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傻大柱,我不是资本家》 第1章一大爷要安排工作? “哎哟喂,柱子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们可就要把你抬到医院去了。” 随着一声呼喊,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睛。 一张满是皱纹老脸横在自己眼前,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等等,这脸怎么有点眼熟? 聋老太太? 何雨柱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向身边看去。 好家伙,一大爷,雨水站在床边一脸焦急。 后面是秦淮茹这个白莲花和院里的其他邻居,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卧槽,禽满四合院! 我怎么到这来了! 本来在家刷斗音短视频。 无意间刷到了“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傻柱”的视频合集。 由于男主跟自己同名同姓,何雨柱不免好奇的看了整部。 正看的上头,突然一阵眩晕。 再醒过来人就躺这了。 看来我这是穿越了? 终于搞清楚了情况,何雨柱这才缓缓起身。 “聋老太太,你们怎么都围这了,这是干吗呢?” “你这孩子,我们还想问你发生什么了呢,怎么好端端的就昏过去了,要不是你妹妹来喊我们,我们都不知道。” “是不是你爹走了,受了什么刺激啊,柱子啊,你可得想开点,你爹不在身边,还有我们这些邻居呢不是。” 没等聋老太太回话,旁边的一大爷就抢先开口,随后聋老太太也赶忙补上一句。 听语气满满都是关心,看表情,明显装模作样。 此时的何雨柱可不是原来那单纯的傻柱。 经历过现代社会的复杂,信息的爆炸,加上多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 何雨柱可以说是早就练成了人精。 怎么能不清楚老太太盼着傻柱给她养老。 一大爷则是拿了何大清留下来的钱,故作好人呢。 心照不宣,自己目前还得在院里生活,看破不说破才好苟起来发育。 唯一可惜的是,前世他明明已成亿万富豪,但现在却要重新来过。 而且还是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 “得嘞一大爷,您老费心了,聋老太太,您老也别担心,我没事,可能是这两天累着了,我多睡会就好了。至于我爹,走就走了吧。” 听到傻柱这样说,聋老太太和一大爷都不由自主的面露微笑。 看情况,傻柱还是那么傻,没什么好顾虑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既然人醒了,大家就别聚在这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一大爷一发话,原本围着的邻居都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房间。 何雨柱看了一眼秦淮茹离去时扭着屁股的背影,不由得心中暗叹: 果然是个勾人的妖精,只不过这辈子我可不会跟你扯上什么关系,我何雨柱可不是原来的傻柱,不可能再让你吸我老何家的血了。 “哥,你真没事吗,可把我吓死了,咱爹跟白寡妇跑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办呀。” 正在何雨柱暗自琢磨的时候,雨水一下扑了上来,握住自己的手关心道。 看着雨水吧嗒吧嗒掉下的眼泪,何雨柱难免有些感触。 虽然自己跟这个妹妹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这也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亲人。 血浓于水,他这个当哥哥再怎么说也应该把妹妹照顾好。 而这时,屋子里除了他和妹妹雨水外,聋老太太也走出了房间。 临走前还跟一大爷使了个眼色,这一切何雨柱都看在眼里。 一大爷送走老太太又掉头折返回来。 何雨柱先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慰了两句,转头看向一大爷。 “哟,一大爷,您还有事?” 看着一大爷那模样就知道一大爷肯定有猫腻。 “害,大爷我还能有什么事,我就想着这不是你爹走了吗。” “之后你兄妹俩相依为命,大爷寻思明天帮你去厂里安排安排工作,刚才屋里人多,说话不方便,你觉着呢?” 听到一大爷的话,何雨柱微微一笑。 虽然微笑中带着一丝狡黠,不过好在何雨柱面相就是个憨厚老实的主,一大爷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何雨柱怎么会不明白,这一大爷要不是心虚,会有这好心? 看来肯定是他爹的跑路,跟着老家伙有点关系。 还是那句话,心照不宣。 至于老家伙能给自己介绍什么工作就不知道了。 毕竟现在何雨柱才刚满18岁,什么特长和本事都没有。 包括原著中的厨子,何雨柱也还没这个手艺,甚至连什么时候学的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的何雨柱最多就是简单的做点家常菜。 至于后来是不是为了让家人过的好点才去学的厨子,何雨柱也不得而知。 要说此时的何雨柱有什么本事,那就只剩下上一世的经商经验。 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完全用不上,而且这个时代要经商的话还会被世人唾弃。 这可是一个吃饭要用粮票的年代啊。 一时间何雨柱有些举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道天籁之音响起。 【叮,超级技能金手指系统正在为宿主绑定】 金手指? 不就是系统么? 这系统的名字还真是直接,居然直接叫金手指。 简单直接,我喜欢。 就在傻柱有些欣喜之时,系统继续发声。 【本系统为超级技能金手指系统,顾名思义,系统功能以超强力技能为主,并且会以主角的手指为启动技能开关。】 “手指启动技能?什么意思?” 系统的话让傻柱有些不解。 不过系统马上就给与了解释。 【回禀宿主,用手指启动技能的意思就是宿主可以通过点击任何物品,获得该物品的相应信息,并且获取相关技能。】 【技能的升级可以用金钱购买,技能等级越高消费越高,请宿主合理安排资金。】 卧槽,还有这种系统,听着有点霸气。 只不过用金钱购买升级这个事有点难搞。 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代,物质贫乏的时代。 有钱人是会被钉上资本家的标签的,搞不好还要游街! 可是不搞钱,自己就没法升级技能。 一时间,傻柱感觉到了什么叫左右为难。 还好,系统向来对新人都有福利。 没等傻柱多想,一道提示音再次传来。 【叮,宿主的新手大礼包已经到账,请问宿主是否选择开启?】 第2章 坑只鸡回家做饭 “开啊!”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时候不开,之后还怎么混? 【叮,新手大礼包已开启,随机奖励宿主三个生活类满级技能,并奖励宿主初始资金1万元。】 【生活类技能:中式大厨(满级含证明),中西式双面点师(满级含证明),汽车通用驾驶(满级带驾驶证)。】 【技能已发放完毕,初始资金1万元已发放至宿主系统背包,可随时取用。】 看到这几个技能,傻柱一脸兴奋之色。 虽然光看这几个技能,似乎跟赚钱关系不大,但是实用性是真的强。 而且面点师还是中西式两种,那岂不是自己多赚了一个技能。 至于汽车通用驾驶是什么概念,不用多解释了吧,管他大车小车自行车,直接就全能立刻上手。 虽然目前没有车,但是就傻柱这份心气,想有车那也不会是太遥远的事。 只不过傻柱此时这一笑略显猥琐,搞得一大爷有些发毛。 “柱子,你这是笑啥呢?” 一大爷刚准备伸手摸摸傻柱的额头,柱子立刻反应过来。 “哎哟,没啥没啥,这不是看您老要给我联系工作么,开心啊。” “既然您愿意出面给我介绍工作,那一大爷您老就费心了,我当然是十分感谢。” 听到傻柱这样说,一大爷似乎松了口气。 “这话说的,邻里邻居的本就该互相帮助,行了,既然你同意,那我老头子明天就活动活动,你等我信吧。” 说完一大爷转身出了门。 同时雨水似乎也放心了不少,只不过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 傻柱看了眼渐黑的天色,又摸了摸雨水的头: “怎么?饿了?还没吃饭?” 这话一出口,雨水立刻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哥咱家已经没有粮食了” 啥?没粮了? 这不可能啊。 虽然爹不要兄妹俩了,但是总不至于连口粮食都不给留吧。 “妹妹别急,怎么回事,咱爹走时候还把粮食都拿走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去厨房看了,咱家确实粮食都没有了。” 傻柱埋头沉思片刻,又想到刚才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 “行,妹子别急,不就是口吃的么,有哥在肯定不能让你饿着,你在这等哥会儿,哥现在就给你弄吃的去。” 说完傻柱便起身,披了件衣服出了门。 此时家家户户已经吃过晚饭,可自家没粮,傻柱也没什么办法。 即便有顶级厨师技能也没什么用。 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还好傻柱现在手里有钱,虽说这钱是升级技能用的,但是买东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傻柱这样想着,从系统资金里取出50块钱就准备去买点吃的。 但是很可惜,这个年代,粮食这种东西只能用粮票换。 而且粮店这个时间也早就关了门。 搞到最后,傻柱空有巨额资金,却买不到粮。 “马德,这到底是个什么时代啊,居然有钱都花不出去。” 走完最后一家粮站,傻柱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人影推着自行车,映着微弱闪烁的路灯,缓缓向傻柱这边走来。 本来这人是谁傻柱并没有在意,只不过他手里拎着的一只鸡却让傻柱来了兴趣。 随着傻柱定睛看去,巧了。 这人自己还真熟得很。 居然是跟自己最不对付的许大茂! “嘿!许大茂!你畏畏缩缩的干什么呢!” 傻柱这一喊,把本来就低着头不知道琢磨什么事的许大茂给吓了一跳。 手上一滑,老母鸡脱手而出,蹦蹦跶跶就跑。 这下许大茂急了,连忙喊道: “哎哟,鸡,别让它跑了!” 刚喊一声,许大茂似乎又想起什么,立刻左右张望一下。 眼看着周围没人,心里似乎放心不少。 同时他也看清楚了刚才说话的是傻柱。 立刻没好气的低声说道: “傻柱!大晚上的你嚷嚷什么,快帮我把鸡抓住!” 傻柱现在可是王大柱,一看这情景,不用问也知道,这鸡肯定不是正道来的。 一时间,傻柱计上心头,也不着急动手抓鸡。 “我说许大茂,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搞只鸡还偷偷摸摸的,怎么着,你这鸡难不成还是偷的啊?” “呸,傻柱你这傻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鸡光明正大,在城里买的!” “哟?买的?买的你还不让说,谁信啊。” “滚蛋,我不跟你废话,快让开,不然老子的鸡跑没了。” 许大茂没心思跟傻柱扯蛋,眼看着老母鸡越跑越远,心中越发着急。 好在那老母鸡跑了一会,在一处墙角趴下不走了。 许大茂立刻蹑手蹑脚的向老母鸡移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老母鸡惊到。 别看是老母鸡,要是受惊了跑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撵上的。 可傻柱哪能让许大茂就这么安心抓鸡呢。 “嘿!许大茂,你干嘛跟偷鸡的似的,抓个鸡你至于这么费尽么。” 王大柱的声音很大,就像故意要引起周围的注意。 同时那鸡似乎像是听懂了傻柱的喊声,立刻蒲扇着翅膀又跑远了一段距离。 这可把许大茂吓得不轻,立刻比了个嘘的手势,跑到傻柱身边伸手就要捂嘴: “嘘!傻柱!你小子嚷什么!我都说了这鸡不是偷的!” 见到许大茂的反应,王大柱更加确定了此鸡来路不明,必有问题。 “嘿,你说不是偷的就不是偷的啊,你怎么证明?” 许大茂真是被傻柱整的没了脾气。 “哎哟我的柱子兄弟,您就别诚心整我了好不好,这我怎么证明啊。” “唉,我实话跟你说吧,这鸡是我回城里时,路过农田那捡的!” 许大茂是看出来了,要是自己不交底,傻柱能跟他扯起来没完,搞不好都能吵到生产队去。 一听许大茂说了实话,傻柱立刻眉开眼笑: “噢,捡的啊,捡了国家粮食不上交,你还准备带回家,你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罪名可不小啊。” “咱们现在可是粮食紧缺时期,你这是就算不是偷,跟偷的性质也差不多嘛。” 傻柱没乱说,这时代确实有这么个说法,这也是许大茂不敢声张的原因。 随即许大茂立刻声音都矮了半截。 鸡你们可都吃了 “这话可不行乱说,我这不就是打算先带回家,明天生产队开门了在送去么,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嘿嘿,许大茂啊许大茂,这话你自己听着信么,反正我是不信,这鸡要是到了你家那不就成你的了么。” 这下许大茂加更心虚,同时又向周围扫视一圈,看附近确实没人又故作气愤道: “什么跟什么,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么,算了,我也不跟你扯,那你说说,这事怎么办?” 就算明知道傻柱没安好心,许大茂现在有把柄在对方手里,也不敢造次。 只不过他说这话时明显有些不甘心,所以又谨慎的试探着问道: “哎柱子,你看这也没别人,要不咱俩一起抓回去,把这鸡分了,一人一半,今晚就处理掉,你看怎么样?” “哟呵许大茂,你小子可以啊,不光贪污国家财产,现在还想行贿拉拢革命群众,你小子这思想有问题的很啊。” 傻柱故作郑重,这把许大茂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做梦都没想到,平时傻里傻气的柱子,今天怎么思想觉悟这么高,而且思路还这么清晰,简直是油盐不进啊。 “好好好,傻柱,算你狠,今儿遇到你呀,算我许大茂倒霉,我认栽了,这鸡我不要了,爱怎么地怎么滴,反正跟我没关系!” 说完,许大茂也不管鸡了,二话不说的骑上自行车就走,他现在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嘿,许大茂,你别跑啊,你还没给个说法呢?哎回来,这鸡你真不要了?” 看着仓皇逃走的许大茂背影,傻柱故意又喊了几句。 许大茂就当没听见,低着头越骑越快直到消失在路口拐弯儿处。 看到这情景,傻柱没忍住噗嗤乐出声来。 随后快步来到老母鸡身边,一把便抄起老母鸡笑道: “嘿!得嘞,白搞一只鸡,今晚雨水有口福了~” 傻柱白捡一只鸡,开开心心回家杀鸡做饭。 他可不像许大茂那么胆小,他也不是当初那个仗义到傻傻被一院子人坑的何雨柱。 你们怕批斗,怕道德绑架,他王大柱可不在乎。 更何况,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只不过他这一开炉火,又引起各家的关注。 原因无他,手艺惊人啊。 凭借着满级中餐技能,一只鸡那可是让傻柱做出了花来。 鸡胸肉用最简单的调味料居然搞出了一道白斩鸡。 鸡骨头熬成鸡汤,鸡腿和鸡翅也被他用木棍儿串成大串,搞了个烧烤。 就连鸡头鸡屁股鸡脖子他也没浪费,做了一道简单的卤味。 这下全院都炸开锅了。 大晚上了即便大家都吃了饭也被这味道馋醒。 “哟,这是谁家做什么了,也太香了,我得出去看看去。” 秦淮茹此时刚刚怀孕不久,肚子不大,正是馋的时候。 虽然此时秦淮茹的丈夫还在,但是并不影响秦淮茹爱占人便宜的天性。 说话间就披上衣服往院里去,他老公拉都拉不住。 同样,被香味吸引的可不止秦淮茹,三个大爷和聋老太太也没忍住,纷纷披上衣服来到院子。 唯一没出来的就是许大茂。 这货心虚,明知道这鸡是傻柱坑自己的他也不敢露面。 到时候如果大家一问,傻柱再说这鸡是自己搞来的,那不是百口莫辩么。 哪怕他心里一万个不爽,此时也强逼着自己忍下来。 “好你个傻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我必须让你知道坑我许大茂的代价!” 许大茂咬着牙将窗帘拉上,试图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就是这味道实在太香,搞得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哟,傻柱,你这是做什么呢,也太香了吧。”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傻柱做好的全鸡料理,馋的口水都流到了下巴。 傻柱也不客气,二话不说就把俩大鸡腿递给了雨水,并且小声在妹妹耳边嘱咐道: “别说话,赶紧吃,要不一会儿就吃不着了。” 雨水别看此时年龄小,但是人也聪明的很。 她还能不知道这一院子都是些什么人么,立刻心领神会,闷头就大口吃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这场面就更不爽了。 不过还没等她发作,傻柱就端起一盆鸡汤走到秦淮茹身边,一脸微笑的说道: “嘿,嫂子,我知道你最近怀孕,这不,这鸡汤是我熬来给嫂子您补身子的,快撤热端回屋去吧。” 听到傻柱这样说,秦淮茹立刻表情一变,一脸的眉开眼笑,目露柔情: “这是给我熬得啊,哎哟,这哪好意思啊。” “害,您这说的叫什么话,咱们邻里邻居的谁跟谁啊,嫂子你千万别客气,快端回去趁热喝了吧。”元宝小说 “哎哟,你小子我早就知道有出息,那嫂子就不客气了。” 秦淮茹还真不是个客气的主,哪怕丈夫在房门口满脸羞红,她依然不管不顾的就将鸡汤脸盆端走了。 “唉,别的不多说了,我替我内口子谢谢柱子兄弟了。” 秦淮茹老公远远抱了抱拳,转身也进了屋。 此时三位大爷跟聋老太太也出来了,正看到这场面。 一看傻柱做的全鸡宴被秦淮茹一家端走了一大碗鸡汤,不由得既羡慕又嫉妒。 别忘了,这个年代这样吃鸡,不是逢年或者大摆筵席都是不可能吃到的。 当即三位大爷就眼馋着走向傻柱。 傻柱一看这架势,当然明白几位大爷的意思。 还没等三位大爷开口说话。 傻柱立刻一步迎了上去。 “哟,聋老太太,三位大爷,你们可算出来了,省得我挨个敲门去请,来来,快做,尝尝我的手艺。” 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难以置信。 “柱子啊,今晚这一出是怎么回事?这鸡是哪来的?” “害,您老几位别问这些,我这就是特意做给几位的,您几位快坐下尝尝,咱们边吃边聊。” 傻柱现在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和盘托出,不然自己就难搞了。 老几位本来还有所顾虑,表情上有些为难,似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时候聋老太太发话了: “我大孙子说吃咱就吃,你们几个老东西想啥呢,我孙子还能偷鸡不成。” 聋老太太这一发话,几位大爷也不想了。 何况这味道属实让人口水直流,一坐下几位大爷就难奈不住食指大动。 傻柱一看大家都吃了,这才慢慢坐下。 同时傻笑着看着几位大爷,也不吃就看着。 吃喝解决,跨城找爹 几位大爷本来只是想先意思意思,然后问清楚再说。 没想到傻柱的厨艺实在惊人,这一动嘴根本停不下来。 三下五除二,一盘鸡就被打扫一空。 而这时大家才发现傻柱一口没吃,还一脸的傻笑。 几个大爷有点过意不去。 “嘿哟,柱子,你这厨艺可真是了不得啊,你看我们这” 一大爷带头发话,而傻柱只是摆了摆手,轻声道: “这鸡你们可都吃了,我可一口没动噢。” 第五章不就是当厨子么,安排 听到傻柱的话,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 一股不好的念头由心底慢慢升起。 “害,我呀实话跟您们说了吧。” 傻柱从一张嘴,许大茂就听到了。 此时听傻柱要说实话,许大茂再也躺不住了。 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同时三步并作两步就要推门出去。 傻柱也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大茂的房门方向一眼。 “哟,柱子,聋老太太,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们都在这呢?” 许大茂果然没沉住气,就在傻柱要说话之前,赶着出来。 “哎呀,大茂在家啊,刚才我们还以为你不在呢,刚才柱子做了顿全鸡宴,可惜你来晚了点。” 一大爷故作一脸遗憾的看了看许大茂。 “害,没事,我呀回来前吃了,这不是今儿有点累么,刚才这一回家就躺下了。” 许大茂心虚的很,一边说话一边只给傻柱使眼色。 搞得傻柱直想偷着乐。 “噢,要不说你这小子啊就是没有口福,哎对了,刚才柱子说这鸡怎么着来着?” 二大爷也乐了,开口把话茬又接了回来。 要说全院,那就数二大爷心眼最多,白吃了一顿鸡,现在还真有点提心吊胆。 傻柱也不想逗许大茂,开口直截了当: “我说呀,这鸡是我在路边捡的。” 本来许大茂都捂脑门了,一听傻柱居然把这事一个人揽下来了。 惊讶到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傻柱。 只是几个大爷的反应就完全不同了,他们虽然也惊讶,但更多的是懊恼。 “啥呀?捡的?哎呀我的天,傻柱哟你这可把我们老哥几个坑惨了!” “完蛋完蛋,这要是被人知道,咱们老哥几个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傻柱!你小子怎么能这么坑人呢,这种东西也能随便捡?” 几个老家伙急的直跺脚,许大茂一见这事与自己无关,立刻转身就撤。 临走到房门前还对傻柱竖了竖大拇哥,意思是傻柱够意思! 不过他一进门就立刻趴在窗边看,耳朵也竖的老高。 眼巴巴的等着看傻柱一会怎么给大伙交代,并且捂着嘴偷笑。 傻柱也不慌,慢哟哟的起身道: “行了各位,吃都吃了,现在埋怨我有什么用,而且我可说了,这鸡都是你们吃的我可一口没动。” 这话一出口,几个老家伙更来气了。 可不是么,几个人刚才为了贪便宜,嘴馋,吃的那是比谁都快。 现在人家傻柱一口没动,怪的着谁。 只怪自己当时没问清楚,后悔?来不及了。 “你小子平时老实的很,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枉费我还准备给你介绍工作,你这手脚不干净,我怎么给你介绍。” 一大爷气的直摇脑袋。 这话傻柱可不乐意听,吃鸡就吃鸡,扯到工作上是什么意思。 合着我现在没爹,你们几个老家伙就准备欺负我?没门! 面对这番质问,傻柱当然是早有防备。 早在刚才做饭的时候,他就特意留意了一下各家的粮食。 在原宿主何雨柱的记忆里,各家粮食有多少他还是有数的。 但刚才这一查,很明显,三个老家伙的粮食都凭空多出来不少。 这要不是几个老家伙给平分了,谁信? “我说一大爷,您这就不厚道了,我出门找吃的这事赖谁啊?” “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仅回话的一大爷有点慌,就连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目光躲闪。 这下傻柱心里更确定了。 “害,没什么意思,就是我爹这一走,不知道为啥,我家这粮食就没了。” 傻柱一边说一边扫视三位大爷。 “你!” “哎~一大爷您别急,我也没别的意思,毕竟咱们这远离经常溜进来野猫野狗野耗子什么的,丢点粮食正常。” 这话一出,几个大爷都没了刚才那副模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很明显,傻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是傻柱却没有直接把话挑明,还给了几个大爷台阶下。 就算被傻柱说成是野猫野狗野耗子,也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二大爷精明的很,听到傻柱给自己找了台阶,当即就道: “是是是,柱子说的没错,咱们这院里最近确实闹野动物,我们家最近也丢了不少呢,是不是三大爷?” 二大爷一边说,一边暗示三大爷,三大爷也是个人精,哪能不懂。 “可不是么,我家最近也丢,看来咱们这院啊,得一起布置点老鼠夹子什么的了!” “嘿,既然两位大爷都这样说了,那你看,这鸡是?” 二大爷和三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声音。 一大爷气不过,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候聋老太太看不下去了,他护着傻柱也不是一天两天,还指着傻柱给自己养老呢。 立刻说道: “这鸡我看也不是我大孙子捡的,应该是让野狗叼过来的!跟咱可没关系!”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各自抹了把汗: “对对对,还是聋老太太见多识广,没准还真是这么回事。” “没错,野狗叼的,我也这么觉得的。” 二大爷三大爷立刻附和道。 许大茂在房间里都看傻了。 这傻柱真傻吗?怎么今天这么精明? 真是活久见! 而傻柱的骚操作并没结束。 他转头看向一大爷。 “嘿,一大爷,您觉着呢?” 一大爷叹了口气,也很是无可奈何。 “我觉得应该差不多。” 傻柱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立刻迎上继续追问: “那一大爷,您看我这工作的事?” “工作该安排还是得安排的,只是你小子也没什么特长,我还真没想好给你安排哪合适。” 这回没等傻柱说话,二大爷和三大爷可不乐意了。 “我说一大爷,你怎么越老越糊涂啊,这工作不是明白着么,这您还看不出来?” 二大爷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桌子上比划。 “是啊,傻柱这手艺,还用想么,当然是安排给厂里当厨子啊。” 听俩大爷这么说,一大爷似乎恍然大悟,同时也有点不甘心。 毕竟,厨子在这个年代可是个肥差。 而傻柱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厂里后厨。 毕竟他现在手里有钱花不出去,而家里最缺的就是粮食。 他想搞吃的能去哪搞,只能是厂里搞啊。 看到一大爷似乎还有点犹豫,傻柱撇了撇嘴。 “唉,既然一大爷不愿意帮这个忙,那我也不强求,明天我看我还是自己去生产队做个交代比较好。” 这话一出,三大爷连忙一起去捂傻柱的嘴。 “哎哟我的柱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不就是当个厨子么,看一大爷的,明天就给你安排,立刻上岗!” 这一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当然,傻柱睡的很香,不眠的是几个大爷和许大茂。 他们就想不明白了,这傻柱怎么昏迷一次好像脑子变好使了呢。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傻柱么。 不过想不明白终究想不明白。 几个人辗转反侧几乎到了天亮都没睡着。 很快,日出东方。 几个人都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厂。 唯独傻柱神采奕奕。 “哟,一大爷,您看我是现在就跟您进厂里么?” 一大爷还刷牙呢,傻柱都已经穿戴整齐了。 “哈。。。行啊,等我收拾完,咱俩一起出门。” 一大爷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奈。 要说一大爷在这轧钢厂确实有点地位,安排傻柱这点事真就是一句话的事。 虽然后厨的几个厨子一开始还有点不服。 不过当傻柱漏了一手后,几个人瞬间倒戈。 不仅给傻柱一通夸赞,甚至有几个人都想当场拜师了。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傻柱不仅成了轧钢厂厨师,而且还直接越级成了主厨。 得知消息的许大茂那叫一个眼馋啊。 不仅许大茂眼馋,秦淮茹更馋。 谁不知道这后厨是肥差啊,不说一个月30多的工资。 就是主厨的特权,可以带剩饭剩菜打包这一条,就足够羡煞旁人了。 好在秦淮茹老公此时还在,她也不敢太放肆。 只是想着能占便宜的时候自己多涨点心眼,别到时候漏掉机会。 傻柱今天下班也真是拿了不少吃的回来。 这种时候,他可不会客气。 毕竟原作中,傻柱那可是第一集就往家拎只鸡的主,自己既然成了傻柱,那也不用矫情。 就凭这手艺,厂里也没人能说啥。 尤其是几个帮厨,还准备让傻柱教自己两手呢。 那就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当帮凶都是因为思想作祟,不好意思。 而他刚一进家门,秦淮茹那鼻子就带着身子往前凑。 傻柱可知道这女人的心思,虽然这未来寡妇确实有姿色。 但傻柱作为现代穿越者,那是提不起任何兴趣的。 更何况他自己很看不上傻柱原本的结局,自己可不会傻乎乎的认这个女人摆布。 这不,还没等秦淮茹靠近,傻柱站在院门口就特意冲着旁边喊道: “哟,贾哥今儿回来的这么早啊!怎么还拎这么多东西,您看我这没手,我先进屋把东西放下在出来帮你。” 听到傻柱说老贾提了东西回家,秦淮茹哪还有心思管傻柱手里拎了啥。 立刻冲出远门,一脸的笑脸相迎。 可出来一看哪有贾东旭半点影子。 在回到找傻柱,人早就没影了。 “雨水,这是哥给你带的包子,饿了吧,趁热吃。” 雨水接过傻柱的饭盒,迫不及待的打开。 热气腾腾的包子立刻飘香满屋。 “哥,你吃了吗?” “放心,哥现在可是主厨,饿不着,你放心吃。” 傻柱摸了摸雨水的头,一脸微笑的嘱咐道。 虽然傻柱也知道,以后这个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傻柱自己一直没结婚,她却只顾着自己谈恋爱。 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哥只配和那个寡妇秦淮茹搞破鞋。 可是一来傻柱现在不是何雨柱,自己早晚要成为大富豪的,婚配这事还用担心么。 其次是自己也不想何雨柱那样对妹妹有失教导,他相信,在他的教育下,妹妹肯定会变成一个好妹妹。 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傻柱还是对妹妹有着期待的。 “哥,你可太牛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啊!” 雨水一边往嘴里大口炫包子,一边对傻柱称赞着。 “哎哟我的傻妹子你慢点吃别噎着。”傻柱关心一句,随后继续说道: “这才哪到哪啊,你哥厉害的地还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还有,你看这是什么?” 傻柱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小票。 “这是?粮票?哇塞,这也太多了,哥你从哪搞来的?” 此时的雨水对傻柱的话深信不疑,并且看傻柱的表情也是一脸的崇拜。 “哪来的你就别管了,总之呀,从现在开始,就算咱爹不在,哥也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傻柱有些感慨的说道。 没想到他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似乎触动了年幼的何雨水。 小小的手慢慢耷拉下来,包子咽的也变慢很多。 傻柱看在眼里有些不解。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噎着了,哥给你倒点水。” 傻柱刚要转身,雨水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傻柱。 “不是的哥,我想咱爹了,你说咱爹为啥不要我们了啊。” 听到雨水的话,傻柱不由得心头一紧。 是啊,这个爹虽然不着调,但是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扔下两个亲骨肉,只为跟一个寡妇过日子啊。 这里面必然有蹊跷。 更何况他爹本来也是个大厨,掌握着一手秘制谭家菜。 这种私厨菜谱可是系统技能里没有的,而且何大清这手本事也没来得及教给何雨柱。 正好,现在兄妹俩的吃喝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 也是时候找他爹问清楚情况了,顺便正好试试能不能利用金手指把他爹的秘制谭家菜搞到手! 相亲 这些天里,何雨柱因为进了厂子后厨的缘故。 回家的时候,剩菜剩饭都是一包包地往家里带。 几家人住在一个院子里面,难免惹得了不少人的眼馋。 如今这个世道,身上有钱算不得什么。 主要就是要有这个身份,再则就是让家里的人都能填饱肚子。 原本雨水这个小丫头,一直都是面黄肌瘦,饿得前胸贴后背。 经过何雨柱这些天的投喂,身上也长出了不少的肉肉,脸上也变得圆润了起来,看起来讨喜了不少。 大家将何家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少不了嫉妒和议论。 现在后厨里面,无数人都盯着这一块肥肉呢。 只不过这食堂的人都成了婚,所以不好下手,来了一个何雨柱,正好就成了人人眼中的香馍馍。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家里,他妈死了,他爸跑了。 这个家现在就是何雨柱的,谁家的闺女嫁过去,直接当家,不用和婆婆吵架。 谁都不想因为婆媳关系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看上了何雨柱的人,又在心里给他加了不少分。 何雨柱倒是不知道,还是勤勤恳恳工作。 这天,何雨柱照常下班打包好了剩菜剩饭,打算回家。 却被后厨一个叫张厨子给拦住了去路。 “有什么事吗?张哥。” 何雨柱也算的上是人精,加上他本来就是一副面善的样子,只要是和何雨柱接触的人,都觉得他老实巴交。 又因为何雨柱手上有点真本事,还没有到一个月,何雨柱在后厨都快立足了。 “柱子兄弟啊。”老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眼巴巴看着何雨柱,“等会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何雨柱感到奇怪:不是,是你先问我有没有事儿的吧? 他倒也爽快,直接就问了。 “倒没有什么急事,张哥你有啥事就直说,能帮得上的忙,我肯定帮。” 站在何雨柱身后的男人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了一丝红色。 要不等何雨柱开口,这一抹红慢慢扩大,直至占满了这个老实人的整张脸。 “你觉得我妹子咋样?” 何雨柱一愣,回想了半晌,这才想起来,今天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张哥的妹子来了,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上。 当时何雨柱满心满眼都是想着,今天的大肘子能剩下一个让自己带回去不。 现在想想,张哥的妹子来了之后,不在张哥跟前帮忙,反倒是一直在自己跟前。 何雨柱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傻柱”,一个人问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看法,无非就是想要知道两人能不能成一家人。 上午的时候,看着后厨就这么大块地方,张家妹子一直在旁边晃悠的行为也正常,没想到,张哥这边承了这样的心思。 况且,这张家妹子,不是一个寡妇嘛? 还带了两个孩子,大的七岁,小的也才五岁。 这是要我当接盘侠?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才不要呢! 那张家的妹子,起码比自己大了五岁,那一身的膘肥体壮,都快赶上她两个哥哥加起来了。 何雨柱也不是以貌取人的男人,但是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 见张厨子一直看着自己,笑着打起了哈哈。 “张姐?今天到食堂来了吗?可惜了,一直都在忙,都没有招呼招呼。” 张厨子见何雨柱有些回避,也不好说些什么。 况且自己本来就没有想要说的意思,都是自家的父母,听说了有何雨柱这个新人,让他来问问,自己这才厚着脸皮来询问。 张厨子摇摇头。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我妹子说你长的标致,问我你是谁。” “那哥你得说些好话啊,看看张姐有没有认识的好妹子,给我介绍介绍,毕竟我这都快二十好几的人了,都还没有娶媳妇。” 瞧着何雨柱憨厚的样子,张厨子倒是觉得好受许多,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好干,你小子这么能干,好日子还在后头哩。” 何雨柱和张厨子又寒暄了好一会,直到说家里还有个妹妹没吃饭,饿着肚子,这才挣脱了张厨子,拿着打包好的肘子,朝家里走去。 何雨柱没有想到,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厂里的工人来吃饭的时候,带了不少自己家的亲戚,大多都是年轻未婚的小女人。 何雨柱还在照常装傻,当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耐不住一个个的小姑娘往他打饭的窗口挤啊。 何雨柱长的也不错,一米八几的身高,浓眉大眼的五官,在那个年代,就是妥妥的帅小伙。 所以很多小姑娘都流露出了对何雨柱感兴趣的意思,接着,那些老家伙就把自己的侄女,表侄女,女儿……带到了厨房来。 食堂管事的见今天这么多人,许多工人都没有吃上饭,急忙来打听情况,一听说是来相看何雨柱,又沉默了。 没有办法,只能让何雨柱提前放了一天的假,这才让人散了不少。 何雨柱也想着去家里躲躲,这一脚刚刚踏进门,院子里面的几户人又开始不安定了。 光是这一个上午,一大爷和二大爷,就各自找说法让何雨柱出门,见了见他们家的亲戚。 许大茂原本和何雨柱本来就住的近,今天看进他们这个院子的人不下于十波,也跟着来凑热闹。 “什么?给何雨柱相看对象呢?这都几波人了?” “哎呦,你们可不知道,这何雨柱自打进了厂子的食堂,那可是春风得意哩, 我听厂子里面的老李说,都不少小姑娘为了看这小子,都去他在的窗口打饭哩。” 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也在旁边看热闹,将最近的事情讲给大家伙听。 许大茂傻眼了,这何雨柱之前啥样他最清楚不过了,现在居然一天被人介绍了三四个对象,心里泛起了酸水。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他爹作风有问题,找小老婆哩,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好人家看得上,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哩!” …… 何雨柱见家里来人,特地去买了水,虽然没有看上,但是这也是做人的礼数,少不了招待。 谁知道,这刚刚走进门就和一大爷刚刚带来的侄女一家撞上了,何雨柱扬起笑脸打招呼,迎接他的却是一巴掌。 “什么玩意!我呸!” 打完人不解释,一家人直接就离开了。 回来的何雨柱被一巴掌打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了在一旁捂嘴偷笑的许大茂。 “哥,你回来了!没事吧。” 雨水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呢,看见自己的哥哥回来就被打了一巴掌,急忙上前来告状。 也让何雨柱知道了个大概,好歹是没有白挨打。 对上何雨柱冷冷的目光,许大茂打了个寒颤,侧过脸去不看。 意识到自己退让,许大茂脸上黑成了锅底。 他居然怕了了何雨柱这个傻子! “诶……” 许大茂开口,回应他的是何雨柱两人的背影,和巨大的关门声。 “嘭!” 一大爷和二大爷在旁边看着呢,谁知道现在何雨柱现在这么有骨气了,当着面就关门了。 许大茂尴尬地笑笑,接下来想和两个大爷套点近乎。 两个大爷抬眼望天,说着今天街口的棋局,互相搀扶着进了门。 看没有人搭理自己,许大茂只能悻悻而归。 因为这个插曲的缘故,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想要和何雨柱接触的人,直接被谁吓退,何雨柱的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元宝小说 在这个期间,何雨柱所在的厂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原本这家工厂是附近唯一的一家轧钢厂,所以一直都不用担心销售问题。 但是附近的另一家轧钢厂为了抢生意,特地申请了一辆货车,就是为了在这周围订货送货。 这样一来,就抢了轧钢厂的不少生意,工厂收益减少的同时,也导致了工人们的工资减少,工厂开始传出了消息,可能裁员。 不少人可能因此丢掉饭碗。 厂长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找了十几个专业的大学生。 一直都没有给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最后直接在工厂里面贴出了一个英雄帖,号召所有人想办法,只要解决了这个麻烦,奖励一千块。 多数人都是听说裁员消息,人心惶惶。 原本傻柱就是讨口饭吃,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过这些消息,传到了现在何雨柱的耳朵里面,他的注意力,就全部在一千块钱上面了。 要知道,一千块钱在这个世道,就是几十万块钱。 虽然现在何雨柱身上有一万块钱,但是数额巨大,要是拿出来了,保不齐就会被人发现,被打入资本家行列,到时候,得不偿失。 现在就是找一个,能让自己能花出去这笔钱的一个渠道。 原本何雨柱在现实时间里面,就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对于处理这些小问题简直不在话下。 一高兴,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自己有办法。 不巧,许大茂这些天对何雨柱格外关注,偷偷跟在何雨柱身后想要知道何雨柱最近怎么变得运气这么好了。 正好就将这个话给听了进去,忍不住开口嘲讽。 “你没有听说吗?厂长找了几个大学生,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哩,你这小学都还没有上完吧,怎么敢说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 上次因为许大茂乱说话,害自己被打巴掌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呢,这人还敢往自己跟前凑合。 “管你啥事啊,你没有本事就不要说所有人都没有本事,跟个长舌妇似的,说长道短,就算是村头的寡妇,也不见有你这么多嘴。” 何雨柱嘴毒的很,句句不留情面,说的许大茂弄了个猴子的红屁股脸。 “大柱,你真有办法?” 食堂管事听说了何雨柱开口,也走了过来,询问到。 毕竟现在自己这个年纪摆在这里了,要是裁员的话,说不准自己就是第一个,虽然心里怀疑,但是还是忍不住对何雨柱生出了希望。 何雨柱点点头,嘴里却开始糊弄起来。 “哈哈哈哈,我也拿不准,想去试试看,毕竟有一千块钱呢,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 “哟哟哟,韩管事,这何雨柱开口,您还真的信了,估计就是穷光蛋一个,穷疯了,这下想要去看看一千块钱有多厚吧。” 许大茂面露讥讽,和何雨柱一起长大,对于他有几斤几两,许大茂认为自己自然有发言权。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何雨柱显得要淡定许多,看向了许大茂。 “赌就赌,我还怕你了?要是你何雨柱输了,你就不穿裤子围着工厂跑三圈,嘴里喊一百遍‘我是傻柱!’。” “那你呢?” “什么?” “你输了呢?” 听见何雨柱和自己讨教还价,许大茂笑得更加猖狂了。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眼泪都出来了,“你还真的以为你能把工厂的危机解决了不成?” 何雨柱面无表情,回答:“你直接就说你输了怎么办,娘们唧唧,半天说不清楚。” 许大茂脸上一僵,一声冷哼从鼻子里冒了出来。 “要是你真的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也脱了裤子跑三圈,大喊我是猪。但是估计我也没有这个机会,毕竟你这个傻柱,也只会嘴上说说罢了。” “行!” 一锤定音,何雨柱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笑眯眯地看着许大茂,招呼周围的人。 “大家伙都听见啊,我和许大茂今天在此打赌啊,要是他输了不认账,大家可要帮我说个道理啊。” 何雨柱在乎的,还是之前被打的那一巴掌。 虽然自己现在不在乎能不能娶媳妇,毕竟小说里面,自己的姻缘还在后面呢,但是名声牵连了自己的父亲,何雨柱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站出来维护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我还怕你今后跑掉了呢,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今天就把这个赌约给实现啰。” 说着,就要拉着许大茂往厂长的办公室走。 许大茂心里一喜,刚刚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人截胡了,没有想到这傻柱果然是傻柱,居然现赶着丢脸。 至于何雨柱的自信,落在许大茂眼里,那就是在耍这片刻的威风。 许大茂在心里不屑,吐槽何雨柱:装的还挺像的,一点的不怕的样子,指不定心里抖成什么样子了。 要把小姨子介绍给你 许大茂害怕何雨柱跑了,何雨柱也怕许大茂不认账。 两人拉拉扯扯,一行人当即来到了厂长的办公室门口。 “咳咳咳!干嘛呢?” 厂长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看见有人闹,自然是不满。 一声中气十足弟弟呵斥,直接让何雨柱两人都停下来动作。 许大茂想要躲,却被何雨柱给拉了回来。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站在厂长面前,做了个揖,笑着说到。 “厂子不是广发英雄帖吗?所以我想来试试。” “你?” 厂长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长的倒是不错,就是脑子不好使。 而且因为何雨柱最近出风头的缘故,所以厂长知道他就是那个最近一天相看三家的何雨柱。 自己都找多少人过来帮忙了,都没有个结果,没想到这个傻子上来就让自己试试。 “这抓企业,还是和做菜不一样哩。” “你……” “我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嘛,我试试厂长您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要是我真的能想出一个策划来,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何雨柱笑起来,脸上是老实巴交的意味,看见这张脸,厂长都要信任几分。 此时,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害怕厂长不同意,急忙在一旁开口了。 “厂长,您就让人试试吧,毕竟总有人想要出风头,说不准还真的有办法呢。” 许大茂看似在劝,但是其实在一旁阴阳怪气呢,他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柱会做出来,但是想到何雨柱脱裤子跑步,还是心动了。 厂长听了这个话,更加不愿意让何雨柱进门了。 何雨柱这才告诉厂长,是因为两人打了个赌,还希望厂长可以帮帮忙。 厂长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一听打赌就来了兴趣,虽然不太相信他,但是耐不住何雨柱说的,便点头让何雨柱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一进门,就看见了在办公桌上面摆放着几个账本,还有一个算盘珠子,还有两个个年轻人在商量些什么,应该就是厂长请来的大学生。 看着两人稚嫩的脸上还挂着黑框眼睛,何雨柱摇了摇头:看起来就没有什么经验,说不准还赶不上厂长自己有想法。 可惜了没有电脑,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叹气,只能让厂长拿来了本子和笔,打算手写。 要是有电脑的话,自己肯定可以不到两小时就给出方案,但是手写的话,恐怕就要满一些。 他本来就是从底层,慢慢在一个公司做到了身家上亿,所以对于写一个策划,就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大家伙都是过来看热闹的,看见何雨柱真的煞有介事地坐在桌子面前,提笔开始写东西,都凑上来看看。 对于何雨柱,许大茂自认为再熟悉不过了,两人都是没有读完书的家伙,怎么可能写出策划来。 要是真的写出了几个鬼画淘糊的字,那才算是真的正常。 看何雨柱真的在写些什么,许大茂幸灾乐祸地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唉,我知道你不会,你也不用为了争一口气……” 后半句话,就被许大茂给吞进了肚子里面。 何雨柱笔下,字都是圆润饱满的,而且他之前就喜欢书法,所以自己也会练,就算是不认识字的人看见何雨柱的字,也会觉得赏心悦目。 “你你你……” 许大茂被吓到,总觉得眼前的何雨柱已经被夺舍了。 但是现在大家已经被何雨柱的人架势给吸引住了,哪里还顾得上他。 许大茂咬了咬牙,稳住有些慌张的身形。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说不准就是随便写的,仗着大家都不认识字,所以才随便写。” 这样想着,许大茂再一次梗着脖子站在办公室里面。 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许大茂就将方案给写了出来。 厂长刚刚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呢。 见何雨柱真的写了出来,急急忙忙拿过来看。 策划上面,方案实施具体计划,还有个个包间的配合,都格外的清晰有条理,让人一眼就能够明白。 其实何雨柱只是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打广告。 能被人随便抢生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现在轧钢厂的口碑和效益都算不得好。 虽然供给了十里八乡的产品,但是却没有什么重要的知名度,就需要转型。 何雨柱在方案上面,将厂子面临的主要问题,还有转型方向,还有树立品牌形象的方法,都写在纸上。 厂长拿在手里,忍不住哈哈大笑,上前拍拍何雨柱。 “大柱啊,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这语气分明就是认可了何雨柱写的东西。 许大茂呆在原地,随后像是疯魔了一般,疯狂冲上去,把刚刚何雨柱写的方案拿在手里。 “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就没有念完小学,怎么可能写出什么狗屁方案。” 厂长好不容易得到了方案,害怕许大茂发疯,一把抢了回来,脸上表情并不好看。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也不会看是吗?” 将何雨柱写的东西高高拿在手里,笑着对大伙说。 “都来看看啊,这小子真的是深藏不露啊,这里面用的的专业知识,还有的是我之前去市里面学习的时候,才知道的哩。” 两个大学生也过来看了两眼,不大相信何雨柱没有读完大学。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说之前曾经听别人说过,就会一点,但是再深奥的,自己可能就解决不了了。 心里却在想:主要是怕你们看不懂。 “诶诶诶,许大茂,跑什么啊。” 见何雨柱真的做出来了,许大茂便想趁着偷偷溜。 奈何刚刚跨步子,就被一直注意他的何雨柱给叫住了。 “刚刚咱俩可是打了一个赌哩。”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这……傻柱啊,你看咱们也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就不跑了吧。” 何雨柱很严肃地说到。 “大家伙都听见了的,要是你当时输不起,你就不要打赌,现在有不肯,不就是把大家都当猴耍嘛,大家,是不是啊。” 办公室的人都纷纷应和,开始劝许大茂。 “你就跑吧,毕竟说好了。”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 第二天的厂里的新闻:有一男人在大学里面裸着下体狂奔,只穿了一个裤衩,被人抓住揍了一顿。 何雨柱当时是看见许大茂拖下裤子跑出去的。 因为是冬天的缘故,所以北京现在还是零下十几度的天,大家都穿着大袄子, 许大茂脱裤子的时候,磨磨蹭蹭半天,还是何雨柱上手帮了一把,才脱下裤子。 许大茂狠狠打了一个寒战。 因为说好了要跑三圈,所以何雨柱就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谁知道许大茂地三圈,愣是没有跑回来。 还以为是跑路了呢,原来是被人按住给揍了一顿。 工厂里面可不止有男的,还有些封建传统的女人,看见许大茂没有穿裤子跑步,个个都被吓住了,哭着和男人说。 第三圈的时候,就被人给逮住了。 至于原来说的要大喊“我是猪”,何雨柱也没有过多计较,想着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 许大茂被打的在家里躺了几天,也因此更加痛恨何雨柱。 他只能更加兢兢业业地守在何雨柱的门前,碰到有人来说亲的,直接劝返。 说这个何雨柱家里的作风有问题,他爹养小老婆什么什么的话。 隔在门后的何雨柱都能背下来了,但是既然有人帮自己挡住这些桃花,何雨柱也有了更多时间研究系统,他乐在其中。 厂长为了感谢何雨柱,亲自给何雨柱家里送来了粮票这些东西。 因为厂里现在没有太多现钱,所以只能先拿出了二十块钱,五十块钱的粮票,还有些粮食什么的,感谢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不会计较这些,毕竟自己身上有钱,反倒是粮票这些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剩下的钱,何雨柱很大方地告诉厂长,自己可以不要剩下的钱。 “不要?” 这可是几百块钱呢,说不要就不要了? “但是还请厂长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只要我能帮忙办到,我就尽量帮忙。” 