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的隐婚娇夫软又甜》 第1章 混乱的夜晚 京都的夜,深沉而冷冽。 砰! 四季酒店套房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拼命往走廊深处跑—— 身后传来男人咆哮的声音:“小王八蛋,别让我抓到你!” 听到动静,保镖冲进来。 家具东倒西歪,地板上有沾血的台灯,碎片散落满地。 肥头大耳的男人跌坐在地板上,手掌捂住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滴滴拉拉往下落。 保镖迅速将将他扶起来:“赵总,您怎么样?” “快点给我打120!” 肥头大耳的男人指着另一个保镖:“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个小王八蛋给我抓回来。” 保镖领命,立刻冲出房间。 走廊尽头,没路了! 余年靠着墙壁,眼底泄露出焦急。 他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绯红,体内如同燃起熊熊烈火。 拼命捏紧拳头,抵挡住一波一波袭来的热流。 药效太强劲,他要撑不住了。 用力咬破舌尖,换来几分清明。 余年怎么也没想到,经济公司要榨取他这个十八线外的小糊糊最后一丝剩余价值,不是拼命拍烂片,而是让他来陪投资方睡觉。 他抵死不从,拿着台灯砸伤赵总,才得以从房间里跑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尽快逃出去,落在赵总手里,他只会生不如死。 “站住!” 身后传来狠厉的声音,余年顾不上许多,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出去。 跌跌撞撞的往消防通道跑,顺着楼梯向上。 楼上是酒店的高级总统套房,奢华的房门透着高贵典雅。 这种地方,他平时没有资格踏入。 现在这种危急关头,余年早已没了顾及,胡乱的扑到一扇门前,试图去开房门。 他也是急糊涂了,明知道希望渺茫,还是拧动了门把手。 在他以为房门不会打开时, 咔! 门开了! 余年目光震动,眼底浮现出惊喜。 他闪身进入门内,慌忙把门关上。 “人呢?” “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应该在前面,快点找到他!” 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逐渐消失。 余年身体贴着房门,仔细聆听,门外寂静无声。 他轻吁口气,跌坐在地板上,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喘着气。 挺拔的身影如同黑云笼罩而来,在门上投下暗影。 头顶的光线突然被遮挡, 冷冽的气息袭来,让余年感觉后脖颈子传来冷意。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对上锐利如刀的双眸。 房间里有人! 余年大惊失色, 当看清楚面前的男人时,他目光震动,满脸惊愕。 郁锦炎! 三栖影帝、娱乐圈里的神话,千万粉丝心中的梦。 郁家财阀的继承人! 每一个身份都金光闪闪,犹如天际闪光的星辰。 余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完全被他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吸引住。 男人锐利的目光如刀,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寸寸凌迟。 郁锦炎在娱乐圈是惹不起的存在, 他知道现在应该离开,可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犹如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双腿,让他没办法挪动分毫。 余年急的额头冒汗,原本就红润的小脸泛起诱人的颜色。 郁锦炎今晚喝了不少酒,酒意上头,人变得比平时暴躁很多。 他最讨厌休息的时候被打扰,拽着余年的胳膊就要把他推出房间:“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想爬上我的床,你还不够资格!” “给我滚出去!” 郁锦炎打开门,粗暴的将余年扔出门外。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没有抓到人的保镖去而复返。 前方人影浮动,眼见着这些人就要跑过来。 余年急火攻心,从地上爬起来挤进还没关严的房门内。 他扑到郁锦炎怀里,顺势捂住他的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求求你!暂时别赶我走!” 郁锦炎茶色的眼眸劈出刀光剑影,恨不得把这个敢随便闯进来勾引他的小妖精碎尸万段。 他早已忘记绅士风度,拉扯着余年就要再次将他扔出去。 余年如同八爪鱼,死死缠在他身上。 郁锦炎暴怒:“滚开!” 拉扯之间,余年的小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郁锦炎怔住! 他这是被非礼了吗? 该死的小混蛋! 敢占他便宜! 贴住男人健硕的身体,余年身体里的药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脑子里嗡的一声,仅剩不多的理智彻底崩塌。 余年踮起脚,捧起男人的脸,吻上他的唇—— , 第2章 一夜沉沦 郁锦炎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被非礼。 还被非礼的如此彻底。 怀里的小东西很不安分,不止是亲,柔软的小手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他喝了几杯酒,原本酒精酒就会让人亢奋。 现在犹如油上点火, 轰! 一把火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部焚烧殆尽。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墙上,开口时嗓音里透着沙哑:“这可是你自找的!”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和身上冷冽的气息,把余年的理智斩断的干干净净。 他凭借着本能攀上男人的身体,做出最直接的举动。 凌乱、青涩的吻将郁锦炎浑身的血液点燃,他索性不再忍耐,抱起余年扔在大床上。 一夜沉沦...... 晨光熹微, 凌乱的大床上探出一只白皙的手,那只手揉着涨疼的额头。 在强烈的不适感和疼痛之中,余年睁开眼睛。 他捏着眉心,只感觉头脑和身体同时被撕裂了。 怎么会这样难受? 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疼得厉害。 零碎的画面跃入他的脑海中, 他陡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余年飞快的看向身边, 郁锦炎就躺在他的身侧,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每一下都那么真实。 这是真人! 不是在做梦啊! 余年如遭雷击, 他把娱乐圈神话——郁锦炎给睡了!!!! 余年掐着眉心,恨不得把自己弄死。 怎么能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如果郁锦炎醒过来,非要抓他去填海! 他虽然是个十八线的小糊糊,但他惜命啊! 余年掐住胳膊,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郁锦炎有脸盲的毛病,连和他搭戏五个月的演员都记不住。 更何况是他这个一 夜 情缘的小糊糊。 余年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忍着身后强烈的疼痛,他悄悄离开总统套房。 郁锦炎醒来,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一切就和原来一样。 若不是空气里弥漫着的暧昧气息和床单上斑驳的痕迹。 他会以为昨晚那是一场香艳的梦。 可事实上,他被人白嫖了! 呵! 郁锦炎冷笑出声,眼底闪过杀意。 让他抓住那个小混蛋,绝对把他千刀万剐。 得知郁影帝把人给睡了......不不不,是被白嫖了! 助理惊掉下颚。 “郁哥,需要报警吗?” 郁锦炎脸色黑沉如墨:“你是想闹得满城皆知,让全国十几亿民众都知道这件事?” 助理反应过来, 这事确实不能传出去! 否则,堂堂影帝、郁家财阀继承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郁哥,要不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郁锦炎蹩眉, 那小混蛋动作青涩,绝对是第一次。 “检查什么?他又没病。” 助理:“?” 这怎么分辨出没病的? 郁锦炎摩挲着下颚,回味着昨晚美妙的味道。 别说,还挺甜! 郁锦炎掀起唇角,眼底浮现出兴味:“昨天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今早就和我玩消失。欲擒故纵吗?呵,小妖精!” 助理:“?” 您这一副兴趣盎然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查一查他是谁?” 郁锦炎摩挲着下颚,等找到这个小妖精,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助理试探性地问:“郁哥,您能记住他的样子吗?” 郁锦炎点着额头:“记得清清楚楚,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助理:“!” 就挺突然的!郁影帝脸盲的毛病痊愈了! , 第3章 技术差评! 卧室里,余年躺在床上,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他很冷,还很疼......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不断传来疼痛,一波一波在身体里乱窜,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开。 呜! 好疼! 余年缩着身体,单薄的身体缩在被子里看起来极为可怜。 眼前不断浮现出昨晚混乱的画面, 郁锦炎横冲直撞,动作粗暴毫无技巧。 他都求饶了,哭得那么惨,可还是被啃得渣滓都不剩! 就这技术,差评! 如果郁影帝挂牌营业,绝对一分钱都赚不到。 余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好在不是郁锦炎的粉丝,否则,绝对脱粉回踩。 余年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咚! 咚! 咚! 震天响的敲门声响起,吵醒睡梦中的余年。他揉着眼睛从床上起来,撑着疼痛的身体走到门前。 余年趴在门上,看到猫眼里经纪人的身影,他犹豫片刻还是将门打开。 徐广踏进门,指着余年劈头盖脸骂道:“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赵总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早就说了,我不做这种事。” 余年头晕脑胀,昏昏沉沉的,但嗓音却比以往要冷沉很多:“我进入演艺圈是为了做个演员,不是为了陪制片人睡觉。” 徐广嗤笑出声:“你几岁了?还说这种幼稚的话?你是第一天进入娱乐圈?娱乐圈是什么地方难道你还不清楚。” 他一把捏住余年的下颚,用力晃了晃:“你有家势吗?你有背景吗?除了这张脸你特么还有什么?不付出就想有回报,你把公司当成慈善机构了?” 余年甩开徐广的手,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解约。” 徐广有备而来,听到余年说解约,立刻甩出协议:“看清楚你签的协议,别把解约挂在嘴边。先把解约费四百五十万付清,公司立马让你滚蛋。” 余年脸色沉下,薄唇抿的很紧。 他没钱,一分都拿不出来。 看余年的脸色,徐广就知道他囊中羞涩掏不出高额的解约费。 他冷笑出声:“余年,我劝你别硬杠。陪赵总一晚上又不会少块肉,可你要解约,高额的解约费你付得起吗?别和我倔,对你没好处。” 他抬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我会和赵总好好说说,让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要乖一点,顺着他点。把他哄好了,资源还不是唾手可得。” “不好意思!看到赵总那张脸我年夜饭都能吐出来,没办法乖一点。” 余年挣脱徐广的手,水润的眼眸里逐渐聚集起寒意:“公司要是这样逼我,我也没办法了!那就鱼死网破吧!我一个十八线外的小糊糊什么都不怕,就是不知道公司能不能顶得住。” “不自量力,谁能相信你说的话?娱乐圈里谁有能记得你是谁?” 徐广拍了拍他的脸颊:“想威胁我,你还不够分量。” 余年扯了扯嘴角,靠着身后的墙壁,他舔了舔发干的唇,喉咙里像是藏着刀片疼得难受。 “我给你发了个邮件,你看一看吧!” 余年嗓音沙哑,他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 他在心里又把郁锦炎骂了一遍。 看来好看的玫瑰都带刺,好看的男人都不是技术流! 以后还是要找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这样才能有幸福的生活。 余年胡思乱想的时候,徐广已经把邮件看完。 他嘲讽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 砰! 合同被狠狠砸在地上,徐广咆哮道:“余年,你特么真是活腻歪了!” , 第4章 他还年轻,能扛的住! 徐广怎么也没想到,余年在公司这四年能掌握这么多内幕。 这些内幕要是曝光出去,公司就完了,连带着他也要被行业封杀。 这个余年真是个刺头! 难搞! 余年耸耸肩膀,很是无奈的说:“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其实只想演几部戏、赚点小钱,努力的活下去。” “你......” 徐广攥住他的衣服,将他提到眼前。 但对上余年决然的目光,他知道这小子是来真的。 光脚不怕穿鞋的,余年拼着不要命也要和公司撕个鱼死网破,那公司真拿他没办法。 “徐哥,这四年我从来没和公司起冲突,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陪制片睡觉这事我真做不出来。” 余年摸了摸额头, 哎! 发烧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如果公司逼着我非要去陪赵总,我只能把邮件发出去。那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被我藏起来了。你们找不到的,那是我保命的东西,我也不会让你们找到。如果我有危险,邮件就会自动发送到各个平台和媒体手中。” 余年喘了口气,嗓音更加沙哑:“我就是想赚点小钱,还上房贷,让自己生活过的好一点。所以,公司别逼我了。” 四年相处,徐广知道余年性子很烈。 但没想到他能这么杠。 徐广脸色极为难看,沉声道:“这事我要回去和沈总商量,你等消息。” 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警告:“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招。” 余年无力的勾了勾唇角:“你放心!我没那力气耍花招。” 徐广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出公寓,砰的甩上房门。 余年靠在墙上,冷汗直冒。 他强撑着走进卧室,倒在床上。 当天晚上,余年接到徐广的电话。 “赵总的事就算了,公司给你安排了个角色。明天早晨八点进组。” 不给余年反应的时间,电话就挂断了。 余年望着手机屏幕,无奈的勾起唇角。 公司现在恨不得弄死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他安排工作? 恐怕不是鸿门宴,就是那种出力不赚钱的棘手角色。 余年吞下退烧片,补了个觉。 早晨起床,嗓子还是疼得厉害,好在烧是退了。 公司安排车来接他,直接送到机场。 司机递来机票,冷漠的说:“到地方会有人来接你。” 扔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余年:“......” 这么敷衍的吗? 毕竟还在合同期,余年不能任性罢演。 好在是短途行程,两个小时飞机落地。 走出机场,冷风袭来。 三月份的Z市冷得惊人,余年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风一吹就透了。 过往的行人都穿着羽绒服,只有余年像个二傻子穿着衬衫。 他打开手机,看到卡里的余额,打消掉想买件衣服的念头。 感冒药一盒三十五块八毛钱,比羽绒服便宜多了! 他还年轻,能扛的住! 余年在机场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一辆破金杯缓缓驶过来。 公司有心要整他,车里连个暖风都没有。 他挤在一堆蔬菜和水果之中,颠簸一路来到山脚下。 司机指着蜿蜒的上路,“剧组在山顶,你上去吧!” 余年仰起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山顶,眼前阵阵发黑。 这要是爬上去,恐怕天都黑了。 他指着索道:“这不是有缆车可以通行吗?” “缆车坏了。” 司机话音刚落,一辆缆车从余年眼前划过。 余年:“......” , 第5章 要被冻废了 凤君山是Z市最著名的五A级景区。山峰怪石嶙峋、高耸入云,景色美不胜收。 特别是最高峰上有一座入天殿,常年云雾环绕,犹如天宫大殿。 余年听过凤君山,很早就想来看看。 但他今天可没有来旅游的好心情,看着山峰上的白雪,他郁闷的搓了搓快被冻到麻木的胳膊。 这地方真冷啊! 经济公司有心要整他,没有提前告知他山里的情况。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会儿冷得瑟瑟发抖。 昨夜山里下了一场雪,山路崎岖难行,台阶上还残留着没有融化的冰雪。 余年拉着安全绳索,举步艰难地往上攀爬。 越是接近山顶,温度就越低。 沿路的树木、枯草上裹着冰凌,泛起晶莹剔透的光。 起初余年挺难适应,但走到半山腰,他已经被美景所吸引。 权当是公费旅游了! 三个小时后,余年到达山顶。 山顶有一处很大的平台,以前是用来让游客歇脚、赏景的地方。 现在被剧组用来放设备和休息用的座椅。 工作人员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余年,惊愕的问:“先生,您是游客吗?” “你好!我是光旭传媒的余年,公司让我进组。” 挨冷受冻三个小时,余年脸颊被风吹的生疼,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光旭传媒?” 工作人员疑惑:“演员基本都进组了。要不您等一下,我去问问刘导。” “谢谢!麻烦您了!” 余年道谢过后,站在避风的地方。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只有余年还穿着衬衫。 他眼馋的看着那抹绿色,心底盘算着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得带一件军大衣。 “你怎么只穿衬衫,山顶温度很低。” 一道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年回头看过来,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怀里已经被塞进一件军大衣:“先把衣服穿上,你这样很容易把身体冻坏。” 温暖的感觉直击心脏,余年感激的看着面前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 男孩长得很好看,五官秀气,一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像月牙,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余年感激的笑了笑,“真的太感谢了!我要被冻废了,这地儿好冷。” 他没有逞强,接过大衣穿在身上。 “外面挺冷的,但屋里暖气很足。” 男孩打量着余年:“你是剧组的演员吗?” “我也不清楚,公司让我过来,但没有说是演戏还是打杂。” 余年无奈的勾了勾嘴角。 公司的态度很明确,明显不会轻易放过他,现在就是在熬合同期。 这一年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 余年和男孩攀谈起来,知道男孩叫路宁,他是剧组的武术指导。 凤君山脚下有个全国著名的武术学校,路宁是那里的教练。从三岁就开始习武,十二岁参加全国武术比赛,取得冠军。 十八岁代表国家参加国际擂台赛,一举夺得冠军金腰带。 余年仔细打量着路宁, 眼前的男孩看起来就像是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满脸都写着不谙世事。 这完全不能和肌肉武打男联系在一起。 觉察到余年的目光,路宁腼腆的笑了笑:“很多学生都说我不像练武之人。” 余年抱拳:“厉害!厉害!” 路宁笑了起来。 , 第6章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人搭理余年,把他带到临时搭建的休息室。 “陈导,这位就是光旭传媒安排过来的演员。” 工作人员将余年带到导演身边。 陈又辉回头,瞥了余年一眼,眼底闪过惊艳。 这小伙子长得真不错,但看着面生。 应该在娱乐圈里并不活跃。 这么好的外形条件没理由不火啊! 短暂的疑惑后,陈又辉回过神:“外形和长相都可以,带他先去化妆做造型。” 余年认出陈又辉,知道他是很有名的导演。 在和路宁聊天的时候,得知这部剧是最近炒的最热的IP改编剧《袭天逆》。 双男主仙侠剧,拥有一大票书粉,热度惊人。 两位男主演都是娱乐圈大咖,连配角都是娱乐圈里很有知名度的老人。 这部剧投资十个亿,全部是实景拍摄。 这么大的剧组、这么好的资源,公司没理由给他。 余年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 公司让他过来是当替身。 当红小鲜肉林夕辰是这部剧其中一位男主演,他需要一个替身演员。 余年和他长相有些相似,被公司推选过来。 替身也是演员,哪怕不露脸也算是演戏了。 余年心态平和,觉得能进这种剧组哪怕是演替身也开心。 可当他看到面前冒着冷气,浮动着冰块的寒潭时,他心态爆炸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来不及了。 这场戏需要泡在寒潭里,余年下水的时候心底直骂娘。 为了保持寒潭里冰块的形态,水温很低。 余年冷得浑身哆嗦,那股冷意顺着皮肤往头皮上窜,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几次咬到舌头。 拍摄的导演似乎不太满意,不停的调整机位和打光板,折腾了半个小时,拍了几条仍旧不过。 “小李,给他头发上喷点水,结点冰出来。” “多喷点!对,结成冰柱。” “这样不错,很好看!奈斯!” ...... 又是一番折腾,终于调试完成。 余年捏紧拳头强忍着,踩在潭底的脚不住乱颤。 “你别乱动!保持住!” 导演蹩着眉头:“这个镜头很重要,一定要按照我刚才说的做。” 余年几乎要被折腾疯了,手背青筋都蹦了出来。 可他知道,必须要忍耐。 他现在还没有撂挑子罢演的资格。 好在导演还算仁慈,折腾半个小时终于完成拍摄。 可这半个小时也让余年吃尽苦头。 他从寒潭里出来,四肢被冻得麻木,晃晃悠悠的感觉双脚像是踩在云端。 路宁跑过来把衣服披在他身上,在他手里塞了一杯热水。 “我们去那边做点热身运动,不然你身体受不了。” 路宁很热心的将余年带进休息区,教给他活动经络和身体的动作。 余年感觉身体慢慢热起来,但那晚被折腾的伤口被冷水跑过似乎更严重了,后面撕裂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住。 路宁看他脸色很难看,身体摇摇欲坠犹如风中摇曳的树叶。 慌忙扶着他来到休息室将暖气打开。 “你在这边休息一下,我去拿个暖水袋。” “谢谢!” 余年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路宁跑的飞快,拿来两个暖水袋放在他怀里。 余年靠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7章 他很漂亮!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盘山公路上,低沉的气压逐渐在车厢内蔓延。 郁锦炎靠着真皮座椅,修长的手指点着膝盖,每一下都透着烦躁。 郑羽这边结束通话,小心翼翼地看着身边面容冷峻的男人:“郁哥,人没找到!” “呵!”郁锦炎冷笑出声:“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 郑羽壮起胆子:“私家侦探这边说信息不够具体,看您能否再提供一些人物特征。” 郁锦炎眉头紧锁,语气里染满不耐:“我给的信息不够具体?” 郑羽腹诽, 您只给了两个字,让人怎么查? 除非开天眼,这人还真找不到。 郁锦炎斜睨着他:“既然觉得‘漂亮’这两个字不够具体,那我就再说清楚点。” 郑羽慌忙拿出纸和笔,打算记下人物特征。 郁锦炎:“很漂亮。” 郑羽立刻写下来:“很漂亮......” 身边没了声音。 郑羽疑惑:“还有呢?” 郁锦炎:“没了!” 郑羽:“......” 没......没了! 这和漂亮有什么区别? 郑羽在心底疯狂吐槽, 别人寻人都是提供人物特征,高矮胖瘦、五官特点,可郁锦炎找人只提供两个字“漂亮”。 可漂亮的人有很多,总不能每一个都带到郁锦炎面前让他认人。 觉察到郑羽的目光,郁锦炎挑眉:“这还不够具体?” 郑羽:“这......” 郁锦炎眼底的不耐已经达到顶峰:“真是麻烦!找个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们有何用?你们以为随便哪个庸脂俗粉都配得上‘很漂亮’这三个字?” 郑羽一怔, 郁锦炎有脸盲的毛病,能够让他记住的人一定很特别。 他记得上个月做专访,主持人让郁锦炎评价新晋小鲜肉——林夕辰。郁锦炎只给了一字评价——丑。 主持人震惊的表情他现在还记得。 林夕辰在娱乐圈是公认的美男,拥有几千万的粉丝。 郁锦炎无情的一个“丑”,让郁家军和林夕辰的粉丝撕了个昏天暗地。 能把林夕辰评价为“丑”,却把一 夜 情缘的男孩评价为“很漂亮”。 郑羽突然开始期待男孩的长相。 到底是什么绝色,能够得到郁影帝这么高的评价。 郑羽将郁锦炎提供的信息给了私家侦探,但仅凭这三个字要找到人其实也不容易。 私家侦探打算从酒店入住人员开始入手,逐一调查。 迈巴赫停在山脚下,郑羽将羊绒大衣披在郁锦炎身上:“郁哥,山上很冷!” 郁锦炎拢好大衣,抬步朝着缆车处走去。 郑羽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三辆缆车缓缓行至山顶,导演组早早等在缆车落地的平台。 看到郁锦炎所乘坐的缆车停下来,陈又辉抬步走过去:“郁大影帝可算是到了!” 郁锦炎面无表情,“这地方还不错。” “这景我选了很久,这个季节山里的景色很美。” 陈又辉说着拍摄进度:“下午到你的戏,主要是几场雪景的戏份,镜头不会很多。知道你是大忙人,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郁锦炎不是这部戏的主演,只是特邀嘉宾。 但陈又辉对他的态度比对待男主演还要认真,为他专门准备了休息室。 “来,这边请!休息室里有暖气,你先休息休息。等中午吃过饭,咱们换另一个山头去取景。” 陈又辉指挥执行导演,“给咱们郁影帝换上最好的暖风机,要带除湿功能的。” “不用这么麻烦!我还没这么娇气。” 郁锦炎推开虚掩的房门,抬步走进去。 “郁影帝,这间不是,您的休息室在里面。” 陈又辉话落就见郁锦炎收住脚步,站在门内,似乎在看什么。 他正准备询问,郁锦炎突然挽起嘴角,流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 第8章 小妖精,可算找到你了! 陈又辉疑惑, 门内有什么? 为什么郁锦炎是这幅表情? 他踏进门, 顺着郁锦炎充满兴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沙发处躺着一个人。 那人缩成团的身体掩在军大衣内。 他垂着头,脸颊藏在衣服里,只露出黑色的发顶。 陈又辉蹩眉, 这是哪个工作人员藏在这里偷懒睡觉? 他正准备把人清出门,就见郁锦炎抬步走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 矜贵的郁影帝提起西裤缓缓蹲下来,探出修长的手指掀开那片盖着脸颊的衣服。 男孩漂亮的脸露出来,精致的五官让人惊艳。 郁锦炎轻笑:“小妖精,可算找到你了!” 陈又辉:“......” 郑羽:“!!!!” 在场的人都很疑惑,纷纷猜测郁锦炎和这个陌生男孩之间的关系。 只有郑羽处在震惊之中, 郁锦炎要找的人是这个男孩?!!! 可这男孩只露出小半张脸,有脸盲症的郁影帝是怎么认出来的? 就挺突然的,郁影帝的脸盲症真的被治好了! 郑羽仔细打量着男孩的脸,哪怕是睡着了,仍旧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配得上郁影帝的三字评价——很漂亮。 陈又辉不明所以,以为郁锦炎看到有人偷懒睡觉心生不快。 他快步走过去拽着余年的衣服,沉着脸说:“起来!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他认出这个男孩是今天刚进组的小替身。 一点眼色都没有,抽空就来偷懒睡觉。 难怪红不起来,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力量将沉睡中的余年吵醒,他艰难地睁开眼。 那双懵懂茫然的眼睛逐渐有了聚焦,但单纯的惹人心疼。 郁锦炎脸色一沉,锐利的目光盯着陈又辉拽着衣领的手指:“松手!” 陈又辉像是被刺到,慌忙将手松开。 他怎么在郁锦炎语气里听到愤怒和维护? 难道郁锦炎和这个小替身认识? 身边的动静彻底吵醒余年, 他睁开眼,对上男人帅气的脸庞时,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余年怔怔地看着郁锦炎,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不是烧糊涂了? 为什么他看到了郁锦炎? 他特意查过这部剧,官宣的演员里根本没有郁锦炎的名字。 这人突然过来,是要来找他算账的吗? 余年攥着军大衣下摆的手心里弥漫出细密的汗,他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乱。 郁锦炎有脸盲症,他绝对记不住自己。 毕竟他不红又是大众脸,别说睡一夜就是睡一年,他的脸都不会在郁锦炎脑子里留下印象。 余年定了定神,垂着头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躺这边睡着了。” 哪怕低着头,余年也能感觉到有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沉沉的,让他透不过气。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紧张的捏紧拳头。 郁锦炎始终没说话,但高大的身躯就杵在他面前,犹如高山峻峰一般困住他。 余年浑身别扭,只想尽快逃离这间要命的休息室。 不管郁锦炎有没有认出他,先跑为妙! “导演,很抱歉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出去!” 余年脚步飞快的朝着休息室出口走去, 可刚与男人擦身而过,手臂突然被握住—— 余年心头一惊,头皮发麻。 完了! 他是被发现了吗? 郁锦炎充满兴味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欲擒故纵?像你这样想要引起我注意的小演员,我见过太多了。你不是第一个,但是你的计谋得逞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余年:“......” , 第9章 想说喜欢我,特别想和我谈恋爱? 休息室里异常安静,只有暖风机在尽职尽责的工作。 呼呼的热风吹过来能够温暖余年冰冷的身体,可郁锦炎一句话,让他再次遍体生寒。 郁锦炎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余年急的想哭, 他是真的没想过要引起这位大影帝的注意! 天地良心啊! 这一刻他只想做个透明的小糊糊。 余年很努力的管理脸上的表情,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和刻意。 “郁影帝,您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 真的是这样啊! 请你不要脑补那么多。 郁锦炎微微一笑:“我明白!” 呼!余年轻吁口气。 还好! 郁锦炎明白了他的意思。 郁锦炎挽起唇角,眼底的兴味却更加浓郁:“你费尽心机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明白,你就是喜欢我。” 余年:“......” 真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郁锦炎:“你很特别,我记住你了!” 余年:“......” 大可不必! 郁锦炎:“知道我要做这部戏的特邀演员,特意来这里等我?嗯?” 余年:“......” 自恋是种病,得治! 郁锦炎:“很好!我喜欢你的坦诚。” 余年:“?” 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全程目睹郁影帝在线精分,郑羽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高冷到不近人情的郁影帝吗? 他都怀疑是不是十本玛丽苏总裁文输入到郁锦炎的意识里,才能让平日里惜字如金的郁影帝说出这么霸道总裁的台词。 郁锦炎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郑羽眼见着小演员从错愕到震惊,从震惊到嫌弃,层次化的表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导演、工作人员的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郑羽实在是受不了周围诡异、震惊的眼神, 生怕郁锦炎用玛丽苏台词把自己送上热搜,他壮起胆子说:“郁哥,咱们该去休息室了。” 他以为郁锦炎会适可而止, 但郁影帝拉住小演员的手,带着人就去了隔壁休息室。 砰! 房门关上。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 郑羽:“......” 太明目张胆了! 陈又辉震惊地看着紧闭的休息室房门,怔怔地问:“这是什么情况?” 郑羽哪里好意思说郁影帝被人白嫖了,嫖完以后就变得和以前不同,开始走玛丽苏霸道总裁路线。 别说陈又辉不相信,他自己到现在还没接受现实。 郑羽是个有职业素养的助理,他很快淡定下来:“郁哥是想和......” 和谁? 这演员姓谁名谁他都不知道! 郑羽结巴一下,硬着头皮说:“郁哥就是想叙叙旧。” 陈又辉:“你确定?” 郑羽:“应该是这样。” 陈又辉:“......” 叙旧就是把人拉进休息室,还关上门......挺臭不要脸的啊! * 暖风还没启动,休息室里又冷又潮。 从暖融融的环境里换到湿冷的地方,余年不适的缩了缩身体,他拢紧身上的军大衣,试图留住衣服里的温暖。 他抬起眸子,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郁锦炎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浸着让他读不懂的情绪。 很强烈! 余年咽了咽口水,有点害怕。 这是要和他翻旧账吗? “郁影帝,我......” 该怎么解释才能让郁锦炎放过他?余年发愁! 郁锦炎看着身边脸颊泛红,吞吞吐吐的小演员,嗓音都比平时要温和:“你想说什么?想说喜欢我,特别想和我谈恋爱?” , 第10章 明天带上户口本 余年喜欢郁锦炎是真的,毕竟这么优秀的男人对于他这种喜欢男人的小gay来说太有诱惑力。 可他却没有想要和郁锦炎谈恋爱的念头。 他不敢啊! 郁锦炎一脚踹飞企图他美色的追求者,那画面还历历在目。 男人高冷阴鸷的模样让余年不敢做这种能要命的白日梦。 男人和活命之间他义无反顾的选择后者。 “不不不,郁影帝,你误会了!” 余年急红了眼:“我真的没有想要和你谈恋爱。” 郁锦炎挑眉:“至于吗?这就要哭了?” 余年心想:被你吓哭了! 郁锦炎:“行了!别哭了!我答应你的求婚。” 余年:“......” 啥啥啥玩意儿? 求婚?! 郁锦炎对上余年瞪大的眼睛,在他黑亮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和十足的震惊。 他很满意! “我知道你很开心!” 郁锦炎拍了拍余年的发顶。 这小孩儿又软又甜,还容易脸红哭鼻子,格外的惹人喜欢。 留在身边抱着、宠着、疼着是个不错的选择。 余年被“求婚”两个字吓到瑟瑟发抖, 他摸着滚烫的额头,感觉自己病得更严重了。 完了! 他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郁锦炎看着小孩儿在他面前又是瞪眼睛,又是摸额头,又是抿嘴巴,那些小动作略显浮夸,但可爱的不行。 真好玩! 郁锦炎想宠人的念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他脱口道:“明天带上户口本。” 余年:“啊?” 带户口干什么? 这是要调查他,抓他进监狱吗? 郁锦炎:“开心成这样了?我知道梦想成真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你没感觉错,我答应你的求婚。我们去领证。”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不不不,郁影帝,你你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我没打算和你领证啊!” 只是睡了一晚而已,不至于这么认真吧? 余年急的要哭了! 他想过郁郁锦炎找到他后会进行打击报复,但他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报复的方式。 郁锦炎看着身边急到双眼通红的小孩儿,挑起眉头:“又拒绝我?这又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 余年飞快的摇头:“不是!真的不是!” 郁锦炎:“嗯?” 余年壮起胆子:“郁影帝,我是很喜欢您,但也只是......” “行了,我知道你很喜欢我。” 郁锦炎毫不掩盖被人告白后的得意:“你说过很多遍,我理解!你不想和我谈恋爱,我们可以一步到位直接结婚。” 能够让他喜欢的人仅此一个,郁锦炎不想错过。 小孩儿很可爱,还特别甜。 那晚的感觉很不错,他们太契合了。 这不就是所谓的天生一对吗? 留住这样一个能讨他喜欢、契合度如此高的小可爱在身边,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快乐。 可余年不觉得快乐,他觉得很惊悚。 这什么情况? 郁锦炎这种金光闪闪、浑身贴着名贵标签的财阀继承人、三栖影帝,怎么可能看上他这个十八线以外的小糊糊? 余年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就是把这一生所有气运都用尽,他也没资格走这种桃花运。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余年觉得,郁锦炎绝对是要报复他。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用这种报复方式,但他绝对不会相信和郁锦炎睡了一晚,大影帝就恋上他的味道,再也割舍不掉。 “郁影帝,我错了!我这就消失,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余年转身就跑, 他要离开这个要命的地方。 可他身体太虚弱,又是受伤又是泡寒潭,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一转身,他就眼前发黑,朝着地面栽过去—— , 第11章 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休息室的门闭合的很严,一丝声音都透不出来。 这间休息室又宽敞又明亮,陈又辉特意用隔音好的材料进行搭建,为的就是给只有两天戏份的郁影帝一个好的休息环境。 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陈又辉暗暗担忧,他看向身边还在试图听动静的郑羽,递去一个眼色。 郑羽会意, 两人找了个地方,压低声音交谈。 陈又辉朝紧闭的房门处又瞥了一眼:“看上了?” 看不上能把小替身拽进休息室吗? 孤男寡男在一起,不出事才怪。 郑羽哪敢随便说实话,他挽起职业化的笑容:“陈导,您别多想!郁哥就是在叙旧。” 叙旧?陈又辉可不相信! 叙旧用得着关门吗? 叙旧用得着拉拉扯扯吗? 分明就是有奸情! 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陈又辉和郑羽同时回头看过去, 这一眼差点让郑羽当场昏厥。 郁锦炎抱着余年,堂而皇之的走出来。 郑羽心底喊着“我的亲哥祖宗啊”飞快的跑过去。 看到这一幕陈又辉不得不开启脑补模式, 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啧!郁影帝似乎不太行! 郑羽跑到近前,发现郁锦炎怀里的小演员闭着眼睛,脸颊红的厉害,睫毛不停的颤抖。 看情况挺吓人。 难道郁锦炎兽性大发,把人给弄晕了? 郑羽抖着声音:“郁哥,出什么事了?” 郁锦炎:“找医生。” 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嗓音沉的惊人。 郑羽慌忙去找陈又辉,让他联系剧组的随行医生。 医生提着药箱来的很快。 陈又辉找了一间有床带暖气的休息室, 余年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郁锦炎一只手落在他额头上,感觉到掌心里惊人的温度,原本阴沉的眉眼有飙升一个沉冷度。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言语不当得罪这位阴晴不定的影帝。 医生在僵硬紧张的气氛之中走到陈又辉身边询问情况。 得知是床上的男孩需要看病,他来到床前。 郁锦炎就杵在床边,挺拔修长的身影充满气势,让医生总感觉自己要是治不好男孩的病,郁影帝就会一脚将他踹下山。 医生战战兢兢:“郁影帝,他有什么病理反应?” 郁锦炎:“我知道还用找你?” 医生艰难地说:“他晕厥前有什么反应?” 郁锦炎:“应该是开心晕了。” 医生:“......” 那就是情绪太过激动。 可医生观察过余年的面部后,觉得不止是情绪激动那么简单。 他为余年测了体温,39.2℃,算是高烧。 “郁影帝,他应该是发烧了。我这边要给他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外伤。” 郁锦炎这才让出位置,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医生勉强站过去,掀开被子。 正准备打开男孩身上的衣服, 身边的男人突然低喝出声:“你干什么?” 医生浑身一抖,茫然地说:“我给他检查身体。” 郁锦炎怒喝:“出去!” 医生懵了! 让他来看病,怎么又让他出去? 郁影帝果然如同传闻般阴晴不定。 郁锦炎沉着脸:“我会给他检查,出去!” 医生惹不起他,只能退出休息室。 郁锦炎幽冷的目光扫过去,休息室里围观的人作鸟兽散。 郑羽临走的身后偷偷看了一眼, 就挺突然的,他发现郁影帝眼神变得很期待! 这是期待给晕厥的小演员检查身体吗? 呸!禽兽! , 第12章 敢欺负他的人,当他是死人吗? 郁锦炎知道孰轻孰重,即便他有耍流氓的心思,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 让医生出去单纯的是占有欲作祟。 他的人,绝对不能给其他男人看! 休息室的门关闭后,郁锦炎将毯子掀开,打开余年的衣服。 发烧的缘故,男孩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樱花粉。 很漂亮的颜色,让郁锦炎瞬间直了目光。 他喉结滚动,上扬的眉眼里染出炙热的火焰。 几秒钟的失神后,他拼命克制住体内的欲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小孩儿都送上门了,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病治好。 这一激动就晕倒的体质可怎么办? 只是听说要结婚都能开心晕了,洞房的时候会不会开心的三天三夜睡不着? 也是,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并不好找! 小孩儿激动也在情理之中。 郁锦炎怀着得意的心情,让绷直的手指重新变得灵活。 打开余年的衣服仔细检查,顺便占了点手上便宜。 年轻的身体像一块完美的璞玉,泛着淡淡的光。 郁锦炎的目光仔细划过,最后停留在某个部位。 又红又肿,可怜的要命。 那晚把他伤了! 郁锦炎心里弥漫出疼痛感,很陌生,但很强烈。 看向余年的眼神透着浓浓地愧疚。 * 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郁锦炎将医生唤进门,但也只让他一人入内。 “除了后面有伤,没有其他外伤。” 医生没能听懂郁锦炎的话:“后面有伤,是后背吗?” 郁锦炎黑着脸:“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我说的话很难理解?” 医生讪讪:“您能说得更具体点吗?” 郁锦炎瞥了他一眼:“我把他弄伤了,伤在后面。” 医生愣住, 这话信息量太大了! 不是他区区一个小医生能知道的。 郁锦炎脸色阴沉沉的:“还需要我给你说说具体细节?” “不不不,不用了!” 医生吓得瑟瑟发抖,他哪里敢八卦郁影帝的私生活。 “郁影帝,我看他这种情况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后续又泡了冷水.....” “你说什么?” 医生的话被冷沉的嗓音打断:“他泡了冷水?” “刚在外面询问过导演,他刚拍完水池戏。” 觉察到郁锦炎情绪的变化,医生战战兢兢的说:“应该是泡过冷水身上又有伤,才会发烧昏厥。” “谁这么大胆敢让他泡冷水!” 郁锦炎怒不可遏。 敢这么欺负他的人,当他是死人吗? 医生被他冷声一喝,吓得差点没跌在地上。 他抖着双腿说:“我我我我也不清楚!” 吓得已经结巴了! 门外的郑羽听到动静,生怕郁锦炎搞出大事来,慌忙推门入内:“郁哥,出什么事了?” 郁锦炎无视他的问题,沉沉的目光落在医生身上:“先给他看病。” 医生立刻跑进房间为余年做治疗。 郁锦炎携着一身寒意踏出房间,朝着陈又辉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哪怕距离还有几米远,陈又辉都能感觉到郁锦炎身上的怒意在不断扩散。 他心惊又疑惑的看向怒气冲冲的男人。 郁影帝这是哪根筋不对?! 今天屡次犯病! , 第13章 谁让他泡的冷水? 临时搭建的片场地方很宽敞,左手边是休息室,中间腾出来往的空间。 郁锦炎站在空地处,浑身的寒意在不断扩散。 空气逐渐变得森冷,比下过雪的山顶还要寒冷。 郁锦炎目光沉沉的落在陈又辉身上。 哪怕一句话没说,眼眸里的寒意还是让在场的人心惊胆战。 即便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仍旧在其他人心头压上沉重的石块。 气氛僵硬! 陈又辉心头又是诧异又是恐惧, 这位爷今天很是反常! 不过这尊大佛他惹不起,要小心捧着。 陈又辉换上笑脸,“郁影帝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抽什么风? 郁锦炎凉薄的声音沉沉压过来:“谁让他泡的冷水?” 陈又辉心头惊讶, 因为一场泡水戏郁影帝就要大动干戈?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这是他的工作。光旭传媒推他过来,为的就是让他来拍替身戏。这场冰潭戏份本就是全剧最为重要的一幕,我不可能为了他更改戏份。” 陈又辉不悦的蹩起眉头:“如果吃不了苦,那还做什么演员?” 郁锦炎抓到细枝末节,眼眸微眯:“你刚说什么?替身戏?” 谁这么大胆敢让他家小孩儿做替身? 特么活腻歪了吧! 陈又辉在心底吐槽:您老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别随便伸手多管闲事了! “就是替身戏!不是谁都能做演员,这一行要求有多严苛,我想郁影帝应该很清楚。” 郁锦炎听出陈又辉语气里的嘲讽,他怒极反笑:“你这意思是,我还得代替我家小孩儿感谢你?” 陈又辉:“感谢倒是不用。今天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过去?!今天过不去了! 郁锦炎瞥着陈又辉:“刚才在哪儿拍的泡水戏?谁给他拍的?原定的演员是谁?” 陈又辉心生警惕:“郁影帝,谁也没想到他会只是泡泡冷水就发烧。在我看来,在片场里磕磕碰碰、受伤感冒,这都是正常现象。你拍过这么多戏,你也应该知道......” “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郁锦炎抬手,压在陈又辉肩膀上,沉沉的拍了拍。 虽然眼眸含笑,但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 陈又辉读到他眼神里的压迫,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给郁锦炎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位爷恐怕会大闹片场。 陈又辉叫来给余年拍摄分镜的副导演,安排助理通知林夕辰。 林夕辰正窝在温暖的休息室里,听说导演要找他出外景,他拍案而起:“这种鬼天气让我出外景,陈导的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张洋小心的提醒着:“林哥,您收收声!” 陈又辉的助理还在屋里,怎么能直接埋怨导演? 林夕辰瞥了他一眼:“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外面天寒地冻的,不是有个替身演员吗?让他演!他收钱就得办事,办不好就让他滚蛋。” 张洋脸色尴尬,看向助理道:“陈导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现在外面这么冷,真的冻到我们林哥,影响他后面的戏份,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毕竟他可是这部戏的男主角!” 助理道:“郁影帝来了,指名要见林老师。” 林夕辰一扫先前的愤怒,顿时来了精神:“你说谁来了?郁影帝是郁锦炎吗?” 助理道:“确实是郁锦炎郁影帝要见您。” 林夕辰甩掉身上披着的军大衣,兴冲冲的说:“我这就过去。” 郁锦炎肯定是特意来找他的! , 第14章 这人是谁?长这么丑! 林夕辰换好衣服,在镜子前仔细检查确定着装没有任何问题,他才带着张洋匆匆赶到水潭边。 水潭两边是高山,昨夜刚下过雪,山上的雪还没有完全化掉。 山坳里很冷。 寒风吹过,林夕辰浑身打颤。 他缩着脖子,抖着唇说:“这什么鬼天气,真是太冷了!” 张洋想为他披上军大衣,但被林夕辰制止:“我才不穿这种东西,拉低我的颜值。” 张洋劝道:“林哥,您可千万别冻病了。” “军大衣太丑了,穿上这种东西能显示出我绝佳的身材吗?郁锦炎能注意到我吗?” “可是林哥,现在零下十几度,您只穿单衣真的不行啊!而且郁影帝有脸盲症,他很难记住陌生人。” 林夕辰回头看向张洋,脸色阴沉:“我才不是陌生人。郁奶奶特别喜欢我,还说让我做郁家的媳妇儿。我告诉你,郁锦炎就是这样口是心非,在节目组里说不记得我,他就是想用特别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张洋:“......” “你看,他今天不就特意进组来看我?” 林夕辰得意的说:“他这种高冷的男人都是嘴上说不要心里很诚实。” 张洋疑惑, 真的是这样吗? 怎么都感觉像是林夕辰在自作多情。 不过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来,毕竟林夕辰的脾气在圈内是公认的差劲。 水潭附近围着很多人, 林夕辰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几分八卦。 各色的目光落在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林夕辰脸色沉下,眼底逐渐聚集起怒意。 这群下等员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一会儿就让他们看看郁锦炎是怎么宠他的,看他们还敢不敢流露出这种让人恶心的目光。 林夕辰挺直脊背,朝着水潭边走去。 郁锦炎就坐在水潭边,他身上披着黑色羊绒大衣,白雪苍茫的高山环绕之下,他如同落在潭边歇脚的苍鹰。 即便是收起锋利的羽翼,浑身冷冽的气息仍旧让人望而生畏。 林夕辰不由自主的放缓脚步,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珠。 陈又辉看到他,脸色挺难看。 若不是林夕辰非要用替身,郁锦炎也不会大动干戈。 “林老师,来来来!你给这位爷好好解释解释。” 陈又辉拉住林夕辰的胳膊,将他推到郁锦炎身边。 当初他说不用流量,资方非要把林夕辰硬塞进来。 十个亿的投资,只是林夕辰就分走两个亿。 拿钱还不演戏的流量陈又辉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若是平时,对于导演粗暴的举动,林夕辰早有破口大骂。 但今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郁锦炎身上,没有心思去在意其他人。 他走到郁锦炎身边,脸上堆砌着自认为很迷人的笑意:“锦炎哥,您怎么来了?” 肯定是来探班的! 锦炎哥就是这样刀子嘴豆 腐心。 林夕辰话音落下就见郁锦炎转身看过来。 对上男人深沉的眉眼,他心头怦怦直跳,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眼眶。 男人脸上的表情从冷漠逐渐变成嫌弃,淡色的薄唇缓缓道出一句很不耐烦的话:“这人是谁?长这么丑!” , 第15章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郁锦炎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毒舌,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高低都要怼几句。 当年一人怼沉一群媒体的英雄壮举在微博热搜上挂了三天。 郁锦炎在娱乐圈外有背景,在娱乐圈内有成绩,即便被怼的人有千般不满也只能忍着。 今天当面怼了林夕辰,没有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大快人心。 剧组里上到导演下到打杂,都很讨厌林夕辰。 实在是这人太作妖还不敬业,只知道拿钱、不知道演戏。 冷了不拍、下雪不拍,能出实景的非要绿布抠图。 特别是这场水潭戏份,吵了三天,硬是要用替身。 这一幕是全剧转折性的剧情,主演必须要露脸。 陈又辉劝了好久,林夕辰都是一个态度,绝对不会下水。 未免影响拍摄进度,只能同意找来替身。 结果,替身兢兢业业拍了几个小时,冻到发烧。 可正主却在休息室里吹暖风。 陈又辉早就看不惯林夕辰的做法,私心里挺想郁锦炎怼他。 敲打敲打,搓搓林夕辰的锐气。 听到郁锦炎的话后,他自觉的撇过头,强忍笑意。 郁影帝的脸盲症在某些时候还是挺给力的。 林夕辰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郁锦炎说他丑......丑...... 林夕辰觉得一定是山里风太大闪了耳朵。 郁锦炎是特意来探班,怎么可能会说他丑? 听错了! 绝对是听错了! “长这么丑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闪一边去。” 郁锦炎推开挡在面前的林夕辰,对看热闹的陈又辉说:“人怎么还没来?难道还要轿子去抬?” 赶紧把渣渣处理掉,他还着急回去陪小可爱。 小可爱生病了,正是脆弱的时候。 特别需要他这个老公陪伴! 醒来看不到他,说不定还会哭鼻子。 哎!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郁锦炎的话让陈又辉险些笑抽抽了,他抖动着肩膀,指着脸色极其难看的林夕辰:“郁影帝,他就是这部剧的男主角。” 郁锦炎用一种特别嫌弃的眼神打量着林夕辰:“就这?” 简单的两个字犹如两记耳光,狠狠抽在林夕辰脸上,让他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满怀希望来见郁锦炎,得到的就是羞辱。 林夕辰不甘心的喊道:“锦炎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这种水平也能演主角?” 郁锦炎脸色很冷,比山间的风还要刺骨:“身为一个演员最重要的素养都没有,拍戏用替身,谁惯的你!” “很多演员都有替身,你为什么只针对我?” 林夕辰强词夺理:“我给替身发钱了,他拿钱办事,这有什么不对?” 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郁锦炎要揪着替身这事不放。 圈里有替身的演员多了,又不只是他一个。 “锦炎哥,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吗?” 林夕辰扬起下颚:“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你真的伤害到我了。” 郁锦炎:“......” 真够膈应人的! 前年的年夜饭都能吐出来。 他朝着林夕辰招招手:“来,你过来!” 林夕辰心花怒放, 看吧! 郁锦炎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就是方式用的不对。 林夕辰挺直脊背走过去,刚站在郁锦炎面前, 男人凉薄的嗓音缓缓传来:“不喜欢刚才那种方式,那就换种方式。” 修长的腿抬起来,一脚踹过去—— , 第16章 这祖宗又要搞哪一出? 噗通! 林夕辰被踹进水潭里。 潭里有冰,冒着丝丝寒气,温度很低。 林夕辰掉进去以后,不停的扑腾着,嗷嗷尖叫:“啊啊啊!冷死了!救命啊!” 张洋站在池边,急的要命,不停呼喊:“快来人啊!林哥掉进水里了。” 郁锦炎一言不发,没有他的命令没人敢上前施救。 水潭只有一米深,林夕辰扑腾几下后从里面站起来,他正想往上爬,一只黑亮的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见识过郁锦炎的厉害,林夕辰不敢再往上爬。 他红着眼,哀怨又愤怒的看着面前冷漠的男人。 郁锦炎:“我让你上来了吗?” 林夕辰被冻得浑身哆嗦,听到这句话后委屈的低吼:“郁锦炎,你太过分了!不就是用替身吗?你至于这样对我?这个替身能帮我演戏,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我给他钱,别说让他泡冷水,就是让他给我舔脚趾头,他都愿意。“ 口无遮拦的话让郁锦炎眼底的寒意飙升到顶峰, 在林夕辰想要从水潭里站起来的时候,一脚踹过去—— 噗通! 林夕辰重新跌回水潭中。 “啊!好冷!” 山坳里回荡着林夕辰凄惨的尖叫。 张洋急的要命,他不敢去求郁锦炎,只能看向陈又辉:“陈导,林哥身体金贵,他可禁不起这么折腾啊!您劝劝郁影帝,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他影响也不好。” 陈又辉不想多管闲事,但也知道事情闹大对剧组不好。 他看向郁锦炎:“郁影帝,差不多得了。” 郁锦炎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让人胆寒。 他掀起唇角,嗤笑出声:“不用别人往外传,我亲自发。” “郑羽——”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落在林夕辰身上:“拍他!发微博。” 陈又辉:“......” 这祖宗又要搞哪一出? 张洋懵了! 郁影帝这是在自掘坟墓吗? 艺人最重要的就是艺德,失德的艺人会被粉丝唾弃,很难在娱乐圈里立足。 郑羽拍下视频,用官方账号发布微博动态:#郁影帝亲自指导,年轻艺人感激涕零。# 搭配刚才拍摄的视频,点击发布。 郁锦炎拥有八开头八位数的粉丝数量,微博发出去之后立刻引起热议。 【我们哥哥太好了!跑去这么冷的地方指导拍戏。】 【让我看看谁是这个幸运儿,能够得到郁影帝的指导。】 【这不是林夕辰吗?害,他的戏演的稀碎,真的应该好好学习了。】 【有郁影帝的指导,这部剧还能期待。否则就林夕辰那个鸟演技,我看到宣传照都尴尬的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 【郁影帝真是好人啊!】 【以后再也不说郁影帝不近人情了,好人一生平安。】 ...... 张洋看到微博上的留言,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 看来今天活该林夕辰倒霉, 非要用替身,还撞在郁锦炎的枪口上。 郁锦炎对着副导演勾勾手指:“替身那几场戏让他演,今天演不好就别想从里面出来。” 林夕辰原本就被冻得头晕眼花,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没吓晕过去。 “我不演!” 他尖叫出声,但在看到郑羽举着的手机时立刻噤声。 张洋知道今天要是不按照郁锦炎的要求做,林夕辰恐怕不能从水潭里出来。 他走过来低声劝道:“林哥,您忍一忍,拍几条就过去了。” 林夕辰也看出郁锦炎的态度,只能忍气吞声的开始拍戏。 , 第17章 这小孩又软又甜 林夕辰演技稀碎,怎么拍都达不到郁锦炎的要求。 他演了三遍,被冻得嘴唇发紫,四肢都传来刺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身体,特别的难受。 娇生惯养的林夕辰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气恼的拍着水面:“我不拍了!” 他正想从水潭里面出来就听郑羽幽幽道:“林老师,我这边开着直播。” 林夕辰:“......” 郑羽对着手机屏幕打招呼:“大家好!这是《袭天逆》的拍摄现场,现在拍的是本剧中最重要的一幕。郁影帝是特约指导。” 郁锦炎的粉丝闻讯赶来,在弹幕里开始打招呼。 得知郁影帝亲自给自家爱豆做指导,林夕辰的粉丝也赶到直播间。 为了表示感谢,粉丝开始刷火箭,不停的打赏。 听着直播间里传来的打赏提示音,林夕辰气的险些要晕过去。 为了保持人设他不能发脾气,只能待在水里按照要求拍摄。 闹到傍晚,这场戏才算是过关。 拍了三十多遍,林夕辰从水里被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陈又辉走到郁锦炎身边,压低声音说:“郁影帝,今天有点过了。” 郁锦炎挑眉:“他说我可以,但说我家小可爱就不行。” 敢欺负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陈又辉腹诽:果然是有爱人以后就没了人性。 * 余年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有人影在眼前晃动。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醒了!” 这声音好好听啊!耳朵都要怀孕了! 余年正在回味着,陡然反应过来—— 这是......郁锦炎的声音! 记忆回笼,他想起遇到前发生的事。 郁锦炎找到他,一定是要找他算账。 余年缩在床上,战战兢兢:“我......你......” “看到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很好,我明白了!” 郁锦炎轻笑出声:“看到喜欢的人会表现的很紧张,这我能够理解。等你和我相处时间长了,你就能适应我的魅力。” 余年:“?” 还在发烧吗? 为什么觉得郁影帝画风不对。 对上小家伙怔怔的目光,郁锦炎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真可爱! 想rua! 郁锦炎探手过去,摸了摸余年的头发:“看呆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看。” 余年拼命把思绪拉回来,他心惊胆战。 这是什么特殊的报复方式吗? “郁影帝,那天的事真的是误会。我不是有意要睡你。” 郁锦炎:“我知道。” 余年松了口气。 郁锦炎:“你是故意要睡我。” 余年:“?” 郁锦炎:“知道你的心思,没怨你。” 非但不埋怨,还挺期待下一次的亲密接触。 毕竟小孩儿又软又甜,吃起来的感觉太妙了! 郁锦炎挺后悔那天晚上只做了三次,应该多做几次。 可惜了! 余年觉得必须要解释清楚,他极力道:“郁影帝,您真的是误会了。那天晚上我被下 药,稀里糊涂就......我真的不是有意针对您。” 所以,您能别再误会了吗? 郁锦炎低笑出声:“小家伙,你还在暗示我。行了,我听懂了。全国有六亿的男性,你能选中我,证明你是早有预谋。” 余年:“啊?” 他不过是随机选的,怎么就成了早有预谋? 郁影帝的脑回路是异于常人吗? 余年震愣的模样让郁锦炎蠢蠢欲动, 这小孩儿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还这样勾人! 长成这幅模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嘛! 郁锦炎单手撑在余年身体一侧,倾身靠过去,凝视着男孩水润的眼眸:“这么看着我,是想让我吻你?” , 第18章 看脸给的 空气凝结,气氛暧昧异常。 余年怔怔的看着面前逐渐放大的俊颜,脑子像是当机一样,完全没了反应。 直到,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侵袭而来,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在唇与唇即将碰触在一起时,余年快速的探出手,捂住郁锦炎的嘴。 郁锦炎微一挑眉,眼底兴味更加浓郁。 这是在玩情趣吗? 小家伙花样还挺多! 不过这种事应该他来做主导。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腕,想要将他捂着嘴巴的手拉开。 下一秒, 他听到男孩激动的声音:“我赔钱!郁影帝,您开个价吧!” 郁锦炎:“赔钱?” 看来小家伙这是要主动包 养他。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郁锦炎勾唇:“我很贵。” 余年当然知道郁影帝的身价,一部戏就是亿万片酬。 睡一晚......不敢想啊! 可惹出来的大神,总要安安稳稳给送走。 余年咬牙道:“多少钱我都付。” 郁锦炎对陪床价钱没概念,他觉得不能狮子大开口吓到小家伙。 给个市场价吧! 可市场价多少? 他又没找过牛郎,上哪儿知道去。 郁锦炎对余年说:“等一下,查个价钱。” 余年:“......” 郁影帝出台还明码标价吗? 郁锦炎登录三人小群,发出场外求助: 郁锦炎:【夜场MB一晚多少钱?】 盛黎川:【演员不好当,这是要改行了。】 江云盛:【职业不错,加油!】 郁锦炎:【多少钱?】 江云盛:【这得按姿色和技术论价钱。】 郁锦炎:【还有人比我长得帅?比我技术好?】 盛黎川:【自恋是种病,得治!】 郁锦炎:【他说我技术好,还说要养我。】 江云盛:【他?】 郁锦炎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小家伙,挽起笑意:【看他急切的小表情,应该是等不及要养我了。】 盛黎川:【你这一副炫耀的口气是什么意思?】 江云盛:【郁影帝开始挂牌营业了。】 郁锦炎:【多少钱一次?】 盛黎川:【不知道,没找过。】 江云盛:【刚百度过,一般几百到几千不等,好的能一次过万。】 郁锦炎自动把自己划分到“好的”那一类。 他抬眸对上余年的眼眸,“一万一次。” 余年:“啊?” 他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三栖影帝一万块钱一次。 这...... 他要是有钱,高低来三年。 郁锦炎得意洋洋:“那晚三次。” 余年脸颊一下子红透了。 三次啊! 难怪疼了那么久。 不过郁影帝的技术真不行,一万一次是看脸给的。 “我暂时没钱,给你打个欠条。” 余年从床上下来,找到休息室里放着的纸和笔。 未免郁锦炎反悔,他快速的写了一张欠条。 “郁影帝,这是欠条,等我赚到钱一定还你。” 纸上的字迹隽永流畅,郁锦炎目光落在欠款人上。 余年! 他在心底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原来小家伙叫这个名字。 还蛮好听! 往后余生,年年有你! 小家伙连名字都在对他告白。 看来真是爱惨他了。 郁锦炎将纸条贴身收起来,那珍视的动作让余年觉得自己想当老赖恐怕是不行了。 三万块钱不多,但他拿不出来。 为了能够尽快还清债务,他找到路宁:“兄弟,有赚钱的门路吗?” 路宁:“发传单可以吗?一天一百五十。” 余年默默算账, 一天一百五十,不吃不喝不花攒够三万块也得需要二百天。 他能等,但郁锦炎恐怕等不了。 “还有更赚钱的吗?” 路宁思索:“我朋友开了个酒吧,说是缺卖酒的服务生。不过这活儿不太好干,有的顾客挺难缠。” 余年:“赚钱吗?” 路宁:“有提成。” 余年觉得挺合适,当天就去应聘了。 郁锦炎拍戏回来,发现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他家小可爱去哪儿了? 郑羽进入休息室,看到的就是黑着脸的郁影帝。 这位爷今天又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郁哥,剧组发盒饭了。您今天想吃什么?” 郁锦炎蹩眉思索:“你说,这次他玩的又是哪一招?声东击西还是抛砖引玉?” 郑羽疑惑:“您在说什么?” 郁锦炎:“昨天说要养我,今天人就不见了。这是想逃避责任?我感觉不会。毕竟像我这种长得帅、技术好的极品男人并不好找。” 郑羽懵了! 养养养......养着?!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堂堂郁影帝被十八线的小糊糊给包了! 看到郑羽震惊的表情,郁锦炎得意的说:“他说给我三万块钱,我很贵的。” 郑羽:“......” 您这一副炫耀的口吻是什么情况? 别忘了,您可是堂堂郁影帝。 可郁影帝在被养着的路上越走越远,并且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表达出自己的愉悦心情。 郑羽表情一言难尽, 别人谈恋爱只会降低智商,这位爷是直接智商全无。 郁锦炎等了又等,等到夜幕降临还是没有等到余年来宠幸他。 休息室里的气压越来越低,郑羽看了一眼开到最大的电暖器,仍旧觉得身体发寒。 他感觉到,郁锦炎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徘徊。 外界稍微刺激那么一下下,大魔王就会爆发从而毁灭世界。 就怕哪个不长眼的来触霉头。 郑羽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说:“郁哥,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您的戏份,要不您早点休息?” 郁锦炎:“他没回来,我不能睡。” 郑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是在等人。 “郁哥,可能余先生是有什么事耽误了。我这边派人去找找?” 郁锦炎:“身为一个合格的情人,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 郑羽:“......” 您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十分钟后,郁锦炎沉着脸:“派人去找他。” 小家伙竟然敢让他空等这么几个消失,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罚他今晚五次! 郑羽算是看明白了,余年现在掌控着大魔王的喜怒哀乐。 找到余年,大魔王就能快乐。 他赶紧派人去打听余年的下落。 半个小时后,郁锦炎看到一条小视频。 视频里,余年穿着侍者服饰,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穿在他身上,看起来精神又帅气。黑色的马甲勾勒出他精细的腰肢,完美的腰线下面是诱惑的弧度。 在妖冶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勾人。 郁锦炎炙热的眼眸在看到余年给一个男人送酒时瞬间变得阴冷, 他眉头紧锁,寒意弥漫。 这小家伙竟然敢给其他男人送酒,还笑得那么好看! 真是太欠收拾了! , 第19章 郁锦炎,好帅! 郁锦炎突然变脸,让郑羽吓坏了。 他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魔王这是要毁灭世界吗? 郁锦炎沉沉的声音传来:“安排车,我要亲自抓他回来。” 抓回来,狠狠惩罚! 郑羽哪里敢耽搁,立刻安排车在山脚下等待。 郁锦炎坐缆车下山,携着一身寒意钻进车内。 * 凤君山坐落在Z市新县。 新县人口不多,但靠山吃山。 依靠着凤君山这个全国有名的旅游景点,县里的收入水平得到很大的提升。 县城里有一个很豪华的酒吧。 晚上六点营业以后,酒吧里热火朝天。 一道迷人的身影穿梭在桌子与客人之间,像一只灵巧的小兔子。 余年穿着酒吧里统一的侍者服饰,白衬衫、黑裤子搭配修身的黑色马甲。 明明都是一样的服装,但穿在他身上显得与众不同。 比起他人,他显得那么出众。 人群中,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 由于醒目,所以客人点他的次数最多。 由于醒目,他被盯上了! 一双眼睛贪婪的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终于忍不住展开獠牙。 “36号,来一打嘉士伯。” 听到客人的召唤,余年立刻应声:“好的先生,马上来!” 他提着装酒的篮子,跑到桌前。 修长的手指提起啤酒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 “你好,先生!需要打开吗?” 余年微微躬身,微笑着询问。 他脸上戴着狐狸猫面具,只露出一双璀璨的眼眸和弧度优美的薄唇。 唇边荡起笑意的时候,他的眼眸也跟着挽起。 那笑容美好的让世间繁华都显得黯然失色。 “打开!” 醉醺醺的男人眯着眼睛看他,那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眼神逐渐变得猥琐。 这人似乎想要透过面具看到他的真容,可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醉酒男人晃晃悠悠的探出手朝着余年脸上的面具抓去。 “把面具摘了,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模样?” 余年闪身躲开,站在男人碰不到的地方:“先生,酒送到了。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忙了。” “我让你走了吗?” 男人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一个卖酒的拽什么?别说是看你的脸,就是让你脱衣服,你也得给我脱。” 随行的同伴都喝了不少酒,也在跟着起哄:“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 “莫非是长得很丑?不过看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脸不好看我们也认了。毕竟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说不定关了灯更骚呢!” “骚不骚一会儿试一试就知道了。” 起哄的声音响起,让余年眼底聚集起怒意。 可为了赚钱,他只能忍了。 真要是得罪了客人,这一桌的酒水提成他就赚不到了。 余年只能忍气吞声,“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摘下面具。” “知道我叫什么吗?” 醉酒男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就叫规定。” 余年一脸无语。 第一天上班他就遇上难缠的客人,这运气还真是没谁了。 醉酒男扑过去就要抓余年的面具,但他喝的太醉,踉跄着脚步靠近的时候余年已经闪身躲开。 又一次抓空让醉酒男更愤怒,他指挥同伴:“给我抓住他,我今天一定要看看他的脸。” 几个同伴朝着余年围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 余年后退,想要找机会逃跑。 但有人将退路封死,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 值班经理听到动静,慌忙赶过来。 原本想护住余年解决纠纷,当看到醉酒男的脸时立刻点头哈腰陪着笑:“张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我就是让他摘个面具,看把他能的!还敢和我顶嘴。” 醉酒男指着余年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我呸,给脸不要脸!” 经理用胳膊肘顶了顶余年的胳膊:“快点给张哥道歉。” 余年:“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经理压低声音:“这人咱们惹不起,快点道歉,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余年真想撂挑子不敢,但想到他还欠郁锦炎的钱。 只能忍气吞声:“先生,对不起!” “现在道歉没用了!” 醉酒男拿起刚开封的啤酒,全部倒在地上,指着沾了酒的地面:“给我舔干净。” 余年隐在面具后面的脸颊瞬间沉下来。 他第一天上班不想惹事,但他也不怕事。 他接受给无理取闹的人道歉,但不接受无理的侮辱。 余年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当众被驳了面子,醉酒男极为愤怒。 他满脸狰狞:“你去问一问,看这一片谁敢惹我。知道吗?郁氏财阀的郁锦炎,那是我大哥。” 余年:“......” 你逗我呢! 郁锦炎还你大哥! 他还是我债主呢! 我炫耀了吗?我膨胀了吗? 余年翻了个白眼,他手指探进篮子,抓住其中一个酒瓶,眼底闪过冷冽的寒意。 他知道今天恐怕不好收场, 但他也绝对不会任人这样侮辱。 大不了就是闹一场, 谁怕谁! “给我弄他!” 醉酒男发号施令,几人朝余年扑过来。 余年掂起酒瓶砸过去—— 砰! 酒瓶擦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脸颊飞到地上,砸的满地都是碎片。 “操!小杂种,你还敢动手!” “弄死他!” 男人红着眼,抄起酒瓶就要抄余年头顶招呼。 咚! 人影晃动。 余年就见举起酒瓶的男人如同破布一般飞了出去。 咚! 闷响声过后传来男人呻吟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凄惨。 余年回头,对上郁锦炎冷冽的面容。 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他背光而立,身后仿若是敞开的地狱大门,弥漫着诡异的森然气息。 随着他步伐的临近,空气都变得异常紧张。 醉酒男后退一步,但想起自己在新县称王称霸惯了,即便是公安局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立刻挺直脊背,指着郁锦炎骂道:“你特么哪里冒出来的?” 郁锦炎飞快的探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用力一折, 咔! 手骨断裂! “啊!我的手!” 醉酒男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郁锦炎松开手,同时探出修长的腿,一脚踹过去—— 正中胸口, 醉酒男直接被踹翻在地,摔得四仰八叉。 余年怔怔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只感觉这一脚把他踹到颅内**。 心脏怦怦直跳,多巴胺不停分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郁锦炎,好帅! 帅到让他合不拢腿! , 第20章 五次打底,上不封顶! 郁锦炎这一脚直接踢进余年心里,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怎么连踹人都这么帅! 啊啊啊! 受不了了! 余年隐在面具后面的脸红的惊人,眼神都变得荡漾。 被踹倒的醉酒男缓过劲儿,叫嚣着要爬起来。 郁锦炎身后的保镖围过来,反手拧着他的胳膊,将他压在地上。 “放开!你们这群混蛋知不知道我是谁?” 醉酒男不服气的挣扎着,嘴里大放厥词:“郁锦炎是我哥们儿,你们敢动我,我让他弄死你们。我一个电话他就会赶过来,你们都死定了!” 郁锦炎敛起眉头:“这哪里来的傻 逼?” “你敢踹我,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醉酒男还在叫嚣,保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擦嘴巾塞进他口中,制止住他的污言秽语。 值班经理已经认出郁锦炎,看出这尊大佛和醉酒男根本没关系。 可郁影帝怎么来了? 还帮了余年。 难道是在为余年撑腰? 可余年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郁锦炎回头,对上经理震愣的目光,勾了勾手指:“来,打开手电筒。” 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经理立刻走上前。 他依言打开手机里自带的手电筒,光亮驱散一方黑暗。 郁锦炎指着自己的脸,“照我的脸,让这个傻 逼看清楚。”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 经理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光束,生怕晃伤郁影帝的眼睛。 一束光照亮郁锦炎精雕细琢的脸,每一个五官都恰到好处,完美的融合在他的脸上。 余年怔怔的看着这张脸, 明明在屏幕前看过很多次,明明应该很熟悉。 可这一刻,他像是第一次看到。 目光紧紧凝在男人脸上,怎么也舍不得收回。 一股很奇怪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顶开他的心脏,钻出嫩芽。 萌芽不断壮大,最后在他心尖上开出一朵花。 保镖捏住醉酒男的脸,逼着他抬起头看向郁锦炎所在的方向。 醉酒男眯了眯眼睛,他看清楚光亮下这张俊美无双的脸,眼眸陡然放大。 郁......郁锦炎! 怎么会是郁锦炎?! 醉酒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郁锦炎幽冷的目光扫在他身上:“看清楚了吗?还是我兄弟吗?” 醉酒男腿一软,吓到跌倒在地上。 一滩黄色的液体流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骚臭的味道。 难闻至极! 郁锦炎厌恶的挥挥手:“扔出去!” 保镖立刻将瘫软的醉酒男拖出酒吧,经理叫来清洁员打扫地板。 难闻的味道还未消散...... 余年后退一步,嫌弃的捂住鼻子。 郁锦炎看到他的小动作,眼底渗透出笑意。 看这嫌弃的小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刚才情况紧急,他只顾着教训渣渣,没来得及去看余年。 现在一眼望过去,郁锦炎就没能收回目光。 小家伙穿这身衣服......好看! 小腰真细! 小屁股还挺翘! 至于手感...... 郁锦炎捻了捻手指,柔滑紧致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腹上。 勾得他心痒难耐。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余年慢吞吞的蹭过去,感觉双腿发软。 他垂着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面具后面,不敢被人发现他的表情有多荡漾。 余年步子小,蹭了半天没走出多远。 郁锦炎眉头紧锁,长臂探过去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怀里。 余年撞紧他炙热的胸膛内,浑身一抖。 腿更软了! 余年,你这是什么情况? 春天还没到,现在就开始发情了? 余年在心底拼命提醒自己要矜持,不能像个急色鬼一样粘过去。 但还是不受控制的为郁锦炎着迷。 这难道就是情窦初开的感觉吗? 郁锦炎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不对劲,身体绵软,像是完全没有力气。 这是被吓到了? 小兔子一样,胆子小的可怜。 看吧!还是需要他的保护。 “胆子这么小还敢来这种地方。” 真是该罚! 郁锦炎决定狠狠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罚他晚上穿着这身衣服在床上扭腰。 余年很小声的反驳:“我来挣钱。” 郁锦炎蹩眉:“需要你挣钱吗?” 余年:“要还债,我还欠你钱。” 郁锦炎了然, 原来小家伙是在赚养家费。 “知道你在乎我,钱的事不着急。” 郁锦炎抬手去拽余年脸上的狐狸猫面具:“带这玩意儿干什么?摘下来!” 余年慌忙按住:“不行!” 摘下面具他滚烫的脸颊就要曝光了。 那多难为情! “现在就摘下来!” 郁锦炎很讨厌这张面具,影响他看小可爱。 “不摘!” 余年挣扎,他用双手死死按住面具。 郁锦炎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很讨厌别人忤逆他。 郑羽看到这一幕,在心底为余年点了一根蜡。 十八线小糊糊准备承受大魔王的怒火吧! 一路走好!阿门! “行吧!不摘,咱不摘还不行吗?怎么还和我急上了?” 郁锦炎的嗓音温柔至极:“小孩儿脾气还挺大!” 郑羽:“......” 就挺突然的,大魔王突然开始走深情人设了! “大晚上的让我来找你,真是麻烦。” 郁锦炎嘴上说着麻烦,但拥着余年的胳膊不断收紧,将人紧紧锢在怀中。 那霸道的姿势透着十足的占有欲。 看到这一幕,经理惊呆了。 真没想到余年有这本事! 钓上了京都第一财阀的继承者。 “赶紧跟我回去。” 郁锦炎着急回去看小家伙扭腰,一刻都等不了。 余年迟疑:“我还在上班。” 经理懂得审时度势,立刻道:“余年,今天你是第一天上班,早点回去吧!” 还没等余年回应,郁锦炎已经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带出酒吧。 坐在车里,余年偷眼瞄着身边的男人。 郁锦炎为什么要来帮他? 只是单纯的为那三万块钱? 可千亿身家的郁影帝会缺这三万块钱? 余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理不清头绪。 郁锦炎能感觉到身边的小家伙在偷瞄他。 很好! 小家伙已经沉醉在他的魅力之中。 晚上一定会很主动! 今晚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绝对要比第一次时间长、次数多。 五次打底,上不封顶! , 第21章 来自小家伙的矜持 郁锦炎的保姆车是世界有名的汽车品牌出产,性能很好,里面的配套设施极其豪华。 特别是恒温真皮座椅,还有按摩功能。 余年坐在椅子上,按摩功能开启,让他体会到顶级的享受。 这车真不错! 余年靠在椅子上,放松身体。 郁锦炎接了一通电话,发现身边没了动静。 “不要拘谨,我允许你坐到我腿上。” 郁锦炎觉得余年哪里都好,就是不够主动。 难道这就是来自小家伙的矜持?! 没有得到回应,郁锦炎侧目看过去。 余年闭着眼睛靠在头枕上,小脑袋微微歪着,长而翘的睫毛在颠簸中一颤一颤的,像是要一路颤进郁锦炎心里。 这小孩儿连睫毛都长在他的喜好上。 哪哪儿都好看! 哪哪儿都可爱! 想rua! 翻涌的冲动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郁锦炎感觉某个隐蔽的部位开始产生变化。 脑海中浮现出那晚混乱的画面, 他虽然喝醉,但酒后三分醒,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 他清楚的记得小家伙有多柔软、多甜蜜......让他欲罢不能。 “去酒店。” 郁锦炎已经等不到回到山上的住处,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那晚发生的事情重新再来一遍。 不! 他要来很多遍! 司机将郁锦炎送去县城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 套房并不是很大,但好在配套不错,床也足够柔软。 郁锦炎抱着余年,将他放在大床上,俯身压过去—— 突然压下来的重量让余年极为不适,他闭着眼睛,但眉头皱的很紧,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嘤咛:“起来!我要睡觉!” 这几天又是受伤又是发烧,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今天身体恢复一些,为了还债他马不停蹄的跑来酒吧卖酒。 余年浑身疲惫,沾着床睡得更香。 套房里燃起柔和的暖光,落在余年身上,让他浑身都泛着淡淡的光晕。 郁锦炎俯身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他小小的身影。 瞳孔内的黑色逐渐变得火热,紧紧凝视着绯色的唇。 小家伙的嘴长得真漂亮! 吃起来的味道也不错! 郁锦炎喉结滚动,想要再次品尝那美妙的滋味。 他低下头,朝着余年的唇上吻去—— “郁锦炎——” 余年突然唤出他的名字,嗓音透着迷蒙和沙哑,如同柔软的轻纱拂过他的心脏。 惹得他心尖发颤。 郁锦炎一下子没了动作,怔怔的盯着身下的男孩看了很久很久...... * 晨光熹微。 沉寂一夜的县城在太阳逐渐升起时恢复车水马龙。 余年被鸣笛声惊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陌生的陈设。 这是哪儿?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腰部发沉。 低头, 他看到一条健硕的手臂横在腰间。 余年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熟悉的场景太过似曾相识......难道他又把哪个男人给强了? 郁锦炎这个大债主还没送走,不能再来一个啊! 余年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抬起头。 当看到男人英俊的脸庞时,他猛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是原来的债主,没换人! 可是—— 郁锦炎收费啊! 一次一万......昨晚几次? 余年感觉身体没有不适的地方,看来昨晚是风平浪静的一晚。 正当他思索间,头顶响起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睡相真是差劲,给你盖了一晚上被子。” 余年怔住, 盖了一晚上被子...... 他所有思绪都凝结在这句话上,心脏泛起酥麻和甜蜜。 郁锦炎为他盖被子啊! 可惜,他没有一点感觉。 余年脸颊微红,羞涩的垂下眼:“我......我昨天睡得太熟了。” “你也就是遇到我,要是遇到别人,绝对把你偷走卖掉。” 郁锦炎捏了捏他的鼻子:“说说怎么感谢我?” 余年郑重地说:“郁影帝,谢谢您昨晚救了我。” 他欠郁锦炎一个人情。 郁锦炎挑眉:“就这?” 很显然并不满意。 余年很真诚的说:“您说怎么样都行!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做。” 郁锦炎:“昨晚你拉着我的袖子,一个劲的说要我。还说要一晚五次。” 余年懵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郁锦炎欣赏着余年震惊的小表情,表示很满意。 看把小家伙都高兴懵了! 也是,像他这么优秀、技术又好的男人有钱都找不到的! 郁影帝沾沾自喜,特别高傲的扬起下颚:“我允许你今晚来五次。或者,你想来更多次,我也没意见。” 余年看着郁锦炎这张帅气逼人的脸,想到他昨晚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的画面,心头蠢蠢欲动。 不可否认,郁锦炎是真的很有魅力! 喜欢上他很容易。 只是费用太贵了! 一次一万,五次就五万。 上次欠的三万块钱还没付清,再加五万......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把账还清? 余年第一次痛恨自己是个穷鬼。 如果他有钱,高低来一百次。 他狠狠心,咬牙拒绝:“还是不了!”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你说什么?” 余年咽了咽口水,小声重复:“还是不包了!” 太贵,包不起! 郁锦炎很是不悦, 他裤子都要脱了,现在说不包,晚了! “不行!” 郁锦炎口气不容置喙:“我说五次,那就是五次。” 余年:“......” 郁影帝是破产了吗? 开始强卖来赚钱了! 余年囊中羞涩,但又想和郁锦炎有亲密接触,他只能想办法赚钱。 “那今晚......” 他捏了捏拳头,决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今晚就包!” 郁影帝套路成功,在三人小群里一番炫耀。 郁锦炎:【他说今晚五次!】 江云盛:【郁影帝,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盛黎川:【需要帮你联系精神科医生吗?】 郁锦炎:【他在赚钱准备养我。】 江云盛:【我看你是有大毛病!找个医生治治吧!】 盛黎川:【你的目的是什么?】 郁锦炎:【把他搞到手。】 盛黎川:【你的方案很差劲,如果是我,这种方案绝对毙掉。】 郁锦炎:【嗯?】 盛黎川:【他欠你三万块钱,一晚过后变成三百万。还不上让他给你当助理,端茶减一百,喂水果减五百,亲一下减一千,至于其他的事自己定价。】 江云盛:【牛逼!盛总不亏是商人,心真脏!】 郁锦炎:【这什么狗屁?】 盛黎川:【让他投怀送抱,还是你对他投怀送抱,自己考虑。】 郁锦炎沉默, 小家伙投怀送抱......妙啊! , 第22章 真是太妙了! 三人小群里聊天结束后,郁锦炎待在酒店房间里认认真真起草了一份还款协议。 他不只是影帝,还是郁氏集团总裁,做生意方面他很在行。 只是遇到余年之后发挥有些时常。 盛黎川的话让他醍醐灌顶。 被余年养着,主导权在余年手里。 可如果养着余年,那主导权就在自己手里。 只要他想,可以随便抱、随便亲、为所欲为...... 真是太妙了! 当天晚上,余年拿到这份协议。 他看着上面的条款,差点没打电话报警告郁锦炎敲诈勒索、耍流氓。 余年手指发抖:“你......你......”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这么激动?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份协议。” 郁锦炎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那模样帅的让人腿软。 忽略这份协议,他真的是个很完美的情人。 可有了这份协议,他就是个万恶的商人。 “我不签!” 余年脸颊涨的通红,昨晚被郁锦炎解救后的感激,今天被这份协议摧残的一分不剩。 郁锦炎:“那晚的事你还想不认账?” “我不是故意的,后来......后来你也......” 那晚的事让余年羞于启齿。 虽然最开始是他主动,但后来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 凭什么要他赔钱? 他被折腾的这么惨,难道不该是郁锦炎赔他钱吗? 郁锦炎微微挑眉,一字一顿的说:“你主动闯进我的房间!” “你主动抱住我,还吻我!” “你扯我的衣服,搂住我......” 郁锦炎每说出一句话,余年脸颊就红一分。 说到最后,余年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羞恼之下脱口道:“那是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都赔出去了,亏死了! 关键还遇上个技术渣! 他都要疼死了,郁锦炎也好意思找他要钱。 哼! 应该是赔他钱才对! 郁锦炎虽然没和别人做过,但也能感觉到小家伙是第一次。 那滋味只要想起就让他血液沸腾。 郁锦炎很认真的说:“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该赔钱!” 余年打算装老赖,“你看,咱俩都是第一次,要不就抵消了?” 郁锦炎微微一笑:“不可能!” 余年:“......” 黑心的资本主义家! 郁锦炎把协议推过去,“乖,签字!” 签了字,你就跑不掉了。 看着面前的卖身契,余年很生气:昨天你说是三万块,怎么能一夜之间变成三百万?” 如果不是白纸黑纸写的清清楚楚,他真以为眼花看错了。 赔偿金翻了涨了百倍,高利贷都没郁锦炎黑心。 还有后面是什么鬼东西? 让他做助理,端茶递水也就算了。 还让他……做那种事! 郁锦炎看着面前的小孩儿把自己气成河豚,鼓起的脸颊不见几分凶狠,反而莫名的可爱。 他更加觉得自己这份协议写的太妙了! 以后有这个小家伙陪着,余生肯定特别有趣! “我说过,我很贵!” 郁锦炎微微倾身,盯着余年泛红的眼睛:“这是高兴哭了?” 余年气结:“郁影帝,你就是靠这种方式成为财阀的?” 郁锦炎摇摇手指:“还真不是!凭实力。” 但能够靠这种方式得到老婆! 余年被他这幅痞态给气到,将协议狠狠砸在地上:“我不签。” 郁锦炎:“还钱!” 余年:“......” 狗男人坏得很! 我要收回对你的喜欢! 爱不起! 不爱了! 余年撇过头:“没钱!” 这句话正中郁锦炎下怀,他眼底闪动着兴奋的光:“没钱可以!那就按照协议执行。” 余年:“......” 郁影帝画风越来越不对劲了! 郁锦炎:“一次十万。” 余年:“真没想到我这么值钱。” 郁锦炎:“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余年表示并没有! 郁锦炎无视他的不悦,直接说出最真实的目的:“今晚五次,抵债五十万。” 余年在心底算了一笔账, 一次十万,那三十次就能把债还完。 郁锦炎在心底算了一笔账, 每天欠款都会翻百倍,小家伙这辈子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余年哪里知道,郁锦炎给他挖了个大坑。 “我考虑一下。” 余年没有立刻给郁锦炎答复。 郁锦炎没有逼的太紧,毕竟要放长线钓大鱼! 离开郁锦炎的房间后,余年接到好友——乔殊的电话。 “年年,你最近忙什么呢?” 余年靠在房间的沙发上,唉声叹气:“别提了!最近的生活一地鸡毛。” “这是怎么了?” 乔殊关切道:“经纪公司又压榨你了?” 余年:“不只是这样,一言难尽啊!” “给我说说,让我给你出谋划策。” “我把郁锦炎给睡了......” 电话另一边传来乔殊震天响的笑声:“年年,你的妄想症是又犯了吗?你要是能撩到郁影帝,那我就能撩到陆神。” 陆临沉是乔殊的偶像,粉了很多年。 平时开玩笑,乔殊总说有生之年一定要睡到男神。 “我没和你开玩笑,这是真的。” 余年将最近发生的事说出来,连带着还有今天郁锦炎给出协议的事。 乔殊沉默片刻后,很认真的说:“年年,我敢保证郁锦炎绝对是想泡你。” “别瞎说。” 余年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他就是个十八线的小糊糊,没有好的家势和能力,怎么可能会被郁锦炎喜欢? “你信我!准没错!” 乔殊仔细分析:“如果他不想泡你,为什么还要弄这份协议?他直接起诉你或者直接让你还钱就行。” 余年沉默,他确实也没弄懂郁锦炎的用意。 “年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啊!能够和堂堂郁影帝在一起,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现在馅饼就砸在你头上,你还犹豫什么?” 乔殊气势磅礴一声吼:“年年,冲鸭!” 余年心底蠢蠢欲动,“真能行吗?” 天上突然掉馅饼了啊! “先睡了再说,反正你也不吃亏。” 乔殊坏笑:“没准郁影帝对你上瘾了,处着处着就成了合法夫夫。” “我可不敢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余年倒是挺想和郁锦炎有所发展,毕竟没人不爱这种优秀的男人。 要不签了协议,趁此机会再睡几次? , 第23章 看来小家伙真是爱惨他了! 余年思考很久,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毕竟像郁锦炎这样优秀的男人不多, 他这个喜欢男人的小gay,能遇到这种极品简直是捡到了天上掉的大馅饼。 他现在要抱住大馅饼,一口一口慢慢吃掉。 争取吃一辈子! 这晚,余年做梦都在笑。 协议就这样签下来,余年正式成为郁锦炎的“贴身助理”。 郁锦炎看着签字栏里余年刚签下的名字,微微挽起嘴角,流露出高深的笑意。 很好! 小家伙已经上套了! 有了这份协议,他就能套牢余年一辈子。 郁锦炎将协议递给郑羽,“锁进保险柜。” 卖身契必须要藏好,绝对不给余年撕毁协议的机会。 看着大老板这幅黄世仁的嘴脸,郑羽在很是同情余年。 可怜的十八线小糊糊啊! 保护好你的小腰吧! 郑羽将协议收好,轻声提醒道:“郁哥,剧组这边已经催了,说是今天雪景正好,问您能不能补拍剩下的镜头?” 成功套路到小可爱之后,郁锦炎心情大好,拉住余年的手腕:“走,跟我上山。” 坐在缆车上,俯瞰着凤君山的雪景,余年心头感慨。 一天前,他爬山几个小时差点冻成冰雕。 现在他却坐在金光闪闪的郁影帝身边。 原来,这就是抱大腿的好处! 余年决定要紧紧抱住这根金大腿,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陈又辉看到郁锦炎,激动的热泪盈眶:“郁影帝,您终于回来了!山上的雪正合适,再拖下去恐怕就会化掉。” 郁锦炎:“你激动什么!不就是几个镜头吗?瞎瘠薄拍拍就过去了。” 陈又辉:“请你尊重我们这部戏。” 郁锦炎流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一群演技稀碎的演员,你让我怎么尊重?” “您老人家是祖师爷追着喂饭吃,演艺圈里的天花板,其他人怎么可能比得上......” 陈又辉看到郁锦炎握着余年的手腕,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口中未完的话戛然而止。 郁锦炎和余年......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陈又辉目光落在余年脸上,逐渐了然。 这要是搁在古代,长成这样绝对可以祸国殃民。 看来郁影帝也难过美人关啊! 觉察到陈又辉的目光,余年难为情的错开视线,同时悄悄扯回手腕。 他的小动作还是被郁锦炎觉察到。 男人眉头一簇,眼神沉下。 他手指松开—— 腕部的温热感陡然消失,余年心头一松。 还好! 郁锦炎懂得分寸! 可他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扩散开, 突然,腰部一紧—— 下一秒, 他跌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男人清冽的气息传过来,弥漫在鼻端,让他心头发热。 余年侧目看着身边男人俊朗的脸庞,只感觉一阵恍惚。 郁锦炎好帅! 觉察到炙热的目光,郁锦炎暗自得意, 看吧! 小孩儿多喜欢他! 只是搂一下腰就能兴奋成这样。 看来小家伙真是爱惨他了! 郁锦炎和余年亲密的依偎在一起,让陈又辉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大魔王画风不对! 果然,恋爱能让人变得温柔。 可在拍摄现场陈又辉发出感慨:大魔王还是大魔王,恐怖的一批! 郁锦炎拍戏精益求精,哪怕只是特约演员,他对每一个镜头也是十足的认真。 不过和他搭戏的演员很吃力,总是接不住他的戏。 以至于被郁影帝压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一连NG好多次。 太阳出来之后雪有融化的迹象,山顶更冷了。 仙侠剧里的人物在服饰方面很讲究,衣服不能穿的太厚,单薄的纱衣被风吹动以后才能显得很飘逸。 但在气候恶劣的山顶,这样的服装在拍戏过程中就很痛苦。 和郁锦炎搭戏的演员被冻得浑身乱颤,连台词都说不完整。 一句话哆哆嗦嗦好半天才说出来。 郁锦炎脸色黑沉如墨:“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 “郁老师,真的......真的不好意思......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男演员不停跺脚,想让自己暖和起来。 郁锦炎眼底划过鄙夷:“你这身体素质真不行。” 男演员尴尬的笑了笑。 余年坐在休息区,能看到拍戏现场的情况。 郁锦炎一身玄色长袍,长身而立。 长发只用一根簪子简单的挽在脑后,可即便是最简单的装扮,仍旧让他显得那么耀眼夺目。 余年怔怔的看着他,眼神里透着痴迷。 拍戏的郁锦炎真帅! 一阵冷风吹过,让余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捂着鼻子,拢紧身上的军大衣。 正在看剧本对戏的郁锦炎听到声音,抬眸朝着休息区看去—— 余年缩着身体,把手和脚都藏在军大衣里面。 他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圆圆滚滚的样子可爱的要命。 郁锦炎眼眸里浮现出笑意,冲淡他浑身冷冽的气息。 “争取一条过。” 郁锦炎拍了拍男演员的肩膀。 这个鼓励的动作,让被怼过很多次的男演员激动的热泪盈眶。 “郁老师,我这次一定能过。” 陈又辉表情一言难尽, 挺心疼这位傻fufu的男演员。 人家郁影帝哪里是鼓励你,根本就是心疼休息区里那位。 郁锦炎这次稍稍收了点阵势,男演员才感觉没有那么紧张,NG一次后这一条就过了。 “不好意思,今天拖大家后退了!” 男演员谦逊的鞠躬。 郁锦炎将剧本递给郑羽,接过他递来的大衣。 他正准备抬步走向休息区,似乎想到什么,折回来找到陈又辉。 “郁影帝,您又有什么指示?” 陈又辉让执行导演先离开,周围只有他和郁锦炎两个人,这样也方便说话。 郁锦炎上前一步,“给他安排个角色。” 陈又辉:“给谁?” 郁锦炎:“当然是我家小孩儿。” 陈又辉在心底吐槽, 这称呼可够腻歪的了! “郁影帝,剧本都定了,你让我怎么往里面加人?” 郁锦炎:“那就把主演换了。那个丑八怪不是说要替身吗?那干脆别演了!” 丑八怪?!陈又辉反应几秒钟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林夕辰。 夺笋啊! 为了捧自家小情人竟然要他换主演。 在郁锦炎的坚持之下,陈又辉还是妥协了。 林夕辰是带资进组自然不能换,他只能给余年加个酱油角色,毕竟郁影帝不能得罪。 郁锦炎:“陈导,既然角色都加了,不如再加一场戏。” 陈又辉苦着脸:“你又要加什么戏?” 这位爷也太难伺候了! 郁锦炎:“吻戏!” , 第24章 郁影帝是恋爱脑,实锤了! 余年裹着军大衣缩在椅子上,只露出一双水润明亮的黑眼睛。 那双眼睛追随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左边看看、右边瞅瞅。 懵懂的模样像是雪后出洞觅食的小白狐,透着狡黠和莫名的可爱。 郁锦炎这一眼看过去就没能再收回目光,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唇上,轻轻摩挲着。 脑子里回想着上次接吻时的感觉...... 小家伙又软又甜......那味道,让他记忆犹新。 郁锦炎落在余年身上的目光逐渐变得炙热, 他唇边挽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对身边的陈又辉说:“加几场吻戏。” 陈又辉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加角色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要加吻戏。 还加几场......当他在拍十八线电影是吗? 陈又辉忍着气:“郁影帝,我这是正经剧。” 别把你那些不正经的思想带进剧组。 “我也在正经和你说话,没有和你开玩笑。” 郁锦炎表情严肃:“你觉得我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从专业角度来讲,剧情发展就应该如此。” 陈又辉震惊的看着他, 这个老流氓! 他是怎么做到用一本正经地语气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郁锦炎:“还需要我来编剧情?” 陈又辉极度无语:“郁影帝,你还挺闲啊!连编剧的活儿都要抢。” 郁锦炎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俊朗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帮你们分担一下。” 要是让他写剧本,那就不只是加吻戏了,他要加全套。 陈又辉及时打住他的话:“郁影帝,我求求你可别再折腾我了。我这部剧一波三折,拍到现在这种程度真的很不容易。” 郁锦炎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绝对让你过审。” 陈又辉在心底冷笑:你要是再这么浪下去,我这剧绝对要进小黑屋了。 “行!既然你答应加几场吻戏,那就这么说定了。” “诶诶诶!怎么就说定了?” 陈又辉百脸懵逼。 看着余年那可爱的小模样,郁锦炎心头蠢蠢欲动:“我得去陪着小家伙,省得一会儿他和我闹脾气。没有我陪着,他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真是个可爱的小年糕。” 陈又辉浑身一哆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郁影帝多半有点大毛病! 被公司雪藏多年的余年,没有跟过这么大的剧组。 平时都是酱油小角色,不是演死尸就是演植物人。 难得有长见识的机会,他不想错过片场里任何一幕。 郁锦炎走过来站在余年身边,发现小家伙一眼都不看他。 嗯!这是害羞不敢看他! 现在这种关系,有什么好害羞的? 只是对视都不敢,这要是在床上可怎么办? 郁锦炎炙热的目光落在露在军大衣外的乌黑发顶上,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悄悄探出手—— 余年正看的起劲儿,感觉头发被揪了一下。 他诧异的回过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 余年眼底划过无奈,“你怎么揪我头发?” 好幼稚! 郁锦炎倾身,凝视着他的眼睛:“不喜欢?嗯?” 最后一个音节尾音微微上扬,性感和撩拨顺着音波传入到余年耳中,让他耳廓发红。 哇! 郁影帝“嗯”这一声也太撩了! 余年将滚烫的脸颊藏在大衣里,很小声的说:“没说不喜欢。” 郁锦炎得意的想, 看吧!不管做什么举动小家伙都喜欢! 果然是爱惨了! “走!回酒店。” 郁锦炎打算回酒店行驶协议上的权利。 最好一步到位,做足全套。 “我想再看一会儿。” 虽然很冷,但余年就是想留在片场。 他没机会去过戏瘾,只能先过过眼瘾。 郁锦炎蹩眉:“片场有什么好看的?” 能有他好看吗? 他这个三栖影帝、亚太第一帅还不够余年看的? “就是挺好看!” 余年兴致勃勃,黑漆漆的眼睛亮如星辰。 他回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我能再看一会儿吗?” 对上余年软软的目光,郁锦炎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宠溺:“想怎么看怎么看!” 郑羽感慨:郁影帝是恋爱脑,实锤了! 见郁锦炎一时半刻不会离开,郑羽搬来椅子放在余年椅子旁边。 郁锦炎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有眼色,五倍年终奖! “对拍戏感兴趣?” 郁锦炎坐在余年身边,陪着他看接下来的戏份。 余年轻轻点头,眼底浮现出浓浓的兴味:“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演员,考大学的时候特意报考的电影学院。” 郁锦炎挑眉:“B影的?” “考B影挺费劲。没您那么顺利。” 余年记得很清楚,郁锦炎是特招录取,连考试都免了。 “这么了解我?还敢说不是对我早有预谋。” 郁锦炎屈指在余年鼻子上碰了碰,“知道你随时随地都在向我告白。” 余年:“......” 我没有,真不是,别乱说! 手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让郁锦炎眉宇紧皱:“这么凉?” 他探手过去,一把握住余年的手。 余年怔住,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不只是鼻子凉,连手都这么凉。 郁锦炎眉头皱的更紧:“回去!” “再看一会儿!” 余年反手握住郁锦炎的手腕,“五分钟,我就再看五分钟。” 郁锦炎:“确定?” 余年用力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郁锦炎唇边划过意味深长的笑意:“很好!超过一秒,吻你一分钟。” 余年怔住:“......” 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郁锦炎手指探过去,捏了捏余年白嫩嫩的小脸:“开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就知道你想让我吻你!” 余年心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开心了? 老色鬼! 郁锦炎靠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你慢慢看!” 余年谨慎的问:“那你还计时吗?” 郁锦炎晃了晃手机:“正在计时。” 余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秒表已经走到13,还在往后跳...... “你怎么突然就开始计时了?” 好犯规! 郁锦炎掀起唇角:“你可以慢慢看!” 余年才不会上当受骗,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不看了!” “提前离开一秒钟,睡一次。” 郁锦炎低头看秒表:“你提前了4分11秒。自己算算要睡多少次?” , 第25章 好可爱!想rua! 要睡251次! 余年第一次痛恨自己数学学的很好,他怎么能算出这么罪恶的数字? 251次,这得睡多久啊! 他迅速撇过头,掩盖住脸上的热流,羞涩的眼眸到处乱飘。 郁锦炎真的好犯规! 总是说这种话撩拨他。 他一个没见过世面小gay怎么收的住? 余年开始装聋作哑,只当没听到郁锦炎刚才的话。 可那些刻意的撩拨在他心头留下一道一道心悸的痕迹,让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怎么办?心好乱啊! 心脏里的小鹿都要撞死了! 余年没有心思去看片场的情况,他隐在大衣下的手指轻轻地搅着。 无处安放的眼神最后像是被身边看不见的磁场所吸引,兜兜转转一圈后,还是落回到男人身上。 郁锦炎坐在椅子上,身上拢着黑色的羊毛大衣。 妆容还没卸掉,他头上戴着墨玉发冠,黑色的长发随着山风飞舞,犹如乘风而来的仙人。 余年一眼看过去,他就看痴了。 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郁锦炎偏头看过来,对上他炙热的眼眸。 郁锦炎眉头微动,随着余年眼神的变化,心头暗暗发紧。 看这爱意满满的小眼神! 一定是爱惨他了! 好可爱! 想rua! 郁锦炎靠过去,单手撑在余年所坐的椅子上。 他深沉的黑眸如同一张展开的网,锁住余年的眼眸。 那么紧密! 一片雪花被山风卷过来,落在余年唇上。 但很快,雪花融化成水。 余年不适的抿了抿唇,那点水珠就淹没在他的唇齿间。 看到这一幕,郁锦炎眼眸陡然变得更深。 “你在勾引我!” 郁锦炎嗓音暗哑,透着隐忍。 余年:“没......我没有!” 他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说是勾引? 郁锦炎:“你确实在勾引我。” 余年气鼓鼓:“才没有!你不能冤枉人。” 郁锦炎:“勾引我,今晚再加一次。”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郁锦炎微一挑眉:“嗯?” 这是什么特殊的爱称? 还蛮有趣! “我那才不叫勾引!” 余年飞快的探出手,钻进黑色大衣之中, 竖起一根手指,在某个部位上戳了戳:“看到了吗?这才叫勾引。” 郁锦炎怔住! 犹如被点住穴道,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明明是飞快的一戳,可触感却久久不曾消散...... 小妖精真是欠收拾! 余年敏锐的发现郁锦炎眼睛里燃出火苗,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裹着大衣就往排场外跑。 “站住!” 郁锦炎沉沉的嗓音传过来,吓得余年跑的更快。 看着犹如小兔子一样跑开的小家伙,郁锦炎勾起唇角,眼底弥漫着笑意。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够有趣! 余年跑的飞快,一路朝着山顶搭建的酒店跑去。 * 酒店套房里,林夕辰瘫在椅子上,不停揉搓着鼻子。 “阿嚏!” 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鼻塞的感觉快把他折腾疯了。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夕辰失控的喊叫着:“张洋,你给袁哥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回去。我再不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我就要病死了。” 张洋为难的看着他:“林哥,这边的戏份还没结束。您再忍几天!” “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那天泡过冷水之后,林夕辰就病了。 感冒发烧折腾他两天,病情没有好转反而鼻塞越来越严重。 “过几天还有一场雪景戏,真要是出实景,我非要死在山上。” 林夕辰不停抱怨,让张洋手足无措。 “林哥,您坚持一下!医生说了,鼻塞是正常症状。过两天等感冒症状减轻以后,鼻塞就会消失。” “我真是恶心透这个鬼地方了!” 林夕辰咬牙切齿:“当初袁哥怎么给我挑的剧本?怎么能找这种出实情的剧组。” 张洋表情一言难尽。 他知道林夕辰拍戏都是绿布抠图和数字法念台词。 后期用特效和配音做弥补。 不下功夫演戏,演的剧怎么可能不扑街。 “啊啊啊!鼻塞好难受,我要不能呼吸了。” 林夕辰烦躁的低吼。 张洋打开窗户,有冷风灌进来,林夕辰感觉好一些。 他吸了吸鼻子,雪后的空气里透着清爽的味道。 “感觉好了一点点。” 林夕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落地窗走去。 “还是吹吹冷风比较舒服。” 林夕辰刚站在窗户前,他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跑进酒店。 他眉头紧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死替身怎么还在剧组? 不是没有他的戏份了吗? 他怎么还不滚蛋? 林夕辰捏紧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若不是因为这个替身,他也不至于泡在水潭里那么久。 肯定是死替身在郁锦炎面前搬弄是非,他才会被针对。 “张洋,你去打听一下,死替身为什么还在剧组?” 虽然这几天没有林夕辰的戏份,但张洋在领水果和盒饭的时候还是听到只言片语。 “他......他好像是跟着郁影帝留在剧组。” “你说什么?” 林夕辰失控的尖叫:“他凭什么跟在锦炎哥身边?我都不能跟着,他有什么资格?” 张洋将听到的消息说出来:“听说郁影帝挺重视他,特意下山去找他,拍戏的时候还将他带到身边。” “就那个死替身他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值得锦炎哥喜欢?” 林夕辰陡然一惊,随即展颜道:“我知道了!锦炎哥一定是把他当成我的替身。毕竟我们长得那样像。我就知道锦炎哥不可能无视我!他就是在用替身来引起我的注意。” 张洋:“......” 这是自恋过头了吧! “等我去找锦炎哥问清楚。” 林夕辰裹上大衣走出酒店,正巧在去片场的路上遇到郁锦炎。 “锦炎哥!” 他飞快的迎上前。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郁锦炎将视线从手机上拉回来,抬眸看向前方。 林夕辰已经跑到他面前,很激动的说:“锦炎哥,我就知道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郁锦炎比冰雪还冷的声音打断:“你谁?长这么丑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滚开!别挡路!” , 第26章 小家伙,你的小把戏还挺多! 郁锦炎凉薄的嗓音伴随着幽冷的山风传过来,瞬间将林夕辰冻结在原地。 他惊愕的瞪大眼睛:“锦炎哥,你......你说什么?” 一定是病的太厉害,他现在头晕脑胀不清醒才会听到郁锦炎说他丑,还让他滚。 锦炎哥这么疼他,才舍不得说这么重的话! 一定是他听错了! 林夕辰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点:“锦炎哥,我明白你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才会和那个替身在一起。其实你不用这样,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答应你。” 郁锦炎上下打量着满脸自信的林夕辰,那眼神像是在看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疯子。 “有病去治病,别在这里装疯卖傻。” 郁锦炎回过头,对表情一言难尽的郑羽说:“这人哪儿冒出来的?赶他走!” 他着急回去陪小可爱,哪里有功夫和一个疯子纠缠。 郑羽很善意的提醒:“郁哥,这位是林老师。他是咱们这部剧的男一。” 林夕辰自豪的扬起下颚。 看吧!他就是这么优秀! 郁锦炎挑眉:“陈导什么眼光,找这种丑八怪当男一。” 郑羽在心底竖起大拇指:毒舌郁,牛逼! 林夕辰的脸颊瞬间变得比山上的雪还白,他身体摇摇欲坠。 郁锦炎看他在面前晃来晃去,厌恶的蹩起眉头:“你看他这身体像个病痨鬼,就这还当演员?赶紧回炉再造吧!” 林夕辰脸色又白了几分,那模样确实和鬼差不多。 “长这幅模样也好意思演男一,膈应谁呢?” 郁锦炎吐槽着走过林夕辰的身边,一个眼神都欠奉。 林夕辰气的浑身发抖,眼一黑,晕了过去。 “林哥!” 张洋慌忙去扶他,但林夕辰太重,他一时间没扶住,反而被带着跌倒在地上。 两人跌成一团,狼狈不堪。 郁锦炎全程无视,稳健的步伐踩过积雪,留下连串的脚印。 在回酒店的路上,郑羽道:“郁哥,林夕辰应该是带资进组。他演技不行,在娱乐圈的影响力不足以让他在这部剧里有这么大的番位。” 郁锦炎:“林夕辰是谁?”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取了个这么不讨人喜欢的名字。 郑羽:“......” 这何止是脸盲,记忆力也不好。 可要说郁锦炎记不住事,但有关于余年的事他就记得清清楚楚。 看来还是分人! 郁锦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无关紧要的人。” 郑羽:“林夕辰是刚才那位男演员。”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他这里有问题。” 郑羽:“......” 毒舌郁再次上线。 郁锦炎:“现在当演员门槛这么低,傻子都行?” 郑羽:“......” 好在林夕辰提前晕了,否则,听到这话直接气死。 “这种人不配出现在话题之中。” 郁锦炎凉薄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暖:“小年糕一定等急了!他啊!就是离不开我。我这么久不回去,他肯定会哭鼻子。一会儿看到我就会抱着我,老公老公的叫我。这可能就是有老婆的烦恼。” 郑羽:“......” 突然发现郁影帝和林夕辰是一类人,太喜欢自以为是、自傲自大、自得自满...... * 余年感冒发烧折腾两天,恢复之后感觉浑身黏腻很不舒服。 他找路宁借了套衣服,拿着来到浴室里打算泡个热水澡。 酒店里有个很大的浴缸,余年将浴缸清洗干净,在里面放满热水。 他脱掉衣服,踏进浴缸内——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余年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 咔! 门从外面打开。 听到开锁的声音,余年飞快的睁开眼,他猛地回头看过去,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他怔住, 怎么也没想到郁锦炎能这样堂而皇之的闯进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郁锦炎已经走过来—— 眼见着男人就要走到浴缸边,余年脸颊涨的通红,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郁锦炎的靠近。 但他没穿衣服,不能冒然从浴缸里出来。 “你......你站住!” 余年缩在水里,双手护在身前:“不准再往前走。” 郁锦炎站在距离他半米远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遮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过,那天晚上太混乱。 他又喝了很多酒,当晚的情况记得不是很清楚。 连小家伙不穿衣服什么模样都没来及看清楚。 当时只顾着要他、要他、要他......不停要他! 想到具体细节,郁锦炎呼吸变得急促,眼眸逐渐炙热。 余年对上他的眼眸,被眼底的火焰烧灼的心尖发烫。 这双眼眸让他想起那个混乱的晚上。 那晚的郁锦炎太凶猛,折腾的他太疼了。 余年心有余悸,下意识地往浴缸内缩:“郁影帝,我在洗澡。” 郁锦炎:“我看到了。” 余年:“你能先出去吗?” 郁锦炎:“不能!” 回答的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余年被他这记直球打蒙了。 这男人怎么能用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么失礼的话? 债主现在都这么牛逼? 郁锦炎杵在浴缸旁边,毫不避讳的盯着手足无措的余年:“你继续洗!” 余年真想掂起沐浴露砸过去,砸懵这个老色批。 “拜托!郁影帝,你在这里我怎么洗?” 郁锦炎挽起嘴角,流露出邪魅的笑:“还想和我一起洗?” 余年:“......” 你这理解能力确定小学语文及格了吗? “小家伙,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在勾引我。” 郁锦炎扯开领口:“行了!马上满足你!” “你别过来!” 余年撩起浴缸里的水拍过去,阻止郁锦炎的靠近:“你出去!快点从浴室出去!” “小家伙,欲擒故纵这一招玩得不错啊!很好,你的目的达到了。” 酒店里有暖气,郁锦炎进门之后脱掉外套,只剩下一件衬衫。 他打开衬衫的纽扣。 看到他的动作,余年如临大敌。 他不停往郁锦炎身上泼水,阻止他的靠近。 郁锦炎嘴角勾起邪气的笑意:“还往我身上泼水,这是想和我玩鸳鸯戏水?小家伙,你的小把戏还挺多!” 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余年在心底骂了一声:老色批! 他从置物架上拉过浴巾飞快的裹在身上,从浴缸里跳出来就想跑。 郁锦炎眼疾手快,拦腰将他抱住,转身压在浴室的墙上—— , 第27章 小家伙又可可的来撩他了! 郁锦炎的动作很快,余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在浴室的墙壁上。 他裹着浴巾,但还是有大片蜜色的肌肤露出来。 灯光洒下来,让他沾着水光的身体显得更加惑人。 “小妖精,撩了我还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郁锦炎恶劣的贴过去—— 余年眼眸微微放大,脸颊弥漫出淡淡的樱花粉:“你......你怎么......” 反应这么强烈?!!! 这热度......火一样烫! “刚才在片场怎么说的?嗯?” 郁锦炎微一挑眉,挽起的唇角里藏着痞气的笑:“提前一秒,睡一次。自己说要睡几次?” 余年极力道:“没有提前,我有算时间。我走的时候是五分钟,时间刚刚好。” “如果不是我掐着时间,恐怕就要被你这个小家伙给骗了。” 郁锦炎单手撑住余年的身体,稳稳当当的抱住他。 另一手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自己看!” 这一眼看过去,余年差点吓晕过去:“怎么会是二十三分三十七秒?我怀疑你的秒表有问题。” 郁锦炎:“别想不认账。” “可是不会有这么久的时间。” 余年纳闷,他真的只看了五分钟,而且他有计时,绝对不会错。 郁锦炎:“从我开始计时到我回酒店看到你,二十三分三十七秒。” 余年怔住,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你怎么能作弊?在我离开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掐断计时间?” 郁锦炎振振有词:“你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了吗?你说‘老公我要回酒店”了吗?” 余年:“......” “我知道这是你的小情趣,故意用这种方式表达你对我的爱意。” 郁锦炎眸光炙热,隔着浴巾摩挲着余年的腰。 这小腰真带劲儿! 哪怕是隔着浴巾,余年仍旧感觉很强烈,他腿开始发软:“郁锦炎,你别......别碰!” 他声音一出口就抖得厉害,还透着绵软和无力。 听得郁锦炎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这小妖精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你觉得,我今晚还能放过你吗?” 郁锦炎喉结滚动,眼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 他要把那晚的亲密接触无限循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听出郁锦炎语气里的志在必得,余年脸颊的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害怕:“郁锦炎,别做那种事!我真的不想!” 余年能感觉到自己对郁锦炎动心了。 但喜欢这个人是一回事,能坦然接受被酱酱酿酿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停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可那晚的疼痛在心底留下很厚重的阴影。 他好怕再像那天一样被折腾到受伤发烧。 在看到男人变脸的时候,余年飞快的搂住郁锦炎的脖颈,绯红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用柔软的嗓音说:“我怕疼!暂时别做可以吗?” 对上余年软软的目光,郁锦炎突然下不去手了。 只要他用强就能得到余年,可他就是不想这么做。 “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这样等着?” 天天这么可可爱爱的在他面前晃悠,还这么会撩人。 让他怎么能忍得住? 撩他还不给他,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余年是真的怕疼,但他也知道郁锦炎的心思:“给我点时间可以吗?我现在真的不行。” 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郁锦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给你一天时间。” 余年:“一周。” 郁锦炎挑眉:“嗯?” 余年撒娇:“一周好不好?郁锦炎,你最好了!” 这样柔软哀求的声音,让郁锦炎浑身的火气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这么可爱又这么会撒娇,这谁能顶得住? “你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郁锦炎低头,在余年唇上咬了一口。 余年躲了一下,但被扣住腰拉回来。 唇被用力堵住! 密密实实的吻不断袭来,如同雨点般顷刻间将他淹没。 ...... 余年藏在被子里,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抿了抿唇,那上面还残留着酥麻和痛感,清晰的让他不断想起刚在浴室里的发生的事。 郁锦炎吻他了! 很深入的那种吻。 还吻了很长很长时间......他的嘴都被吻肿了! 至于具体细节......只要回味起来就让他脸红心跳、腿脚发软。 啊啊啊! 真是太酥太撩了! 好喜欢! 余年很没出息的在心底尖叫,但双手将被子裹得很紧。 他还没有勇气去面对郁锦炎,只能偷偷把自己藏起来。 郁锦炎从浴室出来,没有看到余年的影子,但看到床上多出一个被子团。 他挽起嘴角,眼眸里尽是宠溺的笑意。 看吧! 小家伙又可可爱爱的来撩他了! 藏在被子里,这是要等他走过去偷袭他吗? 小家伙花样真多! 郁锦炎走到床边,等了很久没见余年有反应。 他微一挑眉,探出修长的手指在被子团上戳了戳:“怎么不偷袭我?” 房间里异常安静,无人回应。 郁锦炎:“......” 又等了几分钟,被子团还是一动不动。 郁锦炎蹩着眉头,拉开被子。 余年闭着眼睛,团在被子里睡得异常香甜。 郁锦炎眼底闪过无奈, 洗个澡的功夫就睡着了!这小家伙是睡神转世吗? 郁锦炎凝视着余年的睡颜看了很久,眼底的宠溺几乎溢出眼眶。 * 林夕辰晕倒之后被送回酒店,随行的医生为他做了医治。 清醒之后,林夕辰特别生气。 他在房间里发脾气:“郁锦炎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能那样说我?” 张洋劝道:“林哥,您别去主动招惹他了。郁影帝是真的不好惹。” 今天把你气晕过去,明天恐怕能气死你。 郁锦炎明显没那个意思,怎么还非要往上面凑?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只是拐弯抹角的提醒:“我看郁影帝挺喜欢那个替身,说不定是对他是真心的。” 林夕辰笑了一声,嗓音里尽是嘲讽:“开什么玩笑?锦炎哥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卑微下贱的替身?他可是和我有婚约,他注定是要和我结婚。” 张洋疑惑:“林哥,郁影帝和您有婚约?” 林夕辰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当然!娃娃亲,早就定下来了。” 张洋:“......” 这是妄想症又发作了? 连娃娃亲都编出来了。 “说起娃娃亲,我有必要用这件事刺激一下死替身,让他知难而退。” 林夕辰决定找到余年,给他来个下马威。 , 第28章 郁锦炎有未婚妻? 《袭天逆》原著在网络上发布之后好评如潮,得知要被影视化,粉丝特别期待。 还特意跑到官微下面去留言,要求导演不要魔改、乱改。 公布演员名单时,知道林夕辰竟然要演他们心目中的七俊神君,粉丝当时就炸锅了。 林夕辰的演技是公开的烂,与他搭戏的男演员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票房毒手。 只要和他搭戏,绝对能够跌落神坛。 如果不是资方点名要林夕辰演男主角,陈又辉说什么都不会用他。 为了保住收视率,他千辛万苦求来郁锦炎做特约嘉宾,就是想用郁影帝的人气来增加热度。 郁锦炎要求加戏,陈又辉心里乐开花了。 别人掏钱都请不到,现在不花钱都能加戏。 简直赚大了! 陈又辉连夜和三个编剧商讨怎么合理、自然的给郁锦炎增加戏份。 只是在给余年选角色方面遇到难处。 编剧将原著又扒了一遍,灵机一动:“陈导,原著里主角有个炮灰弟弟。这个角色笔墨虽然不多,但是挺出彩。咱们原来定的男五还没有进组,可以改一下让余年来演。正好这个角色是个花痴男配,喜欢郁影帝饰演的魔尊。” 陈又辉拍手叫绝:“就这个了!作为支线可以延展一些剧情。” 编剧立刻修改剧本,丰满炮灰配角。 余年在拿到剧本的时候很激动,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场戏,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研读剧本,决定演好这个小炮灰。 其中一场在剧情上起到重大突破的戏份需要出外景,余年拿着剧本走到选定的地点,想着练习走位。 他虽然是科班出身,但是没演过戏。 未免拖后腿,他练习的特别认真。 “现在连阿猫阿狗都能当演员了。” 一道凉薄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很清晰的落入到余年耳中。 谁这么没礼貌? 余年回头看过去,对上一双嘲讽的双眸。 他认出来人是林夕辰, 最近林夕辰经常活跃在荧幕前,片约和综艺不断,不停在大众面前刷脸。 更主要的是,这张脸让余年觉得有些熟悉。 他和林夕辰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兄弟。 失神间,林夕辰已经走到余年身边,用凉薄的眼眸肆意打量着他,最后发出刺耳的冷笑:“真是可笑!你这种人也能演戏?” “我也不知道导演怎么会选我演戏?还是给主角做替身。” 余年忽闪着大大的黑眼睛,用懵懂单纯的语气说:“可能是觉得我比主角演戏好。” 林夕辰差点没被气吐血。 “你你你你说什么?” 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余年的手指不停的乱颤。 余年紧张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是不是癫痫病犯了?” “你才有癫痫!” 林夕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别给我胡说八道。” “可是你手抖的很厉害,而且浑身乱颤。看起来真的很像癫痫。” 余年拿出手机:“需要给你打120吗?” 林夕辰被他一系列的操作弄懵了。 这是没认出他?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知道我是谁?” 余年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才怪! 林夕辰这幅刻薄的嘴脸,放眼整个娱乐圈找不出第二个。 他不知道林夕辰找过来挑衅是为了什么,反正没好事。 真的一言不合吵起来,吃亏的也是他。 毕竟林夕辰背靠军阀世家,在娱乐圈里背景深厚。 他一个十八线的小糊糊根本惹不起。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余年脚底抹油,打算溜之大吉。 他抱着剧本,与林夕辰擦肩而过。 余年走的飞快,打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夕辰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猛地反应过来。 今天过来是警告死替身不要让他缠着郁锦炎,差点被死替身蒙混过关。 “站住!” 林夕辰低喝出声。 余年浑身一颤,加快脚步。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 你当我傻啊! 余年跑的特别快,还没拐出山坳,他就被林夕辰的保镖挡回来。 看着人高马大的保镖,余年心头发凉。 他弄不懂林夕辰到底要做什么?难道就因为他做了替身? 可这也不是针对他的理由啊! 余年转过身,脸上堆砌着笑意:“还有事吗?” 林夕辰冷笑:“别给我装!你能不知道我是谁?” 余年无辜的耸耸肩:“我没装!我真不认识你!” 林夕辰扬起下颚,高傲的说:“娱乐圈里还有人不知道我是谁吗?” 余年差点被他的自恋恶心吐了。 郁锦炎也是自恋型人格,为什么只有林夕辰惹人讨厌? 余年无奈的说:“我真不知道你是谁?”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林夕辰,郁锦炎的未婚妻。” 林夕辰逼近余年,用狠厉的语气警告道:“给我离锦炎哥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缠着他,我打断你的腿。” 余年:“郁锦炎有未婚妻?” 林夕辰:“就是我!” 余年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幽冷的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 郁锦炎竟然是个渣男! 明明有未婚妻还要和他签那种协议。 昨晚还和他做那么亲密的事,简直不要脸! 渣男要烂**!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不是我要缠着郁锦炎,是他缠着我。你有功夫打断我的腿,不如管好他的第三条腿。” 余年推开挡在身侧的林夕辰:“麻烦让一让。” “你给我站住!” 林夕辰怒喝出声:“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别以为锦炎哥是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他就是觉得新鲜。” “那这么说,你已经过了保质期不再新鲜。” 余年啧啧嘴:“真可怜啊!过期食品要处理销毁,那像你这种过期情人该怎么办?我想应该扔进垃圾桶里。” “你敢说我是垃圾!” 林夕辰面目狰狞,指挥保镖:“给我狠狠教训他。” 保镖朝着余年逼近—— 郁锦炎回到酒店房间没有看到余年,问了郑羽才知道他家小年糕跑去山坳联系走位。 真是个勤奋的小家伙。 郁锦炎打算现场指导,顺便以导师的身份沾点手头上的便宜。 他找到山坳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年被保镖围攻的画面。 , 第29章 我连你都护不住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山坳里背光,积雪没有要消融的迹象。 雪地上出现凌乱的脚步,一路蔓延至山坳边缘。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逼近山坳边的余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那凶狠的模样就像是饿狼在落单的小白兔。 “给我教训他!” 随着林夕辰狠毒的指令,保镖朝着余年冲过去—— 砰! 余年举拳砸在保镖脸上,一招砸倒攻过来的保镖。 他如同迅捷的美洲豹,展开身形的时候充斥着力量。 保镖没想到他这么能打,迟疑间,余年一脚踹翻一个保镖,同时躲开袭来的拳头。 林夕辰见他顷刻间就撂倒两名保镖,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咬牙切齿:“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住他,你们简直是废物。给我狠狠打!一拳十万,打中他来我这里领奖,上不封顶。” 保镖听到有钱拿,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 红着眼朝着余年攻过去。 余年在心底骂了林夕辰祖宗十八代。 同时,身形灵活的躲避着。 周围地形不好,积雪很多,有地方还结了冰,踩在上面脚下不住打滑。 有很多次,他都差点滑到深坑旁边。 山坳周围有几个深坑,很深很陡,被白雪覆盖,看不出下面有什么。 余年脚步踉跄,差点又要滑倒。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保镖的拳头就到了。 余年身体如同劲竹猛地向后折过去, 拳头擦着他的脸划过,火辣辣的疼痛感在脸颊蔓延。 余年在心底骂了一声,拧过身体一拳砸在保镖腋下。 “唔!” 保镖捂着肋骨,痛苦的倒下。 这一拳用了很大力气,打的手指生疼。 余年甩了甩手,想要挪动地方站到距离深坑比较远的位置。 林夕辰站在外围,觉察到他的意图,眼底闪过恶毒的光,他厉声道:“把他推进坑里!” 余年眼眸放大,猛地抬头看向他。 林夕辰,我记住你了! 对上余年充满萧杀的眼眸,林夕辰吓得浑身一抖。 但想起对方不过是个小替身,哪里能是他这个世家少爷的对手。 即便抱上郁锦炎的金大腿,但郁锦炎对余年不过是玩玩而已,不至于为了这个替身对他大动干戈。 刚萌生出来的顾虑立刻烟消云散。 他扬声道:“快点把他推下去!” 山坳里没有其他人,只要他不承认没人能知道。 余年是个替身在娱乐圈里没有背景,即便他爬上来指证也没人会相信。 林夕辰加大筹码:“推他下去的奖励五十万。” 保镖更亢奋了,下狠手猛攻。 郁锦炎找到山坳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年被逼到坑边的一幕。 “年年!” 郁锦炎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砸倒围在外面的保镖。 他像是展开獠牙的狼,撕开一道口子,硬生生的挤进去—— 听到郁锦炎的声音,林夕辰浑身一颤,弥漫出浓浓的恐惧。 完了! 郁锦炎来了! 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找他算账? 不会的! 郁家和林家关系甚密,郁锦炎不会为了一个小替身为难他。 林夕辰悄悄朝后方退,趁着郁锦炎只顾着救余年,他带着张洋悄悄的溜了。 为了奖励保镖已经杀红眼,趁着余年脱力,两个保镖左右夹击,同时举拳朝他砸过来。 余年下意识的向后仰,脚下一滑朝着深坑跌过去—— “年年!” 郁锦炎打翻保镖赶过来,堪堪握住他的手腕。 看清楚郁锦炎的脸,保镖知道他不好惹,对视一眼不敢上前。 发现林夕辰已经不见踪影,几名保镖作鸟兽散。 郁锦炎死死攥住余年的手腕,用力想要将他拉下来。 但坑边结了冰,特别光滑,郁锦炎找不到接力点,下坠的力度让他的身体也跟着往深坑里跌。 眼看着他半个身体已经跌进来,余年急道:“郁锦炎,你松手!” “别特么给我玩自我牺牲那一套,你是我的人,我连你都护不住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郁锦炎脸颊憋得通红,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可还是没能阻止要命的下滑感。 “郁锦炎,我没这么大公无私!你松手去找人,我们都掉进去谁来救......” 余年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感觉巨大的下坠感袭来。 他朝着深坑里跌进去, 跌下来的那一刻,他感觉郁锦炎也被他带下来。 郁锦炎! 浓烈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余年淹没。 是他连累了郁锦炎! 下一秒, 他被团进温暖的怀抱之中。 砰! 巨大的震动感传来,闷哼声响起。 余年摔在柔软的物体上,只感觉有些震动,并没有太多疼痛感。 腰部环着有力的手臂, 即便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郁锦炎却牢牢的护着他,不让他受伤。 余年眼圈泛红,心尖滚烫滚烫的。 他从郁锦炎身上起来,紧张地看着跌在积雪中的男人:“郁锦炎,你感觉怎么样?” 在看到男人胳膊上被树枝划破的口子时,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流血了!” 听到他哽咽的哭声,郁锦炎失笑:“哭什么?还不到你哭灵的时候。” “别瞎说!郁锦炎长命百岁。” 余年撕开大衣里面的棉质T恤,将布条缠在郁锦炎受伤的胳膊上帮他止血。 郁锦炎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坑洞边上,低头看余年为他包扎伤口。 “包的还不错,挺像那么回事。” 余年手指在抖,几次都没能把布封好。 郁锦炎握住他颤抖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紧张什么?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可是,流了很多血。” 余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当时郁锦炎为什么不松手? 他一个人受伤就好了,不应该连累郁锦炎为他受伤。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真摔个好歹心疼的还是我。” 郁锦炎长臂探过去,揽住余年的腰,将他拉到面前,伏低身体吻了吻他的额头:“别哭丧着脸!眼泪给我留着,等我百年之后你做遗孀再哭。” “都说了你长命百岁。” 余年抬起红红的眼睛,瞪着他说:“快说童言无忌。” 郁锦炎:“......” 二十六岁的人了,还童言?! 余年板着脸:“你快说!” “好好好!郁锦炎童言无忌。” 郁锦炎靠着坑洞中,嗓音里透着无力:“宝贝儿,打电话给郑羽,让他安排人过来捞我们上去。” 余年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电话给郑羽。 得知郁影帝出现意外,郑羽慌得嗓音都变了音调:“陈导!陈导!我家郁哥掉坑里了!” 郑羽这一嗓子让陈又辉头皮发麻,立刻安排人手去山坳里做救援。 最近没有山坳的场景戏,陈又辉召集人手过来需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郁锦炎精神越来越差,几次闭上眼睛。 “郁锦炎,你别睡!” 余年打开大衣想要披在身上,但腰部突然收紧。 下一秒,他跌进男人怀中。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现在还不是脱衣服的时候,等我们出去,在床上脱光给我看。” 若不是郁锦炎嗓音太低太轻,余年恐怕会骂他色狼。 看着男人苍白的脸,余年眼圈红的更厉害,“你别睡!你和我说说话!” “不想让我睡,那就主动点。” 郁锦炎闭着眼睛,苍白的双唇动了动,溢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吻我!” 余年想都没想,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 第30章 真是爱惨了他! 余年吻的毫无保留,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倾诉在这个吻上。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轻轻地颤抖着。 没有太多的经验,他只会静静地贴着。 哪怕只是唇贴着唇,没有摩擦带来的悸动,但仍旧在郁锦炎心底掀起掀然大波。 小家伙主动的吻果然够甜! 郁锦炎手臂固定着余年的腰,将他困在怀中。 山洞里残存着积雪,洞内的温度很低。 但郁锦炎却觉得心口处滚烫滚烫的。 余年贴了几秒钟,羞涩的退开。 他错开视线,轻声问:“你感觉好点了吗?” 郁锦炎嗓音颓然:“你的吻起了作用,我感觉好一点。” 他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又要闭上。 “郁锦炎,你不能睡啊!” 余年探手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坚持一下,郑羽很快就带人过来。” “吻我,我就不睡。” 郁锦炎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淹没在唇齿之间。 余年慌忙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郁锦炎闭着眼睛,眉梢间尽是笑意。 看吧! 小家伙多在意他! 真是爱惨了他! 胳膊受伤流血还不至于让郁锦炎陷入昏迷。 他不过是吓吓余年,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小家伙都送上门了,他自然不会客气。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扣紧余年的腰,正撬开小家伙的唇齿加深这个吻,头顶上传来郑羽的声音:“郁哥!郁哥!您在里面吗?” 几束光线自上而下扫过来,照亮山洞底部。 唇上的触感消失,连带着怀里软乎乎的小身体也跑掉了。 郁锦炎睁开眼睛,眼底闪过暗晦。 小家伙又软又甜,可就是脸皮太薄! 不就是手电光线吗? 让他们照,想怎么照怎么照! 还有人上赶着吃狗粮,也不怕噎出消化不良。 “我们在这里!” 余年挥动着双手,引起郑羽等人的注意。 立刻有人放下软梯。 余年扶着郁锦炎的胳膊:“你先上去。” “让他们先拉你上去。”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别磨磨叽叽的,再拖下去,你老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郁锦炎没有刻意压低音量,上面的人都听到了。 陈又辉在心底竖起大拇指:郁影帝真会撩! 触上郁锦炎坚定的双眸,余年飞快的抓着梯子,让郑羽等人帮他拉上来。 很快,郁锦炎也从山洞里出来。 “郁锦炎胳膊受伤了,这里有医生吗?” 余年眼底尽是焦急,怎么都藏不住。 陈又辉看到郁锦炎胳膊上都是血,当时就慌了。 “快!快点送郁影帝去医院。” 山上只有一间酒店,没有医护人员。 郁锦炎一行人乘坐缆车下山,医院的救护车已经等在山下。 郁锦炎拉着余年的手腕,将他带上车。 救护车呼啸着离开—— 郁锦炎胳膊受伤,缝了很多针。 医生为他打完破伤风,处理好伤口后让他留院观察。 郁锦炎靠在病房的床上,看着余年坐在床边给他削水果。 他眼神逐渐变得炙热:“削水果讨好我,让我帮你报仇?” 余年手指一顿,薄唇抿成一条线。 林夕辰和郁锦炎有婚约,郁锦炎哪里舍得为了他这个小替身和未婚妻大动干戈。 “不用报仇。” 余年垂着头,嗓音蔫蔫的。 郁锦炎眉头紧锁:“他威胁你了?” 很好! 林夕辰,你死定了! 余年摇头:“没威胁。” 林夕辰不过是想要了他的命。 这话郁锦炎可不相信。 虽然他赶到山坳的时候比较晚,但看到保镖为难余年,他就知道林夕辰是要下狠手。 郁锦炎发现手机不在身边,他看向余年所在方向:“给郑羽打电话。” 余年拿出他的手机,帮他拨通号码。 郑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郁哥!” 郁锦炎靠在床头上,面无表情:“我不想再看到林夕辰,联系律师。” 郑羽:“郁哥,您放心!公司已经知道这件事,正式起诉林夕辰故意伤害罪。刘律师正在警局立案。” 郁锦炎冷笑:“我不希望最后出来一个替死鬼,给我看紧林夕辰。” “这边已经派人去调查林夕辰的下落,很快就能控制住他。” 郑羽在心底为林夕辰默哀。 得罪郁影帝,这人多半是凉了。 余年震惊地看着郁锦炎,实在难以相信他会起诉自己的未婚妻。 感情破裂以后的下场会这么惨吗? 那他这个只活在协议期的小情人,会不会在协议结束之后也会被送进监狱? 余年想到某位明星起诉小三,将小三送进监狱的事。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觉察到他的小动作,郁锦炎掀开被子:“来,躺我被窝里。” 余年缩在椅子里,白着脸摇头:“不不不,不了!” 郁影帝的恩宠他无福消受。 “别怕压倒我的伤口,躺我这边的胳膊。” 郁影帝拍了拍自己完好的手臂:“让你靠我怀里,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怀抱很久了。今天一次性满足你!” 小家伙又软又甜,还奶乎乎的,抱起来特别舒服。 要是脱光了抱...... 郁锦炎轻咳一声,掩盖掉自己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思想。 “我还是不躺了!” 余年不停在做着表情管理,让自己尽可能表现的不那么明显。 他在心底提醒自己。 人在危急时刻的反应最真实。 郁锦炎可以不救他,可还是陪着他一起跌进山洞里。 不只是救下他,还为他受了伤。 他怎么能怀疑郁锦炎对他的真心? 余年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抬眸看向床上的男人,倾身靠过去,双唇抖动记下后,硬着头皮问:“郁锦炎,在山坳里你为什么要救我?” “小家伙,你还在暗示我!” 郁锦炎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真是怕了你了!非要我说的这么清楚吗?这叫英雄救美。” 余年心底暖暖的, 郁锦炎是他的英雄! 只要他有危险,郁锦炎总会出现在他身边。 郁锦炎的话给了余年很大的动力,他索性直接了当的问:“林夕辰说,他是你的未婚妻。” , 第31章 你更甜! 啥玩意儿?!!! 从哪里冒出一个未婚妻? 郁锦炎眉头皱起,深邃的眼眸里聚集起怒意:“我没有未婚妻!谁再敢在你面前乱说话,我割掉他的舌头。” 这个林夕辰简直太该死了! 郁锦炎拿起手机又一次拨通郑羽的号码:“起诉丑八怪的时候再加一条损害他人名誉罪。” 郑羽疑惑:“郁哥,这一项罪名是指?” 郁锦炎咬牙切齿:“问问这个傻 逼都说了什么!” 害的我家小宝贝胡思乱想。 啪! 手机被狠狠砸在床铺上,打了两个滚儿,可怜的缩在枕头旁边。 余年慌忙捡起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但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浓浓的喜悦。 原来郁锦炎和林夕辰没有婚约啊! 好开心! 余年感觉有一团烟花在心底炸开,迸发出五光十色的甜蜜。 “郁锦炎,你伤口疼不疼啊?我给你吹一下,这样就不疼了!” 余年心情很好,连带着语气里都透着活跃。 郁锦炎挑起一边眉头,眼底浮现出邪气。 小家伙还挺会! 为了能够成为他的未婚妻,也是拼了! 看来是爱惨他了! 郁锦炎单手扣住裤腰。 咔! 皮带卡扣打开! 听到声音,余年诧异的看过来。 眼见着郁锦炎已经把拉链打开,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羞涩又尴尬的看着面前坦然自若的男人:“你......你在干什么?” 郁锦炎欣赏着他绯红的小脸,心头像是被猫挠了,泛起酥麻。 小家伙还害羞上了! 真是个会勾人的小东西! 郁锦炎屈起手指勾了勾:“来,开始!” 余年怔怔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郁锦炎朝下方指了指—— 好大好大! 余年脑子里飞过这四个字。 他的脸颊一下子涨的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你你你......我我我......” 他激动之下直接变成小结巴。 郁锦炎挑眉:“这么激动?我知道你第一次做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几次就没这么难为情。” 他完全放松身体,姿态闲适:“来!” 余年被这个字刺激的浑身一抖,难为情的错开视线,支支吾吾的说:“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给你吹伤口!这样就不会很疼了。” 啥玩意儿?!!! 吹伤口! 这有什么意思! 都是成年人,应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郁锦炎原本期待的脸颊瞬间沉下,黑沉沉的,犹如风雨欲来的天色。 余年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将手里刚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那你吃点苹果吧!” 郁影帝盯着他白皙的小手,想象着这只小手为他服务的画面。 妙啊! 不过小孩儿太害羞,今天恐怕不能做全套。 先吃点开胃菜,找机会一定要把他啃的渣都不剩。 郁锦炎靠着床头,微一挑眉:“我从来不这样吃水果。” 余年:“那怎么吃?” 郁锦炎撩开被子,拍着大腿:“坐这里,喂我吃。” 余年羞耻的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地洞。 “这......” 他飘忽的目光落在郁锦炎大腿上,心头蠢蠢欲动。 这可是影帝的大腿啊! 不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滋味?! 余年喉结滚动,那股冲动怎么都压不住。 在他思索着要不要铤而走险做一下下的时候,感觉腰部一紧, 下一秒, 他跌坐在柔软的物体上。 余年眼眸微微放大,浑身都僵了。 这是...... 要命啊! 他竟然坐了郁锦炎的大腿! 余年一动不敢动,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沉稳有力的身影在身后响起:“知道你第一次坐我大腿上,不适应很正常。以后多坐几次就习惯了!” “还能多坐几次?” 余年脑子发晕,脱口而出这句话后,他就意识到不对。 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简直太羞耻了! 他在心底提醒自己:余年啊!你要矜持! “我给你切苹果!” 余年慌忙转移话题,他垂着头,极力掩盖滚烫的脸颊。 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水果叉扎了一块送到郁锦炎嘴边:“吃苹果!” 郁锦炎眉头一簇:“就这?” 听语气,很不满意! 余年手足无措:“这样还不行吗?” 郁影帝真是好挑剔啊! “真是个小笨笨!还得我给你打个样儿。”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就着他的手叼过水果叉上的苹果。 余年心想:原来是要喂啊!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后脑被拖住。 唇上传来凉意和果香,让他眼眸陡然放大! 怎么是这样吃水果?!! 真的太犯规了! 余年陡然闭上眼睛,那股强烈的悸动在身体里冲撞。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苹果还能这样吃! 一个苹果就用这种方式吃完了。 郁锦炎用指腹抹掉唇上的痕迹,挑眉笑道:“味道还不错。” 余年垂着迷离水润的眸子,很小声的说:“苹果确实很甜。” 耳边传来男人邪气的声音:“你的嘴更甜。” 轰!余年脸颊爆红。 他从男人怀里蹦起来,飞快的说:“我去卫生间!” 余年跑的特别快,顷刻间就钻进卫生间内。 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郁锦炎缓缓勾起嘴角,眼底浮现出得意的轻笑。 看吧! 小家伙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一定是爱惨了他,才会总是在他面前脸红心跳。 不错! 很满意! 余年在卫生间里待了十分钟,在脸颊的热度完全消退之后,他才从里面走出来。 郁锦炎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手里多出一个很厚的剧本。 认真的时候,郁影帝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余年偷偷看了几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以前怎么没觉得郁锦炎长得这么帅啊! 他要路转粉! 余年摸出纸和笔,走到郁锦炎身边:“我想要个签名,可以吗?” 郁锦炎放下剧本,抬眸看着他:“想做我的粉丝?” 余年轻轻点头。 他虽然一心想要进入娱乐圈,但从来没有粉过哪位偶像。 郁锦炎是第一个。 余年知道郁锦炎不缺他这一个粉丝,生怕被当场拒绝。 他惴惴不安的说:“我就是觉得您演戏很棒,想把您当成偶像。” 郁锦炎凑过去,用邪气的嗓音说:“小家伙,介意我草粉吗?” , 第32章 来,宝贝儿 草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余年水润的眼眸微微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那我给你仔细讲讲。”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腕,用力将他拽到身边。 长臂揽住他的腰,单手将他抱到床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偶像要和粉丝发生亲密关系......亲密关系你知道怎么回事吧?你主动找上我的那一晚,我们做过的事。” 余年:“......” 大可不必说得如此清楚。 “如果觉得言传不够具体,我可以身教。” 郁锦炎手掌摩挲着完美的腰线,一下一下,力度不重却让余年心尖颤动的很厉害。 他红着脸躲避着:“不需要你言传身教。” “小家伙又玩欲擒故纵。” 郁锦炎用“你已被我看透”的目光看着面前脸颊泛红的小孩儿:“别扭捏!来,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草粉!” 余年挣扎:“你都受伤了,别乱来!”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让我养好伤再来。” 郁锦炎的理解能力让余年一言难尽。 “才不是你想的意思。” 余年推开他作乱的手:“我想要一张签名,你怎么能脑补这么多?” 又自恋、又喜欢脑补,换成另一个人,余年都会狠狠给他一拖鞋。 可郁锦炎就不同! 这人似乎做什么都显得那么和谐。 或许,这就是偏爱。 “身为偶像,我会把粉丝的要求放在第一位。” 郁锦炎撩起余年衣服的下摆:“刚才说要签名,签哪里比较合适?” 余年正准备把纸递给他,就听郁锦炎缓缓道:“腰上怎么样?还是想签在胸口上。” 余年震惊的看着他, 我是正经粉你,可你却不是个正经的偶像。 “我觉得签在腰上不错。” 郁锦炎捏起余年T恤的下摆,“来,宝贝儿,你叼着!我给你签名。” 余年飞快的按住衣摆,红着脸摇头:“还是别签了。” “那怎么能行,我很宠粉。” “不签身上!” 余年把纸塞进郁锦炎手里:“签纸上。” 郁锦炎微一挑眉,扔下手里的纸,满脸都写着“爷不乐意”这几个字。 “你不签就算了。” 余年作势就要跳下床。 被郁锦炎拦腰抱住:“诶!你这个小粉丝挺横啊!不知道我这是贼船吗?上来你可就下不去了。” 余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郁锦炎按在床上。 虽然只有单手,但郁锦炎力气很大,余年根本无法挣脱。 他红着脸挣动:“你......你放开我。” 这一瞬间,他曾经学过的防身术一招也想不起来。 两人距离很近, 郁锦炎闻到余年身上淡淡的清润香气,那味道很醉人。 上次和余年睡一张床,他就闻到了。 小家伙为了要个签名他竟然涂了香水来诱惑他! 真是煞费苦心! 看来是爱惨他了! 郁锦炎屈指勾了勾余年的下颚:“没说不给你签名,不用这样刻意讨好我。” 余年:“?” “涂了香水来诱惑我,也只有你能想出来。” 郁锦炎撩起余年的衣服:“别着急,我现在就签名。” “我没涂香水......啊......” 余年低叫出声:“你别签!别签在那个地方......” 油性签字笔在腰腹处来回游走,惹得余年浑身战栗。 他红着脸挣扎,但浑身瘫软无力,完全无法抵挡郁锦炎的动作。 郁影帝手指几个起落,余年皮肤上绽放出隽永潇洒的三个字。 郁锦炎! 他在余年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属于他的烙印。 从今以后,这个小家伙就属于他了! 郁锦炎很满意自己的签名,硬是不让余年洗掉。 余年挣扎几次无果之后,只能放弃。 好在郁锦炎没有继续乱来。 失血过多,郁锦炎精神并不是很好,闹了一阵后就睡着了。 但他固执的抱着余年,不让他从怀里逃开。 余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内,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觉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心。 他从小被遗弃,被好心人遇到后报警送去孤儿院。 他在孤儿院里长到三岁,遇到现在的父母。 养父母对他并不是很好,他十四岁就出来打工。 发传单、扮人偶、在餐厅后厨刷碗打杂,还去天桥卖唱......他太早就尝过人间冷暖。 他知道人间自有真情在,可从未想过真情有一天就落在自己身上。 是郁锦炎让他知道,原来感情是那么美好的情绪。 余年仰起头,看着郁锦炎沉睡的脸,感觉像是深处在梦中。 这么好的男人真的是他的吗? 他原本放在床上的手抬起来,试探性的搭在郁锦炎的腰上。 男人突然动了动, 余年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就想收回手。 下一秒, 男人宽大的手掌覆盖过来,盖在他的手上。 温暖的触感传来,让余年心头一颤,只感觉心尖都变得滚烫滚烫的。 郁锦炎闭着眼睛,但揽过他的身体往怀里团了团。 从未体会过的温情和重视,让余年红了眼圈。 他缓缓闭上眼睛,在心底说:郁锦炎,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天,我都不会选择离开你! * 郁锦炎的代理律师对林夕辰提出控诉,林夕辰涉嫌故意伤害罪和损害他人名誉罪被立案调查。 《袭天逆》还在拍摄期间,主角涉嫌伤人,肯定不可能再进组拍摄。 可拍摄中途换演员,以前的镜头白白浪费不说,换了新主角还要再重新拍摄,会为剧组带来很大的麻烦。 陈又辉发愁的直揪头发,对着林夕辰破口大骂:“林夕辰是脑子进水了吗?他为什么非要去为难余年?” 副导演啐道:“这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在业界风评太差,那些力捧他的资本这次哑巴了吧?怎么不说去保他?” “郁影帝放话了,谁都别想去保释林夕辰。林家都不敢吭声,林夕辰背后那些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陈又辉揉着涨疼的额头:“我现在最发愁的就是找谁来替代林夕辰?这部剧都拍到三分之二,这时候谁会来接这个烂摊子?” “陈导,找余年啊!” 副导演找出余年来剧组拍的那段替身戏,点评的时候语气里透着难掩的欣赏:“余年真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假以时日一定能在娱乐圈里闯出一片天。” 陈又辉也在看片子,他摩挲着下颚:“余年和林夕辰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在妆容上下点功夫,应该可以弥补容貌上的差异。而且他演技好,不会拉胯这部剧。” 陈又辉权衡利弊后,将《袭天逆》的主演换成余年。 , 第33章 郁锦炎加戏了! 余年出道四年,演的全部都是龙套角色。 在陈又辉找到他说明来意时,他震愣当场。 真的可以参演这么大制作的电视剧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感觉像是身处在梦中,处处都透着不真实。 余年不停确认道:“陈导,您说真的吗?” 陈又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年,我挺看好你,好好演!等这部剧播出的时候,让大众看看你的演技。” 余年眼圈一下子红了,他瞥过头,强忍下眼底的泪意。 他有拍戏的机会了! 不再是演龙套、不再是做替身,他的脸终于可以出现在大屏幕上。 “陈导,谢谢您!” 余年嗓音里透着哽咽,他真的很激动。 “不用谢我,你用实力争取到这个角色。” 陈又辉挺喜欢余年,觉得他性格好演技也好。 好好磨练,假以时日一定能够成为很好的演员。 郁锦炎知道这件事当时就不乐意了,他目光沉沉的看着陈又辉:“我家小孩儿不演!你另找他人。” “余年都答应了!” 陈又辉在心底吐槽:瞎哔哔个什么劲儿!你当家吗? “别给我来这一套!这戏拍了一半,让我家小孩儿来收拾烂摊子。陈又辉,你还挺会的啊!” 郁锦炎一针见血:“你现在换主演来得及吗?换个和林夕辰长得不像的,观众买账吗?别说你再找个替身演员,你们要是能找到,当初为什么让余年过来?爸爸玩剩下的那一套,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套路我家小孩儿?你的脸呢?” “他和他公司同意都没用,只要我不同意,他就不能拍。” 郁锦炎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变脸的陈又辉:“你别这么看着我,把爸爸我惹恼了,这部剧你别想上线。” 陈又辉一下子哑巴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郁锦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开出自己的条件:“片酬按照林夕辰的价位给,一集五十万。把余年的名字加在主演那一栏。” 林夕辰属于违约,片酬不用支付,剧组还能拿到赔偿金。 给余年按这个酬劳也能说的过去。 加名字......陈又辉看了郁锦炎一眼, 有郁影帝撑着,天塌不下来。 背后资本也干不过郁锦炎,估计没人敢反对。 他咬牙道:“可以!”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郁锦炎变脸如同翻书,挽起笑意,丝毫没有刚才的阴冷:“加点床戏。” 陈又辉直接把剧本摔了:“不拍了!” 这货就不是个人! “不就是点床戏吗?你至于撂挑子不干?真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大导演的脾气?你这性格真该改一改了。” 郁锦炎对郑羽说:“去把那四个编剧叫过来,我们讨论一下剧情。” 陈又辉把胸牌摔在桌子上:“你拍!你来拍!” 郑羽慌忙劝道:“陈导,您消消气!郁哥在和您开玩笑。” 郁锦炎:“我当导演也可以......” 郑羽回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劝他别再说了。 再说下去,陈又辉非要心梗而死。 郑羽好说歹说,陈又辉情绪才缓和下来。 编剧还是被郁锦炎叫过来讨论后续的剧情如何衔接。 两位男主有感情戏,余年接替林夕辰之后,他和男一还有很多对手戏。 郁锦炎脸色黑沉如墨:“他只能和我拍感情戏。” 陈又辉:“郁影帝,请你有点职业操守。这是在演戏又不是真的在谈恋爱。” 编剧:“不能拆CP。” 郁锦炎:“把他们写死。” 编剧:“?” 写死两位主演,等着原著粉寄刀片吗? 郁锦炎:“读过原著吗?” 编剧陡然想起,原著里面两位主角是开放式结局,原作者有暗示他们是悲剧结局。 反倒是主角的弟弟和魔尊在魔界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四位编剧讨论之后,决定写死主角,增加魔尊的戏份。 陈又辉掐着人中听着他们讨论,几次差点厥过去。 好在郁锦炎不要片酬,给了他一点安慰。 否则,他得当场死去。 剧本改了三天,终于改好了。 余年正式拍摄的第一场戏,就是和郁锦炎的对手戏。 陈又辉在讲戏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余年不在状态。 余年眼神飘忽,几乎不敢去看郁锦炎。 陈又辉蹩眉,瞥了一眼某个还在散发气压的男人。 “郁影帝,这是你的人,一直NG小心打击他的自信心。” 郁锦炎笑了一声:“我又不是财狼虎豹,怕什么?” 余年不怕,他就是紧张。 手心里都是汗,感觉戏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我怕接不住戏。” “我知道我长得很帅,总是能让你脸红心跳。但这是在拍戏,有点敬业精神。” 郁锦炎拍了拍余年紧绷的脸颊:“如果还是觉得紧张,我们可以先拍吻戏。” 余年:“啊?” 还有吻戏?! 郁锦炎:“还是想拍床戏?” 余年急道:“我拍这场戏。” 比起吻戏、床戏,这场雪景戏显得太容易了。 郁锦炎沉着脸,骂骂咧咧:“都是成年人,谁拍这种正经东西。” 陈又辉摸出速效救心丸,倒出两颗塞进口中,他怕自己会被气死在片场。 这场戏是原著里比较温馨快乐的剧情,魔尊受伤失忆被主角的弟弟所救。 在山上养伤的时候,下雪了,两人一时兴起打雪仗。 仙侠剧里的角色都是飞来飞去,在拍摄过程中大部分戏份都要吊威亚。 余年穿着白色的衣服,在空中起落的时候衣袂纷飞,伴随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显得飘逸潇洒。 他灵活的身影犹如雪中的精灵,灵动又魅惑。 余年手里拿着一个雪球,朝着郁锦炎所在的方向扔过去。 郁锦炎身体后仰,黑色的衣服掀起层层波澜,在漫天飞雪之中犹如黑色的云。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空中时而交缠、时而分开。 画面和谐又唯美。 陈又辉坐在屏幕前,对这一幕特别满意。 空中的局势出现变化, 余年被扣住肩膀抵在树干上, 树上的积雪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黑色的头发上,还有几片雪花沾在他棱角分明的唇角上。 郁锦炎凝视着他的眼眸逐渐变得炙热,俯身,吻上他的唇。 余年眼眸放大, 这不是剧本里的戏啊! 郁锦炎加戏了! 加的还是吻戏! , 第34章 你故意这样是想我抱你?(公布上周名单) 雪花纷飞,山间的景色美不胜收。 被白雪覆盖的松树下,郁锦炎深吻着余年的唇。 陈又辉看着分机屏幕,原本紧皱的眉目舒展开。 先前对于郁锦炎强行加戏的不满,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副导演眼底流露出惊艳,感慨:“这戏加的太绝了!” “郁影帝在拍戏的时候还是很靠谱。” 陈又辉真心佩服郁锦炎。 别人是跪求老天爷赏饭吃,而郁锦炎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陈又辉用对讲机指挥吊臂摄像机,取一个远景用来后期剪辑。 松树下, 余年像是被点住穴道完全不能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环绕:郁锦炎为什么突然吻他? 这是临时改戏吗? 没有听到陈又辉喊停,余年不敢推开身前的男人。 他拍戏经验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下面的戏。 正当他迷茫的时候,耳边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小家伙,我又不是没吻过你,怎么还这么紧张?看来还是练的太少,多练几次就自然了。” 多练几次......这是要NG重新拍吗? 余年知道郁锦炎拍戏要求很好,不满意的镜头绝对会重新拍。 如果是其他戏,他肯定会配合。 可吻戏......还是算了! 太羞耻了! 余年下意识攥住郁锦炎的戏服,很小声的说:“陈导没说停。” 言外之意就是这一条导演觉得很满意。 郁锦炎轻笑一声,邪气的嗓音在余年耳边回荡。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过电一样瞬间麻痹他的全身。 直到郁锦炎回过神对陈又辉打了个手势,余年才回过神。 陈又辉喊停,这一条中断。 余年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就听郁锦炎缓缓道:“刚才那一条发挥的不好,再来一遍。” 余年:“......” 陈又辉看了一遍回放,觉得有几个细节处理的确实不到位。 郁锦炎信誓旦旦:“我能拍的更好。” 陈又辉相信他的专业水平,并且对他的敬业精神提出表扬。 余年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郁锦炎是故意的吗?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条开始。 郁锦炎将余年抵在树干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余年吻戏零经验,只能被带动。 郁锦炎吻了他几下,似乎不太满意:“宝贝儿,你要回应。你浑身僵硬的和木头一样,观众还以为我在强迫你。” 余年傻了! 这......怎么回应? 陈又辉拿着大喇叭喊:“余年,你太僵硬了!放松一点。” 余年意识到有这么多人围观,脸颊蹭的一下红透了。 “陈导,对不起啊!下一条一定能过。” 郁锦炎挑了挑眉头,眼底闪过邪气。 真是个天真的小孩儿! 一条就过......绝对不可能的! 下一条开始,余年状态明显对了很多。 这让郁锦炎很不开心,渐入佳境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探过去在余年腰上掐了一下。 余年闷声一声,下意识推开他。 “咔!” 陈又辉皱着眉头:“余年,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我我.......” 余年脸颊涨的通红,他哀怨的看着面前奸计得逞的男人。 心底有苦说不出! 郁锦炎回头对陈又辉说:“别说他了!他第一次拍吻戏,还是和我拍,紧张是正常的。陈导,对新人小朋友宽容一点。” 余年舔了舔犬齿,有种想要扑过去咬大尾巴狼的冲动。 郁锦炎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一会儿我给你个提示,你再回应我。” 余年红着脸点点头。 其实郁锦炎还挺好的。 化妆师过来补过妆以后,第三条开始。 郁锦炎吻过去的时候,余年眼眸微微放大之后飞快的闭上。 他在等提示,可郁锦炎迟迟没动作。 在余年有些等不下去的时候,感觉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被碰了。 郁锦炎又一次被推开。 余年红着脸,嗔怒的看着他,用眼神宣泄心底的不满。 郁锦炎神色坦然:“我给你提示了,你怎么没接住戏?” 余年震惊, 郁影帝,你的提示就是耍流氓? 陈又辉已经失去耐心,掂着大喇叭走过来:“余年,你今天什么情况?吻戏不会拍吗?回去让郁影帝多教教你。” 余年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他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郁锦炎回应陈又辉的话:“我很乐意教并且不收学费。” 余年瞥了他一眼,心道:你就是想耍流氓! 频繁NG确实会影响拍摄进度,余年红着脸道歉:“陈导,很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好。” 陈又辉瞅着身边一脸邪气的某位影帝,心底和明镜一样。 哪里是余年状态不好,分明是某人故意耍流氓。 先前还以为郁锦炎精益求精是敬业,现在看来......呵呵,分明就是想占便宜。 如果放任某人继续浪下去,拍到晚上这一条都不能过。 “天气越来越冷了,抓紧时间拍完。赶紧回去酒店取暖,这天真能把人冻病了。” 陈又辉的暗示郁锦炎听明白了。 他抗冻不怕冷,但小家伙这身板恐怕要遭不住。 郁锦炎走到余年身边,屈指碰了碰他的脸:“小脸真凉!” 为了达到拍摄效果,戏服里面什么都没加。 暖宝宝已经被冻得发挥不出余热。 余年瑟瑟发抖,躲在避风的地方,用求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冷啊!” 郁锦炎最受不了他这种软软的目光,当时就要不行了。 小家伙这是改变策略,用软萌攻势来诱惑他。 郁锦炎:“想一条过?” 余年用力点头:“想。” 郁锦炎挽起唇角,“回酒店坐我腿上,把刚才的戏演十遍。” 余年:“......” 郁影帝,你这么过分真的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郁锦炎挑眉:“不同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年急切的说:“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吗?” “小家伙,这么迫不及待?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郁锦炎拍了拍余年的发顶:“别急,满足你!” 余年:“......” 我不是,真没有,别瞎说! 余年觉得反正都要被欺负,比起天寒地冻的山上,还是酒店更舒服。 郁锦炎也觉得酒店舒服,没有碍事的人围观,他可以为所欲为。 没有郁锦炎刻意捣乱,之后的拍摄很顺利。 但真正结束的时候,余年双腿抖得很厉害,几乎要站不住了。 “这就腿软了?” 郁锦炎轻笑出声:“还是说,你故意这样是想我抱你?” “才不是!” 余年反驳:“我只是太冷了。” “被我亲到腿软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郁锦炎俯身将他抱起来,走进酒店房间。 可刚进房间,郁锦炎酒吧怀里的小家伙压在床上—— , 第35章 看我的冰凉小爪叽! 余年陷进柔软的床垫内,眼前暗影浮动。 下一秒, 他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 郁锦炎的眼睛仿佛有某种魔力,对上的那一刻,让他感觉心神激荡,有种被吸走魂魄的错觉。 对视就这样发生了! 都说对视十秒钟能够知道对方是否喜欢你。 但五秒钟之后,余年的唇就被重重吻住。 不同于拍戏时如同山风徐徐而来的吻,这一次就像狂风暴雨,在压抑已久之后彻底爆发了。 所有的气息都被掠夺,余年浑身发软,几乎软成一滩春泥。 直到, 炙热的触感传来,紧紧贴着他。 气势强烈,几乎要瞬间把他攻破。 余年陡然反应过来。 “唔!” 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但郁锦炎力气很大,死死抵住。 余年情急之下,手触上男人的腰—— “嘶!” 郁锦炎躲开,憋着眉头看他:“小爪子这么凉。” 余年目光落在他空荡的衬衫下摆,飞快的把手贴进去。 让你亲我! 让你仗着演技好欺负新人! 看我的冰凉小爪叽! 余年速度很快,在郁锦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手就贴在他腰上。 郁锦炎被冰的一哆嗦,眸色变得暗沉。 “小家伙,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郁锦炎攥住余年手腕,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余年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我手冷,你给我暖暖!” 郁锦炎拉过暖手宝,塞进他怀里:“自己暖。” 小手爪子这么凉,还贴在他肾上,这是想冻废他吗? 起初余年确实是想报复,但贴上郁锦炎的皮肤后,那股暖暖的感觉一路烫进心底,让他极为眷恋。 郁影帝的温暖哪里是暖手宝能够比得上。 余年用脚丫子将暖手宝踢出很远,一脸嫌弃:“不要。” 郁锦炎微眯着狭长的眸子:“小家伙恃宠而骄,应该好好惩罚。” “你不知道吗?现在欠债的都是大爷。” 余年骄傲的扬起下颚, 欠了郁影帝几百万,可不就是大爷中的大爷吗? 余年眼底闪过狡黠,悄悄把小脚丫子也探进来。 郁锦炎:“!” 余年扬起脸笑着:“今天我就坐实大爷这个称号。” 郁锦炎脸都变了, 可去你大爷的吧! 他正准备把贴在腹部的脚丫子拽出来,对上余年软软的目光,那点坚持立刻烟消云散。 大爷还是大爷,没变过! 郁锦炎臭着一张脸,将他冰凉的脚丫子往怀里团了团。 余年心头一颤,只感觉脚底的暖流一路烫上心口。 他咬了咬下唇,决定恃宠而骄。 余年把另一只脚也探进郁锦炎衣服里,贴在他胸膛内。 郁锦炎斜睨着他,眼底压抑着无奈。 他在心底不停告诉自己:这是我老婆,得好好宠着! 余年今天不只是知道什么叫恃宠而骄,还知道什么叫变本加厉。 手和脚都揣进郁锦炎怀里,他还觉得不过瘾。 要是能在郁影帝怀里睡到天亮就好了! 余年思想与行动同步, 他蹭到郁锦炎怀里,窝在他宽阔的胸膛内。 “真暖啊!” 温暖的气息透过布料传过来,包裹着他冰冷的身体。 在片场里冻了几个小时,余年终于找到安慰。 他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安宁。 郁锦炎低头,看着怀里团在一起的小家伙,那么软那么黏,让他心都酥了。 不愧是奶乎乎的小年糕,真是会粘人! “小家伙,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郁锦炎眉梢间浮现出得意,“天天玩投怀送抱,这是怕我不要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只要你乖,我一定宠你。” 房间里很安静,无人回应。 “开心的说不出话了?” 郁锦炎轻笑出声:“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并不多年,你处心积虑勾引到我,开心很正常。我理解,都明白。知道你爱我爱的不得了。” “呼——” 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郁锦炎眉头微动,偏头看过去,发现怀里的小家伙睡着了。 这就睡着了?!!! 在他这个超级大帅哥怀里,小家伙怎么能睡着,他就不想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郁锦炎气呼呼的低下头,在余年唇上咬了一口。 “唔!疼!” 余年闭着眼睛,发出软绵绵又可怜兮兮的痛呼声。 那声音软的让郁锦炎差点化身为狼。 但看小家伙睡得这么香甜,他又舍不得打扰。 最终,还是没有叫醒怀里的小家伙。 越是在乎,越是珍惜就越是害怕失去。 郁锦炎这辈子也就余年能让他有这种感觉,他伏低身体,凝视着余年漂亮的小脸,眼底尽是宠溺。 余年靠在宽阔的怀抱之中睡得异常香甜,这一方温柔的天地成了他的避风港。 然而,他并不知道微博彻底乱了。 林夕辰退出剧组的事还没有官宣通告,晨曦粉并不知道这件事。 原定的粉丝探班没有取消,几十名粉丝跑到山上来给偶像哥哥加油打气。 导演组不让近距离拍摄,粉丝就站在外围拍照。 站的远,哪怕用高倍镜看的都不是很清楚。 粉丝以为和郁锦炎搭戏的是林夕辰,看到拍吻戏,当时就亢奋了。 粉头悄悄打听,得知郁锦炎特意让编剧改的剧本增加戏份。 当天就有粉丝在激动之下发了微博。 #郁影帝加戏与当红小生林夕辰拍吻戏# 这条微博只用半天时间就冲上热搜。 傍晚的时候,微博上已经传得神乎其神,说郁锦炎和林夕辰已经秘密领证,现在是合法夫夫。 郑羽接到公司电话的时候#郁锦炎林夕辰隐婚#这个热搜词已经冲到第一。 “郁哥!” 郑羽急嗷嗷的来敲门。 郁锦炎捂住余年的耳朵,将他放在床上,为小家伙盖好被子。 这才披了衣服走去开门。 “郁哥,出事了!” 郑羽说着要进门,但被郁锦炎挡在门外。 他蹩眉道:“说话小点声,他累了,在睡觉。” 郑羽一愣,表情一言难尽。 郁影帝体力是真的好,在山上拍戏几个消失,回来还能给余年折腾累了。 果然,刚开荤的男人都没有节制。 郁锦炎将门关上,站在走廊内,撇过头看向还在八卦的郑羽:“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让你急成这样?” “郁哥,微博上都在传您隐婚了。” 郑羽打开手机,还没递到郁锦炎面前就听他说:“我和小家伙要结婚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 第36章 宝贝小年糕,老公来了! 郁锦炎觉得余年就是他要找的爱人,能过一辈子的那种。 他想和余年领证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住。 原本想等《袭天逆》在凤君山的戏份结束,回到京都就领证结婚。 倒是没想到,要结婚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小家伙这么迫不及待的婚讯,我就知道他爱我爱的不得了。也是,像我这种与他契合度这么高的男人并不好找。” 郑羽看着面前变成老孔雀的某位影帝,心头暗叹:自恋是种病,得治! “既然小家伙已经公布婚讯,让公司这边发通告。” 郁锦炎挂着回房间抱着奶乎乎软绵绵的小家伙睡觉,实在没工夫和郑羽多说。 扔下这句话后,推门就要回去。 郑羽扯住他的衣服,焦急的说:“郁哥,您弄错了。消息不是余先生发的。” “能理解,他脸皮博!找人代发也一样。” 郁锦炎感慨:“哪哪儿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 还没亲一下就脸红,摸得狠了就不乐意。 还是要教他变得浪一点。 郑羽一阵无语,他觉得自己和郁锦炎压根不在同一个频道。 “郁哥,不是您和余先生结婚。” 郁锦炎一秒变脸,冷笑:“除了小家伙,谁还有资格和我结婚?” 郑羽:“传的是您和林夕辰。” 郁锦炎:“我是眼睛瞎吗?喜欢这种丑八怪。” 郑羽:“......” 郁影帝果然够毒舌! 郁锦炎接过郑羽的手机,翻开微博。 当看到热搜的内容时,他掀起唇角笑了起来。 那笑容让郑羽感觉后脖颈子冷飕飕的。 完了! 大魔王要毁灭世界了! “一群不带脑子的傻 逼。”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应该是在发消息。 郑羽登录的是郁锦炎的微博账号, 官宣代言、日常剧照、心情分享、灵魂鸡汤......平时这些内容都是他帮忙发的。 见郁锦炎在发消息,郑羽嗷一嗓子就扑过去:“郁哥,郁哥,您别乱发啊!” 自从上次郁锦炎骂完三大媒体、怼完两大狗仔以后,他的微博账号就被全面监管。 郑羽生怕他以一人之力将微博搅得天翻地覆,想要拿回手机,但已经晚了。 郁锦炎这边发完微博,将手机扔给他。 “这么点事叽叽歪歪占用我这么长时间。耽误我抱着小可爱睡觉。” 郁锦炎推开门:“宝贝小年糕,老公来了!” 郑羽:“......” 骚不过! 真的骚不过! 砰! 房门关上。 郁锦炎回房间享受温柔乡,但郑羽却知道这是个不眠之夜。 他蹲在走廊里,深呼吸几下之后,这才有勇气打开微博。 当看到郁锦炎发的回复时,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郁锦炎和林夕辰隐婚# 这条微博下面,置顶最高的一条评论是:我就知道郁影帝暗恋我家哥哥。现在郁影帝终于追到哥哥,算是修成正果吧!这个哥夫我们晨曦粉勉强接受了。 下面盖了八万多条的评论。 郁锦炎顶着他明晃晃的V号回复:全世界的丑都被你家正主承包了。正式说一下本人对转基因产品不感兴趣。@林夕辰 郑羽扶额。 原本以为郁影帝恋爱之后能变得温柔一些, 嗯,没错! 是变得温柔了! 但温柔也仅仅给了余年。 这怼人的功夫有增无减。 关键还圈了林夕辰的微博账号,公司这边连委婉的解释机会都没有。 更绝的还在后面, 郁锦炎发微博动态:#要结婚是真的!不用猜他是谁。他是春天的微风,夏天的花开,秋天的星河,冬天的暖阳。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 郑羽感慨, 这文采!这比喻!这描写! 谁要敢说郁影帝不会谈恋爱,打他的脸! 郁锦炎圈了余年的名字,但余年这边没有微博,不能直接显示。 名字是普通颜色,但还是明晃晃的挂在告白后面。 郁锦炎九位数的粉丝彻底不淡定了。 在评论区里盖楼,不停的问余年是谁? 郑羽捧着手机,暗自庆幸, 还在私信功能都关闭了,否则,今天手机非要炸了。 郁锦炎完全不知道这条微博带来多大的影响,他搂着软乎乎的小年糕睡得特别安稳。 但微博瘫痪了。 技术小哥加班加点的维护服务器。 经纪人连夜赶到凤君山。 爬到山上已经是早晨。 孟临撑着树枝,站在山顶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正赶上缆车检修,他从半夜开始爬山,爬到山顶正好看日出。 看着云间的太阳, 孟临揉着发涨的腿,觉得自己这辈子早晚要死在郁锦炎手里。 走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大凉, 郁锦炎顶着一张臭脸来到休息室,看到孟临以后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非要把天捅出一个大窟窿。” 孟临作揖:“郁影帝,我拜托你能不能让我好好休个产假?我这边孩子还没满月,大晚上的就要来爬山。我真要是冻出月子病,提前退休,绝对找你要双倍养老金。” 郁锦炎瞥了郑羽一眼:“你没事叫他来干什么?他这还没出月子。” 郑羽吓得不敢说话,慌忙给孟临递来一杯红糖姜汁:“孟哥,您先喝点水。” 孟临接过来捧在手心里,喝了几口,感觉身体暖了很多。 他喘口气:“你别骂郑羽,这事不怪他。公司让我过来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妖?你要真的想结婚,我们这边好发通告。你要只是说着玩,我们也好做应急公关。” “结婚这是能是说着玩的吗?” 郁锦炎正色道:“今天就回京都领结婚证。” 孟临懵了:“来凤君山之前你还是单身,这才几天功夫,你从哪儿弄出来一个结婚对象?” 郁锦炎挽起唇角:“缘分这事谁也说不准。” 孟临看向郑羽:“郁影帝的结婚对象是谁?这山上的神仙?” 郑羽道:“光旭传媒的余年。” 孟临在脑子里搜索一遍,没有任何印象。 他微微蹩眉:“怎么认识的?” 郑羽动了动唇, 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说郁锦炎被白嫖以后爱上这种滋味,非要让对方负责。 又是撒泼又是算计,还让余年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最后硬是演变成登记结婚。 这事说出来别说孟临是否相信,他自己都觉得很玄幻。 见郑羽不说话,孟临正准备追问,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郁锦炎:“进来!” 余年推门入内。 , 第37章 领证了! 余年看到休息室里除了郁锦炎、郑羽还有其他人。 他退后一步,道了声“打扰了”。 余年出现的那一刻,郁锦炎的目光陡然变得炙热,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睡醒看不到我着急了?” 余年心头一颤,垂下头。 在心底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他没好意思做出肯定的回复,忍着羞涩轻声道:“陈导说是要拍戏了,让您过去。” 郁锦炎挑眉:“让谁过去?怎么连个称呼都没有?” 余年:“.....郁影帝。” 郁锦炎皱眉:“你叫我什么?” 余年懵了! 不叫郁影帝那应该叫什么? 全名吗? 他换了称呼:“郁锦炎。” 郁锦炎并不满意:“昨晚还叫我老公,今天就直呼其名。啧,小家伙挺绝情啊!” 余年:“......”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孟临眼底闪过惊讶, 打量着余年,心头感慨:长成这样难怪郁影帝会上心。 他走过去,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郁锦炎的经纪人——孟临。” 余年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认出孟临。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混娱乐圈的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余年慌忙伸手回握:“孟先生,您好!” 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孟临的手,胳膊突然被握住。 下一秒,他被扯进炙热的怀抱之中。 郁锦炎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家伙胆子不小!敢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有肢体碰触。” 孟临:“......” 余年:“......” 郑羽:我麻了! 郁影帝的骚操作最近见过太多,免疫了! 孟临失笑:“郁锦炎,你太敏感了!” 郁锦炎:“这是我的人。” 孟临:“我不瞎。” 郁锦炎:“那你还碰他?” 孟临表情一言难尽,咬牙道:“这是礼貌性握手。” 郁锦炎:“他有老公。” 孟临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这个超级妒夫生气。 他怕自己会被气到回奶。 余年被闹了个大红脸,瞥过头很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郁锦炎拥住余年, 感觉奶乎乎软绵绵的小身子特别香。 这小家伙是用香香做的吗? 这也太香了! 以后放在家里、搁在床上,绝对能满室生香。 郁锦炎在余年劲边嗅了嗅:“还挺懂抓我的心,今天还用香水了。” 余年微微躲避着,脸更红了:“我......我没用香水。” 郁锦炎:“别不承认了!我知道你就是为了取悦我。” 余年:“......” 郁影帝的自恋病又犯了! 孟临实在看不下去,无奈发声:“能先说正事吗?” 郁锦炎从醉生梦死的昏君状态中回过神,但怀里还拥着他的皇后。 他挑眉看着孟临:“领证这事好说!明天就回京都,让民政局开绿色通道。” 孟临:“你打算什么时候官宣?” 郁锦炎:“我把结婚证晒出来,公司直接发通告。” 孟临:“行!我回去就做安排。” 余年只听了只言片语,但他知道郁锦炎要结婚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和郁锦炎的合约关系要结束了? 余年心底又酸又疼,他垂着眼,咬了咬下唇。 斗争良久,还是开口问道:“你要领结婚证了?” 郁锦炎:“明天回京都领证。” 余年心头狠狠一颤,感觉某个地方彻底塌了。 疼的难受! “郁影帝,祝福你啊!” 余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但每一个字在出口的时候都在心尖上划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很疼,很疼...... “祝福我什么?” 郁锦炎在余年脸上掐了一下:“真要是想祝福,新婚之夜让我快活点。” 可别像现在这样还没碰到就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诚心想憋死他吗? 余年以为郁锦炎想要新婚祝福,他想说祝你快乐,但嗓子里像是藏着刀片,只要开口就割的生疼。 他扯了扯嘴角,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孟临敏锐的发现余年表情不对,偏生某个自以为是的影帝还在滔滔不绝。 神经大条还以为是恋爱专家! 真是够了! 孟临觉得如果自己不发声,郁锦炎和余年能在不同频道聊到天黑。 他看似无意的说:“余年,需要给你的经济公司请假吗?” 余年回过神,茫然的问:“请假?” “从凤君山到京都要半天时间,领完证还要在京都休整两天。算下来,需要请假四到五天。你这边可以吗?” 孟临的话让余年眼眸逐渐放大,他终于反应过来。 “我和郁影帝领结婚证?” 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到他头上? 郁锦炎屈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小笨笨,你这反应能力也是绝了。” “谁让你刚才没说清楚。” 余年委屈巴巴。 害得我这么担心。 郁锦炎挑眉:“这还埋怨上我了?” 余年从鼻子里小小的哼了一声,那表情可爱极了。 孟临感慨:这也太可爱了!难怪郁锦炎会喜欢上,这谁能不喜欢?。 郁锦炎:“知道和我领证,这是开心懵了?” 小家伙脑子都当机了! 看这小模样绝对爱死他了! 余年小声嘀咕:“才不是开心懵了?” 郁锦炎挑眉:“嗯?不想和我领证?”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让余年大脑真的当机了。 郁锦炎见他怔怔的不说话,探手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宝贝儿,回神了!” 余年怔怔的看着他:“啊?” 郁锦炎:“问你话呢,想和我结婚吗?” 余年对上他帅气逼人的脸,一瞬间就蒙圈了,下意识地点头:“想。” 孟临叹息:完了!小白兔被大灰狼拐走了! 郑羽感慨:好歹挣扎一下,谈谈彩礼啊! 余年一个“想”字,成功把自己卖了。 第二天,拿到红彤彤的小本本时,他还处在震惊之中。 郁锦炎揽住他的肩膀,把刚哄到手的小娇妻拥入怀中:“宝贝儿,你笑得真挺开心。” 余年看着合照,觉得自己笑得像个几百斤的大傻子。 “我......我这是配合摄像师。” 郁锦炎可不相信:“别编了!像我这种优秀的男人并不多见,你开心是正常的。” 余年:“......” 郁锦炎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吗?” 余年茫然:“什么特殊日子吗?” 郁锦炎:“新婚之夜。” 余年心头一颤, 新婚之夜是要做那种事吗? 郁锦炎收紧手臂,紧紧锢住他的腰:“今晚五次打底,上不封顶。” 余年:“!” 突然想离婚了! , 第38章 郁锦炎给余年穿小兔兔装 郁锦炎在京都有很多处房产,他最常住的别墅在京都最好的地段。 轿车驶入别墅区,精致奢华的小楼层层林立。 余年以前听过这个地方,一平米抵得上普通街区的一套房子,贵的惊人。 郁锦炎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广,自带高尔夫球场和游泳健身馆。 别墅后面还有一大片玫瑰园。 东边的区域全在别墅范围之内,奢靡到夸张。 感应门打开,轿车驶入地下车库。 从车库有电梯可以直达别墅。 余年踏进一楼客厅,被充满中式风格的装潢吸引住目光。 他以为郁锦炎会喜欢欧式奢靡风,没想到喜欢这种低调复古风。 但别墅里的摆设却一点都不低调,充满着金钱的气息。 余年感慨:以后抱紧老公的金大腿,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奋斗了? 分神间,他感觉身体一轻。 郁锦炎抱起他,放在鞋柜上。 余年双手下意识扶住柜子边缘,发现手感不错。 他低下头, 看到鞋柜都是用黄花梨木做成的。 他这是坐上了几百万的古董吗? 万一坐坏了会不会让他赔偿? 余年慌手慌脚的想下来,但郁锦炎先一步按住他的肩膀:“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柜子能坐吗?” 余年心有余悸,真的坐塌掉怎么办啊? 郁锦炎挑眉:“知道你想坐我大腿上。先换鞋,一会儿让你随便坐。” 余年:“......” 我没有,不是我,别说乱。 郁锦炎弯腰,执起余年的脚踝,帮他脱掉脚上的鞋子。 余年一怔,脸颊浮上热流。 他缩着脚,难为情的说:“别......别了!我可以自己换。” “小家伙,别躲!” 郁锦炎用力将他缩起来的脚拉回来,“脱个鞋而已,激动什么?” 余年不是激动,他是感动。 堂堂财阀继承人、三栖影帝亲自为他脱鞋。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郁锦炎没有丝毫嫌弃,认真的为他脱掉鞋,换上全新的拖鞋。 可爱的小兔兔拖鞋穿在脚上,余年当时就:“......” 他二十二岁了,不是两岁。 怎么还给他准备这么幼稚的拖鞋? 在看到床上准备的小兔兔睡衣时,余年彻底无语。 郁锦炎饶有兴致的拨弄着睡衣上毛茸茸的小耳朵:“穿上看看!” 余年表示拒绝:“很幼稚。” 郁锦炎挑眉:“小家伙,你确定要拒绝我?嗯?” 郁影帝霸道总裁模式开始,表情里充满威慑力。 “欠债的都是大爷,本大爷今天不穿。” 余年转身刚想跑,一双有力的手掐住他的腰,拖停他的脚步。 “小家伙还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郁锦炎将余年抱起来,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余年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现在还没到晚上啊!” 郁锦炎目光一闪,表情变得邪魅:“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夫,我这是持证办事。” 余年:“......” 这就是传说中挖了个坑结果自己掉进去了。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深邃的黑眸里充满气势。 “距离新婚之夜还早,先来点开胃菜。” 在余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伏低身体,用力吻过来。 “唔!” 余年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音,但很快消失在紧贴的唇齿间。 刘妈准备好午餐,来到卧室门口正准备敲门,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你别碰!啊!不行!” “别脱我衣服啊!” “起来!” “臭流氓!” 刘妈:“!!!!” 向来不近美色的郁先生终于像个正常男人了! 卧室里,余年羞愤的瞪视着身边奸计得逞的男人。 “郁锦炎最讨厌了!” 郁锦炎摩挲着下颚,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兔子,眼底兴味浓郁。 睡衣是奶白色的,小毛绒的材质穿在余年身上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化成人形,还没褪去皮毛、耳朵、尾巴的小萌兔。 小兔子瞪着红红的眼睛,白嫩嫩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润。 那羞愤的小模样可爱到爆! 看到这么奶乎乎软萌萌的小兔子,郁锦炎表示,以后一定要让余年拍一部魔幻剧。 让他在里面扮演萌宠小兔子,自己就饰演他的主人。 这样在片场,余年就能每天跟在他后面一口一个“主人”的叫他。 他还能拿红萝卜诱惑兔子。 红萝卜......嘿嘿,他有! 还挺大! 兔子吃了红萝卜就能生出一大堆兔宝宝。 听说兔子挺高产,高低要让余年生108只。 余年哪里知道郁锦炎在脑子里开车到飞起,他扯着身上的衣服,别别扭扭的说:“这衣服好奇怪。” “多适合你!以后都这么穿。” 郁锦炎俯身将小兔子抱起来,阔步朝着楼下走去。 余年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这男人用强的时候特别霸道,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睡衣用的材质特别好,透气还舒服, 从卧室到餐厅这段路,余年就真香了! 这样的睡衣,他可以拥有十套吗? 其实他不知道,郁锦炎为他准备了三百六十五套,不同款式、不同种类,同样的可爱软萌。 他可以一年不重样随便穿。 财阀生活的奢靡程度超出余年的想象,两个人吃饭做了一桌子菜。 平时余年吃饭最多两个菜,这么多菜让他有负罪感:“这能吃完吗?” 郁锦炎:“吃不完喂流浪猫。” 余年:“这附近还有流浪猫?” 郁锦炎:“有很多!回头带你去看看。” “只要不浪费就好。” 余年正准从郁锦炎怀里出来,腰部被健硕的手臂锢住。 他下意识回头,感觉唇上一暖,有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块香煎小牛排。 余年:“......” 身边的男人轻舔嘴角:“味道还不错。” 余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郁锦炎竟然用那种亲密的方式喂他吃牛排。 “你......你......” 太犯规了! 余年脸颊爆红,眼神散乱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郁锦炎挑眉:“我知道你喜欢这种吃饭的方式。” “我不喜欢......唔......”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堵住。 余年无法摆脱郁锦炎霸道的喂饭方式,一顿饭吃下来他双腿发软、脸红心跳。 反观身边的男人,神清气爽、红光满面。 余年不满的嘀咕:“我不喜欢这种吃饭方式。” 郁锦炎:“小家伙,家里有佣人,不适合不穿衣服在餐厅里吃饭。” 谁要不穿衣服在餐厅吃饭啊! 余年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气晕过去。 这理解能力确定是A大高材生吗? 他无力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坐在椅子上吃饭。” 郁锦炎挑眉:“竟然还有人觉得我的大腿不舒服?呵!小家伙,你成功挑起我的兴趣。” 余年:“......” 下一秒, 郁锦炎将他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余年意识到危险,提着腿挣扎:“你要带我去哪儿?” 郁锦炎:“入洞房。” 余年:“这......这就入洞房了?” 郁锦炎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一刻也等不了:“我把你喂饱了,你是不是应该也把我喂饱?” 余年:“!” 喂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吃饭的时间卧室大床上多出很多火红的玫瑰。 连床床单被褥都变成喜庆的大红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那抹红色仿佛映入余年的脸颊,他羞涩的说:“现在还没到晚上。” “只要我想,现在就是晚上。” 郁锦炎将怀里的余年放在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扯开余年身上碍事的裤子,往下褪去—— , ?宝宝们看这里? 宝宝们,大家好! 首先感谢一路走来陪伴我的宝宝们, 接编辑通知,今天文文要上架收费了! 我知道很多宝宝都是学生党没有那么多钱来看文,但网站收费很便宜,一千字才五分钱,上架后一章节是三千字,也才一毛五分钱。 还有红包广场可以领到耽币,有了耽币就能看文。 红包广场有很多小可爱会发无门槛红包,多领几次就够看文啦! 今天我也会在红包广场发红包的,普通红包和粉丝包都有。从下午开始,会发很多! 宝宝们千万不要错过!不要错过!不要错过! 希望宝宝们能够多多支持我,这样我才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 我们年年还有一个特殊身份,很快就会揭晓。 副CP的故事也会陆续上线,着重还是主CP,副CP穿插进行。 自然包子也少不了!必须安排上! 所以,宝宝们请别放弃我啊!留下来吧! 雅海挥着手绢挽留各位宝宝们! ===== 作者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希望以后的日子还能有你们一路相伴。 , 第39章 新婚之夜+郁锦炎得逞了!(超甜,结尾有彩蛋) 厚重的幔帘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卧室里光线很暗。 余年将滚烫的脸藏在床上的玫瑰花之间,不让自己羞涩的表情泄露出来。 虽然和郁锦炎做过,但那晚的记忆太混乱。 具体细节他根本没有印象,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会不会很疼?” 余年心有余悸,他扯住被褪到一半的裤子,怯生生的说:“我怕疼!” “放心!不会让你疼!” 郁锦炎亲吻着他的唇,动作变得轻柔无比。 那珍视的动作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对于郁锦炎来说,余年就是他的宝贝,此生唯一的臻宝。 抛去疼痛不想,其实余年很想和郁锦炎有亲密接触。 毕竟是成年男人都有生理需求。 更何况他男人脸这么帅,器那么大......可就是活不太好。 第一次难免技术不好,第二次应该就不会那么疼了吧! 余年渐渐放松身体,打算再试一次。 万一就契合了呢? 万一就爽了呢? 可事实上,没有万一。 “疼!” 余年后悔了,他就不该给郁锦炎折腾他的机会。 “郁锦炎,你你你慢点可以吗?” 余年嗓音里带着哭腔,疼的小脸泛白。 他袖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掌心里的玫瑰都被揉碎了,手指上沾着艳红的颜色。 郁锦炎微微抬起头,喘着气,想要放缓动作,但看到余年躺在一片玫瑰花之间,他又受不了了。 “宝贝儿,忍一忍!” 郁锦炎嗓音低沉暗哑,透着隐忍。 余年一瞬间就失了神。 代价自然也是惨痛的。 他从下午喊到傍晚,从一开始的连贯持续到支离破碎,最后彻底没了声响。 在最激烈的时候余年晕了过去,可他没想到,还能从晕到清醒。 在浴室里被折腾的时候,余年实在气不过,一口咬在郁锦炎的胳膊上。 结果,原本打算结束的男人,身体里压抑的野兽再一次被释放出来。 彻底失控! 真正结束的时候,黑暗已经笼罩整座别墅。 余年趴在收拾干净的大床上,身上搭着薄绒毯,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布满斑驳的吻痕。 他睡得很不踏实,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 郁锦炎冲冷水澡回来,看到床上那一小团,心脏软的一塌糊涂。 这小家伙现在是真正属于他了! 以后再也逃不掉! 郁锦炎走过去,拥住睡着的小宝贝,伏低身体亲吻余年泛红的小脸。 被扰了清梦,小宝贝将脸藏进被子里,红肿的唇瓣动了动,溢出柔软的呓语:“别......别做了!” 郁锦炎真没打算折腾那么狠,可谁让余年又软又甜,他控制不住。 原本想要搂着小宝贝安心休息,但听到软软的声音,他又要不行了。 郁锦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悸动。 他从床上起来,打算去露台上透透气。 反正是不能待在卧室里, 再这么看着余年,他怕自己又会兽性大发。 他可以再做几次,但小宝贝恐怕是受不住了。 郁锦炎披着睡袍,走到露台上吹冷风。 手机不停震动,连串的群消息弹出来。 郁锦炎打开微信,看到三人小群里江云盛频繁圈他,发来很多语音信息。 江云盛:“郁影帝!看到你发的结婚证,兄弟表示吓死了!” 江云盛:“坐火箭的速度啊!这就结婚了!” 江云盛:“什么时候把弟妹带出来见见?” 江云盛:“你冷不丁就结婚了,兄弟这边还没有给你准备新婚礼物。等着,我这就下单,送你一份大礼!” 江云盛:“新婚大礼包!绝对让你满意!” 郁锦炎这会儿没办法回卧室,闲着上群聊了几句。 “我对你说的礼物不感兴趣。” 江云盛:“都是特别好的东西!我给你发图片,你一看就知道了。” 图片不停刷上来。 郁锦炎看到很多小道具,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他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底有暗光划过。 江云盛:“图片看了吗?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郁锦炎:“呵!就这?” 江云盛:“这还不满意?等着,我还有!” 又一堆图片发过来。 郁锦炎:“还行!” 江云盛:“给你整几个?” 郁锦炎:“全要。” 江云盛:“卧槽!郁影帝牛逼啊!你的小宝贝能受得了吗?” 郁锦炎:“他会很喜欢。” 江云盛:“开荤以后的郁影帝真可怕。” 郁锦炎:“爸爸的快乐你永远不懂。” 江云盛:“少折腾点,小心把你家小宝贝吓跑。” 郁锦炎:“下单!今晚就要。” 江云盛:“新婚之夜是该这么疯狂,兄弟了解!同城快递很快就能送到。” 余年从梦中惊醒,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 他口渴的难受,这会儿就想喝水。 郁锦炎不在卧室,他第一天入住别墅不知道二楼哪里有茶水间,只能去一楼找水。 余年撑着酸软的腰,披上睡衣。 下床的时候双腿一抖,差点跌在地上。 郁锦炎个禽兽! 做了那么多次,把他折腾的好惨! 余年扶着墙壁才算站稳,但腿抖得特别厉害。 他知道郁锦炎厉害,但没想到他这么猛! 早知道是这样的新婚之夜,他就不要了! 余年摸索着走到楼下,打算去厨房倒水。 刚走到一楼,门铃响起。 他四下张望,发现一楼大厅没人,刘妈迟迟没有出现。 郁锦炎也不见踪影。 门铃还在继续震响。 余年走到可视电话前,看到门外站着一位快递小哥。 他按下通话键,问道:“请问您找谁。” “江先生给郁先生寄了一份快递,十分钟前我和郁先生电话确认过。” 快递小哥将箱子对准摄像头,展示上面的快递单号:“先生,麻烦您出来取一下。” 这种高档小区安保很严格,快递进入小区都要扫描排查。 余年知道里面不会有危险物品, 他打开门,签下快递单。 快递小哥走后,余年拖着箱子进门。 很大一个箱子,还特别沉。 余年被折腾了大半天,浑身无力, 箱子又太重, 他没有拿稳,箱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闷响。 最上面的卡扣突然打开,里面的东西呼呼啦啦全部撒出来。 瓶瓶罐罐、小道具......倒了满地。 这都什么东西? 余年满脸诧异, 这怎么还有蜡烛? 郁锦炎要过生日吗? 可当他看到蜡烛盒子上面的说明时,脑子里嗡的一声, 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郁锦炎怎么能买这种东西? 他飞快的把蜡烛扔掉! 可地板上的其他东西吸引住他的目光。 瑜伽带、电线、指挥棒、棉签、风油精、手臂粗的玉......以前他从未想到过的东西这里面全部都有。 余年脸上血色尽数褪去,他白着脸僵在地上。 直到,楼上传来郁锦炎的声音。 “东西我还没看到。” “快递十分钟以前给我打过电话,我现在下楼去看。” “今晚我会试一试。” “当然是全部都试,只试一样有什么意思。” ...... 郁锦炎似乎在和人通电话,但通话内容让余年毛骨悚然。 做了一下午还不行吗? 郁锦炎还要折腾他! 余年看着地板上罪恶的小道具,眼前阵阵发黑。 郁影帝有特殊癖好,实锤了! 难怪这么快就要结婚,这是要在婚后持证折磨他啊! 余年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无头苍蝇一样倒出乱撞。 他要找地方躲起来! 否则,今晚小命不保! 脚步声逐渐临近,郁锦炎的声音越来越近。 余年急的团团转,情急之下朝着小花园跑去。 他跌跌撞撞的跑进花园,从后面的楼梯来到二楼。 刘妈似乎不在别墅,整栋别墅空荡荡的。 余年跑回卧室,换回他来时穿的衣服,拿着手机和钱包,从小花园的侧门跑出别墅。 郁锦炎来到一楼,看到满地散乱的小道具,眉头皱了皱。 今天是新婚之夜,他不想外人打扰,让刘妈休假回家。 别墅里只有他和余年。 看样子应该是小家伙收了快递,好奇之下看了里面的东西。 这是害羞了? 还是觉得这些东西不够刺激? 反正是不太满意! 但是,试过以后应该就会爱上了! 郁锦炎捡起地上的东西,重新放在盒子里。 他抱着盒子,打算回房间让余年挑选。 毕竟要和小家伙一起用,总要挑老婆喜欢的。 可郁锦炎回到卧室,发现他那么大个老婆不见了! 深夜,郁影帝携着一身寒意来到别墅区物业办公室调取监控。 当看到余年穿戴整齐跑出别墅,坐上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时,他脸色黑沉如墨。 真行啊! 新婚之夜就敢逃跑! 郁锦炎拿起手机,给郑羽打电话:“我老婆跑了!” 刚到手的老婆就这么跑了! 郑羽:“啊?” 郁锦炎:“给我派人去找。” 郑羽这才回过神, 原来是余年跑了! 可为什么要跑? 难道是骗婚? 难怪一说结婚余年毫不犹豫就同意,原来是个骗婚的。 郑羽忙问:“郁哥,余先生带走了什么东西?” 比如家里的古董、珠宝、金条、现金或者是机密文件。 郁锦炎:“他带走了我的心。” 郑羽:“......” 郁锦炎咬牙:“小东西竟然敢逃跑,让我抓到一定狠狠惩罚他。” 郑羽:“郁哥,您消消气。” 郁锦炎:“罚他早餐只能吃五成饱。” 郑羽:“......” 郁锦炎:“罚他不能坐在我腿上吃早餐。” 郑羽:“????” 郁影帝这是受刺激精神错乱了? 新婚之夜,郁影帝刚娶回家的老婆跑了! 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影帝的潜逃小娇妻#这个热搜词一夜之间冲上第一。 热搜炒的热火朝天时,郁影帝化身霸道总裁满世界寻找不听话的小妻子! , 第40章 找到潜逃小娇妻+郁锦炎学技术 郁锦炎平时一副怼天怼地怼所有的霸道总裁形象,高傲冷漠的太过深入人心。 以至于他那九位数粉丝都觉得自家爱豆要注孤生。 突然爆出来结婚的消息,粉丝纷纷痛哭:我家房子塌了! 正在粉丝抹眼泪的时候,一个吃瓜公众号横空出世,爆出猛料称郁锦炎遇到PUA渣男被骗财骗色。 新婚之夜跑到别墅监控室里查看监控,想看看骗子的去向。 郁锦炎的粉丝群起而愤之,跑去经纪公司微博下面询问情况,自发的满世界为自家爱豆抓人。 两个小时后,吃瓜公众号又爆出骗子是娱乐圈里十八线的小糊糊,在和郁锦炎拍戏的过程之中用不正当的手段引起影帝的注意,用不要脸的方式爬上影帝的床。 粉丝彻底爆发了,只要是和郁锦炎合作过的小演员都成了他们怀疑的对象。 一时间圈里的小糊糊人人自危。 然而,正主小糊糊正猫在院子里喝茶吃点心。 余年叼着一块刚做好的桃花酥,环视着精致的小别院:“路宁,你家院子真漂亮!” 路宁端着一盘豌豆黄从厨房出来,放在小桌子上。 “豌豆是刚摘的,做成豌豆黄特别好吃。你尝尝看。” 余年吃掉桃花酥,捏起一块豌豆黄。 他咬了一口,只感觉豌豆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那滋味太美味了。 “真好吃!你的手艺太棒了。” 余年吃了点心,喝了一杯热腾腾的毛尖,浑身透着舒畅。 他瘫在椅子上,感慨道:“如果你不收留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余年在京都没有认识的熟人,他能想到的只有Z市的路宁。 虽然和路宁结缘在《袭天逆》这部剧里,两人交集并不多,但一见如故,关系特别融洽。 在知道他无处可去以后,路宁邀请他来家里暂住。 路宁家在县城山脚下,平房小院。 院子不大,种着一颗葳蕤的金银花。现在还不到花季,不见可爱芬香的花朵,只有茂盛的绿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路宁做点心手艺很好,做得都是中式糕点,余年特别喜欢。 “路宁,你可真贤惠。谁要是和你结婚,绝对特别幸福。” 路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你别夸我了,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路宁为余年续满茶,“年年,你和郁影帝是吵架拌嘴了吗?怎么突然跑出来?” 余年垂下眼,手指搅在一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郁影帝对你很在意。” 路宁挺羡慕余年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喜欢的那个人如同天上的太阳高不可攀。 这辈子恐怕都没可能再遇到。 “郁锦炎对我确实很好,他很宠我,我遇到危险他也会第一时间出现。” 余年能感觉到郁锦炎的在意和喜欢。 可那种癖好他真的接受无能。 “只是他......” 余年脸颊泛红,羞于启齿。 路宁见他吞吞吐吐,疑惑道:“郁影帝怎么了?” “他......”余年忍着羞耻道:“他有那方面癖好。” 路宁纯的要命,对那种事零概念。 他疑惑的问:“什么癖好?抽烟喝酒打麻将吗?” 余年:“?” 路宁单手拖着下颚:“我们这边有的男人就喜欢打麻将,天天不着家。” “不是打麻将。” 余年支支吾吾:“就是......就是那种癖好......” 他凑近路宁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路宁惊住。 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吗? “这......这是不是太过了?” 路宁看着余年的小身板,只感觉好友太惨了。 那些东西都用在余年身上,恐怕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不喜欢那种东西,我看到就害怕。” 新婚之夜被折腾那么多次,余年心想忍忍就过去了。 毕竟郁锦炎是新手上路,不懂技巧和分寸也在情理之中。 可那些小道具哪里是用来增加夫夫情趣的? 分明就是用来折磨他的。 真要是做全套下来,他小命就要交代在婚床上了。 余年垂下的眼睛里满是失落:“我是真的很喜欢郁锦炎。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很大。他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应该感激,不该再去挑三拣四。可他这种癖好我真的没办法去满足。” “你和郁影帝好好说,把你的想法表达出来。” 路宁能看出郁锦炎很在意余年,不至于因为小道具的问题影响感情。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余年发愁:“他其实挺自恋的。” 几辆黑色轿车驶入县城,朝着村里的小院驶去。 最后停在朱红色的院门前。 郁锦炎携着一身寒意走下车,行走间浑身的寒意还在不断扩散。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紧张。 郑羽跟在他身后,默默的在心底为余年点了一根蜡。 敢惹大魔王,小糊糊你死定了! 一路走好,阿门! 郁锦炎推开虚掩着的门,听到的就是小家伙清润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茶香传过来:“郁锦炎他总觉得自己长得帅、器大活又好。我承认,他真的帅......” 郁锦炎紧绷的脸颊立刻舒展开,眼底弥漫出笑意。 明白了! 小家伙不是逃跑,他是来找朋友炫耀。 理解! 毕竟能和他这种长得帅又有钱,器大活又好的男人结婚,确实值得开心和炫耀。 郁锦炎憋了一夜一天的怒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看着前方那抹可爱的身影,挽起嘴角流露出宠溺的笑。 真是他的宝贝小年糕! 就喜欢小年糕这种刚见世面就迫不及待出来显摆的小模样! 郁锦炎正在自恋自得,余年的声音再次传来:“郁锦炎的颜真的没得说,我没事就偷着舔。他器大也是真的,但活真的不好。用不好这两个字形容并不到位,应该说很差很差。别人都是在次数中学经验,他是只追求次数,毫无经验技巧。” 路宁刚想接话,感觉气氛不对。 他抬起头看过去,看到站在大门处的男人。 路宁定睛一看, 正式今天茶话会里的男主角。 关键是,男主角脸色很难看。 阴沉沉的表情像是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郁......郁影帝!” 路宁原本是想提醒余年,告诉他郁锦炎来了。 但余年背对着大门,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还以为路宁是在确认话题的男主角。 “我说的就是郁锦炎,他真的有点自恋,还有点过分。” 余年忍不住吐槽:“明明技术不好,非要说自己技术特别棒。做完以后我都那么疼了,他还要问我爽不爽?他是我男人,我总不能打击他。我只能说爽,他就又来一次。我真的......” 余年双手交叠在一起,将头搁在手背上唉声叹气:“我该怎么办?难道每次和他做这种事都要假意的恭维?” 路宁看着携着寒气逐步临近的郁锦炎,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他用手戳了戳闷着头的余年:“年年,你......你......” “我不生他的气,我就是害怕才会跑出来。” 余年脑中浮现出郁锦炎帅气的脸:“舔颜我都能舔一辈子,至于那种事,我忍着。” “我的技术就这么差?” 男人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余年像是被扎到猛地回头看过去—— 对上男人幽深的双眸,余年心尖发抖,浑身都僵了。 郁锦炎怎么来了? 他来多久了? 他听到了多少? 啊啊啊! 完了! 他的屁股是不是要遭殃了? 余年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个犯错误的孩子:“郁锦炎,我......” 郁锦炎表情严肃:“回答我的问题。” “这......” 余年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后悔死了! 刚才就不该一时嘴快去吐槽。 路宁频繁暗示他想来是发现郁锦炎来了,可他怎么就没觉察到。 当众让老公丢了面子,老公一气之下会不会和他离婚? “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在余年六神无主的时候,郁锦炎扔下这句话转身而去。 “郁锦炎!” 余年追到门口,但郁锦炎乘坐的黑色轿车已经离开。 望着绝尘而去的轿车,余年眼圈泛红,后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不就是几个小道具吗?他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为什么要赌气跑出来? 为什么要吐槽老公技术不行? 余年恨死自己了! “郁哥找了您很久,这一天一夜几乎没睡过。” 郑羽叹息:“您这次是真把他给伤了!” 郁锦炎这么爱面子,被新婚爱人当众吐槽技术不行,怎么可能不生气? 一走了之已经是对余年最大的恩宠。 说不定一怒之下还会提出离婚! 余年多半是凉了! 没想到啊! 刚结婚就要离婚了! 郑羽同情的看了余年一眼,坐上轿车追赶已经离开的郁锦炎。 余年靠在大门上,心都被掏空了。 路宁走出来安慰他:“年年,你赶紧追回去解释。郁影帝这么疼你,他肯定舍不得生气。” “我这就回去。” 余年飞快的抱了抱路宁:“宁宁,祝我好运啊!” 路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解释,郁影帝一定能理解。” 余年订了高铁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车站。 郁锦炎回到别墅,不让郑羽等人留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郁闷的想:我技术就这么差? 余年赶回别墅,用指纹刷开门。 客厅里很安静,不见郁锦炎的身影。 余年来到二楼卧室,发现房门紧闭。 他正准备敲门门,门内传来暧昧的声音。 男孩娇媚黏腻的声音一波一波传来,震停余年的动作,同时让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房间里有人! 郁锦炎和其他人在做那种事。 因为他说郁锦炎技术不行,不愿意配合,郁锦炎就另找他人了? 余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心脏绞痛。 他转过身,朝着楼下跑去—— 房间里,郁锦炎看着投影里的男人和男孩在天人交战,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 他在很认真的做笔记。 小年糕说他技术不好,那他就好好学习。 必须要满足自家挑剔的小娇妻! 等他把技术学好,绝对让小家伙在床上喊到嗓子哑。 余年跑出别墅,站在院子里大口喘着气。 他胸口疼的几乎要炸开,同时一股浓烈的不甘疯狂滋生。 他才是郁锦炎的合法爱人,房间里那个狐狸精是小三。 凭什么他要逃跑,留着小三霸占他老公! 余年抄起花园里放着的工具剪,抹掉脸上的泪,携着一身寒意朝着楼上走去。 他走到卧室门口,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还没结束。 余年咬牙, 你们这对狗男男,今天一剪子送你们上西天。 余年抬脚,用力踹向房门—— 哐当! 闷响过后,房门应声打开! , 第41章 老公太凶猛+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 余年用了很大的力气, 哐! 一脚将房门踹开。 他攥着工具剪,气势汹汹的踏进房间。 可当他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后, 表情一滞, 懵了! 投影屏幕上正在放电影,那些暧昧的声音就是从音响里传出来了。 沙发上坐着穿戴整齐的男人,他腿部放着一个笔记本。 听到踹门声后回头看过来。 深邃的目光里透着冷冽和询问,让余年双腿发软。 哪里有什么小三狐狸鸠占鹊巢抢新婚老公的戏码! 房间里只有郁锦炎一个人! 余年捏了捏拳头,浑身冷汗直冒。 郁锦炎审视着突然跑回来的小娇妻,微一挑眉:“回来了?嗯?” 那正好,可以陪他练练技术! 毕竟理论和实践相结合,这样才能拥有和谐的生活。 听到郁锦炎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余年瞬间回过神,他转身就想跑—— 但郁锦炎速度很快,握住他的胳膊,拖停他的脚步。 “回来还想跑?” 郁锦炎双手握住余年的腰,将他抱起来。 “你......你放开我啊!” 余年感觉有东西抵住他,火热热的,侵袭感特别强烈。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毕竟新婚之夜他被这东西折磨的快要疼死了。 郁锦炎这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吗? 余年踢着腿,红着脸挣扎:“你松手!” 本以为郁锦炎还会霸道的抱着他, 但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腰部的力量消失。 余年怔住! 这就松手了?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不是想走吗?” 余年:“......” 老公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郁锦炎定定的看着他:“走了再抓回来,干晕!” 余年浑身一抖,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精壮的蜂腰:“不走了!真的再也不走了。” 郁锦炎挽起唇角,流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看吧! 小家伙还是舍不得离开他! 余年觉得应该对下午的事情解释清楚。 他扬起脸,看着面前的男人,很认真的说:“郁锦炎,我不是嫌弃你。我是真的没办法接受那些工具。” 郁锦炎哪里舍得强迫他,如果余年直说,他绝对不会使用工具。 可小娇妻一声不响的逃了。 还是在新婚之夜跑了! 郁锦炎沉着脸:“你逃跑了!” 余年讪讪道:“对不起!” “知道微博上怎么传吗?” 郁锦炎拎出几条评论原文说给余年听:“【郁影帝一定是遇到PUA渣男被骗财骗色了。】、【新婚之夜跑路,明显就是在耍他。】、【郁影帝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郁影帝这辈子会不会都硬不起来?】” 余年:“......” 吃瓜群众这么损真的好吗? 郁锦炎锁住余年闪躲的双眸:“我不要面子的吗?” 余年心虚的要命,手足无措的说:“我当时看到那些工具太害怕,脑子一热就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办? 他该如何挽回老公的面子? “说我技术不行也不是故意的?我就这么差劲儿?” 郁锦炎一直觉得自己技术很棒,毕竟余年叫的那么大声。 可从小娇妻嘴里听到“技术不行”这四个字时,男性尊严受到很严重的挑衅。 郁影帝很不开心! 余年慌忙摆手:“你不差劲,真的!” 郁锦炎微一挑眉:“嗯?” 余年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口无遮拦的自己,为了挽回老公的面子,他极力安慰:“我们只是彼此接触的次数太少,还没有经过磨合期。” 在回来的路上,余年安慰自己, 经验都要靠实践得来,如果郁锦炎活儿一级棒,肯定玩过不少小男生。 郁锦炎零经验证明他感情经历很干净。 为了抚平老公的怒意,余年没有多做考虑,脱口道:“如果我们接触的次数多了,肯定就能从屡次实践上学到经验。” 郁锦炎挽起唇角:“很好!” 余年被他邪魅的笑容刺激的瞬间回神,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余年,你的矜持呢? 这是还没疼够,主动要求再疼吗? 余年后退着,想离开这间罪恶的房间:“我......我刚才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太着急。” 不着急?!这是不可能的! 看了一下午爱情动作片,郁锦炎正憋得难受。 他怎么可能放过撞到枪口上的小家伙! “刚才说的都忘了?嗯?” 郁锦炎抱起余年放在沙发上,指着投屏墙:“理论!” 他低头吻了一下余年的唇:“实践!” 贴着余年的耳廓,低声道:“理论和实践应该相结合。” 余年浑身一抖,感觉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要遭殃了。 音响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余年猛地抬起头,看到投影墙上天人交战的两个人后,他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迅速的撇过头。 想起刚才郁锦炎说的理论,他侧目看向笔记本的内容。 密密麻麻记了很多,什么姿势、什么力度、什么频率......具体全面。 屏幕里的姿势变了,难度高到让余年头皮发麻。 郁锦炎这是要按照着片子里的实践吗? 不成! 他绝对弄不成! 余年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作势就要往门外冲。 老公什么的不要了! 他只想活命! 郁锦炎眼疾手快,拦腰将他抱住。 “我......我不要做!” 余年推着身前的男人,以为自己拒绝以后郁锦炎还像刚才那样放开他。 可事实上,他想错了! 郁锦炎俯身噙住他的唇,吻的霸道至极。 余年脑子一下就乱了,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题外。 在他以为郁锦炎会直奔主题的时候, 男人松开他,拥着他说:“你说我技术不好,我学了一下午。” 余年呼吸一滞,心底弥漫出浓浓的甜蜜。 郁锦炎是个多么高傲的人啊! 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放下身段来学习。 余年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内,哽咽的说:“我真的不是嫌弃你。” “你确实没什么理由嫌弃我。毕竟我比片子里的男人都持久。”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颚,让他抬头看屏幕:“他们有我帅吗?有我大吗?有我持久吗?” 余年:“!!!!” 郁锦炎:“像我这种又帅又大又持久的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余年:“......” 郁锦炎:“小家伙,我接受你的要求。” 余年:“啊?” 郁锦炎:“你说的,多做几次......” “我我我说的是以后,不是现在啊!” 余年握住郁锦炎的手腕,阻止他去脱自己的衣服。 被阻止的男人眉头一簇,眼神沉下:“你在拒绝我?” 余年委委屈屈:“我不是、我没有!” 郁锦炎:“还想让别人说我不行?” 余年摇头。 郁锦炎:“还想让全网嘲讽我?” 余年用力摇头。 郁锦炎:“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余年心一横, 为了挽回他又帅又大又持久的老公,他豁出去了! 死就死吧! 他扬起脸,主动吻上郁锦炎棱角分明的唇。 郁锦炎捧起他的脸,加深这个吻。 同时,幽深的双眸内划过狡黠的笑意。 余年被抱到床上,陷入到柔软的床垫内。 新婚之夜的疼痛还残留在脑子里,他浑身显得有些紧绷。 郁锦炎觉察到他的僵硬,很有耐心的亲吻着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切的去要他。 余年感觉到他的忍耐,心尖滚烫滚烫的。 这个男人在为他改变! 余年缓缓地闭上眼睛,很努力的放松身体。 这一次,郁锦炎真的很有耐心,做足了事前准备。 还用了玫瑰味的润滑油,动作都比以往要轻很多。 余年想经验真的很重要。 渐入佳境没用多久,感觉慢慢就来了。 真正契合以后,余年才发现这事是真的爽。 挺上瘾! 郁锦炎也真是强,耐力和爆发力都让他招架不住。 投影仪里的片子已经结束很久,但郁锦炎还没结束。 余年累的双腿发抖,颤着嗓子说:“你能出去吗?” 郁锦炎真的出去了, 不过是换个姿势继续折腾他。 余年这会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被折腾的好惨。 真正结束的时候,夜色已经笼罩整座城市。 郁锦炎把软趴趴的小年糕抱进浴室,放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 余年一丝力气都没有,趴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 郁锦炎视线凝在他还残留着缠绵余韵的小脸上,目光逐渐变得炙热。 大掌探过去,沿着余年完美的腰线游走。 感觉到他的碰触,余年微微躲了一下,喃喃道:“你别乱碰。” 声音又娇又软,听得郁锦炎心底那股火又冒出来了。 他倾身靠过去,贴着余年湿漉漉的小耳朵说:“刚才感觉怎么样?” 余年实话实说:“挺好的!你的技术比以前有进步。” 郁锦炎得意, 看吧! 他现在不只是又帅又大又持久,还技术特别棒!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腰,将软绵绵的小家伙拉入怀中,嗓音里充满邪气:“我听懂了!你这么说就是想再和我来一次。” 余年:“......”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郁锦炎捏了捏他僵硬的笑脸:“开心成这样了?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技术。” 余年反应过来想爬出浴缸,但男人已经欺身而上—— , 第42章 捂着嘴要孕吐+小家伙这是怀上了? 余年被折腾的很惨,回到床上的时候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事做起来是挺舒服,但也是真的累!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神清气爽的男人,陷入到沉思之中。 为什么郁锦炎这个出力方不累? 难道做受的都这么弱吗? 觉察到余年的目光,郁锦炎偏头看过来,“小家伙,你这么看着我,是想再来一次?” 再来会死人的!余年在心底吐槽。 刚想反驳,男人已再次开口道:“今天你承受不住了,明天再满足你。” 余年羞耻的恨不得用脚指头挖出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他拉高被子遮挡住滚烫的脸颊。 郁锦炎好讨厌! 怎么能说这种羞耻的话? 撩的他双腿发软,但还想再来一次。 余年觉得自己真的是不想要命了! 他跟着郁锦炎学坏了。 余年浑身疲惫,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阵后就进入梦乡。 郁锦炎连续熬了两个晚上,又是找人、又是看片、又是宠妻......不曾休息过。 在触上余年柔软的身体后,他彻底放松下来。 拥住怀里柔软的小年糕,睡得特别踏实。 * 新婚之夜的小摩擦让余年和郁锦炎感情升温的同时,在夫夫生活质量上有了很大的提升。 但郁影帝新婚小娇妻跑路的事在全网疯传,同时惊动身在京都的郁家老夫人。 老宅客厅里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佣人大气都不敢出,站在角落里装鸵鸟。 计爱云将刚出版的最新报纸扔在桌子上,气的浑身发抖:“他这是要造反吗?背着家里和不三不四的人结婚,他是想气死我?” 秦姨劝道:“老夫人,您消消气!” “我怎么能消气?” 计爱云指着手机:“今天林家打来好几个电话,质问我是不是要撕毁婚约?这让我怎么回答?”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手机再次响起。 林家老宅的电话。 计爱云很清楚,林家这是要找她讨要说法。 “你接电话,告诉林家我被气病了,正在休息。” 计爱云将手机交给秦姨,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 秦姨接通电话,按照她的吩咐回复林家这边。 但林家声称三天之内不给出满意的答复就会召开记者发布会。 结束通话后,秦姨小心翼翼的将手机递过去。 刚才开的免提,计爱云听得很清楚。 她咬牙道:“给锦炎打电话。” 秦姨立刻拨通郁锦炎的电话。 别墅卧室里, 郁锦炎搂着奶乎乎、香喷喷的小年糕正在熟睡。 扰人的铃声响起,他睁开眼睛,眼底暗影浮动。 郁影帝有起床气,最讨厌别人打扰他休息。 余年也被铃声打扰,但他困得厉害,没有睁开眼睛。 在郁锦炎怀里拱了几下,不耐的嘀咕:“好吵!” 郁锦炎飞快的拿起手机,胡乱的按断电话。 他伏低身体,轻拍着余年的身体,哄道:“乖,安心睡!” 余年闭上眼睛重新睡了过去。 郁锦炎等他睡熟以后才捞起睡袍披在身上,拿起变成震动还在不停嗡嗡作响的手机走进书房。 他靠在老板椅上,按下通话键。 屏幕里出现郁老夫人阴沉的脸,眉宇间的厉色分外明显。 郁锦炎:“奶奶!” 计爱云低喝出声:“你还知道我是你奶奶?” 郁锦炎微一挑眉:“奶奶,如果没事,我回房继续睡觉。” “睡什么睡!外面天都要塌了。” 计爱云将报纸举到镜头前:“你自己看!看看他们都怎么传的?”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郁影帝新婚之夜惨遭抛弃,疑似被PUA渣男骗钱骗色#。 看到上面墨黑醒目的大字,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哪家媒体,必须封杀。” 计爱云:“你能封杀一家媒体,你能把京都把所有媒体全部封杀?” 郁锦炎:“可以。” 计爱云:“.......” 郁锦炎:“这事我会处理。” “我找你不是说媒体的事,我是要告诉你。尽快和他离婚。” 计爱云语气严厉:“郁家的媳妇儿只能是林家小少爷,不是你随便找回来的男人。你私自结婚有没有问过家里?” 郁锦炎:“我结婚,不是家里人结婚。” 计爱云:“你......”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郁锦炎:“他和我很契合,而且特别爱我,我和他结婚有什么不对?” 计爱云:“......” 好像没什么不对。 郁锦炎:“我和他结婚没有任何问题。” “好像是......” 计爱云猛地反应过来,沉着脸:“你和林家小少爷有婚约,你不能和其他人结婚。” “谁订的婚约谁去结,和我没关系。” 郁锦炎知道他有一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听说是两岁的时候,他爷爷和好战友订的娃娃亲。 那时候好战友的孙子还在爸爸身体里,而妈妈还没出现。 完全不知道生男生女,婚约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下来。 四年后,林家小少爷出生。 当时林家举行盛大的满月宴,林老爷子更是在宴会上直接宣布由长孙继承家业。 以前林家是能者上位,但这个规矩在小少爷出生的时候彻底打破。 郁锦炎那时候已经记事,知道那个粉雕玉琢的奶团子是他未来的伴侣,他当时就不乐意了。 他不喜欢那个只会喝奶和哭哭哭的奶团子。 一点都不可爱! 从小他就很排斥这门亲事,不愿意去林家走动,不愿意和小未婚妻见面。 在郁锦炎千方百计想要甩掉这个麻烦时,林小少爷一岁生辰的晚上,他被人在戒备森严的林家大宅偷走。 林夫人一夜白头,哭的肝肠寸断。 林老爷子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一年后撒手人寰。 林小少爷的丢失给林家很沉重的打击。 当年深受林家的恩惠,郁老爷子承诺婚约不会取消。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小少爷仍旧下落无踪。 郁锦炎到了适婚年纪,郁家和林家协商过后决定在郁锦炎过完二十六岁生日,如果林小少爷还没找回来,那婚约就会自动取消。 现在距离郁锦炎生日还有半年,郁锦炎这边却突然结婚了。 林家得知这件事很愤怒,觉得郁家私自毁约。 “锦炎,你到了适婚年纪想结婚,奶奶能理解。可你在结婚领证以前能不能先和家里知会一声?” 计爱云发愁道:“现在林家找我兴师问罪,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不是林老爷子,郁家不会有今天。他还救过你爷爷的命,做人要知道感恩。二十六年都等了,这半年你怎么就等不了?” 郁锦炎:“不是我等不了,是以前没遇到他。” 计爱云纳闷:“一个十八线的小糊糊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 “他是我的爱人。” 郁锦炎语气里透着不悦。 他的爱人不能被任何人侮辱,哪怕是他的奶奶也不行。 听出孙子语气里的袒护,计爱云冷哼出声:“反正我不同意。” 郁锦炎:“可以。” 计爱云:“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气死我吗?” 郁锦炎:“您一年做两次体检,身体很好。” 计爱云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奶奶,他一个人在卧室会害怕,醒来看不到我会哭鼻子。” 郁锦炎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得去陪他。” 视频在计爱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掐断了。 “气死我了!” 计爱云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起码减寿五年。 秦姨在旁边劝道:“老夫人,您先别生气。这么多年少爷第一次对什么人上心,可见是真的很喜欢少夫人。少爷已经等了林家小少爷二十六年,咱们这边仁至义尽。别的财阀继承人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少爷不能一直单身不娶老婆啊!就说林家小少爷找回来,也未必能让少爷喜欢。娶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孩,还不如找一个自己中意的。” “你说这话有道理。” 计爱云从沙发上站起来:“陪我去商场选礼物,我去趟林家和他们说说这事。林家的恩惠我们一直记在心里,但锦炎的婚事不能这么拖着。” 司机送计爱云和秦姨去了京都最大的商场。 余年睡醒起来就被郁锦炎带去商场。 坐在车上,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看着身边的男人,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去商场?” 在家睡觉不香吗? 郁锦炎:“扫货。” 余年:“哦!” 表示明白了! 郁影帝和他们这种十八线的小糊糊不同。 影帝需要注意形象。 可余年进入商场才知道,原来郁锦炎是要给他买衣服。 余年没有带衣服过来,想着买两件够穿就行。 但郁锦炎大手一挥,差不多把店铺都给清空了。 余年连连道:“够了!真的够了!” 知道你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 郁锦炎:“我明白,你说够了就是不够的意思。” 余年:“......” 这理解能力也是醉了! 确定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廓说:“就像你在我身下说不要,其实是想要的意思。” 余年脸颊一下子红透了。 “咳!咳!” 他呛咳出声,捂着嘴说:“我去洗手间。” 郁锦炎蹩眉, 捂着嘴......难道是想孕吐? 小家伙这是怀上了? 余年跑出店铺,在商场里寻找卫生间。 他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商场,不知道卫生间的位置。 余年向过路的人询问:“奶奶,麻烦问一下,卫生间在哪里?” 计爱云看着面前的男孩,一下子就直了眼。 好帅! 好可爱! 行了! 这就是她孙媳妇! 余年迟迟没有等待回应,发现这位衣着光鲜的长辈正看着他,但眼神有点古怪。 透着不怀好意......让他想到了人贩子! 余年浑身一抖, 这不会就是个人贩子吧? “奶奶,您要是不知道,我去问问其他人。谢谢奶奶,我先走了!” 余年撒腿就跑。 计爱云盯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秦姨说:“这小可爱应该是故意接近我,他就是想做我家孙媳妇。他说完话就跑,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明白,欲擒故纵嘛!” , 第43章 在试衣间里被欺负! 秦姨一头雾水:“????” 人家小伙子只是问个路,怎么就成欲擒故纵了? 从哪里看出人家想做郁家孙媳妇? 凭空想象可还行?! 计爱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勾着脑袋朝余年消失的方向看去。 “哪哪儿都好,哪哪儿都可爱。郁锦炎选他多好!非要选那个十八线外的小糊糊。” 计爱云走了几步,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错过。 她折回头对秦姨说:“走!跟着他!” “老夫人,买完礼物还要去林家。” 秦姨焦急的提醒着,但没能唤回计爱云匆匆的脚步。 “秦姨,你说刚才那个小可爱他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特别的可爱?” 计爱云兴奋地说:“我把他带去林家,让沈卓君认他做干孙子。这样他就是林家小少爷,我他和锦炎结婚,这不就等于是完成婚约。锦炎有了爱人,郁家和林家也完成联姻,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老夫人,您这个办法很好啊!您直接带着少夫人过去林家......” 秦姨话没说完就被计爱云打断:“我就不稀罕那个小糊糊,我就稀罕刚才那个小可爱。这就叫眼缘。感觉对了,一切都对了。” 秦姨:“......” 余年找到卫生间,正准备进去,迎面撞上徐广。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这是第一次见面。 猝不及防撞上,余年僵在原地,这会儿进退不得。 徐广看到他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余年,我正找你。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你去拍戏,不是让你去惹事。” 余年冷笑:“我什么时候惹事了?” “你得罪了林夕辰,现在林家正在打压公司找我们麻烦。” 徐广恨得咬牙切齿:“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消停点,可你竟然还敢惹事。” 余年反唇相讥:“林夕辰先找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你还敢说!” 徐广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新仇旧恨一起涌过来,他举拳就要去打余年。 “住手!”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震停徐广的动作。 他回头,看到一位穿着考究的老妇人朝他这边走过来。 能来这间商场的人非富即贵,从老妇人的衣着打扮能看出她身份不凡。 徐广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经纪人,他不敢得罪权贵。 没再挥拳,但脸色狰狞。 计爱云看向秦姨:“打电话给警局,告诉他们这边有人寻衅滋事。” 徐广脸色大变,想要发作,但碍于面前老妇人的威严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狠狠瞪了余年一眼:“你给我等着!” 不甘心的收回拳头,转身离开。 计爱云关切的看着余年:“孩子,有事吗?” 余年认出她是刚才偶遇的长辈。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长辈为他解围,余年衷心道谢:“奶奶,谢谢您!我没事!”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计爱云眼神阴沉。 敢对她孙媳妇大呼小叫,简直是嫌命长。 余年:“那是我的经纪人。” 计爱云眼睛亮起来:“你是艺人?” 余年苦笑:“十八线外的小糊糊。” 计爱云:“小可爱,你是哪个娱乐公司的?” 余年如实道:“光旭传媒。” 计爱云:“等奶奶把你们公司收购了,让他们只捧你一个人。绝对可以把你捧成超级巨星。” 余年:“......” 这位奶奶是不是需要一位精神科医生? 计爱云看向秦姨:“给韩平打电话,让他去谈收购。” 秦姨拨通韩平的电话,转达郁老夫人的意思。 余年:“????” 这是在演戏吗? 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孩子,我们加个微信,等公司收购以后,我再通知你。” 计爱云把手机拿出来,但余年连连摆手:“不用了!奶奶,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我想起家里还煮着汤,我得回家关火。” 没等郁老夫人反应,余年连卫生间都顾不上去撒腿就跑。 他脚步飞快,生怕身后的老太太追过来。 今天怎么会遇到这么奇奇怪怪的老奶奶? 计爱云看着余年仓惶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这孩子怎么能拒绝我?” 秦姨:“!!!!” 完了! 老夫人要生气了! “没关系!他长得好看,我原谅他。” 计爱云道:“让韩平查查他的底,如果身世清白,立刻带他去林家认亲。” 秦姨艰难地说:“如果他有男朋友或者爱人怎么办?” 计爱云:“谁还能有锦炎优秀?京都还有人不想做郁家少夫人?” 秦姨:“......” 老夫人是不是自恋过头了?!!! * 余年一路跑回到二楼,飞快的冲进店铺。 他跑得太快,一头扎进郁锦炎怀里,才算是稳住身体。 “抱歉!我太慌张了!” 余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跑步时间太长,一张小脸变得通红,透着十足的诱惑。 郁锦炎挽起唇角:“我知道,你这叫投怀送抱。” 余年:“......” 这浓浓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刚才遇到的奶奶和郁锦炎这么像? “知道你喜欢我,想让我抱你。” 郁锦炎直接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大腿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余年手忙脚乱的想从宽阔的怀抱里出来, 但有力的手臂扣住他的腰肢,不让他挪动分毫。 郁锦炎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小家伙,别乱动!” 余年感觉到某个炙热的物体气势汹汹的抵住他后面, 让他浑身僵硬, 他不敢动了! 郁锦炎拥着他,从旁边沙发上拉过一件衣服,塞进他怀里:“给你选的,去试试。” 余年心头一喜, 老公给他选衣服了! 肯定特别好看。 当看到怀里薄如蝉翼、透明质地的黑色上衣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样的老公我可以不要! 还有这种衣服是正经店铺能卖的吗? “这......这衣服......” 余年感觉衣服很烫手,有种想要扔掉的冲动。 导购小姐特别热情的做介绍:“少夫人,这件事衣服是新款,限量版。全球只发售五件。” 余年嘴角抽了抽, 就这玩意儿还限量版?!! 有钱人的钱是不是太好赚了?! 余年艰难地说:“我感觉不太适合我。” 导购小姐:“这边有试衣间,您可是试一试。这样看着觉得不喜欢,穿上以后有可能您就喜欢了。” 余年在心底咆哮:绝对没可能! 郁锦炎:“试试!” 余年不情不愿:“不想试。” 郁锦炎微一挑眉:“小家伙,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余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控诉道:“你得到了我就不珍惜了!” 呸,狗渣男! 郁锦炎挽起唇角笑道:“我懂了!想让我陪你试?” “才不是!”余年高声反驳。 郁锦炎捏起他的下颚,轻轻的晃了晃:“知道你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很诚实。” 余年在心底咆哮: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郁锦炎将他抱起来,送进试衣间。 余年慌了,拽着他的衣服焦急的说:“郁锦炎,你先等等!你听我说,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款式。你给我买衣服是不是要选我喜欢的?我自己挑可以吗?我选另外一件。” 郁锦炎微一挑眉:“想自己选?” “对对,我自己选!” 不想穿透视装的余年抬手遥遥一指:“我选这件!” 郁锦炎:“你确定?” 余年用力点头:“就要这件!我喜欢这件!” 郁锦炎掀起嘴角,诡异的笑了笑:“可以!” 他将余年放在地上:“自己去试!” 余年轻吁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他飞快的走到衣架前,拿起他指的那件衣服。 余年根本没看,拿着衣服钻进衣帽间。 他脱掉衣服,准备换上新衣服时, 余年怔住!! 衣服上面很正常,衬衫领、衬衫袖,中规中矩。 这也是他选这件衣服的原因。 不想太暴露! 可事实上,这衣服只有领子和袖子是正常的。 下面全是流苏。 一条条柔软的流苏像柳条一样轻垂着,在余年轻颤的手腕下前后摇摆。 流苏并不密集,目测根本遮不住肉。 比刚才那件透视装暴露的还要过分! 余年:“!!!!” 这确定是一间正经店铺?!! 店铺是正经店铺,但他老公不是正经老公。 在余年去卫生间的时候,郁锦炎选了三个衣架的个性服装。 余年目光所及的衣服,不管挑哪一件都很、暴、露!!! 余年僵在试衣间里,捏着衣服有种想要挖洞逃跑的冲动。 这种衣服怎么能穿出去?!! 啊啊啊!!! 真是太羞耻了! 正当余年不知所措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 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怎么还没出来?” “我......我......”余年吞吞吐吐:“我不想试了!” “刚才谁说喜欢这件?” 郁锦炎话音落下的同时,拧动门把手—— 更衣室的门打开一道缝隙, 男人挤进来! 余年刚才太慌张,进入更衣室以后只是把门关上,没有反锁。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郁锦炎已经挤进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如同暗影般笼罩着他,让他浑身紧绷。 余年怀里抱着衣服,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白皙的皮肤在试衣间暖光灯的照射下,泛起淡淡的光晕。 极尽诱惑! 看到这一幕,郁锦炎目光瞬间变得炙热,连呼吸都跟着急促。 他进来试衣间是想看看余年穿上情趣小衣衣的诱惑模样, 可他没想到, 收获了意外之喜! 原来,不穿衣服的小年糕更好看! 郁锦炎挽起嘴角,炙热的眸子锁住余年泛红的小脸:“故意勾引我?嗯?” 余年觉察到他眼神不对, 低头一看, 差点没羞的晕过去! 他慌忙用手去挡:“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不用穿,这样很好看!” 郁锦炎握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压在试衣间的门上,用充满暗示的嗓音说:“小家伙,你选的地方不错。试衣间很刺激!” 话落,恶劣的抵过去—— , 第44章 郁老夫人看到郁锦炎抱着余年+让人脸红的小狐狸装 试衣间空间不算狭窄,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郁锦炎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不断的环绕在这片空间之内,挥散不去。 余年只感觉这股香味如同一张大网,黏黏腻腻的缠在他身上,让他无法挣脱。 “你......你离我远一点。” 回应他的是男人直接的动作。 余年眼眸骤然放大, 炙热的穿透感让他浑身紧绷。 “郁锦炎,这里是试衣间,你不能乱来!”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凝视着他因为紧张崩成一条线的脖颈。 很美! 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地方不错!” 这样的地点让郁锦炎想起昨天小gay片里的场景......在这里和余年来一次也挺不错。 感觉到他的动作,余年挣扎起来:“你放手!不能在这里!” “小家伙,台词记得不错。但语感不对!” 郁锦炎棱角分明的唇贴在余年耳廓上,漫声道:“再浪一点。” 余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郁锦炎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片子里没有这句台词,私自改词要接受惩罚。” 郁锦炎话语与行动同步。 咔! 打开皮带卡扣。 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与记忆一同袭来,让余年猛然意识到,这是片子里的桥段。 昨天下午,他和郁锦炎看了好多片子。 其中有一个就是在试衣间。 这个老色批竟然要情景重现......还要让他说那么羞耻的词。 “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店里有很多导购,万一弄出点动静怎么办? 余年拼命挣扎着,但被郁锦炎抱起来——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浮现出影片里那个刺激的姿势。 这是......悬抱吗? 血液直冲颅顶,让余年脸颊爆红,他双手推着身前的男人,急的嗓音都泛着颤抖:“你......你给我松手!这里真的不行!” 回应他的是郁锦炎的吻和直接凶猛的动作...... 导购小姐就在门外, 偶尔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余年头皮发麻,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太刺激了! 他脑子晕的很厉害, 一波一波涌过来的强烈感觉直冲颅顶。 最终,他受不了这种刺激,晕了过去。 郁锦炎看着怀里晕过去的小家伙,表示很郁闷。 他还没有做全套, 怎么就晕了? 小家伙身体素质不行,典型的缺乏锻炼。 看来! 应该在床上好好练练。 郁锦炎发现余年衣服弄脏了,隔着门唤来导购小姐送进来新的衣服。 特意强调要保守款式! 但临走的时候却把暴露款全部买走。 郁锦炎抱起沉睡中的余年走出店铺,迎面撞上郁老夫人和秦姨。 突然在商场看到孙子,计爱云很疑惑:“锦炎?你怎么在这儿?” 郁锦炎:“陪他来买衣服。” 计爱云注意到他怀中抱着一个人,是个小男孩。 脸藏在郁锦炎的臂弯内,看不到长什么模样。 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雪白的脚丫子, 还有......脖颈处暧昧的痕迹。 计爱云眉头紧锁,眼神特别严肃。 抬眸看了看郁锦炎身后的店铺,脸色瞬间沉下。 被抱出来......身上还有那些痕迹...... 一定是在店铺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公众场所勾搭他孙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 “你太乱来了!这里是商场!” 计爱云严厉的批评:“在家里乱来也就算了,你们还在外面......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毫无道德!” 感觉怀里的小家伙不安的动了动,郁锦炎敛起眉头,沉声提醒:“奶奶,您吵到他了!” “我不止要吵他,我还想骂他。” 计爱云抬手就要去拽郁锦炎怀里的男孩,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狐狸精敢勾引她家孙子。 可手指没能碰到男孩,郁锦炎躲开了! 计爱云横眉:“你还敢护着他?” “奶奶,他累了,我先带他回家休息。改天带他回老宅见您!” 郁锦炎留下这句话,抱着余年大步离开。 “你......” 计爱云气的胸口不住起伏。 郁锦炎走的太快,她想追过去骂几句都不行。 只能站在原地生闷气。 “真是气死我了!我好好的孙子都被狐狸精祸害了。” 计爱云喋喋不休的谴责着:“看到了吗?在公众场合都能做出这种事,可见这人有多差劲。锦炎是被他灌了迷魂汤,怎么能这样糊涂?” “老夫人,我怎么感觉少爷抱着的男孩很像刚才那位小帅哥。” 秦姨越想越觉得像,从身形上看简直一模一样,但衣服不同。 “你说像谁?我家小可爱吗?” 计爱云表示不信:“这不可能!我家小可爱怎么会和郁锦炎跑到商场来做这种事?即便是做了也是郁锦炎这个臭不要脸的强迫他。” 秦姨:“看身形很像。” 计爱云沉着脸,表情很严肃:“秦姨,不要随随便便拿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和我家小可爱相提并论。我家小可爱独一无二。” 秦姨腹诽:老夫人双标不要太严重啊! * 余年以为那天在商场只是一场偶遇,可他没想到会再次遇到。 这一次,相遇的地点是公司。 余年听到消息说是公司被收购重组,让他重新签署新的合同。 来到办公室,看到熟悉的面孔。 余年惊愕:“老夫人,怎么是您?” 计爱云觉得他惊讶的小表情简直太可爱了! 好玩! 她挽起笑容,眼神里充满慈爱:“上次说好的,等公司收购过后,我再联系你。” 余年:“!” 我以为是开玩笑,可您竟然来真的! 光旭传媒虽然不是特别大的传媒公司,但在京都也小有名气。 两天时间就把这么大的公司给收购了, 这位老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份协议推倒他面前。 计爱云放柔语调:“孩子,看看合同,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律师和助理。” “韩平,讲一下合同条款。” 计爱云看向身边的助理,示意他一定要讲的清楚明白。 韩平讲得很仔细,把所有条款都如实告知。 余年越听越惊讶,听到后面,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这种合同......让他怎么敢签? 不是合同条款很苛刻,而是太有利于他。 不管是分成条件,还是资源倾斜,全部都偏向于他。 余年感觉天上掉下来一大块馅饼,砸在他面前,只要他张开嘴,他就能吃掉馅饼。 可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会不会是个陷阱? 余年捏了捏拳头,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定了定神,这才开口道:“这合同好像不太正常。我知道行业里有很多偏向于乙方的合同,可我不是当红明星,不值得您这边和我签这种合同。” 韩平推了一下眼睛,“余先生,商人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您的条件很好,差的只是几个能起飞的资源。我们这边看过您演的剧,虽然都是小角色,但表演的很出彩。合同您可以找律师咨询一下再做决定。但这种合同,只有现在的光旭传媒能给您。走出这扇门,不会有公司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 余年借口去卫生间,把合同发给乔殊。 五分钟后,乔殊打电话过来,兴奋的叫道:“年年,签签签!一定要签啊!我找公司的律师看过,律师都说这合同是不平等条约,对公司这边特别不公平,对你这边是绝对的优厚。这种神仙合同如果错过了,你要后悔一辈子。” 余年刚用冷水冲过来,但还是觉得头脑不清醒。 他喃喃道:“我感觉像是在做梦啊!这种好事怎么能落到我头上?” “你最近应该是锦鲤缠身,运气爆棚了。” 乔殊鼓励道:“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来帮你啊!你都苦了二十二年,也该交一次好运。” 余年:“这是第二次好运。” 乔殊:“啊?第一次是什么?” 余年:“我和郁锦炎领证了!” 乔殊:“......卧槽!” 余年:“自从我遇到郁锦炎之后,我就开始交好运。” 难道郁锦炎是锦鲤体质,和他在一起就能蹭到欧气!!! 他回家抱着郁锦炎要好好蹭蹭。 让霉运统统走开,好运赶紧过来! “年年,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乔殊担忧的声音传来:“红不红的无所谓,关键是身体要健康啊!实在不行,咱别混娱乐圈了,找个电子厂打工吧!” 余年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星期没和你联系,你就患上这么严重的臆想症。如果你能和郁锦炎领证,那我绝对能够睡到陆临沉。” 乔殊在电话另一边双手合十:“八方菩萨保佑,让我睡了陆临沉。” 余年很郁闷,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不怨乔殊质疑,他和郁锦炎领证好几天,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 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他都感觉像是在做梦。 更神奇的是在遇到郁锦炎以后,他确实变得事事顺利。 老公是锦鲤,实锤了! 余年签了那份合同,他进入娱乐圈就是想创出一片天,这是绝好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合同签过,计爱云成功要到余年的微信。 回老宅的途中,计爱云发愁:“韩平,你说该怎么让小可爱和锦炎见面?” “老夫人,周六是应导演的生日,娱乐圈里很多明星都会到场。我这边已经接到应导演的邀请函,特邀少爷参加宴会。” 韩平道:“我会再找一张邀请函,送给余先生。余先生也需要多接触圈内人,这一次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资源。” 计爱云夸赞道:“韩平,还是你有办法。” 韩平推了推眼睛,微笑着说:“为老夫人分忧解难是我的职责所在。” * 余年回到别墅,兴高采烈的跑去书房。 他抱住正在处理公务的男人,开心的说:“郁锦炎,我今天很开心!” 郁锦炎单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合上,随手抛到一旁。 老板台被腾出很大的区域,郁锦炎放下钢笔,双手握住余年的腰,将他放在桌子上。 微扬着下颚看他:“看到我这么开心?还是知道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很开心?” “你还给我买新衣服了?” 余年开心的说:“那我明天就能穿着去公司了。” “恐怕不行!” 郁锦炎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在柜子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衣袋。 “打开看看!我想你一定很喜欢。” 余年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有一堆毛茸茸。 他疑惑的提出来,看到那是一套小狐狸装。 他提着的正是九条尾巴里的其中一条。 当看到尾巴最前端的装置时,余年脸颊一下子爆红,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条尾巴是嵌入式的! , 第45章 穿完小狐狸还有小猫咪+好像看到了爸爸! 余年在光旭传媒熬了四年,终于迎来希望。 新的合同给他很多优惠条件,而且还会有资源倾斜。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够顺风顺水,肯定是蹭了郁锦炎的欧气。 在回家的途中,他决定要好好对待郁锦炎。 毕竟这样优秀的锦鲤老公恐怕找不到第二个。 可这条狐狸尾巴让他有了弑夫的心思。 这样废老婆的老公他实在无福消受! 余年将尾巴甩在地上,涨红着脸高声道:“我才不要穿这种东西。” “不喜欢小狐狸?可以给你换小猫咪。” 郁锦炎抬手指了个方向:“上面第二个抽屉,自己选。”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仁慈,还给了余年选择的权利。 “我不选!一件都不要穿。” 余年转身就跑。 此时不跑,等着腰酸背疼吗? 可脚步还没挪开,身体重新跌回到男人怀中。 余年挣扎着想从他怀中起来,但郁锦炎已经将他打横抱起来。 走出书房的时候,还带走了那套羞耻的小狐狸装。 当天晚上,余年被折腾的很惨。 特别是那条尾巴,还带有可耻的震动功能。 震了大半个晚上,以至于第二天走路的时候,他的双腿还在不停打颤。 余年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接触这种要命的衣服。 但晚上的时候,他穿上了小猫咪套装...... * 知名导演——应海舒的生日宴会很隆重。 这次受邀的宾客,不只是有娱乐圈里的名流巨星,还有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晚上六点,酒店门口豪车云集。 处处可见盛装打扮的宾客,男人们西装笔挺,女人们争奇斗艳。 记者媒体在固定的位置进行拍摄,抢占第一手资讯。 金色的宴会大厅亮起辉煌的灯火,照亮远处天际蓝丝绒一样的天空。 在璀璨射灯的照射下,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红毯前。 侍者恭敬的走上前,躬身拉开车门。 一只黑亮的皮鞋落地, 剪裁流畅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男人走下车,灯光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衬托得他犹如天上清冷的谪仙。 看到男人的脸,媒体亢奋了。 “郁影帝来了!” “快拍!” “郁影帝今天好帅!” “请问,他什么时候不帅过?” 镜头全部聚焦在他身上,不停的按下快门。 郁锦炎递出请柬,阔步走进宴会厅。 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的就像是一块寒冰。 孟临紧跟着下车,几步赶上后轻声提醒:“郁影帝,您好歹笑一笑。咱们这是来参加应导的生日宴,不是来砸场子。” 郁锦炎:“无趣!” 这样的宴会实属无趣。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去抱奶乎乎软绵绵的小家伙。 孟临看出他的心思,笑道:“余年可比你有敬业精神,绝对不会消极怠工。” 郁锦炎:“我很穷吗?我是养不起他吗?” “余年是个挺有抱负的年轻人,不能像金丝雀一样被你养在笼子里。” 孟临苦口婆心的劝道:“你要懂得尊重他,别和霸总似的私自为他做决定。” 郁锦炎挑眉:“你还挺懂?” 孟临笑了笑:“怎么说我也是已婚人士。”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暗自思索着孟临刚才的话。 陆续有宾客来到宴会大厅。 红色跑车飞一样停在宴会大厅门口, 车门弹起来,从车上下来一位特别帅气的男孩。 媒体正在拍流行歌手,看到无意之中走进镜头的男孩,瞬间被吸引住目光。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小哥哥?” “太帅了!给我拍他!” “特写!一定要特写镜头。” “这颜值简直是绝绝子!生图真的太抗打了。” “皮肤好嫩啊!有二十岁吗?” “他长得怎么有点像林夕辰?难道是亲戚?” “他的脸可比林夕辰高级多了!五官真的太完美了。” “天呐!他的女伴竟然是凌佳。” “四小花旦之一的凌佳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这是第一次做别人的女伴。” “这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说他是光旭传媒力捧的新人。” “可别开玩笑了,光旭传媒有能力找到凌佳?” “光旭传媒被收购重组,新法人来头很大。” “知道是哪个大人物吗?” “这事就不知道了!” ...... 余年从车里下来之后,绕到副驾驶位置探手过去—— 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手背上, 凌佳扶着他的手背从车上下来,站定以后,朝着媒体所在的方向扬起明艳的笑。 媒体立刻开始拍她。 凌佳提醒身边的余年:“小年年,快点看镜头,这可是你露脸的好机会。” 做了四年冷板凳的余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他紧张的手心冒汗:“凌姐,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有我在呢!姐姐罩着你。” 凌佳轻声给余年做着指导,教他如何面对镜头。 余年渐渐放开,身体没有刚才那么紧绷。 两人在门口逗留片刻后,走进大厅。 大厅里宾客云集,全部都是京都名流。 凌佳带着余年见了几位知名演员和导演、制片。 期初,余年情绪很紧绷,完全放不开。 但在凌佳的带动下,他逐渐变得游刃有余。 “小年年,你真的很棒!” 走到休息区的时候,凌佳赞叹道:“难怪奶奶愿意签你,你真的是个可塑之才。天生就是吃娱乐圈这碗饭的。” 余年腼腆的笑了笑:“凌姐你别夸我了!一会儿我该飘了。” 凌佳掩着嘴笑道:“我说真的!” 余年衷心道谢:“凌姐,今天多亏你了。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下这么大的场面。” “奶奶把你当孙子,我又是奶奶的干孙女,四舍五入咱俩就是姐弟。你呀就别和我客气了。”凌佳拉着余年的胳膊:“走!我带你去找应叔叔。” 凌佳带着余年来到偏厅,应海舒正在接待宾客收礼物。 他身后的座子上摆满各种各样的礼盒。 凌佳带着余年走上前,扬起明媚的笑:“应叔叔,生辰快乐!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小佳嘴还是这么甜。” 应海舒满脸慈爱的看着她,“都说不让你准备礼物,你这孩子怎么不听?” “这是我们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凌佳将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玉髓手串:“这只玉髓手串是我和年年一起选的,算是我们两个人送您的礼物。” 应海舒注意到凌佳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孩, 男孩眉眼精致帅气,特别是那双眼睛,亮如星辰。 对上他的眼睛,应海舒呼吸一滞,心脏猛地收紧。 这孩子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他想到自己夭折的儿子。 如果他的孩子还在,现在应该也这么大了! 发现应海舒在看自己,余年主动打招呼:“应导,您好!祝您生辰快乐!” 应海舒回过神:“你好!你是?” “我叫余年,是光旭传媒的艺人。” 余年态度很谦逊。 应海舒仔细回忆:“光旭传媒?” 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凌佳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应叔叔,郁奶奶把光旭传媒收购了。” 应海舒挑眉:“老夫人打算接触娱乐圈?” 凌佳如实道:“这倒不是。奶奶是为了捧未来孙媳妇。'''' 应海舒眼底闪过惊讶,“郁家和林家有婚约,郁锦炎能和其他人结婚?” 凌佳:“到现在林家小少爷还没找到,婚约很快就会取消。” 应海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情很复杂。 二十二年前,他的儿子夭折。 二十二年前,林励崇的儿子失踪。 这应该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 应海舒和凌佳说话声音很轻,余年听不到。 他垂眸站着,心情很复杂。 应海舒给他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让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余年并不知道,这种特殊的感觉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有。 应海舒越看越觉得余年像他夭折的儿子,若不是亲眼看到儿子出生就没了呼吸,他真以为这男孩是他的孩子。 他拉着余年聊了很久,若不是有宾客过来,他还不想让余年离开。 走出偏厅,余年垂着头,眼圈红红的。 凌佳敏锐的觉察到他情绪不对,忙问:“小年年,你怎么了?” “看到应导我想到了父亲。” 余年吸吸鼻子,尽可能管理自己的表情,可是没用。 他这会儿很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应海舒的感觉那么强烈。 “应叔叔确实很和蔼,而且他还特别喜欢孩子。我父母工作很忙,我小时候经常去应叔叔家吃饭。应叔叔对我特别好,很照顾我。” 凌佳叹息:“应叔叔有个儿子,刚出生就夭折了。之后,应叔叔再也没要过孩子。” 余年心脏猛地揪起,疼的难受。 他无法控制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感觉,眼泪失控的落下来。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他慌忙按住眼角。 “凌姐,抱歉!我情绪有些失控。” “没关系!我能理解!我当时听到这件事也很伤心。” 凌佳带着余年来到休息室:“年年,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儿再下楼。” 余年点点头,坐在沙发上调整情绪。 凌佳又和他讲了一些应海舒的事,余年听得特别认真。 * 计爱云乘坐另一辆车来到酒店,她进入宴会厅后找到郁锦炎。 “锦炎,走!我带你见一个人!” 郁锦炎给余年打了N个电话,他家小年糕都没有接听。 这会儿正心烦着,天王老子他都不想见。 “奶奶,我没空!” 计爱云握住他的胳膊,硬是拽着他说:“我保证,你见到他绝对亢奋。” 郁锦炎:“没兴趣!” 除了他家小年糕,他谁也不想见! “必须给我见!” 计爱云语气不容置喙,她拨通凌佳的电话:“佳佳,我家小可爱和你在一起吗?” 凌佳道:“奶奶,我们在888号休息室。” “我和郁锦炎这就过去。” 计爱云拉着郁锦炎的胳膊,将他带去休息室。 , 第46章 老公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在前往休息室的途中,计爱云兴致勃勃的说:“我保证你看到他一定会特别喜欢,没有人能抵挡住他的魅力。”毕竟余年这么可爱! 郁锦炎眉头紧锁:“我对古董不感兴趣。” “这次不是让你来看古董。” 计爱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和你讨论人你却和我说古董,这种情商难怪找不到男朋友。 郁锦炎一脸的意兴阑珊,他觉得今天要看的不是古玩字画就是玉器摆件,全是他不感兴趣的东西。 但长辈已经开口,他不好拒绝。 电梯门打开, 计爱云迫不及待的敲响休息室的门, 凌佳将门打开,看到计爱云和郁锦炎后打招呼:“奶奶,锦炎!” “我家小可爱呢?” 计爱云急着想把余年介绍给郁锦炎。 “年年情绪有些不稳定,他在沙发上休息。” 凌佳回头看向沙发处,发现余年趴在沙发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凌佳:“......” 开个门的功夫怎么睡了? 计爱云也发现了,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他心情不好,我就倒了杯红酒给他。” 凌佳看着空掉的高脚杯,又看了看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孩,实在没想到余年一杯就倒。 计爱云心想:喝酒好啊! 说不定酒后可以...... 她看向身侧的孙子,还没开口说话,郁锦炎已经朝着沙发处走去。 计爱云发现他正专注的看着余年,那眼神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 温柔之中还透着疼惜。 看到这一幕,计爱云觉得婚事是稳了! 郁锦炎走到沙发处,站在余年面前。 他垂眸看着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家伙。 余年穿着复古宫廷礼服,白色荷叶边领口衬托得他一张小脸矜贵如玉。 酒精的缘故,他的脸颊透着淡淡的樱花粉。 在暖光灯的照射下,泛起潋潋光泽,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凌佳发现郁锦炎看着余年的眼睛都直了, 她心头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郁锦炎自然也不例外! 自从见过应海舒后,余年心底就很不舒服。 他一直在想自己的父亲,越想心里越是难过。 在凌佳给他递来红酒的时候,他一口干掉,喝得干干净净。 他不会喝酒,通常都是一杯就倒。 酒劲儿上来以后,他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感觉头顶的光线被挡住,强大的气压和熟悉的气息同时传来,刺激的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只是眼皮太重,勉强撩起一条缝,看到模糊的身影。 虽然眼前的视线很模糊,但他还是认出面前的男人。 余年扑过去紧紧搂住郁锦炎的腰。 计爱云很欣慰, 我家小可爱这么主动,看来离抱重孙子不远了。 凌佳很惊讶, 小年年看起来内敛又腼腆,怎么喝醉酒以后这样主动? 郁锦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心底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原本想说教几句,不允许余年在外面喝酒。 现在看来酒真是个好东西!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余年乌黑的头发,眼底是怎么都藏不住的爱意。 “喝了多少?” 能把自己喝成这样! 余年在他怀里仰起头,竖起一根手指。那白皙的手指头晃啊晃,嗓音也变得磕磕绊绊:“一、一杯!”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 一杯就倒可还行? 以后喝酒可以,绝对要全程陪同。 虽然喝得醉醺醺,但余年还是能感觉到男人情绪不对。 他扁着红彤彤的小嘴巴,用眼神讨好面前的男人:“老公,你别生气了!” 计爱云:“......” 凌佳:“......” 这就叫上老公了?! 郁锦炎故意虎着脸:“还敢有下次吗?” “呜!老公,你好凶啊!” 余年小手拽着郁锦炎身上的高定礼服,嘴巴一扁,眼泪就落下来:“老公你不爱我了吗?呜呜!嗝!” 他打了个酒嗝儿,那模样可爱的要命。 郁锦炎心脏软的一塌糊涂,被余年奶乎乎的样子萌到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大掌将小家伙圈在怀中,安慰的声音都变得轻柔无比:“爱你!一直都爱你!” 余年这才安静下来,但还是一抽一抽的,可见刚才有多伤心。 计爱云:“!!!!” 凌佳:“!!!!” 这速度是开火箭了吗? 见面第一次就说爱,那今晚是不是就要造孩子了? 余年抱着郁锦炎不撒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老公,我想回家!回家!” “现在就带你回家。” 郁锦炎将余年打横抱起来,看向表情极其欣慰的计爱云:“奶奶,我先带他回家。” “回去吧!快点带年年回家!” 计爱云千叮咛万嘱咐:“好好照顾年年,可别欺负他。” 最好今晚就“照顾”出一个小崽崽。 郁锦炎抱着余年,堂而皇之的离开休息室。 凌佳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感慨道:“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计爱云:“现在流行闪婚。” 凌佳:“......” 可这也太闪了! 现在是宴会时间,但门外的记者和媒体都没有离开。 当看到郁锦炎抱着一个男孩从大厅里走出来时,记者都炸锅了。 “偶买噶!郁影帝抱的事谁?” “这衣服.....天呐,这不是凌佳的男伴吗?” “这是什么情况?凌佳的男伴怎么会和郁锦炎在一起?”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冷漠寡情的郁影帝吗?” “快拍!快点拍!” “通稿发出去一定会炸锅。” “我能先磕一会儿CP吗?真的太般配了!” “我也觉得好般配。郁影帝男友力爆棚啊!” ...... 孟临刚和一位制片人聊完,紧接着就接到有关于郁锦炎的爆炸消息。 孟临气的差点回奶,他感觉自己起码少活N年。 只是寻常的宴会,郁锦炎就能搞出爆炸新闻,不愧是他从业以来见过最不省心的艺人。 孟临赶到酒店门口,看到记者亢奋的疯狂拍照。 他走过去,找到最大的媒体,低声交谈几句。 媒体这边平静很多,但狗仔却没放过这样的爆炸消息。 孟临叫来保镖,强硬的收掉狗仔的相机,洗掉照片。 等处理过照片后,他发现郁锦炎不见了! 孟临揉着涨疼的眉心,拨通郁锦炎的电话:“郁影帝!我给您跪下来,您能不能消停一点?我今年才二十六岁,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但早晚要被你气死了! 郁锦炎蹩眉:“我很低调。” 孟临眼前一黑,感觉自己要进ICU:“郁影帝,你说这话不怕折寿吗?你随随便便抱着一个小男孩从宴会厅里出去,你有没有想过新婚爱人的心情?你就不怕天空降下一道惊雷,劈在你身上。” 郁锦炎偏头,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小家伙:“随随便便抱着一个小男孩?” 他笑了一声:“那是我老婆。” 孟临:“!!!!” 一眼没看到,这个臭不要脸的又拐走一个无知小男孩! 苍天啊! 劈死渣男吧! 孟临最讨厌感情不专一的男人,他痛骂道:“你别忘了,你刚结婚还没有一个星期。你这么做对得起余年吗?郁锦炎,我们共事这么多年,虽然你平时不靠谱,起码没有犯过原则性的错误。但今天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郁锦炎眉头紧锁:“孟临,生个孩子你智商都下降了。别人配让我抱吗?我抱的是余年。” 孟临:“......” 一孕傻三年,他还孕了两个! 看来他得一傻到底了! “这个......孩子还等我回去喂奶,我先挂了。” 孟临飞快的挂断电话,只盼着郁锦炎不要记仇。 这通电话吵醒睡着的余年,他在座椅上不老实的动来动去,试图去扯身上的安全带。 “这是什么?好难受!” 余年扯了半天,没有扯开反而还被回弹的安全崩到小手。 他把手指放在唇边呵着气,可怜兮兮的说疼。 说完以后把手送到郁锦炎嘴边:“老公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白皙的手指碰到唇瓣,柔软的触感让郁锦炎一脚油门下去,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他一把攥住眼前撩人的小手,沉声道:“坐好!” “手手疼!” 余年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不停撒娇:“你亲亲嘛!” 郁锦炎感觉自己不行了! 他闭了闭眼睛, 行了! 知道了! 小妖精就是故意喝下那杯酒,故意要这么撩他! 年纪小就是会玩! 郁锦炎拉住余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余年并不满足,哼哼唧唧的说:“嘴嘴也疼!也需要老公亲!” 郁锦炎呼吸一滞,将车停在路边。 他弹开安全带,转身靠过去—— 修长的手臂撑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将某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圈在怀中。 郁锦炎自上而下盯着余年泛红的脸颊,眼眸逐渐炙热:“小妖精,你在勾引我!” 余年忽闪着迷蒙的眼睛,“你是我老公,我勾引你有什么不对吗?”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极力忍耐着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流。 要被余年撩死了! 发现他没有回应,余年歪着脑袋看着他:“难道我不能勾引你吗?” 郁锦炎心想:酒后吐真言,原来小家伙这么爱我!喝醉也想着勾引我。 送上门来的小娇妻,他自然不会拒绝! 郁锦炎调整好座椅,拍着大腿:“坐上来!” 他帮余年打开安全带,小家伙手脚并用爬过来,稳当当的坐在他大腿上。 小身体不安分的动了动,说了一句让郁锦炎血脉贲张的话:“老公,你不进来吗?” , 第47章 当年他的孩子没有夭折就是余年! 安静的车厢里,余年诱惑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回荡在郁锦炎耳畔,让他血脉贲张。 知道小家伙总是喜欢勾引他,但这一次勾引的力度太大,让他要遭不住了。 “小家伙,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吗?”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颚,轻轻地晃了晃。 眼眸里燃出的两团黑色炙火,顷刻间就将余年倒映在他瞳孔里的身影焚烧殆尽。 酒精的作用让余年思绪混乱,他仰起头,凝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心底反映出最真实的渴望。 他舔了舔泛红的唇瓣:“老公不疼疼我吗?年年想让老公疼!” 轰! 郁锦炎理智彻底坍塌,碎的不成样子。 他扣住余年的肩膀,将他推到座椅上—— 余年喝醉之后特别主动,不用诱惑直接把腿缠上来。 郁锦炎觉得,如果他再忍下去真的不是男人。 虽然在安静的辅路上,但偶尔还是会有车辆经过。 但郁锦炎已经顾不上, 他要被小妖精撩疯了! 完全等不到回家再开始享用他的小家伙。 性能良好的轿车剧烈的摇晃起来,四个车轱辘几乎要被震飞。 密封的车窗玻璃阻隔着暧昧的声音, 但交缠的身影却无比清晰的倒映在玻璃上,让人血脉贲张。 郁锦炎身体里刚平息的火苗在看到车窗玻璃上的到影后,再次被点燃......新一轮的缠绵又开始了! 真正结束的时候,远处的天际如同黑沉的丝绒,点点繁星点缀其中。 借着星光,郁锦炎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余年被折腾的太狠,在中途就睡着了。 他嘴唇微肿,白皙的肩膀上有几枚暧昧的吻痕。 纤细的身体藏在男人宽大的西服外套内,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蜷曲着的脚丫。 他像一只猫儿那样靠在男人怀中,偶尔会轻轻动一下。 那模样又软又萌,戳的郁锦炎心头发软。 他伏低身体,在小家伙额头上吻了吻。 余年不安的动了动,手臂探过去搂住郁锦炎的腰,闭着眼睛发出轻柔的呓语:“老公,抱!” 郁锦炎立刻将他团进怀里,眼底的珍视像是抱着这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余年太粘人,搂着郁锦炎不撒手。 任由他怎么哄都不松开。 郁锦炎没办法开车回去,只能抱着闹人的小家伙在车里睡了一晚。 清晨, 余年被阵阵鸟鸣声吵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几乎要散架了。 “唔!好痛!” 余年眉头紧皱,只是动了一下,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泛着刺痛。 这感觉太熟悉了! 这几天他就过着这种腰酸背疼的日子。 可昨天他去宴会并没有在家,他怎么会有种被榨干的感觉? 余年猛地抬头看向上方,他看到一张熟悉的俊朗面孔。 以及,车内豪华的内饰。 余年怔住! 什么情况? 他和郁锦炎怎么会在车里? 发现身上暧昧的痕迹,余年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一辆汽车呼啸而过,卷起的尘土弥漫在车窗前。 余年浑身一抖,眼前阵阵发黑。 在野外,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车震了! 他一个大好青年竟然玩的这么刺激! 这要是被拍到,他还要不要活了? 余年很生气, 平时郁锦炎怎么玩都算了,毕竟是合法夫夫,他该配合自己的爱人。 可不能这么过分啊! “郁锦炎,你给我起来!” 余年羞愤难当,顶着通红的脸颊把沉睡中的男人摇醒。 郁锦炎睁开眼眸,像一只刚从沉睡中苏醒的雄狮,浑身都弥漫着逐渐浓烈的压迫感。 对上他深沉的眼眸,余年咽了咽口水,推着他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郁锦炎挑眉看着他, 发现余年很生气。 行了! 明白了! 小娇妻这是欲求不满,想来一场晨间运动。 “一大早就欲求不满?看来是我昨晚没有满足你。”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肩膀,修长的手指作势就要挑开他的衣服。 余年大惊失色,慌忙按住领口:“你......你干什么?” 郁锦炎:“干你!” 余年:“!!!!” 老色批,好不要脸! “这是在公路上,还是大白天。” 余年羞的浑身发抖:“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郁锦炎:“这是你选的地方。” “你胡说!”余年气呼呼的说:“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和你......” 后面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余年红着脸谴责:“你要做可以回家,不能随便乱来。” 郁锦炎:“小家伙,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嗯?” 余年:“我才没有!你不要倒打一耙。” “昨天是谁让我吻他?昨天是谁说‘老公,你不进来吗’?昨天是谁主动缠住我要再来一次?” 随着郁锦炎低沉嗓音的响起,某些羞耻的画面不断浮现在余年眼前。 他想起昨晚在宴会厅休息室看到郁锦炎, 他抱着郁锦炎叫老公, 还主动让郁锦炎抱他回家。 在车里,他吻郁锦炎,勾引他,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玩车震的时候,他特别大胆,坐在郁锦炎身上几乎要把腰扭断了。 余年眼前一黑,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现在就晕过去。 昨晚他是色鬼附体了吗? 怎么能浪成那样! 为了挽回自己仅剩不多的面子,余年捏紧拳头,硬着头皮说:“我昨天喝醉什么都不记得,你不要乱说坏我名声。” 只要我不承认,我就没做过。 余年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郁锦炎挑眉:“打算赖账?” 余年强撑着说:“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郁锦炎突的笑了一声:“很好!” 小家伙打算不认账,那就有必要帮他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郁锦炎打开车载录像,屏幕里出现香艳的画面。 还有......熟悉的暧昧声音! 高级轿车音响效果特别好,立体环绕声无比清晰的在余年耳边徘徊。 他认出这是自己的声音,又喊又叫,简直浪出天际。 那些大幅度的动作,每一幕都让他想把自己活埋了。 如果可以穿越,他真想回到昨天晚上把自己掐死。 只是一杯红酒,怎么就喝成这样? 现在郁锦炎拿出证据,他连装傻不认账的机会都没有。 余年脸颊红的几乎滴出血来,他支支吾吾:“我、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道:“我知道你是故意喝酒勾引我,我很满意你的惊喜。” 余年焦急的解释:“你误会了!我昨天真的是喝醉酒才会失控。” 郁锦炎掀起唇角笑道:“别不承认!你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很诚实。” 他指着屏幕上某个扭腰的小妖精:“看,这就是证明!” 余年飞快的扑过去,关掉屏幕,连同那些暧昧的声音也被掐断。 但郁锦炎的话并没有因此结束:“知道你爱我爱的不得了,老公都明白!” 余年:“......” 你明白个屁! 他已经无力解释,只求郁锦炎赶紧离开这个罪恶的地方。 “我们能先回家吗?” 郁锦炎轻笑出声:“回家继续?行,满足你!” 余年忍无可忍:“你能别总想着这种事吗?” 郁锦炎:“我只是为了满足你!” 余年气结,转过身索性不去理他。 他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外套,熟悉的气息飘过来,那是属于郁锦炎的味道。 他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事,脸颊上刚褪去的热度再次燃烧起来。 其实,昨晚挺爽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余年拉高衣服遮住滚烫的脸颊,同时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 * 折腾一晚上,余年浑身酸疼,回到别墅就睡着了。 在京都停留一日后,余年和郁锦炎返回到凤君山,进行《袭天逆》的后续拍摄。 陈又辉看到两人,激动的热泪盈眶:“两位祖宗可终于回来了!我真怕你们撂挑子不干!” 原本三天就回剧组复工,硬是拖到五天。余年自知理亏,忙赔礼道歉:“陈导很抱歉!在京都耽误了两天时间。” 郁锦炎:“打算让我们请婚假?” 陈又辉立刻叨扰:“祖宗,你要是敢请婚假,我直接吊死算了。” 余年:“他是在开玩笑,我们不请婚假。” 陈又辉这才松了口气。 郁锦炎和余年都很敬业,不会拿工作开玩笑。 他们很快投入到拍摄工作中。 虽然余年没有演主角的经验,但他演技好,用愿意努力去钻研。 在拍摄的过程中并没有拖后腿。 渐入佳境以后,他逐步能够跟得上郁锦炎的脚步,不再接不上他的戏。 这天, 余年刚结束一场戏,正准备回到休息区等陈又辉讲下一场戏,他看到熟悉的身影。 应海舒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与陈又辉并肩走过来。 “余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应导。” 陈又辉笑着说:“应导这是来给我指导工作。” 应海舒笑了笑:“不敢当!我就是路过这边,上山来看看。” 他看向余年:“宴会那天太忙,有怠慢的地方多多包涵。” 余年诚惶诚恐:“应导,您真是严重了。” 陈又辉奇道:“你们认识?” 应海舒:“余年来参加过我的生日宴会。” 陈又辉恍然:“原来是这样!” “下一场有余年的戏份吗?” 应海舒饶有兴味的笑道:“想看看这孩子的演技是否符合我新剧本的男主角。” 余年一怔,迟迟没有缓过神。 “余年,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应导哄好了,角色肯定跑不掉。” 陈又辉打趣一声,随即正色道:“有一说一,余年演技还是不错的,就是缺乏锻炼。你的剧有合适的角色给他匀一个,让他磨炼磨炼。” 余年慌忙道谢:“谢谢应导!谢谢陈导!” 应海舒目光落在他身上,逐渐变得深邃。 这孩子给他的感觉太亲切了! 让他总能想到自己的孩子。 应海舒不是偶然路过,他是特意进组来看余年。 在来之前,他做过调查。 余年是孤儿,在福利院待到三岁才被养父母收养。 应海舒有个很大胆的想法, 当年他的孩子没有夭折就是余年! , 第48章 应海舒要和余年做亲子鉴定 余年接替林夕辰的角色,算是剧里的男一。 由于容貌相似,林夕辰之前拍过的角色大部分不用重新补拍。 但后续还有很多戏份是需要余年来拍。 应海舒看了几场他的戏,给出一些意见和建议。 余年虚心请教,应海舒也很耐心的教导。 陈又辉感慨:“我就没见过应导对谁这么好过。” 应海舒笑道:“提点一下晚辈,不应该?” 陈又辉连连点头:“应该!应该!” 应海舒教了余年很多,让余年特别感动。 “应导,很感谢您!” 他显得有些紧张和笨拙,全然因为平日里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还有就是应海舒给他的亲切感,让他心口滚烫滚烫的,特别感动。 “不用总是道谢。” 应海舒满脸慈爱的看着他:“你很努力!我很喜欢你身上这股冲劲,想当一个好演员必须要有所付出。” 余年虚心受教。 得到应海舒的夸赞,余年特别兴奋。 看到郁锦炎的时候,他忍不住把这件事分享出来。 “应导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他真的好好啊!” 余年觉得应海舒是真的好慈祥可亲,像爸爸一样亲切。 郁锦炎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心底那一摆坛子醋同时打翻了。 “呵!是吗?” 他语气酸溜溜的,但沉浸在兴奋之中的余年并没有注意到。 “应导今天给我讲戏了,他还夸我演得好。” 余年脸颊红红的,开心的样子像是得到夸奖的小孩子。 郁锦炎:“怎么?现在改变策略,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余年:“啊?” 郁锦炎在说什么?突然听不明白了! 郁锦炎倾身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压过来:“小家伙,想要用嫉妒这种方式让我关注你!很好,你成功了。” 现在嫉妒的发狂! 郁锦炎后悔下午在另一个场地拍戏,他就应该把余年绑在身边。 看他还敢不敢和其他男人有所接触。 余年满头问号:“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郁锦炎眉头一簇,脸色阴沉:“你竟然不想引起我的注意?” 余年:“我......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郁锦炎吻住, 男人吻的又凶又狠,霸道的撬开他的唇齿开始攻城略地。 余年根本招架不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吻到软趴趴。 最后结束的时候,郁锦炎还在他唇角上惩罚的咬了一口。 余年红着眼睛哀怨的看着他, 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脸? 触上小家伙泛红的眼睛,郁锦炎意识到自己做的可能太过了。 但他不会承认,他真的很嫉妒应海舒。 郁锦炎打开手机,找到百度百科里自己的词条,送到余年面前:“看过这个吗?” 余年看清楚屏幕里的内容后,认真点头:“看过!” 特别是郁锦炎得过的奖,密密麻麻的排列了整整一个屏幕。 以前余年没有崇拜过什么人,郁锦炎是第一个让他膜拜的偶像。 余年由衷的说:“你真的很厉害!你是我的偶像,学习和努力的目标。” 这话并没有取悦郁锦炎,反而让他脸色更沉:“有我在你身边,需要你去请教别的男人演戏技巧?我是不能教你吗?” 余年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郁锦炎是吃醋了! 他转过身,搂住某个沉着脸的男人,在他唇上讨好的亲了亲:“郁影帝这么优秀,当然能教我这个十八线外的小糊糊。只是你今天不在二号片场,我只能让应导来指导我。” 郁锦炎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但还是很沉。 余年为了哄好自家老公,抽出剧本放在郁锦炎手里:“那你现在教我吧!我一个做个好学生,虚心求学。” 郁锦炎找到存在感,眼神里的压迫感终于消散。 余年心头叹息:傲娇老公真是难哄! 郁锦炎随手翻着剧本,最终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页上,他勾起唇角:“这场戏需要仔细讲一下,你资历太浅,很难掌握。” 余年双手放在腿上,乖巧的模样像个认真受教的学生:“那郁影帝能给我讲戏吗?” 郁锦炎:“我很贵!” 余年凑过去,吻了他一下:“这样可以吗?” 郁锦炎表示很可以。 “那我们开始吧!” 余年其实挺想听郁锦炎给他讲戏。 毕竟他现在是学习阶段,不能放过任何可能进步的机会。 郁锦炎一秒入戏,抬手扣住余年的肩膀,将他推到座椅上。 深目看着他时,深情全变了:“沈池,你敢忤逆我?” 余年触上他鹰隼般的目光,突然浑身一抖,被他骤然展开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他接不住后面的戏了! 郁锦炎松开他,眉头紧皱:“有没有好好读剧本?” 余年吞吞吐吐:“后面几场戏还没来得及去看。” 郁锦炎板着一张教导处老师严肃的脸:“身为一个演员连剧本都吃不透,你打算怎么演?” 余年垂着头:“我错了!我一定会认真看剧本。” 郁锦炎将垂头丧气的小家伙抱到腿上,拿过剧本和他一起看。 “说说你想怎么演?” 余年仔细看着这场戏的内容,可看了两行字他就惊得睁大眼睛。 这是......一场床戏! “我......这......” 余年面红耳赤,磕磕绊绊的说:“能不能换一场戏?” 郁锦炎很冷酷的拒绝:“不能!” “可这怎么提前对戏?” 余年羞耻的恨不得用脚抠出一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郁锦炎:“身为一个演员,应该有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余年:“......” 从来没听说过有提前对床戏的! 郁锦炎:“剧本看完了吗?” 余年:“......没有!” 郁锦炎:“我们先来一遍。” 余年慌忙道:“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演!” 郁锦炎已经将他推倒在椅子上,自上而下看着他:“这场戏我是主导。” 余年:“!!!!” 触上男人充满兴味的眼眸,余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指导演戏,这分明就是趁机占他便宜! 余年红着脸挣扎:“不行!这里是片场......唔......” 郁锦炎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封住他的唇。 在强烈的攻势之下,余年很快缴械投降。 这场戏郁锦炎和他对了很多遍,精抠细节和姿势。 余年被顶撞的说不出话,被郁锦炎说是台词不过关。 反反复复来了很多遍,最后在余年求饶之下郁锦炎才算是放过他。 累瘫掉的余年趴在枕头上,泛红的眼角上还残留着泪水,他搅着被子气哼哼的想,以后再也不向郁影帝请教如何演戏了。 这男人不会正经教学,只会以导师之名行不轨之事。 被折腾的太惨,余年起床很晚。 他起来的时候郁锦炎已经去片场拍戏,还特意留下字条说是为他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让他早晨起床以后记得吃早餐。 余年腹诽:现在关心我有什么用?昨晚怎么不说仁慈一点? 他扶着酸软的腰从床上起来,钻进浴室里洗漱。 走去餐厅的路上,余年感觉腿软的和面条一样。 他扶着酒店的墙壁,一点一点往前挪。 应海舒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前方踉踉跄跄的身影,忙走过去问道:“余年,身体不舒服?” 余年立刻站好:“没有!我身体很好!” 应海舒关切道:“我看你扶着腰,是伤到腰了吗?” 余年拼命摇头:“没有伤到腰,我的腰特别好。” 应海舒以为他在强撑,正色道:“拍戏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他只是累的。”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郁锦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余年面前,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部被搂住。 下一秒, 他跌入到男人炙热的怀抱之中。 “小家伙,今晚不折腾你了。” 郁锦炎屈指在余年鼻子上碰了碰,姿态暧昧。 应海舒震惊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是这种关系。 觉察到他的目光,余年慌忙推开身前的男人。 有种早恋被家长发现的恐慌感。 他又是紧张又是难为情的说:“我、我先去餐厅吃饭。” 余年不敢停留,转身就跑。 跑进餐厅的时候,他在心底痛斥郁锦炎为什么要说出那么暧昧的话。 应海舒会不会以为他是很随便的人? 余年尴尬的要命,感觉自己没脸去面对应海舒。 余年跑走以后,应海舒看向郁锦炎,“你和余年是怎么回事?你和他是认真的吗?” 娱乐圈里不乏有大佬养着小明星,应海舒害怕郁锦炎对余年只是玩玩而已。 郁锦炎正色道:“余年是我结婚证上的人。” 应海舒震惊, 他倒是没想到郁锦炎和余年会是这种关系。 “你和林家不是有婚约吗?” 郁锦炎:“我不认可的婚约,那就不是婚约。” 霸气的话语揭示他的态度。 应海舒脸上浮现出笑意,看来郁锦炎很在意余年。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看到余年坐在桌前,服务生为他送上准备好的套餐。 “我乳糖不耐受,不能喝纯牛奶。” 余年将盒装的纯牛奶抵还给服务生。 应海舒走过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眼眸一颤,某种冲动怎么都压不住。 余年乳糖不耐受,他也是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难道余年就是他的儿子? 应海舒心头蠢蠢欲动,他打算找机会和余年做个亲子鉴定。 , 第49章 亲子鉴定的结果+晚上吃脐橙! 郁锦炎发现,他家小家伙不理他了! 从他进入餐厅以后,余年就开始无视他。吃过早餐回到剧组,也没和他说话。 直到陈又辉开始讲戏,余年才算是看向他,但表情里透着不情不愿。 郁锦炎心想:小家伙又在用特殊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这样的小情趣还真是层出不穷! 不错! 很有趣! 这场戏是沈池被魔君掳上魔窟,被迫成为宠妾。 室内搭建的实景下了很大的功夫,魔窟里充斥着阴郁的气息,气氛显得很压抑。 魔君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身边是刚成为宠妾的年轻的男孩。 余年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很单薄,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浮动,如同层层荡开的波光。 他斜靠在郁锦炎身侧,柔弱无骨的身体看起来特别娇弱。 一副惹人疼爱的样子。 化妆师特意为他着重眼妆,微挑的眉眼透着几分魅惑,依靠在金碧辉煌的王座旁,如同魅惑君主的妖姬。 还没有正式开拍,打光师正在找最合适的角度。 余年必须要保持这样的姿势。 郁锦炎偏头看着他,轻笑着说:“刚才不理我,现在不是还要对我投怀送抱。还是说,你是故意的。这是你的小情趣?” 余年腹诽:情趣个鬼!我那是生气了! 但某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陶醉在自我的魅力之中。 “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确实值得你费尽心机。” 余年:“!!!!” 郁锦炎:“你这些小把戏,我很喜欢。” 余年:“......” 哪里有什么小把戏,他就是单纯的在闹脾气。 很显然,郁锦炎并不这样认为。 “我接收到你对我的爱,今晚会好好疼你。” 余年终于按捺不住,咬牙道:“你能别总是想着这种事吗?” 郁锦炎:“小家伙倒打一耙的功夫练得不错。” 余年:“我才没有!明明是你每天都想着那种事。” 自从领证以后,郁锦炎就没消停过。 余年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年轻,恐怕早就死在郁锦炎床上。 郁锦炎探手过来,捏了捏他的下颚:“你每天想方设法的勾引我,不就是想让我碰你?知道你口是心非,我都了解。” 余年:“?” 你根本不了解。 王座前面有一张琉璃台,台子上摆着果盘。 郁锦炎从里面拿出一个橙子,放在余年手里:“晚上试试这个。” 余年满脑子问号:“橙子?” 这怎么试? 郁锦炎:“脐橙。” 余年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爆红。 脐橙......骑乘!!!! 这也太羞耻了! 余年慌忙把橙子放进果盘里,他手抖的厉害,不小心碰翻果盘。 橙子咕噜噜的滚下台阶,滚到四面八方。 果盘是剧里的道具,一会儿需要用来吃。 被打翻以后很多水果不能用了。 余年连连道歉:“陈导,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 陈又辉心疼的要命:“这水果很贵的!” 余年忙道:“从我片酬里扣钱。” 郁锦炎蹩眉:“一盘水果而已,至于吗?” 陈又辉:“郁影帝这么有钱,那就十倍赔偿。” 郁锦炎:“记我账上。这事就算是翻篇了,别给他压力。” 陈又辉啧了一声:“有您在,谁敢给他压力。” 郁锦炎揽住余年的肩膀:“小家伙,知道你很期待脐橙。但我们要先拍戏,等戏份结束以后,晚上绝对满足你。” 余年挣脱他:“我才不期待。” 陈又辉纳闷, 吃脐橙有什么可期待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又辉喊出开始。 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捏起果盘里的奶葡萄。 果盘里的水果已经换过, 临时救场的葡萄有的不是很新鲜。 捏在余年指尖里的那一颗葡萄皱皱巴巴,一点也不水灵。 他将葡萄送到郁锦炎唇边。 郁锦炎发现葡萄的异常,但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吃了下去。 余年眼底闪过邪气,又捏了一颗送过去。 这一次的葡萄明显是坏的。 郁锦炎:“......” 余年见他迟疑,用娇弱的声音说:“尊上,不吃吗?那我可要伤心了。” 虽然是临时加的台词,但太自然也太勾人。 特别符合当时的场景和人物性格。 陈又辉觉得这里处理的特别好,没有喊停。 郁锦炎只能接戏,他吃掉这颗葡萄。 吃的时候,他在想会不会有虫子? 余年又捏起第三颗葡萄。 郁锦炎:“......” 小家伙这是没完没了了! 余年是故意的, 他在报仇! 郁锦炎觉察到他的小心思,目光里闪过暗晦。 叼住葡萄的同时,长臂揽住余年的腰将他拉入怀中,同时将嘴里的葡萄送到他唇边。 在余年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葡萄就被送进他口中。 余年:“!!!!” 他想吐出来,但意识到这是在拍戏只能硬着头皮吃掉。 这一条奇迹般的通过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余年表示很郁闷。 这怎么就过了? 余年吃完那颗坏葡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他回到化妆间,将某人拒之门外。 望着紧闭的房门,郁锦炎很纳闷:小家伙这是又怎么了? 应海舒有心接触余年,他走进休息室。 发现被拒之门外的郁锦炎,疑惑的问:“锦炎怎么站在这里?你是来找余年的?” 有偶像包袱的郁影帝挺胸抬头,很高傲的说:“我家小年糕一刻也离不开我,说是卸完妆第一时间就要看到我。” “怎么不进去等?” 应海舒说着敲响房门。 门内传来余年的声音:“郁锦炎不得入内。” 应海舒一愣,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某位脸色阴沉的影帝,扬声道:“余年,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传来余年惊喜的声音:“应导,您请进!” 应海舒推门入内,独留下郁锦炎在风中凌乱。 化妆室的门再次关闭,郁锦炎又一次被隔绝在外。 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他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让不听话的小娇妻尝尝他的厉害。 余年正在卸妆,应海舒坐在他身边,偏头看着他。 他越看越觉得余年眼睛和鼻子长得像林励崇。 余年透过镜子,发现应海舒一直在看他。 而且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疑惑道:“应导,怎么了?” “没事!”应海舒错开视线,低声道:“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人?” 余年:“有人说我像林夕辰。” 应海舒怔住,眼眸里的情绪逐渐变得复杂。 林励崇是林夕辰的堂叔,两人在容貌上有些相似。 这么说,余年很可能就是他和林励崇的儿子。 应海舒落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亲眼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夭折,本不该有任何希望。 可余年的出现让他心底滋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觉得自己的孩子没有死! “余老师,您眉毛上有颗痣。” 化妆师指着眉尾的位置:“这里有一颗褐色的小痣。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眉笔留下的痕迹没有擦干净,擦了很多遍。” 余年笑道:“我从小就有这颗痣,藏在眉毛里面,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应海舒想起林励崇在眉骨的位置也有一颗痣,与余年的位置一模一样。 不可能这样巧合! 他乳糖不耐受,余年也是这样! 林励崇眼尾有痣,余年也有! 应海舒心底翻滚着某种冲动,怎么也压不住。 他几次想把话挑明,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管余年是不是他儿子,做亲子鉴定这件事必须要悄悄进行。 林家小少爷失踪,林家现在急需有人继承家业。 如果余年真是他和林励崇的儿子,这事让林家知道,一定会来抢夺继承人。 应海舒捏了捏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按捺住心底的急切,耐心等待机会。 在化妆师离开房间以后,应海舒突然开口道:“余年,你头发上有个东西。” 余年刚从镜子前离开,他想折回来照一照,但应海舒已经挡在他面前。 “你低下头,我帮你弄下来。” 余年很听话的低头,还微微蹲下身体,方便应海舒的动作。 应海舒捏住他三根头发,用力拔出来。 “嘶!”余年感觉头皮被揪的很疼,好像头发被拽掉了。 “抱歉!我刚才眼花了。” 应海舒连连道歉:“是不是拽疼了?都怪我没有分寸。” “没事!一点都不疼。” 虽然被拽掉头发的地方还有些疼,但余年毫不在意。 “应导,我先去换个衣服。” 余年拿起衣服走进更衣室。 应海舒将手里带着毛囊的头发包好,小心的放进口袋里。 当天晚上,应海舒将余年的头发交给助理,让他尽快送去检验站。 在凤君山待了两天,应海舒就回家等DNA检验结果。 做DNA鉴定需要七天时间,才能做出最准确的结果。 这七天特别难熬。 应海舒觉得度秒如年,他太想知道余年到底是不是他儿子。 接到检验站电话的时候,应海舒特别激动。 他亲自开车去拿报告。 明明是轻飘飘的几张纸,但拿在手里却显得特别沉重。 应海舒抖着手指翻开检验报告—— , 第50章 亲缘关系成立+他的儿子他宠着 检验报告只有轻飘飘的几张纸,但应海舒拿在手里却感觉特别沉重。 他抖着手指,翻开检验报告。 最后一页结果栏里写着“亲缘关系成立”这六个字。 应海舒目光一颤,眼眸僵住。 他像是不敢确定一样将报告举到眼前反复查看。 看了几遍之后,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压抑在心底的那股情绪终是决堤。 一发不可收拾。 应海舒抱着检验报告,眼泪无声落下。 他的儿子还活着! 终于被他找到了! 应海舒哭了很久,情绪才逐渐平息。 他抹掉脸颊处沾着的泪水,拿起手机拨通余年的电话。 余年刚结束一场雪山外景戏,正裹着军大衣坐在休息区里喝着姜茶。 听到手机响,他看到是应海舒的电话。 余年飞快的接通,嗓音里透着愉悦:“应导!您好!” 听到余年清润愉快的声音,应海舒心底那股冲动瞬间平息。 他变得很紧张, 他该怎么开口说出这件事? 如果余年埋怨他,不愿意认他怎么办? 如果问起另一个爸爸该怎么回答? 他和林励崇早已分手,而且林励崇组建新的家庭。 他们不可能再有任何联系。 他没办法给余年一个健全的家庭。 余年会不会因此嫌弃他? 应海舒心情很复杂,在得知余年是他儿子的那股喜悦也变成不安和紧张。 他有太多顾虑,让他没办法说出实情。 迟迟没有等到回应,余年将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确定是应海舒打来的电话。 “应导?” 余年试探性的开口:“您那边是信号不好吗?” 应海舒回过神:“年年,我这边信号确实不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可以听到您说话。” 余年喝了一口姜茶,呼出热气:“我刚拍完戏,今天陈导夸我了,说我进步很大。” 不知道为什么,被夸奖以后他特别想和应海舒分享。 就像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想让爸爸夸奖一样。 “我家年年真棒!” 应海舒毫不吝啬的夸奖,给出很高的肯定。 余年特别开心,感觉喝进口中的姜茶都不再辛辣,变得特别好喝。 他灌了很大一口,笑眯眯的说:“我会很努力!” “我家年年很有灵性,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演员。” 应海舒鼓励道:“爸爸相信你!” 这句话落地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应海舒心脏高高悬起,紧张的手心里都在冒汗。 余年手里还端着杯子,但手指抖得很厉害,通红的眼圈里弥漫出水雾。 他听到了什么? 爸爸! 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其实,他一直没有听到过。 余年这边没有回应,应海舒慌忙解释:“余年,我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看到你我就想到儿子,我实在没办法控制想要让你成为我儿子的冲动。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和你道歉。” 应海舒急的语无伦次,好半天才算是表达清楚自己想说的话。 余年红着眼圈拼命摇头, 意识到应海舒根本看不到,他哽咽着开口:“没有冒犯,真的没有!应导,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感觉您很亲切。” 这些话余年一直不敢说,他怕应海舒觉得在故意套近乎拉关系。 他让自己有礼貌懂分寸,不让应海舒反感他。 他小心翼翼的,想要维持这种关系。 只是没想到,应海舒和他感觉一样。 这让余年激动的想要流泪。 “余年,你愿意做我儿子吗?” 应海舒怀着忐忑的心情问出这句话,他很怕余年会拒绝。 “我愿意!” 余年迫不及待的开口。 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他有些难为情的说:“应导,我......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就是觉得您很亲切。” 觉察到余年的谨慎和小心,应海舒特别心疼。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孩子这样谨言慎行? “余年,你就是我儿子。有爸爸护着,没人敢再欺负你。” 应海舒的话让余年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将连埋进臂弯内,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他终于有爸爸了! 不再是别人口中的野孩子。 虽然余年极力忍着没有哭出声,但应海舒还是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 他在电话另一边强忍泪意:“年年,过几天爸爸去片场看你。” “好!”余年抹掉脸上的泪:“我等爸爸过来!” “这几天凤君山温度很低,年年要注意保暖。” 应海舒温声嘱咐着,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余年认真听着,只感觉应海舒温柔的声音能够驱散掉所有的冷寒,让他心里特别温暖。 原来有爸爸的感觉这么好! 生怕影响余年拍戏,应海舒没有和他多说。 结束通话后,他让助理派人去调查当年生产的医院。 他的儿子明明没有夭折,为什么当年会看到一个死婴? 一定是有人偷换孩子,把余年换走了。 交代过助理之后,应海舒又让他买了很多衣物、日用品送去凤君山交给余年。 还特意让编剧修改剧本,为余年量身打造角色。 他的儿子,他宠着! 郁锦炎完成一场戏,披着大衣走过来,发现他家小宝贝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都沾着水雾。 这模样一看就是刚哭过。 郁锦炎大步走过去,抬起余年的脸,凝视着他微肿的眼睛,沉声道:“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陈又辉骂你了?” 敢骂他家小家伙,当他是死人吗? 郁锦炎转身就要去找陈又辉理论,被余年拉住胳膊:“不是陈导。”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的吓人:“是谁?” “我没有被欺负,我是太开心。” 余年忍不住把刚才的事分享出来:“应导说我像他儿子,还说要做我的父亲。” “随随便便就认了个爹?”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颚晃了晃:“傻瓜,你被人占便宜了。” 平时看起来挺精明,怎么关键时刻就犯傻? 郁锦炎很郁闷,感觉自家小宝贝真是太蠢萌了。 “才不是被占便宜。” 余年辩解道:“应导的年纪确实能够当我爸爸!而且应导和蔼可亲,对我还特别好。他有个儿子刚出生就夭折了,看到我就想到儿子,这才认了我。我们这是缘分!” “才认识几天你就给人家当儿子了。” 郁锦炎屈指弹了一下余年的额头:“小家伙,社会险恶,多长点心。” 余年觉得,谁都能这么说他,唯独郁锦炎不行。 毕竟他和郁锦炎可是闪婚。 余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就领证了。” 郁锦炎挑眉:“你拿我和别人相提并论?他们配吗?别人有我这么优秀?有我这么好?” 余年:“......” 他就不该和郁锦炎争论。 永远也争不过自恋的郁影帝。 余年赌气的转过脸,不理会身边的男人。 郁锦炎捏住他脖颈处的软肉:“想要爸爸我给你找。” 余年心想:我有了!应导就是我爸爸! 郁锦炎拿出手机,当着余年的面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您什么时候回国?” 陆尘正忙着新品服装发布会,他指挥工作人员安装灯箱的同时回答郁锦炎的问题:“最近有些忙,春节回国陪你吃年夜饭。” 郁锦炎:“现在是三月。” 距离春节还有十一个月。 “锦炎,抱歉!爸爸真的很忙。” 陆尘在接电话的时候还在和助理说话,周围的声音也很嘈杂。 他对助理摆摆手,示意暂时不要打扰他。 陆尘拿着电话走到相对安静的地方:“锦炎,你是有什么事吗?” 郁锦炎:“您儿媳妇想见您。” 陆尘:“儿媳妇?” 郁锦炎:“我结婚了!” 他将手机送到余年身边:“给爸打声招呼。” 余年脸颊通红, 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得手足无措。 “爸,他很害羞!” 陆尘很快消化掉儿子突然结婚的消息,嘱咐道:“既然结婚了,那就好好过日子。我会尽快回去和儿媳妇见面。” 郁锦炎:“我对他很好,他知道。” 郁锦炎问身边的余年:“小家伙,我说的对吗?” 余年红着脸,很小声的说了一个“对”字。 陆尘心想:这声音还挺可爱!应该是个很好的孩子。 助理过来说是赞助方来人,正在办公室等候。 陆尘对着电话说:“锦炎,我要忙了!我们回头联系。” “爸,挂了!” 郁锦炎开着免提,余年听到以后也说了一声“爸爸再见”。 陆尘被软软一声“爸爸”唤的心花怒放,开开心心的挂断电话。 郁锦炎捏了捏余年的脸颊:“满足吗?” 余年红着脸说:“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有心理准备。会不会很失礼?” 郁锦炎:“不会。” 余年拍着胸口:“那就好!” 郁锦炎盯着他绯红的小脸,心底蠢蠢欲动:“我满足了你,你是不是也要满足我?” 余年:“你想让我怎么满足你?” 当天晚上,郁锦炎带回酒店房间很多水果。 葡萄、龙眼、荔枝、草莓、樱桃、莲雾...... 余年疑惑:“你弄这么多水果干什么?” 郁锦炎挽起唇叫,笑得特别邪气。 十分钟后, 余年躺在桌子上,桌子下面丢着他的衣服。 他光滑白皙的脊背上,放着那些水果。 余年成了盘子,而郁锦炎成了食客! , 第51章 好羞耻!从里到外都是果香味 水果很新鲜,被挤碎以后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果香和檀腥味儿交织在一起,混合成某种奇异的味道,让空气里都变得粘稠暧昧。 余年从未想过,水果还能这么吃。 不只是吃,还能...... 想起细节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郁锦炎这个老男人还真是会玩! 把他当成果盘,还把他身上染满水果的香味......最后,他变成水果被一点一点吃掉。 “小家伙,你不专心。” 上方还在挥汗如雨的男人重重的撞过来, 这一下, 让余年感觉灵魂都要被撞出窍。 他咬着下唇,难耐的说:“你......你别!” “这种时候还敢分神?嗯?” 郁锦炎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惹得余年嘤咛出声:“疼!” 软软的嗓音如同一把小钩子,勾的郁锦炎心痒难耐,自然又是一番狠狠的疼爱。 在最激烈的时候,余年晕了过去。 郁锦炎看着昏睡在怀中的小家伙,下定决心要让余年好好锻炼身体。 只做了两次就晕过去,这身体素质是真的不行! 郁锦炎将余年送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回来卧室换掉布满果汁和暧昧痕迹的床单。 为余年清理好身体后,他将昏睡的小家伙抱回到床上。 等郁锦炎洗过澡,天空隐隐泛白。 上午还有他和余年的戏份,郁锦炎没有继续耽搁时间,回到床上拥住软乎乎的小家伙进入梦想。 余年醒来的时候,郁锦炎早已不在房间。 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上午十点钟。 余年飞快的从床上起来, 可双腿刚踩在地板上,他就忍不住朝着地面栽去。 若不是及时扶住床,他恐怕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余年强撑着发抖的双腿,艰难地挪到浴室。 洗漱的时候,他闻到身上有淡淡的果香。 脑中浮现出昨晚混乱的画面,余年脸红心跳。 只是想到细枝末节,他就浑身发烫。 好羞耻! 余年飞快的低下头,用冷水冲脸。 他把脸上的热度冲掉之后,这才走出浴室。 换好衣服离开酒店房间,余年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片场。 自从结婚以后,郁锦炎没日没夜的折腾他。 以至于,他这两天去片场的时间都比较晚。 余年跑进片场,还没来得及进入化妆间,他就听到其中一间休息室里传来交谈的声音:“真不知道那个余年有什么好?凭什么让陈导这么看重他?” “陈导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最讨厌演员迟到。” “陈导根本就是双标,别人迟到都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但余年迟到他就什么都不说。” “你们说,余年和陈导是不是有那种关系?” “这是可真说不准!余年以前就是个十八线外的小糊糊,听说他在经纪公司坐了四年的冷板凳。突然就火起来要做男一,肯定是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听说林夕辰就是被他挤走的,可见他背景有多强。” “昨天早晨我看到他从郁影帝房间里出来。” “真的假的啊?郁影帝能看上他吗?” “郁影帝和他在片场很亲密,又搂又抱。而且余年还自己加戏,昨天那场魔窟戏份,他就加了吻戏。” “和郁影帝的吻戏吗?” “对啊!吻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郁影帝能愿意吗?” “我看郁影帝挺开心!毕竟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用这种手段上位,真够恶心的!” “原定是九点的拍摄,他今天又没来!不知道又去哪儿浪了!” “这特权开的真是肆无忌惮。” ...... 余年将休息室里的闲言碎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暗恨郁锦炎不知分寸,为什么非要做哪些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晚上要折腾他? 还有那场魔窟吻戏,哪里是他加戏?分明是郁锦炎! 余年委屈巴巴的走进片场,看到某个始作俑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郁锦炎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瞥过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郁锦炎:“......” 嗯! 很好! 小家伙的情趣又来了。 余年拍戏的时候格外认真,敬业的表现让陈又辉连连夸奖:“刚才情绪的调动很不错,很有层次感。你现在的演技比刚开始好了很多,但是要注意收放自如。情绪起来的快,收的时候也要快。如果收不住,会显得很不自然。” 余年谦逊的说:“谢谢陈导,我会注意。” 陈又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整体还是不错,继续努力!” 余年开心的走进休息室,准备下一场戏。 郁锦炎尾随其后,将他堵到沙发处。 “小家伙,收敛一下你的小情趣。” 郁锦炎两只手撑在余年身侧,将小家伙圈在胸膛与沙发之间:“来,亲老公一下!”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这种事?” 余年推着他:“这里是片场,你收敛点!让人看到他们会议论。” 今早他就被议论了! 还被说成靠身体上位的狐狸精。 “随便他们怎么议论。” 郁锦炎挑起眉头:“我亲我老婆,犯法?” 余年:“......” 有证的!别说还真不犯法! “过来,让我吻你。” 郁锦炎俯身靠过去,朝着余年唇上吻去。 余年躲了一下,惹得男人极为不悦。 郁锦炎眉头蹙起:“不让我吻你?还是打算主动吻我?” 余年指着唇上还没卸掉的唇膏:“为了显得唇色好看,我用了唇膏。” “我听明白了,你想让我帮你擦掉。” 郁锦炎扣住他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用唇帮余年把唇膏全部擦掉。 余年被吻的浑身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控诉男人的罪行。 郁锦炎抹掉唇上沾着的暧昧痕迹,轻笑着说:“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余年飞快摇头:“不不不,不用了!” 再吻下去一定会出事! “晚了!” 郁锦炎又一次封住他的唇,这一次吻的特别霸道。 感觉到男人的大掌探进衣服里,余年陡然回过神,拼命挣扎。 “呜呜!” 他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声,但没有震停男人的动作。 郁锦炎将他抵在沙发上,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 余年被吻的浑身发麻,同时又觉得好羞耻。 门外传来敲门声,化妆师到了! 余年浑身紧绷,立刻紧张起来。 若是让人看到他和郁锦炎在化妆间里做这种事,他还要不要活了! 余年嘴巴被封住,只能用手捶打男人的胸膛。 郁锦炎单手控制住他两只小手,掀翻在头顶。 同时,身体抵过去—— 感觉到某个怒张的部位,余年浑身一抖,一个没忍住亮出爪子。 “嘶!” 郁锦炎吸气,松开怀里不好惹的小家伙,低头看向锁骨的位置。 余年在那上面留下几道红色痕迹, 从脖颈到锁骨下方, 特别明显! “小家伙还挺能耐!” 郁锦炎低头看着伤口:“真行啊!给我抓了四道印,一会儿有化妆师忙得了。” 余年红着脸反驳:“谁让你总是欺负我,我挠你是自保。” 郁锦炎邪笑出声:“挠一道做一次,今晚ca哭你!” 余年身体猛地一抖, 看来今晚腰要没了! 郁锦炎和余年不是一个化妆室,他整理好衣服,打开休息室的门。 化妆师看到他,恭敬的打招呼:“郁老师,您好!” 郁锦炎朝他点点头,朝着隔壁走去。 化妆师看到他脖颈处的抓痕,提醒道:“郁老师,你脖子上的伤要处理一下。” 郁锦炎掀起唇角,“家里的猫挠的,晚上我好好处理他。” “处理”这两个字用一种特殊的语气说出来,落在余年耳中,让他忍不住脸红心跳。 化妆师纳闷, 郁影帝把猫带来片场了? 下一场戏不是余年和郁锦炎的对手戏。 和他搭戏的是剧里的男三。 余年来到片场,在见过秦义后隐约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两人是第一次合作,第一场戏就是打架的戏份。 陈又辉开始讲戏,让两人注意镜头和招式,特别是那长剑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 这场戏的背景是沈池还没有拜入仙门,两人打架都是肉搏,不用吊威亚。 全部就位之后,陈又辉喊了一声开始,厂务来打板。 秦义高喊一声,朝着余年扑过去。 余年抽出长剑,砍向他的胳膊。 对戏的时候,两人试过很多遍,方位和角度算的特别精准。 可在余年砍过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距离不对, 他飞快的向回收招,但只能减少力度,未能停下动作。 “好疼!” 秦义捂着胳膊倒在地上,他抬眸看向余年:“余老师,你怎么突然用这么大的力气?” 余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他感觉这一剑不至于把人砍倒在地。 但确实是他的失误,他没有辩解:“秦义,抱歉!刚才我没算准位置。” “我们对戏的时候说过要真打,但您真的太用力了。” 秦义皱着眉头,眉梢间尽是痛楚:“我的胳膊很疼,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我刚才真的没有用力。” 余年已经收招,按理说不会有这么大的力度。 可秦义为什么一直喊疼? “余老师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拍戏,难免掌握不住分寸,我不会埋怨您。” 秦义从地上站起来,委委屈屈的站着。 余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沉默着没说话。 第二条开始以后,余年调整好位置,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秦义往他剑上撞。 砰! 秦义又摔在地上。 陈又辉蹩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等余年开口解释,秦义已诚惶诚恐的说:“陈导,很抱歉!不怨余老师砍的太用力,是我让他真打。” 他说着还用怯怯的眼神看着余年,那模样像是很害怕。 陈又辉对余年说:“控制一点力度。” “陈导,我知道了!” 余年已经看出秦义是故意的。 果然,第三条还是这样。 围观的其他演员都在低声议论:“余年下手也太狠了!秦义脸都变色了。” “虽然是拍打架的戏,但也不能真打啊!” “如果每场戏都真打,那演员还活不活了?” “谁给余年的特权,让他在剧组这么嚣张?” 一道霸气的声音陡然响起:“我给的,你敢有意见?” 几人猛地回头看过去,看到郁锦炎携着一身寒意阔步走过来。 , 第52章 余年见到另一个爸爸+林励崇出现 “我给的,你敢有意见?” 冰冷的声音陡然袭来,竟比山巅的冰雪还要冷。 几人猛地回头看过去,看到郁锦炎阔步走来。 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寒意,让周围原本就很低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幽冷。 刚才议论余年的几个小演员瑟瑟发抖,鹌鹑一样缩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哪里敢有意见! 不过,郁锦炎怎么会给余年撑腰? 难道这俩人真有某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余年不知道别人在脑补什么, 他看到自家老公,眼神都变得荡漾! 哇! 老公好帅啊! 有老公撑腰的感觉真好! 郁锦炎先是看了一眼余年,确定小家伙没事。 这才看向刚才议论纷纷的几人。 “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讨论的很起劲儿?” 郁锦炎锐利如刀的目光从几人脸上划过,停留在刚才议论最响的那个人身上:“你说他没资格?” 小演员硬着头皮说:“郁影帝,不是我们要议论余年,是他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拍打戏也不能真打啊!他把秦义都给打伤了。” 郁锦炎还没开口说话,秦义已诚惶诚恐的开口道:“是我让余老师真打,我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用力。没关系,我只是胳膊有点疼,真的没什么。” 他说着没关系,但手指却紧紧捂住胳膊,还表现出很疼的样子。 郁锦炎在娱乐圈里混了十几年,算是童星出道。 他见过太多这种肮脏的手段,只是没想到这事竟然落在小家伙身上。 郁锦炎看向身后的郑羽:“找医生过来。” 秦义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都撑不住了, 他根本就是装的,找医生过来岂不是要穿帮了。 他连连道:“不用!真的不用!只是一点小伤。” 郁锦炎面无表情:“一点小伤?” 秦义用力点头:“对对!就是一点小伤。” 郁锦炎看向陈又辉:“他说没事。” 陈又辉深深地看了秦义一眼,用眼神警告他老实一点。 秦义脸上阵红阵白,不敢多言。 陈又辉让场务打板。 “《袭天逆》第六场三镜,开始!” 随着场务话音落下,秦义冲过来,余年举起长剑。 剧中两个人物还没有拜入仙门,用的都是最原始的打架方式。 在余年即将用剑碰上秦义的胳膊时,一只突如其来的手快速探过来,握住他执起长剑的手,用力挥过去—— 哐! 长剑砍在秦义后背上,直接将他砍倒在地。 “哎呦!” 秦义摔的异常狼狈,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能起来。 余年回头,震惊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实在不明白郁锦炎怎么会突然出手? 郁锦炎握住他的手,掀唇道:“学会了吗?” 余年怔怔点头,动作有些迟钝,但心底已经在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 wysl! 老公好帅! 要给老公生崽崽,生108个。 陈又辉简直要疯了:“郁影帝,你这又怎么了?” 郁锦炎无视他的抓狂,对郑羽道:“找医生过来。” 秦义脸色惨白,疼的瑟瑟发抖。 医生来的很快,扶起秦义为他做检查。 十分钟后,医生走过来说道:“后背的伤不重,只是有点红。” 郁锦炎:“其他地方有伤吗?” 医生:“没有。” 郁锦炎:“检查仔细了?” 医生:“查的很仔细,没有皮外伤,骨头也没有任何问题。” 在场的人脸色变得复杂,有人窃窃私语。 “刚才秦义喊着疼,还说自己胳膊要断了。现在医生说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他就是装的!为的就是陷害余年。” “他穿的戏服很厚,你看郁影帝砍的那么用力,也只是留下一道很浅的红印。余年那种力度怎么可能伤的到他?” “他刚才喊得好惨啊!我都以为余年真的对他下重手。” “这人手段真的脏!” ...... 秦义听到议论声,脸色特别难看。 他确实是故意诬陷余年,原本想往余年身上泼脏水,但他没想到郁锦炎会突然出现,打破他所有的计划。 秦义忍着后背的疼痛,顶着有色眼光和议论声硬着头皮拍完这场戏。 他不敢再去招惹余年,戏份结束以后就灰溜溜的跑了。 余年回到化妆间,这才想起秦义正是早晨议论他的人。 难怪声音这么耳熟! 原来有这样的渊源。 说起来,这事还要怨郁锦炎。 余年对着某人的方向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老流氓。” 某个老流氓正在和陈又辉提意见:“你就看着他欺负我的人?” 陈又辉一个头两个大:“郁影帝,这里是片场,不是幼儿园。难道我还要帮你照顾孩子?关键余年也不是孩子。” 郁锦炎:“他比孩子娇贵。” 陈又辉作揖:“你可饶了我吧!” 郁锦炎:“选演员擦亮眼睛,别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招进剧组。” 陈又辉感觉自己心脏病要发作了。 郁影帝简直就是宠妻狂魔。 在看到应海舒的时候,陈又辉像是找到救星。 拉住他的胳膊寻求安慰:“老应,你来的正好!你说说这个矫情的男人。” 应海舒疑惑:“出什么事了?” 陈又辉讲了刚才发生的事。 应海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谁欺负余年?” 陈又辉:“......” 这语气好像不对! 应海舒看向震愣中的陈又辉:“当初选演员怎么没有把好关?手段这么脏的人在剧组里,你这部剧还想上线吗?” 陈又辉:“?” 这熟悉的语气是什么情况? “人在哪里?不能就这么算了。” 应海舒不是爱惹事的性格,但他绝对不怕事。 敢欺负他儿子,必须要付出代价。 陈又辉这边还没劝住郁锦炎,这边应海舒就发作了。 在郁锦炎和应海舒的双重施压之下,秦义和经纪公司公开道歉。 经纪公司哪里还敢用秦义,直接让他坐了冷板凳。 余年卸过妆,刚走出化妆室就看到了应海舒。 “应导!” 他飞快的跑过去,眼底尽是笑意。 应海舒回头看向他,克制住想要抱抱儿子的冲动。 他不想吓到余年,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实情说出来。 “年年,拍戏辛苦吗?” 应海舒眼底的关切怎么都藏不住。 余年:“不辛苦。我觉得很有趣。” 应海舒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山上冷,给你买件羽绒服。” 余年知道这个牌子,贵的惊人。 “应导,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是我儿子,我就应该照顾你。” 应海舒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余年。 “可是——” “年年,收着吧!” 应海舒语气真切,明显就是真情流露。 余年觉得,他应该是看到自己想起夭折的儿子,想要找个精神寄托。 他看到应海舒就像是看到父亲,何尝不是精神寄托? 余年收下了那件羽绒服,穿在身上感觉特别暖和。 应海舒还给他买了围巾和靴子。 余年换好衣服,站在应海舒面前,笑得特别灿烂:“爸爸,我穿这样好看吗?” 应海舒满脸慈爱的看着他,连连点头:“我儿子真帅!” 余年弯起眼角,脸上绽放出笑意。 应海舒看着他的脸,眼前出现另一张脸。 他想到了林励崇。 林励崇平日里不苟言笑,但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余年和他笑起来的样子太像了。 应海舒有二十二年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他以为已经把那人忘得一干二净。 可那人就像扎根在他心底,牵着骨头连着筋,无法拔除。 感觉到应海舒的失神,余年疑惑道:“爸爸,您怎么了?” “没事!”应海舒摸着他的头发,眼底尽是慈爱的光:“今天不要在酒店吃饭了,我带你去县城里吃好的。” 余年:“好啊!爸爸想吃什么?” “我们吃火锅怎么样?暖和又热闹。” “我最喜欢吃火锅了。” “麻辣锅底,再要一瓶冰可乐。” “爸爸和我的喜好一样啊!” “你是我儿子,我们的喜好当然一样。” 应海舒和余年开开心心的坐着缆车下车。 郁锦炎打了几通电话,来到化妆间,发现余年不见了。 他那么大个媳妇儿去哪儿了? 得知余年和应海舒下山吃饭,郁锦炎脸色黑沉如墨。 有了爸爸就不要老公了! 呵! 看来有必要让小家伙在床上喊他爸爸! * 县城有一家特别有名的火锅店,应海舒提前定了位置,但没有订到包房。 他和余年坐在靠窗的位置,能够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马路和远处璀璨的霓虹。 余年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夜景:“这里的晚上真好看。” “临街还有夜市,吃过饭带你去逛逛。” 应海舒点了几个菜,将菜单递给余年:“年年,看看想吃什么?” 余年接过菜单,发现应海舒圈起来的菜品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 “爸爸,我们的口味一样啊!” 应海舒笑道:“你是我儿子,我们当然喜好相同。” 余年心里美滋滋的,又加了两个菜。 等餐的时候,两人闲聊着。 应海舒给余年说了很多娱乐圈里的事,还有拍戏时的趣事。 余年听得津津有味。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一个男人吸引住。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挺拔。 雷厉风行的步伐透着气势。 特别是他那张脸,让余年觉得特别亲切......好像看到了父亲! 余年敲了敲脑袋, 觉得自己最近有随便认爹的毛病! 看到应海舒觉得亲切,看到外面的男人也觉得亲切! 这到底怎么回事? 应海舒见他满脸纠结,疑惑的问:“年年,怎么了?” “我看到一个很帅的大叔。” 余年目光落在应海舒脸上,突然就感觉爸爸和大叔好般配啊! 他脱口道:“爸爸,您找个男朋友吧!外面的帅大叔就不错!” , 第53章 林励崇盯着余年:“孩子,你是不是我儿子?” 应海舒今年才四十三岁,他和林励崇分手的时候刚二十一岁。 二十二年来,他始终都是一个人。 很多朋友都劝他结束单身,找个合适的人过日子。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懂这个道理,但始终没办法忘掉林励崇。 他不能心里想着一个男人,去和另一个男人过日子。 这是对对方、对家庭、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看着万家灯火,他又特别渴望拥有一个家。 现在他找到了儿子,他不再是一个人。 听到余年要给他介绍男朋友,应海舒表情一滞,无奈又慈爱的摇了摇头:“臭小子别瞎说!我这把年纪还找什么男朋友?” “爸爸现在正当年!” 余年凑过去,笑着说:“很多人都说您长得帅,在B站到处给您组CP。娱乐圈里当红的明星几乎都和您出过剪辑,还有人戏称,如果没有和应导组过CP证明他都不红。” 应海舒倒是知道这事,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娱乐大众,不用太过当真。” “爸爸,您真的很帅啊!” 余年单手托腮,认真的看着应海舒:“去年您被评为亚洲最帅导演,前年是魅力先生第三名,大前年好像是新丽杂志先生......我记得您被评过好几次最帅先生。” 应海舒:“这些我都没有关注过。” 余年:“爸爸,您就是太低调。这么多年都不在荧幕前露脸。网友都说您明明可以靠颜值,非要拼才华。” 应海舒失笑着摇摇头:“袁老先生是不是让他们吃太饱了?” “爸爸,刚才那位帅大叔好帅啊!您和他真的很般配,我想给你们组CP。” 余年其实不喜欢胡乱组CP,可看到帅大叔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男人好适合应海舒。 第二个念头:这男人让他想起父亲。 反正,他心里就觉得帅大叔特别亲切。 “真有这么帅?” 应海舒被余年兴致勃勃的语气挑起几分兴致:“在哪儿?我看看!” “刚才就在外面......” 余年抬手指过去,发现外面没人了:“咦!刚才还在外面。他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我没看到是什么牌号的车。” 余年懊恼道:“刚才怎么没看仔细一点呢!” 通过车牌号也能查到对方的身份,不至于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一个路人而已,应海舒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为余年夹了一块牛肉:“年年,先吃饭。” 余年遗憾的收回目光,低头吃掉牛肉。 火锅店生意特别好,店里热闹异常,时常有行人和服务生在大厅里穿梭。 刚才的小插曲结束后,应海舒和余年专心用餐,谁也没有注意,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火锅店,抬步走上二楼包房。 应海舒喝了两杯冰可乐,感觉肚子涨得厉害。 他放下筷子:“年年,你先吃,我去卫生间。” 余年点头:“爸爸,您去吧!” 应海舒来到卫生间,发现立着正在打扫的牌子。 服务生为他指明二楼卫生间的位置。 应海舒抬步走向二楼。 包房里,几个男人推杯换盏。 “老林,你可算回来了!” “在国外待了二十多年,还会说国语吗?” “当年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怎么没有找个外国媳妇儿?生个小混血儿?” “别瞎说!老林有媳妇儿了!” “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今天真是喝高了!” “别废话!罚酒三杯!” “行!我自罚三杯。” ...... 饭桌上的气氛特别好。 林励崇衬衫的袖子卷起来,露出健硕的小臂。 他用筷子夹起潮州牛丸,放进口中:“好久没吃过这一口了,这家店的味道还是这么好。” 他出国二十一年,今天刚回国。 “国外的饭真不怎么样!” 林励崇不喜欢吃西餐,特意从国内带了个厨师。 但国外买食材不方便,做出来的菜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今天的饭局是同学组织的,都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 得知林励崇回国,同学们都很开心。 有同学问道:“老林,这次回来还走吗?” 林励崇:“参加完建国孙子的满月宴我就回去。” 同学:“在国外还没待够?” 林励崇:“还是国外自在。” 回国他势必要面对家人和那个所谓的妻子。 林励崇不喜欢陈子娴,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孩子,他不可能给这个女人进入林家大门的机会。 自从孩子失踪以后,他和陈子娴唯一的联系也没有了。 不想在家面对陈子娴,他借口进行国外的项目,躲在国外不回来。 刚出国的那几年,他惦记着丢失的儿子,每月都会回来跟进调查进度。 但他一回家,陈子娴就找机会往他身上蹭,让他恶心的要命。 有一次他回来,陈子娴竟然在咖啡里放药。 好在他发现及时,把陈子娴赶出房间,泡了一夜的冷水。 从那以后,他再没有回国。 林励崇这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他会偷偷回国调查儿子的下落,但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些年,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回来过。 他也没有解释过。 若不是这次老同学添孙,极力邀请他,他还是不会回来。 林励崇收回思绪,放下筷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来到二楼卫生间。 应海舒从隔间出来,刚站在盥洗池前,他就感觉熟悉的气息传来。 手指一抖,浑身僵住。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男人探出手,感应水龙头放出温水,落在他的指尖上。 应海舒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还落在自己手上,但手指僵硬的厉害。 他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几乎铭刻在他的灵魂之上。 有人说过:每个人身上都有特殊的味道,只有爱他的人才能闻到。 他就闻到过林励崇身上特殊的味道,那是雪中冷杉的香味。 清冽、醇厚。 然而,其他人都闻不到。 冷杉味消失了二十一年, 毫无征兆的再次出现! 林励崇发现身边的水龙头一直放水,但水中的那双手却始终没动过。 他诧异的回过头,看到一张俊朗的脸。 林励崇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他的心, 心脏在胸腔里不停的回荡,泛起一波一波酥麻。 同时,他久未发作的头痛病突然就复发了! 林励崇按着额头,只感觉头脑里传来吨疼。 他的头疼病有二十多年了,偶尔会发作。 头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不断有零碎的画面闪过。 但太快了,让林励崇根本抓不住。 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应海舒陡然反应过来。 他迅速抬起眼,看向镜中身侧的男人。 瞳孔猛地一缩,他如遭雷击。 林励崇! 真的是他! 分开的二十一年,他有想过会再次遇见林励崇。 他时常会想,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和表情来面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歇斯底里的质问、谩骂? 还是装作很潇洒的转身走开? 然而, 真的遇到了! 应海舒却狼狈的转过身,加快脚步往外走。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有着林励崇的空间。 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应海舒走的太快, 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他都来不及去躲闪。 砰! 男人撞了他一下,险些将他掀翻在地上。 一双手稳稳的拖住他的身体,将他纳入怀中。 应海舒的胳膊撞上男人坚实的胸膛,熟悉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曾经的甜蜜瞬间。 他和林励崇谈恋爱的时候,林励崇就特别喜欢抱他。 哪怕是在学校,众目睽睽之下,林励崇都没少做出亲密的举动。 曾经有多甜蜜,现在想来就有多痛苦。 应海舒像是被烫到,迅速挣脱林励崇的手。 他抬步就要离开,手臂突然被握住。 男人充满兴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连谢谢都不说就想走?” 林励崇一眼就看上这个男人, 感觉他简直长在自己的审美上,哪哪儿都好看,哪哪儿都带劲儿。 这二十一年来,他都没有遇到能够让他心动的人。 不过,今天遇到了! 一见钟情不容易, 林励崇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他紧紧握住应海舒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应海舒没想到他会突然拉住自己,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心里乱的厉害,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余年迟迟没有等到应海舒,有些不放心。 他走出包房,朝着卫生间走去。 刚踏进卫生间,他就看到刚才那个帅大叔拉住爸爸的胳膊。 两人拉拉扯扯,举动特别暧昧。 余年当时就亢奋了! 这情况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很快就要有父亲了! 余年快步走过去,乖巧的站在应海舒身边,“应导,您在这儿啊!” 这种时候,余年绝对不会称呼“爸爸”让应海舒失去这次艳遇的机会。 谁能愿意要一个小拖油瓶。 必要的时候,他这个拖油瓶可以自动跑回自家老公怀中。 毕竟他已经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了! 绝对不会耽误应海舒寻找第二春。 清润的声音引起林励崇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余年身上。 当看清楚他的脸后,林励崇心头一颤。 这孩子怎么长得和他有点相似? 林励崇盯着余年:“孩子,你是不是我儿子?” , 第54章 林励崇要追妻+在温泉里被欺负了! “孩子,你是不是我儿子?”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余年震愣当场。 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除了感觉亲切,还让他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这就是他的父亲,没毛病! 余年觉得自己肯定得了随便认爹的毛病,但他就是按捺不住想要给这个男人做儿子的冲动。 您就是我父亲! 在余年即将脱口说出这句话的前一刻,他的手腕被扣住。 应海舒将他扯到身后,幽冷的目光直逼面前的男人:“他不是你儿子!” 眼神虽然凶,但他心底很慌乱。 林励崇为什么这么问?他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要和他抢儿子? 他和余年刚做过亲子鉴定,还没有对外公布过余年的身份。 林励崇肯定不会知道余年的真实身份。 应海舒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不让林励崇看出端倪。 林励崇被他刚才那句话吼的一怔,意识到自己随便认儿子的毛病又犯了。 这些年,他看到和自己像的年轻男孩就觉得是自己儿子。 他太惦记丢失的儿子,只想尽快找到他。 意识到自己的事态,林励崇极力解释:“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别急啊!” 应海舒怒视着他,眼眸里警惕看起来就像是绽开獠牙的豹子。 林励崇眼底闪过兴味, 太喜欢面前的男人,觉得他连生气发火的表情都是那么可爱。 好想把他绑回家,做他的林夫人。 林励崇已经无暇去顾及余年,他全部心思都在应海舒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林励崇的问题让应海舒呼吸一滞,眸光里透着诧异。 不过很快,他眼神就沉下来。 林励崇不记得他了。 也是,二十一年的时间足够将一个人从记忆里剔除的一干二净。 应海舒觉得这些年他幻想着再次见面时林励崇会后悔的念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 他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林励崇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将他打醒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拉住余年的手说:“我们走。” 他毫不留恋的转过身,大步离开。 “怎么走了?” 林励崇抬步就要追。 真把老婆放跑了,他上哪儿找人去? “老林,上个卫生间是掉进去了吗?” 同学出来寻人,拉住林励崇的胳膊:“都等着你呢!你怎么在这儿墨迹?是不是为了逃避喝酒?” “我这着急......” 林励崇发现他老婆不见了。 懊恼的攥了攥拳头,暗恨自己动作怎么没有快一点。 林励崇看着拦住自己的同学,“你说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 同学疑惑:“我这出现的不是时候?” 林励崇沉着脸:“你得赔我一个老婆!” 同学打趣道:“陪你一个老婆饼。” 林励崇:“我要那玩意儿干啥?我要老婆。” 同学:“你不是有老婆吗?怎么?还想在外面养个小的?” 林励崇懒得和他解释自己还是单身的事,跟着他回到包房。 但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眼前晃动的都是男人的身影。 怎么能那样可爱? 林励崇心里像是猫挠一样,又麻又痒,恨不得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使劲亲。 饭局上,他显得心不在焉。 从餐厅出来,林励崇画了一张画像,拍照发给助理。 【给你一天时间,找到这个男人。】 林励崇画画水平不高,这张画画了一遍又一遍,废了很大的功夫。 但画的特别好,助理一眼就认出画里的人。 他发来一个百度百科:应海舒。 林励崇看到介绍里贴着的照片,正是他要找的人。 他摩挲着下颚,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兴味。 应海舒,著名导演,四十三岁,单身。 这何止是脸长在他的审美上,各方面条件也不能更合适了。 林励崇很满意。 他决定一定要把应海舒拐到结婚证上。 林励崇推掉所有的行程,打算在留在国内追妻。 * 回程的途中,应海舒显得心不在焉。 余年觉察到他情绪不对,试探性的问:“爸爸,您怎么了?” 从卫生间出来就不对劲,难道是因为见到那位帅大叔? 应海舒嗓音低沉:“我没事。” 可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不像没事,余年更加担心:“爸爸,是不是那位叔叔和您说了什么?” 应海舒没敢说出实情。 不想余年知道林励崇是他另一个父亲。 “他找我要联系方式,我不想给,他就纠缠我。” 应海舒故意说道:“有种私生饭跟拍的感觉。” “帅大叔竟然是私生饭!” 余年蹩眉:“真是看错他了!” 应海舒见他信了自己的话,松了口气:“不要管他了。年年,以后遇到他你也躲远点。” 应海舒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可他没有办法。 林励崇和陈子娴的儿子一岁生辰的时候被偷走,到现在还没寻回来。 林家着急选出合适的继承人,如果余年的身世曝光,林励崇绝对会把他带回林家。 应海舒实在不想和儿子分开,他只能选择隐瞒真相,让余年不要和林励崇有过多的接触。 “虽然挺喜欢帅大叔的颜,但他人品真不怎么样!怎么能做私生饭呢!” 余年嘀嘀咕咕:“可惜了!本来还想把他介绍给爸爸做男朋友。哼!他才配不上爸爸!” 应海舒:“我不需要男朋友。” 受过一次伤,需要二十多年来疗伤。 他不敢再碰触感情。 “爸爸,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不要让以前的事来禁锢现在的自己。” 余年能感觉到应海舒受过感情创伤,否则不会一直选择单身。 “爸爸,您以后有我了,我会一直陪着您。咱不要男朋友,咱有儿子啊!” 儿子的安慰让应海舒极为暖心。 他脸上绽放出笑容,见到林励崇后的坏心情在余年的安慰之下恢复过来。 “我儿子真好!” 应海舒摸了摸余年的头发,眼底尽是慈爱。 夜色浓郁,月亮洒下皎洁的月光。 应海舒提议道:“年年,今晚别上山了,我们在县城酒店住一晚。明天早晨再回去,我刚才已经和陈导说过。” 晚上上山确实不安全,而且山上雪还没化,很容易出现意外。 余年欣然同意:“今晚我想和爸爸聊天。” “酒店有温泉池,我们可以去泡温泉。” 应海舒订了一家特别有名的温泉酒店。 余年还没泡过温泉,特别开心:“听说这里的温泉很有名,我要试试。” “这里的不算最好,国内最有名的是L市的温泉。等《袭天逆》杀青以后,爸爸带你去。” 好不容易找到儿子,应海舒自然要好好宠着疼着,再不让儿子受一点委屈。 “爸爸真好!” 余年觉得今年他真的开挂了。 不只是找到一个好老公,还拥有了好爸爸。 余年挠了挠头发:“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应海舒问:“年年,怎么了?” 余年很努力的想,但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甩甩头:“没事!爸爸,我们朝哪边走?” 应海舒看着导航:“进入左转专用道。” 余年变道,转弯。 被抛诸脑后的郁影帝,正在寻妻。 郑羽查到余年的下落,颤颤巍巍的说道:“郁哥,余先生和应导今晚不上山了。” 郁锦炎脸色黑沉如墨:“他不会回来陪我?” 郑羽:“?” 就挺突然的,郁影帝变成了粘人精。 郑羽:“今天太晚了,余先生和应导住在县城的酒店,说是明早回来。” 郁锦炎:“小家伙长本事了。” 郑羽在心底默默的为余年点了一根蜡。 郁锦炎:“很好!敢把我扔在山上,一个人出去潇洒。看来他是想让我狠狠惩罚他。” 临走的时候,郁锦炎拿走了一套很羞耻的小兔子装,还有几个罪恶的小道具。 * 温泉酒店占地面积很广,各项配套设施都很齐全。 应海舒特意要了一间,一楼带院子的房间。 院子外面有两处温泉池,中间隔着一个很大的装饰挡板,用来划分区域。 周围有葳蕤的植被,还有绚烂的彩灯。 晚上,灯光洒下来,落在池中,泛起粼粼光影,如梦似幻。 “哇!这里好漂亮啊!” 余年还是第一次泡温泉,他特别兴奋。 应海舒看他高兴的像个孩子,嘴角勾起笑意:“年年,你先去换衣服。” 余年捧着衣服,兴高采烈的跑去更衣室。 应海舒去了另一间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来后,两人进入温泉池。 温热的池水带着矿物质淡淡的味道,闻起来很特殊。 余年泡在里面,只感觉浑身舒畅。 “真舒服啊!” 余年趴在池边,舒服的眯起眼睛。 应海舒为他倒了杯茶:“年年,喝点水!” 余年喝了一杯,继续泡着。 应海舒泡了没多久就出去接电话,留下余年一个人在温泉池里。 他靠在池壁,听着微风吹过林业的沙沙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水温太舒服,让他昏昏入睡。 身后陡然传来脚步声。 余年觉察到有人过来,他以为是应海舒,随口问道:“爸爸,您忙完了?” 郁锦炎站在池边,盯着露出白皙肩膀的小家伙,勾了勾唇角。 小家伙,这情趣还挺特殊。 上来就喊爸爸! 别说,还挺带劲儿! 郁锦炎蹲在池边,摸了摸池里的水。 水温不错! 在里面做点什么也不会冻到。 他将衣服脱下来,踏进池中。 听到身后传来水声,余年没有听到应海舒的回应。 “爸爸——” 他刚开口,腰就被握住。 下一秒,他跌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陌生的香水味传来,让他头皮都要炸了。 身后的人根本就不是应海舒! 他爸爸不会做这种动作,而且香味太陌生了! 余年张嘴就要呼叫:“救......” 呼救的声音还未来得及扩散,他就被捂住嘴巴。 “唔!” 余年瞪大眼睛,浑身紧绷。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是要劫色? 郁锦炎有个新的代言,是一款香水。 今天他适用了一点,觉得还不错,没有洗掉身上的味道。 余年没闻过这种味道,没有要意识到身后的人正是自家老公。 感觉到有火热的东西顶着他,他当时就懵了! 完了! 今天是遇到流氓了! , 第55章 郁锦炎把余年欺负哭了! 夜深沉, 温泉酒店陷入到宁静之中,偶尔有几声虫鸣,但很快就隐没在夜色之中。 酒店的顾客有的已经入睡,没人知道一楼院子里的温泉池内发生怎样的一幕。 余年泡在池水里,高大的男人贴在他身后,为他挡住徐徐而来的夜风。 他的嘴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用力捂住,前胸缠着男人的手臂,被紧紧锢在宽阔炙热的胸膛之内。 男人的身体如同铁钳,缠着他不能动弹分毫。 淡淡的檀木香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如同一张展开的网将他缠绕。 余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心底又是屈辱又是气恼。 他怎么也没想到, 在酒店都能遇到流氓。 “唔!” 余年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声音,但很快就被男人的手掌堵回去。 他无法发出声音,不能求救。 现在怎么办? 余年急的快哭了! 应海舒就在外面,只要他能发出动静,就能引起注意。 可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 有东西抵住他的腿,热度惊人。 余年眼眸陡然放大,浑身都僵了。 他和郁锦炎做过那么多次,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余年意识到,身后这男人肯定是要劫色。 他挣动的更加厉害,眼圈赤红,弥漫着倔强和愤怒。 感觉到他的抵死挣扎,郁锦炎很纳闷。 小家伙今天怎么了? 这么抵触? 短暂的疑惑过后,郁锦炎眼底闪过笑意。 行了! 明白了! 小家伙这是在和他玩欲拒还迎的游戏! 花样还挺多! 别说, 在夜黑风高的温泉池中,这种模式还真挺带劲儿。 郁锦炎的恶趣味被调动起来,他恶劣的抵过去,将余年软嫩的身体压在胸膛和池壁之间。 他清晰的感觉余年身体紧绷,眼底的邪气更加浓郁。 有趣! 郁锦炎想到自己带来的小工具,拉过一条黑色丝带缠在余年手上。 感觉到他的动作,余年奋力挣扎,但根本没用。 男人力气特别大,轻而易举把他两只手制住。 之后的事完全超乎余年的预想, 男人不只是绑上他的手,还用黑布条蒙上他的眼睛。 嘴巴里还塞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余年不只是说不成话,他还看不到周围的情况。 唯一的遮羞布被扯掉以后,他再也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强烈的屈辱和绝望一涌而来,不断刺激着他的心脏,让他感觉一颗心都被撕。 如果他被侮辱,郁锦炎还能要他吗? 被其他男人碰过,他脏了。 即便郁锦炎不介意,他也接受不了! 余年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郁锦炎从来没试过这种方式,感觉特别刺激。 他血脉贲张,恨不得一口把小娇妻给吞了。 郁锦炎是本对着余年,周围又太黑,他没有看到余年爬满泪痕的小脸。 感觉到他柔软的身体在怀中轻颤, 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兴奋。 郁锦炎再也按捺不住,攻进余年的世界。 余年眼眸陡然瞪大, 泪水直接将眼睛上的黑布浸湿。 如果他现在能动,拼死也要弄死身后这个男人。 郁锦炎舒服的眯起眼睛,搂住余年的腰,亲吻他湿漉漉的脖颈。 在他柔软细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应海舒处理过手头上的公事,打开院子的门,看到的就是温泉池里交缠的身影。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又有灯光的辅助,让他清楚的看到抱着余年的人正是郁锦炎。 应海舒一怔, 锦炎这孩子什么时候来的? 应该是余年给郁锦炎发了信息。 应海舒没有多想,他也没敢发出声音。 看到儿子和儿婿在做亲密的事,应海舒尴尬的退回房间,迅速将门关上。 他换好衣服,拿着手机跑去前台又开了一间房。 这种时候,他怎么好意思打扰儿子和儿婿。 郁锦炎做得特别开心,恨不得把怀里奶乎乎、软萌萌的小娇妻揉碎在骨血里,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他根本不知道,余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没有问道小娇妻软乎乎的小嘴巴,让郁锦炎特别不满意。 他将余年转过来,抱在怀里,拿掉他嘴里的东西,吻他的唇。 余年特别抵触,不停的挣动。 被强硬的吻住后就开始咬他。 咬得特别狠,差点把他一块肉给扯掉。 “嘶!”郁锦炎倒吸一口冷气,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捏住余年的下颚,逼着他抬起头,霸道的在他细白的脖颈处留下一个小草莓。 “小家伙,还敢咬我!”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让余年浑身僵住。 强烈的喜悦狂涌而来,瞬间驱散掉欺辱和绝望。 “郁锦炎!” 余年嗓音颤抖,急切的唤道:“郁锦炎,是你吗?” 郁锦炎:“小家伙,这时候叫我的名字,是想让我好好疼你?” 男人邪气的声音灌入耳中,让余年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那股狂喜逐渐变成庆幸,同时他委屈的红了眼圈:“郁锦炎,你......你怎么这样啊!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被流氓侮辱了! 刚才如果有机会,他恐怕会一头撞死了。 郁锦炎听出余年嗓音不对劲,发现他小脸湿漉漉的,不像是沾了温泉的水,反而像是眼泪。 他慌忙扯掉余年的眼睛上的黑布,捧起他的脸问:“宝贝儿,怎么哭了?” 余年真真切切的看到他的脸, 意识到刚才碰他的人真的是自家老公,他终是按捺不住,举拳砸在男人胸口上:“你个混蛋!你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郁锦炎握住他的手腕:“小家伙还敢打我!” “我就要打你,打死你都不解恨。” 余年红着眼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模样看起来特别可怜。 “宝贝儿,你怎么哭成这样?刚才是不是特别爽?” “爽个屁!” 余年爆了粗口。 推开身前的男人就要往离开温泉池。 真是气死了! 郁锦炎平时在家里怎么玩他都配合,但不能这么吓他。 刚才他真以为自己脏了! 那一刻的绝望他真的不敢回味。 一双手探过来,握住他的腰。 余年一条腿已经迈出温泉池,硬是被郁锦炎拖回到水中。 “你放开我!别碰我!” 余年还在气头上,语气特别凶。 郁锦炎被怼的一愣一愣的:“你刚才不是挺享受吗?” “谁说我享受了?” 余年举着被捆住的双手:“我才没有你这种变态的嗜好。” 郁锦炎第一次见余年发这么大脾气,意识到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真生气了?” 余年嘴一撇,眼泪就落下来。 郁锦炎当时就慌了:“宝贝儿!宝贝儿!你怎么又哭了?”、 他探手过去,抹掉余年脸上的泪水:“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余年哭的特别厉害,他委屈难过的要命:“我还以为是流氓......” 郁锦炎:“......” 他哪里像流氓? “你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 郁锦炎很郁闷,这难道就是闪婚的后遗症? “你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 余年吸着鼻子,控诉某个臭流氓的罪行:“你还捆我!还蒙着我的眼睛!没有吻我就用强,你就是臭流氓。” 郁锦炎原本挺生气,还想着找小娇妻算账。 但看到余年红着眼圈,委委屈屈的小模样,他就暗恨自己刚才不懂分寸。 他把小娇妻颤抖的身体团进怀中,不住的安慰道:“我的错!刚才就是我的错。” 余年把手举到他面前:“解开!” 郁锦炎:“等做完再解开。” 余年羞恼,湿漉漉的大眼睛瞪着他:“臭流氓,你脑子里想的就只有这种事。” “小家伙还责怪上我了?” 郁锦炎挑眉:“把新婚老公扔在山上,你还有理?” 余年这才反应过来, 他和应海舒来县城没有和郁锦炎说。 夜不归宿也没有和新婚老公报备。 难怪在来酒店的路上,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原来是少了老公! 余年表情讪讪:“我......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就过来了。” 郁锦炎一眼就看穿他在撒谎, 捏住他精致的下颚晃了晃:“小骗子!有了爸爸就忘了老公。” “我下次不会了。” 余年把手往他面前送了送:“解开。” 郁锦炎直接探头过去,从他两只手中间穿过,直接将他抱起来。 这样的姿势让余年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你快点放我下来。” 他红着脸挣扎:“爸爸还在这里!让他看到不好。” “岳父大人早就看到了。” 郁锦炎一句话让余年又要哭了:“你......你怎么这样!这太丢脸了。” “咱俩是合法夫夫,有什么丢脸的?” 郁锦炎薄唇贴着余年的耳廓,低声道:“应导是过来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可也不能这样啊!啊!你别动!” 余年尖叫出声,但声音很快被郁锦炎吞进口中。 他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被郁锦炎抱在怀中,压在温泉池里欺负了很长时间。 郁锦炎又把湿漉漉的小娇妻从水里抱出来,压在床上—— , 第56章 小家伙,我知道你想再来一次+林励崇强撩应海舒 这一晚,余年被折腾的很惨。 郁锦炎把带来的小工具和那套衣服都用上,让小娇妻在他身下又喊又叫。 最后的地点是浴室, 郁锦炎贴着余年软乎乎泛着奶味儿的小身体,在他耳边问:“以后出门要怎么样?” 余年今天是彻底长记性了,以后出门不带手机都要带上郁锦炎。 否则,他的屁股就要遭殃! “带你!一定带上你!” 余年在心底补充:我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还不行吗? 郁锦炎很满意他的回答,吻了吻他湿漉漉的脸颊:“小家伙,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余年欲哭无泪。 这老公是粘人精,实锤了! 郁锦炎的强势还在他身体里面,余年不敢逞口舌之快,只求他快点结束。 “你......你能出去吗?” 余年嗓音抖得很厉害,实在是害羞的不行。 郁锦炎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哪里舍得出去。 “小家伙,我知道你想再来一次。” 余年带着哭腔:“我不想!” 纵欲过度是会死人的! 郁锦炎:“你想!” 余年委屈巴巴:“暴君!” 郁锦炎微一挑眉:“嗯?” 余年知道这男人吃软不吃硬,他双手探过去,搂住男人的腰,软言撒娇:“我累了!我想睡觉!” 郁锦炎被他奶糯糯的声音撩到,当时就要不行了。 这哪里是小年糕? 这分明是小奶糕! 又奶又甜糖分十足,简直要撩死他了! 郁锦炎一个没忍住又把小奶糕给啃了,这一次啃得连渣渣都不剩。 余年在晕过去之前,还琢磨不透, 都撒娇了,为什么又被啃了?! 郁锦炎抱着昏睡的小娇妻走出浴室,将余年送到床上。 他洗过澡后,上床拥住余年柔软的身体入睡。 未免打扰到儿子和儿婿休息,应海舒早晨起床都没有等余年,发了条信息过去就提前退房走人了。 有郁锦炎在剧组,应海舒知道儿子不会被欺负。 《袭天逆》剧组有陈又辉这个正牌导演坐镇,应海舒觉得自己身份特殊,过去并不妥当。 他没有再回到剧组,赶回京都之后就在筹备新剧的拍摄。 应海舒做过调查,知道余年进入演艺圈后是真的很糊。 虽然拍过戏,但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 想要让大众认识他、记住他,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应海舒为余年量身打造了一个角色,现在缺的就是投资方。 他联系平时合作的资方,约定晚上在饭局上商量新片事宜。 应海舒换好衣服,开车来到酒店。 他来的比较早,约的几位资方大佬还都没到。 应海舒也不急,选了几瓶酒,等人来齐之后再点菜。 十分钟后,资方大佬陆陆续续进入包房。 应海舒和他们不算陌生,热络的寒暄。 眼见着人已到齐,应海舒道:“咱们点菜吧!” 曹亚新道:“不急!还少个人。” 应海舒环视圆桌,发现他约的人都到了。 “曹总还约了其他人?” 曹亚新笑道:“一位老朋友。财大气粗,手里有点闲钱。最近正在搞投资,他没有接触过演艺行业,过来了解一下。” 应海舒自然乐意。 二十分钟后,包房的门被推开。 应海舒循声看过去,但看到踏进包房的高大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天时间,他又遇到了林励崇。 应海舒没办法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以前的事完全抛诸脑后。 在看到林励崇时,他还是会不知所措。 应海舒飞快的移开目光,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 这么多人都在场,他不想让自己失态。 从进门开始,林励崇的目光就落在应海舒身上。 他细细的打量着座位上的男人,发现应海舒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显得特别优雅,透着成熟男人的睿智,浑身都透着儒雅的风采。 林励崇眼神闪烁着炙热的光, 若不是周围有人在场,他恐怕早就扑过去把应海舒按在椅子上狠狠亲下去。 林励崇深深的看了应海舒一眼,这才将视线转向其他人。 “林总可算是来了!” 曹亚新打趣道:“看来路上是有什么好事绊住了林总的脚步啊!” 林励崇:“京都的路太堵了,刚回来还不太适应。” 在国外待了二十一年,国内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励崇没有找司机,按照导航磕磕绊绊找过来,自然是要花些时间。 “看我这记性!” 曹亚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都忘了林总刚回国。今天怎么没有带司机?” 林励崇看了应海舒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想:带司机做点什么多不方便! 见林励崇频频看向应海舒,曹亚新慌忙做介绍:“林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应导。” 林励崇对着应海舒伸出手:“你好!我是林励崇。” 这种第一次见面的正式介绍,让应海舒心脏缩紧,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他和林励崇终于还是成了陌生人。 应海舒捏了捏拳头,强迫自己不要把任何悲伤泄露出来。 既然林励崇已经把他忘了,那他也没必要再纠结过往。 应海舒从椅子上起来,伸出手,握住林励崇的手:“你好!我是应海舒!” 二十多年前,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做自我介绍。 开场白没有变,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应海舒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林励崇的手,只是不想让自己在这么多资方面前失态。 他正准备收回手,发现手指被紧紧握住。 林励崇手指上的温度一如既往,仍旧是那么滚烫。 熟悉的触感让应海舒红了眼圈,他只感觉这只手在把他往回忆的深渊里拖拽,让他万劫不复。 他拼命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林励崇却握的很紧。 不只是握住,还细细摩挲着。 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太过突兀。 同时又让应海舒感觉特别屈辱。 他怒视着眼前的男人,正准备呵斥出声,林励崇突然开口道:“你的手怎么这样凉?很冷吗?” 应海舒怔住,眼圈更红了。 林励崇第一次握他的手,说的就是同样的话。 虽然时隔二十多年,但应海舒记得很清楚。 林励崇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里,细细的摩挲着,用指尖的温度来温暖他的手指。 回忆化作一把刀在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凌迟,应海舒终是撑不住,他甩开林励崇的手,低声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很努力营造出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应海舒夺门而出,快步走进卫生间。 他躲在隔间里泪流满面。 只有在这种地方,他才敢暴露出脆弱的自己。 四十多岁的男人,阅尽世间沧桑,早已该放下一切。 可他终是忘不掉! 应海舒暗恨自己不争气,同时又在眷恋过往的甜蜜。 他在隔间里待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回过神。 他抹了一下脸颊,发现泪水已经干涸。 应海舒拉开隔间的门,抬步朝外面走去。 一头扎紧炙热的胸膛,熟悉的冷杉味传来,让他浑身僵硬。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他的身体,男人浑厚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你眼睛怎么红了?” “不用你管!” 应海舒用力挣脱林励崇的手,绕过他朝着盥洗池走去。 “啧,你对我这态度有点问题。我以前是得罪你了?” 林励崇觉察到应海舒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像是很讨厌他。 可他们在火锅店是第一次见面? 他是哪里得罪这人了? 林励崇苦思冥想,终于抓到细枝末节。 他走到应海舒身边,伏低身体看着正在洗手的男人:“我给你解释一下,那天我看到跟在你身边的男孩,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像我儿子。我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在意......”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应海舒已经变脸:“你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林励崇很郁闷:“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难道是我以前得罪过你?我这人记性不好,以前要真有冒犯的地方,我给你道歉!” 林励崇向来高傲,从未和什么人伏低做小。 他是真的太喜欢应海舒,才愿意让自己这般低声下气。 林励崇温柔的语气让应海舒感觉特别难堪, 这男人是在故意羞辱他吗?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应海舒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只想尽快结束今天的晚宴,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林励崇见他总是回避自己,心里很是着急。 情急之下,一把握住应海舒的手臂,将他拽到自己身边:“你先别走!咱俩把话说清楚。” “放手!” 应海舒挣了一下,发现根本无法挣脱。 他用力摆着林励崇的手,想要摆脱禁锢。 林励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头蠢蠢欲动。 应海舒情绪激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色,一双眸子轻轻颤抖着,那模样让林励崇想要狠狠欺负他。 细想与行动同步, 林励崇扣住应海舒的肩膀,将他推到墙壁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 第57章 年年好甜+计爱云看到余年住在郁锦炎别墅里 清冽的冷杉味狂涌而来, 如同洪水般,顷刻间冲进他的唇齿间。 应海舒眼眸放大,浑身僵硬。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呈现空白,所有纷杂的情绪都被强烈的相触感排挤在外。 这一刻,只有久违的亲密不断放大。 林励崇吻上应海舒,发现这感觉太熟悉了。 好似,他以前也做过相同的事。 看来,他和应海舒还真是天生一对。 第一次有人能给他这样强烈的心动感。 第一次有人让他不受控制的占有。 林励崇知道自己栽在应海舒手里了,这辈子都爬不出这个深坑。 他深深的吻住身下的人,品尝着他唇齿间的甜蜜。 应海舒感情空白二十多年,长时间没有得到缓解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出欲望。 一发不可收拾! 如何回应的应海舒已经记不清楚,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和林励崇缠成一团。 若不是有脚步声传来,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应海舒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羞恼。 他背过身体,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转身快步走出卫生间。 林励崇跟在他身后, 在他踏入走廊时,飞快的握住他的胳膊。 应海舒逃离的脚步被拖停,回头羞恼的瞪视着身后的男人:“你还想干什么?” 他懊恼极了, 刚才怎么会被林励崇迷惑? 这男人分明就是为了羞辱他。 “我话还没说完。” 林励崇靠近应海舒,深邃的眸子紧紧凝视着他:“我很喜欢你,你做我的人。” 应海舒瞳孔一缩,心脏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当年,林励崇追求他的时候,说的也是这句话。 强势霸道,让人无法拒绝。 他那时候只有十九岁,哪里见过这么张狂的男人。 或许是被林励崇气势震慑, 或许是荷尔蒙作祟, 他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交往的过程很甜蜜,林励崇很疼他,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他不知道,当时有多幸福之后就有多痛苦。 应海舒不止一次的想, 如果当初他没有答应林励崇的追求,他是不是就不会品尝到彻骨的疼痛。 时隔二十一年,他又听到相同的告白, 应海舒做出与当年截然不同的反应。 他扬起手,狠狠掴在林励崇脸上。 这一巴掌把林励崇打蒙了。 四十多岁的人,还被人扇巴掌,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励崇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当对上应海舒泛红的眼圈时,他心底盘旋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你这是什么表情?诶!你不会是要哭吧?” 眼见着应海舒眼圈越来越红,眼底有水雾弥漫,林励崇手忙脚乱:“你这什么情况?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你至于这样吗?” 应海舒瞥过头,死死咬着下唇,倔强的不做声。 “你要实在气不过,你亲回来。” 林励崇长臂卷住应海舒的腰,将他拉到面前:“来,你亲我!想怎么亲怎么亲,我绝对不反抗。” “无赖!” 应海舒推开他,“你离我远一点。” 他真的没办法用平常心态来对待这个男人。 哪怕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断了二十一年,本应该断的干干净净。 可林励崇的屡次纠缠,让他一次又一次想起曾经过往。 应海舒简直要被折腾疯了, 他真后悔来今天的饭局。 事已至此,应海舒只能强忍着要离席的冲动。 他捏紧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他断然不能让林励崇看扁。 这人故意装不认识他,故意撩他,不就是想羞辱他吗? 他偏不让林励崇得逞。 快步走回到包房,应海舒坐在椅子上。 林励崇紧随其后,回来以后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应海舒与其他人谈笑风生,唯独不理会林励崇。 林励崇几次三番找机会和他说话,但应海舒表现的特别明显。 曹亚新悄声问道:“林总,什么情况?你得罪应导了?” 林励崇舔了舔嘴角,笑得意味深长:“刚才在卫生间撞上应导,和他说了几句话。估计是我哪句话说得有失分寸,他就不理我了。” 曹亚新纳闷:“应导不是小气人,你是不是说话太过了?” 林励崇笑了笑没说话。 应海舒不和他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应海舒和其他人说话。 林励崇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应海舒身上。 明显感觉到炙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应海舒感觉特别不舒服。 他实在按难不住,一脚踩在林励崇脚上。 两人挨着坐,宽大的桌布垂下来,遮挡住下方的小动作。 林励崇面色不动,一点也看不出来正被踩着脚。 应海舒踩了几脚,泄愤过后,感觉心里舒服很多。 但下一秒, 他感觉有一只手探过来,朝着最隐蔽的部位按下去—— 应海舒陡然一惊,手一抖打翻茶杯。 “应导,怎么这样不小心?” 林励崇不动声色的抽出纸巾,帮应海舒擦掉身上的水。 手指有意无意碰到了他的胸口。 应海舒差点没跳起来,他咬牙强忍着。 抢过林励崇手里的纸巾,应海舒冷冷道:“谢谢林总关心。” “不用这么客气,礼尚往来嘛!” 林励崇这句话别人听不懂,但应海舒心里却和明镜一样。 他踩了林励崇的脚,林励崇就摸他。 应海舒咬牙,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 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林励崇的脾气,他要真敢咬,林励崇就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逾越的举动。 应海舒没敢继续招惹身边的男人,硬着头皮吃完这顿饭。 饭局结束之后,应海舒走的飞快,没有丝毫停留。 望着轿车绝尘离去,林励崇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嘴唇,只感觉这上面还残留着甜腻的味道。 应海舒的嘴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人估计会更甜!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 林励崇目光闪了闪,眼底的兴味更加浓郁。 * 《袭天逆》在凤君山的拍摄已经结束,下一个拍摄场地在京都郊区。 余年和郁锦炎终于从山上下来,回到京都别墅。 在山上冻了好几天,回到温暖的室内,余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泡了个热水澡,余年浑身清爽。 他走进餐厅,郁锦炎已经坐在餐椅上。 “今天吃什么啊?” 余年快步走过来,朝着餐桌看去,发现上面只有几片吐司。 余年:“?” 郁影帝是破产了吗? 怎么连饭餐都没有? 余年垮着脸:“今晚只吃吐司吗?” 郁锦炎:“佣人放假。” 余年:“红烧牛肉、老坛酸菜、香菇炖鸡、鲜虾鱼丸......你想吃哪种口味?” 郁锦炎心想: 我家小年糕竟然还会做饭! 太赞了! 不愧是我选的人,妥妥的贤惠人妻受。 郁锦炎:“听起来都不错,可以都尝尝。” 十分钟后, 郁锦炎面前多出几盒方便面。 他黑着脸:“你就让我吃这种东西?” 余年坏笑:“这不是你刚才选的吗?” 郁锦炎:“这种东西能吃吗?扔掉!” 余年手臂探过去,把几盒方便面全部揽入怀中:“不行!这是我用仅剩不多的积蓄买回来的。你不吃,我吃!” 郁锦炎听出其中关键:“没钱了?” 余年苦着脸:“我在攒钱,还欠款。” 郁锦炎蹩眉:“你欠谁的钱?” 余年:“你的啊!” 郁锦炎这才想起,自己是小年糕的债主。 他拍着大腿:“坐在腿上给我喂饭,抵债五万。” 余年眼睛亮起来, 就听突然的,他又可以了! “郁大爷,小的这就来!” 余年抛去原则,跑过去坐在郁锦炎大腿上,他拿着小叉子,点着面前的方便面,一副指点江山的霸气模样:“郁大爷,您说想吃哪个?” 郁锦炎揽住他的腰,将他奶乎乎的小身子圈在胸膛内,“比起这些方便面,我更想吃年糕。” 余年疑惑:“年糕?你怎么喜欢吃这种东西?” 郁锦炎盯着他漂亮的小脸:“因为甜。” 他家小年糕糖分十足,百分百甜! “我们先吃面,再泡一会儿就不好吃了。” 余年打开方便面盒子:“至于年糕,以后再吃。” 郁锦炎第一次吃方便面,觉得还挺新鲜。 两人把四盒方便面全部吃完,余年拍着肚子:“好饱啊!” 郁锦炎用纸巾按住嘴角:“一般。” 余年无奈的勾起嘴角, 看来真的要学习做饭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买两本菜谱的时候,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郁锦炎将他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你要干什么?” 余年心底警铃大震,总觉得郁锦炎抱他上楼准没好事。 郁锦炎:“吃年糕。” 余年:“?” 家里有年糕吗? 半个小时后,余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就是年糕。 但是已经晚了! 余年被折腾的好惨,再一次感慨郁锦炎体力是真的好。 早晨,郁锦炎起来去公司,余年还窝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昏天暗地。 郁锦炎知道他累了,没舍得打扰他,轻手轻脚的下床。 临走的时候,吻了吻他沉睡的脸颊。 余年浑然不知,仍旧睡得特别香甜。 生怕饿到小娇妻,郁锦炎特别找佣人过来为余年准备餐点。 他离开的时候特意交代,不要叫醒余年,让他睡到自然醒。 佣人记着他的话,不敢上楼打扰。 余年睡醒已经是上午十点,他揉着酸疼的腰走进浴室。 洗漱过后,来到一楼。 佣人看到他,立刻迎上前:“余先生,早上好!我是郁少安排过来的佣人,现在您用早餐吗?” 余年饿得前胸贴后背,立刻说道:“真是太好了!终于能吃上饭了。” 佣人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送来餐点。 一亮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前, 计爱云从车上下来。 秦姨跟在她身侧,迟疑的问:“老夫人,我们真要去找少夫人啊?这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少夫人!余年才是郁家的少夫人,锦炎娶的那个狐狸精才不是郁家的少夫人。” 计爱云沉着脸强调道:“记住我说的话,只有余年才能做我们郁家的少夫人,其他人都不配。” 秦姨不敢反驳。 计爱云哼道:“我今天就让狐狸精卷铺盖卷滚蛋。他有什么资格霸占着年年的位置?” 秦姨叹息:少夫人真可怜!刚领证就要离婚! 计爱云抬步走进别墅,按响门铃。 佣人正在厨房做蛋糕,没有听到门铃响。 余年听到了,他放下餐具,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计爱云看到余年站在门内,怔住! , 第58章 余年:奶奶,我就是郁锦炎身边的小狐狸精 计爱云今天过来别墅,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赶走狐狸精。 “狐狸精一天不走人,我家年年小可爱就一天没办法进门。结婚这么大的事,郁锦炎都不说先和家里商量一下。被十八线小明星洗脑,一时冲动就领了结婚证。现在好了,他遇到年年又喜欢的不得了。郁家从来没出过渣男,他要是敢开先河,我非要打断他的腿。” 计爱云按响别墅的门铃, 她扬起下颚,抬出财阀长辈的高傲和冷漠,打算给小狐狸精一个下马威。 别墅的门从里面打开,露出熟悉的面孔。 当看到余年站在别墅内,计爱云表情僵住。 这不是她家宝贝年年吗? 计爱云惊愕:“年年,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计爱云,余年也挺惊讶:“计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来是......” 计爱云朝别墅内部看去:“你一个人在家?” 余年:“您要找郁锦炎?” “我不找他,我找你。” 看到余年的那一刻,计爱云已经晕头转向。 她家小年年真是可爱。 计爱云拉住余年的手,“年年,这几天拍戏累不累啊?陈又辉有没有骂你?我听说你在片场受委屈了?告诉奶奶谁欺负你了?奶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余年将计爱云请进别墅,同时回答她的问题:“奶奶,我拍戏不累。山上的戏份已经结束,最近在京都郊区拍摄。陈导对我很好,没有骂我。片场的事是个小意外,郁锦炎已经帮我解决了。” 提起郁锦炎满满的都是炫耀。 他老公长得帅人也好,除了色批一点,其他没毛病! 计爱云环视着别墅:“这是郁锦炎给你找的地方?” 这什么破房子怎么够资格金屋藏娇! 余年:“我们暂时住在这里。” 计爱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这地方能住人吗?” 余年:“......” 九千多万的别墅不能住人吗? 计爱云心疼极了:“怎么能让我家年年住这种破地方?真是太欺负人了。” 余年:“!!!!” 如果这是一种欺负,那就尽情欺负吧! 计爱云看向秦姨:“把我在滨江的庄园腾出来,让年年搬过去住。” 余年惶恐的摆着手:“奶奶,不用了!我住这边挺好的。这里距离片场很近,等过几天开拍,我和郁锦炎方便去片场。” “说的也是!拍戏这么辛苦,不能总是折腾。” 计爱云握着余年的手:“以后有需要就和奶奶说。” 余年甜甜一笑:“谢谢奶奶!” 计爱云心都要萌化了。 佣人送茶过来,看到计爱云后恭敬地打招呼:“老夫人,您来了!” 计爱云点点头:“锦炎安排你过来照顾年年,你可要操心点。” “老夫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余先生。” 佣人以为计爱云是来看孙媳妇,压根不知道计爱云根本不知道余年就是郁锦炎的合法爱人。 余年浑然不知计爱云就是郁锦炎的亲奶奶。 互相不知道对方身份的祖孙二人聊起公事。 计爱云收购光旭传媒,不只是为了给余年撑腰,更主要目的是为了捧红他。 “年年,过两天孟临会来公司,你需要抽空和他见一面。以后他就是你的经纪人。” 余年做梦都没想到,内娱第一经纪人会空降到他身边。 他诚惶诚恐的说:“我......我这不是抢了郁锦炎的经纪人吗?” 郁锦炎会不会一怒之下让他下不来床? 计爱云:“他不需要这么好的经纪人。” 余年:“?” 计爱云生怕他心里愧疚,解释道:“郁锦炎最近通告不多,他事业重心在公司。孟临这边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他同意来做你的经纪人。” 余年知道计爱云背景很深,认识很多内娱大佬。 但抢走郁锦炎的经纪人,他还是有些负担:“等锦炎回来,我问问他的意思。” 计爱云一锤定音:“不用问他,奶奶给你做主。” 余年绞着手指,心里负担极为严重。 “年年,还有一件事需要通知你。” 计爱云道:“《袭天逆》这部剧改为连载播放。下周会正式在卫视和平台上线。” 余年毫无准备:“怎么会突然该连载?官宣的时候说是拍完再播。” 国内大部分电视剧都是拍完剪辑审核过后,才会在卫视和平台投放。 计爱云:“网络上呼声很高,前十集已经剪辑完毕在广电总局这边过审。” 余年紧张起来:“我挺害怕!” 前十集有他很多戏份,他怕观众不买账。 计爱云安慰道:“我家年年演技这么好,肯定没问题。奶奶已经提前看过,这部剧肯定能够大爆。到时候我家年年就会一炮而红。” 可比郁锦炎身边那个十八线的小糊糊强多了! 计爱云在别墅里逗留很久,用过下午茶才离开。 回程的路上,她不住感慨:“我家年年真可爱啊!” 秦姨默默数着:这是第二十三遍了! 从别墅出来,计爱云就开始重复这句话,不厌其烦。 终于,她换了话题:“让年年这么跟着郁锦炎也不是个事啊!等年年红起来,有人扒出来他做过郁锦炎的小三,这多影响年年的名誉。不行,我得给小狐狸精打个电话,让他自动退出。” 秦姨:“老夫人,这事还是先和少爷商量一下。” “我和他商量什么?他懂个屁!” 提起孙子计爱云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闪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想会遇到年年这样的小可爱,急匆匆的就领了结婚证。” 秦姨挺心疼正牌少夫人,觉得人家好好一个小伙子被郁家祖孙坑惨了。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 计爱云左思右想都觉得不能给小狐狸打电话:“我不能出面,我让律师去联系他见面。直接就谈离婚的事,问他要多少钱!他和锦炎在一起不就是图钱吗?呵!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计爱云当即联系律师,让他联络霸占着郁家少夫人位置的小狐狸精。 余年接到陌生的电话,礼貌的询问:“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律师说明来意:“先生你好!我是郁老夫人也就是郁锦炎奶奶的代理律师。郁老夫人让我打电话通知您,明天下午在湖崖茶楼见面。” 余年疑惑,见面为什么要找律师通知他? 律师:“您这边有什么异议吗?” 长辈要见面,余年自然没有异议。 他忙道:“我明天会按时过去。” 结束通话后,余年紧张的坐不住。 他慌慌张张的拨通乔殊的电话:“乔乔,我现在该怎么办?” 乔殊疑惑:“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这种火烧眉毛的语气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你别贫了!” 余年抓着头发:“郁锦炎的奶奶要见我,我好紧张啊!”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你不是说和郁锦炎结婚了吗?拿着结婚证过去,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奶奶还能逼着你离婚?” “今天是律师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谈离婚,为什么要找律师?难道郁老夫人身边连个传话的佣人或者助理都没有吗?” “别总是胡思乱想,对自己自信一点。我们年年这么可爱,郁家老夫人看到你绝对被迷的神魂颠倒。” “真的不是谈离婚吗?” “当然不是!相信自己是最棒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刚才吓得魂儿都要飞出去了。” 乔殊一本正经的声音传来:“年年,咱还是找个电子厂上班吧!你现在不只是臆想和郁锦炎结婚,还开始臆想见长辈,你这病得不轻啊!” 余年:“......我说真的。” 乔殊显然不行:“看来演员这一行压力蛮大的。” 余年很是无语。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乔殊的安慰还是起到作用,余年没有那么紧张。 他开始准备衣服,一定要好好打扮明天去见长辈。 不知道郁锦炎的奶奶性格怎么样?会不会喜欢他? 怀着忐忑的心情,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 余年换好衣服,在镜子前找了很久,确定形象很好,他才出门。 轿车停在门口,司机将他送到湖崖茶楼。 茶楼古色古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余年来的比较早,二楼空无一人。 穿着旗袍的女孩将他引到靠窗的位置,微笑着说:“先生,这里就是郁老夫人订的位置。” 余年朝她点点头,道了声谢谢。 女孩送来茶台,开始泡茶。 余年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莫名的开始紧张。 他手心里都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见长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在女孩递过来茶杯时,他端起来灌了一口。 但茶水还很烫,余年吐了吐舌头,尴尬的将茶杯放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到了约定时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车楼门口,计爱云从车上下来,身边还跟着律师和保镖。 她打定主意,今天必须要让小狐狸精签离婚协议。 不签,打着也得签! 计爱云气势汹汹的走到楼上,来到二楼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表情一滞,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计爱云走上前,仔细端详,发现没看错。 真的是余年! 这么巧吗? 余年也来这里喝茶。 感觉到强烈的目光落在身上,余年回头看过来,对上计爱云的眼睛。 余年一愣:“计奶奶!” 计爱云走过去坐下:“年年,你怎么在这儿?” “我约了人。” 余年没好意思说是见长辈。 计爱云:“这不是巧了吗?我也约了人。” 她看向身后的保镖:“保护好我家年年,别让那个小狐狸精欺负他。” 余年一头雾水:“奶奶,出什么事了?” 他看向身后人高马大的保镖,心头更是疑惑。 喝个茶,怎么感觉像是要干架?! 既然碰上余年,计爱云也没有想要隐瞒,她索性直言道:“年年,不瞒你说,郁锦炎结婚了。” 余年:“啊?” “郁锦炎是不是没告诉你?我就知道这个混小子在骗你,他就是想脚踏两条船。” 计爱云义愤填膺:“年年,你别生气!奶奶给你撑腰!今天我约了小狐狸精,我让他和郁锦炎离婚。等他俩离婚以后,你就能和郁锦炎结婚。” 余年:“?” 计爱云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慌忙安慰道:“奶奶可以不做郁锦炎的亲奶奶,但绝对是把你当成亲孙媳妇儿。在奶奶心里,那个小狐狸精不是我孙媳妇,你才是!乖乖你别生气!奶奶绝对站在你这边。” 余年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计爱云是郁锦炎的奶奶。 难怪可以轻易收购光旭传媒。 难怪背景这么强大。 难怪能让孟临给他做经纪人。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 余年勾了勾唇角:“奶奶,我就是您口中的小狐狸精。” , 第59章 一胎生两个,三年抱六个+今晚吃脐橙! “奶奶,我就是您口中的小狐狸精。” 余年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计爱云震愣当场。 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孩,脑中闪过一道精光。 她第一次见余年的时候,郁锦炎也在商场,还抱着一个和余年身形很像的男孩。 当时她以为是巧合。 还有应海舒生日宴会上,余年抱着郁锦炎喊老公,郁锦炎直接抱起他。 哪里是一见钟情啊! 分明就是合法夫夫的亲密互动。 计爱云心头一阵狂喜, 她喜欢的小可爱早就成了她孙媳妇。 这好事怎么说来就来! 郁锦炎不亏是她孙子,爱人都选到她心坎上。 计爱云还未从强烈的喜悦之中恢复过来,余年怯生生的声音传过来:“奶奶,您是要让我和郁锦炎离婚吗?” 计爱云陡然一惊,心头暗道不妙。 造孽啊! 这场乌龙一定把小乖乖吓到了。 “年年,我这......” 她话起头,余年那边突然飞快的说:“奶奶,我不想和郁锦炎离婚。” 余年紧紧凝视着计爱云,漂亮的眼睛里尽是祈求:“我虽然一穷二白没有家势没有实力,但我真的很喜欢郁锦炎。我不是图他的钱,我们可以做财产公证,我不要他一分钱,只想留在他身边。” 计爱云心里酸酸的, 这真是个傻小子! “年年啊!你这可不行!你得图郁锦炎的钱,他除了这张脸和那些钱,他还有什么?” 计爱云拉住余年的手,开口婆心:“图感情的人最傻了,感情能值几个钱啊!奶奶告诉你,郁锦炎他特别有钱,让他把名下的财产都转给你。你长得这么好看,跟着他就白瞎了。” 余年:“?” 突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奶奶,我......我不太明白。” “都怨奶奶没说清楚,奶奶今天过来不是要劝你和郁锦炎离婚。” 计爱云话音刚落,随后赶到的律师助理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送过来:“张律师,这是离婚协议,条款全部修改完毕。” 计爱云:“......” 打脸快的就像龙卷风。 张律师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迷糊的小助理,压低声音说:“你可闭嘴吧!” 助理觉察到气氛不对,立刻闭上嘴。 计爱云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别妨碍我和孙媳妇说话聊天。” 张律师带着助理和保镖立刻退出二楼大厅。 计爱云握住余年的手,极力解释:“年年,你听奶奶解释啊!奶奶真不是要反对你和郁锦炎在一起。我以为郁锦炎的结婚对象不是你,我当时在家伤心了很久。” “奶奶,您真的不嫌弃我的出身?” 余年其实挺自卑,他出身不好。 与金光闪闪的财阀贵少比起来,他如同路边的小草。 普通的不会让人多注意一眼。 “谁说我家年年出身不好。我家年年独一无二。” 计爱云调查过余年,知道他被遗弃在山里。 附近的农户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哭声微弱的他,将他抱下山送去公安局。 后来又辗转去到福利院。 那时候他三岁,在福利院待了三年,他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妇收养。 只过了五年稳定的生活,那对夫妇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余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余年又变成了一个人。 计爱云看到调查资料的时候,心里难受了很长时间。 余年过得太苦了! “年年,有奶奶给你撑腰,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计爱云让张律师过来:“张律师,把离婚协议改成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年年和锦炎已经结婚,他就是郁家的少夫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郁氏集团的股份。” 张律师打开电脑,现场起草协议:“老夫人,要给少夫人转多少股份?” 计爱云:“我名下的股份全部给年年。” 张律师惊讶:“全部?” 计爱云:“还有我名下的房产,资金都给年年。” 张律师已经惊得说不出话。 计爱云不同于其他财阀的长辈,在晚辈继承家业之后手里就没了实权。 她有自己的产业、股份、资金、房产......实力雄厚。 张律师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表情里的震惊已经告诉余年这笔钱不是小数目。 他诚惶诚恐的说:“奶奶,我不要股份和钱,我就想和郁锦炎在一起。” 余年这股痴汉的劲头,让计爱云怒其不争:“年年啊!你都进了郁家的门了,你就不图点什么?” 这么看不起我们财阀? 余年摇摇头:“不图钱,就图郁锦炎对我好。” “他敢不对你好,我打断他的腿。” 计爱云执意把股份给余年,还给了他一大部分资产。 张律师把协议送到余年面前,恭敬的递上钢笔。 余年犹豫:“我、我不想签!” 张律师在心里呐喊:这是百亿资产,不是一百块。 计爱云急道:“年年,你快点签字。” 收了我的钱,以后就不能和郁锦炎闹离婚了! 计爱云算盘打得啪啪作响,见余年不愿意要钱,她直接对保镖说:“按着少夫人,让他签字。” 余年:“?” 怎么有种签卖身契的感觉? 黑口黑面的保镖走过来:“少夫人,请签字!” 那架势明摆着就是“你不签,我们就要来硬的”。 余年咽了咽口水,拿起钢笔,颤颤巍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张律师送来印泥,让他按下手印。 刚骗了个好老公,还又收了郁家这么多钱。余年心里过意不去:“奶奶,这钱......” 叮! 叮! 叮! 余年的手机不停振铃。 他看到屏幕上探出很多短信。 打开发现全部都是银行的余额变动提醒。 短信还在往上窜,让余年眼花缭乱。 五分钟后,终于停止。 看到余额的那一刹那,余年差点吓晕过去。 他的账户有九位数的资产。 “奶奶,这......这......” 余年惊得变成小结巴。 这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啊! “这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一部分理财、股票和证券,明天都会转到你的账户上。” 计爱云凑过去,用商量的口吻说:“年年,你看奶奶的钱都给你了。奶奶一个老太婆住在大宅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奶奶搬过去和你一起住怎么样?” 余年欣然同意:“当然可以。我帮您搬行李。” 计爱云求之不得,立刻让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们。 一个小时后,计爱云的行李搬到了主卧隔壁。 郁锦炎从公司回来,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吉敏啊!这是我孙媳妇,怎么样?长得好看吧!” “丽海,你孙子也得努力努力,别到最后成了老光棍。” “我孙媳妇是个演员,演戏特别好。” “下周他的剧就要上线,你们记得来看。” “我最近都住在孙媳妇这里,孙媳妇说了,我年纪大了,一个住在老宅他不放心。” “我孙媳妇就是这么孝顺。这年头不能指望孙子,咱们要指望孙媳妇。” “我家年年都二十二岁,哪里没有成年?没有成年怎么领的结婚证啊!” “对啊!结婚证都领了!” ...... 郁锦炎站在玄关处,看着余年和计爱云坐在一起,正在和老太太那群朋友打招呼。 听到老太太说要住在别墅,郁锦炎眉头一簇,脸色沉下。 他和余年是新婚燕尔,二人世界还没过够,亲奶奶怎么就来做了电灯泡? 听到计爱云说晚上还要拉着余年去看话剧,郁锦炎彻底不淡定了。 他阔步走过去,堂而皇之的将余年抱起来。 计爱云正显摆的起劲,一转眼发现还没捂热乎的孙媳妇不见了。 “郁锦炎,你把年年放下!” 郁锦炎充耳不闻,抱起余年走上二楼。 计爱云很生气,她不满的嘀咕:“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我了。回家第一件事不是给我打招呼,而是抱媳妇儿。” 听筒里传来闺蜜起哄的声音:“给你生给重孙子不好吗?” “一年抱俩,三年抱四个,为你们郁家开枝散叶。” “爱云,你等着做太奶奶吧!” 计爱云嫌弃的撇撇嘴:“谁要那小玩意儿,一点也不好玩。” 心里却想:最好一胎生两个,三年抱六个。 * 卧室门一关,郁锦炎直接将怀里的小家伙放在床上,俯身压过去。 余年被他炙热的胸膛抵住,动弹不得。 抬眸,对上男人暗影浮动的目光,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不想和我过二人世界?嗯?” 郁锦炎尾音上扬,透着不悦的意味。 余年慌忙解释:“奶奶一个人在老宅太寂寞,过来我们这边也有个照应。” “你是我的。” 郁锦炎霸道的宣告主权:“只能和我生活在一起。” 余年:“可是......” “没有可是。”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颚,灼灼的目光锁住他的眼眸:“想让我这么惩罚你?” 余年缩了缩身体,求饶:“不惩罚可以吗?” 郁锦炎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听到他软软的求饶声,当时就不行了! 做什么人啊! 做禽兽欺负老婆真挺好! 郁锦炎掐住余年的腰,翻身躺在床上。 两人位置对调。 余年坐在他腰上。 郁锦炎双手扶住他的腰,似笑非笑的说:“今晚吃脐橙。” , 第60章 吃脐橙爽到晕+余年和林励崇长得很像! “脐橙”这连个字在别人的概念里是水果,但被郁锦炎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余年红着脸,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但郁锦炎双手牢牢把控着他的腰,不让他挪动分毫。 “你......你放手!” 感觉到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同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绕着他,余年不安的挣动着。 身体与身体摩擦,带来强烈触感的同时产生火花。 郁锦炎眼眸变得炙热,眼底的欲望怎么都压制不住:“小家伙,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勾引我?” 余年瞪大眼睛看着他:“我没有!” 郁锦炎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演技不行。我平时教你的只有瞪眼睛?” “这不是演戏,我真的没有。” 余年极力解释,但郁锦炎根本不相信。 压着他的身体,强迫他接吻。 从一个吻最后演变成某种床上运动。 吃脐橙的感觉太过刺激,让余年简直要爽晕过去。 但代价自然也是巨大的。 他感觉腰都要晃散架了。 余年实在晃不动,他带着哭腔求饶:“能快点结束吗?” 郁锦炎:“体力不行。” “是你体力太好。” 余年觉得郁锦炎这种超出常人的体力,简直是对他的折磨。 老公太大太强也是一种负担。 “知道你喜欢我的好体力。” 郁锦炎握住他的腰,与他位置对调。 移交主导权后,余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可事实上真正的折腾才刚开始...... 这一晚,余年喊得嗓子都哑了,连哭带求都没能躲过被啃干净的命运。 在最激烈的时候,他晕了过去。 郁锦炎抱着昏睡中的小娇妻走进浴室。 看着余年还透着缠绵余韵的小脸,他觉得小娇妻肯定是得到了满足。 只是这体力,不行! 真的不行! 看样子以后要增加次数和时常,让余年从运动中得到锻炼。 * 别墅区周围景色很好,计爱云起得早,在人工湖附近散步。 六点整,电话如期而至。 计爱云这边刚按下通话键,听筒里就传来震天响的女声:“计爱云,你什么意思?前几天信誓旦旦的说锦炎这边没有结婚,连个绯闻男友都没有。昨天就蹦出来一个合法爱人。你把我们林家的人当猴耍吗?当年的婚事你们是想当方面毁约?” 沈卓君连珠炮似的质问砸过来,但计爱云特别淡定:“卓君啊!你别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 “你们郁家这种态度,我就没办法和你好好说。” 沈卓君从朋友那里得知计爱云开视频的事,还在视频里说郁锦炎结婚了,找了个特别可爱的男孩。 沈卓君想起丢失多年的孙子,难受了一晚上。 她知道郁锦炎老大不小,这个年纪确实该考虑个人问题。 可这么好的男人让别人抢走,她孙子回来以后怎么办? “计爱云,你说现在怎么办?你必须给林家一个交代。” 计爱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开始进行灵魂洗脑:“卓君啊!我知道锦炎这事做得不对,我已经严肃的批评了他。可这孩子动了心,非要结婚。天要下雨,孙要娶妻,我这也拦不住啊!锦炎找这孩子人挺好的,长得也不错。” “他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家孙子甩他八百条街。我现在不是和你讨论郁锦炎找的男人好不好,我是要你给我一个交代。你要是赔不出一个孙婿,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也到头了。”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计爱云接过秦姨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开始下一轮的洗脑工作:“咱家小孙孙还没回来,但日子还要过啊!郁家和林家形同一家人,联姻也是为了亲上加亲。你这边认了我孙媳妇做孙子,这不就等于履行了婚约。你有了孙子,我有了孙媳妇,林、郁两家更亲了,你看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沈卓君冷笑:“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啊!里外都是你们郁家占便宜。” “我们家锦炎等了你家孙子这么久,他也仁至义尽了。” 计爱云叹道:“总不能让他一直等着。” “谁说让他一直等了,说好是等到过完二十六岁生日,这还差好几个月。分明是你们单方面撕毁约定。” “我家孙媳妇特别好,而且他无父无母,特别可怜。” 计爱云极力道:“你认了他,他以后把你当亲奶奶照顾。” 沈卓君沉默, 她确实心动了。 还有几个月约定就到了期限,小孙子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二十一年过去了,孩子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当初定娃娃亲就是为了亲上加亲,认了郁锦炎的爱人做孙子,给了郁家面子的同时,两家之间的关系也能更加稳固。 没有听到沈卓君反对的声音,计爱云知道这事有希望。 在她极力劝说之下,沈卓君终于同意和余年见上一面。 结束通话后,计爱云松了口气:“我真是为这事操碎心了。” 秦姨竖起大拇指:“老夫人,您真厉害!” 太能乎有人了! 计爱云:“余年必须要给郁家生三个,否则,他怎么对得起我这一片苦心啊!” 秦姨:“现在三胎政策都开放了,少夫人肯定能生。” 计爱云:“其实生十个八个也不错。” 秦姨在心底为余年捏了把汗, 少夫人估计要在不停生孩子和坐月子之间切换了。 计爱云从湖边回到别墅,打开门,迎面撞上要去公司的郁锦炎。 看着红光满面的孙子,她在心底吐槽一身:臭不要脸! “锦炎,你别总是欺负年年,他细胳膊细腿的可禁不起那么折腾。” 郁锦炎:“他喜欢。” 计爱云翻了个白眼, 可吹吧! 昨晚余年哭的很惨。 计爱云:“你要懂得心疼老婆。” 郁锦炎:“他说给我生孩子。” 计爱云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真的啊!那你可要努力了。” 终于可以抱到小重孙孙了! 真好! 郁锦炎:“奶奶,您在这里他放不开。” 计爱云听出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只当没听到。 “年年还没起来吗?那我等他一起吃早饭。秦姨,给厨房说,让他们准备点滋补汤水。” 计爱云说着走进别墅,留给郁锦炎一个高傲的背影。 郁锦炎:“......” 想过二人世界怎么就这样难? 上午十点钟,余年才从房间里挪出来。 他不是不想早起,而是现实不允许。 扶着酸软的腰,余年慢吞吞的挪到餐厅。 计爱云已经等在餐厅,看到他过来,立刻让秦姨为他拉开椅子。 “我的小乖乖,郁锦炎又欺负你了?” 余年脸颊红红的,难为情的不敢直视计爱云的眼睛。 昨晚他叫的很大声,哪怕别墅隔音效果很好,恐怕也抵挡不住他的又哭又喊。 听到计爱云的问题,他很小声的说:“奶奶,他没欺负我。” 计爱云递给他一碗补汤:“乖乖你忍一忍,等怀上孩子就好了。” “噗!” 余年一口汤喷出来。 他慌忙扯过纸巾按在唇角上,尴尬的错开视线。 刚结婚就催生吗? 关键是他也不会生啊! 龙国有一部分男人能够生育,但这部分男人有明显的特征,手腕上都有一颗红痣。 他没有红痣,肯定是不能生育的那类人。 余年把手探过去,展示他雪白的手腕:“奶奶,我应该不能生育。” “虽然没有红痣,但现在市面上有生子针,打一针我家小重孙孙就来了。” 计爱云给余年夹菜:“不过你还年轻,现在以事业为重,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考虑。后续给你安排了很多代言,以后有你忙的。” 余年还真希望忙起来,这样他就不用总是被郁锦炎欺负了。 “乖乖,吃过早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计爱云和沈卓君约好要带余年过去林家。 早饭结束后,余年上楼换了一身衣服。 计爱云打量着他:“我家小乖乖真帅!” 余年穿的是郁锦炎给他选的衣服,款式中规中矩,但穿上他身上却很惊艳。 “这衣服看着很普通,但穿上真好看。” 计爱云连连称赞:“我家年年又乖又可爱,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 余年脸颊红红的,羞涩的说:“奶奶,您别夸我了!一会儿我该飘了!” “奶奶说的是事实,我家年年确实很优秀。” 计爱云带着余年来到林家大宅。 林家大宅建成有几十年,当年是国家园林设计师参与设计,古典风格。 花园里种植的都是名贵的花草,还有一处很大的人工湖。 湖中间有小亭子,湖面上是密密的荷叶。 荷花还没开放,只有碧绿的荷叶连绵起伏。 余年进门就被眼前的恢弘大气的宅院吸引,感觉这地方真的太美了。 “年年,林奶奶家的宅子下了很大的功夫,说实话比郁家大宅价值更大。” 计爱云指着路边一处石雕:“古董,八位数。” 余年震惊, 一块石头八位数?!! 计爱云介绍着沿路的摆设和花草,余年只感觉人民币符号在眼前不停飘过。 这宅子是用钱堆起来的,处处都透着金钱的气息。 来到主宅客厅,余年见到林老夫人——沈卓君。 沈卓君与计爱云年纪相仿,穿的是绛紫色对襟唐装,银发微微卷曲,很柔顺的梳在脑后。眉眼间虽然已经阅尽沧桑,但能看出曾经也是个大美人。 不同于计爱云的干练,沈卓君的眉眼显得温柔很多。 她看向余年,细细的打量着他。 眼神从一开始的探究变得惊讶:“爱云,这孩子是?” 计爱云将余年拉到身边,笑着说:“这就是年年,我孙媳妇。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帅?” 沈卓君眼睛死死的盯着余年,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脱口道:“这孩子长得和励崇很像啊!” , 第61章 林励崇揉了揉余年的头发:儿子! 余年眉眼很精致,长得特别好看。 他一进门就吸引住沈卓君的目光,心底暗叹这孩子长得好、气质好,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的气息。 这要是她孙子,她做梦都能笑醒了。 沈卓君仔细打量着余年,越看越是喜欢,但越看越觉得眼熟。 特别是鼻子和嘴巴,太像了! “爱云啊!这孩子长得和励崇很像。” 沈卓君拍着计爱云的胳膊:“你仔细看看,这鼻子和嘴巴,是不是特别像?” “哎呀!你别说,还真像啊!” 计爱云道:“你说这不是巧了嘛!我家小乖乖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他就没有父母。” 沈卓君心头一动,眼底浮现出浓浓的兴奋:“爱云啊!这是不是我家小孙孙啊!” “这么巧?” 计爱云反复打量着余年,“长得就是像你家励崇。卓君,你快点给励崇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做个亲子鉴定。” 余年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太明白计爱云和沈卓君在聊什么,但能听懂两人觉得他是林家的小少爷。 余年摆着手,诚惶诚恐:“奶奶!林奶奶!我不是。” “年年,你林奶奶家的小孙孙一岁的时候被人抱走,今年也是二十二岁,他和你同岁。而且你长得和林奶奶的儿子挺像的。你说事情怎么可能这样巧?说不定你就是林家失散多年的小少爷啊!” 计爱云兴奋的说:“卓君,年年要是你家小孙孙,那我家锦炎可是功不可没啊!你说这找个爱人都能找到娃娃亲的未婚妻。” 余年听到其中关键:“郁锦炎有未婚妻?” 计爱云脱口道:“就是你林奶奶家的小孙孙。” 余年心里酸溜溜的。 他老公以前有婚约啊! 沈卓君发现看出余年的低落,用脚尖碰了碰计爱云的脚,提醒道:“锦炎和年年已经领证,他们现在就是合法夫夫。以前的婚约早就不做数了,爱云,你可不要再提了。” 计爱云忙道:“卓君说得对!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 沈卓君拉住余年的手,拍着他的手背,眼底是藏不住的慈爱:“年年!你奶奶刚才说错话了,她就是这样大大咧咧、不修边幅,你可千万不要在意。” “锦炎和我家小孙孙虽然是娃娃亲,但他俩都没见过几次面。” “这事也怪你奶奶没有和你说清楚,你看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我们家早就说过要取消婚约,郁家非要信守承诺,说是等锦炎二十六岁生日过完以后这婚约就取消了。” “其实我是不赞成的,我觉得太耽误锦炎的婚姻大事。好在锦炎遇到了你,否则,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计爱云听得一愣一愣的。 若不是她还记得今早的电话内容,她真要被沈卓君这番话给感动到了。 计爱云满脸都写着:好一朵盛世大白莲! 余年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眼圈都泛着红色:“林奶奶,您真好!” 沈卓君摸着他的头发:“奶奶一见你就觉得有缘,哪怕你不是奶奶的孙子,奶奶也喜欢你。” 计爱云心底那一百坛醋被打翻了,酸的要命。 小乖乖都没有夸过她。 突然就不开心了! 计爱云发现沈卓君拉着余年不松手,立刻握住余年另一只手,暗暗使劲儿将他往自己身边拽:“年年,你坐过来点,别挤着你林奶奶了。” 余年正准备挪过去,沈卓君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特别得体:“爱云啊!真的一点都不挤,我特别喜欢年年挨着我坐。我这边还有地方,我坐过来点。你看,这地方不就大了。” 计爱云扯着余年的胳膊:“年年,你来挨着奶奶坐。” 沈卓君:“年年,坐到奶奶这边,奶奶给你剥橘子。” 计爱云:“打你的电话去吧!赶紧把励崇叫回来。” 沈卓君:“这个点不用我催励崇很快就回来。我先给年年剥个橘子。” 计爱云:“我孙媳妇要吃橘子,我可以给他剥,不劳你费心。” 沈卓君:“没关系的!给孙子剥橘子我乐意。” 计爱云咬牙:“我家年年不喜欢吃橘子。” 沈卓君扬声道:“佣人,把果篮提过来。年年想吃什么我就给他剥什么。” 计爱云冷笑:“年年喜欢吃榴莲。你剥啊!” 沈卓君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笑容优雅:“真的啊!年年和我喜好一样,我也喜欢吃榴莲。剥榴莲我最在行了。佣人,拿个大一点的过来,我亲自动手给孙子剥、榴、莲。” 计爱云气的咬牙起床,她就不相信吵不赢这个白莲花。 沈卓君迎上她锐利的目光,笑容不减,准备将白莲进行到底。 余年感觉空气里似乎有火花在劈啪作响,让他浑身难受。 这两位奶奶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大宅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 余年抬眸看过去,看到一位身穿套裙的女人踏进门。 