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 1. 第 1 章 陆家别墅。 陆绒局促地动了动,期翼对方能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放旧物的屋子。到处堆积着纸箱,纸箱里塞满了照片、书本、零星的小玩具,唯一空出来的角落摆着一张木质的藤椅,陆绒此刻坐在上面。 这间塞在缝隙里,大不能当卧室,小不能当洗漱室的屋子,与豪奢的陆家别墅格格不入的。原本陆绒的父亲想把这块空间和隔壁的客房打通,但风水大师说这是块聚财之地,不能碰,于是这个狭小的、凌乱的空间便保持原样留下来了。 之后几年,成为惩罚陆绒犯错的小黑屋,现在又成了陆之沅恶作剧的地方。 房间在顶楼,倾斜的方格玻璃窗覆盖着一大片绿荫,夏初的阳光从缝隙中洒落,斑斑点点地落在陆绒身上。 陆绒穿着一件女士背心,粉色的,胸前印着草莓图案。 上衣非常小,牢牢裹住陆绒的腰部,只是刚换上没一会儿,陆绒呼吸便急促了,双颊泛出缺氧的红晕。 衣服布料少的可怜,伶仃锁骨和雪白臂膀都暴露出来,关节处透着红粉。 陆绒低着头,羞燥得想哭。 老式相机的闪光灯在头顶咔嚓咔嚓闪了两下,这种声音让陆绒忍不住想躲,可是躲的后果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陆绒僵硬着,如木偶般一动不动地,任由自己这副不男不女样子定格在相片里。 “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记不住要看镜头。” 陆之沅放学和同学打了一场篮球,回来没有洗澡就拉着陆绒带这里来,房间不透气,闷热,他额头上都是汗珠。 一滴滚落到相机的屏幕上,他不耐地抹去,审视着刚才拍下来的几张照片。 照片里陆绒曲起一条腿坐在滕竹式的椅子上,穿着最近流行的纯欲女装,这种衣服是陆之沅偶尔在学校里看见女生穿的,当时他就觉得非常适合陆绒,明明是男人,却又纯又媚。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但可惜的是,陆绒头垂着,那双最引人怜惜的双目不肯看摄像头。 陆之沅蹲下身子,凑近陆绒,“都拍多少次了,还害羞,再不看镜头,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陆之沅身上热烘烘的气息一下子闯入陆绒鼻腔里,陆绒双肩发颤。 陆之沅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头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拱进陆绒的怀里,他刚剃过头发,发茬又短又硬,像是麦芒一样扎在陆绒的肌肤上,陆绒强忍着没有躲开。 陆之沅掐他的下巴,盯他的眼睛,“又要哭了,天天哭哭啼啼的,烦不烦。” “最后拍一次,你再躲,我就让你穿成这样去见人。” 威胁完陆绒,陆之沅重新举起相机,嘴里倒数着三二一。 陆之沅被父母宠坏了,说的话一定会做,在陆之沅数到一时,陆绒羞怯地抬起头。 微微发红的双目对上如眼般的镜头,白炽的闪光爆开,陆绒的瞳孔剧烈收缩,一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相机里那双眼睛是杏核形状,眼皮微微发红,眼珠外层覆盖了一层水光,非常温驯柔软。 陆之沅连连按着快门。 “之沅,这是最后一次了,哥哥马上要结婚了,不能和你胡闹了。”陆绒轻声。 陆之沅目光移到陆绒身上。 “为什么不能?也许秦泞也喜欢看你穿这些衣服的照片,说不定我们两个还能交流一下,怎么把你拍得更吸引男人。” “秦泞他不会……”让我难堪。 相处多年,陆绒可以立即察觉到陆之沅发怒的前奏,看着陆之沅越发冷淡的眉眼,后半截话陆绒不再说了。 “他不会强迫你穿这样的衣服,还是觉得你不会勾引人?” “不过还有可能,他看见你这样的照片,觉得你欺骗了他,明明外表那么清纯,背地里却和弟弟拍这种照片,然后一怒之下和你分手。” “秦泞不是这样的人……” 维护对方的样子让陆之沅怒气更盛。 “你是不是以为,你和秦泞结婚,我就不能怎么着你了?” 陆绒摇头。 手腕忽然被人紧攥住,已经成年的男性具有非常强的力量,几乎要把陆绒的手腕捏碎,陆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弄疼哥哥了,放开我。” “妈的,你个私生子,少自称哥哥,老子不是你弟弟!” 隔壁房间传来敲门声,陆平遥喊道:“陆绒,秦泞来了,快点下来。” 脚步声渐远,陆之沅恶狠狠地看一眼陆绒,拿起相机先行离开了。 陆绒缩在藤木椅子上,用另一手去揉被弄疼的手腕,强忍着没有哭,缓了一会儿后,才把身上紧绷的上衣脱去,换上了保守的衬衣,然后从碎掉一半的镜子里打量自己,一直到神情没有异样,陆绒才打开门下楼。 客厅里,唐玉珠听见脚步声立即起身,绕过沙发,走到陆绒的跟前,亲热揽住陆绒的肩膀,“你和之沅在楼上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陆绒不习惯唐玉珠这副模样,想躲开唐玉珠。 胳膊被一股示威的力道按了按,陆绒不再动了,乖顺地被唐玉珠带着往前走。 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戴着眼镜,镜片底下的眉眼英俊又温和,看见陆绒,立即有了笑意。 “我们和秦泞正在商量你们的婚礼在哪里办?” “陆绒,你的意思呢?” 陆绒第一次听唐玉珠询问他的意见,愣了一会儿才道:“我,我听秦泞的。” 唐玉珠道:“这孩子,从小就没什么主见,也幸亏是遇见了小泞,不然被别人骗了还笑呢。” 唐玉珠的话让陆绒的脑袋垂下。 秦泞看见他浓密的黑发那个小小的发旋,已经两天没见面了,想起头发柔顺的触感,秦泞往旁边挪了挪,希望陆绒坐到自己这里来。 不过陆绒有些害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在了唐玉珠的身边。 秦泞幽怨地盯着陆绒。 陆绒没忍住,被他的模样逗笑了。 “伯母,绒绒不是没有主见,他是怕自己的意见会让我们为难。” “那你大哥的意思?”陆平遥问。 “我大哥的意思是在老宅办,婚后绒绒要和我住在老宅,大哥希望绒绒可以提前适应一下。” “不过我大哥说了,主要还是看我们两个,我和绒绒也商量过了,打算就在老宅办婚礼。” 唐玉珠这会儿倒是不关心婚礼在哪里办了,“婚后你和陆绒不打算搬出去?” “嗯,我搬出去的话,就剩大哥一个人在老宅,我不放心他。” 唐玉珠心里都笑了,就秦泩汶在商界大马金刀的手段,一个刚成年的小崽子竟然不放心他,别是看不上陆绒,不打算给他们添置房产,所以才想出来这样的说辞。 陆之沅双手插兜,肩膀上搭着外套,慢悠悠地走到客厅。 唐玉珠叫住他,“之沅,站住,有客人你没有看见,过来和你姐夫打个招呼。” 陆之沅拽住外套甩到另一侧肩膀上,停下,目光落到陆绒身上。 陆绒一见到他,刚才被秦泞逗笑的轻松瞬间没有了,忐忑地看着陆之沅,希望他不要在此时此刻发难。 所幸陆之沅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不善地看秦泞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走出去了。 唐玉珠难堪道:“这孩子,青春期,不懂事。” 秦泞没有放在心上。 “伯母,我就不在这里多留了,我大哥想要见陆绒,今天让我来接他到老宅吃饭,” 唐玉珠和陆平遥送他们出去。 停在别墅外面的迈巴赫,一只轮胎瘪下去。 轮胎被人扎烂了。 作案的小刀就扔在一旁,像是示威似的,凶器都不肯藏。 唐玉珠本来难堪的脸更难看了,找补道:“可能是路过的小孩顽皮……” 这个时间点,附近根本不会有小孩子路过,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陆绒脸有些白。 这地段出入都是私家车不好打车,秦泞联系了保险公司也需要时间过来。 最后陆平遥道:“先开我的车回去吧。” 坐在车上,陆绒有些难过,小声道:“之沅以前不是这样的……就这两年,他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 “男孩子,年纪大了,性格确实会变。没关系,我不生气。” 陆绒的心情没有好转,“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之沅摸着我的额头,都吓哭了,害怕我死掉,好吃的东西都会留给我,晚上睡觉会偷偷跑到我床上,如果我不给他讲故事,他就闹……他以前很可爱,很讨人喜欢……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之沅性情忽然大变,让陆绒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陆之沅伤心的事情,就连拍那种照片,陆绒被强迫后,也希望陆之沅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可是并没有,不仅没有变回以前的样子,还越来越过分…… 繁华的街区一闪而过,很快进入了静谧的富人别墅区。 本来耐心安慰陆绒的秦泞神色越来越凝重,陆绒发觉了秦泞异样,“秦泞,你怎么了?” 攥着方向盘的手泛白,秦泞摇头。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秦家老宅在山顶,山林掩映,宅院静谧,镂空铁门大开,车子缓缓驶入。 从车上下来后,秦泞带着陆绒走进一条竹林掩映的小路,这路的尽头便是秦家的客厅。 越往前走,陆绒心越是发颤。 他有些抗拒见秦泩汶。 他和秦泞在一起两年,见到秦泩汶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每一次见,秦泩汶都是一副宽厚平和的样子,询问陆绒的课业和喜好,即使陆绒说话结巴,他依旧保持耐心,甚至笑着安抚陆绒,让他慢慢说。 对此,秦泞很是嫉妒。 “从小到大,大哥都没有对我这么柔和过,也没有这么耐心过。大哥很喜欢你。” 陆绒应该感到高兴的。 陆家远远比不上秦家,陆绒和秦泞在一起,属于高攀,秦泩汶没有棒打鸳鸯,言语和行为上也从未表露过居高临下,就连唐玉珠知道秦泩汶对陆绒这么有耐心,都小小地吃了一惊。 可陆绒还是本能地抵触秦泩汶。 就像动物感受到危险本能会规避一样。 有时候,秦泞忙,会让陆绒到老宅来,陆绒总是会先问一句,秦泩汶在不在,如果他在的话,陆绒宁愿在外面等秦泞。 陆绒走快一些,追上秦泞,小声道:“吃完饭,可以送我回家吗?天色不早了,我怕回去的晚,唐阿姨会着急。” 秦泞心不在焉,强打起精神,“晚了就住在这里,反正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我们两个一起睡……” 后半句语调暧昧,陆绒说话开始磕巴,“唐阿姨说,没有结婚之前,不,不能一起睡……” 秦泞看陆绒慢慢发粉的双颊,忍不住笑意,陆绒和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格格不入,单纯,害羞,只是一点沾着荤腥的撩拨话,也听不得,每次看到陆绒这种反应,他不会适可而止,反而故意捉弄他,直到陆绒羞得不行,去捂他的嘴。 这会儿,秦泞心里压着事,没有再继续下去,摸了摸陆绒的脑袋,纵容道:“嗯,吃完饭就送你回去。” 秦泞的同意忽然让陆绒感到羞愧,秦泩汶对他那么的周到,他却只感到畏惧,总想躲着他,甚至还想让秦泞和他一起搬出去住。 老管家在客厅门口候着,秦泞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他,一边松领带一边问,“我大哥今天去公司了?” “秦先生下午去的,刚回来没一会儿。” 秦泞血色慢慢褪去,“大哥回来,是什么表情。” “秦先生没什么表情,和以前一样。” 没有问出什么,秦泞心情越发沉重了。 客厅的长餐桌放着烛台,昂贵的菜品摆满,可以窥见设宴之人的对客人的重视。 秦泞扫了一圈,没见秦泩汶,抿唇问:“我哥呢?” “在书房。”管家拿着红酒回道。 话音刚落,秦泩汶便从二楼走下来。 秦泩汶穿着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黑发全拨到后面,一整个五官露出来,阔额,眼窝深陷,唇线锋利。 秦泞赶紧迎上去,“大哥。” 秦泩汶比秦泞还要高,秦泞又惧怕这个男人,和他靠近,情不自禁地垂头,非常敬畏的姿态,这便显得秦泩汶更加高大,气势压人。 秦泩汶没看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在餐桌前坐下。 秦泞也跟着坐下,“大哥,我被霍世佳骗……” 秦泩汶撩起眼皮,打断他,“吃饭不谈公事。” 语调没有起伏,甚至都没什么情绪,但秦泞手微微一颤,不敢再说了。 而陆绒垂下的睫毛也忍不住发颤,秦泩汶就坐在他左手边,近到陆绒稍微一动,就可以碰到他,他选的位置离主坐有些距离,可是秦泩汶并没有坐在那里,而是坐在了侧边,他的旁边。 这么近的距离,陆绒后脖颈的茸毛都竖起来了。 陆绒曾经和秦泞说过,他害怕秦泩汶,秦泞当时就笑了,“害怕我大哥不是正常吗?我长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不怕我大哥的人。” 可是,陆绒觉得,秦泩汶对他释放出来的压迫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吃?” 秦泞以为秦泩汶是在问自己,抬起头,发现大哥侧头,是问陆绒的。 陆绒感觉到秦泩汶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也知道这句话是专门问自己,陆绒缩了缩肩膀,磕巴嗯了一声后夹起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菜,陆绒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放到嘴里,然后被呛到了。 “这道菜太辛辣,撤下去。” 那是三文鱼刺身,秦泞爱吃的,秦泞刚要夹,就听见秦泩汶吩咐。 此刻的秦泞不敢说什么,默默收回筷子。 陆绒很了解秦泞的喜好,连忙摇头,“不,不是,是我吃得太着急了,不用撤下去。” “还有别的菜可以吃。”秦泩汶淡淡。 只是呛了一下,就要把菜端下去,极端的照顾让陆绒有些不知所措了。 陆绒求助地看向秦泞,秦泞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饭吃得差不多,秦泩汶没有离席的意思,陆绒眼巴巴地看着秦泞,秦泞想起之前答应他的,硬着头皮起身,“大哥,时间不早了,我先送绒绒回家。” 秦泩汶道:“不急,你现在应该和我说清楚你和霍世佳是怎么一回事。” 秦泞腿一软,“大哥,我是被他骗了……” “和我到书房谈。” 秦泩汶起身时,对陆绒笑了一下,“我和小泞有些事情要谈,你先稍等一会儿,要是无聊,让管家带你在宅子里转转。” 未了,秦泩汶补上一句,“今后你都要住在这里,也算是提前适应。” 陆绒听秦泞提过霍世佳的名字,知道秦泞打算投资霍世佳的产品,可是被骗了是什么意思,秦泞怎么都没有告诉他…… 陆绒还来不及细想,又听见秦泩汶这样一番话,得知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下去,以及……更加确定了自己今后都要住在这个庞大穆沉的老宅,不知道怎么的,一股窒息忽然涌上来…… 书房在二楼,有一面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的盘旋的山路和连绵的山峰,玻璃窗前放着一把藤编椅,秦泞到书房找秦泩汶,通常只见他坐在书架旁边的红木质地椅子上,没见过他坐过藤编椅。 秦泞不知道秦泩汶放它在书房做什么,看着就像放了一个鸟笼。 秦泞的视线从藤椅上移开,蓦地对上秦泩汶的目光。 秦泩汶站在红木书架前,那片的光线不好,越发显得秦泩汶深陷的眉眼阴沉,刚才吃饭时面对陆绒平和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说,是怎么把五千万扔出去,一声响都没让我听到。”书架旁边圆筒里有几根高尔夫球杆,秦泩汶挑挑拣拣,拿出一个最粗的,握了握,然后看向秦泞。 “当时我拿钱投盛嘉地产时,霍世佳他亲口向我保证,让我放心,我还亲自跟着他去看了,无论是工作人员,以及施工器械,全都没有问题,所以我才放心把钱投进去,大哥,我也没想到霍世佳会拿着钱逃跑,留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 秦泩汶侧脸发冷,擦拭高尔夫球杆,“盛嘉集团背后是王氏集团,去年他们爆出来烂尾。王氏现在掌权人是王盛的女婿,霍世佳是他女婿的弟弟。你要是在投资之前查清楚,这么愚蠢的事情你还能做得出来!” “……我知道……”秦泞声音发颤。 “他告诉我,这项目成了,回报很高,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也可以为集团挣钱。” “所以,你没有经过董事会的允许,从公司账上拿钱。” “我以为……” 秦泩汶盯住他。 手里的高尔夫球杆砸过去。 秦泞脸都白了。 秦泩汶小时候脾气很坏,他一犯错,秦泩汶就拿竹条抽他,直到现在,秦泩汶还是会对他动手,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秦泞都不敢躲,僵直着身体等待被打。 秦泞有些后悔跟着秦泩汶到书房,要是在客厅,有陆绒在,不管怎么说,他大哥都不会对他动手。 他大哥确实很喜欢陆绒,至少陆绒在时,他会和缓一些。 高尔夫球在脸上擦过,摔在秦泞的肩膀后面的地上。 没被打,秦泞睁大眼睛。 “五千万事小,你鲁莽、识人不清、意气用事、想当然,才是我生气的地方。”秦泩汶沉声。 “这钱,先从我私人资产里面补上,你现在去公司办。” 秦泞低着头,羞愧不已。 “我把绒绒送回家马上去公司。” “你现在去公司,我让管家送他。” * 看见秦泞下来,陆绒急道:“秦泞,你被骗了吗?你怎么都不和我说。我很担心你。” 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打个半死,没想到这么轻易地躲过一截,秦泞轻松不少,看陆绒担忧地要哭出来了,他心头一软,忍不住捏了捏陆绒的脸,“没事,有我大哥在。” “我现在要去公司一趟,让管家送你回去好不好?”秦泞哄小孩子似的。 “嗯,你去忙。”陆绒也放下心了,虽然秦泩汶有些可怕,但他确实很有能力,秦泞以前便总是对他说,这世上没有他大哥解决不了的事情。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2. 第 2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3. 第 3 章 正想着的人忽然出现在秦泞背后。 陆绒和秦泞面对面站在楼梯前,秦泩汶站在楼层的缓步台,眼皮半垂,盯着陆绒。 即使害怕对方该有的礼貌也不少,陆绒挤出笑容,磕巴道:“秦,秦先生……” 然后慌忙移开视线。 秦泞转身,也看见了秦泩汶,责怪道:“怎么还这么生分,要叫大哥。” 陆绒叫不出来。 秦泞已经让陆绒改过几次口了,但陆绒性子太过于内秀,总是张不开嘴,秦泞知道不逼他是不行的,便道:“现在叫。” 陆绒揪着衣角,可怜地看他一眼,秦泞心顿时就软了,可还是一副强硬的态度。 陆绒张嘴。 一直没出声的秦泩汶却打断了他,“别磨蹭了,快去公司。” 秦泞道:“大哥,我是想让绒绒尽快改口,不然多生分。” “他既然叫不出来,为什么还要逼他。”秦泩汶毫不在意,“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秦泞解释,“我只是……” 看见秦泩汶的表情,秦泞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被解围的陆绒却没有半点轻松,在和秦泩汶一起目送陆绒开车离开后,半垂着脑袋,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忐忑开口“秦先生,我也该回家了。” 陆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秦泩汶,明明秦泩汶对他比对秦泞要温和许多,他很羡慕那些能和丈夫家人款款而谈的人,而不是他这样,连叫大哥都叫不出来,说话也磕磕巴巴。 秦泩汶会不会觉得他根本配不上秦泞…… 想着,陆绒难过起来。 秦泩汶没有留他,叫来管家。 “送小绒回去。” 稍倾,车开到门口,秦泩汶像是一个稳重的大家长,看着秦泞上车,也看着陆绒上车,只是在管家要发动车子时,秦泩汶忽然道:“刘叔,吴老的孙子前天是不是来找过我。” “是,他说吴老最近老念叨先生,想见见先生,所以吴老的孙子才亲自跑了一趟。” 秦泩汶的视线又移到后窗,后窗开着,那是陆绒降下来打算和秦泩汶道别用的。 “我记得小绒家也是在海水湾。” 管家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秦先生不如一起。” 车门重新打开,秦泩汶上了车。 豪奢的车厢宽敞,却还是因为过分高大的男人而逼仄,陆绒拽着安全带,本来轻松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几乎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这么巧,他要回家,秦泩汶也要在此刻去吴老的家,而吴老的家便在他家的附近。 车子缓缓行驶,陆绒像是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小小一团缩在座椅上,呼吸轻微。 “我记得,你是今年毕业?”秦泩汶侧目。 陆绒点头。 拽着安全带的手粉白,秦泩汶淡淡瞥一眼,旋即移开视线,“秦泞倒也没和我讲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是,是大一时,秦泞帮辅导老师带我们,我和宿舍里产生矛盾,秦泞知道后找我谈话,几次之后,就认识了。” 秦泞和别的富二代不同,从不嚣张跋扈,也不会仗着家里的钱和势欺负人,听说给辅导员当班助是为了帮同学,那个同学家里出了事情,需要请假很长时间。 一开始陆绒和宿舍人相处客客气气,可过了一段时间,陆绒听到他们在背后说他是私生子,不和他讲话,为了缓和他们的关系,陆绒只好请他们吃饭,送他们贵重的礼物,他们确实变好了,但很快又恢复成原样,陆绒只好继续用金钱来维持关系,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开始主动问陆绒要礼物,陆绒没有同意,之后,他们便孤立陆绒,和同学说陆绒的钱来得不干净,让陆绒搬出他们宿舍。 是秦泞帮他在同学前澄清,帮他出气,让舍友把之前收的礼物还回来。 再后来,秦泞经常找陆绒,看陆绒去图书馆也跟着去,他不学习,只是陪着陆绒一起,直到过了一年陆绒才后知后觉秦泞可能喜欢他。 想着,陆绒眼睛柔软下来。 秦泩汶从车后座拿出医药箱打开,“你很喜欢小泞?” 陆绒没想到秦泩汶会问这样的问题,脸有些烫,轻轻地点头。 秦泞是第一个会在乎他意见的人,唐阿姨说他没有主见,怯弱,就连陆平遥也这样认为,但秦泞却从不会这样想他。 车厢视线昏暗,秦泩汶的脸像是蒙了一层黑纱,看不出表情,未了,揭开放冰的袋子对陆绒道:“敷在手腕上。” 陆绒一怔,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一圈紫痕,是出门时被陆之沅捏的。 陆绒没接,秦泩汶也没开口催他,也没有强硬地敷在他手腕上,就只是半举着,耐心等待着他。 陆绒垂下眼帘,接时手指轻微颤抖。 “谢,谢谢……” “秦泞没注意。”秦泩汶道。 “……他太忙了。”陆绒替秦泞说话。 他身上的小伤秦泞根本不会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大惊小怪,如果陆绒喊疼,他就像哄小孩一样,敷衍地帮他吹一吹,上上药。 秦泩汶没再说话。 陆家快到时,秦泩汶才又开口,“过几天,我会和邀请你父亲到酒庄一聚,商定一下婚期。” 