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上错花轿,王熙凤心态崩了》 第一章 这个咸鱼我当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所以我现在是宁国府二爷!” “大脸盘子贾宝玉的堂哥?” 贾瑛一脸诧异。 不断回忆关于红楼的一切记忆。 林黛玉、薛宝钗、金陵十二钗等等,从贾瑛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贾瑛眼前一亮。 【叮,系统任务激活!】 【选择1:贾珍为了将你赶出宁国府,给你随意安排了一门婚事,面对包办婚姻,玩家可选择奋起反抗!】 【选择2:完成贾府为你安排的婚事!】 贾瑛恍然大悟。 贾珍为了尽快将贾瑛赶出宁国府,所以以贾氏族长的身份,为贾瑛订了一门亲事。 目的就是以成家立业为借口。 就此和贾瑛分家! 一想到这里。 贾瑛顿时清醒过来。 虽然他没有细读过《红楼梦》这本书,但是也隐约知道,后期金陵四大家族的结局并不好。 覆巢之下无完卵。 贾珍等人同样是遭受了应有的制裁。 而他身为宁国府的子弟。 如果不能及时和贾珍等人脱离关系,只怕是迟早要被牵连。 这就叫殃及池鱼!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和贾珍分家?”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何必要去蹚浑水?” 贾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没什么志向。 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然后好好活下去。 贾府子弟争来争去。 各种勾心斗角。 不亚于一部清宫大戏《甄嬛传》! 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一场空? “我选择继续完成婚事,搬出宁国府!” 贾瑛毫不犹豫。 直接点击了系统给出的第二个选项。 【叮,恭喜玩家成功激活最强咸鱼系统!】 【面对贾府的争权夺势,玩家选择顺其自然,符合咸鱼心态,获得奖励——龙虎丹!】 【龙虎丹】:服用后可强健体魄,瞬间拥有虎狼之力! 系统的声音方落。 贾瑛便看到一枚金光闪闪,泛着氤氲七彩的丹药出现在物品栏上。 虎狼丹? 贾瑛知道这玩意。 乃是出自于某个玄幻世界的丹药。 只要服下这枚丹药后,普通人能够瞬间拥有虎狼之力,甚至于有玄幻王朝给军队里的士兵集体服用,打造了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虎狼之师! “玄幻世界的丹药!” “在红楼世界是不是直接降维打击?” 贾瑛如此想到。 也没有多犹豫。 贾瑛赶紧服用这枚造型神秘的丹药。 原本贾瑛的身体偏瘦弱。 好像贾府子弟的基因就是如此,无论是贾敬、贾珍又或者是贾蓉等人,全都是瘦瘦弱弱的。 看起来就像是竹竿子一样。 随时都有可能倒地不起。 贾瑛也不例外。 手无缚鸡之力。 病秧子一样。 在古代这种医疗水平及其低下的环境下,因为身体原因英年早逝的男子,可不在少数。 想要摆烂当咸鱼。 身体健康才是资本! 嘭! 贾瑛的身体里凭空出现阵阵声响,就像是噼里啪啦的炒豆子声一样。 紧接着。 贾瑛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肌肉接连隆起。 直接将他身上的儒生长袍给撑得要裂开了。 一根根虬结的青筋。 好似要炸开一般。 呼呼~~ 贾瑛长出了口气。 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狂霸的力量。 同时精神焕发。 一扫之前的阴霾。 贾瑛适应了自己的力量后,随手一挥,顿时虎虎生风。 空气中传来阵阵尖锐的呼啸之声。 要知道。 成年东北虎的全力一击,甚至于能够达到惊人的1000千克,也就是等同于一吨巨力! 贾瑛这一拳砸下去。 哪怕是小牛犊子都扛不住。 “看样子不用担心病死了!” 贾瑛心中高兴。 【叮,最强咸鱼系统,只要玩家日常摆烂,符合咸鱼条件,就能每天签到获得奖励!】 【叮,如果玩家做出违背咸鱼心态的选择,一周内不能获得签到奖励!】 啥玩意? 贾瑛有些懵了。 系统这是铁了心让他当一条咸鱼啊! “那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也不能还手?” 【叮,系统让玩家做咸鱼,而不是等死!】 好吧! 贾瑛只觉得一阵尴尬。 敢情是自己想多了。 摆烂归摆烂。 但是如果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那是可以还手的! 还手的时候一不小心出手重了。 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不过仔细想想当咸鱼也没什么不好的!” 贾瑛低沉思索。 想他前一世在公司做牛做马,赚钱养家,辛苦了大半辈子。 结果还没来得及享受。 就因为长期加班而猝死了。 现在想想。 真是后悔不已啊! 打拼一辈子。 最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啥也不是! 重活一世。 与其和贾府人为了爵位、家产争得死去活来,还不如趁早找个小院娶妻生子,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啊!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获得第1天签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白银一千两!】 贾瑛虎躯一震。 一千两白银什么概念? 要知道当下在外面买个小丫鬟,也就是二两银子的事情,长相好看的丫鬟也不过才市值七两银子! 也就是说。 一千两银子。 能够买来几百个温柔体贴的小丫鬟! 贾瑛虎目含泪。 “贼特娘!” “这个咸鱼我当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第二章 大婚之日,双喜临门?(求鲜花!) 翌日。 只见宁荣街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好事者纷纷凑上前看热闹。 原来今日不仅仅是宁国府贾瑛的大喜之日,同样也是荣国府嫡长孙贾琏的好日子。 贾珍为了能够尽快找到理由让贾瑛分家。 甚至于连黄道吉日都懒得去挑。 直接让贾瑛和贾琏两人在同一天成亲。 美其名曰:兄友弟恭!双喜临门! 实际上就是想要省下一笔花销。 轰!! 忽然间。 天空中电闪雷鸣。 本来还晴朗的天气瞬间风云突变。 狂风大作。 黄豆大小的雨滴倾泻而下。 瞬间将整个京城给笼罩其中。 宁荣街入口处。 两支迎亲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风雨漫卷。 天昏地暗。 雨幕中甚至于连花轿都要被掀翻了。 无奈之下。 新娘子纷纷弃轿而逃。 两支迎亲的队伍就这样躲在街口的客栈里,谁也分不清谁,只希望这突如其来的大雨能够尽快结束。 否则误了拜堂成亲的吉时 只怕不是好兆头。 好在这夏季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是小孩子翻脸似的。 说翻篇就翻篇了。 下一秒钟。 两队的迎亲队伍又重新回到宁荣街上。 再次敲锣打鼓。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朝东西两府而去。 宁国府在宁荣街东侧,又称东府。 荣国府靠西,又称西府。 不过两座国公府都在宁荣街上,距离不过一射之地。 门口都是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镇守大宅。 三间兽面大门敞开。 若非是红白喜事。 正面的兽门是不可能打开的。 两座敕造国公府无论是地理位置,亦或者是门面结构都极其相似。 外来人还真就傻傻分不清楚。 荣国府。 鞭炮齐鸣。 新娘子凤冠霞帔,盖着红布头,一双鸳鸯红绣鞋,轻轻跨过火盆。 周围顿时笑声四起。 然而。 随行出嫁而来的丫鬟平儿却是有些疑惑。 “怎么小姐的身材好像变得臃肿了?” 平儿眼尖。 察觉到了不对劲。 媒婆则是摇了摇头,神秘兮兮道:“肯定是你家小姐害羞,多穿了几件衣裳,所以才看起来有些臃肿!” “琏二爷晚上解衣服的时候,可得下功夫了!” 平儿脸色一红。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 顿时不敢再说。 很快就到了晚上。 贾琏在酒宴上高兴得合不拢嘴,四处吃酒炫耀。 要知道。 他所娶的新娘子。 可是王家的嫡长女! 据王夫人说。 王家的妹妹可是长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这让渔色性子的贾琏,早就急不可耐了。 一时激动。 贪杯喝多了。 等到进入洞房的时候。 贾琏已然是浑身酒气,半醒半醉。 掀开新娘子的头盖。 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张大饼脸,吓得贾琏差点半死。 只见这新娘子虎背熊腰! 满面横肉! 一层厚厚的油脂粉膏涂在脸上。 简直就像是鬼画符一样。 “呕呕呕!!!” 贾琏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干呕狂吐。 只觉得半条命都快被吓没了。 然而。 新娘子在看到贾琏后,却是双眼直冒精光,就差流口水了。 “你就是我的夫君?” “长得白白净净的,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相公!我来啦!” 身为屠户之女的虎妞。 力气不比寻常男子差。 更何况贾琏现在喝得烂醉如泥,四肢无力,又吐得一塌糊涂。 哪里还有半点力气反抗。 甚至于连开口喊人的力气都没了。 “快来人,呜呜呜——” 宁国府。 东侧的偏院。 火树银花不夜天。 屋子里。 贾瑛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任由桌子上的龙凤烛烧得噼里啪啦。 却是纹丝不动! 贾瑛早就知道自己要娶的女子是什么身份了。 城外东郊张屠户家的女儿。 乃是当地远近闻名的虎妞! 贾瑛已经想好了。 就这样干坐着耗一夜。 捱过今晚。 贾瑛就能够光明正大去衙门登记分家,从宁国府正式搬出去了。 刚得了一千两银子。 置办小院、买几个丫鬟。 绰绰有余! 王熙凤却是如坐针毡。 心中暗道:相公迟迟不来掀我头盖,肯定是没见过我的容貌,想我肌丰弱骨,乃是王家的掌上明珠,只要是正常男子看了,谁不心动? 情急之下。 王熙凤实在是坐不住了。 一咬牙。 直接掀开了头帘。 “爷什么意思?” “难道是我长得不好看吗?” 王熙凤杏目圆睁,荔腮泛红,像是天鹅般的玉颈修长白皙。 一张莹润俏丽的脸蛋。 因为愤怒而染上了红晕。 贾瑛顿时懵了。 好家伙! 新婚之夜自己掀头盖的新娘子,还是头一次听说,简直闻所未闻。 不过这真的是张屠户家的虎妞? “难道贾珍良心发现了?” 贾瑛摇了摇头。 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相信贾珍那个扑街能够改得了吃屎的习性。 难道是搞错了? 贾瑛瞬间就反应过来。 如此胆大直率的新娘子,除了王熙凤那个辣妹子,还能是何人? 再联想到今日的大雨、荣国府贾琏。 一切都明朗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熙凤脸露愠色。 不给贾瑛思考的机会,怒气冲冲道: “你现在想反悔也不行了!” “咱们两个已经拜堂成亲了,黄天厚土为证,以后你就是我王熙凤的相公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跟定你了!” 你能想象这些话。 是从一个美娇娘口中说出来的吗? 贾瑛也是服了。 自己这是把王熙凤给娶回家无疑了。 这种说话方式还有性格。 没得跑了! 第三章 王熙凤心态崩了!?(求鲜花!) 新婚之夜。 这时候摆在贾瑛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是立即说明情况。 至于第二个选择,逆来顺受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这种事情,向来吃亏的是女子,占便宜的都是男人。 更何况对方还是金陵十二钗王熙凤? 虽然王熙凤嘴皮子不饶人。 但也是实打实的美人! 王熙凤这个人,除了后期在荣国府放印子钱、铁槛寺弄权、私藏赃款、借刀杀人害死尤二姐之外。 貌似也还不错? 咳咳! 贾瑛觉得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 不过眼下的王熙凤可还没有出嫁,妥妥黄花大闺女,最多也就是心直口快、争强好胜罢了。 还没等贾瑛想明白。 王熙凤这会功夫已经泪眼婆娑,我见犹怜了。 哭哭啼啼的。 就差嚎啕大哭了。 “他娘的!老子最烦的就是女人哭了!哭个球?” 贾瑛顿时怒不可遏。 自己啥也没干。 你哭什么? 王熙凤闻言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变本加厉。 “他奶奶的!” “娘娘进冷宫,一不做二不休!” “娶了就娶了!” 贾瑛暴喝一声,徒然间站起来朝王熙凤走去。 直接横抱起来! 后者哭声戛然而止。 “呀!” “爷你不要着急,交杯酒还没喝!” 贾瑛低头一看。 好家伙。 王熙凤哪里还有半点要哭出来的模样,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显然刚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了!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获得第3天签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大雪龙骑100】 嗯? 前两天的签到奖励。 全都是真金白银。 这第三天的奖励竟然发生变化了? 大雪龙骑。 这不是某高武玄幻世界里的精锐骑兵吗? 号称“北凉铁骑甲天下,大雪龙骑甲北凉” 虽然只有一百人。 但是只要继续保持下去。 十天就是一千人。 一个月就是三千人。 “就是不知道明天的签到奖励,还是不是大雪龙骑了!” 贾瑛心里有些疑惑。 只能继续咸鱼躺平。 然后等待明天的签到结果了。 荣国府。 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只见贾琏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匆匆跑出房间。 “造了什么孽啊!” “快来人啊!” “这特娘的是张屠户的女儿啊,哪里是什么王家妹妹?” “老子真是瞎了眼啊!!” 贾琏气得破口大骂。 立即引来整个荣国府的男女老少。 平儿张大了嘴巴, 惊得失声喊道: “我想起来了!” “昨日在宁荣街街口的时候,风雨大作,新娘子在客栈里躲雨,肯定是上错花轿了!” 经过平儿这么一说。 众人都是恍然大悟。 贾琏的脸色更是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堂堂荣国府嫡长孙。 竟然和张屠户的女儿共度良宵。 这事情传出去。 简直就是颜面扫地啊!! “该死!!” “昭儿,兴儿,带上家伙跟我去东府要人!!” 贾琏怒吼一声。 铁了心要找回场子。 否则今日的事情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圈子里抬得起头? 贾琏一声令下。 几个男仆小厮立即抄上家伙。 气势汹汹地杀向东府。 陪嫁丫鬟平儿也是急忙跟了上去,生怕伤到了她家的小姐。 东府。 王熙凤此时呆坐在镜子前。 失魂落魄。 没错。 贾瑛在两人醒来后,当场就摊牌了。 当然贾瑛不会傻乎乎地说自己早就猜到她是王熙凤了,只能是坚称今早才发现的。 这种事情哪怕双方心知肚明。 那也得死不承认! 相对于贾瑛的坦然、淡定和无所谓。 王熙凤看似平静。 实则一颗芳心早已经风起云涌。 经过短暂的消化后。 王熙凤这种雷厉风行的女子,也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打心底里来说。 贾瑛虽然没有爵位可以继承。 但是长得不赖。 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 这可是亲身体会。 况且。 现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 王熙凤心思活络。 很快就想通了。 古代女子都是极其注重贞洁名声的。 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无论发生什么事。 她也不可能再嫁到荣国府了,否则外人怕是要戳穿她的脊梁骨。 “相公?” 王熙凤主动走到贾瑛身边,含情脉脉道: “妾身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你是谁,我都是你的妻子了。” “还望郎君不要嫌弃妾身!” 贾瑛闻言也是有些诧异。 王熙凤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王熙凤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坦然接受,甚至于主动示好! 只能说是才思敏捷! 不愧是红楼第一女强人! 王熙凤绝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很清楚。 自此后她的命运就和贾瑛绑定在一起了。 所以王熙凤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反而是主动讨好贾瑛。 这绝对是寻常女人所不能及的。 贾瑛也没有端着架子,借坡下驴,故作高兴道: “夫人不嫌弃,我求之不得!” 王熙凤顺势投怀送抱。 果然是聪明人。 贾瑛难得笑了笑。 和聪明人在一起。 不用多费口舌。 简直不要太轻松! 温存半晌。 王熙凤小声说道:“爷马上就要搬出宁国府了,想必要讨个差事谋生活!” “妾身还有许多私房钱和嫁妆。” “明日我去找叔父,金钱开路,必然能够给夫君谋个官身和差事!” 王熙凤的叔父。 就是京营节度使、当朝正二品大臣王子腾。 贾瑛则是有些感慨。 不愧是王熙凤! 事业心也太重了吧。 这才成婚第一天,就想着望夫成龙了? 要不要这么卷啊! 贾瑛支支吾吾,不情愿道: “为夫没什么大志向!” “况且你我二人才刚刚成婚,何必要花冤枉钱去捐官?” 说罢。 果不其然。 王熙凤的脸色稍稍一变,显然是对贾瑛这摆烂的咸鱼心态,很是失望。 然而。 贾瑛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是他不想当官。 实在是这系统的奖励如此丰厚,他舍不得为了芝麻大的官就失去每天签到的奖励啊! 整整一周没有签到奖励。 这对贾瑛来说绝不能接受。 然而。 王熙凤此刻的心态却快要崩了! 贾瑛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做派。 对她来说。 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啊! 第四章 王熙凤护短!带入身份了?(求鲜花!) 彻底绷不住了! 王熙凤之所以同意和贾府的婚事,就是冲着荣国府的爵位而去的。 贾琏虽然是个绣花枕头。 但也是正儿八经的荣国府嫡长孙。 将来是要袭承爵位的。 王熙凤自幼便是王家的嫡长女,其父继承了王家的爵位,只是后来次子王子腾更加优秀,更是一路官至京营节度使。 由此王家长房一脉便彻底没落了。 王熙凤身为长房一脉的嫡长女,自幼便争强好胜,做事雷厉风行! 对于未来夫家的要求。 自然也得是侯府高门、权贵人家! 事到如今。 没有成功嫁入荣国府长房一脉也就罢了。 好歹贾瑛也是宁国公之后。 侯门子弟! 不算辱没了她。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贾瑛竟然毫无志向,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这对于好胜心极强的王熙凤来说。 彻底绷不住了!! “你哭什么?” 贾瑛明知故问。 王熙凤却是顶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叫一个委屈,哭得梨花带泪。 这次应该是真哭。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过。 不要钱似的。 显然。 王熙凤再怎么要强聪明,终究也就是个刚刚出嫁的小姑娘罢了,还不是后来心思深沉的凤辣子!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让她这个故作坚强的小娘子,彻底绷不住了! “不要哭了!” 贾瑛无奈。 王熙凤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委屈道:“你同意去买官了?” “那你还是继续哭吧!” “哇哇哇——” 屋外。 响起一阵嘈杂声。 “贾瑛你给我出来!” “快把我的新娘子交出来!” “快滚出来!” 贾瑛耸了耸肩。 不慌不忙。 早在昨晚上就想到了今天会有这么一出戏。 贾琏这个富家公子哥。 吃了这么大的亏。 肯定是要来找回场子的。 贾瑛看了眼道心崩坏的王熙凤,只能是一个人单独走出去面对。 与其说是面对。 还不如说是找人撒撒气。 自己被王熙凤的哭声给弄得心烦意乱,正愁没地方撒气,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推门而出。 只见院子里。 一帮子男仆小厮手持棍棒鱼贯而入。 领头之人。 正是小白脸贾琏。 不等贾瑛说话。 陪嫁丫鬟平儿已经急急忙忙冲进了里屋,显然是护主心切,奔着王熙凤去了。 贾琏还想跟着冲进去。 “平儿姑娘能进去!” 贾瑛站在门口,瞥了眼火急火燎的贾琏,语气冰冷道,“你不行!” “你,你说什么?” 贾琏一脸震惊。 显然没有想到向来唯唯诺诺的贾瑛。 竟然会如此对他说话。 抬头一看。 两人都是站在台阶上。 但是明显贾瑛更高更壮,说话的时候也是低着头,俯视众人。 “吆~” “几日不见长高了?” 贾琏冷笑一声,大骂道:“但是你抢了我媳妇,我必须要抢回来!” “你要是识相就主动让开。” “看在你我都是族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你试试?” 好怕啊! 贾瑛冷笑一声。 “试试就试试!” 系统说了。 让他当咸鱼,但是没让他等死啊! 这些人敢来主动招惹他。 可不就是正撞枪口上了? 贾瑛巴不得这些人自己撞上来,毕竟,他是要进行正当防卫的! 先出手不合适! 正当防卫合情合理! 果不其然。 贾瑛这句话彻底惹毛了趾高气昂的贾琏。 气急败坏之下。 贾琏也是不管不顾了,直接无视了贾瑛的身份还有后果。 “给我打!” “昭儿、兴儿打死这个小畜生!!” “给我往死里打!!” 男仆们原本以为只是装腔作势。 结果没想到还真打。 但是主子贾琏都发话了。 哪敢不从? 一行人顿时蜂拥而上! 恶向胆边生! 里屋。 王熙凤在看到平儿后,直接抱着平儿痛哭起来。 这可把平儿看得心疼坏了。 还以为是贾瑛欺负王熙凤了。 两人自小情同手足。 虽是主仆。 胜似亲姐妹。 看到王熙凤这般委屈,平儿也跟着红了眼,嗔道: “定是那贾瑛欺负了小姐!” “琏二爷已经带人来教训贾瑛了,小姐不要” 话才说到一半。 听说贾琏带人来教训贾瑛。 王熙凤也不哭了。 “你说什么?” “快拦住他们,快去拦住他们啊!” 哭归哭、闹归闹! 你带人来打我相公算怎么回事? 王熙凤此时深知。 她和贾瑛是夫妻的事实已然无法改变,早就带入身份,把自己当成贾瑛的妻子了,更是把贾瑛视为她的丈夫。 一家子人有矛盾很正常。 但是你贾琏一个外人。 带着人来多管闲事? 王熙凤急得也顾不上哭了,提着裙子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还不忘夹杂着哭声嚷嚷。 “谁敢动手?” “贾瑛是我王熙凤的相公,你们谁敢动手打人?” “敢惹你姑奶奶,反了天了!!” 咕咚~ 王熙凤咽了咽口水。 院子里的场景,直让她目瞪口呆。 平儿跟在身后。 同样也是嘴巴不自觉变成了“o”型! 只见七八个壮汉。 全都像是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求饶。 至于贾琏? 更是蜷缩在墙角。 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直接昏死过去。 贾瑛一拳撂倒一个。 单凭这堪比一吨巨力的拳头。 便直接无敌了! 区区几个男仆。 简直就跟闹着玩似的。 这时候。 王熙凤的脑海里闪过无数思绪。 “这就是宁国府的废材、书呆子?” “一拳一个壮汉?” “难道我相公一直都在隐藏实力?烂泥扶不上墙也都是装的?” 王熙凤芳心乱颤。 只觉得自己好像再次看到了希望。 原来! 她的相公本就是人中龙凤啊! 第五章 就此分家!温柔乡英雄冢?(求鲜花!) 贾琏带着人气势汹汹冲到东府。 很快就惊动了贾母等人。 荣国府。 贾琏泣不成声,朝着老太太愤然说道: “老太太你得替我做主啊!” “这贾瑛不仅抢了我的媳妇,而且还动手打人!” “真是反了天了啊!” 贾政等人闻言顿时一脸古怪。 不是你带人去算账吗? 结果这么多人还打不过贾瑛? “还不快住嘴!!” 贾母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否则在偌大的贾府如何服众? 贾母杵着拐杖怒气冲冲道: “林管家已经和我说了,是你先带人去找贾瑛麻烦的!你以为我这个老婆子分不清是非曲直吗?” “新娘子上错花轿,那是意外!” “你带人去打自己的族亲,这就是逞凶作恶!!” “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让你老子揍死你!” 提到贾赦。 贾琏就像是见了猫的小白鼠一样,顿时缩了缩脖子。 平日里。 贾琏只要是有什么不顺贾赦心意的事情,必然是逃不了一顿暴揍,贾赦下起手来更是无所忌惮。 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主仆,而不是父子。 “还不快滚!” 贾母罕见发火。 哪怕是贾政也不敢说话。 贾琏虽然是气愤不已,但是身子骨就像散架了一样,只能是忍气吞声悻悻离去。 这时候。 大厅里就只剩下贾瑛了。 “老太太要是没什么事了,那孙儿就先行告退了!” 贾瑛抱拳请示。 事实上。 这是他第一次进荣国府。 虽然过程有些不愉快,但还是耐着性子,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等等!” 贾珍却是主动站了出来。 开门见山。 贾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禀老太太!” “贾瑛年纪不小了,也成了婚!” “父亲在道观看破红尘,可以不管不问,但是我这个当兄长的却是不行!” “所谓树大分权,子大分家。趁此机会,便让贾瑛离开宁国府自立门户,老太太以为如何?” 贾珍表面上一副兄长做派。 不知道的。 还以为两人是多么兄友弟恭。 实际上。 众人心里却和明镜似的。 贾珍就是害怕贾瑛日后和他争夺家业,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贾瑛赶出宁国府。 至于成家立业。 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众人沉默。 虽然宁国府、荣国府都是贾氏一族。 但是实际上。 哪怕是贾母也不愿多加干涉宁国府的私事。 否则。 贾珍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干坏事了。 古代封建大家族分家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甚至于还要到当地衙署登记在册。 一般都由族内长辈或者是舅舅来主持。 以此来保证公正性。 沉默了片刻。 贾母没说话。 贾政却是点了点头,率先说道: “子大分家,乃是常理,况且你们父亲早已不在府上,也不存在尽孝道的问题。” “只是这家产你可做好分配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 古代大家族,不是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爵位家业。 庶子在分家的时候。 理应得到一部分资产。 这是受到朝廷律法保护的。 譬如在荣国府。 贾赦虽然袭承了一等爵。 但是实际上。 荣国府的家业、爵产都是由贾政这个次子来继承的。 当然荣国府情况特殊。 贾赦不思进取,不讨贾母喜欢。 所以贾政能够住在敕造国公府的正房,也是贾母鼎力支持的结果。 否则正常情况下。 次子的继承权并没有那么夸张。 只是贾瑛情况同贾政又有所不同。 贾政虽然是次子,但也是嫡次子。 而贾瑛则是庶子。 身份上差了一截。 所以在分家的时候,财产的继承权要更弱一筹。 贾珍捋了捋小胡子,淡定道:“这个尽管放心!贾瑛的住处、庄子,全都准备好了!” “只要老太太同意,我便立即派人前去衙门登记。” 虽然贾珍没明说。 但是众人心知肚明。 这贾珍素来小肚鸡肠,根本就不可能留多少财产给贾瑛带走。 只是没人愿意为了贾瑛而去戳穿贾珍虚伪的嘴脸。 “够了!” 贾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即冷声道: “省得麻烦,宁国府的一分一文我也不会带走!” “宁国府里外偷鸡摸狗,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就是门口的两尊石狮子也不干净,免得脏了我的眼,这宁国府的东西,我是看不上的!” 此话一出。 顿时让众人震惊不已。 都觉得贾瑛是不是疯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分文不取? 而贾瑛则是有自己的想法。 贾珍能给他什么好东西?无非是几个亏空的商铺还有荒废已久的庄子罢了。 商铺他是不会去打理的。 庄子也不需要! 自己现在手上还有几千两银子。 根本就不缺那三瓜两枣。 “瑛哥儿莫要冲动!” 贾母罕见皱眉,劝说道:“你刚刚成了家,要是没有家业,难以维持生计,又如何继续读书考取功名?” 贾瑛则是摆了摆手。 无所谓道: “承蒙老太太好意。” “只是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既不想蟾宫折桂,也不想大富大贵,只想守着家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要是没什么事,我这就先退下了!” “宁国府我也不会再回去了,今日就带着人搬出去!” 众人全都傻眼了。 一直等到贾瑛彻底离开,这才堪堪反应过来。 要知道。 贾瑛此前一直都是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能够考取功名平步青云的。 为此。 不少人都戏称贾瑛是书呆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反转,让贾府人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隔了半晌。 贾政恍然大悟,唉声叹气道: “温柔乡英雄冢啊!” “这贾瑛刚刚成婚,沉溺于男欢女爱之事,难免会荒废学业,可惜他多年苦读,功亏一篑了!” 众人唏嘘不已。 都以为红颜祸水。 导致贾瑛彻底不思进取了。 第六章 贾琏: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求鲜花!) 荣国府。 东院。 这里是贾赦一房所住的地方,虽然还是在荣国府内,但是所处偏僻。 正房乃是贾政以及贾母所居住。 贾赦虽然是荣国府的嫡长子。 但是自幼不学无术、视色如命。 并不讨喜。 东房。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实在是欺人太甚!” 贾琏气得破口大骂。 压根就不愿意回到自己的新房里。 贾赦则像是看笑话似的。 王熙凤嫁入荣国府本来就不是贾赦所愿的,王熙凤与王夫人乃是一家人。 这桩婚事一旦成了。 日后整个荣国府都只能是任由王夫人当家做主。 如今这桩婚事莫名其妙黄了。 最高兴的反而是贾赦夫妇。 王夫人不惜余力来打压他们长房一脉,结果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禁令人觉得好笑。 唯独贾琏这个家伙被美色所蒙蔽。 根本就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此时还沉浸在愤怒中。 只觉得吃了天大的亏。 “你想报仇?也不是没有办法!” 贾赦端起茶杯,装模作样说道。 他身为贾府的袭爵之人,乃是正儿八经的一等爵将军。 贾府在外办事。 那都是挂他的名号。 贾琏闻言顿时虎躯一震,赶紧跪地喊道: “父亲有什么吩咐的只管说!” “只要能够出了这口恶气,我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贾赦眉头一挑。 等得就是贾琏这句话。 贾赦素来渔色,在亲情上面也是极其淡薄,对待自己的这个儿子,更是没什么血缘观念。 反而一直把贾琏当成自己的打手、副手之类的角色。 贾赦后期为了几千两银子。 就能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中山狼孙绍祖。 足可见此人对于亲情毫不重视。 贾赦有意压低声音,慢悠悠道: “我见老太太身边的小丫鬟鸳鸯,长得愈发高挑水灵了,只是以我的年纪和身份去讨要,老太太必然不准。” “只不过要是由你前去讨要,老太太就不会阻拦了。” “到时候鸳鸯进了你的屋里伺候,关上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贾琏立即反应过来。 这是贾赦要借他的手把鸳鸯骗进屋里,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贾赦这个老色鬼胡作非为? 虽然这事传出去很不要面子。 但是贾琏现在身上还疼得厉害。 一肚子火。 早就没什么理智了。 “父亲只要能够出手,我自会前去老太太那里讨要鸳鸯姑娘!” 贾琏也是豁出去了。 “只是不知道父亲要如何对付贾瑛?” 贾赦见状顿时高兴不已。 随后捋了捋胡子笑道: “燕云前线传来战报,我大周朝边军屡战屡败,连日向朝廷求援!” “陛下已经让丞相草拟圣旨,由于前线战事吃紧,朝廷招募十万新兵火速北上支援。” “凡京城世家勋贵,都需要派一名本府直系子弟前往边军效力。我们贾府子弟还没有主动请缨之人,贾瑛既然有股子蛮力,那就让他去吧!” 贾琏陷入了沉默 “父亲是想要让贾瑛前往边军入伍?那这岂不是白给了他一个官身?” 世家子弟前往军营。 不可能当大头兵的。 贾赦则是摇头,冷笑道:“金人何其野蛮凶狠?前线战况十万火急,凶险万分!