佣人慌忙为她拿拖鞋,同时恭敬道:“夫人,您回来了!” 女人将提包交给佣人,看到门口的鞋子,问道:“家里有客人吗?” 佣人道:“郁老夫人和少夫人来串门。” “少夫人?”女人疑惑:“郁家哪里来的少夫人。” 这次回答她的不是佣人,而是沈卓君:“子娴,你回来的正好。你快来看看年年。” 陈子娴一脸茫然, 年年又是谁?值得老夫人这么兴奋! 她抬头看过去,当看到沈卓君身边的男孩时,目光僵住。 一股寒意从足底窜出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陈子娴浑身发抖,后背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男孩怎么长得有点像林励崇? 难道他就是被扔掉的那个小野种? “子娴,你是不是也觉得年年长得很像励崇?” 沈卓君脸上洋溢着微笑:“我和计爱云都觉得他像。” 陈子娴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几年林家都在找孩子,找过太多太过,其中有很多都和林励崇长得像,但都不是那个小野种。 小野种已经被她扔进山里,那座上鲜少有人出没,听说还有野猪和野狼。 小野种恐怕早就死在山上。 眼前这孩子长得确实像林励崇,但也不是特别像。 估计只是巧合。 陈子娴坐过去,故作慈祥看着余年:“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别说,还真挺像励崇。” 沈卓君:“等励崇回来,让他们做个亲子鉴定。” 陈子娴刚调整好的心情再次崩塌,她抖着唇说:“做......做亲子鉴定?” “年年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今年也二十二岁,不管是身份信息还是容貌长相,他都特别符合我家小孙孙。让他和励崇做亲子鉴定,立刻就能知道结果。” 沈卓君看了一眼落地时钟,“励崇怎么还没回来?佣人给他打个电话,催他快点回家。” 陈子娴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攥紧的手心里渗出冷汗。 如果这孩子真是小野种可怎么办? 沈卓君见陈子娴一直在看余年,意识到还没做自我介绍。 她拉着余年的手说:“年年,奶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儿媳妇——陈子娴,也就是林励崇的媳妇儿。如果你真是我家小孙孙,她就是你妈妈。” 妈妈!!!余年脑中突然浮现出应海舒的身影。 比较起来,应海舒更像他妈妈啊! 虽然应海舒是男人,但给他一种很亲切、很温暖、很想近亲的感觉。 面前这个女人怎么看都觉得陌生,而且让他特别抵触。 但出于礼貌,余年还是微笑着打招呼:“伯母好!” 陈子娴僵硬的说:“你好!” 沈卓君拍了拍余年的手背:“别叫伯母了,直接叫妈妈。不管年年是不是我家小孙孙,这孩子我都认定了。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认亲。” 计爱云哼道:“还没做亲子鉴定,不方便随便改口。” 她瞥了陈子娴一眼,眼神里透着不屑。 计爱云打心眼里不喜欢陈子娴。 这女人特别有心机,当年就是用不正当手段怀上林励崇的孩子。以至于林励崇不得不把她接进门。 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不配做余年的母亲。 沈卓君没勉强。 陈子娴显得心不在焉,找了个借口就回到楼上。 她关紧卧室的门,在里面打上反锁。 拿出手机,抖着手指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以后,他压低声音说:“孔国旭,当年那个小野种到底死了没?” 听筒里传来吊儿郎当的男音:“你怎么又问起当年的事了?我都给你说了很多遍,死了,死透了!” “郁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得和林励崇很像,他们还说要做亲子鉴定。” 陈子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这要真是小野种,我们都得完蛋。” “这二十多年,林家做过多少次亲子鉴定,我就问你,有一次是真的吗?” 孔国旭不屑的冷笑:“小野种早就死了,哪怕他们做一百次鉴定都没用。再说了,那孩子和林励崇做鉴定又不是和你做鉴定,你急什么啊!就算是鉴定结果有血缘关系,只要你不和他做鉴定,那就没事。” 陈子娴转念一想:“你说的也是!” “我早和你说过,让你冷静,不要自乱阵脚。” 孔国旭说教道:“如果这孩子真是小野种,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你可以凭借着孩子和林励崇领结婚证,坐稳你林夫人的位置。你看,你在林家二十多年,林励崇也没说给你一个名分。” 提起这事陈子娴就生气,她凭白在林励崇身上浪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不过好在林家不缺她吃喝,每月还给她几百万随便花。 * 佣人这通电话把原本想去堵应海舒的林励崇给叫回家。 男人沉着脸,浑身都透着不耐烦。 好不容易打听到应海舒今天有场酒会,就等着和老婆邂逅。 一通电话毁所有。 林励崇臭着脸打开门,一抬眼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他目光一震,眼底浮现出笑意。 嘿!这不是巧了嘛! 林励崇笑着走过去,在余年头发上揉了揉:“儿子,来找爸爸的?” 余年:“?” 帅大叔怎么有随便认儿子的毛病? , 第62章 余年和林励崇做亲子鉴定 林励崇的话落地之后,周围鸦雀无声。 沈卓君和计爱云都怔怔的看着他,眼底透着惊愕。 怎么就叫上儿子了? 做奶奶的终究是慢了一步吗? 沈卓君瞥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尽是埋怨:“励崇,早认亲了为什么不把年年带回家?我这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孙子回来。你可倒好,把人藏得这么严实。要不是今天你郁奶奶带人过来,我还蒙在鼓里呢!” “这要真是我儿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林励崇平常不苟言笑,给人的影响很高冷。 但在面对余年时,他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慈爱,眉梢间皆是笑意。 那副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清晰的从表情里传递出来。 沈卓君疑惑:“不是你儿子,你瞎喊什么?” 林励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回答母亲这个问题。 但心里却想:等我把他爸爸追到手,他可不就是我儿子嘛! “既然励崇回来了,那咱们现在赶紧说正事。” 计爱云看向林励崇:“励崇,年年可能是你儿子,你和他做个亲子鉴定。” 沈卓君道:“对!今天就做。” “我哪儿来个儿子?” 林励崇松开领口,靠坐在沙发上,神色里透着不屑:“如果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我不认。” 态度明确干脆! 沈卓君沉着脸:“如果是年年你也不认?” “这不可能!他是阿舒的儿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生的?” 林励崇摸了摸余年的头发,“你爸爸最近还好吗?” 余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励崇话里的“阿舒”就是应海舒。 好亲密的称呼啊! 帅大叔提起爸爸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难道是喜欢爸爸? 余年心底燃起八卦之火:“我爸爸最近很好。” 沈卓君疑惑:“年年,你有爸爸?” “林奶奶,应导不是我亲生父亲。” 余年解释道:“他只是觉得我很像他夭折的孩子,才会认我当儿子。” “这事我知道。应海舒还特意和我说过。当年阿舒悲情所伤,爱人没了,孩子也没了。真的特别可怜!” 想起应海舒的事,计爱云义愤填膺,痛骂道:“他爱人真不是个东西。阿舒是奔着结婚去的,可这人说和他只是玩玩。转头就去和别人结婚了。” 沈卓君啐道:“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啊!” 计爱云:“好像是个男人。” 沈卓君骂的更狠:“那更不要脸!不负责任的男人都不要脸。” “阿嚏!” 林励崇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着鼻子,心道:这种天气不应该感冒啊?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 余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隐情,听完之后特别心疼应海舒。 他决定要好好照顾应海舒。 找不到合适的伴侣,还有他这个儿子。 虽然不是亲的,但他会像亲的一样孝顺。 “做亲子鉴定的事情先不着急,我和余年有话要说。” 林励崇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余年说:“跟我去书房,我有事和你商量。” 余年乖乖跟着林励崇来到楼上书房。 沈卓君和计爱云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同时感慨:“这爷俩感情真好!” “爱云,我看年年这孩子肯定是我孙子。” 沈卓君笑得极为得意:“今晚他就留宿在大宅,下个月再回去。” 计爱云的脸当时就撂下来:“你想都别想。年年睡不惯你家的床,躺上去就做噩梦。” 沈卓君:“这好办啊!把你家的床抬过来,先让年年睡着。” 计爱云:“年年不抱着锦炎他睡不好。” 沈卓君:“这好办啊!让你家孙子入赘到我们家,以后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计爱云:“凭什么是我孙子入赘?” 沈卓君:“就凭你孙子喜欢我家年年啊!” 计爱云:“......” 突然无力反驳! 沈卓君拍着她的手背:“哎呀!你别这么小气嘛!做人要大度一点,这样才能活得长。” 计爱云心想:早晚被你气死。 沈卓君开始剥榴莲:“我家小孙孙喜欢吃榴莲啊!你看看,这和我的喜好都一样。” 计爱云冷笑:“前几天你说榴莲很难闻,吃榴莲的人都在找罪受。” 沈卓君:“你记错了!” 计爱云:“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卓君:“......” 算你厉害! 计爱云:“不是我打击你,你最好也别报太大的希望。如果年年和林励崇没有血缘关系,你可别翻脸不认人。” 沈卓君:“开什么玩笑!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计爱云:“你是!” 沈卓君:“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给你个准话,如果年年和林励崇没有血缘关系,我也认他这个孙子。他和锦炎已经结婚,这就算是郁家和林家联姻。” 计爱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不管余年是不是林家的孙子,他都有了林家这个靠山。 现在也没人敢欺负他! * 书房的门从里面关上。 林励崇迫不及待的问:“年年,你觉得我怎么样?” 余年:“?” 今天帅大叔怎么奇奇怪怪的? 但他还是如实道:“林叔叔您很好!” 林励崇:“我长得帅吗?” 余年点头:“很帅啊!” 这不是恭维,而是发自肺腑。 林励崇长得确实很帅,完全可以吊打娱乐圈里的老牌演员。 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沧桑,反而沉淀出成熟的魅力。 那天在火锅店,第一眼注意到他,就是因为他的颜。 林励崇又问:“你觉得我有钱吗?” 余年:“有钱啊!” 林家财阀位列京都四大财阀。 林励崇是继承人,千亿身价。 如果他没钱,那谁还算有钱? 林励崇眯着眼睛大量余年,很满意这个友军。 余年虽然是应海舒的干儿子,但林励崇能看出应海舒对余年特别重视。 最近应海舒在找投资方,就是为了给余年量身打造一部电影。 林励崇觉得,只要把余年拉到自己的战壕里,他追到应海舒就事半功倍了。 林励崇笑眯眯的问:“我和你爸爸谈恋爱,你同意吗?” “我同意”这三个字刚想脱口而出,余年想到不久前才见过面的陈子娴。 他气呼呼的说:“林叔叔,不要脸!” 林励崇:“?” 余年骂了一句不解气,又补了一句:“渣男不得好死。” 林励崇:“?” “我要下楼找奶奶。” 余年转身就走。 他才不要和渣男说话。 “站住!” 林励崇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余年回头看向他,就见林励崇靠在椅子上,得意的说:“小小年纪怎么还骂人了?你不同意我也追你爸爸!我就追他!我让他给我做媳妇儿,到时候你不想叫我爸爸都不行。” 余年:“......” 无赖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林励崇:“没话说了?” 余年捏紧拳头,气恼道:“林叔叔,你有妻子还要去招惹我爸爸,我骂您不要脸已经够轻了!如果您不是林奶奶的儿子,我还能骂的更难听。我爸爸这么优秀,追求他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您啊排号都轮不上。” 林励崇:“谁说我有妻子?老子单身。” 余年冷笑:“我刚才都见到您妻子了。林奶奶和我介绍了。” 林励崇:“陈子娴算我哪门子的妻子?我压根就没和她结婚。” 余年:“那您更渣了。没结婚就有孩子,有了孩子还不给人家名分。” “小屁孩,你知道什么!” 林励崇气恼道:“当年要不是她买通体检医生拿走我的种子,我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个孩子。我林励崇的孩子我认,但这女人这辈子都休想上我的结婚证。” 余年表情僵住! 完了! 弄错了! “林叔叔,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余年像个小狗腿子,陪着笑脸:“不知者不罪,您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若是其他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早就被没有好下场。 但面对余年,林励崇无条件的宠溺。 “也就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林励崇拿手点了点余年:“臭小子,你要是不帮我追你爸爸,我绝对饶不了你。” “林奶奶能同意吗?” 余年担忧:“我爸爸被情所伤,恐怕很难再接受其他男人。” 林励崇咬牙切齿:“要是让我找到伤害阿舒那个男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余年在心底鼓掌:帅大叔好A! 林励崇:“臭小子,我们算是打成协议了。你帮我追阿舒。” 余年:“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林励崇:“现在就给我同意。” 余年:“......” 你们财阀人都这么霸道吗? 林励崇:“你放心,我一定对你爸爸好!我要是敢辜负他,现在出门就被车撞死。” 私心里,余年挺想让应海舒找到另一半。 林励崇确实是合适的人选。 但他没有把话说的太死:“林叔叔,我可以帮您,但也要看爸爸的意思。” “多给我们制造见面的机会,其他交给我。” 林励崇看向余年:“现在说说咱俩父子关系这事?想做亲子鉴定吗?” “林叔叔决定。” 余年挺想做亲子鉴定,林励崇给他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很亲切温暖。 林励崇直接拿起手机,拨通检验站的电话,让他们安排工作人员来取血样。 工作人员来的很快,来到大宅后为林励崇和余年取了血样。 , 第63章 应海舒主动吻林励崇 亲子鉴定报告要七天才能做出准确的结果,林励崇倒是不着急。 他现在更急的是怎么样才能捕获应海舒的心? “小子,你爸爸喜欢什么?” 余年知道林励崇是想撩应海舒,他很认真的想了想:“不知道。” 林励崇:“......不知道?” 余年:“真的不知道。” 林励崇无奈:“你怎么做儿子的?” 余年眨眨眼:“我才做儿子没多久,还没来得及了解应导的喜好。” 林励崇:“现在了解。” 余年为难:“我没谈过恋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林励崇:“你不是结婚了吗?” 余年:“闪婚。” 林励崇:“.......” 余年:“郁锦炎说结婚,我说好,我俩就结婚了。” 林励崇:“?” 这么草率? 余年没好意思说出他和郁锦炎见面第一天就滚床单了,相处不到一个月就扯证了。 他怕吓到帅大叔! 他这种案例不能作为追人的参考,他怕自己成为反面教材。 林励崇烦躁的转着手机:“你爸爸挺抵触我,我最近都在发愁怎么接近他。” 余年开始翻论坛:“我去论坛发帖求助。” 五分钟后,余年拿出方案:“论坛里的坛友说,日常发土味情话,时常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惊喜。投其所好、死缠烂打、不要脸皮、迎难而上。” 林励崇沉吟:“后面的好说,前面的那个土味什么来着?” 余年:“林叔叔,那是土味情话。‘ 林励崇:“这什么玩意儿?” “宝,我去输液了。输得什么液,想你的液。宝,我有点醉了。为什么醉,喂你而醉。宝,我去打疫苗了,打的什么苗?想你的每一秒。” 余年发现林励崇表情一言难尽,他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来腰:“林叔叔,您凹凸了!我刚才说这些都是土味情话。您就按照这种句式,仿造几句发给爸爸。” 林励崇艰难地说:“这......能行?” 余年眼底闪过坏笑:“您试试啊!说不定就行了。” 林励崇拿出手机给应海舒发信息:“应宝,我去吃饭了,吃的什么饭,想让你乖乖就范。” biu! 短信发送成功。 余年伸长脖子等后续,他特别好奇应海舒是什么反应。 几秒钟后,短信提示音响起。 林励崇眼放精光:“小子,你爸爸回消息了。” 余年迫切的说:“快看看我爸爸回的什么。” 林励崇打开手机,里面只有两个字母:SB。 他脸色沉下来,冷飕飕的目光落在余年身上:“刚才你怎么说的?” 余年大喊冤枉:“我没说爸爸一定会喜欢。看来我们要换一种方式。” 林励崇:“换什么方式?” 余年:“送花!您给爸爸送花。” 林励崇立刻给花店打电话,订了一大束顶级红玫瑰。 半个小时后,他接到花店的电话,说是接收方玫瑰过敏,当场拒收。 林励崇看向正在啃牛排的余年,有种想打儿子的冲动。 都说孩子是夫夫之间的纽带,但余年除外。 沈卓君见林励崇吃饭的时候频频看向余年,她笑呵呵的说:“励崇,你这总看着年年,他会吃不下饭。” 林励崇:“他已经吃了三块牛排。” 余年立刻把餐叉放下,惶恐的说:“我吃太多了。” “不多!一点都不多。” 沈卓君给余年又加了一块牛排:“年年随便吃,这都是你的。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肯定是在郁家没有好好吃饭。” 计爱云沉着脸:“卓君,你这话什么意思?年年在我家快乐的不得了。每天吃饭都是锦炎喂他。” “咳!” 余年猛地咳嗽出声,脸颊爆红。 自从结婚以后,他吃饭多半都是被郁锦炎喂。 不是用餐具,而是用嘴。 喂着喂着......吃饭就变成某种床上运动。 “看你把年年吓得吧!孩子都咳嗽了。” 沈卓君拍着余年的后背,帮他顺气:“乖乖别害怕,有奶奶给你撑腰。你给奶奶说,郁家是不是虐待你了!饭都不给你吃饱。” 余年拼命摇头:“不是的!奶奶和锦炎都很照顾我,家里的伙食特别好。我就是这种吃不胖的体质。” “你这体质可一点都不像子娴。” 沈卓君笑着调侃:“子娴喝水都发胖,天天吵着要减肥。” 陈子娴坐在餐桌最不起眼的位置,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 她在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直接和余年接触。 突然被沈卓君点名,她强撑着笑道:“妈,我就是这种......” 砰! 林励崇重重的放下餐具,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落在陈子娴身上,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谁允许你叫妈?” 陈子娴垂下头,很是委屈的说:“这么多年,我都是这样叫的。” “你也配!” 林励崇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拿着手机离开餐厅。 陈子娴眼睛通红,默默垂泪。 隐忍着不敢哭出声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怜。 沈卓君原本想活络气氛,没想到适得其反。 她叹息着说:“子娴,你也知道励崇的脾气。他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你暂时搬出大宅去公寓住。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你再回来。” “妈,您是要赶我走吗?” 陈子娴哭的特别厉害:“我知道励崇不喜欢我,可我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沈卓君劝道:“子娴你别误会!我是怕励崇脾气上来会针对你。” 陈子娴知道林励崇不好惹, 她轻声道:“妈,我知道了!我这就搬出大宅。” 陈子娴饭没吃完就回楼上收拾行李。 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内,计爱云开口道:“卓君,你就不该让她进门。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进了你们林家的门,也不怕把这个家给作散了。励崇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沈卓君用胳膊肘顶了顶她:“爱云,你别说了!年年还在这里。” 计爱云冷哼出声:“哪怕年年是她儿子,我也得说。她这种人不配做母亲。年年是个好孩子,但她不是个好母亲。” 余年心想:陈子娴才不是我母亲。 想要两个爸爸,不想要这个母亲。 林励崇拿着手机走进书房,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光,烦躁的扯开领口。 原本家是最温暖舒适的地方, 可自从陈子娴进门,家就成了他最厌恶的地方。 他宁愿在国外漂泊,他都不想回家。 可现在,他特别想拥有一个家。 林励崇疯狂的想要和应海舒逐渐一个家庭。 他们这个家有他、有应海舒,还有余年。 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林励崇再也按捺不住,拨通应海舒的电话。 应海舒刚从酒会里出来, 他喝了两杯酒,有些微醺。 助理小心的扶着他:“应导,您小心脚下。” 应海舒摇摇晃晃钻进路边停靠的轿车。 刚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机响起。 他眼前有些发飘,没注意来电显示就把电话接通。 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阿舒!” 应海舒喝完酒以后脑子比较迟钝, 他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你是谁?” 林励崇:“阿舒,是我!林励崇!” 应海舒呼吸一滞, 林励崇! 他在嘴边细细回味这个名字,眼眸浮现出红色。 “励崇!” 应海舒拱起腰,抵挡住在喊出这个名字是弥漫出来的强烈心痛。 他举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双唇更是抖得厉害。 “励崇!” 应海舒眼角渗出泪水,打湿睫毛。 他喝醉了! 完全控制不住现在的行为。 他以为还在二十一年前,他苦苦等待林励崇的电话。 他等了一天一夜,没敢合眼。 可最终什么都没等到。 “励崇,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应海舒哽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狠狠击中林励崇的心脏。 “阿舒,对不起!我刚才在吃饭。” 林励崇听出应海舒声音不对,焦急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应海舒弓着腰,将脸颊深埋在手臂之内,他只会一遍一遍重复:“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林励崇再也坐不住, 他抓起车钥匙,连外套都顾不上穿,飞快的跑进地下车库。 性能良好的跑车驶出大宅,飞驰在公路上。 林励崇一直没敢结束通话,他不停追问:“阿舒,乖,告诉我,你现在哪里?” 应海舒酒量不好,原本没想在酒会上喝醉。 但林励崇又是土味情话又是鲜花攻势,让他勾起伤心的往事,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现在酒意上头,他彻底失控了。 “林励崇,大混蛋!” “我混蛋,我大混蛋!” 林励崇急的额头冒汗,对着蓝牙耳机说:“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让你当面骂我。” 这句话彻底取悦闹脾气的男人,应海舒报出地址。 林励崇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有挂电话。 他调整好方向,飞速朝着应海舒所在的地方驶去。 林励崇刚到别墅楼下,一辆房车驶过来。 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应海舒就在里面。 助理听到应海舒的电话内容,知道他约了人。 对于老板的私生活,助理绝对不会多加过问。 他将应海舒从车里付出来,交给林励崇:“应导喝多了!今晚就麻烦您了!” 看着怀中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林励崇眉头紧锁:“他怎么喝这么多?” 助理:“应导好像心情不太好。” 林励崇打算等应海舒醒过来仔细问问,让他知道是谁惹应海舒不痛快,绝对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敢惹他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林励崇将应海舒打横抱起来,朝着别墅走去。 助理帮两人开了门,之后就离开了。 林励崇抱着应海舒来到卧室,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原本睡着的应海舒突然睁开眼睛, 林励崇对上他的眼睛,正准备询问,眼前人影晃动...... 下一秒,他的唇就被吻住。 , 第64章 应海舒要给林励崇生孩子 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无比清晰的传递在唇间。 林励崇浑身僵住,他感觉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 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上。 他简直难以置信! 应海舒主动吻他了! 林励崇的身体从僵硬之中恢复过来,难以抑制的轻颤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在身体内沸腾。 难以抑制的冲动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想要化身为狼,把身下男人啃得渣都不剩。 “你为什么不吻我?” 没有得到回应的应海舒,抬起迷蒙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看到了林励崇,他最爱的也是伤他最深的男人。 心底潜藏的悲伤在酒精的刺激之下翻滚而来,怎么都压制不住。 应海舒拽着林励崇的衣服,用力摇晃着,哀怨的声音让林励崇心都要碎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什么不吻我?” “阿舒,我没有不爱你!” 林励崇慌忙抱住他,不厌其烦的哄着:“阿舒乖!别伤心!我发誓,我最爱的就是你。” 四十多岁的男人经历过太多,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唯一能够引起内心悸动,让他一见倾心的只有应海舒。 林励崇紧紧抱住怀中的男人,俯身吻上他的唇。 他轻轻啄吻着应海舒柔软的唇瓣,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情话:“阿舒,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深深的爱上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我会好好待你。” 今天在计爱云口中得知应海舒受过情伤,林励崇特别心疼。 这是他想呵护一辈子的宝贝,怎么能被别的男人伤成这样! 林励崇温柔的声音起到作用, 应海舒不再激动,靠在他怀中,任由他亲吻抚触。 亲密的接吻持续很久,在林励崇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他停止这个吻。 呼吸变得粗重,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已经变得汹涌澎湃。 林励崇凝视着怀中的男人,眸子里燃起两团炙热的火焰,清楚的写着想要占有。 如果不是应海舒喝醉酒,他绝对不会只是亲吻。 “阿舒,乖乖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林励崇将应海舒放在枕头上。 还没等他起身,衣服立刻被拽住。 “我想和你做。” 应海舒扯着他的衣服,动作很急切。 林励崇呼吸一滞,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 “阿舒!阿舒!你冷静一点!” 林励崇握住应海舒的手腕,想要制止住他直接的动作。 但应海舒用力挣脱他,抬起眸子看过来:“你嫌弃我,不想和我做是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却不碰我,你这是爱我吗?” 林励崇哪里是不想和他做,他是想疯了! 现在应海舒喝醉酒并不清醒,真的不管不顾做完了,应海舒清醒过来肯定会生气。 林励崇不想趁火打劫,他哄道:“阿舒,等你酒醒以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不管,现在就做。” 应海舒扯不开林励崇的衣服,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几下就扯开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虽然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但保养得当,并没有沧桑感。 特别是他的皮肤很是细滑,没有任何瑕疵。 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只是看到锁骨,林励崇就受不住了。 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的厉害:“阿舒,你确定要和我做?” “我就要和你做,我还要给你生孩子。” 应海舒很轻的一句话却在林励崇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这特么要是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林励崇捧起应海舒的脸,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林励崇毫无顾忌,他热烈而深入的吻着。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两人很快坦诚相见。 林励崇探手过去,仔细做着准备。 应海舒不适的挣动着:“难受!” “阿舒乖,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林励崇在他耳边轻声安抚着,很快就让应海舒安静下来。 他伏低身体,压过去—— 眼看着就要攻城掠地,应海舒突然靠过来,额头抵住林励崇的胸膛。 “呕——” 应海舒吐酒了。 林励崇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洒在胸膛上,还带着一股酸味。 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有兴致再做下去? 林励崇满身火气无从发泄,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抬手想掐他的脸,但应海舒抬起头,眼神特别可怜:“励崇,我难受!” 林励崇掐他的手立刻改了方向,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他:“乖,一会儿我给你煮醒酒汤。” 应海舒吐过之后有气无力的靠在林励崇肩头。 两人身上都有污渍,床单也被弄脏。 林励崇抱起应海舒,将他送进浴室。 清理过两人身上的污渍后,林励崇将应海舒抱出浴室,送到隔壁房间。 他回到卧室,打开换气系统抽走难闻的空气。 将脏床单卷起来封袋扔进垃圾桶内,找到新床单换上。 等林励崇做完这一切回到隔壁房间,发现应海舒抱着被子睡得特别香甜。 林励崇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叹息出声。 这小妖精把他撩出火,不负责任也就罢了,反而睡得这么心安理得。 林励崇觉得换房间太麻烦,他索性和应海舒睡在隔壁房间。 他将睡熟的男人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才入睡。 晨光熹微,沉寂一晚的城市恢复车水马龙。 应海舒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有几秒钟的不适。 等他适应光线后,觉察到腰部压着温热的物体。 他低下头,看到那是男人的手臂。 应海舒眼眸微微放大,浑身的血液都冻结在体内。 他的床上怎么会有男人? 应海舒飞快的抬起眼,当对上男人沉浸在晨光之中的帅气脸庞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下子全乱了。 林励崇! 这人怎么会在他床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应海舒表情凝滞在脸上,但心底已经翻江倒海。 他很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脑中闪过零星的片段。 他给林励崇打电话,让他来自己家。 见面之后,他抱着林励崇又亲又啃,还说要给给他生孩子。 天呐! 他是喝酒喝傻了吗?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在一个坑里栽跟头可以说是意外,但栽在同一个坑里两次,他就是愚蠢。 还没被伤够吗? 他怎么能重蹈覆辙! 应海舒恨不得打醒自己。 腰部那只手臂突然动了动, 虽然是细微的举动,但让应海舒像是触电一样。 他一脚踹过去,将男人踹下床。 咚! 林励崇砸在地板上,当时就醒了。 他扶着床边,支起身体看向床上的男人,无奈道:“阿舒,你可真绝情啊!我伺候了一晚上,又是哄你又是给你洗澡,你可倒好,早晨起来就翻脸不认账。” 应海舒发现他没有穿衣服,脑子里嗡嗡作响:“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林励崇的衣服都脏了,应海舒的衣服尺码太小他穿不上。 除了光着,他还能怎么样? 但应海舒的表情太精彩,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林励崇挑眉坏笑:“你说我为什么不穿衣服?” 应海舒表情僵住。 羞恼的表情成功取悦林励崇,他笑意更深:“阿舒,你见谁做那种事穿衣服?穿着衣服做,那多不方便啊!” “你你你......” 应海舒羞恼的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酒后会和林励崇滚了床单。 成功引起误会的林励崇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反而心安理得的享受谎言带来的快感。 “昨晚你真的太热情了,坐在我腰上不停的说:励崇,你快疼疼我啊!” 砰! 一只枕头砸过来,糊在林励崇脸上。 应海舒砸了一下不解气,扯过枕头又砸了很多下。 “你这个混蛋!” 应海舒恨不得扑过去咬死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林励崇拨开枕头,握住应海舒的手腕。 他倾身靠过去,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应海舒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阿舒,你这可不行啊!裤子还没提上就打算不认账。怎么?现在睡人成本这么低吗?连责任都不想负?” “我为什么要给你负责?你不配!” 应海舒捏紧拳头,想要把手腕扯回来,但林励崇攥的很紧,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 “你要是不负责任,我就发微博控诉你。应导玩完男人就打算不认账,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会炸瘫微博。” 林励崇挑起眉头,坏笑着说:“我想网友很喜欢看这种八卦。” “不要脸!” 应海舒简直要气疯了。 二十一年没见,林励崇比以前还要无赖。 应海舒气的很厉害,胸口不住起伏,浑身都在发颤。 觉察到他情绪波动太强烈,林励崇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了。 他轻抚着应海舒的后背,温声哄道:“和你开个玩笑!你别紧张。只要你对我负责任,我肯定不会发微博。” 应海舒咬牙切齿:“你想都别想。” “啧!你这人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励崇捏了捏应海舒倔强的脸:“我告诉你,咱俩这事成定了。你注定就是我林励崇的老婆。” “你别做梦了!”应海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别把话说的这么死。” 林励崇将应海舒别扭的身体用力拥入怀中,霸道的说:“你儿子现在就在我家,他很快就成我儿子了。” 应海舒眼眸一震:“你说什么?” 难道林励崇找到了余年? “余年在我家。他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我和余年已经做了亲子鉴定。” 林励崇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先和你简单说说。儿子是我儿子,但孩子他妈妈你可以忽略不计。等你和我结婚以后,我们可以共同照顾余年。” 林励崇后面的话应海舒都没听到,他所有思绪都集中在“我和我和余年已经做了亲子鉴定”这句话让。 应海舒头皮发麻,脱口道:“你知道余年是你儿子?” , 第65章 林励崇在胸口纹上应海舒的名字 听到林励崇说和余年已经做完亲子鉴定,应海舒感觉像是坠入冰窖浑身发冷。 “你知道余年是你儿子?” 太过震惊,这句话他没有过脑子直接说了出来。 “我不确定余年是否是我儿子。如果他真的是,那我们就是亲上加亲。如果不是也没关系,我们结婚以后他自然会变成我儿子。” 林励崇唇边溢出笑意:“阿舒,爱屋及乌,你儿子我也会疼爱他。” 应海舒僵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林励崇知道余年是他儿子,一定会把余年认回林家。 绝对不行! 这是他的儿子! 应海舒眼圈泛红,挣脱林励崇握住他手掌的手,寒声道:“林励崇,你死了这条心,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 “昨天晚上......” 林励崇刚开口就被应海舒低喝着打断:“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林励崇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没和男人做过。” 应海舒拉过被子扔在他身上,“穿上你的衣服,立刻给我滚蛋。” “阿舒,你和谁做过?” 林励崇眼眸里染上嫉妒,心里酸的要命。 不等应海舒开口,他就脱口道:“是不是你那个前男友?” 应海舒怔住,诧异的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哪里来的前男友? 从始至终,他都只和林励崇交往过。 “我知道你以前有个男朋友,他辜负了你。” 林励崇紧紧握住应海舒的手:“阿舒,以前的事忘了吧!我和他不同,我不会辜负你,我能给你幸福。” 应海舒觉得林励崇这话怪怪的, 第一次见面时林励崇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时候林励崇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后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林励崇看起来都像是忘掉了以前事。 难道他不记得两人曾经交往过? 应海舒试探性的问:“林励崇,以前你见过我吗?” 林励崇听他这么问,立刻意识到他们曾经见过面。 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应海舒长得这么帅,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如果以前遇到过,他一定会有印象。 “阿舒,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我这记性太差了,你提醒提醒我!” 应海舒心里又酸又涩, 两年半的交往,在林励崇心里连个影子都不曾留下。 林励崇说忘就忘了,忘得干净彻底。 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 发现应海舒脸色不对,林励崇慌忙抱住他,温声哄道:“阿舒!我的错!以前的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 “你自己去想!” 应海舒委屈的红了眼眶,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大步走出卧室。 林励崇追过去的时候,应海舒已经将自己关在隔壁客房。 “阿舒,你开开门!” “我一定会想起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你别生气!原谅我这一次啊!” 砰!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门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滚!” 应海舒低吼的声音传过来,让林励崇不敢再说话。 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忘掉应海舒确实是他不对,林励崇没有继续死缠烂打。 他让助理送来衣服,换好衣服走到客房门前。 林励崇轻声道:“阿舒,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我一定会想起什么时候和你见过。我以后都不会再忘记你!” 林励崇离开别墅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让司机送他去到纹身店。 纹身师将他请进工作间,询问道:“先生,您想问什么图案?纹在什么部位?如果没有确定图案和位置,我可以为您推荐。” “不用推荐。” 林励崇打开衬衫,指着心口的位置:“在这里纹一个名字——应海舒。” 纹身师从业很多年,见过很多热恋中的情侣来纹彼此的名字,同时也见过失恋之后哭着来洗掉纹身。 爱情往往没有纹身那么持久,总是会充满变数。 “先生,您确定要纹名字。” 纹身师拿出洗纹身的流程:“如果想要洗掉会很麻烦,而且没有办法彻底洗清。” “我来纹身就没想过要洗掉。” 林励崇眼神很坚定:“用最持久的颜色,纹的大一点。” 纹身师设计出文字图形,让他过目。 林励崇:“再大一点。” 纹身师只能根据他的要求进行修改。 改了三四次林励崇才满意。 “应海舒”这个名字很清楚的纹在林励崇的胸口上,低头就能清晰的看到。 走出纹身店,林励崇才安心回到公司。 * 林励崇走后,应海舒就从客房里出来。 他飞快的洗漱,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走出别墅。 轿车停在一栋三层欧式别墅门前。 应海舒看着面前这间他住了十八年的房子,眼圈慢慢红了。 这是他家! 从小到大生活过的家。 十八岁以前,他都在这里生活。 十八岁出国留学,十九岁遇到林励崇。 那之后他就再没回过家。 那时候林励崇和陈子娴有婚约的事京都很多人都知道。应家父母得知这件事,极力反对他和林励崇交往。 而他被爱情迷了眼,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 被伤的遍体鳞伤,还怀上了孩子。 他无颜面对父母不敢回家,只能躲在国外。 在医院生产的时候孩子夭折,他悲痛欲绝。与此同时,他得知林励崇和陈子娴结婚生子。 不想面对昔日的旧情人,不愿再去解开伤疤。 他躲在国外,待了十多年才回国。 应海舒最愧对自己的父母,回国以后,他几次来到别墅前,可都没有勇气进门。 应海舒望着面前的铁门,始终不敢走进去。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应储剑打电话。 让他出来见面。 应海舒的车停在门口时间太长,引起佣人的注意。 佣人将这事告诉给应储剑。 得知弟弟就在门外,应储剑飞快的走出别墅。 他走到车前,敲响车窗。 应海舒正准备给应储剑打电话,听到车窗响,抬眸看过去—— 当看到门外的大哥后,他绷着的情绪终于崩塌。 眼泪夺眶而出! “阿舒,把门打开。” 应储剑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这久违的声音透着亲切,没有一丝埋怨。 应海舒受到极大的鼓舞,抖着手指将车门打开。 应储剑看着他,眼圈慢慢变红。 他拉住应海舒的胳膊:“你来了怎么不进门?躲车里算怎么回事?害怕爸妈骂你不敢来见我们?我告诉你,如果爸妈想骂你,早就去骂了。” 应海舒眼泪落得满脸都是,他背过身体抹掉脸上的泪痕,哽咽着开口:“大哥!” 应储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声大哥我等了很久。” 应海舒刚止住的泪又忍不住落下来。 “先进屋,咱妈在家。” 应储剑将应海舒拉进别墅。 他让佣人去楼上叫应老夫人。 在佣人的搀扶下,应老夫人跌跌撞撞的跑下来。 看到应海舒后先是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确定自己没看错,应老夫人眼泪不住往下落。 她颤抖的探出手,摸着应海舒的脸颊:“阿舒!真的是阿舒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妈,对不起!” 应海舒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你跪什么!没人让你跪!” 应老夫人将应海舒从地上拽起来,摸着他的脸:“妈知道你心里的苦,妈能理解。你每次来别墅我都知道。我不敢出去,只能躲在家里看你。我怕我出去,你看到我就想躲,这样你以后都不来了。” 应海舒唇瓣抖动的很厉害,嗓子眼里像是塞着一团浓到化不开的情绪,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母亲从来没有责怪过他。 是他不孝! 应储剑拍了拍应海舒的肩膀:“你拍的电影爸妈总会看。《逆行者》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和爸妈还去看过。爸妈一直都在关注你,他们从来没有责怪过你。你就是心病太重。” 应海舒惭愧的低着头:“我错了!当年我不该这么任性。” “以前的事不提了,回来就好。” 应老夫人将儿子拉到沙发上,仔细的询问着应海舒最近的情况。 应海舒并非完全和家里没联系,他和二哥——应泽渝经常联系,时常会询问家里的情况。 应泽渝总会和他转达家里的事,告诉他父母身体的情况。 应海舒时常会借着应泽渝的手往家里送钱和东西。 这事应家父母都知道。 应老夫人情绪波动很大,聊了几句后就撑不住回到房间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应海舒和应储剑。 “阿舒,我听你二哥说了,你找我有事。” 应储剑将应海舒带进幽静的小客厅,他抬眸看着弟弟:“出什么事了?” “大哥,你帮帮我!” 应海舒眼圈红的惊人,他抖着唇说:“帮我改一份DNA检验报告。” 应储剑怔住:“你改这东西干什么?” “林励崇和余年做了亲子鉴定。当年我生那个孩子没死,他就是余年。” 应海舒唇瓣抖得更厉害,他浑身都在颤抖:“林家现在需要继承者。他们找不到陈子娴生的孩子就会认余年回去。余年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不能失去他。” 应储剑沉着脸:“阿舒,你这是胡闹!我不会帮你改检验结果。林励崇应该知道这件事,他该明白你为他付出了多少?他敢抢孩子,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 第66章 林励崇得知他是应海舒的前男友 虽然应海舒离家多年,但并不代表家里人不关心他。 应家的人都知道他曾经所受的情伤对他来说伤害有多大,特别是那个夭折的孩子更是应海舒一辈子的痛。 二十二年前的悲伤与痛苦,应海舒一个人扛了。 现在孩子找到了,林励崇有什么资格抢走这个孩子? 应储剑脸色冷冽,嗓音里藏着裹着冰寒的利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姓林的在外面逍遥快活二十二年,凭什么让他置身事外?孩子也是他的,他必须要负起责任。” 应储剑握住应海舒的胳膊,沉声道:“明天带着亲子鉴定报告去找他。如果你不想出面,我带着律师过去。” 应海舒浑身都透着抵触,“不!大哥,我不想让他知道年年是我和他的儿子。林家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了。如果他看到鉴定报告,年年肯定会被认回林家。” “他说认就认!他把我们应家的人当什么了?” 应储剑冷笑:“我就不相信,他能把孩子抢回去。” “年年和郁锦炎结婚了。” 应海舒焦急的说:“当年林家和郁家有婚约,林励崇和陈子娴的儿子丢失之后婚约并没有解除,这次郁老夫人带着年年去到林家,他们就是去认亲。原本是想让年年认林老夫人当奶奶,这样两家的婚约也能维持,可以亲上加亲。” “可没想到......” 应海舒眼圈红了,拳头捏的很紧:“林老夫人觉察到年年和林励崇长得很像,她们提议做亲子鉴定。” 应储剑眉头紧皱,眼神复杂:“怎么还有这种事?” “我在回家之前和年年联系过,他把昨天的事告诉我。他还不知道我和林励崇之间的关系,他也不知道我是他的亲生父亲。” 应海舒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膝一软,跪在应储剑面前:“大哥!我求你帮我这一次。我不需要林励崇负责任,我只想认回年年。” 这二十二年来,应海舒承受着失去爱子的痛苦。 得知孩子还活着,他很庆幸很开心,同时又变得小心翼翼。 他怕吓到余年,不敢认回他。 小心的维持这段父子关系。 余年就是他的全部,他真的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 “大哥!林励崇和陈子娴已经结婚了,如果余年被认回去,他就要认陈子娴当母亲。我接受不了!我会拼命和林励崇抢孩子,到时候余年的身世就会曝光。余年是一名演员,名声对他来说很重要。不能因为我当年的过错影响孩子的前途。” 应海舒的话让应储剑陷入沉思, 现实很残忍。 林家现在需要这个孩子,为了和郁家联姻、为了能够有人继承家业。 如果余年的身世曝光,林家势必会来抢孩子。 哪怕应家赢了,余年的身世也曝光了。 应储剑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不甘的低吼道:“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林励崇这个混蛋!” “大哥,我不需要他负责任。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我有事业、有家庭、有儿子,我不需要一个变了心的爱人。” 应海舒很清楚他现在要什么,他不会让林励崇扰乱他的生活。 “大哥,求求你,帮我这一次。” 应海舒的哀求让应储剑特别心酸,他扶起弟弟,叹息道:“你决定了?” “大哥,我决定了。” 应海舒语气极为坚定。 他不会让林励崇有认回余年的机会。 他的儿子谁也抢不走。 “林家在哪家检验机构做得鉴定?” 应储剑是国家检验站的站长,各分站的数据最终都会汇总到总站。 应海舒:“滨海区检验站。” 应储剑若有所思:“这事我会处理。” 应海舒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谢谢大哥!” “我们是兄弟,不用和大哥说这么见外的话。” 应储剑仔细询问:“你和余年见过面?这孩子现在怎么样?” “上个月在我的生日宴上,我和余年是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很熟悉,给我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而且他和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他真的是我儿子。” 提起余年,应海舒眼底浮现出明亮的光:“他和郁锦炎已经结婚,两人感情很好。现在从事演绎行业。” “改天带孩子回来,让家里人见见。” 应储剑看到应海舒表情有些犹豫,知道他的顾虑:“放心!我们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应海舒眼底含泪,“大哥,真的很谢谢你!” “行了!一个大男人别总是哭哭啼啼。” 应储剑拍着弟弟的肩膀:“上楼陪陪母亲,晚上吃过饭再走。” “大哥,我上楼去了。” 应海舒走到楼上,陪着应老夫人说话聊天。 没多久,应泽渝也回来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热闹的晚饭。 应老夫人看向落地时钟,发现已经晚上八点半。 她疑惑道:“老应头怎么还没回来?” 应储剑笑了笑没说话,他自然知道父亲为什么没回来。 应泽渝随口道:“我爸最近迷上钓鱼,没事就和他那些鱼友待在池塘边,不钓上来绝对不会罢休。他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晚点回来。” 应海舒有些紧张, 他怕父亲会责怪他,将他赶出家门。 他惴惴不安的坐着,低声道:“妈,我先回去了。” “急什么啊!这才八点多,时间还早。” 应老夫人好不容易见到儿子,哪里舍得让应海舒这么快离开。 应储剑道:“妈,阿舒还有工作,明天还有进组拍摄。让他先回去休息,改天再过来。” 应老夫人极为不舍的松开儿子的手。 应储剑看向应海舒:“不勉强你住在家里,没事常回来看看!” “大哥,我会经常过来。” 应海舒开车驶出别墅区。 等轿车逐渐驶出视线后,应储剑来到地下车库。 果然看到应老爷子坐在车里,正在听收音机里放的京剧。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笑着说:“爸,您怎么不上楼?” 应老爷子哼了一声:“我这听戏呢!没空上楼。” “阿舒走了!” 应储剑道:“您赶紧上楼吃饭吧!我妈一直惦记着。” “小兔崽子终于走了。” 应老爷子关掉收音机,从车里出来:“害得我晚饭都没吃。他以前不都在外面待着不进门,今天抽什么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家了?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他心里就没有这个家!” 应老爷子虽然埋怨个不停,但语气里没有太多愤怒。 快走到电梯口时,他回头看向应储剑:“他吃饭没?” “吃过了!您放心吧!没人敢亏待您家小儿子。” 应储剑很清楚老爷子的脾气。 这就是个倔强的老头子。 “他吃不吃和我没有关系,不吃他饿着。” 应老爷子强辩一句,走进电梯。 应储剑无奈的摇摇头:“爸,下次阿舒再过来,您就别躲着了。” “我不见他!” 应老爷子紧接着又道:“他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应储剑知道他口是心非的毛病又犯了,“周末再过来!咱们一家好久都没吃过团圆饭,等阿舒来了,您就别跑出去钓鱼。早点回来,我都订好了,咱们吃火锅。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应老爷子哼道:“到时候看我心情。” 应储剑笑了笑没说话。 应老爷子走出电梯就拿手机给鱼友发信息:【周末不去钓鱼了,我儿子要来家里吃火锅。】 * 应海舒回到住处,刚进门就接到林励崇的信息。 林励崇:【阿舒,晚上好!】 中规中矩的信息很简短,但这条信息林励崇删删改改,好半天才发出来。 他害怕言语不得当应海舒不会回复。 事实上,不管他发什么,应海舒都不会回复。 林励崇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得到回信后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他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林励崇靠在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来他是彻底被讨厌了! 林励崇掀开衣服,看着胸口上的名字。 刚做好没多久的纹身,还有些泛红渗透出组织液,但那三个字却已经清晰的印刻在胸膛上。 林励崇深深的看着这个名字,薄唇轻轻动了动:“应海舒!” 从今以后,他绝对不会再忘记这个名字和这个人。 林励崇吞下消炎药,拨通助理的电话:“查查应海舒,看他和我以前有没有交集?一定要查的仔细一点。” 助理立刻安排私家侦探去调查以前的事。 * 七天后,林家接到检验站送来的DNA检测报告。 计爱云早早就来到林家,看到检验报告时,她焦急的询问:“卓君,你快打开看看。” 沈卓君手指发抖,“我......我这有点紧张。爱云,你来看!” “我也紧张!”计爱云心跳的很快:“我这会儿心跳加速,有点缺氧。” 陈子娴手心里都是汗,生怕林励崇和余年亲缘关系成立。 她尽可能控制脸部的表情,但开口说话时嗓音颤抖:“妈,要不我来看?” “还是我看吧!” 沈卓君打开检验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当看到鉴定结果那一栏的内容时,她表情僵住,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卓君,你怎么不说话?这上面写的什么?” 计爱云觉察到沈卓君表情不对,凑过去看向检验报告。 当看到“亲缘关系不成立”这几个字时,她脸颊瞬间垮下来,重重的叹息道:“哎!年年真不是励崇的儿子啊!我就说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陈子娴松了口气,假惺惺的掉了几滴泪:“我的命好苦啊!本以为能见到儿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子娴哭哭啼啼个不停,将痛失爱子的母亲演绎的淋漓尽致。 毕竟哭戏她都演了二十多年,轻车熟路。 沈卓君心里很是失落:“年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不是我家小孙孙?哎!林家这是什么命啊!难道这就要绝后啊!” “虽然年年和林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认了他,他就是你孙子。” 计爱云顺势道:“这孩子孝顺的很,绝对是个好孩子。” 沈卓君:“爱云,你说得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年年这孩子和我有缘分。你告诉年年,以后他就是我孙子。” 计爱云:“那咱就这么说定了。” 沈卓君:“说定了!林家和郁家正式联姻。” 计爱云心里的石头落地,总算是把婚约这事完美解决了。 走出林家大宅,计爱云打电话告诉余年鉴定结果:“年年,报告出来了!你和励崇没有血缘关系。” 余年正在片场拍戏,他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垂着眼,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虽然明知道林励崇不可能是自己父亲,可还是抱有幻想。 “奶奶,我知道了!那林奶奶那边......” “你林奶奶说了,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她也认你这个孙子。” 计爱云宽慰道:“孩子啊!你别伤心难过。以后锦炎的爸爸就是你亲爸爸,我和沈卓君就是你的亲奶奶。” 余年心里暖暖的,他感动到哽咽:“奶奶,谢谢您!” “别和奶奶说谢谢,奶奶就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计爱云打心眼里喜欢余年,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掏给他。 在电话里安慰余年很久,计爱云才挂断电话。 她给助理打电话:“小韩啊!我家年年不开心,让商场把当季新款都送过来。记住了,只选贵的!” 韩平立刻联络商场。 没多久,一辆面包车停在郁家大宅门前,开始往里面卸货。 沈卓君坐在大宅客厅里,越看手里的检验报告越是心烦。 她嘀嘀咕咕,抱怨个不停:“怎么年年就不是励崇的儿子?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姓林?” “这事要让年年知道,他肯定会很难过!” “哎呀!我家小孙孙了!这可怎么办啊!” 沈卓君叫来佣人:“快点给4S店打电话,让他们把年轻人喜欢的跑车送去郁家大宅。告诉他们,林家不差钱,必须选贵的!” 佣人立刻联系4S店。 没多久,六辆顶级跑车停在郁家大宅门前。 *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敲响, 林励崇放下手中的钢笔,扬声道:“进来!” 助理推门入内,手中拿着两个文件夹。 他先将其中一个递过去:“BOSS,这是检验站送来的报告。” 林励崇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当看到“亲缘关系不成立”时,他眼底失落:“余年这孩子竟然不是我儿子!” 不过没关系,等他追到应海舒,余年自然而然会变成他儿子。 林励崇将鉴定报告随手放在桌子上。 助理又递来一个文件夹:“BOSS,这是您让我调查的事。” 林励崇飞快的拿过文件夹,仔细翻看着。 “这照片......” 林励崇目光震动, 文件夹里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两个男孩特别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和应海舒。 “BOSS,应海舒十八岁的时候在圣彼得大学留学,您和他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助理推了一下眼镜,缓缓道:“您和他以前应该是情侣关系。” , 第67章 林励崇求原谅+郁锦炎高调示爱:这是我爱人! “您和他以前应该是情侣关系。” 办公室很安静,助理这句话清晰的传入到林励崇耳中。 他表情一滞,嗓音里尽是诧异:“你说什么?” 助理重复道:“BOSS,根据调查结果推断您和应先生以前是恋爱关系。时间久远,调查过程有些难度。这些照片是从学校论坛上收集到的,而且也询问过学校的老教授。您和应先生都是东方面孔,而且当年在学校成绩很好,教授对两位有些印象。老教授看到您的照片以后,说您......” 助理小心翼翼的看了林励崇一眼,欲言又止。 林励崇:“老教授说什么?你只管说。” “老教授说您当时一直在追应先生,追了很久。在学校里高调示爱,所以这事他记的很清楚,看到您的照片就想起这件事。” 助理的话经过艺术加工,其实老教授说的是:这个东方小子让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东方有一个词叫“死缠烂打”。 可见,林励崇当时追的有多过火。 但怎么就把费尽心机追到手的应先生给忘了呢? 难道这就是得到就不珍惜? 毕竟是自家BOSS,后面的话助理不敢说出口。 林励崇单手撑在额头上,看着照片里与他亲密依偎在一起的应海舒。 那时候的应海舒脸上还透着少年的青涩,但一样的帅气惊艳。 这么好的人,他怎么会忘了呢? 他找不到记忆缺失的原因,但他终于知道应海舒为什么对他这样抵触。 分手二十多年,前男友还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死皮赖脸的粘过来。 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应海舒没有掂刀砍他,脾气已经很温柔。 林励崇叹息出声:“我怎么就成了渣男?” “渣男”这两个字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响。 林励崇猛地从老板椅上弹起来,深邃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 他是应海舒的前男友......难道他就是计爱云和沈卓君口中那个抛弃抛妻弃子的狗渣男? 助理见林励崇反应激烈,慌忙问道:“BOSS,您怎么了?” “去查,仔细查。” 林励崇眼眸喷薄着急切,双唇抖得很厉害:“我要知道应海舒所有感情经历。” 如果他就是那个渣男......林励崇已经不敢想下去。 他已经等不及私家侦探给出结果,他要亲自去问应海舒。 林励崇抓起车钥匙,转身跑出办公室。 助理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眼底闪过诧异。 BOSS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林励崇将车开的飞快,他来到应海舒居住的别墅。 门铃在他急切的动作之下不停响起,但始终没有人给他开门。 “阿舒!你在里面吗?” “阿舒!你开开门!” 林励崇扬声呼喊, 门内静寂无声。 林励崇后背靠着房门,微微仰起头,眼前闪过的全是照片里他和应海舒依偎的身影。 得知应海舒受过情伤,他难过心疼,同时那下决心要好好对这个人,修补他受伤的心。 可应海舒心上的伤是他一刀一刀砍下来的,每一刀都代表着他的绝情和心狠。 林励崇自嘲的笑了起来,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他信誓旦旦的说找到当年抛弃应海舒的渣男,一定狠狠收拾他。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是他自己! * 应海舒手头上还有一部戏没有结束,他从片场出来已经是深夜。 助理开车将他送回别墅,应海舒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陷入到寂静的城市,心情逐渐放松。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助理回头看过去,发现应海舒正在闭目小憩,他轻声唤道:“应导,咱们到了!” 应海舒睁开眼睛,微微勾唇道:“小宇,晚上不好搭车,你把车开回去。明早不用来接我,我开另一辆车过去,你直接去片场就行。” “明早我来接您吧!我也顺路。” 曹宇下车之后,拉开后座的车门。 应海舒从里面出来,嘱咐道:“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谢谢应导!” 曹宇钻进车里,轿车驶出别墅区。 应海舒抬步走进别墅,正准备用指纹刷开大门,一道人影闪过扣住他的肩膀。 “谁?” 应海舒下意识扬起手,想要反抗。 “阿舒,是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伴着夜色灌入到耳中,让应海舒心头一震。 几秒钟的怔忡后,他反应更加强烈。 “放手!” 应海舒用力挣脱林励崇的手,眼眸里像是藏着一把锋利的刀,锐利逼人:“林励崇,我警告你,别再缠着我!” 男人突然探出手,用力将他拥入怀中。 “阿舒!我都知道了!” 应海舒眼底闪过疑惑,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说话奇奇怪怪的! 特别是今天林励崇说话的语气,浸着浓浓的哀伤。 这男人又在搞什么? 应海舒蹩着眉头,眼底尽是不耐:“林励崇,你别再耍花样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我也没想过和你有所发展。如果你还要点脸面,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他现在有事业有儿子,只想过安定的生活。 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牵扯不清。 应海舒的态度让林励崇知道,他就是那个带给应海舒伤痛的渣男。 “阿舒,我是你前男友,那个渣了你和其他女人暧昧不情的狗渣男。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忘掉你,不该忘记曾经给你的伤害。” 林励崇的话无比清晰的落入到应海舒耳中,让他所有表情都僵在脸上。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无法思考了。 林励崇捧起应海舒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里尽是愧疚:“阿舒,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戳在应海舒心口上,让他瞬间回过神。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和,冷的惊人:“林励崇,你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样有意思吗?还打算追到我玩完再甩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男人了,我应海舒非要和你在一起再给你一次伤害我的机会?我还没有那么贱。” “不是!阿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在玩,我对你是认真的。” 林励崇焦急的解释,换来的是应海舒一声冷笑。 应海舒什么都没说,只是冰冷的笑声已足以让林励崇心口发疼。 林励崇没有当年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应海舒分手。 他对应海舒感情这么强烈,能够在不记得他的情况下再次对他一见钟情,可见这个人已经铭刻在他的心里。 他有什么理由渣了应海舒? 林励崇想到脑袋发疼,他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不管以前出于什么原因,辜负应海舒就是他不对。 “阿舒,以前是我的错,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励崇卑微的祈求着,只盼着应海舒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证明给应海舒看,现在的他绝对可以给应海舒幸福。 应海舒拿出手机,准备让物业找保安过来。 林励崇看出他的意图,一把握住他的手:“阿舒,你别这样!” “这里是我家,我没有义务招待你这个前男友。” 应海舒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松动:“林励崇,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保安赶你走?” 林励崇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他紧紧握住应海舒的手,“阿舒!” “放手!” 应海舒掰不开他的手,气的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林励崇半边脸又红又肿,但他还是没有松开面前的男人。 他怕自己一松手,应海舒就会离他而去。 “我确实该打,你想怎么打都可以。” 林励崇执起应海舒的手,朝自己脸上招呼:“是不是多打几巴掌你就能消气?” 应海舒被他的无赖气的浑身发抖,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把手缩回来:“林励崇,你把手松开!你给我松开!”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林励崇高大的身躯已经压过来。 应海舒被压在别墅大门上,男人的气息袭上他的双唇。 “唔!” 应海舒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哀鸣,但很快就被林励崇急切吻着他的唇堵住。 林励崇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想用这种方式来确定应海舒还能是他的。 他心底的愧疚、恐慌、难过、无措,全部化作这个吻。 他急切的吻着,恨不得将怀里的男人揉碎在骨血里与之融为一体。 林励崇在急切的确定这都应海舒的存在,可应海舒却觉得这是对他莫大的屈辱。 分手二十多年,为什么还要缠着他? 他已经做好忘掉过去的准备,为什么还要让他想起曾经的伤痛? 他是上辈子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还是前世渣过林励崇? 为什么这辈子要被这个男人如此伤害? 应海舒拼命挣扎,但最终还是没了力气。 他靠在门上,眼泪从眼角话落。 唇上很热,但心却凉的惊人。 微咸的液体落入口中,让林励崇一下子回过神。 他慌手慌脚松开怀里的男人,看到应海舒眼眸通红,脸上还有泪痕,心底愧疚的要命。 “阿舒!我不亲你了!你别哭啊!” “滚!” 应海舒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浑身都在发抖。 林励崇知道自己刚才做得太过了,他表情讪讪:“阿舒,我不是......” “滚!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应海舒用力推着林励崇,将他推出很远。 他转过身,抖着手指刷开房门。 林励崇上前一步,想要跟着进门,但房门已经关上。 “阿舒!” 林励崇拍着门,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应海舒进门就给物业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清人。 保安来的很快,围在林励崇身边:“先生,这是私人别墅,请您尽快离开!” “这房子的主人是我儿子他爹,我们这是家庭矛盾。” 不管林励崇怎么解释,保安仍旧坚守原则:“先生,这是私人别墅,没有应先生的许可,您不能在这里停留。” 林励崇知道今天恐怕没办法见到应海舒,他咬牙道:“行!我走!” 他转身而去,开车驶出别墅区。 不能来别墅找应海舒,他还能去别的地方堵人。 林励崇让助理调查应海舒最近的行程,为下一次见面做准备。 * 《袭天逆》定在周六晚上八点在卫视和三大视频平台同步播出。 这是余年参演的第一部大制作电视剧,也是他第一次在电视剧里露脸。 第一集就有他的戏份。 余年紧张又期待的坐在电视前。 超大的电视屏幕,还有外接音箱,观影效果特别好。 当序幕开始的时候,余年心都提到嗓子眼,手心里都是汗。 计爱云正在和沈卓君视频通话:“卓君,《袭天逆》你看了吗?” 沈卓君兴奋的声音传来:“看着呢!我在平台上看的,一会儿要发弹幕给我家孙孙加油打气!” “那我也上平台。” 计爱云让佣人送来ipad,特意开了个超级会员。 两人还在保持视频通话,时不时聊一下剧情。 郁锦炎敏锐的觉察到身边小家伙很紧张,他长臂探过去,揽住余年的肩膀,挑眉道:“小家伙,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是第一次和我一起出现在荧幕前。” “这是我第一次露脸,不知道观众什么反应。” 余年心都提到嗓子眼:“郁锦炎,你说我演技怎么样?” 郁锦炎勾唇道:“在床上演的哭戏不错。哭着说:‘老公,不行!坚持不住了!’,我当时差点就信了!” 余年扑过去捂住他的嘴,朝着计爱云所在的方向看去。 好在老太太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没有关注他们这边。 余年瞥了身边男人一眼,红着脸说:“你能别提床上这些事吗?” 郁锦炎顺势搂住他细软的腰,“我这是在夸你演技好。” 余年嘀咕:“这种夸奖我宁可不要。” 《袭天逆》是大制作电视剧。 陈又辉和应海舒是国内最知名的两大导演,有着南陈北应的称号。 只是冲着导演都能博得很多关注。 再加上前期宣传和原著粉丝,开播十分钟收视率不断狂飙已经刷新卫视记录。 平台上弹幕刷的特别快,铺满屏幕。 【沈列的扮演者是谁?好帅!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老公。】 【沈列的扮演者是林夕辰,他还饰演了剧中的沈池。一人分饰两角。】 【我家哥哥好厉害啊!演技太赞了!】 【这是林夕辰?看着不像啊!这脸太高级了!不像是林夕辰这个整容狗。】 【林夕辰是官宣的男一,黑子能别哔哔吗?】 【他的演技还用黑?他自己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郁锦炎对余年的演技很认可,但毕竟是小家伙第一部大制作的电视剧。 作为老公,郁锦炎还是很认真的看着,顺便提点一下。 余年特别虚心的听着。 郁锦炎手机登录平台首播,偶尔会关注一下弹幕。 当看到源源不断的弹幕都在说林夕辰演技好时,他表情瞬间沉下。 郁锦炎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五分钟后,郁影帝微博最新动态横空出世:#眼睛不好的集体出门看眼科,不要暴露你们的智商。林夕辰的演技不配我和他搭戏。呵!18年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都给我听清楚,和我搭戏的是我爱人。# , 第68章 郁锦炎在直播间和余年做亲密举动 郁锦炎这条动态引炸微博,评论区里都在问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郁影帝说和他搭戏的是他爱人,和他搭戏的不是林夕辰吗?】 【我早就说郁锦炎和我家哥哥隐婚了,你们还都不相信。因为我家哥哥在事业上升期,他们才没有官宣。】 【林夕辰的粉丝是不是有妄想症?郁影帝已经明确表示和他搭戏的不是林夕辰。】 【林夕辰的遗照我已经P好了,他敢染指郁影帝,我就敢诅咒他。】 【听说林夕辰犯事进局子了,后面的戏份都是替身拍的。】 【你们不要诋毁我家哥哥,我找律师告死你们。】 【告去吧!我现在明确的说林夕辰就是进去了,没一年出不来。】 【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我要等哥哥出来澄清。】 【我就觉得第一集演沈列的人不是林夕辰。没想到是替身。可这替身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脸好高级的样子,新出道的艺人吗?】 【我刚才去扒了演员表,在特别出演里找到一个演员叫余年。百度百科都没有,实在太透明了。】 【听说余年是光旭传媒的艺人,坐了四年冷板凳。最近光旭传媒被收购以后,他才算是有了出头的机会。】 【给林夕辰演替身就叫出头,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以前连正脸戏都没有。我以前在影视城做过群演,见过他几次。公司把他推过来演的都是酱油角色。上次还演了一个铠甲战士,每天都披着二十多斤的盔甲,可最后连脸都不露。】 【这也太惨了吧!这公司简直够了!】 【光旭传媒恶臭的名声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说他们公司黑心。】 【你们是不是跑题了?我现在就想知道郁锦炎那句“和我搭戏的是我爱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余年是郁锦炎的爱人?】 【这怎么可能?郁影帝怎么会看上一个十八线的小糊糊?】 【啧!余年这是要喝着郁影帝的血出道吗?】 【郁影帝是孤星体质,谁和他组CP谁倒霉。他那九位数的粉丝不是吃素的,发现和他搭戏的演员都要去狙人家。这些年郁影帝就没演过感情戏,全拜这群粉丝所赐。】 【听说余年是因为有郁锦炎这层关系才会把林夕辰挤走。】 【余年就是郁锦炎养的小情人,郁影帝做这部剧的特邀嘉宾他就是为了捧自家小情人。】 【真够恶心的了!一点真本事没有,全靠卖屁股。】 ...... 网友在微博上炒的热火朝天,战火逐渐蔓延到平台上。 计爱云正在看弹幕,发现情况不对,她拿起手机翻微博。 当看到郁锦炎这条微博时,老太太当时就炸了:“郁锦炎,谁允许你发微博?” 郁锦炎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很淡定的说:“奶奶,我发微博有什么不对?难道和我搭戏的不是我爱人?” 余年一头雾水:“什么微博?” 郁锦炎搂住余年的肩膀:“小家伙,我刚才发了一条微博。你去点个赞,加个关注。” “我微博账号太新了。” 余年那个微博账号一直没用过,与郁锦炎那个金光闪闪的V号比起来简直太lw了。 他打开微博,当看到郁锦炎发的最新动态时,整个人都懵了。 好半天,他才缓过神:“这......这微博......” 郁锦炎这是正式承认他的身份吗? 余年激动的浑身发抖,可他很快冷静下来,飞快的说:“我不能给你点赞。”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小家伙,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告诉你,你成功了。我现在很生气。给我立刻马上点赞关注。” “郁锦炎,真的不能加关注。我现在是个什么都不行的小糊糊,我不能蹭你的热度。” 余年宁愿自己不红,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郁锦炎:“很多当红艺人爆出恋情后,粉丝都会集体脱粉,有的很难再回到顶流。” 余年宁愿和郁锦炎隐婚,他都不想影响郁锦炎的星途。 “年年,现在不是你影响他,是他在影响你。” 计爱云敲着ipad的屏幕,对着郁锦炎严厉的批评:“年年刚有要火的苗头,你在这边瞎掺和什么?你刷什么存在感?你是不知道你那群粉丝能吃人吗?” 郁锦炎:“有我护着,他们不敢。” “他们现在都在说余年吸着你的血出道。你有什么热度可以蹭的?我家年年靠的是自己的实力。你这样跳出来,谁还能看到年年的实力。他们看到的都是年年蹭了你的热度,沾了你的光才会拥有这个角色。他们的关注点会从演技变成年年是你的爱人。” 计爱云语气不容置喙:“郁锦炎,把微博删了。” 郁锦炎:“不可能!” 计爱云:“你想接律师函是不是?” 郁锦炎:“您是我亲奶奶吗?” 还有亲奶奶要告亲孙子的? 计爱云:“我现在是年年公司的CEO。我有权利告你。” 郁锦炎脸色大变:“奶奶,您什么时候买下的光旭传媒?” 计爱云得意洋洋:“不告诉你。” 郁锦炎:“......” 他早就打听过,余年和光旭传媒还有几个月的合同。他正准备在合同到期后将余年签到自己的工作室。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奶奶直接把光旭传媒给买了。 姜还是老的辣,他终究是棋差一招。 在计爱云和郁锦炎争执的时候,余年已经拿起郁锦炎的手机,在微博下面最热的评论里回复:【剧中我们演情侣。】 这条评论算是对于网友的疑问做了解释。 网友总算明白过来,不是真的爱人是剧中的爱人。 郁锦炎看到余年的动作,握住他的手腕:“趁我不注意搞小动作。” “我没有随便回复,我说的都是事实。剧中我们确实演情侣,我也没否认现实中我们不是合法夫夫。” 余年拉住郁锦炎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暂时别官宣。我现在太糊了,一点成绩都没有。我不想拖你的后腿,我想能够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 郁锦炎定定的看着身边的男孩,对上他清澈坚定的双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知道余年有多重视这部剧,他也知道余年有多喜欢演戏。 郁锦炎不甘心和余年划清界限,沉声道:“微博关注。” 余年没敢拒绝他,立刻加了关注。 还特意去微博下面回复:【感谢郁老师在剧组的照顾。】 只有这一句话再没有其他内容。 郁锦炎的微博余年也没转发。 有人发现他的留言,看了他的微博,发现里面内容特别少。 哪怕是《袭天逆》首播他都没有发微博,郁锦炎发过微博之后他也只是回复了那一条消息。 安静又低调的样子惹人心疼。 网友都看不下去:【崽儿,咱能蹭点郁影帝的热度吗?他都主动让你蹭了,你能多少拿点吗?】 【难怪四年都不火,但凡有点心机,也不至于坐四年冷板凳啊!】 【这要是遇到一个会跳的,郁影帝恐怕会被从头蹭到尾。】 【两人搭戏这么久,余年都没有发过任何一张照片。真要是有心机,存点照片隔三差五发出来都够火一阵。】 【余年是靠实力说话的,从没想过蹭郁影帝热度。】 【这孩子真的太乖了!傻fufu的看着我都急了。】 【糊成这样了,自己都不知道想点办法!】 【哎!崽儿,你这偷偷关注郁影帝,你也说点什么啊!】 【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看着都心疼。】 ...... 余年看到微博下的留言,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惨。 微博关注只是做做样子,毕竟郁锦炎每晚都陪他睡,只这一点他都赢了。 沈卓君微博和平台两边跑,看到评论终于回归《袭天逆》这部剧,她终于松了口气。 但还是打电话过来嘱咐计爱云:“爱云,让锦炎老实点,别再发微博了。刚才那群网友的评论让我差点发律师函,这骂的太狠了。我家小孙孙看到了吗?他有没有伤心?” 计爱云:“没有伤心。年年可比我们想象中的坚强。” 沈卓君:“对了!我刚把明天上午十点的直播买了,我和陈又辉联系过,明天让他组织剧组做直播,咱们给年年造势。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年年有多优秀。” 计爱云沉着脸:“沈卓君,你的戏怎么这样多?我这边定好的是下周直播,你怎么弄到明天了?” 沈卓君:“你播你的,我播我的,不冲突啊!陈又辉都同意了,你们和他签的合同里可是有在宣传期间演员要全力配合。难道你还想毁约?” 计爱云被堵得哑口无言,她自然不能让余年毁约。 她计划着把三大平台都买下来,以免沈卓君背后搞小动作。 沈卓君也有这种想法,挂断电话后就让助理去谈收购合作。 听说剧组主创要开直播,网友都亢奋了。 第二天早早等在直播间,九点一到网友就开始狂刷弹幕。 主播说了开场白,介绍了《袭天逆》这部剧,还公布了昨晚卫视和平台的播放率。 成功刷新收视第一。 特别是余年在剧里的演技可圈可点,完全没有掉链子。 弹幕都在催着看余年,想看看他的颜是不是像剧组里那么抗打。 在几位主演先后出场后,屏幕里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 郁锦炎出现。 屏幕前的网友嗓子都要喊劈了。 【郁影帝好帅!】 【这衣服简直绝了!帅的我想舔屏!】 【啊啊啊!我要给郁影帝生猴子。】 【姐妹们,我刚生完有经验,我先生。】 【我想看余年!】 【余年什么时候出来?】 ...... 屏幕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年轻的男孩走进直播间。 当余年的脸清晰的出现在屏幕里时,弹幕又几秒钟的停滞,之后疯狂的刷起来。 【这也太帅了吧!】 【妈妈,我恋爱了!】 【好嫩啊!有二十岁吗?】 【我不行了!别管演技好不好,只是这张脸我就能舔。】 【人家不只是长得好看,人家还演技好!】 【年年,我是你的小年糕,我要粉你!】 【我要买你的代言,给你打榜!我要粉你一辈子。】 ...... 余年走进直播间的时候特别紧张,毕竟他没参加过这么隆重的直播活动。 更何况,还是和郁锦炎一起直播。 对于他来说真的太有意义了。 余年走路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他不敢看直播屏幕,走过去想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路过郁锦炎身边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握住。 下一秒,余年朝着郁锦炎所在的方向跌过去—— , 第69章 郁锦炎在直播间里勾余年的腿 郁锦炎毫无征兆的握住余年的手腕,突然发力将他往自己身边拽。 猝不及防间,余年跌过去—— 看到这一幕,弹幕都疯了!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郁影帝这是在耍流氓吗?】 【放开年年,让我们年糕来!】 【郁影帝能不能要点脸?咱可是影帝啊!】 【啧!这是在秀恩爱吗?】 【这是为了节目效果来营业吗?】 【你们谁见过郁影帝营业?!我看他就是想占便宜。】 ...... 余年被拽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当时就炸了。 他飞快探手过去,扶住郁锦炎身边的椅子。 同时暗暗用力,抵挡住这股强劲的拉力。 郁锦炎原本想把余年拉到大腿上,抱着他开场直播。 可余年竟然拒绝了! 郁锦炎眼眸微眯,眼底清楚的写着“生气”这两个字。 余年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生怕他在直播间里做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他用眼神求饶,只盼着郁锦炎快点松开他。 看到这一幕,陈又辉心脏病都要犯了。 他暗恨怎么没有提前服用速效救心丸。 郁影帝这个祖宗是非要搞点事出来才罢休吗? 陈又辉在心底吐槽过后,对余年说:“余年,郁影帝拉住你,就是让你坐他身边。位置已经固定,你就别乱走了。” 余年轻吁口气,感激的看向陈又辉。 他坐在郁锦炎身边,不着痕迹的扯回被握着的手腕。 郁锦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心底给他记了一笔。 这次的事,在床上不来三次绝对过不去! 余年很规矩的坐着,安静的像个背景板。 哪怕身边坐着金光闪闪、气势汹汹的郁锦炎,仍旧无法让人忽视他。 弹幕刷的很快,大部分都在讨论余年。 【小哥哥太帅了!这张脸简直是360°无死角。】 【长这么帅为什么以前不认识?】 【被公司雪藏四年也太惨了!若不是遇到这种无良公司,恐怕早就火了!】 【现在火也不晚。】 【昨天看了两集《袭天逆》,小哥哥的演技真是太棒了。】 【别放屁了!他就是个替身!前面的戏份都是我们家夕辰哥哥拍的,和他这个替身有毛线的关系。】 【狗替身还不快点滚下去!真是给你脸了啊!】 【多大脸!把我家哥哥的演技贴自己身上,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袭天逆》有现在的成绩,我家夕辰哥哥功不可没。】 林夕辰的粉丝闻讯赶来,开始在直播间里恶意中伤余年。 弹幕彻底被黑粉占领,喷的特别难听。 郁锦炎靠在椅子上,浑身都散发着冷意。 他薄唇微挑,冷笑出声:“林夕辰进组以后总共只演了十六场戏,其中三场戏都是我身边这个小家伙帮他演的。” “帮”这个字咬得极重,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扇过去。 “第一场戏冰潭黑化,第二场戏初入魔窟,第三场戏魂断乾坤宗。” 郁锦炎抬眸看向余年:“我有记错吗?” 余年:“没有。” 郁锦炎又看向陈又辉:“陈导,我有记错吗?” “郁影帝记性还挺好,刚才说的分毫不差。林夕辰进组之后确实只演了十六场戏。其中有三场用的是替身,余年就是那个替身。” 陈又辉毫不避讳:“余年进组的时候确实是替身,有什么说什么,不是正式演员。后来林夕辰这边没办法继续拍摄,才找他接替。这部剧投资十个亿,拍摄过半换主演这是大忌。我找余年来顶替林夕辰是救场,不存在挤走这一说。” 余年现在有郁家和林家撑腰,可比林夕辰这个劳改犯有前途。 陈又辉懂得审时度势,他才不会为了林夕辰为难余年。 弹幕风向彻底改变,网友开始狂喷林夕辰的粉丝。 林夕辰原本口碑就不好,喜欢耍大牌还没演技。 路人缘特别差,这一次是彻底黑透了。 沈卓君和计爱云聚在一起看直播。 计爱云指着弹幕:“你看!你看看!这都是你家的人惹出来的事。让我家年年受这么大委屈。” 沈卓君:“什么我家的人,姓林就是我家的人?” 林夕辰的爷爷——林鸿昌和沈卓君的丈夫——林鸿威是兄弟,林夕辰只能算是沈卓君的堂孙子。 林老爷子当时继承家业,成为林家家主。 膝下只有独子林励崇。 林家小少爷丢失后,林鸿昌不止一次提起要把林夕辰过继给林励崇,为的就是让孙子以后能成为林家继承人。 沈卓君对这事极其反感,在林老爷子过世后,她称病去国外疗养。 林鸿昌转而去找林励崇,被怼过几次,这事渐渐不再提及。 但林夕辰却总是对外以“我是林家未来继承人”自居。 提起林夕辰,沈卓君就膈应,她毫不隐藏眼底的厌恶:“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林家没有林夕辰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 计爱云沉着脸:“你说没有就没有!外人知道吗?林夕辰天天打着林家未来继承人的称号在娱乐圈里横行霸道。你们林家要是早些管管,至于让我家年年受这么大委屈吗?” “卓君,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郁家和林家已经联姻了,年年是你家的孙媳妇,可他是我家孙子。” 沈卓君气哼哼的说:“你这老太太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昨天还说郁家和林家一条心,今天就开始你你你、我我我的。” 计爱云一心向着余年:“你先把林夕辰这事解决了。” 沈卓君:“我让律师发个声明。” 律师速度特别快,半个小时后官微公布。 林夕辰进监狱的消息,林家直接曝光出来,还发了道歉声明,为对社会以及粉丝带来不好的影响道歉。 林家大义灭亲,收获口碑,股票涨的特别快。 林鸿昌哪怕有满肚子的怨言,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孙子和沈卓君撕破脸,这事就这么忍过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沈卓君这边声明发的比较快,直播还没结束,林夕辰的粉丝遭遇两拨打脸。 有点理智的粉丝看到道歉声明之后纷纷脱粉,毫无理智的粉丝已经不足为据。 网友的目光重新被《袭天逆》这部剧和余年吸引住。 直播的过程中,陈又辉讲了很多拍戏时的趣事。 “有件事特别有趣,原著粉应该都知道,沈池进入魔窟之后成了魔尊的小娇妻......” 说到小娇妻的时候,陈又辉笑得特别暧昧:“有一场喂水果的戏,余年给郁锦炎喂得都是坏葡萄。” “咳!” 余年刚喝了一口水,听到陈又辉的话直接咳嗽出声。 “咳咳!” 他拼命激咳起来,白玉般的脸颊涨的通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探过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熟悉的清冽气息袭来,如同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住他。 余年感觉浑身都僵了,他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生怕自己表情管理不到位,在直播间里暴露。 “陈导说的不对?你没给我喂坏葡萄?” 郁锦炎嗓音轻扬,性感的让余年腿软。 他在心底尖叫, 啊啊啊!这声音好听到都要怀孕了! 余年捏了捏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管理好脸上的表情,轻声道:“山里运输水果不方便,葡萄不太新鲜。” “啧!” 郁锦炎挑眉:“学会撒谎了?” “我......”余年头垂的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如果不是郁锦炎提脐橙,他也不会喂郁锦炎坏葡萄。 可这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余年支支吾吾不吭声,手足无措的小模样让弹幕都要心疼死了。 【郁影帝能做个人吗?能别欺负新人吗?】 【我怎么感觉郁影帝在X骚扰新人?】 【郁锦炎的粉丝都来看看吧!看看你家正主在做什么?】 【昨天还说余年是喝着郁锦炎的血出道。我看现在的情况是郁锦炎在故意和余年炒CP博取关注度吧!看他今天都浪成什么样子了。】 【又是摸手腕,又是拍后背,便宜都让他占了。】 【郁影帝可能是发情期到了,大家理解一下!】 【我是郁锦炎的粉丝,我都看不下去了。哥哥,你去找个人谈恋爱吧!别祸害余年了!】 【我爬墙了,我要粉余年。】 【我要买他的代言,我要关注他的微博,我要刷他的剧。】 【我怎么找不到他的代言?他都演过什么剧?】 看到弹幕的主播,问道:“年年,粉丝都问你演过什么剧?” 余年脸颊红了红:“都是一些酱油角色。” 主播被他腼腆的样子撩到,“年年好可爱啊!报一下年龄吧!今年有二十岁吗?” 余年:“二十二岁了。”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纪。” 余年飞快的回头看了身边男人一眼,示意他别再往下说了。 陈又辉心脏又开始疼,他捂着心口,无力道:“郁影帝是在给大家普及法定结婚年纪吗?” 主播反应过来,立刻道:“郁影帝应该是在说年年不是咱们认为的小孩子。” 郁锦炎心头冷笑, 他当然不是小孩子,他都能给我生小孩子。 主播开始打圆场,把话题往其他地方引导:“年年,网友都说要买你的代言。” 余年:“我没有接过代言。” 主播:“以前有拍过广告吗?” 余年:“有一个广告。卖化肥的。” 主播:“化肥?” 余年回答的特别认真:“是的,就是化肥广告。第一次接广告,还赚了八百块钱。” 主播:“之后还拍过广告吗?” 余年:“没有了!” 主播挺心疼他。 出道四年只拍过一个广告,还是化肥广告。 只赚了八百块钱。 真是太糊太惨了! 余年在直播间的热度很高,他又是主演,主播的问题多数都围绕着他。 弹幕也都在讨论他。 郁锦炎看到弹幕的内容,眼睛眯起来。 在看到粉丝疯狂刷屏:【年年,你缺老婆吗?如果你却老婆就开金口,我自己带着包袱去找你。】 这条弹幕不停刷屏,铺天盖地。 郁锦炎心里的一百缸醋全部打翻了。 他直接探手过去,摸到余年大腿上。 同时伸脚勾他的小腿—— , 第70章 余年湿漉漉的 直播间里正在讨论关于拍戏时的趣事,主播问陈又辉:“陈导,让您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事?”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往山上运设备。凤君山上又是冰又是雪,有的设备比较大,不能直接坐缆车上去,只能用人力往上搬。剧组的工作人员从早上搬到晚上,才算是将设备全部搬上去。” 陈又辉感慨:“《袭天逆》能够拥有现在这么好的成绩,离不开剧组里的每一个人。不只是屏幕前露脸的演员,还有幕后那些没有露脸的工作人员。” 这番话让余年很是动容,他想到拍戏时的一幕幕,每一幕都那么难忘。 正当他暗自感慨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大腿。 掌心的温度穿透裤子的布料,几乎能灼伤他的皮肤。 余年眼眸陡然放大,立刻夹 紧 双 腿。 与此同时,他感觉小腿被勾住—— 余年飞快的回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郁锦炎仍旧是刚才的坐姿,不曾变过。 他慵懒又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扶手处,另一只手很自然的下垂。 余年微微低头,朝着自己腿中间看去。 若不是看到那只限量版的手表,他真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毕竟郁锦炎表现的太淡定,让人根本无法把他和耍流氓的老无赖联系在一起。 余年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办? 直播还在继续,摄像头就对着他们。 如果他直接动手去拽郁锦炎的胳膊,肯定会被人发现。 可如果不制止郁锦炎,恐怕还会有更过分的举动。 正当余年暗自纠结的时候,他感觉小腿又被勾住。 那只脚正在暗暗用力, 余年能感觉到,他的腿正在往外被拉开。 显然是夹不住那只手了! 余年哪能想到郁锦炎骚操作这么多,在感觉到他更深入的动作后脸颊爆红。 郁锦炎的手还在继续,这次竟然往里摸。 余年禁不住他这么撩拨, 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幅度的动作惹来无数关注。 余年红着脸,慌乱的说:“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脚步飞快,生怕别人看出他的窘迫。 陈又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回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嘴角噙着笑意的男人。 在心底大骂一声:禽兽! 余年的异常还是被直播前的网友发觉,弹幕风向又变了。 【年年小可爱怎么了?为什么脸蛋那么红?】 【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自从年年坐在某人身边,他脸色就没对过。】 【郁影帝你对我们年年到底做什么了?】 【我总觉得郁影帝和年年有仇,刚才绝对故意整他了。否则,年年不会借故去卫生间。】 【郁影帝你有意思吗?那么大的咖位欺负一个新人。】 【听说他在片场就没少欺负余年,有一幕雪景戏硬是让余年陪着他拍了两个多小时。一会儿说打光不好,一会儿说发挥不行,一会儿又说眼神不对。专业演员就不能拿出专业态度?】 【你们别瞎说!郁影帝绝对不会这样。】 【相信郁影帝!】 【郁锦炎的粉丝也挺能装瞎,今天直播都能看出来郁锦炎总是针对余年。】 【或许这不是针对。】 【不是针对是什么?】 【可能是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是我理解那个意思吗?】 【余年刚才的表情很像是在害羞。】 【郁影帝怎么也出去了?这是去堵余年吗?】 【别瞎说!郁影帝是出去打电话了!】 郁锦炎确实是拿着手机走出直播间,但不是打电话,而是去找迟迟没有回来的小娇妻。 余年躲在卫生间里,正在用冷水冲脸。 他暗暗庆幸今天没有化妆,否则,这么冲脸恐怕早就脱妆了。 脸上的热度消退之后,余年抹掉脸上的水抬起头—— 当看到镜子里的男人时,他心头一颤,下意识朝旁边多。 躲避的姿态让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这么怕我?嗯?” “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很吓人。” 余年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郁锦炎脸色挺臭:“不是说和我心有灵犀吗?怎么连自己老公都感觉不到?” “我......我刚才有些走神。” 余年发现郁锦炎堵着去路,生怕他在卫生间里乱来。 他轻声提醒道:“还在开直播,我们先回去。” 郁锦炎:“回去让我摸大腿吗?” 余年脸上刚退下的热度,再一次死灰复燃,这一次有愈演愈烈之势。 郁锦炎就是有这种本事,能够一句话将他撩拨的毫无招架之力。 余年捏了捏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起水润的眸子,求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在直播间里别乱来可以吗?让大家看到很不好。” 郁锦炎逼近一步:“告诉我有什么不好?我们不是合法夫夫?” 余年:“现在还不能官宣。” 若不是亲奶奶拿着余年签下的合约来威胁他,他现在早就把余年抱进直播间里秀恩爱。 “你签合同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二十五岁之前不能结婚这种条款你也签?” 余年垂着头,很小声的辩解:“那是我刚进入光旭传媒时签下的合同,我签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我哪里能想到运气这么好能够遇到你。如果早知道会在二十二岁就和你结婚,我绝对不会签这种合同。” 郁锦炎:“看来在你心里,我很好。” 余年强调:“不是很好,是特别特别好。” 这句话彻底取悦郁锦炎,他眼底的冷冽被笑意冲淡。 “故意说情话撩拨我?小妖精,我就知道你想在这里和我试一试。” 余年:“?” 我没有,不是我,别乱说! 郁锦炎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到怀中。 下一秒, 俯身吻住他的唇。 “唔!” 余年喉咙里发出几丝残音,但很快就被郁锦炎尽数吞噬。 卫生间的角落,郁锦炎把余年压在墙上,吻的深入又彻底。 直播间内,陈又辉看了看时间。 郁锦炎出去有十分钟了。 看样子,这臭流氓又去骚扰余年了! 突然就挺同情余年,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余年站在盥洗池前,不停擦洗着裤子上暧昧的痕迹,他急的都要哭了:“衣服湿了,现在怎么办?” 刚才郁锦炎将他压在墙上胡乱摸,硬是摸出事了。 余年忍不住埋怨道:“我刚才都求饶你,可你还是......还是这样!这里是公共卫生间,如果有人过来看到怎么办?” 郁锦炎:“门口有保镖守着,没人会过来。” 若不是余年挣扎的太厉害,他就不知道摸脏裤子这么简单了。 余年瞥了他一眼,眼神哀怨。 直播还没结束,这样过去岂不是让几千万观众都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要尽快把衣服弄干净。 余年飞快的清理着衣服,但越洗越湿,眼看就要把自己洗成落汤鸡了。 郁锦炎将他的手从水管下方拉回来,抽出纸巾擦干净他手指:“擦不干净就不要擦了。” 暧昧的痕迹是没有了,但是衣服却湿的不成样子。 余年拽着湿漉漉的衣服,眉梢间尽是焦急:“我总不能这幅样子进直播间啊!” 湿掉的裤子紧贴在腿上,隐约能够勾勒出隐蔽的部位。 郁锦炎眸子逐渐变得炙热,他脱掉外套,递过去:“把自己包好。” 余年将外套缠在腰上,遮挡住腰部以下的部位。 郁锦炎俯身将他抱起来:“我送你下楼,在车上等我。” 可是直播怎么办?” 余年急道:“这是我第一次直播,还是和剧组一起。陈导他们还没走,我怎么能提前离开。” “你还打算这样进直播间?” 郁锦炎可不想余年湿漉漉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口气不容置喙:“在车里等我,不准出来。” 余年也知道自己这样不能出去见人,他没有反驳,而是乖乖待在郁锦炎的保姆车里。 郁锦炎回到直播间,坐在椅子上。 陈又辉见他是一个人回来,反而松了口气。 要是他和余年一起进门,网友恐怕又该脑补了。 刚才两人都没出现,网友已经脑补到结婚生子。 看到郁锦炎出现,弹幕开始发问:【年年怎么没有回来?】 【郁影帝不是去调戏年年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郁影帝吃饱喝足,把小娇妻送哪儿去了?】 【集美们,我已经脑补出卫生间py,露台py,花园py,树林py......】 郁锦炎看到这条弹幕,眼睛微微眯起来。 树林......听起来很不错! 陈又辉发现弹幕内容彻底跑偏,任由网友YY下去,直播间都要被封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郁影帝,余年去哪儿了?” “他身体不舒服,在我车里休息。” 郁锦炎回答的坦坦荡荡:“直播结束我送他回去。” 如此直接的回答,反而无法引起网友的怀疑。 所有人都以为余年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没人知道余年的不舒服全是郁锦炎一手造成的。 直播结束后,郁锦炎回到车上。 余年穿着湿裤子不舒服,已经把裤子脱掉放在旁边。 他下半身蜷曲着,盖着郁锦炎的外套,窝在车上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郁锦炎目光变得炙热。 他把手探进西装外套里,拽住小裤裤的边缘,扯下来—— , 第71章 在车里被欺负 余年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摸他的腿。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有模糊的身影。 只是看身影轮廓,他就知道这是郁锦炎。 余年下意识探手过去,抓住郁锦炎坚实的小臂,嗓音里还透着迷蒙:“直播结束了?” 这几天郁锦炎晚上总是折腾的特别狠,他每天都睡不够。 这会儿更是困的厉害,没等到郁锦炎的回应他就重新闭上眼睛。 可下一秒,他陡然睁大眼睛。 “你......” 余年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小裤裤就被扯下来。 看着男人手里的小布片,他又是震惊又是羞赧:“你......你怎么能这样?” 郁锦炎流氓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余年收紧双腿,尽快让自己藏在男人的外套内。 他脸颊泛红,用哀怨的眼神控诉着面前的男人:“快点还我。” 郁锦炎正在欣赏着手里的小布片,他蹩着眉头,似乎不太满意:“不够骚。” 余年:“!” 你要不要这么直接? 郁锦炎:“下次穿上丁字裤。” 余年:“......你还挺懂!” 郁锦炎:“你勾引我的手段,我都懂。” “我才没有勾引你。” 余年觉得,郁锦炎这种老色批不用勾引都能自动往钩子上撞。 而且总能为自己的流氓找到合理的理由。 余年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种羞耻的问题,他扑过去想抢回自己的遮羞布。 可郁锦炎灵活的躲开, 手里的小布片轻松收紧裤袋里。 余年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 这是偷过多少人的小裤裤,才会有这样的手速? 余年心里挺不爽:“看来你经常做这种事。” 郁锦炎:“小家伙,不要怀疑你的魅力。别人不配我为他做这种事。” 余年:“......” 郁锦炎视线落在他露在外套外面的小腿上,逐渐变得炙热。 外套太大了!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郁锦炎手指探过去,拽住外套的下摆往外扯—— 余年飞快的按住,“你别扯!” 扯下去可就曝光了! “小家伙,你身上每一处地方我都看过。” 郁锦炎扯了几下无果,眼眸危险的眯起来:“还想让我用强?” “既然你每一处都看过,你为什么还要看?” 余年两只手都探过去,想要把衣摆从郁锦炎手中抢过来。 男人力气很大,哪怕他拼尽全力都没用。 “这难道不是我的外套?” 郁锦炎微一挑眉,笑得又痞又坏:“我拿回我的外套有什么不对?” 余年怔住, 好像没什么不对! 他愣神的时候,郁锦炎用力将他连外套都扯到自己身边。 余年身体前倾,跌进他怀中。 反应过来想跑已经来不及。 郁锦炎直接将他抱到嘴上,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腰,不给他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 余年下面光溜溜的,贴着他的身体,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炙热的体温。 他脸颊不争气的红透了,羞涩的目光无处安放:“你......你松开我!” “我知道你想坐我的大腿,让我松开你不过是口是心非。” 郁锦炎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小PP,“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矜持,我喜欢你浪一点。” 余年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原来你是这样的郁影帝! 郁锦炎被他崇拜的眼神取悦到,扣住他的下颚:“小家伙,知道你很崇拜我!我读懂你眼神的含义,你想让我体会草粉的快乐。” 草粉?!!! 余年怔了几秒钟,猛地反应过来。 “郁锦炎,这是在车里,你别乱来!” 他手忙脚乱的往旁边爬。 但他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诱人。 郁锦炎觉得,余年都这么主动了,他要是没什么反应简直不是男人。 他欺身而上,从后面抵住余年,将人逼近车门的夹角。 车里空间有限,余年被挤在车门处动弹不得。 男人火热的身体贴着他,让他浑身紧绷。 “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停车场,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我知道你很想要。” 郁锦炎直接贴过去,动作特别放肆。 余年脸颊爆红:“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咔! 金属扣打开的声音传来—— 余年头皮发麻,剧烈的挣动着。 远处有人影在晃动,有人来取车了。 “有人!前面有人!” 余年嗓音里尽是慌乱,努力缩着身体,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地缝里。 “这车的保密性能很好,没人会发现。” 郁锦炎就着这样的姿势把他给欺负了。 ...... 余年瘫在座椅上,看着被弄得衣服,气的一脚踹在男人身上:“你过分!” 郁锦炎抓住他的脚,顺势拉过来放在怀中:“小脚丫子这么凉。” 余年的脚贴在郁锦炎小腹上,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在凤君山拍戏时,郁锦炎也为他暖过脚。 余年心底那些怨气瞬间烟消云散,他难为情的缩着脚趾,轻声道:“别暖了。” “别动!” 郁锦炎拉过外套,盖在余年身上,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遮的严严实实。 确定不会走光,他才打电话叫来司机。 郁锦炎拉上挡板,在车后圈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将余年揽入怀中,勾住小家伙的下颚,吻过去。 “唔!” 余年挣扎着,很小声的说:“司机还在前面。” “别乱想!刚才的事我不做第二遍。” 郁锦炎的话让余年脸颊爆红,他想起刚才在车里的细节,真是太羞耻了。 郁锦炎把他压在车门上,从后面冲撞......那感觉......余年不敢想下去,他怕自己会想要再来一次。 余年将脸埋进男人怀中,在心底反省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 他和郁锦炎在一起后是真的学坏了! 保姆车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最后停在别墅的地下车库。 郁锦炎将怀里的小家伙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将他抱下车。 回到家,余年也没拿回他的小内内。 郁锦炎说什么都不还他,哪怕他叫了无数遍老公都于事无补。 最后,还被郁锦炎压在浴室里给狠狠欺负了。 余年趴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没有干涸的眼泪,那模样看起来特别可怜。 郁锦炎从浴室出来,看到他沉浸在灯光下的小脸,眼底闪过惊艳。 不管看多少遍,这张脸总能让他悸动。 他勾了勾唇角,走过去躺在余年身侧,将闹脾气的小家伙揽入怀中:“还在和我生气?” “哼!”余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嗓音酥软。 郁锦炎的心也跟着酥了,他俯身吻了吻小家伙的额头:“不就是弄脏了你的衣服,至于气成这样?你也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你别说了!” 余年不敢想今天的细节,每一幕都让他脸红心跳。 他捂住郁锦炎的嘴:“以后不准在车里,不准在外面。” 郁锦炎眼底闪过精光,他勾了勾唇角:“听你的。” 但他心里却补充道:可以在小树林! * 林励崇一直在找机会见应海舒,他想求得原谅。 但应海舒始终躲着他,根本不和他打照面。 林励崇好不容易打听到应海舒有一场商业酒会,他找到请柬,来到宴会厅里。 远远的看到身穿浅灰色西服的应海舒正在和几个他认识的商界大佬聊天,谈笑风生的模样太过引人注目。 林励崇眼睛眯了眯,心底有些酸溜溜的。 特别是应海舒对着身边男人微笑的时候,那股酸涩的感觉几乎要撑破胸腔。 林励崇占有欲作祟,他只想让应海舒对着他一个人笑。 可现在应海舒别说笑,看到他就像是见到仇人。 林励崇叹了口气,朝着应海舒所在的方向走去。 “早就听说应导,今天一见,果然是传闻不如见面。” 男人举起酒杯:“应导,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来,我们干杯!” 应海舒为难:“秦总,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给个面子。” 秦总从服务生手中拿过一杯红酒,递到应海舒面前。 “这......” 应海舒思索着如何拒绝的时候,一只手探过来,截过那只酒杯。 “这一杯我替他喝。” 林励崇将酒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他将空杯子展示给秦总:“可以吗?”嗓音又冷又沉。 秦总看着突然杀出的程咬金,脸色阴沉:“你是哪位?这杯酒我敬应导,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总身边另一位商业大佬认识林励崇,他出声打招呼:“这不是林总吗?林总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林励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刚回国没多久。赵总今天也来了!” 赵总笑了笑:“若不是今天过来还见不到林总。” 他目光在林励崇和应海舒之间来回打量:“林总和应导认识?” 还没等林励崇回应,应海舒已经冷声道:“我和他不熟。” “不熟”这两个字刺的林励崇心口发疼,他蹩眉道:“我们怎么不熟了?” 应海舒视线始终没有落在他身上,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他的疏离和冷漠让林励崇心里特别不舒服,长臂探过去,强硬的搂住应海舒的肩膀,扬眉道:“给两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家那位!” , 第72章 应海舒被林励崇灌酒后,彻底失控了 林励崇突然的亲密举动,让应海舒措手不及。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胳膊已经撞上男人宽阔的胸膛内。 林励崇手臂圈住他腰,将他揽入怀中,举动霸道至极。 男人身上独特的冷杉味特别清晰的传递过来,让他心脏泛起酥麻。 他想要拒绝这样亲密的碰触,但又眷恋这久违的温暖。 两股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底不停冲撞,让他特别矛盾。 正在他纠结无措的时候,林励崇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给两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家那位!” 秦总和赵总听懂了。 两人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惊诧,看着应海舒的目光都变了味道。 看起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竟然是一对! 两人同时感慨:“真没想到应导和林总在一起了。” 应海舒回过神,挣脱林励崇的怀抱,立刻与他划清界限:“林总不要随便开玩笑,我和你不熟。” “咱俩床都上过了,你还敢说不熟。” 林励崇简直要气疯了。 为什么应海舒对他总是一副疏离冷漠的态度? “你别胡说八道!” 应海舒脸颊涨红,羞愤难当:“我跟你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林励崇盯着他极力否认的脸,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他现在真想把应海舒扛回家,扔在床上,狠狠的吻他这张气人的嘴。 看他还敢不敢说出这种话。 林励崇压下心头狂虐的情绪,掀起唇角:“应导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天晚上打电话让我去陪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那是......” 觉察到秦总和赵总暧昧的目光,应海舒脸颊烧的通红。 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没人会相信。 “看来林总是特意来找应导,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总拉着秦总的胳膊,两人迅速离开。 闲杂人等走后,林励崇靠近满脸愤怒的男人,调笑着说:“阿舒,生气了?” 他探出手想要去碰应海舒紧绷的脸颊,但手指在半空之中就被打掉。 应海舒怒视着他:“林励崇,你到底要不要脸?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不会和你在一起。哪怕这个世界上没男人,我也不会和你复合。你死了这条心!” “以前的林励崇和现在的不同,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林励崇现在只差一个机会,但应海舒却不愿意给他。 “你没有机会,因为我看到你就恶心。” 应海舒用胳膊撞开他,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林励崇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 他挽起唇角笑了笑,目光里透着邪气。 阿舒,你以为这么说就能让我放弃。 那你真是太天真了! 应海舒逃到楼上休息室,将自己关在里面。 他靠在房门上,微微仰起头,不让眼底逐渐溢出来的液体落下来。 刚才他撒谎了! 他对林励崇并非全无感觉。 在林励崇让他给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时,他真的心动了。 应海舒恨自己没用,为什么总是不能忘掉这个男人? 难道被伤的还不够彻底?还要重蹈覆辙。 他就这么贱吗?! 应海舒滑坐在地板上,将脸深深的埋进膝盖内。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服务生询问的声音隔着门响起:“请问里面有人吗?” 应海舒回过神,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调整好情绪,拉开门。 服务生站在门外,看到他后,态度很是恭敬客气:“应导您好!我看休息室的门关闭很长时间,特意来问一下。” “刚才在这里休息。” 应海舒问道:“休息室是有人要使用吗?” “暂时无人使用,您请便。” 服务生微微垂下头,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应海舒正准备关门,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探出来撑在即将关闭的房门上。 感觉到关门的力量被阻,他诧异的抬头看过去,对上男人邪气的双眸。 应海舒心头一跳,反应过来后用力推门,想要将门关上。 但林励崇力气比他大,推着门硬是挤进去。 男人进门之后,用邪气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让应海舒头皮发麻。 “出去!” 他气恼的瞪视着面前的男人,眼底的抵触的情绪分外清晰。 林励崇逼近他,反手将门关上。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层层叠叠压过来,让应海舒喘不过气。 他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要干什么?” “阿舒,你喝醉酒的样子可比你现在可爱多了。” 林励崇掀起唇角笑了起来,但这笑容特别诡异,让应海舒心头不安。 “林励崇,你到底......” 当看到男人手中拿着的酒瓶时,应海舒声音戛然而止。 他转身想跑,但林励崇已经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到墙壁上。 男人高大的身体如同乌云般压过来,让他喘不过气。 应海舒无路可逃,扬手就要去推面前的男人。 林励崇握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掀翻在头顶。 “阿舒,你还真是不老实。” “放手!” 应海舒脸上弥漫出浓浓的寒意,但在男人推开酒瓶的瓶塞时他眼底弥漫出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林励崇倾身靠过去,用身体压住他挣扎的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说:“我不做什么,我就是想让阿舒变得很可爱。” 意识到林励崇的目的,应海舒挣扎的更加厉害。 但男人力气很大,用身体压住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林励崇灌了一口高浓度伏特加,俯身吻上应海舒的唇。 “唔!” 应海舒拼命摇着头,想要摆脱男人压过来带着烈酒的唇。 但根本没用! 林励崇为了防止他挣脱,用手指紧紧捏住他的下颚。 那口烈酒就用这种方式全部灌入他的口中。 浓烈的酒味侵入他的口腔,辛辣的味道让他喉咙像是燃起一团火。 “咳咳!” 在男人离开他的唇后,他激咳出声,大口大口喘着气。 还没等他喘匀气息,男人的唇再次压过来。 这一次,又是一口浓烈的伏特加。 为了不让他躲避,林励崇双手捧着他的脸,硬是撬开他的唇齿,把酒灌进去。 应海舒对着他又捶又打,但林励崇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任由他在怀里闹腾。 可不管应海舒如何挣扎,他都没能摆脱被灌酒的命运。 半瓶伏特加就用这种方式灌下去。 应海舒酒量很差,平时一杯红酒都能醉倒。 这半瓶伏特加,几乎是喝进去就有了反应。 他靠在墙壁上,脸颊泛起红,轻轻喘着气。 唇齿间有浓浓的酒香飘过来,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 林励崇紧盯着他的眼眸,在他醉态毕露时变得更加炙热。 “阿舒?” 应海舒不说话,垂着头,还在不断的喘着气。 林励崇以为他喝醉就会像上次一样,对他又亲又抱。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海舒会是这种反应。 难道是因为伏特加的度数太高?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励崇立刻紧张起来,他拍了拍应海舒泛红的脸颊:“阿舒,你感觉怎么样?” 应海舒缓缓抬起头,迷离的眸子没有任何聚焦。 他怔怔的看着林励崇, 下一秒,突然朝着地面栽过去。 “阿舒!” 林励崇惊呼着,慌忙探手扶住他的肩膀。 应海舒闭着眼睛,靠在他怀中,显然已经醉倒了。 林励崇只是想让他喝醉,没想到让他醉的不省人事。 他暗暗后悔做得太过火。 俯身抱起醉倒的男人,走出宴会厅。 林励崇来到停车场,将应海舒放在车后座。 他关上车门,打算回到驾驶室开车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励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励崇循声望过去,看到曾经的高中同学。 “唐毅,好久不见!” 林励崇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老样子。” “你可别安慰我了,以前的同学见面都说我老了。” 唐毅笑着说:“你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帅!” 他拍了拍林励崇的肩膀:“当年在学校就是校草,哪怕老了也是老帅哥。” “拿开你的手!” 阴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让唐毅浑身一震。 他回头看过去,对上一双赤红的双眸。 唐毅下意识就把落在林励崇肩膀上的手挪下来。 男人扶着车门,慢慢的从车里出来。 他的行动虽然缓慢,但眼底锐利的光却像是一把飞快出鞘的刀,朝着唐毅劈过来。 唐毅浑身抖了抖,茫然又恐惧的后退一步。 他认出面前的男人是应海舒,但又觉得应海舒可他认知的不同。 很恐怖! 觉察到应海舒情况不对,林励崇飞快的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阿舒,你怎么样?” 应海舒转动着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厉声质问:“他为什么碰你?” 林励崇满头问号:“?” 应海舒拽着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拽到面前,“我在问你话!他为什么碰你?” 林励崇解释道:“阿舒,唐毅和我是同学,刚才他在和我打招呼。” “我不允许他碰你!” 应海舒表情特别霸道:“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林励崇呼吸一滞,眸光瞬间变得炙热。 他简直爱死应海舒酒后的霸道了! 唐毅彻底懵了! 目光在应海舒和林励崇之间徘徊。 这俩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觉察到唐毅的目光落在林励崇身上,应海舒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他是我的,你不准看他。” 唐毅慌忙道:“我我我没看他!” 天呐! 应海舒怎么这样恐怖! 好吓人!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脚底抹油想开溜。 但被应海舒沉冷的声音镇住:“站住!” 唐毅只能收住脚步。 “以后不准和林励崇说话。” 霸道的宣告主权似乎还不能瞒住应海舒的占有欲,他拽着林励崇的衣领,将人压下来,仰起头吻上男人性感的唇。 , 第73章 林励崇在车里把应海舒给吃了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林励崇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应海舒已经探过来,主动给了他一个深吻。 林励崇浑身的血液都被这个吻点燃,身体里的细胞都在劈啪作响,炸出无数欲望的火花。 他扣住应海舒的腰,将人按在怀里,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 唐毅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海舒和林励崇是一对。 而且应海舒可不想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和,不仅霸道而且占有欲很强。 他只是来打个招呼就被贴上情敌的标签。 未免应海舒再为难他,唐毅趁着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脚底抹油开溜了。 林励崇吻够本以后,松开怀里的男人。 应海舒飞快的看向周围,当发现唐毅不见时他气恼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刚才那个勾引你的男人去哪儿了?” “阿舒,唐毅只是我的同学。” 林励崇的解释并没有安抚好应海舒的情绪,反而让他脸色更加阴沉:“他刚才摸了你,正常的同学怎么会对你动手动脚。他一定是想占你的便宜!” 林励崇太喜欢应海舒的霸道,他拥住还找找人的应海舒:“宝贝阿舒,我发誓!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有占我便宜的机会。” 应海舒凝视着他的眼睛,口气不容置喙:“说你是我的。” 林励崇:“我是你的!” 应海舒目光落在他刚才被拍过的肩膀上,只感觉那个地方特别脏。 他撇着眉头,沉声道:“把外套脱了,扔掉!” 林励崇:“扔掉?” 应海舒:“刚才那个男人摸过你,很脏!” “好好好!我这就扔掉。” 林励崇立刻脱掉身上名贵的定制款外套,团起来塞进垃圾桶里。 他穿着衬衫走过来,站在应海舒面前,“阿舒,这样可以吗?” 应海舒表情这才有所缓和,但还是沉着脸嘱咐道:“以后不能让别人摸你。” 林励崇爱死他的占有欲,眼角眉梢都浮现出笑意:“以后我都听你的。” 喝醉酒后的应海舒把“酒后吐真言”这五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林励崇知道,应海舒嘴上说着不在意他,其实心里根本忘不掉他。 “阿舒,我送你回家。” 应海舒转动着迷蒙的眸子,看着他说:“晚上你要陪我。” 林励崇求之不得:“陪你!当然陪你!“ 应海舒勾了勾唇角,唇边荡起清浅的笑意。 很淡的一抹笑容在眼前荡开,但林励崇却觉得世间繁华都抵不过这一笑。 林励崇开车回别墅的途中,发现应海舒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在小憩,还是已经睡着了。 生怕打扰他,林励崇不敢发出声音。 轿车停在别墅地下车库,林励崇弹开安全带,他倾身靠过去,轻轻拍了拍应海舒的肩膀:“阿舒!我们到家了。” 应海舒睁开眼睛,缓缓转眸看着他。 他的视线与林励崇的目光撞在一起,爱意在两人眼底涌动。 不知道是谁先靠过去,等林励崇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应海舒压在座椅上。 “阿舒,我想吻你!” 林励崇眸光里燃起两团黑色炙火,瞳孔清楚的写着对应海舒的渴望。 应海舒迎上他的目光,嗓音极其勾人:“我想和你做 爱!” 林励崇心头狠狠一颤,只感觉心底那根叫做理智的安全绳彻底绷断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上应海舒的唇—— 车里有很大的局限性,但林励崇已经等不到回到卧室。 他将座椅放倒,在应海舒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亲吻应海舒的感觉真的太熟悉,让林励崇知道,他以前也这样吻过这个人身体的每一处。 有二十多年没有做过亲密的事,应海舒根本没办法再次适应林励崇。 在男人攻进来的时候,他痛苦的缩起身体,不住的喊疼。 “你......你出去!好疼!” 应海舒挣扎着,哪里还有刚才主动邀约的热情。 林励崇太着急,他没有做好事前准备。 但现在让他出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亲吻着应海舒颤抖的唇,不厌其烦的安抚着:“阿舒乖,很快,很快就能让你舒服。” 林励崇耐心的哄着,没过多久就把应海舒安抚到浑身发软,任由他为所欲为。 在车里做了一次后,林励崇觉得根本不够,他把应海舒抱回到别墅,压在床上又来了两次。 应海舒酒劲儿上来,早已失去理智,凭借着心底的渴望在迎合着。 情事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林励崇抱起昏睡中的应海舒来到浴室。 他为应海舒清理过身体,换好干净的床单,这才将应海舒放回到床上。 怀里的男人睡得特别沉稳,哪怕是被抱来抱去都没醒过来。 但林励崇却激动的睡不着。 他终于再次和应海舒有了亲密关系,虽然不知道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但今晚的感觉太棒了。 林励崇胸口有几道抓痕,全都是应海舒受不了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下的。 这些抓痕在胸口的纹身上,像是配合纹身的名字。 林励崇摸了摸,勾唇笑了起来。 他的身体有了应海舒留下的痕迹。 这次应海舒是真的属于他了! 林励崇垂眸看着怀里的男人,看了很久才闭上眼睛满足的睡了过去。 晨光熹微,城市恢复车水马龙。 应海舒有生物钟,到时间就会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只感觉头疼欲裂,而且某个部位也难受异常。 他揉着额头,艰难的动了动身体。 感觉肩膀被坚实有力的手臂环着,他陡然一惊,猛地抬头看向上方。 当看到男人俊朗的脸时,应海舒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林励崇怎么会在他床上? 昨晚...... 很多片段跃入脑海之中,应海舒想起昨天在酒会上见到林励崇。 他还被林励崇灌了酒。 之后......他霸道的宣告主权,还主动吻了林励崇。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 这些不是最要命的,让应海舒接受不了的是,他竟然主动对林励崇说出那么暧昧的话。 想到在车里,他勾引林励崇,送上门让人操,他就恨不得一刀把自己捅死。 身后的不适感提醒着他,这都是他自找的。 二十多年的伤痛,怎么就不给他长点记性? 他怎么又和这个男人牵扯不清? 应海舒恨透了自己,同时又暗暗担心。 昨晚林励崇做了很多次,而且都没有采取避孕措施。 医生说他是易孕体质,如果不小心防护,很容易怀上孩子。 应海舒捏了捏拳头,恨不得打爆身边男人的头。 这狗男人......简直就是个禽兽!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能惊动林励崇。 如果让林励崇知道他能生育,很可能会知道当年他生过孩子。 到时候余年的身世就瞒不住了! 应海舒轻手轻脚的摸下床,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声音。 林励崇几乎是快到天亮才睡着,他睡得特别沉,不知道怀中的小娇妻已经跑了。 应海舒忍着身体的不适,来到衣帽间找到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 他戴上帽子和口罩,做好伪装后走出家门。 咔! 别墅的门关上时,二楼卧室床上的男人像是有所感应,探手朝着身边摸去。 “阿舒!” 林励崇下意识唤了一声,手指不停摸索。 没有摸到身边的男人,他猛地睁开眼睛—— 应海舒不在床上! 林励崇睡意全无,他捞起衣服披上,从床上起来。 “阿舒!” “阿舒!” ...... 林励崇唤了很多声,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找遍别墅都没有看到应海舒的身影。 当看到衣帽间里传下来的衣服,他陡然一惊。 难道应海舒跑了! 应海舒清醒的时候对他态度疏离,始终都在逃避对他的感情。 醒来之后两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很可能会接受不了。 说不定会藏起来! 林励崇飞快的穿好衣服,抓过车钥匙冲出别墅。 刚才他睡醒摸过身边的床铺,还残留着应海舒的体温,肯定是没走多远。 林励崇决定要追到应海舒,必须要把人锁到身边,再也不让应海舒离开他。 他沿路开始寻找,但始终没有看到应海舒的身影。 林励崇心急如焚。 在他想要派出助理调查应海舒的下落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虽然应海舒做了伪装,但林励崇对他的身形太熟悉,几乎是一眼就认出。 应海舒从药店出来,手里拿着一盒药和一瓶水。 林励崇心头疑惑, 应海舒为什么出来买药? 他是生病了吗? 难道是昨晚把应海舒弄伤了? 林励崇飞快的将车停在路边,朝着应海舒走进的小公园追去。 应海舒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打开药盒从里面取出避孕药。 他将两片避孕药都放在口中,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药片流入腹中,留下一路的苦涩。 应海舒将药盒扔进垃圾桶里,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低沉的男音:“阿舒!” 应海舒浑身一震,只感觉从脚底板生出浓浓的寒意。 他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身后有脚步声浮动,男人身上熟悉的冷杉味沉沉的压过来,犹如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过来,缠的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励崇走到他身边,掰过应海舒的身体,凝视着他闪躲的目光,沉声问道:“你刚才吃的是什么药?” , 第74章 林励崇捡药盒+余年从里到外都是奶油香味 公园里很安静,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紧张压抑的因子,让应海舒浑身紧绷。 林励崇阔步走到他身前,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上方的阳光,暗黑的影子如同乌云沉沉的压下来。 应海舒脊背发紧,落在身侧的手指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 林励崇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阿舒,你刚才吃的是什么药?” 应海舒没想到林励崇会醒的这么快,他也没想到男人会找到这里。 他捏紧拳头,努力管理好脸上的表情。 看似镇定的说:“胃不舒服,吃的胃药。” 抬眸,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吃什么药管你什么事?” “我在关心你。” 林励崇握住应海舒的手腕:“早晨醒来没有看到你,我以为你又跑了。” 提起昨晚的事,应海舒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用力甩开林励崇落在手腕上的手,沉声喝道:“林励崇,便宜你已经占到,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阿舒,我对你是认真的。” 林励崇焦急的解释着,他不想应海舒误会他。 “认真的给我灌酒,认真的把我弄的床上。” 应海舒冷笑出声:“呵!林励崇,你的认真我无福消受。” “我承认给你灌酒是我不对,但我对你的心思从始至终都是真的。” 林励崇话音落下的同时应海舒嗓音变得更冷:“你忘了我是真的,不记得我们的感情也是真的,千方百计来羞辱我更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接二连三的被你羞辱。还是你认为二十二年前伤害我没能过瘾,现在打算再来一遍?” 林励崇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但一个理由都找不出来。 他确实是忘掉了应海舒,不管处于什么原因,他就是忘了。 应海舒气恼他、埋怨他都在情理之中。 “阿舒,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林励崇探手过去想去碰他的手,但应海舒飞快的躲开:“别碰我!你的碰触真的让我恶心!” “恶心”这两个字狠狠戳进林励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心脏抽疼的难受。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握住应海舒的肩膀,红着眼圈低吼道:“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心里还有我?如果你真的不在意我,昨天喝醉酒为什么不让别人碰我?你又为什么主动和我亲近?昨天晚上我们上床,到底是我强迫还是你主动,你应该比我清楚。” 应海舒心虚的错开视线,强辩道:“你也说我是喝醉了。” “阿舒,你到底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林励崇用力将他拥入怀中:“承认喜欢我就这么难吗?” 对于应海舒来说,很难!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将林励崇从心底挖出去,哪怕挖的一颗心鲜血淋淋,他也不想让这个人占据他的心。 “阿舒,我们已经不年轻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继续错过和折腾。” 林励崇恨透了自己错过应海舒二十二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二年? “我宁愿我们从来就没遇到过。” 应海舒推开面前的男人,快步跑出公园。 哪怕他用尽力气,跑的也并不快。 林励崇其实很轻易就能赶上他,拉住他, 但林励崇没有这么做! “我宁愿我们从来就没遇到过。” 应海舒这句话如同一根钉子,狠狠将他钉死在原地。 林励崇心疼的难以忍受,他弓着腰,眼底弥漫着浓浓的哀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地缓过来。 林励崇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公园出口走去。 但走了几步,他突然收住脚步。 回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垃圾箱上。 林励崇敛眉,眸子里闪过暗晦。 应海舒到底吃的是什么药? 胃药不可能是独立包装,吃完一粒怎么可能会把剩下的都扔掉? 而且,应海舒的表情明显闪躲。 难道吃的不是胃药。 林励崇快步走到垃圾桶前,开始寻找刚才应海舒扔掉的药盒。 十分钟后, 他脚边出现四个药盒。 其中有两个被揉搓过,字迹被磨得不成样子,看不出药品的名字。 林励崇将药盒全部塞进口袋里,他走出公园后来到应海舒买药的药店。 店员不愿意透露应海舒到底买了什么药,林励崇只能离开药店。 他开车找到医药公司的好友,把药盒送过去。 “帮我看看这都是什么药。” 祝颂看着面前皱皱巴巴的药盒,苦笑道:“这怎么看?” “如果能从表面看出来,我还来找你干什么?” 林励崇表情很严肃:“尽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是有办法,但需要时间。” 祝颂狐疑道:“林总怎么开始对捡药盒感兴趣?” “别废话,尽快给我回去。” 林励崇不愿说太多,留下 药盒离开。 * 《袭天逆》播出以后收视率连连攀升,成为最大的黑马。 余年一人分饰两角,演绎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完全找不到相似的感觉。 网友赞叹他的演技,觉得他是深埋于海的明珠,终于到了大放异彩的时刻。 网播破十亿的时候,剧组搞了一次庆祝活动。 陈又辉特别开心,举着香槟感谢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 “《袭天逆》有这样的成绩,在我的意料之外。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荣誉,还是参与到这部剧里每一个人的荣誉。” 陈又辉举起酒杯:“感谢大家!” 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共同举杯。 余年不能喝酒,他杯子里装的是橙汁。 郁锦炎端着酒杯,站在他身边,看到他杯子里的橙汁,眼底是浓浓的嫌弃:“小家伙,果汁这种东西是哄小孩子的,你确定自己还在小孩子行列?” 余年傲娇的说:“谁心里还没有一个小公主呢!” 郁锦炎:“叫爸爸,爸爸宠你!” 余年瞥了他一眼,脸颊红红的:“你怎么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郁锦炎挑眉:“别忘了,你还欠我几百万。我就是你的金 主爸爸。” 余年哀怨的看着他:“我们都结婚了,你还要和我算的这么清楚?” 郁锦炎:“婚前借款仍旧需要偿还。” 他倾身靠过去,贴着余年泛红的耳廓说:“今晚,一声爸爸抵十万。” 余年:“......” 这老色批是谁! 绝对不是他的亲亲老公! 郁锦炎掀唇笑道:“开心的说不出话了?我就知道你很期待在床上叫我爸爸。很好!我喜欢你浪起来的样子。” 余年觉得,如果继续留下来,郁锦炎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看到六层蛋糕被推出来,余年飞快的说:“我去看陈导切蛋糕。” 他跑到陈又辉身边,尽可能远离郁锦炎。 看到余年过来,陈又辉笑着说:“来,我们的小明星,这个蛋糕你来切。” 余年诚惶诚恐:“陈导,您切!我就是来蹭块蛋糕。” 陈又辉将切蛋糕的刀递给他:“别客气!这部剧能够大爆,离不开你的努力。切吧!大家都等着呢!” 余年还想拒绝,但陈又辉已经将刀送到他手边。 余年只能接过刀,切了蛋糕。 周围响起掌声。 蛋糕很大,随吃随取。 余年很眼馋蛋糕,等到没人取的时候他走过去拿起刀准备切蛋糕。 侍者来送酒水,没有注意脚下。 他踩到不知道是谁落下来的奶油,脚步踉跄着朝着余年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余年刚切好蛋糕,正准备离开, 突然,巨大的力量朝他袭来。 砰! 余年摔在蛋糕上,糊的满头满脸都是奶油。 “天呐!余年怎么摔了?” “好惨!蛋糕都糊在他身上。” “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可爱?” “余年这是变成蓝精灵了吗?” 蛋糕是浅蓝色的,余年身上的白色西服都被染成蓝色,脸上和头上也都沾染着奶油。 他视线被遮挡,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奶油太滑,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纷纷围过来,正准备扶起余年,一道挺拔的人影走过来,先一步抱起地上沾满奶油的余年。 郁锦炎抱起余年,毫不在意他身上的奶油会弄脏自己的衣服。 他低头,看着怀里散发着浓浓奶香味的小家伙,只感觉特别美味。 余年除了奶油味,他还闻到了熟悉的气温。 那是属于郁锦炎的气息! “我身上都是奶油,会把你弄脏。” 余年挣扎着想从郁锦炎怀里出来,但被死死按住。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灌入到他的耳中:“一会儿我帮你吃掉身上的奶油。” 余年惊了! 吃吃吃掉!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郁锦炎将余年抱去休息室,将他压在自带的卫生间内,吻上他沾满奶油的唇—— “唔!” 余年喉咙里发出声音,但很快就被郁锦炎吞入口中。 奶油味混合着小家伙身上独有的味道,让郁锦炎着迷。 郁锦炎吞掉余年唇边的奶油,贴着他沾满奶香的唇说:“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是奶香味。” , 第75章 郁锦炎让余年演小兔子怀108胎 余年身上的奶油,多数都被郁锦炎给吞了。 同时,郁锦炎也把浑身都沾满奶油的余年给吞了。 浴室里,余年的哭声断断续续,听起来特别可怜。 “不要......呜呜......” “腿......腿......要断了!” “你出去!快点出去!” ...... 不管余年如何哭闹拒绝,都没能抵挡住郁锦炎的热情。 郁锦炎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让余年从里到外都染上奶油的香味。 余年被挤在浴缸的夹角里,被撞得险些说不出话。 身后的男人如同打桩机,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余年开始怀疑,奶油里是不是有某种能够让人亢奋的东西。 郁锦炎吃完以后变得好凶猛! 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要让郁锦炎离蛋糕远一点。 真正的结束的时候,余年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郁锦炎拉过喷头,为他冲洗身上还没吞干净的奶油。 哪怕用了沐浴露,皮肤上还有黏腻的感觉。 余年只感觉浑身不舒服,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这些奶油好讨厌,怎么都洗不干净啊!” 郁锦炎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滑腻的皮肤:“我们可以多洗几遍。” 自然也可以多做几遍。 余年很天真的点头:“确实应该多洗几遍。” 这一晚,余年都在弄脏身体和清理身体之中渡过。 被压在飘窗上时,他看到窗外的城市逐渐被晨光笼罩。 天亮了! 郁锦炎终于结束了,余年也累晕过去了。 睡到下午,余年才幽幽转醒。 看到身边的男人,他特别生气,“郁锦炎,你真的很过分。” 郁锦炎微一挑眉:“嗯?” “昨晚我都说不要做了,可你还是一直欺负我。” 余年很是委屈的嘟起嘴:“我觉得你和我结婚就是想和我做这种事。” 郁锦炎:“我知道,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余年争辩:“我才不喜欢。” 郁锦炎:“昨晚你在我身下说:老公,快一点。” 余年:“......” 我没有,不是我,别乱说! 郁锦炎:“我知道,昨天你想让我吃掉你身上的蛋糕。” 想起昨天吃蛋糕的细节,余年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我那是你偏要吃,我都说可以直接洗掉。” 郁锦炎眼底浮现出邪气的笑意:“蛋糕很好,进出很顺利。” 余年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爆红。 他拉高被子,遮挡住滚烫的小脸。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怎么不说话?” 余年哼道:“我在演尸体。” 他现在拒绝和这个老色批交流。 郁锦炎掀起唇角,眼底兴味十足:“小家伙演戏上瘾了!你的提议不错,明天我们来演验尸官和小尸体。” 余年:“......” 郁影帝,你好骚啊! 郁锦炎:“或许你想演病娇大老公和他的潜逃小妻子?” 余年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一个也不想演。”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放在某个汹涌澎湃的部位:“我知道,你更喜欢演小白兔喜欢吃红萝卜,吃了红萝卜以后能生出108只小兔子。” 余年惊呆了! 吃红萝卜?!!! 是他的想的那个意思吗? 郁锦炎捏了捏余年惊呆的小脸:“看来你真的很期待。” 余年迅速反应过来,拼命拒绝:“我不演!我才不期待。” 郁锦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现在先让你吃红萝卜,晚上我们演怀小兔子。” “我不......唔......” 余年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等余年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他戴着口罩掩盖住红肿的嘴巴。 郁锦炎揽住他的肩膀,把某只想要逃跑的小兔子困在怀中。 余年正在气头上,一个字都不和他说。 郁锦炎占尽便宜,心里痛快无比,安抚着身边闹脾气的小兔子:“生气了?嗯?” 余年瞥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告诉他自己是一只傲娇兔子。 郁锦炎轻笑一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底尽是宠溺。 在遇到余年的时候,他就知道拥有这个小家伙以后的日子会特别开心。 只是没想到,日子会比想象之中更开心。 * 《袭天逆》大爆之后,余年成为当红流量小生,热度一直很高。 他终于有了第一个粉丝群,超话也开通了。 余年很少发动态,最新一条动态是庆祝《袭天逆》点击破十亿。 粉丝在下面留言发祝福。 【年年终于火了!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年糕永远支持年年!】 【我真的很想买年年的代言,可惜,一个都没有。】 【光旭传媒怎么不给年年接代言?】 【听说年年换了新的经纪人,好像是郁锦炎的前经纪人——孟临。】 【孟临不是歇产假了吗?当时还说宝宝百天之前不会出来工作。】 【郁锦炎已经是个成熟的演员,他不需要孟临。让孟临带年年真是太好了,孟临选资源简直是一绝,郁锦炎很多部获奖的电视剧都是他选的本子。】 【光旭传媒赶紧重视年年吧!给他多接一些代言,我们粉丝的钱包已经捂不住了。】 孟临确实在给余年选代言,选的第一个是很接地气的某品牌薯片。 这个牌子很有名,而且口碑特别好。 余年的广告出来之后,粉丝都被他在里面可爱的形象萌的嗷嗷叫。 为了做宣传,品牌方做促销,买够一定量的商品会送海报和立牌。 当天,海报和立牌就抢光了,速度之快让反应慢了半拍的粉丝哭晕在微博。 【你们要不要这么凶残?】 【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我堵车有一个小时,过去什么都没了。别说海报和立牌,连薯片都没了。】 【我现在怀里搂着年年的立牌,腿上放着他的海报,手里拿着他代言的薯片。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人生赢家。(图片)】 【楼上的集美,我能和你做闺蜜吗?】 【套近乎的真是够了!算我一个可以吗?】 ...... 薯片卖到脱销,余年的粉丝数量蹭蹭往上涨,很快就突破五十万。 孟临又给余年选了一个代言。 他低着代言产品来到别墅。 “年年,这次是彩妆。” 孟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口红:“这是所有色号,品牌方说让你自己选,选你最喜欢的色号。下面就主推这个色号。” 余年:“口红?男人涂口红?” 孟临笑道:“主要消费群体肯定是女性。” 他选出几个色号,在手背上进行试色:“这几个颜色不错。” “这些颜色看起来很自然,并不是正红色。” 孟临坏笑着说:“你要不要试试?” 余年表情抗拒:“不要。” “你不要这么抵触,现在男星有很多都会接彩妆代言。别忘了,你的粉丝群体大部分都是女性。” 孟临介绍这次的品牌方:“这个牌子算是彩妆大牌,口红和香水都有。口红的销量很好,是女性心里白月光品牌。” 余年选了一个很浅的颜色:“这个不错。颜色很像是在剧组里上妆用的口红色号。” 孟临眼前一亮:“你提醒我了!可以做古风造型宣传照,我想效果应该不错。” 他翻看余年微博下面的评论:“我记得有粉丝评论过,还说剧组给你画的唇妆很好看。” “找到了!他们确实讨论过,而且点赞特别高。” 孟临摩挲着下颚:“我会和品牌方再在造型上进行讨论,色号就要这个。” 余年点头:“都听孟哥的。” “你可真乖,难怪郁锦炎会喜欢。” 孟临挑眉坏笑:“我要是年轻几岁绝对会追你。” 看到余年溜光水滑的小脸,他忍不住想上手摸一下。 手还没探过去,一道低沉的冷喝声陡然响起:“放下你的手!” 孟临回头,对上郁锦炎燃火的目光:“郁影帝,至于吗?” 郁锦炎刚从外面回来,推开门就看到前经纪人在对着他的小娇妻耍流氓。 他大步走过去,将余年护在怀中。 “孟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允许来找余年。” 孟临笑了一声:“真是个妒夫。” 余年提醒:“锦炎,孟哥是我的经纪人,我们以后是要经常见面。” “每一次见面我都要在场。” 郁锦炎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孟临,将余年护在身后,不给孟临可以看到他的机会。 “你至于吗?我和余年撞号了。” 孟临翻了个白眼,眼底的嫌弃分外明显。 郁锦炎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但也仅仅缓和一点点。 孟临懒得和他争辩,对余年说:“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他再不走,郁锦炎恐怕会把他吃了。 孟临走后,郁锦炎沉着脸说:“以后离他远点。” 余年失笑:“孟哥刚才是在开玩笑,他孩子都生了,你就别多心了。” 郁锦炎:“他来干什么?” 余年拿起沙发上的口红:“这是新代言,让我来挑色号。” 看到口红盒子,郁锦炎眼底划过精光,抽出其中一管拧开看了色号。 他不太满意,又挑了几管,最后选中一个正红色的口红,递到余年面前:“涂上我看看。” 余年:“......” 郁锦炎眼底兴味十足:“今天我们演,影帝和他的女装小娇妻。” 余年反应过来,这男人又要不做人了。 他转身想跑,但已经来不及。 郁锦炎拦腰将他抱住,放在沙发上,拿着露出红色膏体的口红朝着余年唇上涂去...... , 第76章 林励崇知道应海舒有生育功能 余年皮肤很白,细腻光滑。 水晶灯落在的暖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的脸更加晶莹剔透。 正红色的口红涂在他的唇上,染上一抹艳丽的春色。 郁锦炎的目光逐渐变得火热, 他仔细盯着身下的余年。 一点朱唇,诱惑万千。 郁锦炎心底蠢蠢欲动,有种想要品尝他小嘴的冲动。 余年对口红有种莫名的恐惧,总觉得吃进肚子里能要命。 他唇瓣都不敢过分贴合,轻轻开启着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能擦掉吗?” 郁锦炎凝视着他微微开合的小嘴,只感觉口干舌燥。 在余年下意识做出抿唇的动作时,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他染红的小嘴。 口红的香味混合着余年口中的甜味,格外的甜蜜,让郁锦炎欲罢不能。 这小嘴也太好吃了,让他怎么都吃不够。 余年挣扎着,费力的将他推开:“不能亲!” 郁锦炎微一挑眉:“小家伙,你拒绝我?” “口红吃多了会中毒。” 余年用手背想要抹掉唇上残留的口红,但被郁锦炎制止:“不要擦掉,我喜欢你涂口红的样子。” 特别是这种正红色,太适合余年了。 郁锦炎觉得还少点什么......对,一套女装裙子。 不知道余年穿女装是什么样子? 可惜家里面没有裙子。 不只是裙子,丁字小裤裤也要准备一些。 看来,以后的日子会特别有趣。 余年那里知道自家老公已经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他趁着郁锦炎不注意,抽出纸巾擦掉唇上的口中。 纸巾上残留的不多,一大部分都被郁锦炎吃进肚子里。 余年看到郁锦炎唇角沾着口红,抬手想要帮他擦掉。 但手指在刚触及到男人脸颊时就被用力握住。 郁锦炎抬起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 余年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郁锦炎眼底,很快就被燃起的幽光淹没。 他心头一颤,只感觉那把火一路烧进他心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余年不受控制的靠过去,吻上郁锦炎的唇。 郁锦炎就是有这种魔力,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做出亲密的事。 半个小时后,余年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被美色所控。 他哭着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亲你了!” 偷亲郁影帝的代价太大了!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帮助他在自己腰上前后摇摆:“小家伙,这是你主动勾引我。我知道你就想让我这么对你。” 余年哭的眼皮都变得粉粉的,那小模样特别可怜。 他红彤彤的小嘴巴溢出惨兮兮的争辩声:“我只是亲了你一下......我才没有勾引你。慢一点......慢一点,我的腰要断了。” 郁锦炎可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力度和速度都让余年头皮发麻。 哪怕他求饶了,郁锦炎也没有结束,硬是压着他做了两个小时。 余年趴在床上,被撞得险些吞被子。 他哭的嗓子哑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含泪承受着。 真正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余年看着窗外的圆月,发出可怜的感慨:“郁锦炎,自从和你领证结婚后,我天天就是过着被你狠狠欺负的日子。” 郁锦炎俯身,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个吻:“难道你不快乐?” “快乐和劳累并存。” 余年觉得,拥有这份快乐的代价太大了。 “你的体力太差。” 郁锦炎宽大的手掌探过去,为他揉着酸软的小腰:“以后我陪你好好锻炼。” 他打算每天从三次变成五次。 做的多了,余年的身体素质自然会变好。 余年哪里知道郁锦炎说的锻炼是床上锻炼,还以为要进健身房。 他欣然同意,决定要练好胸肌、腹肌、人鱼线。” 郁锦炎:“从明天开始,跟着我一起锻炼。” 余年用力点头:“同意!” 郁锦炎勾唇,眼底闪过邪气。 很好!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性福快乐! * 办公室里很安静,一壶清茶散发出袅袅青烟,伴随着茶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祝颂给林励崇倒了一杯茶,“林总最近跑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还是为了那几盒药?” “药盒复原了吗?”林励崇急切的问:“都有什么药?” “那两个药盒揉碎之后又被垃圾桶里的残留污渍泡过,复原起来比较困难。” 祝颂见林励崇变脸,话锋一转:“你先别着急。我说的比较困难,没说不能复原。” “复原了吗?” 林励崇着急想知道应海舒吃了什么药。 他害怕应海舒是身体有问题,不愿意和他说实话。 “药盒复原了。” 祝颂拿出手机,打开相册:“药盒在工作间,但我拍了几张照片。原本想着今天忙完就给你发过去,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林励崇接过手机,仔细看着那两个药盒,上面写的都是专业术语,他看不太懂。 “这药是治疗什么病的?” “左边这个蓝色药盒主要治疗高血压,右边这个白色药盒是一款男性避孕药。” 祝颂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发现林励崇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避孕药?” 林励崇神色恍惚,他眼前晃动着的都是应海舒吃药的情形。 祝颂这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林励崇已经用力握住他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避孕药?” “从药盒上看就是避孕药,至于药盒里面具体装的什么药,这我就不知道了。” 祝颂抢回手臂,揉搓着被林励崇捏疼的地方,疑惑的问:“避孕药而已,你这么激动?” 林励崇想起那天,他问应海舒吃的什么药,应海舒很明确的回复是治疗胃病的药。 他急切的问:“这里面有没有治疗胃病的药?” 祝颂:“没有!” 林励崇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应海舒撒谎了! 他吃的根本不是胃药。 “剩下的几个药盒都是治疗什么病的?” 祝颂道:“外感风热、抗过敏和维生素。” “你纠结这些药盒干什么?” 祝颂话音刚落,就听林励崇用低沉的嗓音问:“男性避孕药是不是只有一颗?” “这个药是两颗,可以一起服用。我听说过这个药,作为紧急避孕使用。” 祝颂的话让林励崇陷入沉思。 那天,他看着应海舒从药盒里拿出药,吃完就将药盒扔掉。 证明药盒里的药很少,只是一次的剂量。 其他几种药,药量都很大,一次肯定吃不完。 如果应海舒吃的是胃药,为什么吃一片就扔掉?这岂不是太浪费了。 只有一种可能,他吃的是紧急避孕药。 林励崇心底隐隐透着兴奋, 应海舒有生育功能! 他能怀孕! 林励崇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从祝颂办公室出来后,他就开车来到片场。 应海舒正在拍戏,他坐在机位前,认真的看着屏幕。 突然,嘈杂声响起。 “先生,这里是片场!非工作人员不能入内。” “先生,先生,您不能硬闯!” “请您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们就要叫保安了。” “保安!” ....... 应海舒放下对讲机,回头看过去,看到林励崇大步朝着他走过来。 执行导演跟在林励崇身后,拉着他的胳膊想要阻止他进入片场。 但林励崇人高马大,直接甩开执行导演,几步就走了过来。 应海舒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林总又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可以随便胡来的地方!” 拍戏时候的应海舒很认真,浑身都透着冷冽的气势。 “阿舒,我有事问你。找个地方聊一聊。” 林励崇觉察到应海舒的抵触,掀唇道:“或者,你想在这里聊?” 应海舒知道这人不好惹,发起疯来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身边的副导演说:“你先看着,我很快回来。” 副导演接过他手里的对讲机,坐在屏幕前。 应海舒带着林励崇来到休息室,将门关上。 他抬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还想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林励崇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阿舒,你说实话。那天你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时隔三天,应海舒以为这事已经过去。 林励崇突然提起那天的药,让他毫无准备。 他眼神闪躲,错开视线低声道:“我说过,那是胃药。如果你要问这事,我已经回答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阿舒!” 林励崇嗓音突然提高:“你到底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那天你吃的是避孕药。” 应海舒眼眸微微放大,落在身侧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已经把药盒扔掉了,林励崇怎么会知道他吃的是避孕药? 应海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努力管理脸上的表情,鼓起勇气抬头迎上林励崇的目光:“我吃的不是避孕药。” 只要他不承认,林励崇就没证据。 可下一秒,林励崇就拿出了让他心惊胆战的证据。 “这是你扔的药盒,虽然你把它揉碎了,但我让人复原了。” 林励崇把手机相册里的药盒送到应海舒面前:“我问过,这是男性紧急避孕药,里面有两颗药片,可以同时服用。那天你吃的就是这个药!” 这一次林励崇并非询问,他用的是肯定句。 他已经笃定应海舒吃的是避孕药。 林励崇紧紧握住应海舒的手腕:“阿舒,你有生育功能。以前那个孩子是不是我儿子?” , 第77章 林励崇和应海舒和解+余年的心酸过往 “以前那个孩子是不是我儿子?” 休息室很安静,林励崇掷地有声的逼问清楚的灌进应海舒耳中,让他心脏猛地缩紧,弥漫出强烈的恐惧。 林励崇知道了! 他会不会怀疑余年是他儿子? 因为紧张,应海舒浑身都在发颤。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问题。 林励崇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能明显感觉到应海舒很紧张。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 “阿舒,那个孩子就是我儿子!” 林励崇扶住应海舒的肩膀,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当时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他激动的声音唤回应海舒的思绪,但同时也唤醒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痛苦。 这么多年,他被痛苦折磨的快疯了! 孩子刚没了的那两年,他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在医院治疗很久仍旧没有起色,这期间他两次轻生,若不是被助理发现,他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人世。 为了能够治好抑郁症,他尝试很多方法。 最后,他进入山区支教有五年时间。 看到那些吃不饱饭、没有学上的孩子,仍旧对生活充满希望。 他慢慢的走了出来! 那些孩子是他的阳光,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 从山里出来,他成立了基金会,在山区里建了学校。 应海舒闭了闭眼睛,他狠狠挥散掉那些痛苦的记忆。 他挥开林励崇落在肩膀的手,嗓音无比冰冷:“对!那孩子是你儿子。” 林励崇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悦:“阿舒——” 可他喜悦的声音还未来得及扩散出来,就被应海舒打断:“他死了!” 林励崇眼眸一颤,心脏像是被捅进去一把刀,戳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孩子......孩子......” 林励崇苍白的唇颤抖的很厉害,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两个残忍的字眼。 应海舒知道,这是唯一能够打消林励崇怀疑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直视着男人颤抖的目光:“手术结束之后,我看到就是一个死婴。他浑身都是青色,没有一丝呼吸。他死了!出生就夭折了。” 他儿子死了!林励崇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浑身都透着悲伤。 应海舒看着他落在身侧捏紧的拳头,那拳头上青筋都蹦了出来,可见林励崇有多痛苦。 他没有找到一丝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感觉特别愧疚。 他不该骗林励崇,但是他没有办法! 现在林家没有继承者,余年的身份曝光后,林励崇会把他认回林家,会让陈子娴做他的母亲。 他们会是幸福的一家人。 而他会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儿子。 应海舒再也不想体会到痛失爱子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他宁愿选择隐瞒,他都不想把余年的身世公布出来。 “林励崇,孩子已经没了!我们之间的牵绊也没了。” 应海舒强忍着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心痛,狠下心说:“我们真的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谁说我们结束了?” 林励崇一把拥住应海舒,抱的很紧很紧:“阿舒,我们不会结束,永远都不会。孩子的事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绝对不会让应海舒一个人承受痛苦。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 应海舒想要挣脱林励崇的怀抱,发现他抱的很紧。 他叹息出声:“林励崇,你放开我吧!你有了新的生活,有了妻子,我们在一起真的不合适。” “我没有妻子。” 林励崇扶住应海舒的肩膀,泛红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说的妻子是陈子娴,那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和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应海舒怔怔的看着他,“你们没有结婚?” 林励崇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没碰过她。” “可是,你们有过孩子。” 应海舒眼底是浓浓的质疑:“林励崇,你还想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和陈子娴真的没有结婚。” 林励崇觉得必须要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应海舒会一直误会他。 “当年陈子娴买通给我做体检的医生,偷了我的Jing子,怀上孩子。直到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她才出现。那时候孩子已经没办法打掉,我母亲知道这件事,只能让她生下孩子。” 林励崇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从始至终,我都没碰过她。从她进入林家,我就离开了京都。这么多年,我一直待在国外。” 应海舒怎么也没想到,当年还有这种隐情。 他神色恍惚,迟迟不知该说写什么。 “阿舒,以前的事很多我都不记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忘掉你、忘掉我们的孩子。但我知道,我心里始终都有你。” 林励崇捧起应海舒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见你第一面,我就对你有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让我和你在一起。” 应海舒心底挣扎的很厉害,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林励崇,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这颗想要靠近的心。 “阿舒,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向你证明,我是真的爱你。” 林励崇没方法放走应海舒。 在知道两人有过一个孩子后,他更是不能让应海舒离开他。 余生,他要好好弥补这个男人。 应海舒心里乱的厉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励崇,你别逼我!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任何答复。” 林励崇看出他的痛苦和挣扎,舍不得继续强迫他。 他拥住应海舒颤抖的身体,放柔语调说:“阿舒,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来接纳我、认可我。” 林励崇抱了抱应海舒,慢慢的松开手。 “你别再躲着我了,我们正常交往。你看我的表现,如果我表现好,你再和我在一起。” 林励崇语气里尽是讨好,哪里还有往日半分霸气。 他的温柔犹如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过来,让应海舒无法挣脱。 他逐渐沦陷,不受控制的点头同意了。 * 薯片广告让余年彻底被公众认识,连小孩子都知道他的名字。 公司趁热打铁退出第二个代言。 虽然这次不是大众都能使用的视频和日用品,但还是吸引很多女粉。 “年糕色号”横空出世。 余年代言的口红刚上架就被抢购一空。 粉丝感慨:又是买不到的一款! 黄牛在二手网站上极其活跃,原本一只二百+的口红,硬是被买到八百块,但仍旧很难买到。 随着《袭天逆》的播出,余年的热度越来越高,成了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 一双贪婪阴狠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电视,当余年的身影出现时,男人狠狠骂了一声:“这个兔崽子现在竟然红着这样!” 男人身边的女人埋怨着:“当初我就说不要和他断绝关系,让他以后养着我们。可你非要为了那点拆迁款在村口贴声明,现在好了,他一分钱抚养费都不用付。” 男人狠狠啐道:“老子养了他这么多年,他现在有钱了必须要养老子。他要是敢不养,我就找媒体曝光他。” “你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事就是曝光出来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我们和他是收养关系,养恩可比生恩大。如果没有我们,小兔崽子还在孤儿院里待着,他能在城里上学吗?能够有机会当演员吗?他有现在的成就全都靠我们。” “我们和他是收养关系,可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们要解除收养关系。” 女人劝道:“我们还是先把他叫回来,好说好商量。” “这兔崽子才不会自愿给我们钱。” “我们先问问他,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没有他的把柄,他反而还攥着我们的把柄。要是闹大了,对我们也没好处。” 女人压低声音,对男人低声耳语:“先骗他回来,他要是不同意给钱,我们就把他卖了。他长得这么好看,现在又是小有名气的演员,卖给陈老大,让他拍点照片。这就是要挟余年的筹码,你还怕他以后不给咱们钱吗?” 男人心花怒放:“你这主意不错。” “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你千万不要出声,我想办法把他骗回来。” 女人拿出手机,找到余年以前留下的号码:“还好当时没删除他的号码,否则,还真的不好找回来。” 女人拨通余年的电话。 余年从摄影棚出来,刚坐上保姆车手机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一组号码,让他心头发紧。 犹豫几秒钟后,他还是接通了。 还没等他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女人的哭声:“呜呜!年年,是你吗?” 余年听出这是刘美华的声音。 他低声道:“刘阿姨,您有什么事?” 断绝关系后,安国民和刘美华就不允许他再称呼爸妈。 “年年,你爸爸出事了,我真的六神无主才给你打电话。” 刘美华哭的特别伤心:“你弟弟还小,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能帮帮我吗?” 余年抿着唇,沉默着没有说话。 “年年,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那么对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们斤斤计较。我是真的没办法,我才给你打电话。” 刘美华泣不成声,在电话里连连道歉:“你想想,如果不是我和你爸爸,你还在孤儿院里。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偏心是正常的。我们怎么说都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虽然刘美华和安国民人不怎么样,但确实养育过他。 余年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现在就过去。” 通话结束后,余年靠在座椅上,思绪回到过去。 他三岁的时候从孤儿院出来,被刘美华和安国民收养。 起初两人对他还挺好,但后来刘美华终于怀上孩子,两人对他的态度就发生巨大转变。 弟弟出生后,他就成了家里的奴隶。 家务都是他来做,他八岁的时候就开始下厨做饭。 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安国民带去黑煤窑打工。 他很顺从,让做什么做什么,只为了换回一个能够上学的机会。 考高中的时候安国民说什么都不让他上了,逼着他退学出去打工。 余年把证件从家里偷出来,躲在县城里找了个黑作坊当童工。 攒够钱,他才去了学校。 安国民老宅拆迁,为了不让他有机会分到财产,在村口贴了一个声明。说是他经常打爹骂娘,偷钱偷东西,现在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舆论逼着他回来签了一份断绝声明。 从此,他又成了一个人。 余年离开村子,开始找地方打工。 他半工半读,磕磕绊绊的上了大学。 上大学那年,他在外面发传单,遇到光旭传媒的星探。 当时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娱乐圈里能赚钱。 为了能够过上好生活,他一头扎进来,没想到又是一个火坑。 如果没有遇到郁锦炎,他的生活仍旧暗无天日。 郁锦炎就是他的太阳,给了他温暖和希望! , 第78章 余年被暗算+郁锦炎认出穿女装的小娇妻 余年从保姆车里出来,让司机和助理先回去。 他招来出租车,按照刘美华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余年在路上想的很清楚,他做不到对养父母无动于衷。 虽然刘美华和安国民对他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 但有“道德”这个枷锁在,他就没办法让自己真的变得冷血无情。 余年按响门铃,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刘美华看到他眼底闪过精光,假惺惺的开始抹眼泪:“年年,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妈妈了。” 刘美华自称“妈妈”,但余年开口打招呼的时候用的仍旧是“阿姨。” “刘阿姨,出什么事了?叔叔怎么了?” “你先进来再说。” 刘美华将余年让进屋里,关上门。 余年诧异的看着她,等待下文。 刘美华拉着余年坐在沙发上:“年年,这是我和你爸爸租的房子。” 余年微微蹩眉,环视着这个不大的小公寓。 他上高中的时候,安国民家里分房子,分了好多套房子和几百万现金。 当时害怕他分到拆迁款,安国民和刘美华才会和他断绝关系。 这才几年光景,怎么就住在了破小公寓里? “你爸爸这个杀千刀的,他好赌成性,把家里的房子和钱都输光了。” 刘美华没有撒谎。 安国民好赌,把家里的钱都赌光了。 这一次,她哭的特别真实:“我现在连给你弟弟交学费的钱都没有。你现在做了明星,肯定有钱,你能不能先借给妈妈点钱?” 余年反应过来,这是特意来找他要钱。 “刘阿姨,你要借多少?” 刘美华眼睛亮起来,急切的问:“你现在有多少?” 余年拿出钱包,掏出所有的现金:“我就这么多。” 刘美华数过发现只有两千块钱:“你怎么就这么点钱?你银行卡上应该有钱,有多少都拿给我。” 她还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昂的找余年要钱,好似余年不给她就是大逆不道。 余年心里很不舒服,原来刘美华找他回来只是为了要钱。 他有片酬和代言费,如果刘美华真的遇到困难,他绝对毫不保留的帮助她。 可如果是为了帮安国民偿还赌债,他绝对不会把钱拿出来。 “我只能给您筹五万块钱,这是我最大的能力。” “什么?五万?你一个代言费都是七位数,你只给我五万块钱,你这打发要饭的吗?” 刘美华露出贪婪的一面,她面目狰狞:“我对你可是有养育之恩,如果不是我把你从孤儿院里抱出来,你能有现在的成就?” 余年说五万原本是试探,他试出了刘美华的真面目。 “刘阿姨,我很感谢您把我从孤儿院里带出来。但当年安叔叔和您已经逼我签了断绝关系的声明,你们现在再来找我要钱,您觉得合适吗?” 余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刘美华,就见她突然激动起来:“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一日为母终身为母,我养你一天,你长大就要承担抚养义务。断绝书在法律上根本不起作用,即便是闹到法庭上你也没理。” 余年冷冷道:“我没钱!” 如果刘美华和他好好说,他会给钱。 但现在,他一分都不会给。 “你这个死小子!” 刘美华咬牙切齿:“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媒体那里曝光你。” “我没有做亏心事,随便你去曝光。” 余年不怕他们找媒体,他绝对不会妥协。 见余年不愿意乖乖就范,刘美华给藏在暗处的安国民发了信号。 她拿起茶杯摔在地上。 余年以为她在泄愤,根本没注意身后。 安国民展开涂着乙醚的手帕,从后面捂住余年的嘴。 余年眼眸陡然放大,他拼命挣扎着。 刘美华扑过来,按住他的手脚,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乙醚的味道迅速钻进他的鼻腔内,让余年眼前阵阵发黑。 很快,他就失去意识。 感觉到余年不再动弹,安国民将他放在地上。 刘美华踢了他一脚,见他没反应,冷笑道:“死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安国民问:“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把他抬出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可怎么办?” “死小子这张脸确实太醒目,绝对不能这样出去。” 刘美华眼珠子转了转:“让他穿上我的裙子,把他打扮成女人。” “老婆,你真是太厉害了。” 安国民将余年放在沙发上,脱掉他的衬衣和裤子。 刘美华拿出裙子和假发,为余年穿戴整齐。 她还特意给余年化了个妆,完全看不出任何男性特征。 刘美华指挥安国民:“你把他扶起来,我们一起扶着他出门。” 安国民扶起余年,刘美华与他一起离开公寓。 * 夜色深沉,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会所门前。 门童走过来拉开车门,躬下身子,恭敬的说:“先生,晚上好!” 郁锦炎从车里出来,顺手将车钥匙和小费递过去。 门童道谢着接过来,为他把车开进停车场。 “郁影帝,好久不见!” 江云盛走过来,揽住郁锦炎的肩膀:“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想见你一面真是太难了啊!” 郁锦炎:“我和你们这些单身狗不同,我有老婆陪着。” “要老婆干什么?还有人管着。我现在多好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江云盛可不希望这么早结婚,他还没有过够单身生活。 郁锦炎:“你这种单身狗不配和我这种已婚人士交流。” 江云盛:“啧!郁影帝有了老婆人都变拽了。” 郁锦炎很自豪的说:“老婆就是我的底气。” 江云盛实在听不下去,岔开话题:“老黎在楼上等我们,他说今天打过牌去吃海鲜。” 郁锦炎蹩眉:“不行!我要回家陪老婆。我不陪他睡,他一个人会害怕会哭。” 江云盛搓了搓胳膊:“真是要肉麻死了!” 郁锦炎:“有事说事,谈过事情牌局结束。” 江云盛露出鄙夷的表情:“真是个妻奴。” 郁锦炎:“我知道你羡慕我,但羡慕也没用。爷的快乐你永远也不懂。” 江云盛:“......” 一辆面包车开到会所后门,刘美华和安国民抬着余年,将他送进会所。 十分钟后,两人从里面出来。 安国民手里拿着一个纸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全是钱。 他抱着纸包,笑得特别开心:“真没想到这死小子这么值钱。” “陈老大说今晚就把他卖了,要是能卖个好价钱,我们还能分到钱。” 刘美华眼底闪过幽冷的笑意:“等照片拍好后,我们就能拿着照片要挟他。到时候岂不是有源源不断的钱。” 安国民贪恋的不住点头:“对!对!我们这次是真的发财了。” “这一次你不能把钱都拿出去赌了,我们也得留点钱。” “老婆,不只是我赌,你不也在赌吗?你就别说我了。余年就是我们的摇钱树,只要有那些照片在,我们就能拿到钱。” “我们现在就去赌场,今天运气这么好,一定能赢。” “对,你说得对!” 两人的声音淹没在面包车紧闭的车门内。 很快,面包车消失在夜幕之中。 余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到周围人影晃动。 下颚突然被捏住,有人往他嘴里灌药。 “咳咳!” 他不住的激咳起来,只感觉嗓子里如同火烧。 他捂住喉咙,痛苦的拱起腰。 “啊!” 他发出沙哑短促的声音,完全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的嗓子怎么了? 难道是被毒哑了? 余年不停的尝试,但都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这小子长得不错,只是这身上的裙子土了点。给他换条裙子,假发也换了,再找人给他化个精致的装。” 有人在余年耳边说话。 乙醚的药效还没消除,余年视线很模糊,他努力睁大眼睛,但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眼前只有人影在晃动,有人拉扯着他,把他按在椅子上。 开始有人给他化妆换衣服,最后被弄成什么模样余年并不知道。 但身边人惊叹的声音给了他答案。 “卧槽,这小子女装的模样真好啊!” “把他送去陈爷包房里,陈爷就喜欢这一口。记住,多拍点照片!” 意识到这些人要做什么,余年拼命挣扎着,他想呼叫求救,但嗓子哑的很厉害,只能发出很轻微沙哑的声音。 而且他身上没有力气,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被人拉出房间,余年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金碧辉煌的走廊让他知道这是娱乐会所。 可究竟是哪里,他却不清楚。 几个男人推搡着他,逼着他往前走。 余年悄悄查看周围的情况,想要找出逃跑的机会。 正当他寻找机会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男人。 当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余年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色,他扑过去想要求助,但很快就被周围的男人拉住胳膊。 男人强硬的让他靠在肩膀上,还欲盖弥彰的说:“你喝醉了!不要乱跑。” 余年戴着假发,假发很长,几乎遮挡住他的脸颊。 这些人故意不让他露脸,他又口不能言,哪怕是看到郁锦炎,他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 眼睁睁的看着郁锦炎与他擦肩而过,余年急的几乎要哭出来。 可他连挣扎发出信号的机会都没有。 郁锦炎走过他的身侧,余年心猛地跌入谷底。 江云盛发现郁锦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刚才擦身而过的几个人。 他疑惑的问:“怎么了?” 郁锦炎眉头蹩起,目光定格在前方那道身影上。 江云盛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发现他在看那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 “郁影帝,你认识那个女人?” 郁锦炎眼底幽光闪过,抬步朝着几人的方向走过去,寒声道:“站住!” , 第79章 郁锦炎救出余年+霸道总裁和哑巴小新娘 “站住!” 低沉的冷喝声陡然响起,在深长的走廊里回荡。 听到郁锦炎的声音,余年感觉有只手将他从深渊里拽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发出信号,但身边架着他的男人同时收紧攥着他的手,用力掐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移动分毫。 架着他的两个人脚步没有丝毫停歇,像是不曾听到身后那声“站住”。 眼看着就要走到走廊尽头,他急的额头冒汗,只盼着郁锦炎发现端倪。 但他现在这幅样子,郁锦炎未必能认出他。 余年再次陷入绝望之中。 江云盛狐疑的看着身边的好友:“怎么了?你认识那些人?” 郁锦炎没有回应他,而是抬步朝着那几个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架着余年的两个男人觉察到不对,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朝前走。 “站住!” 郁锦炎走上前,拽住其中一个人的衣服,拖停他的脚步。 男人回过头,故作惊讶的看着他:“先生,你有什么事?” 郁锦炎冷沉的目光扫过男人的脸,落在他身边。 余年是背对着郁锦炎站着,他知道男人就在他身后,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连一个提示的机会都没有。 余年在心底祈祷:郁锦炎,你可一定要认出我啊! 江云盛追过来,发现郁锦炎的目光始终都落在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身上。 而且眼神不太对劲! 难道是看上这个女人了? 江云盛走到郁锦炎身边,压低声音问:“郁影帝,你怎么一直在看这个女人?” 难道是认识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江云盛飞快否定。 郁锦炎有脸盲症,而且特别严重。 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郁锦炎恐怕记不住他和盛黎川。 当初为了让郁锦炎记住,他和盛黎川没少下功夫。 每天都说同样的衣服,还会在脸上做标记。 半个月的时间不停在郁锦炎面前刷存在感,才算在郁锦炎脑子里留下印象。 看着好友认真的模样,江云盛调侃道:“你看上她了?” 郁锦炎勾唇道:“看上了!” 如此直截了当的回答,让江云盛僵在原地,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十分钟以前还在说谈完正事就回家陪娇妻,十分钟后就这么轻易的看上了一个女人。 “真的假的?你别给我开玩笑!” 江云盛在心底呐喊:你这样还让我怎么相信爱情? 郁锦炎:“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 余年只是口不能言,听力没有丝毫影响。 郁锦炎的话清晰的落入到他耳中,让他心都凉了! 被养父母卖到会所已经够惨了,新婚老公又在他满是疮口的心脏上狠狠捅了一刀。 余年浑身都在颤抖,心脏疼的拧在一起。 郁锦炎,你这个狗渣男! 听到郁锦炎的话,余年身边的两个男人同时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男人说:“先生,您误会了!这是我朋友,不是会所的服务人员。”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人已经被踹倒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另一个男人回过神,看到的就是郁锦炎潇洒的缩回腿。 他厉声喝问:“你干什么?” 郁锦炎嗓音幽冷:“抢人!” 下一秒,举拳砸在他脸上。 “我去!郁锦炎,你来真的!” 江云盛以为好友只是开个玩笑,哪能想到他直接动手抢人。 余年身边还有几个男人,见同伴被打,立刻围过来。 生怕好友吃亏,江云盛加入战圈,挥拳砸倒其中一个男人。 “毕业以后我都没打过架,今天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江云盛说话间又料理了一个男人。 控制着余年的人都加入战斗,无暇顾及他。 余年趁机往门外跑。 腰部一紧,他落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郁锦炎拦腰将他抱起来,对江云盛说:“这里交给你处理,控制住这些人。” 江云盛看着他抱着抢回来的美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 “我去!你这就走了?” 江云盛想追过去,但还没被打趴下的男人扑过来,他只能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本少很久没打架了,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江云盛受过专业训练,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多久,地上躺倒一片。 江云盛甩着发麻的手掌,拿出手机给会所经理打电话。 很快,经理带着人赶过来。 看到江云盛就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江少,很抱歉今天惊动了您!这是我工作的失责,今天您在这边的消费,全算在我这边。” “本少不差那点钱。” 江云盛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这些人哪里来的?他们带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不太对劲。” 经理认出其中一个人,眼底闪过惊讶。 他走到江云盛身边,压低声音说:“江少,这应该是陈老大手底下的人。那女人恐怕是他送给别人的礼物。” 虽然经理语音不详,但江云盛听明白了。 他眼底闪过厌恶:“真够恶心的!” 经理知道江云盛背景深厚,母亲以前是黑道千金,父亲是政客。 在京都,圈里人都叫他白加黑大少爷。 经理宁愿得罪陈老大,都不敢得罪江云盛。 “江少,别让这些人污了您的眼。我这就把他们清理出去。” 江云盛沉声道:“如果陈老大问起来,你就说那个女人我带走了。他要是有胆就来找我江云盛要人。” “他哪里敢啊!” 经理陪着笑脸:“江少不用为了这些渣滓饶了性质,我这就开几瓶XO送进包房。” 江云盛被经理劝回去。 推开包房的门就见郁锦炎抱着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那副昏君强抢民女的画面冲击感太过强烈,让江云盛实在忍不住嘲讽起来:“郁影帝,你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好在这女人是陈老大送人的礼物,这要是个良家妇女,你这种行为是要狗头铡伺候。” 郁锦炎眉头紧锁:“送人的礼物?” 江云盛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打火机,轻笑道:“陈老大喜欢给合作伙伴送礼物。” 他瞥了一眼郁锦炎怀中的女人:“你怀里的就是他要送去的礼物。” 余年就窝在郁锦炎怀里,他将江云盛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没有郁锦炎,他今天就完了! 江云盛把玩着打火机,笑得意味深长:“可惜啊!今天陈老大注定要送一份空礼。谁让咱们郁影帝就喜欢强抢民女!” 郁锦炎表情瞬间沉下,寒声道:“谁给他的胆子!” 江云盛听出他语气不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抢了别人的礼物,怎么还一副要杀人放火的样子?” 郁锦炎没有理会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把陈老大带过来,我要见他。他要是不来,拖也要把他拖过来。” 江云盛更纳闷了:“郁锦炎,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郁锦炎没有理会他,而是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 他探出手,轻轻拂掉那些碍事的头发。 “怎么不说话?” 余年目光一震,怔怔的看着他。 难道郁锦炎认出他了? “别害怕,有我在。” 郁锦炎温柔的声音让余年再也撑不住,他眼泪夺眶而出。 心底潜藏的恐惧被全部激发出来,余年攥着郁锦炎的衣服,哭的泣不成声。 他化妆成这幅模样,全程都没能发出一丝声音,但郁锦炎却一眼就认出他了! 余年心里塞满感动,他动了动唇想说话,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真实的感受,余年索性捧起郁锦炎的脸,将唇印在他唇上。 他在心底说:郁锦炎,谢谢你!你总是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看到这一幕,江云盛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在心底高呼:卧槽!这就亲上了!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郁锦炎拿过纸巾,擦拭掉小家伙脸上花掉的妆容。 精致的妆已经掉的差不多,口红都被他吞掉很多。 余年像个小花猫,但一样的可爱。 郁锦炎发现余年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话,他挑眉道:“看到我这么激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余年扁了扁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郁锦炎眼底闪过疑惑:“嗓子怎么了?” 余年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字:毒哑了! 郁锦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幽冷阴沉。 余年清晰的看到他眼底聚集起寒意,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情绪的变化而变得紧张压抑。 他知道,郁锦炎发怒了! 郁锦炎找来医生为余年做检查。 医生看了余年的嗓子,“郁影帝,这位小姐的声带没有受损,很快就能恢复。” 郁锦炎:“多快?” 医生:“大概明天就能恢复。” 郁锦炎:“那些药对他身体有没有损伤?” “药物只是让这位小姐暂时失声,对身体没有任何损伤。” 医生留下润喉的药物就离开了。 郁锦炎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觉得余年穿女装长裙是真的很美。 看来,他又挖掘出小家伙身上的一个惊喜!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贴着余年的耳朵说:“小家伙,今天我们演霸道总裁和哑巴小新娘的故事。” 余年口不能言,如果能说话,他绝对要高喊:郁影帝,求你做个人吧! , 第80章 余年恶心干呕,郁锦炎:这是怀上了! 陈老大被带进会所,压到幽暗的包房内。 郑羽敲响房门,得到回应后走进房间。 他来到郁锦炎身边,压低声音说:“郁哥,陈老大带来了!” 郁锦炎眼底闪过幽冷的光:“他在哪里?” 郑羽:“在116号包房。” 郁锦炎从沙发上站起来,从他身边探出一双素白的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突如其来的小手引起郑羽的注意,他这才发现,郁锦炎身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 女人头发很长,柔顺的披散着遮挡住大半张脸颊。 郑羽看不清楚她的容貌,能看出她一开始应该是靠在沙发靠垫上正在睡觉。 郁锦炎站起来的时候,她就缠过来,如同水蛇一样缠上郁锦炎的腰。 两只手不安分的紧紧搂住,整个人都要拱进郁锦炎怀中。 郑羽目瞪口呆, 这女人是不要命吗?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非礼暴脾气的郁影帝。 看吧! 大魔王绝对要爆发了! 预想之中的残暴场面没有发生, 郑羽看到郁锦炎转过身,搂住女人的腰,轻声安抚道:“乖,放手!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女人摇头,说什么都不松开他。 郁锦炎将她抱到腿上,哄了很久,等把人哄睡着以后,俯身抱起来。 “郑羽,再开一间包房。” 郑羽从震愣之中反应过来,飞快的走出去开房间。 他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心底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郁锦炎为什么这样重视她? 关键是,郁锦炎已经结婚,现在和女人亲亲我我,这不是婚内出轨吗? 果然,闪婚不太靠谱! 余年应该还不知道爱人出轨, 他那么爱郁锦炎,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伤心欲绝。 余年是真可怜啊! 郑羽跟在郁锦炎身边很多年,一直觉得郁锦炎人品极好,三观也正。 现在看来......呵呵,渣男! 郑羽开了一间房,把门打开后,看到郁锦炎将女人抱进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清楚的看到郁锦炎把女人压在包房的沙发上,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女人白皙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他。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若不是地点不合适,郑羽觉得肯定会演变成某种床上运动。 十分钟后,郁锦炎才从里面出来。 他双唇泛红,衣领上还有一点口红印。 不用说,刚才的拥吻特别激烈。 郑羽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狗渣男!不要脸! 他宁愿不要工资高、福利好的这份工作,也要曝光郁锦炎这个狗渣男。 郁锦炎哪能想到平日里忠心耿耿的小助理,正在千方百计想要让他身败名裂。 他走进116号包房,没多久,保镖从里面出来。 等郑羽走到门前,听到里面传来陈老大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郑羽浑身一抖,只感觉后脖颈子冷嗖嗖的。 听说郁锦炎学过很多年散打,功夫特别不错。 对付陈老大这种酒囊饭袋根本不在话下。 惨叫声还在继续,逐渐变得微弱。 生怕闹出人命,郑羽想要推门入内,但被保镖拦住。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郑助理,郁先生有交代,在他出来之前,谁也不能进。” 郑羽焦急的说:“会不会闹出人命?” 保镖:“郁先生有分寸。” 郑羽只能等在门外。 陈老大的求饶声断断续续传过来,郑羽听不到他具体说了什么,但声音听起来很惨。 不知道陈老大哪里得罪了郁锦炎,会被修理的这么惨。 二十分钟后,郁锦炎从里面出来。 他将外套脱掉,递给郑羽:“扔掉!” 郑羽看到上面沾着点点血迹,又见郁锦炎身上没有血迹,那肯定就是陈老大的血。 他飞快的朝着门内看了一眼,发现陈老大倒在地上。 保镖走进去,将陈老大拖出来。 郁锦炎用纸巾擦拭手指,嗓音里藏着一把寒刃:“送他去警局。” 保镖架着昏迷的陈老大,离开会所。 郑羽看着郁锦炎离去的身影,觉得他今天很反常。 他被郁锦炎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吓到,不敢多说半个字。 盛黎川走进包房,发现只有江云盛一个人。 “郁锦炎没来?” 盛黎川打开西服纽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浑身都透着冷冽的气息。 “郁影帝正在忙着陪红颜,哪里有功夫来管我们。” 江云盛开始分享今天的八卦:“老盛,我给你说,郁锦炎今天被色鬼附身了。你说有点事让我们先过来,我和他刚上楼,他就看上一个女人。那女人是陈老大送人的礼物,硬是郁锦炎给截胡了。” 盛黎川眼底闪过疑惑:“他有爱人,为什么要抢女人?” “我也不清楚!我以为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对那个女人特别上心。冲冠一怒为红颜,还把陈老大给带到了会所,这会儿估计正在修理陈老大。” 想到陈老大做得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江云盛冷笑出声:“陈老大早就该收拾了!” “郁锦炎今天有些奇怪。” 盛黎川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能引起他注意的人不多。” “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江云盛挑眉坏笑:“说不定他骨子里就是个色批。” 盛黎川勾了勾唇没说话, 他倒是不相信郁锦炎会婚内出轨。 毕竟这人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用时机行动告诉他,他对新婚爱人极其重视。 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郁锦炎抱着一个女人走过来。 江云盛偏头对盛黎川说:“看到了吗?走哪儿抱哪儿,特别紧张这个小妖精。不过这小妖精也会撩人,一句话没说就把郁锦炎撩的神魂颠倒。” 余年被灌了伤喉咙的药,这里面有点安眠成分。 他困得厉害,靠在郁锦炎怀中睡着,完全不知道被抱到包房里,正在被另外两个男人围观。 江云盛对余年很好奇,他唇边勾起充满兴味的笑:“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让向来冷情的郁影帝冲冠一怒为红颜?” 郁锦炎:“你不需要知道。” 江云盛:“啧!对小情人这么在意,你就不怕家里的小娇妻伤心?” 郁锦炎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看向盛黎川:“帮我调查两个人,安国民和刘美华,他们是一对夫妻。” 听到安国民和刘美华的名字,余年突然动了动身体,朝着郁锦炎怀中钻去。 哪怕是在梦里,他都不想听到这两个名字。 郁锦炎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乖,不怕!有我在!” 余年渐渐安静下来,睡得更沉。 看到他无比珍视的动作,盛黎川朝他怀中看了一眼,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挽起唇角,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挺会玩。” 郁锦炎挑眉:“尽快找到这两个人,我要见他们。” 盛黎川手指搭在膝盖上,转动着指间一枚翡翠戒指,“商人讲究利益最大化,拿什么交换?” 郁锦炎:“华阳路的地皮。” 盛黎川:“成交!” 江云盛震惊:“郁锦炎,你真打算把地皮给他?” 郁锦炎:“合作共赢。” 盛黎川:“共同致富。” 江云盛:“......” 余年在郁锦炎怀里睡得昏天暗地,生怕吵醒他,郁锦炎在和盛黎川、江云盛聊天的时候刻意压低声音。 他始终都用手捂住余年的耳朵,不让聊天的声音吵到他。 余年睡了一个小时,他被糕点的奶油香味熏醒来。 他皱了皱鼻子,抿着柔软的唇瓣,睁开了眼睛。 还带着初醒迷蒙的眼睛四下寻找,最终定格在糕点上。 余年心头一动,眼底的渴求分外明显。 他仰起头,看向郁锦炎,动了动唇,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还是发不出声音。 他揉了揉肚子,用暗示的眼神看着男人。 郁锦炎:“饿了?” 余年点点头,弯起眼角,扬起一抹明艳的笑。 这一笑,让世间所有美好都黯然失色。 江云盛感慨:“难怪郁影帝会冲冠一怒为红颜,这谁能顶得住啊!” 听到声音,余年回头看过去。 这才发现包房里还有两个男人。 刚才说话的男人他见过,应该是郁锦炎的好友。 另外一个男人很陌生,余年不认识。 男人穿着黑色西服,浑身都散发着难以亲近的压迫感,让余年觉得他应该不太好相处。 郁锦炎端起糕点,送到他面前:“小家伙,给你!” 余年从他怀里蹭出来,乖乖坐在他身边吃蛋糕。 包房很安静,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拿起桌子上的便签纸,给郁锦炎写纸条:【我在这里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还是先出去吧!】 “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准去。” 郁锦炎霸道的将他留在身边。 以后,他都不会让余年脱离他的视线。 虽然郁锦炎没有表达出来,但其实他心里很后怕。 如果不是恰巧来到会所遇到余年,现在他的小娇妻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郁锦炎不敢想下去,他紧紧握住余年的手。 余年狐疑的看着他,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又变脸了。 不过郁锦炎情绪总是多变,他没有过多纠结。 余年的视线被蛋糕吸引,他拿起餐叉开始吃蛋糕。 吃了一块后,他还想要一块。 看着郁锦炎,腼腆的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表示自己还想要一块。 这样可爱的小娇妻,郁锦炎根本无法拒绝。 他挑了一块蛋糕递过去。 这是一块精致的芒果慕斯,里面有新鲜的芒果肉。 卖相特别好,而且香味浓郁。 可余年在闻到芒果的味道时,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呕——” 他干呕出声,飞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跑去。 江云盛也在吃芒果慕斯,他疑惑的问:“这蛋糕怎么了?难道不新鲜?” 郁锦炎:“他应该是怀孕了!” , 第81章 郁锦炎报喜:十个月后来喝我儿子的满月酒 郁锦炎掷地有声的嗓音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江云盛瞪大眼睛看着他,表情里尽是震惊。 连向来善于表情管理的盛黎川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江云盛喃喃道:“你这速度太快了吧!刚才在走廊里才遇到,突然就怀上了?” 郁锦炎:“我能力比较强。” 江云盛:“?” 盛黎川:“郁影帝确实与众不同,看一眼都能让人怀孕。” 郁锦炎:“我的能力你们羡慕不来。” 江云盛嘴角抽了抽:“我觉得你可能有那什么大病。” 郁锦炎从沙发上站起来:“今天的会面到此结束,我要带他去医院做孕检。” 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一句话:“十个月后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江云盛忍不住吐槽:“老黎,你说他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这女人是他刚认识的,不可能突然就怀上了。” 盛黎川:“是个男人。” 江云盛满头问号:“男人?哪里跑来个男人?” 盛黎川:“那是个男人。” 这一次江云盛听明白了,他眼底迸发出惊诧:“你说郁锦炎救下来的是个男人?可他穿着长裙,头发还那么长。这......这怎么会是男人?” 江云盛表情幻灭,开始怀疑人生。 盛黎川:“我不会看错,确实是个男人。如果我没推断错,这人就是郁锦炎的新婚爱人。” 江云盛摆摆手:“不可能!” 盛黎川:“赌?” 江云盛:“赌。” 他将跑车钥匙拍在桌子上:“就赌这辆车。” 盛黎川取下自己的钥匙,放在桌子上。 江云盛笑道:“老黎,这次你输定了。” 盛黎川:“未必!” 江云盛笑得更加得意:“快死的鸭子嘴就是这么硬。一会儿就让你后悔和我赌。小爷我可是逢赌必赢。” 盛黎川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送到他面前:“自己看。” 江云盛抬眼看过去:“这人是谁?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盛黎川:“余年。郁锦炎的合法爱人。” 江云盛仔细盯着照片,恍然顿悟:“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女人。” 他反应过来:“陈老大把余年给抓了,还打扮成女人。如果不是看到他卸妆的正脸,我真的没办法把刚才那个女人和照片里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当时余年化着很浓的妆,头发还盖着脸,郁锦炎有脸盲症,当初认咱俩就费了很长时间,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盛黎川:“这是真爱!” 江云盛彻底服气了:“真爱无敌!” 盛黎川收走桌子上的车钥匙,对着江云盛晃了晃:“谢谢!” 江云盛特憋屈:“在郁锦炎那边吞了狗粮,在你这边又输了车。我真是太惨了!” 盛黎川:“要有契约精神。” 江云盛:“愿赌服输。一辆车而已,本少输得起。” 盛黎川:“江少爷真是财大气粗。今晚你来埋单。” “你们都欺负我。” 江云盛的哀嚎的声音在包房里回荡,听起来特别凄惨。 * 郁锦炎在卫生间里找到还在呕吐的小家伙。 余年吐得很厉害,小脸都变得惨白。 郁锦炎走过去圈住他的肩膀,嗓音无比轻柔:“怎么会吐的这么厉害?” 余年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郁锦炎拿过纸巾,为余年擦拭嘴角,举动温柔至极。 服务生送来一杯温水,余年漱口过后,郁锦炎将他打横抱起来。 余年探出手,拉住他的衣服,用疑惑的眼神询问。 郁锦炎:“小家伙,带你去医院。” 余年吐得很难受,头还很晕。 他靠在郁锦炎坚实的胸膛内,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心里却无比踏实。 在养父母那里受到的委屈,在会所里受到的惊吓,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明显。 果然,郁锦炎就是他的太阳。 能够给他无尽的温暖和希望。 余年忍不住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两只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像是害怕自己一松手郁锦炎就会消失不见。 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肢体动作清晰的揭示出他对男人的依赖。 郁锦炎眼底划过笑意, 很好! 他的小年糕是真的很粘人! 郁锦炎将余年放进副驾驶,俯身为他拉上安全带。 “小家伙,知道怀了宝宝你会更加依赖我,但现在你必须一个人坐着。” 郁锦炎揉了揉余年的头发:“到医院我再抱你。” 余年所有的思绪都定格在“宝宝”这两个字上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宝宝? 郁锦炎是不是受刺激傻掉了? 余年从中央扶手箱里找到纸和笔,在上面写字:我没怀孕! 郁锦炎看过纸条,挽起唇角:“你怀了。” 余年:“......” 这么笃定?! 郁锦炎:“我种下的孩子,我很清楚。” 余年:“?” 请问你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从来没听说过公鸡会下蛋。 余年在纸上写:我是男人,没有生育功能。 郁锦炎:“你有!” 余年:“......” 你这么霸道可还行? 郁锦炎:“我说你能怀,你就能怀。” 余年无力的靠在座椅上,他放弃和这个男人沟通。 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郁锦炎打开车门俯身将余年抱起来。 医院里人来人往,而且郁锦炎顶着这张巨星脸太过引人注目。 余年轻轻挣扎着,用手指在他胸口上写字:我可以自己去看病。 郁锦炎:“你是没有老公吗?需要你自己去看病。” 余年被这句话暖到了,心口滚烫滚烫的。 他家郁影帝真是太体贴了! 但余年还是指了指郁锦炎的脸,开始写字:你没有做伪装。 郁锦炎:“没有狗仔敢拍我。” 如果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余年觉得他绝对是在吹牛。 但郁锦炎不同,他有这个实力。 余年晕乎乎的,胃里还特别难受。 他没有继续纠结,任由郁锦炎抱着他走进急诊室。 医生一眼就认出郁锦炎,知道他是当红影帝。 眼睛里的兴奋在看到他怀中的女人时,彻底变成八卦。 郁影帝抱着一个女人来看生育科,这是什么绝世大瓜啊! 医生按捺住那颗八卦的心,问道:“请问这位女士是哪里不舒服?” 余年发不出声音,想要拿起笔写字的时候,头顶传来郁锦炎低沉的声音:“他怀孕了!” 余年拽了拽他的袖子,提醒他应该描述病情。 郁锦炎语气笃定:“恶心呕吐,他怀孕了!” 医生眼底闪过震惊,还没能从郁影帝把女人搞怀孕这个八卦里走出来。 