何雨柱这才解释说:“我家现在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人,但是我上班之后,我妹子一个女孩子在家里呆着,我总归是不放心的,便想要问问厂长,能不能帮忙帮忙,给我家妹子找个学上。” 厂长觉得这不挺好说,至少比要自己拿出几百块钱好说多了。 现在的学校,还没有像之后一样,大家还要靠抢学区房,才能上学之类的。 只要有关系,就能把一个孩子塞进去读书。 厂长看何雨柱,越看越喜欢。 毕竟一个年轻人,在这个世道,能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就是难能可贵。 年纪轻轻就能解决自己的大麻烦,说明前途无量,还谦逊有理,不贪心,还能把家里人记挂在心上,说明有孝道。 厂长现在简直想要把最好的词都给何雨柱按在身上。 “没有没有。” 何雨柱谦虚地说到。 “过些天你有时间吗?” 厂长问何雨柱。 “我家那口子有个妹妹,也到了年纪,我看你们两个人年纪相仿,说不定能看看哩。” 末了,厂长还特地补上了一句:“我告诉你,我小姨子可好看了,除了我家那口子,就算是天仙都比不上她。” 何雨柱点头说,日后可以找时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分开了,只留下了何雨柱还有一屋子的东西。 何雨柱让雨水看着,自己则是特地上街,用拿来的钱买了一个心锁。 他可不相信自己院子里面会有什么好人,肯定都盯着自家的门呢,厂长进门的时候提了一大堆东西,肯定让人眼馋。 他们之前能拿一次,肯定也能拿第二次,准备一把锁,先防范起来。 果不其然何雨柱买了锁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面的聋老婆婆,一大爷,二大爷三人,整整齐齐地趴在自家窗户上面往里面看呢。 兴许是看见那油米了,眼睛里面发出恶鬼一样的光。 见何雨柱回来了,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打了招呼,继续回到自己房间里面观望。 何雨柱感到好笑,走进房间,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出门的时候,还是把米给三家人一家给了一斤左右,除了秦淮如家。 秦淮如身子不方便的缘故,一直都在院子里面听墙角呢,看何雨柱不给自己家里送米,气的嘴都歪了。 当天就搬了个小板凳到街口处和一群老太太坐着,把厂长要把自家小姨子介绍给何雨柱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去。 谁不知道,厂长的小姨子,现在可以说的上是厂里的厂花,多少人惦记着呢。 先不说她的姐夫是轧钢厂的厂长,但就说她自己家里,就有一个当官的爹,当时轧钢厂厂长选出来的时候,他的名声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而且这女孩长的肤白貌美,模样也不赖,不然也不会是厂花,厂里的人,就把这女孩当做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呢。 现在这消息一穿出来,厂里有不少的单身汉都坐不住了,来何雨柱这里打探消息,却被何雨柱用“不知道”给当回去了。 而作为厂花的爱慕者之一——许大茂。 听说了这个消息,更是快要发疯了。 把原本放在私下里面说何雨柱的坏话,直接拿到了台面上来说,就怕两人真的成了。 这一次,许大茂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仅要把女神和何雨柱的好事搅黄,还要让女神和自己在一起,要是自己真的和厂长成为了一家人,自己的职位最少也就是主任,说不准还有机会当上厂长。 抱着这样的态度,一时间,何雨柱家里作风有问题的消息在厂里传的越加沸沸扬扬。 张哥和厂长也在背后偷偷来问过何雨柱,但是何雨柱都是不在乎地样子。 “这嘴长在别人的身上,要是他非要说,我也没有办法堵住别人的嘴不是。” 何雨柱不是不想让许大茂说,相反的,他巴不得许大茂说的越多越好,最好是他自己上场来大肆宣传。 果不其然,见何雨柱没有出来澄清,许大茂说的越来越起劲。 许大茂被打两巴掌 因为厂长杨胜利的缘故,现在厂里的人都对何雨柱客气了不少。 厂长的小姨子,名叫于莉,是轧钢厂的厂花。前不久,杨厂长安排了两人见了一面,。 虽然两人见面了,但是于莉还是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穷小子,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表示自己以后看不上何雨柱,她姐姐怎么说都没有用。 让杨厂长有些遗憾,毕竟自己在心里还是很看好何雨柱。 这一天,又有人来食堂和何雨柱相看,这姑娘本来就是过来看看,但是不知道这人是谁。 看见何雨柱的时候,高大帅气的模样,让姑娘眼前一亮,但是一听见说这个男的叫何雨柱,都不愿意和他过多交谈。 急匆匆走了。 于莉看着奇怪,甩着头上的两根粗粗的麻花辫,走上前来问。 “你都这个条件了,怎么还有人对你不满意啊,上次我也听我姐夫说了,你最近相看了都快有十家姑娘了吧。一个都没有成?” “还是说你太挑剔了,一个姑娘都没有看上。”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 苦恼地说到:“哪里是我看不上他们,是他们看不上我。” 于莉很奇怪:“你现在都快铁饭碗了,哪里还能看不上你,八成就是你看不上人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我哪里敢啊,就是别人听说了我自小没有了母亲,老爹也跟着跑掉了,觉得我家两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教养,要是和他们的女儿结婚,恐怕是会耽误了他们的女人。” 于莉这些天对何雨柱也有了些了解,加上何雨柱这个人虽然和她相看两,但是失败之后,也没有说有什么纠缠的行为,或者攀附炫耀。 遇到了同一个厂里的同事询问,何雨柱也会说是两人性格不太合适,既没有故意贬低自己,也没有拉踩于莉。 让于莉多了几分好感。 “谁会故意说这个话,现在谁能只看家庭啊。” 何雨柱故作叹息了一声。 “上次和同事打赌,不小心让他丢了面子,所以现在他到处说我的家庭,这些小姑娘都没有见过世面,哪里还敢和我扯上关系。” “谁?厂里还有怎么碎嘴的男人” 何雨柱吞吞吐吐,不想说话。 于莉是个直性子,一贯看不得这样的人,沉着脸让何雨柱说。 “我就来打听打听,让我其他姐妹也绕开走。” “就是上次打赌输了,他还被人给抓住了……” 当时厂里抓住了一个变态地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于莉自然也是知道的。 脸上诧异一时没有收住:“就是那个流氓?” 何雨柱憋着笑,但是还是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 “也怪我做的太过了,早知道,就不让他跑了。” 这不就是输不起吗?于莉对许大茂更加不耻了 余光瞥见了许大茂的身影闪过了食堂的门。 何雨柱特地多站在原地和于莉说了两句,果不其然,吸引到了足够的目光,自然也包括自己心里想到那道目光。 等到那道探寻的目光,慢慢变得充满怨恨,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前脚还没有踏出门呢,就见许大茂热切地贴上去了。 “你是谁?” 挨得太紧了,已经超过了于莉的社交心理范围。 于莉当即警铃大作,后退了半步。 但这丝毫不能阻挡许大茂想要认识于莉的心思,想到于莉和何雨柱现在都熟识地打招呼了,于莉都还不认识自己,许大茂决定主动出击。 “你好,于小姐……”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于莉翻了个白眼,这男人上来就用文邹邹的话打招呼,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不,”许大茂被于莉一怼,吓得脸的红了,口齿不清地开始结巴,“我……我的的意思是……美丽的姑娘的意思。” “我认识你吗?你叫我干嘛?” 许大茂站直身子毛遂自荐。 “我叫许大茂,是看你和何雨柱相看,特地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 于莉一听,欧哟,自己刚刚聊的男主角,现在就站到自己跟前来了。 见于莉听见自己的话,并开始抬眼正眼看自己,许大茂便以为于莉对自己的话感兴趣了。 清了清嗓子,说的更加起劲了,说到:“这个何雨柱家里作风不好的,刚刚他肯定说了不少的东西,但其实就是为了哄骗你这种小姑娘,所以我才特地过来给姑娘提个醒。” “噢?” “他从小没有妈,他的爸爸现在跟着一个寡妇跑了,你想这个家庭教出来的男人,都没有家教……” 想到刚刚何雨柱绘声绘色在自己面前的表演,和许大茂现在的表情真是一模一样。 于莉要是说刚刚可能还有些怀疑,现在是彻底相信了。 于莉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听着,想要看看这许大茂有多无耻。 而出了门的何雨柱也没有闲着,出门就遇到了一群小孩蹲在门口玩泥巴。 何雨柱本来就是想要许大茂出手,自自然还有后手的招数。 叫来了孩子中间的秦淮如小儿子棒梗,只用了两颗糖果,就让小孩子帮自己跑了一趟。 “你去找你茂叔叔现在的女朋友,就说你的茂叔叔买了不少的好菜,说要送给她,让她过来一趟。” “那你得把手上的三颗糖给我。”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那我再给你多给一颗,就不要说是我给你的说的啊。” 棒梗一边答应,一边抓住了何雨柱手上的糖,飞快地跑了出去。 许大茂为了炫耀自己的女朋友,三天两头把人往院子里面带,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知道许大茂找了一个好看的女朋友,一个个都羡慕的嘞。 原本许大茂的现任女朋友,就是娄小娥,现在她俩正打得火热,娄小娥是个脾气火爆的,要是被娄小娥知道了,说不准要做甚幺蛾子出来。 何雨柱想想都开心。 回到后厨,何雨柱站一个视野最好的打饭口,一边工作,但是眼睛却紧紧盯着许大茂和于莉这边。 娄小娥这边听棒梗说许大茂找自己有事情,还开心地整理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衣裳,就怕许大茂看见了说不好看。 只是等到娄小娥满心欢喜的走到了食堂。 正好就将许大茂眼巴巴地站在于莉面前的那副鬼样子,给收进眼底。 于莉听了半天,实在是没有从许大茂嘴里听到其它有新意的话,无聊地神了伸懒腰,起身就要离开。 许大茂也跟着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绅士无比的表情。 娄小娥看在眼里,气的一股子火从心底冒起。 几步并做两步,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娄小娥走到自己跟前了。 许大茂没有由来地一阵高兴,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工厂举行的一次去看电影的活动,当时一个男人被几个女人争抢。 难道他今天也要有这个待遇了吗? 许大茂眼巴巴地看着走近的娄小娥。 “你怎么来了……” “啪!” 回应许大茂的一个巴掌,又重又狠地打在了许大茂的左脸上。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是食堂还是有不少人。 这巴掌声响彻了整个食堂抬眼寻找声源。 一眼就看见了许大茂被人给打偏了的脸,左边脸上一个鲜艳的的红巴掌印子。 因为现在娄小娥和许大茂也才刚刚在一起不久,又亲眼目睹了许大茂对着另一个女人谄媚。 两人之间顿时便也没有原本的情谊,所以这一巴掌,娄小娥丝毫没有留情。 “渣男!” 娄小娥的声音充满了控诉,随后转身就走。 留下来了食堂中凌乱在风中的众人。 而一旁的于莉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许大茂还是一个有对象的人,那现在先是告诉了何雨柱不行,但是身体倒是很诚实,转眼就想要和自己搭上关系。 于莉对于这种男的,早就看透了,很多人都想要通过自己和杨厂长搭上关系。 许大茂愣在了原地。 但是很快,他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捂住脸颊的手,再看看一直没有离开的于莉。 许大茂心里就有了比较。 虽然现在两个姑娘都是年轻貌美,但是娄小娥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一巴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了。 许大茂心想:娄小娥你不要后悔,失去了我,我还不信你能找到更好的,那现在我就勉勉强强接受于莉好了。 于莉刚刚还有些同情,但是看见许大茂猥琐打量自己的眼神,彻底炸毛了。 跳起来,一个巴掌正正摔在了许大茂的右脸上。 “臭流氓!看哪里呢!” 说完,于莉也踩着小鞋子离开,打定了主意要遭杨胜利面前告状。 “诶。”许大茂还想要挽留,于莉只给他留下了一个离去的背影。 许大茂孤孤单单地站在食堂被人看笑话,一时间被两个巴掌给打懵了,两只手呈捧花的姿势,将自己的两边脸颊给遮住。 看的出来,两个女人下手都不轻。 见食堂有人探出脑袋看热闹,许大茂恶狠狠地开口威胁。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男的吗?”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冒出来一句,人多了,总有不怕得罪人的。 “见过男的啊,但是没有看过这么丢脸的,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许大茂再一次落了个大红脸。 接着,“善解人意”的何雨柱就站出来了,站出来劝许大茂消气。 直到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实在是憋不住笑了,这才笑眯眯地看着许大茂,随后从后厨走了出来。 “哟,这小脸,还挺对称的,两巴掌正好一边一个了。” 许大茂怨毒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开心的何雨柱,好像是突然开窍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偷干了什么。” 何雨柱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这些天明眼人不都看的出来吗,你许大茂每天都蹲点在食堂门口,给来往的各个姑娘‘介绍’我的家庭情况,我真是感激都来不及呢。” 何雨柱笑得皮笑肉不笑,看得许大茂有些发怵。 原本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现在居然被何雨柱明晃晃地摆在了明面上,让他饶是在厚的脸皮,都露出了红。 “不,不用客气。” 何雨柱冷笑,打个好脾气的招呼,还真的以为自己没事了? “怪不得呢,我这么久了,都没有见一个男人能够一天之内,集齐两个女人的巴掌,原来是我脸皮比较薄,接不住两巴掌。” 许大茂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恶毒地让人害怕。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听进去了,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冷哼一声,声音大了起来。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刚刚和于莉见面,你就眼巴巴地凑上去了,跟个癞皮狗一样,不就是觉得人家看不上我,总看得得上你吗?人人都知道我何雨柱最近一直都在相亲,但是一个都没有成功。” 一根手指直直得抵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 “就是你,许大茂,你不要觉得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说些什么。” 许大茂看大家脸上露出了鄙夷,一时间着急,口不择言。 “你你你,你放屁。” “到底是不是放屁,你敢不敢和我去找于莉当面对峙,问问你刚刚为什么被打,还不是因为你乱嚼舌根。” 许大茂哪里敢和何雨柱去找于莉当面说清楚,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离开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你等着。” 何雨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好啊,我等着呢。” …… 这一场闹剧,最后还是传到了厂里人的耳朵里面,许大茂成功成为了男人碎嘴子的代表。 何雨柱回家的路上,心情美丽,哼着小曲,朝着自己的家回去。 这才刚刚进门呢。 哟呵,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门跟前晃悠呢,眼睛都快贴到门框里面去了。 定眼一眼,这不是二大爷吗。 鬼鬼祟祟地样子,也不像是打算做好事。 “二大爷。” 何雨柱大声叫了一声,就看见二大爷的身子一抖,吓得跳了起来。 挤在门口看热闹 何雨柱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二大爷身后,跟着他一起朝玻璃窗里面望。 二大爷一个转身,正好就和何雨柱的脑袋撞在了一群。 “嗬!” 二大爷显然没有想到今天何雨柱今天下班这么早,还在自己后面看着他,一屁股坐在后面。 “哎呦,二大爷,这地上凉,您这么打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往地上坐呢。” 何雨柱率先开口,堵住了二大爷的嘴。 丝毫没有要把他拉起来的觉悟,反倒是装着屋子里面真的有什么稀罕玩意的样子,又往里面瞪了两眼。 二大爷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本想要呻吟两声,听见这个话,卡在嘴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等到二大爷站起来了,何雨柱打趣他。 “二大爷你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你要做贼呢” 听得二大爷身子又是一歪。 转过身来冲着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他还真的是打算做贼,但是他却连连摆手,说到。 “没有没有。” “现在家里的饭菜够吃了吧?” “每天都能从食堂带点回来。” “雨水在学校还好吧?” “雨水说,新学校的冉老师还挺不错。” 两人之前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却在二大爷看见何雨柱手上的饭菜,而被二大爷给打破了。 “哎呦,傻柱啊。今天还真的是有事来找你的。” 何雨柱笑着问:“那你说,我听着呢。” “上一次杨厂长来你家,不是给带了不少的米油吗,怎么都没有看见呢。” 何雨柱明白了,原本是惦记着自己家的好东西呢。 还好自己前不久特地买了一把心锁,把原本的旧锁给换下来了,要不然依照这几个老东西不要脸的程度,估计他们都快直接把他家的门给撬了。 何雨柱脸上还是憨厚的笑,却在听见二大爷这个话,笑意戛然而止。 脸上露出了警惕:“二大爷,你刚刚不会是打算看看我家粮放在哪,然后偷我家的粮吧。” 几句话,让二大爷的脸上一红。 他们还真的是这样打算的,只是现在何雨柱换了新锁,这新锁的锁扣,跟他们的小拇指一样粗,让他们无从下手。 为了落人口实,几个才想着说让一人站出来,就说是何雨柱他爹欠了他们三家人钱。 何雨柱也不等二大爷狡辩,自顾自的说到:“这粮食可是我和我妹子的救命粮啊,上一次我们丢掉的粮食被好心人给我们送回来了,我知道肯定是你们凑出来给我们家的,心疼我和妹妹两个孤儿。你们要是想要借粮食的话,我又不是不知道回报的人,你们打个借条,我肯定会借给你们的。”元宝小说 二大爷愣住了,他们原本的意愿是说,让何雨柱心甘情愿地把粮食和钱给他们,怎么到现在变成了借粮食了。 还有上一次,何雨柱脸上说起虽然是感激,但是二大爷却莫名觉得何雨柱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说出这个话,但是一看过去,这傻柱还是呆愣的样子,让二大爷放下了些许的警惕心。 二大爷眼睛一闭心一横,意识到要是不说实话,估计这傻子就要把自己糊弄过去了,开口。 “哎呦,你家父亲,之前找我们院子里面的人都借了粮食和钱,欠了院子里面的人不少钱。之前大家都顾及到你们兄妹年纪还小,也没有说让你们还,但是现在你看你都进了厂子的食堂了,那这笔钱……” 二大爷虽然是对着何雨柱说,但是眼神却不在何雨柱身上,反倒是一直往后面望去。 何雨柱就算是一个傻子,他也能够猜到,身后的人两扇门,探出了两个脑子,聋老太太和一大爷。。 他俩估计也竖着耳朵听。 自己家的生活渐渐好起来了,谁能眼睁睁地看下去呢,都想上来分一杯羹。 三人不仅想要粮食,还想要钱。 何雨柱脸假装沉下来,高出二大爷一个头的个子,站在二大爷面前伸出手要借条。 “证据呢,你说我爹拿了你们的粮食和钱,总有借条吧,给我看看,只要是我爹写下来的,就成。” 二大爷被挤的连连后退,有些招架不住。 何雨柱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哼,这一上来就说自己父亲欠了他们东西,但是一不拿借条,而没有证据,空口白牙就是一顿说,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况且,现在自己父亲都跑了,只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就算是真的有,何雨柱也不愿意吃下这个亏,父债子偿这个说法,在他这里可是一直都不成立的。 二大爷哪里有什么借条,只能说是何雨柱的爹,当时口头说好的,怎么知道他突然跑掉了。 “那就是说你们没有立字据啰,那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那那那……” 二大爷急得都快跳起来了,最后何雨柱开口了。 “这样,既然您说我爹欠了钱,您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什么欠条什么的,找证人也行,只要是听见我爹开这个口就成。” 二大爷一心想,这些天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直都不对付,只要自己开口了,许大茂为了坑何雨柱一把,不得帮他说话啊。 “大茂,大茂,大茂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只要等他回来了,咱们问问不就得了。” 二大爷想的美滋滋的,刚刚看何雨柱要欠条,还以为他变聪明了,意识到他们可能在骗人。 谁知道这傻柱居然说可以找证人,这不是白白把钱送到他们手上吗? 虽然还没有拿到钱,但是二大爷已经开始盘算起,要是拿到钱了,该买哪家店的烟了。 其实这个何家还真的欠了点东西,但是也大多数都是些粮食啥的,肯定是没有欠钱。 当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面,大爷也没有想到要立字据的事情。 现在何雨柱居然说,只要有证人就行,那不就是说。 只要是证人承认了,何雨柱就要还吗?那他就按着大的方向说,肯定要挣点这傻柱的东西,否则都对不起这些天看着傻柱往家拿东西时候的心病。 为了防止何雨柱跑掉,二大爷拉着何雨柱站在门口,等着许大茂回家。 也有人看见两人肩并肩地整整齐齐站在门口,上前来问,听说是等人回来作证呢,一时间就来了兴趣,跟着在门口等。 市井小民,最喜欢的事情,不就是看热闹吗?给自己平凡的日子增加点乐趣。 还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也走了出来,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 只要二大爷要到了东西,他们也不甘示弱,马上冲上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就连秦淮如这一大家子,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和隔壁的大嫂聊天,分明都是想要看何雨柱的笑话。 何雨柱还是没有着急,反倒是在隐隐期待,要是等会真的让他们等到许大茂了,看见他们那一脸的伤,再经过这些大爷大妈的渲染,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没错,刚刚何雨柱说让二大爷找证人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二大爷肯定会找和自己不对头的对家,那就是许大茂。 正发愁呢,怎么让厂外的人知道许大茂脚搭两只船的事情,就有人送枕头过来了。 大家一直等了三四个小时,都没有看见人。 按道理来说,虽然今天何雨柱回来的早了,但是也没有说早多少,顶多就是半个小时,这一个厂子里面的人怎么现在还没有下班呢。 何雨柱回来后不久,雨水就一起下课了,他倒是好,当着大家的面,支了个小桌子,把自己带回来的饭菜在门口打开。 兄妹两人间就这样坐在门口,当着大家就开始吃饭。 在食堂的待遇果真是不错,何雨柱提回来的两个饭盒里面,都装了满满当当的两盒菜,两荤两素,今天还有排骨,看得大家都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何雨柱专门问有没有人没有吃过饭,这个点,大家都吃过饭了,大家心知肚明。 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吃,大家看着流口水,却也怕这么多人看着,说他们都盯着人家这一碗饭,谁也不敢上去吃。 何雨柱用筷子夹了一块亮澄澄的排骨,给到雨水的碗里。 “快吃,不吃我可就给门口喂狗了啊。” 雨水听话,拿起碗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只是坐在门口的众人脸黑了,哪里有什么狗,也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 何雨柱和雨水两人坐在门口,悠哉悠哉地吃饭。 饭都吃完了,也没有看见许大茂的身影,二大爷坐在门口等的都开始打盹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那有个人过来了。” “是不是许大茂啊?” “看样子是。” 大家的争吵声成功吸引了许大茂的注意,他满头用军大帽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看见门口坐了七八个人,转身就要离开。 等了他几个小时的二大爷,哪里能放他走,几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拉住了许大茂,一点都不像是年过半百的人。 “大茂啊。” 这一拉不要紧,直接把许大茂的帽子给扯了下来。 许大茂的脸上本来就肿成了一个包子,帽子摩擦在脸上,疼得许大茂龇牙咧嘴。 “啊。” 一声惨叫传过来,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有多疼了。 此时,他特地把刚刚准备在旁边的电筒打过去,明晃晃地照在许大茂的脸上,一边“关切”地询问。 “大茂,你这脸是怎么啦?” 大家的目光如同一道道聚光灯一样,打在许大茂的脸上,原本被他遮掩的伤,顿时暴露在大家面前。 原本只看见了两个红艳艳的巴掌,经过这些时间,许大茂的脸越来越膨胀,把许大茂的眼睛都给挤成了一条小缝。 众人嗅到了有大瓜的气息,顿时齐刷刷地围上来,问许大茂怎么啦。 “天杀的啊,这是谁打的啊,这个巴掌大的哟。” “这两个巴掌还蛮对称的哩。” “怎么进厂子还被人打了。” …… 一大群人七嘴八舌地猜测,却没有看见许大茂原本红肿的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估计是被挤在中间,憋出来的。 许大茂一把将二大爷还拿在手里的帽子给拿了回来,戴在头上,嘴里否认。 “牙疼牙疼,腮帮子肿了。” 刚刚大家又不是眼瞎,那一个个的巴掌印,可是清晰可见,那巴掌印的大小,明显就是女人打的。 现在大家都忘记了等在这里的目的,是要找许大茂作证给二大爷拿回粮食,反倒是想要知道许大茂脸上怎么了。 许大茂面露为难,他中不能说,自己想要脚踏两只船,最后一只船都没有捞住,反倒是被两个一人扇了一个巴掌吧。 许大茂坚持说他们都看错了,自己的脸就是因为牙疼,所以才会脸肿。 何雨柱看见许大茂被围在中间,甩手在旁边看热闹呢。 他尝试想要冲出这群人的包围圈,但是每每都会被人抓住衣裳给扯回去,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 大家看着许大茂的表情,就好像许大茂是一块香馍馍,眼里都是绿光,恨不得现在就把许大茂给看穿,知道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我今天好像看见厂长小姨子在食堂见面了哩。” 何雨柱大声说了一句,让大家都停下手来。 “许大茂不是和娄小娥在谈对象吗?怎么又和杨厂长的小姨子搅和在一起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出声了,引得大家一阵沉默。 谁都不敢多说话,要是这许大茂真的被人小姨子看上了呢,保不准以后还要仰仗他。 许大茂望向说话的何雨柱,心里愤恨,当下也没明白了,今天就是何雨柱在整自己。 现在许大茂也不敢辩解,要的说多了,大家不都知道自己被两个女人打了。 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在大家面前炫耀,说自己找了娄小娥这样一个漂亮的对象,现在就啪啪打脸了。 许大茂瞪了何雨柱一眼,终于挤开了人群,灰溜溜地往家里去。 “今天上班累了,我就先回家睡觉了。” 秦淮如求鸡 看许大茂要离开,二大爷终于想起正事。 一把又将许大茂给拉了回来,很好,再一次扯到了许大茂脸上的伤口。 疼得许大茂龇牙咧嘴,疼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二大爷才不管这些呢,直接蹲下身子问许大茂。 “你说,上几个月,何雨柱他爹,是不是找我借了十块钱还有两碗大米,说要还给我来着。” 二大爷一边说,一边在朝院子这边比划。 “当时你就站在门口那儿,你忘了?” 二大爷避开了何雨柱照的光线,在背后对着许大茂挤眉弄眼。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大家身长脖子,竖起耳朵,目光纷纷聚焦在了许大茂的身上,毕竟今天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许大茂的一个准信罢了。 伸出了三个手指,意思是只要许大茂帮自己说话了,等自己拿到了钱就分他三块钱。 三块钱可不啊什么小数目了,普通人家可以吃十天呢,所以二大爷笃定了,许大茂不会拒绝。 许大茂却没有看懂,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二大爷看的着急。 也不顾现在在门口就有十几个人在,一把把许大茂拉在一边。 手上还在比划那三根手指,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大茂,你就帮帮你二大爷,我们都帮了何雨柱这样多,十块钱连他的一半工资都没有,只要你帮我了,我就给你分三块钱,怎么样?” 看许大茂没有做声,二大爷有些着急。 三个指头变成了五根。 “一半,拿到钱了给你分一般,不能多了啊。” 许大茂明白了,但是也还是没有听二大爷的话,去陷害何雨柱,现在许大茂有自己的把柄在何雨柱手上呢。 要是何雨柱被自己逼急了,转头就给别人说了,自己脚踏两只船,所以被两个人给打了,说不准真的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 而且大家现在都以为许大茂攀上了厂长小姨子,对许大茂的态度,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也改变不了这个是假的啊。 现在大家都在呢,许大茂还不想在大家面前丢脸。 站起身子来,大声说到。 “不是,二大爷,我什么时候看见何雨柱他爹找你借钱了,反倒是你之前偷偷拿了人家的粮食吧,这我可以看见了。” “你说什么混话……” 二大爷原本是拿了何雨柱家里的粮食,但是当时是背着人拿到的,而且其它两户人家也偷偷拿了,所以自己才有恃无恐。 这下倒是好了,周围的街坊邻居,全部都知道自己拿了何雨柱家里的粮食。 “你是刚刚被打昏了头吧。” 一大爷听见这个话牵扯到了自己,原本还在一旁看戏呢,现在一蹦三尺高,一把将许大茂的嘴给堵住了。 许大茂好歹要身强力壮些,只是几下,就挣扎开了两个老人。 “呸,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当时没有的事情,怎么还找人来说谎呢。先说二大爷,你本来就有三个儿子了,月月赚到钱,还没有花的多呢,哪个孩子不是烧钱的货色,我可是听见了,这群小子每天都要找你拿五毛钱呢” “就算是何雨柱他爹还在的时候,他赚的也和你差不多,两个孩子花的也要少些,怎么可能找你借钱。反倒是你家的那一位,老是找人借了财米油盐,缺斤少两地还人家。” “你们两口子莫不是都年纪大了,什么都记不住了,记不住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啊。” 二大爷被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看周围的人也都是看好戏的样子。 在一个院子里面住着,所有人都被借过东西,所以一时间都有些义愤填膺的意味。 “上一次做饭借了我一锅铲醋。” “还有呢,上一次拿了我两个鸡蛋,都两个月了都没有还,说是和上个月的一把米一起换,到现在也没有看见影子。” 二大爷的媳妇被说的脸上发热,手足无措地站着。 最后还是二大爷发话了。 “还不快进去,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呢。” 二大妈这才灰溜溜地进门了。 何雨柱“贴心”地上前:“二大爷,你看,上一次你借了我家的东西……” 这可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上次从何雨柱他爹手上拿过来的东西,因为上一次何雨柱用那只捡到的鸡做威胁,他们早就还回去了,哪里还敢多留。 现在倒是又找自己要起来了。 二大爷脖子一梗,脑子望天不想回答。 何雨柱也没有为难他。 站在门口,大声询问在场的人,有没有还有欠条这些的。 “要是有的,就趁早拿出来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要是拿不出证据了,就不要怪我何雨柱不认!” 大家都被何雨柱的声音一震,似乎看见了何雨柱脸上恶狠的表情,等到大家回过神来。 何雨柱脸上依旧是衣服笑眯眯好商量的模样,就好像还是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傻柱,没有一点的心机。 一大爷站在下面当和事佬。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早点回去睡觉啊。” 大家也生怕呗殃及池鱼,听了一大爷的话,就赶紧起身离开,只剩下了这一院子的人,还有几户人家小孩子在一旁打闹。 大家走的走,散的散,一会,刚刚还门庭若市,现在就只剩下了何雨柱一人…… 还有大着肚子的秦淮如。 秦淮如上前,何雨柱就问到。 “怎么,你手上有欠条吗?没有就不用来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自己实在是不想和这个秦淮如碰上关系,否则必定倒霉。 秦淮如拧了脸,急忙说到。 “不是钱,我有其它事找你帮忙。” “啥事,你直接说就行,别靠我太近了。” “嗯……就是你之前那只鸡,是这么做的,我最近怀孕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了,就想着你那一只鸡的味,所以就想要来问问。” 一边说着,秦淮如媚眼如丝,朝着何雨柱又贴了贴。 何雨柱怕被人看见了,四周看了一眼,还好没有看见其他的人在。 何雨柱急忙把人给推开了。 “别,姐,你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要避嫌了啊。” 秦淮如有些懵,要是说前几天,她一直有感觉,觉得何雨柱对自己有些距离感的话,那现在她算是彻彻底底感受到了。 何雨柱看见自己靠过来,急忙躲开了,好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你……” 秦淮如嘴都气歪了。 “都是街坊邻居,让你帮我找找门道怎么啦,现在是飞黄腾达了就不念及我们这些邻里了是吧。” 何雨柱看秦淮如真的生气了,马上恢复了原本的憨憨的笑意。 “嫂子你说什么呢,我真不是不愿意帮忙,上次炖汤,用的就是母鸡,才有这么好的效果,但是现在就母鸡没有,上一次也是我在路上无意间看到的一只母鸡,现在哪里有这么好运气啊。” 秦淮如不管,加上她是孕妇,最近的气性很大,拿出在兜里准备好的钱。 “我又不是不给你钱,拿着,去给我买回来做着。” 何雨柱还在推辞:“姐,真的不行。” “你都在厂子的食堂了,里面肯定有鸡呀鱼呀什么的,你就拿钱买,到时候把钱给他们,不就得了。”元宝小说 秦淮如把钱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旁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摆明了就是要和自己作对。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把刚刚被秦淮如抚在地上的五块钱捡了起来。 正好,这一幕就给探了个脑袋的许大茂看在眼里了。 许大茂刚刚就想看看这个闹剧什么时候结束,特地给自己的脸上打了点雪,就趴在窗户上面看热闹了。 他自从回来了,就没有去上厕所,整个人都憋住了,但是整个院子的公厕都在许大茂的对面。 自己脸上有伤,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要是被人看见看了,说不准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没想到正好就将秦淮如把钱拍在何雨柱身上的事情给看了个正着。 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许大茂特地在旁边看着,没有想到,就看见了秦淮如把钱塞给了何雨柱。 他瞪大了眼睛,总觉得这个里面有蹊跷。 谁都知道,秦淮如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女人,而且还格外看不起何雨柱,但是现在却把自己的钱给何雨柱 这个意味着什么概念呢,就是说,就是相当于聋老太太她不仅不要何雨柱养老送终了,还把自己的家产,送给了何雨柱。 许大茂怕被人发现了,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硬塞给自己的钱。 有些郁闷,但是这大晚上的,秦淮如的男人也还没有回来,要是真的被人看见了,他就算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他只能把钱踹在身上,想着等后面见到了秦淮如的男人,再给他,说明一下情况,秦淮如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只要是讲明白了,也不会为难自己。 何雨柱这样想着,就没有把钱还回去。 却不想,这个钱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厂里做饭,大中午,正是忙活的时候呢,厨房的管事却叫何雨柱出来。 何雨柱管这厨房的一口锅,只能叫人接手了过去,不然锅里炒糊了,否则的话,说不准有几口人吃不上饭。 他把锅和铲都给了别人后,挤过拥挤的厨房,来到了管事面前。 他这才看见了,原来在管事后面,还站着厂里的副厂长李光复。 “厂长好,李厂长好,不知道叫我有事吗?” 李副厂长端着个架子,站在何雨柱面前,拖着一口的痰卡在了喉咙,说起话来,像是个拖拉机一样,让人听了不舒服。 但是奈何现在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厨子,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 “哟,就是这个小伙子是吧。” 旁边的管事连连点头:“诶诶诶,就是他,他的手艺最好了,自从他来了之后,咱们工人,每天都要多吃一碗饭呢,哈哈哈哈。” 李副厂长点点头,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立刻摆出了一个笑意,显得整个人老实又木讷,这让李副厂长有些满意。 “后面有个南方的合作商咬过来,就在这几天,首先咱们就要在吃上面,让人感受到诚意,你懂吗?” 何雨柱使劲点了点头:“那个话怎么说的,要笑脸相迎,好吃好喝地招待人家哩。” “对对,现在我们就要做一桌子饭菜招待人家,听管事说,虽然你进食堂最晚,但是却是手艺最好的一个人,那这一次的饭菜,就让你全权负责了啊。” “那是有什么忌口或者是有要求吗?” “没有啥要求,这个南方人吃不惯我们的重油重辣,就可能需要你做些南方菜了。” 何雨柱也没有尝试过南方菜,毕竟自己现在弟弟手艺,都还是从系统里面的来的最基本的。 何雨柱在系统里面搜索了一番南方菜,发现果然有几道菜。 虽然说他现在的做菜技能还是最初级的,但是那也能保证,天南地北的饭菜,自己都能会做,只是说再高一点的什么“八大菜系”的深层做法,自己可能不太会。 何雨柱想着还是赚钱重要,好升级一下系统,这样的话,提升一下技能,这样就不至于不会做什么菜了。 既然自己都会了,何雨柱自然不可能拒绝,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 要是自己干好了,肯定更好在这个厂里里面立足,也能把自己的名声给打出去,说不准还真的有人来找自己开饭馆什么的。 厂里很是看好这一次的见面,更是对吃喝尤为关注,所以给何雨柱下了命令之后,何雨柱马上就忙活了起来。 但是厂里的物资也很有限,往往都是一起送货过来的,然后管一个星期,这样也能省钱,就这样。 而今天还不到送菜的日子,可以说是送来几天了。 何雨柱在一大堆菜里面挑挑拣拣,最后也只拿了一坨猪肉,和一只小公鸡,打算给来的人,做一道白斩鸡。 大家听说了这个事情,都来凑热闹,谁都还没有吃过南方菜嘞。 绯闻 大家都知道了何雨柱要做南方菜,都想看看何雨柱是这么做的,或者说何雨柱是什么时候学的,毕竟大家都生活在这一方天地里面。 他们都没听说过何雨柱去过南方,怎么可能会南方菜,八成就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 简单来说,就是有人想来看看何雨柱是怎么丢脸的。 因为现在南方的合作商还没有过来,要过两天哩,为了证明何雨柱的手艺真的不错,何雨柱那一口大锅,就特地拿来做南方菜。 也让大家过过嘴瘾,没有想到,这何雨柱不仅把这个菜给做出来了,而且还做的特别好吃,就算是没有接触过南方菜的工人,也很爱吃。 许大茂也来吃过,原本是打着嘲笑何雨柱的打算,但是在吃到何雨柱的菜的时候,也忍不住惊讶。 何雨柱真的会做南方菜! 何雨柱在厂子里面出了名,这可不是许大茂想要看见的。 所以在南方合作团到来的前一天,许大茂把何雨柱准备的主菜——鸡,给藏起来。 其实也不怪许大茂,谁让他最近一直倒霉,但是这个何雨柱和开了外挂一样,步步高升,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许大茂看见了,多少有些不平衡。 因为白切鸡就是要提前准备好,否则的话,这个菜没有滋味,吃在嘴里好像在吃生肉一样。 等到何雨柱想要去拿原本腌好了的鸡的时候,却没有看见。 原本就放在后厨的柜子里面,但是现在一根鸡毛都找不到了。 很快,这边的动静就引来了厨房管事的注意。 特地跑过来看。 发动了整个后厨的人寻找,却都没有看见。 其实这个许大茂藏东西的手段实在也算不得什么高明,只是换了一个菜架子,把鸡放在了最高的地方,再用几根菜叶子遮住了。 但是大家抬眼望过去,粗略地扫一眼,自然什么都没有看见,谁也没有想到这鸡被人给藏起来了啊。 管事见厨房都快翻过来了,都没有看见,气的骂了几句脏话。 特别把何雨柱拎了出来批评。 “你知不知道,这只鸡是这一次的主菜,让你负责,你怎么还能把菜给弄丢了呢,哎呀。” 何雨柱一言不发,毕竟这个菜真的是在他手上弄丢的。 现在厂里没有鸡了,要是去买,也要粮票,但是不是厂里的票,也买不来一整只鸡啊。 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大家在旁边看热闹呢,不知道是谁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别是何雨柱这些天漂了,拿着鸡毛当令箭,偷偷把食堂里面的东西拿出去买了吧,换些钱。” 只要有了第一个声音,这个讨论就会越来越激烈,很快就有不少人相信了这个说辞,毕竟又不是没有人这么做过。 躲在人群背后的许大茂突然就想到了前几天自己看到的,秦淮如把钱给何雨柱。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简直是最好的机会,让何雨柱失去在食堂工作的机会。 许大茂心想。 他一边想着,一边大声说话:“我知道,我知道何雨柱把鸡卖给谁了。” 要是许大茂不出声的话,估计何雨柱还真的要背这个锅。 但是许大茂太幸灾乐祸了,挤在后面看热闹不够。 还非要挤到前面来,瞧见何雨柱吃瘪,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我前几天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他收了同一个院子邻居的钱,别是把这个鸡卖给人家了。” 何雨柱抬眼看过去,就看见许大茂像一个猴子一样,手舞足蹈,看着何雨柱的样子,恨不得把何雨柱给吃下去,看的人一阵胆寒。 何雨柱皱眉,怎么让许大茂给看见了,他下意识反驳。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把鸡卖给了别人了。” “你敢说?你夜里,没有收人家秦淮如的钱。” 大家都住得不远,所以很多人都知道秦淮如是谁,还是在夜里,自然引得了不少人的遐想。 “这秦淮如是成家的女人吧,何雨柱怎么还和她扯上关系了。” “听说前不久还怀孕了哩,现在看起来,这孩子,还真不好说呢。” “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面,这何雨柱之前还没有来厂里的时候,可不就是手脚不干净,无所事事嘛,这勾引寡妇,也说不得奇怪。” “但是这个秦淮如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哩,那小腰……” 围在旁边的,大多都是些男人,说的话越来越离谱。 听见这个话,众人发出了隐晦的笑意,都知道在笑些什么。 听着周围人的话,何雨柱气的头疼,还有旁边的许大茂在煽风点火,但是现在处于弱势的他,自然也没有办法反驳。 …… 好巧不巧,秦淮如现在手上还真的有只鸡。 只不过不是何雨柱那一只。 秦淮如的儿子,棒梗,知道自己娘这些天一直惦记着那只鸡,吃饭都吃不下。 所以特地天天去鸡场那边玩,正好就是在这一天,趁着看鸡场的人不注意。 棒梗偷了一只鸡就跑,直到回到了自己家里。 秦淮如回家看见了家里的鸡,惊讶地眼睛都直了,问棒梗这个鸡是哪里来的。 她原本以为是何雨柱想通了,真的拿了厂里的鸡过来,没有想到是棒梗偷来的。 棒梗是个小孩子,在母亲面前,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秦淮如不想拿回去,要是被人看见了,棒梗说不准要被人揪出去,孩子还小,就算是看在他年纪小,大人也要吃亏的。 再则就是,秦淮如实在是太想想念何雨柱之前做的鸡汤了,想的肝疼。 秦淮如打算自己把这只鸡给炖着吃了,看家家户户都出去了,这才放心下来。 她偷偷炖在自己的锅里,虽然没有什么材料,她就只能用白水煮,虽然可能最后没有何雨柱做的好吃,但是总比没有好。 算了算时间,这个点,肯定不会有人回来。 自己就能偷偷在家把这只鸡给吃掉了,秦淮如想的美滋滋的。 还给了棒梗锁在柜子里面的糖,夸他做的很对,心里却在盘算,自己既然已经吃到了,那就过几天把放在何雨柱那里的钱给拿回来。 何雨柱这边,因为一直找不到鸡的缘故,所以大家对何雨柱把厂里的鸡卖了,持怀疑态度。 看有人还不信自己,许大茂直接火了。 “那咱们就去看看,如果真的搜出来什么东西呢。” 许大茂自然是知道何雨柱没有把鸡卖给秦淮如,但是现在自己开了这个口,硬着头皮也要往下走下去。 而且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就不一般,说不准去看两眼,还真的能发现两人的奸情呢。 大家都赞同,毕竟厂里少了东西,总要查出来这东西是谁拿了。 一大群人,轰轰烈烈朝着何雨柱家的院子就赶过来了。 秦淮如刚刚把鸡处理干净,门口的鸡毛都藏起来了,丢在后面的茅厕里面,就怕别人看见。 躲在自己的家里,棒梗就坐在秦淮如的旁边,把这只老母鸡放在了锅里。 什么调料都没有,一锅清水里面,就只有一只鸡在里面。 秦淮如做贼心虚,还把自家的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要是别人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没有人在家呢,但是大家都是人精呢。 看见秦淮如家里连窗帘和门帘都关的严严实实,就不得不上前去瞅近看两眼。 这一看不要紧,一眼就看见了在炉子上面的大锅。 秦淮如听见外面有动静,吓得把棒梗抱在怀中,以为是东窗事发,这鸡从拿回来到下锅,也只不过是一个小时的事情,这人就找上门来了? 敲门的人在外面大喊,秦淮如却没有动,直到其中有人说他们做了坏事,要是等会秦淮如再不出来,就让人把他们的家给抄了,秦淮如这才慢吞吞地打开了门。 因为被人发现了,所以秦淮如索性也不装了,屋子里面剩的几根鸡毛,还有炉子上面的大锅,也没有来得及藏起来。 这个时候,锅里的水正好就开了,整个屋子里面,都在飘荡着肉的香气。 许大茂率先走上前一步,大声嚷嚷:“大家看吧,我就说是何雨柱把这鸡卖给了秦淮如,就为了赚公家的钱,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刚刚还说我冤枉他了。” 拥有系统的何雨柱,自然闻出了这个房间里面的味道就是鸡味。 在一旁看着的秦淮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着急解释。 “不不,这鸡是棒梗给拿回来的,我……我……” 秦淮如急得都要哭了,只恨自家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有下班回家,不然也不会孤家寡人被人给上门欺负了。 话还没有说完,秦淮如就抓住了许大茂话里的关键信息。 啥?这个不是自己儿子偷过来的吗,怎么就变成了何雨柱卖给自己的了。 再看一旁的棒梗,年纪虽然还小,但是也明白了这群人都是为了炉上的那一只鸡来的,更不敢说话了。 许大茂也不是傻的,本来找鸡过来,看两人这个样子,还是状况之外的样子。 棒梗吓得往大人身后躲,而秦淮如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也不敢冒头,只是梗着脖子直直看着棒梗,毕竟这个鸡还是棒梗这个小孩子拿回来的。 棒梗还是个孩子,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而且如果说到时候真的要逼问,秦淮如打定了注意,那他们就说这个是捡来的,只要不是偷来的就行。 而许大茂看出来端倪,他带人过来就是为了折腾何雨柱,没有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谁让秦淮如家里正在炖鸡呢。 眼睛珠子一转,许大茂就想到了新的手段。 许大茂的声音很大,震得天花板都有些颤抖。 “好啊,我就说你们有私情吧,你们还不赶紧老老实实承认了,这个鸡,就是你们从何雨柱手上买来的,免得被我们厂里给告上去。” 许大茂说的字字句句,都在带着秦淮如往诬陷何雨柱上面带。 秦淮如听明白了,只要是承认了这个鸡是从何雨柱那里买来的,自己家里就没有事了,但是她也是个成年人,自然会考虑利弊,要是到时候被别人揭穿了呢,说不准要怎么戳脊梁骨你,所以她一时间没有做声。 但是许大茂可不管这些,一伸手就把躲在背后的棒梗给拖了出来。 许大茂铜锣大小的巴掌伸向了棒梗,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往秦淮如身后跑。 但是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力气没有许大茂力气大,被许大茂抓住了衣领就往外面拖。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院子里面满是小孩子的哭闹,吵得人不得安生。 “说!你这个鸡是不是从何雨柱那里拿过来的,你要是不承认,那你就是小小资本家外加反动派,我们就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这个鸡,不是你偷的,就是何雨柱偷来的,到底是谁,你快说!” 小孩子最怕的就是警察了,但是之前自己的娘就给他说过,不能告诉别人这个鸡是偷来的,否则不仅要被警察抓走,还是要被打的。 棒梗不想惹麻烦,有没有什么判断能力,根本不能分辨利弊,现在许大茂又一直在耳边说何雨柱给他的。 他来不及思考多想,只能是许大茂说啥,他答应什么,连连点头。 “你们看,这小孩子都点头了。” 厂里的管事跟过来了,看见棒梗这么容易就点了头,一脸严肃地走上前去,蹲下来和棒梗在同一高度上面,问他。 “你说是谁把这鸡拿给你的?” 棒梗泪眼朦胧,刚刚被吓得不轻,只能透过不算太清晰的视线,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望向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小嘴一瘪,另一只手还在抹眼泪,小手抬起来,准确无误地指着何雨柱。 “就是他,他给我的,呜呜呜呜呜我不想看到警察……” 在棒梗的话一音落后,一屋子人的目光,都重新聚集在何雨柱的身上。 管事特别失望,原来就是看何雨柱有本事,又老实,所以才想着让他更近一步,现在倒是好了,居然被曝出了这个事。 还是在南方合作团要来的节骨眼上。 被诬陷偷东西 一时间,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棒梗的啜泣声。 管事怀疑的眼神落在何雨柱的身上,如同有千万根银针扎在自己身上。 刚刚进门的时候,何雨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还真的不择手段不要脸,把这个罪名安在了自己头上。 何雨柱之前都是风淡云轻的,看见棒梗抬手指着自己的那一刻破防了。 自己什么时候拿了鸡给这一家人了,这他妈就是栽赃陷害,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知道这么脱罪的,何雨柱感觉心头有点冷。 