贾瑛去了战场,只怕是有去无回啊!” “只要贾瑛一死,王熙凤不就成了寡妇!” 贾琏这才堪堪反应过来。 同时心中又有些害怕。 他虽然很想教训一下贾瑛,但是两人毕竟乃堂兄弟,并没有想过置贾瑛于死地。 但是转念一想。 夺妻之恨! 死不足惜! “还请父亲出手相助!” 贾琏立即急不可耐喊道:“只要这事成了,我便立马帮父亲娶回鸳鸯姑娘!” 贾赦高兴得连连点头。 心里已经在盘算要如何诓骗老太太和鸳鸯了。 东城。 一处三间门面、里外四层的宅子。 正是贾瑛刚刚搬进的新住处。 这处宅子连地皮总共也就才花了四百两银子。 四百两银子什么概念? 一个农户家庭5口之家每年吃粮需要13两银子,再加上油盐醋茶每年需要20两银子。 五口之家20年的生活费。 虽然比不上国公府。 但在普通百姓眼中已然是生活富裕了。 而且总比贾瑛挤在宁国府的破院子里要好上数倍。 只可惜。 类似于国公府这种府邸,那都是朝廷敕造。 没有爵位官职的人。 想买也没地方买。 院子里。 只见平儿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掐月背心,长得窈窕玉立,正气鼓鼓地盯着贾瑛,好像很不服气。 贾瑛则是没工夫和这个陪嫁丫鬟怄气。 只是吩咐道。 “既来之则安之,你负责去外面买几个小丫鬟们进来调教调教,以后生活起居都需要小丫鬟们来照顾!” “这事情你可得办好了!” “要是没有丫鬟在府上,这些活可都得落你一个人身上了!” 这年头。 丫鬟也不过几两银子。 多买几个也不心疼。 平儿则是气鼓鼓地应下了这个任务,显然还对早上的事情心怀芥蒂。 还以为是贾瑛欺负了王熙凤。 贾瑛则是无奈,冷不丁说道: “瞧你们奶奶那性子!” “我敢欺负她吗?” “她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平儿闻言也是脸色一变。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旁人不知道她最清楚不过了。 王熙凤是个什么样的烈人。 只有她欺负别人的。 第七章 天上掉馅饼? 大周皇城。 各世家子弟纷纷入伍参军。 边疆军情十万火急。 朝廷下令。 各地将校可自行招募乡勇前往燕云抵挡金人南下。 其实这也是朝廷无奈之举。 不仅仅是北方金人攻势凶猛,各地盗匪猖獗。 地方兵力捉襟见肘。 不得已朝廷只能出此下策。 贾瑛二进荣国府。 不同于上一次兴师动众。 这次只有贾政接见。 书房里。 贾政开门见山说道: “你也知道朝廷最近正在征召各府子弟前往边军抗金!陛下亲自下旨,勋贵之家必须要有一名直系子弟前往边军效力。” “世家子弟参军,一律封从六品校尉,领兵三千!” “这个差事落到你的身上了!” 贾瑛闻言顿时有些无语。 刚入伍就加封从六品的官职? 还能单独领兵三千? 天上掉馅的好事? 贾瑛毫不犹豫拒绝道: “政老爷说笑了!” “我一没本事二没雄心壮志,上了战场也不过是添乱罢了!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给贾府的其他子弟吧!” 贾政见他不愿接受,当即诧异道: “你可知从六品的官职,是多少世家子弟一辈子都博不来的功名?” “叔父我在工部兢兢业业十几载,所幸得皇帝恩赐,也不过官至五品!这个机会可是多少人花银子都捐不来的!” 这话倒是不假。 贾政看似是贾府的一家之主。 实际上。 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罢了。 甚至于连平日里的朝会都不能参加。 从六品的领兵校尉。 按照当今朝廷的市场价格。 最起码要花四千至五千两白银才能捐来。 这还是要有人脉的前提下。 然而。 贾瑛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既然这个机会如此难得,那不如就让给贾琏等人吧!” 贾瑛还是继续装咸鱼。 这可让贾政有些意想不到。 隔了半晌。 贾政终于是急眼了,语重心长道: “你小子怎么就油盐不进?你可知道贾琏为何能够游手好闲?人家日后是要袭承荣国府爵位的。” “还有贾蓉那个混账,也有爵位能够袭承。” “你我既都不是长子,所以不能袭承爵位,如此一来才要更加努力把握机会才是!难道你要一辈子屈居人下吗?” 从贾政的话中。 贾瑛听出来他的不甘心和愤怒。 这就是古代封建大家族中身为次子、庶子的无奈啊! 大周爵位分为两种。 勋爵:王、公、侯、子、男 贵爵:一等将军、二等将军五等将军; 勋爵就是立下战功后获得的爵位。 如果封爵之人的后代,并没有立下战功,那么世袭罔替的爵位就要转变为有名无实的贵爵。 贵爵传至五等将军后便不再继续袭承。 古人常言: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就是由此而来。 贾赦视色如命,依旧袭承了一等爵将军; 哪怕贾琏日后什么也不做。 依旧能够袭承二等爵。 同理。 贾珍、贾蓉两人情况大致如此。 反观贾政虽然勤学好读、为官清廉,但是到头来也不过是从五品的小官。 这就是身份上的差距。 贾政看似是在劝说贾瑛把握机会,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抱不平。 凭什么那几个混账能袭承爵位。 而兢兢业业的他却不行? 贾政以身说法。 然而。 贾瑛虽然有些意动,却还是不肯表露出来。 他隐约猜到。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这件事其实你也不用犹豫了!” 贾政直接了当道:“这件事老太太已经同意了,不日朝廷任命文书便会下来,你且回去后好好准备。” 好家伙。 贾瑛心中暗道。 这官职可不是自己求来的,而是别人硬塞给他的,应该不会影响系统判定。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获得第7天签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大雪龙骑100!】 果然。 每天的签到奖励还在继续。 数日后。 朝廷任命文书下来。 贾瑛擢封从六品翊军校尉,领兵三千,自行前往边军报道。 本来贾瑛还在考虑要如何解释大雪龙骑的凭空出现。 结果事情十分顺利。 原来朝廷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兵员,所以世家子弟参军都是自行招募兵马,准备器械装备。 这就很符合朝廷的尿性。 大周朝边军将士,基本上都是属于强行服徭役,参军之前,不仅要自备棉衣兵器和战马,甚至于连吃食都需要自行准备。 这也是边军混乱不堪、战斗力奇弱无比的原因。 甚至于经常传出边军将校烧杀劫掠、杀良冒功的丑闻,这些人穷得连肚子都填不饱,哪里还有力气去和金人对拼? 空有几十万的边军将士。 结果却是数年时间,无一胜仗! 临行之前。 王熙凤带着平儿在北城外相送。 两人刚成婚没多久。 这就要离别。 实在是有些不舍。 饶是王熙凤性格大方,此时也是作出小女儿姿态,扭捏道: “夫君在外一定要保重身体,平安回来。” 贾瑛十分感动。 还以为王熙凤终于是转性了。 结果下一秒钟。 王熙凤一脸期许道:“爷在战场上可要好好表现,争取博个功名回来,光宗耀祖,给妾身挣个诰命!” 好家伙! 狐狸尾巴一秒钟都藏不住。 直接给贾瑛整无语住了。 第八章 中午不睡,下午崩溃!(求鲜花!) 出了京城后。 贾瑛一路上装模作样招兵买马,四处筹集粮食装备还有战马等物资。 实际上。 却是故意放缓行军速度。 一路上游山玩水。 不到二十天的路程。 足足走了一个多月。 同一时间。 借用招募新兵的理由。 每天都会领取一次系统奖励。 随行的队伍也是逐渐庞大起来。 每天增加一百多人。 根本就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至于这些士兵出现后所带来的装备、战马等物资,自然也都随便搪塞过去。 贾瑛身为宁国公后人。 乃是世家子弟。 有钱自行购买战马、甲胄也不会让人怀疑。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三千名士兵的队伍便已经成功满编。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获得第50天签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铁浮屠80!】 系统的提示再次让贾瑛眼前一亮。 没想到出新兵种了。 如果说大雪龙骑是轻骑兵的话,那么铁浮屠这种人马具装的兵种,就是骑兵队伍中最难得一见的重骑兵! 重骑兵尤其擅长正面冲阵,一击制胜。 虽然不能够作为主力骑兵来使用。 但是往往能够在关键时刻决定战场局势的走向。 只是目前贾瑛部下的编制已经满员。 所以只能先攒着。 等到时机成熟再使用。 北新城大营。 边军驻守营地。 当贾瑛率兵出现在的时候,很快就得到了主帅征北大将军牛继宗的召见。 当初四王八公乃是大周朝从龙功臣。 牛继宗乃是镇国公牛清之孙。 与贾府子弟同属于功勋一派。 中军大帐。 牛继宗冷眼打量贾瑛,随后又确认了兵部的任命文书,这才开口说道: “本来不到一个月的路程!” “你却足足耗费了一个多月?” 贾瑛早就想好了说辞。 立即抱拳回道: “回大将军!” “为了凑足三千兵员,属下一路上招兵买马,又置办军械粮草,所以耗费了很多时间!” “三千人招募满编?”牛继宗语气有些惊讶。 实际上。 大多数来边军的将校。 根本就不可能凑足兵员。 譬如。 领兵八千的将校,往往属下只有不到五千人。 兵员紧张。 有权无兵。 这在边军是极其常见的事情。 毕竟这年头。 当兵不如当狗! 很多百姓宁愿自残、落草为寇,也不愿意为朝廷卖命。 贾瑛则是点头默认。 这倒是让牛继宗稍稍有些意外。 牛继宗点了点头道: “既然你是贾府子弟,那本将看在都是老亲的面子上,也就不为难你了!” “且看你愿意前往何处任职?” “你是愿意冲锋陷阵,在本将麾下担当先锋大将?还是熟读兵法独领一军镇守关隘重镇?亦或者是狗屁不通,甘愿在后方清点辎重,运输粮草?” 这还用选? 肯定是在后方搞搞后勤啊! 你们边军几十万人都打不过金人。 还想让老子冲锋陷阵去卖命? 只怕到时候就算立了战功。 功劳也都被你们这些给抢走了。 白白做了他人嫁衣! 毕竟边军将校杀良冒功,可谓是臭名昭著! 人尽皆知! 贾瑛立马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正色说道: “属下以为大将军此言差矣!”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乃是行军打仗的重中之重,运输粮草更是关乎几十万边军的生死大计!属下愿前往后方护送粮草,保证边军后勤稳定!” “还请大将军准许!” 贾瑛昂着脖子。 雄赳赳气昂昂! 牛继宗冷嘶一声。 暗道自己这是遇到高手了。 能顾把贪生怕死的话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估摸着整个军营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咳咳~” 牛继宗一副你是人才的表情,无奈道: “既然如此那就调你负责护送粮草!” “粮草至关重要,可不要玩忽职守!” 得嘞! 只要不用上前线那就一切好说! 毕竟。 打仗就是要死人的。 他的手下哪怕是少了一个那也心疼啊! 贾瑛立即抱拳奋然喊道: “大将军放心!” “属下定恪尽职守,保证我军后勤供应!” “退下吧!” 等到贾瑛屁颠屁颠离开后。 牛继宗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连连摇头。 “我还以为贾府终于要出个年轻才俊了,结果现在看来也就是个贪生怕死的纨绔子弟!” “可惜了当年两位国公爷是何等人物?” “贾府子弟,蝇营狗苟,不值一提!” 北方官道上。 数千辆马车连绵数里之地,大量的民夫冒着炎炎烈日,手提肩扛。 马车、担子里装满了粮食。 古代粮草运输的粮草消耗极其恐怖。 需要动用大量人力物力。 这些民夫都是免费劳动力,简而言之就是光干活没工资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服徭役! 往日里。 只要这些民夫走得慢了,必然会招来随行士兵的呵斥叫骂。 然而。 这一次民夫们所遇到的边军士兵,似乎很不一样。 一路上走走停停。 两方互不打搅。 士兵态度出奇的好。 “将军有令!” “天气炎热,原地休息!” “天气炎热,原地休息!!” 传令官纵马高呼。 数万名民夫如释重负,赶紧聚集到路边的树荫处乘凉。 这在以往是不敢想象的。 阴凉处。 副将一脸担忧,小心翼翼问道: “大人!” “这每隔一个时辰就休息一次,严重影响了队伍的行军速度啊!要是粮食不能如期运往前线大营,只怕会延误战机啊!” 贾瑛一脸无所谓。 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副将脸色尴尬,合着这么多天了,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这位新来的公子哥。 还真是浑水摸鱼! 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属下左部丙字营典军冯紫英!” 副将铿然回应。 亲卫已经将事先准备好的竹篾躺椅拿出来放好。 贾瑛直接躺了上去。 闭眼假寐道: “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冯紫英眼角狂抽! “嗯?这话是孔子说的?” 第九章 血染北疆!(求鲜花!) “报!!” “前方斥候来报!” “发现了汉人的运粮队伍,正朝着北新城而去!” “距离我军不足十五里地!” 一处游牧民族骑兵的临时营地。 为首的金人武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满脸的络腮胡子,就像是雄狮的髥须一样。 此人乃是金人科尔沁部左贤王! 杜尔察泰。 草原大汗的亲兄弟。 由于两军对峙多日,草原人早就忍不住想要南下打秋风了。 为了能够就地获得粮食。 杜尔茶泰派兵四处烧杀劫掠。 今日却是运气不错。 竟然发现了汉人的运粮车队。 “大概有多少粮食?” “有多少汉人士兵护送?”杜尔茶泰看似五大三粗,实则还是比较谨慎的。 否则也不会独领一军。 负责打探消息的族人急不可耐道: “足有数千辆满载粮食的马车!” “随行的汉人士兵,也不过三千!” “首领!” “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啊!” 此话一出。 立即引得在场的金人贵族兴奋不已。 “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这是狼神的馈赠!” “要是能够把这批粮食抢回草原上,今年部落的冬天,就能养活更多的娃娃了!” 在场的人。 各个目露精光。 贪婪成性的草原人。 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杜尔察泰沉吟片刻,随后铿然吼道: “叫上部落里的所有勇士!” “出发!!” 呼噜~呼噜~ 贾瑛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这可把冯紫英给气得不轻。 他可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此次应朝廷指令来前线抵御金人 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 结果没想到。 他的父亲提前和大将军牛继宗打了招呼,直接把他调到了后方管理粮草。 这让年少意气的冯紫英郁闷不已。 尤其是在遇到了同为勋贵子弟的贾瑛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人都想着建功立业。 怎么他就能睡得如此心安理得?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阵惊雷般的巨响忽然间从北边传来。 这沉闷的声音。 愈演愈烈。 地面上的石子甚至于都开始颤抖起来。 有经验的冯紫英顿时虎躯一震! “骑兵!” “是大量的骑兵!!” 只见无数黑影密密麻麻,正朝着官道而来。 就像是钢铁洪流一样滚滚而来。 铺天盖地。 放眼望去。 根本就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兵马。 冯紫英心中一冷。 最少也有一万敌骑。 在这个毫无遮拦的平原上。 遇到大量金人骑兵。 只能等死!! “嗯?” “来人了?” 贾瑛终于是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只见冯紫英一脸死灰。 不远处。 敌骑铁蹄翻卷。 几乎是铺天盖地。 “敌袭!!!” “集结兵马!!” 贾瑛当即反应过来,旋即翻身上马,振臂高呼。 自己没去找麻烦。 这敌人还送上门来了? 以逸待劳! 想输都难! 这他娘的就是送上门来的战功啊! 系统可是有言在先。 当咸鱼,不意味着原地等死! 在冯紫英不理解、震惊的目光中。 贾瑛持戟跃马。 身后三千名装备齐全的骑兵紧随其后。 几乎不到片刻。 集结完毕! 全军严阵以待! “嗷嗷嗷~” “杀光汉人!” “抢走汉人的粮食!” “嗷嗷嗷~~” 疯狂的草原人肆意挥舞兵器,发出阵阵狼嚎般的怪叫。 这可把冯紫英等人吓得魂不附体。 反观阵前。 贾瑛极其身后的三千名将士,竟然出奇的安静。 数千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甚至于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士兵狰狞丑陋而又贪婪的面孔。 贾瑛心中激动。 这可是检验自己部下战斗力的大好机会。 战意昂扬! “准备!!!” 贾瑛慕然昂首怒吼,造型夸张的黑色大戟高高扬起,就像是要撕裂苍穹。 身后三千将士纷纷握紧兵器。 “杀!!!” 贾瑛拼尽全力发出一声暴喝。 座下战马心领神会。 旋即撒开蹄子全速狂奔。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铁蹄翻卷! 人马攒动! 刀枪剑戟铤立如林! 看似只有三千人。 但是在气势上却是丝毫不弱于对面,甚至于更胜一筹! 而这时候。 在后方的冯紫英已经彻底看蒙了。 本以为贾瑛会仓皇而逃。 结果。 贾瑛这个世家子弟,上一秒还在睡觉,下一秒钟不服就干? 这到底是傻还是傻? “莽夫!” “莽夫啊!” 冯紫英呢喃自语。 轰!!! 两道钢铁洪流在旷野之上轰然相撞。 霎时间。 人喊马嘶! 杀声震天! 素来在草原上横行无忌的金人骑兵,遇到了平生以来最为恐怖和可怕的对手。 乱战之中。 很多金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 还没来得及出手。 刀光剑影一闪而过。 无数人倒地身亡。 贾瑛手持大戟身着重甲,单凭着一股子蛮劲,所到之处波分浪裂,完全没有一回合之敌。 少有的箭矢落在身上。 也突破不了三层甲胄的防御,顶多是嵌入肌肤后便不得寸进。 贾瑛杀得起兴。 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根本就察觉不到丝毫痛楚。 只知道一个劲地朝前方冲锋!冲锋!再冲锋! 这一战。 杀得天昏地暗。 一直从午时鏖战到傍晚。 等到贾瑛重新冷静下来的时候。 放眼望去 满地的尸山血海。 无主的草原战马四处游弋,不肯离开他们主人的尸体。 或许是因为草原人从未想过自己会失败。 所以一直鏖战。 不肯撤退! 以至于这场遭遇战打了几个时辰也无人逃走! 整个战场简直就是人间炼狱一般。 而贾瑛更是浑身浴血。 忘乎所以! “痛快!” “实在是痛快!!” 第十章 泼天大功!!授首京师!(求鲜花!) 北新城大营。 “报!!!” “我军运粮车队遭到埋伏!” “金人左贤王亲率一万骑兵偷袭我军运粮车队!” “请求支援!” “还请大将军速速发兵支援!!” 只见斥候小校面色惶然,疾声大呼。 一时间、 整个军营都知道了粮草部队被敌骑偷袭的消息。 人心惶惶! 要知道在军营里。 最怕不是缺少兵器战马。 而是最怕少粮! 一旦后方粮草出现问题,军营里的将士们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哗变。 而缺粮的消息一旦在军中传播开来。 只会引得军心大乱。 “该死!!” 牛继宗怒目而视,当即低吼道:“贾瑛负责运输粮草,其手下不过三千余人!根本就挡不住金人的骑兵!” “没想到金人能够绕过北新城,准确无误发现我军的运粮路线和时间!”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军中将校皆是惶恐不安。 牛继宗正要派兵前去救援,希望能够亡羊补牢,及时抢救回一些粮草。 虽然他知道这个希望很渺茫。 只因为金人皆是骑兵,来去如风,快如闪电。 根本就追不上。 更别提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时辰的时间了。 到了地方。 只怕是只剩下打扫战场给士兵收尸的差事。 就在牛继宗要擂鼓聚兵之际。 营外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大批将士蜂拥而至。 牛继宗心中好奇,不由得质问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残阳如血。 西边的火烧云下方。 只见一队人马正缓缓朝大营的方向而来。 为首的将士。 浑身浴血。 就像是披了层殷红色的血衣一般。 而这些面色冷漠的骑士。 马鞍两侧悬挂了大量的金人首级。 金人面相极其特殊。 只是看一眼就能辨认出真假。 而往往斩杀金人极其困难。 所以。 在大周朝的边境,往往都是用金人首级来判定军功。 嘶嘶嘶~ 辕门下。 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冷嘶声。 在场的很多人。 打了一辈子的仗。 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金人首级。 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启禀大将军!!” “我军在半路遭遇敌骑埋伏,属下奋起反击,击退敌骑万人,斩首七千余,无一俘虏!!” “贼首左贤王杜尔察泰死于乱军之中!” “属下顺利将粮草运往大营!” 一声惊雷平地起。 牛继宗终于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原来。 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血人,竟然就是之前被他派去管粮草的“纨绔子弟”贾瑛? 嘶~ 斩首七千余人? 左贤王杜尔察泰也死了? 哗然一片。 要知道。 边军和金人打了几十年的仗。 占到上风的战役少之又少。 哪怕是斩首两百余人,那都是要上报朝廷供皇帝亲自阅览的。 更何况是一次斩杀七千余人? 疯了! 牛继宗下意识地以为贾瑛是不是杀良冒功了,但是这些金人首级全都是实打实的,铁证如山,不可能造假!! 呼呼~ 牛继宗深吸了两口气,随后声音颤抖道: “立即清点首级!” “八百里加急,授首京师,报,边军大捷!!!” 这一次。 事情闹得太夸张太大了。 哪怕是牛继宗想要一人独吞功劳也不可能。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 那或许还不足以惊动朝廷和皇帝。 但是这滔天大功。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独吞啊! 贾瑛见状微微一笑。 “全凭大将军提携!” 牛继宗顿时脸色尴尬不已,只能是悻悻赔笑。 同时心中暗道。 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 凭此功劳。 贾瑛这个贾府庶子要一步登天了啊! 而贾瑛这般年纪。 日后的成就只怕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 牛继宗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微微点头附和道: “你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 “本将军早就看出来了!” “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负责运输粮草,这可是重中之重的任务和职责!” “不愧是老亲家的子弟啊!” 贾瑛笑而不语。 这送上门来的战功。 不要白不要! 大周京城。 “捷报捷报!!!” “边军捷报!!” “边军大破金人万余精锐!” “翊军校尉贾瑛亲手斩杀左贤王杜尔察泰!” “边军大捷~!” “边军大捷!!” 传令官摇旗呐喊。 一路上沿途百姓皆是震惊不已,纷纷围上前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而传令官却是直奔皇城。 毫不停留。 “怎么可能?” “金人王爷死了?” “大破万余骑兵?” “上一次边军传来大捷的消息,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皇宫。 崇德殿。 大周天子庆隆帝神色激动,看到手中的边军战报,几近手脚颤抖。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一旁的掌印内监夏守忠连连道喜。 “上一次边军传来大捷的战报,还是五年前,边军在龙城斩杀金人两百余骑,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说起来现实就是如此讽刺。 五年时间里。 大周边军唯一的捷报竟然是斩首敌军两百余骑。 足可见大周边军和官场。 已经是烂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庆隆帝眼神阴翳。 微红颤抖的脸颊暴露了他此时紧张而又兴奋激动的心情。 “快!” “速速召集文武百官!” “召开朝会!” 庆隆帝腾地一声站起来。 佝偻的腰好像都变得笔直。 太监夏守忠有些诧异道:“启禀陛下!现在乃是正午时间,要不还是等到明日?” “嗯?” 庆隆帝语气低沉,奋然低吼道: “立即通知京城官员!” “召开午会!” “如此泼天大功!朕如何能够忍得到明日的朝会?” 夏守忠心中一震! 暗道这个叫贾瑛的校尉,此次怕是要让整个京城的文武百官都震惊不已了! ps:跪求鲜花!评价票!哪怕是一朵鲜花也好啊!前期数据真的很重要! 第十一章 边军大捷!震惊朝堂!(求鲜花!) 荣国府。 正午时分。 只见管事林之孝急匆匆而来,来不及喘口气。 “启禀老爷!” “宫里派人传来消息!” “陛下要召开午朝,还请老爷赶紧准备入宫面圣!” 林之孝脸色肃然。 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可让贾政等人惊讶不已。 “你确定?” 林之孝再三确定。 贾母则是十分疑惑道:“已经几十年没有召开过午朝了,难道是朝廷发生了什么大事?” 古代朝堂。 早朝是每日都有。 但是午朝可就难得一见了。 若非是又特殊紧急情况,绝不会贸然召开午朝。 贾政更是皱着眉头惊讶道: “按理来说,只有每月的初一、十五我才能够进宫面圣!” “看样子今日确实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素日里。 朝会只有正五品及其以上的官员才能够参加。 贾政这个从五品的官员。 只有在每月的十五、初一的两次大朝会之际,才有机会进宫直接面圣。 其余时间。 基本上是没有机会参加朝会面圣的。 贾府人正在疑惑。 林之孝却是凑上前,压低声音道: “回老太太!” “我方才在宁荣街外面听到有人说,有八百里急报从东门入城。” “据说是一个年轻小将军,在北方立了战功!” “边军大捷!会不会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贾政等人全都将信将疑。 毕竟边军都多少年没有打过胜仗了。 更何况是所谓的大捷。 “这事是真的?” 林之孝连连点头,说道:“现在城里面都传开了,商贩路人奔走相告,内城里的商铺老板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贾政心中暗道。 贾瑛刚刚加入边军,会不会此次立功和贾瑛有关系呢?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只能是微微摇头。 “快去准备朝服!” “难得一遇的午朝,可不能耽误了时辰!”贾政急忙挥手催促。 作为一名从五品的小官。 每一次进宫面圣的机会都必须要好好把握。 贾政对此十分重视。 崇德殿。 只见大批官员脚步匆匆而来。 由于午朝已经很多年没有召开过了,所以让京城官员皆是措手不及。 文武百官齐聚。 钟鼓齐鸣! 玉阶之上。 面色浮白的夏守忠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扯着嗓子喊道: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众人心中疑惑。 到底是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竟然要如此隆重? 庆隆帝坐在龙椅之上,素日里低沉的眼神,罕见炯炯有神,整个人神采奕奕。 好久都没见到皇帝这般高兴了。 “诸位爱卿!” 庆隆帝一句话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后沉声道: “边军传来消息!” “此役金人敌骑损失七千余人,左贤王杜尔察泰的首级已经在运往京城的路上了!” “北方大捷!!” “边军大捷!!” 此话一出。 顿时哗然一片! 本来还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顿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惊讶程度。 丝毫不弱于普通的民夫商贩。 旁人不知道。 他们作为朝廷里的官员哪里还不清楚,金人的恐怖战斗力,以至于边军多少年都没有像样的捷报了。 更别提是斩首七千余人、亲手斩首左贤王的战绩了。 这简直就是滔天大功! 底下的官员纷纷狂拍马屁。 “恭喜陛下!此役大获全胜,乃是陛下英明神武!” “大将军不负陛下所望,终于是打了胜仗!” 庆隆帝闻言顿时摆了摆手。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 庆隆帝也不想再卖关子了,索性朝着身边的太监使了个手势。 夏守忠心领神会。 弯着腰上前宣读战报奏疏。 “五月二十七日!” “金人左贤王杜尔察泰率领一万骑兵精锐偷袭我军粮道!” “边军校尉贾瑛率三千部下浴血奋战,斩首七千余,主将于乱军之中亲手斩首左贤王,另无一俘虏!” “此役大胜!!” 震惊! 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沉默。 以刚才吵吵闹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发差。 足足过了半晌。 还是庆隆帝放声大笑起来,这才打断了文武百官的遐想。 “诸位爱卿的表情,与朕接到战报之际如出一辙!” 庆隆帝难得当朝大笑。 好像要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金人! 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现如今。 堂堂大周天子终于能够稍稍松了口气了。 斩杀一万余人或许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却能够说明。 金人也是能够被打败的,而且还是被大周边军所打败! 胜利并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难道是边军将校谎报军情了?” “此前就有过杀良冒功的事情!” “严查!必须严查!” 朝中官员还以为是假消息。 然而。 庆隆帝却是大手一挥,断然暴喝: “荒谬!!” “这么大的战功,难道牛继宗还敢谎报军情不成?朕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胡闹!!” 因为过于激动。 皇帝的冠冕都快稳不住了。 众人这才冷静下来。 是啊! 如此滔天大功! 谁又有胆量去胡编乱造呢? “哼!” 庆隆帝重重地冷哼一声,显然是对这些官员的态度而感觉到不满。 随后直接沉声道: “尔等就以朕的边军只能打败仗,而永远赢不了北方的金人吗?” “食君之禄,却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此次边军大捷,校尉贾瑛立下奇功,朕要好好重赏,随后张榜全军,以振军威!!” 这时候。 整个大殿的官员噤若寒蝉。 而在最外面的角落里。 贾政却是忽然懵了。 “贾瑛?” “陛下口中的贾瑛,应该不会是重名吧?” 不等贾政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殿内又传来声音。 “宣工部员外郎贾政进殿!” “由贾政代宁国公后人贾瑛领旨!” 贾政一个踉跄。 差点没站稳。 还真是他们贾府的贾瑛? 老天爷! 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结果还只是个不能每日上朝面圣的从五品小官。 贾瑛这才去边军几天? 就能得到天子亲自封赏了? 第十二章 加官进爵!位列正二品!(求鲜花!) “贾大人?” “大人?” 守在大殿外的小黄门连连催促了好几声。 这才将震惊中的贾政叫醒。 贾政连忙弯腰低头。 小心翼翼地迈着小碎步前往大殿。 当贾政出现的那一刻。 满朝文武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的步伐上。 这种难以逃避的目光。 甚至于让为官多年的贾政都微微发憷,更加不敢抬头去看庆隆帝的神色。 天子龙颜。 哪怕是普通官员也不能轻易直视。 “这不是荣国府的贾政吗?” “原来此次立功之人是贾府子弟?” “自从上一任京营节度使贾代化去世后,贾府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在军中效力了!” “原来是宁国公之后!” 众人窃窃私语。 虽然贾瑛和贾府的关系十分不善,但是在京城官员眼中,他和贾府的关系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所以在看到贾政后。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当初的四王八公一派势力。 至于贾府? 早就退出京城一流人家的圈子了。 要不是今日贾瑛立了战功。 谁还记得宁荣街上还有两座国公府? 庆隆帝这时候低声沉吟道: “朕想起来了!” “当年荣公临终前,上本太上皇,长子贾赦袭爵,次子贾政授工部主事之职,居贾府正厅荣禧堂。” “一晃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贾政面红耳赤。 他这个官职,是当年他老子,也就是贾代善替他向太上皇求来的。 