接给赵老四使了个眼色,赵老四从人群中过来,一脸色眯眯地盯着白初瑶。 上前就要动手。 却被白初瑶抬腿就是一脚,赵老四当即整个人飞出三米开外。 肋骨都断了三节。 马大娘不由得脸上横肉直跳。 周围村民大为震惊,这个软弱的白初瑶竟然敢打人,就像变了个人般。 个个开始离开。 马大娘回过头刚抬起手,指着白初瑶恶言警告,便被白初瑶一下抓住了手腕。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海鲜菇扔进了她嘴里。 马大娘不由得颤颤巍巍,一脸惶恐地看着她。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初瑶呵呵一笑。 “没什么,就是一种蔬菜,吃了专门治你这种坏人。 以后,再干这种事,头上就会长满这个东西!” 马大娘感觉口中有什么东西滑滑的,一下滚入喉咙。 就像是蛇的触感,让马大娘整个人浑身颤抖。 看着眼前这个冲自己笑呵呵的女子,只感觉她是如此的可怕。 “妖女! 妖女!”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连忙向后退去,随即转身就跑。 “瑶瑶,快开门,别胡闹了!” 白初瑶打开门,柳千山一瘸一拐地从里面出来,慌张看向白初瑶。 “你…你没事吧! 刚才我听到有人被打了!” “不是我。” “不是你就好,快进屋,马大娘可不好惹。” 白初瑶见状连忙让柳千山坐下。 “舅舅,以后你不要怕他们,不然他们还会欺负你。” “瑶瑶,算了算了! 你没事就好。” “舅舅,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你先去洗手,我这就给你烤。” 柳千山听着白初瑶这话,微微一愣,但还是转身去溪边洗手,顺便给白初瑶打来一盆清水。 白初瑶拿起一旁的工具,砍了墙角的几根竹子,做了个捕鱼器,放在了不远处的小溪里。 又用一片树叶,用竹签固定,将它放在门口。 没一会儿,一只鸡的脑袋便钻进了叶子里,听见外面的叫声,白初瑶抬手就是一抓。 柳千山回来后,发现院子里多了三只鸡,两只鸭和一篮子的鱼。 还有一篮子的没见过的东西。 自己的院子被白初瑶收拾得干净利索,更让他诧异的是,白初瑶竟然还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蔬菜水果和草药。 而且,这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长出来了。 个头结实皮肉饱满,简直让他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千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瑶瑶,这不是真的吧!” 白初瑶看着一旁地里竟然真的长出了,茄子和辣椒,就是电视剧里都没这么快。 看着自己的镯子,这个师傅给的东西还真是个宝贝。 连忙拿框摘下一些,笑道。 “舅舅,这当然是真的了。 这是我师傅给我的种子,品种齐全,都在这里了,以后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从这摘。 咱们吃不完了,可以拿出去卖。 偶尔伤风感冒,也可以用来煎药喝。” 柳千山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瑶瑶,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仙人了! 肯定是,苍天有眼,都怪我,没保护好鸢尾国的公主,还害你被迫去给一个瘸子冲喜! 舅舅就是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柳千山说着哭了起来,伸出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白初瑶紧忙上前制止。 “我没事,舅舅。 我确实遇到了仙人,还拜了他为师。 还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夫君。 你看,我这身上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过得不好好的吗? 只是,舅舅身上的伤是哪来的。 是不是鹤九尘背着我,抓你们了! 我回去找他算账!” “瑶瑶,你误会了,不是他。是太后的人。 前些日子,一个叫做裴玉的年轻人,受九王爷的命令。将我放走。还给了不少银两。” 柳千山从怀中掏出一沓钱。 白初瑶看着这银票,若有所思。 三千两银票,鹤九尘可真舍得。 “瑶瑶,这次你回来,太后那边没说什么吧。” “没有。” “就是感觉,你有些不一样。” 白初瑶怕是像被发现那般,紧忙道。 “在那边,鹤九尘对我可好了,这些都是他教的。” “我家瑶瑶真是出息了。 舅舅跟着你算是沾光了! 你果然是王爷的良人。 来一趟不容易,舅舅在这边挺好的,以后别来了!” 说着,柳千山连忙进屋,给一个排位前上了一炷香。 第79章 另一个世界的人 柳千山口中说了一句什么,白初瑶没听清。 她只知道,这个牌位是她白家的先人,每年都会祭拜。 白初瑶也上前祭拜一下。 柳千山见此大为震惊,这个白初瑶什么时候竟会主动去拜他父母? 柳千山欣慰一笑,便转身开始去杀鸡,杀鱼。 “瑶瑶,你毕竟是客人,你进去歇会儿,我来!” 却被白初瑶叫住。 “舅舅,你躺下,让我看看你的腿。” 柳千山碍于怕白初瑶担心,又怕花钱,便只能装作没事。 “不用不用,瑶瑶等着,你看我给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柳千山一瘸一拐地向屋里走去,从床头下拿出一包红色手帕包着的东西。 走出来将它放在白初瑶的手上。 “你最爱吃的红果糖,舅舅可一直都给你攒着呢。 你舅妈在家我虽然没给你压岁钱,但舅舅一直都给你攒着呢。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 白初瑶打开一看,是一把用油皮纸包裹的糖,因为天气的缘故已经融化了。 一旁还有一沓厚厚的钱币,但上面的袋子并未开封,还是干干净净地被柳千山放着。 鼻腔不由得一热, 这让白初瑶回想起,自己那一世在家人面前,享受着的温暖的亲情。 不由地想起,每年柳千山逢年过节,参加红白喜事的时候都会瞒着舅妈和表姐给她带吃的。 白初瑶不觉眼神一热,将之踹进口袋。 拉着柳千山在一旁坐下。 “王爷在那边教了我一些神奇的医术,我给你看看。” 柳千山大为震惊。 却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起来,眼神中透着慈爱。 “没想到我家瑶瑶变化这么大,我柳千山这辈子能有这么好的外甥女,真是死也瞑目了。 只是,我这腿大夫说已经坏死,治不好了! 瑶瑶,还是算了吧!” 白初瑶笑了笑,用剪刀剪开柳千山那已经破旧的裤子,皮肤上带着血痂的腿。 发现上面的脉络只是因淤血性缺氧而堵死。 白初瑶从怀中取出三根银针,拿准穴位直接扎进其穴位,配合手中的特别的推拿。 紧紧片刻,血液便被疏通,柳千山感觉自己的这条腿重新恢复了知觉。 柳千山大为震惊的看着白初瑶,口中连话都说不好了。 “这这这这!!” “舅,我最近一直都在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王爷和那位仙人的帮助,我简直在这方面突飞猛进。” 白初瑶又开始拿出针灸去医治柳千山的眼睛。 发现这种病理性的白内障是可以治好的。 柳千山只觉得眼角有一阵痛痒,有微微的热汗从眼睛周围渗出。 再次睁眼,柳千山便看到了眼前,清晰明亮的世界。 当即柳千山忍不住落下泪来。仿佛获得了久违的新生。 “舅,我舅妈他们呢? 是不是她们出什么事了!” 柳千山紧忙擦掉眼泪。 轻抚了下白初瑶的发。 “别提了,提这俩人晦气,白眼狼。 以后,你见到她们也别管她们死活,我这个样子都是因她们偷走了你的嫁妆,太后怪罪下来,我才被抓过去的。” 白初瑶拿出一支笔,在一旁的牛皮纸上,用鸡血,不断画着什么。 “瑶瑶,你这次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和王爷是不是吵架了。” 白初瑶眼疾手快,很快将那一沓牛皮纸全部画完。 并在上面标注了那些物件的名字。 “舅,我没有。你别瞎操心了。 我见你这么喜欢研究木材,这个就当给你做个参考。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按照这个做。 纯手工制作。 桌子凳子床,衣柜,小孩玩的各种小物件,都有。” 白初瑶将他们递给柳千山,柳千山看着手中的这些设计图。 简直瞠目结舌。 “这些都是你发明出来的?” 白初瑶欲言又止,又怕根本解释不清,也就只能笑着点头。 柳千山对其大为夸赞。 “我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竟然出了个这么聪明的女娃! 瑶瑶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只见白初瑶在一旁用木头在做齿轮,又用现成的木板做了半个木箱子。 将齿轮拼装在里面固定好,将木板按照一定的比例镶进凹槽中,只轻轻动了下。 齿轮边开始自己动起来。 白初瑶在里面用竹子做排水管,将烧好的水放进去,鸡鸭也放进去,只见随着柱子的转动,鸡鸭身上的毛便自动被齿轮卷下。 水顺着竹子流出,鸡鸭便被干净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柳千山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周围的鸡鸭鱼肉,蔬菜瓜果,就是临近过节也没这么丰盛。 他的外甥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就连她的操作手法和做饭的一些想法和知识,都让他柳千山前所未闻。 做出来的饭菜,不仅味道特别,还色泽红润有光泽,仿佛,白初瑶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片刻钟,柳千千看着一桌子的菜,用竹筒做碗,碗中盛的是白花花的大米饭。 白初瑶端起一杯西红柿蔬菜汁,开始敬柳千山,将烤鱼烤菌菇递给柳千山。 “舅舅,以后,咱们别过以前的那些苦日子了。 从现在开始,瑶瑶哪也不去了,在这保护你。 就像我小时候,你一直保护我那样。” “瑶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这孩子平时一撒谎,耳朵都会红。 你跟舅舅说,你和王爷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白初瑶看实在瞒不下,便说了出来。 不知为何,眼泪便从眼角止不住地落下。 …… 院子里的香味不断像墙外飘散,吸引了不少路人和小孩子。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光头小男孩推门而进,探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好吃的,直流口水,白初瑶示意他过来给他拿了两串。 小男孩开心地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门一只手赫然踹开。 只见马大娘带着一名衣着华丽的独眼男子,同五名彪形大汉,手中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出现在门外。 马大娘气哼哼地叉着腰,指着眼前的这两人道。 “儿子,就是他们欺负你母亲!” 第80章 结识流音坊 独眼龙一看不得了了,当即准备冲身后的几名手下示意。 “呦呵,我说怎么关着门呢,原来是在屋里偷吃好吃的! 柳千山,吃得不错啊! 今天,二龙必须为我干娘讨回公道。” 柳千山吞下最后一口烤鱼,转身拿起一旁挂在墙壁上的刀。 将白初瑶护在身后。 “二龙,你要干什么! 今天我外甥女在这,你要是敢胡来,我柳千山不会放过你!” 马大娘见此面前一桌子鸡鸭鱼肉,前面摆放的美味佳肴,竟是自己没见过的山珍海味,其味道香气四溢还让人流连忘返。 让她难以置信,这柳千山的院子里竟种着各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一时之间,心中的那股嫉妒涌了出来。 “好啊,你个杀千刀的柳千山,原来你家里有这么多宝贝和好东西,自己在这吃香喝辣,还整天在你奶奶面前装穷! 好让我对你高抬贵手,可怜你! 现如今,你既然有,必须的上交给我马家一半! 否则,我就到衙门去告你,不守规矩! 欺骗老百姓!” 白初瑶见此,直接让柳千山坐下,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那串烤翅,给柳千山倒了一杯茶水。 “舅舅,咱们不怕,你继续吃,这些人一身葱花味,怕是刚从摊位上下来。 面色发青,身体阴盛阳衰,轻症头昏眼花。 重症口渴,多食,多尿。 很是危险啊。” 那几名彪形大汉,纷纷被白初瑶说中症状,本想动手,却又动摇了心思。 “那,姑娘你有何高见!” 二龙回过头,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 “谁今天敢跟她一伙,龙爷就让他在这里待不下去!” 白初瑶不由得点了下头,拍起了手。 “行,有胆量。 想必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 白初瑶转身,从一旁拿出一支笔就开始画,用鸡血在一面布上画了一面满天星的旗帜。 并开始对眼前的马大娘们信誓旦旦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 马柳嘉,你此时是不是感觉自己开始说不出话了? 如你们所愿,马大娘自己身负神的诅咒,还执意带你们过来,那是把你们往火坑里推!” 马大娘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在此时竟然说不出话。 周围几名手下不觉感到害怕。 二龙想一声令下,忽的发现自己也说不出话。 “我舅舅和神女是朋友,不想神女怪罪的就赶紧将功折过! 把这堆木材锯完,按照这幅图拼成一个三轮车! 事后,会有神药赠送哦。” 白初瑶冲五人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五个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亲妹子般,顿感整个人如沐春风! 柳千山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 拿起一旁的果汁用橘子皮做的杯子,给五人分了些。 “是啊,各位兄弟,帮我柳某,感激不尽啊!” 五个人不由得一愣,看着手中造型别致,气味香甜的茶水,心里不觉疑惑。 怎么柳千山跟马大娘口中说的不一样。 不是说柳千山骗人钱财,欺负老人,还打伤他人,实属恶贯满盈! 怎么这两人冲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家人一样的亲切! 当即嘴角也跟着笑起来。 五人想都没想,拿起一旁的锯条和斧子工具就开始干活。 马大娘同二龙恶狠狠地盯着白初瑶,像失了声的老虎。 在白初瑶面前上下比画着手势,指着柳千山和白初瑶。 白初瑶暗中甩出一根银针,刺中马大娘的手指,当即让她痛得面目狰狞。 二龙正要动手,一把锋利的剑一下从二龙的身后飞来! 一缕黑白的两条被切断的发丝从二龙的眼前飘落,在俩人衣服上。 二龙和马大娘面面相觑。 一道奶奶的声音从俩人身后传来。 “我看谁敢欺负我漂亮姐姐!!” 柳千山也疑惑的看向白初瑶,白初瑶冲着柳千山摇头。 只见那个扎着俩辫子,穿着黑蓝色少数民族服饰的光头小男孩,出现在白初瑶面前。 小男孩一把摘下墙壁上的钱,却因为力气小而挂在了上面。 白初瑶摸了摸他的脑袋,哈哈一笑,替他把剑拔了下来。 “姐姐,你没事吧!” “小朋友,原来是你呀!” “姐姐,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好好吃啊! 阿略也想做。 我已经七天没拉粑粑了,还是姐姐治好了我的病!” 白初瑶不由得一笑。 “七天?那你一定是消化不良了,这些菌菇你没吃过吧,他们有注意消化的哦! 想做可以,姐姐有空教你。” 说完从盘子里,又拿了一些烤串给小男孩。 小男孩却看到桌子上的那张满天星的旗帜。 “漂亮姐姐,原来也信神女,那咱们可真投缘! 漂亮姐姐,阿略还没娶媳妇,以后,漂亮姐姐就是阿略的媳妇! 阿略会保护姐姐!” “阿略,不得无礼,过来!” “娘亲!” “过来!” 阿略不由得嘟起嘴巴,有些不开心回到那个女子身旁。 “姑娘,没事吧,我们流音坊正在找人,却被小儿意外闯进来。 知秋在这里给姑娘赔不是。” 此时,白初瑶抬起头,这才看到,身前正站着身穿清一色一袭粉衣裙,头戴青色斗篷和白色面纱的女子。 他们的衣服上统一绣着印字。 带头的女子正是小男孩的母亲。 白初瑶不由得一笑。 马大娘见此,当即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二龙更是气愤不已,几乎扯着沙哑的嗓子。 责怪马大娘。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柳千山他们是流音坊的朋友! 你可知道,流音坊的冷玉是岭国第一富豪,冷家千金。 你竟然敢得罪她的人。 有多少人想跟她当朋友,都交不上!” 马大娘也心里纳闷,心里跟着紧张起来。 “我,我怎么知道!” “冷玉就连张大人都礼让三分,以后,别惹是生非了。” 两人见此准备悄悄溜走。 却被小男孩一把拽住。 “欺负我漂亮姐姐还想跑,左右护法,让他们尝尝我们流音坊子弹的厉害!”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弹弓和石子,将两人打得抱头乱窜。 “既然帮了我,那咱们就是朋友,想必各位来这里也累了,正好我们这做的饭菜多,你们就一起吃点吧。” 知秋有些不好意思,但周围的手下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就连小男孩也饿了,便只好同意。 第81章 出谋划策 吃完后,知秋一行人便准备离开。 阿略仍有些不舍。 正准备闹腾着想学烧烤时,将护法怀中的一张寻人启事弄掉在地。 柳千山不由地捡起来一看。 当即脸色大变,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阿略离开前,询问了白初瑶的名字,白初瑶笑着点头,就叫,柳姐姐吧。 众人告别离开,可就在这时,一只匕首出现,正要刺中柳千山。 却被左右护法紧忙拦下,匕首上扎着一张小纸条。 二护法追出去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坐着马车走远了。 翠瑶正带着面纱,在马车中,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初瑶紧忙上前查看柳千山的情况,却正当知秋狐疑时,那匕首上的纸条被打开。 她就是白初瑶的三个字,赫然展示在她面前。 知秋原本挂着笑的脸当即冷了下来。 “左右护法,带略儿先出去一下。” 白初瑶还正在一旁观察着那五个人的做工,发现东西做得差不多,就是这五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圈黑色的印记,身上也有零星的伤。 跟人说话,不敢抬起头来正视他们的眼睛。 白初瑶只是稍微举起手去擦了下嘴巴,五人便紧张地赶紧抱着头。 仿佛之前受过什么阴影。 白初瑶从怀里拿出一些中药给了他们。 “不用怕,渴了,就喝着水吃点东西,歇一会儿。” 五人当即看着一旁的茶水和吃食, “看你们这身材和体格,做厨子可惜了,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过来给我舅舅做工,卖蔬菜和鱼,草药,看下摊子。” 柳千山也忍不住对他们竖起大拇指,端起一些吃的拿过去。 五人见着自己从来也没被人这么好好地招待过。 因为从南蛮国战乱中逃来,好不容易从笼子里跑出来,他们从不被当人看待。 现如今,眼前的这两人仿佛遇到了自己家人般。 当即感动地流下眼泪。 “柳叔,原来你们不是坏人! 都是马大娘他们骗了我们,说你们在村子里无恶不作! 如果今天,真的对你们动手了。 我们为了一文钱昧着自己的良心做事,那可就真大错特错!” 柳千山拍着他们的肩膀,醒了。 “知错就改就好!” 五人离开时,依依不舍。 一旁的知秋只感觉这事不对劲。 但还是开口警告白初瑶。 白初瑶见此,已经意识到什么,紧忙拉着知秋到一旁。 “白姑娘,此次过来,您用一桌子饭招待了我们。 但你杀了我们流音坊的姐妹,但这抵消不了你的嫌疑。” 白初瑶并没太大惊讶。 反而语气淡淡。 “今日,我好不容易回家看我舅舅,你不会想在我舅舅面前把我抓走吧。 既然如此,我跟你们走便是。” 知秋看了一眼一旁的柳千山,还是克制住了。 “下次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知秋转身离开。 看着她那身形矫健的靓丽身影,白初瑶很是无奈。 现如今,她被追杀,还是紧忙离开这里的好。 但走之前,必须得教会舅舅生存的技能。 于是,从蘑菇篮子的底部拿出一些书来。 这些书都是从鹤九尘的书房带来的。 “舅舅,以后您啊,没事就多看书,这样也能提升下自己。 另外,这一本鲁班大师,您可一定得多看,多学。 您小时候不挺后悔自己没上学堂,没认字,我拿出一本专门教写字的书。” 白初瑶不由得翻找着,掉出一本《长相厮守》来,白初瑶掀开一看,正是练字的书。 回想起那日,发现鹤九尘在看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也在骗自己。 柳千山看着眼前的白初瑶发呆的样子。 会心地说出一句话。 “瑶瑶,失败虽然痛苦,但更糟糕的是我们从未去尝试。 你如果因为害怕看到花的凋零,就拒绝种花,那只会错过更多的花开。 咱们只有敢于尝试,不断种植新的花朵,才能让自己的人生花园永远缤纷绚烂。 永远保持无畏的勇气,有更好的机会就去尝试,有未实现的梦想就去追寻。 相信,命运总会青睐敢于放手一搏的你。” 白初瑶感到舅舅话里有话,只是笑着点了下头。 岔开话题。 “舅舅您这弓箭还缺一根弦,我去山上找下材料。” 柳千山拿起自己的那根破旧的弓就要去。 “瑶瑶,山上危险,舅舅跟你一起去。” 谁知,却被迎面而来的马大娘,二龙给拦住去路。 柳千山没好气地看着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 两人手中拿着一把崭新的弓和箭,光看作工和质地色泽,就知道价值不菲。 两人看到白初瑶和柳千山要出门,紧忙上前一脸陪笑地送上自己刚买的弓。 语气谨慎着。 “你们是流音坊的朋友?” 柳千山明显第一次被质问,有些心虚,脸上的那种害怕感一下就暴露出来。 白初瑶当即站在柳千山面前,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没错。 刚才我朋友们才不舍离开,让我们去府上亲自喝冷玉姑娘做的饭,我们都没去,怎么了?” 二龙听后,简直心花怒放。 “诶呦,您不早说,这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对,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二龙亲密地靠近柳千山。 “柳大哥,刚才兄弟是给您闹着玩的! 您跟留音坊是朋友这件事,您怎么不早说! 要不,咱们也不会产生这么多误会了! 是不是,马大娘!” “对对对,以后,你放心,你是流音坊的朋友,那咱们就是朋友了,在这个村,你就是我们的老大。 这方圆百里,没人敢欺负你!” 白初瑶一听这事好像挺不错,拉着舅舅关上门,便回了屋。 门外留下一脸懵逼的两人。 “是不是咱俩看起来不够诚恳。” “都是你,怎么练习的! 我们得拿出真情实意!” 门内。 “舅,不如你答应他们吧。” “不行不行,这件事早晚都会被拆穿。” “你放心,你不说我不说,总比你一直被他们欺负好吧。 舅,从现在开始,你就模仿这书中《大佬是怎样练成的》,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第82章 认错人 柳千山看着手中的这本书,还没反应过来。 白初瑶便打开了门。马大娘和二龙两人屁颠屁颠地凑上前,将手中的弓送上去。 白初瑶淡淡闭着眼,收下了手中的东西。 “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 “以后呢,见了我和我舅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就不明说了。 你们心里清楚!” “是是是! 以后我们保证带领村民们向柳大哥看齐。 那你看能不能让我们也去流音坊里看看?” 白初瑶看着手中的弓,一旁二龙,马大娘迫不及待的样子。 “行。 这东西呢。我们花钱买,也不白收你们的东西。 要真心想加入流音坊,第一件事,就把这清水村里的蛮横无理之人赶出去。 这东南山听说一直被你们的人霸占着,还要把村子里人们的地卖给衙门的张大人。 给他们盖什么飞天青楼? 我们村子土地肥沃,环境优美,是勤劳致富的好时机。 不带大家伙赚钱,把这片好地弄得乱七八糟! 今,我把条件给你们这,想跟我们做朋友,前提把这些乌烟瘴气的势力都给我铲除了! 你们自个掂量掂量吧!” 二龙和马大娘不由惶恐地咽了咽口水。 “请我们现在要出去了。 你们让开。” 柳千山走了出来,对他们之前的那些恭敬和害怕,也跟着藏了起来。 白初瑶从口袋里拿出些仅剩的碎银子给了二龙,同柳千山向山上走去。 二龙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子。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连忙拿出扇子就要跟上前去,给两人扇风。 “诶呦,柳大哥,白妹妹,你的想法就是不一样。我们马上就去做。 只是,你们要上山啊,昨天刚下过雨,山上滑。 不适合去。 要去。我们去找些人。陪着你们。” 白初瑶看着两人就要跟来,转身警告他俩。 “再跟过来,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马大娘一脸苦笑。 “白姑娘,你别这样。 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白初瑶和舅舅两人头也不回地上山了。 徒留二龙两人待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两人头顶上的一棵白杨树上,正躺着一位戴着银色面具,一身黑衣的男子。 手中拿着一壶酒正喝着,目光正看向下面的一切。 白初瑶同柳千山走了没几步,白初瑶便下意识地回过头来。 “怎么了,瑶瑶?” “总感觉身后有只眼睛在看着自己。” “瑶瑶,没事的,你别陪舅舅去了。 舅舅打猎打这么多年了。 你还是在这里先等我吧,舅舅很快就回来。” 柳千山看着眼前越来越茂密的林子,很快便一溜烟地钻进林中。 “舅舅,舅舅!” “瑶瑶,别怕,你附近有舅舅设的机关,没有野猪啥的动物敢靠近。 我很快就回来。” 白初瑶向前看去的时候,四周已经没了动静。 只有耳边吹来的风声和头顶的鸟叫声。 白初瑶早就知道,岭国因妖魔出没,而导致很多人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一些人便干起来打家劫舍的营生。 如果能在这里干点什么英雄事迹,日后被子孙后代载入史记,那也为一段不错的千古佳话! 白初瑶正看着周围茂密的丛林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时。 一位诶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白初瑶忽然睁开眼,发现身后的方向有动静,连忙顺着刚才的脚印往后看。 发现是一只衰老的手,老人身着青衣,好像让她在哪里见过。 老大娘手中的篮子也掉在地上,从里面掉了不少点心出来。 “姑娘,姑娘救我。” 白初瑶一看这时候,身边怎么突然出现个大娘,看着她腿上摔破了,不断在流血。 白初瑶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将她的腿包扎好。 “姑娘,谢谢你了。 我去山那边看我老母亲的,都说路上有盗贼拦路,谁知这山路这么难走。” “盗贼?” “是啊,姑娘你可小心了。 他们专门喜欢强抢民女,抢百姓的粮食和钱财。 是流音坊的死对头,叫什么采花贼。 不过好在有个好心的面具大侠在帮百姓们。” 老大娘不由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给了白初瑶。 白初瑶一看是流音坊的明玉主尊。 “这。” “姑娘,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流音坊找冷玉姑娘,我是她姑姑。 多谢姑娘帮忙,老朽感觉已经好多了。” 明玉转身从篮子里拿出一份糕点送给了白初瑶,随后拿这个棍子继续上山。 白初瑶看着怀中的这些东西,心里还挺乐呵,便将它挂在了身上。 打开点心,是一种做工特别精致的点心,其样貌和她吃过的鲜花饼差不多。 白初瑶一尝,简直呆了。 这味道竟和稻香村的点心一模一样。 不知道做这点心的人是不是他们那的人? 就在白初瑶沉迷于美食时,一旁的草丛中正有一位上山小便的俩盗贼。 “三弟,这个冷玉究竟长什么样,竟然让我们大哥这么惦记。 听说他们今天来清水村了,都怪这清水村,地方不大,山怪多,都中午了还没找到她。” “那人家神女哪能是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捉到的,能歌善舞多才多艺,配我们大哥,绝对没错! 要是以后成为我们嫂子,那我们还能沾点神女的光,将青隆寨发扬光大。” 谁知,另一个人一扭头,无意中看见林子中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而且还是一个人,这长相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身上还挂着一个特殊的粉色柳叶型的玉佩。 “快看,她是流音坊的,那点心可是流音坊冷玉才会做出来的点心。 还有那块玉,下人清一色的白,地位等级越高,玉佩的颜色就越深。”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下一秒便叫来了山下的兄弟,从后面,直接包围。 白初瑶这时,脸上盖着一片叶子,正闭上眼睛休息。 周围环境空气好,心情大为舒畅。 可正开心时,脸上的叶子被风吹落,一张满是麻子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嘻嘻,夫人,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 第83章 俊美的面具大侠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顿时吓一跳,抬起脚便将那人踹开。 大麻子捂着胸口。 “夫人饶命,我不是有意要吓您的。 求您跟我有一趟吧。 我们当家的要见您。” 三狗子立即拿出绳子直接拴在了白初瑶手腕上,白初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针灸包便掉了下来。 “三弟,别跟她废话! 听说这娘们鬼着呢,就是个妖女。 也就只有大哥会被她迷惑。 离她远点,靠近她只会让我们男人变得不幸! 没听说她前任的相公,新婚没多久就被她杀了,做成了鼓,天天带在身上,开心的时候就会拿出来拍几下。” 大麻子听后顿时变了个人,惶恐地向后退去。 白初瑶想去捡地上的针灸包,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绳子绑住。 “你们这群土匪,别胡说八道。 谁是你们夫人,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看着周围的十来名,脸带刀疤,目露寒光。 “有家室? 我们当然知道你有家室了,冷夫人。” 白初瑶不由得眉头一皱。 “我不是什么冷夫人,我是鹤府九王爷鹤九尘的夫人,白初瑶。” “鹤九尘? 那个曾经风靡一时的战神将军? 哈哈哈哈,别逗了。 听说他腿疾,已经成了废物,就是来了又能怎么样?” 三麻子指了指她身上的那块粉色玉佩。 “冷夫人,你一天天阴险狡诈。 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早就对你动手了! 兄弟们走!” “大哥们,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夫人,以后就跟着我们大哥吃香的喝辣的,顺便跟我们大哥生十来个娃娃,给我们青隆寨延续香火。” 白初瑶转身被捆绑,被人抬了起来,并塞上嘴巴。 三麻子脸上带着油腻的笑,伸出手就想要去摸白初瑶的脸。 白初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躲开。 三麻子不由得嘿嘿一笑。 伸出手放在白初瑶如瀑的墨发上,并两手拿出来,放在鼻子间陶醉地嗅上一番。 “妖女,你好美…小的忍不住春心荡漾…” 三麻子忍不住将脸凑了过来,白初瑶顿时眉头紧皱,对着他腹部抬腿就是一脚。 三麻子痛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的好色之意开始消失,一股阴狠在眼底浮现,抓起白初瑶的头发九往自己这边拽。 “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忍你很久了。 之前老子的脸,就是你弄的,今天这笔账我三麻子必须跟你算!” 三麻子随即上前就开始扯白初瑶身上的衣服,白初瑶此时从没这么害怕。 几乎眼角的泪都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只匕首,从天而降,刺中三麻子的手背。 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得缩回手。 回过头来,空中一片落叶落在他眼前,谁知那叶子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片,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瞬间犹如水柱般喷溅在脸上。 三麻子扑通一下倒地。 白初瑶紧忙睁开眼,一股熟悉的草药香味出现在鼻息间。 只见一棵长满了金灿灿梧桐叶的老树上,一位身穿云纹黑衣,头戴银色蝴蝶面具,鬓角有两缕银白色长发的神秘男子,从天而降。 白初瑶看着这清冷孤傲的身影,想起刚才那位大娘口中说的,面具大侠! 男子身形矫健,犹如闪电之姿,手中持着利剑一头扎进土匪群,同他们展开厮杀。 如瀑的长发在他周身肆意飘洒。 白初瑶被放在一旁的地上,手上的绳子被解开后,也没闲着,赶紧找到地上的一支棍棒,抄起家伙,就向那群土匪处走去。 很快,白初瑶同那名银色面具男子背靠背站在一起。 “今多谢大侠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面具男子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便又冲进了敌人堆里。 白初瑶很明显一愣,发现他的腰上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香囊。 看着这群土匪,白初瑶抄起棍子冲过去。 “大侠,你主攻我辅佐你!” 白初瑶不由得看着眼前这些人,身上毫无伤口。 “大侠,你这杀伤力不强啊!” 人群将白初瑶包围,手中举着刀子向白初瑶劈来,可面具男子却站在外面不动声色。 白初瑶这下有些看不懂了。 这面具大侠难道是和他们一伙的? 都怪自己,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 谁知,白初瑶刚说完,那些土匪便接二连三的倒地! 白初瑶扔下手中的棍子,拍了拍手,插起了腰。 “看你们以后还敢出来害人!” 白初瑶踢了他们一脚,发现他们都已经咽气。 白初瑶顺着身后的声音看去,发现面具大侠正向一旁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子走去。 男子看见白初瑶立即冲了上去,磕头求饶。 “夫人,求您别杀小的! 大麻子是我们青隆寨的叛徒,跟暗教的人有染。 我们大哥出海未归,家中只有个十岁的孩子,他趁机夺权,就一直为非作歹,我们大哥虽然抢钱,但都是抢奸臣地主的,但我们从不抢穷人的。 山腰下有我们抢来的两车珠宝银两。 夫人,求您别杀我,我还要回去给苍儿找吃的。” 白初瑶抬起头看了看那人,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 “行了,今天看在面具大侠的面子上,你走吧。” “谢夫人。” “得等。” 白初瑶摸了摸口袋,发现只有那块流音坊的玉佩,便只好忍痛割爱,谁知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给拦住。 白初瑶抬起头一看。 是面具大侠。 他手中正拿着一锭银子,放在眼前的少年手中。 少年感激涕零,跪在地上冲两人磕了个头,转身消失在林子中。 白初瑶偷偷地看着一旁的面具大侠,此人唇红齿白,肤若冠玉,身形高大,那张银色面具上,仿佛漂浮着祥云,一袭黑衣,神秘而性感。 白初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面具男子扭过头淡淡看了下她。 那双美眸仿佛将她洞穿。 “大侠,咱俩好有缘,你看这香囊我也有。” 白初瑶想伸手去碰,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面具男子紧张的瞬间向后退去。 白初瑶尴尬一笑。 “今日多谢大侠相助,小女子名白初瑶年芳二十四,家住清水村,家里有个舅舅……” 面具男子转过身。 “看我这张破嘴。说错了。 面具大侠,你叫什么名字?” “后会有期。” 随即纵身一跃飞入绿林间。 “大侠,别忘了把那些钱分给百姓们…” 第84章 喜得两头猪 白初瑶看着离开的背影,转身折返回去。 却从林中听到一声野猪的声音,伴随着柳千山的声音,山路附近的一辆马车里,出现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撩开面纱,露出一副凶狠的脸,正看着不远处的柳千山。 拿出手中的一个弓箭,正要对准柳千山,却被一个黑衣男子遮挡。 翠瑶抬头一看,是鹤九尘。 “主子,这…?” “不必了,你回去吧。” “难道主人还对她念念不忘?” 翠瑶心里好不容易等到让两人反目成仇的机会,现如今,却又被鹤九尘拦下。 心里恨得实在是痒痒。 却又对现如今的鹤九尘不能表露出来。 鹤九尘回过头来。 目光如一把刀子般地看着她。 翠瑶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主子,看我胡言乱语的,您怎么会对这个女人动心呢。” 连忙从一旁拿出一些点心。 “主人,你饿了吧。” “放那吧。” “奴婢看着你吃完,在离开。” 说着翠瑶主动拿起一块龙须酥,用手接着,小心翼翼地送到鹤九尘嘴边。 鹤九尘看着她那笑盈盈的样子,一下想到了某位女子。 连忙伸出手甩开了她。 随即转身离开。 翠瑶被推倒在地,一气之下将那包点心全都捏碎。 看着不远处的白初瑶的身影,再向四周看看,发现鹤九尘的身影已经走远。 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她的母亲还在宋德宝的手里。 刚要拿起一旁的弓箭,抽出一支箭对准白初瑶,身后传来声音。 翠瑶回过神来,连忙扔掉了手中的剑。 那把刀子便直直地正中马车内。 不远处传来鹤九尘的警告声。 “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下回,你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翠瑶含着泪,咬着牙,看着手中只能放下来的箭,随即驾车就要离开,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翠瑶越看越熟悉不由得一下停了手中缰绳。 热泪从眼眶里流出。 翠瑶跳下车,上前一下抱住了眼前的傻娘。 “娘,娘你被他们放了吗? 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傻娘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说话。 可就在这时,傻娘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地痛苦地掐着脖子。 翠瑶紧张的跪在地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娘,娘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系好的绳子一下套在了傻娘的头上。 翠瑶疯子般的抱住自己的傻娘。 “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 那熟悉的声音如噩梦般再次出现在翠瑶耳中。 “死丫头,我们宋公公等了这么久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给她喂了些毒药。” 翠瑶看着绳子马上就要跟着马儿飞快地带死,自己娘亲也被拖在地上,忍受皮肉之苦。 翠瑶连忙抱住自己的傻娘,用身体挡住她身下的沙石,忍不住痛哭流涕。 “我马上,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们,求求宋公公再给我三天时间。”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挥刀而下,翠瑶急忙心惊胆战流下泪来。 却还是将傻娘紧紧抱在怀中。 绳子断裂,黑衣人丢下一句。 “三天后,见不到白和鹤任何一人尸体,你就等着给你母亲收尸吧!” 朱大娘傻愣愣地看着眼前哭泣的女子,伸出手给她笨拙地擦干眼泪。 并颤巍巍地询问翠瑶。 “姑娘,你们哭了。 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人这辈子可不能做坏事,不然会遭报应的!” 翠瑶看着眼前的傻娘,像个孩子般地痛哭起来。 白初瑶上了山,这才看见舅舅的脚卡在了石头缝里,腿上也被老虎夹住,鲜血直流,而手中的弓箭也用完了。 “舅!” 白初瑶废了一番劲将夹子掰开,摘了几颗地榆和三七放在口中咀嚼,敷在上面,再将撕下来的衣服包扎好。 搀扶起舅舅,拿起地上的弓箭。 “舅舅,你受伤了,我来!” “瑶瑶,你快走吧! 这野猪受惊了! 会伤到你的! 你又不会箭术,我来!” “舅,这箭我会! 我也学了一些!” 白初瑶拿起箭站在那里,对准了前面一片葱绿的草丛。 忽然,那只野猪眼冒杀气,发疯般地朝柳千山冲来! 嘴角两边的尖锐弯曲的牙齿上,正冒着渗人的光。 白初瑶紧忙侧过身来,及时拉开舅舅,一个箭射了过去,却发现因为柳千山刚才的几次失误,手中的弓被野猪咬断! 根本无法再猎杀它! “瑶瑶小心!” 另一只受到那只公野猪召唤的母野猪也赶了过来,从后面偷袭白初瑶。 柳千山用力推开白初瑶,让自己站在了她的位置。 眼看着两只野猪来个两面夹击。 这时,两只带着紫色的飞刀从林中出现,一下正中两只野猪的要害! 两只肥头大耳的黑毛野猪当场毙命。 白初瑶紧忙跑上前,搀扶起柳千山。 “舅,你没事吧!” 柳千山看向两旁瞬间被嘎的猪,目光落在它们的心脏处,同样的紫色布条黑色匕首上。 再看向白初瑶腰间的一排布袋上。 也有相同的匕首。 “瑶瑶,多亏了这位大侠相助! 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白初瑶看清了那飞刀,紧忙冲着周围的林子里喊了一句。 “谢谢你,面具大侠!” “瑶瑶,今日可真是大丰收啊,只是这猪如何运下去!” 白初瑶正头疼时,不远处传来一股浓烟,味道能将她们呛得不停咳嗽。 白初瑶想去看个究竟,却被柳千山拦住,白初瑶闻出来是烤东西糊掉的味道。 示意柳千山守着。 撩开草丛一看,是片空地,空地上正堆着些木炭,旁边是个破旧的棚子,五个大男人正手忙脚乱地翻动着木炭上的鱼和蔬菜。 带头的浓眉大眼高鼻梁的男子不由得扭过头来,心里尤为惊喜。 “是白姑娘你!” 白初瑶也一愣。 “你们…怎么在这?” “我…” 盛金结巴起来。 盛木紧忙补充。 “唉,白姑娘,不瞒你说,我们自逃荒而来就一直被人驱赶,说我们长得强壮像怪物。 再加上我们的眼睛天生金黄,更是没人敢用我们。 我们就只能睡山上!”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五个身高腿长一米八五,相貌刚毅,高冷,坦荡,灵秀乖巧的五个人。 “你们该不会叫,盛木,盛水,盛火,盛土吧!” 第85章 五位金发碧眼的小帅哥 笙木不由地开心道。 “白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今天见到白姑娘可真开心。 您真是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大男孩,头发湿漉漉的,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水珠。 周围弥漫着满满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凑近了看,白发现这五个男人是各有各的帅。 “你们刚才…” “我们也是为了不引人注意,这才伪装成平头老百姓。” 甚至让白初瑶想到了另一个人,鹤九尘的翻版。 五个人每个人其中一个人的五官长得都有些像鹤九尘。 一时脑海里浮现出鹤九尘那张深邃而温柔的脸。 盛金在一旁道。 “白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刚才想起一个人。” “白姑娘,不会是心上人吧!” “才不是,是个小坏蛋。” “白姑娘,不知道你是否有心上人?” “没有。” “没有,那真是太好了,您这么温柔善良又漂亮,” 某时,头顶上的一棵树上躺着的黑衣银色面具人,忽然打了个喷嚏。 低下头看到这一幕,耿直地皱起眉头,抬起手便将一旁火堆上。 往帐篷里弄出一些火芯子来。 “唉,大哥,我们赶紧准备吧,待会儿有雨,找下个地方躲雨。 我们得罪了马大娘和二龙,明天,咱们兄弟们又没活干了。” 白初瑶看着五兄弟正发愁,只觉得脚底下热热的。 低下头一看。 发现一旁他们的那个棚子竟然着了。 盛金五兄弟看附近水源离得太远,时间来不及,只能用土赶紧灭火,谁知,那火离奇烧得飞快,棚子里所有的洗漱用品和唯一的毯子,和几件衣服,都被烧毁了。 这对五兄弟们更是雪上加霜。 白初瑶也跟着好不容易灭了火,仿佛听见头顶上有什么在盯着他们笑。 抬起头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现如今我们什么都没了! 就连老天爷也在跟我们作对。 呜呜呜!” 老小盛土感性地哭了起来。 虽然个头高大,但也只有十四岁的年纪。 五人中,最大的二十出头,个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白初瑶拍了拍声金的肩膀。 “行了,大老爷们的,哭什么,我手里现在有份差使。 以后,要想找工作,那咱们就正式签合同。” “白姑娘,啥是合同…?” 白初瑶从草丛中探出头,拿出身上的笔和纸,拟出一份合同,分别让五人按下手印,写下名字。 五人欣喜不已。 “太好了,以后咱们就去白姑娘的人了。” “今后一定为白姑娘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头顶上那道犀利的目光再次向他们投来。 “那白姑娘,你看,今晚我们能否在你家门口借住一晚。” “白姐姐,我们帮您和柳大哥,免费干活,不要钱的,您只要管我们吃住就行。” 白初瑶点了点头,突然多了五个保镖,如此甚好。 柳千山看着眼前这五名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这…” 白初瑶随即搀扶起柳千山。 “行,舅,就这样说定了。 以后啊,咱们还要干大生意呢! 难免会用人。 但是,吃住还是应该有的。” “好,都听瑶瑶的。” 白初瑶扶着柳千山刚下山,便又碰到那个独眼二龙,此时的他正嬉笑地跑过来。 搓着手,手中拿着茶水和点心,身后也站着几个人,手中正抬着两把椅子。 “柳大哥,白妹妹,都累了吧,坐在上面歇歇脚,吃点东西。 诶呦,柳大哥你的腿竟然受伤了! 别动别动,我背你上来。” 看着二龙这忽然对自己顺从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忍不住笑起来。 “行了,别整天在这做些没用的。 地里的田耕了吗? 鱼捕了吗? 你现在在我舅舅眼里,没点好印象…” 柳千山也没惯着他。 冲他瞪了一眼,冷漠离开。 白初瑶同柳千山下了山。 二龙紧忙照顾人准备搬东西,却发现身后已经有人在搬东西。 而且还是两只两百斤的黑野猪。 回到屋,柳千山就看见白初瑶虽然忙里忙外,叮嘱他待会做房屋修缮,防止晚上下雨漏水。 又定制了竹子式的排水管道。 但柳千山一眼看出白初瑶的心思。 “瑶瑶,记住刚才舅舅说的话。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时间不等人,如果等后悔了再去做,你怕是会懊悔不已。” 白初瑶点头,背上包裹转身离开,准备打道回府。 不远处路过的一些乞丐们,路过这里,个个眉开眼笑,手中拿着一袋子东西。 “您好,请问你们手里拿的什么?” 那乞丐看着白初瑶,一眼就认出是柳千山的外甥女,当即当初一锭银子给了她。 “白小姐,你拿去给你们拿点肉吃补补吧。” “是啊,赶快去领吧,山腰下有位好心人在免费给我们发银两,真是堪比在天父母啊。” 白初瑶看着手中的银子,底部上的尘字,一下映入眼帘。 “这是鹤九尘丢失的那笔钱! 是面具大侠…” 白初瑶赶紧来到山腰,果然,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面前。 招牌上写着,残障人士领取。 看着身旁这些老弱病残们。 白初瑶从中看到一些问题,这些人中,难免有些身体健康的人混进来,冒充领取钱财。 再加上,这钱是鹤九尘的。 白初瑶当即来到面具大侠身旁。 面具大侠并未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 “请姑娘排好队。” “恩人,我觉得你这做法实在不妥,只会让他们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个事实。 你如果真的想帮他们,就应该教他们看书写字,开设个学堂,教会他们自力更生的一技之长和本领。 而不是,发银两,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而且,这里面有一部分人,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真的不能自理的人?” 面具男子听后,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位姑娘说的话很有道理,我确实考虑不周,那依姑娘之见,该怎么办!” 第86章 震惊众人 此话一出,人群中原本装作残疾人的那些人顿时不乐意了。 “哪来的野丫头! 竟然敢欺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的人!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我们已经丧失行动能力,别说做工,就是吃饭都困难! 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小丫头,欺负我们,有没有点羞耻心! 你要是真的善良,就应该伺候我们吃喝拉撒!” 男子正一脸兴奋地说完,顿感喉咙中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那一刻,他看着眼前的这两人,险些让他差点憋死! 白初瑶看着人群前面的这几个人,虽然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脏兮兮的。 但看着一点也不像老弱病残。 而且说起话来声音洪亮,呼吸平稳,两只眼珠子在眼眶里是贼溜溜的转。 但是一旁的面具大侠看出了,便立即收回了手中的银两。 这让那些装作残疾的人不由得一片怨声载道。 甚至一个瞎子上前就从面具大侠手中抢走了一袋子钱。 白初瑶直接拿了回来。 那人直接就顺势倒在了白初瑶的脚边。 “不得了! 没王法了! 柳家这妖女杀人了!” “给你们正经差使和一技之长你不学,反而只是为了要钱,本姑娘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们这种人!” “大家伙都看清楚了,终于露出她的真面目了! 他俩都是一伙的,挂羊头卖狗肉,对我们穷苦之人,没一点良心!” “说不定这些银两都是从我们家乡处偷来的! 大家千万别被他们骗了! 咱们齐心协力,夺回属于我们的钱!” 说着抄起手中家伙什,举了起来。 “就是,滚出清水村!” 瘸子在地上哭着,被他抱着脚怨天载地。 “这位小弟说得对,这两人就是一对骗子。” “你们胡说,姐姐都说了要给我们找差使干,既然能让我们学会安身立命的本领,那我们应该珍惜这次机会。 我们身体残疾但并不代表我们内心也残疾。 我们要也要受人尊重,不做个好吃懒做的人。 各位姨叔叔们别被这个人带跑偏了!”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手中拄着个拐棍,戴着半边紫色面纱,冲到人群前面,对那几个要钱的老人道。 一旁坐在石头上的白发老人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会心地点头一笑。 可谁也不知,女孩的面纱下,是半张被毁容的脸。 盲人老头不由得一把推开俩人。 “滚蛋! 碍老子的好事!” 俩人眼看着身后是那片陡峭的巨石斜坡,一声惨叫随之传来。 面具大侠飞身前来,紧忙抱住了俩人。 白初瑶见之,直接将那两箱银子锁了起来,并揣起了钥匙。 “你说得没错! 姑奶奶摊牌了。” 拿出手中的棍子就往那瞎子的头上打去。 谁知下一秒,瘫痪的瞎眼老爷爷,竟然咻的一下从地上站起。 眼前的两个东西掉了下来。 一双正常人的眼睛,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一惊。 “假的! 他俩是假的!” 那人灰溜溜想离开,却被面具大侠一根棍子卡在身后,瞬间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谁知后面的几个人,忽地将上衣一脱。 露出上半身,上面红彤彤的一片,还往外渗着血。 几人对身旁的大伙哭诉道。 “我们兄弟几个身上的伤,就是被他打的,今天就是以死向大家证明。 这人就是个骗子!”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不免头疼起来。 他奶奶的! 这些人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一旁的面具大侠,直接将一旁木桶里的水迎面泼在了他们身上。 瞬间那些人身上的红色东西变化了,露出了完好无损的皮肤。 而身后的那些人们这时才意识到,给大家发放钱财根本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可就在这时,有几个人在人群中趁乱拿走了那一袋子带走尘字的银子。 白初瑶上前就是一脸,三人被打趴在地,满脸都是血。 “好大的胆子! 这钱我说不行就不行,那一箱的银子不是官银,也发完了,顶多也就是一天的饭钱。 但是这箱银子的底部有个尘字,是我的一个朋友的。 它乃是鹤府皇宫的官银,你们谁要是敢拿走了,用不了多久可就要被抓去送官。 所以,这是我为什么不建议你们去。 如果大家想靠自己脚踏实地的赚钱,我可以把你们介绍去流音坊。” “小姑娘,你看起来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就是长得有点姿色,谈何认识流音坊的人? 还要介绍给大家去工作! 简直痴人说梦!” “人家可是岭国第一富商千金,祖祖辈辈都是有名的人! 你要是认识她,我现在就给你表演倒立吃屎!” 白初瑶心里有些紧张,刚想说,却被面具男子拉住。 “各位莫慌,白姑娘确实认识流音坊的人,还是流音坊的座上宾,冷玉姑娘的密友。” 白初瑶诧异地看着他。 这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其实是流音坊要追杀的嫌疑人可就完了! “对,姐姐一看就是富贵心善之人。 你们这群无赖不许欺负她。” 小女孩伸开手拦在那些乞丐面前。 白初瑶见状,俯身蹲在小女孩面前,刚要说什么,小女孩却害怕地侧过了自己的脸。 白初瑶注意到她的脸,摸着她的头发,冲她笑道。 “没关系的,让姐姐看下。 姐姐可会不少医术呢。” 白初瑶轻轻拉开,仅看了一下,便又盖好,确定了,这只是季节性的过敏荨麻疹和虫咬皮炎。 并从怀中掏出个本子,那笔在上面写了什么,随后交给一旁的白胡子老头。 “也就是过敏性皮炎,我这有些药方,保准药到病除。” “什么?自称太医? 一个女的当太医?真让人笑掉大牙,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 “她要是大医,那我还是娘娘呢! 还穿的这身寒酸相,笑死人了!” “快看,她还随身携带笔和本子,一个乡下野丫头,认识几个字?八成就是装的!” “这么能装,我都要吐了!” 面具男子眉头一皱。 “是真是假马上就见分晓,你们用不着在这咄咄逼人!” 白胡子老头接过一看。 盯着上面的药方,心中大为一震。 这一直被他寻找的几味药材,竟然被眼前这女子重新组合在一起,正是多年失传的奇药。 分开来看都是对皮肤伤害巨大的毒药,在她的搭配下,却又相辅相成,药到病除。 此时,小女孩的爷爷走了过来。 捋了捋胡子,来到白初瑶面前。 虽然穿得衣衫褴褛,但看向白初瑶却有种孙女般的慈爱。 目光落在白初瑶身上的那块玉上。 “姑娘,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了流音坊的堂主之位,甚至比冷玉的职位还要高。 并通晓岭国鬼门神医的秘术,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这一身普通的素衣女子,竟然会丢失已久的神医秘术。 第87章 惊呆了! 刚才嘲讽的几个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紧忙张口否定道。 “不可能! 我知道她,她是附近清水村的女子叫白初瑶,胆小怕事,弱不禁风,更是常年患有疟疾。 压根不会什么医术! 不仅在柳千山家抢了她姐姐的夫君,还要置自己的姐姐于死地! 准确来说,就是十足的恶女!” 面具男子淡淡道。 “信口雌黄。 不服,大可让你亲眼目睹下,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白初瑶看着面具大侠和那些年轻男子眼看着就要争论不休。 原本还被夸得心虚的她瞬间接下这个赌。 “好,今天本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小女孩见此,这位漂亮姐姐,竟然为了自己而得罪这么多人。 没有见过这么多人都的小女孩一时之间快要哭了起来。 “姐姐,这里没有药房,没法买药,我不治了。你们别为难姐姐了!” 小女孩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面颊上的那块纱巾却被那个乞丐男子一手扯下。 顷刻间,那张触目惊心的脸上。 红包痘痘连着一片,蔓延在半边脸上,显得格外渗人。 “天哪,看着挺漂亮的一个小妹妹,竟然是个无敌丑女,长这个样子,就别出来吓人了!” “要我就去投河自尽!” 面具大侠伸出手,一下抓住了那名男子的手腕,痛得让他近乎叫出了声。 “再胡言乱语,就掰断你的胳膊。” 面具男子将手中的纱巾亲手给小女孩戴上。 白初瑶见此,连忙过来安慰她。 “小妹妹,别哭了啊,姐姐没事。姐姐说帮你就一定帮你。” 小女孩拽着一旁爷爷的手。 “爷爷,爷爷,你帮我劝劝姐姐!” 白胡子老头只是笑着道。 “念澄你要相信这位姐姐。” 面具大侠不由得轻拍了下她的小脑袋,伸出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念澄小妹妹,也要相信姐姐哦。 答应哥哥,不许哭了。” “好,我们拉钩。” 白初瑶拿着笔在周围的林子草丛中看了看,认真的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既然附近没有药房,那我便找个一摸一样效果的草药代替。 一样可以治好。” 很快,本子上便被写满了字。 “哈哈,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 “真是信口胡说,就知道吹牛,天上都是你们吹的牛。” 白初瑶认真仔细地在林中寻草药。 可是,周围的山上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 面具大侠飞身前来。 立即停在她身边。 “要不,你去拖延下他们,我出去给你找药材。” “面具大侠,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刚才,我说那银两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所以,我要带回去。” “…” “你不会不同意吧。该不会认为我真的是什么小偷吧?” 面具男子没有犹豫,便开口回答。 “我相信白姑娘。 鄙人习惯了云游四海,闲云野鹤的生活。 姑娘可以叫鄙人阿野。” “好的,阿野大侠,你竟然会选择入这行,每天劫贫济富,也算是我佩服的人。” “?” “我的梦想就是能帮助穷苦人,让他们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仅仅靠着施舍。” “白姑娘所言极是,鄙人有幸遇见,也算是得一知己。” 白初瑶心里不由一乐。 转身种下一颗镯子里的草药种子,里面立即长出了五六种自己想要的草药。 而且还是瞬间长大。 就连面具男子也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草药。 马齿苋,黄檗,苦参,当归,党参,枸杞… 仿佛这些药材是为她而长,每一个数量和种类都完美的恰到好处。 白初瑶将它们摘下后,将它们放溪水里洗干净,那石头在大石板上一顿乱砸。 随即得到了一团草药。 看见白初瑶和那位男子从林子里走出来,手中正拿着一团黑乎乎和东西,手上也染上了黑色。 身后刚才还嘲笑白初瑶的那群人,此时一窝蜂地朝白初瑶围过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哪里弄来一团牛粪当做宝?” 那年轻乞丐身旁的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其中一位老头也不由得冷嘲热讽一句。 “确实,不是随便几颗野草就能糊弄我们,大家伙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念澄不由得恼羞成怒。 “这是草药,不是牛粪。” “小丫头,我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白初瑶只觉得这群人无可救药。 拿起那团美白加祛痘消毒杀菌止痒的驻颜膏,敷在了小女孩的脸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迎面而来,淡淡的草药香让小女孩整个人周身散弥漫着香味。 黑绿色的液体在脸上缓缓变成了绿色。 念澄感觉自己的右边脸,有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缺失的一部分,正被某种东西填满,红肿的皮肤上,开始也不痛不痒了。 她被肿大的半边脸和耳朵上疼痛的症状也不见了。 在搭配白初瑶特殊的推拿手法和穴位针灸,三者合一。 “我们等待片刻,即可见效。” 白初瑶治完,找个地方洗了下手。 周围的那些乞丐们,便凑了过来,忍不住冷笑。 “不是随便拿针往人身上扎几下就是太医的。” “就是,明显太装了! 我都要吐了。” “这种病我爷爷见都没见过,压根不会有人会治好。 说不定是被什么妖怪咬的!” 阿野当即从怀中抽出一把剑,拦在他们面前。 “从现在开始,不想看的可以滚,再乱说一句,别怪我手中的剑对你们不客气。” 白初瑶不由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唇红齿白,衣角纷飞的貌美大侠。 心里不由地乐起来。 大侠是不是喜欢她,一直在处处帮她,维护她! 那是不是下一步就要牵她的手了! 一旁的阿野在此时仿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伸出手主动牵了她。 将她从那群人面前带走。 来到念澄面前。 这一刻,小女孩的额头以及鼻梁上,已经渗出微微薄汗。 原本发着暗红的皮肤,瞬间恢复成了白皙的颜色。 口中吐出一口淤血,唇角也终于恢复成了红润的颜色。 白初瑶拿下那团药草,掏出镜子给念澄看。 只见镜子中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出现在镜中。 右边让人惊恐和害怕的半边脸,截然消失。 第88章 发生冲突 念澄瞬间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反复触摸着自己的右半边脸。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爷爷,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我的病终于好了! 我以后再也不用带着面纱了! 姐姐真是我的贵人! 我太喜欢白姐姐了,我要让白姐姐当我的嫂嫂! 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念澄爷爷见之哈哈一笑。 周围的人几乎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念澄那张犹如水煮蛋般白皙透亮的脸。 “现在你们可知道了白姑娘的厉害了吧! 你们就算是惹谁也不能得罪白姑娘。 白姑娘,你治好了我宝贝孙女的脸,乃我念家大恩人,此次出来,我们出来投靠亲人。 冷家流音坊也算跟老夫是世交,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你的故事。 老朽没什么感谢你的,这只小小匕首便赠予姑娘。” 白初瑶本想推辞,可老头非要给,便只好接过。 只见这个小小匕首上,做工普通,但很沉,甚是坚固,上面有黑色的花纹,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兵的鎏金字。 白初瑶接过道谢,将它踹进怀中。 念澄当即激动地冲着白初瑶流下了泪。 “姐姐,哥哥,我…脸上的病症真的好了!” 那群人紧忙凑上来,看到了眼前这张沉鱼落雁的脸,一时之间瞪大了眼睛。 纷纷朝白初瑶跪下。 “我就说了,白姑娘是真人不露相!” “白姑娘,刚才都怪我们被这群人干扰,合起伙来冤枉了您。 我,我们跟您道歉!” “对,是我们刚才嘴贱! 胡说八道! 您可千万别跟我们过不去,我们还要糊口养家。” “白姑娘,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凭借着周围有限的草药就能将她的脸治好。 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们这些人,愿意听从白姑娘的分配。” “对,谁刚才给白姑娘泼凉水的,通通哪凉快带哪去!” “对,给我们白姑娘磕一百零八个响头,赔礼道歉!” 白初瑶摆手。 “你们几个不用了,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只是,你们如果想要以后自力更生。 这种事情就不要干了。 从此永远退出山贼这一行。” 带头的乞丐男子慌乱起来。 “你胡说什么! 我们明明就是乞丐。 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们找差事干,所以就算你会几把刷子,也是想借此报复我们?” 念澄推开身旁的那些人。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胆大,原来是背后有人啊!” “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就是流落他乡的穷苦人。” “不,你们身上有股味道。” 阿野上前,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们,淡淡道。 “什么味道?” “这是只有山贼土匪身上才有的,血的味道。” “!!!” 白初瑶说着看着那几个刚才嚣张的男子,明显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可不能因小失大。 他们本是二龙手底下的人,平日里,就靠着这个打家劫舍,讨生活,现如今却被当众打了脸。 白初瑶没想到面具大侠也不赖,早就看出来了! 连忙补充道,以解大家的疑惑。 “是啊,乞丐却吃得人高马大,皮肤红润有光泽,身上穿的夜行衣都还没脱下来! 腰间挂的龙字腰牌,你们是二龙的人吧!” 乞丐男子见此,也不装了,直接扯掉身上的烂衣服。 一袭山贼的装扮赫然出现在眼前。 个个身前身后别着尖刀,眼神中透着阴冷的杀气。 “既然被你识破了,这些钱不仅要留下,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周围的老弱妇孺们大惊失色。 “什么! 原来真是二龙那个恶毒山贼的手下!” 众人惶恐地退后。 一群人分成了两波。 白初瑶见此,将怀中的那块流音坊的玉佩,交给了念澄。 “现在姐姐,交给你一件事,你们做到吗?” “嗯。” “你带着他们拿着这个去投靠流音坊。 一路上沿着清水村这条路走,应该很快就会碰到流音坊的人。” “好,白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乞丐男子见此,上前阻拦,却被阿野拦住去路。 好在看着不远处的那箱银子。 山贼成员道。 “大哥,他们没被灭口以后传出去,咱们的名声是不是就臭了!” 那位乞丐男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这把瘆人的剑,目光落在眼前的这箱珠宝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阿野看着那些人离开后,这才松下了手中的剑。 白初瑶此时坐在那辆驾车上,亲昵地触摸着眼前的这一大张珠宝。 整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但还是极其严肃地对眼前这帮山贼说。 “趁本姑奶奶现在心情好,劝你们别打它的主意了,现在赶紧滚! 我不仅认识流音坊的人,甚至还认识你龙哥,你马大娘。 否则,后果可就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了。” “哈哈哈哈! 死丫头,我看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龙哥马娘是清水村数一数二的人物!” 阿野始终像块石头站在白初瑶面前,白初瑶看着他被风吹起的衣角,高大帅气的背影,就像是一直在守护着自己身后的公主。 “你们这群小毛贼,给你们机会是你们不要,非要送死! 待会儿,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眼神中的坚定和杀气,有些让眼前这些清一色的山贼们感到忌惮。 乞丐男子身后的光头不由得低着头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你?还认识我们龙哥? 真是笑死人了。 我们龙哥那可是清水村有名的大人物,你就是平日里花钱也请不到的人! 死丫头,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交出银两,二交出银两并留下你自己! 至于他吗? 可以让我们关起来,给我们当俘虏用!” “一群小菜鸡们,如此自信,得,姑奶奶就不跟你们废话了。” “哈哈,你刚才的那些表演叫做障眼法,也就是糊弄糊弄大家伙。 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是什么神医!” “就是,死丫头,少在我们老大面前说大话。 我们龙哥从不收女子做山贼,少在这沾亲带故的! 刚才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我们龙王帮被你一个小丫头欺负,那传出去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现在还让我们放下屠刀。 兄弟们,把她抓了送给龙哥,一定会有大大的奖赏!” 阿野当即手中刀柄一转,上前停在了白初瑶面前。 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些山贼。 “谁敢上前一步,必死!” 第89章 希望学堂 白初瑶不由得摇头轻吐一口气。 从车子上跳下来,站在一旁的阿野身旁,伸出手一下拦住了他们面前。 “得了,你们动谁,也不能他! 他可是我的恩人。 你们别动他,我跟你们走。 但是这钱给你们那可是真不行。” “死丫头!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乞丐男子上下打量了白初瑶一下。 “不耍什么花招,就是觉得你们要大难临头了。 你们老大二龙正准备在我面前表现一番,现如今你们却执意做这种事,唉! 你可真给你们老大长脸!” “别废话!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 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把这箱银子抬走!” 阿野见机就要动手,却被白初瑶拦了下来。 白初瑶抓住了阿野的胳膊。 “恩人,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但我真的不想你受伤。 你帮我做一件事,把这银两送到鹤府,就说是夫人让的。 到时候,他们一会有人出来接应你。” 乞丐男子直接用手放在了这箱箱珠宝上。 “死丫头,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来人,把他俩一起给我绑了。” 白初瑶见此也并没说什么,只是身体踉跄向后退去,有些不受控制。 看着眼前的重影,顿觉不妙。 指着他们开口。 “你们…使诈!” 乞丐男子笑得摸着下巴。 白初瑶将刚才剩余的一些药粉洒向眼前的这群人,怎料这风却吹偏了。 只陆陆续续迷晕了几个人。 为首的乞丐男子却意外地和那些迷药擦肩而过。 阿野看着白初瑶一阵晕乎乎的样子。 “你…” 白初瑶看着手中口袋里的药粉。 “遭了…竟然漏了,我说刚才怎么身上无力…” 阿野意识到不对,可是自己没有触碰那些药粉,却也发现自己眼前模糊起来。 俩人被绑。 白初瑶倒地的时候,看见乞丐男子正欣喜的朝这边赶来。 却看见阿野转身护住自己用自己最后的意识,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口中迷糊不清的念叨着。 “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许伤害她!” 那一刻,白初瑶的心里感觉暖暖的。 俩人意识模糊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太奶奶的腿,顺子,你在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个不高,瘦瘦的黑衣毒眼男子,带着几个人,冲了过来。 顺子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脸奇怪的抬起头。 却迎面飞来一个大逼兜。 顺子被打的眼冒金星,鼻血直流,倒在地上久久没反应过来。 指着眼前自己老大呜呜开口。 “大哥,你打我干什么!” 重属下看到是龙王帮寨主,紧忙松开手。 “你们胆子肥了,竟然敢动她? 你可知道她是谁? 她是你大哥的师傅! 是以后这个清水村的老大! 人家和流音坊有些密不可分的联系,我答应过以后不再做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 你们真是要把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二顺同一旁的手下,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会! 大哥,我没听错吧,你说你要改邪归正? 不是你曾经说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你做好事! 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顺子冲着二龙傻呵呵地笑起来。 二龙冲上来给他整一拳,打得他口吐酸水! “开玩笑?这好笑吗? 你给我闯了大祸,以后带着你的人哪来的滚哪去!” 顺子这才慌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祈求。 白初瑶好在接触的药粉不多,这时候阿野两人才迷糊的醒来。 两人睁开眼,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彼此。 身上的温度,呼吸和心跳的频率也都一样。 白初瑶不由得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阿野见此,不慌不忙,淡然地起身,却不知自己面具下的那张脸已经成了红苹果。 两人分开,各自整理好衣服,二龙带着顺子等兄弟,扑通一下向白初瑶跪了下来。 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白老大,是小的该死,小的没管好他们。 请老大惩罚。” 白初瑶不由轻咳一声。 “好大的胆子,竟然以下犯上,既然做错事,就应该好好惩罚。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记住了,二龙,你这段时间表现不好,下回我可就不来了。” “白老大,您可千万别啊! 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将之前抢来的钱都上交村长了。 我们小的以后还都仰仗着您呢!” “呸呸! 以后别跟我说这种流里流气的话。 钱上交了是吧。 把这些钱分为三份。 一部分用来盖学堂,名字就叫做希望学堂。 学堂分儿童学堂和成人学院,你们以后要想真正加入流音坊这个大家族。 不能肚里空空。” “学堂?咱们也有机会上学?那是不是要交很多钱?” “我们的学堂是免费的。” “那我们以后也能考取功名,衣锦还乡!” “对。” 听到才初瑶这样说,顺子几乎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因为家里没钱上不了学堂,年纪轻轻便误入歧途,生活得浑浑噩噩,每天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回,他绝不走这条不归路。 “第二部分用来盖图书馆,也就是藏书楼。 你们有时间就给我多看书,我这可不收脑袋空空的人。” “是!” 人群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其次,有了学习当然也要有一个好的身体。 要每天强身健体,所以会盖一些健身设施。 听说岭国以外一直有南蛮人进攻我国,百姓强才能国强。 再者,之前说的那些,也要一一落实。 下回,等我期间来这里视察的时候,我要看到显著效果。 二龙,这是最后的机会。 能不能进入流音坊,就看你们自身的实力了。” “是。白老大,我们一切按您的来!” 二龙随即带着他们离开后,白初瑶已经说话有气无力,强忍住的身体,倒了下去。 刚才她不想自己让他们看轻自己,便一直强忍着自己身体的状况。 而且,差一点她就说漏嘴,她和流音坊压的冷玉压根不认识,也不是什么密友。 阿野起身接过白初瑶,将她揽在怀中。 “中毒了,就别逞强了,剩下的交给我。” 第90章 偶像 阿野抱着她,隔空飞起。 在空中,阿野看着眼神迷糊的她,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白初瑶,不要睡!!” “白初瑶,要睡了,你那些钱可都是你朋友得了!” 白初瑶伸出手想说什么,可是男子一个劲的不受控制直直的倒在阿野的怀中。 停了下来,阿野伸出手给她的手腕上解毒。 在排毒穴上手法娴熟的按着。 没一会儿,白初瑶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白初瑶这一刻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不由得觉得几分熟悉。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阿野不由得身体顿了下。 片刻后。 耳边传来他的干笑声。 “有吗? 怕是白姑娘想多了。” 阿野停了自己手中的排毒穴。 白初瑶很是疑惑。 这个手法她好熟悉,好像她以前做过… 想起来了。 这不是排毒穴,只是当时为了给鹤九尘排毒时,用来给他去除体内浊气的。 对中毒不错的疗效。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却会,他究竟是谁? “你……是鹤九尘吗? 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 我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子呢!” 白初瑶迷糊的吐出一句。 伸在阿野面具前的手,想要去摘下那面具。 谁知却被阿野紧紧拽住了手。 “白姑娘,莫不是你想你那位心上人了。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感觉你很像我丢失已久的妹妹。 真的别无它的想法,仅此而已。”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鬓角上长出的两缕银丝,如果不是它们,她几乎把他错认成鹤九尘。 是啊,阿野怎么可能是鹤九尘呢? 现在的鹤九尘抛下她,应该在去了边疆,正在战场上杀敌。 白初瑶不由得冷呵一笑。 “恩人。怎么会这种治疗手法?” “什么手法? 哦,你说排毒穴? 我也是在一位朋友那里学到的。 在下相貌丑陋,摘下来害怕吓到姑娘,不如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白初瑶看着他那白皙发光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浓眉大眼,唇红齿白。 怎么看都不像个丑人。 既然人家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清楚,她就别为难人家了。 白初瑶见此也就没有多问,松来想要去摘下他面具的冲动。 虽然脑袋不晕了,但是身上还有些软绵绵的。 “白姑娘,你现在身体需休息,我将你送回家吧。” “恩人,不麻烦你了。我歇一会儿,马上就好。” “白姑娘怎么会自己跑出来?是不是和朋友发生了矛盾?” “你能看出来? 那你说看,你从我的身上能看出什么?” “想必那银两的主人就是您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我想说,你的那位朋友知道你跑出来,一定也很着急。 从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应该是您亲密的人吧。” 白初瑶连忙捂着脸颊。 “啊,这你也能看出来?” 但看着恩人平静的样子,白初瑶连忙否定。 “不不不,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就是主仆的关系。 我给他打工,他给我钱。 只是,我总听说他在外面跟别的女子在一块。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白姑娘喜欢他?” “唉,他人挺好,虽然有时很讨厌总笑话我,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好起来。 他每次都误会我。” “通常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便会生气。” “这么说,恩人,他是喜欢我?” “也许吧。 鄙人有幸问一句,姑娘是否有心上人?” “嗯,他…不算吧,没有。 其实,我的心上人就像阿野大侠这样。” “哈哈。 你是想让我以后给你准野猪味吃,才说是我?” “也不是啦,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偶像就是像恩人这样,有勇有谋,仗剑走天涯。 对了,刚才的那两头猪是恩人杀的吧,谢谢你又救了我舅舅! 猪肉应该分给你一些!” “鄙人四海为家,就是送给我也吃不上。” “那,我让舅舅给你弄好,什么时候想吃给你送过去,那恩人什么时候能找到你?” “白姑娘,长得很像我的家人,今天鄙人也算是不虚此行。 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好吧,恩人,就听你的。 只是你手法娴熟,一看行善事就做了很久。 我白初瑶最敬佩您这样的人。 还有您的飞刀和功法,都好厉害! 太酷了! 我做梦都想学习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武功。 听说还能看到高处的月亮和星星,怪不得大侠你好酷。” 阿野哈哈一笑。 “白姑娘好像也会几下。” “我…我只会格斗,以前我本来想学,却总是糊弄一下走个过场,全部时间都用来看书。” “那行,改日,鄙人教姑娘。 你先休息下。” 白初瑶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林子中传来的那种特有的流音坊内的香气。她一下就嗅到了。 不由地对阿野道。 “恩人,我有些渴了。” “好,我去给你盛些水喝。 待姑娘好些,鄙人在离开。 如果姑娘不想回去,鄙人便陪着姑娘。” 白初瑶冲阿野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白初瑶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心跳加速,对眼前的这个偶像更是依依不舍。 阿野把她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前脚刚走,后脚便从不远处出现一群青衣人影。 他们手中拿着剑,身上绣着满天星的花。 白初瑶一眼就认出是流音坊的人。 只是这一波来的人是男子。 他们上来便将白初瑶围了起来。 “注意这个妖女,别靠近她。 会吸人的血!来人,准备东西。” 随即他们拿出一只大网将她套了起来。 那男子碰了碰白初瑶发现她动不了。 这才一笑。 腰牌丢失,长安城惊现被吸干血的尸体,白初瑶就料到这一点了。 与其不拖累她偶像,不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如自己安然接受。 那人手中拿出一个画像给她看。 “你就是白初瑶。 鉴于你涉嫌杀害流音坊的人,还将她吸干了血液。 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关进大牢!” “等等,我跟你们回去,不代表我就是妖女。 我是你们神女的座上宾,我有事要跟她说。” 第91章 后悔了 顾百生也算是流音坊内的得意弟子。 身为知秋的儿子,所以很多事情更是不上报就擅自做决定。 平日里仗着和冷玉是表姐的关系,加上又会些武功,在流音坊便肆意妄为,私底下更是欺男霸女。 被欺负的老弱病残的女子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现如今遇到白初瑶,开口说自己是自己表姐的座上宾,她一个吸人血的妖女,算哪颗葱? “白初瑶! 你别这样看着我,别以为用美色就可以诱惑我放过你! 我知道我长得玉树临风,但像你这种妖女,我是不会受诱惑的! 带走!” “相信下头男!” 而且这大方脸,小眼睛,一副自以为是的表情。 直接忍不住吐了出来。 “就你,我身边随便一个都长得比你好看!” “你敢侮辱本舵主。” “不然呢?獐头鼠目的东西,放开她!” “赶紧拿开你的猪爪子!” “小心我一头把你脑袋打爆!” “原来是流音坊人人唾弃的害群之马! 上次你吃了馄饨还没给我钱呢!” 白初瑶疑惑地听着身后的这些声音,扭过头看见了几位高大帅气的盛五兄弟,手中正拿着锄头等工具,背着包裹。 “你们!” “白初瑶…你被这小人捉住了!” 顾百生见此扭过头,这肌肉饱满的身材,一米九的身高,肤色白皙,棕黄的卷发和高挺修长的鼻子,微微发着褐色的眸子。 他不允许有比自己帅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派人在他们身上下了药。 “白姑娘…” 几人随即扑通地倒在地上。 白初瑶看着他们身后人手中拿的迷药。 冲顾百生道了句。 “卑鄙龌龊。” “把这群妖人带走!” 白初瑶趁机撞倒顾百生,将他的玉佩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妖女,你辱我清白!” 顾百生抬起手就要打白初瑶。 白初瑶丝毫不再怕的。 “我说过是冷玉的朋友,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看你以后在流音坊如何混下去。” 顾百生看着白初瑶那张脸,气得牙根直痒痒。 “行。 等我发现你骗我,本公子会把你剁成肉酱喂鱼!” 离开时,却碰见了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一名戴着面巾的女子,搀扶着一位老人从她前路过。 白初瑶感觉有些熟悉,仔细看才认出,此人正是翠瑶。 只是她身上受伤惨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一旁的老妇人正疯疯癫癫地冲顾百生笑着。 白初瑶面对一旁的翠瑶也将头扭了过去。 老太太指着不远处的顾白声大笑了句。 “五八怪,哈哈哈!” 翠瑶看出这帮人穿着不菲,紧忙害怕地捂住了自己老娘的嘴。 本想赶紧走过去。 顾百生回过头看了翠瑶一眼,白初瑶借此故意踩到顾百生,痛得顾百生吱嘎乱叫。 只能敢怒不敢言,心里对白初瑶的恨又加了十分。 “妖女,回去后,本公子不会放过你。” 翠瑶趁机带着自己傻娘离开,可谁知傻娘挣脱翠瑶的手跑了出去,将顾百生用头撞倒在地。 口中一个劲地叫着。 “丑八怪,放了她!” 翠瑶惶恐地跑过来捂住自己傻娘的嘴,在她耳边怒斥。 “娘,咱们快走吧。别多管闲事了,不然咱俩都小命不保。” 老太婆看着翠瑶有些委屈,指着一旁的白初瑶,一本正经道。 “你别凶我,我看姑娘面善,是我们的恩人,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走,我们去救她!” 翠瑶紧紧抓住自己傻娘的手,随即就拽着离开。 