秦泞的父母去世的早,现在秦家当家的是秦泩汶,见父母这种事情是该由秦泩汶亲自来,陆绒嗯了一声。 “婚期定下后,你就搬到老宅里。” 像是吓到了,陆绒猛地抬起头,“这,这么早吗?不是说结婚后搬……” “秦家旁支亲戚多,结婚不是小事,他们会提前见你,住在陆家来回跑,不太方便。” 秦泩汶一笑,语带安抚,“当然,你要是不喜欢老宅,想婚后搬也可以。” 好像心里所想的被人戳破,陆绒有些羞愧,“我,我没有不喜欢……” 他并不是不喜欢老宅,他只是不想太早和秦泩汶同住一个屋檐,可这样让陆绒更加羞愧,秦泩汶对他很照顾,他怎么可以产生这样的想法…… 陆家到了,陆绒心事重重的下车。 车门关上后,秦泩汶敛去眉间的和缓,瞬间冷淡逼人。 “现在去吴老的家吗?”管家恭敬问道。 “回老宅。” 秦泩汶解开衬衣的扣子,头往后仰,深深吸一口气。 “先生是热吗,要不要把窗户打开。” “不用。” 人走了,气味还在。 淡淡的、纯净的幽香被秦泩汶贪婪地吸入肺腑。 * 不论回来的早晚,陆家的人都不会等陆绒,也不会为陆绒留灯,陆绒进到黑漆漆的客厅,怕打扰到他们也没有开灯,小心摸索到自己的房间,陆绒一开门就闻到了另一个人气味,打开灯,便发现陆之沅坐在椅子上正盯着他。 陆绒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发颤了,“之沅,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陆之沅一句话不说,那张过于年轻,过于英俊的脸阴沉十足,他两步就走到陆绒的跟前,刚刚成年的男性身高已经超过陆绒很多,他几乎笼罩住住陆绒,咬牙问道:“现在才回来?” “你是不是和秦泞上了。” 轮胎的事情陆绒还没有问他,现在又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陆绒先是发羞,然后便是生气,拿出哥哥的架势,胸腔起伏着,“之沅,你怎么能和我说这种话。” “你能做,我就不能说吗?” 陆之沅继续阴沉地问,“你们是不是上了?” 陆绒眼睛湿润,又被他这副恶劣的态度气哭了,“你,你出去,不要待在我房间……” 陆之沅不走,甚至拽住陆绒的胳膊,把他推到床上,软垫床弹了一弹,陆绒顺势想起来,又被陆之沅压着胳膊按回原地。 陆绒身上没什么肉,对于别人来说刚刚好的力道,放在他身上那便是疼痛难忍,“你放开我……” “回答我。”陆之沅怒视着他。 陆绒看着陆之沅,忽然无法再把现在的他和之前那个可爱,不停叫哥哥的他当成一个人了,几乎是心如死灰般,陆绒忍着泪道:“……没有……” 陆之沅松开他,看见他又哭了,伸手就想帮他抹泪,这是他以前经常做的,以前他妈经常辱骂陆绒,陆绒躲在顶楼的杂货室偷偷哭,他便会钻到陆绒的怀里,给陆绒擦眼泪,那时候陆绒会和他蹭蹭脸颊,哽咽地说:“之沅,你真好。” 可是现在,陆绒偏头躲过了,全身上下都写着抵抗。 不想让他碰。 不知怎么的,陆之沅心头忽然一乱。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3. 第 3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4. 第 4 章 收到秦泩汶的正式邀请是在两天后,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车的礼物,两个服务生将东西搬运到陆家,各式各样精美的礼盒陆陆续续堆满了客厅。 其中一份礼物被单独送到陆绒手里。 “这是秦先生为你选的衣服,他希望你今天能穿这套去赴约。” 陆绒迟疑着,没有接,他不清楚对方嘴里的秦先生是谁,但隐隐感觉不是秦泞。 从陆绒斜后方伸出一双手,替他接过,唐玉珠喜笑颜开,连声道谢,“真是谢谢秦泞了,难为他有心了。” 人走后,唐玉珠笑得脸都狰狞了,这几年他们家看着光鲜,其实已经千疮百孔,不知道欠了多少债,吃穿用度大打折扣,很久每买过奢侈的东西了,现在昂贵高端的饰品、衣物却像是不要钱地往这里送。 唐玉珠随手拿起一串绿宝石的项链,那璀璨的光芒折射到她的眼里,最后又转化成爱意看向陆绒。 “小绒,快打开看看,秦泞送了你什么。” 礼盒上的蝴蝶结轻轻一拽就开了,那是一件珍珠白的衬衣,衬衣领口是褶边的领结,旁边还放着一个项链,这项链不是珠子也不是钻石,而是窄边的纱布,上面连一朵缝制的花,花蕊是一颗珍珠,这衣服样式并不新颖,但是看上去珠光宝气,透着圣洁和高贵。 唐玉珠惊讶道:“只是去吃个饭,却送你这么珍贵的衣服。” “这衣服设计师我听说从前是专门服务某国的王子的,当时这件衣服制作出来后,时尚圈引起了不小的热议,很多大腕贵族,上流人士抢着要,没想到却被一位神秘的男子买走了,原来是秦泞买来送给你的。” 陆绒沉默地盯着。 秦泞是会送他衣服,但绝不会送他这样的款式。 秦泞总是对他说,衣物和饰品只是身外之物,不需要追求昂贵,只是吃一顿饭,甚至不是订婚宴,依照他对秦泞的了解,秦泞至多会送他一件得体合身,价钱适中的衣物,不会这样破费。 唐玉珠推了推他,“愣着干什么,快去换上。” 想起刚才服务生说的话,陆绒无措,有些不想穿。 “怎么了,是不喜欢这衣服?” 陆绒摇头。 “秦家对我们这么周到,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小绒,不要让对方难堪。”看出陆绒的抗拒,唐玉珠收敛笑容沉声道。 最后,陆绒拿着衣服上楼。 衣服过于合身,订做的人很了解他的尺寸,从肩颈到袖口,每一处都仿佛熨帖在他身上,细腻的布料几乎要和他的肌肤融为一体,陆绒的衣服大多简洁朴素,没有穿的这么亮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陆绒感到很陌生,仓促带上那个蕾丝的项圈后,陆绒便下了楼。 唐玉珠发出惊叹,“这衣服穿你身上,实在是好看。” 陆之沅正坐在沙发的客厅上打游戏,闻言抬起头,随即整个人顿住,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陆绒很瘦,皮肤如珠光一样粉白,杏眼总是泛着一层柔软的水光,花瓣唇鼓嘟嘟的,这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正值花季的香娇玉嫩感,那件珍珠白的宫廷褶边领结衬衣托衬着他像云朵般柔嫩。 “之沅,看看你哥哥,好不好看。” 陆之沅狠狠别过头,生硬道:“难看死了。” 陆绒听后,头立马垂下,无措地扶了扶自己的领结。 唐玉珠眉头一蹙,往陆之沅脑袋上狠狠捣了几下,“你是不是打游戏把脑子打坏了,你哥这么好看,你说难看,眼睛有问题就让你爸带你去看,不要在这里烦人。” 陆绒听唐玉珠教训陆之沅,有些恍惚,以前唐玉珠对他称不上好,也不算坏,她只是不喜欢他,也不在乎他,她心里只有陆之沅,这无可厚非,陆绒本来就不是她的孩子。 知道他和秦泞打算结婚后,唐玉珠对他的态度突然开始转变,在家时把他当成掌心里的宝照顾,秦泞如果来找他,唐玉珠就会变成天底下最爱继子的后妈,就连陆之沅一切的需求都要排在他后面。 唐玉珠亲亲热热地揽住陆绒的胳膊,带他坐到沙发上,柔声细语,“你弟弟和你爸一样,不懂得欣赏美,你别听他在那里瞎说。” “我这双眼倒是没看错,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美人胚子,长这样一张脸,将来绝不可能过苦日子,那必须是要嫁给权贵,当一辈子的娇太太,享受一辈子的锦衣玉食的,你看,唐阿姨我猜的果真不错。” “你知不知道,别人有多羡慕我,我太太圈里,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孩子介绍给秦家两兄弟,都被冷淡回绝了。” 陆绒没认真听唐玉珠的话,他被唐玉珠带的位置挨着陆之沅,陆绒现在不想和他接触,便挣脱了唐玉珠,抢先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陆之沅看出陆绒刻意躲避,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却被陆绒周身的光芒刺激到,想到陆绒打扮成这个样子是为了别的男人,他怒火灼烧,冷着一张脸,继续打游戏,但心不在焉,连连输了几局,在对方继续发来邀约时,他随手点了未成年沉迷游戏举报。 约定的晚餐七点钟,唐玉珠逼着陆之沅也换了衣服,等到五点半陆平遥从公司回来,唐玉珠又紧急地将陆平遥收拾了一番。 秦家派来的车就停在别墅外面,陆之沅被唐玉珠推着,一脸不爽地坐到后座,之后唐玉珠又让陆绒挨着陆之沅坐到里面,陆绒看了一眼陆之沅,最后选择坐在了前座。 陆之沅盯着陆绒的后脑勺,暗暗咬牙,从那天晚上之后,陆绒就是这副样子,不和他说话,和他保持距离,疏离冷淡得像是一个陌生人。 陆之沅不明白,明明他以前也很混账,陆绒就算生气了,他半威胁半哄着,陆绒很快便会原谅他所作所为,这次为什么气性这么大,都已经两天了,对他还是一副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 * 秦家的私人酒庄距离老宅不远,车子驶过山林,视野变得旷远,宽阔的草坪上矗立着一座复古的欧式建筑,陆绒他们一下车,便有穿着礼服的侍应生态度恭敬地带他们到达建筑的门口。 站在庄严巍峨的门前,唐玉珠和陆平遥罕见地显出了一抹局促。 富人和富人也是有差别的,像陆家的财力至多也是让儿子这一辈可以衣食无忧,孙子辈便有些难说,而秦家的财力丰厚的程度,是陆平遥和唐玉珠这种见识过世面也会生畏的地步。 门缓缓打开。 走出来的是秦泞,秦泞穿着西装,西装皱巴巴的,他脸上也有一抹没有休息好的疲惫感,看到陆绒时,无精打采才一扫而空,嘴角勾起。 “阿姨,伯父。”简单地和陆平遥唐玉珠打过招呼,秦泞走到陆绒的跟前,眼睛忍不住发直,“绒绒,你今天真好看,我感觉我都要配不上你了。” “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人家会不会说,大美人嫁了一个丑八怪。”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夸别人,陆绒脸颊慢慢发粉,想去捂秦泞的嘴,结果被秦泞抓住手,亲了一口,陆绒更加害羞了,等秦泞放开他的手后,立刻把手背到后面。 唐玉珠和陆平遥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忍不住跟着开心。 陆之沅的脸却越来越黑。 稍倾,秦泩汶走出来,相比于秦泞的疲惫,他倒是精神焕发,衬衣别在西裤里,双肩和腰身用皮质的腰带缠住,更显得上半身肌肉强健,他一边笑一边挽起袖口,青筋凸起的小臂露出来,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 “陆总,陆夫人,怎么不进去?” 在此之前陆平遥和唐玉珠并没有见过秦泩汶,只是大概从生意伙伴口中了解秦泩汶是个杀伐果断、大马金刀的男人,来之前,其实还有些忐忑,比如秦泩汶会不会瞧不上他们,但现在听着男人和气的话语,陆平遥和谈唐玉珠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秦泩汶的视线移到陆绒身上。 秦泞赶紧向陆绒解释,“这件衣服,是大哥送给你的。小绒,快向大哥道谢。” 陆绒抿唇,发觉秦泩汶在看自己,忍不住想将自己藏在秦泞的身后,他猜得果真不错,这衣服是秦泩汶送给他的,未婚夫的大哥送自己衣服,还这么合身,这件事让陆绒觉得很荒唐,可其他人似乎并不这样觉得。 “就是,快点向秦先生道谢,难为他这么有心了。”唐玉珠也催促道。 “……谢谢,秦先生……”陆绒小声道。 “怎么还叫秦先生,这么生分。”唐玉珠替陆绒着急。 “称呼无关紧要,结婚后再改口也没关系。”秦泩汶道。 建筑内部也完全是西式风格,高穹顶、水晶灯、厚重的花纹地毯,长桌子上铺着波西米亚风的桌布,上面摆放着晶亮的餐具,在入座之后,侍应生将菜肴陆陆续续地端上来。 那天从老宅回来,秦泞和陆绒便再也没有见过面,还属于热恋中的两人不由地黏在一起。秦泞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陆绒的身后,陆绒坐下后,他也立即坐在了陆绒的身旁,结果刚坐下,一抬眼,先是看见陆之沅带着敌意的目光,之后又对上秦泩汶若有似无的视线,秦泞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没往心里去,贴在陆绒的耳边和陆绒说话。 “你怎么都不给我发消息。”秦泞小声地抱怨。 “……你也没有给我发……” “难道我没给你发,你就不会主动给我发吗?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你根本不爱我了。” 陆绒连忙摇头,“……没有……我以为你在忙……” “霍世佳找到了吗?”陆绒担忧地问。 “有消息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秦泞以为没人注意到他们,肆无忌惮地玩着陆绒衣服上的带子,“你还有心思关系无关紧要的人,你老公我这两天都要累死了。” “那,那你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这样不能缓解我的疲惫。” “那怎么样?”陆绒天真地顺着他的话问。 秦泞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陆绒脸一下子红了,无措地推开秦泞,秦泞被他的反应逗笑,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住他的手,陆绒挣扎不过,也就随了他。 两人甜蜜的模样被秦泩汶看在眼里,手指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桌子,秦泩汶沉声道:“小泞,不懂礼数了是不是,给陆总敬酒。”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4. 第 4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5. 第 5 章 秦泞一个激灵,随即尴尬起来,他只顾着和陆绒说话都忘了照顾长辈。 陆平遥笑,“没事,年轻人嘛。” 秦泞起身,亲自将陆平遥的酒杯倒满,两人碰杯,秦泞一饮而尽,陆平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小绒嫁给你我就放心了。” “伯父,我以后一定不会让绒绒受欺负。”秦泞保证道。 说完,秦泞看了一眼陆绒,陆绒也望向他,两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真真正正的年轻爱侣。 秦泩汶默不作声,饮尽了杯中的酒。 秦泞想坐回陆绒身边,秦泩汶淡淡,“就坐在陆总身边吧。” 秦泞应下。 饭吃得差不多了,秦泩汶才开始谈正事。 “婚礼订在下个月中旬,小绒你觉得如何?” 陆绒正在吃一道甜点,闻言一惊,“这,这么着急吗?我和秦泞当初商量的是年底……” 唐玉珠和陆平遥也有些惊住,虽然他们想让陆绒牢牢地抓住秦泞这个大鱼,但是陆绒的毕业证还没拿热乎的就要嫁做人妇,对他们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是有点太着急了……”唐玉珠尴尬地笑。 陆之沅愤恨地盯着秦泩汶,出言不逊,“又不是你的婚礼,凭什么是你订日子!” 唐玉珠倒吸一口凉气,“之沅,你怎么对秦先生说话的!道歉!” 陆之沅不动。 秦泞出来打圆场,“是啊,大哥,小绒才刚刚毕业,订在下个月是不是太急了一点。” “年底我要出趟国,不一定能赶回来,再者,年底公司最忙,到时候焦头烂额的还是你。日子我找人算过,宜早不宜晚。” 秦泞想起往年临近年关,秦泩汶忙得脚不沾地,家都回不了几趟,现在担子一部分落到他肩膀上,估计精力分不到婚礼上多少,要是让陆绒觉得受冷落了怎么办。 他被秦泩汶说服,转而对陆绒说道:“大哥说得有道理。” “年底的话,公司要清算总结,会很忙,到时候婚礼要你一个人奔波,我怎么忍心。而且我们的婚礼大哥是一定要出席的。” 唐玉珠和陆平遥也被说服了,话头一转,“秦先生说得有道理,这婚礼早点办也有好处,大家放心得早。” “你的意思呢?小绒。” 似乎这种倒戈早就预料到,秦泩汶神情没有半点变化,端起酒杯缓缓抿了一口,用餐巾擦拭干净嘴角,然后盯着陆绒,带着长辈宽和问道。 明明是和缓的神情,却让陆绒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 陆绒想摇头,他和秦泞明明都说好了,年底的时候举办婚礼,他才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他还不确定今后要过什么样的人生,他不想这样匆匆忙忙,被一只大手强迫地推到婚姻当中去…… 可是秦泞被秦泩汶三言两语说服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其实早就应该明白的,秦泞最听秦泩汶的话,秦泩汶说一,他不会说二。 不是不敢,是他骨子里就根植着对秦泩汶的服从。 还有自己的家人,他能感觉到,他们在秦家面前是自卑的,小心翼翼的,更不会去因为他的抗拒而拂了秦泩汶的面子…… 唯一一个反对的是陆之沅,可他一个刚刚高考完的孩子,他的话又有什么分量…… “如果小绒实在不愿意,那就明年再办婚礼。” 秦泞立刻道:“不行,明年太晚了。” “小绒,和我早点结婚不好吗?下个月和年底只是差了几个月而已,有什么区别。”秦泞道。 陆绒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更加无措了,他不是不同意,他只是想和秦泞一起决定婚礼的日期,而不是秦泩汶一举敲定,然后象征性地询问他们的意见…… 明明是他和秦泞的婚礼,为什么他连决定权都没有。 “小绒,你真的想等到明年再结婚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年和我结婚的……” “是啊,绒绒,只是差几个月而已,我知道你们这辈人都向往自由,大不了晚要几年的孩子,你们两个还能随性的玩……” 陆之沅看着陆绒无措的模样,非常生气,拳头都攥红了,“这究竟是谁的婚礼!就算要结也应该是我哥定日子。” 秦泩汶从容,“当然是要小绒定日子,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如果小绒不同意,可以另选日期。” “你那叫建议吗?!” “之沅,你给我吃饭!”唐玉珠怒道。 “……嗯,那就下个月……” 陆绒妥协,就像秦泞说的下个月和年底只差几个月而已,有什么区别。 餐桌又恢复了和谐。 “陆总,我听说你们公司正在参与一个项目。”秦泩汶将牛排切成小块,放到陆绒跟前。 陆绒脸有些发白,连连摇头。 这种事情未婚夫的大哥来做,根本不妥。 可就像那件衣服一样,只有陆绒觉得不对,其他人依旧言笑晏晏,根本毫不在意,就连秦泞都是羡慕地说:“快吃吧,大哥从来没有给我切过牛排。” 陆平遥叹了一口气,“项目我很看好,只是后期资金跟不上,无法开展了,提起来我就觉得可惜。” “不知道陆绒肯不肯赏脸,后续让我来投资。” 陆平遥一顿,随即欣喜若狂道:“这,这哪是我赏脸不赏脸的事情,应该是秦总肯不肯屈尊的事情。要是秦总愿意的,我陆平遥真是感激不尽。” “明天,我派人到你公司详谈。” 愁了半个月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陆平遥高兴地有些恍惚,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的意思,再看向陆绒的眼神不由地慈爱许多。 秦泩汶又道:“我听说陆夫人最近有意向开一家美容院。” “是,我选了一块地方,那地方人流大,风水好,但对方不愿意卖给我,我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开。” “既然陆夫人喜欢,为什么要求其次,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开店时,我想入股,收益给我分一成便可以。” 唐玉珠瞪大眼睛,“这,这怎么好意思……” 又是帮忙盘点,又是入股,收益却只要一成,这分明是变相的彩礼。 秦泩汶:“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养了陆绒这么多年不容易,把陆绒养得这么好也不容易,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陆总公司的债务我也会一并解决,以及我会再购入两套房产作为陆绒的新婚礼物,当然要是你们还是觉得不满意,尽管可以提别的要求,只要我能满足的,一定照办。” 唐玉珠和陆平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局促地站起来向秦泩汶敬酒。 唐玉珠将陆绒也叫起来,“小绒,秦先生帮了我们大忙,快点敬他一杯。” “他不能喝。”秦泩汶低声。 这话让唐玉珠一愣,没在逼陆绒了。 但陆绒还是站起来了。 他将三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陆平遥这段时间为了项目的事情一直焦头烂额,也知道唐玉珠想开美容院,但一直拿不下心仪的店铺,资金也不足,秦泩汶这样做,是帮了他们大忙。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家欠的债,欠债这种事情,只要有心,都能查到,他即将嫁入秦家,秦泩汶肯定要摸清他的底细,所以知道这件事也不足为奇。 他没想到,秦泩汶会帮助他们还债…… 让一个外人帮他们还债是不妥的,可是他不愿再看陆平遥整天愁眉苦脸,先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等到陆家公司周转过来,便立刻还他,陆绒这样想着,颤抖地端起酒杯…… 他撩起眼皮,湿润的双眼看着秦泩汶,“谢谢,谢谢大哥……” 融融的灯光下,美人面颊红润,杏眼里一层柔软的水光,昂贵的衬衣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托衬着他的纯稚和洁净。 秦泩汶似笑非笑,轻轻一碰陆绒的杯子,“谢什么。” 前一秒还在因为秦泩汶的独/裁伤心,这一秒陆绒便又觉得秦泩汶是他们家的恩人,而那些对秦泩汶抵触的情绪,也让陆绒羞愧起来…… 这场饭吃得越来越融洽。 陆平遥倒是没想到别人口中阎王爷似的秦泩汶这么健谈,让他一下子感觉像是找到了知己,直到秦泩汶说自己有些累了,让秦泞和他聊,陆平遥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知分寸了,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所幸去看秦泩汶,秦泩汶半阖着眼,似乎真的是累了。 而另一边的陆绒没有酒力,只是一杯,就醉得不行,四肢发软,感觉到腹部鼓胀,陆绒求助地看向秦泞,秦泞却和陆平遥聊得正嗨,喝得尽兴。唐玉珠正在和姐妹视频通话,同时炫耀着自己身处的地方,也没功夫关注陆绒,餐桌上不见陆之沅的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闲人似乎只有一个秦泩汶,可帮他去上厕所这件事,陆绒是万万不可能求助他的,最后,陆绒扶着桌子,晕乎乎地站起来,头昏脑涨地出了餐厅。 餐厅外,是一条又一条的走廊,秦泞说过,洗手间在最右边的第一条走廊,陆绒摸索地踏入洗手间所在的走廊,只是一直走到尽头,都没有见到洗手间的标志,陆绒又踉踉跄跄地走出来,想回餐厅求助,却又发现自己连餐厅的路都找不到了。 陆绒没有力气了,倚在墙上慢慢滑到地上,在脑袋要结实地砸在地上时,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5. 第 5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6. 第 6 章 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磕下去不至于受重伤,但总归是受疼的。