贾府子弟。 时至今日。 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朝中正儿八经当官了。 贾赦、贾珍等人。 全都是有名无实,光拿俸禄不做官的主。 甚至于连庆隆帝都要思考很久才能想到还有贾政这么一个人。 庆隆帝微微颔首。 夏守忠得到了皇帝的眼神示意后。 连忙清了清嗓子。 重头戏来了! 其余官员也都是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都很好奇。 到底陛下给贾瑛封了个什么官? 夏守忠面露微笑,手持圣旨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翊军校尉、宁国公后人贾瑛,骁勇善战,忠烈无双,于边疆大破敌骑,杀敌无数,擢从四品荡寇将军” 这就官至从四品将军了? 虽然大周朝向来重文轻武,但是这个从四品的武将官职,也远远超过了他的从五品工部员外郎啊! 直接高了一个大品阶。 贾政心中五味杂陈。 这还没完! 夏守忠顿了顿,又继续喊道: “另贾瑛于乱军之中亲自斩杀敌人左贤王,扬我大周军威,功不可没!加封一等男爵!!准予世袭罔替!另赏赐黄金五百两、苏绣两百匹、翡翠白玉佩一对” 后面又是一堆眼花缭乱的金银珠宝赏赐。 黄金白银还是身外之物! 最重要的是爵位啊! 不要小看这个一等男爵! 在大周朝。 公爵、侯爵、伯爵位列超品! 子爵正一品! 男爵正二品! 而这个爵位还是可以世袭罔替的。 一等男爵! 在俸禄和品阶上,直接等同于朝中的正二品大官! 哪怕是近些年仕途火热的王子腾。 官至京营节度使。 也不过是二品官员! 贾瑛一朝封爵,在品阶上直接能够与王子腾等人平起平坐! 这还得了? 贾政已经震惊得完全说不上话了。 也忘记接旨谢恩了。 两侧的官员则是彻底坐不住了! 纷纷劝谏。 “陛下!这个赏赐是不是太过轻易了?” “我大周朝已经很多年没有因为战功而封爵武官了!” “此举是不是有待商榷?” 尤其是朝中文官。 一个个都眼红了。 在场的许多文官累死累活一辈子,到头来都挣不来一个能够世袭罔替的爵位。 而贾瑛却直接加封一等男爵! 正二品! 这简直比边军大捷还要让人震撼。 “闭嘴!!!” 庆隆帝却是忽然间雷霆震怒,大声斥责道: “你们还敢在这叫嚣不服?” “在场的谁要是能够斩杀金人万余骑还有一位王爷!不要说区区男爵了!” “朕直接加封他为国公!郡王!” “你们谁能做得到吗?” 因为过于激动。 庆隆帝被气得浑身发抖。 实在是这些年过得太憋屈了。 庆隆帝难得爆发一次。 外有金人攻势如潮; 内有太上皇、朝中老臣处处压他一头! 这个天子当得简直狗屁不如。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为首之人。 颐养宫太上皇身边的掌印太监戴权。 大太监装模作样,趾高气昂道: “传太上皇口谕!” “准陛下加封贾瑛一等男爵!” 太上皇都同意了。 谁还敢反对?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满朝文武陆续应诺。 这可把大周天子庆隆帝给气得不轻,只是不能在朝堂上表现出来。 太上皇插手朝政。 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贾大人,还不快接旨谢恩?” 夏守忠出声提醒。 一直处于震惊和惶恐中的贾政终于是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上前接过圣旨。 “臣代贾瑛接旨,谢陛下隆恩!” 贾政双手结果圣旨。 虽然轻若鸿毛。 但是落在手上的时候,却好像是重若千钧! 沉甸甸的。 极具分量! 贾政心里面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苦啊! 实在是苦啊! 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绞尽脑汁奋斗了大半辈子,连个爵位都捞不到。 结果贾瑛这小子。 直接加封一等男爵! 位列正二品了? 这让他还有什么颜面去当贾府的一家之主? 第十三章 贾府众生相!开弓没有回头箭!(求鲜花!) 荣国府。 贾母等人都在荣禧堂等候。 显得心不在焉。 皇帝突然召开午朝,贾政又被叫进了宫里。 以至于贾府的人都好奇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了。 就在众人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 一名下人在外面喊了句。 “老爷回来了!” 只见贾政手持圣旨,面色惶然,一会大笑一会唉声叹气的。 更是让人看得疑惑了。 贾政先是朝着贾母走去,兴冲冲道: “好事!是我们贾府天大的好事啊!” “贾瑛在边军立功了!” “陛下亲自下旨赏赐!这次咱们贾府子弟可算是出人头地了,就连咱们贾府也在朝堂上露了脸。” 旁边的王夫人一脸诧异。 有些不服气道。 “能有什么赏赐?难道还封爵了不成?贾瑛这才去了边军多久?” 贾政则是大笑道: “还真就封爵了!” “正二品的一等男爵!不要说是你们了,就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震惊不已,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切!” “什么!?”王夫人圆目怒睁。 其余人的表情好不到哪去。 “好!” “好!” “好啊!” 贾母闻言顿时连连高呼三声大好。 一张脸笑得全是褶子。 “我早就说这贾瑛不是普通人,还真让他在战场上取得了功名!” “你们之前还说贾瑛没什么志气。” “现在看看还不是我这个老太婆说对了!” 听到贾母如此夸赞。 王夫人的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 旁边的丫鬟下人连连道喜。 贾母则是乐得合不拢嘴。 虽然现在贾瑛搬出了宁国府,但是说到底还是贾府子弟。 贾母深知如今贾府是个什么情况。 她来自于史家。 乃是天生富贵命。 过惯了一辈子的好日子。 贾府子弟越是出众,她便越是能够安心颐养晚年。 “我先回府来报个喜讯,现在还要派人去贾瑛的住处报信,凤丫头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怕是再也不会觉得嫁错人了!” 贾政捋了捋胡须高兴道。 贾政急匆匆出府。 一家之主走了。 剩下的家眷说话自然就没了顾忌。 言语中都是夸赞贾瑛的。 这可让一直在旁边的贾宝玉备受冷落。 素日里。 贾宝玉走到哪都是贾府里的焦点。 方才贾政在时还不敢声张。 现在贾政一走。 贾宝玉顿时就不高兴了,当即满是怨气道: “这劳什子的功名就这么重要?” “不过是一个爵位罢了!有什么好炫耀昭告的,须眉浑浊之物,俗不可耐!!” 眼看着贾宝玉生气了。 贾母连连安慰道: “这心肝儿还生气了?宝玉日后也能考取功名,不弱于人!” 王夫人也是附和。 “贾瑛一个庶子都能封爵,日后宝玉定能蟾宫折桂,高中探花!” 旁人不愿拆台。 只是心中暗道。 你们二房能够有个功名和爵位就顶天了,还想高中探花? 一旦日后贾赦不在了。 那爵位也是袭承给贾琏,贾琏不在了,爵位也是继续给长房一脉。 哪里轮得到二房? 贾政能够当官,那也是皇帝开恩赐予的官职。 贾宝玉日后长大了。 可不见得能够考上功名! 就算考上了那也只有官身而没有爵位! 众人陆续散去后。 贾母却是单独留下了自己的孙媳妇李纨。 李纨,字宫裁。 乃是二房长子贾珠的遗孀。 贾珠英年早逝。 李纨在府中侍奉贾母还有王夫人,素日里明哲保身,几乎不掺和府里的事情。 贾母单独留下李纨。 却是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贾母压低声音,嘱咐道: “之前贾瑛从宁国府分家出去的时候,分文不取,我们也没有出手帮扶倒也是有失公允。” “你去挑几个家养的丫鬟送到贾瑛住处。” 李纨虽然有些疑惑。 但也没有多问。 只管去办事了。 贾母长出了口气,呢喃自语:“要是贾瑛因为这件事记恨上了贾府,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愿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荣国府,东院。 边军大捷!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 茶后饭余也都是关于贾瑛的消息,一时间成为了热门人物。 所有人都知道。 宁国公后人。 出了一名威震边军的少年将军。 消息传到荣国府长房。 贾赦父子全都是傻眼了。 屋子里。 贾琏的小白脸因为过于嫉妒,已经变得十分狰狞了。 “这个贾瑛!” “怎么运气就如此之好?” 贾赦也是摇头晃脑很是不解,自言自语说道: “我已经暗中会意牛继宗,对其要特殊安排,想来就算没有战死沙场,也不会立下大功才是!” “不过你不用担心,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就不能停手!” “我已经传信给牛继宗,这一次绝不会失手了!” 贾琏这时候确实有些怂了。 颤颤巍巍道: “父亲还要继续置贾瑛于死地?” “他现在可是一等男爵,要是死在了战场上,锦衣卫追查起来可就麻烦了!” 死了一个校尉没什么。 要是死了个爵爷将军。 那可就足以引起锦衣卫的注意了。 然而。 贾赦却是摆了摆手,阴恻恻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件事我们已经做了,等到日后泄露了风声,贾瑛从战场上回来,你以为他不会伺机报复?” “那日在荣禧堂我就看出来了,贾瑛看似普通,实则乃是眦睚必报之辈!” “一旦等到贾瑛回京,我们可就有麻烦了!” 贾琏默然。 隐隐觉得有些后怕。 当日贾瑛尚且白身的时候就敢对他下死手暴揍,要是真等他封侯拜将回京,自己岂不是要夹着尾巴提心吊胆过一辈子? 第十四章 军令如山!贾瑛被坑了!?(求鲜花!) 北新城。 边军大营。 朝廷第一时间派出使臣前往边军宣读圣旨。 同时赏赐了一批金银珠宝。 更是张榜公布全军。 一时间。 贾瑛在北方名声大噪。 甚至于连普通的百姓都知道了边军中有贾瑛这么一号人物。 而贾瑛在得知自己加封一等男爵兼荡寇将军后。 也是有些惊讶。 实在是没想到。 只能说边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 全靠同行衬托! 以至于。 这么多年面对金人就没有取得过像样的胜利。 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获得了爵位。 还是直接跨过几个品阶。 中军大帐。 边军数十位将校齐聚。 贾瑛看着这些人都很面熟,大都是京城来的官宦子弟,亦或者是牛继宗这种出身军武世家的。 相互之间很是熟悉。 这让贾瑛清晰地认识到。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整个边军。 更像是一个体系庞杂、根深蒂固的势力。 朝堂文官集体打压武人。 这些武官便集中报团取暖,继而形成了一个外人无法融入的坚硬势力。 哪怕是皇帝也不能随便插手边军体系。 如此看来。 贾府子弟弃武从文,贸然改换门庭绝对是错误的决定。 荣公、宁公皆是行伍出身。 贾府原来在军中拥有着绝对的影响力和人脉。 然而贾府子弟选择主动退出。 却是将这个庞大的势力体系拱手相让,同时也失去了和朝廷叫板抗衡的资本,以至于后来被锦衣卫无情抄家,毫无博弈的筹码。 如今贾瑛虽然也是出身贾府。 但是很明显。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后。 军中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势力体系。 贾瑛这个宁公后人。 反而是成了外来人。 隐隐感觉到被人排斥在外。 尤其是立功之后。 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荡寇将军贾瑛上前接令!” 贾瑛被牛继宗的声音惊醒,连忙上前抱拳应诺。 “末将在!” 牛继宗从桌上取出一支金色令箭,随后沉声道: “我军斥候得到消息!” “金人在得知左贤王战死后,集结了大量兵马靠近北新城,本将命你率领本部人马,火速前往龙城烧毁金人的粮仓辎重!” 龙城? 原是大周朝重要的边军重镇。 只是早在五年前龙城等地就被金人给占领了。 金人在此放牧扎营。 附近早就变成草原人生活的地带了。 而且此地必然重兵把守。 贸然前去偷袭。 无异于孤军深入。 在茫茫草原之上,一旦被金人的骑兵斥候给发现,几乎是九死一生! 然而。 在场的将校却是无一人出声解围。 战场上。 军令如山。 谁敢违抗军令? 贾瑛也是深吸了口气,心里和明镜似的。 自己立了滔天大功。 以少胜多。 虽然是名声大噪。 但是却显得边军将校好像是白痴一样的无能之辈。 他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在场之人的利益。 这个军令。 无异于是让他直接去送死! 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又无法拒绝! “荒谬~” 贾瑛心中冷笑两声,明面上却是铿然应诺。 “末将遵命行事!!” 只见贾瑛接过金色令箭后。 头也不回。 直接离开了中军大帐。 这一刻。 贾瑛深知自己和这些人完全就不是一个道上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 既然无法融入这个已经彻底固化的体系,索性就只能推倒重建了! 等到众人离去。 却见冯紫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闯进帐内。 “大将军!” “贾瑛正在率兵整理辎重准备前往龙城!为何在这个时候,将我调回亲卫营!?” 冯紫英神色桀骜。 很是不满这个决定。 他很希望自己能够上战场亲手斩杀敌人。 牛继宗却是没有抬眸,只是冷声道: “此役九死一生!” “将你调回亲卫营,是看在你父亲神武将军冯唐的面子上!” “滚出去!” 贾瑛奉命离开军营后。 一路沿途继续招兵买马。 贾瑛升任荡寇将军,理应拥有最少八千将士的指挥权,只是如今各部兵力都招不满,更不可能在战场上临时再给贾瑛一批新兵了。 不过这边军的战斗力,贾瑛也看不上。 就算给了也懒得要! 兵不在多! 而在精! 借着招募新兵的理由。 贾瑛离开军营后,一路上走走停停,能拖就拖,能摸鱼就摸鱼。 同时每天领取一笔奖励。 不知不觉。 贾瑛手底下的大雪龙骑已经重新恢复到了三千的人数,同时还组建了一支足足八百人的铁浮屠重骑兵。 这四千余骑。 虽然人数并不客观,但是皆装备精良,一人双马! 战斗力难以想象。 很快。 在做足了戏份后。 贾瑛连夜率兵北上,借着夜色的掩护消失在了茫茫草原之上。 一连着十几天时间。 边军各地斥候都没有关于贾瑛所部的半点消息。 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消息传回中军大营。 牛继宗等边军将校皆是弹冠相庆,高兴不已。 只因为在茫茫草原之上。 金人骑兵野战无敌。 贾瑛率领数千人孤军深入,又接连十几天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 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 贾瑛以及他的部下早就死在了草原上。 贾瑛一死。 那么陛下和朝廷就只能继续依靠他们来抵挡金人的攻势了。 哪怕皇帝、京师官员对他们边军深恶痛绝、诸多不满! 又如何? 还不是得依靠他们继续镇守边疆? 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贾瑛一死。 再也没有能够威胁他们地位的人了。 继续夜夜笙歌! 甚至于。 他们比金人更希望贾瑛死在战场上。 第十五章 继续摸鱼,新奖励【背嵬军】(求鲜花!) 草原上。 大批的牛羊漫山遍野。 放牧人来回纵马高歌。 草原少女更是在牧场里翩翩起舞,引得部落里的少年们欢呼不已。 草长莺歌。 每年的这个季节。 都是草原人最喜欢的时候。 “呜呜呜——呜!” 三长一短的号角声骤然响起。 牧场上的草原人纷纷朝着西边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杆血红色的旌旗忽然间破土而出。 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黑影出现于旷野之上。 这些突如其来的骑兵。 全副武装。 装备精良! 显然不是草原上的勇士们。 “敌袭!” “敌袭!!” 部落里的男人们纷纷厉声大喊。 然而。 此时根本就来不及了。 不到千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很快就经历了一场血淋淋的大屠杀。 时至傍晚。 此前还生机盎然的草原人牧场,此时早已经是血流成河,遍地的尸体堆积成山。 “烧了!!” “不要留下痕迹!” 贾瑛一声令下,没有丝毫感情和犹豫。 砰的一声。 大火燃烧。 这个拥有上千人的中小型部落,顷刻间付之一炬。 倒也不是贾瑛嗜杀。 而是如今他们深处草原也就是敌军的后方,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一路上都要尽可能避免暴露踪迹。 全军就地休息。 补充水源、口粮。 多余的战马也都顺手牵上。 整个队伍已经能够达到一人三马,甚至于更多。 三匹马轮流载着甲胄粮食。 一路上速度极快。 神出鬼没! 黑暗中。 只见冯紫英忧心忡忡疾步而来,抱拳道: “将军!”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貌似距离龙城方向越来越远了!” 原来。 冯紫英在被牛继宗训斥后气不过。 年少冲动 一气之下索性偷偷跟着贾瑛等人一同出发了。 贾瑛则是嗯了一声。 心中暗忖: “去龙城?” “那里可是金人重兵把守的粮仓重地,我们这几千号人去了,不是白白送死?正中了敌人的圈套?” “牛继宗等人可是巴不得他一头扎进去。” 然而。 表面上。 贾瑛却不能明说,只是装模作样道: “只可惜我等没有当地人指路。” “以至于早就偏离了方向,现在本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了!” 冯紫英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毕竟。 在草原上打仗,一望无际没有丝毫方向感。 有没有特殊的地理标志和地图。 根本就分不清哪是哪。 行军途中迷路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汉朝时期。 飞将军李广就因为屡次迷路,错失了封侯的机会。 所以贾瑛的这个说辞。 不会引起他人怀疑。 冯紫英闷闷不乐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贾瑛则是看了眼天色。 随后说道: “先睡一觉再说吧!” “既然暂时找不到龙城在哪,就只能全凭运气了!” 他可是早就找好借口了。 不是他不去龙城搞偷袭。 而是迷路了。 这不能怪他吧? 况且还有冯紫英作证,更有说服力。 谁也拿他没办法!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获得第70天签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背嵬军100!】 嗯? 果然还是坚持浑水摸鱼领取奖励靠谱啊! 贾瑛可是记得。 背嵬军乃是岳家军中的主力精锐部队。 以步兵为主。 精锐骑兵为辅。 岳飞更是曾凭借背嵬军多次力敌金兀术。 号称“背嵬军马战无俦,压尽当年几列侯”! 可以说是步骑配合作战的巅峰代表。 于此同时。 草原大汗努尔哈赤在得知左贤王殒命后,怒不可遏! 更是在半个月内集结了十万精锐于边境。 不同于大周朝边军素质的层次不齐。 草原人全民皆兵。 每位部落男子在成年后,那都是战场上弓马娴熟、双手开弓的勇士。 十万精锐! 足以击溃一切阻碍! 眼看着秋收即将到来。 在贪婪还有仇恨的驱使下,草原大汗终于是一声令下,全面发起进攻。 十万精锐,席卷而来! 各路边军连战连败。 战败失守的消息就像是雪花一样满天飞。 北方士兵溃不成军。 战报传回朝廷。 人心惶惶。 在这个节骨眼上。 朝中文官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更是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不断弹劾打压武人的地位。 以至于战事一败再败。 一发不可收拾! 大周皇城。 崇德殿。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音方落。 满朝文武就立即上前,纷纷怒斥边军。 各种口诛笔伐。 俨然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架势。 “够了!!” 庆隆帝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当即怒吼道: “边关失守!” “敌人的铁骑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 “就连京师都危在旦夕,尔等还有时间在这讨论是谁玩忽职守?” “荡寇将军贾瑛可有消息了?” 百官默然。 丞相冯劫不慌不忙上前说道: “启禀陛下!” “据前方传来的消息,荡寇将军率兵前往龙城,已经有半个多月杳无音讯了。” “很有可能是战死沙场了!” “还请陛下息怒!” 庆隆帝闻言顿时瘫坐在龙椅上。 难道。 他刚刚提拔的爵爷将军,当真只是昙花一现? “报!!!” 宫中禁卫疾驰而来。 朗声高呼。 “北新城战报,金人夜袭大营,边军大败!边军大败!!” “敌骑突破蓟州防线!” “朝京师而来!正朝京师而来!!” 轰的一声。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雷轰电掣! “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庆隆帝脸色惨白,气得破口大骂:“就是几十万头猪站在那里让人砍,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啊!” “现在该如何是好?” 第十六章 走狗屎运!无心插柳柳成荫?(求鲜花!) 『独白』 『我叫冯紫英』 『是当朝神武将军的独生子,自幼弓马娴熟,兵法了得』 『我因为在京城打伤了仇都尉的儿子』 『为躲避仇都尉报复前往边军效力』 『我本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大展拳脚,建功立业,好让父亲瞧得起我』 『结果我被安排到了后方运输粮草』 『好不容易有了个奇袭龙城的机会』 『为了能够让旁人知道我的本事,我决定违反父亲的意愿,跟随自己的主将前往龙城博取功名!』 『本以为这会是我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然而』 『我们却在行军的路上迷路了』 『兜兜转转』 『完全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偏偏我的主将好像根本就不担心,一路上走走停停,饿了就去抢附近草原人的牛羊牲口』 『困了就睡在草原人的帐篷里』 『对了』 『草原人的马奶酒是真的很难喝,一股子腥味』 『根本就比不上京城百花楼的女儿红』 『我在百花楼还存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享受到』 『今天我们的队伍又没有口粮了』 『按惯例』 『我们又要出去打猎了,当然猎物是草原上的部落,而不是普通的牛羊』 冯紫英带着斥候小队四处游弋。 心中感慨万千。 任由刀子般的风刮在脸上。 正在四处寻找能够供部队打猎的草原部落。 一般小型的部落已经看不上了。 下手的目标都是中大型部落。 毕竟四千多人马的粮食消耗是非常巨大的,普通的小部落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 遥想当日出发前。 冯紫英可谓是意气风发,雄心壮志。 然而没想到。 现在却连龙城的方向都找不到。 整个队伍就像是出来旅游踏青的一样。 这让踌躇满志的冯紫英心里闷闷不乐。 他渴求战功! 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这是每个少年都有过的必经阶段。 “大人!” “前方有一个大型的草原部落,依河而建!” “看样子最少也有万人规模!” 负责探路的斥候激动道。 冯紫英已经麻木了。 在草原上。 人数能够达到一万以上的部落,绝对是超大型部落了,这样的营地里必然是牛羊无数,又能够让将士们好好享受一番了。 说不准还能碰到几个长相好看的草原少女。 这样今晚就不会寂寞了。 “回去禀告将军!” “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今夜休息的营地了!” “诺!” 时至深夜。 借着天色的掩护。 一队犹如幽灵般的骑兵出现在山坡上。 为首之人面色冷峻。 迎风而立。 赫然是这支军队的主将贾瑛! 贾瑛眉头一挑。 虽然看不清下面依河而建的部落营地到底有多大,但是隐约能够凭借轮廓辨认出,是个大型的部落。 甚至于比他们之前所遇到的部落规模都要大。 “真是个好地方!” “还有条流动的河,看样子今晚上将士们能洗个凉水澡了!” 贾瑛不由得回头称赞起冯紫英。 还真会挑地方啊。 冯紫英则是面色尴尬。 心中暗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 马上都要在草原上迷路快一个月了。 结果你还在惦记着洗凉水澡的事情? 真就不怕被人当成是逃兵吗? 他们何时才能不迷路啊! 不务正业! 攻打龙城的计划都被抛之脑后了? 冯紫英心里面那叫一个委屈。 自己违抗军令偷跑出来跟着贾瑛,本来是想着建功立业后气死他老子的,结果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理会冯紫英那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贾瑛兴高采烈。 只要不去龙城送死,干什么都行! “准备!!!” 无数刀剑出鞘的声音接连响起。 战马兴奋地刨地、嘶吼。 “杀!!!” 轰隆隆~~ 轰隆隆~~ 数千名名人马具装的骑兵如墙而进。 钢铁洪流! 水银泻地! 瞬间就冲破了草原部落的防守。 等到草原人反应过来。 迎接他们的是无尽的黑暗。 尤其是为首冲锋的骑兵全身都包裹在黑黝黝的盔甲之下,甚至于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普通的刀剑根本就无法伤害到对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蹄从他们的身体上碾压过去。 霎时间人喊马嘶。 这些草原人怎么也不会想到。 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敌人。 向来只有他们南下劫掠中原人的,还从未有过中原人敢北上草原的。 屠杀持续了几个时辰。 这个营地的规模比贾瑛想象的还要大好几倍。 一处用牛皮所制的豪华帐篷前。 贾瑛翻身下马。 只见冯紫英早就等候多时,一脸兴奋道: “将军!” “我抓到了几名十分美艳的草原女子,看穿着打扮像是金人贵族,但是我不懂草原人说的鸟语,只能是等候将军来处置了。” 贾瑛抬头一看。 这牛皮所制的帐篷,可不是普通人能住的。 还真是金人贵族。 贾瑛掀开帘子闯进帐篷。 只见几名身着华服的草原女子,正一脸惊恐地盯着门口。 身后还护着几名幼子。 丝绸哪怕是在大周朝的土地那也是名贵玩意。 更何况是在草原上? 偌大的帐篷里。 地面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毡,两侧还悬挂了大量的黄金珠宝以作装饰。 镶嵌宝石的黄金刀剑。 鎏金打造的盘羊头、牛角等等 无不昭示着这座帐篷主人身份的高贵。 “你们是谁的女人?” 贾瑛出声质问。 然而。 对面的妇人们却是满嘴鸟语,根本就听不懂是什么玩意。 反而是那孩子会说中原话,只听他嚷嚷道: “你是何人?快放了我们!” “否则我父王是不会饶了你们的!” “任何人擅闯王庭!” “都只能死在我父王的刀下!” 王庭? 贾瑛的目光骤然一凝。 什么情况? 自己这是一路乱跑,然后直接冲到金人的后方大本营了? “大功!” “我们立了大功了啊!!” 贾瑛还在沉默。 冯紫英却像是猴子一样当场跳了起来,急吼吼道: “将军!” “我们抓到了草原大汉的王妃、贝勒!” “我们立了大功了!” “立了大功了啊!” 贼特娘! 这也行? 第十七章 兵围神京?老巢都被端了!(求鲜花!) “闯祸了!” 这是贾瑛脑袋里首先冒出来的想法。 没错。 这可是草原大汗的妻子、儿子! 草原部落的王庭! 自己把对方的老巢都给端了。 这还不得招来整个草原部落的追杀? 正在南下的金人铁骑。 一旦得知这个消息。 必然会立即调转矛头。 事实也正如贾瑛所想象的一样。 京城往北不过数十里地。 只见沿途狼烟四起。 漫天扬尘遮天蔽日。 有经验的商贩路人立即反应过来,当即大声咆哮起来。 “骑兵!” “是草原人的骑兵来了!” “快跑!!” 谁也没有想到。 京畿重地。 竟然有一天会被草原人的骑兵所践踏。 往年里。 草原人就算是再厉害。 那也不过是在北方三州之地烧杀劫掠罢了。 从未真正意义上踏足过神京城。 一时间。 大周朝的百姓们皆是狼奔豕突。 唯恐避之不及。 而这支草原骑兵却是目的明确,没有理会四周慌忙逃窜的路人,反而是加快了速度径直冲向京城方向。 浩浩荡荡的十万铁骑。 铺天盖地而来。 几乎要将这座历尽沧桑的都城全部吞下。 大周皇城。 “报!!!” “敌军已经兵临城下!” “四方守卫营、巡卫营、北军五校皆溃不成军!” “根本就拦不住敌军的攻势!” “大将军所部被乱军冲散,时至今日尚未有半点消息!” 崇德殿。 庆隆帝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也都没有想到。 敌军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甚至于连给他弃城而逃的机会都不给。 实际上。 这也是草原人行军打仗的特点和优势。 打到哪吃到哪。 根本就没有后勤顾虑。 来去如风。 反观大周朝的将士在开战前,提前一个月就要准备好粮草运输,战线越长运输粮草的压力就越大。 相比较之下。 草原人南下一路劫掠。 速度自然是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活捉皇帝!” “活捉皇帝!” “活捉皇帝!” 铺天盖地的呐喊声从城外传来。 甚至于连整个皇城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冲云霄! 庆隆帝面色不善,因为过于害怕,甚至于已经像筛子一样不停地抖动起来。 十万骑兵围城! 单是这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就足以击溃任何人。 “启禀陛下!” “不如速速派人出城前去求和吧!” “草原人又不会耕地织布,他们要我们汉人的土地没用,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金银珠宝和粮食,草原人肯定愿意退兵!” “只要金人能够退兵,无论是和亲、割地又或者是赔款!” “不惜一切代价!” 朝中大臣纷纷劝谏。 显然这种事情他们也没少干,甚至于早就摸透了金人的想法和意图。 正如他们所说。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 在大草原上放牧才是他们的生活。 而不是像汉人一样耕田种地。 所以往往在这个时候。 只要朝廷能够给予大量的赔偿,贪婪的草原人都会因为得到心满意足的利益而选择退兵。 至于明年会不会再发动进攻? 那就是明年的事情了。 庆隆帝愤怒不已。 然而。 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强大的金人骑兵。 就像是噩梦一样始终萦绕着他的皇位。 驱之复返! 沉默了许久。 庆隆帝终于是放下了自己的天子尊严,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 “准!” “速速派使臣出城议和!” “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只要肯退兵,尽量满足!” 朝中官员顿时如释重负。 好像这件事就此能够得到解决一样。 又再次保住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事后金人退兵。 只要再找几个军中将校来背锅,又能够推卸责任逃过一劫。 至于空出来的官职。 又可以再以高价售卖出去。 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以至于大周皇室颜面扫地。 接连几天。 朝廷使臣都在金人大营中据理力争,希望能够劝退这些草原人。 然而。 贪婪的草原人狮子大张口。 开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条件。 而大周皇室始终处于下风。 根本就没有用来谈判的筹码,以至于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而草原人见状更是变本加厉。 不断要求增加赔偿。 甚至于要求大周皇室对草原大汗俯首称臣。 局势紧张。 金人大营。 “报!!!” 只见一骑身负重伤,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却还是坚持策马狂奔而来。 草原大汗眉头一皱。 暗道这不是负责留守王庭的黄金部落勇士吗? “王庭遇袭!” “大汗的妃子还有贝勒爷们,全都被俘虏了!” “整个王庭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呃呃呃——” 话音刚落。 这名历经千辛万苦而来报信的骑士,终于是力竭而亡。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王庭被人烧了?” “谁干的?难道是西边的羌人?” 一时间。 得知消息的金人贵族和各部首领皆是慌乱不已。 对于草原人来说。 最重要的就是女人、孩子还有牛羊! 所以在出征之前。 他们都会将最重要的东西留在部落里,这是整个部落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 一旦遇袭。 后果不堪设想! 草原大汗更是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他的几个小儿子年纪尚小。 全都留在了王庭。 还有他的兄弟姐妹、母亲妻子! “啊啊啊!!!” 大汗徒然发出一声暴喝,当即翻身上马,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回草原!” “撤!” 草原大军来得快去得也快。 