却被顾百生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翠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顾百生特意走到翠瑶面前,用手撤掉了她脸上的面巾,顿时一张清纯貌美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脸上有些脏,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 老太太见此一下挣脱翠瑶的手,跑到白初瑶面前,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 仿佛是自己的久违的亲人。 伸出手就去帮她松绑。 “恩人,恩人。 你被勒疼了吧。 都是我女儿的错,求你原谅她,我给你跪下了!” 白初瑶一时之间还有些疑惑,但自己距离恢复体力还有一些时间。 只好从怀里拿出一些银子悄悄塞进老婆婆怀里。 “老婆婆,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恩人,你赶紧跟你女儿走吧。” “她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没有这么坏! 我女儿是像恩人一样善良的人!” “啊,救命!” 白初瑶紧忙回过头,却看见,光天化日之下,顾百生正在对翠瑶欲行不轨。 白初瑶轻咳一声。 “顾百生,流音坊规矩严苛,你做这种事,惩罚好像是会被送进宫当太监的吧! 不知道知秋姐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抓个人磨磨唧,凭着一人之力,拉低了整个流音坊的工作进度,回去受罚的那肯定是你啊。” 顾百生正在兴头,却听到了自己那个对自己严格管理的母亲的名字。 兴致一下被吓没了。 扫兴的松开手,一脸不屑地看着白初瑶。 “行! 你个妖女,你给本公子等着。 本公子不弄把你烧了祭天,就誓不为人。” 顾百生转头对翠瑶意犹未尽道。 “美人,本舵主先暂且留着你,鹤府上的丫鬟是吧,改天亲自登门去找你哦。 哼!” 翠瑶吓得赶紧将腰上的牌子捂住。 老太婆顺着哭声才找到草丛里的翠瑶,翠瑶见着白初瑶离开的背影。 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转身就要冲白初瑶刺去。 却被自己娘亲用身体挡住,匕首直接刺中自己傻娘的肩膀,再偏一点,怕是要小命不保。 “瑶瑶,不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老太婆反正也活不久了。” 老太婆从怀中掏出一些银子,翠瑶一愣,伸手接过,却意外发现有一颗药丸。 虽然她讨厌她,但白初瑶在府上确实治好了鹤九尘的病。 当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给自己娘亲喂下了那颗药。 果不其然,自己娘亲在短短片刻的时间里,恢复了理智,脑袋内大量关于自己女儿刺杀白初瑶,如何费尽心机地杀害王爷夫妇的画面全都浮现出来。 “娘?” 赵兰芝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并将她推倒在地。 “我赵兰芝没你这个杀人的女儿。 你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让我去死好了!” “太好了,娘,你的病终于好了,是女儿的错,女儿以后再也不干这些事了!” 翠瑶欣喜若狂,紧紧抱住赵兰芝,蔫地跪在地上,忍不住啜泣起来。 没一会儿,阿野回来后,看见周围四下无人,慌张地扔掉了手中的水。 第92章 意外 正焦急的时候,见到了不远处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阿野捡出来一看,是流音坊的玉佩。 白初瑶同盛五兄弟一行人被关在了牢房里。 顾百生特意将白初瑶关在一间牢房里,将盛金五兄弟关在一起。 白初瑶醒后,发觉自己浑身已经恢复了力量。 手中的绳子虽然是死结,但自己双手柔软无骨,很快便从绳子中挣脱出来。 看着大摇大摆向自己走来的顾百生。 “妖女,待会儿就把他们五个的脸都毁了。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我更帅的男人了。 看在你之前对我这么心动,还长得不错的份上,本公子就给你个机会。 现在过来跟我求饶,就可以免除你的死罪! 并且,本公子可给你找个替身,你从此以后就可以当我顾百生的妾。 你看如何。” 白初瑶懒得看他一眼,自顾自的闭着眼睛,毫不害怕。 “真够不要脸的,跟本姑奶奶套近乎,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要是敢动他们五个,小心你的脑袋。 流音坊这个地方清正廉洁,不沾染任何罪恶,你却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占,不仅第一个坏规矩,还带着其他人一起。” 顾百生一愣,震惊的盯着白初瑶。 “你竟然私自调查我?” “姑奶奶才没那闲心!” “你果然是个妖女,敬酒不吃吃罚酒,行,来人!” 没一会儿,一个人拿着一些写满字的纸张和红墨油,打开了门。 抓着白初瑶的手就要去按手印。 白初瑶一愣。 “你故意陷害我? 你知道谁是凶手,你们才是这背后的始作俑者。” 顾百生哈哈开口。 “白姑娘,这么聪明,竟然被你发现了。 可那又如何?反正梅娘身患绝症也活不久多久,不如为我所用,我还能给她留个全尸。” “你放心,既然你承认了。 那晚上,梅娘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哼,想吓唬我? 等你死到临头了,看你还会不会嘴硬!” 白初瑶即刻抽回了手。 看着出去的顾百生。 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发觉他们两个很有异常,对着眼前的这俩手下道。 “你们两个还没吃药就跑出来了?是不是感觉头重脚轻,眼前昏沉沉的? 身上有一些咬的痕迹。 还想吐?” 俩人不由得一震。 这症状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周围人都以为他们是被女妖咬了,所以一直在怀疑他们是不是和女妖一伙的。 四处找了很多法子都没用。 知道的人都四处躲着他俩,说他俩被妖怪附身了。 此时听到这句话,简直是醍醐灌顶。 “姑娘怎知?” “其实有时候,人比妖还可怕。” 俩人心虚的看了白初瑶一眼, “姑娘,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给顾百生做假证。 我们知道是谁在后面搞得鬼。” “你俩知道?” “求姑娘救救我俩。” “行,你俩出去给阿略捎句话,就说白姐姐来看他了。 为了安全起见,你俩服下这个。” 俩下人彼此对视一眼。 并未让白初瑶画押。 身后却传来顾百生的怒骂声。 “你俩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活腻了是不是。” 白初瑶心平气和看着眼前这张纸,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顾百生见此,这才示意他们离开。 并走到那五位比自己更加帅气的盛五兄弟面前。 “把他们的脸给我毁了!” 盛五兄弟在此时,手脚被捆,嘴巴也被塞上,睁开眼,便看到顾百生那张笑眯眯的脸。 “住手。” 白初瑶抬手从袖口想甩出一根银针,却发现银针没了。 顾百生看着白初瑶,只感觉脸上痒痒的,不由得回过头,冲着眼前的白初瑶猥琐一笑。 “妖女,看来你还是放不下我,千方百计的想引我注意! 想让我别动他们,那也可以。 我过来,你亲我一口! 我就不毁他们的脸。” “呜呜呜!” 盛金想说话,却说不出,一脚踢在盛金的腿上。 顾百生痛的甩了盛金一耳光。 盛土也愤怒起来。 谁知顾百生早有准备,直接拿出手下人的刀子,一下朝盛金盛土的腿上砍去。 刹那间,俩人的腿上鲜血直流。 俩人痛的额头冒冷汗。 “盛金,盛土!” 顾百生看着白初瑶生气,直接命人解下他们口中的绳子。 “你生气的样子可真美!” “白姑娘。 你…也被抓进来了!” “都怪我们,害白姑娘被抓。” “此事跟你们无关。” “白姐姐,你不会因此生我们的气不要我们了吧。” “姐姐,我们誓死跟随你,不管你去哪,我们都要跟着。” “心疼了? 心疼了就亲我一下。” “你进来。” 顾百生一笑,派人打开牢门。 白初瑶却直接伸手点了顾百生的穴。 “待会儿,别人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妖怪了。” 顾百生正疑惑时,下一刻,顾百生的脸便发生了变化。 黑红的大斑点出现在顾百生手上,脸上。 通体发黑,皮肤表现泛红,活脱脱的像一只非洲大野狮。 顾百生看着自己的双手,逐渐变了颜色,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没一会儿,外面便传来手下惊恐的声音。 “顾舵主,不好了! 门外杀回个面具男子!” 手下看到顾百生的那一刻,不由得目瞪口呆,拿起手中的棍子就朝顾百生头上打去。 “妖怪!” “对,他就是妖怪!” 顾百生气愤的回过头,看着眼前的白初瑶,一下抓住白初瑶的衣服。 “你对本公子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是你自己染了不干净的病,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你污蔑本公子,本公子掐死你!”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几个人倒地的痛苦声。 那两名让他画押的男子惶恐的向他跑过来。 “白姑娘,阿略他中毒了。” 只见俩人话音刚落,一个黑袍人影出现在俩人身后,俩人骤然身上一僵,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白初瑶还没看清,另一个人浑身是血的出现在白初瑶面前。 白初瑶看清他的脸。 “阿野!!” 可他身后的那个黑影却消失了。 顾百生却在这时,像是有了神力相助。 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白初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第93章 似曾相识 阿野瞬间出现在顾百生面前,直接一击将顾百生打倒在地。 顾百生虽然倒地,但他很快像变了个人,很快倒站了起来,目光死气沉沉地盯着阿野,没有松开白初瑶。 阿野抬手举刀砍断了顾百生的一只手。 顾百生没有任何痛感,双目通红的看着他。 “不好,他中蛊了,快走。” 白初瑶打开门,拿出一旁的绳子将顾百生拴在木桩上。 看着眼前一身鲜血的阿野。 “你…不会血洗了流音坊?” 阿野虚弱的笑了笑。 “没事,你别担心。” 他没告诉白初瑶,因为听白初瑶和流音坊是朋友,所以便以退为进,宁愿受伤也没有伤害他们。 阿野摇了摇头。 “他们只是暂时睡着了。 快,跟我走,时间来不及了。” 阿野举起刀将白初瑶脸上锁链砍开。 “恩人,你走吧,我不能就这样走了。 我走了这件事将永远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我不能让更多无辜的人受伤。 恩人!” 说着趁着人没来,一把将阿野退出门外。 可此时,顾百生手中变形的黑色肌肉的力量膨胀起来,长出利爪,一下挣脱麻绳。 一旁盛金想要执意站起,开口说了句小心。 白初瑶却开口。 “小心你的腿! 我们可以应付。” 阿野目光扫了一旁一眼。 不由得吓了一跳,这里竟然关着五位蓝眼睛,高鼻梁,亚麻色头发白皮肤的男子。 阿野看着原本抓住顾百生双手的他,在看看白初瑶竟对他们如此关心。 盛金五人看着眼前的这个银白色面具黑袍男子,莫名有种敌意。 阿野在这时,像是接收到了他们的挑衅信号。 忽地在此时,松开了顾百生的手。 那锋利的指甲一下快速地刺进了他的皮肤。 阿野闷哼了一声。 特意捂着胸口后退一步。 “恩人!” 白初瑶转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顾百生身上的那一缕黑色雾气瞬间消失。 看到阿野离开那个门,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快走! 我会摆平这件事,然后去找你。” 白初瑶趁机关上门。 没一会儿,一名身穿红衣,扎着高马尾的女子赶来。 女子长相高挑,霸气,双目炯炯有神,手中拿着一把褐色长枪。 脚踩皮靴,整个人,英姿飒爽,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冷玉带人赶来,听说小侄子中毒,知秋抓嫌疑犯失败而归。 原本这里面流音坊的人力日渐衰退,她冷玉虽然有钱,但这里生活的都是老弱妇孺,一些重病还是在短短几天就能要人性命的。 为了保全流音坊的名声,只能对外声称,流音坊内兵强力壮,只为了更多的穷苦流浪者加入。 可是,这些人从小没受过管束,教导,性情顽劣,刁蛮,已经让冷玉足够头痛。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位拥有异域风情女子的冷玉,不由得看呆了,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冷玉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也跟着诧异的笑了起来。 身后的知秋看到地上的顾百生,第一眼跑了过来。 抬起头冲白初瑶开口。 “你,我竟然打伤我们外面这么多兄弟姐妹! 白姑娘,你太过分了吧! 我们只是让你过来,神女有事情问你。 你用得着害人性命!” “你别血口喷人! 是顾白生不分青红皂白把白姐姐和我们抓来,不仅逼迫姐姐画押还调戏姐姐,殴打我们!” “姐姐一直被关在这里,别想污蔑我姐姐!” 冷玉眼神一紧。 大致扫视一眼,目光一下注意到了一旁拴着的五个年纪不大,长相高鼻鹰目,肤色白皙的男孩。 只是他们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腿上鲜血淋漓。 冷玉反问一句。 “你们是基辅罗斯大公国的人?” 盛金听到这熟悉的话,没敢说话。 白出现从口中说出一串旁人都听不懂的话,盛金这才终于敢点了点头。 冷玉饶有兴致的看向白初瑶,“姑娘也是那的人?” “不,我不是,去过你们感兴趣,我可以教你们。” “知秋,大公国曾经派兵还帮助过岭国击退南蛮,来者是客。 事情先弄清楚了再说。来人,把他们解绑,受伤的带他们去疗伤。” 盛金五兄弟一出来,便着急地来到白初瑶身旁。 “姐姐。你有没有受伤。” “姐姐,刚才这家伙变成怪物,吓坏你了没。” 盛木过来给白初瑶揉了揉肩。 “姐姐,这岭国这么危险,不如跟我们回去,我们那里的人英勇无畏,热情好客。” “姐姐,姐姐! 你去我们那,一定会有很多我们国的男子喜欢。” 白初头疼地看着这五个弟弟。 “你们赶紧去疗伤!” “好的,姐姐。” 冷玉忍不住一笑。 “白姑娘,早就听阿略说你厨艺优秀,没想到这异性缘也很旺。” 白初瑶有些害羞。 你轻松用食疗就能治好他的病。 身为他的姑姑,我还得感谢你。 没想到却把你关了起来。 最近收到一封推荐信,是念老爷子的信,没想到白姑娘竟然菩萨心肠,给我引荐了不少人。 冷玉感激不尽!” “原来你就是神女姐姐,这么漂亮。 早就听闻神女姐姐一直庇护着岭国百姓,帮助无家可归的人。 初瑶也很高兴。” 知秋摇了摇冷玉的胳膊。 “玉姐,” 知秋看着自己眼前的顾百生。 “神女,我们是不是草率了,她怎么可能是念老…。” 顾白生这时已经醒来,身上的颜色却还没退去。 听到后面四个字。 上前惶恐地指着白初瑶,对冷玉道。 “姑姑,就是她,她是个妖女,不仅让人心甘情愿听她使唤,还会妖术,让我变成这鬼样子! 不然,她怎么会毫发无伤! 还有,她,她把我变成怪物的样子!” 冷玉脸色不由得严肃起来。 “梅娘临死前已经断气,她的脖子上有伤,体内是被一种毒药所腐化。 身为流音坊舵主,休得胡言,你之所以认为白姑娘是妖,是因为你不懂白姑娘的确知道的比你多。 我看你比妖更可怕!” 顾百生看向周围的那五个金毛没了! 不由得惶恐起来。 “姑姑,他们人呢?不能放他们离开!妖怪怎么跑了!” 第94章 神女候选人 “大惊小怪的,我看你像妖怪。来人,让舵主关小黑屋好好反思反思!” 知秋此时紧忙护在顾百盛面前,“神女,看在明玉尊主的份上,您放了他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知道您热情好客,但她确实伤了我们不少人,刚才那位面具大侠就是冲她来的。 至少可以证明,她和那男子是一伙的。 那男子身上浑身是血,犹如杀人狂魔。” “杀人? 我一路走过来,并未见那个人受伤啊。” “但百生的皮肤变黑了,这是事实吧。 她确实是妖女!” “你啊,你就护着他吧,他的皮肤变色跟白姑娘有什么关系? 岭国曾有人得过这种病,叫做黑变病。 此事等明玉回来再做定夺。” “谢神女。” “神女姐姐,事情是这样的…希望您能彻查此事,换流音坊一片祥宁。” 顾百生听到自己是指使者,当时焦急起来,“你胡说八道,姑姑,刚才就是他害死了明左明右他们。” 众人看向一旁倒在地上,毫无声息的两个人。 白初瑶没有惊慌。 耳边传来冷玉的声音。 “白姑娘怕是误会了。 我这个侄子虽然有时候霸道了点,但从不敢做这种杀人的事。 白姑娘,这件事我会彻查清楚,在查清楚这件事情前,希望你能留在府上全力配合。” “好的,一直听闻岭国有吸血女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像顾舵主这样喜欢夜生活的人,怕是见到过他们吧。” “白姑娘,你这话也未免太荒缪了,你认为我们是杀害梅娘的凶手?” “这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白姑娘,走。我带你去看梅娘的尸体。” 冷玉转身叫上白初瑶一同离开。 顾白生看着白初瑶离开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老子那天就是见到梅娘…” 知秋趁机给了他一耳光。 一脸的懊恼。 “姑姑,你打我干什么! 你赶紧去派人盯着她啊。” “看你做的混账事,梅娘的死是你干的吧!” “我…我不清楚啊! 你也知道我对她有意思,她一直拒绝我。 可那天我同你们一起参加游神,太无聊了,我便去了烟花楼,出来喝了些酒。 谁知她像是中了魔般,直接对我投怀送抱。 我…一时没忍住,谁知她竟然张口咬了我… 我一气之下把她推倒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没听到神女说的,她是念老引荐的人,念老和冷家是世交! 不管她说什么,目前都暂时差不多你头上,你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在尊主回来前别给我惹事。 我想办法,将这件事栽赃给她。” “还是姑姑聪明。” …… 虽然白初瑶是客,但她刚才听懂了冷玉的话。 “谢谢神女姐姐刚才帮我。” “不,我这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神女姐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冷玉回过头来看白初瑶时候,眼中流露出的那些顾虑突然又消失了。 “白姑娘,这几天委屈你了。” “谢谢神女姐姐相信我,您不用因为那封引荐信而包容我,您有什么事,可以敞开了说。 毕竟您是神女,您不能因为我而失了神女的名誉。” 冷玉不由得转过头来开口。 “白姑娘,你说笑了。 我并没有什么事。 相反是你,如果事实证明你真的杀了人,就算你帮过流音坊,该惩罚的地方。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白初瑶听后不由一笑,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两人路过走廊的时候,院子的地上倒下不少的人。 白初瑶看着地上盖上白布的那些人一阵害怕。 这阿野不是说没伤害他们吗? 白初瑶凑近掀开白布,发现他们如同睡着了般,但是身上并没有血。 奇怪的是,那时恩人身上的血哪来的。 隐约从耳边传来啜泣声。 手下们看见白初瑶,像敌人那般地看着她。 纷纷拦住她面前的路。 “你个妖女,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我们流音坊死了这么多无辜之人。 他们中最小才七岁,就连阿略少爷也难逃魔抓。 现如今,杀了人却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当做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这妖女的心好歹毒啊!” “是啊,神女,我们流音坊的人本就体弱多病,您不能被她的外表蒙蔽了双眼!” “神女,我们严格要求您将此妖女就地诛杀!” 冷玉认真地看了下地上的那名男子,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胸口和脉搏。 心里暂且松了一口气。 “他们没事。” “什么叫做没事,都已经没呼吸了,怎么能叫做没事! 刚才那个面具男子一身鲜血,不知道杀死了我们流音坊多少人!” “白初瑶,你害死我们数十名同胞丧命,今后你和我们流音坊立下血海深仇!” 苏童身为顾百生的小跟班,也是流音坊里数一数二的美女,更是得顾百生的欢心。 好不容易得知,他要回来,却带了一个妖女,这就罢了。 顾百生回来后对她不闻不问,反而一直待在牢房那个又脏又破的地方。 有女人跟她抢白顾百生,这让她实在是不能忍。 “神女,您赶紧派人把这妖女抓起来,焚烧祭天!” 冷玉看着苏童。 不远处走来一位五十出头,却黑发如瀑的,一身黑袍的阿姨。 见到苏童开口。 “苏童,不得无礼。 你可知道这位姑娘是谁? 她可是念老引荐最有资质做神女的人,更是府上的客人。” 苏童听后忍不住哈哈一笑。 “什么?第二任神女! 你们让妖女当神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张姨拿出那封信,信上有一个鎏金大字,兵,递给了冷玉。 苏童当即闭上了嘴。 这妖女竟然会有念老的引荐信,念老向来选人严苛,五年至十年才能挑选出下一任神女。 现如今才短短三年时间不到,就找到了下一任神女,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念老。 “小姐。” 冷玉只是看了一眼,上面是念家的兵符印章,便冲刘姨点了下头。 看来白初瑶真的是念老引荐的那个人。 “另外,今天多亏白小姐,我们流音坊来了三十余名同僚。” 白初瑶还以为自己又怎么了。 冷玉看向一旁的白初瑶,眼底的笑意渐深。 “只可惜,你虽有潜质,也带来了不少同僚,但现如今,我流音坊的人他们不能白白死去。” 第95章 神医张仲京 宋桶一听既然神女都发话了,那更得好好借机教训这个贱人了。 “听到没,神女这是让你血债血偿呢!” “对,不能让咱们流音坊的姐妹白死。” 张姨见到白初瑶在一旁大致检查了下他们,整个人并没惊慌。 一旁冷玉的贴身随从刘姨看了百初瑶一眼。 委婉开口。 “姑娘,不好意思,流音坊的规矩如此,一定要将自己的同僚的兄弟姐妹放在第一。” “他们只是中了沉香,睡过去了。我现在可以让他们全部醒来。” 此话一出,冷玉和张姨的眼底浮现出满满的笑。 “什么? 沉香? 你还真是张口就来,我活了这么大,能不知道沉香的功效? 你说现在就让他们醒来? 你当你自己是神吗?” “就是神也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能准时醒来吧。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神女,张姐,别跟她浪费时间,赶紧把她抓起来,别让人跑了。 到时候,祸害了岭国人,我们流音坊可就背上了杀人的称号。” “无碍,我相信白姑娘的医术。” 冷玉坚定的开口。 刚才,在牢房处,面对顾百生的抹黑,她身上的那股前所未有的镇定和快速说出的罕见病症。 足已让她感到震撼。 冷玉因父辈祖辈从商,家境殷实,所以从小父母就将她送去国外留学,听说过,黑变病。 回国后,冷玉一直感觉岭国在很多方面都或许封闭。 只有今天见到的这位姑娘,她身上出现的大胆,勇敢,自由和知识前所未有地吸引着她。 所以,白初瑶可以说让她有种一见倾心的感觉。 岭国国内的一些疑难杂症,在不被人知道的情况下被人谣传,才出现妖魔鬼怪。 其实,冷玉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什么? 小姐。 医术?我看她像用的是妖术!” “是啊,一个穿成这样的女子,压根与医术沾不上边! 看着就像风尘女子,只会勾引人! 不像我们流音坊都是规规矩矩的清白女子。”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名四五十岁的男子,没有理会这些喷子,反观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又一层,因为厚,她裙子故意少穿了几层。 上衣也穿得少,反正到时候,她说不定会越穿越少。 冲那人露出一丝笑意。 “汝天骄,何不上九霄?” 冷玉捂着嘴角。 “你…! 神女,此事万不可。 咱们不能将同僚们所有的性命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 这风险太大了!” “神女,我们可以去请岭国的神医张仲京。” “对,他可是当年给先帝治病的人。” 白初瑶见张姨他们有些为难,收回手中的香囊。 “那也行,你们去叫人来吧,我看你们是如何治疗的。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你耽搁的时间越长,他们越有危险。 而我可以用十个数的时间让他们醒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 门外未闻其人便已先闻其声。 “张神医。” “太好了,张神医来了。” 这时,门外已经匆忙走进来一位脸上一侧有一块紫色疤痕的老者。 老者身穿灰袍,五十出头,背着一个药箱,看到一旁的白初瑶,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在一旁打转。 “冷小姐好!” “张仲京?” “在下最近一直四处追寻妖女的踪迹,为诸多无辜百姓治疗。 先帝曾与我无话不谈,就是因为女妖的出现才突然驾崩,在下发誓不为名利也一定要手刃妖女,为我先帝报仇!” 张姨看了张仲京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选择。 “小姐。” “神女,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 张神医祖辈十八代都是从医的,父辈们还曾在先帝在的时候,在宫中加官进爵过。 可以说是,岭国最厉害的神医。 除此之外,其高超的医术,真的无人能及。” “有了张神医,姐妹们一定会醒来的。” 白初瑶看着迎面走来的张仲京,刚要行礼,却被张仲采强势推开。 走到她跟前时,张仲采还特意瞅了她一眼。 “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这里肆意说大话。 不免让人笑掉大牙!” “是啊,您可比她有经验多了。 待会儿,您就用医术说话,让她死得难看些。” 苏童信誓旦旦开口。 “但小姐,我张家医术高超,为了避免贼人泄露我祖传医术,所以,我需要500两黄金作为保护费。” 冷玉向来不缺钱,但人家也是治病收费也是情有可原。当即派张姨送来一箱黄金。 黄金打开的那一刻,张仲采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从当年给先帝治疗隐疾,因为他脸上有块疤,先帝多次想处死他。 是他竭尽全力苦苦哀求才有了机会。 先帝的隐疾,第一阶段效果很好,他得了不少名声和钱财。 但是,先帝的病却在第二阶段恶化,他为此提前找来自己那个在岭国小有名气的哥哥,张仲京当替死鬼,自己带着钱财悄悄溜走。 这些年来,因为自己哥哥的称号,他混的的风生水起。 后来,他看病的费用水涨船高,找他看病的却没几个人,为此处处碰壁,甚至找到病人,多次想一口要下巨额诊疗费,为被那些人们处处哄赶,说是骗钱的。 这些年来,他这个“张仲京”过得日渐不如以前,现如今竟然遇到了个冤大头。 他可得抓住这个机会,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让他们醒来。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 眼里流露出的那些傲气和对自己的不屑。 心里之前对神医张仲景的敬畏感瞬间消失。 甚至感觉此神医,让人反感! 张仲京停下身,拿出盒子里的银针和一些瓶瓶罐罐的药丸来。 可白初瑶一眼就看到,那分明就是一箱子的毒药,压根跟正常人治病的药沾不上边。 张仲京拿出银针对着一旁的人一波操作,身上不仅被扎得全都是孔。 还皮肤处红肿起来。 张仲京看着这效果,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折腾病人。 病人口中传来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大。 第96章 打脸来的就像龙卷风 白初瑶看不过去了。 “张大夫,他其实没有什么病,只是暂时的睡着了而已。” 张仲京却抬起头冷眼看着她。 执意将银针刺入那女子的指尖,女子痛得几乎浑身颤抖,肤色苍白,张开口,声音发出惶恐和呜咽。 冷汗顺着面颊流淌而下。 张仲京趁机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她口中。 顿时,女子的体内像是发生了激烈的斗争。 仅仅片刻的功夫,便猛地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终于睁开了眼睛。 苏童借机夸赞。 “神医的医术果然是名不虚传,不像随便会点三脚猫的人就自称神医,真是有辱这个称号。” 流音坊的女弟子睡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冲着周围人开口。 “你们是谁? 我怎么在这个地方?” 苏童紧忙开口。 “雨姐,这是流音坊,我是苏童啊。 这是神女和张姨。” 孙雨捂着剧痛的脑袋,用手锤了捶,似乎整个人的脑子成了浆糊。 “流音坊?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孙雨看到张仲京的那张脸,更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指着他惶恐的开口。 “妖怪,妖怪啊!” 冷玉疑惑地开口。 “雨儿这是怎么了?她虽然痴傻,但自从来到我们流音坊便再未有过这样的行为。” 白初瑶从地上的那滩血便已经看出,张仲京竟然对她用了有毒的洋金花。 “她只是睡着了,不是真的有病,你竟然对她用洋金花!” 冷玉疑惑地看着张仲京。 张仲景紧忙开口。 “冷小姐,老朽有六十年的从医经验。 这位病人的头部曾受到过创伤。 正常药物根本无法融入她大脑,只有用这种药效强大的药物,对这种药的用法很有经验,洋金花的用途并不会真的让人产生记忆混乱。 反而会让人提神醒脑,会提升人超强的记忆力。 白姑娘,鉴于刚才老朽治疗中,你一直在暗中捣乱,才让老朽中途出了些小插曲。 你在怀疑老朽的医术?” 片刻后,孙雨便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苏童上前同她说话,借机质问她白初瑶是否和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一伙的。 可孙雨却疑惑地摇了摇头,直接指向苏童,又指向冷玉。 口中传来嘻嘻的声音。 “你们都是一伙的。 你们都该死!” 冷玉指着孙雨的症状。 “这。。。” “冷小姐,放心,这症状在短时间内便会消失。 只是,老朽有些乏了,想休息片刻后再给他们治疗。 为了,安全起见,旁边不想有这位女子干扰。 老朽怕她懂一些巫术,会趁机对他们下蛊。” “张大神医。 我看你是心虚了。” 张仲京目光立即如两把刀子向她扫来。 “不用这么费劲。 我也不收任何费用。 我能让他们在十秒内醒来。 虽然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医爱好者,也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些功成名就。 但,我确实能唤醒他们。” “什么?十秒! 简直是痴人说梦! 老朽身经百战。见多识广! 你要是今天能让他们在十秒内全部醒来,我张仲京这把老骨头给你跪下! 给你磕头当师傅!” 苏童趁机补刀。 “神医,我们都是相信你的。 就是神仙也不可能让他们瞬间醒来。 那必定是她输。 她会被关进牢中,等着焚烧祭天。” “白姑娘,真的吗?” 张姨莫名心里一阵激动。 白初瑶从一旁抱起六岁的羌离。 苏童和张仲京挡住白初瑶的去路。 冷玉眉头一皱。 “我希望从现在开始。 有些人能管好自己的嘴巴,流音坊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不是个牢笼。” 两人这才侧身让开。 白初瑶,转身从身上拿出一个香囊。 “为了安全起见,免得你们待会儿反悔。 我可以让张姨搜身检查,我身上没有带任何危险的东西。” 张姨看着自家小姐一眼,点头示意。 最终张姐除了在白初瑶身上搜到一把老旧匕首,确实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 而且匕首也有这时间了,旧的根本打不开。 “白姑娘身上确实没有其他有危险的东西了。” “张姨,帮我摘些茉莉花和薄荷。 准备一颗胡椒面。” 张姨按照白初瑶的吩咐,摘了一些茉莉花。 按照白初瑶的意思将它装进了那香囊中。 顿时,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向众人扑面而来。 “张神医,你的铃铛可否借用一下。” 张仲京一时之间看着这眼前毛头丫头的,如此简单低等的操作,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般。 差点让他笑掉大牙。 自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用吧。” 白初瑶随即将香囊挂在身上,在周围摇了几下铃铛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路。 手中的胡椒粉也已经洒完了。 “十,九,八……一,醒!” 白初瑶借机放下铃铛,打了个响指。 一旁给了张姨怀中羌略率先打了个喷嚏,睁开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周围的二十余名手下也如同诈尸般的打了个喷嚏从白布中坐起。 每个人起来后,说话行动思考和认知都正常。 “我醒了? 刚才。我做了个美梦,好久没睡的这么香了。” “我感觉我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可以有干不完的活。” “我也感觉我好像皮肤变好了很多,脑子清醒不少,身体轻盈很多。” 苏童和张仲京面面相觑,结巴开口。 “这…” 冷玉和张姨面带微笑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般的看着白初瑶。 羌略第一个睁开眼看到白初瑶,开心地跳下来一把抱住白初瑶的衣服。 口中甜甜地叫着。 “姐姐姐姐! 你终于来了! 阿略好想你啊!” “姐姐也想你!” “张姨是姐姐把我们唤醒的! 刚才那位大哥哥说让我们先睡一会儿,我一想要帮姐姐我就照做了! 不怪姐姐和哥哥,都是阿娘没跟你们说清楚。 姐姐对我有恩,治好了我的病,还请我吃了好多好吃的! 都怪娘亲! 没管好表叔,说要把你关起来,威胁你给表叔当小妾!” 知秋在此时紧忙赶来,伸手捂住羌略的嘴,冲着冷玉尴尬笑起来。 “神女。” 张芝领略冷玉眼神中的意思后开口。 “行了。 现在谁输谁赢,也知道了。 白姑娘也算是帮了我们冷家。 我相信白姑娘也是被冤枉的,她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了流音坊,还打算同我们大家一起追查出这背后的杀人凶手。 大家要记住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比妖魔鬼怪更害怕的是人。 希望你们擦亮眼睛,别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好人,也别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以后谁敢胡言乱语说她是妖女,以后就逐出流音坊。” 苏童此时也不再敢叫嚣。 “张神医,今日一事让您见笑了。以后再有需要帮忙的,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毕竟咱们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不是吗?” 冷玉冲张仲京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97章 嫌疑人画像师 张仲京此时此刻的脸上一片猪肝色。 看向眼前的白初瑶,心里气愤不已,收回自己的铃铛拿着一旁一箱子的钱财就要走。 谁知,却被白初瑶拦下。 “白姑娘,你要干什么! 这是我应该得的。” “张神医,您这治病救人,不仅没有把人医好,还把人医成了傻子。 按道理你应该赔钱而不是继续拿钱。” “小丫头,轮不到你在这跟老夫说话!” 冷玉张姨笑道。 “我家小姐说话算话。 但白姑娘说得也不无道理,你说呢?张神医。 还是您这些年的声誉受损,过得不好,所以——” 张仲京回过头捋着胡子哈哈一笑,却是肉眼可见的尴尬。 “一派胡言!” 随后气哼哼地拂袖而去。 白初瑶见此深吐了一口气。 冷玉过来轻声安慰她。 “没事,张神医看来也是徒有虚名。 多亏白姑娘的帮忙,这笔银作为感谢应该给你!” 白初瑶看着这箱子里明晃晃的一箱子金子,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最终还是推辞。 “冷小姐,我这边还有事,着急回去看一个朋友。 咱们看完梅姐的事,还希望您能先让我离开,要打要骂回来再说。” 张姨捂嘴笑着开口。 “像白姑娘这样神的人,我们小姐宝贝还来不及。” 羌略也跑过来。 “是啊,姐姐,等你回来就呆在这里别走了。 教我做饭,教我学习。” 知秋一下将羌离强制抱了回来。 羌离抬手拿起出弹弓便给了知秋一个子弹。 便紧忙跑开,冲着知秋做鬼脸。 “好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去午睡了。” 羌离在挣扎中,被知秋抱走。 冷玉见此开口。 “羌离可是我们流音坊出了名的捣蛋鬼,没找到却在你面前这么乖巧。 白姑娘和我们流音坊真是有缘。” 来到停放尸体的房间内,张姨推开门,一股腥味迎面而来。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口红棺,紧忙跑上前,却看到了一个骨瘦如柴,不成人样的骷髅。 如果不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和脑袋上的头发,几乎无人能认出,她就是那天要帮自己救鹤九尘的姑娘。 白初瑶看着一旁放着的自己的腰牌。 冷玉拿起来,将它还给白初瑶。 “事已至此,这种事已经发生。 如果游神那天,知秋没有派人在外面阻拦百姓们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玉梅自幼体弱,为了让她能保护自己。 一直跟着我练习枪法,学习武功。没想到却。 如果,找不出凶手,幕后人怕是会借机闹得人心惶惶。” 冷玉说着停顿下来。 白初瑶大致在骨头的表层皮肤上做了一次检查,便看见她的脖子上有两个已经萎缩了的洞。 她的指甲里有部分红色的皮屑组织,指甲上还带着血。 “神女姐姐,你刚才说梅姐会武功?” “对。” “她患有血液方面的病症,伤口上有感染,说明现场有第二个人。 这个人患有很严重的口腔疾病。 而且,她的指甲里有嫌疑人的皮肤碎屑和血迹,那说明她曾和凶手进行过挣扎和发抖,凶手的身上有伤痕。” 冷玉像是听到了什么。 “对,我怎么没想起来这件事。 我现在就派人去一一排查。” “不,这样做会打草惊蛇。” “可是,梅姐平时温文尔雅,几乎不会得罪什么人。 她的好友特别多,” 白初瑶仔细观察梅姐身上的衣服,有股酒味。 “梅姐平时喝酒吗?” “不喝。” 白初瑶这时发现脖子出处的衣服被一股暴力撕开。 “嫌疑人男,左撇子,精瘦,身高六尺八寸,重135斤,喜食山楂糕和稻酒。” “白姑娘竟能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 可是,这流音坊上下千余人,犹如大海捞针,怎么能确定他是谁?” “冷小姐,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我自然要为你找出真凶。” 冷玉看着白初瑶的那种眼神,不由从心里生出一股敬佩。 白初瑶随即用笔在纸上沙沙地画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画出了一幅犯人肖像,交给了冷玉,冷玉一看,顿觉得后背发冷。 白初瑶竟然跟自己所推想的是一个人! 但是她有些不敢相信,顾百生是自己的亲侄子,他平时花天酒地了些,但胆子小,不会做这种杀人的事。 “白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确定是他吗?” “嗯。 至少他是第一嫌疑人。 常食甜食和酒类的人,身上出汗会有一种特殊的气味。 还有这不仅会影响他们的牙齿,相貌,他们的呕吐物味道更不容易消散! 还有左撇子的人通常脾气暴躁,这种人的行为特征,情绪不稳定,会自我伤害,易沉迷欲望。 他们面目特征通常消瘦,失眠,眼睛有红血丝,眉毛杂乱,人中狭窄,嘴角微斜。 她的颧骨高鼻梁低,三庭中下庭长。” 一旁的冷玉一时间听呆了,愣在原地。 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白初瑶。 本以为她有可能跟自己一样,是某个同样出过国留过洋的千金小姐。 谁知道,竟然会这么多。 这跟她想的实在是差太多。 “神女,你…不会…” “白姑娘放心,我冷玉一定不徇私情!” “既然如此,神女,那我便告辞了! 对了,神女姐姐,你如果担心没有足够的证据。 之前牢中的两个下人,曾受命顾百生对我强行逼供。我答应他们会帮他们治好身上的疾病。 他们并未死,只是吃了我的假死药。 如果你需要证人,可以找他们。” 随着将那两人的药给了冷玉。 冷玉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假死药? 岭国有名的鬼门神医之前就在研制假死药,只可惜一直处于拦腰阶段,迄今为止在没有那位神医成功过。 都最终以失败收场。 现如今,这个看起来刚年满十八的小姑娘竟有这种奇药。 简直让活了三十载的冷玉开了眼了。 冷玉匆忙将画像塞进怀中,伸手拉住白初瑶的胳膊。 “白姑娘,你帮我流音坊做了这么多,不能就这样白白离开。 我立即派人给你备着饭菜,洗漱一番,休息片刻后派人送你离开。” 第98章 妖怪吃人 白初瑶见此笑了起来。 “现如今,多谢神女姐姐相信我。 还帮我朋友疗伤。 身为岭国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白姑娘去意已决,那我就不做挽留了。 下次来,我再送上一份薄礼。 希望我们日后能成为朋友,这个匕首还你。” “神女姐姐,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此事事关重大,从现在开始,神女要警惕身边的人。” 冷玉看着白初瑶那坚定的眼神。 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下头。 “白姑娘稍等片刻,我派张姨叫人送你离开。” 张姨接过冷玉的腰牌,白初瑶便意识到,此次护送她回去的人,必定是冷家御用侍卫。 此时,一道黑气腾空出现在冷家房顶上。 黑色道袍老者藏匿在黑气之下。 看着刚才在牢房里吸食的两缕精魂,正是活人的性命。 黑袍老者正想吞噬,却发现手上的两条白色精魂骤然消失,黑袍老者当即心口一痛,吐出两口黑血。 他吃惊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张姨走进安置着牢中尸体的那两个人面前。 从口中放进了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俩人便重新活了过来。 黑袍老者对此事着实有些震惊。 这岂止是假死药,还是能辟妖驱邪的神药,药中带有灵气,直接将黑袍老道的胸口灼伤了一个洞。 黑色的血液正顺着那洞流出来。 他千言万语也没想过,平日里自由进出岭国,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用这假死药给暗算了。 他必须赶紧吸食活人的精气魂来疗伤。 年纪越小的精气魂越为纯净。 这时。 羌略因为和白初瑶多说了几句话,便被母亲关在了房间里整整一刻钟。 他嗓子哭哑了,眼睛也红了,可知秋就是不让他出去见白初瑶。 并说白初瑶不是姐姐,是个妖女。 以后不许和妖女来往,更不许和她说话。 可羌略不甘心,他怀疑娘亲一直在瞒着他什么。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房梁,准备顺着窗户爬出去。 “赵妈! 我要出去!” “嘘,阿略少爷,你小声点!! 你跳下来吧,奶妈在外面接着你。” 羌略很信任自己的奶妈,正准备跳下来时。 却发现门外吹来一阵风。 