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获得易容术》 第1章 进轧钢厂顶班 张文远来到这个世界有两个月了。 在这两个月里,他养了两个月的病,大队为了照顾他,在他养病期间,让他放了半个月的羊。 今天他拿着大队开出来的证明信,前去京城第三轧钢厂报到,以后就是工人阶级的一员了。 这个得益于他大伯张青江,张青江是运输连老战士,受伤退伍后,就被安排到了轧钢厂上班。 因为他会开汽车,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项过硬的本事,于是就让他去了厂里的运输队。 因为运输钢材原料的工作太过紧张,领导担心他身体受不了,就把他安排到后勤部,专门调拨了一辆吉尔157,让他负责拉运食材。 大伯年轻的时候成过亲,可是后来跟着部队南下,大娘生病去世,也没有给他留下子女。 大伯也在半月前因病去世了,大队支书张青国和他父亲张青山去了一趟,办理了大伯的后事,回来就让张文远做好准备,去厂里顶他大伯的班。 张文远擦了一把汗,这个时代基本上都是靠两条腿走路,还好青国大伯给他拦了一辆公社进城送菜的车,要不然还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呢。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跟这个世界的张文远合二为一了。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金手指也如约而至。 他当即就在村里签到了,得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于是就准备用空间干点什么,结果这一准备就是两个月。 还没等他想清楚要干什么呢,大伯意外的病逝,他也意外的到城里上班了。 汽车驾驶技术,他大伯去年就教过他的前身了,可能大伯那时就已经有预感了吧。 这个时候还没有个人去办驾驶证的,因为全国都缺汽车,很多单位都没有调配呢。 个人就是有汽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开的,这些人等风起的时候,就没有汽车了。 张文远拿到的报到证明就是去后勤部门开车的,他的驾驶证还需要到单位之后才能办理,因为驾驶证上有一栏,需要填写服务单位。 “哎,小同志,你干什么的,找谁啊?” 张文远来到轧钢厂门口的时候,一个门卫拦住了他。 “同志,您好,我是来厂里报到的,这是我的报到证明和介绍信。” 张文远说着,从挎包里拿出来这两个证明,递给了门卫。 门卫看了一下,就还给了他,还把报到的办公室指给了他。 张文远跟着办好手续,跟着办公室的人来到后勤部。 “李主任,这个是接替老张班的同志,是老张的侄子,手续已经办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对了,这个张文远同志会开车,还需要办理驾驶证,到时你把材料交上来。” 办公室的人跟老李说完,又对张文远说:“张文远同志,老张的抚恤金已经批下来了,等李主任给你安排完后,你再来找我。” 李主任带着张文远去后勤部门负责的地方转了转,给他介绍一下位置,重点是跟他对接的食堂的人。 然后就把张文远领到了一个储物间里,这里也是张青江的办公室,平时不出车的时候,他都是在这里待着。 然后把车辆和工作的相关内容,跟张文远交代清楚,还把张青江在京城的住处也告诉了张文元,提前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过去收拾一下。 张文远先是去到办公室,找到了刚才给他办手续的人,把张青江的抚恤金领了。 这个钱他不能花,等回去之后还得交给父亲。 然后按照李主任交代的地址,向他大伯居住的地方走来。 边走边打听,终于来到了张青江居住的四合院。 看这个四合院的规模,在古代至少也是个三品官住的地方。因为古代院落的建筑是有制式规定的,什么样的级别盖什么样的房子,都是有严格要求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不管是什么样的院子,不是单位的办公地点,就是已经分给各个阶层的人居住了。 就连各个王府,还有和珅的家,都被单位和居民瓜分了。 当年老百姓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在这个时代竟然真真切切的实现了。 按照李主任的指示,张青江的住处应该是在中院,不是主房,也不是左右厢房,而是在抄手游廊边上的一处配房。 按照张青江的资历和参加工作的时间,怎么也不会分配到这样一个地方。但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就发扬风格把好的地方让出去了。 张文远来到这个房间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领着一个小女孩正在里边忙活。 “您好,请问张青江是住在这里吗?” 老太太回头看了他一眼,爱搭不理地说道: “不是,这是我家。” 张文远一愣,又一次看了一下院里的布局,没有走错啊,李主任说的就是这里。 “那么这个院里有叫张青江的人吗?” “没有。”老太太头也不抬地说道。 张文远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是找错地方了?于是就走出了大门,看看门上的门牌号,没有错呀,李主任说的就是这个。 “你好,你要找什么人吗?” 张文远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时髦、留着短发的年轻女子,站在他不远处问道。 “你好,我是来找张青江的。” “你找张叔?张叔半月前已经病逝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张青江是我大伯,我是顶了我大伯的班。厂里说我大伯的住处是在这里,可刚才一个老太太告诉我,院里没有我大伯这个人。” 年轻女子四处观望了一下,低声说道: “你碰到的那个是贾大妈吧?张叔去世后,她就对院里的人说,张叔的房子是她家的了。” “贾大妈?那她丈夫叫什么名字?” “她丈夫早就去世了,她儿子叫贾东旭,今年过完年也去世了,她儿媳妇秦怀茹顶了她儿子的班,还是跟你在一个厂呢。” 张文远感觉这几个名字很熟悉,就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猛然间想起来了,这不是一个电视剧里面人物的名字吗,他难道穿越的是电视剧的世界,而不是回到了以前? “那个,这个院里是不是有个叫傻柱的人?” “你也认识傻柱啊?他就在中院那个正屋里住着。” 第2章 霸道的贾张氏 张文远有些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这个四合院里年轻的女性本来就不多,长相和言谈举止透露着一股大家闺秀气质的,也只有娄晓娥一个人了。 但是张文远不能贸然的说出人家的名字,因为两人根本就没见过,他一时嘴爽的话,那就不好解释了。 张文远向娄晓娥道了谢,也没有再进去,而是直接向轧钢厂走去。 回到了扎钢厂,他找到了李主任,直接跟他说大伯的房子已经被人给占了。 李主任一愣,厂里没有这么安排呀,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私自侵占公家的财产? 张文远就把贾东旭他妈给说了出来,李主任也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就说要通知保卫科。 张文远问李主任,要不要向派出所报案? 李主任笑了一下,直接一挥手,说有保卫科足矣。要是张文远不放心的话,可以去跟街道办说一下,顺便把张青江留给他的房子在街道办也备案一下。 李主任带着张文远去到保卫科,把这个事情跟保卫科长说了一下,保卫科长当即就点了两个人,跟着张文远一起回去。 在回去的时候,保卫科的两个人还带着他去了一趟街道办,把这种情况跟街道办说明了。街道办也把张青江的房子做了变更。登记了张文远的信息。 然后一个工作人员,跟着他们三个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张文远这么一耽搁,都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各个院里的人都陆续回来了。 “淮茹,你一会儿再去找一下易忠海,让他把那个房子的事给办了。下午有个年轻人过来找老张,我害怕又是他们老家什么人,来抢咱家的房子。” “妈,那本来就是张叔的房子。” “什么他的房子?那是咱家的房子,你记得赶紧让易忠海把这事儿给办了。” 秦淮茹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她又不敢顶撞贾张氏,只能低着头去厨房做饭了。 大人下班,孩子放学,整个院里此时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走进了四个陌生人。 “王干事。您怎么过来了?” 刚一进大门,就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笑着问道。 “阎老师,你们中院出了点问题,我过来处理一下。” 张文远看到他的面相,就知道这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里果然是那个禽兽窝,他刚来就让人给弄了个下马威。 阎埠贵直接跟着王干事向中院走去,路上还在打听中院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他从王干事嘴里得知,张文远就是张青江的侄子时,他立马就知道了,应该是贾张氏霸占人家房子的事。 进到中院,阎埠贵直接把易忠海喊出来。 “王干事,真是稀客啊,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要传达的吗?” “这是张青江同志的侄子张文远,现在已经是你们扎钢厂的人了,厂里分给张青江同志的房子,继续交由张文远同志使用。听说你们院里有人不同意,私自把房子霸占了?” “没有,没有。我们院里不会出这种事的,老张的房子不还好好的在那里吗?” 易忠海说着,就带着几人去张青江的屋里。 “淮茹,快走,易忠海那老混蛋带人去了咱的房子。” 贾张氏从窗户那里偷看到了,一边说着,一边下炕穿鞋,起身就向外跑。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的房子了?” 就在易忠海推开的门的时候,一声尖叫,镇压住了院里的杂声。 不仅中院的人都向这边看来,就是前院和后院的人,也都跑了过来。 本来张文远还想着怎么把贾张氏弄过来呢,现在看到她自己跑过来了,到时省了他不少事,剩下的就交给王干事和两个保卫科的干事了。 “贾家嫂子,这个是老张的屋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没事就回去做饭吧。” 易忠海赶紧出来说道,这老娘们完全就不看现场是什么情况,上来就瞎咋呼。 他刚才还纳闷呢,怎么老张的侄子来收房子,也不找他,就带着王干事和两个保卫科的人来了,心里对张文远还是有怨气的。 现在贾张氏来了这么一出,他顿时就明白了,肯定张文远来收房子的时候,被这个老家伙给骂走了。 年轻人气不过,直接找了厂里的保卫科和街道办的干事,这是要把事情往大了搞啊。 “老张走的时候,就把这房子交付给我们贾家了,凭什么他来收房子?” “贾家嫂子,别胡闹了,快回家吧。淮茹,淮茹,快来把你婆婆拉回去。” 阎埠贵也看出来,事情不是收房子那么简单了,这贾家的老婆子肯定是想占便宜,没想到老张家来人了,人家直接把厂里和街道的人搬来了。 “我不回去,这本来就是我家的房子,你们两个老东西不说帮着自己人,胳膊肘向外拐是怎么回事? “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啊!” 易忠海和阎埠贵被这个猪队友气得浑身发抖,这老家伙怎么看不清形势啊,还真以为她在老家呢,撒泼一嚎嚎,别人要脸要面的就退了。 那也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房子是小事吗,人家老张家能退让吗? “领导,我记得上面刚发了一个文件,是禁止一切鬼戏,这召唤亡灵也是鬼戏吧,这不是跟上面作对吗,现行的反戈命啊。” 张文远低声对着王干事和两个保卫科的干事说道,直接把三人激了一个激灵,看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嚎的贾张氏,眼光立马就不一样了。 张文远的话把易忠海和阎埠贵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乱说,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现在的罪名里面,有一种是可以直接枪毙的,那就是反戈命,这年轻人的心思够毒的啊,街坊邻居的一点小纷争,就上升到阶级对立的层面了。 “小同志,你可不要造谣啊,这邻里间的一些小矛盾,怎么能跟反戈命联系在一起呢?”易忠海有些生气地说道。 第3章 直接报官处理 张文远见易忠海一直为贾家出头,果然跟那些作者写的一样,这老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仗着他在厂里干活的时间长,混了一个七级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想的太天真了。 “王干事,我是不是造谣,您最清楚,我本家大伯是大队支书,这文件我是从他那里看到的,咱们街道应该有吧?” 张文远看都没看易忠海一眼,直接跟身边的王干事说道。 王干事点点头,这是三月份的文件,他们街道当然也是收到了。 “一个接触不到文件的人,上来就污蔑阶级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敌人已经打入到我们内部了。” 王干事连忙笑着拦住了他,这些话不能再让这个年轻人说下去了,一个弄不好,有可能给易忠海挂上一个特务间谍的名号,也是要直接枪毙的。 这个文件下到大队,轧钢厂也是厂长跟科级以上开会时,会说到这个事。 其实这是文化层面的事,跟他们这些生产部门没有多大关系,像车间里的工人,肯定是接触不到的了。 “老易也是无心之失,不是污蔑,不是污蔑,这房子是老张的,那肯定就是小张的,贾家嫂子癔症了。淮茹,快把你妈拉回去。” 阎埠贵是老师,当然懂得语言的威力,又是跟王干事几人解释,又是对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在刚才阎埠贵喊她时就已经过来了,她伸手拉贾张氏,被贾张氏拍开了,就站在那里没动。 现在她也听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张嘴就要人命,而且人家还是占理的一方,不能再让婆婆这么闹下去了。 贾张氏见阎埠贵不向着她,还指使秦淮茹把她拉回去,站起来就向阎埠贵抓去。 阎埠贵见她的举动不妙,直接躲在了两个保卫科的人身后,贾张氏此时没有什么顾忌,谁也不能把她占住的房子抢走。 直接就冲着两个干事抓去,这两人身上有把子力气,那是她一个人活不干的农村老太太能比的,直接被两人拧住胳膊摁倒在地上。 连王干事也说,要把她带到派出所,严加审问,是不是旧社会留下来的地主婆。 易忠海连忙跟她开脱,还拉着阎埠贵,和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刘海中,院里三个大爷都到齐了。 这个贾张氏不能让街道带走,要是真把贾张氏带走了,那院里今年的先进就别想了。 其他人也开口说贾张氏不是地主婆,又证明那房子是张青江居住的,这贾张氏为了给孙子占房,跟院里好几户人家对骂过。 “小张,你以后也是这个院里的一份子,大家和睦相处才是,这就是个误会,就这么算了吧。淮茹,赶紧把你婆婆拉回去,像什么话。” 易忠海一边说,一边向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颤颤巍巍地向两个保卫科干事走去,想从他们手里,把贾张氏拉起来。 这两个干事可不会听易忠海的,现在他们把目光看向王干事,要是王干事说松开的话,他们也会照办。 张文远心里有些生气,要是这三个老头好好说话,自己还会给他们点面子,现在易忠海已经成功地把他激怒了。 “王干事,我记得‘五反’中有一条是反官僚主义的吧,那这个直接替人做主,是不是官僚主义?” “是,这个就是官僚主义!” 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张文远看去,先是看到了帮他的娄晓娥,在她身边,一个长相像坏人,还留着一撮小胡子的,正是她的丈夫许大茂。 “许大茂,哪轮得到你在这里乱放屁,你特娘的才是官僚主义呢!” 又一个声音响起,张文远一时没有发现说话的人。 “傻柱,你特么的才是满嘴喷粪呢,你敢跟上面对着干?”许大茂不甘示弱地回道。 “都给我回去,干什么你们,闲着没事干就吃饭去。” 易忠海窝着一肚子火,把这两个欢喜冤家给吼了一顿。 王干事今天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一个年轻人,一张嘴就上纲上线,不过工作不是这么做的,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样吧,这个贾家的老嬷嬷本来要送到派出所去接受批评教育,既然院里有三个大爷帮她改正错误,那就交给你们院里了。 “不过对于张同志受的委屈,贾家要给出赔偿,那就罚款五元吧。” “让我给他五元?门都没有,我一分钱都不给,那房子本来就是我家的。”贾张氏十分硬气地说。 “那就带回派出所吧。” 王干事见她不配合,也不愿意多说了,一个强盗还这么理直气壮,他都没有见过。 一听要带去派出所,贾张氏刚才的气势立马就没有了,直接喊着秦淮茹救她。 秦淮茹哪里有钱,转身就可怜兮兮地看向傻柱,傻柱从身上摸出一张五元的,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直接去递给张文远,张文远直接转到一边,不去接这个钱。 这让其他人心里一惊,看来张文远是不原谅贾张氏啊,另一个应该是嫌钱少。 张文远倒不是嫌钱少,他就是想给贾张氏一个教训,不是她犯了错,有人帮她说话就能解决的。 易忠海也看出来了,要是张文远不接这个钱,弄不好两个保卫科的人,还真会把贾张氏带走。 贾张氏这种行为,在他们院里就是占便宜没够,往大了说,就是私自侵占公家财产,弄不好也会被送到监狱的。 要是按照张文远那张嘴,绝对不会让她活着的。 易忠海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大黑拾,还是崭新的一张,也递给了秦淮茹。 此时秦淮茹十分想把五元的收起来,只给张文远一张十元的,但是这个举动就在张文远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想不给的话,又怕他不接。 秦淮茹第二次把这十五元递给张文远,张文远这次没有拒绝,直接接过来了。 目前的法律还不完善,现在在行使的过程中,还是跟道德混杂在一起,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懂法的人不多,他们还在念老礼。 第4章 奖励易容术和易容丹 张文远就是让保卫科的人把贾张氏带走,说不定回头易忠海就能把她领回来。 让她经受那个不痛不痒的教训,还不如直接让她心疼呢。 王干事和保卫科的人见张文远接过了钱,那就意味着他同意私了了,又批评了贾张氏几句,就回去了。 易忠海恶狠狠地看了张文远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回去了。 贾张氏还想跟张文远骂呢,也被秦淮茹拉走了。 阎埠贵笑嘻嘻地想去跟张文远打个招呼,三大妈连忙拉住了他。 这个年轻人一来就把全院的人都给得罪了,估计也在这里待不长,还是别去招惹这个了,万一在闹起来,三大爷的威望也受损啊。 刘海中还想着召集全院,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解决一下贾张氏和张文远的事,结果易忠海和阎埠贵都走了,他撇撇嘴,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回后院了。 “小子,挺有种的啊,希望你以后还会这么厉害。” 傻柱瞪着大眼睛说道,他的胳膊被一个小姑娘给拉住了,应该是他妹妹何雨水。 “傻柱,人家跟秦淮茹家的事,关你屁事,你在这儿出什么头啊?”许大茂就看不惯傻柱那嚣张的样,直接讽刺道。 “许大茂,你小子想找揍啊,这里有你什么事?” 傻柱转过身,面对着许大茂,想要去跟许大茂用拳头说话。 娄晓娥直接把许大茂拉走了,虽然她也想替新来的张文远说话,但是这个四合院里关系很复杂,尤其是傻柱跟许大茂,两人见面就斗嘴,然后就动手。 许大茂基本上十次有九次是输的,动手能力,根本就比不上傻柱,偏偏动嘴能力,还是比傻柱强的。 张文远看了四合院这热闹又负责的情况,心里也是一阵腻歪,要不是他大伯的房子在这里,他才不愿意跟这些人住在一起呢。 说什么情满四合院,禽满四合院还差不多,这里面也就傻乎乎的娄晓娥,还有真小人许大茂还能看得过去,其他人都不行。 张文远推开屋门,里面还真是穷啊,像样的家具没有,那个床还是缺了一条床腿,是用砖头垒起来的。 一张破桌子都快散架了,那个凳子三条腿,还不一般齐,真不知道他大伯是怎么用的。 张文远没有修理这些,他准备把这些都换了,大伯用过的,又过世了,按照他们村里的说法,这些东西都要扔了。 要是大伯盖过的被子和穿过的衣服,也得找个地方烧了,让他在那边继续使用。 不过现在已经开始严厉打击这些封建思想了,但是张文远可是从地球过来的,这些该讲究的地方,他还是觉得要讲究一下。 张文远把大伯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明天准备该扔的扔,改烧的烧,今晚只能在空间里对付一晚了。 对了,自己来到京城,还没有打卡呢,差点就忘了这回事了。 “系统,打卡!” 【检测到宿主目前所在地京城四合院,是否打卡?】 “打卡!” 【打卡成功,宿主第一次在城市打卡,奖励易容术和易容丹,是否领取?】 张文远一愣,怎么会是这种东西,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吗,这个世界用得着这种东西吗? “领取!” 一阵眩晕感袭来,差点让他摔倒在地上,踉踉跄跄地躺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儿,脑海里有了易容方面的知识。 见手里还拿着一枚丹药,这个应该就是易容丹了,不知道该怎么用,闻起来有股药香,应该是吃的。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易容丹的用法,果然是口服的,使用易容丹,能让他的身形也发生变化。 张文远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身体一阵噼里啪啦,疼的厉害,不过张文远还是忍住一声不吭。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这个规律还是比较实用的。 看着身上一层黑泥,没想到这个易容丹还有洗筋伐髓的效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增强武力值。 张文远现在也不会什么功夫,不过只要他经常签到,应该能签到功夫的。 张文远现在身上不舒服,就准备去院里提一桶水,回来清洗一下身体。 他现在的经过洗筋伐髓,身子轻了不少,走到路上也没有什么声音,而且耳朵和眼睛都比以前锐利了很多。 果然是系统出品,都是精品,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武侠世界的易容丹。 “秦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今晚我就去把你那十五块钱给他要过来,要是不给,就让他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傻柱,你把钱要过来就行了,可不能做傻事,你也知道,我们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孩子还小,都是要补营养的时候,姐实在是作难,要不也不会让你去要的。” “秦姐,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你就瞧好吧,我一准给你要回来,是得给孩子买点好东西补补了,老是吃窝窝头,这大人能受,孩子也受不了啊。” “傻柱,还是你心疼姐……” 张文远眼睛一眯,看向傻柱的房屋,想了一想,接完水就回屋了。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上没有那么大的味道了,穿好衣服,就开始思考怎么收拾傻柱了。 这傻柱还真是秦淮茹的舔狗,他以后过的怎么凄惨,跟自己没关系,但是他敢来招惹自己,那绝对要收拾他的。 张文远关上屋门,向大院外面走去,正好碰到易忠海和阎埠贵在前院说话。 张文远本来没有打算跟他们打招呼,虽然会被认为没礼貌,不过两人为老不尊,又不公平的人,也没什么值得他尊敬的。 “小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阎埠贵笑着问道。 “三大爷,我大伯家里也没收拾,今晚是没法住了,我去厂里找保卫科,在那里挤一晚上,明天收拾干净了再说。” 阎埠贵点点头,有些明白了,这小子应该是害怕了,毕竟那屋里死过人,就是他大伯也不行。 易忠海和阎埠贵看着走远的张文远,都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第5章 傻柱放火被抓 刘海中晚上吃的有点多,家里就他一个能挣钱的,而且工资还不低,经常有些好吃的,也是他自己先吃个饱。 刘海中每次睡觉之前,都会去一趟厕所,排干净了,一晚上不用动弹。 等他走到中院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那儿玩火。 这可把刘海中给吓了一跳,这是人口密集的四合院,虽然院子里摆放的东西不多,但是这火势可不小啊。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走上前。 “傻柱?你这混蛋玩意,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放火干什么?” 傻柱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海中,笑着说道:“你这个老家伙半夜不睡觉,出来干什么?不会是要跟贾张氏约会吧?” “你才跟贾张氏约会呢,傻柱,你是越来越混蛋了,你烧的是什么,你为什么在老张门口烧?” “我怕老张在那边挨饿受冻,就把他的东西都烧了,给他送去。你该干嘛干嘛去,赶紧滚蛋,要不把你也烧了,给老张作伴去。” 一个住户从外面进来,见到这两人争执,连忙说道: “傻柱,你这么跟二大爷说话,就是你没礼貌了,再说,你大晚上的烧东西,就不怕把院子给引着了?” 傻柱撇撇嘴,说道:“回屋睡你的吧,谁让这家伙一来就欺负秦姐呢,他敢欺负秦姐,我就敢弄死他!” “你这个混球,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老易,老易!” 刘海中连厕所也顾不上去了,自己当上二大爷之后,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脸过,直接拉着这个邻居老杜去找易忠海了。 易忠海打开门,见刘海中和老杜气呼呼地站在门外,笑着问道: “老刘,老杜,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我有什么事啊?” “什么事?傻柱那个滚蛋都把大院给点着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睡觉,就不怕被他烧死?” “二大爷,你怎么平白无故冤枉好人啊?我怎么就招惹你了?还诬陷我放火,你才放火呢。”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见刘海中再向易忠海告他的黑状,连忙喊道。 “傻柱,你装什么装,你刚才干的好事,我和老杜可是都看见了,你说的那些混账话,我们也听见了。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 老杜看了一眼傻柱,说道:“就是,傻柱,你不会认为把衣服脱了,我们就不认识你了吧?” 易忠海披上衣服,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老张门口火势不小,连忙跑过去,扒拉了一下,都是老张平时的衣服被褥。 “傻柱!” 易忠海真的生气了,张文远虽然一来就有点刺头的样子,那也是被贾张氏给逼的。 他虽然埋怨张文远不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但是也不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来。 这肯定是傻柱要给秦淮茹出气,趁着张文远不在家,把他家里的东西都给烧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谁家不是缝缝补补地过日子,这些衣服被褥,就是张文远不用,拿回他们老家也是比较宝贝的。 “一大爷,你不能一上来就找我吧,我在家睡觉呢,要不是听到二大爷叫喊,我才不会出来呢,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那小子故意点的。”傻柱满不在乎地说道。 “傻柱,我跟老杜都亲眼看到你在这儿点火了,还说是给秦淮茹出气,怎么敢做就不敢当了呢?” 刘海中看着满不在乎的傻柱,十分来气,这个混蛋玩意只听易忠海的话,故意跟他作对,趁着这个时候,不收拾他,他就不知道二大爷的厉害。 “傻柱,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易忠海听到刘海中的话,就觉得这事肯定是傻柱干的,这个傻小子已经被秦淮茹给迷住了。 “这真不是我干的,我确实想收拾他,这不是还没动手了吗?” “傻柱,你为什么要收拾人家张文远啊,人家来到这个院子,招惹你了?”阎埠贵也过来了,见傻柱跟刘海中杠上了,也开口说道。 “他是没有招惹我,但是他招惹秦姐了,他凭什么不把房子让给秦姐啊?”傻柱开始胡说八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房子让给秦淮茹呢?再者说了,你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啊,还让你跑到这儿逼要人家的房子?” 傻柱傻眼了,他说的意思不是这个,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干嘛冲着我来啊,这火又不是我放的。” “傻柱,你就承认了吧,二大爷和杜大爷都看到是你了,狡辩还有意义吗?对了,小张呢,怎么没在啊,不会让傻柱你给害了吧?” 这么热闹的时候,怎么能少得了许大茂呢? “小张没在,说是去厂里找保卫挤一晚了,要是小张在,某些人也不敢这么张狂吧?”阎埠贵说道。 “哈哈哈,傻柱,你惨了,小张明天肯定会报警的,到时你就在里面待着去吧。”许大茂笑道。 “滚蛋,这里有你什么事!”傻柱怒吼。 易忠海也开始头疼了,张文远不在院里,这是他和阎埠贵亲眼见到的,明天去保卫科一问,就知道真假。 再说了,刘海中和老杜都亲眼看到是傻柱了,这两人可是看着傻柱长大的,绝对不会认错人,肯定是这傻东西了。 这可怎么办,下午刚跟街道办打了保证,结果晚上就出事,那今年的先进模范大院就别想要了。 “秦淮茹,是不是你指使傻柱这么干的?” 许大茂见秦淮茹也出来了,高声问道。 秦淮茹脸上一阵慌乱,她没有听到开始的话,只听见院里闹哄哄的,就出来看看。 许大茂一嗓子,让她心里慌乱起来,还以为傻柱去收拾张文远,被人给抓住了。 易忠海直接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事与秦淮茹脱不了干系,要是贾张氏,才指使不动傻柱呢。 易忠海和刘海中、阎埠贵、老杜几人进屋查看了一下,其他东西都完好无损,就是衣服被褥一件不剩,都被烧着了。 