甚至于连沿途搜刮的金银辎重都来不及带走。 几乎是一夜之间凭空消失。 等到第二天。 朝廷使臣再次出城的时候。 看着空荡荡的百里连营。 顿时懵了! 人呢??? 第十八章 捷报不断!捅了马蜂窝!(求鲜花!) 大周皇城。 崇德殿。 “什么?” “你是说金人的十万大军,一夜之前凭空消失了?” 庆隆帝一脸诧异。 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天子龙威。 怕是要当场失声大喊了。 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上前说道: “回陛下!” “据外界传闻,说是有一支汉人所组建的骑兵队伍,神出鬼没,正在金人的金莲川到处烧杀屠戮,以至于金人各部首领担心后方失火。” “所以这才连夜返回金莲川了!” 其余官员闻言连连点头。 这消息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 否则。 金人都已经兵临城下了,不可能突然间匆匆撤退,甚至于连上千辆的辎重都丢下了。 “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荡寇将军、宁公后人贾瑛?” 庆隆帝幡然醒悟。 凭直觉来看。 这一切的变故,或许跟贾瑛有关系。 庆隆帝略微沉吟道: “诸位爱卿可还记得,一个月前消失不见的荡寇将军贾瑛所部?难道贾将军早就知道会有兵围神京的一天,所以才转道北上,千里奇袭围魏救赵?” 此话一出。 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难道金人连夜撤兵。 全都是因为贾瑛直捣黄龙的原因? 这是要效仿昔日冠军侯封狼居胥、饮马翰海?? 众人议论纷纷。 虽然隐约觉得这件事和贾瑛有关系,但又不敢确定,实在是这件事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不敢想象! “忠顺王?” 庆隆帝语气激动。 朝中为数不多的亲王之一,兼任锦衣卫指挥使忠顺王连忙上前应诺。 “臣在!” 忠顺王态度恭顺。 同时也是朝中庆隆帝难得倚重的亲信。 庆隆帝凝声道: “速速动用锦衣卫在北边的所有细作,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立马追查贾瑛的下落!” “朕就不相信,难道这金人是良心发现大发慈悲,这才突然撤兵的?” “一旦有贾瑛的下落,随时向朕禀告!” 忠顺王铿然回应。 “臣遵命行事!” 或许大周朝的边军战斗力不值一提。 但是锦衣卫却爪牙遍地。 从建朝之初的不到五千余人,经过历代皇帝的扩编,如今锦衣卫的人数规模不少于十五万人。 这还只是登记在册的。 至于那些不能登记在册的探子细作,更是数不胜数。 锦衣卫全力追查。 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而随着贾瑛在北方草原上的动静越来越大,纸包不住火,哪怕是锦衣卫不想查到也难。 很快。 关于贾瑛的战报连夜送入皇宫。 『七月十一日,荡寇将军率军马踏王庭,俘虏大汗妃子、贝勒以及金人贵族无数』 『七月十三日,荡寇将军转道金莲川,覆灭黄金部落、科尔沁部落,斩首五千余人』 『七月二十日,草原大汗亲率十万精锐,四面合围!荡寇将军被困野牛原,生死未卜!』 一封封密报传回朝堂。 不禁让人直呼不可思议! 朝会。 当庆隆帝将锦衣卫的密报公布于众之时。 满朝文武。 震惊得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马踏王庭? 这他娘的就是捅了马蜂窝、踹老虎屁股啊! 只有疯了才会干这种事情! 大殿上。 庆隆帝是又惊又喜。 惊讶于贾瑛的胆大心细。 喜悦于贾瑛的战功卓越。 同时又担心不已。 根据锦衣卫的密报。 现在草原人已经集结了十万精锐围追堵截。 要想从十万大军的围剿中脱身。 难度可想而知。 “诸位爱卿!” “现在可还有兵马能够调动前往北边接应荡寇将军?” 庆隆帝出声询问。 这可让在场的官员们顿时安静下来。 几十万的边军都被打散了。 短时间里。 谁还敢率兵前往北边接应? “臣愿意率领南宫御林军,前往北方接应!” 众人回头一看。 竟是执掌南宫御林军的统帅兼神武将军冯唐。 原因自然不用多问。 他的独生子冯紫英也在一个月前失踪了,如果不出所料,他的独子应该就在贾瑛身边。 此话一出。 王子腾第一个站出来反驳道: “不妥!” “南宫御林军乃是天子亲卫,岂能擅自离开皇宫?”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 冯唐脸色阴翳。 虽然他很想出兵去就冯紫英,但是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就在此时。 一名内监宦官弯着腰疾步而来。 又有密报从北方传来。 庆隆帝顿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件。 『七月二十一日,荡寇将军率兵往南突围,于白螺河背水一战,一举击退追兵,返身狂追百里之地,斩首六千余骑,敌军主将畏之如虎狼!』 嘶~ 这跑着跑着,还他娘的返身打个回马枪? 要不要这么勇? 庆隆帝咽了咽口水,好像这仗就是他在打一样,激动万分。 “再探再探!!” 庆隆帝兴奋地指挥道: “神武将军冯唐立即率南宫御林军前去接应!” “不惜一切代价!” “接贾瑛回京!!”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战报,无不颠覆了满朝文武的认知。 仗还能这么打? 这人不是疯子就是莽夫! 第十九章 百天成就奖励!岳圣帝君!!(求鲜花!) 北方边境。 朔风呼啸。 只见头顶上盘旋着十几只鹰隼,久久不肯离去,就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由于距离太远。 普通的箭矢根本就难以对其造成威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鹰隼来回游弋。 草原上。 有一种历代相传的稀有职业。 熬鹰人! 又称养鹰人! 这种人会用七八年的时间来驯养猎鹰,一旦熬鹰成功,这种生命长达数十年的鹰隼,便能够终生陪伴其左右。 甚至于成为熬鹰人最为忠诚的宠物。 等同于熬鹰人的第二双眼睛。 在茫茫草原之上。 没有任何猎物能够逃过鹰隼的眼睛。 贾瑛抬眸观察。 暗道自己这次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十几只鹰隼。 这怕是整个草原上的养鹰人都来抓他们了吧。 看来草原人是真的被杀急眼了。 前方不远就是边关。 可是身后的追兵却没有丝毫要放缓的意思,反而是越追越凶。 “王八羔子的!” 贾瑛被追的烦不可耐,当即回头骂道:“还有多久能够赶到壶关?” 冯紫英同样是双眼布满了血丝。 一行人疲于奔命。 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合眼了。 不是在逃命的路上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冯紫英咬着牙说道: “翻过前面的平原就是壶关了,但是我们现在被盯死了,想要直接冲过去,恐怕不可能!” “而且就算到了壶关,也不一定有人接应!” “从草原人的俘虏口中得知,朝廷在北方的数十万边军全被打散了!” 有猎鹰在头顶上盘旋。 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敌人的眼中,无所遁形。 “特码的!” “既然跑不了那就不跑了!!” 贾瑛气得当场就翻身下马。 不跑了。 不就抓了你的老婆孩子吗?有必要狂追几百里地? 不解决身后的追兵。 就算是逃到了壶关也没用。 边军都没了。 谁也指望不上! 贾瑛直接大大咧咧道: “就地安营扎寨!” “杀牛宰羊!吃好喝好!等着他们过来!” “不跑了!!” 冯紫英顿时懵了。 好不容易逃到这里,说不跑就不跑了? 贾瑛却是不想解释。 不是他怕草原人的骑兵,而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 转战千里。 马踏王庭! 听起来就已经够玄乎的了。 要是再立下什么奇功。 怕是要被当成外星人了,锋芒毕露,可不是他想要的。 一旦太过显眼。 日后还怎么摸鱼? 当然。 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害怕草原人的追兵。 大雪龙骑、铁浮屠在手!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临走前。 他要给这些穷追不舍的草原人,狠狠上一课!! “埋锅造饭!” “要是这草原人再不知好歹追上来,别怪老子翻脸无情,直接跟他拼了!!” 无数青烟冉冉升起。 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草原人一脸懵圈。 什么情况? 不跑了? 而且还杀牛宰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狼旗下。 草原大汗努尔哈赤一脸怒色,显然是被贾瑛等人的举动给气得不轻,这是赤果果的无视他们的存在啊! “谁敢前去,拿下此贼!!” 努尔哈赤环顾四周。 结果愣是没一个首领敢站出来。 毕竟。 这支汉军的战斗力他们可都是亲眼目睹的。 此前一个部落由于追得过急。 直接把对方给惹毛了。 最后更是反手一记回马枪,连杀了一天一夜,部落首领逃出去百里之地才堪堪保住性命。 这就是个铁刺猬。 谁也不敢上前去咬一口啊! 沉默。 努尔哈赤气得面色铁青,终于是咬牙切齿道: “谁要是能够取下贼子首级!” “本王将黄金部落、科尔沁部落的领地、牛羊和奴隶,全部赏赐给他!” 嘶~ 这两个部落虽然刚刚经历了战火的洗礼。 但那是金莲川上最富饶的两个部落。 谁要是能够继承这两个部落的财产。 绝对能够称霸一方! “父王!!” “儿臣请战!!” 只见一名虎背熊腰,扎着金钱鼠尾辫的中年男子轰然出列。 野心和贪婪都写在了此人的脸上。 正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四大贝勒之首,同时也是最为骁勇善战的第一巴图鲁代善! 一个被所有人都视为大汗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大贝勒! 其部下三万精锐。 全都是百战百胜的精锐狼骑。 战无不胜! “好!!” 努尔哈赤虎躯一震,激动得连连叫好。 “本王要将贼子的首级取下来,亲手做成吃酒的器皿!” 轰隆隆~~~ 三万名最为凶悍的草原狼骑。 霎时间蜂拥而出。 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刀剑。 就像是草原上饿疯了的狼崽子一样。 凛冽的杀气。 冲入云霄! 残阳如血。 士兵们将俘虏而来的牛羊全部宰杀。 整个营地都弥漫着焦灼的烤肉味。 还有略带腥味的马奶酒味。 可惜没有草原上特有的马头琴,要不然高低得唱上两句。 冯紫英急得团团转。 不停地在四周巡逻。 生怕敌军这时候突然从哪个方向冲出来。 贾瑛却是躺在草坪上。 不慌不忙。 就等着草原人先动手。 他不能先动手。 但是可以还击! 这是原则性问题。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 【叮,恭喜玩家成功签到100天,获得百天成就奖励!】 【成就奖励:战神岳武穆!】 噗!! 贾瑛从假寐中惊醒。 意外之喜! 没想到坚持签到100天后,竟然出现了一个百天成就奖励! 而且还是岳圣帝君! 岳武穆! 这他娘的妥妥赚翻了啊! 第二十章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求鲜花!) 【岳武穆】:系统植入身份,玩家身边亲卫,原京城人士,出身行伍,现任亲卫都伯官职! 贾瑛在得道系统的提示后。 第一时间就领取了奖励。 而系统的提示音紧随其后出现。 至于身份植入。 应该不会引起旁人怀疑。 很快。 贾瑛就命人喊来了岳鹏举。 只见此人中年模样,手持一把沥泉神枪,膀大腰宽,并不是印象中英姿飒爽的模样,反而是有些臃肿,却能够给人一种十足的沉稳感。 贾瑛略微思索便觉得十分合理。 要知道岳鹏举在历史上不仅行军打仗厉害,个人实力更是所向披靡。 而古代能够在战场上横行无忌的战将。 大都是身材魁梧。 毕竟是在冷兵器时代。 越是常年习武力气大的人,往往越是身材魁梧,说得通俗点就是抗揍! 至于岳鹏举的出现会不会引人怀疑? 大可不必担心。 只因为眼下的这个大周朝,原本就是不存在他所知的历史中的。 在这个红楼世界。 当年西晋时期塞外众多游牧民族趁西晋八王之乱,国力衰弱之际,陆续建立数个非汉族政权。 这个时候都还是符合历史的。 结果突然半路杀出来一位少年雄主,打得北方草原人抱头鼠窜,继而一统天下建立“奉朝”。 此人被称为奉太祖。 奉太祖在统一天下后,实行了大量的新政,譬如下令天下土地归于朝廷,民间不得随意买卖,免除百姓徭役赋税,修建大量学堂,拆除寺庙,开放盐铁商业,鼓励商业等等。 奉太祖在位期间发明了大量的新式农具,改进纺织机,全力发展手工业。 同时奉太祖又是一位谪仙诗人。 各种诗词歌赋、散曲小说信手拈来,而且每篇都是千古咏颂的名著佳作。 只可惜好景不长。 奉朝存在了十几年后。 世家豪族纷纷奋起反抗,推翻了原由的制度,再次将土地变为私有化。 此后朝政变更迭代。 这才有了现在的大周朝。 只能说。 这个世界里的历史轨迹,早就在五胡乱华之际就彻底崩坏了。 而当贾瑛得知。 千古名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乃是奉太祖所作的时候。 就已经隐约猜到。 或许。 在很多年前的某一天。 一个同样是来自于后世的灵魂,因为各种原因来到了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继而改变了这一切! 姑且称之为“前辈”。 这位前辈步子迈得太大,以至于没有承受住世家豪族的反击,最终功亏一篑! 所以。 无论是铁浮屠、背嵬军亦或者是岳鹏举的出现。 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在这混乱的上千年时间里。 许多天才人物、英雄事迹都不复存在。 此前在京城的时候。 贾瑛还想过制造一些简单的肥皂、细盐等物来赚钱。 结果无一例外。 这些东西早就被“前辈”给捷足先登了。 以至于贾瑛这个后来的穿越者。 只能摆烂当咸鱼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从远及近。 原本还轻松的士兵顿时紧张起来。 这是草原人要发起进攻了。 “特码的!” “全军上马准备!!” “本将先率铁浮屠凿穿对面的阵型,鹏举你在后面跟本将一同杀出去!” 贾瑛当即怒吼一声。 泥人还有三分脾性。 当即飞身上马。 “不可!” 岳鹏举确实及时出声提醒道: “铁浮屠乃是重骑兵,不可先手冲阵,需要引而不发,在必要时刻一击而中!” “属下先率骑兵从两侧冲杀,待到对方集中鏖战之际。” “将军再率重骑从中路杀出!” “敌军防不胜防!!” 贾瑛闻言顿时冷静下来。 铁浮屠就是重骑兵。 人马具装。 尤其是骑士都身穿三层盔甲,沉重无比。 平日里赶路都是一人双马甚至于一人三马。 并不适合持久作战。 “鹏举言之有理!!” 贾瑛稍稍压抑住冲动,随后沉声道:“就由鹏举先冲杀一阵!!” “全军上马准备!!!” 哗啦啦~~ 啥时间。 所有将士同时翻身上马。 整装待发。 暮色中。 只见对方的骑兵就像是一条蠕动的黑线,正朝着他们急速而来。 冯紫英虽然年少意气。 却也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得不轻。 三万狼骑,相当于十几万只铁蹄同时叩响在地面上,几乎是地动山摇,场面可想而知。 然而。 反观岳鹏举却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变化。 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信任感。 “雁形阵!!” “弓弩准备!!” 岳鹏举厉声嘶吼。 整个阵型呈一个巨大的倒‘v’字。 这种阵型。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口袋。 两方距离越来越近。 伴随着弓弩上弦的声音,数千支箭矢虚引长空,雁形阵能够在冲锋中最大程度上展开面积,从而发挥出弩箭的威力! “放!!!” 岳鹏举再次朝前方狠狠一斩。 士兵扣动扳机。 霎时间。 箭如蝗雨。 一张张铺天盖地的黑色大雨倾泻而下。 空气中传来尖锐的呼啸之音。 “啊啊啊!” 噗嗤!! 草原人没有精制的盔甲,瞬间就被箭簇所穿透。 尤其是在雁形阵前。 杀伤面积达到了最大程度。 顿时人仰马翻。 看到时机成熟。 岳鹏举凭借精湛的马术突然间调转枪头,竟率领士兵调转方向且战且退。 刚刚要追击上的草原人。 再次沦陷于箭雨之中。 死伤无数。 等到草原人想要撤退的时候。 岳鹏举再次大手一挥。 又重新压上。 短兵相接。 直接将对方的阵型给压缩在口袋阵中,防守薄弱的左右两翼已经形同虚设。 草原人果然中计。 放弃了从两侧冲阵的机会,转而朝着口袋中心发起冲锋。 就像是一张大饼。 在顷刻间就被压缩成一个面团,而草原人尚且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好机会!!” 贾瑛眼前一亮。 咣当!!! 贾瑛将狼盔面具狠狠叩下,同样是身穿三层盔甲,人马具装,和身后的铁浮屠融为一体。 浑身上下都被玄甲包裹。 甚至于战马之间还用铁索相连,只要战马还在,哪怕是骑士战死了,冲锋的阵型也不会就此停下。 就像是一个只有开始而没有结束按键的程序。 一旦启动。 没有停下的可能! 血不流干! 死不休战! “杀!!!” 贾瑛徒然发出一声暴喝。 犹如离弦之箭。 持戟跃马! 径直冲向早已经被压缩成面团的敌军。 身后铁蹄狂卷。 朔风怒号! 贾瑛一马当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嘶吼!! 万丈豪情惊雷起! 金戈铁马的碰撞声。 几欲令人疯狂! 痴迷! “杀!!!” 一声惊天动地的狼嚎直冲云霄! 第二十一章 传一等男贾瑛,上殿候封!(求鲜花!) 日落西山。 火烧云冲破苍穹。 整个大地一片殷红。 当神武将军冯唐率兵前去接应的时候。 到达战场。 眼前的场景不禁让人瞠目结舌。 平原上。 全都是无主的战马在四处游荡。 一队浑身都包裹在铁甲中的骑兵,浑身浴血,就像是从血海中爬出来的魔鬼一般。 从头到尾。 全都是猩红的血渍。 甚至于连战马也不例外。 马蹄随便一踩。 地面便会滋滋滋冒出大量的血液。 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遍地尸骸! 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种场景。 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要知道在草原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谁能抢回战死之人的尸体,那么就能继承此人的一半财富。 所以往往在和草原人交手的时候。 尸首是最难见到的。 大都被草原人给抢回去了。 眼下。 漫山遍野虽然都是草原人的尸体。 但是却没有一个草原人敢前去抢夺。 当真是活久见! 大风漫卷。 血水浸透的披风也飘不起来了。 但是那迎风招展的旌旗却是依旧猎猎作响。 只见贾瑛纵马于敌人的尸体之上。 徒然间昂首怒吼。 “嗷嗷嗷!!!” 霎时间。 大胜后早就杀红了眼的将士们纷纷狼嚎回应。 各种此起彼伏的怪叫。 无不宣泄着他们的激动和喜悦。 而负责前来接应的南宫御林军,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此人有股子难以抵挡的魅力,那种想要人誓死追随的吸引力。 “奇才!当真是旷世奇才啊!” 冯唐咽了咽口水。 打了一辈子仗。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不由得呢喃自语起来。 “此子将来的成就,不会弱于昔日的宁荣二公!” 大周皇城。 颐养宫。 庆隆帝按例前来给自己的父皇、太上皇后请安。 虽然太上皇已经退居颐养宫。 但是只要太上皇还在一天,庆隆帝便要每日都来请安。 君臣父子。 乃是整个封建社会最为重视的礼教关系。 今日。 庆隆帝心情大好,前来请安的时候,来去都是走路带风,意气风发。 刚出宫。 却见宫里的其他妃子也都陆续前来请安。 本来庆隆帝是不想多停留的。 毕竟。 今日朝会上还有天大的好事在等着他。 “臣妾,参见陛下~” 庆隆帝脚步一怔。 回头看到一张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面孔。 “咦?” “元妃平身!” 庆隆帝做了个虚托的手势。 来人顺势起身。 只见此人穿着一袭大红色的宫装长裙,头戴步摇,眼神中充满了冷清之意。 原来。 此人正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入宫的贾府大姐贾元春。 虽然贾元春早就被封为妃子。 但是后宫佳丽三千。 或许早就被庆隆帝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不是今日碰到。 还真想不起来有这么号人。 庆隆帝难得停下来,主动开口说道: “元妃倒是有个好族弟。” “贾瑛此前屡立战功,如今更是在草原上马踏王庭,杀得草原人血流成河,更是在壶关一战击溃敌骑三万余人,亲手斩首金人大贝勒代善!” “一时间威震边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如今贾瑛回京,朕正要前去赐赏!” 原本还面色冷清的贾元春,终于是有了情绪上的变化。 花霰般的面容稍稍意动。 “敢问陛下,可是宁国府的贾瑛?” 她倒是记得宁国府有个族弟贾瑛,只不过在她尚未进宫之前,贾瑛就是个书呆子小透明,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印象。 身影也是模糊的很。 庆隆帝则是心情大好,难得多说了几句。 “正是宁公后人!” “元妃的这个弟弟,可当真是不得了啊!仅带了四五千的兵马就打得金人溃不成军,当真是朕的福将!是大周朝的无双将军啊!” 说到这里 庆隆帝又是朝着身边的太监随口道: “茜香国不是刚进贡了一批上等成色的海明珠吗?” “差人送到元妃的寝宫里,让元妃先挑。” 小太监连连答应。 其余随行的宫女宦官们则是心领神会,再次看向贾元春的眼神也都变了。 后宫嫔妃无数。 大都是政治联姻。 类似于贾元春这样的嫔妃没有上千也有几百,素日里顶着妃子的名号,却从不得宠,甚至于连一辈子都没见过皇帝的都有。 庆隆帝直言将海明珠送给贾元春先挑。 这样的含义不言而喻。 因为这个横空出世的贾瑛,或许贾府的地位要水涨船高了,而贾元春作为贾府之人,自然是要得到更多的重视。 贾元春美目流转,连忙欠身道: “谢陛下恩赐!” “只是,臣妾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宫见过家人了,既然今日贾瑛回京入宫领赏,何不让臣妾与贾瑛见上一面,也好一叙姐弟之情。” 后宫妃子想要见外人。 除了皇后、皇贵妃之外,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 庆隆帝今日却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朕在崇德殿见完贾瑛后,就让他去锦绣宫觐见元妃。” “朕真是越来越好奇贾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了。” 等到庆隆帝离去。 贾元春立即收起了笑容,眼神微微一变。 “瑛哥儿?” “倒是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贾府人的名字了!” 崇德殿。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 “传荡寇将军一等男贾瑛,献贼子首级上殿!!!” 殿外禁卫二传四,四传十 到最后。 足足上百名禁卫军朗声大喊。 威严肃穆的声音激荡在皇城龙首道之上,久久不散,皇家威严展露无遗。 第二十二章 双龙同朝!朝堂议封!(求鲜花!) 宫殿门外。 贾瑛正坐在小马扎上和小太监吹牛皮。 素日里。 这些小太监是不会贸然和官员交谈的。 但是眼下都知道贾瑛立了大功。 很有可能是皇帝眼前的大红人。 这些太监们善于察言观色。 甚至于在贾瑛候着的时候,还专门派人送来了能够原地休息的小马扎。 端茶送水的。 只能说是很有眼力见。 正当贾瑛吹牛十分嗨皮的时候。 听着宫里的传唤声越来越近。 贾瑛心中诧异。 难道宫里说话传旨都是靠这么一嗓子一嗓子喊出来的? 吓唬谁啊? 小太监赶紧谄媚道:“恭喜爵位,贺喜爵爷!” “爵爷可以觐见皇上了!” 说罢。 身后的宦官将盛放金人首级的木盒端到贾瑛面前。 示意贾瑛上殿的时候要将木盒拿着。 这个过程。 不过是皇帝用来吹嘘彰显功劳的罢了。 太监在后面指路。 贾瑛则是大步流星径直冲向崇德殿。 当他出现在殿内的时候。 立即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诧异? 惊讶! 疑惑! 各种各样的表情神色都有。 估计谁都没有想到。 贾瑛竟然会如此年轻英武,若非是朝堂之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将他和一名威风赫赫的将军联系到一起。 面对文武百官的目光。 压迫感十足。 要是普通的官员怕是早就走不动路了,譬如之前的贾政一般,全程都紧张得要命。 毕竟这些人深受儒家思想影响。 所以对于天子君臣关系,有着难以改变的敬畏。 贾瑛则不同。 他是一名来自于后世的人。 根本就不受儒家君臣思想的束缚。 走起路来更是昂首阔步。 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臣荡寇将军、一等男贾瑛,参见陛下!!” “今日特献金人大贝勒代善首级,祝陛下文成武德,福泽天下~” 贾瑛朗声高呼。 同时将盛放首级的木盒高举过顶。 旁边的太监得到示意。 连忙弯腰上前接过木盒,继而送到庆隆帝的眼前。 庆隆帝在看到首级后。 先是有些不适,但是很快就被他强行克制住了。 “好!” “好!!” 庆隆帝奋然怒吼,继而朝着文武百官喊道: “谁说金人长得三头六臂、青面獠牙?” “朕看这金人的王子,也不过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和我们汉人无异!都是血肉之躯,难道朕的将士就弱于草原人不成?”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朕看你们也不用再为牛继宗求情了,立即罢官革职,送回老家安享晚年吧!” “其余将校罚俸禄半年,以儆效尤!” 此次边军数十万人溃不成军。 更是险些让神京陷入重围。 牛继宗身为主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余将校则是罚没半年俸禄情有可原,毕竟法不责众。 然而。 半年俸禄对于大多数的高级武官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这些人谁家没个十几万亩的私田? 当官的那点俸禄钱。 根本就瞧不上。 至于底层的士兵小校可就麻烦了。 本来军饷就少得可怜。 再罚没半年俸禄。 估计很多军中低级官员都难以维持生计了。 只能说现实如此。 倒霉的永远都是最底层的人。 贾瑛虽然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但是鉴于目前人微言轻,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听之任之。 从贾赦、贾珍等人的身上不难看出。 大周朝的官场早就烂到骨子里了。 谁也救不了! 庆隆帝又是陈词慷慨,狠狠地表扬了一番贾瑛的表现,意图来重新鼓舞士气。 边军虽然败得彻底。 但是朝廷还需要重新恢复边军编制。 否则。 谁来挡住金人? 贾瑛听得昏昏欲睡。 终于。 庆隆帝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了贾瑛的身上。 “想不到宁公后人,才这般年纪?”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一番话。 却是引起了众多人的共鸣。 要知道贾瑛为了进宫面圣,特地被王熙凤强行换上了一身名贵的窄袖束腰华服,紫金腰带,头戴束冠。 英气十足! 在这个满朝都是老头子的大殿上。 着实有些亮眼! 人都是视觉动物。 皇帝也不例外。 庆隆帝那是越看越喜欢,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天生将星。 “诸位爱卿!” “贾瑛此役斩首无数,更是俘虏了金人的贵族数十名,就连代善都被贾瑛亲手斩首,又兼有解神京之围的滔天大功!” “朕欲加封贾瑛为一等伯,以为如何?” 我靠! 直接晋升至伯爵? 贾瑛虽然有些期许,但还是觉得不真切。 伯爵什么概念? 与侯爵、公爵同时位列超品! 再往上那就是侯爷、国公爷!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自从龙功臣之后,大周朝再也没有人能够凭借战功晋升超品爵位!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 顿时引起满朝文武的反对。 “臣以为贾瑛资历尚浅,暂不能封一等伯!” “贾瑛年纪尚小,属实不太合适!” “还请陛下三思!” 然而。 庆隆帝却是态度坚决。 尤其是在见了贾瑛本人之后,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 庆隆帝正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心腹和势力。 贾瑛这个潜力股显然是被相中了。 “安静!!” 庆隆帝当即沉声道: “朕今日去颐养宫给太上皇、太上皇后请安。” “关于封伯一事,已经得到了太上皇的允许!” “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果不其然。 方才还闹哄哄的大殿之上,顿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此情此景。 落在了庆隆帝的眼中。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 明面上他又只能隐忍。 同时又更加坚定了要扶持培养贾瑛上位的决心。 要想尽快摆脱太上皇对朝廷的影响。 他必须要拥有绝对的军权和实力! 太上皇! 早年因为身体不适退居颐养宫,结果没想到,太上皇的身体突然好转,而且身体一天比一天要硬朗。 这让庆隆帝苦不堪言。 朝中大小事情,太上皇都要干涉。 以至于如今双龙同朝。 秩序混乱! 第二十三章 获封一等伯!元妃召见!(求鲜花!) 大周皇城。 崇德殿。 得到太上皇的同意。 谁还敢反驳? 庆隆帝不禁冷哼一声。 明明他才是大周朝的天子,但是这些朝中官员,却明里暗里只听太上皇的吩咐。 “宣旨!” 掌印内监夏守忠旋即上前一步,站在玉阶上缓缓展开圣旨。 原来。 在上朝前。 庆隆帝早已经命人拟写好了圣旨,而询问百官的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公后人贾瑛屡立奇功,战功卓越,乃朝廷肱骨之臣,忠心可鉴,勇猛无双!” “今擢升贾瑛为虎贲中郎将,加封一等伯!” “另御赐‘天下第一武将’金匾,赏黄金千两,绸缎五百匹,西域楼兰国上贡踏雪龙驹一匹,鎏金天狼盔甲一件,螭吻双蛾琉璃佩一枚、翡翠玉马一对” 说到最后。 夏守忠这个老太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赏赐金银珠宝稀奇玩意太多。 当然这些都是添头罢了。 最重要的自然是爵位和官职! 一时间满朝文武羡慕不已。 一等伯! 那可是多少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爵位! 直接越过正一品的子爵。 晋升超品伯爷! 甚至于只差一步就能够和侯爷、国公平起平坐。 哪怕是朝中的一品大臣宰相冯桀。 日后见了贾瑛那也得毕恭毕敬啊! 多少年了。 历代皇帝为了拉拢臣子培养势力,或许封了不少文官为超品的爵位。 但是除了初代勋贵。 至今还没有因为战功而晋升超品爵位的。 大周朝重文轻武。 已经到了一个近乎可怕、偏执的地步。 贾瑛能够以战功获封。 当属这十几年的时间里绝无仅有的一个。 另外就是官职也很意外。 贾瑛心里默默盘算。 中郎将乃是从三品的官职,也就在三公将军之下。 但是中郎将这个职位。 并不常设。 只有在对外出征的时候才会临时设立这个官职。 而这又不得不提及大周朝的特殊军制。 当年大周朝太祖皇帝就是凭借兵变获得天下。 为了提防武人造反。 大周的军队里,往往都是将不识兵,兵不识将。 往往三军主帅。 都是在只有战时爆发的时候才会前往军营指挥作战。 其余大都时候三品以上的武将都是留在京城。 不得诏不得随意外出。 而现在庆隆帝却是突然给他封了一个不常设的官职:虎贲中郎将! 难道是想要让他率兵镇守北方边疆? 这在以前可从未听说过。 也从未开过先河。 “臣接旨!” “谢陛下隆恩!” 贾瑛装模作样接过圣旨。 金口玉言。 相当于再也没有人能够反对他加官进爵了。 一跃成为超品伯爷! 直让百官羡慕不已。 “好!!” 庆隆帝十分高兴,一挥龙袍,像是唠家常一样说道: “朝会结束后,你来御书房!” “朕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当面询问爱卿,朕可是对你怎么找到金人王庭,又如何从十面合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事情很感兴趣啊!” 贾瑛顿时无语了。 开完大会还要开小会? 自己府上刚来了几个新丫鬟,老子还没来得及去深入交流一下,全把时间耗你身上了? 但是慑于皇帝的威严。 贾瑛只能是答应。 朝会结束后。 文武百官看向贾瑛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是见到了香饽饽一样。 不禁相互讨论起来。 “贾瑛和贾府的关系如何?” “此子可曾婚配?” “哦?被捷足先登了?对方是何人?” “恭喜王大人,没想到王大人的眼光如此毒辣,那么早就发现了咱们伯爷不是池中之物啊!” 王子腾一脸尴尬。 只能是讪讪陪笑默认! 他娘的! 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的大侄女上错了花轿,这才嫁给贾瑛的吧? 尴尬至极! 众人看着贾瑛随庆隆帝往御书房而去。 更是连连感慨。 从此以后。 又有一位举足轻重的武将要崛起了! 势必会成为庆隆帝的左膀右臂、心腹爱将! 现在去巴结一下。 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御书房。 