陆绒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先是看见一条青筋凸起,肌肉贲张的小臂,接着便对上一双眼睛。 对方正凝望着他,那种视线像是黏在他脸上,恍惚间脸部的肌肤都因为这样的注视而灼烧疼痛了。 陆绒后背瞬间涌出冷汗,话都说不囫囵了,“秦先……大哥……” 只是和秦泩汶靠近,陆绒都会产生一种危险的战栗感。 现在那条充满力量感的小臂就贴在他的脖子上,大手按在他的后脑勺。 那张冷淡逼人的脸与陆绒只有一指的距离,陆绒胃部开始痉挛,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想将自己的头从秦泩汶的大手里挣扎出来。 可秦泩汶的手像是什么钳制的工具,牢牢地扣住陆绒的后脑勺,一直等陆绒不再挣扎,才从后脑勺移动到他的胳膊上。 几乎是轻而易举地,秦泩汶将陆绒整个胳膊牢牢握住。 “你喝醉了,怎么一个人出来。” 陆绒有些发抖,“我,我想去洗漱间……” 秦泩汶似乎是笑了,“所以找不到路了。” 陆绒脸慢慢发红,没有回答。 “我带你去。” 陆绒连忙摇头,磕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谢谢……” 秦泩汶反问,“你自己可以?” 陆绒点头。 秦泩汶松开他。 陆绒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不没站稳,便感到天昏地旋,又要跌坐在地上,秦泩汶及时握住他的胳膊,让他借力站稳。 不等陆绒说出话,秦泩汶再次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跟前拉,力道充满了不容置疑,一瞬间,陆绒整个身体都贴在秦泩汶的身上,对方强健的□□,过于高的体温,悉数传达给陆绒的感官,陆绒眼睛一下子瞪大。 对方是未婚夫的大哥,这样的姿势过于亲密,根本不妥,陆绒惊吓得眼睛湿润,想躲开,可是根本动不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陆绒手足无措。 “刚才你试过了。” 这样根本不妥,他是自己未婚夫的哥哥,不能这样,陆绒含着两颗泪,像是惊慌的小鹿。 进入洗手间后,陆绒故意磨蹭很长时间,希望秦泩汶已经离开,但是打开门,秦泩汶还站在外面,陆绒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跟着秦泩汶往回走。 秦泩汶没有带他回餐厅,而是带着他到一处休息的房间里。 “你醉得很厉害,先在这里休息。” 陆绒觉得自己现在清醒了,没有必要休息,想要拒绝,可是对上秦泩汶眷注的目光,陆绒便说不出话,最后可怜地进入房间里,躺在那张沙发榻上。 在秦泩汶临走之前,小声道:“一会儿,可以让秦泞来找我吗?” 秦泩汶盯着陆绒,目光如夜海,看不清情绪,稍倾,他点头。 门被关上,房间里一盏立式台灯发出暖融融的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陆绒的鼻子里,陆绒翻了一个身,眼皮很快发沉。 陆平遥也醉了,秦泩汶让司机送他们一家三口回去。 陆之沅找了一圈,没看见陆绒的人,不善地问:“我哥呢?” “小绒他睡着了,他醒之后,我会让秦泞送他回去。” “我现在就要带他回去。”说完,陆之沅就要去找陆绒,秦泩汶背后走出两位侍应生,拦住陆之沅。 秦泩汶道:“陆总,陆夫人,孩子还是需要好好管教。” 陆平遥和唐玉珠脸皮忍不住发烫。 两人呵斥道:“胡闹什么,这是你胡闹的地方吗?秦先生难道还会吃了陆绒不成,赶快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唐玉珠感慨道:“秦泞这孩子是不错,热心肠,没什么坏心眼,但是……” “还是秦泩汶更加靠谱一些,说到底秦泞还是一个孩子……要是陆绒嫁得是秦泩汶就好了……” 陆平遥道:“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你难道分辨不出来,他们兄弟两人谁更胜一筹?” 陆平遥哼一声,“秦泩汶真真正正的有手腕、有魄力,这样的人,谁能入得了他的眼,你也太高看咱们家小绒了。” 唐玉珠冷笑,“那可说不一定……” 陆平遥闭着眼睛,不再理会,唐玉珠又开始和陆之沅说话,陆之沅还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听唐玉珠问他两个兄弟谁更好,没好气道:“都是一样的货色。小的没主见,只知道大哥大哥,大的好像要结婚的是他一样,日期说定下就定下了,一点不顾自己弟弟的意见。” “秦泞也真够蠢的,我都怀疑他到底是秦泩汶的弟弟,还是秦泩汶的狗。” “我哥嫁过去,表面上丈夫是秦泞,背地里一切都是秦泩汶当家,想想真够有意思的。”陆之沅冷笑,“这婚礼干脆他们三个一起办得了。” 唐玉珠作势往他头上打,“你这张嘴,真是欠。怪不得你哥哥讨厌你,不愿意和你坐在一起,活该。” * 庄园里,秦泞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大着舌头道:“大哥,小绒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秦泩汶皱眉,“你和陆平遥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就一点。”秦泞看着他的脸色说道。 醉成这样还一点,秦泩汶懒得搭理他,“明天看,你去洗澡睡觉。” 秦泞撇撇嘴,有些委屈,不过他向来不敢不听秦泩汶的话,被侍应生带着去洗漱了。 秦泩汶独自坐在猩红的沙发上,等秦泞那边没了动静,解开一颗扣子,将杯底的酒饮尽,去往陆绒休息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掩盖着,只有一盏暖灯打在沉睡之人的身上。 沙发榻像是洁白的贝壳,躺在上面的人是蚌肉吮磨出来的珠子,泛着柔和的光芒。 那张润泽的花瓣嘴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粉色的舌尖,呼气吸气间,带出来一阵甜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秦泩汶又解开一颗扣子,贪婪地呼吸。 直至肺腑都是清甜的香味,秦泩汶在沙发榻站定,带着厚厚一层茧子的手指摩挲着陆绒的唇齿,最后按住那鼓起来的唇珠。 像是什么宝贝,秦泩汶揉、捏、抚摸,爱不释手。 * 陆绒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便发觉不远处坐着一个男人,由于灯光只在他周围半米,其他地方都是昏暗,他看不清男人的脸,只隐隐感觉到是一个体格过于高大和健壮的男人,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陆绒道,“……秦泞,是你吗?” 他和秦泩汶说过,让秦泞来看他,现在出现在房间里的,除了秦泞,陆绒也猜不到还有谁了。 而说完,陆绒才发觉自己唇珠好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磨过,只是和下唇轻轻相碰,就让他疼得沁出眼泪,陆绒有些无措,他不记得自己睡着前嘴巴有受过伤。 火辣辣的疼,陆绒只好伸出舌尖□□抚慰。 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依旧不出声。 “秦泞,你怎么不理我……”陆绒有些难过了。 陆绒没有怀疑房间里是其他人,他坐起来,鞋子都没有穿,便走去秦泞所在的地方,光芒随着他的走动而延伸,直至落在男人的身上,对方坐姿放肆,长腿无处安放…… “秦泞,你睡着了吗?” 陆绒又上前一步,对方的脸彻底露出,认出是谁后,陆绒惊慌地往后退…… “大,大哥……” 秦泩汶微微挺直腰背,声音沙哑,“醒了。” * 宾利缓缓驶出庄园,陆绒坐在副驾驶,拽着安全带,一脸失神。 “你怎么了,从早上起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还在纠结我们的结婚的日期吗?”秦泞单手拧开一瓶牛奶递给陆绒。 白色的液体在眼前晃动,一直没进食的胃泛起恶心,陆绒推开。 秦泞依旧举着,“听话,喝点,你太瘦了,再这样下去,我哥又该说我了。” 这话实在诡异,但说的人似乎并不觉得,陆绒情绪忍不住激动,“我瘦或是胖,和秦……大哥有什么关系……” 秦泞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奇怪道:“大哥当然是关心你啊。” 陆绒摇头,急得有点想哭了,“秦泞,我觉得大哥一些行为有些不妥……” 秦泞不以为意,“怎么不妥,大哥对你这么好,这么照顾,我羡慕还来不及,你是不是最近太焦虑,想得太多了。” 如果送衣服和扶他上厕所只是多想,那昨天晚上秦泩汶不出声坐在那里,不知道坐了多久,也不知道盯着他看多久了,这也是他多想吗? “秦泞,我真的觉得不对劲……”陆绒想让秦泞相信自己。 “你知道的,大哥比我们大了将近十岁,在照顾人方面,可能和我们的观念不符,但他肯定是好意。” 秦泞敷衍地揉揉陆绒的脑袋,“别多想了,最近不是有漫展吗,我明天休息一天,带你去玩。” 陆绒垂眸,对秦泞来说,秦泩汶就是他的天,他无条件信服秦泩汶的话,那些在他看来不妥的举动,在秦泞看来,只是身为大哥的关照,他根本不会多想,他也不可能相信秦泩汶别有用心。 陆绒忽然开始怀疑,如果秦泩汶不同意他和自己结婚,秦泞还会想和他结婚吗? 感觉到陆绒的情绪,秦泞安慰道:“那我回头找大哥好好说说,让他注意一些,怎么样……” 陆绒看向窗外,低落地摇头。 “不用了……”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6. 第 6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7. 第 7 章 去画展的前一天晚上,陆绒收到一条工作短信,他的画稿通过一审,需要他到公司进一步详谈。 陆绒大学专业是设计,大三接触到玩具设计师这一职业,跟着业界的前辈学习一段时间入门,大四毕业后,陆绒没有选择进入陆平遥的公司,而是向玩具公司投自己设计的稿子,这么多月过去了,这是唯一给他回复的公司。 陆绒开心之余,给秦泞拨打了电话。 秦泞还没有睡,陆绒给他打电话,他很惊喜,恋爱这么长时间,陆绒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寥寥无几,又听陆绒说自己稿子进一面了,更是替陆绒高兴得不行。 “那明天我先送你去公司,接着我们去漫展,之后我们去吃饭,明天我开我哥的玛莎拉蒂,吃完饭我们就沿着海边兜风……或者你有没有想玩的地方,我们明天一起去……” 陆绒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一摇头,水珠就澎溅在手机屏幕上,“没有了,这些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秦泞看着浑身发着粉,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香味的陆绒,眼底的爱意越发浓了,“小绒,你真乖,我真幸运,能遇到你,我很爱你。” 秦泞大学时候见舍友谈恋爱,和女朋友能一天生八百次气,生气的理由也非常幼稚,比如早上没有及时回复消息,忙事情忘了照顾对方,还有送得礼物不符合要求等等……他每天看着都累,刚和陆绒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有忐忑,要是陆绒和那些人一样任性可怎么办,但陆绒从来不会无理取闹,就算事情不符合自己的预期,他也不会闹脾气。 温柔又善解人意…… 陆绒身上发粉得越来越厉害了,不知道秦泞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不过倒是让陆绒早上那点不愉快疏解了,并且羞愧起来,他怎么可以那样怀疑秦泞。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陆绒眼皮发沉,有些困了,却还是强撑着听秦泞讲话,秦泞失笑,“宝宝,你睡吧,今天晚上就别挂视频了,我想看你睡觉。” 没过几分钟,陆绒就睡着了,秀美红润的脸埋在枕头里,花瓣唇微微张开,隐见口中晶莹的水光,秦泞本来是满含爱意看着,看着看着有些口干舌燥,身子有了反应,谈恋爱两年,除了牵手拥抱,他们便没有做过其他的,就连亲吻也寥寥无几。 这么香娇玉嫩的一个美人成天在自己眼前晃悠,还时不时不自知地撩拨人,要是不起歹心根本不正常,秦泞记得他有次喝醉了,按着陆绒就想进去,结果陆绒忽然哭了起来,哭得特别可怜,特别让人心疼,他一下就清醒了,事后扇了自己两个大耳光,向陆绒道了好久的歉,这件事才翻篇。 后来他再不敢胡作非为了,只是偶尔和陆绒视频通话时,等陆绒睡着了,对着他的脸自给自足,就像此刻这样,他扶正屏幕,轻轻唤道:“宝宝,别趴着睡,把脸转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陆绒睡着也听话,脸慢慢扭正,毫无遮挡地对着屏幕,秦泞加快速度,随着一声闷哼,液体澎溅到屏幕上,恍惚之间,就像澎溅到了陆绒的脸上一样。 秦泞满足地喟叹一声。 第二天早上陆绒醒过来,发现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他拨过去也没有人接听,陆绒不再继续拨了,秦泞进入公司之后经常起早贪黑,好不容易休息一回,陆绒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清洗之后陆绒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下去吃早饭却在客厅碰见陆之沅,高考之后,陆之沅从来是睡到中午才起来,陆绒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起这么早,也不想追问,拿过烤好的三明治就要出门。 陆之沅三两口吞下面包,喝下牛奶,跟在陆绒的屁股后面。 “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陆绒没有回头,那天晚上他被陆之沅伤透了心,短时间内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和他有任何过近的接触,便道:“不用了,秦泞会和我一起。” 陆之沅无所谓,“那我你们三个一起,反正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陆绒不想和他浪费时间,敷衍道:“下次带你去。” “我就想这次去。”陆之沅强硬。 “你去干什么吗?你哥和秦泞去约会,你去是当电灯泡?让你去你爸公司里做事你不去,天天在家无所事事,既然这么闲,你吃完饭和我一起逛街去。”唐玉珠从厨房走出来。 “我今天就要和他一起出去。”陆之沅紧紧跟在陆绒身后。 陆绒抿唇,又是这副样子,小时候打了人不肯认错,陆平遥气得拿皮鞭抽他,抽得他身上皮开肉绽,还是哭嚎着自己没错。想要一件东西,不管是不是别人已经买去了,也要抢过去。认定的事情谁说也没用。 “随你,你想跟就跟吧。”陆绒情绪无起伏道。 陆绒这副样子,让陆之沅忽然觉得没有意思,又不肯去了。 陆之沅没有跟来,陆绒松了一口气,站在家门口给秦泞又拨去几个电话,依旧没人接,陆绒怕迟到,给秦泞发短信。 “秦泞,我先去公司了,你看到信息,就直接去公司,到时候我们一起进去。” 陆绒乘坐公交车,辗转半个小时,到达玩具公司的楼下。陆绒打开手机,没有消息提示,刚才发给秦泞的消息也是未读,陆绒抿唇,又给秦泞发过去一条短信,“我先进去了,要是你到的话,在门外等我。” 陆绒握紧手机,一个人走进去。 另一边睡得正香的秦泞,终于被短信的提示音吵醒了,看着几个未接电话和两条信息,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洗澡换衣服,慌里慌张地到达楼下。 秦泩汶叫住他,秦泩汶自律,每天早起跑步,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成,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起来舒展从容,跟秦泞完全是两个世界。 秦泩汶慢悠悠地喝一口咖啡,“多大的人了,冒冒失失地做什么。” “大哥,我今天要和小绒约会,我睡得太死了,要迟到了。” 秦泩汶放下杯子,浏览着晨间新闻,漫不经心道:“刚刚刘特助发来消息,鑫联酒店发现一个酷似霍世佳的人,正准备去查验是不是真人,我本想让你一起去,但现在看来,你似乎没空。” 秦泞停下脚步,冲到秦泩汶的面前,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真的吗?!” 秦泩汶帮秦泞整理领带,“你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这件事不要管了,去和小绒约会。” 秦泞却摇头,“不行,要是其他事,我可以往身后放,但霍世佳这个畜生,骗得我太惨了,我一定要亲手抓到他,找他算账。” “我现在去找刘特助。” “你要去,我不拦你。”秦泩汶挽起衬衣的袖子,拿起夹层面包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吞咽,“但你把小绒一个人丢下,好吗?” 秦泞挠头,“霍世佳出现了,就算去和小绒去约会,我也静不下心,到时候要一直盯着手机,小绒虽然嘴里不会说什么,但总归是伤心的。” “那还不如告诉他,我找到霍世佳,这样他也能理解我。” “大哥,你今天不是不去公司吗?你到时候去接一下小绒,小绒今天去谈工作,他那性子,我怕他受欺负。” 最后一口面包,秦泩汶吃下去,用餐巾擦嘴,淡淡点头。 秦泞先把陆绒谈工作的地址发给秦泩汶,又给陆绒回复短信。 “小绒,对不起,我早上睡太死了,没有看到你的消息,今天我不能和你约会了,我大哥说在鑫联酒店看见了一个酷似霍世佳的人,我打算和刘特助一起去抓人。” “我已经和大哥说过了,让他去接你。等下次休息的时候,我一定补偿你。” 手机响的时候,豆豆熊玩具公司的职员叫了陆绒的名字,即使知道是秦泞发来的短信,陆绒也没机会查看,忐忑地跟着职员进入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体格偏胖,鼓圆的肚子几乎要撑破西装,下巴也和脖子连在一起,三分之二的头顶没有头发,陆绒刚坐到他对面,就闻到一股腐臭。 陆绒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异样。 对方翻动着陆绒画稿,一边皱眉,一边拿着黑色的油性笔圈圈点点,发出无奈地叹息。 陆绒本就很紧张,他这副模样让陆绒更加紧张了,“有,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那人终于肯看陆绒一眼,先是惊讶了一番陆绒的脸,随即撇撇嘴,“长的好看,设计不行也没用啊,你看你这些地方,根本不行,你是给儿童设计玩具的,要注意色彩和趣味性,你这些画稿看着太沉闷了,而且你画的也太复杂了,我们只是出流水线的产品,你画这么复杂,除了费时费力,还有什么好处。” “我今天也看了还几个人了,你的是最差的,我都怀疑你大学专业是设计吗?” “你当真是在我们市最出名的大学毕业的吗?” “光靠脸吃饭也不行啊,得有点真才实学。” 说陆绒设计的玩具不行,陆绒可以接受,但是对方上升到人身攻击,陆绒低着头,脸色难堪。 “这样吧,你先去外面等着,半个小时后再给你结果。” 陆绒拿被涂抹过的画稿回到等候区,产生了一无是处的挫败感,陆平遥和唐玉珠并不同意他学这个,是他在截止日期的最后一个小时改的志愿,事后被发现,陆平遥差点扇他,毕业之后,陆平遥还想让他到公司去做事,陆绒不同意,兴许是因为秦泞,陆平遥的反应不那么大了。 陆绒以为,他可以让陆平遥对他刮目相看,可画稿上涂涂抹抹的痕迹,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反而让他认清了现实。 陆绒需要秦泞的安慰,至少秦泞是无理由支持他的,可打开手机看见秦泞发的信息,陆绒的心凉了半截。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7. 第 7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8. 第 8 章 陆绒脑袋发蒙坐了很久后,又被叫了过去,刚才那个随意涂抹陆绒画稿的中年男人已经不在了,办公室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在接电话,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他态度很谦卑,说话也很小心,看见陆绒进来,才抱歉地挂掉电话,转而对陆绒宽和地笑了起来,“是陆先生吧,你设计的玩具稿,我们已经浏览过电子版,很符合我们公司的特点,这次叫你进来,主要是想和你谈一谈后续的合作事务。” 陆绒愣住,“可,可是刚才那位先生说我的画稿不太符合……” “那位先生是负责销售那块的,对产品形象设计这块认知不足,今天是临时让他顶班,我刚刚听助理说,他对你有出言不逊的情况,等后续的事务谈成,我会让他来给你道歉。” 陆绒连忙摇头,刚想说不用,其中一位接了一通电话后道:“那边说,现在就要给陆先生道歉。” 中间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让人把中年男人叫来。 不知道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陆绒看着刚才还一脸轻蔑,随意侮辱他的男人佝偻着腰站在他面前,一脸赔笑,“陆先生,刚才实在对不起……我该死,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对方情绪激动,还带着某种大难临头的惧怕,这副模样吓到陆绒了,陆绒忍不住往后退,然而对方以为他不肯原谅自己,直接扑跪到陆绒的脚前,开始不停地磕头,扇自己的耳光,“陆先生,你原谅我吧,实在对不起……我该死……” 陆绒惊慌,“别这样……你先起来……” 有人提醒道:“陆先生,你要是不原谅他,他就得一直这样……” 陆绒只好道:“……我原谅你了,我没有怪罪你,你快起来……” 中年男人才哭着道谢,然后被人扶着下去了。 后续事务是在陆绒惊魂未定下完成的,陆绒拿着合同走出豆豆熊公司,一辆迈巴赫适时停在陆绒的跟前,想起秦泞发来的短信,陆绒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车门,本来坐在后座,发觉并没有司机,陆绒下车,坐到了前座,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带着颤音喊道:“大哥。” 秦泩汶穿着黑色的衬衣,袖子半挽的胳膊虚虚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昂贵的腕表箍住青筋凸起的手腕,他偏头看了一眼陆绒,“哭了。” 陆绒耳尖一红,慌忙去摸自己的脸,以为是刚才的泪痕没有擦干净。 秦泩汶:“商场上一种典型的战术,先打压贬低,之后对方心理防线崩溃,自然而然地压价。” 陆绒很快反应过来,秦泩汶话里的意思,可是他怎么会知道他刚刚在里面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的,陆绒想起秦泞曾经说过,他们最近正在和一个玩具厂商合作…… 秦泩汶发动车子,却不急着走,指骨敲着方向盘,看陆绒失神的样子,上半身侧倾,胳膊横过陆绒的胸前,拽住了安全带。 意识到秦泩汶要做什么,陆绒慌乱极了,“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泩汶垂眸,视线黏在陆绒脸上。 很怪异,很不妥,陆绒仓皇地别过脸,指头都扣红了。 只听啪嗒一声,安全带扣上,带子紧紧地箍住陆绒的前胸。 压制在头顶的一片阴影消散,秦泩汶回到原位,陆绒平静一些,但很有限,本来就在座位上缩成一团,现在更是不敢乱动,宛如惊弓之鸟,很害怕秦泩汶再做出什么不妥的行为。