小孩子说了慌,一个劲地低头局,压根不敢看头上的人。 旁边的管事看见棒梗哭的太伤心了,还从兜里摸了一颗糖,递给了棒梗,让他先去外面等着。 棒梗看见糖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了一阵光,贪婪地看着管事手上的糖果,用脏兮兮的爪子一把抓住,跑也似的出了门。 他喜滋滋地想:原来说谎了,还有糖吃哩。 棒梗一离开,房间里面陷入了沉默。 何雨柱气得眼睛通红,虽然昨天是拿了秦淮如的钱,但是这个钱他可是打算还给秦淮如丈夫的,哪里真的拿了鸡,这分明就是许大茂和秦淮如一家合伙起来陷害自己的。 何雨柱直直的眼神落在了秦淮如的身上,通红的眼睛吓得秦淮如不敢看,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现在大家都默认了是何雨柱拿了厂子里的鸡,要是她现在反驳,那不就是还要解释,这个鸡到底是哪里来的吗。 如果有何雨柱在前面当着,到时候把何雨柱拉走批斗就好了,他们也出了钱,就说啥都不知道,当时何雨柱也没有说会去厂子里面拿公家的东西,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 其实秦淮如和丈夫家里相处并不好,特别是在刚刚嫁过来的几年,自己的婆婆公公经常找自己的麻烦,自从自己第一胎生了一个儿子,自己的处境这才好些了。 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被自己撺掇着去偷东西,恐怕又要被人戳着脊梁骨在背后说小话不成,还会被公公婆婆说连个孩子都教不好。 秦淮如不做声了,就是想要把这件事全部赖在何雨柱身上。 在大家眼里,秦淮如这个大人的默认,可是要比小孩子有分量些。 见大家都默认了是何雨柱偷了厂子的鸡,最激动的,莫过于许大茂了,这些天自己一直都在何雨柱手上吃瘪,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当即站出来,正色严诚道。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了,那我们在厂里给何雨柱开了批斗大会吧,公家的都也敢去拿,要是不以儆效尤,不知道以后还要都多少东西呢。” 很多人听见了这个话,脸上出现了愤恨,毕竟在厂里做工的,哪里能说一分钱都没有拿过厂里的,对何雨柱处置,是不是有一方面也是在对他们敲打呢。 许大茂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要报复何雨柱,哪里注意到这群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得罪这一大帮子的人。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傻柱啊,你现在给在场的各位,都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准我们到时候还能给你求情,否则我看你这个饭碗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何雨柱愤愤地看着许大茂,分明就是他在污蔑,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秦淮如。 此时秦淮如正摸着自己的肚子,可能也在想自己做的对不对,会不会给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招来报应。 但是很快,秦淮如就在心里否认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国家打击的就是牛鬼蛇神。 何雨柱怀着最后一丝侥幸,问秦淮如。 “你说,秦淮如你亲口说,这东西,真心是我给棒梗的吗?” 自己绝对有这个自信,没有拿东西,但是现在东西确实又到了人家锅里,现在棒梗非要说是自己拿来的,这…… 到现在,何雨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监控的发明了,要是真的能有监控的话,一看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关键是这个时期,监控的影子都还没有看见。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秦淮如的身上,棒梗出门之后,她就成了承受火力的主军。 她也就是一个小女人,刚刚看见棒梗拿回鸡的时候高兴,但是现在怎么多人把自己围住,哪里还笑的出来,攥着衣裳的手心都出汗了。 一屋子的人,都把视线放在她身上,也不怪她紧张。 “你就承认了吧,大柱,我前些天晚上不是把钱都给你了吗,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事了,你也赶快承认吧,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能赖在我身上啊。”元宝小说 “我之前只是央你帮忙,可没有说让你去偷厂里的东西。” 秦淮如昧着良心说谎,自然是吧不敢抬头看人,只是低着头嗫嚅。 “嘭!” 何雨柱脸色铁青,抄起旁边的花瓶就砸在了地上,一声巨大的声响之后,留下来一地的碎片。 “你妈的,你这鸡是哪里来的,老子什么时候给你送来了,分明就是你栽赃陷害,你这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就想要找人过来,把这个帽子扣在我头上是吧。” 何雨柱气的急眼了,这还是他到这本书里面,第一次破防了。 男人们害怕被殃及了,更何况还有秦淮如这个孕妇呢。 何雨柱人高马大的,在后厨他经常帮忙抬东西,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们不一定拦得住,大家都往后走,不一会就撤出了房间。 何雨柱气不过,因为秦淮如母子的指证,想着自己在食堂的饭碗肯定是没有了。 气的拿起手边的东西就乱砸,秦淮如在外面听着心疼,家里本来就没有啥好东西,要是真的被何雨柱给砸坏了,说不准连吃饭的东西都没有了。 但是她只是一个孕妇,其他人不帮忙,她压根不敢上前。 何雨柱拿起一只鞋子丢了出去。 “哐当。” 炉子上面的锅盖掉了下来,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看过去就看见了煮在锅里的鸡。 都怪这只鸡,何雨柱刚想要把锅掀了,却不想这锅里的鸡怎么越看越奇怪。 屋子里面的声音停了,有人大着胆子上去看。 就看见何雨柱随便扯了两块布,包住锅,把锅给端了出来。 热气熏的何雨柱不敢靠太近,只能晃悠悠地荡着锅出门,脸偏向了一遍。 原本何雨柱以为,秦淮如锅里煮的鸡,就是厂子里面丢的那一只,而且加上许大茂殷勤的样子,还以为是许大茂偷来给秦淮如的。 两人就是勾搭上了,想要陷害自己,说不准前些天拿钱给自己也是一个幌子。 毕竟他也不知道秦淮如哪里来的本事再去找一只回来。 但是,刚刚锅盖被打翻的时候,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锅里的鸡。 鸡头因为太大了,所以被扯出来耷拉在最外边。 公鸡和母鸡是有区别的,而做白切鸡,最好用的就是用成年不久的小公鸡,而煲汤不一样,煲汤要用的就是老母鸡,这样做出来的汤才会鲜美。 而其中分辨公鸡和母鸡最重要的,就是看鸡冠,公鸡的鸡冠大而鲜红,母鸡的鸡冠较小,有些深红。 看看露出来的鸡头,这分明就是一只母鸡,而自己弄丢的,可是一只公鸡啊。 何雨柱把锅狠狠一用力,放在了院子里面的地上。 许大茂看见了,不敢上前,要是真的何雨柱生气起来,把这锅汤泼到自己身上了,得不偿失。 何雨柱直直看向了秦淮如,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秦淮如,你再好好想想,这鸡真的是我给棒梗的吗?” 秦淮如已经被何雨柱把自己家个砸了的事情气坏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恶毒地看着何雨柱。 要是说她刚刚还有点良知,但是现在是一点都不放过何雨柱了,声音尖利刺耳。 “就是你,就是你拿给俺们的,我都把钱给你了,现在你恼羞成怒,还把我家给砸了,我告诉你,这你也要陪我。” “呜呜呜呜,大家快来看啊,何雨柱自己偷了东西,非要栽赃到我的头上,我不承认,他就把我家给砸了啊。” 旁边的人对何雨柱指指点点。 “这不是欺负人家男人不在家嘛。” “何雨柱?之前我还以为他挺老实哩,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赶出了这种事情,真是丢脸。” “我看着何雨柱才风光几天呢,就开始学他那个死了一样的爹,都快上天了。” “……” 听着大家对何雨柱的声讨,秦淮如眼泪也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好像真的是何雨柱欺负了他们。 何雨柱不说话,弯腰赤手抓住了那母鸡的脖子,展示在大家面前。 “大家也是有生活阅历的,我请大家伙看看,这个鸡的公母。” 厂子里跟过来的有几个厨师,看了两眼。 “看小鸡外形,小公鸡个头大眼圆眼球突出,嘴长而呈钩状,脚干粗,小母鸡则头较轻,眼椭圆形,嘴短而圆细小平直,颈短腿矮脚干细。这分明就是一只小母鸡啊。” 何雨柱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把这只鸡有给塞了回去。 “既然大家知道这个是一只母鸡,那我就来给大家打个担保,这鸡,还真不是我何雨柱拿的!” 许大茂急了,冲出来,指着何雨柱。 “你放屁,秦淮如都说了是你把鸡给他们的,难道还有假。” 许大茂和秦淮如两人都分不清公母,只知道白得了一只鸡。 何雨柱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许大茂一眼。 “没有关系,你没有见识,我能理解你。” 许大茂听了这个话,气的想要捏紧拳头上前打人,最后却屈服于何雨柱面前的一大锅热水。 “那我就来告诉你,我当时那一只就是一只小公鸡。” “但凡是会做白切鸡的,大家都知道,只有小公鸡做出来的菜,味道才最好,所以当我看见那一只鸡的时候,我才决定了做白切鸡,要是一只母鸡,我可能就会说熬鸡汤这些了。” “刚刚也有好心人看见了,这锅里的一个鸡,它就是一只母鸡,而我们厂里丢的,是一只小公鸡,两者光从这个外形上面就可以看出区别了来。” “光是这个鸡冠子,公鸡大,母鸡小,你要是没有眼睛看出来,别人自然有,你没有脑子,别人也能看出来。” “许大茂,你非要说我,你故意陷害我呢。” 许大茂不懂这些,但是却看见旁边的人都暗暗点头,他不敢再做出头羊了。 看许大茂不和自己说话了,何雨柱转变了对象。 何雨柱眼神如炬地看着秦淮如,毕竟刚刚就是她信誓旦旦地说是何雨柱把鸡给她的,现在居然不是不见的那一只,不就说明了她在栽赃陷害吗? 秦淮如慌了神,连刚刚留下的眼泪都忘记了擦,明晃晃地挂在脸颊上。 “可能……”她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可能是公鸡变了,变成了母鸡?” 一说出这个话,周围看戏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活了几辈子,还没有听说过,这鸡过一天晚上,就能从公鸡变成母鸡的呢。 许大茂哪里懂得用菜的道理,他梗着脖子。 “大家都承认了,会不会是你刚刚在屋里换了这个鸡,就是突然不想认了,非要没有话找话。” 大家再次被逗笑了,大家伙都是一起过来的,何雨柱更是两手空空,在哪里藏起来一大只鸡。 看大家都在嘲笑他们没有常识,秦淮如和许大茂的脸都红了,犯错似的站在院子里面。 刚刚还护着秦淮如的男人们也站远了些,生怕和他们扯上了关系。 趋炎附势就是市井小民的人之常情,也算的合理。 好在何雨柱这一次不说话,刚刚一起过来的管事就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他也在食堂干了几年了,小公鸡和老母鸡的区别,他还是认得出来的,虽然说他不知道做白切鸡就要小公鸡,但是这个在南方也算是常识。 他相信何雨柱也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非要拿个老母鸡来做白切鸡。 看你怎么编 旁边看热闹的人不嫌事情大,一个劲的在旁边问秦淮茹鸡是哪来的,秦淮茹哪里知道怎么回答,只站在那里闭着个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这个样子就来气。呸,一个白莲花,就在那里装。何雨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些女人的手段。 见周围的人不依不饶的他也不开口,大有一副看你怎么编的意思。就等着秦淮茹说话呢。 厂里来的管事的本来就觉得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见现在还有闹下去的趋势,管事的不想节外生枝。将何雨柱拉出了院门。 周围的人见没有热闹可以看了,也慢慢的退了出来。 秦淮茹看见几个女的边走边露出鄙夷的神色,难过委屈的厉害。可这本来就是自己做事不地道,也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韩管事觉得自己的脑袋大,厂里为这次南方的考察团到访准备了多久,他是知道的。现在想要买只鸡哪有那么容易。 何雨柱是谁,他可是开了金手指的人。元宝小说 “韩管事,你别着急啊,没了鸡有什么,你放心吧,我就一颗白菜,也能做出个花来。你可等着看好吧。” 韩管事在厨房这么多年,这白菜在北方可是最常见的了。见何雨柱这么说,韩管事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许大茂一听怎么你何雨柱真的是的无所不能,一个白菜去招待南方考察团的人,怎么可能!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回到了厂里。 厂长听说了鸡的事情,狠狠的批评了许大茂。 许大茂装着很委屈的样子说:“”厂长我这不也是担心啊。你想啊南方的考察团来了没了鸡我也很着急。 “我这不是想维护集体的财产嘛。所以一时着急就闹出了误会!刘厂长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要是再追究许大茂的责任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解决南方考察团来吃什么的问题。 刘厂长只得把目光看向何雨柱。 “小何,你这么会做吃的,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许大茂一听这个话,连忙一笑嘻嘻的走到厂长身边说。 “刘厂长,我跟你说来的路上人家何雨柱就说了,他能拿一个白菜就能做出一朵花来。” 厂长听见这个话皱了皱眉头,白菜能做出个什么来? 而且人家来自己这边肯定是要好好招待的,就端一个白菜上来这怎么能行。 何雨柱板着张脸在那里站着。他当然知道许大茂就盼着他做不出什么来,那只鸡肯定让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给弄丢的!妈的,自己看来还是没有把他收拾够。 没关系,反正自己确实能做出来让南方考察团赞不绝口的菜肴。到时候狠狠的打一下许大茂的脸。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对厂长说,刘厂长你放心,我办事一向都踏实,我说能一个白菜就能把南方考察团招待好,那肯定就能招待好。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人家何雨柱多厉害,就做个白菜,他都能做个好的出来。厂长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你就让他试试” 何雨柱是真的特别讨厌许大茂这张嘴,他一天就什么事不干,就专门找自己麻烦是吧?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既然这样你来做,我不做了。你厉害,你去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部做来给南方考察团的人吃!” “我还就不做了,你那么厉害那么能干。这事你来解决呗!” 刘厂长见何雨柱生气了,连忙对许大茂吼道:“你闭嘴。你要真能解决问题你就上,不能就上一边待着去。” “小何啊,你别搭理许大茂。你真的有办法今晚能让南方来的考察团满意?” 何雨柱心里还真的有底子,炖鸡的鸡汤不是还在吗?他以前吃过一道川菜叫开水白菜,那不就是用鸡汤,还有白菜弄出来的,只是白菜就是要白菜的心越嫩越好,鸡汤也是越鲜越好。 现在这两样东西都有了,自己怎么会做不出来。 当天晚上南方的合作商就来了,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厂长不太喜欢他。可他还算是能说会道的,就把他叫过去陪酒了。 顺便给让许大茂给他们放一些当时比较时髦的电影。 何雨柱先准备几道家常的小菜端上了桌子上来。何雨柱是谁,满级厨师!就这几道小菜就让南方来的人赞不绝口。 直到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来。何雨柱亲自端着这盆菜走到了桌前。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和酒杯。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将手里的汤盆放在了桌子上。只见一盆清汤寡水的汤里面孤零零的飘着一些白菜。 许大茂一看就笑了,他觉得何雨柱真的是在搞笑,这算什么?打发要饭的吧? 许大茂故意对桌上的人作了作揖。 “实在对不住,我们这里的厨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怎么就拿白菜来忽悠各位了。对不住啊各位!” 说完转头瞪着何雨柱,示意他快点端着他的烂白菜下去。 他还真的以为何雨柱能把白菜做出个什么花一样来,结果就是一个水煮白菜。 真的是现在谁家来客人都不会这样招待。不过也是他雨柱是谁,不就是傻柱吗?他能做个什么出来? 这时座位上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却制止许大茂。 “别忙,我看看这个菜到不简单。这样小同志你先别忙,你把菜放在桌上让我们都尝一尝。” 许大茂凑在刘厂长耳边在刘厂长耳边嘀咕。 “刘厂长,你看何雨柱端上来的这个东西,看来真的不该对这何雨柱抱什么希望,现在怎么办?人家都说要尝了,现在只能看咱们笑话了” 刘厂长一脸无奈的在旁边陪着笑。 “各位啊。我们这的厨师不比你们南方的大家多担待一些。”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没事,我听说四川有道名菜就叫开水白菜,这白菜就要取最嫩的叶子,炖上上好的鸡汤。” “然后再将白菜给放进去,这样做出来的菜鲜美可口。” 旁边的人一听,连忙都举着筷子,挑了点白菜放在嘴里。 这一尝众人都觉得嘴巴里面味蕾炸开,一股鲜味瞬间就冲了上来,白菜心的甜美和鸡汤的鲜味融合在一起。 众人纷纷举着大拇指夸赞。 “真想不到你们这厂里还真是地方卧虎藏龙啊。这菜比我在四川的菜馆里吃着都还要美味。” 那中年男人止不住的夸奖。 何雨柱看了看夸奖自己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穿着朴素,谈吐间却落落大方。而且看周围的人对他恭恭敬敬的,想来就是这考察团的头头了。 “一看您就是个行家,不错。这道菜确实是四川的名菜,开水白菜。别看菜简单,可确实最考验功夫的。” 许大茂见周围的人都在夸奖何雨柱,他可不相信就一个白菜,做的再好能有什么。 他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也挑了一筷子放在了嘴里。 呵,还真是小瞧了他何雨柱,这白菜可真就做的和别人不一样。看来自己想让何雨柱丢人这事是办不到了。 别人没有注意许大茂可何玉柱却一直都盯着许大茂的小动作。 见许大茂挑了一筷子自己做的开水白菜,就坐在那里闷着。 哼。这小子想让自己出丑,怎么可能?他也不想想想自己是谁。 那中年男人,让那中年人男人让何雨柱坐了下来,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小何来,我最欣赏做事踏实的人,你别看你只是个厨师,可是做菜那真是一般人比不上你。这杯酒我敬你。” 何雨柱忙端起酒杯,和那中年男人碰了碰了杯。 刘厂长见何雨柱做的饭菜,让南方来的考察团的领导都这么满意,也是高兴得很。 他让许大茂坐开,把何雨柱请进了席面上来。 许大茂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南方来的领导。姓陈,这次他带着考察团来咱们厂里来的,你可得好好陪陪他们喝一杯。 何雨柱连忙将空的酒给满上。 “领导叫我小何就可以了,您要是觉得我做的菜可以,这几天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 领导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将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他又挑了几筷子白菜,突然之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厂长一看,这怎么回事,怎么吃着吃还哭上了。刘厂长一脸懵圈的样子。 何宇助也是摸不着头了,怎么着难道自己做的菜真的这么好吃把南方来的领导都吃哭了? 那领导见自己在饭桌上落了泪,连忙擦掉了眼泪,见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领导笑了笑。 “唉,各位不知道。以前我在四川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你们都知道没什么好的条件。” 众人连忙点了点头。 “有一次我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了我们隔壁的一个农户家里面向他讨点吃食。那家那个老头以前也是在菜馆里面做菜的” “打仗嘛。那老头就瘸了一条腿,只得留在了家里。” “他家儿媳妇怀着孕,家里人好不容易炖的鸡汤,那老头就取了白菜,给我做了一份开水白菜。” “我到现在为止都还记得那个味道。现在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给了我一口饭吃的人,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那领导一脸感慨的看着何雨柱,又给他满上了一杯酒。 “谢谢你啊,小何。今天你让我再次吃到了那个味道。这个菜,是我记忆中最美味的一道菜了。” 何雨柱见自己歪打着正,居然能牵出这么一段故事。这开了金手指就是不一样啊。主角光环照亮了整片天地嘛! 刘厂长也很是高兴,本来还为丢了只鸡冒火。现在这么个情况,这个鸡丢的可太好了。真是老天爷都保佑自己啊。 许大茂见到这一幕,别提多不爽了。自己本来想看何雨柱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还让何雨柱给出了风头。 许大茂哪里能见何雨柱这么高兴。何雨柱高兴他就不高兴。 何雨柱余光见到许大茂在那里生着闷气。嘿嘿,小子,想看你爷爷的笑话。别想了。 那领导将何雨柱留在了桌子上,一直那里和何雨柱聊着天。 何雨柱喝酒那也不是开玩笑的。一桌子人推杯换盏间,不知不觉就干掉了好几瓶白酒。 喝到后来,那领导一直拉着何雨柱,让他跟自己去南方发展。 何雨柱其实也想过去南方,毕竟南方将来会是改革开放的重要地点。这个时候深圳还叫宝安县。 别的不说,就是去那里占着块地,修些砖瓦房子。到时候自己都能赚上一大笔! 想想白石洲那些房子,造就了多少亿元富豪。何雨柱当然不会像原著里的何雨柱,守着秦寡妇那个白莲花。 想到这些,何雨柱当即表示,自己要是去南方一定会来找他。那领导也是真喜欢何雨柱。 别的不说,就这个手艺都不是一般人。而且自己和何雨柱说话的时候,见他磊落大方。一点都不像别人一样对自己阿谀奉承。 那领导留了个地址,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小心的收好,这个年代。没有电话就是不方便。自己要是真的去了南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还是需要别人帮忙。 几个人又乘着酒劲说了一会话。刘副厂长见他们都喝高兴了,连忙让人将他们送去休息了。 何雨柱见人都走完了,也将桌子上剩下的酒菜打包。他想着雨水还没吃饭呢,还得打包给雨水带回去吃呢。 许大茂见何雨柱今天出尽了风头。这时候还要将剩下的饭菜打包回去。他当然不稀罕这些东西。 可他就是看何雨柱不顺眼。 “哟,这连吃带拿的,何雨柱你可真会过日子啊。怎么,白菜家里都没有吗?要真没有给我说,我晚上回去就拿给你。” 何雨柱压根就不想搭理许大茂。打包完东西后,对许大茂比了个中指就提上饭盒走了。 许大茂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摸了摸脑袋,见何雨柱根本不理自己。只得悻悻的往回走了。 出了风头 何雨柱提着饭盒正要往回走的时候,刘副厂长急急忙忙地追了出来。 何雨柱心想,怎么这是又有什么事情吗 刘副厂长拉着何玉柱就往回走。 “小何啊。跟我回去,南方的合作商还要见一下你。 何玉柱见状只得提着饭盒跟着刘副厂长一起到了南方合作商休息的地方。 何雨柱一进去就看见了那酒席上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刚刚喝酒的时候还有点迷糊,现在看着却已经清醒了。 何雨柱疑惑地走上前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领导拍了拍何云柱的肩膀,拉着他走到板凳上一起坐了下来。 “小何啊,其实刚刚在饭局上我没说实话” 何雨柱不解地望着姓陈的领导。这个有什么不好讲实话的。 “其实你做的菜是不是像那个老头的味道,而是像我母亲的味道。 只是当时在饭局上这么多人,我并不想提起我母亲。” “我母亲去世已经很多年了,当年她还在的时候,我每次回家她就会做这道菜给我吃,现在过了那么多年了,我真的是很久没有再吃过我母亲的味道了,而你今天做的开水白菜却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你说这不是缘分吗?” 何雨柱一笑:“领导,您这话说的,我也是在歪打正着,刚好就入了您的眼。” 领导感慨地叹了口气。刘副厂长也走上前来说:“领导您看,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菜,我让小何给您写个菜谱,您带回南方去,让您身边的人给您做着吃。” 领导望着何雨柱:“这样不好吧?” ”我听说每个厨师他的方子都不会往外传的。这些可都是独门秘方啊。” 何雨柱却大方地说:“没事,这个有什么,只要领导你喜欢,别说写菜谱了,你就是让我去南方给你做菜,我都乐意。” 领导哈哈大笑。“小何,我可不敢带你去南方给我做饭,你们刘副厂长哪里舍得!” 何雨柱却心想给个方子还真没什么。毕竟每个菜的火候、用料、和菜的选择都是很重要的,缺一不可,不是谁都能做出他的味道来的。 领导见何雨柱这么大方地就将这个菜的做法交给自己,心里特别感激。 他忙不迭地对刘副厂长说:“你看你们厂里的年轻人真是不错,这种精神值得大力的宣传值得大力的发扬。” “刘副厂长就凭小何这个人我都能看出你们厂真的不错,我觉得要是咱们合作的话一定会让咱们双方都满意。明天你就召集一下,然后让两边的人都会个面,就这次的合作事宜大家都来商讨一下,然后咱们好好确定合作的方向和计划。你看这样行吗?” 刘副厂长一听这话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这件事这么简单就成了,只是何雨柱做了一个开水白菜,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刘副厂长看向何雨柱,偷偷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当初自己的小姨子不选择何雨柱真的太傻了。你看人家何玉柱就这说话就这办事,哪是一个20郎当岁的年轻人能做出来的。 将来这小子肯定非池中之物,哎,可惜了。 这么好的年轻人,怎么自家小姨子就这么不上道呢。 何雨柱哪里知道刘副厂长心里面想的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本来就很简单。包括做菜包括给菜谱。 而且他心里面还有自己的小九九呢,这领导一看就是个重情重义的。 到时候自己去南方发展,少不得要找他帮忙,现在自己先打好关系,将来怎么的也好。 那领导欣赏地看着何雨柱。“我的地址我已经给你了,你要是到了南方来你不找我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何雨柱摸了摸脑袋:”您放心,我到南方去第一时间就找您,到时候我还给您做开水白菜。” “不。我还能做你们南方的白切鸡什么的,我敢保证比你吃过最好吃的饭馆味道都还好。” 领导哈哈大笑。 “我信。就凭你这手艺,肯定比我们那里最好吃的饭馆的师傅都做得好。到时候你来南方我带着我的全家一起接待你。” 刘副行长见了领导这么高兴,而且也答应了要和自己厂里面合作的事情心里别提多美了。 喜滋滋地看着何雨柱,像是看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几个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刘副厂长看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谈合作的事情。 跟领导道了别后就带着何雨柱走出了门外。 刘副厂长笑得一脸褶子:“何雨柱!我还真没看出你小子有这个能耐。你别说那开水白菜,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白菜。” “这次你表现得很不错。这样,明天。我明天我去厂里说一下,咱们城里一定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这件事情能做得这么顺利,你何雨柱可是立下了大功! 何雨柱哪里敢把功劳全记在自己头上,这不是存心不给刘副厂长面子嘛?要是许大茂那傻子,一听领导这么夸他,指不定屁股都翘上天了。 可何雨柱是谁,他可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懂事。 “谢谢刘厂长。刘厂长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能做成功,我只是出了小力气,要说最大的功劳,我觉得还是得您!” “要不是您能请到南方的合作商来我们这边考察,我哪里能拿出手艺来,做好菜让人家吃?所以说这功劳还是得您!” 刘副厂长一听这话,心里也是舒坦极了。嘿,这小子,别说还真懂事。 “别给我戴什么高帽子了”刘副厂长说。“小何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功劳,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现在的天也不早了,走吧,咱们都早点回去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和刘副厂长道了别。提着他那网兜就往大院里走去。 何雨柱走在路上心里想着,不过就做了一个开水白菜,看那些人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是自己再把自己系统里面那么多的好菜做出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 不过何雨柱也只是想想而已。一直在这厂里面做事,肯定是自己不愿意的,还是得想办法自己出来做个什么生意。 但是现在时机未成熟,要是贸然地做生意的话,搞不好就会变成反动派、走资派这怎么行看来还是得先攒点钱,顺便看一下系统还有什么可以提升的。 现在南方那边能有了那领导的关系,想来将来去南方也能方便一些。 如果按照原著的话,四合院的聋老太太,还有一大爷的房子都得留给自己。 北京内城的四合院,以后的房价也不容小觑啊。自己可不是原著里那傻子,秦淮茹休想拿到自己的一点东西。 何雨柱心里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四合院门口。正要跨门槛进来的时候,抬头看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在门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看来今天自己在酒席上得了赏识,这家伙心里难受呢。何雨柱可不想搭理他,雨水还在家里等着他带饭回来呢。 许大茂见何雨柱理都不理自己就进门了,连忙小跑着跟在何雨柱后面。 “傻子啊,你咋回来这么晚啊?哦,也对,我是骑的自行车。可不得不你先回来嘛。” 不就一辆自行车吗?何雨柱现在当然有钱买自行车了,不说系统里面那1万块钱,就说自己之前的英雄帖得了1000块钱。什么自行车买不到吗 可他知道许大茂这王八蛋就是想寒碜自己,他怎么会让许大茂开心。 “许大茂,你知道我为什么没买自行车吗” “我哪知道你为啥不买自行车。不会是没钱吧?也是你想想你爹跑了,你自己带着你妹妹。不过你要是缺钱的话,你就给哥说,咱们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多的钱没有,买自行车的钱你想要哥随时都借给你。” 何雨柱见许大茂夸下这海口,当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行。你借我钱我去买自行车。”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巴掌。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秦淮茹正挺着大肚子出来倒水,秦淮茹一见何雨柱就觉得尴尬,本来想走的。见他们提到了自行车,立刻竖起了耳朵听着。 “傻子啊,不说我说。你会骑自行车吗你别到时候摔了。 这样你要真的借钱买自行车的话,我可还是得收你一点利息的”许大茂故意这样说。 反正就算何雨柱真借的话,自己也不担心他不还。 何雨柱一把将许大茂拍开。大步流星地往屋子里走去。 得,本来见到许大茂就心烦,现在秦淮茹还跟那里杵着。 “得了吧你,就你那钱你求着给我我都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而且你觉得我是缺那三瓜两枣钱的人吗自行车我根本就看不上,要买的话,我也只会买小汽车。” 开玩笑,何雨柱可是有汽车通用驾驶(满级带驾驶证)的技能。 “你知道什么小汽车吗你?”许大茂听见何雨柱说的话,觉得何雨柱就是在吹牛。 “就你傻柱,你还买小汽车?”许大茂当然知道小汽车,北京城里天天都有小汽车来来往往的。可是坐小汽车的是谁那都是大领导。 轮得到他何雨柱吗?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许大茂不相信的神色,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何雨柱也不想跟他多废话,一个跨步,从他面前走过就往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秦淮茹见何雨柱一个眼神都没落到自己身上,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这傻柱,怎么跟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呢? 何雨柱边走边对许大茂说。 “许大茂,我跟你说,你这一辈子就看着我买小汽车,买大房子,你就羡慕着吧。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心想,这傻柱不就是今天在南方来的考察团和刘副厂长面前出了风头,就他还买小汽车还买大房子。呸。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命。 不过这次让何雨柱出了风头,许大茂心里面确实很不舒服,看来自己还是要想点法子,给何雨柱使点绊子。。。 秦淮茹见两人都走了,也端着脸盆回屋去了。傻柱说自己以后要买小汽车和大房子。。秦淮茹摇了摇头,这傻柱,可别是想疯了吧? 何雨柱回去的时候雨水已经回来了。 这个时间雨水正在屋里写作业,见何雨柱回来了,连忙上放下了手中的笔,蹦蹦跳跳的迎了上去。 “哥,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怎么今天这么晚” 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把他带到了桌旁边坐下,然后把网兜里的饭盒拿出来,推到雨水的面前。 “哥今天帮刘副厂长招待南方来的考察团,那南方来的领导特喜欢哥做的菜,非要拉着你哥喝酒,这不就回来晚了吗” 何雨柱打开饭盒,酒席上剩的菜也没多少了,所以何雨柱特地多拿了几个馒头,就担心雨水吃不饱。 雨水拿着馒头啃了两口。 “哥,你说现在厂里面那么重视你,你就早点把你的个人问题解决了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何雨柱笑着看着正啃着馒头的雨水,这丫头才多大,就操心气自己来了。 “怎么,雨水,你哥不结婚,你还操心来了。” 雨水放下手中的馒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何雨柱。 “哥,现在爹走了,你一个人撑着家。我也希望你早点结婚,找个嫂子来照顾你。我担心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何雨柱不禁觉得惊讶,原著里的雨水可不是这样的啊,看来现在雨水还小,自己正面引导她,将来肯定会跟自己亲的。 “雨水,不是哥不想找,实在是没有人看得上你哥啊。这样吧,你干脆将你们学校好看的老师都给哥带回来。哥好好给你挑个嫂子。” 雨水呸了何雨柱一口。 见何雨柱跟自己绕弯子,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聊这个。算了,反正这种事情自己着急也没办法。 于是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就着小菜,啃着手里的馒头。 何雨柱见雨水还有作业没做完,嘱咐她吃完了早点休息,就关上门回自己的屋去了。 这傻子爱面子 何雨柱刚刚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那边,他才刚刚躺下,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何雨柱心里一阵冒火,这么晚了谁还来找自己。 一天到晚地哪来的这么多事情。 何雨柱不情不愿地打开了房门。 一看门外正是秦寡妇。 秦寡妇见何雨柱回来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秦淮茹心里知道何雨柱还因为那天的鸡的事情生着气呢。 于是就想来跟何雨柱说说软话。 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要秦淮茹给何雨柱说了点软话,何雨柱就不会再生气了。 何雨柱看见秦寡妇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笑容一看何雨柱就倒胃口。 何雨柱没好气地问她:“鸡吃完了吗?又来找我吗?不会是又想让我背黑锅吧?” 秦寡妇尴尬地看着傻柱,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 “傻主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弟弟呢。你这话说的姐姐听着心里可真不好受。” 何雨柱笑了一下,这秦寡妇脸皮可真厚,还姐姐,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 “怎么你不会真的是觉得之前的事情就像没发生一样吧?我今天可告诉你以后你少来找我,我嫌麻烦。快点回去,你挺着个大肚子来我家里,到时候要是摔着了什么,还不得赖上我。” 秦寡妇见何雨柱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啪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秦寡妇看着紧闭的房门知道何雨柱的性子强得很。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让何雨柱不要再生气,要不然自己哪里去占便宜呢。 何雨柱可没有功夫管秦淮茹心里是怎么想的。 原著里的傻主被秦淮茹一家人吸干血。 最后都还捞不到一个好,自己怎么会那么傻,看秦淮茹的白花花的样子心里就冒火。 秦寡妇刚刚回到家里面,她婆婆就问她:“怎么样你刚不是去找傻子了吗他怎么说?还生气吗” 秦淮茹连忙将门关上“妈,你小点声。孩子们都还在。” 秦淮茹的婆婆将手里绣着的鞋垫放到一边,凑到秦淮茹身边小声地说:“这有什么吗谁不知道这傻子一哄就好。怎么样?他是不是不生气了? 秦淮茹叹了□气,走到桌子旁坐下。看了看旁人离得远,多半听不到他们讲话。 “妈。这傻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刚才刚跟他说两句话,他就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差点把我的脸给砸到,你说这傻柱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一样” “真的?他这回真的这样?” “可不是吗?妈,你说他以后是不是都不会搭理咱们了啊?” “嗨,要我说,他多半还生着气呢。 你想这傻子他最爱面子了,这回的事情肯定他觉得面子上特过不去。你多给他说点好话,他心一软,这不就不生气了嘛。” “媳妇啊。你想想傻子,他现在每个月30多块钱的工资,而且在厨房拿什么东西也方便。咱们想从他那拿点好处可不得好好地跟他打好关系。” 秦淮茹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这傻子。现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秦淮茹和她婆婆都没注意到,反而一直偷偷地听着他们说话。 他小小的心里面智只记得自己的妈妈和奶奶说,傻子有好多好处,而且人特傻。在他的心里面就埋下了这样一颗占便宜的种子。 何雨柱想的是明天南方合作商都还不会走,到时候刘副厂长肯定还要叫自己去给他们做饭。 还是早点洗洗睡了吧。何雨柱胡乱抹了抹脸,脚也没洗,就躺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何雨柱刚刚到厨房里忙着切菜呢。刘副厂长就亲自来找何雨柱了。 周围的人见刘副厂长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对刘副厂长打招呼。刘副厂长让他们接着做事。自己则走到了何雨柱的旁边。 “小何啊,中午给那南方来的领导再做点吃的,他对你做的饭菜特别满意,你可得好好做啊。” 何雨柱心想反正自己有满级厨师技能,做什么都手到擒来的。不过昨天做了中餐,今天可以再做点面点。让他们常常什么叫金手指。 何雨柱烧锅起灶,不一会就炒好了几个热腾腾的菜。 蒸屉里的猪肉大葱包子也好了。 这包子馅儿大汁多,油而不腻。还有浓郁的酱香味。 包子皮筋道不粘牙。 保管吃了都说好。 厨房里的工人闻见这包子的味道都忍不住地凑了过来。 这个年代,连吃肉都得等着过年,这味道一出来,谁不流口水啊。 何雨柱见人都围了过来,连忙让人将东西全都装好,快点给南方那边得来的人送去。 吃完中午饭,厂里面就和南方来的合作商召开了会议。 双方都很满意各自的合作。 刘副厂长更是高兴,还专门把何玉柱给拉了过来。 那姓陈的领导一见到何雨柱。就跟他打招呼。 “小何快来,我正想找你呢。” 何雨柱笑嘻地问:“领导您找我什么事儿” 那姓陈的领导指了指旁边没人的地方,意思是让他两过去说话。 几人心照不宣地往角落里走去。 “小何,今天中午的饭菜我一吃就是你做的,你别说这么好吃的包子。真是让我大饱口福啊。” 何雨柱心想这不废话嘛。他做的东西那是系统综合了现代所有的技术而弄出来的做法,能不好吃吗? “领导,你看你这话说的,你走南闯北去过这么多地方,我哪里入得了你的眼。” “小何,你看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 刘副厂长也很开心,为啥。这何雨柱是自己厂里的人。这姓陈的夸何雨柱,不就是间接在夸他嘛。 “小何啊,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南方怎么样你放心,不管你在这里的工资多少。去了我那里只会多不会少。怎么样想不想去” 姓陈的领导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地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看了看刘副厂长,又看了姓陈的领导怎么回事儿这是要挖自己吗这姓陈的是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何雨柱可不敢当着刘副厂长的面答应下来。 开什么玩笑,当着自己的领导面前答应跳槽。自己又不是许大茂那玩蛋玩意儿。 刘副厂长一听,这姓陈的领导居然想挖走何雨柱,可这么一个人才自己怎么会舍得放手呢但是这个拒绝的话他还真不好说。 刘副厂长乐呵呵地拍了拍何雨女士的肩膀。“小何,你看你看你现在可不得了,这姓陈的领导都要来挖你了。你想不想跟他去南方”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立刻给你批条子,怎么样” “刘厂长,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只是一个小兵。你刘厂长说我让我去哪我就去哪里,别说让我去南方了,你就是让我去门头沟挖地我都会去啊!” 开什么玩笑,自己哪敢当着刘副厂长的面跟人家跑了。这是什么年代,他刘副厂长到时候在自己档案上写上几笔。自己还怎么在这个时代混下去。 现在这个年代,去哪里都要身份证明,各种介绍信的。 刘副厂长不发话,自己去哪里都不方便,自己以后可是要做大事情的人,可不能在这些小事上犯糊涂。 刘副厂长心里面想的是这边才和南方的合作商把合作的事情谈好。 要是自己刚刚谈好事情就拒绝人家的要求,人家还会觉得自己挺不会做人的。 那姓陈的领导又对何雨柱说:“小何,我可是很认真地跟你说,你要是去南方,我给你开你现在三倍的工资,你也不用每天都做饭。你知道的,我也经常挺忙的,只是我在家的时候给我做一下饭就行了。” “你考虑一下,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跟我一起回南方。” 何雨柱还是没有开口,自己要是太直白的拒绝。 害怕给自己找麻烦。 这时候刘副厂长开口了。 “老陈,您别为难他了。他一个在北方长大的人,现在去南方哪里住得惯吗而且你不知道小何还有一个妹妹叫雨水,现在还在读书。” “他家里也没有其他大人了,要是小何去了南方,他妹妹怎么办呢” 姓陈的领导想了想,知道自己也不能强人所难。 于是他就对何雨柱说:“那小何我以后要是再过来的时候,你可得给我做开水白菜。” 何雨柱连忙拍着胸脯表示这都是小事情。 “陈领导您这话说的。您放心。你什么时候来我都给你做。” 他们的谈话,没过多久就被厂里的其他员工听说了。 大家都在讨论,这傻子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别人给他开三倍的工资,而且他还不去。 厨房里面的人听到三倍的工资,这是多少钱 这何雨柱傻,他们可不傻,于是有几个想赚钱的就跑到了刘副厂长的办公室去找刘副厂长,说何雨柱既然不愿意,那我去可不可以 之前何雨柱没来的时候,厨房里的菜有多难吃刘副厂长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刘副厂长哪里不知道他们是冲着钱来的。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自己有何雨柱那个手艺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几个人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推销自己,刘副厂长气的站起身来对他们吼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吧?你,小潘来了那么久连发个面粉都老是发老。你,刘燕子,别的我就不说了。厂里难得弄点猪肉炖粉条,你把那猪肉全弄糊了!” “还有你,王大欧。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让你做点烧茄子,你怎么做的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烧茄子,你把白糖当盐使了吧?” “就你们,还想去挣这个钱?我们厂里没开除你们都算是好的了,还想在外面给我丢人,快点回厨房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一天天的,净给我找麻烦。” 几个人一听刘副厂长这个话,都耷拉着脑袋,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室的门。 还有几个想进来找刘副厂长说这事的人,听见了刘副厂长的话,连门都没进,便转身走了。开什么玩笑,自己只是头脑发热,现在听到这些话,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何雨柱在厨房忙了一整天了,现在没什么事情了。 想着南方合作商下午也走了。刘副厂长肯定也不会叫自己单独做饭了。于是收拾好东西就打算回家了。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将要给雨水带回去的饭菜装进饭盒里。 又想了想,干脆单独给雨水再炒个菜。这孩子最近回来的晚,学习肯定也挺辛苦的。 何雨柱穿上围裙,准备再炒一个菜。 正切菜的时候,听见厨房外有人在叫他。 “傻柱,傻柱!快快快。。。” 何雨柱抬起头来,往们外看去。这不是邻居张义军嘛。这小子平时和他也算谈得来,在大院里。属他看的顺眼了。 “军子,你这么急是干嘛啊?狗咬你屁股了啊?想吃啥是吧,我给你弄点” 张义军气喘吁吁的在何雨柱面前站住。狠狠的喘了两口气,这才开口。 “傻柱,你快回家去看看吧,雨水,今天一路哭着回来。我们见她哭的伤心,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小妮子死活就不开口。” “现在哭得一抽一抽的,你快回去看看吧。咱们啥时候也没见过雨水这么伤心啊。” 何雨柱一听这话将身上的围裙一摘,连饭盒都顾不上拿,就往家里跑去。 张义军连忙跟在何雨柱后面,也往大院跑去。 厨房之前去找厂长的人回来了。 见何雨柱这么急匆匆的往外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燕子对王大欧说:“大欧,你知道傻柱这么着急是干嘛吗?” 王大欧哪里知道这些。他现在心情烦着呢。 “你管傻柱干啥,得了,我还是加紧练习一下厨艺好了。你说要是我找傻柱拜师。他会同意吗?” 刘燕子和小潘一听这话,顿时都转起了脑筋来。 对啊。找傻子当师傅啊。 这王大欧想不到还挺聪明的。要是学会了傻柱的手艺,到时候三倍工资不就到手了吗? 几个人都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就等着明天傻柱上班的时候找他拜师学艺呢。 元宝小说 谁欺负雨水了 何雨柱和张义军气端于呼的刚跑回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吵闹。 七嘴八舌的什么声音都有。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连忙往何雨柱的屋子里跑去。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子门口的时候看四合院的老少爷们都在,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等等。 何雨柱走上前拨开人群往里一看,自己的妹妹雨水正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是怎么了?”何雨竹连忙上前把坐在地上哭的和雨水拉了起来。 “雨水干嘛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何雨柱虽说不是和雨水是亲兄妹,但是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就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 现在雨水哭成这个样子,何雨柱的心里也不好受。 雨水见自己的哥哥回来了,连忙扑到了何雨柱的怀里和一把把何雨柱抱住,在何雨柱的怀里抽抽噎噎的。 何雨柱抱住雨水,用余光打量了周围的一群人,见他们大都是在看热闹的心思。 想着这群人都是见不得人好的,现在看着雨水哭得这么伤心,指不定心里还多高兴的。 何雨柱拍了拍着雨水的背,“别哭,有什么事跟哥说,要谁欺负你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雨水抽抽搭搭地慢慢停止了哭泣。一大爷的老婆也走了上来帮雨水擦掉了脸上的泪珠。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快告诉大娘,有什么事你就说,你哭得这样子,咱们可都担心你。” 何雨柱也对妹妹说,“是啊雨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别怕,哥在这里谁都不能欺负你。” 雨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哥,你不知道,今天在学校里。我听到同学说,我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说爸爸是跟一个募妇跑了,就不要我们了。” “我气不过就和他们争执,谁知道他们越说越过分,还说你也是个傻子,我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难过。我忍不住就动了手。结果也们几个人都一起打我。” 雨水说到这里更加觉得伤心欲绝,他抱住何爾柱哭着说,“哥哥。哥哥。我们的爸爸去哪里了?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何雨柱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说这个事情,在他没穿越过来的年代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不就是爹跑了不要自己的孩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在这个年代,人家都觉得这是天大的丑事,也难怪雨水小小年纪就气成这样子。 