庆隆帝有意无意问道: “据朕打听来的消息,说是你小子和宁国府的人不对付?” “虽然你父亲看破红尘在道观不回府,但是宁国府不是还有你的兄弟姊妹吗?为何要早早就分出去自立门户?” 看似无意。 实则是在打听贾瑛的个人态度和想法啊。 当年贾敬明明中了进士,却辞官隐入道观。 贾赦也莫名奇妙就犯了事从此浑浑噩噩。 至于同为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更是从此一撸到底,直接从官宦世家沦落到生意人,甚至于连薛宝钗的父亲都受牵连而死。 全都是因为当年的王储党派之争站错了队啊! 贾府这些年越来越没落。 和当年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这时候。 可绝不能表现出和贾府关系很好的样子。 当然。 贾瑛本来就和宁国府的人不对付,也都是实话实说罢了。 “回陛下!” “臣有一个妹妹,却是常年寄居在荣国府的二房里,宁国府只有一兄长,但是臣的兄长乃衣冠禽兽之辈,因惧怕臣分走宁国府家产,所以处处打压,臣从宁国府早早搬出去,也是无奈之举。” “甚至于臣在分家之际,分文未取!” “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贾瑛说起来恨之入骨,情真意切。 狂飙演技! 直接把庆隆帝都给唬住了。 连连安慰道: “不曾想宁国府有这样的事情,爱卿早些年实在是受委屈了,有家不能回,实在是不可理喻!” “既然如此,那朕就赏赐爱卿一座新府邸。” “比国公府还要大的新府邸!!” 庆隆帝很满意贾瑛对贾府的态度和表现。 所以二话不说。 又直接赏赐一座府邸。 贾瑛则是心中暗道。 幸好自己从宁国府搬出来的早啊,要不然还真不好撇清关系,一旦卷入党派之争,那可就麻烦了! 庆隆帝又是挥了挥手道: “对了还有一事!” “元妃多年未见家人,思亲心切,说是想要见一见爱卿。” “贾府人难得入宫一次,待会跟着夏公公走一趟锦绣宫!” “可以一叙姐弟之情!” 贾瑛脑海里的记忆飞速运转。 想要想起贾元春这个人。 只可惜。 多年未见。 关于这位神秘的元妃娘娘,毫无印象! 真就是叙姐弟之情? 第二十四章 阳光下妃子,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求鲜花!) 皇城 沿途庭轩阁楼巍峨壮丽。 四处都是奇花异石。 宫里侍卫森严。 甚至于要比边境的关隘还要严苛,贾瑛不禁想到,要是边军的防守力度能够有皇宫的一半,恐怕草原人都不会如此轻易南下劫掠了。 一直来到后宫 再也看不到宫里的禁卫军,反而是各种粉面熏衣的宫女、嬷嬷还有太监。 夏守忠弯着腰在身后指路。 不敢逾越到的贾瑛前面。 一路上引来不少宫女惊讶。 至于原因。 不言而喻。 贾瑛闲着没事和夏守忠闲聊了几句,这才得知。 贾元春在十几年前入宫。 很早就被封为妃子,但是始终没受到皇帝宠幸,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一儿半女了。 至于出宫见家人? 想都不要想。 那是贵妃才有的特权。 大周后宫妃子品阶: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贵人、常在、答应。 贵妃就是后宫女子的一道分水岭。 贵妃以下。 基本上就没什么权力和自由。 譬如身为妃子的贾元春,虽然距离贵妃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却停留了十几年不得寸进。 为了能够维持在宫里的生活而不被宦官女官背后穿小鞋。 甚至于还需要给这些太监们大量的好处。 据贾瑛所知。 宫里的太监就经常去荣国府打秋风。 每次都会带走各种金银珠宝名贵绸缎。 一旦荣国府不给。 那么贾元春在宫里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后宫本就如履薄冰。 再无权势倚仗、金钱开路。 只怕是生不如死! 后期荣国府陷入经济危机,几近破产。 没有金钱送入宫里。 或许也是贾元春难以为继,暴毙宫中的重要原因。 贾瑛边走边想。 只觉得这趟浑水着实不浅。 锦绣宫。 却说贾元春在得知今日终于能够见到贾府人后,心中感慨万千,久久难以平复。 可谓是坐立不安。 一晃离开贾府十数年,骨肉分离。 虽然贾瑛是宁国府的人,但那也是无比亲切的。 贾元春芳心涌动。 最后命人撤下炕桌。 侧卧在罗汉床上。 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身后一处镂空的雕窗,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干花,阳光投射而来,散发出朵朵光晕,五彩斑斓。 再加上那华丽厚重的嫔妃宫装。 整个人虽然是侧躺着,但是沐浴在朦胧的彩光中,显得不怒自威,福威难辨。 进来伺候的贴身宫女都不禁感慨。 当真是神仙一般的妃子。 只可惜当今陛下有眼无珠,整日忙于政事,无暇顾及后宫。 “回娘娘!” “贾将军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原本还闭目养神的贾元春,终于是睁开了双眼,轻声细语道: “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 宫女领着贾瑛穿过珠帘帷幔。 由于两侧都有宫女垂首侍立,贾瑛不敢造次,只能是低着头。 哪怕是亲姐弟、亲父女。 那也得避嫌。 更何况两人只是族亲姐弟而已。 贾瑛抱拳施礼,“臣弟,参见元妃娘娘!” “嗯?” 贾元春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颤抖。 原本靠在枕头上的身子也直了起来。 这一声“臣弟”。 差点让贾元春当场落泪。 “快上前来让本宫好生瞧瞧,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瑛哥儿竟也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快抬起头来,何必拘束?” 贾瑛顺势抬头。 实际上。 他很不喜欢宫里的这种严肃沉闷的氛围。 每个人都弯腰低头。 生怕看到嫔妃、皇帝的脸,好像看一样就是死罪一样。 这种压抑的氛围。 让人浑身难受。 得到贾元春的允许,贾瑛自然是立马恢复了挺拔的站姿。 而当他抬头的一瞬间。 贾瑛恰好迎着阳光。 虽然刺眼。 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睛想要一睹真容。 恰似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窥探到神仙女子的容颜。 只见面前的妇人沉浸在五彩斑斓的光晕中,发髻高高挽起,一双烟波般的美目明亮清澈,粉腮微荔,唇似樱桃,一抹难以言喻的愁绪全都写在了眉梢之上。 宽大的华服老气横秋,却也掩盖不了那蕴藏的满腔春意。 斜躺着的身子。 隐约露出一丝媚态,却又无比高贵,令人不敢遐想,只觉得端庄不已。 贾瑛脑海里涌出四个字“天生富贵”!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时间竟看得怔住了。 王熙凤也是绝色女子,但是在其面前却也略显俗气、稍逊雍容。 若是能够换上束腰窄裙难以想象! 贾瑛心中不由得吐槽。 这老气横秋的礼服。 只要是个人穿了都得显老几岁。 “多年不见,真真是完全认不出了!” “不知道本宫的父母,还有老太太身体如何?” 贾元春的声音响起。 终于是将贾瑛给拉回了现实,当场惊醒过来。 贾瑛连忙如实禀告。 只道出贾政、王夫人还有贾母如何如何,至于贾宝玉只字未提。 听到自己十多年未见的父母近况。 贾元春明显紧张局促起来。 呼吸声也是骤然加重。 而贾瑛就站在面前,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一股子热气顺着耳钻入心窍,一颗雄心都酥了大半。 此时此刻。 贾瑛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赶紧回家。 在军营里憋了几个月的时间。 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泻火。 眼下当真是要爆炸的火药桶一般。 谁能受得了? 第二十五章 勋门立戟!宫里的赏赐!(求鲜花!) 大周皇城。 锦绣宫。 贾瑛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龌龊? 这应该怪不了他。 俗话说得好。 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更何况是如同花霰般的嫔妃,就侧卧在罗汉床上,不过咫尺距离 要知道这里可是后宫! 皇帝的后宫啊! 在这个喘口气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可以说是最禁锢人性的地方。 贾瑛心中暗暗感慨。 赶紧把视线挪到了贾元春身后的窗户上。 说是窗户。 其实更像是一面镂空的落地窗,面积不小,阳光投射进来,这才显得刺眼。 贾瑛迎着阳光睁不开眼。 至于那五彩斑斓的颜色? 是窗户上按规则悬挂的干花。 贾瑛不禁好奇道: “娘娘喜欢收集花草?” 贾元春的笑容戛然而止,沉默了半晌,又是抿唇说道: “制作这些干花却是不容易!” “需要在这些花苞绽放的一瞬间,将其摘下来,再利用特殊的工序,一点点抽干这些花瓣的躯壳。只有这样,才能将它最美丽的时刻永远定格停留下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贾瑛眉头一紧。 这话里有话。 所以贾元春是觉得自己和这些干花有相同的命运吗? 看似美丽、永恒。 却早已经被抽干了生命?只剩下一副躯壳? 贾瑛再次抬眸凝视。 贾元春处于逆光的视线中,看不清花容的变化,但是整个人却又好像完全融入到了身后的图案中。 这是一个恰当而又略带无奈的自喻。 贾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个女子在宫闱中生活了十几载,没有爱情、亲情和友情,这样的日子难以想象。 否则也不会在见到贾瑛的时候如此激动了。 贾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能是硬着头皮道: “娘娘的喜好很有意思,臣弟在草原上也见过不少稀奇的奇花异草,若是有机会,可献给娘娘。” 贾元春叹了口气。 只是略带苦涩笑了笑。 随后又有气无力的躺了回去。 “你且先回去吧。” “日后应该还有很多相见的机会。好好做官,不要学那些兄弟们。” 这话多少有些私心。 贾瑛如果能够好好当官,水涨船高,贾元春在宫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贾府的人是指望不上了。 贾瑛的出现则是意外之喜、雪中从炭。 不管贾瑛承不承认。 在外人看来。 这两人都是姐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贾瑛应了一声。 临走前。 又看了眼那满墙的干花。 若有所思。 荣国府。 “宫里夏公公派人来传消息了!” “说是咱们东府的二爷,加封忠勇伯,宫里的队伍正朝二爷的新府去!” “娘娘派人出宫来通知老太太。” “都去伯爷府接旨!!” 一天时间。 贾府多次派人前去宫里打探消息。 现在总算是有动静了。 嘶~ 贾政深吸了口气,语气颤抖道:“真封一等伯了?” 天呐! 这还让人怎么活? 贾政一想到自己五品小官,顿时觉得说话都没底气了。 王夫人、贾赦、贾琏等人也全都懵了。 “好事!好事啊!” 贾母急匆匆地喊道: “赶快让人准备车马,前去领旨!” “还有东府的人也通知到。” “迎接圣旨不是儿戏,贾府的人都必须前去接旨!” 贾琏、贾赦等人虽然不愿去。 但是不敢忤逆皇家威严。 众人骑马坐轿。 东西两府一帮子的人,总算是在贾母的率领下到了地方。 此地背对宁荣巷。 正对皇宫宣武门大街。 虽然与东西两府只有一巷之隔,但是从正门却要穿过两条大街,就是看着很远,但是实际上从小门走动又很近的那种。 王熙凤、平儿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堪堪抵达。 一见这新府邸。 正面五间朱漆鎏金门,两尊石狮一左一右镇宅,威武不凡。 从外面来看。 甚至于比国公府的规格还要大。 不仅如此。 门前两侧有南宫禁卫左右站岗,皆手持画戟,霸气十足! 比人还要高的画戟。 由于造型华丽。 早就成为了一种代表皇家仪仗威严的装饰品。 足足十二支造型夸张的画戟。 直接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国公府没有亲卫,这里却有?” 众人很是奇怪。 尤其是府里的女眷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见到这种场面,十分疑惑。 反倒是贾母见多识广。 “勋门立戟,这是只有超品勋爵的府邸,才能享有的特权。” 贾母一边解释,一边感慨道: “当年你们太爷还在世的时候,荣国府也是勋门十二戟,何其风光啊~” 一想到往日里宁荣二府的荣耀。 贾母不由得多愁善感起来。 勋门立戟! 更多的是一种身份上的象征。 凡超品勋爵以上。 才有资格享受的荣耀和特权。 不像现在的荣国府,门前只能站着十几名身穿华服的小厮下人。 相对于这手持画戟的南宫禁卫。 着实是丢人现眼了。 禁卫军持戟而立。 什么小毛贼、偷鸡摸狗之辈,见了都得绕着路走,否则就是在挑战皇室的威严! 就在这时候。 街头上人马攒动。 只见宫里负责传旨的老太监乘马而来,身后跟着几百名宦官随从,声势浩大,简直不亚于皇帝出巡。 各种金银珠宝、名贵绸缎。 连绵数里之地。 看得人眼花缭乱。 全都是宫里的赏赐。 这场景。 吓得贾府人赶紧屏气凝神。 贾赦见到来人后,连忙迎上前笑道: “原来是戴公公!” “有劳戴公公走一趟,真是辛苦了!” 大太监戴权。 老皇帝身边的掌宫内监,贾府暗中花钱捐官,全都是经此人之手,在宫里的势力哪怕是贾府人都忌惮不已。 戴权下马后看了眼众人。 随后说道: “伯爷的夫人,还有贾府族人可都来了?这宫里的圣旨,可不等人!” 身为族长的贾珍虽然不情不愿。 但面对戴权也只能是赔笑道:“回公公的话,都来齐了!” “公公可以宣旨了!” 戴权一脸假笑。 随后站定在原地,懒洋洋道: “忠勇伯还在宫里,还是等伯爷出宫了,再宣读圣旨,杂家有的是时间,等不到伯爷也交不了差事。” 贾珍等人气得不轻。 但是顾忌对方身份,又不敢发作。 只能是站在门口。 就干等着贾瑛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十六章 一等国夫人!妻以夫荣!(求鲜花!) 皇宫宣武门。 贾府众人苦等,却又不敢随便离开。 直到贾瑛骑马而来。 一直趾高气昂、神色倨傲的大太监戴权,竟然一改常态,主动笑脸迎了上去。 “伯爷!” “杂家可算是盼到了!” 戴权一脸媚笑。 贾瑛却是觉得有些恶心,试想一下,一个老太监粉面腮红,对着你假笑那种感觉。 “宫里的圣旨?” “是太上皇、太上皇后的圣旨~” 贾瑛回头看了眼戴权,心中暗道怪不得。 自己今日已经在崇德殿领了圣旨。 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一道圣旨。 戴权乃是颐养宫里太上皇身边的宦官,一般情况下都是代表太上皇、太上皇后两人的。 “开始吧!” 贾瑛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什么药。 闻言。 戴权挥了挥拂尘。 贾府人立即相继跪倒在地。 贾瑛不动声色。 继续杵在原地。 在崇德殿上对着大周天子他都没有下跪,可不会对着一个老太监下跪,哪怕是代表太上皇来的也不行! 朝堂上。 君臣之间乃是行臣礼。 根本就不存在像电视里的那种动不动就下跪的举动。 戴权见状也是讪讪一笑。 随便搪塞过去便是。 只见戴权拿出圣旨,乃是用五色纺织布、玉轴所制。 五彩绚烂,喜庆十足。 一眼就能辨认出和普通的圣旨不一样。 戴权收起笑容,肃然喊道: “奉天诰命:忠勇伯之妻,王氏熙凤,品性贤良,淑德佳惠,今加封一等国夫人,赠玉珠百枚钦此!”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当事人王熙凤更是晕头转向,双眼直冒金星。 根本就不知道上前接旨。 在场的贾府女眷无不羡慕! 在大周制度中。 三品是淑人,四品是恭人,五品是宜人,六品是安人,七品以下是孺人,无封无品叫娘子。 只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妻子,才能够成为诰命夫人! 也只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嫡母,才能够称为太夫人! 至于贾政之妻王夫人? 不过是敕命五品宜人罢了。 事实上根本不能称之为夫人! 贾家是功勋世家,世代公门,注定妻以夫荣,女子嫁进贾家后,只要丈夫袭爵就可以得封诰命。 贾家虽然显赫,有诰命的女人却不多。 只有贾母、邢夫人、尤氏、王夫人。 而如今王熙凤却是一朝获封国夫人,几乎是可以和贾母平起平坐了。 虽然只有俸禄而无实权。 但是这身份上的象征,是不可忽视的。 同时。 按照规定。 贾瑛的嫡母、祖母都可以获封诰命。 只可惜。 贾瑛目前除了妻子之外,孑然一身,否则府上还要再多两个诰命。 众人都处于震惊之中。 素来大方心宽的王熙凤,竟然也脑袋短路。 贾瑛看不下去了。 总不能让一家子人全都跪在这里。 “好了!” “本伯之妻一时欣喜,由本伯代为接旨,谢陛下、太上皇、太上皇后隆恩!” 贾瑛一把接过。 随后搀扶着王熙凤站了起来。 戴权见状也只能是赔笑。 一家子人跟着陆续起身。 根本就不敢说话。 还是头一次见到,接圣旨是这样接的? 整个皇城怕只有贾瑛敢这么做。 戴权略微尴尬道: “陛下御赐‘天下第一武将’金匾,还有各种金银赏赐,全都送来了!” “伯爷您看这金匾是挂在哪里?” 皇帝御赐金匾。 要么是挂在大门口,要么就是府内的正厅,又或者是贾氏的祠堂。 这是彰显皇恩的一种方式。 贾瑛没说话。 回头看了眼身后已经被吓傻了的王熙凤,暗道这娘们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关键时刻怎么一点主意都没有。 果然。 在古代封建社会。 女人在家里再怎么吆喝,都是当不了一家之主的。 贾府这些年乌烟瘴气的。 和女人当家做主脱不了干系。 贾瑛正要开口让人挂到里面的正厅,毕竟挂在大门口也太张扬了。 “等等!!” 只见贾珍竟然站了出来,恬不知耻道: “这乃是陛下御赐,理应放在贾氏祠堂,以供贾府族人感受皇恩浩荡!” “我身为贾氏族长,认为理应如此!!” 这皇帝御赐的金匾那就是有牌面啊。 贾珍之所以想要将其放在贾氏祠堂。 那是因为! 贾氏祠堂就在宁国府! 贾氏宁房一脉,向来是贾氏的族长人选。 就连祠堂也都修建在宁国府。 贾氏祠堂、天香楼。 乃是宁国府最大的两个建筑,在京的贾氏族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在这两个地方举行。 贾珍跳出来大喊大叫。 得到了贾赦父子的同意。 贾赦更是附和道: “这金匾乃是陛下看在贾瑛你的两位太爷的份上才有所恩赐,理应放在贾氏祠堂!” “可不要误会了陛下的圣意!” 宁国府的贾蓉、贾蔷这种“草”字头的小辈则是不敢吱声。 贾瑛如今身为伯爷。 又是“王”字辈分的族人。 除了这几个老东西仗着族内辈分,还真没人敢如此对贾瑛说话。 “嗬嗬~” 贾瑛冷笑两声。 脸色不自觉地阴沉下来。 自己授封于庆隆帝。 金匾也是庆隆帝所赐。 现在太上皇突然抢先一步派戴权来送金匾,还越过庆隆帝直接给王熙凤封了诰命。 这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这要是再把庆隆帝御赐的金匾挂在宁国府贾氏祠堂里。 那不是“啪啪啪”打皇帝的脸? 这几个老东西。 还有宫里的太上皇! 明显是要离间他和庆隆帝的君臣关系,然后好拖他下水啊!! 贾府早先年站错了队。 现在又跟太上皇一派不清不楚。 庆隆帝不灭你们! 灭谁? “他么的!!” 贾瑛徒然暴喝一声,怒目而视! 眼眸里几欲喷涌而出的怒火。 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你要干什么?” 贾珍被吓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但是又碍于自己的身份,嘴上还在硬撑着。 “我可是贾氏族长,你的兄长!!” “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 “朝廷命官!” “你想干什么?贾瑛难道你还想当着戴公公的面行凶不成!?” 在这个将军君臣父子、礼教森严的封建社会。 尤其是贾府这种侯府高门。 贾珍以自己的身份在宁国府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几乎是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谁敢反抗。 那就要被扣上罪大恶极、不忠不孝的高帽! 然而。 贾珍显然高看了自己的身份。 也没有认识到。 贾瑛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宁国府书呆子了! “王八羔子的!” 贾瑛又是骂了一声,人狠话不多,直接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出去。 “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就凭你也敢对本伯指手画脚!?” 第二十七章 王府规格!不知趣的贾宝玉~(求鲜花!) 神京城。 当着贾府众人的面,还有这么多的宦官。 贾珍自以为能够用身份压贾瑛一筹。 结果没想到。 贾瑛却是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当即一拳狠狠地砸了出去。 “啊啊啊!” 贾珍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旋即倒飞出去。 鼻血横流! 这一遭变故。 来得快。 根本就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贾珍蜷缩在地上惨叫。 终于是让周围的人彻底清醒过来。 贾瑛! 这他娘的就是个疯子啊! “贾瑛你简直无法无天了都!!” 贾赦作为文字辈的嫡长,当即跳出来,指着贾瑛暴跳如雷大骂起来。 “长兄如父!” “这可是你的兄长,你竟然一言不合就当街伤人,还是朝廷官员,你简直就是知法犯法,毫无礼数!!” 贾赦声色厉茬。 一副长辈模样。 然而。 贾瑛却是冷着脸说道:“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 “你以为你在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没人知道?” “你也配跟我说话??” 贾赦只觉得脚下突然踩空。 直接被贾瑛给提了起来。 大手就像是铁箍一样。 顿时让贾赦面红脖子粗,根本就喘不上气来。 “你,你干什么?” 贾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 正想要上前帮忙。 结果转念一想。 贾赦要是就这样死了,那他不就能提前袭承荣国府的爵位了吗? 想到这。 贾琏立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另外一边。 贾蓉同样是心里面暗暗叫好,恨不得贾瑛赶紧打死贾珍,这样一来宁国府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这两人都巴不得自己的老子赶紧暴毙。 “够了!” “瑛哥儿你还不快放手?” “你们几个爷们要闹到什么时候?” 贾母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气得差点晕过去。 “滚!” “赶紧滚!!” 贾瑛直接用力将贾赦给扔了出去,直到这时候,贾琏、邢夫人才敢上去搀扶。 贾赦还好些。 贾珍则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以他的身子骨。 不躺个十天半个月,估计是不能走路了。 贾瑛这一拳头。 牛犊子都能活生生砸死。 要不是他收了力。 可想而知。 “贾瑛你等着!!” 贾赦这时候自觉颜面扫地,瘫坐在地上声嘶力竭道: “我要去告御状!!” “我这就去告御状!!” 话还没说完。 老太太一个拐杖就打了过去,抽得贾赦直接愣住了。 “还不快闭嘴!!” 老太太也是气急败坏,接连几下打得贾赦连个屁都不敢放。 母子关系。 贾赦就是再荒唐那也不敢反抗。 贾母气得连连喘气,随后咬着牙骂道: “还不快把这两个混账带走!” 随后又朝着贾珍训斥起来。 “改天我这个老太婆非要去道观一趟,让你老子回来打死你不成!”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老太太发话。 贾蓉、贾蔷等人赶紧灰溜溜上前。 众人连拖带拽。 终于是把贾赦、贾珍两人给带走了。 贾政则是看得直摇头,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完全不理解贾府为何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只能是黯然离去。 戴权则是吓得不敢吱声,生怕惹恼了贾瑛。 实在是方才贾瑛暴走的时候。 简直就是六亲不认。 戴权生怕自己也挨了一拳,赶紧命人将金匾送入府中,也不问到底是要挂在哪了。 就算是挂到茅房里。 他也不敢再多问一句了! 至于贾府只留下贾母还有一众女眷。 贾母则是人情练达。 早就知道贾府现在就是强弩之末,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贾瑛,故而哪怕是事情闹得如此荒唐,却还是耐着性子没有离去。 贾母缓了口气。 暗中瞥了眼一旁的李纨。 李纨虽然平日沉默寡言,但是实则聪慧,很快就明白了贾母的意思。 赶紧上前打趣道: “妹妹刚封了诰命,陛下又赏赐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还有这座府邸,怕是比国公府都要华丽。” “不如带着姊妹们都进去逛一逛。” “姊妹们平日难得出门一趟。” 要么说女子好说话。 王熙凤这时候也是拉着李纨的手笑道: “还真是先珠大嫂子会说话。” “这几个老爷们闹他们的,咱们管不了,快进去瞧瞧!” “我也是头一次来。” 王熙凤终于恢复正常,大大方方领着一众女眷进府参观。 几句说笑话。 却是让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贾瑛心中默然。 要不是贾府的几个姊妹们,他早就翻脸了。 却说这府里。 峥嵘轩峻、恢宏气派。 里里外外偌大的院子。 虽然是伯府。 但是明显比国公府还要宽敞气派。 这时候。 负责前来送金匾的戴权笑着解释道: “工部的官员说暂时附近没有闲置的府邸了,要想重新修建最起码得好几个月的时间。” “陛下的意思是,直接将燕王府改成忠勇伯府。” 贾瑛也是有些诧异,“戴公公的意思是说,这原来是一座王府?如此逾越,符合礼制?” 戴权则是心中暗道。 你刚才揍贾赦、贾珍的时候,怎么不担心逾越礼制? 事实上。 大周朝有规定,什么样的身份就住什么规格的府邸。 这都是有限制的。 敕造国公府的规格,必然是比不上敕造王府。 而敕造国公府的规格。 只能让国公爷住。 不是有钱就能随便置地盖大房子的。 士农工商。 这种严苛的社会等级制度,不是开玩笑的。 甚至于。 就连衣服的颜色都有严格的规定,不能随便僭越。 由于官职的品级不同,所着衣色也不相同,如黄色便是皇帝的专用色。 紫色。 则是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使用。 相对于严格的“品色制”。 在王侯勋贵之后的住宅方面。 朝廷很少较真。 如果真的较真起来。 荣国府、宁国府早就被朝廷给收回去了。 毕竟现在两位国公爷早就不在了。 贾府人还住在敕造国公府里,根本就不符合大周律令。 只是历代皇帝念及旧情。 很少会用这样的理由去强行收回敕造府邸。 从这里却是能够看出。 为了拉拢贾瑛。 这个庆隆帝也是下了血本了,甚至于直接弄了一座王府给他住。 丝毫不怕有人以此为理由弹劾。 也不忌讳僭越礼制。 贾瑛微微点头。 暗道自己所幸是把贾珍给揍了一顿,要不然自己得了皇帝的好处,再跟太上皇一派扯上关系,只怕是更加完蛋。 没有人会信任一个左右摇摆的下属。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贾瑛这边还在思索。 另外一边。 探春等人则是惊讶于新府邸的宽敞大气。 要知道。 荣国府虽然气派,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早就人满为患了。 探春、迎春还有惜春等人。 平日里住的院子那都是十分凑合。 甚至于。 就连贾宝玉都跟着贾母住在房里的碧纱橱。 贾赦一房人妻妾无数,又占着东边的院子。 所以荣国府的住处有限。 总不能把贾赦一家人赶出贾府,毕竟还需要贾赦的爵位来撑门面。 所以相比较而言。 偌大的忠勇伯府除了贾瑛夫妻二人的住处外,几乎全都是空出来的院子和房间。 直让姊妹们挪不开眼。 一直混在人堆里的贾宝玉,却是朝着贾母嚷嚷道: “这里好生宽敞!” “我不要住碧纱橱里了,我搬到这里来住如何?” 贾母却是被气笑了,责备道: “胡说八道!” “哪有自己家不住,偏要住别人家的,要是让你老子知道了,非得打得你哭天喊地不成。” “再者说了,你搬到这里,就不想姊妹们还有我这个老太婆了?” 然而。 贾宝玉却是眼珠子一转,大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让姊妹们还有老祖宗都搬过来!” “这样既住得宽敞,姊妹们又不会分开!” “真真是太好了!!” 贾宝玉昂着大脸盘子四处询问探春等人的意见。 像是献宝似的。 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聪明! 三姑娘探春虽然年纪小,却善于察言观色,连忙眼神示意贾宝玉不要再胡说了。 可是偏偏贾宝玉会错了意。 “你们看,三妹妹先同意了,大家都搬过来,在这里吟诗作赋,岂不快活?” ps:这一章三千多字,求鲜花!求评价票!另外就是想问下,读者大大们喜欢看大章还是小章啊? 第二十八章 贾瑛竟然同意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求鲜花!)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探春等人更是频频用眼神示意贾宝玉赶紧不要再说了。 要知道。 从刚才贾瑛在外面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 贾瑛绝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更不是一个会任由贾宝玉性子胡来的人。 在荣国府。 贾宝玉之所以能够当个“混世魔王”,那是因为有王夫人、贾母护着,哪怕是贾政有时候也不敢多加干涉。 但是眼下。 贾母当真能够凭借身份压住贾瑛? 面对众人的眼神暗示。 贾宝玉却是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有点眼力见。 这可是贾瑛的新府邸。 身为新府邸的主人,贾瑛都还没有点头答应,你就擅自做主劝说贾母以及姊妹们都搬过来住。 这不是鸠占鹊巢是什么? 此时。 贾母生怕又惹恼了贾瑛,赶紧打马虎眼笑道: “你这混世魔王,胡说什么东西?” “难道荣国府的地方还不够你住不成?” 贾宝玉没有丝毫觉悟。 反而是缠着贾母开始撒娇。 “姐妹们也觉得这里很好不是?” 好家伙。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半大小伙子,个头都快比得上成年人了,竟然还这般不知好歹。 简直就像是没长大的熊孩子一样。 贾母正要责备。 另外一边。 贾瑛却是忽然开口朝着探春等人问道: “你们姊妹几个,真觉得这里好?” 年纪最小的惜春妹妹先是点头。 随后又连连摇头。 明显是觉得这里比国公府要好,但是碍于贾母、王夫人在场,又觉得不妥连连否认。 不敢说真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起来三人都是贾府的小姐。 但是。 三人都是庶女。 迎春、惜春更是早早就没了母亲。 所以平日里在贾府生活,那可不得看人脸色,寄人篱下,过得便是小心翼翼的日子。 众人都以为贾瑛一口回绝。 然而没想到的是。 贾瑛却是态度反转,十分无所谓道:“想住就住进来吧。” “反正这里空荡荡的。” “你们搬过来住,每个月的月钱、岁金都从伯府的账上出。” “要是先珠大嫂子愿意,也可以搬来。” 此话一出。 顿时让在场的人感到十分意外。 没想到啊! 本以为铁了心要和贾府切断关系的贾瑛,这时候还是念及旧情的。 贾母顿时欣喜不已。 赶紧笑着说道: “这样也好,既然如此,那就让几个姑娘和宝玉搬过去住,只是你珠大嫂子怕不愿意。” “至于我这个老太婆却是在荣禧堂住习惯了,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好。” 果然。 李纨性子冷淡,微微摇头婉拒了。 毕竟是遗孀、寡妇。 免得旁人说道。 贾瑛则是没有过多的劝说。 他早就猜到了。 贾母无论如何也不会搬过来的,还有李纨也是如此。 否则。 他也不会点头同意。 当天正午。 几个小辈的人就兴高采烈搬进伯府。 随行的还有各房伺候的丫鬟、嬷嬷。 本来冷清的府邸顿时热闹起来。 等到贾母等人离开。 王熙凤却是忙活给探春等人安置住处,事后又找到贾瑛询问起来。 “相公为什么要让宝玉也住进来?” 贾瑛没多大的反应。 头也不抬道: “他是我的族弟,是你姨妈的儿子,搬进来住几天怎么了?” 王熙凤却是抿着唇。 将信将疑道: “爷骗得了老太太,可骗不了我!” “爷明明就不喜欢宝玉,提到他的时候,我都感觉到爷的不开心了!” 贾瑛终于是抬头了。 看了眼王熙凤。 暗道这娘们还有几分眼力见,知道他对贾宝玉没好感。 事实上。 整个贾府。 贾赦、贾珍等人那是干了坏事,罪大恶极。 贾宝玉虽然没干这些犯法的事情。 但他的所作所为。 却更让人厌恶。 晴雯病死、史湘云沦落画舫、抛弃薛宝钗 这每一件事,明明都可以避免,却都因为贾宝玉的性格而导致悲剧上演。 简直就是个到处惹事、留情的风流种。 结果却都不负责! 一个被宠坏的熊孩子。 如何能够让他有好感?不厌恶? 沉默了半晌。 贾瑛凝声说道: “这件事自由安排,你就不要多管了。” 事实上。 他确实心中另有计较,只是不好当面和王熙凤解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是夜。 迎春等人刚刚搬进新府邸,都显得异常兴奋。 忙到夜里还不肯睡。 几个姑娘们的院子是相连的。 而另外一边。 贾宝玉的住处却是东边院子里的客房,距离女眷住的地方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这让贾宝玉颇有微词。 当晚就要冲到女眷们住的后院。 垂花门。 贾宝玉提着灯笼大步流星,听到院子里还有妹妹们的嬉笑声,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结果眼前突然一黑。 