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酒厂继承人与咒术的适配性》 1. 乌丸羽涅 “据悉,警方在米花町四丁目发现一具男尸,经确认,死者为三号凌晨抢劫珠宝店的其中一名劫匪……” 电视中,女记者严肃沉稳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 深灰色的沙发上,侧躺着一名白色卷发的男孩,他双目紧闭,细看之下,左眼内眼角边上有着一颗黑色的泪痣。 男孩面容稚嫩,年纪不过十四,伴随着平缓的呼吸,米黄色卫衣微微起伏着。 他双腿弯曲交叠,睡得很安稳。 忽地。 男孩搭在脸侧的手指动了动,睫毛轻颤,是苏醒的前兆。 几秒后,碧青的瞳色映入眼帘,一双下垂的眸子,眼底泛着未睡醒的倦意与茫然。 男孩,也就是乌丸羽涅,他单手撑着沙发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无神地望着电视中的新闻播报。 “小红,我们等下做什么。” 他嗓音似是夜间穿流石缝的清泉,舒缓又清脆。 只是,对着空气喃喃的模样,让人不禁让起疑,男孩莫不是未睡醒,不然为何会做出这种有违常理的事情。 片刻,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红色,如水流一般的诡异物质,从乌丸羽涅的脚腕开始,绕着他向上浮现,围着男孩的身体匀速转动着。 【活着抵达老头的提供的新地址。】 红色流水分出一部分,游荡到半空中,形态几经转变,凝聚成了文字,【现在是下午两点,你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希望可以顺利。】 最后的话语好似祷告,但在猩红颜色的衬托下,倒更像是一种莫名的嘲讽。 这短短几秒发生的事情,在普通人眼底,无疑是悚然、令人头皮发麻的。 更让人在意的是,“活着抵达”这几个字到底是何意…… 但乌丸羽涅稚嫩的脸上是习以为常的淡然,没有露出一丝的惧怕。 似睡醒后的回神,他顿了顿,才小幅度地点了下脑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红色水流没回了他的体内。 硕大的房子陷入安静,洗漱的流水声在盥洗室中响起,带起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盥洗室中,乌丸羽涅捧了把凉水拍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他彻底清醒,扬起脑袋看向镜中的自己。 白色的卷发杂乱,几捋刘海被凉水浸湿,软趴趴地贴在脸颊两侧与额前。 左边略长的发丝从发尾开始编成四股圆辫,尾巴处扎着深蓝色皮筋,抵到肩膀,遮住了耳朵。 他摸着湿漉漉的发丝歪了下脑袋,露出了左耳上的耳挂——一条银链从上方的耳骨穿过,顺着耳朵的轮廓链接着耳垂,吊着一颗直径一公分左右的柳叶形红宝石耳坠,在炽白的灯光下散射出光芒。 就在他准备去勾架子上的吹风机之时,一股凉意突然从头顶传来,很危险—— 浴室的电灯闪烁,频率越发快速,劣质鬼片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乌丸羽涅一怔,左手动作停在半空中,就在他疑惑抬头时,身体中的红色物质迅速涌出,挡住他的视线,化为了一个字——跑! 这个字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哪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完成了开门、关门、冲出浴室这一系列动作,就像是经历过千百遍一般,时间完美的掌控在了最短。 乌丸羽涅动作娴熟地掠过客厅,经过一小段玄关,就来到了入户门前,胜利的曙光在望。 可终究事与愿违,就在手指触摸到入户门门把的一瞬间,怪物无声追上,剧烈的痛感从腹部贯穿全身。 “诶——” 在最后一秒,乌丸羽涅没有恐惧,而是发出一声宛如游戏失败的叹息,全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兴致勃勃道,“小红,再来一次!” 【啧,回溯·定点六小时,上午八时——】 红字消散了…… 屋外阳光明媚,耀眼的金色太阳笼罩着街道与房屋,却始终无法照亮下方的一处房子。 东京某一处的地下基地中,纯白的空间,墙壁上整齐挂着数排液晶屏幕,上面的内容是东京各地的实时监控,以及圆形的扫描雷达。 角落中,七八人神色凝重地围在一起,对着雷达屏幕进行着激烈的讨论,上面闪烁着警告的红光。 “确定没错?准特级?” “刚才那个咒力波动,的确超过了一级,甚至可能达到特级的层次!” “又一个特级……” “不是才刚处理完一个吗!” “难道又要让五条悟出手吗?”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这句弱弱地提议声尤为突兀,众人话音骤然一收,同时看向开口人。 被一堆人凝视,那人慌乱地摆着手,连连后退,焦急地解释:“我…我随便说的,随便说……” “不,你说的对,如今能处理特级的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只是……” 回应的人,是几人之中地位最高的,总监部钦点的“窗”领队,只见他咬着牙,双手撑着控制台,死死盯着重复播放的监控。 “最后这只咒灵肯定会落到夏油杰手中,如今‘咒灵操术’刚获得虹龙,要是再和五条悟配合拿下这只特级——” 意思不言而喻,他深吸一口气,咬了下后槽牙,拿出手机拨通总监部高层的电话。 …… 晨曦透过并未拉紧的窗帘,闯进漆黑的房间,落在了床上,淡绿色的被褥拱起一个半圆的弧度。 “叮铃铃——” 床头的闹铃声响,时针指向七时。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一只手伸出被子,按灭吵闹的铃声,又缩了回去。 一个小时后,床上再次有了动静,被子掀开,熟悉白色脑袋出现,是当时被怪物捅穿腹部,死在门口的男孩——乌丸羽涅。 只见他垂着脑袋,原本清澈的眸子空洞,此刻的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刺耳的嗡鸣声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 乌丸羽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右手攥着被子,左手虚虚握拳,有气无力地锤着自己的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嗡鸣声弱下,眼前的景象也慢慢恢复,虽然还是很模糊,但总归不会两眼一抹黑。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穿着黑色的秋季睡衣,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凭借记忆,在朦胧的色块世界中,找到了盥洗室的位置。 一番整理后,换上准备好的衣服,鼻梁架上一副黑色圆框墨镜,敲着盲杖踏上了街道。 见此,小红不解地跑了出来,在乌丸羽涅眼前凝聚出文字。 【你去哪里?】 色块世界被清晰的文字闯入,乌丸羽涅脚步未停,依旧“哒哒哒”地敲着盲杖。 他用盲杖把一个阻碍前行的易拉罐挥到一旁,弯着唇角,语调欢快地回道:“去找叔叔。” 【……?】 小红散开又合拢,并扭曲了一下,【找他干什么?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七个小时。】 “下午要和怪东西玩,没有时间找叔叔。” 乌丸羽涅颔首,他说的理所应当,在十字路口站定,撑着盲杖,脑海中构建着方位,提步就打算走上斑马线。 眼盲男孩的自言自语,很快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眼见他顶着红灯就打算前行,其中有位背着吉他包的蓝色猫眼青年手疾眼快地拽住男孩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 一辆车呼啸而过。 “小心。” 黑发青年低头俯视着只到他肩膀处的白发男孩,视线在周围寻了一圈,见路人纷纷移开目光,似乎都与男孩不相识。 他蹙起眉,看回白色头顶,语气中带上了遇见这种情况时,一个拥有正义感的普通人,应该有的担忧。 “你一个人出门?”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还染头发了。 诸伏景光思绪一偏,又很快转了回来。 诸伏景光:“……”现在不是想这种东西的时候。 身前的白色脑袋仰起,碧青色的眸子从他眼里闪过,最后定格在黑色的墨镜上。 “嗯。” 面对询问,白色脑袋怔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手中探出去的盲杖收回来了一些。 “太危险了。” 诸伏景光握着男孩手腕的力道松下,不赞成道,“你看不见,不应该一个人出门。” “不,我看的见。” 闻言,乌丸羽涅对着一堆黑白蓝的模糊色块语气真诚地反驳。 诸伏景光沉默一瞬,只当他是不愿承认,无奈地露出浅笑,举起两根手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这是几?” 只看见一个色块的羽涅:“……” 他迟疑地开口:“一……吗?” “记得家里人电话吗?”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诸伏景光笑容温和了许多,他并未多言,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宽慰道,“小孩子不能闹脾气。” 【噗——】 来自小红的无情嘲笑。 乌丸羽涅:盯—— 绿色亮起,路人从两人身侧匆匆经过,掀起数到明显的轻风。 感知到如有实质的视线,诸伏景光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五十八】,距离会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该走了。 他想到,不能再继续磨蹭。 “不想说吗?” 诸伏景光没有强求,收起手机,把乌丸羽带到街道对面便松了手,细心嘱咐道,“我得走了,接下来你自己小心,过红绿灯时跟着路人一起行动会安全很多。” 如若换做平常,他或许会把这位盲眼男孩送往警视厅,但今天日子特殊,他不可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不可能去警视厅这种敏感的地方。 “拜拜。” 后者乖巧点头,左手拿盲杖敲着地面像是在确定方向,另一只手挥动着与他告别。 最终,诸伏景光视线在乌丸羽涅的左手上定了两秒,欲言又止地轻叹了口气,背着吉他包转身离去。 “小红,这是叔叔说的好人吗?” 随着诸伏景光背影消失,乌丸羽涅移回视线,把盲杖折叠了起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的视野彻底回归清晰,耳鸣也消失殆尽。 【应该?】 小红歪歪扭扭地汇聚,看起来很是悠哉,【这人有点眼熟,上次我偷窥老头的文件,看见一张照片,和这人长的差不多。】 “啊……” 乌丸羽涅墨镜下眼睛眨了眨,把盲杖放入了卫衣口袋,双手也拢了进去,“好人是叔叔的员工吗?” 他自问自答。 “等下去问问他吧。” 为您提供大神 榆鱼鱼 的《论酒厂继承人与咒术的适配性》最快更新 1. 乌丸羽涅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苏格兰威士忌 空调无声运作着,把室内气温调节到了最舒适的温度。 这里是一间待客室,黑色的条形沙发顶着白色墙面,中间摆着长方形透明玻璃茶几,墙内镶嵌着屏幕。 灰色窗帘紧闭,灯光昏暗,无瑕的墙壁上挂着圆形时钟,角落里坐落着一台饮水机。 黑白灰的配色,充斥着压迫,乃至压抑,让人心慌,肾上腺素分泌。 黑发,留着胡茬的青年站在沙发与茶几中间,哪怕心中再好奇,他还是敬畏地低着头。 屏幕上,黑色乌鸦蜷缩着身体,猩红的眼睛闪烁。 “那么,就先如此。” 毫无起伏的机械音,泛着少许刺耳的电流,让人分不出性别,“苏格兰威士忌,恭喜你获得代号。” 听到梦寐以求的酒名,诸伏景光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随之又重新压下一颗更重的巨石。 他知道,获得代号,卧底生涯才算真正开始,同时,诸伏景光也清楚,代号成员之间的地位参差不齐。 如今的他,只不过比外围成员高上一些罢了,想和琴酒,不,想和基安蒂这种老成员相比,都是痴心妄想。 “是!” 他把脑袋更低下去了一些,身体站得笔直。 无人注意到的地方,诸伏景光眼底闪过可惜,这次过后,也不知何时还会有单独会见组织BOSS的机会,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未获得代号的zero身上了。 以表对人才的重视,通过考验的成员,将会有一次单独会面BOSS的机会,从他那里领取到独属于自己的代号。 居于“那位大人”的威名与诱惑,这个规矩就像是一剂兴奋剂,时刻激励着外围成员以及卧底。 想到这,诸伏景光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吉他包,心中默念着自己辛苦获得的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屏幕并未关闭,而是静静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这也让诸伏景光紧绷着身体,不敢让自己因松懈而露出不必要的破绽。 他把吉他包背到背上,打算离开时,“滴滴”的提示音忽地响起。 “咔哒——” 紧闭的门,开了…… 诸伏景光一怔,寻声望向被缓慢推开的大门,心中泛起疑惑与不解。 他来时特意留意过,此处安静无人,走廊过道错综复杂,一不留神就会迷路,若不是他提前得知具体方位,定找不到目的地。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有其他获得代号的成员? 诸伏景光拧着眉猜测,攥着吉他背带的手指收紧,脸上露出像是被打扰到的不满。 几秒后,几根白皙的指节贴上门框,一颗白色的脑袋从门后试探性地冒了出来,用碧青色的瞳眸,小心又好奇地观察待客室中的情形。 看到错愕诸伏景光时,先是眨了两下,接着一弯,最后,眼睛的主人悠悠挪到室内,关上门,走向了他。 诸伏景光:“!!!” 他蓝色的猫眼缓缓睁大,震惊与戒备显而易见。 诸伏景光认出了此人,正是一小时前路上遇见的戴着墨镜的盲人男孩,震惊的无疑是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是组织的成员。 与此同时,他怀疑,当时在路上遇见此人可能是组织的一次考验,获得代号之前的最终考验,如果他真的因为好心,把人送往警视厅,他还能这么顺利的来到这里吗? 诸伏景光不敢深想,寒意从尾椎骨慢慢扩散,包裹住了心脏,令人无法呼吸。 “小……阿尔萨斯(Alsace)?” 是那道机械音,与诸伏景光交谈时的平淡相比,有了轻微的起伏,通俗来讲,更似真人,“你怎么来这么早?” 在诸伏景光谛视中,被称为阿尔萨斯的白发男孩笑着,很是率性地解释:“下午没有时间啦。” 男孩的话语中全然没有对“那位大人”的敬重,甚至越过他,直接抬手戳了戳屏幕上的画面,歪着脑袋,谴责着说:“乌鸦不好看,不是答应过我用小花的嘛。” 屏幕另一头,男人惬意地靠着椅背,容貌被藏在阴影之中,唯一惹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双俯睨众生、如死潭一般的碧青色瞳眸。 而当听见乌丸羽涅的声音时,他眼里有了浅淡的波动,似乎可以理解成,一种无奈的宠溺。 他撑着脸颊侧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白色鬓发,眼神放空,脑补出实话实说的后果——仅剩下的白围巾遭遇毒手,自己被迫戴着彩色围巾,满面愁容。 乌丸莲耶:“……”不,绝对不行。 他额角狠狠一跳,果断放弃这个打算,低眸与单脚站在灰色控制台上、威风凛凛的八哥四目相对。 瞧着黑白配色的八哥鸟因为乌丸羽涅兴奋地扑腾,他眸色一沉,手指快速捏住花八哥的尖喙,防止它开口露馅。 小花拍打着羽翅,怒气冲冲地瞪着乌丸莲耶,可对上那双因警告而眯起的眸子时,它动作一僵,很没骨气地把翅膀拢回,轻轻放下另一只爪子,乖顺认怂。 接待室里,没得到回应的乌丸羽涅眨眨眼,回头朝一言不发的诸伏景光挥了挥手,扬起明媚的笑容。 “又见面啦,好人。” 好人? 听着这个称呼,看着阿尔萨斯毫不意外的模样,诸伏景光愈发确信当时发生的一切都是组织的阴谋。 如此,他选择维持代号成员间冷漠疏离的态度,小幅度地点头——这种反应最安全,也最不容易出错。 哪怕阿尔萨斯的一举一动都表明着他的身份不简单,现在也不是该为获得信息而高兴的时机。 等等—— 诸伏景光突然反应过来——所以,当时阿尔萨斯说自己没瞎,是真的? 诸伏景光:“……”莫名的诚实呢。 “苏格兰,你可以走了。” 机械音开口了,不容置疑地下达命令。 “是。” 诸伏景光从思绪中脱离,没有迟疑地转身,并贴心带上了门。 阿尔萨斯葡萄酒…… 他踩着走廊上洁白无瑕的瓷砖,心中忖思这个首次听说的代号。 经过一通乱七八糟的揣测,诸伏景光摇摇头,走进一个拐角时,差点人相撞。 他快步后退,避免了悲剧的发生,抬头见着了来者陌生的样貌。 男人身上的黑色紧身短袖把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完美勾勒,身高目测一米八以上,黑色短发,嘴角有着一条疤痕,神态慵懒。 只是被扫了一眼,诸伏景光心中的警铃便瞬时间炸响。 好在,这人并未过多停留,下一秒就收回目光,打着哈欠懒洋洋地离去。 又是不认识的组织成员!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和琴酒相比都不会弱上半分。 他加快步伐走出了据点。 —— 乌丸羽涅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半弯着腰,右手手心托着腮,无所事事地盯着乌鸦闪烁的眼睛。 “叔叔——” 他撒娇般地拖长了尾音,嘟囔道,“我不想要保镖嘛。”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机械音被男人刻意压低过的嗓音所取代,含着细微的笑意,“为了请到这个人,叔叔我啊,我可是花费了大价钱呢。” 这样一说,乌丸羽涅就来了兴趣,他很少能从乌丸莲耶口中听见“大价钱”这种形容。 “是多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预知术式 交代几件必要的事情,以及简单打了预防针,乌丸莲耶隔着屏幕,担忧地目视着一高一矮的背影离去。 乌丸莲耶:“……”为什么,心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 他沉默地低头,一把捞起团在控制面板上整理自己羽毛的花八哥,缓解压力地捏着。 “嘎——” 花八哥被掐得先是一惊,接着眼里闪过凌厉的光,对着某人的手背用力啄了下去。 乌丸莲耶:“……” —— 此时正值十月,阳光穿透云层,泛着暖意,洒向地面,照亮下方的景象。 男孩雪白的发丝被染成了金色,他小跑着,才勉强地跟上青年男人大步流星的步伐。 “我们去哪儿?” 他说话时微微喘着气。 禅院甚尔没有迁就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脚步丝毫未见慢。 余光扫到一颗移动的白色脑袋,他发出一声嘲笑,双手插在口袋中,漫不经心地回答:“去你家。” 许是发觉此话有歧义,他顿了下补充道,“我是贴身保镖。” 白色脑袋停住了。 禅院甚尔也随之停了下来,不耐地回头催促:“走啊。” 乌丸羽涅站在街边的路灯下,阴影刚好把他笼罩其中,隔绝了紫外线的照射。 他双手收在腰前的口袋里,手指摩挲着里面折叠的盲杖以及墨镜,满脸写着抗拒。 “干什么?” 禅院甚尔走过去,俯首与雇主四目相对,语气欠揍地调侃,“你腿太短走累了?” 本以为后者会流露出不满的情绪,但乌丸羽涅只是摇了摇头,耳旁的小圆辫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了两下,红色光芒闪瞬即逝。 “跑累了。” 他仰着脑袋,诚实道,“你不能去我家,那里有怪东西,很危险。” “怪东西?” 禅院甚尔重复,感觉找到了被雇佣的原因,他追问道,“什么怪东西?” “唔……” 乌丸羽涅垂下眸子,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比划着浅显描述,“有的有好几个脑袋,有的有好几只眼睛,一直讲着一句话,发出很奇怪的叫声。” 禅院甚尔:“……”确定了,就是低级咒灵。 “你见过很多次?” 他懒洋洋地倚着电线杆,没有顾及自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没有在意那道藏在暗处,似有若无的窥视。 瞧见乌丸羽涅点头,禅院甚尔眯了下眼,审视,如有实质。 咒灵,哪怕是四级咒灵,普通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也难以处理。 就算能看见,也会被这种丑陋恶心的东西吓得不清,最后被总监部收编,有术式的成为咒术师,没术式的沦为“窗”。 哦,还有另一种情况。 当普通人濒临死亡,或是遇见咒灵导致生命出现危险,负面情绪极速增加,这种情况下也能看见咒灵。 嗯,次抛的哪一种。 既然这个小鬼能完完整整,没有缺胳膊少腿站在他面前,八成就是前一种情况。 但话又说回来,如若,乌丸羽涅可以看见咒灵,且数次和咒灵遇上,都能完美脱身,定不会是无术式的“窗”…… “你的术式是什么?” 想着,禅院甚尔干脆就问了出来。 “嗯?” 话题转得太快,让乌丸羽涅本就缓慢转动的脑子瞬间卡壳,他疑惑地眨了两下眼,回问道,“什么术式?” 禅院甚尔一顿,各种话语在嘴里绕了一圈后,挑个通俗易懂地道:“就是,你怎么弄死那个咒……怪东西的。” “小红弄死的。” 乌丸羽涅如实回答。 闻言,禅院甚尔打出了一个问号,过了几秒像是懂了什么似地用眼神向乌丸羽涅确认。 后者虽觉得莫名其妙,还是点点头,给予了之前答案的肯定。 成功把小红和术式划上等号的禅院甚尔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单手扯住乌丸羽涅的帽子,轻松把人提溜到阳光下。 他不容拒绝道:“带路。” 乌丸羽涅看了看他,迟疑地迈出了一步,紧接着,又回头看向他,严肃道:“你真的要去和那个怪东西玩吗?会死的。” 禅院甚尔被逗笑了,他肩膀无所谓地一耸,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自信。 “能杀死我的东西还不存在。” “这样吗……” 乌丸羽涅看着他,相信了这番言论,顺着来时的道路返回。 禅院甚尔悠闲地跟着,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往了眼身后的角落,那里空无一人,刚才的窥探恍若错觉。 —— “滴滴滴——” 密码输入成功,入户门被向外拉开。 禅院甚尔走过玄关,随意打量着房子的陈设,踏入客厅。 美式装修的风格,水晶吊灯亮着暖黄的光,藏在墙壁中的空调自动运作。 墙壁被涂成了深绿,挂着几副抽象的油画,棕红色的木质地板,上面铺着蓝黑灰三色交叠的地毯,摆着可容纳三人半躺的大型深灰色沙发。 褐色的茶几,平叠在中间的白色桌布上压着一个深蓝色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百合花,散发着清淡的香气。 总体看很是复古,干净整洁,却隐隐缺少人气。 禅院甚尔舒展着双臂,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往沙发上一躺,打开了电视。 他半坐着,手肘抵着沙发扶手,手指撑着太阳穴,慵懒散漫的姿态,宛如在自己家中。 乌丸羽涅穿着拖鞋,入眼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嘴唇抿了抿,蹙着眉挡在禅院甚尔与电视之间。 “很脏。” 他清脆的嗓音沉了下来。 “脏什么?” 禅院甚尔不解,环顾一圈,随即反应过来这个脏,指的是他自己。 禅院甚尔:“……”行,给钱就是上帝。 他起身踩在地毯上,摸出手机给孔时雨拨去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你把我的衣服送到这个地址。”说罢,不等对面回绝,电话挂断。 “据悉,警方在米花町四丁目发现一具男尸,经确认,死者为三号凌晨抢劫珠宝店的其中一名劫匪……” 熟悉的新闻播报响起,乌丸羽涅咽下本想说的话语,弯腰从茶几底下掏出一根42英寸的棒球棍,在手中掂了掂,警惕观察起四周。 “你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异常举动,让禅院甚尔身体下意识绷紧。 “怪东西要来了。” 乌丸羽涅压低声音,握住棒球棍,扛在肩上。 禅院甚尔:“???” 他诧异一瞬,并未察觉到诅咒的气息,伸手指了下那根平平无奇的棒球棍,表情复杂地问道:“你不会是想拿这个祓除诅咒吧?” 先不说这根棒球棍不管怎么看,都没有祓除咒灵的作用,那个所谓小红术式去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五条悟 电话拨出去的刹那,一声巨响,裹挟着碎石与玻璃碴,掀起飓风袭向蹲在地上发愣的白发男孩。 看着逐渐放大的石块,乌丸羽涅眼睛微微睁大,左手迅速抄起地上的棒球棍,手臂抡动,“砰”的一声,石块与咒灵一同飞出房子。 “哟,准头不错!” 在禅院甚尔的夸赞声中,乌丸羽涅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撑,从地上跃起,快步后撤,躲过了剩下的碎渣。 贴着耳旁的电话也在此刻接通,应是听到了杂乱的声响,并未发出声音。 乌丸羽涅抿着唇,眉间拧紧,把脚旁的石块踢到一旁,带起了一小阵灰尘。 乌丸羽涅:“……” 他抬起头,入眼是直径两米左右的不规则圆形的破洞,金色的阳光照了进来,光芒之中,分布着细小,肉眼无法直接窥见的灰尘,撒满了变为废墟,空无一人的客厅。 伴着外面的打斗声,一束阳光落在他碧青色的眸子上,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的惊人。 “小羽?” 就在乌丸羽涅思索解决方案之时,令人安心的清冷嗓音,含着担忧,敲了敲他的耳膜。 不是冰冷的代号,而是亲密的,是家人之间的称呼。 瞬间,他眼底升起悲伤,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把通话声音按大了一些,眉眼下垂,闷声道:“叔叔……” “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着关切的话语,乌丸羽涅走到破口边缘,望着正在猫逗老鼠般,戏耍咒灵的禅院甚尔。 他住的地方属于单排独栋别墅,周围住有普通住户,好在此时处于正午,加上房子之间距离较远,隔音效果又好,以及打斗的地方是自家的花园,万幸没引起注目。 只是…… “喂!这里的波动是怎么回事!” 纯白的地下基地,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指着屏幕上的红点波动,激动地质问道,“为什么没有形成预警?!” “我…我不知道……” 年纪稍轻的“窗”,神色慌乱,手指揉搓着自己的手心,结结巴巴道,“是…是…是突然出现的,我已经…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了。” 说罢,他熟练地九十度鞠躬,深深地自责着,不敢抬头。 “抱歉,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的失职——” 其他“窗”问讯也围了上来,对着这一幕小声讨论着,时不时瞄眼两人,以及雷达上持续闪烁的红点。 “算了。” 中年男人从鼻腔喷出一口气,一级咒灵也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东西,双手撑着控制台,仰头看向雷达,“通知五条悟,让他去。” “是!” 年轻的“窗”大声应着。 另一边,两人并不知道自己被“窗”盯上了,禅院甚尔还在悠哉地逗着愤怒的咒灵,瞧着咒灵拼命往乌丸羽涅身上扑的模样,好奇心作祟的他,没有第一时间把咒灵处理。 乌丸羽涅扶着粗糙破口边缘,棒球棍随意丢在脚旁,面对张牙舞爪,恨不得撕碎他的咒灵,愁眉苦脸的与自家叔叔告着状。 “客厅坏掉了,墙壁也坏掉了,被保镖先生打坏了,怪东西的副本没了。” 他沮丧着,撇开脑袋不去看禅院甚尔拽着咒灵的凶残面容。 电话另一头:“……” 良久安静后,是一声悠长地叹息。 “就客厅墙壁被砸出了个洞吗?” “客厅坏掉了!” 乌丸羽涅闻言激动了起来,捏着墙面的碎石,回头看了眼让自己心跳加速的景象,不忍直视地转回脑袋,难过重复,“整个坏掉了!电视、沙发,还有我的百合花,都坏掉了!” 乌丸莲耶:“……” 他欲言又止,几秒后头疼地问道:“有喜欢的房子吗,搬过去住几天。” “我不要。” 音落,电话挂断。 乌丸羽涅朝着禅院甚尔颔首,孩子气地“哼”了一声,拎起棒球棍,不再理会一人一灵,耳旁的圆辫与红宝石耳坠在空中划出半圆,就这样消失在禅院甚尔的视线中。 对此,禅院甚尔扯了下嘴角,觉得自己短暂的保镖生涯即将到头。 想到大冤种离自己而去,他心底腾起一股烦躁,手中的太刀一转,从咒灵身体贯穿。 一级咒灵,祓除—— 甩了甩刀身上并不存在的诅咒残留,把其塞回身上的咒灵嘴里,踩着满地鹅绒与碎渣,坐回只剩下一块的沙发上,双手环在胸前,难得复盘起自己得所作所为。 禅院甚尔:“……”下次速战速决。 钱到手了,还肯定是不可能还的,哪怕今天就被辞退,钱也是不可能还的。 这样想着,禅院甚尔的心情往着愉悦靠拢,心安理得的开始安排剩下的钱是要去赌马,还是柏青哥。 等等—— 他眼眸忽地向上一抬,凝视天花板,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禅院甚尔:“……”我好像还有个儿子… 最近,他正准备入赘“伏黑”家,究其原因,是他的儿子“惠”需要有人照顾,而他,也打算抛弃掉“禅院”这一姓氏。 所以,他与一个女人一拍即合,但碍于身上的钱财全部被他挥霍一空,只能捧着为数不多的良心,觉得需要表露一下对“家庭”的在意,才挑挑拣拣,选了这个简单,身份正常,来钱还快的工作。 禅院甚尔:“……”糟心。 就在他无所事事的发呆时,听见轻盈的落地声,以及一句夸张的惊呼。 “哇哦,看起来战斗很激烈诶。” ——有人从围墙外翻了进来。 得出这一结论,禅院甚尔神色一凝,咒具重新握入了手中,藏起气息,快速匿藏了起来。 在他的窥视中,鼻梁上架子圆形深色墨镜,白发黑衣的少年,双手插兜,长腿一迈,跨过破洞,走入了客厅中。 这是一个令禅院甚尔没想到的人,被称为咒术最强的“六眼”——五条悟! 他眉心蹙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跳出了多年前,在禅院第一次见到五条悟时的场景。 意识到是诅咒把人引了过来,他嘴角扬起,攥紧手中的刀柄,蠢蠢欲动。 作为“反向天与咒缚”,他的存在并不会被五条悟的察觉,但禅院甚尔手中的特级咒具以及身上的咒灵,暴露了自身的位置。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在客厅中搜索,“六眼”直勾勾盯着几块碎石后的两股咒力流动。 没有人的模样,仅看咒力,有点像拿着一把长刀的毛毛虫…… 嗯? 四级咒灵? 不是说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反向天与咒缚 五条悟:“……” 五条悟:“!!!” 他的震惊显而易见,停下平移的脚步,迅速扭头,“六眼”略过前方的视野,却扑了个空。 “那个,我在这。” 一只手臂,伴随着男孩的声音一并出现。 五条悟一愣,缓缓低头,先是熟悉的白发,接着便与一双碧青色的眸子对上。 这时,他才真正看见乌丸羽涅,而不是一个会自己动的行李箱。 对于十三岁的乌丸羽涅来说,一米六的个头算不上矮,但奈何五条悟实在是太高了,哪怕他站直,也只堪堪到对方的肩头。 “好矮。” 只听这位陌生的白发少年真诚的对乌丸羽涅的身高进行了点评。 乌丸羽涅:“……” 他攥紧了手中的行李拉杆。 五条悟垂眸注视眼前人的一举一动,他震惊的点就在于此。 “六眼”没发觉这个矮子的存在,这是从未发生过的。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蹦出了“反向天与咒缚”这曾在书上看见的描述。 乌丸羽涅的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流动,完美融入了空气之中。 “六眼”的360度无死角,除去正常能看到的范围,剩下的属于咒力构成。 就比如,一片叶子从高处落下,如若叶子没有沾染咒力残留,“六眼”就会忽视它。 但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先不说“六眼”的对信息捕捉的精细程度,但凡是物,就不会不存在咒力,哪怕再细微,也会被“六眼”瞬间提取。 所以,乌丸羽涅只剩下了“反向天与咒缚”,用全部咒力来换取某一方面的极致,这一百年难得一见的情况。 想到这,五条悟兴趣盎然地围着乌丸羽涅绕了一圈,全然忘记毛毛虫咒灵一事。 他抬手,拍皮球似地拍了拍这颗低矮的、带卷的蓬松脑袋,见人没抗拒,满意地点了下头。 “你是谁?” 乌丸羽涅脖子缩了缩,没有升起警惕性。 他心中在犹豫,对于莫名出现在自己家中的陌生人,不知该不该归咎于保镖的失职。 此时失职的禅院甚尔,正双手抱臂,倚着墙面冷眼旁观。 他自然也注意到五条悟对于乌丸羽涅的忽视,这种忽视,让他心底冒出了一个有待证实的大胆猜测。 只要证实乌丸羽涅所谓的术式,是不存在的,这个猜想就会站住脚跟。 但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看五条悟接下来的反应。 如此想着,禅院甚尔把自己的气息匿藏的更深。 他很是熟练,很早之前,他就对五条悟进行过数次调查,甚至有了杀死对方的办法。 可…… 禅院甚尔:“……”五条悟到底是不是智障。 他看着五条悟竖着手指,摇头晃脑地朝自家雇主说话的背影,心中的天平往“智障”那一边倾斜。 前面,听着五条悟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解释咒术界,乌丸羽涅似懂非懂,最后在前者期待的目光中,诚实摇头。 “啊啊,你好笨啊!” 五条悟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果然这种事还是要交给杰那种有耐心的人来做。” “算了。” 他戴回墨镜,拽住乌丸羽涅的衣服,打算把这个新奇的物种直接带回去给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几人瞧瞧,“老子带你去高专!” 对五条悟而言,“天与咒缚”与“咒术师”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同样可以祓除咒灵。 这里已经被“窗”发现,等他们派人来调查时,乌丸羽涅的异常很大概率会被察觉,既然如此,还不如他亲自动手,把人带回东京的高专,让那些老橘子用那颗都是水的脑子猜测发生了什么。 这样,就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能恶心老橘子了! ——完美! 想到总监部高层到时候表情,五条悟心情很好地“哼哼”两声。 至于询问白发男孩的意见一事,他不知是忘记,还是根本就没有在考虑内。 乌丸羽涅一时不察,被拉地踉跄几步,被迫开启小跑模式。 他看看高大的五条悟,又低头看看自己,在小红和保镖之间犹豫片刻,最终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阴影处,他记得,保镖就在那里。 收到信号的禅院甚尔:“……” 未得到想要的信息,他不情不愿、粗鲁地把前方堆积起来、挡住他身形的石块踢开,在“哗—砰—”声响后,正好砸到五条悟身前。 后者反应极快,一个透明的屏障,把扬起的灰尘与鹅绒隔绝在外。 乌丸羽涅目视飘下的鹅绒,顿了顿,手指穿过“无下限”,接住轻飘飘的白色鹅绒,握入了手心中。 “绑架智…小孩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禅院甚尔手持准备已久的“天逆鉾”,笑容危险地踩着碎石堆,出现在两人眼前。 乌丸羽涅闻言,视线从手上移开,不解又困惑地望向他。 “智什么?” 禅院甚尔:“……” “天逆鉾”的刀刃往下低了低,准备已久的出场的格调,在这一刻,“啪”一下消失殆尽。 五条悟侧过头,眼睛像x光一样,从下往上扫描着禅院甚尔,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确信道:“你就是那条毛毛虫咒灵!” 禅院甚尔:“???” 天平,名为智障的一端,在这一刻直接压到了底。 “话说,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五条悟的神经并不迟钝,他敏锐觉察到禅院甚尔看他时,眼底所露出的战意与一丝难以读懂得复杂情绪。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人,想杀了他。 而且—— 两个,完全的,反向的,天与咒缚! 五条悟看看左边,又看看前方,两个“六眼”bug的同时出现,让他非常想随便掳一个回去分享一下这种快乐。 很可惜,这个愿望终将落空。 “无需在意,我也一样,不擅长记住男人的名字。” 禅院甚尔神态慵懒,攻击时所具备的紧绷与杀气在他身上都未存在。 就像是潜伏在泥沼中的鳄鱼,悄无声息,却能用迅猛得速度,最强大得力量,扑咬向猎物,进行恐怖的死亡翻滚。 五条悟松开乌丸羽涅,放松的身体慢慢绷紧,两人之间凝聚出一条无形的电流,战斗一触即发—— “叮铃铃——” 是来电铃声,这通“及时雨”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们气势一敛,默契瞅向面不改色,缓缓掏出手机乌丸羽涅。 “摩西摩西?” 顶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奇怪的高专 夕阳揉碎白云,燃烧着本应湛蓝的天空,洒下斑驳的霞光。 世界被笼罩上一层灿金,车水马龙的景象在这一刻进入慢放,衬得街道宁静悠长,宛若老旧电影的落幕曲。 道旁的路灯点起白光,驱赶着晚霞,各式的店面也依次炫耀自己艳丽的外衣,惹人驻足。 车道上,白色马自达轿车顶着最后的余晖,缓慢行驶着。 残霞敲开车窗,轻抚过由发丝编成的白色四股辫,惬意地趴上男孩蓬松的卷发,许是找到了归属,它散去色彩,在黑暗中沉眠。 天暗下了。 车灯亮起,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诸伏景光凝神把控着行驶方向,每被副驾驶的黑发青年看一眼,他的神经就绷紧一分。 禅院甚尔饶有兴趣地扫视着呼吸略带沉重的司机,在后者绷到最紧时,又兴致缺缺地撇开视线,用后视镜观察后座的两人。 乌丸羽涅板着脸坐在最边缘,对于凑上来骚扰他的白发少年满是拒绝之色。 五条悟歪着身子,墨镜滑落到鼻尖,眼巴巴盯着会随着男孩动作而晃动的四股圆辫以及若隐若现的红宝石耳坠。 他撑在膝盖上的手蠢蠢欲动。 对于我行我素惯了的五条悟来说,他的字典里就没有“收敛”和“礼貌”。 只见他唇角一扬,苍蓝的眸子一弯,面上展露出独属于少年人的阳光笑容。 见此,乌丸羽涅本能往边上一缩,但碍于他的肩膀早已抵上车门,这一番举动,难以拉开距离。 此时的他,像是笼中之鸟,退无可退。 所以,乌丸羽涅警惕地握上门把,一旦发生意外,他就…… 啊,好像也开不掉门。 乌丸羽涅:“……” 他收回了手。 “嘛嘛,别害怕~” 五条悟笑嘻嘻地推上深色墨镜,本就黑色的镜片,完美的融入黑暗之中。 “我没怕。” 乌丸羽涅摇头反驳,为了让自己的说辞听上去更具有说服力,往外坐出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 “我没怕。” 他仰起头,直视五条悟的眼睛。 “哦~” 五条悟笑着,不明所以地拖长了尾音。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以极快地速度拽住乌丸羽涅左耳旁的小圆辫,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拉,指背划过一道冰凉。 达成目的,五条悟“咻”地把手收回,惊讶掩面,装模作样道:“居然是真的吗!我还以为是哪一种……” 他一顿,习惯飞速处理信息的大脑很快奉上一个借口,五条悟在自己耳边比划道,“别上去的假发,嗯,假发!” ——自欺欺人的重复。 五条悟的动作过于熟练,等乌丸羽涅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然姿态轻松地靠回椅背,要不是头皮传来麻意,以及摇晃触碰到脸颊的宝石,或许,乌丸羽涅真会觉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他的错觉。 但,终究是或许。 乌丸羽涅沉默地,挪回了最边上,视线在五条悟和禅院甚尔中流转,最终幽幽定在了某位不负责任,放任自己雇主被欺负的屑保镖身上。 过于炽热,含着谴责与忧愁的目光,让禅院甚尔如芒在背。 他在装傻和装瞎中犹豫了0.5秒,还是没抵抗住工资的诱惑,慢吞吞地转过脑袋,象征性询问地朝自家雇主抬了下下巴。 得到回应,乌丸羽涅看向五条悟,问道:“你弟弟也要来当保镖吗……” 想起一分钟前发生的事情,他纠结地用手指把辫子和红宝石一并包裹,防止再次遭受魔爪。 闻声,五条悟“唰”地侧头,指了下自己,又指了下表情僵住的禅院甚尔,不可思议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老子是他弟弟!” 说着,拎起自己脑袋上的一捋白色头发,又拉起了乌丸羽涅的一捋白色卷毛,嚷道:“要说是弟弟,明明是老子和你更像!” 乌丸羽涅若有所思,在两人,或者说三人炯炯的目光下,把自己的头发从五条悟手里揪了出来,放回属于它的位置,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没有哥哥,我刚才问过保镖先生了,他没有否认你是他弟弟一事,而且,头发可以染不是吗。” 五条&诸伏&禅院:“……” “呵。” 几秒的安静后,禅院甚尔冷笑一声,睨了眼五条悟,里面的嫌弃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略——” 五条悟回敬了个鬼脸,没再理会。 两人从相识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小时,却默契地相互把对方拉入了“垃圾”的行列中。 五条悟清了下嗓子,对乌丸羽涅开启了洗脑大业。 他打算试试能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去往高专,强行带也不是不行…… 五条悟的视线在前方的椅背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脑袋里出现一幅自己和禅院甚尔对战,最后完胜的画面。 如此,五条悟觉得问题不大,思绪重新飘回乌丸羽涅身上。 白发男孩确定五条悟没有扯他头发的心思后,双手拢进口袋,模样乖巧地倾听。 只是,他略显空洞的碧青色眸子,没能及时给出的回应,都在暴露他走神的事实。 五条悟觉察到这一点,话音未停,只是墨镜下苍蓝的眸子眯起,手臂一动,又一次攥住了那条四股圆辫,笑着往下一拉—— 乌丸羽涅:“!!!” 他骤然回神,身体猛地靠后,不可置信地瞪着掩耳盗铃般望向车外的始作俑者。 两次的遭遇毒手,让乌丸羽涅成功认识到这位白发少年是怎样一人。 他手指握住口袋中的盲杖,俗话说事不过三,要是五条悟还想动手,他就打算一棍子甩过去。 ——盲杖由一种特殊的材质制成,韧性与硬度极佳,打个人不成问题。 五条悟挨棍子的成就并未达成,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目的地到了。 诸伏景光恍惚地踩下刹车,马自达停在路灯下,他以为,这一路会很漫长难熬,但除去一开始被审视了几眼外,没人在管过他,似乎真把他当成了一个司机。 这样也好。 可以安心的偷听。 虽然这一路并没有听到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反而被那个白发少年灌了一脑子的学校介绍……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是高校吧? 诸伏景光回忆着,从脑袋里翻出了相关的资料。 一所处在东京边缘地带,入学分数极高的……高专。 诸伏景光:“……”有这个分数,为什么不去普通高校,而且听说,那个学校的学费也是属于天价的范畴。 ——我不理解。 他没有下车,“那位大人”给的任务,只是送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工藤新一 月光洒下清晖,又被乌云吞噬,世界归于黑暗,只剩下人造的圆月照亮一片街道。 一处独栋别墅的入户门大开,黑发青年双手环胸站在门外,俯视着地面,他眸子稍抬,瞄了眼前方。 白发少年背对着他,双手撑着门框,堵在门口,与屋内主人狡辩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 “是那个东西先挑衅老子的!凭什么老子也要被赶出去!” 五条悟往左边一偏,腰身非常柔软的弯出了一个弧形,躲过朝他捅来的棒球棍。 手持武器的乌丸羽涅抿唇不语,眼见一击不成,手腕发力,棒球棍“唰”地横挥,直逼五条悟腰部,一副不把人赶出去,誓不罢休的架势。 “喂喂!过分了!” 五条悟运转起“无下限”,棒球棍定在距离他身体一厘米的距离。 瞧见白发男孩错愕抬头,他腾出一只手,拍在了对方的卷毛上。 “老子厉害吧,和老子去高专,老子就告诉你怎么做到的——” 乌丸羽涅:“……” 他垂下眸子,卸下力道,手臂自然垂落,棒球棍前端砸到地面上。 “嘛,这才对嘛!” 五条悟笑容灿烂,手上力度加大,把那一头本就卷翘的白发揉得更加杂乱。 轻微吸气声,似乎是在抑制着什么。 五感敏锐的禅院甚尔视线一顿,穿过缝隙,落在了乌丸羽涅身上。 他眼睛眯起,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两步,这是警觉动作。 以为事情结束的五条悟,心很大的解除了“无下限”,就在这一瞬,“六眼”猝不及防地被一片猩红血色充斥。 他瞳孔骤然收紧,身体不可控制地僵住,咒力在指尖凝聚,周遭的沙尘与叶落似受到牵引,乘着风,向此处聚拢…… 对于五条悟反应,乌丸羽涅先是一怔,紧接着睁大了眸子,攥紧手中的棒球棍。 飘出来处理事情的小红也发觉了这一异常,停在了半空中。 【把他叉出去!】 它迅速聚成文字。 原本的“苍”被五条悟及时收回,他盯着那一团红色如水流的诡异物质,以及绕在乌丸羽涅身上几个怪异符号,眼中闪着好奇。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腹部受力,身体呈直线飞出,脸朝下,“啪”地砸在了禅院甚尔脚边。 “砰——” 入户门用力关上,暖黄的灯光消失。 月亮几经努力,终于摆脱乌云,伸出银白色的触手,戳了戳在地上躺尸的白发少年。 禅院甚尔低首,从头到尾,嫌弃地扫着五条悟,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 他得回去问问孔时雨,最近有没有其它清闲、合法,工资又高的工作,可没功夫浪费时间。 过了一分钟,地上的少年抬起一点脑袋,左手垫着下巴,吹着风冷,用“六眼”观察着后方紧闭的入户门,思索着刚才看见的到底是何物。 “六眼”并没有检测到咒力残留,但刚才那一股红色物质,确实是咒力没错。 咒力变异了? 还是说,这是另一个从未被记载的“天与咒缚”? 五条悟更倾向于后一种。 要是他没看错,那个物质可以随意转换形态,甚至有独立的自我意识。 从白发男孩震惊的表情来看,必然是没想到他可以看见那个东西。 而另一个“咒缚”……要么他早就见过了,要么他一直就看不见。 这里,五条悟也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所以,那几个像符号的文字是什么? 看来,这个“天与咒缚”身上的秘密比他想的还要多啊。 五条悟沉吟着,如果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好奇,那么现在,他就有了非要把人带回高专研究的理由。 想罢,他脑袋左右摇了摇,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细看,身上的黑色衣服干干净净,没有粘上一草一叶。 临走前,五条悟对着别墅深深地吸一口气,双手在嘴边搭出喇叭状,仰起头,朝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大声喊道:“老子还会来的!一定!” 回应他的是快速拉起的窗帘。 见此,五条悟笑嘻嘻地放下手,转身给被他遗忘许久的辅助监督打去电话,一边走,一边给对方抽象的描述自己所在的位置。 电话挂断时,他来到了一个车流稀少的十字路口,对于今天发现的两个,稀有的“天与咒缚”他都不打算透露,当然,不止是总监部—— 在他离开后不久,窗帘拉开一条小缝,露出碧绿的瞳眸,小心观察着。 忽地,眼眸向上方一转,与正对面的另一只偷窥的、透蓝色眼睛相对。 那只眼睛一惊,霎时就没了踪影,若不是摇晃的窗帘,刚才那一瞥,恍若错觉。 碧青色的眸子没多在意,确认没人后窗帘严丝合缝的闭合。 “真的可以看见吗?” 眼睛的主人,乌丸羽涅走到到软椅上坐下,摩挲着与他手心一般大的宝石,不解的神色下有着细微的担忧,“是不是吓到他了?” 很早,他就知道“小红”除了他以外,不管是叔叔还是姐姐,乃至保镖先生,都看不见。 【你该担心,要是那个所谓的咒术界知道我们的存在,该如何处理。】 话虽如此,但从小红表露出是悠闲状态,看上去全然不担心会产生不美妙的后果,【我可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杀了?” 乌丸羽涅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手中的宝石放回桌子上,食指弯曲,推到了桌子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轻缓嗓音不含杀意,是在很认真的思索“杀了”这件事。 【大型副本——屠杀咒术界?】 小红分出一部分,在桌子上拼凑出一幅连环画。 一个小小的红色火柴人拿着棍子,与庞然大物抗衡,接着庞然大物高高跃起,对着火柴人来了个泰山压顶,脆弱的火柴人直接被压成一摊肉泥。 【哟,死了。】 就算没有语气,其中的嘲笑也快溢出来了,【平常,我们杀个怪东西,也就是所谓的诅咒,都需要回溯重启,更别提面对这种术式千奇百怪的咒术师。】 以往,杀死咒灵分为三步。 遇见——找到方法——祓除。 【看见今天那个人的能力没有,这种不符合认知,几乎算得上无解的超能力,怎么看都不是我俩能处理的。】 这话很是泄气,但的确是事实。 “他没有恶意的。” 乌丸羽涅托着下巴,“而且,他说,他还会来找我,下次见面再问问吧!” 【……?】 小红把分出去的部分收了回来,在男孩眼前打了个巨大的问号,【刚才干什么不问?】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不一样的怪东西 两位素未谋面的男孩,在晨曦中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气氛便陷入了僵滞。 当然,这是工藤新一单方面的感受,哪怕乌丸羽涅表现的再友善,他昨夜的偷窥,以及今早的跟踪,都是不争的事实。 此时的工藤新一不过十三,脑海中破案知识储备丰富,却都没有告诉他该如何破解跟踪被当事人发现这一问题。 想着,工藤新一手指忍不住摩挲衣服下摆,眼神飘忽,思考着若是乌丸羽涅问起,该如何回答。 好在,对方似乎真的不在意,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这件事,很有耐心的询问他是不是遇到困难需要帮助。 对上乌丸羽涅碧青色、铺满真诚的眸子,年纪不大的工藤新一良心一痛,略显僵硬地摆了摆手。 他脑袋疯狂转动,嘴上却是脱口出:“我只是好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所以见你出现,就好奇……”跟了上来。 工藤新一:“……” 他默默咽下了后几个字,心虚地干笑两声。 眼前的男孩怔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把手收回口袋,解释道:“昨天晚上,保镖先生和他的弟弟打架了,所以我把他们赶了出去,是吵到你了吗?” 未等工藤新一回答,他下垂的眼睛中涌上苦恼,松下肩膀轻叹了一声,眉心微低,略带愁容。 “非常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控制音量的,争取把他们的嘴巴用胶带封上再丢到外面。” 听见前面,工藤新一慌忙摇头,刚想说不用,可当听到后面的内容时,他沉默了…… 工藤新一:“……”开玩笑的吧? 他与乌丸羽涅才相识不到十五分钟,但对方不管是言语还是表现,都透露一股奇怪,过于直率与心大了。 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即将脱水死亡的旅者,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颗鲜美多汁、被放到玻璃罩中苹果。 一般人无非就两种反应,一是怀疑,怀疑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随即抱着侥幸心理上前鉴别真伪。 二是冲上去,掀开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到嘴里,抓住可以给身体补充所需水分的所有机会。 但乌丸羽涅……第三种。 工藤新一怀疑,如果乌丸羽涅就是那个旅者,看见苹果的他,会站到苹果前方,对着渺无人烟的沙漠大声发问,若没得到答案,他有极大可能选择无视苹果,继续拖着破败的身体前行。 这个比喻来的无理由,也很无厘头,可工藤新一就是能把其乌丸羽涅画上等号。 或许,是第六感? 他不太确定地想。 在工藤新一纠结时,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乌丸羽涅只当是对方的默认。 他翻了翻心中的小本本,确定话题就此到头,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没有打扰陷入沉思的工藤新一,而是放轻了脚步离开。 等太阳光照到工藤新一脸上,被刺激的忍不住眨眼时,他的思绪才蓦然从乱成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中挣脱出来。 看到空空如也的街道,他迷茫一瞬,反应过来之后,转着脑袋来回搜寻着那名发色惹眼的男孩,很可惜,一无所获。 —— 时间走到正午,乌丸羽涅从后院翻回凌乱的家中。 他踩着满地狼藉,坐到还算完好的沙发上,握住了身侧的棒球棍。 小红从他的手臂绕上棒球棍,细小的红色水滴如空气中的分子,分裂着,疯狂感知周围的所有。 刚才在街道上,小红觉察到了熟悉的气息,是那个所谓的诅咒。 经过提醒,乌丸羽涅选择原路返回家中,方便的同时,也不会引起大规模的骚乱影响打副本的进度。 怪东西对于乌丸羽涅与小红来说是家常便饭,解决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若不是昨日有人插手,以他们的配合,除去会死掉几次这种不值一提的代价外,根本不需要换房子。 ——那朵百合花也不会坏掉。 乌丸羽涅眉眼稍垂,他不是没想过重启,但只要保镖先生还在,最后的结果也都大差不差,如此,他便歇了这个想法。 乌丸羽涅:“……”所以保镖先生去哪里了? 他短暂沉吟一阵,就很快抛开了这个问题,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开启的副本身上。 “来了吗,小红?” 男孩的声音很平静,被掩盖衣服的肌肉绷紧。 作为一脚可以把五条悟踹出两米远的人,乌丸羽涅的身体素质自然不会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瘦弱。 加上各种锻炼与实战经验,说是超标也不为过。 小红没有回应,在空中聚拢在了一起,团成一颗看起来非常的Q弹的红色水球。 棒球棍上的红色物质四散开来,涌入了水球里。 【来了,但不知道在哪里。】 回答的同时,水球“啪”地砸到地上,没入地板。 “不知道在哪里吗……” 乌丸羽涅眉心微拧,棒球棍撑着在自己身前,警惕观察着客厅,低声轻喃。 ——这次的怪东西,好像和以往的不一样。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五分钟无声无息地溜走,地板忽然渗出血一般的猩红,浸染着四周——是小红。 【难搞。】 