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气清》 第一章 一方世界 夜深人静,夏州东南方位,赵国边境的一座小城中,赵家府邸里正屋内灯火通明,一对夫妇正对月长谈。 原来就在今日,清晨时分,有一位年迈老者来到赵府,为二人之独子看病,原来这娃从出生以来病患不停,是个药罐子,走不得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床上呆着,日头好的话一般都是母亲抱着他出去晒太阳。 赵府门前有两头白色大石狮子,它们左右脚分别踩着一个石球,朱漆大门上,上有一块金丝楠木匾额,上书赵府二字,门口站着一位老管家,在此迎接那位老者。 之后那位老者来到屋内,见一私制床榻上有一小娃儿,自拥蜷缩成一团,盖着淡蓝色棉被,身体轻微颤抖,好似怀有疾病,却不见任何痛苦之色,脸上竟有些许笑意。 老者先观其面相,再把其手脉,之后用手背贴了一下孩子额头,急缩回手,缓缓开口:“这娃儿好生奇怪,抚其头炙热无比。” 再一伸手,双指并拢,一点脚心,神色微变道:“脚底竟冷若冰霜,怪哉!怪哉!头内有极阳之气,脚底有极阴之气,好似汲取了天地之气,两种极端,导致体内神气乱窜,精神无几,可怜可怜,此子今岁才二余,禁受如此之痛苦,竟也不哭不闹,若是常人承受恐怕现如今以奄奄一息了。” 赵夫人闻言泪流满面,颤声道:“我们赵家,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天公如此对他?!” 赵夫人,其姓林名清芝,赵家现任家主唯一一位夫人,原是城南林家独女,林家第一有钱!她有两个哥哥,但自从跟了赵鹏之后就与家断绝了联系,准确来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林家不要她了,林家重男轻女,从小就不把她当家人,倒像是养了个丫鬟,吃穿都是最差的,对她那些哥哥不知多好,虽出同家但完全就是两种人生,不知她暗自流过多少泪,她早虽是这城里四大美人之一,但因其性格软弱,是个爱哭鬼。 现如今林家早搬离此城了,不知去向,林清芝是想家也无家可回,虽说那家不要也罢,可毕竟还是生她养她的地方,现在原址已被赵鹏买下,一直空着。 赵鹏扶住妻子,直视她的眼眸,轻声安慰道:“娘子,不管发生什么,总归是有办法的。” 赵鹏,现任赵家家主,父母去年纷纷离世,家里独子,继承了父辈传承下来的矿山,现还未完全开采,有多少成品不可估量,有钱不花留给他儿子,真-父爱如山,那年赵鹏遇见林清芝,那时她还是满头乱发,一脸黝黑,衣服破破烂烂的,有股奇怪味道,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可赵鹏就是喜欢她,一眼就看上了,结果就是带回家好好保养了之后,呐,后来就成了四大美女之一,有时缘分就是如此偶然。 老者不经喟然长叹:“此子年幼多病,是不祥之兆,如不寻其病根,及时医治,只恐怕时日不多,奈何我医术低微,二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鹏闻言也不知不觉,视线模糊变得起来,还是询问道:“孙老,此城只您医术最高,我们如何另寻高明?” 老者答道:“吾之祖师爷长居深山,虽不出世,但医术精湛,吾不可及,如若二位,能寻得他们,救子希望盛大。” 这位孙姓老者是这城独家奇医,有人曾言“妙手回春,不留病根”经他之手这方圆几里无一人因病而亡,传闻是夏州奇医一脉再传,十二代之子,学其父医术,竟能拔高一筹,真乃神人也。 一医分三脉,正春,奇夏,中秋,三州各占其一。只可惜现如今奇医一脉早已销声匿迹,因早年为争地盘,各国乱战伤亡过重,遂长居深山。现世之人,基本全是再传,医术骤降,许多疾病不能医也。 医者多长寿,孙老现已两甲子高龄,还能再活蹦乱跳几年,唯有一妻却膝下无子,有一女却不喜医,孙老也无奈,再传之徒无一人能得亲传,可悲,可叹,可惜。 赵鹏救子心切却也无奈道:“孙老这夏州陆地之广,岂是我们腿力可及,待我们寻得此人,又得何年何月,只恐到时,为时已晚。” 赵夫人现以抱夫痛哭,娇躯轻颤,赵鹏轻拍她后背,轻揉她的头,继续安慰道:“娘子别着急,一定还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 孙老见此也不由心生怜悯,说道:“我可为小儿扎几针,此举能缓解娃儿些许痛苦,再开几副药方,你们去找人寻得之后,每日五次,只需七七四十九天,也可稍缓病症,为小儿挣得些许光阴,吾之能力,也只能如此了。” 赵鹏把妻子扶坐长凳对孙老深作一揖,轻声道:“多谢孙老神医。” 赵夫人欲想起身,双腿一软,坐回凳上,只得嗓音沙哑道:“多谢孙老了。” 赵鹏见此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妻子。 孙老轻叹一声:“此间人世多疾苦,吾之能力无法补。” 说完便为孩子扎了几针,留下一张药方后,便转身缓缓离去。 赵鹏派人相送,老管家歉意道:“我们老爷最是心疼夫人,不能亲自送别孙老,您原谅个。” 孙老闻言微笑道:“理解,理解。” 回家路上孙姓老人也不禁留下一滴眼泪,此家人之多善,何至于此啊! 赵鹏已安排下人去寻药,观其天色,天气晴朗,是个好日头,心里却雾霭沉沉。 直至现在,“夫君,我们虽动用了全部人脉,也只不过遍及这夏州陆地万中之一,这可如何是好啊?”林清芝又忍不住流下来泪来。 赵鹏握住妻子的手,帮着她擦了擦眼角泪水说道:“不到最后都别放弃任何希望,只要还有路可走,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要试一试。” 她点头轻声道:“好。” 林清芝偏头靠在赵鹏肩膀上,就这样迷迷糊糊睡去,赵鹏轻靠在她头上,半睡半醒,就这样睡坐到天亮了。 东日初升伴随着一片赤云,万丈光芒照耀大地,务农人家早已起身干活,阳光扫过赵府,一缕缕细小光线透过窗纸,照在赵清源头上,小娃儿嘿嘿笑着。 赵鹏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站起身把妻子扶桌而靠,寻着声音而去,见到这一幕,连忙过去抱起孩子,发现竟无半点异样,头也不热,脚也不凉了,大笑而出说道:“娘子!大喜,赵儿无事了。” 林清芝闻言而起,快步走来,看着丈夫怀中的孩子,不禁喜极而泣。 虽然孩子已经暂时无碍,但还是每天坚持喝药,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正当第四十九天之时,这天正好是赵清源出生之日,九月初六。 就在此时,明明是正午时分日头正旺,不料天色一变,白昼大地瞬间一片漆黑,竟是有东西把太阳遮住了?! 从一人家点燃油灯,缓缓亮起,再到三州陆地之上遍地灯火通明,人人好奇发生什么事了皆走出门来,手上火把高举,仰天而看。 有些人眼尖先看到天空中有一处细微光亮,随后越来越大,大到竟然连整个天空都装不下,光芒虽大但不刺眼,仔细看居然是天外飞石,那巨石竟然通体雪白散发着微微光芒。 在不知名巨石上面竟有些山川脉络,并好似拖拽着七彩流云,石后有那七色残影,在天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这等奇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人生得见一次不知是福是祸。 众人只见那巨石缓缓而落像是要砸向自己,三州大地之上,人人自危,人们乱成了一锅粥,着急忙慌的到处乱跑。 看着慢其实速度远非人力计算之所及,有些人面色不改,看着巨石落地的方向都松了口气。 那不知名巨石一头撞在大海之中,竟是要直接再造一州陆地?! 那海面之广,海水之深,陆地原本与海水二八分,现如今已经是四六分了!可见这巨石之大! ———— 原本一方大世界,三州大地,三分天下,呈现三足鼎力之势,分别名为春、夏、秋。 夏州居南,春州在东北方,秋州在西北方,相距甚远。 各有各的妙处,春州作为三州之中面积第二大的州,呈现出椭圆状,水陆四六分一州版图,山占陆中十之有三,常年生机勃勃,从天上观人间绿意盎然,绿色独占一半有余,青山绿水,山水多相依,逢山必有水,百花丛林遍地皆是。 在春州陆地中央有一处群山中,有那三州中最高的山峰,因其峰与天齐高,人们遂为它命名通天路,常年云雾缭绕。山峰居中处有一个拳头大的泉眼,旁有一条溪涧,这条溪涧便是从泉眼流出,站在源头看去,溪涧蜿蜒曲折缓缓流下,一路上小溪汇聚成河流,河流汇聚成江,由江奔腾而出与海连接。 春州上西南方还拥有一处大草原名为甘清原,这里杂草横生,马牛羊成群,众多食肉动物也常居于此,距离夏、秋两州最近,打仗最多。 三州之中此州物资最为丰富,瓜果吃食之数不胜数,不仅如此,此地生长之物大的出齐,一个瓜果数日吃不完,生长之快,有人曾随手丢弃一粒种子,隔天就已开花了,所以一年能有十次丰收佳节,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人口众多,但人人吃饱穿暖,民生相对安稳无事,也最宜人居住。 别以为春州人好日子过惯了就好欺负,真不是那些绣花枕头,看着花里胡哨,以为华而不实,实则不然,别被表象蒙骗了,水战陆战都有一战之力,不经常主动惹事也不怕事。 因其常年无战,所以战力还是无法媲美其余双州水陆,但奈何不住他们人多啊!举一州之力和别人两三国打。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要打架?那是隔壁夏老贼才干的出来的事儿! 民风多些脂粉气,各种花哨装饰样样精通,美女如云,女子多水灵,个个巧手似花,俊俏男子也不少,被其余两州称为温柔乡兼女儿州。 俗话说“娶妻要娶春州女,代代佳人无人比”。 夏之一州面积最大,名副其实的“地大物博”,呈现出方型,南高北低,州边四面环山,地势险峻多酷热,有许多裂缝深浅不一,大山连绵成片,多盆地,山多水少,矿石难搞,有那丰富无比的矿产资源却无从下手,有些矿石强硬无比,普通挖掘工具根本无用,这跟有钱无处花有什么区别? 其中大山占据了一州版图五分之三,陆地占其一有余,剩下全是水,常年旱灾不停,偶有大雨也只是昙花一现,为挣水时不时就战争爆发,还老去别家秋州“调水”。 在那东北方向,有一处乱山堆砌而成的巨坑,形成螺旋状,占据了东北角三分之一的地方,一直从地面深入地底,居上观而下一眼望不见底,其中有不少人常年居住,这巨坑其名为鬼门关,坑底有那水池巨大无比,水不深却清澈见底,其中罕见矿石众多,打仗最多的就在这里,算是兵家必争之地,不少人运气之好,在其中寻石找宝还侥幸出来了,因此发家致富,许多人进去就没出来过,里面路之复杂,不常居于此最容易鬼打墙,多是不识路饥饿而亡,无水之处多尸骨。 夏州正中央地带,有一处方圆千万里的一处大陆地,陆地平整无奇,杂草横生,无山却有水有树有人家,此处最适宜骑军冲杀。 此处有君子之争一说,许多国家相约于此在方圆千里之内派遣实力相当的兵马对冲而杀,哪一方能活下来,另外一方就把早先订下的条约一一实现,割地赔款算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因而此处无国而建,就算有,也被打没了! 在那西南方位,有山峰聚集最多的一处群山,居中山峰奇高无比,虽无法媲美春州那处通天路,却山山之巅尖如利刃,从地上望去就像要与天问剑,有一怪,便是群山之上有那乌云密布,常年不散,每隔甲子才散去一次,两三年之后再次聚集此处,经常能闻雷声观闪电却无雨,让人摸不着头脑,每当乌云散去,必有一方山头会被数以万计的闪电砸中,毫无规律,壮观无比,因此也被人们称为巫山。 相传有许多人来此观这奇象双眼都被闪瞎了,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怪人居住,多是胆大之辈狂妄之徒,早年有个不怕死的,一心想试一试雷电之威势,结果试试就逝世,当天他村里就吃了席。 说来也怪,还有一个刘姓男子,路过此处莫名其妙被雷劈晕了,醒来之后跟没事儿人一样,人们都说他是雷公之子。 夏州常年乱战,但人口依旧不容小觑,比春州都更胜一筹,民风彪悍,豪气干云,多少人嗜酒如命,喝的一口好酒,战场杀敌如麻,口口相传一句话:“饮吾夏州豪气酒,可娶春州美娇娘,食他秋州凶恶鱼,从此在世无人敌。” 相互看不顺眼,约一架,敢动我水,约一架,看我婆娘,约一架,打一架就少人,还越打越凶,人一少就再生,则愈生愈多。 唯有夏州人敢说,春州人打架跟女子挠脸有什么区别? 古往今来多是壮汉配巾帼,有不少奇女子,虽是女儿身,带兵打仗却不输男儿郎,历史上还有不少女子称帝。 传闻曾有一女将军,手持一杆赤缨枪,那背影英姿飒爽,带着两千精骑,借助地利七进七出杀的敌方万人精军无一人能活,用兵之奇,最后己方还剩五百精骑,半数重伤,最后吐出一口淤血,留下一句“成吾枪下之死鬼,再世投胎无后悔。”后来她便成为了唐国历史上的开国皇帝,世人皆知,女子姓唐名晏,因其战功卓著被后世称为第一位女武帝,帝位传女不传男,也是一桩怪事。 俗话说“敢入夏州当女婿,明天就登基称帝”。 再说那秋之一州最小,水多陆少,山无几,呈现出三角形,水占十之其六,四分是陆地其中山分去其一。 从中心一个大湖泊,水一分为三江,流向三角边缘处与海水相连接,此湖把秋州之地一分为三,一州之上多有岛屿相连接,刮风下雨打雷不间断,洪水多发,陆地之上遍地是水,人人各顾自己也就少些争斗了。 那湖泊中央有高人圈水而占,竟然在湖中央建起来一座城池名一字甲,居水中而不沉,真乃神人也,难攻易守,有一小国曾视图霸占,以举国之力攻之,耗费了五年之久,但最后仍然无功而返,等到那位国君回到国土才得知,已经改朝换代了,那湖中甲城简直就是水中恶霸,后来无人但敢小觑了。 也有人视图在水里造房而居,房子是造好了,只可惜住不了人啊!说来也怪竟然莫名其妙成了一处打卡胜地。 正对夏州的一块陆地之上丛林众多,就算站在山顶高处也一眼望不到边,其中就有人择木而栖,用高大树木作地基建屋,连绵成片,用木头打造了一座空中楼阁,耐看耐住。 秋州是人口和版图都是最少的一个州,民风淳朴,基本全是渔民,水性极好,能够飘在水上睡觉,只要不是有那种凶猛鱼兽之地就无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吃鱼就靠,一张小嘴。”这里鱼类众多,要啥有啥,每天吃的都能不重样,物资不多但也够用,多数人不喜养鱼喜钓鱼,睡着了都能钓。 不怎么会打陆地仗所以老是被其余两州围困在水中,但并不代表秋州人好欺负,陆地之上我是弟,水中打仗我称王,有种入水看谁狂,夏老贼和春美女都吃过苦头的,但那夏老贼时常来偷了水就跑,秋鱼儿却无可奈何。 俗话说“嫁娶他家秋州人,水里逍遥了无痕”。 春州唯有王、张、蛮三家独大,三家割地平分,蛮氏独占大草原,其余两氏有山分山,有水分水,常年不相往来,坚决不搞内讧,各玩个的,一但外人入侵极其团结,共御外敌,你有的我都有,只有夏州的豪酒美石没有,等到夏老贼和秋鱼儿找上门来才有机会多打仗,王家和张家倚仗自家资源多,大兴土木,遍地都是亭台楼阁,把生态环境弄的乌烟瘴气,近些年良木已去五之其二,美其名曰要造就造最好的,总是在打夏州美石的算盘,看他们挣个你死我活后,出其不意抢完就跑。 夏州就不一样了,六国相争,七分天下,不是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南赵,北唐,东北陈,西南宋,东南郑,西北周,居中君子之地无人胆敢独占,老是联合一两国去抢东北方的春州女子,再到西北方调秋州的水,地多水少,惹人烦恼。 赵家虽然与赵国同姓却无任何关系,只因赵家祖辈相传几座矿山,才能在城里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名副其实的家里真有矿,吃穿不惆怅啊! 秋州也是三分天下,不经常互殴,只是手痒有时欺负一下自家吴老弟儿,秦、楚、吴各占其一,秦国人离夏州最近,所以战力最高,楚国人老想着去春州那个温柔乡,所以也老跟别人打架战力第二,吴国人相对安稳但老是被自家人揍,要说是个软柿子吧也不尽然。 因其天时定地利无人胆敢在自州扩张领土,只能多去争春州大地,为何不打夏州?那是人待的地儿吗?!这种清福就让夏老贼自己享受去吧! 这春美女,夏老贼,秋鱼儿,都不是省油的灯,三州近些年老实了不怎么互掐了,各论各的,三州相距虽远,但总有人不老实想要土地,要资源,要美人。 纵使相隔千万里,我也要来找到你,然后要打你,要抢你,还要睡你,这谁能忍?! 春州养眼多命长,夏州体壮短命王,秋州的胃最猖狂。 第二章 第四州 当那无名巨石触及海底,三州大地开始震动,由于多出一州之地,海水无处可去,海水便顺势而上覆盖各州大地。 经过这一震,三州之上山河破碎,多少户人家房屋倒塌,家破人亡,陆地之上房屋几近半数已无,大火四起,大片丛林房屋被烧毁殆尽,海水从每州四面八方缘涌向中心地带,被淹没之人不计其数,人们只能在水深火热中求生存,一片生灵涂炭。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让原本三州大地之上多了许多湖泊河流,春州还好,丛林众多可阻挡些许海水,夏州之地,山川石缝间终于迎来了滋润,万物生发,秋州最惨本来大大小小的水域就多,现在海水也吃饱了,这下是真的海王了,那不知名巨石上也处处可见海水,那些无名之地也大多有了湖泊河流,与那巨石之上的山川脉络形成山水相依之景。 在那春州之上,有一个村庄,先是树林倾塌,一村之人半数死亡,大火蔓延开来村子转瞬间化为灰烬,随之便是海水浇灌,如此这般原本三十六户人家现只余下三五家人跑了出来,各个怀伤。 春州也有人学秋州择木而栖,把房子建在那巨树之上,连绵成片,因其巨树牢靠多是石屋,大地一震,稀数陨落,死的死伤的伤。 有人深居大山,面对气势汹汹的海水,无路可退,抱团往更高处而去,同行者中有人因爬山体力不支,纷纷坠落悬崖,就这样悄然死去的不在少数,最后余下十来个人,站在山巅亲眼看着那肆无忌惮的海水,淹没自己的同胞,些许人等不禁泪流满面。 在这种紧张关头,危在旦夕的时刻,一家高五层的青楼内,有人竟还在行那床笫之乐,三五成群,翻云覆雨,全然不顾天灾人祸,真是宁在牡丹花下死,离世做鬼也风流啊! 话说在那夏州之上,有那原本富甲一方的郑姓豪绅,腰肥脸胖,顷刻间一无所有,那府邸房屋先是变成一座废墟,身外之物稀疏被烧毁殆尽,之后再是海水淹没,近千亩地被海水浇灌,毁于一旦,他一人双手负后独立于一叶扁舟之上,面不改色,犹如那无根浮萍随水漂流,随后仰天长笑道:“无妨!无妨!不过白手起家罢了!哈哈哈哈~!”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有位刚刚登基称帝没几天的唐姓皇帝,被众将士护着离开皇宫,落荒而逃,之后站在那大山之巅,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才建造起来没多久的皇宫,原本精美华丽的皇宫,现如今已经是一处废墟了,一国之京都,面对天灾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亲眼见证了这座城池如何倒塌,到大火弥漫,最后被海水淹没,身为一国之主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依次发生,人类的力量终究有限。 瞧着那好似软怯娇羞的身躯,不禁让人心生怜悯,她单手拄剑而立,另伸一手捂着脸,竟是哭着狂笑起来,那张俊俏脸庞上,双鬓青丝混着沙子粘在一起,一旁一位妙龄女子为她披衣,随后整理衣襟,这宫女是与她最要好的人了,身后跟着三百皇家禁军,个个皆是精英中的精英。 有一家原本由土块砌成的土房,轰然倒塌,现在成为了一座小土堆,那土堆下压着一个甲子高龄的老妇人,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呢喃道:“快~!快走!别管我了~!”最后老妇人一口气吐出,就这样黯然离世了。 一旁跪着一个十五有余的甘姓孙子边哭边磕头,额头磕出鲜血浑然不觉,吼叫道:“奶奶孙儿不孝,没能保护好您!” 还有另外一户贫穷人家,也是土房,一条老土狗为救主人,把一个姓司马的耄耋老人撞出门外,老人摔坐在地,双手抱着一根拐杖,直愣愣看着地上,对着被土堆压到奄奄一息的老狗,笑骂道:“傻狗,白养你这么多年了,尽做傻事!” 停顿片刻说道:“救我干嘛啊?老伙计,你不如多活几年呢?”说着说着眼角开始泛起泪花,眼睛慢慢模糊不清,原本想要把它从土堆中刨处来,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最后只得抱头痛哭。 最后只听得那老狗呜咽着一叫“汪汪~” 像是在说:“主人我先走一步。” 有一个王姓人家,这家是村里算比较有钱的一家了,住着石头房,是夫妻二人一起打拼的结果,一间正屋两间偏房,还有一个厨房,围着一圈石头砌成的矮墙,小院里养着一头小猪,三五只鸡鸭,那老母鸡才刚开始下蛋,矮墙下还有种植着一些花草盆栽。 有一位王姓女娃才五岁大,小小的双手抱着两双断落的胳膊,跪坐在父母尸体前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大声叫喊道:“爹~!娘~!”一张微圆的俏脸上满是泪水和尘土,额头通红,是先前跑出去时狠狠摔了一跤。 如此天灾让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人,沦落至此,就在房屋倒塌之时,那男人先一个踉跄被重物砸中了后背,身负重伤,后背皮开肉绽全都是血,欲想把妻子女儿推出去,便使出了全身气力,母女俩被推的走了一步,男人随后浑身无力趴在地上,可那李姓妇人竟不愿留下丈夫一人,便一手从脖颈上取下一物,顺势将此物塞给女娃,双手用力一推只把女娃一人推出门去,妇人回头欲想扶起丈夫,可就在这时那妇人也被石块砸中后背,血流不止。 夫妇二人紧凑在一起,趴在地上,一时间竟是忘了疼痛,同时说道:“小楠,快跑!” 那女娃被母亲推出门去,摔坐在地上,双手抱着一物,见此情景,泪流不止,心中虽有不舍,却还是听话的起身快步离开。 边擦眼泪边跑,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由草绳拴住的白色圆环,那是她母亲将她推出来时,塞给她的,她知道这是母亲最爱的一个小物件。 是那父母结婚之际,父亲在一个大山之中捡到一块罕见美石,心之欢喜,随后亲手做成圆环,刻有一字是为李,最后当成聘礼送给母亲的,虽然值不了多少钱,却是当时唯一拿的出手的了,二人初见之时就各自喜欢上了,虽都是贫苦出生,可爱不分贵贱。 就在女娃刚刚跑出去一段路时一横梁坠落掉下,石房随之轰塌,夫妻二人双双而亡,只留一女娃存活于世。 当那女娃跑出去很远,等到彻底没动静了才开始往回跑,去而复返,只见原本幸福的小家,成了一地废墟,地上唯有两双残肢断臂,其中有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有一位不惑之年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身穿麻衣短裤踩草鞋,头戴斗笠,后背背着一根等人长的石楠枪杆,有一铁红缨枪头挂在腰侧,是个练家子。 他虽精通各类武器,但只有长枪耍的最好,师兄弟私底下称他为枪王,一双冰冷的眼眸,满脸胡子拉碴的,他从来不顾这些。 原本是出山游历江湖,借住在一座小庙里,这一震把小庙整没了,还好汉子身形矫健,后背受了伤,被利器划出一条血槽,木棍抵挡了一点伤害,还好伤的不重,如今敷了一点草药在伤口上,简易包扎了一下,此时正盘腿坐在一处山洞里,用上了师传的呼吸吐纳,缓解伤势。 在那秋州之上,许多人都在自家楼船上,那海水气势汹汹一拍而过,直接将其掀翻,不少人直接被拍晕落水溺死过去,有些人侥幸被海水推着船走,在船上磕磕碰碰,暂无生命危险。 那座甲城被海水一拍而过竟然毫发无损,可见城墙之坚,水涨城高,真是奇怪! 于此同时的赵家府邸中,赵府全塌了! 府上杂役死的死伤的伤,有一夫妇二人护住一个小娃儿,躲在墙边的一个小角落内,刚好容得下他们三人。 林清芝抱着孩子,嘴角流有些许血迹,边哭边说道:“夫君,我们要死了吗?如今正是赵儿的生日啊!难道真的是不祥之兆?” 赵鹏在不见五指的阴暗角落里,用手触摸到妻子,先把她抱在怀里,再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不管不顾额头上渗出的血迹,安慰道:“娘子,会没事的。”原来男人被一硬物砸中了头,血流不止。 最后夫妻二人精疲力尽,缓缓睡去。 在那戌时赵清源突然哇哇大叫,一时竟分不清是哭是笑,原来今年今月今日今时,他三岁了! 只听人说,三岁看老会有一灾,过此灾不做恶事方可长寿。 不久后各州的天上纷纷落下一种白物,竟然是雪!次方世界本无雪之一说,纷纷小雪到最后的满天大雪,从小拇指大小的雪花变大到手掌之大,三州之地上,雪落厚三丈,这方世界好似被冻住了,几乎人人都被大雪掩埋,哪些爬上高山的也不能幸免于难,被深埋于雪里的人们沉睡过去。 不知几个十年之后……雪停了。 有一日,正值年初,东日初升,厚雪渐渐消散,三州陆地稀数恢复原样,只有那一处巨石之上大雪无法消融,还纷纷飘落着雪花,海水也基本消逝不见,唯有些许被淹没的地方,留了下来,那海水经过几十年的变化,成了普通的清水,陆地慢慢浮现出来,恢复原本三州的陆地,只有夏州多了一些水域,其他州不变。 人们纷纷从沉睡中醒来,一时间竟然都开始忍不住呕吐起来,有的人吐的极凶,体内开始翻江倒海,有不名气体在人身小天地内到处乱窜,难道?!难道?! 原来是那不知名巨石裹挟着的七彩流云,是那天外的奇异灵气,朝着这方世界一撞而入,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自然秩序,人间天气多一雪。 那不知名巨石坠落的位置,刚刚好卡在春州和秋州之间居北中位,打乱了三州三角相依的格局,让原本一方唯有三州大地的世界,现如今凭空多出一州之地组成了四州,四分天下。 由于这第四州落地之时三州震动,春秋两州竟然缓缓移动,经过几十年的时间各占一方,四州由此平分东南西北,春东,夏南,秋西,无名北,由于第四州之地无人知晓,暂且无名。 却说那奇异灵气和这个世界的气体混为一体,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纯粹灵气,让原本三州各有特色的杂气混为一体了。 这种灵气可供人汲取,能储藏在人身小天地的不同穴位内,竟然能够修补治愈人身,减缓衰老,而且会随着人体资质自动转换,遇弱则弱,遇强则强,拥有自适应功能,简直就是人皆可得。 既然如此,何人不可修仙得道?!!! 并且这灵气还能融入万物当中,有那木,石,铁,银,金等人造器物,只要与自身相契合,便可为其灌输灵气,使之变成灵器,当然还有一些应运而生的自然灵器,散落各地,有缘者得,灵器根据自身境界,品级高低决定攻防上限,且自然生长比人为灵器要更强,如有那种产生了自主意识的灵器可认主,是谓神器,不被认可之人持之与常物无疑。 有一些群山,湖泊,丛林,草原,房子等都消失不见了,化成了一个球体,还未完全成型,里面竟然是小型的群山,湖泊,丛林,草原,房子,散落各地,宝光四起,转瞬不见。 许多动物像是开了灵智,都能开口说话了,也能汲取一点灵气,只要修成正果,便可幻化成人型。 有一小搓人,身体不自觉的疯狂汲取天地灵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等到人生小天地一些自行开启的穴位内储藏满了,才可缓缓站起身扶墙而走,这些灵气在体内有重量,他们还在适应之中,虽每走一步都是艰辛,但每走一步亦是修行。 这几十年内,人人沉睡,但身体、年龄、面貌,都没变化,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许多受过伤的人也都恢复如初了,唯有那些死去的人不能复活以外。 但正是这样,鬼物也开始出现了,人分善恶,鬼分阴阳,恶人死去是谓阴鬼,善人死去是谓阳鬼,阳鬼可在白日现世但不可长居于日头之下容易魂飞魄散,阴鬼可在黑夜现世无约束,但凡人不可见,鬼物也无法伤凡人,唯有修仙者才可自开天眼,开了天眼可与鬼物厮杀,成阴鬼还是阳鬼,老天爷自有一番计算,但不管做什么鬼,只要满足条件都可投胎转世。 当然鬼物也可修行,还需自行探索。 ———— 呕吐之后,有人喜极而泣,有人伤心难受,有人沉默不言,今日人已醒,昨日是为史,遂从此开始,新世纪开启! 之后人人纷纷开始重建家园,三州各地百废待兴。 有一农民,见那大地主的家成了废墟,便想碰碰运气,果真让他在废墟里捡到好多宝贝,发了一笔横财。 这地主欺男霸女,压榨劳动力,不把人当人,在大地震动之时,地主被那些奴隶劳工奋起反抗取其首级,由于时间来不及便只拿了一些钱财就跑了。 有人挖土造家,在那土里竟然挖出一把金色剑鞘的宝剑,材质不明,宝剑奇重无比,那人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搬动,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赶紧将土埋了回去,可这样还是无法掩盖此物,宝光四溢,那男人不久便被其余眼馋之人打死了,多人相争半数死亡。 在那偏僻的村庄,一位有些许姿色的妇人在自家之地上,有一人带头,被好几个流浪至此的汉子轮奸,他们中唯有一人没有参与,那妇人受不了如此心理肉体双重伤害,便一头撞死在家里,还有两个丫鬟也被轮奸,之后其中有人看不顺眼就都杀死了,不仅杀了人还霸占了她家,后来竟然还把三副无头酮体丢在那乡村街道上,路过之人见此无一不呕,却无人敢动,村里有些单身汉乘深夜无人,悄悄把尸体拖回自己家了,玩弄一番过后,便把她们体面的埋葬在深山里了,那三个无身之头居然被流浪汉当做夜壶,简直是丧心病狂。 妇人是看他们可怜才收养他们一段时日,好心好意,不曾想却是引火烧身。 她男人那年为保她被山上滚落的山石砸死了,这家算是村里最富的一家,他们虽是后来者,但男人经常帮助村民。 可当妇人被人凌辱之时,一村人就站在一旁看着,竟然无一人出手相助,原本有一汉子想要出手,却被自家妇人拦住了,有人是敢怒不敢言,有人想着等别人出手了再出手,也有人眼馋她家财产早想动手了,却没那个胆,到最后看完戏也就各回各家了,之后竟成为了村里人们的谈资。 在一天深夜乘着月黑风高,有一汉子用一把家传的老旧弯刀,把一村之人杀戮殆尽,那汉子把一人打晕丢在深山,之后放火把村子烧了个一干二净,找到那三个头,把头埋在那些无头尸体旁,离去之时在地上插了三炷香,重重磕了三个头,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月黑风高夜,正值杀人时。 一处山洞内,一位汉子醒来之后,发现伤势无恙了,便继续游历江湖。 姓王名楠的女娃,也是呕吐最凶的人,久久都没缓过来,体内已经自行开启了二十多个穴位,人身小天地间灵气充沛,已步入修仙之路。 后来在村里几个汉子的帮住助下,在自家废墟中挖出父母尸体和些许财物,把父母安葬之后,作为报酬分出一大半财物给他们,剩余的便找人贱卖了,换成些许钱币。 家已无,父母也不在了,一人在世,无任何亲人了,何处以为家?何处不为家?之后就是独自闯荡江湖。 但那女娃并不知道,白色圆环内灵气充沛,已是神器而且认了主。 在她身后远远的,悄悄飘着两个无肢人,面容模糊,不敢靠她太近。 那位司马老人被灵气洗刷一边后,身体杠杠的,腰也不酸了,腿儿也不痛了,干起活来可得劲了,把老狗尸体挖出,埋葬在自家后面,拿着一壶酒,给老狗坟前倒了一点,之后一手持杯,一手拍着老狗住着的小土包,微笑道:“傻狗!来!陪我喝酒!”一口烈酒喝下肚,伤感离愁存何处? 后来在原址上盖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土房,是最熟悉不过的味道,却少了一点犬吠。 那位甘姓少年,刨开土堆,把奶奶抱了出来,安顿好后事后,入伍参军去了。 一位姓唐名欣的女皇帝,带着三百清一色的金甲步卒,重建京都,她那把早年的剑,通体墨绿色,灵气充沛,已是中等利器了,她能感受到一点灵气牵引,总觉得有点古怪,但说不上来。 那位郑姓乞丐,随着海水一直向南飘荡,到了离家不知几千里的地方,在一州之地的中部,靠着自身商业头脑,重操旧业,带着一城人不仅重建了城池还赚了一个盆满钵满,可谓是:贫富只在一瞬间,谁能一直把守坚? 机缘四起,当人人得知可以修仙之后,一场乱世也随之而来。 第三章 习武 赵家府邸废墟里,一对夫妇带着一男娃破土而出,林清芝抱着孩子,喜极而泣道:“夫君,我们还活着!赵儿也已三岁了!” 赵鹏体内沸腾,全身萦绕着灵气,忍不住一把抱过妻子,激动道:“娘子!我感觉到有使不完的力!太神奇了!” 林清芝俏脸微红欲想推开丈夫,可他抱的实在太紧了。 赵鹏见此也只得松开妻子,偷偷亲了一下她,林清芝羞赧跺脚,怀中赵清源嘿嘿而笑。 赵清源体内只开有两处穴位,一上一下,一阴一阳,却比常人能储藏更多灵气,一个能当五个用,啧啧啧~天生如此,羡慕不来。 之后赵鹏便请人,把废墟中死去的杂役,都寻找出来,埋葬在一起,虽然府邸没了但钱财基本没受影响,因为家里是真有矿,之后便帮着那些杂役还存活于世的亲人,重建新家,赵府也修复如初,那些受伤出去避难的杂役也陆陆续续回来。 年中,各州大地上多数重要城池都重建完了,因为体内拥有灵气运转,一人可干两三人的活,一个字儿,就是快。 在重建之初由于三州大地上伤亡惨重,各州兴起了一股生娃狂潮。 赵鹏原本欲想再要一女,一儿一女多好,但她因赵清源的经历产生阴影,不想再生,赵鹏回想起以往种种也只好作罢。 记得赵清源出生之时,那天狂风大作,暴雨不停,电闪雷鸣,到了戌时随着一声闷雷,他也随之出生了。 接生婆高兴道:“老爷,是男孩!” 赵鹏一把抱过来,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大笑道:“好好好!随他娘。” 到了八月十五这天,正值中秋,一轮明月挂在天,有人团圆,有人无家可归。 夜里城中灯火辉煌,一汉子进入此城中正寻歇脚处,一路闲逛,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旁边,卖了一串糖葫芦,刚想常尝一口鲜,突然跑过来一个孩子,后面跟着一对夫妇,那妇人焦急道:“慢点儿跑!慢点儿跑!” 正当跑到汉子身前,那汉子想侧身避让,不料那娃儿竟是要摔倒,只好换左手拿糖葫芦,一手抓起那娃儿,一套操作,行云流水,颇有宗师风范,那夫妇连忙跑过来,男人拱手歉意道:“给您添麻烦了。”妇人也跟着行礼致歉。 那汉子抱拳朗声大笑道:“无妨。” 把娃儿放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刚刚抓在手里时,那娃儿竟然要比一般同体型孩子重不少。 那娃儿一下来就跑向母亲,躲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妇人微笑道:“还不跟快叔叔说声谢谢。” 只听娃儿稚声稚气的说道:“谢谢叔叔。” 汉子闻言,弯腰笑问道:“想不想习武啊?我见你资质不错,是块练武的材料。”顺便把糖葫芦伸向孩子。 那娃儿与母亲对视了一眼,他母亲说道:“看孩子的意愿吧。” 小娃儿一笑,从汉子手中接过糖葫芦喊道:“师父。” 汉子大笑道:“好。” 妇人突然问了一句:“习武疼不疼?” 那汉子说道:“习武过程中肯定会吃很多苦,但只要练出来了苦就不会白吃。” 妇人闻言泫然欲泣,男人在刚刚根本没话语权,现在可找到机会了,男人把妻子搂在怀中,安慰道:“没事的,习武能强身健体,吃些苦也无妨,说不定娃儿的病根就好了呢?” 汉子好奇道:“什么病根?” “我们家娃儿从出生开始就病患不停,一直都医不好。”男人解释道。 “如此说来,习武确实能强身健体,不过若能练出一口真气方能百毒不侵,确实有这种可能。”汉子揉着下巴说道。 夫妇二人闻言不禁一笑,男人对汉子说道:“如若能此,就有劳您了。” 之后便是拜师礼,由于汉子不喜繁杂一切从简,最后汉子喝完拜师茶从此师徒关系确立。 这夫妇便是赵鹏和林清芝,那娃儿就是赵清源。 隔天,汉子正在指教赵清源,长枪放在身旁说道:“习武不练腿,相当于白给,练腿呢也分很多种,最基本的就是扎马步,马步扎的好,下盘稳了,与人对敌方能不动如山。”随后便为孩子示范了一下,扎了个四平马步。 清源好奇问道:“师父还不知您姓甚名谁呢?” 那汉子说道:“吾乃姓岳,丘山岳,名真。” 岳真就指着腿继续解释道:“扎马步时,大腿与地平行,两脚分开相距三脚半,现在你还小,每天就练个三四时辰吧。” 赵清源有样模样学着,岳真双手负后就在一旁看着,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就改正。 赵清源才过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双腿打摆子,额头汗水直流,体内灵气毫无用处。 岳真见此连忙在清源臀下放了两根竹片,再把一碗清水放在他头上,开口说道:“如果坚持不住就蹲下去吧。” 赵清源见此哪敢懈怠,强提一口心气,硬撑了一炷香,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站起身那叫一个酸爽,顺势就躺地上了。 岳真见此也就任由他躺了一会儿,开口道:“继续。” 之后每天被人扛着回去睡觉,晚上双腿还在不停颤抖,如此这般过去两个月…… 两月后在一处小院内,此院名武院,专门给师徒俩建造的,岳真说道:“马步扎的可以了现在就开始打拳,练马步的同时打拳,嗯念在你刚学武不久每天就打个五万拳吧,左右直拳各一次为一拳。” 之后被人抬回家休息,睡前还泡了药桶,晚上四肢打摆子,根本睡不着。 赵鹏见此也颇为无奈,就为娃儿造了一个木车,林清芝看着赵儿这般状态,也只能偷偷流泪。 又是两月之久,除夕这天岳真看着眼前四岁娃儿,打量一番,不错确实是个习武好材。 听着外边的爆竹声不停,院内他们大眼瞪小眼,赵清源忍不住问道:“师父今天练啥啊?” “如今马步已经不用多练了,底子打的可行,现在可以教你一些拳招拳架。”之后岳真挑选了一些简单的招式教于赵清源,并演练了三次。 “记得住吗?现在不仅要拳动人也要跟着动,人走拳随方是入门,如有拳意流淌全身便是习武小成,人要稳拳要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过刚开始可以慢一点但一定要稳,一拳递出,自己不动敌人身痛。”岳真耐心解释道。 赵清源依葫芦画瓢,学了个五六分,岳真在旁慢慢教导。 在赵清源休息时,岳真说道:“现在我传你一套呼吸吐纳之法,可宁心静气,心神专注于人生小天地内,仔细体会真气流转。” 二人盘腿而坐,双拳紧握放于膝上,缓缓呼吸。 一刻钟后,岳真问道:“感受得到真气吗?” 赵清源说道:“感觉很大。” “什么感觉?”岳真疑惑道。 “想拉肚子了。” “赶紧去拉了,再回来练!”岳真气笑道。 赵清源快步离去,不久就回来了捂着肚子说道:“舒服了!师父其实没啥感觉。” “那就继续练。” 第二年,今年多春风,三个月过去了,赵清源一点儿拳意都没上身,一口真气也没能练出来,岳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还小,虽早先一眼就觉得这娃不寻常,但如此也说得过去。 这天日上三竿,师徒二人在武院里一个教一个学,今日岳真突然想到教赵清源枪法,便双手持枪杆,没安枪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左手前右手后,枪杆微微上扬,有三招,拦拿扎。 岳真一边演示一边解释道:“拦拿二式可用于防御,用长枪尽量不要让人近身,保持距离方可发挥长枪优势,扎便是一攻,右手发力左手不动,长枪扎出要成一条直线,之后迅速收回保持原状。” 赵清源一一听在耳中,记在心里,看着师父演练,双手跟着舞动。 岳真看着暗自点头,看来这瓜娃子也适合练枪。 赵清源四岁有余,穿着一身洁白衣衫,袖子裤管都卷起,脚踩黑布鞋。 赵清源习武一年之后,中秋刚过,现在是拳也练,枪也练,岳真觉得时机成熟的很了,习武要趁早,挨打也是,这天与赵清源商量着:“演练不实战,迟早要完蛋,从今天开始我每个星期和你切磋一场。” 不等赵清源开口,突然看到一个模糊身影,一拳已经递过来了,下意识抬手格挡,毫无反抗之力,手都没抬起来,直接被打的倒飞出去好几步远,昏死过去了。 行云流水的一拳,打的岳真直挠头,尴尬开口道:“完了没收住力,我以为你扛得住的啊,看来还是练的不够。” 赵清源就这样睡了两个时辰,醒来后胸口闷,听到一句“站起来挨打。”一手揉着胸口站起身,刚想开口,之后一个眨眼又挨了顿打,多吃了几拳还是毫无反抗之力。这次没晕过去,躺在地上脑壳痛,被师父扶着缓缓站起身听他说道:“俗话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如何练筋骨皮啊?就是挨打。” 话音未落一拳又至,这下好了,直接去泡药桶,舒舒服服睡了一晚,由于不想让父母看着难受就直接不回家了,就在武院和师父住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跳下床出门,阳光明媚,是个挨打的好日头,岳真早已在院里坐下了,见到赵清源留下一句:“今日无事,只有加练,早先的那些翻倍练,身体素质太差了,皮不糙肉不厚,你如何能挨揍?” 之后就一人独自出去逛街了,留下赵清源一人在院里习武。 ———— 接近两年过去,至此各州也已重建完毕,这一年多来由于建造城市,普通人的灵气以然耗尽,不修行无法再补充了,由此凡人是凡人,修仙者是修仙者。 当人们恢复正常生活时,才惊讶发现多出来了一州之地,遂三州陆续攻占第四州,由于那第四州常年雪花纷飞,人们将其命名为冬州。 由于那冬州的突兀闯入改变世界自然秩序,现如今四季转换,四州陆续开始步入正轨,一季一州,一季一年,刚好用四州命名,顺时针转换,四州各地都发生了许多变化。 春州之上,各种花草瓜果都长大了一倍,出现了一处蘑菇群,那些蘑菇由于灵气浸染,从地下长出,把树林挤开独占一方,竟是最高长到百丈有余,直径三十丈,依旧常年生机勃勃,不过多了些雷雨雪天。 夏州之上,变化最大,多处竟开始有了绿色,不只是旱灾被解决了,人们都开始穿棉袄了,也开始多雨有雪。 秋州之地,多了许多海洋生物,渔民又有的忙了,要弄清各个鱼类的口味、食什么鱼饵、该清蒸还是红烧,真是一个难搞的活,多了些阳光和雪。 冬之一州暂时还未完全开发。 ———— 赵清源从早练到晚,现在正盘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叠放于腹中,缓缓呼吸吐纳,突然睁眼,只觉浑身有劲,方起身而出,一路跑到自家矿山山巅,看着那轮明月,觉得触手可及,却不知拳意已然上身,后一路飞奔回家大气不喘一口。 可谓是:明月当空照,难得我心傲。 第二天清晨,岳真才姗姗而回,原来昨晚逛荡去喝了人生第一次花酒。当时岳真小心打量着周围的女子,大气不敢喘,只得小心翼翼喝酒,主要是以前住在山里也没这待遇啊!?还是城里人真会玩! 今儿一早见了徒弟高兴道:“徒儿啊你先练武,今日午时师父给你露一手,给你整一回正宗的回锅肉,保证巴适得板。” 赵清源见师父今天如此高兴,挠挠头也不知是好是坏,但还是答应下来。 于是岳师父就一人去了厨房,把闲杂人等请出去了,自己在里面大展身手。 到了午时,忙碌了半天的岳师傅,端着一盘名为回锅肉的菜上了桌,赵清源原本小有期待,但看了眼菜确实眼睛一亮,心想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能吃吗? 只听师父说道:“吃啊,怎么不吃,这菜很好吃的。” 赵清源只得硬着头皮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咀嚼一番,吃完直接刨了半碗米饭。 岳真见徒弟吃的如此开心,笑问道:“是不是很好吃?” 赵清源不愿蒙骗师父,实话实说道:“师父您老还是别做菜了吧,家里厨子挺好的啊,想家了我们可以吃餐馆啊。” 岳真听了一脸尴尬,自己也夹了一块肉吃,入嘴一嚼连忙吐出:“嗯!我知道了,肯定是太久没做饭的原因,多做几天就好了。” 赵清源说道:“师父啊,这菜除了不能吃没什么不好的,您老还是别做了吧。” 岳真听了也不生气,坚持己见:“不行,肯定是我厨艺退化了,等几天我再做给你吃。” 说完便出门而去,到山里去逮了几只野猪,硬是把那些猪,炒成了几十盘菜,最后一盘才有些许满意。 赵清源吃完饭就继续练拳。 几天过去了…… 今日一早又是同一方式相遇的两个人,岳真朗声大笑道:“今天你打赢我了,就不用吃那盘菜了。” 赵清源满脸无奈,摊上这么个师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之后毫无悬念,赵清源输了,这次比上次好多了,有拳意上身多扛了两拳。 岳真满脸惊喜,原来不愿吃回锅肉能惹拳意上身,开口道:“拳意已经上身了,所以要多吃回锅肉。” 赵清源一听也不知是先高兴还是先伤心,真不想再吃师父做的回锅肉了啊! 中午饭桌上,又是熟悉的一盘回锅肉,赵清源夹了一块肉,双眼一闭,心想算了死就死吧,原本想一口吞下,接过发现一入口味道不错,细嚼一番,竟是别有一番滋味,不一会儿就把饭吃完了,一连吃了好几碗。 岳师父见此,也夹了一块肉,慢慢吃着,双眼流下来了感动的泪水。 赵清源赞不绝口:“师父往事不提,就说您今儿做的这盘菜,那滋味怎能一个绝字了得,用你话就是那啥来着!?” 岳真擦了擦泪水开口道:“巴适得板!是家的味道。” 赵清源说道:“对对对!巴适得板!” 乘着高兴,就把赵清源狠狠揍了一顿,今日饭吃饱啦,拳也给徒弟吃饱啦,心情美美哒!赵清源躺在药桶里,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之后一月四次挨打,很稳定啊,一直控制在十五拳之内,一拳不多,一拳不少,刚好晕倒。 经过两个月的毒打,赵清源身体素质慢慢好起来了!期间的五岁生日,当天被岳真狠狠的打了一顿,作为师父送给徒儿的生日礼物,赵清源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今日清早,赵清源从睡梦中醒来,心情不太好,梦没做完就醒了,梦到一位身着浅绿长衣的女子,她人真是美极了,只可惜,梦醒已是实中人,如何再续心思缘? 收起这些杂乱思绪,出门而去,不管了,先练拳! 岳师父很早就在院中站着,看着那东日缓升,见徒弟来了说道:“今日好事,可与为师切磋,不欺负你,我只用五成力。” 赵清源拍着胸脯说道:“师傅放心,我这身子杠杠的。” 之后一拳便至,岳真单手负后,赵清源双手交叉格挡,被打的连连后退,岳真也不给他反抗机会,右手又是一拳,欲攻他腹部,赵清源一步右移,由于先右手在前,现在已经麻了,就用左手递拳,一拳递出没打中师父,反而被师父右手顺势一个横扫打头,横飞出去几步远,在地上翻滚几圈。 赵清源双手撑地,挣扎着站起身,岳真缓缓转动手腕开口道:“我都让你一只手了,怎么还是如此无力?这一年多都练的什么?” 赵清源晃了晃脑袋,听着师父如此言语,也无可奈何,之后被岳真一腿横扫,倒飞出去砸中墙壁,墙被打烂了倒是可以修复,但人可遭罪了,赵清源趴在地上吐出一口淤血后,昏死过去。 这一腿动静有点大,夫妇二人,连忙过来询问情况,看到这一幕,林清芝又忍不住流下泪来,欲想说点什么,却被丈夫挡在身前,赵鹏问道:“岳师傅,赵儿没事儿吧?” 岳真说道:“没得事,睡一觉就好了。” 之后赵清源睡了一天,林清芝见赵清源还没醒,担心出什么事了,着急忙慌的请来孙老,孙老来此看过之后开口道:“好事儿,不知怎的病根不在了。” 林清芝闻言也就松了一口气,之后孙老走了,夫妇二人纷纷跟孙老和岳师傅致谢,岳真摆手笑道:“我只管教拳,不管其他。” 之后赵鹏亲自相送孙老到大门口。 孙老回家路上,看着那和煦的太阳,脸上也有些许笑意。 后来赵清源整整睡了两天才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打。 岳真也就满足了他,拳吃了个饱,这回足足吃了二十几拳。 赵清源躺在地上休息,只有半只眼睁开,看着那天空中的白云朵朵,岳真开口微笑道:“现在开始,之后就每隔三日,我们互相切磋一下。” 如此这般,原本只是泡泡药桶,现在还要加上药材食补,真是苦尽甘又来,来又甘尽苦啊! 又经过三月毒打,现在是第三年一月,今年多雪,这天小雪纷飞,岳真一上来就丢给了赵清源一根木棍,自己手里也拿了一根,缓缓开口道:“让我检验检验,你枪法如何了。”起势站定,伸出一手笑道:“你攻我防。” 院里被小雪覆盖,处处可见白色,岳真由于体内一口真气流转所以还是常年装束,赵清源就不行了,身穿棉衣。 赵清源也起势站定,不着急出手,掂量了一下木棍,心想这棍子不重,打在身上应该不疼。 岳真看在眼中,暗自点头,心想可以啊,这么早就知道掂量重看是否合手。 赵清源一招扎式起手,右手发力左手松握,一步上前笔直一线扎向岳真,岳真不慌不忙,一招拦式格挡,打偏木棍,赵清源连忙缩回右手和脚拉开一段距离,手麻了,心想娘嘞,这么疼而且还是冷天,随即甩了甩右手。 岳真见此脸上不悦,一步上前扎向赵清源腹部,嘴里说道:“与人对敌还敢分心?” 赵清源连忙右手握棍,向左斜侧一戳,身体跟着旋转一跳,堪堪躲过一击,不料却被一棍横扫飞出,赵清源握紧木棍不离手,木棍跟着横飞出去,在空中双手持棍向左后方一戳,方才止住身形。 