现周围的人一听是这个原因,顿时就想果然这何家的老头子就是这样不成样子。他倒是跑去快活了。留下了两兄妹招人白眼。 有心肠好的,觉得何雨柱的爸爸真不是个东西。有其他看热闹的了就觉得这人家家里的事情就是热闹。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何雨柱和雨水。心里想着,之前何雨柱就因为鸡的事情和自己还生着气,现在他家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肯定要上前去关心一下,博个好感。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慢悠悠的晃到两兄妹面前。 “雨水是谁这么说你的?你给嫂子说,嫂子明天跟你一起去学校问问他们。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没养的” 雨水见秦淮茹关心自己,她把秦淮茹也是当成了姐姐看待,此时感激的看向素淮茹。 秦淮茹摸了摸雨水马尾辫。帮她理了理被泪水糊在脸上的头发。 “雨水,别哭了。你哭得这样伤心,嫂子看着可心疼了。” 何雨柱一点都不想搭理秦淮茹。这寡妇现在说这些话,摆明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何雨柱心疼的看着雨水,见这小丫头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妈的。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讨庆 “雨水别哭了,收拾一下,咱进屋,明天哥哥跟你一起去学校,我倒想看看是纳些不长眼的,敢这么说你?”看哥哥不好好的收拾他门。” 秦淮茹也在旁边说,“对雨水你放心,你哥哥肯定会让那几个人知道厉害的。好妹妹,你可别再哭了。” 何雨柱连眼神都没给一个给秦淮茹。他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一句:“行了,大家伙的都散了,这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了,现在时问也不早了。” 何雨柱对抗看闹的一群人拱了拱手。就拉着雨水进了门。 周围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的。也慢慢的往自家这家屋里走去。人群慢慢的就散了。 秦淮茹见从头到尾傻柱都没和自己说一句话,见傻柱根本不理会自己,也是觉得憋闷。摇了摇头和自己的婆婆往回走了。 许大茂见人群都散去了,跑前几步,凑到一大爷的旁边。 “一大爷,你等等我。” 一大爷和他老婆看是许大茂喊自己,停下了脚步。这小子又整什么事情? 许大茂见周围没什么人,悄悄的跟一大爷说:“一大爷,你说这傻柱的爹本来就跑了,事实上也就是跟个寡妇跑的,别人家说的这也是实话。” “何雨水这丫头还哭得那么伤心。你说傻柱那小子明天还要去学校找人家麻烦,我看他傻柱就是没长脑子” 一大爷盯着许大茂,知道他和何雨柱两人一向都不对盘,可是人家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在这背后这样说也不好。 “许大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人家的事情关你几分钱的事?用得着你这么说吗?” 一大爷的老婆也说:“对啊,大茂,你背后这么说人家,可太不地道了啊。” 许大茂见一大爷两口子还在指责他。可明明这就是事实啊。 一大爷对许大茂说:“行了,你那些话也不用在我们两口子面前说了。早点回去吧。”说完也不管许大茂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了。 许大茂在后面看着一大爷的背影,“呸。老东西,我看你到现在都没儿子,搞不好就是想让傻柱给你当儿子给你送终。还在那里装好人。我呸!” 许大茂在背后骂了这两句,心里面才舒服了一点。看着何雨柱不高兴他就高兴。许大茂哼着小曲往自家的屋里走去。 雨水回屋的时候还在那里抽抽搭搭的哭,何玉珠心疼的替妹妹擦了脸上的泪水。 何雨柱见雨水这个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雨水,别哭了。哥哥跟你说,以后你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千万不能哭,你一哭别人就等着看你的笑话。”元宝小说 雨水抬头看着哥哥:“哥,我是气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得这么伤心。 “哥,你说爹是不是真的跟寡妇跑了?他还会要我们吗?” “傻妹子,就算爹真的跟寡妇跑了又怎么样,你不是还有哥哥吗?你放心,哥哥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这原著的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去跟个寡妇过日子。这算个什么爹? “可是哥哥,我,我还是想要爹,我知道你会照顾我,可是我就是想要爹回来。” 雨水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抬头看着何雨柱:“哥。你说爹他到哪里去了?他还会回来吗?” 何雨柱听到这个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傻丫头,哪里知道在原著里何雨柱确实是带着雨水一起去找了那个爹,可是他那便宜老爹说是害怕那寡妇生气,连门都不让两兄妹进。 只让他们回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当他们的爹死了。 这件事情他当然不能跟雨水说。雨水又不会相信,而且说不定听见了得多伤心勒。 何雨柱见雨水这么伤心,只得先把雨水哄着。 “行,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爹给你带回来的。先别哭了好吧?今天今天你在学校吃饭了吗?饿了吗?” 雨水哪里吃了什么饭,从学校回来一直在哭,眼下何雨柱答应了要把爹给她找回来,这才觉得肚子里饿的咕咕叫。 这个时候家里面也没有什么存货,他想了想对雨水说,:“雨水你等等哥去给你拿点东西吃。” 雨水问他:“哥这么晚了,你上哪里去给我拿吃的?没关系,我饿着就行了。不就一顿饭。哥,没事的。” 何雨柱知道雨水今天肯定没吃饭,这又哭了这么长的时间,眼下肯定饿的难受。 “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肚子。没关系,你等着哥这就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何雨柱打开了房门,说到底这院里的人他都不喜欢。可这么晚了,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里给雨水找东西吃。 他想了想,今天来找自己的张义军似乎还是个不错的人。只是在何雨柱的记忆中,张义军家里也不富裕。 算了,还是去碰碰运气吧。何雨柱走到了张义军家门口。敲了敲们。 门内传来了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何雨柱在门外小声的说,“是我,傻柱。义军我找你有点事情,你开下门。” 张玉军这才推开门:“怎么傻柱?这么晚了啥事啊?” “义军啊,是这样的。我今天回来的急,没给雨水带饭回来。雨水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你家有什么吃的没有?先给我拿着点,明天我还你。” 张义军家里也不宽松,不过刚好今天还就剩了两个窝头,他赶忙去厨房里拿了出来,递给何雨柱。 “傻柱,咱家就这条件,你让雨水先垫肚子,可别饿着了。她今天可哭了一整天了,这时候肯定也饿了。” “傻柱,今天这事我听着都来气,明天你去学校,要不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我也帮你好好收拾那几个小兔崽子。他奶奶的,这不是欺负我们大院没人吗?” 何雨柱见张义军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也记着他的好。这人不错,以后可以帮帮他的忙。 “义军,没事,我去解决就行了。几个小兔崽子,我还不能收拾下来?你放心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张义军见傻柱这样说,心想也是。这傻柱可是个混不吝的。只有他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 “行,那你快拿回去给雨水吃吧。有事你说声,我肯定帮你忙。” 何雨柱谢过张义军拿着两个窝头就跑回自己屋里去了。何雨柱一回去就将窝头递给雨。 “雨水,来,先将就吃点窝头。明早上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雨水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窝窝头。她将窝头放在手里看着。想到之前父亲在的时候,家里面没什么钱,经常也是吃窝窝头。可是那时候爹还在,娘也还在。现在只剩下他们两兄妹了。 一想到这里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落在手里的窝头上。干巴巴的窝头上面挂着雨水的眼泪,看着别提多凄惨了。 何雨柱哪知道雨水心里想到什么?见雨水又哭了连忙问她,“雨水是不是这窝头太难吃了?将就吃,明天哥肯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雨水抹了抹脸上的泪珠。见何雨柱误会了。连忙跟他解释。 “不是,哥。我只是想到以前爹在的时候,咱们也一起吃窝头日子。可是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哥我求你了,你把爹给我找回来好不好?” 雨水说完更加觉得伤心,眼看着又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何雨柱觉得脑袋很疼,不就是个不要自己的爹吗?在何雨柱的观念里,别人对他什么样,他就对别人怎么样。所以他对于爹的事情,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可眼下这小妮子哭得这么伤心,何雨柱也不忍心。只得好言好语的安慰她。 “雨水乖。你听话,别哭了。哥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去找把爹找回来的。” 雨水一听何雨柱说这话,立刻就停止了哭泣,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 “真的吗?哥哥?你不会骗我吧?你真的能把爹找回来?” “傻妹子,我骗你这个干嘛?那是咱们的爹,我们不去找他怎么行。” 雨水想了想。对,那是咱们的爹,是我的爹,也是他的爹。哥哥肯定会把爹找回来的。 想到这里雨水的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哥哥。你可答应我的事情,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哦”雨水眼睛哭得通红,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何雨柱见雨水这小兔子一样的眼睛心都软了许多。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你可是我的亲妹妹勒,快吃东西吧。” 说完又跑去给雨水倒了杯热水,干啃窝头可是会噎着的。 傻柱能拿他们怎么样 雨水吃完了窝头,困意就上来了。 今天一天发生了这么这些事情,她又哭了一下午,现在就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何雨柱看她这样子就让雨水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那些惹事的同学。 雨水点了点头,听话的上床睡觉去了,何雨柱替雨水盖好了被子,帮她关好了房门。也回房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了学校,雨水的老师姓章,是一个中年妇女。 何雨柱去到办公室的时候章老师正悠闲的泡着一杯茶。 何雨柱问了问周围的人,知道她就是雨水的老师。这才走到她面前。 “章老师,您好。我是雨水的哥哥。雨水昨天回家哭的伤伤心心的。我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帮学生可真是没个学生的样子。” “章老师这样您跟我说一下是哪几个欺负了我们家雨水?我得去找找他们,看看他们大人是怎么教孩子的。” 章老师当然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摩擦,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见雨水的哥哥找上门来了,她不想把事情情闹大。 章老师站了起来,去旁边拉了张凳子,招呼何雨柱坐了下来。 “你是雨水的哥哥是吧?是这样子的,孩子们都还小,有些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而且那几个男生皮是皮了一点,可是心眼都不坏。” 何雨柱一听这还不够坏,还要怎么样才坏?随意揭人家的短,还打女生,这还要怎么坏? “章老师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咱们家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可是这大人的事情,也不是雨水能左右的。那几个同学不安慰雨水就算了,怎么还拿这事来伤害雨水?” “而且几个大老爷们,对一个女生下手,您可不知道昨晚回去我们家雨水身上都青了,这几个小子不知道是下了多狠的手。” 何雨柱故意将事情说的很严重,非得要那几个小子道歉才行。 章老师见何雨柱这样不依不饶的又开口:“小何这同学之间的事情有点摩擦。他们这个年纪都是血气方刚的。真的很正常。” “你看我当老师这么多年了,班里也常常有孩子闹矛盾,要是家长来了把这事情闹大,你让雨水以后在学校里怎么处?她还怎么和同学打交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也是气笑了。怎么欺负了人完了就说是小摩擦,自己来要人道歉,还说以后怕雨水不好和同学相处。 “章老师,我看您这年纪应该也有孩子了吧?要是你的小孩在学校里被人家这样欺负了,你会怎么做?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章老师一听这个话,沉默了。她当然不会放过欺负自己孩子的人。可这她怎么好跟何雨柱说。 何雨柱也不想跟老师多废话。这章老师,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公平的解决问题。 “您不解决问题,我来解决问题。章老师你把你给我说是哪几个人,我去找他们。” “今天那几个小子不好好的道歉,看我不收拾他们!”说着何雨柱就把袖子撸了起来,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章老师看何雨柱这样子。知道今天要是那几个人不道歉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行吧,那你先等着,我这就去班上把那几个学生叫过来。” 不过一会儿那章老师就带了几个男生来了。何玉珠打眼一瞧,都是几个半大的孩子,此时真不服气的看着自己。其中一个还在那里笑呵呵的。 何雨柱一看这几人这样子心里就来气。这压根就不觉得自己犯了错误。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以后雨水在学校里说不得还要被他们欺负呢。 何雨柱长得高大,在这几个学生面前直接就比他们高了一头。他站了起来,走到那几个学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我是雨水的哥哥,昨天你们都有谁动手打雨水了啊都是北京的大老爷们,欺负女生,你们算什么本事?你父母没教育好你们吗” 那几个其实男生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此时听见何雨柱的问话,都闭着嘴巴不说话。 章老师见状连忙打着圆场。 “行了,你们几个。做错了事情该道歉就道歉。同学之间要互帮互组不知道吗?” “小孩子之间闹矛盾很正常,可是这事你们确实不对,快跟雨水的哥哥道歉。以后可不能再欺负雨水了,知道吗?” 几个男生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师。磨磨唧唧的都不想开口。 何雨柱见他们压根就不想道歉的样子,想到雨水昨晚上回来身上都是泥巴。 还哭得那么惨。现在他们还这个样子,何雨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简直就忍不住想动手了。 那几个小男生见何雨柱这样子,知道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话多半没有好果子吃。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情不愿的就打算和何雨柱道歉了。 何雨柱盯着他们,想着这几个要是不好好道歉,今天非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结果还没等到那几个小男生说话呢,办公室就冲进来了几个妇女。 其中一个一跑过来就将何雨柱推到了一边去了。 然后抱着其中一个男生左看右看的。好像何雨柱把他打了一样。 这几个人是那几个男学生的父母,听说何雨柱跑到学校找自己儿子的麻烦,这不赶紧的就过来了嘛。 “你说说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几个小孩子计较同学之间有个什么争执吵闹这不是很正常嘛?怎么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的就想欺负人是吧?” 那个把何雨柱推开的妇女见自己的儿子好端端的,这才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对他说道。 得,每一个熊孩子的后面都有一个熊家长。何雨柱这下明白了怪不得这些小子这么坏,原来家长都是不讲道理的。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对面几个家长,那几个小男生看见自己大人过来,也不杵何雨柱了,就站在那里用那种欠打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好像在说现在你拿我们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眼睛都快冒火了,他可真的想把那几个小子先揍一顿。 刚刚推了何雨柱的妇女用手指着何雨柱说,:“你一个大人来学校找小孩子的麻烦。你家没大人是不是不知道好好教育你?” “不过也是听说你爹和一个寡妇跑了怪不得这么没家教。” 何雨柱都被气笑了。怎么无理取闹的人这么多? “大姐,麻烦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家的儿子,欺负我妹妹,还我们家没家教,我看这到底是谁没家教?” 一听何雨柱这个话另外一个家长忍不住了。:“那我儿子怎么就欺负你妹妹不欺负别人呢肯定是你妹妹自己有什么问题的。” “谁不知道你们两兄妹的爹都跟寡妇跑了啊?谁知道为什么不要你们啊说不好你们兄妹两个,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事情,这才把你爹气走的。” “对啊,对啊。肯定是他两兄妹让自己的爹伤心难过了,这才不要他们的。”推何雨柱那个女人在旁边接口。 “要不然谁家的爹舍得自己的孩子,我可告诉你,今天我儿子不绝对不会跟你妹妹道歉,我们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那几个熊孩子见自己的父母护着自己,这下更得意了。躲在自己父母身后看着何雨柱,幸灾乐祸的样子。 何雨柱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对着这几个人说:“今天这事,要是他们几个不道歉,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面子。” “你吓唬谁啊你?小孩子之间发生矛盾不是很正常的吗你现在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子跟这些小孩子计较。现在还摆脸色。你摆脸色给谁看” “你何雨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厨房做事的吗我老公跟你一个厂的还是车间主任,我可跟你说。今天这事儿想让我儿子道歉,没门!”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都冲着何雨柱吵吵。一副我就不给你道歉,而且还都是你的错的模样。 何雨柱起先想的小孩子之间闹矛盾,道歉了就算了。现在看来,不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指不定雨水以后在学校里还要被欺负。 “我再说最后一次。现在让你们的小孩跟我道歉,跟雨水道歉。要不然后果自负!” 何雨柱盯着周围的人,一字一顿的说。 那些家长见到何雨柱这个反应,一时之间也有点担心。不过转头一想,他傻柱能拿他们怎么样。 “我呸,你还想吓唬谁啊你?我今天就不让我儿子跟你道歉了。那又怎么样?” “不是我说你们家雨水也挺大个姑娘了,还跟男同学打架,看把我儿子的脸给抓的,我还没找你们要医药费,你到好找起我们家的麻烦了。” 章老师见两边眼看着都要打起来了,连忙过来打圆场。 “都是同学,都是同学,大家別吵了。” 他把何雨柱拉在了一边,劝何雨柱。“雨水他哥,你看这事,你总不可能和几个女人闹起来是吧这多不好” 那几个家长见章老师来打圆场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闹着要何雨柱赔医药费。 何雨柱见他们这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简直是想提起三十米的大刀往他们脸上呼去。 “想要医药费?可以啊,你们说说我要赔多少医药费?” 那几个女人一听,这傻柱这不是服软了吗?果然是傻柱,他们说要医药费,他还真的要给啊。 几个人互相使唤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女人。就是刚刚推何雨柱那个站了出来。 “傻柱啊。这样,虽然说他们几个都是孩子,都是同学,可是你家雨水,可是把我儿子的脸上都抓伤了,这脸上受了伤,他以后要是留疤怎么办?” 那女人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接着说“而且我儿子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的,将来说媳妇要人家嫌弃他怎么办?” “你说要赔医药费的话,我想了想你们家的条件我也知道,就赔我就赔我50块吧。” 说完还一副我是好心见你家条件不好才只让你赔我五十块的样子。 何雨柱见那女人还真敢开口。五十块,把她儿子脸给打成个猪头都要不了五十块! “不是我说,您觉着您儿子是哪来的大人物吗?这小子的脸能值五十块?你给我五毛钱让我多看两眼我都还不乐意了。怎么着?这是赖上我了是吧?” “呸,你懂什么懂。我们老杜家几代单纯这么个宝贝儿子。你看看他脸上的伤,要你五十块,我都还嫌少了呢。” 其他两个家长也说,:“还有你看看我儿子手上的伤也是你们雨水弄得你也得赔我们医药费。这样吧我们加起来一共赔100块就行了。” 100块?何雨柱怎么可能赔他们100块?他没让他们赔他钱都好了。他们几个现在还想着还来让他赔钱。 何雨柱当然不缺那一百块钱,可是他就算是把钱拿去给街上要饭的都不会给他们。 “行。100块是吧?我给你们拿500块,怎么样啊” 几个人一听500块!天啊!这是他们一年多的的工资。众人都在想这傻柱果然果然真的是傻!早知道让自己的儿子多挨几下,说不定拿的钱更多。 几个人一下就变了脸色。 “小何啊,你看你这话,既然你愿意赔五百,那这件事就算了吧。雨水以后只要好好学习,不来打扰我们家孩子,那都是同学。” “对啊对啊,小孩子嘛,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让你们家雨水动手了哦” 且料何雨柱接着说,:“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可以赔你们500块。不过嘛。。。这三个小子我挨着收拾一遍,就算是我提前赔给你们的医药费了,怎么样?” 几个人一听这话,哪里不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打算赔医药费。 “傻柱,你敢?!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哼,我今天还把话放这里了,你们家雨水就是自找的。想让我儿子道歉,做梦去吧你。” 那女人说完也不管何雨柱,拉着自己的儿子转身就走了。 其他几人见何雨柱这软硬不吃的样子,也不像再说什么,都纷纷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冲着几人的背影,大声的说,“我可告诉你们几个,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你几个可就瞧好了吧。” 不想搭理他们 章老师见那几个人走出了办公室,摇了摇头。都是一群七嘴八舌的泼妇。 他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好言劝道:“雨水哥哥,要不然这事情就算了。他们几个这样子你怎么去说,何必让自己生气呢?” 何雨柱没出声。这事情怎么可能就算了。 “章老师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我希望你作为老师,可以公平公正的处理学生之间的问题,为人师表应该做出一个好的表率,不是吗?” 张老师愣了愣,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偏袒那几个男生的,此时被何雨柱这么说也是一阵尴尬。 何雨柱并不想跟张老师多说废话。这个老师就是个见风使舵的。怪不得雨水会被那几个人欺负,看来这老师也不是个好的。 刚刚那个女的不是说她老公是厂里的车间主任吗?何雨柱在厂里面现在有刘副厂长撑腰,还怕自己不能找他父亲的麻烦吗? 何玉柱走出了学校,就往工厂里赶去,门口的大爷何雨柱来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傻住。昨天看你急匆匆的跑回去,怎么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何雨柱对看门的大爷笑了笑:“没事,发生了点小事,我昨天不就赶着回去处理嘛” 看门的大爷知道何雨如家里的情况,对他说,小何有些事情别放在心上,我可很看好你啊!” 何雨柱跟看门的大爷告了别之后就往刘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刘副厂长这个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南方合作厂商发来的合作文件。何雨柱敲了敲门,刘副厂长在门内说:“请进。” 何雨柱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刘厂长,我找您有点事儿,” 刘副厂长一看是何雨柱来了,连忙站起身来。笑着说:“啥事。小何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刘副厂长殷勤的招呼着何雨柱,上次南方合作厂商来的事情,可是多亏了何雨柱。现在他来找自己,虽然刘副厂长也不知道是干嘛,不过如果自己能帮,那肯定会帮的。 何雨注顿了顿开口说:“刘厂长是这样的,我妹妹雨水,你知道吧?” “雨水。。。哦,我知道你妹妹是吧?现在还在念书吧?” “对,刘厂长。是这样子的,我妹妹雨水昨天在学校里面被同学说是没人要的孩子,那些人还说我爹跟一个寡妇跑了。乱七糟八的什么话都有” “你说着话谁听了受得了,雨水就和那几个说他坏话的男生争执了起来,谁想那几个男生就对雨水大打出手。” “哦,还有这种事情?”刘副厂长挑了挑眉。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坏? “对啊,您更想不到。我今天去学校找他们几个人赔礼道歉,谁知道他们家长却说是我们的错,坚决不肯赔礼道歉。还叫我给他们赔医药费!” 刘副厂长说:“谁家的孩子?这么不讲道理,小何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何雨柱说:“是这样的,刘厂长,其中那个带头的孩子他的父亲就在咱们厂里上班,还是厂里是车间主任,我想您出面去找一下他父亲。。。” “那还不简单。小何你说是谁,我这就让人把他叫过来。” 何雨柱来的时候就打听了那人的名字,连忙对刘副厂长说:“就是二车间的车间主任吴大海。” 刘副厂长点了点头,让何雨柱等着。刘副厂长走出办公室随便喊了个人对他说:“你去把二车间的车间主任给我叫过来,就说我现在找他有事儿” 那个人听到刘副厂长的话,立马就去了。不过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见刘副厂长找自己,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刘副厂长当着何雨柱的面把这事情说了。那男人越听越着急,怎么这事情闹到厂长这里来了?这不存心给自己找麻烦嘛。 刘副厂长对着那吴大海说:“老吴我看你车间主任是当到头了是吧?你就这么纵容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这样做,你怎么能带着咱们厂里的工人继续往前走?” 刘副厂长打着官腔接着说:“其上不正其下必歪这件事情,这些道理不用我来教你吧?” 男人狠狠的喘了两口气。他奶了个熊,这小崽子净给自己惹事,自家女人也是个不省心的,明明赔礼道歉这事就完了,现在还闹到厂长这里来了。自己回去一定好收拾那两个家伙。 吴大海连忙点头哈腰的对刘厂长说:"厂长我这不知道这事吗你看我回去马上就好好去教训那两个人,让他跟小何赔礼道歉。" 吴大海转头对何雨柱说:“雨柱啊,家里的人不懂事,你别急,我明天就让他们上门来给你道歉。” “明天?你现在就回去让人来赔礼道歉。还明天?现在马上给我回去把这事办了” 刘副厂长觉得自己肯定要给何雨柱个面子。这样的人难得有机会求到他面前,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嘛。 何雨柱却说:“好,明天就明天吧,明天到学校里,我要他们当着雨水的面给她赔礼道歉。” 吴大海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立马就出了办公室往家里赶去了。边走边想着回家好好收拾一下那小兔崽子。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丢了工作,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吧! “对了,刘厂长还有两个男生的家长需要您去沟通一下,都是咱们厂里下属单位上班的员工。您看您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小何你把名字写过来,我待会就让人去找他们。这种小事情,方便的很!” 不论哪个年代果然有权就是好办事啊。何雨柱在心里感叹到。 “那就谢谢刘厂长了。刘厂长,以后有啥事您说一声,我肯定冲在最前面。” 眼下别人帮了自己,何雨柱当然要说点好话了。 “没事,小何,我都说了,这些事情都是小事,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有啥事情你再来找我。” 何雨柱见事情都说完了。又对刘副厂长说了些感谢的话,就回厨房工作了。 当天晚上何雨柱就回去哄着雨水,让她明天去学校上学。 雨水本来不愿意去的,但是何雨柱向她保证自己已经让那几个男生明天一早给自己给他赔礼道歉了。 雨水不相信的看着哥哥,那几个男生的家里他是知道的,哥哥有办法让他们对自己赔礼道歉的? 何雨柱见雨水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刮了刮她的鼻尖,“怎么?雨水你不相信你哥哥我的话了?明天乖乖去上学。放心。哥哥陪着你” 雨水见何雨柱自信的样子,想到哥哥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何雨水决定相信自己的哥哥。 “那好,哥,你明天可一定要陪着我一起去学校啊” “行,哥哥答应你。快看。哥哥今天在厂里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你看这是什么?”何雨柱拿出网兜里的饭盒,里面防着几大块猪蹄。 何雨柱高兴的对雨水说,:“今天厂里改善伙食,哥哥特意给你留了猪蹄,快吃吧” 雨水一听连忙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哥,你不吃吗?”雨水边吃边问何雨柱。 “傻丫头,哥在厂里吃过了你快吃吧。” 何雨柱看着雨水,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他是真的把雨水当成了亲妹妹。眼下这孩子受了委屈,做哥哥的看着能不心疼吗? 雨水边吃边对何雨柱说:“哥,你可是答应了我去找爹的,那几个这么说我,无非就是欺负爹不在。哥,你什么时候带我一起去找爹啊?” 何雨住一听这个话就脑袋大,当时看这小妮子哭得伤伤心心的,自己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她。原著里那个爹是什么样子,何雨柱当然知道。 雨水见何雨柱不出声,以为他不愿意呢。眼看着眼泪又要掉出来。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问:“雨水能不能不去找咱爹啊?既然他走了,肯定有他的原因,是吧?” 何玉柱哪里敢让雨水去找父亲,他可是知道这事根本就没有结果的。 可雨水哪里愿意? “哥!你说过的要带我去找父亲的。”说着那眼泪就掉了出来。 算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就带着雨水去找那便宜爹,趁早让她死了心也好。 “别哭了,哥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我这几天就找人去打听一下,现在爹住在哪里。到时候问到了就带你去。” 反正这件事情早晚都要面对的。不如早点让雨水认清现实。 免得以后别人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难受。 何雨柱这样想着,也不免得松了口气。他最怕雨水哭着跟他要爹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领着妹妹一起去了学校,才刚刚走到走廊呢。 就见那几个男同学鼻青脸肿的站在教室门口,正等着何雨柱和雨水。 这几个男生回家之后被他们的爸爸狠狠的打了一顿。 开玩笑,直属单位的领导将他们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自己回家可不得好好收拾那几个小子吗?昨天骂何雨柱骂得最凶的那个女人,脸也肿了。 何雨柱见那女人的样子,心里想着多半这女人在那里死不承认错误,被他男人吴大海给收拾。看看那女人这样子,吴大海下手可不轻勒。 那几个人见到何玉柱连忙几步走上前拉着何雨柱的手。 “小何,家里的娘们孩子不懂事,让你受气了。” “小兔崽子,还不给我滚过来。”吴大海对自己的儿子吼道。另外两个家长也赶忙让自己的儿子过来。 几个男生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就要像何雨柱道歉。 何雨柱连忙拦住他们几个。“这事情不是跟我道歉,是给我妹妹雨水道歉” “本来你们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友爱的。结果你们到好。欺负同学。还动手打人?” 几个男生回家被父亲好好收拾了一顿,连着自己的母亲都一起挨了骂。此时还有之前那种神气。 他们这才面对着雨水认认真真的说,“雨水对不起,我们不该说那样的话,希望你原谅。”说完用冲雨水鞠了一躬。 雨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见哥哥对自己点了点头。 “我接受你们的道歉,我希望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几个男生连忙向雨水保证,“当然不会了!雨水,你放心,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说那些难听的话了。” 开什么玩笑,这几个男生在家里被被父亲收拾得那么惨,哪里还敢有下次。 那几个男生的父亲也对何雨柱说:“小何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们平时上班忙,没空好好管管这些小子。你放心,他们以后绝对不敢再欺负雨水了。” 何雨柱见那几个人道了歉,自己的妹妹雨水也原谅了他们。也不想再为难这几个人。 “行,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过孩子不听话,大人肯定是要好好教育的,这种事情希望是第一次发生,也是最后一次发生。” 众人都点了点头,连忙表示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自己家的孩子。 何雨柱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让雨水去教室里上课了。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妹妹进了教室后,这才转身往回走。 那几个男人还想跟何雨柱再说说好话,可何雨柱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扭头就往校门口走走去。 几个男人只好尴尬的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想着既然自己家的孩子道歉了,应该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 吴大海又狠狠的瞪了自己老婆一眼。“我可跟你说,这何雨柱是刘副厂长眼前的红人。你儿子要是再瞎不长眼的,给我找什么事儿,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吴大海的老婆蛮横惯了,心里哪里服气。只是昨天被自己男人收拾了一顿,而且吴大海还说要是自己再乱给他惹事,就让她收拾东西滚回娘家去。 现在听到吴大海这么说也不敢再乱说话。只得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可没空管那几个人怎么想的。现在他想的是怎么找到那便宜爹。 昨天自己答应了雨水,那么肯定先要把那男人在什么地方问到。思来想去。何雨柱一拍脑袋。有了! 事情败露 何雨柱连着问好几个了几个人,最后终于知道原来父亲自从抛弃了他们之后就跟着那寡妇去了天津。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让雨水死了心。干脆就带着她一起去天津。 何雨柱找厂里请了几天的假,就要准备带着妹妹去天津找找雨水和他的爹。 这天雨水一回家何雨柱就对雨水说:“妹妹,我已经知道咱们爹在哪里了,我刚刚已经跟你学校请了两天假,哥哥待会就带着你去找咱们的爹” 雨水一听,高兴得不得了。“真的吗?哥哥?你怎么找到的?” 何雨柱随口答道:“哥哥当然有办法了,这你就别管了”说着何雨柱就拿出了提前买好的火车票。 “走吧。收拾东西,咱们这就去天津” 何雨水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父亲了,忍不住的兴奋。一路跟着何雨柱去了火车站,两人检票上了车之后,雨水一直坐在座位上好奇的到处看来看去的。 两人都没注意,在他们上车的时候,有一个老太太一直盯着雨水看。还跟着上了火车。 何雨柱拿出在车站买的买好的水果和馅饼,推到雨水的面前,让他她先吃着。何雨柱对现在这个年代的火车很是头疼,在他那个时代高铁动车都普及了。现在坐的火车哪里比得上高铁动车舒服。 雨水随意的吃了点东西,就安静的坐在那里。火车慢慢悠悠的让人困意止不住的上来。雨水昏昏沉沉的想打瞌睡。脑袋一直点来点去的。 何雨柱也有了些困意,不过火车上人来人往的,他根本就睡不着。于是他走出座位,到了火车的连接处,想在那里疏解一下困意。 他站在连接处的窗子旁盯着火车外的树木缓缓划过,想着雨水要是见到父亲,肯定还是会觉得难受。不过要是不经历这些事情,她心里一直有着这个念想,还不如趁早让她放下。 过了一会,何雨柱觉得精神好了点,就又往车厢走去。何雨柱慢慢的走回车厢,只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何雨柱担心雨水一个人出什么事情,几个大步就往里去。 何雨柱一进车厢就看见一个老太太一直拉着雨水。雨水在那边无措的到处看来看去,眼神一看到何雨柱,瞬间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她对何雨柱大声喊道:“哥你快来,这个老太太非要拉着我和她走。我怎么说她都不放手”何雨柱一听这话,连忙几步跨到雨水身边。 此时火车上雨水的周围已经围着好几个人。那老太太拉着雨水的手,就要带雨水走。何雨柱见状忙把雨水拉到自己这边。问那老太太:“你是谁?干嘛要把我妹妹拉走?” 老太太见何雨柱回来了,不得不松开手。本来想乘着何雨柱不在,将雨水带走了。马上就要到下一个小站了,谁知道何雨柱这个时候回来了。 那老太太抹着眼泪对周围的人说:“天呐,各位老少爷们,你们可得帮我这老太婆评评理啊!你们可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我我的孙子孙女啊!”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这又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他怎么不知道他们还有个奶奶? 那老太婆又接着说:“我那苦命的儿子和儿媳死在了外面。我一个老太婆年纪大了。孙子孙女见我年纪大了,又不能挣钱,就想带着他妹妹离开,不管我这老太婆,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我好不容易跟着他们,看他们上了火车,好说歹说的想劝他们跟我回去。我老太婆年纪也大了,吃不了几口饭,就想孙子孙女在身边,可他们这些没良心的,一点都不管我的死活啊!”元宝小说 说着又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都觉得那老婆很可怜。纷纷指责雨水和何雨柱两兄妹。 何雨柱一听这话。得。这是遇上人贩子了吧?何雨柱可不会任由那老太婆胡说八道下去。这种小伎俩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算。 “你说你是我们的奶奶,你知道我俩的名字吗?” 老人一拍大腿哭得更撕心裂肺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天哪,我把你们养的那么大了,现在你们就不要我这老太婆了” 车厢的吵闹很快惊动了乘务员。乘务员走了过来,问他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那乘务员看到那旁边哭得伤心的老太婆,出于同情的心理,先去安慰了老太婆。 “老奶奶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老太婆赶忙对乘务员说了刚刚说的一番话。乘务员一听看何雨柱何雨水的眼神明显就变了。 “小伙子,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奶奶将你们带大容易吗?人可是要讲良心的啊。” “对对对,你们这样子太没良心了。”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说着。 何雨柱压根不想跟那老太婆废话。你说你是我们的奶奶。既然这样,现在我户口本带在身上的。你说我们俩叫什么名字?说对了,我现在就跟你下车。你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老太婆这时候却不说话了。见周围的人都看着她,胡乱编一个名字,到时候何雨柱一把户口本拿出来那不就露馅了吗?老太婆嗫嚅着,就是不开口。 那乘务员以为老太婆害怕,对她说:“大娘,你别怕。你把他们名字说出来吧。也好让我们知道这两个不孝顺的子孙叫啥!” 说完又鄙夷的看了看两兄妹,好像他们就是那种罔顾人伦,不孝亲老的那种人。 老太婆还是没说话,见大家都着她开口,知道不好蒙混过关。随口编了个名字说了出来。 何雨柱一听完老太婆说的名字,就把兜里的户口本拿出来,给周围的人都看了一圈。众人打眼一看。怎么?这老太婆说他们是他的孙子孙女,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们看那老太婆的眼神慢慢的就变了,早听说火车上经常有老人拐骗年轻的女孩。莫不是今天便遇到了? 何雨柱对周围的人说:“各位叔叔婶婶,大哥大姐。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俩的母亲死了,父亲也跟人跑了。” “这次我带妹妹出门就是去为了找我们的爹,谁知道遇到了这个老太太。她多半都是人贩子,刚刚见我妹妹一个人在这里就想带着我妹妹走” 何雨柱又将户口本递到了乘务员手中对他说:“你看这是我俩我兄妹俩的户口本,连我们两个的名字这老太婆都说不出,能是我们的奶奶吗?” 乘务员把拿着户口本仔细的看了看,又把他们的火车票拿出来看了看。看向那老太婆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 老太婆见到这样子,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现在还想带人走是肯定不可能的了。她暗戳戳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就想要趁乱跑掉。 周围的人见老太婆要跑,这才明白这老太婆多半就是个人贩子!哪里会放过她。几个人把那老太婆围在那里,根本就不给她跑的机会。 乘务员通知了乘警。乘警过来之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把那还在挣扎的老太婆带走了。周围的人见那老太婆被带走后都鼓起了掌。 不论是哪个年代,对人贩子都是深恶痛绝。 雨水经过了刚刚的事情还有点后怕,要是当时哥哥不在,是不是自己就被那老婆带走了? “哥,还好你回来的快,要不然马上就要到小站停车了,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见雨水那样子,知道她还没从刚刚的事情缓过神来。他把雨水拉在座位上坐着小声的安慰着雨水。 周围的人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两兄妹父亲跟人跑了,母亲也死了。都觉得两兄妹挺可怜的,不时的有人给他们递来了苹果香蕉什么的。何雨柱见拒绝不了,只得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这时候一个穿着中山装大概五十出头的男人来到了何雨柱的旁边对何雨柱说:“你父亲是叫何大清是吧” 何雨柱抬头看着那男人。见那个男人说出了白己父亲的名字。何雨柱下意思的点了点头。 “对。我父亲是叫何大清。您认识他?” 那男人接着说:“对。我知道你父亲。我上次去天津出差,刚好碰见了他,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 “这样你们下车之后跟我一起走,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父亲。” 何雨柱经过了刚刚那件事情,哪里放心别人带着自己走。 “不用。大叔您说您知道我父亲住在哪里?请您把他的地址给我,我着我妹妹去找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 那男人知道这两兄妹经历了刚刚的事情,还不放心别人,自己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个陌生人。他也就不再强求。 那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钢笔来将何雨柱父亲的住址写了下来。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地址写给了何雨柱。然后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地址,连忙对那中年男人道谢。 “上面的地址。我写了两个,一个是你父亲的住址,一个是我的住址。要是你们遇到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也是真觉得你两兄妹挺可怜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何雨柱认真的看了看那地址,小心的放在口袋里。又站了起来对那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说了些感谢的话。 中年男人见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该说的话也说了。对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雨水见状小声的问何雨柱:“哥,这个人不会骗我们吧?” 何雨柱对雨水说:“没事,我看他不像个坏人,而且咱们沿着这个地址找去,要是不在的话。大不了就回去嘛。” 其实何雨柱有父亲现在住的地址,要不然他也不会就这样带着雨水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天津。 不过刚才他看了那中年男人写的地址,和自己之前知道的是同一个位置。所以才觉得那中年那人不是坏人。可这些话就没必要和雨水说了。 火车继续继续晃晃悠悠的,终于开到了天津站。何雨柱拿着那男人给的地址,就往他父亲住的那边找去。他带着雨水在父亲家门口等了好半天,终于看到何大清领着一个小男孩,从他们面前走过。 那男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何大清笑嘻嘻的牵着那小男孩的手。轻声细语的问他今天上学怎么样有没有饿着?要不要吃什么?待会带他去买。 在何雨柱的记忆中哪里见过何大清这样子。何大清对自己和雨水从来都是凶神恶煞的。从来就没有这么温柔的神色。呸,自己的孩子不要,倒是把别人的孩子当成了宝。 雨水一见到父亲从自己面前走过。连忙跑向了何大清。她一冲上去就叫了声爸爸。“爹,我可算找到你了!” 何大清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看向了后面。见是雨水来了,当即愣在了那里。 他何大清都跑到天津来了,就是不想让人找到他。这雨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雨水哪里知道何大清在想什么。一把就扑到了何大清的怀里。 “爹,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我和哥哥到处找你都没找到。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们了。我才不相信呢。爹,你说是不是?” 何大清小声的问雨水:“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雨水指着何雨柱说:“是哥哥带我来找你的,爹,你不知道我们在路上差点被人贩子拐跑。” 何大清这才看见,何雨柱也在那里站着。 何大清压根就不想搭理两兄妹。这人贩子怎么就没把他们拐走呢? 何大清冲着何雨柱吼道:“你这个混蛋给我尽找事儿!你干嘛带你妹妹来找我不知道自己在北京好好过日子吗非要来打扰我。” 那小男孩见状奇怪的问何大清:“爸爸,他们两个是谁啊啊?干嘛要叫你爹呢?” 何大清小声的对那个男孩说:“爸爸不认识他们,他们多半是疯子。咱们走不要理他们。”说着甩开雨水带着男孩就往前跑去。 雨水连忙追了上去。两兄妹跟着何大清。到了何大清现在住的房子门口,抬眼就看见一个女人在那里站着。这女人就是那让何大清抛弃儿女的寡妇。 那寡妇看见何大清急匆匆的回来,身后还跟着何家两兄妹当时脸色就变了。气急败坏的就进了门。何大清连忙跟了上去,见雨水要跟着进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雨水和何雨柱只得门外站着。这时候门里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夹杂着小孩子的哭闹。雨水和何雨柱听见里面那寡妇对何大兴吼着。 “何大清,我可告诉你。今天要是你敢让他们俩兄妹进门,我马上就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家。你别想再找到我们娘俩。”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出了门外,又听何大清说:“我哪里知道他们两个找了过来,你放心这是我和你还有咱们儿子的家,家。我怎么会让他们进咱们家的门” 雨水在门外听见这个话,膝盖突然一软。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她不相信。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他不要咱俩 何雨柱看着雨水难过的样子,心下也是不忍。不过要是不亲眼看见这场面,想必雨水也不会死心。 何雨柱却没有雨水那么伤心难过,他早就知道何大清是什么人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过来本就是让雨水认清现实,以后也不会再找着自己要他把爹给他她回来了。 