它飘回乌丸羽涅身上,大部分重新附着在棒球棍,【躲在影子里了。】 “……嗯?” 乌丸羽涅低头,看向在灯光下,挤成一团的黑影,脚步往前挪了几步,影子也毫无异常的跟随。 他盯着影子看了许久,然后抬起一只脚踩了踩,又拿着棒球棍戳了两下,都没得到反馈。 乌丸羽涅呆了呆,只能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小红所在的方位。 “怎么办?” 他无可奈何地问道。 小红:【……我不知道。】 乌丸羽涅:“……” 【找那个保镖试试?】 小红给出了不太靠谱,却唯一可行的方案。 “唔……” 乌丸羽涅若有所思地点头,拖着带有异常的影子,坐到了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页面一页页翻找,随之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没有禅院甚尔的电话…… 乌丸羽涅:“……”忘记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忽略存在感莫名变高的小红,手指一偏,拨通了自家叔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的声音没来得及响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保镖还是杀人犯 午日的阳光刺眼,车道上,一辆黑色本田车不顾限速的标识,在车流中各种穿行超车。 “……如若阿尔萨斯受重伤陷入昏迷,或者,在他同意的情况下,我准许你,杀了他。” 禅院甚尔操控着方向盘,细品着当时在电话中听到,让他罕见升起震惊情绪的话语。 雇主的声音淡漠,语调平稳如精准的机器,好似对于他来说,杀死“阿尔萨斯”也就那名白发男孩,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意识到这件事,禅院甚尔的震惊逐渐被不解与探究所取代。 如若对方真的不在意那个白发男孩,为什么要花重金聘请他来当贴身保镖? 相互矛盾的表现,勾起了禅院甚尔的好奇心,但这一切,都得先和乌丸羽涅汇合,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禅院甚尔:“……”真够倒霉的,昨天刚遇见一只一级咒灵,今天居然又碰上一只。 想着,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显示的红点定位,用力踩下了油门。 —— 米花町距离赌马场较远,等禅院甚尔抵达时,时间已然是下午一点多。 他推开车门下车,一抬头,就看见前院铁门大开,前方的入户门下,站着一名背对着他,按着门铃的黑发男孩。 末尾的门铃声落下,入户门依旧没有反应,工藤新一拧起眉,担忧地把耳朵贴了上去,想试试能不能听到当时的异常声响。 忽地,身后投下一片阴影,没等他回头,后脖子的领子被人粗鲁地往后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 工藤新一一懵,望向挡在他身前,身形高大的男人,脑袋里自动调出有关此人的记忆——保镖先生。 为了确认,他小心地往前挪了两步,看到禅院甚尔还算熟悉的侧颜时放心了心。 瞧着保镖输入密码的动作,哪怕对方没有询问,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先给自己解释了一嘴,见禅院甚尔没反应,顿了一下,放下心地继续道,“我当时从阿笠博士,也就是隔壁那边回来的时候,听见房子里面传出了一声巨响。 “因为我听乌丸说家里只听他一个人,我怕发生意外,便过来按了下门铃,结果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然后……”你就来了。 工藤新一的语速很快,禅院甚尔开门的速度也很快,只听“咔嚓”一声,入户门的门把成功按下。 “你可以走了。” 禅院甚尔瞥了眼自顾自说着无用话语,现在还想跟着他进门的男孩,不留情面地赶人。 刚走没两步的工藤新一一呆,仰头看着男人懒散的神情,他感觉,比起走,这人更想说“滚”…… 没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入户门“啪”的一下关上,只留给他只有一阵带有淡淡血腥味的风。 血腥味啊…… 等等—— 血腥味! 门外工藤新一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猛吸一口气,确定不是自己嗅觉出现了问题,他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如果可以,工藤新一也想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 想起保镖那一张对人不太友好的脸,以及确实不友好的态度,又看了看自己瘦弱、还不到人家肩膀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工藤新一攥起拳头,眼底闪过一抹坚定,掐掉还未接通的报警电话,打算先去探查一下,毕竟不能报假警浪费公共资源。 他如此洗脑着自己。 就在工藤新一想尽办法溜入别墅时,禅院甚尔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过玄关,看清了客厅中渗人的景象。 没有他想像中的咒灵追着乌丸羽涅,后者拖着满身伤口在房子里狼狈逃窜的场景,反而是一种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客厅中铺满雪白的鹅绒,上面滴溅着成片血花,有的凝聚成了血泊,鹅毛在上面无声飘着。 “滴答——滴答——” 不知是什么东西滴落的声音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充斥鼻腔,作呕的味道让禅院甚尔蹙眉放缓了呼吸。 他的步伐带起一道微风,鹅绒轻轻飞起,托着血滴在空中盘旋一阵,又重新落回地面。 禅院甚尔在硕大的客厅中环视一圈,没找到咒灵的身影,却看见躺在沙发上,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乌丸羽涅。 他在原地怔了怔,注意到了倒在沙发旁的棒球棍,和一把血迹斑斑的水果刀,得到了答案。 禅院甚尔:“……”这两种东西居然真的可以祓除咒灵? 他踩着血泊,在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缓步来到沙发跟前,俯视着上面的男孩。 乌丸羽涅双目紧闭,脑袋靠着沙发扶手,他脸颊左侧的辫子散落,失去遮挡的红宝耳坠闪着机械性的光芒。 他一只手搭在身前,一只手无力垂落于地,抛去斑斑血迹,以及一条贯穿腹部,长达十公分的狰狞伤口,看那有规律起伏的胸腔,男孩看起来只是在静静地休息。 略带艺术系的画面,禅院甚尔意义不明的轻“啧”一声,想起雇主的命令,抽出腰间别着的手.枪,打开保险,顶上了乌丸羽涅眉心。 食指轻扣住扳机,却迟迟没有按下。 就这样过了一分钟,他拿着手.枪的手下移,枪口抵住了跳动的心脏。 “同作为‘反向天与咒缚’,我给你留个体面点的尸体。” 刚认识乌丸羽涅不过一天,禅院甚尔自不可能产生什么感情。 忽地。 许是他的声音刺激到了沙发上的男孩,乌丸羽涅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原本透亮清澈的眸子,被濒临死亡的浑浊所取代,不再有神。 这双无神的眼睛,定定望着禅院甚尔,又顺着他的手臂,缓慢移到了胸口的手.枪上。 “你要杀了我吗?” 男孩的声音很轻,很轻…… 轻到几乎要被血液的流动声所掩盖,好在禅院甚尔五感敏锐。 他笑着耸耸肩。 “大概吧,雇主的吩咐。” 出乎他意料的是,乌丸羽涅并未露出难过或者失望的表情,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口腔内的血气不停上涌,乌丸羽涅喉咙滚动两下,还是忍不住咳了出来,腹部上伤口血液如泉水,客厅内的血腥味更重了…… “行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必胜的马赛 嘈杂昏暗的地下场地,马蹄与欢呼声络绎不绝,这场赌马赛进行到了最高潮。 兴奋的赌客有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攥紧手中的彩票,期盼着自己的胜利! 马场的角落,是下注的地方,黑发青年站在最前方,绿色瞳孔涣散,下一秒又在不耐地催促中聚焦。 “快点!” 身后,另一名满身肌肉的壮汉板着脸,推了下禅院甚尔的肩膀,对于他的墨迹很是不满。 听见声音,队伍中陆陆续续有人探出头,朝着这边观望,眼里多多少少带着看戏的姿态。 在男人再一次推搡时,禅院甚尔“啪”地擒他的手腕,缓缓转过头,烦躁地扯了一下嘴角。 挑衅般的回应,使得男人心中的怒气“噌”地一下子就被激了上来。 他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不甘示弱瞪回去的同时抽了下手臂,想把手收回来。 本以为这会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无论他如何使力,眼前人就是纹丝不动。 因为过度用力,男人脸上表情变得狰狞,他另一只手握起拳,刚扬起,嚣张的气焰却在这时突然弱了下来。 地下赌马场这种地方,抛去那些寻刺激的弱鸡,剩下的都是些不好惹的狂徒。 如果他一开始把禅院甚尔归于外强中干的小白脸,那么现在,手腕上传来的剧烈痛感,警醒着他,这是另一类人。 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逐渐增多,这一场马赛也即将结束。 禅院甚尔倒没有把事闹大的意思,只是刚才脑子懵了一阵,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真实感,才让他分神和弱智计较。 稍微缓了缓,他神色归于时常的散漫,随意丢开男人的手臂,看回售卖赌马彩票的员工。 后者正无所事事的托着下巴,手中捻着一张彩票,他鼻梁上架着黑色镜框,反光的镜片下是兴致缺缺,全然没有被可能会发生打斗事件吓到。 注意到客人的视线,他提起精神,把身前的介绍推了过去,被白色发丝遮盖的眼睛依旧眯着,有气无力。 “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十分钟。” 他打了个哈欠,含糊道,“这是出场的马匹,以及它们的编号,请选择要下注的对象。” 地下赌马场没有那些正规马场的繁杂流程,只有选着马匹、下注、等结果、拿钱,这四件事。 作为常客,禅院甚尔早已习惯员工“爱赌赌,不赌滚”的态度,熟练挑选起了马匹。 他看了眼员工浑然天成的白色头发,手指在五号上面顿了顿,然后蹙起了眉,直觉告诉他,如果选这匹马,今天又将是血本无归。 那就…… “三号。” 禅院甚尔的食指指尖落在一匹皮毛纯黑油亮的马匹照片上方,抬头露出笑容,“我下一千万。” 员工一怔,闭着的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隙,露出浅粉、近乎透明的瞳色,又在被发觉之前合上。 三号是一匹公认的劣马,别看长的俊俏,但自从来到马场,上场九十多次,无一都是战败,且都是最后一名。 这就导致,此马的赔率高达1:100,所有常客都把其当成了赛方放出来骗新人捞钱的工具。 没人相信这匹马可以跑得第一。 但今天可不一样。 员工推上眼镜,笑眯眯地把彩票递给即将中大奖的幸运儿。 “兑换的时间是赛马比赛结束后的三小时内,持票据兑换,出了任何事本方事概不负责,那么,祝您武运昌隆。” 难得,天与暴君居然转运了。 等等—— 员工:“……”天与暴君今天为什么会在赌马场? 随着“幸运儿”远去,他满腹狐疑地收回视线,敷衍地招待起下一位客人。 “我压五号!” 男人揉着发紫的手腕气势汹汹地说,睨了眼禅院甚尔的背影,不屑颔首,“小白脸就是小白脸,放着好马不买,买匹劣马,呸。” 员工:“……” 见着落在手边的唾沫星子,他藏在宽松衣袖的手指一抖,眼睛弯出两个和善的弧度。 …… 来到观赛场的禅院甚尔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盯着来电迟迟没有动作,直到电话挂断。 嗅着空气中的马粪以及汗臭味,禅院甚尔从思绪中回过了神,略显头疼地按了按鼻梁。 对于刚才冲动的把仅剩身家全部压在一匹劣马身上的操作他很是不理解,可冥冥之中有用一道声音告诉他——压! 禅院甚尔:“……”反正都是输,压谁都一样,只是输几次亏光的问题。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自我安慰一番,心情好了不少,至于刚才的那一通电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还没等他把手机收起,信息来了,来自刚才那个号码。 【保镖先生,麻烦你现在赶来一趟米花町二町目二十番地,怪东西会在十二点三十左右出现,也就是四十分钟之后,希望你可以在此时间内赶到。 【根据上次的经验,它的腹部有一颗黑色宝石,只要破坏,就能杀死它。但很可惜,我无法直接从外部办到,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禅院甚尔快速浏览全部内容,一个问号从他脑袋上冒了出来。 来信者的身份显而易见,他很开心自己没有被解雇,可以再鸽一次孔时雨。 但后面的一系列内容却让人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在十二点四十左右出现、上次的经验、弱点? 信息后面紧跟着罗列了一大串,比如诅咒的外形、攻击方式、躲藏方式,甚至连逃跑方式都描绘的一清二楚。 缓慢地,禅院甚尔的视线定在【捅自己腹部一刀,就能杀死它】上面,表情扭曲了一瞬。 越看,这段信息就越诡异,如若前面还能用他所猜测的预知来辩解,那后面该如何解释。 禅院甚尔看看手机,又看看彩票,并未过多犹豫地起身。 反正兑奖时间有三小时,只要他在三点半之前赶回来,那十亿日円终究属于他。 等等—— 忽地。 禅院甚尔脚步一顿,站在道路中间,手指摩挲了两下下巴——为什么,可以这么确定,一定能赢?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没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手机再度震动。 【对了,保镖先生,你那边有多余的长刀吗,有的话,你出个价,我买一把用用。水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诡异的画面 艳阳高照之时,禅院甚尔停下了车,刚推开车门,又看见了站在入户门前、背对着他,用猫眼偷窥的黑发男孩。 禅院甚尔:“……”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想到时间已经超过十二点三十,他也只是短暂疑惑一下,就马不停蹄的走入前院。 没过多废话,禅院甚尔一把丢开挡路的工藤新一,在后者莫名紧张的注视中,熟练地输入密码。 在“砰”的关门声后,工藤新一骤然回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与后背不知何时出了一层冷汗。 他深呼吸几次,凝视紧闭的入户门,手指摸上了手机的拨号按键。 工藤新一迟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脖子和心脏,终究还是放弃报警这一念头。 他的视线在周围环顾一周,最终定在一条略显眼熟的道路上。 工藤新一:“……”去,还是不去? 看到禅院甚尔时,那股恐惧感萦绕上他的心头,想到房子中孤身一人的乌丸羽涅,他不禁懊恼自己刚才没有阻挠禅院甚尔,导致陷入如此被动的状态。 没过多犹豫,工藤新一把报警电话放在拨号界面,接着把手机握在手中。 一切准备就绪,他攥起拳,咬着后槽牙,跑向那条通往后院的道路。 工藤新一不清楚自己这一趟意欲何为,但在家时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就在他在客厅烦躁地胡乱踱步时,透过窗帘,瞥见了对面,乌丸羽涅回家的身影。 瞬间,工藤新一僵在原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幅模糊的画面。 看不清面容的黑发男人举着手.枪,白发男孩躺在沙发上,周围是一片渗人的血红…… —— 玄关处的吸顶灯自动亮起,把昏暗的过道照亮,走过一个拐角,就来到了客厅。 客厅中巨大落地窗的窗帘紧闭,吊在屋顶的水晶吊灯亮着白光,地上雪白的鹅绒被扫到了角落。 右方,乌丸羽涅踩在只剩下半截的沙发上,棒球棍撑在身前,低着头,像是在干净到没有一颗灰尘的瓷砖地面上仔细寻找着什么。 听见声响,他转过脑袋,看到禅院甚尔朦胧的身形时怔了一下,随即朝人招了招手,并指了下自己侧身空出来的位置。 “怪东西藏我的影子里面。” 等禅院甚尔慢悠悠地走过来,乌丸羽涅的视线在他身上微微聚焦,继续道,“我可以把它放出来,你到时候要是打不过,我会重启的。” “哈?” 禅院甚尔一脚踩上柔软的沙发,满脸怀疑地掏了下耳朵。 他从肩头的咒灵嘴里掏出一把咒具,手腕转动,随意挥了两下,刀刃划破空气,惹出“唰—唰—”声响。 “你好像,很小瞧我啊。” 恢复了下手感,禅院甚尔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倚着沙发和墙壁,扫过那双无神的眼睛,抽出把长刀递了过去。 “没有。” 乌丸羽涅摇摇头,抛弃掉棒球棍,接过刀,转身跳下沙发,跟着小红的指引,站到空旷的地方,使得自己的影子出现。 “这个怪东西修复能力很强。” 在他解释之时,小红攀上刀身,原本银白的刀刃,在他眼中,沦为一片刺眼的血红。 “哦?” 闻言,禅院甚尔挑了挑眉,直勾勾盯着乌丸羽涅毫无焦距的眼睛,“反转术式?” 路上,他对着那段有关诅咒的信息剖析了一番,怀疑此只咒灵可能脱离一级的范围,走向了准特级,毕竟一只一级咒灵,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那是什么?” 乌丸羽涅不解,恢复神采的眼里带上了疑惑。 他在移开目光时,脚下团成一团的影子忽然间开始躁动,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 “自我恢复罢了。” 发现眼神的变化,禅院甚尔眼睛稍稍一眯,接着耸耸肩,换了把形状怪异的武器——特级咒具·天逆鉾! “不是的。” 乌丸羽涅反驳,注意到影子的异常,拖着长刀,往自家保镖的位置靠了靠,“是修复,不是恢复。” “这样啊。” 看着男孩笃定的模样,禅院甚尔笑着扯了下嘴角,心底的战意被激了起来。 其中有特级咒灵的原因,还是一种……嗯……不想被解雇的原因?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冤大头,解决特级咒灵的价格,都可以抵得上半个月工资了。 想到这,禅院甚尔“啧”了一声。 ——亏了。 目视那一团漆黑、登场缓慢的咒灵,他思索着,如果现在过去用“天逆鉾”捅一刀,会不会产生什么有意思的场面。 