地上的凳子却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这时,外面的门传来一阵奇怪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窗户被人从外面拴上。 一声痛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羌略嗅到一股令人恶心的腥味。 血液瞬间喷溅在窗纸上。 随即窗纸上出现了三个歪七扭八的血字。 “躲…起…来…” 羌略整个小脑袋一片空白,赶紧躲在了又高又陡的房梁之上。 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眼泪顺着小手流淌在房梁上。 羌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却透过另一扇窗户,看到了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奶妈。 羌略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恐惧。 门外的锁被顷刻间弹开。 那个黑色的腥臭的影子无声的走了进来。 四处看了看,拿起他的小玩具放在鼻子尖嗅了嗅,随后伸出绿色的舌头狠狠的舔了一口。 羌略借此紧紧的蜷缩的抱住自己,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 可当黑袍老者转身离开时,看到了一旁盆里养的小乌龟,当即拿起来就扔进了口中。 门外一阵风吹来,吹下了黑袍老者的披风。 瞬间,那张非人如怪物一般的脸出现羌略面前。 他忍痛屏住呼吸。 好在,黑袍老者转身一溜烟的离开了。 羌略再也忍不住刚才的害怕,大哭起来。 …… “白姑娘保重。 不嫌弃的话,你的朋友可以留在这养伤。” “那就多谢神女姐姐了。” 白初瑶看着后门的马车,和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正要转身离开。 “白姐姐,不要走! 白姐姐!!” 却一个奶声奶气的小人影从不远处跑出来,脸上满是脏兮兮的泪痕。 看着他身上背的鼓鼓囊囊的包裹,因为跑太快而摔倒在地。 冷玉一愣,上前紧忙搀扶起来。 “阿略,你这是干什么?” 羌略知道流音坊是娘亲和姑奶的宝贝,更是他们的家,他不想别人知道,原来是流音坊有妖怪,这里才是妖怪窝。 “姑奶,我不让白姐姐走,我娘亲知道我喜欢白姐姐,一定会容不下我的。 白姐姐快带我走吧! 我不要跟我娘亲在一起,她生病了,得了很严重的病,每天夜里都会发疯,我好害怕! 她要成疯子了。 苏童姨姨也要成疯子了,还有顾表哥…” 冷玉一脸吃惊的看着羌略。 “阿略,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生你的娘亲。 我知道你想跑出去玩,不想学习。 你在这样,姑奶以后可就不来了。” 羌略的声音带着沙哑,拽着冷玉和白初瑶。 肉嘟嘟的小脸上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 “姑奶,你天天忙里忙外,母亲不陪我,我害怕! 我不想母亲受到伤害,我也不想阿略受到伤害。 我想像姐姐一样出去帮人看病,我想学好多的知识来壮大自己。 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一溜烟的跑到白初瑶面前,泪眼汪汪的拉着白初瑶的衣服。 冷玉向来从知秋口中听到过,羌略生性顽劣,喜欢撒谎,很是调皮,如今这乖巧可怜的样子,可真是让她差点就行了。 “不行,白姐姐有很要紧的事!” “姑奶,我娘亲得了很严重的病,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以后就没娘亲了,以后姐姐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羌略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流在了白初瑶的衣裙上。 让冷玉的脸上有些尴尬,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刚要制止,却听见白初瑶温柔的声音。 白初瑶蹲下身来,拿出帕子擦掉眼前这个忽然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孩子。 笑着说。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事了? 你跟姐姐说! 看你这弄的脏兮兮的。” 羌略理智的看了冷玉一眼,想到了流音坊的名声,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姐姐很快就来接你。 你放心,等姐姐忙完了,就跟你母亲说,让你和姐姐学习医术和厨艺。” 羌略这才情绪舒缓了些。 从怀里拿出一只绣的丑陋的黑色狮子,送给白初瑶。 “姐姐,羌略不在的日子,姐姐可言记得羌略。 我让我黑大王陪着你。” 白初瑶揉了揉他光溜溜的小脑袋。 “好。 姐姐很快就来接你。” 羌略看着白初瑶离开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第99章 姐姐的护身符咒 冷玉见到哭成泪人的羌略,想伸手去抚摸他,却被他忽然躲开。 羌略想同冷玉说刚才发生的事,张姨却有事准备叫走了冷玉。 但冷玉还是发现这个小家伙似乎有话要说。 不忘转身开口。 “阿略,你可以去找那几位哥哥们玩!” “我不去! 他们都走了!” 冷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看向一旁,推开门,发现里面果然没了人,只剩下一张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谢谢的纸条。 张姨向羌略的那个地方匆忙走去。 “阿略少爷! 张姨陪你玩!” 此时。 苏童却从一旁的角落里出来,眼中的神情不由得一笑,转身像地下小屋里走去。 没过一会儿,苏童衣着凌乱地从地下小屋内跑出来。 并撞上了知秋,知秋对他她和顾百生的事有所耳闻,没想到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撞见。 抬手便甩了苏童一耳光。 “贱人,你竟然勾引我侄子。” 苏童当即惊吓地跪在地上。 “冷暗影,奴婢没有,舵主被那妖女暗算,中了毒,一时之间太难受了,所以才…… 如果暗影大人对此事有顾虑,奴婢可以主动离开流音坊的。 是来告诉舵主那妖女被神女放走了! 还把祖传的东西给了那妖女! 怕是,对自己日后的神女位置,有了合适的人选。” “什么!” 知秋没想到自己跟随她多年,兢兢业业地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竟然抵不过一个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还打算将这位置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妖女。 还有那个念老竟然也要推荐这妖女。 她苦心经营的忠诚,善良和温柔的人设,竟然对冷玉和念老毫无用处! 为了神女的位子,她等了很多年了。 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抢走。 “此时姑且不追究,看你接下来如何表现了。 如果配合的好,你之前想成舵主的妾,本座便准了你。” “谢暗影大人,” 今年,她还特意叮嘱顾百生,不管用什么方法让那些女子变成妖,顾百生就算做什么,她也会随他去。 虽然白初瑶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却没想敢掺和这件事,还伤了自己侄子,纵使她做了再多有益于流音坊的事,也是依旧不可饶恕。 知秋想了想开口。 “你回去告诉小少爷,就说,他如果不乖乖听阿娘的话,她的姐姐以后就不会回来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递给苏童。 苏童一看,是平日里曾给玉梅吃过的,治人失眠的药。 心中不由得一喜。 知秋此时,脑子里生出一计。 …… 张姨看着眼前一直将自己关在柜子里的羌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羌略的目光不断的看向自己的房间,神情惶恐。 “别害怕,这次姑奶暂且不走了,就留下来陪着你。 我给你看样好东西,这些是你的白姐姐给我们画的。” 羌略看着张姨手中的红色咒符。 伸出手摸了摸。 “这是什么?” “白姐姐给你的护身符。 你刚才说咱们流音坊怎么了?” “我们流音坊出…” 羌略握着那护身符,护身符却咻的一下贴在了他的手心上。 他刚含泪准备说出口,却看见对面的赵奶妈正端着手中的鸡蛋羹向他走来。 目光呆滞,神情冰冷,举止僵硬。 身后的一团雾气始终在赵奶妈的头上萦绕不散。 “小少爷……该吃饭了。” 羌略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将喉咙中的话又咽了回去。 冰冷诡异的声音出现在羌略的耳边。 “小少爷,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羌略像是意识到什么,害怕的推开赵紫,赵紫头顶的魔气正盛,想攻击他。 却碰到了他的手。 立刻弹坐在地上,口中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 张姨疑惑的回过头,赵紫连忙转身离开。 “张姨,他们来了! 赵妈已经被妖魔咬了!!!” “怎么会? 你姑奶每年都会花一笔不少的钱进行府上宅邸的风水安全测算。” “一时半会说不清,刚才我发现它害怕这个护身符。 你们一定要府上的人没人留一张符。” 张姨转身带着羌略就要离开,却被苏童拦下。 羌略紧忙将一张符贴在了张妈怀中,将那些咒符藏在衣服里。 苏童看着一旁院子里摆的八卦阵,动了其中一块石头的阵法,赵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面前多出了两面镜子。 “你…竟然动了八卦阵,会有妖气进来的!” “张姐,你一把年纪了,少在这胡弄人! 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童跟在顾百生身边,见他动过几次,说是会得到神力。 神女在这里镇压了一只神灵,想来神女冷玉也是自私,只为了想要把这股神力占为己有。 苏童笑眯眯的看着羌略,“小少爷,张姨可是被妖怪咬了,咱们离他远点! 跟姐姐走!” “我不走! 你是坏蛋坏蛋!!” 看见羌略很是排斥自己。 说着向羌略靠近,趁机拿出手中的那颗白色药丸,就往羌略口中塞。 羌略非但不从还咬了她。 “小鬼,你敢咬我。 把它给我吃了! 吃了!” 啪一记耳光从羌略脸上落下,羌落依旧不从,此时砰一声,一根木棒从苏童的肩膀落下…… 冷玉刚要出门检查院子里的风水有何变动,却影响撞到了匆忙跑来的知秋。 知秋泪眼婆娑,神情慌张,身上衣服也黑乎乎的,身上的味道上呛死了人。 “知秋,你怎么了?” “冷教主! 不好了! 顾百生他在地牢放火自尽了! 呜呜呜! 他说为了自证清白! 快跟我去看看吧!” “这孩子!!” 冷玉看向不远处冒着黑烟的地下小屋,正火急火燎的向那里赶。 心里却冒出了白初瑶提示自己的那句话。 冷玉感觉有些不相信,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下手呢? 更何况,他们都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 本想从怀中拿出的防身匕首又放了回去。 “知秋。” “知秋?” 冷玉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置身浓烟中。 冷玉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却在停下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头一痛,昏了过去。 身旁这时出现了两个人,顾百生和知秋相互对视一笑。 第100章 惩罚 白初瑶坐上马车往回赶,车子却让白初瑶感觉越来越重。 白初瑶一扭头,便看到了盛木和盛火两人。 “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他们呢?” “我大哥他们腿上不方便就让我们陪你回去,也算是保护你!” 话音刚落,前面驾车的两名侍卫似听到了什么,车子停在荒郊野外,直接拿起剑就刺向盛木两兄弟。 盛木当即吓得一下跳到了盛火的身上。 “不要杀我们,我们是白姐姐的朋友!”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俩面相冰冷严肃的侍卫,当即点头。 “你们误会了。 他是我朋友。” 盛木兄弟俩这才逃过一劫。 “你们两个别跟着我。待会儿回清水村。” “不行,大哥对我们有令,要保护好白姐姐。” “你们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待会回清水村去。 现在二龙他们也不敢再难为你们了。 以后,你们兄弟几个就去盯着他们,看看他有没有把清水村打理好。” “白姐姐,别看我们傻,我们有好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白初瑶还没凑近便嗅到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炸弹?” “白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们这次来岭国,发现了这个东西,说是威力巨大。” “以后你们通通叫我姐! 这东西以后大有用处,谁也别说。 知道吗? 姐要回家,你们不用跟着。姐不用你们保护!” 盛木一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那好吧,姐,对了。 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 “就是顾百生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后,他之前碰到过我大哥的衣服,衣服上边被腐蚀了一个洞。 然后我哥那里有伤口,伤口已泛黑了。 中途吃东西的时候,血液滴在了饭菜上,饭菜被倒掉后,被流音坊上的小野猫吃了。 小野猫口吐白沫,很快就四肢僵硬就死掉了。” 白初瑶眼神不由得一愣,感觉盛木说的这件事很不简单。 “你们想告诉我什么?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受伤了。” 盛木一时之间结巴起来。 “没,没有。” 他根本就看不惯那个面具男子。 之前在林子的时候,他们的帐篷和衣服都莫名起火,之后那个面具男子就出现了。 他大概已经料到,就是那个面具男子搞的鬼。 还骗姐姐自称他是姐姐的恩人。 盛炎向来清楚,自己的这个哥哥一撒谎就会抠手指头。 直接将他拉到了一旁。 “姐,你别听他的,其实你的那位恩人他受伤了! 被顾百生那畜生偷袭了。” 白初瑶回想起,之前的一幕。 顾百生怪不得那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刚要举起手,却突然没了声,倒在了地上。 “什么! 停车。” 盛炎从怀中拿出一片银杏树叶。 “他离开的时候,本想把这个东西给你,却被风吹在了地上。 姐,你赶紧去吧。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片银杏林。 他应该有话想跟你说。” 盛木看着自己这个老好人四弟,刚要开口责备他,不顾白姐姐安危,把她往坏人那边推。 盛炎在这一刻,目光中带着几分严肃,仿若看透了二哥的心思。 坚定开口。 “二哥,你想明白了,恩人以后可就是我们的姐夫! 你没看,姐喜欢人家吗?” 白初瑶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你瞎说什么呢?” 盛炎冲白初瑶嘿嘿一笑。 随即冲着不远处吹了一声口哨。 没一会儿,只见不远处的密林中出现一匹棕红色汗血宝马。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 “这?” 盛木开口解释。 “四弟喜欢养马,但是却没钱,只能碰见路边的野马和被人扔掉的马匹带回来喂养。 等他们恢复差不多,就放它们离开。 这些年,这只年轻的小马长大了,虽然有一只眼睛看得不太清,但确实一匹好马。 说来也奇怪,我们无论走到哪里,它就像是有了灵性般,总能找到我们。” 白初瑶看着车外的马匹马,转身跳到上面,发现它还是一只年轻的马,只是眼睛一直不舒服,一直频繁眨眼。 这时,看见它的额头上有一包块,头骨上明显受过伤。 轻触一下,才发现里面是瘀血。 是这块瘀血牵扯了马儿眼前的视觉神经。 抬手打算用推拿的手法将它去除,却发现触碰的时候,马儿有些痛。 白初瑶再次用手轻抚摸马儿的额头,它也如同听懂了般,白初瑶手法快速,将瘀血从马儿眼角去除。 虽然马儿痛得浑身颤抖,但却也没叫一声。 右眼恢复光明的马儿,却在下一秒,如有神助。 疾驰在沙地里,身形快如闪电。 此时,阿野没走几步感觉胸口越来越难受,看着上面的小小伤口,也就没把它放在心上。 谁知,他看向前面的银杏树林,眼前一痛,栽倒在沙地上。 一道冷风吹来,冰冷的气息让阿野感到一丝熟悉。 “鹤九尘!” 阿野没有答应。 反而继续向前走。 直到白衣老道口中默念着什么,阿野感觉身体要被人撕裂了般。 “师傅,别念了!” “为何欺骗为师。” “徒儿不想师傅担心。” “九尘,你以为你戴了面具,为师就不认识你了。 这么久没见,你除了是鹤九尘以外,难道还想成为他人。 是不是那个丫头在你面前,说为师的坏话,嫌弃为师的药了! 你的梦想和岭国的大好河山都不要了?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为师对你的底线! 你知不知道,你对不起为师对你的一番期许! 你竟然对那个丫头动心了? 为师这些年,收你为徒,教你成人,千辛万苦四处寻求药物救治你,眼看你就要被为师的药治好了。 就可以重回战场,做岭国的战神,为师铲除妖魔,一雪前耻。 你却败在了儿女情长上。 你说你该不该罚!” 鹤九尘这时终于卸下伪装。 “徒儿不会耽搁岭国的前途。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不会?” “徒儿已经决定要跟她断绝关系,求师傅再给徒儿一次机会。” 怎样子看着鹤九尘头顶上的浓浓情丝。 “呵呵! 你对她生了爱意,你在撒谎!看来刚才,为师给你断情咒,你还没彻底悔悟! 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而负天下苍生,负为师对你的辛苦栽培!” 真阳子嗓音一股大力吸附在半空中。 手中符咒一念,无数的蓝色冰刃刺进鹤九尘的心脏。 第101章 危机四伏 鹤九尘当即一口鲜血喷溅出来。 “师傅! 不要!” 真阳子此时面色严肃。 “当年你自愿服下情欲散,说为了天下苍生要断情绝爱。 此咒本就无解,除非,有人愿意替你承受这诅咒。 你生来体内就缺少一魂一魄,命中带煞,有情灾,必将祸国殃民。 为了给你破灾,为师煞费苦心这些年,四处求人,无可奈何,只让你斩断情丝。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为师才是真心待你。 若有人知道你天生煞星,背负世间最恶毒的情欲散诅咒,妖魔鬼怪将会随你而来。 整个岭国都要跟着遭殃! 你若喜欢这世间的女子,为师给你换一个便是。 但绝不能是她鸢尾国妖女的后代。” “不,师傅! 她不是妖女! 她对徒儿很好。” “很好? 哈哈哈! 此女能唤醒你体内的瘴气,你每次发病不是因为你本身有病疾。 而是她在吸食你体内所剩不多的阳气。 她很有可能是害你中此咒的人。 你看清楚了。 他就是个妖女。 此次,为师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你若是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我将会亲自铲除她。” “师傅。 徒儿没有对她动心……” 真阳子站在一旁,背过身去,口中不断默念,最终消失在他眼前。 咻咻的疼痛声,在鹤九尘的耳边来回穿梭,胸口满是冰刃的伤口。 他痛得面色苍白,体力不支地瘫软在地。 鹤九尘胸前的衣衫被鲜血浸透。 “你自幼在我身边长大,你口中说的每一句话是真是假,为师都知道。 从现在开始,答应师傅斩断情根,为师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记住,你以后注定死后飞升成仙的。 不得与这个妖女的后代纠缠在一起。 现在的九九八十一道的天罚。都是因为她!” 鹤九尘伸出手想要去让师傅手下留情。 真阳子却转身消失不见。 鹤九尘知道自己不能受很严重的伤。 否则,白初瑶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 鹤九尘启用守龙堡的禁药,竭尽全力逼出煞气,以此来掩盖他体内的灵犀锁的功效。 他不该留下那片银杏树叶。 不应在心中有所奢望地想见她最后一面。 不该对这段感情有所留恋,就算是告别也应该痛痛快快地离开。 不负天下苍生? 可苍生却负了他。 每个人都嫌弃他,只有白初瑶和师傅真的在意他。 如果可以。 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白初瑶远走高飞。 只可惜他们天生宿敌。 鹤九尘含泪一笑。 直到用尽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向前走,却一头倒在了一旁的银杏树下。 伤口上的蓝色光芒闪过,黑色的袍子上渗着满满的鲜血,银色的面具上,溅上不少的血液,而后闪烁着微微的红光。 白初瑶在那背上,远远就看见地面上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阿野!阿野你在哪里!” 随即从马背上跳下来。 为了尽快寻找到阿野,便将之前九头虫师傅给自己的防身符咒摘下。 这样便有利于更快发现普通人的气息。 但同时对白初瑶本身也很危险,会在妖魔面前更容易暴露自己本身犹如莲花的体香。 一旁的真阳子很快便嗅到这股香味。 这种气息千年难遇,是练成要妖丹的宝贝药材。 有了妖丹,他就可以真正地实现长命百岁。 真阳子隐藏了自己的气息,站在林木之上,方圆百里只看见了这一位女子。 正当那女子回过头来的时候,真阳子不由得一愣。 “竟然是她! 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这辈子煞费苦心寻找的炼丹珍宝竟然出自她身上。 嘴角处上扬一丝得意的笑。 真阳子当即手中浮沉一挥,犹如利刃那般尖锐的光波,冲向白初瑶。 白初瑶没有嗅到一丝妖气。 却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东西过来。 虽然快速躲开,但还是被那道光划破了手掌。 鲜血顷刻间如注地流向胳膊。 一只黑色的影子见此迅速扑向来,直接咬向白初瑶的胳膊。 白初瑶顿时感到一股钻心的痛。 谁知,这时那黑色妖气在触碰到白初瑶的血液时,口中发出一阵惨叫,顷刻间灰飞烟灭。 白初瑶看着不远处的那股冲天的黑气。 脑海里想起那个恶魔告诉自己的话,之前还不信。 之前他没有苏醒,所以她受伤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她对鹤九尘的感情越深,她身上沾染的情欲散的味道就会愈加浓厚。 情绪散本就是一个魔女练出来的东西,此魔女掌控世间万恶之源。 所以会引来妖魔鬼怪的觊觎。 白初瑶看着不远处向林子中冲过来的一团黑气,心中的预感不妙。 细细一看。 那些黑气是由无数只的妖气组成。 白初瑶此时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看着之前那只恶魔给自己的贴的近身符咒,从口袋中拿出来就要贴在自己身上。 却被一缕妖气给冲散。 白初瑶看着被吹远的符咒,无奈转身就要跑,却看见不远处的前面。 半空中正飘着一排妖气,它们没有手和脚,浑身漂浮在半空中,长着尖锐的利齿,眼睛有黑色,红色,和蓝色。 眼睛颜色越深的,身上的妖气就越是浓厚。 耳边传来桀桀的阴森声。 大白天的怎么会突然有会有这么多的妖气冒出,白初瑶感到不对。 现在是晌午时刻,它们在此时应是最惧怕的时候。 头顶上的妖气眼看着将自己要包裹起来。 白初瑶拿出自己身上之前和九头虫照着书上画的符咒竟然都没有用。 妖气之上,真阳子正撸着胡子,得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葫芦,打开葫芦,里面出现一缕魔气。 魔气落在空中幻化成一位黑袍老者。 “这里就交给你了!” 真阳子转身一溜烟地离开。 黑袍老者抬起黑色浮尘一挥,自己身后的那团妖气再次向黑色屏障中白初瑶扑去。 就在这时,脚上的那只铃铛在这时响了起来,瞬间化为屏障,将白初瑶护在其内。 不远处的黑袍老道抬手一挥,新的一团更重的妖气向白初瑶扑面而来。 白初瑶眼前的那个铃铛在此时响了一下,怦然裂开,掉在地上。 白初瑶紧忙将铃铛捡起踹进怀中。 手上的血却在止不住的流,白初瑶扶着额头,脑子有些昏。 那一刻,白初瑶看着不远处,透过不远处妖气,隐约看到了树下有个人。 “鹤…九尘…” 白初瑶身上的莲花血香让那些妖魔们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眼看着一只黑眼的妖气要偷袭白初瑶的手腕,鲜血蔓延莲心镯渗透了进去。 这时,一道蓝光从里面折射了出来,犹如一速巨大光柱瞬间冲破黑暗。 第102章 从天而降 蓝色光柱冲破黑暗,直直地照在了一旁树下的鹤九尘身上。 鹤九尘周围的沙土中的血液在此时犹如时光倒流般,重新回到了鹤九尘的体内。 光柱中仿若蕴藏巨大力量,直接冲进鹤九尘的身体,让他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银光。 一道空灵男子的声音出现在鹤九尘耳边。 “白初瑶此时危在旦夕! 身为她的师傅。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话音一落,一只蓝色兵刃出现在鹤九尘手中。 鹤九尘动了动眼皮,赫然睁开眼睛。 褐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一抹银光。 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力量,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召唤般,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光芒,纵身一跃,拿着手中的长枪冲了过去。 一道蓝光从天而降,犹如一只大手将头顶的黑暗撕开。 白初瑶眼痛蜷缩着身子,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 迷糊中,一只长矛从天而降,一声痛苦的声音消失在耳中。 隐约中,白初瑶看到一个身披银光的男子破天而来,一股大力将她横空紧抱在怀。 “小笨蛋! 小笨蛋别睡! 快醒醒!” 白初瑶努力睁开眼。 一丝笑意涌上心头。 她刚才没有听错吧。 是鹤九尘。 睁开眼,却看到阿野的那张脸。 “你是鹤九尘?” 阿野摇头否认。 “鹤九尘是谁?” 白初瑶痴痴地看着眼前阿野的这张脸,那如此相似的眸子和侧脸,以及身形。 阿野微微一愣。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那个人了?” 白初瑶这一刻本想否定,可是卡在喉中的话却让她出不了声。 白初瑶冲阿野淡淡一笑。 “你受伤了。” “无碍,我来解决掉他们。” 为何她刚才有那一刻,在听到鹤九尘在叫她。 白初瑶冲阿野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又麻烦你救我。”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白初瑶愣点头。 阿野看着怀中虚弱如小猫的白初瑶,看着抱住自己的手又要松开。 紧忙叮嘱。 “你可得抓紧了,别掉下去!” 白初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半空中。 吓得白初瑶紧忙抱住了鹤九尘。 将自己的脑袋都埋进他衣服里。 阿野见此,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时,周围无数的妖气因为怨气凝聚起来。 从而化成巨型的黑色影子,径直冲向两人。 耳边传来阵阵恐怖的嘶笑声。 白初瑶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阿野带着白初瑶飞入九霄,只见他手中长矛一挥,妖魔被那光亮照射。 妖魔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白初瑶微微睁开眼,周身刺眼而巨大的能量犹如散落的日光将她笼罩。 阿野看着白初瑶手心中的伤口,紧忙将其包扎。 黑袍老道,直接将手中的浮尘往两人头顶扔去。 浮尘瞬间化成无数的妖气,朝俩人的方向扑去。 这一刻,周围铺天而来的妖物向两人袭来。 阿野抱着白初瑶,冲破九霄之上,手中的战矛像在他手中早就熟练于心。 阿野几番交战下来,眼看体力不支。 眼前的这个巨大妖气的黑影,张口就要将他们俩吞掉。 白初瑶看着阿野手中的长枪逐渐消失。 身体上的力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可白初瑶却看见自己周身被蓝色光芒笼罩。 那些妖魔近不了自己的身。 耳边传来阿野逐渐虚弱的声音。 “你闭上眼睛,很快,它们就会消失不见。” 白初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一颗明珠。发现和阿野手上的长矛的光芒是一样的。 白初瑶眉头一紧,眼看巨型妖魔血盆大口张开,白初关键时刻将那颗明珠放回了长枪上。 用手撕开了掌心的纱布,直接将伤口贴近了巨型妖魔的头上。 阿野一惊,冲上前就要去阻拦。 却看见,无数妖魔闻血而来,在触碰到白初瑶掌心的那一刻,发出痛苦的尖锐的惨叫声。 白初瑶借机死死用手抵在它的头上,一阵嘶吼声出现,血液中产生的红光将它硬生生撕成碎片! 妖魔被红光彻底吞噬。 黑袍老道被弹飞。 阿野也跟着不见了! 看着地上的血。 “恩人?” 白初瑶看向周围恢复如初的银杏树林。 四处寻找阿野的身影,却发现一旁不远处的银杏树下躺着一个男子。 四周纷飞的银杏树叶像一只在半空中飞舞的蝴蝶,停留在阿野的身上。 加上周围渗出的艳丽的血水,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幅绝美画卷。 白初瑶紧忙跑上去,凑近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恩人。 只是,他的身上看不到伤,衣角旁的沙土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血水。 白初瑶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发现上面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打湿,粘糊糊的。 上前掀开他胸前的衣服,一声闷哼的吃痛声从她耳边传来。 黑色的衣袍下,胸前是足足有八道横切面有四厘米宽的伤口。 这些都是一些致命伤。 白初瑶当时便被吓了一跳,伸出手放在他的脉搏上的那一刻迅速往后退去。 世界上从没有人伤得这么重,体内的骨头被斩断,心脏被刺穿。 却还能活着。 此时的阿野极度虚弱,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发冷。 白初瑶想都没想,准备给他上药包扎。 从莲心镯内的拿出些备用的干草药,因为伤口多,白初瑶只能拿出匕首将自己的裙子割去大半块。 中途却不小心划破了手。 血液滴在了他的伤口上。 下一秒,白初瑶竟肉眼可见地看着伤口在下一秒全部愈合。 白初瑶神奇地摸着阿野胸口上的皮肤。 心中一惊。 他竟然也能吸收自己的血。 难道他和鹤九尘有什么关系? 还是他就是…鹤九尘…? 看着那银色面具下的,白初瑶心里一阵狐疑,伸出手想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可转念一想,鹤九尘现如今应该在他最爱的战场上,而且两人有灵犀锁,会本能的感应到对方的痛。 现如今眼前的这个人让她没有这个感觉。 白初瑶心里不由得一笑。 在这种时候里,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想起之前因为面具的事,阿野便有些生气。 白初瑶默默地缩回了手。 看着阿野身体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身上的伤口。 第103章 迷你王妃 虽如此,但他的胸前却留下了银色的疤。 周围的那些兵刃的伤都愈合了,可唯这条疤还隐隐作痛。 白初瑶疑惑地看着它。 这疤痕上面带着金色符文,好像一种符咒。 自己轻触符咒一下,便会让阿野痛得脸色惨白! 白初瑶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这让她紧忙放下手,将他胸前的衣服一件件地整理好! 看着阿野逐渐平缓下的眉头,心里的那块石头这才放下来。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阿野。 这一刹那。 白初瑶落在阿野身上的视线一时挪不开眼。 竟痴痴地入了神。 一片银杏落叶从头顶细碎的日光中飘摇而下。 正好遮住了阿野的眼睛。 那一瞬,阿野那半边脸便更是像极了鹤九尘。 白初瑶伸出手将眼睛上的落叶轻轻拿下。 阿野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白初瑶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顿时心里更加紧张起来。 耳朵唰地一下便红了。 连忙弓着身子向后退去,同她保持距离。 “白姑娘。 你干什么?” 白初瑶笑着开口。 “没事。 你的头上有落叶。” “恩人,你身上之前受伤了。 把这个解毒丸服下吧。” 阿野莫名向后退去,一旦服下它,自己师傅又该发现了什么。 转身慌忙地拿着地上的剑,转身就要离开。 白初瑶一脸疑惑但还是忍不住夸赞。 “没想到恩人你这么厉害! 竟能斩妖除魔,这让我更想跟着您学武功。 之前恩人说要教我习武不知道该算不算数!” 阿野拿起剑冲白初瑶告别,慌张开口。 “鄙人不才,没什么可教你的,阿野就是一个穷小子! 让姑娘失望了!” “恩人,看你好像今日不方便,那没事,你改天再交我。” “姑娘以后忘了我吧。 我没什么可传授与你的。” 白初瑶伸手一下拽住了阿野的衣服。 “你明明之前答应我的。” 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物。 是一个白初瑶用符咒折出来的自己。 有鼻子有眼的,脑袋大大,身体小小的。 看起来有几分笨拙。 白初瑶冲它念了句符,那小纸人便活了起来。 正摇着脑袋在阿野的手心里跳舞。 阿野看着手中的这个东西,叹了口气,直接将它丢了出去。 “白姑娘,在下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并且也已有家室,同白姑娘并不熟络。 在下奉劝白姑娘一句,以后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告辞。” 白初瑶想要询问什么。 转身看向掉在河水中的符咒小人, 阿野却已经转身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白初瑶气哼哼地在原地跺了下脚,这个男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刚才在除妖的时候他们不还挺和谐的? 有家室?…! 她才不会去插足别人家庭好不! 白初瑶转身发现脚下踩到一个东西。 捡起一看,是从他身上掉落的香囊。 里面的味道和外面的样式也一模一样。 这还是她亲自递给鹤九尘的,白初瑶摸了摸,发现里面有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张折叠的纸,撑开一看,上面竟是自己亲手画的护身符。 白初瑶看着它不由得心中一震。 好啊,鹤九尘,你竟然一直瞒着我。 转身便对着周围的林子开口。 “鹤九尘。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你为什么要扮成另一个人?” 阿野没有言语,抬手的刹那,看着自己手腕上因为服用禁药而长出来的魔纹不见了。 抬手一弹,一束蓝色火焰出现在指尖。 一旁地上的石头腾空飞到前面不远处的林子,一时之间惊飞不少鸟儿。 白初瑶随即骑着马就追了过去。 不远处的阿野坐在在银杏树的上空,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离去的白初瑶。 前一秒镇定自若,后一秒看着三米高的地面,便开始双腿发软起来。 但还是往一旁的池子里跳。 谁知这时怪事发生了,阿野不仅没有受伤,还反而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所笼罩。 仿佛乘坐在云端上。 他的身体没有沾到任何水,阿野冲着那小纸人一伸手,纸人便出现在手中。 阿野冲它吹了口气,用手点了下它眉心,纸人便复活了。 阿野不由得一愣,看着手中的蓝色火焰,只有完美避开禁药强大的副作用的人,才能练就真神仙法。 他竟然练成了百年难遇的神魔诀? 而手腕上的魔纹在染了白初瑶血迹的地方,正迅速消退。 “难道…!” 阿野眉头一蹙,掀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发现刚才自己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师傅留下的那条符咒。 阿野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另一种力量在窜动。 “这个傻丫头,给了我这么多血,真是不要命了!” 想到这里,阿野耳边再次浮现出真阳子对他的警戒。 用手在手腕处一挥,那浓厚的魔纹便再次出现。 起码这样,真阳子不会发现他的这股力量,他就可以暗中保护白初瑶。 阿野想到这里,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这块染着白初瑶血迹的帕子,将帕子上的血迹提炼出来。 看着空中的几滴血液,将它融进了白初瑶给的小人符上。 小人符便幻化成了白初瑶的样子。 整体看起来像极了迷你版的白初瑶。 阿野戳了戳它的额头。 “小笨蛋!” 小人符气急败坏直接地从这阿野叽里咕噜一顿输出。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阿野的对手。 阿野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让它发泄。 小人符上去就是一口狠咬。 阿野哈哈一笑。 “白初瑶,这果然是你。” 阿野冲着小人符说了什么,小人符便一溜烟的消失在空中。 阿野随后摇身一变,换上了新衣,面具消失了,鬓角旁的两缕头发却还是白的。 阿野便将它们藏在了发丝中,向鹤府的方向飞去。 一回鹤府,门口便站着一排穿戴整齐的侍卫。 裴玉正在一旁苦口婆心地说着什么。 眼前的门也被封条封了。 看见鹤九尘回来,裴玉连忙上前,一把抱住鹤九尘的大腿。 “九爷,您终于回来了。 我就说您不会逃跑的。” “他们非要封咱们府,说您不回来,咱们就饿死在里面。” 第104章 二人世界 “哦?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一旁的侍卫见状匆匆举着手中的兵书,跪在鹤九尘面前,想让他签字。 鹤九尘本就有想和白初瑶保持距离的念头,此时正是大好时机。 刚要接过兵书,却被裴玉阻止。 “九爷,您刚来就要走? 这几天您去哪了,怎么感觉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您不会去找夫人了吧! 哎呀! 夫人她人呢?您不会把夫人弄丢了吧。” 鹤九尘拍了裴玉的脑袋。 “我没事,你放心吧。 夫人只是想家了。” “九爷,咱们不签,等您养好身体再说。” “九爷,求您帮帮我们吧,不关小的们的事,是八爷回来得知您想去战场,主动给太后禀告。 三王爷在现场受伤,迟迟派不出兵,太后才大发雷霆的。 今天是最后一日,要是再迟迟没人派兵,那我们岭国的边疆就要被华国打败了。” “华国?”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九爷,您不记得了。 先帝在的时候,华国207年,曾和南蛮,亚加国一起偷袭我们那个小国小倭国。 他们从华国祖先那里抢走了我们的名号,奉为自己国家称号。 盗走了曾经我们华国不少奇珍异宝。” 鹤九尘一下想起来了,那个子矮矮,穿着木屐,走着小碎步,嘴里只会念着八嘎八嘎的小国家。 “是他们?” “求九爷赶快出兵,将我大华岭的国土拿回来。” 裴玉赶紧阻止。 “怎么,你们八王爷这么救国心切,那他怎么不自己去送死? 我家九爷刚大病初愈。” 鹤九尘见此,拦住裴玉。 拿过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裴玉看到这一幕瞬间整个人蔫了。 那两位侍卫见此,欣喜若狂。 “我们华岭国有救了。” “不过,本王暂时还有些个人的私事要处理。 可否宽限两日。” “九王爷,在下明日在城门栾树下等您出征。” 鹤九尘推开门,向沐浴池走去。 “裴玉。” “九爷。” “本王要好好洗漱一番。 你派人速速去买几只上好的鸽子,羊肉,人参,当归,阿胶。 对了,本王喜欢清净,让他们都到南院去。” 裴玉只觉得疑惑。 九爷不是最讨厌清净了? 没多想便屁颠得去了。 碰到了迎面走来的翠瑶。 翠瑶脸色苍白,转身就要离开。 “翠瑶,九爷让我们所有人都去南院去。” “哦?” 翠瑶看着不远处鹤九尘的房间,若有所思。 果不其然,她转身离开时,一个路过的下人给了她一张纸条。 翠瑶打开一看,看着上面的内容,目光呆滞几秒。 看向对面的房顶上,埋伏的两个手拿弓箭的黑衣人。 转身匆忙离开。 …… 鹤九尘放好水,回屋拿衣服,却看见给白初瑶准备的木工房被上了锁。 一时好奇,走上去,刚要推门,上面的锁却掉了下来。 鹤九尘这才发现并没上锁。 推门而入,屋内他给白初瑶准备的金银珠宝和首饰全在里面摆放得整齐。 一旁的桌子上堆满了厚厚关于历史和药材和服饰类的古书。 每一本都整齐完好的摆放在那里。 白初瑶不由得摇头一笑。 他说怎么总是感觉自己的书房少了些什么,但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眼前的那块白布。 白布下盖着什么。 鹤九尘弹指打开,竟是一件红木雕刻的轮椅。 上面刻满了他最喜欢的蝴蝶兰。 每一朵都栩栩如生。 轮椅边缘被白初瑶贴心地放上了软垫。 鹤九尘从未有见过做工如此精致的轮椅。 转身便坐了上去。 可手指间出现了几个圆形木头。 鹤九尘轻触一下,轮椅便犹如有了手柄般可以自由控制周围的方向。 一张白色的折叠的纸张掉落在地。 鹤九尘捡起来一看,是轮椅的操作流程。 并画着轮椅的组装图。 上面密密麻麻的精细的零件,让鹤九尘大为震惊。 这个轮椅本就是他托人制作的,只能坐,不能走。 岭国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发明出这种自动轮椅。 鹤九尘看着上面的那张小纸条,只是小纸条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生日快乐, 虽如此,可鹤九尘还是将它踹进了口袋。 发现地面上的一些碎屑,和一旁纸张上留下的红色干掉的血渍。 自己轮椅垫子上。散发出的丝丝缕缕的莲花血香。 有了禁药对功法的提升,加上白初瑶血液的加持,鹤九尘体内的法力充沛。 当即将手中一抹灵力注入一旁的镜子中。 拂袖一挥,镜子里便出现了之前白初瑶在这里一幕幕制作轮椅的过程。 她的一颦一笑,都出现在镜中。 脑子里浮现出那天她中毒的画面。 想起他身体虚弱的那一幕,鹤九尘嘴角下意识的笑便停了下来。 可是,这么可爱的一位女子,就算做过一些伤害他的事,但这些与刚才她在命悬一刻时,口中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鹤九尘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开心,越想越欣喜。 白初瑶怎么看都不像是师傅口中说的妖女。 鹤九尘将这轮椅当宝贝似的盖好,并用法力将自己身上原来的伤口又变了回来。 看着自己浑身疤痕的样子,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两声。 这才安心地拿上换洗衣物去沐浴。 此时,白初瑶被自己身上的小人符带到了鹤符。 “你是说,他在这里!” 小人点了点头。 白初瑶越看眼前的这个小人越觉得像自己。 “谁给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不是鹤九尘!” 小人符口中叽咕叽咕地说着,又摇了摇头,变回了自己的小白脸。 随即跳到白初瑶耳边,又开始叽咕叽咕地说着。 从身后拿出一只蝴蝶兰来。 “你让我送他花?” “还让我跟他和好? 我看你是叛变了吧!” 小人符用手装作白初瑶即将要病重死去的样子,白初瑶心中大有疑惑,一进院子,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静悄悄的,可是偌大的院子里竟然充斥着浓浓的鸽子肉香,排骨和牛肉,羊肉的香味。 