屋子里吵闹的声音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寡妇问何大清:“你不是说早就已经和那两兄妹断绝了关系吗?怎么今天这两个人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你当时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只有我们的儿子才是你的儿子,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说着那寡妇又大哭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我拖家带口的跟着你来了这天津卫。你现在怎么这么对我。” 何大清见那寡妇哭了,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痛了。这两个小王八蛋一来就没好事! 只听何大清在那里哄着那寡妇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啊。我是怎么对你对咱们的儿子的你应该知道啊”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也不好受啊!” 何大清着急的去给那寡妇擦眼了。那小男孩见自己的母亲哭了,也哇哇的大哭了起来。一时间何大清一个头两个大。 寡妇抽咽着问何大清。 “那你怎么解释,他们能到咱们家来?你说,你是不是私底下联系了那两兄妹” 何大清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他今天看见何雨柱和雨水两兄妹也很懵。 自己下意思的就往家里跑,哪知道那两兄妹也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追。 好巧不巧的刚好让自己的女人看见。 “我哪里敢私底下联系他们啊?肯定是他们到处问人来着,这才找到咱们家来。你放心我这就出去和他们说清楚。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我们一家三口了。” 雨水听到这里悲痛欲绝,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不要自己。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些话。 在她心里一直觉得父亲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这才和他们断了联系,现在听到这些话,雨水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这时候那寡妇对何大清说:“那你现在就出去把这些事儿给他们说清楚,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了。何大清赶忙答应了那寡妇。 又把旁边哭着的小男孩抱了起来对他说:“儿子,别哭。外面的人爹也不认识。爹这就出去打发了他们。你和你妈妈在家乖乖等着我啊。” “真的吗?爸爸?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傻儿子,爹哪里骗过你的。你等着,爹这就出去打发了他们。”说完将小男孩放在了地下。又对那寡妇说了好一通的好话。 不过后来的声音就没有那么大了,两兄妹在外面也听不真切。 不过一会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何大清打开门一看两兄妹正站在门口,见自己出来都盯着他看。 何大清看着两兄妹还是有点尴尬。这地方就这么大,想必他们两兄妹肯定听见了自己在里面说的话。 听见了也好。何大清本来就想着今天一定要给这两个孩子把话说清楚。 免得到时候他们不依不饶的,自己的好日子还过不过啊? 何大清出来后,又将门关上。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对两兄妹说:“雨柱,雨水。你看你们这么远从北京过来,还没吃饭吧?”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他还没想到这何大清的脸皮还挺厚的,真当他们耳朵聋了吗? 还吃饭,能吃得下去饭吗? 何大清见何雨柱根本没和他讲话。 知道这小子性子一向都死倔死倔的。 于是他转头对雨水说:“雨水。走,我带你们去吃饭。这前面有家馆子还不错,你们大老远过来,爹肯定要带你们吃点好的。” 何雨柱想着这样也好,让何大清自己给雨水说清楚。正好断了雨水的念想。 雨水见何大清带他们去吃饭,当下还想着是不是爹不得不当着那寡妇说这些话,其实爹心里是有他们了。在雨水的心里,对何大清还是抱了希望的。想到这里雨水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下来。元宝小说 雨水好久没见过何大清了,这时候何大清在她的旁边,雨水只觉得特别安心。 “爹,你怎么不回北京来找我们啊?别人都说你不要我们了?爹,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对吧?” 何大清见雨水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他也不忍心现在就把这些话说出来。胡乱的点了个头,搪塞了过去。 雨水见何大清点了头,猜想何大清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想着待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何大清,为什么丢下他们就走了。 雨水哪里看得出来何大清不耐烦的样子。 一路上何大清用雨水听不见的声音,一直埋怨着何雨柱。 “我说你也真是的,你妹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就不能带着你妹妹好好的在北京生活吗?非得来打扰我?” “都是因为你,今天我老婆还跟我吵架了,而且我儿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待会回去我还要好好的给我儿子解释呢。” 何雨柱鄙夷的看了眼何大清,真不理解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女不要,非要把别人的儿子当做亲儿子。 这放在现代来说,妥妥的恋爱脑啊。 等你老了才知道,现在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傻。 想着原著里面最后何大清还来找何雨柱养老。 何雨柱越看何大清越恶心。 等以后他赚到钱了,一定躲的远远的。何大清想找他们都找不到。 何大清见何雨柱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教训了后不敢接话。 想了想又说:“这次你们回去之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北京的房子我不是留给你们了吗?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能指望着我啊。” 何雨柱当然不会指望何大清,这次来不过就是让雨水死心。 这次过后他巴不得何大清消失的无影无踪才好。 断绝父子关系吧 三个人来到了离何大清家不远的一个小饭馆,何雨柱一进门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这的饭馆,这饭馆就是一个夫妻店,男的在厨房里炒菜,女的在外面招呼客人。 饭馆也不大,就摆了几张桌子,不过看着还算干净。 三个人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那店里的老板娘认识何大清,见到何大清来了,连忙笑着招呼他:“老何怎么今天你媳妇和你儿子没过来,这两个是谁?怎么没有见过呢?” 何大清可不愿意周围的人知道他和雨柱雨水的关系。 随意的答了一句:“这是我北京来的亲戚。这次过来看看我”何大清说完也不再多说话。 老板娘见何大清不再说话,也不好再问他是什么亲戚。元宝小说 只得笑呵呵的问他们今天想吃点什么? 何大清说就煮两碗面条,他们俩一人一碗,他自己就不吃了待会回家去吃。 何大清手里哪里有什么多的钱,他的钱全都在寡妇那里,两碗素面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老板娘点了点头,就要去让厨房做两碗面条。 何雨柱见何大清这么抠搜搜的,拦着要走的老板娘。对着老板娘说:“麻烦你再给我们炒四个荤菜两个素菜,再弄一碗丸子汤来。我们坐火车过来一路上都还没吃什么东西。” 老板娘一听这话,高高兴兴的说了声“好勒,你几位先坐着,我这就让厨房给你们炒菜去。” 何大清本来想出声制止的,可想了想。 算了,指不定这就是他们爷三最后一顿饭了,贵点就贵点吧。大不了自己先记着账,以后慢慢的还就行了。 何大清见老板娘走了,低声的对何雨柱说:“就吃两碗面条不行了吗?还要炒几个菜。你以为我的钱来的容易吗?” 何雨柱鄙视的看了眼何大清:“我有说过让你给钱吗?我花我自己的钱吃饭怎么了?不就几个菜,谁吃不起吗?就两碗面条,我和雨水在家里都不会吃这么差的。”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见他不让自己给钱,也就随便他了。正好,这一顿饭钱他不知道要存多久的小金库,才能还给老板娘。 不一会儿饭菜上了上来,何大清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禁吞了吞口水,这年月,谁家也没有天天吃肉。而且肉还这么多。他也提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开玩笑,难得见一次荤腥,何大清怎么舍得不吃呢? “雨水,来先吃点饭。这一路上也没好好吃什么东西。你正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了。”何雨柱替雨水挑了肉丝放在碗里对她说。 雨水听话的端起饭碗,她也确实饿了。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一路上还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现在确实饿得不行。 这家男人的手艺确实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艺。不过就现在这个条件,几个菜也算是做的相当可以了。 几个人也不再多说话,都埋头专心的吃着饭。过了一会,何大清见他们两兄妹吃的差不多了,这才慢吞吞的开口说话。 “雨柱啊,雨水啊。你们两个吃完了就回去吧,以后就别来找我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了,你们来我这里我也很不方便” 雨水连忙停下筷子,看着父亲。“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就不能来找你了啊?” 何雨柱没有吭声,他当然知道何大清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等着何大清自己跟雨水说清楚呢。 “你看你和你哥也这么大了,可以自力更生的。以前我为了这个家操劳辛苦,从来没有抱怨一句,可是自从你们俩的娘走了之后,我也想找个人陪着我。” “我把你们两个拉扯那么大,已经很对得起你们了。现在我老了,我希望有个人陪着我,你们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就算我求你们了好吧?” 说完何大清就看着两兄妹,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雨水怔怔的看着何大清,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父亲嘴里说出来的。其实她心里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父亲走了之后没有联系自己。 人家都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不要他们兄妹了。雨水也不傻,一个人说没事,要是人人都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只是雨水一直不肯相信自己的父亲有这么狠心而已。 现在自己亲耳听到何大清说出了这些话,一时间她只觉得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几巴掌。雨水埋下头,眼泪止不住的就滴在了碗里。 何雨柱看着雨水这样子,更加的讨厌何大清了。这是个什么人啊。对自己的儿女说出这些话来,这算什么?顶级恋爱脑? “雨水你可别怪爹狠心啊,爹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你想啊你们要是跟着我,我哪有什么办法让你们两兄妹过上好日子?” “爹,我不想要什么好日子,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糠咽菜我都愿意。爹你别这样说了,我听着心里难过。”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女,何大清见雨水这样子。也觉得不忍心,可是想起家里的老婆和儿子。何大清将这份不忍心生生的压了下去。 “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不会跟你们回北京,更不会要你们来天津。以后你们别来打扰我们一家的生活了。听明白了吗?” 雨水愣愣的听着何大清说的这些话,知道何大清是下定决心不会要他们了。 何大清见两兄妹都不吭声,以为他们还是不愿意。“我可告诉你们,我现在可是好好和你们说,要是你们下次再来找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知道了吗?” 何雨柱才不想跟何大清说话呢,他对还在掉眼泪的雨水说:“雨水,你知道了吗?” 雨水想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再哭了,可眼泪根本就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掉。她颤着声音对何雨柱说:“哥,我知道了。” 何大清见雨水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又把头转向何雨柱。等着他的回答。 何雨柱望着何大清对他说:“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我和雨水可以保证以后不会来找你。对吧?雨水?” 雨水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雨注,僵硬的点了点头。。。既然何大清都这样说了,自己再怎么强求何大清也不会回来他们兄妹身边。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又说:“我们可以不用来找你,你当然有权利可选择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跟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过,不过你得想清楚。 你现在和那个女人没有孩子,别人的儿子再怎么样也是别人的儿子,到你老了那一天,他未必会给你养老送终。这些话别怪我现在没给你说清楚。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这个儿子一样。现在何雨柱说话有条有理的,哪里有一点傻的样子。 何大清自信的说:“这怎么会?我儿子跟我这么亲,我将他一手带大,什么好吃的的都给他。要什么就买什么。他长大了怎么可能不会管我?” 原著里面何大清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没人养活他,又回来找何雨柱养他。 “你可要想清楚哦,那毕竟是别人的孩子,不是你自己的亲生孩子。等你老了,没有能力赚钱,或者生病了。他不管你就不管你了。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要到时候你没办法了又回来找我和雨水。那时候我们也不会管你的。” 何大清听见何雨柱这样说,有一瞬间也担心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他马上甩了甩头,怎么会。自己现在的儿子又聪明又懂事。以后绝对不可能不管自己。 “你就放心吧,我儿子我知道。他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对我。而且今天要不是你来找我,他也不会知道你们的存在,你别说。都是因为你来找我,我老婆跟我吵架吵得那么厉害。” 何大清一想起这个事情就觉得气得不得了。他现在和那寡妇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要不是何雨柱他们来了,今天怎么会吵架吵得这么厉害! “这顿饭吃完了,你们就早点回北京去。以后都别来了。” “何雨柱,从小到大你就会给我惹事,现在我躲到天津来了,想不到你还是来给我找麻烦,趁早回去吧,看见你我就心烦。” 呸,要不是因为雨水,他何雨柱才不会来天津呢。他何大清以为自己多宝贵啊?谁都想要他。不过有些东西嘴上说了不算。还是得要白纸黑字写清楚才行。 何雨柱说:“别忙,既然你现在这样说,我准备了一个东西,你看一下。” 说完何雨柱就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合同递给何大清。何大清狐疑的接了过来,拿在手里一看,《断绝父子关系协议》?。 何大清一看这份文件上写的字,眉头跳了跳。忍不住看向何雨柱,一脸不悦。这是闹哪样? 雨水不知道哥哥准备了什么东西,见何大清的脸色奇怪的很。也凑到了何大清旁边,看那份文件,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雨水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雨水默然的又坐回了座位上。 “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自己说的让我们不要来打扰你,口说无凭。我拿这个东西来也是为了大家都放心” “你把这个签了,今后我也不会来找你,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们。既然你选择了跟那对母子的生活,我和雨水都尊重你的选择,我们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这样对咱们都好不是吗?” 说着何雨柱就把笔递到了何大清手里,让他快点签字。 手里的文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甲方与乙方断绝父子父女关系,以后甲乙双方各自独立生活,互不打扰,双方互不承担抚养或者赡养等费用。 协议签订后甲方的生老病死乙方概不负责。乙方的生老病死,甲方也概不负责。。。。 何大清慢吞吞的将这份合同看完。见这份合同写的这么清楚,哪里不明白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这个东西,就等着自己签字呢。 “何大清,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今天这个字你签了,咱们三个的父女父子关系就真的结束了。你自己想清楚。”何雨柱这个话其实就是说给雨水听的。让她亲眼看看何大清的选择。 何大清咬了咬牙,又看了看雨水和何雨柱,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何大清还是有点舍不得。雨水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默默的看着何大清。 大清想着家里的老婆和儿子还在等着他。狠了狠心,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交给了何雨柱。 “行。以后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找你们,你们也不用管我,大家各过各的生活。这可说好了啊” 见何大清签完字,雨水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呆呆的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雨柱将那份协议书拿在手里,认真的看了看,见何大清确实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何雨柱又从包里面摸出一盒印泥,让他盖章,何大清用大拇指摁了摁印泥,然后在自己的名字上盖上了手印。 何雨柱认真的将协议收好,放在了包里面。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何大清老了还来找自己的麻烦。 虽然自己以后肯定不缺他那一点饭钱,不过这样的人想着以后还会见面何雨柱就觉得膈应。。 雨水看着父亲利落地签好了名字,觉得自己这么久一直缠着哥哥来找他,真像是一个笑话。自己的亲生儿女不要,非要别人的儿子,这样的话说出来,谁信?可是现实生活中偏偏就是有这样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何雨柱知道雨水现在肯定很难过,不过这些事情,她早晚都要面对的。与其怀着希望,最后又失望。倒不如自己现在就把她敲醒。 只是呢看见小姑娘现在这失望难过的样子,何雨柱也觉得不太舒服。他拍了拍雨水的手,对雨水说:“没事,雨水你放心,他不要你了,哥哥还在啊。” “以后咱们两兄妹就好好的过日子,你放心。哥哥肯定会照顾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第三十八章 何雨柱这次过来第一是想让雨水彻底死心。第二就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彻底解决,免得后患无穷。 合同也是在北京的时候就让人给拟好的。现在何大清签了字何雨柱的心里觉得轻松多了,最起码以后少了一件烦心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以后何大清来找自己,让自己给他养老送终。 假如没有这个协议,何大清到时候非要来找自己,自己还真的没办法拒绝他。现在有了这份协议,到时候自己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何大清见签完了字,这件事情也解决了。看着桌上还剩下的饭菜,一阵心疼。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傻柱花钱真是大手大脚的。 他忍不住的在旁边念叨:“你说说你,非要点这些菜,吃又吃不完。这一桌子的菜加起来的钱都够我们一家一周的生活费了,你真的是太浪费了。” 何玉柱了然的笑了笑。这何大清可真不是个东西,要是是他老婆和儿子吃这些东西,他何大清还会觉得浪费吗? “我觉得吧。你可能不是觉得吃这个浪费,而是觉得我们吃了浪费,对吧?要是拿给你的老婆和你儿子吃,你还会觉得浪费吗?” 何大清理直气壮的说:“那当然了,我老婆和我儿子吃了,怎么会浪费了,他们想吃什么我就给他们买什么。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搬个梯子去给他们摘下来。” 雨水呆呆的看着何大清。万万没想到这种话竟然从自己父亲的嘴里说出来。难道亲生的孩子连别人的孩子都比不上? 何大清又接着说:“我儿子亲生父亲死得早,从小没了爹。我老婆也是,她前夫死的早。孤儿寡母的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他们跟着我,我怎么不得让他们过好一点?” 何大清一提起那对母子,就觉得心疼的很。此刻连眼眶都红了。何雨柱看着何大清一阵无语。这是怎么了?入戏太深? “你们两兄妹哪里知道她们娘两没和我在一起之前有多可怜呢。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一点。算爹对不起你们。以后千万可别再来了啊。” 雨水听见何大清的这番话不由得悲从中来。终于忍不住的站了起来,指着何大清说:“他们可怜?对。他们可怜,所以说你抛弃我和哥哥来照顾他们,那我和哥哥就不可怜吗?” “我和哥哥在北京没有亲人,没有父母,哥哥为了照顾我。这么大了,连婚都没有结。” “以前哥哥没工作的时候,我们有时候到月底了连饭都吃不上,我们不可怜吗?难道我们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吗?还是你觉得别人家的儿子比自己的孩子比自己亲生的孩子还要亲一点?” 何大清听见这个话从雨水嘴里说出来,沉默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两兄妹。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老婆和儿子。何大清心里的天平还是倾向于他们娘两。 眼看这场饭也吃不下去了,何大清站了起来,准备去跟老板娘说,自己过几天来给她结账。 何雨柱何大清起身去结账,连忙把将何大清拦了下来。开什么玩笑,这么一点点钱,何雨柱又不是给不起。免得到时候他还说自己和雨水过来,吃了他的喝了他的。 何雨柱可不想因为这一点钱,到时候被何大清拿住了话柄。 “我说了,我们兄妹两个从北京来,一路上又累又饿。才点了这么多的菜。这饭钱,我来给就行了。你还是把钱留着给你那宝贝儿子买吃的买喝的把。” “而且吧。一顿饭钱而已,看你那不情不愿的样子,作给谁看的啊?我们不需要你的钱。你省省吧。” 何大清见何雨柱这么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很。这小子现在是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爹了。 “我现在每个能赚到钱,你那三瓜两枣的,还是留着给你老婆孩子吧。” 何大清本来就不想给这顿饭钱。见何雨柱这么说,更好。点这么多的菜。这不是浪费吗? “老板娘,您过来一下。我们这边结一下账!”何雨柱冲正在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喊道。 老板娘听到何雨柱说结账。擦了擦手拿了笔和纸走了过来,她站在桌前,认认真真的算了一下。 “你们这就吃好了,还剩这么多菜,就不吃了吗”老板娘看着桌上剩的饭菜,觉得有点可惜,想着他们要是不带走的话,到时候自己再热一下。他们一家人也够吃了 何雨柱对老板娘说:“我们不吃了,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我们还赶着回北京呢。你给算一下多少钱” 老板娘对何雨柱说:“1块8毛2,这样,老何是这里的常客了。你们给我1块8就行了。”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了钞票从中选了1块8递给了老板娘。何大清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钞票,不仅仅有五块两块的,还有好几张十块的,和一把粮票夹杂在一起。 何大清看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这小子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老板娘高兴的接过钱,仔细的数了数。见刚刚好。心里乐开了花。他们这饭馆,平时也就是些街坊邻居来照顾,哪里有人点这么多的菜啊。 老板娘将钱揣进兜里又对何雨柱说:“你们这才来天津也不去玩一下吗这么快就回北京去了。” 何雨柱笑着对老板娘说:“对。我们这次来主要就是过来办事情的,现在事情办完了,这不赶着要回北京嘛。” “行,要是你们下次来,我让我老公给你们做点拿手好菜。” 何大清听老板娘这么说赶忙在旁边接口:“他们这次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何雨柱瞥了眼何大清,这老小子。怎么?还怕他们两兄妹赖上他吗? “对,我们这次来了之后,再也不会来了。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只得留恋的。” “对吧?”说完何雨柱就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尴尬的移开的眼睛,不敢和何雨柱对视。 “那行,那你们一路顺风。谢谢照顾生意啊。” “嗯,谢谢啊。”何雨柱对那老板娘道了谢。就准备和雨水回北京去了。 空手套白狼 何雨柱招呼雨水跟自己一起出了饭馆的门,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何雨柱就准备回北京去了。毕竟多看一下何大清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几人都出了饭馆的大门了。何大清却还在想着那顿一块八毛钱的饭。 他忍不住的对何雨柱说:“以后我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自己还是节约一点,不要花钱大手大脚的,一块八毛钱一顿饭。。就你那点工资一个月还没到头就没有钱了。” “我可是先告诉你,我是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的。以前我是还想着你们两个都小,现在你们都这么大了。我这边情况也不好。就不会再给你寄钱了。” “就你这花钱的样子,我给你的钱多半都花完了是吧?” 何雨柱听见何大清这话,心里觉得很奇怪,他何大清什么时候给过自己钱? “我怎么不知道你给了我的钱?我可没见着一分你给的钱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难道还骗你这个不成?我这不是担心你年纪小不知道节省,把钱拿给了二大爷,让他每个月给你拿一点吗?怎么?觉得少了是吧?” 二大爷?这事情何雨柱压根就不知道。 “打住,我可从来没有收到过你的钱。你觉得我是缺了你那点钱吗?我现在一个月上班工资都有30多块,更不要说我还能天天在厂里带饭回来。咱们一家的伙食费基本上都是厂里包了的。” “剩下的30多块工资全来用作我和雨水的零用,怎么了?你觉得我们不够吗?” 何雨柱暗暗的想,更不要说系统里还有1万块钱了。1万块钱都够在北京买套房了。自己哪里看的上何大清给的三瓜两枣。 何大清砸了砸嘴,这傻柱现在居然能挣30多块钱的工资了,而且还能天天带饭回去,想来以后他们的生活也不用自己再担心了。当然他何大兴也没有担心过,不过以后肯定给钱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雨水见他们两个还在那里说话,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北京去。这个地方呆着就觉得心烦。她走到何雨柱的身边,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说:“哥别说了,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快点回去吧。” 何雨柱也不想再跟何大清多说什么,不过钱的事情,回去还是得回去问问二大爷。总不能便宜了那老小子啊。 “行。哥哥这就带你回去。”何雨柱对雨水说完。又再一次的提醒何大清:“我们走了。您也回您自己家去吧。记得自己签的协议,这辈子都不要来找我们了” “放心,你们也千万别来找我了。”说完何大清转头就走,看都不再看他们两兄妹一眼。 雨水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抓紧了何雨柱的手。何雨柱感受到妹妹的手心一片冰冷,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走。哥哥这就带你回家去。” 何雨柱带着雨水又匆匆赶往火车站。何雨柱去售票处买了两张晚上回北京的票,买了两张回北京的车票。 现在是下午,距离开车还有好几个小时勒。何雨柱和雨水都是是第一次来天津,反正还有几个小时才上车。何雨柱打算带雨水在天津逛一逛。 “雨水你是第一次来天津,哥哥也是第一次来天津。反正都来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别想了。咱们不如到处去逛一逛吧?” “哥。我不想去”雨水坐在那里,沮丧的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知道现在雨水的心情很不好,所以才想着带她出去走逛一逛,缓解一下情绪。可是雨水一想到何大清现在也在天津,就根本不想在这个城市多呆。“哥我真的不想去,我现在很累,你让我一个人坐一下行不行?” “行,当然行。我妹妹想干嘛就干嘛,坐一下还不行吗?想吃点什么吗?哥哥这就去给你买天津的包子,还有麻花什么的,这些在天津都挺出名的,要不要我们带一点回北京去?” “我不要。刚刚吃了那么多的菜,我现在一点都吃不下其他东西。我现在就只想回北京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外面的东西哪里有何雨柱做的菜好吃。而且雨水现在对吃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哥,你说为什么我们的爹会这样子对我们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他才不要我们了。” 何雨柱知道雨水一时半会的还是想不开,这些事情总要花时间来面对才行。 “雨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你看你一直读书都那么努力,那么用功,而且从小就懂事,冬天里帮忙洗衣服,晒被子什么的,那么冷的天,你放了学就帮家里做事,手指头冻得通红。” “你看哥哥也是,哥哥在厂里忙着挣钱,一点都不敢松懈。所以本来他就不会要我们,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而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你懂了吗?” “哥。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要了,跑去把别人的孩子当成宝。”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为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人。何雨柱清楚,何大清就是那种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只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只会按着自己的喜欢来做事情。压根就不会理别人的死活。 “雨水,你看着我”雨水不解的抬起头看向了何雨柱。“从今以后你要记住,我们两个已经失去了母亲。现在也没有了爹。以后就只有我们两兄妹相依为命” 雨水听见何雨柱说这样的话,忍不住泪水又掉了下来。 “既然他何大清选择了那个女人和孩子。不要我们了,你再去想他,再去念他。他也不会再回来的,知道吗?” 雨水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她何尝不知道。“哥,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一时半会的还接受不了,你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何雨柱看着雨水的样子,不禁想起自己没穿越前,也曾经经历了很多事情。他看着雨水像是看见了从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何尝不是渴望得不到的东西,接过最后还是没有得到。 “雨水,有时候你去强求一件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痴心。去渴望一个根本就不会在乎你的人在乎你,是妄想。所以你要做的是放下那些不该有的奢望。” 雨水疑惑的看着何雨柱,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 “你现在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了,你就知道哥哥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哥,你说的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奇怪,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总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可不是变了一个人嘛,要是原著里那个傻柱不被这四合院的人吸干净血死都死不成。 “傻瓜,我当然变了一个人啊。这不是以后又要当爹又要当娘嘛。总得好好把你照顾长大才行啊。” “不过雨水你可别不开心了,哥看你不开心,哥也很不开心。你说你要来找爹,哥哥就带你来了。现在找到了,只不过这个结果不太满意而已,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缠着要我把何大清给你找回来了。”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找他了我会好好念书,以后长大了赚了钱,换我来照顾你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去厂子里从早忙到晚的。” “对了,你还要给我找个嫂子” 一说到嫂子,雨水就忍不住的埋怨何雨柱。“哥你说说你现在工作也有了,年纪也不小了。就是缺个嫂子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嫂子?” “要不然许大茂他之前谈恋爱的女朋友叫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娄晓娥,我觉得她长得还挺漂亮的,要不你就跟她在一起吧。”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说着何大清呢,怎么话题一下子跑到他找媳妇上了。他也是很无语。 “你别操心你哥的事情了,好好念书,哥不指望你将来能赚大钱,也不需要你以后照顾我。哥只希望你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何雨柱也是真的把雨水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这些话是他心里真的这么想的。 “哥,我有你就行了。他不要我们是他的损失,希望他以后千万别哭着鼻子来求我们,到时候看谁理他。” “对,我们都不理他。”何雨柱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坐上火车之后又是晃晃悠悠的一段车程。下了火车两个人都觉得腰酸背疼的。雨水以前还对火车充满了向往,现在坐了一次,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哥,我可再也不要坐这火车了,太累了。” 何雨柱表示雨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不是嘛。这火车哐叽哐叽的,而且座位又硬。跟以后的高铁相比起来真是太差劲了。 出了火车站。两人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现在何雨柱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觉。不过这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了。 二大爷自从听说何雨柱带着雨水去天津找何大清去了,心里一直都七上八下的。何大清之前确实给何雨柱两兄妹寄了钱,不过钱是寄到二大爷这边的。元宝小说 这二大爷是什么人?钱到了他手里,他怎么舍得再把钱拿给何雨柱?二大爷这几天一直担心何大清会把这件事情说给何雨柱。 二大爷之前想的是反正何大清多半都不会再回来了,钱到了他手里,他不说。谁知道何大清寄了钱来的。现在何雨柱去了天津。要是回来问自己要钱,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二大爷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打远就看见何雨柱和雨水回来了。二大爷连忙缩进自己的屋子里,就怕何雨柱上门来找自己。 何雨柱从一进门就看见了二大爷一见自己就躲回了家里去。何雨柱想着何大清说把钱寄给了二大爷。就二大爷尿性,想来钱是被他自己昧着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看见自己从天津回来就躲了起来。 何雨柱是什么人?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哪里轮到别人让自己吃亏。何况二大爷这种人,何雨柱可不会惯着他。他怎么会让二大爷占自己的便宜? 何雨柱将妹妹安顿好之后,走出屋门,就朝二大爷的房里走去。何雨柱在门外敲了敲门。二大爷躲在里面装作家里没人,没出声。想着何雨柱见家里没人,多半就会走。 好巧不巧的这时候二大爷的儿子刚好回来了,见何雨柱站在门口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忙问他:“何哥,听说你去天津了,刚回来是吧?你找我爹吗?” 何雨柱故意冲着门内的二大爷大声说:“对啊,我才从天津回来,听我爹何大清说了一些事情,这不马上就来找你爹了嘛。不过我这敲了这半天门,也没人开门。你爹在没在家啊?” “何哥,我爹今天一直就没出门,他多半是睡着了,你等着我这就开门帮你叫他去。”二大爷听见门外自己儿子的声音,觉得真是上火。这小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眼看躲不掉了。二大爷装作若无其事的把门打开,假装才听到敲门的声音。“傻柱,你回来了啊?我刚刚睡着了,没听到敲门,你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也不想跟他绕什么弯子了。看着二大爷很直接的说:“二大爷,我爹说他给我寄了钱的,都是寄到你这里了,怎么你一直都没拿给我呢?我这边现在也没什么钱了。所以我过来找你先把钱拿给我。” 二大爷哪里想把钱拿给何雨柱,进了自己口袋里的钱,要他再掏出来,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傻柱啊,你爹是寄了一点钱在我这里,不过你现在用钱干嘛?这个钱二大爷帮你存着不好吗?等你到时候娶媳妇了,二大爷再给你包个红包,一并送给你” 得,拿我自己的钱来包红包。二大爷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不用,你现在就给我,结婚的事情还早着呢。而且这是我爹寄给我让我和雨水当生活费的,存在你那里,我们两兄妹两兄妹难道去喝西北风吗?” 二大爷的儿子也在旁边说:“对啊,爹,既然这钱是给何哥他们当生活费的,你不如就拿给他吧。” 二大爷瞥了他儿子一眼,这小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坑爹。他想了想,今天这个钱现在肯定是必须得拿出来了。二大爷肉疼的说:“你等一下啊,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着二大爷就进了房里,稀稀疏疏的一阵翻找,终于拿了一个信封出来。何雨柱接过信封,打开一瞧,就是几张毛票,加起来连两块钱都没有。何大清可真做得出来,寄这些钱过来干嘛?这够他们兄妹俩吃多久? 何雨柱把钱装进口袋,对二大爷说:“二大爷以后和我爹也不会再寄钱了,这钱我就拿着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保管着” “要不是我爹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笔钱呢。” 二大爷尴尬的笑一笑:“傻柱,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谁跟谁啊,在我眼里你就跟我儿子一样。我这还不是担心你乱花钱,所以帮你存着嘛。” “行,二大爷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先回厂里一趟。我这才回来,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就不麻烦你了。” 二大爷巴不得何雨柱早点走呢。“好吧,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去工作,工作要紧。” 何雨柱走回家里,打开信封数了数,一共才两块钱。估计其实何大清还寄的有多的钱,不过都被二大爷给扣了下来,算了,自己反正也不打算再去找何大清了,这个钱拿着给雨水买点吃的什么的。 何雨柱正打算回厂里去看看,突然拍了拍下脑袋。得。还忘了一件事。何雨柱连忙去找雨水,在雨水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些话。雨水看着哥哥点点头。 何雨柱又出门去找了一大爷。一大爷开门一瞧是何雨柱。 “傻柱怎么了有啥事啊?听说你去天津了,怎么样,找着你爸没有?” 何雨柱对一大爷说:“一大爷,晚上我想请你召集大家伙一起开个会,我有事要跟大家伙说一下。” 一大爷问何雨柱:“什么事还用得着开会?” “一大爷你听我的,这事儿还得真的得当着大家的面说才行。”一大爷点了点头,虽然不知何雨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大院里要是要有什么事,大家都是习惯了开个大会一起说好。 “行,我晚上就把老少爷们召集起来,大家一起听听你要说什么。” “那行,谢谢一大爷。” “慢着傻柱。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说呢,我听说你带着雨水去天津找你爸爸了。怎么样?你找到了吗?” “一大爷。我要说的就是这事。你晚上把大家召集起来,我到时候一起说。” “行,我也想听听你想说什么,放心吧,我保管把这院子里的人都叫上。” 到了晚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来了,大院里的街坊邻居也全都来了。何雨柱牵着妹妹雨水走走进了人群里。 大家见何雨柱来了,连忙七嘴八舌的冲他嚷着:“雨柱大晚上的你把我们大家召集起来有什么事吗?快说,我回去还有事呢!” “对啊,我碗都没洗就过来了,雨柱,啥事你快说” 何雨柱站在中间,对周围的人抱了抱拳。“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们,我前几天带我妹妹雨水一起去找了我们的爹何大清。这事,我估计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 周围的人大都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一个大院里,谁家今天吃了肉,味道都能飘到对门去。 “对。怎么样?你爹在哪里?找到了吗?”一大爷的老婆在旁边问何雨柱。 “我和妹妹坐了大半天的火车,去了天津。人是找到了,可是他在天津已经重新组建了一个家庭,有老婆,有儿子。” 众人听见这话,都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我和雨水去找他的时候,他还根本就不想搭理我们。那寡妇当着我们的面,就让何大清跟我们断绝关系。”周围人一听这话,都觉得何大清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不要。 雨水也在旁边哭哭啼啼的说:“我去求他,让他不要不管我们,他可是我们亲爹啊。可是我爹他根本就没搭理我,他现在一心就想着他的老婆和孩子。还让我和哥哥趁早回北京去,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一大爷一听这话,也觉得血气上涌他对何雨柱说:“这王八蛋怎么是这样的人?傻柱,你说怎么办?要不然我跟你们再去一次天津,把他给带回来。” 何雨柱冲一大爷摇了摇头,接着又说:“你们看我这个爹哪有一点做爹的样子,他现在这样子我们可怎么办?所以我今天开这个会想让大家帮我出出主意。” 他转过头对二大爷说:“二大爷,你是这院里文化最高的人。你办法多。我想你来帮我管一下这件事。” 二大爷哪里愿意管这事,摆明了吃力不讨好,何大清现在在天津难不成自己还得去天津找他吗?而且他何大清摆明了就是要和那寡妇一起,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回去。自己哪里管得了这事? “傻柱,要我说你也别想这事了,他何大清既然不愿意管你了,你以后也不要管他了,他以后想让你给他养老送终门都没有,知道吗?” 二大爷哪里知道?这何雨柱就等着有人来把这话说出来,自己才好接下去, 何雨柱这下才从包里拿出了那份何大清签字画押的协议书。“对,二大爷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特意让他签了断绝关系的协议书,以后他不管我们,我也不会再管他了” “请各位老少爷们给我做个见证,以后要是何大清找了过来,大家可都得帮着我啊” 二大爷看何雨柱拿出了一份协议书,连忙接到手里,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对何雨柱说:“行。既然他何大清都已经签字画押了,难不成还能反悔都不成?” “以后,他要是来找你,我可帮着你,坚决不会让他来找你麻烦。” 二大爷巴不得何大清和何雨柱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毕竟何大清给的钱他确实藏了一点。 “那就谢谢二大爷了” “谢什么谢,你小子。这样的爹不要也罢。” 众人也纷纷都在对何雨柱说:“对,傻柱,既然你爹都这样子对你们了,以后你也不要管他了,你放心,这事我们都给你记着” “要是他何大清以后厚着脸皮来找你,我们绝对把他赶出院子去。”一群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话,人群里出来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秦淮茹本来也在看着热热闹的,突然肚子里面一阵疼痛,她是生过孩子的人了,当然知道现在肯定是马上要生了。连忙靠在她婆婆身上,让她婆婆快点把她抬回家里。 周围的人,赶忙帮着张氏将秦淮茹抬回了她家去。 寡妇产子 秦淮茹之前是想着前面两个孩子都是顺产,去医院的话,也是浪费钱。她婆婆以前也帮人接生过孩子也有经验,秦淮如就想着在家里面把孩子生下来就算了。 可是这一胎却不像头两胎那么好生,秦淮茹在床上疼得冷汗直流,可孩子还是没有出来。贾东旭也被叫了回来,这个时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贾东旭在门外一直听着秦淮茹的惨叫,可却一直都没有传来孩子生下来的哭声。他赶忙走进屋里对他妈说:“妈,要不然把淮茹送到医院去吧,这么久了都没下来,可别出什么事啊。 张氏本来想节约钱的,现下看这个孩子不好生,也当即点了点头“行,咱们快去医院。” 贾东旭连忙去外面叫了人,帮着一起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去了,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就往医院跑。医院的医生从他们手下接过秦淮茹就往产房跑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接生的医生终于出来了,他对赶忙围上来的贾东旭和张氏说:“你们也真是的,产妇都疼的这样子了,还不往医院送。” 张氏嗫嚅的说:“我想着我媳妇不是之前生过两个孩子,以为在家就能生下来了” 贾东旭也对医生说:“对啊,医生我老婆前两胎都是顺产,生的很轻松。所以我们才想着在家里生就行了。” 医生训道:“前两胎顺产,不代表这一胎也顺产,孩子脐带绕颈,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孩子保下来了,大人也保下来了。要是再晚一点点,产妇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险。” 贾东旭抹了抹头上的汗,这才放下心来。“对了,医生,我老婆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医生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张氏对他们说了声“母女平安”不过产妇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们待会给她弄点有营养的东西”。 贾东旭听说生了个女儿,想着自己已经有儿子了,虽然这一胎不是儿子,也没什么关系。 张氏却不是这么想的。张氏一听生了个女孩,就在那里对贾东旭说“,前一胎就是个女儿,后胎还是女儿,这女儿有什么用?” “妈,你别这么说,生儿生女不都一样嘛,何况你不是有孙子了吗?” 张氏封建思想严重的很,在她心里,儿子就是宝。女儿早晚都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 “既然这样,那你伺候你媳妇去吧。我可就不伺候了。还有就别让她待在医院了,待会就把人带回家去。这不是浪费钱吗?” “妈,淮茹才生了孩子,这样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咱们家什么条件,你要拿得出钱来,你就让她在医院里住着,反正我是不管了,我先回去了。” 贾东旭一直是个妈宝男,现在听到他妈这么说,想了想自己家确实条件很差,饭都快吃不饱了。哪里有钱在医院里住着。 “那行吧,妈,你先回去拿被子过来,免得路上受了风寒。” 张氏想了想,要真实受了风寒,又得出钱。张氏这才骂骂捏捏的回家去拿被子去了。 秦淮茹推被推了出来之后,贾东旭赶忙上去对医生说:“医生我们就不住院了,这就回去了。” “怎么不住院?这产妇才生完孩子,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你们这时候把她送弄回家,要是着了凉受了风寒怎么办?” 