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公司所在的园区。 泾市的道路两侧种满了榕树,枝干粗壮,绿荫如伞盖,将阳光遮得一丝不露,不见半分夏天的耀眼,反而阴森森的,只是瞧着便让人身体发凉,封闭的车厢,只有他和秦泩汶两个人,车内也没有放任何广播和歌曲,陆绒最喜欢清净,此刻却只觉得煎熬,几乎要怨秦泞了,为什么要让秦泩汶来接他。 秦泩汶:“你很怕我?” 陆绒赶紧摇头,“没,没有……” 秦泩汶侧头,陆绒缩在座椅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如临大敌. 这样还嘴硬。 过了会儿,陆绒咬咬唇,磕巴道:“大,大哥,以后,你不需要那么照顾我……这样会让我觉得困扰……” 陆绒觉得还是应该向秦泩汶说清楚,他以后要和秦泞在一起生活,也要和秦泩汶共处一个屋檐下,他不希望以后三人之间闹得难堪,也不希望被人传出闲话。 秦泩汶沉默。 明明只是客观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但秦泩汶的沉默让陆绒惴惴难安,忽然便想起了秦泞有一次跟着同学去赌,秦泩汶知道后直接拿皮带往秦泞脸上抽,事后秦泞还对他说,如果不是他在场,秦泩汶只会打得更重,而他回去后,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陆绒眼睛慢慢湿润,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也许那真的只是秦泩汶对一个晚辈的过分的关照,是他太敏感了…… 陆绒手指头要抠破皮时,才听见秦泩汶徐缓开口,“秦泞太调皮了,从小到大,我不知道因为他动过多少次怒,你和秦泞不一样,你听话,懂事,性格安静,是我期望秦泞的样子,所以第一次见你,我便很喜欢你。” “你年纪这样小,我总是情不自禁产生怜惜,不免想要照拂你。” 前方是红灯,车子停下。 秦泩汶继续和缓道:“只是我似乎有些用力过猛,既然如此,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陆绒耳尖忍不住发烫,原来真的是他多想了,秦泩汶只是看他年龄小,把他当成秦泞一样的弟弟才会这样的。 陆绒很羞愧,幸亏这些话不是秦泞替他转述的,不然秦泩汶该有多伤心…… 真诚对待的人,却恶意地揣测自己…… “大,大哥,对不起,是我多想了,你别往心里去……”陆绒难过地道歉。 秦泩汶似乎真的认识到了自己之前的行为有所不妥,语气认真道:“我确实该反思。” 陆绒更加愧疚了。 由于在豆豆熊耽误了太长时间,画展已经结束了,陆绒其实想让秦泩汶送他回家,但秦泩汶说,吃完饭再送他回去,经过刚才的事情,陆绒不希望秦泩汶失望,便同意了。 一开始陆绒以为这顿饭只有他们两个人,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是市内最知名的饭馆之一,包厢里还有几位年轻的男人在等候了。 这些男人衣着考究,打扮贵气,互相称呼也都是什么总之类的,应该是秦泩汶的生意伙伴,陆绒在门口迟疑着,这明显是秦泩汶早就约好的饭局,陆绒不明白,秦泩汶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大哥,我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 隔壁包厢的人喝醉了,很吵,陆绒说第一遍时,秦泩汶似乎没有听见,没有办法,陆绒只好离秦泩汶再近一些,凑到他耳边去说。 气流拂在秦泩汶的耳廓,秦泩汶后脑勺酥麻,道:“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陆绒咬唇,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今天不谈论公事,只是一起吃个饭。” 秦泩汶带着陆绒进去,立马有人开玩笑道:“秦总,今天带伴来了。” 空调开得有些凉,秦泩汶让服务生去拿毯子过来,然后才回道:“不要胡说,这是秦泞的恋人。” 开玩笑那人陆绒在财经新闻上见过,是前两年刚继承家族产业的富二代,本来大众不看好他,认为他没有他父亲手腕强,结果一年之后将公司规模扩大了一倍,之后身影就频繁出现在新闻上了,他的名字叫吕岩,和秦泩汶一年的年纪,三十出头。 其他三人,陆绒也在社交媒体和新闻上看见过报道,都是和秦泩汶一样的年纪,商界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秦泩汶的回答,让吕岩有些尴尬,只好喝了一杯酒道歉。 不过他不明白秦泩汶为什么要带弟弟的未婚妻来吃饭。 另一个叫陈宇的,趁着秦泩汶不注意,连看了陆绒好几眼,那种审视的目光让陆绒头越垂越低,盖紧了毯子,陆绒对他印象很深刻,他经常因为桃色新闻上热搜。 陈宇摸着下巴,笑嘻嘻道:“秦总,别说,你弟弟还挺……” 秦泩汶冷淡地瞥他一眼,陈宇的笑容僵住。 他们这场饭主要的人物是秦泩汶,秦泩汶是老大,后续还要从他手心缝里抢肉吃,他们都不敢得罪他。 接下来对陆绒外貌评头论足的话陈宇不敢再说,立刻转移话题,聊别的了。 看着餐盘里被切得小块小块的牛肉,陆绒咬咬唇,吃下去,低头又看见自己身上的毯子。 秦泩汶只是把他当作弟弟一样照看,不要多想,陆绒宽慰自己。 秦泩汶说只是吃饭,期间倒真的没有人聊起工作的事情,吃得差不多时,陈宇神秘一笑,“我还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吕岩玩着杯子,“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快点让我们看。” 陈宇出去片刻,回来身后跟了四个男孩,这些男孩相貌都很出众,眼睛水汪汪的,站在那里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看起来很勾人。 “今天晚上一人带一个回去。”陈宇道。 吕岩冷笑了一声,“你脑子里也就那点事了吧。” 说完,他依次打量着四个男孩,毫不客气地挑选了当中身材最好的那一个,陈宇却不让他碰,而是看向了秦泩汶。 “秦总,你先选。” 秦泩汶没动,转而问陆绒,“你觉得呢。”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8. 第 8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9. 第 9 章 听到秦泩汶询问自己的意见,陆绒的脸有些白,他知道男人应酬总会有关乎色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也没有想到秦泩汶会让他进行挑选。 那四个男孩看起来并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年纪似乎比他还要小,不知道是自愿还是强迫的,到这里来出卖色相。 陆绒颤着眼睫摇头。 “吓到了。”秦泩汶问。 “陆先生,你别害怕,这些人都是自愿的,我可不会做强买强卖的事情。” 四个年轻男孩点头附和,“我们自愿的……” 秦泩汶:“都带下去,以后别在我面前弄这个。” 四个男孩出去时一脸幽怨地看着陆绒,那种眼神就像陆绒让他们失去了机会一样。 吕岩可惜地摇摇头,秦泩汶不开头,他们也不敢自顾地享乐,只能等私下问陈宇要联系方式了。 一直到饭局结束,陆绒都蔫蔫的,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秦泩汶若有若无地看陈宇一眼,陈宇硬着头皮向陆绒解释,“真不是我强买强卖,这次还是那四个男孩求着我让我带他们过来,他们曾经都是富二代,父母投资失败或者是染上不良习惯,家财被掏空,欠了一屁股债,他们从小优渥惯了,又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便选择了这种抱大腿的方式。” “他们真的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他们。” “我还想给他们介绍正经工作干呢,他们也不愿意受苦受累。” 这番解释让陆绒双颊更没有血色了,尤其是听到他们曾经家境不错,后来却欠了一屁股债。 回去的路上,陆绒像被捏着后勃颈的猫似的,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看到熟悉的大门,眼睛才慢慢聚焦,几乎不等车停稳,陆绒就解开了安全带,和秦泩汶告别。 车子徐徐停下,陆绒下车,秦泩汶却按住他的肩膀。 那些投递出去的画稿归还给了陆绒,被陆绒放在英式的双肩包里,此刻双肩包开口了,画稿散落出来。 秦泩汶眉目平静,将画稿一点一点推回去,认真地替陆绒扣好双肩包的扣子。 很快那双手移动他的头顶,拨弄着他的头发。 陆绒身体僵住。 “是在担心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到他们这种地步?” 担忧的事情被秦泩汶戳破,陆绒慌张摇头。 秦泩汶却又道:“怕什么,我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绒失神地回到家中,唐玉珠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早,陆绒应付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却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等惊醒时,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陆绒胸口有些闷,正要脱下衣服去洗澡,门忽然被人粗暴地推开,来人似乎也没有想到陆绒正在脱衣服,视线黏在了陆绒白得发粉的上半身,直到陆绒有些慌乱道:“之沅,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过去几秒也没有听到陆之沅的道歉,陆绒垂眸穿好衣服,从小到大,陆之沅进他的房间都不会敲门,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房间也是他的地盘。 粉白的肌肤还在眼前晃悠,陆之沅滚动喉结,缓了好半晌,才把一沓子照片放到陆绒面前,“你和秦泞结婚之前,先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今天我去酒吧,看见他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然后又亲眼见他们两个人一起进了酒店,一直到我走都没有出来。” “口说无凭,这是我拍的照片,你好好看看。” 酒吧里,秦泞看起来有些醉,旁边的男人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姿势亲密,由于角度陆绒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即使是侧脸,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相貌绝佳的男人。 接着便是秦泞被对方揽着腰带到酒店的照片。 陆绒把照片推到一边,“秦泞工作应酬是常有的事情,这些不能说明什么,可能是和生意伙伴喝醉了,所以去酒店休息。” 当初两人刚在一起时,也不是没有人追求过秦泞,引诱过秦泞,但秦泞都不为所动,秦泞说过,要是他做了不忠的事情,秦泩汶会打断他的腿。 秦泩汶是真的会打断秦泞的腿,秦泞不敢做这种事情。 陆绒把照片收起来,看向陆之沅,“之沅,你马上要上大学了,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了。” “难道是不是生意伙伴我还看不出来?”陆之沅沉着脸反问,“你就那么相信你那个一天只会大哥大哥的未婚夫?” “我要是说,我还看见秦泞的生意伙伴亲他呢?” 陆绒:“之沅,你别说了,我不会相信的。” 陆之沅气得咬牙,“你铁了心要嫁给他,就算他外面有人,你也要嫁给他?要是在古代,你是不是还甘愿做他的妾啊!” 陆绒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陆之沅了,不明白他嘴里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脸红着生气:“你不要再说了,现在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陆之沅深深看他一眼,一把拿过照片,摔门出去。 陆绒平复心情后给秦泞拨去电话,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 陆绒一天一夜没有联系上秦泞,无奈只好给老宅打去了电话,那头是管家接的电话,陆绒忐忑的心一松,刚想问秦泞在不在,管家说了句稍等,便把电话给了秦泩汶。 陆绒有些郁闷,他打到老宅便是不想和秦泩汶通电话。 “……大哥,秦泞在家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秦泞生病了,刚刚醒过来。” 秦泩汶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越发的沉,好像是贴着自己的耳边说的,陆绒强忍着不适,担忧道:“他生病了?什么病?怎么会突然生病?有没有事情?” “只是发烧,现在烧在慢慢退了,不用担心。” 陆绒怎么可能不担心,还想问些别的,秦泩汶却道:“我让司机接你到老宅,你亲自看看他。” 一个多小时后,陆绒坐上了去老宅的车,车上陆绒询问司机秦泞的情况,但司机说自己不清楚,陆绒的心开始乱跳。 秦泞说过,从小到大他很少生病,反倒秦泩汶生病多,这次怎么会突然高烧,如果不严重的话,怎么可能连他的电话都不接,说不定是烧昏迷过去了。 车子一停,陆绒就匆忙下车,由于太急切,左脚绊住右脚摔了一跤,膝盖和手掌狠狠擦在地面上,瞬间一阵火辣辣地疼。 陆绒喘息着,差点没有哭出来。 司机停好车,见状一惊,慌忙将他扶起来。 腿上的裤子摔破了,里面的白嫩软肉成了血淋淋的一片,柔嫩的掌心也都是触目惊心的血。 司机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开始担忧秦泩汶动怒。去接陆绒时,秦泩汶再三叮嘱要小心照顾,结果摔成这个样子…… 果真,进入客厅,秦泩汶沉着脸盯着陆绒的膝盖。 伤口都因为这种注视更加疼了。 一旁的司机大气不敢出,陆绒也害怕起来,颤声道:“大,大哥,我想去看看秦泞。” 秦泩汶眉间显出一抹阴戾,“摔成这个样子,怎么看,让陈叔帮你……” 瞧见陆绒眼里的泪珠都要落下来,秦泩汶意识到自己有些凶了,缓了一缓又道:“过来,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陆绒连连摇头,“……没事的,伤得不重……” 秦泩汶神情开始凶,这陆绒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陆绒不敢推脱了,跟着他坐到沙发上。 手掌和膝盖乖乖地伸出来,陆绒垂着脑袋,眼睛发红,隐见泪光,模样瞧起来有些可怜,跟在外被人欺负的粉团子似,秦泩汶不由更加放轻了动作,就这样还是听到陆绒轻轻地吸气声,估摸着怕自己生气,连吸气声都是小小的。 万幸只是擦破了皮,伤口不重,清洁过伤口,抹一些止血的药便好了。 陆绒吸着鼻子,“谢,谢大哥……” 秦泩汶擦擦手,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小心给人上药,秦泞小时候受伤,他都是随意涂抹,对秦泞的哭嚎不予理会,到了陆绒这里,看着他一副明明疼得掉眼泪,却还嘴硬着说自己不疼的模样,怒气固然有,但更多的是怜。 陆绒进入秦泞的房间,秦泞躺在床上,憔悴又虚弱,脸看着整整小了一圈,陆绒很难过,几乎要哭了,道:“秦泞,你好些了吗?” 秦泞嘴唇干裂,勉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烧已经退下去了,好多了。” “你不是说你去抓霍世佳了吗?怎么会突然发高烧?” 秦泞神情变得古怪,“……就是回来时感到不舒服……” “那霍世佳你抓到了吗?” 秦泞咳嗽一声,僵硬地笑道:“……没有……” 然后他转移话题,“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刚才在外面碰了一下,大哥已经帮我上过药了。” “大哥给你上药时,是不是很疼?” 陆绒摇头,“……不疼的。” 书房,秦泩汶坐在高靠背的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粗硬的头发全部抓到后面,露出冷漠严厉的五官,西装里面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小臂虚虚搭着,看起来狂放恣肆。 刘特助弓着腰站在他面前向他汇报,“小秦总耳根子太软了,霍世佳打感情牌,情真意切地说他们的过往,小秦总便给了他机会,让他解释这件事,还让我和另外两名员工先离开。” “我们也没想到霍世佳会带着小秦总去酒吧,把小秦总灌醉,然后对小秦总做出那种畜生的事情,我赶到时,霍世佳不见踪影,只剩下小秦总在房间里,被弄昏过去了……” “后面的事情,小秦总求我别向你汇报……我一时不落忍,就瞒了您,秦总,我愿意接受惩罚……” 秦泩汶神情看不分明,“先继续查霍世佳的行踪。”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9. 第 9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0. 第 10 章 刘特助走后,秦泩汶饮尽伏特加,去往秦泞的房间,站在门口看见陆绒担忧的神情,眸色忽地晦暗,顿了几秒钟,他走进去。 “小绒,你去客厅坐会儿,我有事情要和秦泞谈。” 陆绒的视线终于从秦泞脸上移开,对上秦泩汶和缓的眉目。 陆绒不再打扰他们兄弟两个,带上门出去,而他不知道,门一关上,秦泩汶瞬间变得暴戾,脱下西装,挽起袖子,一巴掌扇在秦泞的脸上。 “一次两次的教训不够,还要再吃第三次的亏,秦泞,如果你不在病中,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刘特助说你耳根子软,我看你分明是蠢,蠢笨如猪,早知道你今后会成这个样子,当初爷爷奶奶死后,我就应该把你的脑袋按在水里,让你和他们一起走。” 秦泞一侧脸瞬间肿起来,意识到刘特助已经将事情告诉了秦泩汶,眼睛红着却不敢哭,确如秦泩汶所说,他就是蠢,被霍世佳骗了一次两次就算了,还要再送上去给他骗第三次,现在落到这个下场怪得了谁。 “哥,对不起……” 秦泩汶额上的青筋都凸起,冷笑,“你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陆绒,半个月后就是你们的婚礼,你被人做了什么,你还有脸和陆绒结婚吗?” “哥,我求你,这件事不要告诉小绒,我真的很爱小绒,我想和他结婚……” 秦泩汶下楼,看见沙发上的身影,脚步顿住。 让他先在客厅里等,他便乖乖地待在客厅里,坐在那里,头皮柔顺,雪白的肌肤因为外面的阳光更加明亮细腻,安静的像一幅画。 忽然便想起,秦泞第一次带他来时的场景,他明显是怕自己的,躲在秦泞身后,皮肤白得如雪,杏眼水汪汪的,看起来娇嫩羞怯。 秦泩汶掩去眉间残留的凶气,走到陆绒面前时,已然又是那个宽和的长辈。 “秦泞睡下了。” 陆绒面露失望,“……那,那我就先离开了。” 秦泩汶又往前走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陆绒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秦泩汶强健宽大的身体笼罩住,顿时惊慌起来,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沙发背,陆绒的后背已经撞上,没有退路了。 “大,大哥……”陆绒颤声,又想哭了。 秦泩汶故作疑惑,“怎么了……” 虽然已经宽慰自己秦泩汶只是把他当成秦泞一样的弟弟,可还是因为这般近的距离产生了这样是不对的想法,偏偏秦泩汶的语气又毫无不妥之处,陆绒只好摇摇头,“……没事……” 杏眼湿润,圆润的鼻头也是红的,花瓣唇微微嘟着,一副引诱人疼爱的模样,明明神情全是挣扎和不知所措,因为几句真诚的道歉,便骗自己也骗别人这样是正常的,再这样下去,胆小的猎物估计要茶饭不思,秦泩汶帮陆绒整理颈间的衣物,找借口道:“衣服皱了。” 秦泩汶远离后,陆绒乱跳的心才平静一些,垂眸看着被秦泩汶整理好的衣服,陆绒羞愧得脸都红了,秦泩汶只是想帮他,他却多想…… “我想了想,正好趁秦泞这次生病,让你搬过来,你担忧秦泞,来回跑总归是不方便。”秦泩汶声音很轻,带着诱哄,像是在和小朋友说话。 陆绒无措,第一个念头便是不想搬,可是秦泩汶说的话,又让他无法拒绝,秦泩汶是为了他和秦泞好…… “秦泞昏迷时,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陆绒扣着手指,轻轻点头。 “嗯,今天我送你回去,你收拾好东西,明天我去接你。” 陆绒赶紧摇头,“不,不用大哥亲自接,司机就可以了……” “司机今天向我辞职,说要回老家,新任的司机估计要两天后才能做事。” “再者,让司机接你,我还要再看你另一条腿也受伤不成。”秦泩汶眉眼一凛。 “……大哥,和司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 陆绒脸有些白,他不明白好端端司机为什么要突然辞职,难道是自己摔倒的原因,陆绒忽然有些难安…… 秦泩汶这次和陆绒一起进了陆家,秦泩汶比秦泞会做事,不会空着手来陆家,这次又送了唐玉珠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三言两语帮陆平遥解决了公司资金的难题,等秦泩汶说要陆绒明天搬去老宅后,唐玉珠和陆平遥爽快地同意下来。 秦泩汶走后,唐玉珠看着他的背影,感慨道:“凭心而论,老大比老二强得不是一点半点,秦泞来我们家都是空手,你看看大哥……我倒不是在意礼物,这背后主要还是秦泞年纪太小了,还有些不懂事。要是陆绒嫁得是秦泩汶就好了。” 陆平遥斥责道:“人家秦总对我们这样周到,那也不是因为陆绒即将成为他的弟媳。” 唐玉珠微微眯起眼睛:“但愿如此……” 在陆家生活了二十多年,陆绒的东西也并不多,加上还可以回来,陆绒只是简单地装了几件衣服,剩下的是他妈妈留给他的东西,是他不论去哪里都要带上的。 整理好之后,陆绒去找唐玉珠,希望她明天能把陆之沅支出去。 现在陆绒一点都不知道陆之沅心里在想什么,他似乎很讨厌秦泞,也不想让他和秦泞结婚,如果明天让他看见自己要走,陆绒不敢确定他不会做些什么。 唐玉珠正在镜子前喜滋滋地戴秦泩汶送给他的珠宝,那珍珠个顶个的大,浑圆莹润,戴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不一样了。 唐玉珠看见他,把珍珠项链取下来,戴到陆绒的脖子上,陆绒肌肤很白,就是那种富贵人家养尊处优出来的白,皮肤也嫩,几乎没有毛孔,双颊和关节处时常发粉,加上是柔顺的杏眼,很符合古代人所说的杏眼桃腮。 昂贵的珍珠项链被他戴上,整个人立刻明丽起来。 “阿姨,这是大哥送给你的,不要给我戴了,快点取下来吧。” 珍珠沉甸甸的,坠着陆绒的脖颈,陆绒有些不舒服。 “别急,让阿姨欣赏一会儿。” 美人谁不爱看呢? 唐玉珠细细打量着陆绒的眉眼,估计死去的那位也没想到,自己性格那么火,却生了一个这么柔顺温吞,纯稚到有些傻的孩子,模样还生得那么好。 唐玉珠知道自己以前对他不好,可也清楚,陆绒不会记恨她。 他能记恨谁? 心软得像一汪水。 那么容易原谅别人,同情别人,在他眼里,即使对他做了不好的事情,他也认为别人有难言之隐,有苦难说。 这样容易受伤害的性子,秦泞根本护不住。 唐玉珠道:“小绒,你很喜欢秦泞?” 陆绒点头。 “秦泞和秦泩汶,你觉得他们两个都是怎样。” 