易忠海看着其他人,说道:“老刘、老阎,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街道的好,要不咱们院里今年的先进肯定就没了,过年时就拿不到那些补助。” 第6章 易忠海替傻柱赔钱 第二天一早,易忠海和刘海中就赶紧向厂里赶去,为的就是在张文远报警之前,把这件事给处理了。 他们在门卫那里已经问了,张文远晚上就是在这里挤着睡了一晚,现在应该去他办公的地方了。 易忠海和刘海中在后勤部找到张文远,张文远正在擦车呢。 “那个,小张,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你呢,先不要发火,这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刘海中说道。 张文远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用牙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刘海中就把昨晚的事说了,还把自己发现傻柱、傻柱还不肯承认,自己又摆证据,最终让傻柱承认错误的功劳也表述出来了。 “二大爷,您德高望重,经历的事情也多,您说我这是不是应该报警啊?”张文远给了刘海中一顶高帽。 “那个,小张,这件事咱们院子里就能解决,还是不要麻烦上面的领导吧?这样,我们三个大爷,今晚就召开全院大会,狠狠地批评那个傻柱,太不像话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易忠海见张文远想要报警,连忙笑着阻止道。 张文远冷笑了一下,易忠海嘴上说的好听,一点儿实质性的表现都没有,还想在这儿包庇傻柱呢。 “一大爷,你的意思是批评一顿就完事了,我的东西就该被傻柱给烧了是吧?那我还是报警吧,我相信街道和公安会还我一个公道的。” 张文远说完,也不理会他们,就开始擦车了。 “不是的,批评是一方面,那些东西肯定是要让傻柱赔出来的。” “那行,你们回去跟傻柱说,让他赔我一百元,这件事就算了了,我自己去买那些东西。要是傻柱觉得我要多了,那就让他进去待几天,看看这个轧钢厂还敢要他不敢?” “那个,小张……” “或者咱们直接找厂里的领导,要是轧钢厂都认为傻柱没错,我立马辞职回老家,还能给他们腾出一个位置。我还就不信了,这城里都变天了不成。” “别别别,小张,你不要激动,二大爷我答应你了,肯定会让这个傻柱受罚的。你不要着急,我跟老易去处理这个事。” 刘海中笑着把张文远安抚好,拉着易忠海就走了。 “老刘,你什么意思,这小子也太狠了吧,开口就是一百元,给他十块钱都不少了。”易忠海有些生气地说道。 “老易啊,你就没有看到这里面的政治问题吗?”刘海中端起架子说道。 “什么政治问题?”易忠海不解问道。 “第一,要是小张直接去报警,那这件事就能让傻柱关进监狱,咱们三个管理不当,肯定会受到处罚,这是不是政治问题。” “算是吧。” “这第二,要是小张直接找厂里领导,领导是处理呢,还是不处理呢?处理就跟刚才一样了,不处理,小张要是辞职不干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告厂里?” “这个……” 易忠海犹豫了,以张文远做事的性格,肯定是会向市府或更高一层去告他们的,那时就出大事了。 “那个时候,你觉得厂长他们还会安稳地待在这个位置上吗,在他们离开之前,会怎么收拾咱们呢?” “老刘,你可以啊,这都能让你看明白了?”易忠海点点头,认可了刘海中的说法。 刘海中高兴极了,自己总算是压了易忠海一头,一大爷又能怎么样,还是没自己有政治觉悟。 刘海中可不会告诉易忠海,这些都是许大茂告诉他的。 两人找到傻柱,把这件事跟傻柱说了,傻柱说什么也不干。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多,直接就赔给张文远一百,他半年不就白干了,哪有这个好事,一分钱都没有。 刘海中告诉他,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管他的事了,让张文远去告吧,到时把他抓进去,就算出来了,还有哪个单位敢要他。 到时候别说二十多了,就是两毛钱都不一定能挣到。 “他敢,我就不信他敢报警,我也会报警,就说他抢占秦姐的房子。” “你就是个傻蛋,那是秦淮茹的房子吗?你去问问秦淮茹敢不敢承认?她要是敢承认,那就连她也抓进去了!” “算了,老易,这事我不管了,爱咋咋地吧,我去上班了。”刘海中见傻柱开始犯劲了,也不想管他的事了。 “别呀,老刘,你可不能不管,这样,我一会儿回去拿一百块钱,就当是柱子借我的,先给张文远送去,告诉他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易忠海是不想再去见张文远了,那个小子能把他气死。 易忠海对于傻柱的事很上心,很快就拿来了十张大黑拾,非常心疼地递给刘海中手上。 刘海中找到张文远,把这一百元交给他,还告诉他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张文远把刘海中一顿猛夸,还说他不当一大爷实在是有些亏了,这么高的政治觉悟,不仅要在院里当领导,厂里也要当领导嘛。 这可是说到刘海中心口上了,要不是上工的铃响了,他都不想回去,一直让张文远说下去。 多好的孩子啊,这那里有一点刺头的样子,完全是傻柱和贾张氏欺负人家了,还不能让人家反击了? 张文远看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弹了弹手里十张大黑拾,装进自己兜里,心道这满院禽兽也还是有些用处的。 厂里的中午吃饭的电铃响了,工人可以去食堂打饭了。 张文远知道,以傻柱的小心眼,今天赔了自己一百元,虽然是易忠海帮他拿出来的,毕竟也是得罪他了,要是不给他表演个颠勺,就不是他傻柱了。 张文远就把自己的饭盒给了一个工友,让他帮忙打饭,还给了人家饭票。 食堂打饭是要票的,他入职的时候,已经把户口转过来了,变更房子的时候,已经把户口落实了。 没有街道办给开的小本本,他就不能在城市里买粮,也就没有粮票,总不能天天往老家跑吧,那还不如在老家呢。 第7章 傻柱想使颠勺神功 食堂的一个窗口,傻柱拿着个勺子,看着外面工人有序的排着队。 傻柱今天心里很窝火,自己昨晚是跟秦淮茹说过,要收拾一下张文远,可还没等他动手呢,也不知道是谁把张文远大伯的衣物给点着了。 没想到刘海中和老杜都指向他,说是他傻柱点的,真是冤枉死他了。 他从秦淮茹走后,就一直待在屋里,他是说过要收拾张文远,也没说当晚就动手啊。 谁知道是那个龟孙子点的,怎么就冤枉到他头上了呢,不是他干的,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可是秦淮茹出来后,结果就变了,他看到秦淮茹那惊慌的样子,心里一惊,不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吧? 傻柱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要是贾张氏干的,秦淮茹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最后傻柱承认是自己点的火,就是看不惯张文远欺负秦姐,跟秦姐要钱的样子。 没想到张文远这混蛋玩意,今天一大早就让他赔一百元,还说不赔钱就把他送进去,要么直接告到厂领导这里。 傻柱此时才有些害怕了,就像易忠海说的,要是他进去了,再出来这厨师的位置可就没有了,其他单位也不会收留一个坐过监狱的人。 所以他就当是借了易忠海一百元,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可是傻柱越想心里越觉得憋气,他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必须得想个法子收拾张文远一顿。 那么他最拿手的是什么,就是在他的主场,给张文远颠勺,让他吃不饱饭。 在傻柱看来,秦淮茹家里生活的很不容易,张文远一个农村来的,就应该把房子让出来,他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凑合凑合不就行了。 还带着街道办和保卫科的人,要把贾张氏抓走,要是真把贾张氏抓走了,傻柱也不会说什么,反而还会感谢他张文远。 可是他偏偏选择了让秦淮茹赔钱,还是他借给秦姐五元,一大爷又拿出了十元,这件事才算放过了。 傻柱一想,这张文远刚搬到四合院,就从院里拿走了一百一十五,一大爷的工资都没有他两天弄的钱多。 自己得想个法子,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 傻柱心中暗道:“先给张文远一个教训,要是不颠他半年的勺,我这心里就不舒坦。” 傻柱看着外面排队的工人,没有看到张文远。 开始打饭了,傻柱一边盛饭,一边留意着张文远。 食堂的馒头有二合面的,也有三合面的,一大锅猪肉炖粉条,大部分都是粉条和杂菜,也没几块肉。 一开始打饭,不仅傻柱在忙,像学徒工马华、胖子,以及厨工刘岚都开始忙了。 轧钢厂可不是只有这一个食堂,傻柱这是靠近行政楼的食堂,后勤部也在这里,所以他认定张文远会来这个食堂吃饭。 还有其他三个食堂,那就离行政楼比较远了,等张文远走到那里,估计连菜汤都不剩了。 而且这四个食堂里,就数傻柱的厨艺最好,管理后勤的李副厂长就喜欢吃傻柱做的菜。 杨厂长也喜欢,有了客人的时候,都是让傻柱来掌勺,吃过傻柱的菜,很多订单都能谈成。 这倒不是傻柱的功劳,而是这么年代,物资紧缺,大家肚里都没有油水。 再一个吃人嘴短,总得给人办点事吧,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还不想以后那么奸猾。 傻柱还等着给张文远表演一下他的颠勺神功,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张文远,可把傻柱给郁闷坏了。 傻柱看着外面所剩不多的人,心里寻思着:“奇了怪了,这张文远怎么还没来呢?难道他猜到我要给他颠勺,自己不敢来,让别人给他打饭?” 又觉得不可能,这小子刚来,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肯定猜不到他会颠勺。 可能是这小子刚来,还不知道食堂在哪儿,自己饿着肚子了吧? 还是骗了他一百元,去外面的国营饭店庆贺了? 傻柱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心里愤恨地说:“有本事就天天在外面吃,别来食堂,只要张文远敢来食堂,就教他领教一下他颠勺神功的厉害。” 没有等到张文远,郁闷的傻柱开始吃饭了,他吃的伙食都是食堂里最好的,两个二合面馒头,一份猪肉炖粉条。 这菜里可没有多少粉条和菜,里面都是肉,再加上一份单独的炒鸡蛋,傻柱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滋润的。 而且他在做菜时,也会吃上两口,说是尝个味,肚子已经有不少的油水了。 等做好之后,先拿自己的饭盒,装上满满两饭盒,这就连晚上的饭都解决了。 要是赶上厂里领导开小灶,傻柱就更有口福了。 可以这么说,厂里除了几个大领导,也就傻柱的伙食最好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允许厂里的领导喝工人的血,他还不能占点小便宜? 傻柱的所作所为,厂里知道的人多了,现在也没人举报他了。 要知道,傻柱还是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至于何雨水,根本就没在他心里。 其他人像马华、胖子和刘岚,哪个不是一大家子人,缺吃少喝都是常事,心里肯定对傻柱不满。 就是向上面举报傻柱,也就是让傻柱下车间,待上几天,上面有了招待,还是会让他回食堂的。 所以,举报傻柱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还要担心他的颠勺报复,要是举报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许大茂早就举报了,岂会让傻柱逍遥到现在。 张文远谢过工友,还给了人家一个馒头,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也算是感谢他帮忙打饭了。 现在一个馒头,可不像后世那种,没有面还又虚又软的,这都是实打实的馒头。 钢厂工人干的体力活,要是吃不饱饭,可是容易出安全事故的,所以食堂还不敢偷工减料。 张文远这也是为以后让工友帮他打饭做准备,老是麻烦人,却没有什么好处,时间长了,谁也不会搭理他的。 见给张文远打饭,还能多得一个馒头,其他人也会眼气的,到时找人帮忙就好说话了。 第8章 艰辛难以言表 张文远拿着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就着一份猪肉炖粉条,里面全是杂菜和粉条,连块猪肉都看不到,不过菜汤里倒是有点油花花。 张文远坐在工友身边,打开自己的饭盒吃了起来。 先吃了一口二合面的馒头,就感觉不管是白面,还是玉米面都粗的剌嗓子。 张文远吃惯了地球上的食物,这些本来就难以下咽,但是比起老家的杂粮馒头,又好吃了不少,老家的馒头基本上就不是人吃的。 但是在这个刚刚过去的困难时期,一切都还在恢复的时候,能有的吃就不错了,农村哪里有挑三拣四的条件。 张文远心中嘀咕:“要是搁穿越之前,他说什么也不会吃这种馒头,偶尔尝尝鲜还行。但是就是尝鲜,也都是磨成细面的,不像这种粗粒子,还得用牙使劲嚼。” 他在空间里已经种了不少粮食了,但是要脱粒磨成面,还得需要机械,空间里没有机械,只能是在里面堆积着,没办法吃到。 倒是蔬菜和鸡鸭鹅蛋,可以拿出来吃,他放羊的时候,经常在后山吃,因为没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解释,只能偷偷的在自己家的鸡窝里放两个,还不能放多了。 来到城里后,他大伯的房子里做饭的用具不全,还好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不错,知道他手里缺钱,直接出钱资助他。 “小张,看你吃饭这细嚼慢咽的,这二合面的馒头也只有在厂里才能吃到,回家谁舍得这么吃啊。” “就是啊,这灾荒年闹的,两三年都没进什么油水了,嘴里都淡出个鸟了,这厂里的大锅菜是不怎么好吃,这年头饿肚子的比比皆是,厂里的油水少,那也是油水。” “你小子要不要尝尝我的三合面馒头,比你那个更难吃了。” “真应该给你吃吃粗粮窝窝头,你就知道现在这个馒头有多好吃了。” 几个人边吃边说,还一边打趣张文远,张文远大伯在时,也是跟着这几人一起吃饭,后勤部就他一个司机,不能自己把自己孤立起来吧。 “小张,听说你跟傻柱住在一个院,那小子是不是还在跟秦淮茹带饭啊?”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昨天才去看的房子,昨晚在保卫科跟他们挤了一晚上。”张文远说道。 “就是,小张刚来,那里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小子是从哪儿知道的啊?” “我也是听许大茂说的,他不是跟傻柱在一个院吗?” “傻柱那个混蛋可招惹不得,他的手一抖,你这一盒菜就少了一半,这种缺德事,他可是没少干。” “厂里不处理他吗?”张文远问道。 “没用的,谁让现在会做菜的人少呢,像傻柱他爹就是个厨子,他又拜了个师父,才学到了做菜的本事。要是像食堂的学徒工,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学会。” “就是,要不是现在会做菜的厨子难找,傻柱早就被人给举报了,厂里也会让他滚蛋的。” 几个人聊起了厂里的八卦,男人在一起,话题是少不了女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人,秦淮茹也算是挂的上号的。 这年头除了男女那点事,就是吃的,这年代苦,吃不饱,但亲身的经历又不一样。 城里的工人实际上已经是很好了,尤其是京城,比其他城市还好,全国都在支援首都。 农村人饿的吃草、吃树皮的多了去了,一些地方还有吃观音土的,困难时期的年景,不是经历过的人,根本没办法体会。 所以说,秦淮茹家里的生活要比大部分城里人和农村人都过的好,可是她还是不满足。 秦淮茹一直表现的很贤惠,这年代比她贤惠的人太多了,能把三个孩子养成白眼狼,也是做母亲的失败。 张文远吃完饭,又跟工友换了一些票,细粮票,油票,肉票,还有一些工业券,能换的都换了。 钱都在空间里,除了大伯的抚恤金,就只有一百二十多块钱,他进城时,家里把仅有的几块钱都给他了。 现在各种票都不便宜,虽然比去年有所降低,但是物资紧缺,就是有钱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他这个司机下午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活了,能拉的上午都拉回来了,也幸好称重计数的人,就是跟他一起吃饭的工友,不是傻柱,否则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张文远就是提前预判了傻柱会给他颠勺,才让工友帮他打饭。 傻柱也就那点本事,白白损失了一百元,心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除了半路劫道,也就是在食堂给他颠勺了。 张文远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签到,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除了第一次签到出来一个空间,后面的签到都是种子。 直到昨天来到城里,才签到出来一项易容术,试了一下效果,还是不错的。 “系统,打卡!” 【检测到宿主目前所在钢厂食堂,是否打卡?】 “打卡!” 【打卡成功,奖励大师级川菜技术,是否领取?】 张文远没敢在这儿领取,万一眩晕摔到在地上,就不好弄了,只好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才领取这项技术。 果然,跟上次接受易容术时一样,知识类的东西,要灌输到脑海里,都会有眩晕感。 像那些种子就不会,直接就可以领取了。 张文远现在觉得,自己在川菜的技术上肯定比傻柱强,他要是做个厨子,傻柱的价值就不会那么突出了。 可是还得有其他几种菜系,不过一法通万法通,不管其他菜系的做法,基本功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现在张文远还不想当厨师,要是绑在后厨的工作台上,可就出不来了,真不如开车,能经常出去看看。 张文远找到顶头上司李主任,跟他说明了情况,要请假去置办东西。 “这个傻柱,真是个混蛋,对寡妇家的事就那么上心,肯定是不怀好心的。小张,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收拾这个傻柱的,你的假准了,快回去收拾吧。” 第9章 又要去报警 然后李主任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木床票,递给了张文远,没有这个票,他是没办法买床的。 物资紧缺,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九十年代。 张文远谢过李主任,又借了李主任的自行车,向着离四合院最近的供销社行去。 这个时候,最吃香的是八大员,就是营业员、电影放映员、广播员、保管员、会计出纳员、卖票员、驾驶员和卫生员。 营业员也是分等级的,小供销社的营业员不如大供销社的营业员,大供销社的营业员不如百货商场的营业员。 这个供销社的规模还可以,里面的东西那是应有尽有,也是这个时代有的,这个时代没有的,想让它有也是不可能的。 自行车的铃声在马路上响起,引起的回头率是百分百的,这时候骑自行车,比后世开跑车还要拉风。 很多人看着骑自行车的张文远,眼睛里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这么年轻就有自行车,家里的条件肯定不一般。 好几个大姑娘都露出了爱慕的眼神,可是没有人上前去撩他,这个时候的姑娘都很矜持,最豪放的那个,也不过是瞪着两个大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张文远现在还没有这个心思,他自己都还没有安置好,又身处狼窝,要是谈对象的话,这些邻居还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 他后面就是一辆三轮车,是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东西,他现在的户口就落在了这里,想要搬走,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张文远昨天问过王干事了,王干事还劝解了他一番,现在城里正在清退职工,房子是有,可没有厂里的手续,街道这儿是不会给他办理的。 再一个,厂里也不会自找麻烦,就是钢厂,也有腾退指标的,要不是他顶了大伯的班,这个时候想进来,那是很难的。 张文远帮着把东西抬进屋里,那只破床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了,张文远和送货的师傅把它抬到院里。 张文远结清了运费,就自个开始收拾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家里的家具基本上没有,床是新的,被褥是新的,剩下就是做饭的东西。 粮食和蔬菜都放进空间里了,明知道院里有个老盗贼,还有个小盗圣,他还把吃的东西放家里,脑袋有病啊? 简单拾掇了一下,张文远关上门,就骑着自行车回厂里了。 他可以不回去,但是得把自行车还给李主任,这是人家的,能借给他骑,还是看在他去世大伯的面子上。 张文远跟着大伙一起下班了,这下班回城的路上,人头攒动,密密麻麻,中间还给骑自行车的留出了一条道。 看着一个个身穿工装的人骑着二八大杠经过,路上的工人也是露出羡慕的神色。 就好像八九十年代有一辆私人小汽车一样,都是十分拉风的事。 张文远回到家时,看见好几个人围在他家门前,眼睛一眯,不会又出事了吧? 大伙见张文远回来了,赶紧散了,生怕沾染上什么似的。 张文远看着窗户上碎了好几块玻璃,心中暗恼,这还没完没了了,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张文远看到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冷笑一下,直接就向外走去。 “哎,小张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许大茂从外面回来,正好和张文远走了个顶头。 “报警!” “什么?怎么又报警,出什么事了?”许大茂惊呼道。 张文远指了指自家的位置,没有说话,就要往外走。 “小张,等一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易忠海终于露面了,他刚才也是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还想着张文远过来求他,这院里的事,都得他一大爷出面解决。 谁知道这混账东西不按套路出牌,又要去报警,就好像派出所是他家开的。 这不出面不行了,真要等公安来了,查不查得出问题另说,这要是传到街道办那里,今年的先进肯定是没了。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砸我自家的玻璃?”张文远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啊,一大爷,能有什么误会啊,肯定是傻柱不服气,又把小张的玻璃给砸了呗。”许大茂接口道。 “许大茂,放你妈妈的狗臭屁,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再胡咧咧,你看我敢打你不敢!” 傻柱也刚好回来,听见了许大茂的话,直接冲着他吼道。 许大茂害怕地躲在了张文远身后,生怕傻柱一抽风,直接动手打他。 “那个,也可能是风刮的,现在正是风季,这种情况也是断不了的。”易忠海说道。 “我下午的时候还在家里,那张破床就是下午才搬出来,至于是不是风刮的,等公安来了,一看就清楚了。如果谁要是破坏现场,谁就是凶手!” 张文远说完,就要往外走,阎埠贵也赶来了,连忙拉住了他。 “小张啊,有事咱们解决事,相信三大爷,肯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再说大家都是邻居,这院里的事,我们三个大爷就能解决了,不用麻烦公安了吧?”阎埠贵笑着说。 “就是啊,小张,有什么事,你跟二大爷说,二大爷给你做主。” 刘海中对张文远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今天在厂里张文远说的那些话,太合他的心思了。 “二大爷德高望重,办事公平,三大爷又是文化人,知书达理,我不给谁面子,也得给两位大爷一个面子,你们看玻璃的事怎么处理吧?” 易忠海听到张文远如此说话,分明是没有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双手握成了拳头,恶狠狠地瞪了张文远一眼。 阎埠贵用手扶了扶眼睛,张文远的话虽然让他高兴,可是这小子的心思不纯,这是在挑拨他们三个的关系。 刘海中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就觉得张文远说的是对的,而且还言行一致,一直认为他比易忠海强。 看看这孩子,连老易提都没提,可见老易在他心里根本就不行,不是做一大爷的料,只有他才是。 “真是太可恶了,咱们院里还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情呢,老易,老阎,咱们应该开个全院大会,给小张讨回公道,一定要抓住这个可恶的凶手。” 刘海中背着双手,转向易忠海和阎埠贵说道。 “刚才许大茂说是柱子砸的,可是柱子比许大茂回来的还晚,怎么会是柱子砸的呢?更何况小张说他下午还在家,那就证明这件事跟柱子没有关系。” 第10章 不想当好人了 张文远看着易忠海偷换概念,十分生气。他也没有说玻璃是傻柱砸的,院里除了傻柱,还有别人。 这个情况其实不难猜,他就是跟贾家和傻柱有过节,再加上易忠海。 易忠海还是要脸的,不会干这种缺德的事。 可是贾家是一直在干缺德的事,不仅有贾张氏,还有那个小盗圣棒梗。 张文远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棒梗,这小子别看长得白白胖胖的,也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贾张氏的教导下。 他一来就跟贾张氏对上了,还差点把贾张氏送进保卫科,然后秦淮茹又赔了他十五块钱。 棒梗要是不报复他,他还觉得是不是来到假四合院了。 第二个怀疑对象是聋老太太,这个老太婆十分护着傻柱,今天傻柱在他手里吃亏了,肯定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这家伙倚老卖老,可没少干缺德事,砸玻璃也是她的拿手好戏。 至于为什么没有贾张氏,也很好理解,贾张氏一直想把房子据为己有,她的意识中,这房子是她的,玻璃肯定也是她的,所以,她砸玻璃的可能性不大。 不管这两个人是谁砸的,张文远都想让公安带走他,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跟自己说了,不想再当什么好人了,好人在哪里都受欺负,反而是坏人会比好人生活的更滋润。 但是他不会突破自己的底线,只是做事的手法比他原来凌厉了很多。 “既然不是傻柱,那还是报警吧!” “小张兄弟,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有什么事,三个大爷就能做主,不用去麻烦公安的,我们有事都是找三个大爷的。”秦淮茹也笑着拦住了他。 张文远知道是谁砸他家玻璃了,不用说就是棒梗那个小王八蛋,要不然依秦淮茹那明哲保身的态度,肯定不会站出来的。 “今天能砸了我的玻璃,明天就能烧了我的房子,后天说不定还能杀了我这个人。这不是小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街道办连这种大事都放权给你们三个大爷了吗?” 张文远毫不畏惧地盯着易忠海,让易忠海的头皮直发麻,这小子的眼光怎么跟看死人一样。 易忠海看到秦淮茹出面的时候,已经猜到了,可能是棒梗那个孩子,这小子很护家的,估计是见他奶奶和妈妈受了委屈,心里不好过,才做出来这种事。 “张文远,不就是几块玻璃吗,瞧你嘚瑟的那样,自己买两块安上不就行了?”傻柱说道。 “那我把你家的玻璃砸了,你自己买几块安上行不行?你要说行,我砸完之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张文远死死地盯着傻柱。 “嘿,这关我什么事,你敢砸我的玻璃,我就敢收拾你!” “那还是报警吧,连昨晚有人烧我家财产的事一块清算了!”张文远冷冰冰地说道。 “柱子!”易忠海喝住了傻柱。 这个傻东西,真是看不清形势,张文远一直在等着他跳进来呢,他还真是傻不拉几地就进来了。 张文远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大,不就是对这个四合院有意见吗,对贾张氏抢房子,对傻柱烧衣物,再加上砸玻璃,再报警的话,这几件事都跑不了。 本来傻柱的事,今天早上已经给他解决了,现在在横生枝节的话,对傻柱可没有好处。 “老易,要是不开这个全院大会,就让小张去报警吧,让公安把这个坏分子抓出来,人家小张一来,就这么对人家,太过分了!” 刘海中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也为了表示自己比易忠海强,开口说道。 易忠海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会怎么开,只要认真一查,就会查到棒梗头上。 张文远就得罪了贾家和傻柱,傻柱的嫌疑没有了,就剩下贾家了,不是贾张氏就是棒梗,没跑了! “那个,文远兄弟,是姐姐的错,姐姐教子无方,是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在玩耍时,不小心砸到的,你放心,明天我一定给你安好。”秦淮茹讪讪地说道。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还是等公安来了再说吧。” 张文远也不想跟她说太多,秦淮茹这避重就轻的本事很厉害,护犊子都护的是非不分了。 “不是,文远兄弟……” “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一来就搅合的四邻不安生,你怎么不跟着你那个死鬼大伯一块死去,跑来抢我家的房子!” 贾张氏从屋里跑出来了,对着张文远破口大骂。 张文远转身就往外走,易忠海吓了一跳,连忙冲着阎埠贵使了个眼色,阎埠贵一把抱住了张文远,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去。 “秦淮茹,把你婆婆弄进去,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张文远一个交代,院里就不管了,他要报警就让他去吧。” 易忠海看到贾张氏出来,把局面搅合的一塌糊涂,也是头痛不已。 秦淮茹连忙把贾张氏拉回屋里,她也害怕张文远去报警,不管是对棒梗,还是对贾张氏,都有很大的风险。 贾张氏骂大街的本事可是很强的,这个四合院里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再说她召唤亡灵的魔法还没使出来呢,怎么肯轻易回屋里。 “他要是报警了,你觉得公安会抓谁?”秦淮茹轻轻一句话,贾张氏就乖乖进屋了。 “那个,这样吧,让秦淮茹明天给小张安好玻璃,再赔给小张十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行?”阎埠贵三人商量了一下,笑着跟张文远和秦淮茹说。 还没等秦淮茹哭穷,张文远先不干了。 “三大爷,要是一个进过少管所的孩子,你们学校会不会接收?”张文远问阎埠贵。 