贾东旭摸了摸头尴尬的对医生说“没事,您放心,我不会她他吹风的。我妈已经这回去拿被子了。” 医生见惯了这些事情,当下明白这家人多半是不想再花钱了。她也不再阻止对贾东旭说:“行吧,你先去把费用交了,就把人带回去吧。”元宝小说 “行,谢谢医生,我这就去缴费。” “不过一会儿张氏就带了被子回来。贾东旭抱着秦淮茹,张氏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坐上了人力车,又回家里去了。 张氏觉得秦淮茹这胎又生了个女儿,心里挺不高兴的。本来想着要是生个儿子,还能去给他搞点好吃的补充营养。现在看生一个女儿,张氏也不想管了。 秦淮茹自从回来之后,张氏连一个白面馒头都舍不得拿给秦淮茹吃。秦淮茹知道张氏是嫌弃自己又生了个女儿。秦淮茹正无奈的时候,何雨柱和雨水来看她了。 雨水一直和秦淮茹的关系不错,听说她生了孩子,赶忙拉着何雨柱一起来看她。何雨柱本来不想来的,不过雨水非得拉着自己一起,何玉柱只得不情不愿的来看秦淮茹了。 秦淮茹见到何雨柱来了,顿时觉得机会来了,何雨柱一直就是个心软的,别人有什么难事,他多半都会帮忙的。 雨水看秦淮茹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关心的问她:“秦姐姐,你这次生了孩子怎么看着面色这么差” 秦淮茹也顾不得自己婆婆在旁边,虚弱的对雨水说“雨水,你知道咱们家是什么条件。我这次生孩子,去医院又用了一笔钱,家里连买肉的钱都没有了。” 秦淮茹又对何雨柱说:“傻柱,你看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当帮姐一个忙,帮我买点营养品吧。”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眼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又看了眼在旁边冷艳旁观的张氏。开口说道“要我帮忙给你买营养品。行,你把钱给我,我去帮你买。” 秦淮茹哪里有钱,而且就算有钱她也不想拿钱出来啊,她就是打算白嫖何雨柱的营养品。 “雨柱,姐现在哪里有钱啊,这钱你先帮忙垫着。等姐以后有钱了就还给你,行吗?” 这摆明了就是想白拿自己的东西,何雨柱又不傻,当即回绝了。 “秦姐,你没钱我也没钱啊,你看我爹他们他也不管我了,我还要带着雨水,我两兄妹现在只有我自己挣钱,我们也没多少钱啊” 雨水看见秦淮茹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的求她哥。“哥你就帮帮秦姐,你看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是该吃点东西补一下,何雨柱见雨水开口求情,不想驳了雨水的面子。 “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你把贾东旭叫回来,我带他一起去买。他要没钱我先借给他” 秦淮茹的婆婆一听这话,赶忙站起身来对何雨柱说:“你要帮忙就帮忙,不想帮忙就算了。叫东旭回来干嘛?”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赚这么多钱,帮我们一家一下又怎么样?以前你饿肚子的时候也在我家吃过饭的,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何雨柱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他就在他家吃过一次饭。而且那次还是贾东旭带自己去他家吃的,张氏见他来了,就只给他端来点粥来,连个窝头都舍不得拿出来。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正听见自己的妈在说何雨柱。何雨柱见贾东旭回来了,也不想再跟张氏多说废话。 她让雨水没事就先回去。然后拉着贾东旭就出门去了。 贾东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才回家就被何雨柱拉出门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何雨柱“雨柱,咱们这是去哪里啊?刚刚我听见你和我妈像是在吵架似的” 何雨柱对贾东旭说:“我说你这小子还挺过分的。你媳妇为你生了孩子,你家可是连个白面馒头都舍不得拿给人家吃。这说出去你还是个老爷们呢?就这么对你媳妇啊?” 贾东旭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一直都很听自己妈的话。这时候听何雨柱这么说自己也觉得羞愧不已。 “雨柱,咱们家这条件你也知道,而且我妈见淮茹这胎生了个女儿,就舍不得给她花钱,我也没办法啊。。。” “嗯,我知道你妈是个什么人。行,你也别说了,跟我一起去给秦淮茹就买点东西,钱就当我先借给你了,总不能让人家躺在床上,什么都吃不上吧。” “雨柱,这这这太感谢你了,雨柱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让我帮忙,我绝对没二话。” “行了。你也别说这些了,我也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你自己长可长点心,自己的媳妇,你都不对她好。这说出去叫什么事嘛。” 去了商店,何雨柱掏钱给秦淮茹买了一些牛奶,炼乳什么的。想着这些东西应该够了,何雨柱付了钱。将营养品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何雨柱买的东西,特别感激。虽说贾东旭是个妈宝男,可是他跟秦淮茹和张氏不一样,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雨柱,真的很谢谢你啊,你看我这一时半会也还不了你钱,你有啥事说一声,我保管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何雨柱哪有什么事情需要贾东担帮忙的,正想回绝他,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好像贾东旭就是在秦淮茹生了第三个孩子之后就发生意外死了的。 他记得好像当时他们车间吊钩脱落,导致钢包中的钢水,瞬间倾泻下来。当时在下面的几个工人全都尸骨无存。厂里因为这件事情还赔了不少钱,后面连着开展安全整治活动。 因为那段时间何雨柱经常在厂里加班,所以这个时间点,何雨柱记得特别清楚。 想到这里何雨柱雨柱便对贾东担说“既然你这样说了,我这几天确实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帮我。” 贾东旭拍了拍胸口“行啊,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保管立马就坐去做”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不是现在在厨房上班嘛。可是厨房里我现在一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我想着你做事一向踏实,要不就来厨房帮我吧” 贾东旭不想何雨柱居然说的是这样事情。为难的看着何雨柱说:“雨柱你说你在厨房上班是因为你手艺好,大家郡知道你做的饭菜好吃” “可是我。。。除了下力气什么都不会啊,我能去厨房干嘛再说了,你也知道我们在一线工赚的就是个辛苦钱,要是去厨厉上班了,到时候工资少了,你看我这一大家子人我怎么养啊” “贾东旭,别人都叫我傻柱,我可没想到你比我还傻。你说你到了厨房工作之后,每天至少吃的喝的就不愁了,对吧你们家那么多口子人,你说你从每天从厨房拿点吃的回去,我在谁会说你什么吗” “而且,在厨房上班,你还能跟着我学怎么做饭,这学会了也多门手艺不是?我这还不是看你家确实困难,当哥哥的想拉你一把,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贾东旭一想,确实是这样。看何雨柱每次都从厨房里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贾东旭要说心里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那好吧,我明天上班就是跟厂里说” 何雨柱摆了摆手,对他说:“不用,我明天就去跟刘厂长说,我说话比你说话管用。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了刘副厂长,让他帮忙把贾东旭调到厨房去上班。刘副厂长对何雨柱一向都很看重,这种小事情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刘副厂长这边打了招呼,贾旭东很快就来厨房工作了,何雨柱想的是如果贾东旭不死的话,那么秦淮茹就不会缠着她,他也不会跟秦淮茹有什么拉扯。 没有秦淮茹作妖的话,何雨柱未来的日子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很快厂房里就出了事情,那天吊运钢水的时候,钢丝钢丝绳突然断裂,几千度高温的钢水瞬间倾泻了下来。当时几个工人站在下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被淹没在钢水水里面,连尸体都没找到。 出事的地方,正是贾东旭之前工作的岗位。消息传来的时候,贾东旭腿都软了,他一阵后怕,要是没有何雨柱让自己在厨房里工作,可能死的人里面也有他。贾东旭找到何雨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何哥,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你,我现在多半都死了。我要是死了,我家里的人可怎么办啊。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全家。” 何雨柱自然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他把贾东旭扶起来,对他说:“你别想那么多,我也是因为想让你帮忙,所以才把你弄到厨房来的,人算不如天算,也活该你命大。” 贾东旭现在只觉得何雨柱就是自己的贵人。对他是打心眼里服气。 “何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就跟着你混了” 何雨柱表示很头大,这算是不小心就俘虏了一个小弟? 贾东旭回家以后跟家里人说了这件事,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贾东旭捡回了一条命,止不住的后怕。 “儿啊,还好你去厨房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娘可怎么活啊。” “对啊,东旭,你要是走了,咱们的孩子不知道得多可怜呢。” 贾东旭对张氏说:“娘,你这次可得好好的感谢何哥,要不是他你哪里还能见到你儿子。上次我还听见你和何哥吵架呢。你可得跟何哥赔礼道歉啊。” 张氏本来觉得跟何雨柱吵了就吵了,根本没当回事。现在这个事情发生了,张氏也觉得理亏。自己平时就喜欢占何雨柱的便宜。阴差阳错的,何雨柱居然救了自己的儿子。 “行,明天我就买点东西,好好的感谢下傻柱。我的儿啊,幸好你没出事啊。” 几个人又在家里长吁短叹了一会,贾东旭让张氏明天买瓶二锅头给何雨柱,他最爱的就是那一口了。 厂长亲戚了不起啊 这天何雨柱到厂里上班的时候,突然发现厂里多了很多人,他觉得很奇怪便问了问一起上班的韩管事“老韩,怎么咱们厂里现在来了那么多人“哪来的啊”? “还不是因为你,你可不知道,这厂里最近来了很多小姑娘,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跟着你,这你都不知道吗?” 何雨柱还以为韩管事拿自己开玩笑呢,他推了推韩管事,笑着跟他说:“老韩你说的什么话,这么多小姑娘哪能都看得上我啊?” “小何你还真别不信,刚刚已经来了好几个小姑娘来找你呢,我对她们说你不在,人姑娘一看你不在,那个失望呢。。啧啧啧,小何啊,你可别挑花了眼啊。。” “对了,刚刚刘厂长还让人过来说,叫你上班了就去找他一下。你快去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听见刘副厂长这时候找自己。想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何雨柱和韩管事打了声招呼后,就往刘厂长的办公室去了。 咚咚,何玉柱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刘厂长你找我什么事?” 刘副厂长这时候手里正拿着人员档案看的,看到何雨柱进来连忙把手里的档案放下。“小何你可来了,我跟你说啊,咱们厂里最近来了好多应聘的人,我可听说都是冲着你来的” “刘厂长你可别拿这个跟我开玩笑,我可是会当真的啊” 刘副厂长忍不住笑了起来。“行,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想问问你这么多人来应聘,可咱们厂里也没这么多岗位,我想着以前咱们招工到处都招不到人,现在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呢。” “你脑子一向比较灵活,帮忙想个办法,怎么处理这事。” 何雨柱心里却有一个想法,他对刘副厂长说:“刘厂长,我心里面有个想法,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是吗?小何你快说。我洗耳恭听” “我觉得咱们的食堂可以对外营业。” “对外营业。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见刘副厂长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跟他解释道。 “我的意思就是说咱们可以做一些糕点面包、饼干什么的,然后将这些东西面向社会售卖,这样你那些来应聘的人也可以分布到这些岗位上来。” “而且吧,我可是打探了一下,咱们全国都还没有专门做这个的呢,到时候咱们打出了名气,还可以再成立一个食品厂。” “面包糕点这些当然可以卖给面向社会售卖,不过咱们厂里谁有这个技术啊” “刘副厂长,你这是看不起谁,我可告诉你,我会做的可不止中餐,像这些面点西点什么的我都会做。” “小何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些东西你都会?” “我难道还骗你不成?我说我会,那就肯定会。而且我不止会,还做的相当不错!”开玩笑,系统在手,要啥我都有。 刘副厂长想了一下,对何雨柱说:“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这个技术的。可是你说的这些东西他怎么也要大型的机械设备,你说你要是就这样小打小闹的,这些人也安排不下来啊。” “你也知道,咱们厂里现在账面上的钱根本就没多少。流动资金也不敢乱动啊。” “刘厂长你就放心吧,投资的事情,我去找,肯定帮你把投资拉到。不过呢,我回家先把那些糕点先出来,你先试一试,如果好吃的话,咱们就立刻落实行动” “好。要是确实能行的话,我全面支持你的工作。” 刘副厂长决定相信何雨柱,他之前已经给了很多惊喜了,希望这次也能让自己满意。 “对了,刘厂长,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刘厂长看着何雨柱示意他说下去。 “是这样的,刘厂长,到时候生产线建设起来了,我的工资咱们是不是也该涨一涨?” “小何你说的我都想好了,要是到时候这件事情真的能做成的话,厨房就由你全权管理,然后新的生产线到时候赚的钱,我觉得可以拿一份部分出来,专门作为你的奖金。” “这个奖金的多少,到时候你说了算,怎么样?”何雨柱一听这个话就明白了过来。厨房全权管理,新的生产线自然也归自己管。 到时候赚到多少钱,自己才最清楚。多也是他决定,少也是他决定。 “那就提前谢谢刘厂长了。您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 刘厂长见何雨柱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他说“行吧小何。你就先去做一点东西出来,让我先尝尝,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就立刻行动。” “好勒”何雨柱完就去了厨房,一回到厨房,他就把要成立新生产线的事情和厨房里的人都说了。哪知道遭到了别人一致的嘲笑。 人家都觉得你何雨柱就会做几个中餐,怎么还想着做面包西点那些那些东西?这些东西哪里有人会。? 现在这个年代吃的面包饼干基本上都是国外的。周围的人都没有人能做出来的。大家都不相信何雨柱能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并且形成规模生产。 韩管事也对何雨柱说:“雨柱啊,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那些东西,咱们见都难得见到。你还能做出来?” 何雨柱也不生气,毕竟东西都没做出来,也难怪别人不相信。只有贾东旭一如既往的相信何雨柱。 自从上次自己逃过一劫之后,又到了厨房上班,每天都能带些好吃的回去改善改善条件。现在何雨柱在贾东旭心里那地位比自己的妈还重。 “雨柱,我相信你。既然你说能行,那就肯定能行。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现在东西都还没做出来,何雨柱也不需要谁帮忙,不过见贾东旭这么相信自己,何雨柱也有点高兴,他对贾东旭说:“现在还没有你帮忙的,不过到时候肯定有用着你的时候。” 贾东旭表示何雨柱到时候需要自己帮忙说一声就行了。 “行,那我就谢谢你了,行吧,你先去忙吧。” 何雨柱回到家里正想着怎么做面包呢。突然脑海里出现了提示的声音“感应宿主需要得到帮助,可以提前解锁一键制作功能” “提前解锁”这是什么意思很快系统回复:“一键制作功能,可制作任何宿主想做的东西。一键制作功能需5万资金系统可提前解锁,不过后续需要加倍偿还。” 加倍偿还,那不是得10万块钱,这系统可真的坑。不过何雨柱不担心赚钱的事情,毕竟他有未来的思想,怎么着也不差那点钱。 而且这一键解锁功能听着还挺强大的,五万块钱,一点都不贵啊。 “那就解锁一键制作功能吧”。很快系统回复“现已解锁一键自锁功能,请问宿主需要制作什么” 何雨柱心想,这个年代面包都还没普及,更别说以后风靡大江南北的什么小面包之类的,而且小面包也做起来也方便,后续自己建立生产线也相对容易一些。“制作法式小面包”。 “叮咚。制作完成”很快何玉柱的手里就放着一大盘法式小面包,这系统还真挺有有用的。 何雨柱拿着小面包,便去找了刘副厂长,刘副厂长尝过何雨柱做的面包,大为惊叹! “你这是怎么做的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吃过这种面包,小何啊,你这手艺也太棒吧!” 这面包有一股浓浓的奶香,还有淡淡的小麦幽香,口感细腻,松软紧实。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啊! 刘副厂长忍不住的赞叹“小何啊,要是这种小面包拿到市面上去卖的话,肯定很多人都要买。何雨柱对自己做的东西当然有信心,这可是系统做的勒。 现在刘副厂长这边搞定了,可是去哪里找投资商呢对了,之前南方的合作商不是给自己留了地址嘛?对,南方的合作商的地址放哪来着 何雨柱回到家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当时那个地址。他当即跟厂里请了假,亲自前往南方找到了之前的合作商。 何雨柱拿着地址,一路到处问路,终于见到了之前的那个领导 那领导见何雨柱突然来找自己,还挺开心的。“小何,你这是特意来找我的吧?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怎么不在你厂里干了?想来我这里干?我可是答应过你三倍的工资现在还是不变。什么时候来上班?” 何雨柱把自己的来意跟南方的那领导说了,领导又尝了尝何雨柱做的面包。知道这事儿肯定会大获成功,很愉快的和何雨柱敲定了合作的细节。 何雨柱又去南方的各种厂里面定了很多机器,包括原材料,包括封口机,还有面包的生产线。弄好了之后,通通往北京发去。 何雨柱要走的时候,那领导还特意请何雨柱吃了一顿饭。饭桌上那领导对何雨柱说:“小何,我可是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多本事,而且敢为人先,想做什么就立刻放手去做。你这样的年轻人将来的成就肯定很大。” 何雨柱谦虚的说“那也是领导慧眼识珠啊,千里马也需要伯乐,我觉得您就是我的伯乐。” “您放心,这事成功以后,咱们的利润都会平均分配。”何雨柱站起来替领导倒上了一杯酒敬了他一杯,那领导喝完何雨柱倒的酒很是感慨。 “你坐,小何。你不知道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还真的没见过,就凭一个地址,你就敢来南方找我,你也不怕我不帮你忙吗?” 何雨柱想了想对领导说:“其实说心里话,我来的时候也担心过,你要是不帮我的忙,怎么办可是我想着做事嘛,你做的话还有50的可能成功,但是你不做的话那就100的会失败,对吧” “所以说我决定先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是吗” “好小子,来。干杯。年轻人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劲头才行!” 吃完这顿饭何雨柱马不停蹄的又赶回了北京。何雨柱整整忙了将近两个月,才将生产线建设完成。等到第一批面包成功生产之后很快就卖断了货。 北京城里家家户户都抢着买。何雨柱他们生产的面包一时间北京城里到处可见。他们生产的面包大人也喜欢吃,小孩子更喜欢吃。面包的生产线就一直没有停过,工人三班倒的生产还是赶不上卖货的速度。 何雨柱看着每天厂里收到收到的钱,开心的不得了。贾东旭也很开心,因为自从厂里生产面包之后,他的工资也翻了一倍,而且何雨柱还经常让他把厨房的剩菜剩饭都带回去,所以贾东旭最近的日子过得特别滋润, “雨柱啊雨柱我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我现在简直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何雨柱和贾东旭正说着闲话,刘副厂长,让人过来叫何雨柱去办公室。贾东旭看是刘副厂长要见何玉柱,连忙让何雨柱快点去。 何雨柱跟这人到了刘副厂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副厂长的旁边还站看一个年轻的男人,这个男人叫王鹏阳。是刘副厂长的小舅子。 刘副厂长之前答应过了让何雨柱全权管理厨房,还有新的生产线,本来这事之前是说好了的,谁知道自己的老婆见这些小面包卖的那么火,就让刘副厂长把自己的弟弟弄到厂里面去管理小面包的生产线。 刘副厂天天被老婆软磨硬泡的,没办法,只得答应了老婆。现在叫何雨柱过来说这件事,他也有点尴尬。不过再怎么样,这话还是得说。 “小何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鹏阳,咱们厂里新来的员工,他高中才毕业,我打算让他管小面包的生产线,你还是当你厨房的管事,行吧” 这刘副厂长怎么就突然变卦了自己忙前忙后的把小面包的事情搞上了正轨,结果自己就突然被踹出局了,这事情放在谁心里都不舒服。何雨柱当然也不高兴,可现在自己在他手底下做事,刘副厂长是个记仇的人,要是得罪了他没什么好处。 何雨柱的压下心里的火。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他对刘副厂长说:“刘副厂长你说这话,本来我就没什么文化,哪里会管事管一个厨房都不错了,生产线的事情,就让他管吧。” 刘副厂长见何雨柱这么好说话,本来还想着他要是不同意的话,反正现在生产线也做成功了,有没有何雨柱都无所谓,本来想自己还要利诱一番,现在看他这么好说话,刘副厂长也轻松了不少。” 不过该给的好处,还是要给他。要不然兔子惹急了还咬人呢。 “小何,我知道这生产线是你一人做出来的,你的功劳我记着的。要是没有你,小面包没有那么火。我之前不是答应了要给你奖金嘛。下个月结账的时候,我会让会计拿1万块钱出来做你的奖金,这也算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的奖励。” 呸,一万块钱,自己建立的生产线,现在每个月的利润有多少,何雨柱心里当然有数。一万块钱就想打发自己。何雨柱心里一阵恼火。 “那就谢谢刘厂长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过去了。” 何雨柱担心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忍不住发火,想着眼不见为净,先走了再说。 “那行,你先去忙吧,顺便把王鹏阳带上一过去,也让他熟悉一下环境” 刘副厂长对何雨柱交待完毕后王鹏洋便跟着何雨柱一起往厨房那边走去。这王鹏阳一直仗着自己家里的关系,在学校里胡作非为的。 本来学校都是都要把他开除了的,结果他姐到处找关系,这才让他高中毕了业。现在他姐姐终于说动了自己的姐夫,让自己当了官。王鹏阳自然是看谁都不如他。 “你叫何雨柱是吧我听我姐夫说,你做菜做的特别好,不过这一类管理工作可不是说做好菜就能行的。” 何雨柱也不想跟这个人说多说什么话,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见何雨柱没说话,王鹏阳接着又说,我知道。你心里面之前肯定是想着自己能管理生产线,现在我姐夫让我来管了,你是不是很不服气” 何雨柱压根就不想搭理王鹏阳,这种人,还不配何雨柱对他发火。王鹏阳见何雨柱不说话,也觉得没什么乐趣。 两人沉默的往生产线走去。到了生产线,何雨柱对周围的人说:“大家停一停啊,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员工刘副厂长让他管理整个生产线,大家以后都要好好听他的话” 大家见现在突然来了一个这样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见何雨柱这么说,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了他们。王鹏阳间大家都看着自己,那可得意的勒。 他找了个板凳站在上面对工人说:“大家好,我叫王鹏阳,是厂子里新来的员工,刘副厂长是我姐夫,你们别看我们是亲戚,可我也是有能力的。” “这条生产线厂里很看重,所以特别让我来管,大家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以后何雨柱就不管生产线了”众人又看向何雨柱,见何雨柱没说话。 底下的人就在那里儿咕咕的说:“小子一看不是就什么都不会,刘副厂长怎么就让他来管生产线呢” 另外一个说:“嗨,你没听他说吗他说他是刘副厂长的小舅子,这关系你总该知道了吧” “可是这生产线不是人家何雨柱一手一脚建设出来的,刘副厂长怎么翻脸不是人,过河就拆桥呢” “得了,咱们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就行了。他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反正咱们只要有钱赚就行了。” 何雨柱是自从不管生产线之后,真的就甩手不管了。工人有各种问题来找何玉柱,何雨柱都说现在我不管那个了,你们去找王鹏阳就行了。 大家遇到问题又跑去找王鹏阳,但王鹏阳根本就不懂啊,可是生产线哪里能停下来,所以大家伙出了问题又去何雨柱。 何雨柱本来不想帮忙的,见他们去找了王鹏阳没解决问题。这生产线是何雨柱花费了精力弄出来的,何雨柱也不能让生产线停下来,自己只得一一帮忙解决。 众人见王鹏阳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这下遇到事情了,也都不再去找和王鹏阳了,有事儿都跑去问何雨柱。 王鹏阳就成了一个空架子,他本来就不喜欢何雨柱,见工人们都围着何雨柱转,就更加讨厌何雨柱了。 这天王鹏阳到了厨房,让何雨柱把小面包的配方拿出来。他觉得小面包的配方是厂里的财产,怎么能让何雨柱藏着呢 “何雨柱这厂里的配方你怎么私自留着呢这是厂里的集体财产,我劝你早点把配方拿给我。” 何雨柱对王鹏阳那可是打心眼里厌烦。这小子现在比许大茂都更让自己想动手打人。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这小面包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吗而且生产线也是我找投资商做成功的,你现在想让我把配方交出来,凭什么” “那又怎么样既然你都做出来了,而且现在生产线是厂里的,那就是厂里的东西,你必须交出来。” 何雨柱也气着了,他见过不要脸的,可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个配方我肯定不会给你的。你自己想要配方,你自己去研究,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何雨柱转头就走。这一幕刚好被过来拿东西的许大茂看见了,许大茂见王鹏阳吃瘪,忍不住在那里偷笑。 王鹏阳看到许大茂在笑话自己。想着他听别人说过,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直就是死对头。别人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这个道理王鹏阳还是懂的。 王凤阳招呼许大茂。“许大茂,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鹏阳一副领导的派头,冲许大茂说。 碍于王鹏洋是刘副厂长的小舅子,许大茂也不想得罪他,只好走了过来。 配方给你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这种货色,许大茂也看不上眼。许大茂长得比王鹏阳还高一点,可王鹏阳趾高气扬样子,好像自己身高两米八一样,一点都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找我什么事啊,”许大茂对王鹏阳说。 “我刚刚看你在那里看我笑话是吧?怎么你觉得我收拾不了何雨住是吧?” 许大茂在何雨柱的手底下吃了挺多的亏的,他可不认为这王鹏阳能干过何雨柱。他笑了笑说:““嗨,你这话说的。你们两个怎么样我也管不着啊。” “我听说你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直都有矛盾是吧?而且在人手底下吃了不少亏。那也是遇到你了,现在遇到我王鹏阳,你等着看看我怎么收拾他。” 许大茂当然乐意看见何雨柱吃瘪,见王鹏阳这么说,许大茂当然愿意王鹏阳去收拾收拾何雨柱。 “他何雨柱不过就是在厂里的上班小员工。我这就去找我姐夫,让他把配方都交出来,到时候就把他踹一边去。你等着看吧。” 许大茂乐见其成。反正你要收拾何玉柱,他就在旁边看着,他许大茂也不插手。坐山观虎斗,谁不爱看热闹呢? “行,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收拾何雨柱,要你真的能让何雨柱丢份儿,我保管请你喝酒。” 王鹏阳得意的笑了笑说:“那行,你就等着请我喝酒吧!”王鹏阳说完就去找了自己的姐夫刘副厂长了。 他一到办公室就提着水壶给刘刘副厂长的茶杯里掺了水。刘副厂长见王鹏阳来了,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找我有事?是为何雨柱的事情来的吧?” 王鹏阳还没来的时候刘副厂长就听说王鹏阳去问何雨柱要配方,何雨柱没给的事情了。 “姐夫,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何雨柱那家伙真是讨厌,我让他将配方叫出来,可他死活不愿意。他做的小面包是很好吃,可他做的再好吃,这配方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啊。” “他现在可是咱们厂里的员工,这配方自然是咱们厂子里的啊。怎么能不交出来。而且吧。。。” 王鹏阳凑到刘副厂长的耳边对他说:“我听说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找他,好像要买他手里的配方,要是到时候他见钱眼开,咱们可就不好办了啊” 刘副厂长看着王鹏阳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对,你说要是他一直拿着配方不给我们,以后说不定哪天他不在这里干了,咱还真的没办法。” “对姐夫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觉得现在他还在厂里,你去让他把配方交出来,这个配方掌握在咱们自己的手里,以后不管何雨柱还在不在厂里上班了,咱们都有底气。” “行,这件事我考虑一下。”这配方毕竟是何雨柱研究出来的,刘副厂长也担心何雨柱不交出来。 “姐夫你还用考虑吗?听我的,你现在让他把配方交出来,他肯定不敢不给。我保证到时候拿到了配方,立马就认真的学,这样你也就不用再给他分钱了,到时候赚的钱,咱们一家人得到手多好啊”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去把何雨柱给我叫过来。”刘副厂长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让何雨柱把配方叫出来。 “行,姐夫我这就去给你叫过来。”王鹏阳乐呵呵就去把许何雨柱叫到刘副厂长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刘副厂长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何雨柱了。“小何你来了啊,快坐。” 刘副厂长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让何雨柱坐了下来。 “你看现在生产线正式的运转起来,而且效益很不错,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小面包的配方说给王鹏阳,毕竟他现在管着生产线,什么都不懂怎么行?” 何雨柱早就知道王鹏阳肯定会让刘副厂长来管自己要配方,听到这话也不觉得意外。反正就算他们拿到配方也做不出来自己的味道。 “刘厂长,这配方我可以给王鹏阳,可是就算他拿到配方他也不一定做得好” “小何,你这话说的,这配方都拿到了,他怎么能做不好呢?照着配方上一条一条的做,难道他还能做出两个味道来?” 何雨柱以为刘副厂长误会自己不愿意交出来,接着又说:“这配方我不是我给你,就算我把配方全都写出来了,他还真的就做不出我做的那个味道来。” 刘副厂长脸色沉了下来。“雨柱这样你就不对了。我知道这条生产线是你一手一脚弄出来的,不过你既然在厂子里工作,你就应该为厂子着想。而且你也应该给年轻人机会啊?” 何雨柱在心里骂了声娘,他王鹏阳年纪小,自己年纪也不大,给年轻人机会,他难道不是年轻人吗?” “行,刘厂长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这就把配方写给你”何雨柱也不再多说,起身拿起书桌上的笔,就把配方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了,写完之后交给刘副厂长 刘副厂长拿在手里看了看说:“小何,这配方你确定写完了吧?没有什么遗漏吧?” “我肯定是把所有的配方都给你的,难道你这点都信不过我?” “怎么会小何?我这不是害怕你忘了吗?行,你就先去忙吧”刘副厂长将配方拿在手里,笑呵呵的将何雨柱送出了办公室。 王鹏阳等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何雨柱出来了,撇了他一眼。赶忙进去。 “姐夫,何雨柱把配方写给你了吗?” 刘副行长拿着厂里的纸递给王鹏阳说:“拿去吧,这是何雨柱写的配方,我可告诉你配方你已经弄到手了,你自己也要好好做知道吗?” 王鹏阳开心的接过那配方,拿在手里认真的看了看,见何雨柱写的挺详细的,估计他肯定不敢耍滑头。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呢。 “放心吧,姐夫!我可不会给你丢脸的。" 王鹏阳拿到配方之后,得意洋洋的去到许大茂跟前。 他对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扬起了手中的配方“看,我说让何雨柱把配方给我,他不给不行。” “我早就看不管何雨柱那样子了,现在配方到手了,有他没他都无所谓了,早晚我得把他踢出厂子去。你就等着瞧吧!” 许大茂见王鹏阳真的把配方拿到手了,想来这小子肯定是去找了刘副厂长。许大茂对王鹏阳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有办法勒。” “那是!何雨注算什么?在我面前他还不是该低头就低头。行了,我不跟你先多说了,我得去线上好好的看他们怎么工作。说完王鹏阳得意洋洋的就往生产线上去了。 何雨柱将配方给了王鹏阳之后,就向厂里请了假,他懒得看王鹏阳的嘴脸,既然他要到了配方,想来自己现在在不在厂里都无所谓了。 何雨柱趁着请假好好的休息了一下。之前为着生产线的事情,一直在忙着。根本就没好好休息过。现在何雨柱手里也有钱,也有时间。可不得好好玩玩嘛。 这几天何雨柱带着雨水在北京城里到处吃好吃的,去动物园看动物,去公园划船。何雨柱这边过得高高兴兴的,可是王鹏阳那边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王鹏阳自从拿到配方之后,看见何雨柱也请了假,心里面很是得意。他以为何雨柱这是怕了自己,不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这几天在厂里,王鹏阳走到哪里都觉得意气风发的。 王鹏阳想着以后这订单像雪花片一样的飞来,就止不住的高兴啊。到时候自己就等着数钱吧。可是王鹏阳没有等到订单像雪花一样飘过来,倒是等到了很多商家找上门来。 原来自从何雨柱做的那批面包卖完了之后,王鹏阳照着何雨柱给的配方,又做了几批面包。可是这些面包送到那些商家的手里,人家买了却都来退货,说他们卖的是假货。 商家当然没有卖假货,他们还是从这厂里拿的货,一个来找,商家还觉得别人有问题,但是每一个买小面包的人都来找商家退货。商家也奇怪了,连忙拿了一个面包尝一下,跟之前的面包相比,后来的面包简直比窝头还难吃。 这些商家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从厂里拿的货,现在做出来的东西给狗狗都不吃,怎么能不来找厂里的麻烦呢? 王鹏阳见一群人围着找自己退货,心里也慌了神。他就只能仗着自己的姐夫才能在厂里耀武扬威的。现在见这么多人找了过来,赶忙躲了起来。 这事最后还是刘副厂长出面才解决的。刘副厂长跟那些商家保证。下一批货,肯定跟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这些之前的面包商家完全可以退到厂里来。 商家见刘副厂长出面解决问题了,而且这小面包确实卖得挺火的,也都答应了刘副厂长的提议。也不再闹了。 刘副厂长让人把躲起来的王鹏阳找了出来。将王鹏阳狠狠的骂了一顿。 “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啊?你不是跟我保证自己会做的比何雨柱还好吗?怎么这么多人找上门来退货呢?” 王鹏阳也觉得委屈,他确实是按照何雨柱给的配方做的,自己一直盯着生产线,根本就不敢乱来。 “姐夫,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按照那配方做的啊,肯定是何雨柱那小子故意没把配方写出来完,那小子别看他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不管你怎么做,现在我答应了那些商家下一批货肯定和之前的味道一样,你去找何雨柱,让他把配全交出来,这件事情要是没办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鹏阳连忙点头答应,灰溜溜的从办公室走出来就去找何雨柱了。 下了班王鹏阳就跟着许大茂一起去了大院,他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何雨柱回来了,王鹏阳一见何雨柱回来,连忙冲到他面前。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何玉柱,你说是不是你在背后使手段,那些商家都来找我的麻烦,说我做的面包味道难吃死了,你是不是没有把配方全部交给我” 何雨柱见到突然跳出来的王鹏阳,也是吓了一跳。看见王鹏阳指着自己鼻子骂瞬间也冒火了。 “王鹏阳,我告诉你。我给你的配方就是完完整整的配方,你自己做出来的面包难吃关我什么事,你要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当着你的面照着这配方做一遍,要是我做出来的味道就是比你做的好吃,你怎么说?” 许大茂本来带王鹏阳回来就是想看热闹,现在看两人吵起来了,他哪舍得回去。。就站在旁边看两人争吵。 王鹏阳见何雨柱还在那里狡辩,冷笑着说:“你休想骗我。我明天就上厂里问一下,要是说配方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就告诉我姐夫让他把你开了,你到时就等着哭去你。” “行,我等着你让我哭,现在我要回家了,你让开。”何雨柱把王鹏阳推到一边,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鹏阳冲着房里说:“何雨柱我可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配方全写出来,要不然我让你好看。” 见许大茂还在那里看自己笑话,王鹏阳转头冲着许大茂说:“看什么看,你等着。我早晚让何雨柱哭都哭不出来。”说完王鹏阳就气呼呼的走出了大院。 许大茂见自己看个热闹还被吼了,也是无语。他看着何雨柱的房门,想着这王鹏阳肯定不死心,到时候还会找何雨柱的麻烦。他也不生气,哼着小曲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第二天一上班,王鹏阳就把厨房里的几个老员工,都找了过来,他拿着配方让那些老员工仔细的看。 “你们看看这是何雨柱写给我的小面包的配方,这配方是不是和之前何雨柱做的一模一样?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现在就说,我一定好好奖励你们。” 几个老员工拿着配方认真的看了看,几个人又相互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其中一个老员工对王鹏阳说:“这配方没问题啊,我看之前何雨柱做的确实和这配方上面的一模一样。” 王鹏阳不相信的说:“你们确定?那怎么我们现在做的面包味道这么难吃?会不会你们没发现何雨柱趁着你们不注意偷偷的加了什么?” 几个老员工也摸不准,他们之前见何雨柱确实是照着这配方上面做的。不过至于何雨柱私底下有没有背着他们偷偷的藏了私,这可真不好说。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这事还得去问何雨柱啊,咱们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鹏阳见几个老员工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便让他们回去了。 看来这何雨柱多半还是藏了私,只有找个办法,把这配方完完整整的套出来,要不然自己姐夫那里可不好交差啊。 少不了你好处 王鹏阳知道何雨柱喜欢喝酒,他想了想决定在这上面做文章,想趁着何雨柱喝多了找人去套何雨柱的话,他把目光盯上了贾东旭。 贾东旭家里的情况王鹏阳知道,他老婆和妈都没有工作,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的等着他挣赚钱回家。给他一点好处这贾东旭肯定会去的。 王鹏阳去找了贾东旭对他说:“贾哥,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贾东旭不知道王鹏阳找自己有什么事。疑惑的问他:“我能帮你什么忙啊” “你不是跟何雨柱关系挺好的吗?你看现在咱们生产的面包跟之前何雨柱做的面包相比,味道差了很多,他不是把配方给我了嘛” “可是这配方肯定没给完,我想你去找他喝酒,趁着他喝醉了,把他的话套出来,看看这配方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他没写完。” 贾东旭知道,王鹏阳和何雨柱不对盘。王鹏阳原来是这样打算的啊。 王鹏阳又接着说:“事成之后,你放心,肯定少不了不的好处。” 贾东旭听到这个话假装答应“行,你放心,我今晚上就去找他喝酒,保管把话给你套出来。” 贾东旭他早就看王鹏阳不顺眼了,这王鹏阳在线上狐假虎威的,又把何雨柱的功劳都抢了。王鹏阳见贾东旭答应了连忙告诉他:“何雨柱这小子心眼挺多的,你一定不要被他看出来了,知道吗?” “我知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贾东旭回家就去给何雨柱说了这事,他问何雨柱:“雨柱,你说王鹏阳这小子,一天到晚的就会找事,你说这事咱们怎么办?” 何雨柱听完贾东旭的话,计上心头。既然王鹏阳觉得自己的配方没给完,那还不好办,自己给他加点料不就行了嘛。不过到时候加了料,那后果就只能王鹏阳自己承受了。 “贾哥,既然他来找你从我这里套话,咱们就满足他,这样你一个人来跟我喝酒不好,到时候你再去找一个在厨房里上班的年轻人过来,最好跟我们都不熟。” 贾东旭疑惑的看着何雨柱说:“为啥还要找个人来?” 何雨柱笑了笑说:“王鹏阳这小子疑心病重,咱们再找一个人,这样到时候说的话,王鹏阳才相信。” 贾东旭一拍自己的腿对何雨柱说:“雨柱还是你想的周全,行,我这就去找个人过来。” 何雨柱心想自己明明已经把配方全部给了王鹏阳,可王鹏阳自己做的味道不对。怪不得他现在还想着来套自己的话。不过那就不能怪那就不能怪何雨柱,给他捣点乱了。 当天晚上贾东旭叫了厨房一个新来的员工找上了何雨柱,几个人边吃边喝酒,到后面大家都有了醉意,贾东旭假意问了何雨柱配方是不是没有给全? 何雨柱当着那小年轻对贾东旭说:“那不是,他们想要配方我能给完吗?哼,我自己做的面包出来,现在卖的这么好,还想让我把配方全交出来?想得美!” 趁着醉意何雨柱在原来的配方上又说了几个出来,贾东旭和那年轻人都听着。事后两人将何雨柱后面说的东西都告诉给了王鹏阳。 何雨柱后面说的东西只会让面包变得特别难吃。不过王鹏阳可不知道这些。 贾东旭带着那小伙子去找了王鹏阳。当着小伙子的面,贾东旭把何雨柱说的配方又重新给王鹏阳说了一次。 王鹏阳问贾东旭“你确定他这回说的是真的?不会有什么遗漏了吧?”王鹏阳吃了一次亏,这回难免问得仔细了一点。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看他喝醉了,他才说漏嘴的,要不你问他,他当时跟我们在一旁喝酒呢” 小伙子连忙说:“对,当时他喝醉了,贾哥好不容易把他话给套出来的,而且贾哥还追问了了好几次,这才拿到这配方的。 王鹏阳这下放心了对贾东旭说:“太好了,我现在就按照这个配方做面包出来。我就说何雨柱这小子肯定藏私了。” 当天王鹏阳联系了厂里,拉来了很多面粉,他自己亲自盯着生产线,完全按照后来贾东旭拿来的配方做出了一大批面包,王鹏阳还特地把刘副厂长拉了过来,就等着这面包一做出来,就让他尝尝。 忙了一整天,终于第一批面包做了出来。王鹏阳连忙拿了一个面包递到刘副厂长面前对他说:“姐夫你快尝尝,我可是让人把何雨柱灌醉了,才得到新的配方。这下子这小子就彻底没用了。”元宝小说 刘副厂长听了王鹏阳的话,把面包拿在手里,尝了一口,结果立马全吐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配方,这东西比屎都还难吃。你自己尝一下” 王鹏阳不敢相信的,自己明明就是拿着后来的配方原原本本做出来的啊。王鹏阳拿了一个面包自己吃,结果只一口他就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何雨柱昨天根本就没喝醉,故意乱说的配方,专门整自己? 王鹏阳气得不轻,这可是好多钱的面粉,这样的面包做出来,这些原材料可全都浪费了,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刘副厂长对王鹏阳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批面包做出来了,能卖给别人吃吗?我们厂损失了多少钱?” 王鹏阳也觉得委屈,他明明完全按照贾东旭给他的配方做出来的,现在这样子多半就是何雨柱识破了自己的计划,故意整自己的,看来自己必须要让何玉柱来背这个锅了。 王鹏阳对刘副厂长说:“姐夫,我看这次的事情肯定就是何雨柱在那里给咱们使坏。他昨天多半是故意装醉,要不然这之前说的面包虽说难吃,但还能吃,可这是这一批做的面包出来,真的是比屎还难吃” 这么大一批原材料就这样浪费了刘副厂长气得不行,他虽然是厂长,管着里这轧钢厂的大小事情可他头上还有比他更大的官,这么大一批原材料就这样浪费了,他也不敢背这个锅。 到时候追究起责任来,他也难辞其咎。看来只有让何雨柱背锅了。想到这里刘副厂长赶忙让人去把何雨柱叫回了厂子里。 何雨柱本来还在家里睡着觉,昨天晚上贾东旭和小伙子走了之后,何雨柱想着王鹏阳吃瘪的样子,止不住的又给自己多倒了两杯。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来找他。何雨柱对着门外问了句“谁啊?” 外面的人对他说:“何雨柱,快起来,刘厂长找你有事呢,我等着你一块过去。”何雨柱料想是面包的事情翻车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何雨柱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服,就跟着来人一起到了厂里。王鹏阳一看见何雨柱来了,劈头盖脸的就对着何雨住一顿骂。 “何雨柱你这小子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心眼这么坏,就是故意整我是吧?” 何雨柱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肯定就是自己给的配方,王鹏阳照着做出来,结果翻了车。不过这时候何雨柱可不能装作就事先就知情的样子。 他拍了拍脑袋,假装还没酒醒。对王鹏阳说:“你在说些什么话,我又做了什么吗?别一天没事找事啊!” “我昨天在家里喝酒,醉到现在才过来,你别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王鹏阳将新出炉的面包拿到何玉柱面前,指着他说:“你看看这些面包多难吃。简直是比屎都还难吃” 何雨柱拿了一个面包放在嘴里,他吃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的。 “确实挺难吃的。你们怎么把面包做的这样子,这不是浪费材料吗?” 王鹏阳见何雨柱还这样说,顿时觉得火冒三丈。他指着面包对何雨柱说:“我们把面包做的这么难吃,还不是你的配方?” 说着王鹏阳把贾东旭给自己拿来的配方甩到何雨柱面前。让何雨柱看。 何雨柱拿起配方假装认真的看了看然后说:“这不是我给你的配方啊,这配方多加了几样东西,跟我之前给你的那份明明就不一样。” 王鹏阳理直气壮的对何雨柱说:“这是你昨晚喝醉了,我让人记录的配方。今天这面包就是你按照你昨晚上说的坐的。” 何雨柱疑惑的看着王鹏阳“我昨晚喝醉了,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醉了?还有为什么我昨晚说的配方你拿在手里了?” “哦!”何雨柱装作刚刚才反应过来似的,对王鹏阳和贾东旭说:“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想套我的话是吧?” 何雨柱看到刘副厂长也在连忙走到刘副厂长面前说:“刘厂长,这王鹏阳是你的小舅子,我们都知道,可是厂里面一向做事都是只看事不看人” 见刘副厂长不说话,何雨柱又接着说:“他王鹏阳故意找人来灌我酒,从我这拿配方出来,现在这东西做出来这么难吃,还冤枉在我头上。刘副厂长你不会是打算不管吧?” 刘副厂长看了看王鹏阳,又看了看何雨柱,正要说话的时候,王鹏阳走了过来说:“对啊,我告诉你何雨柱,我就是找人套你话,那又怎么样?你给我的配方一直就做不出你之前说的味道。肯定是你故意藏了私” “所以我才找人来套你的话,结果现在做出来的味道比之前更难吃,浪费了这么多的原材料。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委屈吗?” 刘副厂长听到这个话,也觉得王鹏阳说得对,本来既然面包都已经做成功了,这个配方肯定是给厂里的,自己好好说话,让何雨柱将配方贡献出来,接过何雨柱却跟自己玩花样。 现在还浪费了这么多的面粉,要是不处分他,自己也下不来台。 想到这里刘副厂长脸上也不好看。他对何雨柱说:“现在因为你的原因,浪费了这么多的面粉,咱们周围这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可你看看今天因为你的私心浪费了多少原材料!” 何雨柱看着刘副厂长理直气壮的说这些话,觉得怎么这刘副厂长就这么不长脑子呢? “这事情我必须要给你一个处分,要不然我怎么对厂里大大小小的员工交代” 何雨柱都听笑了,这群人可真的是自己身上有屎不擦,还要来把屎全给何雨柱扣上。他怎么会让这些人如愿呢。 何雨柱冷笑着对刘副厂长和王鹏阳说:“你们说要给我处分,还说是因为我的原因,这我肯定不能接受。” 王鹏阳看见何雨柱还在那里笑,哪里忍得住脾气。“你不能接受又怎么样,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你的问题!这处分你背定了!” 何雨柱也不想搭理王鹏阳这狐假虎威的东西,他只对着刘副厂长说:“看来你刘副厂长已经决定了要帮你的小舅子是吧?那我就只能去找更大的领导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王鹏阳见何雨柱还要去找更大的领导,他觉得何雨柱这不就是在扯犊子吗?他一个工人哪里认识什么更大的领导。。 “何雨柱?就你?还找更大的领导?我跟你说今天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你才发生的,不管你找谁,都是你的原因。难道你觉得你还推脱的了吗? 何雨柱说:“先不管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把这配方说漏嘴了或是怎么样,但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一个喝醉的人说的话。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你们记得这么清楚?” “现在出了问题,还来我身上找原因,怎么你们难道觉得我何雨柱好欺负吗? 