岳真见此也不得不夸赞道:“还算你瓜娃子有点实力,我很满意,今日切磋到此为止,继续练拳。” 第四章 岳家拳 赵清源继续练拳,岳真闲着没事今日高兴,整点酒喝,由于家里管的严,赵鹏不怎么喝酒,所以家里无酒,随即就去街上随便找了一家酒铺买了一壶最便宜的酒回来,拿了一只白碗,倒满酒,小口小口品尝着,滋味不错,又去整了一盘花生米,啧啧啧~可享受了。 之后又是普普通通的两个月过去了…… 这天,岳真见赵清源基础都打的差不多了,现在开始真正传授自家拳法。 岳真与赵清源相对而坐,缓缓开口道:“从今日开始,我开始传授你岳家拳,此拳共三十六式,攻防对半分,拳腿都有。” 夏州有最能打的四家帮派,分别是青龙岳家、白虎王家、朱雀唐家、和玄武陈家,朱雀山就在唐国,属于唐氏建立的帮派,有两百多年了,多女子,打架可凶,玄武山也是在陈国地盘,属于陈氏,有三百年了,这俩帮派经常参加战争,青龙山和白虎山分别坐镇东南郑国,西北周国,属于自建门派,不太参与战争,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 岳真就属于青龙山岳家,是第三代掌门侄子的儿子,从小习武,大概在五岁左右,到如今已习武三十七八年了,由于在山里过于闭塞,就决定出门游历江湖,有个想法就是去赵国一趟,这不现在自己是活的风生水起,帮派经过此次天灾,死的死伤的伤,现在虽然重建了,但人数少了一半,原本巅峰时一个派里可同时有两千余人,现如今只剩下了七百多人,但有幸主心骨还在,但岳真并不清楚。 之后岳真一个招式一个招式的演练,好让赵清源看的清楚,赵清源就在一旁边看边学,之后几天都是如此,经过一个星期可以脱手自练了。 由于新学了招式所以暂时就不挨打了,一时间赵清源还不习惯。 一个月后,赵清源已经熟门熟路了,现在才是噩梦开始。 今儿一早,岳真已在院里久等了,赵清源见此心里明白,岳真开口道:“现在我们就已岳家拳切磋,看看你的花拳绣腿如何。” 说着就起身离开椅子,来到赵清源面前,这次没有着急开打,而是规规矩矩抱拳,赵清源也只得跟着抱拳,顺手撸起袖管,才刚收回抱拳动作,只见岳真一招左手抓拿,提起赵清源就是一个右直拳,赵清源双手交叉护头,顺势一脚蹬在岳真腹部,借势脱困,一个后空翻刚要落地,岳真一鞭腿已经横扫过来了,借助身高优势,用岳拳第一式,青龙睁眼,双拳齐出以力打力,卸去鞭腿力道,可还是后移了几步,双手小麻。 岳真不给他反应机会,右腿落地,借势换腿身躯扭转,一个左腿后扫刚好正中赵清源,双手插袖,竟是直以腿对敌,赵清源一个后腰下身,刚刚躲过,岳真变式就要一腿下砸,赵清源早已料到,一个左翻滚,一拳砸地翻转起身,地上竟是打出了一个小坑,一点拳意缓缓流淌,岳真左腿落地时顺势身体前倾,向前踩出一步,后右腿跟随一脚蹬出,赵清源以拳对腿,右直拳递出,打中脚底板借力后撤一步,拉开距离,别被人牵着走,主要是手这次真的麻了,暂时无力,既然如此,只好使用腿力了,赵清源原本刚想逃跑,但如此作为只会让一口心气下坠。 也开始双手插袖,学师父那样,面带微笑,右手在袖里轻微打颤,岳真收腿,让他缓一口气,一口气之后,左腿一步跨出,右腿又是一蹬,赵清源身高不够,只得连连后退,毫无还腿之力,三腿之后,右手休息的差不多了,又是一腿扫过来,双手格挡下来,刚刚想左移而去,岳真也不留力了,迅速转身左脚踩地,换右腿顺势后扫过去,赵清源还没来得及左移,右腿已经到眼前了,还好双手没放下,挡了一半的力,直接向左边飞去,双手已麻,却还是一个后翻双手撑地,翻转起身。 双拳以至胸前,打的赵清源,倒飞出去,砰!的一声,后背撞到墙壁,墙上撞出一个坑来,有许多裂纹,赵清源吐出一口血水,嘴角流有血迹,后背衣服裂开有些许血迹,但他还是依此借力,双腿在墙上一蹬,一拳递出,朝向师父,岳真笑了,以拳对拳,赵清源右手直接被打骨折了,由此切磋结束,之后岳真给他绑了木棍,好好养着,天天泡药桶,由于灵气在身,恢复极快,一个星期后好了。 之后赵清源反复演练,岳家拳三十六式,三月有余。 这天赵清源觉得自己行了,便找师父切磋,师父同意了,只用了岳家拳前六式就打的赵清源毫无还手之力,之后赵清源狼狈回去泡药桶,那一天狠狠吃了五顿饭,将近四十几碗,要变强不吃饭长身体,如何变强?! 之后又过了三个月,这次撑到了第九式,单出青龙,震撼群雄,岳家拳多以青龙命名,期间六岁生日,赵清源被师父以岳家拳,只用了八分力就打的赵清源叫苦不迭。 ———— 此时外边的世界,现如今冬州已被三洲瓜分殆尽,各国商量好了,各占其一,夏州派遣了很多人,迅速在那边建造城池,许多富家子弟也搬去了那边,在那边三州异常团结,只跟自家好,春州也派了许多人去,多是蛮家人,主要是蛮家打架最强,有草原骑兵,冬州呈现圆形,陆多山多水多,适合骑战,就是树少,没关系春州有种子,现在春州地盘处处可见树林,秋州人好像举家搬迁一样,自家秋州没多少人了,全部跑去了冬州,主要是自己家陆地太少了,现在来了个冬州,这不天送福利,不得不收嘛,由于秋州船多,是第一个全员到站的,其余两州还在陆续转人,现在秋州空缺夏州有想法,正在谋划呢。 冬州,陆地占据了十之七,三分水,多半是海水留下的,现在已是清水,山占了陆地其二,整个州只是巨石一面,由于巨石趋于圆,所以下坡路多,居中海拔最高,有三高峰并肩齐居,上面大雪覆盖,常有雪崩,人们都不敢过多靠近。 由于机缘四起,人们知道可以修仙了,为争夺机缘,修行者之间杀疯了,知晓帮派里的武学秘籍可以增长修为,一些底下的小喽喽,直接联手把帮派灭门了,虽然那些高位者会武功,可他们人多啊,蚂蚁都可吞象,更何况是人。 多少帮派稀疏陨落,直接改朝换代了,现在光有武功没用,还得开始修行,当然武夫也有境界,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唯一一位武学境界最高者名为丘二狗,是一位老宗师了,早年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现如今沦落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这不由于天灾,才开始重新步入人们眼帘,他得了一本武学秘籍,已是现在最能打的武夫了,他这境界,普通修行者无法近身,中级灵器也无用,都能乱拳打死老师傅,此境被人称为,莽夫境,莽力在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谓此境之下无敌手。 现在修仙人,求长生,抢资源,由于炼化灵气为己用,也被称为炼气士,如今有一境界最高者,不知名,只知是一位女子,她那境界可以御物攻防,有啥用啥,现在无人可敌,主要是也没打几架,都是别人惹她,有人就好奇了,她和二狗谁更厉害啊? 答案无解!众所周知二狗对女人不感兴趣,由于从小生长在温柔乡,早已厌烦了女人,曾有一句名言,“身前无女人,剑术可通神。”二狗还是一名剑客,名字取得不咋样,人长得帅就行,江湖上还是许多人见过二狗潇洒身姿容貌的,确实好看,现在人老了,是又凶又俊,不减往日潇洒。 由于步入第一境界者最多,所以第一境有名,是谓入山,仙之一字,人在山旁,入山访仙是为修行。 第二境界者也颇多,也有名,是谓登山,入山之后要开始登山,才可步入此境界。 修行之路还很漫长,各位道友还需勤加苦练,有真本事方可争天下。 ———— 咱们再说回赵清源,这一日,赵清源已经厌烦了这样的生活了,想着出去逛一下街,岳真见他也许久没出去过了,就和他一起出去逛逛。 到了繁华的集市,看着那些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各司其职。 赵清源心境空明,今日无事,唯有休息,于是赵清源就去买了两串糖葫芦,和师父一人一串,走在路上缓缓散步。突然从左手边快步走过一个女子,身着青衣,一走而过,赵清源瞥了一眼,觉得有些熟悉,灵光乍现,想起来了像是那天梦到的女子,但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所以连忙把糖葫芦塞给师父,独自一人追去,岳真不明就里,就任由他去了,之后赵清源在集市中,由于人太多了,没找到。 也就不多想了回家去了,不过绕了小路,刚走出巷口就又遇见了那位青衣女子,连忙上前去问道:“姐姐你是?” 等到那青衣女子转过身来,没看见人,有点不知所措,停留了片刻就走了。 赵清源连忙躲回了巷子,此人长得太吓人了竟然是个男的!身材长得如此纤细,还是长发!和女子没区别啊!外边世界真险恶!还是回去练拳吧,额头渗出细微汗水,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借助身高优势加上脚力,躲过了女子视线,不是那位梦中女子,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之后赵清源先到了家,岳真随之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赵清源剩下的半串糖葫芦,赵清源吃完糖葫芦就继续练拳去了。 傍晚,赵清源练拳,练的越多想的越多,越想越气,最后一拳递出,打完收工,打的墙壁出现一个坑来,周围还有些许裂缝,坑里还留有些许拳意。 岳真见此笑问道:“怎么回事?瓜娃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哦!” 赵清源回道:“师父,没事了!这一拳打出心里畅快多了。” 岳真闻言,也就不再追问了,吃完饭后,好好睡上一觉,明天继续练拳。 时间流逝极快,转眼四月过去了,第四年二月,今年多雨,终于算是熬过来了,赵清源成功接下岳家拳的十八式攻击。 算是比较勉强,前面十六式还好,到了最后十七、十八两式打的赵清源差点又昏死过去,其名分别是,青龙摆尾腿出无悔,飞天青龙拳出如虹,一招摆腿踢的赵清源倒退数步,然后一个上勾拳打的赵清源离地数丈高,好一会儿才落地,岳真就在下面接着他,所幸算是挺过来了。 此刻赵清源正在药桶里泡着呢,还有闲情逸致吹口哨哼着歌,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到小松鼠… 岳真见赵清源岳家拳练的差不多了,现在才算是入了师门了,习了两年半的武还没把一口真气练出来,岳真都替他着急了,今日休息,明天开始把毕生所学教与赵清源。 第二日,今儿一早,岳真来到赵清源门前,使劲敲门说道:“该起来了,今日有要事相商。”说完便在院子里坐等。 赵清源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是师父就不着急了,收拾起床,换上一件黑色长衫,出门而去,见了岳真先说道:“师父早啊!” 岳真点点头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我从帮派里学的,枪法,刀法,剑法等等,全部倾囊相授,你能学去几分是几分。” 赵清源听了,佯装要哭说道:“师父您是不是时日不多了啊?” 岳真气笑道:“滚你的蛋,老子身体硬朗着呢!再怎么活个甲子光阴不是问题,再说了现在不都再说可以修仙了吗?到时候师父不行,就看你这瓜娃子有没有那能力了,传闻都说修行之人可以活好几百岁呢!” 赵清源好奇道:“师父啥是修仙啊?” 岳真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他们说就是因为那多出来的一州之地,改变了这个世间的自然秩序,人们可以由此得道升天,长生不朽。” 赵清源听了也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失望道:“师父,徒儿早年就体弱多病,应该没那个修行资质了吧。” 岳真说道:“没关系,就算不能修仙,现在把武功学好,有个一技之长,多活几年,尽量不要惹事,听外边人说,现在这个世界乱的很,因修行需要机缘,为了争夺机缘死了好些人,不过到最后受伤的还是百姓,以后你娶个妻子安安稳稳过活,也是挺好的顺便生几个崽儿,如若能此,其实修不修行也没那么重要的。” 赵清源听了之后点点头,笑道:“师父,我一定要好好练拳,然后超越您,把您教给我的武功再拔高一筹,那样以后我就能保护您和父母了。” 岳真闻言爽朗大笑:“你能如此想,那我也就放心了,此生收你这一位徒弟,足矣!” 之后就是一个教一个学,如此这般过去两年之久,赵清源已经把师父的所有本领都学了个七七八八,现在还在慢慢反复练习。 第六年二月,现在赵清源已经八岁多啦!竟然有一米五那么高,娘嘞真肯长,岳真也才一米八高个儿。 关于那一口真气总算是有点眉目了,在赵清源体内有一缕纤细真气在缓缓流转,随着呼吸时快时慢,真气巡视着体力各个穴位,唯有两个穴位不能经过,就是那一阴一阳灵气存在之处,练了四年半有余的武,竟然还存在于体内,可见这灵气不一般。 这日下午时分,赵清源正在缓缓呼吸吐纳,穿着一身白色长衫,正在感受体内真气流转,体外拳意流淌密布全身,盘腿而坐,双拳放于膝盖上,随着一呼一吸,鼻孔处也有些许白色气体清晰可见。 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赵清源缓缓睁眼,看到是岳真,也就不在意了,继续呼吸吐纳,岳真刚刚从那家老酒铺,买了酒还与掌柜的摆了会儿龙门阵,蹭了一两碗酒喝,胡子上还有酒渍,今日高兴,又是个好日头,岳真躺在椅子上,手里拎着一壶酒,翘着二郎腿,晒着和煦的太阳,真是享受。 小眯一会,醒了就找赵清源切磋切磋,看看这瓜娃子有没有长进。 岳真开口道:“随便你出什么招式,我先用六成力吧,之后看你能否撑到我出全力。” 赵清源缓缓起身,先抱拳,然后拉开一个拳架,是岳家拳架,单手握拳向前,一手握拳放于腰间,两腿分开比肩宽,半马步,侧面朝向岳真。 岳真也一抱拳,不急着出手,等他先出,赵清源也不客气,起手就是一招青龙出山,右手直拳直攻岳真,拳意暴涨,竟真有龙之气象,岳真用青龙盘山一式格挡,双臂平放分摊拳力,赵清源跟着一招青龙摆尾,扫中岳真腹部,却无动于衷,反被岳真一巴掌拍出,这一巴掌用了九分力,好!打的赵清源直转圈,他知不妙却不言。 不过很快就止住身形,晃了晃头,再攻这次是连击,直拳诱敌,变换膝撞,借势跳起身跟着双肘砸下,一脚再出,蹬中岳真腹部,最后借力再次使出青龙摆尾,扫中岳真头,这一腿使出了最后所有气力,前面都是挠痒痒,岳真根本没事,反而拳意暴涨,好小子,最后这一腿把岳真踢的向左一步重重踩地。 赵清源原本想借势反弹出来,却不知给师父打恼火了,已经是全力迎敌了,之后就被岳真右手抓腿,往地上狠狠一砸,直接砸出一个人坑,然后腿一重重踩地,赵清源被弹出,岳真一招青龙摆尾,把赵清源踢的撞在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赵清源在墙壁上吐出大口鲜血,心里骂到,他娘的,师父不讲武德!!! 此次动静最大,夫妇二人听闻,林清芝问道:“夫君真的没事儿吗?”“没事儿,应该是赵儿习武小成了高兴的。”赵鹏思虑了一会儿说道。 林清芝闻言也就放下心来,她相信岳师傅不会害赵儿的,心里有点小高兴,赵儿的苦没白吃都习武小成了。 之后赵清源被师父一把拽了出来,丢在药桶里,泡了三天三夜。 次日赵清源醒来,脑壳晕乎乎的,还没缓过来,连忙坐在地上,用那师传的呼吸法,呼吸吐纳起来,不久就渐入佳境了,妙哉!一个时辰过后,缓缓睁眼,神轻气爽,继续练拳。 几日后,城里有一消息传疯了,听闻是北边深山里出现一头白虎,竟是长达丈余,不计尾巴,体重不详,最近才出没就为非作歹,到处伤人性命,弄的长居深山的樵野村夫不得安宁。 赵清源听闻来了兴趣,跟岳真商量道:“师父,我想去北边走走。” 岳真笑道:“咋子?你觉得你练了四年多的武功就能打虎了?你是不是瓜皮,毛都没长齐去凑那热闹干嘛?” 赵清源说道:“我觉得可行,顺便试试我的拳头硬不硬,再说了这不有师父您老人家吗?” 岳真气笑了:“行嘛,既然你想吃虎肉,师父就勉强陪你去一趟。” 赵清源高兴道:“走,咱们现在就出发。” 之后岳真收拾了一下,拿上了那根陪伴了多年的长枪,安上了枪头,以免出现意外。 第五章 打虎 师徒二人,行至日落西山,终于算是走到山周边了,岳真说道:“今晚就在外边过夜明日再进山。” 赵清源说道:“要的。”跟师父待久了口音都变了。 之后就简简单单的搭了个帐篷,用火筒起火,在小溪里弄了几条小鱼,将就着吃了,赵清源从小衣食无忧,没过过什么苦日子,但跟着师父经常吃他老家美食,也就渐渐习惯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时分,赵清源打着冷颤,双手抱肩牙齿打架,只要不散发出拳意,真气也不流转,其实跟常人无异,昨晚有点小冷,小风吹的嗖嗖的。 赵清源双手握拳一震驱散寒气,收拾好东西就继续赶路了,随着小路缓缓进山,在路途中顺手打造了两根登山杖,都是路边树上随手折来的,拿来就能用,期间路过一处茅草屋,有人在此居住,那家人有三口人,一对夫妇和一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那娃儿还不会说话,与他们问过了进山的路,顺便询问了那白虎的动向,他们指了一条小路,说此路可以通入深山处,至于那什么白虎并不知,之后师徒二人就顺那条小路而去。 走了两个多时辰,什么动静也没有,一处人家也没看见,奇了怪哉。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赶路,又走了一个时辰,岳真感觉到一丝杀气,赵清源随后也有感觉,不远处的小山上,一双冰冷的眼,正盯着他们俩,待到他们师徒二人离的近了,它一个饿虎扑食,从山上一跃而出,赵清源早有预料,那双虎爪刚好和赵清源双拳对峙,岳真后退一步把战场留给徒儿,见机行事。 赵清源被压的双腿陷入泥里,一瞬间拳意暴涨,攀至巅峰,双手向外把虎爪推开,那虎想一口吞下赵清源,反被赵清源一招青龙飞天,一击上勾拳,打的那虎翻滚在地,连忙起身再扑向赵清源,赵清源跳起来就是一腿横扫,把那虎头踢开,身体前倾一肘砸在虎身,只见那虎身躯一弯,四腿微微弯曲,竟是打的直接陷入泥地里了,赵清源还不罢休,一腿上挑,把那虎挑起一丈有余,那虎在空中翻了一翻,没受什么重伤,就是打在身上有一点疼。 赵清源迅速换了一口气,一连十八拳,拳拳到肉每次都往那虎头上打,打的那虎脑壳晕乎乎的,连连后退,地上犁出来了四五丈的泥沟,都可种菜了,那虎头上肿起一个红包,赵清源不打算停手越打越凶,越大越快,竟是出现了残影,这次一连一百零八拳,打的那虎毫无反抗机会,全身上下都打了个遍,但仅是如此并不能靠此打死这头白虎,赵清源可不管这些,拳打多了就畅快,把这几年吃的苦头,全部都发泄在了那虎身上,之后这一口真气,硬是撑到了三百多拳,赵清源才肯停手,再换一口真气,这次出慢拳,但一次比一次重,总共打了五十几拳,拳拳打虎头,你若问那虎为什么不还手,他娘的脑浆都差点打出来了怎么还手?! 最后那虎竟是直接被打晕过去了,岳真在旁看戏到此,也不得不拍手叫好,原来怨气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 好一个赵清源!年幼三岁初习武,直至八岁能打虎! 之后师徒二人,拖着虎尾回家了,原来就在刚刚赵清源高兴的说道:“师父要不我们养它吧,反正它在这儿也只能危害附近百姓,把它养在赵府给我看家护院,要是它不从,那就打到它从为止。” 岳真看着神采飞扬的徒儿,也不好坏了他的心情说道:“如此也不无不可,怎么带回去呢?” 就这样拖着走在回家路上,突然一支箭失从赵清源耳边飞过,还好拳意尚在,让暗箭偏离了原本方向,不然这小脑袋瓜不保,但脸上还是有一条血痕,不深流有些许血迹,只听一人说道:“这位少侠好功夫啊,怎么把我的虎打伤了?” 岳真早已取下背后长枪,拳意流淌,护住身旁徒儿,视线游移不定,寻找敌方踪迹,开口问道:“来者何人?这虎怎么就是你的了?” 那人终于现身了,却不止一人,现身的有三五个具体不知,站在二人左边山林间,基本都是麻衣草鞋,像是草寇,居中汉子,居高而下大笑道:“不如我们做笔交易,用你们的命来换那虎如何?” 不等师徒二人开口,又有几支弓箭飞来,那拿弓之人,膂力极大而且射的准,箭箭都是射中赵清源的头,弓箭和拳意撞击在一起,在二人身旁崩散开来,化为齑粉,岳真此时已经怒急,手持长枪一步重重踩地,一跃而起奔向那山上几人,那几人竟是直接跑了,岳真随之追去。 殊不知已是中了计,忽从另一边也出现了三人,跟先前他们是一伙的,这三位个个肌肉发达,一眼就能看出是练家子,刚刚隐匿身形看了全部过程,以为这娃子要比那汉子还厉害,打的那虎毫无还手之力,赵清源心中了然,用手背擦了擦脸上血水,缓缓流转手腕,撸起袖子,那三位一跃而下,呈现三角形。 赵清源此刻也不在拘押拳意,瞬间拳意暴涨,攀至巅峰,三人都感受到了一丝窒息,但无路可退了,也都放开拳意,三拳齐出,打向赵清源,一拳打头两拳攻身,赵清源先青龙盘山,防御一下,之后找机会先打左边的,一招青龙飞天直接把那位汉子打的飞出去多远,还剩二人,双手齐出,一拳一个,把那二人打飞出去,赵清源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果不其然,那三人瞬间就站起来了,再次形成三角之势,赵清源厌烦了,直接双拳齐出打飞两,个再跳起来一招青龙摆尾,把最后一人踢飞出去。 就在即将落地之时,后面从赵清源心口处,穿出一把长剑,透心凉,露出半截剑柄,赵清源心口处血流不止,顺着剑尖血水缓缓而流,口中也吐出一口血水来,就这样被剑挑在离地一尺之上,身后那人笑道:“还是得我出手啊,这群蝼蚁真是无用,还费我那么多金银…” 那人欲想再说几句,自己心口处也被捅出一个窟窿,低头直愣愣看着,原来是岳真赶来了,那几人分散后被岳真一一击破,杀完人才发现不对劲,赶紧回头,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岳真犹不解气,也怕那人不死透,抽枪而出,然后一枪拍飞那人头颅,一脚踹开那人无头身体。 岳真顺势去抱着徒弟的身体,哭喊道:“是师父大意了,都怪师父,被愤怒冲昏了头,徒儿你别睡啊!徒儿!徒儿!”由于长剑在身,不敢放太低唯恐二次伤害,只能悬在半空,一手抱住,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赵清源脸颊。 赵清源缓缓开口:“师父,不怪你,我走后帮我照看好爹娘,孩儿不~不~”之后赵清源就昏睡过去。 岳真痛哭流涕,一只手狠狠抽自己耳光,叫骂自己无能。 怎么可能???那灵气居然不是假的?就在此时赵清源体内那灵气储藏的穴位,在里面的灵气乱窜,刹那间灵气全部涌出,缓缓覆盖在伤口处,那长剑自行崩断,灵气在心口处治愈伤势,周围方圆十丈的灵气都一拥而至,疯狂往赵清源体内钻,岳真见此不敢置信,也顾不得自己脸上泪水什么的,连忙把麻衣撕开,把赵清源伤口处绑紧止血。 之后岳真背着徒弟,腹中绑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绑在虎尾上,说来可巧了,这绳子还是那三个大汉身上的,岳真走时一人一心都戳了一枪。 由于赵清源受伤太重,岳真直接让拳意开路飞奔而走,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到了赵府,期间还有人看着那后面的白虎,吓了一跳,众人议论纷纷,岳真也没解释什么,只顾赶路,到了武院把赵清源放在床上躺好,先找到夫妇二人告诉他们实情,二人闻言,林清芝已然泪流满面,身躯摇摇欲坠,赵鹏连忙扶住坐下,赵鹏也没说什么,而是喊来人说道:“速去请孙老来此!”之后有人领命去了。 现已然接近傍晚时分,岳真也跟着去了,直接把孙老背了回来,夫妇二人早已在赵清源房里候着了,孙老进来见此,先还是把了把脉,然后说道:“身子虚弱,然并无性命危险了,这几月多补补就好了,醒了也不要到处走动为妙。” 夫妇二人闻言也就放心了,孙老走后,岳真去而复返说道:“都怪我不该让他去的,去那什么深山找什么虎的。” 赵鹏闻言说道:“此次去深山找虎,是赵儿的选择,你能跟着去已经是很好了,一时糊涂中了敌人的计,所幸赵儿现在性命无忧,我们二人也无言了。” 赵清源突然醒来,开口呢喃道:“师父~我想吃折耳根了~”林清芝闻言就前来床边握住他的手,一手老茧,都是练武练出来的,心里想着赵儿你吃了好多的苦啊,可惜母亲不能为你分担,至此也不由地流下泪来。 赵清源说的虽然很小声,可在岳真耳里一字字,清清楚楚,忙答应道:“好!等你好了,师父给你整最正经的凉拌折耳根。”随后赵清源也昏了过去。 却说那白虎,岳真不过一刻钟时间就安顿好了,也就是绑上铁链,拴在一根铁棒上,会不会跑?放心刚醒来就已经又被岳真揍了一顿,老实的很了。 现在正喂在后院里面,吃着来到赵府第一顿饭,新虎上任三只鸡,不够?吃不饱?拳头吃不吃啊?不知怎的,那虎身上好像有些许赵清源散发出来的灵气,正在缓缓浸染虎身。 一月之后,赵清源醒来,猛然从床上坐起,哎哟喂,心疼,岳真听闻动静连忙进屋察看情况,看着弟子醒了脸上有了笑意,赵清源就要下床,岳真赶紧过去扶住劝道:“身体刚刚恢复,暂时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好。” 赵清源说道:“师父,我觉得应该出去晒晒太阳。”转眼看了看日头,今日宜散心,晒着温暖日头,吹着春风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岳真知道拗不过赵清源,也只得扶他出门,心里想着以德服人?现在都什么样了?此事不妥! 赵清源每走一步都要牵扯伤口,但还是咬牙坚持,全当这是锻炼意志,没过一会儿就又躺床上了,那伤口处流血啦! 岳真见此说道:“唉,就该不听你的。” 赵清源在床上躺着憨憨笑着,也不说话了,真真儿钻心疼啊。 又过去一月有余,由于有灵气帮着,身体恢复极快,再加上每日药理,现在勉强可以蹦跳两下了,这不能走了之后,赵大爷就躺在椅子上坐着晒太阳呢,嘴里嚼着根折耳根,刚入口那味道不好说,怪怪的,不过嚼一会儿算是苦尽甘来吧,有点微甜,赵清源就喜欢最后这种甜甜的味道,这是师父托朋友从老家带来的,味道正宗!什么朋友?都是酒友兄弟! 听说凉拌最好吃,配合那啥海椒?那味道叫一个绝,当时听师父说了也挺好奇的,师父说那是他们家乡那边常吃的美食,师父那边美食就是多哈,现在吃了折耳根之后就更好奇,凉拌是什么味道了,不过现在吃不得,那海椒暂时还不宜接触,等病好了再吃! 突然赵清源问了一句:“师父我是不是有那么点儿,那啥修道天赋的?” 岳真揉着下巴说道:“应该有吧?” 之后两两无言,又是一月有余,赵清源终于痊愈了,什么都不想,只想练拳,只可怪自己拳术不精,皮不够硬,怪不着其余什么。 赵清源在院里,扎了两个时辰马步,顺带打拳,越打想法越明确,练拳!练拳!练拳!每一拳都特别有力,之后就分别回顾了岳家拳,把那什么枪法刀法剑法都温故而知新了,三个月没打拳了,这三个月真是难受至极,练完过后只觉全身酣畅,无一杂念,岳真在旁看了一会儿,看到赵清源心气不坠就放心了,自己也要开始重新练拳了吗?听闻外边说那啥武道也可更上一层楼了。 就在这日,一个想法悄然扎根在赵清源脑海里,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变成最强,再遇此种事不至于无力反抗。 ———— 外面的修道者,人才倍出,已有不少人得了机缘,现在正在勤勉修行,修行途中还要避免被人发现踪迹,以至于深山老林里面,基本都有修行者,以前觉得山里穷,啥也没有,现在才发现,没有才是最好的,最好所有人都不知道,让自己偷偷变强就好了! 习武之人,现在天下第一还是丘二狗,暂时无人开辟新的境界,但也可以说,他们连丘二狗都追不上。“他娘的,这狗日的生在温柔乡,偏偏还能得如此机缘,真是气煞老夫。”“邱二狗总有一日,我要取你项上人头!” 早年总是把那一句“身前无女人,剑术可通神。”当成一句笑话,沦为了不少年酒桌上的谈资。有人曾在酒桌上笑言“这二狗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身前无女人?那剑术怎能通神?”这句话当年引得不知多少人乐了,现如今说出此话之人,早已离世不知年有几许了。 现在再回头看,此话也不无不可,果真应了那二狗的话? 他娘的,许多人反应过来,越想越气,只好晚上多出点力发泄发泄! 再说那修仙者,现在第一人已经换了,换成了一位背剑女子,她那剑术可奇怪,与人对敌不知不觉头没了,这怎么打?现在无人敢招惹,也不知出自那个国家的女子这么凶悍,还好武者有丘二狗,修仙者第一人这六年来都是女子,还都是夏州的,他娘的,如此说来这夏州,现如今女子果真无敌?就是不知在床上如何? 现在有人正在着手研究灵气如何应用更加广泛,但由于灵气不足无法开展更多业务,所以算是想明白了,先好好修行吧! ———— 后来赵清源把师父的毕生所学,反复演练,反复钻研,打拳都打到吐了,经常和师父切磋,输,输了再来,还是输,无妨继续练拳!期间还读了好多书,算是武学兼修吧,忒大个人斗大子不识一个,这出去不被人笑话?本来就衣食无忧,还没点学识更没脸见人了。 如此这般,过去接近十年……终于算是又熬出来了? 十六年第一月,现在赵清源已是堂堂八尺男儿了,不出去见见世面,如何对得起练的这十几年武?确实没经过江湖毒打,不知身在家里好。 习了整整十几年的武,如今十八岁正值舞象之年,确实略有几分龙象之气在身,双臂肌肉饱满,胸肌坚挺,六块腹肌清晰分明,大腿上粗下细,看着就很有力,师父说是田鸡腿,双手布满老茧,脸上有些胡子了,身材修长,模样周正,带有几分俊俏,主要是随他娘,头顶别有一根青玉簪子,穿着一身石青色长袍,脚踩一双黑布棉鞋,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他爹都没能享这个福,经过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出门要悠着点了,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个装扮,再手持一把折扇,真是翩翩公子哥,温柔无话说! 即将离别之际,父母二人各自有话说,林清芝双手握住赵清源的手轻轻拍着说道:“此次出门游历,可要注意自身安全啊!定要三思而后行,在外面受欺负了就回家。别老想着打打杀杀,要是真打上了,打不赢就跑知道吗?还有在外面吃不吃的惯啊?用不用多拿些银票啊?” 赵鹏就一句:“活着回来,爹就知足了。” 岳真说道:“此次一别,不知几许可见,一路顺风吧!” 却说那头白虎,竟然靠着赵清源的灵气,经过将近十年,幻化成人形了,还是一位女子??!!奇了怪哉,真是母老虎?赵清源也纳闷呢,我的白虎呢?那女子长得清秀,二等姿色,想要和主人一起游历江湖的,可赵清源不答应,让她就守在家里,保护爹娘。 原来听她说,早年害人都是以谣传谣,她那时已经开了灵智,再多修行几年就能说话了,可不敢惹人注意,但她知道赵清源是去找她的,为名除害?也不得不反抗,由此赵清源就为她命名赵默,沉默无言,杀人无形,她也喜欢这个名字。她在山里住惯了,可会隐藏身形了,刚好可以躲在暗处,保护父母安危,一般都不现身。 赵清源反握母亲的手说道:“娘,您老就在家里好生呆着,别老出门啊,现在外边可乱的很,您又长得好看,被人拐了去,我找谁啊?就别担心我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转头对父亲说道:“没问题!” 最后对三人抱拳道别转身而去,玩笑道:“师父我去给你找个好媳妇儿!” 岳真回想那最后一战,被那臭小子一拳打晕了头,原本想好好跟他掰扯掰扯,那小子却说,师父不打了,哼,把老夫当成瓜娃子了,也不跟他计较了,毕竟以前都是我欺负他的,想到这也不觉笑了笑。 三人看着赵清源的背影,林清芝靠在丈夫肩膀上,无言,赵鹏也不说话,随后岳真先行离去,练拳! 第六章 赶路 赵清源背着一根长枪枪杆,还有一个包裹,红缨枪头也在里边,这是十岁生日时,岳真送给赵清源的长枪,为此亲自跑了远路,找寻材料,再亲手制成的,赵清源很喜欢,也是石楠木制成,和岳真那根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根是岳真自己的师父给他做的,算是一种师承吧,包裹里也没啥多余的了,有点银票,倒是还有一块从自家矿山里找到的石头,巴掌大小,包裹严实,父亲说可换财物,或者制成自己喜欢的物件,也是十岁时送的,这块石头可不一样,通体五颜六色,隐约还存有些许灵气,赵鹏不懂这些,只是觉得好看就送给了儿子,要说母亲送了什么,呐,脚上的一双黑布棉鞋,别人都没有的待遇,赵清源收到时很开心也很知足的。 他知道母亲是苦过来的。 此行第一站,要去就去最危险的地方,巫山!其实也是想见识见识那奇景,听闻消息说,这几年刚好可见,说是不用等甲子光阴了,十五年都可见一次,大概也是因为那次天灾吧。 ———— 却说此时外面世界,经过将近十年的时间,冬州之地,现如今独自成为一个州了,原来到了那州上之人,觉得与其各自为营,不如一起抱团取暖,于是说干就干,直接与外界断了联系,自成一体,改朝换代,经过这十多年的习惯,已经适应了雪中生活。 当其余三州发现,已经为时已晚,现在再想攻取冬州,难如登天,不过也不是不无可能,秋州已被夏州占领了,重要城池换了一换,其余还是保持不变,没必要弄的一州鸡飞狗跳,现在秋州人已经算是夏州人了,春州见此也想分一杯羹,但自家蛮仔大部分都去冬州了,这怎么玩?所以还是没敢动手,只能眼巴巴望着。 其中唐国独占一方,瓜分了原本秦国的地盘,是位女子打下的江山,那女子名为唐欣,带着三百金甲步卒攻入秦国皇宫,把那些大臣该降服的降服,该杀的杀了,换成自己的嫡系掌朝,其余原本两国也被五国瓜分,人人有份,也就没有怨言了。 这女子就是那位早年天下第一,靠杀人杀上去的,一把墨绿剑,头已离身欠。境界如何?不知。杀人于无形?确实如此。 不过一般不主动出手,有一个原因是总有人主动惹上门来的,有人羡其机缘,都说是那把剑可通神,为此刺杀之人不少,不管成不成试试不就知道了?确实如此,试试就逝世了。另一个是因为根本不用出手,那把剑好像已经意念合一了,根本没看见动手就结束了,那些后来听说的人也就消停了一阵子,算是被人强推上的天下第一人。 如今换人了,是位男子,他娘的终于换男人了,早年女人登榜憋屈的不行,算是个天才少年,刚开始修行就机缘不断,随随便便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哎哟喂,破镜了,着实很无奈啊! 不过他长得也一般,许多女子为此还连连叹息,没关系腰杆子硬朗就行了,但男人们知道了就高兴了,还好他娘的没老子帅,你小子机缘再好也无用。 传闻他腰间有一支玉笛,声音清脆悦耳,但那就是杀人利器啊,一吹有一团烟雾冒出来,那烟雾随之变幻成散发金色光芒的人?内里无物,算是透明之体,那是个身材高达一丈有余的男子,胡子长的可怕,身披黑色宝甲,双手持斧,面目狰狞,指哪儿打哪儿。 就是有一怪,这人?怎么长得像历史中的一位皇帝呢?而且和史书上写的一样,双手持斧身披黑甲,面目狰狞……这?不是夏州的周国开国皇帝吗?怎么跑冬州去了??? 原来这小子,原本是夏州人士,因其父母觉得夏州不好,所以跟着搬去冬州了,那年他才十岁,那笛子还是半路上捡来的。这消息还没几人知晓,等消息传开了,应该会让不少人愤怒吧。 话说那玉笛悬在腰侧也可防御,只要受到攻击,便可变成一个圆圈笼罩住持物之人,可见白色光芒,简直就是可攻可防,但远远不止如此,那人手臂上还有一把像剑一样的,纹身?反正可以变化成一把真的剑,通体赤红,有一股血腥气。 他娘的打不赢,打不赢,还是老老实实回去修行。 再说那武榜第一,还是他娘的丘二狗,那一群老一辈武夫,个个后槽牙都咬碎了,眼红啊!他们就是早年趁二狗年纪大了,才登上江湖名单的,名声大噪,二狗也是从此开始不济事了,不曾想丘二狗竟然又重出江湖了,又他娘的是江湖武夫第一,早年那群人等了不知几许,才熬到二狗下台。 至此无更多消息了,若说那奇男子是如何登上榜一?且听我娓娓道来。 ———— 此次西行路途遥远,大概明年开春才能走到那里,不过当然不能靠走,遂赵清源顾了一辆马车,先到赵国中部再说,于是此行两三天,终于出自家郡的地盘了,赵府虽然在赵国边境,但还是算这郡中最靠近京都的了,到了一处山林前,那马夫说:“这位公子,此路无法通过了,我也得回去了,您另寻办法吧!” 赵清源闻言微笑道:“我加钱!” 那车夫也不啰嗦,转身就驾车绕路!回道:“好嘞,公子您可坐稳了!” 路上也不怎么聊天,主要也没什么可聊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看看车外的风景。 又是平平常常的两天过去了,赵清源也不知道这是那里,反正离中部近了一点,只听那车夫又说:“公子到此,真不能再向前去了,还得您走一段路,到了山那边再找一辆马车吧!” 赵清源还想用那个办法,只听那车夫又说:“公子,别加钱了前边是死路,这马车真过不了!” 赵清源无奈,下了车付完钱,继续赶路,那车夫手持十两银子,笑了,得嘞今年可好过咯。 赵清源入山,手持行山杖走了一个多时辰,可算瞧见点人烟了,连忙加快脚步,是一个山中村庄,整个村子四五十户人家,现在正值晌午时分,家家烟火袅袅,隔着老远都能闻着香味,应该是山里的土生土长野猪,啧啧啧~赵清源情不自禁的留下口水,饿了! 于是循着香味找到了那户人家,村里大部分都是土房,这家有篱笆围着,有个破破烂烂的木门,但还算是比较可以了,赵清源轻轻敲门,门烂了,听见木门坠落的声音,里面走出一个汉子,问道:“谁丫的不长眼?” 赵清源抱拳说道:“不好意思大哥,我想敲门的,没想到把您这门弄烂了,怪我怪我,我其实也是闻着香味来到此地的,不知您这可给口饭吃否?” 那汉子打量了一下这个外来人,点头道:“饭可吃,等会儿把门给我修好就行。” 赵清源一笑说道:“没问题,给您修的明明白白的。” 那汉子转身就进去了,赵清源跟着进去,先把掉落的木门放在一边,再把枪杆放在外边。 进了屋,发现只有一张瘸腿桌子,那瘸腿处用土堆垫了垫,应该是没时间管,已经习惯了,今日一月十五刚好过节,每年这日可吃一猪,“十五有猪吃,初一有人抓。”是这乡村里的老习俗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传出来的,这十多年日子才渐渐过好,那年天灾导致村子没了,烧了个一干二净,还好人都没事,都平平安安的,醒来第一年这家就生了一崽儿,现在已经十五岁多了。 赵清源多看了几眼这屋子里,有一张木床,上面破破烂烂的棉被子,用了可久了,那桌下几张木板凳看着破破旧旧的,像是不稳,那凳上坐着一位妇人,隔壁有个灶房好像是,没进去不知情形,这屋里还有最后一样家具,是个矮柜子,下面有两个木柜,可存放物品,应该是这男人自己做的,那柜上有些不知名绿色小果子,有点针物,线团,还有一把小木剑,应该是小娃儿玩的,至此这屋再无其余家具了。 刚刚进来都要低头,这门有点矮,也许是对自己而言吧,那男人矮小精悍,手上全身老茧,左手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痕,清晰可见,不知如何伤的。 落了坐,旁边坐着的妇人开口道:“来福,快去给这位小兄弟打饭。” 这夫人,穿着件破旧长衫,应该是没钱换新的,补了好些布料,面容粗糙,应该是常年干活的原因,皱纹也多,才不到甲子的年龄,五十有余,已是满头白发。 男人去灶房打了饭,回来后,听那妇人又开口道:“这珍儿又跑哪儿疯玩去了?” 汉子把饭递给赵清源,赵清源道完谢,回道:“又是去那猪儿山玩了吧?喜欢伙着隔壁杨家小儿一块玩。” 那妇人说道:“先吃饭吧。” 赵清源看他们都没动筷子,自己也不敢动,那妇人笑道:“小兄弟你先吃,我们再吃。” 赵清源闻言才开始动筷子,吃完一碗饭,觉得犹不满足,于是便自己去灶房打了一碗饭,来到灶房,看着那饭桶里的饭也不多了,于是只打了一点儿,坐回位置吃完饭后。 那妇人说道:“小兄弟到哪儿去?怎么到我们村儿来了?路过?” 赵清源回道:“确实是路过,我要到京都去。” 那妇人笑道:“那京都可远咯,咱们这儿有条小路可以快些,来福你带他去吧。” 汉子随后站起身,赵清源想要拿点钱出来,那妇人见此心里明了说道:“小兄弟可不必如此,咱们村今日过节,高兴,不过一顿饭而已。” 赵清源无奈,之后为这家人重新做了一个木门,还是趁人不注意,留下十两银子,就随着汉子去了。 路上赵清源问道:“大哥怎么不修修门?” 汉子说道:“其实我这手受了伤,也不愿找人帮忙,就如此了。” 之后那汉子带着赵清源经过猪儿山,这时只听见一声大叫,啊!!! 那山里出事了?赵清源随之一跃而起,朝着声音而去,没一会儿就找到那人,是位少年,原来这少年刚刚想从后抓一只小野猪,没想到抱了个空,也就顺势摔落而下,被困在一个深坑里了,此坑高达一丈有余,加上受了伤,不好出来了,赵清源就放下后背的长枪,打算把那位少年拉出来,赵清源开口道:“抓着我拉你上来。” 那少年坐在地上揉着手说道:“没力气了。” 赵清源无奈只得跳下去,背起少年在用拳意把自己带了出来,拿上长枪走向那位汉子。 汉子才来就看见这一幕,那汉子喊到:“珍儿,没事儿吧?伤哪儿没有?” 最后把那少年背回家去了,那妇人手里拎着一包银子说道:“小兄弟,如今咱可算是两清了,这银子还是拿回去吧。” 赵清源笑道:“嫂子这银子您就留着吧,我也就是碰上了,才顺手救下他的。” 妇人也不再坚持了,说道:“嫂子我叫王静,不知小兄弟叫什么?” 赵清源说道:“姓赵名清源。” 王静点头说道:“好名字,一股清水,源源不断。” 那汉子抱拳说道:“俺叫珍来福,俺儿叫珍贵存,在这帮小儿谢过小兄弟了。” 赵清源抱拳笑道:“珍大哥客气了。” 之后汉子把赵清源送出了猪儿山,说道:“小兄弟,出了此山,再过前边那个山头就能看见镇子了,天色也不早了,俺就不送了。”最后汉子指了指路,抱拳告别。 赵清源也抱拳,随后循着小路入山了,一入山,好嘛,今儿晚餐有了,赵清源捡起地上几颗石子儿,右手缓缓发力,瞄准一丢,球进了!不对,不对,是野鸡掉地上了,走过去捡起来,嘿,有重量,今晚享福了! 之后起坑,架火,把那野鸡烤来吃了,肚子胀圆圆的,也懒的帐篷都不搭了,直接睡树上,寻了根粗壮有力的树木,找到那根最粗的树枝,背靠大树,双手抱着长枪,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哎哟喂,今儿高兴,希望做个美梦吧!就此缓缓睡去。 ———— 此时一位女子朝南而行,也在往赵国京都赶,听师父说,那边会有一桩机缘,其实机不机缘没什么,出去逛逛也是好的,常待在山里也不是个办法。 她师父也是位女子,略通占卜之术,今天算了一卦,宜出门,当然是为徒弟算的,每日一卦,今儿就可巧了,她已跟随师父修行了十年,早都比师父境界高了,师父还骗她说别出山去,山外边太乱了,你境界低微出去容易回不来,其实也是为了她好,但她也知道,如今正好乘此机会出去逛逛。 人生路途两茫茫,相知如何能相识? ———— 第二日一早,赵清源乘着日出东方,就跳下树赶路了,翻过这座山,入了小镇,找了个路边摊,吃了一碗馄饨,付过二十文钱,再要了一壶茶,悠哉悠哉喝着,看着路边,有耍杂技的,此刻正在那胸口碎大石,赵清源看着那个石头碎开,那下面的人脸色难看至极,心里也觉得很痛,此人当真无事?再转眼看别处,有那磨刀的蹲在地上,面前一个长凳上有那些器物,喊着:“磨剪子嘞,锵菜刀。”再转眼看回来,那胸口碎大石已经下台了,人们拍手叫好,丢了好些铜板,碎银也有几块,换成了一个吐火的人,那人手持一根火把,从嘴里吐出一大口火,赵清源见此也不禁的拍了拍手。 之后赵清源就走上前去,丢了一块碎银到碗里,转身而去,赶路!走到了镇外边,有好几辆马车可以入城,随便选了辆,去离地最近的一城,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下了马车付了钱,就入城去了,看了看城门上,三个大字,石平城,还不错,随后入城,找了个摊子买了两张饼,又顾了辆马车,继续赶路,由于横叉此城所以一个时辰不到就出城了。 继续赶路,两天后到了下一个城里,马不停蹄,继续赶路,不过换了辆马车,照这个速度快了,不到半个月就能到京都,不知怎的,离京都越近赵清源越兴奋,是怎么个事儿?赵清源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又不是到巫山了啊。 又是两日后,进入了第三个城,此城名一元城,赵清源觉得不能慌了,先歇息一天,日以继日的赶路都没怎么好好练拳了,找了家便宜客栈将就住了,在房间里挥汗如雨,但不闻半点声响,压着拳意呢,虽有些拘束,也不失为一种锻炼。 第二日继续赶路,练完拳好多了,更有精神了!赵清源觉得马车坐够了,试试徒步赶路,说干就干,出了城,找了个离大路远的僻静小路,在山林间穿梭,挺快的,一日就到了下一城,刚入此城,就有一个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天下第一人,换成男子了!” 原来就在这开年月初,唐国皇帝,唐欣挥兵北上,准备试试冬州战力,结果还没到冬州就回去了,在海上刚好遇到那一位天才少年,两船擦肩而过,唐欣就起了杀心,剑随之出鞘,一剑递出,就往那男子身上砍,那男子没事儿,毫发无损,唐欣也随即命令楼船倒转回国。 对面经过此事也不敢在向前进,也转向回州了,那男子也莫名其妙,此人好凶,万不能惹。 其实就是两船擦肩而过,那男子看了眼站在那船头的女子,觉得美极了,有点念头,被唐欣察觉了,才闹出这一件事来。 好消息不怕晚,可算是传到这赵国来了,这消息一出都让人沸腾起来了,什么宝物如此坚硬?那男子是谁啊?一时间各方势力议论纷纷,都想请这位男子来自家做客,竟能让唐欣如此憋屈的人,真是难得一见,众所周知,赵唐两国素来不和,所以这消息算是有心人专门争对赵国的,故意放晚一点出。 赵清源听闻此事,觉得有趣,心里想着天下第一人?何时我也可成为?想到这儿不觉笑了笑,此种白日做梦之事,想想就好了。再过一城就可到京都了,听说那边夜里也如白昼一样?咱们家住的偏,没法知晓,我可得亲眼瞧瞧。 想到这觉得赶路也就不累了,花了整整三天,可算到那城里了,赶紧找了个客栈,也顾不得什么省不省钱了,进了房间,抓紧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呜呼!可算舒服了,躺在阳台椅子上,摇晃着椅子,晒着那夕阳暖洋洋的舒服,不一会儿还有春风拂过,真真儿,巴适得板! 原来这三日赶路都在山林里,处处是杂草,在树上跳来跳去,全身是那种不知名粉,痒的难受,可算是拳意帮着支撑了好一会儿,三天没睡啊!!!这三日怎么过的?忘了。烦心事就随着这春风散去吧,不觉一忽儿赵清源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醒来,清清爽爽,昨晚睡的极好,继续赶路,离京都越来越近了,反而心有不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次不再慌了,花了四五日,慢悠悠的逛荡到城门口,嘉兴城,这名字好,入城! 赵清源刚到城门口,看见那边有人排队,好像要什么纸物?叫啥玩意儿通关文牒?好像没有此物啊!仔细回想一番,对了出门时父亲找人送来了一封信,里面什么东西也不知,只说到了京都再打开,得嘞快打开看看吧。 随即从胸口处摸出一张信封,拆开一看,真是那通关文牒,上面有写,赵清源,赵国永平郡,永安县城人士,随后靠此物入了城。 第七章 相遇 进入京城,看着那繁华的街道,有人在酒桌上高谈阔论,有人在饭馆里享受一日之晨的早餐,心情愉悦从早到晚,有人陪着朋友散步聊天,就在此时街尽头冲出三骑人马来,人们纷纷躲避,每一匹都是汗血宝马,真京城这么开放吗?赵清源如此想着。 那三骑好像对赵清源有点感兴趣,骑马转向朝着赵清源缓缓而来,居中那位公子哥儿开口玩笑道:“哟,弟兄,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猴啊?” 其余两人也脸上有些许笑意,赵清源不说话缓缓向前走,只听那人又说道:“不曾想还是个哑巴猴?” 那身旁两人笑的更开心了,赵清源还是不理睬他继续走着,这让那位公子哥儿有些恼了,一鞭甩向那男子,说道:“我给你脸了?居然敢不理我?知道我是谁吗?” 只见赵清源也没任何动作,那马鞭就自行换向而去了,这让那公子哥儿更气愤了,就要拔出腰间金鞘长剑,不知怎的拔不出来,说道:“好好好!!!你给我等着。”说着就带着俩跟班一男一女走了。 那男子本想说句话,但还是咽回肚子里了,那女子却摸不着头脑,赵清源嘴角微微翘起,无言继续向前走,准备在这京城待几天。 走了没几步听人说,今晚有一场表演,好像是赵王给儿子举办生日宴会,到时候有烟花可看,人人可在城东观看烟花表演。 赵清源闻言,决定也去凑凑热闹,就凑近找了个不贵的客栈,他娘的一晚上十两银子,你还不如抢钱呢!白天住还要加钱!!!赵清源也无奈,出门就带了十张五百两银票,刚好五千两,现在已经差不多用掉一张了,娘嘞!想家了。在家不愁吃不愁穿,出来瞎逛荡个什么劲儿?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吃亏是福! 赵清源都没敢在客栈里点菜,找了家包子铺,买了几个肉包,好好好!一笼小包子有五个,就敢要我一百文!!!行,算你狠。这小包子里边还没多少肉,赵清源此时已经恼了,心情差到了极点,去他娘的吃亏是福,越吃越亏。 