哎吆~ 贾宝玉只觉得撞到了什么人,疼得龇牙咧嘴。 “狗奴才!” “不长眼了是不是?” 贾宝玉气急败坏。 抬头一看。 原来是两名身穿甲胄的亲卫正拦在前面。 贾宝玉没多想重新站起来。 就要继续穿过垂花门。 然而。 只见这两名亲卫忽然间按剑而立,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伯府后院!” “戌时已过,男眷不得随意出入!” 什么破规矩? 贾宝玉顿时怒了。 以前在荣国府的时候,别说是戌时了,就算是子时,他也能随便出入姊妹们的房间。 睡在屋里过夜那也没人敢反对! 谁不知道。 他混世魔王就是喜欢吃女人的唇膏。 厮混后院内帷。 贾母都不管! “让开让开!” “我见自己的姊妹们怎么了?” 贾宝玉不相信这个邪。 示意身后的小厮帮忙,就要硬闯。 然而。 电光火石之间。 两名小厮直接惨叫一声被踹飞出去。 铿~~ 长刀出鞘。 一把雪亮的刀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惊得贾宝玉浑身寒毛战栗。 手脚冰冷。 面色冷峻的亲卫却只是冷声道: “规矩就是规矩!” “谁也不行!!” “快去禀告伯爷,就说有小毛贼深夜硬闯后院,意图不轨,我等当场将其抓获!!” 贾宝玉被摁在地上。 疼得大呼小叫挣扎起来。 结果愣是没用。 两名被打倒的小厮见状,更是连滚带爬,一溜烟就跑了。 “二爷稍等!” “我们这就去荣国府找老太太!” “二爷坚持住!” 第二十九章 男女七岁不同席!提前打预防针!(求鲜花!) 荣国府。 贾母等人正要准备休息。 结果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 顿时让整个荣国府都鸡飞狗跳起来,惹得贾母一阵不悦。 “鸳鸯!” “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 贾母指了指外面 鸳鸯应了一声后出去查看,很快就急急忙忙跑了回来。 脸色惶然道: “老太太不好了!” “宝二爷被人用绳子绑着押回来了。” “现在正在荣禧堂跪着。” “老爷还有夫人都去了。” 一听这话。 贾母顿时睡意全无。 本来贾瑛同意贾宝玉还有姑娘们搬进伯爷府,贾母觉得这件事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 也不存在什么关系上的隔阂。 毕竟。 贾瑛对于贾府的姊妹们还是有感情的。 这让贾母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没想到。 这才过去多久。 又闹上了? “快扶我去前面!” “快!” 贾母急急忙忙喊道。 鸳鸯搀扶着贾母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荣禧堂。 只见贾宝玉被摁在长凳上。 贾政手持木板。 打得贾宝玉背部皮开肉绽! “心肝儿!” “我的心肝儿啊!” 贾母一看这场面,哪里还受得了? 自打贾宝玉出生后。 就像是那块通灵宝玉一样,简直就是含着都怕化了。 贾母急得上前护住。 连哭带喊道: “你发什么疯?好端端地这是要再打死自己的一个儿子不成?” “宝玉要是被你打死了。” “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活了!” 贾政原本还气势汹汹。 突然愣在原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贾瑛在旁边听得一惊。 贾政之前还有个大儿子,也就是贾珠。 都说贾珠英年早逝。 难道是被贾政活生生打死的? 贾瑛不清楚这其中的隐晦之事,不过今夜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弄清楚贾珠是怎么死的。 见到正主来了。 贾瑛当即冷声说道: “《礼记内则》:‘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宝玉这般年纪,却还要执意夜闯伯府后院,意图进入内帷厮混!” “所幸由本伯爷府上的亲卫发现!” “否则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几个姑娘的名声,岂不是全都给败坏了?” 七岁不同席! 哪怕是亲兄妹、亲生父女之间。 那也不能随便进入女子的闺房! 古代正统大家族。 最是重视名声。 女子更是视贞洁为生命! 这种丑闻一旦传出去。 怕是一辈子的名声都要毁了! 在封建大家庭里,男女区分是头等的大事。 甚至于连《红楼梦》书里有记载:上了年纪的刘姥姥来求王熙凤的时候,恰巧贾蓉进来,刘姥姥无法藏身,只能扭头躲避。 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尚且如此,豪门大家族更为严苛。 这时候。 贾宝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一把泪一把鼻涕反驳道: “胡说!” “我跟姊妹们情同手足,在荣国府从来都不避讳的。” 本来贾政已经停手了。 闻言。 又是火冒三丈。 就像是触动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一样。 向来愚孝的贾政。 竟当着贾母的面,公然违背贾母的意愿,拿起板子又是揍了起来。 “你个小畜生!” “我贾府世代公门的名声,全都让你个畜生给丢尽了!!” 贾政气急败坏。 下手那是真的不惜余力。 打得贾宝玉哭爹喊娘。 贾政身为一名正统的儒家子弟,礼教名声在他看来,简直比性命还要重要。 面对贾宝玉这个离经叛道的儿子。 毫不手软! 王夫人见状哭得泣不成声,直接跪在地上阻拦。 贾母更是用身子护住。 这才让贾政堪堪停下。 这时候。 贾宝玉已经是疼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来人!” “把这个小畜生叉出去!!” 贾政余怒未消。 当场怒吼道: “丢人现眼的畜生!府里丫头们的名声,都要被你给败坏干净了!” “早就听说你在内帷厮混,今日要是再不管教,你是不是要学你大哥那个畜生?” 再次提及贾珠。 贾政的怒色更盛。 事实上。 贾瑛已经猜到了几分往事。 宁国府有一老奴焦大。 经常在门口大骂宁国府的人“养小叔子”! 尤氏没可能! 但是在尤氏之前,贾珍还有一个原配。 至于小叔子是谁? 年纪上符合条件的就只有贾珠了。 外人看来。 贾珠是个年少好学之人,实际上,却暗中与自己的嫂子私通。 事后这件事肯定是败露了。 贾政自诩清高,眼里容不得沙子。 十有八九! 贾珠就是被贾政给活生生打死的! 这也就能解释。 为什么李纨这个遗孀,一直以来都心如死灰,像是一潭死水一样了! 想必早就是因为此事心死。 贾政方才情绪如此激动,必然是想到了贾珠的过往。 而对外。 家丑不可外扬。 只能宣称贾珠是英年早逝突然病死的。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还真是蛇鼠一窝啊!” 贾瑛心中暗忖。 同时也失去了耐心。 “此事到此为止!” 贾瑛徒然上前,蹙着眉头,肃然道:“这件事也是给老太太提了个醒,女儿家的名声,岂能随意对待?” “可不要一味宠溺宝玉,害了姑娘们的名声!!” 贾瑛这是提前给贾母打预防针! 要不了多久。 尚且在南边的林黛玉就要弃父入京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 贾母就是任由贾宝玉胡闹,随后将林黛玉安排在了屋里的碧纱橱。 相当于两人生活起居就只有一个屏风相隔开。 这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大家闺秀、官宦之女来说。 简直就是荒谬! 贾瑛还觉得不放心,又是嘱咐道: “今日入宫觐见元妃娘娘,尚且提到了贾府门风一事,若是再任由其胡作非为,娘娘怕是听到了风言风语,可就不是笞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贾瑛撂下话后扬长而去。 事情十分顺利。 一是让迎春等人合理搬到了伯府; 二是提前给贾母打了预防针,防止后面林黛玉来了后还跟原著一样和贾宝玉住一个屋里; 最后则是借贾政的手教训一下贾宝玉这个没大没小的熊孩子! 一石三鸟! 意外的事情是。 竟然还牵连出了贾珠和贾珍原配的龌龊事。 算算时间。 离林黛玉入京。 应该没多久了吧?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 贾瑛有些同情李纨的遭遇 第三十章 大笔挥霍!继续签到奖励!(求鲜花!) 夜幕深沉。 伯爷府。 贾瑛带着亲兵从荣国府回来的时候,只见府内灯火通明,下人们点亮了院里的庭缭。 王熙凤、平儿姑娘翘首以望。 甚至于。 连迎春三姊妹也都是没睡。 站在角门的大理石屏风后面,显得小心翼翼。 在看到贾瑛回来后。 三人顿时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现在她们还能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要是惹恼了王夫人。 她们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贾瑛则是知道这三人的心思,不由得有些心疼。 迎春,是贾赦和妾室之女。 平日里木讷寡言,都说她是木头。 探春是赵姨娘和贾政的庶女,平日里也是处处遭到王夫人的白眼。 年纪最小的惜春更不用说了。 是贾瑛同父异母的妹妹。 无论是贾敬又或者是贾珍,几乎都是从来不管她。 这三个贾府的姊妹。 说起来懂事的让人有些莫名心疼。 大家族的庶女。 甚至于连府里的管事都不如。 最后这三人的结局也是一个比一个惨啊。 贾赦因为五千两银子,就把迎春卖给了中山狼孙绍祖,没多久遭家暴抑郁而死。 探春则是受南安王府算计,以郡主的身份和亲远嫁番外,从无杳无音讯。 至于年纪最小的惜春。 则是遁入空门,独守青灯古寺。 所谓金陵十二钗。 就没有几个好结果的。 “哥哥?” “是不是我们惹麻烦了?老祖宗不同意我们住在这里了?” 惜春妹妹小声暗戳戳问道。 此话一出。 迎春、探春两姊妹的眼神也是有些紧张局促。 贾瑛低头一看。 惜春年纪尚小,只齐他的腰间。 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要说他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了,就是外人看了那也得酥了半个身子啊。 “胡说八道!” 贾瑛背着手,没好气道:“哥哥让你住哪就住哪,谁能管得了你?” 惜春闻言顿时高兴不已。 嘟囔着金鱼嘴喃喃道:“哥哥最好了!从小就宠我!” 贾瑛笑了笑。 心中暗道。 他没遇到这个妹妹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有了这般境遇和能力,那就尽量保护她们,不要再遭遇那种悲惨的结局。 “对了,两妹妹也都不用再搬回去了。” 贾瑛也不厚此薄彼。 随后又问道:“你们在荣国府,每月多少月钱?” 二丫头迎春是漠不关心。 反而是三姑娘探春口齿伶俐,当场就回道: “老太太、太太还有先珠大嫂子每月都是20两月钱。” “我们姊妹几个,还有周姨娘、赵姨娘都是每月2两银子,另外每月还要添置胭脂水粉,老太太又给我们每人填了2两,不过这2两银子是要交给管事,统一出府采购胭脂的。” “另外老太太房里的八个大丫头和太太房里的四个大丫头,每月一两银子。” “姊妹们屋里的丫鬟,每月有一吊钱。” “姨娘屋里的丫鬟,每月只有500钱。” 探春一口气说个不停。 从多到少。 条理清晰。 贾瑛微微颔首,不禁打趣道: “三妹妹看来有些本事,改日在府里跟着你嫂子学学管账,也好分担一些。” 顿了顿。 贾瑛则是继续说道: “以后你们屋里的月钱,每个月提到十两银子!各自屋里丫鬟二两银子!” “置办胭脂水粉的钱,每月再补助十两银子,不用经管事的手,直接交到你们各房自己人手里,胭脂水粉这种东西,各有喜好,不用统一置办。” “另外宫里不是赏赐了很多绸缎吗?” “平儿你负责给每个屋里送去十匹苏绣,想做什么衣服就自己去做,用不完的就存下来,等逢年过节了再拿出来做新衣裳。” “金银首饰,这就让你们嫂子安排!” 话音方落。 这三姊妹还有站在后面候着的各房丫鬟。 直接就懵了。 算上买胭脂水粉的补助。 每月就有20两银子! 另外还有十匹苏绣,那可是硬通货。 贾瑛见众人大惊小怪的样子。 连连摇头。 自己府上根本就没几个人,开支更是少得可怜。 偏偏宫里赏赐了那么多金银。 而他每天签到抽奖。 也时不时会抽到大量的金银珠宝。 花不完! 根本就花不完! 别说是每月20两银子了。 就是每月100两银子那也花不完啊! 反倒是他不去挥霍。 还会被系统判定为有上进心,得不偿失! “散了散了!” “明日你们哥哥还要上朝,赶紧散了吧~” 王熙凤挥了挥手。 尚且处在震惊中的三姊妹,终于是带着丫鬟们各自回屋。 贾瑛带着王熙凤、平儿回了正房。 里屋。 王熙凤斜靠在床边。 先是蹬脱了脚上的绣鞋,继而露出裹着罗袜的双足。 等着丫鬟端水进来泡脚。 “爷怎么这般胡乱挥霍?” 王熙凤伸着雪白的脖子,美目微睁,好像是在说刚才的事情。 “这么多钱,要是全用来在城外置办田地,那才是好用处。” “现在京城官员里,谁家没个十几万亩的良田?”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贾瑛却是无所谓。 同样是斜躺着,等平儿给他打水泡脚。 同时说道: “要那么多田地有什么用?”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后人自有后人福,只要吃喝不愁,何必再去强行购买普通百姓的田地?” 王熙凤叹了口气。 只觉得自己素日伶牙俐齿,但是对上贾瑛这摆烂的态度,真真是对牛弹琴。 油盐不进! 置办家业!购买田地! 貌似是刻在某些人骨子里的追求和目标。 所以王熙凤第一时间想到要买田地。 甚至于是十几万亩的田地! 貌似只有这样。 才是有上进心? 贾瑛闭着眼睛,慢悠悠道:“有钱人购买穷人的田地,再把田地租给穷人来耕种,还要让穷人感谢有钱人把田地租给他们。最后有钱人坐享其成,世代相传。这样的家业不要也罢~” “宁愿把钱全都挥霍完,坐吃等死,也不会去买地的!” 【叮,系统检测到玩家目前心态,符合咸鱼特征,获得签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天鳞戟法》】 【天鳞戟法】:某玄幻世界的高级武技,包含了强大多变的至强戟法以及内功修炼心决,修炼至大成,可翻江倒海拥有蛟龙之力,神鬼莫测! 贾瑛心头一怔。 但是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果然。 躺平原则还是要继续坚持下去的。 什么金银、田地。 那都是浮云! 当个没上进心的败家子才是正道! “二爷,二奶奶,热水来了,我给您泡泡脚!” 平儿还有另外一名丫鬟端着热水进屋。 “嗯~” 贾瑛若有若无应了一声。 平儿则是半跪到王熙凤面前,亲自兑好了水温,这才将她的罗袜剥去。 继而露出两只菱角般的玉足。 王熙凤见贾瑛耸拉着眼睛,不准她去置办产业,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当即气得不轻。 随后用葱白的趾头点了点平儿的手腕。 娇嗔道: “你看看你二爷,简直就是破罐子破摔!” “好不容易升官发财了,不让你奶奶去置办家产,偏要把钱都给挥霍出去,我看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只能跟着二爷喝西北风了!” 平儿仰着脖子,乐呵呵道:“跟着二爷、二奶奶,喝西北风也是好的!” “吆~就你这个小蹄子会说话!” 王熙凤一面戏谑打趣,一面抬起玉足轻轻地挑起了平儿雪白光洁的下巴。 “我看你个小蹄子是愿意跟着二爷喝西北风,而不是跟着二奶奶!” “二奶奶~” 平儿羞不可耐,急忙将王熙凤的玉足摁进热水中。 “嘶~” 王熙凤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呼。 适应了水温后。 一双蹙眉这才逐渐晕开。 贾瑛这时候终于是睁开眼睛了。 瞧着这主仆二人。 酸溜溜道: “素日里平儿陪你睡觉的日子怕是比我还要多!” “现在当着我的面还要打情骂俏的。” “我看你们凑一对算了。” “改明入宫了求陛下再给我相个公主、郡主之类的,做个驸马爷也挺好的,能吃软饭,就不用再去战场上拼死拼活了!” 贾瑛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刚好成全了你们二人~” “要死”,王熙凤闻言便咯咯咯笑个不停,滚成一团,打趣道:“你二爷还吃起你这个小蹄子的醋来了?” 平儿面色红润。 咬着下唇不敢吱声。 第三十一章 俏平儿,也该同房了!人生若只如初见~ “要死~要死~” 王熙凤笑得前仰后合,戏谑道: “爷还吃平儿的醋了?” “这府上漂亮的丫鬟们可不少,平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给二爷物色着。” “实在没有,就回王家找一找!” 贾瑛闻言误以为真了。 心中暗忖。 貌似荣国府还真有几个漂亮的丫鬟。 袭人、晴雯、鸳鸯都不错! 对了! 薛府还有个香菱! 那也是一等一的心尖美人! 但是没听说过王家有什么好看的。 貌似除了这个陪嫁丫鬟平儿。 都不怎么样。 无非是些歪瓜裂枣罢了。 瞧着贾瑛一脸沉思又略带嫌弃的表情。 平儿却是突然打趣道: “爷好像还看不上咱们王家的丫鬟。” “那是自然!” 贾瑛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 说起来着平儿。 虽然是陪嫁丫鬟,但是自小就是跟着王熙凤长大的,素日里贾瑛不在的时候,那都是平儿陪着王熙凤睡在一张床上。 说是姐妹也没差了。 所以平儿才能够和王熙凤、贾瑛如此打趣说笑。 至于府上其他的丫鬟则是不敢。 贾瑛难得上下打量了平儿一眼。 穿着绫罗绸缎、头戴金饰,长得也是花容月貌。 笑起来。 两侧浅浅的梨涡令人忍不住亲近。 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只可惜大多数情况下,没人会注意到这个姑娘,只能说这红楼里的姑娘们都太过出彩了。 贾瑛冷不丁感慨道: “我看整个王家的丫鬟里面。” “谁也比不了平儿!” 嗯? 本来是说笑话的。 但是两人看贾瑛面色肃然,语气也是十分笃定。 或许贾瑛自己都没发现。 这是真的有感而发。 平儿闻言吓了一跳,赶紧低着头小心翼翼道:“二爷可就别打趣我了!” “嗬嗬~” 王熙凤冷笑两声。 阴阳怪气的。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吃醋了。 贾瑛却是不以为然。 平儿本就是陪嫁丫鬟,是他内定的小妾! 早晚都是他的! 至于王熙凤吃醋? 吃就吃呗! 还能拿他怎么样? 他可不是贾琏! 自然是不会惯着王熙凤。 之所以到现在贾瑛都没跟平儿上床,那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 贾瑛与王熙凤婚后。 没多久就去了战场。 所以是聚少离多。 王熙凤到现在都没来得及给贾瑛诞下一儿半女,这对于她这个正室的身份很不利。 古代封建大家族。 正妻为丈夫纳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怕是贾母也曾经为贾代善张罗了几房妾室。 贾赦屋里的小妾。 有一半都是经邢夫人之手办的事情。 身份如贾母这般尊贵尚且如此。 唯独有一个麻烦。 那就是在正妻没有诞下嫡长子之前。 往往都不会有妾室。 贾母、王夫人都为各自的丈夫张罗过小妾,但那都是在替贾府诞下长子之后,才有的事情。 这种默认的规矩。 对于封建大家族的稳定性极其重要。 否则万一妾室比正妻早诞下儿子。 免不了各种麻烦。 毕竟古人又没有什么有效可行、安全无副作用的避孕手段。 怀孕这种事可避免不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贾瑛才迟迟没有将平儿纳为妾室。 而不是害怕王熙凤吃醋。 害怕女人吃醋的男人,只能说还是因为身边的女人太少了。 比如庆隆帝。 后宫佳丽三千,从来就不担心后宫的女人吃醋。 念及此处。 贾瑛不自觉想到白天在宫里的事情。 满脑子都是那绚烂的花色图案。 还有罗汉床上。 整个人都笼着光的贾元春。 顿时燥热不安起来。 贾瑛扯了扯衣襟。 眼神明显变得不对劲了。 当兵三年! 母猪赛貂蝉! 现在的贾瑛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呦~这就受不了了?” 王熙凤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面将玉足挪到床边齐放着,一面不服气道: “反正我这几日都不方便。” “今晚还是平儿陪我睡!” “爷就别想了!” 倒霉啊! 贾瑛回来的时间,刚好是王熙凤来月事的日子。 所以贾瑛从早上在锦绣宫开始。 整个人荷尔蒙指标就完全不正常。 要不然也不会甚至于对贾元春都有异样的想法了。 贾瑛坚信这是激素原因。 而不是他的人品问题! 他向来是一个正经人! “得了得了!” 贾瑛气不过,直接拧了一把身边雪白玉趾,疼得王熙凤“呀”了一声。 “你们姐妹情深!” “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我去书房睡!免得五脏俱焚了!” 贾瑛强忍着悸动。 赶紧逃之夭夭。 这要是再待下去,保不准就忍不住了! 尤其是那王熙凤老是拿着一双玉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这谁受得了? 看到贾瑛略显狼狈的背影离开后。 王熙凤笑着笑着也没声了。 “唉~” “感觉空荡荡的~” 王熙凤感慨了一句,方才只记得和贾瑛斗嘴,现在贾瑛走了,屋里顿时又冷清下来。 平儿则是笑盈盈道: “我看二奶奶是真真喜欢二爷的。” “自打二爷回来后,二奶奶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只是二奶奶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王熙凤不禁怔住了。 自打当日上错花轿嫁给贾瑛后,本以为往后的日子是各种不如意。 然而没想到。 贾瑛误打误撞当了校尉,然后又误打误撞立了大功。 甚至于。 直接加封超品忠勇伯。 贾瑛从一无所有再到如今贵为伯爷,却还是始终待她如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问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哪怕贾瑛现在权势滔天了。 却还是尊重她的意愿。 并没有在她不方便的强行和平儿完事。 这一切的一切。 现在王熙凤冷静下来细细回想,幡然醒悟。 原来。 当初不是上错了花轿。 而是上对了花轿! 那天正午的一场大雨,简直就是老天爷对她最大的恩赐。 王熙凤探出半个身子。 示意平儿凑过来。 王熙凤在平儿耳边窃窃私语道: “我今儿不方便。” “你去书房睡一夜!” “啊,啊?”平儿顿时娇羞不已,脸色通红,差点惊得喊出声。 连连摇头。 “不行!” “这不合规矩!” 在她看来。 王熙凤还没有给贾瑛诞下长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贾瑛同房的。 虽然她也早就默认了自己是贾瑛的人。 但是更加顾忌和王熙凤之间的情谊。 王熙凤却是伸手戳了戳平儿的额头,笑骂道: “府里多少丫鬟都争着爬上爷的床,你这小蹄子却还不乐意了!” “你就愿意当一辈子的丫鬟?”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我是看爷刚从战场上回来,心疼二爷!” 实际上。 王熙凤早就把平儿当成自己的亲姐妹了。 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只是王熙凤争面子要强,所以嘴上不肯承认,甚至于还故意用这种话来激将平儿去侍寝。 “这,这我也没准备啊?”平儿更慌了。 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 粉嫩的耳垂娇艳欲滴。 这可把王熙凤逗乐了。 “我教你!” 第三十二章 芙蓉帐暖度春宵~(求鲜花!) 书房里。 贾瑛暗中打开系统界面。 随后点击奖励介绍。 所谓的《天鳞戟法》,其实就是一种武功招式和内功心决的结合体。 有点类似于《排云掌》、《天霜拳》这种。 属于内外兼修。 “只是这玄幻世界的武技,在这个世界行得通吗?” 贾瑛心中有些将信将疑。 只能是先着手开始修炼。 就算这内功心决方面不能修炼,至少招式是能够在战场使用的。 贾瑛虽然被庆隆帝封为“天下第一武将”。 但是实际上。 他在战场全凭一身的蛮力横冲直撞。 哪怕是有亲卫保护。 时常也是弄得一身伤。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贾瑛赶紧退出系统界面,抬头只见平儿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门框遮住了半张俏脸。 “何事?” “怎么不陪你们奶奶休息?” 贾瑛随口问道。 还以为是平儿遇到了什么困难。 呼呼~ 平儿站在门口深吸了两口气,随后终于是鼓起勇气走了进来。 “爷,这是二奶奶让我送来的。” 只见平儿端着一碗热汤放在桌子上。 贾瑛看了眼。 无非就是人参这种药膳。 “好,放下吧!” “不行,二奶奶让我盯着爷全都喝完!”平儿摇了摇头,一双柳眉微阖。 眼底闪过一丝莹光。 贾瑛没多想。 暗道这王熙凤就算是着急要孩子,那也不用催他天天喝汤补身体吧? 不管了。 贾瑛端起来,咕噜咕噜没几下便牛饮而尽。 本来还没在意。 喝下去片刻。 顿时浑身燥热难安。 方才稍稍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嘶~” “怎么这么热啊!” “快把窗户开大点透透气!” 话还没说完。 却见平儿竟然反手关上门窗,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一盏琉璃灯还散发着昏暗的暖色光线。 平儿抿着唇,用手将一缕青丝撩到耳廓后。 这种毫不设防的动作。 顿时让屋内氛围变得局促起来。 或许是因为视线的原因。 平儿今夜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襦裙,面似花霰,身形如扶风杨柳,就像是刚刚盛开的桃花,气若幽兰,娇艳无骨入媚三分。 贾瑛本来还有几分理智。 现在却是彻底破防了。 从早上在锦绣宫见到贾元春开始,一直到忍到现在。 贾瑛只觉得自己呼气的时候。 好像整个人要烧起来一样。 “平儿?” “爷,爷?”平儿面色绯红,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都说少女怀春。 平儿因为是王家家养的丫鬟原因,年纪上甚至比王熙凤还要大几岁。 只是平日里看不出来罢了。 年岁渐长。 身边的姊妹们要么是出府随便下嫁,要么就是当了某个房里的姨娘。 就连王熙凤也出嫁了。 这段日子。 朝夕相处之下,又是同睡一屋。 难免耳鬓厮磨。 不要说贾瑛忍得辛苦,就是平儿自己在本能上也期望已久。 贾瑛还没什么动作。 平儿却像是着了迷一样,粉唇莹润泛光,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好在贾瑛眼疾手快。 顺势将她揽在怀里。 “不管了!” 贾瑛弯下腰一记横抱。 顿时让平儿花容失色。 平儿只觉得自己突然失去了重心,随后整个人就被横抱在半空中,下意识地伸手搂住贾瑛的脖颈。 一时间。 酥麻、炙热的暖流顺着手臂席卷而来。 甚至于都近乎忘记呼吸。 一颗芳心。 更是涌出难以言喻的情愫。 次日。 东方欲晓。 贾瑛睡得正香,就被平儿给强行摇醒。 “怎么?” “你害怕你奶奶看见了不成?” 这话又是让平儿面色一红。 “不是这事!是爷该上朝了!” 好家伙! 贾瑛当即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都还没亮,心中暗道这古代官员,难道不是朝九晚五? “这不是还没到卯时吗?” 结果。 平儿的一席话让他大受震撼。 搞了半天。 只有皇帝才是五更上朝,即卯时,相当于后世时间的05:00至07:00而大臣一般在寅时就会在午门外等候,即后世时间03:00时至05:00。 而且以往的皇帝一般是十日一朝,并不是像电视连续剧那样每天都要上朝。 但是庆隆帝在继承大业后,为了彰显明君英主的形象,几乎是天天上朝。 这也可以理解。 如今太上皇压他一筹。 庆隆帝急于拉拢人心,做出一番政绩,自然是日日勤勉。 反倒是苦了这些大臣。 这一天天的。 每天早上都要三点起床,这谁受得了? 这官谁爱当谁去当吧! 搁后世。 或许还没开始睡觉呢! “他娘的!” “这皇帝太英明了也不行啊!” 贾瑛抱怨了一句。 这可把平儿给吓了一跳。 “爷可要慎言,怎么能随便说这些胡话?” 贾瑛却是睡眼惺忪。 根本就不在意。 古人受君臣儒家思想影响严重,对于皇帝那是视如神明。 但贾瑛却是没有半点敬畏。 王侯将相! 宁有种乎? 还不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 惹毛了! 和尚提刀上金銮。 户怕户? “不行!” “我今天必须要把这官给辞了!” “啊,啊?” 平儿吓得赶紧去贴贾瑛的额头。 “是不是病了?” 贾瑛:“” 第三十三章 开摆!这官谁爱当谁当!(求鲜花!) 崇德殿。 贾瑛还是头一回以朝臣的身份随文武百官上朝。 虽然日常朝会上。 大都是文官的主场。 但是武官也得陪同。 从寅时就在午门候着,一直等到卯时,也就是天蒙蒙亮的节点。 朝会这才正式开始。 文武百官各成一派,陆续鱼贯而入。 其中一伙人最为显眼。 为首之人面白无须,目如点漆,头戴洁白簪缨银翅王帽,身着海水坐龙白蟒袍,小小年纪却是龙行虎步,气势不凡。 周围更是前呼后拥。 许多三品以上的官员都鞍前马后。 明显就是一个派系的。 包括王熙凤的叔父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也跟在此人身后。 贾瑛心中暗忖。 能够这般年纪就身穿坐龙白蟒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从祖上继承的王爵。 而且必然是拥有皇室血脉。 否则不会如此尊贵。 另外一边。 则是锦衣卫指挥使、忠顺王爷。 身边的官员数量稍逊色于对方。 这两个王爷明显针锋相对,互相看不顺眼。 剩下的一小撮人。 就是贾瑛这种无派无系的官员。 事后贾瑛才知道,身穿白蟒袍的小王爷,就是后面跟贾府私交甚好的北静王水溶。 乃是龙子龙孙。 表明上。 庆隆帝对其胜似亲兄弟一般。 实际上。 北静王水溶却是跟太上皇一条心的。 而年纪稍长的忠顺王。 从名字就能够看得出,乃是庆隆帝在朝中倚重的派系势力。 朝堂上。 庆隆帝与百官如期进行朝会。 贾瑛则是耸拉着眼睛。 昏昏欲睡。 实在是昨晚上折腾到了半宿,早上三点不到就起床了,这会已经困得不行。 再加上文官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就像是以前上学的时候。 听老师上课一样。 那叫一个困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殿上。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北静王水溶,却是忽然出列,上前说道: “启禀陛下!” “臣弟有本要参!” 庆隆帝有些好奇,随后示意他但说无妨。 水溶清了清嗓子。 随后不慌不忙道: “臣弟今日上朝之前,却是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昨日在忠勇伯府前,当着众多人的面。” “忠勇伯却是一怒之下,将自己的兄长、堂叔给打了。” “这两人,一位是三品爵威烈将军,另一位是一等爵位将军,乃宁荣二公后人!” “当街行凶,打伤朝廷命官。” “还请陛下严惩忠勇伯!” 此话一出。 顿时引得满堂议论。 要知道。 贾瑛昨日才加封伯爵啊,今日就被北静王水溶给当朝弹劾,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打了贾瑛的脸事小。 误伤了皇帝的脸那可就事大了。 “哦?竟有此事?” 庆隆帝其实早就得到了消息,只是眼下还要装出不知道的样子,否则未免显得他有意偏袒和徇私。 “忠勇伯?” “贾瑛!?” 庆隆帝喊了两声。 贾瑛却是杵在原地摇头晃脑,就差站着睡着了。 这时候。 站在贾瑛身旁的神武将军冯唐赶紧暗中戳了戳贾瑛的胳膊。 “伯爷?陛下叫你呢!” 话音未落。 “放肆!” “实在是放肆!!” 北静王水溶一改素日儒雅随和、谦谦公子的形象,当朝指着贾瑛怒吼道: “当街打伤自己的长辈,乃是不孝!” “身为朝廷官员明知故犯,乃是不忠!” “当朝无视陛下,更是罪加一等!!” “如此不忠不孝之人,还请陛下严惩不怠!!” 话音方落。 水溶身后的官员,陆续站出来给皇帝施压。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好家伙! 庆隆帝的面色有些拉胯,自己刚刚提拔的心腹爱将、肱骨大臣。 这要怎么惩罚? 但是眼下又被水溶还有文武百官给架在了火上烤。 这么大的一顶高帽。 不严惩如何收场? 庆隆帝正左右为难,没有台阶可以下的时候。 贾瑛终于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本以为贾瑛会据理力争。 或者狡辩一下。 结果没想到。 贾瑛突然上前昂着脖子,一副理不直气还壮的样子,直接喊道: “启禀陛下!!” “王爷所言甚至,臣当街暴打自己的长辈,实乃不孝!愧对陛下的厚恩,还请陛下将罪臣革职查办!” “罪臣愿意主动请辞!” 啥玩意? 不干了? 好歹是从三品的虎贲中郎将官职,刚当了一天你说不干就不干了? 底下那些奔波了一辈子的芝麻官。 简直哭死!! 贾瑛却是不以为然。 狗屁的三品官! 每天都要起个大早来上朝,还要听这些文人吹牛比,简直要了命了! 谁懂啊!! 谁家穿越者,凌晨三点就要来上朝啊? 继续这样下去。 系统的签到奖励肯定是没戏了。 索性顺水推舟。 直接辞官不干了! 贾瑛见自己的一顿操作,直接把满朝文武都给整沉默了,又是语气诚恳道: “启禀陛下!” “罪臣自知德不配位,为了不让陛下左右为难,臣自愿辞官,以平息众怒!” 水溶面色徒然一变。 本以为贾瑛会跟他争辩一番。 结果贾瑛直接开摆。 给他整得哑口无言。 事前猜想。 两人在朝堂上犀利争辩,最后在皇帝的劝说下,水溶勉强服软,然后给皇帝一个台阶下。 皆大欢喜。 现在这么一搞。 相当于是水溶直接把庆隆帝给整得下不来台了。 无论后续贾瑛受到什么惩罚。 水溶都要被皇帝给记恨上了。 水溶心里哭死。 不带这么玩的啊,我就是演演戏,没让你真罢官啊! “好!” “很好!!” 砰的一声。 只见庆隆帝当场怕案而起,盯着水溶及其身后的一众官员,阴沉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了一样。 试想一下。 堂堂大周天子昨日刚授封的功臣,今日就被水溶率领百官给弹劾罢官了。 这不是打贾瑛的脸。 