阎埠贵无奈地一笑,现在可是论成分的,有红五类,就有黑五类。 少管所跟监狱没什么区别,从里面出来的,都被划为黑五类,想上学那是门都没有。 “张文远,棒梗还是个孩子,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呢,非得要把他毁了你才开心吗?”傻柱急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第11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冲着傻柱这句话,你们赔我五十块钱,我就不去报警了,否则,我就是不在这个院里住,也要把该送进去的人都送进去!”张文远冷冷地说道。 “你个小……” “一百!”张文远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个……” “傻柱,你闭嘴!” “柱子,不要说话!” 秦淮茹和易忠海异口同声地喊道,这个张文远太过邪性,跟他们这些人都不一样。 要说他的成分吧,人家是贫农,大伯又是老戈命,为国家流过血,负过伤,又为新社会默默地奉献过。 想通过政治手段打击他是不可能的,再说人家占据了法律的高点,他们才是理亏的人,就算明知道他这是漫天要价,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认又能怎么办?真的等公安来了,这事就闹大了,弄不好傻柱和贾张氏都要进去,棒梗是事反而是最小的。 可是就像张文远说的,只要棒梗往派出所走一趟,学校就会开除他,谁也不会要一个坏分子,那孩子这辈子就算完了。 “文远兄弟……”秦淮茹刚想说话。 “一百五!”张文远冷冷地说道。 “那个,小张啊,事情不是这么解决的,总得让人说话不是,这都不说话怎么解决问题呢。”阎埠贵劝道。 “她要是给我安装玻璃,再赔我一百就行了,让我自己安装,就是一百五。” 阎埠贵看了秦淮茹和易忠海一眼,看来这个方案是行不通的,这两边都不是好说话的人,这事他也不想多嘴了。 “我让小张吃个亏,秦淮茹给小张安装玻璃,再赔给小张五十块,要是让小张自己安装,就给他一百,行不行小张?” 刘海中见阎埠贵不给力了,还得是他来稳定局面,他相信张文远会听他的。 “行,我听二大爷的,他们要是不同意,那就让街道、公安和厂里来管吧。”张文远说道。 好家伙,这一会儿的工夫,又加进来两个单位,要是再说下去,他会不会直接把区府和市府也弄进来? “行吧,让淮茹明天给他安玻璃,给他五十块钱,这事以后谁也不准再提了!”易忠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文远非要现在就给钱,他害怕明天会有变故,说白了就是不相信秦淮茹。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找易忠海借了五十元,给了张文远。 傻柱最后还放了一句狠话,又把张文远给招惹了,说傻柱威胁到他生命安全了,非要去报警。 这下把傻柱差点吓尿,今天早上才赔出去一百,又让这玩意给咬上,没有一百估计打发不了他。 易忠海开始训斥傻柱,刘海中和阎埠贵又劝解张文远,最后,傻柱带来的两个饭盒,落在了张文远手里。 “三大爷,我门口那张床就是少了一条腿,您要是觉得有用就弄回去,要是没用,我明天就扔了。”张文远笑着对阎埠贵说。 阎埠贵从张文远手里的饭盒上收回目光,连忙笑着说,有用,有用,还跑回去喊孩子们来抬了。 “二大爷,都说您是易忠海的马前卒,我看他们都是胡说八道,您比他办事公平公正多了,您不做一大爷太委屈了。” “还是小张你有眼光,易忠海在这个院里一直就护着傻柱和贾家,还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只是没人愿意说吧。放心,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直接来找二大爷。” 刘海中美滋滋地拍了拍张文远的肩膀,回后院去了。 刘海中看不上傻柱带来的剩饭菜,虽然大多时候是傻柱提前装好的,刘海中自己的工资,也够他吃不完了。 “娥子,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新来的这个张文远太厉害了,易忠海、傻柱、秦淮茹和贾老太婆四个人都没弄住他。” 许大茂一进屋就高兴地对娄晓娥说,只要是傻柱倒霉,他许大茂就高兴得很。 “怎么回事,我听见前面乱糟糟的,也没有起来去看,不是贾大妈跟人吵架了?”娄晓娥问道。 许大茂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听得娄晓娥明眸善睐,暗自神往。 再跟许大茂一对比,感觉许大茂怂到了极点,每次跟傻柱打架,十打九输,回来还死鸭子嘴硬,吹嘘自己有多厉害。 人家张文远才是厉害,不打他们一掌一拳,却能让他们疼上半年。 傻柱赔了一百元,就他那二十多点的工资,足够他干上半年的了。 秦淮茹的工资现在才十几块钱,还没有转正呢,这五十块钱,也够她四个月的工资了。 张文远直接抓到了这两人的七寸,不像许大茂,一直在外皮挠痒痒。 “老易,也不怨人家小张,这次贾家做事太过分了,又是抢人房子,又是砸人玻璃,到头来还得咱们出钱。”一大妈说道。 “别说了,吃饭吧。”易忠海一肚子气,想发火还发不出来。 这个张文远一进来就不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可偏偏听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这不是看不起他吗。 也就是在后勤部,他要是在车间里干活,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妈,傻柱带的饭菜呢?”棒梗见秦淮茹两手空空的回来,不高兴地问道。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因为你,咱们至于赔出去五十块钱吗,你傻叔的饭盒也被张文远抢走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想打他又舍不得,不打他自己心里难受。 “什么?秦淮茹,你怎么这么没用?还要赔给那个小畜生五十元?他也不怕撑死,不行,我去给他要回来。” “妈,你别闹了行不行,非得让张文远把你送进监狱,把棒梗送进少管所,你才安生吗?” “他敢?还反了他了,我看看他怎么把我送进监狱!”贾张氏威风凛凛地说道。 “那房子是咱家的吗?有街道办和保卫科给他作证,你说不抓你抓谁。”秦淮茹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贾张氏嚣张的气焰立马蔫了,紧张地问道:“淮茹,你说他真要把我送进监狱去?我也只是说说,有没有真的要他的房子。” 第12章 棒梗掉粪坑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文远就听到秦淮茹对贾张氏说,让她看着点孩子,她去找安装玻璃的人,让人家在上班前给安好。 贾张氏虽然不满秦淮茹这么听院里的话,但是在这个院里住,还就得听那三个老家伙的,其实贾张氏也挺烦那三个老家伙。 贾张氏觉得,这院里要不是有这三个碍事的老头在,她绝对是院里的王者,谁骂大街也骂不过她。 要是比魔法,她能召唤丈夫和儿子,这件事谁又能做的到呢? 但是,有这三个讨厌的老头,贾张氏再不乐意,也没办法,还是让秦淮茹去找人安玻璃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文远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听声音应该是个孩子,正在向他的窗户这边走来。 张文远害怕地上的玻璃渣子划到孩子的脚,赶紧下床,走到窗户边上。 就看见棒梗那小王八蛋,正在脱裤子,准备在这儿撒尿。 棒梗猛地一抬头,看见张文远面无表情地站在窗户里边,吓得他嗷的一嗓子,连裤子都没提,撒腿就往屋里跑去,直接被裤子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贾张氏听到动静,还没等她出门查看,棒梗就回来了。 贾张氏问他怎么回事,棒梗就把去张文远窗户前撒尿,一抬头发现他在窗户里面站着,黑着个脸不说话,差点吓死他。 贾张氏想要去找张文远算账,这四合院里,还没有谁敢欺负到她们贾家,就连那三个老头,都得给她好言好语的。 不过秦淮茹两天搭进去六十五块钱,这让贾张氏不敢靠近张文远,不过在门口骂几声还是可以的。 张文远本来不想搭理他们,再说秦淮茹也算是守信,一大早就去找安装玻璃的人了。 他昨晚可是在这个屋子里睡的,缺少玻璃,晚上还是很冷的,要不是他有两条被子,都准备进空间里去睡了。 对于砸玻璃的这个小王八蛋还是要收拾的,不过也不是马上就要收拾他。 谁知道他偏偏找上门来,还想在他家窗户前撒尿,就跟狗画记号一样, 弄得张文远不收拾他都不行了,要真是让这小子给办成了,损失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太过恶心人了。 张文远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贾家那边的动静,他就不相信,那两个孩子就不起床撒尿? 没过多久,就见棒梗捂着肚子向外面走去,一看就知道,是去外面上厕所了。 四合院里住着这么多人,可是厕所却没有建在院里,而是在院外面弄了一个男女分开的厕所。 所以院里人要去上厕所的时候,都回去外面解决。每到晚上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有痰盂和尿盆,就是为了防止半夜出去上厕所,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更是难受。 张文远等了一会儿,见院里没什么动静,急忙换了件衣服,也向着外面的厕所走去。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棒梗在里面正骂他呢,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他奶奶学了一肚子歪门邪道,就是个欠修理的家伙。 张文远走进去的时候,吓了棒梗一跳,差点从坑位上蹦起来。 “傻柱,你走路没声音啊,都吓死我了。”棒梗一点儿尊敬的意思都没有,张口就喊傻柱。 还真是一个妥妥的小白眼狼,不管傻柱给他们多少东西,还是暖不热那颗狼心。 “混蛋玩意,傻柱是你叫的吗?你以后要叫我爹,知道不知道?”这个傻柱严厉地说。 “我才不认你当爹呢,你就不配是我爹,你就是个傻子,大傻子。”棒梗的嘴还是比较硬的。 傻柱走到棒梗身边,拎着他的衣服,就把他拽到了外边。 棒梗嘴里骂着傻柱,还威胁他说,一定把这件事告诉他奶奶,让他奶奶去收拾傻柱。 傻柱把棒梗拎到大粪池边上,松开他,一脚把他踹进去了。 棒梗完全就没有想到,傻柱会给他来这么一下,惊慌失措之下,来回胡乱扒拉,终于站起来了。 粪池的深度有近两米,现在里面没有存满,粪便刚好到棒梗嘴巴的位置。 这个傻柱见棒梗没有生命危险,也就快速地跑掉了。 棒梗冷不丁地弄进嘴里一些,现在想呕吐又吐不出来,那味道熏的他直哭,两米高的大坑,他自己也上不去。 只好仰着头,把嘴巴露出来,大喊救命。 这院里还是有人起得早的,一大妈起来后,端着尿盆上厕所,就听到粪坑的位置有人喊救命,来不及倒尿盆,跑过去一看,竟然是棒梗。 她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什么可手的东西,就告诉棒梗,她回院里喊人。 “大伙快起来,棒梗掉粪坑里了,快去救人啊!”一大妈在院里喊道。 易忠海和贾张氏同时从屋里蹿出来,贾张氏问一大妈,棒梗在哪里,一大妈让她赶紧去粪坑救棒梗,棒梗掉进去了。 贾张氏连忙向外跑去,易忠海又把傻柱给叫起来了。 傻柱一听,棒梗出事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向外边跑去。 易忠海走到前院的时候,听到动静的阎埠贵和阎解成已经出来了。 “老易,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见老嫂子在喊,谁掉粪坑里了?”阎埠贵问道。 “是棒梗,解成,你去后院把你二大爷和许大茂喊起来,再把院里的年轻人都叫过来,救人要紧。”易忠海对阎解成说道。 易忠海和阎埠贵向外边走去,阎解成跑到后院,听到动静的刘海中已经出来了,听阎解成说棒梗掉到粪坑里了,就把许大茂也喊起来了。 许大茂一听还有这热闹,那绝对不能少了他,三下五除二,就趿拉着鞋跑出去了。 大家都围在粪坑边上,忍受着臭气熏天的味道,还得把坑里的棒梗给拉上来。 这时,秦淮茹领着安装玻璃的师傅也得了,听到是她的棒梗出事了,差点没把她给吓瘫软了。 秦淮茹见张文远也出来了,就让这个师傅跟着他回去安装玻璃,自己向粪坑那边跑去。 张文远把安装玻璃的师傅带回自己的家里,看着窗户上被人敲碎的玻璃,师傅直接干起活来。 第13章 见义勇为的傻柱 贾张氏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看着自己的孙子在粪坑里挣扎,心里是十分心疼,也是十分着急。 可是粪坑里散发出来的那臭臭的味道,还是让她不敢往前站,只是一个劲的在旁边大喊救命。 傻柱也跑过来了,看到粪坑里挣扎的棒梗,想也没想就伸出了手臂,想要把他拉上来。 可是棒梗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刚才就是他趁自己不注意,一脚把自己踢下来的,现在又在他奶奶面前装好人,自己才不会随了他的意呢。 棒梗趁着傻柱不注意,用手把粪坑里的粪便扔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还没来得及发火,其他人就围过来了,紧跟着秦淮茹也赶到了现场。 相比站在一边干嚎嚎不干正事的贾张氏,秦淮茹作为一个母亲,还是站到了粪坑边上。 “傻柱,你一定要救救棒梗啊,他还是个孩子。” 傻柱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他就把刚才棒梗的举动当做是无意识的挣扎吧,可能这孩子是见有人来救他了,心里一激动,伸手的动作大了一些,才弄到他身上的。 “傻柱,你跳下去啊,你不跳下去,棒梗怎么上来啊?” 许大茂赶到了现场,看到傻柱身上被溅了一身屎,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都还别说,在秦淮茹面前,傻柱的表现欲望还是十分强烈的。 傻柱回头看了一下秦淮茹,秦淮茹也在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 傻柱脑袋一热,直接跳进了粪坑里,艰难的走到棒梗身边,就把棒梗往外拉。 棒梗也不闹了,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要收拾傻柱,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傻柱的力气还是很大的,直接把棒梗抱了起来,然后往粪坑边上递。 “许大茂,你倒是伸把手啊,在边上站着看热闹呢?快把我家棒梗拉上来!” 贾张氏见许大茂只是站在一边看热闹,心里非常不满,下面可是他孙子,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孙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了,赶紧接过去啊!”傻柱喊道。 “就是,大茂,快去搭把手!”易忠海也在后面叫道。 秦淮茹本来想伸手把儿子拉上来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成了屎人。但她心里只有孩子的安危,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强忍着恶心,也得把他弄上来。 但是听到大家都在招呼许大茂,她又把手缩了回去。 “大茂,姐求求你了,快帮帮棒梗吧,这可是你侄子啊。”秦淮茹可怜兮兮地对许大茂说。 许大茂是过来看热闹的,不是过来帮忙的。尤其是傻柱,被他忽悠下去了,他心里正高兴的很,让他去帮这两个屎人,那得多恶心呀。 “大茂,你愣着干什么?快去伸手把棒梗拉上来呀。”阎埠贵看许大茂站着不动,着急地喊道。 “孙子,你要是不伸手拉他,老子上去之后绝对修理你。”傻柱也在下面威胁道。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下,围观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因为这味道实在是太刺激了。 只有自己和秦淮茹站在边上,许大茂这下傻眼了,早知道就不这么靠前了,现在想退后,也有点晚了。 许大茂闭住呼吸,强忍着反胃的难受劲儿,伸出手去把棒梗拉了上来。 棒梗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岁大点的孩子,差点在粪坑里被淹死的感觉,对他的打击还是比较大的。 所以许大茂把他拉上来之后,棒梗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那一身粪水,直接扑到了贾张氏的怀里。 贾张氏在看到棒梗向他跑来的时候,已经感到不妙了,就想着躲避过去。可是这小家伙跑过来实在太快了,贾张氏还没有转身,就让他给抱住了。 那股酸爽的味道直接扑鼻而来,让贾张氏的大脑产生了片刻的空白,然后她直接一把推开了棒梗,开始蹲在地上呕吐,差点把她积攒的陈年老液都给吐出来。 棒梗冷不丁的被贾张氏推倒了,多少是明白了一点,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奶奶,现在是一点都不爱他了。 “淮茹,别愣着了,快去院里弄点水来,先给棒梗冲一冲!”易忠海喊道。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向院里跑去。 “孙子,别在那傻站着了,你倒是拉我一把呀!” 傻柱站在粪坑里,一个人往外爬,还是有点难度的,只能喊边上的许大茂搭把手。 “傻柱,你就在里边呆着过年吧,这些东西够你吃的了。” 许大茂丝毫没有伸手的意思,在边上看着傻柱一个劲儿的傻笑,他心里十分盼望着,让傻柱这孙子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以后他每天都会给傻柱送热乎的,饿不着他的。 傻柱心里十分恼怒,就想着收拾一下许大茂。见他在边上笑的那个张狂样,傻柱趁他不备,用手抓起一把粪便,直接糊到了许大茂脸上。 在北方用过粪坑的人都知道,长时间不动它,就是站在边上,那种味道也不是很大。 但要是有东西搅和了它,那陈年老味儿冲上来,不是一般的人能齁得住。 这个积攒了一年的老坑,经过棒梗在里边搅和,现在又有傻柱在里边搅和,已经把这些陈年老味都放出来了。 许大茂要不是为了看傻柱笑话,也不会强忍着那上头的味道,站在边上观看。 没想到刚才还是对味道进行强忍,现在就有屎尿糊到了自己脸上。胃里那阵翻涌实在是强烈,嘴巴一张,直接把昨天吃进肚子里的全吐了出来。 傻柱见糊了许大茂一个正着,也是十分得意,抬着头看着许大茂正哈哈大笑,没想到许大茂一张嘴,他胃里还没有消化的那些杂质酸水,直接喷了傻柱一头。 相比粪坑里的恶臭,许大茂喷出来的这些东西,更让傻柱难受,这特么臭味儿里面还带着一股酸腐的气味儿。 这一连串的变故,把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粪坑边上的三个,加上粪坑里边的一个,弄的整个胡同都是臭气熏天。 还有旁边院里的人也过来看热闹,更多的人就是嫌弃,这味道估计弄的早餐都吃不下了。 张文远看秦淮茹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又接了一桶水,着急忙慌地拎出去,心里已经知道,棒梗是被他们救上来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救,只能说是拉上来了。因为他当时已经确认过了,只要棒梗抬起头,就不会有危险。 第14章 傻柱和许大茂的交锋 要是没有棒梗今天早上的这一出,张文远也不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心里已经窝着很大的火了,地球再怎么不好,他还是觉得外面是比不上家里的。 只是在这个世界,他跟这里的张文元合而为一了,还是他的思维占据了主动地位,所以他就一直想着回去。 在生产队里挣工分,一天下来也不见得能吃饱肚子,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张嘴吃饭的人多,干活的人少。 为什么是他来顶自己大伯的班儿,而不是他哥哥张文方,也是他们村里的老规矩来决定的。 大伯膝下没有儿女,弟弟张青山这里有两个儿子,那么老二就是大伯百年之后披麻戴孝的人。虽然没有明说过继,但也是那个意思。 再加上大哥张文方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地里干活,体格比张文远强壮多了,在家里也算上是一个壮劳力了,一天挣的工分比他父亲都多。 所以家里也不会舍弃一个挣工分的张文方去城里,让这个体弱多病、连一半工分都挣不到的张文远在家。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农村人就认定了以前的老规矩,继承门楣的是长子,张文方要是接了他大伯的岗位,那该怎么算呢? 这也是去年张青江回家的时候,专门教了张文远驾驶技术,而没有教给张文方,那时也算就这么定下来了。 要不是有这个进城的机会,张文远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这个年代坚持下来。 别说什么网络、手机、电脑、电视了,现在连用电都没有。天一黑,家里也只是点上那么一会儿的煤油灯,等大家都钻进被窝之后,就把灯熄灭了,为了省那么一点煤油。 让一个在地球上经常玩手机,凌晨才睡觉的年轻人,跑到这个天一黑就闭灯睡觉,啥活动都没有的时代,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了。 他在家养病的时候,明明天就能下地干活,却硬是吵着自己头疼,拖延了两个月。 乡村医生也是束手无策,这个时候就是想上医院,也是凭借医生的诊断,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器能够检查身体的。 医生的诊断结果就是,让他回家休养,多喝热水,连药都懒得开。可能是药物比较稀缺,不想浪费在张文远身上。 后来张文远实在是在那个破床上躺不下去了,大队的支书,也是他本家的大伯,给了他一个放羊的活。 张文远就这样干了半个月羊倌,还假公济私的借大队的羊,给他空间弄到了几只小羊羔。 直到大伯突然离世,他来城里接班,才摆脱了农村生活。 他父亲已经让人在祖坟那块儿看好了位置,可是进城之后,大伯却没有回老家安葬,而是选择了和他的战友们葬在一起。 张文远也就没有机会披麻戴孝,打幡摔盆了,只是在胳膊上缝了孝。 也是在这个时候,张文远才知道,村里人都羡慕他大伯,觉得他在厂里上班,能够帮他们家里很多,谁让他大伯是孤身一人呢?其实真没有帮多少。 也从父亲嘴里知道,大伯上班之后,很少给老家送钱,他的工资基本上都花在了战友的子女身上。 母亲抱怨过几句,后来也就不再说了。三年最困难的时候,父母也是咬着牙没有跟大伯提过一句要他帮忙的话。 张文远对他们的这种战友感情不太理解,但是选择了尊重。可能大伯的那些战友,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 张文远没有当过兵,理解不了那种生死战友情。大伯给他的遗产就是一个工作岗位,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房子,还有他本人去世的抚恤金。 至于他的工资有多少?张文远也没有打听。钱都花没了,还问那个数字有什么用? 只有当过兵的人,可能才会理解那种为了战友子女的生活,自己再苦再难也会忍受的感情吧。 张文远也想跟邻居们和睦相处,但是当他知道,这个世界是那个禽兽满满的四合院世界时,就知道和睦相处是一种奢望。 他把自己心里看剧后的愤怒之情,和自己对这个穿越结果的不满结合起来,才有了犀利的解决争端的原因。 安装玻璃的师傅速度还是很快的,安装好之后让张文远结账,也把张文远的思绪打乱了。 张文远回过神来,检查了一遍安装效果,然后笑着对安装师傅说,让他去找带他来的那个女人结账,他家玻璃都是她的孩子砸碎的,这是她赔偿自己的。 两人刚说完,就见一大群人进了院子。 就在刚才,许大茂喷了傻柱一头。傻柱当然不干了,直接用手弄了许大茂一身。 两人一个在上面用嘴吐唾沫,一个在下边扔屎尿蛋,玩的是不亦乐乎。 这下把围观的人弄的是连连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溅了一身。 贾张氏刚停止了呕吐,抬起头就要站起来,却被一个偏离了方向的屎尿蛋糊到了脸上。 这下好了,呕吐感又上来了。这一次她感觉能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就是当年怀着贾东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贾张氏现在连骂傻柱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着把这一阵难受的呕吐感挺过去。 易忠海的脸上挂不住了,要是围观的只有自己院里的人,那还好说。可是胡同里其他院里的人也过来看热闹,就让他有点丢人了。 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在那里上蹦下跳的,跟耍猴一样。 关键是占的位置不对,在那么恶心的位置上,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不想着离开,还在那里玩耍。 “许大茂,柱子,赶紧给我滚上来,别在那里丢人现眼了!”易忠海大声呵斥道。 两个被仇恨蒙住了眼睛的人,让易忠海一声大喝给惊醒了,许大茂开始弯腰呕吐起来。 可能傻柱的反射弧有点长,竟然还站在粪坑当中,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解成,光天,你们两个去把傻柱拉上来。” 第15章 院里乱糟糟的 阎解成和刘光天听到易忠海的话,直接向后退了几步。开什么玩笑,让他们两个去拉傻柱?万一让傻柱给弄了一身脏水,还不得把他们恶心死? “你们两个去找根棍子,用棍子把傻柱拉上来就行了。”阎埠贵也不知道是心疼儿子,还是怕阎解成身上沾了脏水,影响他吃饭。 阎解成和刘光天于是就找了一根长棍子,站在离粪坑边远远的位置,把棍子的另一头递给傻柱。 傻柱抓住棍子,借力缓慢的爬上来了。 回头去找许大茂,已经不见了许大茂的身影,没办法,秦淮茹又去前院接了两桶水,把这两人都给冲了一下。 娄晓娥早上不会起那么早,就算是有人把许大茂叫走了,她也能睡到自然醒的,基本上是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起。 可是今天不行了,她在睡梦中就闻到一股恶臭味,那股难闻的味道,直接把她的睡意给熏没了。 娄晓娥睁开眼睛一看,许大茂正站在外屋擦着什么。 “许大茂,屋里是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啊?”娄晓娥问道。 “没有吧,我都在外面洗干净了,哪有什么臭味。” “什么?是你带来的?你掉进茅坑里了?出去,赶紧出去!”娄晓娥一边问,一边把许大茂往外赶。 “许大茂,你个孙子,给我滚出来!” 傻柱身上湿漉漉的就过来了,要找许大茂算账,谁让这孙子吐了自己一头,还见死不救,不好好揍他一顿,真的对不起自己战神的称号。 许大茂浑身打颤,在屋里不敢说话,就想等着傻柱自己离开。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窝囊样,一肚子气,她现在还没有起床呢,要是让傻柱闯进来,那像什么话。 “许大茂,你赶紧出去,把傻柱给我弄走,要是让他闯进来,我就跟你离婚。”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以前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再加上她妈妈非得认准了许大茂,才嫁给了他。 谁知道婚后自己就后悔了,许大茂除了会动嘴,其他本事屁都没有,连个老光棍傻柱都打不过。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这句话给吓着了,他现在可不想跟娄晓娥离婚,虽然他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但是娄晓娥家里有钱啊,他现在经常偷娄晓娥的钱,在外面混吃乱花,还能招惹几个乡下小寡妇。 其实他最想的人是秦淮茹,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没有找到一个比秦淮茹好看的,都是有点黑,还瘦不拉几的。 要是跟娄晓娥离了婚,就不能再偷她的钱了,这一切享受就都离他而去了。 许大茂打开门,故作镇定地说:“傻柱,你想要干什么?你还想欺负阶级弟兄不成?” “呸,你算哪门子阶级弟兄,你就是资本家的女婿,老子可是雇农,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傻柱都差点被他给逗笑了。 一个阶级里的叛徒,娶了资本家的女儿,还有脸在这儿说是自己的弟兄,真是不要嘴脸。 “傻柱,你放屁,老子也是雇农,跟你一样。”许大茂急了,这成分问题可是严重的政治问题,不能有丝毫错误。 “你敢说娄晓娥不是资本家的女儿?你敢说你老丈人不是资本家?”傻柱问道。 “傻柱,赶紧回你自己家去,你看看后院都被你弄得臭气熏天。”刘海中回来,看到傻柱站在后院,可把他气坏了。 这个混蛋玩意,在粪坑里玩耍了那么长时间,走到哪就把臭气带到哪,他要是在后院里待的时间长了,自己的早饭就别想吃了。 “我就不回去,二大爷,我一会儿还要去你家里呢,二大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要去看看。”傻柱故意跟刘海中笑着说。 刘海中被他恶心的,也顾不上还嘴,直接跑回家里,把门给插上了。 “许大茂,刚才你见死不救,忘恩负义,贪生怕死,还往老子头上拉屎的账,今天必须的算一算了。” 傻柱转回身,阴沉沉地跟许大茂说。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们没法活了,老贾啊,东旭啊,快出来看看吧,有人欺负你贾家的子孙了,他要把棒梗害死啊!” 就在傻柱找许大茂麻烦的时候,贾张氏也来找傻柱的麻烦了。 这棒梗掉进粪坑的事情,秦淮茹总要问问吧,平时棒梗自己上厕所,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怎么这次不在厕所里面,非要跑到粪坑边上呢? 这一问,可没把贾张氏给气炸了。 棒梗就说,他本来是准备尿在张文远的窗户那里的,没想到那个张文远像个鬼一样,就站在窗户里面看着,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没了。 他奶奶在门口骂了几句,也没见张文远出来,自己又实在憋不住了,只好跑到外面的厕所。 然后傻柱就进来了,非得让棒梗喊他爹,还说不喊他爹,就收拾棒梗。 棒梗说自己就是不喊,然后傻柱把他从厕所拉出来,直接拉倒粪坑那里,一脚把他踢下去了。 然后贾张氏就爆发了,傻柱完全是踩在了贾张氏的死穴上,一个弄不好,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第一,傻柱想给棒梗当爹,就犯了贾张氏的忌讳。 要是傻柱说给小当和槐花当爹,贾张氏也无所谓,两个赔钱货,直接送给傻柱也行。但是棒梗不行,那时继承他们贾家香火的人,棒梗要是跟了傻柱姓,那贾家可就成绝户了。 这个年代对绝户可是非常忌讳的,易忠海为什么想方设法找养老的人,都想魔怔了,就是害怕别人说他是绝户。 别看易忠海在院里很威风,那是厂里的工人级别给他壮胆呢,其实他没有刘海中和阎埠贵有底气。 这两人的底气都是自己的儿子,两家都有三个儿子,说起话来也就十分硬气。 第二,就是傻柱欺负她孙子,那可是她的命根子,自己都不舍得大声说他一句,岂能让傻柱给打了。 