刘副厂长见何雨柱这样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行了,何雨柱。你也别去找什么更大的领导了,这件事情我会和厂里开个会看看你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处理。” “行了,刘副厂长也你别说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明明就是跟王鹏阳穿一样穿一条裤子,铁了心的就是帮他” “反正现在事情都这样了,你们如果非要往我何雨柱身上扣屎盆子,我怎么着也不会让你们如愿!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大领导去” 原著中的大领导住在哪里,何雨柱还是知道的。他这边刚从厂里出来,就忙着去找了大领导。刚刚好大领导这个时候回了家,何雨柱连忙就跑到大领导面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大领导全说了。 劳民伤财 大领导听完何雨柱说的话,想了想对何雨柱说:“小何。这事儿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知道,你们厂里现在毕竟是刘厂长在管,我要是突然去插一脚的话,难免他心里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见大领导似乎不愿意管这件事,赶忙又说:“领导啊,可是你知道吗这次他们浪费了将近10吨的面粉,你知道10吨的面粉是多少钱吗这不是劳民伤财吗” 大领导一听也吓了一跳。“什么这么多的面粉,现在他们是打算怎么处理呢。”大领导可以不管他们的人事管理,但是这么多的原材料浪费,他怎么能不管。 “面包做的这么难吃,还能怎么处理到时候肯定是把这些东西当废料一样,丢了呗。” 大领导一听这话,忍不住骂道:“这群人真的是,他们的管理方法有问题,我可以不管。不过他们做了这些事儿,浪费了这么多食品原材料,那我肯定必须得管。” 何雨柱见大领导这么说知道了大领导的态度。悄悄的告诉大领导:“领导我跟你说,其实吧,这些原材料我还能救回来。” “你说真的?”大领导盯着何雨柱问他。 “领导领导,我的好领导,我怎么敢骗你呢其实这些面粉就是发酸了。,酸的难吃,所以做出来的味道当然谁都忍受不了。” 行。这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大领导哪里还不知道何雨柱打的什么主意。可他也确实觉得刘副厂长这事办的不对。 “我知道了。这样,我现在就跟你一过一起过去厂里面,你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事情解决了。行吧” 何雨柱赶忙点头“当然行。不过领导,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 “行了,你放心吧,咱们这就去厂里”大领导让司机开车,何雨柱坐上汽车跟着大领导一起去了厂里。 刘副厂长和王鹏阳见大领导真的来了,也是惊了一下。 他们哪知道这何雨柱很早就认识大领导,大领导还送了他收音机什么的。见到大领导过来了,刘副厂长连忙上前去握住大领导的手,跟大领导说:“领导这么晚了,还因为这些事找你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大领导也不搭理刘副厂长,刘副厂长见大领导不搭理自己,心里暗暗的想着肯定是何雨柱这小子在大领导面前说了什么,所以领导才对自己有意见。 现在大领导在,刘副厂长也不好发难。只得生生忍着气。大领导对何雨柱说:“行了,之前你跟我说你能解决这个问题,现在你就解决吧。” 何雨柱听到大领导发话,就让人去厨房里弄了一些碱过来,他按照比例依次加入了面粉里面,然后又用重新和好的面粉做了一些面包出来。 才刚刚做好,厂里的人都闻到了一阵面包的香气,这才是之前那面包的味道嘛! 何雨柱将做好的面包拿过来给他们都尝了尝。这味道果然就变了。跟之前何雨柱做的面包一样又软又好吃, 王鹏阳现在哪里还看不出来。何雨柱就是故意在整自己,等着自己往套子里面转呢! 他年强气盛的,这时候哪里还憋得住,当着大领导的面就冲何雨柱吼道:“何雨柱!你个王八蛋,你就是故意整我是吧,我今天不给你点好看的,我不信王!” 说着王鹏阳就冲到了何雨柱面前,想动手打他,却被周围的人一把拦下了。刘副厂长见自己的小舅子,当着大领导的面就敢动手打人,心里也是不住的懊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这小子弄到厂里来,现在整出这些事儿,自己在领导面前也落不着好。 大领导见这个样子也生气了,他对刘副厂长说:“本来你们厂里发生事情,我并不想来管的。毕竟你作为现在厂里的决策人,你有你自己的管理方法” “不过这涉及到浪费了那么多粮食的问题我不得不管。今天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心里有数,你心里也应该有数。你作为一个厂长,在不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时候,就要给何雨柱处分。你觉得你自己做的对吗” 刘副厂长听到大领导的问话,觉得身上的冷汗一直流下来,他赶忙说:“对不起领导,我错了,我这就改,这就改” 大领导对刘副厂长说:“行。既然你知道错了,我也不想多说你什么了,何雨柱这次帮着你们厂里解决了粮食浪费的问题,所以我不也不追究你的问题了” 刘副厂长点头哈腰的对大领导说:“谢谢领导,谢谢领导,这次的事情我确实有问题,也多亏了何雨柱,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大领导这才点了点头,又对何雨柱说:“小何这次的事情你没错,而且表现的很好,以后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何雨柱连忙向大领导道谢,要不是他,今天自己说不定就被让两货高兴得意了。 大领导摆了摆手,对何雨柱说:“行,时候也不早了,这边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王鹏阳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被自己的姐夫按住了,刘副厂长用眼睛恨了一眼王鹏阳。示意他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说话了,王鹏阳只得将话憋住。 大领导走了之后,刘副厂长又换了一副脸色,对何雨柱说:“小何,你看这件事就是个误会。现在这事情既然解决了,你的处分肯定就不会给了。你放心吧”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笑说:“我的处分当然不会给,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不过王鹏阳怎么处理呢” 刘副厂长说:“小何啊,这年轻人哪有不犯错误的时候嘛,这件事王鹏阳确实办的不地道。我会好好说说他的,这样,以后他还管着生产线,不过他可以他可以管别人,就是管不着你何雨柱怎么样,这总行了吧?” 何雨柱哪里还不知道,这刘副厂长就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处理王鹏阳。明摆着就是要偏帮自己的小舅子。 何雨柱也不想在这里继续看他们两人的嘴脸了。 “那刘厂长,我跟您请个假。我昨天喝多了你知道的。我现在头疼得不得了,这两天我就在家里休息一下,就不来上班了。” 刘副厂长心想这也行,反正现在这样子让何雨柱上班,自己看着也不舒服。 “好吧,小何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你在家里面好好养一下,到时候休息好了,你再来上班。” 何雨柱听完刘厂长的话,就出了厂房,回到家里面了。 这时候刘副厂长才对王鹏阳说:“你看见了吧,何雨柱这小子本来就没打算把配方给你。估计这样子,咱们现在想拿到配方也不行。” “这样你以后就好好的看看何雨柱看他到底是怎么做的,把这配方的事放在心里,知道了吗?” 王鹏阳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姐夫说:“姐夫我知道了,不过我们就这么放过何雨柱这小子了吗?” “你这笨蛋,现在大领导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咱们要是这个时候处理何雨柱,那不是存心在给自己找麻烦吗?你等配方拿到手了,到时候咱们再处理他,知道了吗?” 王鹏阳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不过既然姐夫都这样说了,他也没办法,只得憋了一肚子火去找贾东旭的麻烦。 “贾东旭,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何雨柱说的都是假的吗?还是你跟何雨柱一起合起伙来骗我?” 贾东旭见王鹏阳,这样子也来了火,他梗着脖子对王鹏阳说:“你让我去找何雨柱要配方,可是他说的配方就是这样子,当时和我在场的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何雨柱说了谎关我什么事” “你自己想的办法,结果没成功还来找我的麻烦,反正现在事情都这样子了,什么好处的我也不要了,你以后这些事情可千万别来找我了,我和他还是邻居勒,你这下闹的我还怎么面对何雨柱?” 说完话,贾东旭也不管王鹏阳什么想法他也走了,留着王鹏阳在那里暗自气愤。王鹏阳有火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气炸了,可偏偏他这时候拿何雨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雨柱回到家休息了好几天,就是不去上班,之前何雨柱和好的面早就用完了,眼下面包又很多人来买,可这厂里一直拿不出货来。很多零售商天天上厂里来,眼看也不是个办法。 刘副厂长见事情这样子,便去找了王鹏阳“何雨柱一直不来城里上班,咱们的货就一直做不出来。这样,你去找何雨柱,跟他好好说说情,他心里肯定还生着气,不过再怎么样,你也得让他先回厂里上班,知道吗?” 王鹏阳才不想去找何雨柱说清呢,自己才在他手里吃了亏,现在哪里愿意去看何雨柱的脸色。 “姐夫,他不上班,我难道还去请他吗?我可不去” “你不去?你敢不去?这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现在不把它解决了,我看你也不打算在厂里干了,你姐姐再来说什么,我也不会理她,知道吗?” “姐夫,可是这何雨柱助摆明了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我难道还送上门去让他看笑话吗?” 刘副厂长见自己的小舅子这么不上道,只得耐心的劝道:“傻小子,现在咱们厂里这生产线上就指着何雨柱勒,你先假装去跟他示好,让他先来厂里上班,等你把配方学完了之后,再把他踢出去,到时候你这气不就出去出了吗?” “你要做事儿就不能顾着自己的脾气,肆意妄为,该低头就低头,知道吗?” 王鹏阳听了刘副厂长的话,想了想。确实,等自己学完配方之后,到时候何雨柱不就是自己手心里的蚂蚁自己想捏就捏,想搓就搓。 “行,姐夫,我听你的。”王鹏阳瓮声瓮气的说。 王鹏阳回到厨房里想了想,这何雨柱自己也不了解啊,该怎么去找他说情呢。正发愁的时候看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本来是想来厨房拿点菜的,王鹏阳看到许大茂进来顿时觉得有办法了。这许大茂跟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肯定了解何雨柱啊。 干脆让许大茂帮自己出出主意,让何雨柱先回厂里上班。王鹏阳把自己的想法给许大茂说了。许大茂见何雨柱现在不来上班了,他心里正高兴呢,哪里愿意帮王鹏阳去请何雨柱回来? 王鹏阳说:“你真是的,先把何雨柱哄回来,咱们到时候才能有机会好好整他。他要是一直不在厂里上班,到时候咱们就没有办法拿捏他了” 许大毛想想也是这个理。“那好,我们马上就去他家里找何雨柱,让他回来上班” 王鹏阳见许大茂答应了问他:“那咱们怎么去请他呢?” “嗨,你不知道何雨柱这人最爱面子了,这样,咱们多找几个人敲锣打鼓的去他家里,到时候整个院里都知道了,你再来个负荆请罪。” “要是何雨柱还不肯回厂里的话,他就是不识抬举。不过你放心,咱们整这一出,他何雨柱肯定会回厂里上班的。”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最烦的就是别人求他,一般这样他都拉不下脸来拒绝。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 许大茂和王鹏阳敲锣打鼓的就去了何雨柱家里,何雨住看见上门的王鹏阳和许大茂,知道他们就是想来道德绑架自己,脸上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 贾东旭看何雨柱这样子就要把这群人往外轰,许大茂连忙拦着贾东旭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咱们这不就是想让何雨柱回去上班嘛,你看现在线上等着出货勒,你这样做你不就是存心给厂里找麻烦吗?” 何雨柱建许大茂这样说,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把贾东旭拉了回来,对许大茂和王鹏阳说:“既然你们今天来这一出,那好吧,我回去上班。” 王鹏阳听见这话心里一喜。又听何雨柱接着说。 “不过我得先说好,我这回回去上班,你们要是再敢给我找什么麻烦的话,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许大茂和王鹏阳见何雨柱都答应了,这时候也都顺着他的话说。 “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这次是诚心诚意来跟你道歉,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哪里想看到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不找自己麻烦,就等着找自己麻烦吧 “那好,你们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就来上班。你们走吧”王鹏阳和许大茂听何雨柱这么说,交换了下眼神,又跟何雨柱说了些好话,这才离开了何家。 贾东旭见他们两人都走了,对和何雨柱说:“干嘛答应他们,他们这明摆着就是当着这么多人逼着你低头。” “我知道,可是现在我还在厂里上班,既然他们都给台阶下了,我也得顺着台阶下,要不然到时候他们又去刘副厂长那里乱说一通,这不就纯粹给自己找事吗?” 贾东旭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还是气不过“我看着他们两个就不顺眼,这两人八成以后还会找你麻烦。你可得防着点啊。” “我知道,许大茂这东西现在也和王鹏阳混在一起了,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两个。” 收拾他 何雨柱昨天答应了会去上班,虽然自己并不是很想去,可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不情不愿的去厂里上了班。现在自己毕竟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何雨柱再不怎么不愿意,可面子上的功夫总归是要做的。 好在王鹏阳这次在何雨柱手底下吃了亏,见何雨柱去上班了,也没有来找何雨柱麻烦,何雨柱也乐得自在,这一天也没什么事,何雨柱见时候也不早了,他去生产线上拿了几个面包,打算带回去给给雨水吃。 何雨柱悠哉悠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正要拐进一条巷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了一阵嬉笑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女子生气的说话。 何雨柱循着声音看去,看见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被几个男人拦着,那几个男人看着醉醺醺的样子,想来是喝多了在找女孩的麻烦。 何雨柱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那女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虽然说这个时候大家都穿得比较素净,不过这女生这女孩一身的装扮却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她身上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何雨柱之前在百货公司见过,就那么两件挂在那里,自己当时想要给雨水买,人家却根本拿都不给他看,拿都不给他拿。 何雨柱见不得这些人调戏妇女,他走上前去,把女孩挡在了自己身后。对那几个醉汉说:“你们这是在干嘛?光天化日的,怎么调戏妇女?信不信我马上叫公安来?” 那几个醉汉之前见着这女孩,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走着路过。看这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就想耍耍嘴皮子占点便宜。 现在看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过来了,他们仗着人多,根本就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看着像是这里面的头头,见何雨柱这有一个人,想着这人就是多管闲事。想着英雄救美。去,这不得给点颜色给这小子看看? “哪来的小屁孩滚一边玩去。没看见我在和我妹妹说话吗?” 那女孩听着这话,对那几个醉汉说“谁是你妹妹,我好好的走在路上,你们干嘛拦着我啊?” 她又对何雨柱说:“这几个人刚刚看我骑着车从这里过,他们非把我拦下来,要认我当妹妹,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何雨柱听了这话哪里还不明白,这几个人就是想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他也不废话,撸起袖子一脚就踹在了一个醉汉身上,将人直接踹倒在地。 那醉汉的同伴见自己这边的人吃了亏,一拥而上,对着何雨柱就大打出手。那女孩在旁边看着想去拉架,可自己根本就挤不进去。 何雨柱对着这几个醉汉也不担心,他打架一向都是一把好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几个醉汉给打跑了。不过何雨柱身上还是受了点伤。 那女孩见何雨柱受伤了,赶忙过来对他说:“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何雨柱看了看一下自己的手臂,不过是刚刚在地上给擦了几道伤痕,这种小伤,他也没放在心里。 他对那女孩说“没事都是小伤,我没事。你没什么问题?” “什么小事啊,你看你脸上还有伤呢。”那女孩担心的看着何雨柱,这脸上的伤看着还挺严重的。 何雨柱之前没觉得脸上疼,现在听那女孩一说,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肯定是那几个醉汉拉扯中,抓伤了自己。 “没事,没事。我待会回去上点药就行了。这种小事去什么医院。。” 见何雨柱不去医院,那女孩也就只有顺着他的意思。难不成还把人架到医院去吗? “还好有你帮忙,我没问题,谢谢你啊,我叫袁青青,你呢?你帮了我,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对那女孩说:“我叫何雨柱,我就在前面的轧钢厂上班。没事,这种小事,谁见了都会帮忙的,你别客气。” 何雨柱之前跟那几个醉汉打架的时候,给雨水带的几个面包也散落在地下。袁青青连忙帮着捡了起来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从袁青青手里接过面包,见袁青青疑惑的看着这面包,便递了一个面包给袁青青说:“你快尝尝,这是我们厂里自己做的面包,味道可好了。” 袁青青本想推辞,但何雨柱坚持让她尝一下,袁青青也不再拒绝,她打开包装,尝了一口面包,眼睛顿时发光了。 “哇,我真没想到这面包可真不错。你们厂还能生产面包吗?你刚刚不是说你在轧钢厂上班吗?” “对啊,我们虽然说是轧钢厂,不过现在专门建立了生产线,就生产这种面包。你还别说,这生产线还是我建立的,而且这面包也是我第一个做出来的。” 袁青青见何雨柱年纪轻轻的,就能建立一条生产线,能力不错频,而且帮着自己将几个醉汉赶跑了,人品也不错。看他的眼光也不觉带上了几分赞赏。 这个年代的女孩都有一点英雄情结。眼下袁青青看何雨柱不免有一点害羞,何雨柱长得人高马大的,眉眼也是精精神神的,不是那种迎风就倒的公子哥模样,却别有一番男人味。 何雨柱见危险解决了,就和袁青青道了别,两人一个回家,一个骑着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可这一幕好巧不巧的,偏被许大茂看见了,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将厂里的面包拿给了那女的,心下就是一喜。虽说何雨柱可以从厨房带饭回来,可没说能把生产线上的东西带回来啊。 这生产线上生产的东西,那可是公家的,何雨柱这把柄可不就落在自己手里了吗?许大茂赶忙掉转方向回去了厂房,将这件事告诉了王鹏阳。 王鹏阳听说何雨柱将生产线上的面包私自带了出来,还交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的,顿时觉得来了精神。元宝小说 “许大茂,你真的看见何雨柱将咱们厂里生产的面包给了别人吗?” “你这说的,我当时就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的。你说,咱们怎么做?” 王鹏阳生怕许大茂看错了,到时候闹个乌龙,自己下不来台,这时候见许大茂保证看清楚了,也觉得捏住了何雨柱的七寸。 王鹏阳也觉得对生产线上生产的出来的东西可不就是公家的吗?就好像轧钢厂生产出来的钢,工人能带回家修房子吗?这不就是偷厂里的东西嘛。两个人都觉得这回可抓住了何玉柱的小辫子,可不得好好收拾他一下。 王鹏阳和许大茂两人一合计决定将这件事去告诉刘副厂长,让刘副厂长出面收拾何雨柱。 两人说干就干,直接去到刘副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可两人运气太差了,正好赶上刘副厂长心情不好。 刘副厂长这时候本来该下班了,可临时一个消息,气得他连家都不想回了。 本来之前一个大的进货商预定了一大批的面包,订货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定金也交了,突然进货商就说不要了。说是面包现在不好卖,连交了的定金也不打算要了。 眼看这一批面包做好了,放在那里就等着交货了,现在是扔了又可惜,短时间内卖又卖不掉。这生产日期也快到了,这白白的不就损失去了一大笔钱。 王鹏阳可没看出来,自己的姐夫现在心情不好,他只顾着要收拾何雨柱。一进门就大声的说着:“姐夫,我找到收拾何雨柱的办法了。” 刘副厂长本来心情见到王鹏阳和许大茂来了,王鹏阳还在那里大喊大叫的,抬眼瞟了他们一眼,冷着脸问他们:“你们俩什么事啊,在这大呼小叫的,我这还有一堆的事,要有事快点说。” 王鹏阳笑嘻嘻地凑到自己姐夫的面前说:“姐夫,你可不知道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了什么。你肯定猜都猜不到” 刘副厂长本来心里就憋着火见王鹏阳还在那里卖关子,哪里还有什么耐心。他站了起来对王鹏阳吼道:“我叫你有话就说,别卖关子,我这还有事情要忙勒。” 王鹏阳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夫干嘛突然就生气了,也不敢再绕弯子了。就把今天在街上看见许大茂将厂里生产的面包拿给一个年轻女孩吃的事情,给刘副厂长讲了。 刘副厂长心里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这么大一批面包该怎么处理。哪里有空去管何雨柱拿了几个面包。 王鹏阳却还在那里说:“这何雨柱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厂里的东西他就敢拿出去给别人吃。你说咱们轧钢厂这么多的原材料,这么多的零件,这么多的东西也没见谁敢偷偷拿出去啊” “这往大了说不就是侵占国家财产嘛,姐夫,这你可得严肃处理啊,要不然都学何雨柱往家里拿东西,那还得了?” 许大茂也在那里帮腔说:“对刘厂长你可不知道,这何雨柱一向胆子就大,我经常看见他从厨房带饭回去了,现在还敢拿面包。你说他从厨房带饭回去就算了,本来咱们厂里剩点东西,让他当厨师的拿回去也没什么” “可是他现在居然敢从生产线上拿小面包回去,你说他今天拿了几个要赶明天呢?他是不是就敢搬一箱回去,再过段时间他是不是就敢把生产线上的面包给搬光了?” 刘副厂长见两个人一直在那里叽里咕噜的对自己念叨,他不耐烦的很,这几个面包值当的几个钱?用得着这两人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这么久吗? 他挥了挥手说:“行,行,你们去把何雨柱找来吧,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别说了,去一边等着吧” 刘副厂长想着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几个面包,干脆把何雨柱叫来批评教育一下,也算堵了许大茂和王鹏阳的嘴,这两人真的是一天到晚净给自己找事。 王鹏阳和许大茂听了刘副厂长的话,心里就是一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下有好戏看了。 刘副厂长找他,肯定要好好收拾他。两人想着何雨柱被骂就高兴坏了,就等着看着何雨柱被处分呢。刘副厂长见这两人终于不再说这件事了,也觉得耳边清静了。 可刘副厂长更加发愁的是这么一大批面包到底该怎么办? 何雨柱提着面包回了家,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不过拿了几个面包就被许大茂和王鹏阳盯上了。 何雨柱带着伤回去的时候,雨水早就回家了已经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了。 见自己哥哥受伤了,雨水连忙问道:“哥,这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是跟人打架了吗?”雨水一看见何雨柱脸上的伤,将作业丢在了一边,就要来看何雨柱的伤。 何雨柱把从厂里拿来的面包递给雨水说:“没事,哥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帮忙打了好几个坏人,他们比我伤的更厉害呢” 雨水也没接何雨柱递来的面包,只凑上前去看他脸上的伤。何雨柱撇过脑袋不想让雨水看自己的伤。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犯得着这么着急嘛。 “雨水,别看了。快来,这是从厂里带回来的面包,你还没尝过吧。这可是哥研究出来的配方勒。” 雨水这个时候哪里吃的下什么面包啊,他对何雨柱翻了翻白眼,转身就去屋里拿了药水出来。就要给何雨柱上药。 “哥,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说你帮人就帮人,干嘛还打架,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 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现在雨水就和何雨柱相依为命,眼下见自己哥哥受伤,忍不住眼眶也红了。 何雨柱见妹妹这个样子也是心里一阵着急,早知道,他就把身上的伤遮好,这下子,不是白白惹雨水伤心嘛。 “好妹妹你快别哭了,哥知道了,你放心哥下次一定注意,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雨水故意使劲的在伤口上涂抹,何雨柱忍不住痛的叫了出来。“雨水你轻点,疼啊” “现在知道疼了,你逞英雄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疼呢?活该!”雨水虽然话这么说,可是下手还是轻了一点。 “哥,你答应我,以后可不能再跟别人打架了啊,就算打架,也不能伤着自己啊!”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哥哥会好好注意的,这下好了吧?” 雨水替何雨柱擦完药,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这才坐了下来吃起了何雨柱带回来的面包。 雨水也是第一次吃面包。之前何雨柱天天忙得昏头转向的,就让雨水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说起来这面包做出来这么久了雨水也是第一次吃到。 看着雨水满意的样子,何雨柱不禁的笑了起来。 被打小报告 袁青青自从被何雨柱救了之后,就一直在想着何雨柱。她心里明白自己这也算是对何雨柱一见钟情的。可自己要是平白无故的去找何雨柱,自己也拉不下这个脸。 正好这时候她的好朋友林琳来找自己玩。林琳和袁青青两人是高中同学,就算毕了业也经常在一起玩。 这种少女心事自然是要和自己的好友一起分享了,袁青青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和林琳说了。 “幸亏有那个人帮你,要不然当时肯定会吃亏的。”听见自己好友遇险,林琳眉头紧张地皱了起来。 “所以啊,我觉得我想找个机会当面感谢他,你说怎么办呢?”袁青青似是感叹,又带着一点期盼地说。 林琳却注意到自己好友的样子不对,分明就是想见那个小伙子的很。 “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帮你忙的小伙子了,好啊,我就说你这样子不对!坦白从宽!?” “对啊。我就是看上他了,怎么样?”袁青青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林琳,你快帮我想个办法,我想跟他见见面。。” 想来想去,两人想到了一个办法,原来袁青青家里不是是开百货大楼的嘛。 当时有这个资质的,可是全中国都找不出几个来。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袁青青的身份可不一般,最起码她家里的背景很硬。 两人想着,既然何雨柱当时给自己拿了面包吃,那就可以把他的面包拿到自家的百货公司去卖啊。 借着这个由头自己也可以找何雨柱说说话。这一来二去的不就有戏了吗? 而且袁青青觉得何雨柱他们生产的面包,味道确实很不错,比他们从国外进口的面包糕点都好吃,这种双方都有益处的事情,想来何雨柱肯定会答应。 说干就干,袁青青当即就骑上自行车出了门,去找何雨柱了。 袁青青知道何雨柱说的轧钢厂在哪里,她骑着自行车直接就找了过去。一进轧钢厂大门,那保安见着生面孔,将袁青青拦了下来。 “姑娘,我看你不像是我们厂的人啊,你找谁啊?”袁青青理了理头发对保安说:“师傅是这样的,我找一下你们厂里的何雨柱,他说他在这厂里上班,我也不知道到底找对没有。” 门口的保安都对何雨柱挺熟悉的,见一个漂亮姑娘来找他,笑着对袁青青说:“没错,何雨柱他是在我们厂上班,他现在正在厨房那边呢,厨房就在前面左拐了。你快去吧” 袁青青谢过保安,就往厨房那边走去了。保安看着这么个漂亮姑娘来找何雨柱,止不住的羡慕,这何雨柱一天到晚的,可真招女的喜欢啊。 何雨柱这个时候正在厨房里忙着切菜,听见贾东旭说外面有人找他,赶忙放下菜刀走了出来,见到来人是袁青青,何雨柱也愣了一下,怎么这姑娘找到这里来了? 贾东旭拿着何雨柱放下的菜刀,帮忙切着菜,心想何雨柱这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姑娘一看就不是个寻常人,那模样,那气质,可是这厂里的姑娘都比不了的。 “是你啊,你怎么找这来了?是有什么事嘛?”何雨柱虽然知道袁青青家条件不错,可他当时救了之后也没有多想什么,这时候见袁青青来找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儿,你看你现在说话方便吗?”何雨柱听见袁青青说有事找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脱下围裙放到一边,然后对袁青青说:“方便啊,走,咱们去那旁边坐着说” 两人在座位上坐下以后袁青青便对何雨柱说:“是这样的,你昨天不是给我尝了一下你们厂里生产的面包吗?我觉得味道很不错。我打算把你的面包放在我们的百货大楼里卖。” “百货大楼,什么百货大楼啊?”何雨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北京还有几家百货大楼啊?”袁青青将自家的百货大楼的名字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一听,顿时看袁青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百货大楼何雨柱是听说过的,之前他们本来也打算去找这个百货大楼,想请他们帮忙销售自己的货品,可是来跟他们谈话的人员直接说他们这东西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那个人当时趾高气昂地说,他们的货物可是囊括了全中国最好的东西,连国外进口的都有,哪里看得上何雨柱他们生产的这些小面包。何雨柱珠当时只得无奈的走了。 想不到这袁青青今天居然说百货大楼是他家开的,这不是山穷水复已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把我们厂生产的面包拿到你们那里去卖?” “这有什么嘛,反正我觉得你们做的面包挺好吃的,这件事我做主了,就当回报你昨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袁青青抬起头来巧笑嫣然的对何雨柱说。 “那你可是我们的大客户了,这样,我这就带你去找厂长去,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得和厂长说一下。” 两人正说的起劲的时候,刚好有人来找何雨柱。原来昨天刘副厂长发愁货卖不出的事情,就让王鹏阳和许大茂先回去了,自己还要去处理这批货的问题呢。 结果刘副厂长昨晚上联系了一大堆人,都没把这批货给处理好。刘副厂长一上班两人就堵在办公室门口,非要刘副厂长处理何雨柱,刘副厂长见状只好让人去找何雨柱过来了。 何雨柱本来想着这件事也算是个好事,就算自己现在没有管理生产线,不过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要是能得到袁青青的认可,将来自己出来单干也不愁销路啊。 何雨柱正要带袁青青去找刘副厂长呢,眼看刘副厂长正好叫他过去,这样一来刚好。两人边说边笑的往办公室走去,结果才一进办公室,何雨柱就瞄见王鹏阳和许大茂坐在那里,两人的样子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看来这两个小子估计又在刘副厂长面前打了自己的小报告。王鹏阳和许大茂见何雨柱就来了,他旁边还跟着昨天给面包那女的,这不巧了吗?现下人证物证俱在,这件事何雨柱他肯定吃不了好果子。 王鹏阳一见何雨柱进来,当着刘副厂长的面就对着何雨柱骂道:“何雨柱你还有脸来这里,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厂里的公共财产偷偷拿出去给别人,你知道你犯的错误有多大吗?” 何雨柱才刚跨进门就听到王鹏阳的声音,话都还没说一句就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给听懵了。他这才看着王鹏阳,舔了舔牙。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小子还在这里给自己找麻烦。没事,就王鹏阳这种点火就着的性子,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见何雨柱没说话,王鹏阳转头又对刘副厂长说,姐夫,这个女的就是当初接收何雨柱面包的人,多半就是销赃的人。 袁青青哪里想到自己今天是过来谈合作的,往常这样的事情哪个不是赔着笑脸,生怕怠慢了她,这今天这个厂是在玩什么套路? 自己被骂何雨柱也就忍了,可这王鹏阳,居然说袁青青是销赃的,这何雨柱哪里忍得了。 “你小子要长了脑子就别乱说话,要没长脑子就早点滚一边去。什么叫我偷厂里的面包?” “还销赃。。这面包是我自己做的,你不知道吗?” 许大茂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说:“自己做的面包又怎么样,还不是厂里的原材料,自己做的就可以拿去送人啊?” 何雨柱觉得奇怪,昨天自己下班碰见袁青青的时候,王鹏阳还在厂子里加班呢?这小子怎么就知道这事呢? “王鹏阳,昨天晚上你不是加班吗?我跟这姑娘遇见的时候,你都还在厂里,你是怎么看到我和她在那里做什么交易的啊" “你是旷工了还是翘班了?还说你是请假了?那有没有什么假条?” 王鹏阳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想把许大茂给出卖了。只是这种事情何雨柱哪里看不出来。 何雨柱见王鹏阳不说话了,又接着说:“怎么我把我自己做的面包拿出来给人家尝一尝,还要经过你的批准吗?” “什么叫你自己做的面包?厂里的东西一分一线都是厂里的,没有你的,都是公家的。”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 “对,都是公家的,你从厂里拿面包出来就是你的错!” 见他们非要扯那几个面包的事情,何雨柱也就耐着性子看他们要怎么说。 “反正我是知道的,你把厂里的面包拿给了这个女的,你就说有没有这事?” 王鹏阳也不想跟何雨柱多说废话,反正他就是要逼着何雨柱承认他就是偷拿厂里的东西给了别人。 这年代这个罪名可算是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占点公家的便宜,往大了说,那就是侵害国家的利益,要是厂里追究起来,把他送到公安那里都是有可能的。 何雨柱柱是什么人?对于这种小事他一向都没放心上,拿了就拿了呗,他们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他对王鹏阳说:“对,我就是把面包拿给这姑娘尝了,那有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这是我自己做的面包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你自己做的面包,我告诉你,就算是你自己做的面包,这性质也不一样。”这种时候,肯定是先要把帽子给何雨柱扣上。 “何雨柱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等着瞧。我这就让保卫科的人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你小子别指望谁能保得了你。” 王鹏阳说完又转头对袁青青说“还有你一个小姑娘家长得人模人样的,想不到背地里还帮忙销赃,我非得让你跟他一起去派出所待着。” 袁青青本来是过来找何雨柱谈合作的事情的,哪知道一进办公室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现在还要把自己送到派出所?” 此刻也不免也有些生气。他对着王鹏阳问道“你是谁,你是厂里的负责人还是什么的,怎么就一来就把人往派出所送“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还没搞清楚,你就这么急着下定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这厂里的厂长勒” 袁青青性格也是那种爽爽利利的人。见王鹏阳这么蹦达,免不得要刺他几句。 许大茂见王鹏阳这不知轻重的样子,刘副厂长坐在那里都还没说话,他就凑上前去给两人定罪,这人可真没长脑子。 许大茂连忙上来打圆场说:“鹏阳你先别着急,刘副厂长还在这里呢,要怎么处理,也是厂长说了算,对吧?” 他拉了拉王鹏阳的胳膊,示意他看刘副厂长。 “你先坐下,咱们等着厂长处理好吧?” 王鹏阳这才清醒了一点,自己一见到何雨柱,就只想让他在自己面前丢面子,服软。一时间什么都顾不得了。 自己的姐夫还坐在这里,他都还没吭声,自己就先给他做了主。 王鹏阳连忙看向了自己的姐夫见,这时候刘副厂长正瞪着眼睛盯着自己,他也只得把气憋着,听了许大茂的话坐到了一边。 刘副厂长拍了拍桌子,对王鹏阳说“是谁你在我办公室大吵大闹的?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厂里面就你最大了,连我这个当厂长的你都不放在眼里了” 见王鹏阳不再吭声,刘副厂长转头对何雨柱说:“雨柱,这件事情你说说看,你是不是把厂里面拿的面包给外面的人了。” 刘副厂长可不是王鹏阳那种没脑子的人,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也是知道分寸的,眼下生产线上还需要何雨柱。 为着这种小事和何雨柱翻脸,刘副厂长当然不会这么干。 “雨柱啊,咱们厂里的面包虽说是你做出来的,可是谁来买东西都要给钱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见刘副厂长这么说,王鹏阳又在旁边说:“对啊,不给钱你就想拿东西回去,这不是偷是什么?” 怎么自己说话,王鹏阳这小子非要在旁边插嘴呢? “你闭嘴,我在问何雨柱话,我要你说话了吗?你要再是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就给我滚出去!” 刘副厂长这两天都是焦头烂额的,这个小舅子还天天来给自己找事。这不是找骂吗? “厂长,我承认,我是拿了面包回去的。不过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你说这件事情的。” 何雨柱指了指站在自己旁边的袁青青,对刘副厂长说:“刘厂长,你知道她是谁吗?” 一肚子坏水 听见何雨柱这么问刘副厂长这才把眼光放在了跟何雨柱一起进来的女孩身上。这女孩长得倒是不错,看她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一般人。 只是这女孩一看就不像是在厂里上班的工人,不知道何雨柱带着这个女孩来办公室是什么用意。 刘副厂长正要问何雨柱是什么意思,王鹏阳却等不及在旁说道:“嘿,我管她是谁呢?不就是跟着你一起帮你销赃的那女的吗?还能是谁?” “姐夫,干脆把这两个人送派出所去,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呢” 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青青,那眼神说不出的讨厌。 自己本来是同刘副厂长在说话,这王鹏阳突然来插一脚,这是把自己当谁了?何雨柱免不了要刺他几句。 “刘厂长。我想问一下咱们厂里到底谁是领导呢?怎么你都还没说话,王鹏阳就打断了,现在他是能代表咱们厂里了是吧?” 这就是在提醒刘副厂长,王鹏阳这小子一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刘副厂长瞪了王鹏阳一眼,这一眼饱含深意。 王鹏阳见自己姐夫的这神色,急忙解释道:“姐夫,你别听他乱说,我就是觉得何雨柱这小子心眼多,咱们早点处理了好。” “你闭嘴,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事。”王鹏阳听见这话,赶忙缩在了一边。不敢再乱说话。 袁青青大大方方的走到刘副厂长面前对他说“刘厂长你好,我叫袁青青” 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袁青青,这名字之前也没听过啊? “城里面新开的百货大楼,你知道吧我爸爸叫袁木阳。”袁青青接着说。 刘副厂长眼睛瞬间一亮,她要是这么说就知道是谁了。 城里新开的百货大楼只有一家,这也是国家成立以来的北京建造的第一家大型百货零售商店。而这袁木阳就是百货商店的最大的领导啊。 这袁青青家里的背景可不简单了,别人不知道,可是刘副厂长却还是听人提过。 “原来是袁小姐啊,久仰久仰,你看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来接一下你啊。” 见风使舵是刘副厂长的看家本领,这时候知道袁青青是谁了,那脸上都能笑成一朵喇叭花了。 袁青青刚刚听见王鹏阳在那里说话,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毕竟之前何雨柱帮过自己,这场子怎么着也得帮着何雨柱找回来。 “刘厂长,您太客气了,咱们这不也是第一次见面嘛,而且呢,这次我也是受何雨柱的邀请才过来的。” “王鹏阳,你还不快去给袁小姐倒杯茶来,还楞在那里干嘛?”刘副厂长赶忙叫王鹏阳去端杯茶来。 这袁青青家里的背景可是一点都不简单啊,可别怠慢了她。 王鹏阳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去,他刚刚还说这女的是销赃的。 现在自己的姐夫居然让自己去给她倒茶,自己的面子这是往哪里搁啊。 刘副厂长见王鹏阳坐在那里没动静,对他吼道:“还不快去,你傻愣着干嘛?难道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见自己的姐夫发火了,王鹏阳这才灰溜溜地去泡了一杯茶进来。 转过头,刘副厂长又笑呵呵地问袁青青:“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上次何雨柱拿面包来就是想帮你们厂里推销一下,所以特地带了几个面包出来让我尝一尝。” “不过没想到,被人误会成了偷东西,连我都被怀疑成销赃的了。” 说完这话,袁青青带着笑看着刘副厂长,看他要怎么说。 “哎哟,小何,你怎么不早点说啊,你看这不是闹误会了吗?” 误会?什么误会,何雨柱哪里不明白王鹏阳就是一门心思地想看自己倒霉。这刘副厂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厂长,你这话说的,你看我为着厂里面包的销路,天天都在想办法,动脑筋。” “可是吧,总有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我辛辛苦苦为着厂里,那些王八蛋却想着抓我小辫子。” 何雨柱意有所指的对刘副厂长说完这话,又故意挑衅地看了看王鹏阳。 王鹏阳看见何雨柱挑衅的目光,本想冲过来和何雨柱对骂的,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刚要起身的时候就被许大茂按住了,许大茂小声的告诉王鹏阳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冲动。 刘副厂长哪里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当即表态。 “小何,你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是那种倒卖厂里财物的人。” 袁青青这才接着说:“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签份合同。你们厂里的面包我觉得挺好吃的,所以就想在你们这里订货。” “不过我要得急,你看您这边有现货吗?” 这不就刚好瞌睡遇到枕头,本来自己这边就有一大批货卖不出去,生产日期也快到了。 自己正发愁呢,现在袁青青就上门来订货,这不是菩萨送钱上门吗? 这下刘副厂长可把袁青青当成了财神爷,巴不得立马就把面包送到百货大楼里去。 “有有有,我们厂里现在就有现货,你要多少我都有。” “你看你这边要多少?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见刘副厂长这殷勤的样子,袁青青这才觉得走对了片场。对啊,这才是别人见她正常的反应嘛。 “我之前来的时候和他们商量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们这百货大楼每天的人流量有多大。” “我暂时先订一万块钱的,后续如果卖得好的话,再继续加大订货量,您看这样行吗?” 天哪!一万块钱?这袁青青一来就订一万块钱的货,刘副厂长开心得比自己结了二婚还高兴。 “行行行,袁小姐,当然行。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这下这批滞留的面包总算是解决了,刘副厂长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现在看着袁青青就像看见菩萨一样。 “刘厂长,其实我这次来订货,多亏了何雨柱,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北京城还有这么好吃的面包。” “您也知道,我们百货大楼还有国外进口的糕点,可都没有你们厂里做的好吃。” “所以说,咱们的合作就是双赢啊。” 刘副厂长这才想起何雨柱,对,这件事情确实都靠何雨柱才能完成。 想到这里,刘副厂长也不得不夸奖何雨柱。 “小何,这件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咱们哪里能将面包卖到百货大楼去啊。” 王鹏阳见这事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了,本来不是让何雨柱反过来挨批评受处分的吗? 怎么何雨柱突然摇身一变,居然帮着把厂里的面包卖出去那么多。这下何雨柱回过神来,可不是要收拾自己吗? 想到这里,王鹏阳就打算偷偷溜出去。 何雨柱一直留神王鹏阳,见他想溜了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王鹏阳。你去哪里?不是要把我们送到派出所吗?” 王鹏阳听见何雨柱的话,赶紧陪笑着说:“我这不是打算先去线上看看嘛,这面包可得先给袁小姐准备着啊。” 袁青青此时也笑着说:“哟,给我准备面包去,您可真有心啊,我还以为你去叫保卫科的人来啊。” 袁青青可是听着这王鹏阳说自己是销赃的,这时候怎么能不酸他几句。 见自己走不掉了。王鹏阳只好尴尬地陪着笑“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之前不是不明白这事情嘛” “现在知道了。您看这不就是个误会,我给您二位赔不是了” 何雨柱也不想跟着王鹏阳他绕弯子了,他直接对着刘副厂长说“刘副厂长你也知道的,刚刚王鹏阳是怎么说我的” “说我偷拿厂里的面包,还说袁小姐是帮忙销赃的,这已经严重损坏了我的名誉,也损坏了袁小姐的名誉,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刘副厂长当然知道何雨柱的潜台词,意思让自己收拾一下王鹏阳。眼下袁青青帮忙解决了这么一件事情。 而且一看就和何雨柱关系不错,这时候当然是谁有利用价值,谁就是老大了。 而且王鹏阳这小子在厂里一直给自己惹些麻烦事,也该给他点教训了。 “王鹏阳你在没有弄清事情真相的时候,就冤枉自己的工友,这不就是破坏革命友谊吗?你赶紧给何雨柱赔礼道歉,要不然你也别在厂里干了,趁早该去哪去哪吧。” 听见自己的姐夫这么说,王鹏阳也知道今天这事轻易糊弄不过去,赶忙对着两人鞠了一躬。 “对不起误会了你们。希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轻轻松松的一句道歉,这件事就算了吗?何雨柱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 “刘厂长,之前这王鹏阳可是叫嚷着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了,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 王鹏阳听何雨柱这么说,恼羞成怒地抬起头来“你还想怎么样?我这不都道歉了吗?你别得理不饶人!” 见王鹏阳这态度,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不是最要面子了吗?自己就让他丢脸丢到家! “我想怎么样?这样吧,之前你不相信自己的同志,这是基于你没有站在群众中间来。” “我觉得你就该去食堂,给所有的工人都打一下饭,融入到集体中来,这样才行。” 呸,让自己去打饭,他王鹏阳的面子往哪里搁?王鹏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想得美,我管着生产线呢,哪有空去食堂给人打饭,何雨柱你做梦!” 见王鹏阳拒绝,何雨柱早就心里有数,他也不生气,看向刘副厂长,打算让刘副厂长开口。 “刘厂长,你看这事情,他王鹏阳之前把人送到派出所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考虑同志之间的革命友谊的啊” “现在我让他帮厂里的同志打一下饭,他都不愿意啊,这思想可是大有问题啊!” 呵,之前王鹏阳给自己上纲上线的,现在自己也这样对他,礼尚往来不是? 刘副厂见王鹏阳这小子油盐不进不知进退的样子,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废话了。 当即说道:“王鹏阳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中午都去食堂打饭,务必从第一个打到最后一个” “要是谁来投诉你的话,你就等着回家去吧。” 自己姐夫都开了口了,王鹏阳也没有办法,只得点了点头。 “行,姐夫我知道了。” “还有,在厂里上班就别叫我姐夫,下次注意点。” “是,刘厂长”王鹏阳不甘心的说。 袁青青见该说的事情也说了,该谈的合作也谈了,也不想待着办公室里了。就打算和何雨柱先出去。 “刘厂长,我这就先走了,面包的事情你抓紧点,就这两天就送过来吧。” 见袁青青要走,刘副厂长本想送送她的,毕竟是大客户,以后还希望继续和她合作呢。 袁青青表示何雨柱送自己出去就行了。 刘副厂长看了看袁青青,又看了看何雨柱。了然的点了点头。 便笑着嘱咐何雨柱安全将袁小姐送回去。 王鹏阳见何雨柱和袁青青走了,也拉着许大茂一起出了办公室。 王鹏阳追上了何雨柱,气恼的说:“你小子别这么开心,你这个单子未必谈得成。” 这狗皮膏药,怎么老是跟着自己。 “我谈的成,谈不成关你什么事情?你还不快去食堂打饭去?” 一想起自己还要去食堂给那些自己看不起的工人打饭,王鹏阳只觉得想把何雨柱给掐死。 “哼,何雨柱你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你就会被退单,要不咱们来打个赌?” “要是这个单子最后没成功的话,你何雨柱就去刷一个月的厕所。” “那要是成功了呢?”