迟迟等不到回应,郁锦炎屈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提醒吃瓜群众:“我爱人很不舒服,需要服用什么药?” 医生回过神,忙道:“您这边是确诊怀孕吗?还是在家用验孕棒测过?” 郁锦炎:“我说的,他怀孕了!” 医生:“没有做过任何检查?” 郁锦炎:“不用做检查。我觉得他肯定怀孕了。” 医生:“......” 实在受不了郁锦炎这种沟通方式,余年拿过桌子上的纸笔开始写字。 写完以后递给医生。 【医生,我有恶心呕吐头晕的症状。没有做过任何检查,不知道是否怀孕。】 看到这行字,医生明白过来。 他开了B超单子,递给余年:“先做检查确定是否是怀孕,如果是怀孕,还要看孕囊发育是否健康。出于对孩子和大人的健康考虑,必须要做检查。” 这一次,郁锦炎没有拒绝。 他抱着余年来到B超室。 余年进入B超室后,郁锦炎彻底绷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开始给家里人打电话。 这一刻,他必须要分享他的喜悦。 “爸,年年怀孕了!” “我们现在在医院。” “我会好好照顾他!” “父亲,年年怀孕了!” “正在做检查,我能肯定他怀孕了!” “我结婚了!这事您为什么不知道?” “您尽快回来,准备抱孙子。” “奶奶,年年怀孕了!” “我觉得是儿子。” “我和年年在市医院,您不用过来,我们很快回去!” “对,刚怀上。” “杨导,我爱人怀孕了!十个月后来喝满月酒。” “陈总,我爱人怀孕了!准备好红包,十个月后来喝满月酒。” “刘制片,我爱人怀孕了!我很快就要做爸爸了!十个月后来喝满月酒。” ...... 余年进入诊室有十分钟,郁锦炎打了很多电话,在所有群里公布他做爸爸的喜讯。 通知过亲朋好友后,他觉得还是没办法表达喜悦的心情。 郁锦炎开始编辑动态,准备发微博。 #十个月后,迎来新生命的第一声啼哭。# 微博刚编辑完,正准备发布,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余年走出来。 郁锦炎立刻收起手机,迎上前问道:“怎么样?” 检查室的医生道:“检查单还没打印出来,需要稍等几分钟。” 郁锦炎抱着余年等在门外。 他摸着小娇妻的头发,轻声询问:“还难受吗?” 余年摇摇头,表示不是很难受。 没多久,检查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医生走出来,将检查单递给郁锦炎:“这是检查报告。” 郁锦炎接过来,发现上面全都是专业术语。 他问道:“我爱人是不是怀孕了?” , 第82章 不要打“针”呜呜 郁锦炎看不懂B超检查单上的诊断结果,他看向医生问道:“医生,我爱人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微笑着说:“您爱人没有怀孕!” 郁锦炎眼睛微微眯起来,“没怀孕?” 这怎么可能? 他能力这么强,余年不可能没怀上! 医生:“B超拍的很清楚,确实没怀孕。”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医生回到B超室忙自己的工作,门外只有郁锦炎和余年两个人。 周围很安静,郁锦炎在知道检查结果后始终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气氛让余年心底忐忑不安,他悄悄撩起眼皮观察着郁锦炎的脸色,发现他脸色阴沉沉的,很是吓人。 余年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郁锦炎没有任何回应。 余年心底凉了半截。 看来郁锦炎应该是嫌弃他生不出孩子,打算抛弃他。 余年眼圈泛红,咬着下唇,脸上尽是哀伤。 突然,久未开口的男人薄唇轻启,缓缓道:“很好!没人和我抢老婆。” 刚才沉默的时间,郁锦炎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余年:“?” 郁锦炎:“怀胎十个月,三百多天都不能碰你,生活没有任何乐趣。” 余年:“......” 以为余年怀孕的时候,郁锦炎确实很开心。 他期盼着能拥有一个和余年一样可爱的宝宝。 但只要想到三百多天不能碰他家小年糕,他就觉得宝宝可以不要。 他宁愿断子绝孙。 郁锦炎抱住余年,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口:“不准怀孕!” 余年:“!!!!” 说我怀孕的是你,不让怀孕的也是你! 郁影帝,你是不是太善变了? B超检查结果余年并不是怀孕,但他恶心呕吐的症状却还很明显,郁锦炎将他抱到急诊室,询问医生。 医生又开了其他检查单。 验血的时候,余年明显表现的很害怕。 一双小手紧紧握住郁锦炎的衣角,指节都泛着青白。 “小家伙害怕扎针?” 郁锦炎摸了摸余年苍白的小脸,发现他脸部线条崩的很紧。 原本想要调侃几句,但心底的疼惜完全压下戏谑的情绪。 真是个胆小的小东西! 郁锦炎收紧手机,抱进怀里怀里瑟瑟发抖的小身体,嗓音格外温柔:“别怕!有我!” 简单的几个字却给了余年无尽的动力。 他慢慢的松开了握着的衣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下来。 下一秒,他的手指被用力握住。 郁锦炎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只是采集指尖血,不会很疼。如果害怕就抱住我。” 余年从小就有晕针的毛病,以前在学校体检,扎针过后,他都会躲起来瑟瑟发抖。 现在他不用一个人面对恐惧,有郁锦炎陪着他,给他温暖。 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臂弯之中。 男人身上温暖的气息一波一波传递过来,驱散掉他心底的恐惧。 指尖上的疼痛传来时,余年浑身一抖,搂着郁锦炎的手臂收的很紧。 看着他如同受惊吓的小兔子,郁锦炎眼底闪过笑意。 胆子这么小,当初却闯进了他的房间。 一定是爱惨了他,才敢这么做! 郁锦炎不免得意起来,拥住怀里小兔子一样的少年,温声哄道:“乖,不疼了!” 医生把棉球放在余年指尖上,郁锦炎帮他按住。 余年被抱到休息区,郁锦炎拍着他的发顶,似笑非笑地说:“小家伙,晚上天天给你打针,你怎么还害怕?” 余年一愣,反应过来。 郁锦炎说的针是那个总是折腾他的大家伙。 他羞赧之下,脱口道:“你的可比针大多了!” 休息区很安静,余年的声音清晰的回荡着,在周围盘旋,最后扩散在空气中。 余年眼眸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能发出声音了! 还说出了那么羞耻的话。 郁锦炎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小家伙挺激动。看样子是很喜欢我给你打针。” “我......我才不喜欢。” 余年声音恢复,但还是有些沙哑。 他低声道:“我又生不出孩子,你怎么还总是喜欢做这种事?” 郁锦炎单手搂住他的腰,将他软乎乎的小身体固定在怀中。 “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让你对我产生怀疑。” 郁锦炎屈指勾住余年的下颚,逼着他抬起头:“听仔细了,我和你做这种事不是为了生孩子。你能生不能生,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欲望。” “欲望”这两个字让余年脸颊泛红,同时心里很是感动。 郁锦炎对他的心思太明显,他不该怀疑。 余年扑进郁锦炎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郁锦炎,你真好!” 郁锦炎勾唇,眼底闪过邪气:“小家伙,今晚我们演医生和小病号。想让我给你打几针?” 余年:“......”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一点也不好! 验血结果出来后,报告上显示余年血液里还有乙醚残留。 恶心呕吐是因为乙醚的缘故。 医生看过报告之后表示没有太大的问题,只给他开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药。 回程的途中,郁锦炎接到计爱云的电话。 他打开蓝牙,老太太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我家小乖乖怎么样?郁锦炎,你开车慢一点,可千万不要伤到我家小乖乖。” 郁锦炎:“他很好!” 计爱云:“医生检查怎么说?乖乖怀孕几个月了?” 郁锦炎这才想起,他通知了很多人说他十个月后要做爸爸。 其中包括他奶奶。 余年听到计爱云的问话,有些慌乱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用眼神询问:怎么办?该怎么和奶奶解释? 郁锦炎直截了当的开口:“年年没有怀孕。” 计爱云那边沉默几秒钟,嗓音突然拔高:“没怀孕你为什么要说他怀上了?你也太不靠谱了,这点事都弄不明白!” 尖利的声音里明显透着不悦,让余年很是忐忑。 财阀最看重继承者。 他怀不上,郁老夫人肯定会特别生气。 说不定一气之下会让他和郁锦炎离婚。 郁锦炎余光始终在观察余年的表情,发现他垂着头,一副犯错误的样子。 他蹩起眉头,对着话筒说:“奶奶,他怀不上不是他的问题。” “这还用你说吗?我家乖乖活泼可爱、身体健康,他怎么可能有问题。绝对是你的问题。” 计爱云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我早就说你身体不行,你还不承认。我现在给你约男科医生,明天去做检查。” 郁锦炎看向身边目瞪口呆的余年:“小家伙,你说!我行不行?” 余年忍着羞涩,很小声的说:“你的身体没问题。” 听到余年的声音,计爱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年年啊!郁锦炎还年轻,就算是身体有毛病,很快就能调理好。你可千万不要嫌弃他。” 余年慌忙道:“奶奶,不是锦炎的问题。是我!我是个男人没有生育功能。” 虽然现在有一部分男人可以生孩子,但他绝对不是这类人。 “没关系!你不能生宝宝,那你就和锦炎过二人世界,让他好好宠你。” 计爱云对于继承者的问题并不在意。 “年年,只要你和锦炎好好的,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 计爱云是个很开明的老太太,她只想余年开心幸福。 至于郁锦炎,让他断子绝孙吧! 余年感动的眼圈泛红,哽咽着说:“奶奶,谢谢您!” “傻孩子,你和奶奶还客气什么。” 计爱云发现余年嗓音沙哑,忙问:“乖乖,你的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拍戏太辛苦,没有好好养护嗓子?明天回家,奶奶给你煮消火糖水。” “奶奶,我明天就回去......” 余年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郁锦炎的声音随之响起:“奶奶,我们没空回去。” “你没空,你可以不用回来。” 计爱云怼过孙子之后,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对余年说:“年年,你自己回来!糖水都是你一个人的,一滴都不给郁锦炎喝。” 余年不忍拒绝老夫人的好意,当即同意。 通话结束后,他忍不住感慨:“奶奶真好!我好喜欢奶奶!” 郁锦炎眉头一簇,脸色沉下:“小家伙,你在恃宠而骄。” 余年:“哪有?” 郁锦炎:“一碗糖水就让你这么感动!难道我还不如这碗糖水?还是说,这又是你想要引起我注意的特殊手段?” 余年哑然,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支支吾吾:“其实......我就是......” 郁锦炎:“嗯?” “你对我的爱我很感动,奶奶给我的关爱我也很感动。”余年郑重其事的说:“郁锦炎,你和奶奶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真的很在意你们。” 郁锦炎并不满意这个解释,他强调道:“记住,你是我的!” 他霸道的语气撩的余年脸红心跳,浑身发软。 只感觉这一刻的郁锦炎好霸气! 爱了爱了! 回到别墅,郁锦炎将余年送进卧室,但不让他脱掉身上的黑色长裙。 余年抗议:“我不要穿这种衣服。” 他朝着床尾爬去,想要去找自己的睡衣。 但中途就被郁锦炎掐住腰,拖回到床上。 感觉郁锦炎的动作,余年惊呼:“你......你在干什么?” “小病号,你是生病了!需要打针!” 郁锦炎的话让余年吓得浑身发抖:“我不要打针!” 他手忙脚乱想要往床下跑,但还没能跑到床下已被男人拦腰抱住。 “救命!唔......” 余年话没来得及说完。 郁锦炎的吻又凶又急,如同他这个人一样霸道。 余年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很多就被摄住心魄。 郁锦炎把他给啃了个彻彻底底。 余年心想:穿裙子也太方便了! 郁锦炎想到余年不会怀孕,直接把平时用的小盒子扔进垃圾桶里。 以后,他都可以告别这种讨厌的东西。 郁锦炎给余年来了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让小娇妻从里到外都沾染着他的味道。 余年被折腾了很久,在最激烈的时候晕了过去。 郁锦炎抱着他来到浴室,为他洗过澡后将他抱回到床上。 郁锦炎洗澡出来,正准备拥着奶乎乎的小娇妻入睡,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生怕会吵醒余年,郁锦炎慌忙抓起手机走出卧室。 站在露台上,他按下通话键。 郑羽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郁哥,出事了!” 郁锦炎沉声:“说!” “您让我调查安国民和刘美华,我这边刚找好私家侦探,还未开展调查。这两个人突然在媒体上发声,控诉少夫人不给他们赡养费。还说当年悉心培养少夫人花了很多钱、出了很多力,但少夫人红了以后却不知感恩,连医药费都不出。” 郑羽翻了另一部手机,发现热搜排名正在不断攀升:“郁哥,现在热搜第二了。” , 第83章 郁锦炎为余年撑腰+应海舒要公布和余年的关系 #余年不赡养年迈多病的父母# 郁锦炎打开微博,看到热搜冲到第二,后面跟着一个火红的爆字。 爆料的者是京都一家很有名的媒体,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达到两万。 郁锦炎刷新一下,发现成千的往上增加。 他眉头紧紧隆起,眼底寒意弥漫。 在京都没有媒体敢曝光郁锦炎的绯闻,他都要忘了这些无良媒体最喜欢捕风捉影。 京凯娱乐网发的微博内容直指余年红了以后不赡养父母,留下年迈多病的父母在破旧的老房子里苦苦挣扎。 很长的一篇文章,文字犀利,句句都是谴责。 文章后面还贴了不赡养父母要承担的法律责任。 文章下面有一个视频。 郁锦炎打开视频,看到一男一女坐在椅子上,哭的特别伤心。 女人用纸巾不停抹着眼睛,把一个被儿子伤透心的母亲洋溢的淋漓尽致。 “年年,妈妈知道你现在红了,不再是以前的小演员。你说不让妈妈打扰你的生活,妈妈真的没想来打扰你。我和你爸爸出身不好,你觉得没面子不认我们,我们都能理解。但妈妈这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但凡有点办法,我们都不敢来打扰你。” 刘美华用的是“不敢”而不是别的词汇,给足了大众想象的空间。 她眼睛哭的红红的,眼泪簌簌往下落:“你爸爸有高血压、心脏病,医生说要必须要做心脏支架。一个支架就要十几万,我们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安国民握住妻子的手,嗓音沙哑的厉害:“老婆!别说了!如果年年真的生活很困难,那就算了!我可以保守治疗。” 他捂住胸口,不停的喘着气,一张脸苍白。 “老公,老公......” 刘美华扑到安国民身上,哭的泣不成声:“老公,你怎么样?” 视频在安国民躺倒在椅子上,刘美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结束。 郁锦炎童星出道,见惯娱乐圈里肮脏的手段。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段视频拍摄的很有技巧。 用词方面下足暗示。 让网友认为余年在火了以后忘恩负义,为了钱不赡养父母。 抛弃生病的父亲,独享荣华富贵。 正如郁锦炎预料的那样,评论区里一片骂声。 【余年不是人!】 这一条评论五万点赞,下面回复有一万多。 被顶到最上面。 下面的评论全是骂声。 【余年刚火起来,他就忘记自己是水了!什么东西。】 【真够恶心的!自己的父母都不养。】 【余年的妈妈说话好卑微,真的是太可怜了。】 【余年你还是人吗?亏我那么喜欢你!你做的这是人事吗?】 【你父亲病成这样,你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听说《袭天逆》给他五十万一集的高片酬,这部戏他赚了几百万。别说一个心脏支架,就是十个心脏支架他都买得起。】 【还有他最近接的代言,代言费都是七位数。】 【这么有钱他却不给父亲负担医药费,要这种儿子有什么用?】 【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他父亲当初就应该把他射在墙上。】 ...... 郁锦炎看完评论,脸色比窗外的夜还要黑暗。 他沉默几秒钟后,给郁氏集团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仔细调查安国民和刘美华。 通话刚结束,孟临的电话就打过来。 “郁锦炎,你看微博了吗?” 郁锦炎:“看了。” 孟临:“这到底怎么回事?余年的父母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网络上发布这种视频?虽然我和余年共事时间并不长,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郁锦炎:“养父母。” 听筒这边立刻沉默了,片刻后,孟临的声音才传过来,这一次他语气里尽是愤怒:“难怪他们会突然冒出来,这是看余年现在火了,打算趁火打劫。呸!真不要脸啊!” 郁锦炎:“欺负余年的,一个也跑不掉。” 虽然他的声线很平缓,但孟临却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大魔王这是发怒了! 估计最近微博上肯定会一片血雨腥风。 他轻声提醒:“郁影帝,你家小朋友刚火起来!你可得悠着点,别适得其反了。余年这么努力,不能因为这次的事星途尽毁。” 郁锦炎冷笑出声:“我说他能红,他就能红。我想让他红多久,他就能红多久。”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孟临绝对会泼他一脸花露水,让他清醒过来。 但郁锦炎不同,这人有这种实力。 孟临问道:“我这边需要做什么?” 郁锦炎:“我的人,我自己护着。” 孟临一听,知道这是没自己什么事。 看来余年将成为他从业以来,带过最省心的艺人。 毕竟有郁锦炎、郁老夫人、林老夫人、应海舒宠着,没人敢欺负他。 结束通话后,郑羽打来电话,说是余年的微博被围攻了。 一群正义人士打着正义的旗号,开始声讨余年,在微博下面骂的特别厉害。 郁锦炎看完评论后,怒极反笑:“很好!” 这群人成功惹怒了他! 郑羽听着他冷飕飕的笑声,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郁哥,您......您悠着点!” 郁锦炎绝对不会让他家小娇妻受这么大的委屈。 想到网络上谩骂余年的评论,心底的愤怒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他沉声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郑羽松了口气。 可十分钟后,他发现微博上不去了。 起初,郑羽以为是余年的事太火爆引炸微博。 当他转到其他网络新闻平台,发现全部无法正常登录。 事情怎么会这样巧合? 郑羽觉得这事有可能和郁锦炎有关,他立刻拨通孟临的电话。 “孟哥,微博瘫痪了!很多新闻平台都无法登录。” 孟临叹息:“郁影帝冲冠一怒为红颜,找了十大黑客,把几大网络新闻平台都黑了。” 郑羽:“......” 闹出这么大动静,这就是郁锦炎口中的会悠着点? 孟临:“你看吧!等微博恢复后,会有一大堆人找不到账号。” 郑羽反应过来,郁锦炎这是要把骂余年的账号全部清理掉。 别人公关都是找水军带节奏。 郁锦炎直接封号,方法简单粗暴。 郑羽担忧道:“用这种霸道的手段能解决问题吗?网友还能申请小号爬上来继续骂。” “郁锦炎说他有办法会处理这件事,他不让我插手。”孟临语气很是无奈:“他都发话了,我自然不敢管。” 郑羽:“刚才我听其他公司的朋友说安国民和刘美华要开记者招待会。” “这事我已经通知到郁锦炎,他这边应该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孟临听到儿童房里传来哭声,他忙道:“郑羽,我先去给孩子喂奶。你盯着点,有情况及时给我说。” 郑羽:“孟哥,您先忙!” 孟临挂断电话,走进儿童房。 余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全乱了。 经过一晚的调查,郁锦炎已经知道余年这些年经历过的事。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疼着宠着的小家伙以前过得这么苦。 郁锦炎从来不吸烟,但今晚他坐在书房里抽了一根雪茄。 心口处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疼痛,混合着雪茄辛辣的味道弥漫在身体 。 他眼前浮现着余年微笑的样子, 他的小家伙总是这么快乐,但没人知道他其实也是个有过痛苦经历,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小可怜。 郁锦炎心头又涨又疼,他从书房里出来,踩着晨光来到卧室。 余年抱着被子睡得特别沉。 借着晨光,郁锦炎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直到睡梦中的小家伙发出一丝呓语:“郁锦炎!” 即便是睡着了,余年也在喊他的名字。 郁锦炎再也按捺不住,俯身抱住余年柔软的身体。 余年被他的动作惊醒,睁开迷蒙的眼睛,但看到面前的男人时,他下意识探出手,搂住郁锦炎的脖颈:“郁锦炎!” 郁锦炎:“我在!”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让余年感觉无比安心,重新闭上眼睛。 但小脑袋在郁锦炎怀里轻蹭着:“郁锦炎!” 郁锦炎:“我在!” 他在心里说:余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 这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应海舒一夜未免,他看了很久的微博,直到微博无法登录,他才放下手机。 来到书房,打开上锁的抽屉,应海舒拿出档案袋。 这里面是余年和他的亲子鉴定报告。 原本想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公布他和余年的关系,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他绝对不允许那对恶狼夫妻打着父母的旗号,如此欺负余年。 从余年被收养开始,他们就在压榨余年。 觉得余年没价值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抛弃,看到余年过来又来喝血吃肉。 应海舒捏了捏拳头,拨通京媒的电话:“麻烦通知京都所有媒体,我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公布一件很重要的事。” 应海舒不想再忍了,他要把余年的身份公布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余年是他儿子,是他怀胎十月的亲生骨肉。 至于安国民和刘美华,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 第84章 林励崇发现DNA检验报告 为了能够保持热度,安国民和刘美华打算多发几条视频,这样能够博得更多人的同情。 可他们录好视频,打电话通知京凯娱乐,得到的消息是微博无法登录。 连其他浏览量很高的新闻网站都上不去了。 安国民和刘美华急着要钱,没办法发视频引起民众的评论,他们就没无法利用舆论来给余年施压。 刘美华打开免提,对着话筒问:“徐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微博迟迟上不去,热度就会褪下去。” “你们不用担心。没有网络新闻,还有报纸杂志。余年能花钱请黑客黑掉微博,他能把全城的报纸都收走吗?他有这个本事吗?” 李强冷笑道:“明天我们就召开记者招待会。我给你们的稿子,你们都背好了吗?” 刘美华连连道:“背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 安国民也跟着说:“徐先生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在关键时刻出错。” 徐广眼神恶毒,“这一次,余年绝对会身败名裂。” 在余年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被从光旭传媒赶出来,徐广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他应聘到京凯娱乐后,每天都在关注余年的消息。 身为余年的前任经纪人,他对余年的家事有所耳闻。 在看到余年火起来后,他立刻联系安国民和刘美华。 这两人比他预想中还贪婪,听到“能要来钱”这几个字,立刻同意发视频中伤余年。 徐广勾了勾唇角,他已经看到余年被网友疯狂痛骂的画面。 徐广似是想到什么,忙问道:“让你们找的人都找到了吗?明天需要他们出席新闻发布会。” 安国民忙道:“都找到了!明天会暗示出席新闻发布会。” 徐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很好!明天我会安排车过去接你们,在酒店等着,别乱跑。” 结束通话后,徐广联系京都所有媒体,说要开记者招待会。 媒体闻风而动,开始安排出席的记者。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但余年浑然不知外面乱成什么样子。 他被郁锦炎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被填满一次又一次......一夜都没有醒过来。 天亮没多久,郁锦炎松开怀里沉睡的小家伙,来到更衣室里换好衣服。 他重新回到卧室,发现余年还没醒过来。 郁锦炎俯身,吻了吻他白皙的额头,这才离开别墅。 早上八点,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 为了显示自己有多惨,安国民和刘美华穿的破破烂烂。 衣服洗到泛白,裤子有细小的破洞。 安国民熬了一夜没睡,脸色灰败不堪,看起来就像是身患病重。 刘美华提前喷了辣椒水,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特别可怜。 她坐下来就开始抹眼泪,哭的别提有多凄惨。 发布会开始以后,安国民按着胸口,喘着气说:“各位媒体朋友,我是余年的父亲,我叫安国民。” “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不是要为难我的儿子,而是想让他按照法律规定来履行赡养义务。我和她妈妈没有收入,我又身患重病,家中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儿子。我们实属无奈才会坐在这里。” 安国民眼圈泛红,灰白的脸色看起来特别可怜。 刘美华哭的很厉害,在安国民大喘气的时候慌忙扶住他:“老公,你怎么样?” 她从口袋里摸出速效救心丸的瓶子,从里面倒出来几颗药喂到安国民嘴边:“老公,你快点吃药!” 安国民低头吞了药丸,靠在椅子上捂着心脏表情特别痛苦。 刘美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噗通跪在地上。 她不住叩头:“求求大家一定要帮帮我们!我老公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台下坐着很多媒体,无数摄像机和相机对准她不停拍照。 徐广适时的出现,扶起刘美华,他安慰道:“阿姨!您先起来!您的遭遇我们都知道,我们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 刘美华流着泪,连连道:“谢谢!谢谢大家!” 徐广将刘美华扶回座位上,递给她几张纸巾:“阿姨,您先冷静一下。” 他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说:“各位媒体朋友,刘阿姨家里的事是我最先发现。我是余年前任经纪人,当时他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对他家的事有所耳闻。” “当时余年拿着公司给他的钱,没有回过家赡养父母,这事公司里很多同事都知道。” “后来我从光旭传媒离职,偶然在医院遇到刘阿姨,这才知道原来这几年余年没有给家里一分钱。哪怕是父亲病重,他都不曾出现过。” “余年的收入我想大家都有所耳闻,他有能力却不愿意赡养父母。这让我很气愤,我想但凡有良知的人都会和我有着同样的感受。” 徐广义愤填膺,把正义之士演绎的淋漓尽致:“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就是不能忘本。父母养育我们不容易,身而为人不能恩将仇报。” 徐广说完之后到了媒体提问时间:“安太太您好!请问余年为什么不和你们姓?他和你们有血缘关系吗?” 徐广在娱乐圈里待了很多年,他知道记者招待会的流程和套路。 这个问题他早就设想到,他给刘美华的稿子里就有这个问题。 刘美华从善如流:“我们和余年没有血缘关系,他是我们收养的孩子。他三岁的时候我们将他从福利院里带出来。” 刘美华展示了当年办好的收养手续:“这是收养手续,我们是合法收养。孤儿院在接收他的时候,看到襁褓里有一张纸条,推断这可能是他的名字。” “余年这个名字跟了他三年,我和他爸爸都是恋旧的人就没有给他改姓。我们认定他是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无法影响我们对他的爱。” 另一个记者站起来:“安太太您好!请问你们和余年沟通过吗?他是明确的表示不会给你们钱?” 刘美华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余年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刘阿姨,我很感谢您把我从孤儿院里带出来。我只能给您筹五万块钱,这是我最大的能力。” “你们现在再来找我要钱,您觉得合适吗?” “我没有钱!随便你们怎么样,我都不会再给你们钱。” ...... 刘美华利用上次见面的录音,经过剪辑之后播放出来。 媒体听完一片哗然,他们都没想到余年会这么狠,只给养父母五万块钱。 对于代言费高达七位数的余年来说,五万块钱真的和打发要饭的差不多。 刘美华掩面哭泣:“虽然我是余年的养母,但我真的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我没想到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媒体又问了几个问题,刘美华准备充足,每一个问题都直指余年忘恩负义,不赡养养父母。 徐广看准时机,清楚证人。 这些都是提前被他买通的村民,曾经和刘美华做邻居。 邻居义愤填膺的说:“余年小时候手脚不干净,天天偷鸡摸狗。长大以后不好好学习,离家出走跑出去打工。要不是安国民和刘美华规劝他,送他去上学,他肯定就成了小混混。他现在有这种成就,全是他养父母的功劳。可这个白眼狼竟然不赡养父母,他简直不是人!” 台下的媒体都在议论纷纷,有些心软的女孩子开始抹眼泪。 “余年真的太过分了!” “做直播的时候看他温文尔雅、礼貌谦和,没想到是这种人。” “人设而已!现在人设崩了!” “微博被黑还没恢复,今天新闻发布会的视频没办法上传。否则,绝对让他身败名裂。” “同步到电视台了,应该会有很多人看到。” “一定要将余年这个毒瘤赶出娱乐圈!” “余年滚出娱乐圈!” 徐广不只是找到媒体,他还找来很多网友。 看完记者招待会,网友义愤填膺,临时做了牌子,举着高喊:“余年,滚出娱乐圈!” “余年,忘恩负义白眼狼!” “余年,狼心狗肺不做人!” ...... 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徐广满意的勾起嘴角。 他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沉声道:“大家静一静!听完安家父母的讲述,我们都知道余年是怎么样的人,希望大家能够理智追星。” 徐广看向刘美华:“阿姨,我这边建议您可以找律师走法律程序。” 刘美华流着眼泪:“我哪里有钱找律师。” 徐广正准备说“我帮你找”,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不用麻烦!我们这边就有律师!” 所有人同时朝着声音来源看去,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阔步走过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 徐广认出当先这人正是余年现任经纪人——孟临。 那位在娱乐圈里鼎鼎有名的金牌经纪人。 徐广暗道不妙,立刻给安保使了个眼色。 安保会意,想要阻拦孟临,但被孟临带着的保镖制住。 孟临抬起眸子,看向徐广,似笑非笑地说:“徐先生,你急什么?我今天过来不是来闹事,我是来帮安先生和安太太讨回公道。” 孟临看向身侧,“这位是著名律师夏元飞。夏律师可以帮忙打这场官司,费用全免。只为了给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 刘美华怔住,弄不懂突然出现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 她慌乱的看向徐广,等待他的指示。 生怕被抓到把柄,徐广不敢在孟临面前乱说话。 孟临的突然出现彻底打破他的计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沉默着开始想对策。 孟临看向台下的媒体,勾唇道:“各位媒体朋友,我是余年现任经纪人——孟临。我和台下很多人都是老朋友。既然都不陌生,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公司不会用污点艺人,如果余年真的不赡养父母,公司会和他解约。但是——” 孟临话锋突转,眸光陡然变得锐利:“如果有人诬陷光旭传媒的艺人,公司会拿起法律武器追责到底。” 刘美华被他的气势所迫,吓得浑身发抖。 连外围那些吵嚷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孟临目光缓缓落在刘美华身上:“安太太,您确定余年没有赡养你们?” 刘美华被他的眼神迫视着,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他......他就是没有赡养我和他爸爸。” 孟临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缓缓的举起来:“请大家看清楚,这是安国民先生和刘美华女士签下的断绝关系声明。在六年前,余年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就和余年断绝关系。”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应海舒从车里出来。 他手里拿着DNA检验报告,步履匆匆的走向一楼大厅。 在得知安国民和刘美华要开记者招待会,他觉得直接过来公布余年的身份。 应海舒脚步刚迈进大门,身后响起低沉的男音:“阿舒!” 应海舒回头看过去,看到林励崇带着律师和保镖走过来。 他蹩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会会这两个傻 逼,敢开发布会诬陷我儿子,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林励崇得知消息,知道余年被恶意中伤,他离开找来律师和保镖。 今天一定要大闹发布会。 当看到应海舒拿着的文件袋时,林励崇忙问:“阿舒,你是不是找到什么证据能够打开那两个傻 逼?” 还没等应海舒回答,林励崇已经探手过来拿到他手里的文件袋。 他直接打开袋子—— , 第85章 全网都在心疼余年 林励崇着急要给儿子澄清,但他手里没有有力的证据。 今天是打算暴力破坏记者招待会。 看到应海舒手里的文件袋,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肯定是证据。 他飞快的把手探过去,从应海舒手中扯过文件袋:“阿舒,这是你找的证据吗?” 应海舒感觉手中一轻,文件袋就落在林励崇手中。 他慌忙扑过去想抢回来,但林励崇已经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鉴定报告。 “DNA鉴定报告?” 林励崇眉头蹩起:“阿舒,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林励崇突然出现,让应海舒措手不及。 他还没有回过神,林励崇已经抢过文件袋,抽出了DNA检验报告。 听到他的问题,应海舒浑身僵硬,他动了动唇,一时语塞。 他该怎么回答? 如果林励崇知道余年是他们的儿子,会不会和他抢孩子? 他现在只有余年了! 应海舒分神间,听到林励崇又道:“我知道了!这应该是里面两个傻 逼和年年的亲子鉴定报告。我就觉得这两个傻 逼不是年年的亲生父母,如果是亲生的,绝对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 应海舒见他没有翻开亲自鉴定报告,心底松了口气。 他立刻抢回报告,紧紧攥在手里。 一门之隔的大厅里,传来孟临的声音:“在六年前,余年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安国民、刘美华断绝关系。这不是余年忘恩负义提出断绝关系,而是安国民和刘美华为了不再抚养还没成年的余年,逼迫余年和他们断绝关系。” 听清里面说话的内容,应海舒慌忙推门入内。 林励崇也跟着进入大厅。 大厅里有很多媒体和网友,应海舒和林励崇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孟临的身上。 孟临的话让刘美华大惊失色,她厉声反驳:“你别乱说!不是我们和余年单方面断绝关系。” 孟临举起手里的断绝声明:“这是我从村委会里拿到的断绝声明原件,这上面有你和安国民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如果你觉得这是假的,我们可以进行笔迹鉴定。” 刘美华浑身哆嗦,吓得不敢说话。 这份声明确实是真的,她认识自己的笔迹。 只是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怎么会拿到这份声明。 孟临戴着蓝牙耳机,始终与郁锦炎保持通话。 “孟临,拖延时间,我很快就回到京都。” 这份声明是郁锦炎从村委会里拿出来的,他安排人送给孟临。 现在他要去找重要的证人,来为余年澄清。 “再撑二十分钟。” 郁锦炎将车开的飞快,车后面坐着两个从村里带过来的村民。 孟临会意,“我知道!等你过来!” 他轻声说完后,看向脸色灰白的安国民:“看安先生情况不太好,还是先送去医院做治疗。治病的费用不会让您这边负担,我们公司全权负责。” 安国民是装病,他不敢去医院做检查。 “我......我......” 他看向徐广,用眼神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广给他的台本上,根本就没有提到会发生这种事。 徐广自然也没想到孟临会出现,而且会拿到断绝声明。 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孟临发现安国民在看徐广,疑惑的问:“安先生,您为什么要看徐先生?难道您去医院看病还要经过徐先生的允许?” “我没看他。” 安国民心虚的瞥过头,但他的小动作还是泄露出端倪。 台下混迹娱乐圈的媒体,看出这里面有些不对劲都在低声交谈。 孟临对身边的保镖说:“你们送安先生去医院。” 不等安国民反驳,他看向台下的媒体:“哪位媒体朋友愿意陪同?安先生的生命安全比谴责余年更重要,当务之急要让他先去治病。” 有几个媒体想要抢占医院里的消息,纷纷举起手。 安国民不敢去医院,连连拒绝:“我不去医院!” 刘美华反应过来,挡在丈夫面前:“你们要把我老公带去哪里?谁知道你们是带他去医院,还是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不会让你带走我老公!” “安太太,安先生的安全您尽管放心,如果对在场的媒体有所怀疑,我可以给警局打电话,让民警陪同。” 孟临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警局的电话。 刘美华扑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不准报警!” 孟临捡起手机,疑惑的看着她:“安太太,您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最大的述求难道不是要让余年给钱让安先生去治病吗?现在我们公司愿意负担医药费,您为什么不让安先生去医院?” 刘美华哑口无言,她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我信不过你们!让余年把赡养费和医药费拿出来,我会带着我老公去医院治病。” 孟临叹息:“可余年被你们逐出家门了,他该怎么给你们医药费和赡养费?虽然法律规定,断绝关系的声明并不算,可在有重大过错的父母面前,子女是可以不用负担赡养费。” 刘美华反唇相讥:“我有什么重大过错?这些年我对余年掏心掏肺,倾尽一切,他能有现在的成就有我的功劳。” 孟临冷笑:“既然安太太这么说,那咱们就当着京都媒体的面,好好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好好照顾余年。” “好好照顾”这四个字,孟临刻意加重语调,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话里有话。 刘美华脸色白了白,有些害怕她做得那些事曝光。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很难找到具体证据,即便是这个人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孟临环视着台下所有人,眼圈微微泛红:“余年三岁被安国民和刘美华收养,起初,他们对余年还挺好。但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就把所有的爱分给自己的儿子,觉得余年是多余的。但他们是合法收养,没办法把余年送回孤儿院。他们就让余年看孩子、做家务,做一个不属于六岁孩子该做的事。” 应海舒听到这些事,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 他当初怀疑余年是他儿子的时候做过调查,只知道他过得很苦,没想到他过的这么苦。 如果他找点遇到余年该多好! 他的儿子就不会遭这么多罪。 林励崇心里也特别难受,他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紧成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两个混搭!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孟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但嗓音开始发抖。 在知道余年的遭遇后,他特别难受。 从未想过看起来阳光的少年会有这样黑暗的经历。 孟临捏了捏拳头,调整呼吸,他重新开口道:“在余年十二岁的时候,安国民将他送去黑煤窑做童工,赚的钱给他用做赌资。后来,村里的房子拆迁,为了不让余年享有继承权,安国民和刘美华用上学做要挟,逼着余年签订了断绝声明。余年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才十六岁,他半工半读上完大学。” 孟临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台下响起嘈杂的议论声。 “这还是人吗?” “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收养的孩子?他们以为这是收养猫狗吗?不喜欢就能遗弃。” “十二岁就去黑煤窑打工,余年也太可怜了!” “他们也好意思要赡养费?要我是余年见他们一次骂一次。” “这是什么养父母,简直不是人!” “这事是真的吗?我真的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 “会不会是孟临为余年开脱故意这么说?” ...... 刘美华反应过来,大声反驳:“你别乱说!我们对余年特别好,没有送他去黑煤窑打工。” 安国民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孟临骂道:“你别胡说八道!你就是想为那个兔崽子开脱。” 孟临从文件袋里抽出两张纸:“这是你们的征信证明,上面显示着你们这些年欠的贷款。还有你们银行卡的变动情况。在六年前,你们得到一笔一千万的拆迁款。” 他又拿出一张纸:“这是房管局的房产记录,六年前你们名下有三套房子,但这些房子都被你们赌光了。你们之所以找到余年是看他火了,想要让他帮你们还上八百万的欠款。” 安国民脸色特别难看,他强撑着反驳:“我就是赌博又怎么样?你不要混淆视听。即便是我赌博,余年是我儿子,他也该赡养我。” 刘美华跟着叫道:“对!他就该赡养我们。” 孟临冷冷道:“你们要将他卖了还钱,这已经涉嫌犯罪。根据法律规定,父母有重大过错,孩子可以不进行赡养义务。” 刘美华眼眸微微放大,没想到孟临连这件事都知道。 她脸色惨白,吓得瑟瑟发抖。 如果这件事曝光,那她肯定会被抓进监狱。 “你别乱说!我们什么时候说要卖他了?如果我们把他卖了,他怎么还好端端的去拍戏接代言?” 孟临拿出警局的立案报告:“陈老大已经全说了,他正在警局等你们。” 刘美华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 这次不用做伪装,安国民的脸色是真的很难看。 与此同时,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男一女走过来,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当看清楚两人时,安国民和刘美华的脸色极其难看。 孟临将这对中年夫妻请到台上,做了介绍:“这两位是安国民和刘美华的邻居,我想他们有发言权。” 男人接过话筒:“我叫温路平,这是我的妻子王慧红。我们和安国民、刘美华是邻居,两家的房子挨在一起。安国民和刘美华是外来户,来了以后一直没有孩子。他们去领养了一个孩子就是余年,后来刘美华来到京都治病,怀上了孩子......” 温路平后面说的话和孟临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错。 “这件事村里人很多都知道,其实很多人都觉得余年和他们脱离关系挺好的,当时村民就没多少人反对。余年要是还在这个家里待着,早晚被他们毁了。” 温路平叹道:“余年这孩子很有礼貌很懂事,他是个好孩子。” 王慧红指着刘美华说:“你就不配做母亲。你还有脸来召开记者招待会,我都替你丢人。” 刘美华跳脚:“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余年是我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他就有义务赡养我。” 林励崇对身边的保镖说:“把这两个傻 逼弄下来,送去警局。” 保镖立刻冲过去,拽着安国民和刘美华直接将两人拉下台。 徐广大惊失色,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孟临用话筒抵住他的胸口,“徐先生,记者招待会还没结束,你急什么啊?” 徐广叫道:“孟临,你别仗着你是金牌经纪人就能为所欲为。你指挥保镖伤害安叔叔和阿姨,是要付法律责任。” “保镖只是带他们去警局做问讯笔录,调查结果官方自然会公布。” 孟临打量着徐广,目光里透着鄙夷:“倒是你!真给我们经纪人丢人。” 徐广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欺负人是不是?” “你在光旭传媒做得那些事,我已经整理好证据递交给公安局,警局已经立案调查。” 孟临拍了拍徐广的肩膀:“等着吃牢饭吧!” 徐广脸色惨白,嘴硬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行得正坐得直。” 孟临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收集到的资料分发给台下的媒体。 媒体看过一直,对着徐广指指点点,骂的特别难听。 从大厅门外走过来几个警察,亮出警官证后,对徐广说:“徐先生,接到举报说您和几起胁迫公司艺人做不正当交易的案件有关,请您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徐广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完了! 余年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他下意识摸到手机,打开以后发现有微博推送消息。 划开消息栏,看到他上热搜了。 #心疼余年#冲上热搜第一。 余年挠挠头,满脸茫然:“......” 全网都知道他被郁锦炎做晕过去,所以才心疼他吗? , 第86章 老公好凶猛!+林励崇:阿舒,再给我生个孩子! 余年看到热搜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和郁锦炎之间的关系曝光了。 完了! 微博下面一定是骂声一片,说不定他出门还能收获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郁锦炎的粉丝会组团来撕他,他会不会被喷成筛子。 余年心惊胆战,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打开微博。 可当他看到微博的内容时,表情瞬间僵住。 京都最有名的媒体发出的消息,那是记者招待会的视频。 手机开着外放,记者会上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的落入到他耳中。 余年怔怔的看着,眼圈一点一点红了。 他哆嗦着手指,好半天都没能退出微博。 余年眼前越来越模糊,很快泪水就遮挡住视线。 他飞快的探出手,抹掉眼睛里的泪水,稳住手指找到郁锦炎的号码。 他将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等待音,他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余年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郁锦炎接通电话,他听到是余年抽泣的声音。 “小家伙,你在哭?” 郁锦炎嗓音陡然变得阴沉:“谁欺负你了?” 是谁欺负了余年! 郁锦炎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意,暴戾的情绪在眼底翻滚。 “郁锦炎——” 余年嗓音沙哑的很厉害,还透着浓浓的鼻音。 他喊出郁锦炎的名字后就开始抽鼻子。 听不到下文,郁锦炎心急如焚,他沉声问道:“年年,是谁欺负你了?” “郁锦炎!” 余年颤抖着声音,只会叫出郁锦炎的名字。 郁锦炎急切的问:“年年,告诉我你在哪里?” 余年:“我......我在家里。” 郁锦炎:“等我回去。” 余年乖乖点头,但想到他看不到,用沙哑的嗓音说:“我等你回来。” 郁锦炎将车开的飞快,回到别墅后,飞快跑上二楼。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余年坐在床上,双腿蜷曲着脸颊埋进双臂之中,几乎要把自己蜷成一个团。 单薄无助的小身影让郁锦炎莫名心痛。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看到余年身边的手机,郁锦炎知道他一定是看到微博。 郁锦炎暗暗懊恼,今天就不会恢复微博运行。 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枉然。 郁锦炎捏了捏拳头,眼底泄露出心疼。 当务之急,还是要安抚好情绪失落的小娇妻。 郁锦炎抬步走过去,修长的手指落在余年柔软的头发上。 几乎是刚碰到他的头发,余年就抬起头,红红的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迸发出浓浓的光彩。 郁锦炎被这抹光彩晃花了眼,还没回过神,怀里挤入一个柔软的小身体。 余年紧紧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哽咽道:“郁锦炎,是你对不对?是你让孟哥去记者招待会揭穿安国民和刘美华,是你找证据、找证人帮我澄清。” 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找到如此充分的证据和有力的证人,除了郁锦炎以外没人能够做到。 在看到微博的时候,余年就知道是郁锦炎在帮他。 郁锦炎:“小家伙很聪明。” 余年心头一震,感动的情绪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郁锦炎,谢谢你!” 余年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他咬着下唇,想要把泪意逼回去,但眼泪像是决堤一样无法控制。 “感动了?” 郁锦炎探手过去,用指腹抹掉他脸上的泪水:“我不喜欢你用眼泪作为感谢。” 余年抹掉泪水:“那你想我怎么感谢?” 郁锦炎对他这么好,感谢是应该的。 郁锦炎挽起唇角,“脱光衣服,坐我腰上,自己动!变动还要边说:我老公好棒!” 余年怔住,傻傻的看着他。 眼角还挂着泪水,但表情已经僵住,嘴巴都因为太过惊讶而微微张开。 他听到了什么? 郁锦炎欣赏着他惊讶的表情,微一挑眉:“激动的说不出话了?我知道你很期待这么做。很好!我喜欢你的主动。” 余年飞快的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期待。 但郁锦炎直接无视他的动作,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俯身压过去:“有些话要说到做到。” 他大掌探过去,钻进余年的衣服里,贴着他细软的腰肢游走。 余年觉察到他的动作,红着脸挣扎:“你别乱摸!” “连前戏都不要了?这是打算直接就来。” 郁锦炎搂住余年的腰,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腰上:“小家伙,该你了!” 感觉到巨龙觉醒,顶在敏感部位,余年浑身僵硬。 这人都不用预热,一秒就能进入状态吗? “我......我说的感谢不是这种感谢!” 余年手忙脚乱的解释:“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你!谢谢你总是帮助我,总是为我解决麻烦。” 郁锦炎挑眉:“就这?” 余年很有诚意的说:“等代言费发下来,我给你买礼物。” 郁锦炎意兴阑珊, 比起礼物,他更喜欢小娇妻。 他拍着余年的腰:“小家伙,主动坐上来,自己动。” 两人虽然是合法夫夫,做过很多次亲密的事,但余年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姿势。 他羞涩的脚趾都蜷曲在一起:“昨晚刚做完,今天你怎么又来?” 郁锦炎:“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余年:“......” 郁影帝果然是文字游戏的高手,他根本无从反驳。 “我知道你喜欢这种姿势。”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腰,帮他调整位置。 余年真切的体会到巨龙有多凶猛,他红着脸挣扎。 但摩擦间,产生更强烈的反应,烫的余年浑身发抖。 “现在是白天......唔......” 余年话还没说完就被郁锦炎扣住后脑,压下来被迫和他接吻。 在情事方面,余年总是被压制的这一方。 他无法摆脱郁锦炎的霸道,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余年摇的小腰都要折了,在郁锦炎腰上哭了一遍又一遍,哭到最后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呜呜呜!不要了!” “我要下来!” “我不要了!” 凄惨的声音从微开的唇齿里溢出来,听起来特别可怜。 但余年越是哭,郁锦炎就越是兴奋。 在新一轮征战开始后,余年觉得自己还能上热搜。 这次热搜是#余年腰没了#。 郁锦炎做到兴头上,手机陡然响起。 余年心头一惊,浑身紧绷:“你的电话......电话!” “不要管它!乖,你再动一动。” 郁锦炎的话让余年羞的都快缩成一团。 这男人真的不配拥有他的感动! 手机锲而不舍的响着,在振铃结束之后又会进入下一轮的振铃,像是郁锦炎不接电话就会一直振铃下去。 郁锦炎发现余年总是无法集中思绪,他蹩起眉头,捞过手机。 按下通话键后,郁老夫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锦炎,我家年年现在怎么样?” 郁锦炎瞥了一眼腰上的小家伙,勾唇道:“他很快乐!” 计爱云:“发生这种事他能快乐?” 郁锦炎:“他在我怀里叫的很开心。” 余年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制止住他继续说骚话。 郁锦炎探手过去,掐了一下余年的腰,惹得他发出羞涩的惊呼声:“啊!” 这一声又娇又媚,清晰的透过话筒传出来。 计爱云反应过来,埋怨道:“锦炎,知道你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你也不能总是折腾年年啊!” 郁锦炎单手握住余年的腰,帮助他动:“奶奶,您想要继承者吗?” 计爱云连连道:“想要!奶奶当然想要。” 郁锦炎:“我会努力!” “锦炎,你努力努力,让年年尽快怀上。奶奶相信你可以的。” 为孙子加油打气过后,计爱云很识趣的挂断电话。 未免再有电话打进来,郁锦炎直接将手机关机。 他搂住余年的腰,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小家伙,奶奶吩咐让我们生出继承者。” “不管你做多少次,我都生不出来。” 余年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任由郁锦炎怎么折腾都不可能种出宝宝。 郁锦炎自然知道他生不出来,他现在就想享受种宝宝的过程。 *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应海舒心底的石头也落地了。 他来到停车场,打算开车回到片场恢复拍摄工作。 手臂突然被握住,下一秒,他被扯入到一个炙热的怀抱之中。 林励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嗓音里透着失落:“阿舒,你怎么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最近这段时间,林励崇试图在应海舒面前刷存在感。 但应海舒天天待在片场,不给他任何可以见面的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林励崇自然不会轻易放走应海舒。 “阿舒,咱俩很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喝杯咖啡。” “我很忙!” 应海舒语气里的拒绝很是明显。 林励崇心里很不舒服:“阿舒,你都说要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为什么还要躲着我?你是不是在哄着我玩?其实根本没想给我机会。” 应海舒的沉默让林励崇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眼底闪过戾气:“你骗我!” “我没办法忘掉以前的事,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算了吧!” 应海舒话音刚落,身体就腾空而起。 林励崇将他抱起来,塞进自己车里。 应海舒转身想开车门,发现车门已经锁死。 他大惊失色,急声道:“林励崇,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励崇坐进驾驶室,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他转过身,用沉沉的目光锁住应海舒慌乱的眼眸:“阿舒,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 第87章 小雨衣破了会不会有了? “阿舒,再给我生个孩子。” 轿车里很安静,林励崇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应海舒耳中,让他浑身一震,眼眸微微放大。 “你在胡说什么!” 应海舒表情里透着浓浓的抗拒,觉得林励崇这句话荒唐至极。 先不说他能不能生出孩子,就说余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他再生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关键是,他为什么要给林励崇生孩子? “我没有胡说,我就想你给我生个孩子。” 林励崇最近都在网络上关注余年的消息,他越看越是想要一个像余年这样优秀的儿子。 那股想要孩子的冲动怎么都压不下去。 “阿舒,我们这个年纪又不是不能生。” 林励崇在据理力争,但应海舒像是被他这句话刺到,浑身都透着抗拒:“你想生孩子可以找别人,别打我的主意。” 他生余年的时候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好不容易脱离危险,得知孩子夭折,他又进了抢救室。 九死一生,他差点把命丢了! 应海舒心里残留着很严重的阴影,当时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林励崇见他如此抵触,心里有些难过。 但他也不想强迫应海舒,拉着他的手说:“既然你不愿意,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应海舒抽回手,语气很是强硬:“不用以后再说,我现在就一次性和你说清楚。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你也别打我的主意。虽然我说过给你一个机会,但主动权在我手里,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勉强。” 林励崇呼吸一滞,某种暴戾的因子在心头肆虐。 若是以前的他恐怕早就把人抓回去绑起来逼着生孩子。 但对上应海舒倔强的眼眸,那些黑暗的情绪彻底烟消云散,最后化作无奈的叹息:“好!我听你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应海舒和其他人不同,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人。 应海舒没再理会他,转身就想要下车。 林励崇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臂将人拉回来:“阿舒,我都说了不强迫你,你怎么又翻脸了?” “我不坐你的车,我自己开车了。” 应海舒从车上下来,走过去找到自己的车。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看过去,发现林励崇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应海舒蹩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不坐我的车,那我坐你的车。” 林励崇靠在轿车的车门上,用眼神示意:“阿舒,开门啊!” “你自己开车了,为什么还要坐我的车?” 应海舒知道这男人又开始耍无赖。 “我的车没有你的车坐着舒服。” 林励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因为我车里没有你。” 应海舒被结结实实撩了一下,眼神闪过不自然。 他瞥了林励崇一眼,最终还是打开车门。 林励崇粘过去,坐上副驾驶。 他刚上车就说出自己的目的:“阿舒,今晚我去你家。” 应海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下车!” 林励崇没有滚,反而扣上安全带。 看着他无赖的样子,应海舒暗恨自己引狼入室。 林励崇厚着脸皮,硬是跟着应海舒回到家。 他脱掉外套,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那架势像是回到自己家。 应海舒见识过他的无赖,觉得和这人没办法讲道理。 他无视掉沙发上的男人,联系助理,让他把刚敲定的剧本发过来。 助理很快通过邮件发来剧本,应海舒转发给余年。 他给余年打了个电话。 刚结束战斗被送回到床上的余年被电话惊醒,他摸出手机放在耳朵上,嗓音里透着迷蒙:“你好!哪位?” “年年,我是爸爸!” 应海舒温柔的声音让余年清醒过来,他靠着床头,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意:“爸爸!” 听到余年这声“爸爸”,应海舒只感觉特别温暖。 果然,儿子就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可比外面那个老家伙可爱多了! 应海舒靠在书房的椅子上,轻声道:“年年,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站在你这边。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有很多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 余年心口又胀又满,他眼圈微微泛红,哽咽着说:“爸爸,谢谢您!” 以前的余年觉得亲情真的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他不该奢望这种不属于自己的情感。 但遇到应海舒之后,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爸爸疼的孩子。 虽然应海舒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对他简直比亲生父亲还好。 余年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父子亲情。 听出余年嗓音不对,应海舒知道他心里不舒服,轻声安慰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年年未来可期。” “爸爸,我现在很好,真的没事。” 余年已经调整好情绪:“我要好好生活,这样才能对得起关心我的人。” “你能这么想,爸爸很欣慰。” 应海舒转移话题:“对了!和你说写重要的事。我在你的邮箱里发了剧本,这是我筹备的新剧,你来演男一。” 余年一惊:“爸爸,我演男一?” 应海舒:“为你量身打造的角色,我相信这部剧一定能够让你有所突破。” 余年受宠若惊, 他竟然能够拍应海舒指导的戏。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余年突然开始自我怀疑:“我......我可以吗?我只演过《袭天逆》,其他都是酱油小角色,我怕抗不下这个角色。” 应海舒鼓励道:“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迎难而上,乘风破浪。” 余年捏了捏拳头,在心底为自己加油打气:“爸爸,我会尽全力拍好这部剧。” 应海舒:“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先看剧本,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余年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从床上跳下来。 郁锦炎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小娇妻欢呼雀跃的穿衣服。 他眼底划过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唇角勾起笑意。 看来小娇妻很喜欢坐他腰上自己动,还笑得这么开心! 也是,毕竟像他能力这么强的宝藏男人很少见。 余年开心也是正常的。 郁锦炎走过去,圈住余年的腰:“打算穿上衣服再来一次?” “才不是!” 余年顾不上和他解释,焦急的说:“书房的电脑和打印机能借我用用吗?” 郁锦炎挑眉:“小家伙打算去书房?你的品味不错,我喜欢。” 余年反应过来,嗔了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给我发了剧本,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电影,让我看看剧本。” 郁锦炎:“很好!小家伙要做男一了。” 余年弯起眼角,开心的说:“有爸爸疼的孩子真幸福。” 他跑进书房,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剧本被打印出来之后,余年认真研读。 郁锦炎坐在他的身侧,陪着他一起看剧本。 混迹娱乐圈十几年,郁锦炎看剧本有自己独特的间接。 他平时眼光很毒,很多本子都不能让他另眼相看。 但这个本子不同,让他眼前一亮。 角色适合余年,正如应海舒所说,这是为余年量身打造的角色。 “剧本不错。” 郁锦炎的认可让余年很开心:“这是爸爸特意为我写的本子。” 看着他自豪的小模样,郁锦炎心底那一百缸醋同时打翻,酸的难受。 他也要投资一部剧让余年做男主角,必须要是那种不穿衣服的动作片。 他自己拍,导演、编剧、监制都是他一个人。 这部剧他要珍藏,没事就拿出来看一看。 余年不听话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放一放。 郁锦炎眼底闪过精光, 他是时候该筹备新剧了! 余年哪里知道郁锦炎准备和他拍动作小电影, 此时,他正在研究剧本。 他看的特别仔细,还在上面写写画画。 应海舒也在做新片的筹备工作,打算开始选其他的演员。 林励崇在客厅里等了很久,迟迟没有见他出来,只能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 应海舒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 被忽视的男人表情不悦:“阿舒,该休息了!” 应海舒蹩眉:“我很忙,一会儿再睡觉。” 林励崇翻起手腕看表,晚上十点半。 “阿舒,很晚了!” 应海舒工作的时候喜欢安静的环境,林励崇的出现扰乱他的思绪,让他心底很烦躁。 他扔下手里的钢笔,抬起浮动着愠怒的眼眸:“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都说现在很忙。” 林励崇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抱起来。 应海舒挣扎:“你干什么?” “今晚就吃了你。” 林励崇将挣扎中的男人抱回到卧室,俯身压过去—— “林励崇,你敢乱来,我就......” 应海舒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你就怎么样?打我?还是骂我?” 林励崇握住应海舒探过来要打他的手,强硬的拉过来放在唇边吻了吻:“宝贝儿,咱俩都这把年纪了,不需要有诸多顾忌。怎么开心怎么活!憋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想好好和我来一次吗?” “我对你没兴趣。” 应海舒话音刚落,林励崇突然探出手—— 突然被偷袭,让应海舒脸颊涨的通红,他又羞又气:“林励崇,你给我松手!” 林励崇眼底闪过得意:“反应这么强烈,还敢说对我没兴趣。” 应海舒强辩道:“我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 “阿舒,我都送上门了,你不要客气。” 林励崇直接用行动告诉他,今晚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距离上次酒后乱性已经过去很久,毕竟都是正常男人都有正常的欲望。 在林励崇的撩拨之下,应海舒有些招架不住。 “你......你不能乱来!” 应海舒嗓音颤抖,透着浓浓的挣扎。 他想和林励崇发生亲密关系,又怕会闹出一个孩子。 林励崇猜到他的心思,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放在他掌心里:“我有准备,不会让你怀上。” 应海舒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的把手里的小盒子扔在地上。 他脸如火烧,咬牙道:“谁允许买这种东西?” 林励崇挑眉坏笑:“难道你想给我生孩子?” “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 应海舒推着身上的男人:“你起来!” 这种绝好的机会,林励崇怎么可能放过。 他俯身吻上应海舒的唇,动作霸道至极。 应海舒被吻的透不过气,用拳头捶打着他,但很快就在男人强势的攻势之下没了力气。 林励崇做好事前准备,这才很温柔的闯入到他的世界。 一开始林励崇还能控制住自己,但应海舒的味道实在太过美好,让他特别上瘾。 做了一次之后,第二次就彻底是失控了。 失控的结果就是用力过猛......小雨衣破了! 应海舒一脚将林励崇踹下床,咬牙切齿:“你说过没事的!” 林励崇很冤枉:“宝贝儿,我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怎么脆弱。我真没用多大力气。” 应海舒抄起枕头砸在他身上:“滚!” 林励崇磨磨蹭蹭不愿意滚,在看到应海舒抄起台灯要砸他的时候,立刻从地上站起来。 “阿舒,你冷静点!我滚,我这就滚!” 应海舒指着房门:“滚出去!” 林励崇自知理亏,很听话的离开房间。 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回忆着刚才情事的细节。 小雨衣破的恰到好处,说不定一个月后他就有儿子了! 林励崇嘴角勾起,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 第88章 郁锦炎要对那什么戏,余年哭着喊“叔叔” 林励崇的笑容彻底激怒应海舒,他一个枕头砸过去,怒吼道:“滚出去!” “阿舒,你别生气啊!今天这事真的是意外,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林励崇得了便宜还卖乖,让应海舒更加恼火:“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林励崇心想:这可不行!我还没有吃够本。 应海舒捞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起来,他沉着脸走出卧室。 觉察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林励崇慌忙披上衣服,朝着应海舒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发现应海舒要下楼,林励崇以为他要离开,飞快的敢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阿舒,你要去哪里?” 应海舒语气阴沉沉的:“买药。” 林励崇立刻紧张起来:“买什么药?你哪里不舒服?” 应海舒甩开他的手:“买避孕药。” 林励崇一下子说不出话,只感觉心口堵得难受。 他动了动唇,想要劝说应海舒不要吃药。 但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如果应海舒打定主意不要孩子,即便是怀上也有办法弄没了。 林励崇暗恨那只破掉的小雨衣,怎么就烂了呢? 应海舒没有理会他,转身下楼去买药。 林励崇跟在他身后:“阿舒,你在家里休息,我去买药。” 应海舒回头看向他,目光冷飕飕的:“打算把避孕药换成什么?维生素吗?还是小糖丸?” 林励崇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阿舒,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信不过?我林励崇光明磊落,不会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 本以为自己说完这番话后,能够博得应海舒的信任。 看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应海舒冷笑着说:“你以为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林励崇:“......” 应海舒:“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不代表没发生过。” 林励崇没想到曾经的自己这么渣,他尴尬的无地自容。 “阿舒,我发誓,今天我真没想换药。” 但应海舒并不相信他,甩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拿起车钥匙离开别墅。 夜深沉,别墅区里特别安静。 林励崇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紧紧跟在他身后。 别墅区里就要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 应海舒走进药店后,林励崇等在门口。 从药店出来后,应海舒买了一瓶水,当着林励崇的面把药吃了。 频繁服用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不好,林励崇很是心疼,同时又特别后悔。 “阿舒,以后我不会强迫你生孩子,你不愿意我也不会碰你。” 林励崇闷声道:“我明天就去做结扎手术。” 应海舒以为这不过是林励崇安抚他的花言巧语,当看到手术单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你怎么能随便去做手术?” 应海舒心口又闷又疼,复杂的情绪让他不知道该喜该怒。 “咱俩在一起不可能没有亲密举动,不能每一次都让你吃药。避孕药对身体不好,安全套有时候并不安全,只有结扎一劳永逸。” 林励崇刚做完手术,脸色泛白,精神没有平时那么好。 应海舒:“你......你难道不想要孩子了?” “你不给我生孩子,我就断子绝孙。” 林励崇走过去,轻轻抱住应海舒:“阿舒,与孩子比起来你对我更重要。我宁愿一辈子没孩子,我都不能没有你。” 错过了二十多年,林励崇不想继续错过下去。 在他心里,谁都没有应海舒重要。 应海舒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他从来没想过,林励崇会为他付出这么多。 以前的痛苦和伤害,在心上留下的那道疤痕,正在被林励崇的温柔体贴逐渐抚平。 林励崇用结扎手术,换回应海舒的关心和照顾。 他躺在床上,捧着应海舒刚给他煮的汤,心底那叫一个舒畅。 早知道结扎能够挽回老婆,他何必要等到这时候?! 为了能够天天见到应海舒,林励崇一个电话让助理将他的行李送过来。 应海舒从书房出来,看到多出来的行李箱,眉头紧皱。 他走进卧室,沉着脸说:“谁允许你把行李搬过来的?” 林励崇:“我身体不舒服,最近住你这边。” 应海舒靠着墙壁,迫视着他:“住几天?” 林励崇心想:肯定是要住一辈子。 但嘴上却说:“身体恢复我就离开。” 应海舒想着也就是两三天,但林励崇死皮赖脸的硬是住了一个星期都不厉害。 为了筹备新戏,应海舒最近很忙,他没工夫和林励崇周旋,索性放任他的举动。 选角的消息传出去以后,很多演员过来试戏。 角色基本上定下来,进行开机前的准备。 郁锦炎等了很久,没有等来试戏通知,反而等来开机的消息。 他找来新来的经纪人,沉着脸说:“我现在都不红成这样了?” 傅清刚接手不久,还没有摸清他的脾气,听他这么问,忙道:“郁影帝,粉丝数量又涨了!你始终蝉联在微博最受欢迎的艺人第一名。” 郁锦炎:“应导的新剧为什么不找我?” 傅清这才反应过来。 他蹩眉沉思。 别说! 还真没找过。 傅清安慰道:“这个本子不适合你,而且你这边通告排的比较满。” 郁锦炎:“我要带资进组。” 傅清:“?” 郁锦炎:“十个亿,我要男二。” 傅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十个亿?演男二?” 郁锦炎瞥了他一眼,眼神冷飕飕的:“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傅清知道他脾气不好,不敢反驳,只能去找应海舒工作室谈带资进组的事。 傅清的到来让应海舒很惊讶,得知他的来意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给儿婿准备角色。 应海舒抱歉的笑了笑:“回去给锦炎说,这一次是我的疏忽。等下一部剧,让他和年年演对手戏。” “应导,真的不能把男二这个角色给锦炎吗?他的演技有目共睹,绝对不会拖垮这部戏。” 傅清很清楚,如果不能争取到角色,郁锦炎肯定还会闹腾。 “可是男二已经有人选了。” 应海舒为难的说:“虽然锦炎塑造人物的能力很强,演什么像什么,但这个角色其实并不适合他。” 傅清只能实话实说:“他想和余年演对手戏,正在工作室闹呢!我要是不给他争取过来,恐怕饭碗都保不住了。” 应海舒沉默片刻:“这是我去找谭彻商量一下,他也是别的导演推选过来的。” 傅清眼睛亮起:“谭彻吗?我认识他,我去找他说。” 应海舒知道郁锦炎的心思,觉得如果谭彻同意,换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傅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角色争取过来。 郁锦炎终于拿到男二的剧本,翻开看完以后,当时就有种想要摔剧本的冲动。 在影片里,男二是男一的叔叔,比男一大十五岁。 应海舒筹备的这部剧是一部无CP剧,片子里男一并没有感情线。 唯一和男一有暧昧关系的是男三,但也仅仅是暧昧,无法上升到明确的感情线。 郁锦炎忙了半天,闹腾回来一个男二。 咖位大小无所谓,他就想和余年演甜甜的爱情剧。 可硬是变成了演叔叔。 一晚上郁锦炎都不开心。 余年从工作室回来,刚踏进别墅客厅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郁锦炎端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这一幕看起来极具诱惑力,充斥着霸道与邪气。 但他身上不断散发出冷冽的寒意,硬是冲淡他的魅力,让人望而生畏。 余年心想:这又怎么了? 佣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来,轻声道:“少夫人,您回来了!” 余年同样压低声音说:“他怎么了?今天怎么怪怪的?” “郁先生自从看到傅先生送来的剧本,他就变成现在这样。” 佣人战战兢兢:“这样的郁先生挺吓人。” 余年心想:应该是剧本不满意才会发脾气。 他换好鞋子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郁锦炎紧绷的脸颊:“郁影帝,你怎么了?” 郁锦炎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到大腿上,在余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叫叔叔!” 余年:“......” 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郁锦炎扬起手里的剧本:“我是你小叔。” 余年看到剧本封皮,正是应海舒为他打造的那部电影《鹤唳》。 他激动的说:“郁锦炎,你也和我一起进组吗?” 郁锦炎:“知道我要演你叔叔,这么激动?很好!今晚在我身下喊一百声‘叔叔’。” 余年红着脸嗔了他一眼:“你怎么又占我便宜!” 他翻看着郁锦炎的剧本:“原来你演的是裴仲啊!这个角色挺有特点。裴仲的戏份挺多,这样我们就能一起进组,一起杀青。真好!” 郁锦炎:“今晚对对戏。” 余年疑惑:“还没进组就要对戏?” 郁锦炎:“对床戏!” 余年:“没有床戏!” 郁锦炎霸道的说:“我说有就有!” 当天晚上,余年被迫对了床戏。 他被郁锦炎压在身下,不停的喊叔叔......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叔叔,我不要了!” “叔叔,我真的不行了!” “啊!腿要断了!呜呜......” , 第89章 余年是易孕体质 余年被折腾的很惨,郁锦炎让他不停的喊叔叔,喊了一整个晚上。 以至于在正式开机以后,他听到应海舒讲戏提起“叔叔”这个称呼就觉得好羞耻。 应海舒明显感觉余年情况不对,用卷起来的剧本敲了敲他的小脑袋,表情里透着严肃:“我在讲戏,你却在走神!” 余年迅速回过神,低下头羞愧的说:“应导,对不起!我刚才分神了。” 在片场,余年称呼应海舒为“应导”,毕竟要公私分明。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在场的幕后工作人员。拍戏可能只用几分钟,十几分钟,一条就过了。但幕后工作人员可能要努力几个小时。” 应海舒指了指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等太阳落山以后,最佳时间就会过去。你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 余年头垂的很低,一句都不敢反驳。 应海舒不是故意要凶余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里舍得说重话。 只是余年最近状态一直不好,入戏很慢,为了鞭策儿子,只能借题发挥。 看到儿子愧疚的模样,应海舒挺愧疚,他摸了摸余年的头发:“给你五分钟时间调整情绪,一会儿来找我。” 余年轻轻点头,走到休息区里拿了瓶矿泉水。 郁锦炎从化妆间里出来,阔步走到余年身边,搂住他的腰,用高挺的鼻峰蹭了蹭他的脸颊:“小家伙,我知道你想喂我喝水。我接受,用嘴喂!” 余年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让郁锦炎微微蹩起眉头,正准备询问就听余年突然开口唤了一声:“叔叔!” 郁锦炎:“?” 余年:“叔叔!” 郁锦炎:“......” 余年:“叔叔!” 郁锦炎:“!” 小家伙一定是在暗示他,看来晚上他又可以玩角色扮演。 这一次让小家伙在浴室里,哭着喊他叔叔。 “可以了!我去找应导。” 余年放下矿泉水瓶,兴高采烈的跑去找应海舒。 郁锦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他仔细回忆着,意识到刚才余年唤“叔叔”的时候音色都不同。 他反应过来,小家伙这是在试戏! 郁锦炎眼底闪过危险的气息, 他被利用了! 今晚必须要让余年在他身下哭。 开机以前余年就认真研究过剧本,他把角色吃透,每一场戏都认真分析过。 对于他的认真敬业,应海舒很欣慰,提醒几句后开始拍戏。 郁锦炎是老演员,不用应海舒过多操心。 这一条,男一和男二的对手戏进行的很顺利。 应海舒看过回放,觉得特别满意。 他对余年竖起大拇指:“年年很棒!” 余年忍不住拉住郁锦炎的胳膊与他分享喜悦:“郁锦炎,你看到了吗?爸爸夸我了!” 郁锦炎心底那一百缸醋又打翻了:“比我夸你还开心?” “这不一样!应导可是著名导演,他要求向来很严格,他能夸我,证明我是真的有进步。” 余年沉浸在兴奋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人有多危险。 郁锦炎眯起眼睛,眼底流淌着冷冽的光。 他掀起唇角:“小家伙,你在内涵我不是著名导演。” 余年:“我没有!” 郁锦炎:“你有!” 余年:“郁锦炎,你夸我肯定是带着滤镜。” 郁锦炎:“岳父也是。” 周围来往的都是工作人员,生怕别人知道他和应海舒之间的关系,余年慌忙捂住郁锦炎的嘴:“在片场要叫应导。” 郁锦炎叼住他的手指,咬了一口:“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余年被他亲密的举动撩的脸红心跳,他慌忙缩回手,迅速将刚才被咬的那只手藏在身后。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咬过的地方,试图留下男人的气息。 余年悄悄搞着小动作,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轻声说:“我叫你郁影帝怎么样?” 郁锦炎微一挑眉,显然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九位数粉丝就是这么叫。” 余年:“我也是你的粉丝。” 郁锦炎眼底划过邪气:“我听懂了!你在暗示我可以草粉。” 余年哪能想到他随时随地都能开车,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瞥了男人一眼,逃也似的离开休息区。 郁锦炎望着他仓惶离去的背影,勾起唇角,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小家伙害羞的样子真带感! 想ca! 在影视基地拍摄很顺利,余年渐入佳境,将人物刻画入木三分。 反观男三的演员——常易就有些接不住余年的戏。 两人有一些暧昧戏份,都是伪擦边,不上升到真正的感情戏。 余年能把握的很好,但常易总是不在状态。 “停!” 应海舒从椅子上站起来,沉着脸走到常易身边:“常易,你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你都处理不好?” 常易连连道歉:“应导,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 应海舒就事论事:“你算算你都NG多少次了?我们不是在拍电视剧,这是电影。胶片不要钱?” 常易脸上阵红阵白,捏紧拳头不说话。 应海舒说了几句之后,让他好好准备。 常易站到旁边认真看剧本。 应海舒看向余年:“年年,如果他实在拍不过,你这边把情绪稍微收一收,伪擦边就不要了!咱们直接按照正常情绪拍,不要那些小暧昧的气氛。” 余年乖巧点头:“应导,我知道了!” 应海舒摸了摸他的头发:“发挥的不错。” 余年特别开心,每一次应海舒摸着他的头发夸他的时候,他就有种被爸爸夸奖的感觉。 特别有成就感! 常易将应海舒和余年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觉得这两人关系特别不正常。 余年只拍过一部戏,要经验没经验,要资历没资历。 他凭什么能够得到应海舒的青睐? 如果说是蹭着《袭天逆》的热度,那大可不必。 应海舒是国内炙手可热的大导演,还不需要蹭一个刚火起来小演员的热度。 反倒是余年,很可能会因为这部戏大红大紫。 想到自己出道十年,还要给一个十八线的小糊糊做配角,常易心里就特别不爽。 之后的拍摄磕磕绊绊进行,常易始终不在状态,被应海舒训斥过很多次,这让他心底更加不平衡。 在看到应海舒对余年慈祥的态度时,他心底极为吃味。 常易越看越觉得应海舒和余年过分亲密,他甚至还听到应海舒说让余年去家里吃饭。 呸!余年真不要脸! 在片场和郁影帝搞暧昧,又跑来勾搭应导!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常易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声,暗中观察着余年和应海舒,想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常易盯了余年好几天,发现他时常去应海舒房间,有时候很晚才出来。 他旁敲侧击的问过余年,余年说是去讨论剧本。 但常易并不相信,觉得他就是借着讨论剧本为由做不光彩的事。 当红导演潜规则小明星,为了捧红小明星筹拍电影。 这事要是曝光出去,余年就彻底臭了! 常易特意找人蹲点守候,拍了很多余年和应海舒相处的照片,决定等这部剧杀青之后就找媒体曝光。 应海舒并不知道常易的小动作,他更不知道这些照片加速了让他曝光余年身世的进程。 《鹤唳》拍摄过半的时候,《袭天逆》正式杀青。 网络播放量一直位居第一,余年的微博也突破了一百万。 他发了感谢的微博,下面有很多艺人送来祝福。 以前没有交际的艺人也来找他示好,余年真正体会到流量带来的好处。 但他没有骄傲,踏踏实实的拍摄《鹤唳》。 孟临没有给他接太多广告和代言,让他专心拍摄电影。 身为演员,必须要用作品说话。 靠流量红起来并不能长久,余年需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让他冲流量小生转型成真正的演员。 孟临将最近的行程安排发给余年以后,还给他送了一张请柬:“年年,下周末是我家双宝的百天宴,你可一定要到场。让你老公送份大礼,弥补我以前跟在他身边经常受气的小心灵。” “郁锦炎有钱,必须要送大礼。” 余年打开请柬,发现有些不对劲。 请柬上写着两个父亲的名字,没有看到母亲。 他迟疑着问:“孟哥,这......” 余年小心翼翼的指了指,父亲名字那一栏。 孟临反应过来,笑道:“这俩孩子我生的,一胎双宝。” 余年惊讶的看着他:“你生的?” 男人也能生孩子?! 孟临被他惊讶的小模样笑到了:“你不会连男人能生孩子都不知道吧?” 余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以前有听说过,但没见过。” “你可别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孟临叹道:“以前我也没想到我能生孩子,真的怀上才知道。” 那场意外,让他怀上了孩子。 一胎双宝,龙凤胎。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恐怕也不会和谢子城结婚。 孟临眼前浮现出另一张脸,那个他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终究是错过了。 “哇!孟哥好厉害!一胎双宝啊!” 余年好奇的问:“是龙凤胎吗?” 孟临回过神,压下心底的酸涩,勾唇道:“对!龙凤胎。” 想起两个宝宝,他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真好啊!一下子儿女双全了!” 余年凑过去,轻声问:“孟哥,哪种人能生育啊?” “我叔父是老中医,他说耳后有红痣的男人基本上都能生育。” 孟临偏头看向余年耳后,发现他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但是颜色特别鲜艳。 “啧!郁锦炎是捡到宝了啊!” 余年听出他语气里的端倪:“孟哥,我也能生孩子?” 孟临:“你的红痣虽然很小,但很鲜艳。我叔父说,这种是易孕体质。” 余年:“!!!!” 孟临以为他没听懂,特别体贴的解释道:“易孕体质就是一碰就怀孕。” 余年:“????” 自从结婚以后,郁锦炎天天压着他做啊做! 可他为什么没怀上?! 是他有问题?还是郁锦炎有问题? , 第90章 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孟临出身艺术世家,十八岁上大学的时候他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为经纪人。 当时只是在父亲的工作室里做实习生,但他带的第一个艺人就一炮而红。 这八年,他带出来的艺人每一个都成为娱乐圈里的大咖。 出道早,出道即巅峰,在巅峰之上端坐八年。 他成了娱乐圈经纪人里的神话。 得知孟临家双胞胎做百天宴,京都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到了。 孟临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酒店门口,郁锦炎从车里出来,他绕到后座,打开车门,从里面扶出郁老夫人。 郁锦炎沉着一张俊脸,低声道:“奶奶,为什么不让我和年年坐一辆车?” 这事他在来酒店的路上才知道。 若是提前知晓,哪怕是抱他也得抱余年抱过来。 计爱云狠狠盯了他一眼:“你一个过气老男人,别想蹭我家年年的热度。” 郁锦炎:“?” 过气?!老男人?! “奶奶,我很红,我不老。” 郁锦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阴沉的厉害,但还是没能引起计爱云的注意。 计爱云挣脱他搀扶的手,走到孟临身边,绽开慈爱的笑:“阿临,恭喜啊!你可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有本事,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说着,嫌弃的瞥了一眼身边的郁锦炎,不留任何颜面的嘲讽道:“没事去医院做个检查,别天天自以为身体很好。身体好怎么连个一男半女都生不出来。” 郁锦炎:“......” 孟临扶住计爱云的胳膊,笑着说:“奶奶,您里面请!” “孩子在哪儿呢?我得去看看这两个乖宝宝。” 计爱云喜欢小孩子,这会儿就想看看这对可爱的龙凤胎。 “宝宝在二楼,我这就扶您过去。” 孟临话音刚落,计爱云就道:“让郁锦炎陪我上去,你还要在门口迎接宾客,不方便陪着我跑来跑去。” 孟临没有坚持,告诉郁锦炎休息室的位置。 郁锦炎和计爱云离开后没多久,应海舒和余年到了。 简单的打过招呼,应海舒和余年也上楼看宝宝。 孟临正在接待其他宾客,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 “阿临!” 孟临飞快的转过身,看到郑静云和陆凌风朝他走过来。 他快步迎上前:“伯父、伯母!” 郑金云握住他的手,打量着他,眼底尽是慈爱的光:“有很久没见过你了!算起来陆烬入伍之后你就很少来家里了。” 听到“陆烬”这两个字,孟临心脏狠狠颤动了一下。 他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心底的疼痛,看似平静的说:“最近工作比较忙。伯母,有空我一定去看您。” “你和陆烬从小一起长大,咱们两家又是邻居。我以为你以后会成为我们陆家的媳妇儿,没想到......” 郑静云话没说完就被陆凌风打断:“老婆,咱们先去看看宝宝。我兜里的红包都要捂不住了。” 郑静云知道他在刻意转移话题,她轻轻点头:“阿临,我们先进去了。” 孟临反应变得很慢,等郑静云和陆凌风走后,他才慢慢回过神。 这一年,他不敢去想陆烬,不敢回忆起以前发生的事,以前每一帧都是甜蜜的回忆,现在想起来就锥心刺骨。 孟临暗自提醒自己,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以前的事应该全部忘掉。 孟临在楼下逗留没多久就被母亲叫到楼上,说是两个宝宝饿了,让他来喂奶。 喂奶这事让孟临挺尴尬,虽然喂了三个月,但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找了个僻静的包房,抱着小女儿,靠在沙发上,撩起衣服。 昨晚两个宝宝经理比较充沛,玩到很晚都没睡觉,他熬了大半个晚上,白天又忙着百天宴的事,身体有些疲惫。 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黑暗的套房里,男人不断冲撞,疼痛和欢愉交织在一起,仿佛将他拖入到一个奇幻的世界。 他很费劲的睁开眼睛,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陆烬!” 他想要伸手去抓,但明明近在咫尺的男人突然变得特别遥远。 “陆烬!” 孟临喊了一声,从梦中惊喜。 “哇!” 怀里的宝宝被他吓到,哭了起来。 孟临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来,他搂着宝宝,轻轻的哄着。 小女儿很好哄,拍了几下就乖乖的继续吃奶。 但孟临却无法平静。 他又梦到那个混乱的夜晚! 自从那场意外发生后,他就不停做梦。 每一次,梦里的男人都会变成陆烬的模样。 可那天清醒过来,躺在他身边的男人不是陆烬,而是谢子城。 如果不是发生过亲密的关系又有了孩子,他不会和谢子城扯上任何关系。 他藏在心底十几年的喜欢,被那一晚彻底毁了,毁的一干二净。 孟临低头看着怀里可爱的小女儿,露出欣慰的笑意。 过去的事真的过去了,错过的人也终究是错过了。 他轻轻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发,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小女儿身上看到了陆烬的影子。 孟临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一边告诫自己忘记过去,一边又疯狂的想起陆烬。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孟临回过神,还没能他开口说话,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孟临看到来人,立刻掩上衣服,低声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谢子城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停滞在他的脸上。 孟临长得很帅,五官俊朗清秀,不做经纪人出道做艺人,也能凭借着这张脸大红大紫。 特别是生产过后,他身上沉淀出来的气质更是让他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魅力。 谢子城眸光逐渐变得炙热,他走过去紧紧挨着孟临坐下:“我来看我老婆,用敲门吗?” 陌生的气息让孟临浑身难受,他挪动位置,侧过身体。 回避的姿态特别明显。 谢子城眉头紧皱,对他的疏离很不悦:“阿临,你怎么总躲着我?我们是合法夫夫,领过结婚证的。你连孩子都给我生了,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从怀孕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他硬是连孟临的手都没碰过。 谢子城有些气恼,脸色阴沉沉的。 “从怀孕到现在,我的身体都不舒服。我保胎到五个月,坐月子又用了三个月。” 孟临冷着脸说:“我这幅身体没办法满足你的需求。” 谢子城触上他冰冷的眉眼,刚才的愤怒瞬间偃旗息鼓。 他低微的陪着笑:“阿临,你别生气!我刚才在和你开玩笑。” 孟临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小女儿径直离开。 他走出休息室,脸色变得更冷。 保胎和坐月子都是借口,他就是单纯的恶心谢子城。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他不可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休息室里,谢子城一脚将小沙发踢翻。 他喘着粗气,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不好。 为什么孟临每次见他就摆着一张臭脸? 手机突然响起,让谢子城的愤怒告一段落。 他打开信息箱,看到里面有一条短信:【哥哥,我在楼上508#号房间。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可就下楼找你了。】 谢子城眉头微撇,犹豫片刻后,整理好衣服来到楼上。 走廊没有其他人后,他按响门铃。 门从里面打开,一只手探过来,拉住他的衣服,用力将他拽进门内。 谢子城刚进门,怀里就缠上一具柔软的身体。 下一秒,他的唇被吻住。 谢子城呼吸一滞,脑子里浮现出孟临那张英俊的脸,满肚子的邪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他按住怀里的女人,将她推到门上,撕开那些碍事的衣服。 很快,套房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凌乱的大床上,谢子城坐起来准备穿衣服。 陈梓菲从后面缠过来,抱住他的腰,娇声道:“做完就走,你是不是太绝情了?” 谢子城拉开她的手,不耐道:“我儿子和女儿今天百天宴,我不能去晚了。” “呵!你儿子、女儿?”陈梓菲冷笑:“你还真是入戏很深啊!便宜爹当的上瘾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舍不得离开孟临和那两个小野种。” 谢子城表情僵住,脸上阵红阵白。 他很清楚,孟临生的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那晚的男人也不是他。 “谢子城,当初你怎么说的?你说等孩子三个月后,你就和孟临离婚。现在孩子已经百天了,你为什么还不提离婚?” 陈梓菲举起手机:“你把视频现在就发给他,找他要钱。他要是不给钱,你就告他婚内出轨,要曝光他的两个孩子。我就不相信,他会要钱不要名誉。” 谢子城犹豫:“孩子还太小......”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陈梓菲尖叫:“你别忘了,你不是同性恋!想想孟临的身家,你确定还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这事以后再说。百天宴就要开始了,我不能缺席。” 谢子城穿上衣服,匆匆忙忙的走了。 百天宴很隆重,孟临感谢过宾客后,宴席开始。 一场隆重的百天宴,在宾客的祝福声中完美结束。 等送完宾客,孟临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做短暂的休息。 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孟临浑身都透着疲惫,靠着墙壁微仰着头闭上眼睛。 不知靠了多久,他感觉头顶的光线被遮挡住。 孟临下意识睁开眼睛,同时站直身体。 动作太快太猛,眼前阵阵发黑。 孟临身体晃了晃,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有力的手拖住他的胳膊,扶正他的身体。 头顶响起男人磁性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关切:“阿临,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午夜梦回都是这个声音。 孟临目光一滞,飞快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双眸。 他心脏紧紧揪起,唇瓣不停抖动,叫出了那个深埋在心的名字:“陆烬!” , 第91章 胸口纹着他的名字+孟临离婚 陆烬的突然出现,让孟临感觉身处梦中。 自从陆烬入伍之后,他就经常能梦到这个男人。特别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几乎每晚陆烬都出现在他梦里。 都说白天的思念会化作夜晚的梦境,他把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孟临觉得自己又做梦了。 这一次,梦里的陆烬太过鲜活,让他感觉就像是真的陆烬站在他身边。 他下意识的探出手,想要去碰陆烬的脸。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停。 “阿临!” 有人跑过来,揽住他的肩膀。 胳膊撞入到陌生的怀抱,那股让他厌恶的气息随之而来。 孟临猛地回过神看向身侧,当对上谢子城的脸时,他才回过神。 不是做梦! 他飞快的转过眸子,视线落在陆烬身上,深深地凝视着他。 陆烬! 真的是陆烬! 孟临眼圈红了。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扑进陆烬怀中,但现在不行了。 他是有夫之夫,不能和其他男人做亲密的举动。 孟临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指甲刺入到肉里的疼痛无法掩盖住他心底的疼痛。 他的心太疼了! “阿临,你是不是累了?今天忙着宝宝的百天宴,真是辛苦了。” 谢子城探出手,摸了摸孟临的头发,亲密的态度将一个好丈夫的人设演绎的淋漓尽致。 孟临咬了咬下唇,不着痕迹的挣脱他的怀抱。 他鼓起勇气,直视着陆烬的眼睛,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他尽可能管理好脸上的表情,让自己显得很自然。 可没人知道,他的心已经被搅烂,连呼吸都泛着疼痛。 “前几天我妈打电话说宝宝要做百天宴,我正好出任务在L市,距离这边不远,想着来看看宝宝。” 陆烬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给宝宝的见面礼。” 孟临落在身侧的手指陡然松开,不停的打颤。 他几乎用尽毕生的力气,才抬起手,接过礼盒和红包。 “谢谢!” 他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切割着喉管,疼的他没有勇气再说话。 “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我很开心。” 陆烬翻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这样短暂的见面,让孟临生出浓浓的不舍。 一年半前,陆烬转到边疆做了戍边战士,他们就再没见过面。 他不知这一别要多久才能再次遇到。 陆烬走了,身影逐渐远离他的视线。 孟临心脏疼的难受,在陆烬彻底走出他的视线后,他飞快的跑进休息室,将门关上。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两个长命锁。 长命锁用的是汉白玉,那是边疆最有名的玉。 孟临将盒子抱在怀中,泣不成声。 谢子城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恨意。 不管他如何努力,他都没办法在孟临心里要拥有一席之地。 走出酒店,陆烬再也撑不住,他扶着轿车的车身,大口大口喘着气。 赵可进看到他情况不对,立刻从车里出来,扶住他的胳膊:“陆队,你怎么了?” 陆烬只感觉心疼的几乎要裂开了,他张开嘴想说没事,但喉咙一甜,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 “陆队!” 赵可进惊呼出声,扶住摇摇欲坠的陆烬。 “扶我离开这里。” 陆烬抹掉唇上沾着的血,强撑着坐进车里。 他不能在酒店门口晕倒! 他不能让孟临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模样。 赵可进飞快的开车驶离酒店,他从后视镜看着车后座的陆烬,发现他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心口的部位。 赵可进很纳闷,只是去送礼怎么把自己送成这幅模样? 这刚好没多久的伤,看来是又要复发了! 陆烬在L市出任务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生怕父母担心,他没有回到京都治疗,而是留在L市养病。 得知孟临家孩子要做百天宴,他拖着病体来送礼。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和孟临最后一次见面。 所以,他必须要来。 以前他的梦想是保家卫国、照顾孟临,现在孟临有了好的归宿,不需要他了。 所以他更要保护好这个国家。 因为,这里有孟临。 “阿临!” 陆烬手掌按住胸口的位置,这里纹着孟临的名字。 这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啊! 哪怕生命殆尽,爱也不会消散。 孟临并不知道陆烬在离开酒店后就被送进医院。 他在休息室里关了很久,直到母亲给他打电话:“阿临,你跑哪儿去了?” “妈,我不太舒服,在酒店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孟临宁愿待在酒店,也不想回到家面对谢子城。 “儿子你最近也累坏了,在酒店多休息一会儿。灿阳和似锦有我和你爸爸照顾着,你不用操心。” 江宁雅温声嘱咐道:“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 孟临疼痛的心得到安慰,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父母都站在他这边。 他勾了勾唇角:“妈,我知道了!等休息好我就回去。” 江宁雅:“那我和你爸爸还有子城,我们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孟临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门外争吵的声音惊醒。 “陈梓菲,你到底要搞什么?我都说了现在不是时候,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岳父、岳母面前?” “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当初你和孟临结婚的时候就说骗他生下孩子就离婚。现在孩子都百天了,你还在一拖再拖。” “起码要等过了今天。” “我看今天就挺好,趁着两个小野种做百天,直接将他们的身世曝光出来。” “你别野种、野种的叫,孩子是无辜的。” “哈!你现在想起来孩子是无辜的,你早干什么去了?当初可是你说的,让孟临怀上孩子好敲诈他的钱。” “我没说不要钱......” “你别找借口了。把你的手机给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孟临手机上。让他知道那晚他被流氓睡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 “陈梓菲,你特么别闹了!” ...... 门外的争执声还在继续,孟临歪着脑袋听着,好半天才回过神。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是谢子城,女人是他们的同学陈梓菲。 只是他没想到,谢子城和陈梓菲搞到了一起。 孟临从小混迹娱乐圈,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他不会傻傻的以为谢子城和陈梓菲在闹着玩。 他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步伐沉重的走到门口。 谢子城和陈梓菲还在争抢手机,身旁的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不用发视频那么麻烦,直接拿来让我看。” 幽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谢子城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飞快的回过头,对上孟临冷沉的目光。 谢子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阿临,我......” 陈梓菲上前一步,得意的说:“既然你在这里,那正好不用让我再去找你。实话告诉你,同学聚会那天晚上,谢子城故意在你的果汁里加了料。你失去意识之后他就把你送到楼上酒店,他不是同性恋对着男人硬不起来,特意花高价钱买了一个牛郎送了进去。” “陈梓菲,你给我闭嘴。” 谢子城想要制止,但被孟临厉声打断:“闭嘴!让她说完。” 谢子城被他冷沉的声音吓到,不敢多说半个字。 陈梓菲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对他懦弱模样的嘲讽。 她冷哼一声:“谢子城故意这么做,他就是想和你扯上关系。为的就是你的财产和孟家的资源。没想到那一晚上就让你怀孕了,还怀了两个小野种。啧,看来牛郎的技术不错......咳......” 陈梓菲的喉咙突然被握住,孟临掐住她的脖颈,眼底杀意弥漫:“再敢说一句‘野种’,我掐断你的脖子。” 陈梓菲脸憋得通红,表情痛苦的拍打着他的手。 孟临将她甩在地上,转头看向谢子城:“我们离婚。” “阿临!” 谢子城急切的扑过去,想要去拉他的胳膊。 孟临举拳砸在他脸上,直接将他砸倒在地。 陈梓菲怒其不争,捂着脖颈从地上站起来,厉声道:“我们手里有那晚的视频,你要是不给钱,我立刻把视频曝光出去。我要让京都所有人都知道,金牌经纪人生的是两个野......” 在孟临杀人目光的迫视下,她没敢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 “不信你试试!” 陈梓菲不甘心的补充着。 “我名下资产的一半换你们手里的视频。” 孟临很冷静的说:“走法律途径,谢子城也最多能拿到一半。你们确定要做得这么绝?”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让陈梓菲胆寒,但又不甘心这样被压制。 如果不是孟临从学校到娱乐圈一直压制着她,“金牌经纪人”的称号就会是他。 谢子城从地上爬起来,拉住陈梓菲的胳膊:“别闹了!他愿意给一半资产已经是不少钱了!” 他压低声音说:“如果视频爆出来,他会和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还要他退出娱乐圈,以后再也不做经纪人。” 陈梓菲冷笑着说:“孟临,你可想好了。到底是你的事业重要,还是你的孩子重要。” 孟临没有多做犹豫:“可以!视频给我,明天办理离婚手续。”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酒店,孟临突然感觉落在身上的枷锁消失了。 他和谢子城的婚姻本来就源于孩子,没有任何感情成分在里面。 当初想着为了让孩子有个健全的家庭才勉强在一起,现在看来他真是太天真了。 离婚也好! 他可以每天光明正大的思念陆烬,不用再有负罪感。 , 第92章 应海舒发微博:余年是我亲自生的,我儿子! 孟临悄无声息的离婚、悄无声息的退出演艺圈,没有惊动任何人。 离婚那天,律师代为办理手续进行财产分割。 孟临从业八年,只是做经纪人就有不菲的收入。 再加上他在孟家有股份分红,手里面的资产有二十亿。 谢子城分到了十几亿,拿到离婚证的时候,他并没有很开心。 虽然,他和孟临结婚的初衷就是为了钱。 可目的达到了,手里攥着十几亿,后半辈子都不用再努力奋斗。 但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硬生生挖掉一块,难受异常。 孟临在工作室办理交接手续,他将资料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放在办公桌上,逐一交代道:“红色文件夹的是最近都要处理的文件,蓝色不是很紧急,绿色是已经处理过需要归档......” 他仔细交代过后,拍着傅清肩膀道:“辛苦了!要照顾郁锦炎这个没长大的,还要扶持余年,你肩上的担子很重。” “年年很好带,又乖巧又听话,只是他老公真是难缠啊!” 傅清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郁影帝最近格外闹腾,不是抢角色就是要代言,非要和年年扯上关系。” 孟临笑道:“毕竟年纪不小了,找了个比他小那么多又那么可爱的爱人,不小心看着,真的被人抢跑怎么办?” 傅清啧啧嘴:“年年对他是真的好,任由他这么闹腾也不生气。脾气好的没话说,又软又萌,难怪郁影帝这么喜欢。这谁能不喜欢?” 孟临收拾着文件夹,眼底的笑意逐渐化作羡慕:“真的很羡慕他们,这才是从爱情步入婚姻最好的样子。” 傅清动了动唇,想问孟临放弃事业回归家庭是否值得。 可终究没有问出来。 “孟哥,等你家宝宝大了,你还回来。” 傅清由衷的佩服孟临。 他刚入娱乐圈时就是孟临带他,算是亦师亦友。 “做了八年的经纪人,被郁锦炎气了五六年,我可不想再回来受气了。” 孟临打趣道:“我这次回去就不打算再做经纪人,在家看看孩子、养养花、没事出门走走转转挺好的。” 傅清不知道孟临离婚的消息,以为他真的是回家照顾两个宝宝。 毕竟人各有志,他不能把自己对人生的态度强加在孟临身上。 郁锦炎给了孟临一张大额支票,美其名曰是养老钱。 孟临晃着手里的支票:“跟着郁影帝真好!辞职还有养老金。” 余年特别舍不得孟临,眼巴巴的看着他:“孟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年的表情将离别的伤感退上至高点,孟临瞥过头,压下心底的酸涩和不舍,努力扬起一抹看似毫不在意的微笑:“有郁影帝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我啊!回归家庭照顾孩子。” “那以后你要经常来看我。”余年强调道:“来片场看我。” 郁锦炎看他对着孟临黏黏糊糊的样子,心底那一百坛陈醋又打翻了。 他拦腰将余年抱起来,锁入怀中:“小家伙,以后只能我去探班。其他人想都别想。” 余年:“可孟哥不是其他人。” 郁锦炎:“除我之外都是其他人。” 余年:“......” 郁影帝,你这么霸道真的好吗? 孟临离开后,傅清成了余年的经纪人。 傅清脾气特别好,总是笑眯眯的。 关键是,总是被郁锦炎欺负。 余年实在看不下去,提醒郁锦炎:“不要总是凶傅清,他真的挺好。”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你在我面前夸另一个男人,这又是你想引起我注意的办法?”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胡乱脑补?” 余年撅了一下嘴:“我是怕你把傅清气跑了,我们又要换经纪人。” “傅清和工作室签了三年合同,他跑不了。” 郁锦炎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挑起眉头说话的时候神色飞扬,但透着浓浓的资本主义气息。 余年在心底说:你们资本家心都脏!好脏! 作为《鹤唳》的男一,余年的戏份很多。 他不是在片场就是在休息区里看剧本,很少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郁锦炎戏份较为轻松一点,他留在休息室里听助理汇报公司的情况。 等助理走后,他拿出手机,无聊的翻起微博。 几分钟后,郁锦炎拍案而起,直接把傅清拽进休息室。 他指着微博问:“谁动了?” 傅清一脸茫然:“你的微博所有功能都关闭了,工作室直接管理,除了定时发布与工作相关的动态,不会发布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以前的动态也都没有删除,这事你不是都知道吗?” 那么问题来了! 这位祖宗又在闹什么? 难道是大姨夫来了,内分泌失调? 郁锦炎:“少了一条微博。” 傅清蹩眉:“不会啊!我接手的时候检查过就是这么多。” 郁锦炎沉着脸:“在凤君山拍摄《袭天逆》的时候,我发过一条有关于余年的动态。现在没有了!” 那是唯一一条他能和余年扯上关系的微博,竟然没有了! 郁锦炎眸子里浮动着怒意,像是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傅清被他的表情吓到,慌忙接过他的手机去翻微博动态。 最近工作室很少发动态,很容易就翻到拍摄《袭天逆》期间的微博。 那期间,郁锦炎就没发过微博。 傅清陡然想起:“是你说自己要结婚的微博吗?还圈了余年?” 郁锦炎:“是。” 傅清:“郁老夫人让工作室删除了。说是不让你蹭余年的热度,让你好好拍自己的戏,不要给余年拖后腿。” 郁锦炎咬牙:“余年是我媳妇儿。” 傅清耸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郁老夫人说了,这是不能公开的秘密。” 郁锦炎不甘心的低吼:“我和余年是合法夫夫。” 傅清叹息:“郁影帝,您别为难我了。这事真是郁老夫人交代的,估计也是害怕您九位数的粉丝一人一句话把余年给屠了。其实郁老夫人的想法也挺对,毕竟余年正在事业上升期间,不好传出绯闻。” 郁锦炎挑眉:“我是绯闻?” 他一个有证的合法老公,说他是绯闻? 这谁能忍得了! 郁锦炎抢过手机就要发微博动态,傅清慌忙扑过去和他抢手机:“郁影帝,不能发,真的不能发!” 郁锦炎:“不发余年,发我自己。” 傅清:“啊?” 郁锦炎:“发我隐婚。” 傅清:“?” 自己曝光自己隐婚,这是什么套路? 郁锦炎的脾气傅清很清楚,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恐怕会闹出更大的事端。 在询问过郁老夫人后,工作室同意散播出郁锦炎隐婚的消息,但不允许他发微博。 毕竟,隐婚就要有个隐婚的样子。 郁锦炎臭着一张脸,骂骂咧咧好半天才算是同意。 当天晚上,第一狗仔爆料:#九位数偶像的粉丝请注意,你家要塌房了!隐婚半年,爱人说要保持低调,不允许公开。# 这条消息发布出去后,微博上掀起热议。 【请直接报出郁锦炎的身份证号。】 【这说的肯定是郁影帝啊!拍摄《袭天逆》的时候,他就澄清说爱人不是林夕辰,顺带着说要结婚了。】 【我记得有这件事,微博告白写的特别好,唯美浪漫的要命,我当时还特意截图了。】 【图片链接。】 【郁锦炎为什么要圈余年?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的隐婚对象是余年?】 【不要随便组CP。拍摄《袭天逆》的时候刚认识没几天,郁影帝就发了微博动态。从时间线上来看,绝对不是余年。】 【如果真是余年,那这也太闪婚了。】 【绝对不是余年,鱼粉们不要拉上我们年年。】 【求鱼粉们高抬贵手,不要把我们年年当成假想敌。他的事业刚有点起色,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星途。】 【我家年宝只想赚钱在京都买大房子。】 【年宝说了,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京都安家落户。】 【被养父母这么欺负已经够惨了,可别再给他随便扣帽子。鱼粉们抱好你们的郁影帝,放过我们年宝。】 ...... 郁锦炎隐婚的消息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余年知道这是在为公布关系做准备。 他愧疚的看着身边的男人:“郁锦炎,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再红一点,这样才能配得上你。” 郁锦炎:“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可是我没有底气。” 余年靠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腰:“我想和你一样优秀,这样才能和你并肩前行。” 郁锦炎理解余年的心思,捏了捏他的下颚:“可以答应你。但今晚要看你表现。”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余年捧起郁锦炎的脸颊,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他吻着余年,顺势将娇软的小家伙压在沙发上,大掌探进衣服里四处游走。 哪里不能摸,他就朝着哪里摸。 哪里不能碰,他就往哪里碰。 余年被他欺负的浑身软趴趴,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郁锦炎捞过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小方块,放在性感的薄唇上咬开。 这个动作看的余年血脉贲张,脸颊瞬间就红了。 这也太性感了! 让他合不拢腿! 郁锦炎靠过去,与他来了个亲密接触。 临门一脚的时候,门外响起煞风景的敲门声。 郁锦炎动作一顿,感觉到怀里的小娇妻缩成一团,还用地上的衣服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郁锦炎在心底骂了一声,恨不得把门外的人大卸八块。 余年红着脸说:“你去开门。” 郁锦炎掐住他的腰,将他拉到身侧,正准备无视敲门声攻进去的时候,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郁影帝,出事了!” 傅清的声音! 余年呼吸一滞,反应过来后飞快的退开身上的男人。 他胡乱的披上衣服,想要去开门。 郁锦炎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扣入怀中,为他仔细整理好衣服,这才松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后,郁锦炎沉着脸拉开房门。 傅清就站在走廊里,满脸焦急。 看到郁锦炎和余年从房间里出来,他飞快的迎上前说道:“出事了!余年从应导房间里出来的照片曝光。微博上都在传余年是因为潜规则才拿到《鹤唳》的男一号。” 郁锦炎厉声:“放屁!” 余年没有气恼也没有慌张,很淡定的掏出手机看了微博上面的消息。 有狗仔爆出在片场他和应海舒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他从应海舒房间里出来的照片。 照片抓拍的很微妙,给人很多遐想的空间。 其实那天他在应海舒房间里讨论剧本,不只是有他,还有林励崇和郁锦炎。 他和应海舒在内间聊剧本,林励崇和郁锦炎在外面谈公事。 晚上十点的时候,他和郁锦炎相继从房间里出来。 但照片只拍他,没有拍郁锦炎。 很显然有人要搞他。 郁锦炎也在看微博,他发现余年微博下面的评论区沦陷了。 一片骂声。 【余年滚出娱乐圈。】 【难怪红这么快,原来是靠潜规则上位。】 【在《袭天逆》片场勾搭郁影帝,来到《鹤唳》片场又勾搭应导,请问余年,你要脸不要?】 【要脸能有好角色吗?】 【难怪郁影帝隐婚的消息爆出来,这是要和余年划清关系。】 【郁影帝就是不想他蹭热度。】 【我一直很喜欢余年,觉得他是个很努力的孩子。这次是真的让我失望了。】 余年微博出现大量脱粉,评论区骂声不断。 应海舒看到这个消息,慌忙联系公关。 但对方有备而来,各个平台都在发布相关消息,顷刻间就席卷进网友的视线内。 应海舒这边电话不断,急着要去澄清。 可他该怎么说才能让网友相信,他会平白无故给一个新人演员量身打造电影? 这一次做好危机公关,如果再有下一次? 应海舒无视掉不停振铃的手机,拉开抽屉拿出那份亲子鉴定。 余年是他亲生儿子,不能任人随意诋毁。 五分钟后,应海舒发布微博动态:#大家都很关心我和余年之间的关系,我只能说,事情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余年没有靠潜规则上位,为他写剧本、让他出演男一号,这是我对他的弥补,也是我作为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原本不想占用共用资源,但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余年是我亲自生的,我儿子!# 动态下面是DNA检验报告的配图。 这条微博直接冲上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红彤彤的“沸”字。 , 第93章 林励崇知道余年是他的儿子 应海舒一条动态直接引爆微博,未婚生子已经是头号头条,现在又来个亲生子。 吃瓜群众不是在路上就是已经达到现场,各路媒体也都在纷纷转发。 一时间,微博都在议论这件事。 应海舒这条微博下面没多久就盖了几十万的评论。 置顶最高一条是:#年年有爸爸了!# 很多网友都送上祝福。 觉得余年前二十二年过得太辛苦,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被收养还遇到豺狼养父母,差点被啃的血肉不剩。 现在终于找到了亲生父亲。 【恭喜应导找到儿子。】 【看看,看看!我就说应该让子弹飞一会儿,多飞一会儿。现在打脸的来了吧?】 【昨天那些骂年年的怎么不说话?】 【我们年年坐了那么久的冷板凳,如果想要接受潜规则也不会糊成这样。】 【黑子们,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这么多年应导私生活干干净净,没有传出任何绯闻。有些无良媒体能不能睁开眼睛发表事实,非要闭着眼睛装瞎胡乱报道。】 评论区里不只是有正面祝福,还有黑粉的攻击。 【呵!应海舒现在站出来认儿子,当时养父母来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他怎么不出声?】 【应海舒说余年是他生的,算算年纪,他二十出头就生下余年。应该是未婚生子,孩子没办法处理就给扔了呗。】 【如果不是余年命大被送进孤儿院,辗转又被安国民夫妇收养,恐怕根本活不到现在。看到余年现在火起来,应海舒跑来认亲。他和安国民夫妇有什么区别?】 【现在绯闻爆出来,为了保住名誉,应海舒才把亲子鉴定拿出来了。】 十分钟后,应海舒又发表一条微博动态,贴出来的是死亡证明和准生证明。 时间是二十二年前,在H市市医院。 #二十二年前,我生下余年。当时医生宣布孩子出生就夭折。我不知道他被人偷换拐走,认出余年是在《袭天逆》的片场,他给了我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亲情真的很震撼,能够在一瞬间直击心灵。我知道,这是血脉牵绊。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知道余年是我儿子。我原本不想说,因为有必须要隐瞒的理由。但现在我觉得没必要隐藏了。因为,没人能够诋毁、中伤我的孩子。# 两条微博把黑粉锤的死死的,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发完微博,应海舒感觉心底突然放松下来。 他不再害怕以后会有人拿他和余年之间的关系做文章,他可以光明正大去疼爱、宠溺自己的儿子,弥补这二十二年来对余年的亏欠。 郁锦炎这边正准备公布婚讯,为余年做出澄清。 应海舒的微博先一步发出来。 郁锦炎暗道可惜,他发挥的机会没有了! 这隐婚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余年坐在客厅沙发上,紧紧凝视着手机屏幕,他把应海舒的微博看了一遍又一遍。 哪怕是已经能够将这条动态倒背如流,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应海舒是他的父亲,不,确切的说是他的母亲。 “这怎么可能!” 余年抬起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很疼! 他不是在做梦! 这是真的,他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有爸爸了! 身边突然传来郁锦炎的声音:“应导不是无缘无故照顾你。” 当时他还把应海舒当成情敌,没想到这是他正牌丈母娘。 余年回过神,眼前豁然开朗。 第一次见到应海舒的时候,他就对应海舒有着特殊感情。 那种感情很强烈,让他像是看到了爸爸。 余年觉得,应海舒应该也是有这种感觉。 看到他就像是看到儿子。 否则也不会偷偷去做亲子鉴定。 应海舒发微博的DNA鉴定报告拍的特别清楚,日期是他在《袭天逆》拍摄期间。 余年想起那天应海舒拽了他的头发,当时以为是不小心,没想到是为了做亲子鉴定。 头顶落下温柔的触感,余年回过头,对上郁锦炎深邃的双眸:“被吓到了?” 余年轻轻摇头:“没有被吓到。但是我很担心爸爸。他不想公布我的身世,我想他应该是不想我另一个爸爸知道。” 郁锦炎:“不用担心,工作室已经做出处理。” 余年始终不放心应海舒,在两条微博发布过后,应海舒突然没了动静。 在第一条微博发出之后,余年就在试图联系他,但应海舒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不只是余年在联系应海舒,林励崇也在拨打应海舒的电话。 如果他现在还不明白余年是他儿子,那他未免也太蠢了。 他和阿舒的儿子还活着! 竟然是余年,那个可爱又优秀的孩子。 林励崇按捺不住心底激动的情绪,他开车从公司出来直奔别墅。 但在别墅里没有看到应海舒。 余年正急的团团转,让郁锦炎找人调查应海舒的下落,别墅的门被敲响。 佣人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男人,慌忙道:“应先生,您来了!” “年年在吗?” 应海舒有些不敢面对儿子,但他又特别想看到余年,向他解释当年的事并不是他有心要遗弃。 “应先生,您快进来!少夫人一直在找您。” 佣人请应海舒入内,同时通知余年:“少夫人,应先生来了!” 联系不上应海舒,余年正处在焦虑之中。 听到佣人的话,他呼吸一滞,飞快的转过身。 “爸爸!” 余年跑到应海舒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爸爸,您有事吗?” 这声“爸爸”让应海舒瞬间红了眼眶, 他探出颤抖的手指,碰了碰余年的头发,哽咽着说:“年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受了二十二年的苦。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很好的童年。 对不起...... 有太多太多的对不起。 余年握住应海舒的手,用力摇头,眼泪夺眶而出:“爸爸,您别这么说!您没有对不起我。” 应海舒用力将他拥入怀中。 十分钟后,父子二人的情绪才算得到平复。 郁锦炎倒了两杯水,还让佣人准备餐点、水果。 “岳父,小家伙,先吃点东西。” 郁影帝平时状态异于常人,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 “微博的事工作室正在处理,没人能欺负年年。” 应海舒有些心不在焉:“锦炎,微博的事麻烦你了。”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林励崇知道余年的身世后,会不会和他抢孩子? 如果他把余年认回林家怎么办? 应海舒彻底冷静下来以后,这个问题就在脑子里无限放大。 他刚和儿子相认,不能让儿子就这样离开他。 应海舒用力握住余年的手,像是很怕自己一松手儿子就会被抢走。 余年敏锐的觉察到他的异常,以为他在担心微博的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爸爸,微博网友都能理解我们,您不用担心。” 应海舒胡乱点了点头,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余年递给他一杯茶,“爸爸,您先喝点水。” 应海舒刚接过茶杯,别墅的门铃响起。 听到林励崇和佣人交谈的声音,应海舒手指一抖,茶杯滑落在地上。 茶水溅出来,落在他小腿的皮肤上,让他浑身哆嗦。 “爸爸,有没有被烫到?” 余年飞快的拿过纸巾,为他擦拭着腿部沾着的水。 应海舒拉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年年,我没事。” 他嗓音抖得很厉害,一颗心都处在惶恐不安之中。 林励崇来这里是要和他抢孩子吗? 应海舒失神间,林励崇已经走到他身边。 “阿舒!” 他轻轻的唤出应海舒的名字,眼底的情绪很复杂。 应海舒突然拉住余年的胳膊,将他护在身后。 那架势就像是老母鸡护着自家小鸡仔。 他抬起锐利的眸子,直逼面前的男人,想要将他逼退。 “别想让年年和你回林家。他是我儿子,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余年眼眸微微放大,看看应海舒又看看林励崇。 他终于反应过来,林励崇是他另一个爸爸。 难怪他见到林励崇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应海舒浑身都像是长了刺,拒绝林励崇的靠近。 林励崇很是无奈:“阿舒,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抢年年。” 应海舒仍旧戒备的看着他,没有丝毫放松。 “我和你抢孩子干什么?我要的是和你一起照顾孩子。” 林励崇烦躁的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我要是想要孩子,我随便找个女人就生了。我想要的自始至终是我们的孩子。” 应海舒抖着唇问:“你不会把年年带回林家?” “我当然要把他带回林家。” 眼见着应海舒又要翻脸,林励崇慌忙安抚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只是要带年年回去,我还要带你回去。” “我不会和你回去。” 应海舒抵触情绪特别明显,让林励崇特别无奈: “阿舒,我们应该给年年一个健全的家。而不是让他选择是跟你还是跟我。” 余年在心底很小声的说:十八岁以前需要选择,但我成年了。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他想拥有两位父亲,想要看到应海舒和林励崇能够重归于好。 余年走过去,挽住应海舒和林励崇的胳膊,凑到两人之间:“爸爸、父亲,我们一家三口是不是应该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今天我真的很开心,我终于有爸爸了,还有一次有了两个。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应海舒鼻子发酸,摸着余年的头发说:“年年以后都会很幸福。” “儿子说得对,今天确实值得庆祝。” 林励崇拉住应海舒的胳膊:“走吧!咱儿子都发话了。有什么事等和儿子吃过饭咱们再慢慢商量。” 看出应海舒还在犹豫,林励崇举手起誓:“我要是和你抢儿子,天打雷劈。” 应海舒横了他一眼:“如果老天爷有眼,你早被劈成筛子。” 林励崇:“......” 难道以前又随便发誓了? , 第94章 林老夫人:我的小孙孙终于回来了! 看出应海舒和林励崇之间的关系还很僵硬,余年故意提出吃饭庆祝。 为了让儿子开心,应海舒和林励崇都没有反对。 郁锦炎没有跟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他掏出钱包,放在余年手中。 余年望着那只限量版的手工钱包,有种拖着一堆金子的错觉。 郁锦炎给他钱包做什么? 余年灵光一闪,恍然顿悟:“需要我给你带饭回来吗?你喜欢吃什么?小龙虾盖饭可以吗?” 郁锦炎:“......” 我可能把小家伙养傻了! 没有得到回应,余年歪着脑袋想:“我觉得你这种咖位肯定不能只吃小龙虾盖饭,我再给你加一罐啤酒怎么样?” 郁锦炎屈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拿去付账。” 余年愣住,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郁锦炎已经去到楼上。 余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钱包,心里感觉特别温暖。 平日里郁锦炎看起来很不靠谱,每次都会趁机欺负他,但在关键时刻,这个男人总能给他关心和帮助,是他强有力的后盾。 余年攥紧钱包,贴在心头上。 这不只是一个钱包,还是郁锦炎的一颗真心。 郁锦炎来到书房,拨通盛黎川的电话:“帮个忙。” 盛黎川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摘下平光镜随手放在老板台上,揉着涨疼的眉心说:“关于你家心尖宠的事?” 京都布满盛黎川的关系网,财阀之间的大事小事都逃不过盛家的眼睛。 对于盛黎川猜中他的心思,郁锦炎并不意外。 他直接了当说出意图:“查一查年年为什么会被遗弃?” “等我消息。” 盛黎川言简意赅:“拿什么换?” 郁锦炎:“你选。” 盛黎川笑了一声:“看来你是认真了。” 郁锦炎:“你现在才看出来,看来洞察力退化了。” 盛黎川:“我以为你用了八成的心思,没想到是十二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郁锦炎:“他是我的全部。” 盛黎川听懂了。 对于郁锦炎来说,余年比他的全部身家和性命还要重要。 但盛黎川不懂,爱情就这么重要吗? * 微博还在热议余年的身世,为了不引起围观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应海舒找了一家很隐蔽的餐厅,这样不至于被狗仔围追堵截。 说起来是餐厅,其实是间私房菜馆。 做的菜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但味道特别好。 应海舒和老板是同学,来之前打了电话。 老板打开后门,迎接一家三口。 “阿舒,来了!我看到微博热搜,真没想到你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老板看向余年,笑着说:“这就是年年吧!总是在电视上看到,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长得还要帅。” 余年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叔叔好!” “好!这孩子真好!一点大明星的架子都没有。” 老板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拉住余年的胳膊请他入内:“请进!坐里面包房吧!特意准备的,肯定不会有人打扰。” 老板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林励崇,觉得他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没想起来他到底是谁。 视线在林励崇和应海舒之间徘徊,眼神逐渐变得明了。 这种时候来吃饭,还是三个人,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不用说,这男人应该就是应海舒的爱人。 应海舒有了爱人和孩子,拥有的属于自己的幸福,让老板感觉特别开心。 他送来就送饮料,还有几叠精致的小菜:“阿舒,你们先吃着,后面的菜很快就上来。” 应海舒:“不着急。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聊天说话,觉得你这里最合适。” 这家私房菜馆在居民区,是一栋三层小洋房。 老板家买的地皮,当时作为个人住房盖了小洋房。 后来,夫夫二人在家闲的没事做,用这房子开了私房菜馆。 听到应海舒的话,老板笑得特别开心:“阿舒能选这里是信得过我,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有狗仔发现这里。”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准备菜。” 老板关门的时候余年听到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温柔的和他说话。 余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老板娘。 等他和郁锦炎退出演艺圈,开一家这样的小餐厅也蛮好。 不过他和郁锦炎都不会做饭,开餐厅恐怕会翻车。 应该开一间咖啡馆,煮咖啡他还是会一点的。 余年收回思绪,为应海舒和林励崇倒了一杯果汁。 “咱们今天都喝果汁吧!” 林励崇对余年格外纵容,一脸慈爱的说:“我儿子说什么是什么。” 林励崇端详着余年,看着他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心底成就感爆棚。 “第一次见年年就觉得这是我儿子。阿舒,你看年年和我长得多像。” 林励崇浑身都洋溢着得意,如果有尾巴现在恐怕早就翘上天了。 应海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看不惯他这幅样子。 狗男人只是贡献一颗种子,有什么可得意的? 发现应海舒脸色不对,余年立刻偏向于爸爸:“我觉得,我更像爸爸!” “你爸爸生的你,肯定像啊!但我也有参与其中。” 林励崇展开双臂,搂住应海舒的肩膀:“阿舒,你看咱儿子都这么大了,咱俩的事是不是应该定下来?” “我不会和你结婚。” 应海舒态度很明确:“余年跟着我,他和你们林家没关系。” 林励崇强硬的将想要挣脱他怀抱的男人重新锢在怀中,挑眉道:“怎么就没关系?林家上下都很喜欢他,老太太看到年年第一眼就说像我儿子......不对啊!我和年年做过亲子鉴定,当时鉴定结果没有亲缘关系。” 应海舒面无表情:“年年是我和其他男人生的。” “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你随便一句话就能给糊弄住。” 林励崇捏住应海舒的下颚,轻轻晃了晃:“我和年年长这么像,他要不是我儿子,我就不姓林。” 应海舒脱口道:“你就这么确定?” “这不明摆着呢!”林励崇蹙着眉头:“阿舒,你是不是把亲子鉴定给改了?” 应海舒回答的坦坦荡荡:“是。” 余年眨眨眼:爸爸好厉害! 林励崇:“不是!我就纳闷了,你改亲子鉴定干什么?” 应海舒:“不想林家认回年年。” “阿舒,你还是不相信我,还是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林励崇沉着脸,语气严肃:“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 应海舒盯着他的眼睛:“签署协议,同意年年不回林家。” 林励崇当时就想摔筷子,但触上应海舒坚定的双眸后,还是败下阵来。 “什么时候签?” 林励崇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媳妇儿。 只要应海舒能够和他在一起,认回余年是早晚的事。 应海舒心里的石头放下来:“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我儿子都没了,你得给我点甜头。” 林励崇心都在滴血,刚认的儿子还没暖热乎就被媳妇儿抢走了。 心里苦! 餐坐上摆着有小茶点和糖果,应海舒随手拿了一块糖甩给他。 林励崇眼睛眯了眯, 就这一块糖就想打发他?! 他眼底闪过邪气,扣住应海舒的后脑,吻上他的唇。 余年飞快的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开的特别大,从指缝里偷看。 应海舒挣扎着,但林励崇力气特别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被吻的双腿发软,唇上的力度才算消失。 应海舒推开身前的男人,眼底尽是怒意:“你离我远一点。” 林励崇看到他脸颊泛红,挑眉笑道:“阿舒,你害羞了!” 应海舒的脸更红了,咬牙道:“年年还在这里。” 余年正在偷看,听到爸爸的话后,立刻说道:“我没有看到父亲吻爸爸。” 应海舒:“......” 林励崇揉了揉余年的头发:“臭小子鬼的很。” 余年吐了吐舌头,把手放下。 老板送来餐点,很精美的家常菜。 余年给应海舒和林励崇夹菜,“爸爸、父亲,吃菜啊!今天年年请客!” 应海舒笑道:“锦炎给你的钱包派上用场了?” 余年:“反正有郁锦炎给钱,吃垮他。” 林励崇:“小子,你恐怕不知道郁锦炎有多少资产。” 余年眨眨眼:“几百亿?” 林励崇:“比这多得多。” 余年愣住,在老板送菜的时候突然喊道:“叔叔,再加一个大肘子。” 老板乐呵呵的说:“好,这就来!” 余年:“我老公都这么有钱了,我也没必要这么节俭。” 应海舒宠溺的笑了笑:“你这孩子......” 真是可爱! 难怪郁锦炎这么喜欢! 他儿子谁能不喜欢?! 林励崇这边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到是林家老宅来的电话,滑动屏幕接通电话:“妈,有事?” 林老夫人欣喜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励崇,你快点回来!” 林励崇:“我在外面吃饭,这会儿没空......” 没等他把话,林老夫人已在电话另一边焦急的说:“先别吃饭了,快点回来。小孙孙找到了!我家小孙孙回来了!” 林励崇诧异,家里这么快就知道余年是他儿子。 可这消息微博也还没有公布。 老太太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妈,您知道年年......”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子娴把孩子找回来了!” 林老夫人催促道:“励崇,你快点回来看看你儿子。哎呀!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我的小孙孙终于找回来了!” , 第95章 林励崇:我只有一个儿子+余年:爸爸要给我找后爹 包房里很安静,林老夫人喜悦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落入到应海舒耳中,让他脸色陡然变得苍白。 他微微垂眸,自嘲的笑了笑。 他怎么忘了林励崇有家有儿子,现在他儿子找回来了,他们一家团聚了。 而他和余年永远也不可能和林励崇成为一家人。 林老夫人这通电话,让应海舒松了口气。 既然林家小少爷被找回来,那林家就不需要余年来做继承者。 但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应海舒读不懂心底这股复杂的情绪,其实他在自我逃避。 他并不想承认,他很想和林励崇组建一个家庭。 应海舒捏了捏拳头,努力管理着脸上的表情。 他像是没有听到电话内容,为余年夹菜。 余年有些担心的看着应海舒,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爸爸。 他知道一些林家的事,知道林家还有一个女主人,也知道林家小少爷是林励崇和那个女人的儿子。 不管用什么手段得到的孩子,小少爷身上流着林励崇身上的血。 林励崇会为了孩子回归家庭吗? 余年很是心疼应海舒,他知道爸爸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用力握住应海舒的手,用坚定的眼神告诉爸爸,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爸爸身边。 应海舒勾了勾唇角,流露出苍白的笑,让余年心里更难受了。 林励崇看到应海舒的表情,沉声对着电话说:“我现在就回去。” 应海舒心头一颤,攥紧手里的筷子。 他不想承认,但在听到林励崇急切着说要回去,心脏却诚实的泛起疼痛。 “阿舒,不要胡思乱想,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林励崇用坚定的语气说:“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年年,照顾好你爸爸。” 林励崇提起外套,快步走出私房菜馆。 当暮色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 林励崇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嗓音里尽是狠厉:“安排保镖去林家大宅。” 助理忙问:“林总,需要多少人?” 林励崇眼底闪过暗色:“面包车,来两车。” 助理心想:林家大宅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要这么多保镖? 他不敢怠慢,立刻联络公司安保部让安排保镖过去。 林励崇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林家。 林家大宅,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方洲被眼前奢华的景象吸引,眼底尽是贪婪和兴奋。 他这是中了大奖啊! 林家比他想象之中还有钱,从此他就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 沈卓君打量着沙发上的男孩,发现他长得有些像林励崇也有些像陈子娴。 这样的容貌,即便是不做亲子鉴定也能确定这是她失散多年的小孙孙。 “孩子啊!你终于回来了!” 沈卓君拉着方洲的手,红着眼圈说:“奶奶找了你二十二年啊!” “奶奶对不起!我不知道......” 方洲野鸡表演系毕业,演技蹩脚的要命,挤了半天都没能挤出一滴眼泪。 只是沈卓君沉浸在找到孙子的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他脸上僵硬的表情。 看到沈卓君轻易就相信这个冒牌货,陈子娴心底很得意。 她管理好脸上的表情,摸着眼睛说:“妈,孩子终于回来了!” “是啊!一家团聚了!我盼了二十二年,终于是盼到了。” 沈卓君拉着方洲的手问:“孩子,给奶奶说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方洲按照提前安排好的剧本,说出这二十二年来的悲惨遭遇。 他被人贩子卖到山里,好不容易才走出大山出来打工。 在外面屡次碰壁,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方洲说得有八成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并不害怕沈卓君去做调查。 沈卓君听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孩子,你真是受苦了。过来的时候吃饭了吗?” 方洲摇摇头:“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还没来得及吃饭。” 沈卓君立刻让佣人给他准备餐点。 方洲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沈卓君问陈子娴:“子娴,这孩子你在哪里遇到的?” “妈,自从孩子丢失以后我就安排人在外面找,我自己也出去找。偶然见发现方洲和励崇还有我长得很像,我坐车去H市找了大半个月才找到他。” 陈子娴眼底含泪:“看到方洲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我和励崇的儿子。” 沈卓君:“是啊!这孩子长得和你们真像。” 陈子娴垂着头,看起来惴惴不安的说:“不知道励崇会不会认洲洲?” “他敢不认!” 沈卓君拍着陈子娴的手背说:“子娴你放心,有妈给你做主。这是我们林家的长孙,未来的继承人。林励崇必须要认!” 陈子娴彻底松了口气,心底很是感激林天宇。 若不是林天宇找上她,说是找到一个很适合做林家小少爷的男孩,来帮她解决燃眉之急,现在她林家夫人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陈子娴看到微博,得知余年就是应海舒的儿子,自然也知道这就是当年被她扔掉的小野种。 如果林励崇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带着余年和应海舒回到林家。 到时候,她绝对会被扫地出门。 不过现在她有了方洲,她不怕了! 陈子娴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得意的光。 砰! 老宅大门被推开,林励崇携着一身寒意从外面走进来。 浓浓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沈卓君回头看过来,敏锐的发现林励崇脸色不对。 这哪里像是回来看儿子,这像是来寻仇。 “励崇,你这是......” 林励崇直奔陈子娴所在的方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握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提起来:“带着你生的那个野种,滚出林家。” 怒吼声如同狂风暴雨卷过来,让陈子娴吓得浑身哆嗦。 被林励崇凶狠的目光迫视着,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励崇,你在干什么?” 沈卓君拍案而起:“什么野种!那是你儿子!” 林励崇眼底如同裹挟着狂风暴雨,似乎会在下一秒掀起骇人的惊涛骇浪。 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承认的是我儿子,我不承认的那是野种!” 在林励崇心里,只有余年才是他儿子。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天认回儿子,这女人就出来捣乱。 他和应海舒之间的关系,因为有余年这个纽带,正在逐步修复。 可陈子娴带了个野种回来,让应海舒对他的抵触更加强烈。 只是想到应海舒失望的眼神,林励崇心底就抽疼的难受。 谁让他的阿舒不痛快,他就让谁不好过。 沈卓君知道林励崇很反感陈子娴,但孩子是无辜的。 “励崇,孩子已经回来了!你见见他,说不定就喜欢了。” 沈卓君刚想唤来方洲,但被林励崇打断:“让他滚出林家!” 方洲在餐厅里吃饭,听到吵闹声原本想出去查看情况,但听到暴怒的声音后,他吓得缩起脖子。 这种时候他应该努力装成空气。 方洲使劲往嘴里塞食物,打算能吃多少算多少。 佣人看到他粗鲁的吃相,表情一言难尽。 这玩意能是小少爷?! 哪里配啊! 林励崇找来的保镖已经到了,他一声令下,保镖冲上前去抓陈子娴的胳膊。 “妈!救命啊!” 陈子娴尖叫着向沈卓君求助。 沈卓君哪能想到儿子态度这么强硬,她气的浑身发抖:“林励崇,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子娴和孩子你不认,我认!” 沈卓君护在陈子娴身前:“我看谁敢动子娴和小孙孙。” 林励崇看出母亲维护的态度,心里特别失望。 当年就是母亲的纵容,才让陈子娴有进入林家大宅的机会。 这样的家,他宁可不要。 林励崇果然的说:“这女人和野种和我林励崇没有任何关系。” 他转身上楼收拾好行李箱,把留在大宅里较为重要的东西全部带走。 林励崇抽调出一对保镖,让他们守在大宅内:“盯紧这个女人和野种,他们要是敢轻举妄动直接扔出去。” 保镖立刻散开,守在大宅内。 沈卓君极为痛心:“小孙孙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林励崇,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 林励崇懒得和母亲争辩,拖着行李箱离开林家大宅。 坐在车上,他给律师打电话:“起草协议,把我名下的资产全部做转让。” 律师忙问:“林总,转给谁?” 林励崇:“应海舒。” 他手里的资产,一分钱都不会留给陈子娴和那个野种。 林励崇开车回到私房菜馆,发现应海舒和余年已经离开。 问过老板才知道,两人走了有一个多小时。 林励崇慌忙给应海舒打电话,发现自己的手机号已经被拉黑。 他转而拨通余年的电话:“儿子!你和你爸爸去哪儿了?” 电话另一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喝酒划拳的声音,还有应海舒爽朗的笑声。 林励崇眉头皱了皱, 阿舒,这是在庆祝吗? 下一秒,余年焦急的声音传来:“父亲,您快来啊!爸爸要给我找后爹了!” , 第96章 林励崇带应海舒和余年回林家 林励崇从私房菜馆离开后,余年和应海舒也没心思吃饭。 但应海舒还是故作坚强的给余年夹菜,让他多吃点。 余年很努力找话题,想要活跃气氛。 第一次和儿子吃饭,应海舒不想扫兴。 他压下心头的难过和失落,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余年身上。 气氛逐渐变得没有一开始那么僵硬压抑,在渐入佳境的时候,应海舒接了一通电话。 微博的事传开以后,京圈里的几个大佬瞄准时机来谈合作。 现在应海舒和余年自带话题,而且余年算是当红流量。资本看到两人自身巨大的流量,想要趁热打铁,让应海舒投资拍摄电视剧。 送上门的投资不要白不要,应海舒自然不会放过大好资源。 他带着余年去了会所,为余年引荐了几位京圈大佬。 余年认出其中一个人是院线大佬,全国最著名的影院就是他开的。 还有一位是最有名的制片人。 另一位听过介绍后余年知道是京都第一传媒的董事长。 这可都是京圈里的大咖啊! 余年很乖巧的坐在应海舒身边,听着他和几位大佬谈笑风生。 脸上洋溢着自信和笑容的应海舒浑身都在发光发亮,让余年由衷的佩服。 突然就觉得父亲配不上爸爸了! 余年心头叹息, 如果父亲再不努力,爸爸早晚和人跑了! 余年正想着,看到院线大佬给应海舒敬了一杯酒。 碰杯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的碰了应海舒的手。 余年心头一跳, 这种小动作透露着暧昧的气息。 应海舒不着痕迹的收回手,用桌子上的消毒毛巾擦拭刚才被碰过的手指。 这个动作很直接的反映出心底的反感,但常任洪没有任何不快,反而笑着说:“我在郊区有个马场,改天带着年年去转转。” 示好太过明显,让余年嗅到了追求的味道。 应海舒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有明确的回答。 常任洪给他加了个菜,连身体都歪过来,浑身都透着占有欲。 余年心底咯噔一声:完了!父亲有竞争对手了! 席间气氛还算不错,应海舒喝了半杯红酒,话逐渐变得多了。 应酬难免会饮酒,余年不知道他一杯就倒没有多加劝阻。 在应海舒拍着常任洪的肩膀,与他谈笑风生的时候,余年意识到不对劲。 他正准备想办法带走应海舒,手机陡然响起。 看到林励崇的电话,余年像是看到救星。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余年歉疚的笑了笑,起身走到门口。 他站在走廊里,按下通话键,急切的说:“父亲,您快来啊!爸爸要给我找后爹了!” 余年的声音伴随着应海舒爽朗的笑意传过来,让林励崇瞳孔一缩,他沉声道:“年年,你们在哪儿?” “黔龙山庄。” 余年道:“父亲,我给您发个定位。” 林励崇按照定位找过去,刚把车停下就看到常任洪扶着应海舒从山庄里走出来。 余年跟在旁边,几次想插手去扶应海舒都被常任洪拒绝了。 林励崇眼睛眯了眯,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他甩上车门,大步走过去。 如同乌云般身影笼罩而来,在常任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将喝醉的男人揽入怀中。 常任洪蹩着眉头,眼神不善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他不认识林励崇,但能看出这人不好惹。 余年跑过去,站在林励崇身边,低声道:“父亲!今天怨我,我没劝住让爸爸喝醉了。” 林励崇摸了摸他的头发,“不怨你!” 听到余年唤这个男人“父亲”,常任洪眼睛微微眯起来,重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林励崇身材高大,气度不凡。 身上冷冽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常任洪在记忆里搜寻,还是没能找到有关于这个男人相关消息。 但他身边有人认出林励崇,上前打招呼:“什么风把林总吹来了?” 另一位大佬在常任洪耳边低声道:“林励崇,林家家主。军阀那个林家。” 常任洪眼底闪过惊讶,实在没想到应海舒和林家人有这层关系。 林励崇勾了勾唇角,视线落在常任洪身上,眉宇间充斥着挑衅:“来接老婆和儿子回家。” 扔下这句话后,他打横将应海舒抱起来,对身边的余年说:“儿子,回家!” 余年朝着目瞪口呆的三位大佬挥挥手:“叔叔再见!我们先走了!” 他颠颠的跑过去为林励崇开车门,让他将应海舒放进车内。 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常任洪不甘心的捏了捏拳头。 身边有人发出诧异的声音:“林励崇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和应海舒搞在一起?余年竟然是林励崇的儿子,这真是乱套了!” “难怪应海舒发微博不愿意说出孩子另一个爸爸是谁,他就是一个做小三的,为了脸面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常任洪眯了眯眼睛, 既然应海舒和林励崇没有结婚,那他就还有机会得到应海舒。 林励崇将应海舒放进后座,原本想回到驾驶室去开车,手臂还没从应海舒身上离开,衣服就被拽住。 应海舒拉着他的衬衫硬是不松手,颤抖的双唇里发出可怜的声音:“别走!陪陪我!求你别走!” 林励崇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攥住,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座椅上的男人眉头紧皱,身体都要缩成一团,脆弱的如同瓷器。 林励崇意识到这个如同白瓷一样的男人,经历过二十二年前的伤害后,好不容易把自己拼凑起来。 他不敢展露出真实的想法,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坚强,只有在喝醉之后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林励崇心疼极了,他探手过去轻轻抚摸着应海舒的脸颊,嗓音温柔至极:“阿舒,我不走!永远都在你身边。” 余年结结实实吞了一把狗粮,要了车钥匙乖乖跑去开车。 喝醉酒的应海舒极其粘人,林励崇见识过两次,在他蹭过来要抱抱的时候将他抱到腿上,一遍一遍温柔的哄着。 但余年没见识过,看到爸爸拱到父亲怀里撒娇,他表示自己学到了。 他也要喝醉撩老公。 在林励崇的安慰之下,应海舒终于安静下来,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余年提前给助理打过电话,让他引开别墅区周围的媒体和狗仔,才将车开进地下车库。 林励崇俯身将应海舒抱起来,对余年说:“年年,今晚住在别墅。明天带你回林家。” 余年惊愕:“啊?回林家?可是爸爸说......” “听我的,回林家。” 林励崇眼眸里闪过暗晦的光:“你们是我林励崇的老婆和儿子,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可爸爸能同意吗?” 余年知道应海舒不想明确和林励崇之间的关系。 “我欠你爸爸一个名分。” 林励崇深深地看着怀里的男人,心头被愧疚淹没。 他欠应海舒太多太多,现在最该给的就是一个名分。 “父亲,我今晚住在这边,明天我们一起回林家。” 余年知道应海舒这二十二年过的很苦,他现在也该收获幸福。 林励崇抱着应海舒回到卧室,让佣人给余年收拾客房。 余年给郁锦炎打电话说了晚上不能回去。 郁锦炎眯着眼睛,提出要求:“补偿。” 余年坐在飘窗前,捧着电话说:“你说嘛!想怎么样都行!” “丁字裤,脐橙。” 郁锦炎磁性的嗓音传过来,让余年浑身发热:“你等我回去......” 没等郁锦炎回应,他飞快的挂上电话。 丁字裤! 脐橙! 太刺激了! 余年抱着手机,趴在飘窗上扭来扭去。 太害羞了! 但又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主卧里,林励崇取过热毛巾为应海舒擦了身上,还为他换了一套舒服的睡衣。 他洗澡回来,刚躺在床上应海舒就粘过来,拱进他怀里,还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胳膊。 主动邀宠的模样让他心都酥了。 若是以往,他绝对扑过去把应海舒啃得渣都不剩。 但今天的林励崇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他收紧手臂,抱紧怀中的男人。 俯身,吻了吻应海舒的额头,动作无比虔诚。 这一夜,应海舒睡得很好。 他醒来看到身边的男人后,当时就不好了。 林励崇怎么会在他床上? 难道昨晚喝醉以后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应海舒飞快的掀开被子,当看到整齐的睡衣后,他轻吁口气。 林励崇被他大幅度的动作惊醒,睁开眼睛。 “阿舒,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 应海舒蹙紧眉头:“你不是回家陪你老婆和儿子了吗?” “嗯!在家陪老婆儿子。” 林励崇将应海舒抱起来,送他进浴室:“老婆,洗个澡,换个衣服,我带你和年年去吃早餐。” 应海舒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在家陪老婆儿子是什么意思。 他是老婆,余年是儿子。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一刻他很开心。 “年年也在家里?” “昨晚他开车送我们回来。儿子好不容易认回来,自然要和我们亲近。” 林励崇在喷头下面冲了个澡,去到衣帽间里换衣服。 应海舒洗过澡换好衣服,发现余年已经等在客厅。 看到他过来,余年捧着一杯热牛奶:“爸爸,喝点牛奶!您昨晚喝醉胃里肯定不舒服,喝牛奶可以暖胃。” 牛奶还没喝,应海舒就觉得无比温暖。 有儿子的感觉真好! 应海舒喝完牛奶,一家三口出门。 林励崇开车,应海舒和余年坐在后面聊天。 当看到轿车驶入到林家大宅,应海舒陡然反应过来,“林励崇,你要干什么?” 林励崇踩下油门让轿车提速,直接开进大宅内。 轿车熄火后,他回头看向应海舒,一字一顿的说:“我带着老婆和儿子回家。” , 第97章 林励崇要领结婚证,公布余年林家小少爷的身份! 沈卓君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二十二年,终于把小孙孙盼回来了。 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早晨五点钟就起床坐在花园里唉声叹气。 佣人是五点半开始打扫花园,看到沈卓君慌忙走过来问道:“老夫人,您怎么坐这儿了?晨起温度低,您穿的太单薄了。” 沈卓君摆弄着手里一只蔷薇花,神色忧郁:“心里藏着事,睡不踏实。” “坐这里容易吹风,您先回屋吧!” “哪里有那么娇贵,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不会有事。” 佣人见沈卓君执意要坐在外面,立刻跑回房间拿来披肩,还沏了一壶热茶。 花茶弥漫着袅袅青烟,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 沈卓君喝了口茶,拢紧身上的披肩,叹息道:“这二十二年我就盼着小孙孙能回来。每一次说是有消息,我都特别兴奋,可每一次都是失望。好不容易盼到洲洲回来,可我这心里怎么就不踏实呢?” “老夫人,您这是太紧张小少爷了。” 佣人安慰道:“小少爷突然回来,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其实不是梦啊!小少爷是真的回来了!” 沈卓君想起方洲的举止,眉头忍不住皱起:“这孩子长得像励崇,但气质方面一点都不像。” 最关键的一点她没有在佣人面前说出来。 她对方洲没有亲切感,反而觉得和孙子之间有很大的距离感。 “说起来,我还是喜欢年年。那孩子真是可爱!” 沈卓君眼前晃动的都是余年的身影,她单手托腮,喃喃道:“年年怎么能那么好看?这孩子父母也不知道是谁,怎么能生出怎么可爱的孩子?哎!怎么就不是我家小孙孙!” “余少爷是您干孙子啊!这和亲的也没有区别。” “怎么能没区别?他又不是励崇生的。” “老夫人,您看微博了吗?” “是不是有人在微博上骂我家年年了?打电话给助理清理黑粉。他们就是嫉妒我家年年人红长得帅。” “老夫人,不是骂余少爷。” 佣人拿出手机,打开热搜:“应导发微博说余少爷是他儿子。” 最近沈卓君的关注点都在方洲身上,没有注意到网络上的消息。 听到佣人的话,她摆着手说:“这都不是新闻了,年年说过应海舒认他做干儿子了。” “不是干儿子。”佣人强调:“亲自生的。” 沈卓君惊讶:“亲生的?” 佣人:“亲自生的。应导生的余少爷。” 沈卓君眼眸微微放大:“这......还有这事。当年那孩子不是夭折了吗?” 佣人:“听说那家医院把孩子给换了,换了个死婴。余少爷被偷出去以后打算卖掉,但人贩子在路上遇到警察,把余少爷扔进山里。这些都是网友的推断,具体情况正在调查。” “我家年年太可怜了。” 沈卓君眼圈泛红:“应海舒是我最喜欢的导演,我看过他很多部片子。真没想到年年是他儿子。” 她突然激动起来:“他有没有说那个负心汉是谁?” 佣人摇头:“这个应导没说。他说以前之所以没公开年少爷的身份,就是有不能公开的理由。还说不会说出另一个父亲是谁。” “他这是什么意思?害怕对方找他抢孩子吗?” 沈卓君拍案而起:“谁敢和他抢年年,我看谁敢!” “老夫人,您先别激动!” 佣人想劝解沈卓君,但老老太太明显动了真怒,当即拨打助理的电话,让他调查余年另一个父亲。 林家是军阀世家,在京都人脉特别广,想要调查一个人太过容易。 沈卓君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对方敢和应海舒抢余年,绝对打断腿赶出京都。 陈子娴从房间里出来,刚走到一楼大厅她就敏锐的觉察到气氛不对。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妈,早上好!” 沈卓君刚怼完一波在网上中伤应海舒和余年的黑子,心情很不美好。 看到陈子娴以后随口应了一声:“嗯!起来了!” “妈,我昨晚睡得特别好。这是二十二年来我睡得最好的一次,孩子终于找回来了。” 陈子娴哽咽出声,激动的说:“洲洲这些年过得很不好,我这个做母亲的亏欠他很多。我想给他办一个认亲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林家的小少爷回来了!” 如果是以前沈卓君绝对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但得知应海舒和余年的事后,她没有心思办认亲仪式。 沈卓君烦躁的摆摆手:“认亲仪式以后再说,你和方洲先做个亲子鉴定。” 陈子娴表情僵住:“妈,这还用做亲子鉴定吗?洲洲长得像我和励崇,这明摆着就是我们的儿子。”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能长得很像。”沈卓君态度坚决:“我已经联络过检验站,他们很快就会过来取血样。等林励崇回来,让他也和方洲做个亲子鉴定。” 陈子娴放在腿上的手指慢慢攥紧裙摆,掌心里都是细密的冷汗。 要做亲子鉴定,这可怎么办啊! 陈子娴脸色泛白,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卓君只顾着看微博上的消息,没有发现她表情里的异常。 微博里很多都是祝福应海舒找到儿子,祝福余年找到爸爸。 还有网友暖心的P了合照。 沈卓君发现余年和应海舒是真的很像,关键还像林励崇。 她脑子里想象着林励崇站在两人旁边,立刻就有了一家三口的感觉。 这什么情况? 难道余年那个渣爹是林励崇?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林励崇他不配! 别墅的房门从外面被打开,沈卓君回头看向林励崇,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奶奶!”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沈卓君浑身一震。 她听到了什么? 这是她家年宝回来了吗? “年年啊!我的小乖孙孙!” 沈卓君从沙发上弹起来,回头就见余年朝她跑过来。 “年年!真的是年年啊!” 沈卓君摸着余年的头发,眼睛湿润:“快让奶奶看看!从上次见面过后都有两个月没见了!你工作忙,奶奶也不好打扰你。” “我家小孙孙怎么瘦了啊?郁家是要破产了吗?连饭都不给你吃。你搬回奶奶家,奶奶照顾你。”沈卓君对着厨房喊:“佣人,准备点补品。木瓜雪蛤还有燕窝都炖上,糕点水果都拿过来。我家年年来了!” “妈,您眼里只有孙子。” 林励崇把站在身后的应海舒拉过来。 应海舒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有些不敢面对林老夫人。 他想把手缩回去,但被林励崇强硬的拉到怀里:“你躲什么啊!我妈还能吃了你!” 沈卓君原本不想搭理林励崇,但听到他这话不太对劲,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但刚看到林励崇身边的男人时,她眼睛都瞪圆了:“这不是......这不是......” 余年笑着说:“奶奶这是我爸爸!” 应海舒虽然很别扭,但还是礼貌的打招呼:“伯母,您好!” 林励崇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故意说道:“叫什么伯母啊!” 应海舒瞥了他一眼:“你闭嘴!” 林励崇看到他耳朵都红了,眼眸里闪过笑意。 他老婆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应导!哎呀,我终于见到真人了!” 沈卓君眼睛亮起来,开始整理身上的衣服,还特别局促的说:“快坐啊!我这没换衣服没整发型,实在是太失礼了。” “伯母您别这么说,突然过来没和您打招呼是我这边失礼了。” 应海舒谦逊有礼,让沈卓君不住感慨:“还是你成熟稳重啊!不像我儿子,烂泥扶不上墙。” “妈,给我留点面子。” 林励崇走到应海舒身边,揽住他的肩膀。 应海舒躲开他的手,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你躲什么?坐我旁边。” 林励崇拉住应海舒的胳膊,将他扣在怀中:“你再敢躲,我就亲你!” 应海舒被他的无赖气到,瞥过头不搭理他。 看到两人拉拉扯扯,沈卓君刚管理好的表情又崩了。 她指着林励崇:“你......你......在干什么?”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打断沈卓君的怒意,她看到是助理打来的电话,抬眸狠狠瞪了林励崇一眼,这才接通电话。 助理道:“老夫人,有消息传过来说是应导的爱人很可能是林先生。” 沈卓君猛地抬头看向林励崇,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应海舒和余年会突然造访。 她摔了手机,扬手甩了林励崇一巴掌。 林励崇被打蒙了,诧异的看着盛怒中的母亲。 “奶奶!您别打父亲!” 余年护在林励崇身边。 应海舒眼底闪过心疼,看到林励崇脸颊鼓起几道红印。 可见这一把掌打的有多狠。 生怕沈卓君再动手,余年立刻拉住她的手:“是我吵着要来看奶奶,父亲才带我过来。” “小孩子没事别撒谎。”林励崇直视着沈卓君:“妈,余年是我儿子,阿舒是我爱人。您就是反对我也不可能和他俩分开。” “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看微博知道阿舒和年年的事,我还骂那个不负责任的狗渣男,结果骂到我儿子头上了。” 沈卓君气的浑身发抖,厉声道:“你要是有点良心,还知道心疼老婆孩子,你现在就去和阿舒领结婚证,立刻公布年年林家小少爷的身份。” 林励崇觉得这一把掌挨得太值了! 这下子老婆和孩子都跑不掉了! , 第98章 林励崇赶走陈子娴和方洲+余年捂嘴:老公,好大! 林励崇正愁没办法转正,他母亲就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当即道:“妈,我今天回来就是来拿户口本。” 沈卓君对佣人说:“上楼把户口本拿下来。” 林励崇觉得这一波稳了,老婆很快就要到手了。 “今天过来没说领证。” 应海舒气恼道:“林励崇,你算计我!” “咱俩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不和我领证说得过去吗?你还想让咱儿子一直做私生子?” 林励崇开始讲大道理:“现在年年正当红,风头正甚。很多人都盯着他,就等着找机会抹黑他。今天有人说他靠不正当手段上位,明天就会有人拿他的身世做文章。” 应海舒过不去二十二年前的那道坎,但他也知道林励崇说的很对。 如果他和林励崇不领结婚证,余年这辈子都要顶着“私生子”这个头衔。 对孩子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只要有人跳出来说起这件事,就能唤醒网友的记忆。 余年会一次次被议论,一次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应海舒心底挣扎的很厉害,“可是,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励崇,你回来了啊!” “洲洲,你快点过来,你父亲回来了!” 这道惊喜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让应海舒瞬间清醒过来。 他想起林励崇还有一位妻子,有一个儿子。 林励崇并不完全属于他和余年。 这个年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让应海舒心脏揪在一起,疼得难受。 陈子娴和方洲来的很快,两人都不想错过这次认亲的机会。 毕竟林励崇是林家的掌权者,哄好他才能在林家立足。 陈子娴是听佣人说林励崇回来,并不知道还有其他人。 当看到应海舒时,她表情明显闪过慌乱。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慌张的视线在林励崇和应海舒之间徘徊,看到两人亲密的坐在一起,她心更慌了。 难道林励崇想起了以前的事? 不可能啊! 林励崇失去记忆忘掉应海舒二十二年前,现在绝对不会想起以前的事。 她不该自己吓自己。 陈子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拉着方洲的胳膊走过去,笑着说:“励崇回来了!” 她像是不认识应海舒一样,热络的说:“这是来客人了吗?” 应海舒浑身不自在,有种想要逃离这个尴尬境地的冲动。 “年年也在啊!” 陈子娴将方洲拉到身边:“年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方洲,他是我和你林叔叔的儿子。他和你年纪相仿,以后你们可以......” “闭嘴!” 林励崇阴冷的声音震停陈子娴的声音:“带着这个野种滚出去!” 陈子娴捏紧拳头,逼出眼泪:“励崇,洲洲可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承认的儿子只有年年。” 林励崇看向保镖:“把他们扔出去。”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陈子娴和方洲就往门外拖。 “妈!救命啊!” “奶奶!奶奶!” “不要赶我走啊!” 陈子娴和方洲哀嚎出声,踢着腿挣扎着。 看到这一幕,沈卓君心里挺过意不去,她对林励崇说:“励崇,妈知道你不喜欢陈子娴,但孩子是无辜的啊!” 林励崇:“那不是我儿子。” 沈卓君:“可是......” “我早说过,我承认的儿子才是儿子,我不承认的只是野种。” 林励崇口中的“野种”刺的应海舒有些难受。 他垂着眸子,低声道:“如果哪天你不承认年年,那他是不是......” “阿舒!” 林励崇加重语气:“连你都要逼我!” 应海舒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不是圣母,还没有大度到能够接受爱人有一个儿子。 可孩子已经生出来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陈子娴和方洲已经被拖出林家,扔出大宅。 虽然听不到两人的哀嚎声,但应海舒心里并不踏实:“林励崇,你不认这个孩子,外面的人会怎么传你?他们会说你狠到连亲生儿子都不要。” “那个孩子本来就是错误,我认了他就是一错再错。” 林励崇扣住应海舒的手腕,将他拉到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这件事,你没错我没错,错的是陈子娴。为什么她的错误要让我们来埋单?我们已经错过二十二年前,难道还要继续错过下去?你告诉我,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二年?” 沈卓君原本想劝几句,但听到林励崇这番话,她终究不忍心再勉强儿子。 如果不是当年她一意孤行留下陈子娴,林励崇也不会待在国外不回家。 虽然林励崇没有明说,但她也能感觉到,林励崇和应海舒的分开肯定和陈子娴有关系。 “阿舒,当年的事怨我。陈子娴抱着孩子找过来,是我要她留下,逼着励崇接收她。励崇这么多年待在国外也是因为我。” 沈卓君很后悔:“我当初就不该让陈子娴进门。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他们影响你和励崇的感情。” 应海舒:“伯母,我和林励崇之间......” “阿舒,不准拒绝。” 林励崇生怕他会拒绝和自己在一起,用力握住他的手:“我不允许你再推开我。” 余年帮着林励崇说话:“爸爸,这件事真的不是父亲的错。我都听郁锦炎的奶奶说了,父亲和陈子娴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也没有领结婚证。这么多年,我父亲都在为爸爸守身如玉。” 林励崇赞许的看了余年一眼, 儿子真是贴心的羽绒服啊! 真没白疼! 应海舒有些难为情,嗔了余年一眼:“别瞎说!” 余年吐吐舌头:“真的没有瞎说!年年从来不撒谎。” 林励崇一刻也等不了,现在就想把应海舒变成自己的合法爱人。 “妈,快点把户口本给我。” 沈卓君反应过来,跑到楼上拿来户口本。 生怕应海舒会改变主意,林励崇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 同时对余年说:“儿子,户口本拿上。” 余年从沈卓君手里接过户口本,“奶奶,我们先走了!” 沈卓君将三人送出门。 林励崇找来的保镖,尽职尽责的把陈子娴和方洲带走了。 大宅门口格外干净,不会有吵闹的声音来影响气氛。 林励崇将应海舒塞进车里,为他拉上安全带。 “林励崇,我们没办法领证。” 应海舒话音刚落,林励崇就倾身靠过来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还透着霸道的占有欲。 如同一张网笼罩而来,不给应海舒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 被迫吞了一吨狗粮的余年,默默的放下户口本,很乖巧的闪到旁边不去做电灯泡。 他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在心底说:我有老公的,我回去也要让老公亲亲。 应海舒被吻到嘴唇泛红,林励崇才松开他,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阿舒,你要是再敢拒绝,我就不只是吻你那么简单。” 应海舒唇瓣又麻又疼,心里又气又急。 但面对这个霸道的男人,他很是无奈的说:“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如果是不和我领证的话,你最好别说。” 林励崇舔了舔犬齿:“我听到拒绝的话,我就想狠狠收拾你。” 应海舒:“我不说了。” 林励崇很满意他的配合,立刻发动汽车。 余年看着轿车绝尘而去,叹息出声:“父亲可能是把我忘了!” 他只能让大宅的司机送他回家。 林励崇开车带着应海舒来到民政局,他倾身靠过去,为应海舒解开安全带。 正准备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时,听到应海舒幽幽道:“我没有户口本。” 林励崇表情僵住,脸上的喜悦寸寸龟裂,最后碎成粉末。 “刚才我就想告诉你这件事,但你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应海舒无辜的耸耸肩:“户口本在家里。” 林励崇:“我们现在回家拿。” 应海舒:“我父母不同意我们的事。” 林励崇当时就傻了! “过几天我带年年回家见父母,年年这么可爱,我父母肯定会喜欢他。” 应海舒觉得,也是时候把孩子带回去了。 林励崇沉声:“那我呢?” 应海舒:“你再等等。” 林励崇一刻都等不下去:“阿舒,带我去见父母。” 应海舒:“你会被我爸打出来。” 林励崇:“打出来我也认了!” 好不容易熬到应海舒同意领证,绝对不能败在岳父岳母这里。 “我父亲很固执,因为我们的事他连我都不认。” 应海舒理解林励崇的心情,但他更不想把刚和家人修复的关系再次闹崩。 “我父亲的脾气我很清楚。如果他对你第一印象不好,你以后都没机会了。” 林励崇急道:“阿舒,现在该怎么办?” 应海舒:“曲线救国。” 余年回到别墅,第一时间问起郁锦炎。 得知郁锦炎卧室,他立刻朝着楼上跑去 余年跑进卧室,发现里面没人,但浴室里传来水声。 今天他心情很好,特别想和郁锦炎分享林励崇和应海舒去领证的消息。 余年跑过去直接把浴室的门推开:“郁锦炎,我有一个好消息......” 当看到正在洗澡的男人时,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瞄。 余年捂住嘴:“老公,好大!” 全吃进去,会不会把嘴嘴撑破?! , 第99章 余年脸红:摸过也吃过+郁锦炎要种十二生肖 虽然看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的视觉冲击都能让余年合不拢腿。 原来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啊! 郁锦炎长得帅也就算了,他还这么大! 这么大已经够令人羡慕了,持久度还那么强。 被老天爷偏爱的男人就是这么遭人嫉妒。 郁锦炎听到余年的声音,回头看过来,发现小家伙盯着他眼睛都直了。 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来,郁锦炎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后,挑眉道:“这么喜欢?” 看这小模样都要流口水了! “过来,让你摸一摸。” 余年很小声的说:“我早就摸过了啊!我还吃过呢!” 不过,吃多少次都不腻的! “知道你很想摸,不用害羞。”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腕,将小家伙拉入到他的怀中。 这是个湿漉漉的怀抱。 余年的衣服被水浸湿,他难受的挣动着:“你把我弄湿了。” 郁锦炎挑眉笑道:“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纳我。” 余年:“......” 开车了! 郁影帝他开车了! 最近这段时间,两人忙着拍戏、做宣传,很少做亲密的事。 身体一旦有所接触,压抑在体内的冲动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余年的衣服是被撕开的,郁锦炎动作粗暴,他现在急不可耐的想要吃掉怀里的小家伙。 余年被抱起来,压在墙上—— 郁锦炎闯进来的时候,余年一惊,想起孟临曾经说过的话。 “不行!要用套。” 易孕体质,碰一下都能怀孕。 不做那什么措施,下个月他和郁锦炎就要升级做爸爸。 “戴那玩意儿敢什么!你又怀不上。” 郁锦炎觉得,那东西不只能阻挡宝宝,还能阻挡快乐。 他不喜欢! “可是孟哥说我能怀,还是易孕体质。” 余年指着自己耳朵后面:“这里,有红痣。” 郁锦炎:“嗯?” 从没听说过男人的孕痣长在耳后。 “小家伙,你又来骗人。” 余年焦急的说:“没有......没有骗人。” 郁锦炎眼底闪过喜色:“真的是易孕体质?” 余年:“孟哥说我是。” 郁锦炎勾唇,表情里透着邪气:“很好!” 余年直觉他的表情不对,惊慌的说:“你......你这语气什么意思啊?爸爸这边的戏还没有结束,我不能怀宝宝啊!” 回应他的是郁锦炎凶猛的动作。 余年被逼的眼角飙泪,哭唧唧的说:“不能弄进去!呜呜!不能要宝宝!” 他越是说不能,郁锦炎就越是凶的厉害。 从浴室到卧室......余年觉得进去的时候是空瓶子出来的时候就被装满了。 郁锦炎生性淡薄,在遇到余年之前不喜欢咋咋呼呼的小孩子。 但遇到余年之后,他特别想要一个和余年一样可爱的小奶团子。 他要宠余年,宠余年生的孩子。 把他们宠上天,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且,孩子嘛!越多越好! 他又不是养不起! 十二生肖,一个都不能少。 趴在枕头上睡着的余年,哪里知道郁锦炎正在密谋造人计划。 他累极了,睡得特别香甜。 但睡着没多久,他就开始做梦。 梦里,他生了一个女儿,郁锦炎喜欢的不得了,天天抱在怀里不撒手。 郁锦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连一个拥抱都吝啬给他。 平时疼他、宠他的男人彻底变了个人,对他特别冷漠。 余年哭着醒过来,看到身边的男人后哭的更厉害:“郁锦炎,大混蛋!” 郁锦炎被他的哭声惊醒,看到小家伙眼泪婆娑的看着他,那小模样可怜的要命。 “小家伙,做噩梦了?” 郁锦炎将余年哭到一抽一抽的小身体拥入怀中,吻着他的额头,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我在你身边!” 余年撇着嘴,抹着眼泪说:“郁锦炎,你以后会不会突然就不喜欢我了?” 郁锦炎:“这又是你刷存在感的方式?” 余年摇头:“才不是!我就是怕你突然不要我了。” 郁锦炎:“我像这种见异思迁的负心汉?” 余年吸着鼻子:“就是......就是有宝宝以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疼我吗?” 虽然结婚没多久,但余年觉得他被郁锦炎宠坏了。 习惯被老公宠爱,他受不了被冷落。 “小傻瓜,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让你觉得我不会疼你一辈子。” 郁锦炎翻身将余年压在床上:“现在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狠狠疼你。” 余年被狠狠疼爱,到最后哭着晕了过去。 郁锦炎抱着他去到浴室,洗过澡以后将昏睡的小家伙放在床上。 看着臂弯里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的余年,郁锦炎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彻底安抚小娇妻不安的情绪。 捞起床角扔着的睡袍,郁锦炎穿上之后从卧室出来。 他拿着手电筒离开别墅。 别墅外面种着一片茂密的红玫瑰,郁锦炎来到花园,借着手电的光,摘了一束玫瑰。 玫瑰花枝上有很多尖利的刺,被扎破手指也浑然未觉。 郁锦炎带着玫瑰回到别墅,仔细剪掉上面的刺,把玫瑰规整好以后简单的扎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送花,但为了哄小家伙开心,被扎破手指也值得。 郁锦炎带着玫瑰花束回到卧室,轻轻地放在余年枕头旁边。 他想让余年明天睡醒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束花。 他想让余年知道,他对他的爱有多浓烈。 郁锦炎觉得只是送花,不足以表达对余年的爱。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今天他问我爱不爱他?我想说,我爱他,生生世世。# 打开摄像头,拍下余年睡觉的照片。 这条微博发布之后,直接送上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红彤彤的“爆”字。 微博下面是真的爆炸了! 郁锦炎的粉丝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房子突然就塌了。 大半夜放了一个闷雷的郁影帝抱着小娇妻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外面的世界全乱了! 微博下面粉丝都疯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情况?我家哥哥真的隐婚了。】 【这一天快给我忙死了。早上怼余年和应导的黑粉,中午给余年打榜,下午去抢《袭天逆》的周边,晚上刚买完余年的代言正准备睡觉就吃到了郁影帝的瓜。啊!多么充实又紧张的一天啊!】 【这人是谁?他是谁?】 【人肉他,快点给我人肉他!五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这小脑袋瓜子怎么那么像我家年宝!!!!】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这绝对不是年宝,绝对不是!】 【余年能不能不要来蹭郁影帝的热度?当初都说了,郁影帝的隐婚爱人根本就不是圈内人。】 ...... 微博上闹腾的热火朝天,傅清直接被吵醒。 看到微博的时候,他有种想上吊的冲动。 余年有多乖巧,他老公就有多作妖。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傅清从床上起来,披着睡衣开始打电话做公关。 郁锦炎想怎么浪都可以,但不能带坏余年啊! 他还要靠着余年这棵摇钱树攒老婆本呢! 傅清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网络上的舆论压下去。 但公司不敢发声明,生怕惹恼郁锦炎的同时把余年也拖下水。 想方设法降了热搜以后,傅清才去补觉。 郁锦炎醒的很早,拿出手机看到热搜的时候当时就黑了脸。 他现在都不红成这样了? 热搜排到第十,简直太侮辱人了! 郁锦炎大手一挥,买了热搜,稳坐第一。 灿烂的阳光透过幔帘照进卧室内,落在床上的小鼓包上。 余年动了动,慢慢的睁开眼睛。 火红的颜色映入眼帘,伴随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让这个清晨充满浪漫的气息。 余年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看清楚枕头边的红玫瑰。 哇! 好漂亮的玫瑰花! 余年捧起玫瑰,看到上面有一张便签纸。 #玫瑰的花语:我爱你!# 隽永流畅的字体,让余年一下子就认出来。 这是郁锦炎的字迹。 老公给他送花了! 余年脸颊泛红,将玫瑰和便签纸抱进怀中。 啊啊啊! 好开心啊! 好想分享这份喜悦! 余年平时不喜欢发微博,但这一刻他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拿出手机注册了一个微博小号。 他拍下玫瑰的照片发了一条微博:#早晨醒来看到他送的花,我真的很开心。玫瑰的话语是我爱你,这也正是我想对他说的话。# 微博一个关注都没有,但余年这条动态发出去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 网友比对过后确定这束花就是郁锦炎发的那一束,玫瑰花束扎口的丝带打结都一模一样。 还有卧室的背景,没有丝毫差别。 余年洗漱过后从卫生间出来,拿出手机就看到挤满微博消息。 【玫瑰花哪里来的?哪里来的?啊啊啊!你到底是不是郁影帝的爱人?】 【你是不是郁锦炎的爱人?】 【你到底是谁?】 【我家哥哥是不是你拐走的?】 【你这个小妖精,你有本事发花,你有本事露脸啊?】 【快说!你是不是余年?】 余年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 这就掉马甲了! 好歹多坚持几天啊! , 第100章 余年被迫喝“牛奶”,哭着说嘴疼! 余年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留下一道裂缝,黑屏再也打不开。 他心疼的要命,这可是刚买还没两年的手机啊! 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他三千块钱,这笔巨款他接了十几个演死尸的角色才赚回来。 余年蹲在地上,捧着手机心都碎了。 他顾不上再管微博的事,跑去手机店进行维修。 换手机屏幕需要大几百块,店员建议他换一部手机。 余年买手机的时候被拍了,照片发布在网络上,全网又开始心疼他。 【我家年宝太会过日子了,手机摔坏都舍不得换。】 【我都怕他直接在屏幕上贴个OK绷。】 【年宝:也不是不能贴,主要是开不了机。】 【年宝就是这么节俭,毕竟一开始起点太低了,一步一步爬上来知道赚钱不容易。】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老公养着的。老公要是郁影帝至于这么节俭吗?】 【没老公有爸爸啊!找应导嘛!】 【我们年宝又不是未成年,二十二岁已经自力更生了。买部手机都要找爸爸,这是要当啃老虫吗?】 【节俭是美德,我就喜欢余年这样的生活方式。有钱人也不一定都是大手大脚、挥霍无度。】 【余年刚红起来,到现在也只有《袭天逆》这一部剧拿到片酬,还有零碎的几个代言,算起来真的没赚多少钱。他要在京都租房子,还要日常开销,这都是一大笔费用。】 【年宝,赶紧找个老公吧!】 【众筹给年宝买个老公!】 【先把适婚的男星都过一遍,谁和年宝有CP感我们就买谁。】 【B站已经开始行动了。】 【为什么看了一圈就觉得和某影帝有CP感?一定是我眼睛瞎了。】 【对!一定是你眼睛有问题。】 【郁影帝是真的帅啊!莫名的和年宝有CP感。】 【别想了!郁锦炎结婚了!昨天大半夜还在秀恩爱,把他剔除名单之外。】 【疑似郁影帝爱人也做了回应,两人隔空秀恩爱。】 【郁影帝不干净了,不要他!】 【已婚男士不能进入年宝的后宫男团。】 【郁锦炎他不配!】 #余年的后宫男团#横空出世,网友给他选了18位当红男星。 从正宫娘娘到婕妤、答应,一应俱全。 郁锦炎一场戏结束之后,抽空看微博。 原本想要看看昨天秀恩爱屠死了多少单身狗,没想到看到网友给合法老婆组建后宫男团。 郑羽送来一杯罗汉果水,温声提醒道:“郁哥,下午有一场专访,稿子内容很多,您先喝点罗汉果水润润嗓子。” 郁锦炎:“B站剪辑看了吗?你说这帮人也是闲的,没事整这些无聊的东西。其实也不怪他们,毕竟看过《袭天逆》之后他们还没能出戏,让我当正宫也在情理之中。” 郑羽疑惑:“什么B站剪辑?” 郁锦炎打开视频:“网友在想方设法证明我也小家伙有多般配。” 郑羽勾着脑袋看手机里的视频内容。 几分钟的视频播放完毕,郁锦炎发现自己连个答应都没混上。 他脸色黑沉如墨,眸子里翻滚着怒意,像是下一秒就能毁灭世界。 郑羽心惊胆战,觉得B站做视频的UP主要倒霉。 “视频里这几个妖魔鬼怪能和我比?” 郁锦炎嗤笑出声:“都什么玩意儿!H国流水线的产物,转基因产品。” 郑羽:“......” 郁影帝,你这么毒舌真的好吗? 余年在手机商场里转了很久,终于狠下心买了一部四千块钱的手机。 他就没用过这么贵的手机,买的时候心疼好半天。 买手机耽搁很长时间,余年火速赶往片场。 他坐在化妆间里,才来得及换上手机卡。 刚打开新买的手机,乔殊的信息就跳进来:【年宝,你现在出息了啊!你都有了自己的后宫男团。】 余年:【?】 乔殊:【视频】 余年打开视频,看到这是B站做的视频剪辑。 给他选了18位当红男星来组CP,还做了后宫排位。 余年看了两遍都没找到他老公,心里很是纳闷。 我那么好个老公就不配拥有名分吗? 乔殊发来语音信息:“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余年按着语音条,凑近话筒说道:“不是很满意!” 乔殊:“你真是飘了!飘了!怎么就不满意,这里面的男星多帅啊!” 余年:“说实话,牧舰挺帅的啊!还有阮星河好可爱啊!特别是严旭,那个造型好好看。” 郁锦炎推开化妆间的门,听到的就是余年这句话。 他眼睛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很好! 小家伙成功点燃了他的妒火。 其实余年后面还有话没说完,他想说的是“但是他们都没有我老公长得帅”,可这句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一双手从后面探过来,掐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抱到化妆台上。 余年回过头,对上郁锦炎沉冷的双眸。 他心头一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夸其他男人的时候我就来了。怎么?觉得我来早了?” 郁锦炎妒火中烧,掐着余年的腰将他朝自己怀里带。 余年肩膀撞上他的胸膛,真切的体会到他起伏的情绪。 他怯生生的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那句话我没有......” 郁锦炎打断他:“看来是我昨晚太仁慈,让你今天还有力气去看别的男人。” 某个部位还残留着使用过度的疼痛,余年生怕再被欺负,慌忙解释:“你听我把话说完......唔......” 郁锦炎又一次打断他。 霸道的噙住余年的唇,用力吻着,知道他柔软的唇瓣吻到红肿。 余年双唇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他嘴一撇,很是委屈的说:“郁锦炎,你是暴君!你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郁锦炎直接用行动回应他......余年被压在化妆台上,撞得台面上的化妆用具颤抖个不停。 化妆台抖了多久,余年就哭了多久,最后眼睛都哭红了。 他抱着被弄脏的戏服,抹着眼泪说:“现在怎么办?戏服都被弄脏了,一会儿我怎么去拍戏?” 郁锦炎不以为然:“剧组还没穷到只有这一套戏服。” “你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 余年在心底吐槽:好过分! “刚才是谁说‘老公还要’、‘老公快一点’。” 郁锦炎捏了捏余年挂着眼泪的小脸:“在我面前不要演戏,我更喜欢刚才真实的你。” 想到刚才说过的话,余年羞耻的恨不得用脚丫子抠出一个大洞把自己埋了。 “刚才不是我!真的不是!” 只要他不承认,那就绝对不是他。 郁锦炎揉了揉他的头发,将还在自我催眠的小家伙放在椅子上。 “在这里等着,我让化妆师过来给你上妆。” 余年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等等!” 郁锦炎回头,挑眉笑道:“还想再来一次?” 余年在心底呸了一声:色鬼! 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他拉住郁锦炎的手求情:“你等一会儿再让化妆师过来,我把西服擦一擦。” 这么明显的痕迹,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余年拿出湿纸巾擦了很久,才算是不那么明显。 化妆师进门,余年慌慌张张的错开视线,很小声的说:“戏服......弄脏了!” “弄上什么东西了?我让人清洗一下。” 化妆师接过衣服,看到上面有些白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奶渍。 她笑着说:“余老师刚才是在喝牛奶吗?” 余年脸色爆红,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喝牛奶”的画面。 牛奶确实是喝了,嘴巴都要撑破了。 他难为情的支吾:“郁影帝送来的牛奶,喝了一点。” 化妆师没想到余年口中的牛奶和她说的牛奶不是一种东西,她把戏服送出去,换了一套衣服递给余年:“穿这套吧!昨天那场戏穿的这套衣服,真的超帅啊!” 余年接过衣服,走到更衣室里换上。 化妆师为他上妆,发现他双唇有点肿:“余老师,您的嘴怎么肿了?最近上火吗?” “我......我就是有点上火。应该是最近天气比较干燥,我又不怎么喝水。” 余年拼命给红肿的唇瓣找理由。 化妆师在上妆的时候很小心的为他涂上润唇膏,“这个牌子的润唇膏很细润,经常用能够放置嘴唇干燥开裂。我还有一只新的没有开封,一会儿拿给你。” 余年:“这怎么好意思啊!” 化妆师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女孩,笑着说:“没关系!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喝奶茶啊!” 余年抽空买了奶茶,换了一只唇膏。 郁锦炎看他给女孩子买奶茶,当时就不乐意了。 当天晚上,余年被迫“喝”了奶茶,唇膏也被当成特殊用途的道具。 他被折腾的很惨! 哭到后半夜,郁锦炎接了一通紧急电话,这才算是放过他。 余年差点趴着去浴室,扶着腰从浴室里出来,他趴在床上发微博。 #他拍了一天的戏,晚上还有一个访谈节目,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他为什么不累?我好累啊!呜!!!腰疼!!!# 微博一出,网友快马加鞭赶到。 【呦!这是又来秀恩爱了!】 【啧!郁影帝这位隐婚爱人真能跳啊!】 【别秀了!再秀我们也不相信!】 【真怕郁影帝对着你石更不起来!】 余年临睡前看到这条评论,在心底哀嚎:请让郁锦炎石更不起来吧! , 第101章 万一再怀上怎么办?+余年的后宫男团来了! 《鹤唳》拍摄过半,选景从外地挪到京都郊区的影视基地。 应海舒拍戏挺拼命,有时候是连轴转,时常还会改戏。 为了方便拍摄,余年和郁锦炎住在影视基地旁边的酒店里,最近都没有回过市区别墅。 当天最后一场戏结束,余年几乎要累瘫了。 他趴在休息区的桌子上,喃喃道:“爸爸拍戏比陈导还要严格、拼命,突然就感觉自己体力跟不上了。” 郁锦炎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缺乏锻炼。今晚陪你练练。” 余年一下子支棱起脑袋,飞快的摇头:“不不不!真的不用练了!我现在挺精神的。” 拍了一天戏,他都要累散架了。 如果再让郁锦炎当陪练,今晚他非要死在影帝身下。 “知道你很期待,这么说不过是欲擒故纵。今晚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郁锦炎在他头上揉了揉,走进化妆间去卸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余年决定去应海舒房间里躲一躲。 他蹭到应海舒身边:“爸爸,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知道基地旁边有一家地锅鸡特别好吃,我们去尝尝啊!” 应海舒回头看向他,笑着说:“我家年年这是馋了吗?” 余年点头:“想吃肉。” 应海舒:“等你父亲来了,我们一起过去。” “父亲最近好像很忙,他好久没来探班了。” 余年觉得自己有大半个月没见过林励崇,其实还挺想念父亲。 应海舒:“他最近忙着陪你爷爷钓鱼。” 余年诧异:“钓鱼?爷爷很喜欢钓鱼吗?” “你爷爷退休以后就喜欢去钓鱼。” 应海舒道:“你父亲没事就过去找他,两人成了渔友。” 余年思索片刻就明白过来,林励崇这是想方设法在巴结老丈人。 “父亲为了和您结婚也是拼了。” 应海舒勾了勾唇角,眼底漫出笑意:“应该给他点压力。” 否则,林励崇怎么会知道珍惜! 应海舒给林励崇发信息,让他先去餐厅订位置。 一家四口在吃过饭回到酒店。 余年自然而然的跟着应海舒,想要去他的房间。 郁锦炎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怀里,蹙着眉头:“小家伙,你想去哪儿?” 余年跌进他怀中,胳膊触上他的胸膛。男人炙热的体温和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腿都软了。 他脸颊泛红,支支吾吾:“我......我和爸爸聊聊天。” “你和应导在片场待了一天,还没够?晚上还不说把爸爸还给父亲。” 郁锦炎圈住余年的腰,将他锢在怀中,不给他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小电灯泡晚上就不要发光发亮了。” 林励崇对郁锦炎的话极为认同,儿子可爱归可爱,但当上小电灯泡就过分了。 “我和阿舒还有很重要的事。年年,你也该去陪陪你自己的老公。” 余年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这层含义。 他嘴一撇:“父亲,您不爱年年了吗?” 林励崇摆出严父的表情:“撒娇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但对应海舒管用,他揉了揉余年的头发,笑得满脸慈爱:“进来吧!我今天让助理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爸的年年就是宝。” 余年从郁锦炎怀里跳出来就要往应海舒的屋子里钻,郁锦炎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抱起来。 余年伸出小手,无助的摆动着:“爸爸,救命!” 应海舒正准备劝郁锦炎让余年留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林励崇就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拽进房间。 房门关闭,男人朝他压过来,强大的气息如同一张网沉沉的压过来。 应海舒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墙壁。 林励崇顺势压过去,手臂撑在他头顶上,深邃的眸子锁住他的眼眸:“陪了儿子一天,难道就不该陪陪老公?” 这把年纪听到“老公”这个称呼,让应海舒觉得臊得慌。 他瞥过头,反驳道:“你也不害臊。” “我害臊什么啊!你是我老婆,喊我老公有什么不对?” 林励崇挑起应海舒的下颚:“儿子都给我生了,不做我老婆也不行了。” “你可真不要脸。” 应海舒觉得林励崇真应该把“无赖”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看来我要是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你这句‘不要脸’。” 林励崇扣住他的下颚,俯身吻上去。 “唔——” 应海舒喉咙里发出残音,但很快就被林励崇吞入口中。 最近应海舒忙着拍戏,林励崇忙着讨好老丈人,两人有半个月没有见过面。 这个吻彻底激发出积攒起来的思念,林励崇将应海舒抱起来,抵在墙上。 “阿舒,你说想让我怎么收拾你?收拾几次?” 应海舒拍着他的肩膀:“你先放我下来。” 林励崇恶劣的顶过去:“这种情况还让我放你下来?” 两人身体贴着身体,应海舒清晰的感觉到某个部位的变化。 炙热如铁,几乎能够穿透一切。 “你别折腾那么长时间,明早六点就要进片场。” 应海舒委婉的提醒,生怕林励崇兽性大发。 “我可不管,好不容易逮到你,今晚我怎么高兴怎么来。” 林励崇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可舍不得折腾亲亲老婆。 好不容易哄回来的老婆,必须要好好疼着、宠着! 衣服被剥下来,落在地上。 林励崇闯进去的时候,应海舒有些担忧:“还是戴套吧!万一再怀上怎么办?” “我都结扎了,怕什么啊!” 林励崇吻过去,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应海舒心想:万一没扎紧漏出种子怎么办? 不过很快他就没办法思考,思绪和身体都被林励崇掌控着。 虽然只做了一次,但时间很长。 回到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应海舒忙了一天又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林励崇将他拥入怀中,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不同意隔壁房间温馨,余年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低气压。 郁锦炎沉着一张脸,满脸都写着“很生气”这三个字。 余年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郁锦炎,你是不是生气了?” 郁锦炎:“还不够明显?” 余年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你别生气啊!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去参加综艺。” 十分钟前,傅清打电话过来,说是给余年联系了新一档的综艺。 导演指导的综艺在去年收视排行第一,这次的新综艺让余年来做常驻MC。 这是难得的机会,可以通过综艺在全民面前刷脸。 曾经有位新晋小花就是凭借综艺获得很多观众缘,一跃成为一线女星。 对于余年来说,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但导演组没有邀请郁锦炎,某个小心眼的男人正在闹脾气。 余年凑过去,在郁锦炎那张紧绷的脸上吻了一下:“导演组不是不想找你,他们是不敢找你,请不起啊!” 郁锦炎浑身都写着“不差钱”、“没时间”这六个字,不是顶级制作大导演真心不敢来请他。 郁锦炎生气的原因不是导演组没请他,而是他没时间做常驻MC。 公司那边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他手头上还有两部戏没有拍完。 想到腾不出时间陪小娇妻,他就想发脾气。 余年看他在愤怒的边缘徘徊,生怕会殃及他这条可怜的小池鱼,立刻搂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你这样我其实挺害怕,你给我笑一个啊!” 郁锦炎直接将他抱到腿上,捏着他的手指说:“好好拍,有时间去看你。”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余年搂住他的脖子,欢呼道:“老公真好!” “就这?”郁锦炎挑眉,很显然是不满意他的敷衍。 “木马!”余年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顺势将他按在怀中加深这个吻。 余年以为只是一个吻,没想到从吻演变成了某种床上运动。 为了上综艺,余年付出惨痛的代价。 早晨起来以后,他扶着酸软的腰给傅清打电话:“可以和综艺那边签合同了。” 傅清挺心疼他:“苦了你了!家里还有个没断奶的孩子要安抚。” 余年又一次的想让郁锦炎石更不起来! 水果台的综艺官宣之后,年糕粉开心的要命,纷纷跑到余年微博下面留言。 【这是年宝的综艺首秀啊!恭喜年宝!】 【我年宝终于出息了!宝,一定要越来越红!】 【今天官宣的名单真是绝绝子!】 【导演是不是看过B站的剪辑啊?这人选的简直深得朕心!】 【我爱吴导,爱他一辈子。】 【吴导永远是我的白月光,笔芯!】 平时郁锦炎很少用微博,自从和余年结婚以后他没事就翻翻微博,关注有关于小娇妻的消息。 看到节目组官宣演员名单上了热搜,郁锦炎点进去,当看到常驻MC的名单后,他气的差点摔手机。 六位常驻MC ,除了余年,其他五个人全是B站剪辑里余年的后宫男团成员。 正宫娘娘带着两个贵妃、两个嫔妃、一个婕妤浩浩荡荡的来了。 , 第102章 直播节目里郁锦炎和余年喝了一杯蜜雪冰城 #余年和他的后宫男团#成功问鼎热搜,为节目组拉来一波很大的关注度。 吴宏扬是节目组的总导演,看着不断攀升的关注度,乐的嘴角与太阳肩并肩。 “余年真是宝贝啊!收视率稳了!稳了!” 吴宏扬擅长炒作,前期把热度炒的恰到好处。 网友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就盼着综艺开播。 《衣食住行》的主题内容是六位MC靠自己的能力来完成节目组给出的任务,每一期任务都和衣、食、住、行有关。 没有活动经费,这一天花出去的每一分钱,哪怕是买一瓶水吃一顿饭都要靠MC自己去赚,而且每一期赚钱的要求不同、职业也不同。 都是金光闪闪的大明星做最接地气的职业,博得了很多老百姓的关注。 他们都想看看,褪去明星光环以后,这些大明星能不能生存下去。 节目是现场直播,但会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提前不会告知录制地点。MC在出发赚钱的时候都会进行化妆改造型,一般是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而且身边没有保镖,摄像机都是隐藏拍摄。 第一期节目开始录制的时候,导演组和六位MC聚集在栏目组大楼内。 导演介绍了几位常驻嘉宾。 除了余年以外,还有牧舰、阮星河、严旭、宋一然、任昕。 六个人年纪相仿,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穿着同样的服装,看起来像是组合。 每个人做完自我介绍后,导演拿着大喇叭说:“今天还有两位飞行嘉宾。” “让我们欢迎著名演员——陆临沉。” 在导演说出陆临沉的名字时,余年亢奋了。 乔殊是陆临沉的老婆粉,他今天一定要帮着好兄弟要到偶像的签名。 陆临沉走过来和常驻MC握手。 余年激动的说:“陆老师,我能要您的签名吗?” 陆临沉笑道:“可以!到后台签了给你。” “多签几张可以吗?” 余年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毕竟陆临沉是真的不好遇到。 陆临沉:“可以!” 余年眼睛都亮起来。 任昕调侃道:“余年是陆老师的粉丝吗?” 余年要了陆临沉的签名,不好意思说不粉他,只能含混的说:“我很喜欢陆老师的剧,上学的时候都在看。而且我好朋友很喜欢陆老师,这次的签名是要平分的。” 宋一然:“我也喜欢陆老师的剧,特别是《暗潮》。” 余年:“我也很喜欢《暗潮》。” 陆临沉话很少,只是笑了笑,站在旁边。 导演:“提起陆老师,我得考余年一个问题。这里面你出道最晚,你知道和陆老师齐名的是谁吗?” 这事余年还真不知道。 他也有关注娱乐新闻,但这个问题真的闻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发现余年满脸困惑,导演坏心眼的说:“这个问题小心回答。” 余年苦着脸:“导演给我挖坑了!” 阮星河与余年年纪相仿,他比较活泼,“导演这是在拉仇恨,这一波仇恨值拉满以后收视率就稳了。” 吴导沉着脸:“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牧舰很好心的提醒:“也是演艺圈里的前辈。” 余年:“?” 前辈有很多,到底是哪一位? 严旭拉住牧舰的胳膊:“给提示就没意思了,让他自己想。” 余年实在想不出来,求饶道:“导演,能不能给点提示。” “不用给提示了,直接请出来。” 吴导扬声道:“大家欢迎我们的郁影帝。” 余年呼吸一滞,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他可以不知道有关于陆临沉的事,但绝对不能不知道有关于郁锦炎的事。 导演何止是给他挖坑,这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录完节目回家,他穿小丁裤裤和小裙裙不知道能不能哄好老公大人! 郁锦炎就站在大厅的侧门处,他将余年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小家伙看到陆临沉激动的样子,让他心底几百坛陈醋全部打翻了。 很好! 看来小家伙是想尝尝他的大棒子! 在掌声之中郁锦炎走出来,他直接走到余年面前。 余年感觉到他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讪讪的伸出手:“郁老师,您好!” 郁锦炎挑眉:“你叫我什么?” 余年觉得,他肯定不满意这个称呼,立刻改口:“郁哥!” 郁锦炎:“嗯?“ 余年:“郁......郁锦炎!” 郁锦炎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不找我要签名?” 余年:“......要。” 郁锦炎:“啧!不情不愿的。” 余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求他高抬贵手。 这可是现场直播啊! 虽然晚了两个小时,但播出去的画面不会有任何剪辑,没多久网友就能看到这一幕。 吴导适时的为余年解围:“郁影帝应该给小朋友普及一下‘南郁北陆’这个称号。” 郁锦炎看着余年:“叫声哥告诉你!” 余年:“哥!” 这一声“哥”郁锦炎当时就不行了。 