第16章 这一拐杖真威风 傻柱还没有收拾许大茂呢,就听到贾张氏在中院骂他了,这下把许大茂给逗乐了,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傻柱,你真狠的心啊,都敢把棒梗给害死了,你就不怕贾大妈去报警,把你抓进去啊?” 许大茂笑着说道,此时他的腿已经不打哆嗦了。 傻柱本来还想跟许大茂好好活动活动,让这小子长长记性,知道他柱爷永远是他柱爷。 可是贾张氏那张嘴,太能胡咧咧了,他要是再不过去,真像许大茂说的,那老家伙真敢去报警。 傻柱骂骂咧咧地走了,许大茂高兴地要回屋,又想起娄晓娥的话,赶紧在外面又开始冲洗了。 娄晓娥此时已经没有了睡觉的念头了,贾张氏那一嗓子她也听到了,刚才那热闹她没有看到,这个热闹却不能错过。 其实看热闹是人的共性,尤其是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身边有这个热闹,不啻于看了一场电影,跟其他人说话时,也有了共同语言。 秦淮茹本来是想找傻柱问问的,可是安装玻璃的是师傅找她要钱来了,一不留神,贾张氏先冲着傻柱开火了。 秦淮茹此时也顾不上装穷扮可怜了,直接把钱结清了,安装玻璃的师傅也没有心思看热闹,可能后面还有工作等着他了吧,急匆匆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我给你拼了,我让你欺负我家棒梗,我让你想给我家棒梗当爹,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德性,一张老脸就像四十岁的人,连个媳妇都找不到,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贾大妈,我怎么招惹你了,再说,刚才还是我救了你家棒梗,你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点吧?”傻柱问道。 “傻柱,是你把我家棒梗给踢进粪坑的,你装什么好人啊?还想给我家棒梗当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家棒梗不同意,你就恼羞成怒了吧?” 傻柱被贾张氏给说懵了,这老太婆说的什么啊,怎么成了自己把棒梗给踢下去了,还要给棒梗当爹? 要是给棒梗当爹,他是没有意见的,他很喜欢棒梗那三个孩子,心里也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要是能喊他爹,那就更好了。 其实心里面更喜欢的还是孩子他娘,不过娶一个寡妇,名声不好听,所以,虽然心里愿意,嘴上却一直不乐意。 “贾大妈,我怎么会把棒梗给踢到粪坑了呢,您肯定是看错了,不信您问棒梗,绝对不是我。”傻柱辩解道。 “就是你,就是你要我喊你爹,我不同意,你就把我踢下去了!”棒梗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都在议论纷纷,很多人都知道,傻柱喜欢秦淮茹,经常帮助贾家。 傻柱可没少从厂里带回来好吃的,大部分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里,就是何雨水也没吃上多少。 唯一的例外,还是昨晚张文远从傻柱手里抢过两个饭盒,要不还会进了贾家人的肚子。 可是不管他孝敬多少,都不影响贾张氏骂他。 贾张氏把自己从张文远那里受到的气,全撒在傻柱身上,又是上手挠,嘴里还不停的骂。 傻柱别看是四合院战神,那也只是针对许大茂和其他几个年轻人来说的,他现在对上贾张氏,可不敢说自己是什么战神了,别贾张氏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贾张氏要把傻柱的脸皮抓破之际,一道棍影从天而降,狠狠地抽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嗷的一嗓子,立马就退缩了,她想找出这个偷袭之人,然后把她碎尸万段。 一回身,就见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站在她不远的地方。 那道棍影不用说了,肯定是聋老太太出手了,自己欺负的傻柱,可是聋老太太的孙子,这个老不死的,也是个护犊子的人。 “看我干什么,不服气是不是?张翠花,我告诉你,要是再在这个院里作妖,我就去告你,把你赶回乡下。”聋老太太霸气地说道。 贾张氏敢倚老卖老地弄傻柱,聋老太太就敢倚老卖老地弄她,这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老太太,老嫂子,大家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气大伤身,把谁气着了也不好,是不是?”易忠海站出来了,要行使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力。 “怎么好好说,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有靠山,要抢占我们贾家的这根独苗,想让我们贾家绝户啊!”贾张氏哭诉道。 不知道她是在演戏,还是真被聋老太太一拐杖给抽哭了。 易忠海一听到绝户两字,心里就一阵腻歪,用什么词不好,给要用这个,是不是在含沙射影嘲讽他呢? 不过心里再不得劲,这事情该处理还得处理,马上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这要是耽误了,可不是小事。 “老嫂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平时柱子也没少帮你们,刚才也是柱子跳进粪坑把棒梗抱出来的。要真是他把棒梗踢进去的,他完全可是不上前啊。”易忠海劝解道。 “那谁知道呢,要是不是他踢进去的,他为什么要跳进去啊,这肯定是心里虚了,害怕公安找他的事。”贾张氏继续说道。 “我打死你这个小娼妇,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家傻柱子就是对你们太好了,才会被你们欺负,你看看别人有敢欺负他的吗?”聋老太太又抡起了拐杖。 吓得贾张氏连忙离她远远的,刚才那一下,看来是真的把她打疼了。 “妈,别闹了,有可能是我们冤枉傻柱了。傻柱其实对孩子挺好的,棒梗可能是没有看清楚,误以为是他傻叔了。”秦淮茹见情况不对,连忙拉住了贾张氏。 “我没有看错,就是傻柱,就是他!”站在门口的棒梗不乐意了,怎么就没人相信他呢,他真的看出来是傻柱了。 “嘿,你这小东西,白叫你亲了,你再喊个傻柱试试?”傻柱说着就向棒梗走去。 秦淮茹赶紧挡在了他面前,害怕他欺负自己儿子。 “傻柱,瞧你那点能耐,只会欺负小孩子吧?”许大茂在一旁嘲笑道。 第17章 禁止随意打骂顾客 娄晓娥没有理会自己作死的许大茂,直接走到了张文远身边,询问大早上发生的事。 张文远没有去外面,傻柱和许大茂互殴的事,他也是从邻居嘴里听说的,就把他听来的跟娄晓娥说了。 当得知许大茂被傻柱往嘴里糊了屎尿,可把娄晓娥给恶心坏了。 “我说他一回去,那屋里就臭气熏天,这日子没法过了。”娄晓娥生气地说道。 “你家大茂还算好的,你没看到傻柱呢,当时傻柱就在粪坑里泡着呢,没个半年的时间,身上那臭味消除不了。”三大妈接口说道。 “那傻柱做的饭还能吃吗?”阎解成新过门的媳妇于莉问道。 这是个大问题,张文远也没有想过,被于莉这么一说,食堂的饭以后是不能吃了。 也幸好是昨天从傻柱手里截下了两个饭盒,要是今天,就是白给他都不能要,谁知道那味道有没有浸入到里面。 有聋老太太出面,也算是镇住了贾张氏,不敢再耍混。又有易忠海居中协调,他们三家本来就是一伙的,秦淮茹也不想跟傻柱撕破脸皮。 “一大爷,这事有可能是棒梗看错了,冤枉了傻柱,我代他向傻柱赔个不是,还要谢谢傻柱救他呢。”秦淮茹歉意地说道。 “就是,那小子估计是看错了,把许大茂看成是我了。棒梗,是不是许大茂把你踢下去的?”傻柱喊道。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你让棒梗喊你爹,你安的什么心,大家伙可是一清二楚,棒梗可不会冤枉你的!”许大茂反驳道。 “行了,都在这儿看什么热闹,不用上班了啊!”易忠海大喝一声,才把围观看热闹的人惊醒了,再不去做饭,上班可就迟到了。 张文远也赖得关注他们的结果,有易忠海在,秦淮茹和傻柱成不了敌人,再者说了,秦淮茹也不会放弃这个为她们供血的有智障青年。 张文远现在还没有开火做饭,再说早上要是做饭,现在也来不及了,还是去外面买点早点吧。 张文远也不想跟傻柱见面,他身上那味道顶风都臭三里,自己又何必没事找罪受呢。 于是就把傻柱的饭盒交给了娄晓娥,让她转交给一大妈。 张文远也问过娄晓娥要不要出去吃点,可以看得出来,娄晓娥很是意动,不过这个时代女子的矜持和道德,还是让她选择留在家里。 张文远也就是随口一说,想要感谢初来四合院时,娄晓娥对他的帮助。 要是娄晓娥真的跟他去了,那许大茂要跟着怎么办,是请他还是不请?不是花费多少的事,而是他身上的味道也挺让人恶心的。 张文远带着自己的饭盒出了胡同,沿着大街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供销社门前的十字路口。 路口旁边有一家饭店,规模不大,都是正经国营的,就是以前的私营,现在也是公私合营了。 张文远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饭店里边的顾客不是很多,还有几个是带回去吃的,应该是给家里人买的。 这个年代舍得下馆子的人真的不多,那也要看时间段,要是月末的时候,人流量还是不小的。 现在老百姓吃粮食都是定量的,不是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每月给你定量的粮食,吃没了就自己想办法,粮店是不会再卖给你了。 普通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可想,除了去黑市兑换一些,剩下的就是在饭店解决了。 饭店也是受粮票的,要是没有粮票,那收的费用就贵了,也是变相的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吧。 张文远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一个五大三粗的服务员,迈着流氓步走过来,张嘴就是京片子:“吃点什么您呐?” 现在的服务不讲究态度,没看那边墙上写着“珍惜粮食,文明就餐,禁止随意打骂顾客”的标语。 你要是敢说这个服务员什么态度,服务员就敢直接上手抽你,然后后厨就拎着刀出来了。 真以为这个标语是为顾客准备的啊,那后半句是专门针对厨师和服务员的。 不光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只要是国营单位,服务意识就没有好的,都想大爷一样,封建时代的官僚作风是十分严重的。 两千的历史熏陶,这种毛病已经刻到骨子里了,好在官场有几个伟大的人物镇着,还不敢太过分,但是基层,尤其是直接面对老百姓的这一层,这种歪风邪气是最严重。 直接联系老百姓的当官者叫基层,老百姓叫底层,金字塔最下面的那一层。 张文远点了够自己吃的早点,又买了中午吃的,放到饭盒里面。 今天傻柱做出来的东西,他是不敢吃了,万一那生化武器把自己给毒死了,多不划算。 张文远交了钱和票,一边等着上菜,一边思考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他现在的工资其实够他自己花了,就算是还没有转正,也有三十八块钱,比傻柱在六五年提到八级厨师加班长补助,还多出五毛钱。 现在才六三年,两年的时间,自己怎么也得转正后再提一级吧,那就有五十八块钱了,在四合院里,也属于中高档了。 可是他还要补贴家用呢,那这钱就不够花的了。想要挣钱,一个就是通过黑市,把空间的粮食和蔬菜换成钱,另一个就是厂里的采购。 他现在只是一个拉货的司机,虽说也能接触到供货的源头,可这些源头都是国营的,还没有见过私人贩卖的。 现在打击投机倒把还是很厉害的,私人想买卖,也只能去黑市,路边街头是不敢随意摆摊的。 服务员很快就把饭菜端上来,刚蒸出来的大包子冒着热气,豆腐脑在碗里都冒尖了,换成后世的普通饭碗,至少能盛出三碗。 现在用的还是海碗,经常有人说,这小子能吃几大碗,那个碗就是指的海碗,不是那花里胡哨的小碗。 这个年代不像后世,现在的人肚里没啥油水,肉都是以肥肉为好,膘越厚,肉就越贵,瘦肉反而便宜。 第18章 要砸傻柱的饭碗 张文远拎着自己的饭盒,走在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 他已经决定了,先去供销社把市面上有的东西和价格记下来,然后再去黑市,黑市肯定是要比供销系统贵的,但也不是乱要价,能够让人接受的那个度,才是最难掌握的。 张文远到厂里,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把傻柱这件事说出来,许大茂已经开始在厂里帮傻柱扬名了。 “什么?傻柱跳进粪坑里了?那食堂的饭还能吃吗?” “别说了,那画面想想就够恶心的,可我来时没有带饭怎么办?” 工人的这些议论很快就传到了厂领导的耳朵里,李怀德是主管后勤的副厂长。 李副厂长在原剧中没有名字,好多小说里都说他叫李怀德,可能是太缺德了,才会想着怀德吧,咱们也姑且叫他李怀德。 这是刚调整的班子,以前后勤部就是归李怀德领导,现在他升职了,这个主任李进忠还是他的心腹。 厂委会上,李怀德顶着压力,表示要严查傻柱的事情。 这个时候,生产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他们后勤就是为一线生产工人服务的,现在一线工人有意见了,要是影响了产量,这个责任谁来负责。 李怀德回来后,就把李进忠叫过去了,让他赶紧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了。 李进忠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也早想把他从食堂赶出去,可是谁让轧钢厂的食堂离不开傻柱呢。 都说师父教徒弟会留上一手,可是傻柱这个玩意就没有认真去教徒弟,现在马华和胖子,就是会切菜,连炒菜都没有动过手。 李进忠回来后,把张文远叫过来,询问傻柱的事情。 张文远证实了这件事是真的,还把傻柱和许大茂用屎尿打架的事也说了。 这可把李进忠恶心坏了,那场面就不能想象,他现在都不知道以后再看到傻柱,会不会吐他一脸。 “唉,这傻柱虽然恶心,可是手艺还是不错的,从其他食堂调过来的厨师,都没有他的手艺高,这饭还怎么吃啊。”李进忠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可不是为了担心工人吃不好,他是担心自己吃不上好吃的了。 大厨做出来的菜,跟一般厨工做出来的菜,虽然用料是一样的,但是做出来的味道是天壤之别。 “那个,主任,其实我跟着我家三爷也做过菜,就是村里摆宴席的那种水平,要是您不嫌弃,我给您弄几个菜怎么样?”张文远试探性地问道。 “哦,小张还会做菜?行啊,你可以去试试,这样,我开个单子,你做几个试试,要是能吃的话,咱们午饭也就解决了。” 李进忠也是急病乱投医,还以为小张是在向他表忠心,为他排忧解难呢,好吃不好吃,也得让他试试。 要是做的好吃了,以后就不用求着傻柱了,要是不好吃,直接扔到大锅菜里,也不算是浪费食材,还能让大锅菜增加油水。 李进忠就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张文远,直接让他报出需要使用的食材,自己开个单子就行了。 “小张,你这做的都是川菜啊?”李进忠一看食材,就知道张文远做的是川菜。 因为厂里有招待的时候,傻柱做的也是川菜,他是会谭家菜,可是谭家菜是宫廷菜,对食材不仅挑剔,还很浪费。 现在哪有这个条件让他做谭家菜,还是川菜来的实惠,好吃还不费食材。 “主任好眼力,我三爷当过兵,他那个厨师班长是川人,他说跟着那个班长学了不少川菜。”张文远张口就来,他三爷是当过兵,至于是不是伙头军,他也不知道。 “好,真是太好了,小张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也不用这么上愁了。”李进忠高兴地说道。 “那个,主任,其实我驾驶技术要比做菜好。” “哈哈哈,你小子啊,那个车还是你开,你就是让我开,我也不会啊。先去试菜吧,我还想尝尝你做的好吃不好吃呢。” 李进忠说完,就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把傻柱的情况核实了,给后勤开车的小张就是跟傻柱一个院的,已经证实是傻柱和许大茂开展了屎尿大战,傻柱还在粪坑里待了很长时间。 至于傻柱跳粪坑是为了救人,李进忠没有说,只是说他从其他食堂调过来一个厨师,还让小张试试川菜。 李怀德对吃这方面要求还是很高的,听到这个小司机还有这本事,也笑着说,他也要去尝尝,看看比傻柱做的如何。 傻柱上班一向不是很积极,今天又遇到了一些事,让他的心情很不爽。 看到一大妈递过来的饭盒,又把张文远给骂了一顿,还说找个时间一定要收拾一下张文远。 一大妈让他别再惹事,还是安心上班吧,等过段时间,找媒人给他介绍个对象,好好过日子。 事情的结果就像张文远猜测的那样,贾张氏是不会给傻柱道歉的,只是秦淮茹说了两句好话,傻柱的不满就烟消云散了。 秦淮茹跟傻柱之间的关系,目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傻柱想不想娶秦淮茹,说实话现在他是不想的,想不想玩,那是肯定的。 也就是说傻柱想玩,还不想负责,觉得给秦淮茹一些诱饵就可以了,等他娶妻生子了,可能就不会要秦淮茹了。 秦淮茹一个寡妇,岂会不明白傻柱的想法,这个院里可不是只有傻柱有这个想法,许大茂也表现的很明显,还有一个藏在暗里的易忠海。 秦淮茹之所以选择傻柱,就是因为他单身,还好糊弄。 许大茂有媳妇,万一被人发现了,许大茂没什么损失,她秦淮茹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易忠海更是这样,两人之间还差着岁数,也差着辈分呢,而易忠海又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秦淮茹一般也不会主动招惹他。 这几人的关系其实就是互相算计,最后发现,还是秦淮茹技高一筹,赢到了最后。 现在这个四合院里来了一个先知,事情会向哪个方面发展,还真是说不准。 事物的特性就是变化,哪些变了,哪些没变,其实从张文远进院时,已经开始了。 第19章 傻柱下车间 “傻柱,你被厂里安排去车间锻炼一下,现在就去吧,就是秦淮茹那个车间。”李进忠看到傻柱来了,直接对他说道。 “什么?让我去车间?为什么?”傻柱听到这个消息就傻眼了,他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怎么会被下放到车间了呢?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自己闻闻你身上那个味道,你做出来的饭菜还有谁敢吃?这件事工人都有意见,厂里也很为难,你还是先去车间待段时间吧。” 李进忠也没有把话说死,万一又需要傻柱的时候,到时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傻柱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把他跳进粪坑的事给暴露出来了,他也是进厂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万一厂里的工人知道了,还会不会让他做菜了。 他想了想,厂里还没有人比他做的好吃,就算他们知道了,还是离不开自己,再说他已经洗干净了,一点味都没有了。 可是事情出乎他的预料,厂里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不怀疑李进忠说假话,因为喜欢吃他的菜的不仅有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李进忠还不敢自作主张。 就算是李副厂长要把他放到车间,也需要经过杨厂长同意,现在看来,还是有工人闹起来了,要不杨厂长不会这么对他的。 是谁在陷害自己呢?傻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大茂,只有这家伙恨不得自己倒霉呢,现在他又多了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张文远。 这个人太过邪性,谁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一来就跟贾家闹翻了,连一大爷和自己的面子也不给,昨晚又跟自己闹了矛盾。 傻柱知道李进忠来通知他,这件事就已经定了,不过他丝毫不担心,只要厂长有客人招待,还是会把他请回来的。 自己无非就是在车间待几天,正好也能多看看秦淮茹,等这帮人吃了难以下咽的饭菜后,就知道他傻柱的重要性了。 傻柱跟马华使了个眼神,两人来到外面。 “马华,你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师父,是许大茂在厂里传你跳进粪坑不出来,还吃了不少屎,咱们食堂是刘姐说的,她也是听许大茂说的。”马华说道。 “狗日的许大茂,老子跟你没完!” 傻柱留下一句狠话,就向秦淮茹的车间走去,在半路上碰到了来找他的易忠海。 “柱子,你这是去哪儿啊,出事了!” “一大爷,我要去你们车间,许大茂那孙子在厂里传我坏话,李进忠那家伙不让我在食堂待了,去你们车间干活。” 易忠海一愣,这决定下的好快啊,他来就是为了这事,没想到上面已经定性了。 “我来找你就是这事,算了,走吧,先去车间待几天,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厂长说说。”易忠海说道。 “不用,老子就在车间干活,哪也不去了,除非他们亲自请我,还得把许大茂处理了。” 傻柱觉得他在车间待不了多长时间,必须让厂里处理了许大茂,他才会同意回食堂,否则想都不用想。 李进忠从其他食堂调来一个姓杨的师傅,暂时代替了傻柱的位置,又把张文远带进食堂,让马华带人按照单子去领食材。 对于张文远,食堂的人也知道他是原来开车那个老张的侄子,跟老张不一样的是,在食堂卸货的时候,老张还会搭把手,这个张文远却不会帮忙。 他也不怎么跟食堂的人说话,大家知道他跟傻柱住在一个院,两人还不对付,傻柱还想着给他颠勺呢,一直没有在食堂见过他的人。 现在傻柱想颠勺也不能了,只能去颠那些铁家伙了,比颠勺更能锻炼力气。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食堂的人虽然不算什么内行,但是张文远的刀工怎么样,他们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这刀工一点都不比傻柱差,而且干脆利落的程度,比傻柱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进忠也是在后勤工作了很久的老油条,一看刀工,就知道这个小张是有本事的,更加期待他做出来的菜了。 下班的时间快到了,张文远的菜也都做好了,李怀德带着一些人也提前来到了他们经常吃饭的包间。 李进忠过来通知上菜,刘岚赶紧把做好的菜都送进去,张文远开始收拾剩下的食材。 他跟傻柱一样,也是提前把自己的两个饭盒装满了两个菜,还用纸包了几个馒头,收进了空间里。 傻柱经常拎着两个重重的饭盒,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从食堂往外带菜。 张文远却是两手空空,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但是他空间里的却不比傻柱带的少。 这也是这个年代在食堂工作人的通病,其实就是公家部门的通病,后来私人饭店流行时,厨房的人也不缺那口吃的了,才没了这个毛病。 现在的口粮都是定量的,女职工还能吃个八成饱,男职工根本就不够吃的,要是知道七八十年代人吃饭,还经常是蹲着吃,就是为了压缩胃部,吃得少也有饱腹感。 其实就是自欺欺人的做法,可是没办法,口粮真的不够吃。 就在这个时候,李主任说的厂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当然,带队的就是李副厂长。 “小张,李厂长一直夸奖你做的菜好吃,比傻柱做的还好,现在想看一下你做菜,你就做一个让厂长看看。”李主任对张文远说道。 张文远还纳闷呢,这帮人吃完,跑到后厨来干什么,原来是吃饱了撑的,想看自己做菜。 张文远想了想还是要做,这可是一个宣传自己的机会,这帮人都是有人脉的,万一有机会外出做菜,还可以赚点快钱。 “行,那我就做个酸辣土豆丝吧。” 张文远说完,拿起一把菜刀,然后从下面拿起一个还没有削皮的土豆,左手把土豆按在案板上,右手的刀在手里刷刷转了几圈,土豆的皮已经没有了。 然后三下五除二,大小均匀的土豆丝就切好了,这一手刀工,就把李怀德几人给镇住了。 第20章 选择李副厂长 这那是在做菜啊,简直就是在表演,还是一场极为精彩的表演,别说从来没有见过做菜的其他小领导,就是经常吃傻柱做菜的李怀德,也没有见过这么耍刀工的。 经常吃猪肉的人,又有几个见过杀猪的情景呢? 张文远很快就把这道简单的菜做好了,刘岚也拿来了筷子,递给各位领导,很快这盘酸辣土豆丝就被扒拉光了。 “好,太好吃了,今天不但吃到了最好吃的菜,还看到一场精彩的表演。”李怀德给张文远鼓掌。 李副厂长都鼓掌了,其他人就不用说了,当然是跟着鼓掌。 “谢谢领导的认可!”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小张是个有才能的人,我们就要重用吗,李主任说你开车的技术比做菜还要好,现在我是相信了。小张啊,以后可要多多为厂里做贡献啊。”李怀德笑着说。 “请厂长放心,领导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张文远谦虚地说道。 “哎,是副厂长,不是厂长,以后可不要说错了。”李怀德笑着拍拍张文远的肩膀,神情是十分满意。 张文远笑了笑,当然不会傻的去纠正。李怀德是说给别人听的,又不是说给他的。 他要是真的顺着李怀德话,把厂长改成副厂长,那李怀德绝对会在心里记恨他。 张文远两世为人,虽然没有过高的情商,但是基本的为人处事,他还是知道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向前走了一步,对李怀德说道:“我家那孙子要满月了,本来想找傻柱去主厨的,现在傻柱做菜根本就不能吃了,还得请小张出马啊。” 李怀德笑着说:“你去跟小张说,跟我说有什么用,我总不能强制小张去吧?” 张文远也笑道:“我听厂长安排。” “好好好,那你就受累了,完事让老杜好好犒劳你,不用替他省着。”李怀德笑着说道。 有了李怀德首肯,李进忠就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无非就是下午早回去一会儿,也不会影响什么。 “老杜,小张现在还没有转正,你总要表示表示吧?”李进忠拉着老杜,低声说道。 “放心吧,下个月你让他写个申请,咱们也要给厂里留下人才不是。”老杜回道。 张文远知道这些人都是剧里的反派,可是想要在这个年代活的舒服点,还是得跟着这些人走。 其实李副厂长真的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他虽然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要说对轧钢厂产生了什么危害,还真是没有。 那十年是时代的过,比李怀德更可恶的人多的是,他真的算不上什么。 这个轧钢厂就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两个派系的争夺,下面的人也就得选择站队的问题。 傻柱是选择了杨厂长,所以他后来能接触到杨厂长的靠山,那个大领导,做了一顿饭,还给了他一个留声机。 李副厂长的后台应该是他老丈人,在级别上应该跟那个大领导差不多,否则也不可能有底气跟杨厂长一争高下。 张文远之所以不选杨厂长,也是为了那十年做准备,那十年里,轧钢厂可是李怀德当家作主。 等李怀德倒台了,杨厂长重新登上一把手的位置,肯定是要清理李怀德的人,到那时候,张文远也就不害怕了,改开一开始,就是让他在厂里干,他也不想干了。 张文远从地球过来,早就不会那么幼稚地认为好人和坏人能分得清。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不是单纯的要靠胜利者说的。李世民说李建成是坏人,那李建成真的坏吗? 李建成都做了哪些坏事,历史书上倒是没有记载,反倒是李世民做的坏事,史书上有不少记载。 李进忠和老杜的谈话,声音虽然很低,张文远还是听到了,这估计也是对他站队的认可吧,直接就有好处降到他头上。 李怀德此行的收获还是不小的,有个自己人当大厨,总比使用不听话的傻柱要顺心的多。 他们待了没有几分钟就出去了,张文远把剩下的边角料做了几个菜,然后让马华和刘岚他们吃,总不能自己拿走好菜,不让其他人吃吧。 厨房的几人就在厨房吃了起来,连连夸赞张文远做的好吃,比傻柱做的都好吃。 “行了,要是剩下了,你们几个看着分了吧,都是一大家子人,谁也不容易,吃饱肚子有点难,拿回去尝尝鲜吧。” 张文远说完,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食堂。 下午没什么事,张文远就在小办公室待着,李进忠笑着进来了。 “小张啊,李厂长知道你刚来城里,什么都没有准备,肯定是需要不少东西,这些票你拿着,缺什么就去买,要是钱不够,你跟我说,我可以借给你。” “主任,厂长的厚爱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一个人,简单凑合一下就行了,主任还有家里要照顾,还是您用了吧。” “那不行,我怎么能夺你的奖励呢,要是让李厂长知道了,肯定是要批评我的。再说了,这里面可是有个大惊喜的啊。” 李进忠说着,从这一沓票里抽出了一张,竟然是一张自行车票。 还真是管后勤的厂长油水大,厂里的票都要经过李副厂长,就像这自行车票,厂里每月分下来的也不多,但是先给谁后给谁,除了过年和五一,基本上都是李副厂长说了算。 “主任,我是新来的,这个给我是不是不好啊?要不这样,主任,您拿着换辆新的,把您的那辆卖给我。我也好跟别人说,是主任您体恤我,借我自行车骑,也不会给厂长带来不好的影响。” 李进忠听了张文远的话,十分满意,这小同志年纪不大,这为人处事可比他大伯强多了。 “那多不好,让我占自己下属的便宜,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这样,我那辆自行车就送给你了,正好厂长有了表示,我这个当主任的也得表示表示吧。” 第21章 第一辆自行车 张文远十分感慨,李副厂长这个人真的不简单,能在即将到来的风云年代顶替杨厂长做到轧钢厂的一把手,还能在春风吹来时安然身退,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李副厂长对张文远的看重,其实主要是会做菜,对于他表现出的亲近意思,很自然的就接了,还当场给出了回应,事后还让李主任给他带来了实惠的好处。 其实也有千金买马骨的意思,不过这千金花的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厂里的。 认真说起来,杨厂长也没有高尚到哪儿,他带着傻柱和许大茂去给大领导做饭、放电影,不也是公器私用吗。 他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这些远大的抱负跟他没有关系,在地球上的时候,就没少被官僚和资本家剥削,来到这个世界,他想过得好点有错吗? 算了,还是不管他了,这个年代又有多少人没疯狂过?自己只要一直保持低调,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大不了在那几年不出头就是了。 李主任把车钥匙给了他,自己拿着自行车票笑眯眯地走了。 张文远关上门,检查了一下李副厂长给的实惠,里面有几种票,除了李主任拿走的自行车票,还有酒票、点心票、肥皂票、火柴票、烟筒票、铁炉子票、铝壶票、大木箱子票、闹钟票,外加十几张工业券。 也不知道李副厂长是给谁准备的,估计是随手一抓,就让李主任给带来了,现在便宜他了。 