何雨柱问他。 “要是成功了,我就去刷一个月厕所!” “不,要是我成功了,你除了刷一个月的厕所,还得当着所有人给我道歉。” 哼,当着所有人给何雨柱道歉,王鹏阳可不愿意,那自己的脸往哪里搁。王鹏阳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见王鹏阳不愿意,何雨柱拉着袁青青就走。 “行,道歉就道歉,许大茂你作证啊,要是何雨柱输了可就把咱们厂里的厕所都打扫干净才行!” 见王鹏阳答应的这么痛快,何雨柱隐隐约约觉得这事情就那么简单,想来这小子又要给自己使什么绊子。 他小声告诉袁青青:“你可得小心点。这两小子都是一肚子坏水的人,可得注意一点” 袁青青之前在办公室就看到两人胡说八道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中毒 袁青青为了感谢何雨柱之前帮忙打跑了醉汉,而且还让自己的百货公司拿到了何雨柱他们厂生产的面包。 现在这面包在他们那里卖得很不错,好多人特意来买小面包,也带动了百货公司其他的商品销售。 所以袁青青决定请何雨柱去百货大楼玩一下,顺便也看看这面包在他们百货大楼有多畅销。 何雨柱欣然接受,毕竟何雨柱之前也看出来了这袁青青家里的背景可不简单,想着自己以后挣钱还得靠着袁青青帮忙呢。 这年头到哪里都需要关系才行得通,何雨柱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而且之前王鹏阳这小子和自己打赌,说自己这订单肯定最后会被退单,想来是要给自己下绊子。 这次顺便也去百货公司看看,王鹏阳这小子会捣什么乱。 何雨柱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百货公司,袁青青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 见到何雨柱来了,袁青青笑着迎了上去。 “走吧,我带你去参观参观,你也给我提提意见,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这种客气话何雨柱当然听得出来,现在的百货公司都是他们给顾客提意见,哪有顾客给提意见的。 这年头就是买点米面都要票,所以这时候的百货公司对待客人可没后来那么服务周到。这里的售货员大多都是看人下菜碟。 两人进到百货公司里面,果然这北京市的第一家大型百货大楼,这人流量真不是吹的。 这人来人往的。有妇女约着朋友一起来买衣裳的,有家人带着小孩一起来买吃的,还有什么都不买单纯来逛逛的。 袁青青一路上都在给何雨柱介绍,这是卖水果的区域,这是卖衣服的区域,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卖糕点的地方。 这里排成了长龙,都抢着要买何雨柱他们厂里生产的面包,售货员对着那些人说:“排队排队,别挤。你,到面前,我刚看见你插队了!”元宝小说 “你看我就说你们厂生产的面包不错,这才刚刚到的货,就这么多人来买了。” 何雨柱当然知道自己做的面包有多抢手,不过该谦虚还是得谦虚一下。 “这还不是全靠你,要不是你慧眼识珠,我们厂里的小面包也不会有这么好的销量。” 那售货员是认识袁青青的,见袁青青带着人过来还以为他们也是来买面包的,就想着先拿给袁青青。 袁青青摆了摆手,示意那售货员不用管自己。售货员这才又转头让那些顾客排好队。 两人正说着闲话呢,突然一个男人气冲冲地甩了一个面包在柜台上。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停止了争抢,都在那里看着。 只听那个男人对那售货员说:“你们这是卖的什么面包?我刚刚吃了肚子就疼死了。” 何雨柱打量着那男人,只见这男人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肚子疼的样子? 这多半就是来找麻烦的人,想到王鹏阳之前信誓旦旦的和自己打赌,看来这件事多半和王鹏阳有关系。 何雨柱之前在系统里也学过一些食疗的方法,他计上心来,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了过去。袁青青也跟了上去。 开玩笑,这面包可是自己提议拿过来卖的,要是出了问题,自己免不了要被骂。 何雨柱对那男人说“同志你好,你肚子痛吗?我是医生,我先帮你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那碰瓷的男人确实是受了王鹏阳的委托来这里砸场子,他也不认识何雨柱,只当他是过路的人多管闲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哪里来的人啊,我这肚子疼,肯定是这里面包的问题,用不着你看。” “不会吧,我刚刚也吃了面包,这面包吃起来味道挺好的,而且这么久了我肚子也没问题,你可别不是故意来碰瓷的。” “我听说最近北京城里有一些人专门就去找商家的麻烦,故意让商家赔钱,不会,你就是这种人吧?”何雨柱意有所指的说。 这时候一定要掌握舆论导向,要不然还真让人以为是他们的面包有问题。 那男人见何雨柱一下就看穿了自己,可是这么多人在这里,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你这小子说什么,我明明就是刚刚在这里买的面包。才吃了一个肚子就疼得不得了,这不是面包的问题,难道还是我的问题吗?” “那可就不一定,你想这么多人来买面包,也没见一个肚子吃了有事的,而且肚子疼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就让我帮你看一下吧。” 周围有人看出门道了,也在旁边说:“对啊,人家是医生,你就让人家看看,要不然你就是心里有鬼。” “对啊,我都第二次买这面包了,家里人吃了都没事,怎么就你有事啊。” “肯定是你故意在这碰瓷,走,咱们去把他送到派出所去。”这个时代的人大都嫉恶如仇,眼下见这人不愿意让医生看,都觉得有问题。 碰瓷的人见周围的人起着哄,要把自己往派出所里送,也不好再拒绝何雨柱。要不然还真被这些吃瓜群众送派出所去,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你真是医生吗?”男人不相信的问何雨柱。 “不信你问问她,我真是医生。”说着何雨柱就把袁青青推了出来。 袁青青只知道何雨柱是厂里的工人,哪里知道他还是什么医生?不过这时候赶鸭子上架,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总不好让何雨柱下不来台啊。 “对啊,他就是医生,而且他的医术可好了,我之前肚子疼就是他帮我看好的,你就让他帮你看看哪里的问题。” 眼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要是不让何雨柱看,这不就摆明了自己故意找事吗?这么多人盯着自己,那男人虽然不甘心,这时候也只能乖乖的答应了。 “那好吧,你先帮我看看,如果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那就肯定是这面包有问题。” “说起来这么大的百货公司,还卖这种吃了拉肚子的东西,到时候我一定要找你们的麻烦。” 那人边说边瞪着售货员,好像这面包是他们生产的一样。 售货员也不怕他,同样瞪着他。 第六十章 男子不情不愿的问何雨柱:“你说吧,你要怎么看?” “很简单啊,你把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一下脉。” 男子依言伸出了左手递给何雨柱,何雨柱让售货员替自己拿了一个垫子,将男人的手放在垫子上,这才仔细的给了男人把起脉来。 何雨柱故意沉着一张脸,而且表情越来越凝重,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看着那男人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男子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有什么问题,赶忙问道:“怎么回事?我这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又让那男人换了右手,这下何雨柱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这表情唬的男子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别是真看出什么来了吧? 何雨柱示意男人好了,男人把袖子放了下来,急切的问何雨柱:“医生,我真的有病吗?” 何雨柱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对那男子说:“你不是有病,你是中毒了。”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那柜台里的小面包,面上都流露出了后怕的表情,还好自己没买啊。 袁青青听何雨柱说那男子中毒了,当时人都傻了。 这何玉柱不是在陷害自己吗?她着急的就想提醒何雨柱。 何雨柱向袁青青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吭声,相信自己。 男人一听自己中毒了,心里也是慌了起来,他还这么年轻,要是真有什么事这可怎么办啊? “就是你们这里的面包,肯定有问题,要不然我怎么会中毒!” “医生你快给我治啊,这毒要怎么解啊?严不严重啊?” 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可不比现在,那时候看医生都不方便。眼下何雨柱说自己是医生,又听何雨柱说自己中了毒,小命要紧,先把自己的毒给解了才是真的。 “你这毒挺好解的,这样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快去拿药吧。” 一听这话,那男子才稍微放下心来,赶忙求着何雨柱。 “行,你快给我开方子,我这去煎药。” 何雨柱问售货员拿了纸和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大半篇,这才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方子一看,眼睛瞪的老大,这是什么方子? 鸡屎一两、尿一两、满月的耗子、蟑螂、苍蝇。这些东西听了别说吃了,光是听着就想让人吐。 那碰瓷的颤抖的拿着方子,气得不得了,这人是在整自己吧。 袁青青听着男人念着方子的内容,也是疑窦丛生,这方子听着也不像是治病救人的,而且听起来更像是在下毒。 这何雨柱莫非是疯了,怎么拿这种房子出来? 这时候碰瓷的再傻都知道何雨柱是在整自己了,毕竟可从没听说这些东西能治病救人。 而且自己确实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些小面包他也根本就没吃过,哪里会中毒。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哪里中了毒,而且你说的这些东西看着更像是在给我下毒呢。”男人回过神来,凶狠的看着何雨柱。 大有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就给你好看的意味。开什么玩笑,这些东西给狗,狗都不吃。 “这你就你有所不知了,这中毒,它不一定是从吃的东西进去的,有可能是你去哪里闻着什么味道了,或者碰着什么东西了,都有可能中毒。” 何雨柱一副神在在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那男人说。 见那男人还是一副我就看着你胡说八道的模样,何雨柱知道他不相信,不过他不相信无所谓,重要的是让周围的人相信。 “我跟你说这些也说不清楚,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就等着到时候肚子更痛。” “你乱说。我肚子痛,明明就是这小面包的原因,我哪里中毒了?”让自己吃这些东西,自己又不是傻的。 何雨柱可不会给那男人继续栽赃的机会。 “你说这小面包有问题,不可能。” 何玉柱拿起被那男人丢在柜台上的小面包,当着众人的面吃了进去。边吃还边说:“嗯,这面包可真好吃。” 他又递给了袁青青一个,袁青青也接过面包吃了一个。周围的人看他们吃的这么香,也觉得这面包不像有问题。 看那男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这人要不是真中毒了,就肯定是来碰瓷的。 过了两分钟,何雨柱说:“看,我就说这面包吃了没问题吧?你就是中毒了,快按照我给你的方子去拿药。” “对啊,你看我也吃了,我也没问题,你肯定是中毒了。”袁青青也连忙表示这面包没问题。 售货员见袁青青都吃了面包,这时候不表现还等什么时候,也拿起了一个面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周围的人这时候更加相信何雨柱说的了,看看别人都吃了面包也没什么问题啊。 那男人哪里想到何雨柱来这么一出啊,要是承认面包没问题,那自己就是碰瓷的。 要是承认面包有问题,那这些东西自己都要吃下去,想到这里,男人的一张脸都成了个苦瓜了。 这是哪里钻出来捣乱的啊,王鹏阳许诺自己事成之后会给自己十块钱。 现在这件事情眼看就要办砸了,到时候钱也拿不到。少不得自己还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男人小心翼翼的问何雨柱:“医生,你看还有其它的方子吗?这些东西听着真的恶心啊。” 说完祈求的看着何雨柱,他也明白了,这何雨柱多半是看出来了。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了几下,哼,恶心,就是要恶心死你才好。给自己找麻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良药苦口嘛。” “再说了,你这毒可不简单,就是要这些药材才能把你得毒逼出来。” 见何雨柱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男子也豁出去了。反正这些东西他根本不可能吃! “我可从来没见过有医生治病是开这样的方子,你是哪里来的医生啊?不会是和他们一伙的吧。” 男人打算好了,现在坚决不能承认自己中毒了,咬死了就是这面包的问题。 毕竟很多东西因人而异,万一自己就是一吃这面包就肚子疼呢。 反正先把这面包的名声搞臭。至于别人相不相信,那他也没办法,反正那些屎啊尿的,坚决不能吃! 华佗神方 “我和他们一伙的,我为什么会和他们一伙?我就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 何雨柱可不会给这男的机会胡说八道,继续说道:“而且你说你没见过这方子,这世上治病的方法千千万万,你哪里都知道?” “就算不知道,那也没听人说这样的东西能当药材啊?” “我跟你说我的方子可是华佗神方,华佗你总知道吧?那可是神医啊!” 华佗的名字那男的还是知道的,见何雨柱说得头头是道的,那男的难免有些疑惑。可一想到何雨柱说的那些,止不住就想吐。 “反正我今天就吃了这小面包,其他啥也没吃,就算是中毒了,也是这小面包有毒!” 何雨柱哪里能让这个男人再继续污蔑自己的小面包有问题。 袁青青这时候也看出来了,这个男的明显就是来找事了,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医生,不过自己只需要好好配合他就行了。 袁青青对那男的说:“你别看他年纪轻,可是从他可是从小就学医,他爸也是老中医,别人想找他看病,他还不一定要看呢” “我说小伙子你要不就试试他的药方。”旁边的人也都在说。 “对你就试一试,反正这药也就是听着说恶心,不过要是能治病救人的话再怎么恶心都可以吃下去。”众人都在那里劝那个男人。 那男的见周围的人都在那里让自己把这药吃了,他哪里敢把这些东西吃下肚子,这不是开玩笑嘛? 于是他对何雨柱说:“你说的这些东西一时半会也不好找,等真的找到了,我的肚子说不定得疼死了。” “现在谁有空吃你那个药,等真吃上了,搞不好我人都痛死了。” 说完那男的又转头对售货员说:“我不管,你们先赔我钱,我要去医院看病。” 售货员为难地看着这男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男的这么年轻,哪里像什么医生,反正我是不相信他说的,还中毒,你们就是一伙的!” 旁边有个大妈看不下去了,就在那里说:“小伙子你别管人家医生看着年轻,说不定这治病救人的手艺可老道了,你现在中毒了,可得先吃药啊!” “对!你可不是装的吧?要不然一听自己中毒了,哪里还想着让人赔钱啊!”另外一个男的也在旁边接话。 “看你一直说自己肚子疼,人家说让你去吃这个药你也不愿意。要钱倒是挺利索的。” 周围的人都纷纷附和。 现在这样的处境,看来这药想不吃也没办法了。 何雨柱给袁青青使了个眼色,小声地让她去准备一些东西。 袁青青悄悄地走过一边,招呼了一个人,叫他去准备了东西过来。 过了一会儿那人就把东西拿过来了,那人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何雨柱。 男的见别人给何雨柱拿了一个杯子过来,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用脚趾想想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别着急,你看,我刚刚就拜托人先替你找了点马尿过来,其他的后面再补上!” “你有所不知啊,这马尿可是能解好多毒呢!” 男人听见何雨柱说这是马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你把这东西拿开,我死也不会吃的!” 何雨柱可根本不会管这男人说什么,他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那男人面前。 男人一看杯子里面黄色的液体,脸都绿了,而且似乎自己还闻见了一股骚臭味。。 “哼,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赔钱,既然这样,那算了,这么大一个百货公司居然这样对客人!” 边说话,那男的边往人群里退,这时候再不走,说不定那些东西自己真得喝下去。 何雨柱一看他居然想走,连忙让人把他拦住。想得美,敢给他何雨柱找麻烦,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行? “这治病救人可是医生的天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毒发。大家伙帮个忙,帮忙按着他!” 周围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连忙帮忙按住了那男的。男的被按在地下挣脱不得,怨恨地看着何雨柱。 “放开我,我不喝这东西,你们都放开我啊!” 何雨柱也不管他在说什么,端着杯子强行掰开了他的嘴,就要把杯子里的东西往他嘴里倒去。 男人在那里不住地挣扎,这东西灌进去,要是自己死活不喝,他们能把他怎么样。 见那男的一直在挣扎,何雨柱捏住他的鼻子,一个劲地就把杯子里的东西往他嘴里倒去。 在何雨柱的强灌下,还是把那杯子里的东西给喝进去了。 何雨柱见他杯子里面的东西都灌进去了,这才让人把他放开了。 那男的此时根本就不敢去分辨自己嘴巴里是什么味道,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喝了马尿,就不住的恶心。 胃里突然就涌上来一股酸水,哗的一声就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周围的人一听到这呕吐的声音,连忙嫌弃的躲到一边,对着那男的指指点点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却没有走远,他也不嫌脏,走到了男人的呕吐物旁边蹲了下来。 袁青青也捂着鼻子站到了一边,见何雨柱蹲在那里,一时也不知道他是在想干什么。 何雨柱这时候拿了一根棍子在那堆呕吐物里翻来翻去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又是恶心又是奇怪。 “小伙子,你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大妈捂住鼻子对何雨柱说。 袁青青也瞧着挺恶心的,看何雨柱还在那里来翻去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何雨柱终于把那一堆的东西翻完了,这才把那根小棍子丢在一旁站了起来,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我刚刚可是看了,你吐出来的这堆东西里面根本就没有面包,你怎么说是吃了这面包肚子疼呢?” 见何雨柱这么说有瞧热闹的忍住恶心也看了看那堆呕吐物,对啊。根本就没有什么面包。 那男的一听这话就心虚就心虚了,废话,他当时拿着面包根本就没有吃,就直接过来了找麻烦了。肚子里要是有面包才有鬼呢。 见周围的人都围着他,这个时候他就想跑了,趁众人不注意,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这个时候大家都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就是个碰瓷的,顿时一拥而上,将想跑的男人给抓住了。 何雨柱对周围的人说:“大家看,这男的就是故意来碰瓷的,咱们就把他送派出所去吧!” 那个时候的人哪里能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都赞成把这男的送到派出所去。 那男的连忙求情,对何雨柱说:“大哥你饶了我这一回,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来了。” “你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要说面包的问题呢?还让人家赔钱,你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何雨柱可不会搭理这个男的的求情,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人多,何雨柱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了。 售货员这时候也叫了几个百货公司的人过来,那几个人过来了之后,也不管这男的还在狡辩了,押着他就往外走。 见这男的被押走之后,周围的人都开始鼓起掌来。 “小伙子,还是你聪明,要不然咱们都要被这人给骗了。”那个之前说话的大妈笑着对何雨柱说。 “对啊,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来碰瓷的,哼,刚刚真该把他打一顿!”周围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说。 何雨柱见那男的被带走之后,这才对周围的人说:“各位不好意思,其实我刚刚骗了大家,我不是医生。” 见何雨柱突然说自己不是医生,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这又是什么套路? “你们现在看到的小面包就是我研究出来的。所以刚刚我才故意装成医生,拆穿那男的的谎言。” “大家可以放心,我们厂里生产的面包质量肯定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我们用的料都是比较好的。” 何雨柱说着拿了一个小面包。给大家展示起来。 “这种小面包大家上班的路上没时间吃饭的话也可以吃,而且大人也好,小孩也好,吃这个东西可都不错呢。” “像老人牙口不好的,面包一吃就化了,里面加了鸡蛋的,小孩吃了也有营养,请大家好好品尝我们的小面包。”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纷纷都说:“对,我就觉得那男的就像有问题,小面包我之前也买过,我们家我们家老人可喜欢吃了。” “小伙子你年纪这么轻,居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出来,这手艺可真不错啊!”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对周围的人说:“谢谢大家的认可,大家放心,我可以保证我们厂里的小面包绝对不会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元宝小说 “清大家放心购买!” 说完何雨柱对周围的人作了作揖,便带着袁青青走出了人群。 袁青青这时候才有机会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你当时早就看出来那人有问题了是吧?” “对啊,我们厂里的面包我有数,断然不会出现这种让人吃了肚子疼的问题。” 见何雨柱这么自信的样子,袁青青免不得多看了他两眼。 “可是你当时给他喝的明明就不是马尿啊,他怎么就吐了啊?” 袁青青觉得很奇怪,当时不过就是拿了一杯白水,里面加了点黄色的颜料,那男的怎么喝进去后真的吐了? 何雨柱笑了一笑说:“你见过有谁喝过马尿吗?我当时给一直给他说是那东西是马尿,他就真以为这是马尿。” “而且这么多人都在那里,他肯定很紧张,也不敢仔细确认这个东西。” “这个时候我再强迫他灌进去,把鼻子给他捏住,他也闻不出来味道的。所以说他自己就把这个东西想成很恶心了,当然就会吐出来” 袁青青崇拜的看着何雨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他能把这些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的,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真没想到你看着不声不响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出办法来,把这件事情能处理的这么好。” “你说要是当时真的让那男的得了手,不管是你也好,我也好,我们的麻烦都不小。” 一想到要是今天何雨柱不在这里,那这件事说不定就让那男的得逞了。袁青青止不住的后怕。 她自然不担心赔偿的问题,可这面包是自己做主拿到百货公司来卖的,到时候免不得要被好好训斥一翻。 而且说不定何雨柱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被有心人拿住把柄。 何雨柱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单纯的碰瓷,他后面多半有人在捣鬼。 想到这里他对袁青青说:“其实这件事情我觉得多半有人在后面捣乱。我心里面有一个想法,待会我去证实一下。” “有人在捣乱。是谁?是那天我们在办公室碰见的那个人吗?”袁青青一听何雨柱这样说,瞬间就想起了王鹏阳。 “对,很有可能是他。你不知道吧?他还跟我打赌来着。” “打赌?打什么赌?”袁青青问何雨柱。 “之前那小子和我说,要是我和你的合作能顺利的话,他就去打扫一个月的厕所。” 何雨柱现在想来,这人多半就是王鹏阳或者许大茂找来的。 “居然有这样的事,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边面包的事情你也平时多留意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是吧?” 今天这事情虽然自己阻止了,可要是王鹏阳或者许大茂不死心,还来捣乱,那确实挺麻烦的。 “行。我会加强人手,让他们多盯着一点。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一下吧?” 何雨柱冲袁青青摆了摆手,待会他还要去找那男的呢,带上袁青青自己不好动手。 “不用。我现在有点事要去证实一下,你就不用送我了,免得到时候我还要把你送回来。” 袁青青也知道何雨柱多半是有事情要做,而且今天自己的心情也被这事情整坏了。 “那好吧,那你去吧。咱们下次再见。” “好,下次见。” 何雨柱说完就走出了百货公司,往附近的派出所走去。 袁青青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不见了,这才转过身,去提醒这边的售货员注意防范有人来捣乱。 让他丢人 何雨柱走到派出所门口往里面瞧了瞧,那男的还没有出来,他便在门口等着。 他想着这件事情也不大,而且也没有证据就证明他肚子疼,真的就是装的。 估计过不了一会就会被放出来。 何雨柱猜的果然没错,不过一会儿那男的就从派出所里出了出来了,他出门的时候往左右看了看,何玉柱连忙躲在一边。 男人见周围没什么人看着自己,这才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何雨柱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这碰瓷的男的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就为了两毛钱,结果事情办砸了不说,还被人抓到了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他就想去找许大茂和王鹏阳麻烦,怎么平白无故自己还进了派出所呢?想想都是一阵气。 何雨柱跟在那男人后面,眼见他往巷子深处走去,何雨柱看了看周围左右无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从后面套在了男人的头上。 那男的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脚,他被打得嗷嗷直叫。 “谁他妈偷袭我,还不放开大爷!”何雨柱也不理他,继续一顿拳脚。 眼看着拳头像不要钱一样的落在自己身上。 那男的这时候也不再逞硬气了,不断地求饶。“大哥,这是怎么了啊?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何雨柱边打边说:“我可没找错人,打的就是你。” 刚刚要不是人多,何雨柱早就打得这男的叫都叫不出来了。何雨柱心里也是憋了火,这时候哪里会停手。 眼见着这男的被打得狠了,何雨柱这才停下手来,将那男的踩在地下。 “我问你,你说你今天在百货公司找事,是谁让你来的?” 那男的这才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打了,他疼得一抽一抽的,全身上下像是要断了一样。 “大哥,我也不认识啊。我真不认识啊。” “你放了我吧,以后我呼气都不敢朝百货公司的方向了。” 听到这男的这么说,何雨柱想了想又问他:“那你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给我说说。” “要是敢骗我,我保管你以后都在床上躺着。” 说完又给了他一脚。 这男的这时候哪里还敢说谎。原来啊,昨天是有两个人来找他,让他去百货公司找茬。 那两人还拿了面包给他,让他说这面包有问题,然后当场大大吵大闹的把这件事情给搞砸。 他们还给了他两毛钱,并且许诺事成之后,再给他两毛钱。 何雨柱听完之后又问他:“那你认识那两个人吗?” “大哥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本来就没什么工作,天天在街上闲晃荡,那两个人也不知怎么找到我的头上,让我帮忙。” “我看着有钱拿这才接了这活,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您可别再打了。” 何雨柱将许大茂和王鹏阳的体貌特征说给了男人听,让那男人想想是不是就是自己说的两个人。 那男人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就对上了。“对,就是他们两个人。没错,大哥就是他们啊,不关我的事情啊!” 见自己心中的猜测的想法被证实了,何雨柱也不管躺在地下的那男的,转身就走了。 那男的见许久没得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摘掉麻袋,看到周围没有人,他连忙爬起来着捂着伤口就跑。 那男的决定去找许大茂,许大茂之前答应过他,事成之后会再给他两毛钱,让他完事之后去约定的地方找他。 男人找到一瘸一拐的到了那地方,许大茂果然在这里等着他。 那男的一见许大茂就说:“就你给我这几毛钱,事情没做成,我还白白挨了一顿打。” “这件事你必须赔钱,你看我这身上,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许大茂一见这男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猜想肯定是被何雨柱给打了,何雨柱这小子下手真是黑啊。 眼见事情办砸了,他也不想再搭理这个男的。 那男的见许大茂要走,赶忙一把拉住他。 “哼,要不是你找我办这缺德事,我怎么会挨打,现在你必须赔钱!” “你事情都办砸了,还好意思让我赔钱?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吗?” 许大茂一把甩开那男的手,扭头就想走。 两人正在路边拉扯着,哪知道何雨柱,其实根本就没有走。 他料想这男的事情办砸了,又挨了打,心里肯定想不过,多半就会来找许大茂和王鹏阳。 虽然王鹏阳没出现,不过见着许大茂也不错。 他一路跟着这男的后面,眼看这男的和许大茂在说话,两人还拉拉扯扯的。 何雨柱也就不躲了,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面前,若有所思地看着许大茂和那男的。 许大茂见何雨柱突然出现了,吓了一跳。这何雨柱有没听见他们之前说的话啊? 许大茂见状赶忙假装是给那男人指路。告诉他去哪里怎么怎么去。 何雨柱走到他两人面前,盯着许大茂说:“哟,你说巧不巧,怎么在这碰见你了啊?” “哟,雨柱,你咋在这啊,这不是这人不知道前门楼子怎么走吗?我给他指路来着。 说完许大茂对那男的说:“你快去吧,就前面左拐就行了。” 那男的看着何雨柱,觉得很是尴尬,这事情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装什么装啊。 许大茂见那男的还不走,连忙催促他:“快去啊,你还在这里干嘛?” 男的指了指何雨柱说:“刚刚我就是被他打的,这事他也都知道了。” 何雨柱指着许大茂问那男的“就是他找你办事的是吧?” 男的生怕何雨柱再打他一顿。点头说:“对,就是他和另外一个人给我钱,让我去百货公司找麻烦的。” 许大茂一听这男的这么说,哪里会承认。这承认了自己还能落得这好? 他对何雨柱说:“你可别听他瞎说,我这是刚刚才认识他,他找我问路来着。” 许大茂又对那男的说:“嗨,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什么事情?我这不是才刚认识你吗?” “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可不关我的事,别乱说话啊。” 何雨柱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徐大茂,听他狡辩。 许大茂当然也知道何雨柱明白了这件事情跟自己脱不了关系,可让他承认也不可能。自己就不承认他何雨柱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这事儿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没做过,我先走了。” 说完许大茂就打算走,要是继续留在这里,搞不好何雨柱这小子连自己都要打一顿。 何雨柱眼看许大茂要走,连忙把他拦着,开什么玩笑,惹了事情就想走,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傻柱吗? “怎么你这么急着要走啊?做贼心虚吧?” “不管你要去哪里,反正现在你得跟着我一起一起走。” 说他说着何雨柱也不管那男的了,拉着何许大茂就往厂里去。 许大茂被何雨柱拽得紧紧的,根本就挣脱不开,见何雨柱是往厂里的方向去,眼看跑不掉,许大茂也摆烂了。 任由他拽着,一路往厂里走去,路过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们。许大茂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何雨柱去到厂房就直接找了王鹏阳,让王鹏阳兑现扫厕所的事。 王鹏阳这时候正在线上吼着那些工人,让他们最事情认真点。元宝小说 这些工人本来就都很讨厌王鹏阳,看到许大茂被何雨柱拽进来,这时候都等着看出了什么事情呢。 “王鹏阳,愿赌服输,你自个去扫厕所去吧。” 周围的工人一听何雨柱说让王鹏阳扫厕所,都竖起了耳朵。 更有甚者,直接就把机器的电源给关了,于是一大堆工人放下手里的工作,等着吃瓜。 “扫厕所,扫什么厕所啊?我不去。我又没输。” 王鹏阳不知道自己和许大茂做的事情已经被拆穿了,这时候梗着脖子拒绝。 周围的工人听着他们的话都围成了一团,都在起哄。 “雨柱啊,王鹏阳答应扫厕所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跟我们说一下呗。” 何雨柱这才将那天两人打赌的事情都说给了工人听,又把今天有人来故意来砸场子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周围人一听这话都生气了,你王鹏阳和许大茂要找事,你也不能砸厂里的招牌啊?这不是砸大家伙的饭碗嘛。 工人们这个时候都义愤填膺的,本来你们要怎么闹都无所谓。可眼下小面包这么畅销,工人们都得了好的。 现在你王鹏阳这么做,这不等于是把锅都砸了吗? 眼见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王鹏阳拉了拉许大茂,让许大茂帮忙,他可不愿意去扫厕所呢。 许大茂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何雨柱对王鹏阳说:“今天你要么就给我好好的扫厕所去,要么我就把这件事情闹到你姐夫那里去,看他怎么说。” “何雨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件事情可不关我的事,你可别乱说啊!”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现在就告诉我一句话,这厕所你到底扫不扫?” 眼看事情没法收场,许大茂悄悄的对王鹏阳说:“你就先答应着,要不然他到时候真的去找了你姐夫,咱们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王鹏阳这时候也知道没办法了,只得耷拉着脑袋说:“行,扫厕所就扫厕所。” “不过,何雨柱,我告诉你这事没这么容易就算了,你给我等着瞧。”现在面子都丢完了,可是该放的狠话,还是要放。 “行啊,我等着瞧你把厕所打扫的干干净净。” 周围的人早就准备好了扫把和毛巾,丢在了王鹏阳面前。 “哼,居然想到这些办法,你们可真是太过分了。拿着这些东西,快去扫厕所去吧。” 那些工人现在都觉得王鹏阳这么做,就是置大家于不顾。那怎么还有好脸色给他看。 眼看自己犯了众怒了,王鹏阳也不敢多说什么,捏着鼻子就去扫厕所去了。 何雨柱其实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刘副厂长的,他觉得这事自己能处理好。 不过虽然何雨柱没说,可是这件事,厂里这么多的工人可都是知道的。 而且这个时候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喜欢八卦。这种事,不过一会就传到了刘副厂长的耳朵里。 刘副厂长听到这件事情,觉得许大茂和王鹏阳真的是太闲了,一天到晚净干些就干些这些事情。 这厂里面生产的面包,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大的订货商,现在他们还想着把这事情给搞黄? 你要说你们有矛盾,私底下怎么斗来斗去的,只要不影响厂里的生产情况,刘副厂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眼下这许大茂和王鹏阳不知天高地厚的,拿厂里的生产开玩笑,刘这副厂长可忍不了。 刘副厂长找来一个人,对他交代了一下,让他给许大茂和王鹏阳多找点工作,免得一天没什么事做就会捣乱。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刚来上班就听到上面的通知许大茂去百货大楼给大家放电影去。 许大茂本来不想去的,可是那人说:“去不去由你说了算吗?这是厂里面的安排。” “咱们现在才跟百货公司签了个大的订单,当然要打好关系了,懂吗?” “你不想做是吧?你不想做自己去跟刘副厂长说,这事还就是刘副厂长安排的。” 许大茂只好不情不愿的去百货大楼给大家放电影。 袁青青看见许大茂来自己这边放电影,她心里面对着许大茂,可是从见第一面就讨厌的很。 眼下见他到了自己的地盘,怎么能不好好收拾他一下呢? 袁青青故意安排了几个大妈让他们去围着许大茂,让她们想办法让许大茂丢人。 许大茂被那几个大妈给围在里面,那几个大妈还上手来摸他的脸,想跑都跑不掉。 这一幕被厂里的被厂里几个来买东西的工人媳妇给看见。回去又说给了自己的丈夫听。 丈夫又回到厂里去宣传,许大茂在百货大楼放电影的时候,还跟几个大妈打情骂俏的,顿时大家看许大茂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许大茂从王鹏阳那里听到这些事,气得捶胸顿足。哪里还愿意去百货公司放电影。 他一直在百货公司连着放几天电影,许大茂也吃不消了。这几天袁青青总是会给他找些这样那样的麻烦。 自己不是被人围在那里调戏,要不就是有人来说他放电影放歪了,还来给他指挥怎么放,问他到底会不会放电影,不会放电影就滚回去。 许大茂当然知道自己这是被人故意针对了。想来想去只能去找刘副厂长。 谁知道刘副厂长根本就不搭理他,还对他说这工作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作为厂里的一员,你就应该服从安排。 见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刘副厂长冷笑连连。 “怎么你不想做了,那行啊,多的是人想顶替你的位置。” 许大茂见刘副厂长这态度许大茂知道自己想要改变也没办法。只得老老老实实的扛着放映设备,又天天的去百货公司给放电影去。 你这可是赃物 这几天去百货公司放电影,许大茂头都大了。他可不想天天这样心也累,身体也累。 这天他扛着放电影的设备正要还到厂里去,眼见着何雨柱推着一辆新自行车从他面前走过。 本来何雨柱之前是没有自行车的,现在居然也买了自行车。 许大茂一猜,肯定是现在赚的钱挺多的,要不然何雨柱哪里有钱买自行车。 许大茂哪里能见的何雨柱高兴。现在看着何雨柱推着新自行车从自己面前过。这嫉妒就像野火爬上了荒山,哪里灭得了。 他找到了王鹏阳,故意怂恿王鹏阳去找何雨柱的麻烦。 王鹏阳接连吃了何雨柱的亏,正想着要去找何雨柱的麻烦呢,两人一拍即合。 于是他和许大茂两人就去找了刘副厂长。刘副厂长见王鹏阳和许大茂两人又来了,知道他们多半又想惹什么事儿。 还没等他们开口,刘副厂长就先说话了。 “王鹏阳,许大茂。现在我正儿八经地跟你们两说,厂里面有厂里面的规章制度。” “你们要是天天都来找麻烦的话,我可只能让你们好好抄一下这规章制度了。” “一天到晚的,我看是闲着了吧?” 王鹏阳和许大茂两人还没说话,就被刘副厂长知道了来意。只好把想说的话憋住。 王鹏阳带着笑容狗腿地说:“哪有啊,姐夫,我这不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许大茂也说:“对呀,厂长,我们哪里敢来找什么麻烦。” “别,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唯一能帮我的忙就是少惹点事儿,在这厂里给我好好做事,知道吗?” 刘副厂长严厉地对自己小舅子说。这小舅子可是一天到晚不给自己省心。 刘副厂长哪里看不出王鹏阳的小心思,他和许大茂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 “姐夫我哪里有惹事?”王鹏阳小声地说。 “你没惹事,你看你一天到晚给我找的事还少了吗?”刘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压不住怒意了。 “我可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你还在这厂里胡作非为的话,就不要在这厂里上班了!” 因为王鹏阳的事,刘副厂长天天被下面的工人说他,帮亲不帮理,只想着给自己家的人撑腰。 刘副厂长还想着继续升官呢,现在这样,要是被上面的领导知道了。自己还升个屁! “还有你许大茂,你放电影就放电影,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知道吗?别天天出些什么歪主意!” 自己这小舅子缺根筋,别人一怂恿,他啥事都干得出来。 何雨柱的麻烦没有找到,两人还平白无故地遭了一顿训,灰头土脸地出了办公室。 两人被刘副厂长训了一顿,心里这口气更加放不下了。 现在眼看着何雨柱还新买了一辆自行车,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这不是纯粹在他们心里扎刺嘛。 两人悄悄商量了一下,既然不能明着找他麻烦,他们就只有偷偷地使坏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两人走到车棚,见左下无人,悄悄地把何雨柱自行车的轮子给卸了。 何雨柱下班一看自行车没了车轱辘,心里那个气啊! “谁这么缺德,把老子的车轱辘给卸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看我不把你手给打断!” 新买的自行车被人卸了轮子,这搁谁也不舒服啊。 现在车是骑不了了,何雨柱只得扛着自行车回家。 走到保安室的时候何雨柱问了一下:“大叔,我这自行车轮子被人卸了,你看见有人提着车轱辘出去吗?” 保安摇了摇头对他说:“我在这保安室里面也没看见有人拿着车轱辘出去啊?” “你这车轱辘被谁给卸了啊?”保安大叔也知道何雨柱新买了自行车,现在居然车轱辘都被卸下了。 “我要知道是谁给我下卸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眼看保安也不知道是谁给卸了,何雨柱只得扛着自行车往回走。 许大茂和王鹏阳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爽,就你何雨柱得意,现在还得意不。 何雨柱气喘吁吁地扛着自行车回家,累得连脸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正要去推着自行车上班,突然想起自己车轱辘没了。 眼看着上班就要迟到了,当下也只有走路去上班了。 到了厂里果然还是迟到了。王鹏阳可是等着找何雨柱的茬。 见何雨柱上班迟到了,他故意开了一个早会,点名批评了何雨柱。 看着王鹏阳这得意洋洋的样子,何雨柱料想自己这车轱辘丢了多半和他脱不了关系。 可自己现在也没有证据,何雨柱忍下气,听王鹏阳继续批评。 下了班何雨柱就沿着街去找自己的车轱辘,这东西现在卖到哪里,哪里都不敢收。也就只有那些修车的摊位上要收来卖。 何雨柱找了好几家,终于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修车摊贩那里放着自己的车轱辘。 这自行车刚买的时候,雨水要骑,结果不小心车摔了,所以车轱辘虽然是新的,可是有几道划痕。 他走上前问那修车的师傅:“师傅,这车轱辘挺新的啊,看着不像是旧的呢。”何雨柱指着自己的车轱辘问那师傅。 修车的师傅随口说道:“这个啊,这是我昨天收的,小伙子眼光不错,这车轱辘质量可不错,你要买吗?” “师傅,这车轱辘是我的,我那车的车轱辘被人给卸了,我今天在这周围转了一圈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您这收的可是赃物呢!” 师傅一听这就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对何雨柱说:“小伙子,你可别胡说啊” “他们来卖的时候说的是这东西是他们自己换下来的,我可不敢收赃物啊!” 师傅着急地看着何雨柱,这话怎么敢乱说。 “那你还记得他们是谁吗?你要是把人找出来,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师傅想了一下对何雨柱说:“你要是让我说我还是真说不出来,但你要是让我认,我肯定认得出来。” “本来卖车轱辘的人就没几个,他们还拿着个新的来。” “所以昨天晚上他们来的时候,我还特意多看了两眼,现在要是人站在我面前,我肯定能认出来。” 听见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好,师傅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您认一下,要是认出来了,我也不会找你麻烦了。” 师傅当即说:“只要不找我麻烦就行,不就认个人嘛!” 见这师傅愿意帮自己把人找出来,何雨柱也放心了,这厂里丢的车轱辘。不是那两个人都有鬼。 “行,师傅既然这样,我也不让你吃亏,车轱辘多少钱收的,我买回来就行了。” 师傅本来还在发愁这自己多半要赔钱,看何雨柱愿意花钱买回来,他当然求之不得。 “小伙子你可太好了,这样我原价是五块钱收的,我也不赚你一分钱,你就五块钱给我。” 何雨柱从兜里摸了五块钱出来,又多加了一块递给了师傅。 “这多了一块钱,算我请你帮忙,明天你可一定得跟我一起过去。” “行,你放心,明天我肯定能给你认出来。”师傅接过钱,对何雨柱拍胸着脯保证。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就拉着修车师傅一起到了厂里,他当着所有的人的面,让师傅指认一下卖车轱辘的人。 何雨柱指着王鹏阳就问那师傅,是不是他卖的。 那师傅一眼就认出来了王鹏阳。“对,就是他,当时还有一个长得比较高的年轻人跟他一起过来的。” 王鹏阳一见那师傅就知道事情要糟,可眼下这么多人看着,王鹏阳打定了心思,坚决不能承认这事。 见那师傅认定了这事有王鹏阳,当即就想揍他。 “王鹏阳,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嘛!现在你怎么说?” 何雨柱在师傅来之前就让人去把许大茂给叫了过来,现在看到许大茂过来了。 他指着许大茂问师傅:“你看另外一个高的大的男人是不是他?” “对,就是他俩,而且当时我还给他们的五块钱,我递过去的时候还沾了机油。” “他们当时还让我换一张,可我就只有那一张,这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两人见这师傅把自己认出来了,但他们咬死都不承认。 何雨柱也不跟他们多废话,直接去掏王鹏阳的兜,就要把他的身上的钱给掏了出来。 王鹏阳还想阻止,但他是他的力气哪有何雨柱大。 眼见着何雨柱从王鹏阳身上掏出了一把钱,然后拿出一张五块看了看,那五块上面确实沾了机油。 “现在你怎么说?”拿着那张五块钱,何雨柱问王鹏阳。 王鹏阳这时候还是不承认,他对何雨柱说:“怎么?沾了机油的钱就是他给我的吗?” “那是我昨天晚上修自行车的时候自己给弄上去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修自行车自己弄上去的,你什么时候有自行车了?” 说着就要动手收拾他们两个。 眼见着这边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已经把刘副厂长找过来了。 刘副厂长一路上听人说了这件事情,也是觉得心烦。 本来他们天天这样斗来斗去就让他头疼,现在又弄出这样的事情。刘副厂长那个气啊。 刘副厂长一来就看见何雨柱想动手打人,当即吼道:“干什么,都在干什么!这是在厂里,你们还想不想不干了” 何雨柱见刘副厂长来了,也不好再动手。王鹏阳看见自己姐夫来了,顿时就放下心来,自己的姐夫总不好不帮自己吧。 刘副厂长听着他们说了事情的原委,心里也有了分寸。 王鹏阳和许大茂果然还是给自己又找麻烦了,可是到底是自己的小舅子,也不好让他太下不来台。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管这事情到底是谁错谁对,你们在厂里把这事闹得这么大,那都有错。” 刘副厂长决定各打五十大板,谁都占不到便宜。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各扣除一个月的工资,每天多加两个小时的班。” 王鹏阳还要再说什么,刘副厂长甩了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他对王鹏阳说:“你要是还想在这厂里做,就给我好好做,再有任何问题找到我头上,你就真的再别干了。” 说完也不管王鹏阳在后面叫自己,直接就走了。 何雨柱他也不差那个钱,现在王鹏阳和许大茂都扣了工资,何雨柱也觉得舒服了。 可王鹏阳就不一样了,王鹏阳之前因为在厂里老惹事,家里面早就断了他的零花钱,现在自己的工资被扣掉了一半,自己这个月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王鹏阳那个恨啊,这个月看来是干啥都干不了了。而且何雨柱还把那五块钱给拿回去了。 想着兜里剩下的几张毛票,王鹏阳忍不住就埋怨许大茂,这是出了什么馊主意啊! 连着加了几天班,何雨柱也有点受不了了。想着最近自己这小面包,仅仅是在北京打开了渠道。 何雨柱去找了刘副厂长,告诉刘副厂长自己打算去开阔外地的市场。 刘副厂长也正想说这件事情,因为面包卖的比较好,最近又加了两条生产线。所以他现在也正到处找着面包的其他销路。 见何雨柱主动提出要去扩宽市场,刘副厂长当然表示应允。 何雨柱得到了刘副厂长的应允,高高兴兴的回家收拾了东西就去了外地。 何雨柱去到了房山,他想着这地方离北京也不算远,这面包要是卖到这边,正好时间上也会很充裕,不会影响面包的口感。 何雨柱一上午都在房山转来转去的,这时候口渴得很,见路边有人卖柿子,想去买几个柿子吃。 那卖柿子的人面前堆了一大堆的柿子,见何雨柱上前来连忙递了一个给他。 “小伙子你要买柿子吗?这味道可好了,来,你尝一个。” 何雨柱见这柿子,果色艳丽,果形端正,表面也挺光洁的,一看就让人想吃两口。 他现在正口渴,连忙咬了一口,这柿子果味甘甜,而且一口咬下去,这柿子的清香就在自己的舌尖绽放。 他连忙挑了几个递给了果农,让他给称一称多重。 果农也不称重,直接说:“小伙子,你可是今天我第一个顾客,这柿子也不管钱,你拿去吃就行了。” “这怎么行?你这种柿子也不容易。”何雨柱忙从兜里掏出了两毛钱。 果农也不接,接着说:“哪有什么不容易的。今年的光景不错,咱们这的柿子今年的产量可多了。” “产量一多价钱就下去了,所以咱们这里柿子全都卖不出去,有的烂在地里都没人摘。” “我这不是也是没办法啊,想着再怎么样,也想把这柿子摘下来,就算自己不赚钱也比烂在地里好。” 自古果贱伤农不是没有道理的。 何雨柱一听这话,不禁想到北京城里面这几年大家饭都吃不饱,效益不好,就很少有人吃水果了。 可是有些人想吃水果却又买不到。何雨柱心肠挺软的,他对他对于这种劳动百姓一直都是很尊重的。 眼下听着果农这么说,当即表示自己能帮他处理这些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