找了一路,可算找到一家人开的铺子了,十文三张大饼,这家真是太好了,赵清源含着泪吃着饼,再买了两百文的饼,多拿了十文钱给那掌柜的,他转身就走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把饼放在那家客栈的屋里,就出去了,时间一分分流逝,可算熬到晚上了,赵清源决定了从此这京城不来也罢,顺着人流跟着去了城东边,人山人海,灯火辉煌,确实和白昼差不多,突然旁边走过一位女子,披着黑色披风,里面穿着件浅绿色长衫,有点熟悉,灵光乍现,是她?她怎么逆着人群走?不管了先去追一下,这次可不能认错了!!! 逆着人流而出,走出人群,还好,那位女子还在视野中,快步跑过去,赵清源缓了缓,轻拍她的肩膀,随即开口问道:“这位小姐?” 只见那女子转身,此刻烟花刚好绽放开来,绚彩夺目,五颜六色,照耀在她脸庞上,此刻这女子就不是一般人,而是赵清源心上人,是她!果然是她!!!赵清源二话不说就抱了上去,对方还没说话,他先说道:“可算找到你了!” 那女子俏脸微红,一把推开赵清源说道:“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赵清源不知如何解释尴尬道:“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那女子见此人如此爽快一定另有图谋,说道:“不要!”她转身就快步离开。 赵清源连忙追去,就在此时,只见那街道尽头,又是那三骑,赵清源此刻怒火中烧,他娘的赵爷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正愁没地方消呢!好!来的好! 只见那居中一骑过来对那位女子说道:“妹妹。” 赵清源已经懵了,却听那人继续说道:“今晚一个人吗?”他娘的你一句话说完啊!!!赵清源已经攥紧了双拳,后槽牙都咬紧了,随时可以动手!!!一身拳意极速流转,微微带点红光?原来是灯笼搞的鬼。 那女子回问道:“你又是谁?” 那人玩笑道:“我是你的好哥哥啊!” 身后二人又有了些笑意,却立马笑不出来了,居中那位公子哥不知被何物打了,从马背上摔落下去,站起身来拍拍衣服怒道:“那个不长眼的?不知道我是谁?” 那女子开口了:“我管你是谁,敢这么对我说话,我让你知道痛字怎么写。”赵清源都看呆了,这女人都这么厉害吗?拳意收起,整个人都嫣儿了。 那公子哥开口道:“来人,给我拿下,这辈子还没受过如此屈辱。” 只见那跟班二人出手了,却也不见那女子如何动手,那二人就倒飞出去了,赵清源已经开始拍手了,差点叫好,见那位女子转头看过来,赵清源连忙转头吹起口哨来,再一转头,人不见了!!!赵清源也只好跟着消失,那一男一女眼见没人了,连忙跑过来扶起那位公子哥,那公子哥怒道:“走开没用的东西,我赵家白养你们这么多年了,我要回家找爹去!” 赵清源双手抱头缓缓走着,原本想来个那啥英雄救美的,却没料到那女子如此之凶,不知用了什么东西,竟然连赵清源都没看清,她就是那位梦中女子吗?可她好像不是我的菜,人家也许不会喜欢我吧!唉,也无奈怪自己没那本事。 一天的气原本看见那位女子消的差不多了,回到客栈却被赶出来了,他娘的老子先出了钱,你们怎么还把房间给了出价更高者呢?越想越气,还好钱回来了,算了没那命就不吃那个亏了,随便找个巷子对付一晚上吧,明天老子就出城,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儿!只是为何有些伤心呢?不至于吧? 之后赵清源随便找了个巷子就蹲在那巷口,睡了一晚,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好这一觉睡的舒服,看来无客栈睡也无妨,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我饼呢?连忙转身去找那客栈。 刚到客栈里边巧了,那位女子也在,赵清源瞬间笑脸相迎:“小姐,你也住这儿?” 那女子说道:“是啊,有何不妥?” 赵清源小声说道:“这地方坑人啊,一晚上十两银子!这不抢钱吗?” 那女子想了想问道:“为何我花了二十两?” 赵清源问道:“你难道是昨晚上才来的?” 女子说道:“对啊你怎么知道?你昨晚跟踪我了?” 赵清源回道:“哪敢啊,昨晚没看见你人我就回来这客栈里,结果发现白天租的房间,晚上就被别人租去了,没想到会是你,咱俩真有缘啊!算这家老板还剩点良心,退了我的十两银子。” 那女子闻言就要找老板理论,结果那客栈说了老板今日不在,赵清源也无法,女子气哼哼的夺门而出,再也不住这家客栈了,赵清源只得跟上,女子看到赵清源跟来问道:“你跟着我作甚?” 赵清源问道:“敢问姑娘,在屋里可曾看见过一大包饼?” 女子说道:“不曾看见,你留在里边的?” 赵清源闻言懵了,该不会是被那保洁阿姨丢了吧?我的饼!稳了稳心神说道:“是我的。” 女子回了一字:“哦。” 女子就这样挑了一条小巷走了,赵清源见此也就不继续跟着了,既然无缘也就不强求了。 只是赵清源转身刚走出去没几步,只听后面传来一声“拿下!”赵清源连忙回头穿过小巷去,只见十几人手持铁矛围住那一位女子,人人身披重甲,应该是赵国精锐重甲步卒,这次女子像是还要使出那一招,赵清源走出小巷开口说道:“有事冲我来,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 那旁边有三骑人马,刚才有东西挡住了没看清,看清之后赵清源瞬间愤怒攀升到极点,拳意暴涨,他娘的到哪儿都有你丫的,直接一拳递出,出拳之快,只看到个人影,那公子哥直接被打的倒飞出去,摔落马背,躺在地上很安详,应该是睡了吧,满脸血水,鼻子都打的陷进去了,赵清源还收了力的,既然动都动手了,那就直接开打,正准备拿出枪杆大打出手一番,听见有人说道:“住手,何人胆敢在京畿之地伤了赵二皇子?” 只见不远处来了一个太监?身后还跟着两个大夫?只见后面二人连忙过去察看皇子伤情,还好,没晕透,直接把马牵来背起身,去疗伤了,那二骑跟班也跟着去了,只听那位太监说道:“二位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们出一千两此事就当解决了,想必能够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了吧?嗯?” 赵清源本来从入京就事事不顺,而且基本都是因为钱,你他娘还给老子提钱?这不是撞老子心坎上了?不对,不能着急,转头问道:“姑娘,打还是拿啊?” 那女子双手放在身前,捻起衣衫,扭扭捏捏说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动手打人啊?”没说完两个步卒已经躺地上了,赵清源瞬间懂了,直接从后背拿出长枪杆,干就完了! 一棍一个兵,棍棍都打头,那些兵都带了头盔,没事儿,跟挠痒痒一样,这不睡一觉就好了,醒来就是脑症荡,不疼!那太监见此直接跑路了,摇人!!!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 畅快,赵清源擦了擦额头汗水问道:“姑娘怎么说啊?此地不宜久留。” 女子开口说道:“跑啊,还等着别人追来?” 赵清源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拍了拍肩膀说道:“上来,我跑的快!”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背,她背着长枪枪杆还有一个包裹,想到师父说的一句,“此机缘可能是物品,也可能是一个人。”这句话从脑袋里一闪而过。 确实快,不到一刻钟就跑出城了,在楼顶上跳来跳去,稳当,她看着他的侧脸,竟有点小帅,不觉俏脸微红,此人到底是谁?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牵引,说不清道不明,难道他才是此行机缘??? 之后赵清源带着女子逃到了深山里,到山里了,那女子说道:“可以放我下来了。” 赵清源像是背上瘾了,不肯松手,女子无奈只好扯住赵清源耳朵问道:“放不放?” 赵清源不觉疼痛继续背着,最后女子加重力道,疼的赵清源不行连连说道:“好好好!这就放你下来。”之后赵清源把女子放下来了,那女子犹不解气,继续换手捏着赵清源耳朵不放。 赵清源无奈也只好由着她了,她突然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赵清源老实说道:“那年我刚开始习武不久,一天晚上做梦就梦到和你长得一样的女子,我也觉得奇怪,世上真有这般一样好看的女子吗?答案是有的,因为有你。” 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清源说道:“我姓赵名清源。” 女子迟疑了一下,想到师父还说了一句,此机缘与水有关,这么巧吗?名字也能算?开口问道:“你相信缘分吗?” 赵清源微笑道:“相信啊!自从遇到了你,我就相信了。” 女子不置可否,便顺手就放开了赵清源,赵清源连忙揉了揉耳朵,问道:“对了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女子回答:“我叫王楠,父母喜欢称呼我小楠,可惜那年天灾他们都去世了。” 赵清源闻言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觉得心疼,人和人之间是不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的,就算经历过同样的事也不能,赵清源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句:“其实只要我们过的好了,父母也会安心的。” 王楠嗯了一声问道:“你如今几岁了?” 赵清源说道:“十八!” 王楠疑惑道:“这么小?!比我还小两岁。”突然又问道:“你从小就习武吗?” 赵清源说道:“嗯,从三岁就开始习武了,因为从我出生起就病患不停,我小时候好像也对武功比较好奇,拜了个好师父,已经练了十多年武了,听他们说是练了武就开始不生病了。” 王楠说道:“我也有个师父,不过她只教我练一些呼吸吐纳之法,我算是修行者吧,也修行了将近十年。” 赵清源好奇问道:“你怎么没在家乡?想着出来玩?” 王楠回道:“其实自从父母走了之后,村里人把我父母安葬完了,我就觉得家已经没了,所以就开始游历江湖,之后到我十岁那年就遇到了师父。” 赵清源说道:“一个人游历江湖不害怕吗?” 王楠说道:“怕啊怎么不怕,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有人眼馋我的灵器,都想来拿呢,但他们没那个本事,后来遇到师父住在深山就好一点了。” 赵清源说道:“看来我们俩真是命运坎坷啊!” 王楠一巴掌拍在赵清源头上,气哼哼说道:“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赵清源憨憨笑着,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还怪可爱的,腮帮鼓起,圆圆脸,赵清源想捏一捏的,但还是算了,她打人可疼。 之后找了一处山洞,将就着住下了,夜色已深,燃起了一堆篝火,用来取暖,这山洞狭隘,刚好容得下两人,赵清源说道:“我睡外边吧,给你挡挡风,这晚上怪冷的,你可别着凉了。” 说着就动身走出,晚上吃的饼,要问何处来?还好买饼之时放了几张在包裹里,准备看烟花饿了就吃的,没想到,到现在才吃。吃完饼口干的不行,没水如何?找啊!赵清源随即就出去找水了,没一会儿就拿叶子包着水回来了,王楠一口干没了,说不够,赵清源倒是在那边喝够了,只好再去一趟。 回来后发现王楠已经睡着了,也罢,挖了个土坑,吧水源放在里面用树叶盖着再用树枝压住,还放了石块压着,免得晚上起来没水喝,赵清源看着她,身躯蜷缩微微颤抖,像是冷了,连忙把她给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她盖上,才稍稍缓解了,之后赵清源就横坐在山洞口,能挡住大部分冷风,再缓缓呼吸吐纳,用一口真气驱使拳意覆盖住山洞口,就像是给房间安上了门,就这样缓缓睡去,包裹放在身后,长枪放在大腿上,这样有安全感。 第二天清晨,王楠先醒来了,看见赵清源在守门,还没睡醒,就想过去拍一下他肩膀,刚伸出手就牵动了拳意,赵清源瞬间醒来,抓住背后那只手,以为是有人偷袭,只听有人说道:“快放手,你弄疼我了!” 赵清源赶紧放开,说道:“我这都成肌肉记忆了,以后别趁我不注意,再玩这种把戏了,主要怕伤到你。” 王楠拍拍手说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儿。” 赵清源闻言问道:“去哪儿?” 王楠反问:“你想去哪儿?” 赵清源笑道:“我原本是要去巫山的,但既然都跟着你混了,可以听你的。” 不曾想王楠直接来了一句:“就去巫山!”王楠想着既然机缘都找到了,去哪儿也就不重要了,但这机缘当真是他?真的是?想到这又多看了他几眼,看不出来!!! 赵清源笑的更高兴了说道:“好!” 王楠好像想到了什么事问了句:“你们家很有钱?听别人说,穷学文富学武。” 赵清源老老实实回答:“也不算吧,我爹继承了我爷爷传下来的几座矿山,我家确实很大,但没有多少人。” 听的王楠目瞪口呆,脸色微变,此人一定是个花花公子!!! 赵清源见此连忙解释道:“那是我爹的钱,跟我可没关系!” 王楠笑呵呵说道:“对对对!暂时跟你没关系!” 赵清源憋屈啊!!!自己给自己挖坑!!顺势就往里跳啊! 赵清源只得背好包裹,长枪枪杆,先出洞等着,想到件事转头说道:“洞口那有水,我用石头压着呢!” 王楠闻言就瞄了几眼,看到了,过去掀开,是树叶包裹着的,拿起来就喝了,不错,心情略微变好了,赶路! 随后王楠走出洞来,阳光洒落在她脸庞上,暖洋洋的,心情大好! 赵清源正在树上察看情况呢,看看那啥二皇子追来没有,暂时没察觉到,先赶路,看到王楠出来了就在前开路,这山里边多杂草,问题不大,赵清源就边打拳,边开路,练拳开路两不误。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总算是出来了,之后都是平地了,也就顺势聊起了天,赵清源说道:“大路应该走不了了,咱们走小路?” 王楠说道:“我没问题。” 之后就拣选了,尽量宽敞的小路,地图?没有。只是听别人说,从京都出发,再过两郡就能到宋国,到了宋国就可以坐马车咯! 边走边歇,累了就看一眼她,瞬间能量满满,干劲儿十足,中午时分随便找了个地方,王楠生火,赵清源去抓野味了,一刻钟后赵清源才回来,不错,两只野兔,都是重量级的,之后就饱餐了一顿,继续赶路。 ———— 二皇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根本不敢动,一动就疼,好好好!你小子最好别让我给逮住了,一怒就牵动伤口,疼的不行。那两个跟班直接下岗了,现在还在让人查一查对方是什么身份呢。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山里的大王,敢跟我作对,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其实由于这几年争夺地盘,赵国远没有那么有钱了,处处缺钱,京都?狗屁京都,全城上下就三百步卒,其余精兵都在边境守着呢,赵王都去秋州亲自抢地盘了,还好两侧两国也被秋州吸引了视线,有白拿的地盘何必打打杀杀? 大皇子自导自演的生日宴席,还在败家呢,二皇子也是个不省事儿的,以前赵王在家还好,多少会收敛点,不骑马,老老实实坐马车,现在好了,直接放飞自我,那两个跟班心里苦啊,每月就三两银子,我如何卖命? 第八章 婆娘 这年他十八正值舞象之年,她二十正值桃李年华,都是青春最美好的时候,他和她相遇了,他喜欢她,她喜欢不喜欢他?且听我娓娓道来。 话说这日,二人路过一个寨子,赵清源远远的多看了几眼,寨子外围由大木头做的木墙围成半圆,后背靠山,有一扇大竹门,此门由一捆一捆的竹子连接而成,算是比较坚固了,门上一块木牌写有三字,是谓猛虎寨,歪歪扭扭,但可知是此三字。 门口两边还有拒马,木墙上有几处哨口,都有三人站在那里面,就像是一个木盒子然后开了一个口子,用来侦查敌情,两边有门可供出入,好像都是两个弓箭手,一个带刀之人,组成一队,木墙前还有一条河流,应该是被人挖沟引来的,刚好围绕整个寨子,只有三座木桥,可供人来往。 整个寨子由低到高而建,一眼望去就能看见那最顶上的,有一最大房子,是石头和木头搭配建成的,应该就是寨主所居住的地方,此外整个寨子里,也有不少上木下石搭建的哨塔,分别都有一个弓箭手在上边。 二人见此本打算绕路而行,没想到那里边有一个人眼睛贼尖,发现此行二人长的不俗,特别是那女子,真是一个大美人儿啊,见此也不禁咽了咽口水,速去禀报大哥,扛回来做压寨夫人也不无不可,那旁边小子是个练家子?到时候看看谁更头铁。 走出去不到一刻钟,后面跟来了一队人马,三骑人马领头,后边跟着四五十人,有二十人带刀,其余有十几人拿弓箭,还有几个拿的是铁矛???丫的混的还不错,把官兵都弄过了?那持矛几人个个膂力出众,手臂粗壮异于常人,身高都差不多应该是精心培养过的,只听那居中的马上汉子说道:“这位娘子,是否愿意做我压寨夫人啊?我保证你吃穿不愁,穿金戴银也没问题!!我看你旁边那位小兄弟也不错,要是能加入我们猛虎寨,保证然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楠玩笑道:“我一个弱女子可不会说话,要是哪儿得罪了您,还不被打的皮开肉绽?” 那汉子哈哈大笑道:“我这人,最疼女人了,更何况是你这种美人儿?”身后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大喊嫂子。 旁边一个二把手心想,对,可不是,前边俩老婆都被疼死了,对此也幽幽叹息一声,可别又有人遭罪了,看了眼那位小兄弟,眼神略有几分怜悯,只希望他能护好旁边女子吧,能这么招摇过市应该也不是常人。 赵清源就在旁看着,嘴角微微翘起,也不说话,按照这个套路走应该要开打了,视线游走,看到那二把手,觉得此人应该算是好人,等下开打了少让你挨一棍吧。 王楠听见嫂子二字就来气了,刚准备动手,想了想还是一巴掌拍在赵清源头上佯装生气道:“你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我被抢了去才动手?” 赵清源嘿嘿笑着不说话,向前踏出一步,挡在她身前,以免有人搞偷袭,拳意暴涨护住她,不着急出手,缓缓撸起袖管,把背后长枪拿出来,转了转手腕,蹦跳两下。 那汉子见敬酒不吃,那就去喝罚酒吧,朝弟兄们喊道:“男子不留,女子留着。”后面众人一齐杀出,放箭旳放箭,有人喊到,砍死他丫的,看我不把你脑袋射穿,那几位长矛哥不着急出手,护在大哥身前,两位二把手已经抽刀而出,策马扬鞭而去。 赵清源没动手,由着那飞箭乱飞,那箭矢撞到赵清源拳意,有些化成齑粉,有些改变轨迹乱飞,赵清源见那两个二把手,骑马而来,舞动枪杆,一跃而起,与二人等高,一人一棍扫中腹部,人被直接打飞回去,那后面冲来的几人,反应不过来,直接跟着摔了出去,剩下其余人见此都吓懵了,做鸟兽散,各跑各的,扔了刀就跑了,赵清源也不追,笑问道:“谁要把我媳妇儿,当做压寨夫人啊?” 那大哥见此带着那几个汉子就跑了,二当家都不管了,先溜为敬,赵清源见此还不忘大喊一声:“兄弟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没想到那汉子大喊道:“不用送。” 之后王楠扯着赵清源耳朵问道:“你给我好好说说,我怎么就成你媳妇儿了?我同意了?” 赵清源说道:“这不是开了个玩笑,涨涨气势嘛,你别生气嗷,但我真心想娶你做媳妇儿的。” 王楠闻言就放开了他说道:“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赵清源连忙把那两匹马找到了,刚刚那两匹马顺势就跑过去了,刚好一人一匹,两人翻身上马赵清源问道:“你会骑马吗?” 王楠气笑了说道:“瞧不起谁呢?” 赵清源尴尬笑道:“问一问而已,其实是我不会骑马,哈哈。” 不愧是大哥上来就送了两匹宝马,还演了一出苦肉计,感动! 之后二人就各骑各的,都不会骑马!!!赵清源先适应了,毕竟连虎都能打服的男人,骑个马还有什么难的?但她还不会,那马不听使唤到处乱跑,赵清源见此就说道:“我们骑一匹马吧。” 王楠也无奈,只好坐上他的马,赵清源说道:“尽量抱紧我,马背上有点抖。”另一匹也不能浪费了,可以牵着走,累了就换一匹。 王楠原本只是手指微微抓住一点他衣服,但发现确实太抖了,不抓稳就很容易掉下去,只得不情愿抱着他,赵清源感知得到,脸上也有了笑意,随后才开始加快马速,长枪杆和包裹就还是让她背着,方便点。 之后行至日落西山,就找了一处平地,主要是没发现山洞,只能搭个简易帐篷了,王楠起了一堆篝火,赵清源去抓野味了,这次去了一炷香多的时间,王楠好奇问道:“抓什么去了?这么久。” 赵清源擦了擦额头汗水,从背后拿出一头小野猪,说道:“这家伙跑的可快了,我找了半天。”随后王楠接过野猪,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木头刀柄,刀身有些锈迹,把那野猪简单处理了一下,穿在树枝上就直接开烤了。 赵清源刚刚缓了一口气,蹲在她一旁,看见那把小刀,好奇问道:“是早年游历江湖买的?” 王楠嗯了一声说道:“陪了我好多年了。” 赵清源没来由说了句:“以后有我陪着你,你就不用活的那么累了。” 王楠就嗯了一声,也无言语。 过了一会儿“那你愿意做我媳妇了?”赵清源想了想问道。 王楠反问:“你就那么想娶我?” 赵清源觉得是好机会,这次一定要好好解释:“想啊,不知怎的,自从那次梦到你之后,我就觉得一定要娶你为妻,别人再好也无用,之后我脑海里哪儿都有你的身影,每每有烦心事儿了,想着就很开心,但总觉得你是那种幻想人物,就是现实不会存在的那种,但是见到你真人了,我就开始相信了,也许是命中注定,让我遇见你,喜欢你差不多有十多年了吧,这几天相处,其实感觉你本人脾气差,但也许是跟我不熟的原因,不过我还是喜欢啊,谁都是不完美的,有点脾气怎么了,只要是我媳妇儿,我就惯着。”停顿片刻,郑重其事的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做我媳妇吗?” 王楠认真听着,仔细想了想问道:“那你要是梦到其他女子,也会喜欢吗?” 赵清源说道:“如果没梦到你可能会,但这并不代表我花心,只是缘分如此。” 王楠对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一把扯过赵清源耳朵说道:“如果你以后敢喜欢别的女子,你看我不打断你第三条腿!” 赵清源不觉疼痛反而开心道:“算是同意了?” 王楠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赵清源说道:“保证不会!” 此刻,契约已成,修行开始。 之后二人就把那野猪分来吃了,原本是一人一半,赵清源担心媳妇吃不饱,少拿了点,王楠也不客气全吃了。饭后二人坐在树上,王楠靠在赵清源肩头,看着那月亮说道:“今晚月亮可真圆,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圆的月亮了。”说完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赵清源欲言又止,只得缓缓散开拳意,护住她别掉下去了,缓缓呼吸吐纳,不知怎的现在才发现,那条真气最前端有一团浅绿色,带着真气在体内流转,赵清源感受得到,此物不俗,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慢慢发掘吧,就此缓缓睡去,一夜无事。 第二日醒来,王楠先醒来,双眼迷迷糊糊的,朝后一伸懒腰,作势是要摔倒,赵清源瞬间清醒一把手搂住抱在怀中,王楠脸蛋儿微红连忙推开他,先跳下树去,说道:“赶路!赶路!” 赵清源微笑道:“好。” 二人收拾了一下,之后同乘一骑,现在王楠已经没那么别扭了,轻轻抱住他,头侧靠在他背上,在马背上一起一伏,看着路边的风景,远处那边有一团野花,在阳光照耀下,像是镀上了金,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此刻心情大好! 赵清源好像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情很好,遂也跟着笑了笑,此时赵清源体内不知不觉已经开了十个穴位了,但他却没有感觉,就像一呼一吸就过去了一样。 人有很多穴位,但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储藏灵气。 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到了一处湖边,此地算是海水留下的,人们也没为其命名,不过把这种天灾过后的水源,称为天水,只是时刻提醒自己,这世界经历过那场天灾,而且还能活下来。 赵清源牵着马让它们喝水,再去找了几种草来,看它喜欢吃什么,结果全干没了,好像还不够?赵清源只得牵着它们去那边,吃个够。其实原本这马放养就好了,但赵清源想看看能不能自己养。 王楠在湖边,洗了洗脸,舒服多了,这几天赶路都没时间好好洗个脸,虽然体内灵气流转,可以不用清洗身体,但也许是习惯了,总觉得不用水洗不舒服。 休息一会儿继续赶路,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发现前面有一个小镇,刚好,去里边吃点食物。加快马速,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小镇门口,翻身下马,赵清源从她身上取下包裹,枪杆自己背上,牵马而行,入了小镇,找了个酒馆,这馆子有二楼,生意不错,把马就栓在外边木桩上,木桩上面挂一长布,有一行字,写到是,此处酒烈,不甚请离!听里大声叫喝之人不知几许,看来多是豪迈之人。 馆名烧酒,简单粗暴。 店里小二在屋内看见后不乐意了,大声叫喊道:“这位客官!您这样弄,我们怎么做生意?有点难办啊!” 赵清源无奈道:“我加钱。” 小二闻言换了一副嘴脸,谄媚说道:“得嘞客官,里边请,小的好酒好菜给您招待明明白白的,您的马就交给小的,保证它们也不会饿着。” 二人到了二楼,赵清源询问她的意见,她挑了个靠窗位置坐下,赵清源原本想做她旁边来着,结果她瞪了一眼,赵清源顺势就坐对面了。 之后她点了几个菜,有红烧肉,有鱼,还有一样牛肉片,其余有两样素菜,听说这边牛肉都特好吃,不知此言是真是假,当然来酒馆不喝酒怎么行?要了一壶烧刀子,是这家酒馆最烈的酒了,二人一人倒了一碗,碰撞一下也没什么高低之分,主要是也没喝过,赵清源先浅尝了一口,直接转头吐在地上,够烈,烧喉咙,王楠见此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把碗放在嘴边,抿了一口,没感觉啊,喝了一口,还是没什么,喉咙略微有点发烫,脑壳有点晕,直接干了,打了个酒嗝,还行。 赵清源见此,二话不说,也跟着干了,呛的不行,咳嗽不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王楠见此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赵清源看着她,脸微微红,还有两处酒窝,酒不醉人,她倒是把赵清源醉倒了,这是她第一次笑的如此放松和美?好像无法言语形容,赵清源竟是看痴了。 只听她说道:“吃饭!” 她似是有些害羞,埋头就开始吃起来了,赵清源这才缓过来,缓缓动筷子,夹了一筷牛肉片,放在嘴里缓缓咀嚼,没啥特别的啊?就是有沙子,如此说来确实特别。之后随便对付了几碗,王楠不客气,吃了好几碗,把菜都吃光了,光盘行动,犹觉不够爽快,直接拿起酒壶把剩下整壶酒,都喝了个一干二净,微醺。 赵清源见此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真能喝,不过过了一会儿酒劲儿才开始显现,王楠感觉晕乎乎的想睡觉了,开始打哈欠,赵清源见此连忙过去背起她,拿着包裹,枪杆直接从二楼丢下去了,刚好插在马旁,那马也不惊,下了楼,付完钱出门,就直接一跃而起,坐上马背,叫小二解开绳子,拿起枪杆,小二小声说道:“客官,慢走,欢迎您再来!” 赵清源笑着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块小碎银子丢给他,小二放入嘴里一咬,哎哟喂硌牙,缓慢驾马走着,没一会儿小二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壶,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递给赵清源小声说道:“此壶中有酸梅汤可解酒,嫂子醒了喝就能愈发清醒几分。” 赵清源笑着点点头,不说话,只是从怀中又摸出一块碎银,这块比上一块大点,马儿缓缓走,就这样慢悠悠出了小镇,行至日落西山,夕阳余晖照映在她的脸庞,王楠打着哈欠醒来,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拦腰,这一觉睡的舒舒服服,赵清源把壶递给她,说道:“这壶里有酸梅汤可解酒,你喝了吧。” 王楠接过壶来,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边喝边看夕阳,那夕阳穿过树林,忽现忽隐,照耀在她脸庞上,有些暖洋洋,其实她睡着了还是有些感觉的,对他更亲近几分。 王楠喝完了,把壶递给赵清源,然后抱着他,赵清源拿着壶放在一侧,开始缓缓加速,由于此路平坦,就连夜赶路了,期间休息了两三次,累了就放慢马速,缓过来了就加快。 太阳初升之时,赵清源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停马,翻身下马找了个地方,盘腿而坐,开始缓缓呼吸吐纳,王楠牵马而来,就拴在最近一颗树上,然后在一旁看着。 一刻钟之后他才站起身,看着精神好多了,王楠前来柔声问道:“没事儿吧?” 赵清源笑道:“没事儿,酒劲刚来。” 王楠闻言也就放心了,赵清源说道:“我先打会儿拳,你要是闲着就去逛逛吧,别离太远就行。”自从有了马骑后,赵清源时不时也会抽时间练拳,这玩意儿可不能懈怠了,听师父说他们那边都管媳妇叫婆娘?有点好听,不知这样叫她喜不喜欢,练拳分心想着,收了收思绪,好好练拳! 王楠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打拳,想着他刚开始习武那时候才三四岁啊,怎么吃的住苦啊?想到这有点心疼,以后还是少打他吧?不行!该打还是得打!嗯,以后就让我照顾他,想到这也不觉笑了笑。 一阵春风袭来,轻轻吹拂过他们,缓缓离去,似是恋恋不舍,日光照耀下的二人,各想各的,为她也为他。 赵清源把岳家拳打完了,犹觉不够,顺手拿起一旁枪杆,舞动舞动之后,才觉畅快几分,看着太阳高照,时间也差不多了,遂说道:“走吧,婆娘,我们继续赶路。”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王楠走过来,一拳打在赵清源胳膊上,笑嘻嘻说道:“什么婆娘?这个称呼我好像听到过。” 赵清源解释道:“是和媳妇一样的称呼,我师父跟我说的,刚刚我还在想呢,以后这样喊你会不会别扭?” 王楠正揉着下巴想呢,闻言说道:“我想起来了,九岁那年我刚走到旁边郑国,时常都有人这样喊。”说完就扭扭捏捏的,双手手指捏住衣衫,提起一点,羞赧说道:“还没成亲呢!” 赵清源还不太适应,王楠见此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气哼哼说道:“以后再说!”赵清源心想对味了!跟着傻乐呵起来,说道:“好。” 赵清源想了想问道:“还不知你故乡何地?” 王楠说道:“原在陈国那边,后来走着走着就到了这赵国来。” 赵清源说着:“这么远啊?”一边又想着,一个人走了这么远好辛苦啊,而且还是女孩子,不禁愈发决定,要变得更强,而且要快。 二人翻身上马,同乘一骑,王楠愈发自在了,先是紧紧抱住他,感受他整个人,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几分,觉得有他以后肯定会少去不少忧愁,因为现在所有忧愁就只有他了! 赵清源也不过问,只是脸上常有笑意。 欲速则不达,想快不能快,此行山高路远,还得慢慢而来,至此再开两穴,浅绿愈发深了两分。 两日马行,已过一郡,离那巫山又近一分,只是心情趋于平常,不见往日热情。 此日二人行至河边,王楠说她想要吃鱼了,赵清源也不会钓啊,也不会游泳,没关系,不就是憋气吗?下水适应了一下,还行,嘿练了武就是不一样,不一会儿就抓了三五条小鱼上来。王楠见此刚要说话,赵清源笑道:“我这只是试试,现在才真正开始。”二话不说又下水去了,王楠在岸上双手环胸,笑着点了点头想到哼!算你小子懂我,没白打! 话说那天,他俩几乎是同时从东门而入,她比他晚了一点,她刚走到城门,他已经进去了,也就错过了。 第九章 豪气城 王楠见他懂了,也不再一旁监督了,先把那几条鱼用草根穿在一起,转身去挖坑起火!吃鱼咯!等到王楠烤鱼都快熟了,赵清源才忙忙慌慌一手提着一大串鱼来,三四十条有鲤鱼鲫鱼等,大大小小都有,另一只手上是条大草鱼,足足有赵清源一条手那么长,赵清源还特意拿树枝穿起来了,满脸笑意,快步跑来。 王楠见此也不得不拍手夸赞一句:“很好!不愧是我男人!”于是连忙接过那条草鱼烤起来了。 之后坐地分赃,赵清源就吃了几条大鱼,还有那些小鱼,整条草鱼都被王楠解决了,赵清源就看着她吃就很满足了,看她吃完了连忙去马旁边,取下那壶来,里面现在装有清水,快步跑回来递给她,她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大呼畅快。 其实出门在外一般都是,走到哪儿喝到哪儿,如今咱夏州有水! 午间饭后有些困意了,赵清源就找了颗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啊!他先盘腿靠树而坐,双手握拳放于膝盖上,开始呼吸吐纳,渐入佳境,一口真气带动拳意,慢慢分散开来,现如今拳意都能包裹半颗大树了,不过很淡能感知到物体经过就行,王楠也不见外,直接坐下后背靠树,头就靠在他的肩头,双手环住他的手臂,就此缓缓睡去。 ———— 却说赵府内,夫妇二人正和岳真讨论如何安排退路,原来就在前不久,已经有修行者看上赵家矿山了,此山被灵气浸染最多,基本处处都是宝,让原来本就价值连城的矿石,价值更上一层楼,此间种种不免会发生争斗,难免伤人,为此要早作打算。 那矿山之中,有许多人还在缓缓挖矿,若是为钱丢了性命可谓不值,况且都是早年入山人的二三代了,有矿不止养一家。 一位刚过不惑之年的甘姓男子,现已是军中武将,原先刚入伍因其熟马,跟着一支骑军打了几次胜仗,每次一群人追着他打,都能化险为夷,现在在秋州带领两千骑兵,守着唐国国土,在那沙场血战中,硬生生杀出了一个武夫境界,比莽夫境低一个境界。 那位唐国皇帝,上次在海上感受到了人生第一次耻辱,回国后再好好谋划谋划,势必要拿下冬州一块地盘。 郑姓豪绅,现如今想着把生意做大做强,打算做到三州各地,冬州现在暂时还不对外大开州门,对此他也不禁有些怨言,无法提钱铺路,也在到处花钱寻找修行秘法。 司马老人自从上次灵气浸染过后,越活越年轻,看来再过几年怕是要返老还童了? 那位被雷劈过的刘姓男子,如今躲在深山不敢出去。 ———— 不知睡了几时,醒来已是黑夜,并无多言继续赶路,一轮明月照在天,二人骑马行于地,此谓为月照路离。 三日后进了一座城,见二皇子没派人追来,应该没事了,进了城就松了口气,并无什么通缉令。此城名豪放,不知有多豪放,但确确实实是周边方圆不知几万里中,唯一一处最有钱的城了。 在城里你要何物,只管找,如若找不到,只要是这世上存在的物件,实在急需就写张纸条,寄往城中管理处,自有人寻来,只是时日不定,有多少找到了的物品没人要,也就在这售卖了,为此还有人来寻妻,说是丢了一位世上最艳丽的美人儿。 当天此人就被轰出城去了,并一句话,若是还敢儿戏者,世上当再无此人。不过也有人来寻父母,说是父母在世,不知其踪,管理处当真还接下了,而且还找到了,为此那人不知送来多少财物,用以答谢。 此城有四条主街,刚好靠近东南西北门,各有特色,吃玩用住,吃不用多说,民以食为天,有春州的百果盘和各色糕点,夏州的美酒,风干肉,秋州的水煮鱼等,玩的也多,有那皮影戏,泥人儿,还有风筝纸鸢等,用的有装饰品,有兵器铺子,还有家具什么的,住就好说了,就是客栈,价格从高到低,有那豪奢别业和那茅屋群,只要你想住,什么房都有,不在话下。 二人牵马从东门而入,先在北住街,找了家客栈把屋子先预备好,只要了一间,别多想,不成亲赵清源是绝对不会动手的!!主要是省钱!一日两百文,赵清源闻言差点就要留下泪来,直接一手把将近五百文的银子,拍在柜台上,说道:“不用找了!” 王楠见此不悦,一巴掌拍在赵清源头上,说道:“不好意思,他说笑呢,我们有两匹马,这块银子刚好多出一百来文,帮着我们照看两天可否?” 那掌柜是个粗糙汉子,看了这一出也不多说什么,懂!只是笑着点头继续嗑瓜子,一旁有碗酒,等二人走后才把那银子收下。 赵清源也就依了她,既然有了住,就出去散散步,逛逛街,他们先走至小巷内,不用她说,赵清源从背上拿下包裹,直接把剩余银票全给王楠了,她保管,他放心,只是留了一张在身上,还有几许碎银,她也不说什么,点点头收下了。 只是见包裹里有两个小包裹,不只是何物,一个能感受一些灵气牵引很浓,另一个却无,遂问道:“这两件?”王楠回想,背在身上时感觉是硬物。 赵清源解释道:“一个装的是枪头,另一个是我爹在矿山里找到的石头,还挺好看的,五颜六色的,都是我十岁生日礼物。”说着就拆开两个严实包裹,确如其说。 其实赵清源十岁那天,原本他爹也不知送什么,家里啥也不多,也就矿石有点,想着就去山里挑石了,刚好那天有老师傅挖出此石,不敢私藏,准确说来是不愿藏,跟着赵家有肉吃,何必耍些小心思,赵鹏见了就心生欢喜,遂决定就此石当礼,后拿了些银子出来,让师傅们也高兴高兴。 王楠一见那块石头也有几分欣喜,脸上有了笑意,越看越喜欢,赵清源见此说道:“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我们家多的是。” 王楠听了不乐意,气哼哼说道:“不要了!” 赵清源见此连忙说道:“看我嘴笨,该打!我的不就是你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王楠对此算是满意了,点点头双手负后走在前面,说道:“走吧,赵大爷。” 赵清源闻言迅速收拾包裹,快步跟上。 二人先来至西用街,看看有无缺什么,或是有无喜欢物件儿,期间走过一家店铺,里边各式各样的装饰都有,什么手镯,项链,耳环等,杂而多但不乱,各分其类。 让赵清源看的目不暇接,再转头看了看王楠,她头上只用了一条青色丝带,绾发而系,并无其余装饰,遂问道:“你要不要买根簪子什么的?” 王楠想了想觉得还是这样方便点,说道:“要不算了吧。” 赵清源却觉得此事可行,一把拉住她的手,进店铺里瞧瞧,来至头饰区,王楠看了几眼,看不过来,仔细寻了一寻,挑了一根和赵清源差不多的青玉簪子,一头雕刻有花纹,赵清源想起头上那根簪子,有刻二字名为清源,遂问掌柜有无刻刀,掌柜的眼光毒辣,知晓其中意味遂说道:“本店可赠,不可买。” 赵清源懂了,又找了一根和她那根似是相配的簪子,都有花纹,付完钱后,掌柜把两根簪子放在一个木盒中,里面包有一把小刻刀,赵清源高兴临走时回手屈指一弹,一粒碎银落在柜台上,掌柜随即一声:“客官再来!” 他这点小动作王楠怎么感知不到,只是没说罢了,不能老在人前动手了,得给他留点面子,回去再说! 又去别处逛了逛没什么想买的,但看看也很满足。 有家卖有字画古董的铺子,二人见一把折扇上写有文字,是那“灰天雨露百万阴,手拨云雾现光明。”一旁画有一个太阳,在绵雨乌云之中,可谓相辅相成,一旁有人眼见欣喜,出手买下。 有家是那石器铺子,有那各色矿石,玉石等,只要花钱买下,可叫人现场雕刻,也可预订时间,到时自取。 二人来至此处,正好看见那木桌之上,有一匠人正在雕石,手拿工具认真思考,下一个落手处,一点一点雕刻出一条龙身来,栩栩如生,二人来时已是半成品了。 竟是有人买的金矿,选择现场雕刻,一旁观看人数不在少数,人群中一人见此有些心痒,便去买了一块玉石也是现场雕刻,一旁也有人看,觉得倍儿有面儿,但还是那金龙更惹人注意。 这家铺子有两间屋子,一屋选石一屋雕刻,互不干扰,共有十个匠人,现做和预订各分五人,可换着干,但需保持人数相同,不然生意不好做。 赵清源看了看对着她笑问道:“你要不要也买一块?做个喜欢的物件?” 王楠凑近点小声说道:“看看就行了,不用浪费那个钱。”赵清源点点头。 二人多看了一会儿,随后就去别处逛了。 随后来至一家兵器铺子,里面各种兵器,琳琅满目,有真刀真枪的,也有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拿来当装饰品差不多。 其中有一把长戟,可达百斤重,是用金矿做的,通体金色,确实好看,上有四字,无人可敌。 以前做的时候不可用,拿着都费劲,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了灵气之后,以后修行者就可用了,但是出门在外一般不漏黄白物,因为这样才能活的长久。 天色已晚,其余也不多说了,反正就是大饱眼福。 之后就回客栈了,拿着手牌进了屋子,赵清源大开眼界,原来两百文也能有独立沐浴室?该你这家客栈赚钱!看这木头应该是才建造没几年,大多是新的。 赵清源直接下楼去提水了,之后烧水沐浴,赵清源让她先洗,王楠也不客气,许久没洗澡了,之后她裹着毛巾缓慢走出来,边走边颤,毛巾跟着起伏不定,一头散发,脖子上戴着一根草绳,上系有一个白色圆环,停于胸上,赵清源坐在桌旁,转头看着那胸中之物忍不住说道:“好白!” 王楠走过来一巴掌打在赵清源脸上,说道:“下流!” 赵清源嘿嘿笑着,开口问道:“怎么就下流了?还有你脖子上是什么?早先怎么没看见过?” 王楠双手握住圆环,坐在一旁说道:“我放在最里边了,你如何能看见?这个是我爹娘结婚之时,我爹找到的一块石头,做成圆环送给我娘的,算是定情信物吧。”停顿片刻,见他还盯着看,王楠恼火的说道:“你还要看多久?还不快去洗!” 赵清源目不转睛,盯着她玩笑道:“等我洗完再慢慢仔仔细细的看。”王楠羞愤跺脚,他怎么这么烦人?!看来还没打够!!! 赵清源随后就进去洗澡了,之后还是裹着毛巾出来,不过只裹了下半身,也是一头散发,王楠看见他那身材,肩膀宽厚,肌肉匀称,不禁俏脸微红,仔细一看,看到了那一处疤痕,走过来手掌贴在他心口,顺势感受心跳开口问道:“这是发生过什么?” 赵清源脸不红心不跳,缓缓开口解释道:“八岁那年师父带我进山打虎,才将出山之时,就遇到一伙人口出狂言,说要拿我和师父的命换那白虎。他们用调虎离山之计,把师父引走了,剩我一人,又来了三个汉子把我困住,两次出拳打散他们,就感觉不妙,果不其然,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一剑从后背心洞穿而出,那时我真的以为快要离开这世界了。后来不知怎的,又活了过来,听师父说是我体内的灵气救了我一命,之后灵气就修复伤口,直至现在,只留下疤痕了,后背心也有一处。”说的很平静,没有气愤,没有怨言,不气愤是如此已是最好了,无怨言是自己选择入山的,要怪只能怪自己本事不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王楠闻言往后一瞧,确实如此,看着那竖着的疤痕,一股莫名伤心涌上心头,不禁在他怀中哭泣起来,赵清源轻轻抱着她,轻轻抚摸她后背,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她身高刚好与赵清源肩膀齐平,所以在他怀中像是小猫一般小小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渐渐缓来,赵清源突然一抱紧,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微笑道:“不如我们?” 王楠闻言开始挣脱,一把推开他,擦了擦眼角坚定的说道:“不!行!” 赵清源一本正经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说,我们一人刻一个字在簪子上,这都不行?” 王楠闻言冷哼一声,说道:“行吧。” 随后赵清源落座,先手起刀落刻了一字,名为楠,字倒没有多好,规规矩矩吧,不慌给她看,随后王楠接过刻刀来,缓慢刻着,心之所念,手之所起,是名为清。 清水长流,楠木成林。水木相依,相存无期。 之后二人交换,相视一笑,各自点头,好!王楠由于没有戴过簪子,赵清源就帮她戴,结果次次松散,王楠不禁说道:“轻点啊!” 不知过了许久,终于算是成了,给自己整还好,帮她弄有点难。那根原来的簪子就放于木盒中,和其他物品一起放在包裹里,之后穿上原来衣物,吃过晚饭就各自睡去,没意外!就是王楠睡床上,赵清源睡长凳上。 王楠睡前一只手枕着,侧头而看,他老老实实在长凳上盘腿而坐,缓缓呼吸吐纳,双手叠放于腹部,身旁周围一尺之内,隐约可见仙气儿袅袅,在赵清源体内,那条浅绿头蓝身之真气,愈发成型了。 她看了一会儿睡意也来了,就此缓缓睡去。 第二日清晨时分,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屋里,一袭春风迎面吹来,拂过王楠脸庞,吹在赵清源身上,二人就此清醒,一夜无事。 吃过早饭,米粥咸菜,平淡清素,二人出门而去,先去东吃街逛逛,再去南玩街玩玩,最后回到客栈,完美的一天,听人说今晚南边有花灯可看,二人好奇,不知有何奇特之处,晚上见分晓。 不到一炷香就步入了东街一头,开始寻找目标! 边走边看,赵清源走着走着,发现她不见了,往后找去,原来在糕点铺子里,进来之后,四周看了几眼,桂花糕,绿豆糕,枣泥糕等,各有特点,价格不一,王楠不管这些,直接一样两块,都买了个遍,随后二人出门,她手上有拿着一包糕点,边吃边走,王楠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吃?”赵清源不太想吃,说道:“你吃吧,我不饿。” 没走过两家铺子,糕点没了,赵清源见此也不奇怪,只是问道:“那边有瓜果盘,要不要吃点?” 她点点头,随后来至店铺前,先看了眼里边,一盘盘瓜果,摆在桌上,吃完再走!有那五种一盘的,有十种一盘的,还有最多有那百种瓜果一盘的,好大一盘真是耀眼,应该就是春州百果盘了,什么苹果,梨,西瓜,草莓,葡萄等都有,从下面一直摆上去,像是个金字塔,其余也有那摆了造型的,看着都不忍吃了,还有一个西瓜里有其他果实的,明码标价。 百果盘虽然在最里边,但赵清源一眼就可看清,随后步入屋内,直接要了百果盘,付完钱后,那掌柜拿来椅子供客人坐,王楠坐下不客气啦!还问了他一句:“我可开动了?”赵清源笑着点点头,随后她拿起瓜果直接开干,什么餐具不餐具?手不干净?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那女掌柜站在柜台看了,笑着无言,只是觉得赵清源应该也会帮着吃些。 结果到最后王楠一个人全吃完了,打了个饱嗝,小满足!那掌柜直接看呆了,那么多!全吃了?看架势还没吃饱???二人只是笑着不言,走出门去,那掌柜想了想还是说道:“客官,下次再来!”赵清源不敢随意回话,王楠一肘打在他身上,赵清源才回首说道:“好。” 不一会儿路过一个摊子,二人觉得有趣,多看了几眼,原来是糖画!那老师傅坐在凳上,手拿工具,面前一个炉子加热,面上不知何物,一旁放着所需材料,糖浆,竹签,还有一个木箱子,箱子上有几个图,马,兔,龙,凤等,皆画的栩栩如生,还有一个木制转盘,可花钱转,转到哪个做哪个,此谓随缘,也可向那老者说与自己喜欢的动物,或其他,只要可画出来都行,价格不定。 有人此刻正在一旁等着,是转到了龙,运气较好,那老者不慌不忙,把糖浆舀出,竟是在那炉子面上开始作画,只见一条龙慢慢显现而出,王楠在一旁看着觉得新颖,随后就要了两个一龙一凤,那老者应承下来,说道:“二位还需等一会儿,前面还有一位客人。”王楠笑道:“有的是时间。”老者微笑着点头继续作画。 没等多久,王楠只见那老者最后为龙点睛,完成了,随后付了钱道了声谢,手持两个糖人儿,想了想,把凤给了赵清源,自己把那龙吃了,甜蜜蜜!赵清源原本不太想吃,看看挺好的不舍得吃,只是不吃会化,只得吃了,还不错,可看可吃,兴趣不失。 二人继续闲逛,吃喝过了,酸梅汤,水煮鱼,真正的风干牛肉,还有其余食物,当时赵清源吃了风干牛肉,忍不住赞叹,确实不俗,可有嚼劲儿了。 东吃街也逛的差不多了,时间已至下午,赶去南边差不多,白昼黑夜南玩街都可见,心情愉悦加一,二人走过不知多远,来至南玩街,街边靠水,水中船只数不胜数,赵清源见水边一群孩子嬉戏,玩的不亦乐乎,就好奇了,遂对她说道:“我们过去瞧瞧?”王楠点点头。 二人前去,只见水里有那木头小舟,竟是在比赛?每个小舟都不一样,有大有小,有人觉得鸟飞的快,也给小舟按上了翅膀,看着比较笨重,结果并不如意,反而让自己排名落后,二人只见一赤色小舟,小巧灵活,稳居第一,最后也不出意外夺得了第一名。