白初瑶天生爱吃,一闻到这味道胃就受不了了,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但还是直接向鹤九尘的书房走去。 “鹤九尘! 你在吗?” “鹤九尘,我知道错了!你出来吧,我这次发誓绝不责怪你! 你别躲着我了好吗? 我对我之前冲你发脾气的事道歉!” 第105章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白初瑶左瞅右瞅,四周都没人,正疑惑时,来到了自己更衣间。 细细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俩人初次见面的红装。 那时,他还一个劲的嘲笑自己穿着衣服很丑。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白初瑶也算是无憾了。 还是小人符让白初瑶向另一间房内看看。 这才找到鹤九尘。 那是位于书房中的一间房,比较隐蔽,但是门关着,窗户却敞开着。 细碎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 幽幽的啜泣声,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 团团圆圆从南边菜园刚摘完菜回来,听见九爷回来了,马不停蹄地向这赶来。 一进屋就看见昏倒在地的鹤九尘,不仅如此还浑身滚烫。 两人匆忙就将他往床上搀扶。 可鹤九尘心里却忍不住气急败坏,谁让你们两个多管闲事的,待会儿,白初瑶万一发现更生气了怎么办! 鹤九尘正焦急,只好另想对策。 便口中迷糊中叫了一句冷。 俩人匆忙抱来厚厚的被子盖在鹤九尘身上,鹤九尘感到身上出汗了,才算罢休。 白初瑶推门而入,看着团团圆圆俩人抱头痛哭,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连忙开口。 “怎么了?王爷呢?” 俩人不由得对白初瑶的这身大红嫁衣的装扮感到惊艳。 但还是替鹤九尘感到不值得。 “夫人您回来了! 您去劝劝王爷吧,王爷心意已决,他说他快不行了,明日下午就去找战场。” “是阿,王爷说他想临终前将尸体埋在那里。 用自己的功名换夫人后半生的富贵。”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 这个小坏蛋,在人生的最后一刻里,竟然还只顾着想着别人! 他究竟是不是那个所向披靡的阿野? 可是为什么,她那时昏迷的时候,有人用鹤九尘的语气叫了她一句小笨蛋? 阿野有时候的眼神里充满悲伤,像是在透过她看一个人。 白初瑶很是疑惑。 两人擦了一下鼻涕,指了指里面,随后哭得更厉害。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色纱帐,停顿片刻,整理好笑容,冲着里面轻声喊了一句。 “鹤九尘? 我—回来了。 之前跟你发脾气是我不对,是我太自私了,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掀开纱帐的那一瞬,鹤九尘故作梦呓,迷糊地说着。 “白初瑶,你,你说你只喜欢我的。 你骗人,你竟然甘心为一个魔物做事。 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把一切都给了你…” 白初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鹤九尘竟然知道自己拿他跟那个恶魔做交易的事。 为了不让那个恶魔伤害鹤九尘,她也是迫于无奈。 鹤九尘刚说完,便装作被噩梦吓醒的样子,忽然迷糊之中睁开眼睛。 却看见了一身红衣的白初瑶。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许久。 “我” 看着她脸上得纠结和愧疚,鹤九尘心里一笑。 果不其然,这小笨蛋竟然当真了。 虽然看起来虚弱,还还是冲白初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回来啦。 我以为你生气不会来了。” 白初瑶没想到,向来脾气暴躁,小心眼还爱吃醋得鹤九尘,这次竟然没有生生自己得气。 “我这次回来,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陪着你。 我尊重你的做法。” 鹤九尘一双深邃迷人的褐色眸子,看向白初瑶的眼睛。 “多谢你得理解。 多谢你这些时日里,对我的包容和照顾。” “这几天没我在,你瘦了不少。 我,我不应该跟你生气,不应该留你一个病人?”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近距离看,甚至将手放在他的心口,想看一下他究竟是不是阿野。 鹤九尘的神情毫无波澜,除了脸上挂着浓厚的笑意和欣喜外,让白初瑶再看不出其它。 可鹤九尘却心里清楚,白初瑶想试探他身上的伤。 神情中流露出疼痛感。 “呃” 白初瑶紧忙拿开手。 看向自己手下的衣服。 “你” 伸出手微微掀开。 下一秒,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映入自己眼帘。 白初瑶的心里仿若一块石头落在地上。 阿野不是鹤九尘。 她或许太讨厌鹤九尘而出现幻觉了。 可是,这也就意味着,鹤九尘很快就会死掉。 而且这种结局还是不可逆的。 白初瑶紧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颤抖。 伸出手去触摸鹤九尘的手,刺骨的冰凉让白初瑶感到害怕。 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之前不该跟你闹的。” “没关系,我不怪你。 现在你回来就好。” 看向鹤九尘的额头上微微出汗,白初瑶才发现他的手上的皮肤泛红。 触及指尖的疼痛让鹤九尘整个人都在抖。 白初瑶紧忙松开手。 “对不起。 疼吗?” “不碍事,有一点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本王不阻拦你。” 鹤九尘那张俊脸上,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 白初瑶双手抚触他的脸颊,用额头感受他额头的温度,发现不烫后才放下心来。 虽然几日不见,但白初瑶却感觉鹤九尘像变了个人。 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笑意。 “你得礼物我看到了,很喜欢,不过我有事对你说!” “我也有话对你说!!” “你先说!” 俩人几乎在这时,同时开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 今天,你穿这身衣服,还是那么漂亮。” 白初瑶苦涩地吐出一句。 “谢谢。 你之前推迟我回家,是不是因为你不想我知道我舅舅其实是被抓了。 我舅舅是你找裴玉放出来的。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我怕你生气,才没有说。 我听到你梦里说我骗你,说我喜欢另一个叫做阿夜,其实,我和他并没什么。” 鹤九尘摇头一笑。 “我知道! 你不想我解释什么,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我还知道你不是白初瑶,也不是岭国人,更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身上的这些特质,让本王觉得很不真实。 但是本王却又忍不住斥责。 这些时日来,你好像天生就知道很多东西。 总是能在发生任何危险之事前,让周围人平安度过危难。” “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挺讨厌本王的。 之前给你的约法三章,早就被我烧了。 本王只希望,在最后的时间里,你能多陪陪本王。” 那一刻,白初瑶的心里的某一处长满利刺的地方,上面尖锐的地方开始快速地脱落。 “我…我其实…怎么解释呢?” 说着,将怀中的那本攻略拿给鹤九尘看。 白初瑶看着他身上的厚厚被褥。 “你发烧了? 你怎么样现在!” 第106章 毫不犹豫相信你 鹤九尘微微笑着摇头。 “本王好多了。 本王派人熬了不少汤,待会儿你去把它喝了,别浪费。” “你都已经写完了,还在想着别人。 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白初瑶有些小小气愤,将被子挪开,放在了一旁。 “这不是有你在,而且,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脆弱。” 白初瑶拿来枕头垫在鹤九尘后背上,想让他尽量躺得舒服些。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你,虽然你有时候让人很害怕。 既然你都发现了。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 这个给你看一下,你看后就明白了。”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面前的这个小册子,打开一看,上面只是一片空白。 “这怎么了?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白初瑶一愣,明明上面写着鹤九尘的命数和劫难。 “你看不见? 算了,我跟你实话实说。 我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救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任务和感情我还是分得清的,我不会纠缠你不放。” 鹤九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浮出几分失落,下意识的重重咳嗽起来。 嘴角缓缓露出一抹勉强的笑。 “既然如此,那本王心里就轻松多了。” 白初瑶偷偷看鹤九尘的那张脸,发现他神情很平静,好在他们之间没有纠缠不清。 “鹤九尘,我…我那日中毒,我…发现床上有血,我…们…” 鹤九尘急忙转移视线。 “你放心,我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不会对你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血只是你咬我的时候,留下的。 我们之间的约定,本王还是记得的。” “那…那我们新婚之夜时…” 鹤九尘的心里莫名不舒服起来。 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从鹤九尘脑子里浮现。 他真懊悔当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本性。 “咳咳…你放心,本王那夜…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本王不是随便的人,所以,我们并没有夫妻之实…” “……” “这些时日,你确实对我很好。 但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我来到你身边的目的不是保护你,只是为了得到你的爱,好让情人花在你心口种下,我就可以早日完成目标回到那个世界。 我答应阿夜的所有事,只是怕你死,所以我答应了他所有事情。 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下人。” 鹤九尘眼神疑惑,却充满了哀伤,但却很快笑了起来。 他终于弄明白一件事,她不喜欢那个大魔头。 可是,她也不喜欢他。 她接近自己,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鹤九尘不由的眼睛和鼻腔感到滚烫,扭过头去。 “看来是我多虑了。 本王还想着如何要成全你们。 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这些时日,本王发现对你也提不起兴趣。 不如太后所愿,无法同你培养出任何感情。 你的想法是对的,本王不会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更不会让她怀本王的孩子。 趁现在本王还没死,你把那个什么种子赶紧种下。 本王还能在临终前做一件好事。 也好谢你之前帮我在太后面前替我解围。” 白初瑶不由得一怔,这家伙竟然对自己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 也太铁石心肠了。 经过阿野的那件事,白初瑶可以明白的是,她在危急时刻,临终前脑子里想的人都是鹤九尘。 她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坏蛋了。 “你…讨厌我?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我做那些都是因为……” 鹤九尘没给她再解释的机会。 “白初瑶,之前本王顺着你。 不过是看中你的医术。 现在本王看开了。 机会只有这一次,若你此时不同意,日后可就没机会了。 边疆战事频发,岭国内又妖魔肆虐,你不会是想变成妖魔,还是尸首异处,流落荒凉之地。” 白初瑶心里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家伙竟然这么想赶我走,一定有猫腻,那我就偏不走了。 “我决定先不回去了,在这里陪你。 毕竟咱们现在可还是夫妻关系。” “白初瑶。” “你要想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此次,我只是为了岭国百姓,不是为了你。 所以,你最好掂量清自己的价值。 别因为这件事,而让你日后找我麻烦! 我可不想,死后被人掘了墓,尸骨未寒!” 白初瑶不由得轻咳起来。 “你真要种下它? 我…我真的不一定要这样做。 我现在想通了,大不了就不回去了。” “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可不想你死不瞑目。 抽屉里有封和离书。 虽然你没医好本王的病,但本王不怪你。 明日后,你就可以拿着和离书回家。 等了却了本王的心愿,本王就无憾了。 若是你因为本王而真的出了什么事。 本王可是在下面会不安的。” 白初瑶见鹤九尘如此理直气壮,便将那种子给了他。 “可,这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我先吃!” 白初瑶将那颗粉色的还发着光的种子准备拿走。 鹤九尘却认出了,这是魔族的东西。 为了最后一次满足她的愿望,能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 就算她不说实话,继续欺骗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鹤九尘伸出手将之连忙夺走,下一秒放进了口中。 “这样比较快一些。” “你干什么!” 鹤九尘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疼痛,周围的天在这时也昏暗起来。 不远处的天边不由得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 鹤九尘捂着自己胸前扑哧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胸前闪烁的那颗种子,心里愧疚万分,拼命地摇头。 “我……我不回家了,我不回去了! 鹤九尘…你别吓我!” 鹤九尘想说话,他感觉喉咙空荡荡的,自己灵魂要被什么东西撕碎。 鹤九尘捂着胸口强烈咳嗽,似要把胃都咳出来 没过一会儿,一道黑红色的光芒从他内心里钻了出来。 耳边传来一声疯狂的大笑声,夹杂着黑色雾气冲出门外。 鹤九尘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一处少了一块什么。 看着白初瑶紧张的样子,却感到一阵心安。 “我没事… 希望以后,你会记得本王。” 白初瑶将鹤九尘揽在身边。 紧紧抱在怀里。 鹤九尘看着自己胸口中的种子融进了自己胸腔,痛感加剧,可鹤九尘的一根手指却开始出现了透明的迹象。 第107章 情人游戏 白初瑶此时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种子,而是能够稀释他魂魄的毒药。 白初瑶慌忙想要去将种子取出,却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白初瑶颤抖地触摸着鹤九尘变淡的那根手指。 “我,我真的不知道…”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那眼角马上就要决堤的泪水。 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 “没关系,这不怪你。 我信你。” “谢谢。” 摘下脚上的另一颗铃铛,发现上面鹤九尘那丝丝缕缕的气息围绕其中。 它们在里面一直横冲直撞,似乎想要出来。 白初瑶打开铃铛,那气息便直接朝鹤九尘扑来。 白初瑶这才意识到,那个恶魔给她的这些宝贝,原来都是想要鹤九尘的命。 鹤九尘的半个元魂回归后,保留了身躯,可人还昏昏沉沉。 白初瑶看着自己手上包扎的伤口,索性撕开纱布,挤出掌心的鲜血喂给鹤九尘。 冥冥中鹤九尘看到了白初瑶脖子前的那块红色伤口。 不大不小。 鹤九尘的手忍不住握紧拳头。 转身,用法力将那伤口覆盖,恢复如初。 在这时却窗外的天变得越来越阴沉。 黑色的魔气犹如碎风中缱绻的利刀,向这个屋中飞来。 一片黑色的雾气在此时化为红眼乌鸦。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白初瑶面前。 乌鸦们犹如被驯服般,盘踞在他脚下。 飞来一束红光,束缚在鹤九尘的脖颈,鹤九尘虚弱地闭着眼睛,任由其宰割。 “死丫头,想救他?” 白初瑶一听这能让她忍不住做噩梦的声音。 便心一横,拿出自己怀中的匕首,在自己手心上划出一道口子。 血液在匕首边缘散发出白色的气息, 魔夜不由得脸色很是难看。 魔夜穿着一袭云纹红衣,没好气道。 “你要干什么!”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脖子上的那团黑气,抬起手便将之切断。 “你就是个骗子,我帮你做事,可你却一直骗我,你食言在先,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 白初瑶站在鹤九尘面前,伸出手臂护着身后的鹤九尘。 鹤九尘趁机紧忙抓住白初瑶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身边。 目光冷冷地看向一袭红衣的魔夜。 魔夜也注意到两人这一举动。 眼底露出一丝不屑和醋意,紧咬的牙齿让他眼底的红光更为浓烈。 咔嚓咔嚓的骨头声从魔夜身上传来,魔夜不怒反笑。 “你想弑主?” 拂袖一挥,白初瑶手上的匕首便弹飞在地上。 鹤九尘想动弹,却感觉自己身上被绳子绑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伸出手一下拽住了白初瑶,将她往自己怀里拉。 用手随即掐住了白初瑶的下巴。 “小笨蛋。 本尊的话你不听了是吗? 信不信本尊现在就让他魂飞魄散。” 白初瑶强忍在胸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放开她! 想要什么,我给你。” 冥王魔夜便趁机将白初瑶紧紧抱在怀中,伸出手在白初瑶白皙的脖颈前上下摩挲着。 “你个恶魔,你要干什么!” 魔夜咧嘴冲鹤九尘诡异一笑。 “好美的脖子,真想一口咬断它。” 诱惑的眼底浮出一片笑意。 “果然是魔物,就算化成人形也抵挡不了你嗜血的本性。” “你有什么能同我交换的? 本尊已经从你身体出来,那你便没了利用的价值。还有什么资格跟本尊谈判。 她是本尊的宠物,身上有本尊的印记,就算你覆盖了,本尊一样能恢复。” 魔夜冲着白初瑶的耳垂间吐了一缕气息,那红色的印记便再次出现在白初瑶脖间。 鹤九尘当即想显露真身,却被听到白初瑶警告他。 “你敢动他一下,我立即死在你面前。 我要让你的情人花还没开花就要凋谢。” “小笨蛋,你要是这样做,小心咱们都会灰飞烟灭。” 此时,鹤九尘发觉自己身上的六魂还在,这个恶魔并没取走。 这魔夜看起来很坏,却并没有直接杀了他,那颗种子在自己体内,他能感觉到里面蕴藏着很深的力量。 只是还未有开花。 魔夜抬手拉住白初瑶,轻松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嗅着眼前白初瑶发丝间的香气。 白初瑶发觉自己无力动弹。 “本尊不喜强人所难,但喜欢玩游戏,我们现在就来玩一个游戏。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白初瑶不由得心里一惊,只要鹤九尘有机会活下来,她一定要试一下。 急忙开口。 “真的。” 魔夜眼神邪魅地看着白初瑶,转身丢下一个外表精致的香囊便一溜烟的离开。 “作为你的主人,本尊送你们一件大礼。 希望你俩能早日助本尊飞升。 你俩中了我的情欲散,要么合修,要么死一个。 这里只有一颗白色的是解药。” 白初瑶一眼就被这个香囊吸引,莲花香囊刚被白初瑶拿起,鹤九尘紧忙将它弹开。 “小心有诈!” 果不其然,一缕红气从里面钻出,一下进了鹤九尘的体内。 鹤九尘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白初瑶赶紧去接。 鹤九尘却感觉体内之前所有的力量都被自己心里的这颗种子的出现而封锁。 种子种在他的心房,还没有发芽。 微弱的跳动声出现在耳边。 鹤九尘这才意识到。 这颗种子是魔夜的心脏,不是他的。 魔夜是利用他的身体给他心脏做供给。 看着自己身上开始散发出魔气。 “别过来。” 白初瑶却在此时不顾一切地扑向他,将他紧紧抱住。 “要死一起死。” 鹤九尘从里面掏出那颗白色药丸,被鹤九尘猝不及防塞进她口中。 鹤九尘的心里多了一丝心安。 “白初瑶,回去后,好好活着。” 可谁知下一刻,白初瑶直接朝鹤九尘扑过来,抱着他的脸,将口中的白色药丸给了鹤九尘, 药丸顺着鹤九尘的喉咙滚了下去。 鹤九尘顿时整个人一惊。 “傻丫头,你干什么!” 一滴眼泪从白初瑶眼底滑落,落在鹤九尘的身上。 “我不想你死。” “我身上有毒,你离我远一些。” 鹤九尘费劲一切力气想要推开白初瑶,可自己身体极度虚弱。 看着白初瑶开始放血。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 “我死好过你死。 以后岭国还要靠你呢。” “呵呵…” 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子,每次想要伤害自己,却在伤害自己后,又拼命的找方法去补救。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她是身不由己。 白初瑶感到身上的血液和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自己的手指也跟着变成了透明。 眼泪从她眼角不断地流下来。 她浑身害怕地抖擞起来。 鹤九尘当即感觉身体周身的魔气迅速消散,可是魔气消退,但体内的种子却发生变化。 “傻丫头。 本王怎么会舍得让你死。” 鹤九尘呵呵一笑,拿出手中真正的解药喂给了白初瑶。 白初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色药丸,整个人一愣。 鹤九尘忍不住吐出一口淤血来。 “你怎么这么傻!” 鹤九尘感觉不对劲,抬起手伸出手指,一簇蓝色焰火从指尖出现,自己的身体和法力竟然恢复如初。 而白初瑶苍白的面容也恢复了红润。 魔夜站在不处的房顶上,看着俩人一脸笑意。 鹤九尘似明白了什么,抬起头向窗外看去,魔夜却已然消失不见。 “魔夜竟然骗了我们?” 白初瑶看着自己手中已经痊愈,头也不晕了。 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在耍我们!” 鹤九尘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来。 可白初瑶的脸上眼泪在此时,死神力融进了鹤九尘的心脏。 心脏内的种子似得到了养分般,开始生长了一截。 鹤九尘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魔液的种子侵蚀。 体内被禁锢的力量重新得到释放。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胸前的那颗开始生长的种子。 眼底带着诧异和一丝开心。 “它竟然活了。” 鹤九尘不由地蹙眉,似明白了什么。 目光严厉地看向白初瑶。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 为的就是欺骗我的感情,用眼泪来灌溉它?” 白初瑶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实现了第一步攻略而开心,其实她并不想伤害鹤九尘。 “我…我没有,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本王本就是将死之人,你能这样做,本王已经很开心了。” 鹤九尘握住了白初瑶的手,两人触碰指尖的一刻,全身像是被抽离了精气魂,浑身无力起来。 第108章 赔罪 俩人诧异的看着彼此。 身体却犹如拉丝那般不断的想彼此靠近。 两人看向彼此,脸蛋上泛起玫红,像是喝醉了酒般。 “这是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儿,俩人这才同时说出了那句。 “情欲散。” “原来这就是那个恶魔得目的! 真是太可耻了! 我绝不让他得逞。 初瑶,按照我的方法操作。” 白初瑶按照鹤九尘手上的操作手法。 俩人用自己身上得最后一丝力量,封印住白彼此那不可控制得欲望。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坚定得眼神。 不由得突然开口。 “你是真的讨厌我,还是因为他?” 鹤九尘听着眼前得这句话,心中没来有点的紧张起来。 他准备一则计划,只要完成了这件事,他就可以真正同这傻丫头光明正大得在一起。 做两个人想做的事。 鹤九尘语气淡淡,故作冰冷。 “都讨厌。” “哦。” 白初瑶嘴角一撇,心里不觉浮现出伤感。 可说完那句话,他的目光却无法从白初瑶脸上挪开。 鹤九尘极力克制自己心里得欲望和脑海里飘忽得思绪。 伸出手突然紧紧抓住了白初瑶娇小的肩膀。 克制的伸出手,给自己和白初瑶点了穴位,俩人这才清醒过来。 鹤九尘身上的力量已经全部恢复。 “快,就趁现在! 把这俩人斩草除根!” 就在这时,天边不远处的房顶出现两个人影,他们拿起弓箭就要射向两人。 咻的一声,一只箭从窗外朝俩人射来。 翠瑶见此,心里回想起自己姐妹游莲的惨死,心里的恨便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跟在翠瑶身后的影子,一下跑来将窗户关上。 翠瑶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记耳光。 “死丫头,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的心。 若不是我做好了准备回来,他们两个是不是就命丧黄泉了。” 翠瑶捂着自己疼痛的半边脸,频频摇头。 “娘,我这么做,是…为了给游莲姐妹报仇…” “哼。 老实说,你是不是还觉得娘还是那个傻娘。 白姑娘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娘!” “游荷床头的那封信和五十两黄金我都看到了。 是宋嫣儿的人逼迫她,还有游莲的死,自从鹤九尘下令。 她们姐妹俩在没有机会接近王爷和王妃身边。 翠瑶,你说…她是怎么死的…” 翠瑶害怕的向后退去。 “我…我不知道阿!” “瑶儿,你让为娘太失望了。 为娘但愿没生过你这样的女儿。” 说着就要现在门窗前,准备自尽。 翠瑶再也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跪在地上。 “娘,我说,是宋德宝逼我的。 我不杀游莲,他们就要杀你。” “唉!那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别人因我而死!” “娘,是女儿一时鬼迷心窍,你赶快走! 被他们发现谁都逃不掉。” “我现在是死是活与你无关,你好好想想吧。” 翠瑶母亲随即转身离开。 翠瑶擦干眼泪,拿出弓箭拔下窗户上的箭,便朝房顶上的两人反射回去。 对面因此接二连三射过来更多的箭。 由于对方箭术高超,翠瑶拿出剑替屋内的鹤九尘白初瑶俩人挡剑。 肩膀却被射中一支。 翠瑶紧忙打开门,引来声音,让俩人出来,转身就要离开。 鹤九尘一惊,紧忙将白初瑶护在身后,抬手抓住了从窗外射进来的两只利箭。 走到门外,却看见正在一个人奋勇寻找的翠瑶,翠瑶捂着胳膊,朝一边追去。 鹤九尘暗中弹指间幻化成两股无形的利刃,朝房顶的方向快速飞去。 鹤九尘正想询问清楚,白初瑶出现,鹤九尘立即停下手中的法术。 环保着自己的胳膊,踉跄向后退去。 “鹤九尘…你…” 鹤九尘如愿以偿的靠在白初瑶的肩膀上。 “你不行就不要逞能了。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 鹤九尘故意站在门外,依靠在门前。 翠瑶准备想快去离开,却脚下一痛,摔倒在地。 “翠瑶?” 翠瑶见机,赶紧强忍胳膊上的疼痛跑开。 自己同宋德宝是一伙的,做了那些事,已没脸见白初瑶。 可一旁亭子处的宋德宝带人早就在这里静候多时。 “启禀宋公公! 我…我们的人,都全军覆没了。” “什么!! 又失败了! 他们可是我的贴身侍卫! 怎么回事!” “翠瑶那贱人叛变了。” “又是她。” 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要去见见自己的情人宋嫣儿,不仅拒之门外,还被臭骂好几通。 每次都是以她腹中的孩子死掉为由。 但最近一段时间,宋嫣儿却连见也不见他。 扬言要和他分手。 宋德宝第一次这么掏心掏肺的喜欢一个人,却不能保护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这到今日才发现,自己之所以频频刺杀失败。 到现在鹤九尘和白初瑶俩人在府中都还相安无事,都是翠瑶这个贱人,吃里扒外! 翠瑶咬紧牙齿跌跌撞撞的向自己房间跑去,却被宋德宝带人拦住去路。 翠瑶意识不对,转身想返回。 却撞到了身后的一个人影上,还没反应过来,翠瑶便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倒在地。 抬起头的时候,宋德宝正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贱人,往哪跑!” 身后高大的男子上来便拽着翠瑶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的拽了起来。 宋德宝凑近,笑眯眯的看着她,随即反手给了她两耳光。 “贱人,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三番五次跟我作对!” 翠瑶嘴角的血瞬间流出来,痛的扬着头。 “游莲是不是你杀的!” 宋德宝点了点头。 “没错。 在你见她最后一面时就已经中毒了。 还有游荷,我跟她说,只要装作是你杀的,我就会给她们家人一大笔补偿。 够他们后半辈子的生活了。 你看看你的这两姐妹,她们为了钱,栽赃嫁祸于你,死不足惜。 我这是为你鸣不平! 你应该感谢我!” 翠瑶不由得咬紧了牙齿。 怪不得那日,她的手突然被游荷抓住,她当然也不敢相信,自己亲手杀了她。 “哼,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王妃他们根本没杀死宋嫣儿和你的孩子。 宋嫣儿之前就一直在吃蟹爪和红果,周围的丫鬟都看到过。” “你在诈我!” 第109章 顺手栽赃 宋德宝第一次爱一个女子爱得这么深,她怎么会骗他。 翠瑶看着宋德宝神情严肃的样子,继续补充。 “我还看见她平日里和张公公,赵公公都走得很近! 其实你才是最可怜的人!” 翠瑶铿锵有力地说着。 宋德宝不由得回过头来,冲她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双手抓起翠瑶受伤的胳膊就开始使劲往她伤口上捏。 箭被张德宝一下拔掉,鲜血顺着伤口汩汩留下来。 这痛的翠瑶忍不住额头渗出冷汗。 口中却依旧没有说一句话,反而咬牙切齿地看着张德宝。 “你杀了我吧。 跟你这种下三烂在一起,是我的耻辱。” 宋德宝狠狠地甩了翠瑶一耳光,“你知道了我的丑事,敢跟我作对,害我死了不少手下,浪费了这么多的钱财。 白初瑶和鹤九尘那俩狗男女欺负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来人!” 身后的人出现在张德宝面前,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给他,放在他手中。 透过逆光中,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张德宝拿着匕首得意地向翠瑶靠近,冰冷的匕首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翠瑶的脸。 翠瑶表面冷静,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给你个机会,把那俩贱人给我约出来!” “呸! 你想都别想!” 宋德宝抬手对着翠瑶的胳膊上唰的就是一刀。 “阿!” 翠瑶痛苦地叫出了声。 这时一个身影从身后的林子里扑过来,直接将宋德宝压倒在地。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瑶瑶,快走!” 宋德宝身为男人很快便将翠瑶娘制服,当场给了她两耳光。 翠瑶一愣,强忍胳膊上的剧痛开始往外面逃,可刚转身却又折回。 “你敢打我娘!” 直接一头撞在了宋德宝胸口,宋德宝痛得哎呀咧嘴,一手扯住了翠瑶的头发,将她恨恨拽向自己怀中。 “没想到,你们送上门来了。 正好,这段时间本公公好久没碰女人了。” 翠瑶惊恐地看着宋德宝。 “你个土匪,别碰我女儿!” 宋德宝当即一巴掌将翠瑶的娘打得昏死过去。 “娘!娘! 你,不要过来。” “啊啊啊啊!” 翠瑶只觉得这一刻心死如灰,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腾空出现,一脚将宋德宝踹倒在地。 只见裴玉正拿着剑赫然地抵在宋德宝的脖子上。 “别动! 在动,割断你的脖子!” 白初瑶同鹤九尘赶来。 白初瑶见此情景,紧忙解开自己的外衣,给翠瑶披上。 翠瑶此时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扑通一下跪在白初瑶面前。 “对不起,夫人,之前在长安街刺杀王爷是我做的,游荷也是我杀的!” 鹤九尘听后,皱起了眉,但很快就消散了。 原来不是白初瑶,真是太好了。 “刚才在窗外,是你救了我们。 你和你母亲,离开这,好自为之吧。” “王爷,夫人,别放过她们! 她可是刺杀了你三次的罪人,实在是罪不可赦! 是我把她们捉住的! 还请王妃王爷明鉴!” 一旁的宋德宝见此还故作一脸迷茫地跪在鹤九尘面前,边狡辩边求饶。 “你刚才说的话,九爷都已经听见了! 留着跟慎行司说吧!” 裴玉派人直接将他带走,宋德宝在这时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推开裴玉,从怀里掏出个玉佩来。 玉佩是宫中的公公统领级别的玉佩,上面有鹤真兰的真章。 “我有免死令在身,谁敢动本公公。” 裴玉见此没好气道。 “别以为有它,我家九爷就收拾不了你。 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们害我无爹可当,不应理所应当赔我一条人命!” “哈哈哈哈…” 白初瑶说完扔给宋德宝一样东西。 宋德宝看着熟悉的手帕,打开一看,是一封分手信。 上面清楚地写着前因后果,宋德宝得知宋嫣儿得罪了白初瑶,已经连夜回乡,没脸呆在这里。 而她自从和别的公公乱来,更是得了难以启齿的病,根本不可能怀孕。 为了谢谢宋德宝,她把他所有的家产都带走了。 宋德宝看到这里,脸都绿了。 惶恐地扔掉那封信。 “这不是真的!” “我不管,今天,你们不能动我,以后会给我撑腰的!” 鹤九尘看着他手中的玉佩,果然是低级免死令。 自己这个母亲竟然同这种人在一起,同流合污,这岭国江山怎么会好! 他对鹤真蓝本就越来越失望! 裴玉放在他脖子上的剑,也不敢乱动,这要是万一鹤真兰追究起来,他们整个九王府可都跟着遭殃。 “别以为你有它就不知道那你怎么办了!” 裴玉目光冰冷地警告他。 “怎么样? 有本事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本公公一无所有,你们也别想好过。 来人,把他俩关入地牢!” 鹤九尘却靠在裴玉身前。 “感动他一下试试。” 宋德宝笑着开口。 “可别逗了九爷。 您现在无权无势,虽然是太后的亲骨肉,但却还没我这个公公讨喜。” 鹤九尘的脸不冷不淡却蒙上了一层银霜。 白初瑶看到了鹤九尘的心思,轻声一笑,不由地凑上前,用胳膊忽然撞了宋德宝一下。 宋德宝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还没反应过来,白初瑶拽着鹤九尘和裴玉跳到一旁,一脸严肃地指着宋德宝。 “诶呦,你完了完了! 大家伙都看到了,这死太监把太后赏赐的宝贝玉佩拿出来显摆,还弄掉地上,摔成了两半! 真是罪不可恕! 太后知道了,不找人把你劈两半!” 鹤九尘看向白初瑶,在身后默默收回法力,眼底忍不住满带笑意的看着她。 宋德宝一愣,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 “白初瑶,你…你阴我! 来人!来人!” “来什么人,免死令已经没了,把他带走!” 没了免死令,宋德宝在无嚣张的资本,懊恼地看向白初瑶。 终于改口求饶。 “王爷,王妃,饶了奴婢吧。” 翠瑶见此,紧忙看向一旁的母亲,白初瑶伸手把了下脉。 “并无大碍。” “翠瑶,碍于你刚才的行为,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但这里也不能留你了。” “夫人,夫人,您对奴婢这么好,奴婢知错了! 求您别赶奴婢走。” 翠瑶哭着给鹤九尘和白初瑶求饶,又看向裴玉,希望他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让他留下。 但裴玉却坚决扭过头去。 敢对主子动杀心的女子,就是再好看也不能要。 第110章 早日诞下小皇孙 “九爷,您答应奴婢的都忘了吗? 您说,只要奴婢听话,什么都会帮奴婢的。” 裴玉紧忙抓住鹤九尘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鹤九尘一脸冰冷的甩开她的手。 “本王何时说过?” 目光却落在白初瑶身上。 白初瑶当即想躲避瘟神般。 “夫君,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臣妾先去给你煮着粥暖暖胃。” 鹤九尘索性直接无视,转身上前追白初瑶去了。 “夫人,等等我。” 翠瑶这一刻心里才清楚的意识到,鹤九尘就是个骗子,利用完她后,便将她一脚踹开。 翠瑶看着向自己这边走来的裴玉, “裴哥哥,你帮我王妃王爷面前求求情吧! 翠瑶以后决定改过自新。 再给翠瑶一个机会吧。” 裴玉捡起地上自己的刀鞘,裴玉便跟着离开。 翠瑶见此,心中愤愤不平,为表忠心,用地上的匕首一下斩断了自己的小拇指。 裴玉见此看着翠瑶血流如注的手指。 “啊…” 裴玉紧忙撕下衣服,替翠瑶止血。 翠瑶见到裴玉为自己包扎。 伸出手紧紧地拽着裴玉的胳膊。 “裴总管,你带我离开这里吧。你不是曾经想带我去乡下吗?” 翠瑶或许激动,裴玉口袋中的一对莲花耳坠掉了出来。 翠瑶不由得一惊。 这是她曾在店铺里奢望的东西。 那时,她还不是八爷身边的人,因为这对耳坠太贵,她多次路过都没有买。 身无分文的裴玉试问她是否喜欢。 她便逗趣裴玉说只要买下它,就愿意嫁给他。 多少年过去,没想到裴玉竟然还记得。 她欣喜得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料翠瑶还没说完,东西便被裴玉拿走。 “翠瑶,我曾倾心于你。 可你同宋德宝干的那些事,让我无法接受你。我本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念在你曾经帮过我,你好自为之。” “裴哥哥,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再喜欢这些东西,我希望我们还能回到曾经。” 裴玉不由得红了眼睛。 “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不应该动九爷。” 裴玉听不下去,直接将剑柄抵在翠瑶的下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裴玉。” 鹤九尘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裴玉拽下翠瑶紧拉在自己手上的胳膊,转身干净利索地离开。 翠瑶看着裴玉同鹤九尘同离开的背影,鹤九尘轻拍他背的样子。 翠瑶原本还以为鹤九尘可以帮自己。 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天真,竟然会相信一个喜欢过白初瑶的男人。 她失去了喜欢自己的裴玉。 …… 裴玉护主心切搀扶着鹤九尘,鹤九尘却看着眼前的白初瑶,想极力跟上去。 裴玉这才发觉不对劲,赶紧借口离开。 “九爷,您行动不便,我去给您拿轮椅。” 白初瑶在前面走着,心里对鹤九尘满是愧疚。 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都怪我之前没听你的。 不该留下她的。 要是刚才那只箭真的射中你怎么办! 不行,我让她们现在就离开。”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那焦急的样子,嘴角挂着笑,伸出手一下抓住了她。 “你是在担心本王?罢了。 看在她曾是你丫鬟的情面上,本王已派人送她们离开。” “你这瘸子,这么虚弱,就你别说话了,坐下来歇着。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本王是瘸子,不想活了。” 鹤九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一把拽住白初瑶。 白初瑶却转身不慎跌进了鹤九尘的怀中。 扑面而来的女子体香,让鹤九尘差点迷糊。 白初瑶没有紧忙起身,而是第一刻想着他的伤,想都没想开口。 “对,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不许死。 我一定会给你找解药。 不然,我也跟着你去死。” 鹤九尘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害怕。 连忙轻咳。 “你放心,我会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之前你帮我舅舅的事,还偷偷替我捎去信件替我舅问好。 我,我一直不知如何谢你。” “嗯,本王七夕夜的事也对你有所误会。 那咱俩现在全是扯平了。 鉴于你送的轮椅,本王很喜欢的份上,本王请你吃饭,游玩。” “吃饭?” “在此之前,你得先把本王的麻烦解决了。” “什么? 麻烦?” 鹤九尘将白初瑶带到厨房,刚进屋,就看见一桌子的满汉全席。 白初瑶看着上面各种各样的汤,还有一些动物的肝脏和红枣阿胶的糕点和汤品。 “你不是麻烦吗?这…今天是有什么喜事?” 鹤九尘示意白初瑶过去坐下。 一旁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公公。 那公公背对着他们站着。 鹤九尘也正纳闷,但看着越看越熟悉。 裴玉开口。 “九爷,宁公公奉命前来给您和夫人送喜来的。” 白初瑶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个头不高,一身大红袍的老头。 “喜从何来?” 鹤九尘一看是自己看叔,第一次装扮成密探,上次又装扮成治病的大仙,这次又装扮成公公。 他原本在守龙堡里靠着高超的易容术手法,很得那里的大统领青睐,吃穿不愁,可以安稳地过完下半生。 可是由于自己天生是单男,无法拥有下一代。 鹤九尘从小虽然见过他这个亲叔叔几面,但每次见到他都是询问些,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让他在束发之年就赶紧娶妻生子好把孩子给他带。 而且,因为易容术,他常常是来无影去无踪,还成了鹤真兰的密探。 每次总是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他身边,最关心的就是他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自从白初瑶来了,他便隔三岔五地出现。 鹤九尘一时之间,紧忙别过头去,捂着脸装着没看见他的样子。 白初瑶不由得一愣。 “自来卷大叔?” 裴玉在一旁笑眯眯地示意宁致远坐下。 “老朽就不坐了,此次来,还是奉太后的命,得知白姑娘有喜,太后命人带了不少的丝绸珠宝和补品,孩子的衣服过来。 希望,王妃和王爷两人长长久久,恩爱两不疑。 早日诞下小皇孙!” 第111章 生一支足球队 白初瑶疑惑地看向宁致远。 “大叔?是你? 你说我…我怀有身孕了? 