有种想要把余年扛回家,让他在床上喊一百遍冲动。 吴导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没想到郁锦炎在录节目的时候还能这么浪。 郁老夫人特意给过他忠告,让他盯紧郁锦炎。 他说相信郁影帝会顾全大局,现在觉得自己真是够天真。 这男人上节目就是为了秀恩爱。 吴导特意给余年组的后宫男团,绝对不能因为郁锦炎给毁了。 “余年和郁影帝关系挺不错啊!不过也是《袭天逆》和《鹤唳》两度合作,很有默契。” 吴导将话题引导刚才的问题上:“郁影帝和陆老师有‘南郁北陆’的称号,是因为两人有项目合作。郁家和陆家是战略合作伙伴。” 余年没想到自己老公私底下和陆临沉关系这么好。 如果早知道这件事,他早就给乔殊要到签名,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让乔殊见到偶像。 嘉宾到齐以后,导演开始分组。 郁锦炎看向余年:“你和谁一组?” 余年乖乖站在他身边。 如果今天不选郁锦炎,晚上回去小腰一定会离家出走。 自由选组以后,开始抽签决定今天的职业。 余年抽到了快递送餐。 郁锦炎表情一言难尽:“手气挺差。” 牧舰和任昕选的是幼儿园老师。 阮星河和宋一然是发传单。 陆临沉和严旭抽到了出租司机。 比较起来快递送餐是真的挺惨,特别是今天温度很高,需要顶着大太阳在外面东奔西跑。 吴导拿着台本:“换装完成后就出发到指定地点,那里有专人分配工作。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这是工作时间。工资半天结算一次,今天赚到钱就是你们一天的餐费。” 换装过后,余年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郁锦炎被贴上胡子,发型也做了改变,穿着快递标配的衣服,看不出往日的影子。 出发到了指定地点,郁锦炎和余年上午需要送快递,下午是送外卖。 直播到分拣快递的时候,网友看到余年熟练的动作都惊呆了! 弹幕讨论的热火朝天。 【化妆成这样,这谁啊?】 【看起来像是余年!】 【对!就是年宝!】 【余年是做过快递员吗?这动作没有几年工龄都练不出来。】 【上次直播的时候他说过自己做过很多职业。】 【他旁边这人是谁啊!背影有点眼熟!】 【胡子大叔一看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啥啥都不会干。】 【分组的时候是郁影帝和年宝一组。】 【咦!这是郁锦炎啊!难怪了!他就是个生活残废。】 【郁影帝:我的手是签几十亿合同的,不是来捡快递的。】 【郁影帝只是进入角色慢,不是真的嫌弃这个行业。】 【刚才是在观察,现在已经开始熟练的分拣。】 快递被分拣以后装车,余年拍着身边的位置:“郁哥,我带你啊!” 郁锦炎挑眉:“你会开!” “这小三轮我开的特别好,稳稳地!” 余年得意的笑了笑:“我上学的时候寒暑假都在送快递,外面也送过一段时间。这一片的路我都熟悉,中午之前这些快递肯定都能送出去。” 郁锦炎坐在他身边,眼底闪过心疼。 以前余年的日子过的是真的很差,以后有他照顾着,绝对不让余年受任何委屈。 余年开着小三轮,嘴里还哼着:“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郁锦炎:“......” 弹幕都要笑疯了,满屏的“哈哈哈”飘过去。 余年是真的熟悉快递业务,送件特别快。 郁锦炎从旁协助,两人在中午十一点半结束送货任务。 一个快件提两块钱,加上基本日工资,余年和郁锦炎拿到了一百五十块钱。 “虽然只有一百五,但好歹够吃饭了。” 郁锦炎幽幽道:“一瓶水都不够。” “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余年小声吐槽。 天气很热,从快递点带来的水都喝完了。 余年视线落在蜜雪冰城的招牌上,看到门口拉客的雪王,他走不动了。 他想和柠檬水,但想到只有一百五十块钱,最终还是忍住了。 下一秒,手中少了一张五十元。 等余年回过神时,郁锦炎已经去蜜雪冰城排队。 弹幕一片尖叫声:【啊啊啊!郁影帝好体贴啊!】 【啊啊啊!莫名的宠溺啊!】 【郁影帝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人有问题。】 【实锤了!余年就是郁影帝的隐婚小娇妻!】 几分钟后,郁锦炎把奶茶塞进余年手中。 余年心疼钱:“八块钱的奶茶啊!太奢侈了!” 郁锦炎挑眉:“不喝?” “喝!”余年咬着吸管,喝了一口。 他发现郁锦炎只买了一杯奶茶,诧异的问:“你怎么不喝?” 下一秒,郁锦炎低头喝了一口。 , 第103章 你亲我,我就受不了啊!+余年国民男神 在余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郁锦炎突然低下头,用他用过的习惯喝了一口奶茶。 余年目瞪口呆:“......” 郁锦炎喝完,蹙着眉头评价:“太甜!” 余年:“只有三分糖。” 郁锦炎:“你太甜!” 余年怔怔的看着他,一脸的不知所措。 郁锦炎这是撩他了吗? 啊啊啊! 激动的腿都要合不拢了! 余年一脸荡漾,恨不得现场献身。 看直播的网友恨不得掂刀与导演组一决高下,关键时刻为什么切屏? 弹幕嗷嗷直骂:【吴导,出来!我四十米的大刀已经按捺不住了。】 【要问为什么要切屏?一定是郁影帝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郁锦炎是不是喝了余年的奶茶?】 【看情况应该不是吧!】 【为什么要切屏?吴导,出来!】 【郁影帝低头,看那样子真的喝了年宝的奶茶。】 【这什么情况?两人喝了同一杯奶茶......这让我想起一碗胡辣汤的梗。】 【余年肯定和郁锦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导演组说了,每个嘉宾都要有镜头。余年和郁锦炎的镜头已经够多了,也到了该切屏的时候。】 【陆临沉和严旭的镜头是真的好少啊!】 【幼儿园那两位已经手忙脚乱了。全班25个小朋友,让他俩弄哭20个,剩下5个今天请假没来。】 【好家伙!全军覆没啊!】 【还有阮星河和宋一然,不知道他们发传单怎么样了?上次看他们发传单发现两个宝子是真的啥也不会,站在路口如同雕塑。恐怕今天连饭都吃不上。】 镜头切走之后没多久,阮星河和宋一然出现在屏幕里。 两人满头大汗,T恤都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 忙了一上午,手里还有很厚一叠传单。如果发不完,连佣金都拿不到。 阮星河愁的直揪头发:“宋哥,我饿!” 宋一然叹息:“弟啊!我也饿!” 阮星河苦着脸:“现在怎么办?” 宋一然眼尖,隔着马路看到余年和郁锦炎,他像是看到救星,扯着阮星河的衣服说:“走走走!找余年帮帮忙。” 阮星河跟着他跑过马路,看到余年正捧着一杯奶茶刺溜刺溜的喝着,另一只手摇着一把印着“专业治疗不孕不育,天伦医院还您性福生活”的小扇子。 那模样别提多惬意了。 阮星河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膝盖喘气:“余年,江湖救急!” 宋一然夹着传单,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你们送完快递了?” “早就送完了!我和郁哥在这一片已经转了很久,正在考虑中午吃什么。” 余年看两人满头大汗,对郁锦炎说:“咱们给他们买瓶水吧!” 郁锦炎挑眉:“当着我的面给其他男人买水?” 小家伙胆子不小啊! 余年知道自己男人有多小心眼,他慌忙道:“刚才你拿走的五十块钱买了奶茶还有剩余,给星河和一然一人买杯柠檬水吧!” 阮星河和宋一然用殷切的眼神看着郁锦炎。 郁锦炎沉着脸走了。 几分钟后,手里拿着两瓶一块钱的矿泉水。 余年:“......” 这也太节省了! 郁影帝持家有道啊! 弹幕都要笑疯了! 【哈哈哈!郁影帝该改名叫郁小抠了!】 【郁影帝挺好的,还买了两瓶水,起码一人一瓶。】 【郁影帝自己都没买水,还给阮星河和宋一然买水了。】 【年宝发话了,郁影帝自然要听!】 【余年和郁锦炎也不容易,忙了一上午才赚了150块钱,还要吃中午饭呐!】 【像极了我那时候送快递的样子,一瓶水都舍不得买。】 【我是跑业务的,记得很清楚,那年夏天很热很热,我很想喝冰镇可乐。我走进商店在冰柜里拿出可乐又放下,换了一块钱的矿泉水,这样可以节省两块钱。】 弹幕的风向突然变了,都在谈论初入职场和创业的艰辛。 阮星河和宋一然没有嫌弃一块钱的矿泉水,接过来连连道谢。 余年看到两人还剩下很多传单,但上午的工作时间就要结束了。 “我帮你们发吧!大家一起动作比较快。” 耳机里响起导演的提示音:“不能代替,让他们自己完成。” 余年吐了吐舌头:“吴导不让帮忙。” 阮星河都要气哭了:“这是要对我们赶紧杀绝啊!中午恐怕要饿肚子了。” 余年站在路口环视四周,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个写字楼,现在快到下班时间,很多人会从里面出来。你们快去那附近发传单。” 余年将两人T恤的袖子卷起来,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这样就完美很多!秀出你们的好身材,看到小姐姐、小哥哥嘴巴甜一点,一定要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小姐姐,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啊!’” 宋一然竖起大拇指:“余年,你太厉害了!” 余年笑了笑:“这都是工作经验。” 阮星河和宋一然跑去发传单,临走的时候说中午找余年和郁影帝吃午饭。 余年欣然同意。 屏幕前的网友都觉得余年真的很接地气,他今天上午做得每一件事都是生活中的缩影。 现在社会里有很多很多像他这样努力工作的平凡老百姓。 节目组的认真和明星的拼搏,特别戳人心,让播放率直线飙升。 等阮星河和宋一然的时候,余年和郁锦炎去了隔壁的小公园。 导演组切屏的时候会有提醒,余年知道现在不会拍他和郁锦炎,他拉住郁锦炎的手说:“我们去逛公园,这算是公费约会了。” 郁锦炎看到冷饮店,花两块钱买了个甜筒。 余年疑惑:“我记得你不喜欢吃冷饮啊!” 郁锦炎:“现在喜欢了。” 余年见他一直拿在手里:“你怎么不吃?” “找个地方一起吃。” 郁锦炎将余年拐进小树林,把他压在树干上,将甜筒送到他唇边。 余年假装不知道他的意图:“你不吃吗?” 郁锦炎:“用嘴喂我。” 余年四下看了看,害羞的摇头:“这里不行啊!会有人看到。” 郁锦炎挑眉:“我怕被人看到?” 余年知道郁锦炎天不怕地不怕,“可我们在录节目。” 郁锦炎:“你刚才说要公费约会。” “我只是想和你逛公园,才不是和你做这种事。” 余年想法很单纯,真的只是逛逛公园放松一下。 很明显,郁锦炎约会的项目比较丰富多彩。 天气很热,甜筒要化掉了。 余年觉得化掉会很浪费,他催促道:“你快吃!” “小家伙,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 郁锦炎咬了一口甜筒,吻上余年的唇。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奶香味袭来,一瞬间袭上余年的心,让他浑身都泛着酥麻。 郁锦炎喂了他一口甜筒,“小家伙,喜欢吗?” 余年抿了抿唇,只感觉口中的奶香味让他迷醉。 “挺好吃!” 郁锦炎又喂了他一口,两人用这种方式把一只甜筒给吃完了。 摄像师躲在暗处,全程目睹。 通过耳机告诉吴宏扬不要切屏,小树林里这一幕简直少儿不宜。 郁锦炎知道有摄像师跟着,他也只是对着余年亲亲抱抱没有做过火的举动。 余年被亲的浑身发软,靠着树干不住喘气。 郁锦炎吻掉他唇角沾着的奶油,盯着他泛红的小脸说:“这样就不行了?” “你亲我,我就受不了啊!” 余年的话让郁锦炎觉得自己也要不行了。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只盼着今天的录制尽快结束。 他要把余年扛回家,狠狠的欺负他。 阮星河和宋一然发完传单过来约余年和郁锦炎吃午饭。 余年找了一家小吃店,地方很隐蔽,但味道很好。 “这家店我以前来吃过,真的很好吃。” 余年要了四个肉夹馍,还有四碗小馄饨。 阮星河和宋一然发了一上午传单,只赚了八十块钱。 看到余年要付账,阮星河说:“还是AA吧!上午你们都请我们喝水了,我们不好意思再让你们付餐费。” 余年:“要不这样吧!你们给我们买四瓶水,这顿饭就算我们请了。” 阮星河和宋一然立刻赞同,买了四瓶矿泉水。 阮星河家里有矿,从小都含着金汤匙长大,从来没有吃过小吃摊。 宋一然很小的时候就出国,才从国外回来,自然也没吃过。 尝过肉夹馍和小馄饨后,两人都赞不绝口。 阮星河狼吞虎咽:“这么好吃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余年:“我也发过传单,就在这附近。中午会来这边吃饭。” 宋一然好奇:“余年,你还做过什么工作?” “那可真是太多了。” 余年勾了勾唇角:“发传单、送快递、在餐厅做服务生,还做过一段时间蛋糕师,反正能赚钱的小时工基本上都做过。” 郁锦炎浮现出浓浓的心疼,如果他早点余年余就好了! 他不会让他的年宝受这些苦。 弹幕里都在心疼余年,有一条弹幕突然跳出来:【这才是我们应该崇拜的明星。余年是当之无愧的国民男神!】 弹幕都在刷国民男神,余年直接问鼎热搜。 直播晚两个小时,吃饭的时候余年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事。 阮星河和宋一然要保持身材,不能吃那么多。 两人意犹未尽,决定晚餐还吃肉夹馍和小馄饨。 结账的时候,看到余年拿出两张赠券,阮星河和宋一然彻底不淡定了。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还有这个?” 余年狡黠一笑:“我帮一个阿姨搬快递,她送我的啊!说是让我中午来吃饭的时候用。我看到赠券的使用说明是买一份肉夹馍和小馄饨才能使用一张,咱们四个人买两份正好能把两张赠券用完了。” 阮星河:“......” 宋一然:“......” 城市套路深,我们要回农村! , 第104章 余年从里到外都是冰激凌的味道 余年一分钱没花请阮星河和宋一然吃了顿饭,还混回来四瓶水。 弹幕都要笑疯了,满屏的hhhh飘过去。 【年宝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啊!】 【小脑瓜子转的真快。】 【余年也是够抠门了,用赠券糊弄人,还骗了四瓶水。】 【如果余年不用赠券,你认为阮星河和宋一然花四块钱能吃一顿饭?】 【没有余年,他们连传单都发不完。】 【郁影帝还给他们买了两瓶水,给余年四瓶水又怎么样?】 【吃饭的钱是余年付的,没有这些钱店家能给同款赠品吗?也不知道某些人的粉丝矫情个屁。】 【你们这样,下一期谁还敢帮你们的正主。】 【别理这些脑残粉,我是阮星河的粉丝,很感谢余年和郁影帝。】 【我是宋一然的粉丝,如果不是余年和郁影帝,凭借我家哥哥这个铁憨憨中午要饿肚子了。】 【余年未免也太好了吧!他要和阮星河、宋一然换职业。】 【郁影帝也同意了!】 【郁影帝是真的很听余年的,让做什么做什么。】 【以前那个怼天怼地怼宇宙的郁怼怼去哪儿了?怎么在余年面前莫名的乖巧。】 【大魔王宠溺小娇妻。】 【我已脑补出十万字海 棠文。】 余年确实和阮星河、宋一然换了职业,导演组也同意了。 阮星河和宋一然千恩万谢,开开心心跑去送外卖。 余年对郁锦炎说:“咱俩别东奔西跑了,安安稳稳发传单。” 其实他在心疼自家老公。 毕竟郁锦炎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出道早火的也早,从小就万千光环于一身,没有受过这种苦。 如果不是为了陪他参加综艺,郁锦炎也不会放着大总裁不做来这里送快递。 下午的时候,余年和郁锦炎来到发传单的地方。 看到有萌萌熊外套,余年眼睛亮起来,他找到店家:“老板,穿萌萌熊外套能多加点钱吗?” 今天室外温度35℃,算是高温天气。老板打量着他:“你确定要穿?” 余年:“加钱就穿。” 老板笑道:“加五十块钱。如果能为店里增加销量,再加五十块钱。” “谢谢老板!” 余年毫不犹豫的抱走那套萌萌熊衣服。 网友看到这一幕挺心疼他,从原来的哈哈哈到呜呜呜。 【呜呜呜!我们年宝为了赚钱都拼了。】 【35℃穿这种外套确定不会中暑?】 【余年赚钱这股拼劲儿让我佩服。】 【年宝在头上贴什么?】 屏幕里余年在额头上贴了个和退热贴差不多的东西,还给郁锦炎也贴了一个。 郁锦炎蹙着眉头:“这什么玩意儿?” “冰凉贴啊!” 余年探出手帮他整理冰凉贴:“凉凉的,很舒服吧!一块钱两个呢,我买了好几包。” 掏出口袋,让展示里面的冰凉贴。 “还有挂脖风扇。” 余年炫耀的说:“刚才吃过饭我去隔壁小商场里买的,很便宜的。老板给的五十块钱,正好可以买这些东西。除了冰凉贴是一次性的,电风扇下一次还能用。如果吴导不让用,我就挂咸鱼卖掉。” 郁锦炎:“挂脖风扇?咸鱼?” 这都什么鬼?! 网友都在截屏,打算把郁锦炎此刻懵逼的表情截图下来做成表情包。 【今天这期节目彻底触及到郁影帝的盲区了。】 【只有我不知道冰凉贴是什么吗?】 【小学生很喜欢用的小玩意儿,贴在额头上可以提神醒脑,上课不打瞌睡。】 【年宝从哪里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挂咸鱼卖掉这个好真实。他挂我就买!】 【谁都别给我抢,我要买!两个都是我的。】 【为什么挂脖风扇一个红的一个蓝的?】 【自古红蓝出CP嘛!】 【突然发现郁影帝和年宝好般配啊!两人在一起莫名的甜。】 【郁影帝,你能离个婚吗?】 【如果郁锦炎和他那个隐婚娇妻掰了,可以允许让他做年宝后宫男团里的一员。】 【给他封个妃!】 【结过婚的男人不干净的,配不上年宝!】 【你们年糕粉不要太过分,我们芋头粉不同意。】 【让你们家正主不要总是和我们年宝搞暧昧,我们年宝不约。】 【装瞎是吗?明明是余年主动贴过来。】 【你家正主让叫哥的时候有多浪你们是不知道吗?】 ...... 弹幕里两家粉丝撕的不可开交。 屏幕里余年和郁锦炎异常和谐。 余年穿上萌萌熊衣服,有冰凉贴和挂脖风扇,他并不是觉得很热。 郁锦炎也做了装扮,是一只很萌的老虎。 他只戴了头套和手套。 两人给一家糕点店发传单,余年端着试吃托盘出来放在郁锦炎手掌心里,让他拖起来站在门口。 余年给过往的行人发传单,还邀请行人做试吃。 两个人的装扮吸引住很多过往的小朋友,小朋友都比较喜欢吃甜食糕点,购买的概率比较大。 传单发完以后,余年又去帮忙卖蛋糕。 他以前做过蛋糕促销员,懂得很多甜品的种类。 老板极为欣赏他,决定等今天工作结束后,问他要不要做长期工。 郁锦炎在门口做了一下午的吉祥物,店铺里有空调,他站在门口还能蹭到冷气,感觉并不是很热。 没有试吃顾客的时候,郁锦炎开始回忆这一天的经历。 余年在拼搏挣钱的同时,还不忘对他好。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体贴。 上午送快递不让他开车,抢着分发快递。 中午吃饭的时候为他准备筷子。买了看似幼稚的小玩意儿其实是怕他会热。 下午发传单也是自己受热,让他待在凉快的地方。 余年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宠他,朴实却深情。 郁锦炎心口滚烫滚烫的,溢满幸福。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余年找到老板领工资。 “今天生意不错,小伙子很棒!” 老板拍了拍余年的肩膀,递给他二百块钱,还有一袋子刚出炉的鲜奶泡芙。 余年惊讶:“老板,你这钱给多了。” 老板乐呵呵的说:“不多!多亏你的帮忙,今天的生意比平时好很多。小伙子,我看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来店里做暑期工?工资一个月给你开六千块钱,如果不包住再给你加一千。” “老板,真是谢谢您!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今天是临时过来帮朋友顶班。” 余年心头感慨:这可比以前的暑期打工赚钱多了! 老板很遗憾,夸了余年几句后才回到店里。 余年对着郁锦炎晃了晃手里的钱:“咱俩下午赚了二百块钱呢!” 郁锦炎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家伙,不错啊!” 余年打开袋子,奶油的香味儿从里面飘出来:“泡芙好香啊!” 他数了数有十几个。 “先不吃,见到其他人的时候给他们分了。” 余年还惦记着其他嘉宾。 弹幕感动的要命。 【年宝处处为其他人考虑。】 【年宝最宠的是郁影帝,这一天郁影帝都在打酱油。】 【实力宠夫?!】 【不要再给他俩组CP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家年宝吧!】 【看完这期节目,真的好希望年宝和郁影帝是一对啊!真的好般配!】 【不管你们什么态度,我要磕这对真人CP。】 晚餐余年带着郁锦炎去吃了羊肉汤面。 “大暑天气最适合吃羊肉汤面了。” 余年把筷子递过去:“趁热吃啊!咱俩今天有钱了,吃几碗都行。” 郁锦炎:“晚上少吃点。” 余年嘴一撇:“我都累一天了,晚上还不让我多吃两碗。” 郁锦炎挑眉:“你现在吃多了,晚上会吃不下。” 余年一愣,脸红了。 他听懂了郁锦炎的弦外之音。 吃太多饭不易于某种床上运动。 余年闷头吃饭,只吃了一碗汤面。 其实他可以吃两碗的。 吃过饭回到节目场地,其他几组嘉宾陆续都回来了。 余年将泡芙分了。 阮星河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天可把我累死了。” 宋一然也坐下来:“偶像包袱什么的,今天全丢光了。我今天走哪儿坐哪儿。” 严旭看向牧舰和任昕:“你俩是在幼儿园吧!吹着空调哄着祖国的小花,这日子太惬意了。” 任昕差点哭出声:“别提了!我俩一进去祖国小花就开始哭,我都觉得我是人贩子。” 牧舰苦笑:“哄了一天,我嗓子都哑了。” 任昕:“我都爬地上学狗叫了。” 牧舰:“哭鼻子传染的,一个哭一群哭,我现在脑子里嗡嗡的。” 严旭:“那也比我们强。我和陆老师,我俩开着导航都找不到路。一天也没赚几个钱。” 陆临沉:“中午烧饼,晚上满头。” 余年疑惑:“开出租车不会这么惨啊!我算了一下,一天两个人能赚一两百块钱。” 严旭苦笑:“发生事故了,赔了二百。” 余年:“.......” 阮星河拍着宋一然的肩膀:“宋哥,这么说咱俩不是最惨的。” 吴导:“大家还剩下多少钱?” 阮星河满头问号:“这一天赚的钱不都是用来吃饭吗?” 宋一然:“我俩都吃了。” 沈临沉和严旭赚的钱都补车损了,一分没剩。 牧舰和任昕好一点,幼儿园管饭,但两人从幼儿园出来买了冷饮,最后只剩下五十块钱。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余年身上,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票,还有一些零钱。 “我这边是二百三十五。” 余年看向郁锦炎:“哥,你兜里还有钱吗?” 郁锦炎掏出来一些零钱,全部交给他。 余年数了数,蹩眉:“不对啊!少了!” 郁锦炎:“小家伙,你觉得我藏私房钱。” 余年:“少两块。” 郁锦炎:“咱俩逛公园的时候我没给你买冰激凌?” “我把冰激凌的事给忘了。” 余年讨好的笑了笑:“你别生气啊!我是真忘了!” 郁锦炎挑眉:“晚上吃两盒冰激凌,草莓和芒果。” 余年脸都红了。 吃冰激凌......用那里吃吗!!! 郁锦炎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就是想让余年从里到外都是冰激凌的味道。 , 第105章 录节目的时候余年恶心呕吐,是不是怀孕了? 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看出来余年和郁锦炎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弹幕都在讨论两人之间的关系: 【有情况啊!郁影帝为什么要说私房钱?】 【余年绝对是郁锦炎的隐婚小娇妻。】 【郁影帝在开玩笑吧!今天两人是搭档,说是私房钱也没什么。】 【别洗了,真的洗不清。】 【他们什么时候去逛公园了?】 【郁影帝还给余年买冰激凌,真的好宠余年啊!】 【莫名有种在谈恋爱的感觉。】 【如果郁影帝和余年是一对,为什么要隐婚?大大方方公开不好吗?】 【听说郁影帝订过娃娃亲,好像是林家小少爷。】 【林家小少爷不是丢了吗?】 【听说是回来了!】 弹幕讨论的时候,导演宣布第一期节目圆满结束。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吴导很有人情味的说:“咱们这一期嘉宾很多没有从事过这种工作,没有充分的准备。这一期录制的很辛苦,我很心疼大家。提前给大家说一下咱们下一期节目的主题。” 牧舰鼓掌:“感谢吴导!” 阮星河差点扑过去抱着吴宏扬的腿哭:“导演,你真是最可爱的人。” 郁锦炎:“呵!天真!” 吴宏扬瞥了他一眼,清清嗓子道:“不要听某个怼怼挑拨离间,下一期他就不在这里了。” 余年挺舍不得郁锦炎,但也知道他不可能陪着自己录制十二期节目。 宋一然急不可耐:“导演快说下一期什么主题?如果还是发传单送快递,我现在回去就多加练习。争取下一期节目能够吃饱饭。” 吴宏扬振振有词:“这一期节目确实不够人性化,下一次比较简单。” 任昕鞠躬:“感谢吴导!” 严旭走过去握住吴宏扬的手:“导演,我做您一辈子的迷弟。” 吴宏扬:“行了,都别恭维我了。下一期的主题是创业,做什么职业都可以。” 欢呼声响起。 吴宏扬对工作人员说:“把大家的钱记录一下,做为下一期节目的创业基金。”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哀嚎声四期。 第一期节目就在MC哀嚎的声音里落下帷幕。 从节目出来后,余年坐上路边停靠的保姆车,郁锦炎比他速度快已经在车里。 在他坐上车后,郁锦炎突然靠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怀里。 余年撞进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 “今天真的好累,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郁锦炎垂眸,锁住他精致漂亮的小脸:“小家伙,我读懂你的暗示,今晚一定好好睡!” “睡”这个字刻意加重语气,透着莫名的暧昧。 余年脸颊微红:“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只想睡觉。” 郁锦炎:“满足你!” 余年嘴一撇:“讨厌!你总是误解我的意思。” 郁锦炎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来,低头吻上他的唇。 “唔!” 余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但很快就淹没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 郁锦炎将他推到在座椅上,深深的吻住他的唇。 两人距离很近,余年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瞬间沉醉其中。 他分开唇,放任男人的侵入。 保姆车停在别墅车库里,自动门打开。 郁锦炎抱着浑身瘫软的小娇妻从里面出来,径直走进电梯。 余年靠在郁锦炎宽阔的怀中昏昏欲睡,直到被放在床上,他才勉强睁开眼睛。 “唔!好困,我不想洗澡了。” 余年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就要睡觉。 郁锦炎脱掉外套,膝盖抵着床,弯腰去脱他的衣服。 余年只穿一件套头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来。 他缩了缩身体,眼睛都没睁开,喃喃道:“今晚不要......不要做!好累!” 他软糯的声音在房间里弥漫,袭上郁锦炎心头,勾得他心尖发软。 “小撩精,睡着也在勾引我。”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低头吻着余年白皙软嫩的脸颊:“主动一点,吻我!” 余年以为只要吻了他,他就能让自己睡觉。 闭着眼睛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老公,木马!” 这一声“老公”让郁锦炎彻底化身为狼,翻身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余年压在身下。 衣服被扒光扔在地上,郁锦炎做足准备后攻入到那个令人疯狂的世界。 余年闷哼一声,额头抵住他的胸膛,喘息着说:“你别总是直接来啊!这样很容易怀上宝宝。” 郁锦炎巴不得他尽快怀上宝宝,想要拥有小年年的念头怎么都压制不住。 “小家伙,给我生个孩子。” 为了能够增加受孕几率,郁锦炎又做了一次,做完都没有立刻出来。 余年又困又累,推着他说:“你出去啊!我想睡觉。” “出去怀不上宝宝。”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小腰,不让他乱动:“要是流出来,我就再来一次。” 余年立刻不敢动了,乖乖窝在他怀里。 他实在是太累了,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就睡了过去。 这一晚上,两人睡觉的姿势就没变过。 余年困得太厉害,睡到早晨才醒过来。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后面一空......有东西流出来。 余年拉高被子,遮挡住羞红的脸颊。 啊啊啊! 羞死了! 郁锦炎被他的动作惊醒,扣住他的腰,将他拉到怀中:“别动!” 余年浑身黏腻腻的,实在睡不着。 他扭动着身体,难耐的说:“我想洗澡。” 早晨的身体很敏感,郁锦炎被他勾的心痒难耐,抱着他来到浴室,把小娇妻压在浴缸里,里里外外又啃了一遍。 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余年是被郁锦炎抱出来的。 郁锦炎来到餐厅,将余年放在他腿上,嘴对嘴喂早餐,连牛奶都是用这种方式喂的。 余年实在是饿极了,否则绝对不会让他这样乱来。 郁锦炎:“多吃点,太瘦不容易受孕。” “咳咳!” 一口牛奶呛在喉咙里,余年激咳起来。 郁锦炎:“知道你很激动想要尽快怀上孩子,但饭还是要好好吃。” 余年小声嘀咕:“我才二十二岁,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郁锦炎挑眉:“嗯?” 余年慌忙改口:“早婚早育,努力三胎。” 郁锦炎摸着他的头发:“乖!” 余年欲哭无泪。 《鹤唳》拍摄接近尾声,《衣食住行》迎来第二期节目。 有了第一期做基础,第二期节目迎来新的收视高峰。 余年的创业基金最多,成为MC里的香饽饽,一群人争着要和他组队。 吴导乐呵呵的说:“余年啊!这都是你的后宫男团,你自己选。” 牧舰:“我是你的正宫娘娘,皇上选我!” 阮星河:“嫔妾虽然身份低微,但嫔妾年轻。” 严旭:“我没有姐姐们位高权重,但我有一颗爱皇上的心。” 宋一然:“皇上不选我,我就住冷宫。” 任昕:“只要皇上开心,让妾身怎么样都行。” 余年:“......” 你们就是一群戏精,你们是演过瘾了,我的屁股要遭殃了! 余年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天老爷保佑,郁锦炎不要看到这一期节目。” 吴导:“余年在说什么?” 余年:“我在祈祷,家和万事兴。” 这一期节目没有飞行嘉宾,抽签决定组队名单。 抽签过后,牧舰和余年一队。 阮星河和宋一然一队 严旭和任昕一队。 阮星河当时就哭了:“怎么又是和宋哥在一起?” 宋一然:“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和我分家?” 阮星河苦着脸:“咱俩兜里一分钱都没有,拿什么创业?” 宋一然指着自己的脸:“靠脸。” 吴导:“咱这是正经节目。” 宋一然:“你都把我逼到卖身了,还敢说是正经节目。” 阮星河双手护胸:“不行不行!我只卖艺不卖身。” 宋一然揽住他的肩膀:“星河,咱俩去商场做临时男友。” 阮星河眼睛亮起来:“宋哥,你太厉害了!“ 宋一然:“崇拜我吗?” 阮星河:“崇拜。” 牧舰笑着对余年说:“皇上,你的宋贵妃和阮嫔勾搭在一起了。” 余年:“朕要遣散后宫了。” 牧舰:“皇上要独宠我一人。” 余年咬牙:“你可闭嘴吧!” 牧舰:“谢皇上恩宠。” 余年:“......” 皮一下你很开心是不是? 六位MC出发去各自指定的地点。 余年和牧舰骑着共享单车,在大街上转悠。 牧舰发现余年完全没有目标,疑惑的问:“皇上,我们要去哪里?” 余年:“这都是朕的天下,朕今天是来微服出巡。” 牧舰:“那皇上想在哪里创业?” 余年:“佛曰:不可说。” 牧舰跟着余年逛了一天,到最后逛到公园里。 余年坐在长椅上,看着一群小朋友在玩跳房子。 “小孩子真的很可爱啊!” 牧舰:“皇上,一天了,咱俩能做点正事吗?” 余年:“看小孩子就是正事啊!” 牧舰:“......” 余年比较喜欢女孩子,特别是跳房子的时候那两只一跳一跳的小辫子,甩的他爱心爆棚。 “真是可爱!好想有个女儿。” 牧舰对跳房子不感兴趣,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跑去路边摊买了一碗臭豆 腐。 “我最喜欢臭豆 腐了,来一块啊!” 牧舰将臭豆 腐送到余年面前,正准备递给他一个小竹签,就见余年捂住嘴:“呕——” 牧舰:“......” 至于恶心成这样吗? 余年跑到公共卫生间,对着盥洗池干呕起来。 牧舰端着的臭豆 腐也不好意思进去,只能隔着很远问:“有事吗?” 余年胃里有点难受,没有呕出东西。 他摇摇头,无力道:“没事!” 用冷水洗过脸后,余年从卫生间里出来,但不敢靠近牧舰。 牧舰很快速的吃掉臭豆 腐,含着清口糖说:“你这什么情况?” 余年也很疑惑,他以前挺喜欢吃臭豆 腐,没有感觉恶心难受。 今天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没有这种情况。” 牧舰落后他几步,看到他耳后那枚娇艳欲滴的红痣,脱口道:“余年,你有孕痣啊!你是不是怀孕了?” , 第106章 余年:郁锦炎,我有了! “你是不是怀孕了?” 牧舰掷地有声的一句话震停余年的脚步。 他诧异的回过头,脸颊染上绯红:“我......没怀!” 明显底气不足。 毕竟在录节目,余年生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慌忙补充道:“我都没有男朋友,绝对不会怀孕。” 他在心底小声说:只说没有男朋友,没说没有老公,这不算是骗人吧! 自觉失言的牧舰一脸愧疚:“余年,抱歉啊!我刚才口无遮拦,随便瞎说的。” 余年错开视线:“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后的位置,心底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难道是真的怀上了? 毕竟最近郁锦炎没有做过安全措施,每次时间又长、次数有多,怀不上才叫奇怪。 余年思索着,决定录完节目偷偷买根验孕棒验一验,要是有宝宝了......郁锦炎一定特别开心吧! 毕竟他天天吵着要宝宝,这下算是得偿所愿了。 镜头切过来的时候出现余年的脸,他脸上的笑意特别清晰的收录在屏幕里。 弹幕里一片狼嚎。 【嗷嗷嗷!这一笑我要不行了!】 【这笑的也太好了!】 【年宝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为什么笑得这么好看?】 【这春心萌动的样子,难道是想郁影帝了?】 【拒绝郁影帝和余年组CP?】 【我们年宝是要养鱼塘的,1V1真的不适合他。】 【年宝把郁影帝也收入到后宫团内。】 【已婚男士走远点!】 【郁锦炎他不配!】 ...... 弹幕还在给余年扩 张鱼塘,为他选妃。 夜幕逐渐降临,距离节目结束还有三个小时。 牧舰见余年还在不紧不慢的逛公园,忍不住问道:“皇上,咱们今天真的只是单纯的微服出巡?” “别着急!” 余年拿出手机看表:“还有十分钟人就过来了。” 牧舰疑惑:“有人要来?” 余年神秘的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牧舰特别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伸长脖子等待。 十分钟后,一辆电动车停在公园门口。 男人从车上下来,四下张望。 余年走过去,扬声道:“老板,这边!” “东西都带来了!” 男人从电动车里拿下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装着很多东西。 余年打开袋子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他付了二百块钱。 男人骑上电动车离开。 余年提着袋子,指着公园内:“我们进去吧!” 牧舰视线始终落在黑色塑料袋上:“你买的什么?” 余年走到公园里面,找了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打开袋子。 牧舰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惊讶的说:“你怎么买了怎么多荧光棒?” 余年:“卖钱。” “这一根你打算卖多少啊?” 牧舰拿着一根紫色的荧光棒:“一块钱是不是太贵了?” 余年:“五块、十块。” 牧舰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什么?这一根五块钱?” 余年:“不是一根。” 他修长的手指从盒子里拿出来几根荧光棒,在掌心里甩了甩,唤醒荧光棒的颜色后,动作很快的折了几下。 牧舰还没看清楚他手上的动作,余年已经折好猫耳朵发箍,他直接戴着头上:“怎么样?好看吗?” 天色暗下来,余年头顶的猫耳朵发箍散发着五彩的光芒,将黑暗晕染出别样的色彩。 牧舰看看他头上的猫耳朵,又看了看手里的荧光棒,惊奇的说:“你是怎么弄得?怎么突然就变出一对猫耳朵?” “有时间慢慢展示给你看,现在我们要先赚钱。” 余年动作很快,用荧光棒编出很多造型。 很快,彩色的荧光棒就吸引住公园里的游客,其中有很多小孩子。 “哥哥,我想要猫耳朵,多少钱?” 最先开口询价的是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 牧舰认出她正是刚才玩跳房子游戏里的一员。 他陡然反应过来,余年刚才不是随便看看,而是在寻找客源。 余年微笑着说:“猫耳朵是五元钱。” 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五块钱不算很贵。 小女孩的母亲扫码支付了五元钱,余年按照小女孩喜欢的颜色给她编了一个猫耳朵发箍。 小女孩戴在头上后给母亲展示:“妈妈,好看吗?” “很好看啊!站着别动,妈妈给你拍个照。” 女人拿出手机,开始给女儿拍照片。 牧舰对着余年竖起大拇指:“厉害!这简直是低成本高收入啊!” 余年挑起下颚很自豪的说:“我这是赚的手工费。” 牧舰:“能给我编一个吗?我想要紫色,这是我的应援色。” “没问题啊!” 余年给牧舰编了一个兔耳朵,戴在他头上。 牧舰:“我觉得,我是一匹狼。” 余年笑道:“你是小兔O。” 牧舰一脸嫌弃:“这是什么鬼?” 余年小声说:“我回头给你发几个海棠文链接,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海棠文我看过啊!刺激!” 牧舰和余年对视一眼,在心底同时说:原来你是这样的! 余年编了很多小玩意放在地上做展示,有猫耳朵、兔耳朵、手环、项链、皇冠、花环......很快就吸引住小孩子的目光。 复杂的卖十元钱,简单的卖五元,单根荧光棒是一元。 虽然价位都不高,但出货很快,余年负责编,牧舰负责收费,两人分工进行。 两个小时后,余年买的荧光棒全部卖光,连两人头上的装饰物都卖掉了。 牧舰算完销售额,减去成本,发现赚了四百多块钱。 “余年,我们今天发财了!” 余年甩着手腕:“真的累死了,拧荧光棒到手指发麻。” “辛苦了!” 牧舰由衷的佩服:“你是真的厉害!有头脑还有干劲。不当明星自己出来创业也绝对能够有成就。” 余年摸了摸小腹,心想:这要真怀上,我就得在家生娃了。 离开公园以后,余年和牧舰坐上路边停靠的保姆车回到节目场地。 其他两组嘉宾都回来了。 阮星河和宋一然看到两人,立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赚到钱?” 牧舰故意捂住口袋,卖关子道:“你先说,你们做一日男友感觉怎么样?” 阮星河表情一言难尽。 宋一然哀叹道:“第一个客户让我帮她抱孩子,累得我胳膊都是疼的。一个小时五十块钱,看了两个小时的孩子。给了一百块,商场还抽成一半,最后只落五十。” 阮星河苦着脸:“我的那位客户是一个挺时髦的小姐姐,特别能逛街,拉着我走了三个小时,我的腿都要断了。逛街可比我排歌练舞还累。” “这还不是最惨的,她还问我穿这个好看吗?选这个合适吗?最后让我帮她选口红色号,我哪里懂这些啊!我就给她选了一个,她特别生气,差点没扑过来咬我。” 阮星河无奈的声音让余年差点笑倒在地板上:“星河,你选的不会是死亡芭比粉吧?” 阮星河:“你怎么知道?” 余年肩膀不停颤抖:“女孩子是不会喜欢这个色号的。” 阮星河很委屈的说:“女孩子不都喜欢粉嫩粉嫩的颜色吗?” “死亡芭比粉很不衬肤色,涂上会很显黑,这是不好驾驭的色号。” 余年道:“星河应该没代言过彩妆。” 阮星河:“这还真没有。” 宋一然感慨:“余年懂得真多,下一次我绝对要抛弃阮星河,紧跟着皇上的脚步。” 阮星河:“行!咱俩分手。” 牧舰看向任昕和严旭:“你们卖的什么?” 严旭:“我就差去卖身了。” 任昕表情一言难尽:“我俩在小商品城里进了一堆东西,找地方摆小摊,刚支上摊子城管就来了。我俩把东西一收,扛在肩膀上就跑。城管开车追了我们两条街,我俩跑的腿都要断了。” 牧舰看向余年:“咱俩为什么没被赶?” 余年:“城管下班了。” 牧舰恍然顿悟:“难怪你要晚上摆摊。” 余年:“咱俩选的小公园很隐蔽,一般城管不会来这里。公园每周二、四、六有轮滑课,会有很多小朋友来这边上课玩耍。咱们今天的消费群体大部分都是小孩子,几块钱的小玩意儿只要孩子开口,父母都会给买。” 牧舰震惊:“余年,你太厉害了!” 得知余年的创业经历,MC和导演组由衷的佩服。 弹幕一水都在夸余年。 【不愧是我们的国民男神,真的是太接地气了。】 【这一波创业经历太赞了!值得我们学习。】 【余年这操作让我也想要去摆小摊了。】 【年宝你太会赚钱了!不要男人了,咱们自力更生。】 【余年是个有生活经历的人,足以证明在出道以前,他的生活过得很艰辛。】 【快点来为好大哥让我们年宝过上好日子吧!】 【年宝是要开后宫的人,才不稀罕被男人养。】 在大众心里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余年,刚下节目就迫不及待拨通他老公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郁锦炎沉稳有力的声音:“小家伙,节目结束了?” 余年陷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捧着手机说:“结束了!” 郁锦炎:“今天表现很好。” 余年兴奋的要命, 郁锦炎夸他了啊! “你看直播了?” 郁锦炎:“飞机落地之后看了。” 余年脸颊微微发红:“真的看了啊!我以为你忙着工作没时间看。” 郁锦炎:“知道你想让我看。” 余年没有否认:“我想得到你的认可啊!” “床上的表现不够优秀。”郁锦炎强调:“我喜欢你骚一点。” 余年:“......” 郁锦炎:“这几天练一练,等我回来骚给我看。” 余年在心底啐了一声:老色批! 想起今天恶心呕吐的事,他忍着羞赧说:“郁锦炎,我......我好像有了!” , 第107章 验孕棒出现两道红杠 虽然已经是郁锦炎合法爱人,但余年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害羞。 算起来,两人从相识到相爱,从相爱到结婚,其实并没有多长时间。 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郁锦炎对他的宠爱让余年对这个男人极为信赖。 在有恶心、干呕的反应后,他第一时间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郁锦炎。 他想和爱人分享有宝宝的喜悦。 余年躲在休息室里,捂着手机很羞涩的说:“郁锦炎,我......我好像有了!” 电话另一边突然静默,余年觉得郁锦炎应该是太开心了。 “小家伙,好像有点像我?” 郁锦炎嗓音微微上扬:“只有一点?” 余年愣着,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误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 “不是有点想你,而是......” “而是很想我!” 郁锦炎温柔的声音通过听筒灌入到余年耳中,让他一颗心都像是泡在蜜缸里,甜的浑身发软。 “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 郁锦炎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眼前不断浮现的都是余年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以前他时常出差,从来没有过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 自从和余年结婚以后,他就有了牵挂。 “后天就回去了!在家乖乖等我。” 郁锦炎算着时差,知道余年那边已经快深夜:“给我打电话是存着什么小心思?让我猜猜,你想让我在视频里看你自己和自己玩?很好,你的安排我很喜欢。一会儿开视频,撸给我看。” 余年脸颊一下子烧起来,那股热流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在脸上翻翻滚滚最后席卷全身。 “才不是开视频!” 他这么正经的大好青年才不会做这种不正经的事。 “我这么想你,你却在电话里欺负我。” 余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撇着嘴说:“你都不能哄哄我,给我说几句情话吗?” 他委屈的声音让郁锦炎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到他身边,“年年,我的小宝贝!” 郁锦炎嗓音偏低沉,温柔的不可思议。 余年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特别是那声“小宝贝”让他恨不得尖叫出声。 啊啊啊! 简直太酥太撩了! “别......别这么叫!” 余年将滚烫的脸颊藏进臂弯里:“怪害羞的!” 郁锦炎:“晚上开视频哄你睡觉。” 余年用力点头,意识到他看不到,立刻说道:“我一会儿就回家,到家和你视频。” 虽然舍不得挂断电话,但余年也知道不能一直占用郁锦炎的时间。 “我先挂断了!” 余年对着手机话筒送了一个么么哒,没等郁锦炎回应他就飞快的挂断电话。 想到刚才郁锦炎叫他“小宝贝”,他捧着手机忍不住傻笑起来。 笑够以后,他才慢吞吞的从沙发上起来。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余年陡然想起,他还没有和郁锦炎说正事。 低头看了看很平坦的小腹,余年觉得还是应该先买验孕棒做测试。 如果真的怀孕再告诉郁锦炎这个好消息。 毕竟前段时间刚闹过一次乌龙,郁锦炎激动之下通知亲朋好友,结果被狠狠打脸。 假孕这事郁锦炎被盛黎川和江云盛调侃了好几天,前几天余年看到他手机里的群聊天记录,江云盛还旧事重提刺激郁锦炎。 再来一次假孕,郁影帝的脸面还往哪里搁啊! 从节目组出来后余年在车里做好伪装,偷偷开车去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回到别墅,他按照说明做了测验。 余年趴在盥洗池前,仔细盯着显示区域,看到显示区里逐渐出现一道红杠。 他心脏怦怦直跳,祈祷着尽快出现另一道红杠。 可他等了很久,县市区里只有孤零零的一道红刚,再没有出现第二条。 余年失望极了! 他摸着小腹的部位,撇着嘴嘀咕:“怎么就没怀上呢?” 孟临说他是易孕体质,可郁锦炎都这么卖力了,为什么还怀不上? 难道郁锦炎真的有问题? 余年甩甩头挥散掉这个荒唐的念头。 郁锦炎一晚好几次,一次好长时间,这怎么看都不想有问题。 说不定是自己有问题呢! 余年决定忙完这段时间去医院做个体检,打算调理好身体尽快怀上宝宝。 他收拾好验孕棒的盒子,扔进垃圾桶里。 洗过手后,余年回到卧室准备和郁锦炎视频。 只是他没发现,垃圾桶里的验孕棒出现另一道红杠,只是很浅很浅,看起来毫不起眼。 余年窝在大床上,突然感觉卧室异常空荡。 没有郁锦炎的日子好难熬啊! 他翻了个身,拿出靠垫垫在身下,给郁锦炎打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接通,屏幕里出现郁锦炎俊朗的侧脸。 余年看到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衬衫的钻石纽扣在灯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哇! 穿正装的影帝好帅啊! 余年对着屏幕开始犯花痴。 郁锦炎用眼神示意助理那个手机支架过来,助理会意,立刻摆上支架。 手机被架起来,扩音器里传来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乖乖看我半个小时,一会儿和你聊天。” 余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郁锦炎在忙工作。 “我可以半个小时后再打过来。” 他正准备挂断电话,被郁锦炎的声音震停动作:“不准挂电话,等着!” 霸道的声音让余年不由自主想要臣服,乖乖的等着没有挂点电话。 趴在靠垫上,余年看着郁锦炎用德语在和电脑另一边的客户谈生意。 他对德语不是很精通,只会一些日常用语,商务方面的听不懂。 但丝毫不影响他犯花痴、舔屏幕。 啊啊啊! 老公真的好帅! 余年偷偷截屏,存在相册里。 他切屏出来,翻看着刚才截屏的画面,越看越是想要炫耀。 以前他并不是个喜欢炫耀的人,也不喜欢发微博。 但最近他按捺不住想要秀恩爱。 这是一种病,但改不掉。 余年进入微博,切换小号,发了一条动态:#好帅!#(配图) 因为郁锦炎的关系,他的微博关注量直线上升。 这条微博发出去没多久,郁锦炎的粉丝和一众吃瓜群众就浩浩荡荡的赶过来。 我是芋头粉:【爱豆好帅!求原图。】 余年耳边传来郁锦炎与客户的交谈声,很显然还没忙完。 他这会儿空闲时间比较多,心血来潮回复微博留言。 @我是芋头粉:【原图不能给。】 余年发过几条微博,但从来没有回复过。 第一条回复引燃评论区。 【小妖精回复了啊!】 【秀恩爱很痛快是不是?快点告诉我们你是谁!】 【说不说?不说我明天就再来问一遍。】 【你就回答我,你是不是余年?】 【绝对不会是余年!】 【那你是不是林家小少爷?】 余年不是不回复,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不想公布身份蹭郁锦炎的热度,否则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来发微博。 但总是隐藏身份,让他心底很不爽。 有这么好一个老公,不让他显摆他着急啊! 看到网友都在猜测他的身份,他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动手扒掉马甲。 权衡片刻后,他回复其中一条评论:【我和林家确实有关系。】 余年觉得自己没有瞎说,他父亲是林励崇,他身上留着林家的血,自然和林家有关系。 评论嗷嗷直叫:【啊啊啊!我就说他是林家小少爷。】 【难怪郁锦炎会突然结婚,这是找到了小未婚妻了。】 【林家和郁家,军阀和财阀......啧!绝配啊!】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这么比起来,余年真的没有一点身份背景,太过素人。】 【不用你们在这里胡乱比较,我们年宝对郁锦炎不感兴趣。】 【年宝肯定能够遇到比郁锦炎好一万倍的男人!】 【不要在正主微博下面说其他人可以吗?郁锦炎都结婚了,别再给他组CP。】 余年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句回复彻底让自己和郁锦炎划清关系。 以前还能在微博里磕磕自己和郁锦炎的CP,超话里有人扛起了郁·年CP的大旗,每天还有人编写小短文。 他磕自己的CP磕到上头。 现在好了,网友清醒的把他们划清界限,他亲手把自己和郁锦炎解绑了。 余年欲哭无泪,默默地删掉刚才那条评论退出微博。 郁锦炎结束视频会议,拿过手机就看到屏幕里的小家伙蔫巴巴的趴在靠垫上,那小模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小家伙,谁欺负你了?” 余年嘴一撇,委委屈屈的说:“他们把我们解绑了。郁·年CP没了!” 郁锦炎:“嗯?” 余年吸吸鼻子:“就是微博网友给我们组CP,没事还喜欢写点小短文,我看的好开心!还偷偷给他们评论点赞。今天没了!他们把我们解绑了!” 果然是秀恩爱死得快。 早知道会有这种连锁反应,他绝对不会发那条评论。 “看来是我平时不够疼爱你,让你开始喜欢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 郁锦炎挺郁闷,他这个真人在身边还不够吗?小家伙怎么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网络上组CP,能有实际生活来的刺激吗? 郁锦炎觉得有必要让余年做点什么,分散小家伙的注意力。 “年宝,把衣服脱掉,自己摸给我看!” 余年:“?” 老色批又来占我便宜了! 他小脑袋摇啊摇:“不行!我不做这种事!” 郁锦炎:“乖,衣服脱掉。” 余年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乖乖脱掉衣服,把手探到下面—— , 第108章 老公,年年爱你+余年去做孕检 余年又乖又听话,郁锦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如果是很过线的话他会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但还是乖乖照办。 屏幕里的余年动作很大胆,脸上羞涩和妖艳交织在一起,让他像个勾人的妖精。 郁锦炎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几乎要穿透屏幕,恨不得把自己传输回去。 他后悔了! 为什么出差没有把小家伙带上,如果带在身边,现在也不至于会这么念想。 今夜,注定是难熬的一夜。 余年把自己的手弄脏以后,顶着一张大红脸跑进浴室里洗手。 手机扔在床上,他已经顾不得和屏幕另一边的郁锦炎保持通话。 从浴室里出来,余年那些勇气全部用光了,他拱进被子里,羞涩的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隔着薄毯,他闷声道:“我......我要睡觉了!” 想到自己刚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余年羞涩的无地自容,有种想用脚指头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 “小家伙,你能睡着?” 郁锦炎低头看了看某个汹涌澎湃的部位:“我睡不着!” 他被余年撩的睡不着。 余年:“那你数绵羊吧!” 郁锦炎:“......” 余年闷在被子里调整情绪,感觉没有那么羞涩,才探头出来,轻声道:“郁锦炎,你还在吗?” 郁锦炎:“知道出来了?” 被迫看了很久的天花板,某影帝很生气,嗓音都闷闷的:“把手机拿起来!” 余年挣扎片刻,还是乖乖拿起手机。 他不敢对着自己的脸,镜头偏移很多,照的是大床后面的背景墙。 看不到他的小宝贝,郁锦炎很是不爽:“把镜头对准你的脸。” 余年手一抖,镜头晃动的很厉害。 “别......别了吧!” “怎么?不让看了?” 郁锦炎嗓音发沉:“这么不听话是想让我把刚才的照片公布出去?”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慌忙移动镜头看向屏幕里的男人:“你.....你真的截屏了?” 他声音抖得很厉害,有些害怕郁锦炎真的把照片发出去。 “你自己留着看可以吗?” 郁锦炎在心底骂了一声,暗恨刚才为什么没有截图录屏。 没有得到回应,余年慌了,白皙的脸颊都涨的通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那些照片千万不要发出去啊!” 郁锦炎:“干什么都行?” 余年用力点头。 郁锦炎:“叫我老公。” 余年乖巧的唤道:“老公!” 郁锦炎:“十声。” 余年:“老公!老公!老公......” 他真的叫了十声。 余年以为郁锦炎还会趁机提要求的时候,屏幕里的男人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沉声道:“好好睡觉,我这边挂断了!” 余年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一闪,返回到微信聊天对话框。 郁锦炎握着手机,浑身紧绷。 某个部位几乎要爆炸了! 本以为视频能为自己谋取福利,没想到反被余年撩的死去活来。 嘀! 短信提示音响起。 郁锦炎打开手机,看到对话框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余年领口敞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半靠在床头上,微微侧着脸。 卧室里的暖光落在他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显得朦胧梦幻,特别勾人。 郁锦炎原本就紊乱的呼吸,一下子乱的不成样子。 他捏紧手机,眼底翻滚着黑色的浪潮。 这个小妖精,简直太欠ca了! 照片发过来没多久,余年又发来一条信息:【老公,用这张照片换你手里的照片可以吗?】 郁锦炎咬牙打字:【不行!】 余年:【等你回来,我主动坐你腰上,乖乖的自己动。】 郁锦炎几乎要把键盘戳烂了:【小妖精,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没办法回去,你可劲儿的撩我。】 余年:【我穿你给我买的小裙裙可以吗?】 郁锦炎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操!要流鼻血了! 余年:【里面什么都不穿好不好?】 郁锦炎捂着鼻子,要被撩死了! 余年:【还是你喜欢小丁裤裤?】 郁锦炎扔掉手机,钻进浴室里。 他靠着浴室的墙壁,念着余年的名字,弄脏了自己的手。 只是这样并不能灭掉身体里的火气,郁锦炎又冲了个冷水澡。 他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手机一直在闪。 他知道一定是余年发来的信息,不敢看但又忍不住想看。 郁锦炎咬牙, 这个小妖精,回去狠狠收拾他! 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底的冲动,他拿起手机。 微信里挤满消息,全都是余年发来的。 【老公,你去哪儿了?】 【老公,你是不是不爱年年了?】 【年年乖,年年是你永远的小宝贝!】 【老公?】 【老公,呜呜!】 【老公,你是不是在忙啊?那我乖,不打扰你了!】 【老公,我睡觉了!想你!】 【老公,晚安!】 郁锦炎心底那些冲动的念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后悔把余年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家年宝外表看起来无坚不摧,其实内心很缺乏安全感。 是个很粘人的小家伙啊! 郁锦炎不忍打扰他,没有发信息过去。 原本要在国外停留三天,为了能够尽快回去陪余年,郁锦炎开始压缩行程。 这一觉,余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看到挂钟显示十点半,他眼底闪过惊讶。 这什么情况? 他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好在《鹤唳》的拍摄在下午,室内场景戏,他不用一早赶到,否则,真是要迟到了。 余年从房间出来,发现佣人已经到了。 “少夫人,您需要用餐吗?” 佣人恭敬的询问,还报出提前准备好的餐点。 余年惊喜:“这么多好吃的?” 佣人:“郁先生让多准备一些,还嘱咐让您好好吃饭。” 郁锦炎身在国外还能想着他,这让余年心底像是抹了蜜一样,甜的惊人。 他坐在餐桌前,佣人送上来精致的餐点。 余年食指大动,吃的特别开心。 饭后甜点的时候,他吃了两块芒果芝士。 若不是为了拍戏要注意管理身材,余年觉得他可以再吃两个舒芙蕾。 “唔!赵阿姨,您的甜点做的真好吃。” 得到余年的夸奖,让佣人特别开心:“少夫人,您喜欢吃我明天还给您做。我还会做芒果千层。” 余年眼睛亮起来:“好啊好啊!” 佣人送上来果盘:“蛋糕有点腻,吃点水果。” 余年吃了两颗酸梅子,漂亮的脸上尽是陶醉:“酸梅真好吃!” 佣人问道:“不酸吗?” 余年挑出一颗递给她:“赵阿姨,你尝尝,真的一点都不酸。” “我尝尝,如果不酸明天就再买点。” 佣人把酸梅放进口中,但很快就皱起眉头:“少夫人,这也太酸了啊!” 余年眨眨眼,毫无负担的又吃掉一颗酸梅:“不酸啊!很好吃的!” 如果不是口中那股浓郁的酸味还没有消散,佣人这意味她味觉有问题。 这么酸,怎么还说一点都不酸? 余年耳后有红痣,佣人知道这类男人受孕率极高。 她试探性的问:“少夫人,您这么喜欢吃酸的,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怀上!” 余年很是失望,他现在特别想给郁锦炎生个宝宝。 可惜肚子不争气! 难道是姿势不对? 余年决定骚一点,主动一点,争取早日怀上宝宝。 下午去片场的时候,余年带走很多酸梅。 拍戏间隙他就拿出来吃,还特别大方的分给助理和其他演员。 尝过的统一都说酸,连应海舒都说很酸。 “年年,这酸梅你怎么吃进去的?这也太酸了!” “爸爸,真的不酸啊!我觉得很好吃。” 余年连续吃了好几颗,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看剧本。 应海舒打量着他,总觉得余年口味突然有所改变很不正常。 他靠过去,压低声音说:“年年,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余年摇摇头,“没有啊!爸爸,您怎么这样问?” 应海舒拉住他的手腕,查看他的腕部,发现上面没有红痣。 他轻吁口气:“还好!你没有孕痣。我还以为你是怀孕了。” 余年侧过身体,让应海舒能看到他耳后:“爸爸,我耳朵后面有红痣。孟哥说,这也是孕痣。” 应海舒惊愕:“这里的痣也算?” 余年点头:“对啊!孟哥是这么说的。” 应海舒摸了一下耳后,和余年同样位置他也有一颗红痣。 原来这是孕痣。 难怪他能怀孕。 只是没想到遗传给了余年。 应海舒摸着余年耳后的红痣,关切的问:“年年,你最近有检查过身体吗?” 余年摇头:“没有啊!我身体挺好的。” “傻孩子!你和锦炎结婚这么长时间,该去做检查了。” 应海舒说的特别委婉:“你最近口味有所改变,说不定就有情况了。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好。你成天在片场跑来跑去,要是真有情况,我们都不知道,万一伤到你和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虽然已经结婚,讨论这种问题很正常。但余年还是很害羞,他低着头,轻声道:“昨天有用验孕棒测过,没有宝宝。” “验孕棒也有不准的时候,还是要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应海舒拿出手机,给认识的体检中心打电话预约检查。 “今天拍戏结束,我陪你去医院做孕检。” 余年迟疑:“应该不会有了吧!” 应海舒拍了拍他的发顶:“还是验一验比较好,这样我才能放心。” 余年觉得也该做个检查,即便是没怀上,也要去查查为什么怀不上。 当天剧组收工后,应海舒开车带着余年去了体检中心。 , 第109章 年宝会撒娇谁也扛不住 应海舒开车带余年去到体检中心,导医递来体检表,填好基本信息后,应海舒和余年来到VIP检查室。 刚进入检查室,应海舒的手机响起。 余年回头看过来,“爸爸,您有事就先忙吧!我一个人过去检查。” “一会儿还得抽血化验,我陪着你。” 应海舒道:“我先接个电话,年年你等我一会儿。” 余年等在旁边。 应海舒看向手机屏幕,发现是应储剑打来的电话。 “大哥,有事吗?” 应储剑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阿舒,你快点回家!出事了!咱爸掂刀要砍死林励崇。” 应海舒大惊失色:“大哥,我现在就回去。” 余年发现应海舒神色焦急,忙问:“爸爸,出什么事了?” “你爷爷要砍死你父亲。” 应海舒已经顾不得陪余年做体检,神色惶急的往外走:“年年,我先回家看看。你自己做检查,一会儿我开车来接你。” “爸爸,我和您一起回去。” 这种时候余年哪里还有心思做体检,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励崇的安危。 可别真的闹出人命了! 余年和导医说过延期体检后,跟着应海舒火速赶回别墅。 刚走到别墅门口,余年就听到里面传来咆哮的声音:“你这个混蛋!今天就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得砍死你!” 这声音明显很苍老,不属于林励崇,那应该就是应老爷子。 余年缩了缩脖子,心底暗叹:爷爷好吓人! 应海舒急匆匆的踏进大厅,看到的就是应老爷子掂刀要砍林励崇的画面。 “混蛋,你别躲!看我不看似你!” 应老夫人拦住他:“老头子,你在闹什么啊!” “爸,您冷静点!这事我得给你好好解释一下。” 林励崇想缓和气氛,可他一声“爸”把应老爷子的怒气推至顶峰。 “你叫谁爸!谁是你爸!我们应家高攀不起,你给我滚!” 应老爷子脸颊涨的通红,额头上青筋直蹦,眼底燃起的怒火几乎要把林励崇焚烧殆尽。 “您是阿舒的父亲,自然就是我的父亲,我叫您一声爸是应该的。” 林励崇态度很诚恳,但应老爷子在气头上根本不买账。 眼前着应老爷子又要冲过去,应海舒慌忙走上前挡在林励崇面前:“爸,您消消气!” 应老爷子厉声喝道:“你给我让开!” “爸,这事是我不对,您要罚就罚我。” 应海舒手背到身后给林励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走。 应老爷子的脾气他很清楚,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住。 林励崇在这里等于火上浇油。 “你个兔崽子,你以为我不会罚你。” 应老爷子一巴掌甩过去,重重的掴在应海舒脸上,指着他劈头盖脸的骂道:“你是我儿子,不是我生的闺女。你跑去给一个男人生孩子,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你不要脸,我们应家人还要脸。” 应老爷子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应海舒脸颊上鼓起红印。 “爸爸!” 余年扑过来,扶住应海舒的胳膊,心疼的看着他红肿的脸颊:“爸爸,您有事吗?” 他的突然出现,成为全场的焦点。 应家老两口和应储剑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应家人看到微博消息知道余年是应海舒的儿子,但还没见过他。 这是第一次见面。 应老夫人激动的嗓音颤抖:“哎呀!这是年年吧!我的小孙啊!” 她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一把握住余年的手:“这孩子长得真好啊!我家孙子就是不一样啊!好孩子,来让奶奶仔细看看。” 余年:“奶奶!” 这声“奶奶”让应老夫人红了眼眶,她抹着眼泪:“孙孙啊!奶奶终于看到你了!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 应老夫人很早就想见余年,但应老爷子死活不同意,嚷嚷着“儿子我都不认,孙子也别想进门”。 应老夫人知道丈夫很固执,不想引起家庭矛盾,不敢去看孙子。 今天的见面让她特别开心,拉着余年的手走到沙发处:“乖乖,你坐啊!来奶奶家里不要这么拘谨。” 应老爷子低沉的吼声响起:“坐什么坐!” 应老夫人回头看过去,眼睛瞪起来:“你喊什么!你吓到孙孙怎么办?” 余年很乖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奶奶,我还是站着吧!” “谁让你站着!来会客厅坐着。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怎么坐人?” 应老爷子见余年没动,催促道:“走啊!” 余年扶着应老夫人,跟在老爷子身后。 他很小声的说:“奶奶,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那怯怯的声音里透着惶恐和委屈,落在应老爷子耳中让他心底特别愧疚。 但老爷子很好面子,拉不下脸表现的特别亲热。 他轻咳一声:“咳!管家,拿点水果和糕点过来。” 应老夫人知道丈夫什么德行,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故意提高声音说:“乖乖,他不喜欢你,你也别搭理他。你就把他当空气,反正有的人也不配做爷爷。” “你瞎咋呼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他了。” 应老爷子打量着余年,越看越是喜欢。 这孩子好啊! 应老爷子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简单,直接掏出支票本开了一张大额支票。 “拿着!” 他把支票塞进余年手中:“想买什么自己买点。” 余年看到金额时,惶恐道:“爷爷,这太多了!” 应老夫人瞄了一眼,哼道:“才这么点!你家是破产了吗?” 应老爷子脱口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我一次给孙孙这么多钱,他拿着钱不来看我怎么办?等他花完再来找我要!我不就又能见到他了。” 应老夫人:“啧!孙孙有的是钱,稀罕你这点三核桃俩枣。” 应老爷子气结:“我的钱都在你那里,我这点私房钱也都给他了。你说话怎么就怎么气人呢!你有挤兑我的功夫,你给我发点零花钱啊!” 应老夫人脸一沉:“你还敢藏私房钱。” 自觉失言的应老爷子拄着拐杖不说话,表情有些尴尬。 余年笑道:“奶奶和爷爷的感情真好啊!” 应老夫人脸臊得慌,她拿起糕点:“孙孙,吃糕点。” 余年尝过糕点后,眼睛眯起来:“这糕点真好吃。” “管家,还愣着干什么,把刚才年年吃的糕点多做点,让他带回去。” 应老爷子吩咐管家准备糕点。 余年垂着眼,眼底写满失落:“爷爷是不想让年年再来吃糕点吗?可是年年明天还想来。” 应老爷子感觉心脏被戳了一下,愧疚的要命:“我没说不让你来,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余年眼睛里迸发出浓浓的喜悦,笑容极具感染力:“真的吗?那我今天可以在爷爷家里吃晚饭吗?我从片场出来还没吃饭呢!” “能吃!当然能吃!” 应老爷子唤来管家:“孙孙,你给管家说你喜欢吃什么,让家里给你准备。” 余年点了几样菜,还问了应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喜好,把两个老人逗得特别开心。 应储剑在旁边看着,觉得余年真是个人精,太会哄人了。 他对应海舒道:“你应该早点带孩子回家。” 应海舒勾了勾唇角:“当初是害怕咱爸不接受年年,真的骂几句让孩子心里难受。看来是我想太多。” 林励崇看着应海舒脸上的巴掌印,心疼的要命。 在佣人送来冰袋时,他立刻敷在应海舒脸上。 陡然传来的凉意让应海舒躲了一下,林励崇捏住他的下颚,固定住他的脸颊:“阿舒,别躲!” 应海舒转眸看着他,叹道:“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我和老爷子约好去钓鱼,一开始都挺好。走的时候老爷子的司机迟迟没过来,打电话过去说是堵在高架桥上,我想着顺路给老爷子送回来。” 林励崇无奈叹息:“这一路都风平浪静,回到别墅的时候遇到你大哥,把我认出来了。” 应储剑表情讪讪,他不知道林励崇隐藏身份故意接近老爷子,看到林励崇和应老爷子在一起,还以为两人已经和解。 “我看到林总挺惊讶,没想到暴露了他的身份。” 应储剑心底挺过意不去:“阿舒,这事怨我。等咱爸消气以后我好好劝劝他。” “大哥,这事不怨你。” 应海舒横了林励崇一眼:“是他没本事。” 林励崇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拿着冰袋尽职尽责的为他敷脸。 余年有心说和,说了很多林励崇的好话。 “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个健全的家,每到周末或者是假期就能一大家子人吃团圆饭。” 余年故作伤心的叹息:“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次团圆饭。” “咱家人多,孙孙想吃饭就来家里吃。” 应老爷子让应储剑给应泽渝打电话:“让老二一家过来吃饭。” 应老夫人乐呵呵:“今天是个好日子确实应该吃团圆饭。说起来,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余年怯生生的问:“爸爸和父亲能一起吃饭吗?” 应老爷子刚想发作,对上余年充满期待的目光,硬生生改口:“谁还能不让他俩吃饭!” 余年大喜过望:“谢谢爷爷!爷爷真好!” 应海舒怎么也没想到,余年撒娇就把危机解除了。 林励崇低声道:“真没想到!我是凭借我儿子得到老丈人认可。” , 第110章 余年和郁锦炎机场拥吻被拍到上了热搜 父凭子贵的林励崇终于坐上应家的餐桌,但应老爷子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完全不像钓鱼时的热络。 生怕老爷子会当场掀饭桌,林励崇特别安静,大气都不敢喘。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总,第一次收敛他的脾气。 应老爷子虽然没有和林励崇坐对面,但餐桌就这么大,余光一扫就能看到他。 视线几次掠过林励崇,让老爷子心底那股愤怒翻翻滚滚又涌出来了。 在不知道林励崇身份的时候,老爷子是真的欣赏他、喜欢他。 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好啊! 当时就有种想要把应海舒介绍给他,让他俩处对象的冲动。 今天司机堵在高架桥上,应老爷子借故让林励崇送他回家,想的就是和他说说应海舒的事。 看他是否嫌弃应海舒带着个孩子,最好两人能见一面彼此交流、深入了解。 可结果,大儿子一声“林总”彻底撕毁林励崇的伪装。 应老爷子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把人看走眼,他愤怒的同时又感觉特别没面子。 被一个小辈耍着玩了这么久,这股恶气他撒不出来,憋得心口疼。 应老爷子把酒杯狠狠撂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余年浑身一抖,把刚夹起来的牛肉老老实实放在餐碟里。 他暗自思索, 难道是拿筷子的方式不对?还是不该夹牛肉? 为什么爷爷突然变脸了? 看出孙子的拘谨,应老夫人慌忙安慰道:“孙孙,你爷爷没事就爱犯毛病!吓到你了是不是?乖啊!咱们不理他,他今天没吃药。” “奶奶,我没事!” 余年给应老夫人夹菜:“奶奶吃菜!” 他又给应老爷子夹菜:“爷爷,吃菜!” 应老爷子阴沉的脸上有了一丝笑:“老子不怎么样,儿子倒是不错。我应家的基因好啊!” 余年眨眨眼,可算是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原来还是因为林励崇。 林励崇也听明白了,他立刻随声附和:“爸,您说得对!阿舒的基因就是好!年年像他更多一点。” 应海舒狠狠踩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应老爷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虎着脸喝道:“别以为让你上桌吃饭就是认可你,我这是看在孙孙的面子上,要不然早把你打出去了。” 林励崇:“爸,您消消气!我承认故意隐瞒身份接近您是我不对,但我是真的想有个能够让您了解我的机会。事实证明,这段时间咱俩相处的挺不错。” 应老爷子直接爆了粗口:“放屁!” “您也别不承认!您想把阿舒介绍给我,还想让我俩谈恋爱。” 林励崇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懂得察言观色。 应老爷子的心思又太明显,他很容易就读懂了。 林励崇很庆幸他的出现,否则,老丈人就要给他老婆介绍其他男人。 应老爷子的小心思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的就要摔筷子。 林励崇迎上他杀人的目光,很坦然的说:“爸,在您心里,我很符合您儿婿的标准。” 应老爷子脸颊涨的通红:“符合个屁!我家阿舒哪里都好,你根本配不上他。你现在就滚蛋,我给他介绍一个更合适的男人。” 应海舒真想把林励崇的狗嘴堵上,原本气氛挺好,为什么非要胡言乱语。 不管他如何给林励崇使眼色,对方都像是看不到。 林励崇:“您要是把我和阿舒拆散了,阿舒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年年就有了后爸。后爸对他好不好,这可说不准啊!” 应老爷子一下子哑巴了。 应老夫人拉着丈夫的胳膊,急切的说:“老头子,你还嫌年年过得不够苦吗?年年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亲,你要是把阿舒和励崇拆散了,年年怎么办?” 余年找准机会帮着林励崇说好话:“爷爷,父亲很好的,他对爸爸好,对年年也很好。” 应老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对你们好了,早干什么去了?” “爸,以前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对阿舒和年年的亏欠。” 林励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直接跪在应老爷子身边:“爸,求您成全我和阿舒。” “别以为我会心软。” 应老爷子故意无视身边的林励崇,看到应海舒和余年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沉声低喝:“都给我坐下!他跪一下能怎么样?阿舒,你为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不值得他跪这一下?” 应海舒抿着唇没说话。 他心想:父亲说的没错,林励崇确实该跪。 但还是有些心疼。 “如果不是这个混蛋当年办的错事,年年能和你失散这么多年吗?你能离家这么多年吗?” 应老爷子把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如果我轻易同意你们的事,他林励崇能知道珍惜吗?” 这一次,应老夫人没有反驳。 她很赞同丈夫的观点。 林励崇从地上站起来,看到他的动作应老爷子以为他要放弃,正准备破口大骂就听林励崇说:“爸,我去外面跪着,不妨碍您吃饭。” 林励崇转身就走,跪在应家别墅门外。 应海舒想去劝他,被应储剑拉出胳膊:“阿舒,坐下来吃饭。” 应海舒于心不忍:“可是......” “不要辜负咱爸的良苦用心。” 应储剑用力攥住应海舒的胳膊,暗示他这时候不要出去。 应海舒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 “爷爷今天真霸气,关键时刻还是父亲要给儿子撑腰。” 余年开始拍马屁:“爷爷,我以后能跟着您去钓鱼吗?我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我可以给您拿渔具。” 应老爷子的注意力转移到余年身上,笑呵呵的说:“你要是不嫌烦,你就跟我一起去。” “我这两天没通告,有时间陪您去钓鱼。” 余年给应老爷子夹菜:“爷爷,快吃饭!今天的菜特别好吃啊!” 应老爷子:“年年喜欢哪道菜,给爷爷说。” 余年指了几道菜:“这些都好好吃。” 应老爷子让管家记下来,打算经常做给余年吃。 在余年的带动之下,用餐的气氛很好。 吃过饭后,余年陪着应老爷子下棋。 到了晚上,余年主动提出来留宿应家,应老爷子特别开心,拉着他聊到半夜才放他回房间睡觉。 余年从应老爷子的起居室里出来,在露台上看到应海舒。 他走过去轻声道:“爸爸,您不放心父亲?” 应海舒叹道:“这傻子还跪着。” 余年探头往外看,看到别墅门前那道身影:“爸爸,我知道您心疼父亲,但爷爷做得也没错。父亲只要坚持过这一晚,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应海舒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别乱说话。” 余年吐吐舌头:“我和爷爷约好明天出去钓鱼,我就说不会开车,让父亲开车送我们过去。” 应海舒笑看着他:“小机灵鬼。” 余年搂住应海舒的肩膀:“早点回房间睡觉。等着儿子帮您把户口本要过来。” 应海舒摸了摸余年的头发:“我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分,能够有你这么好的儿子。” “下辈子我们还做父子。” 余年将应海舒送回房间,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本以为换个地方会睡不着,没想到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 余年起来的时候,应老爷子已经坐在大厅里,正在看报纸。 “爷爷,早上好!” 余年走过去问好,惹得老爷子特别开心,拉着他的手说:“告诉爷爷,昨晚睡得好吗?” 余年:“睡得特别好!爷爷家的床好舒服,我今晚还要在这里睡。” 应老爷子乐呵呵:“行,行!年年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爷爷,咱们先去吃早饭,吃过饭去钓鱼。我想学钓鱼,您可别嫌我笨啊!” 余年把应老爷子哄得特别开心,吃过饭祖孙俩走出大宅。 “爷爷,我不会开车啊!” 余年看向还跪着的林励崇:“要不让父亲开车送我们过去吧?” 余年给林励崇使了个眼色,林励崇会意,从地上站起来。 他跪了一夜,膝盖又麻又疼,但还是忍着难受说:“爸,我送您!” “应家是没司机吗?不用你!” 应老爷子找来司机,余年拽了拽林励崇的袖子,示意他赶紧上车。 应老爷子看到他的小动作,但什么都没说。 林励崇趁机上车,跟着来到鱼塘。 有余年从旁调解,应老爷子和林励崇之间的关系缓和很多。 从鱼塘回来,余年想起今晚六点郁锦炎的飞机落地。 他和应老爷子知会一声,开车去机场接机。 应老爷子看着他熟练的驾驶汽车,气的瞪起眼睛:“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会骗人!” 余年开车来到机场,在车里做好伪装。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还特意准备一副很大的黑框眼镜,全部准备妥当后他来到接机口。 一群粉丝举着灯牌站在接机口等待,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 余年这才知道,今天有位流量和郁锦炎坐同一班飞机,这些粉丝都是来给爱豆接机。 余年小心的隐藏在一群粉丝里,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醒目。 “啊!维维出来了!” “维维看这里!” “快点看这里!” “维维,我爱你!” ...... 粉丝的尖叫声响起,蜂拥着朝着接机口围过去。 余年被挤得东倒西歪,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想从粉丝群里挤出去,但周围全是小姑娘,他也不好强硬的挤来挤去,只能等粉丝走的差不多他才能脱身。 可粉丝们突然跑着追爱豆,把余年硬生生从接机口附近挤出来。 人太多推推搡搡,其中一个女孩不小心跌倒。 余年距离她很近,生怕她被身边的人踩到立刻将她扶起来:“没事吧?” 女孩摇摇头,“我没事!谢谢!” 余年温声嘱咐:“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女孩很感激他:“刚才真是谢谢了,如果不是你扶我,我肯定要被踩到。你也是来给维维接机的吗?” 余年摇头:“不是啊!我来接我爱人。” 粉丝追随着爱豆离开,接机口变得很空荡。 女孩落后很多,眼见爱豆越走越远,她焦急的说:“我先过去了!” 余年对她挥挥手。 女孩跑走了。 但跑了几步,她回头看过去,越看越觉得这个男孩很是眼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 余年心思全都在郁锦炎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女孩正在看他。 当看到挺拔帅气的男人从接机口出来后,他激动的挥着手:“锦炎!” 郁锦炎一眼就看到他的年宝,哪怕余年伪装的很好,他还是认出来了。 他加快脚步,走出通道。 余年跑过去,郁锦炎一把将他抱起来,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一幕被周围的记者拍到,当天晚上微博就炸了。 #郁影帝隐婚小娇妻接机#这条微博冲上热搜。 , 第111章 郁锦炎:怀宝宝立刻官宣! 余年浑然不知自己被拍了,抱着郁锦炎不撒手。 虽然只有两天没见,但感觉像是有两个世纪那么久。 他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身上:“老公,抱抱!” 软软的撒娇声灌入到郁锦炎耳中,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单手搂住小家伙柔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小家伙,这么想我?” 余年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手臂却收的特别紧,把他抱的更紧了。 这样的依赖让郁锦炎心都酥了,他眼眸含笑:“哪里想我?” 余年:“哪哪儿都想你。” 郁锦炎拖着他身体的手往下移,修长的手指按住后面:“这里也想?” 余年缩着身体,羞涩的说:“你别......别这样啊!” 郁锦炎故意又按了按:“问你话呢,这里也想我?” 余年小脑袋点了点:“想啊!全身上下都想你。” 郁锦炎眸光炙热,咬着他的耳垂说:“回去就喂饱你。” 余年将通红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内。 郁锦炎抱着他朝着走,余光扫过正在拍照的娱记。 几名娱记觉察到偷拍被发现,慌忙放下相机。 在京都没人敢随便爆料郁锦炎的绯闻,更何况今天郁锦炎怀里还抱着一个年轻男孩。 这些照片要是爆出来,绝对能引炸微博。 几名娱记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删掉照片时,发现郁锦炎毫不理会他们,径直朝着机场门外走去。 娱记面面相觑,突然弄不懂郁影帝的心思。 前方追星的小姑娘不经意间回头,看到郁锦炎的时候当时就懵了。 她揉揉眼睛再看过去,确定自己没看错,嗷的一声叫出声:“郁影帝!啊啊啊!郁影帝!” 这一声狼嚎吓得余年浑身一抖,他诧异的抬起小脑袋,正准备回头去看,意识到他还在郁锦炎怀里,当时就吓得不敢动。 他焦急到嗓子都在抖:“你你你快放我下来!快点啊!” 郁锦炎拍着他的腰:“老实点,别乱动!” 余年知道周围有记者,还有粉丝,他吓的不敢抬头:“郁锦炎,现在怎么办?” 郁锦炎微一挑眉:“我们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 余年:“那倒不是。” 郁锦炎:“那你怕什么?” 余年:“可是现在不能官宣啊!” 郁锦炎拍着他的小脑袋:“那就乖乖藏好,别被拍到。” 余年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内,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服。 郁锦炎抱着他,堂而皇之的往前走。 小姑娘惊天的一声嚎叫,震停刚才追爱豆那群粉丝的脚步。 一群人纷纷回头去看,清楚的看到郁锦炎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男孩,只是男孩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看不到容貌。 “郁影帝!” “啊啊啊!真的是郁影帝啊!” “郁影帝怀里抱的是谁啊?”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他的隐婚小娇妻啊!” 有胆子大的粉丝拿出手机开始拍照,郁锦炎抬眸看过去,沉声道:“可以拍!不能随便发!” 听到郁锦炎的话,粉丝都亢奋了,不停的发问:“郁影帝,您是出差还是通告?” 郁锦炎:“出差。” 粉丝的视线都集中在他怀里男孩身上,“这是您爱人?” 郁锦炎:“是!” 粉丝一脸姨母笑:“他是圈内人吗?” 郁锦炎冷沉的目光扫过去:“不要打他的主意。” 粉丝在心底嗷嗷尖叫:郁影帝老霸道了! 余年缩在郁锦炎怀中,将他和粉丝的对话听到一清二楚。 他不敢抬头,缩在郁锦炎胸膛内装鸵鸟。 即便是没有抬头,他也感觉到有无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难受。 他很小声的说:“郁锦炎,快走啊!” 郁锦炎挑起眉头:“你刚说什么?” 余年以为他没听清楚,微微提高声音:“快走!我的车在外面。” 郁锦炎:“嗯?” 余年:“快回家!” 郁锦炎:“不叫老公了?嗯?” 余年:“......” 郁影帝你能不要在外面这么浪吗? 粉丝都要磕疯了,举着手机不停拍啊拍。 连其他偶像的站姐都转头过来磕真人CP,几名娱记反应过来也开始拍照。 耳边传来咔咔咔快门的声音,让余年头皮发麻。 他攥着郁锦炎衣服的小手不断收紧,哆嗦着开口:“老公,快回家吧!” 再不走恐怕就要走不了了。 听到余年喊他老公,郁锦炎唇边浮现出邪气的笑意:“行,满足你,现在就回家。” 他抬起深邃的眸子,环视着周围:“小家伙不习惯这种场合,吵着要回家。” 粉丝嗷嗷直叫:“好可爱啊!” 粉丝星星眼:“郁影帝好宠!” 郁锦炎抱着余年离开机场,坐上停靠在路边的车。 轿车驶出机场后,余年才敢从郁锦炎怀中探出头:“呼!吓死我了!” 郁锦炎:“这么害怕?” 余年摘下帽子,摸弄着被压倒的头发:“我今天没做发型、没穿好看的衣服,真要是被记者拍到多让你丢面子啊!” 郁锦炎:“不是害怕官宣?” 余年靠在他怀里,摸弄着他衬衫的纽扣:“这倒是不怕!就是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和你并肩前行。” 他抬起清澈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郁锦炎的眼睛:“你要等等我,等我变得优秀,我才真正配的上你。” “看来是我做的不够明显,让你有这种顾虑。”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腰,俯身吻上他的唇,惩罚性的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余年吃痛,撇着嘴委屈的说:“你怎么能咬我?” 郁锦炎:“一年时间,明年必须官宣。” 余年搂着他的脖子,软着嗓子说:“那我要是怀上小宝宝怎么办?” 郁锦炎:“怀宝宝立刻官宣。” 余年凑过去,贴着他的耳廓说:“那我们晚上试试别的姿势,说不定就能尽快怀上宝宝。” 郁锦炎被他撩的死去活来,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怀中,哑着嗓子说:“小妖精,你在勾引我。” 余年:“我才没有勾引你。” “还敢说没有!” 郁锦炎大掌摩挲着他后腰:“回家收拾你!” 余年:“那多收拾几次可以吗?” 郁锦炎真恨不得在车里就把他办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保姆车停在别墅地下车库,郁锦炎抱起余年从车里出来,直接乘坐内部电梯来到二楼。 卧室里,郁锦炎将余年放在床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余年搂住他的脖颈,微微启唇,放任他的侵入。 深入热烈的吻,很快就变成某种更亲密的举动。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两人坦诚相待。 郁锦炎扣住余年柔软纤细的腰,正准备更进一步,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震停他的动作。 这种时候谁打电话? 郁锦炎眼神闪过阴霾,恨不得弄死打电话的人。 余年缩了缩身体,推着他说:“先接电话啊!” 郁锦炎沉着脸,一动不动。 余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时间还早!接完电话再继续。” 郁锦炎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这才拿过电话。 看到傅清的号码,郁锦炎脸色更加难看。 他接通电话后,嗓音格外冷沉:“说!” 傅清凝重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郁哥,今天余年去接机了?” 郁锦炎:“怎么?他不能去?” 傅清:“他没有露脸,现在有人传他是林家小少爷。” 郁锦炎拉过被子盖住余年的身体,他同时沉声道:“难道他不是?” 傅清:“你们上了热搜,评论风向也都很正常。粉丝磕CP磕到嗨,原本没什么,但刚才有一个黄V爆出,你怀里抱着的是林家小少爷。不是余年,而是林励崇另一个儿子。” 郁锦炎厉声:“扯淡!林家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小少爷。” 傅清:“他们贴出来DNA检验报告,变相逼着林家认亲。” 郁锦炎眼底卷入怒火:“哪里来的DNA报告?” 傅清:“那个男孩和陈子娴的检测报告。” 郁锦炎沉着脸,薄唇抿成一条线。 傅清:“黄V爆料说林总提上裤子不认账,不认陈子娴和孩子。但林家和郁家的婚事还作数,你的隐婚爱人就是这个男孩。现在网友都觉得既然郁家承认男孩的身份,他肯定就是林家小少爷,现在都在骂林总是渣男。” 余年与郁锦炎挨得很近,听到只言片语,他立刻打开微博,看到#林家小少爷#这个热搜词已经冲到第三。 他打开微博,看到评论区里都在骂林励崇。 【狗男人,负心汉!】 【真不要脸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 【听说林励崇根本不做DNA,他就是不想认这个儿子。】 【不做DNA就能不认账,做了DNA全天下都知道这是他儿子。】 【林励崇最近和应海舒走的很近,听说余年是他儿子。】 【真的假的?余年是私生子啊!】 【林励崇经常陪着应家老爷子钓鱼,而且时常去应海舒的片场探班。他要么是余年的亲爹,要么就是想做他的后爹。】 【林励崇滚远点,不要祸害应导。】 【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他怎么可能会对继子好?应导千万不要和他在一起,年年千万别要这种后爸!】 看到这些评论,余年最担心的就是应海舒。 爸爸受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能和父亲在一起,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余年慌忙拨通应海舒的电话,发现他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林励崇这边也在联系应海舒,但一直都联系不上。 他打给余年,焦急的询问:“年年,知道你爸爸在哪儿吗?” 余年:“父亲,我也联系不上爸爸了!” 林励崇心急如焚, 阿舒,你到底去哪儿了? , 第112章 郁锦炎送余年去医院,得知余年怀孕 应海舒被锁在应家别墅,看到网络上的消息应老爷子大发雷霆。 别墅大厅里笼罩着阴霾,气氛显得异常压抑。 应老爷子指着应海舒骂道:“这就是你选的男人!你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应海舒垂着眼,“那个孩子是意外,不怨励崇。” 应老爷子扬手就要打他,应老夫人护住儿子,“你敢动阿舒一根手指头,我就和你离婚!” “翻天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想造反。” 应老爷子把拐杖敲得咚咚作响,额头上青筋直蹦。 应储剑扶住他的胳膊,温声劝道:“爸,您先冷静一下。这事真怨不得林励崇。” “老大,你还帮着他说话!” 应老爷子指着他:“你也中了他的迷魂汤?” “那女人偷了林励崇的jing子,用不正当的手段怀上孩子。如果每一个这样得来的孩子林励崇都要让他认祖归宗,那不是乱套了。” 应储剑就事论事:“这事林励崇也是受害者。” “不偷别人的偷他的,他林励崇本身就有问题。” 应老爷子恼火道:“我儿子找谁都比找他强,年年怎么就有个这种爹。” “你是非要把阿舒和林励崇搅黄了,不想让年年有个健全的家。” 应老夫人开始抹眼泪:“年年这孩子是真的命苦啊!刚出生就被偷走,去了孤儿院遇到那样的养父母,这二十多年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啊!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亲,几天好日子还没过上,这又出事了。” 应海舒也觉得亏欠余年很多,他心头很是愧疚。 “是我对不起年年!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应老夫人拉着儿子的手,轻声安慰:“阿舒,你别这么说,这事不怨你。” “这事就怨林励崇,他就是个祸害。” 应老爷子对应储剑说:“让公司的人发声明,对外宣布年年和林励崇没有任何关系。我孙子可以不要这种爹,反正他这二十多年也没有尽过做父亲的义务。” 应海舒当即反对:“爸,林励崇确实是年年的父亲。” 应老爷子气结:“不需要他!咱们应家也能养得起年年。” 应储剑正准备给公关打电话,让他们去清理网络上的流言。 手机微博弹出推送消息,他打开看到林励崇发了一则声明视频。 林励崇在视频里说的很清楚,陈子娴用不正当手段得到他的孩子,还说了二十二年前孩子丢失,提出怀疑现在的孩子并非他的亲生儿子。 视频最后,林励崇郑重的说:“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爱人,一个儿子。我爱人是应海舒,我儿子是余年。” 声明视频再一次将微博引炸,直冲热搜。 林励崇这条微博下面引发无数热议。 【余年还真是林励崇的儿子啊!】 【原来我们年宝是军阀和豪门的贵公子。】 【陈子娴是真的不要脸,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怀上孩子。】 【只是可怜那个孩子,有个这种心机深的母亲,注定是不会得到关注。】 【林励崇不要推卸责任,这孩子和你有血缘关系,你就必须要认。】 【为什么要认?】 【林励崇是真的惨,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儿子。】 【认孩子可以,但不能认那个女人。】 【给孩子一个身份吧!孩子挺可怜的。】 ...... 林励崇找到应家别墅,被拒之门外。 应老爷子将应海舒关在家里,说什么都不让他和林励崇见面。 为了能够求得应家的原谅,林励崇又一次跪在大宅门前。 沈卓君得知这件事亲自登门拜访。 在应老夫人的劝说之下,应老爷子同意和她见面。 两个小时后,沈卓君从别墅出来,她走到林励崇身边,叹息道:“阿舒的父亲是真的很固执,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同意你和阿舒见面。好在他没有真的反对你们在一起。应该也是正在气头上才会阻止你们见面,等他气消了,这事自然就过去了。” 林励崇捏紧拳头,一字一顿的说:“陈子娴这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沈卓君很后悔,当初林励崇要起诉陈子娴的时候,她顾忌着陈子娴肚子里的孩子,硬是逼着林励崇撤诉。 沈卓君知道她有一定的责任:“励崇,这事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没有阻止你,也不会闹出今天这场事端。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妈,您回去吧!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求回来。” 林励崇打定主意,必须要跪到应老爷子满意为止。 陈子娴和那个孩子是个定时炸弹,早晚会炸这么一下。 今天这事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沈卓君回到林家就找了律师,一纸诉状将陈子娴告上法庭。 陈子娴还做着嫁入林家的美梦,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慌手慌脚的给林天宇打电话:“天宇,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林励崇把我起诉了,现在怎么办?” 林天宇靠在老板椅上,漫不经心的说:“不要紧张,你还有方洲。林励崇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你。” “他要是只认孩子不认我怎么办?” 陈子娴最害怕的就是林家把方洲留下,把她赶走。 她等了二十二年,不能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事我有安排,你不要担心。” 林天宇没有和她多说,搪塞几句后挂断电话。 他找来助理,沉声吩咐道:“找媒体追加报道,给林家施压,让他们务必认回方洲。” 助理道:“林总,您放心!我这边都准备好了。 林天宇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眼镜下的眸光阴冷:“本以为林夕辰有机会能够继承林家,没想到这个废物把自己作进监狱。害得我还要再找个人安插在林老夫人身边,真是麻烦!” 助理道:“老夫人能接受方洲吗?” 林天宇掀起唇角:“舆论压着她,她敢不接受吗?林励崇不在乎面子,但林老夫人不同。她把林家的面子看的太重要了。否则,当年也不会把陈子娴接进门。” 助理恭维道:“林总,您真是太厉害了!把林家这几个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希望方洲机灵点,别把事情搞砸了。” 林天宇提醒道:“这段时间好好训练他,让他记住自己的任务。别像陈子娴那样烂泥扶不上墙。” 助理道:“您放心!我这边会好好教他。” 林天宇满意的点点头。 陈子娴被起诉的消息传出去后没多久,有黄V爆料出方洲这二十二年来的悲惨遭遇。 民众很有同情心,看到方洲这么惨,都在要求林家认他回去。 沈卓君犹豫不决,想要认他又害怕影响林励崇和应海舒之间的感情。 事情越吵越烈,让应老爷子极为愤怒。 “看看我说什么?这事就没这么简单。这孩子要是进门了,年年在林家又算什么?” 应老夫人:“孩子是无辜的!” “他无辜,我家孙孙就不无辜。” 应老爷子指着门口,破口大骂:“他林励崇就是个混蛋王八蛋,我好好一个儿子就让他祸害了!去告诉他,他就是把腿跪废了,他也别想见到阿舒。让他给我滚!” “你消消火,别再吵了!” 应老夫人心烦意乱:“你有功夫在这里吵吵嚷嚷,你怎么不想想解决的办法?现在孩子已经出来了,你让林励崇怎么办?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不认这个孩子。现在是舆论压着他,非要让他认亲。” 应老爷子也知道这事怨不得林励崇,但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应海舒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口,看到林励崇还跪在别墅门口。 一天一夜了,林励崇都没有离开。 应海舒实在看不过去,他被反锁在卧室里,只能从二楼翻下来。 好在他经常锻炼,踩着空调室外机翻下来并不困难。 趁着应老爷子不注意,应海舒打开门跑了出来。 林励崇看到他很是惊讶:“阿舒,你怎么出来了?” “咱们先走!” 应海舒开门的时候还是惊动了屋里的应老爷子,他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指着应海舒大骂道:“混小子,你还敢翻墙!” 应海舒拉住林励崇的手,焦急的说:“走!快走!” 林励崇没动。 应海舒回头,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走啊?” “阿舒,我今天走了,我就没资格再求老爷子让我和你在一起。” 林励崇眼神坚定,瞳孔里的执着震停应海舒的脚步。 他知道林励崇的用意,但舍不得爱人下跪受罪。 应老爷子已经追过来,举起拐杖就要去掴应海舒:“混小子,你还敢爬墙!” 郁锦炎开车带着余年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应老爷子举着拐杖打应海舒的画面。 “锦炎,快停车!” 轿车停下,余年飞快的从车里出来,朝着应海舒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爷爷,别打爸爸!” 余年拦在应老爷子面前,林励崇已经将应海舒护在怀中。 老爷子气晕头,不管不顾就甩着拐杖砸过去。 哐! 拐杖砸在余年肩膀上,疼得他瑟缩着身体。 “年年!” 惊呼声响起,郁锦炎大步跑过来,抱住余年。 应老爷子一下子清醒过来:“年年啊!孙孙,你怎么样?都怨爷爷,爷爷不是有心要打你。” “爷爷,我没事!” 余年宽慰一笑:“真的一点都不疼。” 应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手脚都不灵便,力气也没有年轻人那么大。 这一下打在余年身上没有把他打伤。 郁锦炎不放心,还是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势,被打的地方出现一片红痕。 伤势并不严重,但足够他心疼。 “疼吗?” 余年刚准备摇头说不疼,小腹处陡然传来坠疼感,他拱起腰,眉宇间染上痛楚,嗓音都在发抖:“郁锦炎!我......我肚子疼!” 郁锦炎大惊失色,俯身将他抱起来,快速的回到车上。 应老爷子焦急的说:“年年怎么会突然肚子疼?” 他看向林励崇和应海舒:“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着去看看我孙子。” 林励崇的车就停在路边,他和应海舒火速上车。 应老爷子叫道:“司机,司机在哪里!快送我去医院。” 应老夫人都被惊动从别墅出来。 司机火速送两位老人去了医院。 郁锦炎速度比较快,开车到就近的医院后抱着余年去到急诊室。 他焦急的等在门外。 林励崇和应海舒随后赶到。 应海舒极为自责:“今天这事都怨我,如果我不爬墙,年年也不会被打。” 林励崇很纳闷:“咱爸打的是肩膀,年年为什么会肚子疼?” 应海舒想起余年没做成的孕检,心底很是忐忑。 难道伤到了孩子? 三人焦急的等在急诊室门口,半个小时后,医生从里面出来。 郁锦炎焦急的迎上前:“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医生道:“您爱人怀孕了!但有先兆流产的症状。” , 第113章 有宝宝怎么帮老公,用嘴、用腿都试试 怀孕!!! 余年怀孕了! 郁锦炎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色,一瞬间袭上他俊朗的脸庞。 小家伙有宝宝了! 他要做爸爸了! 开心和喜悦怎么都压制不住,但很快他就被医生后面的话吸引住注意力,“医生,你刚才说什么?先兆流产的症状是什么意思?” 医生:“患者有小腹坠疼,轻微流血的症状,这些都属于先兆流产的症状。好在并不严重,在医院住院观察几天,如果坠疼和流血的症状减轻就能出院。” 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未来得及扩散,就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郁锦炎嗓音发紧:“他还疼吗?” 余年痛苦皱眉说肚子疼的画面不断在眼前浮现,郁锦炎心疼的要命。 小崽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刚怀上就欺负他家年宝! 生出来绝对狠狠打他的小屁股。 医生道:“患者已经打过保胎针,小腹坠疼的症状很快就会减轻。” 郁锦炎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在看到从急诊室里出来的余年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时,心脏再次高高悬起,揪疼的难受。 他快步走过去将余年打横抱起来:“小家伙,感觉怎么样?” 余年在病房里听到医生说有先兆流产的症状时整个人都懵了,他脑子里乱的厉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郁锦炎抱在怀里,感觉到熟悉的体温,余年强撑着的坚强终于土崩瓦解。 他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宝宝......宝宝不太好!” 应海舒赶过来,不停的安慰他:“年年别怕!医生说只要配合治疗,宝宝肯定不会有事。” 林励崇也跟着安慰:“父亲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保住宝宝。” 余年红着眼圈的样子让郁锦炎心都揪起来,他收紧手臂,紧紧的抱住怀里颤抖的小身体:“年年,别怕!有我在!” 亲人、爱人都在身侧,余年找回到一些力量,他点了点头,没有刚才那么慌乱。 余年被送进病房,郁锦炎陪在他身侧。 应老爷子和老夫人赶过来,得知余年怀孕而且要保胎的消息,两位老人都特别担心。 “小宝宝要是保不住,我把医院给拆了!” 应老夫人真恨不得把丈夫赶出医院,她忍无可忍:“你怎么像个医闹一样?这里是医院,吵吵嚷嚷像个什么样子。” 应老爷子拄着拐杖,沉着脸说:“我这也是担心孙孙和小宝宝。” 应老夫人推着他,把他推出病房:“出去!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眼添乱。” “孙孙,你好好休息,爷爷先出去了。” 应老爷子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病房,迎面撞上计爱云和沈卓君。 两人得知余年怀孕的消息,急匆匆的从家里赶过来。 沈卓君和应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但老爷子还记恨着林励崇态度不冷不热。 沈卓君表情尴尬,没有多说什么与计爱云来到病房。 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余年,计爱云心疼的要命:“哎呀!我的乖乖真是遭罪了!” 她一巴掌拍在郁锦炎胳膊上:“你怎么照顾乖乖的?乖乖怀孕你这个做 爱人的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你在家里乱来欺负乖乖了?” 郁锦炎:“没有!” 还没来得及乱来,小崽子就把他家年宝折腾进医院了。 年宝孕期的仇,等小崽子生出来以后慢慢算。 余年拉住计爱云的胳膊,为自家老公说好话:“奶奶,这事不怨锦炎,怨我。最近我有恶心呕吐的症状,我以为不是怀孕就没有在意。是我的疏忽,都是我的错!” 余年极为自责,如果他尽早做孕检也不会出现先兆流产的症状。 郁锦炎摸着他的头发:“小家伙,你是想让我内疚吗?不要再说这种话,没有照顾好你追根究底都是我这个做 爱人的失责。” 余年用力摇头:“不是!真的不是你!” “乖乖,这事不怨你就怨郁锦炎,是他没有好好照顾你。” 计爱云狠狠瞪了孙子一眼:“把你的工作和通告都放一放,照顾年年要紧。” 沈卓君:“锦炎工作忙,我这边安排了几个陪护。” 郁锦炎:“我就是他的陪护。” 余年心头又烫又暖,有郁锦炎在身边他感觉特别安心。 病房里挤了太多人影响余年休息,郁锦炎让长辈们都先回去,自己留在医院里照顾余年。 应海舒不放心想要陪同,被郁锦炎劝回去。但走的时候,还是留下两个陪护一个佣人。 病房里陷入到安静之中,余年躺在床上拉着郁锦炎的衣角,撇着小嘴说:“老公,肚子不舒服。” 郁锦炎心疼的要命,翻身上床将他拥入怀中,一下一下爱摸着他的头发试图安抚他。 余年靠在他怀中,搂住他的腰,将小脸埋进他胸膛内:“宝宝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郁锦炎:“我们的宝宝最坚强,他不会有事。” 余年:“我真的不知道他来了,我太粗心了。” 郁锦炎惩罚性的捏了捏他的下颚:“小家伙,不准再说这种话。我不需要你的谴责。” 我只需要你和肚子里的小崽子都好好的。 余年乖巧的闭上嘴巴,真的什么都不说了。 怀孕后的余年真的把年糕的潜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又黏又甜。 他很黏郁锦炎,每天都要靠在他怀里才愿意吃饭。 打针的时候缩在他怀中轻声喊疼的样子,让郁锦炎一颗心都要被揉碎了。 盛黎川和江云盛提着礼品盒来医院探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郁锦炎抱着余年,一勺一勺给他喂粥的画面。 盛黎川表情不露分毫,江云盛道行浅薄,做不到他这么淡定。 饶是知道余年是郁锦炎的心头宠,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也太黏糊了!” 盛黎川:“找个合心意的爱人不容易。自然要好好宠着。” 江云盛侧目看着他:“难得从盛总口中听到这么有人味儿的话。” 盛黎川:“凭你这句话,我能起诉你。” 江云盛:“资本家心真脏。” 盛黎川没再理会他,轻叩房门。 郁锦炎回头看过来,眼神示意他们可以进入病房。 盛黎川将礼盒放在柜子上。 江云盛紧随其后。 送完礼盒,他掏出一个护身符挂在床头:“这可是我去庙里求得护身符,听说特别管用。” 余年嘴角抽了抽:“江少您真是费心了!可这......这就不用了吧!” 江云盛一本正经:“我姐姐婚后一直怀不上孩子,她和我姐夫去检查身体,两人什么毛病都没有。后来去庙里拜了拜,回来就怀上了。” 余年:“这么神奇?” 江云盛:“我表姐怀了好几个都莫名其妙流了,去庙里求了护身符,孩子很顺利就生出来了。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盛黎川:“看来江少要皈依佛门。” 江云盛横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资本家只懂薅羊毛,不需要爱人和孩子。” 余年在医院住了好几天,还是有流血的情况,他看着床头的护身符,在心底特别虔诚的说:保佑我的宝宝平安健康。 说来也神奇,当天晚上他流血的症状就没有了。 七天后,余年出院。 郁锦炎特意跑去庙里还愿,给了很多香火钱。 他还求了个签,签文解释过后只有一句话:多子多福! 郁锦炎大手一挥,给庙里砸了二百万让住持翻新原本有些破旧的庙宇。 余年出院在家养胎,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他开始想念拍戏上综艺的日子。 因为怀孕他暂时退出《衣食住行》节目的录制,对外宣称是身体不舒服。 《鹤唳》的拍摄被迫中断,应海舒让他好好养身体,等孕期稳定以后再补拍其他镜头。 郁锦炎从庙里回来,拉过余年的手,在他手腕上缠上一截红绳。 余年:“这什么啊?” 郁锦炎:“保平安。” 余年仔细端详着手腕上的红绳,倒也蛮好看。 他搂住郁锦炎的脖颈,凑过去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年年最爱你了!” 郁锦炎眼底闪过笑意,单手揽住他的腰,非要在余年这里把自己和小崽子论个高低:“有了宝宝也最爱我?” “当然啊!没有老公就不会有宝宝。”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很爱很爱郁锦炎,余年忍着羞涩说:“老公,晚上我给你摸摸吧!” 自从怀孕以后两人就没有过亲密举动。 郁锦炎心思都在年宝和小宝宝身上,平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余年软软带着羞涩的声音,一下子将他心底的欲望挑起来,翻滚着涌出,怎么都压制不住。 “小妖精,你在想方设法撩我!” “那你想吗?” 余年手指不老实的往下滑,成功把沉睡的巨龙唤醒。 郁锦炎一把握住他作乱的小手,裹在掌心内:“不要用手。” 他饿了这么久,用手完全无法让他过瘾。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有亲密举动,所以不能用那里啊!那今晚怎么办?” 余年挺发愁,不用手,还能用哪里? 郁锦炎贴着他的耳朵说:“用嘴、用腿......有很多很多地方可以用。” 余年眨眨眼,顶着一张纯真的脸颊说着最过线的话:“那今晚我们全都试一试。” , 第114章 老公还把年年的嘴弄肿好不好?陆烬看到女儿! 郁锦炎已经做好前三个月做和尚的准备,余年却不遗余力的开始撩拨他。 原本就憋着邪火,这一次被彻底点燃。 郁锦炎不再犹豫,抱起余年来到卧室。 余年以为换个部位能够不那么累,可事实上郁锦炎的能力不会因为换部位就会有所减退,反而因为不能真枪实弹而更加坚韧。 做到最后余年手疼、嘴疼、腿疼、浑身都疼......更可怕的是郁锦炎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小家伙,我觉得可以再来一次。” “来不了!真的来不了!” 余年指着自己红肿的双唇:“你看!肿了!” 郁锦炎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余年就疼的皱起眉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哀怨。 郁锦炎挑眉:“你撩我,你还委屈了?” 余年知道自己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他就是想对着郁锦炎撒娇任性:“委屈!特别委屈!” 郁锦炎极为纵容他,将他团在怀中小心抱着:“真是不讲道理!主动说要试试,试过以后还要喊委屈。小家伙,这就是教训。” 余年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轻声说:“你要是问我下一次还敢吗?我一定会说还敢。” 郁锦炎:“看来刚才那一次没有让你老实。” 余年立刻钻进他怀里装鸵鸟。 郁锦炎没舍得真的折腾他,抱着他洗了个澡,把人送到床上。 余年怀孕以后妊娠反应比较明显,特别是很嗜睡。 他睡觉还必须要抱着郁锦炎,人一走就惊醒。 “老公,抱抱睡!” 余年格外会撒娇,让郁锦炎一颗心都软成一团。 他拥住小年糕,轻声哄着他入睡。 * 林家大宅灯火通明,但大厅里传来咆哮的声音,划破宁静的夜,让气氛变得极为紧张。 “我不同意!” 林励崇额头上青筋直蹦,眼底卷着火苗,犹如被惹怒的雄狮。 沈卓君苦口婆心的劝着:“励崇,方洲确实是你儿子,认回他也是无奈之举。” 林励崇抓起桌子上的亲子鉴定,撕了个粉碎:“他不是我儿子,我只有年年一个儿子。” “我已经和方洲达成协议,给他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作为补偿,他就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沈卓君不想妥协,但实属无奈。 陈子娴她可以不认,但方洲身上流着林家的血,她不能不认。 林励崇:“他不是我儿子,我要再做亲子鉴定。” “你再做一次又怎么样,还会是同样的结果。” 沈卓君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求道:“励崇,你别再折腾了。年年现在怀着宝宝,你还想让他成为京都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吗?还有应家那边,我已经和应老说过,他也同意认回方洲。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你和阿舒、年年好好过日子。方洲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影响。” 林励崇一脸阴霾,咬牙道:“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沈卓君:“那你就舍得让阿舒和年年被人议论。民众在议论你抛弃亲子的同时,也会来谴责阿舒和年年。我们身处这个社会,不能做到完全置身事外。方洲要求不高,只要一点补偿金。我宁愿掏钱息事宁人。” 沈卓君揉着涨疼的眉心:“方洲已经年满十八岁,我们不需要抚养他,他也不用进林家的门。给他一笔补偿金,堵住他的嘴和悠悠之口,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林励崇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从心里接受不了。 沈卓君知道他心存不满,安抚道:“这件事不用你出面,我去解决。很快事情就会压下去,以后这事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 方洲拿到一套房子和补偿现金后,很主动的发了声明。 沈卓君很满意,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先前那么疏离。 方洲乖巧又安静,偶尔会去林家大宅看沈卓君,但都会避开林励崇。 一切相安无事,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随便公布,郁锦炎只能压下想要官宣的心思,专心在家里照顾小年糕。 余年缺席《衣食住行》两期节目录制,少了他这个灵魂人物,收视率直线下降。 导演急的要命,特意上门来请余年参加第五期节目的录制。 郁锦炎当即回绝,表示不让余年继续参加任何综艺。 吴宏扬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余年:“余年啊!我知道你现在情况特殊,这一期节目不会很累,绝对不会对身体有损伤。” 最近这段时间余年养的很好,各项检查也都正常。 他在家里待着无聊,挺想录节目、拍戏。 “吴导,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我可以去......” 郁锦炎沉声打断他:“不行!” 余年很感恩吴宏扬,毕竟他当时名气不高,能够这么快被大众熟知,成为国民男神也是仰仗着这个节目。 听到郁锦炎反对的声音,余年拉着他的手不停撒娇:“老公!老公!你就同意吧!” 软软的声音像小钩子,一再勾动着他的底线,让郁锦炎心底开始动摇。 他咬牙:“撒娇也没用。” 余年凑过去,送上一个吻:“老公,你同意吧!” 觉察到郁锦炎又要拒绝,他先一步放出诱饵。 余年贴着郁锦炎的耳廓,轻声漫语:“老公,今晚我们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做一遍。你还把年年的嘴弄肿好不好?” 郁锦炎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眸子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几乎要把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这个撩人的小妖精! 今晚要是不让他哭,那就是他不行! 郁锦炎开口时嗓音沙哑:“很好!这可是你说的!” 为了能够上综艺余年也是拼了,他心一横:“今晚谁说累,谁是小狗。” 余年心想:我不用说,我用喊!这不算犯规吧! 余年撒娇谁都扛不住,郁锦炎自然也不例外。 等他回过神时,余年已经和吴宏扬打成共识,吴宏扬兴高采烈的走了。 跳进小年糕挖好的陷阱,郁锦炎决定为自己找回场子。 他捏住余年的下颚,惩罚性的咬上他的唇角:“小妖精,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余年勾住他的脖颈,用唇瓣轻轻蹭着他棱角分明的唇:“老公,年年喜欢你啊!想让你疼疼!” 郁影帝没有被小娇妻的孕期折腾死,终有一天要被小娇妻撩人的功夫折磨死。 他抱起余年大步走进卧室,把人欺负的红着眼睛捂着嘴巴直讨饶。 余年用嘴肿、手酸、腿疼做代价,成功的参加了新一期《衣食住行》的直播。 郁锦炎没有做飞行嘉宾,但全程都跟在余年身边,生怕小娇妻身体会不舒服,尽职尽责的照顾着,温柔体贴的模样让全场的工作人员狠狠吞了几吨狗粮。 若不是签了保密协议,工作人员绝对会发微博让广大网友一起来磕糖。 这一期节目在H市录制,未免引起市民的关注造成交通拥堵,交通局封了几条路。 一辆外地拍照的越野车驶入临江路,看到前方的围挡,宁晋平烦躁的拍着方向盘:“怎么会突然封路?” 他回头看向后座上脸色苍白的陆烬,嗓音里染满担忧:“陆队,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前面路不通,那就换路线。” 陆烬受了很严重的枪伤,虽然做了手术,但子弹在腿部停留时间太长,术后有感染,情况很不好。 边境医疗条件有限,只能转到H市医院进行治疗。 宁晋平想改变路线,但后面堵了几辆车,交警正在疏通道路。 陆烬靠在座椅上,阵阵疼痛从腿部传过来,折磨着他的神经。 若隐若现的哭声响起,他睁开眸子,侧目看向车窗外。 应该是堵车时间过长,还在在车里待不住,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轻声哄着,同时催促着陆烬身后的一辆车,让他想办法倒车尽快离开。 很普通的一幕,每天都会在这座城市上演无数次。 但陆烬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女人怀中的孩子。 一股熟悉的感觉席卷心脏,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女人身上,深深的凝视着。 几秒种后,陆烬推开车门下车。 宁晋平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陆队,你去哪儿?”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陆烬已经拖着伤腿走到女人身边,他看似热络的问:“这路怎么突然封了?” 女人打量着他,眼神里闪过警惕,把怀里的孩子抱的更紧。 但孩子在听到陆烬的声音后,一个劲的想从她怀里挣脱,举起肉乎乎的小手要他抱,那样子像是在对他求救。 女人侧过身体,挡在陆烬和孩子之间:“乖宝宝别哭!很快路就通了!不哭啊!” 陆烬盯着女人的背影,眼眸里闪着精光。 余光看到宁晋平下车,悄悄给他打了个手势。 宁晋平心头一惊,打量着女人,认出她是通缉犯,在多地流传作案。 她怀里的孩子很可能是拐过来的小孩。 宁晋平朝着女人逼近,陆烬试图说话分散女人的注意力。 女人警惕性很高,意识到这两人不对劲撒腿就跑。 宁晋平大喊出声:“拦住她!她是通缉犯!” 被识破身份女人直接将怀里的孩子扔到桥下,翻过围栏就要往桥下跑。 桥下就是贯穿H市的临江,孩子如果坠江很可能凶多吉少。 陆烬想都没想,翻身跳出去拉住孩子的衣服。 但他腿上使不上力,勾不住围栏。 孩子哭的特别厉害,哭声让陆烬心都碎了。 脚下脱力,身体直直坠入江中,在掉进水里的前一刻,陆烬双手托起孩子,大喊出声:“救孩子!快点救孩子!” 陆烬拼尽全力,尽可能让孩子不被江水淹没。 腿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在最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时,陆烬晕了过去。 好在岸上的人发现及时,有水性好的市民下水救人。 陆烬被救上岸,手中还紧紧拖着孩子。 市民没办法分开两人,只能将两人都送上救护车。 孟临接到警局通知才知道女儿丢了,他火速赶到医院,看到女儿坐在病床上,身边是陪伴她的女警。 孟临飞快的跑过去,焦急的说:“同志,这是我女儿。” 女警验过他的身份,才将小丫头交给他。 孟临千恩万谢,抱着女儿眼圈泛红,恐惧的还在心头扩散。 女警道:“孟先生,这次是万幸。正巧我们的同事认出通缉犯,才能救回您女儿。” 孟临得知救女儿的人还处在昏迷之中,他要求去看看见义勇为的恩人。 走到病房门前,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陆烬。 , 第115章 陆烬抱着小丫头+追他啊! 时隔几个月,孟临再次见到陆烬。 他站在病房门外,怔怔的看着无声无息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陆烬俊朗的脸庞苍白如纸,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紧闭着,没有看着他时那生动的颜色,无声的透露出他的脆弱,戳的孟临心口发疼。 女警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孟临白皙的脸上已经爬满泪痕。 无声哭泣的样子让人鼻子发酸。 女警眼圈泛红,轻声劝道:“先生,您别担心!我们陆队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很快就能醒过来。” 孟临哽咽着说:“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这几个月他时常梦到这个男人,他最牵挂的也是这个男人。 只是没想到再次相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陆烬救了他的女儿。 这个男人总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无声无息渗透进他的生命里。 女警犹豫:“先生,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陆队需要休息。医生说现在不能探病。” “那我在这里看他一会儿可以吗?” 孟临不想就这样离开,他想多看陆烬两眼。 女警被他眼底的真切打动,没有阻止。 宁晋平办理过住院手续,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就看到病房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他太熟悉了,正式他们陆队拼了命救回来的。 宁晋平心想:这应该是家属想感谢陆队! 这事他遇到太多,军民一家亲啊! 宁晋平走过去,原本想要宽慰几句,让人先回去别傻等着。 但走到近前看清楚男人的脸后,他目光一震,眼睛都瞪圆了。 这不是.......陆队的心上人吗? 陆烬军装口袋里总是装着一张照片,每天都要看上很多遍。 宁晋平实在太好奇,有一次抢过来看到照片里是个男人,长得特别帅。 他打趣的问是不是未来嫂子? 陆烬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但眼底有悲伤泄露出来。 后来,宁晋平知道照片里的男人是陆烬的心上人,但已经结婚了。 还没开花的爱情就此夭折,陆烬没有等到一个结果,但始终把这份爱藏在心底。 宁晋平怎么也没想到,陆烬救下的小丫头竟然是心上人的女儿。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宁晋平走过去,轻声道:“嫂......”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立刻改了口:“先生,您是要探望陆队?” 孟临回过头,看到面前站着挺拔健硕的男人,浑身透着英气,虽然没穿军装,但一看就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我能进去等他醒过来吗?我保证不打扰他。” 孟临太牵挂陆烬,如果不能亲眼看着他醒过来,他会寝食难安。 宁晋平没有拒绝,打开门让他进来。 孟临连连道谢,抱着小丫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小丫头看到床上的男人,手脚并用往他身边爬。 还没到一岁,连路都不会走,短短的四肢却固执的要爬向男人。 孟临慌忙抱住她,轻声教育:“你不要闹!叔叔正在休息。” 小丫头嘴一撇就要哭,满脸的委屈。 宁晋平道:“这丫头认人,知道是陆队救了她。” 孟临将小丫头放在病床上,小小的奶团子不占地方,乖巧的坐着不乱动。 她探出小手,轻轻地握住陆烬的手指。 这个动作让孟临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发达的泪腺让他没办法冷静。 宁晋平慌忙给他递纸巾,安慰道:“嫂子......不是,先生,你别哭啊!陆队是腿受伤,没有生命危险。” 孟临所有注意力都在陆烬身上,没有注意到宁晋平先前的称呼。 晚霞逐渐浮现在天际,太阳即将落山,城市都被笼罩在霞光之中。 陆烬睁开眼睛,在橙黄色的霞光里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男人趴在床边,哪怕没看到脸,只是看黑色的发顶,他就知道他挂念的人。 陆烬勾了勾唇,觉得自己又做梦了! 这种梦,他每天都会做。 孟临每晚都会如期而至来到他梦里。 或许,他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心爱的人。 手指出来传来握紧的感觉,一个软乎乎的小手握住他的手。 陆烬回过神,低下头对上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闪着纯真的光,小丫头突然就发出奶糯的呀呀声,让陆烬知道这不是梦。 这孩子怎么在这儿? 还没等他想明白,床边的男人已经醒过来,他飞快的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对小丫头说:“安静!不要吵到叔叔!” 小丫头还在咿咿呀呀,但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奶奶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清晰。 孟临手忙脚乱想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吵到病床上的男人。 但下一秒,他听到久违的声音,透着沙哑和疲惫,但足够撩动心弦:“阿临!” 孟临浑身一震,眼圈又红了。 他做梦都想听到陆烬叫他的名字,他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 孟临回过头,对上男人灼灼的双眸。 与记忆里的一样,陆烬的眼神还是这么有力,让他莫名心悸。 “你......醒了?” 孟临嗓音颤抖,心脏跳得几乎跃出胸腔。 他错开视线,不敢去看陆烬的眼睛,生怕他会觉察到自己的事态。 “这是你女儿?难怪觉得眼熟。” 陆烬在车里先是注意到小丫头,觉得眼熟难免多看了几眼,这才会注意到抱着小丫头的女人是通缉犯。 还真是巧了! 救人救到孟临的女儿。 “今天谢谢你了,如果没有遇到你,似锦就要被人贩子拐跑了。” 孟临不敢想下去,心底残留着的恐慌让他只要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就阵阵后怕。 “以后带孩子要多多注意。” 陆烬温声嘱咐道:“最近这类人很多,会专门盯梢找机会下手。” “今天是保姆带灿阳和似锦出门买东西,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问路的人,那两个人吸引住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不注意把似锦抱走了。” 保姆发现孩子丢了立刻去报警。那时候孟临正在开会手机调成静音,等他发现的时候公安局已经打来电话。 好在人贩子没有跑出H市,在半路就遇到陆烬。 “陆烬,你的伤怎么样?” 孟临担心的看着陆烬缠着纱布的左腿:“怎么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陆烬道:“出任务的时候受了枪伤,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不是提前在宁晋平那边打听了消息,孟临真的会被他脸上轻松的表情骗到:“你别撒谎,你战友都告诉我了。” 孟临表情严肃:“你伤的很严重,如果不好好治疗,你的腿就要废了。” 陆烬那么优秀,那么骄傲,如果腿废了......孟临已经不敢想下去。 “别听他瞎说,我没事。” 陆烬还想装作满不在乎,但被孟临锐利的眼神逼的只能低头服软:“行!我听你的,我好好治疗。” 不想在腿伤上继续纠结,陆烬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小脸:“上次见面才百天,一晃就这么大了。” 孟临:“快一岁了。” 陆烬眼底尽是慈爱的光:“长得真漂亮。” 小丫头爬的很快,在梦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爬到陆烬身边。 张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要抱抱,那软萌的模样几乎要把陆烬的心给萌化了。 他立刻把小丫头抱到怀中。 “你腿不舒服,我抱她吧!” 孟临想把小丫头接过来,但小丫头黏在陆烬怀中还要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副说什么都不要走的强硬态度。 孟临耐着性子说:“叔叔腿不舒服,你乖一点不要闹腾。” 陆烬:“只是腿不舒服,手没事。我先抱她一会儿。” 小丫头极为乖巧,窝在陆烬怀里一动不动。 陆烬在边疆的时候很少关注新闻,也没怎么往家里打电话。 他不知道孟临怎么突然从京都来到H市,见孟临始终没说起过,他实在按捺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H市?陪着郁影帝参加节目?” 孟临脸上闪过不自然,含糊其辞:“算是工作需要。” 这之后陆烬每次提起工作的事,孟临都故意岔开话题。 陆烬觉察到孟临在有意回避,没有继续问,转移话题说了一些边疆发生的事。 夜幕降临,城市点燃灯火。 陆烬对孟临说:“回去吧!小丫头也该睡觉了。” 孟临私心里想陪着他,但顾忌着女儿,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明天再来看你!” 陆烬自然想让他过来,没有拒绝。 孟临走后没多久,宁晋平走进病房,还带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陆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嫂子离婚了!” 陆烬:“嫂子?” 宁晋平坐在病床上,兴奋的手舞足蹈:“孟临啊!你心上人,我嫂子!他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H市,住在南平路。公司地址、住宅地址,我都调查清楚了!不要太感谢我,我的名字叫雷锋。” “他怎么离婚了?” 陆烬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孟临会遭遇婚变。 “别管怎么离婚,反正是离了!嫂子的前夫有了新欢,听说快结婚了。” 宁晋平挤眉弄眼:“好机会啊!陆队,你多年的夙愿就要打成了!追他!把嫂子搞到手啊!” 陆烬心头蠢蠢欲动, 孟临现在是单身,他是不是有机会能够和孟临在一起? , 第116章 在房间里做坏事被发现,直接被吃了! 孟临在H市一家传媒公司做策划,工资虽然不高,但时间很自由。 经理知道他曾经是金牌经纪人,特别欣赏他的工作能力,大事小事都会让他帮着拿主意。 孟临尽心尽力,帮着公司的经纪人带出很多明星和网红。 虽然达不到郁锦炎那种大红大紫的程度,但在娱乐圈里小有名气。 经理对他极为看重,让他可以居家办公,不用每天都来公司。 孟临牵挂着陆烬身上的伤,找经理请了假,将工作挪到家里线上办公。 家里一个保姆确实没办法照顾好两个宝宝,孟临又安排两个保姆,全天照顾宝宝们。 白天孟临就在医院陪着陆烬做治疗。 陆烬外伤好了以后需要做康复训练,每天都要在医院里做治疗。 从治疗室里出来,陆烬额头上都是汗。 孟临递上纸巾,眼底藏着心疼:“是不是很疼啊?” 陆烬低下头,那张俊朗刚毅的脸庞越来越近,让孟临心脏跳得特别快。 他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热的惊人。 捏着纸巾的手指都在发抖,眼神更是不敢去看陆烬的眼睛。 “手上没什么力气,能帮我擦擦汗吗?” 陆烬并非手上无力,他就是想让孟临帮他擦汗。 孟临抬起手,用纸巾帮他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 一滴汗顺着额角话落到陆烬俊美的脸庞上,划出性感的弧度。 孟临喉结上下滚动,心底那股冲动如同洪水般翻翻滚滚,卷的他一颗心都在发烫发热。 怎么能对着陆烬犯花痴? 孟临克制住心底的冲动,手里的纸巾飞快的擦过陆烬的额头,胡乱摸了几下:“好......好了!” 这么快!陆烬眼底闪过失落,但嘴上却说:“谢谢!麻烦你了!” “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孟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饭。H市有很多好吃的,我知道一家很有名的川菜馆,你要不要去尝尝?” 陆烬已经出院,但每天还要来医院做康复治疗。 “阿临,今天恐怕不行了。我要去看房子。” 孟临疑惑:“你要在H市定居?” 陆烬:“医生说我的腿需要两三个月才能恢复行走能力,想要完全治愈还需要更长时间。总是住酒店也不方便,我就想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 宁晋平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听到陆烬的话后,立刻附和道:“H市的房子是真的不好找啊!看了好久都没有合适的。医院附近的房子要么老旧,要么就是配套设施跟不上。孟先生,您在H市时间比较长,有没有认识的房产中介?” 孟临住的地方距离医院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而且房子足够大。 “不用找房子了,我家有地方。” 这话正中下怀,但陆烬还是假意客套:“我住过去方便吗?会不会打扰到你。” “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别和我客气了。” 孟临翻起手腕看表:“现在时间很充足,我们先去酒店搬行李。在餐厅吃过饭后就可以回家了。” 这样主动邀请男人来家里住,会不会让陆烬觉得他很轻浮? 孟临很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开心表现的太明显。 陆烬看着他的背景,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第一步成功。 第二步......他什么时候才能吃掉孟临? 孟临让陆烬和宁晋平在医院门口等着,他去停车场开车。 等他离开后,宁晋平用胳膊肘顶了顶陆烬的胳膊,一脸暧昧的坏笑着说:“陆队,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啊!嫂子都允许你入侵他的地盘,你可得尽快战略部署,一举将嫂子拿下。” 陆烬表情八风不动,但心底已经翻江倒海:“管好你的嘴,别吓到他。” “现在你俩还没成,等成了以后我非得大喊十声嫂子。” 宁晋平皮起来没边。 陆烬赞赏的瞥了他一眼,对他这声“嫂子”极为受用。 以前他顾忌太过,以至于与孟临错过这么久。 现在他不想等了! 这个人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 孟临家是复式洋房,二层楼的设计,总共有三百多平。 地方很宽敞,装潢虽然简单但极具格调。 洋房对面是人工湖,在阳光的照射下湖面如同一块宽大的镜子泛着粼粼波光。 孟临将门打开,为陆烬拿拖鞋时告诉他门锁的密码。 陆烬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像极了妻子在向丈夫交代家里的事。 那股温馨和甜蜜怎么都压制不住。 没有得到回应,孟临抬头看过来,迎上陆烬灼灼的目光。 他心头一跳,觉得陆烬的眼神很具有侵略性,让他心头发慌。 他错开视线,轻声道:“密码记住了吗?” 陆烬:“记住了!” “呀呀!” 孩童兴奋的声音传来,陆烬循声看过去,看到客厅地垫上的小丫头正在朝他这边爬过来。 陆烬撑着手杖走过去,弯腰抱起小丫头。 小丫头漂亮的小脸上写满开心,两只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亲昵的姿态让孟临眼眶发热。 如果陆烬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该多好啊! 可这个想法太过不切实际,让他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孟临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对黏在陆烬怀里不出来的小丫头说:“似锦,别缠着叔叔,叔叔腿不舒服。” “她才多大点,我抱的住。” 陆烬视线扫过身边的男人,用眼神做过测量后他觉得自己单手也能抱起孟临。 如果抱着和孟临......那滋味应该很不错。 陆烬脸上不露分毫,但在心底把孟临轮了好几遍。 不怪他有这种色批的想法,他对孟临的感情压抑了很多年,现在就在濒临决堤的当口,说不定哪天就破防了。 腿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陆烬低下头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抱住他的腿。 “灿阳,你怎么也过来凑热闹啊!” 孟临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将儿子从地上抱起来。 小奶团子对着陆烬伸出手,一副争宠的样子。 “不行!叔叔抱着妹妹呢!要一会儿才能抱你。” 孟临觉得陆烬一个人抱两个孩子肯定挺吃力,但对于陆烬来说完全没压力。 他接过小奶团子,左右两边的胳膊都挂着软乎乎的小团子,让他心脏软成一团。 两个小奶团子很黏他,连孟临都不要了。 陆烬很纵容他们,由着他们摸摸这里、碰碰那里。但两个小奶团子很有分寸,绝对不会碰到他的伤腿。 吃饭的时候,小奶团子们争宠一样非要让陆烬喂饭,孟临劝都劝不住。 陆烬只能你一勺我一勺忙了很久,孟临见他连饭都没顾上吃,有些过意不去:“这俩孩子今天格外的闹腾,给你添麻烦了。” “不要这么说,我很喜欢他们。” 陆烬摸了摸两个毛茸茸的小发顶,眼底尽是慈爱的光。 陪着两个宝宝玩了很久,把他们哄睡以后,陆烬才去客房休息。 部队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宁晋平没有在H市停留很长时间。他离开以后孟临每天送陆烬去做康复治疗。 半个月后,治疗间隔的时间延长,一周只去医院两次。 陆烬在家的时候也没忘记进行康复训练,顺带着进行健身。 每次大汗淋漓的样子都撩的孟临双腿发软。 孟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总会偷偷去看他做训练。 特别是陆烬不穿上衣的样子,让他莫名冲动。 白天看陆烬有多爽,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有多难熬。 正常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看到陆烬蓬勃的肌肉线条和裤子鼓鼓的线条后,孟临总会偷偷想着陆烬的样子自我解决。 但在无意之中看到陆烬刚洗过澡的样子后,自己摸一摸已经无法满足。 他买了一个小工具,晚上躲在被子里悄悄缓解冲动。 又被陆烬运动后的样子撩拨的孟临,再一次从梦中醒来。 他看着精神抖擞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摸出抽屉里的小工具。 今天他没有选择卧室的大床,而是挪到沙发上。 下午的时候陆烬在这里坐过,这一刻让他充满无尽的幻想。 把小工具推进去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陆烬的样子。 孟临觉得自己太放荡了,白天意淫陆烬,晚上还要喊着他的名字做这种事。 如果他这个样子被陆烬看到,肯定会特别讨厌他。 但这种禁忌、隐蔽的羞耻感,刺激的他血脉贲张。 孟临靠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强烈的刺激让他脚趾都舒服的卷起来。 陆烬晚上起来喝水,路过孟临的房间有种想要偷看他的冲动。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无耻,但就是遏制不住想要靠近爱人。 陆烬学过开锁,哪怕主卧的房门是反锁着,他也轻而易举的挑开锁头。 主卧铺设着厚重的地毯,吸去他的足音,但不足以吸走男人甜腻的喘息声。 陆烬心头一震,被这声音吸引。 他隐约能听出是孟临的声音,但与以往有很大不同,如同甜腻腻的糖落了满地,黏住他所有的思绪。 陆烬不受控制的走过去,看到沙发上的男人像个暗夜里的妖精正在散发着能够勾人夺魄的魅力。 孟临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他正被陆烬窥视着。 他唇瓣被咬得殷红如血,像是妖精喝过晨间清露,泛着诱人的光泽,邀人采撷。 双唇一开一合,发出甜度浓郁的声音:“陆烬!” 这一声让陆烬在悬崖边上的理智彻底坠毁,崩的粉身碎骨。 他不受控制的探出手,单手就把沙发上的男人捞入怀中。 啪嗒! 小工具掉在地毯上......水光涟涟。 突然的空落感让孟临猛地回过神,可他涣散的思绪还没来得及聚焦,一下子又被撞得凌乱不堪。 孟临眼眸陡然放大,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 第117章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累到哭晕! 夜色浓郁,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足以让孟临看清楚面前的男人。 陆烬!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孟临原本就乱了的思绪,在看到陆烬俊朗的脸后更加混乱不堪。 不该这样的! 他怎么会和陆烬发生这种事! 孟临脸颊涨的通红,眼底交织着情欲和挣扎:“陆烬,你......你出去!不能这样!” 陆烬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要了孟临。 他单手扣住孟临的腰,霸道的将他乱动的身体固定好。 另一只手拖住孟临的后脑,逼着他看向自己:“我真后悔你十八岁的那个夏天没有睡了你,如果那时候就把你变成我的人,还有谢子城什么事!孟临,你看着我!” 孟临被他霸道的声音摄住,不受控制的对上他炙热如火的眸子,一下子被烫了心脏。 “你是我的人,从这一刻开始你就必须要和我在一起。我不想等了,我也等不了了。” 陆烬品尝过没有孟临的痛苦,对这个人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割舍。 如果爱是囚牢,他要囚困孟临一辈子。 陆烬低头吻上孟临的唇,这个吻他憋了很久很久,每次午夜梦回他想的就是什么时候能真的吻上这个人。 如今得偿所愿,陆烬肆无忌惮的掠夺着孟临的气息,品尝他的甜美。 孟临被压在沙发上吻的几乎要透不过气,勉强分出一点点理智也很快碎成粉末。 陆烬憋了这么久,早已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今晚孟临撩人的模样让他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从沙发到浴室,被抵在墙上,被放进浴缸,连盥洗池都沦为战场。 陆烬彻底疯了! 怀里的男人怎么能这样甜?让他恨不得死过去。 孟临思绪完全不能聚焦,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孤帆,在波涛里浮浮沉沉,渡过无数个洪流,但很快就被巨浪掀翻。 最后结束的地点是床上,孟临已经哭的眼睛都红了。 他没想到陆烬体力这么好,哪怕腿受伤还能折腾那么多次。 孟临已经数不过来到底经历过几次,他只知道床单变得湿哒哒、黏腻腻,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就没断过。 在最激烈的时候,他晕了过去。 陆烬看着怀中闭着眼睛的男人,惊觉自己做的太过了。 但憋久的男人失控之下确实很可怕。 孟临眼皮粉粉的还沾着泪,身体交错着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陆烬唾弃自己是禽兽的同时,忍不住还想再来一次。 他瞥过头调整呼吸,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等身上的热流褪去之后,俯身抱起孟临将他送进浴室。 为孟临清理身体的时候浴缸的水换了三次,浑浊的痕迹让陆烬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 但没办法,他看到孟临就失控。 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才算是清理干净,陆烬将孟临抱出来才发现床上凌乱不堪,显然是不能睡了。 孟临睡了客房,陆烬回到主卧收拾很久才把昨晚弄出来的战场清理干净。 看到地板上的小工具,他眸色渐深。 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动作一气呵成。 以后有他在,孟临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回到客房的时候天光大亮,孟临缩在被子里睡得特别熟。 陆烬坐在床边看着他,眼底爱意弥漫。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敞开的幔帘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孟临艰难的睁开眼睛,被灿烂的光刺了双眸,他想要用手去挡,但身体传来的疲惫和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嘤咛出声。 唔!好难受! 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透着使用过度的酸胀,一下子把他拉回到昨天那个混乱的夜晚。 陆烬在他身上挥汗如雨的画面太真实,那根本就不是梦。 昨晚,他真的和陆烬做了! 而且陆烬还看到他在沙发上放荡的样子。 孟临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感觉这么丢脸。 他努力维持的美好形象昨晚彻底崩塌。 好在陆烬不在房间里,否则他真想当场把自己捂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挺拔的身影随之而来。 孟临还没做好面对陆烬的准备,男人已经走到床边。 一夜混乱后的见面实在太尴尬,孟临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乌黑的发顶。 他只盼着陆烬尽快离开,结束现在尴尬的局面。 可男人却把被子掀开,凝视着他殷红的脸颊,似笑非笑的说:“这么不想看到我?” 羞耻和无措在触上男人的眼眸是被无限放大,孟临咬着下唇,手足无措的说:“昨晚......我们......” “不记得了吗?” 陆烬恶劣的想要唤醒孟临的记忆,不让他有逃避的可能:“昨晚我们做了,我算算,应该做了五次。” 五......五次!这男人真的是人吗? 孟临眼睛都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身上疼吗?” 陆烬大掌探过去,揉着他的腰:“躺好我给你按按。” 孟临像是被他的手指烫到,一下子躲开,裹紧被子慌乱的说:“陆烬,昨晚的事我们还是忘了吧!” 陆烬眼睛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忘了?” 孟临飞快点头:“对!忘了吧!昨晚真的是意外。你看到.....看到我那样,你会失控,我都理解。但是我们真的不该做这种事。” 冲动是魔鬼这话一点都没错,孟临觉得昨天发生那种事与爱情无关,全都是生理需要。 他不能因为一夜的混乱就强迫陆烬对他负责任,更不该把原始的冲动扣上爱情的帽子。 他想要的是和陆烬甜甜的爱情,不是床笫之间的露水情缘。 陆烬笑了一声,嗓音越发低沉:“昨晚我说的话看来你都忘了。那我再重复一遍,你是我的人,以后也只能和我在一起。昨晚那种事不会只有一次,以后每天都会做。” 孟临傻了:“以后都做?” 陆烬纠正:“每天!” 孟临彻底懵了,瞪圆的眼睛里写满惊恐。 每天都做,会死人的吧! 陆烬探手过去,摸着他的脸:“你觉得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随随便便就能和你发生关系,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孟临,你真的了解我吗?我碰你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单纯的疏解欲望。” 孟临怔怔的看着他,在读到他眼底的真诚时,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可是现在的他根本不配拥有这份爱情。 “我们不合适!真的不行!我有两个孩子,我离过婚,我的过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单纯干净。” 他一个脏了的人,配不上眼前满身荣耀的男人。 他只会拖累陆烬,成为他人生路上的污点。 “孟临,我和你想象的也不一样。” 对于陆烬来说,一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噩梦。 如果不是因为那晚喝醉酒被人灌了药,胡乱睡了什么人,他早就去和孟临告白。 因为他的迟疑,让他错过孟临这么久。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错过。 “以前的事我们都忘了。我们会有新的开始。” 陆烬深深的凝视着孟临的眼睛,眼底炙热的光犹如岩浆能够融化一切不安和犹豫。 孟临眼底聚集起泪水,嗓音透着颤抖:“陆烬,你真的不介意吗?” “你说灿阳和似锦吗?我当然不会介意。我很喜欢他们,他们也很喜欢我。我们会成为很幸福的一家人。” 陆烬捧起孟临的脸,吻掉他崩落的眼泪:“阿临,相信我,我能给你幸福。” 孟临泪水忍不住的滚落,这一刻他等了很久很久......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陆烬抱着他轻声安慰很久,才算是抚平孟临激动的情绪。 “快中午了,你是直接吃午饭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陆烬拿过衣服帮孟临穿上。 “我......我得出去一趟,回来直接吃午饭吧!” 孟临从床上起来,但脚刚踩在地上就感觉双腿发软。 陆烬揽住他的腰,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纳入怀中:“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孟临:“你的腿不舒服,我自己去吧!” “我的腿行不行,你昨晚应该很清楚。” 陆烬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孟临红了脸。 昨晚他坐过陆烬的大腿,好像还用腿缠过......会不会折腾坏了? 孟临低头看着陆烬的腿,担忧的问:“会不会坐坏了?” “三条腿都没坏,如果不信,晚上证明给你看。” 陆烬的话让孟临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男人吗? 怎么能色批成这个样子? 陆烬收敛很多,也怕把刚拐到手的宝贝儿吓跑了。 “刚才说想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过去。” 孟临脸上还没褪去的热度,如同浪潮般翻翻滚滚的涌过来:“我.....我去买药。昨晚弄进去......会怀孕的。” 陆烬意识到自己做了糊涂事,他忙道:“抱歉!昨晚是我的错,我该注意一点。你先休息,我去买药。” 其实他很想让孟临给他生个孩子,但两个小奶团子还太小,现在不适合让孟临再度怀孕。 陆烬去到附近的药店买了紧急事后药,还买了很多安全套。 他回来后倒了杯温水,带着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走到楼上。 孟临浑身绵软,实在不想起床,还靠在床上休息。 陆烬将温水和药递过去:“宝贝,这东西不能经常吃,对身体不好。” 孟临其实也不太想吃,但易孕体质比较麻烦,碰一下就能怀上。 他和陆烬毕竟刚在一起,现在要孩子不太合适。 “我就吃这一次。” 孟临想起陆烬的凶猛,很是担忧的说:“你......你以后要注意点,不能总是这样。” 陆烬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宝贝,以后我们都用这个,绝对不会让你怀孕。” 孟临顺着敞开的袋口看过去,全都是安全套。 一盒、两盒、三盒......具体多少盒他已经数不清了。 这么多套要用到什么时候? 事实上孟临低估了陆烬的凶猛程度,对于陆烬来说这些套根本用不了多久。 , 第118章 在衣帽间被欺负哭了+遇到前夫 孟临和陆烬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对这个男人很了解。 但在和陆烬确定恋爱关系后,孟临觉得以前对于陆烬的认知并不准确。 在他心底陆烬是个很沉稳内敛的男人。 可实际上,这就是个老色批。 陆烬找准机会就要对他亲亲抱抱,哪怕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欺负他。 那一夜陆烬温文尔雅的形象彻底被撕毁,露出大灰狼的本来面目。 孟临被挤在衣帽间的夹角里,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 陆烬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不断点火。 孟临被撩的都要哭了,水雾氤氲的眸子里都是让人迷醉的水光。 陆烬觉得不怪自己不做人,实在是孟临太撩人。 “宝贝,吻我。” 陆烬的话让孟临羞赧到了极点,他哪里能想到自己来衣帽间里换个衣服都能把男人引过来。 他瞥过头,修长的脖颈都崩出害羞的弧度:“你别......别乱来!这是白天。” 大白天就发情,这男人也是够了。 “你吻我,我就放开你。” 陆烬想要孟临主动回应,这样才能让他得到满足。 为了不让男人在这里乱来,孟临顺从的凑过去,在陆烬唇上吻了吻。 “可以了吗?” 陆烬:“只是这样?宝贝,你很敷衍。” 孟临皱眉,眼底清清楚楚写着哀怨。 陆烬从小照顾孟临,一开始把他当弟弟宠,情窦初开后把他当媳妇儿疼,从来没这么欺负过他。可他现在发现,床笫之间欺负孟临快乐感爆棚。 “真的不打算吻我?那我可自己来了。” 陆烬眼眸里的邪气让孟临嗅到危险的气息,为了不让男人乱来,他只能凑过去捧起陆烬的脸贴上他唇。 这一次,吻了很长时间。 孟临眼底水光浓郁,脸颊红的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甜的气息。 他没有觉察到自己有多撩人,但陆烬已经被撩的浑身冒火。 孟临还在傻傻等待着陆烬放开他,可等了半天男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感觉到变化莫测。 凶猛! 骇人! 让他头皮发麻。 孟临被烫的浑身发抖:“陆烬,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烬:“不能。” 孟临眼睛都瞪圆了:“为什么?你刚才说我吻你,你就放开我。” 陆烬:“我是这么说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孟临:“......” 这人怎么能用如此心安理得的语气说出这种过分的话? “你怎么能骗我?” 孟临痛心道:“我这么相信你。” 陆烬凑过去,在他耳边说:“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孟临:“你想什么?” 多半都是怎么欺负人。 哼,老色批! 陆烬:“我在想水蜜桃。” 孟临疑惑:“水蜜桃?” 这是想吃水果吗? 陆烬:“熟透的水蜜桃,果皮都盖不住甜甜的香味,咬一口都是鲜美的果汁,戳一下都能汁水横溢。” 孟临:“......” 这说的是吃水果吗? 为什么听语气有点不对劲。 孟临:“你想吃水蜜桃?” 陆烬的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漫语:“我想吃你,你就是水蜜桃。” 孟临:“!” 因为这句话,他忍不住开始对号入座。 甜甜的香味...... 鲜美的果汁...... 汁水...... 孟临羞的脚指头都蜷曲起来:“陆烬,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那个谦谦君子去哪儿了? 陆烬:“宝贝,这真不怨我。是你太甜了。” 还没等孟临找到反驳的话,陆烬就开始品尝他的水蜜桃。 被翻来覆去折腾很久......身上的男人才算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孟临趴在床上,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水蜜桃被吃了还能剩个桃核,他被啃得连个渣都不剩。 陆烬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 线条优美的胸膛有水珠低落,自成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让孟临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把手探过去,摸了男人的腹肌。 陆烬笑了一声:“喜欢?” 孟临:“喜欢啊!” 陆烬将他抱在怀中,让他摸了个够本。 自然孟临也付出了代价,哼哼唧唧喊了大半夜。 他不敢大声喊,只能咬着被子,声音都压在嗓子眼里。 听起来可怜又撩人。 把人欺负晕过去以后,陆烬又一次思索,觉得自己真没错,是宝贝太撩人,让他变成了这样。 连续五天都没有上线的孟总监,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他要搬砖赚钱。 养两个孩子,还要养家里的退伍残疾老兵。 陆烬做完复健训练,从健身室里出来,看到孟临穿戴整齐,正在嘱咐佣人看好两个小奶团子。 他走过去问道:“宝贝,你要出门?” 孟临视线落在他身上,看着他染了汗水的脸庞,有种想要留在家里继续宠幸陆皇后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他要赚钱养家嘛! “好几天没去公司,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过来,经理让我务必到场。” 孟临任职的公司陆烬做过调查,一个三线传媒公司。 凭借着孟临在娱乐圈里的咖位,在这种公司简直是屈才了。 最近陆烬就在琢磨,要给孟临开一家工作室。 他家宝贝不能默默无闻的待在这种小地方,孟临应该在娱乐圈里闪闪发亮。 陆烬摸着孟临的头发,柔声道:“辞职别干了。” 孟临笑着打趣:“我不工作,你养我啊?” 陆烬:“我养你。” 孟临:“你可能养不起我。” 陆烬:“?” 孟临:“我其实很能花钱。” 陆烬微微蹩眉,默默算了算手里的资产数额。 失神间,孟临已经朝着楼下走去:“我先走了,晚上应该能回来吃饭。” 他的声音逐渐消散在走廊里。 陆烬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来到书房给专职的理财经理打电话。 “张经理,算一下我手里的资产有多少。” 张经理很快给出回复:“陆先生,我已经给您发了邮件,具体的明细您可以看一下。可供支配的资产是五十三亿七千八百六十七万,还有暂时没办法赎回的理财产品是十三亿九千八百五十万,还有房产、车子、珠宝......” 陆烬突然打断他:“你说我这些钱够养老婆和孩子吗?” 张经理:“您需要娶几个老婆?生多少孩子?” 陆烬:“一个老婆,两个孩子。” 张经理:“保守估计是够了。” 陆烬满意的点点头:“很好!” 他有资格养宝贝了。 陆烬:“我想在京都买一家娱乐传媒工作室,手续齐全,有完整的运作系统,能够立刻接手运营。” 张经理:“陆先生,稍后会有专职人员与您对接。” 陆烬在书房里待了很久,打了几通电话,与中介公司对接后,中介尽职尽责的给他找了京都几家公司。 陆烬看完传送过来的资料,打算再进行实地考察。 这可是他送给宝贝的第一份礼物,必须要选最好的。 * 孟临从会议室出来,立刻被经理请进办公室。 岳骏对孟临极为客气,看到他进门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孟临,先坐。” 孟临在他对面坐下。 岳骏给他倒了杯热茶,笑着说:“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和你分享。” 孟临被他脸上的笑容感染:“岳经理开心成这样,肯定是特别好的消息。” “京都一家很大的传媒公司要和我们谈合作。说是他们那边有个艺人要来H市做演唱会,让我们承接这次演唱会的舞台、场地。” 岳骏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孟临:“场地都选好,主要是舞台搭建。” 孟临翻看着文件,沉吟道:“这也好办,我有这方面的资源。” “佳虹公司的负责人很快就到了,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见个面,商量一下演唱会的具体事宜。这一单结束以后,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再给你放半个月的假。” 岳骏极为爽快,孟临很配合的说:“可以啊!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家里人还等我回去吃晚饭。” 孟临给陆烬打了个电话,说今晚要加班。 陆烬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有些不痛快。 倒不是因为被孟临忽视,而是觉得孟临工作太辛苦。 陆烬摩挲着下颚,觉得是不是要先收购孟临所在的公司,让宝贝自己做老板这样就不会总是加班。 孟临开车和岳骏去了约定的酒店。 两人进入电梯,岳骏看到手机信息,对孟临说:“客户已经到了,正在包房里等待。” 孟临对京都娱乐圈很熟悉,虽然不做经纪人有一年,但关系网还在。 他好奇的问:“经理,这次来的佳虹传媒是什么时候建的公司?这名字很陌生。” 岳骏:“辉鹏娱乐被收购重组,改了名字就叫佳虹。” 孟临眼底闪过惊讶:“辉鹏竟然被收购了?” 岳骏:“大概一年前就被收了,对方注资十几个亿,把旗下的艺人也都收编过来。佳虹最近在圈里挺火,前段时间一鸣惊人的网剧《沉默之罪》就是他们公司筹拍的。” 孟临倒是听过《沉默之罪》捧红了两名十八线小演员,现在都算是顶流。 看来佳虹传媒是个挺有实力的公司。 这样的公司,为什么要找他们这种小公司承接演唱会? 孟临思索间,岳骏已经推开包房的门。 岳骏率先入内,微笑着打招呼:“谢总、陈总,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岳总客气了,来的并不算晚。”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让孟临刚迈进包房的脚步顿住。 他抬起头,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谢子城和陈梓菲就坐在包房的椅子上。 孟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两个人。 谢子城看到孟临后眼底闪过明显的惊讶,随后转头看向陈梓菲。 陈梓菲眼底闪过讥讽:“呦,这不是我们的金牌经纪人孟临吗?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竟然沦落到在三线小公司里给人做助理。” 孟临反应过来,陈梓菲是有备而来。 , 第119章 单手抱他两小时,陆烬给孟临撑腰 包房里气氛很压抑,像是有一团乌云沉沉的压在上方,似乎随时都能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孟临冷眼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女人,眼神里透着毫不隐藏的嘲讽。 陈梓菲的手段实在不怎么高明,想着用这种办法羞辱他,总要先弄清楚他有多在意曾经的头衔。 对于孟临来说,过去的事终究是过去了。 曾经的辉煌不会影响他现在平淡的生活,哪怕辉煌褪去他也是陈梓菲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孟临无视掉陈梓菲的挑衅,神色如常的对傻眼的岳骏说道:“岳经理,我和这两位有些过节,不适合接待他们。我就先走了!” 还没等岳骏回答,陈梓菲已冷笑出声:“孟临,你怕什么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老同学来了你连招呼都不打,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我的同学有很多,不是每个都值得我打招呼。特别你们二位,实在不配。” 孟临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但陈梓菲不愿轻易放过他:“你要是还想在这家公司继续做下去,那就必须要接待我们。” 孟临眼底的愤怒俨然已经压抑到了极致,在他将要发火的时候,谢子城慌忙拉住陈梓菲的胳膊,语气里染满埋怨:“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闹事的。有话好好说,别阴阳怪气。” 陈梓菲被惹怒了,厉声道:“谢子城,你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你还在对孟临念念不忘。” “你别乱说。” 谢子城心虚的看了孟临一眼,那眼神让陈梓菲心都凉了。 这一年她提过很多次要和谢子城领证结婚,但每次都被谢子城以各种理由拒绝。 陈梓菲能感觉到谢子城心里有人,只是没想到他心里那个人会是孟临。 她把矛头对准孟临,情绪失控的骂道:“离婚以后还和前夫勾勾搭搭,孟临,你真不要脸!” 孟临怒极反笑:“这话你怎么说出口的?当初不要脸联合起来算计我的人是谁?陈女士,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是女人,我懒得和你计较。” 谢子城拉开陈梓菲,走到孟临面前,态度放的很低:“孟临,你别和梓菲计较。今天这事纯属意外,我们也不知道你在这家公司工作。” 谢子城知不知道这件事孟临不清楚,但陈梓菲肯定是有备而来。 “你们和公司的合作,我不会参与其中。” 孟临不想和这两个人有所接触,但谢子城却不想错过这次和他见面的机会。 在孟临对岳斌说出要离开时,他想都没想,一把握住孟临的胳膊:“孟临,你先别走......” 啪! 孟临反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成功震停谢子城的话。 “放手!” 孟临眼神里有火光闪烁,眉宇间是极力压制的怒意。 谢子城立刻松开手,不敢有丝毫迟疑。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孟临厌恶的态度,让他知道孟临有多讨厌他。 这一年,谢子城过得并不好,他时常会想起孟临。 这是他心尖上一朵高岭之花,开到极致,哪怕只能高高仰望,却是他心头神圣不可攀附的向往。 以前他有机会靠近孟临,是他硬生生把这个机会毁掉,将孟临越推越远。 谢子城一直都想要弥补,但苦于找不到机会,今天终于见到孟临,他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孟临,你误会我了。我真的......” “谢子城,你和他废什么话。” 陈梓菲拉住谢子城的胳膊,横插在他和孟临之间。 她简直要气疯了:“看看你这幅低声下气的样子,你可真贱。” “我的事不用你管。” 谢子城恨透了陈梓菲,如果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提议算计孟临,他和孟临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孟临懒得看他们狗咬狗,与岳斌知会一声离开酒店。 但在回家的路上,他接到了岳斌的电话。 听筒里的声音吞吞吐吐,像是藏着很多难言之隐:“孟临,我......” 孟临将车停在路边,“岳经理,有什么话您可以直说。” “五年前我开了这家公司,磕磕绊绊走过来真的挺不容易。这两年崛起很多大型传媒公司,我这个三线小公司愈发难做,这两年也亏了不少钱,一直在苟延残喘。这次承接演唱会是个好机会,能让我赚点钱,填补损失。” 岳斌说到这里就停下来,只有不安的呼吸声响在耳边。 孟临猜到是陈梓菲给岳斌施压,他很平静的问:“陈梓菲提出什么条件?” 岳斌沉默很久才开口:“她让你公开道歉。” 孟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断收紧,眼底萦绕着怒意:“我不会和他道歉。” “孟临,算我求你,看在这一年我对你的帮助,你服个软。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岳斌低声下气的求道:“公司是真的要运营不下去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 “公司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孟临还没圣母到舍弃自己的尊严成全别人。 “我投资失败,公司真的没钱了。” 岳斌嗓音里透着绝望:“陈梓菲说,如果你不道歉,她就会收购公司。这是我多年的心血,我不能没有这间公司。” “孟临,你只是道歉,不疼不痒不会对你有所伤害。而我要失去的多年拼搏努力的公司。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也要为公司里其他员工考虑,不能因为你的原因,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岳斌的声音逐渐变得锐利,犹如子弹一样打在孟临心头上。 这一年多的付出和努力,突然变得像个笑话。 孟临看着车窗外浓重的黑色,只感觉心头又沉又闷。 * 窗外乌云流动,眼看就要下雨了。 陆烬拿起雨伞,走到洋房门口。 雨点淅淅沥沥的落下来,原本只是小雨但很快就打湿地面。 城市都笼罩朦胧的烟云之中,雨势越来越大,淡淡的水雾在空气里弥漫。 一束光劈开水雾,由远及近照过来,扫开缭绕的白雾。 雨刷刷开雨水,让视线逐渐清晰。 孟临看到熟悉的身影, 陆烬撑着黑色雨伞,站在雨幕之中,挺拔的身影让孟临在这个冷漠的夜晚找到慰藉和温暖。 他眼眶发热,强撑起来的坚强突然就土崩瓦解。 孟临将车停在洋房门前,陆烬撑伞走过来。 车门打开,陆烬手里的伞刚遮到车门前,柔软的身体已落入到他怀中。 陆烬一愣,眼眸微微眯起来。 他感觉到了孟临的异常。 陆烬单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揽住孟临的腰,柔声问道:“我家宝贝这是怎么了?” 孟临依偎在陆烬宽阔的胸膛内,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踏实。 “陆烬,你抱抱我!” 这句话让陆烬心头要碎了,他能肯定,他的宝贝受了委屈。 从小到大,孟临都是他要保护的人。 陆烬绝对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 陆烬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孟临搂的很紧,用体温来抚平他这一刻的低落。 雨很大,哪怕撑着伞,还是有雨水随着冷风卷过来。 陆烬不着痕迹的挪动身体,为孟临挡去风雨。 雨势越来越大,温度降低很多。 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在发抖,陆烬单手将孟临抱起来。 残疾老兵腿脚还不灵便,要打伞,还要抱他,让孟临生出浓浓的愧疚感。 他想从陆烬怀里出来:“我可以自己走。” 陆烬挑眉:“你是觉得我单手抱不动你?” 孟临:“你腿不方便。” 陆烬单手拖住他,朝着自己这边压过来:“我腿很方便。不相信晚上证明给你看。” 孟临想到昨天陆烬单手抱着他,将他抵在衣帽间里折腾了两个小时。 这人的臂力是真的强。 “我投降。” 孟临举起手做投降状:“今晚别试了。我可真的禁不起你的折腾。” 陆烬将孟临抱回家,送他进入浴室:“吹了冷风,好好泡个热水澡。” 孟临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环绕着他驱散掉他心底的阴霾。 陆烬蹲在他身侧,为他洗澡。 孟临正在搓泡泡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男人询问的声音:“宝贝,今天出什么事了?” 孟临动作僵住,慢慢把沾满白色泡泡的手指放进浴缸里,他低声道:“没出什么事,只是工作有些累。” 陆烬眼睛眯了眯,心底存有疑虑。 他和孟临从小一起长大,他对孟临很了解。 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他都能看出有没有说谎。 很显然,孟临刚才没说实话。 陆烬没有继续问下去,孟临没有说出来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为孟临洗过澡后,陆烬将他送进衣帽间里,为他换好睡衣。 “宝贝,我们都吃过饭了。你吃饭了吗?” 孟临摇头:“还没吃。” “厨房里还有饭,我让佣人热一下。” 陆烬将孟临抱到餐厅,佣人很快送上餐点。 孟临吃饭的时候,陆烬拿出手机走到露台上拨通一个号码。 短暂的通话结束后,陆烬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看着窗台逐渐被水雾笼罩的城市。 十分钟后,他的手机响起。 陆烬按下通话键,“查到了吗?” 听筒里传来男音:“陆先生,查到了!谢子城和陈梓菲借着和孟先生所在的公司谈合作为由,变相羞辱孟先生。根据调查,孟先生的上司给他施压,让他给陈梓菲公开道歉。” 陆烬眼眸里燃出火焰,嗓音低沉骇人:“她也配!” “陆先生,需要我们出手吗?” “暂时不用。查一查谢子城和陈梓菲的背景。” 陆烬只是知道孟临和谢子城离婚,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当时也没调查谢子城的身份背景。 没想到离婚以后谢子城还带着小情人出来作妖。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敢欺负他家宝贝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 第120章 陆烬:不想和杯子里的牛奶,那就喝我的牛奶+虐渣 虽然孟临极力隐藏,但陆烬还是发现他情绪不对。 他的宝贝没人能欺负,连他都不行。 陆烬表情里不投分毫,端着牛奶杯送到孟临面前:“宝贝,喝牛奶。” 孟临泄露出抵触的情绪:“你知道我最讨厌喝这种东西。” “我不喝。” 他快速的缩进被子里,把脸全部藏起来。 陆烬挑眉,嗓音里藏着邪魅的笑意:“宝贝是想和我的牛奶?” 孟临:“......” 如果他稍微单纯一些就听不明白这老色批的话。 可惜,他还是听懂了。 孟临藏在被子里的脸颊热度惊人:“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宝贝想尝尝吗?” 陆烬眼底的笑意加深:“我倒是挺期待。” “我要是尝了,你不能让我喝杯子里的牛奶。” 孟临不喜欢那股奶香味,他宁愿尝陆烬身上的牛奶。 陆烬愣了一下,眼眸渐深。 被他这记直球结结实实给撩了。 要不是因为孟临心情不好,他绝对让孟临吃了他的牛奶。 陆烬生生按捺住那股冲动,摸着孟临露在外面的发丝说:“今天先不让你吃,但这事我可记着了。起来把牛奶喝了。” 孟临脸都皱在一起,二十好几的男人不该这么矫情,但在爱人面前他就想任性:“我不想喝,真的不想。今天不喝了好不好?” 陆烬差点就因为他的撒娇丢了原则,但最终还是坚守底线:“不行!每天都必须要喝。” 孟临知道陆烬的脾气,刻板倔强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磨磨蹭蹭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最后被陆烬单手抱到腿上。 孟临:“......” 残疾老兵臂力惊人啊! 陆烬将牛奶杯送到孟临唇边:“乖,喝了。” 孟临撇着嘴:“你喂我。” 陆烬心头一动,喝了一口牛奶喂过去。 孟临搂住他的脖颈,贴上他的唇。 陆烬用这种方式,一口一口把牛奶喂完了。 孟临贴着他的唇,细细的研磨着,柔软的身体嵌入到他的怀中:“陆烬,你抱抱我啊!” 陆烬差点被他这甜腻的声音撩的丢盔弃甲,抬手拍着孟临的腰说:“宝贝,别撩我!今晚真不行,我有事要回京都。” 陆烬话音落下的同时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变得僵硬。 他觉察到孟临的失落,心底很是不舍,但有些事不想让孟临参与,不能脏了他家宝贝的手。 陆烬低头吻了吻孟临的脸颊:“两天就回来。” 窗外夜色浓重,孟临靠在男人怀中心底藏着浓浓的不舍:“明天再走可以吗?” “宝贝,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离开?” 陆烬摸着孟临的后背,一下一下极其温柔,“忍两天,我会尽快回来。” 孟临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不舍斩断:“我不缠着你了,你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他想从陆烬怀里挪出来,但被男人扣住腰拉回去吻的透不过气。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陆烬将孟临放回到被窝里,为他盖上被子:“早点休息,我走了。” “你到京都不管多晚都要给我发信息。” 孟临攥住陆烬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后,才慢慢松开。 “不要一直等我的信息,现在就睡觉,明早再看。明天醒来给我打电话。” 陆烬仔细嘱咐着,看到孟临点头后才离开卧室。 越野车已经停在洋房门前,赵可进看到陆烬从里面出来,立刻为他拉开车门:“陆哥,你的腿怎么样?” 陆烬坐上车,将手杖放在旁边:“没有大碍,再过两个月基本上就能正常走路。” 赵可进将话题拉入正题:“陆哥,你让我查的那两个人,我已经把他们老底都扒出来了。果然和你预料的一样,这两个人手上是真的不干净。” 陆烬眼睛眯了眯,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零点一过直接送他们上热搜,绝对能够炸瘫微博。” 赵可进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从来没觉得这么痛快过,这两个人渣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陆烬:“联系京都警方了吗?” 赵可进:“联系了,说是准备立案调查。” 陆烬掀起唇角,露出一个冷嗜的弧度:“很好!一步一步慢慢来,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伤害他家宝贝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陆烬走后,孟临感觉卧室里空荡荡的,空气里都是思念的味道。 他和陆烬谈恋爱只有几天,可他却极其依赖这个男人。 哪怕只是分别两天,他都觉得想两个世纪那么难熬。 孟临抱着陆烬的衬衫睡着了,半夜醒来看到陆烬给他发的信息,说是已经到了京都,让他不要担心。 孟临回了一条信息过去,陆烬却没再回复。 看来是在忙。 孟临放下手机,将衬衫团在怀中,嗅着那上面残留着的味道睡了过去。 早晨,孟临是被急促的铃声吵醒。 他从被子里探出手,朝着床头柜摸过去,摸到了那只闹人的手机。 惺忪的睡眼没办法让视线聚焦,他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就将手机放在耳朵上:“喂——” 孟临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沙哑,他还没有完全睡醒。 “孟哥,你看微博了吗?” 孟临分辨出听筒里这道兴奋的声音来自于傅清。 “微博怎么了?郁锦炎和余年官宣了?还是他又作妖了?” 孟临从床上起来,靠在床头上,用手搓了搓脸,让自己能够尽快清醒过来。 “这次不是郁锦炎,而是陈梓菲。” 傅清嗓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是大快人心。我早看这个女人不顺眼,这一次她是彻底完了。” “陈梓菲?” 孟临对这个名字生理性厌恶,但最近频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她怎么了?” 傅清:“她被爆出给几个资方大佬拉线选人,都是未成年的小姑娘。” 孟临震惊:“你说她送小女孩给这些资方大佬?” 傅清:“凌晨爆出的猛料。知名黄V实名制举报,证据已经提交给京都警方,警局这边已经立案调查。” 孟临眼底燃出怒火:“陈梓菲还是人吗?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她在圈里能火这么快,全靠她这些肮脏的手段。” 傅清嗓音里尽是不耻:“最近她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她背后那几个大佬没人敢得罪,即便是有人想举报,受害者也被威胁和警告过,不愿意出面指控。这一次有人愿意出头,真的是大快人心。” 孟临打开微博,看到#陈梓菲被立案调查#这个热搜词已经冲到第一位。 他仔细看过微博内容,里面贴的内容如果都是真的那陈梓菲即便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愤。 陈梓菲微博下面一片骂声,义愤填膺的网友拿起键盘用骂声发泄心底的愤怒。 孟临退出微博对傅清说:“她背后的大佬在京都背景很深,会不会有人保她?” “估计不会,爆料的黄V透露说是上面的意思。官媒都下场了,引高度关注,陈梓菲这次是真的凉了。” 傅清想到陈梓菲这事曝光后,牵扯到了谢子城,还有爆料说谢子城和孟临已经离婚。 孟临之所以去H市,就是因为遭遇婚变。 傅清小心翼翼地询问:“孟哥,听说陈梓菲的公司,其中一位董事是谢先生。” 孟临:“那间公司是他们两个人的产业。” 傅清惊愕:“你和谢先生......” 孟临直截了当的说:“几个月前就离婚了。” 傅清喉咙里像是塞着东西,难受的要命。 圈里有流言蜚语说陈梓菲和谢子城在一起,他还以为是炒绯闻蹭热度,没想到是真的。 他很替孟临不值,为了渣男放弃事业回归家庭却遭遇背叛。 “孟哥,你还会回来吗?” 孟临:“H市这边挺好的,等孩子到了学龄年纪再做其他考虑。” 傅清与孟临简单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孟临翻看微博,发现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 陈梓菲这次是彻底完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报应。 * 陈梓菲彻底慌了,微博爆料之后她和谢子城连夜回到京都。 可刚到京都她就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陈总,出事了!税务机关来查账,把财务部的电脑给封了。还有工商局的人也过来了,公司都乱套了。” 陈梓菲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努力这么久才能有现在的成就,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谢子城也跟着慌了神:“梓菲,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做假账的事不会被发现吗?” 陈梓菲心烦意乱,低吼道:“我哪里知道?” 谢子城盯着她的脸:“微博上说的事是真的吗?那些小女孩是你找的吗?” 陈梓菲咬着牙没说话。 见她没有反驳,谢子城眼眸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疯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那些女孩才十几岁还都没成年,她们还都是孩子。”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如果你有点本事我至于走这条路吗?你以为娱乐圈里好混吗?我不找几个靠山,我怎么在娱乐圈里立足?” 陈梓菲咆哮出声,狰狞的表情里透着阴狠恶毒。 “可你也不能做这种事。” 谢子城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简直是丧心病狂! “谢子城,别忘了你是公司法人,如果公司出事你也脱不了关系。” 陈梓菲威胁的话让谢子城脸色极其难看,他厉声道:“做假账的事是你提议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公司盈利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和你没关系?” 陈梓菲眼底尽是嘲讽,嗤笑出声:“看看你这幅怂样,你还算是男人吗?” 谢子城扬手给了她一巴掌:“闭嘴!” 陈梓菲眼睛都瞪圆了,“你敢打我!” 她扑过去,对着谢子城又挠又打。 谢子城没想到她疯起来这么厉害,脸上、脖子上都被挠出很多红痕。 他忍不可忍,把陈梓菲拿在座椅上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回到公司的时候,陈梓菲和谢子城身上都有伤,看起来很狼狈。 当看到办公室里的男人时,两人脸色更加难看。 陆烬撑着手杖,站在落地窗前,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寒意。 他微微抬眸看过来,睥睨天下的气势展露无疑。 跟在陈梓菲和谢子城身后的助理被他强烈的气势逼退,只留下陈梓菲和谢子城僵在原地。 陆烬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谢子城身上,“听说你和阿临离婚的时候分走了他十几个亿,开了这家公司。” 谢子城脸上火辣辣的,比挨了一耳光还要难堪。 他比谁都清楚那钱来的不光彩。 陆烬:“阿临给你的钱,你一分钱都不配拿到。这间公司从这一刻开始,我接手了。” , 第121章 陆烬带着老婆孩子回家见父母 办公室里很安静,陆烬的声音无比清晰的落入到谢子城和陈梓菲耳中。 谢子城失魂落魄的僵着显然还没能从突然的变故中回过神。 陈梓菲在听到陆烬的话后,反应特别强烈,她尖叫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接手公司?” 陆烬冷笑:“就凭我占股最多。” 陈梓菲眼眸骤然放大,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公司的股份。” 即便是把其他古董手里的股份全部买走,陆烬也不会是占股最多的人。 陈梓菲看向谢子城:“谢子城占有公司45%的股份,他才是最高持有者。” 陆烬掀起唇角,流露出冷嗜的弧度:“你问问谢子城,他现在手里还有多少股份?” 谢子城像是被扎了一下,浑身抖动着。 他头垂的很低,一言不发。 陈梓菲看出他表情的异常,一把攥住他的衣服,用力摇晃着:“你说话啊!你现在还有多少股份?” 谢子城:“10%。” 陈梓菲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反应过来,厉声质问:“剩下的股份你弄哪儿了?” “我急着用钱所以暂时转让出去,我哪能想到会有......” 啪! 陈梓菲用力甩了谢子城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震停谢子城未完的话。 “你这个混蛋!谁允许你卖股份?” 谢子城被激怒了,咆哮道:“我给你要钱你又不给,我母亲生病需要很多钱,我没钱只能卖股份。这间公司本来就是用我的钱买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把持这公司的全部经营权。陈梓菲,我特么受够你了!” “你的钱......哈,别忘了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陈梓菲脸色狰狞,眼底透着浓浓的嘲讽:“谢子城,需要我提醒你吗?这些钱是你坑孟临,给他下套坑来的。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你逼我的!我没想过要伤害孟临。” 谢子城痛苦的抱着头。 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 他和孟临离婚之后,才知道这个人对他有多重要。 谢子城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里像是浸着血,“陈梓菲,是你!是你让我算计孟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谢子城扑过去,掐住陈梓菲的脖子。 陈梓菲对着他就是一脚。 谢子城表情痛苦的拱起腰,陈梓菲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你算什么东西!你还敢打我!灌醉孟临的人是你,逼着他和你结婚的人也是你,坑他钱的人还是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陈梓菲踢了谢子城几脚,泄愤过后看向陆烬:“就算你持股最多又怎么样?谢子城这个废物还是法人。” 陆烬:“明天的股东大会,八成以上的股东会告诉你法人将会是谁。” 陈梓菲脸色大变:“你......” 这男人实力是有多强,能够让公司里这么多股东都对他唯命是从。 她辛苦经营的公司怎么能够拱手让人? 她不甘心! 陈梓菲冷笑着说:“你为孟临出头,可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 陆烬脸色瞬间弥漫出强烈的冰寒,他出手很快,一把掐住陈梓菲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咳!” 陈梓菲脸颊憋得通红,想要捶打陆烬的手,但缺氧让她力气变得很薄弱,只能无力的挥动着双手。 陆烬冷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不打女人,但你要是再敢侮辱阿临,我不介意破例。” 砰! 陈梓菲被带甩在地上,她捂着脖颈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 陆烬拿出纸巾擦拭手指,眼底厌恶的表情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陈梓菲从地上爬起来,勉强站稳后,冷笑着说:“你以为孟临是什么好......” 在陆烬森冷目光的迫视下,她下意识的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但不甘心的又道:“他生的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谢子城的。” 陆烬眼眸一震,眼底闪过诧异。 不是谢子城的,还能是谁的? “孟临他私生活乱的很,和他有亲密关系的男人有很多很多。你不是他第一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一次出手的不是陆烬,而是谢子城。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掴在陈梓菲脸上:“闭嘴!不准你中伤孟临。”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孟临早就不要你了。” 陈梓菲不甘示弱,与谢子城扭打在一起。 陆烬厌恶的撇着眉头,撑着手杖走出办公室,将里面混乱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 “陆烬,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陆烬耳边浮现出那天早晨孟临对他说过的这句话。 孟临红着眼圈,眼睛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悲伤。 陆烬心脏抽疼的难受, 他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孟临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虽然不知道孟临的遭遇,但也知道绝对和谢子城、陈梓菲脱不开干系。 这两个人渣......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陆烬离开佳虹公司没多久警察带走了陈梓菲和谢子城。 两人被批捕的消息也正是传出来,微博上一片哗然。 陈梓菲又一次被送上热搜。 孟临看到微博热搜后,心情很复杂。 陈梓菲和谢子城终于遭到了报应,这是他们应得的。 只是可怜那些被坑害的女孩。 孟临感觉腰部一紧,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传来,烫上他的心脏。 他眼底浮现出喜色,快速的回头看过去。 当看到那张思念已久的俊颜时,他再也按捺不住,扑进陆烬怀中紧紧抱住他:“陆烬,你回来了!” 陆烬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宝贝,看到我这么激动?” 虽然只有两天没见,但孟临却被那股浓郁的思念淹没,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这个男人。 他搂住陆烬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内:“你终于回来了!我想着你要是再不回来,明天我就要全网发出寻人启事,寻找我家残疾老兵。” 陆烬挑眉:“残疾老兵?” 残疾他认,但老他绝对不认。 “宝贝,我才二十七岁,你觉得我老了?” 陆烬贴着孟临的耳廓,轻声漫语:“今晚让你喝牛奶,喝到哭为止。” 孟临知道陆烬口中的牛奶,并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 那是独一无二的。 他脸颊泛红,“你不只是残疾老兵,你还是残疾老色批。” 陆烬:“先告诉我,真觉得我老了?” “你老了,我也爱你。” 孟临在男人棱角分明的唇上亲了一口,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爱意。 陆烬被他的眼神撩的死去活来,将他抱起来送进卧室里。 很快,暧昧的声音响起...... 窗外夜色浓郁,卧室里爱意涌动。 孟临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陆烬抱着去洗了澡。 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烬缠着他问:“我老吗?” 孟临喝牛奶喝到嘴唇又红又肿,他哪里还敢说陆烬老。 “你不老!真的不老!” 孟临恨透了自己的口无遮拦:“陆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陆烬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撩我吗?” 孟临咬牙道:“必须撩。” 陆烬爱死他倔强的小模样,将他拥入怀中:“宝贝,太想你了!抱歉,今天我失控了。” “我喜欢看你对我失控的样子。” 孟临靠在他怀中,“陆烬,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就像你说后悔十八岁那年没有和我告白,其实我也很后悔为什么要把‘喜欢你’这三个字藏得这么深。如果我早点说出口,我们就不用浪费这么久。” “当年是不想你等我这么多年,现在真的后悔了。” 陆烬摸着孟临的后背,一下一下极其温柔:“不过现在也不晚,我们终于是在一起了。” 孟临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以后他的人生之路上有一个叫做陆烬的男人与他相携相伴。 “宝贝,早点睡。明天带你和孩子们去一个地方。” 陆烬的怀抱太温暖,让孟临昏昏欲睡,他眯着眼睛,嗓音里都透着浓浓的睡意:“明天我们要去哪里?出去玩吗?” 陆烬眼底闪过狡黠,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明天你就知道了。” 在他的安抚之下,孟临很快就睡着了。 陆烬看着臂弯里那张睡着的脸,心底软成一团。 * 越野车行驶在公路上,孟临陪着两个小奶团子坐在后座。 看着逐渐熟悉的景物,他发现越野车进入到通往京都的高速公路上。 孟临问前方开车的男人:“我们是要去京都吗?” “带孩子们在京都玩几天,放松放松。” 陆烬修长的手指轻点方向盘,姿态闲适:“宝贝,我都安排好了。一定带着你和宝宝们痛快的玩几天。” “我还没有给岳斌打电话说辞职的事。” 孟临不想继续留在公司,“昨晚应该给他发一封辞职信。” 陆烬:“宝贝,这事忘记给你说了,岳斌的公司被京都佳虹传媒收购了。” 孟临惊愕:“这事很突然。” 陆烬勾唇:“不听话的小公司被大公司收购,这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岳斌这人,早已被公司除名。给了他一些遣散费,从此以后你不会在这个行业里再看到他。” 孟临对岳斌无法升起同情心,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H市距离京都并不远,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就进入市区。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物,孟临眼眶发热。 时隔一年,他终于又回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这是他生长的地方。 孟临感慨的同时发现路线不对,他忙问:“陆烬,我们要去哪儿?” 陆烬将车停在别墅门前,回头看向他,笑着说:“当然是带着我老婆、孩子回家见父母。” , 第122章 视频曝光,陆烬认出孟临就是那晚的男人 回家见父母...... 听清楚陆烬的话后,孟临的脸陡然变红了。 虽然他和陆烬的父母很熟悉,但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来见长辈却是第一次。 孟临涨红着脸,手足无措:“我......你......这事太突然了。”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焦急的说:“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陆烬看着他慌乱的小模样,只感觉异常可爱:“宝贝,你别紧张,放松!” 明显感觉到孟临呼吸都变得急促,陆烬打开安全带,探过身子握住他的手,包裹在掌心内:“咱爸妈你都见过,今天不是是第一次见面。” “我.......我以前不是用这种身份和长辈见面。” 孟临局促不安,他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今天穿成这样,我怎么去见长辈?陆烬,你开车去商场,我再去买件衣服。” 陆烬认真打量着他,很真诚的说:“宝贝,你这样很帅很好看。” “我这身装扮不够正式,还是应该换身衣服。” 孟临坚持要去商场买衣服,他不把这么重要的见面搞砸了。 “宝贝,爸妈都等着,不能再拖延下去。” 陆烬下车后,打开后排座的车门,他将挣扎着不愿意下车的孟临抱下来。 孟临慌手慌脚的站着:“陆烬,这次过来你提前和家里说了吗?伯父、伯母知道我是以什么身份过来的吗?” 陆烬似笑非笑地说:“宝贝,不要做最后的挣扎。我和咱爸妈说过,你现在是我媳妇儿。” 孟临脸颊涨的通红,羞赧和紧张达到顶峰。 “我......我好紧张。” 陆烬递去一个安抚的吻:“有我在,不要紧张。” 别墅内,郑静云和陆凌风望眼欲穿。 “阿临怎么还没来啊?” 郑静云整理着身上的套裙,问身边的丈夫:“老公,我穿这样可以吗?这裙子正式吗?” 陆凌风:“好看!正式,特别行。” 郑静云沉着脸:“你看都没看,你就说好看。把脸转过来,给我仔细看。” 陆凌风只能把落在大门口的视线撤回来。他很认真的看着:“你这裙子是不错,但项链是不是太扎眼了?我觉得不戴好看。” 郑静云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叫搭配。算了,我问你也是白问。我觉得我穿着一身特别好看,见儿媳妇绝对不会失礼。” 陆凌风小声嘀咕:“那你还问我?” 郑静云眼睛一瞪:“你嘀咕什么?” “我说,老婆最美!” 陆凌风很识趣的改口。 “这还差不多。” 等不到儿媳妇,郑静云焦灼的说:“老公,你给陆烬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佣人准备饭菜和糕点,坐这么久的车孩子们和阿临肯定会饿。” 陆凌风拿出手机,拨打陆烬的电话时,随口说道:“陆烬也是的,从H市开车过来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 他刚拨通陆烬的电话,别墅的门从外面打开。 陆凌风手机一扔,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郑静云也跟着站起来。 夫妻二人迎上前。 陆烬单手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另一只手拉着孟临的手。 孟临怀里也抱着一个小奶团子,两个奶团子长得极为相似,只是一个穿着公主裙,一个穿着小套装。 “呦!这就是灿阳和似锦吧!都长这么大了。” 郑静云摸着陆烬怀里小丫头的头发,眼底尽是慈爱的光:“让奶奶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啊!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孟临脸颊微红,轻声打招呼:“伯父!伯母!” 陆凌风眼底尽是慈爱:“阿临啊!你都和陆烬在一起了,可不能再叫伯父、伯母,你得和陆烬一样叫我们爸妈。” 孟临原本就红的脸颊变得更红,害羞的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郑静云瞥了自家老公一眼,埋怨他太心急。 人都进门了,害怕跑了吗? “阿临,别听你伯父瞎说。等你和陆烬领过结婚证再改口也不迟。” 郑静云接过孟临怀里的小奶团子:“来,奶奶抱着。阿临,这孩子也不认生,真是可爱。” “灿阳性格有些内向,没有似锦那么活泼。” 孟临换好鞋子,被陆烬拉着手走进客厅。 郑静云笑着说:“我们灿阳是个稳重的小男生,自然是没有活泼的妹妹那么外向了。毕竟哥哥都要保护妹妹嘛!” “阿临,你快坐,不要这么拘谨啊!” 郑静云坐在沙发上,笑看着与陆烬肩并肩坐在一起的孟临,只感觉他们特别般配。 “我想这一天真的想了很久。阿临的十八岁生日过完以后,我就天天盼着陆烬把你带进门,可这一等就是八年。” 郑静云忍不住发出感慨,让孟临原本紧张的情绪变得低落。 是啊! 他和陆烬浪费了八年的时光。 人生能有几个八年啊! “妈,如果阿临十八岁就和我在一起,那他岂不是要在京都等我八年。” 陆烬搂住孟临的肩膀,深邃的眸子里萦绕着浓浓的爱意:“我可舍不得让他等我这么久。” 这也是陆烬一直没有和孟临告白的原因。 为了圆军人梦,他毅然去参军。 他知道自己随时会遇到危险,他也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他不想自私的把孟临变成自己的人后,又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未来。 他可以忍着不去告白,他不能容忍丢下孟临一个人。 孟临与陆烬的想法截然相反,他宁愿在京都苦等陆烬八年,他也不想遭遇那噩梦的一晚。 那一晚把他的一生都改变了。 客厅里气氛突然变得压抑,陆凌风最先反应过来,拍着陆烬的肩膀说:“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现在该说说你和孟临什么时候领证结婚?” 孟临心脏跳得很厉害,刚压下的羞赧重新卷土而来,这次怎么都压不住。 “陆烬,后备箱里的礼物你拿出来了吗?” 他拉着陆烬的胳膊说:“是不是还没拿出来,我们出去拿一下吧!” 陆烬硬是被孟临拽着走出别墅客厅。 陆凌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问身边的郑静云:“老婆,我是不是问的太直接了?” 郑静云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不让你着急,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儿媳妇害羞了。” 陆凌风尴尬的笑了笑:“陆烬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怪我太心急,我不问了。” 孟临将陆烬拉出别墅,走到越野车旁还红着脸。 陆烬看着他脸颊的红润都蔓延到脖颈处,眼神都变得炙热。 他的宝贝太容易害羞脸红了。 “宝贝,这就害羞了?咱爸这是正常问题。” 陆烬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礼盒和补品。 孟临帮着往外搬:“咱爸的问题来的太快,我刚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立刻闭上嘴,但脸更红了。 陆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里闪着光:“宝贝,看来你适应的很快。” 孟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有嗔怨也有无奈。 陆烬被他这个眼神撩到,俯身吻过去—— 二十分钟后,两人才提着礼盒从外面回来。 郑静云敏锐的发现孟临的嘴又红又肿,她偏头对身边的陆凌风说:“老公,看来要不了多久咱俩又要抱小孙孙了。” “那敢情好啊!我退休在家待的浑身难受。 提起小孙孙,陆凌风莫名兴奋,在孟临坐下以后立刻说道:“阿临,我和你妈妈......” 想到这个称呼会让孟临尴尬,他慌忙改口:“我和你伯母退休在家没事做,你和陆烬赶紧要个孩子,我们帮你们带。阿临你也别在H市待着了,回来京都。爸爸......不是,伯父给你开个公司支持你创业。孩子们你都不用管,我们看着,绝对把孩子带的特别好。” 孟临觉得进入陆家别墅以后,他脸上的热度都没退过。 “我......伯父......这是让陆烬拿主意。” 孟临直接把皮球抛过去,陆烬接过话,笑着说:“爸,这事不着急。等灿阳和似锦大一点,不用您催我们也会考虑要孩子。” 郑静云踩了丈夫一脚:“你能不能别说话!今天除了催婚就是催生,阿临都要不要意思了。 陆凌风立刻把嘴闭上,跑到小客厅里陪着灿阳和似锦玩耍。 郑静云拉着孟临的手,“阿临,别听你伯父乱说。咱家没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想生咱就不要孩子。” 陆家父母对他的宽容和疼爱,让孟临红了眼眶:“伯母,谢谢您不介意我结过婚生过孩子。” “傻孩子!人生总会遇到不适合自己的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不提了。” 郑静云体贴的转移话题:“咱们今天中午吃饺子,伯母记得你最喜欢吃虾仁饺子,今天特意准备的。还有你喜欢吃的雪芙蕾,在伯母这里别客气。” 孟临眼泪一下子落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陆烬知道他是感动的流泪,但看到他哭泣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妈,您把我的宝贝惹哭了,您说怎么办?” 孟临泛红染着泪光的眼眸瞥向身边的男人,轻声道:“才不是伯母把我惹哭的,我就是太高兴。” 陆烬将他拥入怀中,帮他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宝贝,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在郑静云心底,陆烬是个铁汉直男,脑门上都刻着“古板”两个字,实在难以把他和“温柔”这两个字画等号。 但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对儿子了解并不多。 她儿子温柔体贴又心细,在孟临面前是绝对的好男人。 * 京都看守所。 陈梓菲被立案调查后,第一次见到代理律师。 她急切的问:“朱律师,现在怎么样?刘总、王总、张总都怎么说?他们是不是打算保释我?” 看守所的日子,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朱律师脸色凝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只能帮你向法官求情争取减刑,但保释是绝对不可能。” 陈梓菲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你说什么?不能保释!你的意思是我要坐牢?我不要!我不能坐牢,如果坐牢我这辈子就毁了。” 朱律师:“警方这边的证据比曝光出来的更多,而且更加具体。警方已经在调查这件事,掌握很多证据。受害者很多都站出来指证你,这种情况你觉得能有保释的可能?” 陈梓菲眼前阵阵发黑,她捏紧拳头,咬牙问道:“是谁?是谁曝光出来这些证据?” 她做得那么隐蔽,怎么会有人知道? 而且这人得有多大本事,才会掌握到这么具体的证据。 朱律师压低声音说:“你这次得罪了一尊大佛。” 他指了指胸前:“这里挂着勋章,不是一般人。他家可是和京都林家齐名,这种家族出手,你身后的那些什么总现在人人自危,都在想着怎么保命。” 与京都林家齐名......那是陆家! 陈梓菲脑子里嗡的一声。 是陆烬! 搞垮公司,还要送她进监狱。 这人简直不得好死。 陈梓菲眼眸血红,咬牙切齿的说:“朱经理,我最后一个要求,帮我把邮箱里的视频发送出去。” 陈梓菲眼底闪着恶毒的光, 陆烬不让他好过,她就不让孟临好过。 即便是下地狱,她也要孟临陪葬。 微博接二连三炸雷,在吃瓜群众都忙着啃瓜敲键盘的时候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横空出世。 那是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很过线,俨然就是十八禁小电影。 让网友更惊讶的是,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金牌经纪人——孟临。 虽然孟临退出娱乐圈,但他在娱乐圈里的影响力,还是让他在大众心底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这条视频出现之后,微博又炸了。 同时有人爆出孟临和谢子城早已离婚。 婚后孟临私生活混乱,所生的双胞胎与谢子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有视频为证,谢子城和孟临的离婚证也被贴出来。 一时间网络上骂声一片,都在声讨孟临。 陆烬接到消息,慌忙打开微博。 当看到那条视频时,他眼眸陡然放大,不可思议的将手机举到面前。 他反复确认过后,觉得孟临就是那晚的男人。 , 第123章 陆烬对孟临说:那晚的男人是我! 视频的背景是一间套房,光线很暗。 陆烬看不到另一个男人的脸,但周围的环境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那晚他在清醒与迷蒙之中来回交替,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房间。 特别是床头的装饰很独特,让他记忆犹新。 他没能记住与他在一起的男人长什么模样,只知道他缩在怀里哭的很厉害。 那时候他被药物控制,失控的像一只凶猛的野兽。 最后发生了什么,他记得不是很清楚。 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大街上,若不是身上留下的痕迹他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后来,他做过调查,但什么都没查出来。 如果不是这次微博爆出的视频,陆烬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他不敢随便下定论,生怕结果与自己设想的不一样。 陆烬找人调查发布视频的人,还有视频里的那间酒店。 孟临看到微博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他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一年前愿意隐退、同意划分财产,为的就是息事宁人,不让这件事曝光出去。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视频会流出去......陈梓菲、谢子城,一定是他们。 孟临压抑着心底的怒火,拨通谢子城的电话。 “阿临,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谢子城嗓音透着莫名的兴奋,让孟临压抑的怒火彻底决堤,他咆哮出声:“谢子城,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不会曝光视频,可你怎么能办出这种事?” “阿临,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谢子城在电话另一边喊冤:“我不知道视频是谁发布的。你要想相信我,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他的话孟临一个字都不相信:“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除了你和陈梓菲,谁还能有这个视频?” “视频真不是我发的。” 谢子城极力解释:“我刚从看守所出来,前几天一直待在这里。阿临,事到如今我没必要再骗你。” 孟临寒声道:“不是你,那就是陈梓菲。” “陈梓菲还在看守所,被立案调查后我就没见过她。我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她做得,但我举手起誓,这事绝对不是我做得。” 谢子城看似很真诚的说:“阿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这次的事我愿意配合你做出澄清,如果你愿意,我会承认灿阳和似锦是我的孩子。” 孟临:“视频原件是不是还在你手里?” 谢子城顾左右而言其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尽快澄清。” “谢子城,我问你视频原件到底在不在你手里?” 孟临彻底失控了,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相信这两个人渣。 谢子城被拆穿,迫不得已只能承认:“视频在我这里。阿临,你别生气,我现在就把视频给你送过去。” 孟临咬牙道:“说地址,我去找你。” 谢子城报出地址,孟临开车前往约定的餐厅。 在路上,他的手机不断响铃。 不知道媒体从哪里找到他的电话,从视频被爆出来开始就不停拨打,未接来电里面还夹杂和父母、亲戚、朋友的电话...... 孟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边的人,如果父母知道实情他怎么能受得住? 如果陆烬知道实情会不会觉得他生性放荡? 孟临不敢去想如果陆烬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时,他会是什么心情。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孟临不敢接电话,手机在不停振铃之中进入关机模式。 轿车停在餐厅门口,孟临携着一身寒意来到包房内。 谢子城已经等在包房,看到他进门殷切的拉开椅子:“阿临,你肯定还没吃饭。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间餐厅,我要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 “把视频原件拿出来。” 孟临知道微博上发布出来的视频并不是完整版,这与谢子城和陈梓菲给他的视频并不相同,这两个人渣当时录了很多。 “视频我会给你,但你先别着急。” 谢子城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先坐下,我们边吃边聊。” 孟临落在身侧的拳头捏的很紧很紧,俨然在愤怒的边缘。 “阿临,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上次见面并不愉快,但不影响我们今天的交流。” 谢子城拉住孟临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我今天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你要的东西我也会给你。” 孟临薄唇抿成一条线,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和谢子城多说。 谢子城的心情却和他截然相反,坐下之后就在不停寻找话题:“阿临,陈梓菲作恶多端已经进了监狱,听说她最少要判十年。我早就受够她了,这女人是蛇蝎心肠。当年如果不是她威胁我,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孟临眼底弥漫着寒霜:“你说完了吗?视频给我。” “视频已经爆出来,现在微博上都在传孩子的身世。” 谢子城表情很真诚:“阿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复婚,我会澄清孩子就是我的,视频里的男人也是我。” 视频抱出来后只露出孟临的脸,另一个男人始终没有露脸。 谢子城道:“我再去买一份假的DNA检测报告,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两个孩子的身世。” “你别做梦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孟临眼底的厌恶分外清晰,如一记耳光狠狠掴在谢子城脸上,让他感觉极为难堪。 他有些气急败坏:“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不为自己考虑,你怎么也不为灿阳和似锦考虑?” “不用你在这里惺惺作态。” 