陆绒有些不明白唐玉珠为什么要问他这个,想了想后答道:“秦泞心底善良,开朗、健谈、乐于助人,像个热血天真的少年。” “秦泩汶呢?” 陆绒斟酌片刻,“他,他很沉稳可靠,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是个很会照顾人的长辈,虽然他总是一副宽和的样子,但我还是有些怕他……” “你只是怕他?没有不喜欢他?” 陆绒慌忙摇头,“没,没有不喜欢他……” 唐玉珠一笑,“嗯,阿姨知道了。明天我会把你弟弟支走的,快回去休息吧。” 秦泩汶很早就到了陆家,和秦泩汶一起来的管家将陆绒的行李从楼上搬下来,就在几人一边寒暄一边往外走时,陆之沅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管家拿着陆绒的行李,他将人堵住。 陆绒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唐玉珠也是一慌,强装镇定,“之沅,我不是让你去帮我买东西去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赶回来了,东西呢,买回来了没有?” 陆之沅瞪着她,“你故意让我出去,就是不想让我碰见他搬走是不是?” “怎么会,我只是忘记告诉你,你哥今天要搬到秦家了,既然你回来了,不如你送你哥一起去吧。”唐玉珠故作轻松道。 陆之沅的眼睛越来越红,开始从管家手里抢夺陆绒的行李箱,陆之沅常年打篮球,手臂肌肉特别发达,见管家不给他,狠狠推他,管家摔倒在地。 陆之沅夺过箱子,走到陆绒面前,要拽住陆绒的手腕,却被另一个高他一头的身影覆盖住,秦泩汶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像望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存在。 陆之沅被他这种打量蝼蚁的眼神刺激到了,像是头发疯的野兽,一拳挥到秦泩汶脸上。 秦泩汶轻而易举躲过,并反剪住了他的胳膊。 陆平遥没想到陆之沅敢对秦泩汶动手,惊吓之余一股怒气冲上头顶,他抽出皮带,劈头往陆之沅头上打,“你反了天是不是,秦总你都敢打,我平常就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变成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陆之沅脸上一道道红印子,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唐玉珠心疼坏了,赶紧去拉陆平遥,“我看你才是疯了,你想把之沅打死是不是……” 随即唐玉珠发现,陆之沅被秦泩汶反剪了胳膊,根本不能躲,只能任由陆平遥的鞭子落在身上,想起情前几次陆之沅对他的出言不逊,唐玉珠后背一阵发凉,当时只当秦泩汶宽和大度,原来是没有到时候……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0. 第 10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1. 第 11 章 “爸爸,你别打他了。”陆绒看见陆之沅的脸肿起来,眼睛肿得都睁不开了,心一下子揪起来了。 陆平遥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陆绒哀求秦泩汶:“大哥,你别弄他的胳膊,他会被打坏的,你快放开他。” 秦泩汶看着陆绒要哭了,喉结滚动,松开陆之沅,陆之沅第一时间却不是想着躲,而是去拽陆绒的手,把他往家里拽,不让他走。 陆平遥见他这样就来气,皮带又扬起来,陆绒却抱住他的头,把他护在怀里,就像小时候他被陆平遥打,陆之沅护住他一样。 陆平遥没有因为陆绒护在陆之沅前面便收手,反而想连陆绒一起打。 一鞭子狠狠抽下去。 没打到陆绒,也没打到陆之沅,而是打在了秦泩汶的小臂上。 “陆总,算了。”似乎并不疼,秦泩汶神色平静,“都是孩子。” 这一皮带的力道绝对不小,陆平遥一惊,慌张扔下皮带。 陆之沅坐在地上,陆绒则是半跪护着他,两人像是失孤的幼儿一样相互依偎相互保护。 秦泩汶觉得刺眼,要把陆绒扶起来。 陆之沅死死拽住陆绒的胳膊,一双如狼般的眼睛看着秦泩汶。 陆绒害怕他们再产生冲突,惨白一张脸道:“大,大哥,爸爸,我和之沅说。” 陆绒明白陆之沅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他十四岁的时候,陆平遥打算把他送到外公外婆那里,当时他都已经坐上车,十岁的陆之沅发疯地哭闹,甚至拿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威胁陆平遥和唐玉珠不让送他走,最后陆绒继续留在陆家生活,陆平遥和唐玉珠之后再也没有提出送他走的事情。 看着陆之沅疼得睁不开眼睛还死死拽住自己的胳膊,陆绒忍不住落泪,两年前陆之沅还每天黏在他身后不停地叫哥哥,两年之后,陆之沅性情大变,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只是难过,却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就连这些日子的冷淡,也仅仅是为了让他明白,他真的会因为他的举动而伤心,也只是希望他能变回从前的样子…… “之沅,我搬走,不是不回来了,我还会回来的。” “你敢走!” “我马上要结婚了,现在不走,以后也要走,我不能一辈子待在陆家,我们总是要分开的……”陆绒颤声。 半夜偷爬上他的床,非要和他一起睡,好吃的东西永远先给他吃,看见他被别人欺负,不顾自己冲上去。 那么浓烈的爱意,即使这两年被粗暴地对待,陆绒也无法责怪,无法抵消,无法心灰意冷,在他难捱的童年、青年时期,陆之沅毫不保留地爱着他这个哥哥…… “别任性了……”陆绒哽咽。 水珠落在陆之沅的脸上,陆之沅心头一紧,哭和哭是不一样的,以往陆绒对他哭,是因为他的行为伤到他心,此刻的哭却像是和他们亲密无间的小时候告别…… 唐玉珠和陆平遥拽住他,陆绒跟着秦泩汶离开。 恐惧的事情终于确凿发生,陆之沅安静下来,看着唐玉珠和陆平遥,他忽然明白,归根结底,还是他太弱小,如果今天他财富和地位都在秦泩汶之上,陆平遥会因为他伤到秦泩汶而暴怒打他吗?唐玉珠会像卖孩子一样迫不及待把陆绒卖到秦家吗?他会被秦泩汶轻而易举地反剪住胳膊无法动弹吗?陆绒会毫不犹豫地跟着秦泩汶走吗? 陆之沅闭上眼睛,一颗带血的泪珠缓缓落下…… 车上,秦泩汶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面是一道二十厘米长的红肿伤痕,陆绒手微微发颤,小心地帮秦泩汶涂抹伤药。 不知道陆平遥用了多少力,只是一鞭子,秦泩汶的皮都要绽开了,想起陆之沅挨了那么多下,不知道该多疼,陆绒没忍住开始哭。 他不敢让秦泩汶发觉,只是低着头偷偷流眼泪,抽泣的声音也努力咽回去,可他越是压制,最后反弹地越厉害。 最后,一道清亮的泪嗝声在车厢里响起。 秦泩汶解开领带,“哭了?” 陆绒很难堪,头越垂越低。 秦泩汶心情不佳,直接用另一只手抬起陆绒的下巴,随即心头一紧,何止是哭了,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泪痕,马上就要成水做的人了。 这倒是他第一次见陆绒哭成这副样子,睫毛濡湿成一绺一绺的,一颗泪落下后,马上又有莹润的水光形成饱满的珠子,沿着脸颊滚落。 估计刚刚为了不让他发觉,咬了自己的嘴唇,嘴唇红肿鼓着,秦泩汶喉头发干,这副样子真有点梨花带雨的意思,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也哭得这么好看…… 肆意被打量,陆绒很难堪,他流了那么多泪,现在肯定很狼狈,便用手背遮挡住脸,同时往后挣扎,“大哥,别,别看了……” 秦泩汶松开他,“舍不得你弟弟?” “……嗯。” “我还以为你们感情不好。”秦泩汶笑。 “不,不是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可那天吃饭,他对你的态度很糟糕。”秦泩汶捏着指骨漫不经心道。 “……之沅只是最近性格有些变化,以往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陆绒哽咽道。 “是知道你和秦泞在一起后性情才有了变化?”秦泩汶又问。 陆绒含着眼泪怔住,仔细想了想,似乎便是从那天他把秦泞带回家并对家人介绍是自己男朋友起,陆之沅开始性情大变,他似乎很讨厌秦泞,很敌视秦泞,可是他不明白,陆之沅为什么那么反对他和秦泞在一起…… 见陆绒不哭了,开始苦苦思索,秦泩汶讥讽一笑,“现在搬走也好,及时断了他的念想。” 陆绒不明白秦泩汶说的什么意思,秦泩汶道:“他总要学着独立不是吗?” 到达秦家时,秦泞在家门口等他们,“小绒,我真开心,我们要住在一起了。” 陆绒看他脸色还有些憔悴,担忧道:“你怎么站在外面,今天有风,你病才刚好,万一再烧起来怎么办?” 秦泞悄悄看了看秦泩汶的脸色,见秦泩汶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没有因为他出门而动怒,心顿时放回肚子里,“没事的,我好多了,宝宝,害你为我担心了。” 两个宝宝让陆绒磕巴了,以往秦泞也会叫他宝宝,可那都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现在秦泩汶就站在他身后…… 为了向陆绒展示自己病情已经好转,秦泞走到管家面前,拿过陆绒的行李,自信满满道:“我来帮你搬。” 大概病刚刚好,陆绒的行李箱即使并不重,秦泞推起来也有些费力,不一会儿就开始按腰,那里似乎疼得厉害。 秦泩汶:“陈叔,别让他逞能了。” 箱子被人拿走,秦泞垂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大哥,我真的可以。” 秦泩汶没搭理他。 三人刚刚到达客厅,秦泩汶有电话打来,隐隐约约的能听到那头的人说了一个霍字,秦泩汶挂了电话,对陆绒道:“我还有工作,一会儿让陈叔带你去你自己的房间看看,中午想吃什么和陈叔说,不要拘谨,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 秦泩汶嘱咐完陆绒,秦泞叫住他,脸有些白,“是霍世佳吗?是他吗?大哥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去干什么,让他再骗你一次?”秦泩汶眉毛往下压,不耐警告的眼神,“这件事情,你再敢插手……” 秦泩汶走后,秦泞有些失神,陆绒看他模样古怪,似乎一提到霍世佳,秦泞就是这个样子。 “秦泞,你和霍世佳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泞一惊,以为他察觉到什么了,连忙道:“没什么,我恨他,他骗我那么多钱……” “不是有大哥吗?大哥一定会把钱追回来的,你不要再担心了。” 陆绒的回答让秦泞松口气,“嗯,有大哥在,不用担心。” 接着秦泞认真对陆绒认真介绍了管家,“以后你可以叫他陈叔,陈叔陪我我们兄弟两身边十多年了,和家人无异。” “玉姨呢?”秦泞问管家。 “她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秦泞:“去医院看了没有。” “看过了,医生说……医生说身体没有问题,是心里有问题。” 秦泞嗯了一声,对陆绒道:“有什么不方便对陈叔讲的,可以找玉姨,她和我奶奶亲如姐妹,他们二老去世之后,一直是玉姨照顾我们。” “陈叔,现在带小绒到他房间看看吧。” 给陆绒准备的房间在二楼,秦家老宅周围都是竹林,光线很暗,风格有点类似于民国时代既保留了中国元素又引进了西方元素的糅合品,墙壁地板为暗红色,家具等都带着年代的靡丽感,陆绒的房间也不例外,雕花红木大床,水蓝色云朵般柔软的被褥,隔间还独立出来一个小型的书房,书桌上摆着现代的作图工具。 秦泞道:“怎么样,喜欢吗?如果不喜欢告诉陈叔,按照你的布置重新设置。” 陆绒走到与大床相隔仅有一米的墙壁前,与其他暗红色的木质墙壁不同,这是一整面墙壁的镜子。 最边上还有一扇拱形的小门,一开始陆绒以为门那边和这边是连起来的套间,可去开门,发现门是锁死的,根本打不开。 陈叔解释道:“这间屋子早在很久之前,秦先生就希望你来住,让我将一切收拾好,前一段时间墙壁裂出一条缝隙,秦先生找师傅修补,师傅说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天气早晚温差太大,修补过后还会出现相同的情况,秦先生便将这面墙壁换成了镜子。” 睡觉的房间里需要镜子,这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整整一面墙的镜子对着床,每天晚上陆绒都能看见自己是怎么上床,怎么换上睡衣,怎么躺下的…… 就像被人时时刻刻监视。 陆绒眼睫发颤,有些不喜欢这面镜子。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1. 第 1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2. 第 12 章 “……这个门为什么打不开,隔壁不是和这里连着的房间吗?” “隔壁不是房间,只是二楼多出来一处空间,面积不大,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秦先生就把门锁死了。” 听到不是陆绒就放心了,万一有人住,对方不是很容易就能进到他房间。 “陆先生你的行李可以放到衣橱里。” 衣橱和小书房挨着,一开始陆绒只以为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就和他在陆家用的柜子差不多,结果有单人屋子那么大,摆满了衣物、鞋子和首饰,就连分层也是有规律的,有的是按照色系来分,有的是按照季节来分。 秦泞倚在门口,语气发酸,“从半年前开始,只要是觉得适合你的,我哥都会买来放在这里,还警告我不许告诉你。我长这么大,他给我买衣服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哥可能比我都喜欢你,要是你嫁给我哥,说不定要比嫁给我要幸福。” “别看我哥三十多岁的人了,身边却从来没有过女人男人,也不知道为在为谁守身如玉。” 陆绒惊慌,磕巴道:“你,你别乱说,大哥只是把我当成弟弟……” 秦泞只是打趣,说完便抛之脑后,让陆绒看看这些衣服喜不喜欢。 其中一个区域放得都是缎面宫廷衬衫,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珍珠一样的光泽,一看就很昂贵,还有一个区域是以蓝色调为主的海军服,看起来青春洋溢…… 陆绒继续往前走,停在一个精致的玻璃长盒子前,那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蓬蓬短裙,胸前是蕾丝和珍珠,蓬起来的面料是纱布,褶皱间坠着小颗粒的珍珠和钻石…… 陆绒脸有些白,“……为什么还有女装?” “可能是我哥买错了吧。”秦泞没有在意。 陆绒相信了秦泞的话,不然他想不通秦泩汶为什么要给他买女装。 买错之后不想退,所以就留下了,陆绒宽慰自己。 “喜欢这些衣服吗?”秦泞问。 陆绒轻轻点头,然后小声道:“秦泞,你可以去和大哥说,让他把这些衣服都退掉吗,这些衣服和我平常穿的风格不太一样……” 陆绒平常的衣服很质朴,也没有那么多的款式和花样,这些衣服看起来却华贵而精美,而且……秦泩汶没有给他买一件西装或是其他成熟的衣物,都是偏幼嫩清纯的款式。 秦泞面露难色,“这是我哥的好意,你不要拒绝了,再说,这衣服有的都买半年了,也没办法退了。” 陆绒咬唇嗯了一声。 秦泞随手拿起一件上衣,上衣的款式有点类似于高中的校服,淡淡的蓝色,很有青春感,秦泞让陆绒去试试。 陆绒不想,秦泞又哄又求的,陆绒拗不过他,只好去换上。 出来后,陆绒脸微微发红,头发也有些凌乱。 秦泞眼睛发直,他哥的眼光确实比他好,比他更明白陆绒适合什么样的打扮。 柔顺的头发,雪般的肌肤,加上羞怯感,清纯男高的感觉瞬间上来了,秦泞看他嘴巴红润,顿时口干舌燥,趁着陈叔没有看见,想亲亲他。 陆绒躲了过去,微微喘气,还带着惊慌,“别,有人……” 这样子真像放学后被恶霸强行拉到小森林的小白兔…… 中午时候,厨师做了陆绒爱吃的鲫鱼豆腐汤,因为没有秦泩汶不在,陆绒自在许多,喝了一碗后,又盛了一碗,陈叔在一旁笑着打趣,“陆先生胃口很好。” 陆绒喝到一半,忽然涌起不适,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暗中盯着他,客厅里只有秦泞、陈叔和他三个人,这两个人并没有在看他,陆绒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再管,喝完鲫鱼汤后,陆绒又开始吃米饭,那种目光又来了,并且变得锐利,似乎是不喜欢陆绒吃东西。 陆绒没有胃口了。 吃过饭,秦泞带着陆绒去宅子外面转,外面是竹林,间隔有亭子,其中一处亭子四周设置了白色的帷帐,将里面遮挡起来。 陆绒有些奇怪,秦泞解释道:“这是大哥让人布置的,属于他的私人空间,他有时候会在里面喝喝茶。” 听到是秦泩汶的私人空间,陆绒便没有想进去看看的念头了,再往前走是一处花园,奇怪的是,这花园没有玫瑰和月季这种常见的花朵,而是种了大片的合/欢树,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像绒球般粉紫色的花朵点缀在绿色中,大致望过去,倒是有一种不落俗的美感。 “这是一年前我大哥找人栽的,他很珍视这些树。” “我有时候也不了解我大哥,就像那个亭子,他也是一年前用白色帷幔遮盖起来”秦泞视线落到某处,“对了,还有这个玻璃花房。” 陆绒的视线跟着秦泞看过去,在这些树中,有一个仓盒般的玻璃房,玻璃呈现一种深蓝色,和办公大楼那种玻璃一样。 “我们站在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就在几天前,我大哥买回来一张床放在里面,我本以为是他自己想体验露营的感觉,但是他买回来的床是粉色的,就像这些花一样的粉色,那里面还被他铺了特别厚的毯子,毯子也是粉色的,恍惚间就像是合欢树的花在里面铺了一层,像是公主房。” “我想进去看看,被我大哥训斥了,还警告我,如果敢趁着他不在时偷偷进去,就用竹条抽我。” “特别奇怪是吧。”秦泞问道:“我有时候完全搞不懂我大哥,他特别像古代的暴君,喜怒不定,行事诡谲。” 陆绒看着那个玻璃房,觉得很像金丝雀的笼子,竹林一阵风动,他莫名打了一个冷颤,“像吗?大哥看起来宽和、平易近人……” 秦泞沉默,对你是截然不同这句话说了太多次,他已经不想再说了。 在外面玩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疲乏,便回到客厅,陈叔给他们两个做了西瓜汁,陆绒捧着杯子,吸得时候两颊鼓起来。 秦泞心头一软,举起手机要给陆绒拍照,陆绒羞怯,下意识用手盖住脸,却还是被秦泞抓拍了一张脸。 在背景是绿油油的夏天里,陆绒穿着高中制服,肩颈清薄,少年感很强,他脸上出了一层薄汗,肌肤白中带粉,五官是清纯的,可羞怯的表情又平添一丝很吸引男人的媚意,细白的手指半遮着脸,没掩住什么,反而有美人欲语还休的意思了。 秦泞用这张照片发了朋友圈,文案是我老婆好美。 很快就有两百多个赞,底下秦泞大学时期的好友评论:“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你的文案水平像个小学鸡,根本配不上陆绒的美貌。” 秦泞拿给陆绒看,两人头抵着头开始笑,陈叔来收拾他们喝完的杯子,见到他们两个小年轻一副甜蜜无间的模样,眼中也忍不住有了笑意。 忽然,秦泞瞥见一个熟悉的头像,他大哥竟然给他点赞了。 “我还以为我大哥他不看朋友圈,这是他第一次给我点赞。” 秦泩汶的头像有些模糊,隐约可以辨认出是一个人的耳朵和侧脸,最下面还有一小截衣服,陆绒觉得有些熟悉,但说不上哪里熟悉。 “这头像是我哥一年前换的,我怀疑是我哥的白月光,不然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人能让我哥设置成头像。” 陆绒有些累了,靠在秦泞肩膀上忍不住想,能让秦泩汶当成白月光的该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都有些困意,便去午休,陆绒还有些忐忑如果秦泞要和他一起睡的话该怎么拒绝,却见秦泞查看一条短信后,神情一下子沉郁起来,和陆绒分开先回了自己房间。 陆绒没有多想,回自己的房间,一到床边,就对上了那面过于引人注目的镜子,陆绒很想找个东西盖住它,可屋子里并没有大块的布。 陆绒只好尽量忽视它的存在。 陆绒睡到了傍晚,睡得有些不舒服,捂着心口去秦泞的房间,敲了敲门,没有人应,陆绒没再打扰他,自己一个人下楼喝水了。 这个时间点不知道陈叔去了哪里,秦家空落落的,本来秦家地方大,人却少,夕阳一点一点下沉,室内没有一点声响,静谧让陆绒耳朵有了嗡嗡声,好似在这一刻,陆绒才深深切切地感受到,他已经从陆家搬了出来,今后都要住在这里……没有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期翼,反而是一种复杂酸涩的情绪…… 陆绒眼睛有些湿润了,背后却传来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绒眼睫一颤,慌忙将眼泪擦去,转身,看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她穿着深蓝色的唐服,眉毛很细,眼皮有些耷拉,只在嘴唇中间涂抹了口红,外圈是苍白的,服饰和打扮好像是从某个封建年代穿越过来的…… 陆绒想起秦泞偶尔会提的玉姨,也许就是她。 “我来厨房喝水……” 玉姨没再说什么,眼睛冰冷冷地审视他,从头到脚,像是检验物品合不合格,陆绒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可想起秦泞说过,他和秦泩汶是把她当成家人来看待的,便温顺地忍耐着。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2. 第 12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3. 第 16 章 拍完婚纱照回来的秦泞和陆绒眉眼之间都是甜蜜,热恋期的情侣大概都是这样,生气难过之后很快便能和好如初,秦泩汶站在二楼看着不停交谈的两人,主要是秦泞在说,陆绒认真听着,这副柔软的模样倒是没见他在自己面前表露过,秦泩汶眸色晦涩,下楼。 秦泞一看见秦泩汶就迎上去,“大哥,我和小绒去拍婚纱照了,你不知道小绒穿婚纱的样子有多美,我感觉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幸福。” 秦泩汶的目光移到陆绒身上,陆绒颤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是吗?说得大哥都有些嫉妒了。” 秦泞挠挠头,不明白很多玩笑便是真话,天真地以为秦泩汶只是打趣。 “霍世佳的事情大哥对你太凶了些,这是大哥给你的赔罪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秦泞接过精致的礼盒,里面竟然是两枚钻戒,那钻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光彩绚丽,秦泞的眼睛都被闪了一下。 秦泞只记秦泩汶的好,即使前几天刚被扇了一个耳光,秦泞也没有怨过秦泩汶,现在收到秦泩汶的赔罪礼物,秦泞高兴得不行,拉着陆绒便要给秦泩汶道谢。 可是,他没拉动陆绒。 秦泩汶走后,秦泞有些生气,他道:“小绒,大哥好意送我们结婚戒指,你为什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让你给大哥道谢你也不肯,幸亏大哥不在意。” “……秦泞,你不觉得不妥吗,是我们结婚,结婚戒指应该由我们买,为什么要大哥买。”