禅院甚尔的想法没来得及实现,不知是咒灵感知到危险,亦或者本就想偷袭,原本只露出一个弯角的诅咒,飞速钻出一个与乌丸羽涅齐高脑袋。 它对着眼睛忽然亮起,闪着意义不明光亮的低矮男孩张开了黑色深渊巨口,嘴巴两侧是粘黏不断的黑影,看起来非常恶心。 咒灵在禅院甚尔那里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拥有一点智商的它,察觉到自己被钓鱼执法了。 但现在,除了速战速决外,它刚长出来的脑子着实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咒灵不是没想过逃跑,但乌丸羽涅一回据点,就拉起窗帘,然后站到了沙发上,把自己的影子与沙发的影子重叠。 由于周围没有可以移动的影子,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身,要么就被禁锢在这片影子中。 还有一个变成沙发的选项,压根没在它的考虑之内。 咒灵:“……”所以,为什么,一个刚见面的人类,会知道它术式的弱点? “咻——” 利刃所带起的尖锐风声。 面对近在咫尺的美食,咒灵没有把身后的异响放在心上,只想赶紧把乌丸羽涅吞下,抓紧逃跑。 就在一秒过后,一把特级咒具从它脑袋左侧贯穿,锋利的刀刃削下来一块黑影,紧接着擦着乌丸羽涅雪白的发丝,嵌入后方的墙壁。 咒灵一惊,不可思议地转动巨大的脑袋,对准了掉在地上的躯块。 身上的黑色粘液伸出,把那块影子捞了起来,按在缺口上想要修补回去,却“啪”的一下掉回了地上。【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不可见之物 禅院甚尔与离家出走的影子相视而站,对于此种诡异又在意料之中的场景,活动了下手腕,“天逆鉾”旋出不规则的弧度。 “还以为有多厉害。” 他漫不经心的神态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禅院甚尔嚣张的底气,除去自身的实力,便是手中的特级咒具·天逆鉾,这把咒具的能力特殊,可以强制解除发动中的术式。 被咒灵所操控的影子,必然处于术式发动中一类,若不是……那也无所谓,反正都是几刀的事情。 禅院甚尔不甚在意的想。 看到敌人脸上嘲笑,咒灵原本想要扭曲嘚瑟的动作一僵,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它忍不住拖着粘稠的身子退后,又感觉此番举动过于丢脸,挪动着上前站到原来的位置。 后方,被迫远离战场的乌丸羽涅在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身旁靠着一把一米多的横刀。 眼前景象与回溯前逐渐重叠,他愣了愣神,无意识地,掌心贴上腹部。 那里曾在一小时前被他亲自用水果刀刨开了一个长十公分,深五公分的刀口。 “还是中招啦?” 乌丸羽涅的睫毛轻颤,忽略掉隐隐浮现的痛感,把自己团紧了一点。 【……】 小红在空中扭曲,对于这个结果非常的不满意,【刚才明明可以直接弄死,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唔……” 乌丸羽涅倒是理解,歪了下脑袋答道,“因为好玩。 【好玩?】 小红猛地放大,鲜红的字体拍在男孩面前,此举来的突然,却并未在那双碧青色的眸子中掀起涟漪。 过了几秒,在乌丸羽涅确信的目光中,它挤出一部分,游到对峙的一人一灵中间,绕着黑影观察了一圈,下一瞬忽然激动地凝聚出几个大字。 【我好像可以把这个东西吞了。】 “欸?” 见此,乌丸羽涅疑惑地眨眨眼,望向前方,他声音很轻,也很清晰,“这种东西吃了会拉肚子的吧。” “你在和谁说话?” 禅院甚尔本想着先下手为强,闻声他一顿,表情怪异地看向乌丸羽涅。 咒灵转动的脑袋也因为这莫名的问话声一卡,顺着敌人的目光,视线落在了放在划水摸鱼的白发男孩身上。 后者定定地注视虚空,听见询问,没有过多迟疑地脱口而出:“小红呀。” 禅院甚尔:“……” 他与咒灵一起,默契地扭头,转向乌丸羽涅所看的方位——头顶。 小红许久没被乌丸羽涅之外的东西盯着,不免僵硬,好在它外表只是个流水状的物质,无人发觉。 吃下这颗定心丸,它恢复正常,无所顾忌地再次变化出文字。 【这个怪东西给了我灵感,它既然可以吞了你,那我也能吃了它,只不过……】 小红伸出一只红色的触手,指在禅院甚尔眉心,后者似有所觉察,眉心紧拧。 【鲜活的我吃不了,你让这个保镖打个半死给我试试。】 它提议着,飘回乌丸羽涅身侧,【不知道行不行。】 乌丸羽涅的脑袋跟着小红缓慢转动,随即同意地点了点,对兴味盎然的禅院甚尔礼貌地拜托道:“保镖先生,怪东西尽量留口气,麻烦你了。” 禅院甚尔略微一颔首,既没同意也没拒绝,重新把视线放在略带慌张,却并未有任何举动,像是在引诱对手攻击的影子上。 不能杀死吗? 他思索着。 如若,乌丸羽涅当时在手机上发送的情报属实,影子受到的伤害会反馈到自身,那么,越是猛烈的攻击,就越是中了咒灵的圈套。 要杀死咒灵的方法也很简单,划开腹部,取出咒灵使用术式时,藏在里面的一颗核心,捏碎后诅咒自然就会消散。 说起来的轻巧,做起来……好像也很轻巧?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腹部,又看了看手中看似锋利,实则除祓除诅咒外,无论如何使用都不顺手的咒具。 不行为何,产生这个想法时,他的脑海中闪出一幅猩红的画面,哪怕一闪而过,还是被他迅速捕捉。 是举着手.枪的他,乌丸羽涅躺在他身前的沙发上,胸口有着轻微起伏,奄奄一息。 震耳的枪响是那么的真切,恍若发生在眼前,浓郁的铁锈味,在这一刻,灌入鼻腔中,拉扯着神经。 画面过于真实,禅院甚尔不禁恍惚,他很快就从幻觉中脱离,沉下脸的同时,额角“啪”地冒出一根青筋。 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用余光瞟了眼无所事事托腮的乌丸羽涅。 短暂的沉吟过后,禅院甚尔做出了决定,从挂在肩膀上的咒灵口中抽出了一把小刀。 他扬起嘴角,挑衅的笑容在脸上展露,刀尖对准了黑影。 咒灵没有五官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糊成一团的手握紧,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外形一模一样的咒具。 “真是无聊至极的术式。” 瞧着一比一的复刻,禅院甚尔冷漠的评价,下一秒,刀尖陡然一转,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 咒灵:“……” 咒灵:“???” 敌人举动超出预料,它呆在原地,满是错愕,虽不知弱点是如何暴露,但此刻,它也顾不得计划一事,迅猛地冲了出去,想要阻止禅院甚尔。 “嗬!” 它嘴里发出威胁的嘶吼,“吃、了…你——!” 可就算它速度再快,与禅院甚尔之间终究是隔着一段距离,只能眼睁睁看着,后者把手指嵌出入血淋淋的腰腹,带着血液,拔出了一颗黑色的菱形石头。 一直在看戏的乌丸羽涅睁大了眼睛,身上放松的肌肉,因为幻痛而绷紧。 他回忆起自己当时狼狈的模样,和禅院甚尔此时的轻描淡写形成鲜明的对比,乌丸羽涅嘴唇嗫嚅几下,最终吐出了口气,低喃道:“小红,这不可取。” 被呼唤的小红带着问号出现。 【和我说干什么,你现在应该拿刀对准自己的心脏,万一这人是在强撑,到时候死在家里,那就太晦气了。】 前方,禅院甚尔笑容依旧,染血的短刀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他躲着咒灵恼羞成怒攻击,动作敏捷,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伤口上的血迹源源不断地滴落到地上,浸红了地板。 禅院甚尔食指和大拇指抵着核心的两端,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来自医生的爱 “咔哒…滴答…咔哒——” 细微的撬锁声夹杂了水滴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内清晰异常。 乌丸羽涅抿唇屏住呼吸,手指摸上了身前的刀柄。 他双手持刀,竖在胸前,戒备地盯着玄关处拐口,那里隐隐亮起了灯。 不一会儿,声控灯暗下,却未有人影出现。 撬开了吗? 乌丸羽涅疑惑抬头,询问地望向禅院甚尔,后者手肘倚着他肩头,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禅院甚尔瞥了他一眼,耸了耸肩,他腹部的血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流出,在两人所站的地方形成一处血洼。 这时,拐角处又一次亮起暖黄的灯光,伴着特意放轻的脚步声。 ——是人啊。 得到答案,乌丸羽涅松下眉眼,长刀递还给禅院甚尔,让其一并收起,便继续打起了电话。 禅院甚尔一脸莫名,看看自顾自的乌丸羽涅,又看看渐渐出现的黑影,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但以他法外狂徒的思维,又着实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终,禅院甚尔打了个哈欠,把没卖出的具收回咒灵嘴里,刚塞一半,拐口那儿突然响起中气十足的吼声。 “警察!别动!” 下一秒,两个漆黑的枪口就这样对上他的眼睛,紧随其后的是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员,以及不久前在门口偷窥的黑发男孩——工藤新一。 禅院甚尔:“???” 半小时前…… 工藤新一狂奔到后院的落地窗处,却没曾想,迎接他的是紧闭的窗帘。 他一怔,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急忙把耳朵贴上玻璃,但几分钟过去,根本听不到交谈的声。 工藤新一不敢敲窗,万一里面真的在进行违法行为,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打草惊蛇。 他挠着头,焦急地来回踱步,片刻后,眸光一凝,下定决心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拨号按钮。 —— 看到客厅中血腥又残破的景象,佐藤美和子几人同时一愣,接着,她迅速抬起手中的枪,指向拿着长刀,看上去非常危险的黑发青年。 几秒后,她发觉不对,视线下移,落在青年腹部血淋淋的伤口上,瞳孔微微一缩,对着身后喊道:“快,叫救护车!” 随行警员猛然回神,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救护车的电话。 身侧的工藤新一虽也震惊于客厅中的破败和禅院甚尔身上的伤口,但他没忘记此番前来的目的,在废墟般的客厅中环视一圈,成功找到角落中面壁的乌丸羽涅。 “乌丸!” 有了警察的保障,他无所顾及,扬声呼唤了一声。 额头靠着墙壁,与自家叔叔通话的乌丸羽涅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狐疑地转过脑袋,入眼是满脸喜意,朝他挥手示意的黑发男孩。 “小羽认识新人了吗?” 耳旁的手机传出舒朗的嗓音,带着笑意与调侃,“难怪不想换房子。” 乌丸羽涅对工藤新一点点头算作回应,脑袋抵回墙壁,随性地解释:“早上认识的。这栋房子很大,而且只是客厅里面的物品坏掉了。” 笑声从听筒中溢出。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安排装修的人员,大概会和百合花一起送到。” 说罢,他转开话题,“对于这个保镖,小羽有什么看法吗,能否接受?” “唔……” 乌丸羽沉吟着,看向武器被缴,又被警察按在椅子上的禅院甚尔,回道,“保镖先生很听话,也很了解怪东西,他弟弟也是。” 说着,对上前寻他的工藤新一指了下破损的沙发,带人一起坐下。 工藤新一并未打扰乌丸羽涅,而是一脸正色地竖着耳朵偷听。 “好,我知道啦叔叔。” 也不管对面能不能瞧见,乌丸羽涅一边点头,一边乖巧地应着。 简单告了别,电话挂断。 工藤新一瞄了眼正在被问话的保镖,凑到白发男孩的耳边,用手挡着脸,压低声音问道:“乌丸,发生了什么?” “打了个副本?” 乌丸羽涅收起手机,不太确定,他起身走向耐心即将消耗殆尽的禅院甚尔。 “欸?诶,等等我!” 听着奇怪的回答,工藤新一心中茫然,快步跟了上去。 头顶落下阴影,被盘问昏昏欲睡的禅院甚尔头也不抬地敷衍开口:“我脑子很正常,只是不小心划了自己一刀而已。” 警方:“……” 佐藤美和子头疼地按了按眉心,用眼神找目暮十三寻求解决方案,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表示无能为力。 如若换作平常,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硬骨头,都是直接压回警视厅中审问。 可这人不一样,哪怕禅院甚尔腹部停止流血,但从客厅满地的血迹,以及那条放在普通人身上就算不死也得半残的狰狞刀口,都让他们不敢强制执行。 面对伤者,在送回警视厅之前,还需去医院检查,就算没有内伤,也要等伤口包扎,确定没有生命危险,才能继续接下来的审讯。 佐藤美和子:“……”所以,他为什么还能这么生龙活虎? “保镖先生,我饿了。” 独属于男孩的清脆嗓音,拉回了佐藤美和子的思绪。 想起男孩的身份,她懊恼地拍了下脑袋,没在乌丸羽涅身上找到外伤时松了口气,然后与同僚们一起,视线同步定在了那一头白发上。 “去吃。” 禅院甚尔有了反应,抬起头,后脑勺靠着椅背,很是悠哉。 “我不认识路。” 乌丸羽涅苦恼地抿了下唇,用两人才能听懂的话语道,“小红在消耗我能量,我需要补充。” “问条子。” 禅院甚尔转过脑袋,对领头的目暮十三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确。 “这……” 目暮十三看着禅院甚尔腰腹皮开肉绽的伤口,一时语塞。 目暮十三:“……”为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去吃饭啊! 还有,条子这个称呼! 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对此,佐藤美和子也有着同样的看法。 禅院甚尔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他倒是没欺骗乌丸羽涅,这种伤口对他来说睡一觉就能自行愈合,副作用就是身体会在放松的时候泛起疲惫,比如现在。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身手矫健的病号 宽敞的大厅,洁白的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挥之不去,这里是医院,这里摩肩接踵。 有人抓着病历单神色木然,有人像是行尸走肉脚步虚浮,悲伤与痛苦,在这里成了常态。 “啪嗒——” 某处单人间病房门落锁,安详躺在床上的病患同一时睁开了眼,绿色眸子清明,全无茫然之色。 他直挺挺地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拉伸着自己的肩膀,缓解近一个小时被当做人偶摆弄导致的麻木。 顺着下滑的被褥,能看见他健康的肤色上缠绕着绷带,白色的绷带从右边肩膀处绕过,把整个腹部包裹。 不久前,医生一番检查后,惊人的发现刀口完美避开脏器所在的位置。 因此,伤口看起来狰狞,但只需要简单缝合,再好好调养,基本不会留下后遗症。 听着医生感叹禅院甚尔的运气之好,紧随而来的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确定禅院甚尔没有生命危险都松放下了心。 即将被缝针时,禅院甚尔强硬拒绝了医生打麻药的提议,要不是得到乌丸羽涅的加钱保证,他早已逃之夭夭,那还有这些后续。 ——要是再晚点送到医院,伤口都要愈合了。 回忆一番在医院经历的糟心事,禅院甚尔头疼地按了下太阳穴,拿起手机看向上面的时间——两点三十。 马赛结束了吧? 忽地,禅院甚尔回想起被他遗忘的事情。 他呼吸骤然一沉,不祥的预感隐隐浮现。 离开地下马场时,是十一点五十左右,马赛维持在半小时一场,加上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也就是说,他抵达乌丸羽涅家中时,正正好是马赛结束的时间。 禅院甚尔:“……”兑奖时间只有三个小时,所以,需要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地下马场! 这所米花医院,他没记错,正常行驶到达地下赌场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多的时间。 得出这一信息,禅院甚尔捏紧手机,似乎看见十亿日円长着翅膀从眼前飞走的画面。 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儿子,又想到换咒具的频率,他的心“铛”一声沉入了谷底。 禅院甚尔胸口剧烈起伏两下,幽幽看向紧闭的窗户,抬手把身上的绷带扯松到不阻碍活动的程度。 ——他没有裸奔的癖好。 迅速掀开被子,穿着黑色裤子快步来到窗边,打开窗户低头估测距离地面的高度。 私人病房处在八楼,距离地面差不多几十米,普通人从这里摔下去,必然是脑浆横流。 禅院甚尔没有这种顾虑,他观察一圈周遭的景况,一秒后,直接从窗户中钻了出来,踩着窗沿,食指上不知何时勾了把钥匙。 钥匙的哗啦声响中,禅院甚尔从边缘一跃而下,重力的加持,让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垂直向地面坠落。 米花医院五楼处有一个平台,刚好可以做缓冲。 他双腿蹬向墙面,调整方位,手臂一抬,精准抓住平台上的栏杆,身体悬挂在半空。 没有片刻犹豫,禅院甚尔松开手的同时再次蹬向墙体,身体倒挂,俯视水泥地面,如优雅落幕的体操运动员,旋转,屈膝,完美落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来看病的路人:“……” 他呆滞目视禅院甚尔远去,对方背部的绷带是那么的惹眼。 路人抬头望向医院上方,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惚地走入医院。 —— 医院走廊,目暮十三与佐藤美和子对病房内的情况一无所知,正紧锣密鼓地盘问乌丸羽涅事情的经过。 两人都没相信禅院甚尔所说的“不小心”,毕竟那个伤口,怎么看都是朝着一刀毙命去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杀人未遂的罪名事关重大,越晚获得线索就越有可能让凶手逃脱,目暮十三几经思量,才选择在此地进行笔录录制。 方便时刻关注病房内的情况,也方便对病房进行监视,防止禅院甚尔逃跑。 目暮十三:“……”真不令人省心啊。 他扶着帽檐叹了口气。 工藤新一坐在佐藤美和子边上,竖着耳朵开启偷听模式。 