谢子城这幅虚伪的嘴脸让孟临恶心透了,这人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如果不是被谢子城和陈梓菲算计,他能落得今天这种地步吗? 无辜的孩子又怎么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闲话? “既然你不给我视频,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 孟临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准备离开包房,谢子城突然跑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阿临,你别走!你相信我,我真的会对你好。” 陌生的碰触让孟临极为恶心,他用力挣扎着:“放手!你给我放开!” 谢子城抱的特别紧,像是害怕自己一松手孟临就会再次离他而去。 离婚这一年,他清楚的品尝到了失去的痛苦。 孟临在他心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阿临,我知道你现在和陆烬在一起。可如果陆烬知道你的过去,他能接受吗?我告诉你,那个视频里可不只是一个男人。” 谢子城的话从后方袭来,一下子震停孟临挣扎的动作。 他眼眸陡然放大,眼神寸寸碎裂。 不只是一个男人...... 孟临只感觉一道惊雷劈下来,把他所有的希望都劈的一干二净。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谢子城,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只是一个男人...... 谢子城听着他颤抖的声音,觉察到他这一刻的脆弱,眼底闪过精光。 “陈梓菲找了好几个男人,你应该也能感觉到那晚时间很长......这不是一个男人能办到的。灿阳和似锦说不定都不是一个父亲。” 谢子城是信口胡说,他就想搅乱孟临的心智,让他完全受自己所控。 孟临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他猛地挣脱环在身侧的手臂,一把攥住谢子城胸前的衣服,拉满血丝的眸子里尽是恨意:“你这个混蛋,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你简直不是人。” “阿临,这事和我无关,全都是陈梓菲这个恶毒的女人做的。” 谢子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陈梓菲身上。 一个进了监狱的人与死人无疑,孟临肯定没办法去找陈梓菲求证。 砰! 孟临一拳砸在谢子城脸上,将他砸翻在地。 他简直要气疯了,这一刻理智全无。 孟临对着谢子城拳打脚踢,他毫无章法,全然是为了宣泄心底的愤怒。 谢子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 他从未想过,孟临会这么厉害。 直到服务生来送餐,才制止住这场殴斗。 孟临被拉开,但赤红的眼眸像是濒临崩溃的野兽,眼神里恨意如刀,让谢子城一阵后怕。 但想到现在孟临受制于他,他立刻挺起腰杆,面目狰狞的咬牙道:“孟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要是不能回心转意,我就把视频公布出去。到时候整个京都的人都能看到那晚上你放荡的样子。我劝你最好和我在一起,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孟临绝望的闭了闭眼睛,凄然一笑:“那你就公布吧!” 在谢子城震惊目光的注视下,孟临转身而去。 陆烬联系不上孟临急的满世界找人,惊动公安部调查监控才算是在桥洞下面找到蜷曲着的男人。 孟临蜷成一团,缩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受伤后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他单薄的背影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异常落寞。 陆烬心都揪了起来,快步走过去将他拥入怀中。 “阿临!” 孟临猛地惊觉,飞快的推开他,“别!别碰我!” 我太脏了! 别碰我! 孟临拉满血丝的眼睛里浮现出泪水,“陆烬,我们......分开吧!” 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你。 陆烬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将想要逃避的男人拽回到自己怀中:“别说这种傻话,我选择你就是一辈子,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分开。” “视频里的事都是真的,我不干净,我配不上你。” 孟临几乎是哀求出声:“陆烬,别再和我纠缠了,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你的人生还有很长,不能因为我染满污点。” 陆烬心脏裂开,充斥着心疼。 他捧起孟临的脸重重的吻下去,用行动来抚平男人不安和伤心。 孟临眼泪崩落,蜿蜒着爬满脸颊。 他挣脱不开陆烬的怀抱,最终只能沉沦......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陆烬贴着孟临的额头,一字一顿的说:“阿临,你听好了!视频里的男人不是别人,那人是我。” , 第124章 陆烬和双胞胎做亲子鉴定+谢子城进监狱 “视频里的男人不是别人,那人是我。” 陆烬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无比清晰的灌入到孟临耳中,他眼眸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但很快,眼底的惊愕就变成心痛,眼泪也跟着涌出来:“陆烬,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那晚我有记忆。我记得......不是你。” 虽然全程意识不清楚,但他和陆烬认识这么久,这人什么样他最清楚。 那晚的男人太凶残了,没有一丝温柔可言。 而且一整晚......足以证明不是一个人。 孟临只要想到有很多男人同时......他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陆烬,我不干净,我浑身都是脏的。我求求你,离开我吧!” 孟临哭的泣不成声,他从来没这样崩溃过。 他恨透了谢子城、恨透了陈梓菲,恨透了这捉弄人的命运。 “这种时候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陆烬捧起孟临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阿临,你看着我......看着我!” 孟临觉得没脸去看陆烬,他躲避着,但还是被男人强硬的转过脸。 他对上陆烬灼灼的目光,在黑暗之中给了他动力。 “陆烬!” 孟临泪水不断崩落,他抓住陆烬的手,哽咽的嗓音里尽是悲伤:“陆烬,我害怕!” 陆烬心都要碎了,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住,试图用体温来温暖他瑟瑟发抖的身体。 “四年前我休探亲假回到京都,战友给我接风洗尘,我喝了挺多酒,从酒店出来就被人迷晕。有人给我用了药,我的意识很模糊,但能感觉到是被抬进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有个男人,因为药物的关系我和他发生了亲密的关系。等我彻底清醒过来天已经快亮了,我被扔在巷子里,周围都没人。 如果不是身上的痕迹,我还以为那是一场梦。我做过调查但什么都没查到,把我带走的那个地方没有监控,我躺着的巷子里也没有监控,我什么都没查到。如果不是视频被爆出来,我还不知道那晚的人是你。” 孟临怔住,脑子处在当机状态,还没能完全消化掉陆烬说的话。 这么巧吗? 他那晚遇到的男人会是陆烬? “你是在安慰我故意编故事吗?” 陆烬摸着孟临的头发,嗓音极其温柔,但语气极为笃定:“阿临,这种时候我没必要骗你。我能说出来,证明这事十拿九稳。你不相信我会找证据让你相信。” 孟临心底升起一丝希望,但很快就被绝望取代。 关于那晚的具体情况他记不清楚,陆烬也记不清楚。 谢子城说那晚有很多男人,如果陆烬只是其中一个人...... 那灿阳和似锦到底是谁的孩子? 孟临不敢想下去,他更不敢把这事说出来。 他死死咬着唇,满肚子的委屈和愤怒只能搀着血吞下去。 没有得到孟临的回应,陆烬以为他还在担心:“阿临,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不要!”孟临像是受惊的兔子,突然就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不要查了,就这样吧!” 孟临反应很激烈,情绪特别激动,攥着陆烬的胳膊红着眼祈求:“我的名声不重要,灿阳和似锦还小,这事抖出来他们以后还怎么过正常的生活?” 陆烬意识到,当年谢子城能够从孟临手里分走十几亿的资产,应该是封口费。 孟临为了两个孩子做出很大的让步和妥协。 谢子城吃了人血馒头还想善终,简直是做梦。 陆烬眼底闪过寒光,俊朗的脸庞在夜色里极为骇人。 但他把温柔留给了孟临:“这事不会抖出去,相信我!” “你保证不再查了。” 孟临知道陆烬的手段,真要是深挖总能挖到点东西。 更何况现在谢子城已经疯了,真拼着玉石俱焚把完整视频放出去......孟临绝望的闭上眼睛,无力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要撑不住了! 陆烬将他打横抱起来:“阿临,我们先回家。” 孟临靠在他怀里,苍白的脸颊透不出一丝血色。 陆烬没有把孟临送回陆家,也没有带他回孟家。 而是把他带去自己家。 这是他准备的婚房,可以让孟临不受外界干扰。 陆烬抱着孟临来到卧室,将他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为他端来一杯热牛奶:“阿临,把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 折腾了一天,孟临都没怎么吃饭,这杯牛奶暖了他的胃也暖了他的心。 口中还没消散的奶香味,让他想要自私的留下陆烬对他的温柔。 孟临知道自己挺可耻,哪怕满身都是脏的,他还是想要霸占陆烬。 他握住陆烬的手,很紧很紧:“陆烬,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没办法收手了。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过脑子。” 孟临抬起眸子,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男人:“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过够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承受那种折磨。” “宝贝,你有这种想法我很开心。” 陆烬在开心之余更多的则是心疼。 孟临决绝的语气让他心都碎了。 “乖乖休息,把身体调养好。外界的那些声音很快就会过去,雨过之后就会天晴,我们会迎来幸福。” 陆烬俯身吻了吻孟临的额头,为他盖好被子。 陆烬在牛奶里放了一片安神片,孟临很快就睡着了。 赵可进和丁栗来的很快。 陆烬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赵可进轻声问道:“陆哥,嫂子怎么样?” 陆烬:“刚睡着。” 赵可进对丁栗说:“我和陆哥出去一趟,媳妇儿你留下陪着嫂子,如果嫂子醒过来,千万别让他出去。” 丁栗点头:“我知道的。门外太多记者,狗皮膏药一样都追到这里了。” 陆烬指了个方向:“这是卧室,隔壁是客房。家里东西可以随便碰,不用拘谨。丁栗,今天麻烦你了。” “陆哥你不用客气。可进在部队的时候你也没少照顾我和玲玲,我们一家都很感激你。”丁栗扬起下颚,很自信的说:“陆哥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伤害嫂子。” “我媳妇儿战斗力爆表,区区几个记者肯定不在话下。” 赵可进揉了揉丁栗的头发:“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们先走了。” 丁栗送两人出门,来到隔壁卧室。 他在雪狼战队是格斗第一,而且是侦察兵出身,感官很敏锐。 丁栗靠在椅子上翻着书架上的书,时不时看着窗外观察记者的动向。 赵可进开车带着陆烬从侧门驶出别墅区。 在路上,陆烬电话一直没断过,赵可进这边也接了几通电话。 等陆烬这边通话结束后,赵可进才开口道:“陆哥,谢子城已经被控制住了。这孙子怂得很,事情差不多都问清楚了。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有两个已经找到,一个是这孙子的表哥,一个是他表哥的朋友。这两个人也都带过来了,两边的供词都对上了。” 赵可进啐了一声:“那天晚上,这群畜生原本想要找鸭子,但鸭子钱收了人没来。谢子城这孙子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嫂子也被送进酒店,他们只能临时在路上抓人。说来也巧,那天咱们聚会的地方距离酒店很近。你一个人从餐厅出来走的是小路,他们正在蹲点等人,看到你过来就把你打晕了。” 陆烬不能喝酒,喝酒以后战斗力下降的特别厉害。 一个闷棍就给打蒙了。 这事让陆烬又生气又庆幸。 生气自己被这群人渣给算计了,庆幸的是这群人渣算计的是他,而不是其他男人。 “谢子城还交代了什么?” 赵可进道:“和咱们了解的差不多。” 陆烬脸色阴沉沉的,眼底浮动着的暗色犹如风雨欲来的天空。 赵可进虽然没回头去看陆烬的脸色,但也知道陆烬的表情有多可怕。 谢子城这孙子估计是凉了。 轿车停在一栋房子前,陆烬撑着手杖走进去。 房间门口有人守着,看到陆烬后恭敬的打招呼:“陆哥!” 陆烬对他点点头,将手杖放在门口,推门入内。 很快,门内响起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压抑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的堵着,完全散发不出来。 随后,隐约有交谈的声音响起。 半个小时后,陆烬从里面走出来。 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对赵可进说:“送他去警局。” 赵可进和两个兄弟走进去拖出浑身瘫软的男人。 谢子城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但身上一丝痕迹都没有。 即便没有留下伤痕,这人多半也是废了。 谢子城和两个帮凶被送进公安局,陆烬提供了完整的证据,警方正式立案调差。 谢子城敲诈孟临十几个亿,只是这一项罪名就够判他好多年。 更何况数罪并罚,他后半生都要在监狱渡过。 陆烬走出小楼,脑中盘旋的都是谢子城说的那些话。 谢子城冒名顶替,让孟临以为那晚的男人是他。 孟临后来怀孕,为了孩子不得不和谢子城结婚。 灿阳和似锦百天那天,谢子城和陈梓菲的事情曝光,孟临提出离婚,但被谢子城和陈梓菲用视频做要挟,硬是逼着孟临退出演艺圈、分割财产。 陆烬心疼的厉害,现在只想回家抱抱孟临。 但在回家之前,陆烬回到孟家接走两个小奶团子去了检验站。 他已经确定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但需要检验报告来公布两个孩子的身份。 他陆烬的孩子必须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老婆和孩子都不能受委屈。 , 第125章 陆烬发微博说出真相,公布他和双胞胎的关系 夜色深沉。 黑丝绒一样的天空把星星遮挡住,透不出一丝光。 孟临在一片黑暗之中惊醒,后背弥漫出细密的冷汗。 他做梦了! 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混乱的夜晚。 无数双手探向他,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让他毛骨悚然。 孟临蜷曲着身体,心头萦绕着的恐惧还未散去。 他朝身边探出手,下意识想要寻求熟悉的温暖。 但身边空荡荡的,没有那个能够温暖他的男人。 “陆烬!” 孟临失声,从床上弹起来。 叩门声响起,几秒钟后,一道清润的声音隔着门询问:“嫂子,你醒了吗?” 这声音很陌生,以前并没听过。 孟临迟疑地问:“你是谁?” “我叫丁栗,赵可进的爱人。” 丁栗站在门外:“陆哥和赵可进出门了,收拾让我在家里陪着你。嫂子,我方便进去吗?” 孟临认识赵可进,知道他以前在雪豹战队就跟着陆烬。 后来退伍回来在陆家开的保镖公司里任职。 丁栗是赵可进的爱人,这让孟临生出几分亲近感。 他从床上下来,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五官清秀温柔,眼神里的暖意让孟临觉得很亲切。 “不好意思,今天还要你跑一趟。” “现在过暑假,我女儿回奶奶家,家里也就我一个人。” 丁栗倒了杯温水递给孟临:“嫂子,你先喝点水。陆哥临走的时候还给你做了饭,在锅里热着呢,你现在吃吗?” “咱俩一起吃吧!” 孟临拉住丁栗的手腕,带着他来到餐厅:“陆烬去哪儿了?” “好像是保安公司那边有点事,陆哥和赵可进匆匆忙忙就走了。” 丁栗想要去帮忙,但被孟临制止:“不好叫你动手,我来吧!” “嫂子,你别和我客气了。” 丁栗道:“赵可进还没退伍的时候我俩就结婚了,那时候他在边疆,我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他都没能回来。陆哥休探亲假特意从京都去到L市,还给我请了个月嫂。后来赵可进退伍回来,陆哥还让他进了保安公司,帮我们在京都找了房子。陆哥对我们的恩情一辈子都还不完。” 孟临将晚餐端出来,把餐具递给丁栗:“陆烬总是说的少做的多,他是个不善于表达但却内心很善良的男人。” 陆烬有多好,孟临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他根本就配不上。 丁琳发现孟临情绪不对,知道他应该还在担心视频的事。 他故意扯开话题:“嫂子,陆哥的手艺不错啊!” “我也没想到他会做饭,我记得他参军以前对家务方面一窍不通。” “我知道!赵可进给我说过,陆哥在特意买菜谱学的。还差点把炊事班的厨房给烧了。” “这事他都没和我说过。” “好面子嘛!怕你知道笑他。” “如果他给我说,我真的会笑他。” ...... 孟临和丁栗边吃边聊,餐厅里的气氛特别好。 丁栗很善谈,性格又开朗活泼。 孟临和他很快就聊到一起,两人从战队的事聊到育儿经。 丁栗的女儿今年四岁,上幼儿园中班。 孟临打量着丁栗,觉得他比自己年纪还小:“赵可进这小子是不是残害了祖国的花朵?你这么年轻女儿都四岁了?” “嫂子你可说对了!我生玲玲的时候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纪。” 丁栗皱着鼻子:“赵可进就是个老混蛋。” 孟临:“上了贼船这是下不来了。” “老混蛋还要骗我生二胎,让我把他给打的跪地上求饶。” 丁栗扬起下颚,傲娇的说:“他格斗方面打不过我,但我枪械方面不如他。” 孟临眼睛都亮了:“小栗子,你太厉害了。” “嫂子,以后我教你几招,保证陆哥都不敢惹你。” 丁栗的话让孟临很激动:“真的啊!那我要跟着你好好学,以后就不会被陆烬欺负了。” 丁栗惊讶:“陆哥还敢欺负你?” 孟临脸颊微红:“偶尔会欺负.......” 在床上狠狠欺负。 丁栗看出端倪,笑得特别暧昧。 孟临被他笑得特别难为情,慌忙改变话题。 两人聊到很晚,孟临才回房间睡觉。 丁栗回到客房,撩起幔帘看向窗外。 记者还在下面围着,没有要散去的意思,但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动作。 丁栗放下幔帘,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这一夜风平浪静,但早上六点微博又炸了。 资深黄V发微博爆料出一道视频,引起一片哗然。 微博瘫痪有二十分钟才算是恢复。 网友骂的太狠,刚恢复的微博又瘫了。 孟临早晨七点起床,打开手机里面挤满电话和信息。 昨天陆烬走的时候帮他关上了手机,他才能安稳的睡了一夜。 孟临以为这些电话和信息还是在问视频的事,他就没有理会。 但很快手机里又进入一条信息。 傅清:【孟哥,谢子城这个混蛋这次是真的臭了。】 傅清:【他敲诈了你十几亿,这次牢底都坐穿了。】 看清楚信息的内容后,孟临慌忙去翻微博。 #大家吃瓜要吃全。孟临没有私生活不检点,但谢子城是绝对的混蛋。他算计孟临拍下那段视频,以此作为要挟和他结婚。婚后不久就离婚,用这种方式来分得孟临手里的财产,这样他以为就不算是敲诈,顶多算是离婚正常的分割财产。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谢子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孟临打开视频,看到谢子城和陈梓菲躺在酒店的床上,两人都没穿衣服,应该是刚做完某些事,正在床上聊天。 陈梓菲靠在谢子城怀中:“孟临最近风头太甚,我看不惯他。我得想办法让他身败名裂。” “听说他很有钱。” 谢子城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能不能想办法从他那里弄点钱。我们不如拍点照片或者是视频,以此来要挟他。” “你傻啊!这是敲诈会被判刑。”陈梓菲突然笑了起来:“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谢子城:“什么办法?” 陈梓菲掀起唇角,笑得特别恶毒:“下个月有同学聚会,孟临应该会参加。我们把他灌醉,将他送到酒店。听说他有生育功能,你要是有本事让他怀上你的孩子,他的财产不都是你的了。” 谢子城:“算了吧!我对男人不行。” “那好办啊!我们找个鸭子过来,拍下他们的视频,你去冒名顶替。如果孟临不同意和你结婚,我们就把视频爆出来。如果他婚后不听话,视频也能当做要挟他的工具。” 陈梓菲的话让谢子城心花怒放,抱着她重重的亲了一口:“宝贝,你真是太聪明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但网友也听出来龙去脉。 微博下面的留言全都在骂谢子城和陈梓菲。 除了谩骂的声音,还有另一道声音:【那这么说孟临生下的双胞胎真的不是谢子城的孩子,那就是......】 【卧槽!孟临这俩孩子是和那晚的男人.......那个鸭子.......】 【谢子城和陈梓菲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孟临和两个孩子也太可怜了。】 【这事曝光出来,以后两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谢子城死一万次都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孟临的两个孩子是陆烬的。】 【陆烬是谁?那晚的谢子城和陈梓菲找来的鸭子吗?】 【陆烬的身份可是大有来头。(链接)】 【我的天啊!这奖章荣誉简直晃瞎我的眼。】 【厉害!佩服!】 【这才是真男人!】 【那个与林家齐名的陆家啊!还是陆家唯一的继承者啊!】 【难道只有我关心,为什么孩子会是陆烬的吗?】 【陆烬发微博了(链接)】 孟临看到这条评论,立刻点开链接。 陆烬在早晨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早晨七点发了最新动态。 #孟临是我唯一的爱人,灿阳和似锦是我的儿子和女儿。# 微博下面贴了四张图片。 孟临打开第一张图片,最先看到的就是视频截图。 清晰的拍到陆烬的脸。 孟临心头一颤,眼圈都红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席卷全身。 那晚的男人真的是陆烬啊! 第二张图片是监控视频,陆烬被抬进房间的画面。 第三张是抬出房间的画面。 第四张是被扔进巷子里的画面。 监控上都要时间显示,孟临算了一下时间,从陆烬进房间到出房间是六个小时。 孟临觉得这种时候算时长有点不合时宜,可他还是因为这六个小时红了脸。 他男人真厉害啊! 时隔十分钟,陆烬的第二条微博又发送出来:#感谢老天的眷顾,让孟临那晚遇到的男人是我。我最大的梦想是不负国家不负他,我做到了。# 图片里的声明详细的讲解了这件事的经过,交代的清清楚楚有理有据。 陆烬的第三条微博很快又到了:#现在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听孩子们叫我一声爸爸!# 九宫格里贴着的是陆烬和双胞胎的DNA检验报告。 每个字都无比清晰的出现在图片里,最后的检验结果赫然写着“亲子关系成立”这几个字。 孟临拿着手机,反复去看这条微博。 他确定自己没看过。 陆烬真的是灿阳和似锦的父亲! 孟临捧着手机泪流满面。 , 第126章 孟临不记得那晚的细节,陆烬帮他回忆 陆烬连发三条动态,微博彻底炸了。 直冲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火红的“沸”字。 留言楼盖的很高,网友直呼人生如戏。 【这真是现实会发生的事吗?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如果不是这样的巧合,那孟临和陆烬未免太惨了,还有两个孩子.......真的不敢想。】 【好在老天眷顾。】 【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又不是在演电视剧。】 【陆烬把证据都贴出来了,事实就是这么巧。】 【太好了!孟临家的双胞胎不是那个人渣的。】 【陆烬真的太帅了!好男人啊!】 【只有这种男人才配得上我们的金牌经纪人。】 【故意给孟临洗白,陆烬还真是煞费苦心。】 【有些人的心思能不能干净一点?】 【孟临被谢子城暗算,谢子城找的人正好是孟临的青梅竹马。啧!你品,你细品!】 【事情巧合的已经失去真实性了。】 【那些说事情是捏造出来的人都不长眼睛吗?陆烬把视频都贴出来了,竟然还有人选择性失明。】 【眼瞎就出门去看看医生,别在这里秀智商。】 【陆烬敢发到网上,那就证明肯定是真的。】 【我相信陆烬!人民战士绝对不会说假话。】 【我要去舔一波陆队的颜,真的太帅了!】 【好想体会孟临的快乐!】 【临临的快乐我们永远也想象不到。】 ....... 孟临看到这条评论,脸颊陡然泛红。 他家陆队是真的很厉害,任何人都体会不到他的快乐! 距离陆烬发微博已经过去很久,孟临在家里没有等到陆烬回来。 他隐隐有些焦急。 丁栗在身边安慰道:“嫂子,你别着急,陆哥很快就会回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怎么还没回来?他是不是被楼下的记者缠住了?” 孟临走向落地窗想要看看楼下的情况,天空之中突然出现螺旋桨的声音。 他诧异的抬起头朝着空中看过去—— 蔚蓝的天空出现一架直升飞机,随着螺旋桨的响声飞机越来越近,最后逐渐隐没在楼顶。 孟临仰起头往上方看,疑惑的说:“这架飞机是降落在洋房楼上了吗?” 丁栗眼底闪过笑意:“嫂子,你往后站一点。” 孟临:“啊?” 他低头找位置:“这里吗?” 丁栗拉住他的胳膊,为他找了合适的位置:“站这里比较好。” 孟临:“这里?” 丁栗打了个响指:“这个位置很完美。” 孟临满头雾水:“为什么要站这里?”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窗口有人影闪过,回过头就见陆烬顺着敞开的落地窗跃入到客厅内。 他如同一头矫健的豹子,展现出的力量让孟临心潮澎湃。 好帅! 孟临痴痴的看着他,眼神里闪着熠熠星火。 陆烬松开手里的绳索,从身后变出一束玫瑰花,送到孟临面前。 孟临眼睛里弥漫出惊喜,“你怎么......” 一把年纪还玩浪漫。 不过他很喜欢,很喜欢...... 孟临接过玫瑰,俊朗的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幸福笑意:“你送的玫瑰我很喜欢。” 陆烬后退一步,单膝跪地,送上戒指:“孟临,请你和我结婚!” 孟临从未想过陆烬会向他求婚,他觉得他们已经水到渠成,不需要再走这一步。 可陆烬却给了他们的爱情一个最美好的结局。 “你......你什么时候买了戒指?” 孟临激动的嗓音颤抖,眼底都弥漫出幸福的泪水。 “宝贝,这不是重点。告诉我,愿意和我结婚吗?” 孟临用力点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我愿意!” 他最大的梦想不是成为娱乐圈里赫赫有名的经纪人,而是他想成为陆烬一辈子的爱人。 现在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陆烬为他戴上戒指,在孟临为他戴上戒指以后一把将他抱起来。 孟临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就被陆烬用力吻住。 冗长而热烈的亲吻结束后,陆烬拥住孟临让他看向窗外。 直升飞机在天空盘旋,有气球和玫瑰花瓣纷纷飘落,天空都变成了浪漫的淡粉色。 楼下的记者在陆烬跳窗的时候就开始拍照、摄像,蹲点守候的主播直接打开直播。 微博又又又爆了! #跳窗求婚#这个热搜词冲上第一。 微博下面的评论极其精彩。 【现在求婚的难度都这么高吗?这让我们没结婚的怎么办?】 【果然男朋友还是要先交给国家,然后才能带回家。】 【陆队,你战友还有单身的吗?】 【集美,能排队吗?我刚拿到了888号。】 【我是年宝的粉丝,我能插队吗?】 【年宝的粉丝是什么梗?】 【孟临带过余年,以前是他的经纪人。这是在攀关系。】 【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是郁影帝的粉丝,我可以插队。】 【我是孟临的粉丝,这算是直系亲属吧!】 【陆烬真是人生赢家啊!一夜之间老婆和孩子都有了。】 【一夜......两个宝!厉害!】 【小脸通黄!捂脸!】 ...... 微博上一片小脸通黄,孟临是小脸通红。 他羞涩的低着头,看着指间那枚银色的指环,实在难以掩饰心底的开心。 “陆烬,这戒指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烬在他耳边说:“很早就准备了,一直在等待这一天。阿临,你终于是我的了。” 孟临搂住他的脖子,“我一直都是你的,永远都是。” 两人亲昵的黏在一起,耳鬓厮磨。 丁栗觉得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高倍电灯泡,他很识趣的拿起外套,轻声道:“陆哥,嫂子,我就先走了。” 孟临这才想起丁栗还在,他推开身边的男人,走到丁栗身边说:“让可进也上楼,我们一起吃个饭。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让你陪我这么久。” “嫂子不用和我客气,要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和赵可进还等着喝你和陆哥的喜酒呢!”丁栗笑着说:“你们让我吞了这么大一口狗粮,我也得找老公亲亲抱抱举高高。” 陆烬:“可进在地下车库。” 丁栗在玄关处换鞋:“那我先走了。” 孟临和陆烬将他送出门。 丁栗坐电梯直接下到负二层,刚踏出电梯人就被抱起来。 “媳妇儿,你的反应能力下降了。” 赵可进在丁栗腰上掐了一下:“是不是因为要怀上二胎了?” “不是我反应能力下降,是我闻到你身上的臭味了。” 丁栗揉着他的毛寸头:“我现在打你,你也躲不开。” “那当然啊!我也不敢躲。” 赵可进将他抱到车里,俯身压过去吻他。 丁栗躲开:“别闹!” “一晚上没见你,还不让我亲一个。” 赵可进捧起他的脸,吻了个够本。 “在嫂子家待着怎么样?” 赵可进松开怀里的爱人,绕到驾驶室后坐进去准备发动汽车。 丁栗靠在椅子上,“嫂子人很好,我们聊的挺开心。但陆哥回来就不开心了。” 赵可进:“那是陆哥的老婆,你再喜欢也没用。” “我是挺喜欢嫂子,但更喜欢有个浪漫的求婚。” 丁栗抬脚踹过去,踹在赵可进小腿上:“我跟着你真是亏死了。连求婚都没有就领证结婚了,新婚之夜你就去出任务。想起这事,我就想掐死你。” “一会儿回到家在床上让你慢慢掐。” 赵可进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当时知道你怀了宝宝,我都高兴懵了。哪里还顾得上求婚就想着赶紧和你领结婚证,再不领证我怕你的肚子就鼓起来了。” 丁栗一巴掌拍过去,“你还敢说!我那时候才十九啊!你也下得去手。” “我哪能想到你碰一下就怀上了。” 赵可进嘀咕:“好在你退伍早,要是还在部队我就得受处分了。” “要不是有玲玲,我才不会和你结婚。” 丁栗气鼓鼓的说:“我觉得我这杯真是太亏了,还没来得及见识其他男人。” “你还想见识谁?最好的已经在你身边了。” 赵可进捏了捏丁栗鼓成河豚的脸颊:“其他人能有我好吗?其他人能满足你吗?” “滚蛋!” 丁栗拧着他的胳膊将他推开:“今天没有一顿火锅哄不好我。” “火锅立刻就安排上。” 赵可进挑眉坏笑:“今晚我再给你来个全套服务。” 丁栗:“那我要好多次。” 赵可进:“今晚可劲儿糟蹋我。” 越野车驶出地下车库,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房间里孟临躺在床上,举起手上的戒指不停的看着。 陆烬发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戒指上,对他这个大美男没有丝毫兴趣。 “宝贝,你怎么只看戒指不看我?” 孟临眼底是难掩的喜爱:“我很喜欢你买的戒指。” “你该喜欢我。” 陆烬将他捞到怀里,牢牢的抱住:“我们可是天赐的缘分。微博评论看了吗?网友都说我很厉害,一晚上能让你怀两个。” 孟临脸颊通红:“他们怎么什么都说?封号,把他们的号都封了。” 陆烬捏着他的下颚,轻轻的晃了晃:“宝贝,我厉害吗?” “其实......那晚我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孟临在心里小声补充:只记得时间很长很长......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找回缺失的记忆。” 陆烬没有给孟临回答的机会,直接将他放在床上...... , 第127章 孟临被陆烬回忆的细节累到哭红眼 这一晚,陆烬帮孟临仔仔细细回忆着那晚的细节。 虽然两人对那晚的记忆很模糊,但真正有所接触才知道原来某些细节全部印刻在脑子里,只要有所碰触就会清晰的浮现出来。 孟临深切的体会到陆烬有多强,时间有多长......难怪能一晚上种出一对双胞胎,这种实力简直异于常人。 最后,孟临在强烈的刺激之下晕了过去...... 晨光熹微, 沉寂一夜的城市恢复车水马龙。 孟临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身边正用灼灼目光注视着他的男人,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昨晚发生的细节。 每一幕都足够让他脸红心跳,同时也让他双腿发软。 他朝着床内缩了缩,裹紧身上的被子,眼眸里的迷蒙都变成警惕:“我不行了!真的是不行了!陆烬,你别再折腾我了。那天晚上的事我都想起来了,没有很多人,从始至终就你一个人,我知道是你,一直都是你。” 只怪他口无遮拦说出很多男人,以至于让陆烬彻底懵了。 某个为了证明自己的男人彻底化身成为老禽兽,把他折腾的哭的差点断气。 孟临抬手碰了碰红肿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都肿起来了,你多少心疼我一些,不要再折腾我了。” 陆烬探手过去,手指温柔的拂过他微红的眼眸:“宝贝,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每晚都想听到。” 每晚?!会死人的啊!孟临心底警铃大震:“东西再好吃,吃多也会腻。不管做什么都要有个度。” 陆烬深邃的目光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眸:“宝贝,你永远我也吃不腻。” 孟临被他眼底的缱绻柔情摄住,灵魂都在激荡。 完了! 他怎么有种想要献身的冲动。 陆烬温柔起来简直能要了他的命啊! 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啊啊啊!太帅了! 孟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有多花痴。 陆烬很喜欢他看自己这种痴迷的眼神,证明孟临眼里、心里只有他。 他倾身靠过去,揽住孟临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这是清晨的第一个吻,伴随着阳光袭上孟临心头。 他闭上眼睛,回应着男人给他的柔情。 两人在卧室里耳鬓厮磨,陆烬把他的宝贝团进怀中上下其手,眼看就要再次吃掉,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孟临立刻紧张起来,慌手慌脚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我的衣服呢?陆烬,你什么时候把我衣服脱了?讨厌死了,我衣服呢?” 敲门声还在继续让陆烬没办法继续下去,他眼底演绎着无处宣泄的邪火,那张俊脸黑沉如墨。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裹在孟临身上:“别慌!” 这种时候孟临怎么可能不慌,他嗔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都怨你,非要这种时候乱来。昨天晚上你还没够吗?” 弄个了一晚上,早上还不放过他。 孟临把嗔怨写了满脸,陆烬搂着他哄道:“宝贝别生气,我给你陪你道歉。这事是我不对。” 孟临气消很多。 陆烬:“晚上再来。” 来个鬼啊!孟临翻了个白眼,一脚将他踹下床。 陆烬叹道:“我能躲过敌人的千军万马,但躲不过宝贝这一脚。” “别贫了!快点穿衣服。” 孟临穿戴整齐后跑去开门。 郑静云和陆凌风站在门外,两人怀里抱着灿阳和似锦。 “伯父、伯母!” 孟临脸颊微红,表情里透着尴尬。 早晨在卧室里办坏事,还被老公的父母撞上了。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孟临错开视线,不敢去看面前的长辈。 “阿临,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灿阳和似锦吵着要找你,我们只能抱着他们过来。” 郑静云瞥见孟临衣领下若隐若现草莓印,眼底闪过笑意。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灿阳和似锦就该有弟弟妹妹了。 “伯母,我早就醒了。” 孟临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很自然:“今天就准备去接灿阳和似锦,没想到您先过来了。这两天真是辛苦您和伯父,还要帮我照看孩子。” “阿临,不要和我们这么客气。” 陆凌风道:“灿阳和似锦是我们的孙子,我和你伯母应该照顾他们。这事我们知道的太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郑静云这两天没少在家哭,起初是哭孟临命运坎坷遇到一个渣男被算计的这么惨,后来哭陆烬和孟临终于有了好的结局,昨晚哭的最厉害。 那是喜极而泣。 孟临给陆烬生了两个孩子,还是双胞胎。 这事都够她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一辈子。 孟临就是他们家的福星,有这样的媳妇儿是陆家的幸运。 “阿临,你不要和伯父、伯母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郑静云乐呵呵的说:“我们来之前给你父母打过电话,说是今天大家聚一起吃顿饭,咱们把你和陆烬的婚事敲定一下。定好日子咱们就办喜事了。” 陆烬走过来搂住孟临的肩膀,眼底是难以抑制的笑意:“我看过日子,下周。” 陆凌风沉着脸:“不行!下周绝对不行。” 郑静云:“你爸爸说得对,下周确实不行。时间太赶,来不及办婚礼。” 陆凌风:“阿临受了这么多委屈,必须要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是我们陆家的态度,要风风光光的办好这场婚礼,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陆家有多重视这场婚事。陆烬,你小子不要为了求快就糊弄了事。什么都能糊弄唯独婚事不能糊弄。” 陆烬:“我联系过婚庆公司......”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凌风打断:“不行!这事你做不了主。” 陆烬脸色沉下,心底一百个不爽。 他恨不得明天就把孟临娶回家,拖到下周已经是极限。 孟临敏锐的觉察到陆烬情绪的变化,生怕因为这事发生家庭矛盾。 他慌忙挽住陆烬的胳膊,温声道:“陆烬,咱们听伯父的。早一天、晚一天真的没关系。” 陆烬:“我想娶你想的快疯了。” 孟临:“我人又跑不了。” 郑静云看着儿子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觉得这孩子是没救了。 “陆烬,你和阿临可以先领结婚证。领证的日子让你们自己选。” 陆烬揽住孟临的腰:“今天就领证。” 孟临:“今天?会不会太快了?” 陆烬咬牙:“我想娶你想的快疯了!” 孟临:“这话你刚才说过的。” 陆烬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加深一下印象,让你知道我等的有多辛苦。” 在长辈面前做亲密的举动,让孟临很是不适。 他轻轻挣动着,想要摆脱陆烬缠在腰上的手臂,但发现根本没用。 陆烬固执又霸道的拥住他,不让他有任何可以逃走的机会。 “爸、妈,我和阿临要换衣服。你们先去楼下等。” 陆烬把孟临锢在怀中,不等父母反应直接将卧室的门关上。 咔! 卧室的门被打上反锁。 陆烬的动作一气呵成,陆家父母反应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响起暧昧的声音。 “陆烬,你干什么啊!别扯我衣服!” “你讨厌!” “你怎么又来?出去啊!” ...... 陆家父母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底的嫌弃。 郑静云叹息:“以前我觉得他挺正经。” 陆凌风:“男人嘛!都这样!” 郑静云瞥了他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凌风笑了一声:“要是不歪这一下,这两个小孙孙恐怕就来不了了。” 郑静云看着怀里乖巧可爱的孙女,笑得见眉不见眼:“这是我家的小孙啊!长得真是好看。” “第一次见两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说长得像陆烬,没想到真是咱家的。” 陆凌风脑中灵光闪过:“老婆,灿阳和似锦快一岁了。一岁的生日必须要大过。” “你说得对,今天见到亲家问问他们的意思。” 郑静云和陆凌风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开始规划婚礼和生日宴的细节。 楼上卧室里陆烬把孟临从里到外都啃了一遍,还觉得意犹未尽。 孟临裹着被子,趴在枕头上红着眼睛骂人:“陆烬,你就是个禽兽,你不是人。” 他都求饶了,可陆烬还是没有放过他。 以前那个温柔呵护他的男人哪儿去了? “宝贝,不怨我,只怨你太甜。” 陆烬俯身,在孟临额头上吻了吻:“我去洗澡,你先休息。下午我们去领结婚证。” 孟临已经洗过澡,浑身舒爽,但就是累。 他没有困意,躺在床上刷手机。 在逛微博的时候,无意之中看到一条评论:【孟临真是人生赢家,二婚还能嫁的这么好。】 后面还有几条类似的评论:【他和谢子城结婚一年,恐怕早就不干净了吧!陆烬条件这么好,到头来娶了个二婚的男人。】 【估计就是因为两个孩子才会结婚,别说什么真爱,孟临要是真的爱陆烬就该为他守身如玉。】 【孟临都和谢子城结婚了,怎么可能还守得住?这一年都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了。】 孟临的脸色逐渐暗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脏了陆烬也不介意,但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他和谢子城结婚这一年,他还真就为了陆烬守身如玉。 陆烬从浴室里出来,明显发现他家宝贝情绪不对。 他阔步走过去,倾身看着沉着脸的孟临:“宝贝,还生气呢?” 孟临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的说:“陆烬,我和你是第一次。” “宝贝,我知道。虽然那晚很混乱,但我能感觉出来。” 陆烬太清楚了,毕竟孟临的反应是那么青涩。 孟临凝视着他的眼睛,表情很严肃:“我和谢子城结婚那一年,他没碰过我,我很干净。” , 第128章 新婚之夜陆烬让孟临穿婚纱,孟临又被欺负哭了 卧室里很安静,孟临严肃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陆烬耳中,让他浑身一震,眼眸里都浮现出浓浓的亮光。 “宝贝,我很开心。” 陆烬难以抑制心底的兴奋,抱着孟临给了他一个火辣的吻。 孟临推开他,沉着脸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随便吗?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不干净?” “宝贝,我发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陆烬握住孟临的手,眼底写满认真:“我承认,我有想过你和谢子城结婚以后会发生亲密关系。毕竟你们是合法夫夫,做这种事很正常。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我不会用以前的事来约束现在的你,我没有这种资格。你和我在一起之前发生的事,那都是过去式,我想要的是你的未来。”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感动,但我还是不开心。” 孟临皱着鼻子,气鼓鼓的说:“你要哄我开心。” “宝贝,你说怎么样才能开心?让我上天下地摘星星捞月亮都可以。” 陆烬握住孟临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就算让我把这颗心挖出来给你,我都愿意。” “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孟临搂住陆烬的脖颈,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们都只是彼此的。” 他们这一生经历过很多事,但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这或许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陆烬将孟临抱起来:“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陆先生,余生亲多指教。” 孟临很主动的凑过去,吻上了陆烬的唇。 在卧室里耳鬓厮磨很久,陆烬才抱着他的宝贝去到衣帽间。 孟临靠在陆烬怀中,神色慵懒:“我们能明天再去领证吗?我真的好累、好困。我刚才都看到了黑眼圈,这种状态怎么能拍出好看的结婚证照片?” 陆烬:“我家宝贝很好看。” “一辈子都不会换的证,必须要拍出最好的照片。” 孟临摇着陆烬的胳膊撒娇:“明天再去领证,好不好啊?” 陆烬贴着他的耳朵说:“今晚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还来?”孟临傻了。 陆烬笑着捏了捏他因为惊愕而绷紧的下颚:“宝贝,我说过每天,你怎么忘了?” 孟临浑身一抖,看着陆烬的眼神都变了。 这男人是想把他折腾死吗? 孟临可不想每天都在腰酸腿疼之中渡过,他开始为自己谋取福利:“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能不能休战一天?” 陆烬:“新婚之夜难道不该奋战一夜吗?” 奋战一夜?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孟临手忙脚乱的想要从陆烬怀中跳出来,但被男人拦腰抱住。 陆烬力气很大,孟临无法挣脱。 被男人抱着换好衣服。 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只是在极小的细节上有更改。 孟临很喜欢身上的衣服:“你什么时候买的?很好看啊!” “特意买来领证时候穿的,这样拍照好看。” 陆烬把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孟临成为他结婚证上的合法爱人。 开车来到民政局,孟临发现门口围着很多媒体,还有播主在开直播。 孟临缩在座椅上,警惕的问:“这什么情况?难道媒体知道我们今天要来领证?” 陆烬将车停好,弹开安全带后握住孟临的手:“我通知的记者。” 孟临傻眼:“啊?” 还有送上门来找记者报道的吗? 陆烬浅笑:“今天我们领证。” 孟临表情一言难尽:“你以前没这么高调啊!” “我和你在一起后没办法低调,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分享我的幸福。” 陆烬将孟临抱下车,拉着他的手举步走向民政局。 记者、主播看到两人走过来,立刻围过来,但都很规矩,没有一拥而上,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记者问道:“陆先生、孟先生,两位是来领证吗?” 陆烬搂住孟临的腰,很大方的说:“今天来领证。” 记者:“方便透露一下什么时候办婚礼吗?” 陆烬:“两家父母说是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他嗓音里的炫耀让孟临脸上发烧,羞涩的错开视线。 陆烬的高调让他很不适应啊! 记者:“有计划要三胎吗?” 陆烬:“双胞胎还很小,等孩子们大一些再考虑三胎的事。” 记者:“结婚以后会和父母住一起吗?” 陆烬笑道:“肯定不会啊!新婚必须要过二人世界。” 记者:“打算去哪里度蜜月?” 陆烬:“想带他去看看边疆的风光,那里很美。” 记者笑道:“这是打算带着我们的孟大经纪人见战友吗?” 陆烬:“让我那群兄弟都认认他们嫂子。” 孟临实在听不下去了,轻轻扯了扯陆烬的衣服:“我们先去领证。” 陆烬侧目看向他看,目光温柔:“宝贝,着急了?” 孟临用眼神回应:你能别浪了吗? 陆烬读懂他眼神的含义,揉了揉他的头发:“害羞了?” 孟临实在没想到陆烬能浪成这个样子,在这么多媒体面前都不知道收敛一点。 以前那个稳重自持哪里去了? “陆烬,你能别说了吗?我真的不想再上热搜了。” 最近孟临深刻的体会到,原来上热搜的感觉并不美好。 陆烬:“听你的,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孟临无力挣扎,决定放弃抵抗了。 好在陆烬浪了一会儿就收敛很多,拉着他的手走进民政局。 领取结婚证的流程很简单,提供证件后填表格。 填完自己的信息后,孟临将表格交给陆烬。 “陆烬,你签完字按过手印后可就跑不掉了。” 孟临手肘撑着桌子,单手托腮看着身边的男人:“以后我说的话你都要听,你要特别疼我,不能欺负我,我的命令你要绝对服从。你同意吗?” 陆烬:“别的事都好说,只有一点我要坚守原则。” 孟临挑眉:“哪一点?” 陆烬:“每天都要。” 孟临默默地把签字笔放下:“我现在还能反悔不领证吗?” 陆烬微微一笑:“不能!” “有些事做的太多就没意思了。” 孟临极力道:“我们要追求质量,少而精。” 陆烬:“我觉得,我每一次质量都很高。” 孟临:“......” 难道开过荤的男人都这么猛吗? 陆烬圈住孟临的腰,不给他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宝贝,你上了贼船可就下不去了。” 孟临:“你这条贼船吃人不吐骨头。” 陆烬贴着他泛红的耳廓说:“我是真想把你吞进肚子里,与你永远融为一体。” 孟临浑身一抖:“你这变态的爱,我真是承受不了。” 陆烬:“晚了。” 填完表格后,陆烬拉住孟临的手带着他去窗口办理手续。 拍照、宣誓,流程特别顺利。 钢印打下来的那一刻,孟临心底是说不出的激动。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领证,但心境不同。 只有和心爱的人领证,他才真正体会到从爱情步入婚姻的幸福。 陆烬接过民政局工作人员递来的结婚证,只感觉这两本轻飘飘的证件异常沉重。 从此以后,他和孟临就是合法夫夫了。 “老婆!” 陆烬捧起孟临的脸,在唇上落下一个郑重的吻。 孟临被这一声“老婆”惹得脸红心跳,错开视线道:“在外面你别这么叫我。” 陆烬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看到了吗?这就是改称呼的凭证。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孟临脸颊泛红,羞涩的不愿说出口。 陆烬挑眉:“嗯?不叫?” 孟临红着脸,很小声的开口:“老公。” 陆烬:“宝贝,你大点声,我听不到。” 孟临提高声音:“老公。” 陆烬:“再大点声。” 孟临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对上陆烬炙热的眼眸,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凝视着陆烬的眼睛,很认真的唤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让陆烬当时就不行了,真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他用力将孟临揉进怀中,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这一刻,唯有深吻才能表达他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从民政局走出来,孟临的嘴红红的。 记者和主播还都没散去,孟临头垂的很低,不敢抬起来。 陆烬展示了结婚证,还回答了记者很多问题。 如果不是孟临一再提醒他适可而止,他能站在民政局门口接受采访到深夜。 回程的途中,孟临翻看着微博,发现他和陆烬又上热搜了。 “陆烬,你能不能低调一点?我真的不想再挂热搜了。” 陆烬:“宝贝,咱俩结婚的时候还得再来一次。” 孟临:“......” 老色批都这么浪吗? 陆烬对新婚之夜极为重视,特意订了餐厅庆祝。 从餐厅出来后,陆烬带着孟临回到别墅:“宝贝,这是我们的婚房。” 孟临很喜欢这栋房子,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远处宽阔的江。 “这地方真美啊!” 陆烬从后面拥住他:“宝贝,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新婚礼物吗?抱歉,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孟临心里挺过意不去,打算等明天去商场认真选一件礼物送给陆烬。 “今晚,你就是我的礼物。” 陆烬在他唇上吻了吻,转身走进屋内。 没多久,他捧着一件婚纱从里面出来。 孟临脸上的笑意逐渐被羞赧取代:“你......你怎么买这种东西?” 陆烬眸光炙热:“宝贝,我想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 孟临觉得,他要是穿上这玩意儿,今晚还得哭到半夜....... , 第129章 宝宝三个月了……郁锦炎的两位父亲 纯白色的婚纱,还有薄纱做的拖尾,坠着无数闪亮的碎钻。 不管是做工还是款式都是顶级的好,南非钻石在灯光照射下散发出潋潋的华彩,如同银河洒落。 孟临觉得婚纱是好婚纱,但买婚纱的人不是个好人。 退伍老兵又不敢人事了! 孟临坚决抵制陆烬的恶趣味,故意沉着脸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又不是女人,我不穿婚纱。” “宝贝,今晚是新婚之夜满足我一下。” 陆烬将婚纱送到他面前:“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你让我满足你,那你为什么不满足我?” 孟临哼道:“我让你穿裙子你穿吗?” “你让我穿什么都行,不穿都可以。” 陆烬把自己脱光,当真什么都没穿。 孟临:“……” “宝贝,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该你了。” 陆烬灼热的目光锁住孟临的眼眸,捧着婚纱朝他逼近。 意识到危险的孟临转身想跑,但陆烬速度更快,单手将他抱住。 孟临身体腾空而起, 下一秒就被陆烬送进衣帽间里……很快,里面想起孟临的叫声:“陆烬,你住手啊!” “不准你给我穿这种东西。” “我才不要穿婚纱。” “你欺负人!” “你……你……怎么能这样?” “别……别碰啊!” …… 孟临的喊声很快就被暧昧的声音取代。 这一夜注定激情四射。 孟临以为四年前那一晚就是陆烬最高水平,可事实上陆烬还能时间更长……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孟临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算是缓过来,但下床走路的时候还会双腿发软。 陆烬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 “宝贝,你的体力不行,以后要经常锻炼。” 孟临咬牙:“如果我不是经常锻炼,恐怕现在已经死在床上了。” 陆烬揉着他的头发:“我会依据你的身体情况调整时长。” 孟临转身拉住他的胳膊,殷切的说:“我身娇体弱禁不起折腾,你能不能调整到一月一次?” 陆烬:“一次三十天?” 孟临:“……” 陆烬勾唇:“这个提议不错,可以试行三个月。” 孟临觉得不用三个月,一个月他就没命了。 “考虑到实际问题,还是一星期一次,一次十分钟。” 陆烬眼睛眯起来:“宝贝,你在侮辱我。” 十分钟……那还算是男人吗? 孟临:“一星期一次,一次三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陆烬微微一笑:“宝贝,时长和次数真不是你能控制。” 陆烬递去一个“不要挣扎”的眼神,让孟临恨得牙痒痒。 “你就知道欺负我。” 陆烬贴着他的唇说:“那你让我欺负吗?” 孟临认命的叹口气:“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上了。” 陆烬:“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陆烬的人。” 孟临眼底弥漫出笑意,心底甜甜的。 前几年的痛苦煎熬就是为了等待现在的幸福与甜蜜。 陆烬抱着孟临下楼吃早餐:“宝贝,上午我们要去看礼服。我和锦炎、余年约好了,我们一起过去。” “我好久没见年年了,听说他怀孕了。” 孟临对郁锦炎无感,但特别欣赏余年。 陆烬:“听锦炎说怀孕快三个月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到冬天的时候年年就要生宝宝了。” 孟临咬着吐司,含糊道:“郁锦炎的动作还挺快,这俩人结婚没多久就有宝宝了。” “我们动作更快,一次就中。” 陆烬神采飞扬,脸上洋溢着得意。 孟临瞥了他一眼:“知道你厉害,我家陆先生最厉害了。” “一般人真比不过我。” 陆烬觉得,这事他能炫耀一辈子。 吃过早餐,陆烬开车带孟临来到礼服店。 郁锦炎和余年已经到了,坐在店铺的VIP休息室内。 看到孟临,余年特别开心,漂亮的脸上浮现出生动的笑意:“孟哥!” 余年走过去想要给孟临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在半路就被郁锦炎截走:“小家伙,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郁锦炎揽住余年的腰,把他固定在怀中:“不要和其他男人有肢体接触。” “孟哥又不是其他人。” 余年皱了皱鼻子:“你和孟哥撞号,你怕什么?” 郁锦炎:“那也不行。” 小家伙是他的,谁都不能碰。 孟临翻了个白眼:“郁影帝,你就这么不自信?” 郁锦炎:“这和是否自信无关,这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孟临:“你对自己的分析很具体也很到位。” 郁锦炎:“所以离我家年宝远一点。” 孟临:“……” 突然不想和这个莽夫说话了。 陆烬揽住孟临的肩膀笑道:“能看出来锦炎和余年感情很好,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婚礼和官宣是郁锦炎的痛,他脸色阴沉沉的,浑身都弥漫着低气压。 孟临做过郁锦炎很多年经纪人,对他的脾气性格太了解。 郁影帝极度不爽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 孟临来了兴致:“郁影帝这是什么情况?说出来让我有个幸灾乐祸的机会。” 郁锦炎斜睨着他,眼神愈发阴沉:“陆烬,管好你老婆。” 陆烬:“不只是阿临想知道,我也很好奇。” 郁锦炎脸色难看至极,薄唇抿成一条线。 还是余年做了解释:“我怀上宝宝的时候有先兆性流产的症状,锦炎去庙里求了护身符,这符很管用,求回来症状就减轻。后来又去庙里算官宣的日子,庙里的老师傅说这两年不宜官宣。” 孟临:“……” 陆烬:“……” 封建迷信信不得啊! 如果是以前郁锦炎肯定不会相信这些,但自从余年有了宝宝,他就开始畏首畏尾。 一切把老婆和孩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老师傅说近两年官宣会对余年的事业有影响,不易于宝宝成长。 他果断决定继续隐婚。 官宣不重要,老婆孩子才最重要。 余年对于官宣的事情没有过多纠结,他和郁锦炎已经领过结婚证,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夫。 其他事顺其自然,等合适的时候自然会被大众知道他们的关系。 余年比较佛系,笑着说:“反正郁影帝是我的,怎么也跑不掉了。” 他挽着郁锦炎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身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特别甜蜜。 孟临感慨:“郁影帝也终于有人要了。” 郁锦炎眼睛眯起来:“我很差劲?” 孟临:“苦了余年。” 郁锦炎:“陆烬,管好你老婆。” 陆烬揉了揉孟临的头发:“宝贝,不要再刺激他了,不能官宣的男人很暴躁。不像我们领证那天就上了热搜。” 孟临在心底给陆烬竖起大拇指, 退伍老兵就是厉害,这一刀扎的郁锦炎恐怕要疼上好几天。 看到郁锦炎变脸,余年飞快的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不生气!年年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郁锦炎给了他一个冗长的吻,心情这才好一些。 余年抿了抿唇,感觉唇瓣都被吻到发麻。 他顶着发红的脸颊陪着孟临去挑礼服。 “孟哥,这家店的礼服很好看啊!” 余年看上一款黑色礼服,细节特别精美,而且款式也很好看。 不是那么抢眼醒目,不会让人觉得很夸张,奢华的恰到好处。 “我结婚的时候好想穿这款礼服。” 孟临顺着余年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橱窗里的礼服,笑着说:“这衣服可是镇店之宝,这是店老板的珍藏品。” 余年:“非卖品吗?” 孟临:“对别人是非卖品,对你可不是。” 余年疑惑:“为什么?” “因为……” 孟临话音刚响起,一道清润的声音传来:“阿临!” 孟临飞快的回头看过去,唇边荡起笑意:“陆叔叔,您回来了!” 余年循声望向身后,看到一位长相极为俊美的中年男人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男人穿着长款风衣,米色内搭,搭配一条深咖色裤子。 其实是很简单的装扮,但穿在他身上极具时尚感。 特别是他的容貌,让余年为之惊艳。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万人迷。 余年的目光太强烈,吸引住陆尘的注意,他的视线落在余年身上,眼底弥漫出笑意:“这是年年吧?” 余年惊讶:“叔叔您好!您认识我啊!” 陆尘一愣,随即笑道:“不要叫我叔叔,我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紧随其后的男人拖进怀中:“还跑吗?” 陆尘眉头皱起,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脸色阴沉沉的:“都说了我们离婚,你还追过来干什么?离婚协议没收到吗?那我让助理再给你发一份。” “这就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很好,你果然开始恃宠而骄。” 这熟悉的说话方式…… 余年瞪圆眼睛看着面前的中年帅大叔,仿佛看到了郁锦炎的翻版。 这就了不得了! 余年满脸震惊,让孟临找到了知音。 他压低声音对余年说:“我当初和你一样惊讶。” 余年怔怔的看着他:“这……这是……” 孟临:“郁锦炎的两位父亲。” , 第130章 生一个孩子拴不住你,那就再生一个 余年知道郁锦炎有两位父亲,可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两位父亲。 余年眼底的震惊让孟临找到了知音:“年年,我第一次见郁伯父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震惊。郁锦炎简直是他的翻版啊!” 余年:“果然是家族遗传。” “郁霆烨,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尘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压抑着愤怒:“我说了很多遍,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就是想和你离婚。” “我知道这是你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方式,你成功了,我现在很生气。” 郁霆烨一把攥住陆尘的手腕:“别逼我把你关起来。” “你敢!” 陆尘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冰寒,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冷很多。 那股高冷不可攀的气质,让余年觉得像是看到一朵盛开在极地冰川上的雪莲花。 冷艳美人啊! 余年眼睛都看直了:“郁锦炎的爸爸好帅啊!” 孟临很小声的说:“帅吧!我当时也被他迷的不要不要的。” 余年:“为什么要离婚啊?两位爸爸很般配啊!” 孟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以前听陆烬说过,吵吵闹闹很久,一直都说是要离婚。从郁锦炎出生说到上小学,从小学说到初中……“ 余年:“……” 这是真打算要离婚吗? 怎么看都不像啊! 反而更像是吵吵闹闹一辈子。 郁霆烨攥住陆尘的手腕,想要把他带出店铺,但陆尘说什么都不走。 郁锦炎和陆烬从另一扇门出来,看到的就是两人拉拉扯扯的这一幕。 陆烬主动开口打招呼:“郁叔叔,小叔。” 郁锦炎面无表情,像是没看到两人,但更像是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陆尘看到郁锦炎,立刻求救:“锦炎,把这个疯子带走。”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冷漠的态度让余年实在看不过去,他走过来低声提醒:“锦炎,两位爸爸吵架了。” 郁锦炎搂住余年的肩膀:“有喜欢的礼服吗?” “礼服的事不着急,两位爸爸这边……” 余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郁锦炎打断:“不用管他们。” “儿子,这就是年年?” 郁霆烨注意力被余年吸引,视线落在余年身上仔细打量。 “年年很可爱!” 余年腼腆的笑了笑:“谢谢父亲。” 郁霆烨:“年年笑得这么开心,我就知道你是很想做我儿媳妇。” 余年:“……” 这熟悉的聊天方式,让他真的很难适应。 冷笑声传来,陆尘毫不留情的狠踩一脚:“自以为是。” 郁霆烨:“宝贝,我知道这又是你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方式。很好,你心里果然还有我。” 陆尘:“有病。” 郁霆烨:“想你得了相思病。” 陆尘:“我给你的离婚协议收到了吗?” 郁霆烨:“撕了。” 陆尘脸色又冷下几分。 余年能感觉到雪山开始飘雪,周围温度都在降低。 “郁霆烨,你简直……” 陆尘的话没说完,郁霆烨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吻了过来。 余年:“……” 郁家人都这么直接吗? 陆烬和孟临很自觉的错开视线。 郁锦炎对两位父亲一直都是视而不见。 余年反应过来,飞快的转过身。 这…… 郁锦炎的父亲可比他父亲还要直接了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哪怕余年没有回头去看,他也知道郁锦炎的父亲挨打了。 五分钟后,郁霆烨脸上顶着巴掌印站在店铺门外。 陆尘直接让店员把百叶窗降下来,遮挡住橱窗玻璃,完全把郁霆烨隔绝在外。 陆尘拉着孟临和余年去选礼服,扔下陆烬和郁锦炎在休息区。 郁锦炎随手翻看杂志,姿态闲适。 陆烬看他一点都不担心两位父亲的感情问题,好奇的问:“不都说孩子是父母感情的纽带吗?你这纽带好像用处不大。” 郁锦炎抬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他们不会离婚。” 陆烬:“吵吵闹闹大半辈子,也确实不可能就这样离婚。但我看小叔这次是要来真的了。” 郁锦炎:“每一次都是真的。” 但每一次没离成也是真的。 陆烬喝了一口茶:“你和年年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提起这事郁锦炎就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庙是他找的,老师傅也是他找的,连签都是他求得。 现在不能官宣的苦果也只能他自己吞进肚子里。 郁锦炎脸色挺难看,让陆烬不敢再刺激他。 避开敏感话题,陆烬和郁锦炎聊起生意上的事。 VIP休息室内,店员把礼服都拿出来以供孟临挑选。 陆烬为孟临做介绍:“阿临,这件怎么样?” 孟临:“小叔,这件是不错,但会不会显得太华丽一点?” 余年捧着一个果盘,咬着水晶葡萄说:“结婚不就应该华丽一些吗?那一天我们孟哥是全场最靓的仔。” 陆尘冷艳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年年说得对!” “那我去试一试。” 孟临捧着衣服进入更衣室。 陆尘坐在余年身边:“我还没有正式做自我介绍,我是郁锦炎的爸爸——陆尘。” 余年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坐的端端正正:“我是郁锦炎的爱人——余年。” 陆尘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我经常听锦炎提起你。很抱歉,现在才回国看你。” “爸爸您不要这么说,我知道您工作比较忙。” 余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特别喜欢您的设计,我还攒钱买过您设计的衣服。” 陆尘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他设计的衣服每年都能拿到国家大奖。 余年很早就知道他,但并不知道他是郁锦炎的爸爸。 这次见面让余年特别惊喜,这可是他在服装设计界最崇拜的偶像啊! 陆尘笑道:“我的衣服这么贵吗?需要我们的国民男神攒钱来买?” “以前做小群演的时候。” 余年腼腆的笑了笑:“那时候挺穷的。” 陆尘听说过余年的事,挺心疼他。 “以后想要什么衣服都可以和爸爸说,爸爸为你设计。” “谢谢爸爸!” 余年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让陆尘心都要萌化了。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郁锦炎能如此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余年发现陆尘和陆烬同姓,“爸爸,您是陆烬的小叔?” 陆尘:“严格的说是表叔。” 余年:“原来是这样啊!” 陆尘端起古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正巧国外的事情已经结束,能够赶过来参加陆烬和孟临的婚礼。” 陆尘视线落在余年的小腹上:“听锦炎说你们有宝宝了,几个月了?” 余年脸颊泛红:“三个月了。” “年底飘雪的时候,我就能见到小孙孙了。” 陆尘眼神很是慈祥:“时间过得真快啊!连锦炎都有了孩子。” 儿子都有了孩子,他还没能摆脱门外那个男人。 陆尘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他必须要和郁霆烨离婚。 孟临换好礼服出来,让陆尘和余年做参谋:“小叔,年年,怎么样?我觉得有些不太适合我?” 余年仔细打量着他,“孟哥,这衣服真的很适合你啊!” 黑色的礼服有细碎的同色系花纹,但不会很繁重,能够恰到好处的将沉稳的黑色点缀出华丽,不会显得太过古板。 孟临的气质也被衬托出来,显得出尘矜贵,像是中世纪的王子。 陆尘从椅子上站起来,帮他整理好衬衫:“领子这里可以再做点改动,腰线部位再往里收一收。” 孟临:“小叔,您觉得可以吗?” 陆尘:“很好!其实我的意见不重要,我让陆烬来看一看。” 很快陆烬和郁锦炎走进VIP休息室。 看到孟临穿着的黑色礼服,陆烬眼睛都直了。 他家宝贝真是太好看了! 孟临见陆烬盯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心里有些不踏实,生怕陆烬觉得不好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很主动的问:“陆烬,好看吗?” 陆烬眼神炙热:“宝贝,很好看。我们结婚那天你就穿这套礼服。” 孟临表情这才放松下来:“真的啊!那我就听你的。” 陆烬:“听我的,真的很好看。” 孟临走进休息室更换礼服,陆烬去试了他的礼服。 孟临和陆烬选好礼服后,陆尘道:“衣服需要做细微的修改,等改好再来试一次。” 孟临:“小叔,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今晚我们为您接风洗尘。” “接风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尘脚步匆匆,走的是店铺侧门。 可他刚踏出门就被一抹高大的身影堵住。 陆尘蹩眉,眼底尽是冰寒:“你有完没完?” 这男人简直阴魂不散。 郁霆烨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抱起来。 陆尘挣扎:“你放我下来,别逼我打你。” “生了一个孩子拴不住你,那就再生一个。” 郁霆烨直接将陆尘扔进车里,甩上车门。 陆尘想去推车门,才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郁霆烨绕到驾驶室,发动汽车。 陆尘怒火中烧:“郁霆烨,你真是疯了!你别忘了,我们当时是协议离婚。郁家继承人我已经生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郁霆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想让你和我过一辈子。” , 第131章 老婆不听话,多半是欠收拾…… 陆尘二十二岁那年和郁霆烨结婚,当时是父母之命难以违背。 结婚当天他就和郁霆烨签署协议,结婚生子可以但别谈感情,生下郁家继承人就离婚。 但继承人生下以后,郁霆烨反悔了。 陆尘月子期间,郁霆烨温柔的不可思议,让他迷了心智以为这男人想和他过一辈子。 他放下事业专心在家照顾孩子,可事实上郁霆烨不过把他当一个门面,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郁夫人。 哪里有什么真情实意? 不过用虚情假意做了个牢笼,想要把他永远囚禁起来。 陆尘有自己的野心,他不想做一辈子的金丝雀。 郁锦炎三岁的时候,他就和郁霆烨分居。 陆尘在国外待了很多年,每年提的最多的就是离婚,连律师都找过一茬又一茬,官司打了一次又一次,郁霆烨总有办法让搅黄官司,维持摇摇欲坠的婚姻关系。 陆尘的事业发展的很好,但感情生活被“郁霆烨”这三个字毁的干干净净。 纠缠了二十多年,他现在只想摆脱这个男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在听到郁霆烨说想要和他过一辈子时,他心底的抵触几乎要撑破胸腔,原本就冰冷的眉眼更冷了:“郁霆烨,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 郁霆烨:“欲擒故纵这一招你玩了二十多年,该玩够了。” 陆尘很受不了他的自以为是:“你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郁霆烨:“我知道你爱我。” “你真是病得不轻。” 陆尘瞥过头看向窗外,一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说。 不管他说的再多,郁霆烨都有本事歪曲他话里的意思。 他和这个男人根本没办法沟通。 发现陆尘安静下来,郁霆烨觉得他应该是要回心转意。 轿车停在郁家大宅门前,郁霆烨拉开车门,深目看着车内的男人:“不下车是想我抱你下来?” 陆尘在心底骂了一句“不要脸”,推开他下了车。 管家看到陆尘,激动的打招呼:“夫人,您回来了!老夫人天天念叨着,数着日子盼您回来。她要是知道您今天回来一定特别开心。” 陆尘对郁霆烨有意见,但对计爱云很是孝顺。 而且计爱云对他也特别好,每天一个电话嘘寒问暖,还时常飞到国外给他送东西。 知道他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有一段时间陆尘很想吃国内的老式糕点,计爱云得知这件事为了能让他吃上新鲜现烤的,先是飞往T市买到糕点再从T市飞到外国给他送糕点。 计爱云对他的好,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在心底。 陆尘踏进大宅,看到计爱云坐在沙发上正和秦姨聊天:“秦姨,阿尘说6号回来,今天都4号了,还有两天我就能见到他了。” 秦姨:“老夫人,您都念叨好几天了。” 计爱云叹道:“锦炎的婚事有了着落,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下来了。只是阿尘和霆烨的事始终压在我心上,二十多年了怎么还是吵吵闹闹?也怪霆烨没本事,这么好的媳妇儿都受不住。” 陆尘将计爱云的话尽收耳中,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失落的情绪。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为了郁霆烨这种人伤心难过简直是浪费时间,他有这个时间想想下一期的设计主题不好吗? 陆尘抬步走过去,轻声道:“妈!” 计爱云眼眸一震,“秦姨,我怎么听到了阿尘的声音?我是不是听错了?” 秦姨看向计爱云身后,看到了陆尘。 “老夫人,您没看错。夫人真的回来了。” 计爱云飞快的转过身,当看到陆尘的时候表情里透漏出明显的激动:“阿尘回来了!” “妈,我今天刚到京都,刚陪着阿临试过礼服。” 陆尘微笑着走到计爱云身边,被计爱云拉住手,不停的嘘寒问暖:“阿尘有一年多没回来了,在国外怎么样?上次和你视频就发现你瘦了,你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一定要按时吃饭。” 陆尘漂流在外,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但计爱云的关心让他体会到家庭的温暖,他清冷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妈,我在外面挺好的。家里的保姆做饭挺好吃,我吃的也挺多。” “西餐哪里会有中餐好吃,又生又冷,吃多了对胃不好。” 计爱云紧紧拉住陆尘的手:“这次回来要住多久?” 陆尘:“等参加过阿临的婚礼,我就……” 意识到陆尘很快又要离开,计爱云飞快的打断他:“阿尘,你见到年年了吗?” 陆尘:“见到了,很可爱的孩子。锦炎遇到年年是他的幸运。” “年年怀孕了,现在已经三个月了。” 计爱云极力道:“阿尘,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在国内多住一点时间,等年年生完宝宝再回去。要是你现在回去,到年底还要再回来,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 陆尘抿着唇没说话,实在不想在国内多待。 主要是不想看到郁霆烨这个自以为是又讨厌的男人。 计爱云看出他的犹豫:“你是因为霆烨吗?我今天就告诉他,让他不要留在家里。” “妈,这是郁霆烨的家,他有权利留下。” 陆尘道:“我会去住江北的别墅。” 郁霆烨在外面接了两个电话才进门,刚踏进客厅听到的就是陆尘要和他分居的话。 他眼睛眯了眯,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很好! 他老婆要和他分居。 闹了二十多年,还没闹够吗? 老婆不听话,多半是欠收拾。 今晚,他要狠狠收拾陆尘,看他还敢不敢提分居的事。 陆尘看到郁霆烨就没有好脸色,如果不是顾忌着计爱云,恐怕早就站起来走人。 郁霆烨将他抵触的情绪尽收眼底,沉着脸转身上楼。 计爱云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在心底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老婆就在面前都追不上,但凡有郁锦炎一半的聪明和不要脸,也不至于折腾这么多年! 呸!啥也不是! 计爱云在心底狠狠鄙视着儿子,但看向陆尘的时候脸上尽是慈爱的笑容:“阿尘,给妈讲讲你在国外的事。我就喜欢听你讲国外的趣事。” 陆尘在外人面前很高冷,但在计爱云面前很乖巧。 问什么答什么,还很主动的说起在国外的所见所闻以及工作上的事。 郁锦炎和余年进门,看到的就是陆尘和计爱云畅聊的画面。 余年站在玄关处,凝视着陆尘飞扬的眉眼,只感觉在欣赏这画卷中的人。 简直太帅、太好看了! 郁锦炎换好鞋子,发现身边的小家伙一动不动。 他抬眸看过去就见余年眼神痴迷……看着他爸爸。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年宝,你在看什么?” “看爸爸啊!爸爸好帅啊!” 余年眼睛闪着小星星:“他和我爸爸不是一个类型,这是冷艳美人。难怪父亲会这么喜欢爸爸,长成这样谁能不喜欢啊!关键是爸爸不只是长得好看,他还很有才华。爸爸设计的衣服真好看,爸爸就是我的偶像。” 郁锦炎脸色阴沉沉的:“你觉得我最近忽视你了?” 余年:“啊?” 郁锦炎:“现在你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余年:“……”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熟悉的说话方式……简直让人吃不消。 “我说真的,爸爸真的太帅了。” 余年实在是太崇拜陆尘,决定要让陆尘给他签名。 “我上楼拿记事本,我要让爸爸给我签名……” 他话没说完就被郁锦炎拦腰抱住:“在我面前提起他男人?嗯?” 余年:“那不是其他男人,那是你爸爸。” 郁锦炎:“我爸爸也不行,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余年:“……” 这可怕的占有欲。 余年在郁锦炎唇上吻了一下,开始顺毛:“郁宝宝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是单纯的喜欢……” 郁锦炎挑眉:“喜欢?” 余年:“……崇拜。” 郁锦炎:“崇拜?” 余年:“……” 郁锦炎:“你只能喜欢、崇拜我。” 余年:“……” 好吧,你赢了! 陆尘回国让计爱云特别开心,晚餐很丰盛。 郁霆烨在吃饭的时候才从书房出来,他换了一身休闲服,显得随意很多。浑身都弥漫着成熟男人的气质和魅力。 余年在心底感慨:郁锦炎难怪能帅的让人合不拢腿,全然是因为他继承了两位父亲的全部优点。 晚餐的时候郁霆烨很少说话,只要他不说话,陆尘心情就很好,气氛自然也很好。 吃过饭后,陆尘陪着计爱云看电视。 郁霆烨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悄悄走进厨房泡了一杯牛奶。 他在牛奶里放了一片粉色药丸,等到药丸完全溶解后,他端着牛奶转身想要走出厨房。 郁锦炎就站在厨房门口,将他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 郁霆烨和他打了个照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好似刚才放药的人并不是他:“年年在哪儿?” 郁锦炎蹩眉,眼神有些发沉。 郁霆烨:“让他帮我送牛奶给你爸爸。” 郁锦炎:“自己送。” 郁霆烨:“我送你爸爸不会喝。” 郁锦炎冷笑。 郁霆烨看出他眼神里的嘲讽,“你爸爸要签年年做代言人,我和你爸爸要是离婚,他出国后会带走年年……” 郁锦炎没等他说完已开口道:“年宝在小客厅。” 郁霆烨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还是儿子靠得住。 , 第132章 那杯牛奶……今晚种二胎 余年的妊娠反应还没有完全消失,虽然不像怀孕初期那么强烈,但偶尔会有恶心呕吐的感觉。 吃过晚饭,他胃里有些不舒服。 佣人为他煮了酸梅汤,放凉之后送到小客厅。 余年正趴在黄花梨木桌子上登群闲聊。 今晚路宁和乔殊都在,冷清了很久的三人小群突然变得热闹。 余年咬着吸管喝酸梅汤,美滋滋的打字聊天。 余年:【宝贝们,我今天见到了郁锦炎的爸爸。真的好帅好帅啊!】 乔殊:【(探头)有帅哥?】 乔殊:【无图无真相。】 余年把偷拍的照片发进群内。 乔殊:【(星星眼)好帅!】 乔殊:【请问大叔还需要小妾吗?我年轻貌美还能生。】 余年:【醒一醒,这是郁锦炎的爸爸。】 乔殊:【我不介意做你小妈。】 路宁:【……】 乔殊:【宁宁,来,我们一起努力做余年的小妈。】 路宁:【……不用了。】 乔殊:【那我就先上了。】 乔殊:【求联系方式。】 余年:【那是郁锦炎的生父,还需要说的更清楚一点吗?】 乔殊:【(震惊)这是你婆婆啊?】 余年:【严格意义上是这样。】 乔殊:【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那就是看到一个顶级帅哥,发现撞型号了。两个0连发展的空间都没有。(暴风哭泣)】 余年:【爸爸长得好帅的,高冷美人,我简直要被迷死了。而且爸爸说要我做工作室的代言人,明天就要和我签合同。】 余年:【我真的太开心了!】 乔殊:【哎!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不是我的?】 路宁:【?】 路宁:【乔乔移情别恋了?】 最近这段时间,乔殊没事就拉着路宁给陆临沉打榜,陆临沉有点风吹草动,乔殊就会发链接到群里,乔殊是陆临沉老婆粉这事路宁想不知道都难。 乔殊:【没有移情别恋,陆影帝永远都是我的白月光。】 余年:【郁锦炎的爸爸姓陆。】 乔殊:【所以呢?别告诉我和陆临沉有什么亲戚关系?】 余年:【宝子,恭喜你答对了!爸爸是陆临沉的小叔,亲的。】 乔殊:【这么说……四舍五入我和陆影帝也算是有那么点联系。】 余年:【赶紧回国,我想方设法让你们认识。】 乔殊:【年年,我爱你!我要给你当牛做马。】 余年:【近水楼台先得月。】 乔殊:【郁锦炎和陆临沉是表兄弟关系,那我要是能和陆临沉结婚,我们就是亲上加亲。啊啊啊啊!年年,快打醒我,让我不要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余年:【乔乔啊!你可一定要争气。】 余年:【宁宁还没男朋友吧,我记得郁锦炎还有两个兄弟是单身……回头给你介绍介绍。】 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路宁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他眼前浮现出一张俊朗的脸,那高不可攀的气质犹如天上的太阳,遥不可及。 路宁抖着手指,打了一行字,但又很快删除。 他按捺不住心底那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很想把自己的小秘密分享出去。 暗恋真的太苦了,每天都在千方百计找糖来鼓励自己维持这份感情。 总会憧憬某天撞上大运抱到太阳,但又知道自己在白日做梦。 每天都在期待和失望之中来回切换,不断的煎熬、不断的期待…… 余年:【宁宁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乔殊:【年年你是不是怀孕以后不能拍戏,在家无聊到要出来拉煤牵线。】 余年:【找老公要趁早,万一被别人抢跑怎么办?】 路宁:【我有喜欢的人。】 余年心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谁?快告诉我是谁?】 路宁:【他不会喜欢我的,我就把他放在心里默默的喜欢。】 乔殊:【陆临沉也不会喜欢我的,我也把他放在心里默默的喜欢。】 余年:【话题突然沉重了。】 乔殊:【年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 郁霆烨端着牛奶找到小客厅,发现余年正咬着吸管看手机,鼓起的腮帮子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两只小手捧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的模样很可爱。 郁霆烨按捺不住老父亲慈爱的心,高冷的脸庞浮现出难得的笑意:“年年,在干什么?” 余年回过神,看到郁霆烨过来立刻做正身体:“父亲,这会儿没事我和朋友在聊天。” 郁霆烨:“在家开宴会,让你的朋友都过来。” 余年:“我朋友都有工作挺忙的。” 郁霆烨:“包机接他们过来,费用我来出。” 余年:“……” 完全把“财大气粗”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妥妥的霸道总裁啊! 郁霆烨想到正事,他把手里的牛奶杯送到余年面前:“年年,这杯牛奶麻烦你送去给阿尘。” 余年:“给爸爸?” 郁霆烨:“阿尘睡眠不是很好,喝热牛奶会有助于睡眠。” 余年:“父亲送过去爸爸应该会更开心。” 郁霆烨眼底闪过精光,但很快就淹没在幽深的瞳孔内。 “阿尘不想见我。” 这句话颇有些失落和心酸。 余年虽然不知道两位父亲闹离婚的原因,但也知道他们的感情出现危机。 他接过牛奶杯:“父亲,我这就给爸爸送过去。” “年年,谢谢你!阿尘不是很喜欢喝牛奶,麻烦你盯着点。” 郁霆烨的声音实在太温柔,让余年在心底感慨:多好的男人啊!爸爸怎么就不喜欢呢? “父亲您放心,我一定盯着爸爸把牛奶喝完。” 余年临走的时候,郁霆烨嘱咐道:“年年,不要说是我准备的牛奶。如果阿尘知道,他不会喝。” 郁霆烨和陆尘做了二十七年的夫夫,陆尘的性子他还算了解。 陆尘对他很戒备,其实也是被他坑怕了。 毕竟当年,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让陆尘怀上孩子。 郁霆烨故技重施,决定今晚就把二胎造出来。 余年端着牛奶杯上楼的时候,还在心疼郁霆烨爱的好卑微。 陆尘正在收拾整理东西,这一次离开国内,他打算近几年都不回国。 看到郁霆烨那张脸他就生理性厌恶,如果不能离婚,那就长期分居。 听到敲门声,陆尘扬声道:“进来!” 余年推门入内:“爸爸!” 清润的声音软了陆尘冷艳的眉眼,让他眼底都浮现出笑意:“年年来了!” “爸爸,我听奶奶说您睡眠不好,给您送杯热牛奶。” 余年按照郁霆烨的交代,没有说出实情。 陆尘没有丝毫怀疑,接过牛奶杯托在掌心内。 牛奶还热着,温度透过杯子熨烫在皮肤上,暖了他的心房。 有家、有亲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如果家里没有那个讨厌的男人会更好。 陆尘拉着余年坐在沙发上,与他热络的聊天。 “年年,爸爸没办法在国内待太长时间,下个月就要回H国。等到你生宝宝的时候,爸爸再回来。” 陆尘没有明说,但余年感觉他要离开是为了躲郁霆烨。 “爸爸,您和父亲……” 余年欲言又止:“真的要离婚吗?” 陆尘垂下眸子,低声道:“我和郁霆烨的结合本来就不沾染任何感情成分,当初就是协议结婚。” “我看父亲挺在意您。” 余年这句话落下后,他发现陆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正在绞尽脑汁转移话题时,陆尘已冷笑着开口:“假装的深情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余年:“?” 假装?! 郁霆烨的表现不像是装的啊!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没等余年想明白,陆尘已经喝完牛奶,他将杯子放下:“年年,时间不早了,早点回房间休息。你现在怀着宝宝,不能熬夜。” 余年回过神:“爸爸,我这就去睡觉,您也早点休息。” 陆尘将他送出房间,顺手把牛奶杯拿到厨房去清洗。 客厅里很安静,计爱云早已回房间休息。 郁锦炎在楼上陪着余年。 佣人回到佣人房,在晚上不会随便出来。 一楼大厅里没有其他人,陆尘穿过客厅朝着楼上走去。 可在他踩上楼梯时,突然感觉头脑眩晕。 他伸手扶住身边的楼梯扶手,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股火毫无征兆的烧起来,把他浑身的血液点燃。 熊熊燃烧,烧灼着他的理智。 陆尘只感觉嗓子眼里又干又痒,身体里的冲动正在无限发达,卷走他的理智同时带来无尽的渴求。 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尘意识到身体不对劲,正准备呼叫佣人,一抹高大的身影朝他笼罩而来。 男人贴过来,搂住他颤抖的肩膀。 被男人的手指碰到后,陆尘猛地一颤,回头对上郁霆烨狼一样的眼睛。 那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占有欲,火热的像是能够吞噬一切。 “阿尘,很难受是吗?” 郁霆烨的话让陆尘反应过来,他被这男人算计了。 “那杯牛奶……” 郁霆烨回答的坦坦荡荡:“我让年年送的。如果我送过去,你一定不会喝。” 陆尘扬手就要打他,但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握住。 郁霆烨攥着他的手腕,将他拖进怀中。 陆尘还没来得及骂人,唇瓣就被狠狠吻住…… , 第133章 真的不能再怀了! 夜深沉,大宅很安静。 一楼大厅里燃着一盏昏黄的夜灯,足够照亮客厅的路,但也足够照亮郁霆烨眼底的火热。 陆尘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要远离这个男人。 可他浑身发软,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被郁霆烨轻而易举的抱起来,惊慌之下就开始捶打面前的男人。 但力度和挠痒痒差不多,没有任何威震的感觉反而挠的郁霆烨一颗心又软又痒。 感觉到男人变本加厉的动作,陆尘咬着下唇骂道:“郁霆烨,你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警告都变了味道。 “乖乖的给我生个二胎,咱俩好好过日子。” 郁霆烨挺后悔,为什么早点不逼着陆尘生个二胎。 一个孩子栓不住他,那就生两个。 他就不相信,现在陆尘还能狠心再把孩子扔下自己出国。 陆尘想骂人,但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郁霆烨抱着怀里浑身瘫软的男人,抬步走进卧室。 卧室的门关闭,反锁的声音短促而清脆。 没多久,暧昧的声音顺着门缝漫出来…… 余年正在浴室里洗澡,听到隔壁有响动。 他侧耳倾听,越听越不对劲。 这……父亲很是威武啊! 郁锦炎拿着浴巾进门,看到小家伙歪着身体正在听墙角。 他抬步走过去,将浴巾披在余年身上,搂住他的肩膀说:“还想听到什么时候?” 听墙角被当场抓包,余年俊脸浮现出红润:“我……我就是随便听听。” 郁锦炎在他头顶上拍了拍:“不用羡慕,等你出了月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余年已经能预料到会有怎么样一场激战……或许不是一场,而是很多场…… 郁锦炎将他抱出浴室放在床上,为他擦干水迹吹了头发。 浴室与隔壁房间相连,卧室隔得很远,余年听不到声音,但好奇的心思没有因为声音的消失而消散:“老公,如果爸爸给你生个弟弟,你排斥吗?” 郁锦炎:“很好。” 余年:“嗯?” 郁锦炎:“有人继承家业。” 余年趴在他怀中问:“你就这么不想继承家业?” 郁锦炎:“我知道你在暗示我,让我多陪陪你。” 余年:“才没有!我觉得你不用顾忌我和宝宝,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 郁锦炎:“我会抽出很多时间陪你们。” 他对继承家业不感兴趣,他更有兴趣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一定要让小家伙给他多生几个孩子,最好能生出十二生肖。 以前郁锦炎不喜欢孩子,觉得小崽子调皮捣蛋,任性起来哭声震天响。 可和余年结婚以后,他就特别想要一个像余年一样可爱的孩子。 他的小家伙基因好,必须延续下去。 郁锦炎盘算着,等余年这一胎生完,歇半年再怀一胎。 等大儿子上了幼儿园,他们就可以安排三胎。 现在国家三胎政策出台,他们要紧跟着国家的脚步。 最好再来一对双胞胎,一模一样两个小宝贝,真是太可爱了。 余年哪里能想到自家老公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他窝在郁锦炎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怀孕以后余年经常起夜,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想去卫生间。 身体刚一动,身边的男人就将他抱起来:“年宝,想去卫生间?” 余年睡眼惺忪,没有睁开眼睛,喃喃道:“嗯!想去。” 郁锦炎将他抱起来,送进卫生间。 余年听到隔壁还有响声,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身边的男人:“父亲的身体真好。” 郁锦炎屈指在他额头上敲了敲:“小家伙,我知道你在暗示我,等你出了月子让我卖力点。” 余年一下子清醒过来,小脑袋不停摇啊摇:“不不不!真的不用再卖力了。” 郁锦炎的能力他太清楚了。 他真怕自己刚出月子就要进入孕期模式。 “以退为进?”郁锦炎挑眉:“小家伙,你的小伎俩越来越多了。” 余年探手过去让他抱:“我说真的啊!生完这一胎让人家歇一歇。” 真的不能再怀了! 郁锦炎俯身抱起他,送回到床上。 余年困意正浓,搂着他睡了过去。 郁锦炎闻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很快也睡了过去。 夜色浓郁,别墅里的灯光熄灭。 很多房间都陷入到安静之中,只有一间房暧昧的声音还在持续…… 天空泛白,响声才算是逐渐平息。 郁霆烨抱着昏睡中的男人来到浴室里。 浴缸里的水换了两次,才算是彻底变得清澈。 但空气里还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很浓郁…… 久久都没有散去。 床单换掉以后,郁霆烨将陆尘放在干净的床铺上。 陆尘始终没醒过来,睡得特别沉。 郁霆烨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直到浓重的困意覆盖过来,他才拥住陆尘睡了过去。 砰! 睡梦中的郁霆烨惊醒,发现自己被踹下床。 陆尘裹着被子怒视着他,浑身都在瑟瑟发抖:“你……你……你这个混蛋!” 昨晚发生的事陆尘并非全无印象,他醒过来后无数混乱的画面就挤进他的脑海里,让他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 郁霆烨竟然和他玩阴谋诡计,还借着余年的手算计他。 郁霆烨从地上站起来,坦然的看着他:“阿尘,昨晚感觉怎么样?” 陆尘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把他那张俊脸打的歪到一旁。 这一把掌用了很大的力气,郁霆烨半边脸疼的厉害。 他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低笑一声:“也就你敢打我。” 陆尘恨不得打死他,冷艳的脸上尽是寒霜。 “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这么羞辱我。” 怒到极致,陆尘突然平静下来,但浑身还散发着冷意,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冷漠的让郁霆烨心头莫名发慌。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做的太过了。 “阿尘……” 陆尘躲开他探过来的手,毫无波澜的眸子注视着他:“郁霆烨,你有喜欢的人,你可以和他在一起。我给你腾位置,你还要来纠缠我。你贱不贱啊?” 郁霆烨眉头紧锁,脸色挺难看:“还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随便你怎么想。” 陆尘从床上起来,费力的捡起衣服穿在身上。 郁霆烨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入怀中:“看着我!” 陆尘始终都不看他,冷漠的态度彻底激怒他。 “陆尘,你够了!闹了这么多年,你还没闹够。不要仗着我喜欢你,你就恃宠而骄。” 这二十多年,郁霆烨就追在陆尘屁股后面,粘人的像个狗皮膏药。 他怕自己不粘的紧一点,说不定哪天老婆就没了。 可陆尘对他的态度始终很冷漠,甚至说很恶劣。 他除了用强已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办法。 “儿子都结婚有了孩子,你还在和我闹。” 郁霆烨语气阴沉:“你嫌我没时间陪你,我就把公司交给儿子。你嫌我对你不够重视,我就天天跟在你身边。你还想怎么样?” 陆尘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尽是嘲讽。 他都差点被郁霆烨的深情给感动了。 可事实上,这男人哪里有什么真心? 郁霆烨被他的眼神激怒,彻底失控:“在孩子生不出来以前,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你没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陆尘甩开他的手就想走,但被郁霆烨拽回到身边:“别想再用这一招,你敢走一步试试。” 陆尘倔强的就要离开卧室,刚迈开脚步就被仍回到床上。 他警惕的看着逼近的男人:“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 郁霆烨一言不发,阴沉的眉眼里透着让陆尘害怕的气势。 陆尘又气又急,多年来积压着的委屈一涌而上。 他没办法在维持着以往的高冷,他被郁霆烨的霸道折磨的快疯了。 陆尘对着男人又捶又打:“郁霆烨,你是人吗?你喜欢着别人,你还要霸占着我。你在外面养小情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生孩子?你搂着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郁霆烨愣住,眼底闪过惊愕。 什么喜欢别人? 哪里来的小情人? 他从始至终就只有陆尘一个爱人,所有的第一次就给了这个人。 这二十多年来,他一颗心都放在陆尘身上。 这一个小妖精都把他折腾的够惨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找其他人? “你在说什么?这又是你的小伎俩?” 陆尘最讨厌他这种说话方式,他红着眼低吼道:“你自己做的事你最清楚,我还没出月子你就找小情人,你要脸不要?我们是协议结婚,可当初送我玫瑰说爱我的人是谁?单膝跪地送我戒指说不能没有我的人又是谁?郁霆烨,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的责任。你以为我想扔下锦炎出国吗?锦炎那时候还那么小。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我会疯的。只要想到你吻过我的唇去吻别人,我就恶心的吃不下饭。” 郁霆烨终于反应过来,他意识到陆尘始终都在误会他。 误会了这么多年! 郁霆烨扳过陆尘的身体,凝视着泛红的眼睛说:“陆尘,你给我听着。我从来没有其他人,我从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个人。” , 第134章 我就你一个小妖精 “我从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个人。” 郁霆烨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陆尘耳中,让他眼眸微微放大,愤怒都冻结在脸上。 他听到了什么? 郁霆烨说从来没有其他人,还说从始至终都爱他一个人。 可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找上门耀武扬威的小情人又是怎么回事? 陆尘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他觉得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 “郁霆烨,你把话说清楚。你不是有个小情人他……”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陆尘的话。 “阿尘,你刚才说什么?” 郁霆烨脸色阴沉沉的,眼底写满不爽。 他什么时候有小情人了? 他这辈子心里就陆尘一个人,只这一个小妖精就要把他折腾死了。 他连亲生儿子都没时间管,哪里有精力去找小情人。 再说,在他心里只有陆尘最重要,谁都比不上他老婆。 “我刚生完锦炎的时候,有人……”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打断陆尘的话。 计爱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郁霆烨,你给我出来!混账玩意儿,你是不是又去骚扰阿尘了?” 计爱云很清楚自己儿子什么德行,找到机会就要欺负儿媳妇。 每次陆尘受欺负后就会躲到国外,很久都不回来。 生怕这次郁霆烨再把陆尘气走了,计爱云得知郁霆烨跑到陆尘房间里,立刻赶过来敲门。 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但手劲一点都不小。 她把门拍的啪啪作响,让郁霆烨特别无奈。 他快速的穿好衣服,拉过被子裹在陆尘身上:“等我回来。你要是赶跑,我绝对干的你起不来床。” 陆尘羞愤难当,抄起枕头砸在他身上。 不怨郁霆烨发出警告,实在是陆尘经常逃跑。 不把这妖精看紧点,回头又跑到国外躲起来。 这二十多年来,他可没少千里迢迢去追妻。 郁霆烨捡起枕头放在床上,拖住陆尘的头给了他一个深吻。 陆尘冷艳的脸颊浮现出樱花粉,眼底寒冰似乎都有要融化的迹象。 郁霆烨喉结滚动,恨不得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用他火热的体温把陆尘心底的坚冰彻底融化。 但门外计爱云已经开骂了,郁霆烨很是无奈。 在心底喊着“这真是亲妈”抬步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缝隙,计爱云就探手过来,拧住郁霆烨的耳朵将他拽出卧室。 “郁霆烨,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是不是?一天不作妖你就浑身痒痒。” 计爱云把郁霆烨揪到走廊里,劈头盖脸的骂道:“阿尘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是还想把他作走吗?” 郁霆烨:“妈,我都一把年纪了,您能把手松开吗?” 计爱云:“你还知道自己一把年纪,你也不看看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昨晚闹腾的动静太大,计爱云想忽视都难。 “你不要总是强迫阿尘,强扭的瓜不甜。这么些年,你怎么就没长点记性?阿尘要是被你气的不再回国,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计爱云用手指点着儿子:“你可长点心吧!” 郁霆烨:“我要是不强迫他,他也早跑了。” “你……你……” 计爱云恨铁不成钢:“追老婆不是让你跟在屁股后面追,你也要想点办法。你去看看别人是怎么追的?你要懂得关心阿尘,用心来感动他。实在不行你送点他喜欢的东西,名车名表、奢侈品什么的。你光靠蛮力强迫,你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恶化的越来越厉害。” 计爱云为了儿子的事操碎了心。 “你看看锦炎,他都知道给年年买东西送礼物,你有样学样都学不会吗?” 计爱云狠狠啐了一声:“我怎么生了个你这个不开窍的玩意儿。” 呸!啥也不是! 郁霆烨陷入沉思。 送礼物…… 用真情实意来感动他…… 嗯! 他学会了! 郁霆烨在隔壁房间洗漱过后,换好衣服开车去到商场。 为了能够挽回老婆,他决定要认真追人。 陆尘从房间里出来,刚下楼就看到计爱云在沙发处等他。 老太太一脸殷切:“阿尘,怎么没有多休息一会儿?” 陆尘脸颊发烧:“我……休息的挺好。” 其实一点都不好,郁霆烨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快要把他折腾死了。 两人有很久没有过这种事,郁霆烨和饿狼一样把他啃得渣都不剩。 他到现在还腰酸腿疼。 但这事他不好意思说出口,错开视线故意转移话题:“妈,店里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吃过饭再去啊!” 计爱云忙道:“佣人把早餐已经做好。” 陆尘没心思吃早餐,他着急去买事后药。 郁霆烨一晚上做那么多次,他不吃药下个月二胎就来了。 “妈,我不饿,我先走了。” 陆尘留下这句话后匆忙离开郁家大宅。 开车来到附近的药店,陆尘买了一盒事后药。 一把年纪还买这种药,让他感觉特别羞耻,匆匆买过药后离开药店。 在车里服下 药,陆尘开车来到店里。 京都有很多家分店,销售额都特别好。 只是分红每年他都赚得盆满钵满,这还不算他在设计方面参赛得到的奖金。 陆尘不缺钱,生活也足够富足。 但年纪越大对归属感就越是强烈。 每次看到别人一家几口其乐融融,他都特别羡慕。 打开门只有黑暗迎接他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他也想有个避风港,享受到家庭带给他的幸福和安心。 这些年他和郁霆烨纠纠缠缠,没享受过一天安稳生活。 他连儿子都顾不上,只想摆脱这个男人。 可心底对这个男人的眷恋还是清晰的表现出来。 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上他还在意郁霆烨。 今天郁霆烨对他说的话,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没办法忽视。 陆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断收紧, 想要探究真相的念头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他调转车头,改变行驶方向。 郁霆烨给陆尘准备了礼物,带着回到家,发现老婆又不见了。 “妈,阿尘去哪儿了?” 郁霆烨脸色阴沉沉的,翻滚着怒意的眸子似乎在下一秒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阿尘说店里有事他去处理一下。” 计爱云瞥了他一眼:“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幅德行。别动不动就翻脸,谁也不会喜欢一个暴力狂。你呀都不知道对阿尘温柔一点,老婆都是需要哄的。” 郁霆烨脸色缓和很多,“妈,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啊!你要真的知道怎么哄人,这么多年怎么没把阿尘哄回来?你儿子都要有儿子了,你还在追老婆。” 计爱云嘱咐道:“趁着阿尘还在国内,你努力把他追回来。好好的家看看让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郁霆烨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和计爱云争辩。 在家里等不到陆尘,郁霆烨打算出去店里寻人。 陆尘的工作室在京都有很多分店,郁霆烨花了一番功夫才算是见到陆尘。 他刚把车停好,看到陆尘和一个男人从店铺里出来。 两人肩并着肩,似乎在聊着什么,陆尘神色很放松,冷艳的脸都没有平时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郁霆烨脸色沉下来,浑身都弥漫着寒意。 这狗男人哪里冒出来的? 敢接近他老婆,这是活腻歪了! 郁霆烨将车门甩上,大步走过去。 在陆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他扣在怀中。 俯身就给了他一个火辣的吻。 陆尘又羞又气,捏住拳头,按捺住想要揍死他的冲动。 他冷艳的脸上寒意弥漫:“郁霆烨,你又发什么疯?” 郁霆烨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那个男人:“我是他爱人,以后离他远一点。” 男人一愣,很快笑了起来:“郁先生您误会了,我和陆尘是朋友。今天他找我有点事,我才会过来和他见面。” 郁霆烨:“现在奸夫都怂到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陆尘忍无可忍,狠狠拧着他的胳膊:“不会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郁霆烨:“阿尘,你在袒护他?” 陆尘气的说不出话,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郁霆烨打量着男人:“他哪点比我好?他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地方?” 陆尘觉得郁霆烨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长了一张嘴? 他怎么就不是个哑巴? 陆尘无视他,对男人说:“今天谢谢你了。很抱歉,我爱人他脑子有点问题。” 男人勾了勾唇角,“我先走了。” 陆尘想去送他,但被郁霆烨攥住手腕:“别走!敢离开我身边半步,我就……” “你就怎么样?” 陆尘朝他瞪起眼睛:“我问你,你还敢怎么样?给我用药,还是打算把我关起来?” 郁霆烨一下子哑巴了。 陆尘发火,他就秒怂。 “我这……这不还是被你逼得。你从我床上下来就去见其他男人。” 这委屈他受不了。 陆尘咬牙:“那是私家侦探。” 郁霆烨:“私家侦探这种职业能和财阀比吗?” 陆尘心口突突跳着疼,他真是心盲眼瞎才会喜欢上这种人。 “我在找私家侦探查你。” 郁霆烨眼底闪过疑惑:“查我?” 他有什么可查的?他什么样小妖精是不知道吗? 陆尘:“我查查你在外面有几个小情人?” 可事实上,查了半天一个也没有。 , 第135章 解除误会,下个月就能做爸爸 一天的时间,陆尘都在调查郁霆烨。 他找的私家侦探是他的同学,这人在京都手眼通天,手底下关系网密切,想要调查一个人太容易不过。 很快郁霆烨的社会关系就传入到手机里,陆尘看完以后发现郁霆烨的私人关系极其干净。 除了来往的商业伙伴和极个别的好友同学以外,没有一个可怀疑的对象。 当年在他月子期间来他面前叫嚣的小情人突然人间蒸发不见了。 这二十多年来,郁霆烨除了投资理财、炒股期货以外就是追他。 他走到哪里,郁霆烨就跟到哪里。 大把的时间都花在纠缠他,一点乱七八糟的私生活都没有。 同学调查到这些事的时候,陆尘陷入到沉思之中久久都没能回过神。 郁霆烨真的没有小情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爱人。 那这二十多年来的分离岂不是显得很可笑? 在陆尘说出调查他的时候,郁霆烨特别疑惑。 他哪里来的小情人? 难道陆尘没有安全感,才会觉得他会在外面养小情人? 郁霆烨拉过陆尘的手,把钱包放在手心里:“现在可以放心了?” 陆尘:“……” 他要郁霆烨的钱包干什么? 郁霆烨:“想接管我的收入可以直接说。” 陆尘:“……“ 他什么时候说要接管收入了,这个男人又在脑补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郁霆烨:“不要难为情,老婆管钱天经地义。” 陆尘:“……” 解释不通,干脆不要解释了。 反正这人也听不懂。 陆尘觉得郁霆烨脑回路异于常人,有些事必须要说的清楚明白。否则这人能朝着他想象不到的方向进行脑补。 “郁霆烨,我坐月子的时候有人来找我说是你的小情人,这事你知道吗?” 陆尘觉得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索性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郁霆烨:“知道。” 陆尘眼眸一震:“你知道!” 他嗓音透着颤抖。 这事郁霆烨竟然知道……那就证明小情人是真的存在。 陆尘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刚回暖的脸色再次凝结成冰。 “这个人现在在哪儿?你和他还有没有联系?” 陆尘捏紧拳头,如果郁霆烨敢说有,绝对绕不了他。 郁霆烨:“他不会再来骚扰你。” 陆尘嗓音发颤:“我问你他在哪儿?” 郁霆烨:“监狱。” 陆尘:“……” 监狱?! 这…… 陆尘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郁霆烨:“阿尘,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 陆尘现在满头雾水,一丝头绪都理不出来。 他扶着额头,示意郁霆烨先别说话:“你等等……让我缓缓。” 郁霆烨没有说话,给他足够的时间。 陆尘整理好思绪后,抬眸看着他:“陈远来找我的事你都知道?” 郁霆烨:“知道。” 陆尘:“你和他有那种关系吗?” 郁霆烨:“没有!” 陆尘眼眸微微放大,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阿尘,你觉得我和他有那种关系?” 郁霆烨眉头一蹙,“我对你的爱还不够明显吗?你怎么还能怀疑我和别人有亲密关系?” 陆尘嗓音惶急:“他给我看你们在一起的视频,还说你和我是协议结婚,为的就是要继承者,我们早晚要离婚。” 郁霆烨怒火中烧:“放屁!” 陆尘:“视频……” 视频难道是假的? 郁霆烨:“视频还在吗?拿来给我看。” 陆尘:“删了。难道还要让我留着你和其他人的亲密视频?” 只是看了一遍他就呕的要死,哪里还有勇气再看第二遍。 郁霆烨就是脑回路再过异于常人,他也知道这里面陆尘是因为陈远的挑拨而误会他。 “阿尘,你只凭借着一个视频就认定我背叛你?你对我就这样没有信心?我发誓,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 郁霆烨指天指地指心口:“如果有半个字的谎话,天打雷劈。” 陆尘怔怔的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误会了郁霆烨二十多年! 陆尘心脏都拧在一起,心酸又痛苦的垂下眸子。 郁霆烨托起他的下颚,让他面对自己:“怎么这幅表情?” “我……”陆尘无言以对。 “他在你面前胡说八道、造谣生事,他就应该进监狱。” 郁霆烨面色冷峻,表情里的冷酷让人望而生畏:“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陆尘:“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郁霆烨:“你没问,我以为你并不在意。” 陆尘后悔死了,当初他为什么不问? 为什么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 “我很在意,我在意了二十多年。” 陆尘眼眸憋得通红,委屈、心酸、难过、后悔、懊恼……无数情绪狂涌而上,憋在眼睛里化作水雾。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以为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生下继承者,我以为……” 他以为太多太多,但从未以为郁霆烨喜欢他。 郁霆烨拧着眉头,扳过他的脸,一字一顿的说:“我有必要为了继承者和你结婚吗?即便我不结婚一样能生出继承者。郁夫人的位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 陆尘眼泪崩落:“你……你怎么不早说?” 郁霆烨:“我求婚了,你同意了。我送了戒指,你收下了。” 我以为,我做的够明显了。 “我……” 陆尘恨透了自己,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你是成心想让我难过吗?” 郁霆烨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不要在哭了。” 陆尘盈着眼泪的眸子看向他:“你说你爱我。” 郁霆烨凝视着他,语气极其郑重:“陆尘,我爱你!” 陆尘再也按捺不住,捧起郁霆烨的脸吻上他的唇。 两人结婚这么久,儿子都有了孩子。 但陆尘主动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吻过来的时候让郁霆烨感觉灵魂都在激荡。 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无限放大,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郁霆烨搂住陆尘的腰,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 陆尘被吻的透不过气,推开他后大口的喘着气。 “你……” 这哪里是亲吻? 这是吃人! 郁霆烨看着他脸颊都变得粉红,刚压下去的火苗卷土重来。 “觉得我吻的不够热烈?” 陆尘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都因为刚才那一吻而增添出几分艳色。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 郁霆烨挑眉:“我读懂你眼神里的不满,你觉得我刚才的吻没有你期许的那么热烈。” 陆尘很是无语:“你想错了。” 郁霆烨可没觉得自己错了。 这种难得抱到老婆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错过。 他把陆尘锢在怀中,低头去吻他的唇。 “不生我的气是不是应该让我好好亲亲?” 陆尘原本想挣扎,但想到两人错过这么多年,浪费太多时间。 那些抵触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气氛很好,吻也很甜。 如果不是腰上多出的那只手太过分,陆尘真的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 “郁霆烨,你够了!” 郁霆烨:“我摸摸看咱家小儿子来了吗?” 陆尘:“来不了了!我吃药了。” 郁霆烨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你吃那玩意儿干什么?” 陆尘冷艳的脸上浮现出羞恼:“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纪了,我怎么给你生孩子?” “阿尘,再给我生个孩子。” 郁霆烨后悔没有早点让陆尘生二胎。 当初就不该只要一个孩子。 凭借着他的能力,绝对能让陆尘不停的生。 看着一门心思要二胎的男人,陆尘又羞又气,咬牙道:“年年的孩子都要出生了,你这时候要二胎,儿子比孙子还小。” 郁霆烨不以为然:“我觉得挺好。” 陆尘:“你要是敢让我生,我就和你离婚。” 郁霆烨眯起眼睛:“阿尘,你拿离婚威胁我?” 陆尘迎上他的目光:“我就是在威胁你。” 如果是别人对他说这种话,早就受到惩罚。但陆尘不同,郁霆烨还真拿他没办法。 他率先败下阵来:“行,不生。” 只说不生,没说不怀。 等陆尘怀上后,自认舍不得打掉。 郁霆烨心底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打算今晚就努力造二胎。 凭借着他的能力,下个月就能做爸爸。 正当郁霆烨计划着晚上用什么姿势能尽快怀上孩子时,耳边传来陆尘清冷的声音:“郁霆烨,你去结扎。” 郁霆烨眸子一暗:“阿尘,你说什么?” 陆尘:“你做结扎比较好,这样就不会发生意外。” 郁霆烨就等着发生意外,“对身体不好。” 陆尘沉着脸:“你去不去?” 好不容易哄回的老婆,自然不能再弄丢了。 郁霆烨咬牙:“我去。” 陆尘:“明天就去。” 郁霆烨深深的凝视着他:“你就是想折腾死我。” 陆尘沉着脸:“你到底去不去?” 郁霆烨:“去!” 陆尘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这男人坏心思太多,不做的绝一点,下个月他就要升级做爸爸了。 郁霆烨决定在做手术的时候告诉医生,让他不要扎的那么紧。 儿子说不定就能趁机跑出来! , 第136章 二胎是双胞胎 成功追回老婆,让郁霆烨特别开心。 他握住陆尘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阿尘,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陆尘心想:你知道个屁!但凡你能读懂我的心思,咱俩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郁霆烨的脑回路异于常人,陆尘觉得自己和他交谈起来特别费劲。 他把手抽回来:“以前的事我还记着,以后看你表现。” 郁霆烨知道老婆不好哄,他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陆尘掌心里:“阿尘,送你的礼物。” 计爱云说让他送礼物讨好陆尘,他送了。 郁霆烨一脸期待的看着身边的爱人,只盼着老婆能夸他一句。 但陆尘茫然的看着他:“你给我一张名片?” 这是礼物? “这不只是一张名片,这是商场通行证。” 郁霆烨得意的说:“我把这间商场收购了,你喜欢什么都能去里面选。” 陆尘:“……” 郁霆烨:“开心的说不出话了?” 陆尘是极度无语。 从没见这样送礼的。 郁霆烨:“我知道你觉得很浪漫。” 陆尘:“并没有。” 郁霆烨:“阿尘,不要口是心非。” 陆尘觉得和他真的聊不下去了。 “我怎么喜欢你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男人?” 郁霆烨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在夸我。” 陆尘心头叹息,索性不再和他争辩。 但那张名片,他还是小心的收起来。 怎么说这都是郁霆烨的心意。 郁霆烨带着陆尘回到郁家大宅,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计爱云和余年都在。 他揽过陆尘的腰,吻上他的唇。 火辣辣的吻让陆尘冷艳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色,为他清冷的面容增添出几分艳丽。 “你在干什么?” 陆尘推开身边的男人,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郁霆烨:“秀恩爱。” 陆尘:“……” 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发现两人不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计爱云喜上眉梢,但还是瞥了儿子一眼,示意他不要太过放肆。 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媳妇儿,可不能再给弄丢了。 “霆烨,你别再折腾阿尘了。” 计爱云拍着身边的位置:“阿尘,来做这里。不理他这个老流氓。” 陆尘在心底骂了一声:老流氓。 余年笑着说:“父亲和爸爸和好了呀!以后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快快乐乐。” 陆尘脸上发烧,但没有反驳。 郁霆烨:“你爸爸说给我生个二胎。” 陆尘一脚踩在郁霆烨脚上:“闭嘴!” 郁霆烨面不改色心不跳:“给我生儿子。” 陆尘真恨不得踩死他。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郁霆烨对生二胎这事特别执着,不到晚上就把陆尘拉进卧室里。 陆尘比郁霆烨低半个头,也没有他这么挺拔壮硕。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抱起来压在门板上:“宝贝,我终于抱到你了。” “昨晚你抱的谁?” 陆尘冷着脸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犹如雪山之巅怒放的雪莲花。 郁霆烨只是看到他的脸就受不了,就想对着他动手动脚。 “抱的你,这辈子都抱你。” 郁霆烨倾身靠过去,吻上他的唇。 陆尘想要挣扎,但郁霆烨压得很紧,让他动弹不得。 火辣冗长的吻结束时,陆尘喘着气,清冷的眸子里蒙上水雾:“一把年纪,你能别折腾吗?” 郁霆烨挑眉:“一把年纪怎么了?一样能让你给我生二胎。” 陆尘对生二胎这事挺抵触:“你知道自己多大年纪吗?你生出来的二胎,带出去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他爷爷。” 郁霆烨是个很自我的人,他嗤笑一声:“我管别人说什么。” 陆尘觉得和他说不通,双手推着他的肩膀:“你起来。”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名正言顺和陆尘亲密接触的机会,郁霆烨自然不会错过。 他双手掐着陆尘的腰,“我知道你这是欲拒还迎。其实你不用这种方式,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你想要,我会更开心。” “你这个流氓,我现在就直截了当告诉你,给我滚。” 陆尘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滚?” 郁霆烨抱着陆尘在床上滚了一圈:“这样滚吗?” 陆尘:“……”这个无赖。 郁霆烨自上而下看过来,眼眸里闪烁着炙热的火光:“宝贝,想更深入的滚一圈吗?” 陆尘读懂他语气里的另一层意思,想要拒绝,但郁霆烨已经吻过来—— 余年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雪白的脚丫子搁在郁锦炎腿上,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的晃动着…… 突然,脚丫子不动了。 余年竖起耳朵:“什么声音?” 郁锦炎拍了拍他的头顶:“年宝,好好坐着。” 余年半边身体都探出沙发,伸长耳朵听动静:“这声音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出来的。” 声音特别明显,余年分辨出是什么声音后脸都红了。 “这……”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刚晚上七点钟。 这就开始夜生活了?! 两位父亲还真是宝刀未老啊! 余年用脚丫子蹭了蹭郁锦炎的胳膊:“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要有弟弟了。” 郁锦炎将他探出去的身体团回到怀中:“知道你羡慕爸爸生二胎,等你这胎生完,我们再要一个。”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不不不!不要了!” 郁锦炎:“双胞胎怎么样?” 余年:“……” 双胞胎! 郁影帝丧心病狂啊! 郁锦炎:“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你很喜欢双胞胎。” 余年震惊的看着他:“刚才我说话了吗?” 郁锦炎:“我听到了你的心声。” 余年:“……”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知道你喜欢双胞胎,我一定能满足你。” 余年瑟瑟发抖:“知道我是易孕体质,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 郁锦炎在他嘟起的嘴巴上吻了吻:“宝宝要像你,很可爱。“ 余年摸着隆起的小腹:“我倒希望他像你,你很帅。”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郁锦炎,让他眼底浮现出笑意:“喜欢我这张脸?” 余年确实很喜欢,毕竟他是颜狗一只。 郁影帝的颜是真的很可,让他舔不够。 “喜欢!”余年搂住郁锦炎的脖颈:“我老公天下最帅。” 当天晚上,余年负距离欣赏到郁影帝的帅气,一次特殊服务后,还送了摸全身福利。 余年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小脚丫子踩在郁锦炎腿上晃来晃去:“郁影帝服务不错,给你五星好评。” 郁锦炎:“明天继续?” 余年:“明天还翻你牌子。” 郁锦炎拉高被子,盖住他白皙的小身体:“别乱动,好好睡觉。” 余年是舒服了,但他还没完全吃饱。 刚才不过是餐前小菜,正餐现在还吃不到嘴里。 余年靠在郁锦炎宽阔的胸膛内,眯起眼睛,神色慵懒:“明天父亲让回林家大宅吃饭。” 郁锦炎:“我陪你。” 余年转身搂住他的腰,柔软的小脸埋进怀中:“老公,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好闻又让人安心。 郁锦炎很喜欢余年的依赖,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 相拥而眠的感觉很好,早晨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爱人的感觉让人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郁锦炎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比起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和站在颁奖典礼上享受四面八方的掌声,他更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接地气的生活。 郁锦炎低头,吻醒了他的小年宝。 余年睁开惺忪的眼睛,在视线里刚出现郁锦炎的身影时就抬手抱住他,一如既往的喜欢撒娇:“老公,早上好!” 柔软的声音含糖极高,比早餐的牛奶还要奶甜。 郁锦炎眼角眉梢都浮现出笑意,给了他一记深吻。 余年在这个深入而热烈的吻中彻底醒过来。 “唔!我都没刷牙,你还吻我。” 余年捂着嘴,腼腆而害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郁锦炎:“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余年觉得郁锦炎是不在意,毕竟这人还亲过他的脚,还有那个地方……想想都感觉好羞耻啊! 郁锦炎捏了捏他的脸:“抱你去洗澡。” 余年朝他伸出手,之后被轻而易举抱起来。 郁锦炎的力气很大,毫不费力的抱着他进入浴室。 余年不需要动手,郁锦炎全程为他服务。 看着金光闪闪的顶流影帝很体贴的为他服务,那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怎么都压不住。 郁锦炎是真的很温柔体贴,帮余年洗过澡后还为他吹干头发穿好衣服。 余年只要坐着就好,一切都安排的极为妥当。 走出卧室的时候,余年听到一声羞恼的吼声:“郁霆烨,滚出去!” 一抹高大的身影被推出门外。 砰! 卧室的门再次关上。 余年就见郁霆烨站在门外,脸上还有巴掌印,胸口上都是抓痕。 可见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郁锦炎对这一幕视而不见,俯身抱起余年走到楼下。 郁霆烨拍这门:“阿尘,开门!” “你别和我闹脾气了!我承认,昨晚是做的过了点。” 门内的陆尘听到这句话极为愤怒。 何止是过了点,那是很多点…… 他都没想到郁霆烨这把年纪,一晚上竟然可以来那么多次,他腰都要被折腾断了。 , 第137章 连续两晚上还不够吗?今晚还来! 郁霆烨被关在门外很久,不管他怎么敲门陆尘都不开。 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陆尘冷艳的脸上飘着寒霜,踏出门的步伐都透着冷冽的气息。 在看到粘过来的男人后,他裹着冰刀的眼神就砸过去:“离我远一点。” “我都很久没和你亲近过,一时失控也在情理之中。你就别和我闹脾气了。” 郁霆烨探手过去,握住陆尘的手:“我答应你,今晚少做几次。” 陆尘又羞又气, 连续两晚上还不够吗?今晚还来! “郁霆烨,你够了!” 郁霆烨振振有词:“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够?我做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够。阿尘,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种事,那和兄弟有什么区别?” 陆尘不排斥这种事,但不能太过频繁。 关键是郁霆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今天你就去医院做手术。” 郁霆烨不情不愿:“我最近身体不舒服,过段时间再去。” 陆尘冷笑, 身体不舒服还能折腾他那么多次,这要是舒服了,他还能起床吗? “你去不去?” 郁霆烨见他变脸,举手投降:“我去!我现在就去。” 陆尘知道这男人有多无赖,特意跟他一起去医院。 郁霆烨做手术的时候就给医生说,千万别扎那么紧,一定要漏个缝。 二胎能不能漏出来,全看这一次了。 虽然是个小手术,但郁霆烨从手术室里出来脸色听难看。 陆尘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底很是愧疚。 他是不是太任性了? 不顾郁霆烨的感受,非要让他来做手术。 “阿尘,你真是诚心想要折腾死我。” 郁霆烨靠在观察室的床上,握着陆尘的手:“这辈子也就只有你敢这么折腾我。” “我很明确的表示不要二胎,你有听过吗?” 陆尘挺心疼,语气都没有平时那么清冷。 “我这不是……”发现陆尘瞪起眼睛,郁霆烨话锋突转:“不要!咱不要二胎。” 不要才怪! 找准机会就要种出来。 不生个二胎,万一哪天老婆再跑了怎么办? 陆尘不知道郁霆烨心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你别乱动,好好休息。” 郁霆烨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热情如火的眸子却始终都注视着陆尘。 陆尘被他看的脸颊发烧,错开视线。 郁霆烨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陆尘实在受不住他的眼神攻击,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别看了!” “我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看?” 郁霆烨拉下陆尘的手,陡然发现不对劲。 他仔细看着陆尘的手指,没有看到两人的婚戒。 “阿尘,我给你的戒指呢?” 陆尘:“扔了!” 郁霆烨脸色大变:“扔了?” “扔了!” 在陆尘以为郁霆烨会大发雷霆时,男人突然开口:“明天再去选一对。” 陆尘眼底闪过惊愕:“你不生气?” 郁霆烨当然生气,但老婆可比婚戒重要。 “这一次,如果你再敢弄丢,我就让你起不来床。” 郁霆烨的包容让陆尘心里暖暖的,他轻声道:“没有扔。” 郁霆烨眼眸微眯:“阿尘,你在骗我?” “只许你欺负我,不能让我骗你一次?” 陆尘冷艳的脸上清楚的写着哀怨:“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郁霆烨就看不得他脸上出现这种表情,让他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阿尘,宝贝,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骗我都行。” 郁霆烨倾身靠过去将陆尘圈在怀中:“以后我都听你的。” 陆尘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内,嘴角噙着笑:“戒指我收着呢,看你表现。如果你表现好,我再戴上。” 郁霆烨眼底闪过精光:“戒指放哪儿了?下午回家拿出来我看看。” 陆绝以为他是想看看戒指是否遗失,回到家后从精致的小盒子里拿出那枚银色指环。 “你看,戒指我有好好收着。” 郁霆烨从他手中接过戒指,在陆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过他的手,直接套在他无名指上。 郁霆烨吻了吻他的手指:“宝贝,以后戒指都戴着。” 陆尘这才反应过来,他被算计了。 他咬牙:“郁霆烨,你个骗子。” “阿尘,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唯独这件事不行,你是我郁霆烨的老婆,你就得戴着我们的婚戒。戒指要是遗失了,我就再买一对给你戴上。弄丢几对我就买几对,反正这戒指你得戴着,一辈子都戴着。” 郁霆烨的执着显得有些幼稚。 一个人的心不是戒指就能栓得住,陆尘知道这个道理,但又特别想和郁霆烨一起幼稚下去。 * 沈卓君有很久没有见过余年,平时都是打电话通视频。 虽然经常能通过设备看到余年,但还是想亲眼见见孙子。 知道余年要来家里吃饭,特意让佣人准备很多他喜欢吃的食物。 连糕点都做了十几种,只要是对孕夫有益处的食物全部搬上餐桌。 沈卓君起的很早,忙活了一天,只等着余年能过来。 她盼星星盼月亮,还是没能盼到门铃响起。 佣人劝道:“老夫人,小少爷要到下午六点钟才会过来。现在时间还早,您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等睡醒午觉没多久小少爷就会过来。” 沈卓君思念孙子,一点困意都没有:“我就在这里等年年。” 佣人见劝不动她,只能陪着她一起等。 投影屏幕里播放着《袭天逆》,沈卓君已经N刷,佣人陪着她看了很多遍,里面的台词都会背了。 沈卓君还是看的津津有味:“我家孙孙演技是真的好啊!” 佣人:“小少爷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沈卓君:“这小模样长得真好,帅的很啊!” 这话真不是滤镜效果,余年在《袭天逆》里的造型是真的帅。 佣人不住点头:“小少爷好帅的。这次微博评选,他颜值排第一。” 沈卓君洋洋得意:“这可是我孙子,当然长得帅。” 门铃突然响起,沈卓君来了精神:“快去开门,一定是年年来了。” 佣人慌忙走过去打开门,当看到门外的男孩后,她眼底闪过惊愕。 沈卓君没有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站起来,探头过去问道:“是年年来了吗?” “奶奶!” 这一声“奶奶”让沈卓君表情僵住,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直到方洲走到她面前,沈卓君才回过神,她勉强扯起一抹笑:“你怎么来了?” 方洲手里提着礼盒,很亲昵的说:“奶奶,我来看看您。这是我给您买的补品,我听很多人说这种燕窝特别好。” 毕竟是林家的子孙,沈卓君虽然不喜欢方洲,但也不想做的这么绝。 她让佣人接过礼盒,对方洲说:“你有心了。” 方洲坐在她身边,“奶奶,您都有好久没去看我了。” 他嗓音里的悲伤和委屈让沈卓君有些内疚。 林励崇不知道她和方洲经常联系,她也不敢经常去看方洲。 如果林励崇知道这事,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 沈卓君年纪大了,她想要的就是家和万事兴,不是鸡飞狗跳的生活。 听到方洲的话,她叹息道:“洲洲,不是奶奶狠心。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你的身份你自己也知道,当初咱们说好的,你尽量不要来这边。如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方洲垂着头,表情里尽是凄楚:“奶奶,我一个人待在京都,没有家人和朋友我很寂寞。我不是图林家的钱,我就是想要有个家。” 他说着就红了眼圈,委屈的模样让沈卓君有些于心不忍。 抬手摸着他的头发说:“奶奶可以给你经济补偿,但你真的不能进林家的门。” “我不是来要钱的,我就是想奶奶有时间能经常去看看洲洲。” 方洲的话让沈卓君不忍拒绝:“奶奶有时间会去看你。” 方洲脸上绽放出笑容:“谢谢奶奶!” 他看到桌子上的糕点,眼底流露出渴求。 沈卓君看出他想吃,“想吃就自己拿。” “谢谢奶奶。” 方洲吃着糕点,喝着果茶,时不时和沈卓君聊几句,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离开。 沈卓君很怕林励崇来了以后会撞上方洲,暗示着让他离开。 方洲像是听不懂话,吃了一块糕点又拿一块。 沈卓君实在按捺不住,开口道:“洲洲,一会儿你爸爸会过来,让他看到你又该发脾气了。你听奶奶的话先回去。” “奶奶,我想见爸爸。” 方洲搅着手指:“我就和爸爸打声招呼就走。” 沈卓君脸色大变:“你是想让林励崇把你扔出去吗?” 方洲知道林励崇不好惹,但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林家内部。 别说偷取林氏集团的机密,他连林氏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可是——” “别可是了,你现在就回去。” 沈卓君拉住方洲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拽。 方洲刚走到别墅门口,刷指纹的声音响起。 沈卓君心头一跳, 完了! 林励崇回来了! , 第138章 方洲暗算余年,郁锦炎及时赶到 林励崇突然回来,让沈卓君吓得心惊胆战。 方洲也吓坏了,缩着身体问:“奶奶,现在怎么办?” 沈卓君迅速反应过来,在房门要被推开的时候迅速用脚抵住。 刚打开一道缝隙的房门立刻被关上,沈卓君按下反锁按钮,对着方洲使了个眼色,很小声的说:“上楼,快点上楼躲在三楼的储物室里。” 方洲迟疑,他其实挺想在林励崇面前刷刷存在感。 如果能够取得林励崇的信任,他就有机会能够进入林氏集团。 他还记得林天宇的交代,让他去林氏集团窃取机密,如果这事能成功,他就能拿到很多很多钱。 沈卓君见方洲没有离开,焦急的说:“你在干什么?快点上楼啊!” 方洲不情不愿:“可是——” “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林励崇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让沈卓君焦急不已。 要是林励崇看到方洲非要闹个天翻地覆。 沈卓君对佣人说:“快带方洲上楼。” 佣人也知道林励崇脾气不好,立刻拉住方洲的胳膊把他往电梯里拽。 “少爷,您快跟我上楼。让林总看到您肯定会发脾气。” 现在这个情况,方洲也不敢耍性子强硬的留下。 他只能跟着佣人上楼,打算再找机会刷存在感。 沈卓君看着方洲进了电梯,这才松了口气。 她抵着房门,扬声道:“励崇,这门好像是坏了。你先别推,我看看怎么打开。” 林励崇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能打开吗?如果打不开,我找开锁公司。” 沈卓君假意拨弄着门锁,尽可能拖延时间:“这里卡住了。等一下,我看能不能打开。” 林励崇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等着。 在确定方洲上楼后,沈卓君才打开门。 她故意拧了几下门把手:“这门锁不太灵活,有时候会卡主。” 林励崇:“明天找人换了。” 沈卓君见只有他一个人,拧着眉头问道:“阿舒和年年、锦炎呢?怎么就你自己?” 林励崇:“他们都不来了。” 沈卓君推着他:“那你也走吧!” “妈,您这也太现实了。听说他们不过来,连我都不让进门。” 林励崇知道老太太想见的之后儿媳妇和孙子,很是无奈的说:“你孙子去接你儿媳妇了,很快就过来。” 沈卓君这才打开门让他进来:“如果就你一个人,你也不用过来了。” 林励崇提着东西进门,看到茶几上放着几个礼盒,还有两个水杯。 他问道:“家里来客人了?” 沈卓君眼底闪过慌乱,“你杜姨来了,说是好久没见面来看看我。” 林励崇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以为真的是客人来访。 佣人从楼上下来,给林励崇打了个招呼:“林先生,您回来了!” 林励崇将补品递给她:“这是给老太太买的,记得经常拿出来吃,放时间长这东西就没法吃了。” 佣人接过礼盒,放进厨房的储物柜里。 沈卓君:“我去厨房看看,汤应该炖好了。” 她跟着佣人来到厨房,压低声音问:“方洲藏好了吗?” 佣人道:“藏好了,在三楼的储物室里,我嘱咐过少爷让他别出来。” 沈卓君松了口气:“可不能让励崇看到他。” 佣人道:“等晚上找个机会我让少爷从侧门走。” “实在不行就等励崇他们走了以后再方洲出来。” 沈卓君给佣人交代过后,走出厨房。 大宅的门铃响起。 “这是年年来了吧!” 沈卓君眉开眼笑的走过去开门。 林励崇发现这一次的门很顺畅就打开了,刚才怎么会突然卡住? 他眼底闪过疑惑,但没有深究。 “奶奶!” 余年看到沈卓君,特别亲昵的打招呼。 “我家小孙孙终于来了!” 沈卓君拉住余年的手,低头看他的肚子:“肚子都这么大了啊!” 余年摸着孕肚:“四个多月了。” “年底就能见到我家小重孙孙了。” 沈卓君一只手拉着余年,一只手拉着应海舒,开心的走进客厅。 郁锦炎跟在三人身后。 沈卓君心思都在儿媳妇和孙子身上,对着应海舒和余年嘘寒问暖。 林励崇和郁锦炎被晾在旁边,只能聊起商界的事。 沈卓君嫌他们吵,让两人去了小客厅。 佣人准备好午餐,一家人聚在餐厅里。 沈卓君给应海舒和余年夹菜:“阿舒,你尝尝这个海参。” “年年吃鲍鱼,孕夫吃也是没问题的。” “还有今天的乌鸡汤,煲了很久。” “知道年年现在情况特殊,没敢放那么多调味料。” 沈卓君忙活半天,发现林励崇和郁锦炎没动筷子,很随意的说了一句:“你们也吃菜啊!” 林励崇:“妈,您不管我无所谓,但也的管管您孙婿。” 沈卓君:“锦炎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又不是外人。” 余年给林励崇夹菜:“父亲,这个鲍鱼好好吃,您尝尝。” 林励崇眉开眼笑:“还是我儿子体贴。” 余年给郁锦炎也夹了一块。 郁锦炎:“喂我。” 余年脸颊泛红:“这不好吧!” 这男人在长辈面前也这么放肆。 郁锦炎:“不喂不吃。” 余年红着脸夹起那块鲍鱼肉,送到他嘴边。 郁锦炎低头吃掉。 林励崇心头蠢蠢欲动,也想体会一次老婆喂饭的福利。 他看向身边的应海舒:“阿舒,喂我!” 应海舒瞥了他一眼:“你是没手吗?” 林励崇:“不喂不吃。” 应海舒:“不吃饿着。” 林励崇:“……” 为什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沈卓君趁机落井下石:“一把年纪还让人喂,你也不嫌臊得慌。” “阿舒,别搭理他。不吃就饿死他。” 沈卓君给应海舒夹菜:“阿舒你多吃点,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应海舒脸颊微红,他最近体重确实轻了。 这都要怨林励崇,每晚都压着他折腾,一次还那么长时间。 应海舒忿忿的咬着排骨,实在想不明白都是男人凭什么他体力这么差? 方洲从储物室里出来,站在三楼平台都能听到餐厅里的欢笑声。 那些笑声让他觉得特别刺耳,眼眸里都染上怒意。 他也是林家的少爷,凭什么要躲在储物室里? 同样是在福利院里长大,余年能比他高贵多少? 沈卓君凭什么只喜欢余年,不喜欢他? 这种区别对待让方洲很愤怒,他一心想要压过余年,这样他就能够成为真正的林家少爷。 林家的财产以后都是他的,他就能一辈子都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方洲捏了捏拳头,眼底闪过恶毒的光。 吃过午餐,林励崇和郁锦炎在书房里聊工作上的事。 应海舒和余年来到三楼打桌球。 “爸爸,我不太会玩。” 余年打桌球的技术很一般,但应海舒喜欢,他自然要陪着。 “我教你。”应海舒纠正他的姿势:“身体放低一点……对,这种感觉就好很多。” 这一球直接进洞。 余年眼睛亮起来:“真的进了!” 应海舒:“是不是感觉并不难?” “确实挺简单。” 余年又试了一杆,白球打中红球,但没有进洞。 “很棒了,我一开始根本就打不中。” 应海舒鼓励他,“打的多就好了。” 两人玩了几局,应海舒害怕余年活动时间长身体不舒服,让他在平台的休息椅上坐着:“年年,你先休息,我下楼拿点水果。” “好的,爸爸。” 余年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应海舒下楼后,三楼的一扇门悄悄打开,一双眼睛紧盯着余年。 方洲眼底闪着恶毒的光,攥紧手掌里的东西。 他故意用手敲了一下门板,发出咚的一声。 余年听到声音,侧目看过去。 前方是空荡的走廊,没有任何异常。 可声音怎么回事? 余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刚才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走廊里,听到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砸在门上。 余年觉察到应该是其中一扇门里发出的声音,他慢慢的走过去。 方洲从门缝里看到他越走越近,唇畔溢出幽冷的笑。 余年怀孕肚子挺大了,如果这时候出点意外流产,说不定大人小孩都没了。 方洲打开门,贴着地板松开手。 他手里攥着一把珍珠。 这是他在储物室里找的废旧珍珠项链,被拆开以后就成圆滚滚的珍珠豆。 珍珠并不大,但溜光水滑,踩上去很容易滑倒。 那些珍珠顺着门缝往外滚,瞬间就滚到走廊里。 方洲只等着余年踩上去—— 他又敲了一下门,吸引余年的注意力。 余年确实没注意脚下,抬步走过去的时候踩到两颗珍珠。 他脚下一滑,朝着地板跌过去。 “年年——” 郁锦炎走到三楼,看到的就是余年踉跄的画面。 他脸色大变,飞快的跑过去。 听到惊慌的声音,方洲觉得这次余年肯定会摔掉孩子,最好把命也摔没了。 可余年突然扶住墙壁,稳稳的站住。 郁锦炎冲过来,扶住余年的身体:“刚才怎么了?” 余年捡起地上的珍珠:“我踩到这些珍珠了。” 郁锦炎额头上冷汗直冒:“很危险。” “我平衡力很好的。” 余年捏着珍珠,看向前方那扇门:“珍珠好像是从这里滚出来的。” 郁锦炎皱眉,觉得事情不对劲。 怎么还有珍珠无缘无故滚出来? 他抬步朝着前方那扇门走过去—— , 第139章 郁锦炎踹倒方洲,帮余年虐渣 珍珠不会无缘无故从储物室里跑出来,难道这里面藏着人? 有人要害余年! 郁锦炎眼底浮现出冷意,抬步朝着余年所指的那扇门走去。 方洲就站在门内,听到脚步声他吓得浑身发抖。 那些珍珠没能让余年摔跤,反而还把郁锦炎给引过来了。 如果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储物室没有隔间,一目了然。 如果郁锦炎推门进来看到他该怎么办? 方洲急的额头冒汗,发现有一个老旧的红木柜子,他飞快的闪身躲进去。 他刚躲进柜子里,门就被从外面打开。 脚步声临近…… 方洲身体紧紧贴着柜子,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储物室就是一间很小的房子,没有隔间,一眼就能看个大概。 有几个整理箱整齐的叠落在一起,还有几样换掉的家具矮柜。 这些东西空间都很狭小,绝对不可能藏人。 郁锦炎的目光落在红木柜子上,他微微蹩眉,眸色变得幽深。 他抬步走过去,手指落在门上,打算打开门看一看。 余年落后他几步,刚走到储物室门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沈卓君的声音:“年年,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余年进入储物室,沈卓君快步走过来,生怕他看到储物室里的方洲。 “这是储物室,里面都是灰尘细菌,对你的身体不好。” 沈卓君拉住余年的胳膊,“小乖乖,咱们不进这种不干净的地方。” 躲在柜子里的方洲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不让余年来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就让他在这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同样是林家的孙子,沈卓君的区别对待未免也太明显了。 方洲心底极为吃味,只恨刚才那些珍珠没有让余年摔掉孩子丢了命。 看到已经走进房间里的郁锦炎,沈卓君慌忙唤道:“锦炎,这里都是杂物。” 郁锦炎摊开手掌,掌心里是几颗泛着光的珍珠:“珍珠从这个房间里滚出来,年年踩到差点滑倒。” 沈卓君眸子一颤,脸色微变。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珍珠,视线在储物室里环视一周。 方洲不在这里,这些珍珠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应该是从箱子里滚出来的。” 沈卓君看向余年,紧张的问:“年年有事吗?有没有摔到?” “奶奶我没事。” 余年没有多想,以为真的是从箱子里滚出来的珍珠。 毕竟这栋房子现在只有沈卓君和佣人,不可能有其他人。 珍珠不会是有人刻意放出来想要害他。 “锦炎,这里灰尘好大,我们先出去吧!” 余年掩住鼻子,灰尘的味道让他呼吸不畅。 郁锦炎生怕他会不舒服,快步离开储物室。 沈卓君看到红木柜子的门很轻微的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看来方洲就躲在柜子里。 她眼睛眯了眯,随手关上门。 郁锦炎走到余年身边,俯身将他抱起来,抬步朝着楼下走去。 余年悄悄朝后方看去,红着脸说:“奶奶还在。” 被这样抱着多难为情啊! 郁锦炎:“不用害羞。” 宝宝都有了,抱一下怎么还害羞了? 他家小年宝哪里都好就是脸皮太薄。 等郁锦炎和余年走到楼下,彻底消失在视线内。沈卓君给身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守着门。 佣人会意,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 沈卓君走进储物室将门关上。 她沉声道:“方洲,你出来!” 柜子的门打开,方洲从里面走出来。 沈卓君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珍珠哪里来的?” “奶奶,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洲神色里透着急切:“我刚才在储物室里找到一串珍珠项链,我看挺好看。我就……我就想带走。可项链突然断了,珍珠从门缝里滚出去……我是真没想到余年会踩到珍珠。” 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承认。 余年和郁锦炎没有看到他扔出珍珠,沈卓君就是怀疑他也没证据。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就没人能知道。 在沈卓君审视目光的注视下,方洲很努力管理脸上的表情。 他伪装的很好,让沈卓君渐渐打消疑虑。 方洲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狠毒的人,应该不会想要去害余年。 应该是意外。 沈卓君沉声道:“你在这里老实待着,等年年他们走了,你也快点离开这里。” 方洲心底特别不舒服。 凭什么余年能够光明正大来到大宅,而他要偷偷摸摸躲在储物室里? “奶奶,我能去见见爸爸吗?” 沈卓君脸色特别难看:“我给你说了很多遍,现在不是时候。你别出来,给我待在这里。” 沈卓君离开储物室,让佣人拿钥匙把门锁上。 听到门锁的声音,方洲气的快疯了。 他特别想扑过去砸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现在他还要靠着沈卓君给他钱,不能撕破脸皮。 方洲眼底像是浸着毒,眼神特别恐怖。 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笑闹的声音。 他走到落地窗前,轻轻地撩起窗帘一角朝楼下看去。 郁锦炎和余年在楼下花园里荡秋千。 余年坐在秋千吊篮内,郁锦炎站在他身后轻轻推着他。 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特别是郁锦炎,高祈的身影那么引人注目。 方洲视线落在他身上,逐渐变得痴迷。 郁锦炎长得真好看。 如果这是他男人该多好! 方洲眼眸里逐渐聚集起怒意, 他想到传闻说郁锦炎和林家小少爷有婚约,从小订的娃娃亲。 如果不是余年突然冒出来,该和郁锦炎结婚的人就是他啊! 他才是名正言顺的林家小少爷,他才应该是郁锦炎的合法爱人。 现在余年拥有的一切,在娱乐圈里的地位、郁家少夫人的头衔都会是他的。 方洲眼底的怒意逐渐变成杀意,余年抢走了他尊贵的身份,他也不能让余年好过。 花园里,郁锦炎不再退秋千他坐在余年身边。 方洲站在三楼,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花园里两人亲密的画面。 郁锦炎似乎想亲吻余年,但余年很抗拒,双手推着他,不让他靠近。 还摸了摸高高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提醒郁锦炎他怀孕了不能随便亲近。 方洲眼底闪过精光,脑子里突然翻腾出一个念头。 余年怀孕了,没有办法和郁锦炎亲近。 这种时候的男人最禁不起诱惑,很容易就会犯错误。 如果他能够勾搭上郁锦炎,这样就能取代余年。 方洲打算找机会接近郁锦炎,凭借着他的容貌,郁锦炎肯定会喜欢上他。 余年和郁锦炎还在花园的吊篮里腻腻歪歪,其实是郁锦炎单方面欺负他的小年宝。 “你还想躲到哪里?” 郁锦炎挑眉:“小坏蛋,有打算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才不是欲擒故纵,我是真的在躲着你。” 余年推开他探过来乱来的手:“我怀着宝宝,你别总是欺负我啊!” 最近郁锦炎欺负他到变本加厉,虽然很少真枪实弹,但能做的一样都不少。 每天都要逼着他喝牛奶,还要把他的嘴巴弄肿、手弄疼……他现在看到郁锦炎靠近都会犯怵。 实在是没办法满足这男人的那什么需求了。 “老公,你饶了我吧!” 余年凑过去,在郁锦炎唇上吻了吻:“手还疼着,今天真的不成了。” 郁锦炎在他小鼻子上点了点:“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老公最厉害了!” 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眯着眼睛看远处逐渐落下的红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一来到,老公变灰狼。” 郁锦炎:“……” 这是什么歪诗? 余年还在吟诗:“老公变灰狼,年年好害怕。年年拿棍子,打跑大灰狼。” 郁锦炎挑眉:“年宝,你在干什么?” 余年摸着隆起的小腹:“我在胎教。” 郁锦炎觉得他这幅样子简直可爱到爆,让他当时就不行了。 他凑过去,把小家伙圈在怀中,富有磁性的嗓音就灌入到余年耳中:“今晚让你看看大红萝卜。” 余年:“!” 我有证据,郁影帝在开车。 郁锦炎:“想不想尝一尝?” 余年:“不想。”果断拒绝。 郁锦炎:“我听懂你话里的意思,你很想尝。” 余年:“我没有!” 郁锦炎:“今晚满足你。” 余年:“……” 怎么感觉和郁锦炎沟通起来这么费劲呢? 花园里微风徐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郁锦炎抱着睡熟的小娇妻回到大宅客厅,沈卓君立刻让佣人收拾房间。 她压低声音说:“年年睡了,今晚就先住在这里。” 佣人收拾了两个房间,林励崇和应海舒也留宿在大宅。 郁锦炎抱着余年来到房间,将沉睡中的小娇妻放在床上,为他脱掉鞋子和外套。 余年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郁锦炎后缠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胳膊,那柔软的模样像极了讨宠的小猫咪。 郁锦炎呼吸变得急促,眼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 有时候真的不怨他不做人,而是余年太诱人。 余年困的厉害,贴着郁锦炎的胳膊睡熟了。 郁锦炎满腔热情,最终还是化作叹息。 唉! 怀孕的年宝很勾人,但又不敢随便乱碰。 等余年睡熟之后,郁锦炎才轻手轻脚的放开他,打算去浴室里冲冷水澡。 生怕影响余年睡觉,他没有用卧室里的浴室,而是用了客房的浴室。 夜深人静,佣人走到三楼打开储物室的门对方洲说:“少爷,您快点走吧!” 方洲不情不愿:“这么晚了还让我走,你让我睡客房。” “不行啊!老夫人有交代,让你快点离开。” 佣人拉住他的胳膊,将他送到一楼花园:“您从侧门快点离开。这会儿林先生他们都睡了不会发现您。” 方洲眼珠子转了转:“那余年他们也睡了?” 佣人道:“小少爷早就睡了。” 方洲抬手指着二楼的房间:“你看客房怎么亮灯了?” 佣人道:“应该是郁先生在洗澡。” 方洲心生一计:“用完客房还要收拾打扫,你快去忙吧!我这就从侧门离开。” “那少爷您慢点。” 佣人折回身回到大宅内。 方洲等她的身影全然淹没在夜色里,悄悄藏进花园的树丛中。 他没有离开别墅,而是从侧边的楼梯上到二楼。 今晚是绝好的机会,他要勾引郁锦炎。 趁着郁锦炎在洗澡,他进入浴室…… 如果郁锦炎一个把持不住,他们就能在浴室里……他故意发出声音,引出余年。 到时候余年一气之下,很可能孩子就没了。 方洲快步来到二楼,刚踏进走廊,他就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客房里出来。 郁锦炎! 方洲心头蠢蠢欲动,加快脚步追过去。 郁锦炎从客房出来后准备回卧室睡觉,突然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就被搂住。 几乎是那双手触上他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 “锦炎!” 方洲娇滴滴的唤了一声,还没等他有所行动,胳膊突然被握住。 郁锦炎转过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咚! 方洲狠狠的摔在地板上。 郁锦炎冷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方洲只看到人影一闪,郁锦炎一脚踩在他背上。 “啊!” 方洲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 第140章 方洲不是林励崇的儿子 凄厉的嚎叫声划破黑夜,在别墅内回荡。 余年睡意正浓,突然听到喊声猛地从梦里惊醒,他抬手朝着周围摸过去,发现身边没人。 “锦炎!” 余年轻轻唤了一声,无人回应。 平时郁锦炎都会守在他身边,起夜的时候都会陪着他。 今天身边突然没人,让余年心里空落落的。 外面的惨叫声还在继续,让他心绪不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余年睡眼惺忪的摸到门外,打开门就看到走廊里骇人的一幕。 郁锦炎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寒意,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一脚踹在男孩身上,惨叫声就从男孩嘴里溢出来。 “啊!” 那声音听起来特别渗人,让余年感觉极为刺耳。 走廊里灯光很暗,不足以看清男孩的容貌。 但郁锦炎突然动手打人,让余年心头很是不安。 他飞快的走上前,拉住男人的胳膊:“锦炎,出什么事了?” 听到余年的声音,郁锦炎浑身散发的杀意瞬间缩回到身体里。 在转过身看向余年的时候,他的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温柔:“宝贝,你怎么出来了?” 余年微微蹩眉:“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打人?” “晚上活动一下筋骨,不是什么大事。” 郁锦炎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饭一样随意。 “可是……” 余年目光瞥向地板上蜷曲着的男孩:“你在打人啊!” 郁锦炎:“没有打人。” 余年:“啊?” 郁锦炎:“地上这不是人。” 余年:“……” 毒舌影帝正式上线。 郁锦炎从小接受继承者学校的学习,其中有一项就是散打。 他一脚下去寻常的人根本吃不消,更何况方洲被踹了好几脚,这会儿连喊疼的声音都变得微弱。 生怕郁锦炎再踹他,看到余年的时候,他像是看到救星。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余年的裤管。 但手在半空就被郁锦炎踢开,男人的嗓音陡然变得阴冷:“凭你也配碰他。” 这一脚过去,余年听到咔的一声。 方洲的胳膊断了。 “啊!我的手!” 方洲喊得嗓子都哑了,疼的只翻白眼。 “锦炎,你别打了!” 走廊用的是暖光灯,光线并不强烈。 方洲蜷曲着身体脑袋都埋进胸口内,余年看不到他的脸,还以为是进了小偷。 “锦炎,我们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方洲彻底慌了:“别!别报警!” 这声音…… 余年觉得很耳熟,一时间又没能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他问身边的男人:“锦炎,这人是小偷吗?” 郁锦炎:“不知道。” 余年:“那你为什么打他?” 郁锦炎:“这种东西也配摸我。” 余年眼睛微眯,眼底淌过冷光。 这人突然出现摸了郁锦炎,到底要做什么? 大半夜的耍流氓吗? 正在余年想要探究的时候,沈卓君匆匆赶到。 “出什么事了?” 沈卓君住的房间距离这边比较远,听到动静后她慌忙穿好衣服跑出来。 没等郁锦炎和余年回应,她就看到地板上的方洲。 沈卓君眼眸陡然放大,眼底尽是震惊:“你怎么在这儿?” 佣人很明确的说方洲已经离开别墅,怎么会出现在走廊里? 余年觉察到沈卓君可能认识地上的男孩,忙问道:“奶奶,这是谁啊?” 沈卓君表情很微妙,欲言又止。 迟疑间,林励崇和应海舒赶到。 应海舒睡衣扣子都没系好,走过来的时候才堪堪整理好衣服。 走廊里的一幕让他眼底闪过惊愕, 这是怎么回事?遭贼了吗? 林励崇走到近前,一把拽起地上的方洲。 “胆子不小,敢来林家偷东西。” 他对从楼下匆匆上来的佣人说道:“报警!” “爸爸!别报警!” 方洲忍着疼,焦急的说:“我是方洲,不是小偷啊!” 方洲?!林励崇在记忆里搜寻过后才想起来方洲是谁。 但脸色却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阴冷,他直接将方洲摔在地上:“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谁是你爸爸!” 方洲摔得特别狼狈,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林励崇指着他,厉声道:“他怎么在这儿?” 沈卓君心虚的错开视线,没有说话。 林励崇看向她,语气加重:“我说过多少遍,我只有一个儿子。这个狗东西不是我儿子,他怎么能进入林家大宅?他凭什么进来?” 沈卓君了解儿子的脾气,知道他看到方洲绝对发火。 她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方洲,暗恨他怎么没有尽快离开大宅。 “励崇,你听我说……” “你把他招进来的?妈,既然你要这个孙子,那从今往后就别指望我回这个家。” 林励崇握住应海舒的手腕,沉声道:“阿舒,我们走!锦炎,带着年年,我们现在就走。” “父亲,别急!” 郁锦炎的声音震停林励崇的脚步,他回头看向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 郁锦炎走到放走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大宅?” 方洲被郁锦炎那几脚踢得浑身都疼,他知道郁锦炎很不好惹,要是知道他躲在储物室里暗算余年,一定会杀了他。 方洲瑟瑟发抖,缩着身体不敢说话。 沈卓君慌忙道:“锦炎,方洲是……” 在对上郁锦炎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目光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卓君垂着头,知道自己把方洲留在大宅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最终还是没能顶住压力,将今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方洲很早就来了,他只是来探望我,我也没想把他留在家里。可你们突然过来,我怕励崇看到他会生气,我就让他藏在三楼的储物室里。” 只是沈卓君没想到方洲在晚上没离开,还摸到了二楼被郁锦炎撞上。 郁锦炎一定以为方洲是小偷,才会放生冲突。 “锦炎,方洲不是小偷,今天这事都是误会。” 郁锦炎眸子里闪着幽冷的光:“珍珠从储物室里滚出来,年宝踩到珍珠。” 应海舒心头一紧:“年年踩到了珍珠,有没有摔伤?” 余年:“爸爸,我没摔伤。” 林励崇拽着方洲,将他从地板上提起来,咆哮道:“珍珠是不是你扔出来的?” 方洲吓得脸都白了,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真不是我放的。珍珠项链断掉以后散落在地上,从门缝里滚出去。” 郁锦炎:“门缝能滚出珍珠?” 方洲表情瞬间僵住,这一瞬间的心虚被林励崇捕捉到。 果然是这个畜生! 他怒目圆瞪,一拳砸在方洲脸上:“你特么敢动我儿子,你敢暗算年年!” 砰! 又是一拳砸过去。 方洲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开裂流血。 沈卓君扑过去拉住林励崇的胳膊:“励崇,你冷静点。别打了!” 应海舒也上前去拉架:“别闹出人命了。” “如果年年摔个好歹,那才是闹出人命。” 林励崇眼前通红,像是一只愤怒的雄狮:“我当时就不该留下你这个畜生,我特么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林。” 方洲换过劲儿,哭喊着求饶:“别打!爸爸别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道幽冷的声音传来:“你来二楼干什么?如果不说,今天你走不出这栋别墅。” 郁锦炎这句话让方洲脸色又变了,他浑身都在哆嗦,回避的态度让林励崇意识到这畜生还有后招。 “你是想趁着晚上暗算年年?” 林励崇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那声音让方洲吓得尖叫:“别打了!我不是要暗算余年,我就是想见见郁影帝。” 郁锦炎冷笑出声,嗓音里尽是嘲讽:“你不配!” 余年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不在卧室去哪儿了?” 郁锦炎:“客房洗澡。” 这句话让方洲的动机都变得明确。 大半夜来见郁锦炎,还趁着他洗澡的时候,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余年眼睛都眯起来,突然探出手勾住郁锦炎的脖颈,在男人低下头的同时,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郁锦炎眸子一缩,眼底瞬间有火苗燃起。 这小妖精简直太会了! 余年给了郁锦炎一记深吻,闪着光的眸子凝视着他问:“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郁锦炎:“不会。” 余年:“如果有人勾引你呢?” 郁锦炎:“弄死他!” 余年微微一笑:“老公不要这么暴力,我们把他送去交给警察。” 郁锦炎:“宝贝,我都听你的。” 一问一答,让方洲吓得浑身发抖。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沈卓君:“奶奶,救救我!” 沈卓君表情特别难看,厉声喝道:“你别叫我奶奶,我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孙子。” 郁锦炎可是余年的合法爱人啊! 方洲竟然不要脸的来勾引郁锦炎。 还在储物室里放珍珠暗算余年,好在余年没事,要是有事,她就是罪魁祸首。 沈卓君对佣人说:“报警!” 方洲脸色大变,拼尽力气挣脱林励崇的手。 他转身要往落下跑,但先前被郁锦炎踢中小腿,刚跑了几步就朝着前方跌过去。 方洲顺着楼梯滚下去,撞到墙壁当时就晕了过去。 佣人报警后警察过来,抬着方洲送上救护车。 方洲被送进医院,沈卓君作为家属必须跟着去了医院。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对沈卓君说:“患者需要输血,家属中有O型血的吗?如果在场先为患者输点血,如果从血库调血包需要一定的时间。” 沈卓君眼底闪过诧异:“O型血?” 医生笃定道:“验过血,患者是O型血。” 沈卓君表情僵住, 林励崇是A型血,陈子娴是AB型血,怎么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难道方洲根本就不是林励崇的儿子! , 第141章 郁锦炎逼着余年喝牛奶,喝到嘴肿…… 虽然时隔二十二年,但沈卓君记得很清楚。 陈子娴是AB型血。 她和A型血的林励崇是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这么说方洲根本就不是林励崇的儿子。 沈卓君失神的时间太长,让医生忍不住催促道:“老夫人,您家里有人是O型血吗?” 沈卓君摇头:“没有。” 医生只能安排去血库调取血浆。 沈卓君等在急诊室门外,看着医生忙来忙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方洲不是林励崇的儿子,那就证明陈子娴是在骗她。 故意弄个冒牌货回来,为的就是要拆散这个家。 这些年,她把陈子娴留在家里,让林励崇有家不能回,她简直太糊涂了。 沈卓君悔不当初,她当即安排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林励崇和郁锦炎都被带去警局做问讯笔录,从警局出来后,林励崇的脸色还没有缓和:“方洲这个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以前是顾忌着沈卓君,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哪怕有沈卓君护着,他也要把方洲赶出林家。 林励崇气势汹汹的赶到医院,迎面撞上沈卓君。 “妈,那个畜生在哪儿?” 沈卓君:“在病房里,还没有醒过来。” 林励崇捏紧拳头,眼底寒光乍现:“这种狗东西不能留在林家,这次您别护着他,我必须要把他赶出家门。” “不只是赶出家门这么简单,我已经报警了。” 沈卓君举起手里的DNA检验报告:“这是刚做出来的DNA检测,你和方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林励崇目光一震,接过报告快速的翻看。 鉴定结果那一栏果然写着“亲缘关系不成立”这几个字。 他心底那块石头终于落下来,表情都变得轻松。 方洲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警察。 他看到沈卓君时哭喊着求助:“奶奶!您救救我啊!” 沈卓君面无表情的说:“你在我这里拿走了三千多万,这个金额够判你二十年。” 方洲当时就吓傻了。 他要在监狱里关二十年,那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今天这事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您给我一次机会。” 方洲挣扎着想要去拉沈卓君的胳膊,但被警察推回到病床上:“老实待着。” 方洲哭的特别厉害,但沈卓君没有一丝同情。 “奶奶,我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每次方洲都能用这种方式博得沈卓君的怜悯心,但这一次没用了。 沈卓君寒声道:“你根本不是我孙子,你和励崇没有血缘关系。” 方洲表情僵住,眼底闪过慌乱。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哭着说:“奶奶,您怎么能这么说啊!我真的是爸爸的儿子。” 他哭的特别伤心,想要用伪装出来的悲伤让沈卓君打消疑虑。 一份检验报告甩到方洲面前:“这是你和励崇的亲子鉴定。” 方洲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家会突然去做鉴定。 被拆穿的方洲脸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 不是林家少爷,那他拿沈卓君那么多钱就属于诈骗罪。 他会被抓去坐牢。 “奶奶……” 在沈卓君锐利目光的迫使下,方洲慌忙改口:“老夫人,不是我……不是我要冒充林家小少爷。陈子娴找到我,她说给我二十万,让我装她儿子。我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的。” 方洲不敢供出林天宇,只能把陈子娴拉出来挡枪。 沈卓君怒火中烧:“果然是这个女人。” “奶奶,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可以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方洲焦急的说:“陈子娴为了能够进入林家,她找我过来冒充林家小少爷。可她没想到林总不认我。她就让我开新闻发布会给林家施压,一切都是她指示的。否则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 沈卓君:“你还知道什么?” 方洲把知道的都告诉警察,但唯独没有说出林天宇。 林天宇在京都势力庞大,而且手段极其狠辣。 得罪林天宇,他会生不如死。 警局立案调查,正式批捕方洲。 方洲冒充林家小少爷这事传出去后,在网络上引起热议。 热搜居高不下,微博下面有几十万的评论。 【我就说应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林总也是糊涂啊!怎么现在才做DNA检测?】 【如果早点做DNA,早就知道这是个冒牌货。】 【还不是因为那群键盘侠,当时逼着林总认亲。】 【非婚生子也享受婚生子同等的继承权,方洲如果真的是林励崇的儿子,他是可以继承林家的财产。那时候很多人就是抓住这一点在大肆渲染,逼着林总认亲。】 【其实林总也很为难。如果做了亲子鉴定方洲是他儿子,他就必须要认。还不如压根就不做,说什么都不承认。】 【我们年宝是独一无二了。】 【方洲在不在都不会影响年宝是团宠的事实。】 【林家人真的好宠年宝啊!】 【林老夫人把三大平台都买了,为的就是能够让《袭天逆》顺利播出。】 【《衣食住行》里最大的赞助商就是林氏集团旗下的跳跳蛙学习机构。】 【林老夫人把老宅都给了年宝,可见有多疼爱孙子。】 【说起来年宝,好久没见他了。】 【年宝一直都是拼命三郎,最近怎么销声匿迹了?】 【听说余年生娃去了。】 【别放屁!我家年宝才二十二岁了,怎么可能会生娃?】 【这个年纪是可以生娃,可关键生的是谁的娃?】 【余年肚子里的娃是郁影帝的,他俩早就结婚了。】 【又来放屁!郁锦炎的爱人不是余年。】 【郁锦炎的爱人特别高调,没事就出来秀恩爱,虽然没露过脸,但每天发一条微博,秀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老公是郁锦炎。】 【这么高调的性格绝对不是我家年宝。】 【年年真的很低调,就算他老公是郁锦炎,他也不会这么秀。】 刚发完秀恩爱微博的余年满足的放下手机,看向正在厨房里给他泡孕夫牛奶的男人,感慨道:今天又是有老公疼的一天。 郁锦炎端着牛奶杯走过来,迎上余年亮晶晶的眼眸。 “在偷看我?” 余年:“才没有!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郁锦炎将他抱到腿上,喂他喝牛奶。 余年喝了半杯就喝不下去,耍赖不愿意喝:“我今晚吃的太饱了,实在喝不下了。” 郁锦炎:“年宝乖,全部喝完。” “你帮我喝一点吧!” 余年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就这一次,明天我一定全部喝完。” 平日里言听计从的郁影帝今天不为所动。 一再坚守原则:“喝完。” 余年嘴一撇:“你不疼我了?” 郁锦炎:“小家伙又想用这一招?今天不管用了。” “喝就喝,哼!” 余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拿过他手中的牛奶杯。 他低头喝牛奶的时候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喝了一口就飞快的揽住郁锦炎的脖颈,将男人压下来后,唇瓣就敷了上去…… 这口牛奶被郁锦炎全部喝下去,一滴不剩。 余年又喝了一口,还想送过去的时候郁锦炎躲开了。 他沉沉的目光看过来,吓得余年咕咚咽下去:“咳!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挺吓人的。” 郁锦炎在有关于余年身体健康方面绝对不含糊,他蹙着眉头:“把剩下的牛奶全部喝完。” “我可是你的合法爱人啊!”余年委屈巴巴的撇着嘴:“你别对我这么苛刻,我是真的不想喝了。” 郁锦炎看到这幅可怜样子心都软了,垂眸看着他:“真的不想喝了?” 余年:“不想喝了。” 晚上吃了太多糕点,还喝了两碗汤,他胃里塞得满满的,实在是喝不下去。 郁锦炎握住他的手腕,把余年手里的牛奶杯送到自己面前,就着他的手喝掉剩下的牛奶。 余年心花怒放,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带着奶香味吻。 郁锦炎吻了吻他的唇:“明天喝两杯。” 余年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脸哀怨:“不用补了吧?” 郁锦炎眉头一蹙:“必须补。” “那我今天晚上喝你的牛奶,明天你能别让我补这一杯吗?” 余年用诱惑的眼神看着郁锦炎,眸子里像是有两把小钩子,把郁锦炎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 这小家伙就是个撩人精! 生怕郁锦炎不同意,余年拉开领口:“郁先生,同意嘛!” 郁锦炎彻底遭不住了,把他打横抱起来,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余年以为喝一次牛奶事情就解决了,可事实上他太天真了。 郁锦炎逼着他喝了好多次,喝都嘴都肿了。 余年捂住红肿的嘴巴,趁着郁锦炎去浴室里洗澡,他眼泪汪汪的戳手机发微博:#郁影帝欺负人,嘴疼!# 郁锦炎的粉丝很多都关注了余年的小号,看到他又发微博出来秀,忍不住开始评论。 【小妖精又出来秀恩爱了。】 【告诉我们为什么嘴疼?哪里的嘴疼?】 【郁影帝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所以你能别自导自演了?】 余年被欺负晕了头,手一抖就回复了:【他逼着我喝牛奶。】 这下子,全网都知道郁影帝逼着小娇妻喝牛奶,喝到嘴肿…… , 第142章 他又欺负我,我嘴疼+路宁要给盛黎川解毒 等余年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慌手慌脚的删除微博,但网友在他最后一条微博下面留言:【宝贝,你删了也没用,我们截图了。】 【小妖精,想不到吧?我们的手就是这么快。】 【截图为证,删除无用。】 余年急的快哭了,抖着手指回复:【别发给郁锦炎可以吗?求求了!】 虽然只是文字,但网友都在自动脑补一个小可爱双手合十求饶的画面。 真是……太萌了! 网友集体不做人,开始给郁锦炎发私信,还在他微博下面发图片。 余年想要掩盖是不行了,当天晚上被郁锦炎拿着微博要挟着又喝了两次牛奶。 余年嘴巴肿的厉害,红着眼睛说:“我乳糖不耐受,不能喝牛奶。” 他平时喝的孕夫牛奶乳糖很低,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郁锦炎揉着他软嫩的小脸:“以后晚上都喝我的。” 余年想哭的心都有了:“我不想喝。” 郁锦炎挑眉,握住他的手:“那就用你的手。” 余年:“……” 那还是喝吧! 可他又不想这么受欺负,一怒之下又发了微博:【他又欺负我,我嘴疼。】 所有关注余年小号的网友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他发动态秀恩爱。 看到最新的微博内容后,跑出来发评论:【小妖精,我突然开始同情你了。】 【真是可怜啊!郁影帝怎么就不做人呢?】 【怀着宝宝还被折腾,咱们离家出走,不给他生了。】 【宝,收拾东西走吧!我捡垃圾养你。】 【小妖精啊!你到底是谁啊?】 【你发张照片让我们看看,郁影帝到底为什么这样喜欢你?】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余年?】 【我现在天天整理线索等着破案。根据我的分析,他真的不是余年。小妖精说他怀孕快五个月了。前段时间余年还去录节目,上窜下跳,不像是怀孕了。而且上个月他还出现给《鹤唳》做宣传,身材还是那么好,看不到任何异常。如果小妖精就是余年,那上个月他怀孕是四个月,早该显怀了。】 【我们年宝害羞内敛,才不会这么高调的秀恩爱。】 【小妖精说他和林家有关系,可余年不就是林家小少爷吗?】 【林家是个很大的家族,分家就要很多很多人。】 【当时林家和郁家有婚约,年年没认回来的时候找其他人履行婚约也在情理之中。看来小妖精真的不是余年。】 网友这一番分析,直接将余年排除在外。 余年没有在意微博的消息,他也没想过在这种时候公布他和郁锦炎之间的关系。 通告基本上都被取消,余年在家里很清闲,经常在三人小群里和乔殊、路宁聊天。 乔殊在国外工作,还有两个月才能回国。 时差的原因,一般他从公司回到公寓的时候正好是京都的白天。 乔殊在收到余年给他的签名照,兴奋的在群里发消息。 乔殊:【年年,我男神的签名照收到了。】 乔殊:【好帅!好帅!好帅!】 余年:【帅吧!我特意让陆影帝的助理一张一张选的。】 乔殊:【我颅内高潮了,什么时候才能在他身下……】 余年:【身为一个真正的粉丝是不能随便染指偶像,你这个想法很不对。】 乔殊:【我是老婆粉,为染指男神而生。】 余年:【等你回来,介绍你和陆影帝认识。】 乔殊:【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飞回来。如果不是签证问题卡着,我真的下周就想回国。】 余年:【别急!人又跑不掉。】 路宁:【乔乔要回国了啊!】 乔殊:【最快下个月,慢了就是下下个月。】 路宁:【真好!你回来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乔殊:【揉揉小宁宁。】 乔殊:【视频吧!我们都见见面。】 乔殊发起视频,分屏里出现余年的脸,还有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 三人小群,不可能出现其他人。 乔殊盯着壮汉看了又看,意识到他是路宁后惊呼:“宁宁,你……铁拳芭比吗?” 他们用语音聊过天,路宁的声音又软又柔,特别的好听。 乔殊自动把他划分到可爱那一挂,可怎么也没想到情况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这怎么是个络腮胡子壮汉? 余年也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 路宁笑道:“我在片场,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卸妆。” 余年:“新剧吗?” 路宁:“我在剧组做武术指导,有个演员出了点事被行业封杀,导演让我顶替他的角色。好在是想要化妆,换了人也看不出来,今天是最后一场戏,赶拍完这个角色就杀青了。” 余年:“宁宁你真是好努力啊!要做武术指导,还要去做教练。” 路宁腼腆的笑了笑:“在武馆请了很长时间的假,最近都没去过。今晚结束要回去拿点东西,暂时就不会回去了。” 乔殊:“宁宁努力赚钱养我,我很好养。我这辈子是没希望和陆影帝在一起了,咱俩过吧!” 路宁:“这个……” 乔殊瞪起眼睛:“你嫌弃我啊?” 路宁:“我……攻不起来。” 乔殊苦着脸:“咋办?我也攻不起来。” 余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撞型号。” 在群里聊了一会儿,拍摄再次开始,路宁放下手机来到片场。 拍戏耽误一些时间,路宁叫的车催了他很多遍。 来不及卸妆,路宁拿着手机跑出片场。 他不会开车,只能叫车送他回武馆。 路宁刚回到武馆,正准备收拾东西就见谢铭抱着背包急匆匆的往外跑。 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谢铭看到他后明显一愣。 路宁没有卸妆,还是壮汉的模样,意识到谢铭被他吓到,他开口道:“我是路宁。” 谢铭松了口气:“路老师,您怎么这副打扮?” 路宁:“刚从剧组回来。你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谢铭眼神闪躲:“我……我家里有点事。”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连串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焦急的声音:“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些人怎么能闯进来?” 路宁抬头看过去,发现一群黑衣保镖冲进武馆。 武馆里的学生根本拦不住。 看到这些人,谢铭彻底慌了,他飞快的躲在路宁身后:“路老师,救救我!” 路宁回头看向他,拧着眉头问:“出什么事了?” 谢铭一下子哭出来:“我找了个兼职原本是要去卖酒,可他们……他们硬是逼着我去接客。” 路宁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一群逼良为娼的流氓。 赵育带着人冲进武馆,一眼就看到谢铭,指着他说:“你给我出来!收钱不办事是不是?” 路宁护住谢铭:“有话好好说。” 赵育冷笑:“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交人。” “他是这里的学生,还没成年。” 路宁沉着脸说:“你们这是非法胁迫。” 赵育这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他脸色大变:“你特么说自己二十了。” 谢铭垂着头,不敢反驳。 他确实是骗了这个男人,说他今年二十岁。 男人给了他高额的酬劳,让他去陪一个男人。 可这事被他男朋友知道,说如果他陪别人就打死他。 谢铭想要钱又不想履行承诺,他回来收拾东西是想跑路,没想到被堵在武馆内。 “你别瞎说,我没说我二十岁。” 谢铭拽着路宁的衣服:“路老师,救我!” 赵育简直要气疯了,他挥手让保镖上前:“把他给我抓过来。” 今天非要把这小子扭送到公安局。 保镖围上前作势就要去抓谢铭。 路宁举拳砸过去,直接撂倒其中一个保镖。 赵育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几分钟的功夫,保镖躺倒一片。 在路宁和保镖周旋的时候,谢铭从后门跑了。 赵育反应过来的时候,谢铭已经不见踪影。 “那小子是个骗子!” 赵育吼道:“他骗了我二十万。” 路宁震惊:“你说什么?” 赵育恨得咬牙切齿,打量着路宁:“你是武馆的老实?” 路宁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我是这里的教练。” 赵育:“我现在就报警。” 路宁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到底出了什么事?谢铭说你们逼着他陪客。” 赵育甩出一份协议:“这是他签的。” 路宁看完协议内容,当时就傻了。 赵育的老板中了一种很难解的毒剂,需要一个陪床的男孩。 在会所里选到谢铭,付过钱以后谢铭却跑了。 赵育带着人一路追过来,没想到在武馆里遇到这么厉害的人。 一个人单挑了二十多个保镖。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们不会用这种方式。” 赵育眼眸里泄露出焦急:“这毒剂不用人根本解不掉。我老板现在快没命了。” 路宁彻底慌了:“我……这……” 他哪能想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了。 “我特么和你说这么多有个屁用。” 赵育爆了句粗口,他转身朝着门外跑去,打算尽快再找个男孩过来。 路宁跟着他跑到门口,看到门外停靠着一亮黑色劳斯莱斯。 赵育跑到车前低声说了几句话,车窗降下来,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路宁瞳孔收缩,他认出车里那个男人是盛黎川。 赵育嗓音里染满焦急:“盛总,人跑了!” 路灯的光足以照亮盛黎川的脸,他眉宇间笼着一层黑青色,藏在镜片下的眼睛没有往日的神采。 他嗓音艰涩,透着被痛楚折磨的疲惫:“算了!我对那人也没什么兴趣。” 赵育急道:“可是您的毒……” 盛黎川:“去医院先做治疗,能拖多久拖多久。” 路宁站的比较近,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反应过来,盛黎川中了毒剂,需要一个陪床的男孩。 路宁落在身侧的手指攥的很紧,他几番挣扎后,终是鼓起勇气说:“我……我这边有个合适的人选。” , 第143章 你轻点+六个小时啊…… 路宁背光而立,路灯的光线不足以照亮他的脸,但从盛黎川所在的方向也能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个络腮胡子的男人。 他眉头微微皱起,对这人刚才说的话有些不感兴趣。 车窗在路宁面前升起,遮挡住盛黎川的脸。 路宁瞳孔一缩,原本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掌,此时因为失落而垂下来。 他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显得有些可笑。 盛黎川没反应,但是赵育上心了。 他走过去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路宁轻声道:“我有个表弟,应该符合你们的要求。” 他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在盛黎川身边,哪怕只是当陪床他都愿意。 赵育:“长得怎么样?” 毕竟面前这男人长得挺粗犷,他表弟要是也这样。 别说向来挑剔的盛总,就是他都接受不了。 路宁:“还……还行吧!” 路宁对自己的容貌其实没有太多的自信,不知道能否符合盛黎川的审美。 “你表弟在哪儿呢?带出来看看。” 赵育语气里染满急切:“时间紧迫,别耽误我们太长时间。” “很快!你等我一下。” 路宁转身往武馆里跑,他快速的回到房间里卸妆。 好在他平时也会带妆回武馆,房间里准备的有卸妆的物品。 路宁卸过妆,又换了一身衣服。 赵育探头朝着武馆内张望,表情里隐隐透着焦急。 盛黎川沉冷的声音隔着车门传过来:“怎么还不走?” “盛总,您再等几分钟,刚才那个男人说他表弟可以为您解毒……” 赵育话没说完就被盛黎川打断:“随便什么人都能做陪床?” “盛总,您身体里的毒素需要尽快解除,如果对方还可以您就先试试。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换。” 赵育知道盛黎川挑剔的很,一般人是看不上的。 而且这可是盛黎川的第一次,自然要找个长得好又乖顺的小男孩。 可现在情况特殊,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去挑挑选选。 命和第一次比起来,当然是前者重要。 “送我去医院。” 盛黎川烦躁的声音传来,哪怕隔着车门都让赵育瑟瑟发抖。 他犹豫片刻,觉得还是不要惹大BOSS生气。 正准备离开,看到有人从武馆里跑出来。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 当看清楚男孩的容貌后,赵育心底冒出一声“卧槽”。 这……这长得也太好看了! 简直甩谢铭几条街啊! 京都几大会所扒干净也找不出这么清纯可爱又漂亮的小男孩。 又软又嫩,看着就甜。 如果这样式儿的盛黎川还不满意,那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路宁跑到赵育身边,喘着气说:“我……我表哥……” 赵育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走,你先跟我上车。” 路宁:“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育已经把车门打开将他塞进后排座。 等路宁回过神,他已经坐在盛黎川身边。 男人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路宁局促到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赵育吩咐司机开车,回头对路宁说:“你表哥都和你说了吗?” 路宁低着头,很小声的说:“说了。” 赵育:“费用问题你有什么要求?” “我……”路宁原本想说不要钱,但生生忍住了。 他咬着下唇,落在腿上的手指因为紧张蜷曲在一起。 “我没什么要求。” 他是真的没要求。 只要能和盛黎川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他都是开心的。 “那就按先前说好的,三个月给你二十万……” 赵育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嗜的声音打断:“说够了吗?” 赵育立刻把嘴闭上,但心里很纳闷。 价钱不提前讲好,回头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怎么办? 盛黎川突然开口说话把路宁吓到了,他缩着身体,脊背都变得紧绷。 如果盛黎川看不上他,现在就赶他下车怎么办? 路宁觉得自己的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盛黎川的身体。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成年了吗?” 路宁脑子里有些发懵,但还是如实道:“快二十三了。” 盛黎川深邃的目光打量着他,借着车窗外的霓虹,他看清楚面前男孩的容貌。 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上,完美到让他感觉这是上天为他量身打造的老婆。 怎么能这么好看? 盛黎川觉得,如果早点认识,现在他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年纪也是刚刚好,比他小四岁,这简直是绝配。 盛总很满意,眼底都闪着熠熠的光。 只是…… 这小孩会不会是个老手? 盛黎川眼神暗下来,沉声问道:“怎么愿意出来做这个?” 路宁头垂的更低,咬着下唇好半天都能说出一句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在盛黎川目光的迫视之下又不能保持沉默。 最终咬牙道:“我……我缺钱。” 其实他个人账户里有七位数存款,在京都都买了房子,实在和“缺钱”靠不上边。 但这是唯一能站住脚的理由。 盛黎川:“要钱干什么?”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这个谎,路宁只能咬牙继续撒谎:“我家人生病住院,需要很多钱来治病。我表哥说有赚钱的机会,我只能……只能来试试。” 只要帮盛黎川解除毒剂,他就没用了。 盛黎川也不会对一个陪床太过上心去调查他的背景情况。 但路宁还是有些忐忑,紧张的呼吸都放得很轻。 轿车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之后的时间盛黎川什么都没说。 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自从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坐在他身边,他身体里的药剂就发作了。 特别是小家伙身上那股青涩的香味,像是一把小矬子不断摩擦着那根叫做理智的安全绳,让他仅剩不多的理智险些崩塌成粉末。 赵育坐在前面,虽然没有看到后面的情形,但也知道盛黎川应该挺满意这个男孩。 长成这样再不满意,那盛黎川是真的太不知足。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路宁跟着盛黎川走进别墅,来到二楼的房间。 他没有一点经验,紧张的掌心里都冒出细密的冷汗。 关键还是和盛黎川…… 路宁脑子里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不对!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路宁思绪很混乱,没有注意到盛黎川正在靠近他。 直到下颚被挑起,被迫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光。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路宁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落在他脸上,让他原本就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紧绷。 盛黎川明显能够感觉到小家伙的紧张,他勾唇道:“以前没做过?” 路宁轻轻摇头:“没……没有。” 盛黎川眼睛亮起来,看这青涩的小反应就知道是第一次。 “放心!我会很温柔。” 盛黎川低下头,吻上路宁的唇…… 说是会温柔,但进入正题后,盛黎川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身下的男孩实在太甜了,特别是那些青涩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变得特别亢奋。 盛黎川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药剂的原因,还是本能的冲动。 路宁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疼的厉害,但也只是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他不敢喊疼,害怕影响盛黎川的心情。 太在乎一个人就会失去自我。 路宁觉得这样很没出息,但是没办法,他实在太喜欢太喜欢盛黎川了。 虽然路宁一声没吭,但盛黎川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适。 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在他耳边说:“我轻一点,疼了你就告诉我。” 男人温柔的嗓音灌入耳中,让路宁脸颊泛红,他瞥过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这种时候,他是真的说不出话。 卧室里没开灯,但盛黎川还是感觉到小家伙的羞涩。 这反应……太可爱了! 盛黎川终于理解到郁锦炎怎么能把余年宠的无法无天。 他现在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知道小家伙是第一次,盛黎川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这一晚时间还长,等小家伙缓一缓再来第二次。 可事实上,盛总做到了无缝衔接……到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做了几次。 路宁实在没忍住,在最激烈的时候用额头抵着盛黎川的胸膛,小声的说:“你……慢点。” 软绵绵的声音让盛黎川彻底绷不住了,脑子里唯一那点理智彻底烟消云散。 路宁哭的特别惨,睡着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盛黎川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了,温柔的把小家伙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过澡后的相拥而眠让盛黎川特别幸福。 以前他对爱情不屑一顾,觉得晚上有人占他的床是一件很郁闷的事。 但今天他觉得,晚上有个人陪在身边真的特别温馨。 盛黎川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神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握住那只白皙的小手,看了很久,怎么看怎么喜欢。 怎么连手都长得好看? 想起洗澡的时候看到的小脚丫,盛黎川觉得这小家伙浑身上下都让他喜欢。 守在走廊里的赵育,发现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平息。 他泛起手腕看表, 好家伙! 凌晨四点了。 这是做了六个小时…… 盛总牛逼! 赵育挺心疼那个小可爱,这钱是真不好赚啊! 别墅区很安静,但早晨的阳光却很充足。 路宁在一片刺眼的光亮之中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放大的俊颜。 他怔住,思绪凝结。 好半天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和盛黎川真的发生了这种亲密啊! 想到昨晚发生的细节,路宁脸颊绯红,浑身都在发热。 他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惹得身边男人从梦中惊醒。 陡然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路宁浑身僵住。 他睁大眼睛,手足无措的样子特别可爱,让盛黎川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药剂有发作了。 路宁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盛黎川抱到腿上。 那是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让他浑身都羞到粉红。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晨光传来,烫在在心上:“知道怎么做吗?” 路宁晕晕乎乎的摇头:“我不懂。”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盛黎川勾了勾唇角,眸光幽亮:“不懂没关系,我教你。” , 第144章 穿小猫咪衣服,又被折腾哭了…… 盛黎川当真是个好老师,认认真真的教导路宁。 每一个细节都传授到位,没有一丝敷衍。 路宁被折腾的很惨,感觉比平时练功还要累。 在最激烈的时候忍不住哭了。 盛黎川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又是心疼又是兴奋,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赵育来通知盛黎川该去医院做检查,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赵育:“……” 这……没完没了吗? 不能因为人家男孩长得好看就一个劲的占便宜啊! 当初说对亲密的事不感兴趣的盛总哪儿去了? 赵育觉得盛黎川一时半刻肯定没办法从房间里出来,他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说是推迟到下午做检查。 赵育觉得再有两个小时总该差不多了。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盛黎川的时长,闹腾到快中午,盛黎川才抱着路宁从房间里出来。 电梯的门打开,赵育立刻迎上前,正准备开口说话,盛黎川的眼神就砸过来。 “小声说话。” 赵育立刻反应过来, 嗯! 小宝贝还在睡觉,谁也别想吵到他。 赵育刻意压低声音:“盛总,您下午要去医院做检查。” 盛黎川:“不用。” 赵育:“?” 不用是什么意思? 悄悄打量着盛黎川的神色,发现他容光焕发。 看样子小宝贝的药效很好。 赵育不经意间看向盛黎川发现他臂弯内小男孩睡得很熟,看样子是累坏了。 特别是露在裤子外面的脚踝处,有一枚很明显的吻痕。 盛总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不过这男孩的脚长得也是真好看,简直是恋足癖的最爱。 盛黎川觉察到赵育的目光,眼眸斜过去,眼神凌厉。 赵育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路宁是被饭菜的香味熏醒的,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鎏金欧式长餐桌。 桌子上摆满各种美食,有很多他以前都没见过。 路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梦到在奢华的别墅里吃着顶级的高级餐点。 他抿了抿唇,眼底的渴求让盛黎川忍不住笑了起来:“饿了?” 路宁猛地回过神,抬眸怔怔的看着上方的男人。 盛黎川啊! 这次的梦真的太赞了! 不只是有美食,还有美男。 盛黎川被他痴迷的目光取悦,眼眸都渗透出笑意:“吃饱饭再慢慢看。” 听到这句话,赵育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盛总……什么情况? 以前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恨不得杀了对方。 今天却这么大方让随便看。 懂了! 这就是盛总的大型双标现场。 对小宝贝一个态度,对其他人又是另一个态度。 路宁终于回过神,想起这根本不是梦。 他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某些羞耻的湖面蜂拥着挤入到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没办法用坦然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昨晚…… 今早…… 天呐! 太羞人了! 路宁垂着头,差点没有把脸颊埋进胸口里。 他头挂的太低,露出衣领下藏着的白皙脖颈。 盛黎川喉结滚动,感觉药剂又要发作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 俯身抱起小家伙放在隔壁椅子上,沉声道:“吃饭。” 路宁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是坐在盛黎川腿上。 啊啊啊! 他坐了盛黎川的大腿啊! 路宁后悔怎么才意识到这件事,暗恨自己没能记下坐男神大腿的感觉。 好遗憾!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坐一次。 路宁垂着眼,拿着筷子不知所措。 第一次和盛黎川一起吃饭,必须要小心谨慎,万一被嫌弃怎么办? 路宁小心翼翼的夹菜,吃饭都不敢发出声音。 盛黎川看出他的拘谨,蹙着眉头说:“随意一点。” 路宁被他温柔的声音打动,慢慢放松下来。 昨天在片场待了一天,晚餐都没有吃。 被折腾一晚上又一早上,路宁确实是饿了,他吃了两碗粥,还有很多餐点菜肴。 别墅里的厨师做饭很好吃,路宁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盛黎川虽然在吃饭,但在暗中观察身边的小家伙。 看哪道菜他入口的次数最多,看他没有动哪盘菜。 在小家伙放下筷子后,他才开口道:“吃饱了?” 路宁轻轻点头:“嗯,吃饱了!” 盛黎川嗓音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赵育目瞪口呆:“……” 睡了那么多次,盛总竟然不知道小宝贝叫什么名字? 路宁轻声道:“路宁。公路的路,宁静的宁。” 盛黎川心想:人可爱,名字也这么好听。 他勾唇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宁想点头说“知道”,但生生忍住了。 他不想让盛黎川觉得他是另有图谋。 盛黎川以为他不认识自己,抬眸看向赵育。 赵育送上来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名片,名片上还缭绕着木质香气。 路宁接过名片仔细看过,默默的攥在手里。 这是盛黎川的名片啊! 必须要好好珍藏。 盛黎川一直在观察路宁的表情,发现他在看到名片后没有太大的反应。 盛世集团总裁,财阀继承人。 这种金光闪闪的头衔怎么就没办法引起小家伙的注意?! 佣人送来餐后甜点。 路宁看到芒果慕斯蛋糕时眼睛里流露出光亮。 盛黎川眉头一蹙,心底特别不爽。 怎么他一个身家千亿的总裁还不如一块芒果慕斯蛋糕? 盛黎川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够直接,毕竟头衔又不能当钱花。 他抬手示意,赵育走到他身边。 盛黎川低声耳语一句,赵育送来一张黑卡。 路宁正在吃蛋糕,眼前突然多出一张银行卡。 他疑惑的看向身侧,“这是……” 盛黎川:“昨天把你的衣服撕坏了,拿着卡去买件衣服。” 路宁脸颊泛红:“不……不用了,我现在穿的衣服就挺好。” 他说完才意识到,衣服被撕坏,那他现在穿的是什么? 路宁快速低头去看,发现他穿的是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 一看用料就特别名贵,特别是衬衫上的纽扣都是钻石做的。 这么说…… 这是盛黎川的衣服! 那这衣服也是盛黎川为他穿的,可他怎么能不记得细节啊! 路宁暗恨自己不该睡的那么死,感觉自己错过了几个亿。 盛黎川欣赏着他微妙的小表情,勾唇道:“还想继续穿我的衣服?” 路宁红着脸支吾:“不……不是,我下午就去买衣服。” “下午我要去公司,不能陪你去商场。你自己去买,喜欢什么买什么。” 盛黎川觉得自己说的够明确了,这意思就是让路宁想怎么花怎么花,不用给他省钱。 可下午在公司的时候,盛黎川收到了一条信息。 那是银行发来的余额变动提醒,支出796元。 盛黎川眉头皱的很紧, 小宝贝买了什么? 为什么只支出这么点钱? 应该是在甜品店吃了一顿下午茶。 看来还没有去购物,不知道小宝贝喜欢什么奢侈品? 手表?手环?还是衣服鞋子? 盛黎川等了一下午,他都没等到其他短信提醒。 只有那一条信息躺在收件箱内。 回别墅的路上,盛黎川觉得应该是商场里的东西不能让小宝贝满意,才会只吃了下午茶,没有去买其他东西。 踏进别墅的大门,盛黎川一眼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看书的小宝贝。 路宁看书有个习惯,喜欢坐在地板上,双手架着沙发上看。 他脊背崩的很直,露出完美的小腰,那姿势看的盛黎川血脉贲张。 这小妖精,随便一个动作都够撩人。 盛黎川走到近前,这才发现路宁换了一身衣服。 很简单干净的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运动裤。 很寡淡的装扮,但穿在他身上显得异常好看。 听到脚步声,路宁回头看过去,看到盛黎川回来后,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拘谨的站着:“盛总,您回来了!” 盛黎川坐在沙发上,松开袖口:“今天怎么没有去买衣服?” 路宁:“买了。” 盛黎川蹙着眉头,重新打量他。 这才意识到,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今天新买的。 “你花了796元,买的这两件衣服?” “这家衣服挺好的,就是价钱贵了点。” 路宁暗暗后悔,他就不该买这么贵的衣服。 “盛总,我没有买别的东西。” 路宁慌忙掏出黑卡,双手递过去:“这是您的卡。” 盛黎川看着那张额度五千万的黑卡,想到今天只支出796元,他就气笑了。 路宁是觉得他很穷吗? “我需要你这样帮我省钱?” 路宁懵了:“啊?” 盛黎川抬眸看向他:“你知道我一年能赚多少钱吗?” 路宁很了解盛黎川,但对他的经济收入方面没太多概念。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盛黎川:“你果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应该不至于这么节省。 “今天就让你知道。” 盛黎川扣着他的手腕,将还处在发蒙状态的路宁拉出别墅。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商场门口,盛黎川握住路宁的手走进商场。 赵育跟在身后,推着一辆购物车。 路宁以为盛黎川是要来买东西,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盛黎川是带他来扫货。 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购物狂扫货与盛黎川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盛黎川是看到什么买什么,同一款式不同颜色也都要全部收入购物车里。 很快,一辆购物车就装满了。 路宁全程都处在发蒙状态,在盛黎川拉过他的手,为他戴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摆着手:“不……不用了!我不需要手表。” 盛黎川微微一笑:“我觉得你需要。” 路宁被他这一笑,差点给笑没了。 晕晕乎乎的跟在盛黎川身边,看着他不停的给自己买东西。 之后,盛黎川又买了很多很多东西……多到路宁开始心疼钱。 “盛总,别买了!” 路宁看到里面有很多一线大牌奢侈品,一件衬衫都抵得过他一个月的收入。 盛黎川:“还不够我一年的收入。” 路宁:“!” 你们财阀都这么购物的吗? 最后,商场派车把买的东西送到别墅。 佣人将衣服全部搬到楼上衣帽间,仔细的整理着。 盛黎川走进衣帽间,从衣服堆里找到一套小猫咪的衣服。 他提着衣服来到卧室。 看到路宁趴在沙发上看书,柔软的模样让他心头蠢蠢欲动。 盛黎川走过去,将衣服送到路宁面前:“今晚穿这个。” 路宁:“!” 小猫咪啊! 除了有小猫耳朵,还有一个长长的尾巴。 最为关键的是,那根尾巴是内嵌式的!!! , 第145章 今晚穿JK小裙子+在办公室里吸果冻 路宁不排斥穿这种衣服,毕竟也不是很暴露。 只是…… 这尾巴让他接受无能。 他原本白皙的脸颊涨的通红,捏着那条很羞耻的小尾巴支支吾吾:“这个……我……” 盛黎川虽然是个心脏的资本家,但绝对不会强迫路宁做他不愿意的事。 不过欣赏着小宝贝羞赧的表情,让他感觉心头莫名舒爽。 盛总裁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微微扬起下颚的模样把一个合格的资本家演绎的淋漓尽致:“不想穿?” 路宁觉得什么都没有让盛黎川开心重要,他心一横:“我……我想穿。” 盛黎川倒是没想到会收获意外之喜,眸子里都浮现出浓浓的精光。 很好! 他的小宝贝真的好听话。 路宁拿着那套衣服钻进浴室,好半天都没从里面出来。 盛黎川等的浑身冒火,感觉药剂要压不住了。 他实在按捺不住,走进浴室。 路宁正在戴那条小尾巴,但怎么都戴不上。 他急的脸颊泛红,额头上都泛起细密的汗珠。 盛黎川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只小野猫趴在盥洗池前,撅着小屁股找尾巴的可爱模样。 他呼吸一滞,眸子里燃起两团黑色炙火。 那把火越烧越旺……最后彻底把他浑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盛黎川的到来让路宁羞赧到了极致,浑身都泛着樱花粉。 这一刻,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他将脸埋进胸口,拿着小尾巴的手都在发抖。 盛黎川走到他身边,抬起他故意躲避的下颚:“尾巴卡住了?” 路宁羞赧到了极致,说话都变得不利索:“我……这个……” “我帮你。” 盛黎川拿起那条尾巴,很温柔的帮他戴上。 路宁浑身都在抖,最后脊背都崩的很紧。 盛黎川以为自己挺能忍,起码能让尾巴多待一会儿。 但事实上,他忍了没有五分钟就取代了那条小尾巴…… 赵育接了一通紧急电话,拿着手机想要去敲卧室的门,听到的就是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某位心脏资本家哄骗的话。 他知道资本家薅羊毛很可恶,但第一次知道资本家骗人也这么过分。 小宝贝好惨啊! 这是遇到万年不遇的饿狼了。 赵育捂着手机来到露台上,低声和对方说:“盛总很忙。对……在谈几百亿的大合同,今晚肯定是没有时间。明天下午再打过来……毕竟几百亿的大合同要放在第一位。” 对方只是个十几亿的小项目,听到几百亿后自动让步。 赵育成功忽悠过对方后,离开别墅。 回家的途中,他想盛总明天下午应该回去公司。 毕竟盛总是个很敬业的领导人,即便是再宠小宝贝,也不能一直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可事实上,赵育低估了路宁的魅力。 盛黎川在房间里待到下午,才从里面出来。 如果不是路宁不愿意在房间里吃饭,他觉得自己能再待三天。 小宝贝浑身都香喷喷的,让他一吃上瘾,想要多吃几遍。 路宁惦记着厨师做的小蛋糕,在房间里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甜点。 他坐在餐桌前,等待着美味的甜点,但发现蛋糕还没有送过来。 