陆绒小声地说:“能不能还给大哥,我不想……” “大哥买怎么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泞不能理解陆绒的介意,他现在正欣喜于长这么大秦泩汶第一次向他表达歉意。 “小绒,你想太多了,大哥又不是外人,只是买个戒指而已。”秦泞又道。 陆绒看着秦泞,有点想把最近和秦泩汶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可又觉得秦泞只会说他想太多了。 请帖陆陆续续发布到秦家亲戚好友的手上,一转眼便到了结婚的前一天,这一天陆绒要回家住,等第二天迎亲的队伍将他接到秦家。 因为戒指的事情,陆绒心里有些不舒服,回家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唐玉珠和陆平遥以为他是因为准备婚礼的事情过于疲惫,并没有放在心上。 吃过晚饭,唐玉珠和陆平遥要去秦家一趟,熟悉明天的婚礼流程,两人刚走,陆之沅便把陆绒堵在房间里,阴沉发问,“马上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不开心?” 陆绒慌忙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累……” 陆之沅手微微抬起,陆绒下意识地往后退,以为他又要拽他的手腕,做一些粗暴的动作,可是并没有,陆之沅只是复杂地看着他,声音发冷,“你真的确定要和秦泞结婚,即便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陆绒点头。 陆之沅深深看他一眼,离开了。 陆绒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 回到自己房间的陆之沅打开手机,最新的联系人给他发来照片,都是两个男人亲密无间的照片,其中一个人正是秦泞。 秦家。 气氛凝重。 “你们是说准新郎已经失踪一天了?”唐玉珠严肃道:“马上要结婚了,是不是胞弟从头到尾根本不愿意和我们家陆绒结婚,所以才会这么不负责任。” “陆夫人,秦泞虽然做事鲁莽了一些,但他爱陆绒这件事绝对是不可怀疑的,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找他,如果明天不回来,那婚礼就延期举行。” 唐玉珠眸色一闪,“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秦泩汶和唐玉珠来到书房。 “秦先生,这准新郎不如你来当。”唐玉珠忐忑地盯着秦泩汶。 “你在说胡话。”秦泩汶嗓音淡淡,既不奇怪唐玉珠说说出这句话,也不因为唐玉珠产生这种想法而赫然,他站在书架前,侧脸幽深,漫不经心地点燃了雪茄,那雪茄是上等货,从送来到现在,他一共点了两根,没有真刀实枪地往肺腑里吸过,就像他也没有真刀实枪对陆绒做过什么。 秦泩汶这副捉摸不定的态度反而让唐玉珠心里有了底,如果他真对陆绒没有半点绮念,此刻应该把她赶出去。 “这怎么会是胡话,我们身为父母,当然都希望儿女嫁个可靠沉稳的人,不然不是要跟着受委屈?我倒不是说秦泞的不是,只是他还太年轻了些,做事欠考虑,前段时间刚把我们绒绒一个人丢在秦家不管不顾,现在又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他这样,我和平遥怎么敢把绒绒嫁给他,我虽然是绒绒的继母,但孩子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并不是没有感情。” 秦泩汶叼着雪茄,五官沉凝,“你误会了,秦泞平常是个好孩子,只是最近被一些麻烦事缠身。” “就算他是被麻烦事情缠身,马上就要结婚了,也不应该不打一声招呼消失。你们家大业大,就算结婚跑了新娘子别人也不敢说还什么,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秦先生你信不信,只要明天的婚礼取消,马上就有流言蜚语戳拦陆绒的脊梁骨,我们这么大年纪了,对一些话想得开,可小绒呢,他心思敏感,又爱多想,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子,而且这孩子难过也不会和别人说,只会闷在心里,时间长了要生病的。” “……这段时间我看在眼里,你很照顾陆绒,也疼陆绒,这是陆绒的运气,也不想陆绒陷入尴尬的境地吧。” 秦泩汶和缓地笑:“陆夫人,我怎么能和小绒结婚,事后小绒知道了要怨恨我的。” 唐玉珠一顿,以为自己直觉出错,秦泩汶真的只是单纯对秦泩汶好,如果是这样,她跑来说这样一番话,不显得吃相难看? 犹豫片刻,她又道:“不如这样,秦先生明天代替秦泞完成婚礼。” 秦泩汶指骨敲着桌面,重复,“代替?” 似乎对这两个字有点意思,秦泩汶接着道:“陆夫人说得对,小绒虽然不是我亲弟弟,我疼他却比疼秦泞多,我怜惜小绒年纪小,心思敏感脆弱,又总是爱哭鼻子。如果听见闲言碎语,不知道要难过什么样子,身为长辈我怎会忍心。” 唐玉珠心一松,本以为自己直觉出错,原来只是为了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过,若是明天小绒看见新郎是我而不是秦泞,这可怎么办。” “秦先生,你放心,我明天会想办法不让陆绒看见。你只需要从他父亲手里接过他。” “平时我当陆夫人是女人,未免轻视,倒是没想到你比陆总的心思活络。” 唐玉珠微微一笑,看着秦泩汶走到藤椅前,藤椅应该不久之前被人躺过,上面还有褶皱,秦泩汶轻轻抚摸,目光逐渐飘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秦泞一声不吭消失的事情,我作为大哥要给陆家赔不是,我最近正在忙海舟的项目,还要请陆夫人问问陆总肯不肯赏脸跟我一起。” 海舟项目唐玉珠从陆平遥嘴里听过,是块肥肉,还是块他们家这种小公司只能眼馋的肥肉,现在秦泩汶要带陆平遥一起说明是对她的奖励,为什么奖励她,当然是因为秦泩汶对这件事感到满意。 看着秦泩汶晏然自若的样子,她忽然后背发凉,从进入这个书房,秦泩汶都是八风不动的模样,看来是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回答的几句话巧妙地将自己摆在一个无辜的、迫不得已的地步,即便以后陆绒真的怪罪下来,他还是那个为晚辈着想、疼爱长辈的大哥。 她后背出了冷汗,本以为秦泩汶可靠沉稳,现下有些不清楚是不是把陆绒推到火坑了。 * 陆家 床正对着一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如墨的夜色,陆绒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和秦泞结婚他是开心的,但一想到日后要和秦泩汶相处,他便开心不起来了,秦泩汶有些举止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明明答应过他以后会注意,可是秦泩汶并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做,反而更加肆意了,陆绒难过地皱眉,机械地扣墙上的壁画。 听见敲门声时,陆绒茫然了一瞬,这个家里一般只有陆之沅进他的房间,而陆之沅进入他的房间从来不会敲门。 陆绒穿好衣服开门,发现门外是陆平遥和唐玉珠。 不见出门时的喜悦,两人神情都有些复杂,尤其是陆平遥,看了陆绒一眼又一眼,最后叹息一声,唐玉珠不高兴道:“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叹什么气。” 说完陆平遥,她紧接着又对陆绒道:“小绒,唐阿姨有些事情要和你讲一下。” 一分钟后,三人坐到了陆绒的房间里。 “前几天,我和你爸爸去庙里找了一位大师,让他给你和秦泞算了一下姻缘,这位大师说,秦泞属火,你属水,你们两个如果结成姻缘会对彼此相克,会出大事。” 陆绒摇摇头,“唐阿姨,这些我不相信。” “一开始我也不信,可那位大师问,最近新郎是不是总是心不在焉,行为反常。你不是说过,最近秦泞有些不对劲,我想这不是对上了吗。” 听唐玉珠这样一说,陆绒有些慌张,最近秦泞确定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结婚之前还莫名其妙地失踪一阵子,陆绒问了他去哪,他支支吾吾不肯说,以前秦泞不是这样的,似乎就是从他们定下婚期之后开始变得奇怪的。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不能和秦泞结婚了吗?”陆绒担忧。 “倒不是不能,那大师确实给我说了一个法子。大师说,你这一双眼睛太亮了,太柔了,会对新郎命盘造成紊乱,会让他以后的命运走向急转直下,其实解决办法也简单,只需在举办婚礼时候把眼睛遮挡住,如果结婚时候看不见新郎的脸,那些灵性的东西就无法判定你新郎是谁,秦泞也就能躲过你们两个相克带来的后果。” 陆绒看着唐玉珠,有些犹疑,“真,真的吗?” “老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初那间杂货屋,风水大师不让我们动,我们听了,你看看我们家的公司是不是比以前好了许多,你爸现在又跟着一位大佬参加了一个大项目。而且大师说的法子又不是让你彻底失明,而是在举办婚礼的时候遮挡一下,试一试,就当是让以后心安,又不会损失什么。” 唐玉珠给陆平遥使了一个眼色,陆平遥道:“……你唐阿姨说得对,这种事情不能不信。你那么……喜欢秦泞,应该也不想他以后出什么事情……” 陆绒咬着下唇,手指焦灼地扣弄着,陆平遥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沉重地和他说过话,“嗯,嗯,好,那我明天就蒙着眼睛和秦泞结婚。” “那秦泞知道这件事吗?”陆绒关切地问。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越发亮,越发柔软,像是一颗剔透的琉璃珠,饱含着对最亲近之人的信任和依赖。 陆平遥不忍再看,唐玉珠眼神飘忽,笑的生硬,“他……他知道了。他一开始也不同意,说才不相信这种事情,但是我们一说为了你好,他便妥协了……” 听到唐玉珠这样说,陆绒脸颊发粉,慢慢垂下眼帘。 “唐阿姨,谢谢你。” “……谢,谢什么。”唐玉珠神情复杂。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3. 第 16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4. 第 19 章 “……只是举办一个仪式而已,又不是真的有夫妻之实……”秦泞神色僵硬道:“大哥,小绒,我不介意,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相信你们,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没有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了……” 客厅是开放式的,正对着竹林,绿油油的,随风簌簌,秦泞去看秦泩汶和陆绒,两人隔一些距离坐着,像是没有安全感似的,陆绒不停地看向秦泩汶,那眼神里是自己也不察觉的依赖和信任,秦泞瞧着有些不舒服,却也仅仅是不舒服而已,他不会多想。 “小绒,对不起,我不该在婚礼前忽然消失,我听陈叔说,你发了高烧,我很自责,你别怪我好不好。” 陆绒扣着手指头,一副难过极了的神情。 秦泞看他这样,又喊了一声大哥,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没办法,他说,如果我不去找他,他就去死,他死就是我逼他的,我恨死他了,可是我没有办法……” 秦泩汶眉眼沉得不能再沉,半晌没有说话。 秦泞害怕这样的秦泩汶,不等秦泩汶动手,他就要扇自己的耳光,陆绒却抱住他的胳膊,哭道:“别,别打自己,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他没有怪过秦泞,他谁也不怪,只是新婚夜那个陌生人压得他抬不起头,如同不忠的妻子,他没办法面对秦泞,秦泞只是穿着西装,那双眼睛还是孩子的眼睛。 秦泞紧绷的脊背一下子松了下来,他高兴道:“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秦泞难过地牵住陆绒的手,又去抚摸陆绒的脸颊。 陆绒温顺地承受他的触摸。 秦泩汶眸色瞬间晦涩,打断他们,“秦泞,你跟我到书房来。”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一直到晚饭都没有出来,陆绒独自吃过后在客厅里等秦泞,一直到九点钟时,秦泞才出来,陆绒看他脸上没有剧烈的情绪,应该没有吵架,陆绒心松了松。 秦泞看见他,眼神又软下来,“没事的,大哥说了,他不会拆散我们两个的。只是一个仪式而已,没有什么关系的。” 陆绒听见这话,难过得泪又要落下来了,“对,对不起,秦泞……” 秦泞最怕见陆绒哭,每一次哭他都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明明是我对不起你……” “去睡吧,大哥说,接下来的时间不让我去公司,让我好好休息,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 “陈,陈叔,你可以告诉我,结婚那天晚上,家里都有谁吗?”陆绒扣着指头,一脸失神。 陈叔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一转身先看见陆绒脖子上清晰和红痕。 感受到对方视线的落点,陆绒难堪地低头,想到对方的威胁,眼里沁出泪光却不敢遮掩。 陈叔不敢再看,连忙道:“那天,那天家里的人还挺多的,除了我和秦先生,还有几位喝醉的亲戚,对了,家里最新请来的男佣人也在,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问这个?” “没,没事……” 陆绒心事重重走到客厅,一眼便看见新来的男佣在做事,男亲戚只是留宿了一晚,不可能在他发烧后还出现在秦家,也不可能看见秦泞摸他的脸和手,嫌疑最大的似乎只有这几个新来的男佣,想到压他身体绝对力量和巨大的压迫感,以及那双宛如天罗地网般的大手,对方应该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可是新来的男佣个头都不矮,衣服包裹下也都是肌肉,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他做那种事情,陆绒想着想着眼睛又湿润了,内心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这时秦泞下楼,瞧着陆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哭,心头一紧。 “小绒,你上次不是想去画展,但是我有工作耽误了,不如我们今天去好不好。”秦泞在陆绒身边坐下,顺势想摸摸陆绒的头发,却被陆绒惊慌地躲过。 秦泞微微一愣,陆绒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连忙道:“我,我刚刚在发呆,没有看见是你……” 秦泞一笑,“没事。” 而看见陆绒脖子上的东西时,秦泞笑容僵在脸上,白皙的脖子上红了一片,周围被吸出来密密麻麻的血点,秦泞的脸变得有些僵硬,伸手要去摸 陆绒再次惊慌躲过。 秦泞手停在原地,问,“这是怎么弄的?” “不,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我,我抓一抓就成这样子了。”陆绒低着头,又要哭了。 秦泞笑了,相信了他,“下次被咬要抹药,你看这里被你挠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被人咬了。” 陆绒脸一瞬惨白。 画展里有陆绒喜欢的一位作者,以往的时候,陆绒站在画前,可以不动地看上一个小时,可是现在他体会不了里面的意境,脑子里只有男人的呼吸,像是一张大网般兜头罩住他,不知不觉间,陆绒眼里又蓄起泪珠,涌起一种几乎是天塌下来那种绝望。 秦泞看他不对劲,叫了一身,陆绒惊颤地回过神,秦泞拧开瓶盖,给他水喝,语气担忧得不行,“小绒,你怎么了,你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可以和我讲,就算我不能解决,还有大哥在呢。” 陆绒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又落下来,“没,没事……我这几天在赶稿,有些累……” 看完画展,秦泞又带陆绒去吃了两人以前最爱去的西餐厅,回到家中,秦泞不急让陆绒下车,而是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让陆绒打开看。 里面是一枚钻戒。 陆绒手指微颤。 “你不是觉得大哥送我们结婚戒指不好吗,我当时忽略了你的感受,现在想想确实不妥,我重新买了一个送给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已经和大哥商量好了,等过几天就和亲戚说明你和大哥举办婚礼的原因,然后我们再重新举办一次,小绒我真的很爱你,我根本没有办法想如果以后不能和你一起生活的话会怎么样……” 秦泞的爱语此刻像是诅咒,提醒他的不忠和不洁,陆绒脸惨白,猛地将戒指盒子合上,带着哭腔道:“不,不用了,大哥买的挺好的。” 下车后,陆绒走到前面,秦泞忽然叫住他,陆绒一转身,就被秦泞猝不及防抱了一个满怀,秦泞头埋在他脖颈里,满足地吸了一口气,“小绒,你身上好香,每次一抱完你,我就像充满了电。” 陆绒却慌张地推开他,“我,我们快回去吧。”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4. 第 19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5. 第 20 章 陆绒开始躲避秦泞,这样过去三天,秦泞强行闯入他房间。 “小绒,你到底怎么了?”秦泞把陆绒的被子掀开,陆绒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着脸,指缝里露出一双红眼睛。 秦泞心疼又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 说着就要把抖成一团的陆绒抱到怀里,陆绒却抱着被子一直退到床边,“别碰我。” “你不肯和我说,那我把大哥叫来,你和大哥说。” 秦泞无比相信秦泩汶能解决世界上的一切问题,即便陆绒已经摇头,还是把秦泩汶叫了过来,秦泩汶刚从公司回来,头发一丝不苟,西装没脱,衣冠楚楚的模样。 看着陆绒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缩着,他眸光闪了闪,坐到陆绒的旁边,陆绒倒是不像躲避秦泞一样躲避秦泩汶,只是身体稍微地颤了颤,哽咽地叫声,“大,大哥。” “在秦家看见什么脏东西了吗?”秦泩汶宽和地询问。 陆绒摇头,秦泩汶去擦他脸上的泪,指腹摩挲着滑腻的肌肤,“哭成这个样子,不是脏东西,就是人了。” 陆绒眼睫颤抖,“不,不是,我只是最近一直做噩梦。” “做得什么噩梦,和大哥讲讲。” “只,只是一些凌乱片段,醒来就忘了。”陆绒小声地说。 “今晚让陈叔给你房间里点些沉香。” 秦泩汶似乎相信了陆绒的话,一脸关切地说完便要走出房间,陆绒看着他的背影,一股窒息的绝望感涌上来,他没忍住,哭道:“大,大哥,可以给我的房间换锁吗?” 锁成功换了,更加坚固,更加保险,秦泞看着那把过于现代化和整个秦家显得格格不入的电子锁,有些委屈道:“你只肯和大哥讲,却不肯和我讲,有时候我觉得,相比于我你更信任大哥。” 陆绒脑子一团乱,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泞,只能难过地敷衍他,“没,没有,我当然是更信任你……” “那你还爱我吗?” 过了半晌,陆绒点点头。 秦泞得了保证,又高兴起来,看陈叔要帮陆绒点香,他拿过来,亲自为陆绒做这些事情,一直陪陆绒到夜深,帮陆绒盖好被子,锁上门回自己房间。 那把电子锁只有他能解开,重复这个念头,陆绒神经有些放松地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他收到匿名短信。 “明明已经和老大结婚,怎么还对老二纠缠不清。” 附上他一张睡颜的照片。 陆绒查看后,脸白着,半晌没动。 秦泞来敲门,陆绒开一条小缝,缝中露出一双红眼睛,“秦,秦泞,对不起,以后我们要保持距离,我现在和你大哥结婚了,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秦泞脸上的笑容僵住,“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明昨天还说你爱我,今天怎么说这样的话。” “对,对不起,秦泞,真的对不起。”陆绒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泞解释自己被短信威胁的事情。 “不要一直说对不起,你应该向我解释,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是不是因为大哥。” “不,不是的,和大哥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你开门,我们好好谈一谈。” 陆绒不肯,秦泞粗喘几口气,便要强行进去。 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秦泞,回你房间去。” 秦泞身体一僵,慢慢松开手,转身看见秦泩汶如山般站在那里,一双深目阴沉沉的。 秦泞眼睛红着:“大哥,小绒刚才说,他要和我保持距离。” “现在你觉得难受?”秦泩汶看着他,“结婚前夜,你在去找霍世佳和陆绒结婚选择了前者,难道不是因为你以为陆绒会一直等着你,不会责怪你,所以你仗着他爱你,纵容你,便理所当然地忽略他,不管这件事会不会让他脸面丢尽,不管他会不会伤心。现在他要和你保持距离,你又委屈什么?” “可我是被逼的……”秦泞的脸越来越白。 “那是你自找的。” 秦泞猛地抬起头,“大哥……”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5. 第 20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6. 第 21 章 夜,陆绒端着一杯水站在秦泩汶的书房外,他低头咬着下唇,羞燥得想哭。 秦泩汶给陆绒准备的衣帽间里,有一格子的学生校服,现在他身上穿得便是其中的一件,白色泛蓝的短袖,长筒袜绷住纤细白腻的小腿,衣服并不合他尺寸,有些小,紧紧地裹住他的腰身。 陆绒有些难以呼吸,很想逃走,可是那人发短信威胁他,只能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里面没有人回应,陆绒犹豫了一会儿,打开门,细细的哭声、含糊的求饶和极为暧昧的喘息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意识到屏幕里播放的内容,陆绒脸瞬间红起来,他羞愧极了,如果他知道秦泩汶在做什么,他不会这样闯进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闻声,秦泩汶抬眼,他倒是没有被撞破的窘迫,也不急着摁灭屏幕,而是等屏幕的主角又哭喘了几声才关掉。 陆绒的脸又开始发白,觉得那哭声熟悉的恐怖。 “是大哥不体面了。” 秦泩汶眼神越发幽暗,说出来的话却温和极了,“怎么,这么晚了,找大哥有事?” “我,我是来谢谢大哥,谢谢你今天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秦泞……” “站在那里做什么,来大哥身边。”