乌丸羽涅垂眸靠着椅背,双手拢在卫衣口袋中,在几人看不见的地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禅院甚尔寄存在他这里的袖珍手.枪。 “说吧,发生了什么。” 佐藤美和子侧着身子,表情严肃,她拿出录音笔,按下了开启键。 声音拉回乌丸羽涅思绪,他转过头,视线扫过三人,看回前方白色的墙壁,语调轻缓,不紧不慢道:“有怪东西跟着我回了家,保镖先生和他发生了战斗,把客厅毁了。” 闻言,坐在最外围的目暮十三“噌”地站起身,挡在白发男孩眼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什么怪东西?” “黑色的怪东西。” 乌丸羽涅脑袋靠上墙壁,耳坠从辫子后方晃出,反射出红色的光芒,闪了下目暮警部的眼睛。 他抬头与之对视,不管是态度,还是神色,都是诚恳的。 但目暮十三拧起眉心,乌丸羽涅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如若非要说哪里不对劲,那就是眼神。 乌丸羽涅的眼中从始至终都没有面对警方的紧张与无措,一直都很平静,像是一滩死水。 难免,目暮十三下意识回想着刚闯入乌丸羽涅家中的景况,那时的他在做什么呢…… 男孩面对着墙壁,右手贴在了耳朵上,隐约能看见手机的一角——是在打电话! 目暮十三:“……”嗯?看见警方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打电话? 就算再迟钝,目暮十三也发觉了不对,佐藤美和子和他一样,表情同样凝重,不知是不是因为和他一样发现了异常。 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他对佐藤美和子点了下头,示意问话继续。 后方的工藤新一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敏锐捕捉到两人间的眼神交流,压下跳动的好奇心,安静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那么,现在这个怪东西在哪里?” 佐藤美和子把怪东西与戴着黑头套,穿着黑衣服的劫匪画上了等号,并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就在三人屏住呼吸,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漠不关心的监护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却无人出声,佐藤美和子看了眼目暮十三,见他点头,便清了下嗓子,率先道:“您好,我是东京警视厅的佐藤美和子……” 她简洁明了的告知着发生的事情,在她话落下后,电话另一头依旧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您有在听吗?” 佐藤美和子试探性地询问着。 “嗯。” 男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声音毫无起伏,淡漠道,“具体情况我都了解,我会尽快派人去处理。” “等等!” 闻言,佐藤美和子眸光一凛,眉心拧起,重音重复道,“尽快、派人、来处理?” “您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强调道,“您的侄子,被歹徒袭击,他的保镖为了保护他,肚子上被开了一条十公分的口子……” “我很忙。” 男人打断了她,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态度,“我会派人去处理,并且,我相信羽涅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会的,叔叔。” 靠着椅背的乌丸羽涅转过脑袋,对亮着的手机屏幕,点了点头。 许是为了印证“很忙”的说辞,乌丸羽涅话音刚落,电话就在“滴”一声后挂断。 佐藤&目暮&工藤:“……” 工藤新一错愕地眨眨眼,没料想到男人会是这种反应,毕竟,乌丸羽涅提起他的叔叔时,其中的袒护与信任显而易见。 佐藤美和子压下心中的怒火,手指关节在她的力度下嘎吱作响。 她的眼前,摊开了一只手——是乌丸羽涅。 “可以还我了吗?” 只听男孩平静地问道。 佐藤美和子一怔,把手机放到乌丸羽涅手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没有在那张精致稚嫩的脸上,发现任何的沮丧与难过,好似早已习惯男人这种漠不关心。 目暮十三按着帽檐,藏起眼底的情绪,就在他打算开口之时,震动嗡鸣声响起——是佐藤美和子衣服口袋中的手机。 佐藤美和子拿出手机,当看见【由美】备注,疑惑地按下了接听。 由美,全名宫本由美,是她的好友,也是警视厅交通部交通执行课的警察,这个时间点,是她执行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两人在工作时段只会通过短信联系,很少有直接来电的情况,除非,是出事了…… “美和子!” 宫本由美清亮的声音和平常一般无二,这让佐藤美和子松了口气,下一秒,对方气沉丹田地喊道,“你超速了!!!” 佐藤美和子:“???” “什么?” 她露出豆豆眼,茫然地眨了眨。 “我说,你、超、速、了!” 另一边的宫本由美咬着牙,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拿着电话,目视前方车道上不停超车的熟悉车辆,一字一句地开口,“马自达RX-7FD3S,新宿33た901,上面还贴着未开启的便携式警灯,美和子你已经严重超速了!” “等等!” 医院这边,佐藤美和子蓦地起身,腿上的录音笔掉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个消息太过突如其来,让她一时间忘记控制音量。 “我现在人在医院。” 说着,她用耳朵与肩膀夹着手机,在目暮十三和工藤新一凝重的目光中,迅速摸向了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佐藤美和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跨过地上的录音笔,推开前方的病房门。 目暮十三和工藤新一急忙跟了上去,见此,被落下的乌丸羽涅无声地起身离开。 ——他要饿死了。 病房内,冷风从佐藤美和子脸颊两侧擦过,她捏紧手机,小跑过玄关。 三人前后脚,几乎同一时间看清了病房内景象,不约而同地愣在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窗户,阳光透过被风吹起的窗帘落在空无一人的病房上。 “人呢!” 目暮十三瞳孔一缩,在病房内无死角的找了一周,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来到床边,用手背感受病床的温度,接着朝目暮十三摇了摇头。 工藤新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户探出脑袋往下望,几十米的高度只一眼,就让人心升惧意。 所以人是怎么跑的? 相同的疑问,划过在场三人的脑海。 此时,佐藤美和子目光一停,默数了下场内的人数,狐疑地对着目暮十三问道:“乌丸羽涅呢?” “不就在这……?” 目暮十三下意识地往工藤新一那儿一指,当看清黑发男孩迷茫的神情,僵住了。 “人呢!” 他激奋地扬声,满脸严肃地盯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他慌张地摇手摆头,刚才他所有注意力都被这边吸引,完全忘记了乌丸羽涅的存在。 —— 午时的阳光斜斜的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跳跃,由上往下俯视,一辆显眼的马自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不停变换车道。 这阵刺眼的金光被黑色车窗遮挡,只能模糊的照在驾驶位的青年男人脸上。 青年透过后视镜瞥了眼被远远甩在后方的警车,嘲讽般地扯了下嘴角,油门踩到了底。 无需多言,此人正是偷了佐藤美和子钥匙跑路的禅院甚尔,至于到时候要怎么和警方解释——这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十亿,远远比麻烦来的要诱人的多。 他如是想着。 随着禅院甚尔借助其他车辆的遮掩,悄无声息地拐向另一条路,警笛的声音逐渐弱下,不久警车就消失在后视镜中。 甩掉麻烦,他操控方向盘的力道松了松,又行驶了会儿,确定警车彻底被甩开,禅院甚尔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低头扫了眼时间,并给乌丸羽涅发送消息问询情况——【他们知道我跑了?】 距离逃离医院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加上引起交警的追逐,禅院甚尔有理由怀疑,自己不见的事情已经暴露。 很快,那边就回了信息。 【我不知道,但是他们进病房了。】 【那就是知道了。】 禅院甚尔一心二用,一手开车,一手按着按键发消息,回着,他注意到问题的不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安室透 走出吵闹又死寂的医院,鼻腔中挥之不散的来苏水味被空气中车辆所排放的二氧化碳取代。 乌丸羽涅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入口,看了眼正在西沉的落日,向着不远处的快餐店前进。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脚步略快,神色看起来与急切问医的路人一般无二。 乌丸羽涅惹眼的发色,让身处高楼向下望的佐藤美和子瞬间就锁定了他。 她从窗口缩回脑袋,一边给分头行动的目暮十三打去电话,一边跑向侧身的电梯,快速按着向下键。 目暮十三带着不情不愿的工藤新一,对走廊上的医护描述乌丸羽涅特征明显的外貌,问询有没有人见过他的去向。 也得到向楼下去了的信息。 双方在三楼电梯口汇合,一同去捉拿逃跑的乌丸羽涅。 佐藤美和子黑着脸按下一楼,抱着手臂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目暮十三汗颜地挠挠头,又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肚子,对于生气的下属,无可奈何。 工藤新一待在电梯最里面,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觉得他们这副样子,很像是去抓捕穷凶极恶的逃犯。 医院对面的快餐店中,刚与禅院甚尔通完信的乌丸羽涅放下手机,托着下巴静静等待食物上桌。 这家快餐店很热闹,三三两两坐满了人,诱人的炸鸡香味在店里弥漫,勾得人口水直流。 “咕噜噜——” 有人的肚子发出了进食的信号。 感受着胃部的抗议,乌丸羽涅皱了皱鼻子,下巴抵上桌子,脑袋有气无力地左右摇晃了几下,好似这样就可以赶走饥饿。 ——徒劳无功。 脸颊贴上冰冷的方桌,手指在桌子上顺时针划着圆,打发这度秒如年的时间。 忽地。 一片阴影落下,挡住了店内刺眼的灯光。 对于视野内出现的灰色西装,乌丸羽涅瞳眸动了动,视线上移,扫过白色的衣领、深蓝色的领带,再往上,是棕色的脖子。 棕色?脖子? 乌丸羽涅一愣,眨了眨眼,疑惑自己是不是饿的眼花。 他挣脱桌子的束缚,扬起脑袋,终于看清了来者的全貌。 金色发丝与棕色皮肤搭配上一双弯着的灰紫色眼睛,年纪在二十五上下,目前看起来到是亲切友善。 “请问,有事吗?” 乌丸羽涅双手掌心撑着椅子中间,很有礼貌。 似乎确实有话说,这位混血青年指了下正对面的椅子,笑容不变。 “我可以坐吗?” 白发男孩稍稍一顿,眼底的困惑愈发浓重,却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混血青年拉开椅子坐下,与乌丸羽涅相视,接着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阿尔萨斯。” 眼前男孩神色不变地歪了下脑袋,青年仔细观察着,没有捕捉到慌张与异样,就像是被叫出的只是他本身的名字。 这一发现,被青年记在了心底,打算回去之后进行复盘。 注意到有其他人到来,他坐直身子,回身接过服务员端来的快餐。 “我来……吧。” 当看见满满一盘,几乎要溢出来的食物后,青年脑袋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没在“大胃王”这个推测上过多停留,他点了杯加冰咖啡,就把托盘放到阿尔萨斯前方。 青年这番动作服务性的动作算是示弱,表明着自己的无害。 “安室,安室透,我的名字。” 青年,也就是安室透,他双手摆放于桌子上,让乌丸羽涅一眼就可以看清。 乌丸羽涅手里拿着一个拆开的汉堡,大口咬下,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 到这,两人就没了下文。 安室透也很遵守食不言的规矩,没在别人吃饭时展开话题。 还是乌丸羽涅起了个话头。 解决完一个汉堡,勉强填了下胃,乌丸羽涅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挑了杯果珍的同时,以同样的方式介绍着自己:“乌丸,乌丸羽涅,我的名字。” 他插下吸管,甜味冲散嘴巴里的油腻感,瞧见安室透略显诧异的神色不解道:“叔叔没说吗?” 见人摇头,乌丸羽涅不在乎地耸耸肩,放下果珍又拿起一个汉堡,这次是牛肉的。 “那就没说吧,可能是忘记了。” 他扭头看向快餐店落地窗,店外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经过,下一秒其中一人转头与他四目相对——工藤新一。 只见男孩的眸色惊喜一亮,停住脚步,嘴角无声开合,看样子是在说“找到了!” 另外两人闻声,也停住步伐朝里望来,当确认是在找寻的目标后,目暮十三留在窗外,双手大幅度比划着,意思并不难懂,是让乌丸羽涅留在店内。 他留下也有监视,防止乌丸羽涅趁着他们不留神,再一次逃跑。 佐藤美和子和工藤新一提速小跑,很快就从外面消失。 目暮十三滑稽的表现,吸引店内其他客人的注目,这让他心底涌上一股尴尬,比划的幅度小了不少。 乌丸羽涅面不改色地移回视线,和安室透继续道:“叔叔记性不好。” 安室透云里雾里地听着,一时间没注意外面的情况。 他在思索,如果自己开口,所问的问题会不会触及到底线。 安室透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如今他还没获得代号,铤而走险不划算。 可又觉得自己需要进行必要的解释,防止被某位发布任务的成员抓到小尾巴,一时间难免纠结。 他不能直接询问“叔叔”是谁,这他不需要知道,很可能也不能知道。 给他发布任务人的身份安室透不敢透露,他不知道这个怪异的任务到底是何意欲。 从阿尔萨斯稚嫩的面容看,年纪不过十三上下,且,安室透没有在他身上觉察到凶恶之人所带的杀气与危险。 要么,阿尔萨斯是对组织有着不知名的作用无害成员,要么,就是阿尔萨斯藏的太好了。 哪怕很不想承认,安室透还是更倾向后者,前者,组织不会让他这种外围成员直接接触——除非阿尔萨斯是试探他的弃子。 安室透:“……”没道理,我现在就是个刚崭露头角的喽啰,用代号成员试探,过于大费周章了吧。 总而言之,就算阿尔萨斯外表再无辜,但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中如鱼得水的活着,甚至让组织特意派人给他扫尾,都预示此人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至于走后门的黑二代,完全不在安室透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飞走的日円 此时的禅院甚尔,正身处地下赌场的员工休息室中,这里不止有他,还有几个小时前售票的白发眯眯眼,以及琴酒和他的司机。 琴酒叼着烟,就算有帽檐的遮掩,脸上依旧能看出挂了彩。 禅院甚尔双手抱胸,光着上半身,腹部徐徐往外渗血。 两人面对面坐着。 伏特加僵着后背坐在沙发最边缘,员工则在角落悠闲的看戏。 休息室中的气氛异常凝重,要问起缘由,毫无疑问,是那十亿日円的巨款。 现在是下午三点三十六分,赌金结算时间是三点二十七分。 理应来说,禅院甚尔应当早就兑换完赌金离开了马场,但问题就出在这…… 不久前,刚踏入马场范围的禅院甚尔就被几个不怕死的给堵了,领头者正是买彩票时与他产生过冲突的壮汉。 不知是因为火气未消,还是对禅院甚尔手中彩票产生了窥探,壮汉先是嘲笑了禅院甚尔身上极其没品味的松垮绷带服饰,紧接着与他产生些许摩擦, 嗯,摩擦。 禅院甚尔是这么以为,毕竟他只花了两分钟不到就把这些人全部丢到了赛道里面。 惨叫盖过马蹄的踢踏,沦为新的背景音乐,顶着其他人惊恐的目光,禅院甚尔终于在距离兑奖结束的前一分钟把彩票拍在了兑奖处的桌子上! 俗话说,越担心发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 眼看某位眯眯眼即将拿起彩票,却从侧面冒出了一个绿色长方形软箱,正正好把彩票压在了下方。 禅院甚尔:“……?” 意料之外的变故,至使他愣了一秒。 兑奖员工瞟了眼来者,瞧见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和黑色礼帽,他心中了然。 作为同僚,员工默许了插队这一行为,动作很自然地转向箱子提手,微笑着收了起来,接着才拿起彩票,并转向墙壁上的时钟。 “不好意思先生,兑奖时间截止于三点二十六分,现在过了呢。” 只听他忍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一本正经道,“不过作为补偿,我们全款退还赌资,您看如何?” 禅院甚尔沉默了,他机械地扭头,顺着员工的视线,眼睁睁看着钟表上的秒针,走过数字二,朝着六的方向移动。 死寂之后,他扯着嘴角,扬起了一个自以为和气实际狰狞到恐怖的笑容,看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是两名与他相差无几的男人。 觉察到杀意,琴酒眉心微皱,紧握住大衣口袋中的伯莱.塔。 他打量着装扮怪异的禅院甚尔,稍稍抬眸,两双绿色的眸子就在这种情况下四目相对。 不知是属于杀手的直觉,还是单纯不想引人注目,琴酒只是冷冷地警告道:“别找死。” 下一秒,他头皮一麻,心底的警铃拉响,几乎是条件反射,琴酒偏身往边上一躲,抬手对着手无寸铁的禅院甚尔扣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惊到了赛道上的马匹,也惊到了观看赌马的赌徒。 仅一瞬,马叫、怒吼、质问、叫骂掺杂着惊慌失措的杂乱脚步声,绘成一幅精彩万分的彩画。 地下赌场本就属于游走在法律之外的狂徒,这一声枪鸣,宛如挑起战争的号角,很快就有人借此偷摸发泄着心中输钱的怒气。 此处明文规定不可无故杀人,倒也没人去触及这条底线。 一是因为赌场幕后人的震慑,这年头能找到一个守信,安全系数高的赌场并不容易;二便是来自赌场中的秩序维护者。 