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章 临时拳 话说这群娃子,有十几个孩子堆在一起是观众,只有五个孩子参赛,大小不一,两个女孩子,身材偏瘦,三个男孩子,一胖俩瘦,这些小舟都是自家请人做的,不出意外都是富贵子弟,旁边一群汉子正在喝酒,应该是保镖,不知觉得此地是自家地盘,别人应该不敢随意招惹,还是暗中另有死士。 那条赤色小舟就是其中一位女孩子的,只听她说道:“王胖子,叫你别加翅膀你不信,输了吧,以后此舟就是我的咯。”原来他俩打了个赌,都说自己的舟快,谁输了就把舟给另一个人。 他们五人从小玩到大,看着水边船出船进,都有了几分兴趣,就发明了这种玩法,圈水为界,顺水而下,比的是谁可在水中称王。真可谓是:富贵豪族想法多,贫穷人家无言说。两手空空何处去?只得在家锄耕地。 那女娃也就不客气了,旅行赌约喊道:“二娃,去把我和他的小舟捞上来。”有位扈从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把小舟拿了过来,递给主子。 那被喊王胖子的男娃,哭丧着脸,双手擦眼,委屈巴巴说道:“杨姐姐,能不能不把我的风鹰舟给你?我换一个给你也行啊!” 杨姓女娃说道:“不行,再说了你还比我大一岁呢!喊我姐姐不害臊?” 王胖子走过来就要抱着她的腿,决定死缠烂打说道:“我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就大发慈悲一回,好不好?” 杨女娃一把推开他,气哼哼说道:“愿赌服输!有本事下次赢回来,别在事后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管用!” 她随之抢先离去,众娃子也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今日看戏,又有一瓜,可以道是:王哥流泪,杨妹无情。下次赢我,你行不行? 这群孩子最大不过十五岁,都是才醒过来那几年生的,果然新头脑就是比较好用! 赵清源二人见此只觉有趣,还没玩过这种玩意儿,长见识了,此河算是赵国那几条大江的支流,赵清源看着那水边杨柳,和那水中船只,不禁有感而发说道:“岸上杨柳依依,人们离聚惜惜。若想豪迈不羁,不能长久相栖。” 王楠见此靠在他的肩头说道:“一朝就能同白首,此生再无相思愁。可此短痛无情续,不如朝离暮相聚。” 赵清源闻言收起思绪,不再言语,轻握住她的手走在街上,第一次牵手成功,王楠感受到他的手掌粗糙无比,全是老茧,不禁握紧几分。 随后二人逛至一处,是捏泥人儿的摊子,一旁有许多人观看,现在正在捏一对夫妻?赵清源环视一周,原来如此,是一旁一对夫妇,赵清源见此不禁看了眼她,王楠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双手握住他一只手,摇摇晃晃起来,赵清源欲言又止,算了此事不妥! 说那捏泥人儿的,这位老师傅应该是干了几十年了,只见他双手有序动作,不一会儿就把雏形捏出来了,一面还有说有笑,并不耽搁,说道是:“各位俊男靓女,有无兴趣买个泥人儿?不说多好看,只为图一乐。”一旁有人闻言高兴了,就直接掏钱,买了一个泥人儿,是现订的,还得排轮子,却见那老师傅一边答应,手上动作不停,开始描相,竟是丝毫不误,真是“无他,唯手熟尔!” 赵清源他们二人看了一忽儿,也就离去逛别处了,走至宽敞处,有几许顽童,在放那风筝,有高有低,见有一男孩,跑着跑着摔倒了,后面那妇人见此,连忙走过来扶起,笑骂道:“叫你跑慢点,不听,摔了吧。”给孩子拍拍灰尘,说是这样说,还是担心问道:“疼不疼啊?哪里受伤没有?”那男孩摇摇头,不说话,竟是似有不服,继续欢笑着跑起来,牵动风筝起飞,看着那风筝再次升空,妇人见此也就放心下来。 二人看了眼天色,临近黄昏,夕阳照在地上金灿灿,至此也都饿了,先去吃饭。茶余饭后,时辰也到了,各处开始点灯亮烛,原本昏暗暗的街上,瞬间又亮堂了起来,各色花红灯笼,指引道路。 赵清源见此觉得并无什么新奇,以为就这样了,只是没想到这只是开胃小菜,突然那街尽头闹闹哄哄起来,赵清源闻此不知何事,只见街那边,一条散发赤色光芒的龙冲了过来,下面几人持杆高举“灯龙”,赵清源见此才感兴趣起来,街上人们早已知晓,遂站在街道两旁看戏,他们二人跟着站在旁边,不敢乱了规矩,一条街上,孩童都跟在父母身边不敢乱动,别误了事,那条灯龙冲过整条街道,好戏开场! 那灯龙缓缓归来,走至街中,街道两头开始入场,先是彩色灯笼一齐而来,两边各二十人,在街道上找位置站好,灯龙在里边游来游去,时而抬头,时而低头,不知有何机关,只见一人大喝一声:“火龙吐火,烧尽厄运!!!”只见那龙口当真吐出一口火焰,众人拍手叫好,街上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但还不止于此,又见另外一边街头,出现一条散发蓝色光芒的灯龙,缓缓而来,在彩色灯笼中,和那头赤色灯龙,相互嬉戏起来,让人看得温馨舒适,又有人大喝一声:“水龙吐水,滋润世间!!!”不见黑云,不闻雷声,只是下了一场绵绵细雨,却是无人被雨淋,让人大呼精彩。雨过天晴,竟有人丢了一块银子在地上,有人见此也跟着赏钱,人们纷纷丢掷铜钱银子,多是往地上丢,不敢砸人,赵清源也凑了个热闹丢了一粒碎银。 那拿着彩色灯笼的见此也不改变位置,只是蹲下捡钱,再迅速站起,彩色灯笼此起彼伏,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有观众喝道:“好戏!该赏!”丢了一大笔银子,其余人见此也就停下了,花钱看戏可以,但没必要认真。 二龙有了,那是不是还有珠?果不其然,一颗大白珠灯,从一边而来,来至二龙中间,那些彩灯人,散开围成一个圈,二龙开始戏珠,一龙高一龙低,再次让人拍手叫好,不知何人又大喝一声:“二龙戏珠,富贵齐出!!!”人群中有人应了一声:“要问何处去,出钱者得来。”之后丢了银子,便消失了,好嘛,众人又纷纷投钱求富贵,至此戏幕结束,那群表演者抱拳致谢,开始捡钱!!!有言挣钱苦挣钱累,都只为有钱不遭罪! 赵清源算是发现了,都是托,不过图个高兴,又丢了一粒银子,有钱难买爷高兴嘛!王楠不乐意了,一把扯过他耳朵,说道:“下次再敢乱花钱,我那整天就不理你了,哼~” 赵清源笑着答应下来,再玩笑一句说道:“行,听你的,老婆大人最大!” 王楠冷笑不言,只是手上加重力道,好你个赵清源,学会耍嘴皮子了,回去好好教育一番,又想到他私底下更烦人,忍不住再次加重力道。 赵清源哀求道:“好姐姐~快松手,耳朵要掉啦!” 王楠松手说道:“走了,看完戏就回去吧!” 赵清源说道:“要的!”王楠忍不住好奇问道:“什么要的?”赵清源解释道:“我师父那边的方言,就是好的的意思。” 王楠闻言双眼眯成一条缝,双手环胸,死死盯着他说道:“你师父还教其他的没有?”要是有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赵清源知道她问的什么,回道:“肯定没有其他的了,师父除了教我功夫,其他的就教了我几句方言,他那时说道‘唉,勒个婆娘凶得很!’就是说他去酒铺时,那里有位妇人很凶,骂的师父还不敢还嘴,但同时婆娘也可以当媳妇来用。还有要的,就是我师父经常说的一句话,吃饭了,要的。睡觉了,要的。整两口?要的!当然了我不会喝酒,是师父去酒铺时说的,那次他叫我和他一起去转转,他还教训我说‘你个瓜娃子都快成人了,还不会喝酒,这就要不的咯!’瓜娃子也是他经常喊我的。” 王楠仔细听着他缓缓说,赵清源说到这,她就捧腹笑了起来,再无先前杀气腾腾的模样,笑道:“瓜娃子?瓜娃子!” 赵清源笑着回道:“在呢!” 他们说着,走着,笑着,再次来到那河边,见一群人围在一块,有什么好看的?二人快步走去,一瞧,是叫那皮影戏?一张木桌上,扎起两根竹竿,中间不知是布,还是纸,只见那后面有人,手上拿着物件儿,在那面上舞动起来,此刻演的是那史书上,让赵国人都不得不称赞的唐国开国皇帝,南赵北唐素来不和,且说桌上,是那著名一战,只见一位女子,穿盔带甲,手持红缨枪和一群男子对杀,杀到再无一人,独立于山巅。 赵清源看了也觉得好,刚想伸手赏钱,王楠已经斜眼看来,只得缩回手去。 时辰也不早了,快步回去,明日还得赶路。 二人挑选了小巷走近道,赵清源在前王楠随后,只是刚刚走到巷子中间,突然两头来了人,一边各三人,四个汉子外加一对男女,四个汉子各持武器,应该是花钱买来卖命的,此巷狭窄,差不多三人肩宽,不适于长武挥动,其中两人反握短刀,似是兄弟,脸敷面具无法看清,双手在前缓慢推进,可攻可防,另一边有一人,一手拿一个铁锤,半臂长,铁锤头如四拳大,可能是铁石所造,刚好可在此处挥舞,应该是早就料到会在此处打斗,最后一位汉子并无利器,只是手上带有一对指虎,应该是拳法小成,锦上添花而已,此四人暂用甲乙丙丁命名。 赵清源前后一扫瞧了大概,有点好奇除了师父以外别人拳法如何?并不着急动手,拳意先散开,罩住她再说,顺势再扫两眼。 一男一女各守一边,站在巷外,刚好和赵清源,王楠相对,那男子负剑而立,手持的是八面青铜剑,并无剑鞘应该是随手而得,并不锋利,可能是打斗过多,女子拿刀,一把大弯刀拄地而立,刀背有赤色龙纹,看上面灵气流转,两个应该都是修行者,不知为何找来,那男子开口道:“小兄弟,我们也不想伤了和气,把灵物交出来,打你个半死吧!” 原来此人天生可观灵气多寡,天灾前并无用处,现在才开始发力,感受到城中灵气浓郁,却不知何物,找了半天才在人群中锁定目标,会点小把戏,隐匿了行踪,盯着他们一举一动,连二人如何娇气打闹,都看的清清楚楚。由于赵王二人都收敛了气息,与常人无异,遂无感知。 明眼人就这么多,不知背后有无后手。 竟是跟了半日!!真有耐心!!! 真是老奸巨猾,让保镖先试探深浅,赵清源此时心中思量一番,正好今天试试,那一口真气伤害如何!缓缓把枪杆拿出,让你先出手,见招拆招便是,也顺便看看敌方深浅。 此巷长达百步,正值黑夜漆黑无光,只有两头略有微光照入,甲乙短刀二人,才向前行进十步距离就停了,另一边相同,只是并无防御姿态,大摇大摆走来,一边谨慎,一边无畏,可能是陷阱,只听那女子高声说道:“史大哥,何必跟他们唧唧歪歪?直接动手不就行了?我看这小哥生的俊俏,打晕之后,陪我几晚又何妨?绑在床上,我动就行,那女子就留给你享受,肆意玩乐,哈哈哈~。”说道最后捂嘴娇笑起来,娇躯颤颤,凶器跟着颤抖,似是停不下来,身穿白色薄纱,隐约可见内景,生的倒是有几分姿色,前凸后翘,可是假装妩媚,令人反胃。 只是刚笑没多久就笑不出来了,单手提刀一挡,有一石子儿,从甲乙二人中间飞来,二人拦阻不及,去势之快,刚好打在刀上崩碎开来,她也不恼,再次高声说道:“哟,没看出来脾气挺暴躁,我喜欢,只希望事后还能有一口气在。“见二人不回话,自觉无趣,把刀放下随后开口道:“动手!” 甲乙短刀二人,甲向前踏出几步,最后站定,弓步弯腰,乙在后快步前冲,一跃而起,踩在同伴肩上,那甲顺势双脚发力,肩膀一推,乙再次升高,可与房顶齐平,双手握刀直刺二人而来,另一边也不闲着,那持锤之人丙,不用人帮,直接一跃而起,单手轮锤,在空中划出一个圆来,丁随后瞬间来至二人身前,递出一拳。 王楠见此也不畏惧,但不愿露出真实实力,遂从后面转身移步,站在赵清源一侧,让他先动手好了,赵清源感受到拳意牵引,知道她不出手了,也好,让我好好看看这些人,骨头硬不硬。赵清源的拳意差不多有十步距离,形成一个圆罩,那乙落地后,短刀直接划开一条缝来,见其有效,挥刀而入,把拳意割开,缓慢推进,赵清源感受拳意散开,也有些疑惑,对面也无拳意散出压制自己,随后想到了灵气,懂了,这短刀上也附有灵气,至此赵清源才越发认真起来,看来此战有点难打咯。 赵清源随后一招回马枪,枪先到,人随后,戳向乙身,那乙在枪杆戳向自己那一刻,才散发出浓厚拳意,双手交叉抵挡,可还是经不住力道,开始后退,此力之大直接把乙推出了二十步之外,他双脚在地上犁出两条土沟来,双脚没入土中,甲给乙助力后,快步冲来,此刻甲才赶来,就顶住乙,止住后退身形。 也在此刻,那丙丁二人也来了,丁一拳打开拳意,让丙一锤轮进去,打在赵清源五步之外,方圆二十步之内,地面一震,此距离对二人来说就是一步之遥,那一锤直接把这半边拳意打散了,王楠见此,假装惊吓,双手蒙眼不敢再看,丙侧移让路,后退换气,丁也蓄力好了,一步跨出,再出一拳,直打那女子,赵清源转头见此一脚重重踏地,这几步路距离,出枪已来不及,遂把枪杆直插于地,再起拳意,缓了缓丁的身形。 可还是无法避免王楠接拳,那丁也顺势拳意暴涨,和赵清源拳意对抗,只略逊一筹,毕竟赵清源一口真气到最后了,他已经换了一口了,就在拳离王楠还有一尺之时,赵清源使出剩余真气,一拳递出,身前再无此人,那丁直接飞出巷外了,撞在那条街对面墙上,动我可以,别动我婆娘!!!虽然暂时还不是,但就是不行! 史姓男子侧身不拦,看着丁飞出去,是没必要,也拦不住,丁整个后背陷进墙去了,坐在墙中,缓缓睡去,老骨头不中用,倒头就睡。史男子直接走过来一巴掌打在丁脸上,竟是直接打醒了,问道:“还能动吗?”丁一张口就吐出一口血水来,小声说道:“无法~再~战~” 还没说完,史男子一巴掌甩出,再把丁打晕过去,说道:“想睡一觉?满足你,好好睡着。”随后擦了擦手。 史男子心想没用的东西,老子花了五百两黄金请你们出山,就给我看这?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想了想那女子,确实俊俏,是个大美人儿,身材也好,啧啧啧~好像既不是修行者,也不是武夫,那等打杀了那男人,再把怒气发泄在你身上,想到此处,随之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他娘的,生的这么好看,还有个更好看的妻子,真是命运弄人啊!早先跟那臭婆娘云雨之时,咦~想到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腰真遭不住,太主动了也不行!!! 那女子不知史男子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此二人一定不能放过了,这么一条大鱼,老天爷送来,舍得断手也要吃!!! 话说二人正值想入非非之时,赵清源一拳之后,正值换气之时,甲乙二人感受到拳意淡了,觉得正是时机,丙也不约而同一步前冲,双手持锤,再次跃起,一锤砸下,三人一起动手,这次甲打前锋,用刀开路乙在后随时准备补刀。 王楠已经放下双手,嘴角微微翘起,准备动手了,赵清源却不慌不慌,咳嗽一声,她懂了,恢复原样,原来正值换气时刻,赵清源也觉得无法再出手了,却不知如何,灵气涌出,竟是直接接上了那一口气,原本绿头蓝身的真气,此时变成了全绿,而且比原先更快,赵清源感觉心境空明,在无外物可阻挡自己出手。 就在三人步入五步之内,甲乙二人攻赵清源,那丙目标明确,一锤砸向王楠,三人正以为太顺遂,感觉有诈,只是已后撤不及,只听赵清源喊出一声:“青龙出身!” 一时间拳意暴涨,直接升一境,隐约可见一条青龙,在赵清源周围萦绕,此拳意比原先强了何止一倍,三人在拳意内,动弹不得,自身拳意竟是无法流出,完全被压制,赵清源也不客气,先打丙,轻踩地面一跃而起,一脚踹在他脸上,丙和丁一起睡在一堵墙上,那墙竟然不塌,好墙!赵清源顺势后翻落地,刚好站在甲乙身旁,一手拎一个,丢出巷外。 轰的一声,落在一屋里,直接把那间土屋砸塌了,还好是茅草房顶,里边刚好一位妇人正洗完澡,手上拿着一件衣服,见此都惊呆了,连忙把衣物护在身前,大骂一句:“他娘的,要造反?”只是定睛一看,彻底吓坏了,是死人,还是俩。 在另一屋里的汉子,听见声响连忙过来看情况,夫妇二人吓得直接跑路了,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还好是晚上,但是跑出去多远才想起来,他娘的!那是老子自己家!别人死在里面还不是老子的?算了,等明日去官府说明情况。 史男子,刚想回原位,只见又一人飞来,又侧身,他娘的!有完没完?真是无用!老子倒要看看你拳头到底有多硬,气哼哼来至巷口,往里看,只见赵清源微笑道:“史老哥,怎么说?” 至此告一段落,下一章再见! 第十一章 境界 书接上回,却说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几个转眼,那史姓男子回来看见这一幕,不禁咽了咽口水,随后直接跑路了,留下一句是说与那妇人听的“快走!” 赵清源觉得不能放过他们了,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就带人来弄我一下,然后跑了?这如何了得?遂带着王楠追去,话说那二人有灵气加持,在屋檐上飞快奔走身轻如燕,脚底还踩着些许灵气,转眼间来至河畔。 赵清源至此想了想,觉得此地宽阔,更适合打斗,应该有埋伏,但是不怂,尽管来就是了!不对,媳妇儿还在呢,不能莽撞!! 史男子说道:“本人姓史名云飞,那边那个大娘叫楚瑞,咱们不打不相识,能不能好好谈谈?” 只听那名叫楚瑞的妇人嗤笑道:“哟哟哟~那天在床上还是,楚姐姐叫着,如今儿怎么变大娘了?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喜新厌旧,还没上床的,都已经当成是自己的了!” 话说着,二人却毫不松懈,楚瑞肩扛大刀,眼睛死死盯住王楠,此人不能以常人相论,想必也是修行者,怎么察觉不到灵气?什么境界?无妨既然来了此处,想完好无缺而回?不可能!怎么都得断条胳膊腿儿的!史云飞使用神通,再次仔细看看王楠,刚刚有拳意,无法看个透彻,只是赵清源也开始散发拳意,刚好撞上了,史云飞无法看清,算了看不清就不看了,动了手自然一清二楚! 只听赵清源说道:“现在想好好谈已经晚了!不过你们想要何物?这我可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边说边卷起袖管,他娘的,刚刚在那里边无法抖搂枪法,心痒痒!没打畅快。 史云飞笑道:“你们身上有一物,灵气充沛无比,既然让我找到了,那我也不客气,顺手拿了又何妨?” 赵清源想了想心里明了,原来是那石头,遂开口说道:“那得看你有无这个本事了!” 史云飞也不再墨迹,诱敌已成,朗声说道:“大哥,可以动手了!” 此刻才是重头戏,赵清源不知何意,只是缓缓打开包裹,拿出枪头,枪头枪杆拼接,组成一杆真正的长枪!枪头已安,生死不瞰。 赵清源挥舞挥舞长枪,嗯,顺手。那幕后之人也开始露脸了,十来个小弟,把赵清源后路阻断,个个都是武夫,持灵器,刀枪剑棍棒,不用多言,只说那居中大哥?怎么是个娃儿模样?返老还童???赵清源见此也摸不着头脑。 只见那大哥手中有一盒子,不知里面的是何物,宝光四溢,里边是颗珠子,珠子里有两条赤蓝色龙,缓缓旋转,原来这就是那位二龙戏珠之正主,先前看的灯龙都是珠子里的龙幻化而成的!此人一出生手中就持有此物,到现在也才五岁,却已经有五十岁的世龄了,简单来说就是懂得多,一岁就可说话看书,二岁走路修行,三岁成型与成人无异,但样貌还是孩童模样。 旁边还跟着四位修行者,其实原本这些小弟都看不起他,觉得一个小娃儿能有多厉害?不愿跟他,但是不跟不行啊!那两条龙凶悍无比,能直接钻进体内,冰火两重天,谁都受不了,但这对赵清源并无用,如何无用?且听我娓娓道来。 既然正主来了直接动手吧那就,那娃打开盒子,两条龙一起钻出珠子来,画地为牢,围绕方圆三十丈现出真身缓缓旋转,那珠子也飞天而起,在众人头顶,此刻阵法已成,一金色光圈,笼罩众人,在圈中可压制众人,赵清源和王楠倒没什么太大反应,那些武夫小弟却都呼吸不畅,那大哥也不墨迹,一挥袖子,直接把那些人推了出去,余下六位炼气士在阵法中,此阵法可压制除了那大哥之外任何人,只要境界低那就无法补充灵气,可让里面之人灵气散尽而亡,相当于一座小天地,持物者就是主人。 王楠见此也就不再藏掖了,老是让他保护自己是怎么事儿?灵气溢散出来,充沛无比,和那阵法相对抗,赵清源的包裹里,那块石头颤动不已,像是遇到主子了高兴,赵清源也不管多的了,放下包裹,动手! 大哥见此也颇有意外,竟能无视阵法?确实是有好东西!六人各占一边,圈外武夫也不闲着,齐齐站在他们身后,准备接应或者补刀,赵清源早就烦死那个大娘了,先杀她!!! 随后双手持枪,跳起来就是一枪劈下,枪身上似有龙随,那妇人双手持刀,一只手撑在刀背,抵住压力,双腿直接被下压陷入地面,这是石板铺的地面,直接被踩出两个脚印出来,一旁还有裂纹,那石楠木做的枪杆并未被刀切断,还发出金石碰撞的声音,赵清源得势不饶人,再一枪横扫,打向楚瑞腹部,她也顺势放刀,由于刀身太大挡了全部力道,随后她向侧边横移出去,地上犁出一条沟来。 赵清源此时已经热完身了,开始真正发力,随后枪出如龙,一枪比一枪快,枪枪或扎或扫,出枪之快,只能看见那红缨在楚瑞周围,拖曳出的红色残影,楚瑞也不示弱,枪枪都接住了,枪杆在刀身上碰撞开来,声音清脆。 眨眼间不知出了几枪,最后枪横一扫,楚瑞直接被打出圈外,在地上翻滚几圈,借助灵气翻身而起拄刀而立,嘴中吐出一口血水,擦了擦嘴角,嘴中骂到:“娘的,真能打还快!一口气儿不带喘的。” 赵清源把她打出去了,继续动手!朝着史云飞而来,就你叫史云飞?一招扎式起手,此刻正值畅快,一条青龙也随之而出,枪尖儿和剑身碰撞在一起,那条青龙居然直接穿透过了史云飞,但好像并无用处,那条青龙携带的拳意,他体内灵气迅速排出,吐出一口浊气,这样就够了,赵清源乘势出手,这男的不行,扛了一百来枪就被打飞出去了,翻滚在地,竟是不愿起身,看着那天空的星辰大海,就此睡去。 话说王楠这边,那四位炼气士一起攻击,四人都无任何外物,只靠灵气攻击,王楠也只用灵气回击,堪堪打消,蓝绿两色灵气碰撞在一起,在空中爆发出光芒,便消失了,打了一忽儿,刚好楚瑞被打出去之时,那四位炼气士也需要补充灵气了,王楠见此一人赏赐一颗石子儿,四人直接被打飞出圈去。 正当赵清源奔向史云飞时,大哥出手了,只见他袖子一挥,打散王楠面前灵气,伸手虚握,似是抓住了王楠脖子,可她哪有那么容易抓住,胸口一个白环显现出来,挡住了敌方抓取,就在史云飞被打出去时,那大哥不装了,收回珠子,照在王楠头上,竟是直接限制了她灵气牵引,现在才被虚手隔空抓住脖子,王楠双脚离地喘不过气来,赵清源见此怒火中烧,拳意再涨,那珠子动了一动,可并无用处,大哥也随即让双龙钻入赵清源体内。 巧了,你赵爷就是被冰火两重天看着长大的,那两条龙直接被赵清源两个穴位克制,阴取水,阳取火,竟是要直接夺了?变成自己之物??? 那大哥见机不妙,欲想收了双龙出来就走,赵清源直接一步跨出,来至大哥身前,拳意阻断灵气,王楠也顺势松了气,摸着脖子气愤不已,这娃子真凶!现在是赵清源握住大哥脖子,使劲抽他大嘴巴子说道:“叫你狂,叫你狂!” 大哥脸都被抽肿了,灵气毫无用处,因为那两条龙直接被赵清源驯服了,听话的很,被那一口真气牵引,准确来说是真气把它俩打服的,现在那两条龙反在大哥体内翻腾,冰火两重天,自食恶果! 赵清源还想再抽一嘴巴子,那珠子不知怎的,自己跑来一头撞在大哥身上,他娘的,直接把大哥打包带走了!!!去势之快,赵清源想追也追不上,嘴里念念有词:“下次别让我再逮到你!!”那些武夫小弟看了都各跑各的,赵清源也就不追了。 虽然大哥送来双龙加持,可赵清源还是生气。连忙走过去问王楠道:“没事儿吧?” 王楠说道:“没事,小问题。” 赵清源一把抱过她来说道:“都怪我无用,让你受罪了。” 王楠也直回笑道:“哼!瓜娃子!” 赵清源随后松开她,仔细看看脖子,看着没事就松了口气,随后牵着她,把那楚瑞绑了,丢在史云飞一旁,一巴掌把史云飞打醒赵清源问道:“你怎么找来的?” 史云飞模模糊糊的醒来,脑瓜子嗡嗡的,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可观物灵气多寡,你们身上有一物,灵气非常充沛,特别耀眼,我刚好在这附近帮那大哥寻机遇,就跟过来了。” 赵清源点点头,勉强说得过去,再一巴掌把他扇晕,那楚瑞也醒来了,就多扇了一巴掌,赵清源觉得不能便宜了他们,把在地上的六人一起丢入水中了,是死是活只看天命。 王楠打了个哈欠,困了,至于刚刚灵石乱颤什么的,明日再说吧。随后赵清源就把她背回了客栈,放在床上,看着她怎么越看越好看?忍不住亲了一口,就在凳上打坐睡去,视线在体内人身小天地内游走,看到那两条龙,跟随一口半身翠绿的真气巡视人身,就跟左右护法差不多,随着一呼一吸缓缓睡去。 第二天醒来,先吃过早饭,二人坐在一桌,赵清源把包裹里的石头拿出来,给她说道:“昨天它不老实,我觉得奇怪,你拿着试试看。” 王楠接过石头,入手清凉石随念动,变成一个石碗来,奇哉!赵清源见此也不得不说道:“婆娘你这么厉害啊?” 原来王楠刚刚脑子里还想着先前的那碗米粥,石头随之变化成她想象的样子,再变变成一个小人儿来,是小赵清源,她也感觉有趣,指着小人儿说道:“你可不能学他!”随后又想了个房子,太复杂了变不出来,想到了昨晚那把八面青铜剑,石头随之变化,也变成一把剑来,只不过没多长,只有半臂长,但剑忍锋利无比,懂了,石头多大就只能变成多大物件,还不能太复杂,嘿还有脾气很好跟我一样! 随后王楠拿着那把短剑,微笑道:“你以后要是不老实,我就拿这把短剑你剁了,哼哼~” 赵清源拍着胸脯嘿嘿笑着说道:“都听你的。” 王楠不置可否,剑随意动开始在房间里游走,旋转了几圈突然落地,王楠还以为怎么了起身过去察看,那把短剑突然飞起,王楠吓了一跳往后一撤,随后那把剑在王楠身边停留,王楠略有气恼,不听话就把你折断成两节,那短剑似是怕了,剑身微颤不敢乱动,王楠才点点头,听话就行了。 随后那飞剑化成一粒石子,刚好钳在王楠簪子上,王楠拍拍手说道:“走吧!继续赶路。” 赵清源迅速收拾东西,随后二人走出门去,来至马棚牵着两匹马缓缓走出城去。 ———— 话说现在的修行境界,其中两个阶段已经有了雏形了,入山境只有一层,此境方是踏入修行第一步,至此自开多个穴位让灵气涌入,每人原本只有一个特殊穴位,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但也有例外,就如赵清源有那一阴一阳穴位,分属水火,有了五行就有了五座山可选,根据自身情况选山修行。 之后就是开始登山,登山境有三层,第一层选山寻找属于自己那座山头,然后目标明确就只围着此山转,第二层修山把自己特长发挥到极致,到第二层就可御物,有了一技之长就可达到第三层,是谓山巅步入此层境界之后,站在山巅才发现那天看着以为触手可及,却不知自己眼界太小看不清。 至此第一阶段,各个境界层位已经有不少人步入了,能走到山巅就已经可以活两甲子,都觉自己无敌,但这只是刚刚开始。再上去就是第二阶段,开始步入登天路,如何登天?没有路啊?既然没有路走,那就自己铺路,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铺路第一件事必是打熬体魄,有些人升境太快体魄太脆了,虽然与人对敌没问题,灵气够了就行,但要想飞升登天,就必须抗下天劫。 只有自身硬了才可抗横天劫,说到天劫从开始铺路,就已经被这方世界列入灰名单了,如有那想登天之事,根据他的所作所为,天上会有九次雷劫。看你欲望强烈与否,越强来的越快,得趁你没成长起来之前要你命,当然需要步入第三阶段才能引来天劫,不然天上时不时来一下,这谁顶得住? 所以后来欲想登天者都避免红尘,尽量让自己心境空明,不被凡事牵扯影响心境阻碍修行。 其实只要你内心坚定,在哪里不能修行?只是那些人为自己找借口罢了。 为何有九次?因为扛的九活的久。 说回第二阶段,打熬体魄不止挨揍,光是人力还不行,达不到那种效果,这一阶段有三境,第一境名为登天此境一层,步入登天境就可御风飞行,山高水长何处去不得?只是与境界高低相对应,境界越高灵气越多越省力,步入第二阶段,感知扩大能更感到灵气牵引,但没有天生可观灵气多寡那么神奇,天生的无境界限制。 第二境为神体也只一层,步入此境界一般体魄都比较强硬了,犹如神灵附体,到此境就可开天眼,当然也有那种天生阴阳眼的,自身无论修行不修行都可见鬼物,此境还可以召唤出比自身大三倍的灵身,但不可离身,就只有上半身与自己牵引,为何?因为境界太低!!! 第三个境为融天还是只有一层,至此境界就可以与天地融为一体,起先能有个模糊预感,比如有灾祸或者有机缘现世这种,都会有感应还是看在此境修行如何,在融天境越强感觉就越强烈,并且可操控五行中与自己相契的物体,打个比方可搬山运水,但这和御物又不一样,御物只能是小物件,并且还要和自己灵气牵引,到了此境就不需要了,拿来就能用。 第三阶段名化劫,也是三境第一境名为真心,何为真心?就是五行之中把其中一种,练成极致变为一种新心,如金心,有了此心就可召唤出自己金身神灵,可离身而且大小不一,往后境界越高越强,新心不唯一!最多五种,凑齐五行方为圆满,至此合成真心,此心和自己的心不一样,可离身在神灵体内并且神识互通。 五行想克也相生,只要想修仙条条大道可登天! 第二境界为元婴,可在体内孕育出一个娃儿,并不是实物,可放于穴位内,可选择换身修行,就相当于重生一次,也可留着,本体死后还可存在,并且可带意识逃出,只是境界回到真心境,所以要早点想好退路,有两条命也不够造! 第三境就是飞升境,此境界必引来天劫,到了这个境界的人在世可称无敌,可自己独占一方,但也被天道压制最多,所以开始飞升登天,只要登了天就可在天称帝,位列仙班,现在天庭还不存在,第三阶段也无人进入,还是那句话,修行路漫漫,我写你来看! 武夫境界就好说了,现在就五境,第一境名基础,这是打底子的时候,底子决定武道高度,但事后想要再来打底子也不是不可,只需废掉武学就行,还看自身根骨,根骨越好武道也可攀高,第二境小成,习武小成拳意流淌真气流转,第三境为大成,习武大成拳意暴涨可有龙虎气象,融合各家武学化为己用,此境就可与炼气士扳手腕了,第四境为断舍,到了此境就可选择修行,会事半功倍,由于有武学底子,到后边有优势,到此可称为一方宗师,第五境就是莽夫境了,如果不转去修行就继续攀高,莽力在身,拳要出真,如何为真?一拳可打断炼气士灵气方为真拳,之后炼气士只能被动挨打,可与登天境扳手腕能五五开。 武道还有一境,只是暂时无人知晓,能到此境方为武圣,拳意浓厚散出,能变换成拳神分去些真气,相当于两个人,面容不定可自己想象,与神体境神灵相似但是更强!实力如何?不知! 赵清源现在就是武夫断舍境,至于是修行还是攀高?暂无定论。王楠已是登天境了,如今拥有两神器在身,现在才是攻防兼备,那位天才男子是神体境,但体魄却不坚韧,完全就是机缘加持,升境太快了,马上都是融天境了,那女皇帝唐欣也是神体境,体魄尚可沙场杀出来的,算是由断舍境转为修行,可就是灵器不行,所以上次没打过那位男子。 那位双龙戏珠大哥,可了不得,天生元婴,却无境界修为,现在是登天境,能与王楠五五开的,也是灵器压胜,导致王楠无法换手。 至此告一段落,下次再见! 第十二章 一步登天? 话说武道境界第一人,丘二狗现在已经摸着武圣境的门槛了,再强一点就可升境了,只差一个机缘,现在武夫境界可与炼气士第二阶段扳手腕,再上面就很难受了,毕竟人一口气终究有限,但那灵气却处处可有,却也不是没有机会,强者可成神,可越境杀人,至于武圣后面是否还有境界,暂且不知。 说回赵清源,现在二人已出了城正在前往下一处落脚点,过了豪放城至此已经行了一大半路程了,现在是三月份,如果照这样赶路,将近五月份差不多就能到了。 二人骑马缓行于大马路上,赵清源突然问道:“你能感觉到我体内灵气吗?” 王楠头贴在他后背,散发灵气出来感应,没什么感觉,说道:“感觉不到。” 赵清源有点失望说道:“那就没有是修行资质了,看来我还得加快习武。” 王楠不置可否,只是也跟着忧愁起来,不禁又抱紧了几分,赵清源也只能安慰道:“没关系,不修行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所以现在我时时刻刻都要抓紧练拳了!”说着就运转真气,屏住呼吸牵动拳意一直散发开来,直到再也散不出去为止。 窒息使人奋进,这样可把一口真气炼长,但需要天天如此,这样硬生生把自己憋的被迫炼气,太慢了,至少一年才可精进一分,但这一分真气,有时也可决定生死。 ———— 生之来死,死去即生,人之有性则生灵气,散尽灵气方为死寂,无气则可生清,清再转源,源流至满,方可成真神,至此正本清源再无灵气也无人性。 赵清源天生就是神体,不然也不会取这个名字。 赵清源早年出生之前,一位司马老者路过一次赵府,那时林清芝刚好最后一次在外散步,老者碰见了夫妇二人说了一句:“这娃儿九月六出生,那日极阳极阴,唯取清源方可压心。” 当时赵鹏觉得清源这个名字,取了妻子名字中一字,不错是个好名字,但没有立即确定下来,直到当真九月六那天,娃儿出世了,而且长得随他娘,赵鹏一高兴就觉得用这个名字了。 ———— 如此这般过去两日,赵清源发现并无什么用处,也就不再这样了,只是休息时多打拳吧,把时间控制到极致,不浪费一时一刻。 今日赵清源觉得光打拳好像还是太慢了,就有一个想法,对她说道:“要不你用灵气打我?我不还手!” 王楠一点就通,觉得好像可行,点了点头站起身,玩笑说道:“真是个瓜娃子!哼~哪有自己找打的?” 赵清源笑着不说话,只是摆好拳架,散发出拳意,王楠也不客气了,转了转手腕,既然你想挨打,那就多打几下,确实该打!!! 随后牵引地面石子攻击赵清源,周围石子都一拥而上,一颗颗打在赵清源拳意上,一一化为齑粉,无用,再把石子聚成一起,一大块石头飞向赵清源,拳意和灵气碰撞开来,石头崩碎,赵清源不动如山,还是没效果,别着急这只是开胃小菜。 由于王楠升境太快,而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属性,但这无关紧要,现在运用灵气,左手一挥灵气显现,变成绿色光波打在赵清源身上,有点效果拳意被打散了,随后挥右手,如此反复,拳意被打乱了,二十次挥手后,拳意阵型已无,现在拳意只能在赵清源身体一尺之处聚集。 再挥手这一次赵清源才开始出拳,拳和灵气打在一起,灵气被打散了,赵清源手上也有感觉,王楠也不放过他继续挥手,赵清源也出拳拦阻,打的最后拳意只能依附在赵清源身体上了,王楠觉得时机成熟了,屈指一弹,一缕灵气打中赵清源额头,赵清源的头也随之轻微一晃。 王楠见此有效觉得有趣,就一直打他额头,打了十来次,赵清源也不出拳阻拦了,就硬抗额头都被打的通红也不吭声,这会让王楠有些不好意思?开什么玩笑?他那么烦人的时候还没打他呢!!随后王楠也不弹指了,开始打拳,一拳递出灵气幻化成拳头打向赵清源,赵清源见此才开始出拳。 打多了王楠觉得累了,开始胡乱挥拳,赵清源觉得好笑,禁不住就笑出声来,王楠原本都想收手了,听到笑声就来气了,不长记性讨打!!直接动用新收的小弟五色石,那石头懂她先从簪子上出来,然后直接变成一个拳头,开始拳打赵清源,赵清源就以拳对拳。 第一拳对上了,赵清源忍不住牙齿咬紧,脸色微变,娘嘞真硬啊,对了十拳之后双手麻了,随后就是挨打了,双手护头,只能硬抗打的赵清源心里叫苦不迭,先打腹部再打手,最后一拳打后背,如此反复打的赵清源浑身疼痛,最后一击上勾拳,赵清源也就躺地上了,嘴里血流不止,昏了过去。 王楠见此有点担心了,让小弟先过去扶起他,随后快步过来查看伤势,看着他脸下巴都差点打歪了,帮他擦了擦嘴角血迹,捏住他鼻子说道:“哼!叫你惹我生气,这下好了吧。” 由于伤势过重,真气运转那两条小龙现出身来,运转周围灵气给赵清源疗伤,但它们能用的灵气太少了,这种伤用这点根本不够,王楠看着那些灵气缓缓进入赵清源体内,想到这算没修行资质?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刚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但是想了想好像不对,上次他说是受了重伤才有灵气出来,难道?王楠想到此处,一时间竟不觉流下泪来,一把抱住他散发出灵气,用自己的灵气给他疗伤。 过了许久赵清源都没醒,王楠开始着急了,有些吃力的背起他,眼角泪水止不住的流,嘴里念念有词道:“赵清源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的。” 回到附近山洞内,把他放在地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跪坐在地上,直接以嘴对嘴,把自己体内的灵气都运给他,随后握住他的手,过了一会儿见没用,便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推搡着他身体哽咽道:“赵清源!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啊,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还说过要陪着我的!” 王楠哭的把头埋在他怀里,泪水打湿赵清源衣襟,停顿片刻她又说道:“我再也不任性了,赵清源!你快醒来好不好?”这是自父母走后,第一次哭而且还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一个人行走江湖时没哭,一个人在世有一天没一天的过活没哭,想父母了也没哭,只是时常叹息,但是为何只为了他哭,只因为一个才认识不过一个月的男子,就能让她如此伤心?她小时候经历过了天灾,亲眼看着父母双亡,从此就觉得世上再无比这更伤心的了。 却没想到遇到了他,一个让她又喜又忧的男子。他会惯着自己有小脾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却只是嘿嘿笑着,会让自己无忧无虑吃东西,什么都让着自己,自己却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打他骂他,自己是这样自私啊!对就是我自私!但也正是喜欢他才如此自私,不想别人夺了去。 因为从小到大自己一个人过惯了,突然闯进来一个这样的人,打乱了自己原本的生活,还是对自己如此好的人,怎么舍得放手? 越想抓紧就越是约束,不能老是只抓不放啊,这样是要出问题的,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总是为自己想,还要为另一半着想,不能因为别人为你好,你就无所事事什么都不管,这样不对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 其实在这一刻她才真正爱上了他,觉得没他活不了了,此刻赵清源体内灵气紊乱,灵气到处乱窜根本治愈不了伤势,突然有一股清气生出,在赵清源心脏处蔓延开来,直到密布全身,把那些灵气挤出,这是要成神了!!??? 不对!!!有一口新的真气开始独自运转,现在已经是完全体了,半绿半蓝两种真气相生相依,是木和水。这样也就代表王楠和你注定无法分开!也就代表你赵清源无法成神!无法一步登天!无法成为最强!也无法更好保护她!不觉得可惜吗?!可惜。没想过后悔吗?!不后悔! 有人问为什么?赵清源说道:“因为她值得。如果要先抛她再来保护她,她却会心碎会流泪,那我既不会抛弃她更要保护她,还要让她开心,人生总要有舍有得,我愿意舍真我得一个她。”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为了一句值得。 赵清源站在自己心境中,可以清晰感受到外面的王楠心情,不禁也流下了泪来,却对其无法言语,只是想说一句“我不会丢下你的。”都不行,此刻正在赵清源对面,有位面容模糊的老者,白发苍苍,衣衫破旧缝缝补补了多处。 原来就在王楠转运灵气之时,赵清源突然就被拉入心境了,那老者说他可以成神,而且可以变为最强,还可以更好保护她,赵清源觉得很高兴,但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劲,就问道:“坏处呢?”“没什么坏处,就是没了人性。”“那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老者想了想说道:“确实是这样,但是你都成最强了,还需要这些吗?”赵清源毫不犹豫拒绝了,随后就是上面那场对话,老者完全就是怒喝,赵清源只是平静回答。 这些对话过后让老者比较满意,捻须而笑沉吟片刻随后说道:“差不多了回去吧,修行之路还很漫长,以后好好待她。”赵清源抱拳说道:“肯定。”说完之后那位老者也就随之消失不见了。 不知过了几时,赵清源醒来后,抿了抿嘴感觉嘴唇甜甜的,有了些笑意,在心湖中感觉得到她,却不知她做过什么,发现她还在趴在怀中,右手摸了摸她的头,随后右手顺势托住她的头,缓缓坐起身尽量不惊动她。 此时还是黑夜,王楠把灵气都给赵清源后,没有及时补充,体力已不支现在还在熟睡,赵清源就把她抱在怀中,伸出左手一根手指弯曲,从她鼻尖划过,说道:“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啊。”随后缓缓运转周围灵气给她,丝丝缕缕的灵气轻轻柔柔的进入王楠体内,归于各个穴位直至存满。 第二日清晨,赵清源一晚没睡,就这样看了她一整个晚上,她还是如此让人喜欢,一阵春风袭来,吹在山洞里也吹的王楠鬓角发丝飘动,王楠缓缓醒来,眼睛还是红的,见他醒过来了喜极而泣,一把死死抱住不肯松手怕是幻觉,在他怀中嗓子沙哑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丢下我就不管了。” 赵清源一手轻拍她的后背,一手抚摸她的头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咱们还没成亲呢!我说过要娶你就一定会做到。”过了一会儿见她还不愿松手,继续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儿了啊。” 王楠闻言才缓缓松开手,抽了抽鼻子,赵清源见此帮她擦了擦眼泪,一边开口说道:“这么好看的姑娘,哭起来就不好看啦,多笑笑才好啊,眼睛都哭肿了,怪我怪我。”双手顺势捏了捏她那微圆的脸颊软软的,像是能掐出水来,捏了一下就缓缓缩回手,赵清源不觉笑了起来。 王楠也不生气只是问道:“你会不会怪我太任性?” 赵清源笑着说道:“不会啊,你要是不任性我才会怪你呢,我只希望你在我身边能够做自己,而不是感觉会让我不高兴就拘着自己,没必要,你要是憋坏了那我怎么办?我是你男人嘛!对老婆大度一点怎么了?” 看着他说的那么认真,王楠也笑了起来,赵清源见此真是心都要化了,真是缘分让我遇到一位这么好的女孩!一把抱过来,下巴蹭了蹭她的头说道:“昨晚有没有睡好啊?” 王楠安安静静在他怀中,想了想说道:“原本挺好的,后面做了个噩梦,我在一个陌生世界里,那里边再也没有你了,我走啊走啊,找遍了整个世界都没发现你,那时候我就蹲在地上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一点微风吹过,我才醒来,发现你还在,我就不怕了。” 思来想去来无意,遇你而喜极而泣。 赵清源听了差点就要流下泪来,还是强忍住了,还好只是梦,低头对她说道:“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王楠嗯了一声,两两无言,保持这个姿势就这样过了许久,赵清源说道:“走吧,赶路。” 王楠说道:“好。” 赵清源先起身走在里面,王楠随后跟上,突然跳到他背上,对着他说:“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你背我一辈子,不对一辈子不够要生生世世。” 赵清源背着她笑着回道:“好!” 这样温馨时刻,真是不忍再出意外,如此这般过去五日,终于到了下一座城。 此处名为智石城,原本这城附近就盛产矿石,前几年听说附近许新出了多奇异灵石,城里人觉得可大捞一笔,就请人挖来大价钱卖出,结果好几家因为没有请人护家,直接被炼气士抄家了,一个活人没留啊,为了灵石杀人不眨眼,如今城里已经不再敢做这种生意了,他们要就让他们自己去抢,不敢再管了。 二人牵马入城,找了家客栈准备住一天再赶路。 ———— 就在三月开初之时,唐国再也按耐不住了,他娘的!看着自家人跑去冬州享福,忍不了了那就打!开始调兵遣将,先把粮食装船先出,一队人马在前护送,大部队跟在后边,一共六十条楼船齐出,其中有十条是粮食楼船,三十条楼船是骑兵,就是奔着打陆战去的,有十条楼船弓箭手,有十条楼船步卒,楼船很大又有百多位炼气士帮忙,刚步入修行的有开始登山的也有,山巅境有五位!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还个个都有中等灵器,全部算起来将近有五十万人一起出动,浩浩荡荡的。 其中还有秋州本土人归降了唐国,那就是自己人了,所以要打水战也不怕,其中不少有那些看不起自家违背祖宗的,积极参军,他娘的,找到新爹忘了旧娘,真是该死!!! 船上粮食够吃三年,这一切所需物件儿,将近掏空了整个唐国,真是下了血本,唐欣决定一雪前耻!但尽管如此夏州其他的国家,还是不敢小觑了唐国,除非三国联手,但基本不可能各个国家基本都不和,谁没点新仇旧怨?到时候联手反而后背被捅刀子,还不是自己遭罪?在秋州的其余国家发现唐国都出手了,也就跟着派了些人,能喝点汤也行!!!主要是看不惯自家人背叛!!!五国出动了差不多二十万人,真没更多人了,不像唐国那么有钱。 这个阵仗打下一国疆土不成问题,再加上冬州那边兵马没有多少,全版图加起来虽有一百五十万,但将近一半都是新兵蛋子,十四五岁居多根本没打过仗,就是天灾后几年才出生的,除非两,三家合力才有一战之力。 当然不可能只有唐国一国人眼馋土地,春州那边不久得到消息也很快组织起了人马,他娘的,由于蛮家人走的多,越想越气现如今机会来了全部人马都出动了,这个家不要也得让你掉层皮,其余两家倒是没有多大感伤,觉得是人之常情,但是你占那么多地盘没用,我来替你分担压力!!春州全部加起来也出动了五十万人,两百位炼气士,基本是刚开始步入修行的,有位山巅境混子,大部分都是趁这个东风去冬州修行,那边没多少人啊!机缘那不是随手就拿??? 却说冬州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原来就在二月末尾,那位天才男子已经步入融天境了,感觉到一股强烈杀机,是秋州方向,这个消息一处全州震动,都开始商议如何应对。 这几年各国都开始大规模收拢炼气士了,给你机缘替我跑腿,不然?弄死你,很多人都是被迫加入战斗的,能找到机会跑谁不跑???老子自己修行不好吗?非要给你卖命?自己死了就死了,到时候那些机缘还不是你们的?真是商业头脑做什么都不会亏了自己!!! 如今炼气士差不多有六七万人,许多人还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步入修行了,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只是天不遂人愿,有些人被人发现有灵气牵引就直接杀了,什么都不管见一个杀一个,可能是被炼气士杀过亲人,也可能只是仇恨,也可能是因为怕人多了抢资源,反正什么都有到现在稍微稳定点了,原本步入修行之人有二十多万的,但很多人还没开始修行就陨落了,现在登天境有百来个,神体境有十来个,各个都是天生机缘丰富之人,赵清源就遇到俩,一个是王楠还有那位大哥,融天境一人,王楠由于和赵清源一起已经摸到门槛了,还差点时间就可自行升境,真心境无人,元婴有两位,一个假元婴,一个只有半脚步入了,飞升境无人。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章 得道升天 书接上回话说赵清源二人进了智石城,找了一家中等客栈住下了,傍晚二人刚吃完饭,现正坐在桌旁聊闲天,王楠靠在他肩头,这几天一直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是真吓得怕了,赵清源也不烦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赵清源说道:“我和你说说我爹娘的事吧。” 王楠嗯了一声,赵清源继续开口说道:“我娘原本生在富贵家族,可惜她们家重男轻女,她有两个哥哥,在家里衣食无忧,要啥有啥,我娘小时候只能吃剩下的,经常饿肚子,穿的也是剩下的,还好那时候天气不是很冷,没出什么问题,我娘也吃了很多苦,那么些年都熬过来了,只是为了活下去。” “她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比丫鬟还不如,那些丫鬟都看不起她,但也不敢太欺负她,毕竟还是老爷的女儿,只是有一人让她记得很清楚,是个丫鬟名叫翠莲,这个人就从不欺负她,而且待她如常人,经常找机会给她吃东西,发现过一次还差点被赶出去,我娘为此很感激她,只是后来林府举家搬迁走了,那人也顺势被带走了,我娘试着找过到现在也毫无消息。” 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我爹是从小就衣食无忧,没过过我娘那种的苦日子,但我爷爷很严格,必须让他从小就开始学会打理家务,不然不会让他继承家业,所以我爹小时候基本都没时间出去玩,学习管家还要读书,并且还要学如何管理那些矿工,必须待他们如常人,不能觉得他们当苦力就是低贱了。” “我爹跟我说过一句话‘你把别人当人,别人才会心甘情愿为你干活。’这句话是爷爷跟他说的,他再说给我听,我爹刚刚及冠那天,来了很多人,林府也不例外,我娘那时没有机会进赵府,只能偷偷跟在后边,远远看着,那天我们家门口的街热闹非凡,摆了很多桌饭菜,来者都是客,随便吃随便坐,我娘就趁人不注意抓了一盘食物就想跑。” “站在一旁看管的管事笑着不说话,倒是一旁有个小厮看不顺眼,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爹,说‘少爷,那乞丐都来我们家吃饭了。’