张文远绝对不会相信李副厂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明显就是提前准备好的,估计李副厂长也明白里面有什么,他觉得张文远值,就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了。 下班之前,张文远去找李进忠,准备让他先把自行车骑走,等他买好了再给他,谁知道李进忠已经提前下班了,估计是拿着自行车票去买新车了。 张文远出来后,找到了李进忠的自行车,这辆车他骑过,去供销社买床的时候,就是骑得这个。 这是三个大品牌中的永久,这时候自行车的品牌很单调,只有永久、凤凰和飞鸽。 这个时代都知道结婚有“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而自行车里的名牌就要数永久、凤凰和飞鸽了,因为就是有其他牌子的,销量也没有这三个好,所以这三个靠销量就成了品牌了。 有句顺口溜说:“飞鸽快,永久耐,骑上凤凰谈恋爱。” 老百姓选自行车也是有讲究的,讲究载重的,就是拿自行车当货车用的,就会选择永久;讲究轻便快捷,不用载重,就会选飞鸽;而女士们都想骑没有大梁的凤凰车。 老百姓根据这三种自行车的实用性,还编出了一个顺口溜:飞鸽飞鸽,骑着爬坡;永久永久,骑得直抖;凤凰车子凤凰带,姑娘骑着人人爱。 永久直发抖,不是因为它质量不行,儿是因为它的载重,货车肯定不能跟轻车比的。 李进忠这辆永久也有八九成新,他自己保养的还是不错的,上下班骑着也很爱惜,看后车架上没有痕迹,应该是没拉过货。 张文远此时也成了下班工人眼中羡慕的对象,上下班能骑自行车的,还是很少的。 就是到了八十年代,城里的自行车很多了,自行车在农村依然是高档品。 骑着自行车,可比他用两条腿走路快多了,除了省时省力,还收获了一路的羡慕眼神。 张文远拐进胡同的时候,一个锅盖头的小男孩,拉着一个小女孩从院子里跑出来。正是秦淮茹家的棒梗和小当,不知道棒梗又偷了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去买零食了。 不同于这个年代大多数孩子面黄肌瘦的样子,秦寡妇家这俩孩子脸蛋都是圆润的,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 除了秦淮茹经常在院里洗衣服外,她家的伙食还真是不错,三年困难时期,何雨水都瘦成竹竿了,这棒梗就像一个富家少爷,真是不可思议。 还没等张文远感慨,一道人影从大门窜出来,直接向他撞来。 张文远下意识的把车头避过去,那道人影直接撞到了他怀里。 “哎呀!”随着一声娇呵,张文远差点连人带车都摔倒。 等张文远站稳了,放开怀里的这个人,仔细一打量,原来是阎埠贵的大儿媳,阎解成的新媳妇于莉。 这新媳妇长得很漂亮,脸型偏瘦,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圆脸,但是比张文远见过的网红脸要好看。 于莉的颜值虽然有点比不过秦淮茹那股狐媚的味,身材却不比她逊色,刚刚那一抱,都能让张文远感觉到她的规模和弹性。 于莉也被撞疼了,连忙用手揉了揉,脸上带着泪,应该不是刚才撞的,而是早前就哭过了。 于莉也发现了骑自行车的是张文远,不禁小脸一红,尴尬的捏了捏衣角,顾不得说话,低头向胡同口跑去。 张文远摇摇头,看她这样子,肯定是跟阎解成吵架了。 贫贱夫妻百事衰。阎解成是个好吃懒做的主,阎埠贵外号阎老扣,一分钱都能攥出尿的主。于莉嫁到阎家,自己没有工作,阎解成又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工资有时几块钱,有时十几块钱,除了上缴家里一半,还得另交伙食费,及各种损耗费。 要不说知识分子的心最毒呢,阎埠贵是个老师,地球上也可以成为专家教授,却能想出骑自行车费,用手电筒费,听收音机费,凳子磨损费等各种交钱的名目,这日子能过好才怪。 张文远下了自行车,准备推着车子进院,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小远,你又把领导的自行车骑来了?” 张文远回头一看,是娄晓娥,从外面回来了。 “是啊,嫂子,你这是买东西去了?” “去供销社买了两块香皂,这不看着快下班了,赶紧回来做饭。” 见娄晓娥提起了供销社,张文远也想起了李副厂长给的票子,有些票子是需要赶紧花掉,因为有时间期限的,过期就不能用了。 张文远问娄晓娥供销社下班没有,娄晓娥告诉他,现在还没有,正是下班高峰期,也是客流量比较大的时候,等都下班到家了,估计也该关门了。 第22章 傲慢的服务态度 张文远来到供销社,发现门口停了几辆自行车,还有人进进出出。 张文远在里面转了一圈,卖自行车的就集中在那一块,现在的价格可不是原来的一百六十元了,而是六百五十元,这时候买一辆的价钱,等于以前和以后买四辆的价格了。 这也没办法,这时候的价格是上面统一调控的。 六二年四月到五月,国家先后对茶叶、自行车、酒、手表、砂糖等商品实行高价政策。 除了西南山区外,全国都推广开了。二月推出高价自行车,当时的平价车,每辆一百六十元左右;北河省定价为每辆六百五十元,东广省定价为每辆五百九十元。 北河省按此价格推销十多天,共售出四千多辆,因此,上面决定从四月起在全国农村普遍推开,同时在城市停止平价销售,从六月起城乡均销售高价自行车。 钟的价格提高一点五倍,表的价格提高了一点七三倍,茶叶提高了三倍,针织品提高三倍多。就像贵省茅苔,原价一斤两块九毛钱,现在直接卖一斤十六元。 到明年的时候,价格会有回落,像上沪牌手表每只从一百元降为八十元,永久牌自行车每辆从一百八十五元降为一百七十三元。到后年年底,除了高级针织品一种,其他的都退出了高价,而这一种也在六九年的时候退出了高价。 六百五十元,就是刘海中这样的条件,都得咬牙攒上一年的钱,关键还是今年买了,明年就大幅度降价。 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就是张文远的钱,也是通过脑力劳动换回来的,还有差点损失了自己的房产,和已经牺牲的玻璃。 要是让他自己花钱买,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明知道明年底就降回原来的价格了,怎么可能愿意花这个冤枉钱呢。 只是他把这个冤枉钱让李进忠花了,也不知道李进忠明年会不会埋怨他。 不过李进忠是后勤主任,要说他有多干净,张文远是不相信的,李副厂长的兵,可都是剧里的反派,怎么能做好人呢。 这个时候还有个麻烦事,就是自行车都是有证和编号的,还得在公安那里备案,每年还得交费,就跟后世的小汽车交税和强险一样。 张文远不用花这个冤枉钱了,李主任也说有时间就把证件给他换了,以后车主就是他的名字了。 在张文远看自行车时,也有几个买不起车的人,在这儿跟他一样围着看,过过眼瘾。 过了一会儿,供销社的人越来越少,买东西的已经离开了,过眼瘾的也准备要回家吃饭了,张文远走到柜台,准备把手里的票先花了。 供销社大到机械家电,小到针头线团,生活需要的这里都齐全着呢,但是服务态度,跟饭店的服务员差不多。 现在人家不是服务员,是吃国家饭的大爷,而且还一言不合就打架,“禁止随意打骂顾客”岂是说说的,要是不随意,就可以打骂呗? 这标语让张文远直咬牙,以后上饭店,上供销社,乘公交车,身上都得带把刀才行,万一惹恼了八大员中的营业员,岂不是要挨打? 张文远走到柜台的时候,几个售货员大姐见买的人不多,就聚在一块嗑着瓜子,对屋里晃荡的顾客,连眼皮子都赖得抬一下。 张文远连喊了好几声同志,根本就没人理他。供销社的东西都是公家的,卖了钱又不归自个儿,少干点活,工资又不少发,坐在舒服的椅子上,谁爱动弹? 几个大姐都听到了,还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肩膀推搡身边的人,嘴里说着“你去”“你去吧”“你是先进”“你该上进”。 先进和该上进的都坐着不动,见此,张文远只得有喊了几声,“同志,我想买两瓶酒,还有糖果点心,哪位接待一下?” 这些老娘们就跟聋了一样,最后终于挤出来一个实力弱的。 这个老娘们就跟家里死了亲爹亲娘一样,黑沉着一个脸,冷冰冰地问道:“要什么?” “两瓶酒,一斤点心,一个铝壶,一个闹钟。” 这个老娘们转身看看身后,发现这四样里只有点心,直接拿出一包一斤的点心,啪的一下,重重的扔到柜台上。 “同志,还有三样呢?”张文远问道。 “到那边问去,赶紧结账!” “同志,你这把点心给扔坏了,换一个吧,我串亲戚用。” “你烦不烦啊,爱要不要,哪来的那么多事。”老娘们随手把点心扔回架子上,不再搭理张文远,直接回到老娘们堆里,还有几个老娘们冲她伸出了大拇指。 张文远眼睛一眯,心中也有了火气,既然这些人想找死,那就成全她们吧。 张文远转身向外走去,正好路过大厅中间的摆放货物,自行车、缝纫机、铁炉子、台扇、座钟,张文远走过之后,这些都消失了。 这些是公家的东西不假,但是上面配额的时候,是有统计的,需要他们卖出相同的钱数。 当然这里面也有损耗的问题,但是像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哪有什么损耗,实打实的,该多少就是多少。 这些钱的数额要是对不上,上面肯定会查的,他们供销社丢了这么多东西,也是要报警的,要是能找回来还好说,那要是找不回来呢? 没有老百姓给他们坑害,只能找他们最底层的负责了,所以,这几个老娘们是跑不了的。 这个数额可能放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真是不值得一提的价格,可是在现在却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张文远走出大门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忍,不过想到自己可是李副厂长这一派的,不是什么好人,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心情瞬间好起来。 其实此时的国营服务单位,就跟他那个年代的银行一样,所有的不合理规定都是针对客户的,他们自己反而不受这种规定限制。 还有一些搞笑的人,鼓动着要拿起法律武器。其实对准老百姓时,是武器,对准他们的时候,就成了借口。 第23章 先溜为敬 一个连杀了七人的女犯人,都有律师为了自己出名,捏造事实也要给她改刑。当有人警告他当个人时,立马就拿起法律的武器对准了正义之人。 法律是个武器,但是它的手柄却没有掌握在老百姓手里。 张文远不会原谅里面的几个售货员的,她们干的最体面的工作,却骑到国家主人头上拉屎。 原谅她们是老天的事,而他的任务就是送她们去见老天。 张文远刚走到自行车跟前,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小张,你小子行啊,又把主任的自行车给骑来了?” 原来是他部门的一个工友大壮,就住在附近的一个胡同里。 “主任有事,让我给他保管呢,对了,大壮,你要买什么啊?”张文远笑着问道。 “买两包烟,就这点出息了,一会儿不抽,这里难受。”大壮笑着说道。 见有两个公安也进来了,张文远和大壮往边上让了让,不能挡了别人的道。 张文远心里还纳闷,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怎么就报警了呢?再说这出警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这刚出门,公安就到了。 大壮刚问他来这里买什么,就听到里面传来好几声惊呼。 张文远和大壮对视了一眼,都知道里面出事了,很快就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 不管什么年代,也不管什么地点,发生了什么事情,国人看热闹的习惯是改不了的。 大壮拉着张文远也挤了进去,原来售货员看到两个公安进来买东西,都像舔狗一样,呼啦啦围了上来。 在离开她们的宝座之后,随意的向屋内扫视一眼,就是这一眼,差点没把她们几个给吓死。 自行车、缝纫机那个区域干干净净,几人一边惊叫,一边慌慌张张跑过去,发现很多东西都不见了。 两个公安也面面相觑,自己都下班了,回家路过这里,想给孩子买点零食,结果还遇上了一件大案。 一个公安留在这里保护现场,另一个公安火速骑着自行车回所里召集人手,这个案子他们两个人办不下来,弄不好还得请上级支援。 这群人的惊叫,也把二楼一个穿着四个口袋服装的中年男子给叫下来了,见状立马跑过来询问情况。 得知少了那么多东西,直接拉住公安的手不撒开了,一个劲地让公安保证把东西给他们追回来。 公安安慰了他两句,直接把他的手甩开。 一边交代店里的工作人员,不能进入这个案发区域,谁进来谁就有重大嫌疑。另一个是让现场看热闹的都不准走,他要询问一下情况。 再问到张文远事,张文远也是实话实说,就说自己过来买那四样东西,售货员只给他拿出一斤点心,还是摔到柜台上的,把点心摔碎了,自己让她换一包时,她不耐烦地扔到货架上就不理他了。 张文远还把给他那点心的那个售货员指出来,公安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现在的服务态度就是这样,要是换成个男售货员,两人说不定还得打起来。 公安又问他在店里见没见过可疑的人,张文远摇摇头,说自己一肚子气,直接就出来了,在门卫遇到工友大壮,紧跟着他们两个公安就进来了。 这个公安也想起来了,他们过来时,道边是有两个人在说话,见了他们,还往里让了让。 公安没有为难张文远,就说让已经问完话的人先离开,不要影响办案。 张文远和大壮两个人出来了,没买到东西,还耽搁不少时间,张文远就要回去了。 大壮还想着站在门口在看会儿,百年不遇的大热闹,怎么就轻易离开呢,现在得到第一手资料,明天到厂里也有吹嘘的资本。 张文远笑着说,是不是想在女职工里面威风一把啊? 大壮笑着拍了拍他,然后又跟着大伙跑进去看热闹了。 张文远骑车回到四合院,至于供销社的事,他丝毫不担心,这样的灵异案件,就是放到后世有摄像头的时代,都不好给他定罪,更可况是现在这个靠询问破案的时代。 张文远推着车子进入大门,正好碰到阎埠贵,这个学校的老师就像是四合院的看门大爷,不管谁进来,几乎第一个就是遇见他。 “哎哟,小张,了不得啊,这是新买的自行车?”阎埠贵惊讶地问道。 “不是,这是我们主任的车子,他这几天不用,就让我帮他保管。”张文远笑着说道。 他可不敢说是自己的车,这院里的人脸皮都厚着呢,他要是敢说这车是他的,估计一会儿就一大群人上门借车。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急用,都会过来借借,要是不借给他们,就开始在院里编排了。 索性直接说是主任的,院里都知道他的主任是谁,肯定会有所忌讳的。 “哎哟,那就更了不得了,你现在都成了主任跟前的红人了,这是大喜事啊,一定要请客的。”阎埠贵笑着说道。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不管谁有好事都得请客,他们自己却一毛不拔,跟白吃白喝的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 “还得让大家随份子,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们老家都是一人出一块钱,咱们城里是不是最少得两块啊?三大爷,这个我真不懂,您帮我通知一下大家吧,也不用多,两块钱就行。” 张文远笑眯眯地看着阎埠贵,阎埠贵现在已经开始尬笑了,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咒骂他呢。 两块钱,这个张文远想钱想疯了吧,他从傻柱那里弄了一百,从秦淮茹那里弄了五十,不是,是六十五了。 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啊,这个小同志的思想有问题,不团结大院的邻居啊。 “怎么了,三大爷,是不是觉得拿得少,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觉得大家意思意思就行了,要是一人出五块,我不把大家领到饭店里,还真说不过去。” “那个,小张啊,你三大妈喊我吃饭呢,我先回去了啊。” 阎埠贵实在是不知道该跟这个财迷张文远说什么了,万一自己惹了他,他又要去报警怎么办,还是先溜为敬。 第24章 召开全院大会 “淮茹,那个张文远推着一辆自行车来了,你去跟他借过来,很长时间没有回娘家看看了,你问问你妈,家里的咸菜还有没有,棒梗想吃了。” 贾张氏刚才在院里的时候,就看见张文远推着自行车进来了,心里又泛起了坏水。 这就是典型的红眼病,看不得别人比她强,要是别人有的,她就想着弄过来,或者占占便宜,要不然心里不舒服。 “妈,咱们跟人关系闹僵了,怎么开口去借啊,再说这个时候正事青黄不接的,我妈家里哪有什么咸菜,就是有棒梗也不吃。”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又打什么歪主意了,就是让她从娘家带些吃的,来填补一下贾家。 其实她也想骑一下自行车,现在骑上自行车,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一件事,要是回家能骑着自行车,肯定会让她们老家的人羡慕坏了。 他们四合院也不是没有进过自行车,许大茂就推过一次,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用的,不是许大茂个人的。 就这,许大茂还在院里显摆了很长时间,还故意在傻柱面前骑来骑去,嘲讽羞辱他。 要不是傻柱差点把公家的自行车给砸了,许大茂还不想放过他,见傻柱真的发飙了,灰溜溜的推回后院了。 也没敢把自行车放在院子里,而是推进了屋里,否则夜里傻柱真有可能给他搞破坏。 张文远刚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就有几个邻居过来看热闹,这时的自行车就跟小汽车一样,男人有几个不爱车的? 张文远不抽烟,但是兜里还是装着一盒烟,这是他原世一个朋友教他的,还告诉他,兜里装的不是烟,是人情世故。 张文远也跟这些人没说过话,但是一个院里住着,以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直接掏出烟,先散了一圈。 几个大烟枪直接点上了,美美地吸了一口,再说话就熟识了不少。 张文远把跟阎埠贵说的理由又说了一遍,这些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当然知道这个主任就是李进忠。 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张这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重视,连宝贝自行车都放心给他骑,当初老张在时,可没有这个待遇。 再回去的路上,一个邻居说,就冲着小张一进门就发烟的举动,也是个做大事的人。 其他人也都笑笑,说说好话,没怎么往心里去。 能让他们沾点便宜的都是好人,本来还想骑着张文远的自行车在院里转一圈,没想到这车子是李进忠的,那就不敢骑了。 虽然李进忠管不着他们,但是官官相护不是说说而已,就算是不同的派系,在某个事情上也是能保持一致的。 “张哥,我爸说吃完饭要召开全院大会,别忘了参加啊。”刘光福跑过来通知。 张文远点点头,从空间里拿出来饭盒,开始吃晚饭。 要不是怕有人来看自行车,他都准备进空间里面吃了。 这院里有两个狗鼻子,别人家吃点什么好吃的,她都能闻到味,比哮天犬的万里追踪都厉害。 张文远倒是不怎么在意他们,就怕他们偷偷摸摸溜进来,影响他家的风水。 贾张氏和棒梗的鼻子同时吸了一下,这香味不是很强烈,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棒梗跑到门口,用狗鼻子使劲猛吸了几下,回来对秦淮茹说:“妈,我也要吃肉。” “棒梗,是不是傻柱在屋里偷偷吃肉了?”贾张氏严肃地问道,那语气就像是傻柱在偷吃她们家的肉。 “不像是,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棒梗说道。 “妈,傻柱今天被下放到我们车间了,不在食堂干了,他从哪儿拿肉啊。”秦淮茹说道。 傻柱来到他们车间时,秦淮茹还十分诧异,要是傻柱以后在车间不走了,她家里的这三个孩子该怎么办啊。 “下车间?他是傻了,还是有什么想法了?他下车间了,就不能给咱棒梗带肉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他想下车间就下车间,你去告诉他,我不同意,让他明天回食堂干活去。”贾张氏说道。 “就是,让傻柱回食堂去,我说今天怎么没有给我带饭,明天我要吃肉。”棒梗说道。 秦淮茹没有理他,在想着傻柱的事,吃完饭就去透透傻柱的风声,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准备在车间干下去了,要是不回食堂了,那她还得另做打算。 然后又想起张文远,想着怎么把自行车给借过来,明天休息,正好也回家看看,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显摆显摆,证明她秦淮茹进城是来享福来了。 上次回家,就听见有人说她是寡妇,就算嫁进城里又能怎么样,还不如嫁在农村呢,最起码有老头守着。 这句话差点没把她给气坏了。没男人怎么了,她秦淮茹就自己当男人,不照样在轧钢厂上班吗? 她现在是工人中的一员了,不能跟这些泥腿子计较,要是能骑上自行车,到他们面前显摆一下,他们肯定会立马转变说法。 还没等她想出主意,刘光福就在外面通知她,吃完饭要召开全院大会了。 张文远在看剧的时候,知道这三个老头经常爱开会,都是一些纠缠不清的嘴炮,没有干过什么实事。 而每次开会,大部分都是在处理贾家、许大茂和傻柱的事情,要不是大伙晚上没事干,开会就当是看戏了,没有谁会听三个老头瞎白话。 张文远也没有往前靠,就在抄手走廊边上坐下了,前院几个也在他身边坐下。 院里摆着一张破木桌,易忠海坐在主位,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列两边。 “大伙都到齐了吧?今天跟大家开会呢,主要有两件事,这第一件,就是许大茂在厂里散发谣言,使何雨柱受到不公正待遇的事。” 听到易忠海的话,大家议论纷纷,有些人还不知道傻柱被下放到车间了。 不过这件事肯定与今天早上傻柱跳进粪坑有关,谁家喜欢一个厨子一身臭气呢? 第25章 做人不能太自私 “许大茂,这件事是你做的吧,我们三个大爷没有冤枉你吧?”阎埠贵问道。 “不是我说的,我自己就跟傻柱打架来着,怎么会说这丢人的事呢。”许大茂十分硬气地说道。 “嗯,也有道理,许大茂跟傻柱打架,大家都看到了,许大茂身上也弄上了不少,要说傻柱有,那么许大茂也有,他要是说傻柱,那他自己也跑不了。”阎埠贵说道。 “孙子,敢做不敢当了,不是你还有谁,我徒弟说了,就是你这个孙子传的,厂里人都是听你说的,这个厂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傻柱喊道。 “就是啊,许大茂,不是你还有谁,为什么大家都会指向你?” 然后就开始了互相扯皮的事情,一个说不是他,一大群人说就是他,许大茂就是嘴硬,谁也不能怎么着他。 逼得急了,许大茂直接学张文远,要找街道办和派出所来评理,要是人民公仆说许大茂错了,许大茂才会承认。 可惜许大茂有耍滑的头脑,却没有耍滑的实力,直接被傻柱放倒在地上,一顿暴揍。 傻柱也只敢找他身上肉多的地方打,真要把许大茂打的头破血流,许大茂去派出所一告,傻柱就得进小黑屋去。 张文远看着全院大会,还真跟看戏一样,不仅有文戏,还有武戏呢。 许大茂能在这么多禽兽的包围下活到现在,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果然,坏人的命还是硬的。 阎解成和刘光天把这两人拉开,许大茂就不干了,非要去报警,还要举报院里的大爷不公平。 易忠海还想让许大茂跟傻柱道歉赔偿呢,现在许大茂不配合了,他举报大爷不公平,不就是说他的吗? 有了张文远的前车之鉴,易忠海现在不会怀疑许大茂不敢去报,这个概率他赌不起。 万一许大茂真去了,别说今年的先进了,就是他这个大爷能不能继续当下去都成问题。 这三个无耻的老家伙,又开始安慰许大茂了,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大家要和睦相处,互相帮助,不能互相拆台,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更应该带好这个榜样。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核心就一点,许大茂你别闹了,也不让你赔偿了。 然后易忠海话风一转,开始不点名的说张文远了,四合院要争夺先进,某些人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大家着想。 做人不能太自私? 张文远不屑的一笑,眼睛一眯,既然易忠海这么为大家着想,那他就帮易忠海一把,看看他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也没有说太长时间,全院大会就散了,要不是有傻柱和许大茂暖场,这次大会就开了个寂寞。 张文远关好门,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 “小远兄弟,你在家吗?” 听声音应该是秦淮茹,这娘们来找他准没好事,今晚应该是为自行车来的,她就是不会骑,也想推着转两圈。 “不在!”张文远回了一句。 秦淮茹没有感到尴尬,还差点被他逗笑了。 “小远兄弟,我是你秦姐,你能不能先把门开开?” “不能!” 张文远连续两次不按套路出牌,让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都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小远兄弟,我能不能借你自行车骑骑,我很长时间没有回老家了,我准备回家去看看,回来就给你送过来?” 张文远没有从秦淮茹嘴里听出借的意思,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是谁给她的底气? 秦淮茹在院里等了一会儿,见张文远不开门,也不说话,她又问了两句。 “那车子是李主任的,你去问李主任吧。”张文远忍无可忍说了一句。 “小远兄弟,你就帮帮姐吧,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来借车的,老家离城里太远了,家里还有个要喂奶的孩子。” “我明天也要回老家,你自己另想办法吧。”张文远说道。 “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想什么办法,咱们可是邻居的,刚才一大爷还在会上讲了,要咱们互相帮助,你就帮帮姐吧。” 任凭秦淮茹在院里呼唤,张文远就是不开门,也不听她解释,还不搭理她,让秦淮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自己的车子,凭什么借给他们啊。 这年代的三转一响,买哪一件家里不得攒一年半载的钱,还得去有钱的亲戚和朋友家借钱。 “那个,小远兄弟,你看我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一句话不说?” 秦淮茹又等了一会儿,见张文远实在不给她开门,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怎么,没有借来啊?”贾张氏不满地问道。 “他关着门不让我进,我也没有办法,连句话都不说,我怎么说服他?”秦淮茹十分委屈地说道。 从她用美貌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之外,就觉得这个院里的年轻人应该都不难对付。可惜来了一个张文远,一来就跟她们家不对付。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回家的时候,要是有了这个自行车,骑在路上,那回头羡慕你的人可就多了,到家里羡慕你的人也是百分之百的。” “我知道,可是他不开门,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硬闯吧?万一又被他给讹上了,咱们家里还能拿出多少钱来?再说了,他说那车子是李主任的,要借还得去问李主任。” 见说到钱,贾张氏也不说话了,他们已经被这个恶魔骗走六十多了。 “什么就是李主任的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看那车子了,还是新的,肯定是他自己买的,害怕大家借他的自行车,才故意这么说的。”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那现在怎么办啊。” “还是看我的吧,我出去骂他去,就不信他一个小年轻这么不要脸,敢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妈,你要干什么?难道要去骂张文远?”秦淮茹吃惊地问道,要是真这么干了,那仇恨估计就结大了。 “你怕什么啊,我治他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26章 初次逛鬼市 秦淮茹还是拦住了贾张氏,不是担心她去找张文远的麻烦。 而是觉得天已经不早了,院里的人都回去休息了,贾张氏再一闹腾,大家心里对她们反感了,以后再靠大家接济就不好弄了。 “今天就先便宜了他,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他一顿。”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 张文远在秦淮茹走后,也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而是进了空间,先把成熟的庄稼和蔬菜收获了,种上新的,然后开始清查从供销社弄来的东西。 自行车也不多,一共才七辆,还只是永久和飞鸽的,凤凰的没有。缝纫机六台,电风扇八个,铁炉子十二个,座钟五个。 这都是大家伙,目前最贵的就是自行车了,其他的也就是几十或一百多。 这玩意处理也是个难事,现在一切物资都是供销社在卖,私人买卖就是投机倒把,还有个投机倒把罪。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尤其是饿死人的那三年,要是在不放开口子,那些明知道要死的人会做出什么事,刚掌握政权的这些人心里最清楚。 因为那就是他们刚刚走过的路,对岸的那个人还在等机会。 于是黑市,也叫鸽子市,鬼市,就出现了,都是家里缺少物资的人偷偷摸摸地买回一些救命的东西。 虽然现在困难时期已经过去了,但是困难过去,不代表立马就有东西能敞开供应的,否则也不会很多品种都涨价了。 涨价就会让很多人买不起,你买不起了,这类物资的消耗就降低了,只有那些有资格的人才能享用,穷人就做梦去吧。 就像二三年,也是经历了三年的阵痛,二三年是结束了那种阵痛,但是现实情况呢,公司倒闭,失业率暴涨,老百姓举步维艰。 再看看那些精英,或者是背后有其外国亲爹帮扶的人,还是照常享受生活,还是照常吸老百姓的血。 六十年,一个甲子轮回,冥冥中或许有某些联系吧。 黑市是处理这些东西的最好地点,以前是都在买吃的,换票,现在业务范围增加了,一些生活用品也加入了黑市。 张文远早早地就起来了,现在没有手机,也没办法看时间,进空间看了一下座钟,感觉这个时间已经不准了。 出门之后,看看天色黑魆魆的,估计也就是凌晨三四点钟。 张文远管好房门,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大门一般情况是不关的,厕所在外面,万一晚上有闹肚子的,总不能在屋里解决吧,那家里还能站不能。 只有十年期间,关过几次,现在正在营造夜不闭户的氛围,连自己屋门都不让上锁,怎么会关大门呢。 张文远走在胡同里,连个路灯也没有,只有上了大路才有路灯。 离他最近的黑市,规模大点的就是雍和宫,还有他上班的那个东直门,轧钢厂的路他熟悉,还是选择了东直门。 进入黑市之后,张文远发现这里人真不少,有一种在后世逛鬼市的感觉。 很多人在这里交易,不过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很轻,摊位之间都有很大的空隙,所以,黑市里面既不显得拥挤,也不喧杂。 走了一会儿,张文远看到有人在卖兔子,顿时来了兴趣,他来这里,除了把自己空间里的东西卖出去,也想着给空间增加一些品种,最起码养殖要搞起来,不能只有一群小羊。 空间的时间流速跟外界不一样,他的小羊现在也小有规模了。 但是只有一种动物太过单调,他还得找几种动物填补一下。 