而是给了庆隆帝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啊! 贾瑛站在原地。 无所谓! 最好是直接让他回家养老! 开摆! 爱咋咋滴! 而北静王水溶等人却是比他还要紧张,面对皇帝的目光,一个个汗流浃背,不敢出声! “既然王爷还有诸位爱卿如此同心协力,看来朕不严惩忠勇伯是不能平息众怒了!” 沉默半晌,庆隆帝冷声大喝道: “传旨!!” 第三十四章 不降反升?天选打工人!(求鲜花!) 崇德殿。 北静王水溶。 感觉自己很有可能是演砸了。 果不其然。 此时已经下不来台的庆隆帝。 只能是强忍着怒火道: “忠勇伯贾瑛,无视礼孝,伤及朝廷官员,罚没半年俸禄!” “忠勇伯随朕来御书房!” 庆隆帝直接转身离去。 “退朝~” 夏守忠连忙喊了一声跟上去。 留下水溶等人面色难堪,看似是他们赢了,实则不然。 半年俸禄,不痛不痒! 但是这么多官员联合起来,自然是有营私结党的嫌疑,反而令皇帝更加不满。 御书房。 庆隆帝唉声叹气,连连摇头道: “贾瑛你为何会如此冲动?” “你可知道朕任命你为中郎将,本是想要将你派到边军当三军主帅,以此来抵御金人的大军。” “要是朕今日罢了你的官,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果然。 中郎将这个职位本就不常设。 看来庆隆帝早就想要派贾瑛去收拾边军的烂摊子了。 只可惜贾瑛压根就不想去。 “回陛下!” “臣与贾府的关系是在不和,那贾珍更是三番五次挑衅,甚至于要将陛下所赐金匾强行带回宁国府!” “那可是陛下所赐之物,臣无论如何,就算是这个官不当了,那也不会任由贾珍夺走金匾。实不相瞒,臣以为下手还是轻了,要不是顾忌身份,怕是早就将那厮一拳打死了!!” 听闻此言。 庆隆帝顿时一愣。 忽然间觉得这个理由也不是不可以。 贾瑛和贾府的关系越不好。 他就越放心啊! 贾瑛身为四王八公的后人,又是宁国府子弟,最让庆隆帝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世和站队。 现在看来。 贾瑛和贾府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和宁国府更是水火不容。 这让庆隆帝心中高兴不已。 表面上。 庆隆帝却还是装模作样,劝说道: “这宁荣二府毕竟是你长大的地方,多是些你族内的长辈。” “哪怕你当了国公,那也不能没有礼制!” “否则朝堂上的那些谏官日日弹劾,你还当不当官了?” 贾瑛心中暗道: 我和宁国府闹得如此之僵,你才是那个最开心的人吧? 这就意味着自己不可能和太上皇站在一队啊! “回陛下!” 贾瑛故意粗着嗓子,摆出不讲理的样子愤然道: “那宁国府的贾珍父子,还有荣国府的贾赦父子,狼狈为奸,禽兽不如!纵使是臣的长辈又如何?” “臣只恨自己怎么就生在贾府!” “贾赦、贾珍那两个老匹夫,臣见一次打一次,打得就是他们两个!” 这? 庆隆帝一时间都懵了。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唔?”庆隆帝沉吟半晌,最后叹了口气道: “你这莽夫一样的性子!” “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你这个样子,任性妄为,朕如何放心将边军交到你的手上?” 呸! 就边军那战斗力还有素养。 比流寇都不如。 谁稀罕啊! 当然这都是心里话,贾瑛也不会傻不愣登当面说出来。 贾瑛继续装傻充愣道: “臣其实没什么雄心壮志,也不想去边军当什么三军主帅!” “臣刚刚娶了新婚的妻子,尚未添枝散叶,只可惜府里人丁单薄,到现在连个种都没有,实乃不孝!” “臣只想抓紧时间多娶几房小妾,生几个娃娃。毕竟传宗接代,乃是头等大事!” 这理由简直无敌。 古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更何况宁房一脉。 本就是人丁单薄,理由绝对充分! 果不其然。 直接把庆隆帝给说得哑口无言。 本来。 庆隆帝已经准备好了一堆激励贾瑛要继续建功立业的说辞。 结果现在直接哑火了。 “你,你要朕如何说你是好?” 庆隆帝气得来回踱步,骂骂咧咧道: “你小子年纪轻轻的,竟如此不思进取?” “你让朕怎么劝你才是?” 一时间。 贾瑛看着庆隆帝,好像是看到了前世自己的公司老板一样。 擅长:画大饼!pua! 这他娘的就是职场pua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要你肯吃苦。 那就有吃不尽的苦? 他已经不是初入职场的新人了,这种普通的pua手段,对他毫无作用。 庆隆帝还在发表各种雄心壮志的演讲。 甚至于搬出什么卫青、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典故。 又说贾瑛乃是天选之才。 应当将自己奉献给朝廷。 马革裹尸才是武人的荣耀等等 贾瑛听得心里发憷。 暗道:马革裹尸才是老子的荣耀?那你怎么不去?京城那么多的皇亲国戚怎么不去? 穷人在外面拼命打仗。 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在后面日夜笙歌,坐享其成? 贼他娘! 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啰里啰嗦。 说到最后。 庆隆帝口干舌燥,一脸期望道:“爱卿,朕很是看重你!可明白朕的意思了?” “懂了!” “你真懂了?”庆隆帝欣喜若狂。 只以为是自己的劝说终于有效果了。 贾瑛重重地点了点头,十分诚恳说道: “臣回去后立马就纳八房小妾,争取多生几个儿子,等娃娃们长大了,臣就把他们全都送到战场上去!” “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朝廷、更是为了天下百姓!” “就算臣的儿子们全都战死沙场了!” “那也是他们的荣耀!” “臣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庆隆帝:“” (你小子是懂怎么给老板反向画大饼的!) “来人啊!” 夏守忠屁颠屁颠小跑而来。 庆隆帝咬着牙,愤然喊道: “立即给朕拟旨!” “南宫禁军交由虎贲中郎将贾瑛指挥,即日移交兵符!” “你不是不想领兵吗?” “朕偏要让你领兵!” 嘶~ 贾瑛懵了。 自己辞官不成。 怎么还莫名奇妙兼任南宫禁卫军统领了? 难道他是天选打工人? 第三十五章 贾珍吐血,狗急跳墙了?(求鲜花!) “陛下!” “臣恐有心无力,南宫禁卫需要值守皇城,拱卫京师,乃是重中之重!” “臣以为还是” 贾瑛的话还没说完。 直接被庆隆帝打断。 “你这小子当真是不知好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拼了命想要掌管南宫禁卫军的兵权?” “朕把兵符交给你,还推三阻四的?” 庆隆帝气得差点亲自上场打人。 南北两宫禁卫军。 相当于是皇帝的亲卫军! 乃是保护皇帝的最后一道屏障。 或许南宫禁卫军统领不是打仗最厉害的,也不是武功最高强的,但绝对是最受历代皇帝信任的人。 正如庆隆帝所言。 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插手南宫禁卫军。 现在把兵权交给你? 你他娘的还嫌弃了? 贾瑛则是暗道失算。 自己本来想着暴揍贾珍等人一顿,能够顺水推舟在家养老,这样就不用上战场了。 然而没想到。 这戏演过了。 贾瑛和贾府的关系,反而是得到了庆隆帝的信任。 所以更是直接把保护皇宫的禁卫军都交给他来统领。 简直就是弄巧成拙! “这,这个”贾瑛十分为难道,“敢问陛下,这南宫禁卫军大统领一职,有何职责?” 活多了他可干不了。 庆隆帝点头示意身后的人。 夏守忠则是乐呵呵上前说道: “回伯爷的话。” “这南宫禁卫军统领,主要是负责宫里的安全,若是陛下有出宫的需要,需要伯爷率禁卫军随行护佑。” “不过陛下乃是大周天子,身份尊贵,很少出宫。” “伯爷只需要负责在宫里的巡视就可以了。” 贾瑛闻言突然想到了一个词。 那就是“保安”! 还是保安大队队长! 皇帝一年到头。 出宫的机会屈指可数。 这样一来。 几乎就没什么任务。 贾瑛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既要负责宫里的巡视,那日常是不是不用上朝了?” “大抵是这个情况~”夏守忠尴尬地回了句。 这敢情好! 事少离家近。 还不用上朝。 北方边军的烂摊子,暂时也可以不用去接手了。 “赶紧走~赶紧走~” 庆隆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朕今日不想再看到你这个臭小子了!” “最近给朕老实点!” “不要再捅出什么娄子了!” 贾瑛悻悻离去。 回到府上。 还在琢磨宫里的事情。 自己明明是想辞官来着,怎么莫名其妙还多了个保安大队队长的职位? 屋里。 平儿还有王熙凤看到贾瑛回来后,连忙起身迎接。 “二爷,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遭到陛下责骂了?” 平儿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王熙凤则是没好气道:“该不会是被罢官了吧?” 贾瑛摇头。 “官没丢!” “反而还多了个官!” 不行! 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平儿?” “爷,有什么事要吩咐?” 贾瑛装作很不舒服的样子,躺在床上病恹恹道: “你派府上管事去兵部的衙门给我请个假,就说我旧疾复发,这次可能半个月不对是一年半载都好不了了!” “不行,干脆说我腿断了吧!” 平儿扭头朝着王熙凤看过去,一脸无奈道:“奶奶你看,我就说爷早上的病还没好呢,这会又开始了!” 宁国府。 只见贾珍半躺在榻上,瘦弱的身子骨就像是散架了一样,稍稍一动就疼得哭爹喊娘。 “他娘的!!” “这个贾瑛简直就是放肆!” “今日宫里可有消息了?陛下是如何处置贾瑛的?” 贾珍疼得龇牙咧嘴。 还在打探宫里的情况。 “哼!” 贾赦冷哼一声,愤然骂道: “今日朝堂上北静王爷率领百官弹劾贾瑛,结果陛下只是罚了贾瑛的半年俸禄,不痛不痒的!” “事后宫里传来消息。” “陛下又任命贾瑛为南宫禁卫军统领,这厮小人得志,怕是现在走路都是横着走了!!” 贾珍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件事没完!”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我要召开族会,把这个贾氏的不肖子孙赶出祠堂,我要将他的名字从族谱中踢出去!” “哎吆~” 因为过于激动。 贾珍又是疼得倒吸凉气。 怒不可遏,但是又拿贾瑛没办法。 只能是过过嘴瘾。 皇帝都表态了! 更是把最重要的禁卫军都交给了贾瑛,这时候谁再敢去找贾瑛的麻烦,那可就把皇帝得罪死了。 禁卫统领这个身份! 意义非凡! 代表的那就是皇帝! 几人一筹莫展。 贾蓉则是站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生怕贾珍迁怒于他。 贾珍见状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道: “难道就拿这厮没办法了?” 又朝着贾蓉撒气。 “你老子被人打了,你就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等老子伤好了,非得把你这个白眼狼给打死!” 贾蓉颤颤巍巍。 平日里没少被贾珍打得死去活来的。 隔了半晌。 贾蓉有些战战兢兢道: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就是” 贾赦这个老狐狸秒懂。 直接使了个眼色。 屋里的下人们赶紧退出去。 只剩下这四个老爷们在里屋密谋。 “你个畜生有什么办法?” “快说!!” 贾珍急得直嚷嚷。 贾蓉则是鬼头鬼脑说道:“我在跟贾蔷在外面赌钱的时候,认识不少赌坊里的打手,以前都是海上的倭寇,亡命之徒!!” “不如我们找个机会,咔嚓~” 贾蓉长了一张小白脸,但是却脸色阴狠。 直接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大眼瞪小眼。 气氛莫名严肃起来。 第三十六章 宁国府的龌龊!尤氏姊妹!(求鲜花!) 大周朝不仅是北方有金人肆虐。 东边的海域更是常年遭受盗匪、倭寇的袭击。 据说在沿海一带。 当地官员、乡绅暗中勾结这些倭寇。 四处烧杀劫掠。 而这些倭寇又以精通暗杀、残暴嗜杀而出名,令人不少人都闻风丧胆。 提及“倭寇”二字的时候。 哪怕是贾珍、贾赦都不由得眼神一怔,心中暗道贾蓉平日里看着像是绣花枕头,竟然还认识海上来的倭寇? “嘶~” 贾琏胆子最小,下意识地说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勾结倭寇,在京畿重地袭击朝廷命官,一旦事情败露,恐怕会引火上身啊!” “再者说了,虽然这倭寇都是亡命之徒,但是谁不知道?” “贾瑛乃是以军功立身,更是能够在草原十万大军中冲出重围的狠人,伯府四周都有朝廷亲卫驻守巡视,其个人的武艺就非同凡响。” “我看这个办法不行!!” 虽然贾琏对贾瑛同样是恨之入骨。 但是明显害怕了。 在京城动刀子。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这是一趟浑水。 谁出的主意谁担责任! 贾珍有些犹豫。 贾赦则是在一旁拱火道: “大侄子这话没错,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不可行。” “只要贾瑛出城,在他身边没有亲卫的时候下手,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武艺再高也怕刀枪劲弩不是?” “如果能够在荒郊野外下手,到时候死无对证,再给这些倭寇几个钱,让他们彻底消失,这事情不就成了?” 贾赦的话却是说得贾珍心动了。 一想到自己受到了耻辱。 贾珍顿时火冒三丈。 甚至于都没有发现,贾琏父子这是在拿他当枪使。 贾珍恶狠狠地低吼道: “这事老子办了!” “贾蓉你赶紧去安排人手,记住一定要这些人守口如瓶!再让贾蔷去亲自盯着贾瑛,一旦有他要出城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不杀了贾瑛,我誓不为人!!” 贾蓉立即露出冷笑。 谁又能想到。 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的小白脸贾蓉,实际上才是这些人中最心狠的。 “父亲放心!” “必定保证万无一失!” 咣当~~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动静。 四人的冷笑戛然而止。 贾琏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向房门口。 “谁!?” “是谁在偷听!?” 推开房门。 只见一名梳着高高发髻的美丽妇人,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撒了一地的汤药。 赫然是宁国府的女主人,贾氏族长夫人尤氏。 “珍大嫂子?” 贾琏探出半个身子,四下观看没有其他人后。 这才长吁了口气。 尤氏面色慌张,唯唯诺诺道: “原来是琏哥儿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作势扭头就要走。 “进来!!” 贾珍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嗓子,随后脸色狰狞道: “你刚才是不是都听到了?” “说!!” 尤氏本就不是贾珍的原配,又没有一儿半女。 娘家也是家道中落。 在宁国府几乎是没什么地位,只是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罢了。 尤氏神色惶然。 虽然不出声,但是众人从她的眼神已经察觉到了,方才的谈话必然是被她听了去。 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 勾结倭寇偷袭朝廷的一等伯!中郎将! 这可是死罪! 贾赦冷哼一声。 甚至于有了要杀人灭口的想法。 “老爷!”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要是继续这样闹下去,偏要家破人亡了才肯罢休吗?” “这事真的不能做啊!” 尤氏不知道从哪鼓起的勇气。 强忍着恐惧劝说几人。 “放肆!!” 贾珍强忍着同意,伸手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吓得尤氏连连后退。 好在这时候贾琏看不下去了,生怕再闹出一条人命,赶紧拦着贾珍,说道: “大嫂子肯定是听错了!” “珍大哥不过是说几句气话罢了。” 尤氏这下彻底是不敢吱声了。 “还不快滚!” 贾珍骂了一句。 尤氏这才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贾赦担心这事情会不会传出去。 “无妨!” 贾珍却是十分不屑道:“这娘们平日里性格软弱,什么话都不敢说,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就是再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说什么!” 这话不假。 尤氏的娘家本就不行。 现在享受的锦衣玉食那都是宁国府的,一旦离开宁国府,只怕是要沦落街头了。 贾珍素日在宁国府胡作非为。 姬妾无数。 尤氏更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时候。 贾琏突然色眯眯沉吟道: “珍大哥好福气,早就听说尤大嫂子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改明儿要是有机会,可也得让我一亲芳泽啊!” “哈哈~” 贾琏发出一阵浪笑。 贾珍也跟着笑了起来。 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似乎这种荒唐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屋子外的游廊上。 尤氏眼眶湿润,一想到刚才贾珍好像要杀人似的表情,顿时再也压抑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在嫁入宁国祸福之前。 她也曾幻想过日后能够相夫教子,过上令人羡慕的侯门夫人生活。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尤氏多年没有子嗣,几乎是没有得到任何贾珍的尊重。 尤其是现在。 贾珍变本加厉,已经不满足于纳妾、私养年轻男宠的趣味了。 尤氏有两个妹妹。 尤二姐长得风流妩媚,娇艳入骨。 尤三姐同样是烈人一个,性格泼辣开放。 两个妹妹都生得花容月貌。 贾珍屡次表明心意。 甚至于想要将魔爪伸到两个小姨子的身上。 尤氏无能为力。 只能是每日以泪洗面。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即将跳入火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贾珍! 宁国公之后! 宁国府主人! 三等爵将军! 又是贾氏名正言顺的族长! 无论是身份地位亦或者是名望,都不是尤氏以及她两个无依无靠的妹妹所能够反抗的。 想到此处。 心中悲愤交加! 第三十七章 尤氏,通风报信!(求鲜花!) 大周京城。 宁国府。 这尤氏姐妹,说起来也不是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尤二姐、尤三姐乃是尤老娘所生,早年丧夫,而这时候尤老娘风韵犹存,改嫁给尤老爹做填房。尤二姐和尤三姐就跟着娘亲,来到了尤家。 尤老爹也就是如今宁国府族长夫人尤氏的父亲。尤老爹曾是一个六品官,娶了尤老娘后,还给了尤老娘一个安人的敕命身份。 从此以后。 尤老娘的女儿尤二姐和尤三姐也成了官宦之家的小姐。 从乡野村妇再到上流贵族。 结果好景不长。 尤老爹死后,家道中落,偏偏这尤老娘见惯了荣国府的奢靡豪族生活。 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身上。 在与宁功夫来往之际。 不断暗示自己的两个小女儿与贾珍等人可以来往。 再加上贾珍也是色胆包天。 一来二去。 就让这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逐渐到了台面上。 尤氏心中有怨。 但也拗不过尤老娘还有贾珍。 这时候。 尤老娘见尤氏回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便顺势劝说起来。 “你也知道贾珍那就是渔色性子,你现在年纪也大了,所以贾珍便不把你放在心上,我看继续这样下去,这个家你也管不了了。” “马上贾蓉成了婚,宁国府就要有新来的少奶奶了。” “到时候你这个大太太怕是连这个家也当不了了!” 这又不得不提及另外一件事。 据说贾政在工部有一下属,同是工部的小吏名叫秦业。 秦业有一养女。 乃是老太太点头同意可以嫁入宁国府的孙媳妇。 两家婚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贾蓉马上就要成婚。 届时宁国府来了个官配的直系孙媳妇,更是得到老太太认可的官宦之女,保不准就要把宁国府的经济大权给接管过去了。 谁让尤氏是贾珍的续弦。 如此看来。 尤氏年纪又不小了,年老色衰,在宁国府的地位只会岌岌可危。 届时。 贾珍若是用强。 尤老娘的两个姐妹就算不愿意,也逃不出这魔掌了,更何况还有尤老娘在一旁推波助澜? 伯府。 贾瑛整日躺在家里也不怎么出门。 每日就是读读书养养鸟。 皇宫还有禁卫军军营也不怎么去,反正这皇宫固若金汤,不可能有小毛贼闯进去,除非是有叛军都打到了京城的家门口了。 “二爷!” 平儿突然进来通报。 “东府的尤嫂子来了!” 贾瑛眼睛都没抬一下,无所谓道:“让你们奶奶接待不就行了?何必要问我?” 这朝代男女之间可是要避嫌的。 尤其是叔嫂之间。 寻常时间哪怕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得避讳。 更何况现在都不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平儿却是抿着唇说道:“尤大嫂子说是有事要找爷,正在二奶奶东边的暖阁候着呢。” 嗯? 贾瑛顿时来了兴趣。 来到暖阁。 果然见到尤氏正和王熙凤坐在罗汉床上有说有笑。 见到贾瑛来了,这才收住。 王熙凤赶紧起身相迎,乐呵呵道: “我道是什么喜事。” “原来是东府的蓉哥儿要成婚了,老太太还专程让嫂子来送名帖,都是一家人,真是太客气了!” 贾珍的前妻,也就是原配。 也是王家人。 多少和王熙凤沾亲带故的。 贾瑛则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让王熙凤难堪,只能是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贾蓉要和谁家姑娘成婚了?” 王熙凤笑着说: “好像是工部秦家的小娘子,乃是出了名的漂亮聪慧,多少京城公子踩破了门槛,要不是有政老爷在工部帮忙做媒,哪有这福气?” 工部官员。 秦家的女儿? 那这不就是红楼第一美人秦可卿吗? 嫁到宁国府。 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 偏偏秦家人还以为宁国府是侯府高门,两家婚事是女方高攀权贵了,殊不知这宁国府里面全都是鸡鸣狗盗之辈。 哼! 贾瑛冷哼一声没有当面说。 只是说道: “帖子放下便是!” “嫂子可以回去了,我与宁国府的人早就没关系了,哪怕是老太太来劝说也没用!” 王熙凤见尤氏有些尴尬下不来台。 作势就要打圆场。 然而。 贾瑛却是眉头微微一皱。 “你也不准去!” 直接打断了王熙凤的念想。 对于这个性格懦弱的尤氏,他也没什么多余的印象,没把她直接赶出去,全是看在王熙凤的面子上。 宁国府的种种悲剧。 与尤氏这个女主人的懦弱,有直接关系! 尤氏自然是感受到了贾瑛的不善。 只能是勉强一笑。 神情十分落寞。 有那么一瞬间。 贾瑛甚至觉得这妇人有些可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里人搞在一起,却又因为性格原因不敢反抗,真是嫁错人了啊! 唉! 贾瑛叹了口气,态度稍稍缓和道: “我也不会再和宁国府的人来往了!” “我敬重你喊你一声嫂子,你们也不要再来伯府了,要是这事让贾珍那厮知道了,想必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免不得又要挨骂受气。” 尤氏抬头看了眼贾瑛。 虽然是下了逐客令。 但是莫名又感觉到一抹惊喜和安慰。 好久都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了。 好久才回过神来。 尤氏站起身来,犹犹豫豫,终究是鬼使神差道:“瑛,瑛哥儿最近不要出城,也不要落单走夜路。” “说不准,可能会有危险!” “嗯?”贾瑛正要追问。 尤氏却是已经低着头慌里慌张逃走了。 什么意思? 贾瑛看了眼炕桌上的帖子,心中暗道:送帖子是借口,通风报信才是目的吧? 但是她为什么要冒险来报信呢? 如此懦弱的一个妇人。 到底是什么事情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 贾瑛心中盘算。 肯定是尤氏在宁国府听到了贾政等人的密谋,否则也不会演这一出。 第三十八章 一纸书信!劝退秦可卿!(求鲜花!) 宁国府。 只见贾蓉神色匆忙,找到贾珍后急忙凑上前小声说道: “有消息了!” “我让贾蔷打探消息了,伯府的管事去金鎏寺预订了五间客房,听府上的下人说,贾瑛要带着凤姑娘和平儿姑娘去烧香祈福扶乩。” “明日一早出城,估计要在山上的庙里过夜。” 贾珍听说之后,又惊又喜。 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本以为想要找到贾瑛出城落单的机会不容易,结果这才几天就来机会了。 “好!!” 贾珍已经勉强能够站起来,神色奋然道: “贾瑛要留在山上过夜,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啊!” “五间客房,说明贾瑛此次是要携亲卫随行的,所以路上不好动手!” “那就趁晚上都睡着了暗中下手!” “夜黑风高月,正是杀人的好机会!” 贾珍越说越兴奋。 恨不得亲自提刀报仇。 想当初他无论如何也看不起的宁国府的庶子,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等伯,还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 让贾珍早就嫉妒不已。 种种矛盾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贾蓉则是赶紧弯着腰小声道: “这件事我必然安排妥当!” “我和贾蔷两个人办事,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话音方落。 贾珍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双眼直冒绿光,猥琐至极。 “你和秦家的婚事已经快定下了!” 贾珍捋了捋两撇小胡子,笑吟吟道:“早就听说秦业家的女儿如花似玉,有倾城倾国之姿,这个福分可不能只让你一个人享受啊!” “到时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言下之意。 你把媳妇让我睡! 若是常人听说了这句话,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然而贾蓉却是不慌不忙。 反而跟着笑出声。 “父亲放心,这件事自然没什么问题!” “只是”,贾蓉也没安好心,一脸谄媚道:“我对尤老娘的两个女儿早就垂涎许久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试试其中乐趣。” 古往今来。 如此奇葩的父子,也就只有贾珍和贾蓉了。 聚麀之诮! 素来可耻! 然而到了他两的口中,却能够堂而皇之说出来。 贾珍没有反驳。 甚至于还用这件事来给贾蓉画大饼,父子二人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秦家府邸。 秦可卿一袭淡红色流仙裙,犹如沉香乌木般的青丝用凤钗高高挽起,金色步摇斜插飞髻,淡银色的璎珞流苏随风而动。 整个人斜躺在竹篾所制的太师椅上晃来晃去。 就像是蜷缩起来假寐的小猫一般。 一双玉足自然垂落。 赛白如雪的脚踝犹如羊脂玉般光洁细腻。 身后珠帘掀开。 丫鬟宝珠从五光十色的珠帘中穿过来,神秘兮兮道: “姑娘!” “方才有个禁军模样打扮的小校,给了我一封信,说是要务必交到老爷手上!” “老爷不在府上,我就拿来先给姑娘看了!” 秦可卿美目中透出一抹好奇之色。 旋即探出半个身子。 要去够那封信件。 此时才看得清。 这位名动京城的美丽女子,面如皎月,琼鼻檀口,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摄人心魄的妩媚风流。 不要说外人见着了。 就是宝珠这个丫鬟也常常看得失神。 秦可卿接过信件。 本来还没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但是很快。 秦可卿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抬起一张白里透红的花容,朝宝珠询问道: “刚才送信的人是谁?” “你确定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宝珠则是歪着脑袋,嘴角咬着手指沉吟道: “反正是穿了一身精制的甲胄,头盔上还有高高的红色流苏,自称是什么将军的亲军校尉,反正我也没听清。” 这年头。 能够在京城穿着甲胄大摇大摆走动的人。 那绝不是普通人。 也不可能是江湖骗子。 私藏甲胄,那可是死罪! 俗话说:一甲顶三弩,三甲见阎王! 谁敢私藏甲胄弓弩,那都是要去见阎王爷的。 秦可卿颦起黛眉,看着手上的信,自言自语道: “这信上之人,自称是宁国公后人、忠勇伯贾瑛,信件中的意思是说宁国府乃藏污纳垢之地,劝我父亲尽快推辞与宁国府的婚事。” “送信之人能够在京城穿着精制的甲胄,头盔上还有高高的红缨,那一定是南宫的禁卫军,最起码也得是个校尉!” “又称是信件主人的亲卫,那说明信件主人的官职,绝对是在三品以上!” 秦可卿天生聪慧。 很快就确认了送信之人身份的真实性。 应该不是作假。 唯一让秦可卿感到好奇的是。 贾瑛。 一个堂堂伯爷! 虎贲中郎将兼禁卫军大统领的大红人! 怎么会亲自写信给他的父亲呢? 甚至于劝说父亲不要将她嫁入贾府? 贾瑛自己不就是贾府人吗? 难道真的像信里面说的,宁国府藏污纳垢,可是人家堂堂伯爷,何必要来提醒她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素未谋面的小娘子? 甚至于还要亲自写信? 她的父亲秦业。 不过是工部的一个低级官员。 没理由的! “姑娘?” “这可怎么办?” 宝珠也是一头雾水。 按理来说。 自家姑娘本来就要嫁到宁国府去了,人家可是京城里的上流权贵,国公之后。 秦家能够攀上亲。 那是几辈子的福分。 可是现在这封信的突然出现,直接让秦可卿的一颗芳心沉到了谷底。 秦可卿玉容失色,抿着唇几近发白。 失去了血色。 如果现在让父亲去退婚,宁国府的人岂会善罢甘休? 要是宁国府人来闹事打砸。 自己父亲年事已高。 岂不是要被活生生吓死。 要是不退婚。 那日后在宁国府的日子? 想到这里。 秦可卿只觉得内心酸涩不已。 “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人喊回来,好好问个清楚!” 宝珠提着裙子就要去找人。 “行了行了!” 秦可卿抿了抿唇,十分无奈道: “别人早就走远了!” “还能在外面等着你不成?不过我已经知道,写这封信的人是谁了。” 沉默了好一会。 秦可卿只觉得坐立不安。 暗道自己要是解不开这个心结,根本就不可能顺利成婚,否则就算是一头撞柱而死,也不会安心出嫁。 “我写封信,你私下里帮我送到忠勇伯府,最好是亲手交给忠勇伯!” “我要约伯爷见上一面!” 秦可卿如是说道。 也顾不上穿鞋了。 秦可卿赤着脚就去找笔墨。 宝珠则是愣住了,娇声道:“这是哪门子的事情!姑娘你可不能随便和不认识的男子见面,这事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成!” 秦可卿幽幽叹了口气。 有些撒娇模样道: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不明不白嫁给一个畜生?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宝珠闻言心疼不已,也就没辙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秦可卿,这就去约人见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十九章 好平儿善解人意!秦可卿约见贾瑛!(求鲜花!) 伯府。 本来按照计划。 今日贾瑛要带着王熙凤还有平儿出城,去山上的寺庙烧香祈福的。 甚至于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 结果到了出发的当天。 贾瑛却是突然要独自率领亲兵前去,这让原本准备好久的王熙凤气得不轻。 院子里。 亲兵准备好马鞍后。 贾瑛正要带着人出发。 平儿这时候急匆匆地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二爷,真不带奶奶一起去了?” “为了准备去寺庙上香,奶奶可是提前几天就安排好了。” “嗯!” 贾瑛没有解释。 只是应了一声。 自己前几天故意让王熙凤放出消息,就是为了引宁国府的人出手。 现在自己出城。 目的也是让对手赶紧出招。 总不能还把这两个娘们带着。 舞刀弄枪的。 保不准出什么意外。 只是王熙凤这个大嘴巴丫子,什么秘密都守不住,为了防止提前走漏了风声,贾瑛就没跟她说自己的真实目的。 “还有什么事?” 贾瑛见平儿还不走,就又问了一句。 “啊,啊对了!” 平儿这才幡然醒悟,随后说道: “刚才有个小丫鬟来送信,说是工部秦家的小娘子想要约伯爷见一面。” “我怕奶奶知道了气不过,这就把信截了下来找爷了!” 贾瑛正要翻身上马。 随后又转过身来。 打开信件一看。 竟然是秦家的姑娘,也就是秦可卿要约他见面。 还是亲自面谈。 这可让贾瑛有些为难了。 他之所以写信给秦业,劝说退婚的事情,就是不想看秦可卿嫁入宁国府上演悲剧。 只是没想到。 对方现在竟然要约他见面。 陌生男女之间。 怎么可能亲自见上一面?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就毁了。 要是放在后世。 