我爹那时只是笑着回道‘让别人吃饱再走。’但是我爹觉得不放心,害怕他们赶别人走,就让那小厮去找那乞丐,由于那时我娘那天饿坏了,跑出去没几步脚一扭摔倒了,头在地上狠狠摔了一个大包,坐在地上抱着那一盘食物泫然欲泣,都没力气哭了,管家看见了连忙过来扶起,让我娘在凳子上坐了,说道‘你就在这里吃吧,每人管你的。’” “不一会儿我爹就过来了,管家说了情况,我爹亲自过来看,我娘只见一位穿着朴素的男子坐在她旁边,对她笑着说道‘该叫你姑娘?要是饿了就在这里多吃点,要是病了我们家有些药不知能否帮助你一点半点,别害怕被人赶走,今天我说了算!’我爹只见她一边拿着食物吃着,一边抬起头来,腮帮子鼓鼓的‘呜呜\\~’了一声。” “我爹知道她说的谢谢,跟她对视了一眼,看到那双眼睛就觉得此女子不凡,腮帮子圆圆的觉得可爱,虽然一脸黢黑,衣服破破烂烂,还有一股味道,但却是直接喜欢上了,便说道‘去请大夫。’有人领命而去,随后又说‘这位姑娘家住何方?不知父母健在可否?我一眼就看上你了,想要娶你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我娘那时直接就懵了,放下食物把嘴里的也吞了下去,但是噎住了,我爹见此连忙叫人取水来,旁边很快就送来一杯水,递给我娘喝了,我爹还帮着她拍背,我娘缓过来后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此时是她爹见这么久没看见人,就要找我爹,知道他在外边也就跟着出来了。” “刚好就看见这一幕,大骂一句‘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不知死活的东西!出来丢我们林家的脸。’我爹见此就更好奇了,连忙问道‘林叔不知这位是何人?’她爹见都这样了也只得说道‘我女儿。’我爹闻言大喜,连忙走过来跟她爹解释‘不知您女儿可有喜欢的人没有?我想要娶她不知可否?’她爹听到是这回事也高兴了,正好觉得长大了没什么用,家里也不想再养了。” “随后开口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允了,好事成双正值你大喜之日就一起办了吧。’我爹虽然很高兴,但还是问了问我娘的意见,我娘觉得他这人还不错,也就同意了,随后当天直接就成亲了,我爹听我娘的从简办了,等我娘沐浴更衣,到了洞房的时候,我爹掀起红盖头看着她那一刻也懵了,仔细看了看觉得完全就是两个人,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好看的姑娘,自从那一天晚上过后,我爹对我娘特别好,因为听了她说小时候的经历,觉得一定要都补回来。” “后来我娘就成了城里四大美女之一,林家也从那时搬走了,后来那位管家当上了大管家,现在还在我们家呢,小厮后来也混的不错早年去别处混了,好像在别城开了个小铺子。” “再后来也就有了我,我又遇见了你,你说缘分是不是很巧?” 王楠正仔细听着,听到他说到这句话就回道:“难怪你也会对我这么好,是有个好家庭,其实我父母他们也很好的…”说着就忍不住流下泪来。 赵清源连忙扶起她来,双手轻轻擦着她眼泪说道:“好了好了,怪我怪我不该说这些的,时候也不早了早点睡吧。” 王楠点点头走向床去,发现他没跟上说道:“我要你陪着我一起睡床上。”赵清源闻言站起身缓缓走来,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 之后原本两人都背身而睡,但王楠翻来覆去睡不安稳,赵清源感觉得到也没入睡,王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要抱着他手睡,赵清源笑着把手伸过去,就这样她抱着他的手缓缓睡去,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赵清源先醒,看着她抱的紧紧的,只是笑了笑,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想着一些事,那位老者说修行路还很漫长?是说我已经步入修行了?那天只是能运转灵气,这就是修行???直至到了中午,王楠才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他还在就松了口气,赵清源问道:“昨晚没睡好?还是又做噩梦了?” 王楠打着哈欠,精神不佳的说道:“睡的挺好的,还有点困。” 赵清源闻言也就放心了,以为确实是没睡好,坐起身牵着她手说道:“走去吃饭吧,之后继续赶路。” 王楠点点头。随后二人来至饭馆,那家客栈居然不供午饭,说是要让下人休息,好吧是个好借口,两人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二人同坐一条凳子,小二来到这边问道:“二位要吃点什么?” 赵清源反问道:“你们这儿有什么好吃的?” 小二闻言想了想说道:“要说好吃的,听那些客人反应,凉拌折耳根,回锅肉,玉米兔,这些都不错的。” 赵清源看了眼她,王楠点点头,随后赵清源说道:“都来一份,其余再要两份风干牛肉。” 小二转身离去,随后厨房开始干活,一刻钟不到菜都上齐了,赵清源看了眼菜点点头不错,随后站起身给自己和她都打了饭,王楠拿着筷子端着碗,感觉不是很想吃的样子,赵清源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王楠说道:“没事。”随后缓缓开始吃起饭来。 赵清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出问题的,肯定是因为那天的事,二人吃完饭,回客栈牵马,随后缓缓走在出城路上。走了一个时辰才出城,走在大道上旁边时不时有车马行过,二人同乘一马,赵清源说让她坐前面,要教她骑马,王楠也没多想就当真了,没想到教骑马是真,但是没想到有阴谋,骑至无人处,赵清源一口亲在王楠脸上,王楠一急就摔开了手,俏脸通红气哼哼说道:“你再不老实我就不理你了。” 赵清源哈哈大笑,想到她还是她随后说道:“你没事了就好。” 王楠闻言懂了,随后说道:“下次饶不了你,哼~” 赵清源随后闻到一股香味,低头在她头发上闻了闻很淡,再低头闻一闻她脖子处,很浓的香味,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早先没闻到你身上有香味??” 王楠说道:“不会是体香吧?” 赵清源想了想也懂不起这些说道:“管他呢。” 这不闻不要紧,一闻就来感觉了,越来越想闻,一直靠在她肩头就闻那个香味,闻的痴迷随后想入非非,不知不觉荷尔蒙爆发了!王楠感觉到后面的情况问道:“你在干什么???” 赵清源闻言瞬间清醒过来,不行!不能这样!随后运转真气渐渐趋于平静,心思也都收回来了说道:“你太香了,那个香味让我痴迷,差点控制不住。” 王楠觉得不能跟他再坐一匹马了,还没成亲就动手动脚,不行!还是要保持距离随后说道:“我去骑另一匹马。” 赵清源虽有不舍,但也只能这样了,随后停了马,王楠骑上另一匹马,刚开始还不能驾驭,不过慢慢找到感觉了也就没问题了,之后二人策马狂奔,直奔下一城。 赵清源突然有个想法,要是在清醒状态运转师父教的那个吐纳之法会怎样?随后想到就做,刚开始根本无法分心驾马,弄的马到处乱跑,王楠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清楚什么情况,赵清源觉得一定是方法不对,随后散发出拳意形成一个大圆,再散发出灵气,由于灵气不够只能成一个小圆,刚好包住赵清源,不是说赵清源灵气真不够,只是他境界太底了!!! 随后赵清源再用那呼吸吐纳之法,哎嘿!可行!一边驾马一边炼气,双龙出身缓缓在赵清源周围旋转,体内一口真气极速流转,那两条龙也各自散发出自己的能量,一水一火在外煎熬身躯,体内真气流转对抗,自己和自己较劲,换气之时深吸一口气,破境了!直接从入山境升为登山境一层,至此再开十个穴位,附近灵气撞在拳意上身,弄的赵清源周围灰尘密布。赵清源见此收回拳意,灵气顺势涌入他体内,赵清源吃满之后打了个饱嗝,吸了口气,空气清新无尘,舒服了。 行路至夜晚,二人在林中建棚而栖,造篝取火,寻野吃食,赵清源看着那火焰中的一头小野猪,那猪身皮上滋滋冒油,香气弥漫,二人见此纷纷咽了咽口水,不一会儿,烤好了,放在一大片叶子上,拿刀而切,一份为三,二人一人一份,剩下的吃完再分,赵清源接手就开始狼吞虎咽,双手拿住树枝,弄的满嘴是油,赵清源抬头一看,看着她也是油嘴吃食,忍不住笑了笑继续吃起来,王楠不一会儿就吃了个光,随后要吃那第三份,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还吃?” 赵清源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留给你吃。” 王楠也就不客气了,顺手拿起来吃着,赵清源正在想这满嘴油如何处置,忽然灵光乍现,有了,从一旁地上拿过包裹,取出原本装石头用的布来,去附近小溪洗了洗,揪干而回,刚好她也吃完了,走过前去蹲下帮她擦嘴,王楠觉得这点小事不用这样,便顺手接过自己擦了擦,顺手折叠一下,帮着他也擦了擦嘴,赵清源就嘟着个嘴,任由她擦,王楠见此也笑了笑,说道:“幼稚!” 赵清源忽然把脸凑近作势要亲,王楠只是侧过脸去,却只听他凑近停在在耳边说:“我又喜欢你几分了。” 原本都让他亲了他却不亲,来这一出,弄的王楠羞赧的捂着脸说道:“你就会哄我!” 赵清源抓住王楠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问她道:“你摸摸我的心,看我是不是哄你的?” 王楠手掌可清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但其实并不懂这些,遂说道:“摸不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哄我?”说完也就收回手来。 赵清源尴尬道:“嘿嘿,喜欢是真,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 王楠闻言说道:“就你最烦人!” 赵清源也不多说什么,一把抱起她来,王楠也不反抗只是问道:“干什么?” 赵清源低头在她耳边说道:“睡觉。”这让她俏脸通红,双手环住他脖子说道:“你可不能干那种事啊!” 赵清源一边走,一边一脸坏笑直视着她说道:“哪种事?说来听听。” 王楠闻言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侧过脸去再不言语。 赵清源把她抱着回到帐篷内,这地面摆了许多树枝,上面有些杂草,再上边是树叶,最上面还有王楠的那件黑色披风,睡上去不膈应人,平平常常吧,只是地面杂虫有几许,他们刚好摆的是双人的,赵清源就缓缓蹲下身,跪在那上边把她轻轻放下,随后自己睡另一边,王楠觉得头睡着不舒服,便说道:“把手给我。” 赵清源本来双手放在后脑勺,只得伸出一只手去,王楠把手放在下边,自己的脑袋就睡在上边,嗯!还挺舒服的!软软的,随后调整了下睡姿,最后侧脸蜷缩而睡,今晚多风,一阵阵凉风袭来,吹过二人,赵清源发觉她轻微颤抖,应该是冷了,由于披风拿来垫底了,便侧过身另一只手护在她那边,缓缓散开拳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赵清源也就放心睡去,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王楠先醒来,打着哈欠揉揉眼,发现一只手护在身前,知道是他怕自己冷了,也就不管这些了,赵清源感觉到她醒来后,随后也醒了,拿开手王楠坐起身,赵清源也坐起身随后刚想抬手却发现,动不了,这一动那感觉才开始显现,麻了!手臂上还有一出红印,随后运转真气,握拳一震,能动了,但还是麻只能垂手站起身。王楠跟着站起身,发现他手好像动不了,便帮他揉一揉捏一捏,帮他放松放松,赵清源笑着不说话,心想真是娶个好媳妇,无忧无虑无拘束。 之后二人各骑一马,策马扬鞭的赶路。 ———— 话说一位司马汉子,觉得家里无趣,就想出去闯荡闯荡,原来他经过这十几年越活越年轻,已经回到不惑之年了,认为不能在家憋死过去,虽然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老狗走了,那自己就带着它的遗愿周游世界! 遂简单收拾了一下,背着个包裹,一手拿着酒碗,把其余酒水倒在老狗土包周围,说道:“老伙计,我出去看看,你要想我了就跟着我一起去。”随后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酒渍,大呼畅快!突然一股狂风袭来,狂风吹动汉子鬓角乱飞,他随即仰天长啸道: “欺吾年老无为路!往事难于浮云故。一切只是刚刚好,命如蝼蚁随风倒!” 大笑几声随后又道:“走了老友,咱们迟早重逢!”摔碗而走,是为自己送行。 夏州中部一位读书人,在家读着读着就突然悟了,趁灵感在线写下一些感悟,全写在一张纸上,其文名为《五千言》①竟是直接得道了???那读书人趁此机会盘腿而坐,感受道境。 天空随之乌云密布雷电交加,轰隆隆巨响,这方天地感受到有人欲想登天,九雷随之一一砸下,那读书人不急不忙站起身,伸出一手双指指天大喝一声“退!” 那第一道雷伴随闪电刚刚劈下,却听这一声竟是直接缓缓倒转,就此退了回去???难道真是一语成谶??!!! 随之念起自己的那张文字写到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直至全篇念完,声音大到整方世界都可听见,让人人都可得道,却不是人人都能得道,此之是谓大道机缘,现在被一人独占,就是他。 一方世界之人,许多都有感悟,迅速抄录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确实好! 念完之后读书人随之缓缓开始升天而去,一念飞升,一念得道,原来登天不过尔尔。 他周围的人们看着他升天而去,只见他全身散发金色光芒,那五千字化成金色文字,在他旁边流转,下面人们脑里迅速思考此人是谁?明明那么熟悉却是认不得了!就像是这方世界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 他升天就坐盘腿在天上什么也不做,只是缓缓呼吸吐纳感受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这方世界才开始流传开来,传到是“有悟可得道,得道可升天,升天为证道。”至此修仙得道两者才完美了,虽是相辅相成,却不是缺一不可。 后来有人靠这《五千言》感到有悟,创建了一个门派,是谓道教遂从此开始源源流传,至于那张真正的《五千言》不知所踪,人们传言是那位人带入天界去了,其实不然,只是融合入了这方世界始于谁反于谁。 那位天才男子听过也悟了,心境明澈一步跨入真心境,毫无阻碍,至此第三阶段修行者已有三人,刚好各境一人,有了道之后人们修行更加顺遂,各方州国都涌现出许多修行者来,不计其数,从此开始人们知道了之后,出现一股读书狂潮,都觉得自己是那块料,人人都能读出个得道飞升岂不美哉??确实美哉,想得美!! 至此告一段落,下次再论! ①《五千言》出自老子,也可称《道德经》,有兴趣者可以百度,作者斗胆借来一用,多是虚言切勿当真!! 第十四章 五行缺金? 书接上回,话说那读书人登天而去,留下道种在人间之后,有一位刘姓男子,盘腿而坐一头散发,身边丝丝缕缕的雷电围成一个圆,踪迹不定,在那周围的昆虫来一个死一个,有一股糊味,他突然伸手一挥,一道雷电劈了出去,成了! 原来这就是那位被雷劈中却无事的男子,只因他体内还存在着杂余雷电,自从天灾醒来过后就觉得不对劲,体内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心脏处麻麻的,那时他以为活不了多久,到处寻医治病,却无人知晓到底是什么病。 只得走到春州去寻正医一脉之人,主要是自家奇医一脉找不到,根本找不到,春州那边机会还大点,处处打探消息,突然有一天听说能修行了,也学他们往深山里去,倒是有位好心人教了他一种呼吸之法,直说此种可让内心平静,并无别用,他当真了就用这个呼吸之法找了个深山,一直坐到现在不吃不喝,竟是直接雷法大成??? 至此有悟,站起身来双手一震,体内雷电轰然爆发开来,直接把整座山弄塌了,他也随之飞出山外,天空之中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却不见雨,只见他伸手朝天一抓,一条闪电竟是直接握在手中,手掌紧握,直接捏碎了,在张嘴一吸,把那残余闪电都吸入嘴里了,喉咙处微微发亮,有细细麻麻的声响,直接吃进肚里了,随之双手合十重重一拍,从他开始一个圈圈蔓延开来,周围开始被那些雷电洗礼,直至大到方圆百里才肯停歇,还好这方千里之内还无人居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些在圆圈之中的东西都被雷电浸染了,全身雷电交加真是刺眼!!! 现在正值夜晚,离着有两三千里的小门小户都能感受到那边雷声,站在那中间的他岂不是听着震耳欲聋?却不然,跟听不见一样,或者说是还不够,停止扩散之后天上的雷电像是听受命令,开始缓缓降下,直直往那方圆百里中狂劈,原本就被雷电洗礼过一次,现在又来了,里边的各种生物十不存一,树木都基本没了,只剩下一些有灵气的树坚持了下来,树上面雷电交加,水池河流倒是没事变成了雷池,雷电在水面游走而不沉,原来刚刚吃的那一道雷,竟是那年劈他的那道!! 真是记仇!他竟然还觉得不够畅快,双手持雷鞭开始狂劈附近山脉,多数大山小山刚刚没有出多大事,现在就遭罪了,倒的倒塌的塌,后来出了气他觉得太乱,直接用雷电运成一堆,此山还有名是谓雷木山,只因他立了一块碑在那山脚,写的是这几字。 他还把矿石用雷锻造成棍放在山巅,那棍通体金黄色,长达八尺八寸八厘,棍身还附有金色雷电,还贴心的修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阶梯,能登此梯者方可取此物,做完这些事就不知所踪了,他本已飞升却不登天,天劫为何迟迟不来?现在他可掌管用雷,自己劈自己? 什么雷公之子?老子就是雷公!!! 却说那位郑姓豪绅,人在家中坐道从天上来,你想要钱?我给你啊!此刻正在睡梦中,突然闯进来一位老者,面容模糊不知岁有几许,他刚刚还在和人讨论着如何做生意,那老者就从门外突然闯进来了,把众人下了一跳,只听那老者开口问道:“要钱要命?” 那老者正说着话,他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不在了,觉得奇怪不知所以,但是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说道:“要钱!命本来就是要没的,钱没了才是真的没了!” “好!我满足你。”那老者抚须而笑,随后烟消云散。 郑姓豪绅从梦中醒来,满头大汗,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却发现擦出来的都是金子?连忙拿起放入嘴中一咬,真的!!!难道不是梦???怪哉!怪哉!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接下了,随后大手一挥,各州各种钱银都有,而且自带灵气!!! 他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生意就好做了。要命?什么命?现在老子命就是钱,钱就是命,花不完,根本花不完!此后拿出纸开始计划起来,决定自己造钱,虽然能挥手成金却不知能有几许,不能再用了,都是钱啊!!!由于有了此种神技,他的感知无比,在这方世界只要是被人称为钱银之物,都有一根线在他身上,不管你如何高深莫测,只要身上有钱,他都能找到你,当之无愧财神爷。 再说一位奇异女子,这人在水面上漂浮了十多年,竟然没死!也不见其呼吸,连心脏也不见其跳动,在此刻翻身一转,立了!直接站起来了,站在水面上,她现在已经飘到世界边缘了,不知离家有几万里,只觉心口闷,随即一敲心口,这方世界一处水面上,原本是春州楼船正常航行,却突如其来一个漩涡,人人都被卷进其中,这位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随手一挥,竟然是把那些人都安然无恙的拽了出来,继续航行只是人人都吓了一跳,并无其他事了。 她也随之降下一场法雨,在那夏州之地上,方圆百里之内无人居住,让此处暴雨连绵,而且雨中带有不知名物质在其中,落在地上滴土成灰,常人根本受不住,也有一块石头不受其影响,她把那石放在居中水池之内,那石头通体黢黑成长方体,倒像是可用来研墨,长两尺宽高一尺它周围光彩四溢,岸上立有一碑是谓武水池,有缘者得,随后也不知所踪。 还有一位男子,原已被大火烧死,骨灰都飞往不知何处了,突然间在一处山中央有火苗缓缓燃烧,此地是秋州一处深山老林,此火越烧越旺,直接把周围百里之地烧了个一干二净,你若伤我百寿命,我便还你百里烬。 那人站在火焰中周围聚拢变成一火人,看不清面容,只是一双黑眼,一张黑口咧嘴而笑,那火焰变成他一丝丝火发,随风飘动,他觉得还不够怒火冲天,只见一火冲天而去不知其几万里,在那周围千里之地内,有人被火光照亮醒来,看着那根笔直而生的火柱,像是连接天地的通道,之后连接到云朵,竟是直接火烧云,照的这方万里之地亮如白昼。 过了许久他才消气,一瞬间收回火来,一拳开地,砸出一个大坑,手指在那边缘一划,周围火焰随之进入坑里,他看着那火比较满意,坑中烈火燃烧在其中有一物,是一把剑也由石而造,通体赤红附加火焰,还在一直被火炼,长三尺三寸三厘。 他觉得还是太简单了,运搬来附近六座大山,用火熔石炼成链,各山牵一条,再一齐拴在剑身上,点点头觉得这样差不多了,觉得挑地方太麻烦,直接用火写了几字,就放在山居中之上,写到是文火坑,有缘者得,随后也不知其踪。 既然春夏秋都有了,那冬州也不能少,话说在冬州那几峰最高的山旁边,前几年人们才敢过来察看情况,因为有些修行者好奇就来到这地方,觉得三峰独高就叫丰山吧,遂就此传开来,人们觉得不无不可,就此定下来,就在此时那土里竟是生了一位娃儿???只见那娃儿破土而出,浑身是土不觉其烦,拍了拍脸打了个哈欠,睡醒的???虽无衣物却不知寒冷。 只见他一抬手,那三峰随之拔高,离地万里在天空上自成一方,那底下有一根木腾,那娃儿吹了一口气,也不见起如何特别,只是吹到那根木藤上才开始发挥作用,那木藤随之疯长,根不到一忽儿就触碰地面,然后扎根而入,深入地底不知几许,就在丰山和地面之中,正正中央,有一粒种子,被土包裹成一圆球,拳头大小不生根也不发芽,只是球外流转翠青、土黄两色,一旁木根上刻有三字,是那未末根,有缘者得。 随之那三峰之上各处生出枝丫来,竟是成了一颗山树???娃儿见此比较满意也缓缓离去,消失无踪。 一夜之间,天地四处四大仙缘应运而生,土木、火、水、雷,究竟何人可得?暂且不知~ 当人们得知之后又是一场沸腾,有人抢的头破血流,有人在旁叹息低头,有人得知并无所求。 ———— 说回赵清源和王楠,他们二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都在睡梦中,突然王楠被吓醒了,坐起身来汗水直流,使劲揉了揉眼发现是梦,才长呼出一口气来,赵清源感受到拳意牵引,也醒了过来,见此问道:“做噩梦了?” 王楠闻言一把抱住他,嘴里说道:“我梦到你被人打的头破血流,我在旁哭个不停,还有人拿剑架住我脖子,不知为何我无法动弹,看着你在地上奄奄一息,嘴里念念有词像是说着‘抱歉,没能保护好你。’一瞬间我就吓得醒来了,还好是梦。” 赵清源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王楠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二人缓缓睡去,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二人继续策马扬鞭的赶路,三日平常过去,再过一城,之后不知过了几日,二人总算是出了赵国版图,踏上了宋国地界。 赵清源在马背上问道:“你要不要买件衣服什么的?我看你这件穿了许久了,不换换新的试试?” 王楠闻言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啊。” 赵清源笑道:“我想看你穿其他衣服怎么样,比如穿件长裙?“ 王楠气哼哼说道:“是看我看腻了吧?你就是喜新厌旧!” 赵清源闻言一跃而起和她同乘一马,双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怎么会腻呢?我只是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再说你这件都穿好久了,还在涨身体呢,换件更合身的,还有就是我也没给你买新衣服,换换其他衣服穿穿也不会怎样吧?” 王楠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勉为其难就去选几件。” 赵清源嘿嘿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媳妇儿你最好了!” 王楠只是气笑一句“烦人!回你马上去!” 赵清源随之就运气而动,轻飘飘回到自己马上,潇洒坐于马背,今儿高兴多行了几里路,三日后进入宋国第一城,二人在城门翻身下马,看着城门上写到三字,是那高青城,听说是这城中有一颗千年古松一直没枯过,早年没水都能长青,现在有水了更深几分,此松长得奇特,高达百丈,百人才可环抱,一树遮千荫,人们都认为是神灵种植,不可侵犯,还造了一处石屋用来拜树。 天灾都没能让它倒下,可见扎根之深,听说天灾过后又涨了几分,城里人们不知真假,由于此城中并无炼气士,所以不可得知,原本是有的,只是都被杀没了,有些人知道此松遂来看看有无机缘,然靠近后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发现此城里有其他炼气士,就顺手解决了。 其实这棵树已然成精了,再过几年就可幻化成人,只是它境界高遂没人能感受到,二人牵马而入,需要通关文牒,二人随之拿出自己的来,那步卒看了看问道:“一个陈国人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王楠开口道:“游历江湖不行吗?” 那步卒也不多言,只得放行,看这口气不好惹,溜了溜了,去翻看别人的通关文牒了,二人继续行走在街上,入街后都开始左瞧右望,赵清源在找针线铺子,王楠在看饭馆,随后还是她先发现,赵清源觉得此时不用着急,先吃饭! 二人牵马走到那饭馆门前赵清源喊了句“小二。”从里边忙忙慌慌跑出来一位伙计,问道:“二位客官有何吩咐?” 赵清源把马绳给他,遂说道:“麻烦帮我们照看照看,吃完饭就会牵走。” 小二刚要说话,赵清源加了一句:“我加钱。” 那伙计二话不说牵着马引入后院去了,随后二人步入餐馆,点了三荤一素一汤,添碗饭随后开始动手!三两下筷子夹下去,吃完了。 随后付完钱就牵马而走,决定去那城中看看,顺便找那铺子,二人走出去一忽儿就碰见了一家针线铺子,遂进去挑选衣物,裙、袍、衫等都有但不多,一般都是亲自订做的,因为看不起这店里的,觉得自己选来做的好,当然也有那些买回去自己做的,王楠不觉得有什么好不好,看着都一样,人不挑衣但看脸,脸好无惊但有险。 王楠随后看着他,挑了挑眉头,赵清源懂了,遂开始自己挑起衣服来,挑了几件都是浅绿色的长裙,有袒胸的不袒胸的,有双袖宽窄的,赵清源都拿给她试了试,先是袒胸的,看着她那微微露出,可见其缝,白环也在那中间,遂赵清源看的目不转睛,王楠见此耳根子通红,跺脚转身就去换了一件,换了条齐腰的,内里穿其衣,腰间还系有青色丝带,上衣下裳,上白下浅绿,赵清源仔细端详着,点点头这件好!直接掏钱买下。 原来那件叫人包起来放在包裹内,是王楠喊的,赵清源觉得没什么不妥,只是拿在手中时还闻了闻,淡淡香味,王楠见此一手伸出扯住他耳朵,说道:“你烦人不烦人?没完没了了!” 赵清源说道:“喜欢你还有错了?” 王楠气哼哼摔手而去,赵清源见此连忙跟上,那老板娘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回想起以前年轻时候,那时他还在两人也是如此年纪,他们二人也经常如此打情骂俏,虽然吵闹不可少但何尝不比如今有趣?而且那时自己也会脸红,不谙世事的年纪做着幼稚的事,喜欢让他背着嘴里喊着驾~驾~两人玩的不亦乐乎,还记得他老是喜欢往自己脖子上吻一口,嘴上说着吻脖子,一辈子。可你怎么就舍得离我而去呢?想到这儿不禁留下泪来。 此时铺子里又来了客人,那人高声说道:“老板娘,我来取衣服。”她转头擦擦眼角收起思绪,就算他不在了,可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有人记得不就代表他也还活着吗?所以要好好活下去。 这位客人是早年就爱慕她的,只是她喜欢他,那也只能不去打扰了,现在听说她男人没了,想要娶她,可她不愿,只是说:“就算我没有男人了,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是我配不上你。”听她如此说,那他也不愿强求,只是心有不甘。 却说她那男人,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被海水冲到了冬州,此刻还在赚钱现已有了一妻一女,他也以为她死了,只是两人还未曾相见,就各自过上了别的生活。 明明相爱的两人就这样分开了,而他却爱上了另一个她,她却无法再爱他,只能夜晚抱着他遗留下的衣物,如此才能安睡。 话说王楠走在前面,赵清源追了上去,连忙说道:“怪我怪我,是我太喜欢你了,那以后少喜欢一点,让你也松心一点吧。” 王楠闻言不乐意了,扯住他耳朵说道:“你敢?” 赵清源嘿嘿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怕你不理我呢。” 王楠闻言气笑了,说道:“我有那么小气?” 赵清源一本正经说道:“没有啊!谁说的?我家小楠姐姐最好了!最大方呢!” 王楠闻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色不悦说道:“好恶心!你能不能正常点?” 赵清源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至此二人无话,一路走至城中,话说那颗松,感受到城中有一股非常浓厚的灵气,来了兴致见灵气越来越近,就越发好奇,是何人灵气如此浓厚?只见二人缓缓而来,认清面容想到肯定不是本地人,就算是我也不认得! 赵清源问道:“要不要烧个香什么的?” 王楠说道:“看看就行了,没必要。” 赵清源闻言点点头,看着那棵树,从下往上看,确实高耸,就是不知道一拳下去会不会断呢?想到这嘿嘿一笑,王楠感受到他心情,开口问道:“怎么了?” 赵清源回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拳打上去,这棵树会怎样。” 王楠说道:“试试?” 那颗松听了,树枝开始摇晃,像是再说“使不得!使不得啊!”赵清源闻言也来了兴致,转了转手腕准备用拳意混合灵气出拳,于是说干就干,一跃而起,一拳递出,拳意裹挟着灵气打在树上,那棵树直接被打的摇了三摇,树上打出一个洞来,那些小树枝都被打落几根,掉的地上满地都是。 那棵树无言心想娘嘞,这可真痛啊!我腰杆都要断咯!赵清源飘飘落下,那棵树上留下一个拳印来,参杂着灵气和拳意,那灵气竟然缓缓浸染那棵松树,那树随之感到一股清新,是空气,难道??难道??? 就在此时一股春风拂过,那树觉得白高兴一场,委屈巴巴的再掉下几根树枝来,随后二人觉得并无多余事做,就散了散步找了家客栈住下。 夜晚二人坐在桌旁闲谈,赵清源问道:“你那吐纳之法于我有无益?” 王楠也不知道随后开口说道:“要不教给你试试?” 赵清源点点头,随后王楠就告诉他如何呼如何吸,停顿多少,吸多少入,吐多少出,一点一点讲的仔仔细细,赵清源就在旁使劲点头,根本停不下来,直至王楠说完了,赵清源才开始盘腿而坐,双手叠放于腹部,缓缓按照她那呼吸吐纳之法修行起来。 王楠可见一丝一缕的灵气流转,以为有戏,却没想到他来了一句……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章 是福是祸? 书接上回,话说在夜晚王楠教给赵清源自己的呼吸吐纳之法,王楠看着他盘腿而坐,双手叠放于腹部,开始缓缓呼吸吐纳起来,只见赵清源周围丝丝缕缕的灵气,随着呼吸一动一停,心想莫不是真有其益? 却只听赵清源一睁眼说道:“有了!” 王楠随口问道:“有了?” 赵清源回道:“有了!有了!有感觉了!想拉肚子了。” 王楠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要去就快去。” 赵清源一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看见王楠还没睡,笑道:“现在没感觉,不知多练几天有无奇效。” 王楠点点头随后起身打着哈欠,走至床边躺下之后缓缓睡去,赵清源就坐在长凳上,再次用着她那呼吸之法,开始慢慢运转真气混合灵气行走,此之有效就这样缓缓睡去,一夜无事。 第二日太阳初升,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赵清源已经醒来却还是闭眼继续练着那一刻气,王楠打着哈欠坐起身,觉得他太认真了,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他旁边,看了一会儿,认为他应该还没睡醒,就在他旁边打起拳来,嘴里呢喃着“叫你烦人,打你,打你,打死你,哼!” 赵清源感受到嘴角微笑,王楠看着他动了,知晓自己大意了,他还憋着笑,随之一拳锤在他肩膀说道:“你还装?” 赵清源眼见瞒不过去,就缓缓睁眼起身笑道:“这样挺可爱的,下次还来?” 王楠闻言脸一热一红,扭扭捏捏嗓音柔柔说道:“你就可着这件事笑话我吧!哼!” 赵清源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道:“我怎么会笑话你?我只是喜欢你罢了,怎么如此错怪我?再说了你要臣死,臣哪敢不从?” 王楠闻言死之一字眼睛就红了起来,泛起泪花,赵清源连忙安慰道:“哎哟哎哟,怪我怪我,不提了不提了啊。” 王楠只是说道:“以后别拿这个开玩笑。” 赵清源拍着胸脯保证道:“瓜娃子赵小弟领命!” 王楠闻言一笑,赵清源也跟着笑起来,随后二人吃完早饭,就出城而去继续赶路。 之后十日无事~直至今日现已是四月底了,只要再过一城就能到巫山了。 ———— 而今日恰好各州兵马都已到齐,原来就在春州出人之时,唐国皇帝发来一封书信,写到是各州齐力一举攻破,岂不美哉?就此各方势力缓缓聚拢,再行两月方可大举进攻冬州,将近一百二十万人马浩浩荡荡,势必要让叛徒付出代价!!!人们众志成城,打呼杀他个片甲不留。 冬州之地上,各座重要城池已然进入戒备状态,任何人想要出去先说明情况,还得登记不然一律不放行,很多人见此就心有不满,也不敢言只好憋着,有些人觉得出城如此麻烦就不出去了,其实也就是闲的没事做,但那些炼气士就不管这些了,想走就走,有本事你来追我? 在蛮家地盘当真还不惯着此人,叫一堆人马跟着走到哪儿箭就跟到哪儿,就这样你追我赶,最后那位大爷被活活累死了,尸体也被带回城去,以示众人,在冬州唐国地盘,此处是一位男子当皇帝,因早就不喜女帝,遂带兵请愿来至冬州,此时让他遂了愿,自己当了皇帝,起先并不服众,大家还是觉得女帝好,敢打敢杀,跟着这怂包什么仗都打的不舒服,还热脸贴人冷屁股,各处讨好,但没办法他确实联合了蛮子,自己管不了就让别人管,反而把自家人料理的明明白白,也简单想死就满足你,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多数都是少年就拉来参军了。 真是:老来不服动,杀的心肝痛。让子继家承,还是唐国仁。 秋州人在冬州还是喜欢依水而居,因为第一个全员到此,所以控制了大部分水脉,别人想要水只能靠钱堆或以物换物,这也就算了,那楚国人真是不忘本,说只要春州女子来换水而且换的多,对此春州为了有水持续供给也只得交出一些美人胚子换水,楚国高兴就让了一些水源出去,秦国看不起这样只是要钱,因为自己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在女子身上倒下?那吴国也不要什么钱,倒是要树,要匠人修皇宫,春州人对此比较好说,拿了许多种子给他们,为此在冬州之上各州人都经常来往,时日一久就逐渐成了一家,遂才有了判州判国判家之举。 夏州人原本是晒惯了太阳的,那时一时间来到这冬州就不适应了,娘嘞这儿可真冷哈!不情不愿的穿上棉袄来,由于食物不够只能找春州买种子,那春州种子真好用!在哪儿都能发芽开花结果,那春州姑娘原本都认为夏州汉子长的不好看还粗暴,但是真正接触之后才发现,原来怪不得那边女子不凶,不然根本震慑不住,所以发现他们是要比自己家春州男人好点,许多春州姑娘都嫁给了夏州人,觉得他们又听话又疼媳妇,只有少数人还是会家暴那些女子,但并没减轻姑娘们的向往。 所以一时兴起了三州联姻,各个国家都相互嫁娶豪门贵族,就连国君也不例外,由于判州而出,所以都有了新的国君,但还是叫那个名,赵国皇帝还有个三皇子,因能征善战遂派遣来至冬州帮忙争抢国土,却不料反而叛国而出,自建门户,赵国皇帝损失一名大将也将他逐出族谱,原本在冬州的三皇子混的风生水起,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要土地有土地,还缺什么?不知。 认为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 就此开始荒淫无度起来,把原本一个蒸蒸日上的国家弄的乌烟瘴气,前几年娶了一位春州女子,名为春花艳,人如其名确实是位葳蕤的女子,赵王大喜更加荒淫无度,她要啥给啥,说要新建一处私人别墅,准了。说要金山银山,准了。说要摘心戴月,准了,朕这就请人给你取去。 之后成迷女色,夜夜翻云覆雨,不到两月就不行了,众臣见此只得让他们分开一段时间,谁知那皇帝竟然半夜一人跑出找到她,这次她说道:“我想要你命!”“准了。”他毫不犹豫说道。 随后便被一刀刺喉,血流不止,死前还说了句“我愿给你一切,你还是不愿给我你的心?”之后就此死去。 那女子竟然开始接手赵国一切政务,原本不服众,众臣都不听,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竟然发现此人比原先那位皇帝强太多了,竟是把原本乌烟瘴气的一国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赵国人们从此安居乐业,再也不担心皇帝不做正事。 原来此女子一直想要建立一国,只是苦于无路,早年看那些史书,看着书上的夏州唐国女帝,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女子,遂开始向往,一直谋划至今,结果当真让她遂了愿,得知赵王荒淫无度,自己刚好有几分姿色,一试竟成了,后来她还去三皇子坟前,点了三炷香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我的心,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抱歉,我来就无意,唯你真动心。” 可怜痴情人几许?无意愿知真心几。唯拿真情当戏耍,从此众人多鳏寡。 话说一位春州老武夫,不知得了如何机缘,竟是一步跨入莽夫境了,跟人打了几架都是赢,一时得意认为自己无敌,上门去找到丘二狗就要与他切磋,那二狗也正值莽夫巅峰期,在家闲着打坐寻觅契机,正愁没对手呢,简直是天助我也,就答应他了。 随后二人经过一场切磋,很快就分出了胜负,二狗只一招就打的那位新莽夫境连连后退,最后躺在地上吐血不止,一只手骨头粉碎,以拳对拳二狗无事,也没升境,没能借助他的力打破自己境界,遂叹了口气后说道:“你回去吧。” 那人躺在地上闻言之后就昏死过去,二狗也不趁人之危,就坐在一旁帮他把守等了好几天他才醒来,那人一手撑地缓慢站起,行走无碍,等他离去之后二狗就去别处寻找破境机缘了,听说夏州那边炼气士比较多?那就去看看。 ———— 说回赵清源来,二人骑马慢悠悠行在道路上,今日无事? 在这阳光明媚的天气,王楠闲来无事看了看那天边,突然发现了一处七彩祥云,不知是如何形成,真可谓奇景啊!喊了一声:“清源你看。”此时赵清源还在发呆,似有心事闻言转头,等他转过头来,王楠随之一指。 赵清源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看到了那七彩祥云,想到莫不是有好运?遂笑道:“在这种七色云彩衬托下的你,又让我再多喜欢几分。” 王楠无言他真是烦人!双腿一夹马腹加速而走,赵清源笑了笑也夹马腹跟上,随后二人策马扬鞭。 可谓是:今日无心扰清闲,怎料彩云入心帘?喜源心头出不止,邈远之景在足始。 过了一日,不知怎的越靠近巫山,赵清源越是感到心口不舒服,似是会有恶事发生,想到这他摇摇头,算了不能做此想,不过多注意点没错,二人正行在深山林中,随之看了看四周,瞬间散发出拳意灵气,王楠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 赵清源一时无言,等到全部散出去并收回后,才开口说道:“我总感觉心里怪怪的,似是有不祥的预感。” 此言一出,不知怎的那巫山之上原本晴空万里,刹那间一道金色闪电劈了下来,方圆千里大地随之一震,直接砸出一个大坑,里面雷电交加,金色闪电劈下来变成了黑色闪电???还好那处地方暂且无人,此闪电威势之大,让周围的人们又惊又喜,惊是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巨大的闪电,而且还震耳欲聋,许多人竟是直接听不见了,开始痛哭流涕起来,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喜是这种几百年难遇的景象自己却撞见了,而且还没瞎。 赵清源他们二人也能看见那闪电,听到一声平平常常的雷响,仰头看去只觉刺眼,但刚刚那感觉也随之消失不见,奇了怪哉。 王楠疑惑道:“不会吧?你别乌鸦嘴啊。” 吓得她也散开灵气出去查探附近情况,赵清源说道:“现在没事儿了,应该是我想多了。”既然不知福祸,为此就多留了个心眼。 赵清源开始研究如何跑路,如果真给自己对上了,打不赢那就跑嘛,灵气?拳意?这两个行不行啊?感觉还没腿跑的快,不管了试试就知真假。想到这纵身而起一脚轻点马背,是想冲天而去,操控拳意灵气双脚交替凌空踩梯,往天上走了二三十步,就坚持不住飘落回马背,不行时间太短了,而且高度还低,这样还来不及跑就被打下来了。 王楠看着若有所思,随之自己操控灵气轻飘飘飞起,跟随二马一人飞了许久,赵清源见此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王楠说道:“操控灵气啊。” 赵清源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好好练拳吧。想到练拳,挨打?那自己打自己算不算?想到这儿就来了兴致,开始流转拳意附身,操控灵气攻击自己。 让灵气幻化成什么上勾拳、左直拳、右摆拳、鞭腿、横扫、正蹬踹,反正是能用招式的都用了,赵清源汗流不止,疼倒是不疼,真累啊!一人操控两个气,还得自己和自己见招拆招,把赵清源累够呛,遂深呼吸了一口,把附近一丈之内的灵气吸了个光,长呼出一口气,舒服了。 王楠见此偷着乐,是再不敢跟他切磋了,要是打坏了她怎么办?上次是个意外!为了避免意外就不自找苦吃了。 赵清源觉得有点用处,就这样自己跟自己玩儿,还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一天赵清源觉得不够劲,就让拳意离身,只靠一口真气在身,让拳意灵气都来打自己,又是那些老久招式,但这回到位了,赵清源很满意。真狠啊!硬生生给自己打的头破血流,嘴角流出鲜血来,一直流个不停。 以拳对拳意堪堪抵消,但灵气还会偷袭,好!太真实了!自己还假装来不及抵挡就是硬抗,那手上被灵气割出一条血槽,鲜血流个不停,隐约可见白骨,但他无所谓,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与人厮杀,随后休息时就流转灵气恢复伤势。 王楠在一旁都不敢多看,再多看一眼就会流泪,但也是真无话说,真行啊!她算是懂了,这赵清源为了走捷径当真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经过五天吃苦终于成了,嗯成了个废人,全身上下全身伤,衣服破烂不堪,为此还那她的衣物穿了起来,浑身不得劲,王楠说道:“要不咱们还是慢慢来吧?这样下去不行的啊!”至此也不得不找地方恢复伤势,刚好到了城里,就找了家客栈,沐浴更衣,盘腿坐在床上用灵气修复口,赵清源原本想坐在凳上的,只是她一瞪眼,只得在床上修行了,只是赵清源境界太低照这个速度,要猴年马月才能康复? 王楠也只得在他背后,双手放在他背上,运转自己灵气给他,由于水木可相依,事半功倍,遂没过几天就完全好了,但二人决定还是再多修行一天再走,比较世事无常,现如今已经到了目的地,就不用着急了,听人说出了城再走两三天就可到巫山了。 在这客栈二楼,朝西而望由于他是武夫兼炼气士,眼力更甚遂堪堪可见一些乌云,那边今日有雨?早年听说那边一般乌云散开之后很少再次聚集,五百年之内最多短时间聚集一次,并很快散去,而且要聚集也会伴有雷电,如今天灾过后难道变了?并无雷电伴随,而且似是有雨。 赵清源这才再不敢掉以轻心了,这几天种种预感都是不祥的,既然不可避免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遂转头说道:“这几天多注意周围,可能随时会出事。” 王楠思索一番,点点头道:“确实很怪,我也有感觉了,要不然我们回去?” 赵清源说道:“如果有人要害我,那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去的,可能会是那位‘大哥’也可能是别人,或者什么天灾,反正都走到这儿了应该不可避免了,要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你只管先走。” 王楠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说道:“你要丢下我一个人?” 赵清源摸着她的头笑着说道:“怎么会?这是最坏的打算了,我运气一般很好的,那一次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肯定也会化险为夷的。” 王楠将信将疑,不觉流下泪来,赵清源见此用手帮她擦了擦眼角,双眼直视她的眼睛说道:“抱歉,跟着我受苦了。” 王楠闻言泪流不止,赵清源看着她也不觉红了眼睛,连忙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她的头,轻拍她的背说道:“哎,看我嘴笨,又说错话了。” 王楠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呢喃道:“要是没遇见你我才苦呢!” 赵清源闻言再抱紧几分,真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过了好一会儿赵清源说道:“好了现在还有时间,得抓紧修行了。” 王楠点点头,二人盘腿而坐,都开始各用各的呼吸吐纳之法修行起来,直到第二天天明,二人纷纷醒来,吃完早餐他们牵手而走,出门而去,钱早就付过了,遂现在去领马,看着那两匹马还不错都没瘦,随后缓缓走在街道上,就这样出了城。 二人各骑一马,赵清源发现她现在多是愁眉不展,就有点担心了,但也无法此事不过何时可松? ———— 说那赵清源体内,原本只有一阴一阳特殊穴位,只是遇见王楠之后,就开始多出一个穴位来,本是无名,可等她答应赵清源那一刻,像是签订了某种契约,开始缓缓流入一股绿色灵气,是属木之灵气,那口真气上的浅绿色灵气也是这个穴位流出去的,原本只有一个头,等到二人这段时间相处,两人越来越熟悉,也各自爱上对方并且都离不开对方之后,就此不知触发了何等机缘,让真气与灵气融合成一起了,可谓一怪,再加上水木相依,这口真气再不一般,遇到高境界对手也有一战之力,此种机缘更妙不可言,他体内水火木已是三种属性,怪不得会修行如此之慢,原来是路太多了不知走哪条好,心又急才导致如此。 再说王楠她那师父,等到她离山而去之后,第二日又卜了一卦,只是此事已来不及回她,言是机缘为一物,此物方是石,石中有灵气,灵气便属水。奇了怪哉昨儿还可人可物今儿怎么变了?第三日又卜了一卦,又言是石存于水,是谓清源。