张文远走上前去,看到一个包裹的很严实,只露两只眼睛的人坐在那里,身前放着四只兔子,还有两只野鸡,看来是个猎手。 黑市不管是买东西的人,还是卖东西的人,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到脸。 在这儿就别要求什么质量保证,售后服务了,你扭身就找不到人了。 就是跟你走个面对面,你也认不出来。 张文远也是用帽子遮住了脸,但是这张脸不是他的,很普通,扔到人堆里不起眼,看过之后根本留不下任何印象的脸。 这个脸完全没有特色,却是最为适合当特工的脸。 张文远走上前小声地问道:“同志,这些东西怎么卖?” 这是黑市的一个潜规则,交易时双方说话声音一定要低,不能大喊大叫。 主要是黑市一开始的时候,为了避免暴露,所以买卖双方说话声都很轻,久而久之,就这样传下来了。 实际上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这个黑市是京城最大的几个黑市之一,每天来这里交易的人成百上千的,这么多人交易,声音再轻,混在一起也够响亮的了。 并不是因为黑市的背景很强,就不会有人来找麻烦,而是国家在此时对这种情况已经是睁一眼闭一眼了,毕竟也是从另一方面解决了民生问题,也算是市场的自我调控了。 黑市这么多人,就在京城的眼皮子底下,要是没有他们的默许,谁敢这么办事。 “兔子一只三块五,鸡一只两块。”摊主很快说出了价格,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文远。 他的兔子、野鸡都是从山里面弄来的,但是现在是以填饱肚子为前提,还不分什么野味不野味的,所以价格跟家养的差不多。 “好,我全要了。”张文远没有丝毫犹豫,开口就是全部拿下,心里还是嫌弃这东西有点少了。 “你全要了?”摊主惊呆了,他没想到张文远看起来很年轻,竟然有这样的豪气,直接全部买下来了。 “怎么,不舍得卖了?” “当然不是,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卖出去了。” 他的话也让张文远知道,这个人明显是弄来补贴家用的,不是专门在黑市做生意的,所以张文远也没有还价,直接花了十八元全部买下了。 这个人拿着十八块钱,手还直打哆嗦,这可是一个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啊,自己也就是在山里转了一天,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第27章 黑市销赃 张文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四只野兔和两只野鸡收进了空间。 黑市的购物就跟偷偷摸摸一样,前一个人问完价,感觉不合适,离开了之后,后一个人才来问价。 不会像菜市场摆摊那样,乌压压围了一大群人,只要给一个人便宜,以后的价格就别想涨上去了。 就是去到那些商店也是一样,销售人员就跟在你身边,只要是他们家的商品,统统都适合你,其实只是你的钱适合他,至于你高矮胖瘦,关他什么事。 “同志,新自行车要不要?” 张文远看到一个穿着新衣服的年轻人,戴着帽子还带着口罩,来回观望,也没问价,应该是没有找到他的目标。 虽然张文远也不知道他想买什么,但是也不排除他要结婚的可能性,结婚的三大件,他好像都有,还是上前问问比较好。 “你有自行车,在哪呢?”年轻人很高兴,直接拉住了张文远。 张文远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说道:“我兄弟本来准备结婚的,东西都买好了,可现在生病住院,女方那边就退亲了。家里需要钱给他看病,就让我来这里把车子、缝纫机、还有座钟这些东西卖掉。” 年轻人一听,眼前这人的家庭条件不错啊,要不是他弟弟生病,人家的三大件都买齐了,自己结婚,连个自行车票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这些我都要了,东西你带着没有?”年轻人说道。 “那个,同志,先说好了,这些东西的购买凭证都没有了,被那个女子家人给撕了,就是觉得我们没有把东西给他们。你要是在意,就去里面再找找。” 张文远虽然说了谎话,但是也没有欺骗这个年轻人,他就是没有购买的凭证,最起码自行车办证、打钢印费事点,有人的话,也不是不能办。 年轻人想了一下,问张文远都有什么,一共需要多少钱。 “自行车一辆,买的价格你也知道,我可以少要五十,还搭进去一张自行车票。缝纫机一百五,座钟一百,一共八百五十块钱,这些你都要吗?”张文远问道。 还有两个东西,张文远是不想拿出来了,只拿这个三个,没有人会怀疑,因为结婚的三大件就是这个,也有人把座钟换成手表,都是看时间的东西。 要是在拿出铁炉子和风扇,那就跟供销社丢失的东西挂上号了,会引来公安的追踪。 后面各个黑市也必定有公安的人在排查,但是他们得先弄清楚,东西到底是怎么丢的? 这么多东西同时消失,那就不是个人能办到的,乌压压进来一大群人,这些售货员也不肯能看不到。 所以,公安一方面去寻找目击者,一方面也要检查供销社的账目,是不是他们内部搞的鬼,故意推说被偷了。 趁着这个时间差,张文远想把手里的东西赶紧消掉,正好碰到这个结婚买车的。 年轻人和张文远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就离这里不远,一个是没有带东西,一个是带的钱不够。 张文远先到了约定地点,直接把这三件从空间拿出来。没过多久,年轻人就带着两个人和一辆排子车过来了。 “都是新的,这个缝纫机还没有用过。”那两个年纪大的人检查了一下,表示没有问题。 缝纫机和座钟没有人会检查,就是自行车要办证,所以张文远也给他很大的优惠了。 那一张自行车票,就把他挡在买新车的门外了,所以几个人对价格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给了张文远八百五十元。 张文远重新回到黑市,正好一个倒换票的人找上了他,张文远又换了不少票,就是酒票、点心票、全国粮票这类的长期票。 又跟这个人打听了卖二手自行车的位置,找到这几个人后,用一辆新车,换了两辆六七成新的二手自行车。 “兄弟,这车还有吗,我出这个数。” 在张文远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男子走到他面前低声地问道,还张开了手指。 “我这里没有了,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他那里还有两辆,你吃得下吗?”张文远问道。 “兄弟,你太小看我们了,这样,你把他介绍给我,我也不让你白帮忙,怎么样?” “我跟他说一声,让他过来找你就行了,怎么称呼?” “大家都叫我猴二。” “你比我大,他们都叫我马三,那个家伙叫崔大可,我们都叫他崔大,我让他直接过来找你吧。” “兄弟,谢了,这个你拿去买包烟。”男子塞到张文远兜里一张钞票。 张文远推却不过,就告诉他们尽快让崔大过来。 张文远一手推着一辆自行车离开他们之后,见周围没人注意,就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又从兜里掏出来刚才男子塞进去的钞票,还是一张五块的,真是个讲究人,不过自己那辆新车,也能让他们赚不少。 收二手车的价跟新车没法比,不过张文远是为了销赃,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他说的崔大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这是他看的另一部剧里的一个反派,男主也是一个厨师,跟傻柱一样,里面也有个带孩子的寡妇。 他之所以伪造这个人物,就是怕万一找到这帮人了,顺藤摸瓜去找他。 不管是找马三,还是找崔大可,最后都是查无此人。 张文远按照他印象中崔大可的样子易容了,从空间里找出一件破烂的衣服,还是他在家放羊时穿过的。 换好之后,估摸了一下时间,来到刚才换自行车的地方。 “谁是猴二?”张文远故意大声问道。 猴二走过来,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崔大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拿出两辆自行车的人。 “兄弟,我是猴二,你就是马三兄弟介绍的崔大可,不,崔大兄弟?” “我就是崔大可,马三那小子跟我说了,说你要收车子?” “来来来,大可兄弟,咱们到这边谈。”猴二把张文远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第28章 粮票换种子 张文远借着这个机会,把剩下的五辆自行车、缝纫机留下两台,卖出去三个,风扇留三卖五,铁炉子留四卖八,座钟留二卖二。 当然是不能按照市场价格走了,每样都便宜了不少,总的下来,猴二需要准备三千七百块钱。 “大可兄弟,我需要筹集一下钱,你这东西什么时候能到?”猴二问道。 “随时。” “大可兄弟,前面有个小树林,咱们在哪里交易怎么样,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肯定能把钱筹齐了。” “你不会……” “兄弟,别误会,我主要是怕时间过了,在这儿就不安全了,小树林那边没人去,正好适合咱们交易。你放心,我一个人带钱过去,等你走后,我在让人搬东西。” “那行,我一个人在那儿等你。” “局气!” 两人商定好之后,猴二就着急忙慌地去筹集钱了。 张文远倒是不用着急,只要他去了,东西就会出现在那里,所以他还有时间逛逛黑市。 张文远也没有走出去多远,又收到了九只小猪,六只大鹅,还有十只鸭子。 和刚才的步骤一样,把这些东西先带到没人注意的地方,直接收进空间,然后再接着逛。 张文远注意到一个摊位,摊位的主人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满头白发,脸上也是布满了沧桑,但是衣服很干净,坐姿也很板正,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大爷,您这是卖什么的?”张文远蹲下来,看着他前面的黑提包,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卖的是药种子,人参,柴胡、板蓝根,零零散散的有不少。”老人有些拘束地回答。 “那大爷你准备卖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要,你就说一个价吧,说实话,我也不想要钱,你要是能给我粮票更好了。”老人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文远仔细看了一下老人,他说话时眼神和心跳都没有什么变化,心里猜测,这个大爷应该是一个老中医,还是为了这口吃的,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可是他就是经常来黑市,这些种子也卖不完,城里人不像农村,没地方种这些,花盆里能种多少,弄不好还会被人举报。 不过这些东西正是张文远需要的,谁让他有外挂,随身带着一个空间呢,里面灵气充足,正适合种植药材。 “大爷,我也不知道这些种子的价格,当然,您老是这方面的行家,这药材跟种子的价格可不一样。要不这么着,我拿五十斤的粮票给您换,您觉得合适不?”张文远直接问道。 他不是在压价,而是事实确实如此,种子当然不能跟药材一个价了,这是常识。 有些种子要是种不出来,那亏损可就大了。就像小麦种子,可它种出来的小麦不是一个价一样。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什么人过来询问的原因吧,也可能是老人心里清楚这些种子的价值,没有过多考虑就同意了跟张文远互换。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这互换不是交易,不过在黑市里,不是交易也算交易。 这些都无所谓了,包里的种子都是用纸分类包好的,老人还细心地在外面写着药物的名字。 这个黑提包是不会给张文远的,于是他把衣服脱下来,把这些种子用衣服兜着,向外面走去。 看着张文远离去的背影,老人心里面也是很感动,他知道自己是遇上好人了,否则,不要说卖出去,有人询问立马就离开了,根本就没人买。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容易,张文远也在跟老人的谈话中得知,老人家里面已经断粮了。 困难时期虽说过去了,但是粮食这个问题,一直是这个时代最为严重的问题,特别是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每家的人口都不少,断粮是个必然的情况。 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很多人来黑市里碰运气,今天他遇到了张文远,直接给了五十斤粮票,顶得上两个人一月的口粮了,最起码这段时间是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张文远把种子收进空间,穿好衣服,就没有在黑市里逛了,直接去跟猴二约定的小树林,看到远处有个人,向这边走来,看身形有些像猴二,就把约定好的东西都放到外面。 “大可兄弟,久等了啊,我把钱带来了,不过还差了六十,我用这块手表抵了,你看怎么样?” 张文远接过手表一看,还是津门荣华的,现在国产手表跟国外的手表,价格相差不是很大,除了表带有些陈旧之外,没有其他问题。 这个也说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这块手表对他有用,就是花一百也觉得值,要是对他没用,花五十也觉得不值。 这么算下来是三千五百四十元,张文远少要了四十,跟猴二换成了票。 猴二还问他以后还有没有这些货,要是有的话,还可以长期合作。 张文远笑着说了一句随缘,就离开了这个小树林,至于猴二怎么弄走这些,跟他就没关系了。 张文远抬头看着天色,已经开始发亮了,离散市的时间也不远了,天一明,这里基本上就没什么人了,就会换成那些能够走在阳光下的人出来活动了。 张文远这一次的收获真是不小,肉类又补充了兔子和猪,还弄得了不少药材种子,出了这批货又有了进账,以后花钱的时候,也不用束手束脚了。 张文远骑车先回到了北新桥,找了一个早点铺,吃过早点,也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厂里。 他跟秦淮茹说要回老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不允许。 从延庆到市中心,近三百多里路程,靠双腿蹬自行车,能把他的双腿干废。 要知道出了小汤山,可就进入山路了,越靠近延庆,路越难走,都是盘山路,骑自行车能累死。 张文远来时还是坐了公社的汽车,也走了半天时间,回家只能坐小巴,或者去西直门坐火车。 第29章 缝缝补补又三年 现在可没有什么高速和动车之类的,绿皮车就属于高档车了,很多都是闷罐车,在路上跑的跟蜗牛似的。 要是遇到跟其他车让路的时候,在路上能停上一两个小时,那可就难受了。停车的时候,车上的厕所就关了不让用,还得跑到山沟里解决,男人还好,女人就更受罪了。 坐火车还不如坐小巴,小巴上有两个司机,第一个司机从延庆开到关沟,过了关沟再由第二位司机开到北郊农场,中间不停车,长途汽车站就在现在妫川广场的位置。 只是休息一天的话,还不够路上的时间呢,所以骑自行车回家是不现实的。 要是秦淮茹回去,还有可能,她老家离市区近些,也就在后世的六环附近。 张文远今天打卡还获得了一套脱粒和磨面机,他看着旁边的农机厂若有所思。至于是不是心中的想法,还需要明天去证实一下,或许能够解开打卡系统的一些秘密。 “小张来了,你们问问小张,看我说的是不是假的,昨天小张也在那里。”大壮见到张文远来了,大声喊叫起来。 “小张,大壮这家伙说,你们在供销社时,那里发生了神秘失踪案?” 张文远就知道大壮肯定是管不住嘴的,正好也想听听他走后又发生了什么。 于是笑道:“我昨天去那买点心,那个老娘们直接把点心给摔坏了,我让她换一个,竟然不卖给我了。我出来后,正好遇见大壮,然后又进去两个公安,供销社就说他们丢东西了。对了,大壮,后来怎么处理了?” “我还没说到那儿的,既然你来了,就一块听听吧。”大壮继续开始吹嘘了。 从大壮的嘴里得知,这个供销社还真是有问题,后来供销社上面的部门也来人了,配合公安查账,很快就统计出有两万多的缺口对不上,要是再加上消失的这批货,就是三万了。 “好家伙,三万啊,那得有一大包的钱吧?” “什么一大包啊,装不下的,能装一排子车。” “一排子车?那也太多了吧,要是给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你做什么梦啊,就你那点工资,猴年马月才能挣三万啊。” “这家伙也太贪了吧,大壮,公安就没有把他们给抓走?” 大壮神气地说:“怎么没有,都抓住了,那个供销社的主任,还有副主任,会计,好几个呢,连那女售货员都抓走两个,一个没漏全抓了。” “那他们说的自行车到底有没有消失啊?” “没有,供销社上面的人说了,就是他们几个给偷偷地卖了,故意撒谎说丢失了。你想啊,那些自行车、缝纫机、座钟一大堆,就是让小张开车去拉,都得装半个小时,怎么可能会被偷走呢。”大壮说道。 “就是这个道理,要不是他们内部人干的,怎么可能偷的走,这来来往往的人不断,也没人敢偷啊。” “活该,谁让他们拽的跟大爷似的,现在倒霉了吧,就应该把他们全都抓走,一个不剩,最好是换来一批好的。” “小张,你小子今天不是休息了吗,怎么又来了?” 李进忠来了,大伙也都不敢再聊天了,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主任,我这不是怕您有事用车,随时在这儿听您吩咐。”张文远笑着说道。 “你呀,用车我就提前跟你说了,不过来了就别回去了,下次再安排你休,上午还是你做菜怎么样?”李进忠笑着问道。 “完全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去食堂。对了,主任,咱们这儿的食材供应没问题吧?” 李进忠眼珠一转,看来这小伙子有想法啊。 “小张,你是不是有什么门路,你放心大胆的说,咱们厂里需要的东西多了,你要是能弄来,我记你一功。” “不是,我也不知道,就是来时,我青国大伯说,要是厂里需要什么,正好是我们大队有的,让咱厂里别见外,我们肯定帮忙。” “哎呀,真是太感谢你大伯了,就是你们大队的支书吧,我见过,我见过,上次跟你父亲一起来的。小张啊,抽时间你开车回去一趟,跟你大伯说,有什么我们要什么,也不让他们吃亏,用钱用票结算都行。” 李进忠说完,又把脑袋凑到张文远耳边,轻声说道:“私下里跟你大伯说就行,别大张旗鼓的,省的粮站和供销社那里有意见。” “主任,您放心吧,这事肯定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就跟我大伯和我父亲说下,让他们私下里收集,我回去借着休假的名义,开车拉回来就行。 “不过,主任,要是有人告我公车私用怎么办?”张文远笑着说道。 “没事,我抽时间跟李厂长说下,谁举报我去找他谈话,要是你真能运来货物,谁敢多嘴,就是跟全厂工人过不去,不用你说,工人就会把他给撕了。” 现在是首都的生活相对好点,而钢厂的生活比起其他行业,又好上一点,钢老大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现在有个学校,是全国最牛的学校,不是什么青华京大,也不是人大某校,而是钢铁学校,那个学校出了很多牛人,也为钢铁行业输送了大量人才。 有句话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其实说白了,就是物质生活极为匮乏。 就拿穿衣来说吧,家里小孩子多的,没有那么多新衣服,“新老大,旧老二,缝缝补补给老三。” 那时穿补丁的衣服,随处可见,即使穿得不能再穿的衣服,也被用来拆了当补丁、纳鞋底。 这个年代的布票是按人头发放的,凡是在京有正式户口的,也就是吃商品粮的,每人全年才四尺五寸,实际上这点布也只够打补丁用的。 这个时候的拆洗缝补行业,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儿,不管送去多么破旧不堪的衣物,他们都能补好。但是,打一块补丁,除了收钱之外,还要按尺寸大小收取布票。 第30章 三大爷眼瞎了 这个只是一个方面,是衣食住行中的第一个,第一个都如此艰难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再吃的方面,看首都是不具备代表性的,因为最困难的三年,是全国支援首都,口号是不能让教员饿肚子。 其实教员因为心疼人民,自己倒是没有吃多少,那些都进了京城人的肚子里,或者是说进了那些当官的和资本家的肚子里。 京城再定指标的时候,也格外侧重于钢厂,如果把四合院和人是铁这两部戏对比一下,就能知道,轧钢厂的待遇是十分优渥的。 南易和梁拉娣是钢厂下属的机修厂,待遇就差了很多,工资好几个月发不起,发也发不了足额。 这种情况全国各地都有,但是在钢厂里就没有见过,这就是钢老大的好处。 张文远来到食堂的时候,就受到了这些人的欢迎,这归功于他上次不仅让他们吃上了好菜,还能带回去一点。 大伙心里都记着这个情,可比傻柱在时强多了。傻柱只会把这些独自私吞了,他自己也不吃,拿回去给了秦淮茹,全进贾家人的肚子里了。 要是张文远能在食堂干,他们也不希望傻柱再回来,虽然有点本事,但是脾气太臭了。 “张同志,要是你以后在这里干就好了,我可不希望傻柱再回来。”胖子笑道。 “我的主职是司机,副职给领导做菜,其他的也不归我管,我也管不着。对了,你跟着傻柱这么长时间了,都学了点什么?能独自上手做菜吗?” 胖子听到张文远的话,脸色有些变了,他现在和马华一样,除了干杂活,什么也没有学会。 “以后干完活,就看着杨师傅做菜,都要学点,不然怎么帮着做菜呢。”张文远故作大方地说道,至于人家杨师傅教不教,他也跟人家说不着。 但是这句话,已经让马华和胖子感恩戴德了,傻柱就不把他们学徒工当人看,有了功劳是他的,有了错误就是学徒工的。 张文远又换了几个菜式,等开始吃饭的时候,就带着刘岚送到了包间里。 李副厂长也在,就把张文远叫住了,让他坐下一起吃。 张文远推辞了两下,见李副厂长是实意要留,就在最下首的位置坐下了,一边给这些人介绍菜,一边敬酒。 席上李进忠跟李怀德说了张文远回家筹集物资的事情,可把李怀德高兴坏了。 当即表示,吃完饭就去他办公室,可以给张文远开介绍信,又让李进忠打个申请,先去财务那里取点钱。 不能让张文远回家空口无凭,带点钱回去,也能让人放心不是。 人家厂长办事情的格局就是不一样,换成李进忠,就是先把东西拉来,过了称才能结算。 可是李副厂长一句话,就把这种事情给反过来了,先让他拿着钱去,回来再报账。 下午的时候,张文远就把介绍信和钱拿到手里了。 钱是不多,也才六百块钱,可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张文远下午又跟着李进忠拉回来两趟物品,因为他明天就要开车回家,不提前备好,用时就麻烦了。 “哎,小张,你们主任对你真好啊,这次又让你骑回来了?” 张文远一回家,就遇到了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就像门神一样,长在了大门口。 其实就是想看着谁带东西回来,上前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沾上一点。 可惜他不知道,张文远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每次都是空手进来,想从他这里沾点便宜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就是傻柱那两个饭盒,阎埠贵一次也没有截取成功过,也就是从许大茂那里弄俩蘑菇,薅两头蒜了。 张文远也是简单给他打了个招呼,就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 “傻柱,那个小张又把你们李主任的车给骑来了,你不是认识你们主任的车吗,去看看是不是,看看这个小张有没有说实话。” 阎埠贵见傻柱进来了,就把他自己的猜想跟傻柱说了。 傻柱说道:“是不是李进忠的又能怎样,难道他还能把车子给了你吗?操那个闲心干什么?” “哎,你这个傻柱,你不知道供销社那里丢东西了,万一是供销社那里的车子呢?”阎埠贵有些生气地说道,他操的是闲心吗,明明是院里的大事。 “三大爷,你眼睛瞎了,我就是跟张文远不对付,也知道他那辆自行车不是新的,你觉得供销社买的是旧车啊,那信托商店里才卖二手车呢。” 傻柱说完,不再理会阎埠贵,就往中院走。 “哎,傻柱,你怎么跟我这个三大爷说话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信托那里卖二手车啊,真是的,连剩饭都不带,看秦淮茹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还就在中院洗衣服,张文远推着自行车进来时,她也看到了,还没等她站起来打招呼,张文远就直接从抄手游廊那里回去了。 没过多久,傻柱也进来了,秦淮茹站起来,却见傻柱从抄手游廊那里,绕到了张文远门前,然后从易忠海门口出来了。 “傻柱,你干嘛绕这儿一圈啊?”秦淮茹也被他转蒙了。 “去看看那自行车,还真是李进忠那辆,李进忠那老小子不骑了,怎么经常借给张文远?”傻柱说道。 “真是李主任的啊,我还以为他骗人呢?”秦淮茹说道。 “刚才阎老扣在门口拉住我了,非要问我那自行车是不是李进忠的,我就不知道,是与不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慧茹想了一下说道:“关系大了,要是自行车不是张文远的,三大爷也想买车,那他的自行车就是院里第一辆车。” “就算是第一辆又能怎样,难道上面还会奖励他一些妇女用票不成?” “说什么呢,三大爷应该不是那种人,他也是为了院里的安全担心,万一张文远骑得是来路不明的自行车,总不能让咱们四合院蒙羞把?” “能有什么来路不明的,我还是特别希望有这些场景呢。” 第31章 秦淮茹上门借钱 秦淮茹十分不满地回到屋里,就是因为傻柱没有带回点东西,家里的孩子改善不了生活了。 刚才跟傻柱说了几句,让他去跟领导认个错,再回食堂去工作。 哪知道傻柱是头犟驴,非得让厂里领导去请他回去,否则就在车间不走了。 秦淮茹生气的是,车间能跟食堂比吗,车间都是什么,一堆钢铁疙瘩,不能吃又不能带,都是有数的东西。 就算是报废了,都有人专门点数,然后拉回去重新制成钢坯。 轧钢厂就不怕这些残次品,守着火炉,把这些重新练成钢水,实在是太简单了。 但是,这些东西又不能填饱肚子,对于他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干多干少,又不会给加工资,谁愿意发扬风格啊。 现在秦淮茹是十分想念傻柱在食堂的日子,不说回回有肉吧,就是素菜里面也是有油水的,她自己炒菜可舍不得放油。 “妈,傻柱回来了,怎么又没有带饭啊,我还想吃肉呢。”棒梗见秦淮茹进来了,立马问道。 “吃什么肉,有你点吃的就不错了,还横挑竖拣的,把你卖了买肉啊?”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这又怎么了,孩子不就是想吃肉了吗,咱家也很长时间没见荤腥了,那傻柱呢,这几天怎么回事,不往回带吃的了?”贾张氏问道。 “妈,不是跟您说了吗,傻柱到我们车间了,不在食堂干活了,你让他从哪里带东西啊。” “傻柱去车间干活?他是真傻啊,放着好吃好喝的活不干,非得去干那出力气的,你就没有跟他说说,咱家里好几天不见荤腥,这孩子也受不了啊。”贾张氏抱怨道。 “我刚才在院里跟他说了,他非得要让厂领导请他回去,人家领导那里记得他啊。” 贾张氏说:“淮茹,要不你去找那个张文远,他从咱家里拿走六十五块钱,一个人怎么花得完,你去要回来点,给棒梗买点肉,你看把孩子都饿成啥样了。” 秦淮茹苦笑道:“妈,你忘了昨天去借自行车了,人家都不让我进门,怎么说啊,在院里让人笑话。” “笑话什么,谁不知道咱家困难啊,就是要在院里说,让大家都来评评理,也让他们都知道这个事,有点好东西也接济接济咱们家。”贾张氏理所当然地说道。 秦淮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为了能让孩子吃上肉,还是硬着头皮来找张文远了。 张文远刚把饭菜从空间里拿出来,还没有打开饭盒呢,就听见秦淮茹在院里喊他。 张文远打开屋门,自己就斜倚在门框上,看着秦淮茹不说话。 秦淮茹本来想进屋跟张文远说的,不过见张文远挡着门,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那就表明了不想让她进屋。 “那个,小远兄弟,我来找你借点钱,孩子都饿肚子了,我这儿工资还没有发呢,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你。”秦淮茹说道。 “我没钱,你找别人借去吧。”张文远冷冷地说道。 借给秦淮茹钱,他脑袋被驴踢了吗,他又不是傻柱,对这个寡妇也没有想法,那么多大闺女不要,找一个带着四只白眼狼的,又不是镶金带钻的。 傻柱喜欢她,一方面是想玩玩,却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还连根毛都没摸着。另一个就是家里遗传,父子两个都是喜欢寡妇的命,何大清能跟寡妇私奔,傻柱也心甘情愿给寡妇养孩子。 张文远突然想到,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很多二婚的带着孩子,还能要出天价彩礼,不仅感叹历史何其的相似。 “小远兄弟,你就帮帮姐吧,我家里真是揭不开锅了,要是有一点能过得去,我也不至于厚着脸皮来借钱啊。”秦淮茹哀求道。 “秦姐,你不用求他,不就是钱吗,我借给你。”傻柱站在院子中间喊道。 易忠海本来想出门了,听到傻柱喊秦淮茹要借钱,转身又坐下了,他也不想露面,万一秦淮茹找他借钱,他是借还是不借。 他可不像是傻柱那个蠢货,秦淮茹自己家里明明生活的不错,非要在院里不是借钱,就是求资助,就像她家一直在饿肚子一样。 易忠海要不是看着她好生养,以前也不会帮她,徒弟都死了,徒弟媳妇和徒弟他妈算个屁啊。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话,十分无语,自己是来借钱的吗,自己是来跟张文远攀上关系的,只要攀上了关系,以后再借钱就好说了,最好张文远也能像傻柱一样,无私地帮着她们家。 张文远见傻柱出面,就知道这事跟他没关系了,至于秦淮茹是怎么吸傻柱血的,关他屁事,那两个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的,还是成全他们吧。 张文远后退两步,顺手把门关上了,自始至终都是一句话没说。 秦淮茹看着围观的邻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就解释说,家里的孩子挨饿,她来找张文远借点钱,谁知道张文远这么冷漠。 连傻柱看着张文远的样子,也骂了声什么玩意。 贾张氏就在窗户那向外偷窥呢,见秦淮茹一点用都没有,直接走到张文远门口,开始大骂起来。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张文远不帮着他们贾家就不是人,不把钱给他们贾家花,就是缺德带冒烟,出门都要被车撞死。 易忠海也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不要脸,还敢去挑衅张文远,她就不怕张文远去报警吗? 连忙走出去,一是劝阻贾张氏,再一个,万一张文远出来暴打贾张氏,他也能占据有利位置攻击张文远。 围观的人越来也多,贾张氏也就越来越起劲,一边说着他们贾家怎么怎么困难,孩子都吃不上肉了,一边骂着张文远见死不救,攥着钱要带进棺材里去。 其他人知道贾张氏很奇葩,但是能把不要脸的理由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只有她这种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来。 第32章 哪个天杀的偷我钱了 易忠海也开始说话了,话里话外都在点着,让张文远出钱帮助贾家,要是张文远不出钱,就是破坏邻里关系,没有帮助邻居渡过难关的胸怀。 张文远推着自行车从屋里出来,看都没看这帮家伙一眼,就向垂花门走去。 阎埠贵心里一咯噔,不会又要去报警了吧?这个小张一进院,只要遇到事情就报警,那街道还用他们三个没用的大爷干什么。 “小张,你这是上哪儿去啊?”阎埠贵笑眯眯地拦着张文远。 “报警!不想死的给我滚开!” 张文远没有给阎埠贵好脸色,现在阎埠贵跟院里这帮家伙是一伙的,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张文远用力一扭车头,直接把阎埠贵给弄到一边了,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张文远,你……” 阎解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文远死死地瞪了一眼,心里紧张地缩在了于莉身后。 张文远趁着这个机会出了四合院,把易忠海气得差点嗝屁了,这家伙遇上点事就报警,遇上点事就报警,公安是专门给他服务的啊? 这让街道、居委会和派出所怎么看他们三个大爷,这屁点的事都决绝不了,要他们有什么用。 这时,一个孩子跑进来,大声喊道,雨儿胡同放电影了! 放电影?大伙也顾不上看热闹了,赶紧回家扒拉了两口饭,拖家带口地向雨儿胡同走去。 易忠海笑着说道:“大家都赶紧的,好不容易有场电影,别耽误了时间。淮茹,你抱着孩子,柱子,去把老太太背上,咱们院里不留人,就是公安同志来了,找不到人,也没有办法。” 秦淮茹和傻柱一听,一大爷说的在理,赶紧回家收拾了一下,就出门看电影去了。 傻柱背上聋老太太就窜出去了,阎埠贵看到后,还笑着喊了一句。 等四合院里的人都走光了,阎埠贵才不慌不忙地拎着个马扎,就要出门,突然看见傻柱回来了。 “傻柱,你不是背着老太太的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阎埠贵问道。 “我回来拿点东西,你快去吧,马上要开始了。”傻柱说着,就往院里走。 “那,傻柱,我就不等你了啊。”阎埠贵听到电影要开始了,心里开始慌了,得赶紧赶到那里。 等阎埠贵赶到雨儿胡同的时候,就听见四合院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老易,老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电影要开始了吗?”阎埠贵问道。 “不知道谁家的缺德孩子,在咱们那里瞎咋呼,这根本就没有放电影,白跑了一趟。”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道。 “假的啊?咦,傻柱,你跑的还挺快啊?”阎埠贵看到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自己来时这家伙还去拿东西了,路上也没见到他啊。 “那是,我可是飞毛腿。”傻柱得意地说道。 在大家走到胡同口的时候,看到张文远和一个公安骑着自行车朝这里走来。 “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还真的报警了!”傻柱骂道。 易忠海三个都黑了脸,不借钱就不借,至于报警吗? 秦淮茹的心里有些慌乱,贾张氏吓得腿都软了,直接向四合院里跑去。 “高公安,您怎么来了?”易忠海假惺惺地问道。 “怎么,我过来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这个一大爷当得可真好。”高公安说道。 “那个,高公安,咱们去院里说话,在大街上多不方便。”阎埠贵说道,要是让外人看到高公安找他们问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几人回到四合院,高公安就了解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秦淮茹一家已经要吃不起饭了?她的工资呢,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高公安问道。 秦淮茹唯唯诺诺说不出来,贾张氏更是一声都不敢吭。 “就是你家困难,为什么不找院里的大爷,而是找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借钱,他连工资都没发呢,哪里有钱借给你们啊?”高公安继续问道。 他们很想说,张文远兜里的钱不少,傻柱都赔了一百,秦淮茹也赔了六十五,可是他们不敢说。 要是高公安再问,为什么赔给他钱啊,那以前的事情不就都暴露了。 易忠海开始装好人了,说大家都不容易,院里也经常是互帮互助,才没有出现饿肚子的情况。秦淮茹也可能是饿晕了,才会找张文远借钱,忘了他刚参加工作。 “我记得贾家不是有厂里的抚恤金吗,应该够花很长时间了吧?”高公安问道。 “那个,我婆婆腿脚疼,都买药用了,那些钱还不够呢,她现在的药都快停了。”秦淮茹说道。 “对对,我的药没了,都没钱买了。”贾张氏也接了一句。 “老易,你的工资可不少啊,就你跟老嫂子两个,也花不了多少吧?”高公安笑着问易忠海。 “唉,你不知道,我媳妇也是离不了药啊,她心脏不好,我挣得那点钱,都花在给她拿药上了。” 易忠海可不敢说自己存了多少钱,要是让院里的人知道了,这个来借点,那个来借点,他就是守着银行,也不够花的。 “好家伙,你们一个两个都揭不开锅了,怎么不跟街道说呢,就是找人家小张也没用啊,还是说你们合伙欺负人家新来的?” 其他几个连连摇头,这个可不能认,万一高公安通知了厂里,那档案就给记上了一笔,那可是黑点,以后就不好消除了。 最后高公安了解的情况就是院里家家都很穷,却很有志气的不向国家伸手,然后秦淮茹向张文远道了歉,易忠海也淡淡地表达了歉意。 高公安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大家见没有什么热闹看了,也都各回各屋了,不过走之前还是把那个调皮的孩子给骂了一顿。 贾张氏回到屋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腿还真疼了,见秦淮茹还没有进来,就去拿她的棺材本,准备明天去买药。 “哪个天杀的偷我钱了!”贾张氏一声厉喝,让本来准备回去的大伙都停下了脚步。 第33章 易忠海的钱也没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贾张氏就不能偷偷地问吗,这么大声喊出来,让院里的邻居怎么看她们。 刚才跟高公安说,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连贾张氏的药都断了,人家高公安刚走,贾张氏就说钱丢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秦淮茹,我放抽屉里的钱,是不是你偷拿走了?”贾张氏被气昏了头,直接跑出来质问秦淮茹。 也不能怪她这么着急,她存的棺材本都在里面,还要老贾给她买的金戒指,一直舍不得戴,现在也没有了。 “妈,我没拿钱,你丢了多少啊?”秦淮茹还以为贾张氏把抚恤金都花光了呢,只要问起贾张氏,就说早花没了。现在钱丢了,估计也就是她每月给的那点,贾张氏说用来买药的。 “丢了多少?那可是五百多啊,那是他们爷俩的卖命钱,这个钱你都敢拿?”贾张氏质问道。 “妈,我真没有拿,你快回去好好找找,是不是放错地方了?”秦淮茹急忙把贾张氏拉回屋。 “好家伙,贾家都有五百块钱呢?这还到处借钱,到处哭穷,真是太不要脸了。” “就是,原来人家是地主老财,咱们这些苦哈哈还想帮助人家,这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这狗日的贾张氏,平时可没少欺骗大家啊,以前咱们看到贾东旭死了,可怜她们孤儿寡母的,没想到她利用咱们的同情心,竟然骗大家的钱。”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易忠海心里暗骂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钱这事能这么大声嚷嚷吗?下次遇到困难,大家还怎么帮助她们。 让钱少的捐款帮助钱多的,他得有多不要脸,才能做出这种事啊。 大家都站在院里,看贾家这个有钱人的热闹,易忠海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 “这贾家嫂子也真是的,自己有那么多钱,都不给淮茹和孩子花,她要把这些钱带到棺材里啊。”一大妈嫌弃地说道。 易忠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歇了一会儿,他跑到柜子呢,把里面的抽屉打开,拿出一个小木匣子。 他发的工资,大部分都在这里,很少一部分存到了银行里。 存银行也是为了完成厂里和街道交给的任务,他自己是不想把钱放到那个地方的。 等易忠海打卡木匣子一看,立刻呆住了。 “老婆子,快过来!”易忠海把一大妈喊道跟前,把木匣子让她看看。 “老易,你把钱都用了?你买什么了?”一大妈看着空空的木匣子,疑惑地问道。 平时易忠海要买什么,都会跟她说一声,这次把家里的存钱都花完了,她竟然不知道。 “不是你用了?”易忠海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平时就买个菜,怎么能用得了那么多钱,再说我就是用,也要先跟你说下啊。” 一大妈说完,易忠海直接跑到柜子那里,把所有东西都翻出来了,还是没找到钱,易忠海一着急,直愣愣地摔倒在地上。 “老易,老易,你不要吓我啊,柱子,救命啊!” 一大妈一看易忠海摔倒在地上,还闭上了眼睛,可把她吓坏了,要不是担心易忠海的安危,她的心脏病都要上来了。 外面的人听到喊声,快速地跑过来了,傻柱更是一马当先。 听说易忠海家里也丢钱了,才会晕倒在地上的,傻柱在大家的帮助下,背着易忠海出了屋门,在院里喊张文远,要借车子送易忠海去医院。 张文远这次没有拒绝,不管跟院里人有多大的仇怨,人命关天的时候,还是能放下成见的。 许大茂自告奋勇地推着自行车,傻柱在后面和一大妈扶着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过去了,不用去那么多人,院里其他的人都没有去。 “一大爷家里也丢钱了,莫不是咱们院里招贼了?” “那个小孩有可能是探路的,另外又用看电影的理由把我们骗走了。” “肯定是这样,咱们院里没人了,他们才好进来偷钱。” “一大爷家里丢了多少钱,能把他气晕了,那钱肯定不少吧?” “一大爷年后升到了八级工,整个京城才几个八级工,咱院里就有一个。一大爷一个月工资就九十九了,你说这么多年他攒下了多少?” “那一大爷岂不是有好几千啊?” “留着你那好几千吧,估计比这儿还要多。” 高公安又带着人来了,这院里不仅是最穷的贾家丢了五百多块钱,就是没有存钱的易忠海也丢钱了,具体数目不知道,不过人被送到医院去了。 高公安挨个问话,都说那个不认识的小孩来喊他们看电影,大家才上当受骗了。 在问到张文远时,高公安就问他是在他们出门之前去报的案,还是在他们出门之后。 张文远没有说话,只是向其他邻居指了指,意思是让高公安问他们去。 得知张文远是在他们之前出门了,高公安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因为目前就张文远与这两家有嫌隙,排除了张文远,就属那个小男孩最有嫌疑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个小男孩,挨家挨户的排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高公安又跑到医院去看望易忠海,顺便也要问问医院里的这几个人。 “老易,你不说实话啊,现在怎么样,出事了吧?说吧,这次丢了多少钱?”高公安问道。 “我,唉,全丢了,有七千多吧。”易忠海老脸通红地说道。 “七千?” “老易,你怎么在家里放这么多钱啊,不是提倡放到银行里去吗?” “我,我银行也存了一千多,剩下这些不是要花吗,来回取也麻烦,就没有……”易忠海郁闷地说道。 “有谁能证明你手里有这么多钱?”高公安问道。 “我媳妇能证明。” “老嫂子不行,还有没有别人能证明?” “那没有了,不过厂里给我发工资,他们能证明。” “老易,厂里只是证明你的工资有多少,至于你花了多少,还剩下多少,你觉得他们能给你证明吗?” 第34章 许大茂也被偷家 “师父,为什么不把那个傻柱抓起来?”高公安的徒弟问道。 高公安说:“你没看到,连易忠海两口子都不信是傻柱偷的吗,还有刘海中跟他作证,傻柱和聋老太太没有离开他的视线,怎么能够回去偷钱呢?” “那阎埠贵见到的那个傻柱是谁?” “是啊,这就是让人迷惑的地方,后面这个傻柱是谁呢……” 许大茂自己骑着自行车先回来了,一进门见大伙都在院里说话,张文远和娄晓娥两人坐在抄手游廊边上,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茂回来了,一大爷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一大爷已经没事了,高公安也过去了,你们知道是谁偷了一大爷的钱吗?”许大茂故作神秘地说道。 “谁啊?大茂,偷钱的找出来了,到底是谁,是不是咱们院的?” 院里的人直接把许大茂围住了,纷纷问道。 “大伙别急,我先把车子还给小张,一会儿给你们慢慢说。” 张文远和娄晓娥也走了过来,直接从许大茂手里接过自己的自行车,许大茂开始跟大伙白活起来了。 “什么?是傻柱?这不可能吧,傻柱可是一直背着聋老太太,没有时间回来啊。” “就是,当时傻柱就在我身边,没见他放下来聋老太太啊。” 许大茂早就料到这个了,在医院里,易忠海和刘海中也是这么说的。 “告诉你们,这个是三大爷说的,他是最后走的,刚出了大门,就看见傻柱跑回来了,说是回来拿东西,还告诉三大爷,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 “三大爷着急看电影,也就没有等傻柱,自己拎着马扎去雨儿胡同了,正好遇到我们回来。” “这怎么可能,不会有两个傻柱吧?” 大伙觉得这个事情太过神奇了,后面这个傻柱肯定是假的,电影都是假的,他还骗三大爷去看电影,肯定是要偷钱的。 “当家的,快回去看看,咱家丢东西了没有。” “滚,咱家什么也没有,他能偷个啥,就是进去,也是哭着出来的。” 娄晓娥心里有些慌了,直接拉着意犹未尽的许大茂回屋检查去了,别人家里有没有她不知道,但是自己家里可是有贵重的东西。 张文远刚要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就见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小张,让我用用自行车,我要去报警,我家也丢东西了。” 张文远看到许大茂跑过来,就把自行车递给了他,问他家里被偷了什么,许大茂含含糊糊不想明说。 “忘了,娄晓娥可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家里肯定有值钱的东西。” “我估计他们家丢的比一大爷还多。” “活该,这就是剥削老百姓的下场,还有这个许大茂,也不是个东西。小张,刚才你就不应该借给他自行车。” 张文远说道:“报警是正事,这个必须要借的,不过对于剥削阶级,该批判咱们还是要批判的。” “你看看人家小张这个觉悟,比某些人强多了。” “就是,难怪小张不借给她们钱呢,没想到一个老太太都比咱们钱多,还在这儿装可怜,真够无耻的。” “她在农村估计也是个地主婆,只是地主被打到后,才嫁给了老家……” 只要有人开始讲故事,剩下的人就自觉的填补进去了。 张文远笑了笑,没有继续听下去,直接向后院许大茂家里来了。 “嫂子,家里丢了什么?”张文远看着娄晓娥红红的眼睛,上前问道。 “小远啊,也没什么,就是我的嫁妆,还有我母亲给我的一个手镯,一直没舍得戴,这次也没有了。” “嫂子,我觉得就是被偷了,也是件好事,你知道中院那些人是怎么议论你吗?”张文远问道。 娄晓娥看着他,心里有所猜测,不就是说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吗,这个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张文远走到娄晓娥身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厂里有人跟我说,大茂哥在下面放电影时,经常给寡妇钱,都超过他的工资了,你都没看你的东西少了没有吗?” 娄晓娥本来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身上开始发热了,听到张文远的话,突然想起来了,她用钱时,经常会发现少了一些。 她知道是许大茂拿走了,还以为他在外面喝酒用了,谁知道是送给寡妇了,这跟那个没出息的傻柱有什么区别。 “小远,这件事是真的?”娄晓娥问道,其实她心里更希望得到那个答案,又怕得到那个答案。 “嫂子,我才来几天啊,他们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具体是不是,你不如问问傻柱。不光是食堂,就是车间,他们的消息传播也是很快的。” 许大茂带着高公安又来了,见张文远在他家,正好不用给他送自行车了。 高公安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张文远又安慰了他们两口子几句,就推着自行车出来了。 “小张,许大茂丢了什么了?” “是晓娥嫂子的嫁妆,具体是什么,他们也没有说。” 突然,贾家的孩子开始大哭起来,接着秦淮茹的哭声也传过来了,然后就看见贾张氏跑到院子里,坐在地上,开始使用大召唤术了。 不愧是亡灵法师,招呼自己老头和儿子的咒语还是很熟练的。不光是召唤贾家爷俩,还把院里这些见死不救,不给她们钱花的人都骂了一遍,连易忠海也没有放过。 就是有年轻人想跟贾张氏理论一下,都被自己的父母给拉住了,跟这个弱智吵嘴,根本就吵不过她,她有丰富的战斗经验,都是跟人骂架练出来的。 “姓张的,就是你偷了我家的钱,你要是不还回来,我就去报警?”贾张氏看到了张文远,立刻向张文远要钱。 “我偷你家多少钱了?”张文远问道。 “六十五块钱,你赶紧给我,否则我就向高公安举报你。”贾张氏狠狠地说道。 第35章 又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张文远还等着她自爆钱数呢,没想到她只是想要回去秦淮茹赔给他的六十五元,于是理都不理她,直接回屋了。 大伙听到这个数字,就知道贾张氏在这儿作妖,应该是觉得赔给张文远六十五块钱亏了,想要回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除非她去坐监。 见张文远不理她,贾张氏赶紧爬起来,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傻柱扶着易忠海,还有一大妈、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进来了。 他们在老高走后,就直接回来了,易忠海已经清醒了,又不是什么病,没必要在医院待着。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偷我们家的钱,想要饿死我们,你不得好死,我要报官抓你。” 贾张氏看到傻柱,就想起刚才许大茂在外面说的话,阎埠贵说他看到傻柱回来过。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就没有了,平时家里也不离人,这期间只有傻柱来过,不是他还能有谁。 “老嫂子,高公安也说了,不是柱子,大家都别冤枉柱子了。”一大妈劝道。 “什么不是他,许大茂都说是他偷的了,他还把许大茂家也给偷了。咱们院里谁跟许大茂有仇啊,不就是傻柱吗?”贾张氏振振有词。 “许大茂家也被偷了?”刘海中害怕了,赶紧回到自己家里去查看。 派出所里的人看着前后两份不一样的记录,也在发愁,到底是哪个说的才是实话。 “我觉得第一次说的是实话,我到他们隔壁的院子都问过了,没有孩子去通知他们看电影,那么为什么单单就通知这个院呢? “再一个,他们为什么不求证一下,马上就是全院出动,还不留人看门,也不上锁。而这个时间,正好是张文远前来报案的时间。 “张文远报的是秦淮茹、贾张氏伙同易忠海强逼他借钱给贾家,而被偷的正好是这两家,要不是张文远有不在场的证据,那么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张所长用笔点着桌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是根据小王的分析,那易忠海和贾张氏后来就是报假警,为的是要陷害张文远。老高,你的意见呢?” “我有一点没有想明白,阎埠贵说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傻柱回来,可是很多人都能证明傻柱没有回来过,他身上还背着个老太太,那么第二个傻柱是怎么回事,是真有这个人,还是阎埠贵在撒谎?”老高说道。 小王说:“张所,师父,其实说傻柱回来只有阎埠贵一人,剩下的人都能证明傻柱没有回来,而阎埠贵又是最后一个离开院子的,所以……” “所以,这个阎埠贵说谎了,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张所长说道。 “如果是阎埠贵做的,那就说明贾张氏和易忠海丢钱是真的了,那他们为什么要逼着张文远向外借钱呢?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一个公安问道。 老高拿出记录,看着说道:“这就是令人不解的地方,一会儿说自己没钱,一会儿又说自己丢钱,根据我们询问院里的人,贾家一直都是靠傻柱和易忠海接济,还有院里捐款过日子。 “贾东旭死后,轧钢厂确实给过抚恤金,据贾张氏自己的说法是,早已经花没了。易忠海的工资也是挺高的,这么多年应该攒下不少钱,可是院里都觉得他不会有很多钱,因为他经常帮助傻柱和秦淮茹。 “可是易忠海因为丢钱,自己也晕倒了,还说丢了现金七千多,他媳妇可以证明,其他就没人能证明了。” 公安也分成两种意见,一种是贾家和易忠海说谎,他们根本就没有丢钱,至于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张文远报案,对他们的查证。 另一种意见是,贾家和易忠海报案是真的,丢钱也是真的,阎埠贵也没有说谎,因为阎埠贵没有作案时间。但是那个孩子和假傻柱又会是谁呢? 还有一个案件,是在这两个案件后面发生的,还是同时发生的,就是许大茂后来报的损失财产案。 老高只是记录了他们丢失了娄晓娥的嫁妆,具体是什么东西,娄晓娥自己也说不清楚,许大茂更是不知道。 就是询问他们什么时间丢失的也不知道,还是得知易忠海丢钱后,才想起去查看,结果发现也丢失了。 按照现场勘察,他们柜子下面确实有个空位,应该是放置木头箱子的。 “同志们,我们可以参考一下隔壁派出所的那个案件思路,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人做的,供销社不就查出了好几个贪污犯吗?还报警说自行车丢失了好几辆,结果呢,是他们自己内部出问题了。”张所长说道。 张所长说完,开始布置任务,一队去调查孩子和假傻柱,一队去调查四合院内部的问题,还有一对去轧钢厂和娄家排查情况,弄清楚这几家的真实财产。 第二天一早,张文远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故意骑车来到什刹海一个体育场办的业余体校,在这里打卡,就是实验他昨天在农机厂门口打卡的推测。 打卡成功,系统奖励了他武术精通。 果然,他猜中了一些,可是现在这个业余体校还没有武术队,那些武打明星还没有到这儿来训练呢,武术队至少也是七四年之后的事了。 那为什么现在就给他奖励武术呢?这又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张文远又找了一个早点铺吃了早点,然后骑车去厂里,把自己那辆卡车开出来,在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买了一些东西,回家不带礼物怎么行。 至于给轧钢厂拉回来食材的事,他空间里已经足够了,而且轧钢厂的采购标准也不低。 可能以现在的目光来看,六百元真的买不了多少东西,这么说吧,把这六百元都买成大白菜,可以买三万斤。都买成鸡蛋,可以买一万两千个,大概就是一千二百斤。 他开的这辆吉尔157载重两吨半,大白菜他得拉六趟,可见这六百元的购买力了。 第36章 爱车是男人的通病 张文远开着大卡车行使在回家的路上,这一路上遇到了四五波拦车的人,只要是顺路,张文远都让他们上来了。 前面装不下,就上后斗,也不要钱,这才是真正的顺风车。 等过了昌平县城,车上的人都下去了,路上也没有人搭顺风车了,张文远就加足油门,撒欢的开了。 现在这个卡车真的不好开,尤其是左右拐大弯的时候,还有就是调气门,往前趴压的肚子难受。 不过再不好开,行驶起来也比自行车快多了,尤其是在山路行使的时候,要是遇到上坡,自行车只能推着走。 张文远路过康庄大队的时候,还惹来一群孩子跟在汽车屁股后面跑,把张文远吓出一身冷汗,后面可是视野盲区,有些胆子大的孩子,还会扒着车斗。 出了康庄,张文远还专门下来查看了一下,见车斗里没有孩子才放心。 汽车开进张家营时,又引来一群小屁孩围观,就连从地里回来的大人,也站在边上看稀罕。 张家营上次见汽车,还是去年老张开来的,不过教张文远练车的时候,就没有在张家营了。 “我就说嘛,这辆车看着眼熟,去年青江大哥回来时我见过,这次是小远开着回来了。”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扛着铁锨笑着说道。 张文远把车停下来,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给这些叔伯们散了一圈。 他这时候正赶上生产队下工,基本上这个小队的男人都在这儿呢,很快一盒烟就没了。 张文远又拿出了一盒,这时他父亲张青山和支书张青国也过来了,看到是张文远,张青国笑道:“行啊,小子,这么快领导就信任你了啊?” 汽车是公家的,没有领导信任,也不会让你开回家的,他大伯要不是为了找接班人,也不会把车开回来的。 “我这是给厂里办事呢,正好要找大伯你呢,去我家吃饭吧。”张文远笑着邀请道。 “行,我看你小子带回来什么好酒。”张青国爽快地答应了,还喊过来他的儿子张文秋,让他回家跟他妈说一声,自己去他青山叔家吃饭了。 张青山也笑着让文秋跑趟腿,去跟他婶子说,文远回来了,他爸也在家里吃饭,让他婶准备两个好菜。 张文秋还没来得及跟张文远打招呼,就被两个长辈指使着,听到张青山的话,笑着说道:“叔,我也在你家吃饭,我找小远。” 张青山同意,但是张青国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张文远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张文秋心领神会,笑着跑去通知了。 两包烟抽完,其他人也就笑着回去了,虽然他们也知道张文远回来肯定是带着酒呢,但是这个时候,家家的情况都吃的不好。 一开始成立生产队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吃饭,那是顿顿大馒头,天天都有肉,可是这情况也不能长久,很快好东西吃完了,就没有东西吃了。 于是大家也就不在一起吃饭了,还是各回各家,自己吃自己的,再加上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家里都没有什么好吃的。 大队分的那点口粮,有些人家过年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有些现在已经见底了,能不能等到夏收时候,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张文远叫上张青国去吃饭,也没有人会上赶着过去的,张青山家里跟他们都差不多,多一个人吃饭,他家就会早一天断粮。 等张文远开车来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张文秋和张文方带着小妹燕燕在门口等着了。 “二哥!”见到张文远下车,燕燕跑着过来,张文远笑着抱住了她。 张文方走过来,把燕燕接过来,文远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抱一会儿还行,抱的时间长了,他自己就先受不了了。 趁着这个机会,张文远先上到后斗,把空间准备好的东西放出来,然后把张文方和张文秋喊过来。 这时张青国和张青山也走过来了,看到后斗的东西,都吃了一惊。 “小远啊,你这是把供销社都搬过来了,好家伙,还有两辆自行车……” 在张青国的念叨中,张文远先把从猴二那里换过来的两辆二手车递了下来。 张文方和张文秋还没有摸过瘾,就被张青国和张青山夺过去了,燕燕直接坐在了横梁上。 张文方和张文秋只好继续当苦力,把张文远买的东西都搬到家里。 “大伯,这酒怎么样,能喝吧?”张文远举着两瓶西凤酒问道。 两个不会骑自行车的老男人,推着车子都摇摇晃晃的,张文远生怕自己父亲把车子扔了,再把燕燕给摔着了。 “好小子,西凤酒啊,我在公社书记那里喝过,是好酒,你小子真是出息了。” 张文方和张文秋搬第二趟的时候,他母亲苗秀丽也出来了。 “老二,你怎么买来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妈,你看看我爸,他心里有数,就不会问这个问题。”张文远笑着说道。 “他那是没心没肺,他能有什么数啊。”苗秀丽看了张青山一眼,竟然发现了自行车,“老二,那两辆车子也是你买的?” “小远接了大哥的班,我上次跟国哥去时,人家还说有抚恤金,应该是把抚恤金给了小远了,要不他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张青山推着燕燕过来了,听到苗秀丽的话,接口说道。 “你大伯的这点钱就该留着娶媳妇用,你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苗秀丽知道了钱的来路,还是觉得不该买这些,应该留着娶媳妇用。 “妈,等我年前攒到钱,就都交给你,到时就可以给我哥娶媳妇了。”张文远笑着说。 “你的钱留着自己娶媳妇用,你哥就得他和你爸两个人攒吧。”苗秀丽拿着最后一点东西,拉着张文远回家了。 两个老男人玩了一把推自行车的瘾,等张文远摆好酒菜,知道有正事,就支好自行车进来了。 然后自行车就落在张文方和张文秋的手里,燕燕手里拿着点心,也跟着他们去玩了。 第37章 这一车真鲜 张青国说道:“所以,你们轧钢厂这些东西不够用,就让你回来购买了?” “大伯,不能说购买,是兑换。现在不允许私买私卖,那是按投机倒把处理的,就是咱们剩余的东西跟厂里兑换,可能是粮食兑换成票,也可能是野味兑换成粗细粮。”张文远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以物换物,老百姓是最喜欢了。不过,小远,咱们还没有到夏收呢,家家户户的存粮不多,有些已经不够用了,怎么换啊?” “你们厂里收鱼不收,咱们守着一个大水库,里面全都是鱼,村里人已经吃腻了,要是你们厂里要这个,咱们现在就可以下去捞。”张青山说道。 张文远一愣,他怎么老是感觉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鱼。 空间里也是有池塘的,他只是忙着收获庄稼和蔬菜,再加上有几个钱傍身,对这些的需求不是很大。 现在总算知道了,自己空间里缺少鱼啊。 “当然要了,鱼肉也是肉啊,咱们吃腻了,可是城里人吃不腻啊,还有很多人都吃不上鱼呢。”张文远笑道。 这个吃腻了,可不是吃饱了不想吃的那种,而是因为这个时候的调料很少,就算是去买,也是要票的,很多后世常见的调料,此时都没有。 这么说吧,现在连吃盐都要数粒,这做鱼能有多少调料,没法去腥的鱼,吃多了肯定是不想再吃的。 他们守着关厅水库,里面的大鱼还是很多的,可是除非有人家里断粮了,才想起去那里打捞一些,平时有粮有菜的时候,基本上就不想着吃鱼。 这个时候是打捞,就是跳进水里去抓,不是在水边钓鱼。 第一是没有钓鱼的工具,最简陋也是最简单的,就是拿根针在火上烤,烤红之后才能掰弯,要是生掰就折了。 第二是没有时间,大家白天都要挣工分,地里的活都忙不过来,谁有时间站在水边一动不动地钓鱼啊。 所以,明知道水库里,河里,湖里有大鱼,可就是没有人去抓。 但是,这个难不住他,轧钢厂食堂里有调料,他本身又具备大师级的厨艺,当然能做出美味可口的鱼肉了。 “那行,下午让文方和文秋带着几个水性好的,去水库那里打捞一些,我们拿去公社卖的是一毛钱一斤,也跟你们厂按这个价吧。”张青国说道。 张文远还真是不知道鱼是什么价, 苗秀丽在门上喊了好几遍,才把那哥俩给叫回来,屋里喝酒的两个老男人还不会骑自行车,这两个年轻人就会骑了。 