盛黎川想要多了解他一些,刻意找话题:“你还在上学?” 路宁摇头:“毕业了。” 他五岁上一年级,大学毕业的时候刚21岁。 在大学期间,他就参加国家级武英级大赛,夺得冠军。 毕业以后就开始进剧组做武术指导。 路宁看起来年纪小,但在武术行业里算是资历很老。 盛黎川没想过要去调查他,对路宁说的话也深信不疑。 他以为路宁是家里没钱没学上,很是心疼的说:“还想上学吗?” 路宁使劲摇头:“不……不想上。” 他从两岁进幼儿园,上了快二十年的学,怎么还让他上学? 盛黎川觉得凭借着他的财力,养路宁一辈子是件很轻松的事。 小宝贝只负责可可爱爱就好。 盛黎川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勉强你。你怎么会在那间武馆?” 路宁不好说自己是武术教练,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卖身救父的小可怜,他垂着眼说:“我在武馆打工。” 盛黎川:“你会功夫吗?” 路宁:“不会。” 在和盛黎川相处的这两天,他发现盛黎川喜欢可爱型的男孩。 如果知道他是武术教练,一拳能打爆一个沙包,肯定就不会喜欢他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喜欢,他也不想失去。 “不要学武术,打打杀杀的不好。” 盛黎川很温柔的说:“我会安排保镖保护你。” “不用了。” 路宁觉得一般保镖还真的保护不了他,但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拉着盛黎川的袖子说:“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盛总裁,让他觉得自己能为小宝贝遮风挡雨。 吃过晚餐,路宁发现没有甜点。 他鼓起很大的勇气说:“今天能吃蛋糕吗?” 盛黎川被他怯生生的模样撩到,立刻让佣人送来蛋糕。 这次是黑松露,浓郁的味道让路宁惬意的眯起眼睛。 “这个蛋糕好好吃。” 盛黎川觉得,看他吃蛋糕就是一种享受。 “真的很好吃?” 路宁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你尝尝。” 做完这个动作,他就意识到不对。 似乎……太逾越了! 如果盛黎川拒绝,那多尴尬啊! 毕竟这勺子是他用过的,盛黎川嫌弃脏也在情理之中。 他慌忙收回手:“盛总,抱歉!我换一块蛋糕。” 盛黎川读懂他慌乱的缘由,笑了一声:“你的嘴我都亲过无数次了,你觉得我还会在意你用过的勺子?” 路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盛黎川揽住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蛋糕不是这么吃的。” 路宁诧异的看着他:“那怎么吃?” 盛黎川低头吃了一口蛋糕,吻上他的唇。 路宁眼眸放大,但很快就闭上眼睛。 黑松露的香味和男人独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路宁心都酥了。 盛黎川在餐厅里吃了蛋糕,也差点吃掉软甜可口的小宝贝。 晚上,盛黎川拿出来一套JK小裙子。 路宁:“……” 盛黎川亲自帮路宁换上,除了套裙什么都没穿。 只到大腿的裙子实在太方便了,掀开就可以…… 路宁又哭了一晚上,眼睛又红又肿。 盛黎川看着睡在臂弯里还在轻轻抽泣的小宝贝,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但心脏的资本家明知道自己错了,还是维持一贯的作风。 宁愿降低道德底线,绝对不愿意低头认错。 好在盛黎川还记得他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还有一堆工作的事需要他去处理。 早晨,他按照正常作息起床。 刚从床上下来,路宁就睁开眼睛,一把攥住他的手:“你去哪儿?” 路宁睡迷糊了,若是清醒的时候他可不敢这样拽着盛黎川。 盛黎川被他这一下抓的心都酥了,握住他的手说:“我去公司,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路宁脱口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能够和盛黎川相处,过一天就少一天。 在有限的时间里,他想尽可能的和盛黎川多相处。 盛黎川直接将路宁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澡的时候耳鬓厮磨很久,快中午的时候才从里面出来。 路宁腿都软了,被抱着去到衣帽间里换衣服。 看到他的衣服旁边是盛黎川的衬衫,他心里就说不出的甜蜜。 盛黎川带着路宁出现在公司,让赵育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盛总宠小宝贝都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以前总说公司这种地方,绝对不能参与个人感情。 可现在…… 害! 果然爱情能让人改变。 路宁很安静,进入办公室就窝在沙发上看书。 他戴着耳机,里面播放着音乐,音量足以掩盖外面的声音。 盛黎川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发顶:“在听什么?” 路宁分出一只耳机给他:“轻音乐。” 盛黎川蹙着眉头:“音量太大了。” 路宁笑了笑没说话。 盛黎川反应过来,他是不想听到他工作时电话和聊天内容。 小宝贝在故意避嫌。 盛黎川很理智的做出分析,觉得路宁跟他来公司单纯的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小宝贝很粘人啊! 盛黎川带着一个小男孩来公司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有些高层开始像赵育打听,赵育正给小宝贝买零食,购物袋挂满胳膊。 他随意搪塞几句,甩掉那几个高层。 赵育抱着零食袋进入到办公室,对路宁很是恭敬的说:“路少,这都是盛总买给您的。” 路宁眨眨眼:“要去春游吗?” 赵育:“这……让您在办公室里吃。” 路宁:“……” 这么多要吃到什么时候? 但这是盛黎川给他买的,路宁很开心的接过来。 盛黎川在会议室里开会,但心里记挂着办公室里的小宝贝。 他点开ipad里的监控,找到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看到路宁坐在地毯上,双手架在沙发上看书。 他嘴里叼着一个吸吸果冻,腮帮子鼓起来,应该是正在吃里面的果冻。 那小模样看的盛黎川呼吸都变得粗重。 这小家伙还挺会吸果冻,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吸…… , 第146章 在办公室乱来,吸了好几次果冻…… 路宁不知道办公室里有摄像头,他趴在沙发上咬着吸吸果冻,随手翻看着从别墅里带过来的书籍。 盛黎川进入公司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开会时走神。 高层的发言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赵育在他身边做会议记录,不经意间看过去发现ipad屏幕里出现的是路宁的身影。 赵育:“……” 盛总的大型打脸现场又来了! 以前说会议上不允许出现个人行为,现在却偷看监控里的小宝贝。 啧! 果然爱情会让人迷乱。 路宁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收入到摄像头之中,坐姿渐渐变得不那么规矩,身体几乎趴在沙发上,脊背崩出优美的弧线,像一只伸懒腰的猫咪。 看到这一幕,盛黎川彻底遭不住了。 强忍到会议结束,他快速回到办公室,想要抱他的可爱小宝贝。 听到开门声,路宁迅速坐直身体,抬眸看过去对上盛黎川深邃的眼眸。 他眼睛里划过光亮,放下手里的书从地板上站起来。 “盛总,您回来了!” 盛黎川被他的眼神取悦,走过去揽住他的腰,给了他一记深吻。 路宁被吻的晕晕乎乎,怎么被抱到老板台上都不知道。 直到盛黎川逼着他吸了“果冻”,他才回过神。 真是太羞耻了! 但又莫名觉得好喜欢。 盛黎川和他在一起做这种事,而不是和其他人。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路宁头垂的很低。 不是他不想抬头,而是他嘴肿的太厉害,任谁看到都能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 盛黎川握住路宁的手,带着他来到停车场。 “晚上想吃什么?” 毕竟把小宝贝的嘴巴弄肿了,盛总今天格外的温柔。 路宁轻声道:“什么都可以。” 盛黎川笑了一声:“再吃几次果冻?” 路宁脸颊涨的通红,“改天可以吗?今天嘴好疼。” 盛黎川原本只是逗弄小宝贝,没想到收获意外之喜。 看来小宝贝的底线比他想的还要低。 身为一个心脏的资本家,自然要把利益最大化。 路宁没有选吃饭的地点,盛黎川做主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 为了不让小宝贝觉得拘谨,他选的是自助餐。 路宁对冰激凌蛋糕情有独钟,抹茶口味让他舒爽的眯起眼睛。 “不要只吃冰激凌。” 盛黎川对路宁是绝对的纵容,连说话的语气都放的很轻柔。 他挽起衬衫的袖口,亲自剥虾壳。 一块虾肉放在面前的餐碟里,路宁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实在难以想象盛黎川在为他剥的虾。 盛总裁用能签下几百亿合同的手,给他剥虾壳啊! 路宁觉得自己能幸福的晕过去。 他红着脸说:“盛总,我……我可以自己剥。” 盛黎川微微一笑:“我给你剥。” 他的小宝贝,他必须要好好宠着。 路宁激动的热泪盈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盛黎川没谈过恋爱,但他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 在细节上温柔的不可思议。 这顿饭路宁吃的晕晕乎乎,走出餐厅的时候他都没能回过神。 直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浮动。 他蹙起眉头,眼底有暗色闪过。 路宁蹲下来,借着系鞋带的功夫往后方查看情况,发现有几个人似乎在跟踪他们。 盛黎川发现他突然蹲下,回头看过来:“鞋带松了?” 路宁心思都在后方,还没等他分神去回答盛黎川的话,男人已经提起西裤蹲下来,帮他系好有些松散的鞋带。 路宁眼眸微微放大,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盛黎川体贴的动作让他心口又胀又满。 “好了!” 盛黎川从地上站起来,重新牵起路宁的手。 路宁慢慢回过神,感觉到后方那些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跟的更紧。 他能肯定,这些人是在跟踪他们。 走出餐厅后,盛黎川打算去停车场。 那是一处很宽阔的空地,有几处很空的地方比较适合下黑手。 路宁没有和人结仇,不会有人来为难他。 这些人应该是冲着盛黎川来的。 在盛黎川走进停车场时,路宁飞快的说:“我……我想喝奶茶。” 两人来停车场的途中,有小情侣提起入秋的第一杯奶茶,路宁临时拿来当借口。 这个梗盛黎川也听过,他勾唇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 他把车钥匙递到路宁手里:“先去车里,外面有些冷。” 如果不是害怕会冻到路宁,他才舍不得和小宝贝分开。 路宁攥紧车钥匙,对着盛黎川莞尔道:“我等你回来!” 盛黎川揉了揉他的头发,抬步走出停车场。 几个男人与他擦肩而过,不经意间看向他,被夜色掩盖的眼睛里有杀意闪过。 其中一个男人给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盛黎川。 这一切都被路宁收入眼中,他突然开口道:“盛总,我要原味奶茶加仙草。” 在盛黎川回头的时候,他又补充道:“我在这里等你啊!” “乖乖等我。” 盛黎川递去一个笑容,脚步都变得轻快。 原本想要跟着他的男人收了脚步,打算在停车场堵他。 外面人来人往,不适合下黑手。 路宁故意发声引起他们的注意,成功打消这几个人跟着盛黎川的念头。 他朝着停车的方向走,那几个人就跟着他,想看看车停在什么地方,好方便埋伏。 路宁走到暗角,将车钥匙抄进口袋里,摘下裤子上一条铁链。 那条金属铁链是银色的,平时挂在休闲裤上看起来像是装饰。 但现在被他拿在手里,月光一晃,泛起冷寒的杀气。 几个男人意识到不对劲,但面前是个很年轻的小男孩。 看起来柔柔弱弱,没有任何杀伤力。 没有人把路宁放在眼里,只当他是在玩那条铁链。 不知不觉,他们就跟着路宁走到角落里。 路宁抬起眸子,脸上柔弱的表情尽数褪去,那双眼眸里尽是沉沉的压迫感。 他启唇道:“你们为什么要跟着盛黎川?” 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臭小子,被你发现了。” “先把他控制住,别让他给盛黎川通风报信。” “今天没有保镖跟着,我们先弄这个小孩,再弄死盛黎川。” 面目狰狞的男人朝着路宁围过去,还没动手,泛着银光的铁链就抽了过来。 路宁速度很快,瞄准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当先一个男人的嘴。 铁链抽过去男人的嘴瞬间肿起,有血淌出来,发不出一丝声音。 其他几人当时就惊了,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男孩出手这么快。 泛着冷光的铁链又到了,一下就抽倒一个人。 这几个男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全部抽倒。 路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冷冷的问:“你们为什么要跟着盛黎川?” 周围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这几个男人看着路宁的眼神都变得惧怕。 路宁一脚踩在头目胸口上,嗓音比刚才更冷:“再问你最后一遍,为什么要跟着盛黎川?” 那人受不了疼痛,只能开口道:“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绑架他。” 路宁眼眸微眯:“谁给你们钱?” “是……是一个年轻男人,具体名字不知道。” “有照片吗?” “没有照片。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路宁松了脚,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男人突然跳起来,抽出匕首刺向他的腰腹。 路宁回头,一脚踹过去…… 男人如同破布一样落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路宁远远的看到盛黎川回来,慌忙把手里的铁链收紧裤袋里。 绝对不能让盛黎川发现他会功夫。 路宁朝着停车场大门跑去,看到盛黎川后慌忙抱住他:“盛总,有……有人打架。” 盛黎川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拥住他问道:“宁宁,有事吗?” 路宁轻轻摇头:“没……没事!我就是好害怕。我们现在就报警吧!他们好像还有刀。” 盛黎川拨通报警电话,很快警察赶到现场。 盛黎川拥住路宁站在路边,配合着警察做询问笔录。 路宁垂着头,很小声的说:“我在停车场等盛总,看到他们在打架,他们还有刀,我好害怕。” 几个行凶的男人被警察扭着胳膊往警车里压,路过路宁身边听到的就是他这句话。 几人当时就懵了! 你害怕? 你害怕个鬼啊! 我们这样还不都是你给打的。 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身上,路宁飞快的躲进盛黎川怀里:“盛总,我怕!” 盛黎川抚摸着路宁的头发,嗓音分外柔和:“乖,别怕!我会保护你。” 回程的路上,路宁显得很沉默,盛黎川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其实路宁是在思索,到底是谁要绑架盛黎川? “宁宁,还在害怕?” 盛黎川抚摸着路宁的头发,一下一下,分外温柔。 路宁轻轻摇头:“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不害怕。” 盛黎川将奶茶递给他:“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路宁捧着奶茶,心里又暖又甜。 他仰起头,吻上盛黎川的唇。 两人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但亲密的事做过很多次。 可这还是路宁第一次主动吻他。 盛黎川扣住路宁的腰,将他扣进怀中加深这个吻。 刚进别墅的门,盛黎川就把路宁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 , 第147章 盛黎川说药剂一天发作好几次,路宁被折腾到腰疼 盛黎川很温柔,每一个吻落下来都像是吻在路宁心尖上,让他一颗心都泛起甜蜜的涟漪。 这段时间和盛黎川在一起像是在做梦,这梦太甜了,让他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路宁闭上眼睛,送上自己的唇。 这样的主动迎合,让盛黎川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盛总裁一个没忍住,把小宝贝欺负的哭了很久…… 路宁眼睛哭的红红的,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盛黎川太喜欢这样的小宝贝,忍不住就想欺负他。 把小宝贝欺负的又哭又叫,还有一遍一遍喊着让他慢一点。 刚中药剂的时候,盛黎川恨不得把暗算他的人碎尸万段。 但现在他还挺感谢那个人。 如果不是中了药剂,他也不会遇到路宁。 战场从床上挪到浴室,盛黎川把路宁抱到腿上,亲吻着他透着薄汗的额头:“累了?” 路宁脸颊绯红,轻靠在他肩头上,哑着嗓子说:“我好累啊!盛总,您好了吗?” “宁宁,你在坚持一下。我的药效还没解除。” 盛总裁作为一个心脏的资本家,把一个深受药剂折磨,苦不堪言、身不由己的病弱男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如果你不帮我,我会很难受。” 盛黎川执起路宁的手,贴在胸口上:“感觉到了吗?我心跳的频率都变得不正常,那管药真的太厉害了。听医生说可以损伤我的身体,如果不解除我就会器官衰竭。” 路宁吓坏了:“那怎么办啊?” 盛黎川一本正经地说:“再来两次就能暂时压制住药剂。” 路宁信以为真,很配合的又和他来了两次。 这次他连累都不喊了,盛黎川让他摆什么姿势,他就乖乖摆什么姿势。 情事结束以后,盛黎川看着臂弯里沉睡的小宝贝,唇边流露出心脏资本家的奸诈笑容。 今天他找到可以让小宝贝变乖巧柔软的密码,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能拥有又奶又甜又可爱的小宝贝。 之后的几天,路宁每晚都被折腾的很惨,早晨起床眼睛都红红的。 赵育开车来接盛黎川去公司,看到路宁蔫巴巴的,没有一开始见面的朝气蓬勃。 上车以后就靠在盛黎川怀里睡觉,一副很困的样子。 赵育不禁感慨:唉!资本家的钱不是这么容易赚到的。 路宁被盛黎川抱进公司,他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他成了全公司议论的对象。 各个部门都在讨论总裁怀里的小男孩是何方神圣? 怎么能够把向来公私分明的总裁迷惑到公私不分。 盛黎川抱着路宁坐在老板椅上,听着赵育汇报工作。 赵育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几乎都要打手语了。 盛黎川还是觉得他会吵醒路宁,时不时投来压迫性十足的目光。 赵育心头苦不堪言,终是顶不住压力开口道:“盛总,休息室里有床。” 言外之意就是“您把小宝贝放床上”。 盛黎川像是没听到,用眼神示意他别扯其他的。 赵育只能继续汇报工作,刚开口盛黎川怀里的路宁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盛黎川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扎的赵育差点当场去世。 赵育立刻闭紧嘴巴,眼观鼻鼻观心。 但心里却说:盛总宠小宝贝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路宁睡醒发现自己在盛黎川怀中,而且赵育也在旁边。 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挣扎着要离开。 盛黎川扣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乖,好好坐着。” 路宁红着脸支吾:“我……我还是去坐沙发吧!” “嫌弃我的大腿没有沙发舒服?”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贴着路宁泛红的耳廓说:“可你昨晚不是坐的很开心吗?” 昨晚的细节钻进脑海之中,让路宁羞耻的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昨晚他不只是坐了盛黎川的大腿,他还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我……我……” 路宁小脑袋都要埋进胸口里,实在没勇气回答盛黎川的问题。 赵育亲眼目睹心脏总裁调戏小宝贝,在心底狠狠说了一句禽兽。 盛黎川揉了揉路宁柔软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 路宁轻吁口气。 赵育想起医生说要去医院复查的事,开口道:“盛总,明天下午约了医生为您检查身体。” 路宁回头看向盛黎川,表情都变得紧张:“你的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盛黎川现在浑身舒爽,但看到路宁如此关心他,立刻开始装柔弱:“还是有些不舒服。” 路宁:“药剂多久发作一次啊?怎么现在还感觉不舒服?” 昨晚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能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其实药剂早就被压制住,不过盛黎川却没说实话:“药剂会经常发作,一天会很多次。” 路宁心想:难怪盛黎川每天做那么多次,原来是药剂的原因。 赵育惊呆了:盛总,您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医生都说了,药剂最多一周发作一次。 觉察到赵育眼神的变化,盛黎川一个眼刀子砸过去,赵育瞬间反应过来,找了个借口飞快的离开办公室。 没有其他人打扰,盛黎川拥住路宁,彻底露出他大灰狼的嘴脸。 “宁宁,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路宁立刻紧张起来:“那里不舒服?” 盛黎川拉住他的手,往下探…… “宝贝,这里!” 路宁:“这……” “我身上没有太多力气,你能帮帮我吗?” 盛黎川嗓音里透着虚弱,让路宁根本没办法拒绝。 “乖宝贝,来坐我腰上……” 大灰狼诱哄着小白兔,让小白兔一步一步跌入到陷阱里。 路宁不只是坐在盛黎川腰上,他还自己动……折腾到快下午,办公室里暧昧的声音才算是平息。 路宁累的趴在盛黎川怀中,感觉腰都要断了。 还没完全缓过劲儿,他就开始关心身边的男人:“盛总,您感觉好些了吗?” 盛黎川这会儿何止是好一些,他都要美上天了。 “宁宁,我感觉好很多了。多亏有你,我才能挨过去。” 路宁安心很多:“只要你没事就好。” 盛黎川摸着他的头发;“累不累?” 路宁:“好累。” 盛黎川探手过去给他揉腰:“休息室里有浴室和床,我抱你去洗澡,一会儿好好睡一觉。” 路宁实在没力气自己洗澡,只能由着盛黎川抱他进入浴室。 在浴室里,免不了又被占便宜。 出来的时候路宁挨着床就睡着了。 盛黎川在他身边躺下,睡过午觉后开始下午的工作。 路宁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道赵育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赵育来到会议室,正巧看到盛黎川从里面出来,他慌忙迎上前:“盛总,我有很重要的事向您汇报。” 盛黎川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和赵育去了小会议室。 他打开门走进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抬眸看向一脸焦急的赵育:“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接到警察局的电话,昨晚在停车场里打架斗殴的那几个人,他们是绑匪。想要绑架您。他们也不是在打架,而是被路宁打伤。” 赵育实在难以想象,路宁那个柔弱的小男孩会这么厉害。 一个人单挑好几个壮汉,而且毫发无伤。 盛黎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宁宁手无缚鸡之力,不可能会打伤那些人。” 赵育:“那些人已经招了,还说出有人指示他们来绑架您,他们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盛黎川眯起眼睛,冷笑出声:“句句假话。” 赵育:“?” “宁宁只是武馆里打杂的,他不会任何武功。” 盛黎川嗓音格外冷沉:“我眼睛不瞎,我会看人。” 赵育:“……” 这……无脑信任简直太可怕了。 如果路宁有二心,盛黎川恐怕会栽的彻彻底底。 赵育艰难地说:“盛总,路宁出现的太巧合了。我们要不要查查他?” 凭借着盛黎川手下的关系网,能够很轻松的查到路宁的所有资料。 可盛黎川却没这种心思:“不需要调查宁宁,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赵育:“?” 查都没查,您怎么就知道是真的? 盛黎川对路宁极度的信任,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但赵育却对路宁产生怀疑,可在盛黎川眼神的压迫下,他没敢继续说下去。 盛黎川离开小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发现路宁还睡着。 藏在被子里的小脸红扑扑的,莫名的可爱。 盛黎川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俯身吻了吻路宁的额头。 路宁睁开眼睛,只是看到模糊的身影就蹭过去,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盛黎川,抱抱!” 路宁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身处梦中。 若是清醒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盛黎川被他这一声“抱抱”唤的心都酥了。 俯身将路宁抱起来:“宝贝,睡醒了吗?” 路宁慢慢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脸颊微红。 他说抱抱,盛黎川真的抱了他! 路宁开心的要命,直接表现在脸上。 他搂住盛黎川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口里:“盛总,你真好!” 这么好的盛黎川,让他遇到了。 盛黎川抚摸着他的头发,眼底尽是笑意:“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好?” 路宁用力点头:“很好,很好!” 盛黎川笑意更深, 盛世集团有个慈善机构,盛黎川的父亲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做公益,盛黎川很小就跟着父亲一起下乡送物资建学校。 很多人都说过他是好人,但这句话从路宁口中说出来就透着一种别样的味道。 很动听,很撩人。 盛黎川俯身给了路宁一记深吻。 路宁闭上眼睛,很顺从的分开唇……冗长的亲吻结束后,盛黎川为路宁穿好衣服,带他去到附近的餐厅吃饭。 盛黎川发现路宁不太喜欢吃西式餐点,这一次找的是一家很正宗川菜馆。 两人刚坐下就有人走过来, 这人是冲着路宁来的。 “路宁,你怎么在这儿?” 陈又辉笑着走过来:“真是好久没见了!听说你进了张导的剧组。” 路宁心头一惊,下意识看向盛黎川所在的方向…… , 第148章 盛黎川定制钻戒,路宁恶心呕吐 陈又辉的突然到来,让路宁彻底慌了手脚。 他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 他下意识看向盛黎川所在的方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陈又辉已经探手过来拍向他的肩膀:“新剧怎么样?听张导的意思想去你们武馆取景……” 陈又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掌心一滑,手就空了。 他诧异的抬眸看过去,对上一双阴沉的双眸。 陈又辉陡然一惊,仔细一看,发现用幽冷目光看着他的男人竟然是盛黎川。 再一看,盛黎川已经把路宁抱在怀中。 这…… 路宁什么时候搭上盛黎川这尊大佛了? 陈又辉思索间,盛黎川开口道:“陈导还有事吗?” 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让陈又辉后脖颈子冷嗖嗖的,他迅速反应过来,陪着笑脸说:“盛总,打扰您用餐了。” 盛黎川一言不发,脸色阴沉沉的。 “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过去了。您慢慢吃!” 陈又辉知道盛黎川和郁锦炎一样不好惹,他不敢多做停留,脚步飞快的离开。 走到无人的地方回头看过去,看到盛黎川捏住路宁的下颚,低头吻下去。 陈又辉震惊, 真没想到啊! 路宁命这么好,搭上这么一座大佛。 后半辈子的日子可就不愁了。 路宁被吻的透不过气,在盛黎川放开他的时候,他大口呼吸着,小脸都因为缺氧而泛着艳丽的红色。 盛黎川眸色渐深,感觉药剂又要发作了。 他强忍住体内翻滚的欲念,揉着路宁的头发问:“你怎么会认识陈又辉?” 路宁心头一惊,咬着下唇很小声的说:“在……在片场认识的。” 盛黎川挑眉:“你想进娱乐圈?” 路宁情急之下又撒了个谎:“我……我表哥是陈导那部剧的武术指导,我和表哥一起去的片场。后来陈导又给表哥介绍进张导的剧组。” 盛黎川:“你表哥还挺厉害,听说他一个人大伤十几个保镖。” 路宁头垂的更低,脊背都变得紧绷。 如果盛黎川知道表哥就是他,他就是表哥,一定会特别生气。 盛黎川搂住路宁的肩膀:“怎么不说话了?” “盛总,那天的事是误会。表哥不知道谢铭骗了您的钱,他以为谢铭被那群保镖为难,才会动手。” 路宁焦急的模样让盛黎川笑起来:“别紧张!我没有责怪你表哥的意思,反而我还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还遇不到这么好的宁宁。” 路宁眼眸一颤,眼圈红了。 “盛黎川,我……” 他嗓音哽咽,想要说出实情。 但嗓子里像是卡着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盛黎川摸着他的头发:“嗓子这是怎么了?” 触上男人关切的双眸,路宁轻轻摇头:“没……没什么。” “宁宁,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盛黎川正色道:“娱乐圈里鱼龙混杂,不适合你。” 路宁这么单纯,进入娱乐圈被骗怎么办? 还是待在他身边,由他照顾着。 路宁一下子说不出话,头垂的很低。 还是……不好告诉盛黎川。 路宁想要留下这三个月的美好时光,不想在盛黎川心底留下任何污点。 吃饭的时候路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盛黎川发现他的异常,倾身靠过去问道:“没胃口?” 路宁勉强扯起一抹笑:“今天不是很饿。” “多吃点,晚上会很辛苦。” 盛黎川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路宁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您……您的药剂又要发作了?” 盛黎川觉得,只要看到路宁药剂就会发作。 “宁宁,我身体很不舒服。” 盛黎川贴着路宁的耳朵说:“你就是我的药,吃你一次,我就能浑身舒畅。” 两人距离很近,路宁能够感觉到盛黎川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暖暖的、痒痒的,让他心悸。 他耳廓发烫,脸更红了:“晚上……我坐您腰上。” 路宁舍不得让盛黎川总是出力,想要帮他减轻负担。 盛黎川眼底划过精光,没想到意外之喜来的这么快。 回到别墅,盛黎川迫不及待抱起路宁进入卧室。 新一轮解毒又开始了。 路宁一直觉得自己体力很好,但坐在盛黎川腰上还没半个小时,他就浑身无力的趴在男人胸口上。 盛黎川摸着他的头发:“乖,累了?” 路宁咬牙:“不累!” 盛黎川:“那我们继续。” 后来,路宁哭的很惨,累的连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早晨,盛黎川看着窝在怀里沉睡的小宝贝,眼角眉梢都浮动着笑意。 他手指拂过路宁软嫩的脸颊,最后来到他微肿的唇上。 这双唇,不管尝多少遍都不够。 盛黎川俯身吻上去,成功把路宁吻醒了。 “盛总!” 路宁眼睛还没睁开,软绵绵的声音就到了。 盛黎川被他这一声“盛总”唤的心口发麻,同时又觉得不满足。 “乖,别叫我盛总。” 显得很生分。 路宁清醒很多,听到他的话后心头微动。 不叫盛总,那是不是可以叫黎川,或者是更亲密的称呼? 路宁觉得自己最近的胆子真是大了很多,敢做这种设想。 “以后在床上叫我老公,下床以后叫我哥哥。” 路宁:“!” 老公! 哥哥! 这两个看似正常的称呼,怎么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羞耻。 盛黎川在看到郁锦炎和余年腻腻歪歪的时候,觉得郁锦炎挺不正常。 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永远没有钞票来的更实在。 但现在他愿意用手里所有的权势,来换路宁的一个笑容。 路宁面红耳赤,但在盛黎川期待目光的注视下,他还是忍着羞耻说:“可以叫老公,但在公司还要叫您盛总。” 毕竟公私要分明。 但盛总早已没办法公私分明。 “宝贝,先叫声老公听听。” 路宁从来不会拒绝盛黎川的要求,他乖乖的喊了一声:“老公!” 软糯的声音甜度超标,让盛黎川心脏都酥成粉末。 “乖,再叫一声。” 他贪婪的想要留住这一刻的心动。 路宁很听话又喊了一声:“老公!” 盛黎川再也按捺不住,捏住路宁的下颚重重的吻下去。 早晨的时光又在耳鬓厮磨之中渡过。 盛黎川抱着路宁来到公司,已经是下午。 公司高层免不了又是一阵议论。 对于高层旁敲侧击的询问,赵育已经麻木了,面无表情的说着早已准备好的理由。 “盛总难道不能谈恋爱吗?” 一句话堵住悠悠之口,没人再敢说什么。 盛黎川每天都带着路宁来公司,时常在办公室里乱来。 有员工还会在电梯开合的空荡,看到往日高冷的总裁像个急色鬼似的把一个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压在电梯里占便宜。 事情发生的次数太多,员工们从起初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也没用多长时间。 盛黎川借着药剂为由,没少占路宁的便宜,总是把小宝贝欺负哭。 “宝贝,腿抬高一点。” 盛黎川把小宝贝压在办公室的老板台上,摆了个很羞耻的姿势。 路宁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沾着泪珠。 若不是双手扶着桌子,他恐怕都要跌下去了。 “宝贝,叫老公。” 盛黎川最近愈发恶劣,全是因为路宁的有求必应把他给宠到肆无忌惮的地步。 路宁哑着嗓子喊老公,结果被欺负的更惨。 …… 办公室里暧昧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平息。 赵育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确定不会再梅开二度,他才敲响办公室的门。 很快,门内传来盛黎川低沉的声音:“进来!” 赵育推门入内。 发现盛黎川坐在老板椅上,路宁窝在小沙发上。 小宝贝明显蔫巴巴的,看起来一副被摧残过度的样子。 赵育心头叹息:心脏资本家的钱是真不好赚啊!资本家不只是会薅羊毛,还要榨干小宝贝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赵育吐槽着走过去,收敛心神正色道:“盛总,停车场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幕后主使是盛智明,人已经被送到公安局。” 盛黎川脸色沉下:“盛智明……呵,他可真行!” 盛智明是盛黎川的堂哥,觊觎盛家的产业。 盛黎川倒是没想到,他敢背后下黑手。 “盛智明已经认罪了,这次肯定会判他很多年。” 赵育有意无意看向路宁,总觉得那天停车场发生的事不会那么巧合,肯定是和路宁有关。 可盛黎川不让调查路宁,而且一句路宁的不好都不让说。 色令智昏啊! 往日精明的盛总不复存在了。 盛黎川睚眦必报,绝对不会让仇人逍遥快活。 “找人去监狱里好好关照盛智明,让他往后的生活过得很快乐。” 后面这句话语气里别有深意。 赵育会意:“盛总您放心,已经交代下去了。” 盛黎川对赵育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赵育走到他身边,盛黎川递过去一个卡片:“联系一下,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东西。” 赵育定睛一看,发现那是对戒的图样。 他眼底闪过惊诧, 盛总竟然要买戒指,这是打算直接把陪床的小可爱升级成少夫人吗? 赵育知道盛黎川的脾气,没敢多问,拿着图样离开办公室。 盛黎川确实是想求婚,他不想只是维持现在的关系,他想结婚,永远拥有路宁。 *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路宁越来越舍不得和盛黎川分开。 这两个月是他人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盛黎川特别宠他,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光。 路宁脑子里想和盛黎川对他的好,划下“正”子的最后一笔。 他数了数,笔记本上已经有十三个“正”字。 等十八个“正”子画满后,协议期就到了。 路宁重重的叹了口气,好想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盛黎川敏锐的发现他的小宝贝最近都很忧郁,似乎遇到不开心的事。 为了哄好路宁,他特意买了最贵的糕点,送到路宁面前。 “宁宁,听说这家糕点很好吃,来尝尝看。” 盛黎川打开精致的糕点盒子,里面是一块做工精美的雪布蕾。 可原本很喜欢糕点的路宁,在闻到糖霜和奶油的味道时,突然捂住嘴—— 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冲进浴室。 “呕!” 路宁干呕出声,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特别难受。 , 第149章 路宁使用验孕棒,验孕棒显示两道红杠 路宁趴在盥洗池前吐得昏天暗地,把午餐都吐出来才感觉好很多。 盛黎川为他拍背顺气,看他吐得这样难受,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宁宁,我们现在去医院。” 路宁不喜欢医院这种地方,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有心理阴影。 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打针。 为了强身健体,他后来才去的学武。 身体是练好了,但心理阴影还存在。 “宁宁,你吐得很厉害,必须要去医院。” 盛黎川十足的耐心去哄着路宁,但路宁说什么都不要去医院。 他拉着盛黎川的袖子,撒娇道:“盛总,我不去医院。我吐过以后感觉好很多,你别让我去医院了。我害怕做检查,不想打针。” 路宁小脸皱成一团,哀求的模样让盛黎川不忍拒绝。 他俯身抱起路宁,“先在休息室里躺一会儿,如果还不舒服那就必须要去医院。” 路宁轻轻点头,乖乖的躺在床上。 盛黎川倒好杯热水回来,扶起他喂了半杯。 路宁感觉胃里舒服很多,靠在盛黎川怀中睡了过去。 睡醒一觉后,路宁身体恢复,没有恶心呕吐的感觉。 盛黎川仔细询问过后,这才算是放下心。 但还是嘱咐道:“如果有不舒服的感觉一定不要忍着,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 路宁乖巧点头。 盛黎川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里溢满爱意。 虽然路宁不再恶心呕吐,但盛黎川还是吩咐佣人晚餐一定要清淡。 佣人准备很多容易消化的餐点,还有养胃的粥。 路宁喝了一碗粥,吃了很少的菜。 他的胃口不是很好。 盛黎川没有勉强他多吃,晚上也没舍得折腾小宝贝。 这是路宁和盛黎川在一起后,两人第一次晚上盖着棉被纯聊天。 盛黎川不是个喜欢多言的人,但这晚却和路宁聊了很多,还讲了他小时候的事。 路宁听得特别认真,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盛黎川将他拥入怀中,吻着他光滑白皙的额头。 哪怕没有发生亲密关系,他也觉得异常满足。 * 盛黎川养小宝贝的事情被盛家父母知道,颜曼如开心的不得了,对丈夫说:“老公啊!咱儿子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他平时只知道工作,不考虑个人问题,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盛弘毅表情严肃:“我儿子能有什么毛病,我家基因这么好,我儿子身体特别棒!绝对能让儿媳妇给咱家一胎生俩。” “只是……”颜曼如欲言又止:“我怎么听说,那小男孩是图黎川的钱啊!你说会不会到时候卷钱跑了?” 盛弘毅:“盛世集团一年盈利几百亿,他如果聪明点就做一辈子的盛家少夫人,让他儿子、孙子都能当上财阀。” “老公你说得对!一般人不会傻傻的只在乎几十万。” 颜曼如举着手机,看着赵源冒着生命风险拍到的照片:“你看这小模样长得多好看啊!” 盛弘毅看过路宁的照片,特别满意:“乖巧可爱,一脸正直。这孩子好啊!” “只是你儿子为什么还不把人带回来?” 颜曼如很心急:“我还等着他叫我妈呢!” 盛弘毅:“给黎川打电话,让他带人回家。” 盛黎川接到家里的电话时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堆积的公务,他将手机调成外放,随手搁在老板台上:“妈,有事?” “川川啊!你都好久没回家了,你就不想妈妈吗?” 颜曼如痛心极了:“妈妈可是很想你啊!” 盛黎川拿着钢笔正在文件上标注,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妈,您有什么事直说?” “我就是想你了呀!” “那我挂电话了!” “诶!你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颜曼如哼了一声,但很快就用兴奋的声音说:“川川啊!听说你养了个小宝贝,带回家让妈妈看看啊!” “宁宁身体不舒服,最近在家休养。” 盛黎川很冷漠的拒绝:“等过段时间再说。” “我想见儿媳妇就这么难吗?盛黎川,你今天必须把儿媳妇带回来。” 颜曼如心急如焚,她现在就想见到可爱的儿媳妇。 但盛黎川明显不愿意:“妈,您早晚会见到。” “我……” 颜曼如话还没说完,盛黎川就打断她:“妈,我这边很忙。” “盛黎川,你给我等会儿……” 听筒里陷入到安静,颜曼如发现电话切断了。 “这孩子简直要气死我了。” 颜曼如在盛黎川这边说不通,她把目标转向赵源。 赵源接到颜曼如的电话,恭敬的开口:“夫人,中午好!” “赵源啊!盛家的小宝贝现在在哪儿?你安排我和他见一面。” 颜曼如拿着支票本,正准备在上面填数字:“我把见面礼都准备好,打算给他八十八亿,这应该不少吧?” 赵源嘴角抽搐:“不……不少!” 何止是不少,这是太多了吧! 你们财阀给见面礼都这么壕的吗? “不少就行!” 颜曼如急切的说:“那你快点订个位置,让我见见他。” 赵源听到颜曼如这么说,他就知道夫人肯定是在盛总那边碰壁了。 “夫人,路少身体不太舒服,他在家里休息。” “呦!那我肯定要上门去探病。” 颜曼如嘱咐道:“赵源,这事你先不要告诉盛黎川,你就当做不知道。” 赵源还想保住饭碗,自然不敢和盛黎川说。 “夫人,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颜曼如开始选衣服,她挑了很久,还是没选好。 毕竟没有见儿媳妇的经验,生怕失了体面,她打电话求助好友。 “成兰啊!你这会儿有空吗?帮我看看哪一套衣服适合见儿媳妇。” 颜曼如将手机放好,拿起衣服比在身上让闺蜜帮她参谋。 成兰惊讶:“你家黎川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 颜曼如举起套裙:“这一套怎么样?” “太正式了。”成兰又问:“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小男孩?” “听说是偶然认识的,黎川很喜欢他。”颜曼如又选了一套:“这一套怎么样?” “不太好!你拿起来那套香槟色的我看看。” 颜曼如按照成兰的指示,拿起那套衣服。 成兰点头:“这套还不错。” “你等一会儿,我换上你看看。” 颜曼如站在一旁换衣服,她的身影没有收入到屏幕内。 成兰抿了一口珐琅茶盏里的红茶,意味深长的说:“曼如,我可提醒你啊!让你家黎川擦亮眼睛看清楚,现在有的男孩是真的很会装。表面看起来好可爱的,但实际上很有心机。肖家大儿子被一个小男孩骗了好多钱,当初为这孩子和家里闹得特别不愉快,被老肖踢出家门。现在没了钱,连家都回不了。” “这……怎么还有这事啊?” 颜曼如心底七上八下。 她问过赵源很多次,盛黎川和小宝贝怎么认识的,赵源都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如果是正经人家,何必要这样隐瞒? “成兰,你可别吓我。” “我吓你干什么啊!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家黎川长点心。” 成兰正色道:“PUA听过吧!那些人会事先找好目标,根据目标的喜好来培养自己,把自己打造成符合目标的梦中情人。其实就是为了钱啊!” 颜曼如心里直打鼓:“这……这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图黎川的钱?” “你去试试他啊!给他开一张大额支票,拿到他面前让他离开黎川。他要是义正严词的拒绝,我觉得多半是真爱。” 成兰的话让颜曼如很犹豫:“这方法能行吗?” “你先试一试。如果他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肯定是不行。” 成兰苦口婆心的劝:“陷入爱情的人很容易被迷惑,你家黎川估计已经被他迷得七晕八素。这种时候,你这个做母亲的一定要保持冷静,为儿子把好关。你说要是娶一个是非精或者贪财奴进家门,以后家宅能安宁吗?” “你说的也对!” 颜曼如道:“我今天正好要去见他,我去试试他。” 成兰嘱咐道:“你可一定要把架子端起来,千万别演砸了。” “我可是表演系毕业的,这一点难不倒我。” 颜曼如试好衣服又和成兰聊了几句,这才结束通话。 佣人进门来通知开饭,发现颜曼如正在唉声叹息。 “唉!” 颜曼如拿着钢笔,纠结的要命。 佣人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成兰说让我试试黎川的小宝贝,故意给他开一张大额支票。” 颜曼如指着金额栏:“你说我写多少钱合适呢?” 佣人:“我看电视上演的都是起步五百万。夫人,要不您也填五百万?” “不行!万一他拿着五百万跑了怎么办?” 颜曼如道:“我倒是不在乎钱,我就是不想他跑。黎川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不能一下子就把人给吓跑了。” 佣人:“那一百万?” 颜曼如:“太多了!” 佣人:“五十万?” 颜曼如:“要我说,填五万吧!” 佣人表情一言难尽:“五万?这……太少了吧!” 盛家财阀继承者只值五万块钱? 颜曼如:“十万,不能再多了。” 佣人:“……” 这是填了个寂寞啊! 颜曼如填写金额的时候嘀咕道:“小宝贝啊!你可真要争点气,千万不能因为这十万块钱放弃盛家几千亿的资产。只要你和盛黎川在一起,家里的钱都是你的。乖哈!一定不能要这张支票。” 佣人:“?” * 路宁醒来的时候发现盛黎川不在卧室,他洗漱过后从房间里出来,问过佣人才知道盛黎川去了公司。 佣人送上早点,但路宁刚喝了一口粥就跑进卫生间里呕吐起来。 “路少,您怎么样?” 佣人焦急的说:“需要找医生吗?” 路宁摇摇头:“不用!我就是胃里有点难受。” 佣人送上一杯温水:“您先喝点水。” 路宁漱口过后,喝了一点温水,感觉好一些。 他现在不能吃东西,吃完就恶心想吐。 路宁不喜欢去医院,他用手机搜索,想看看这个症状是不是肠胃炎。 可跳出来的第一条信息就是【恶心呕吐是早孕的症状他陡然一惊,手机都差点从手里掉出来。 怀孕?! 路宁摸着很平坦的小腹,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和盛黎川在一起这么久,做过很多次亲密的事,但从来没有过任何避孕措施。 他如果有生育功能,肯定会怀上宝宝。 路宁开始搜索关于早孕的症状,越看越是心惊。 他换好衣服,找了个借口出门,在附近的药店里买了根验孕棒。 路宁带着验孕棒回到房间,做了检验。 很快,验孕棒出现两道红杠。 , 第150章 路宁带球跑了,盛黎川焦急寻人…… 验孕棒清楚的出现两道红杠,醒目的颜色让路宁心乱如麻。 怎么会突然怀孕了? 路宁耳后和手腕处都没有孕痣,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生育功能。 在和盛黎川在一起时,他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现在有了宝宝…… 路宁脑子里乱的厉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他是要告诉盛黎川? 还是怎么办? 正当路宁六神无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敲响。 佣人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路少,您还在里面吗?” “我……我这就出来,有什么事吗?” 路宁慌忙将验孕棒用纸巾包起来,抄进口袋里。 “路少,夫人来了,想要见见您。” 佣人的话让路宁一怔,下意识问道:“夫人……是谁?” “盛先生的母亲。” 佣人这句话让路宁彻底慌了手脚,他没想到盛黎川的母亲会突然造访。 “我……我……” 路宁手足无措的僵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路少,您这会儿不方便见夫人吗?” 迟迟没有等到回复,佣人的声音又到了。 这句问话让路宁更加慌张, 盛夫人已经登门,躲着不见很失礼。 他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颜曼如在楼下等到望眼欲穿,其实也没过去多久,但她就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她实在是太想见到小宝贝了。 不知道真人和照片上有没有差距? 正当颜曼如暗自焦灼的时候,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她回头看过去,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小男孩从楼上下来。 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很简单的装扮,但穿在他身上显得干净、清秀。 颜曼如在嫁入盛家以前是演员,在演艺圈里待过很长时间,她见惯绝色美人,但还是被眼前的小男孩吸引住目光。 长得可真好看! 难怪向来挑剔的盛黎川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颜曼如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优雅冷静,其实心底已经在尖叫了。 路宁走到楼下,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处的贵妇。 颜曼如精心打扮过,浑身上下都透着财阀夫人的优雅端庄,无形之中就散发出浓浓的压迫感,让路宁原本就忐忑的心情弥漫出几分沉重。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鼓起勇气走到颜曼如身边,拘谨的打招呼:“盛夫人,您好!” “坐吧!” 颜曼如指了一下对面的位置。 原本想让小宝贝坐身边,但这样影响视线,不能很直接的看到小宝贝。 长这么可爱漂亮,必须要好好看看。 路宁走过去坐下,做的端端正正,连脊背都挺得很直。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颜曼如眼底闪过笑意。 这小模样太可爱了,还有那漂亮的小脸脸,好想掐一下。 颜曼如按住自己的手,在心底提醒自己是一个端庄优雅的财阀夫人。 她喝了一口红茶,开口道;“你是路宁?” 路宁:‘是。” 颜曼如:“听说你和黎川在谈恋爱?” 路宁:“我……” 他和盛黎川之间是协议关系,并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但这话路宁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垂着头,轻轻咬着下唇没回答。 “你知道黎川的身份,他是盛家的继承人。喜欢他的人有很多,可他一个都看不上眼。我看你这孩子也不错,但和黎川之间也是有些差距。” 颜曼如拿出那张准备好的支票,推到路宁面前:“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拿着钱找个更适合自己的人。” 路宁瞳孔一缩,心底弥漫出浓烈的疼痛。 他知道他和盛黎川之间的差距很大,他们不可能走到最后。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盛夫人,我知道盛黎川是要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名媛,而不是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一直都清楚。我没奢望永远霸占着他。” 颜曼如:“……” 怎么和设想的不一样? 颜曼如在来的路上想过很多种路宁回复她的话,但没有一种是她现在听到的。 小宝贝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是非要让黎川找千金名媛,家势、背景这些都不重要。” 颜曼如画风开始转变:“重要的是人品,我调查过你,觉得你人还不错。” 她觉得路宁总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松动,坚持一下这事不就成了。 可路宁只听到她说“我调查过你”时彻底慌了神。 财阀要调查他实在太容易,他对盛黎川说的话全是谎言,这事如果被盛黎川知道,一定会特别生气。 而且他现在怀孕了,没办法帮盛黎川解毒,留在盛黎川身边也是多余。 还不如趁着盛黎川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就离开。 “盛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 颜曼如松了口气:“那你是什么意思?” 路宁没打算要那张支票,可当他看到支票上盛黎川的签名时,突然改了注意。 他探手过去,拿起那张支票:“盛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就离开别墅,以后都不会和盛总见面。” 颜曼如懵了:“你……你说什么?” 路宁心如刀绞,很努力才能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但双唇却抖得很厉害;“我这就离开,以后……以后都不来见盛总。” 这段时间的相处有多甜蜜,分别的时刻就有多心痛。 路宁从沙发上站起来,抬步走到楼上。 颜曼如震愣当场,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这什么情况? 十万块钱就让小宝贝离开了盛黎川? 是盛黎川不值钱?还是小宝贝压根就没想和盛黎川好好处? 颜曼如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没能想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迟疑的时候,路宁从楼上下来,只拿了一件外套和手机。 “盛夫人,我走了!” 路宁留下这句话后,离开别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颜曼如才反应过来:“他……他就这么走了?” 佣人还处在懵逼状态,喃喃道:“这……这盛先生回来……怎么交代?” “他都不挣扎一下?起码要说几句场面话啊!” 颜曼如抓狂:“肯定是支票金额开的太多了,我就应该填五万块钱。不对,应该填一万块钱。唉!我没事试探他干什么啊?这孩子怎么就禁不起试探呢?” 佣人更懵了:“夫人,您是在试探路少?” “黎川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喜欢的人,我也舍不得棒打鸳鸯啊!” 颜曼如额头突突跳着疼:“可我……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就离开。” 佣人:“……” 完了! 盛先生回来看不到小宝贝,肯定会特别生气。 * 盛黎川从上午等到中午,他都没等到路宁的信息。 以为小宝贝身体还不舒服,他匆忙结束工作返回别墅。 在回程的路上,他走进餐厅,买了路宁上次说过很好吃的套餐。 在等餐的时候,盛黎川看到路对面的花店,玫瑰开的正艳,芬芳似乎透过橱窗散发出来,弥漫在空气里…… 盛黎川心头微动,他穿过马路来到花店。 二十分钟后,他手里多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 虽然送花很俗气,但盛黎川想要哄路宁开心。 小宝贝笑一下,他都能把心掏出来。 盛黎川带着餐点和玫瑰回到别墅,推开门他就唤了一声:“宁宁!” 这一次,没有人回应他。 盛黎川拧着眉头抬眼看过去,对上颜曼如慌乱的眼眸。 “黎川,你……你回来了?” 盛黎川觉察到颜曼如脸色不对,在客厅里没有看到路宁,他心头咯噔一声,眼神沉下:“妈,宁宁呢?” “他……我……” 颜曼如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路宁为什么要拿那十万块钱,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盛黎川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妈,宁宁呢?” 这一次他的语气异常严肃。 “我……我就是想来见见他。” 在盛黎川阴沉目光的注视下,颜曼如只能实话实说:“我拿了一张十万块钱的支票给他,我也就是想试试他,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拿着支票就走了。” 盛黎川怔住, 走了! 路宁走了! 这是不要他了吗? 盛黎川失控的低吼:“这不可能!宁宁不可能会为了钱离开我。” 颜曼如嘀咕:“我倒是真不希望他为了钱离开你,毕竟能遇到这么好的儿媳妇也不容易。可他是真的拿钱就走。不信你问佣人,我一句假话都没说。别墅里还有监控,你可以自己看。” 盛黎川始终不相信路宁是这种贪财的人,他看了监控问过佣人,确定颜曼如没有撒谎。 路宁因为十万块钱不要他了! 十万啊! 盛黎川低笑出声:“他真挺傻的,怎么都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只要和我在一起,我能给他无数个十万。” 颜曼如看到他虽然在笑,但眼底却弥漫着彻骨的伤痛。 她叹息出声:“儿子,我今天才知道人心是最禁不起试探。他或许根本没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可我想和他在一起。” 盛黎川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没有人能像路宁那样给他那么深的悸动和牵绊。 这辈子,他就认定这个人了! 盛黎川安排人手去调查路宁的下落,就算是绑他也要把路宁绑回来。 “儿子,你冷静一点。” 颜曼如劝道:“这个人不行,咱们就再换一个。” “不可能!我就要他。” 盛黎川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意,眼睛里憋着的执着让人胆寒。 颜曼如知道劝不住,只能放任他的举动。 同时,她暗暗后悔不该用十万块钱去试探人心。 盛黎川在家里等消息,同时让赵育去银行查账,看路宁有没有兑换那张支票。 等了一天,支票都没被兑换掉。 “宁宁应该是不知道该如何兑现支票。妈,您应该给他现金。” 听到盛黎川的话,颜曼如惊呆了。 她那个人间清醒的儿子哪里去了?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盛黎川就栽进爱情的坑里,还栽的彻彻底底。 , 第151章 盛黎川抓到小宝贝,带去民政局领证 路宁从别墅出来后回到京都的住处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了H市。 他的朋友在H市开了一家武馆,总说让他来这里当武术教练。 路宁想要离盛黎川近一些,发展的目标始终在京都,他婉拒了好友。 离开别墅的时候正赶上朋友家的孩子准备做满月酒,他开车来到H市已经是晚上,朋友一家很热情收拾客房让他住下。 路宁躺在客房的床上,掏出那张支票,手指轻轻拂过盛黎川的签名。 这两个月,他像是做梦一样。 盛黎川给他一个完美、甜蜜的梦,这个梦里有他曾经追求的一切美好。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他真的很满足。 路宁很清楚,他和盛黎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从未奢望过永远,曾经的拥有就让他感觉无比幸福。 唯一有一点遗憾就是他没能拍一张盛黎川的照片。 路宁将支票贴在胸口的位置,闭上眼睛,蜷曲在床上睡着了。 盛黎川一晚没睡,等着路宁的消息。 他就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黑暗。什么都不做,安静的像一座雕塑。 但浑身上下压抑着随时都能爆发的低气压。 颜曼如看盛黎川状态不好,生怕儿子一个想不开做出过激的事情,她没有一直留在别墅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也越来越沉。 颜曼如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小憩,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盛黎川开口道:“宁宁只带了十万块钱,他能去哪儿?这些钱够他花吗?” 颜曼如一下子睡意全无,坐的笔直:“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盛黎川:“当初说给他二十万,钱还没有给他,他怎么就走了?” 颜曼如心底咯噔一声:完了!这是神经失常了吗? 盛黎川:“他的电话我已经打不通了,我想给他转钱都不行。” 颜曼如心疼的要命:“儿子,你别着急啊!肯定能找到他。” 盛黎川低笑出声:“他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是没钱吗?还是长得不够帅?他怎么能说走就走?” 颜曼如也不理解路宁的做法,按照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怎么也得要个千八百万,区区十万块钱就把路宁收买了? 这操作让她看不懂。 “儿子,可能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颜曼如只能这么安慰盛黎川:“等找到他以后你要好好问问,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刚知道路宁跑了的时候盛黎川很生气,他想的就是抓到路宁带回来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跑? 可经过一晚上的等待和煎熬,他知道等一个人回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要路宁愿意回来待在他身边,以前的事他不会在意。 如果是以前,盛黎川绝对不会这么做,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做得如此卑微。 可现在不同了,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有多爱路宁。 他可以抛弃高傲、自尊,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赵育看到路宁的调查资料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不敢耽搁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别墅。 “盛……盛总,这是路宁的调查资料。” 赵育气喘吁吁的地上新鲜出炉的详细资料:“您先看一看。” 看完恐怕就不会这么迷恋小宝贝了。 盛黎川接过来,仔细看着资料上的内容。 颜曼如就坐在盛黎川身边,清楚的看到资料里路宁的履历。 她眼眸微微放大:“我……我的天啊!小宝贝是全国最年轻的武英级运动员,还是武术教练。还在很多部电影和电视剧里做过武术指导。” 赵育喘匀气息:“夫人,路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颜曼如看完资料还没缓过神:“那孩子不像是武术教练啊!长那么好看,不知道打人的样子好看吗?我想也应该也不差。” 赵育陡然想起武馆里遇到的那个大胡子男人,他惊呼道:“盛总,路宁没有表哥。那天遇到的大胡子男人就是他。” 盛黎川眉头蹙起:“那个人是他?” “他在今年六月进了《拳师》剧组做武术指导,应该是拍戏的造型。那天谢铭对着他叫路老师,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表哥和表弟同姓的可能性不大。” 赵育觉得路宁就是在刻意接近盛黎川:“盛总,他对您早有预谋。” 盛黎川回忆着这两个月的点点滴滴,他发现路宁在他身边过分乖巧。 对他没有任何要求,哪怕他做再过分的事,路宁对他都是纵容。 会对着他撒娇,但从来不会提条件。 这一切都表明路宁很在意他。 盛黎川:“既然他对我早有预谋,为什么还要离开?他可以拿公司机密,可以图我的钱,可他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走了?” 赵育:“……” 盛总这是受刺激了吗? 遇到这种事不该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吗? 这幅哀怨的语气是什么情况? “盛总,他……可能觉得自己要暴露了,才会借着夫人的手离开。” 赵育道:“停车场里遇到的那群绑匪就是他打伤的,他一个人能单挑二十几个保镖。” 颜曼如:“哇!小宝贝好厉害!” 赵育:“?” 夫人,您的关注点是不是弄错了? 盛黎川眼睛眯了眯:“你说他一个人能打二十多个保镖?” “如果路宁真是那个大胡子表哥,他绝对能一对多。那天我亲眼看到他把咱们带过去的保镖全部撂倒了,而且他毫发无伤。” 赵育觉得路宁是个危险人物,早点离开盛黎川是好事。 自己这番话应该可以让盛黎川醒悟,从失落之中走出来。 盛黎川:“还好他没有受伤。” 赵育:“?” 盛总这是恋爱脑发作了吗? 盛黎川将资料仔细看了一遍,掀起唇角流露出一抹让赵育看不懂的笑容。 “既然他能一个打二十个,那就多带人过去。” 盛黎川抬眸看向赵育:“带他回来,别弄伤他。” 赵育:“啊?” 还有带回来? 盛总应该是要收拾路宁,狠狠收拾……让路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盛黎川:“找到他,直接带去民政局。” “是,盛总。我觉得他也应该被压到……民政局?不是,盛总,您刚才说的是民政局?” 赵育一脸懵逼。 是不是说错了? 怎么会是民政局?不应该是公安局吗? 隐瞒身份故意接近财阀继承人,这明显就是诈骗啊! 而且涉案金额巨大,量刑最少五年起步。 盛黎川从沙发上站起来,瞥了一眼还没从震愣之中回过神的赵育:“还愣着干什么?带人去找他。今天日落之前,我要在民政局门口见到他。” 赵育终于缓过神,他确定盛黎川多半是被气疯了。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颜曼如,盼着她能劝劝盛黎川。 “赵育,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我儿媳妇找回来啊!” 颜曼如比盛黎川还要兴奋:“哎呀!看样子没多久家里就要办喜事了。” 赵育:“……” 完了!夫人也疯了! 盛黎川给的时间很紧急,但对于手里掌控着错综复杂关系网的财阀来说,找一个人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赵育带着人找到路宁的时候,路宁参加过满月酒。 他原本想在H市逗留几日,提点一下朋友武馆的教练。 可路宁刚走出酒店的门,赵育就带着两名保镖出现在他面前。 赵育躬身,打了个招呼:“路少!” 路宁脸色微微泛白,咬着下唇道:“赵助理,你怎么来了?” 他没想到盛黎川回来找他,看到赵育的时候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同时还有些担忧。 毕竟他拿了盛夫人十万块钱,盛黎川应该是来找他算账的。 “路少,盛总知道您在这里,特意让我接您回去。” 赵育抬手指了一下路边:“看到这几辆车了吗?车里都是保镖。盛总说,日落之前必须要见到您。您看,您是跟我走,还是请保镖带您回去?” 路宁的脸更白了,他手掌下意识护住小腹。 如果是以前,这些保镖都制不住他。 但现在不同,他有宝宝了,不能做这种危险的动作。 短暂的犹豫后,路宁咬牙道:“我和你走!” 为了宝宝的安全,路宁主动坐上前方的黑色轿车。 不管盛黎川要怎么惩罚他,都是他应该受的。 回程的路上,路宁什么都没说,始终都垂着头。 他左右两边都坐着保镖,随时监控他的行动,但整个行程路宁都没怎么动过。 赵育时不时会通过后视镜看向他,怎么看都没办法把路宁和武术冠军联系在一起。 两个小时的车程,轿车驶入到京都最繁华的路段。 最后,停在湖滨区民政局。 晚上六点,如果是平时民政局已经下班,但今天却仍旧亮着灯。 赵育下车拉开车门,摆出请的姿势:“路少,请吧!” 路宁心情很忐忑,他想了一路,都没想到让盛黎川消气的办法。 他浑浑噩噩的走下车,没有注意到这里是民政局。 等进门以后他发现政府机关的办公区域,眼眸狠狠颤抖了一下,随即把头挂的更低。 这里是公安局。 他骗了盛黎川,还拿走十万块钱,他应该被抓进监狱。 只是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路宁眼圈泛红,心脏揪疼的难受。 但主动接近盛黎川他并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盛总,路少到了。” 赵育的声音唤回路宁的注意,他怔怔的抬起头,对上盛黎川一如既往的深沉眼眸。 只是盛黎川与以往不太一样,今天穿着的不是刻板的黑色西服,而是一套很好看的浅灰色西服。 没有系领带的衬衫打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修长的脖颈。 今天的盛黎川格外俊朗帅气。 路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要把他的模样永远印刻在脑子里。 盛黎川抬步走过来,揽住他的腰:“还跑吗?” 路宁心头一颤,眼圈更红了,他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盛黎川看到路宁的那一刻,什么怨气都没有了。 他现在只想把小宝贝拐回家,让他一辈子都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盛黎川沉声问道:“身份证、户口本都带了吗?” 路宁是要跑路的,证件自然随身携带。 他从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 盛黎川把证件交给工作人员,拿到两张婚姻登记表。 他填完以后递给路宁,收在他身边看着路宁填表、签字、按手印。 从进入民政局开始路宁就不在状态,他没有看表格内容,机械的填着内容。 等全部填好就开始照相。 盛黎川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看到路宁脸颊紧绷,蹩着眉头说:“笑一笑。” 路宁很疑惑,为什么来公安局备案还需要拍合照? 但他没问,按照盛黎川的吩咐笑了一下,但这笑容挺勉强。 摄像师表情有些微妙, 没见过这么勉强的新人,这是被胁迫了吗? 但他知道盛黎川是个大人物,不敢把疑问说出来。 挑出一张最好的做证件照。 钢印打下来,结婚证就新鲜出炉了。 路宁看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盛黎川不是起诉他吗?怎么和他领了结婚证? , 第152章 路宁对盛黎川说:我有宝宝了! 看到红本本的时候,路宁整个人都懵了。 盛黎川翻开结婚证,看到路宁出现在他配偶那一栏,心情莫名舒爽。 跑?! 呵! 路宁,你这辈子都是我盛黎川的人了。 盛总裁直接把结婚证收进口袋里,扣住路宁的手腕,拉着他走出民政局。 在盛黎川手指的温度传过来时,路宁才算是彻底反应过来。 他飞快的回头看向身后的办事大厅,“民政局”这三个字清晰的出现在他眼前。 他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公安局。 只是他想不明白,盛黎川为什么会和他领结婚证? 路宁视线落在前面男人身上,唇瓣抖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盛总,我们……我们这是结婚了吗?” 盛黎川没有回头,但坚定的声音却随着傍晚的风飘进路宁耳中:“结婚证已经领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是合法夫夫。” 路宁呼吸一滞,心脏飞快的跳动起来。 那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血管。 他和盛黎川结婚了! 以后他们就是合法夫夫。 路宁开心的想要尖叫, 他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怎么能够拥有盛黎川这么好的人?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今天竟然发生了? 路宁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嘶! 好疼啊!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 路宁怯生生的开口:“盛总,我想看看结婚证。” 盛黎川:“结婚证放我这里。” 他怕路宁拿着结婚证跑了。 “还有你的证件,一起放在我这里。” 在办理结婚手续的时候,盛黎川就把路宁的身份证、户口本都给私藏了。 现在没有证件连一张车票都买不到,没有户口本连身份证都没办法补办。 盛黎川眼底闪着精光,唇边浮现着得逞的笑。 路宁看不到结婚证,心里始终不踏实。 总觉得这婚结的想做梦一样。 盛黎川拉开车门,眼神示意他上车。 路宁乖乖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到现在还没彻底回过神的他也忘记去系安全带。 盛黎川坐进驾驶室,看到小宝贝一动不动的样子像个小雕塑。 他唇边勾起笑意, 看这样子还没回过神。 他探过身体,帮路宁扣上安全带。 咔! 安全带进入卡槽里的声音惊醒路宁,看着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他脸颊微微泛红,一直都处在快跳状态的心脏似乎跳的更快了。 盛黎川好帅! 这么帅的男人以后就是他的合法老公了! 路宁抿着唇,偷偷的笑了。 原本盛黎川想带着路宁直接回别墅,但刚发动汽车颜曼如的电话就到了。 盛黎川的手机连着车载蓝牙,他点过通话键后,颜曼如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车厢:“儿子!你找到小宝贝了吗?” 盛黎川:“他在我身边。” 路宁脊背崩的很直,一下子变得极为紧张。 盛黎川的母亲不喜欢他,要是知道他和盛黎川成了合法夫夫会不会特别生气? “找到就好!你赶紧把他带庄园,我和你爸爸都等着呢!” 颜曼如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准带他回别墅,今晚必须留在庄园。” 盛黎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 毕竟今天领证了,也该带着路宁回家正式见父母。 盛黎川和颜曼如的聊天内容,路宁听得清清楚楚。 他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 “盛总,我见过盛夫人。” 路宁头垂的很低,手指搅在一起,嗓音低低的:“我收了盛夫人十万块钱。” 与其等盛夫人提起这件事,还不如他主动说出来。 路宁等待着承受盛黎川的怒火,但男人开口说了一句让他彻底懵了的话:“我知道你不会支取支票,以后直接从银行卡上划钱。” “啊?” 路宁怔住。 不怨他拿钱跑路吗? “明天让赵育给你办一张附属卡,以后你拿着主卡。” 盛黎川唇角微微翘起,浮现出温柔的弧度:“支票确实很麻烦,花起来也不方便。以后家里的钱你随意支配,不用和我说。超过当天限额就打电话给赵育,让他更改额度。” 一天十个亿的交易额度,他觉得差不多应该够路宁花了。 先是结婚证又是银行卡,路宁脑子里晕的厉害,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 直到盛黎川将车驶入庄园,看到路边的景物他才缓过来。 周围的景物实在太美了,每一棵树都修剪的特别漂亮。 私人庄园,没有其他车辆,笔直的公路两边不只是有精致的植被,还有造型独特的雕塑。 道路尽头有一座恢弘的庄园,铁艺大门前站着管家、佣人和保镖。 看到盛黎川的车开过来,管家立刻迎上前。 盛黎川将车停在门口,管家躬身道:“少爷,您回来了!” 管家拉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顶。 盛黎川下车后,绕到副驾驶位置,为路宁打开车门。 这一路,路宁都不在状态。 在看到恢弘的庄园大门后,那股紧张和局促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 盛黎川明显感觉到他的不适,躬身进入到车厢里,为他打开安全带。 “我……我可以自己来。” 路宁手忙脚乱的想要自己打开安全带。 盛黎川可是金光闪闪的财阀继承人,怎么能为他做这种事? 他的手被包裹在男人温暖的掌心里,下一秒就被男人拉入怀中。 盛黎川拥住路宁的腰,将他带进庄园内。 踏进庄园的大门,路宁看到一字排开的佣人躬身打招呼:“少爷,晚上好!” “少夫人,晚上好!” 路宁:“!” 少……少夫人! 这…… 路宁更局促了,但心底那股甜意却压都压不住。 庄园很大,内部比外表看起来还要奢华典雅,处处透着金钱的气息。 主宅大厅金碧辉煌,水晶灯折射的光亮让这里看起来像是华贵的城堡。 这一刻,路宁更加清晰的知道自己和盛黎川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轻声问:“盛总,您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盛黎川:“自己想。” 他倒要看看小宝贝能不能想到答案,如果想不到……晚上狠狠收拾他。 路宁咬着下唇,苦思冥想好半天都没能想到答案。 “宁宁!” 欢快的女声传来,打断路宁的思绪,他后背瞬间绷紧,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盛黎川手掌就贴着他的背,清楚的感觉到他这一刻的紧张。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迎过来的颜曼如。 颜曼如的视线在看到路宁的那一刻就直接锁定了, 她走过去,硬生生挤走盛黎川,取代他的位置,挽住路宁的胳膊;“宁宁啊!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黎川交代。” 路宁垂着头,无颜面对颜曼如:“我……” “宁宁,先坐吧!不要站着啊!” 颜曼如的热情让路宁招架不住,觉得她和那天见面时判若两人。 路宁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来到那张奢华的欧式沙发处。 他有些不敢坐上去,生怕把名贵的沙发弄脏了。 盛黎川的别墅虽然奢华,但没有这么高调。 这栋宅子里,每一处都考究到透着金钱的气息。 盛黎川明显感觉到路宁的不自然,他对颜曼如说:“妈,您解释一下。” 颜曼如反应过来,拉着路宁的胳膊让他坐在沙发上,随即坐在他身边,柔声道:“宁宁啊!那天只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可千万不要放在身上。” 路宁眼眸微微放大:“盛夫人,您不反对我和盛总在一起?” 颜曼如:“为什么要反对啊?我觉得你挺好的,你和黎川也挺般配。” 路宁脱口道:“可我和盛总有很大的差距。” “你挺好的啊!长得可爱,人也很优秀。” 颜曼如很认真的说:“我们盛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和条条框框,我和黎川的爸爸从来没有规定他必须要找什么样的人。” 路宁:“不是应该找门当户对的千金或者贵少吗?” 盛黎川突然开口:“盛家不需要。” 路宁怔怔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颜曼如笑着解释:“那些找千金贵少的豪门是为了以后能够强强联手,相互依靠。其实利益已经大于婚姻本身,这样的婚姻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光鲜亮丽。盛家不用找这种家族做联姻,我们只想子女拥有幸福,而不是让利益高于一切。” 这次路宁听明白了,盛家足够的强大,不需要任何人扶持与帮助。 盛黎川有选择和谁结婚的权利,不用受到束缚。 能有这么多选择权的盛家财阀继承人,最后却选了他。 路宁看向盛黎川所在的方向,心口滚烫滚烫的。 盛黎川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眸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爱意在空气里涌动。 在路宁目光的注视下,盛黎川有些遭不住了,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药剂又要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艰难地撤回视线。 不能再看下去了! 否则,他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盛黎川看向颜曼如,嗓音微哑:“妈,宁宁您也见到了,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带他回别墅。” “你急什么啊!你爸爸还没看到宁宁呢!” 颜曼如兴高采烈的跑到楼上,敲响书房的门:“老公,宁宁来了!你快点下来。” 盛弘毅刚结束工作,听到儿媳妇回来,立刻走出书房:“宁宁在哪里?” “在楼下客厅。” 颜曼如开心的说:“你儿子终于把人找回来了。听说刚才去领了结婚证。” 盛弘毅:“找个合适的人不容易,黎川应该要好好珍惜。” 颜曼如抿着嘴笑道:“宁宁可是他的小宝贝,怎么可能不珍惜?” 盛弘毅满意的点点头。 夫妻二人刚下来,看到的就是盛黎川把路宁抱在怀里深吻的画面。 盛弘毅:“……” 颜曼如:“……” 客厅里的急色鬼绝对不是他们那个向来冷清的儿子。 颜曼如刚上楼,盛黎川就迫不及待的扑过去吻上路宁的唇。 这两天没有小宝贝在身边,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只有感受到路宁的体温,他的柔软,才能安心下来。 盛黎川炙热和深入的吻让路宁浑身发软,在男人把手探进衣服里时,他浑身一颤,拱起腰躲避着:“别……不行!” 路宁推开盛黎川,抗拒的态度极为明显。 盛黎川蹙着眉头:“你不喜欢我吻你?” 这两个月,他和路宁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路宁从来没拒绝过。 虽然很害羞,但不会抵抗。 今天这是怎么了? 路宁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这段时间不能帮你解毒了。” 盛黎川:“你不愿意和我做这种事?” 路宁拧着手指,嗓音低低的:“不……不是。只是……我……我……” 盛黎川没有耐心等他调整好情绪,执起他的下颚,逼着路宁对上他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 路宁脸颊更红,他鼓起勇气说:“我……我有宝宝了!” , 第153章 小宝贝嘴巴红肿被欺负哭了,还要喊一百声老公 路宁离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现在有了宝宝,没办法继续给盛黎川解毒。 他做不到坦然看着另一个人接替他的位置,睡在盛黎川身边。 这两个月,他被盛黎川养的太过贪心,从一开始只要看到这个人就很满足,到现在想要的更多。 他觉得如果继续下去,他的欲望会越来越大……到最后很可能会想要霸占着盛黎川永不放手。 趁着他还有点理智,路宁跑了。 只是他没想到,盛黎川会和他结婚。 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合法夫夫,路宁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盛黎川有知情权。 “我……我有宝宝了。” 路宁的话无比清晰的传入到盛黎川耳中,他呼吸一滞,视线慢慢落在路宁小腹处。 路宁穿着很宽松的休闲T恤,盛黎川看不出具体情况。 他下意识把手探过去,撩起T恤下摆。 路宁害羞的躬起腰,按住盛黎川的手腕。 盛黎川索性将他抱在怀中,“乖,别动!我看看!” 路宁被他温柔的声音摄住,乖乖靠在他怀中。 盛黎川撩起衣摆,看着他很平坦的小腹,难以想象这里有一个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路宁肚子里装着他的宝宝。 强烈的喜悦在心底蔓延,那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让他有种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和他分享快乐的冲动。 路宁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总觉得盛黎川太过安静。 只是他不知道,盛黎川心底翻滚的喜悦已经让他坐不住了。 这个孩子在计划外,路宁以为盛黎川不愿意要宝宝,手臂探过去护住小腹,低声道:“盛总,我……我知道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还需要有人帮你解毒。您可以去找其他人,我们……我们不用维持婚姻关系。这孩子我可以自己养。” 盛黎川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听到路宁的话只感觉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让他从头冷到脚。 他眉头一蹙,眼神沉下:“你刚才说什么?” 还想让他找其他人。 还敢带着他的宝宝离开。 路宁明显觉察到盛黎川的怒意,垂着头很小声的说:“我……我不会留下来妨碍你……唔……” 盛黎川执起他的下颚,咬上他的唇。 路宁吃痛,皱着眉头,但不敢推开他。 盛黎川只咬了一下,在感觉到路宁身体抖动的时候立刻减轻力度。 他舍不得让小宝贝疼。 啃咬就变成吻,很轻柔的吻透着珍视。 路宁最受不了盛黎川的温柔,让他忍不住沦陷其中。 “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打断客厅里暧昧的气氛。 路宁手忙脚乱推开身前的男人,看到盛家父母从楼梯处走过来。 在家里做亲密的举动被长辈们看到,路宁觉得好难为情,红润的脸颊更红了,慌乱的眼眸里还有未曾褪去的缠绵余韵。 盛黎川看到他害羞的样子,身体里的火苗压都压不住。 小宝贝真是好可爱, 怎么都亲不够。 路宁年纪小,还那么软甜。 如果早知道他有生育能力,说什么都不让他这么早怀宝宝。 有了宝宝以后,他就要过上禁欲是生活。 而且以后有人和他抢小宝贝。 盛黎川突然觉得,他这是给自己种出一个情敌。 看到盛黎川还抱着路宁,颜曼如实在看不过去,提醒道:“儿子,知道你刚娶了老婆宝贝得很,但你也要问问宁宁这样舒服不舒服?” 盛弘毅觉得,如果不是咳嗽那一声,儿子就要给他表演一个现场造孙子。 “黎川,懂点分寸。” 盛黎川:“宁宁怀孕了,我抱着他能舒服一些。” 颜曼如眼中迅速聚集起喜色,“哎呀!宁宁怀孕了啊!” 路宁羞涩的低下头。 盛弘毅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继承者了。 颜曼如问道:“宁宁,宝宝几个月了?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 路宁轻声道:“那天身体不舒服用了验孕棒。” 颜曼如暗自庆幸,好在把小宝贝找回来了。 否则,儿媳妇、孙子一起弄丢了,她怎么和儿子交代? 颜曼如握着路宁的手,仔细嘱咐着:“有了宝宝可一定要注意。” 她看向盛黎川所在的方向:“千万不能乱来。” 盛黎川:“妈,我有分寸。” 如果是以前,颜曼如相信儿子有这个定力。 但现在…… 啧啧! 不好说啊! “儿子啊!一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颜曼如提醒道:“你要对宁宁负责,对他肚子里的宝宝负责,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还有啊!过几天带着宁宁去做个孕检。” 盛黎川:“妈,我知道了。” 盛弘毅:“先吃饭,别饿着儿媳妇了。” 晚餐很丰盛,颜曼如不停给路宁夹菜,嘱咐他多吃点。 盛黎川想给小宝贝服务一次都没机会,看着母亲黏在路宁身边一会儿摸头,一会儿掐脸,他心里就不爽。 以前不愿意把路宁带回家,就是害怕有人和他抢。 结果…… 还是没防住。 谁让小宝贝这么受欢迎呢? 盛黎川忍了一顿饭,在晚餐结束后,他立刻把路宁抱起来送回到卧室里。 颜曼如在身后喊:“你等等,我和宁宁还有话没说话。” 她不喊还好,喊完发现盛黎川走的更快。 颜曼如不满的嘀咕:“这孩子真是的,我还没和儿媳妇说上话,他就和个妒夫一样把儿媳妇抱走了。” 盛弘毅笑道:“今天刚领证,着急去过新婚之夜。你这个做母亲的也应该理解一下,儿媳妇都进门了,孙子也有了,你还怕人跑了吗?” 颜曼如哼道:“你儿子真挺没本事,小宝贝都怀孕了他都不知道。” “认识两个月都怀上了,这还没本事?” 盛弘毅搂着爱妻的腰,回忆往事:“儿子和我一样有本事,在这方面上从来不会落后。” 颜曼如脸颊泛红,笑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 “男人就不可能对着喜欢的人正正经经、规规矩矩。” 盛弘毅凑过去在爱妻脸上吻了吻,拥着颜曼如回到楼上卧室。 * 盛黎川喜欢清静,他的卧室在走廊深处。 很大的一间,但陈设很简单。 盛黎川将路宁送到卧室大床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路宁发出短促的声音,很快就被盛黎川用唇堵住。 这个吻越来越失控,让路宁体会到熟悉的感觉。 难道盛黎川的药性发作了? 想到每次时间都那么长,路宁不敢冒险帮盛黎川解毒。 他推着身前的男人,挣扎着说:“盛总,不……不行!会伤到宝宝。” 盛黎川微微松开他,贴着他的唇说:“放心!我有分寸。” “可是,您身上的药怎么办?” 还没有过三个月,盛黎川的药效还没解除。 这是路宁最担心的事。 “不是药性发作。” 盛黎川深目看着怀里惊慌的男孩:“宁宁,我能分清楚什么是本能的冲动和药物的冲动。现在我对你是前者,你明白吗?” 路宁脸颊红了红,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原来盛黎川不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才喜欢碰他。 路宁探出小手,贴过去…… 盛黎川眼眸微微放大,一把握住他的手:“宁宁,你在做什么?” “我帮帮你。” 路宁忍着羞涩说:“你坚持几天,等宝宝过了三个月,我们就可以……” 盛黎川原本能坚持住,但路宁这样,让他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安全绳彻底绷断了。 “宁宁,这可是你来勾引我的,一会儿哭了别怨我。” 盛黎川跪在穿上,揽过他的脑袋—— 路宁真的哭了,哭的眼睛都红了。 他没想到还能这样、那样……今晚盛黎川给他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盛黎川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但俯身看到路宁的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 不怨他容易冲动,实在是小宝贝太软太甜。 新婚之夜,路宁哭的好惨。 心脏资本家盛总裁哄了好半天,才把小娇妻哄得在他怀里乖乖入睡。 等路宁睡着以后,盛黎川探手过去碰了碰他的肚子。 想到这里装着他们的宝宝,眼底弥漫出浓浓的暖意。 早晨,盛黎川起的很早,在路宁还没睡醒的时候就抱着他离开大宅。 颜曼如坐在客厅里,看到盛黎川抱着小宝贝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沉着脸说:“你怎么回事?宁宁还没睡醒你就要带他离开。” “大宅离市区太远,我先带他回别墅,方便过两天陪他做孕检。” 盛黎川的话颜曼如一个字都不相信,她生的儿子她最了解。 盛黎川就是想要一个人霸占小宝贝。 颜曼如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回去。你平时上班工作忙,我可以留在别墅照顾宁宁。” 盛黎川沉着脸:“宁宁喜欢安静。” “你放心!我懂分寸,不会吵到儿媳妇养胎。” 颜曼如不顾盛黎川的反对,拿起提包执意跟着他回到别墅。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盛黎川也不好真的把人赶出去。 只能让佣人给颜曼如收拾客房。 一路上路宁都在睡觉,他连怎么回到别墅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换了。 路宁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里洗漱。 走出房间,他发现颜曼如就坐在二楼的小偏厅里正在看书。 听到脚步声,颜曼如回头看过去,看到路宁立刻就笑开了:“宁宁,你醒了!” 睡到上午十点钟,还被长辈发现,路宁有些难为情:“伯母,早上好!” “宁宁,你可不能再叫我伯母了。你和黎川已经结婚,你该改口叫我妈妈。” 颜曼如觉得,必须要注重细节。 毕竟她盼这声“妈妈”可是盼了一晚上。 如果不是盛黎川昨晚刚吃过就抱走路宁,她已经能得偿所愿了。 今天必须要听到小宝贝喊她一声“妈妈”。 对上颜曼如期待的目光,路宁虽然害羞但还是没拒绝。 毕竟他和盛黎川已经结婚了,没有必要这么扭捏。 “妈妈!” 路宁甜甜的声音让颜曼如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她开心的说:“哎呀!真是好听呢!” 路宁羞涩的笑了笑。 心满意足的颜曼如让路宁快点去餐厅吃早餐。 趁着路宁吃早饭的时间,颜曼如给盛黎川发了一条信息:【儿子,今天宁宁叫我妈妈了。小声音太好听,甜死了。】 看到这条信息,盛黎川整个人都不好了。 路宁现在还称呼他“盛总”,他这个合法爱人还没混上一声“老公”。 心脏资本家眯了眯眼睛,决定今晚回家让小宝贝在他身下叫一百声“老公”。 , 第154章 路宁对着盛黎川的照片做坏事,被当场抓包…… 颜曼如很喜欢路宁,吃过饭后就拉着他聊天说话。 想到路宁现在怀着宝宝,颜曼如为了改良基因,让小孙孙长得更好看,她打开电视找到最近最火的选秀节目。 “宁宁,你要多看看娱乐圈里的美男,这样你肚子里的宝宝才能长得好看。” 路宁:“?” 哪里有看美男,宝宝就能长得好看的道理? 如果真的可以,那他要天天都看盛黎川,这样宝宝就能长得和盛黎川一样帅。 颜曼如靠在沙发上,拿起柔软的靠垫垫着路宁的后背:“宁宁,这样你能坐的舒服一些。” “谢谢妈妈!” 路宁软软的声音让颜曼如浑身舒爽。 儿媳妇唤的“妈妈”真是好听啊! 颜曼如时不时和路宁说句话,骗他喊“妈妈”,上午的时间颜曼如都是开心的。 可路宁不太开心,他不想看选秀节目。 屏幕里的各色男孩在他眼中不及盛黎川万分之一。 在颜曼如又换了一档真人秀,让他继续看美男时,路宁实在撑不住,撞起胆子说:“妈妈,如果一定要看美男,能让我看看盛总的照片吗?” 颜曼如惊愕:“啊?看他的照片干什么?” 路宁俊脸泛红,声音虽然很轻,但异常清晰:“盛总比他们长得都好看。” 颜曼如:“宁宁,你……你审美有点问题吧!” 盛黎川算好看?! 颜曼如可没觉得自家儿子有台前的明星帅,但在路宁心里盛黎川是最帅的。 “盛总最好看了!宝宝一定要长得和盛总一模一样。” 颜曼如皱着眉:“宁宁,你最可爱,宝宝一定要像你。” “盛总帅,像盛总。” 路宁在心底默默祈祷:宝宝,你一定要像父亲。 颜曼如在心底默默祈祷:孙啊,你一定要不要像父亲。 路宁暗恋盛黎川十几年,但他一张盛黎川的照片都没有。 “妈妈,能不能让我看看盛总的相册。” “他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啊!” 在对上路宁失落的眼睛时,颜曼如立刻改口:“有照片,楼上就有两本相册。宁宁你先坐着,我拿下来让你看。” 路宁一下子就笑开了:“谢谢妈妈。” 颜曼如被他这一笑晃花眼,晕晕乎乎的朝着楼上走去。 儿媳妇笑得好甜啊! 可爱死了! 这样的小宝贝谁能不喜欢啊! 颜曼如飞快的走到楼上,找到抽屉里的相册。 路宁看到相册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支起身体,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让颜曼如觉察到路宁是真的爱惨了盛黎川。 盛黎川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气,能够遇到这么好的路宁? 颜曼如将相册递过去:“宁宁,你慢慢看。” 路宁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放在腿上轻轻翻开。 照片是按照年龄分得,从小到大。 第一张是刚出生的照片,盛黎川小小的一点点。 但小婴儿的脸上已经透露出现在的帅气和气势。 颜曼如指着第一张照片:“这是黎川刚出生时拍的,你看,长得多丑。” 路宁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眼神里尽是暖意:“一点都不丑。” “宁宁,你带着滤镜在看他,自然觉得不丑。” 颜曼如一脸嫌弃:“其实他小时候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你看这张满月照,挺丑的吧!” 路宁还是那句话:“不丑啊!” 颜曼如知道,在路宁眼里盛黎川就是个完美无缺的人。 “这张是上幼儿园的照片。” “这是第一天去继承者学院。” “继承者学院是全封闭管理,小学的时候就是寄宿制。” “他穿校服的样子是不是很古板?” 颜曼如指着盛黎川的校服照。 路宁笑着说:“很帅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哪张照片,只要是盛黎川的,你统统都觉得帅。” 颜曼如捏了捏路宁的脸:“在我们宁宁心里,盛黎川天下第一帅。” 路宁很小声的补充:“宇宙第一帅。” 颜曼如无奈的笑了笑,给他讲解后面的照片。 “这一张是他第一次和爷爷去山里捐赠的照片。” 颜曼如解释道:“爷爷喜欢做慈善,你应该知道盛家有慈善机构。” 路宁凝视着那张照片, 盛黎川和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站在新建成的学校前,那时候的盛黎川虽然模样还很稚嫩,但已经初现现在沉稳的身影。 路宁手指划过盛黎川的脸,轻声道:“妈妈,我知道盛家的慈善机构。” 他就是被捐赠的对象之一。 盛黎川可能不记得,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盛黎川的场景。 路宁从小在村里长大,家里很贫穷,他连学都上不起。 盛黎川跟着盛老爷子做慈善,给村里修路、建学校。 路宁小学上的就是盛世集团捐赠的学校,后来他父亲事业小有所成,他从村里出来,在地级市里开始学武术。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报答盛黎川,他要保护这个人一辈子。 那时候他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够聪明,出来给盛黎川做保镖,他想不到其他可以报答的方式。 他很努力的学习武术,每天练功十几个小时,他可以不知疲倦、不怕苦累。 他只想离盛黎川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盛世集团的保镖要求很高,年龄、身高、样貌、学历、家势都有严格要求。 他去应聘的时候,因为这张脸落选了。 保镖公司的经理只留下一句话:你长得太好看。 保镖不能和雇主有任何的感情纠葛。 路宁知道,经理是不想让他和盛黎川扯上关系。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去应聘保镖,但总是默默地关注着盛黎川的消息。 “宁宁,你怎么了?” 颜曼如发现路宁一直处在神游状态,出声唤道:“你是累了吗?” 路宁摇摇头:“妈妈,我不累。” 颜曼如:“看了很长时间照片了,赶紧歇歇眼睛,剩下的照片下午再看。” 路宁指着一张照片:“这张可以给我吗?” 那张照片是盛黎川去村里做慈善是拍的,也是因为这次慈善让路宁认识盛黎川。 他觉得这张照片特别有意义。 颜曼如直接把两本相册都给他:“宁宁,这些都给你。喜欢哪一张你自己选,如果都喜欢那你都拿走。” “这……这不好吧!”路宁没好意思把盛黎川的照片据为己有。 “盛黎川都是你老公了,他的照片也是你的,你连人带照片一起收了。” 颜曼如极其爽快,把相册塞进他怀中:“抱走吧!回房间慢慢看。” “谢谢妈妈!” 路宁抱着相册跑到楼上卧室。 他把门关上,靠在床上欣赏着盛黎川的照片。 刚才在楼下只看到盛黎川上高中的照片,后面还有很多没看到。 路宁很认真的翻看着, 一张一张…… 看的特别仔细。 在看到大学时,路宁脸都红了。 上大学的盛黎川褪去少年的青涩,显得特别帅气。 特别是篮球场投篮的那张照片,帅的他腿软。 好好看! 好想要这张照片。 路宁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抽出来,仔细看了很多遍,决定据为己有。 颜曼如说了,他喜欢哪张选哪张。 路宁选好照片,发现看画展那张也好帅。 盛黎川穿着白色衬衫,微微扬起脸欣赏画作的样子,比那副世界名画还要吸引人。 路宁把这张照片也抽出来,放在旁边。 游艇、冲浪、蹦极…… 之后看到的每一张都好看。 不知不觉间,被抽出来单独放的照片铺了满床。 当看到空掉的相册,路宁傻眼了! 这……太贪心了! 路宁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照片,在选哪张照片时犯了难。 他该怎么选? 每一张都好想要。 路宁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贪心,他狠下心放回去很多张照片。 可看着看着,他就遭不住了。 盛黎川太帅了,让他忍不住想对着照片做点羞羞的事。 路宁脸上发烧,觉得好羞耻。 可在羞耻之中,他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路宁觉得自己变坏了,但是不想改。 他看着盛黎川的照片,悄悄动手…… 盛黎川提前结束工作,打算早点回家抱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宝贝。 推开别墅的门,他只看到颜曼如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正在看最近热门的选秀节目。 没有看到小宝贝,他微微蹩眉,心里有些失落。 盛黎川换好鞋子走过去,询问道:“妈,宁宁呢?” “你老婆在楼上,应该正在看你的照片。” 颜曼如笑着说:“宁宁特别喜欢看你的照片,今天看了很久。他说你照片比较帅。” 盛黎川挑眉:“我本人不帅?” 颜曼如一脸嫌弃:“我觉得你就没帅过。” 盛黎川不在意母亲的评价,他只在乎路宁是否喜欢他这张脸。 小宝贝喜欢照片,不喜欢他吗? 盛黎川抬步走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 他听到细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是最黏人心的糖果,一旦融化就是惊人的甜。 盛黎川眼底划过火光,只感觉喉咙发干发紧。 小宝贝在卧室里做坏事吗? 盛黎川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走到套间门口,他就看到床上的路宁。 路宁一只手拿着他的照片,另一只手…… 盛黎川呼吸一滞,眸子微微眯起来,眸色瞬间变得暗沉。 他抬步走过去…… 路宁感觉到头顶光线被遮挡,危险的气息临近。 他诧异的抬起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路宁吓得浑身一抖,脊背瞬间变得紧绷。 盛黎川倾身看着他,眸子里有暗色浮动:“宁宁,有我在需要你对着照片做这种是吗?怎么我一个大活人连照片都比不上?” , 第155章 哭着喊老公喊到嗓子哑+宝宝怎么没了? 路宁躲在房间里对着盛黎川的照片做坏事,没想到被当场抓包。 对上男人浮动着暗色的眼眸,路宁脸上火辣辣的,羞涩到了极点。 他缩着身体,飞快的把被子拉过来:“我……我就是……” 天啊! 好尴尬! 这种时候他要怎么解释啊? 路宁手足无措,原本粉白的脸颊都涨的通红。 盛黎川心里很不爽,他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这些照片? “宁宁,有我在需要你对着照片做这种事?” 盛黎川逼近路宁:“还是说,我没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不是……真的不是……” 路宁焦急的解释着,但盛黎川已经倾身吻住他。 男人探手过去,帮他完成刚才没做完的那些事。 事情结束后,路宁看向身边正在擦拭手指的男人,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盛总,你……你别生气。我就是……就是看到照片就冲动了。” 生怕盛黎川会误会,路宁忍着羞涩做解释。 盛黎川对他这声“盛总”很不满意。 证都领了,崽儿都有了。 路宁竟然还对他用这么生分的称呼。 盛黎川眯起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路宁乖乖应声:“盛总。” 盛黎川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别人可以这么叫我,但你不行。” “我……” 路宁垂着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盛黎川执起他的下颚,锁住他的眼眸说:“我是你男人,你要称呼我什么?” 路宁很认真的想了想:“我叫你名字。” 盛黎川磨牙,有种想咬他的冲动。 “我们领证了,你叫我名字合适吗?” 路宁仔细一想,直呼名字确实挺生分的。 他学着盛黎川称呼他时的方式,“我叫你黎川。” 盛黎川:“你要叫我老公。” “你叫我宁宁,我叫你黎川,这挺好的。” 路宁不太好意思喊出“老公”这两个字。 盛黎川嘴角浮现出笑意:“那我以后叫你宝贝,你叫我老公。” 路宁脸上刚平复的热度,再一次达到顶峰。 “我……” 他垂着头,害羞的不行。 “乖,叫声老公听听。” 盛黎川用温柔的声音哄着路宁,想要打成目的。 路宁虽然害羞,但对于盛黎川是有求必应。 他咬着下唇,很小声的说:“老公!” 细弱的声音却甜度惊人,盛黎川心神激荡,如果不是路宁身体情况不允许,他绝对要狠狠收拾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宝贝乖,再叫一声。” 路宁又唤了一声,盛黎川有种想要爆血管的冲动。 真是太好听了! 他将路宁团在怀中,吻着他的额头问:“宝贝爱老公吗?” 路宁不假思索的说:“爱!” 盛黎川很满意,但并不满足。 “宝贝,多叫几声老公,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路宁忍着羞耻,叫了好多声。 心脏资本家不是这么容易满足,要把小娇妻的甜蜜榨取干净。 这一晚,路宁喊了很多声“老公”喊到嗓子都哑了。 早晨,盛黎川起床的时候发现怀里的小宝贝睡得很沉。 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睡衣。 这幅依恋的模样让盛黎川心都酥了。 他恨不得永远都陪在路宁身边,但现实不允许。 身为财阀继承人,他有很多工作需要去处理。 盛黎川低头吻着小宝贝柔软的绯色双唇,直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动了动,他才微微挪开唇,轻声道:“宝贝,今天我要出差,明天回来。” 路宁睡得迷迷糊糊,朦胧间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搂紧盛黎川的腰,软绵绵的说:“老公不走!” 路宁的声音像一把小钩子勾住盛黎川的心,让他没办法狠心扔下小宝贝。 拖到赵育打来电话,盛黎川知道必须要离开,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宝贝。如果小宝贝醒着,他真不保证可以这样轻易的抽身离开。 盛黎川在浴室里匆匆洗漱,好好衣服下楼。 他走到楼下还在系袖口,西服外套搭在臂弯之中,模样看起来就很匆忙。 颜曼如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是起晚了,忙问:“你昨晚又折腾宁宁了?你这孩子平时挺懂分寸的,关键时刻怎么这样把持不住?宁宁都怀孕了,你多少也收敛一点啊!” “妈,您放心,我没有折腾他。” 盛黎川心头叹息,如果不是路宁怀了宝宝,他也不至于过这种禁欲式生活。 这日子是真的难熬。 颜曼如脸色由阴转晴:“你知道就好。” 盛黎川:“妈,我今天出差,晚上不回来。” 颜曼如:“那正好,我和宁宁两个人在家还清静。” 盛黎川:“……” 这是有了儿媳妇就忘了儿子吗? 颜曼如挥挥手:“你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和宁宁过二人世界。” 盛黎川眼睛眯了眯,决定等出差回来后尽快想办法让颜曼如离开。 不能总是让母亲抢他老婆。 盛黎川走出别墅,坐上停靠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颜曼如让佣人备着餐点,等路宁醒来就能吃饭。 这一觉,路宁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看到空荡荡的卧室,他想起半睡半醒间盛黎川对他说的话,心里空落落的。 盛黎川出差了,今晚就看不到老公了。 路宁拍了拍脸,让自己别总像个粘人精。 盛黎川有工作要处理,自然不能每天都陪着他。 调整好情绪后,路宁来到楼下。 颜曼如看到他,慌忙问道:“宁宁,饿不饿啊?佣人准备好餐点,先吃一点垫垫肚子。中午我们吃好的。” 路宁腼腆的笑了笑:“妈妈,我又起晚了。” “在家里随意一点,咱俩没有这么多规矩。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你现在的情况就需要多多休息。” 颜曼如拉着路宁的手走进餐厅:“宁宁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路宁:“确实有点饿了。” 颜曼如让佣人端来准备好的餐点。 “宁宁,快吃吧!” 颜曼如给路宁夹菜:“咱们中午吃过饭,下午要去医院做产检。” 路宁:“今天就去?” 颜曼如:“我约的妇产科专家只有今天有空,他的号很难排。” “妈妈,其实挂普通号就好。” 路宁知道知名专家很难排号,而且挂号费特别贵。 “号都排上了,下午两点半上班我们直接过去。” 颜曼如道:“怀孕这事可大可小,不能怠慢。” 路宁知道颜曼如是为他的身体着想,心里涌上暖流。 吃过午饭,颜曼如给路宁讲了很多盛家的事,包括盛黎川的事。 路宁听得认真,同时也知道盛黎川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并不容易。 毕竟盛家家大业大,盛黎川继承家业的时候才十八岁。 这样的年龄确实不足以服众,反对的声音不在少数,但盛黎川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得到全部董事的认可。 路宁崇拜极了,眼神荡漾:“盛总真厉害!” 颜曼如勾唇道:“宁宁才厉害,能让黎川这么喜欢你,这也是一种本事。” 路宁脸颊泛红,羞涩的低下头。 颜曼如见时间差不多,带着路宁出门。 轿车停在医院门前,颜曼如和路宁走进医院,来到专家办公室。 一系列检查做完之后,一个小时过去了。 颜曼如和路宁等在休息区。 没多久,护士来通知两人来办公室。 专家拿着一叠检查资料,认真看过后说道:“少夫人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隐性疾病,孕前检查都做完了,可以回去正常备孕。” 颜曼如听出不对:“张教授,您……您刚才说什么?” 张教授很仔细的讲解一遍:“夫人,刚才这些检查项目的结果都出来,少夫人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隐性疾病,他也没有家族病史,可以进行正常备用。一会儿我开几盒叶酸,如果现在准备要孩子,那今天就开始服用。” “不是……张教授,我儿媳妇都已经怀孕了,还备什么孕啊?” 颜曼如的话让张教授愣了一下,仔细看过检查单后,笃定道:“少夫人没怀孕。” 路宁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就白了。 在颜曼如用诧异的眼神看向他时,他慌忙解释:“我……我用过验孕棒,上面显示的是两道红杠。” 颜曼如:“两道红杠那不就证明是怀孕了吗?” 张教授:“验孕棒不能作为是否怀孕的依据,有时候会出现假阳性。而且验孕棒主要是针对女性早孕做孕检使用。男性的身体情况与女性不同,验孕棒很容易失效。还要依照B超作为最终依据。” 路宁如遭雷击, 他摸着小腹的部位,脑子里嗡嗡作响。 没怀孕! 那他该怎么向盛黎川交代啊? 路宁急的都要哭了,看向颜曼如焦急的解释:“妈妈,我……我不是有意要骗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怀孕。” 颜曼如看他红着眼圈,吓得浑身发抖,立刻安抚道:“宁宁乖,别怕!妈妈不怨你。你先冷静一下。” 路宁胡乱点头,但眼泪已经落下来。 如果盛黎川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对他特别失望。 会不会觉得他是骗婚?一气之下和他离婚? 颜曼如问张教授:“我儿媳妇有生育功能吗?” 张教授:“少夫人有生育功能,而且身体素质不错,回家专心备孕,很快就能怀上。” 颜曼如安慰路宁:“宁宁,这段时间你和黎川努力努力,争取早点要上宝宝。” , 第156章 路宁引诱失败,盛黎川药剂发作…… 路宁从未想过这次是假孕,他以为怀上了盛黎川的孩子,还在憧憬着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有了孩子以后,他才知道盛黎川其实很喜欢小孩。 如果知道他是假孕,盛黎川还会这么重视他?喜欢他吗? 会不会觉得他是骗婚? 一怒之下和他离婚。 这段时间的相处,路宁已经习惯盛黎川的温柔。 从一开始的别无所求,到现在想要天长地久,他的心境也在发生变化。 他不敢去想如果盛黎川不要他,他会怎么样? 路宁心慌意乱,眼泪不争气的往下落:“我没怀孕,现在怎么办?” 看到他伤心哭泣的可怜模样,颜曼如心都揪起来,慌忙安慰道:“宁宁,你先别着急。现在虽然没有怀孕,但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怀孕。医生说你有生育能力,只要最近努力备孕,很快就能怀上。” “妈妈,盛总会不会生气?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骗他?” 路宁慌乱的解释:“我真没骗他,我是真的不知道验孕棒不准确。” “宁宁,你先别哭。” 颜曼如握住路宁的胳膊:“妈妈给你想办法。” 路宁睫毛上还挂着泪水,那模样可怜的要命。 特别是他用沾着泪水的眼睛期待的看过来时,颜曼如心软的一塌糊涂。 如果盛黎川敢埋怨路宁,她不介意把儿子赶出家门。 “宁宁,妈妈已经想到办法了。今晚回去,你就主动点。盛黎川对你没有任何免疫力,他绝对无法抵挡住你的诱惑……之后的事就不用妈妈说了吧!” 路宁:“这样真的可以吗?” “一次不可以,那就多来几次,总能怀上宝宝。” 颜曼如觉得,凭借着盛黎川对路宁迷恋的程度,想要宝宝实在太容易。 为了能够留在盛黎川身边,路宁豁出去了。 “妈妈,我知道了!我今晚……今晚就行动。” 路宁收拾好心情,跟着颜曼如离开医院。 两人约定好,回家不要提起假孕的事。 如果盛黎川问起就说宝宝一切正常。 在回家途中,颜曼如拉着路宁去到商场买了很多衣服。 “宁宁,你长得这么好看,稍微打扮一下会更帅。” 颜曼如递去一个暗示性的眼神:“盛黎川绝对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你就有机会……争取今晚就能怀上。” 路宁捏了捏拳头:“妈妈,我知道了!” 今晚一定要成功怀上宝宝。 自从路宁怀孕以后,盛黎川下班的时间提前很多。 他现在不只是工作,还要腾出时间来陪伴小娇妻。 盛黎川回到别墅,走进门,一眼就看到沙发处坐着的路宁。 今天的小宝贝似乎与以往不同,格外的吸引人。 盛黎川仔细打量着,发现路宁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不同意以往的简单朴素,今天的衣服偏重华丽,让他像是欧洲中世纪的王子,矜贵优雅,让人移不开目光。 盛黎川痴痴地看着路宁,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随着沉稳步伐的临近,路宁脊背变得紧绷,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生怕盛黎川觉察出端倪,他不敢开口说话。 在男人俯身想吻他的时候,他心虚的错开身体。 盛黎川蹩眉,眼底闪过异样。 今天的小宝贝似乎和以往不同。 “怎么了?不让亲?” 盛黎川低沉的嗓音袭来,让路宁心底的那根弦崩的更紧。 “不……不是……” 他说话都变得不利索。 盛黎川眼睛眯起来:“宁宁,你看着我。” 路宁心尖一颤,抗拒的表情更加明显。 他不敢对上盛黎川的眼睛,很怕自己一个细微的表情就会彻底暴露。 “宁宁,你在怕什么?” 盛黎川将路宁的异常尽收眼底,看出他是在刻意躲避。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在盛黎川灼灼目光注视下,路宁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 他手指抠着裤边,很小声的说:“没……没出什么事。” 盛黎川挑眉:“真的没有?” 路宁:“真的没有。”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宁宁要说实话。” “我……” 路宁心底挣扎的很厉害,几次想要说出实情。 但又怕盛黎川知道他没怀孕会生气,几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忍住了。 好在颜曼如出现的及时,她拉开缠在路宁身边的盛黎川:“回来要先去洗澡换衣服,不要把外面的细菌带到家里。” 盛黎川在路宁唇上吻了吻:“我先上楼洗澡,很快就下来。” 路宁轻轻点头:“我等你。” 等盛黎川走后,颜曼如提醒路宁:“宁宁,你不能盛黎川主动,你现在要主动出击。” 路宁对诱惑男人没有一点经验,他苦着脸说:“我该怎么做?” 颜曼如压低声音说:“一会儿你去敲浴室的门,说是给盛黎川送衣服。等他开门以后你就往里面挤。你现在情况特殊,他不敢推你出去。你进门以后就好办了……” 颜曼如递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路宁脸颊红了红,羞涩的低下头。 他确实是懂了。 虽然很害羞,但路宁为了能够怀上宝宝,彻底豁出去了。 他飞快的跑到楼上卧室,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他知道盛黎川在里面洗澡。 这是绝佳的机会,他一定不能错过。 在衣帽间里找到盛黎川的睡衣,路宁抱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口,敲响房门…… 很快,门内传来熟悉的男音:“谁?” 路宁调整好呼吸,撞起胆子说:“是我。” 盛黎川听出是路宁的声音,走过来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宁宁,怎么了?” 顺着门缝,路宁看到一张沾着水珠的俊脸。 盛黎川头发还湿着,有水滴落下来,划过他的脸颊。 这一幕让路宁血脉贲张。 盛黎川真是太帅了! 没有得到回应,盛黎川疑惑的问:“宁宁,有什么事吗?” 路宁被唤回注意力,举起手中的睡衣:“我来给你睡衣。”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经抬步朝着浴室里挤过去…… 果然如同颜曼如预料的那样,盛黎川生怕挤伤他,没有关门,反而随着他的动作把门拉开了。 路宁就这样进入浴室。 看到盛黎川浑身沾着水的样子,路宁脸颊泛红:“我……我也想和你一起洗。” 他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但脸却红的不成样子。 盛黎川最喜欢看路宁脸红的模样,这是被他吸引的证明。 肆意欣赏着,眼眸都变得炙热。 在楼下看到路宁的时候他就想要来个亲密接触,现在小娇妻送上门,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盛黎川揽入路宁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在路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俯身吻上他的唇。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盛黎川披着睡袍,抱着小娇妻从里面走出来。 路宁最红红的,眼睛里还有没有散去的水雾。 他靠在盛黎川怀中,软绵绵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盛黎川确实欺负他了,但不是路宁想的那种欺负。 只是用嘴、用手……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有很多次盛黎川都要失控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路宁使出浑身解数,该说的、不该说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部一股脑的给出去。 盛黎川照单全收,但却没有给他想要的。 路宁躺在床上开始发愁,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宝宝? 盛黎川不知道路宁的心思,以为自己做的太过让路宁感觉不舒服。 他握住小娇妻的手,一脸歉疚的说:“宁宁,抱歉!刚才没有控制住。这段时间我都去客房睡,绝对不会再碰你。” 盛黎川生怕天天这么折腾会伤到路宁和他肚子里的宝宝。 他的意志力没有这么强大,今天强撑着没有去碰路宁,不代表他可以每天都这么能忍。 “别!别睡客房。” 路宁紧紧拉住盛黎川的衣角:“你就在这里睡,我……我离不开你。” 他忍着羞涩说出这句话,把手里的衣角攥的更紧。 依赖的模样让盛黎川心都酥了,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等宝宝再大一点,我就回来。这两个月,我们都忍一忍。” “可是……” 路宁还想再说什么,但盛黎川已经俯身吻上他的唇。 他被吻的晕晕乎乎,稀里糊涂就同意盛黎川睡客房。 晚上睡觉的时候,路宁后悔万分,他失去了勾引盛黎川的机会。 路宁打算过段时间找个理由让盛黎川再搬回主卧。 可他没有等来机会,等来的是盛黎川出差的消息。 公司有紧急公务,盛黎川要去H市出差一周。 路宁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等盛黎川出差回来以后才能重新实施。 看着躲在酒店里不敢出门的盛黎川,赵育忍不住劝道:“盛总,您一直待在酒店里也不是办法啊!” 盛黎川:“我暂时不能回家。” 赵育疑惑:“少夫人只是怀孕,您没必要躲着他。” 盛黎川眼底闪过暗色:“昨晚,我身体里的药剂发作了。” 赵育脸色大变:“您怎么样?” 盛黎川卷起袖子,手臂上横七竖八全是刀伤。 那是他为了抵挡药物,划破的伤痕。 赵育惊愕万分, 没想到盛黎川为了不伤害路宁,能够做到这一步。 “盛总,药剂发作之后您不能硬是这样挺着啊!拖得时间长会影响身体健康。” 赵育心急如焚:“我让少夫人来酒店陪您。” 盛黎川厉声喝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他。” , 第157章 盛黎川需要找人解毒,谢铭要顶替路宁…… 两天前,盛黎川身体里的药剂发作了。 他不敢惊动路宁,躺在客房的床上一个人抵抗身体里的药剂。 为了能够留住仅存不多的理智,他用刀划伤胳膊,留下一道道伤痕。 那一晚,真的很难熬。 但为了不伤害到路宁和他肚子里的宝宝,盛黎川只能强忍着。 赵育看到盛黎川这么痛苦,心急如焚:“盛总,我现在送您去医院。” 盛黎川断然拒绝:“不行!如果宁宁发现,他会来给我解毒。他现在怀孕还没有过三个月,我很容易会弄伤他。” “可是……”赵育还想说什么,但被盛黎川打断:“让医生来酒店,务必要封锁我这边的消息。特别是宁宁那边,不要告诉他……” 盛黎川痛苦的皱起眉头,用力攥紧身上的衣服。 他摇摇晃晃从沙发上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赵育知道他要去泡冷水,可这种方式对于抵挡药剂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 “盛总,您坚持一下,我找医生。” 赵育跑出酒店,用最快的速度开车来到医院。 他带着医生来到酒店,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盛总!” 赵育意识到不对,飞速冲进浴室。 盛黎川倒在浴缸里,他一只手垂在浴缸边缘,手臂上全是刀伤。 染血的刀落在地板上,刀刃上还挂着还未干涸的血迹。 浴缸里的水被鲜血染红。 这一幕刺激的赵育眼圈泛红,他飞快的冲过去扶起盛黎川,发现他只是胳膊上有伤,应该不是致命伤。 医生也赶过来,两人合力将盛黎川扶出浴室。 医生为盛黎川处理好外伤,他语气凝重:“赵助理,盛总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如果再找不到陪床,用不了几天他的身体就彻底撑不住了。” 赵育心急如焚:“可我家少夫人怀孕了。” 医生怔住:“这……盛总不是没结婚吗?” “最近刚领的结婚证。”赵育焦急的说:“医生,如果少夫人做陪床,会不会影响他肚子里的宝宝?” “药性这么强烈,稍有不慎孩子可能就没了。” 医生也开始犯愁。 如果盛黎川没有结婚,他可以随便找个人做陪床。 可现在他有了爱人和孩子,肩负着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不能和其他人发生亲密关系。 可如果不找人解毒,盛黎川就有生命危险。 现在这种情况,简直是陷入死局。 赵育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胳膊上缠着白色纱布的盛黎川,心里特别难受。 盛黎川爱路宁,爱到了极致。 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意伤到路宁分毫。 没有盛黎川的吩咐,赵育不敢通知路宁。 路宁以为盛黎川出差在外,他很乖巧的没有打电话过来。 颜曼如鼓动着路宁去找盛黎川:“宁宁,你要主动出击,寻找机会。可不能等机会自动送上门。” 路宁红着脸说:“我……我还是等盛总回来吧!” “他这次出差要十几天的时间,你等他回来可就来不及了。” 颜曼如一心向着儿媳妇,想让路宁尽快怀上宝宝。 “我不想打扰盛总工作。” 路宁知道盛黎川对待工作很认真,他跑去瞎掺和影响盛黎川工作终究不妥当。 颜曼如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你,一心为他着想。他要是有点良心,知道你没怀孕的事就不能生气。” 路宁惴惴不安, 他其实并不了解盛黎川这个人,没办法确定盛黎川在知道他假孕时会不会生气? 他不想冒险去试探,只想着尽快想到补救的办法。 路宁不敢给盛黎川打电话,实在太过思念,他就拿出盛黎川的照片一张一张看……最后,捧着照片自动睡着。 * 有路宁做陪床的时候,盛黎川的药剂几天才会发作一次。 但没有陪床帮忙缓解,他的药剂一天发作很多次。 赵育看着盛黎川如此痛苦,他实在忍不住,顶着压力开口道:“盛总,您……您在找个人。我想少夫人知道实情,他一定不会埋怨您。” 盛黎川咬牙:“我不要其他人。” 他只想要路宁,这辈子也只要这个人。 “可是您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如果药剂不解除……” “闭嘴!” 盛黎川厉声打断赵育的话:“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我能挺的住。” 如果真是挺挺就能过去,当初也不会花钱去找陪床。 赵育知道盛黎川就是害怕路宁会伤心。 可现在命都保不住了,在乎贞洁还有什么用? 盛黎川每天靠着自残抵挡药剂,赵育劝不住,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挺了两天,盛黎川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一刀切下去,伤口又深又长,血流了很多,一直没能止住。 赵育发现的时候,地板上流出一滩血。 他大惊失色,慌忙拨通急救电话。 救护车呼啸着赶往酒店,医护人员冲到楼上为盛黎川做止血治疗。 医护人员的到来,引起这一层其他住客的注意。 谢铭探头朝前方看,原本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一眼就看到医护人员身边的熟悉身影。 他眼眸微微放大,眼底尽是惊愕。 这人不是那天给钱的助理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铭思索间,听到身边有交谈的声音:“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看到赵育了!” “真的是赵育!那房间里住的是谁?” “应该是盛黎川。” “盛黎川出什么事了?怎么连医生都惊动了?” “听说盛黎川身体不太舒服,最近都在酒店里养病。” “养病怎么没去医院?跑酒店干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 …… 身边的交谈声还在继续,但谢铭却无心去听。 他所有的思绪都凝结在那个名字上。 盛黎川……盛世集团总裁,盛家财阀继承人。 谢铭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到两个月前发生的事。 他在酒吧打工,遇到来找人当陪床的赵育。 赵育选中他,说是三个月给他二十万。 二十万对于他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为了钱他当时就同意了。 但后来这事被他那个暴戾的男朋友发现,逼着他拿钱跑路。 如果不是遇到路宁,他恐怕不会有好果子。 当时以为需要陪的人是赵育,没想到是盛黎川。 谢铭很是后悔,他觉得错过了能够接近财阀继承人的绝好机会。 “你在看什么?” 一只手探过来,粗暴的将谢铭拉过去。 男人凶狠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让你来陪李总,谁让你在这里探头探脑?” 谢铭仰起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男人:“关勇,我能不能不去陪李总?李总是个变态,他喜欢用……” 啪! 关勇扬手给了谢铭一记耳光,把他打的差点跌倒在地。 “不陪李总我们哪里来的钱?一晚上就能赚十万块,这种好事哪里找?” 关勇拽着谢铭的胳膊,恶狠狠地警告道:“你特么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耍花招。一会儿好好陪李总,把李总陪高兴了,才能有下一次。” 谢铭陪过李总两次,知道他手段特别多,每次都把他折腾的差点死过去。 他这怕这钱有命赚没命花,他用力拉住关勇的袖子,求情道:“我可以去陪其他客人,能不能别陪李总?” “不行!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关勇掐着谢铭的脖子,将他往房间里推。 谢铭挣扎着,哭的特别委屈:“你是我男朋友啊!你怎么能逼着我去陪其他男人?我真是受够你了,我……” 啪! 又一巴掌打过来,打的谢铭眼冒金星。 关勇拖着他,将他推进房间里。 谢铭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锁住,李总狰狞的脸出现在眼前。 “小宝贝,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 李总拿出一条很粗的鞭子,甩开鞭子抽在谢铭身上。 “啊!” 谢铭尖叫出声,眼前阵阵发黑。 李总玩起来不要命,谢铭被收拾的很惨,哭到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李总已经不在房间里。 床上放着一张银行卡,这是他拿命换来的。 谢铭看着那张卡,想着关勇对他做的事,觉得自己的日子一眼望过去就是无尽的黑暗。 他捏了捏拳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谢铭把银行卡给了关勇。 有了钱后,关勇又开始他挥霍的生活,自然没功夫去纠缠谢铭。 谢铭偷偷打听到那天来接盛黎川的是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车。 他跑去医院,蹲点等了两天,看到赵育从车上下来。 赵育身边还跟着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三人脚步匆匆,行走的时候还在交谈。 “盛总身体里的药剂必须要尽快压制住。” “如果今天还压制不住,很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赵助理,您劝劝盛总,让他随便找个人。现在活命要紧,不要再纠结其他事。” …… 谢铭故意与赵育等人擦身而过,听到了只言片语。 盛总身体里的药剂…… 随便找个人…… 活命要紧…… 谢铭陡然反应过来, 原来那天赵育来找他,就是为了要他给盛黎川解毒。 谢铭暗暗懊恼,当初怎么就拒绝了这么好的事? 不过现在也不晚。 赵育正好要好人,这是他绝好的机会。 谢铭朝着赵育所在的方向追过去:“赵助理!” 赵育回头看过去,但看清楚谢铭的脸后,他认出这人就是那天坑了二十万的谢铭。 “你还敢冒出来?” 谢铭很诚恳的说:“赵助理,我可以帮盛总。” , 第158章 路宁找到盛黎川,准备给他解毒…… 自从和盛黎川在一起后,路宁就没有去剧组拍戏也没有回武馆当教练。 他想把所有的时间都腾出来用来陪着盛黎川。 好在他和盛黎川认识的那天,剧组的戏份基本上结束。 但导演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让他来剧组继续做武术指导。 但路宁全部的心思都在盛黎川身上,不想再跑剧组。 他现在不缺钱,只想好好陪伴心爱的人。 盛黎川出差这几天,路宁感觉度秒如年。 颜曼如见他如同望夫石一样,天天盯着大门口,一盯就是一天,实在忍不住劝道:“宁宁啊!你要真是想盛黎川,那就去找他。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路宁飞快的摇头:“不行!我过去会打扰他工作。” “说不定他就喜欢你打扰他工作呢?” 颜曼如笑着说:“盛黎川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你陪着他,他高兴还来不及,一定不会觉得你打扰他。” 路宁垂着眼,很小声的说:“盛总这次出差,没想带我过去。” “你不要胡思乱想,盛黎川应该是不想你跟着他东奔西跑。” 颜曼如的宽慰让路宁只是勾了勾唇角,心底的思念并没有消退。 “乖,如果你不想去找他,那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抽空陪你聊天说话。” 路宁给盛黎川打过电话,但都是赵育接的。 赵育说盛黎川工作很忙,暂时没空接听电话。 “我等到晚上再给他打。” 路宁想着,到了晚上盛黎川的工作总该结束了。 “让他陪你好好聊聊。” 颜曼如嘀咕道:“不过盛黎川也是的,他都不知道主动联系你。工作忙没时间打电话也可以抽空给你发信息啊!” 路宁盯着手机,心头隐隐透着不安。 他和盛黎川在一起这两个月,盛黎川经常给他发信息。 这次出差为什么没有联系他? 路宁捏了捏拳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他应该全心全意信任盛黎川才对。 吃过晚饭,路宁回到房间里。 他先给盛黎川发了一条信息,问他是不是还在忙工作。 但信息却像是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复。 * 颜曼如在房间里做保养,面膜刚贴在脸上,她的手机响起。 成兰的电话 颜曼如接通以后按下免体检,她将手机放在旁边。 用手指抚平面膜的边角,同时开口道:“成兰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曼如,你家儿子是不是出事了?” 成兰的话让颜曼如陡然一惊,她慌忙坐正身体:“黎川出什么事了?” “我听说黎川晕倒在酒店房间,被120送去医院。”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赵育没有通知我们。” 颜曼如嗓音里透着焦急:“我打电话问问赵育,这到底什么情况?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曼如,你先别着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黎川在裕贸酒店车出的事。” “京都的裕贸酒店吗?” “对啊!永东路的裕贸酒店。” 听清楚成兰的话后,颜曼如心底很是疑惑,她喃喃道:“盛黎川出差了啊!怎么可能还在京都?” “那应该是认错人了。” 成兰道:“传的有鼻子有眼,我还以为真的是黎川。” 颜曼如心底直犯嘀咕,难道真的是盛黎川出事了? “曼如,黎川要是出差,这肯定就不是他。怨我没有打听清楚就给你打电话,你别担心了,早点休息。” 成兰的话没有抚平颜曼如心底的疑惑,在结束通话后,她拨通盛黎川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赵育的声音:“夫人!” 颜曼如心底咯噔一声,失声问道:“黎川在哪里?” “盛总正在忙……” 赵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颜曼如打断:“你给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出事了?” 赵育呼吸一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盛黎川现在情况很不好,急需要找人帮忙解除毒剂。 谢铭说是愿意陪床,他不敢私自做主,正在纠结的时候颜曼如的电话打过来。 赵育不敢让颜曼如知道这件事,自然也不敢通知路宁。 他定了定神,决定将谎言进行到底:“夫人,盛总真的在忙。这会儿没时间接电话,一会儿等他忙完,让他给您……” “赵育!”颜曼如呵斥出声:“盛黎川到底是出差?还是出事了?” “夫人,盛总真的……真的没事……” 赵育吞吞吐吐的声音引起颜曼如的怀疑。 她觉得盛黎川应该不是出事,而是出轨。 如果是出事,牵扯到盛家财阀继承人的生命安全,赵育没那么大胆子敢隐瞒。 可出轨就不同……盛黎川不让他说,他就不敢说。 颜曼如眼睛眯起来, 好你个盛黎川! 宁宁在家等着你,你还敢做这种事。 颜曼如打算把那个小三狐狸揪出来,她不动声色的说:“黎川没事就好,那就放心了。” “夫人,您早点休息,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断了。” 赵育匆匆结束通话,松了口气。 他看向床上的盛黎川,犹豫着要不要给路宁打个电话说一下这边的情况。 从医院回来后,盛黎川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刚毒发过一次,才睡着没多久。 医生说药剂会经常发作,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赵助理,让我帮帮盛总吧!” 谢铭态度特别真诚:“当初我就收了您的钱,这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育:“我做不了主,还是要等盛总醒来之后问问他的意思。” “可是……” 谢铭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赵育打断:“你在这里等着,如果盛总同意你留下,你才能留下。” 谢铭眼底闪过不甘,但也只能等在房间里。 颜曼如动作很快,查到盛黎川在望泽酒店。 好啊! 换了一家酒店偷情,这是害怕熟人认出来吗? 颜曼如气的浑身颤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刚结婚就出轨。 果然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是最疼爱路宁,转头就找了其他小妖精。 颜曼如给保镖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安排十几个保镖过来。 安排好一切后,她敲响路宁的房门。 路宁还在苦等盛黎川的电话,听到敲门声立刻从床上下来跑过去开门。 看到穿戴整齐却一身寒意的颜曼如,他觉得不对劲,忙问:“妈妈,出什么事了?” “宁宁,换衣服和我出去一趟。” 颜曼如语气凝重,隐隐透着怒意,让路宁不敢怠慢。 他匆忙换了一身衣服。 颜曼如打量着他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觉得这一身装扮不够有气势。 “宁宁,换一身正式的衣服。” 路宁迟疑:“是有重要的宴会吗?” 颜曼如:“不是参加宴会,今天我们去捉奸。” 捉奸?!路宁整个人都懵了。 难道是爸爸出轨了?妈妈要去捉奸。 可盛弘毅看起来很正值,不像是会出轨的样子。 路宁满腹疑惑,在觉察到颜曼如眼底的愤怒,没有多问,回到衣帽间里换了一套很正式的衣服。 颜曼如满意的点点头,拉着他的胳膊走出大宅。 大宅门外听着几辆黑色轿车,车里坐着的都是保镖。 这么大的阵仗让路宁吓到了。 爸爸要是真出轨,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一排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前,颜曼如带着路宁和保镖气势汹汹的走进酒店。 这么大的阵仗直接惊动酒店经理。 经理走过来,微笑着说:“这位夫人,您是有什么事吗?” 颜曼如沉声道:“盛黎川住哪个房间?” 经理公事公办的声音传来:“夫人,我们酒店不能随便泄露客人的房间号,希望您能理解。” 听到颜曼如的话,路宁整个人都懵了。 盛黎川不是出差去了外地吗? 怎么会出现在京都的酒店里? “你不说盛黎川在哪个房间,我就一间一间的找,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她。” 颜曼如身后跟着一大批保镖,让经理不敢怠慢。 “夫人,盛总身体不舒服,在楼上房间里休息。” 路宁瞳孔一缩,失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经理道:“盛总是从医院转到我们酒店,最近这两天都在休养。” 路宁怔住, 从医院来到酒店…… 这么说盛黎川根本就没出差。 可他为什么要躲在酒店里? 难道他身体里的药剂发作了。 路宁拉住经理的胳膊,焦急的问:“他在哪个房间?” 经理吞吞吐吐:“这……” “快说!他在哪个房间?” 路宁厉声喝问,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气势让经理不敢怠慢,颤颤巍巍的说出房间号:“盛总在888号房间。” 路宁冲到电梯前,按动电梯上行键…… 房间里,盛黎川身体里的药剂又一次发作。 赵育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觉得不能再隐瞒了。 他慌张的拿出手机,正准备拨通路宁的号码,谢铭已经朝着盛黎川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盛总,我看到您这么难受,我真的很心疼。让我帮帮你啊!” 谢铭靠近盛黎川,刚想伸手碰他,耳边传来盛黎川的咆哮:“滚!别碰我!” 如果不是身体太虚弱,盛黎川绝对不会只是吼一声这么简单。 谢铭见他只是吼叫,没有其他过激的动作,胆子不免大起来。 “盛总,我只是想帮帮你……” 他摸上盛黎川的胳膊。 “你干什么?别碰盛总。” 赵育扑过来想要拉开谢铭,但被谢铭推开:“赵助理,我只是想帮帮盛总。” “盛总不愿意你留下,你现在就离开。” 赵育赶过去想拽谢铭,拉扯间,房间的门铃响起—— , 第159章 路宁帮盛黎川解毒,腿都软了…… 盛黎川被药剂折磨着,凭借仅剩不多的理智才能保持片刻的清醒。 谢铭如果刻意引诱,赵育很怕盛黎川真的抵挡不住…… 赵育扑过去拽住谢铭的胳膊,不让他碰到盛黎川。 拉扯间,门铃响起—— 赵育扯开谢铭,厉声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 谢铭眼底浮现出恨意,但他垂着头,赵育没有发现。 门铃声还在继续,锲而不舍。 赵育见谢铭没再有其他动作,这才走过去询问:“哪位?” “赵助理,开门!” 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 赵育眼眸放大,眼底尽是慌乱。 这是…… 少夫人来了! 听出路宁的声音,赵育手忙脚乱,生怕路宁看到眼前谢铭会误会。 “少……少夫人!” 赵育说话结结巴巴:“您……您怎么来了?” “赵助理,你把门打开!盛总是不是药剂发作了?” 听到路宁的话,赵育心底咯噔一声,暗道完了。 路宁怎么会知道盛黎川药剂发作了? 谢铭听到他们的对话,觉得门外这男人的声音很耳熟,但一时间没响起究竟是谁。 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工夫去想。 视线转到盛黎川身上,见他痛苦的皱着眉,呼吸都变得粗重。 知道他正深受药剂的折磨。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谢铭快步朝着床边走过去,双手探过去就要搂盛黎川的腰。 盛黎川脑子里只有一丝清明,感觉到眼前人影晃动,他勉强睁开眼睛。 模糊视线里,出现一个人。 盛黎川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出于本能,他还是用力推开谢铭。 “滚!别碰我!” 怒吼的声音穿透房门传入到路宁耳中,他心头一惊,听出这是盛黎川的声音。 在这道愤怒的咆哮声落下之后,一道柔软的声音响起:“盛总,我只是想帮您。您抱着我就不难受了。” 路宁眼眸陡然放大,心脏狠狠揪在一起。 房间里有其他人……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脸颊瞬间变得惨白。 盛黎川药剂发作后,找其他人来陪床。 路宁浑身都在发抖,唇瓣更是抖得厉害。 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可下一秒,他抬脚就踹开了房门。 哐—— 房门应声打开! 赵育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开了,他毫无征兆的和路宁打了个照面。 想到这位少夫人可是国家武英级冠军,一个人能挑二十个保镖,赵育心里隐隐发麻。 他后退一步,迎着路宁阴沉的目光,颤颤巍巍的说:“少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看到路宁,谢铭一脸惊愕:“你……路老师,你……” 路宁怎么会是盛家的少夫人? 路宁的视线始终都在盛黎川身上,看到他痛苦的躺在床上,独自承受药剂的折磨。 他心都碎了! 路宁眼圈泛红,朝着床边走过去…… 赵育看到路宁表情里的心疼,慌忙解释:“少夫人,盛总是害怕伤到您和肚子里的孩子,才会躲在酒店里。我发誓,盛总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 路宁悬在眼眶边缘的眼泪,终是撑不住滚落下来。 盛黎川之所以躲起来是为了不伤到他。 从始至终,盛黎川都在为他着想。 而他刚才竟然在怀疑盛黎川背着他和其他男人有亲密关系。 路宁愧疚不已,苍白的唇抖个不停:“黎川……” 听到他的声音,盛黎川原本迷蒙的眼睛出现一丝清明,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努力睁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看清楚路宁的时候,他眼睛陡然亮起,但很快就沉下来:“宁宁,你出去!” 盛黎川觉得他要控制不住体内的药剂了, 他原本就对路宁很敏感,现在药剂发作,他完全没办法抵挡路宁对他的影响力。 哪怕这个人只是站在这里,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黎川!” 路宁走上前,想要靠近盛黎川。 谢铭飞快的挡在他面前,怒视着他:“路老师,你怎么会和盛总在一起?” 路宁心思全然都在盛黎川身上,没有功夫回答谢铭的问题。 他想要绕开谢铭,但胳膊被拽住:“那天你让我先走,原来不是为了帮我解围。你是想要顶替我。你到底要脸不要?”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家少夫人?” 赵育怒视着谢铭:“当初拿钱跑路的人是你。” 谢铭眼睛都瞪圆了,看着路宁的目光里像是藏了刀:“路宁,如果不是你顶替我,现在站在盛总旁边的人就是我。你处心积虑就是要接近盛总,你就是不要脸。” 路宁转眸看向他,漂亮的脸上弥漫着一层阴郁的冷冽:“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处心积虑接近盛黎川。只要有能够接近他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路宁捏紧拳头,迎着谢铭的杀人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现在盛黎川身边的人是我,所以,没人能在我面前碰他。” 路宁眼神一点也不凶,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谢铭吓得说不出话。 赵育拉着谢铭的胳膊:“你现在就出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谢铭拼命挣脱他,低吼道:“我不走!该走的是路宁。” 谢铭挣脱赵育后,跑到盛黎川身边,作势就要拉盛黎川的胳膊。 “别碰他!” 路宁一拳砸过去,直接将谢铭砸翻在地。 他眼眸赤红,每一个神经里都是怒意:“我让你别碰他!” 谢铭捂着脸,不甘心的吼道:“盛总才不喜欢你,他让我过来就是来陪床。你以为你能待在盛总身边多久?他玩过以后就不要你了。” “只要他亲口对我说不要我,我可以立刻就走。” 路宁眼眸一震:“但现在……” 他拽着谢铭的衣服,将他拉到眼前:“现在,你可以走了!” 路宁直接将谢铭扔出房间。 谢铭站稳之后,想要进入房间,但被赵育一个眼神震住。 颜曼如带着保镖上楼,看到的就是赵育和一个男孩拉拉扯扯的画面。 她抬步上前,厉声喝道:“赵育,你们在干什么?” 她指着谢铭:“这人是谁?” “夫人!”赵育躬下腰,额头上冷汗直冒。 完了! 夫人也来了! 赵育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听到赵育唤眼前的贵妇为“夫人”,谢铭反应过来,这是盛黎川的母亲。 他立刻迎上前,特别委屈的控诉着路宁的罪行:“盛夫人,路宁他是个骗子,他在刻意接近盛总。原本盛总的陪床根本不是他,应该是我。” 陪床?!颜曼如脸色沉下:“你在说什么?” 谢铭看出颜曼如表情里的疑惑,意识到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盛夫人,事情是这样的。盛总中了药剂,需要陪床。原本赵育找的人是我,可路宁他……” 谢铭话没说完就被赵育厉声打断:“你闭嘴!别在夫人面前胡说八道。” 颜曼如瞥了赵育一眼:“先让他把话说话。” 谢铭眼底闪过喜色,觉得颜曼如肯定是站在他这边。 他挺直脊背,振振有词的说:“赵育找我给盛总陪床,但是被路宁截胡了。路宁自己都承认,他对盛总早有预谋。他这种不要脸的人留在盛总身边,早晚会害了盛总。” 颜曼如眼睛眯起来:“你说盛黎川中了药剂?” “是!盛总这种药剂不用人陪床根本解不掉。” 谢铭道:“最近盛总的毒剂有发作了,我才会过来。” 颜曼如朝着房间里赔了一眼, 房门敞开着,她一眼就看到床上痛苦的盛黎川。 她陡然反应过来, 原来盛黎川谎称出差,不是来约会小情人,而是毒剂发作。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 颜曼如眼底闪过怒意,看向赵育:“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事情经过给我讲清楚,如果有一丝隐瞒,你也别想继续留在盛世集团。” 事到如今,赵育也不敢有所隐瞒。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出来。 颜曼如若有所思:“黎川是为了不伤害宁宁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才会躲在酒店里?” “夫人,盛总心里只有少夫人。” 赵育指着谢铭:“是他主动跟过来。” 谢铭反唇相讥:“没有你的允许,我能跟过来吗?” 赵育语塞:“我……” 颜曼如知道赵育的心思,他也是担心盛黎川的身体,但方法用的不对。 “赵育,你是盛黎川的助理,你的责任让盛黎川来定夺。” 颜曼如看向谢铭:“至于你……” 谢铭眼神里透着期待,他觉得颜曼如肯定会怒斥路宁,说不定一怒之下还能把路宁赶出盛家,到时候他就能取而代之。 “保镖!把他给我赶出去。” 颜曼如一声令下,保镖朝着谢铭围过去。 谢铭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甘心的叫道:“盛夫人,我……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帮盛总。” “黎川有宁宁,不需要你这种居心叵测的人。” 颜曼如冷笑:“我告诉你,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靠近黎川。你不配!” “盛夫人……” 谢铭还想再说什么,但被保镖拽住胳膊,硬是给拖走了。 颜曼如走进房间,看到盛黎川和路宁正在拉拉扯扯。 盛黎川拒绝的态度很明显:“宁宁,你别过来。” 路宁想要靠近他,但盛黎川一直在躲避。 “黎川,你别躲!” 路宁眼圈泛红,眼泪落得满脸都是。 他看到盛黎川胳膊上的伤,心疼的不敢用强硬的手段去碰他。 盛黎川并不是很清醒,但脑子里一直有个念头, 路宁怀宝宝了,绝对不能碰他。 哪怕身体深受折磨,本能还是在保护路宁。 盛黎川越是拒绝,路宁就越是难受,他眼泪不停滚落,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盛黎川没怀孕的事。 “黎川,我没怀……” “宁宁,你出去!别碰我!” 盛黎川几乎要缩到墙角,一双眼眸憋得通红,那张俊朗的脸都因为药剂的折磨而变得狰狞。 颜曼如看出儿子情况不对,对路宁说:“宁宁,你别犹豫,对他强硬一点。如果再拖下去,黎川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生命危险”这四个字,路宁浑身一震,他飞快的靠近盛黎川,用力抱住他。 看到这一幕,颜曼如眼底闪过笑意。 她退出房间,对赵育说:“你留在这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育担忧的问:“夫人,少夫人他身体可以吗?” 颜曼如:“宁宁身体肯定可以,就怕盛黎川不行。” 如果儿子真的行,儿媳妇也不会两个月都没怀上。 好在儿子不太行,否则今天该如何收场? 颜曼如带着保镖离开,赵育守在房间门口。 房间里,路宁制不住盛黎川,见他这么痛苦,只能咬牙把他双手捆在床头。 盛黎川挣扎着:“路宁,你给我松开。” 路宁一言不发,脱掉身上的衣服去扯他的衣服。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一件事。 路宁忍着脸上的热流,坐在盛黎川腰上,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吻下去…… 很快,房间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盛黎川被药剂折磨了好几天,身体里聚集起太多的冲动, 路宁的亲密接触,像是引炸堤坝的炸药,冲动的洪流倾斜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双手被绑住,但盛黎川还是把路宁折腾的哭红了眼睛。 在最激烈的时候,路宁趴在盛黎川的胸口上,抱着他的腰,几乎昏厥过去。 承受很多天的折磨,在药剂沉寂过后,盛黎川昏睡过去。 路宁在他怀中靠了很久,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恢复过来。 他强撑着从盛黎川身上下来,解开捆着盛黎川双手的衣服,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他脚踩在地面上,双腿抖个不停,险些站不住。 盛黎川是简直要把他折腾死了,但好在药剂算是暂时压制住。 看到盛黎川布满伤痕的胳膊,路宁心脏都揪在一起。 刚才太激烈,盛黎川的伤口裂开,血迹都落在床单上。 路宁担心他的伤口,在浴室里简单清晰过后,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赵育一直守在门口,看到路宁出来忙问道:“少夫人,盛总怎么样?” “他睡了。”路宁惦记着给盛黎川处理伤口,他对赵育说:“赵助理,你守着他点,我去药店。” 赵育心底咯噔一声, 这什么情况? 难道战况太激烈,伤到了少夫人肚子里的宝宝了? 赵育正准备询问,路宁已经飞快的跑进电梯。 盛黎川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记得很清楚,路宁来了! 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盛黎川脸色大变。 他把路宁弄伤了。 盛黎川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胡乱的套上衣服就往房间外面冲—— , 第160章 盛黎川知道路宁没怀孕,路宁被欺负哭了…… 房间的门陡然从里面打开—— 赵育回头看过去,看到盛黎川神色惶急的从房间里冲出来。 他慌忙迎上前问道:“盛总,您要去哪里?” 盛黎川失控的喊道:“宁宁呢?他去哪儿了?” 他慌乱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半分沉稳,脸上每一个表情都在叫嚣着焦急和担忧。 “少夫人,他……”赵育吞吞吐吐:“他……说去药店。” 盛黎川心底咯噔一声,脑子里全乱了。 他转身朝着电梯所在的方向跑去,不停按动电梯下行键。 电梯一直停在一楼,没有丝毫反应。 盛黎川狠狠骂了一声,朝着楼梯间跑去。 他跑到楼下,刚准备离开酒店,看到路宁迎面走过来—— 盛黎川瞳孔一缩,飞快的冲过去将路宁紧紧抱在怀中。 “宁宁,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盛黎川惶急的语调灌入到耳中,让路宁眼圈泛红,他心口又烫又涨,探手过去紧紧搂住男人的腰。 盛黎川清醒过来,想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而是第一时间出来询问有没有弄伤他。 盛黎川怎么可以这么好? 路宁知道,对于盛黎川这个人,他永远也没办法真的放手。 “我没有受伤。” 路宁仰起头,凝视着男人焦急的双眸:“你别担心,我很好。” 盛黎川眼前浮现出床单上的血迹,眼底的焦急更加浓郁:“宁宁,说实话。到底是哪里受伤了?我看到床上很多血。” 他的视线落在路宁腰腹处:“是我弄伤了宝宝吗?” 路宁羞愧的低下头,很小声的说:“我……我没怀孕。” 盛黎川表情僵住,眼底的慌乱逐渐变成惊愕:“宁宁,你说什么?” 没怀孕! 可为什么路宁说验孕棒显示两道杠? 盛黎川扶住路宁的胳膊,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你把话说清楚,怎么没有怀孕?” 慌乱和内疚从心里涌出来,让路宁红了眼眶,他嗓音颤抖的很厉害:“我……我看验孕棒以为是怀孕了。可……可孕检的时候医生说……没怀上。” 话音完全落下的同时,路宁头垂的很低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他明知道没怀孕还对盛黎川刻意隐瞒,他没脸面对盛黎川。 “盛总,对不起!我骗你了!” 路宁咬着下唇,落在身侧的手指因为紧张攥的很紧很紧。 他不敢去想如果盛黎川勃然大怒,他该怎么办? 会不会一怒之下和他离婚? 不行! 他不要离婚! 路宁等不到盛黎川的回应,他扑过去紧紧抱住男人的腰,急切的说:“盛总,我错了!我不对!孕检出结果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你实情。” 盛黎川所有的思绪都停留在路宁那句“我没怀孕”上面,他缓缓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很好! 终于不用过禁欲的生活了。 这几天的日子很难熬,盛黎川不止一次后悔让路宁怀上孩子。 如果没有孩子,他每天都能抱到软乎乎甜糯糯的老婆。 不用躲在酒店里独自难受。 药剂发作以后还有老婆陪着、心疼着…… 盛黎川眼底闪烁着精光,嗓音却微微发沉:“宁宁,你骗我?” 路宁垂着头,看不到盛黎川的表情,只是听声音就觉得他是生气了。 假孕还骗人,任谁都会生气。 路宁红着眼睛,慌乱的解释:“盛总,我……我不是有意要骗你。” 盛黎川药性解除以后,头脑又恢复到以前的灵敏。 他眼睛眯起来,盘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没怀孕?” 有些事必须要问清楚。 路宁头垂的更低,两只手不安的搅在一起:“我就是……一个星期前,我和妈妈去做产检……结果检查出来……没怀孕。” 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听起来惶恐有可怜,让盛黎川心软的一塌糊涂。 但心脏的资本家在为自己谋取福利的时候,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盛黎川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敏锐的觉察到路宁的某些小心思。 他眼睛里闪过精光:“检查当天你这么主动,想要做什么?” “我……”路宁脸颊涨的通红,声音更加细弱:“我就是想……” 盛黎川挑眉:“嗯?“ 事已至此,路宁也没办法继续隐瞒,他心一横:“我就是想尽快怀上宝宝。” 盛黎川暗自庆幸,好在那晚没碰路宁。 否则,现在孩子恐怕就种上了。 他还没有享受够小宝贝贴心的服务,才不会给自己生出一个情敌。 当和尚的日子有多难熬,他有切身体会。 一定要把还未发芽的种子,扼杀在摇篮里。 盛黎川沉着脸:“你还想一直骗我?” 路宁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怕你生气。” 盛黎川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但心里已经乐开花。 原来他在小宝贝心里的分量这么重。 盛黎川眼底浮现出笑意,但很快遏制住。 心脏资本家最知道怎么唬人,表情不露分毫。 “宁宁,我很信任你。” 路宁清楚的知道盛黎川有多在意他,为了不伤到他,宁愿躲在酒店里独自痛苦。 心底的愧疚翻翻滚滚的又来了,让他按捺不住的攥住盛黎川的袖子,红着眼圈求情:“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盛黎川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挖了个坑,小宝贝心甘情愿就跳进来了。 “想让我不生气也可以,以后都听我的。” 路宁用力点头:“嗯!我都听你的。” 盛黎川:“这几天我忍的很辛苦,最近药剂发作的时候你要乖一点。” 路宁:“我会怪怪的。” 只要盛黎川不生气,不和他离婚,让他做什么都行。 盛黎川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意:“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为了弥补过错,路宁自然是什么都答应。 “刚才你跑去哪里了?” 盛黎川醒来没看到路宁,那滋味真是不好受。 以后他要把小宝贝放在他的视线内,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你胳膊上的伤口裂开了,我去买药。” 路宁外套口袋里装了两盒药膏,还有纱布。 盛黎川把所有事情问清楚,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但心脏资本家向来懂得将利益最大化,他捂着胳膊:“伤口很疼。” 路宁立刻紧张起来,慌忙扶住他的胳膊:“我们快回去,我给你涂药。” 盛黎川靠在路宁身边,像个重病患者一样被扶回到酒店。 看到这一幕,赵育吓坏了,迎上前问道:“盛总,需要去医院吗?” 盛黎川瞥了他一眼,眼神威震:“这里不需要你,回公司待命。” 赵育觉察到他眼神里压抑的怒意,知道自己当初错误的决定惹恼了盛黎川。 只是现在盛黎川心思全在路宁身上,暂时没公司和他算账。 赵育耷拉着脑袋,很识趣的说:“盛总,我先回公司了。我让小刘过来酒店这边待命。” 盛黎川一言不发,赵育知道他还在气头上,沉默的离开酒店。 路宁将盛黎川扶进房间,看到满床的凌乱,脸颊微微泛红:“我……我让客房服务来收拾一下。” 盛黎川欣赏着他脸上害羞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让客房服务送点日常用品过来。” 路宁拨打客房服务的电话,同时疑惑的问:“需要什么日常用品啊?” 盛黎川勾起唇角,说了三个字。 路宁怔住,脸颊慢慢的红了。 盛黎川竟然要用…… 看到路宁脸颊涨的通红,盛黎川眼底笑意更深。 小宝贝害羞的表情真是可爱。 “宁宁,我身体里的药剂还没解除,现在不适合要宝宝。” 路宁反应过来,迅速低下头,飞快的说:“我……我去买。” 这种东西怎么好意思让客房服务送。 盛黎川:“你知道我的尺寸。” 轰! 路宁只感觉一把火从脚下窜上来,把他浑身都点燃了。 他飞快的转过身,跑出房间。 如果再逗留下去,盛黎川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路宁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在药店门前徘徊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第一步迈出去以后,后面的过程就顺利很多。 只是在选型号的时候,路宁害羞了。 盛黎川各方面都很优秀,绝对都是男人里的佼佼者。 路宁选了特大号,还买了一盒事后药。 他吃过药才回到酒店房间,客房服务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 盛黎川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很虚弱。 路宁快步走过去:“盛总,你的身体还不舒服吗?” 盛黎川对“盛总”这个称呼很是不满,直接表现在脸上:“没人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 路宁脸颊红了红,忍着羞涩改口:“老公!” 盛黎川脸色缓和,眼底浮现出笑意。 他拍着大腿:“来,坐这里。” 路宁乖乖蹭过去,坐在他腿上。 他记挂着盛黎川胳膊上的伤口,卷起他的袖子,看到鲜红的伤口还渗出血珠,心脏揪疼的难受:“你的伤口很严重。” 盛黎川不是娇气的人,对自己身上的伤并不在意。 但看路宁如此紧张,他立刻拧着眉头喊疼:“宁宁,伤口很疼。” 路宁立刻慌了,眼角眉梢都浸着担忧:“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盛黎川扣住他的腰,不让他从怀里出来:“可是我药剂要发作了。” 路宁心急如焚:“那现在怎么办?” 盛黎川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了一句话。 路宁僵住,浑身都羞红了。 “我……这样……能行吗?” 他羞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样又能帮我解除药剂,还能为我包扎伤口,我觉得挺好。” 盛黎川手掌轻抚着路宁的后背:“宁宁,我真的很难受,你不帮帮我吗?” 路宁哪里舍得让盛黎川痛苦难受,他忍着羞耻,按照盛黎川说的方法坐在他怀里。 路宁上面穿戴整齐,但下面…… 两条裤子扔在沙发上,旁边还有拆封的小盒子。 路宁抖着手指帮盛黎川胳膊上的伤口涂药,他手里的棉签晃来晃去,几次都没碰到伤口。 路宁咬着下唇,抖着声音说:“你别动……” “宁宁,我难受。” 盛黎川很享受,但嘴上却说难受。 路宁以为他真的难受,不敢再阻止他的动作。 涂药的过程异常艰难,原本十几分钟就能涂好的伤口,硬是涂了两个小时。 从沙发换到床上的时候,路宁双腿抖得和面条一样,站都站不起来。 他以为今天应该就这样过去了。 可在晚上的时候,盛黎川拉着他的手说:“宁宁,我的药剂又发作了!” 路宁扶着酸软的腰,在心底说:我想怀孕! , 第161章 盛黎川让路宁穿粉色裙子,说是解毒很方便…… 盛黎川药剂发作,路宁很是心疼。 哪怕腿再软、腰再酸,还是乖乖爬到盛黎川腿上。 盛黎川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搂住路宁的腰,将脸颊埋进他颈窝里,看似痛苦的皱着眉头说:“宁宁,我好难受啊!” 温香软玉在怀,这会儿他爽得不得了。 但盛黎川喊得太痛苦,让路宁以为他是真的难受。 “你哪里难受?我该怎么帮你?” 盛黎川仰起头,灼灼的目光紧盯着路宁的眼睛:“你亲亲我!” 路宁靠近他,吻上他的唇。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路宁的唇又软又甜,果冻一样,让盛黎川很是上瘾。 “有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盛黎川皱着眉头:“宁宁,你再亲亲我!我真的好难受。” 他的表情太具有欺骗性,让路宁不知不觉就掉进他挖的陷阱里。 与盛黎川的身体比起来,羞涩真的算不了什么。 路宁捧起盛黎川的脸,将唇印上去…… 心脏资本家自然不会放过占便宜的机会,把小宝贝困在怀中啃了个彻彻底底。 路宁练武出身,体力很好。 但主动的这一方出力往往最多,他浑身都是薄汗,眼眸里浮现出水雾。 “好了吗?” 路宁实在撑不住了,他累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宁宁,我还是很难受。” 盛黎川把柔弱病美人演绎的淋漓尽致,让路宁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扭得腰都要断了。 真正结束的时候,累的趴在盛黎川胸口上,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宁宁,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累了。” 关键时刻,心脏资本家很会装柔弱。 听到盛黎川的道歉,路宁心疼的要命:“你别道歉,这不是你的错。这几天你也受苦了。等我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帮你解毒。” 盛黎川原本想着今晚先这样,不能累坏小宝贝。 但听到路宁这么说,他就遭不住了。 主动送上门的小宝贝,不吃掉简直对不起自己。 路宁趴在盛黎川胸口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又开始履行他的使命。 这一晚,路宁被折腾的够呛。 天空泛白的时候,盛黎川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已经哭惨的小宝贝。 路宁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那小模样看起来特别可怜,但又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 盛黎川最终还是忍住了。 来日方长,后面还有很多很多天…… 不着急! 盛黎川抱起路宁,将他送进浴室。 洗过澡后,两人相拥而眠。 路宁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已经中午了。 从昨天中午他就没吃饭,到现在饿了三顿。 路宁饿得前胸贴后背,从盛黎川怀中起来。 盛黎川被惊动,睁开眼睛。 “宁宁,怎么了?” 路宁很小声的说:“饿!” 盛黎川翻身过去:“我现在就喂饱你。” 路宁用胳膊挡在两人之间,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我肚子饿。” 才不是那种饿! 盛黎川这才意识到,他理解错意思了。 很可惜! 小宝贝不是那里饿了。 “我让客房服务送餐过来。” 盛黎川吻了吻路宁的额头,这才松开他。 路宁强撑着去浴室里洗漱,还没出浴室盛黎川就走进来,把他压在盥洗池前接了个冗长的吻。 路宁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嘴巴红红的,眼睛里浮动着迷蒙的水雾。 盛黎川看着他这幅模样,感觉自己的药剂又要发作了。 用冷水洗了个脸,才算好一些。 客房服务送餐很快,盛黎川要了很多路宁喜欢吃的菜。 路宁饿极了,像个小仓鼠一样捧起蟹黄包小口小口的啃着。 盛黎川其实也挺饿,但他很快发现看路宁吃饭是一种享受。 他单手撑着下颚,偏头看着身边小宝贝吃完奶黄包又去拿烧麦。 从来没见路宁这么吃过饭,看来真是饿惨了。 盛黎川暗自反省, 真不应该让小宝贝饿着,今晚解毒的时候一定要准备一桌子的宵夜。 白天的时候,药剂大发慈悲的没有发作。 路宁窝在盛黎川怀里睡得昏天暗地,连电话铃声都没有把他吵醒。 盛黎川有很多天没去公司,白天基本上都在处理公务。 路宁像个小猫仔,靠在他身边睡觉。 偶尔伸展身体,毫不设防的睡着让盛黎川心都酥了。 这种生活对于他来说虽然简单,但充斥着幸福。 盛黎川处理过公务,侧身靠在床头上,欣赏着路宁睡觉的样子。 路宁睡得特别熟,完全不知道身边的男人已经露出大灰狼一样的眼神。 盛黎川在脑子里思索着如何把小宝贝吃掉。 他脑中浮现出某些画面,唇角勾起邪恶的弧度。 盛黎川悄悄从床上起来,穿戴整齐后离开房间。 临走的时候,他对新来的助理刘波交代,让他和保镖守在门外,如果路宁醒来问起,就说他又是出门。 等盛黎川走后,刘波尽职尽责的守着门。 路宁醒来已经是傍晚,他睡了快一天。 他舒展身体,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难道盛黎川有事出门了? 路宁趴在床上,拿着手机给盛黎川发信息:【盛总,你去哪儿了?】 盛黎川很快回复:【叫我什么?】 路宁脸颊微红,手指轻轻戳着屏幕:【老公!】 盛黎川:【我的宝贝真乖!】 盛黎川:【我出来给你买衣服,很快回去。】 盛黎川:【宝贝乖乖等我回去。】 路宁的衣服被撕坏了,他睡觉的时候就没穿衣服。 【谢谢老公!我等你回来。】 路宁放下手机,裹着被子在床上回味着最近发生的事。 自从遇到盛黎川后,这日子过得和做梦一样。 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放肆。 他是真的彻彻底底拥有盛黎川了。 现在,他和盛黎川之间就差一个孩子。 等盛黎川药剂解除以后,他们就能准备要宝宝了。 路宁设想着未来,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笑意。 一个小时后,盛黎川回来了,同时还带回来很多衣袋。 路宁缩在床上,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你怎么买这么多衣服?我穿不完的。” “一天穿一套,很快就能穿完。” 盛黎川把衣袋递过去:“宝贝,看看喜欢哪一件?” 路宁凑过去,扒开衣袋看里面的衣服。 可是…… 当他看清楚里面的衣服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 路宁眸子里尽是疑惑:“你是不是拿错衣袋了?” 为什么袋子里装着的是女装? “没有拿错,我买的是女装。” 盛黎川的坦诚倒是让路宁很难为情:“怎么买的是女装?” 他一个男人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 “穿裙子很方便。” 盛黎川拿出一条浅粉色的裙子:“宝贝今晚穿这件。” 棉质长裙,还是露肩设计。 荷叶边和镂空花纹做的特别精致。 路宁觉得,如果是女孩子一定穿上特别好看。 “我……我还是别穿了。裙子只适合女孩子。” “宁宁,我是权衡很久才买的裙子。” 盛黎川不愧是心脏资本家,忽悠人时不露丝毫端倪。 “你坐我身上如果什么都不穿容易着凉,穿裙子就不会有这种担心。” 盛黎川很认真的说:“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只穿给我看。别人看不到你穿裙子的模样。” 路宁抿着唇瓣没说话,心底还是有些犹豫。 “宝贝,你不想穿,我不勉强你。今晚,我会忍住不碰你。” 盛黎川演的太像了,让路宁没有丝毫觉察就掉进他挖的深坑里。 “我穿这条裙子,今晚你不要忍着。” 路宁很怕盛黎川忍的时间长对身体有所损伤。 盛黎川不是每天都会药剂发作,但今晚他打算让药剂继续发作。 这么软甜的小宝贝,不吃掉简直对不起自己。 夜色深沉,城市被黑暗笼罩。 但酒店房间里灯火通明。 路宁穿着粉色的长裙,坐在盛黎川腿上。 从表面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裙子里面又是另一幅光景。 盛黎川抱着路宁,喂他吃饭:“宝贝想吃什么?” 路宁脸颊红红的,双眸里浸着水雾,他抖着声音说:“我……我不饿。” 他想在只想盛黎川快一点。 但盛黎川慢条斯理的夹起菜,送到路宁唇边:“宝贝,吃点饭。一会儿会很累,到时候饿了怎么办?” 毕竟是盛黎川喂给他的食物,路宁不忍心拒绝他,最终还是吃掉了。 “宝贝喝点粥。” 盛黎川举着汤匙。 路宁乖乖吃掉汤匙里的粥。 盛黎川把他的肚子填饱以后,开始让自己吃饱。 路宁被折腾的很惨,哪怕睡了一天,还是不能让他撑到结束。 中途,他就晕过去了。 盛黎川把弄脏的粉丝裙子脱下来,抱着小宝贝去洗了澡。 从浴室里出来,两人相拥而眠。 * 一周后,盛黎川才带着路宁回到别墅。 路宁显然是累坏了,回到家就开始睡觉。 如果不是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他恐怕会再睡三天。 路宁摸到不停振铃的手机,放在耳朵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嗓音里都透着迷蒙:“你好!哪位?” 余年清润活泼的声音传过来:“宁宁这都快中午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路宁揉着眼睛,让自己清醒点:“我昨天睡得比较晚。” “今天出来嗨啊!” 余年在家养胎,养的都快废了。 路宁:“年年,郁影帝能让你出来吗?” 余年显怀以后郁锦炎就不怎么让他出门。 天天在家憋着,余年感觉自己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在和郁锦炎商量过后,郁锦炎同意让他去郁家开的会所里玩。 余年立刻给路宁打电话,约着他一起过去。 “乔殊也回来了,你还没见过他,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路宁惊喜道:“乔乔回来了?” “昨天晚上的飞机,现在在家里倒时差,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他一会儿就过来。” 余年声音变得活跃:“宁宁,郁锦炎今天和他朋友也会过来。我介绍你和他朋友认识啊!郁锦炎有个朋友又帅又有钱,他也是财阀继承人啊!” , 第162章 盛黎川知道路宁有个喜欢了十几年的暗恋对象 路宁心里只有盛黎川,对其他男人没有丝毫兴趣。 “年年,我有喜欢的人了。” 想到最近与盛黎川相处的甜蜜,路宁羞涩的说:“他对我很好,特别温柔体贴。” 余年:“你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两个多月了。” 路宁把滚烫的脸藏进被子里,“他很好的,完美的不得了。其他男人都没办法和他比。” “宁宁你能幸福真是太好了。现在只剩下乔殊这只单身狗了。他要是知道你也成功脱单,恐怕会哭晕在卫生间里。” 余年叹息一声:“原本还要介绍他和陆影帝认识,可陆影帝去M国拍戏,一时半刻都回不来。” “属于乔乔的缘分还没到。” 路宁对“缘分”这两个字深有体会,他很早就认识盛黎川,那时候两人却没有任何交集,隔了这么多年再次碰到,这就是缘分把他们拉到一起。 如果盛黎川没有中药剂,如果没有谢铭的突然放弃和他的主动接触,他和盛黎川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 “等陆影帝回国,让乔乔找机会主动出击。” 路宁眼底闪着光:“凡事都要争取一下,说不定就成了。” “宁宁这是经验之谈吗?”余年暧昧的笑声传来:“看来应该让乔乔找你取经,让他给你付学费。” 路宁调侃道:“那我可要多收点钱,一分钟一千块。” “乔乔吓得坐飞机跑了。” 余年笑了起来,路宁裹着被子也跟着笑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约定好见面的时间,路宁起床去浴室洗漱。 盛黎川不在别墅,路宁问过佣人才知道他去公司处理公务,说是中午不回来吃午饭。 路宁给盛黎川发了一条信息:【盛总,朋友约我出去玩,我能去吗?】 看到路宁发来的信息,盛黎川因为项目工程不顺畅而阴沉的脸色有所缓和。 会议室里一众高层感觉悬在头顶的压迫感逐渐消失,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比刚才还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又来了。 高层小心翼翼的看向首座,发现盛黎川盯着手机,表情阴森恐怖。 特别是打字的时候,手指都透着愤怒。 【你刚才说什么?】 盛黎川不喜欢路宁总是对他恭恭敬敬。 虽然小宝贝软萌的样子很可爱,但他更想要一个喜欢对他提要求,粘着他撒娇耍赖的小妖精。 盛黎川这条信息发送过去,路宁看傻了。 这是…… 生气了吗? 路宁飞快的发信息过去:【盛总,您是生气了吗?】 看到路宁又用敬语,盛黎川心里特别不爽。 他不喜欢路宁这么称呼他,总觉得两人之间有难以跨越的距离感。 他还是喜欢路宁喊他“老公”,亲切又好听。 叫一声他的心都能酥了。 盛黎川沉着脸发信息:【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叫我盛总。】 从来没这么讨厌这个称呼。 路宁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慌慌的。 虽然盛黎川发来的是文字,但路宁已经从这行文字里看出盛黎川的怒意。 他把刚才发过去的两条信息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没有找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路宁陷入到惶恐和纠结之中。 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 为什么盛黎川生气了? 路宁觉得用信息交流很容易漏掉对方的情绪,他心一横,拨通盛黎川的电话。 自从盛黎川拿着手机开始发信息,会议室里就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高层各个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生怕哪点不合适会惹怒情绪异常的总裁。 手机铃声炸响在会议室,所有高层的视线统一看向那只振铃的手机。 谁这么有勇气,敢在这种时候给总裁打电话? 高层们同时为打电话的人捏了把汗,他们觉得盛黎川肯定会挂断电话。 但向来在工作上极其刻板认真的盛总裁,破天荒的打破坚守的原则。 盛黎川按下通话键,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但语气却特别严肃:“有事?” 男人冷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同于以往的柔和,透着浓浓的威压。 路宁心头颤了颤,垂着头,很小声的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盛黎川:“你觉得呢?” “你要是不想我出去玩,我就不去了。” 路宁很乖巧的说:“我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盛黎川一股气憋在心口处,不上不下,卡的难受。 以前觉得小宝贝乖巧懂事挺好的,现在却想要让他放肆一点,能够任性撒娇。 盛黎川觉得自己要求的太多,但就是忍不住想变得贪心。 他在心底重重的叹息一声, 小宝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他面前放的开。 盛黎川眼底闪过精光,启唇道:“宁宁,是不是我最近表现的不太好,你觉得我不符合你心底的标准?” “没有啊!你真的很好。” 路宁不明白盛黎川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还是说,你和我在一起并不自在?我让你感觉有压力了?” 盛黎川靠在椅子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衬托得他身形更加冷冽。 脸上算计的表情也更加明显。 心脏资本家又上线了。 高层们看得一愣一愣的,特别是盛黎川用战术性语言来说话,这充满套路的感觉让人觉得他不是在聊天,而是在下套狩猎。 “没有压力,我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快乐。” 路宁完全被盛黎川带着走,在电话里不停的解释:“你真的很好,对我也特别好!是不是我刚才说话不合适,伤害到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盛黎川唇角勾起得逞的笑,他觉得是时候该收网了。 “你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为什么还和我这么生分?你刚才叫我盛总,你是把我当外人吗?” “不是!没有!我……” 路宁忍着脸红:“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盛总了。” 盛黎川唇边的笑意加深:“再叫一声。” 路宁乖乖唤了一声:“老公!” 盛黎川听着他软绵绵甜度惊人的声音,开始飘飘然。 “以后想去哪里,想见什么人,不需要向我报备。记住了,你是我老婆,不是我手下的员工。” 盛黎川放柔语调:“记住了吗?” 路宁:“嗯!我记住了。” 盛黎川:“现在应该怎么说?” 路宁眨眨眼,反应过来后,有些羞涩的说:“老公,我和朋友出去玩了。晚上见!” 盛黎川眼底弥漫出浓浓的笑意,很是享受的眯起眼睛。 还是这样的路宁最甜最可爱。 “乖,去吧!” 路宁:“那我挂电话了。” 盛黎川:“挂电话之前不亲我一下?” 高层:“!” 盛总是真没把我们当外人啊! 路宁不知道盛黎川在开会,还以为他一个人在办公室。 虽然害羞,但还是乖乖的在电话里亲了盛黎川一下。 电话吻让盛黎川差点就遭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小宝贝身边狠狠疼爱他。 结束通话的时候,盛黎川还在低头看手机。 高层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实在没想到总裁突然就结婚了。 有胆大的高层问道:“盛总,您结婚了啊?” 盛黎川没抬头,但回道:“前段时间领的结婚证。” “恭喜盛总!” “少夫人和盛总真恩爱啊!” “盛总对少夫人真是没的说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这么有福气?” “是不是刘家的千金啊?” 盛黎川蹩眉:“我老婆是男的。” 他抬眼,看向刚才提起刘家千金的高层,锐利的眸光如同一把刀。 高层自觉失言,慌忙垂下头。 盛黎川眯着眼睛,眼底尽是威压:“以后在公司遇到他,不要乱说话。他一个人能打二十多个保镖,打你们和玩一样。” 听到盛黎川说爱人是男人的时候,高层自动想起前段时间盛黎川带在身边的小男孩。 当时以为是养的金丝雀,没想到是正牌总裁夫人。 关键是,那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男生,武力值竟然这么强。 高层连连道:“少夫人真是厉害,长得好看还这么有能力。” “盛总真是有福气啊!” “盛总和少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真是令人羡慕。” …… 听着高层的恭维和祝福,盛黎川心情特别好。 他想起路宁出门见朋友肯定要花钱,小宝贝现在不拍戏,没有收入怎么出门交际。 盛黎川给路宁转账。 路宁开车出门的时候,听到手机不停在响。 等到会所以后,他将车熄火,打开手机,看到里面有很多转账信息。 每一笔都是一百万。 盛黎川给他转了二十笔。 路宁:“!” 盛黎川的信息在转账信息后面:【宁宁,出去和朋友玩,要玩的开心。】 路宁虽然觉得这种给钱的方式很夸张,但心里甜甜的。 钱不在于多少,重要的是盛黎川是真的很贴心。 在侍者的引领下,路宁进入会所。 他在包房里看到余年,还有一个很漂亮的男孩。 路宁一眼就认出这是乔殊,只是乔殊比在视频里还要好看。 他有一头棕色的头发,柔软的像是海藻一样。 皮肤很白,眼睛是深褐色的,不是寻常龙国人的黑眸。 虽然穿戴很简单,但T恤上面的lg路宁认识,是国际上一个很有名的奢侈品牌。 路宁知道乔殊是个富二代,家里的产业涉及欧洲十一国。 乔殊看到路宁,热情的跑过去:“这是宁宁吧!” 乔殊是个自来熟,性格本来就很活泼。 他和路宁又在网络上聊了几个月,线下见面也没有任何拘谨。 他搂住路宁的肩膀:“宁宁,你们学武术的是不是都有肌肉啊!” 乔殊直接上手去撩路宁的衣服:“来!让我欣赏一下。” 路宁按住他的手,羞涩的说:“你这初次见面的方式太特别了。” 余年笑倒在沙发上:“乔乔,你能矜持点吗?” “我在国外看了两年的洋鬼子,好不容易能看到我们龙国的帅哥,我还矜持个鬼啊!” 哪怕路宁反应及时,但衣服还是被掀开一个角。 乔殊看到他腰上有一枚吻痕,惊呼道:“我去!宁宁,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余年出去找男人了?草莓都快种到马甲线上了。” 路宁脸颊瞬间涨的通红,羞涩的说不出话。 乔殊看到他的表情,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你还真去找男人了!那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等我回来咱俩一起去啊!” 乔殊很是痛心:“现在你们都找到男人了,只剩我一只单身狗。” 余年安慰道:“陆影帝很快就回国了。” 乔殊苦着脸:“我回国,他出国。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我遇到他。” “缘分很快就来了。我等我喜欢的人,也等了很多很多年。” 路宁主动说起感情的事,让乔殊特别好奇:“快说说,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乔殊把路宁拉到沙发处,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路宁道:“他来村里做慈善,我上的小学就是他建的。那时候我很小,我只是觉得他很好,闪闪发亮像是天空的太阳。后来青春期的时候就意识到喜欢他。但我和他之间有很大的差距,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乔殊惊讶:“你从小学就喜欢他?” 路宁:“对啊!喜欢了十几年。” 盛黎川站在包房门口,原本是要和余年打招呼。 但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猛地收住脚步,同时拉住走过来想要敲门的郁锦炎。 “我暗恋他十几年,他都不知道。” 路宁清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浓浓的幸福感。 落入到盛黎川耳中,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家小宝贝竟然有个暗恋十几年的对象! 那狗男人现在在哪儿? , 第163章 盛黎川:竟然是路宁!+我等你儿子到十八岁 郁锦炎在三人小群里发消息,让盛黎川和江云盛来会所商量公事。 最近三人合作一个很大的项目,正在投产阶段,有很多相关事宜需要定夺。 盛黎川和江云盛接到通知就赶来会所。 盛黎川距离比较近,他来的时候江云盛还没到。 郁锦炎在楼下大厅,盛黎川看他一个人,调笑道:“今天什么情况?郁影帝怎么舍得放你的小年年自己在家?” 郁锦炎:“他在包房见朋友。” “还真是寸步不离。” 郁锦炎这种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的做法,让盛黎川很是后悔。 早知道就不让路宁出门见朋友,先和他出来秀个恩爱。 不能总让郁锦炎在他面前显摆。 现在小宝贝已经出门,他要去哪里才能抓人? 出于礼貌,盛黎川打算去和余年打个招呼:“你家年年在哪里?我去和他问声好。” “在六楼的包房。”郁锦炎带着盛黎川上楼。 包房里气氛特别好,乔殊对路宁的暗恋对象特别感兴趣。 “宁宁,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这么着迷。” 乔殊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有照片吗?让我欣赏一下他的盛世美颜。” “有照片,不能给你看。” 路宁觉得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盛黎川的照片不能分享。 他老公的盛世美颜,他要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欣赏。 “宁宁,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但我们可是好朋友啊!” 乔殊忽闪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拽着路宁的衣服开启撒娇模式:“你要是不让我看照片,我就哭哭!我哭起来,我自己都害怕!呜!” 路宁:“……” 余年实在看不下去,拽着乔殊胳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怎么像是没见过男人一样?” “我年纪都这么大了,我想谈恋爱怎么了?” 乔殊哭唧唧的说:“我是长得不好看吗?我是家里没钱吗?为什么想谈个恋爱这么难?” 余年挑眉:“你不等陆影帝回国了?” “我怕等不到了。” 乔殊唉声叹气:“可能我和他终究没有缘分。” “乔乔,你别灰心。很多事都是要争取的。” 路宁道:“我能和他在一起,也是我主动。” 乔殊对路宁的感情经历很好奇,凑过去问道:“宁宁,你真的喜欢他十几年啊?” 盛黎川走到包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熟悉的声音顺着微开的门缝传过来:“对啊!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哪怕喜欢十几年,我也没觉得很辛苦。” 盛黎川心头一颤,脚步僵在原地,同时拉住走过来想要敲门的郁锦炎。 郁锦炎蹩眉,诧异的看着他。 盛黎川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郁锦炎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进去,但也没有继续敲门。 门内的聊天还在继续,三人浑然不知门外站的有人。 路宁眼睛里闪着光,提起盛黎川他就觉得无比幸福:“虽然暗恋挺辛苦,但能够喜欢他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乔殊:“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那他以前为什么不喜欢你?” 路宁:“我们之间差距很大,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门外的盛黎川眉头锁的很紧,脸色阴沉沉的,特别难看。 这世界上还有他家小宝贝配不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哪里?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还敢让小宝贝暗恋十几年。 盛黎川对路宁是疼着宠着,不想让小宝贝受一点委屈。 可那个男人却敢让小宝贝等这么多年。 盛黎川庆幸路宁没有等到初恋的同时,又很嫉妒。 他和路宁才认识不到三个月,可路宁却暗恋那个男人十几年。 很生气! 盛黎川落在身侧的手指不断收紧,有种想要把狗男人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郁锦炎觉察到他情绪不对,对着他打了个手势。 盛黎川捏着拳头跟着郁锦炎来到走廊尽头的会客厅。 进门之后,他就短信联系助理,让他调查路宁暗恋十几年的那个狗男人。 助理慌忙回复:【盛总,我会尽快把调查结果发送进您的邮箱。】 盛黎川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突然改变主意了。 现在路宁喜欢的是他,一心一意待在他身边。 他没理由去在意路宁的过去。 盛黎川发信息给助理:【不用查了。】 谁还没点过去呢?只要小宝贝现在和他在一起,他就满足了。 等盛黎川放下手机,郁锦炎蹩眉看着他问道:“你还有偷听的癖好?还是你在打什么主意?” 盛黎川挑眉:“你家小年年的好朋友是我老婆。” 郁锦炎:“呵!你现在都开始白日做梦了。我告诉你,别打年年朋友的主意。” 盛黎川:“路宁是我的合法爱人。” 郁锦炎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盛黎川很不爽:“牵扯到婚姻大事,我至于说谎骗你吗?” 郁锦炎:“你都算计到年年朋友身上了。” 盛黎川:“说话别这么难听。这不叫算计,我和路宁是互相吸引。” 郁锦炎呵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 盛黎川没有和他多作争辩,但却提了个要求:“中午一起吃顿便饭。” 刚来会所的时候,他正愁没办法秀恩爱。 没想到小宝贝的朋友竟然是余年。 给他提供这么好一个秀恩爱的平台,那他就不客气了。 包房里,路宁浑然不知盛黎川也在会所。 他捧着珐琅杯,喝着杯子里的红茶:“会所的茶很好喝。” “这间会所是锦炎朋友开的。” 余年用胳膊肘顶了顶路宁的胳膊,挑眉道:“我原本想把他介绍给你的,我觉得你们挺配的。锦炎这个朋友真的是又帅又有钱,还是财阀继承人。” 路宁摇头:“不要!谁都没我老公好。” “你带着恋爱滤镜看你老公当然是最好的。” 余年笑道:“我看郁锦炎也特别好。” 乔殊哀嚎:“你俩能不能别秀了?同样是影帝,为什么我泡不到?同样是喜欢十几年,为什么我还没能修成正果?” 余年举起拳头:“加油努力,我看好你喔!” 乔殊一张俊脸都变得狰狞:“你老公是郁锦炎,你和他早就有奸情了。你怎么就不说早点介绍我和陆临沉认识?” 余年:“我说我老公是郁锦炎,你也不相信啊!” 乔殊捧着心口:“我怎么知道你真的钓到金龟婿?我以为你在白日做梦。” 余年:“你看!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没准备,所以你注定是个单身狗。” “啊!”乔殊抓狂:“我当时为什么不相信?” 他抓着余年的胳膊:“你得给我找个男人,不然我就……” 乔殊的视线落在余年隆起的小腹上,邪笑着说:“年年啊!你这一胎是男孩吧!” 余年立刻捂住小腹:“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乔殊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肚子:“我先和小甜心打个招呼。” 余年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你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就掐死你。” 乔殊被掐的快要翻白眼了,在他松手后,捂着脖颈说:“你……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你兄弟我找不到男朋友,你难道不该把自己儿子贡献出来吗?你放心,我不嫌弃你儿子小。” 余年:“我儿子嫌弃你年纪大。” 乔殊:“我等他十八年啊!” 余年给他一脚:“滚蛋。” 乔殊闪身躲开这一脚,坐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晃着腿:“我不怕找不到男朋友了!年年这一胎培养不起来,还有宁宁呢!现在三胎政策都出来了,你们肯定会多生几个。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男朋友还是要从小培养。兔子不吃窝边草,但不好意思,我吃!” 乔殊得意洋洋的说:“做不成你们的兄弟,我就做你们的儿婿。” 路宁放下珐琅杯,幽幽道:“乔乔,我是武英级冠军。” 乔殊:“……” 草率了! 余年:“乔乔,你就说你抗揍吗?” 乔殊:“打扰了!” 余年笑得前仰后合:“你可真怂。” “我总不能拿命去谈恋爱!” 乔殊双手枕在脑后,吹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儿:“我还是等我的陆影帝回来吧!不过我也没戏,顶多是对着陆影帝的照片尽情的YY一下。” 余年:“不要妄自菲薄。说不定陆影帝对你一见钟情。” “网传陆临沉可能没有恋爱细胞,估计是谁都不喜欢,他想自己独自美丽。” 乔殊感慨:“如果没问题,他为什么不谈恋爱?他比郁影帝还大一岁。” 余年摩挲着下颚:“这些财阀继承人平时是忙着赚钱吗?都不知道先把个人问题解决一下。” 路宁想起盛黎川也是财阀继承人,以前也没听说他有恋爱经历。 “我们一心想着恋爱,他们想着赚钱。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穷的原因。” 乔殊:“我不穷,我有钱。我现在就缺男人。” 余年掐了他一下:“清醒过来!赚钱永远比男人重要。” “我不要!我要找男人,我妈说我只要嫁出去才能不用继承千亿家产。” 乔殊踢着腿:“我不要继承家产,我要嫁人。”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请问咱妈还需要儿子吗?” 路宁:“这一声妈妈我先叫了。” “我不管,我就要嫁人!” 乔殊抓狂:“我要陆影帝,我就要陆临沉。” 陆临沉走到包房门口,听到这一声喊,停下脚步。 怎么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拧着眉头,对身边的助理说:“会所里怎么有其他人?” 助理忙道:“郁影帝说是,少夫人约了朋友吃午餐。应该少夫人和他朋友。”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抬步正准备离开。 身边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随之而来还有气吞山河的一声喊:“我现在出门看到的第一个男人,我就要和他谈恋爱!” 乔殊一步跨出包房,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卧槽! 陆临沉! 乔殊懵了! , 第164章 乔殊:我要啃他一口+路宁对盛黎川用过肩摔 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乔殊一步跨出去,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这张脸他每天都要看无数遍。 电视、电影、视频、照片……只要是有关于陆临沉的影音资料,他都会翻来覆去的看。 陆临沉的脸,他再熟悉不过。 只是……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眼前?! 难道是情绪太激动,他出现了幻觉? 对! 一定是这样。 身处在国外的陆临沉绝对不会现在出现。 乔殊一把将门甩上,转身扑进包房。 陆临沉看着突然开启又突然关闭的房门,眼底闪过诧异。 这……什么情况?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刚才看到的那张脸取代。 陆临沉半垂着眸子,眉头锁的很紧。 刚才那个男孩…… 为什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让他想到了然然。 回到包房内的乔殊搂住路宁的肩膀哀嚎道:“让你们不要秀恩爱,不要秀恩爱!我现在都被你们刺激的神经失常了。” 路宁:“?” 余年:“你平时也没正常过啊!” “我不正常也是你们刺激的。” 乔殊抬起头,表情里尽是恍惚:“你们猜刚才拉开门我看到了谁?” 路宁:“谁啊?” 余年:“估计是个大帅哥,看把他兴奋的。” “我看到了陆临沉。” 乔殊尖叫:“啊啊啊!陆影帝啊!我竟然看到了陆影帝。” 路宁:“?” 余年:“陆影帝不是在国外吗?” “我肯定是出现幻觉了!一定是的!” 乔殊激动的说:“可是真的好逼真啊!他好帅啊!” 余年看他一脸荡漾,忍不住打趣道:“你为什么不掐他的脸一下,看到底是真人还是幻觉?” “诶!你说的对啊!” 乔殊特别懊恼:“反正是幻觉,我掐他一下也不过分。” 路宁忍笑:“乔乔放心大胆的去,行动起来。” 乔殊从沙发上蹦起来,“我现在就去!掐他这张帅气的小脸脸。” 余年:“你说要是真人怎么办?” 乔殊亢奋了:“要是真人,我就啃他一口。” 余年:“少年,放心大胆的去吧!” 乔殊跑到包房门口,把门打开。 陆临沉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乔殊痴痴地看着他这张脸,心神荡漾。 陆临沉好帅啊! 好想啃他一口。 乔殊最后还是矜持了一下,只是上前戳了戳他的脸。 在他以为戳一下陆临沉就会不见时,指尖传来清晰的感觉。 柔软的、温热的…… 这……不是幻觉! 乔殊心底冒出一声大大的卧槽,差点蹦起来。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双脚像是被盯死在原地。 陆临沉看着面前的男孩,眸光逐渐变得锐利。 他和然然长得很像! 只是没有然然眼角的那颗痣。 陆临沉心底有一道白月光,藏在心里很多年。 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 他等了任然很久,想要等他十八岁那年去告白。 可任然却消失在十七岁的那个夏天。 往事在脑海之中浮现,刺痛了陆临沉的心。 他眼眸里逐渐拉满血丝,视线也变得模糊。 眼前的人影逐渐和心底的影子重合,最后融为一体。 陆临沉探出手,想要碰碰他……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男孩时,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陆哥,你回来了!” 陆临沉瞬间回过神,将手缩回来垂在身侧。 他视线从男孩身上移开,看向从包房里走出来的余年。 “公司有点紧急事务要处理,我今天刚回来。” 陆临沉微微勾起唇角,在回答过余年的话后,视线又重新落在男孩身上。 除了性格和任然不同,这男孩长得几乎和任然一模一样,连瞳孔都是相同颜色。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乔殊在听到余年的话后,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状态。 这是……陆临沉! 真人啊! 他没有出现幻觉。 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乔殊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余年走到乔殊身边,用胳膊悄悄碰了碰他,提醒他赶紧说话啊! 乔殊回过神,手足无措的支吾:“我……这个……刚才……” 平时伶牙俐齿的乔殊,这会儿突然语塞了。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年年,锦炎在哪儿?” 陆临沉的话让乔殊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刚才像个跳梁小丑。 他垂着头,咬着下唇没有再发出声音。 “陆哥,锦炎说他下楼接朋友,我还没有见到他。” 余年感觉到乔殊的不安,把话题扯回到乔殊身上:“陆哥,我朋友是你的粉丝,你能给他签个名吗?” 乔殊眼眸微微放大, 这么尴尬的时候,余年竟然去要签名。 陆影帝要是拒绝他,他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陆临沉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男孩,缓缓道:“签哪里?” 乔殊立刻来了精神,扯住身上的衣服:“我没有纸,签衣服上吧!” 陆临沉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国际知名奢侈品牌,一件就是六位数。 任然的家境不是很好,这个男孩却家境殷实。 他们应该没什么太大的联系。 陆临沉心底划过失落,让助理找来纸笔。 他给乔殊签了名,问道:“还需要写什么字?” 乔殊歪着脑袋想了想:“乔殊天天开心!乔木的乔,殊荣的殊。” 陆临沉写祝福语的时候,留心记下乔殊的名字。 他把签名纸递过去。 乔殊开心的接过来:“陆影帝,你对粉丝真的很好啊!” 陆临沉看着他的笑脸,心脏猛地颤了颤。 任然开心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他忍着心底那股强烈的冲动,对余年说:“年年,我先去找锦炎。” “陆哥,一会儿你们忙完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余年有心撮合陆临沉和乔殊,找机会让两人有所接触。 陆临沉:“可以。” 听到这声“可以”,乔殊心都酥了。 啊啊啊! 他终于有机会和陆临沉一起吃饭了。 陆临沉走后,乔殊还处在亢奋状态,他握住余年的胳膊叫道:“年年,我终于见到陆影帝了!他好帅啊!人也好好。” 余年:“现在满意了?” “还行吧!”乔殊垂下眼叹息:“以前没见过的时候盼着见到,现在见到了又盼着他能多看我一眼。一会儿和他吃完饭,我估计又会盼着能不能睡到他的床。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啊!” 余年表情一言难尽:“你真是贪心。” “一个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两样?” 乔殊把陆临沉给他的签名贴在胸口上,一脸荡漾的说:“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和陆影帝同床共枕。” 余年:“少年有梦,不应至于心动,更要付诸行动。” 乔殊斗志满满:“等我去勾引他。” 路宁:“加油!” 乔殊一秒变脸,趴在沙发上哀嚎:“我不敢啊!” 余年:“往前冲,别怂!” 乔殊眼前浮现出陆临沉冷冽的脸,原本满满的斗志,立刻消散无踪。 “我要相信缘分,缘分到了,陆临沉就会自动送上门。” 乔殊双手合十:“八方菩萨、各路神仙,我现在要守株待兔了。求你们让陆影帝自动撞进我的网里吧!” 路宁:“……” 余年:“这小子八成是疯了。” * 江云盛是最后一个来的,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身上刻板的黑色西服还没换掉,他抽掉领带,松开领口。 扯过一张椅子坐下:“真是累死我了!那几个老古板实在不好说话。项目的事卡着就是不通过审批,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最后一个手续始终都没过。” 郁锦炎:“呵!他们多半是不想干了。” 盛黎川:“现在不是让他们落马的时候,下个月就差不多了。” 陆临沉:“明天我过去。” 江云盛灌了一口茶,叹道:“这事还真的陆哥出马。张书记和陆家有点渊源,我觉得从他下手比较稳妥。” 陆临沉:“资料都给我,明天我带过去。” 江云盛随身带着资料,把牛皮纸袋递过去:“资料都在这里,就差他们签章。” 陆临沉:“我知道了。有消息通知你们。” 四人又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眼看到了午餐时间。 “我家年年现在不能饿着。” 郁锦炎心底记挂着小娇妻,率先从椅子上站起来。 盛黎川:“我家小宝贝也不能饿着。” 江云盛打趣一声:“盛总,你这是跟的哪门子的风?人家郁影帝名草有主结婚了,你一个单身狗瞎凑什么热闹?” 盛黎川微微一笑:“我也结婚了。” 江云盛:“结黄昏了吧!” 盛黎川:“一会儿介绍我家小宝贝和你们认识。” 江云盛惊愕:“你爱人在这里?” 郁锦炎:“他可能在做梦。” 江云盛:“估计是想结婚想疯了,出现了幻觉。” 盛黎川没有和他们争辩,抬步走出会议室。 余年、路宁和乔殊边走边聊,三人走过小花园,朝着宴会餐厅走去。 盛黎川一眼就看到他家小宝贝。 他微微勾起唇角,打算走过去给路宁一个惊喜。 他对身边的江云盛说:“看到了吗?我家小宝贝就在前面。等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看到我一定特别开心。” 江云盛顺着他眼神所在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余年身边有两个年轻男孩。 “哪个是你老婆?” 盛黎川扬起唇角,没有说话。 但他快步朝着路宁身边走过去。 花园里有一个装饰喷泉,余年和乔殊正在看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鱼。 路宁站在旁边,他正准备探头去看鱼,突然感觉有人拉住他的手腕。 出于本能反应,路宁转身过去握住对方的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砰! 一道人影落进喷泉池里,水花四溅。 盛黎川跌进喷泉池里,浑身都湿透了。 他心底冒出一个声音:看,我家小宝贝多热情! , 第165章 盛黎川对着路宁撒娇,陆临沉主动找上乔殊 对于盛黎川突然多出一个爱人,江云盛很是好奇。 毕竟心脏资本家一心想着薅羊毛,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想要贡献出自己的爱情?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在听到盛黎川说爱人就在余年的两个朋友之间,他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想看看,哪位小可爱这么有能耐,能够榨出心脏资本家的爱情。 江云盛跟在盛黎川身后,看着他朝着余年身边的一个男孩走去。 男孩是背对着他们,站在喷泉池边。 目测他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很好。 简单的休闲装扮看起来干净、舒服。 看不到脸,江云盛有些失望。 但这种穿衣风格,与他心底设想的还是有些出入。 他以为盛黎川这种闷骚资本家会喜欢妖艳小妖精那一挂,可没想到竟然是纯情小白花。 江云盛视线落在盛黎川身上,想看看他和小白花的感情有多好。 他看见盛黎川走过去,握住小白花的手腕。 心脏资本家的动作小心翼翼,透着浓浓的珍视。 看的江云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盛黎川吗? 果然,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 在江云盛以为小白花会扑过来投入到盛总的怀抱时, 局势发生惊天逆转, 柔软小白花一个过肩摔把盛总甩进喷泉池里。 动作行云流水。 江云盛差点鼓掌,在心底惊呼:厉害! 这动作不练个大几年绝对不会这么流畅。 真想拜师学艺。 噗通! 水花四溅。 溅起的水有一部分泼在余年和乔殊身上,两人惊呼着往后躲。 但在看到跌进水里的人是盛黎川后,余年怔住,眼眸微微放大:“盛……盛总!” 他错愕的看着身边的路宁:“宁宁,你……你怎么把盛总扔水里了?” 难道路宁和盛黎川有仇? 看到盛黎川的时候,路宁整个人都懵了。 老公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刚才做的事,路宁手足无措的站着,慌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我……” 怎么办? 他一个过肩摔把老公摔喷泉池里了。 路宁吓得眼圈泛红,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 余年和乔殊走过去扶起盛黎川。 余年问道:“盛总,你怎么样?” 乔殊替路宁解释:“纯属误会。” 盛黎川被摔得七晕八素,还被灌了好几口水。 他浑身湿哒哒的,从喷泉池里出来后,第一时间在意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顾及路宁的心情。 “有没有吓到你?刚才是我不对,不该突然伸手去拉你的手腕。” 余年:“?” 乔殊:“?” 走过来的江云盛:“?” 盛黎川是脑子进水了吗? 怎么用这幅语气说话? 路宁猛地回过神,跑到盛黎川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焦急的问:“你有没有摔伤啊?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看到盛黎川浑身湿透,脸上头上都是水,路宁探手过去为他擦拭水珠。 盛黎川顺势搂住他的腰,假装柔弱:“我腰有点疼,头也有点晕。但是没关系的,刚才是我不对,不该突然出现吓到你。” 喷泉池里水很多,盛黎川摔进去只是灌了几口水,倒是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心脏资本家很懂得抓住机会,在小宝贝面前装柔弱。 路宁心都揪起来,回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余年:“年年,这里有休息室吗?” “有……在西边的楼上,那里还有浴室和烘干机。” 余年抬手指了个方向,表情还处在惊愕的状态。 路宁和盛黎川…… 这什么情况? 余年脑子里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路宁已经扶着盛黎川去到休息室。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乔殊,他惊呼出声:“我的耶稣大老爷啊!宁宁这就走了?” 余年:“盛总浑身都湿透了,宁宁的责任,肯定要跟着盛总走。” 乔殊:“可是……怎么有点不对劲?” 余年也觉得不对劲。 路宁和盛黎川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亲密了。 但路宁有了爱人,不可能和盛黎川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江云盛笑着说:“余年啊!真看不出来,你朋友挺厉害的嘛!把盛总都治的服服帖帖。” “纯属误会。宁宁不是故意的。” 余年替路宁做解释。 江云盛:“放心!盛黎川不会对你朋友怎么样。” 可事实上,盛黎川进入休息室就迫不及待的把路宁压在墙上,深深的吻过去……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路宁腿都软了,嘴巴也红红的。 他水润的眸子看着身边的男人:“真的没有摔伤吗?” 在浴室里盛黎川吃了顿饱饭,这会儿心情好的不得了。 但心脏资本家总是能够抓准一切机会让利益最大化, 他搂着路宁的腰,嗓音低低的,听起来很是脆弱:“宝贝,我有点头晕。” 路宁急的眼圈都红了:“我送你去医院。” 盛黎川楼进他:“不用去医院,躺一会儿就好。” “会不会摔出脑震荡?” 路宁后悔不该这么冲动。 当时为什么不回头看一下? 怎么突然就出手了? 本能反应真是害死人了。 “如果是脑震荡会有其他症状,我这会儿已经好很多了。” 盛黎川一改在浴室里的生猛,这会儿柔弱不能自理。 他被路宁扶到休息室的长沙发上。 盛黎川躺下后,让路宁躺在身边:“宝贝,你陪陪我。” 路宁是戴罪之身,自然是盛黎川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他乖乖躺在男人身边,靠在盛黎川怀中。 在会所里看到路宁,这让盛黎川很意外,他问道:“宝贝,你认识余年?” “拍摄《袭天逆》的时候认识的。” 路宁没有隐瞒,如实道:“年年当时来山上穿的单薄,我给他送了一件棉衣,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盛黎川眼睛眯了眯:“这么早就认识了。” 他在心底暗道“可惜”。 如果早点让余年给他介绍路宁,他和路宁现在孩子都怀上了。 盛黎川问道:“今天出门约的是余年?” “年年有宝宝后没怎么出去拍戏,基本上都在家里。他闷得厉害,打电话让我和乔殊来陪他。” 路宁抬眸看向上方,凝视着男人俊朗的脸:“你怎么在这儿?” 盛黎川:“我和郁锦炎是发小,今天来会所聊工作的事。” 路宁眼眸微微放大。 这么巧啊! 难道余年要给他介绍的男人就是盛黎川? 如果他早点知道盛黎川和郁锦炎的关系,他就主动出击了。 错过这么几个月,实在是太可惜了。 盛黎川手掌扣住路宁的腰,细细的摩挲着:“下次想来找余年告诉我,我送你过来。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你也不要总是闷在家里,不想工作可以去外面走走转转,约朋友出去逛逛。” 路宁惊喜的问:“我能出去工作吗?” 盛黎川:“可以。” 他绝对不会限制小宝贝的行动。 路宁想到三个月还没到,盛黎川的药剂还未解除。 “我暂时不出去工作,在家里陪你。” 路宁探手过去,圈住盛黎川的腰:“等你身体恢复,我再出去工作。” 盛黎川垂眸看着怀中的男孩,眼底弥漫出浓浓的笑意:“如果觉得无聊就陪我去公司,我工作完可以陪你。” 路宁欣然同意:“好啊!” 盛黎川被这柔软的声音撩的心都酥了,扣住路宁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 宴会厅里,余年看着空掉的两个位置,表情有些微妙。 半个小时过去了,盛黎川和路宁还没回来。 余年摸了很多次手机,有心想要打电话过去问一问。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悄悄发了一条信息:【宁宁,盛总怎么样了?有事吗?】 十几分钟后,路宁回复:【他没事。】 不是路宁不回复,而是他真的没空去回复。 如果不是余年这条信息,他还在被盛黎川欺负。 路宁推开身上的男人:“年年说是让我们快点过去吃饭,你……你别再乱来了。” 盛黎川挑眉:“宝贝,在你心里这是乱来?” 路宁抿着红红的唇没有说话,表情像是默认了。 盛黎川:“在我心里这是爱你的一种表示,难道你不想对我有所表示吗?” 路宁脸颊泛红:“你想让我怎么表示啊?” 盛黎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唇。 路宁明白他的意思,犹豫着没有动。 盛黎川叹息:“原来宁宁和我想的不一样,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爱意。”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唇上已落下柔软的触感。 眼前人影晃动,小宝贝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 盛黎川暗暗可惜,怎么没有抓到小宝贝? 但他没有心急。 毕竟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仗着路宁愿意配合才能讨点便宜。 