她叹了口气,看来此物不俗,只是担心徒弟会不会因此遭遇危险,早知就不让她出去了,话说清源?这两字要是当名字,那还可行。 那石头就是赵清源包里那块石头,说来也巧,此石既被海水淹过,又被灵气浸染,如何被海水淹过?天灾之时赵府并为被淹啊?说来话长遂长话短说,此石是那天地混沌之时,可谓是第一块水石头,原本在大海中悠闲过活,只可惜无法安宁,由于陆地变迁,此石也随之被冲到地面之上,由于这些才导致通体五颜六色。遂有这岁龄何事不曾知晓?何物不可变?所以才能让王楠想啥变啥,只是大小归定数,只此而已。 ———— 此行巫山即将到站,但路上处处都有奇事发生,赵清源先看过七彩祥云,随后心脏难受,再来一道金色闪电,到底最后是福是祸?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章 原来是福祸相依 书接上回,话说赵清源二人各乘一马,他发现王楠老是愁眉不展,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却也没有办法,这几天太怪了,只有熬过去才能松懈几分。 却说智石城里,一片混乱,人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究竟何事?原来城中那颗松树不知怎么,一夜之间连根带树都消失无踪了,地上唯有几根树枝,人们赶紧将其收集起来,放在那进供的石头屋子里,屋子主人随后派人到处寻找,可不能让你跑了,不然我这怎么赚钱? 原来这方石屋原本是前人凑钱而造,天灾过后那些后人都死了,至此无人接管,此人就顺势接手了,并且开始收费,原本烧香不用收费的可自带,但由于天灾过后,那主人发话说了,出钱可消灾,此树经过天灾没事人人可知,所以人们都信了,此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收钱了。 三日赶路并无其事,二人来至巫山周围,看着那些山峰奇高无比,都忍不住张大嘴巴以示惊叹,赵清源收了收下巴,说道:“我想进去看看,要不然你找个安全地方躲躲?” 王楠玩笑道:“这还没成亲就想着出去鬼混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外边你放心?” 赵清源点点头觉得有道理,随后王楠带头进去了,赵清源快步跟上,二人走至山脚开始缓缓登山而行,这周边可登高望远,一般不会被雷劈,除非你运气好。 就当二人爬至山巅之时,天空突然就乌云密布起来,乱雷闪电狂出不止,一一砸在乌云之下,可有一道闪电似是不想人见,随之一电就往赵清源处劈来,赵清源一把把王楠推开,自己迎难而上与电对撞,毫不意外,赵清源直接就躺地上了,全身开始抽搐不停,王楠见此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就过去摸了一下他的手,哎!没事儿,遂赶紧抱起就走,在山间找到一处山洞,还挺大,就是漆黑一片看不见,王楠把他放在地上,就开始生火照亮整个山洞。 赵清源闭着眼但还有意识,竟然没被劈晕,也算你修道小成了,他体内真气被雷电缠绕,动弹不得,弄的他呼吸不畅,拳意无用,灵气无用,两条龙躲在各自穴位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外边那雷爷还在全身上下巡视呢,只要敢动直接吃电! 就在此时,山脚一群人缓缓登山,两女三男,此行五人皆为修行者,其中四人都是山巅境,竟然还有一位登天境???而且似乎还是刚刚破境没几天?刚好各分五行,那登天境的汉子属金,其余四人分木水火土,不知这群人从何而来,将要做什么?难道祸不单行?且听我娓娓道来。 这五人不着不急登山,路上有说有笑,“大哥,咱们这次是不是赚大发了?”此人穴位属土,排名老五。只听那领头人说道:“干完这一票从此夏州何人敢小觑我们?” 那属水姑娘笑道:“大哥,到时分赃可得给我们留口汤喝。” 那汉子大笑不已,说道:“那是必然!” 旁边火木二人男女并不多言,只是笑着赶路。听他们口气倒像是拜把子的五兄妹,其实不然水火二人是夫妻,原本是秋州人秦国人,被海水冲到夏州来了,天灾过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么死,二人还抱在一起痛哭了好一阵,由于在宋国边境深山里,随后找了个地方翻云覆雨起来,干着干着就破境了,二人也觉奇怪,灵气疯狂往他们二人体内钻,这十几年没少干正事,现在都是山巅境,男人可生火,女子可用水但是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够用了谁水火俩同时来受得了? 土木二人男女不是夫妻,却是姐弟,他们是夏州本地人,说来可巧他们发现可以修仙之后处处找秘诀,却不知自己就是秘诀,当他们遇到水火二人就决定结盟游历江湖,寻找机缘。 在四人路途中就碰见了金大哥,这位汉子手上有一纹身,竟是一把金剑,说来可笑,原本此剑被人挖出有人却因羡慕眼红就把那人杀了,之后人们争抢不休,直到最后剩下两个人,他们决定共守此剑,却各个心怀鬼胎,一晚上其中一人趁另一位不注意就拿刀捅了个半死,那人是半睡半醒怀里也有把刀,最后两人纷纷血尽死亡。 这金大哥路过此地感觉有好东西就把两人搬开,拿着宝剑竟是感觉熟悉,金剑随之就变成一张贴纸,可直接贴在身上,他觉得也好难得拿了,只不过还是用白色丝带缠绕住手遮挡了,以免泄露天机。 五人分别是周鑫属金,曹赤、贞江夫妇属水火,宋来、宋去姐弟属土木。由于前几天金色闪电出现后,感觉有机缘就伴随而来,刚好在这附近直到赵清源二人来了,发现他们灵气浓郁觉得这二人不凡,发现赵清源被雷劈了更是大喜,看到那女子竟能直接触碰应该身怀重器,遂决定趁火打劫。 言说至此五人已经来到洞口,周大哥笑道:“这位姑娘需要帮忙吗?” 王楠正握住赵清源的手,缓缓用灵气帮他把雷电拨出来,闻言转头一看,山洞口站有五人,心想遭了,还是来了。 那大哥不见她回话也不多言,直接把纹身幻化出来,变成一把金剑,走过前来拔剑就架在王楠脖子上,缓缓开口:“把你的神器交出来,说不得我玩弄过后还会饶你一命。” 王楠动弹竟是不得?原来宋家姐弟施展灵气运转土和木,把王楠双脚困住,让其无法逃跑,王楠也不急只是在一瞬间爆发出灵气破开双重禁制,头上五色石飞掠而出,一头砸在周鑫头上,她再一巴掌甩在他腹中,周鑫后退时微微晃了晃脑袋,摇摇头,小痛!还好我头铁。哟呵臭娘们儿还挺暴躁哈,你等着! 随后运转金剑与她对峙,王楠也不怂谁没有剑?众人只见那石变化成一把剑来,只是有点短哈,不过没事儿可以和那把金剑五五开,夫妇二人不出手,只是盯着赵清源,姐弟俩再次施法,却无用,只得作罢,有了既然动不了你,就先动你男人,宋来入土而去,瞬间来至赵清源旁边,一拳打在他头上,赵清源的头直接被打的反弹起来,双眼瞬间睁开,脑壳肿起一个大包,死死盯住他,宋来吓了一跳,顺手又是一拳打下去,赵清源才刚落地的头就又被打了起来,体内雷电浑身乱窜,真气都被打散了。 那宋来还觉不够,再来一拳,这回打的赵清源脑袋弹三弹,赵清源叫苦不迭,他娘的要是老子能动手,你不知道死几回了!!!虽然他无法动,但那两条龙趁势就钻了出来,直接进入宋来体内,现在开始宋来叫苦不迭了,水火两重天,先是火烧再来水覆,我去!双手攥紧,硬是靠着意念再给了赵清源一拳,一拳递出再无此人身影,原来和赵清源一样躺地上了,昏死过去,现在那对夫妇才开始出手制止,一人控制一条龙。 中间二人神仙打架不敢乱入,王楠由于有对手在不敢随便分心,但是感受到他被打,越想越气短剑随之越砍越快,周鑫刚好可控制金属,不过既然是神器也无法控制太久,就在一瞬间,那五色短剑被定住了,周鑫趁此接剑前冲,一剑洞穿王楠心口。 那白环竟是无用?毫无反应,原来在打斗过程中,金剑砍在王楠身上,有一保护罩,周鑫就赌了一次,对面此物果然也是金属矿石所做,其实是那把金剑穿透力太强,直接把那白色圆环打碎了却不散,原本短剑在的时候还有机会反抗,现在被控制住了也就无用了。 周鑫随之一剑抽出,王楠瞬间跪倒在地,心口血流不止,半身血剑架在她脖子上,王楠也不说话只是转头看着他,虽无言语只是眼中泛有泪花,赵清源硬是忍着雷电钻心也转头望着她,她看到赵清源眼睛嘴里缓缓念叨三个字,他知道是“我~爱~你~”却只能看着她被人任人宰割,真是憋屈啊,体内三气乱窜,电气、灵气、真气,相互打斗缠绵不休,弄的赵清源好不安生,随后又因而生怒,至此怒极攻心昏睡过去,再不能见。 周鑫觉得此人定不能留,准备将她头砍下来,以绝后患,一剑斩去,地上被砍出一条裂缝来,却见有一木头人被劈成两半,人不见了??!! 就在此时,一大片树叶遮蔽众人视线,树根从土里窜出在整个山洞里蔓延,一时间处处都有树根,只在瞬间周鑫和夫妇二人加上宋去都被困在木牢中,漆黑无比,周鑫乱剑劈砍出来,发现二人都不见了,变成了木头人,怒火中烧到底是谁???敢坏老子好事!!?? 遂喊夫妇二人去追,宋去背上弟弟宋来跟着大哥走了。 这是位一木头人?它还没完全形成人形,带着两人就跑了,木藤在地上拖拽,飞快游走,木手上一边带一个,还顺手用树叶加灵气敷在王楠伤口处止住血流,二龙、短剑也在那些人被困之时跟着逃了出来,原来这就是那颗千年松!!!由于让赵清源打了一拳,而且其中有木属性灵气,直接早了几年结束这痛哭的树生,再过几日便可化成人形,为了报恩硬是寻路追来了,由于灵气牵引而且熟悉,遂刚刚赶上!! 要是再晚一秒后果不堪设想!!随后逃到了一处深山,找了个山洞,把山洞口用树根封上,再扎根与山中土里并附上灵气,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在此暂作休整。 那树精看着王楠昏迷不醒,赵清源也不知如何,它见此也无任何办法,只能用灵气当灯在半空点亮不然太黑了,木根直接从土里钻出,加上树叶组成床,把二人放在上边尽量贴近,手握在一起,听人说爱是有力量的,只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化劫为安吧! 它也不闲着,入土而出在外边多弄点结界有人经过会有感应,由于不想打扰他们二人,是福是祸就让他们自己化解吧,主要是自己也没办法啊,遂它变成松树刚刚遮住山口,就守在外边当门神。 不知过了几时赵清源终于能动了,瞬间清醒坐起身来,看着一旁的她奄奄一息,已经快不行了,遂泪流不止连连说道:“都怪我,非要进去干什么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怪我没保护好你,怪我无能。” 说完一口亲了上去,运转灵气给她,泪水滴在她脸上融入体内,竟是变成了清水一股,再缓缓流到心脏处,灵气只能续命,但是不能救她,因为她不是赵清源啊!但好在她有赵清源! 有了这一股清水心脏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王楠瞬间清醒过来,赵清源见此就松了口,随后她深呼一口气,虽然心疼,但总算是接上那口心气了,只要心气不坠长生难死,她说完那三字之后还是担心他,一直提着一口心气,她体内灵气开始运转,赵清源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口灵气都给她了,累的躺在她旁边运转体内真气,握住她一只手,十指相扣,只是继续缓缓运转灵气给她。 她现在虽不能言不能动,但眼角还是流出泪水来,随后缓缓睡去,赵清源感受到她心情,见此也只能擦了擦她眼角泪水,外边的老松感受得到这些,也就放下心来了,还好还好恩人无事我也算是报恩了! 如果不早点幻化成人形,谁知道那天要是被炼气士找到了跑都跑不掉,化成人形至少还能挣扎一下。 它也是山巅境,要不是树木成精还可变成树木隐匿踪迹,不然早被周鑫发觉了。 转眼间过去十日,二人就一直在那山洞内疗伤,由于有了一股清水,再加上赵清源日日夜夜运转补足灵气,现如今可坐起身来,只是不能太过剧烈晃动,不然伤口裂开来得不偿失,遂她彻底醒来之后,赵清源就让她暂时不要起身,王楠也点点头,有点疼但还是开口小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里是哪儿?” 赵清源就在她耳边小声言语,说过了是那颗老松救了他们,只因为自己那一拳把老松打的可幻化成人形了,为达报恩就来追赶我们,刚好碰到此事就出手了。 王楠也不敢乱动只是说道:“那我们怎么报答人家?” 赵清源开口解释道:“他说既然是报恩,救了我们就算两清了,我原本还想再说,他说道‘公子不必如此,我意已决。’现在还在外边帮我们守门呢。” 王楠不置可否只是再问:“那群人呢?” 赵清源说道:“暂时不知,好像没追来,好了不用担心了,你好好休息就是了,现在我已经有一战之力了,再也不会让你那么憋屈了!”(傻瓜,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简单?) 原来那闪电在赵清源体内一直残留不去,竟然让赵清源硬生生炼化了,现在可为自己所用,既然你不走,那我就拿收。 现在赵清源体内雷气、木气、火气、水气、真气都有,四种气体在赵清源胸中缓缓流转,雷火相融,水木相依,真气引导,好好好!弄的赵清源都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了?舍什么?我全都要一个都不舍! 由于听老松说那有木属性的灵气,自己就多想了想,既然有木?那是不是就是五行?自从赵清源认清楚此事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把自己身体当实验体,发现了这四种气在体内,就开始混合散装,什么水火相存?火木想生?雷水交加?反正什么能用都试了个遍,管他对不对都试试。 一时间不知不觉就步入了修山境,既然想全要,那托境比不可少,若只选一种精修说不得都半只脚步入登天境了,只可惜现在赵清源对修行一无所知,只对王楠一人而痴,真真儿是个好小子! 而且他还想武学修行一把抓,谁也不能离开他,很好就看你有无这个本事了。 之后又是十日过去,现在伤口大部分愈合了可缓步行走,只需静养就行,但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些人已经进入百里之内了,而且对面也有木行者在各个树木之间有感应,老松今日撤去树根,对二人开口说道:“公子小姐该走了,此处不宜久留了。” 赵清源点点头说道:“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跟我一起回赵府吧。” 那老松幻化成一位老者,闻言喜笑颜开问道:“此话当真?” 赵清源开口笑道:“当真!” 随后二人就收拾东西,那老松真是眼尖,连那天赵清源背的长枪包裹一并带回来了,赵清源按上枪头,若被追上必不可少一战,随后二人坐在老松藤上,由于王楠无法走动过快也就无法动用灵气飞天,但是没事儿天上走不了地下还不能走了? 老松在前开路,二人就坐在他后边,赵清源扶住王楠散出拳意护住她,生怕她磕着碰着了,像是一条木龙在土面游走。由于此一动牵动了灵气,对面也感受到地面动静,遂立即开追,就此他跑他追,插翅难飞?咱们一碰便知! 老松在地面上迅速游走,在深山老林间扭来扭去,速度之快但赵清源握住她的手在上面却不动如山,任你千动万扭,后面金兄跟的最紧由于是登天境遂可御风,现在已经跟在十里之外了,能感受到灵气牵引,后边四人再隔十里,如此这般过去了好几天,日夜不息的赶路,但只是老松一人赶路,赵清源坐在上边休息毫不影响,王楠是睡不着,只有他醒了她才肯睡,现在赵清源正在睡梦中,王楠用双手摩挲着他的手,尽管没像以前那样白昼黑夜都在练武,却还是老茧不退。 王楠突然在他耳边小小的喊了一声:“夫君。”随后便靠肩而看那天空中的圆月,一轮明月天上挂,他何得知说此话?想到此也微微皱眉,咬了咬嘴唇, 赵清源像是听到此言,嘴角一笑却并不见醒来,王楠刚好没看见,原来此刻在赵清源梦中已是二人成亲之日,王楠在他耳边悄悄喊了一声夫君,赵清源竟然脸红了,微微带笑假装无事,其实心里嘴角已经咧到了后耳根了。 前边老松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还是小姐老道,不对应该是夫人!想到此对赵府也更加期待了。 在危难时刻常含笑,何尝不是那自救药? 第二日老松实在是跑不动了,要是自己一个人还好,现在带着他们二人实在无法不休息了,要怪只怪境界低,遂现在只得停步,这速度之快已经快到宋国边境了,此时离边境还有一百公里。 赵清源把王楠抱在一处老松新建的木椅上,上面全是树叶,赵清源觉得还不够,用灵气把包裹放在上边才肯让她坐下,对她说道:“你就好好休息一下,他们来了有我在呢,这次我断不能让你再受伤了!” 王楠点点头开口说道:“其实你能好好的就不错了,实在不行我就用灵气跑吧。” 赵清源摇摇头,说道:“不能随便动用灵气了,你现在身体虚弱,牵扯到伤势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人大笑不已说道:“终于让我给逮到了,我看你们如何跑!” 是周鑫他由于御空飞行损耗不了多少体力,全是灵气,有一点不好就是不能飞太快,遂堪堪能与他们拉开十里距离已是极限,其余四人还在人不歇脚的赶路。 至此告一段落,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 年轻气盛 书接上回,话说周鑫已经追来至此处了,不见其人却闻其声,又听他开口说道:“原本还想留你们狗男女一条狗命,但现在看来你们这么恩爱,我都不忍心让你们不死一起了,哈哈哈~”话这样说却不耽误他出手,只见一道金色光线从天而降顺势直刺赵清源,赵清源手握长枪转身一扫,把那金剑打飞出去,一时间拳意暴涨,顺势让双龙牵制住金剑,就算一忽儿也行。 旁边老松也似乎发现了赵清源想法,引来树根缠住金剑,确实有效,但不多,控住了!就在此时赵清源也发现他位置了,身体旋转一圈,手中长枪顺势变换方向握于右手,再用力一投掷出去,枪身上如有一条青龙,并且伴随闪电,直接破开重重树木,竟是开出一条道路来,赵清源也不觉得这就能伤到他,随后脚尖一点顺着长枪而去,那周鑫原本在重重树后站着,准备让金剑陪他慢慢玩,没想到竟是小觑赵清源了。 面前树木一一被长枪上的拳意裹挟灵气撞开,挡路的树木竟是直接崩裂开来倒向两边,人没到枪先至,没办法只得牵引金剑而来,虽然有木藤和双龙困住,但奈何境界不够,控制不了多久,此刻就被破开禁锢直至往主人身边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刚好撞在枪上,那木杆长枪竟然没断,发出一声金石碰撞的声音。 但此时赵清源也赶到了,伸手握住长枪转身一扫,扫在周鑫腹部,可那金剑太快了,挡下了这等攻击,赵清源也不觉奇怪,只是越打越凶出枪越来越快,就你狂?我看看有多狂!长枪带动雷电乱劈,再牵引双龙围绕自己和他旋转,水火交加,周鑫也不恼只是让金剑阻挡攻势,那双龙对他有点伤害但不多。 最后赵清源一口气用长枪打了三百来招,周鑫终于烦了再这样下去都要睡着了,一剑插地爆发出金色灵气,赵清源被撞开往后退,直到退到王楠十丈外才堪堪停下,双龙顺势回归入体,周鑫走上前来,一手挡在嘴边打了个哈欠一手把剑拔出来,说道:“你打了那么久,该我了!” 话音刚落~随后一剑斜劈而出,赵清源提枪横扫,堪堪抵消,不退反进,随后周鑫出剑不停,一剑比一剑重,砍的赵清源浑身上下全都是伤,血流不止,长枪上全是剑痕,枪杆也快坚持不住了,王楠感觉到他不快行了,就决定动用灵气时,老松伸手挡在她面前,说道:“相信公子吧。”老松眼光何等老辣?什么人没见过?他察觉到赵清源确实是被压制不假,但那拳意可丝毫没降!越打越多,此事不简单!!王楠见此也就放弃这个念头了。 确实如此,周鑫实在烦了就觉得该结束了,最后一剑砍出,以为天地清静了,但没想到赵清源用长枪崩断的代价,堪堪抵消了此次攻击,双手血肉模糊,伸手看着手中两截长枪,开始狂笑不已,周鑫见此觉得不对劲,这都还不死?你他娘才是铁做的吧?算了算了大不了再多砍几剑,就在此时赵清源双拳紧握,竟是直接把长枪全部崩断,既然都断了那就走好,双拳一锤,无需换气,既然打不疼你,那就再破一境!!! 一口真气原本已是到了枯竭地步,但奈何破境了直接是莽夫境了,到了莽夫境一口真气流转不止,源源不断,就算不换真气身体自会更换气体,直至气尽而亡,不然如何是谓莽夫?现在赵清源用的就是灵气,很好此刻心境空明,再无杂念,只有一个念头,打死他!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能进则已,无退则亡!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就是!!而这就是莽夫境啊!!! 赵清源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双眼一赤一蓝,拳上雷电交加,周鑫竟然开始感到害怕了,他娘的这不是人!完全是一股陌生气息,他刚想抬手一剑砍出,赵清源一拳已至身前,拳出如龙,青龙加电,仇人再见! 周鑫反应不过来但金剑自脱手,赵清源一拳打在剑身上,金剑颤鸣不已,一条青龙转瞬不见踪迹,被金剑抵消了剑身上还留有杂余雷电,这一拳冲击力太大周鑫也跟着后退不停,退到十丈之后一脚重重蹬地,这才堪堪止住身形,赵清源不肯让他松气,一拳又至,就在此时那四人也刚刚赶到,都纷纷动用灵气,土抓木牵火阻水拦四种方式牵制住赵清源脚步,哼!没有用!他娘的来的正好!都得死! 双拳重新一握,嘴里念道一声“破!”拳意一震四种禁锢随之消散,喜欢用灵气?好!那我就吃点亏,就用拳意!一脚重重踩地,拳意再次暴涨,瞬间笼罩住四人,让其无法动弹,随后一拳递出直打周鑫,金剑再拦,就此一人打一人退,打到山前那就破山,打到水边那就入水,把附近山水打得不成气候,这就是莽夫境??!!金剑不知扛了多少拳,赵清源拳出如虹,不管你是什么造的剑,既然沾染了她的血,都得给我断! 那金剑扛了一拳又一拳,直到百拳后逐渐开始出现裂缝,赵清源深呼吸一口气,真气瞬间密布全身,他绕至周鑫身后一拳递出,身前再无此人身影,金剑随之崩碎开来,成了一块块小金子,灵气再无!周鑫直接被打飞落在王楠左边附近,砸出一个大坑来,为此她还吓了一跳,不知是何物,老松用灵气挡下灰尘,再用树根遮挡拳意,这是让夫人受到惊吓还好,要是感染灰尘那我就不用去赵府了! 说那四人原本赵清源离去老远之时,可算是能动了刚想跑路,这他娘怎么打?只是转眼间赵清源又回来了,吓得不敢动弹,赵清源掐住那宋来的脖子,一手摔在地上,弹了一弹,还觉不够再来一拳,犹觉不爽再来一拳,一拳打腹部,一拳打头,都伴有雷电,他娘的就是你打老子?让你也尝尝雷电麻痹的威力,后来觉得还是不够,再多补了一拳,这下爽了,头给宋来打没了,血溅了一脸。 其余人赵清源也不想多说什么一人一拳,全打飞出去老远,不死就算了,死了就怪你命好。 之后回到王楠身边,一把抓起周鑫来,摔在地上,弹了一弹,没醒?蹲下身扯住他衣领给了他一巴掌,这下醒了,只听他说道:“年~轻人~别~太~气盛!”随后吐出一口血水。 赵清源原本还想问问来自何处,怎么找来的,等他说话一闻此言就来气了,你他娘的也配教育老子?是谁先动的手?回了一句“不气盛叫年轻人吗?”随后画面过于血腥,未成年请勿观看。 也就是赵清源一手提起甩开老远,免得让她吓到,自己跟了上去,没想到他还临死挣扎了一下,灵气暴涨,吓得赵清源一拳打在他头上,直接打断他灵气牵引脑袋被打得陷入地下,伸手一抓,直接把他心拿了出来,五指握碎拳意一震化为一团血雾,一挥手就打散了,还觉不够手刀一割,头颅落地,提起来一脚踢碎。 叫你欺负我婆娘,真是该死,打我也还好,打我婆娘不行!犹觉不解气,还是帮他烧了把火,顺便加了点雷电进去,这样就好了还包送一条龙服务,周鑫到最后什么也没剩下。 随后回到王楠身边,途中用拳意震散血迹,灵气开始附着与伤口处,开始疗伤,浑身浴血不觉疼痛,一把抱起她来咧嘴笑道:“走!我们回家成亲!” 王楠在他怀中点点头,笑着不语。 老松在旁也笑了,只要自己站的端,人间何处无情欢? 随后三人往赵国方向赶路,还是老松开路,二人在他后边不过是少了些紧张,多了点安心,路途中赵清源说道:“老松要不给你个名儿?” 老松在前回道:“少爷开心就好。”还没回家已是管家! 赵清源说道:“老松老松不动至终,化为人形可谓成功!老松你觉得赵松功如何?” 老松开口笑道:“甚好甚好。” 此后无言,唯有赶路。 ———— 话说咱们郑大财神爷,今儿可算是弄出一个规范体系了,青绿春、赤红夏、幽蓝秋、白玉冬,四种钱四种颜色价值不一,其中当属自家夏州赤币最值钱长条形两根手指大小,冬州白币属第二呈圆形,春州青币排第二椭圆形,秋州幽币最便宜三角形,都是根据各个州的样式做成,好认好分,十枚幽蓝币等于一枚青币,十枚青绿币等于一枚白币,十枚白玉币等于一枚赤红币。 既然有了名字大致形状现在着手找人取材,夏州好找处处都是矿石,春州那边多产白玉也好弄,冬州山也多,唯有秋州难办。其实要取自州的也不是不行,只是少了那种感觉多少是遗憾,正当仔细琢磨之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把自家山搬去那边不就醒了?于是说干就干。 随后站起身一步跨出去,到了一处比较符合幽蓝色的矿石山脉,抬手一起山脉随之缓缓升起来,双眼一闭开天眼选位置,发现一处没人的海边,就决定是这里了,手掌一挥山脉随之而去,缓缓落在了秋州西边一处海岸边,刚好自成一山现已扎根,这一手挥出不过再眨眼已经成了。 有些人发觉头上什么东西蹿的一下就不见了,正挠头呢,随后想到一定是幻觉,今天没睡好,随后回去补了个回笼觉。财神爷也就雇人去造房制钱了,嫌走路太麻烦,大睡一觉直接托梦,在各州找到四位比较有根骨有野心的,就让他们去干活了,至于多久能普及,这就管不到了,看命!顺手给了他们一些机缘,以免还没开干就被弄死了,那这还不如自己动手。 话说丘二狗已经到达夏州了,坐的是到达郑国的船,听人说这边女子强悍,最强在郑国?我倒要瞧瞧,实在是自家春州女子太娇嫩了,柔柔弱弱的一点都无美感。 刚刚靠船登岸,只见他身材中等有点驼背,将近八十岁的高龄却还是面容俊美,双手不见有茧,真是好保养!背着一个包裹,不带武器,自己就是利器,登上陆地先把手中酒壶剩的酒,一口气都喝了,再深呼吸一口气,好臭!服了,原本想呼吸下夏州的新鲜空气,没想到旁边有人拉了一坨翔,晦气!随后二狗转身就走了继续赶路。 现正值五月初之时,各州船只浩浩荡荡已经行了一大半路程了,却没想到冬州居然开始派兵进攻?不知是谁的主意要在海上打架???唐欣觉得来的好,正好水军都在前边,骑军靠后弓箭手居中,唐欣在居中一艘主船上,此船有一金色龙头,象征唐国实力强悍,都是赤色船帆,最高一处帆子上插有一杆赤金色旗子随风飘扬,有一字是谓唐,用以表明身份,金色船身只是上边涂有金粉,金光闪闪,不过要是当真做出金船也不是不行,此主楼船巨大无比,可容纳万人,不知需要多少炼气士同时出力,才能推动楼船极速前行。 各个楼船的舵都由炼气士操纵,还有两排船上有巨弩四方皆有,两边最多居中少,都是现搭起来的,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巨弩都有一位炼气士把控操作,可把杀伤力发挥到最大化,有些船只上居然还有投车,但是比较简易无轮也无法移动,但这就够了,对面楼船也基本都是木船遂宜用火攻。 唐国除了主楼船巨大外其他都是清一色的同等规模楼船,其余船头有虎头有狼头,唐国是虎狼之军,若如一支军队不能弄死你,那就举国之力耗死你,独战如虎,群战如狼。这些楼船也都是赤帆和赤金色旗,从远处望来唯有居中主船最为亮眼,但也最容易挨揍,擒贼先擒王! 前方水军都披甲带刀,由于在水中作战不可能批重甲,但唐欣为此还让炼气士把那些铠甲附上了灵气,名为清凉甲穿在身上不仅不重,而且在水中可供一时呼吸,足够杀完人就跑,一共有两千件,再多那几位炼气士就要遭罪了,主要还是境界低,不敢让山巅境的炼气士来,太浪费了,两千件足够了。 一共三万人水军,两万秦国人分到一千五百件铠甲,一万唐国人拿到剩下的五百件铠甲,得承认别人秋州人就是会水战!其中还有炼气士混在里边,行!都是战术! 夏州其余国家就不用多说了,都是普通楼船,主要是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就只能插上自己家的国旗表明身份了,春州还好一点,船只上装饰华丽,战力不行穿的行就行! 就在五月初十,冬州派遣来了三十条楼船,将近二十五万人,其中也有一百多位炼气士,举一州之力才凑出来的,五万步兵、八万弓箭手、十万水军其中六万都是秦国人,好啊上来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各个船上也有投石架,巨弩也有,好嘛!不愧是唐国人想法都一样! 第一战,水军对水军,两边楼船相距甚远,唐国居中春州三家在右边五国在左边,居中留出战场,唐国就派了三万人对战十万人丝毫不怂,入水就干起来了,随后春州三家一人一万水军,五国凑出来两万水军,也开始进入战场,正在两军交战之际,其中春州人突然策反了,只有蛮仔没策反反而告诉唐国消息,唐欣大怒下命开战,他娘的你要这么打,老娘陪你!!!一跃而起,一剑劈出直接把那王家主船劈成两半,那家主沉海,还好有炼气士在把他捞了出来,犹气不过再来一剑把张家主船也劈成两半了。 原来冬州那边派了人来和春州那边当说客,说不如一起先把唐国干了,冬州那边会有你们立足之地,等唐国一没那夏州还不是有你们一地?春州两家听了大喜,遂决定反了再说!除唐国以外夏州其余国家都觉得他们太欺负唐国了,她好歹是我们自家人,娘的!那就干啊!谁怕谁??!!调转船头分两路进军春州两家和冬州人,原本五国各有恩怨,现在却是如此团结!真是:富贵巴结你多好,只有穷苦才明了。 就在两剑过后,唐欣开始调兵遣将分两路,也是春州冬州各自对一,由于离得远,先让船只靠近,再让弓箭手射箭,投石车投石,还有火球,之后再让步兵架梯子登船进攻,唐欣也出手了,领头进攻,直接杀疯了!在春州两家中穿梭不停,杀的人仰马翻,还拿她没办法,炼气士都无用,到最后硬是杀了将近万人才肯停手。 之后就是一场乱战,五十五万人对战将近百万人,什么弓箭石头火球,能用的都先丢了再说,随后夏州六国联手蛮家打春州两家和冬州,冬州那边也没袖手旁观,跟着出手了,步兵登船对砍,水军中也有炼气士直接在船底凿船,竟是直接把船弄沉了!!弓箭手把箭筒里的箭都射完了,竟是直接捡起敌人的箭射回去。 骑军无法对冲,而都直接开始投矛投枪,不知为其死伤几许,其中一名甘姓男子手持长枪,冲入万人敌军中厮杀起来,杀红了眼最后拳意尽散,正当此时千刀砍来,以为要死了的时候,没想到破境了直接是莽夫境,再起拳意流转不歇配合自家骑军杀的万人无一存活。 那些炼气士对战炼气士,原本是五五开的,直到一位男子出现,不见他如何出手,附近的人莫名其妙死了,原来是一位毒师!!!而且是唐国自己的,春州那边境界低的百余人全部中毒死亡,其余人直接跑路了,能游多远算多远,是真不想再打了! 他娘的打到最后骑军都入水作战了!!其中两人都是骑军而且都是唐国人,在水里互掐脖子,窒息而亡。 唐国损失将近十四万人马,水军只剩下那两千人基本是重伤其余战死,骑兵战死将近三万,步兵战死将近五万,弓箭手死将近三万,余下三十条楼船其中只有五条加上主船完好无损,穿上巨弩坏的坏毁的毁,春州两家三十万人只剩下两百人跑了,冬州剩下一万人带着他们跑了,蛮家就没多少人了原本二十万人出来,只还剩下几千人了,唐欣见此让他们乘船回家了,他们也就不再战了,五国战死十五万人,刚好一国剩一万人。 楼船之上多有是血流成河,头颅滚落遍地,死无全尸也有,断手断脚不在少数,此处海水中尸骨漂浮不计其数,有一条船上被弓箭射成了刺猬,上边弩箭都能站人了,但还可以航行,有船被直接打沉入海水,有火烧楼船,烟火弥漫,血腥气极重,最后收拾了一下继续进攻,冬州此举很好只用了二十五万人换来了敌军一半伤亡,那两百春州人还以为自己能跟着享福了,却没想到回去路上被杀死再沉入海底了。 到现在已是六月初了,唐国带着五国残余部队继续进攻,再过几日方可登岸不知有何战斗还在等着他们。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十六章吃的苦,十七章都讨回来了一个都别想跑!!】 第十八章 老清源 书接上回,话说现在已是六月初,三人已经出了宋国边境,步入赵国国境继续赶路,一路上并无多言,只是赵清源还在一直为王楠输送灵气,只是时日一久赵清源不知怎的,竟是越变越老!这才过几日?十八岁的容颜已经有三十岁那样的成熟了,胡须疯长,还开始出现白发。 直至六月初五,王楠才发现此事,她有些担心随后开口问道:“你没事儿吧?怎么有那么多白发?” 赵清源解开簪子散开发髻,看着手中那些白发,眉头微皱缓缓开口说道:“我也不知原因。” 王楠伸手在他脸上摩挲,眼角泛有泪花呢喃道:“怎么越变越老了?不会出问题了吧?” 赵清源仔细回想,想到那次破境再和这次破境,那次只是感觉身体充满力量还可控,这次是气性太旺了完全不受控制,只是在那一时,之后又回归平静了,现在体内还是没有多余变化,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还是原地踏步。 其实第一次没什么问题正常破境,但第二次就出事了,太快了!原本没有到达那个境界却直接强行破开了,这会导致境界为虚,只能维持一时而且还会损伤寿命。 赵清源完全是拿寿命堆出来的莽夫境,现在已经掉回断舍境了,原本的境界不出意外赵清源可活至一百多岁,现在给了王楠一口气减少了二十年寿命,自己也被怒急牵心强行破境又少了二十年寿命,由于寿命极速缩减,导致赵清源迅速衰老。 赵清源缓了缓情绪说道:“我可能是练武之路走快了,直接走了捷径,不知靠什么上了一层楼,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境地,只感觉愤怒很强烈抑制不住,用那句话说就是‘我的主场,无人可挡。’现在又退回到原来的地方了,逐渐趋于平静,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我如此。” 王楠对此也无奈,对武学是一点不通,闻言也只能暗自流泪了。 老松在前说道:“少爷,这可能是用寿命换来的,听过以前来拜我烧香的人说过一句‘愿用我二十年寿命换一次赌钱成功!’结果那人当天就一夜暴富,第二天就死了,也不知是成了还是没成,现在您又迅速衰老,应该也算是同一个原因。” 赵清源闻言觉得有理,一手揉着下巴思索,随后点点头说道:“应该差不离了,只是不知如何解决,回了家找孙老医看看吧。” 王楠好奇问道:“孙老医?很厉害吗?” 赵清源向她解释道:“他老人家很厉害的,以前还为我看过病虽然也不知端详,但还是为我缓解了症状,那时我能感觉到一点舒适,就像是松了口气,除了我他无法根治之外,在我们县城里就没有人因为疾病而亡的了。” 停顿片刻说道:“还有他老人家现在将近一百四十岁了!还在为人看病呢!” 王楠听过大吃一惊,听说过医者长寿没见过这么长寿的人,该不会也是修行者?随后开口道:“如此说来,确实很厉害!” 老松闻言若有所思,难道少爷小时候就有病根?那疾病岂不是早就深入体内了?再加上这次会不会是引发了旧病?想到此处遂开口问道:“少爷会不会是旧病复发了?” 赵清源想了想回道:“应该不是,孙老曾经说过病根已经没了,我觉得还是你说的那种可能更接近点。” 老松叹了口气感慨道:“看来少爷此生苦难多灾啊!” 赵清源笑着回道:“所言甚是!可虽如此,但这不就来了个仙女救灾解难吗?如此说来那我也无怨了。” 老松闻言也只是点点头微笑不言,王楠不置可否在赵清源怀中听他心跳,再伸手感受自己心跳,没什么差别,还有救! 暂无别话,继续赶路。 ———— 话说冬州之上,秦国在西南方扎根有广袤土地和水源,吴国和秦国分去西边水脉,秦国占大主要是实力强悍,楚国由于最先来就选了东北方的土地扎根,就西半边和东北方多水,其余地盘所剩水源不多。 所以春州人来了只能在东边扎根,占据了剩余大部分水脉,也离楚国最近,由于中间高四周低故而无多少水源,夏州反正都是过惯了没水日子的,就围绕中间那丰山扎根,就和在夏州差不多,只是调转了方向。 由于周、唐、陈他们先到就各分去西南、南、东南,而宋、赵、郑后来,只能占据西北、北、东北的陆地,你们既然都不要这中间地盘,那夏州人只好再建夏州了!居中君子之地变为了无人之地,谁都不敢靠那边太近,谁知道什么时候来个雪崩一国就没了。 各国军队人数,秋州:秦国有三十万人,五万精锐,十五万常规军,这些年收了十万新兵,可见野心多大,楚国二十万人,五万精锐,十万常规军,收了五万新兵,吴国也是二十万人,十五万常规军,五万新兵。 夏州六国都是各有五万人,外加新兵一共四十万人,明明是生娃最多的为何新兵那么少?因为他们都不想让孩子们太早接触战场的血腥味,他们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啊!知道要是自家人打过来了,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除了负隅顽抗的人之外。 有人会问那为什么不找二三十岁的人参军呢? 因为他们也没想到会这样,原本许多人只当是一场游历,出来放松心情的,没想到居然成了卖国贼,这找谁说理去?所以很多人身在冬州,心却还是向着自己夏州的,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秋州和春州思乡之情相对较少,但也不是没有。 那大人都不愿意参军只能抓他们的孩子了,每三家必须出一人要不然就杀一人,如此这般导致十三四岁的少年强行参军了。 春州三家有四十万人,蛮仔分去二十万,十五万精锐,五万新兵,其余两家五万常规兵五万新兵。 在六月五日,唐国他们已经从冬州西南方登岸,上岸第一战就是两支骑军对冲,原来秦军早已等候至此,唐国军队由于赶路多少有些疲惫,秦国军队就以逸待劳,带的人不多只有五万,一万精锐在前,四万青年随后,那些青年多是第一次参战,那个领头人说了“要是不上战场,那你们父母也就再也不会存在了,当然你们也一样。” 竟然让那些对这个世界还没多少认知的少年参战了,简直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他们手拿木杆长枪,微微发抖,额头汗水止不住的流,这些年学会了骑马原本还很骄傲,原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只是父母撒谎说有钱拿还能补助家里,才不情不愿来参军的。 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拿来垫背,见到正真的战场,看着对面旗帜猎猎作响,那庄严的军队,有些人咽了咽口水,不会真的要打吧?真的没其他办法了?有人直接吓尿了,很多人想开始往回跑,但后面还有一千兵马守着,那位将军也在,遂无人敢退,因为有人已经尝试过了,由于毫无作战经验,对上那一千人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武场演练?不上正真的战场如何算真正的兵? 有人想既然没得跑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既然无路可退那就杀出一条血路!!有些人心思活络,如果投靠敌军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于是悄悄拉拢同伴,一起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唐欣见此也不意外号令一位姓甘的将军领战,此人姓甘名赤真,一颗真心赤红色,杀人如麻不奇特,并嘱咐一句“如果那些年轻人要想活,就给他们一条活路。” 甘将军抱拳领命而去,随后甘赤真手持长枪,只带领自己麾下三万骑军与秦军对杀,由于海上作战过于出色,唐欣大喜,有如此猛将还不重用?直接让他掌管两支轻骑军中的虎骑军,他本就是此军中之人,算是顺势高升,无人有异议,亲眼见过他杀人,确实勇猛配得上虎军之名! 最后两军交战一个冲杀秦军就直接败了,秦军精锐死尽,有将近三万青年投靠了唐军,唐欣也接手了他们,打算好好培养培养,唐军用将近两千人牺牲换来三万兵力。 秦军将领带着那一千人就跑了,毫不顾及那些青年死活。 唐欣见此也就不追了,只是记住了此人,这样的人定不能留,等他们先跑,过了一忽儿,随后长剑出鞘,一剑直去,追上去取其头颅,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碧绿弧线,头颅落地,长剑随之倒转剑尖,回至唐欣后背归于鞘中,静默无声。 大军继续推进,到现在六月十五,已经攻下一城了,损伤近三千人,暂作休息备战,顺势掌控城权,其实只要攻下这一城其他都不算什么了,此城算是边境线了,有万人把守。 冬州原本有一百零五万老军,其中精锐有三十万,但由于海上一战派的都是老兵,秦六万人,楚两万人,秋两万人,都是水军,夏州六国各有一万,春州三家各三万人,刚好二十五万人,其实也不算亏还策反了春州两家,现在还剩八十万兵马了,唐国他们剩下四十万人外加三万新兵,以人力取胜?人多力量大?未必。 现在秦军剩下十五万兵马,其中只剩九万老兵,其余都是些没打过仗的毛头小子,用夏州人都话说就是“十五六岁还打仗?要是在家没炕上。” 他们还没开始打仗已经在各个城里瑟瑟发抖了,就在攻下第一城的时候,彻底吓破了胆。 就在此时在冬州之地上的唐国捎来一封信,说道“愿与女帝一起征战四方,攻下冬州!” 唐欣在主帐篷内,坐在一张褐色木椅上,看到此信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说道:“来人,给他们回信,就说谁能拿取冬州任何皇帝头颅来见,就可成为唐国藩王,土地资源不会少了。” 说完就有人领笔写信,直接飞鸽传书至唐国。 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就出事了,既然是皇帝头颅?那唐国皇帝算不算?于是说干就干,当晚就把皇帝老儿杀了,割其头颅包装好,秘密送往秦国唐欣驻扎之地。 唐欣见此大喜随后直接封了一位藩王,名叫唐家犬,此等儿戏那些人只是跪头谢礼,于是就此唐国联合唐国合力围剿秦国。 在冬州的唐国只有五万人马,海上作战失去万人,新兵有近万人,相当于还是五万人,但别看唐国人少,把守的地域还是很广袤的,虽说大多是寸草无生之地,但有和没有是两回事。 许多国家都很忌惮唐欣,不管她现在还管不管得住冬州唐国人,唐欣有仇必报不管你在多远,只要动了手就没有不留下点什么的,这就是他们对唐欣的印象,再加上他们又抱住了蛮仔大腿。 此种情况不多久就传开了,秦国君王在朝廷上,闻言摸了摸自己脖子,说道:“如此说来当真无力回天了?” 有人回道:“陛下,那吴国因我们老是欺压他,现在送去的密信无回,使者都不知其踪了,楚国人他们对春州百依百顺,对我们却视而不见,夏州人又自己抱团,而且唐国才叛变没多久,这他娘又叛变了,要是都这般就算缔结盟约也无用,春州那边由于水源的事,必然与我们不和,如此这般还有什么余地?不如再反了去投唐国说不定还有机会。” 秦国皇帝大笑说道:“好好好!都看着我们挨打,那我就先反了再说。” 于是秦国竟然先开始自己策反起来,下令撤回所有唐国周围军队,调转枪头对准吴国人进军了,既然你喜欢看戏,那让你看个够。 还不忘写了一封信交于唐欣,上面是“孤愿带头冲杀,只愿汝能善待秦国人民。”唐欣收到此信连忙回信一封“汝做此选择,甚好,朕允了,定善待秦国人如同胞。” 如此态势难道唐国会势如破竹?这是要打下整片冬州? ———— 说回赵清源他们,现在已经回到了赵府地盘,却发现没有人,赵清源翻遍整个赵家都没看见一个人,正在大厅疑惑呢,突然有人从背后给他来了一拳,他口中吐了一口血来,地上一滩黑血,正抬手擦了擦嘴角,感受到熟悉感觉知道是谁了。 赵清源抬起头来看着她,她仔细看了看开口说道:“你是公子??!!公子回来了!太好了!老爷他们都搬去矿山里了,既然公子回来了那就不怕了,还好早先有岳师傅在家,不然要死好多人的。” “对了公子,你怎么满头白发了?而且还是驼背了,我记得你才十八岁啊?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五十八了?” 赵清源抬起头看了眼那位女子,一身白色衣衫,五指有爪,后面还有一条尾巴,原来还没有完全变化成型,早先是怎么回事?此女子正是赵默,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遂开口问道:“不用管我,我没事。到底发生什么了?详细说说。” 赵默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早先有人看上我们家矿石了,是那些浸染了灵气的矿石,他们都是炼气士,眼馋已久,中间有过三次偷袭,都是奔着太太去的,赵府自家死士死了好多的,还好太太无事。” “就在五月中旬终于全员动手了,来了有二十个炼气士,岳师傅一人无法抵挡威势,我也快撑不住的时候,岳师傅突然就爆发了,好像可以说是升境了?现在人们都这么传,算了不管他。” “反正岳师傅最后以一敌十,把他们老大打趴下了,随后那些小跟班都跑了,之后就没再敢来了。岳师傅怕他们再来就说去矿山住,老爷他们也无异议。”一口气说完舌头伸出来大口呼气,倒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手撑在腰上。 弄的赵清源哭笑不得,说道:“以后慢点说,谁在催你?好了不说了,走吧,我们去矿山。” 赵默咧嘴笑着,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公子你没事儿吧?那一滩血?” 赵清源摆摆手说道:“没事,吐出来好多了。” 原来赵清源一直在压制容颜变老,体内灵气极速流转,但无用才导致口出黑血。 他原本是想让爹娘出来迎接儿媳妇的,就让老松和王楠在外边等着,顺便再给师父一个惊喜的,但没想到家里也出了事。 随后二人走出赵府,路上赵清源和她说过了找到了中意女子的事,叫她就把王楠当成自己妻子就好了,还带了一位管家回来,是松树幻化成人形的,也和自己有关。 赵默闻言赞叹不已,说了句“不愧是公子,这机缘不断啊!”只是她不知道赵清源受了多少罪才换来的机缘。 赵清源暂且无言二人出了赵府大门,王楠她们就在门口等着,正思绪万千呢,王楠先前在这赵府门前看着那两头石狮子,脑子里就想到一句话“两只石狮家中坐,财源滚滚天上来。”是谁说的呢?忘了。 随后四目相对,打了个照面,王楠看见他身边的女子眼神瞬间不悦,这不会是他的贴身丫鬟?会不会那个了??不是说没接触过女子吗?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长得倒是还行。 她刚想开口,只听那女子抢先说道:“你就是公子喜欢的姑娘?你好!我叫赵默,原是一头白虎,多亏公子才让我幻化成人形,现在是他的贴身丫鬟,这段时间多亏你陪着公子了,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说声谢谢了。”说完就施了个万福说了声谢谢。 做完这些还不想让王楠开口,她继续说道:“其实原本我想陪公子游历的,只是公子没同意让我守家,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做的好这件事啊?”双手捻起衣角故作娇弱姿态。 王楠虽然经过这几天的恢复,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可赵清源还是不愿意她走动,她就坐在椅子上微微扯了扯嘴角,尽量不动声色,点头致意,也不多说什么,好你个赵清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说都没说过有这一回事!! 赵清源笑着解释道:“你别听她胡说,爹娘他们不在家,搬去矿山里了,师父也跟着去了,我们去矿山吧,路上我再跟你解释。”说完就抱起她来,随后赶路。 赵默见此暗暗点头,看来这位姑娘享福了,真羡慕啊,其实她也喜欢公子的,只是公子不喜欢她,可能觉得她是由动物幻化成人形,不算真的人吧。 三人缓缓走在街道上,往赵家矿山走去,赵清源先跟王楠解释了原委,她听完说道:“还好父母他们没事,这群炼气士真是可恶,为了机缘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现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一半。 赵清源闻言她已经把自己父母当成她的父母了,心里很开心,笑着继续说道:“这位就是老松,我为他取名赵松功,算是我的管家了。”说着就用下巴指了指老松。 赵默一抱拳说道:“多谢老松送公子回家。” 老松也不知如何回礼,只好抱拳说道:“本职所在,不足挂齿。” 赵默使劲点头,过了一忽儿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公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清源闻言,神色认真看着她说道:“这次回来成亲!”