我,我没有。” 宁致远看向白初瑶,如同宝贝般,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身子走路起来。 “王妃娘娘,您身子骨娇贵,从现在开始,就静静养胎。 有什么想吃的就跟九王爷说。 哪里不顺心,就找九王爷。” 白初瑶感觉这个自来卷大叔莫名有种亲切感,就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鹤九尘脸色有些尴尬,恭敬地想把宁致远请出去。 “宁公公,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您可不能胡说。 这是我和夫人的私事,您这样问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 而且,我…也不喜欢孩子。” 宁致远背着身子哈哈一笑。 “别瞒老朽了,我知道九王爷你的秘密。 不是说王妃夫人医术高超治好了你的病症,你现在身体恢复差不多了。” 鹤九尘看着宁致远的脸都变了。 他还想借机在白初瑶面前糊弄糊弄,这段时间好享受自己夫人的照顾。 “宁公公,我这不是还需静养嘛。” 宁致远直接没理会自己这傻侄子。 “九王爷,如果这件事做不到,那后面太后是准备让你去边疆常住。 你二选一吧。” 白初瑶仔细一想,看来,生怕让鹤九尘去打仗。 “大叔,我们没说不同意,我们同意。” 鹤九尘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轻咳一声。 宁致远看着表面上,从身后拿出一幅画。 画已经有些泛黄,上面还有着鹤九尘的亲笔签名。 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一旁的银杏树下还有四个嬉戏玩闹的孩子。 白初瑶看着眼前女子的背影,感觉有几分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宁致远笑眯眯的开口。 “娘娘可认得这是谁不,是不是很像娘娘?” 鹤九尘连忙想去抢夺。 “我画着玩的。” 鹤九尘紧忙给裴玉使眼色,让裴玉将画赶紧收走。 裴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顿时指着这画上的人。 “这不是之前的娘娘…” 鹤九尘紧忙抬眸冷冷地扫了裴玉一眼。 裴玉顿时大拐弯。 “一个,像娘娘的人。” 宁致远却继续提醒白初瑶。 “诶呦!这画可是已经有些年头了。 九王爷莫非早就暗恋你。” 白初瑶看向眼前的鹤九尘一眼,眼中满是诧异。 鹤九尘眼瞅着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都要暴露了。 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他还想带白初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呢。 “宁公公,您就别拐弯抹角的了。 夫人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谁能不喜欢。 你们说得对,本王当然喜欢。 这画画的是一个像夫人的女子。 当时只是,心血来潮,” 宁致远捂着嘴巴偷偷笑着开口。 “白姑娘,你看,九王爷承认了。” 白初瑶不知真假,但着实是有着吓了一跳。 “但喜欢归喜欢,这怀孕是不是就有点……” 宁致远一本正经地看着 “您的面相确实是有孕之人的面相。 您就别遮掩了。 老朽的眼睛不会看错。 而且还不止一个。” 白初瑶:“……” 宁致远说着嘴角的笑便从刚才就没停过。 “再说,九王爷确实很喜欢你。 特意派人从老朽那里,差点把宫里的整个御膳房的大补之物都搬空来。 只为了给您和肚里的宝宝补充营养。 您别担心,您和九爷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是怀了三个五个,老朽也一定会当成自己亲生侄子带的。 从现在开始,您就是岭国的大功臣。” “等等,大叔,你误会了。 其实…” 鹤九尘眼瞅着这傻丫头马上就要说实话,赶紧打圆场。 “有劳公公这大老远跑来。 我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宁公公要回去了? 我送你!” 但凑近宁致远耳边,却带着严肃的语气道。 “宁老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姑娘人家真没有怀孕。” “哦? 想糊弄老朽。 那日丫鬟换洗的床单上有血迹怎么解释。” “……” “老头我家财万贯,手艺超绝,不给我留下血脉可就可惜了。 你小子身上流淌的是宁家的血脉。 你说我要干什么! 我要你给老朽我赶紧生一群娃娃。” 鹤九尘只觉得老叔不可理喻。 “你生不了,也不能让我生,这是我能决定的事吗?你别胡闹了。” “我不管,你之前暗恋的女子,老夫给你千方百计弄来了。 你竟然忘了我们间的承诺。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人家吧?” 鹤九尘被自己老叔盯得眼神发毛。 “嗯。” “那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鹤九尘顿时忍不住耳朵都红起来。 宁致远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看来,果不出我所料,你小子胆子属鼠的吗。不好好提升自己,你就配不上人家。” “老叔,你别胡说。” “哼,没人家白姑娘,就没有现在的鹤府,你连口饭都吃不上。” “宁致远,我生气了。你别欺人太甚。 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这样明目张胆,不想要命了。” 宁致远冷声一声。 “老朽不管,宁家的香火不能就这样断了。 老夫就要你给我生小尘尘,要好多的小尘尘!” “你,简直是想生娃想疯了。” 你不答应老夫,老夫就把你让老夫对白姑娘做的事都抖出来。 看你这样子,还没对人家表白吧。 你不行,老朽替你去说。” 宁致远个头矮小从鹤九尘的臂弯里滑溜如泥鳅,转身向白初瑶走过去, “娘娘,光照顾哪能够,王爷暂时专心陪您养胎。另外,老朽给娘娘一本关于王爷的喜好。” 宁致远看向一旁的地上一箱子的珠宝和华丽丝绸以及襁褓内婴孩的衣物。 靠近后准备找着什么东西。 鹤九尘再也受不了,紧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宁致远耳边求饶。 “好了,老叔。 我知道错了。 我尽量,尽量好吗?这种事…你也知道,急不来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太后那边还等着你回去复命呢。” 宁致远随即把准备的十全大补丸塞进鹤九尘手中。 转身笑眯眯的,冲鹤九尘开口。 “既然如此,九王爷,奴婢这就告退。” 宁致远从身上掏出一个香囊向白初瑶走过去。 鹤九尘紧张地接过,将自来卷大叔抱住。 一脸笑意的拉着宁公公就往外面走。 “您慢点,我送您。” 第112章 防不胜防 宁致远回过头笑眯眯地冲白初瑶挥手离开,宁致远走到门前的时候,忽然原路返回。 鹤九尘紧忙拦住他的去路。 “宁致远,你有完没完?” 宁致远抬起手冲鹤九尘的蛮腰上重重拍了一下。 “站直了,看你怂的,当初怎么就随了你爹,怎么不随你娘呢?” 宁致远抬起腿便从一旁的墙上,两三下便爬了上去。 鹤九尘对这一幕看呆了。 “你…你不是说太后派你来的?” “太后? 太后最近在忙边疆战乱一事,也就是你这傻小子才会信。 你不给你夫人足够的钱和爱和安全感,谁会给你生孩子。 真是,这都不懂! 还喜欢人家呢。” “你要去哪里? 这里可是宫中。” “你老叔觉得当一名公公好像也没啥意思。 老朽现在要去学习育儿心经了。 最近鹤真兰可能会传你们进宫谈谈,这是你们母子第一次见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 宁致远嘿嘿一笑,转身将自己的这身衣服一撤,扔在了鹤九尘脚旁。 跟衣服一起掉落的还有那张假面。 鹤九尘紧忙慌张地将衣服捡起,丢在了洗衣坊的篮子里。 看着一旁的衣服,鹤九尘不由地一拍脑袋。 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那床单的事! 鹤九尘摸了摸身上的那个香囊,拿出来,嗅了嗅,将里面的香包都拿出来,仔细检查。 当归,酸枣仁,藿香,桂枝等药物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并未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他怎么会送一个普通的安神养心的香囊。 按照往常,不是息肌丸,就是合欢散,阿苏肌丸,滋阴补阳的药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这不像老叔的做事风格啊。” 鹤九尘一脸的狐疑,他可不能把白初瑶给坑了。 好不容易在她心里树立的贴心的病秧子夫君人设。 打开里面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酸枣仁的种子放在口中,顿时一股酸涩的味道从口中弥漫而来。 鹤九尘面容难受刚想要吐。 白初瑶便疑惑便跟了过来。 看着鹤九尘一个人看着手中的东西嘀嘀咕咕。 “你怎么了?” 鹤九尘一紧张便将它直接吞了下去。 不远处墙头的宁致远轻笑一声。 看着自己手中尚未涂上色的阿苏药丸。 “臭小子,跟你老叔斗你还嫩些!” 宁致远转身乐呵呵地换了副老婆婆的脸,消失在林子中。 那一刻,酸枣仁的外表顷刻间在鹤九尘嗓子里融化。 一股冲天的热气涌入他腹部。 他看向四周的景物开始出现重影。 鹤九尘顿时僵在原地,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中计了。 白初瑶看见紧忙过来拍了拍鹤九尘的背。 白初瑶将他手中的香囊拿了过来。 “鹤九尘,你…们是不是认识? 干嘛这么紧张!” 鹤九尘强忍着身上的炽热感,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白初瑶纤细白皙的手指。 惶恐地抽回手。 “我不认识他,我怕她说的那些话让你为难,这东西不适合你。” 白初瑶看着这个精致的荷花香囊。 “鹤九尘,你怎么抢我的东西,这是大叔送给我的,你不是有吗?” 鹤九尘看着自己身上的蓝色香囊。 他鼻息间嗅到的从那里飘来的味道开始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白初瑶将它拿回来,栓在了自己身上。 鹤九尘再想去拿,却已经被白初瑶当成宝贝般的揣了起来。 “这是我的,一人一个,谁也别抢谁的?” “这个东西不能留,对你身体不好。” 白初瑶嗅了嗅指尖还残留的荷花香,“这里明明是安神的香料,你不让我收,不会是吃醋了吧。” “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鹤九尘一时语塞,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温度渐升高,焦急抓住白初瑶的手。 目光炽热地盯着她。 让白初瑶感觉很奇怪,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让她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鹤九尘均匀的喘息声。 触及指尖的柔软让他顿时鼻腔一热。 “想留就留吧,这可不是本王逼你留的。” 白初瑶紧忙一笑。 “好啦, 你是不是害怕我知道你给我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不知道如何说,所以才把大叔赶走的?”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亲昵地挽住自己的胳膊,身体忍不住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赶紧将她甩开。 “本王说了,那些是本王吃剩下的。 刚才怀孕的事,本王想办法让人别走漏风声。 日后,太后问起,你就说是本王的问题。” 白初瑶忍不住扑哧一笑。 鹤九尘强忍着一脸的严肃质问白初瑶。 “你笑什么? 难道你还真想给本王生上十对龙凤胎?” 白初瑶连连摆手。 “我才不要变丑变老变成老妈子。” “本王也讨厌小孩子。” “那这件事,我不提了。 我们赶紧回去吃饭。” 鹤九尘没有再跟随白初瑶,而是让白初瑶先走,连之前最基本的亲昵的动作,鹤九尘也刻意避开白初瑶。 弄得白初瑶一头雾水。 两人来到桌前,裴玉正在看柜子里的小孩子的小鞋子,边看边站在那里忍不住的傻笑。 “九爷终于要有小宝宝了,哈哈哈,好可爱。” 鹤九尘一进屋,见此,尴尬地咳嗽起来。 裴玉见此,吓得手里的小鞋子也掉了。 白初瑶看着这精致小巧的毛茸茸鞋子,用手摸了摸,放在箱中。 鹤九尘紧忙道。 “留着这些东西占地方,裴玉拿出去卖掉。” “啊! 九爷,不是留着给夫人用。” “夫人现在暂时用不上,哪那么多话,快去。” 裴玉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掉头抱着箱子里的衣服就要往外面搬。 谁知却被白初瑶制止。 “慢着,既然太后送来了哪有扔掉的理,这些东西多可爱啊。 暂且先留着吧。” 鹤九尘见此,目的得逞也就也再说什么。 而是坐了下来,一个劲地在白初瑶的盘子里夹菜盛汤。 “别耽误时间,赶快吃,吃完好陪本王出去。” 白初瑶应了声,喝一口汤,简直完美。 咕噜咕噜端起碗就干了五大碗牛肉汤。 鹤九尘不由得感到心满意足。 白初瑶放下手中的碗,满意的舔了舔嘴巴,这才看见算是十全大补的汤,而且都是一些补血的汤。 而鹤九尘则坐在自己身边,监视般的盯着自己。 第113章 本王……好热…… 白初瑶被盯得心里一阵紧张。 看着自己面前的堆成山的盘子里的肉肉们,被自己短短片刻的功夫便被炫了个精光。 “你…你该不会是嫌我吃得太多,把你这些好吃的都吃完了吧。 我…我待会儿不会白吃白喝的。” 只见鹤九尘目光痴痴地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鹤九尘紧忙转移视线。 “不用。 这些都是本王平日里吃剩下的。 虽然都是些补血的,但本王嫌腥腻,你大可全部吃完! 不然也是扔掉。 最好都别剩下,就算是给本王解决一大麻烦!” 白初瑶吃的两个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 左手拿鸡腿,右手拿羊腿。 粉嫩的唇角上闪着晶莹的油光。 “你真的不打算吃吗? 扔掉也太可惜了。” 鹤九尘捂着口鼻,装作胃部很不舒服。 可却让白初瑶发现他的耳朵绯红一片。 “你…的耳朵和脸怎么这么红?” 鹤九尘紧忙下意识遮掩。 “可能是这里太热了。”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些十全大补汤。 淡淡地哦了一句,也没多问。 “对了! 我给你煮了粥。” 白初瑶这才想起自己锅上还熬着给鹤九尘的山药小米粥。 赶紧向锅前跑去,没过一会儿,端出来了一碗黑色的粥出来,放在鹤九尘面前。 白初瑶紧忙抽回去,鹤九尘一眼便发觉了什么。 抓过白初瑶的手,上面一下多出了一个大血泡。 鹤九尘不由眉头一皱。 “小笨蛋,不会做就别做。 看你的手都肿成胡萝卜了。” 白初瑶毫不在意。 “没事。” “来人,打冰水来。” 鹤九尘将她的手放进冰水里浸泡,给白初瑶包扎好。 白初瑶透过身后的日光看着眼前的鹤九尘。 感到眼前鹤九尘的样子才是他的真实样子,温柔体贴,尊重和爱护她。 可是,他为何之前总是一冷一热地对她。 想到这里,白初瑶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人。 阿野的性子也同他一样。 “现在那个恶魔出来了,其实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对吧鹤九尘,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不管怎么样,以后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别再躲着我了,好吗。” 鹤九尘感觉那只让他渴望的手又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另一只手却在握着自己的手,那微凉温热光滑的触感。 忍着头皮包扎完,鹤九尘嗅着眼前白初瑶的体香,只觉自己身上一阵阵的火热难耐。 苏肌丸让他的脑子里全是白初瑶,他一直在坚守的底线在这时,正在一点点的软化。 额头上滴下一颗颗滴汗水来。 “是不是这里太热了,我,我吃好了。” 白初瑶看着碗底最后一口汤。 不好意思,我又把粥做糊了。 我去倒了给你重新做。” 白初瑶想离开,鹤九尘却示意他可以吃。 “没事,本王尝一尝。” 鹤九尘拿出勺子想自己吃,却发现自己刚拿起勺子,整个人的手便不听使唤起来。 直接放在了白初瑶的手上。 那一刻,白初瑶手上的微凉的温度只感觉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 白初瑶见此,不由一笑。 “你大病初愈,身体得靠养,你就别动了,我来。”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黑乎乎的一碗,简直是没眼看,用勺子只挖了一点,放在鹤九尘嘴边。 一股厚厚的焦糊之味扑面而来。 鹤九尘看着眼前的这黑色的粥,还是张开嘴吃了一口。 顿时,苦味从遍及口中。 鹤九尘差点皱着眉头吐出来,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吞了下去。 并给了一个不错的评价。 白初瑶的嘴角不由得上扬起来。 “真的吗?我尝尝。” 白初瑶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毫不犹豫的放入口中。 鹤九尘见此,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连忙阻止。 “等等。” 只见下一秒,白初瑶整个人的味蕾和身体都在抗拒,又苦又涩,让她直接吐了起来。 回过头,委屈地看着鹤九尘。 “这也太难吃了。 不好意思,都是我太笨了。 连粥也做不好。” 鹤九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本王自幼便精通厨艺,所以以后,你想吃什么,本王可以给你做。 你不用做。” “哇,真的吗?” “那以后你做饭我刷碗。 我绝不白吃。” “但前提是,你得哄本王玩得高兴。” “行行行。 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鹤九尘擦了嘴巴,鬓角上的汗液却顺势从脸颊滑落。 白初瑶贴心地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鹤九尘反而更不适应,脸上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期间手帕掉在地上,白初瑶紧忙去捡。 鹤九尘下意识的想离开,目光却下意识地向下看去,谁知却看见了白初瑶眼前的衣服内,呼之欲出的一幕。 那雪白的光滑的肌肤,饱满有光泽,在鹤九尘眼里如同两朵盛开的雪莲。 鹤九尘的眼前仿若另一个他无法用言语,声音和动作形容的世界。 他顿感鼻腔一热。 两条鼻血流了出来。 鹤九尘仓促地捂着鼻子,白初瑶看着地上的鲜血,心惊胆跳的。 “你别动,不能仰头。 我来。” 鹤九尘夺过她手中的帕子。 “本王现在很热,你同本王保持距离。 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渤海。” 白初瑶被鹤九尘的邀请得猝不及防。 白初瑶拉着鹤九尘便上了马车。 止住鼻血后,鹤九尘整个人看白初瑶更迷糊了,在车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就靠向白初瑶。 最后脑袋抵在她肩膀上。 白初瑶也没有抗拒,相反心里多出一丝没来由的窃喜。 “喂! 你身体这么虚弱,确定要出去吗?” 鹤九尘迷糊的嗯了一声。 伸手主动将白初瑶抱在怀中。 弄得白初瑶耳边痒痒的。 “喂。 你,你晕车你可以靠着我,但你别这样啊!” 白初瑶说话,吹的鹤九尘全然失去了控制。 反而一下睁开眼,目光痴痴地盯着白初瑶。 “本王……好难受……” 说完,整个人晕乎乎地倒在了白初瑶的怀中。 这时。 白初瑶才感到鹤九尘的身体上滚烫如火。 伸手去摸鹤九尘的脑袋。 并不烫。 可是他的胸口和手却如同火烧一般。 摸了摸他的脉象,也没有任何其它的并发症。 “本王……好热…” “你等会,我现在就给你脱衣服……” 第114章 你打劫啊 白初瑶脱下鹤九尘的外衣,依旧发现他的身上很热。 “你怎么了! 你刚才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怎么会!” 白初瑶发觉他体内的气息混乱,心跳加速。 心中预感不妙。 莫非他这么快就已经大限将至! “师傅,加快点,钱我出三倍! 尽快到达目的地。” “好嘞!” 鹤九尘整个人已经热得昏迷过去,白初瑶看着手中的九头虫给自己的镯子。 轻触镯子想要拿出些草药替鹤九尘控制病情。 却发现自己莲心镯上失去了光泽。 边缘出现一道裂痕。 白初瑶在周围叫了师傅的名字,却发现毫无反应。 此时镯子上出现了一行字。 “为师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白初瑶这才意识到,想起和阿野在银杏树林同那些妖魔们打斗的时候,那股突如其来的仙力是北冥修罗的。 白初瑶心里的正焦急,目光落在了自己脚上的那个已经残破的铃铛上。 虽然上面有所缺失,但她能感觉到,那个恶魔男子的气息依然存在。 “帅哥,在吗?” 白初瑶晃了晃铃铛。 “能不能再最后帮我一次? 帮我治好这小瘸子的病好不好? 我之前承认我对你态度不好。 你不就是想借着情欲散的种子开花,恢复肉身吗? 趁现在,我对鹤九尘还有点意思,我答应你,同他合修。 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许做任何伤害无辜的事。” 闭关中的冥王听到白初瑶突然对自己说话客气起来,原本正无聊,突然睁开了眼睛。 听到自己的宠物主动跟自己搭话,心情莫名的舒畅。 “喂!你听得到吗? 你不会闭关死在里面了吧! 还是你压根就是个假的魔尊。” 冥王魔夜在某破旧的山洞中,吃着苦涩难咽的莲子和难吃的野兔,正千辛万苦地修炼。 听到白初瑶的这句话,心里恨得牙根直痒痒。 千年来,他魔尊冥王,送给别人,特别是女子的东西简直是屈指可数,更何况还给了她一套宝贝饰品。 这死丫头不知感激就算了,还拿去救别的男人。 一次两次还次次没完。 这让他这个主人当的很失败啊。 回想起以前他的那些宠物们,哪个不是死乞白赖的向他怀里投怀送抱。 唯独这个死丫头。 天天敢跟他叫板,还威胁自己! 要不是这死丫头和他的初恋长着同一张脸,他念及旧情,那瘸子死了,看能把她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身为主人,于心不忍才把自己的内丹丸一分为二给他俩,让她俩身体恢复如初。 凭什么,这个死丫头惹得祸,他这个当主人的给她收拾烂摊子。 他堂堂魔尊,相貌堂堂,本无所不能,逍遥自在,犯得着落得修为散尽的下场?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她! 冥王魔邪气得一口脱下一只烤熟的兔腿,只想着能赶快化形,去吸食凡人的精气。 说他是吸血鬼,其实她才是吸血鬼吧,还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魔夜并未理会她。 白初瑶摇了摇铃铛。 “帅哥,我知道你听得见。 你只需要告诉我,小瘸子中没中毒。” 白初瑶又换了种口吻。 “主人?我的好主人? 你就说句话嘛!” 白初瑶盯着自己脚上的铃铛,仍发现它一丝不挂。 我都已经求他了。 “哼。 行,我可是给你台阶了,不理我是吧。 以后,你想重生别找我白初瑶,反正你这灵犀锁和铃铛都有裂痕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以后别来求我。” “叮”一声。 铃铛响了一声。 一行字出现在白初瑶手心。 “本尊不知,本尊只知道他相安无事。” 白初瑶心里一阵焦急。 “行了行了,我自己找原因。 不劳您大驾了。 仗着自己有一身本领,却不救人于火海,真是徒有虚名。” 鹤九尘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此病与往日不同,他究竟是怎么沾染上的? 在此之前他们只见过那个宁公公,难道是宁公公? 这也不应该啊。 在给他宽衣解扣时,鹤九尘怀中的一颗药丸掉了出来。 白初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配制的草药是清热解毒的不错,但却味道有一点点不对。 于是,便尝了一点点。 片刻钟后。 两人来到渤海,迎面而来的浪潮声和海水的腥咸扑面而来。 白初瑶搀扶着鹤九尘,将他放在轮椅上。 此时她已经累了一身汗。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大多男女穿的锦罗玉衣,光鲜照人。 而她看了看自己一身朴素的白衣,就连头上的发带也是那种淡雅的白,她想起之前鹤九尘还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她却因为嫌麻烦,不方便而挑了一件简约宽松,行动方便的衣服。 鹤九尘也穿了一身君子兰的开衫,一身简单的打扮。 两人出现在街上,加上舟车劳顿,白初瑶忙着照顾鹤九尘,衣服不仅弄脏了,裙角也破了。 原本是王爷和王妃这种尊贵的身份,可乍然一看,像是穷苦妹妹带着病重哥哥来渤海治病。 渤海靠海而生,国土富饶,每天有吃不完的鱼虾蟹蚌,群里这里的人每个人都长得高大健壮,但男子女子们很注重防晒,但脸上都有晒斑。 每个人普遍给人一种庞然大物的感觉。 相反岭国位于中原南边,那里以山川草木,小麦粮食居多,两人个头不低,但是却肤色白皙,骨骼修长。 两人虽素面朝天,但抵挡不住他们俩相貌出众,在人群中很是耀眼。 白初瑶不喜欢这里的湿热寒凉,只好将脱下的衣服又穿了回去,看着周围衣着清凉的渤海人,两人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白初瑶寻找客栈,便感到耳边一阵清凉扑面而来。 扭过头一看。 只见一个头不高一身粗布麻衣,贼眉鼠眼的男子正笑着冲她开口。 并上来就要帮忙拿白初瑶手上的包裹。 “小姐,您累了吧,小的帮你拿吧。” 白初瑶不由得很是反感。 看着那男子想要凑过来。 “谢谢,不用。我自己来。” “两位一看就是兄妹,这哥哥是得重症了吧。 没事,最近正赶上拾贝壳,现在订客栈,还能赠送早膳。 我们还有专门治病的大夫,免费给人看病。” “真的?” “多少钱一晚?” “五百两银子。” “什么! 你打劫啊!” 白初瑶想了想,果断拒绝。 第115章 遇到小八嘎 店小二的脸上开始出现不耐烦的神情。 抬起手一拍,身后顿时从街上的人群中走过来一个矮子。 那矮子走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头上扎着一根辫子,穿着木屐鞋和岭国的曲裾服,脸上带着疤,嘴上留着一字胡的男子。 腰间插了面红旗,上面画了一个圆形,标着华国。 身后跟着三名大汉。 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冲着路边的渤海女子吹口哨,做着下流动作。 周围女子越是害怕,他便越是兴奋。 那小日本冲三人说了几句八嘎。 三人便毕恭毕敬地给小日子鞠躬,卑微的开始赔礼道歉。 小日子抬手便给了他们一耳光。 期间地上的尘土弄脏了它的袜子。 三人便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替小日子用嘴巴和袖子擦鞋。 白初瑶直接开口。 “你们是哪里人!” 那三名小日子男子口中笑眯眯地看着她,用着蹩脚的岭国口音开口。 “我们是岭国的正统血脉,华国人。” 可这还是让白初瑶一眼就认出这他喵就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 刻在骨子里的血海深仇,顿时涌了出来。 伸出手夺回自己包裹。 身后的三个岭国人想要教训白初瑶,却被太和一狼拦下。 “呦西,你滴花姑娘,陪我去喝酒。” 太和一狼长着侏儒的身材,上去就摸白初瑶的手。 白初瑶随即对他抬手就是一拳。 太和一狼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手上流出的血,脸上顿时难看起来。 “八嘎! !のオカ…” 太和一狼随即从行人里拉过来一名渤海女子,上去抬手毫不犹豫就是一阵乱摸,乱亲,并直接推倒在地,撞得脑袋渗出了血。 虽惹得那女子尖叫声连连。 但那女子却害怕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周围人见太和一狼身佩刀剑,还挂着岭国和平大使称号的玉佩。 也都吓得纷纷躲远。 太和一狼在人群中肆无忌惮的笑着。 “我滴,华国第一。” 紧接着还要去摸别的女子。 却被白初瑶拽住了胳膊。 “找死!” 太和一狼定情一看,嘴角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将手伸张白初瑶。 就在这时一颗小石头正中太和一狼的手腕,直接击中他手腕上的骨头。 太和一狼痛得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华国猪!” 白初瑶听着恶心的日语,体内的抗日细胞就开始苏醒。 抬手一转,耳边传来一声惨叫,骨头断裂的声音让白初瑶倍感亲切。 此刻,太和一狼的手腕便断成两截。 只剩下外面的皮还耷拉在上面。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的。” “蝙蝠身上插鸡毛,装什么鸟。 你他喵就是倭寇国,今姑奶奶我哪也不去,也要把你们打到求爷爷告奶奶!” 白初瑶将身上的包裹往肩头一系,直接从那小日子身上拿走了那面红旗,咬破手指将那个圆用血彻底掩盖,用笔画出了五颗星星。 将它用腰带系在腰间。 接着就跳到一旁最最高的石头上,开始捋袖子开干。 小日子痛的哎呀咧嘴。 发觉不对劲,这个岭国人怎么没有对他下跪。 顿时脸色大变质问起她。 “你滴穿的可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衣服。” “小日本,真是不要脸的民族,瞪大你的狗眼,这是我们华国的曲裾服。” 太和一狼来渤海旅行,更是见到什么喜欢的就拿,看到什么岛国没有的就抢,拿不到抢不来的就派人烧杀抢掠。 乃至抵抗他们民族的岭国人,最后都死了。 因为他们国经济比岭国领先,所以他随便一句话,那些岭国人就愿意为他们舔脚。 现如今遇到了个狠角,还是个女子。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一想到是个美女。 太和一狼横眉怒目,拔出腰间的剑。 向白初瑶挥去。 却被白初瑶轻松躲过。 自己手中所触碰到的剑,却在顷刻间发生断裂,直接碎成两半。 白初瑶心中一喜。 自己何时变厉害了。 那个小恶魔给自己吃的那个东西,看来是增强自己最近的宝贝。 太和一狼看着手中的剑,不由得一愣。 抬脚将太和一狼一脚踹飞。 一旁的走狗开口。 “偷学我们和平大使的跆拳道! 可耻!” 白初瑶拍了拍手。 “这是我们岭国的南拳北腿!” 一旁的汉奸幸灾乐祸。 “你完了。 你得罪了华国的大使。” “你滴,陪他们大和民族睡一觉,可以饶恕。” 白初瑶正要抽他们大嘴巴子,却感觉自己指尖上萦绕起一丝蓝色的法力。 只是,她的手没那么大,劲也不够大,抽起人来不够爽,正思绪着。 一位佝偻着腰的老太太和一位小男孩端着剩饭路过,不小心撞到了太和一狼。 撒到他鞋子上。 “八嘎!” 抬脚就踹向老妇人的胸口。 身后的三名男子也向老太太臭骂着挥拳相向。 太和一狼捂着胸口,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 正愁气没处撒,“弄死她!” 当即将她推倒在地,拿出手中的刺刀,刺向老太太的胸口。 “求求你。 不要打我孙子! 要打打我吧!” 白初瑶直接指尖一挥。 老太太的身体仿若神助。 顿时挺直了身板,腰不弯,腿不瘸,抬手给了他们每人几耳刮子。 片刻下来,打得四个人脸上肿若猪头,晕头转向。 周围传来一阵轰鸣的掌声。 老太太看向眼前这位刚正不阿的姑娘,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当即冲白初瑶鞠了一躬。 “谢谢姑娘相助。” 老太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只手,带着孙子欣喜若狂地消失在人群。 这时。 掌柜身旁的人,也站起来质问白初瑶。 “怎么跟我们和平大使说话的。 赶快跪下跟我们老大道歉!” “就是,我们大使实力杠杠的,剑术一流,那是未来的这个。” 那人在白初瑶面前竖起了大拇指。 白初瑶抬手就是一下,只听见耳边传来咔嚓一声。 大拇指断裂成两半。 白初瑶直接没给他好脸色。 “不要脸,装什么碧!” 那小日子瘸着腿凑过来,正指着白初瑶八嘎的骂着。 举着刀走着八字步,大喊一声朝白初瑶劈来。鹤九尘虽气囊昏睡,但他的意识却已经有了超脱的感觉。 五官能感觉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仅用一片树叶便将直穿他的心脏。 太和一狼捂着脖子向后退去,倒进了灌木中,瞬间咽了气。 “我说你这个乡野丫头,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一旁的走狗说着开始握拳。害怕的警告白初瑶。 店小二赶将他们拉开。 男子们抱着胸。目露冷光的看着自己。 白初瑶就意识到这些人不对劲。 俩人上来就开始抢她手中的包裹。 店小二很是为难。 开店第十天,这个太和一狼说是可以轻松帮他们宣传客栈生意。 除了那些巴结他的人来捧场,还真没拉到一个像眼前这位有骨气爱国的姑娘。 特别是外来人。 搞不好大可以坑他们一笔。 店小二在这和稀泥。 “你们别吵了,小姐,别生气嘛,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跟我们客气嘛! 看你都累了一天了。” “小姐,我们可是渤海最有名的客栈。 您看这是您哥哥吧,现在我们小日子有合作,不仅有机会到他们华国坐客,看富士山,吃美味的海鱼,还能接触到难得一见的地震。” 第116章 红衣提督 白初瑶四处扫了一眼。 便看到不远处最高的那栋蓝色唯美灯塔。 “你说你们是这最有名的客栈,那个地方也是你们的吗?” “正是,我们是如假包换的荒巾海岸客栈。” “你们身为岭国渤海人却和这个倭寇厮混在一起,这个客栈本小姐不住也罢。” 此时周围天气边浮现出乌云,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 白初瑶为了怕鹤九尘着凉,将他害了一层被子,戴了顶斗篷。 店小二从手下的口中得知,太和一狼咽气了。 吓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这外来女子不仅砸了他们的招牌还杀死了华国的和平使者。 看她身手不凡,硬拼是不行的。 又听到白初瑶拒绝自己的邀请。 当即拦住了白初瑶眼前的去路。 店小二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险的警告。 “这位姑娘确定不住店吗?” 白初瑶推着鹤九尘,“让开。” “不好了,大家快来看啊!” 话音刚落,店小二便扑通坐在了地上。 冲着周围的路人是一通叫嚷。 “不好了,这俩外来的乡巴佬,竟然把提督大人身边的红人给杀了。 太和一狼可是给我们渤海做宣传,带领我们勤劳致富的人,这俩人今天来就是砸我们渤海人荒巾海岸的招牌。 断了我们财路,今大家可别饶了他们。” 周围的路人,一听关乎大家的钱财,都围了上来。 “两个穷外来人,也想来抢我们的生意。 大家把路堵死了,别让这俩人跑了。” “太和一狼是我们渤海的朋友,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杀就杀!” “把这俩人捉住,给太和一狼陪葬!”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群起哄的渤海本地人。 太和一狼死了? 死了正好! 岛国少了个日本人。 白初瑶只觉得疑惑,难道是自己刚才下脚太重? 提督大人? 又一个狗汉奸! “杀了这个残废和这卖国贼! 为一狼报仇!” 白初瑶看着周围这群人,“吃着华国人的饭,砸着华国人的锅,到头来还抹黑我们华国人。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美事。 我们虽被迫改名为岭国,但我们骨子里流淌的是华国人的血。 希望大家能记住我们时刻是华国人,有一颗爱华国的心。 你们可以不喜欢华国,但绝不能背叛华国。” 此话一出,人群中有的人已经沉默不语。 店小二见到此女不简单,竟然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大家别被她洗脑了,我们要帮我们的亲人朋友,一狼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大家快把她捉起来!” 白初瑶眼看着这些人的心头火再次被煽起,真动起手来,还挺麻烦。 谁知店小二话音一落,一只利箭便正中他胸口,他被一剑刺穿,当场死去。 众人吓了一跳。 只见一位鲜衣怒马身穿官服的英俊男子,目光犀利地从马背上扫视下来。 身后一道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提督大人到。” 周围人纷纷避让。 一旁的侍卫从店小二身上拔下此箭,将他交给马背上的那个红袍俊美侍卫。 “本座何时说过他是我华国的朋友?” 店小二身旁的手下吓得双腿瘫软在地。 周围人也都一知半解。 一旁的绿衣侍卫差人将这几个人带走。 “黄金海岸乃本座的一位故人在渤海地建造的客栈,可惜总有些人仗着它的名气,就私下冒充。” “这位姑娘说得对,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要时刻谨记自己是一名华国人! 姑娘千里迢迢来我渤海,你们却这样对待,传出去真是丢了我鹤孤的脸! 来人,从现在开始封锁海上,别让一个倭寇进来。” 白初瑶一愣。 他也姓鹤? 这民族情节还挺重的,她喜欢。 鹤九尘意识中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能感觉到白初瑶的心忽然跳快了。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还不都散了,是想一起被扔进海里喂鱼吗?” 那些人顿时没了气势,纷纷退下。 白初瑶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这个男子,鹤孤正低着头也在看向她和鹤九尘。 但是这提督大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对劲。 目光落在一旁轮椅上,带着斗篷的男子,眼中闪过一起诧异。 随即目光停留在白初瑶的脸上,没一会儿,他那红润饱满的嘴角上勾出一抹笑。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个相貌英俊的少年,他不同于鹤九尘身上的帅,是那种带着单纯无辜的可爱气质,眼神中有略带腹黑。 白初瑶只觉得奇怪。 他竟然在对自己笑。 “谢提督大人的救命之恩。” 鹤孤直接回了句。 “白姑娘客气了。” 白初瑶心中一惊,他竟然知道自己姓白,还没反应过来。 “启禀提督大人,江总兵跑路了。” “有人再敢跟他们闹事,格杀勿论!追!” “是,大人。” 鹤孤这几天一直在查太和一狼的事,由于此人奸诈狡猾,对外冒充渤海和平大使,现如今,白初瑶一出面,立即逮个正着。 白初瑶看向那个如风一般的红色背影,一时之间呆在原地。 “那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可以了。” 人群中有店小二的一些手下,看见自己老大因这俩穷鬼而被杀,心中实在不甘。 区区两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他们凭什么有提督大人护着。 趁着提督大人不在,店小二的一名手下,紧忙向自己侍卫中走去,一下拽住了其中一名侍卫的胳膊。 “表弟。” 侍卫回过头来一看是自己哥哥,便跑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示意他交给总兵大人。 就在这时,白初瑶推着鹤九尘就要走,却被那个侍卫拦了下来。 “你们杀了人,自是不能走!” 白初瑶抬头一看,这个侍卫身旁站着一名男子,穿着的衣服正和那个店小二身上的一样! 那名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到白初瑶面前。 “死丫头,还砸了我们的招牌,别想活着离开!” 店小二的手下想着区区一个残疾外加一个弱女子,现如今自己老大死了,还好自己有个当侍卫的表弟,等处理了这俩,回去他在倭国可就名声大噪,可就是荒巾海岸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第117章 多了个亲弟 店小二的手下带着自己身后的表哥侍卫,身后跟着三四名侍卫,冲白初瑶吆五喝六起来。 “怎么? 你还想欺男霸女,继续跪舔倭寇国,给人家舔鞋,磕头? 在我白初瑶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张瘸死不承认。 “这我可没说啊。” “你没说那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是因为脑子不够用还是心眼太坏?” “死丫头,你说谁不是好东西呢!你俩杀了我兄弟,你就得以命抵命。” “哦。 说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也太小心眼了。” 店小二的手下此时已经暴跳如雷。 “我老大死了,你还让我原谅你! 顾表哥,别跟她废话,赶紧派人把她抓起来,卖给华国。” 那侍卫示意手下人过来,迅速将白初瑶,鹤九尘连人团团包围。 白初瑶看着轮椅车上昏迷的鹤九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发现比刚才更烫了。 “赶紧让开,我赶着要去救人!” “姑娘,看在你是个弱女子的份上,本大人不为难你,但你得拿出一千两银子才能离开。”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个侍卫。 只扫了一眼,就判断出两人是什么关系。 “滚开!” “姑娘,好歹是你们先杀了人,我们提督大人没有追究,那是看你们运气好。 甭想着巴结提督大人飞上枝头变凤凰。 现如今,提督大人不在,这道街上,那就是我顾老二负责。” “是你们自找的!” 白初瑶看向一旁杂耍的火龙,直接拿出一根木棍沾上酒,轰地一下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条火龙。 将面前的人的头发全部都烧成一团。 白初瑶趁机离开。 却被身后的侍卫一下拽住衣服。 眼瞅着耳边传来一声拔剑的刺耳声,白初瑶看着周围的这些侍卫,正打量着猎物般地看着他俩。 “你们抓住了,重重有赏!” 白初瑶看着周围不远处的矮墙和下面的杂物,掀开轮椅上的单子,准备搀扶着鹤就爬墙而上。 闻扁鹊传来警告声。 “大家把四周给我围好了! 别让这贱人跑了。” 白初瑶眼看着就要失败,耳边传来那些人的奸笑声。 “小美人,看你这回还往哪跑。” 白初瑶顾不了那么多,趁着不注意,一把夺走他们手中的剑,冲着眼前的这些人一顿比画。 周围的那些侍卫们身上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划伤。 白初瑶内心呵呵一笑,今天自己这是遇到神仙相助了。 这剑法她什么时候耍得这么溜了。 回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鹤九尘,眼底多出了信心。 “小瘸子,还不得靠姐姐救你于火海。 你别害怕,姐姐一定会陪你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白皙光滑的侧脸,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睡着的他好像也蛮可爱的。 遍地哀嚎声中,张瘸用手像白初瑶丢出一只匕首。 白初瑶却感觉耳边出现一阵风,一下将那只匕首弹飞,匕首正中张瘸的手心。 白初瑶抬头一愣。 疑惑地看着痛得浑身颤抖的张瘸。 “你…怎么了?” 张瘸没想到这个乡野丫头这么厉害,一定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白初瑶继续回过神看鹤九尘,却没发现自己手中的剑已经自己动起来,帮她解决了身边的那些人。 没一会的功夫。 那些人边倒在地上,遍地哀嚎。 “痛死老子了!” 顾老二和张瘸带头,摸着自己的脸,发现有血。 两人第一个身受重伤。 赵瘸不由得大惊,看着周围的侍卫们竟然全军覆没。 这乡巴佬的剑法竟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流出鲜血来。 俩人下一秒痛的哇的一声,摸着脸上的鲜血。 向后退去。 看了彼此一眼,发现对方额头上多了走狗俩字。 白初瑶见此满意的收回了手中的剑。 “你这个贱人! 竟然在我们脸上刻字! 老子要宰了你!” 两人气急败坏,冲白初瑶拔刀挥去。 “大胆!” 一声怒斥从她身后传来。 只见一位身穿黑衣组织,头戴碧玉抹额的男子出现在顾老二和张瘸的面前。 刀锋剑影之中,他俩手中的剑便断成两截。 