几分钟过去,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发生小冲突,没人大动干戈,兑奖处那边除外。 禅院甚尔自然也懂得赌场的规矩,加上琴酒插队,员工却没有出声阻止,大致能推测一下此人的身份。 不能打死。 禅院甚尔一边攻击,一边谨慎的想。 他扣住琴酒的手腕,往上一提,子弹打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的腹部遭受一记肘击,完美打在刀口的位置,愈合不过一小时的伤口当场崩裂,血液瞬间染红了绷带。 禅院甚尔神色一变,右腿抬扫琴酒面部,后者眸光一凛,躬身躲避,头顶略过一阵烈风,黑色礼帽飞出,银色长发撩起弧度,又垂落脸颊两侧, 琴酒避开袭击的同时迅速拉开距离,待到站定,闻到血腥味的他怀疑地扫向自己胳膊关节处,那儿的衣服并未挂上血迹。 也就是说,禅院甚尔打斗前就受了伤,那个绷带居然真的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意识到这一点,琴酒表情难得出现一丝龟裂,禅院甚尔灵活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伤者。 “啧,麻烦。” 这是禅院甚尔第一次开口,其中的烦躁溢于言表。 只见他拽着锁骨处的绷带,手臂发力,布料断裂的刺啦声随之传出。 连带着腹部的绷带也被他三两下解开,在伤口处随意擦了擦后丢到了地上。 “再来!” 禅院甚尔右手扣住左边的肩膀,转圈活动着,身体下压,肌肉绷紧,朝前方制止伏特加上前的琴酒攻了过去。 是强者间的惺惺相惜,虽然禅院甚尔并未用上全力,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普通人,琴酒的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所展露的实力,他是认可的。 比打智障有意思。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对此,琴酒收起伯莱.塔,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场拳拳到肉的搏击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酣畅淋漓的与人打一场了——比杀组织里的废物有意思。 伏特加站在兑奖的亭子边上,听着“碰碰碰”的撞击声,眼睛根本无法从快出残影的两人身上移开。 他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激动与热切,在心中无声呐喊——老大!加油! 亭子的门向外推开,员工从里面走了出来,关上门后倚着墙壁,瞄了眼伏特加的状态,唇角上扬。 “需要应援棒还是相机?” 听见询问,伏特加下意识回答:“当然是应援棒!” 说完,他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一股尴尬感油然而生。 “呵、呵呵。” 他干笑两声,往边上挪了几步,远离了这位喜欢摸鱼还没有被“开除”的员工。 时间回到现在,禅院甚尔和琴酒在休息室中僵持的原因也很简单。 禅院甚尔觉得,他之所以错过兑奖时间,都是因为琴酒的缘故,因此,必须给予赔偿。 琴酒反驳,就算他没有放下箱子,那段时间也不足以鉴别彩票的真伪,要怪就要怪禅院甚尔自己卡点前来兑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劫匪的线索 警视厅的待客室中,乌丸羽涅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身侧坐着工藤新一,前方茶几上是打包的快餐。 安室透被目暮十三带去做笔录,只留下了佐藤美和子。 她弯腰从饮水机中接了两杯温水,刚回头,就瞧见两个正在喝可乐的男孩。 佐藤美和子:“……” 她默不作声的把其中一杯水灌下肚。 乌丸羽涅双手捧着可乐杯,仰头望着落座的佐藤美和子。 他眉眼间透着疲态,就连蓬松的发丝都萎靡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乌丸羽涅抿了下唇,眉心微微拧着。 距离小红消失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他的肚子填饱了,没再出现饥饿感,也因如此,才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这是第一次,乌丸羽涅感觉与小红之间的纽带似乎断裂,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一丝的回馈。 叔叔在的时候,小红虽然会躲起来,但他还是能清楚感知到小红的存在。 乌丸羽涅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眸子,周身的气息愈发低沉。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明明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怪东西缠上他的频率维持在一个星期一次,可离家四天,就遇见三次了,还比以前的怪东西要难对付的多。 好累…… 乌丸羽涅低下脑袋,肩膀也颓了下来。 觉察到乌丸羽涅情绪的不对,工藤新一挠挠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毕竟这些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应该也会是这副表现。 “安全起见,需要让你的监……” 佐藤美和子看着陷入自闭的白发男孩话语一顿,想起乌丸莲耶恼人的态度,“啪”地把一次性纸杯放到茶几上,沉声换了个人选,“让你的保镖来警视厅带你回去,我有事情与他沟通!” 说到这时,她音调不受控制的上扬,纸杯被她捏变了形,原因无它,佐藤美和子的车以及车钥匙都还在禅院甚尔那儿。 这是偷窃! 佐藤美和子气愤地磨牙。 当余光扫到沉默不语的乌丸羽涅,她调节了下情绪以及表情,直起腰放缓了声音,宽慰道:“别担心,只是进行一些必要的询问,你要是累了,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乌丸羽涅依旧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杯壁,微不可及地“嗯”了一声,并未有其它动作。 对此,佐藤美和子紧锁着眉心,很是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据宫本由美传回的消息,前段时间被禅院甚尔甩开后,就再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到底去哪里了…… 佐藤美和子的指尖轻敲茶几,心中暗暗打算,见到禅院甚尔后,一定要盘问个底朝天。 墙壁上的挂钟时针转到四的方向,十月的天,太阳走得尤为快,璨金缠红的明光散落警视厅,透过洁净的玻璃,闯入休息室中,正好把白发男孩的笼罩。 阳光很刺眼。 乌丸羽涅从思绪中回神,抬头眺望金红的斜照,碧青的眸子顷刻间被染上一层灿红。 “小红……” 他瞳孔涣散,小声低喃着。 待客室很安静,安静到就算乌丸羽涅的声音很小,也能被两人轻易捕捉。 工藤新一朝不停示意的佐藤美和子坚定地点了点头,抗起大旗,故作…很…非常好奇地探着脑袋问道:“小红是谁?” “我的家人。” 乌丸羽涅缓缓回头,对上工藤新一的眼睛,说起小红时带上了笑,却又很快收敛笑意,撇开头不去看工藤新一,情绪厌厌地对着茶几重复道,“我的家人。”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工藤新一到没那么多的顾虑,了当的问出了心中地不解:“不能让他来警视厅带你回去吗?” 说罢,他又夹带私货地吐槽:“那个保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那有这么不靠谱的人啊。” 乌丸羽涅摇摇头。 “小红有事情。” “又有事情!” 闻言,工藤新一激动扬声,两只手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都这种时候了,他们……” 他话音骤然一收,工藤新一情商再低,也不会这种时候说出不适宜的话语——他又不是智障。 乌丸羽涅稍稍侧眸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缄默是为何。 但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思考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把手伸向前方的牛皮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盒半凉的薯条,拆开后一言不发地往嘴里塞。 薯条在封闭的盒子中有一段时间了,热气把它闷软了许多,吃起来的口感并不好。 见乌丸羽涅兴致不高,甚至是低迷,工藤新一叹了口气,不禁觉得同病相怜。 他的父母,把他从夏威夷带回来后,就没再管过他,以工作的由头满世界乱飞,给足了他私人空间。 而他,比起跟着两人到处吃狗粮,他更喜欢待在米花町上初中,至于原因……咳,以后再说。 听上去也很不负责任,但倒也没像乌丸羽涅的监护人一般,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工藤·初一·新一:“……”这样一比,新邻居好难。 休息室在沉闷氛围中拉上帷幕,另一边的笔录却做得如火如荼。 简单的笔录无需在审讯室中进行,但目暮十三思索再三,还是把地点定在了审讯室中。 作为在组织混得风生水起的外围成员,又经过专业的卧底心理素质培训,就算审讯室的氛围凝重,安室透依然是那副得体应对的模样,没有表露出怯意,开始有条不捋述说着自己所知道的“真相”。 “安室透,我的名字。” 安室透浅笑着,只介绍了名字,没打算透露自己伪装所用的身份,一是因为不知该如何介绍,二是担心会在乌丸羽涅那儿被戳穿。 如果问起…… 安室透手指动了动,把乌丸羽涅曾提过的“叔叔”安置到了脑海的角落。 他搬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前方三名警员的神态。 “关于今天的歹徒,我大致能猜测出他的身份。” 说到这,安室透顿了一下,目暮十三的眼神在他意料之中的变得锐利。 这个警部在处理案件上糊里糊涂,关键时刻到还算得上靠谱。 安室透不免欣慰,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不少。 只听他泰然自若地继续道:“三天前的凌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不靠谱的警视厅 目暮十三怔愣,安室透的顾虑他能理解,就好比自家孩子被绑架,劫匪勒索赎金并要求其不能报警是一个道理。 更何况,警视厅的公信力在如今的民众中确实低的可怜,许多人宁愿相信劫匪,支付大笔赎金也不愿向警方求助。 看着目暮十三按着帽檐,无法反驳地坐回椅子上,安室透心中无奈,但任务还要继续。 为了配合接下来的叙述,他笑容淡了淡,失望道:“我们给乌丸君配备了保镖,以确保他的安全,但最终的结果想必你也很清楚。” 目暮十三低头不语,点点头接受了这番解释。 见目的达成,安室透卸下心中的重担,语气真诚又强硬。 “我们绝对不会让乌丸君有任何接触危险的可能性,希望你能理解。” 说罢,他话锋一转。 “但是,乌丸君遇袭已是事实,接下来我会全面协助警方调查有关珠宝抢劫犯的事件。” 目暮十三闻言,“呼”地抬了起头,皱眉捕捉到了安室透话语中的违和, 未等他发问,眼前的黑皮青年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给出了答案。 “有关珠宝劫匪的所有事情我都从乌丸君口中得知,他受了惊吓,需要休息。” 说这话时,安室透不免心虚,乌丸羽涅根本没提过珠宝犯一事,他所知晓的一切来自于任务提供的额外文件之中,很不幸的是,其中有关劫匪信息并不多,他只能根据现有的线索反推。 安室透:“……”为了不穿帮,也为了东京群众的安全,看来得抽时间找一趟风见裕也,让他们赶紧把藏起来的歹徒找出来。 自然,为了不让组织发现,这件事办起来要格外小心,既要合情合理,又要看上去是警视厅站了大头,公安只是无意间掺和进来。 安室透的大脑飞速转动,顷刻间就制定出了一系列的计划方案。 作为卧底,他早就习惯这种一心二用,甚至有闲心思考如何让警方降低盘问乌丸羽涅的次数。 以他对警方的了解,就算对方明面上答应了他的要求,也难保他不在的时候,这些人会直奔乌丸羽涅家中,外人的转述总归没有目击者复述来的细节完善。 都是些急性子,但也是为了日本的安全着想。 安室透头疼又欣慰的想。 如他所料,目暮十三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随即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照你所言,袭击乌丸羽涅的歹徒是抢劫珠宝店的其中一名劫匪,可有证据?” 上面的一切,不过是安室透的推断,并不能说服目暮十三。 面对质疑,安室透笑了一声,灰紫色的眼眸对着目暮十三,竖起一根手指,不紧不慢道:“其一,乌丸君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家里人……也是,唯一的变数就是十月三日凌晨的事情。”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乌丸君此时身处警视厅,劫匪要真的在关注乌丸君的动向,想必这件事满不过他的眼睛,那为何不先发制人,反正也没更好的怀疑人选,不如给你们一个调查方向。”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其三,就算最后证明今天袭击乌丸君的并不是抢劫珠宝店的劫匪,但也解决了一个藏在暗处的隐患,不是吗?” 说话时,安室透眼睛直勾勾盯着目暮十三,见人松动,他笑意深了一些,把手放回桌子上。 “至于珠宝店劫匪袭击乌丸君的目的,我问过乌丸君,他并不清楚,那天凌晨他本就是路过,接着被砸窗声吓到,这才注意到珠宝店的景象。” “乌丸君的年纪不过十三四,又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难免害怕,人在害怕之下的表现有很多,在这儿我不多赘述。等他回过神来时,劫匪已经坐上机车,在你们的追赶下逃离。” “所以,乌丸羽涅并没有看清劫匪的样子……” 目暮十三摸着下巴喃喃,紧锁的眉心可以夹死苍蝇。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条线就断在这里了。 安室透肯定地点点头。 安室透:“……”这个故事加上存在的信息差,骗一下警方倒是没什么难度。 “那他为什么要对乌丸羽涅下手呢?” 目暮十三表情变了又变,觉得自己面前放着一个打结的毛线团,越是想解开,就缠的越紧。 安室透笑容一僵,吐出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为其解答。 “有没有一种可能,劫匪瞧见了乌丸君,但不清楚乌丸君没看清他们的样貌,出于自身的安全考虑,才选择对乌丸君下手。” 目暮十三恍然大悟,右手握拳锤向左手手心,满脸赞成道:“很有可能!” 安室透:“……”是他高估了。 —— 轻风无声吹起窗帘,金色的落阳若隐若现,午时的闷热被入秋的凉爽取而代之。 休息室中悄无声息,没了明亮的灯光,但借助余晖,也能瞧清里面的景象。 白发男孩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他眉心微微拧着。 许是在陌生的地方,他的睡眠很浅,听见门外传来的模糊声响,“唰”地睁开眼睛,眼底清明,无分毫的睡意。 乌丸羽涅撑着沙发坐了起来,耳旁圆辫有些散乱,看起来更为的蓬松。 他讷讷地盯着前方洁白的墙壁,耳旁重新归于安静之中。 忽地。 白发男孩碧青色的眸子亮起,惊喜之色难掩。 “小红!” 乌丸羽涅缓缓睁大了眼,清澈的瞳眸清晰映出了红色、如流水一般的诡异物质。 他屏息抬手,手指指尖轻轻地落在了红色水流的上方,荡开一片波纹。 下一瞬,波纹向中间聚拢,又往外延伸出一长串的文字。 【终于!我出来了,这个破东西真难消化。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跟我死而复生一样?】 小红诧异地围着乌丸羽涅绕了一圈,发现对方的目光时刻跟着自己移动,它在半空中一停,不解地沉浮,随即冒出了一个猜测。 它顿了顿,问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死了吧?】 乌丸羽涅诚实地点了点头,双手拢进了卫衣口袋中。 【你的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 小红鄙夷地吐槽,【不过是耗费了一点时间,第一次吃这种东西没经验,不知从哪儿下口,下次再吃……】 没等它凝聚完,乌丸羽涅就抗拒地打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眼熟的大衣 残阳跌入山的怀抱,黑暗拥吻蓝天,月亮顶替骄阳,为漆黑的夜空点起银芒,繁星点落,星空明亮。 马自达乘着夜色,停在东京警视厅的门口处,车门向外推开,下来一名黑发青年。 青年身着黑色大衣,腰部虚虚系着一根腰带,奇怪的是,青年并没有穿内衬,胸口一部分的肌肤裸露在外。 此人正是禅院甚尔,他一手手食指勾着偷来的车钥匙,一手收在口袋,缓步走入警视厅。 随口敷衍了警员的询问,根据乌丸羽涅的描述找到了休息室所在地。 休息室内灯光明亮,不大的沙发上坐着五人,分别是目暮十三、佐藤美和子、安室透、工藤新一以及托着下巴无所事事的乌丸羽涅。 听见开门声,除乌丸羽涅外,其余几人默契侧头,看向了来者。 其中,佐藤美和子的反应尤为激烈,只见她“唰”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向神态慵懒的男人。 目暮十三一惊,急忙跟上,生怕自家下属控制不住情绪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好在他的担忧没有发生。 佐藤美和子来到禅院甚尔跟前,先是仔细观察对方的状态,见人从外表看与常人无异,这才歇下了打120的心思。 她伸出一只手,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道:“我的车钥匙!” 禅院甚尔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很随意地把钥匙抛了过去,颔首朝里面道:“走。” “来了。” 清脆的嗓音应着。 乌丸羽涅提起茶几上早已冷掉的快餐,路过工藤新一时,顺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在后者疑惑的视线中头也没回道:“带你一起回家啦。” 