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章 温柔的他 书接上回,三人走出城,赵清源一直抱着王楠,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弄的王楠不好意思了,把头埋在他怀里,赵清源是无所谓脸上还有笑意,自己的婆娘抱着怎么了? “你看那位老头真是不要脸,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抱着一位妙龄女子,这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么?” “哎只是可怜了这位女子了,能被此人看上。” “是啊是啊,看着就可怜,你看那老头一头白发,身体看着倒是还挺壮实,只是苦了那位女子要和他相伴一生了,也不知道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话说此人是什么来头?” “哎!好像是赵府出来的!” “不会是那位岳师傅吧?听说他是练武的,也差不多这个岁数了。” “哎,你还真别说,真的是太像了。” “如果是岳师傅,那我就期待什么时候办酒席了,上次赵府请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哎只是苦了那位孩子,是叫赵清源?” “是啊,就是呢,听说现在出门游历了,也不知道在外边受没受欺负,希望他能一路平安吧,毕竟他们家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你们说的那位岳师傅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没听说过?” “哎都是老黄历了你怎么知道?人们醒来那年八月十五日正值中秋,赵老爷带着赵夫人和幼子一起出门散步,随后就遇到了岳师傅,当天名叫赵清源的孩子就认了师父,第二天简单办了一下,那个时候知道的人不多的,我也只是听说,但一直记住了。” “那,那位岳师傅以前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听人说长得一般吧,但没这个老头那么帅,怎么这老头多看几眼,竟然还有几分俊美?算了,不管了,继续跟你说,因为岳师傅老是去那家什么酒铺喝酒来着,和那位掌柜混熟了,后来就是老板娘和我们聊的,不然我也不清楚。” “但是你要是这么说,那个老头确实长得有点像赵夫人,特别是那双眼睛,这不会就是赵清源?不可能啊,他今年算来最多才十九岁,而且才出门没多久啊!别人出门游历不都是几年才回一次家吗?” “是命叫醉音情的酒铺吧?我也经常去哪里喝酒,只可惜没碰到过岳师傅,听他们说岳师傅常来的,我也想碰碰运气,可惜不逢时没遇见。” 一群女子在聊天突然插进来一位男子,还有什么聊头?随后找开始借口。 “不聊了不聊了还有事要做呢。” “散了!散了!下次再聚啊!” “嗯,也差不多了该带娃了。” 一群人窃窃私语半天,赵清源都听得见,越听越不对劲,一脸无奈也不好多解释,王楠在他怀里偷着乐呢,老牛吃嫩草?哼~只要是他,就算是老牛我也喜欢了!哈哈哈~原来他也有今天,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承受这些言语的。 一些不好的想法随之布满王楠脑子: “这么小就这么霸道?没家教吗?你父母没教你做人?用不用我教你?” “哎你看那美人儿,前凸后翘,要是摸上一摸这辈子都值了,啧啧~” “真想划破你的脸,要是在勾引我男人,你不得好死!!!” “一个女孩子家家装什么清纯?你们不都是那种人吗?” “就你还想游历江湖?回去洗洗睡吧,这个江湖没这么好的。” “劝你老老实实交出灵器,说不定还留你个全尸。” “想要食物?求我啊!哈哈哈哈~你求我也不给你!” 有人看上机缘,有人看上身材,有人不问原因只是对着她就破口大骂,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这一点一滴导致她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备,也养成了她易怒的性格。 只是她觉得这都不算什么,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只是为什么没人爱我?爹娘你们在哪儿?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很乖了不会再遇到什么都哭了,也不会让你们生气了,你们回来好不好? 之后她就遇到了赵清源,也从此开始有人爱她,有人愿意呵护她,有人愿意包容她,更是有人愿意接纳她,这让她原本一片漆黑的世界出现一道曙光,让她对这个世界放开一些戒备,开始慢慢适应有他的生活。 她想到此处留下一滴眼泪,却无言,赵清源感受得到她心情低落,微微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口,小声说道:“没事了,还有我在。”随后微微一笑。 王楠看着他一脸笑意温柔,那一刻,彻底绷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流,是啊!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还在就好了啊!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赵清源用一手拖住她,运用拳意和灵气包裹住她,闲出来的一只手就给她擦擦眼泪,由于指纹过于粗糙,遂用一根手指弯曲,轻轻拂过她的眼边,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啊~”说完为她理了理鬓角青丝。 之后王楠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一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衫不肯松手,赵清源见此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像是再给亲爱的人说“只要我还在,就没人可以让我失去你。” 赵默见此只当没看见,原来公子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怎么第一次见我上来就是邦邦两拳,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 老松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无多言。 三人徒步行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矿山,赵家矿山有六座,刚好形成一个圆形,师傅们都在中间居住,现在有了赵鹏和林清芝他们就更热闹了,其实赵家才是真有钱,只是无法花,林家都是动财产所以才是城里第一有钱,赵家比较低调而已,财不外露是每一代赵家子弟遵守的规矩。 而且第一条家规就是“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把矿山开采完了,就算那是我们自己的,但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如若因为我们而导致这个世界再无这样的矿山,那我们才是罪魁祸首。” 说来奇怪,赵家每一代就只有一位妇人,而且都是单传,到了赵鹏这一代就是第五代了,还没断过根,但现在赵鹏是想要女儿却不能如愿,没关系不能生还不能找?这不赵清源就带回来一个! 也许是继承了祖辈的意志,遂导致赵清源也会成为专一的男子? 暂且不知。 天灾发生时没让矿山怎么样,可见矿山扎根之深和自身坚硬,但是现在反而还增加了它的价值,里面众多矿石上都附着有灵气,如此浓郁的灵气当然很惹人瞩目,所以才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当然远远不会如此简单就解决了,不知后面还会惹出什么事情。 三人齐步而来,到了登记处赵默直接掏出专用信物,是一块矿石,专属于赵家的,每块石头刻有名字,只有信誉等级到了可得,不可传,不是不相信自家人,主要是父辈们都靠自己得到的,那也只能由自己去争取,赵默既然是明面上的赵清源贴身丫鬟,那必备,而且还要监护赵府安危。 门卫见此连忙让他们进去了,虽然不认识人,但知道有此人就行了,再说谁敢仿造赵家矿石? 四人进入矿山,走到一处,赵清源询问一位矿工说道:“师傅,请问赵老爷在哪儿?”由于自己没来过矿山,并且还变老了,肯定没人认识所以直接装不认识就好了。 由于矿山太大了,一时间不说具体位置根本不好找,每一座矿山都有标记,一共一百多户人家居住平分六座矿山,由于财大还外露,遂请了很多人来保护财产,一般都在暗中,明眼人没多少,基本都会武术,还有两位武学宗师,当然是那个时候的了,全部人加起来都可以建立一个帮派了,说实话要不是赵清源找了师父,自己家都有现成的。 被炼气士盯上之后,暗中不知死了多少人,他们基本都是早年第一代赵家老祖请来的,后来一直在此处繁衍生息,与赵家可以说是同根相连了,所以大家都是一家人,只向自家都朝外。 主要原因还是赵家待他们很好,能不受气不遭罪,还能吃饱就可睡。 这种美事当然不是一直有的,有些人总想打矿山注意,就连赵国君王都来过此地,看见那矿山之时都动心了,可赵家口碑太好了,不敢轻易动手。 其实这些矿山开采完,变卖过后的财产,说是拿来养活一个国家都不为过,只是如果当真开采完了那这个世界也就再无此矿山了,所以赵家才如此重视那些劳工,要视如己出才能守住这偌大家业。 那位矿工停了停手,擦了擦汗水,仔细看了看这一行四人,心想不会又是什么炼气士吧?只是这位老头怎么吃嫩草?不对啊,没有许可怎么可能进来?遂开口问道:“你们是?” 赵清源才解释道:“我是赵清源,至于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所想到的,刚刚才从宋国回来没多久,以前也没进过矿山,您没见过也正常。” 那位矿工再仔细看了看赵清源,像!太像了!真是太像赵夫人的那双眼了,随后连忙说道:“老爷在五山三区,少爷快去吧,如此着急回来肯定有事,就不用在这里耽搁了。” 赵清源看了眼王楠只得点点头说道:“谢了师傅,您继续干活,就不打扰了。” 那位矿工才不惑之上几年,知道少爷什么意思了,也点点头说道:“少爷客气了。”是抱着姑娘呢,腾不出手,不然高低会抱拳的,如此想来要是少爷当家,咱们日子也不会变坏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女子是不是少爷相中的人,算了咱也不管那么多,继续干活!上级都来慰问了,不加把劲怎么成? 三人随后继续赶路,一路上王楠在他怀中看着那些师傅干活,只是双眼都瞪瞎了只得出一个结论,他家很有钱!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钱!豪绅公子哥儿看上贫穷破落户儿?哈哈~那也算是一桩美谈吧。 想到这嘿嘿一笑。 但是转念一想,确实他家里没多少人,人都在这里呢!!!好你个赵清源真是嘴里一点实话没有!!!随之哼了一声。 赵清源一脸茫然,什么事都没做她就生气了?迅速思索和她说过的话,我家确实有钱?不对。我家确实很大?不对。我的就是你的?不对。我喜欢你?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团思绪乱如麻,突然灵光一闪,但我家没多少人。对了应该就是这句话,随后赵清源开口说道:“其实我没来过矿山的,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人。” 王楠想了想,既然门卫和矿工都不认识他,说明他确实有可能没来过,遂开口说道:“好吧既然这样就原谅你了。” 赵清源算是松了口气,由于赵清源小时候算是疾病缠身,而且很早就开始练武了,赵鹏不想让他太分心,就没有打算很早让他自理家务,所以一直拖到了他出门游历。 三人来至五山三区,这里有十间茅草屋,岳真正好坐在第一间屋子下,面前一张小木桌,上面放有一碗酒,桌上有些花生米还有些酒渍,地上有花生壳,岳真双手抱头躺在藤椅上睡午觉呢,微微有打呼噜声音。 赵清源看见师父身体周围有丝丝缕缕的真气,知道师父睡觉也时刻防备着,想到现在爹应该还在工作,娘也不知道在哪儿,也不想打扰师父休息,眼神示意老松弄张椅子来。 老松微笑着运用灵气,小心翼翼把一张椅子组合好轻轻放在地上,赵清源把她轻轻放在上面坐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在这里先坐一会儿吧。” 王楠点点头不说话,赵默既然把人都送到了,那就可以回去守家了,于是转身就走,赵清源轻轻咳嗽一声,赵默又回来了,知道还有事没完。 就在此时岳真醒了看着天空说道:“瓜娃子回来了都不喊师父?” 赵清源闻言满脸笑意,快步走过来说道:“师父!” 岳真嗯了一声缓缓坐起身,看到赵清源就懵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赵清源也不会藏掖这种事情说道:“由于危机时刻直接破境了,练武之路走快了,应该是损伤了寿命才换来的境界,导致现在这样了,没事师父,我已经踏上修行之路了。” 岳真不置可否,因为不懂这些,转头看了眼那边两个陌生人,问道:“这位就是你给我找的媳妇?还不错!算你小子有良心!” 王楠闻言直接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赵清源解释道:“师父!别开玩笑,这是我媳妇!” 岳真哈哈大笑,指着赵清源手指摇晃不定,说道:“好你个赵清源,啊?!出去一趟就给自己带了个媳妇回来,好好好!先把自己的人生过好就行了,师父其实找不找媳妇都一样,现在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要是她受欺负了,你看为师教不教育你,徒不教师之过。” 赵清源点头答应说道:“那是必然。” 王楠现在才放下心来,是误会!遂开口柔声说道:“岳师傅,多亏了您早年教他武功,不然我可就被人欺负了。” 岳真摆摆手说道:“这种话就不用多说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要是教了他武功都保护不好你,那只能说他没有好好练武,这瓜娃子有没有欺负你啊?” 王楠委屈巴巴说道:“其实他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很烦人!” 岳真闻言就来气了,大骂道:“狗日的赵清源,老子是不是跟你说过要对姑娘些好点?现在你这样我不好出手,二哈她再受欺负!你看我打不打你!一巴掌把你扇的墙上扣都扣不下来!”气的岳真方言都飙出来了。 王楠闻言吓了一跳,有这样的师父那他小时候应该挺惨的,好吧,那惹我烦恼那些事就减一点吧。 赵清源一脸无奈,只能站着挨骂,等师父骂完了才开口说道:“师父您消消气,我保证没动手,都是逗她玩的,奈何我嘴贱,倒是惹她生气了。” 岳真这才缓了缓情绪,开口说道:“请孙老来看看?” 赵清源点点头说道:“确实可以叫孙老来给我看看,对了我娘去哪儿了?” 岳真吹了一声口哨,有一人不知何处而来,他说道:“去把孙老请来。”那人抱拳领命而去。 岳真继续开口说道:“你娘和你爹去六山了,应该快回来了。” 赵清源点点头,今日太阳不大刚好可以晒晒,就不急着进屋子里了,不过还是进屋给她倒了碗水出来,刚刚递给王楠,王楠接手喝了起来,这次不慌不忙细细品尝。 岳真好奇问道:“你的长枪哪儿去了?” 赵清源解释道:“那次破境我愤怒暴涨,简直完全控制不住,长枪被人砍断了,我那时就直接把断掉的长枪崩断了,记得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既然断都断了,那就断个一干二净。” 岳真点点头说道:“那次我破境也是愤怒很强烈,根本压制不住,不会我们是一个境界吧?” 赵清源说道:“确实有可能。” 岳真闻言来兴趣了,笑问道:“练练手?” 赵清源正好闲着没事,笑着说道:“那就来。” 二人寻了一片空地尽量避开工地,岳真和赵清源相隔半年没打了,不知今日一战赵清源能否扳回一次。 赵清源喊老松画地为圈有将近十丈的直径,已经够了,再在圆圈周围布满树藤以免打的太畅快伤到人,就像是一个圆屋只是有墙没有房顶,王楠她不想错过这种机会,就坐在那木墙上,老松站在一旁,赵默也坐着。 二人在里边先相对抱拳行礼,随后岳真用岳家拳起势,赵清源就装起来了,单手负后,一手掌向前,像是说道,师父先请! 岳真嘴角微微翘起,好小子出去一趟皮厚实了,好!那我也不客气了,随后一拳递出,赵清源单手握住,面无表情,岳真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继续出手,一拳攻腹收回右手再次递出,赵清源应对有序,还是单手,先挡腹部再挡胸前,岳真一个正蹬踹,赵清源需要双手接下了,不然再装就要出事了。 岳真继续乘势左腿横扫,赵清源右臂格挡,向左滑出一步,地上有一段小土沟,黑布鞋上全是尘土,但暂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岳真一个低扫,赵清源顺势一跳,正好,岳真顺势转身一个右腿后扫,刚刚扫中赵清源腹部,赵清源这才递出第一拳,堪堪打消了这一腿威势,借势升高。 既然练了练手那该动真格了,岳真右脚重重踩地,顺势一跃而起,一个膝撞就要往赵清源头上来一下,赵清源双手交叉格挡,岳真膝撞不成就双肘砸下,赵清源直接被砸如土里了,地上出现一个大坑,有半丈宽,赵清源双脚陷入土里,身边尘土飞扬,土块乱飞,还好刚刚抬手挡住了,不过就此借力反弹一拳直冲岳真,岳真就以拳对拳。 一拳相对,赵清源再次被打入坑里,现在坑周围都有了裂缝,并且还扩大了,双方到此还没有使用真气调动拳意呢,只是真身对打。 畅快!赵清源来感觉了,以掌对拳重重相击,随后轻轻一跃出坑,站在一边,岳真也不慌动手了,才刚刚开始呢,遂站在他对面,赵清源缓缓卷起袖子,一根簪子随之自然落下,老松用灵气拿起交给夫人,王楠伸手握住,看了眼那上面的字会心一笑。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 原来是你?又来? 书接上回,话说原来赵清源偷偷的把簪子换了,王楠看着他簪子上的楠字会心一笑。 簪子刻字头上戴,思绪有你不无奈。 赵清源一头白发乱飘,手指长的胡须随风起舞,他缓缓卷起袖管,嘴角微微翘起,意气风发,岳真则是歪了歪头,脖子处发出骨头摩擦的声音,双拳重重一锤,瞬间周围的尘土都散开来。 就在此时,赵清源出手了,脚尖一点身体前倾,瞬间来至岳真面前,一记膝撞岳真单手拍下,右拳直打赵清源胸口,赵清源顺势以拳对拳,借势后退,拉开一腿距离,身形扭转一腿就扫在岳真头上,岳真顺势拿住就往坑里一摔,赵清源被摔进坑里,正当将要触及地面的时候一拳砸地,顺势翻转身体,岳真一跃而起,再来一拳,赵清源刚刚翻转就以拳对拳,又被打回坑里了。 借势反弹赵清源出拳,原本将要和岳真一拳对上,就在此时岳真瞬间出现在他旁边,拳意暴涨一拳递出,赵清源被打的钉在木墙上了,半个屁股从另一边漏出来,腹部直接被打出一个拳印,一头白发顺势低垂,沾染了不少尘土,王楠都不敢看了,双手捂住眼睛,只从指缝偷偷的看。 这就结束了?当然没这么简单,既然师父都用拳意了,那自己也该发力了,拳意顺势暴涨破开周围木藤,轻轻落地,老松微微一笑只是当个补匠,哪里漏了补哪里。 就在赵清源落地之时岳真一跃而起,右腿一腿砸下来,赵清源双手交叉格挡,岳真还不罢休收腿换腿一扫,赵清源被扫向右边,双脚在地上犁出土沟,没有用手格挡,就硬抗,就在要触及墙面的时候,态势戛然而止,拳意暴涨,轻轻拍了拍衣服,不疼! 赵清源还是穿的那件石青色长袍,由于升到莽夫境衣服那时也被周鑫乱剑砍破了,全身上下都有口子,回来之时就在路上找了家店子补了下,现在又被师父打出一个口子来了。 岳真原本想趁势追击但发现不对劲,这瓜娃子有阴谋!果不其然现在才开始真正发力,赵清源又是一记膝撞直奔岳真,他也不着急一拳对上,打散赵清源拳意,随后一拳接一拳的打赵清源,他也不怂就以拳对拳,拳拳相对,拳拳对手周围尘土跟着震动不已,都是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随后赵清源露出破绽被岳真抓到机会一个飞天青龙,赵清源直接被打中下巴飞上天去了,王楠见此下巴都张大了,没事儿吧?赵默则面无表情,听岳师傅说这些都是常事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老松还是一脸笑意。 赵清源在天上下巴被打的有点歪,但是没有关系,倒转身体一脚踩空,顺势一拳落下,青龙出山,这一招只要拳出了就不可收回,就算挨打这一拳也要递出去,一条青龙在赵清源手臂上极速旋转,岳真暗自点头,以拳对拳,也是青龙出山,两条青龙对撞,赵清源直接被冲击力弹飞了,岳真双腿陷入土地里,有点微微弯曲,地面随之出现一个巨大的坑,竟然让这矿山震了一震。 赵鹏和妻子还在回来途中,遇到这种事情还以为炼气士又来了,不禁加快几分步伐。 王楠他们也在空中缓缓落地,这方木墙直接就被打没了,可见这一拳威势,还好老松眼尖提前用灵气护住了夫人,不然就要遭罪了,赵默倒是没事儿,她皮糙肉厚啊! 那一拳对上那一刻,拳意互相对撞,相互抵消,最后赵清源的拳头和岳真拳头对上了,只是肉体对上了,赵清源的右手直接被打脱臼了,岳真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差不多,现在岳真手臂垂下,微微发抖,打麻了!!一拳紧握,手臂迅速恢复原状。 赵清源在天上一个翻转,慢悠悠走下来,别看他这么拽,双手负后,那时左手抓住右手呢,这才没让人发现,岳真随后开口说道:“到此为止吧,再打矿山都没了。” 赵清源刚刚落地,点点头继续双手负后,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随后右手一摔,再打出一拳右肩微动顺势接上了,转了转手腕五指抓握几次,没事儿!开口说道:“要的!”随后迅速跑过去接住王楠,直接抱在怀中了,一点都不能让她累着了!!!不然影响恢复,赶路那时迫不得已。 随后赵清源先把她放在椅子上,再和师父说道:“师父,我这拳法有你几分?” 岳真都看在眼里,这瓜娃子对她确实没得说,随后说道:“有个八分吧。” 其实是岳真刚刚升境没多久,境界还不稳固,不然打赵清源那不手拿把掐?不过在他们面前还是要收点力,让他耍耍威风也不无不可,谁叫自己是师父呢? 不到一刻钟,赵鹏他们就回来了,赵鹏和赵清源他们四目相对,这位老人是谁?怎么这么像我家清源?但是怎么这么老了?旁边那位姑娘又是谁?还有一位老者怎么也没见过? 林清芝一眼就看出那位老人就是自己赵儿,双眼泪流不止,连忙跑过来,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呜咽道:“赵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受了好多苦啊!就不该让你出去的。” 赵鹏闻言才相信那就是赵清源,走过来轻拍妻子的背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赵清源点点头开口说道:“娘我没事儿,会好的,师父已经去请孙老了,应该快到了。” 赵清源拉着母亲说道:“娘我带你见个人。” 来到王楠面前指着她满脸微笑的说道:“娘你看,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好看吧!儿子的眼光是不是很好啊?” 林清芝现在才擦了擦眼泪,仔细看了看她说道:“其实只要你喜欢就好了,好不好看不重要的。”随后微微弯腰拿起王楠的手摩挲着问道:“姑娘叫什么?今年几岁了?准备何时办婚礼啊?要是想家了我就喊赵儿带你回家去,来了我们这儿把这里当家也行,对了赵儿有没有欺负你啊?要是他敢欺负你我不会饶了他的!”赵清源松了口气,只要母亲开口说话那就没事儿了,赵鹏同感。 王楠原本还没有太多感受,觉得见了父母也就那样了,但现在才发现原来世上还有和自己母亲一样温柔的人,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道:“娘!我叫王楠,今年二十了,我没有家了。” 林清芝闻言也落下泪来,明明已经缓了缓情绪了,但是听到她没有家了,就想到自己也是那样过来的,随后一把抱在怀里说道:“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娘,缺什么要什么都说出来,我们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一边说一边给她顺头发,以此缓解悲伤,王楠在她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停顿片刻继续说道:“王楠?这个名字挺好的,和我家赵儿名字很般配。” 赵鹏和赵清源都没办法插嘴,只能在旁边干着急,随后还是林清芝先缓过来,轻轻放开王楠双手轻轻抓住她的肩膀,再仔细看了看她说道:“确实很好看的姑娘,哭了就不好看了,别哭了啊~咱们都熬过来了开心点。”说完就为她擦了擦眼角。 王楠点点头才开始缓缓情绪,林清芝摸着她的头说道:“自己一个人活了下来?” 王楠嗯了一声,林清芝继续说道:“那这些年了苦你了,以后我叫赵儿对你好点。”王楠回道:“他对我挺好的。” 林清芝点点头嘴里念叨着“清楠清楠,以后有了孩子就叫赵清楠吧?还挺好听的。” 王楠闻言俏脸一红,说道:“娘还没成亲呢。” 林清芝微笑道:“好了好了,这都是迟早的事,早点选日子吧,对了还不知你生辰?” 王楠说道:“娘我的生辰是九月九日。” 林清芝说道:“只和赵儿差三天啊?赵儿是九月六的。” 王楠点点头嗯了一声。 林清芝疑惑问道:“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怎么老坐在椅子上?要吃药吗?” 王楠不好意思开口,赵清源见此解释道:“娘这都怪我,是我带着她去巫山里边,结果一道雷劈来,我把她推开了自己去接了雷,结果就倒地不起了,随后她就把我背到山洞里准备疗伤,没想到就在那个时候有五个人来了,都是炼气士应该是看上她身上的灵器了,但我不能动,就只能看着她被一剑刺透了心,那一刻我的心也凉了,没想到还是老松救了我们。” 随后指了指老松继续说道:“就是他救了我们俩,最后我们就化险为夷了。” 王楠说道:“娘不能全怪他,是我要跟着进去的。” 林清芝说道:“哎,现在再来说谁错谁对已经没有意义了,也许这就是天注定的,只要现在好好活着就是最好了,对了现在如何了?” 王楠点点头,说道:“已经快好了。”林清芝说道:“等一会儿孙老来了喊他也给你看看。”王楠继续点头。 此后无言,过了半个时辰孙老来了,先为赵清源把脉随后开口说道:“太奇怪了,体内没有神气了,但还算是活人,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看有无什么他们说的那种机缘,找到了应该还有救,现在还剩下几年寿命了。”说完也叹了口气。 王楠泫然欲泣,原本就哭红了的眼睛,又增加几分颜色,赵清源在她耳边悄声说道:“肯定还有办法的,别担心,我说到做到!”王楠也只能点点头。 林清芝闻言泪流满面却不觉,只是说道:“孙老这都是命中注定吗?”赵鹏在一旁轻拍后背,再擦了擦她的眼泪。 孙老开口说道:“命中注定只是一个大概,大多数还是命又己生,只要你信念够强大就能打破框架,自获新生,只是其中道理简单,做起来难上加难。” 林清芝不置可否说道:“孙老再麻烦您看一下儿媳妇吧。” 随后孙老转身为王楠把脉,神色微变,眉头微皱,开口说道:“又是剑伤?此次本来该是离开这个世界了,本无药可救。但是怎么出现了变数?恕我无知,对他们修行无解,暂且不知原因,只是现在没事了,多养养就好了。” 原来为了让她能活过来,赵清源不止减少了二十年寿命,还把自己的一口神气给了她,导致现在没有几年光阴了。 (神气和成神无关,每个人都有神气,可以是精神气,王楠由于即将死亡,只有一口心气是完全不够的,必须要神气,就相当于他借命给了她。)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书籍,走过来递给赵清源说道:“此书是我毕生所学,你有时间就看看吧,若能找到些灵感,也不失为一种机缘了,哎,我也老了,无人可继承医术,总不能一直抓住不放吧,我看你生来不凡,希望你能继承下去。” 赵清源拿着那本书籍,有三个字《無气清》,看见这三个字有一种熟悉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孙老继续说道:“無代表没有,气指人之灵气,清就是一种寄托了,可以说是人身灵气里没有杂气混淆,也就是无病可医,能达到此种态势方可百寿无疾。” “现在人们多有杂欲,导致体内灵气无几,全是杂气,导致多病寻医,以至寿命衰减,人可有清气解杂,可不能没有灵气,灵气也指灵性,人若是没有灵性那就不再为人了,对此你可要好好把控,修行之路还很漫长啊,小伙子!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就顺了顺胡须。 孙老一言散尽随之身形模糊起来,消失无踪,如人间蒸发一般,原来是你!赵清源终于明白了为何有熟悉感受,手中书籍散发出淡淡金光。 就在此时!赵清源双眼再无先前态势,异常明亮,再不是黯淡无光了,倍儿精神,深呼吸一口气,头发也开始变色,出现几根黑发,如此这般想必过不了多久就可恢复原态了。 那位还是孙老?不确定。只是他让赵清源体内再生一口神气,当然不可能如此简单,提醒了赵清源要注意把控,那就意味着赵清源随时都会成神,再无人性。 在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赵清源开口说道:“没事,他老人家已经回去了。” 随后他们才发现赵清源开始变了,有了黑发,胡子回缩,林清芝说道:“怎么回事?赵儿,你没事儿了?” 赵清源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精神回来了,现在全身有力。” 赵鹏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我去做饭了。”此话一出,众人肚子咕咕叫,原来还没吃饭! 岳真说道:“我也去厨房忙了。” 随后赵鹏和岳真去厨房大展身手了,灶房内烟雾弥漫,可听见切菜,锅铲铲锅的声音,过了许久,忙碌了半天的岳师傅,端着一盘回锅肉和凉拌折耳根上桌了,赵鹏则是端着一大碗蛋汤,还有一大碗红烧肉。 其实都是岳师傅做的,赵鹏打下手!但没关系能吃就行了,菜不多饭管够! 桌上只有王楠,赵清源,林清芝坐着呢,赵默和老松可吃可不吃,那就不吃,随后都去外边等着安排事情做,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王楠坐在林清芝左边,右边坐着赵清源,俩娃就是左膀右臂,三人同坐一根长凳,岳真就坐在他们对面,赵鹏就坐在赵清源旁边,只有王楠临近长凳无人。 林清芝夹了一筷子回锅肉,放在王楠碗里说道:“尝尝岳师傅的手艺,他的回锅肉很好吃的,如果觉得不好吃肯定是岳师傅偷懒了。” 王楠点点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嘴里细细咀嚼,好吃!有味儿!赵清源起身给她和母亲打了两碗饭,赵鹏和岳真则把碗伸过来,什么都没说,赵清源又转头去打饭了,最后才把自己的碗打满饭。 王楠由于在父母面前不好意思多吃,小口小口吃着饭,思绪飘远,生孩子?这种事要怎么做?疼不疼啊?算了算了吃饭吃饭,随后看着那盘凉拌折耳根,这是折耳根?好吃吗?尝尝? 伸手夹了一筷子,轻轻放入嘴中,直接被呛了一口,咳嗽不停,好辣!林清芝连忙拍背,说道:“别着急,慢慢吃。” 缓了一会儿好了,这才放入嘴中,细细咀嚼,哇!好难吃,一点不好吃!也不敢吐出来,双眼一闭就吞下肚了,随后刨了好几口饭,嘴里还是有那个味道。 林清芝见此以为她喜欢吃,就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王楠说道:“娘我自己夹菜吧,就不用劳烦您老。”林清芝笑着点点头,是自己做错了?难道她不喜欢吃? 随后王楠就用五色石,偷偷绕过去打了一下赵清源,赵清源懂她意思,站起身走过来,一筷子就把碗里的折耳根夹走了,玩笑道:“娘我这么喜欢吃这个,娘怎么不给我夹?难道我不是你儿子?那我只好抢她碗里的了,把爱也抢了。” 林清芝说道:“我偏爱小楠一点不行吗?” 赵清源回到位置,笑着说道:“行!娘想怎么做都行,只要您开心就好。” 林清芝懂了,哼~这俩孩子还秀恩爱,是我想错了,误以为小楠喜欢吃,下次得注意点。 赵鹏也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不过放在了林清芝碗里说道:“娘子最近都瘦了,多吃点。”她笑着点点头低头吃饭,脸蛋微红,这孩子们都在呢,你干嘛? 岳真见此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习惯就好!夹了一筷子回锅肉自己吃着。 随后赵鹏也给王楠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说道:“小楠啊,你也多吃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也不要担心我和你娘会说什么,只要是能做的都会帮你的。” 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其实原本我还想再要一女的,只是你娘亲不同意,我也不好强求了,没想到赵儿把你带了回来,那以后把你当亲生的也不是不可,只是我和你娘老了,有时候做错了多担待点,可以指出错误,但不要闷在心里,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嘛。” 岳真才开口说道:“就是啊,有什么事就说,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会帮忙的。” 王楠只是点头不言,继续吃饭,赵清源开口说道:“没事的,要是有事会和你们商量的。” 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岳真说道:“暂时无事,不知对面还有什么预谋,赵默守着赵家也没什么情况,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来头,只能算是散兵游勇吧。” 赵清源点点头说道:“那肯定还会回来的,我们这个矿山又跑不了,既然有人动手了,就说明已经是按耐不住了,后面还会发生好多事,爹娘你们一定不要离开师父太远了。” 赵鹏点点头说道:“确实,他们如果再次回来,肯定不会像这样什么都没拿走就跑了,只是这样始终不是办法,他们上次的谋划,本来就要得手了,只是岳师傅出现了变数,才没成功,所以必须找到他们根源,再一锅端了才能解决后患。” 赵清源说道:“没事,既然我回来了,肯定不会让他们再猖狂了,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暂且无话,继续吃饭。 饭后把赵默和老松喊来了,赵清源说道:“老松你去赵府设置点结界,只要感应到有人就行了,以便发生意外好有个消息,然后回来再给这矿山周边也弄点你的树藤,赵默你就好好在赵府呆着,盯着赵府,有任何动静直接触发结界让老松知道。” 随后二人领命而去,赵清源转身蹲下,握住王楠双手说道:“我现在开始恢复了,如今这个样子还不能和你成亲,等我完全恢复了我们就成亲!”王楠只是点点头,不言语。 至此暂且无话,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章 天圆地方 接上回,话说在赵清源给赵默和老松安排事情的时候。 天空突然飞来一个火球,直奔赵府而去,城里许多人们看着,又来? 遂都着急忙慌乱跑,只听一声巨响,火球落了地,整个城里在赵府地界随之一震,周围没受到任何影响,唯有尘土弥漫。 厉害!还是位术算大师,计算的一点不差,火球把赵府毁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赵默和老松才刚刚出门,都感受到一点动静觉得有些不对,可又不知何事,只能稍稍加快步伐进城。 城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了,街上人们纷纷来至赵府,看着赵府已经成为灰烬了。 地上砸出一个火坑来,多有裂缝,其中还有些许残渣烟火,坑边站着许多人,其中有人不禁哭了。 怎么会这样?! 一位老妇人跪在地上哭泣道:“我的儿啊!” 原来这位老人家前年才送了儿子进赵府打杂。 一位年近五十的老汉伸手捂住脸,身体还很健硕,看着和三十岁汉子差不多嘴里念叨着。 “姑娘,你走了怎么不带上我们?这让我们怎么办?” 原来在几年前林清芝出门闲逛,一位姑娘走过旁去,让她感觉有几分熟悉,翠莲? 遂连忙转头去寻。 一路跟到了那位老汉家,见那位女子进去了,随后林清芝就跟着进去。 他们家是石头屋,没有院落,一间正屋两间小屋。 女孩在那正屋中坐着,眼见有人进来,连忙站起来迎接,问道:“你是?” 林清芝仔细一看,看着如此熟悉的脸庞忍不住哭了,一手摸着她脸说道:“你去哪儿了?” 那位姑娘不明就里,以为她认错了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看看熟人吧,也许对她很重要。 最后不出意外就被林清芝带回赵府了,做了贴身丫鬟。 其实赵府内丫鬟杂役已经暗中撤走了,大多数都在矿山,其他的也都各自回家了。 只是消息没放出来,就怕打草惊蛇,现在赵府里死伤无几,都是那些暗中死士,大多数都逃了出来。 没过多久赵默二人就到了,看着眼前一幕都不知该如何,只好迅速回复赵清源。 老松留了下来把现场封锁了,说道:“大家伙都散了吧,以免二次攻击。” 走过前去询问那几个正在悲痛的家属,问道:“你们在赵府有人?” 那位妇人擦着泪说道:“我儿子在里边干活。” 老汉汉气哼哼说道:“我女儿成为了赵夫人丫鬟,现在赵府没了,我女儿也就没了,你还我女儿来!” 说着就动起手来,一手抓住老松胸口衣领,作势要打。 老松开口解释道:“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赵府里边没有人住,都去矿山里了。” 老汉惊讶的放下手问道:“此话几分真假?” 老松耐心解释:“十分真。”顺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些家属懂了也就都各自回家了。 老松在此设置了一圈木藤结界,把那些灰烬都清理的一干二净,还种植起了树,让原本一滩黑土的赵府变得绿意葱葱。 周围原本尘土飞扬,转瞬间就回归平常,街上亲眼看见的人都大吃一惊,挥手植树? 赵默出了城就回归兽状,这样跑得快,到了矿山把守卫吓了一跳,直到一块矿石落入守卫手中,才明了。 随后来至五山矿区,找到赵清源说明情况。 ———— 在一处深山老林中,居中处一有人围炉而坐,这里算是强者才能入座的地方,唯有六人才有资格坐下。 五位知名者,一位老者不知名,修为对其余人来说算是深不可测,也不敢随便询问。 周围都是篝火堆,加起来一共有四五十人。 近几天刚刚得到一些机缘,实力逐渐强大,现在是三人登天境,一人神体境,两人山巅境。 五男一女,其中有一对夫妇,男子登天境,女子山巅境。 男子就在昨天刚刚悟了,在打坐之时口中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他从小就晕血,只是这次没有晕过去。 正以为是灾祸,没想到却是机缘。 只见那地上的血水逐渐凝聚,幻化成一把小刀,其刃锋利无比。 他见此一手握住刀柄,只是随手一刀就把周围树木砍倒了,随后狂笑不已。 终于该老子出气了! 随之也破境了。 百刃血以这三字为它命名。 名字普普通通吧,但确实可以幻化成其他模样,只不过只能是刀。 他对此无所谓,有总比没有强。 女子没有什么机缘,只是腰间有一个香袋,说是可以散发出奇异香味,让人闻后进入幻境,以此迷惑对手在打个出其不意。 但这其实局限很大,也不能说没用吧,有点但不多。 男人名赵庆,女子名郑芳,都是中规中矩的名字,模样也没多般配,倒是男子比女子要清秀几分。 其中有两位兄弟,就叫甲乙,是那位老者带大的,从小跟在身边,只是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那是师父?还是父亲?叫什么。 反正都无所谓了,能活着就行,只是那位老者叫他们喊喂就行了。 有事没事一声喂,这样说话很对味。 两位说是兄弟其实一点不像,一位肥头大耳,走起路来全身肥肉乱颤,所以为甲,登天境。 一位瘦竹竿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百斤,所以为乙,山巅境。 这名起的好!对胃! 甲哥有一双铁锤,加起来比他自己体型都大,也不知道哪儿捡来的机缘,拿在手中就是。 “三个胖哥,冲锋战车。” 那双铁锤有多重? 不知。 反正就算是炼气士也拿不动,唯有他拿得动,还认人,应该算是神器了。 乙弟就简单了,有一竹子做的三节棍,别看它细,打起来可不分你什么人。 对此赵庆多有发言权,没有兵器时和他对弈,简直就是坐牢,根本没地方出手,打他大哥还不至于无法下手。 但只要乙把三节棍拿在手中,那简直是另外一个人了。 近战就断成三节,防御极佳,远一点就合成一体成为一棍,刺挑劈扫。 哎哟喂!疼的嘞! 让赵庆回想起来不止头疼还肉疼。 但是自从有了百刃血就不一样了,现在是拿着兵器坐牢,只有防御无法攻击,这让他狠狠抹了把脸,甩掉了那些心酸眼泪和鼻涕。 这他娘还是山巅境啊?! 我这登天境不要钱?! 赵庆虽然不知道境界名字,但是明显感觉到比他境界要高一个等级。 说完其中四人还剩最后一位,此人来历不明,登天境。 只见他嘴刁狗尾草,头戴斗笠,腰中一把弯刀归鞘,一身黑衣,双手上虎口皆有刀痕,叫什么江一狼? 倒是和丘二狗名字有的一拼。 丰江小旋风,唯一狼是也? 什么时候再来个陈三虎? 动物家族都给你们凑齐了。 至于为什么来历不明? 主要还是天灾醒来之后,前面一切记忆都不见了,醒来了就懵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何方?我媳妇呢?我家呢?等等。 名字都是现取的…… 那天有人把他绑在树上问道:“你叫啥?” 他灵光一闪直接就脱口而出:“江一狼!” “好,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随之就把他放了下来。 “啊?” 我同意了吗??!! 那人也不理他说什么自顾自说道:“我们就缺少你这种有志之士!” 早年反正就是啥都不知道了,脑子一片空白,靠着唯一感应走到矿山,依稀可见金光闪闪,总觉得有东西在召唤他,就这样踏上了不归路。 路上也过的浑浑噩噩,根本搞不清楚自己什么状况,这么多年就一个想法,必须嘴里要有狗尾草!! 一路上大概就是睡三天醒来,站起来走几步,走了十多年什么都没吃,居然还活着! 在将要到达矿山途中,就被这伙人套了麻袋,带到这深山老林来了,莫名其妙当了山中恶匪。 烧杀抢掠?额~好像没都干过。 反正也差不多了,就盯着人家那啥赵家?反正是矿石吧,一直盯着不放。 他对此也没什么好坏之分,只是感觉无趣就跟着他们干了,反正又没到自己动手。 一群人本来在大呼豪饮,没想到来了个好消息,听说是赵清源回来了,来的好! 还带了位佳人回来,更好了! 只听老者开口道:“甲乙啊,你们丙弟就是为了刺杀那个赵清源,才被他师父打杀死的。” 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所以你们两个联手解决赵清源就行了。” “是。” 二人放下碗筷,抱拳领命。 就怕你们不在一起不能斩草除根,现在好了一家团圆也好动手了。 还带了一位媳妇回来? 来的好! 先把你媳妇解决掉,让你怒上加怒。 原来早年就是这位老者送出消息,说那深山有虎伤人,只是测试一下赵清源,没想到他真去了,也没想到他丫的师父这么强。 小丙啊,你死的好惨啊! 哎,死了就死了吧! 老子是要某图大业的人,这点小事儿怎么会让自己分心? 这老者原来很早就看上赵家矿山了,只是局限于境界低微,不敢随便出手。 上一次派了四兄弟丁娃领头去试试水,又是岳真! 你真的让我很意外,没关系,到时我亲自动手!就不信你还能不死?!! 好家伙,本来一家甲、乙、丙、丁,四兄弟,岁数都一样今年二十五。 虽说不是很和睦,但只是就这样死了不伤心? 一点都不! 老子自己养大的娃子,为自己卖命怎么了? 早年要不是我,那四个表兄弟都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俗话说得好,哪有只管吃不管吐的崽儿? 甲乙对此也无什么怨言,能活过这些年不错了,主要还是打不赢那位老者。 他娘的也没见你修行啊? 有一种感觉竟然让他们窒息,完全就是境界碾压。 既然都回来了,也不好意思让你不自己找上门来。 随后商议一番,就决定先把赵府毁了再说,看看赵清源受不受得了。 反正矿山又跑不了,有本事你搬走啊! 算是激将法吧,赵清源早年脾气就不好,现在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其实不是他们算的准,只是那火球被打出去那一刻,甲手滑了,误打误撞就把赵府完全毁了。 老者对此原本不怀希望的,只是听到消息来说。 球进了?!简直完美! 以此对甲高看了一眼,好娃子!再让你多活几天。 甲那时感觉整个后背凉飕飕的。 ———— 赵清源听闻此消息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真是不消停了哈,心口也因怒气被牵动。 随之隐隐作痛,王楠也跟着难受的不行。 赵清源连忙回头察看情况,问道:“没事吧?” 王楠艰难开口:“还好。” 赵清源如何能忍?只是此时定不能急,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 只能先把王楠抱在床上躺着,这样舒服点,随后蹲在地上,握住她手。 酝酿一下说道:“你就好好养着,别乱跑,我出去一下。” 随之吻了一下她手,就出门去了。 王楠先是点点头,随后说道:“你别太意气用事了!” 赵清源笑着回道:“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 随之找到师父商量对策,三人围桌而坐。 岳真开口说道:“他们那时跑的快得很,而且都分散跑的,追都追不及,散出去的死士都没回来过,一点线索也无,不知那火球又是何处而来,这是唯一线索了。” 说完拿起桌上一碗酒就喝了一口。 赵默开口说道:“听城里人说火球是从东北方来的,都以为又是天灾来了,城里都乱成了一锅粥。” 赵清源摩挲着下巴开口说道:“如此说来离我们不远,又是北边?上次就是北边深山,他们不会是一伙的?” 赵默微微皱眉说道:“如此说来确实有可能,早年一位老者带着四位年轻人,去过我的住处,倒是没干什么,那应该差不离了。” 赵清源这才想起还有那本《無气清》在,随之从怀中摸出来。 翻开看了一眼,就瞬间合上,心里骂娘又来?有完没完? “清源啊!真不再想想成神之路?无痛哟!” 一眼看完了,那书也就随之缓缓消失,变成金粉飘去远方。 看来遇到那位老者真是没好事儿!这位老者到底什么来头? 岳真见此问道:“怎么了?瓜娃子?有心事儿?” 赵清源说道:“现在缺一把兵器,只能劳烦师父打造了。” “要是用木头做的花不了多少时间,只是你肯定把握不住,三两下就造没了,只能用你们矿石造了,那可要花大量时间咯。” 说完随之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头看着天空。 赵清源眼神坚定的说道:“师父,我肯定会成为枪王,继承你的传统!” 此刻赵清源还不清楚一件事,原本偏离路线的人生,再次回归正轨。 岳真先是大笑不已,随后站起身轻描淡写说了句“一月就行。” 赵清源闻言,知道师父要认真了,笑着回道:“要的!” 随后就进屋修行了。 ———— 话说那位老者就在天上看着这一切,身旁无人。 听闻赵清源心言微微一笑,年轻人别太气盛啊,随之一挥手把那些金粉收回袖中。 此人不是这方世界的人,而是从别处而来,他自己早先那方世界已经乱象四起,根本不适合修行了,这位老者凭借境界优势逃了出来。 来到这方世界,觉得没有修行太没意思了,遂调动天外一块巨石落下。 再用一些灵气混淆,让这个世界可修行,他可以算是造物主了,因为就他境界最高。 高到何处?不知。 老者看着赵清源想起自己年轻时,那时候在那边有好几个兄弟姐妹的,只是他们资质太差,被逐出师门了,流浪去哪儿了? 忘了!好多事都忘记了。 以至于自己活了多少岁都不记得了,他不喜年轻容貌,遂看着很老。 现在那处世界已经被大雪覆盖,算是需要一次机缘就可重新开始。 只是没人愿意付出,也失去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自从知道可以穿越世界过后,都想要去别处发展,不想再在自家世界努力了。 