秦泩汶招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说话还是磕巴,不过倒是可爱,我喜欢你这样说话。” 陆绒本来要过去了,却猛地停住脚步,脸白着,想起那个魔鬼叫他小结巴,还把他的缺陷和兴连在一起,虽然知道秦泩汶不是那个人,说这种话也是因为长辈的喜爱,可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眼泪。 秦泩汶将陆绒屈辱的表情尽收眼底,喉头发紧。 “怎么哭了?不喜欢我这样说?”秦泩汶走到陆绒跟前,捏住陆绒的下巴,见陆绒眼睛红着,一大颗眼泪蓄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陆绒只是摇头,有点不敢说话了,可想起手里的东西,又可怜地张开被咬肿的两片唇,“大,大哥,这是陈叔做的梨汤,你尝尝吧。” “怎么是你端上来,手腕不累吗?”秦泩汶皱眉道。 “不,不累,这个不重。”陆绒认真解释。 秦泩汶笑了一下,伸手去接,不知道是秦泩汶反应慢了,还是怎么了,陆绒松手的那一刻,他指尖也缩回去,于是原本该喝进秦泩汶肚子里的梨汤悉数洒在了陆绒的裤子上,好在不是滚烫的温度,并没有伤到陆绒,只是把衣服弄湿了。 秦泩汶一脸愧疚极了样子,向陆绒道歉,还让陆绒坐到藤椅上。 陆绒怕弄脏椅子,不想做,只想回去洗澡换衣服。 秦泩汶按住他的肩膀,“湿成这样,还是这个地方,出去被陈叔和佣人看见,他们会以为你尿了裤子。” 陆绒对这种事情有很大的心理阴影,虽然自己身上是梨汤,可是别人并不会关心是什么东西,如果真的被陈叔他们认为自己尿了裤子,只是想想,陆绒便羞得想死去。 陆绒不敢动了,红着脸乖乖坐在藤椅上,见秦泩汶拿来干净的纸巾要把自己擦,又是一惊,带着哭腔道:“大,大哥,我可以自己来……” “刚才是大哥不小心,理应大哥来帮你擦。”秦泩汶不笑了,冷淡的脸显出端正,像是正人君子般,“不然,大哥要过意不去的。” 陆绒含着泪,相信了他的话。 梨汤是由银耳和枸杞一起炖出来的,有些粘稠,量没有多少,却还是将陆绒腰部以下的衣服全部浸湿了,秦泩汶擦得认真又小心翼翼,指腹按压的力量透过湿透的衣物传到陆绒的娇嫩的肌肤上。 秦泩汶和他挤在一张藤椅上,陆绒可怜地缩成一小团,每当和秦泩汶近距离的接触后,陆绒便觉得自己像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秦泩汶动动手指便能把他捏死,同样都是雄性,他对这种凶猛的同类,本能有一种惧怕感,恨不得避而远之,可现在秦泩汶在帮他擦衣服,又让他脑子一团乱,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凄楚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呼吸都快不敢了。 秦泩汶欣赏着他动人的哭相,道:“怎么了?” 秦泩汶为他抹去眼泪,“每次看你哭,大哥便觉得热。” 陆绒睁大眼睛。 “心口热。” 留下这样一句引人遐想的话后,秦泩汶叫来陈叔,嘱咐了一句什么,等几分钟后,陈叔拿了一件衣服给秦泩汶。 “看来是擦不干净了,换上吧。” 陆绒展开衣服,看见样式时,不哭了,脸开始发白,磕巴道:“为,为什么是裙子?” 秦泩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比陆绒还震惊,瞧着还有几分生气,“裙子?看陈叔做事不认真的样子,拿个衣服都能拿错,果真是人老了,看来要考虑考虑让他回老家歇息了。” 陆绒一慌,想起陈叔对自己的照顾,连忙道:“没,没事,裙子就裙子,我可以穿的。” 见秦泩汶皱着眉不说话,陆绒害怕秦泩汶真的把陈叔赶回老家,带着哭腔道:“大,大哥,我可以穿裙子的。” 秦泩汶沉吟片刻,“这样也好。” 说陈叔拿错的话似乎有些冤枉陈叔了,因为这个裙子和陆绒上半身的制服是一套的,陆绒身上的裤子是他故意搭配错的,现在看着百褶的面料,陆绒咬着唇,心里挣扎极了,他虽然和普通的男性不同,可从小到大都被父母按照男生来抚养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女孩子,穿裙子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他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如果他不穿的话,陈叔就会被赶走…… 陆绒颤抖地去解扣子,可随即又发现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他,抬眼一看,秦泩汶盯着他,丝毫没有回避的意识,陆绒低着头,双颊发红,“大,大哥,能不能……” 秦泩汶转过去,书房角落一点红光闪烁,似乎在捕捉什么。 换好后,陆绒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没有安全感,他扯着裙角,脸和身体都发粉,羞怯地不敢抬头,在他的认知里,男孩子穿女孩子的衣服不会好看,只会是怪物,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怪异,惹人发笑的样子,很害怕秦泩汶会取笑他。 陆绒无措地垂头,秦泩汶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和被那个魔鬼盯着的时候是一样的,可陆绒惊慌地摇摇头,不允许自己这样想秦泩汶,秦泩汶帮他们家还债、怕别人说他闲话而代替秦泞和结婚,会在他发烧的时候一直守在他身边,他是沉稳可靠的,一出现便可以让他安心的大哥,他不可能和那个魔鬼是一样的。 陆绒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还可怜地贴着墙边走,唯恐别人注意到他,可是前面还是被一个身影堵住去路,陆绒惊慌地抬起头,秦泞一脸怒气地瞪着他。 “这么晚了,你穿成这个样子,从我哥书房出来?” 秦泞那种怀疑的眼神刺痛陆绒了,可他没办法解释,因为他被威胁穿成这个样子确实是去勾引秦泩汶,虽然他和秦泩汶并没有发生什么,陆绒难过地低下头,“秦泞,我想回房间了……” 看见陆绒这样,秦泞又气又恨,可最多的是不甘心,他想去拉陆绒的手,他知道陆绒心软的像一汪水,即便惹他生气了,一哄立马便好了,他不相信和陆绒在一起两年,陆绒可以说和分手就分手了,可很快他神色一僵。 陆绒手背到后面,一副怕到不行的模样,“秦泞……前几天,是我太傻了,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结婚不是家家酒,说重新举办便可以重新举办的,我现在是你哥的妻子,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对不起,秦泞……” 秦泞没办法接受,红着眼睛,粗喘几口气,便忽然拦抱住陆绒的腰,把他抗在肩膀上,怒道:“不能重新举办婚礼是吧,那我们就直接shangchuang!” 陆绒头朝下,血液都集中在脑部,不一会儿便呼吸不过来了,秦泞以前一直对他很尊重,从不会做强迫他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这么蛮横地对他,陆绒吓哭了。 陆绒的哭声让秦泞动作停顿了一下,秦泞也跟着难受起来,“我不管,我必须要和你在一起,明明你昨天还说爱我,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我没办法接受,我也不会接受,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就让我哥打死我,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死了就死了吧。” “秦泞!” 秦泩汶只喊了这一声,下一秒钟,耳光便扇到了秦泞的脸上。 秦泞的脸立马肿起来。 “放开他。” 秦泞不动。 “好,你长大了,我管不住你了。”秦泩汶敛眉,看上去并没有怒气,只是冷漠,可秦泞知道,这个样子通常是秦泩汶生气最狠的时候,他怕得双腿都是软的,可还是不肯放下陆绒。 “我已经让刘特助去找霍世佳,这次找到他,新账旧账我们一起算,你心软,我不会心软,他怎么对你的,我便在他身上还回来十倍。” 抓着陆绒的手徒然一松,秦泞差点没有跪在地上,秦泩汶是他大哥,他的手段他自然是知道的,当初哄骗他去吃喝嫖赌的富二代被秦泩汶打压得自此没有在泾市出现过。 秦泞慢慢松开陆绒。 秦泩汶语气变得温和,“小绒,你先回房间休息。” 陆绒走后,秦泞一双红眼睛难过极了,“大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一边对陆绒说喜欢,一边为别人求情,你倒是多情。”秦泩汶眉眼冷得慑人。 “我和他没别的……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不希望另外的人插手。”秦泞脸肿起来,瞧着狼狈可怜。 秦泩汶恨铁不成钢,想打死他。 深吸一口气后,秦泩汶冷眼,“明天,给你大嫂道歉!” 秦泞猛地抬起头。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6. 第 2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7. 第 22 章 这句称呼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秦泞手抖着,不可置信望着秦泩汶,明明说过不会拆散他和陆绒,会让他们重新举办婚礼,为什么让他称呼陆绒大嫂。 秦泞满额头的汗,“大哥,你和陆绒并不是……不应该叫大嫂的……” 秦泩汶却不容置疑地盯着他。 那种眼神,分明在逼他认下,秦泞完全慌了,大哥怎么会想和陆绒成为夫妻,他是很喜欢陆绒,但那不过是因为陆绒即将成为他的弟媳,而不是别的,可随即他后背发凉,想起了陆绒结婚之前曾多次对他说大哥不对劲,他当时没有放下心上,现在想来……秦泞狠狠吞了一口吐沫,像是晚上听了一个恐怖故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哥,你……”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大哥你不会喜欢小绒的,你和他结婚只是代替我……”秦泞抱着脑袋喃喃自语,完全没办法接受自己亲哥哥早在很久之前便对陆绒有意了。 秦泩汶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我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说过你们是假的,可以让我们重新办婚礼的……” “让你们重新办婚礼,那是哄骗小绒的话,为了让他不那么崩溃,怎么你也信了。” “你和霍世佳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即便你是被迫的,之后你也有很多机会和他撇清机会,你做了什么?到现在还在为他求情,你一边对霍世佳心软,一边又不肯放弃陆绒,世界上哪有既要还要的好事。” “秦泞,我原来只当你年纪小,不知道孰轻孰重,现在看来,你是太贪婪了。” “以后见了陆绒,要叫大嫂,如果我听见你再叫他小绒,或者又做出像今天的事情,我轻饶不了霍世佳。” 秦泩汶将秦泞扶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又帮他整理整理好衣服,像一个好大哥,“不早了,回去休息,别在这里哭哭啼啼,让佣人看笑话。” 秦泞红着眼睛不动。 秦泩汶提高音量,“回去休息。” 秦泞颤了一下,面如死灰地走回去。 * 翌日,一脸失神的陆绒得知要和丈夫回门。 “可,可是我和大哥不是真正的结婚……” 秦泩汶清点着礼物,又让陈叔加了一些首饰和补品。 “别人可不会认为是假结婚,如果不去,会让别人以为秦家欺负你们家。”秦泩汶道。 秦泩汶是为了陆家好,是为了给陆家面子,陆绒扣着手指头,“嗯,嗯,好,我都听大哥的。” “今天就先别叫大哥了,让外人多想。”秦泩汶淡淡道。 “那,那我叫什么。”陆绒不知所措地看着秦泩汶。 恰巧这时,秦泞下楼,他看见陆绒,表情有些扭曲。 秦泩汶警告的眼神看过来后,他颤抖道:“……大嫂。” 陆绒的眼睛缓缓睁大,身体有些颤抖,随即低下头去,秦泞这样叫他没错,他和秦泩汶结婚了,确实应该叫他大嫂,没错的,没错的,陆绒的视线慢慢模糊,下一刻手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住,勾着他的小指一动,“小泞都叫你大嫂了,怎么不回应。” 从昨晚上求助的话被打断后,他和秦泞就不可能在一起了,现在态度似是而非,反而让两个人都痛苦,陆绒头沉得抬不起来,“嗯,嗯……早上好……” 秦泩汶又道:“那你该叫我什么。” 陆绒不用抬头,便能感受到秦泞在注视着自己,陆绒呼吸有些艰难地道:“……丈夫,丈夫……” “还不过来给你大嫂道歉。”看着秦泞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秦泩汶沉声道。 秦泞一颤,低着头走到陆绒跟前。 “不,不用道歉,不用道歉……”陆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泞,哀求地看着秦泩汶。 秦泩汶:“错了就该认,让他长个教训,以后记住不要对长辈不敬。” 此话一出,两人又是一颤。 * 人过得是否顺遂是会显现在脸上的,唐玉珠和陆平遥以前被债务所累,眉间总有一抹焦愁,面对秦家人也显出几分没有底气的局促,现在迎接秦泩汶,虽然难掩低声下气,但看起来腰板比之前稍稍挺直了一些。 陆绒跟在秦泩汶身后,看自己的亲人和秦泩汶热络地寒暄,很快话题转移到他身上,唐玉珠小心翼翼地看着陆绒,道:“结婚的事情是唐阿姨对不起你,不应该欺骗你,只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着,就要去拉陆绒的手,陆绒却惊慌地躲在秦泩汶的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泩汶享受着陆绒的依赖,淡淡看了唐玉珠一眼。 “小绒,你要怪就怪唐阿姨,这件事情我是太冲动了一些,你别怪秦先生,原本他是不答应的,后来是怕你伤心多想才同意下来的……” 唐玉珠这样说着,眼睛却没有半分愧疚,她是一个很会掂量的女人,和秦泩汶结婚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比和秦泞强,她不认为自己这件事做错了。 人终其一生都要往上走,争夺最好的资源,结婚也是一样,既然有最优,为什么要去选择次等。 瞧着唐玉珠还要靠近自己,陆绒一下子抓住秦泩汶腰侧的衣服,可怜地叫了一声大哥,他有些无法接受唐玉珠和陆平遥他最亲近的人骗自己,可他也不会当众责怪他们,他现在处于草木皆兵,内心极度不安,不想和他们谈论这件事情,唐玉珠却紧追着他不放。 那五指攥得紧紧的,腰间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一声略带哭腔的大哥让秦泩汶后脑勺麻了一下,不同于床上的刺激,却另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愉悦。 “陆夫人,这件事先不要谈论了。”秦泩汶垂着眼,瞳孔紧缩。 唐玉珠神情一僵,转而说起了美容店的事情。 陆之沅站在二楼,冷眼看着陆绒用一种依赖的眼神看着秦泩汶,胸腔涨疼,恨不得呕出一口血,稍倾,他走下楼,唐玉珠先是警告地看他一眼,然后道:“快和你姐夫打招呼。” 陆之沅慢腾腾地走到秦泩汶跟前,眼神阴鸷,“姐——” 下一秒,拳头猛地挥向秦泩汶。 秦泩汶站在那里,不躲不动,还含着某种上位者的宽容大度,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个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有你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哥哥,可怜你那个蠢货弟弟被你骗得那么惨!” “哥,你不要被他骗了!” “陆之沅,昨天晚上你答应我的什么!你保证你不闹了,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你爸爸继续关着你!”唐玉珠吓坏了,拽住陆之沅往后退。 那一拳打得很重,陆绒听见了闷响声,他白着脸去扶秦泩汶,看见秦泩汶嘴角乌青渗出血,眼泪瞬间便涌出来了,他想去摸伤口,可又怕弄疼了秦泩汶,一副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他?”陆绒难过地问。 “陆绒,你是不是和秦泞一样蠢了?!他和爸妈一起骗你,我打他不对吗?”陆之沅神情一窒,然后便是滔天的委屈,他这样做明明是因为不忍心看他骗的那么惨,可反倒被责问,“说什么为了你的名声着想,那都是他的借口,不过是为自己的卑鄙找的遮羞布。” 秦泩汶轻轻喘息一声,似乎痛得难以忍耐,陆绒心立即揪起来了。 “你不应该打他,你不应该打他……”陆绒低着头,他不相信陆之沅说的,秦泩汶和他结婚,是顾及他的心情,是不希望别人看他笑话,为什么要这样说。 陆之沅眼睛红了。 在被陆平遥强行带到楼上时,陆之沅清楚地看见秦泩汶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带着胜利者的嘲弄,陆之沅忽地明白过来,以秦泩汶的身手,那一拳怎么可能躲不过,他是故意的。 客厅里,药箱打开,陆绒哆哆嗦嗦都给秦泩汶上药,明明受伤的是对方,他却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大,大哥,你不要怪之沅,他以为我很伤心,所以气不过才这么冲动的。” 秦泩汶解开领带,头往后仰,嗤笑一声,“你唯恐我怪罪他,却不问我一句疼不疼。” “也是,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你当然不会关心我的死活。” 秦泩汶半垂眼帘,瞧着并无怒气,也没有其他情绪,可话语却有些发冷。 陆绒一怔,随即莫大的羞愧涌上来,明明秦泩汶都受伤了,他还在擦药的时候说这些话,都不关心他伤得重不重,陆绒咬着唇瓣,手指试探地抚摸秦泩汶的嘴角,“是,是不是很疼?” 似乎只是无意识,秦泩汶偏头,唇瓣主动去摩挲陆绒的柔软的指尖,带着甜美的香味扑进鼻子里,加上哭腔的心疼话语,像是一汪甜水凶猛地灌入口鼻中,秦泩汶全身酥麻,非常遗憾陆之沅下手没有再重一些。 陆绒轻微颤了颤,内心涌起异样的感觉,克制不住地想把手指缩回来,可是瞧着秦泩汶疼得皱眉的样子,他心里酸涩极了,没有动,而是温顺地忍耐着。 “我知道大哥是为我好,我以后会和之沅说,让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如果他不听你的呢。”秦泩汶问。 陆绒难以想象秦泩汶听到陆之沅那样说他会多难受,如果他这个时候还帮陆之沅说话,只会让秦泩汶寒心,“如,如果他不听,我以后就不和他讲话了。” 秦泩汶垂下眼睫,掩盖住汹涌的情绪,还如往常一样宽和道:“他是你弟弟,我不会怪他,不要因为我闹矛盾,不然大哥心里过意不去。”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7. 第 22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8. 第 23 章 翌日,陆绒精神不济地起床,进入衣橱里,找到最隐蔽的一格子,那里面全部都是色彩明艳、具有很浓女性风格的服装,陆绒匆匆取下对方要求他穿的,内心惶惶地换上,只敢在镜子大致地看一眼有没有穿错。 对方又发来信息,让他穿女装到酒店。 现在这副样子不能碰见秦泩汶和秦泞,陆绒戴上假发在房间等了一会儿才出门,秦家很静,应该都出去忙了,陆绒松了一口气,快速地走下楼梯,像是小偷一样忐忑地走到客厅,可就在顺利出去的那一刻,身后有人叫住他。 “陆绒!” 陆绒惊慌地睁大眼睛,随即难堪地用假发遮盖住脸颊,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可下一刻他的手腕被人拽住,对方强迫他转过身来,陆绒咬住唇瓣,羞耻得要哭出来了,“放,放开我,秦泞,我要出去……” “你穿成这个样子要去哪里!”秦泞从头到脚打量陆绒,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见到陆绒这样打扮,穿着藕粉色的连衣裙,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小腿露出来,整个人都有一种香温玉软的清纯感,只是瞧着一眼,秦泞都觉得自己喉咙干渴的厉害,恨不得把人抱到怀里好好揉一揉。 可随即他嫉妒得眼睛发红,清楚地意识到陆绒这副打扮不是给他看的。 “秦泞,秦泞,你放开我……”陆绒皮肤慢慢发红,他愧对秦泞,还被秦泞看见这副打扮,简直要无地自容。 “你告诉我你去哪里,我就放开你。” 陆绒不能和他说,只好搬出秦泩汶,呼吸有些艰难道:“我,我现在是你哥的妻子,你应该叫我大嫂,你,你不可以对我不尊重。” 说完,陆绒难过得要哭了。 秦泞一怔,难以相信陆绒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压他,明明两天前陆绒还在说爱他,还用温柔地眼神注视着他,现在却又亲口说出他是自己大嫂这样的话来毫不留情地斩断他们的关系。 陈叔听见动静,慌忙跑过来,见状一惊,“小泞,你别这样,快放开陆先生,你大哥知道会生气的。” 秦泞手颓然一松,陆绒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陆绒失魂落魄地搭上地铁,低着头进入车厢,不敢和别人对视,害怕别人发现他是一个男扮女装的怪物,他躲在角落里,想起魔鬼说的话,“既然不想在婚房,那我们便去酒店。秦泩汶不是给你买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吗,你就穿那些漂亮的衣服去。” “穿那件藕粉色的连衣裙,你皮肤那么白,脸长得也清纯,适合这样的打扮,去的那天不要打车,要乘坐地铁,我从背后抱住你……” 剩下的话陆绒不敢听了,哭着捂住自己的耳朵。 陆绒草木皆兵,害怕他真的会那样做,战战兢兢地缩成一小团,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陆绒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一抬头,发现他对面站着几个男生,看起来和陆之沅一样的年龄,其中那个抱着篮球的男生视线一直在陆绒身上巡视,陆绒慌忙低下头,两条腿也怯生生地并拢起来。 到了目的地,陆绒逃似的下车,出闸门时,看见那个男生跟在自己身后,陆绒有些害怕,加快了脚步,那人也跟着他加快脚步,他个子高,几步就超过陆绒,拦住陆绒的去路。 男生应该是刚刚运动过,年轻的脸庞有些潮红,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显出一抹局促的羞涩,“吓到你了吧,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陆绒睁大眼睛,一时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男生又重复了一遍。 陆绒明白过来了,随即脸庞滚烫,感到羞耻极了,穿着女装被人要联系方式…… 男生直勾勾地盯着陆绒,他没见过这样漂亮的美人,瞧起来白生生,嫩乎乎的,眼神透出一抹羞怯和温顺,他刚运动的心有些躁动。 陆绒看着他和陆之沅一样的年纪,眼神很干净,又看见和他一起来的人站在不远处,一副知道他肯定会被拒绝,等着取笑他的表情,陆绒知道被人奚落的滋味不好受,有些不忍心拒绝他。 