工藤新一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一茬,毕竟,他都准备在乌丸羽涅走后联系阿笠博士了。 反应两秒,快步跟上乌丸羽涅。 到此,仅一分钟的时间,安室透成了唯一坐在沙发上的人。 他的心思并不在此处,而是直勾勾盯着禅院甚尔身上的大衣,越看,越觉得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安室透:“……”我有个很惊悚的脑洞。 安室透陷入了沉思。 前方门口处,目暮十三站在中间,左边是气到冒黑气的佐藤美和子,右边是满脸不情愿,却还是接过快餐袋的禅院甚尔,对此,他只能擦着额角的汗水思考解决方案。 “喂,这得加钱。” 禅院甚尔把袋子拎起来晃了晃,瞥了眼身体僵硬,却强装镇定的工藤新一,不满道,“我的合同里面可没有帮雇主提袋子这一条。” 禅院甚尔今天烦得很,中午发生的事情先不提及,光是打水漂的十亿日円就能让他郁闷上一个星期。 这是个很不幸的消息,他终究还是没有把那十亿收入囊中,不过,倒是得到了一条值钱的消息—— 禅院甚尔:“……”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制药公司不正经,但没想到不正经到这种地步。 他思维一飘,又很快拉回,看着乌丸羽涅的眼神尤为意味深长,就像是孤狼在森林中瞧见了肥美的羔羊。 乌丸羽涅对禅院甚尔的心思不得而知,自然,知晓了也不会在意。 他双手拢在口袋中,无声把玩着袖珍手.枪,仰着脑袋辩驳道:“我帮你保管东西了,这只能算是等价交换。” 闻言,禅院甚尔绿色眸子充满压迫地眯起,气息骤然一沉,没等其余人出声,他又恢复懒散的模样,悠然道:“行,等价交换。” 说罢,自顾自地转身:“走了。” 乌丸羽涅回身在发呆的工藤新一面前挥了挥手,等人回神,推着他道:“走啦,工藤。” “欸?” 工藤新一踉跄一步,连忙扬声,“别推,别推,我能自己走!” 工藤新一:“……”可恶,乌丸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哈?!” 望着禅院甚尔真就打算这样离去的背影,被忽视了个彻底的佐藤美和子攥紧手中的车钥匙,指关节发出“啪啦”声响,刚打算出声,就被一旁的目暮十三抬手制止。 “目暮警部?!” 佐藤美和子怒气未消地扭头,不明白目暮十三意欲何为。 目暮十三正了下帽檐,神色纠结,但还是解释道:“先让他们回去吧,乌丸羽涅的状态看起来很差,应该是被这件事吓得不清。禅院甚尔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怎么看都不是问话的好时候。” “那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佐藤美和子蹙眉把钥匙收了起来,愤愤不平道,“他这是偷窃!是犯罪!” 目暮十三也很无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劝道:“乌丸羽涅就住在新一边上,到时候再去处理这件事也不迟。” 佐藤美和子终究还是妥协了,如果这只是一辆普通的车,她定然不会生气到这种程度,坏就坏在,但这辆车对她很重要。 “我去检查一下车有没有受损,要是有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他——” 她说着,与声音一起风风火火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目暮十三:“……” “那我也先走了。” 是全程充当局外人的安室透,他走到目暮十三身旁,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强调道,“如果后续还需要我的配合,电话通知一声便好,我会尽快赶过来。” 提起正事,目暮十三也正色地点了点头。 —— 乌云遮蔽银月,刚入夜的街道并不冷清,反而是一派热闹非凡。 距离警视厅的不远处,一辆黑色本田停靠在路旁。 叼着烟,留着八字小胡子的男人倚靠着车门,低头按着手机按键。 “孔时雨。” 影子在路灯下无限拉长,三人中打头的禅院甚尔唤了一声。 被称为孔时雨的男人抬头看了过来,合上手机露出了一个虚伪的假笑。 “禅院,我记得我们是合作伙伴对吧?” 乌丸羽涅慢下小跑的步伐,顺声端详起男人的打扮。 孔时雨身着得体的黑色西装,打着墨绿色领带,形象和露着胸口的禅院甚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在性子上,两人有一种如出一辙的散漫。 是同类呢。 乌丸羽涅眨眨眼想到。 听见称呼,禅院甚尔睨了孔时雨一眼,忽略问题,反驳道:“你应该称呼我为伏黑。” 他非常“贴心”的拉开后座车门,把身侧的乌丸羽涅丢了进去,连带着手上的袋子。 目睹全程的工藤新一挪动着、走到车的另一面,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门——还不如等阿笠博士来接他回家。 “这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夏油杰 东京郊外,树木环绕,葱郁的绿色之下,是一条仅可容纳一车往来的小道,以及被隐藏其中的巨大操场,和矗立的教学楼。 学校很大,却不见人影,只有清脆的鸟鸣声不绝于耳。 秋日的暖阳透过被擦得净亮的窗户,映出某一间教室中的景象。 令人意外的是,教室中只有三张座椅和一个铁制的讲台。 就算如此,依旧有学生缺席。 身着高专教师制服的夜蛾正道拿着教材推开了木质门。 一股淡淡的烟味从鼻腔中掠过,他视线扫过捂嘴打着哈欠的短发少女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丸子头少年,最终定在了空缺出来的桌椅上。 夜蛾正道:“……” 他额角“啪”地冒出一根青筋。 “砰——” 教材拍在讲台上,带着颤抖的刺耳尾音。 “嗯?又上课了?” 留着奇怪刘海的少年——夏油杰从桌子上猛地抬起了头,茫然地睁开了眼。 隔壁的家入硝子换上一副乖巧的姿态,板正地坐在椅子上,只是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昏昏欲睡。 秋日的午后。 她想到,很适合睡觉。 见没人回答问题,夏油杰伸着懒腰看向身旁,瞧见空空如也的桌椅后顿了顿,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睁大,不满道:“真的是,悟怎么又没叫我啊。” 站在讲台上的夜蛾正道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无数次飙升的血压。 “悟呢!” 他双手撑着讲台,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夏油杰。 后者笑眯眯地耸了耸肩。 “不知道呢。” “别生气嘛夜蛾老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家入硝子托着下巴劝道,“不然今天的课又上不成了。” “硝子说得对。” 夏油杰颇为赞成地点了点头,也拿手支起下巴,为消失的同学辩解道,“悟最近一直在东京和京都之间往返,应该是总监部下了什么任务。” 不。 夜蛾正道在心中反驳,拧着眉思索。 一般情况,总监部下任务都是通过他转交给学生,但最近他并未收到命令。 夜蛾正道转过头,似乎是在透过窗户望向几百公里外的京都市。 看来,和五条家有关。 这样想着,他便没再去管五条悟的事情,专心的给学生们上起了课。 只是效果如何,两人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而逃课五条悟此时正盘腿坐在高专寝室的灰蓝色床上,他旋转着墨镜腿,苍蓝的眸子低垂。 身前摊开一本不知存放多少年、发黄发旧的书籍,周身高高低低罗列着数十本资料,有的甚至敞开掉在了地上。 要是被那些老头瞧见,定是对着五条悟一顿数落,毕竟,这些可都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历史底蕴,现就如几张废纸,怎能叫他们不心疼。 书中记载【诅#之王两面宿#,封#一千##年前,由##天皇#令,安###与##领头#行围剿!#,两#宿傩败,其#下一人逃#,一人#失……】 资料封存千年,哪怕保护的再好,也难免因为氧化导致字迹模糊不清,但勉强还能理解上面记载的内容。 五条悟看着,表情越发的凝重,停下转动的墨镜的动作,他朝着书伸出了手,接着往后一抛——“什么嘛,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说罢,他往后一躺,床上堆叠的书籍“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掀一阵灰尘,在飘向五条悟时似触碰到透明的屏障,无法靠近。 “那些字符,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举起一只手在眼前摇着,回忆着自己最近几天的足迹。 为了弄清乌丸羽涅身上的异样,五条悟回高专的第一时间就钻进了图书馆中,通过一天的时间,把里面的书翻了个遍——收获了夜蛾正道的爆栗。 随即,他连夜买票去往了京都,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出现五条祖宅时,可把那些长老们吓得不清,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抓着五条悟审问。 结果自是被五条悟气跑了。 五条家主因身体不好,全程没有露面,只是托人给五条悟递了一句话——“作为神子,不应与那些山村匹夫同流,上学亦是如此,望你能明白。” 五条悟:“……” 他眨了眨眼,笑着指着自己,话语中满是威胁之意。 “他是在教老子做事?” 此话一出,宛若触发某种机关,再也没人来叨扰五条悟。 对此,五条悟满意地扎进了资料阁中,最后还因不想待在五条祖宅,随便找个行李箱把资料塞进去,拖回了东京。 这一往返,就是三趟。 只要是有关于诅咒,或有关“天与咒缚”,全部被五条悟“借”走了。 事实证明,五条悟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这些他从小看到大的资料,里面确实没有记载他想要东西。 要不,再去一趟? 五条悟沉重地想,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决。 先不说他一点都不想见到家中的老橘子,总监部那边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这几天时不时就能收到旁敲侧击的问询信息。 “好烦呐——” 五条悟长叹一声,把自己翻个面,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入被褥之中。 片刻后,他“唰”地抬起脑袋,跪坐起身。 对哦,总监部! 五条悟左手握拳锤向右手掌心,记起了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以往祓除咒灵,总监部的老橘子都会让他提供过程报告,遇见什么人、什么事,咒灵的术式、外貌等等都要求事无巨细。 ——他没写过就是了。 可从乌丸羽涅家中离开,一直到他离开东京,总监部的催促电话一通都没响起,这太反常了…… 为什么呢? 五条悟手指指腹摩挲着下巴,严肃地思考。 “咕噜咕噜……” ——饿了。 瞬间,他软弱无力地滩回床上,白色脑袋在被子上有气无力地拱了拱。 “杰,怎么还不下课——” 五条悟嘟囔着,精准地拿起了书堆中的手机,也没看时间,手指一偏,很果断地给夏油杰拨去了电话。 —— “是老子啊!杰~” 震耳欲聋,又令人沉默的来电铃声从夏油杰口袋里炸响——是五条悟。 夏油杰:“!!!”什么时候换的!? 他回答问题的话语一顿,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拒绝键。 在夜蛾正道灼灼的目光中,夏油杰强忍着和五条悟决一死战的冲动,当做事情从未发生过般地继续回答。 “是老子啊!杰~是老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二十二 午时的骄阳斜挂,璨金撒满大地,播种出人来人往的街景、奢华辉煌的高层别墅。 “滴滴——” 入户门的密码锁发出声响,阳光照在烦躁难掩的黑发青年身上。 他拖上拖鞋,黑着脸走过玄关,坐到看电视的乌丸羽涅身侧,很没形象的把腿翘上茶几。 穿着白色睡衣的乌丸羽涅吃薯片动作一停,往后窝了窝,使自己整个身子都处在了沙发之中。 “怎么了?” 他把薯片往禅院甚尔那儿递了过去,言语含糊,问道,“不是去给朋友送饭吗?” 距离咒灵事件结束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客厅在施工队的加班加点下修复原状。 在此期间,警视厅的警员上门过数次,不知为何,他们没有提及劫匪一事,反而都是来给禅院甚尔进行法律科普,对其偷钥匙、偷车、持伤偷跑等各种行径进行了严肃谴责。 直到得到禅院甚尔的再三保证,警员才终于没继续上门。 满脑子法律的某人:“……”不太好。 乌丸羽涅也被禅院甚尔拐挟着被迫听了好几天,他倒没表露出不快,很是乖巧地配合着,对于提问甚至能做到对答如流。 再次被谴责的某人:“……”更不好了。 工藤新一在这一个星期中保持着一天两次的探访进度,过于勤快的他,差点与咒灵撞个正着。 至于咒灵,禅院甚尔短短七天时间,就解决了三只,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祓除速度过快,还是其它原因导致没有触发“窗”的雷达,并未有咒术师上门调查。 也正因如此,乌丸羽涅近段时间的生活非常安逸,时间倒退的能力没再触发。 回到现在,在询问中,禅院甚尔拿了片薯片泄愤似地用力咬下,没有回答乌丸羽涅的问题。 乌丸羽涅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奇之心溢于言表。 禅院甚尔头也没回,一巴掌拍在了男孩的卷毛上,把他的脑袋转了过去,嗓音含着警告的意味:“闭嘴,别问。” “真的不能知道吗?” 乌丸羽涅缩了缩脖子,身体往边上稍稍一倒,散乱的圆辫与耳坠一同划出弧度,灵活地脱离了禅院甚尔的禁锢。 他换个坐姿,正对着禅院甚尔,双手撑着沙发,仰起白色的脑袋目光灼灼。 “你不知道雇佣合同上的内容?” 禅院甚尔侧头,与男孩四目相对,得到的是茫然摇头。 禅院甚尔:“……”算了,本来也只是个借口。 “和儿子闹矛盾了。” 他揉搓了几下手指,说得轻松随意,没想着隐瞒,他倒也不至于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好。 这段时间的相处,禅院甚尔发现乌丸羽涅似乎没接触过人心险恶,一切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异常的“傻”。 他在心中评价。 却也恰恰如此,或许乌丸羽涅会懂得他那个三岁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啊……” 来自乌丸羽涅的震惊,他后仰着身体,“保镖先生居然有儿子了吗!” “嗯,两岁还是三岁了。” 禅院甚尔双手枕在脑后,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烦躁之色再次浮现,“在和我闹脾气。” “看来保镖先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乌丸羽涅若有所思,靠回沙发背,调起了电视频道。 “为什么这样说?” 禅院甚尔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他和你闹脾气了。” 乌丸羽涅心不在焉地分析道,“而你现在却在我这里。”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禅院甚尔换了个姿势,手指倚着太阳穴,懒洋洋地吐槽,“你都不问问什么缘由,就说是我的问题。” “不用问。” 乌丸羽涅托着腮,“我小时候闹脾气叔叔都会陪在我身边,哪怕很忙。但是,保镖先生我给了你一天的假期,你有很充足的时间可以陪伴你的儿子,可现在才下午三点。” 说罢,他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保镖先生,你不陪伴你的爱人吗?需要的话,我明天也可以给你放假,叔叔那边我会解释,不会扣你工资的。” 几秒的死寂过后,禅院甚尔淡淡地说道:“死了。” 乌丸羽涅蓦地看向他,睁大的眸子中满是惊愕,又很快恢复如常,只是语气更冷了一些。 “保镖先生,你果然不是一个合格得父亲。” 话落,他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起身上了楼。 “合格的父亲?” 禅院甚尔望着乌丸羽涅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嗤笑,“没吧,我觉得我还是很合格的啊。” 楼上房间中,乌丸羽涅换上浅蓝色外套,挎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坐在镜子前面,熟练编着辫子。 【去哪儿?】 小红冒了出来,仔看,它的颜色和以往相比暗淡了些许,呈现出一种氧化后的暗红。 “去找叔叔,正好今天周二。” 用墨绿色的皮筋在发尾处扎起,乌丸羽涅直视镜中的自己,抬手把耳坠上的链条调短,使其完美隐藏。 【去问问他会不会不要你?】 “不是。” 乌丸羽涅摇摇头,换了双鞋,手机收入挎包,并往脑袋上扣了顶棒球帽,接着,他拉开窗户踩了上去,“去问问父亲母亲的墓碑在哪里。” 【……还真没生气。】 小红倍感无趣,率先飞到了下面,【跳吧,安全。】 乌丸羽涅纵身跃下,别野两层楼近四米高,但对于长时间接受训练的他来说,没有难度。 一声闷响后,他落到前院的草坪上,身手利落地翻过围墙,顶着刺眼的烈阳踏上街道。 乌丸羽涅拍了拍衣服,轻描淡写道:“不会生气,这些都与我无关。” 他凝望巨大的别墅,瞳孔涣散了一瞬,“我只是想起了父亲和母亲,我从未见过他们……哪怕是一张照片。” 【怎么,你还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不成,父爱母爱?】 小红浮在一侧,知道真相又不能进行嘲笑的它,对此格外的不爽。 “小红。” 乌丸羽涅低下眼,伸手接住滑落的金稠,枯黄的叶片擦着他的去往远方。 他手指蜷起,似要握住这寻常景色,帽檐之下,碧青色的眸子如一滩死潭,他说得很慢。 “你知道的,我从不在意这些未获得过的东西,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 【是是是,我一直都知道,走吧,去找老头问问你那早死的妈。】 小红消散了,没入金色的阳光中。 短暂的交谈,让乌丸羽涅确定禅院甚尔没发现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