不要说见上一面了,就算是见上无数面那也没人说什么。 在这个封建朝代。 尤其是宦官小姐。 平日里那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门也都是乘车坐轿,迫不得已需要外出,那也是戴着帷帽遮得严严实实。 贾瑛虽然很想见一见这个号称红楼第一美人的姑娘。 但是很显然。 他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情。 “平儿你去告诉外面的人!” 贾瑛顿了顿,有些严肃道:“就说本将军公务繁忙,今日还要出城上山,没时间胡闹!” “让她赶紧回去吧!” “还有这事不要让你奶奶知道了,她现在正气头上呢,要是知道别人家的姑娘要约我见面,还不得到处发疯?” 平儿应了一声,柔声道:“爷放心!我要不是担心奶奶知道了这事,也不会把信截下来交到爷手上了。” 好平儿啊! 善解人意! 贾瑛略微思索。 自己没有义务干扰这门婚事,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写了封信提醒秦业,也没想过要借此机会去见秦可卿。 要知道。 据说秦可卿这人的身份可不简单。 一个低级官员家的养女。 如何能够嫁入宁国府嫡系一脉? 而且据红楼中的描述,秦可卿的房间里陈设,尊贵无比,最少也得是公主以上的身份。 甚至于有人怀疑。 秦可卿的真实身份,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贾瑛不想扯上党派王储之争。 也不想趟这个浑水。 所以能够写信提醒秦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秦可卿要亲自见自己? 那绝对不行! 秦可卿可以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名声,但是他可不想和某些派系有什么瓜葛。 “上马!” “出城!!” 贾瑛吼了一句,立即飞身上马。 一行十几名亲卫紧随其后。 哒哒哒~ 铁蹄叩响在青石板上。 十几名骑士鲜衣怒马。 自然是引得街头上的人注目。 这年头。 优良的战马价值千金,更何况是十几匹高头大马,简直就是行走的黄金。 角门。 平儿将信件退还给宝珠,朝着外面街头说道: “你看那就是伯爷!” “我倒也不是骗你,而是伯爷真的很忙没空见人,这不就出城去寺里上香了。” “估计这两天都不会回来了,伯爷要在庙里过夜。” 宝珠不得已,只能是气鼓鼓地返身小跑回去。 来到街口的角落里。 秦家的马车早就停了有些功夫了,掀开帘子,里面露出一了张莹润泛光的花容。 赫然是秦可卿本人。 宝珠娇声道: “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什么伯爷傲气的很,我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见人,还说这几天都不在府上。” “去什么山上烧香去了!” “这不逢年不过节的偏要去山上烧香,真是奇了怪了,我看明显就是躲着姑娘不肯见人的!” 秦可卿闻言倒也不意外。 没有责备宝珠。 而是看着街尾逐渐远去的背影。 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追上去!” “这件事我不弄清楚,是不会回去的!” 秦可卿伸手指了指出城的方向。 宝珠吓了一跳。 背着老爷出来约陌生男子见面,就已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现在还赶车追人? 甚至于还要出城? 宝珠觉得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就差哭着求着秦可卿赶紧回去了。 秦可卿却是蹙着柳眉,娇嗔道: “不行!” “我就是要见他弄清楚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嫁到宁国府,再者说了,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要是就这样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总不能随便就退了婚事。” 秦可卿伸手将帷帽戴上,帽檐上的帷幔自然垂落,刚好齐肩能够挡住女子的容颜。 女子出门抛头露面。 都是用这种特质的帷帽遮挡。 或长或短。 长的甚至于能够没过膝盖位置。 “你要是不送我,那我就自己一个人走着去问清楚!” 秦可卿气得当场就要下车。 宝珠当真是没办法。 “姑娘你就别闹了!” “我这就送你去还不行嘛!老爷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成!” 车轮转动。 主仆二人顺着亲兵消失的方向,朝城外而去。 秦可卿抿了抿唇,颇有些怨气道: “我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放下面子来见你,结果你还不乐意了?连见一面都不行!” “什么破伯爷、将军?胆小鬼一个,还没我一个姑娘家有胆量!” 宝珠在外面听见了,赶紧掀开帷幔回头说道: “那可不一定!” “人家不肯见姑娘,也是顾忌身份,世家子弟,克己守礼罢了!堂堂大将军,怎么会是胆小鬼呢?” “克己守礼?”秦可卿的颦眉微微一挑,“那是他没见过我的玉容,但凡是见过我一面,还能克己守礼吗?” 宝珠赶紧说好话,附和道:“那是!谁家的男子见了我家姑娘不得神魂颠倒?巴不得见我家姑娘呢!” 第四十章 刺客来了?(求鲜花!) 北城郊外。 贾瑛等人没有急于赶路,反而一路上不紧不慢。 身后。 冯紫英上前小声询问道: “将军!” “当真会有人暗中埋伏我等不成?我这一路上观察了许久,好像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冯紫英自打从北边回来后。 便一直跟着贾瑛当做副将。 多少有神武将军冯唐默许的意思。 而岳鹏举则是带着大雪龙骑、背嵬军继续留在北方的边军中。 人尽其用! 岳鹏举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有这两支精锐骑兵辅助,相信很快就能够在边军中占有一席之地。 如果只是让他留在京城当贾瑛身边的亲卫。 自然是大材小用了。 这也是贾瑛为什么不着急去边军的原因。 过于急功近利。 反而会引得朝廷还有皇帝的猜忌。 还不如派岳鹏举在边军逐渐培养自己的军队还有势力。 以防万一。 贾瑛稍稍回头看了眼冯紫英,随后说道: “或许对方已经知道我们会在山上留宿。” “所以选择在晚上动手!” 冯紫英若有所思,接着压低声音怒色道: “将军所言极是!” “将军乃是陛下亲封的天下第一武将,所向披靡!区区几个小毛贼,光天化日之下岂敢造次?必然等到晚上才会伺机动手!” 贾瑛微微颔首。 虽然他知道宁国府的人脑袋都不怎么灵光。 但是应该不至于蠢到大白天动手。 话音未落。 一直在后面放哨的亲卫催马上前,凝声道: “启禀将军!” “我们身后跟了一辆马车,从出城的时候就跟在后面缀着,好像是有意尾随我等!行迹十分可疑!” 什么玩意? 贾瑛还有冯紫英两人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刚说人家不会蠢到大白天动手。 “他娘的!” 冯紫英勃然大怒,当即拔出腰间的长剑,怒气冲冲道: “跟我去把人抓住!” “这些小毛贼还真是反了天了!” 贾瑛则是觉得有些古怪。 难道宁国府所谓的刺杀,就像是玩笑一般不成? 直接光明正大跟在他们身后? 贾瑛赶紧大声喝道: “留活口!” “还需要人证!” 他之所没有直接去找宁国府人的麻烦,就是为了抓几个活口,然后光明正大整垮宁国府。 要是人全死了,那可就死无对证了。 官道上。 扬尘四起。 秦可卿主仆二人不知不觉已经追出了城。 但是奈何乘马车的速度远远不及骑马快。 一直跟了十几里路。 却还是追不上。 “姑娘!” 赶车的男仆累得气喘吁吁,一面竭力驾车,一面扭头劝说。 “咱们的马车实在是追不上人家!” “要是再不回城,可就到宵禁的时候了!一旦被城内的禁卫军抓到,可就麻烦了!” 一想到违反宵禁的结果。 赶车的仆人顿时面露惊恐。 近些年。 大周朝贼寇猖獗,闹事者逐渐增多。 为了能够保证皇城的安全。 大周朝廷颁布的《宫卫令》规定:每天晚上衙门的漏刻“昼刻”已尽,就擂响六百下“闭门鼓”;每天早上五更后,就擂响四百下“开门鼓”。凡是在“闭门鼓”后、“开门鼓”前在城里大街上无故行走的,就触犯“犯夜”罪名,要笞打二十下。 只有是为官府送信之类的公事,或是为了婚丧吉凶以及疾病买药请医的私事,才可以得到街道巡逻者的同意后行走,但不得出城。 另外只有朝廷特许的节日,才能够取消宵禁。 其余时间。 一旦被城里巡视的禁卫军抓到,免不了二十下笞打。 宝珠也是吓得不轻。 赶紧劝说。 秦可卿则是看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 眼下世道混乱。 要是不能及时进城,这荒郊野外的保不准会遇到什么。 “只能是先回去再说了!”秦可卿抿着唇,幽幽一叹。 赶车的仆人如释重负。 连忙调转马车方向。 就在这时候。 “咻”的一声! 只见一道黑影袭来。 速度之快。 根本就令人反应不及。 原本还坐在车辕上的马夫徒然间发出一声惨叫,旋即一头栽倒下去。 只见那尸体的喉咙上。 正插着一杆特制的金色翊羽箭。 直接深入箭尾。 倒霉的马夫当场断气身亡,死相极惨。 车厢里。 秦可卿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外面响起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 铿~~ 刀剑出鞘的金鸣声。 此起彼伏! 全副武装的十几名铁骑,瞬间将小小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下车!!” “再不下车,直接乱箭射死!!” 冯紫英纵马而来。 旋即高高扬起长剑,随时准备朝前方斩落。 手持劲弩的亲卫更是蓄势待发。 只要马车上的人有任何异动。 直接扣动扳机。 乱箭射死! “不要放箭!” “不要放箭!!” 马车里。 宝珠已经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得花容失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可卿却是强忍着恐惧。 主动跳下马车。 “我父亲是工部营缮郎,我们是来找伯爷的!” 周围的亲卫这才看到。 原来车里只有两个戴着帷帽的小娘子。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 宝珠则是靠着车边,眼看着无数雪亮的刀剑对准自己,强弓劲弩虚引待发,心中恐惧异常。 秦可卿也是强撑着。 古代为什么骑兵能够成为兵种之王,就是因为士兵骑在战马上的时候,人借马势,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十足。 哪怕是普通的士兵与骑兵交锋,也会下意识心生恐惧。 更何况是两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娘子。 “把兵器收起来!!” 听到贾瑛的声音后。 围成一圈的亲卫这才朝两侧散开,刚好露出一条可供人通过的通道。 贾瑛骑着浑身黝黑的踏雪龙驹而来。 这龙驹乃是西域楼兰国所贡,浑身黝黑犹如乌云一样,四蹄则是赛白如雪,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踩在雪地里。 而且这龙驹比普通草原马都要高大,乃是当日庆隆帝所赐。 贾瑛催马上前。 整个人居高临下,近乎是俯视着惶然不安的两人。 眼神中充满了冷色。 于此同时。 秦可卿同样是透过帷帽打量贾瑛的模样。 本以为。 能够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大将军,必然是长相粗犷,满脸络腮胡子的那种。 结果在看到贾瑛后却有些不敢相信。 同时她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跟踪的人是谁,那可是堂堂超品伯爷,虎贲中郎将,掌管南宫禁卫军的权贵之人! 怪不得人家直接动刀动枪。 可怜自家的仆人。 哪怕是被当场射死,也没地方去说理。 秦可卿这时候才意识到。 自己貌似太冲动、太理想化了。 甚至于忘记了人家的将军身份。 冯紫英觉得丢了面子,还疑神疑鬼道: “将军!” “会不会有诈,说不定这两个女人就是假扮的刺客,否则一路跟着我们的队伍干什么?” “我这就搜一下马车里是不是藏有兵器!” “够了够了!” 贾瑛却是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有些不耐烦道: “干什么?” “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刚才差点就被乱箭射死了!” 虽然隔着帷帽。 但是贾瑛依旧猜出了这两人的身份。 肯定是秦家的人无疑了。 果然。 秦可卿只能是鼓起勇气颤声道:“我就是想问清楚而已,谁知道会这样?” “问清楚?一封信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对伯爷来说一封信不过可有可无,可是对一个姑娘来说,那是决定后半辈子命运的事情,当然重要了!” 秦可卿虽然语气轻柔。 但是又带着些倔强。 顿时让贾瑛有些感触。 是啊。 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然而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 却足以决定后半生的幸福与否。 贾瑛皱着眉头。 正要解释。 眉头却是不受控制忽然一跳。 莫名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伯爷!” “你还没说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宁国府就藏污纳垢了!我父亲已经和宁国府定下了婚事,要是我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怎么劝说父亲去退婚?” 秦可卿这时候也是心急如焚。 完全豁出去了。 连连追问。 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然而。 贾瑛却是面色如霜,根本就无心搭理她,余光全都落在了四周的树林里。 周围的亲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纷纷脸色肃穆。 手掌更是不自觉地搭在了腰间的兵器上。 好像周边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第四十一章 初见火枪!这他娘的不是烧火棍子?(求鲜花!) 密林之中。 贾蓉、贾蔷两人正躲在半人高的灌木丛中。 身后还埋伏了上百名倭寇。 “来了来了!” 贾蔷指着外面官道上,一脸兴奋道:“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贾蓉则是有些犹豫。 “要不还是等到了晚上再动手吧!” “这十几名亲卫,都是携刀负弩,万一失手了怎么办?” 谁不知道贾瑛就是以战功封伯。 贾蓉现在有些怂了。 另外一边。 贾蔷则是十分自信道: “怕什么?” “你知道这些人有多厉害吗?虽然只有一百来号人,但是能打得沿海一带的朝廷水师抱头鼠窜,别说只有十几骑罢了,就算是有一千多号人,也不一定打得过这些倭寇!” 顿了顿。 贾蔷又是冷笑道:“再者说了!” “咱们不还有杀手锏吗?” “就那玩意,有盾牌也挡不住!” 贾蓉看了身后十几杆黑黝黝的鸟铳,顿时信心大增。 火枪的威力。 他可是亲眼所见! “准备动手!!” 贾蓉点了点头。 身后手持火枪还有长弓弩箭的倭寇,旋即偷偷摸上前,脚下不断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此时靠得近了。 贾蔷朝着身后点头示意。 早就准备就绪的倭寇。 旋即发出一阵怪叫。 蜂拥而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 砰砰砰!!! 十几只火枪里的火药激射而出。 火花四射! 浓郁的硝烟呛得贾蓉等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于此同时。 围在马车边的士兵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抬起弩箭予以还击。 “他娘的!” “怎么没人跟我说,有火枪?” 贾瑛急得破口大骂。 来不及多想。 一手拽着秦可卿,另外一只手提着宝珠,顺势躲到马车后面。 本来以为对方最多就有些强弓劲弩之类的东西。 结果没想到。 连火枪这玩意都有! “趴下!” “赶紧趴下!!” 贾瑛吼了一嗓子。 这才让亲卫反应过来,纷纷顺势趴在地上躲藏。 只听着对面噼里啪啦一阵炸响。 硝烟弥漫。 好在这玩意虽然看起来唬人,但是威力、准星都远不及贾瑛所知道的火器。 等到对方一轮火枪打空后。 贾瑛这才来得及抬头看。 只见对方的火枪手还在两人配合,一个装填弹药,一个则是拿着竹筒子将弹药往前膛按压。 冷却时间过长的火绳枪~ 这让贾瑛猛然惊醒。 这个时代的火器极其落后,还停留在最初的鸟铳原型,打了一轮后,几乎短时间内就不能再发动第二轮射击了。 而且威力极其有限。 远距离下毫无准头! “特娘的!” “拿几个烧火棍子吓唬老子?” 贾瑛这时候怒不可遏,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火枪竟然能够把他吓一跳,简直就是丢了老脸了! “上马上马!!” 贾瑛怒吼一声。 直接飞身上马。 二话不说朝着对方径直杀去。 冯紫英等人也从刚才的混乱中清醒过来,几乎是同时紧跟在贾瑛身后冲上去。 果不其然。 对方的火枪现在已经形同虚设。 战马高速冲刺起来。 百步之遥。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贾瑛手持大戟一马当先冲入倭寇之中,愤怒之余更是这些天精进不少的戟法全部施展出来。 来回冲撞犹如无人之境。 身后亲卫更是虎入羊群,虽然只有十余骑,但皆是精挑细选的虎狼之辈。 打得这些倭寇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 看到贾瑛等人如此悍勇。 贾蓉这时候慌了,连连高呼大喊:“放箭!” “快放箭!!射死他!” 霎时间。 势大力沉的十几支弩箭朝着贾瑛的方向攒射而去。 贾瑛全力舞动大戟。 只听见一阵叮铃咣当的金鸣碰撞之声。 火星迸射。 大部分的弩箭都被轻松荡开。 “找死!!” 贾瑛徒然暴喝一声,朝着弓弩手的方向疾驰而去。 又是卷起一片腥风血雨。 躲在后面的贾蓉二人。 见到贾瑛如此大杀四方、如有神助! 心中暗道简直就是见鬼了!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 拔腿就跑! 一百来名倭寇几乎是砍瓜切菜。 除了一开始的火枪有些吓人。 倒也是有惊无险。 冯紫英则是看到了正在策马逃窜的贾蓉两人,心中暗道这不就是幕后主使? “我去抓住他们!!” “驾驾驾!!” 冯紫英手持长剑,带着人狂追而去。 看到冯紫英带人去追。 贾瑛正欲一同去帮忙,结果又突然想起来还有两个姑娘在这里,只能是留下来以防不测。 同时朝着冯紫英的背影吼了一嗓子。 “留活口!!” 马蹄狂卷。 声音逐渐消失在林子里。 贾瑛望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暗道这贾珍等人真是够混账的,找人埋伏他也就算了。 竟然还找倭寇?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通敌叛国啊! 只要找到证据。 前去衙门告上一状。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这宁国府的人! 这时候他甚至于猜测。 后期大观园莫名其妙遭遇流寇洗劫,说不准就和贾蓉贾蔷这两人有关系啊。 否则大观园在京城里。 谁敢这么干? 如今看到贾蓉等人胆敢勾结倭寇公然行凶,足以说明这后期大观园遭难的事情,和他们兄弟二人脱不了干系。 贾瑛一边这样思忖,一边催马来到马车后面。 看到秦可卿还有宝珠二人魂不守舍 头上的帷帽也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翼而飞。 估计怎么也没想到。 就是出个城而已。 却会遇到这种血腥的场景。 宝珠还要探出脑袋去看外面。 贾瑛吓了一跳,直接伸手将她的小脑袋给摁了回去。 同时出声警告道: “满地的尸体,你确定要看吗?” 宝珠顿时连连摇头,像是个拨浪鼓似的,闭着眼睛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秦可卿的怀里。 这玩意看了。 晚上都不敢走夜路。 如果没记错的话。 贾瑛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人后,可是硬生生吐了好几个时辰! “贾珍!” “我看你这个老东西还怎么狡辩!!” 满地的尸体。 铁证如山! 勾结倭寇,埋伏朝廷大臣! 足够死八百回了! 第四十二章 替罪羔羊!秦可卿到底是什么身份?(求鲜花!) “现在该怎么办?” “你不是说这火枪威力巨大吗?搞了半天就是只能吓唬人的鸟铳!!” 贾蓉一边策马狂奔。 同时还不忘朝着贾蔷怒吼。 要不是贾蔷信誓旦旦,各种吹嘘这倭寇的火枪是如何如何厉害。 贾蓉是绝不会在白天动手的。 最起码得等到贾瑛等人上山之后,住在庙里然后再偷偷下手! 现在这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贾蔷却是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反而是阴恻恻道: “这种事情只要我们死不承认,再找个替罪羔羊不就行了?” “这年头到处都不太平。” “就算是朝廷追查起来也没用!” 听贾蔷这么一说。 贾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旋即猛地勒紧缰绳。 “律律律~” 坐骑停下后。 贾蓉当即神经兮兮道:“你有主意了?找谁当替罪羊?” “赌坊的孙老二?” “这人是负责联系倭寇的地头蛇,只要我们把他给弄死,到时候死无对证,就没人能够追查到我们的身上了!” 贾蔷则是冷冷一笑。 躲在阴暗的树影下。 旋即露出一张极其丑陋狰狞的嘴脸。 “呃呃呃——” 贾蓉只觉得心头一凉,下意识地低头看,只见一把短刃刺破了心房的位置。 浑身的力气像是潮水般流逝。 贾蓉拼命地挣扎。 想要将躲在阴影里的贾蔷给拽下马。 贾蔷却是不放心,又狠狠地补了一刀,彻底结果了贾蓉。 “替罪羔羊?” “不就是你吗?” 贾蔷冷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宁国府贾蓉与贾瑛叔侄二人,因为都看上了秦家的姑娘,随后争风吃醋,为了一个红颜祸水的女人不惜兵戎相见!” “最后甚至于闹出了人命!” “这个理由倒是不错!!” 哒哒哒~ 身后的马蹄声愈演愈烈。 贾蔷不敢停留。 旋即逃之夭夭。 片刻功夫。 “律律律~” 冯紫英翻身下马,看着已经断气的尸体,当场失声大喊起来。 “这不是宁国府的贾蓉吗?” “他娘的!” “死了倒是便宜你了!” 冯紫英站起身来,大手一挥。 “把尸体带走!!” “立即报官!” 刚才发生过激烈厮杀的地方。 秦可卿此时回过神来。 虽然躲在马车里不敢露面,却还是想要知道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瑛刚想解释。 冯紫英等人已经带着尸体回来。 “将军!” “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贾瑛看了眼尸体。 毫无波澜。 随后头也不回道: “秦姑娘也不用再追问信件的事情了,看样子秦姑娘和宁国府的婚事只能取消了!” “这就是你要嫁的宁国府贾蓉!” 秦可卿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现在不管什么原因。 这桩婚事也都成了无稽之谈了。 冯紫英上前铿然道:“将军!我已经命人去衙门报官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衙门的人来!随后揪出后面的幕后黑手!”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这么大胆子!” 贾瑛则是看着贾蓉的惨状。 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明显就是被同伙给杀人灭口了啊! 死无对证! 要是宁国府的人把全部罪名都推到死去的贾蓉身上,可就真不太好办了! “贾珍!你够狠!!” “连自己亲儿子都能杀!” 朝廷大臣。 突然遭遇了数百名倭寇的埋伏。 更有宁国公玄孙贾蓉的尸体出现在事发地。 同一时间。 在场的还有秦家的姑娘。 偏偏秦家又刚刚和宁国府约定了婚事。 无论是不是巧合。 贾瑛遭遇倭寇埋伏! 宁国公玄孙之死! 又都是发生在京畿重地、天子脚下。 如此恶劣的事情。 立即引起了京城官员的注意。 锦衣卫连夜出动调查、吏部官员集体出动,甚至于连皇帝都被惊动了,连夜下旨调集北军五校、巡防营的几万名士兵加强京城防卫。 京城周边的各个关隘重兵把守。 四处围剿贼寇。 一时间风声鹤唳。 次日。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各种谣言满天飞。 其中最多的一种谣言就是,宁国府的叔侄二人,为了争抢一个工部小吏家的姑娘,随后大打出手,甚至于闹出了人命。 尤其是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更是为人津津乐道。 由此谣言越传越真。 很多人甚至于自行编排出了一部爱恨情仇的苦情大戏话本。 忠勇伯贾瑛、红颜祸水的秦家女儿、宁国府贾蓉。 这三人的名字闹得满城风雨。 皇宫。 御书房。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贾瑛的声音,甚至于直接盖过了庆隆帝。 这可把外面的太监们都吓得不轻。 毕竟这年头。 能在皇帝面前大喊大叫,事后还能完好无损走出来的人,貌似除了贾瑛这个莽夫就没其他人了。 只见贾瑛昂着脖子,怒气冲冲道: “放屁!全他娘的放屁!” “什么红颜祸水?老子根本就不认识那秦家的小娘们!” “还有那小白脸贾蓉也不是我杀的!” “我要是想杀人,早就光明正大杀了,绝不会干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诽谤!” “宁国府的人诽谤我啊!” 庆隆帝坐在上面,瞧着情绪激动、花式表演的贾瑛,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数条黑线。 你小子! 这才几天时间啊! 又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你就不能消停点? 庆隆帝捂着脸,近乎无奈道:“刑部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这时候。 早就等候多时的忠靖侯、刑部尚书史鼎,上前半步说道: “回陛下!” “臣连夜派人搜查,确认这些倭寇就是贾蓉暗中联络来的。” “只是如今死无对证,哪怕知道这件事或许是受贾珍暗中指使,暂时也治不了贾珍的罪!” “而且这件事闹得动静太大,太上皇颇有微词,若是陛下没有证据就派人捉拿贾氏族长,只怕引来朝中其他官员的不满!” 好家伙! 贾蓉一死! 所有的罪状都落到他的身上了,其余人则是撇得一干二净。 虎毒不食子! 贾珍你够狠啊! 庆隆帝叹了口气,指着贾瑛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你啊你!” “你小子知不知那秦家的姑娘是谁?你惹谁不好?偏偏把秦家的姑娘也拉下水?” “现在好了!” “满城的风言风语,都以为是你和贾蓉为了秦家的姑娘争风吃醋。这件事把太上皇、太上皇后还有宫里的老太妃都给惊动了!” “秦家姑娘的清白和名声都被毁了,现在要怎么收场?” 贾瑛顿时懵了。 这秦可卿到底是什么身份? 至于惊动太上皇、太上皇后,还有老太妃? 贾瑛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 “我怎么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不就是营缮郎秦业家的养女吗?” 庆隆帝满脸问号,这表情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你真不知道?” 贾瑛疯狂摇头。 “你,你让朕如何说你是好啊!” 庆隆帝气得哑口无言。 有脾气都没地方撒。 实在是贾瑛一问三不知,跟个二愣子一样,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 第四十三章 小宗入大宗!将贾瑛赶出贾氏一族! 皇城。 看到贾瑛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庆隆帝只能是摇了摇头,十分无奈道: “这件事朕会让锦衣卫再去暗中调查!” “你小子最近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朝中大臣还有太上皇都对你的行为颇有微词,朕虽然贵为天子,但也不能独断专行,也不是每次都能帮你打圆场!” 这话听起来这么那么奇怪呢? 刑部尚书史鼎垂手而立。 心中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贾瑛。 看似风风火火不会阿谀奉承、甚至于到处得罪朝廷大臣的贾瑛,实则却是最受庆隆帝信任和倚重的,否则也不会让庆隆帝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护短。 史鼎突然间想到。 自己的大侄女史湘云,因为早年父母伤亡,所以经常借住在贾府由贾母照料。 贾母原本也是史家人,保龄侯、尚书令史公的长女。 所以常说贾母乃是天生富贵之人。 原本贾府、史家关系极好。 只是这些年。 两家人因为立场不同,所以选择了不同的派系,继而关系逐渐疏远。 甚至于。 两家人很少再有来往,唯独只有史湘云这个早年没了双亲的孤儿,偶尔才会去几日贾府。 史湘云没了父母,在史家是一个不起眼的姑娘。 所以哪怕贾府、史家关系疏远。 史湘云依旧能够在两家之间往来,因为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看到贾瑛这般受庆隆帝信任。 忠靖侯史鼎不由得心中暗忖。 或许可以借着史湘云这个大侄女经常来往贾府的关系,和贾瑛能够交际。 区区伯公、中郎将! 绝不是贾瑛的终点! 御书房。 等到贾瑛大大咧咧离开之后。 庆隆帝无奈地连连叹气。 “这小子除了打仗厉害,其他地方简直就是缺了根筋,你说他是真的不知道秦家姑娘的身份吗?” 史鼎闻言立即回道: “贾瑛早年没了母亲,父亲也是在道观不问世事,所以缺少了父母的教导,京城里的很多隐晦之事都不知道,倒也不奇怪了!” “忠勇伯虽然是公门之后,却也没有过上世家子弟的日子,所以行事怪诞,天马行空!” 这两句话。 多少有附和庆隆帝和替贾瑛说好话的意思。 庆隆帝闻言。 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这小子确实和普通的世家子弟不一样!” “只是这性子太过随意,还需要再磨练磨练!不过朕可不管他做事什么风格,只要能帮朕打赢金人就行!” “朕只要能打胜仗的将军!” 宁国府。 贾珍脸色不善,几乎是咬着牙低吼道: “是不是都清理干净了?” 贾蔷微微垂首,压低声音道: “按照老爷的意思,已经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送到海外去了,再加上贾蓉已经死无对证,就算是刑部的人调查起来也没了后续。” 原来。 找贾蓉顶包这件事。 是贾珍早就策划好的。 贾蔷也是奉命行事。 其实多年前宁国府就出现了后继无人的状况,贾代化没有亲生的儿子,所以只能是抱养了两个支宗的孩子。 其中抱养的孩子中,老大贾敷夭折。 只剩下次子贾敬。 所以宁国府主人,实际上早就不是当初的嫡长一脉了。 而当年贾敬在被抱入宁国府后。 贾蔷就成了贾敬原支的唯一子孙。 这也是时常有人诟病宁国府是小宗入大宗的原因。 如今贾蓉死了。 就剩下贾蔷这个小宗的子嗣,能够继承贾珍的爵位了。 贾珍很是欣慰道: “这件事干得不错!” “贾蓉一死,这件事算是查不到我们的头上了,你日后好好勤勉替我办事,将来这偌大的宁国府,就要靠你来继承了!” 贾蔷闻言顿时欣喜若狂。 宁国府! 四等爵将军! 足以令任何小宗的子弟为之疯狂。 “叔父放心!” “侄儿必然是殚精竭虑,只听着叔父的话!要是叔父原因,侄儿更是能够将叔父视为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绝无二心!” 贾蔷赶忙表忠心。 贾珍皮笑肉不笑。 实际上。 一个连自己亲儿子都能随便舍弃的人,真的就那么好心吗? 不多时。 贾赦带着贾琏又匆匆赶来。 “听说贾蓉死了?” 贾琏进来后,连忙就开始追问。 本来还面无表情的贾珍、贾蔷两人,立即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贾珍哭得肝肠寸断,抱着贾琏叫骂道: “这个贾瑛不是东西啊,连自己的亲侄儿都能下得去手,你大哥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现在连唯一的血脉都没了!” “大哥哥我要断了香火,日后怎么见列祖列宗啊!” 贾赦父子二人相互一眼。 只能稍加安慰。 过了好一会。 贾珍这才冷静下来,随后怒气冲冲道: “这件事还没完!!” “我已经以贾氏族长的身份,派人去金陵请贾氏各房的房长入京,到时候我要将贾瑛这个不肖子孙,彻底从贾氏族谱中踢出去!” “贾瑛仗着我们宁国府的名声在外招摇撞骗狐假虎威,我要让他变成没有宗族的无根无萍!” 宗族对于当官的人来说,自然是无比重要。 尤其是那些爱惜自己羽翼的文官。 贾赦也是点头同意道: “这件事我会以贾氏柱首的身份,鼎力相助,只要各房房长一到,就立即将贾瑛踢出去宗祠族谱,我看他还怎么敢自称是宁公后人!” 贾氏家族共有20房人,宁国公和荣国公亲派有8房人居住在京城,其余12房人居住在金陵老家。 金陵四大家族,大都是出自金陵。 只有少数发迹的几房人才搬到了京城。 其中史家定居在京城的族人最多,同为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则是因为早年站错了队,接连遭受众创被迫回到金陵,暂时没有薛家人住在京城。 只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 宗族观念对于贾瑛这种人来说,几乎就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