顾老二和张瘸一看是提督大人的贴身侍卫,玉赢。 紧忙扑到玉赢脚下。 白初瑶看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冰冷的黑衣男子,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周围人群中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 “完了完了,她闯大祸了! 这些侍卫都是提督大人手下的贴身玉侍! 是特意训练用来保护皇宫贵族的。” “现在竟然被她当成玩具一样踩在脚下,这是在打提督大人的脸啊!” “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推着自己哥哥来我们渤海看病,那还不得对咱们都客客气气的。 真不知道谁给她的胆子,敢招惹华国和平大使。” “现如今又想置这些王侍为死地,我看她八成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对,自古以来,这种长相貌美的女子都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建议当众处死!好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张瘸和顾二也跟着自信起来,看着地上的剑,却是一脸懵。 “大人,您弄错了吧。” “玉赢大人,这贱人不得了,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 玉赢起身来到白初瑶身边。 白初瑶却故作镇定,搀扶着身旁的鹤九尘,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握住一片墙角的碎瓦片。 以防不备之需。 玉赢上前,目光炯炯有神,刚要动手,却被白初瑶拿瓦片抵在他喉咙处。 “再上前一步,就杀了你。” 玉赢见此,凑上前看清了白初瑶身旁的那名男子。 当即跪在地上。 “九爷,夫人,属下护驾来迟! 请责罚!” 张瘸,顾二全然不相信。 “玉大人,您说什么!” 俩人正心存疑虑。 “她可是伤了咱们这么多玉侍的细作!还在我们头上刻字!” 玉赢冰冷的回过头盯着他们俩人。 抬手重重给了俩人一耳光。 “那又如何。 只要夫人开心,你们受再多伤那是你们的荣幸!!” “凭什么! 玉大人!” “就凭他是提督大人的嫂嫂。” 此话一出。 震惊众人。 这个蓬头垢面带着一个病人的女子竟是提督大人的嫂嫂! 第118章 敌人渗入身边 白初瑶乍然一听,一时之间还有些诧异。 她怎么不知鹤九尘还有个弟? 难怪刚才他也姓鹤。 看来,鹤九尘来这里,一定是和他打过招呼了。 白初瑶看着身旁的鹤九尘。 “玉侍卫,能否先带我们去医馆看看,王爷路途中并未接触任何食物,怎么一直昏迷不醒。” 玉赢在前面带路,听到这句话,当即停下来。 “去我们黄金海岸客栈内,我家大人自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就劳烦玉侍卫了,还请快点。” 在玉赢侍卫的护送下,两人上了轿子。 离开的时候。看着张瘸等人被玉赢直接抓了起来。 路过两人身旁时,轿内的帘子被风微微吹起,两人透过那难得的缝隙,看见了让他俩懊悔不及的一张脸。 还坐在了提督大人专属的轿子内。 但两人对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泪眼汪汪地看着。 白初瑶回过神,看向怀中的鹤九尘。 此时的鹤九尘已经昏昏欲睡,不省人事。 鹤九尘迷糊地倒在她怀中,口中说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摸了摸他的额,发现他身上微凉。 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即涌上心头。 马车停在客栈后。 门口早就站了两个老者。 “把之前的鸳鸯房给夫人。 外加最好的医师。” 玉赢便直接上前给了一块玉佩,那人顿时惊住,紧忙派人准备。 “夫人先带王爷看病,我家少爷马上就到。” 白初瑶被人带到了一处宽大的房间面前。 此房间同其他房间不同,一进走廊就发现多了许多柔软的红毯。 毯子旁边种满了鸢尾花和蝴蝶兰,打开的窗户上,沾染着一些晨露。 偶见一些蝴蝶蜜蜂飞来,停留在上面。 就连眼前的门上也挂着闲人勿扰的字牌。 白初瑶不觉有些有趣。 “我家少爷准备了许久,终于等来了九爷和夫人,夫人您有事尽管吩咐老夫。 轮椅老夫随后送来。” 白初瑶看着周围的满是竹子的院子,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竹香。 白初瑶接过手中的房间牌,便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豪华红色大房和古色古香的窗帘,布局,让她近乎震撼。 墙上的点缀和饰品,小到碗筷杯子,大到桌椅板凳,家具被子,全部都是双手。 屋内点着熏香,屋内的房间处铺满了花瓣。 东边窗外是竹林云海。 西边是一望无际的渤海。 白初瑶光是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全身心的放松。 而且这个鹤骨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大海和竹子的? 听鹤九尘之前说过,他之前因为战功赫赫,被许多富家公子哥们追在屁股后面巴结,送银子礼物和美女。 但后来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因此还得罪了不少人。 白初瑶不由得警惕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张红色修满花瓣的西皮,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 果不其然,摸到了下面的东西。 打开一看,本以为是暗器。 谁知确实一些干果,桂圆瓜子花生。 白初瑶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 仔细检查一番后,确认无误,这才将鹤九尘放在床上。 这时,看着窗外不远处的一片翠绿竹林,白初瑶的脑袋有些迷糊。 看着身旁的鹤九尘,她发觉他身上得到温度不减反增。 白初瑶连忙拿来温水给鹤九尘降温。 发觉他比刚才身体还要热。 刚要出去,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一名老者背着药箱来到他门前。 “夫人,顾大夫来了。” 顾大夫走进屋,急忙来到鹤九尘面前,看着他昏睡却脸色通红的样子,伸出手给鹤九尘把脉。 “大夫,您看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可没一会儿,顾大夫深吐一口气,看了一旁的老管家一眼。 冲白初瑶鞠了一躬道。 “夫人,您夫君身体无碍,只是需要及时祛火。” 言罢,大夫也没给开什么药,看着他冲老管家说着什么,说完告辞便径直离开。 白初瑶一脸疑惑地看向老管家。 “大夫跟你说了什么?” 老管家也一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 “夫人,您和九爷夫妻恩爱,这解药自然是您有,房间内有少爷为您和九爷准备的一些药物,您可以去试试。 老夫这就告退。” 白初瑶一脸奇怪的想说什么,却看见这个老管家转身就要离开。 白初瑶紧忙伸手拽住了他。 “大爷。您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你们说鹤九爷怎么了?” 老管家被弄得有些尴尬。 硬着头皮结巴起来。 “九爷是憋出内伤,若再耽搁下去,九爷的身体怕是日后难以继承香火。”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个老爷子紧张的样子。 没再继续追问。 白初瑶感觉很是奇怪,回过头看向一旁的柜子。 打开门,里面映入眼帘的各种补药让白初瑶感到眼花。 人参,当归,鹿茸,马鞭,等。 全是一些十全大补的药。 白初瑶只觉得刚才自己是对牛弹琴。 既然鹤九尘没生病,难不成还是装的? 但他身上的那些症状绝不是假的。 白初瑶目光看向一旁的衣柜。 发现上面上着锁,本能地以为这里面有东西,谁知她碰了上面的锁一下。 锁便自己打开了。 瞬间,映入眼帘的那些清凉衣服,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险些流出鼻血来。 白初瑶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这一排布料稀少的衣服。 完全没想到,在这封闭的岭国渤海竟然还有这种如此有情趣的衣服。 上面的两个黑色三角,针织的银丝薄纱外衫。 以及黑纱真丝各种性感的衣服。 白初瑶简直感觉不可理喻。 她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穿在自己身上一定迷死鹤九尘。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懂自己。 来此旅行,她什么都没带,本想借此机会扑倒鹤九尘这个冰块脸。 好告诉他,自己其实早就对他一见钟情。 之前不说,是因为他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 现在鹤九尘眼瞅着不行了。 她借此机会一定要说出心里话。 但又怕鹤九尘发现她的本性,便只好将那些衣服改动了些,穿在了身上。 白初瑶紧忙擦了擦口水,很快恢复理智。 敌人竟然深入她身边了解了她的一些喜好。 她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鹤孤,她一定要见一见。 拉了下门铃。 一旁的下人大老远地在门外三米之外站着。 那两位下人是两个年纪不大的模样清秀的小兄弟,看见白初瑶出来,低着头,紧忙跑了过来。 第119章 趁机劫持 “请问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你们少爷叫来,我要见他。” “夫人,少爷去捉拿贼寇,不知何时能回来。还请夫人见谅。” “哦,我怎么知道他和王爷是亲兄弟,不会你们又是冒充黄金海岸客栈吧。” “夫人,我们黄金海岸如假包换。” “对了,我的金丝楠木的轮椅,你们拿哪去了?” 俩人始终低着头,声音淡淡。 “抱歉,夫人,我们也不知道。” 白初瑶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那个老管家,和那名大夫,正鬼鬼祟祟的推着轮椅向外走。 这一路上,为了方便,白初瑶没带什么钱,也就那个轮椅最贵。 “果然是个黑客栈,你俩站住!” 白初瑶冲着楼下两人大喝一声。 却看见两人拿着轮椅就往外跑。 “快,别让夫人发现了!” 白初瑶转身想快速下楼,抬起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那股神力消失了。 两名下人紧张不已,上前制止。 “夫人,您误会了,我家少爷对您和九爷都是真心的。” 白初瑶直接一手将俩人推开。 看着一旁的楼梯,直接爬到上面一溜烟的滑了下去。 一个腾空翻,来到了那名大夫和老管家面前。 俩人惶恐的将手中的东西见此直接塞进了口中。 “少爷您来了…” 白初瑶一愣,转过身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这才意料到被骗了,一旁拿起一根棍子便打在俩人的腿上。 俩人踉跄摔倒在地。 手中的轮椅也松开了。 白初瑶趁机一个侧空翻。 一脚将俩人砸的口吐酸水,口中发出一阵痛苦声。 “夫人饶命! 我们临危受命,并无恶意,少爷说是想给您惊喜,求夫人手下留情。” 俩人将赶紧将口中,鹤孤给俩人的写的小纸条拿出来给白初瑶看。 却一紧张,全部吞了下去。 看这俩人惶恐的指着自己的嘴巴。 “惊喜? 我看是惊吓。 我怎么说平白无故的会帮我们。 原来,意有所图。 我看你们提督大人和那倭寇国也是一伙的。” 两人拼了命地摇头。 “夫人,不是这样的,您误会我们少爷了!” 白初瑶可不吃这一套。 回过头看着轮椅,发现上面的包裹少了,里面还有鹤九尘和她的贴身腰牌,价值不菲。 上前一下扯住了两人的衣领。 “说,我的包裹呢。” 两人摇了摇头:“夫人,我们没拿,给少爷了。” “还张嘴闭嘴一口一个少爷! 偷拿人家的东西,就是小偷! 别叫我夫人! 我跟你们实话说吧,我压根没听过王爷还有个弟弟。” 两人相视一看,惶恐地摇头。 “把我的东西叫出来!” “夫人! 我们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白初瑶握紧了拳头,直接给了两人一拳! “你们耽搁了我夫君的病,待会就要你们的命!” 俩人肿着脸,当即瘫软在地,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夫人,夫人! 这都是少爷让我们这样做的!” 白初瑶背上包裹,将俩人塞上嘴巴,同轮椅绑在一起。 “你俩给本姑娘等着,看好了轮椅。 竟然偷王爷的东西,十个脑袋都不够用的。” 白初瑶刚说出这句话,便感觉哪里不对劲。 “王爷…对,鹤九尘该不会出事了吧…” 白初瑶似想到了什么,转身紧忙飞一般的跑回去,看着楼上传来的声音。 白初瑶抬头看了看上面。 一旁的大夫和管家俩人看着五尺高的楼层,惶恐的摇头。 “呜呜呜!!” 立即意识到不对,从一旁拿出绳子绑了一个钩子,在空中挥了几圈,勾在了栏杆上。 白初瑶用手拽了拽,下,便轻松爬了上去。 只剩下面目瞪口呆的两人。 白初瑶从窗户爬进来,就看见两个匆忙的身影匆忙离开的关门声。 白初瑶目光一下扫视四周,发现床上鼓鼓的,掀开,果然,鹤九尘不见了。 趁机追上前,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并没有人。 白初瑶又仔细向四周扫视一眼,回过头来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奇怪!” 白初瑶的冷静下来,听到隔壁传来的脚步声,很快在地上发现一串消失的脚印。 抬起头,看见脚印消失在面前的这个梳妆柜后面。 看来这里还有密室。 一般这种情况,密室的按钮一定会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初瑶的目光落在梳妆柜上最大的镜子上。 刚要伸出手去触碰。 身后便传来一个淡淡的男子声。 “夫人,听说您一上午都没休息,一直说要见我们提督大人,我们大人有要务在身,事后会过来亲自来看您的。 您稍安勿躁。” 白初瑶转过身,是提督大人的手下,玉赢侍卫。 看着他一脸冷淡的样子,全然没了之前的客气。 白初瑶美眸一瞥。 “是吗? 王侍卫。 你们处心积虑地设局引我出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劫持王爷?” “夫人真会开玩笑。 在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们没看见王爷啊。” “你在害怕我碰这面镜子。 如果我说得没错,这间屋子后面有密室,王爷就在这里面。” 玉赢嘴角这时微微勾起一抹笑,走上去触碰了下白初瑶手上的镜子。 镜子接下来竟然毫无反应。 玉赢呵呵一笑。 “夫人,在下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您现在应该去外面找找王爷的身影。 或许是,您太闷了,他想出去透透气。” 白初瑶并没放弃,但机关一定在镜子上。 “哼,你好像很了解九王爷。” 玉赢信心满满。 “那当然,少爷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九王爷,九王爷虽然身患疟疾,但却是一个眼光独到,讨厌无聊烦闷,一无是处的女子。 也讨厌来这种有海的地方。 而这一点,夫人正好一致。” “是吗?知道的还不少,看来你和你家少爷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啊。 真是风流成性。” 玉赢眉头一皱。 轻咳一声。 “夫人。反倒是您,入住之前我们有权利检查您的东西。 夫人这还没验明身份,就打伤我们的人。 之前是,现在也是。 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哈哈,你以为我这真那么傻去追王爷的轮椅? 还好我临走的时候在鹤九尘身上,涂了不少毒药。 我的夫君我自己清楚,如果不出所料的话,现在那个人的手上起了一片红疹。 正瘙痒难耐呢。” 玉赢不由得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你会制毒。” 白初瑶继续补充。 “没错。 染了我的削骨散,轻则七窍流血,重则肚烂肠穿! 不想死的,赶紧把王爷交出来!” 第120章 哥的心里只有弟弟 玉赢此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心中咯噔一下。 连忙否定。 表面上轻描淡写地笑着。 “夫人,怎么会呢。 我们是正规的客栈。 您是我们少爷的嫂嫂,我们尊称您一句夫人。 您这么疑心,我大概猜到八爷遇到你是过的什么苦日子了。” 玉赢镇定地说着。 不仅手指手臂开始发痒,就连感觉自己的脸上,在跟这个女人说话,看向她的眼睛,说话的舌头嘴巴都在痒。 玉赢克制着自己想去摘下手套想去挠的冲动。 白初瑶也冲她含笑开口。 “哦? 看你这样子。 你中招了吧。 你不会只是想抹黑我吧,可事实是如此,你家九爷喜欢我喜欢的命都不要了。 还是说,你阻止我靠近梳妆柜。” 白初瑶伸手在那面镜子上抚摸。 玉赢心里当即想吞了什么东西,瞬间瞳孔地震,口中的话卡在喉咙中欲言又止。 白初瑶看到玉赢这个神情,心中顿时哈哈大笑。 还好刚才看到那柜子里一柜子的香水,她天生对中药敏感,发觉这些香水都由各种香料和精油兑成。 却又后知后觉,被邀请狼入虎穴。 利用里面的香水加以调制,才调制出一瓶痒痒香水。 喷在鹤九尘身上的被子上,衣服上。 现如今看来,还真是准备对了。 “是不是很痒啊。 痒就别忍着。 不挠的话,整条手可是会烂掉的喔。” 玉赢没想到这个九夫人竟如此诡计多端。 “夫人您说笑了。 在下怎么会痒呢。 您编的故事可真有趣。 只是,我家八爷平日里讨厌这些话本子,倒是同我们少爷爱好一致。 喝茶品茗,聊聊邻国战事。 这不由得让在下怀疑。 九爷路上一直昏睡。 您反而不担心九爷的安危。 怕下药之人就是夫人自己。” 白初瑶意犹未尽地点头。 “你家少爷也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当面对质,偏喜欢背地里干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白姑娘,我家少爷岂能是你说骂就骂的!你!” “怎么? 有本事你过来! 还是你和你少爷一个样。 敢做不敢认。” 几番对峙下来,玉赢愈加无法忍受身上的瘙痒感。 额头渗出汗珠来。但为了不让少爷操心,却又只好强忍着。 玉赢看着白初瑶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镜子上,为了转移注意力。 “我们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夫人,你误会我们了,我不痒痒。” 白初瑶不由伸手按在了那面镜子上。 对一旁的玉赢淡淡开口。 “好可怜。 看来你少爷并不关心你的死活啊! 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玉赢只感觉胸口内一阵疼痛,踉跄向后退去。 看着玉赢将自己别在身后的手。 白初瑶呵呵一笑,松开镜子,顿时咔嚓一声,身后的梳妆台被打开。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个机关,玉赢口中想说什么,却整个人因为疼痛,踉跄向后倒去。 白初瑶挥手向他示意,正要进去。 却一个红色身影从里面快速飞出,两只飞镖径直飞出,白初瑶看着那尖锐的利刃,眼瞅着逼近眼睛。 身后似有股大力,将她一下拉开。 飞镖径直刺中一旁的花瓶,花瓶瞬间被击的粉碎。 鹤孤此时直接冲到玉赢身边,一手将他接在怀中。 一黑一红的对比,将两名阴鸷和无辜的帅脸凑在一起,玉赢不由的一张臭脸看到自家少爷,嘴角立即笑了起来。 “少爷。” “你没事吧。” 玉赢欣喜地摇了摇头,从鹤孤的怀里站起身。 俩人的手却还握在一起。 白初瑶这下算是将玉赢看的透透的。 玉赢前一秒还沉浸在喜悦中,后一秒看到鹤孤松开他的手,笑容虽收敛但眼中仍就抑制不住的喜欢。 鹤孤转过身来,目光阴冷的站在那里,向她这边看来。 “白姑娘,你在身份尚未弄清楚之前,你需要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虽是按照我哥的旨意来接你,白姑娘之前怎么样,我无权过问。 但不代表在这个地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今天,你必须给我和玉赢一个说法。 否则,我这个提督大人,一样可以把你关入牢中。” 白初瑶坐在凳子上,轻声一笑。 “怎么? 你们掳走了我夫君,还想让我给你们赔礼道歉。 你救我在先,又不是我逼着让你救我,难不成,我就算不来,你就不救你哥了吗?” 鹤孤眉目阴冷的盯着白初瑶。 “这么说,你不想拿解药了。” 鹤孤转身将手握住了腰间的那把长剑。 玉赢却终于舍得摘下手套,将满是红疹子的手给鹤孤看。 委屈巴巴的说。 “少爷,哪有别人的夫人,如此歹毒的。 我们算起来也是她的恩人,她竟然毫无感恩之心。 少爷,还好你留了个心眼,提前将九爷转移,不然,不知道九爷在他手上会出什么事! 刚才管家和大夫们都来了。 好心给九爷看病,却被她哄了出去。 您还渤海天气阴冷,这么贵的金丝楠木的轮椅需要好好保养。 她就二话不说,将刘大夫,孙管家两人暴打一顿! 少爷,您可别被她这无辜的一张脸给骗了。 她敢对九爷用毒,跑不了是他国派来的奸细!” 鹤孤听后,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我就说我哥怎么一如反常,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亲近。 让我放下手中的工作,提前准备好队伍来接你。 让我把本客栈最好的一间留出来给你,说要给你准备个惊喜。 原本见你第一眼对抗倭寇的时候,发觉我哥没有选错人。 现如今看来,你是一路威胁我哥,逼迫我哥为你做这些。 我哥向来不近女色!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他的心里只有我这个弟弟。 你究竟是谁! 今天不拿出解药,我鹤孤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鹤孤将剑指向白初瑶眼前,特意露出和鹤九尘身上相似的佩剑和香囊。 信心满满的看着白初瑶。 白初瑶伸出手指,一下夹住了眼前的剑。 “我是谁? 当然是你姐!” 眼看着俩人剑拔弩张,鹤孤直接收回剑,命令玉赢向后退去。 玉赢顿时喜欢地连连后退。 “少爷小心。” 第121章 兄弟情深 “真是反了你了,连你姐都敢动手! 待会儿看你哥怎么教训你。” “这事还没当面问清楚。真不知道,我哥喜欢你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家闺秀。 我哥一定不会因为你,而也怪我的。 从小到大,哥哥最疼的只有我。” 鹤孤一脸傲娇,信心满满。 “我也没说我是什么大家闺秀。 论疯批,不如你们。 主要是我什么样,你哥都喜欢。” 白初瑶将一朵蝴蝶兰的帕子从口袋里拿出。 鹤孤一见正是自己哥哥最宝贝的帕子。 这帕子是当初鹤真兰的养母送给他的。 一直被他当成宝贝般的放着,平日里他连碰都不让碰。 “你…一定是流音坊的人,只有她们的人才擅长蛊术,不然我哥凭什么会喜欢你?” “人心坏的看什么都是坏的。” “你…” 玉赢此时看着自己大人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强忍手上的瘙痒向白初瑶挥剑而去。 “大人,别跟她废话,直接把她压入大牢,发配到蛮荒,让她长长记性。” 玉赢手中的剑在碰到白初瑶衣服的时候,被一股大力弹到,一下抢到了玉赢和一旁的鹤孤。 玉赢看到鹤孤手上流血,紧忙扯下自己的衣服给鹤孤包扎。 却被鹤孤给推开。 “让开!” 玉赢一张俊俏的脸蛋上立即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乖乖退后到角落里。 “哦。” “你还敢先对我们动手!” 白初瑶感觉冥冥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围绕在自己身旁。 “我…不知道啊。” “你还在装蒜。 因为我哥喜欢,我原本是想把你当成家人看待。 现如今看来,你不仅心若蛇蝎,根本配不上我哥。” 这时,机关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住手!” 久违的声音一下贯穿了鹤孤的内心,仿佛黑夜里绽放的烟火,让他心中顿时充满欣喜。 鹤九尘在昏迷中,因担心白初瑶而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但身体却依旧虚弱无力。 鹤孤欣喜地回过头。 “哥!。” 鹤九尘不由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到自己额头上的鹤孤。 三年没见,鹤孤已经长这么大了。 虽然两人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但鹤孤对他一直言听计从,事事为他着想。 也暗中保护他,除了他以外,在岭国,鹤九尘算是唯一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但自从身体频繁病发,鹤九尘的记忆便出现了偏差。 很多事情他也渐渐记不太清。 直到多亏了那个恶魔给的“毒药”让他身体逐渐好了许多。 加上白初瑶的调养。 他只是因为苏肌丸而暂时失了力气,但他一切都能感觉到。 好在他服用的剂量不是很多,只能短暂的清醒。 鹤孤上前紧忙搀扶着鹤九尘,发觉鹤九尘的手特别烫。 “哥,你生病了。 我带你去医馆。” 鹤九尘上下打量了鹤孤一眼,冲他笑了一下。 鹤孤便满心欢喜起来。 “哥,你昏迷不醒,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对不对。所有的一切,一直是这个女人逼迫你的对不对! 我现在就下令将城门封锁,就不信她能这么厉害,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鹤九尘冲着鹤孤微微一笑。 “你胡说什么。 我们可是一家人。” “我没听错吧。 你说她是我们家人。 哥你曾经不是说,在你眼里只有我是你的家人吗? 我们说好了不让外人进我们家门的。” 鹤九尘看向白初瑶,本想过去,却克制住了自己的行动。 “我也没说我们要分开啊!” “真的吗!” 鹤孤的俊脸上一阵欣喜,却完全忘了一旁病症开始发作的玉婴侍卫。 “不行! 你别被美色蒙蔽双眼。 你说话不算话。 你说介入我们两人之间是要被杀死的。” 白初瑶愣了愣,一脸的震惊。 她听到了什么?这个鹤孤,鹤九尘俩不会是那个吧—— “傻弟弟,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别闹了啊! 一切按照哥之前说的来办。 此次前来本想着渤海城门边有卖你最喜欢的吊炉茶叶,哥一时着急就忘了! 哥待会儿就派人去给你买。” 何家仍旧生气。 “弟弟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的小孩子了。 我不管,她害了玉赢马上就要死掉,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鹤孤却忽然像变了个人般转过身抱着胳膊生气起来。 鹤九尘伸出手指敲了鹤孤的额头。 口中带着歉意。 “这次前来,她那么笨,确实给你惹来了不少的麻烦! 哥在这就跟你道歉。” 鹤孤回过头露出一口皎洁的皓齿,得意地看了眼前白初瑶一眼。 “但你也不能一如既往地冲动。 她她的多没礼貌,她是你的嫂嫂。” 鹤孤一脸诧异看着鹤九尘。 “我不叫,哥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你不会和她成亲了吧。赶紧休了她,这种女人一看就不靠谱。” “弟弟说的好像也没错。 但现在,你哥需要她,你放心她在我的心里分量没你重。” 鹤孤听到这句话,眼中的欣喜溢于言表。 “但一些礼仪,咱们该有还是得有。 而且,你说玉赢中毒,她平日里又傻又蠢的,应该不会是她吧?” 白初瑶看着眼前这哥俩,一个二个的都在说自己坏话。 “哥。 我没听错吧。 你就这么信任她? 你看看玉赢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鹤九尘看了一眼一旁的玉赢,此时发现他整个人脸色发青,说话的意识也开始不清楚。 “而且,她身上有你的蝴蝶兰帕子,一定是她偷的。 这样一个善用毒药致人死的还迷惑人心的女子,绝对是流音坊的妖女。” “一块帕子而已,是我不要的,你想要,哥以后给你买。” 鹤孤更是生气起来。 白初瑶见此连忙准备撤退,让这两哥弟好好亲近亲近。 为了不被这小狼狗冤枉,只能自证清白。 拿出那瓶香水放在两人面前开口。 “鹤孤弟弟,你别总是被害妄想。 我之前只是为了吓唬你们,才说那些话。” “那你在自己身上喷一个试试?!!” “不信你自己看。” 白初瑶抬手就要将那混合在一起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鹤孤心里不由得一笑,终于报应轮到她身上了。 第122章 难以置信 鹤九尘看向白初瑶,心里不由得一惊。 自己这个弟弟向来以自己为中心,而且对自己专宠独断,性格顽劣,对于自己的这个傻乎乎的白初瑶,那白初瑶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看鹤孤的神情倒是多了看好戏的样子。 连忙开口制止。 “这就不用了。” 鹤孤却脸上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挡在白初瑶面前,紧紧地盯着白初瑶开口。 “怎么,快点,想耍赖!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不会让你把我哥给骗走的!” 白初瑶轻叹一声。 “没事,你不信我,我就喷给你看看。 毕竟这香水的配方都很稀有,贵着呢。 想着给你省几毛钱,不成想你还不领情。” 白初瑶拿起来对着自己身上,手腕,耳朵上都喷了一些。 鹤孤此时脸上的笑更浓了。 就准备等着看白初瑶的好戏了。 “怎么样? 可以了吗?” 鹤孤正一脸兴奋地等着白初瑶身上的香水发作,却不想白初瑶压根没事。 “这…怎么可能!” 鹤九尘此时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怎么,弟弟,你就别在冤枉你嫂嫂了。” “哥哥,这不可能! 她是流音坊妖女的细作,和我们岭国向来是死敌! 不然她怎么会知道玉赢的症状和毒素合适发作! 相信我,哥她一定和流音坊脱不了干系,你得暗中好好监视她。” “阿孤,别任性。 你嫂嫂嫌疑已排除,你解毒需要些时间,赶快带着玉赢去医馆。” 玉赢在一旁因中毒而倚靠在墙上,看着自己少爷对自己还挺关心。 虚弱的嘴角上固执地笑着。 “少爷,能为你死,是玉赢的荣幸。” 鹤孤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准备塞进玉赢口中。 “此毒是外伤引起,不能服用丹药,否则会加重体表的毒素扩散。 即便弟弟懂一些毒药,也不能贸然决定!” 玉赢眼神一冷,撇了白初瑶一眼,“你懂什么? 我家少爷自幼学毒,如今在渤海可是有名的毒医大人。 但少爷一般不给外人轻易解毒,只给我们内部,只限关系匪浅的人。 我看你莫不是嫉妒少爷给我解毒!” “你受伤就别说话了。” 今天,我必须让你替玉赢偿命。” 玉赢边笑着边握住了鹤孤的手将那药快速塞进自己口中。 白初瑶从空气中嗅到了黄麻的气味。 “行吧。 你吃,你最好多吃点。 小心体内湿热大增,口吐鲜血! 真想不到你对你家少爷如此信任。” 玉赢为此还沾沾自喜。 “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我。 少爷对我好,我自然信任他。 不像你,处处都想着骗人,心术不正。” 白初瑶看着玉赢那得意的劲。 连忙摆手起身。 “得,夫君,那这事,我便不插手了。 你这个弟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谁知。玉赢正洋洋得意地看着白初瑶,下一秒身上的症状迅速加重。 皮肤上的湿热感,铺天盖地而来。 当即扑哧一声,口中涌出一股鲜血。 玉赢看着自己身上通红的血液。 口中害怕地结巴起来,难以置信的望着鹤孤。 鹤孤也是一脸懵。 “怎么会,我的神草丹可以解很多湿毒的。” 回过头看着白初瑶搀扶起鹤九尘准备离开,眉眼间顿时多了些阴冷。 将鹤九尘紧忙拽到自己身边。 “哥,你让她走,跟她在一起,会让你少活十年的。” “阿孤,你胡说什么,我的病之所以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多亏了人家。 你应该,谢谢你嫂嫂,每天对你哥哥尽心尽力的照顾。 除了,你嫂嫂,还真是没有人敢靠近你哥。” 鹤孤头顶上感觉急得都要冒烟了。 “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她什么都知道? 接下来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她都能预料到。 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她是凶手。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巧合可以理解为巧合,两个字以外的巧合就是阴谋诡计。” 白初瑶只觉得眼前这个小破孩的想法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不免少了些可笑。 “看来你这个提督大人观察得还真仔细。 既然我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你的怀疑,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哥,你看,她承认了。 她瞒不住了。” 鹤九尘一张冷酷的脸依旧语气柔和道。 “因为你嫂嫂会医术。” 鹤孤不觉得一震,紧接着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玉赢感到自己气若游丝,却也跟着玉赢一起笑了起来。 两双眼像盯着猎物般地看向她,带着幽光的眼睛。 “哥。 你许久都没讲过笑话了。 我这个有名的毒师都解不了的毒,她区区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解毒?” “就是。 九王爷,练毒之人的手和关节皮肤与别人不同。 白姑娘这柔弱身姿,本就与之不符。” 鹤九尘看着眼前这俩固执的小孩。 “阿孤,哥有些乏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别再怀疑你嫂嫂了。 她说到底,还是你哥的恩人。” “哼,哥你别理我了。” 鹤九尘转过身,鹤孤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胆怯和害怕。 刚想要追过去,却看见鹤九尘并没想离开的意思,这才又停下脚步,定定地站在那里。 嘴上虽然生气,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飘向一旁。 鹤孤看见鹤九尘从身后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串已化了的糖葫芦递向自己递过来的。 “阿孤,你不是说我们那的糖葫芦最好吃吗。一直想吃却吃不到。 一路颠簸,虽然有些不好看,但是不影响口感。” 鹤九尘拿起糖葫芦就递给鹤孤。 鹤孤却转过身去别过手。 “我不吃,我饱了。” 鹤九尘将糖葫芦放在桌子上,此时这才看到,鹤孤的手背上也有些红红的疹子。 “阿孤,你怎么也中毒了。” 鹤孤一脸生气地扭过身。 “别逗我了。 哥你走吧,好好陪你夫人去吧。 我们的事,你别管。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可没一会儿,鹤孤身上就出现了和玉赢一样的症状。 眼看着就要倒下去,鹤九尘拖着虚弱的身子上前,扶住了鹤孤。 白初瑶看着两人相同的症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交给鹤九尘。 “赶紧给他们服下,免得又要冤枉我。” 第123章 男人变脸如翻书 鹤孤转身拉着玉赢离开,进入暗道内,暗道内正是他的制药之地。 看着鹤九尘手中的这个药。 冲着白初瑶冷冷一笑。 “少来这套,我们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刚才玉赢已经试过一次了。 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会调制出解药来。” “阿孤,不得胡闹。” “哥,不是你曾经教过弟弟,说凡事要靠自己的吗?” 正当鹤孤冲鹤九尘虚弱一笑。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 鹤孤命令之后,一名侍卫正慌张的从门外进来,冲鹤孤和鹤九尘行礼。 “少爷,王爷,不好了。 客栈内发现几名客人身中奇毒瘙痒无比,客人中有几名是巡抚孙大人和他的家人们。” 鹤孤一脸的诧异,“什么!” 孙思淼竟然入住他们客栈了,身为他的上司,他竟然没有尽到地主之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孙大人他们刚才在客栈吃完饭还好好的,突然就倒地昏迷不醒意识模糊,手脚发烫。 我们请来医馆最厉害的大夫,竟也诊断不出此种病症。” “好,我知道了,我随后就来。” 鹤九尘看着鹤孤平静的外表,但早就已经知道他的内心焦急成一团。 “怎么样?阿孤,这下你相信你嫂嫂她不是下毒之人了。” 白初瑶也无奈摇头。 白初瑶看着自己手中的解药,鹤孤仍心有不爽,但关键时刻,这件事他必须出面解决。 当即伸手去拿白初瑶手中的那个药瓶,却被白初瑶拿开。 “你想要我就给吗? 不行,叫声嫂嫂听听。” 鹤孤微蹙着眉紧紧盯着白初瑶。 犹豫几秒后还是乖乖照做。 鹤九尘不免目光冰冷的扫向白初瑶,眼底浮现出欣喜。 “不说谢谢吗?” 鹤孤为此洋洋得意。 “我跟我哥之间向来如此,无须客气。” 白初瑶正要看向鹤九尘,鹤九尘也应承一句。 “确实如此。” 白初瑶看着这兄弟情深的哥俩。 并没说什么。 鹤孤不免冲白初瑶露出一抹狠狠地微笑。 拿到解药后,给玉赢一颗。 谁知俩人吃下后,身上依旧有些痒。 鹤孤看着药瓶里只有两枚药丸。 “你给我吃的不是解药?怎么身上依旧痒痒。” “这药效只有片刻,你错过了,就没效果了。” “你!这个骗子! 我哥就是这样被你骗的吧! 不然怎么会一路上都动弹不得。” 鹤孤一脸生气。 鹤九尘却连忙笑笑。 “阿孤,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你哥不至于沉迷女色,让一个外人近了身! 哥哥只是有些劳累。” 鹤孤看向白初瑶一眼。 “最好是这样,在让我看见你对我哥做什么,我会时刻盯紧你的。”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破孩那冷嗖嗖的眼神。 “好的,弟弟。” “呼。” 玉赢感觉胸口的那团闷热好多了。 “不过我这可以解毒,但症状就得天才能恢复。” “哼!” 鹤孤带着玉赢匆忙下楼离开。 鹤九尘此时也装不下去了,终于倒在了床上。 白初瑶看着他那虚弱的样子,正想说什么,耳边却传来一句道歉。 “我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太娇惯了。 都怪本王,临行时没给你说清楚。 我特意让他开来接我们。 刚才你在路上受委屈了吧。 只要你不开心,一句话,我把他发配到边疆去。”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这人前人后的两副面孔,也就也就没跟他计较。 “好了,我知道你口是心非,这么疼你弟弟,怎么舍得。 我还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呢? 看你俩关系这么好,不如让他来陪你吧。” 白初瑶给鹤九尘整理好了被子,看着鹤九尘微微笑的模样。 “他是我收养的弟弟,若不是你在后山种的那些稻谷长得茂盛,吸引了一大批从南方飞来的鸽子。 不然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弟弟在渤海。 你放心,有些事情,只有你能做到。 我只要你。”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那坚定的神情,一时强忍着嘴角的笑。 “哦。” 白初瑶并未过多的言语。 反而端起一旁下人送过来的粥点,自己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鹤九尘本以为,白初瑶会喂自己,却发现她一股脑的吃了起来。 忍不住摇头一笑。 “阿孤从小是孤儿,所以比较粘我。 他心思不好就是怕我受欺负。 我会跟她多多做做思想工作。 因为我,你别跟他过意不去,我在这里跟你道歉,我这个哥哥教育无方。” 鹤九尘同样从身后包裹里拿出一只超大的糖葫芦,跟之前的鹤孤手中的糖葫芦相比还要大。 只可惜被压扁了不少。 白初瑶看着鹤九尘手中同鹤孤刚才一模一样的东西。 回过头来看向桌子上给鹤孤的糖葫芦。 发现它不知何时不见了。 本不想拿。 却被鹤九尘塞进了她手中。 白初瑶将糖葫芦放在一旁。 “我不要。” “你还没说你这身子怎么了呢? 之前,阿夜给了我们每人一颗毒药。 实则,它是解药,帮我恢复了身体。 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里,你吃错了毒药吧,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会帮我们,看来是我们冤枉他了?” 鹤九尘看向窗外,扭过头去,默不作声。 “那我们下次再碰见他,可要谢谢他。咱们不白用人家的东西。” “…” “我无碍,你下去吧,让我休息下。” “休息?路上还没休息好?” 鹤九尘这时却已经转过身, “真的吗,又把我当傻子骗?”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凑过来,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你还是好烫!” 鹤九尘伸出胳膊推开她的手。 白初瑶却直接双手抱住了他的脸颊,两人双目对视在一起。 鹤九尘的身上的热浪又被勾起,开始钻出体内。 “坦白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一下,让他险些有些沉沦。 鹤九尘紧张开口。 “拿开你的手。 本王对你的感情还没好到如此地步。” 白初瑶看着这家伙对她又开始变脸了,果然是兄弟情深,她对他再好也抵不过这个弟弟。 “哦,是啊,但我这不是来陪你实现你最后的愿望吗? 你放心,临终前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动感情的。” 白初瑶强忍着怒意说着违心的话。 “但,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他是法力超越在我们之上的人。 没关系,如果你喜欢他的话,我可以跟他谈一下,让你们见个面,一起吃个饭。” 白初瑶一下抓住了鹤九尘的手。 此时此刻,心里想说,我是想和你吃饭的人。 还没开口,却被鹤九尘主动将手拿开。 白初瑶心里一沉。 “行。 既然你都这么懂我了,我喜欢帅的,记得让他打扮帅点。” 第124章 莫名其妙的生气 鹤九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也行。 本王困了,你就先下去吧。” 白初瑶看着眼前鹤九尘的背影,屋内阴暗,也没有太阳。 想着鹤九尘身体能多晒晒太阳,多通风,便走到一旁将窗帘拉开。 窗户打开。 外面的日光折射在鹤九尘身上。 鹤九尘顿时感觉有些睁不开眼。 这时,一个影子挡在了自己面前。 鹤九尘轻轻睁开眼,看见一个美轮美奂的身影。 只见眼前的白初瑶虽然穿着粗布麻衣,正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藕臂,在那里整理帘子。 那慵懒垂落在腰间的秀发,身姿曼妙的背影,以及如同柳枝般的细腰,透过窗外日光,将白初瑶的身形映射得一览无余。 那白皙的胳膊,在鹤九尘面前如同一张黑暗中的幕布,一下将鹤九尘眼前的世界全部笼罩。 美景如同扑面而来的午夜辰星,一下将鹤九尘全部包裹。 余光之中,衬得白初瑶的身影更显得娇媚动人。 白初瑶伸出手将脖间的发送木簪挽起。 如此一个玉人,不施粉黛仅凭着头顶的一颗樱桃红便能衬得她整个人沉鱼落雁。 这个小妖精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就连穿着这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竟也能让她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鹤九尘感觉到体内的那团火开始升起,紧忙呵斥一声。 “白初瑶,你在干什么!” 白初瑶看着渤海的天气还不错,刚才还想着下雨没法出去转转。 