约定的酒店出了地铁还要走一段路,陆绒越往前走,心里越是发颤,眼睛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进入酒店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告诉他房号,陆绒站在房门前,低着头,迟迟不肯动,直到路过的客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陆绒才敲响了门。 黑暗中,陆绒的眼睛被遮挡,他什么都看不清。 隐匿在暗处的男人开始说话,“要是被你丈夫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相约在酒店,对他不忠可怎么办?不过你丈夫性情似乎很宽和,兴许他不会怪罪你,还很乐意头戴绿帽子。” 陆绒可以接受他羞辱自己,却不允许他打趣秦泩汶,哭着摇头,“你,不要这样说他。” 短暂的沉默,那人咬牙,“这么维护他?连说说他都不行?” 陆绒闭着眼睛不肯讲话。 他却是又笑了,磨着牙说,“也许,你丈夫并不是所表现出来的宽和,他其实是个嫉妒心、占有欲超强,内心极度扭曲的疯子,只是怕吓到你,故意伪装成正人君子来哄骗你。” 陆绒头埋进枕头里,不肯听他诋毁秦泩汶。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8. 第 23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9. 第 24 章 【叮——】 【欢迎进入噩梦游戏——】 【玩家:苏洄 年龄:18 职业:学生。】 【任务一:需要在玛雅小镇存活七天】 【任务二:待解锁。】 沈亦睁开眼睛的同时,一连串的机械通知音在他耳边响起,沈亦已经不在爱人的怀抱里,身处的位置是一个正方形的暗色空房间。 他的左右手边分别站着两个人。 沈亦晃了晃脑袋,888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 “宿主,因为两个设备的运行冲突,888晚了一会儿,现在为你导入这个世界的资料。” 沈亦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惊悚类游戏的世界,原主在高考结束后莫名其妙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会定期给他发布任务,带他解锁各种各样的恐怖游戏。 原主的任务就是在这些恐怖游戏中存活下去,但是不幸的是,原主死在了第一关,也就是沈亦接下来要去的玛雅小镇上。 原主死的原因除了实力上的欠缺外,更重要的一点是,有人抢了他的复活卡。新人在参加第一关的时候,系统为了优待新人,通常会给新人发放一张复活卡。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幸被游戏里的NPC杀死,或是死于和自己身份一样的玩者手里,可以凭借这一张复活卡复活。 这个游戏初始参赛有五个人,最后一夜只剩下三个人,除了原主外,还有许舒望和虞沋这两个关系暧昧的人,为了对付游戏最终的大boss,他们三个决定合作,先是让原主把boss引到圈套里,然后许舒望和虞沋两个人击杀,由于一开始许舒望对原主十分友好,原主这个刚出象牙塔的学生,根本没有多想就按照他们说的去做。 等原主把大boss引到圈套里后,原主才意识到许舒望和虞沋两人其实一开始的目的是想让他和大boss同归于尽,意识到这一点时,原主的生命值已经降到了1%,大boss也因为损耗太多奄奄一息,如果原主使用复活卡的话,是可以顺利地通过这一关,但不幸的是,原主的复活卡早就被许舒望和虞沋哄骗走了。 游戏为了保护新人,一般不会告知其他玩者新人的身份,也提醒新人,不要和其他玩者说自己是新人之类的。 许舒望聪明,从原主紧张和不安的神色上推断原主是个新人,新人有复活卡,这是进入玩家都知道的事情。 许舒望为了这一张复活卡,有目的性地接近原主,在最后一夜,以复活卡放在原主那里不安全为由,让原主把复活卡赠予给他。 最后原主惨死在了玛雅小镇上,到了死后,原主才知道,这个世界是围绕着许舒望和虞沋来的,许舒望和虞沋的父母重组家庭,两人成了没有血缘的兄弟,许舒望这个哥哥是天生坏种,自私自利,贪慕虚荣,属于人的温情和柔情他一丝没有,但偏偏他生得极美,典型的蛇蝎美人。 虞沋是深情的男主,从见到许舒望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他,第一次表露心迹被许舒望狠狠奚落了一番,之后虞沋就知道他这个哥哥是个什么东西,于是虞沋表面上对许舒望冷淡无比,但背地里却深深地爱着许舒望,只要是许舒望想做的,想要的,他都会一一满足。 让原主和最终大boss同归于尽便是许舒望计划的,虞沋没有任何异议的执行。 原主以为自己死了,至少会有人为自己鸣不平,觉得许舒望是个残忍至极的人,但是并没有。 暂时没有进入游戏的玩家可以观看正在游戏玩家的现场直播,许舒望和虞沋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们所参与的每一场游戏都会受到广泛的关注度。 看到原主死了后,所有的观众都在为许舒望拍手叫好,直呼好爽好爽,又解决了一个蠢货,以及那些善良圣母的主角我都看腻了,就喜欢许舒望这种坏比,杀起人毫不手软这类的留言。 原主这才明白,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许舒望用来通关的炮灰,即使他是被许舒望设计害死的,也没有人会讨伐许舒望。 原主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接收完毕后,沈亦觉得奇怪,系统并没有把玛雅小镇发生的全部记忆导入给沈亦,只让沈亦看了原主是怎么被许舒望和虞沋害死的,像是最终的大boss长什么样子,攻击力怎么样,以及大boss前面的小怪,原主他们是怎么杀死的,都没有显示给沈亦。 “宿主,这个世界有些特别,除了让你帮原主复仇外,还需要你用未知的视角来玩这个游戏,所以除了有关原主死亡的片段会展现给你,其他信息都是隐藏的状态。连系统我也无法窥见,应该是这个世界游戏系统的权限太高了。”系统解释道。 “那如何判定我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帮原主报完仇后,我就可以离开,还是必须要完成我所参与的游戏。” “完成你接下来所参与的游戏。” 沈亦点点头,解释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告诉沈亦,相比于其他几个世界的上帝视角,这次除了有关许舒望和虞沋的部分,沈亦要用第一视角来进行,只能知道自己看到,听到的,和猜测到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算报复完许舒望和虞沋,也可能无法离开。 沈亦轻轻一笑,这可有意思多了。 系统休眠后,沈亦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所身处的地方,以及这个屋子里的其他五个人,屋子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没有门,内部什么都没有安装。 根据这个游戏的解释,这个房间是一个用来加载的房间,相当于送他们进入游戏的传送带,他们一般要在这个房间里待上半个小时左右。 沈亦的眼前有一个虚拟的电子面板,最中间的屏幕写着倒计时,还有十五分钟,右下方是进入玛雅小镇的任务,左下方是沈亦道具库,第一张就是复活卡。 沈亦看过之后,又把视线移到了他的右手方,一个西装男和一个带着眼睛很文静的女生,看起来很普通。 左手方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眼神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淡之感,另一个男人面容妖冶,一双桃花眼微微上翘,泛着水润润的光,精致的唇微微嘟起来,润泽无比。 沈亦在看他时,他也开始打量沈亦,然后冲着沈亦缓缓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个昳丽无比的笑颜。 看来左手边的两位就是虞沋和许舒望了。 如果在的人是原主而不是沈亦,估计许舒望这一笑立刻救沦陷了。 没办法,长的美的人,在一群陌生人中,最容易得到好感。 原主死后,许舒望不仅没有得到讨伐,反而得到拥戴,和他那张脸有很大的关系。 正想着,许舒望走到沈亦跟前,“紧张吗?” 沈亦看着许舒望,知道他这是来套话了,在心里嗤笑一声,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回了一句,“还好。” “看你还是学生的打扮,今年高几了?” “刚高考完。” “刚高考完呢,还是纯情的男高呢。”许舒望又笑了,还舔了舔唇。 如果原主在,许舒望这副样子,估计早就已经面红耳赤了,原主信任许舒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原主喜欢男人,许舒望这种又纯又欲,丝毫不掩盖自己放/荡的人,对原主这个纯情的男高,有着非常强劲的冲击力。 “是的呢,叔叔。”沈亦一脸无害的回答道。 沈亦知道许舒望才比原主大几岁,刚刚大学毕业。 许舒望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很快恢复自然,接着道:“叫叔叔是不礼貌的,应该叫哥哥。” 虞沋非常讨厌许舒望这副勾三搭四的模样,这个时候就走过来制止许舒望。 许舒望哼笑一声,懒洋洋地道:“弟弟,你吃醋了吗?” 虞沋冷着一张脸,没有回答,接下来许舒望又问了沈亦一些别的。 譬如有没有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想要上哪所大学,这些问题都是为了给接下来“你第一次进入游戏是什么时间”铺垫。 沈亦盯着许舒望,许舒望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沈亦,好似这个问题只是刚才聊嗨了,脱口而出,不带任何目的的一个简单的询问。 这个游戏玩家是可以自相残杀的,系统为了让新手不那么容易被杀死,在新手绑定系统时,以及进入游戏前,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示玩家,不要暴露自己新手的身份,就是为了不让其他别有用心的人抢夺新手的复活卡。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19. 第 24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0. 第 25 章 复活卡在这个游戏世界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无异于玩家的第二颗心脏,甚至有好多玩家组成团伙,专门寻找新手玩家,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夺取他们的复活卡,然后再以高价卖给有需要的人。 上一世,原主不设防,小声地和许舒望说自己这是第一次进入游戏,希望许舒望保密,许舒望当即答应下来,还说接下来的游戏会帮原主的。 原主刚进入游戏,相当于一个刚刚出壳的雏鸟,遇到第一个释放善意的,自然会依赖无比的信任。 这一次,沈亦看着倒计时三分钟的时间,用屋子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游戏,系统还送了我一张复活卡。” 许舒望和虞沋的脸色瞬间变了,与此同时,沈亦右手边的西装男和眼镜女也将视线移到沈亦身上。 这个游戏之所以残酷就在于,很多的人为了活命,可以抛却文明世界的法治理念和道德原则,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会受到任何惩罚,除了沈亦外,其他五个人,在等待进入游戏前都是一副平静的模样,显然已经是老手了,无论再善良的人,在这种你死我活的环境下,也会被磋磨地失去一点良知,沈亦现在暴露自己的身份,无异于是在一群狼的垂涎下,亮出了肥嫩的肚皮。 可沈亦只有一张复活卡,想必除了许舒望想要,西装男和眼镜女也不会甘愿放弃。 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僧们就要进行一番残酷的斗争才能吃到东西了。 和沈亦猜错的不错,西装男和眼镜女在审视过沈亦后,立马用锐利地眼神对上许舒望和虞沋。 隐隐的较量在暗中开始进行。 其他四个人眼里肥嫩多汁,乖顺听话宛如绵羊一般的沈亦,低着头,露出一个笑,跟着虚拟面板上的倒计时默念。 3、2、1…… 游戏开始了—— * 沈亦眼前一黑,再能视物时,发现自己由站变成了躺,身处的地方也成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变成了古典的欧式房间,贴满壁纸的墙上安置着几盏烛台,蜡烛噗嗤噗嗤燃着。 房子有三扇窗,每一扇窗户都关得严实,外面的世界不能窥得分毫。 沈亦躺的床正前方,放着两把暗红色的扶手椅,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束已经枯死的玫瑰花。 沈亦缓缓打量着,然后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换成了睡袍。 【玛雅小镇上的波西太太今年五十岁了,八个月前被医生告知怀孕,波西太太开始在家养胎,但是最近波西太太发现自己睡着时,有人捶打她的肚子,她吃的食物也被人放了毒耗子的药物,有人想要害她的孩子,这让波西太太感到很惊慌。】 【由于前五十年一直没有生育一子,波西太太和丈夫去镇上的福利院收养了两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普利斯是一个怪异的孩子,他喜欢收集动物的尸体,人类的器官。】 【玩家身份,波西太太收养的第二个孩子。】 【玩家任务二:保护波西太太肚子里的孩子。】 波西太太收养的第二个孩子,沈亦一边默念自己的身份,一边来到铜镜前,进入游戏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既然他的身份是波西太太收养的第二个孩子,那第一个孩子会不会也是他们当中某一位玩家扮演的,亦或者,其他玩家扮演的是什么身份。 摆放在桌子上的镜子老旧发黄,依稀能看见人脸,沈亦的头发变成了卷曲的金黄色,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窝深陷,眼珠是蓝色的,身上的睡袍印着简化的绵羊,绵羊的瞳孔是横着的,沈亦盯着它们的时候,它们的眼珠也在直直地盯着沈亦。 沈亦一凛,在希腊神话中,向来被人以温驯著称的绵羊可不是什么祥和的东西。 沈亦来到衣柜,找出一件便装换上,然后打开门出去。 走廊照旧昏暗,主色系为暗红,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大多是人物像,有骑马的伯爵,雍容的贵妇。 在一张修女的画像前,沈亦停下脚步。 修女穿着黑色的道袍,露出一张白皙的脸,面容具有女性的柔美,她的手交叠放在胸前在祷告。 刚才沈亦出房间的时候,修女的眼睛盯着门口,此时沈亦走到她面前,她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沈亦。 恐怖电影中最喜欢拿画来作文章,这里也不能免俗,沈亦笑了一声,还是副会动的画。 故弄玄虚。 沈亦二话不说,把画取下来,把正面对着墙重新挂上。 画像:“…………” 沈亦知道,这类东西通常是渲染气氛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刚才沈亦靠近这幅画的时候,游戏的系统也没有提醒沈亦危险之类。 【系统:现在是晚餐时间,请玩家到一楼客厅用餐。】 沈亦不再管画,继续往前走,二楼和一楼的楼梯交界处,并不是封闭的,而是设置了一面彩绘窗户,正中间画着一个一个半裸的女子,一只手拿着陶罐高高举着,另一只手垂着身侧,眼神看着斜下方。 这幅画给沈亦的观感很奇怪,在众多的画像中,并不是所有的画像都是直视观众的,不乏一些垂眸,斜瞥的,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们是虚拟的,看的东西也不具有实质性。 但这位画像上的女子眼睛看着斜下方,好似斜下方真的有东西让她看得入神,沈亦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跟着她的视线一起看去。 然后就见角落里一处,散落着几粒红色的药丸,画上的女人就是在看这些药丸。 由于没有包装盒和说明书,沈亦无法确定这是什么药,也更无法确定,为什么楼梯这里会有药。 不过,游戏的系统刚刚提示过,有人想用老鼠药害波西太太,也许…… 正在想时,沈亦余光里瞥见两道身影,是许舒望和虞沋。 两人的形象也有了变化。 虞沋一只手拄着一根拐杖,烟斗拿在手里慢慢把玩,很像是中古世纪一些有钱的大亨。 许舒望红棕色的头发全都梳到脑后去,露出无暇的额头,鼻子高耸如山,嘴唇殷红,是个非常妖冶的异域美人。 沈亦打量着,看来游戏的系统更改人的容貌是按照本身的基础来的。 “你是什么身份?”许舒望很自然地走到沈亦的身边,对着沈亦来了一个贴面礼。 沈亦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们这个游戏的背景是在西方,这些举动非常正常,但是许舒望身后占有欲强的虞沋脸色可就难堪了。 “波西太太的养子。”沈亦没有隐瞒,游戏的一开始,交换一下情报有利于游戏后续的发展,“你们呢?” “我是波西太太的弟弟,虞沋是波西太太的小叔,我们得知波西太太怀孕后,特地来看望她,在这里小住。” 沈亦点头,看来他们的身份都和波西太太有关系。 “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波西太太孕产的护理医生,一个是这个家里的园丁,负责修剪花草。” 之后三人一起去往客厅,客厅的正中间垂着一个十盏的水晶吊灯,下方则是一个长达两米的餐桌,左右共有五个位置。 餐具已经摆好,每一个位置上都放着一束玫瑰,餐桌的正中间是各式各样的菜肴,看来这顿晚餐非常重要。 波西太太和丈夫很快从楼上下来。 许舒望和虞沋进入角色很快,看着波西太太还穿着高跟鞋,热情地和波西太太打招呼的同时不忘提醒波西太太谨慎一些。 沈亦站在他们两个身后观察这位波西太太,按照系统说的,波西太太已经五十岁了,但是沈亦眼前的女人,虽然头发银丝参半,但皮肤还是非常紧致,两颊透着油润润的光,说是二十岁也不为过,一般就算脸上显年轻,但是脖子和眼珠的颜色依旧瞒不了人,可奇怪的是,波西太太的脖子纤长细腻,没有一丝颈纹,眼珠没有发黄,而是很清澈的白色。 沈亦的目光缓缓下移到波西太太的肚子上,波西太太穿了一件湖绿色的紧身连衣裙,衬得肚子更大更圆,就像是要爆开了一样。 沈亦不是没有见过孕妇,就是一些怀了五六胞胎的孕妇也比不上她,而且按理来说,这么大的肚子,行动一定是不便的,但她穿着高跟鞋,上下楼梯不用人扶着依旧自如。 沈亦记得他们的第二个任务是,保护波西太太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真的想害孩子,可以连带着波西太太一起杀害,但凶手只是想杀害波西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想伤害波西太太。 为什么只想要伤害孩子? 而且从波西太太的状态来看,这个孩子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正常。 沈亦思忖之间,波西太太和丈夫已经入座,许舒望的容貌不论是在现实世界里还是虚拟的世界里,都会让人忍不住沦陷的,在这个游戏里也不例外,波西太太显然是非常喜欢许舒望,让许舒望坐在她的旁边。 虞沋则是坐在许舒望的旁边,沈亦自然而然坐在了虞沋的旁边。 扮演护理医生的眼镜女和扮演园丁的西装男也来到客厅,在主座男主人的邀请下,坐到了沈亦的对面。 眼镜女和西装男应该是在沈亦不知道的情况下达成了某种合作,坐下之后,两人的眼睛在许舒望、虞沋和沈亦身上巡视,看完低声交流,脸上带着一抹犀利。 看那样子,他们两个人显然并不关心这个游戏里面的NPC,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在与许舒望和虞沋对峙时,把伤害降到最低来抢夺新人的复活卡。 波西太太身为孕妇,胃口却并不大,奶酪面包和烤鸡只吃了一点就可惜地道:“这么美味的食物,我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男主人抚摸着波西太太的手,“噢,我的宝贝,你从怀孕之后,每天几乎都不吃什么东西,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为了以防一些障眼法,比如这一桌子看似美味的东西,其实是腐烂的尸骨之类的,沈亦根本没有吃,听到波西太太和丈夫的对话,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为什么从怀孕到现在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孕妇不是最应该补充充足的食物和营养吗? 沈亦曾经见过一个孕妇,一顿能吃下一个鸡,外加两个猪蹄,以及一碗鱼汤,就这样,孩子生下来才三斤多一点,非常瘦小,可波西太太几乎不吃什么东西,肚子却那么大,这太怪异了。 “姐姐,孕妇是最应该补充营养时候,怎么能就吃一点东西呢?这样你的身体撑得住吗?”显然不止沈亦一个人觉得奇怪,许舒望沉吟良久后开口问道。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非常好,我肚子里的宝宝也非常健康,除了有人要害……” 说到这里,沈亦注意到,波西太太的丈夫抿了一下唇。 “说来奇怪,我怀了孕之后,身体感觉特别轻盈,脸上的皱纹没有了,皮肤恢复年轻时候的光彩,以前我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本以为高龄怀孕身体会更加虚弱,但显然不是这样的,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越来越健康。老天保佑,这个孩子就是我的福报。” “所以,我不允许有人伤害他!”最后一句话,波西太太丰润的脸上显出一抹狰狞的厉色,她身旁的男主人抖瑟了一下。 “哦,宝宝好像踢我了。老公,宝宝在踢我,你快摸。”波西太太兴奋地喊道,拉着丈夫的手按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在触摸到波西太太的皮肤时,他的脸色一瞬变得苍白,好似他摸的不是一个给人带来希望的新生命,而是会导致他进入地狱的魔鬼。 沈亦看完波西太太丈夫的反应,又去看波西太太的肚皮,只见平滑的肚皮上,忽然多出了一些像蚯蚓长条状的东西,它们快速地蠕动着,一条一条延伸出去,几秒钟的时间便将肚皮布满,然后密密麻麻地耸动,湖绿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好似也变成了一些不可言状,混合着黏液的东西,令人的视觉受到冲击。 许舒望的笑意瞬间没有了,虞沋神色复杂,眼镜女和西装男冷汗蹭蹭直冒,最后西装男一个手抖把刀叉掉在了地上,这惹得波西太太的不满,轻声斥责他几句。 丰盛的晚餐再也咽不下去,他们都意识到了,波西太太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但波西太太的劲头非常足,吃完晚餐,又端上了自己亲自做得苹果派,力邀在座的所有人尝一尝。 也就在这时,波西太太家里的门铃响了。 波西太太放下苹果派,用手绢擦干净手,“一定是普利斯回来了。可怜的孩子,我们晚饭吃完了,他才回来,不过幸好他不吃这些东西。” 为您提供大神 蓬壶 的《美人被迫怀上豪门大佬的崽》最快更新 20. 第 25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