那老者原来的世界里边,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只有他一人来到这个世界。 其余人路过都被障眼法糊弄了,以为此处也和那边一样。 刚好就是大雪覆盖那几十年。 现在老者可谓无敌,在这个世界想要啥就来啥,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也就是他操控赵清源内心,让他做出错误选择的,不然没看头啊,太无聊了! 爱情?!去特么的爱情! 老子当年为她付出那么多,最后呢?她还跟自己师兄跑了。 回想起来师兄死在自己脚下,她还是愿意跪着求自己不要杀他。 最后他一巴掌把她扇死了,就此封心。 这就是为何不愿以年轻容貌示人。 其实说来他年轻时候,是个还挺帅气的一位小伙儿,就是太痴心而已。 痴心到以为自己付出全部就会有回报,但这世上谁的付出和回报成正比? 特别是情之一字上。 情之一字最难解,唯有单思最伤人。 不过他看见赵清源他们,还是会觉得很美好,也应该这样美好。 但不妨碍他出手就是了。 既然赵清源不愿成神? 那找别人玩去? 他们修行太慢了,没意思。 唯有那位得道之士是他没想到的。 但他好像对老者一切作为视而不见。 不管那么多,干了再说。 随后各州大地上出现一串串金色文字,解释了境界为何物。 修灵气为炼气士: 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选择修行。 第一阶段:先是入山一层。 随后步入登山三层:分别为选山境,修山境,山巅境。 第二阶段:登天境一层,神体境一层,融天境一层。 第三阶段:真心境一层,元婴境一层,飞升境一层。 至此飞升登天,可位列仙班也可称神。 修真气为武夫:一境基础境,二境小成境,三境大成境,四境断舍境,也称宗师境(可转去修行),五境莽夫境。 至此已是常人极限,再上可称武圣,隐藏的第六境。 (以上篇幅不全,有个境界大概,详解见第十一章境界,金色文字和那里一样,只是这里就不多言了) 以上都是老者自己世界那边的境界分布,自己知晓的全部都列了出来,自己算是属于神仙吧,也不知什么境界。 要是他们境界再上去一步? 那就不归自己管咯,到时候快被发现之前,就趁早溜溜球。 此消息一出,四州沸腾起来了,有了境界就有了高低之分,再也不用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撞了! 但也随之担心那天劫,真像上面所说?有九次? 丘二狗对此比较关心,仔细咀嚼其中味道,自己应该是莽夫境吧? 唐欣此时对此无所谓,现在还在打仗呢!谁管你? 只是叫人抄录下来,回头再议! 那位天才男子,是时候该揭晓那神秘面目了! 其名比较特殊叫宁短观。 这名字? 好! 除了不好听挺好记的。 就在宁短观看完金色文字之后,又破境了! 升为元婴境了,体内自行开始孕育一个婴儿雏形。 真心境都没站稳几天,就破境了,老厉害咯。 就算你不想登天,到了飞升都会引来天劫,这个世界规则可不管你死活,只是为了平衡。 好家伙,外来人管不着,专门针对自家人哈! 其实不然,主要是没用。 名字模样都不行,但他机缘随处可得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从知道他那笛子是路边随便捡的,冬州之上有人就开始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捡不到?” “不是,哥们儿?你不是人?!你来真的?!” “宁哥哥我要嫁给你!就算你不帅,但是我最爱!” “咱要不重新来过吧,受不了这种委屈!” “我看行!” “咱仨一起!” “你丫谁啊?我们熟?” 各种言语层出不穷,千奇百怪,还好现在消息无法遍布四州,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司马老者对此深有体会,原来如此,越活越年轻,那自己应该就是元婴境了。 ———— 终于要揭开帷幕了吗? 这个星球,其实算是真正的天圆地方,整个星球算是一个正方体。 刚好六面,也就是六方世界,州依次叠加,如一方就是一州。 还不清楚? 再如赵清源所在原是三州,就是第三方世界。 但现在不一样了,被老者改变了。 所以算是第四方世界了,老者那方世界是第六方世界,离他们最近,所以来的最快。 话说那世界边界,无法过人,除非强力破开,老者就是倚仗自身实力强横,才过来的。 六方世界,修仙和不修仙对半分,一、三、五方世界不可修行,二、四、六方世界可修行。 现在第六方世界失去修行资格,第三方世界占据了。 其他世界有什么? 至此暂不叙述更多,以后都会一一揭晓,容我买个关子。 此章到此为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章 是她?是她! 书接上回,话说赵清源属龙,对虎非常敏感,龙争虎斗,必有一伤,所以那位老者就是抓住这一点,随便一个念头牵引一下,都可让赵清源信以为真。 就如必须要除虎解患,这样看起来就没任何漏洞了,赵清源也无法察觉,只是认为自己实力不够,殊不知是为人所使。 民生的安危吗?对老者来说已经无意义了,活到他这个岁数,什么世面没见过?现在只当是找乐子而已。 赵清源见此金色文字,知道自己应该是断舍境了,原先步入那个是莽夫境?那师父也应该是莽夫境。 不会又是那位老者搞的鬼?真是哪儿都有你! 现在赵清源对那位老者极度不满,此刻仇恨的种子已然埋下。 王楠在旁看了文字,思考一会儿,嘴里念念有词“如此说来,那我就是登天境了。” “是吧清源?” 赵清源还在思考问题,闻言才回过神来,问道:“啥?” “算了,我只说一遍!没听到就算了。”王楠还以为他装作听不懂。 他脑子里迅速翻检记忆,好像说有登天?想到刚刚金色文字,遂就此说道:“应该差不离了,你是登天境。” 王楠此刻才真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现在是真生气了,随之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以背朝他。 赵清源憋屈啊,只感觉莫名其妙就这样了,知道她生气了,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蹲下身轻轻推了一下她,不敢用力,怕出事,说道:“怪我刚刚走神了,真没注意,在想一些事情呢,没有理你是我不对,别生气好不好?” 王楠只是又冷哼一声,不说话。 好嘛!彻底完蛋。 赵清源只得说道:“你既然不原谅我,那我走?” 见她不说话,赵清源就真站起身出门去了,重重踏地,王楠这才说道:“我不生气了,你回来吧。”很小声。 但赵清源能听清,直接就迅速转身,又回到床边,蹲下凑近在她耳边说道:“婆娘你最好了!” 王楠只是一句“呵呵。” 既然她不生气了,那就继续练气,回到凳上继续呼吸吐纳,现在已经恢复到三十岁的容颜了,白发少了大半,容颜也随之俊秀起来,也不驼背了。 师父既然说一个月可造出长枪,那必定是真,只是不知会消耗多少精力,此时又不能随便乱跑,一步错就步步错,那该如何?静观其变吗?暂时只能如此了。 岳真现在有控制半数死士的权利,让赵府的那些逃出来的人,都回矿山里来了,让老松也回来了,现在还在周围设置结界,赵默跟在旁边以防出现意外。 赵鹏和林清芝二人去调动矿工挖矿,为赵清源取材造枪。 话说就在此时,天空中又飞来一个火球,这次直奔矿区,但不可能真往矿区砸,损坏了矿石得不偿失,只是让它落在那周围,以此引诱赵清源出来。 刚好老松和赵默就在那附近,老松一抬手地底下巨大木藤瞬间破土而出,牵制火球,但这远远不够,赵默随之一跃而起,一头就往火球上撞,火球直接被撞碎了,她却丝毫未伤,崩碎开来的火球块四处散落。 只是动静之大,让赵清源都能感受到,遂说道:“你躺好了,别乱走动,我出去看看。” 随后站起身,一步跨出就跃出门了,在矿山间来回穿梭,不一会儿就上了一处山巅,看见大火弥漫之处,随之奔走而去。 火球虽然碎了可火没有熄灭,把周围一团树林都烧了个干干净净,老松的木藤无用只能让火越来越大,此火不似先前,竟然灭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蔓延,赵默属土,只能掩盖住火焰,并不能熄灭,而且不像老松,他是树木成精,有加成,可随意调动树藤,可她不行,只能调动一些沙土,还是境界太低了。 对面这次肯定是幕后大佬出手了,由此可见境界差距。 赵清源来此也只能控制住一点火势,只能一点点圈地困火,但只是这样的话他来不来也没区别了。 ———— 北边深山处,一位黑子回来禀报消息:“老大,他们对那些火焰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蔓延。” 由于一身黑衣遂称为黑子。 那位老者听闻消息大笑不已,说道:“好好好!看来这次势必要成了,无人再可阻拦我们。” 甲说道:“师父咱们何时动身?” 对于喂一称呼他从来不当真,只喜欢喊师父。 乙说道:“要不我和甲哥先去探探?” 老者说道:“此时先不急,先看看对方如何解决那火,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后手。” 赵庆说道:“看来还是您老眼界高深。” 老者抚须而笑说道:“那里那里,只是随机应变罢了。” 这次还是甲哥出的手,但这次可不能失误了,要是损伤一丁点矿石,那他就可以优先结束这场游戏了,提前解放。 上次火球是赵庆动的手脚,他虽主修炼火,但他的火焰没有这次烈,不出意外这次就是老者亲自动的手,他也是主修炼火只是占了境界高的优势。 ———— 赵清源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却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蔓延,变成一片火海。 但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出现一抹绿色光芒,是从矿山中冲天而起的。 是谁?赵清源转头仔细一看,大吃一惊,王楠?她怎么出来了? 只见王楠缓缓落地,赵清源连忙过去迎接,她全身萦绕绿色灵气,参杂有淡淡蓝色。 看着她伸手就那么随手一挥,从四周火焰蔓延到的最边缘处,开始出现大片绿色树叶,上面附着灵气。 竟是直接把这片火海画地为牢了?那火焰再不能蔓延分毫,只能被那绿色树叶缓缓围困,渐渐开始缩小范围,由此火海圈越来越小。 直到那些树叶归拢为一,火焰也随之消散,王楠至此也支撑不住了,随之双眼一闭就要倒下,赵清源连忙过去接住她,抱在怀中。 老松见此时机已到,动用灵气在这片灰烬中再起树林!双手挥舞不停,一起一落都是树木树叶,赵默也不闲着和他一起翻土成新。 赵清源说道:“我们先回去了,老松你把结界弄完和赵默就回来吧。” 赵默开口说道:“公子请自便。” 老松只是默默点点头,继续干活! 话说王楠为何出来了?原来她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想到这个赵清源肯定是把我当累赘了,哼!至此就破境了。 就这样竟然是硬生生气出来的一个神体境?! 好好好!还能这样玩? 只是由于伤未痊愈,境界也未稳固,而且还想帮忙,只能加重伤势了,导致赵清源心口也疼的不行,就此他可推断,她又受伤不轻了。 抱着她咬牙支撑,迅速奔走,在矿山之间穿梭,没多久就回至屋里,把她放在床上,只见她心口处居然开始流血了,赵清源动用灵气为她止血。 双手紧紧握住她一只手,他嘴里说道:“王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现在王楠已经昏迷过去了,赵清源忍不住就流下泪来,心口处越来越疼了,算是为她分担了疼痛? 就在二人心口处,突然出现了一蓝一绿两个圆环,看着似是手镯,赵清源为蓝,王楠为绿,两圆环缓缓转动,可见赵清源的蓝色圆环在为她输送灵气。 只见蓝、绿色圆环有牵引,中间丝丝缕缕的蓝色灵气在空中,显现处一条散发浅蓝色光芒的弧线,似是搭建出一个桥梁,以此算是连接心灵的通道? 赵清源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额头,就在此刻,赵清源灵识瞬间进入她的心灵。 他只见自己身处的周围一片漆黑,脚下是水吗?还是什么液体?这里只有一处有光亮。 赵清源转头朝那光亮的地方望去,当他看见一幕那彻底绷不住了,开始撕心裂肺的哭泣起来。 那里是一位瘦小女娃,跪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两双残臂,哭的撕心裂肺,就难道这是她小时候所经历过的事? 赵清源视线模糊,依稀可见周围开始旋转,模模糊糊似是换了一处场景。 这是一位少女,只是身后布满箭矢,上边都有字迹,都是些从小到大听过的污言碎语,每一句话组成一支箭失,刺透背脊从身前露出箭头。 赵清源毫不犹豫快步前去一把抱住她,任由千万箭穿心,我依旧会拥抱你,如果你经历过这些,那我愿意和你共同承受。 他能清晰感受到箭头刺透自己胸口的疼痛,而且一点都不假,很真实,疼的他差点就要松手,可她已经承受这么久了,那他也不会松手。 越抱越紧,那位少女其实已经是一具尸体,可是他知道那就是她,并无多言,只有拥抱,箭矢从赵清源后背露出,鲜血流个不停,他不管,只是默默忍受。 不知触碰了什么,少女身形开始缓缓消散,化作一团羽毛随之飘散而去,赵清源就像是抱了个空,一时间竟是自拥,但身上那些箭矢并没有跟着消失只是留在了他的体内。 现在光亮消失了,恢复寂静黑暗。 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赵清源,那熟悉的感觉他知道还是她。 只听王楠说道:“赵清源!你去哪儿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一直都没看见你,我都快失心疯了。” 她也不管那些箭矢穿过身体,只是越抱越紧,赵清源不敢随便乱动,就怕牵动她伤势,嘴里笑道:“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我啊?” “我真的很想你啊!以为你就这样离我而去了。”王楠这样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赵清源说道:“那我们回家好不好?”话未说完。 就在此时后背的她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前方不远处,又有另一个她,像是一处灯光为她一人而亮,虽是背影但他见此依然欣喜,跨出一步。 由于那些箭矢穿过身体,导致随便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腿开始颤抖,身形不稳,可他还是向前走出了第二步,先前脚印都是血印,之后第三步,到此已经无法再向前进了。 随后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血水已经打湿了整件长衫,直接把它染红了,在这里的他穿的一身洁白长衫,现在却是赤色长衫了。 只见她缓缓转头,珊珊而来,赵清源微微抬起头来,口中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看不清她脸不过有一种熟悉感觉,那就是她! 双手颤颤巍巍缓缓抬起,只是想要打直都不可,还没抬到半路就自然下垂了,只有眼睛可以动了,此时她也站在他一步之前,那些箭矢也随之消失,不过伤口没有愈合,只是唯有心口处没有受伤。 赵清源缓缓站起,却没想到她手里凭空多出一把长剑,一剑直刺他心口,一个透心凉,如此熟悉的一幕,他不言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笑意温柔。 他站直了身子,轻轻抬起双手,抱住她随后一点一点离她越来越近,长剑也随之洞穿他的心口,直到整把剑刃露出他的背,这一刻他才彻底抱紧了她。 砰! 在那一边发出一声巨响,是右边某一处,那里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外边光芒瞬间照亮中间,可两边还是黑暗。 只见外边一位浑身浴血的女子,一手扶住门边,嘴里一边说道:”离我男人远点!” 原来这里边是王楠的伤心界,这里所有女子都是她,在那些不通年龄所经历过的伤痛。 赵清源闻言转头望去,是她?是她!! 但这里每一人都可是她,可却又都不是她。 他笑着转身走去,长剑随之被那个她拔出,外边的王楠使出全身力气,冲进来一把抱住赵清源,他和她心口处都血流不止。 只是缓缓抬手的赵清源,一手放在她后脑勺,一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似是这样就能减缓伤痛? 赵清源开口说道:“终于找到你了。” 王楠随之也说道:“是啊!终于找到你了!” 他们的血液开始融合,伤口也随之愈合,原来只有双向奔赴,才不会让一人受伤,如果终将让一人伤心,我只希望那是我,而不会是你。 周围原本还是漆黑一片,这一刻!瞬间变成白色世界,此刻上面圆球形似是白云,脚下是一面镜子,随处都是白色。 伤都好了,王楠轻轻松开他,赵清源也轻轻松开手,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二人相视一笑。 王楠说道:“我们回家!” 赵清源点点头。 突然她把双手放在他脸颊上,踮起脚尖,与他相吻。 此刻赵清源也清醒过来了,还是原来那个房间,她躺在床上,只是心口处不再流血,已经开始愈合了。 因赵清源能感受到心口处疼痛开始缓解了,遂判断出已经开始恢复了。 他微微一笑,起身在她脸颊留下一吻,随后搬来长凳,就这样握住她的手顺便守住她。 握住的双手手腕处,出现一个大圆圈,这次是蓝绿色,缓缓旋转,赵清源闭上双眼,一边呼吸吐纳,一边为她输送灵气。 却说王楠脖子上那白色圆环,因这蓝绿圆环散发灵气,随之竟然自己重铸了,变成了半蓝半绿的圆环,现在品级也不是原来可媲美的,不知伤害如何。 他就这样缓缓睡去,她还是没能就此醒来,不过再也没有延续先前那个噩梦,直到二人相拥那一刻,现实中的她嘴角微微翘起过。 ———— 北方深山处,又是一位黑子,回来禀报情况:“老大,不好了有人把火海灭了,当时只见一道绿光冲天而起,随之大火就越来越小了。” 老者闻言大怒,说道:“还有谁?怎么后手这么多?” 只听那位黑子又说:“我眼尖看见好像是赵清源?反正是一位男子抱着一位女子回去了,不知发什么事了?” 老者闻言又大喜:“真是天助我也,他们后手也没了,兄弟们进攻!” “甲乙你们二人就牵制赵清源,我去为难岳真,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还能活多久!你们就在后边补刀,或者清理一些小喽喽,这么大诚意如何?”老者缓缓开口说道。 赵庆说道:“如此甚好。” 江一狼说道:“我都行!” 随之大军进发,向矿山而去。 那位黑子只因为话不一口气说完,就被老者一巴掌拍死了,其余人见此都当视而不见。 他们当真能得偿所愿?暂且不知,且听我娓娓道来。 话说在秋州之地上,在早先那位火人留下一把火焰剑的地方,这天一位樵野村夫,身穿麻衣短裤踩草鞋,身后腰间挂有一把柴刀。 他靠着感觉来到此地,远远可见文火坑三字,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火焰烧灼之感。 只见他很好奇那边有什么,越走越近,一点火焰都无法近他身,那被六条铁链拴住的剑,竟然开始轻微颤鸣起来,似是遇到了主人。 樵夫也感受到它的动静,伸手一抓,那火焰剑瞬间熔化铁链,飞略而出,就被他拿在手中了。 随之火焰密布全身,把那麻衣短裤草鞋都烧了个光,火焰融化的铁链随之变幻成赤色铠甲,贴身在他身上,很合身,胸口处有一水晶心脏,算是这副铠甲的核心,可谓是:脏在甲在,脏亡甲亡。 火坑里的火焰也随之缠绕住他,竟是直接开始火炼真人。 他只是感觉神清气爽,体内筋骨被全部重铸,青筋都变为赤筋了,体内不是血液在流淌而是岩浆! 那一双眼微微发火,眼球里可见火焰燃烧,一头赤色火焰发,随风飘荡流动挞。 只见他向前轻轻走出一步,无任何阻碍就此直接升为武圣境,是谓:赤焰剑客。 竟然就这样成了这方世界人间第一位武圣?! 这他娘才是机缘啊!前面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所以那六条铁链有何用?护住老铁六六六。 只是为何不是炼气士?也许他也有个武侠梦。 再说那春州之上,在那位雷公留下的雷木棍那片地域,一位妙龄女子走至这片无人区,也是随着感应而来,她姿容艳丽,简直就是绝代风华,身穿一身旗袍,脚上无物,纤纤玉足白嫩娇气,走起路来左右晃动。 只因她喝过一碗米酒,就一路走到此处来了,看见此处闪电乱窜,丝毫不慌,一步步稳重踏地,闪电一次次劈在她身上,她也只是轻轻娇喘调整呼吸,并不感觉有任何艰难。 只是当她踏上那九万九千九百九阶梯子,此刻才是噩梦开始,每走一阶梯子就会被一道金色雷电劈中,随着渐次登高,越来越粗壮的金色雷电劈在她身上,她却愈战愈勇,每一步都是如此坚定。 似是拿不下那根雷棍誓不罢休,转眼间还剩最后九阶梯子了,踏出第一步上去之后,天空中瞬间劈下一条紫色闪电来?! 从来没见过还有紫色闪电!?什么情况? 她第一次感受到疼痛了,后背被劈出一个血槽,里边血液参杂着雷电,啧啧啧~看着就疼,随后踏出第二步上去。 此次竟然又是一条蓝色雷电? 如此岂不是要把七色雷电凑齐?! 远处人们看向这边都不禁感叹,是什么天灾又发生了?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章 童山老贼 书接上回,话说那位女子被雷劈了,竟然丝毫不惧。 蓝色雷电劈过之后,她还觉可行,再向上踏出第三步上去,这一次天空中劈下的是绿色闪电,这次她再也不敢不当回事了,疼的向前一俯双腿弯曲,似是要摔倒,可她还是坚持住了。 后背皮开肉绽,后背心处的旗袍早已不复存在,可见白嫩娇小的后背血流不止,她嘴角也渗出血丝,可管不了这么多了,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如何可退? 随之一连走上去两步,天空也顺势砸下两道闪电,混合成了赤橙色的闪电,这一次她直接被闪电劈倒在地。 可她还不愿意放弃,开始用手爬。 虽然慢,但还是让她爬了上去,期间都没出现闪电,她以为是过了关,错啦! 当她爬到山巅后,天空随之出现金色闪电缠绕的乌云,一连劈下五道天雷,由于色彩太多竟然混成了一道黑色雷电? 这一此她直接被劈的魂飞魄散了,难道就此结束了?不不不! 闪电交织连在一起,连接血肉筋骨,直接把她重新拼凑了出来,她恢复原样,只是不再像原来那样看着软弱无力,精神饱满,体内雷电乱窜,双眼是真有电,旗袍也被劈烂完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只是一挥手,竟是直接把雷电制成衣物,穿戴在身,金色打底其余色泽填补,上面有些图画美伦美现,后背有那昙花点缀,色彩相互衬托,直接用雷电重塑旗袍,此旗袍可不简单,算是雷电法袍。 彩色旗袍穿在她身,匀称合身,尽显身材凹凸,再加上色彩衬托竟是让她美艳再添几分,锦上添花不过尔尔。 随后她一步跨出,手握雷棍,直接拔出来,那雷棍被握住那一刻,直接嫣儿了,开始变弯了,缩小变成一个金黄色石制手镯,戴在她手腕上。 可见上面有些许雷电参杂,她轻轻一抖手就把雷电收起来了,不仔细看的话和普通镯子没区别。 此刻她随时可登天而去,因为刚刚抗下的就是那天劫,她已是飞升?! 最后只见她手背贴嘴,妩媚一笑,随着一声娇笑声,就此消失无踪,留下丝丝缕缕雷电缠绕,不知去往何处。 一时间春、秋两洲的机缘都被认主,只剩下夏、冬两洲还尚存机缘,谁会得去?暂且不知。 ———— 说回矿区周围,那位老者带着众人气势汹汹从北边杀来此处,赵默和老松还未离去,才堪堪把那片火海烧烬的土地重新翻新。 见此情景都懵了,来的这么快?看来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二人迅速往后撤,老松一挥手使出全部灵气,造就了一堵木藤城墙,满天树叶飞舞,阻挡视线,可只能拦截众人片刻,先去禀报消息。 由于老松体内灵气散尽,与常人无异,遂赵默回归兽状,背着他就跑了。 转眼来至石屋门口,老松进去禀报消息,赵默再回至山巅察看情况,在山石之间涌出三十多位死士自行发动进攻。 那堵木墙被老者一挥手就烧了个一干二净,树叶也随之一片无存,眼看他们回去禀报消息,要的就是这种感觉,随之只是缓缓推进。 那些死士就不用老者动手了,让那几十个小喽喽去应对好了。 死士大多都是习武小成者,其中有两位修山境,对上清一色的不是入山就是选山境。 不能说打的有来有回吧,只能是去送死,老者一方其中竟然还参杂着一位山巅境?!好似是刚刚破境的?看来为了矿山真是豁出去了。 老松火急火燎进入屋内,说道:“少爷,快醒了,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 赵清源闻言瞬间清醒,容颜又衰老了,为何?原来刚刚发生那些又让他减少了寿命。 他娘的只减不增?有没有王法了?不会的。 既然都攻打到家面前了,再不出手难道跑路?不可能,家人都在矿山里,只有死拼出一条血路,这不仅仅是赵清源的想法,其余众人也一样,所以那些死士才肯拼命。 赵家这么有钱只养有小喽喽?当然不会,遂这不就来了? 只见一伙六人齐齐杀出,出自各个矿区,刚好各占其一,三位武夫,三位炼气士。 竟然分别是两位大成境汉子和一位宗师老者?!两位山巅境汉子和一位登天境老者?! 赵家还有后手?!他娘的,真有钱! 那位老者这才感到有钱真能不愁事,遂愈加决定要拿下矿山! 岳真和赵清源都有了对手,那这六位就交给其余三人了,三V六打不过? 不一定,那些先前死士转眼间就只剩那两位修山境了,而且还是身负重伤,他们打不打已经没意义了,一位断臂,一位腹部被捅了一刀,正在往后撤。 老者一边损伤了三人,有些没打过架被武夫乘势痛打一番,虽然没死可还是受伤不轻,不过还能再战,有七人被两三个武夫联手打了。 这就是不会运用灵气所导致的,一般灵气在身大成境之下的武夫不可能近身,除非特殊情况,这种除外。 也可能是配合不到位,人人都想多死一个自己就能多分一点,但那一个不会是自己? 随后那活着的二十八人转至战场,赵庆和郑芳加上江一狼跟那六位赵家帮的人已经打了起来。 没错,赵家帮,其实矿山里有一个武夫专门居住的场所,那些死士就是从这里培养出去的,有一大堂名为武堂,原本是武夫才能在此,但天灾过后炼气士也陆续加入其中了。 一共几百人,分散各地,所以差不多算是帮派了,就直接命名赵家帮。 三位武夫和江一狼一人争斗,居然还打的有来有回,江一狼丝毫不落下风,以一敌三而且还是拳脚,刀都没用,赵家帮也是用拳,没有配备武器,可能是不喜。 两位大成境武夫左右拳和一狼左右拳对上,那位宗师就从背后进攻,不见一狼如何动作,两位大成境直接倒飞出去,随后一狼转身一拳打在宗师脸上,那位宗师也飞出去了,下巴都被打歪了。 一狼不想杀人,把他们都打晕了,丢在一边草丛里,暂时消失不知去处,老者都没发觉他人不见了。 赵庆和郑芳对上三位炼气士,郑芳腰间散发出奇异香味,那三位炼气士一时间都抬手捂嘴封鼻,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炼气士啊! 随后都放下手来,就在此时,赵庆操控百刃血,直接穿透了一位山巅境汉子的心口,他随即直接倒地而亡,毫无还手之力。 只剩下其余两位了,就在此时,赵默破境了,升为登天境,还是兽状乘势一跃而下,怪不得不出手,原来在感悟机缘。 随即二人也纷纷出手,赵默和赵庆一对一辅导?不不不,是单挑! 只见她一跃而下,一掌拍在赵庆右手上,速度之快使他来不及躲避,操控百刃血想穿透她虎掌,却无用,反而听见一声金石碰撞的声音,破境后她体魄越发强硬了,直接把短刀拍飞了。 赵庆体魄不够强横,同境对敌五五开,她一掌力道之大,把他被拍飞出去老远,赵庆手臂上还有三道抓痕,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滚落在地,翻了好几圈才停下,手臂血流不止,他反而笑了,明明从小晕血的他突然就不晕血了。 疼痛使他迅速站起身,左手捂住伤口,以为会是运用灵气止血,他反而沾染一些自己鲜血,就直接往嘴里送,细细咀嚼一番,美味! 他舔了舔嘴角,越发兴奋了,短刀顺势停靠在边,只见丝丝缕缕的血丝在缓缓靠近短刀,竟然是要以血铸刀? 百刃血被鲜血浸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不一会儿就喝饱了?刀身抖三抖,竟能变化成一把短剑了。 赵庆大笑不已,天助我也! 随即操控血剑杀敌,速度之快远胜先前,此时赵默一跃而起想要再来一掌,没想到他竟然转眼就像换了一人一样。 一掌还未拍下,赵默四肢上已经被剑割出了好几处伤口,不深但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随后一掌拍下,赵庆不急不缓朝左边横移一步堪堪躲过。 赵默落地转身甩尾,虎尾较长直接甩在赵庆脸上,随后他向后转了几圈才停下,脑瓜子嗡嗡的,脸都被打红了!叫你装?! 转过身来顺势前扑,一口咬向赵庆。 那短剑竟然吸收了赵默的血,再次被鲜血浸染的短剑愈发鲜明几分,原本是深红色的。 赵庆懂了,此血刃就是要吸血铸身,谁的血都行,随后又操控短剑刺向赵默,可这时赵默一口咬来,那虎口打到似是可以一口吞下赵庆。 短剑再次加强过后直接从赵默嘴中穿过,让她下意识闭口了,顺势就直接一头撞在赵庆身上,他被撞出去老远,这下是彻底反抗不了了,昏死过去。 百刃血失去牵引顺势坠地,落在草地上异常显眼。 见他已无力再战,赵默随之转身去助那两位,走时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虎尾挑起短剑,抛向他,刚好刺中他心口,随之死透了。 赵清源这时才刚刚和师父一起来至山巅。 那两位炼气士与郑芳他们打的有来有回,你攻我防,现在灵气消耗的差不多了,敌方死伤大半,剩余重伤,都是被灵气所伤致死,看来境界低车轮战也无用。 郑芳也深受重伤,腹部被一击打的皮开肉绽,现在捂住腹部在后面疗伤,身前还站有几位炼气士,那位山巅境在她身旁,似是取代了赵庆位置? 他却没有受多少伤害,被那位老者以灵气化成的树叶割伤了双臂,只流有一丝血迹,并无大碍。 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翘,横移一步,扛起郑芳就跑路了,这才发现他是土之修行者,变成一个土球,就这样滚着走了。 趋势之快,两位炼气士追不及,就不追了,顺手三两下就把其余人解决了。 师徒二人顺势而下,老者见正主来了,才开始提起兴趣,以为就剩自己师徒三人了,也不畏惧,他开口说道:“岳真!我也不欺负你,咱俩单挑?如何?” 话音刚落,岳真已经一拳来至老者身前,赵清源不见身影,只听一句“老子满足你。” 此时的赵庆已经是一具干尸,血肉都被那百刃血吸收干净了,只见它竟然化成了一个娃儿模样?!转眼间,随之再化成一条血红长巾就此飘去,不知往何处而去。 甲乙二人顺势奔走而出,往赵清源处来,赵默见此随即跟上,两位炼气士撤回养伤,别看表面没事,体内剧毒乱窜,原来是那郑芳,他娘的居然还是花粉毒。 说回岳真和老者战场,老者嘴角微微翘起,一手握住岳真的拳,随即一掌拍向他腹部。 岳真就以拳对掌,全掌相碰,随即分开,周围地面直接被爆出一个坑来,二人就这样隔空对招。 岳真顺势抽回右手,左手再次用上勾拳进攻,老者也不着急,一掌轻轻按下就打消了一拳劲道,嘴里说道:“还是太年轻啊!哈哈哈~!” 现在二人都还没使用任何外力,只是肉体相碰,可见真正的神体境不一般,岳真冷哼一声,一脚蹬在老者腹部,速度之快,老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了出去。 他也不恼,只是啧啧出声道:“岳师傅好身手啊!” “就你瓜皮话多。”岳真跟上拳意暴涨,只用一拳,让老者飞出三十丈。 老者双手格挡接下这一拳,缓缓放松,似是水,身体开始变得柔软无比,岳真也不管这么多,一拳一拳打在老者身上,只见老者身上被打出许多拳印,肉都凹进去了,却不见任何疼痛,应对自如。 岳真眨眼间打了几百拳,都无用,随后一招上勾拳打在老者下巴上,这次终于有用了,老者被打的倒飞出去,在空中画圆再落地,下巴微歪,嘴角流有血迹。 只见他张嘴一吐,地上落有颗牙,原来他嘴里牙齿被打落了一颗,再转头吐出一口血水。 “打完了?那该换我出手了。”老者拳意暴涨!不对是灵气暴涨!一时间岳真感觉有点窒息,只是一瞬而已。 灵气已经包裹住岳真了,老者又瞬间收回灵气,只见灵气他身后缓缓聚拢,组成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老者灵体来,只有上半身。 随后他一步跨出就来至岳真面前,岳真双拳齐出,刚好被老者双手握住,瞬间体力真气被阻断,岳真无法再起拳意,现在被动挨打。 老者双手用力一握,岳真手腕骨头直接被握碎了,随后顺势下垂,老者大笑不已,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把刚刚他打自己的那些拳,全部还给他了。 最后岳真躺在血泊之中,双眼无神,生死不知。 此时赵清源和甲哥对上了,赵默和乙弟对战,都打的有来有回,赵清源一拳拳打在甲哥铁锤上,发出一声声铁撞巨响。 甲哥就一次次挥舞双锤,赵清源就一次次对拳,双手打的血肉模糊,还在出拳,拳意不减反增,最后拳意攀至巅峰,赵清源一腿踢开铁锤,顺势进身一拳打在甲哥脸上。 甲哥被打的头歪了一下,摇摇头,不疼!只是双手自然下垂,赵清源知道机会来了,一把扯住甲哥衣领,一拳一拳往他脸上胖揍。 随着拳数叠加,力道也一拳比一拳重,此刻岳真也在狂出拳,真是一对师徒,要疯一起疯。 最后甲哥被打倒在地,嘴里就没有一颗完好的牙齿,牙齿都被打碎了?!赵清源犹不解气最后递出一拳,甲哥头被爆开,鲜血四溅,脑花都被打没了。 此刻是岳真也被打倒在地了,遂赵清源才会如此气愤。 说那赵默,她双掌和乙弟三节棍对上,乙弟被压的陷入地里,灵气碰撞开来,地面也被爆出一个坑来,不过只有乙弟一人在其中,乙弟灵巧身形,往后一倒,双手握住三节棍,用力往赵默头上猛敲。 赵默头上被打出一个大红包来,越想越气,一巴掌甩在乙弟身上,乙弟直接被打飞出去,赵默顺势跟上,虎口一张一口就把半边乙弟吃了,境界压制。 随后就是二V一对战,说实话就赵清源二人真不够老者塞牙缝的,难道只能被动挨打吗?不一定。 老者捂脸狂笑不已,嘴里说道:“赵清源啊!赵清源!你也会有今天?” 随即又说了句“让我想想怎么弄死你,这是一个难题了,我四个儿子都死在你们手中了,让我这位童山出身的老人,泪水哗啦啦的流啊。” 赵清源愤怒不已,但也只能是无能狂怒,正当准备拼死一搏之时。 就在此时,那个男人出现了! 是谁? 赵清源只见一位汉子,头戴斗笠,嘴刁狗尾,就那么凭空出现在老者身后,连他都没看见人是从何处来的,有点惊讶。 一只手掌轻轻按在那位出身童山的老者肩上,童山老者并无任何察觉,有点微微惊讶,转头一看,松了口气说道:“江兄你干嘛?” 原来是江一狼不知又从何处回来了,只见他嘴角微微翘起,冷哼一声说道:“原来你就是童山老贼,我可找你许久了!” 说着左手发力往后一扔,直接就把老者直接甩飞出去,转头抬手在眉间看着老者落地方向,大喊一声“童山老贼受死!”顺着路就追了过去。 赵清源不知发生甚么事了,只是三两步就来至师父身前,双指缓缓靠近师父鼻孔,还好!没死透! 只听他说道:“赵默,你把师父先背回去养伤!” 赵默点点头走过来,随之把岳真背了回去,路上用灵气先给他稳定伤势。 说那江一狼和童山老贼,老贼在空中悠悠闲闲的飞了许久,根本不相信他能杀死自己,但是为何要反目成仇?年纪大了,不记事咯。 江一狼很快就赶了上来,老贼刚好落地,一狼说道:“老了不中用了,不知你是否记得那年随手弄死的一对夫妇?” 老贼脑子里迅速翻检记忆,有点印象,哦!原来是他!早知道就斩草除根了!无妨,他现在也对我无害,低一个境界也想杀我?可笑! 原来在天灾之前,那位老贼曾经在周国地界,刚好童山也在周国,老贼那时找弟子培养,希望把自己一身武术传人,由于老了不希望失去继承者。 只有一项压箱底本事没有教出,那就是水柔术,就是让自己和水一样柔软。 原本甲乙丙丁戊,刚好凑足五位,可就是在找到第五位孩子之时,那位孩子跑的极快,直接跑出了周国国界,老贼追至不及就打探消息,随之把他父母杀了,本以为这样他就会回来。 没想到他居然卧薪尝胆十几年,竟然跑去了春州!学了一身极致刀法才肯回来。 只是天公不作美,刚好发生天灾,原本复仇计划就此终断,十几年的希望,就这样没了!导致他悲愤欲绝,失去了记忆。 老贼之后再也没有寻到和他相似的第五人,就此只有四兄弟。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章 一刀武圣? 书接上回,说那江一狼(登天境)对战童山老贼(神体境),究竟是殊死搏斗还是被境界碾压? 原本那一狼解决掉(打晕了)三位武夫后想抽身而出,在旁见机行事,因心里有一个想法,不许和这家人作对。 心善之人,逝去记忆,性终如常,遂可心平。 可当他听见童山二字之时,逝去的记忆随即涌入脑海,让他再记前事,为了那逝去的父母,因此必将杀那童山老贼! 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此事不能! 苍天有应,杀人父母,终会得报! 遂才有此牵引,江一狼才会来到这赵国,来到赵家矿山。 老童山贼抚须而笑,说道:“是我杀的又何妨?你能如何?” 随即开始狂笑不已,觉得就他那点斤两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江一狼转头吐出狗尾草,轻轻一笑。 为何常含狗尾? 因那句: 狗尾不掉,生死不料,狗尾一吐,必有一故。 转过头来,只见一道残影,是一狼右拳递出,瞬间来至老贼身前。 老贼还想以掌拖住,没想到直接被打脱臼了,他也不意外,笑容不减,从容应对。 换右手再出掌,左手也顺势发出一声响,是骨头接上了,那一掌拍在一狼腹部,他不觉痛,直接换左拳打在老贼脸上。 二人互换一掌一拳。 这一拳给老贼打急眼了,下巴被打脱臼了,本来就没几颗老牙! 现在又被打掉一颗,真以为老子没脾气? 随即灵气暴涨,现出灵身,这次有火焰附加,只见灵身火光四照,举起右手,一掌拍下。 把一狼拍的倒飞出去好几丈远,地面也随之出现一个巨大掌印,直接被拍入地下了,还带有些许火焰。 一狼就躺在里面,躺的很安详。 斗笠直接被拍没了,连衣服也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裤子却没烧光,半边体肉被烧的有一股焦味,黢黑。 但也由此可见一狼上半身非常健硕,肌肉不匀称,双手粗壮无比,原被衣物遮挡无法看见真像。 老贼缓缓走来,路上哈哈大笑道:“小小蝼蚁,也妄想和大象作对?” 站在坑边看着里边的他,啧啧道:“真是可怜,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着就要出手。 就在此时,一狼出刀了?! 他右手抽刀而出刀光一闪,空中劈出一道光波。 老者灵身一巴掌拍散了,说道:“还能打?那就有的玩了。” 老贼并不畏惧,他有足够自信,而且还有些兴奋,终于要好好打一场了吗?好久都没活动老筋骨了。 随即歪歪头,一个后空翻,身体发出一连串骨头响动,他也是习武之人啊! 对上岳真还有境界压制,和老虎对上猫有什么区别? 但他很期待一狼能给他带来惊喜。 江一狼缓缓站起身,侧头轻轻吐出一口血水,随之站直一道金光从他身体爆发出来,转瞬不见。 只见江一狼伤势恢复,他嘴角微微翘起,老贼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既然热身好了,那就开打! 一狼也不多废话,再出一刀,这一刀竟然是金色光波,老贼灵身双手齐出,用赤色光波相对堪堪抵消。 一刀武圣?妙哉!妙哉! 就说为何一个练武之人怎么会是炼气士境界?这才合理! 原来就在刚刚,躺在地上的一狼已经想起了全部记忆,那些年吃的苦,练的刀,日日夜夜为了报仇而活,竟然以仇恨化为力量一刀砍出一个武圣来?! 第二刀一出,一狼深呼吸一口气,心境空明,身体感觉非常舒适一口真气在体内极速流转,拳意在身并不显露。 记住了师父唯一一句真言: “刀唯一刃,以背护己,如人一样,攻防兼备,若要出刀,必有一伤,宁可伤人,不可伤己!” 其实还有后半句,但他只记住了前半句(遂不可对无辜之人出刀,不可对心善之人出刀,更不可对孩童出刀。) 随后一狼嘴中缓缓念叨这句话,一跃而起。 随手一挥就是一道光波,一刀一刀挥个不停,老贼灵身只是一一应对,不落下风。 好戏才刚刚开始! 念叨完那句话,一狼大喊一声“请师父出山!” 他师父早已逝世了,一狼喊时拳意暴涨,攀至巅峰,把老贼都被包裹进入其中了。 老贼感受到一丝窒息感,随之消失不见,只有那么一瞬。 只见一狼旁边那些拳意缓缓聚集起来,竟然凭空造出一人? 是那拳神?! 最后成型足足有一丈高大,可与老贼灵身相媲美。 是位老者面容,散发金色光芒,算是金色灵身,只见他胡子五尺长,在风中微微摇晃,两鬓有些杂发。 只有裤子,还是短裤!上半身肌肉虬结,怪壮无比,脸色凶悍,手拿一把金色大刀,是把大弯刀,并无出奇之处。 一狼懵了,真是师父?还是那次他生气时的模样。 随之就要流下泪水来,嘴里念叨着:“师父!” 那拳神神情不变,只是微微点头,看来只是自己想师父了,一狼随即轻叹一声回归原状。 拳神随念而动双手持刀就朝童山老贼灵身上砍。 大刀劈向灵身,那灵身空手接金刃,发出一声金石碰撞的声音,火光四溅。 拳神抽出大刀一个横砍,灵身腹部被砍出空隙来,一分为二,只是很快就又恢复原状。 老者微微一笑,武器?我也有!随即运用灵气幻化出一把剑来。 既然你用刀,那我就用剑! 刀剑相交,生死不消! 一金刀一火剑,在空中碰撞,火焰到处乱飞,导致周围树木草地烧成一片。 老者觉得费劲,一挥手制造出方圆百丈的决斗场,树木草地不复存在,只有一片黑焦土地。 老贼暗自点头这样顺眼多了。 那灵身刺出一剑,刺在拳神心口处,大刀也随之砍掉灵身头颅,只是转眼又被灵气和拳意补上。 似乎是觉得兵器太麻烦了,两位“神灵”都丢掉武器开始以拳掌相战。 嘿!他娘的,还有反骨?! 神拳和灵身缠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掌,最后神拳一拳打在灵身头上,灵身也一掌拍在神拳腹中,两两相互抵消,都消失不见。 一口灵气一口真气也已然耗尽,现在一狼还有灵气!他是武修者,但老者也有拳意啊! 一狼灵气暴涨攀至巅峰,老贼也随之拳意暴涨攀至巅峰。 随后一登天一莽夫对打起来,一狼一刀挥出又是光波,老贼一掌拍散。 一狼心里骂到他娘的原来你也是武夫? (其实早年要不是老者那天跟人打过一架,腿受了伤,不然他怎么跑得掉?) 随后一狼进身,把一生刀法在这一时全部展现出来,砍挥撩扎等,学过的自创的招式一一用在老贼身上。 老贼还是从容应对,一掌一拳打在刀身,一声声打铁声在二人之处响起。 周围被打的尘土飞扬,可就是靠近不了二人。 随着一狼刀法越来越快,渐渐出现残影,地面也被刀砍出许多裂缝来,掺杂些许灵气,都是笔直一线深一尺,由此可见一斑。 最后一狼一刀从天而降,双手握刀砍向老贼,老贼一拳递出,刀身还是不堪重任随之崩碎开来。 这最后一招导致地面被二人打出一个大坑,直径三丈,深三丈。 二人不在一起,一狼在那半空中,老贼在坑底双腿陷入地底,他嘴角微微流出血迹。 看来还是一狼更胜一筹?怎么可能? 居然还没有完?! 此刻一狼真气已经恢复,老贼也已补充完灵气。 那就? 正合吾意! 二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再次深呼一口气,竟然让灵气和拳意各自融合一体。 江一狼双眼金光,他属金,童山老贼双眼冒火,他属火,是火终将克金?还是真金不怕火炼? 一狼身躯附着金色灵气外面包裹拳意,而老贼则是身躯附着赤色拳意外面包裹灵气,老贼大呼一句“畅快!” 随后一狼倒转身躯一拳递出,老者也以拳对拳,两拳碰撞。 灵气拳意互相抵消碰撞,二者迸发出绚烂光彩,竟然让这坑再扩大三倍?!! 一拳过后,老贼还是在那坑底,一狼则被打向高空,老贼顺势双腿发力再出一拳,二人又是一拳互换。 现在是老贼更胜一筹。 一狼再次升空,现已经高达百丈有余了!老贼站在他原来差不多位置,离地三十丈。 再这样打下去都要直接飞天啦! 只见一狼借助下落之势一腿砸下,老贼双手格挡才能抵消劲道,又被打回坑底。 这次一狼占据一些上风,顺势再出一拳,倒转身躯,脚踩凌空助力,去势之快,踩出一圈金色灵气。 似是一个流星落地,只见空中留下一道金色残影。 老者还未触及地面一狼又来了,临时再抬双手,挡下大半力道。 可这并未阻断自己入地趋势,再次加深大坑深度。 现在大坑深度已经二十丈有余了,大坑直径三十丈。 但二人还未出全力?! 这几次交手只是热身,现在各自都适应了拳意灵气混合之体。 开始真正巅峰对决! 老者双腿陷入地底,半截身子都在地下,唯有胸部以上露了出来,双手一拍地面。 嘣! 发出一声巨响,只见老贼周围三丈之地化为粉末,借势再出拳。 一狼一拳后已经倒回坑上边了,在里边不好动手。 一拳来至一狼脚底,一狼就顺势踩下,并未将他踩下去,反而助自己登高。 老贼再来一拳,一狼倒转身躯,以拳对拳,就这样二人双拳互换。 并无人后退,而是继续出拳,竟然要以双拳分高下?! 大概对打了几百拳后,最后二人齐出一拳。 嘣!一声巨响! 赤金色光芒在空中炸开,非常耀眼。 终于分开了,老贼有些吃力,退回地面,吐出一口鲜血,一狼则缓缓飘落下来,二人刚好相对站在大坑边缘。 老贼哈哈大笑,大喊道“畅快!畅快!好久都没打的这么舒服了。” 一狼面不改色,说道:“遗言说完了?!那就去找我父母,我!要!你!亲自给他们道歉!”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话音一落,二人又打在一起,一狼一脚踩地先手一击左腿膝撞,老贼一步跨出一掌拍下他膝盖。 坑里又被隔空拍出一个掌印来,一狼无事。 随后一狼换腿扫中老贼腹部,老贼则一掌推在他心口。 互换一招,再次分开,一狼凌空虚踩再出一拳,老贼以掌对拳。 一狼继续出拳,他继续出掌,又是几百招互换后,最后一狼一拳和老贼一掌打在一起。 嘣!一声巨响! 二人双手触碰之处出现一朵金花瞬间炸开,绚烂无比。 这次老贼还是输了,被打的倒飞出去近百丈,撞在一座小山上。 嘣!又是一声巨响! 一座小山就那样被撞碎了,那山轰然倒塌,巨石土块碎落一地,变成一堆小土堆。 树木?直接被残余拳意灵气撞成了齑粉! 可见这拳一出手,方是武圣成真! 老贼撞碎小山,落在一处草地,一左手被打骨折了,彻底无法动弹,一侧头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后背衣物都被打没了。 一狼转瞬间来至老贼身前,此时二人又换已了一口气,只不过现在只能是一狼暴揍老贼了,武圣成真,他已毫无还手之力了。 老贼散发出全部拳意灵气护住身躯,右手护住头部,死了也要脸! 一狼只散发出拳意,就完全压制了老贼。 他竟然直接被打跌境了?武道境界减一,而一狼则打破境了,修仙境界加一。 现在境界一升一降老贼再无动弹机会,只能任人宰割。 一狼缓缓蹲下身抓住他衣领,一拳打出,老贼头被打入地底。 一狼说道:“这是我娘的!” 又出一拳“这是我爹的!”老贼的头再深入地几分。 再出一拳“这是老子吃了十多年苦的!” 老贼拳意被打破防了,还余下灵气。 最后一拳再无老贼之头,手也被跟着打没了。 只听一狼说道:“这是为我自己的!” 一生宿敌已被解决,仇以得报,人生无憾! 随即天空落下一场绵绵细雨来,似是父母在天有灵见证了这一切,哭泣起来。 江一狼手臂遮住双眼开始哭泣起来,说道:“爹!娘!孩儿想你们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一对夫妇就站他旁边,那位妇人只剩下半身一手,男人无头,妇人一手挽住他,轻声哭泣。 也许他们并不想他去复仇,因为这可能会死。 也许他们只是想让他好好活着,找个姑娘结婚生活一辈子就好了,就算平平淡淡,也无妨。 也许他们愿意让他去复仇,因为这才是孝顺,这样他们才能安息。 也许他们觉得老贼死的还不够惨,应该死无全尸。 但这都不重要了,此事已过,继续活着! “云天啊,你以后想娶什么样的姑娘啊?” “娘,我还没长大呢,长大了再说吧!” “对了,娘,你会看到我成亲吗?” “当然会啊,你那么重要的日子娘怎么不在呢?你爹肯定也会在的。” “好!娘,那我们说定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 一头孤狼存于世,以刀报我天难事。 纵使千万艰辛苦,吾亦让汝葬无土。 他出生在丰江周边,那是周国唯一一条大江,父母都是以捕鱼为生,遂家里经常用刀,他也见多了,刀法从小培养,自此逃到春州后才拜师学刀。 从小就喜欢那些武侠,觉得要戴斗笠,含狗尾才够一位刀客身份,原本他姓曾名云天。 寓意是:踩云登天去,唯我一人活! 注定是孤身一人吗? 至此看来暂时是这样了。 丰江小旋风,唯一狼是也!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