而且张文方还能带着燕燕,这丫头的胆子也是挺大,一点都不害怕她大哥会摔。 门口还围了不少人,他们村里来汽车了,也有自行车了,吃完饭的人都会过来看稀罕。 张青国听到动静,就走了出来,叫了几个年轻会水的,让他们去水库里捞鱼,他要送人,张文远走的时候,正好能帮着带过去。 “国叔,要捞多少啊?” “把这个车斗给我捞满。” 年轻人嘻嘻哈哈地去了,支书发话了,也就不用去问什么工分之类的,就当是自己下水去玩了,虽然这个时候下水是早了点。 张青国带着张文远他们去到水库的时候,那帮人已经打捞上来不少大鱼了。 有人在水下下网,有人在小船上打捞,还有孩子在岸边分拣,大鱼留着,不能吃的小鱼都扔回水里。 张文远要下水的时候,可把张青山几人给吓坏了,他这个小体格可经不住水寒,再说水面的人已经够了,他下去不能帮忙,还净添乱。 其实张文远是想下去往空间里收一些鱼的,以后吃鱼的时候,也不用跑到菜市场去买了。 既然大家都不让他下水,只好在岸上,看着不同种类的鱼,偷摸收进空间一些,就连小鱼都没有放过。 其实他收到比较多的,还是小鱼,还从那些孩子手里弄到了不少,也算是解决了自己不能下水的遗憾吧。 看着差不多了,张文远就喊停了,要是车斗装不下,他们打捞多了,只能自己带回去吃了。 张青国带着张青山和村里的会计张青书开始过称,这帮家伙还真给力,打捞上来三千多斤。 张文远只要了三千斤,剩下的那些就给村里人分了,大家只是没有时间抓鱼,又不是不吃鱼。 吃鱼也能节省粮食,就是孩子不吃,大人也会吃的,省下点粮食,也能让孩子不饿。 回到家后,张文远点出三百块钱交给了张青国,张青国让会计收下,但是不进大队的账,这些钱去公社买粮食,回来再分给小队的人。 这可不是全村都捞鱼的,只是他们小队自己的人,要是全村都分,那就出问题了。 村里的事,不归张文远管,他只负责把鱼拉回轧钢厂就行了。 大妹张文静在公社上初中,因为张文远回去的时候不路过公社,就没能跟大妹见上一面,只能等下次回来了。 要不是收了一车鱼,张文远还能在家里住一晚呢,害怕这鱼离水时间过长不新鲜,张文远在装好车付了钱之后,就要回城了。 张青国问他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他也好安排人下水捞鱼。 张文远也说不好,厂里怎么处理这批鱼,他还不知道,要是轧钢厂能把这批鱼给消化了,那他们村里的日子就会好过不少。 小队的粮食有着落了,大队其他人也要照顾到,于是张青国跟会计几个一商量,就把队里的羊抓了十只,就是张文远放过的那一批。 羊肉牛肉现在都没有猪肉值钱,这只大羊他们赶去公社卖的时候,一只也就十五元左右,这十只大羊,张文远给了会计一百五十块钱。 一帮人动手,把这十只羊给捆结实了,在车斗上清理出一个角落,放了上去。 张文远这一车有鱼、有羊,还真是鲜的很。 趁着天色还早,就在家人依依不舍中,开车返回京城了。 第38章 没想到自己赚了不少 回来的时候,张文远没有遇见搭顺风车的,一路飞奔到轧钢厂。 “小张,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你明天回来呢?”李进忠还没有下班,看着着急忙慌进来的张文远,惊讶地说道。 “主任,我弄来一车鱼,下午刚捞上来的,不敢过夜,万一不新鲜了,再吃出问题了。”张文远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那菜市场的鱼就别卖了。走,先去看看你带回来的鱼。” 李进忠跟着张文远来到车斗,好家伙,里面的鱼还真不少,上面还有羊。 “你这是把你们大队的那点家底全拉来了?” 看到李进忠在数羊,张文远笑道:“一共十只羊,还是我来之前放过的。” “这还是你手下的兵啊,那你小子还舍得吃吗?”李进忠笑道。 “没办法,总不能让人饿肚子吧,再说它们的使命就是这样,今天不进我们的肚子,也会进到别人的肚子里。” 李进忠喊来大壮他们帮着卸车过称,张文远在这个时候,是不会上去帮忙的,尤其是这些东西都是他弄来的,更不会去搅合。 最后统计出来,鱼是三千斤出点头,就按张文远的意思凑整了,羊一共十只,每只出纯肉估计在四十斤左右,再加上羊头、下水、蹄子之类的。 菜市场的鱼价格在两毛五一斤,羊肉七毛一,这三千斤鱼就有七百五十元了,一只羊的纯羊肉就值二十八,加上其他的按三十一只,这还没算羊皮呢,也是三百元。 “小张啊,你是不是把你大伯的那点抚恤金都垫里面了,你这小子也真是的,功劳给你记上了,赶紧跟着徐会计去拿钱吧。”李进忠笑着说道。 张文远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领导怎么说怎么是,自己指点头配合就好。 其实他大伯的抚恤金自己留下了一百,剩下的都偷摸地交给张青山了。 这一百就是他买那些东西的借口,要不他一个刚参加工作,还没有发工资的小年轻,从哪里弄的那么多钱? 张文远从会计那里拿回四百五十元,心里有些不得劲,自己是按照青国大伯说的,一点都没有还价,结果在城里一算,自己倒是赚了不少。 总觉得对不住家里那帮人,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还以为两地的价格都一样呢。 下次还是拿自己空间里的粮食给他们换吧,反正给了他们钱,他们也得去公社换成粮食,现在粮食最重要,其他的都要靠后。 张文远在老家花了四百五,厂里结算完,自己挣了七百。 厂里也没有吃亏,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食物,就像是作为配料的葱姜蒜,还需要拿着葱票去买,一次就能买一点点。 现在想买都没有,只有过节的时候,居委会会发点,葱姜蒜都这么难了,其他的调料可想而知了。 “小张,你回来正好,今天要开小灶,本来还想着让老杨顶一顶,你回来了就不用他了,你看看要准备什么?”李进忠问道。 “主任,除了上次的菜之外,再加个水煮鱼和葱爆羊肉吧,正好试试这两样好不好吃。” “行,我现在就去安排他们把羊宰了。”李进忠走后,这个宰羊的任务就交给了胖子。 在张文远准备小灶的时候,厂里已经下班了,杨厂长带着客户来了。 他也知道傻柱放到车间了,本来他还想让傻柱帮忙做一次,李进忠给他说了傻柱的事,杨厂长就不说话了,他自己也感到恶心了。 所以,李进忠说让老杨顶一下,杨厂长也没有反对,只要能吃就行了。 吃完饭之后,杨厂长心满意足地把客人送回去了,单子肯定是拿下了。就好像后世说的,没有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事,要是一顿饭不够,那就再来一顿。 张文远在做完菜的时候,就带着提前装好的饭盒回家了,剩下收拾残局的事,就交给了刘岚,她家里还要好几张嘴要喂。 要是后面还是张文远掌握小灶,下次就是马华,再下次就是胖子,依次排列,食堂的每个人都参与一下,做到相对的公平吧。 张文远从来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拿东西,再加上他走的时候,两手空空,食堂的几人是大为敬佩,傻柱跟人家完全没法比。 杨厂长还想见见做菜的这位呢,刘岚说,张师傅做完菜就回去了,杨厂长只好等明天上班后再说了。 张文远回到四合院,发现门口排起了队,心里一惊,难道院里丢钱的事还没有过去? “光天,怎么了这是,怎么开始排队了?” 张文远看到刘光天几个在外面,就开口问道。 “哎,文远,你怎么才回来?里面又开始检查呢,挨家挨户搜查,连警犬都带来了。”刘光天说道。 “还是昨天那个事?” “可不嘛,我昨天就跟我爸说了,让他也说丢钱了,我爸不仅不听我的,还把我打了一顿。你想想,秦淮茹家都靠着院里的接济生活呢,突然家里有五百元的巨款,可能吗?”刘光天不屑地说道。 “她家不可能,但是一大爷干了这么多年,又是厂里的老工人,手里应该能存不少钱吧?”张文远问道。 “狗屁,我爸就是比他低一级,工作年份也差不多,我敢说我爸手里连一百块钱的存款都没有。”刘光天说道。 “那不能比啊,你们哥仨可都是二大爷养大的,一大爷没有子女,自然会存下不少吧?” “我觉得不能,一大妈可是经常吃药的,再一个,一大爷在院里经常说,他手里没什么钱,都用来给一大妈看病了,突然出来七千元,这样太吓人了吧?”一个邻居接道。 “就是,要说娄晓娥家被偷了,我信;贾张氏也被偷了,我绝对不信。她家里有什么,难道偷那个老太婆的破裤头吗?”有一个邻居说道。 “你怎么知道贾张氏穿的是破裤头,你跟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下歪楼了,话题打这儿开始,再也正经不起来了。 第39章 专家都来了 等张文远进到前院之后,才知道家里早已经被搜查了,这个时候,你去跟他们说,没有搜查证,又在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搜查,你们违法了。 估计他们直接就把你拷起来了,在法律、制度不完善的情况下,就不要要求他们的执法规范性了。 其实现在他们的任务也轻松了不少,之前的时候,他们还得负责查处间谍呢。 光头佬不甘心失败,走之前留下来数不清的间谍,尤其是大城市,这种间谍无处不在。 要是把间谍放在山村,那是屁用没有,光头佬又不去研究老百姓能不能吃饱肚子。 他要是能研究这个,也就不会被赶到小岛上了。 所以,刚开始那十几年,公安的重点是处理间谍,现在的重心逐渐回到老百姓生活上了。 “张文远,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个公安说道。 张文远把身上的四百五十元拿出来了,还有他的工作证件,以及厂里开的介绍信。 张文远从兜里掏出一大摞钱,立刻就吸引了全院的目光。 “那个钱就是我家的,就是他偷了我的钱!”贾张氏贪婪地看着张文远手里的钱,大声喊道。 “张文远,你这钱是怎么来的?”这个公安问道,有两个公安绕到了张文远身后。 “我进京时,身上只带着几块钱,那是我家的全部财产。我办完入职之后,厂里把我大伯的抚恤金三百元给了我。 “然后,我来到这个四合院,那个贾张氏要抢占我的房子,我要报警,他们不让我报,就跟我私了,加上他家那小子砸我玻璃,一共赔给我六十五元。 “然后就是傻柱,放火把我大伯的东西都烧了,院里又不让报警,找我私了,给我一百元。我买东西加上吃饭花了一百多,剩下的都在这里。” 张文远把钱递给眼前这个公安,让他数了数,还就是四百五十元。 “对了,我今天帮着厂里买鱼,把那笔钱垫付进去了,这钱是厂里徐会计亲手给我的,你们可以去厂里查证。” 老高拿起张文远的证件和介绍信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张所长。 张所长看完后,示意那个公安把钱还给张文远,既然他说是厂里会计给的,是不是真的,问问就知道了。 “公安同志,那钱真是我的啊,就是他偷的,你们快要为我做主了!”贾张氏见公安把钱还给张文远了,立即嗷嗷起来。 “他说的霸占房产和砸人玻璃是不是真的?”张所长盯着贾张氏问道。 贾张氏被吓得连退两步,不敢说话了,又问秦淮茹,秦淮茹羞愧地点点头。 张所长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们。 这时,一个公安牵着一条警犬,围着张文远嗅了嗅,警犬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检查完后,还得到垂花门前排队,中院还有一关,据说是分局的领导在,里面还有从市局请来的专家。 就是在单独询问他们情况,张文远没有看到易忠海和许大茂两家人,应该是在里面接受问话了。 “贾张氏,进来!”一个公安喊道。 张文远看着前面人不少,比大门口还多,估计里面也是刚开始没多久。 在快要轮到张文远的时候,一个公安从门外进来,跟张所长说了几句。 张所长点点头,张文远已经听见了,他去询问厂里的徐会计了,已经证实张文远说的是实话,徐会计亲自给了他四百五十元。 李进忠也证明,他们提前给了张文远六百元,总共花了一千零五十元,这个数目是对上了,也证明张文远手里确实有三百元是厂里发的抚恤金。 “你为什么要选择私了?”市局的女专家问道。 “三个大爷跟我说,院里要争先进,得了先进会有奖励,到时每家都能分点东西,让我大局为重。”张文远平静地说道。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报警?”女专家又问道。 “我是新搬进来的,人生地不熟,除了报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为什么开始不相信院里的大爷,后来又相信了?” “他们都是老关系了,而且听说一大爷还是她儿子的师父,搁到你身上你会放心吗?后来之所以相信他们,是我问过街道的王干事了,我这房子是换不了地方,要是能换地方住,我不会选择和解的。” 女专家看着前院的问话记录,又想起刚才张所长说的,再看看眼前十分镇定的年轻人,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又没有破绽。 对,这个年轻人太镇定了,一点慌乱和紧张都没有。 “你就不怕在厂里干不下去?” “大不了回家继续放羊,下午回来的时候,我青国大伯还说了,要是在城里觉得委屈了,就让我回家。等他退休之后,我就是大队支书。” 女专家笑了,原来是有兜底的,难怪这么镇定,能拉回来三千斤鱼和十只羊,看来这个张姓在村里也是大姓了。 “你老家是哪里的?” “延庆人民公社张家营大队!” “加入组织了吗?”女专家笑着问道。 张文远摇摇头。 “那你接你大伯的班,还有一大关没过呢,继续努力吧小同志。” 然后又问了张文远对易忠海、贾张氏和许大茂这三家的情况了解多少。 张文远推说自己刚来,对他们都不了解,只是秦淮茹和傻柱赔给他的钱,都是易忠海掏的。 这个他说的是实情,也没必要说假话,更不用去隐瞒什么,也可能人家都掌握情况了,他要是说假话,反而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女专家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然后开始对下一个人的问话。 “张文远同志,借一步说话。”张所长已经在抄手游廊那里等着他了。 “张所长,您要是不嫌弃我屋里乱,到我屋里坐一会儿如何?”张文远不知道这个张所长意欲何为,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所长笑了笑,跟着张文远进了屋里,确实很简陋,除了床上的东西和厨房餐具显得新点,其他都是破旧的。 第40章 老易老贾住院 张文远给张所长倒了一碗水,这碗是新买的。 “张所长,您喝水。”张文远不知道他的来意,也没有贸然去问。 “我姓张,你也姓张,咱们五百年前可是一家的,不用这么见外,我的年龄让你喊一声叔,不算占你便宜吧?”张所长笑道。 “张叔说笑了,是我占了您的便宜才对,要是回家跟我爸一说,他真的以为我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小子,越说越不像话了,不过,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是有点事,咱所里也很长时间没见荤腥了,同志们忙前忙后,这身体的营养要是跟不上,那可就都垮了。 “刚才跟你们厂里的领导核实了一下你的情况,知道你小子今天办了一件大事,怎么样,下次跟张叔也弄点肉食,票可能不多,但是钱绝对少不了的。” 张文远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个,帮忙倒是小事。 “张叔,要是下次厂里安排我回去弄,绝对少不了您的。我觉得您有时间,还是跟我们李副厂长或者李进忠主任打声招呼,我干的是厂里的活,用的是厂里的车,还是得听他们安排。”张文远说道。 “行,那我就去跟你们李进忠主任说一下,你小子就给叔多弄点肉食。” 张文远把张所长送出去了,至于给不给他们,还得看李副厂长或者李主任怎么说了,轧钢厂有自己的保卫科,也都是带枪的,而且他这个派出所又没在轧钢厂驻地,给不给面子真不好说。 张文远开了一天的车,从空间里拿出饭盒,快速地吃完,直接把门插上,上床睡觉了。 在他睡觉的时候,外面还没有撤走呢,等他醒了之后,院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张文远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阎解成和刘光天正靠在墙角聊天,见到他之后,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张文远解决完,直接找到这两个,一人扔了一支烟,问他们昨晚的事最后查出来没有。 “查出个屁,公安说了,那个孩子,他们把辖区内的院子都问遍了,根本就没有。而三大爷说的假傻柱,也不存在。”刘光天吸了一口烟,说道。 “那会不会就是傻柱干的?” “不会,当时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就跟我们在一起,不光是我们看到了,就是一大爷,秦淮茹和许大茂都看见了,傻柱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刘光天说道。 “所以,昨天公安重点审问了我爸,他们觉得是我爸故作迷阵,影响了他们的办案视线,那个分局的领导专门审查的我爸。”阎解成说道。 “三大爷没事吧?” “没事,三大爷家里都翻遍了,也没有翻出来多少钱,还没有你手里的多呢。不过在公安结案之前,三大爷不能离开京城。”刘光天接着说。 阎解成说:“不离开就不离开,我爸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反正公安说了,他们会尽快破案的。” “对了,昨天晚上,一大爷和贾张氏都进医院了,我爸现在还没回来呢。”刘光天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我记得贾张氏诬陷我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还想找她算账呢,怎么进医院了?”张文远问道,这个他真不知道。 “公安不是在中院单独询问了吗,有没有问你对他们三家的情况了解不了解?”刘光天问道。 张文远说:“问了,我说我刚来,什么也不了解。” 刘光天笑着说:“我们也都是实话实话,贾张氏经常让院里人帮助她们家,我爸对她是十分反感,那肯定是跟公安说实话了。 “一大爷平时在院里经常说,他挣得工资都花到一大妈身上了,自己手里也没有存下什么钱,突然出来一个七千块钱,我们也很惊讶啊。 “至于许大茂,那小子就是个花钱不眯眼的家伙,娄晓娥手里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但是娄晓娥没有说丢钱,只是说她母亲传给她的手镯不见了,这个我们倒是不好说了。” 张文远笑道:“那你们怎么说的?” 阎解成吐出一口烟,说道:“还能怎么说,就说人家是大资本家的女儿,家里有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 张文远笑着说:“反正就是有钱,不是她有钱,而是她爸有钱。” 三个人正说着,就见刘海中领着许大茂几个人回来了,应该是送易忠海和贾张氏去医院了。 阎解成上前问道:“二大爷,一大爷和贾大妈没事吧?” “没事,都醒过来了,一大妈和秦淮茹在那里看着呢。对了,傻柱,你去厂里,跟郭大撇子说一下,帮他俩请个假。”刘海中交代傻柱。 傻柱没有精神的点点头,没有说话,昨晚不光是阎埠贵受到重点审查,他也是重点审查的人,尤其是问他有没有孪生兄弟。 这个傻柱哪里知道,要问也应该去问何大清才是,按照何大清和寡妇纠缠不清的性格,有个长相相似的兄弟,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傻柱从小就是一个人,后来又加上个何雨水,没有发现其他兄弟姐妹。 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大爷故意陷害他,要不是大家都在跟他作证,他昨天真可能就被抓走了。 刘海中几人一晚上没睡,没说两句话就进院了,张文远还想问问易忠海和贾张氏为什么进医院呢,却发现吸烟那俩货已经进去了。 张文远摇摇头,也要进院的时候,发现娄晓娥从厕所出来了。 “嫂子,你那东西还能找回来吗?”张文远问道。 娄晓娥摇摇头,说道:“估计很难了,我爸妈就给我那点东西,都被拿走了,我昨天跟我爸说了,我爸说花钱免灾,不让我报案。可是许大茂心里过不去,非要报案。” “那一大爷和贾张氏怎么进医院了?” “我也是听二大爷说的,公安问完话后,结合大家的意见,还有高公安的笔录,认为一大爷和贾大妈没有那么多钱,他们俩说谎了,结果两人一激动,就晕倒了。” 第41章 开会要捐款 张文远去到工厂之后,先把张所长找他的事告诉了李进忠。 不管张所长会不会跟李怀德和李进忠说,他是要向领导表明态度的,张所长也只是他住所地的派出所所长,又不给他发工资。 他是靠着轧钢厂吃饭的,也是靠着李怀德和李进忠给他撑腰的。 这个时候的工厂跟行政部门是一样,里面的领导都是有级别的。 就拿他们这个轧钢厂来说,是部里和市里双重领导的,京城可不是市级的级别,而是省部级的,跟部里同级。 所以这个轧钢厂的级别也不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是厅局级的,李进忠都是处级的,这个可以从原剧傻柱给大领导做饭看得出来。 按照大领导的独栋别墅、还有单独的放映厅,司机保姆等来看,至少也是省部级的干部,根据他退休后的情况,可以知道应该是个副职。 所以由他来主管的轧钢厂级别也不会低的,杨厂长能带着傻柱和许大茂去给他做饭、放电影,也可以看出杨厂长就是他的心腹,他的得力干将,两人也就差一个级别,差的太多,就不会这么出现了。 而张所长也只是个正科干部,他充其量也就能跟李进忠说上话,只要不是工作,他还接触不到李怀德。 李进忠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了,又问他院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有公安找他了解张文远的情况? 张文远就把院里的事情跟李进忠说了,李进忠骂了一句瞎胡闹,就让张文远安心工作,有什么事,轧钢厂会给他做主。 张文远回来后就知道了李进忠的意思,张所长要是不亲自去找他的话,东西是不会给他们准备的,因为李进忠又没有住在张所长的辖区内。 张文远今天没有什么事,除了中午给李进忠和李怀德做了几个菜,也把自己的晚饭给解决了,剩下的时间,就在那个小屋里歇着。 他现在算是受李进忠直接领导,不像食堂的这些人,上面还有一个领导,就是专门负责食堂管理的科长。 他从刘岚那里也知道杨厂长想要见他,不过今天没有接到厂办的通知,估计杨厂长也是一时兴起,现在事忙就忘了吧。 张文远也没有在意,要是杨厂长真的找他了,回来他还得跟李进忠汇报一下,这就是站队的不自由之处。 当然也会有人选择两边都不占,我自己有本事谁也不怕,这也不是不行,自己想一下,一条大路,两帮人各占一半,中间能剩下多少缝隙给你走。 除非是无欲无求的人,就是在厂里混到退休,像刘海中和易忠海那样,从学徒工直接混到高等级工,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想要有所发展,生活惬意一点,基本上就别想了。 去看看基层的负责人就知道了,没有站队,上面就没有人帮你说话,想占好位置,做梦去吧。 张文远既然一开始就接受了李怀德的招揽,就不会在中间出现什么朝三暮四,得陇望蜀的事情。 哪怕知道回来杨厂长还会得势,但真到那一天,他就已经下海了,广阔的天地大有所为,为什么会局限于这个轧钢厂内。 也就在杨厂长得势的第二年,这个轧钢厂就被拆迁了,至于最后搬到了哪里,张文远也不知道,那时他早就离开了。 晚上没有小灶,就是李怀德想吃水煮鱼了,可能是李进忠在他跟前吹嘘了吧,张文远就给他做了。 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走进大院,就遇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小张,你回来的正好,走,院里要开会呢。” 一听到开会,张文远就有些无语了,这个屁大的四合院,正事没有,屁事不少,要不是没有办法搬家,他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三大爷,这又怎么了?”张文远推着自行车问道。 阎埠贵眼睛眯了眯,轻声说道:“这不是老易和贾大嫂被送去医院了吗,又要搞什么治疗,这不都没钱了,秦淮茹回来借钱,谁家有那么多钱啊,哦,小张你除外。” 张文远闻言,顿时眼睛眯了眯,轻声说道:“三大爷也是深藏不露,这院里谁也没有你家富有啊。” 阎埠贵一愣,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不过这小子还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连忙否认自己家里富裕,开始哭穷了,不哭穷不行,这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还不天天敲他家门啊。 两人虚情假意地说着话,往中院走去,被阎埠贵这么一提,张文远心中就已经有了打算。 来到中院,阎埠贵作为三大爷,自然要过去坐在中间,张文远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推着车子向自己家里走去。 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刘海中也看到了他,直接喊他过来开会,张文远把自行车支到自家门口,然后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在那里站着。 刘海中站起来,说道:“好了,人都到齐了。今天召集大家,就是一件事,那就是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和贾家的贾张氏生病住院,需要重点治疗。 “大家也知道,贾家老的老,小的小,就全靠秦淮茹一个人撑着,我们院可是先进代表,大家要同心协力,帮助她们家度过难关。 “现在我们院里就开始捐款,献出大家的一份爱心,让老易和贾张氏可以得到治疗,早点回到我们这个大家庭里,我先带个头,捐十块。” 说着,一张十块摆放在桌子上,这个时候,作为三大爷的阎埠贵也拿出两块,说道:“作为院子里三大爷,按说我应该向二大爷看齐,不过大家也都知道我家的情况,实在是跟老易和老刘没法比,我就捐两块吧。” 阎埠贵看着两块钱,顿时露出肉疼之色,不过他也知道,作为三大爷,这个他是必须要捐的。 一听是两块钱,傻柱不干了,揶揄道:“三大爷,难怪别人都说你是阎老扣呢?人二大爷都拿出十块了,你这三大爷就捐两块,你觉得合适吗?” 第42章 许大茂没钱 阎埠贵脸色有点不好看了,说道:“傻柱,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自己吃饱了,不管其他人死活?知道你对你贾大妈孝顺,你可以多捐一点啊,你赔钱都能赔出一百,那给你贾大妈捐二百不成问题吧?” 傻柱脸色也冷下来了,都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哪有像阎埠贵这样的,一上来就揭别人老疮。 “三大爷,你这就……” 没等傻柱说完,一边的聋老太太拦住了他。 “傻柱子,你把我这十块钱放上去,我老太婆就这么点东西,全拿出来了,你们就不会比我老太婆还不如吧?小易平时也没少帮你们,他现在遇到难事了,该咱们出力帮帮他了。” 院里其他人的脸色都像吃大便一样难看,这特么是明晃晃的逼捐啊! 易忠海平时也没有帮他们什么,只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些事是他分内的事,倒是帮秦淮茹和傻柱这两家不少,其他人也没见他帮什么。 “老太太,你这就不讲理了,我们家里没有那么多钱,怎么能拿的出,还是等公安给我们找回失物再捐吧。” 许大茂一听就不干了,捐款都是随人心意的,捐多捐少也是看能力和自家情况而定的,竟然还有人给立标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许大茂,让你捐你就捐,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就你家丢东西了?一大爷和秦姐家里也丢了,你为什么不躺在医院里,你要是躺在医院里,我们也给你捐,我给你捐一毛钱。”傻柱说道。 “傻柱,你……”许大茂刚站起来,就被聋老太太打了一拐棍。 “老太太,你怎么欺负人啊,我把话撂在这儿,你就打死我,我也没有十块钱,你们爱咋咋地吧。” 许大茂无缘无故地挨了一棍子,还要被逼着出十块钱,心里的火气就出来了,直接拉着娄晓娥就要回后院。 被刘海中给拦住了,这会还没有开完呢,许大茂要是离场了,其他人会怎么办,大家都散了,他二大爷的脸还要不要了。 刘海中说道:“我说两句啊,大茂说的也在理,他家跟老易一样,都是被偷了,十块钱可能没有,那有多少就捐多少吧。” “什么被偷了,公安可是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他们自己也证明不了,许大茂,你说说,你们家丢了一个大箱子,那大箱子不可能只有一个手镯吧,还有什么?”一个邻居喊道。 “就是,那么大的一个箱子,你说里面只放着一个手镯,骗鬼鬼都不信,你们说说里面还有什么?” 许大茂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他不能说啊,难道告诉他们,里面全是金条吗?他们以后还要不要在这儿住下去了,大家以后会怎么看他,万一都来找他借钱怎么办? 这也是两口子统一口径,只说丢了一个传家宝,其他什么也不说的原因,财不露白,这是古训。 从古至今,多少是因为钱财丢了性命的,那可是数不胜数,再加上娄晓娥的成分不好,这就更不能说了。 公安也不相信他们的话,就像邻居说的,那个大一个大箱子,里面只放着一个手镯,这手镯是国宝吗? 大家不相信许大茂,其实也就不相信易忠海会丢七千块,也就不相信贾张氏能有五百块,天天在院里跟这个要,跟那个要,天天说自己穷得吃不上饭,哪里来的五百块钱。 “你们要干什么?我家丢东西关你们什么事,凭什么要跟你们说。”许大茂硬着头皮说道。 “好了,都少说两句,正事还没办呢,还是说说捐款的事吧。老易也为咱们院做了不少贡献,现在他遇到难处了,咱们就应该帮一把。”刘海中说道。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压住这些人,平时易忠海开会的时候,也没人跟他捣乱啊,怎么到自己主持的时候,下面都要干起来了。 桌子上除了刘海中的十块,聋老太太的十块,阎埠贵的两块,其他人都像没听见一般,动也不动。 “许大茂,别傻愣着了,赶紧捐吧!”傻柱觉得自己能拿捏住许大茂,一直在逼他捐款。 刘海中见迟迟打不开局面,面子上也过意不去了,只好喊道:“小张,你要捐多少?” 大家的目光都向站在最后面的张文远身上看来,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院里就属张文远的钱多,这小子可是有四百多呢。 秦淮茹看着张文远有些出神,可能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把张文远手里的钱全要过来。 要是有了那四百多,自己也就不用再看贾张氏的脸色了,这个家也就轮不到贾张氏耍威风了。 “二大爷,你捐款这个事厂里和街道的领导知道吗?” 张文远没有说捐,也没有说不捐,这两个选择都不好。 说捐吧,自己心里实在是不愿意掏钱,又给院里的人带了一个坏头,到时大家把怨气都对准他了。 要是说不捐吧,这人的嘴指不定会说个啥,他年轻大小伙子可还是要找媳妇的,不能让这帮禽兽把他的名声给坏了。 那就只能从其他方面来打败刘海中了,这个老混蛋看着像是在向着他,其实心里还是看不起他,觉得他是新来的,正好可以让他杀鸡骇猴,却不知道这鸡爪有可能抓他一脸血。 既然刘海中想要陷害他,那也就没必要给他面子了,直接问了一个刘海中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刘海中心里一惊,这件事还需要让领导知道吗?为什么以前易忠海在时,说号召大家捐款就捐了,也没人跟他说需要报给领导啊? “小张,这是咱们院里的事,咱们院里帮老易和贾张氏,用不着惊动领导吧?”刘海中说道。 张文远不屑地一笑,说道:“二大爷,这一大爷是不是厂里的八级工?你觉得一个八级工对于厂里来说重要不重要?他是不是可有可无的?” 刘海中说道:“八级工当然重要了,咱们厂也才十几个,杨厂长宝贝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