不曾想正好,天气很快转晴。 心里正开心,耳边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 白初瑶连忙回过头。 一脸疑惑。 “我…没干啥,开窗通风呀。” 看着白初瑶盯着自己疑惑地看。 鹤九尘挪开视线开口。 “本王说你为何要穿成这样!” 白初瑶看着自己这身衣服,除了有些脏,也没哪里不好。 在鹤九尘身眼前转了一圈。 “我这衣服…?怎么了?” “你是本王的王妃,怎么能穿成这个样子?还露着胳膊! 成何体统!” 白初瑶看着自己的胳膊,这才意识到,他们古代的男人都是小心眼。 紧忙拉下袖子,轻轻一笑。 “习惯了。 王爷,你不会是想多了吧。” “你说什么?” “没啥。” 白初瑶放下半边帘子,上前捡起鹤九尘的外衣,由于屋里有些闷热。 白初瑶刚才感觉腰带有些紧,顺便捋袖子的时候也松了下腰带。 结果导致还没走几步,腰带便松了,裤子在这时在腿上脱落下来,直接成了裙子。 这让本就喜欢穿裙子的白初瑶顿感舒适不已。 但很快发觉眼前鹤九尘那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严肃。 “……你…看我干什么?” “你说本王看你干嘛!” 鹤九尘看着白初瑶脚上的衣服。 明显一眼就让他看到那是白初瑶的裙子内的打底裤,微微裸露出雪白光滑的小腿。 白初瑶随着鹤九尘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裤腿上,这才赶紧提着里面的裤子,冲鹤九尘道。 “呵呵。 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 “还不是这里太热了,要是我,早就真空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现在就走。” 白初瑶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去拿一旁鹤九尘脱下来的脏衣服。 不料衣服太多,一时之间从怀中脱落,一个不小心,松开了自己的裤子,刚迈出第一步,便整个人扑倒在鹤九尘身上。 鹤九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上软软的,凉凉的,淡淡的香气萦绕鼻息。 鹤九尘在丹田内的一股火焰般的灼烧,一下窜了起来。 鹤九尘原本想用力推开,却打开自己越用力身体却软弱无力! 白初瑶慌张中看向自己下面,赶紧爬起来。 鹤九尘整个人此时已经玉火中烧。 “白初瑶,你还让不让本王好好休息了!” 白初瑶紧忙抱着衣服离开。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 “本王休息一会儿,再听见你出声,本王就把你嘴缝上。” 白初瑶莫名被训,心里虽然不舒服,但看在他往日对自己不错的份上,还是忍了。 可身后某人的心情却阴晴不定,他的心思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白初瑶明明每次靠近他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加速,以及眼底的那股柔情。 若不是舅舅和阿野的事情发生后,让她开始意识到,鹤九尘这个人好像也不错,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她才对鹤九尘改变了之前对他生硬刻板的印象。 对攻略鹤九尘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之前还以为鹤九尘对自己也有意思,现在看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果然是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冷漠,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唉! 白初瑶整理好刚才包裹中的新娘服,看着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不由得回过头来看了下刚闭上眼睛的鹤九尘。 看着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张冷脸。 白初瑶看着他红润有光泽的面颊,以为是他体热,加上之前就是一直脾气暴躁。 看着自己这身脏兮兮的衣服,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 便溜到一旁的柜子前,拉上了帘子,随即便开始脱衣服,沐浴。 谁知,衣服刚脱到一半,耳边传来严重的警告声。 “你身上的气味搅扰我安宁! 希望你注意些!” 白初瑶莫名其妙地嗅了嗅身上,闻了闻。 “没有啊。” “本王说的听不到吗?离本王保持距离,别想着本王会对你产生什么想法。” 白初瑶冲鹤九尘那边做了个鬼脸,哦了一声,拿着衣服就要出去。 “那我去隔壁洗。” 白初瑶拿着衣服就要离开。 却听见鹤九尘制止。 “回来。 你就在洗吧。 想穿什么裙子,一旁柜子里有,是之前地下人穿剩下的旧衣服,自己选吧。 身为本王的王妃,不许穿成刚才那个样子! 现在离开宫中,不必与本王假扮夫妻。 同本王保持距离。” 白初瑶乖戾地答应,心里却已经忍不住拿小本本记下这些事情。 “好的,王爷。” 轻轻拉开一旁的隔间,发现打不开。 “是拉的。” “哦。” 果不其然,这些衣柜里竟然挂着一排排的衣裙,都是清一色的浅色系列。 上面的款式竟都是白初瑶喜欢的。 而且所有尺寸都是一样的。 白初瑶好奇地摸了摸,发现这哪里是穿剩下的,明明都是上好的丝绸薄纱。 又香又软,让白初瑶爱不释手。 第125章 骗局 白初瑶看着上面衣服边缘处,还有新衣服折痕,完全跟鹤九尘口中所说不同。 搭配衣服的还有一旁的首饰和鞋子。 “王爷,这些都是上好的衣服,您真的要给我穿?” “一些无用之物,在我眼里不值钱,你要想要都拿走。 别再问本王。” 正要对鹤九尘说些感谢的话,却看着他那冷淡的背影,只好将另一边窗户的帘子拉上。 “好。” 刚探出脑袋准备拉帘子,却看见一面小白旗出现在窗户半空。 白初瑶一看,正是玉赢,此时正泪汪汪地看着她。 “夫人,刚才,我为我和少爷的态度对您道歉,求求您帮帮我家少爷吧。 玉赢以后对您肝脑涂地。” 白初瑶看着玉赢这一副可怜的样子,却没好气道。 “怎么? 现在知道我不是坏人了? 怀疑我是就音坊的人,流音坊的人怎么得罪你了。 人家也是正经的客栈酒楼。” 玉赢这边焦急不已。 “夫人,我家少爷现在被冤枉有谋杀巡抚大人的嫌疑,求您帮帮他。 流音坊里有没有坏人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难道夫人也是流音坊的人?” 白初瑶没有言语,开口反问。 “你家少爷怎么了?” “巡抚大人一家在我们这吃坏了肚子,他们身上都有着和我和少爷一样的症状。 少爷想给他们解毒,巡抚大人的女儿却因此而中毒身亡。 巡抚大人一家要少爷偿命!” “你说和这个疹子一样的症状?” “对。” “你们身上有疹子,在遇到我之前,你们是不是接触了其它东西?” “不清楚。” 白初瑶看着玉赢这敷衍的态度,转念一想。 “想让我救你家少爷也可以,不过你们得把你家少爷的制毒秘籍交给我。” 白初瑶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身为渤海有名的制毒天才的解药竟会毒死人? 他的秘籍里一定有问题。 “好! 夫人,您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白初瑶看着玉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想起刚才他们三个是如何对自己的,现如今却过来求她。 “就算如此,那也不行啊! 王爷这边需要人守着。” “夫人您交给我。我去派人看看。” “行,等我换身衣服。” 玉赢看着白初瑶手中拿的那套价值不菲的锦衣华服。 “夫人,救命要紧,您赶紧过来吧。” 没一会儿,白初瑶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下了楼梯。 被玉赢带到了一间房间前。 白初瑶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扫视一下。 进去之前,碰到客栈内从他身边路过的侍卫,虽然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喝酒。 但他们的手背上都有些红红的,是不是的还用手挠一挠手背和身上。 仿佛对此事情毫不知晓。 “你不是说巡抚大人要把鹤孤抓起来,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玉赢挠了挠手腕,“巡抚大人怕扰乱民心,所以没对外声张。”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这扇木门,身后的玉赢紧张地看着她。 “怎么了?鬼鬼祟祟的。” “夫人,巡抚大人们命令其他人不能进去,所以只能您自己进去。” 白初瑶抬手打开门,门在身后刚关上,进屋内并未发现什么巡抚大人。 反而鼻息间传来一股浓郁的熏香… 没过一会儿,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看着眼前的地牢,不觉一愣。 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看着鹤孤正坐在凳子上,玉赢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白初瑶扫视了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被关进了牢中。 “鹤孤?玉赢,你们这是干什么!” “玉赢,干得不错。” “谢少爷夸奖,这都多亏她太好骗了。 要不用这个方法让她单独出来,把她放在大少爷身边,还真不让人放心!” 玉赢此时看向鹤孤,信心十足开口。 “玉赢,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你不是说巡抚大人中毒了?” 鹤孤一脸兴奋地看着白初瑶,手中正拿着自己的解毒秘方。 “是啊,不过以我家少爷这么聪明,解药已经被少爷调制出来了。 你以为你是大夫又如何,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难倒我家少爷的?” “哦? 这么快?” “说吧,你这药丸内掺杂着魔气,你不是人类,你接近我哥究竟想要干什么!” “魔气?” 鹤孤好在刚才留了个心眼,在白初瑶给的解药上取出了一些。 鹤孤将它撒在糯米纸糊的器皿内,器皿内确实隐约出现了魔气。 白初瑶眉头一皱。 魔夜是魔,所以他的东西带着魔气,但他虽然毒舌腹黑,但是他给的药丸确实解了她和鹤九尘身上的毒。 看着眼前鹤孤手中的这一份药材清单,确实和自己配的那药材一样。 “但你俩服用了,也没见你们出什么问题啊。” “看来你是知道自己的东西是来自魔界。 流音坊内就是个杀人如麻的组织! 表面上是救助穷人和老弱病残的地方,实则就是魔徒。” “当年少爷的青梅就是死于和魔界有染的流音坊,所有流音坊的男女,都会为了让自己拥有驻颜术,不惜把心爱的人杀害。 用他们身体来提取芳香的膏体。 当初我年幼没有保护我最爱的人,现如今,这种悲剧我绝不允许它再发生!” 看着鹤孤眼中流露出的愤怒。 白初瑶紧忙打住。 “你们听谁说的流音坊都是和魔界有勾搭的杀人犯,我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我可以告诉你,这药不是我的。 只是我捡的,我看它成分不错,就拿来用了。 但你这个药材清单怕是不行,你们要注意点,这个疹子不是普通疹子那么简单。 我这里还有些解药,可以给你们。” 白初瑶想起自己拿的那个解毒药,可是从魔夜送的铃铛脚链里提取的一些带走魔气成分的草药。 铃铛破裂时,上面的法力逐渐消散,加上莲心镯上的灵力不足。 里面产出的种子刚长出来,眼看着就要凋零。 铃铛内残余一些黑色的灵力,白初瑶怕浪费便将莲心镯内的草药存到了里面。 那就是普通的海鲜过敏而产生的荨麻疹,没想到却暴露了这一点。 “别自作聪明了。 这解药里有魔族的魔孤草,可以提升魔族人的功法。 你想利用这东西收买我家少爷? 当初就是魔族人害死了大少爷生母,这事少爷不会这么算了! 等着巡抚大人一离开。 少爷就会带着大少爷一起亲自见证你的死期。” 白初瑶反问。 “所以呢,你们把我抓起来就是因为这个? 这点小事都弄不清,整天为了情情爱爱,还想着重振鹤家?” 第126章 仙人跳 鹤孤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对白初瑶口中的话显得更加兴奋。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能感觉到,你不是人类… 正好渤海最近正在抓逃犯。 现如今,大家伙总算看到了你们魔族的人的样子。” 鹤孤冲玉赢一挥手。 转身便离开了。 玉赢看着眼前的这个地牢。 嘴角也跟着笑了起来。 抬起手便按下了一旁墙上的一块突出的石头。 石头塌陷下的那一刻。 白初瑶感觉脚底下一晃动,一旁的墙壁上的两个点蜡烛的石狮子忽地从口中吐出了黑色的液体。 黑色液体喷溅在地面上,散发出刺耳灼烧的气味。 地上的干草便瞬间被侵蚀得干净。 白初瑶紧张地抓紧了眼前的地牢门。 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得意的玉赢。 “妖女,这可是少爷最拿手的除魔液,妖魔们最忌惮的毒药,对你们的皮肤拥有强烈的腐蚀性。 每片刻喷出十米远。 你好好享受吧!” 玉赢说完碰的一声关上了眼前的铁门,并拿出铁锁将它锁了起来。 白初瑶看着眼前的毒药,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 此时,鹤九尘忽然惶恐地从梦中醒来。 他伸出手放在自己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自己心脏处的另一颗心脏,疯狂跳动。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感受到白初瑶的心跳加速。 一股不祥涌上心头。 回过头来,果真发现周围没有白初瑶的踪影。 一旁的地上干净整洁,他的衣服就放在眼前的柜子上。 上面还放着一个药瓶和一张小纸条。 「为了安全起见,口服抗病毒药丸」 鹤九尘一眼就认出,这个药丸正是之前给鹤孤的药丸。 鹤九尘给自己封住下半身苏肌丸药效的穴位。 拿起那个药丸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却发现自己腰间香囊上自己老叔留下的话。 此苏肌丸药效除了与女子同房可解,其余每往后延迟一个时辰,药效将会加重一分。 切记: 不可擅自强忍,会造成不孕症。 鹤九尘不由得紧紧簇着眉,转身拿上衣服就出了门。 一株红色的上面散发着黑色雾气的草,从衣服下的包裹中,掉落在地。 鹤九尘只觉得奇怪,伸出手去拿,那股刺鼻的腥味涌上鼻尖。 很快在手中消失不见。 短短须臾间,鹤九尘的手上便出现了红色的疹子,钻心的痒出现在鹤九尘手心。 但很快,刚刚服用的药丸在此时起了效果。 手上的红斑一点点暗淡,直至消失。 鹤九尘看着那包裹上的一面红色的旗帜,旗帜上的图形正和刚才那颗草吻合。 这个旗帜上面的味道腥臭刺鼻,根据上面的太阳图案,判断,它明显就是倭寇国的。 鹤九尘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时,鹤九尘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给挂上了。 鹤九尘回过神看向一旁的三丈高的窗外,转身就要跳下去,刚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脚下竟有一把天梯。 看来刚才白初瑶从这里溜出去过。 鹤九尘偏偏顺着竹子来到院落后面,一段谨的谈话传入耳中。 “大人,小的已经派人混入巡抚孙大人的侍卫中,将带能激发魔气的魔古草完美无误的放进了那个妖女的口袋。 估计现在,她已经被鹤孤怀疑,提督大人这些年最痛恨妖魔,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妖女就会被鹤孤的毒药毒死。 您看,我这也算是为太和一狼报仇雪耻。 鹤孤手中的毒药秘籍,已经全部拿走。 您说任务完成,提拔小的一事,不知还算不算数?” 对面传来淡淡的倒茶的声音。 “不过在此之前,你也知道,想要上位,必须有空位,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小的明白了,谢总兵大人指点。” 房间内传来声音,鹤九尘不由赶紧离开。 鹤孤派人准备了一些饭菜,正要同巡抚大人一同共进晚膳,巡抚孙大人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玉赢从未见过孙大人对谁笑过。 凑近鹤孤耳边轻轻开口。 “少爷小心。” 孙正权手中还带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 “孙大人。” 孙大人笑眯眯看着身旁站着的鹤孤,伸手示意他坐下。 “提督大人年轻有为,今日多亏了提督大人救了我小女和夫人,不然她们出了什么事,老夫也活不下去了。 这是老夫给提督大人的一点点心意。” 孙正权将盒子打开,一双成色上好的玉如意出现在鹤孤面前。 鹤孤伸出手便将玉如意推了回去。 “巡抚大人,保护渤海百姓是鄙人的职责所在。 这些东西,你就收回吧。” 孙正权眼看这小子不上当,便笑着开口。 “听闻鹤大人是练毒天才,其中不乏能够养玉的配方。这玉那老夫想让您帮老夫保养一下。 也算是您对老夫的帮忙。 不知,提督大人是否同意?” “仅仅如此?别无他意?” 孙正权不由得上前握住了鹤孤的手,态度甚是亲切。 “如果提督大人不帮忙,也没关系。就是可惜了这对祖传的玉如意。” 孙正权正要收回,鹤孤便伸手拦住了他。 孙正权瞬间喜笑颜开。 “老夫这就去把小女和夫人接来,同大人一同用膳。” 孙正权随即命人离开。 玉赢只觉得奇怪。 “咦,少爷这里有个箱子?会不会是巡抚大人的给您玉如意的保养费。 我打开看看。” 鹤孤看着桌子上的这对玉如意,将它收了起来。 “别打开!” 鹤孤话音一落,玉赢已将箱子打开,箱子上面金灿灿的黄金映入眼帘。 “少爷。我们发财了。” 不料,玉赢话音刚落,后脚总兵大人的侍卫便冲了进来,迅速将鹤孤,玉赢二人包围。 总兵大人的侍卫开口道。 “巡抚大人丢失一对玉如意,现在正派人查询,没想到却被鹤大人私吞了。” 玉赢当即否定。 “我们没有!” 总兵大人立即对周围进行封锁。 “查一查,屋里有没有其它赃物!” “找到了,总兵大人,还有一箱黄金! 应该是涉嫌偷盗之人和鹤大人刚才的交易!” “你们污蔑我家少爷! 这是刚才巡抚大人送来的!!” 鹤孤此时才意识到。 “糟了!仙人跳!” 第127章 报应不爽 “你说是谁送来的! 这乃我夫人祖传的玉如意。可没送! 从我们入住这些天来,还四处听说你们黄金海岸内入住的客人从不会丢任何东西。 如今看来,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想到是提督大人偷了我家祖传的玉如意,我们素不相识,老夫怎么会送给你!” 玉赢不由得气的果然颤抖。 “孙正权,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们救了你们的命,刚才同你们解毒,你们这么快就忘了! 卑鄙小人。 既然栽赃陷害给我们家少爷,就把刚才少爷的制毒谱还给我家少爷!” 孙正权站在那里装作从未发生过的样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巡抚大人说话!” 鹤孤不由得拦下玉赢。 在他面前轻声道了一句。 “退后。” 此时也算是知道了原来这个孙大人竟然是如此小人。 还正希望能和他一起处理倭寇国一事,现在看来都是自己过于太大意了。 “行,我跟你们走。但没有总督大人的批准,这种小事,你们谁也不能动我。 孙正权,你个老狐狸,你借口拿了我的毒谱也没用,那些药物都是我亲手制作的,用法用途及作用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费尽心思拿到它,怕是早蓄谋已久。” 孙正权此时不由得一笑。 “对,你说得没错。 这东西确实有毒,但听闻你的血可是百毒不侵的解药。” “你,想干什么! 你想用它给之前那一批倭寇国送来的百姓们解毒?” “对,然后再嫁祸给你,你的百年基业黄金海岸可就是老夫的了!” “总兵大人,你听到了吧!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孙正权哈哈一笑。 伸出手放在总兵赵大人的肩上。 赵鹏嘴角露出一丝笑。 “提督大人,在下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玉赢不由得一惊。 “老狐狸,你们是一伙的。” 赵鹏笑着开口。 “这事传出去,百姓们只会讲究证据,只会夸赞我们是斩妖除魔的父母官。” “我们少爷是总督钦点的保护渤海的人,区区嫁祸,总督大人会亲自审问。” 玉赢斩钉截铁道。 “不用了。 平日里你在总督大人面前抢尽风头,我们两人在总督大人面前跟个废物一样,抬不起头。 今日一石三鸟之计,真是痛快。” 鹤孤感觉此事并不简单。 “你说什么?” “当然是除掉你们这些对华国不友好的败类。” “赵鹏,你们和太和一狼连起伙来欺骗无知百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孙正权不由得点头承认。 “那又如何?” 赵鹏不紧不慢开口。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 听说你把你那个嫂嫂关起来了? 还动用了些手段? 真是大义灭亲。哈哈!” “赵鹏,你什么意思!” 孙权正撸了一把胡子。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那个嫂嫂杀了那个叫大和一狼的人吧。 如果我们也能借你之手除掉她,那岂不妙哉?” “没错,鹤孤,你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那面华国旗子上有我们特意藏的魔古草。 你怀疑她和妖魔有染,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快被你折磨死了吧。” 玉赢同鹤孤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魔古草是你们放的! 你们和倭寇是一伙的!” 孙正权笑眯眯地看着鹤孤。 “年轻人,姜还是老的辣! 你现在才知道吗? 不止渤海。就连整个岭国的百姓都痛恨妖魔,等会你嫂嫂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我们就可以把她带出来当众游街。 不仅我们从此和华国从此建立深厚友谊,获得他们的信任。 我和赵大人也是百姓眼中的英雄。” 玉赢焦急地看向鹤孤。 “原来,妖魔就藏在你们和倭寇之中!” “提督大人,现在明白怕是已为时已晚。 谁让提督大人这么善良地信任我们呢?” “你们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得到我鹤家的百年基业,将岭国交给倭寇? 还是这只是个障眼法,你们在密谋惊天阴谋!” 孙权正不由地冲鹤孤点了下头。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蠢。 但计划是什么,你没资格知道。” 鹤孤此时才明白。孙正权的真正用意,怕不是帮助倭寇占领岭国疆土,而是在做一件比占领领土还要恐怖的事情,除了唤醒冥王,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人害怕得了! 神情中充满震惊和愤怒。 “你们这群败类。少爷,我们错怪白姑娘了。如此一来,那些他们就和倭寇们勾结在一起,霸占少爷的所有资产,靠蒙骗百姓来获得荣誉! 我们华国灭亡指日可待!” 孙正权同赵鹏两人阴险地冲两人笑着。 不知不觉中,孙正权感到身上难受起来。 嘴里的笑声忽然失语,身上仿若有什么东西出现。 让孙权正浑身不自在。 孙权正忍不住地抓挠起来。 一旁的赵鹏看向他的症状感觉不对劲。 “孙大人,你怎么了?” “我身上有些痒痒!” 赵鹏不由得下意识向后退去。 一脸狐疑地问道。 “你不会也染上那个病了吧!” 孙正权的身上开始出现大量泛红的疹子。 “胡说! 我们刚服用的解药!” 这时,门外忽然走进一个侍卫,是孙正权的手下,见到孙正权紧忙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孙正权当即吓得手上拿起拿过来的玉如意也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原本得意的嘴脸变得狰狞起来,上前就抓着鹤孤的衣服,近乎要歇斯底里起来。 “好啊,鹤孤,老夫失算了! 你竟然在那解药里下毒,现在我妻儿们生命垂危,赵大人现在人证物证已在还不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为我妻儿偿命!” 玉赢似从中得知了什么。 “少爷! 看来白姑娘说对了。您调制的解药有误。” 鹤孤不由得疑惑起来。 “虽然有误,但我挑选的解药里面都是些寒药,不至于能要人性命!” “少爷,有人陷害你!” “如此一来,正了我心头之恨。” 鹤孤忍不住大笑起来。 “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这就是你们勾结倭寇要付出的代价! 魔界之毒,正在你们这些人中蔓延!” 看听到鹤孤口中的报应,赵鹏不由得紧张起来,准备转身就离开。 第128章 冒充 孙权正见此一下抓住了赵鹏。 “总兵大人,咱俩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此时你不帮老夫,那老夫只好连你都铲除了!” 赵鹏看着,孙权正不由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那你可知,你身后有总督大人坐靠山又如何,我身后可是有华国给我撑腰!” “看来你想撕破脸啊! 我也实话告诉你吧。 这毒是倭寇国连和魔族之人一起投放的,你跟我作对,就是跟整个魔族作对! 眼下,一起连起手铲除这小子才是!” 俩人心怀鬼胎,各自一笑。 “既然如此,总兵大人承让了,我先将他带走实验一下他的这些毒药。” 玉赢紧忙想拦在鹤孤面前,却被孙正权一巴掌扇倒在地。 “狗东西,给本大人让开!” 玉赢随即冲到鹤孤面前,强行挣脱另一个侍卫的手,从他身后抽出一把剑,快速抵在了孙权正的脖子上。 “别动! 在动要了你的狗命! 放开我家少爷!” 孙权正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本不以为然。 刚准备开口笑起来,玉赢便将剑死死逼在了他的喉咙处。 锋利的剑光上,有几滴血从剑上留下来。 孙权正险些吓得半死。 “赵鹏,赶紧救我啊!” “别动! 谁要敢动,我立即隔断他喉咙!” “是是是! 你们谁都别动! 小兄弟,你要干什么啊!” “放开我家少爷! 把制毒谱交出来!” “你!” “嗯?!!!” 玉赢将剑的力度又调整一下,孙权正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好好好,小兄弟,别杀我,求求你! 东西我给你! 快,放鹤孤少爷离开!” 众侍卫放下手中的剑,给鹤孤让出了一条路。 玉赢从孙权正的手上拿出制毒谱,交给鹤孤,鹤孤看了玉赢眼中的坚定,随即就要离开。 孙权正随即开口。 “小兄弟,这样可以了吧。” “说! 我家少爷的药根本不会让人置死,她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们真正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渤海混进来的倭寇还有多少! 魔古草从哪里弄来的! 还有多少无辜百姓们染了这种病!” 孙权正眼看着玉赢此时没动手,脸上的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老夫妻女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中毒的。 老夫其实就是想找一个替罪羊。 我们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复活魔界冥王。 太和一狼还有些手下,正在准备过渤海的船上,魔古草是太和一狼给的,说只要我们帮他这一次,他就可以给我们先进的战斗装备和银两。” 赵鹏听后脸色一变,恼羞成怒的盯着孙权正。 “老东西,你之前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孙权正扑通一下跪在了玉赢面前,抓着玉赢手中的那把剑强行往自己喉咙处逼近。 “小兄弟! 我知错了! 都是我一时财迷心窍,不该和倭寇们合作! 都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妻女! 你杀了我吧,正好我借机赎罪!” 玉赢看着眼前这个难缠的老东西,他的手不由得紧张起来。 看着不远处的鹤孤,正要说什么,却感觉脑袋上突然出现一阵剧痛! 咣当倒在地上,鹤孤想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鹤孤回过头。 孙权正手下扑上来将玉赢制服,拿起他的小腿向外一掰,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让玉赢口中发出一声惨叫! “下三滥的东西,就凭你也敢威胁本大人!” 孙权正将一玉壶打碎,拿出一碎片,直直的扎在玉赢的伤口上,并用力在伤口上旋转。 鲜血正汩汩的从玉赢的小腿上冒出,流了一地。 剧烈的疼痛让玉赢咬紧了牙齿。 他生怕自己少爷听到自己的疼痛声而一时心软,突然回头。 “玉赢!!” “制毒谱不能落在他们手中! 少爷快走!别回头! 去找总督大人!” “给我追!” 鹤孤看着口吐鲜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玉赢,咬紧了牙关。 那条腿,可是当初为救他而瘸,腿上中了魔界的毒蛊,只能靠毒药来解。 他研究了这么些年的毒药,却还没找出其中的解药。 毒蛊遇到鲜血会疯狂钻出皮肉,吸食他的鲜血,每每给他疗伤时。 玉赢都会痛到脸色惨白昏死过去。 可谁知,这一次,玉赢竟然没有出声。 可见玉赢是有多怕自己分神! 鹤孤不由得扔掉了手中的制毒谱。 “放了他! 换成我!” “少爷!! 我没事!” 孙权正起身送来刺在玉赢小腿伤口上的碎片,擦了擦满手黏腻的鲜血。 得意开口。 “好啊! 一命抵一命!” 赵鹏见机,拿出口袋中的魔古草,洒在鹤孤的身上。 鹤孤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赵鹏趁其一声令下,将俩人又捉了回去。 “少爷! 放开我少爷,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我和你们拼了!” 鹤孤看着玉赢被打,想要挣脱,却被侍卫将刀直接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小心你家少爷的小命!”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孙权正不耐烦的开口。 “谁!” 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倭寇国的话语。 俩人相视一惊,紧忙理了理衣服,孙权正派人打开门。 看到两位身穿黑衣,头戴斗篷,身后别着刀剑的一对男女。 女子站在他们前面,孙权正同赵鹏俩人还没反应过来。 “八嘎呀路!” 身后带斗篷的男子,便对人迎面而来一人一记重重的耳光! 赵鹏正奇怪。 听出这是个女子的声音。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黑衣男子看着周围侍卫们手中齐刷刷亮出来的剑。 逼近孙权正和赵鹏俩人。 “夫人乃华国太和一狼的上司! 也是你们配知道名字的!” 赵鹏俩人捂着打红的脸,一时之间敢怒不敢言。 只听见耳边继续传来倭寇的话语。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滴!哈裤西!” “害!” 孙权正立即回应道。 赵鹏狐疑的看了孙权正正毕恭毕敬的冲眼前这个女子鞠躬的样子。 “太和一狼已死,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来接应我们的人!!” 第129章 验证身份 孙权正看着赵鹏没有对华国夫人鞠躬,还反而质问起他,当即便冲他呵斥起来。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放眼全岭国看过去,会说日语的只有倭寇国! 还不赶紧行礼,这件事的后果关系整个岭国生死。 愚昧无知的蠢货,待会儿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 赵鹏听到这些话,还是疑惑。 “那为何只有两个人? 不应该有贴身随从保护吗?” “你懂什么! 这是最高机密! 想要混入人群中,就得出其不意。” 赵鹏瞬间醍醐灌顶,紧忙冲眼前的这俩华国人鞠躬。 鹤孤却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俩人看着有几分眼熟。 黑衣男子一进屋便看到地上折断了手脚的玉赢和被逼在墙角的鹤孤。 两人身上全是血印子。 尽管黑衣男子眼中满是心疼。 却脸上依旧冷漠。 回过头来,脸上缠满黑色绷带,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孙权正上前嬉皮笑脸的就要同这俩倭寇国的人握手。 谁知,那黑衣女子抬手将俩人推开。 并甩了甩手,拿出一只黑色帕子擦了擦手,便将帕子扔到了地上。 孙权正也只是笑了笑。 “你滴,汇报下最近的所有目标。” “好的。” 赵鹏急忙凑上前。 “夫人,此次前来,是不是为了太和一狼而来。 夫人,我是负责复魔计划的总兵大人赵鹏。” 黑衣男子目光冷冷的瞪了孙权正俩人一眼。 “见到天皇夫人要低头,鞠躬,保持距离!” 赵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孙权正拉了过来。 孙权正按着赵鹏的脑袋,两人立即低下头。 只听见黑衣男子开口。 “汇报下最近目标进展程度,并讲讲复魔计划原委。” 赵鹏不觉又低着头斜视地看向眼前的这两人,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你们该不会是冒充天皇的! 不然怎么会连复魔计划都不知道! 说!你们到底是谁!” 赵鹏随即从身侧缓缓抽出剑,一下躲在了身旁的侍卫面前。 从他们使了个眼神,侍卫们当即护驾。 “de bu de bu, bu yo bu yo” 黑衣女子说完后,直接从怀中抽出一块红太阳花的令牌,扔在了地上。 赵鹏一脸不悦的听着这串日语。 跑上前捡起来一看,不过是一块普通的带有一朵花的令牌罢了。 顿时笑了起来。 “怎么,想拿一块破牌子就要糊弄我? 你俩该不会是鹤孤的什么人吧!” 孙权正可亲眼目睹过倭寇国的厉害,他的小拇指就是因为当时在他们面前说错一句话,而被砍下来的。 紧忙凑上前,躲过赵鹏手中的铜牌。 上面果然印着和太和一狼身上令牌一样的樱花。 看着这个蠢如猪的赵鹏,抬手给了他一耳光,目光恶狠狠的盯着他。 “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这可是天皇手下特有的高级令牌。 还不快给夫人道歉!” 赵鹏捂着眼冒金星的半边脸,跪在地上只能连连求饶。 黑衣斗篷女子伸手指了指孙权正。 黑衣男子开口。 “你滴也跪!” “是是是,夫人,大使,您别生气!我们已经抓住杀气大和一狼的凶手。 现在她正在牢中折磨得惨不忍睹。 不久前对外宣称,我们捉到了渤海的真正的妖王。 为了继续宣传天皇您对渤海百姓们的关心,我们会以高价售卖魔古草当驱魔良药。 为了确保每个人都有,买不起的我们也会免费发放。 到时,会有更多的百姓簇拥您,信奉您为岭国的神。” 赵鹏不由得笑开了花。 “巡抚大人说得对。 我们之所以能有今天,可否全靠您啊。” 黑衣男子不由哈哈一笑,目光如刀扫向两人。 “是什么让你们这样想? 你们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受民众爱戴,各方面也都过得不错。 为什么还要和我们合作。” 孙权正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这每天和底层的百姓们打交道,害得我们兄弟俩,每月的俸禄越来越少。 他们苦,他们难,吃不起饭,上不上学,关我们什么事? 再说了,吃不起饭,那不是还有肉可以吃吗? 再加上他们随随便便搞点投资,开酒馆,种果园,不比我们这些官员们过得好?” “是啊。 再这样下去。 我们收保护费都要吃不起饭了。 我们哥俩当然要跟着您混!” 黑衣女子听后,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看了一旁黑衣男子一眼。 “继续。” “咳! 夫人,同时我们还抓住了这项细作。 鹤家的制药毒谱我们也拿到手了,同时那批用您大和民族调制的魔古草,我们已经成功投喂给了渤海的这批年轻男女。 用不了多久,渤海瘟疫一旦爆发,他们就会拥有魔的意志。 成为我们的追随者。 而流音坊,这么些年来一直再跟我们作对,可以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尽管每天治病救人,但因为我们的抹黑,她们在渤海和岭国也已经臭名昭著! 岭国那边本就有我们的接应人,等到了那边,找到黑童子,全岭国将会成为我们魔族的天下。” 孙权正同赵鹏俩人慷慨激昂的说着。 黑衣女子却只是点了点头。 “搜嘎。” “那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给我们每人一瓶长生不老药了?” “到时再说。 既然如此,就把相关的重要东西都交给天皇夫人!” “好的,大使。” 黑衣男子伸出手,孙权正同赵鹏正开始命人拿东西上交。 黑衣男子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玉赢,和虚弱的鹤孤。 玉赢微微一愣,却发现眼前这俩人不断的在冲他俩在背后做一种手势。 玉赢微睁着带血的半只眼,冲眼前这俩人笑到。 “你俩想告诉我什么?” 此话一出,赵鹏加深了怀疑,孙权正回过头来,看向玉赢。 将手中拿出来制毒谱又放回了衣服内。 随即赶紧拉着孙正权起身,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会说日语的女子。 “夫人,能否摘下您的斗篷,让在下看看夫人的容貌! 毕竟,这种东西,涉及机密,在下需要验证身份!” 第130章 反败为胜 黑衣男子此时不由得握紧了身后的这把剑,正要拔刀面对着眼前的突发情况时。 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黑衣女子抓住。 虽没有开口,但还是制止了他。 孙正权不由得示意性地看了赵鹏一眼,将手中的那些食用了魔古草地区的百姓的名单,放回了盒子中。 回过神来,握紧了手中的那把剑。 黑衣男子的眼中看向黑衣斗篷女子,那双精致的桃花眼中充满了视死如归。 鹤孤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仔细回想起刚才玉赢口中所提到的那句话,终于记起一件事。 小时候,兄弟俩被人四处追赶时,他们要装成不会说话的人质,那只是哥哥教他的手势。 「别害怕,哥哥来了!」 鹤孤不由得眼底一湿,只好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撞倒一旁盒子中的另一只玉如意。 “你们这些狗贼,要杀便杀! 小爷不怕你!” 玉如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哎呦喂! 我的宝贝!” 孙正权不由得一愣,顿时扑过去想要制止,却是已经为时已晚。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另一只玉如意摔成了两半。 当即气愤地将视线从两人的身上转移,抬起手中的剑就要刺向鹤孤! “鹤孤你个野种,你是故意的! 老夫要断了你的手!” 黑衣男子看着鹤孤的眉心萦绕着浓厚黑气,嘴角正渗出黑色的液体,这是已经中毒的征兆。 “……” 鹤孤强忍着昏痛的脑子,用手在一点点地在黑衣男子面前比画着。 「你们别管我们,赶快拿着我的金鱼信物,去叫总督大人!」 眼看着鹤孤就要被砍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冲了上去。 转身抬起脚,身形如蛟龙,一脚将孙权正踹飞在窗台之下。 孙权阵痛地捂住胸口,扑哧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来。 “好啊,原来你们两个和这野种是一伙的! 真是奸诈,老夫差点就中了你的诡计! 来人! 上禁卫军! 把这俩给我活捉! 老夫要亲自扒皮审问!” 赵鹏这下一下意识到,自己和孙权正差点中了眼前这两人的计。 屋中的那些侍卫,转身撕下胸前的衣服,扯下的皮囊中,露出了一张杀人如麻的冰冷面孔。 身上穿着统一的红色领巾外衣,腰间和手中的兵器,伸出手往同一个方向一转,原本普通的一把剑,顷刻间从上到下都开出了锋利的刺花。 刺花上沾着黑色的液体,液体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只见这些禁卫军的统一戴上了密封口齿的衣面。 正像他们发动攻击。 一顶黑色的斗篷帽在此时飞出众人的视线。 一击打在赵鹏的手腕处,痛的将他手中的剑打掉在地。 “大胆で、生きているのはせっかちだ!” 赵鹏吃痛地捂着手腕,抬起头的刹那,便看见眼前的这位天皇夫人的妆容。 之前和太和一狼去倭寇国的时候,他见过大和民族女子的妆容。 这大气,艳丽的妆容,紫红色的花瓣桃唇,偏白厚腻的粉底。 以及上扬的眉毛,无不透露着威严之气。 加上那日语,完全就是倭寇女子。 赵鹏一下就被眼前的这位女子的脸给惊到了。 孙正权不由地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心中慌乱起来。 连忙丢下了手中的剑。 “速速收回手中的兵器! 还不向天皇夫人跪下!” 孙正权不由得害怕得满头大汗。 “夫人! 都是老夫眼瞎,没认出夫人! 在下冒犯夫人! 请责罚!” “罚,得重重的罚!” 孙权正在半空中悄悄悄地看了眼前天皇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紧忙转身夺走赵鹏手中的毒谱,赶紧慌不择路地把怀中的名单和计划拿出来,恭敬地放在黑衣女子的面前。 “夫人,给!” 黑衣女子伸出手,用手帕包裹,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的赵鹏。 赵鹏紧张地低着头,跪在地上害怕地直咽口水! 也不得已跪在黑衣女子面前。 “夫人,饶命啊!” “你们两个,竟然如此大胆! 不去抓我们的敌人,竟然欺负到天皇的头上了! 当责罚! 让天皇好好看看你们的忠心!” 赵鹏还没反应过来。 “夫人,我们将东西都交给您了,难道这还不够忠心?” “八嘎! 我对你们已经没有耐心了!” 黑衣女子迈着小碎步走到鹤孤的面前,黑衣男子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黑衣女子随即从鹤孤身上扯出一面红色帕子。 帕子上,画着的正是引人瞩目的华国旗帜。 并用自己手心碰了一下鹤孤的脖颈。 只见下一秒,一个粉色的樱花图形出现在鹤孤的脖子上。 “你滴! 可知他们是谁!” 黑衣女子强烈质问孙权正和赵鹏。 俩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已经生出不详的预感。 孙权正不断地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小拇指。 “夫人? 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全程黑着脸望着赵鹏! “不懂的不要问! 都是你这半吊子,可真是害死我了…” “八嘎! 他是我滴亲弟弟! 你们竟然绑错了人! 还把我的手下打成这样! 我要你们两个,拿命奉还!” 黑衣女子抬手重重给了赵鹏一耳光! 随即露出自己的手腕,只见上面也有一朵一模一样的樱花图案。 孙正权此时害怕得浑身颤抖,尽管脑子里有很多疑问。 但却都败在了眼前这个天皇夫人手上的这朵樱花上。 此时什么也顾不了了,连忙张罗手下。 “赶紧松绑,拿上好的药来,快给两位小兄弟治病!” 孙权正拿出魔古草的解药给两人服下。 这时,一只包裹着黑色帕子的手出现在他眼前。 “解药,暂且就不由你们保管了!” 孙权正笑了笑。 “夫人…” “嗯?” “是是是!” 孙权正,随即派人拿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正是一大瓶的药丸。 “只有这些了? 药方呢?也交出来!” 孙权正咽了咽口水,只好从腿上拿出了药方,交给天皇夫人。 两人此时,直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夫人饶命! 夫人饶命啊…” “看你好像很喜欢折磨人! 那你们两个,就给我表演自残滴节目! 否则,你们两个今天别想活着从房间里出来!” 黑衣男子咣当一声,迅速将手中的剑扔在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