但深入交流肯定是不行了。 盛黎川揉了揉路宁的头发,眼眸灼热:“晚上好好爱我。” 路宁红着脸,很小声的说:“回家给你解毒。” 盛黎川呼吸一滞,有种现在就想飞回家的冲动。 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秀恩爱。 盛黎川为路宁整理好衣服,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先去吃饭。” 路宁跟在他身边走出休息室。 余年接到路宁的信息,说是正在过来的路上,让他们不用等先吃饭。 余年对郁锦炎说了一声,郁锦炎让服务生开始上菜。 乔殊突然凑过来,用只有他和余年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年年,我怎么感觉陆影帝一直在看我?是不是我又出现幻觉了?” 陆临沉就坐在乔殊斜对角,乔殊一抬眼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他其实挺想看看偶像,但对视他还是不敢的。 可每一次他看过去,总是能和陆临沉对视。 巧合太多就显得很刻意。 余年朝着陆临沉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陆临沉的视线确实在乔殊身上。 “乔乔,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乔殊呼吸一滞,脸颊泛红。 强烈的喜悦直冲颅顶,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不可能!他什么样的绝色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看上我?” 不做梦就不会失望,乔殊可不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陆临沉的视线太强烈,让他浑身难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余年说:“我去洗手间。” 余年轻声道:“很快就要吃饭了,你快点过来。” 乔殊点点头,抬步朝着洗手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准备去盥洗池前洗手。 陡然发现一道挺拔的身影。 乔殊仔细一看,心脏都漏了一拍。 陆临沉! 他怎么在这儿? 毫无征兆的打了个照面,让乔殊心底慌慌的,又是害羞又是无措。 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 他故作轻松的打招呼:“陆影帝,好巧啊!你也来卫生间?” 陆临沉凝视着他这张熟悉的脸,沉声道:“我特意在这里等你。” , 第166章 路宁喝醉主动喊老公+陆临沉把乔殊当替身 “我特意在这里等你。” 周围很安静,陆临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乔殊耳中,让他猛地怔住。 强烈的喜悦撞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都变得混乱。 陆临沉特意来等他,难道真是看上他了? 虽然不该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陆临沉的话太过引人遐想,让他难免会想歪。 乔殊激动的一颗心都在乱颤,他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眼睛。 陆临沉表情有些严肃,那双黑沉的眼眸里浸着让乔殊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一瞬间回过神,总觉得这幅表情不像是要谈及风月。 难道是因为在包房门口,他戳了陆临沉的脸,所以陆临沉找上他。 念及此,乔殊慌忙道歉:“陆影帝,我为我的行为向您道歉。在包房门口,我不该戳您的脸。” 乔殊惴惴不安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陆临沉的眼睛。 “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 陆临沉低哑的声音传过来,让乔殊猛地松了口气。 他拍着胸口:“还好!你没生气。” 可不是因为这事,还能因为什么? 乔殊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陆影帝,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总觉得陆临沉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哪里有问题有说不上来。 乔殊水润的眼眸注视着陆临沉,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陆临沉抬手指着不远处的露台:“去那边说。” 乔殊没有多做犹豫,跟着他来到露台。 会所东边是一处很大的高尔夫球场,一眼望过去,视野里都是翠绿的颜色。 乔殊双手扶着欧式围栏,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真好。国外的空气真的没有传说中那么好,我还是喜欢国内。” “听余年说你刚回国。” 陆临沉视线落在他身上,越看越觉得他和任然很像。 “昨天的飞机,回来就在家倒时差。” 能够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乔殊特别开心。 但同时也很好奇陆临沉要和他说的话题到底是什么?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主动开口问道:“陆影帝,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啊?” 陆临沉深深的凝视着他说:“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乔殊怔住:“啊?这么巧吗?” 陆临沉:“他眼角有一颗痣。” 乔殊摸着眼角的位置:“这里吗?” 陆临沉:“是。” 乔殊手指轻轻抚摸着眼角,慢慢的垂下眼。 难怪陆临沉会一直看他。 原来是觉得他和朋友很像。 乔殊心底有些失望,但还是语调活跃的说:“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两个长得很相似的人啊!” 陆临沉:“他是我喜欢的人。” 乔殊表情僵住,那一瞬间大脑呈现出空白的状态。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陆临沉这句话,完全超出他的设想范围。 “他突然不见了,我找了他很久。” 陆临沉缓缓抬起手,触上乔殊的脸:“你和他真的很像很像。我看到你就觉得他回来了。” 男人指尖的温度袭来,落在脸颊的那一刻,让乔殊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回过神,后退一步,用艰涩的嗓音说:“我……我不是他。” 陆临沉说这种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殊的思绪全乱了。 “我知道你不是他。” 陆临沉很清醒,他清楚的知道面前的男孩只是和任然很像,但不是任然。 可他就是管不住心底的那股冲动,想要把这个和任然相似的男孩留在身边。 “我想让你待在我身边,我看你就像是看到他。” 乔殊眼睛慢慢放大,怒火在瞳孔里燃烧:“你把我当替身?” 陆临沉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无耻,但他真的无法承受没有任然的日子。 他熬了五年,在看到这个和任然容貌相似的男孩后,他藏在心底的思念一瞬间狂涌而来,怎么都压不住。 “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金钱、名利、资产……这些我可以提供的,我都能够补偿你。” “金钱、名利、资产……这些我都不缺。” 乔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神幽冷如冰:“我特么现在就想揍你。” 乔殊一拳砸过去,陆临沉没有躲避,硬是受了他这一拳。 “我告诉你,我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身,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乔殊喜欢陆临沉很多年,把他当做心底的一道光。 现在,这道光没有了。 乔殊转身想要离开露台,刚抬起脚步,腰部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 他后背陡然陷入到男人宽阔的胸膛内,炙热的温度烫的他浑身发颤。 乔殊的脚步僵住,连动作都变得僵硬。 “求你,待在我身边。” 陆临沉嗓音里透着卑微的祈求,还有彻骨的悲伤。 乔殊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已经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同情。 “陆临沉,你搞清楚,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即便我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用?你把对他的感情给了另一个人,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乔殊其实挺同情陆临沉的遭遇,可同情不代表他要成为另一个人的替身。 陆临沉实在是太想念任然,他知道自己这种心理很病态。 但他管不住这颗心。 只是看到像任然的人就想留住,就好像任然回到了他身边。 “我只想你待在我身边,只要半年就好。这期间,我不会和你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乔殊挣脱他的怀抱,转身看着他,失笑道:“那你留我在身边干什么?每天看着我这张脸追忆往事?”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乔殊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真不知道该说陆临沉是深情,还是有病? 不过看陆临沉这么痛苦,乔殊又挺同情他。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显得很僵硬。 最先开口的是陆临沉,他深深的凝视着乔殊,问道:“你同意吗?” 乔殊当时就想说不同意,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这次提前回国,不只是为了有机会见到陆临沉,还是为了躲避家里的相亲。 前几天他刚过了二十二岁生日,到了法定结婚年纪。 父母就开始为他物色相亲对象。 他想多玩几年,不想那么早结婚。 但父母逼得紧,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说是如果半年后还不结婚,就封锁他的财政,在业界封杀他。 让他寸步难行,只能乖乖就范。 现在陆临沉主动找上他,何不让陆临沉假装男朋友,打消家里人让他早结婚的念头。 陆临沉需要一个替身追忆白月光,他需要一个临时男友,各取所需。 半年后,协议结束他们就能各奔东西。 乔殊眼珠子转了转:“你说的不会做亲密的举动。” 陆临沉:“是,不会有任何亲密举动。” 乔殊:“刚才的拥抱也不能有。” 陆临沉:“可以。” 乔殊:“我有一个要求。” 陆临沉:“你说。” “我父母天天逼着我相亲,但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既然你提出让我做替身,那正好你帮我解决相亲的问题。”乔殊打量着陆临沉,撇撇嘴:“就怕我父母嫌弃你年纪大,到时候还要逼着我说分手。” 陆临沉:“……” 乔殊嘀咕:“暂时这样吧!凑合半年。等半年后我还没找到男朋友再去找别人。” 陆临沉脸色听难看。 这哪里是他找替身小情人,这分明是乔殊在找挡箭牌。 乔殊开始约法三章:“你不能官宣恋情,不能对外宣布我们的关系。哪怕是郁锦炎和余年都不能说。还有,我不会和你住在一起,我们一周最多见三次面。不能让我留宿,不能做任何亲密的举动。如果我需要你陪我演戏,我会提前通知你。” 陆临沉:“可以。” 乔殊仔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需要嘱咐的。 “那就这样吧!” 乔殊转身朝着露台外走,陆临沉挡住他的路:“联系方式。” 乔殊打开手机,找到微信二维码。 两人加过好友,来到宴会厅。 盛黎川和路宁已经到了。 看到陆临沉嘴角的淤青,盛黎川疑惑道:“你嘴怎么了?” 乔殊面不改色心不跳:“陆影帝刚才撞柱子上了。” 盛黎川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余年让服务生送来一个煮鸡蛋,用来给陆临沉敷嘴角的淤青。 陆临沉拿着煮鸡蛋按在嘴角上。 余年视线在陆临沉和乔殊之间徘徊,总觉得两人出去这段时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说不定陆临沉嘴角的伤和乔殊有关。 只是乔殊那么迷恋陆临沉,肯定不会动手打人。 那陆临沉这伤…… 余年偏头凑过去,低声询问:“乔乔,陆影帝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撞柱子上了。” 乔殊保持刚才的说辞。 余年:“真撞柱子上了?” 乔殊搂住他的肩膀说:“他走路没看路,哐一声就撞上了。” 余年:“……” 乔殊:“他眼神可能不太好。” 余年嘴角抽了抽, 这眼神是有多不好,都能哐哐撞柱子。 人都到期后,午餐正式开始。 服务生送来红酒,除了余年,其他的人都倒了一杯。 路宁不太会喝酒,他只喝了几口。 但很快一张小脸就变得通红。 余年慌忙为他要了一杯果汁,换掉他面前的红酒。 “宁宁,你不要喝红酒了。” 路宁眼前有些模糊,他甩了甩头,“我……我头好晕。” 盛黎川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不能喝酒?” 路宁也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平时喝啤酒也不会这样,但一杯红酒就醉了。 听到盛黎川的声音,他下意识的转过身,双臂缠上他的脖颈,软绵绵的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余年和乔殊都懵了! 路宁竟然叫盛黎川老公!!!! , 第167章 路宁酒后撒娇+陆临沉:难道乔殊和任然是一个人? 路宁这声老公把余年和乔殊都喊懵了。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盛黎川身上。 余年怔住,眼眸微微放大。 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这……怎么就喊上老公了? 路宁说他有个喜欢十几年的暗恋对象,最近刚和男神确定恋爱关系。 怎么转眼就和盛黎川在一起? 路宁这是公然出轨吗? 乔殊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盛总,您和宁宁……” 怎么就勾搭在一起了? 后面这半句话,他没好意思问出口。 陆临沉的视线始终都在乔殊身上,听到他的问话,为他解答疑问:“路宁是盛黎川的爱人。” 乔殊:“啊?” 他脸上尽是惊愕。 突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余年扶着额头:“我一孕傻三年,我捋不清宁宁和盛总之间的关系。” 盛黎川拥住在怀里闹腾的小宝贝,勾唇道:“我和宁宁前段时间领了结婚证,过段时间会办婚礼。” 余年陡然反应过来, 原来路宁暗恋十几年的男神是盛黎川。 难怪路宁说和男神差距比较大。 乔殊也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啊!” 路宁醉的很厉害,搂住盛黎川的脖子不停撒娇:“老公,抱抱我啊!” 软软的声音甜度惊人,让盛黎川心都酥了。 他把小宝贝抱到腿上,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宝贝,老公抱着呢!” 江云盛被腻歪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搓着胳膊,表情一言难尽:“盛总,您能别秀了吗?考虑一下单身狗的心情。” 盛黎川:“你单身和我有什么关系。” 吃了郁锦炎和余年那么久的狗粮,今天换他来撒狗粮了。 “我单身我就有错吗?” 江云盛痛心:“我告诉你们,秀恩爱死得快。你们都悠着点。” 郁锦炎搂住余年的肩膀,在他脸颊上吻了吻。 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你这是故意刺激我。” 郁锦炎又吻了余年的唇。 江云盛咬牙切齿:“丧心病狂。” 余年推开身边的男人,嗔了他一眼:“你别闹了!” 郁锦炎:“有人上赶着要吃狗粮,我当然不会心慈手软。” 余年:“……” 江云盛被刺激的不轻,忿忿的低头开始吃饭。 他在化悲痛为食欲。 路宁醉的很厉害,在盛黎川怀里不停闹腾。 最近这段时间路宁这个解药发挥的淋漓尽致,盛黎川的身体状况很好。 但今天被路宁这样蹭来蹭去,盛黎川觉得他的药剂又要发作了。 他扣住路宁的腰,轻声哄着:“宝贝别乱动。” “老公,我要回家!” 路宁的额头抵在盛黎川胸前,轻轻的蹭着。 那可爱的模样像一只讨宠的小猫咪。 盛黎川被他蹭的一颗心都酥了,对他自然是有求必应。 他打横将路宁抱起来,浅笑着说:“我先带宁宁回家,我们改天再聚。” 话音落下的同时,人已经大步走出餐厅。 望着盛黎川匆匆离去的身影,江云盛忍不住发出感慨:“心脏资本家也有被俘虏的一天。” 郁锦炎用胳膊碰了碰余年的胳膊。 余年疑惑的看向他,大大的眼睛里写满疑问。 郁锦炎挑眉:“小家伙,你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也想让我抱你回家。” 余年懵了:“我……没有啊!” 饭还没吃完回什么家啊! “知道你这是害羞了。” 郁锦炎捏了捏余年的下颚,眼底闪着精光:“我这就满足你的要求。” “我还没吃完饭。” 余年飞快的往嘴里塞了一块雪花小牛肉,鼓起来的脸颊像一只可爱的小河豚。 郁锦炎抱起他,柔声道:“我知道你在暗示我,让我回家抱着你慢慢吃饭。” 最后这句话特别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江云盛震惊:“郁老狗你做个人吧!” 郁锦炎目的达到,唇畔勾起奸诈的弧度:“年年离不开我,我先抱他回家。你们慢慢吃,等有空我们再聚。” 余年吃掉小牛肉,对乔殊说:“乔乔,小牛肉帮我打包两份送去郁家大宅……” 郁锦炎人高腿长,走的特别快。 余年这句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消散在门外。 乔殊:“……” 江云盛接连吃狗粮被刺激的不轻,咬牙切齿的说:“一个老狗、一个心脏资本家,两个都是禽兽。” 乔殊感慨:“谈恋爱的人都这么不正常吗?” 江云盛:“那谁知道呢!我又没谈过恋爱。” 乔殊:“看他们这样,我好想脱单啊!” 江云盛凑到他身边,一脸坏笑的说:“我看咱俩挺合适。” 乔殊视线瞥过去,上下打量:“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这样式儿的绝对是下面那个,咱俩撞型号了。” 江云盛沉着脸:“你仔细看看,我攻气十足。” 乔殊嘴角抽了抽:“我不瞎,你真的攻不起来。” “你说,我哪儿不像攻。” 江云盛卷起袖子,开始秀肌肉:“看看我练的肌肉,你还觉得我是受?” 乔殊指着他的脸:“你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我是受’这三个字。” 江云盛:“你这样容易把天聊死。” “我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违背良心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乔殊喝了一口水,发现陆临沉不见了。 他微微蹩眉,“陆影帝也走了?” 江云盛探头朝着宴会厅外面看,看到陆临沉正在和服务生说话。 “年年说要吃小牛肉,陆影帝在通知服务生为他准备。” 乔殊眯了眯眼睛:“他还挺细心。” 江云盛:“陆影帝这人挺好的。外表看起来冷冰冰,其实很热心。” 乔殊撇撇嘴,心想:他好不好和我也没关系。 如果是以前,听到有人这么夸奖自己的偶像,乔殊肯定会特别开心。 但现在…… 他对陆临沉的印象一落千丈。 陆临沉回来的时候,发现乔殊和江云盛聊得特别开心。 乔殊眉眼飞扬的模样与任然实在太像了。 他僵在原地,忍不住看痴了。 江云盛不经意回头,发现陆临沉怔怔的站着,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疑惑的问:“陆影帝,怎么不来吃饭?” 陆临沉回过神,深深地看了一眼乔殊,这才走过来坐下。 乔殊很喜欢会所里的菜,特别是那道荷叶蒸鸡。 他对江云盛说:“我在国外吃西餐,吃的脸都要绿了。国外其实也有中餐厅,不知道是食材的原因,还是国外的原材料不如国内,反正他们做的中餐我总觉得不地道。我以前最喜欢吃荷叶蒸鸡,但去了国外一次都没到过。” 陆临沉心头一颤,看乔殊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任然也很喜欢吃荷叶蒸鸡。 乔殊与任然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人吗? 陆临沉的目光始终都追随着乔殊,哪怕乔殊没有抬头和他对视,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这感觉让他很不爽,他清楚的知道陆临沉看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乔殊其实没吃饱,但突然就没了胃口。 他将筷子放下,拿起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沉着脸说:“我吃饱了!我去给年年送牛肉。” 陆临沉飞快的站起来:“我送你。” 乔殊蹩眉,冷冷回绝:“不用了。” 陆临沉:“你没有开车过来。出租车很少会去郁家大宅。”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开车?” 陆临沉:“年年告诉我的。” 乔殊反应过来, 余年应该是想撮合他和陆临沉,所以才会说他没开车,想让陆临沉送他回家。 江云盛道:“这地方不好搭车,就算是有出租车也很少会去郁家大宅。” 乔殊面露不解:“为什么?” 江云盛解释道:“郁家大宅算是私人用地,不是认识的车辆都不让入内。而且地方也比较偏僻,在江北那边,那一大片地皮都是他们家的。出租车如果想过去,一般都要提前办理审核手续,比较麻烦耗时。” 乔殊嘴角抽了抽:“这么夸张。” 他们家也算是大家族,也没有郁家这么大派头。 江云盛耸耸肩:“财阀毛病多嘛!” 乔殊确实没开车,他出国的时候手里的车都转让出去,刚回国还没来得及买车。 他只能做陆临沉的车。 本以为会有司机,可陆临沉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用眼神示意他坐进去。 乔殊不想做副驾驶,但后排座上放着几个衣袋,还有一些礼盒。 他没办法坐后面,只能坐进副驾驶。 陆临沉进入驾驶室后,低声道:“后座比较乱。” 乔殊没回答,瞥过头看向窗外。 以前他做过一个梦,梦里他做了陆临沉的副驾驶。 梦醒以后他笑了很久,开心的不得了。 还幻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美梦成真。 可这一天到来了,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眼前人影晃动,遮挡住乔殊的视线,他转眸看过来,看到一张逐渐靠近的俊脸。 他心头一惊,正想躲避,陆临沉突然探手过来,扯过安全带。 乔殊反应过来,原来是要给他系安全带。 “我自己来!” 他躲开男人的手,拉过安全带。 陆临沉正准备坐过去,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肩膀。 他陡然响起,任然肩膀上有一颗痣。 陆临沉心头一动,探手过去扯开乔殊的领口—— , 第168章 你是不是失忆了?+陆临沉刻意接近乔殊 乔殊的性格与任然不同,但偶尔的表情和动作简直和任然一模一样。 陆临沉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们是一个人! 任然肩膀上有一颗黑色小痣,如果乔殊相同的位置也有这颗痣,那他们绝对是一个人。 陆临沉急于求证,他抬手扯开乔殊的领口—— 乔殊穿着套头休闲衫,圆形领口很宽松,被陆临沉这么一扯,立刻露出肩膀的位置。 他雪白的肩膀就像是冬天的初雪,白的惊人。 乔殊是混血,皮肤比平常亚洲人要白很多。 而且他皮肤又细又滑,没有任何瑕疵,也没有陆临沉认为的那颗黑痣。 陆临沉怔住, 难道乔殊不是任然? 乔殊被扒了衣服,气的浑身发抖,反手就把陆临沉给推开了。 “你干什么?上来就扒我衣服你有病啊!” 乔殊的性格就是有仇必报。 别人扒他衣服,他必须要扒回去。 乔殊扑过去,扯着陆临沉的领口:“小爷不发威,你当我是凯蒂猫咪。别以为你是我偶像,我就不敢动手。你今天……你这什么破衣服?” 看着被撕开一道扣子的衬衫,乔殊懵了。 他就撕了一下,怎么就烂了? 陆临沉幽幽道:“PDA的新款,六位数。” 乔殊知道有些奢侈品品牌衣服不禁穿,但没想到质量这么差。 就这破玩意儿还六位数! 白送他都不要。 他翻了个白眼:“别管几位数,那都是你活该。谁让你先动手扯我衣服,我扯你衣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临沉突然弹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衬衫的纽扣…… 乔殊浑身紧绷,脸颊微红:“你……你要干什么?” 陆临沉将衬衫脱掉,转身过来—— 乔殊以为他要做过分的举动,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陆临沉,咱俩当时怎么说的,你说不会碰我。” 陆临沉脸颊被这一巴掌拍的通红,眼神阴沉沉的。 他咬牙道:“我只是想去拿后面的衣服。” 乔殊这才反应过来,车后座上放着很多衣袋,那里面应该装的都是衣服。 “你一上来就脱衣服,我哪里知道你是要换衣服。” 乔殊表情讪讪,尴尬的错开视线。 陆临沉捞过衣袋,从里面找到一件套头上穿上。 他换衣服的时候,乔殊不经意间看到一些画面,激动的差点流鼻血。 陆临沉的身材是真好啊! 胸肌、腹肌、一样不少。 可身材再好,长得再帅,也无法改变他是狗男人的事实。 乔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靠着座椅,用后背对着身边的男人。 乔殊肩膀上没有那颗黑痣,让陆临沉很失望。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找错人了。 轿车停在郁家大宅门前,乔殊提着食盒跟在陆临沉身后进入大宅。 余年正在客厅里看书,看到乔殊过来,开心的跑过来拉住他的手:“我牛肉呢?” “你心里只有牛肉,你没有我。” 乔殊举起手里的食盒:“牛肉在这里,我就不给你吃。” 余年:“乔乔你最好了,快点给我。” 乔殊扬起下颚,一脸傲娇的说:“你叫十声‘乔乔好帅’我就把牛肉给你。” 余年很是痛心:“我给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给我提条件。” 想起车里的事乔殊就生气:“以后这种机会不用费心制造了,我不需要。” 余年一头雾水:“为什么?你移情别恋了?” 乔殊冷笑,抿着唇没说话。 余年敏锐的觉察到乔殊和陆临沉之间的气氛不对,他诧异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陆临沉。 这一眼看过去,他发现陆临沉的衣服换了。 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余年眼底闪动着八卦之光,用胳膊肘顶了顶乔殊的胳膊:“乔乔,你动作好快啊!这就让陆影帝为你换衣服了?” “你一个孕夫,你思想纯洁一点,不要教坏了肚子里的小宝宝。” 乔殊撇撇嘴:“他换衣服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余年一脸好奇:“那是什么样?” 乔殊:“我不小心把他的衣服撕破了。” 余年震惊,竖起大拇指:“乔乔,你可真厉害!这都开始上手了。” “我……”乔殊觉得自己这会儿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了。 他无奈的摆摆手:“算了!我不和你说了。” “别啊!我对你为什么撕陆影帝的衣服特别好奇。” 余年挽着乔殊的胳膊,“走,你和我去餐厅。” 他看向陆临沉所在的方向,扬声道:“陆哥,我和乔乔有事要聊。锦炎在书房,你如果无聊可以先去找他,一会儿我就把乔乔还给你。” 听到他后半句话,乔殊探手过去捂住他的嘴:“小孕夫,我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 余年俏皮的笑了笑:“宝贝儿,你平时挺泼辣,今天怎么变成内敛腼腆型了?” 乔殊臭着一张脸被余年拉进餐厅。 陆临沉朝着餐厅所在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眸子里闪过暗晦的光。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信息,让他调查乔殊。 乔殊身上没有那颗黑痣,但他和任然长得很像,两人很可能存在一些亲缘关系。 任然当时无故失踪,这事本就有很多疑点。 乔殊说不能能够揭开这些疑点,帮他找到任然。 余年将乔殊拽到餐厅,佣人送来茶点水果。 乔殊把手里的食盒放在余年面前:“我知道你就馋这一口,才不是想要和我说话聊天。” “乔乔宝贝儿,你可是误会我了。” 余年打开食盒,叼着里面的牛肉说:“牛肉和八卦最配了。你快点给我说说,你和陆影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乔殊冷笑:“能别和我提他吗?我想吐。” 余年挑眉坏笑:“提起陆影帝你想孕吐?” 乔殊:“……” 余年:“你俩都进行到这一步了?” 乔殊表情一言难尽:“余年,你真的学坏了。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年年去哪儿了?你现在就是一朵小黄花。” 余年:“你和我就别装了。你敢说看到陆影帝不想孕吐?”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陆临沉真的绝,能一下子把我的迷恋全都击碎。你知道塌房是什么感觉吗?” 乔殊瘫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粉了这么多年的爱豆,他竟然是个禽兽。” 余年震惊:“啊?陆影帝禽兽你了?” 乔殊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事情憋在他心里,不说出来他浑身难受。 余年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觉得没必要隐瞒。 他把今天在露台上发生的事讲出来,余年一脸震惊:“陆影帝有个爱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他想让你做替身情人?” 乔殊:“很不可思议吧!我都感觉我在做梦。” 余年连牛肉都顾不上吃了:“这……这简直……” “一开始我其实挺愤怒,我觉得陆临沉挺侮辱人。但后来仔细想想,我也能理解。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也确实挺折磨人。” 乔殊摸着脸颊:“你说,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余年:“你是不是失忆了?” 乔殊疑惑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余年:“你以前是不是失忆过?不知道自己有个爱人。” 乔殊失笑:“我从四岁记事,到现在记忆都是连贯的。” 余年:“你真不是陆影帝要找的人?” 乔殊:“真的不是。” 如果他就是陆临沉苦恋的爱人,他恐怕会激动疯了。 余年:“那你就打算让陆影帝做你的临时男友?” “我家里逼的紧,非要让我尽早结婚。” 乔殊头疼的揉着眉心:“我还年轻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着急。” 余年拍着他的肩膀:“哎!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我现在已经调节好心情,一点都不难受。” 乔殊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难受的一批。 他对陆临沉不只是崇拜,还有浓浓的喜欢。 没人能够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 余年开解乔殊很久,这才送他离开郁家大宅。 乔殊让陆临沉送他到市区,执意要打车回家。 陆临沉只能将他放在路边。 乔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京都的公寓。 他坐电梯上楼,正准备用指纹刷开门锁,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他下意识回头看过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乔殊怔住, 他怎么看到了陆临沉? 反应过来后,厉声喝问:“陆临沉,你有意思吗?你竟然跟踪我!” 陆临沉:“我住这里。” 乔殊:“?” 在他震惊目光的注视下,陆临沉打开隔壁的房门。 乔殊:“!” 房门在眼前关上,乔殊才反应过来。 陆临沉竟然是他隔壁的邻居。 这……要不要这么巧? 陆临沉进入房间,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尽快办理房子的过户手续。还有,在物业那边知会一声,如果乔殊问起来就说我一直住在这里。” 其实,今天陆临沉是第一次来这间公寓。 他买下乔殊家隔壁的套房,为的就是想要近距离观察乔殊。 乔殊虽然没有那颗黑痣,但他和任然太像了! 陆临沉总觉得他们存在一定的联系。 , 第169章 路宁保护盛黎川,酒后解毒…… 路宁喝醉以后特别粘人,抱着盛黎川不撒手。 盛黎川是自己开车来的会所,没有找司机。 在回程的路上,路宁缠着他说什么都不让他开车。 盛黎川哄了很久,才算是哄好撒娇的小宝贝。 可车开到半路就被粘人精给逼停了。 盛黎川将车停在路边,拥住在他怀中闹腾的小宝贝,心都要酥了。 路宁像小猫一样在他怀中蹭来蹭去:“老公,抱着!” “宝贝,老公抱着呢!” 盛黎川紧紧拥住他,俯身吻他光洁白皙的额头。 “抱腿上。” 路宁这句话撩的盛黎川死去活来,慌忙把他抱到腿上。 “老公亲亲!” 这种要求盛黎川自然不会拒绝,在路宁唇上吻了吻。 路宁手臂探过去,圈住他的脖颈,给了他一个深吻。 盛黎川把他吻到软趴趴,路宁终于安静下来,窝在他怀中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 盛黎川长臂圈住他,拿出手机找司机过来接他们回去。 路宁这种情况,他肯定不能开车,他也舍不得丢下小宝贝去做司机。 不只是路宁想要和他黏在一起,他现在也离不开怀里的小宝贝。 盛黎川电话还没拨通,危险突然临近。 两辆黑色轿车突然驶过来,一左一右停在盛黎川的车旁边。 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很多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手里掂着一米长的钢棍,虎视眈眈的逼近。 盛黎川眉头紧皱,眼神瞬间变得阴沉。 他护住怀里的路宁,另一只手去按车上的报警系统。 盛黎川的车都有远程报警器,他迅速按下按钮—— 黑衣人看到他的动作,立刻意识到不对,开始打砸车门。 轿车性能很好,连车窗都是防弹玻璃。 车门从里面锁上后,黑衣人一时半刻没办法破门。 盛黎川正准备发动汽车扫开这些黑衣人,怀里的路宁突然动了。 路宁听到砸车的声音,从睡梦之中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 当看到周围的黑衣人时,眼眸陡然变得阴冷。 盛黎川意识到路宁情绪不对,低头看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车门敞开的那一瞬间,路宁一脚踹过去,直接踹翻一个黑衣人。 他如同离弦的箭,迅速的窜出去。 路宁的速度太快, 盛黎川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两个黑衣人就躺倒在地。 盛黎川:“!” 他知道路宁身手很好,但从来没想到能够这么好。 身如蛟龙、势如破竹。 盛黎川想到了这两个词。 喝醉酒的路宁战斗力爆棚,黑衣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有人掏出一把枪,盛黎川脸色大变:“宁宁!” 他失控的喊着,作势就要推开车门—— 路宁抬腿踢过去,速度远远超过那人扣动扳机的速度。 “啊!” 持枪的人被踢断了手腕,发出惨叫声。 枪落在地上,路宁脚尖一挑,枪就掉在轿车前引擎盖上。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盛黎川看傻了。 他陡然想起刚在一起时,他说要给路宁安排保镖,路宁很委婉的拒绝了,说是不用保镖保护。 现在看来,他身边的保镖没一个能够保护的了路宁。 因为,他家小宝贝实在是太强了! 接收到盛黎川的警报后,赵育带着人浩浩荡荡赶来。 可他赶到公路旁,看到的就是一群黑衣人齐刷刷跪在地上的画面。 赵育:“?” 年轻的男孩靠在轿车前引擎盖上,手里掂着一米长的钢棍,沉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指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喝问道:“说!谁拍你们来的?” 黑衣人见识过他的厉害,颤颤巍巍的说:“我们是雇佣军,任务是上面派发的。” “不说是吗?” 路宁扬手就是一棍,手法精妙,抽的黑衣人嗷嗷直叫。 “别打了!别打了!” 黑衣人不住求饶,路宁不为所动,他冷冷道:“你们敢为难我老公,就要付出代价。” 赵育浑身一抖,被路宁打人的样子给吓到了。 少夫人看着柔弱不能自理,但打人却毫不留情。 不知道盛总会不会被吓到? 赵育侧目看过去,看到盛黎川站在路宁身后,痴痴的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迷弟在看偶像。 赵育:“!”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赵育走到盛黎川身边,悄声问道:“盛总,您没事吧?” 盛黎川扬起下颚,很自豪的说:“有宁宁保护我,我没事。” 赵育:“……” 盛黎川:“我家宁宁真厉害。” 赵育:“……” 盛黎川:“以后有他保护我,我就不害怕了。” 赵育:“……” 盛黎川:“宁宁打人的样子真帅。” 赵育表情一言难尽。 以前是谁说不喜欢会功夫的男人? 以前是谁讨厌混娱乐圈的? 盛总,就问您脸疼吗? 盛黎川举起手机,拍下路宁拿钢棍打人的样子。 他越看越觉得可爱,眼睛里都弥漫着笑意。 看到这一幕,赵育觉得盛黎川把“双标”这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阵风吹过,吹动周围的植被,发出哗哗的响声。 盛黎川发现路宁只穿一件T恤,生怕冻到他,立刻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宝贝,冷不冷啊?” 路宁回头看向他,大大的眼睛里写满心疼:“老公,他们有没有吓到你啊?” 盛黎川原本想说“没有”,毕竟身为财阀继承人,他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次绑架,对于危险早已麻木。 但对上路宁担忧的眼眸,盛总一秒钟变柔弱。 他拉着路宁的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宝贝,我好害怕。” 路宁被激起保护欲,护着他说:“老公你别怕,以后我都保护你。” 盛黎川眼底闪过精光,拥住他说:“那你一辈子都别离开我,你要一直保护我。” “当然!宁宁永远都不会离开老公。” 路宁转身搂住盛黎川的腰。 盛黎川感觉到路宁浑身冷冰冰的,害怕他喝醉以后再吹风会冻病了。 立刻开始装柔弱:“宁宁,风吹的我好冷啊!我们回家吧!” 路宁慌忙拉住他的手,朝着车内走。 盛黎川顺势拥住他,将他带到赵育开来的黑色轿车。 同时给赵育使了个眼色,让他处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 赵育会意,带着人过来将黑衣人压上车。 回程的路上,路宁窝在盛黎川怀中睡着了。 盛黎川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宝贝,那可爱的睡姿像是柔软的小猫咪。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只小猫咪,能够一人单挑那么多黑衣人。 盛黎川觉得自己真是遇到宝了,路宁简直就是老天爷为他量身打造的老婆。 回到别墅,盛黎川将路宁抱回到卧室。 路宁靠在他怀中睡得特别香甜,睡到早晨天光大亮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感觉头脑涨疼的难受。 “唔!好疼!” 路宁揉着额头睁开眼睛,对上盛黎川关切的双眸。 “宝贝,头还很疼吗?” 盛黎川修长的手指探过来,敷上他的额角,为他揉着额头。 路宁皱着眉头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盛黎川柔声道:“宝贝,你喝醉了。” 一杯红酒就把路宁喝断片了,他只记得在会所里遇到盛黎川,吃饭的时候喝了一杯红酒。 那之后的事情他一点也记不起来。 生怕酒后做出出格的事,路宁忙道:“我喝醉以后有没有做什么?” 盛黎川觉察到他语气里的紧张,眼底闪过笑意。 他故意说道:“做了!做了很多。” 路宁当时就慌了,红着脸问:“我……我做什么了?我是不是发酒疯了?” 盛黎川:“对啊!” 路宁尴尬的无地自容,一张脸都埋进被子里。 盛黎川:“你当着余年他们的面,抱着我撒娇。” 路宁:“!” 盛黎川:“你还坐在我怀里,对我说:老公,你疼疼我啊!” 路宁:“!” 盛黎川:“只是抱着还不行,你还要给我解毒。当场就要扒我的衣服。” 路宁:“!!!!” 盛黎川余光发现小宝贝已经惊呆了,他眼底闪过精光,压抑住上翘的嘴角,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不是我把你抱走,咱俩就要演现场直播了。” 路宁羞的抬不起头:“我……我不知道……” 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 “宝贝,我很喜欢你喝醉酒的样子。”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拥住小宝贝柔软的身体:“你喝醉以后很真实,喜欢我就会说出来,想让我抱抱就主动伸出手。” 路宁脸颊红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喝醉酒以后这么的奔放。 他和盛黎川虽然是合法夫夫,但亲吻拥抱这种亲密的事怎么能在朋友面前做出来? 他以后还怎么去见余年和乔殊? 真是大型社死现场。 觉察到路宁在害羞,盛黎川宽慰道:“年年他们都是自己人,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以前郁锦炎和余年也没少在他面前秀恩爱。 昨天算是连本带利都还回去了。 盛黎川手掌扣住路宁的腰,将他柔软的身体压在怀里:“宝贝,昨晚我药剂发作了。你都没帮我解毒。” 生怕盛黎川承受痛苦,路宁顾不上再去纠结昨天的事,慌忙捧起他的脸,吻下去—— , 第170章 盛黎川查到路宁喜欢十几年的人是谁了 路宁尽职尽责的帮盛黎川解毒,把盛黎川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哪怕是再累他都没有任何怠慢。 从早晨闹腾到下午才算是真正结束。 盛黎川把小宝贝啃得渣都不剩,但小宝贝就显得特别可怜。 路宁眼睛都哭肿了,趴在枕头上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从小练武,中间没有间断过。 自认为身体素质特别好。 可在盛黎川面前,他显得是这么柔弱。 路宁挺疑惑,盛黎川中了毒剂,身体怎么还这样好? 他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轻声问:“老公,你累不累啊?” 心脏资本家惯会察言观色,看到小宝贝的表情,他就觉察出端倪。 他靠在床头,叹息道:“很累啊!宝贝,我毒剂发作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是累,我也想进行下去。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的身体恐怕早就不行了。” 路宁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心疼的不得了:“老公,以后我都帮你,绝对不会让你受累。” “宝贝,你对我真好。” 盛黎川拥住路宁,吻了吻他的额头:“能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路宁心里像是涂了蜜一样甜,被盛黎川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 晚上,心脏资本家的药剂又发作了。 生怕自家老公会受累影响身体健康,路宁尽职尽责给他解毒。 盛黎川一会儿说这样身体难受,一会儿说那样不是很舒服。 变着花样折腾小宝贝,把路宁折腾的哭了一晚上。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天空泛白,路宁又累又困,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盛黎川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可爱的模样,眼底弥漫出浓浓的爱意。 中毒的日子,每一天都是这么幸福。 只是…… 盛黎川眼眸陡然变得低沉,眉宇间陇上一层阴霾。 他俯身吻了吻路宁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宝贝,我有些工作的事需要处理,一会儿过来陪你。” 路宁睡得迷迷糊糊,胡乱点点头,小脸埋进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盛黎川从床上下来后,穿好衣服,来到书房。 他拨通赵育的电话,下达命令:“仔细调查路宁,查一查他以前和谁走的最近。” 小宝贝有个暗恋十几年的梦中情人, 盛黎川打算把这人揪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有多优秀,能够让小宝贝喜欢这么久。 赵育的动作很快,一晚上的时间就把路宁的人际关系拔了个底朝天。 同时,他还带来有关于黑衣人的消息。 在盛黎川来到公司后,赵育敲响办公室的门。 昨晚路宁的累的太厉害,早晨盛黎川起床他都不知道。 为了晚上还能让小宝贝帮着解毒,盛黎川没有带着路宁来公司。 赵育看着满面红光的老板,心头不住感慨:少夫人真是辛苦了! 盛黎川抬眸看向他,沉声问:“事情查清楚了吗?” 赵育道:“盛总,昨天那群雇佣兵是隶属于飞鹰军团。雇佣他们的应该就是给您注射毒剂的人,这人藏得很深而且警惕性很强。他给飞鹰军团支付佣金的账户是用假证件开的户,追查起来比较困难。” 盛黎川脸色阴沉:“这人在暗处藏了很久,尽快将他揪出来。” 赵育:“京都这边的消息已经封锁,那人应该并不知道飞鹰已经失手。等他支付剩下的佣金,我们就能追查到他的下落。” 盛黎川单手撑在下颚处,微扬眉峰:“这一次不要再让他有机会逃脱。” 赵育:“盛总,您放心!我们这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撞入网中。” 盛黎川:“昨晚让你查的事,你查到了吗?” 赵育:“查到了。” 盛黎川坐直身体,灼灼的目光凝视着他:“那人是谁?” 赵育:“少夫人有位同学,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桌。” 咔!盛黎川硬生生把签字笔给扳断了。 从小学到初中……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有这个人相伴。 这是怎么样的情谊啊! 盛黎川嫉妒的发狂,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人现在在哪儿?” 赵育:“高中的时候跟着父母来到京都,后来从事演艺工作。” 咔! 盛黎川又折断了一根笔。 一分钟的时间,两支笔报废。 赵育心疼极了。 这可是高级定制的签字笔啊,一根就是四位数。 不要可以把笔给我啊! 为什么要折断? 笔招谁惹谁了?! 盛黎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人在演艺圈里很有名?” 赵育收回思绪,如实道:“算是三线演员。少夫人曾经和他进过一个剧组。” 咔! 又一根签字笔阵亡了。 赵育悄悄把笔筒挪了个地方,不让盛黎川再残害这些可怜的签字笔。 盛黎川脸色黑沉如墨, 只要一想到路宁喜欢这个人十几年,还为了这个人进入演艺圈,他心底里像是打翻了一百坛醋,酸的难受。 “这人叫什么名字?” 赵育:“陈元洲。” 盛黎川掀起唇角冷笑:“查一查他的行程。” 赵育心惊胆战, 这是要绑架情敌吗? 路宁睡醒已经是中午,得知盛黎川去到公司,他很是惋惜。 今天没能和盛黎川去公司。 不开心! 路宁耷拉着脑袋晃到餐厅,佣人送上餐点。 吃饭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盛黎川发信息。 路宁:【老公,我睡醒了。】 路宁:【老公,工作忙吗?】 盛黎川正在看陈元洲的行程表,接到路宁短信的时候阴沉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宝贝,我这会儿不是很忙。】 【吃饭了吗?】 路宁:【正在吃饭。老公,中午了,你吃饭了吗?】 盛黎川气的吃不下饭,但还是很温柔的回复:【正准备去吃饭。】 路宁嘱咐:【老公要好好吃饭啊!这样才能养好身体。】 盛黎川:【我喜欢你坐我腿上,喂我吃饭。】 路宁想起前几天亲密喂饭的画面,脸颊发烫。 【等你回来,我喂你吃饭。】 盛黎川呼吸一滞,当时就不行了。 小宝贝真是太会撩了! 盛黎川是个雷厉风行的资本家,平时最不喜欢发信息。 他觉得很浪费时间。 一通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发信息要说很久。 但他很喜欢和路宁发信息。 你一条,我一条…… 一个小时过去了。 路宁给盛黎川解毒这两个多月,他都没有进剧组。 很多导演找他当武术指导,他都没有时间。 但针对导演组请教的问题,他还是会耐心解答。 有导演给路宁打电话,想和他视频,让他远程指导。 路宁欣然同意,他在房间里和导演视频,聊了很久,针对提出的问题作了解答。 工作的事处理完后,导演问道:“路宁啊!你最近怎么不跑剧组了?你是觉得给的酬劳不行吗?这方面都好说,你开个价,我们尽量满足。” 路宁在业界很有名,很多武打片他都是指导。 “不是价钱的问题。” 路宁有些难为情的说:“我结婚了,需要在家照顾爱人。” 盛黎川身体还没恢复,他没办法出去工作。 导演惋惜:“真是可惜啊!你还年轻,这么早就结婚了?” 路宁:“碰到对的人就想结婚。” 导演:“回头带你爱人出来,咱们聚一聚。” 路宁:“他工作挺忙的,平时没什么时间。” 导演:“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想他应该没有你工作好,赚得多吧!” 路宁挺有钱,这事几个相熟的导演都知道。 路宁笑道:“他赚的挺多,养我没什么问题。” 导演好奇:“从事什么工作的?” 路宁歪着脑袋想了想:“财阀吧!” 导演:“……” 不好意思,打扰了! 路宁挠了挠头:“其实做什么工作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对我很好。” 导演心想:财阀大佬是你爱人,难怪你不再进剧组。 不敢耽误路宁的财阀生活,导演匆匆结束通话。 路宁觉得挺奇怪, 他也没说错啊! 盛黎川本来就是财阀。 盛黎川回到家,看到小宝贝趴在床上看书,翘起一双雪白的脚丫子,那模样看起来格外可爱。 他走过去,捏了捏白皙脚趾。 路宁羞涩的缩起脚,转身看向他:“老公,你回来了!” 盛黎川将他抱到怀里,吻了吻他的脸颊:“宝贝想我了吗?” “想了!” 路宁搂住盛黎川的腰,在他怀中说:“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去公司。” 盛黎川当然想要带着他,不假思索的说:“明天带你一起去。” 路宁心底甜丝丝的,他现在就想和盛黎川黏在一起。 “今晚我们吃什么?” 路宁没有让佣人准备晚餐,他想和盛黎川去外面约会:“我们去外面吃怎么样?我想和你约会。” 盛黎川眼底闪过精光:“宝贝,今晚有场酒会,你陪我一起去。” “好啊!我陪着你。” 路宁很想融入盛黎川的生活,想要一直站在他身边。 盛黎川特意给路宁订了礼服,换好衣服后,司机开车送两人去了酒会。 路宁跟在盛黎川身边,走进酒会,一眼就看到陈元洲。 陈元洲也看到他,迎上前打招呼:“宁宁,好久不见啊!” 路宁微笑着说:“好久不见!” 盛黎川打量着陈元洲:哼!这奸夫也不怎么样! , 第171章 路宁宣告主权:盛黎川是我的! 盛黎川带着路宁来参加酒会的目的,就是来向情敌宣战。 在调查过陈元洲后,他觉得自己各方面的条件都比陈元洲好,简直能甩他几条街。 路宁比较过后,绝对会认为他是最佳的伴侣。 盛黎川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一直都是顺风顺水。 在继承者学院里,他永远都是第一名。 郁锦炎和江云盛都没有他学习成绩优异。 盛黎川永远都有颗不服输的心,他绝对不会让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把他比下去。 他要做路宁心底的唯一。 盛黎川视线落在陈元洲身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遍,这才微笑着开口道:“你好!我是盛黎川。” “盛黎川”这三个字在京都赫赫有名。 陈元洲在娱乐圈里混了好几年,自然知道他的名讳。 眼前俊朗的男人是盛家财阀的继承人,这让陈元洲的表情立刻变得殷勤。 他慌忙探出手,与盛黎川握手:“盛总,久仰大名。” 路宁视线落在盛黎川与陈元洲交握的手上,心里刺挠的难受。 他老公的手被其他人碰到了。 难受! 路宁心底刺刺挠挠的,像是被猫挠了。 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扯着盛黎川的胳膊说:“我想喝果汁。” 盛黎川还没开口说话,陈元洲已经指了个方向:“路宁,酒水台在那边,你可以自己去拿果汁。” 路宁不过是找了个借口,他本意是带走盛黎川。 陈元洲的话让他不上不下,心里很是郁闷。 服务生正巧走过三人身边,陈元洲道:“麻烦你!一杯果汁、两杯香槟。” 这句话说完以后,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私自做主,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盛黎川:“盛总喝香槟可以吗?” 盛黎川心想:这小子是觉得我不能喝吗? 他扬起笑容:“可以。” 路宁眼眸微微放大,心里刺挠的感觉更加明显。 “别喝酒了。” 路宁轻声提醒,但盛黎川却说:“香槟而已,没关系。” 陈元洲笑着说:“盛总真是豪爽。” 他别有深意的视线在盛黎川和路宁之间徘徊:“盛总,您和路宁认识?我怎么没听路宁提起过您?” 这句话成功挑动了盛黎川的神经,让他眯起眼睛。 “宁宁没在你面前提起我?” 陈元洲:“还真没有。” 盛黎川心想:这是怕伤害到白月光吗? 陈元洲猜测道:“您和路宁是朋友吧?” “不是朋友。”路宁挽住盛黎川的胳膊,开始宣告主权:“盛黎川是我爱人。” 陈元洲眼底闪过惊愕:“你……你和盛总……” 路宁挺胸抬头,特别自豪的说:“他是我爱人。” 陈元洲怎么也没想到,平平无奇的路宁竟然能够钓到金龟婿。 盛黎川可是财阀继承人啊! 他怎么可能会和路宁这个十八线的武打小明星在一起? 估计只是玩玩而已。 毕竟财阀继承人都喜欢和小明星搅在一起。 最近还有娱乐八卦爆出郁影帝的隐婚娇妻是余年。 财阀都讲究门当户对,不会选这种无才无势的小明星做 爱人。 可路宁都有资格接触盛黎川,为什么他没这个资格? 陈元洲心底很不忿,他觉得自己比路宁各方面条件都要好。 完全可以取代路宁待在盛黎川身边。 路宁不知道陈元洲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这几年陈元洲早已不是他印象里那个单纯的少年。 陈元洲没话找话,一直在和盛黎川聊天。 他故意找一些路宁不了解的话题,一会儿说时事政治,一会儿又聊名牌珠宝。 路宁平时很节俭,买二三百块钱的衣服都嫌贵,更是没接触过珠宝奢侈品。 他一句话都插不上,眼睁睁的看着陈元洲与盛黎川越来越嗨。 路宁不是个容易发脾气的人,但在有关于盛黎川的事情上,他绝对不会有丝毫妥协和让步。 在感觉到陈元洲对盛黎川太过殷勤时,他心里很不爽,直接表现在脸上。 路宁将果汁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冷声道:“你们聊完了吗?” 陈元洲觉察到他的怒意,故意装无辜:“路宁,不好意思啊!刚才只顾着和盛总聊天,忽视你了。你的脾气怎么见长了?不像我,都不会发脾气。” 陈元洲茶里茶气的一句话,可把路宁恶心死了。 只是大半年没见,陈元洲怎么变成这样了? 路宁眉头紧皱,漂亮的脸上布满阴霾。 盛黎川见他变脸,心里特别不舒服。 路宁这是觉得陈元洲没和他聊天,他吃醋生气了? 原来在路宁心里,陈元洲这么重要。 盛黎川想要支开路宁,方便和陈元洲摊牌。 他的人,谁也别想觊觎。 “宁宁,我和陈先生有事要聊,你先去吃点东西。” 路宁瞳孔一缩,脸色变得特别看难看。 “我……我就坐在这里,我不打扰你们。” 路宁抠着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盛黎川绝对不会背叛他,一定是有正经事找陈元洲。 “路宁,你先去吃点东西吧!盛总也是害怕你饿着。” 陈元洲只想快点打发走路宁,不想让他在这里碍事:“盛总这是在关心你,你也不想他生气吧!” 路宁很怕惹得盛黎川生气,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餐点台走去。 他在酒水台上胡乱抓了个杯子,心不在焉的喝着里面的饮品。 其实他的视线,全程都在盛黎川和陈元洲身上。 他看到盛黎川和陈元洲在聊天,但距离太远,他听不到具体聊得什么内容。 路宁心里很不爽,杯子里的饮品不知不觉就喝完了。 直到感觉头晕眼花,路宁才意识到,他刚才喝的不是果汁,而是香槟酒。 路宁不能喝酒,他又喝了一大杯,没多久就醉了。 路宁走后,陈元洲索性不再隐藏,他很主动的说:“盛总,我能加您的微信吗?” 盛黎川微微一笑,那笑容能酥了人的心。 陈元洲脸颊微红,觉得盛黎川一定对他有意思,否则不会笑得这么好看。 “盛总,加过微信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联系。” 这话暗示意味十足,还充满挑逗。 路宁不在身边的时候,通常盛黎川的智商就回笼了。 他反应过来,这男人竟然对他动了这种心思。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让宁宁离开,不是要和你加微信。” 陈元洲表情僵住,诧异的看着他:“那您是……” 盛黎川微微倾身,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瞬间布满杀气:“我警告你,离路宁远一点。” 陈元洲懵了。 他和路宁只是同学关系,平时关系并不近。 他们有大半年都没联系过。 “盛总,是不是路宁在你面前说什么了?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陈元洲极力解释,但盛黎川并不买账。 他眼神幽冷如刀,狠狠的朝着陈元洲刮过去,那架势恨不得硬生生剐掉他一层皮肉。 如果是以前,陈元洲早就没办法好好坐在这里。 盛黎川有很多种方式收拾他。 但想到这人是路宁心里的白月光,心脏资本家不敢使用雷霆手段。 他发出冷冷的警告:“你最好对路宁没有什么想法,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元洲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盛黎川觉得他对路宁有想法。 “盛总,您真的误会了。我不喜欢路宁这种类型。” 陈元洲深深的凝视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里暗示性十足。 “我喜欢您这种成功人士。” 陈元洲探手过去,触上盛黎川的手腕。 盛黎川恶心的够呛,正准备甩开他的手,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探过来—— 在盛黎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咔的一声,陈元洲的手已经被拧住。 “啊!我的手。” 陈元洲发出尖叫声,那声音无比刺耳。 盛黎川抬眸看过去,看到路宁拧着陈元洲的手,漂亮的小脸布满寒霜,那双眸子骇人至极。 只一下,陈元洲的手就被拧断了。 路宁冷冷的看着他,嗓音像是染着寒霜:“拿开你的脏手别碰他。” 盛黎川差点拍手叫好。 小宝贝为了他手撕白月光。 看来在路宁心里,他比陈元洲重要很多。 盛黎川走到路宁身边,低声道:“宁宁,他摸我的手。他还要我的微信,说是以后时常联系。” 路宁眼底劈出刀光剑影,手上加重力度。 “啊!” 陈元洲发出凄厉的惨叫。 会场的保安被惊动,朝着这边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盛黎川回头看过去,凌厉的眼神扫过,震停保安的动作。 保安不敢上前,只能停在原地。 路宁甩开陈元洲,看着他想破布一样摔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的样子充满气势:“我警告你,以后离盛黎川远一点。给我记住了,他是我的人。” 盛黎川看着身边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孩,眼神里尽是崇拜。 爱死小宝贝霸气的样子了! 为了能够霸道的宣告主权,喝醉酒的路宁揽住盛黎川的脖颈,将他压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吻上盛黎川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路宁沉声道:“盛黎川是我的,以后谁敢打他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 第172章 全网都知道路宁霸气护夫,盛黎川放大屏炫耀 酒会上有很多宾客,路宁拧住陈元洲的手腕时就引起很多宾客的注意。 在看到路宁单手就把陈元洲的手腕拧断的时候,宾客们眼底闪过惊愕。 都没想到这个斯文可爱的男孩竟然这么凶。 “盛黎川是我的,以后谁敢打他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在路宁吻过盛黎川,说出这句话后,宾客眼底的惊愕变成震惊。 这男孩胆子真够大的,竟然对着盛黎川说出这种话。 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来,一一划过在场人的脸。 原本还在引论的宾客们立刻嘘声,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盛黎川爱死路宁的霸道。 如果不来这场酒会,他还不知道小宝贝对他这样在意。 盛黎川瞥一眼倒在地上的陈元洲,眼底闪过嘲讽。 白月光又怎么样? 他现在是路宁的心尖宠。 盛黎川微挑下颚,得意的拥着路宁。 同时挑衅的看着狼狈哀嚎的陈元洲:“你别对我有非分之想,我现在是有夫之夫。” 路宁沉着脸:“以后谁都别打盛黎川的注意,让我抓到一个弄死一个。” 盛黎川喜欢死小宝贝的霸气,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边。 路宁拉着他的胳膊,“老公,我们回家。” 盛黎川乖乖的跟在他身后离开就会。 宾客:“!” 盛总什么时候变成妻管严了? 路宁喝醉以后反应与平时大相径庭,做的事奔放热烈又直接。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幽静的辅路上,轿车不停摇晃着。 远处公路上过往的车辆逐渐变得稀少,天越来越黑了。 黑丝绒一样的天空上有繁星在闪烁,皎洁的月光洒下来,落在黑色轿车上。 车内,盛黎川拉过西服外套,盖在小宝贝身上。 路宁累的在他怀中睡着了,盛黎川借着月光看着他埋在臂弯之中的小脸,眼底浮动着浓浓的爱意。 刚才坐他怀里的小宝贝真是又软又甜,让他意犹未尽。 盛黎川回忆着刚才的细节,只感觉满心都是甜蜜。 等路宁睡熟以后,盛黎川才悄悄将他放在座椅上,为他改好外套后这才回到驾驶室。 开车回到别墅,路宁还没醒。 盛黎川将他抱进浴室,为他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相拥而眠。 * 悠扬的铃声响起,路宁艰难地睁开眼睛,只感觉头疼欲裂。 他扶着额头,探手过去摸到不断振铃的手机。 “喂!” 路宁将手机放在耳朵边,艰难地发出声音。 可他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实在是太沙哑了。 “宁宁,你的嗓子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余年关切的声音:“怎么哑的这么厉害?” 零星的画面在眼前浮现,路宁想起昨晚在车里发生的事…… 他脸颊爆红,羞的脚指头都缩在一起。 “我……我昨晚喝酒了,可能是喝的太多了,嗓子才会不舒服。” 路宁清醒很多,环视着卧室,发现盛黎川不在房间里。 “宁宁,你拧人的姿势真是帅死了!” 余年嗓音里尽是崇拜。 路宁一头雾水:“拧人?我……我没有啊!” 余年:“你别谦虚了,昨天晚上你英雄救美的伟岸身姿被人拍下来发布到网上了。你已经上了微博热搜。” 路宁:“?” 什么英雄救美? 什么伟岸身姿? 怎么就上了热搜? 路宁还保持着通话,快速的找到ipad。 他找到微博图标,点进去以后粗略的浏览热搜,发现没有与他相关的。 他诧异的问:“年年,哪一条热搜?” 余年:“#男友力爆棚#” 路宁确实看到这个热搜词,排在第五。 只是#男友力爆棚#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啊! 路宁点开热搜,看到最上面的微博发的是一个小视频。 小视频的背景他很熟悉,正是昨天酒会里富丽堂皇的大厅。 路宁心头一颤, 难道他昨晚喝醉做了什么失态的事? 他飞快的打开视频。 “啊!” 惨叫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路宁表情僵住。 视频里他拧着陈元洲的手腕,表情特别凶狠。 这…… 这是他吗? 余年听到声音知道路宁在看视频,他隔着电话问道:“宁宁,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我……我喝醉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不清楚。” 路宁苦思冥想,但还是没能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我怎么做出这种事了?” 陈元洲是他同学,他为什么要拧陈元洲的胳膊? 余年:“我看过完整的视频,被你拧胳膊那个男人应该是非礼了盛总,你才会冲冠一怒为蓝颜。” 零星的画面在路宁脑海里变得清晰,他想起来陈元洲确实是摸了盛黎川的胳膊。 只是…… 陈元洲为什么要这样做? 路宁倒是不在意陈元洲的动机,他担心的是盛黎川看到他这么暴戾的一面,会不会被吓到? 昨天说好以后都要一起去公司,今天盛黎川就一个人走了。 难道是被昨晚他凶悍的样子吓到,不敢面对他? 路宁顾不上去看完视频,他焦急的对余年说:“年年,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电话了。” 余年:“那你先忙,我们改天再聊。” 结束通话后,路宁急匆匆的起床去浴室里洗漱。 他下楼问过佣人知道盛黎川去了公司。 盛黎川一早就来到公司,他让赵育召集高层开会。 高层全部来到会议室,盛黎川亲自用手机连投影仪。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男孩。 男孩冷冽的身姿在富丽堂皇宴会厅的衬托下,泛起层层寒意。 男孩纤长白皙的手指拧着一个男人的手腕,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上。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会议室。 高层们都懵了! 这播放的是什么暴力视频? 为什么出现在盛总的手机里? 盛黎川不动声色,像是没有听到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 高层面面相觑,不知道盛黎川是无心还是有意? 视频还在继续,当盛黎川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高层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 “盛黎川是我的,以后谁敢打他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视频里清晰的传出这道声音,让高层陡然反应过来。 拧人胳膊的霸道小男孩正是他们总裁的心尖宠。 有高层觉察到其中端倪,仔细查看盛黎川的表情。 视频播放好几分钟,如果是放错,盛黎川为什么没有立刻关掉视频? 如果不是放错…… 几个高层眼珠子转了转,品出另一层意思。 有人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少夫人真厉害啊!” 盛黎川眼底弥漫出笑意,往日冷淡的表情里也变得柔和。 高层觉察到马屁拍对了,没有拍在马腿上。 “少夫人真的很在乎盛总,永远把盛总放在第一位。” “少夫人身手真好!太厉害了!” “等少夫人来了,我们一定要向他请教几招。” 高层们都反应过来,开始恭维起路宁。 盛黎川脸上的笑意更深,看似很谦虚实则很炫耀的说:“我家宁宁看着柔弱,但在有关于我的事情上绝对不含糊。” “我给你们讲一讲昨天发生的事。昨天就那个被我家宝贝拧到的男人,他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不是我家宝贝及时赶到,我就被占便宜了。” 盛黎川把一个柔弱小白花演绎的淋漓尽致。 高层们在心底呐喊:盛总,您还记得您学过散打吗? 很显然盛黎川是不记得了。 高层们心底呐喊,嘴上却说:“有少夫人护着,盛总绝对不会有危险。” “少夫人的功夫太厉害了,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盛总,请问少夫人还收徒弟吗?” “如果收徒弟算我一个。” “加上我!” “能够跟着少夫人学武,我真是三生有幸。” “我祖上都有光。” …… 盛黎川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低调!低调!” 但脸上的笑容和得意却一点也不低调。 “我有我家宝贝护着,我特别有安全感。” 盛黎川洋洋得意的说:“以后我也是有爱人保护。” 高层纷纷送上嘱咐,从百年好合到早生贵子。 从儿孙满堂到白头偕老。 盛黎川被哄得特别开心,大手一挥给全公司的员工都涨了公司。 路宁赶到公司,发现员工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这是微博上的事都传开了吗? 路宁表情特别尴尬,错开视线不敢和这些员工对视。 但员工看到他就恭敬的打招呼:“少夫人,上午好!” “少夫人,您真帅!” “少夫人,您是我的偶像!” “少夫人,给我签个名吧!” …… 路宁:“!” 这……什么情况? 路宁终于来到总裁办公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公司的员工实在是太热情了,让他招架不住。 路宁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到老板椅上的男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盛黎川看到小宝贝,眼底闪过惊喜。 “宝贝,你怎么过来了?” 路宁蹭到他身边,低声道:“昨晚……” “昨晚怎么了?” 盛黎川拥住他,笑着问:“你是想说宴会厅里发生的事?还是想说在车里发生的事?我想,你应该是想问车里的事,需要我给你讲讲具体细节吗?” , 第173章 回忆昨晚在车里的细节+乔殊见了陆临沉的家长 在路宁的印象里盛黎川是高冷那一挂,具体点形容就是不近人情、难以接近、冷漠孤傲。 可自从两人认识后,他发现盛黎川与他认知里的完全不同。 对他热情似火,偶尔冒出来的话过线又撩人,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路宁错开视线,红着脸说:“不……不用回忆细节。” 盛黎川眼底闪过失望,多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给他发挥的余地? “宝贝不用害羞,老公知道你很想知道昨晚的细节。” 盛黎川将路宁抱到腿上,贴着他的耳朵,很具体的把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用言语做了还原。 “宝贝,现在知道你昨晚有多热情了吗?” 路宁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我……” 昨天他真的酱酱酿酿了? 天呐!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宝贝是还不清楚吗?那老公帮你还原现场。” 下一秒,盛黎川将路宁抱起来放在老板台上…… 这天,办公室的门关闭很长时间。 盛黎川把每一个细节都还原到位,让路宁像昨晚一样累晕在他怀中。 路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盛黎川就坐在他身边。 身上披着的衬衫没有系纽扣,露出坚实的胸膛,还有……很明显的抓痕。 路宁视线落在抓痕上,心疼的要命:“对不起!我抓上你了。” 他探手过去,想摸一摸盛黎川的伤痕。 途中,他的手就被握住。 盛黎川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家宝贝的抓痕,每一道都是爱我的形状。” 路宁:“……” 盛黎川侧目过去,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宝贝,你真甜。” 路宁实在受不了,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内。 “别……别说了。” 再说下去,下一个中药剂需要解毒的就是他了。 盛黎川看着他露在衣领外的脖颈,粉红粉红的,像是樱花的花瓣,娇柔又可爱。 他俯身吻了吻,惹得怀里的小娇妻不住轻颤。 盛黎川轻笑一声,拥住路宁柔软的身体,郑重的说:“宁宁,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去想,以后有我在你身边。” 路宁心口滚烫滚烫的, 这世间最美的情话,莫过于这句“以后有我在你身边”。 “盛黎川,谢谢你!有你我感觉很幸福。” 路宁扬起脸,吻上他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盛黎川抚摸着路宁的脸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梦中情人。” 路宁脸颊陡然红了,眼眸微微放大:“你……你知道?” 原来盛黎川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他啊! 路宁害羞的不行,错开视线,很小声的说:“我……我原本想要早点告诉你,但有些说不出口。” 如果当时敢告白,也不用等到现在。 “我已经知道了。” 盛黎川看路宁表情里透着无措,知道他肯定是羞于启齿。 “宁宁,白月光什么的不重要。现在我才是你的心尖宠。” 盛黎川问道:“我说的对吗?” 路宁虽然很害羞,但还是觉得应该让盛黎川明白自己的心思。 他很郑重的说:“你说得对!你是我放在心尖上想宠的人。” 路宁拉着盛黎川的手,“我知道你很有钱,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想要对你献殷勤、上赶着对你好的人有很多。但我就是想对你好,哪怕你不需要,我也想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我需要,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给的,我都想要。” 盛黎川紧紧拥住路宁,只感觉全世界最好的臻宝就在他怀中。 路宁脸颊贴在宽阔的胸膛内,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意。 * 不同于余年的安逸、路宁的幸福,乔殊很焦躁。 他被家里的催婚搅得焦头烂额。 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急的在房间团团转。 怎么办? 催命电话又又又来了! 视屏提示音结束后,乔殊轻吁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但很快,短信声响起。 【乔殊,给你五分钟时间发视频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看到这条信息,乔殊汗毛都炸起来。 他已经能想象出母亲大人发短信时狠辣的表情。 乔殊捏了捏拳头,深吸几口气后,拨通视频通话。 对方几乎是秒接。 屏幕里出现一张漂亮的脸,女人浑身散发着华贵和优雅,但眉宇间的冷意却让人望而生畏。 乔殊扯了扯嘴角,硬是在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妈!”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乔母声音虽然不大,但表情不怒自威,让乔殊后脖颈子冷飕飕的。 “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您是我妈呢!我就是失忆不记得任何人,我都能记得您。”乔殊对着屏幕撒娇:“妈妈,我的好妈妈!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想我了。” 乔母面无表情地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结婚。” 乔殊表情垮掉:“妈,我今年才二十二岁了,您为什么让我这么早结婚?” 乔母:“你到了适婚年纪,你就该结婚。” “我刚过法定结婚年纪,现在结婚真是太早了。” 乔殊瘫在沙发上,感慨道:“单身多快乐啊!为什么非要一脚把我踹进婚姻的坟墓?” 乔母语气不容置喙:“给你半年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结婚对象,那你就要接受家里的安排。” 乔殊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 真是够了! 母亲大人逼的这么紧,他只能使用绝招了。 “妈,我有男朋友了。” 乔母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眼底浮现出喜色:“真的有男朋友了?” “对啊!”乔殊把当初崇拜陆临沉时的花痴表情拿出来,一脸陶醉的说:“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我爱他爱的不得了。” 乔母像每一位得知孩子谈恋爱后的父母一样,开始万年不变的查户口:“他今年多大了?父母还健在吗?家里是做什么的?他是做什么的?祖上三代有犯罪记录吗?” 乔殊就知道母亲大人会问,他早就想好怎么回答:“妈,他家是财阀,他是财阀继承人。” 乔母:“财阀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只要人品好就行。他从事什么工作。” 乔殊:“他是演员。” 乔母眉头皱起:“这职业……勉勉强强吧!多大年纪啊!” 乔殊:“他今年二十七岁。“ 乔母眉头粥的更紧:“这么大年纪?” 乔殊心想:看吧!看吧!陆临沉就是老男人。 “妈,年纪大懂得疼人。他就特别知道疼我。” 乔母:“等他百年之后留你一个人在世上多孤独。” 乔殊:“……” 这就想到百年之后了? 乔母:“你和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乔殊:“我们刚确定恋爱关系。” 乔母:“住一起了?” 乔殊原本想说没有,但害怕母亲大人看不上陆临沉,再逼着他去相亲。 他忙道:“嗯,住一起了。” 乔母眼神微眯,眼神里透着锐利的光:“你这孩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他占便宜了?他要是以后对你不好怎么办?” “说不定还没等他对我不好,我就腻了呢!” 乔殊勾唇笑了笑:“妈,我就是图他长得好看,看上他这张脸了。等哪天遇到更好的男人,我肯定就不要他了。” 乔母哼道:“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安排的相亲?” 乔殊:“刚谈恋爱,还在新鲜期。等新鲜期过了再说。” 乔母:“他在家吗?让我看看他到底长得有多帅,能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妈,他不在家,他出去工作了。” 乔殊哪里能轻易让母亲见到陆临沉,万一母亲看上陆临沉非要让他做儿婿怎么办? “您也知道,做演员的工作比较忙。他不经常在家。” 乔母冷笑:“乔殊,你现在还会撒谎骗人了啊!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看不到他,你明天就给我滚回H国。” “妈,我真没骗您。” 乔殊心惊胆战,他哪能想到母亲大人如此火眼金睛,差点看穿他的小把戏。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想想看怎么找人来糊弄我。” 乔母话音落下的同时,屏幕里的画面突然消失,视频通话结束了。 乔殊急的团团转, 这可怎么办? 他很清楚惹怒母亲大人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对了! 去隔壁找陆临沉。 乔殊踩着拖鞋,拉开门跑到隔壁。 他不停的按门铃, 同时在心底暗暗祈祷。 陆临沉,你可一定要在家啊! 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陆临沉那张俊朗的脸。 乔殊挤进门,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焦急的说:“我妈说要见你,你快点过去隔壁和我妈视频。视频的时候她问你是不是我男朋友,你一定要说是。” “你就把你自己当成我老公、我妈的儿婿,态度一定要好。” “我妈这人脾气不好,我们家里谁都不敢惹她。” “我偷偷告诉你,我祖父他是黑道教父,我妈她以前是黑道公主。她玩枪的时候,你还在你爸爸的身体里。” 乔殊话音落下以后,陆临沉还没说话,一道柔美的声音带着兴奋炸响在乔殊耳边:“哎呀!小可爱你就是临沉的男朋友吧!” 乔殊一惊,循声望过去,看到一位长相极为漂亮的贵妇朝他走过来。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贵妇握住他的手,特别激动的说:“这小模样长得真好看,临沉能够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乔殊怔怔的看着陆临沉:“这是?” 陆临沉:“我妈。” 乔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造孽啊! 这下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 第174章 乔殊就是任然 陆临沉的终身大事一直都是陆家父母最挂心的事。 毕竟陆临沉已经二十七岁了,算是大龄未婚青年。 亲戚朋友家的孩子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只有他还单着。 阑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次和他提结婚的事,陆临沉都会搪塞过去。 提出让他相亲也是百般推诿。 今天阑怡过来就是来劝他去相亲,让他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个打算。 不为别的,就为百年之后有人给扫个墓。 当看到乔殊的时候,阑怡又惊又喜,没想到儿子这么有本事,找了个这么可爱的小男朋友。 “孩子啊!初次见面,伯母也没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这镯子是陆家祖传的,只给陆家的媳妇儿。” 阑怡直接从手腕上褪下来一只镯子,拉着乔殊的手就给他戴上了。 “伯母!不行啊!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 乔殊慌慌张张的就想摘下来,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摘不下来。 当时看阑怡摘手镯特别顺利,怎么到他这里就取不下来了? 乔殊急的满头是汗,但手镯就是卡在中间,再也不能挪动分毫。 “怎么办?” 乔殊求助的目光看向身边的男人:“陆临沉,你帮帮忙啊!” 陆临沉看他手掌都被弄红了,握住他的手,制止住他的动作:“不用取下来,先戴着。”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 这要是一般镯子,戴着也就戴着了。 可这是陆家未来儿媳妇戴的,他戴上算怎么回事啊? 这糟心的镯子却取不下来了。 乔殊急的想哭。 陆临沉:“这镯子价值三个亿,属于古董。” 乔殊心底冒出一声大大的卧槽。 他立刻把手放下,不敢再动一下。 阑怡瞥了陆临沉一眼:“你看你,没事给小可爱说这些干什么啊!镯子多少钱重要吗?重要的事这个物价的潜在含义。” 乔殊欲哭无泪, 不就是一个亿吗? 他赔还不行吗? “伯母,我和陆临沉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乔殊焦急的解释:“这镯子我想办法取下来以后我再还给您。” “小可爱,你是不是害羞了?也怪我太过直接。” 阑怡接下来的话更直接:“你不用害羞,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直接叫我妈妈,叫伯母真是太生分了。” 乔殊:“?” 伯母您是真的很很很直接。 阑怡期待的眼神,让乔殊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飞快的摇头:“不不不,伯母,您真的误会了。我和陆临沉只是合作关系,我装他心头白月光,他装我临时男朋友。我们绝对没有任何亲密的关系,我发誓,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情。” 阑怡笑得意味深长:“伯母懂,伯母明白。你们小年轻现在都喜欢恋爱新体验。玩那什么,那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角色扮演。是这个词吧!你看我年纪大了,都要跟不上时代潮流了。” 乔殊:“!” 您这哪里是懂啊!您是一点都不懂。 “伯母,我……” 乔殊还想解释,他的手机响起。 看到母亲大人的视频后,乔殊哀嚎一声,觉得今天天要亡他。 陆临沉视线瞥过去,很清楚的看到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 “你的手机响了。” “我妈的电话。” 乔殊焦头烂额。 陆临沉母亲这边还没解释清楚,他家母亲大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前后夹击啊! 这是不给他活路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陆临沉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按下视频通话键。 屏幕里出现一位优雅的贵妇,乔殊与她长得有几分相似。 陆临沉很有礼貌的打招呼:“阿姨,您好!” 乔母打量着他,“乔殊花多少钱雇你来的?” “阿姨,您说笑了。我和乔乔确实是恋爱关系。” 陆临沉电影学院毕业,科班出身。 他比郁锦炎出道早。 出道十年,拍过一百多部电影,十几部电视剧,演技很是精湛。 让他演男朋友这种戏份,对于陆临沉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他揽过乔殊的腰,将懵逼中的乔殊拥入怀中。 侧目看过去的时候,眼神柔情万丈。 乔殊对上他深情的眼睛,脸颊瞬间红了,眼神也变得荡漾。 他粉了陆临沉那么多年,对爱豆的这份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 对视最能产生暧昧的气氛,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阑怡看到这一幕,更加认定乔殊和陆临沉是恋爱关系。 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办喜事了。 原本陆临沉演戏的成分挺大,但在看向乔殊的时候,藏在心底的真实感情就被激发出来。 乔殊太像任然,让他觉得就是一个人。 特别是乔殊看他的眼神,与当初任然看他一模一样。 一个人的容貌、性格可以改变,但眼神不会改变。 这就是然然,他的然然。 这样深情的对视,让乔母觉得应该不会有假。 她打量着陆临沉,觉得他有几分相熟。 思索片刻后,想起他的身份。 龙国的影帝,陆家财阀的继承者。 身份和家势都不错,但就是年纪有点大。 不过人无完人,是人都有缺点。 乔母一番思量过后,勉勉强强也接受了。 “你是陆临沉吧!你好,我是乔殊的母亲。” 乔母微笑着打招呼,表情比刚才和煦很多。 乔殊松了口气, 看来母亲是相信了。 这一瞬间表情的变化恰巧收录在屏幕里,让乔母当时就变脸了:“乔殊啊!终于过了我这关,是不是松了口气?” 乔殊被母亲大人声音震慑住,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可他点过头以后就意识到不对,慌忙又摇了摇头。 乔母冷笑:“我原本以为你真的找到男朋友,没想到还是在骗人。你请陆影帝帮你演这场戏,花了不少钱吧?” “不是……妈,我和陆临沉真的在谈恋爱。” 乔殊恨死自己了。 刚才为什么没有进行表情管理? 乔母:“既然你说你们在谈恋爱,那亲一个吧!” 乔殊:“!” 一点活路都不给吗? 在乔殊迟疑的时候,陆临沉俯身过去,在他脸颊处留下一个吻。 乔殊:“!” 狗男人趁机占便宜。 当初怎么说的? 说好不做任何亲密举动,现在却敢亲他。 狗男人不要脸! 乔殊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正准备扑过去找陆临沉算账,脚步一个踉跄朝着陆临沉所在的方向栽过去—— 他一头扎过去,撞进陆临沉的怀中。 陆临沉顺势接住他,紧紧搂住他的腰。 手机掉在地上,一只手探过去捡起来,看向屏幕。 阑怡举着手机和乔母打招呼:“亲家母啊!你好,我是陆临沉的母亲,我叫阑怡。” 乔母:“你好!任美芯。” 陆临沉神色僵住,猛地回头看向手机所在的方向。 乔殊的母亲姓任。 那他和任然到底有什么关系? 乔殊挣脱陆临沉的怀抱,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只感觉头脑眩晕的厉害。 “陆临沉,你的胸口是石头做的吗?疼死我了。” 乔殊揉额头的时候,阑怡和任美芯已经聊开了。 等乔殊反应过来,两位母亲已经开始确定婚期。 “妈!” 乔殊扑过去,对着屏幕喊道:“怎么就要结婚了?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结婚。” 任美芯:“可是临沉到年纪了。” 乔殊一下子哑巴了。 他后悔死了! 为什么要找个老男人装他男朋友? 他就应该找个年轻小奶狗,最好刚成年。 这样起码能拖个三年五载。 现在换人还得及吗? 很显然是来不及了。 阑怡和任美芯开始选酒店,说是在京都办婚宴,在H国办婚礼。 乔家在H国有两座岛,风景都特别优美,可以让乔殊和陆临沉选择。 “妈,我……我现在不想结婚。” 乔殊坐着最后的挣扎,本以为会得到母亲的阻挠,但这次阻止他的是陆临沉。 “诶!你拉我胳膊干什么?” 乔殊想要挣脱陆临沉的手,但被他强硬的拉出门外。 陆临沉将乔殊带到楼梯间,沉沉的眸子锁住他的眼眸:“你母亲姓任?” 乔殊眨眨眼:“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陆临沉:“和任然同姓。” 乔殊眸子沉下:“这个世界上姓任的多了。你不能随便一个姓任的都能和你的白月光车上关系吧?” 陆临沉:“你和任然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他。” “你有毛病吧!” 乔殊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这里记得清清楚楚。从小学到现在的记忆都没有断片过,我如果是任然,为什么我不记得?你别给我说失忆那一套,我的记忆根本没有缺失。” 乔殊觉得和陆临沉说这些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最后悔的就是找陆临沉谈合作。 现在好了,两人之间的事已经说不清了。 乔殊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快步回到房间。 他要阻止母亲大人,可千万不能订婚期啊! 陆临沉正准备抬步进屋,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他接通以后,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哥,您让我们查的人已经查到了。“ 陆临沉:“有什么发现?” 助理:“可以确定乔殊就是您要找的人。” , 第175章 陆临沉抱住乔殊:“然然,我的然然!” 乔殊是飞奔着回到房间,可他刚踏进客厅就听到阑怡开心的笑声:“哎呀!亲家母,你真是太可爱!我和你太投机了,咱俩这是一见如故。你看,所有的事都想到一块去了。你说得对,等两个孩子结婚以后就让他们要孩子。一定要生三胎,毕竟现在三胎政策都开放了,咱们一定要相应国家的号召。” 乔殊心底冒出一声大大的卧槽。 让他生孩子,还要生三胎,这不是丧心病狂吗? 乔殊觉得,母亲大人这么疼他,一定会叫停阑怡这个疯狂的念头,并且对她进行深刻的批评教育。 正当他满怀希望的时候,母亲大人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 “亲家母,你说的很对!结婚要趁早,生孩子也要趁早。我看婚礼就在下个月举行。” 乔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他以为找到陆临沉会遭到家里人的反应,他拼命挣扎与陆临沉演绎出一场可歌可泣的旷世绝恋。 父母棒打鸳鸯,他绝食抗争。 一来一回,半年过去了。 父母失去耐心不再管他,他就可以逍遥自在。 到时候和陆临沉接触合作关系,他又可以和小哥哥们857了。 可现在…… 他母亲已经开始定婚期了。 乔殊觉得,如果自己再满意一步,母亲大人就会定下他和陆临沉死后埋哪儿了。 “妈!” 乔殊飞扑过去,扒着手机说:“妈,您三思啊!下个月结婚不行,真的不行。” 任美芯笑道:“你这孩子这么心急啊!既然你说下个月不行,那就这个月吧!” 乔殊:“……” 什么是绝望? 乔殊活着的前二十二年前从来不知道,但今天他知道了。 他深刻的品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妈,我……” 阑怡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乔殊的话:“亲家母,你看咱家乔乔都要激动哭了。” 乔殊眼睛红的像小兔子一样,但不是激动的,他这是被吓得。 “我……我还年轻,我不想……” “结婚”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乔殊就被快步走过来的陆临沉拥入怀中。 突然的拥抱让乔殊措手不及,他僵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 这狗男人又要干什么? 看到儿子抱住儿媳妇,阑怡笑得合不拢嘴。 真好! 看这样子下个月就能怀上了。 阑怡举着手机,悄悄退出房间。 她在门外和任美芯互相留下联系方式,飞快的将乔殊的手机放在鞋柜上,头也不回的离开公寓。 生怕自己多留一刻就会影响儿子和儿媳妇造人,阑怡走的特别快,开车就回了家。 她在家族群里发信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临沉要结婚了。】 生怕漏掉任何一位家庭成员,阑怡是在大群里发的消息。 郁锦炎和余年都在。 余年刷手机的时候看到,当时就懵了。 陆影帝要结婚了! 那乔殊可怎么办? 余年慌忙给乔殊发信息:【宝啊!陆影帝要结婚了,这是你知道吗?” 乔殊的手机在鞋柜上,但他正被陆临沉抱在怀中。 陆临沉双臂收的很紧很紧,像是在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不同于上次在会所露台的拥抱,这个拥抱显得更亲密。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 乔殊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陆临沉狂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过来,砸在他心上,随后产生强烈的共鸣。 他被这一刻的共鸣摄住,感觉自己所有的思绪都在被陆临沉所控。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也很奇妙。 可是,一切都在陆临沉开口说话的时候变了味道。 “然然!” 这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将乔殊心底所有的温柔全部打破。 他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厉声喝道:“陆临沉,你有病啊!” 又把他当任然! 乔殊深褐色的眸子里劈出刀光剑影,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凌迟处死。 “我说了很多遍,我不是任然。你给我搞清楚,我有名有姓,我叫乔殊,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乔殊话音落下的同时陆临沉已经扶住他的肩膀,嗓音里透着的急切揭示出他内心的激动:“你是任然,你真的是。你好好想想,你一定能想起以前的事,一定可以想起我。” 陆临沉是真的很开心, 他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他的然然了。 乔殊用力挥开他的手,眸子里染着怒火:“你真是病得不轻。我是谁我还能不清楚吗?我需要你来给我强加过往。陆临沉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的协议解除了。” 乔殊觉得他和陆临沉说不通。 这男人现在已经魔怔了,他说的话陆临沉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那他何必还要浪费口舌。 乔殊眼底揉不进沙子,绝对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替身。 他挣脱陆临沉转身就走, 但脚步刚迈开,陆临沉就先一步搂住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乔殊跌回到他怀中,后背撞进他的胸膛内。 滚烫的胸膛伴随着强烈的心跳,袭来的那一刻就抽干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 乔殊无力挣扎,但他不甘心。 他红着眼圈低吼:“陆临沉,你放手啊!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你别再纠缠我了。” 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能肆意践踏我的这份喜欢吗? 乔殊喊完以后,发现陆临沉非但没有松开他,反而把他抱的更紧。 强健的手臂如同铁钳一样禁锢着他,乔殊有种他这辈子都没办法逃离的错觉。 他绝望的嘶吼:“你放手!放手啊!” 陆临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有陪在任然身边, 等他回去寻找的时候,任然已经踪迹全无。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后悔过。 当时他为什么没有陪着任然? 为什么就这样错过了? 现在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陆临沉强硬的将乔殊转过来,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别再拒绝我了!然然,我求求你了!你多看我一眼,你认真的看看我,你就能想起我是谁。” 乔殊有想过他会不会恰巧就是陆临沉寻找多年的白月光, 他不止一次的在脑中搜寻,想要找到相关的记忆。 可他的记忆特别连贯,他能清楚的记得从小学到现在发生的事。 他的记忆里没有陆临沉这个人,没有任然这个名字。 他根本就不是陆临沉要找的人。 “陆临沉,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乔殊知道这么说很绝情,但他没办法去做这个替身。 哪怕他真的很喜欢陆临沉,他也不能欺骗陆临沉,欺骗他自己。 “不管我看你多少眼,我都不可能变成任然。你清醒一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不!你是任然。我找人查过你,你真的是我的然然。” 陆临沉捧起乔殊的脸,重重的吻下去。 这么多年的思念、期盼, 这么多年的担忧、惶恐, 全部融合到这个吻中,他深深地吻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真情都倾诉出来。 在陆临沉的气息传来的那一刻, 乔殊骤然瞪大眼睛,他剧烈的挣扎着。 疯了! 陆临沉是真的疯了! 陆临沉可以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随便给他按一个身份来弥补感情的缺失,但他不可以。 他必须要保持清醒。 乔殊用力捶打着身前的男人,但陆临沉紧紧就缠着他,不顾他的捶打和撕咬,硬是将乔殊软倒在自己怀中。 乔殊终于安静了。 他没有力气再挣扎,认命一样被男人抱在怀中。 陆临沉的唇被他咬破,嘴角还流着血。 但他一点都不在意。 比起失去任然的痛苦,这点小伤痛算不了什么。 “然然!” 陆临沉拥住乔殊,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乔殊瞥过头,咬牙道:“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好,我不说话。” 陆临沉对他言听计从,但双手却紧紧环着他的腰。 乔殊缓过劲儿,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就是跑。 陆临沉已经疯魔了,他如果继续留在这个男人身边,说不定就会被强制变成另一个人。 乔殊眼底闪过精光,低声道:“你松开我,我刚才听到手机响,我想看看是不是我妈联系我。” 陆临沉定定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害怕他会再次像是在自己面前。 “我现在是不是连自由都没有了?” 乔殊怒道:“你还想限制我的行动?” 陆临沉慢慢的松开他。 乔殊从他怀中出来,抬步朝着鞋柜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拿起手机,低头查看。 趁着陆临沉不注意,他推开门就跑—— 但陆临沉人高腿长,几步就埋到他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松手!你这个疯子!” 乔殊一脚踹过去,原本想着能够逼退身后的男人。 但陆临沉硬生生受了他这一脚,直接将他抱起来。 “啊!救命!” 乔殊大声呼救。 声音刚出口门就从里面关上,直接隔绝掉他的喊声。 “陆临沉,你这个大混蛋!你放我下来。” 乔殊对着男人又捶又打,但陆临沉不为所动。 大步走进卧室,直接将乔殊放在床上,倾身靠过去—— , 第176章 不能乱来+乔殊在对陆临沉撒娇 乔殊在陆临沉面前没有太多身高和体力的优势,轻而易举就被陆临沉抱起来。 送进卧室、放在床上,行云流水的动作像是酝酿了很久。 等乔殊回过神的时候,男人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你……你要干什么?” 乔殊掩面躺着,他下意识的往后退,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身下就是柔软的床铺,他朝下陷进去,但只空出一点点的距离。 那一点距离完全不能解决现在暧昧的局面,反而让男人有了贴近的余地。 乔殊眼睛都烧红了,颤着嗓子说:“陆临沉,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宰了你。我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我是真的会动手。” 陆临沉深深的凝视着他,把他眼底的慌乱、羞恼、害怕尽收眼底。 他想从乔殊眼睛里找到曾经熟悉的感觉,但没有,一丝都没有。 陆临沉很失望,但也很诧异。 他的然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灼热的视线让乔殊浑身难受,他实在受不了现在这种紧张、暧昧的气氛,探手过去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 但陆临沉突然攥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过去,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这个动作发生的很快,乔殊整个人都傻了。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 乔殊:“……” 这姿势…… 陆临沉是偶像剧演多了吗? 惊诧间,乔殊听到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洒在耳边,每一个音节都染着温柔:“你微微的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很久。” 乔殊怔住, 随后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完了! 这次是实锤了! 陆临沉脑子真的坏掉了! 陆临沉:“你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陆临沉:“如果说这朵花是抛给我的,那我的心脏就是为了你而跳的。” …… 陆临沉说了很多话,乔殊知道这些都是非常著名的情话。 他上学那会儿挺矫情的,在书本上看到关于情情爱爱的文字就会写在本上记录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记录? 就觉得这些文字很美,很甜,让他手指不受控制。 今天陆临沉说出这些诗句,乔殊第一个念头就是陆临沉受刺激疯了。 一般人没事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他反应过来后剧烈的挣扎着:“陆临沉,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脑子是不是不灵光了?” 陆临沉深深的凝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这些都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乔殊:“!” 他说的? 他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腻腻歪歪的话? 陆临沉探手过去,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想起来了吗?你说我是你见过最帅的男人,你想成为我心上的人。” 听到这里,乔殊瞬间反应过来。 这说的不是他,而是任然。 “那不是我说的。”乔殊沉着脸说:“你不要把我和任然搞混了。” 陆临沉眸色渐深:“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是你的任然。” 乔殊彻底怒了:“你说这么多情话,让我陪着你追忆往事有什么用?你简直是个疯子。” 乔殊骂完以后觉得不甘心,又狠狠补了一句:“彻头彻尾的疯子。” 陆临沉凝视着乔殊燃火的眸子,心脏逐渐发沉。 他们有那么多美好的过去,每一幕都值得铭刻于心。 为什么乔殊一点都不记得? “我们的协议解除,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乔殊甩开陆临沉,飞快的离开。 他回到隔壁房间,将门关上后只感觉所有力气都抽离出体外。 乔殊后背靠着房门,慢慢滑坐在地板上。 他仰起头,抑制住眼底的酸涩。 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很难受, 悲伤像是一双手撕扯着他的心脏,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红了眼眶。 陆临沉和任然之间的感情真挚而浓烈,他很感动。 但他又很悲伤, 陆临沉心里有个人,那个人已经深埋在心里,无法割舍。 如果他不做替身,这辈子都没希望能够和陆临沉在一起。 可他不想成为另一个人。 乔殊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走进死胡同,前后的路都封死了。 他就在黑暗之中不停的奔跑、挣扎……最后无力的倒下。 陆临沉在乔殊家门前站了很久,几次想要敲门,但最终都忍住了。 他能看出乔殊想不起以前的事,没有一丝曾经的记忆。 已经拥有新的身份和新的生活,乔殊现在活的很肆意快活。 失去他也没有任何影响。 只有他还活在过去始终走不出来。 陆临沉在门外站了一夜,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离爱人近一些。 乔殊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睡在门口。 他从陆临沉那边回来后,靠着门就睡着了。 乔殊感觉浑身发冷,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他走进卧室,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睡了很久。 但他睡得并不踏实。 嗓子疼、头也很疼,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病了。 乔殊缩在被子里不愿意睁眼睛,身体像是被碾过疼的难受。 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乔殊被吵醒,实在不想起来去开门。 他无视那阵扰人的门响,缩在被子里继续睡觉。 但门铃锲而不舍的响着,吵的他难受异常。 乔殊实在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开门。 他晕的厉害,只感觉有几个人在脑子里打架,几乎要把他的头给打爆了。 脚步虚浮的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没好气的说:“谁啊!一大早就敲门。” 他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怎么会沙哑的这么厉害? 陆临沉觉察到他的异常,认真打量着他,发现乔殊表情蔫蔫的,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他放柔语气问道:“你怎么了?” “你怎么又来了?” 乔殊暗恨自己脑子不清醒,没问是谁就开门。 看到陆临沉他就来气,转身就想回房间,但被陆临沉拉住胳膊:“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干涉。” 乔殊想要抢回自己的胳膊,但他浑身无力,挣脱的幅度太大,身体摇摇欲坠。 陆临沉眼疾手快扶住他,手指握住他的手腕,感觉到皮肤上的滚烫,他神色一惊:“你发烧了!” 乔殊抬手贴着自己的额头,感觉温度没有异常。 他憋着眉头说:“我没发烧。” 陆临沉靠近他,微微倾身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热度惊人。 怎么可能没发烧? 真是个小迷糊。 “你的头很热,你真的发烧了。” 没等乔殊回应,陆临沉已俯身将他抱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乔殊在他怀里挣扎,可那力度像是小猫撒娇一样。 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反而像是邀宠。 陆临沉心都酥了,抱着他回到房间里,将他放在沙发上,蹲在他面前柔声问道:“感觉哪里不舒服?” “头疼、嗓子疼,浑身都难受。” 这句话落地之后,乔殊才反应过来他回答了陆临沉的话。 关键是,他的声音…… 怎么像是撒娇? 一定是他病的太厉害,脑子被烧糊涂了。 对! 一定是这样。 如果陆临沉再问他问题,他绝对不会再回答。 “家里有温度计吗?” 陆临沉的声音传来,乔殊下意识的说:“没有!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来得及准备。” 话落,他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怎么又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了? 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乔殊暗恨自己不争气,他靠在沙发上,无力叹息。 狗男人一定给他施魔法了,他才会频频失控。 陆临沉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乔殊看病。 医生来的很快,为乔殊量了体温以后开了退烧药和退烧贴。 “先贴上退烧贴做物理降温,再把紧急退烧药喝了。还有这些药都需要按时服用,药盒上贴着服用剂量。观察一晚上,如果明早还没退烧,那就需要输液治疗。” 医生撕开退烧贴,准备贴在乔殊额头上。 可当乔殊看到上面的小兔子图案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怎么还有小兔子?” 医生笑着说:“没有成人退烧贴了,暂时用儿童贴。效果一样,四个小时换一次。” 乔殊捂住额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要贴。” 医生见他如此抵触,只能看向陆临沉,等着他拿主意。 陆临沉:“把手拿掉,乖乖贴上退热贴。” 乔殊朝着他瞪眼睛:“我不贴!” 陆临沉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乔殊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挣扎着就要从腿上下来。 陆临沉双手固定着他的身体,两条腿夹住他的腿。 乔殊发现他动不了了。 “陆临沉,你放手!你这个大混蛋。” 陆临沉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对着医生挑眉道:“给他贴上退热贴。” “你……”乔殊气的浑身发抖:“陆临沉,你这个暴君。” 医生犹豫着,迟迟没敢动手:“陆爷,可以试试物理降温。” 乔殊忙道:“我要物理降温。” 他才不要贴这种幼稚的东西。 陆临沉挑眉:“你确定?” 乔殊:“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陆临沉:“把衣服脱掉,我给你温水擦身。” , 第177章 乔殊被逼着叫陆临沉哥哥+年纪大也有好处 脱脱脱衣服?! 乔殊脸颊爆红,慌忙捂住领口,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让我脱衣服要做什么?” 陆临沉:“物理降温。” 乔殊叫道:“脱衣服和物理降温有什么关系?” 陆临沉:“温水擦身可以降低身体的温度。” 乔殊陡然反应过来,温水擦身就是物理降温的一种方式。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帮我。” 陆临沉一言不发,但已经动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乔殊尖叫:“啊!你松手。” 陆临沉挑眉看着他,眼神里划过暗晦的光:“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贴退热贴,还是做物理降温?” 乔殊乖乖的说:“我贴退热贴。” 陆临沉对着医生伸出手:“退热贴。” 医生递过去。 陆临沉大掌一拍,贴在乔殊额头上。 冰凉的感觉袭上颅顶,感觉并不好受。 乔殊小脸皱成一团,“好凉!” “凉了才能气到降温的作用。” 医生安慰道:“小少爷,您忍一忍。很快就能适应。” 乔殊水蒙蒙的眼睛看过去,眼神里透着感激:“医生,谢谢你!你真是救死扶伤的大好人。” 比起陆临沉这个暴君,医生就是天大的善人。 乔殊人长得好看,睁着大眼睛看过来的样子软萌可爱。 那软甜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少年,医生自然也不行。 他不自觉的放柔语调:“小少爷如果不喜欢喝苦药,我这边还有甜药。” “真的啊!我最怕喝药了。” 乔殊深褐色的眸子亮起来,表情都在微笑的那一刻变得惊艳明朗。 “医生哥哥,你是大好人。” 哥哥?!听到这个称呼,陆临沉眉头一簇,脸色沉下。 乔殊对他的称呼不是“混蛋”就是“暴君”,从来没有好脸色。 现在却对只见过一面的医生叫“哥哥”。 陆临沉幽冷如刀的视线瞥过去,落在医生身上。 沉沉的压迫感袭来,让医生瞬间回过神。 对上陆临沉的眼睛,他迅速反应过来:“陆爷,我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处理。这是小少爷要的甜药,我放这儿了。” 医生放下 药,留下一句“我先走了”,脚下抹油流出门外。 随着关门声,房间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意识到还坐在陆临沉腿上,乔殊挣扎着:“退热贴已经贴上了,你还不放手?” 陆临沉:“把药喝了。” 乔殊想要尽快摆脱他,抬手去拿药。 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拿起药盒, 打开以后从里面抽出一支口服液。 “我不要喝这种苦药。” 乔殊很怕吃药,他表情里尽是抗拒:“医生哥哥给我留的有甜药,我要吃甜的。” 有甜的才不会想喝苦的。 乔殊把甜药拿过来,美滋滋的打开,按照服用说明喝完。 他舔了舔唇角:“医生哥哥说的没错,这药还真是甜。” 陆临沉被他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喊得特别郁闷。 这样亲密的称呼怎么能给别人? 陆临沉觉得必须要属于他。 抬手过去捏住乔殊的下颚,逼着他看向自己。 “药好喝吗?” “挺甜的。”乔殊摇着头想要躲开他的手,但发现根本不行。 拧着眉头说:“你把手松开……唔……” 他眼眸陡然放大,眼底尽是金额。 陆临沉在做什么? “呜呜——” 乔殊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但没能推开男人,反而被陆临沉握住手腕。 陆临沉的手很大,掌心里的温度烫在他皮肤上,让他心头发颤。 乔殊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而他的意识逐渐抽离体外。 陆临沉原本想惩罚性的亲一下,但是这感觉太美好,让他欲罢不能。 最后,他差点把持不住。 陆临沉飞快的松开怀里的男孩,抿了抿唇,沉声道:“叫哥哥。”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眼底的羞涩还未散去就被愤怒取代:“你有病!” 陆临沉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神,眼神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的海面。 “叫哥哥。” 还是这句话,但语气比刚才还要阴沉。 “我……我不叫。” 乔殊决定不向恶势力低头。 陆临沉倾身:“不叫我就还亲你。” “哥哥!”乔殊声音都在抖,那是气的。 被迫低下高贵头颅的乔少爷表示很愤怒。 陆临沉蹩眉:“重叫。” 不甜,让他很不爽。 乔殊咬牙,“你……你别太过分。” 陆临沉挑眉,视线落在他微红的唇上。 乔殊气的要哭了,抖着声音叫了一声:“哥哥。” 陆临沉:“再叫一次。” 乔殊还被抱着,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眼睛都被气红了,在心底狠狠的骂道:陆临沉不是人,陆临沉大坏蛋。 在看到陆临沉探手过来的时候,乔殊叫道:“哥哥!哥哥!哥哥!” 陆临沉心脏一颤,眼眸逐渐变得炙热。 他被乔殊喊得浑身冒火。 乔殊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怜又愤怒的看着他:“这下你满意了?” 陆临沉自然并不满意, 他不只是想现在听,还想每一天都能听到。 但乔殊委屈的模样让他不忍心再欺负下去。 他俯身过去,碰了碰乔殊紧绷的脸颊。 啪! 手指刚触上柔嫩的皮肤就被打开。 乔殊红着眼,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很显然是气的不轻。 陆临沉:“生气了?” 乔殊瞥过头,脖颈都崩出倔强的弧度。 陆临沉心头有些发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你到底还想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乔殊越想越气,举拳砸在他胸口上:“陆临沉,你凭什么把我当替身?我是乔殊,我不是任然。” 憋在心底好几天的委屈一拥而上,冲上眼眶,让乔殊眼睛不争气的落下来。 看到他的眼泪,陆临沉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别哭了。” 想为乔殊擦拭眼泪,但乔殊不给他这个机会。 陆临沉僵着手指,只能放柔语气哄他:“你还病着,别哭了。” “你还知道我病着?” 乔殊更委屈了。 狗男人刚才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还病着? 陆临沉被他哭的方寸大乱,拥着他哄道:“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任然。我做过调查,不会有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不会找错人。如果你不想做回任然,那么没关系,你还是乔殊。但请你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乔殊怔住,“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临沉握住他的手,很认真的说:“我们试着交往,你用现在的身份来和我在一起。试试看还能不能再爱上我。” 乔殊觉得陆临沉在他面前放下一个诱人的蛋糕,只要他张嘴就能咬一口。 选择权在他手里,就看他要还是不要。 他很心动。 如果陆临沉能够忘掉过去,那他们应该会很幸福。 可是,陆临沉真的可以忘记吗? “你愿意和我试试?” 乔殊嗓音里透着迟疑,其实他心底的天秤已经歪了。 “我们先试试,如果你觉得我不好,达不到你预期的标准,我可以根据你的要求做改变。” 陆临沉绝对不会和乔殊分开。 他好不容易找到爱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可以为了乔殊做改变,只要乔殊不离开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乔殊撇撇嘴:“这事我得考虑考虑。毕竟你年纪这么大了,脾气也不好。与我设想中的爱人有很大差距。” 从来都是被众星捧月的陆影帝第一次被人嫌弃。 但他一点都不恼火,很温柔的说:“年纪大也有好处。” 乔殊瞥了他一眼,“有没有好处,那是我说的。” 陆临沉抿着唇没说话,一副纵容的态度。 乔殊身体不舒服,刚才又哭过,这会儿看起来蔫蔫的。 “我想睡觉。” 陆临沉俯身将他抱起来,送回到卧室。 乔殊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疲惫的闭上眼睛。 陆临沉摸着他的手,发现他手心还是很热。 看来还没退烧。 “你先休息,我在旁边陪着你。” 陆临沉在他身边坐下,让乔殊突然感觉很安心。 一个人在国外待久了,平时也很少回家。 有病的时候也是自己扛。 这样的关心让他极为眷恋,蜷在陆临沉身边就睡着了。 陆临沉很忙,不只是有通告要跑,公司里还有事需要他做决策。 但他把手头上所有的事都放下来,专心陪在乔殊身边。 乔殊睡得很沉,但陆临沉没有丝毫放松。 时不时摸摸他的手,感觉温度的变化。 两个小时后,乔殊的体温降下来,还出了一身汗。 陆临沉这才放下心来,看到了饭点,他去厨房煮了粥,等着乔殊睡醒热给他吃。 做过饭后,陆临沉回到隔壁拿来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去洗澡。 乔殊悠悠醒来,感觉浑身舒畅很多。 他掀开被子,迷迷糊糊的小床晃到卫生间。 推开门,走进去,站在马桶前扯裤子。 听到有水声,他诧异的转过头,对上浑身沾着水迹的陆临沉。 乔殊:“!” , 第178章 陆临沉:我们是合法夫夫关系,先熟悉一下彼此 乔殊睡得迷迷糊糊,晕着头乱撞,他撞进浴室就开始扯裤子。 完全没有注意到陆临沉正在淋浴室里洗澡。 乔殊住的公寓浴室很宽敞,做了干湿分离。 但淋浴间是透明玻璃,轻而易举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那片春色一览无遗。 乔殊:“!” 在陆临沉深沉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乔殊陡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说:“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这就出去。” 他脸颊通红,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尴尬死了! 乔殊转身就跑,但刚迈开腿就被脱掉的裤子缠住脚步,踉跄着朝着地板上扑过去—— 砰! 他结结实实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唔!好疼!” 乔殊摔伤膝盖,疼的眼泪狂飙而出。 他好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最后还是陆临沉将他抱起来,他才结束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局面。 陆临沉身上还带着水汽,湿润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乔殊眼神无处安放,感觉看哪里都不合适。 最后索性低下头,装了一路的鸵鸟。 陆临沉将他送回到床上,垂眸看着他,认真的问:“刚才摔哪儿了?” 乔殊眼泪汪汪,那模样看起来特别可怜。 他抬手指了指膝盖:“这里,好疼啊!” 陆临沉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后,挑眉道:“你想让我这样帮你看伤?” “啊?”乔殊疑惑。 当他顺着陆临沉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他现在的形象完全可以用四个字形容——衣衫不整。 乔殊脸颊涨的通红,慌慌张张的把衣服整理好。 “我刚才太着急了。所以就……不是,我倒要问问你。” 乔殊抬起眸子,羞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还在我家?为什么要用我家的浴室?” 陆临沉:“我晚上有洗澡的习惯。” 乔殊撇了撇嘴:“那你为什么不回你家去洗?” 陆临沉:“在这里洗方便照顾你。” 一句话让乔殊僵在原地,脸颊又红了。 他瞥过头,心里又甜又暖。 陆临沉可真会撩啊! 顶着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脸,用温柔磁性的声音说话,哪怕是很正常的言语交流都会让人不自觉的开始做梦。 乔殊算是明白过来,陆临沉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粉丝。 陆影帝撩人,这谁能顶得住啊! 乔殊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陆临沉已经卷起他的裤子,正在查看他膝盖上的伤口。 膝盖全红了,还有些微肿。 陆临沉很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发烧刚好,膝盖又磕伤了。” 乔殊撅了噘嘴:“我最近霉运缠身,绝对是身边犯小人。” 他朝着身边瞥了一眼,眼神里的含义特别明显。 “算命的说我八字很好,需要我帮你转运吗?” 陆临沉垂眸,寻到乔殊的视线,与他对视。 “陆影帝不当江湖骗子真是屈才了。” 乔殊嘲讽一声,低头吹着红肿的膝盖。 陆临沉捏了捏他鼓起来的小脸,柔声道:“你坚持一下,我下楼去买药。” 乔殊动了动膝盖,很疼。 他根本挪不开脚步。 可他着急去卫生间。 乔殊脸颊涨得通红,在陆临沉起身要去穿衣服的时候,一把握住他的胳膊。 他羞于启齿,好半天都没能吐出一个字。 陆临沉诧异的看着他:“有事?” 乔殊垂着头,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想去卫生间。” 他的声音特别轻,几乎微不可闻。 但陆临沉还是听明白了。 “浴室里有水,地板很滑。我先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抱你过去。” 乔殊胡乱的点了点头。 陆临沉返回到浴室里,快速的收拾好地上的积水。 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浴袍。 乔殊眼底闪过失望, 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八块腹肌、人鱼线……这些统统看不到了。 乔殊很不开心。 陆临沉俯身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浴室很干净,地板上没有任何水迹。 乔殊心想:这可是陆影帝拖过的地板啊! 如果有条件真的要合影留念。 陆临沉将他放在马桶前,但并没有离开。 乔殊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还不出去?” “一会儿还要抱你。” 陆临沉挑眉:“你有的我都有,还怕我看?” “那也不行。你留在这里这是触犯我的个人隐私。” 乔殊推着面前的男人:“出去!你快点出去。” 最终,陆临沉还是走出浴室。 临走的时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红着脸颊的男孩。 在心底说:以后总有机会能看到。 乔殊解决过后让陆临沉抱他回到床上。 “乖乖躺着,别乱动。” 陆临沉留下这句话后,脚步飞快的去楼下买药。 乔殊虽然退烧了,但还是蔫巴巴的提不起精神。 陆临沉回到卧室,看到他藏在被子里的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心疼的要命。 “还难受?” 乔殊轻轻点头,瓮声瓮气的说:“难受死了。” 头疼、嗓子疼,已经够惨了,现在连膝盖都疼。 他从小到大就没遭过这种罪。 乔殊攥着被子,苦着脸:“如果现在有碗热粥,我想我能把锅都吞了。” 陆临沉反应过来, 这小家伙是饿了。 “有粥,等着。” 乔殊眼睛陡然亮起来:“陆临沉,你买的是哪家的粥?什么粥?” 陆临沉:“白粥,我煮的。” 乔殊表情垮下来:“白粥能喝吗?这能喝吗?” 陆临沉挑眉:“不喝?” 乔殊饿得难受,勉为其难的说:“凑合着喝吧!” 陆临沉在床上支起小桌板,扶着乔殊坐起来。 他把白粥和清淡的小菜送过来。 虽然都是很普通的菜色,但做的异常精致。 乔殊眼底划过惊艳:“陆临沉,你真的会做饭啊!” 陆临沉:“尝尝看。” 乔殊尝了一口,发现味道出奇的好。 “唔!真好吃。” 乔殊又塞了一口菜,含混道:“当时看专访说是你会做饭,我还以为是炒的人设。没想到是真的,而且还做的这么好吃。” 陆临沉眼底闪过笑意, 能给心爱的人做饭,他感觉很快乐。 乔殊吃饭的时候,陆临沉为他的伤口涂药。 药膏涂在皮肤上有些发凉,让乔殊忍不住缩了一下腿。 修长的手指按在他腿上,制止住他的动作。 “别动!” 陆临沉的声音随之响起,震停乔殊的动作。 乔殊撅了一下嘴:“药膏涂上不舒服。” “消炎镇痛。”陆临沉不让他乱动:“涂上很快就能好。” 乔殊没再乱动,乖乖吃着碗里的白粥。 陆临沉为他涂过药后,起身去卫生间里洗掉手指沾着的药膏。 等他回来的时候,乔殊已经吃过饭,正在翻看手机里的消息。 刚看到余年发来的消息,还没看到具体内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捏住他下颚。 乔殊诧异抬眸,看向上方的男人:“你干什么?” 这人没事就喜欢捏他的下巴。 真是讨厌。 “你的嘴角有米粒。” 陆临沉视线落在乔殊嘴角边,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乔殊探手想要去擦嘴,但他终究是慢了一步。 眼前出现男人放大的俊颜。 下一瞬,他的唇就被吻住。 陆临沉在他唇角扫了一下, 乔殊惊住,眼睛都在放大。 这……这人在干什么啊? 陆临沉结束这个吻后对上的就是乔殊控诉的眼眸。 “你怎么这样?” 乔殊气鼓鼓的看着他,眼神里尽是不满。 陆临沉:“我在帮你擦嘴。” 乔殊:“?” 陆临沉:“现在擦干净了。” 乔殊:“……” 陆临沉在他头顶拍了拍:“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还要吃药。” 乔殊红着脸躺下来,嘀咕道:“你就不怕被传染?” 陆临沉:“不会。” 乔殊撇撇嘴,小声说:“等你被传染发烧,我可不会照顾你。” 陆临沉:“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再试试。” 乔殊:“!” 再试试?! 试什么? 难道是刚才的事? 乔殊脸颊涨的通红,飞快的把视线落在手机上。 他翻动着手机,看到余年给他发来的信息。 【宝啊!陆影帝要结婚了,这是你知道吗?】 乔殊眼底闪过惊愕,陆临沉要结婚了? 他看向身边的男人:“你要结婚了?” 陆临沉疑惑:“嗯?” “年年说在你们家族群里看到的消息,说是你很快就要结婚了。既然你要结婚,那我们就可以结束现在的关系。” 乔殊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是他可以摆脱陆临沉的绝好机会。 陆临沉深深的凝视着他:“我们之间的协议关系确实应该解除了。” 乔殊用力点头:“对对对!陆影帝说的特别对。” 陆临沉勾唇道:“以后我们是合法夫夫关系。” 乔殊点头啊点头:“对对对!陆影帝说的特别对。” 嗯?! 合法夫夫关系! 这不对啊! 乔殊反应过来,惊叫道:“陆临沉,你说什么?什么合法夫夫关系?” 陆临沉:“公布的婚讯是我们要结婚的消息。”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我才不要和你结婚。” 陆临沉倾身靠过去,锁住他的双眸,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先提前适应一下,床上多出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乔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临沉已经躺在他身侧,将他拥入怀中。 , 第179章 陆临沉带乔殊去影棚+乔殊被欺负发烧了 陆临沉突然的动作让乔殊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脸颊,那感觉很奇妙,震停他所有的动作。 乔殊就这样靠在陆临沉怀中睡着了。 他睡得特别沉,连男人低头吻他的唇都不知道。 陆临沉原本想要浅尝即止,但还是没有禁得住诱惑,深入而热烈的吻了他。 “唔!” 乔殊嘤咛出声,但声音被堵回去。 他不舒服的动着身体,想要找回自由。 大幅度的动作让陆临沉结束了这个吻。 看着乔殊被吻红的唇,陆临沉的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他飞快的错开视线,强压下心头悸动,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挤出去。 拥着怀里的男孩,陆临沉睡了过去。 早晨,陆临沉是被电话铃声吵醒。 他飞快的抓起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 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陆临沉垂眸,看向怀中。 乔殊安静的靠在胸膛内,乖巧柔顺的模样像是一只正在打盹儿的小猫咪。 早晨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爱人,这让他感觉特别幸福。 陆临沉眼底弥漫出笑意,俯身过去用额头贴了贴乔殊的额头。 温度正常。 看来热度是完全退去了。 陆临沉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将乔殊放在枕头上,这才拿起手机走出卧室。 他站在露台给助理回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临沉问道:“有事?” 赵锐忙道:“陆哥,今天上午十点钟要去影棚拍照片。您看我现在去接您可以吗?” 陆临沉眼底闪过纠结, 小家伙还病着,腿上也不方便,需要人照顾。 他要去忙工作,那乔殊怎么办? 没有等到回应,赵锐试探性的唤了一声:“陆哥?您那边是信号不好吗?” “你来的时候把小玲带过来,我记得她挺会照顾人。” 陆临沉道:“让她准备好薄毛毯、水果、容易消化的餐点,还有……我一会儿给你列个清单你转发给他。” 赵锐眼底尽是疑惑, 陆影帝这是要去春游吗? 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虽然一头雾水,但赵锐还是应声道:“陆哥,我先给小玲打个电话,让她空出手头的工作,安排好时间。” 陆临沉:“可以。” 结束通话后,陆临沉将整理好的清单发过去。 赵锐看到信息后,心底冒出一声:好家伙! 这何止是去春游啊! 这安排应该是要出远门。 陆临沉回到卧室,换好衣服后把医生留下的药全部装进收纳袋内。 他扯过被子裹住还在沉睡的乔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 赵锐来到公寓楼上,刚出电梯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到。 他眼眸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陆临沉。 视线在陆临沉脸上和他怀里抱着的男孩之间徘徊。 天呐! 他看到了什么? 陆影帝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小男孩。 关键是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这是要抱到哪里? 赵锐脑子里一时转不过来,怔怔的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陆临沉的声音唤回赵锐的注意,他飞快的回过神,胡乱的点头道:“陆哥,车就在楼下。” 陆临沉微一颔首,抱着乔殊走进电梯。 赵锐站在电梯内,偷偷朝着陆临沉怀中瞄。 男孩大半张脸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白皙的下颚和修长的脖颈。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也能感觉到,他应该长得特别迷人。 如果不是人间角色,如何能够迷了陆影帝的眼? 电梯下行到负二层,陆临沉抱着乔殊走进停车场。 赵锐飞快的跑过去拉开车门,方便他把人送后座。 乔殊被放在座椅上的时候,他就醒了。 深褐色的眼眸里还带着睡意,迷蒙又诧异的看向四周。 “这……这是哪儿啊?” 陆临沉:“车里。” 乔殊一下子回过神,震惊的看着他:“陆临沉,你不是个人。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把我带到车里……你还想……你这个老流氓!” 陆临沉:“……” 赵锐:“!” 原来陆影帝喜欢这种调调。 真是劲爆啊! 感觉到有锐利的视线落在身上,赵锐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默着。 他无意之中知道陆影帝的癖好,他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赵锐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刚才那道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的气急败坏:“陆临沉,你放我下车。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在这种地方……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叫了。” “救命!” 这声呼救刚出口就被堵回去。 赵锐抬眸瞄了一眼, 好家伙! 陆影帝直接上手,把小可爱给团怀里了。 那架势……啧啧啧! 赵锐脑子里蹦出来三个字“老色批”。 陆临沉抱住乔殊,手掌捂住他喊叫的嘴,挑眉道:“你的提议不错,我记下了。等你养好身体……” 陆临沉低下头,贴着乔殊的耳朵说:“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只是捂着你的最。” 乔殊眼眸一颤,脸颊瞬间就红了。 虽然一个过线的字眼都没有,但这话里处处都过线。 狗男人! 乔殊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 陆临沉垂眸,锁住他羞恼的双眸,低声道:“带你去影棚。” 乔殊拉开他的手,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和你去片场?” 陆临沉:“我有工作要处理,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乔殊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全方位的监控我?” 陆临沉眼神逐渐变得暗沉:“没人照顾你。” 乔殊反应过来,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他错开视线看向车外,嘀咕道:“不需要你这么好心,我可以找别人照顾我。” 陆临沉:“你找谁?” “我找……” 乔殊想起余年还在孕期,路宁要忙着照顾盛黎川。 他的朋友都很忙,肯定不能来照顾他。 “年年和宁宁没时间过来,那你也没时间啊!” 乔殊噘着嘴:“你就是害怕我跑了。” “影棚有专用休息室,你在里面等我。我的助理会照顾你。” 陆临沉将乔殊拥入怀中:“如果还困就再睡一会儿。” 保姆车空间很大,但肯定是没有床舒服。 乔殊选了个相对来说比较舒坦的位置,正准备窝着就听陆临沉开口对着前方说:“开车。” 他猛地支棱起脑袋看向前方,这才发现前面有人。 乔殊:“怎么有人?” 陆临沉:“我的助理。” 被点名的赵锐立刻回头打招呼,笑容之中透着恭敬:“你好!我是陆哥的助理,我叫赵锐。” 想到刚才在车里说的话,乔殊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到了极致。 他艰难地说:“你……你好!” 赵锐没有多说什么,回头过去专心开车。 但乔殊却特别别扭, 他低声对身边的男人说:“你助理在你怎么不告诉我?” 陆临沉:“他一直都在。” 乔殊:“?” 陆临沉:“都是自己人,你可以随意一些。” 乔殊嘀咕:“我才不是你的自己人。” 陆临沉:“很快就是了。” 乔殊强调:“等我病好,我就给我妈打电话把这事说清楚。” 陆临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眼睛却微微眯起来。 在乔殊把事情解释清楚以前,他必须要先和乔殊领了结婚证。 只有把人拐到手,他才能踏实。 乔殊压根不知道陆临沉的心思,他窝在座椅上睡着了。 一路睡到影棚门口,他才醒过来。 准备下车的时候,乔殊才发现他还穿着睡衣。 “我……这……” 看着身上的小熊睡衣,乔殊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他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怎么不给我换衣服?” 陆临沉:“原来我能给你换衣服。” 乔殊:“!” 口误真是害死人啊! 陆临沉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穿好。” 乔殊顾不上再去纠结,立刻穿好外套,遮挡住萌萌的小熊睡衣。 他低着头跟在陆临沉身后,一起走进摄影棚。 进入影棚后,乔殊就去了休息室,小玲已经等在里面。 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亮起来,在心底不停的尖叫。 啊啊啊! 好可爱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小玲提醒自己不要犯花痴,但狼血却在沸腾。 陆临沉介绍过后,乔殊打了声招呼:“嗨!” 小玲在心里嗷嗷嗷的喊着,但表面却很腼腆的说:“你好!我是陆哥的助理,我叫小玲。” 乔殊:“乔殊。” 陆临沉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交给小玲:“这是他的药,上面有服用说明。记得让他按时如用。提醒着他,不让他吃那么多零食。” 小玲用力点头,接过手提袋。 “陆哥,您真是太粗暴了。怎么能把小可爱弄伤呢?” 陆临沉:“?” 乔殊:“!” 小玲看着袋子里的消炎药:“现在都要用消炎药啊!真的好可怜。” 陆临沉:“……” 乔殊:“?” 所以,妹子你在脑补什么? 乔殊脸颊涨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烧确实和陆临沉有关,但也不是因为……” 小玲瞪起眼睛:“陆哥,您把小可爱欺负发烧了啊!” 乔殊差点晕死过去,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是风寒发烧又不是事后发烧。 陆临沉:“这事怨我,下次注意点。” , 第180章 恋情上热搜了 在乔殊印象里,陆临沉是个很刻板的人,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绝对不会有丝毫差池。 可就是这样一个严谨的人,现在却开始胡说八道、信口开河、胡编乱造。 什么叫下次注意点? 怎么能够说出这种引人遐想的话?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某位影帝。 小玲是真的相信了,看着乔殊的眼神都透着心疼。 小可爱真是受苦了! 这小身板是怎么禁得起折腾啊! 真是个小可怜。 “陆哥,你应该温柔一点。” 小玲板起脸,俨然一副教导处主任教育人的姿态:“发烧会引起并发症,弄不好小病转大病。小可爱都病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舍得让他陪着你跑影棚?” 陆临沉:“他在家我不放心,没有人能够照顾他。” 小玲更心疼了,露出老母亲一样慈祥的表情。 “小可爱,你别站着,快坐啊!” 小玲扶着乔殊的胳膊,像是扶着重病患者。 乔殊:“……” 妹子的热情真的让人无福消受。 “小可爱,我准备了早餐,你想吃什么啊?” 小玲拿出一个很大的多层饭盒,里面装着很多精美的餐点。 隔着透明盒盖,乔殊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餐点有多么精致。 比餐厅里做的还要引人食欲。 “哇!这么多好吃的啊!” 乔殊眼睛亮起,那模样看起来特别可爱。 小玲的心都要萌化了。 “尝尝看有没有喜欢的?” 乔殊连连点头:“喜欢!都喜欢!这些看起来都好好吃。” 小玲送上漱口水和消毒毛巾,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乔殊。 赵锐看蒙了, 对身边的陆临沉悄声道:“陆哥,这什么情况?平时小玲也只是给您准备餐点,没见她这样殷勤过?” 陆临沉:“这样也挺好。” 有人照顾乔殊,他就放心了。 赵锐在心底感慨:长得好看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乔殊昨天病了一天都没怎么吃饭,胃里空荡荡的。 小玲做的餐点特别和他胃口,他吃的很开心,还连连夸赞。 小玲特别开心,笑得眉眼都弯起来:“你喜欢我就经常做给你吃啊!陆哥都不知道好好照顾你,看都把你饿瘦了。” 乔殊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出来觅食的小松鼠。 他叼着一个烧麦,含混道:“陆临沉只会煮白粥,一点都不好吃。” 小玲震惊:“陆影帝给你煮粥啊?” 乔殊眨眨眼:“对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不对。” 小玲嘴上这么说,心底震惊万分。 陆影帝从来不进厨房,为了小可爱却亲手煮粥。 看来真是爱惨了。 陆临沉看乔殊状态挺好,这才放下心。 他走过去摸了摸乔殊的头发:“你在这里休息,我先去工作。一会儿过来找你。” 乔殊摆摆手:“你快走吧!” 在这里太碍事了! 乔殊在心底补充一句,低头继续吃饭。 陆临沉走后,乔殊彻底放飞自我,他和小玲聊得特别开心。 早餐结束后,乔殊就靠在沙发上打游戏。 到了吃药时间,小玲准备分药丸。 乔殊放下手机说:“我来吧!不好总是麻烦你。” “不用和我客气。” 小玲帮乔殊倒了杯温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睡一会儿。折叠床虽然不如卧室的床,但也不算很难受。” “昨晚睡得时间太长,这会儿一点也不困。” 吃过药后,乔殊在休息室有些待不住。 他想看看陆临沉是怎么拍广告的。 “小玲玲,我能不能去影棚那边看看?” 乔殊一脸期待的表情让小玲没办法拒绝,她找来口罩:“你把这个戴上,我把工作证给你。一般是没人会注意,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可以说是跟着陆影帝过来的。” 乔殊将工作证挂在脖子上,戴好口罩。 小玲将外套披在他身上:“穿上外套,影棚里没有休息室暖和。真要是把你冻病了,陆哥绝对让我收拾包袱滚蛋。” “他要是敢让你收拾包袱,我就找他算账。” 乔殊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你放心。” 小玲感动的眼泪汪汪,特别殷勤的为乔殊支路。 影棚的地形并不复杂,从休息室里出去拐两个弯就到了拍摄的地方。 很大的空地,后面有幕布,前面打着摄影灯,摄影师正在拍摄,化妆师在旁边待命。 陆临沉站在幕布前,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裤。 领口微微敞开,脖颈处的钻石项链若隐若现。 虽然看不到全貌,但在摄影灯的照射下泛起潋潋的华彩,特别引人注目。 乔殊站在远处悄悄看着, 原来拍的是珠宝宣传照片啊! 陆临沉气质偏冷,完全把白钻的冷傲衬托出来。 他站在白色幕布前,冷傲的如同窗前那一轮洁白的月光。 让人被吸引的同时又不敢去靠近。 高冷不可攀附的白月光。 乔殊脑子里冒出这句话,他痴迷的看着,完全没有注意脚下。 一团电线盘在地上,乔殊脚缠在上面,迈腿的时候被绊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我去!摔死我了。” 乔殊摔得浑身发疼,刚恢复的膝盖现在是伤上加伤。 他痛苦的皱着眉头,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这就是偷看美男的下场吗? 未免太惨烈了! 乔殊拍掉身上沾着的灰尘,正准备离开,一道声音陡然传来:“你哪儿冒出来的?” 乔殊下意识回头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朝他走过来。 男人胸前也有胸牌,上面写着“YI总监——黎清随”。 这是撞上品牌方了。 乔殊调整好站姿,低声道:“我是陆影帝的助理。” 黎清随打量着面前的男孩,被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吸引。 “你的眼睛很好看,混血儿吗?” 乔殊:“算是吧!八分之D国血统。” “你……” 黎清随眼底的兴趣很浓郁:“你拍过广告吗?” 乔殊摇头:“没有。” 他从事的是证券方面的工作,与娱乐圈很少有联系。 黎清随:“有没有兴趣拍广告?我觉得你的形象和我们公司一款珠宝的主题很符合。” 乔殊兴趣缺缺,随口胡诌一个理由:“我就是个助理,不能私自接广告。” “你的意思是陆影帝同意你就能拍?” 不待乔殊回应,黎清随已再次开口道:“这事我会和陆临沉谈。” “不用,我是真的对拍广告没兴趣。” 生怕被眼前这个男人缠上,乔殊忙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脚步迈的飞快,但膝盖有伤,行走的时候一瘸一拐。 陆临沉视线不经意间瞥过去,看到台下那道踉跄的身影,眼神瞬间变了。 他对摄影师打了个手势,摄影师会意暂停拍摄。 还没等赵锐上前询问情况,陆临沉已大步走下拍摄台。 他飞快的跑到乔殊身边,打横将他抱起来。 乔殊:“……” 陆临沉蹩眉看着他,脸色很冷:“你腿上还有伤,不能到处乱跑。” “我就是随便逛逛。” 感觉到周围投注过来的目光,乔殊压低声音说道:“你能先把我放下来吗?” “你的腿不舒服。” 陆临沉表情很严肃:“如果你想看我拍照,可以告诉我。我给你找个合适的位置。” “我真的是随便逛逛。” 乔殊后悔了,他就不该一时好奇来到影棚。 原本想要低调的做个路人,结果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黎清随的视线在陆临沉和乔殊之间徘徊,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只是明星和助理。 陆临沉有很多助理,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黎清随索性直接了当的问:“陆影帝,这是你的人啊?” 陆临沉:“我爱人。”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你别乱说。我才不是你爱人。” 陆临沉:“男朋友。” 乔殊:“?” 这有区别吗? 黎清随一脸八卦的说:“陆影帝藏得够深啊!今天要是我没发现,还不知道弟妹来了。有没有兴趣和弟妹拍一组照片啊!” 乔殊叫道:“不拍!” 黎清随:“可以只拍侧颜。” 乔殊:“那也不行。” 黎清随只能将目光转向陆临沉,他笑着说:“陆影帝,我们公司已经签下沈炽做首席设计师。如果你们愿意拍一组照片,我可以让沈炽来为你们设计对戒,而且设计费全面不需要预约排号。” 怎么就谈到婚戒了?乔殊觉得必须要解释清楚。 “我和陆临沉并不是你想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临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打断:“可以。” 乔殊:“?” 你堂堂陆影帝缺设计师吗?你缺吗? 很显然,陆临沉是缺的。 陆临沉开始和黎清随讨论拍照的细节。 赵锐见他抱着乔殊挺累的,搬来椅子原本是想让他把乔殊放下。 可陆临沉却自己坐下来,将乔殊放在他腿上。 赵锐:“……” 陆影帝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他的心肝小可爱啊! 片场有很多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在悄悄拍照。 从来没有传过绯闻的陆影帝在影棚里抱着一个男孩,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啊! 不知道是谁把照片发布到微博上,顷刻间就引炸微博。 #陆影帝的大腿好坐吗?#快速的冲上热搜。 , 第181章 发合照官宣了+体会到找小粉丝的快乐 影棚里陆临沉还抱着乔殊,完全没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 赵锐觉得应该是椅子数量不够多。 怨他考虑不周。 他飞快的搬过来两把椅子,请黎清随坐下。 另一张椅子就放在陆临沉身边。 他觉得这下子陆临沉总该知道要把乔殊放在椅子上了。 可陆临沉还抱着乔殊, 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小手。 那珍视的模样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赵锐心头叹息:完了!陆影帝栽了。 乔殊看到旁边有椅子,挪动着身体想要坐在椅子上。 可他刚一动,要不那只大手就用力收紧,将他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乔殊:“?” 这是贼船吗?上去就下不来了。 陆临沉低沉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乖乖坐着,不要乱动。” 乔殊:“……” 陆影帝的大腿他无福消受啊! 陆临沉将他僵硬的身体往怀中团了团,手臂收的更紧。 觉察到周围的目光,乔殊浑身变扭。 他在陆临沉怀中抗议:“你能不能别抱我?我想自己坐着。”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手臂又收紧几分。 用实际行动做了回应。 告诉他,绝对不会让他自己坐着。 乔殊:“……” 狗男人是真的很狗。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强烈,乔殊慌忙整理好口罩,把脸遮挡的严严实实。 只要我不摘口罩,全世界都不认识我是谁。 他垂着眼睛,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陆临沉不想这么低调。 他低调了二十多年来,是时候该高调一次了。 陆临沉探手过去,扯掉乔殊的口罩:“不要总戴着口罩。” 乔殊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他,但来不及了。 口罩彻底从脸颊脱离,精致漂亮的小脸就暴露出来。 黎清随眼前一亮, 这脸绝了! 他兴奋的开口:“陆影帝,你家小可爱长得这么好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陆临沉眉峰一挑,眼神沉下:“长得这么好看,才应该藏起来。” 黎清随:“别啊!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就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接话。 黎清随心头一动, 没有直接拒绝应该就有回旋的余地。 “陆影帝,咱们说好的,不露出正脸。” 黎清随极力保证:“绝对把照片拍的特别好看,不会拍很多张也不会占用你们很长时间。” 陆临沉:“最近就让沈炽来设计婚戒。” 黎清随爽快的应允:“没问题。我今天就联系他。” 陆临沉:“什么时候拍照?” 黎清随:“看你们的时间,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来。” 陆临沉:“他还病着,等他病好。” “陆影帝真是温柔体贴,处处为小可爱考虑。” 黎清随开始拍马屁:“两位真是太般配了,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临沉没有接话,但眼底透着笑意。 乔殊实在忍不住:“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思吗?我没说过要拍照。” 陆临沉:“沈炽的手链设计的很好看,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拍好照片,我让他给你设计手链。” 乔殊心头微动, 沈炽设计的手链啊! 他早就想要了。 陆临沉看出他表情里的松动:“设计费和材料费我全部承担。” 乔殊眼睛亮起来,“随便做什么款式的手链都可以?” 陆临沉:“可以。” 乔殊:“只是拍几张不露正脸的照片?” 陆临沉:“是。” 乔殊:“那……好吧!” 黎清随欢呼雀跃。 这里面最高兴的就属他了。 “既然小可爱身体还没恢复,那陆影帝就带小可爱回去休息吧!等身体养好我们再拍摄。咱们不急在这一时。” 向来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黎清随,这一次给陆临沉和乔殊一路开绿灯。 陆临沉抱着乔殊,堂而皇之的走出影棚。 乔殊没他这么淡定自若,把脸深深的埋进陆临沉的臂弯之中。 同时在心底不停的说:看不到我!你们都看不到我! 回程的路上,陆临沉都抱着他,最后一路将他抱回到卧室。 乔殊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发出感慨:“还是家里舒服。” 陆临沉修长的手指打开衬衫,开始换衣服。 乔殊不经意间看过去,被他的动作吸引住目光。 这…… 一点也不把他当外人啊! 乔殊视线在陆临沉身上徘徊, 看到八块特别完美的腹肌。 身材真好啊! 乔殊趴在床上,翘着雪白的小脚丫子,深褐色的眼睛铮亮铮亮的。 送上门的不看白不看。 陆临沉换好衣服,回头就对上乔殊痴迷的目光。 他眼底浮现出笑意, 乔殊的眼神让他很受用。 他终于体会到找小粉丝的快乐。 “很喜欢看?” 陆临沉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乔殊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他下意识的点头:“喜欢看啊!” 看美男是件很愉快的事,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你可以慢慢看。” 陆临沉翻身上床,躺在他身边。 乔殊感觉腰部被掐住,下一秒,他已经坐在陆临沉身上。 居高临下的感觉很奇妙, 他俯瞰着男人这张俊朗的脸,把完美的五官尽收眼中。 最后,他对上深邃的眸子。 视线相触,迸发出暧昧的火花。 乔殊觉察到陆临沉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 他意识到这样对视很危险,或许会突然失控。 但视线就像是黏在陆临沉身上,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收回。 怎么接吻的,乔殊都不知道。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陆临沉扣住后脑,吻的透不过气。 乔殊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陆临沉提醒他:“傻瓜,需要换气。” “呼!” 乔殊大口大口喘着气,漂亮的小脸涨的通红。 他用控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怎么能这样?” 陆临沉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什么都没说,却用那双承载着万千温柔的眼眸看着他。 那眼神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像是能够把他溺毙其中。 乔殊脑子里晕乎乎的,心脏跳得特别快。 他没办法理智的思考问题, 现在哪怕明知道陆临沉是个坑,他都想义无反顾的跳进去。 爱情啊! 真是害人的东西。 在他调节好呼吸后,陆临沉扣住他的后脑,又一次吻过来…… 乔殊被吻的双唇又红又肿,把脸藏在被子里装鸵鸟。 真是太羞耻了! 陆临沉知道他在害羞,揉了揉他的头发:“学会了吗?” 乔殊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谁要学这种事啊! 他瞥过头不愿意回答,羞的连脚指头都蜷曲起来。 陆临沉很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这样的乔殊让他找到曾经熟悉的感觉。 不管乔殊还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他都永远是那个他爱的心肝宝贝。 陆临沉探手过去,将乔殊柔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正准备再给自己谋取福利,赵锐的电话就到了。 陆临沉搂住乔殊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毫不避讳的接通电话。 赵锐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哥,您上热搜了。” 乔殊病还没痊愈,靠在陆临沉怀中就开始昏昏欲睡。 但赵锐焦急的声音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上热搜?! 陆影帝不是经常上热搜的吗?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陆临沉的声音响起:“什么内容?” 如果是普通内容,赵锐不会这么激动。 正如他所料,还真不是什么普通新闻,而是爆炸性新闻。 “陆哥,在片场您抱着乔少的照片被人拍到发上微博,现在微博都炸了。” 赵锐的语气也在爆炸。 陆临沉的恋情公布的猝不及防,工作室现在都乱套了。 “发声明公布恋情……” 陆临沉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乔殊已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不能公布恋情。不是……咱俩就没谈恋爱。” 没谈恋爱算哪门子公布恋情? 乔殊涨红着小脸:“陆临沉,你去发声明,你就说……就说……” 拍到他做陆临沉大腿的画面,这怎么解释都不行啊! 乔殊欲哭无泪, 怎么办? 他会不会被陆临沉的八位数粉丝喷成筛子啊! “陆临沉,你说你为什么要抱我啊?” 乔殊急的想哭:“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唇。 咔! 快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乔殊汗毛都炸起来了,推开身前的男人仰头看过去—— 他正巧看到陆临沉把握着的手机缩回去。 “陆临沉,你刚才做了什么?” 乔殊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想要去抢他的手机:“你是不是拍了照片?你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 陆临沉:“官宣。”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把照片删除,快点删除。” 他顾不得许多,直接迈腿过去—— 陆临沉抱住他,单手握住他探过来的两只手。 乔殊原本就没办法和陆临沉抗衡,现在病着力气就更小。 他眼睁睁的看着陆临沉把刚才那张吻照发了微博,还配上一行文字:#余生有你,暖又甜。# 乔殊一脸嫌弃,这什么文案水平? 酸死了! 关键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临沉发照片没P图。 , 第182章 陆临沉:乔乔,可以吗?乔殊:疼…… 陆临沉这条微博动态,把原本就沸腾的平台彻底引炸。 粉丝都跑过来发祝福。 【恭喜哥哥找到爱人。】 【我家哥哥出息了,终于学会自己脱单。】 【二十七岁了!可算是告别单身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开始粉陆影帝,现在我孩子都两岁了,陆影帝终于成功脱单。】 【天老爷啊!我们陆影帝终于找到爱人了。】 【恭喜大龄男青年脱单成功。】 【虽然没有看到嫂子的正脸,但看起来好小啊!】 【皮肤又白又嫩,睫毛还那么长。应该很可爱吧!】 【在影棚里的照片太远,这张照片又太近,我看陆影帝就是不想让我们看正脸照。】 【在影棚都能放腿上抱着,这是稀罕的不得了。】 【影棚里的照片小可爱穿的是睡衣,外面的外套明显大很多,一看就是陆影帝的。估计人家还睡着,就被某个老男人抱出来,被迫开始秀恩爱。】 【能理解,毕竟憋了二十七年,终于找到老婆可不得好好抱着。一松手跑掉怎么办?】 【发照片秀恩爱多没意思啊!开直播啊!】 【陆影帝不用管我们的死活。你只管秀,我只管磕。】 …… 几分钟后,微博瘫痪了。 陆临沉发现微博进不去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 乔殊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你都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发了照片。我答应和你官宣了吗?我同意让你发我没P图的照片吗?你这是侵害我的名誉权。” 陆临沉突然探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很正常。看来烧是彻底退了。” “我现在没有和你讨论发烧的事,我是在问你官宣的事。” 乔殊沉着脸,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悦:“你先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发刚才的照片?你别忘了,咱俩是合作关系。” 陆临沉:“今天温度很适合洗澡,需要泡个澡吗?” 乔殊发烧之后出了很多汗,他浑身难受。 听到“洗澡”两个字,立刻把官宣的事抛诸脑后。 “我现在就要洗。” 这两天乔殊总是被陆临沉抱着,他下意识就探出手。 陆临沉俯身将他抱起来,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等乔殊被放进浴缸里,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 怎么就伸出手了? 怎么就主动让陆临沉抱了? 啊啊啊! 习惯害死人啊! 陆临沉半蹲在浴缸前,探手过去准备给乔殊脱衣服。 “你干什么?” 乔殊捂着领口躲开。 陆临沉:“洗澡要脱衣服。” “你出去,我自己洗。” 乔殊试图用眼神震慑住面前的男人,但他发现陆临沉压根就没看他。 男人转身在柜子里拿出沐浴露和毛巾。 见陆临沉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乔殊再也按捺不住,提高声音问:“你怎么还不出去?难道你还想和我一起洗?” 陆临沉仍旧没有说话,但脱衣服的动作却对他的问题做出回应。 乔蕴大惊失色:“陆临沉,你敢过来,我就喊了。” 话落,陆临沉一只脚踏进浴缸。 看到他的动作,乔殊眼睛都瞪圆了:“救命!有人耍流氓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捂住他大喊大叫的嘴。 陆临沉没有给乔殊反应的机会,把人困在怀中,开始脱他的衣服。 力量的悬殊让乔殊没办法和他抗衡,最后被迫成为待宰的小羔羊。 陆临沉把他洗的粉粉嫩嫩,还飘着柑橘的香味。 他扯过很大的浴巾,把小羔羊裹起来,送回到卧室。 陆临沉以前没对谁这么好过。 当时和任然在一起相处的时候,两人年纪都不大,情窦初开的年岁还在摸索着如何去对一个人好,没办法做的面面俱到。 但现在的陆临沉是成熟的男人,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宠人体系。 知道如何把他的小心肝宠的无法无天。 陆临沉将乔殊放在床上,为他仔细的擦干头发。 乔殊的头发柔软、细密,毛巾吸去水分后微微蓬松着。 “头发还有点湿,需要吹一下。” 陆临沉拿出吹风机,为他吹干头发。 乔殊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靠在他身边享受着。 头发被吹干后,陆临沉给乔殊穿上睡衣。 从一开始的百般抵触,到现在的放松享受。 乔殊也就是经历过一次洗澡。 他心安理得的靠在陆临沉怀中,享受着他的他贴心服务。 乔殊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舒展着身体:“唔!好舒服啊!” 今晚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 陆临沉看着他小猫一样蜷在怀中,那模样可爱的要命。 心底的那股冲动,压都压不住。 他倾身靠过去,慢慢收拢包围圈,将小心肝圈在怀中。 乔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陆临沉靠过来,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太温柔了,如同一张悄悄张开的网,将他笼络其中。 网逐渐收紧,他就被困在网中央,无法挣脱。 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陆临沉不想再等了。 他把乔殊压在床上,锁住他水润的眼眸:“可以吗?” 可以什么?乔殊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 陆临沉是要和他…… 乔殊脸颊涨的通红,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你……” 陆临沉靠近他,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 然而,嗓音比动作更轻柔,透着浓浓的珍视。 “把自己交给我,可以吗?” 这一次,陆临沉把意图说的很清楚。 乔殊的思绪反而更乱了。 他已经没办法冷静去分析这个问题,没办法做出回应。 他只是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深褐色的眼眸里透着慌乱和无措,还有紧张和害羞。 这样的眼神搅得陆临沉理智全无, 他低下头,用力封住乔殊的唇。 卧室里的气氛温和暧昧,空气里都浮动着甜甜的气息。 可这一切美好都被一声疼打断。 乔殊小脸皱成一团,眼睛里尽是痛楚。 唇瓣颤抖着,挤出可怜的声音。 “疼!” 陆临沉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疼痛和不适,不忍心继续下去。 乔殊是真的很疼, 他眼角沾着泪水,眼尾都红了。 陆临沉心疼的要命,抱着他哄了很久。 乔殊靠在他怀中,被他温柔的吻着就睡着了。 听到怀中均匀的呼吸声,陆临沉无奈叹息。 毕竟乔殊的病还没好利索,他不该这么心急。 陆临沉压下心头悸动,整理好乔殊身上的衣服,帮他改好被子。 从床上下来后,他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陆临沉回来的时候发现乔殊睡得很沉,像小猫一样蜷曲在被子里,乖的不像话。 他掀开被子躺下,拥住小心肝柔软的身体进入梦想。 一夜无话。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男神的睡颜,对于乔殊来说简直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他侧身看着,眼神里尽是痴迷。 陆临沉长得真帅啊! 这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好看到让人想要犯罪。 乔殊拉高被子,盖住高高扬起的嘴角。 不怨他犯花痴,这都是陆临沉惹的祸。 乔殊肆意的欣赏着,觉得自己这一波合作并不亏。 陆影帝给他洗澡,给他吹头发、穿衣服,这种待遇一般人真的享受不到。 被当成替身似乎也不错。 乔殊甩甩头,觉得自己真是太没骨气了。 但他又忍不住为了陆临沉的温柔体贴而着迷。 正当他暗自纠结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睁开眼睛。 猝不及防,乔殊就对上陆临沉的双眸。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陆临沉的目光实在太具有侵略性,让乔殊率先败下阵来。 他收回目光,悄悄朝着旁边挪过去。 一只手从被子里探过去,揽住他的腰—— 下一秒, 他就被拥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乔殊的脸贴在陆临沉胸口上,滚烫的热度让他脸颊泛红。 “你……你松手,别这样抱着我。” 这样让我忍不住想要做点亲密的事。 乔殊在心底小声的补充,同时大幅度的挣动着。 “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 乔殊觉察到不对劲,立刻不敢动。 陆临沉低下头,用下颚轻轻蹭着他的发顶:“还疼吗?” 乔殊先是一愣,几秒钟后反应过来。 “不疼……不是……陆临沉,这都不是重点。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临沉:“我们是情侣关系,很快就要领结婚证。” “我没说过要和你领结婚证,一直都是你单方面。” 乔殊觉得必须要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说清楚,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如果不是昨晚他运气好,现在第一次就没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任然。” 陆临沉:“你是任然。” “你……” 乔殊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临沉扶住肩膀,被迫转过脸面对面。 男人深深地凝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原本不想逼你去承认过去,我想让你重新认识我、了解我。但现在看起来,我必须要把话说清楚。乔殊,你就是任然,我可以向你证明。” , 第183章 乔殊:我真的是任然! 陆临沉深深地凝视着乔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乔殊,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向你证明,你就是任然。” 在男人坚定目光的注视下,乔殊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跟随着陆临沉走出家门,乔殊坐在车上才回过神。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陆临沉的这些说辞。 “陆临沉,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临沉拉好安全带,发动汽车:“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乔殊动了动唇,想要刨根究底,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轿车驶出京都市,驶入高速公路。 乔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疑惑的问:“我们要出远门?” “带你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陆临沉视线虽然平视着前方,但翘起的嘴角浮动着笑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很小。那时候直到我胸口的位置。” 乔殊:“我……这么矮?” 陆临沉:“你那时候还在上初中。” 乔殊震惊:“初中生你都不放过,你简直够禽兽。” “如果我那时候就下手,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 陆临沉探手过来,紧紧握住乔殊的手:“乔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但清楚的知道你就是任然。你先不要急着否定我的话,我会向你证明,我没有欺骗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乔殊能感觉到陆临沉挺好的,温柔体贴又仔细耐心。 如果这份沉淀了多年的感情是对他,那他觉得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心底生出一丝期待,如果他真是任然…… 那他绝对给陆临沉生一堆孩子。 乔殊心神荡漾,脸颊发红发烫。 他飞快的瞥过脸看向窗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矜持! 一定要矜持啊! 轿车停在京都西边的高洛市。 高洛市是X省的省会,人口密集、经济也很发达。 乔殊对这座城市很陌生:“我对这里没有太多印象。” “带你去以前上学的初中看一看。” 陆临沉开车来到高洛市第一中学。 他将车停在辅路上。 这是一条不算宽敞的林荫路,道路两边种植着法国梧桐。 茂密的枝叶遮挡住头顶的阳光,只有斑驳的光影洒下来。 乔殊望着窗外,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美:“陆临沉,这里真好看啊!” 陆临沉弹开安全带,探手过去摸了摸他几乎要贴在玻璃上的小脑袋:“你在这里上了三年初中。” “可我对这里真的没有太多印象。” 乔殊失落的垂下眼,“如果我真的是任然,我为什么想不起以前的事?” “想不起来我们就慢慢想,实在想不起来,我们就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对于陆临沉来说,以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等了这么多年的爱人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学生陆陆续续的走出来。 蓝白相间的校服就像是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让人眼前一亮,心情都变得美好。 陆临沉是公众人物,两人不方便下车走动。 乔殊靠在椅子上,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从学校里走出的学生。 虽然容貌还很稚嫩,但浑身都洋溢青春。 这一幕太美好了。 “好想重新回到学校啊!” 乔殊感慨道:“小时候盼着长大,现在真的长大了,才知道小时候的时光才是最美好的。” “我想让你快点长大。” 陆临沉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只有你长大了,你才能真正属于我。” 乔殊呼吸一滞,脸红了。 陆临沉总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别有深意的话。 “陆影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乔殊嘀咕道:“你以前也不这样啊!现在怎么变成老色批了?” 陆临沉:“或许是憋太久了,触底反弹。” 乔殊:“!” 您老还真好意思说出来。 想到昨晚的经历,乔殊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昨晚不会是你第一次吧?” 陆临沉:“是。” 乔殊从椅子上弹起来,坐直身体:“真的假的?” 陆临沉可都二十七岁了,第一次还能在?! 陆临沉转眸看向他:“没有骗你。” 乔殊:“!” 真的留了二十七年啊! 没憋死真是太难得了。 “难怪你技术这么差。” 乔殊嘀咕一声:“真是疼死了。” 陆临沉:“我需要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 乔殊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心底警铃大震:“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和我渡过这个过程?” 陆临沉:“可以吗?” 乔殊红着脸叫道:“不可以。” 他怎么能随随便便让这个臭男人占了便宜? 陆临沉勾了勾唇角:“没关系,我能等。” 乔殊:“……” 以前觉得陆临沉高冷,实际上这人坏得很。 “我饿了,我们找家餐厅先吃饭。” 乔殊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脸红心跳。 陆临沉拉上安全带,发动汽车:“现在就带你去吃饭。” 轿车停在一家不大的餐馆门前,很普通的门面,就餐的人也不多。 陆临沉戴上口罩,拉着乔殊的手进门。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逢人就笑。 “两位里面请,几人用餐啊?” 老板视线落在乔殊身上,眼眸微微放大,眼底迸发出浓浓的惊喜:“你……你是然然啊!” “老婆,快出来!” “任家的然然回来了!” 老板激动的声音唤来一位中年妇女。 那女人珠圆玉润,五官极为漂亮,从吧台里冲出来,看到乔殊后激动的握住他的手:“然然,你可算回来了!你当年突然就不见了,可把我和你亚新叔急坏了。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乔殊:“我……” 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看到老板和老板娘这么激动,他又不好让两人失望。 正当乔殊手足无措的时候,身边的陆临沉开口替他解围:“这几年他都在国外,他家情况特殊,回去以后有一段时间比较繁忙,没来得及联系咱们。” “哎呀!这是临沉啊!” 老板娘这才认出陆临沉,慌忙将他请到里面的包房:“在外面说话不方便,快点进来。” 正巧来了客人,老板道:“我先去招呼客人。” 他嘱咐老板娘:“老婆,你先陪着临沉和然然。我让后厨给他们准备菜。” “你去吧!我陪着。” 老板娘拉着陆临沉和乔殊坐下,脸上洋溢着笑意:“这么多年没见,然然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真是长大了,比以前还好看。” 乔殊腼腆的笑了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临沉摘下口罩,开口道:“慧茹姨,好久没吃这里的菜,我们今天特意过来尝尝。” 朱慧茹笑得特别开心:“好啊!我去厨房交代一声,让他们多准备点。” “你们先坐着,我一会儿就过来。” 朱慧茹离开包房。 乔殊问陆临沉:“这是任然的亲戚?” “一个大院里的邻居。亚新叔和慧茹姨在这里开了一家餐馆,以前我们经常来这里吃饭。久而久之就熟悉了。你突然始终,我一直在市里找你。亚新叔和慧茹姨也帮着找过很长时间,他们虽然不是亲戚,但很热心,人也很好。” 陆临沉摸着乔殊的头发,眼神温柔异常:“你以前很喜欢吃这里的菜。” 乔殊:“那我考考你,我喜欢吃什么?” “毛血旺,辣子鸡丁,香煎羊排,鱼香茄子……” 陆临沉说了很多菜名,全部都是家常菜。 “这些菜还有人不喜欢吃吗?这可都是屹立不倒的家常菜啊!” 乔殊迫不及待的说:“什么时候能吃?我要三碗米饭。” 陆临沉眼底浮现出笑意:“放心!今天一定让你吃饱。” 菜很快就上来,朱慧茹还送来几瓶橘子汽水。 “哇!这种汽水我好久没喝过了。” 乔殊开心的像个孩子,抓起瓶子就灌了一口:“这味道简直绝了。” 陆临沉帮他夹菜:“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喜欢!绝对喜欢!这是闻着香味我都要流口水了。” 乔殊开始夹菜吃饭,吃的满嘴流油:“好好吃啊!这是我喜欢的味道。” 陆临沉眼底浮现出笑意,“喜欢就多吃点。” 朱慧茹笑着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然然的口味还没变。” “没变!一点都没变。” 乔殊吃的特别开心:“国外的菜简直太难吃了。慧茹姨,您家的菜真是好吃。” “喜欢以后就经常过来,让你亚新叔给你做。” 朱慧茹挺忙的,没有多做停留就回到吧台。 乔殊吃了两碗米饭,他就吃不下了,瘫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唔!真的好撑啊!” 陆临沉抽出纸巾,擦拭掉他嘴角的米粒。 乔殊脸颊微红,接过纸巾错开视线说:“我自己来。” 陆临沉收回手,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把调查资料发给你,你慢慢看。我说过,我不会骗你。这份资料能够告诉你,你就是任然。” 乔殊猛地坐直身体,他看着手机里那份电子档文件,指尖微微发颤。 他真的就是陆临沉一直要找的任然吗? 乔殊心底闪过挣扎,但还是把手探过去,打开了那份文件。 , 第184章 乔殊失忆的真相 文件里从出生到上学,都有很详细的记录。 任然在龙国上的小学,从小学上到初中。 在这里待了有九年。 初一那年,他遇到陆临沉。 陆临沉在拍戏的时候受了伤,来到医院做治疗。 出院后,他住的别墅就在乔殊家隔壁。 他每天坐在花园里休息看书,总能看到乔殊在别墅里练琴。 一首钢琴曲的时间,他记住了这个漂亮的少年。 对他一见倾心,再难相忘。 乔殊在文件里看到任然小时候的照片,与现在的他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任然眼角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开始发颤。 初中毕业那年的夏天,任然失踪了。 同时,H国乔家出现了乔殊。 乔殊飞快的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后面的内容全部都是他近几年经历过的事情。 前三页的内容他没有任何印象,但后面两页里发生的事他都清楚的记得。 任然从出生到初中,乔殊从高中到现在…… 这份文件记录的内容就像是把两个人的人生拼凑在一起。 乔殊眼眸颤抖的很厉害:“任然真的是我吗?” 陆临沉扶着乔殊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乔殊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 “可是……我对以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乔殊按着额头,努力回忆着:“我记得很清楚,我从小就是在H国长大。我就没有来过龙国,我又怎么可能在龙国读了小学和初中?” 陆临沉:“如果你没来过龙国,你怎么会说华语?你怎么会对龙国的记忆如此深刻?你喜欢吃的那些中餐又是怎么会有印象?今天这顿饭,你就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乔殊怔住,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今天来餐馆吃的饭,口味确实很熟悉。 还有龙国的很多地方,他都有很深刻的印象。 可他竟然记不起究竟什么时候来的龙国? 陆临沉见他脸色不对,试探性地问:“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遇到的余年吗?” “我……我……” 乔殊按着额头,突然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遇到的余年?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和年年是好朋友,我们好早就认识了。可是我……我到底……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乔殊捂着头,表情异常痛苦。 为什么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到底都忘掉了什么? 尖锐的疼痛如同钻头,不停的朝着脑子深处钻去。 乔殊疼的几乎站不住,一张脸白的吓人。 “乔殊!” 陆临沉脸色大变,扶住乔殊摇摇欲坠的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我头好疼……” 乔殊的声音很微弱,他的视线变得很模糊。 最后,晕倒在陆临沉怀中。 陆临沉慌忙将他抱起来,朝着餐馆外冲去—— 他跑出包房,迎面撞上朱慧茹。 “然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 朱慧茹手忙脚乱:“要不要叫救护车?” 陆临沉:“我先送他去医院。” 朱慧茹指了个方向:“前面右转,淮海路那边就要医院。” 陆临沉顾不上多说,抱着乔殊来到停车的方向。 他火速将乔殊送去医院,但在医院却没查出乔殊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医生看着做好的CT脑部片子,蹙着眉头说:“患者脑部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喊头疼会晕倒,我想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陆临沉听着医生分析过很多种情况,总觉得事情没有医生说的这么简单。 乔殊是在看到那份资料以后才会晕倒。 如果是受了刺激,那他失踪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 陆临沉没有存在侥幸心理,他将乔殊抱出医院,开车火速回到京都。 乔殊被送进京都最权威的脑科医院,陆临沉特意找来专家进行会诊。 从昏迷到现在,乔殊始终没有醒过来。 陆临沉站在诊室门口,眼底泄露出浓浓的焦急。 连串的脚步声响起, 穿着Prts套裙的女人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还有一些保镖。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陆临沉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看清楚女人的容貌后,陆临沉认出她正是乔殊的母亲——任美芯。 “阿姨,您来了!” 陆临沉迎上前主动打招呼。 任美芯眼底鞋露出担忧:“小殊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会突然晕倒?” 陆临沉将今天发生的事很详细的说出来,任美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对身边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说:“你们先进去看看小殊的情况。” 几名医生找到专家组说明情况,出示身份后,陆临沉发现这几个人都是国际权威的脑科专家,还有两个人是精神科专家。 专家组一起进入诊室,厚重的门从里面关上。 同时将陆临沉的不安推至顶峰。 “阿姨,乔殊到底怎么了?” 任美芯带这么多专家过来,应该是早就知道乔殊的情况。 陆临沉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给出答案。 任美芯将陆临沉带去休息区,视线落在紧闭的诊室门上,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我这次过来,不只是要说你和小殊的婚事,还要告诉你一些事。” 任美芯从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陆临沉接过来,看到这是一张合照。 照片里的乔殊看起来很小,身边站着另一个小男孩。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笑得特别开心。 任美芯的声音再次传来:“照片里的另一个男孩是安烁。他父亲是科研所里的一位科研家,在他五岁的时候,科研所里发生爆炸,他的父亲发生意外身亡。 当时乔殊的父亲是安烁父亲的搭档,两人也是很好的朋友。乔殊的父亲出差在国外,没有参与试验,才会逃过一劫。 安烁没有母亲,家里也没有其他亲人,我和乔殊的父亲商量过后,决定收养他。那时候乔家老爷子过世,乔殊的大伯和小叔为了争夺家主之位斗得不可开交。 乔殊的父亲虽然不争不抢,但手里有科研所的股份,里面有很多珍贵药物如果问世能够带来很大的利益,他也被卷进内斗之中。 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我们把乔殊和安烁送到龙国。为乔殊改了名字,改名后的乔殊和我姓,他叫任然。” 听到这里,陆临沉瞳孔一缩。 任然就是乔殊,他一直以来就没有认错,他的调查结果也没错。 陆临沉激动的嗓音发颤:“他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 任美芯脸色沉下,眼底的痛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眸陡然发红:“这一切都是因为安烁。” 陆临沉陡然想起,任然曾经说他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说是在军队里当兵,到了二十岁就有机会回来。 “阿姨,乔殊说过他有个朋友去参军了,这人是安烁吗?” 任美芯:“是他。安烁八岁就进入少年军团。他走的时候乔殊很伤心,还打过电话说起过这件事。安烁在军团里待了很久,在乔殊初中毕业的时候提前回来了。” 陆临沉瞳孔一缩, 任然是初中毕业的时候失踪的,那时候安烁恰巧回来。 “安烁回来以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对乔殊有很偏执的占有欲。那时候乔殊和他明确说过,他们这辈子只是朋友。乔殊说他有个很喜欢的人,他要努力长大和对方在一起。安烁知道以后,偏执到把乔殊绑架了。” 任美芯痛苦的皱着眉头:“我们找到乔殊的时候,安烁已经篡改了他的记忆,把在龙国这段记忆全部抹掉。用的是曾经他父亲和乔殊父亲一起研发的芯片。我们后来才知道,安烁十岁就加入了国际暗黑组织,他是组织里最重要的头目,同时也是国际警方缉拿的对象。” “那时候的安烁只有十六岁,他是天才也是恶魔。” 任美芯闭了闭眼睛,嗓音里浮动着浓浓的惆怅:“天使和恶魔只在一线之间。警察找到他的时候,安烁跳海自杀,尸体始终没找到。乔殊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但芯片没办法取出来。他醒来以后,不再记得曾经是任然的那段记忆。脑科专家会诊以后说,只要不碰触曾经的记忆,不会危害到他的身体健康。我和他父亲都觉得,记不起以前的事,对于乔殊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只是我们忘了,他还有个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爱人。” 任美芯抬眸看向身边的陆临沉:“你是小殊心里的那个人?” 陆临沉眼眸憋得通红:“是。” 他从来不知道乔殊经历过这些事。 在乔殊最困难的阶段,他没能陪在乔殊身边。 “难怪他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还总是说要去龙国找你。你的歌曲、影片他从来都不会落下,推新必看。我一直以为他在追星,没想到是拼命想要留住那些曾经对他来说很美好的记忆。” 任美芯这句话让陆临沉再也撑不住,他瞥过头,用力按住眼角,才没让自己流下眼泪。 他的爱人啊! 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来爱他。 , 第185章 路宁给乔殊送精油,说是体验感会很好 一个小时后,乔殊才从诊室里出来。 陆临沉和任美芯慌忙迎上前。 医疗专家组出来后就让两人去了会议室。 宽敞的会议室气氛凝重压抑,让陆临沉原本就冷冽的双眸染上悲伤。 在听完专家组的病情汇报后,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专家说,乔殊现在的情况挺严重。 以前的记忆被碰触,记忆芯片出现裂痕,与他的脑神经产生排斥。 如果芯片碎裂,有可能会产生精神错乱。 只有20%的几率能够不受芯片碎裂的影响,恢复以前的记忆。 但陆临沉不敢冒险,他不能拿乔殊的身体健康去赌这20%的可能性。 陆临沉双唇颤抖,过了很久才开口道:“如果不碰触以前的记忆,芯片会碎裂吗?” 专家道:“只要不去触发以前的记忆,芯片就不会碎裂,自然就能保证乔少爷的身体健康。” 任美芯:“能不能做手术取出芯片?” 专家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手术风险很大。不建议让乔少爷做手术。” 陆临沉心口发沉, 乔殊只有告别以前才能够健康的活下去。 那些对于两人来说极其珍贵的会意,现在却成了悬在乔殊头顶的一把剑,随时都能落下来威胁他的性命。 比起回忆,乔殊更重要。 陆临沉:“我不会再提以前的事,没什么比他的健康更重要。” 任美芯叹息道:“临沉,我很感谢你能理解小殊。”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临沉捏了捏拳头,眼底闪动着坚毅的光。 以前他没能保护好乔殊,才会让他遭遇危险。 现在有他在身边,他绝对不会让乔殊再被伤到一分一毫。 * 夜深沉,窗外是浓重的黑色。 乔殊昏迷了一下午,到深夜才醒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陌生的陈设让他有几秒钟的怔忡,在听到耳边的声音时,他才回过神。 “小殊,你醒了。“ 陆临沉倾身靠过去,摸着乔殊的头发,眼底是缱绻温柔:“想喝水吗?还是想吃东西?” 乔殊挣扎着起来:“我……我怎么跑医院了?” 陆临沉谨记专家组的交代,对他为什么晕倒绝口不提。 “这事怨我,不该在你生病期间,带着你跑出来吃饭。” 陆临沉让乔殊靠在他怀中,垂眸看着他问:“医生说你受了风才会晕倒,需要在医院里住院治疗几天。” 乔殊摸了摸额头,温度很正常:“我没发烧啊!” “不是只有发烧才会引起昏厥。以后还是要注意点。” 陆临沉端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了几口:“佣人煮了粥,想吃点吗?” “我先去卫生间。” 乔殊从病床上下来,发现鞋子不在床下。 “我鞋呢?” 正当他歪着脑袋找鞋的时候,陆临沉提着他的鞋走过来,蹲下来执起他的脚。 这个动作让乔殊脸颊变得通红,挣扎着躲避:“你……不用你。我自己来!” 陆临沉抓住他躲闪的脚,认真的为他穿上鞋子。 虽然没有什么过线的举动,但穿鞋这种亲密的举动还是让乔殊脸红心跳。 陆临沉好温柔、好体贴! 乔殊羞涩的低下头,错开视线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 “需要我抱你吗?” 陆临沉温柔的嗓音犹如大提琴奏响在耳畔,撩动着乔殊的心弦,让他感觉一颗心都在被撩拨,泛起来的涟漪,每一圈都是甜蜜。 “不……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去卫生间。” 可乔殊这句话落地之后,陆临沉却将他抱起来。 乔殊:“……” 陆临沉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乔殊护住胸口, 狗男人肯定是对我图谋不轨。 陆临沉将乔殊抱进浴室,放在坐便前,没有任何停留,转身走出去。 还为他体贴的关上门。 乔殊怔住, 这狗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乔殊一头雾水的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男人还守在门口。 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粥已经热好了,趁热吃一点。” 乔殊觉得有些饿,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陆临沉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乔殊表情僵住, 这怎么还要喂饭? 陆临沉深邃的眸子落在乔殊身上,“怎么不吃?不喜欢姜丝鸡肉粥吗?” “我可以自己吃。” 乔殊想要接过勺子,但被陆临沉阻止:“我来喂你。” “不用了!” 乔殊第一次觉得美男的服务他无福消受。 陆临沉没再说话,但单手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手臂穿过乔殊的腰,将他固定在怀中。 另一只手执起勺子送到他唇边:“乖,喝粥。” 这动作直接给乔殊弄懵了,怔怔的吃掉勺子里的粥。 浓郁的粥香味儿唤醒他的思绪,他猛地回过神, “陆临沉,你今天很不对劲。” 乔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护胸:“你是不是在我晕倒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还有,我怎么会突然晕倒?” 他努力回想,发现想不起来晕倒之前发生的事。 “你是不是把我迷晕了?我就知道你要对我图谋不轨。” 陆临沉:“是!我对你图谋不轨。” “你承认了!” 乔殊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我就知道你想和我……” 陆临沉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你说的是这样吗?”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 以前他是眼睛瞎掉了吗? 为什么会觉得陆临沉高冷寡情? 有哪个高冷寡情的男人这么会撩啊! “乖,张嘴,再吃一口粥。” 陆临沉嗓音太温柔,如同一张悄无声息就张开的大网,直接将乔殊网络其中。 乔殊晕晕乎乎就张开嘴,吃掉这勺粥。 一碗粥就在陆临沉的温声诱哄之下吃完了。 乔殊躺回到床上,靠在陆临沉怀中,他才反应过来。 仰起头看向身侧,在看到男人俊朗的侧脸时,他又晕了。 不怨他每出息,只怨陆临沉实在是太帅了。 怎么办? 好想染指他。 乔殊心底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打架。 黑色小人:“吻过去别犹豫。” 白色小人:“强扭的瓜不甜。” 黑色小人:“甜不甜咬一口才能知道。咬一口甜的话就赶紧把这个瓜给啃了。” 白色小人:“抢来的幸福寿命很短暂。” 黑色小人:“尼古拉斯·翠花曾经曰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啃过一口。” 白色小人:“那要不然啃一口?” 黑色小人:“革命的号角已经吹响!冲过去,别犹豫。” 乔殊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底的黑暗诱惑,凑过去在陆临沉下颚处吻了一下。 这个吻就像是开启潘多拉墨盒的钥匙, 墨盒打开,放出一只压抑已久的怪兽。 陆临沉翻身过去,将乔殊压在身下,俯身吻上他的唇…… 耳鬓厮磨一个多小时,陆临沉才算是放开怀中眼睛红肿的男孩。 乔殊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又红又肿。 他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轻轻喘着气。 呜! 嘴巴好疼啊! 乔殊用眼神控诉着身边的男人,以此来谴责他的罪行。 陆临沉用指腹碰了碰他的唇,眼底尽是疼惜:“抱歉,弄疼你了。” 乔殊嘴一撇,委屈巴巴:“别装大尾巴狼。你当时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疼?” 好过分! 他都求饶了,可陆临沉还这么对他。 如果不是地点不行,最后一步恐怕就要做完了。 “下一次,我会注意分寸。” 陆临沉没办法控制。 这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的心肝宝贝。 他怎么可能保持理智? “你别想有下一次。” 乔殊推开他:“我是病号还是你是病好啊?你怎么能躺在病床上,下去,给我下去!” 乔殊很怕陆临沉化身为狼,真的把他啃得渣渣都不剩。 陆临沉没有继续赖着,依言下床坐在他身边。 乔殊整理好衣服,靠在床上滑动手机消磨时间。 三人小群里,余年和路宁都在圈他。 余年:【@乔殊 乔乔出来嗨啊!】 路宁:【@呼叫乔乔。】 乔殊:【哎!嗨不动了,小爷被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余年:【这么激烈啊!】 余年:【快点给我复个盘,我要听具体细节。】 乔殊:【余年,你都要生了,能不能思想健康一点。不想影响我干儿子的生长发育。】 余年:【你和陆影帝都上热搜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藏着掖着了。】 乔殊:【那么糊的照片你也能认出来?】 余年:【我可是火眼金睛。】 乔殊:【我看你是两眼冒黄光。】 余年:【你快说说,到底怎么样?】 乔殊:【不怎么样。】 余年:【体验感不好吗?】 乔殊:【体验个鬼啊!我和他是纯洁的合作关系。】 余年:【你都坐陆影帝腿上了,你告诉我是纯洁的合作关系?!乔乔,认真的和你说,我是一孕傻三年,但是我不瞎啊!】 乔殊:【爱信不信。】 路宁:【我下单了玫瑰花、白茶和小香兰三种味道的精油,挺好用的。】 乔殊:【?】 乔殊:【宁宁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路宁:【不是啊!乔乔,精油寄到你家了。这个特别好用,你和陆影帝可以试一试。】 余年:【宁宁在开车,实锤了!】 路宁:【讨论的不就是开车的问题吗?】 乔殊:…… 我这认识的都是一帮什么损友啊! , 第186章 郁锦炎:我和儿子碰个头+乔殊误用精油 路宁为乔殊普及精油的好处,还说有很多种味道。 乔殊对此表示不感兴趣:【宁宁,你结婚以后真的学坏了。你以前很单纯的。】 余年:【听得我小脸通黄。】 乔殊:【你孩子都要生了,你就别在这里装纯情少年了。】 路宁:【不用会疼。】 乔殊:【?】 余年:【宁宁最近很奔放。】 乔殊:【我不要和你们这两个小黄人聊天。】 余年:【你就别装了!不知道谁以前对着陆影帝的照片做坏事。】 乔殊:【我怎么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让我想要杀人灭口。】 余年:【乔乔,我警告你,你别把我吓早产了。】 乔殊:【严肃点。我问你啊!你预产期是不是快到了?】 余年:【下个月七号。】 路宁:【还有二十三天啊!】 余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我儿子见面。】 路宁:【真好啊!我也想要小宝宝,但是盛黎川身体不是很好,最近都在医院接受治疗。】 余年:【盛总身体里的药剂还没有解除吗?】 路宁:【还没有,医生说还需要一个慢慢恢复的过程。】 盛黎川药剂没办法解除,路宁就要一直做解药。 最近这段时间,他腰酸背疼,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盛黎川怀中。 如果不是那些精油,他觉得自己恐怕就要熬不住了。 用过精油才知道是真的很好用。 好东西当然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路宁特别大方的给乔殊买了三瓶味道最经典的药油。 乔殊捧着手机在小群里和好友聊天,约了个时间打算去郁家大宅看余年。 乔殊:【年年,我给干儿子准备的衣服要到货了。等衣服到了,我去大宅看你。】 余年:【衣服到不到你都来,我快憋死了。郁锦炎不让我出门,呜呜,我在家真的好无聊。】 乔殊:【你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你还能怕他?】 余年:【我怕怕!】 乔殊:【你要硬气起来,他要是不同意你出门,你就用离家出走吓他。】 余年:【我不敢。】 乔殊:【看把你怂的吧!】 余年:【那我试试吧!】 乔殊:【现在就试,如果他要是发脾气,你别说是我出的主意。】 余年:【?】 乔殊:【郁影帝发脾气,我也害怕啊!我也怂!】 路宁:【损友!这就是最佳损友。】 乔殊:【你行你上啊!】 路宁:【我也怂!】 余年:【……】 余年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觉得乔殊说得对,他确实应该硬气一点。 他现在肚子里揣着的可是郁锦炎的儿子,他还能怕郁锦炎吗? 余年拿着手机走进书房,气势汹汹的走到男人面前:“郁锦炎!” 正在办公的郁锦炎放下手里的钢笔,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小家伙,想老公了?” “我要出去玩。” 余年走到郁锦炎身边,用隆起的小腹顶着他的胳膊:“你说,你让不让我出去玩?你要是不让,我现在就带着你儿子离家出走。我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我是真的会走。” 郁锦炎长臂探过去,勾住他的腰,将他拉到腿上抱住:“小家伙,这又是你想引起我注意的小把戏?很好,我很喜欢。” 余年:“……” 这人,又来了! “不是小把戏,我是真的要离家出走。” 余年鼓着脸颊:“你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出门去玩。我很不开心!” 郁锦炎:“你想去哪儿玩?” 余年:“我不走远,我就在京都走走转转。” 郁锦炎:“可以。” 余年:“?” 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你不反对?” 郁锦炎挑眉:“你觉得我是暴君?还是说,你和我在一起,每天的生活都像是在被囚禁?” “不是啊!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 余年搂住郁锦炎的脖颈,软着嗓子撒娇:“我现在每一天过得都很快乐。” 郁锦炎:“你刚才说要离家出走。我郁锦炎是不是太无能了?连老婆都没办法留在身边。” 余年:“我……” 完了! 这是捅到马蜂窝了。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颚,将他的脸转过来,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觉得和我过够了?” 如果余年敢说过够了,他绝对要把小家伙锁起来。 “我才没有和你过够,一辈子都过不够。” 余年凑过去,用脸颊贴着郁锦炎的脸,轻轻的蹭了蹭。 讨好的意味特别明显:“我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和你在一起真的特别开心,每一天都能感觉到快乐。” 郁锦炎捏着他的下颚轻轻的晃了晃:“还离家出走吗?” 余年:“不走了。” 郁锦炎眼底划过精光:“还想出去玩吗?” 余年嘴一撇,委曲求全:“不出去了。” “你可以出去玩。” 郁锦炎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余年耳中,让他眼睛亮起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出去玩?” “我要全程陪同。” 郁锦炎知道余年要出门,肯定是和他的两个朋友一起。 他不想小家伙陪他以外的其他人,哪怕是好朋友都不行。 “我们聊的话题你都不喜欢。” 余年不想郁锦炎跟着。 聊天的话题如果触及到其他好看的小哥哥,郁锦炎这个醋坛子绝对会让他三天下不来床。 虽然他现在怀孕,但郁锦炎还是有办法让他哭着求饶。 被拒绝后的郁影帝,眉头一簇,眼神沉下:“小家伙,你还是打算离开我。” 余年:“……” 这该死的占有欲啊! 郁锦炎:“你果然是在骗我。” “我真是怕你了!我让你跟着。” 余年很是无奈。 郁锦炎眼底流露出得逞的光:“小家伙,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余年:“……” “这么看着我,我就知道你想吻我。” 郁锦炎依靠在老板椅上,姿态慵懒随意,但浑身都散发着魅力。 他对着余年张开手臂:“我允许你可以肆意的吻我。” 余年想反驳的,但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思绪瞬间变得混乱。 他不受控制的靠过去,吻上郁锦炎的唇。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犹如一张展开的网,将他网络其中。 怎么被抱到卧室的,余年已经记不清了。 等他回过神,郁锦炎已经和他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你不能这样。” 余年红着脸,手掌推着他:“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 “我有分寸。乖,主动一点。” 郁锦炎拖住余年的腰,让他能够更贴近自己…… 情事结束以后,郁锦炎抱着怀里乖的像小猫一样的宝贝,进入浴室。 余年泡在浴缸里,感觉到宝宝在动。 他拉住郁锦炎的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让他感受着宝宝有多活跃。 “一定是你把他吵醒了。” 余年低头看着小腹,能够明显的看到起伏。 今晚,宝宝很活跃。 郁锦炎:“我只是和我儿子碰个头。” 余年怔住, 几秒种后,反应过来。 这人不愧是老色批。 他瞥过头,抑制住脸上的热流。 郁锦炎帮余年洗过澡,将小娇妻抱出浴室。 回到床上,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很快就睡了过去。 郁锦炎没有睡,他抚摸着小娇妻隆起的小腹,正在和还未出世的儿子做着父子之间第一次秉烛夜谈。 “你是家里的长子,长子必须要独当一面。你出生以后,必须要好好对你爸爸。你爸爸怀你很辛苦,你不能出来就哭着闹腾他。” “如果他有奶,你也不能喝。你爸爸的一切都属于我。身为长子,你不能和你的父亲争抢。” “六岁你就要去继承者学院,在这里接受教育。十八岁以前不要回来。我和你爸爸还要过二人世界,他要给我生二胎、三胎……生很多孩子。” …… 郁锦炎也不管宝宝能不能听得懂,只管和他聊。 聊了很久,宝宝不再和他互动,应该是听睡着了。 郁锦炎这才拥住余年进入梦想。 * 乔殊在医院休养五天,这才回到公寓。 他扑到床上,舒服的舒展着身体:“唔!还是家里好啊!” 陆临沉提着睡衣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后将他抱到腿上:“换上睡衣,这样舒服很多。” 这几天,陆临沉负责照顾乔殊的日常起居。 刷牙洗脸、换衣喂饭这种事也都是他在做。 乔殊习惯依赖着他,对他脱自己衣服这事也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反而很配合的伸胳膊探腿。 陆临沉帮他换上睡衣,没有松开他,反而将他往怀里团了团。 “中午想吃什么饭?” 乔殊正在玩手机,头也没抬,随口说:“随便吧!” 陆临沉见他视线始终都在手机屏幕上,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他心底很是吃味。 这一刻,他突然很嫉妒乔殊手里的那部手机。 他探手过去,抽走乔殊捧着的手机,随手放在床上。 乔殊正在打游戏,紧要关头被陆临沉打断,他不悦的抬眸看过来:“我正在打游戏呢!你为什么随便抢我手机?” “我没有手机好玩?” 陆临沉锋利的眉峰挑起:“还是我没有手机里的男人有趣?” “我手机里什么时候有男人啊?” 乔殊皱眉,他眼底清楚的写着不悦。 “打游戏的队友。” 陆临沉语气低沉,表情比平时要严肃很多。 这几天在医院,乔殊没事就组队打游戏。 对内语音连麦,他清楚的听到对面是几个男人。 偶尔还会打趣几句,夸乔殊声音好听,还会问他一些私人问题。 虽然在涉及到游戏以外的问题乔殊都不会回答,但陆临沉就是觉得不爽。 乔殊是他的心肝宝贝,不能让其他男人随便觊觎。 “以后不要打游戏,觉得无聊我会陪着你。” 陆临沉现在无心工作,他只想天天和小心肝黏在一起。 但乔殊可没这种想法,他挣扎着从炙热的怀抱之中出来,撇着嘴说:“三岁一个代沟,咱俩有两个沟,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 乔殊爬过去拿手机,坐在床上继续刚才那局游戏。 陆临沉灼热的视线落在乔殊身上,逐渐变得深邃。 小心肝嫌弃他老,他觉得有必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陆临沉扯开领口,倾身靠过去—— 头顶黑影笼罩,乔殊诧异的抬起头,刚把视线从屏幕上拉回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他的唇就被封住。 “唔!” 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吞掉。 陆临沉倾身压过去,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叮! 悠扬的铃声响起,打破卧室里旖旎的气氛。 陆临沉动作一滞, 乔殊趁机推开他,拿着手机跑出卧室。 陆临沉听到他发颤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你好!哪位?” “快递吗?我今天刚回家,你可以把东西送过来了。” “我现在就在家,可以收获。” “好的!我在家里等你……” 乔殊的声音逐渐远去,陆临沉舔了舔唇,眼眸里有炙热的火光浮动。 声音真好听,叫起来应该也很好听。 乔殊不知道陆临沉正在脑补什么,他来到公寓门口等快递员送东西。 很快,快递员送来一个包裹。 乔殊签收以后,随手打开—— 里面有三个小盒子。 乔殊疑惑的拿起来,发现上面全都是外文。 他精通中、英、日、法四国语言,但盒子上的外文却不在他涉猎范围之内。 乔殊翻来覆去的看着,实在没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陆临沉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在看什么?” “不知道是谁给我寄的东西,我看不明白这上面的产品说明。” 乔殊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拿起快递盒,想要看看寄件人是谁。 当看到路宁的名字时,他陡然反应过来。 这是路宁给他寄的精油。 当时他还在医院,就把这事给忘了。 乔殊慌忙把快递盒扔下,想要收好这三个罪恶的小盒子。 但已经晚了一步。 他看到陆临沉已经拿起盒子,正在认真的看着产品说明。 乔殊慌忙抢过来:“这是宁宁寄给我的,说是舒缓精油,洗澡以后涂上对身体好。” 他觉得陆临沉肯定也不认识上面的外文,分辨不出他说的真假。 其实他也没说错,功效确实是舒缓。 只是舒缓的部位不同。 陆临沉眼睛眯了眯,眸子里闪过不易觉察的光。 这精油真是个好东西。 今晚可以试试。 “既然是路宁送到,那不要浪费,你可以现在试一试。” 乔殊错开视线,眼神闪躲:“我现在试什么啊!现在也不是洗澡时间。” 陆临沉打横将他抱起来:“我们一起试。” 乔殊挣扎着从他怀里跳出来,抢过精油就跑:“我才不和你一起,这是宁宁送我的,我当然是自己去试。” 他跑进浴室,飞快的将门关上。 乔殊对这瓶精油挺好奇。 他拆开盒子的封条,拧开瓶盖嗅了嗅。 白茶的味道很浓郁,顷刻间飘散在空气之中。 乔殊很喜欢这股味道,甜而不腻,很清新。 他取出瓶子里的滴管,滴出几滴涂在手背上。 手指轻轻把精油晕开,白茶的味道更加浓郁。 “真好闻!” 乔殊舒服的眯起眼睛。 除了好闻的味道,精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乔殊嘀咕:“我是不是理解错宁宁的意思了?其实这就是一瓶普通的舒缓精油。” 乔殊很喜欢白茶的味道,他觉得如果把精油滴进洗澡水里,洗过澡后身上肯定也会沾着白茶味。 原本没打算洗澡的乔殊,为了享受这股味道,特意泡了个热水澡。 可他裹着睡袍从浴室出来以后,他就觉得不对劲。 身上好热……好难受! 乔殊晃了晃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难道又发烧了! 看到陆临沉的时候,他不受控制的走过去,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腰:“陆临沉,我难受!” , 第187章 陆临沉得逞所愿吃掉小心肝 乔殊感觉身体里像是燃起熊熊火焰,烧灼着他的理智。 那些火焰里有浴火而生的蚂蚁,不停繁殖,蜂拥的冲过来啃食着他的神经,让他身体里滋生出一股很古怪的感觉。 乔殊实在承受不住,他看到前方的男人,下意识地靠过去,探出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腰。 用滚烫的脸颊轻蹭着他宽阔的后背,以此来缓解身体里的难受。 可还是不行! 他真的太难受了,忍不住嘤咛出声:“陆临沉,我好难受!” 哪怕是隔着衣服,陆临沉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乔殊脸颊上的热度。 他快速的转过身,看着身边双眼迷离的男孩。 乔殊脸颊泛红,眼睛里的迷蒙让他如同一只暗夜里的小妖精。 浑身上下都透着勾人的魅惑。 陆临沉觉察到他情况不对,慌忙扶住他的肩膀问道:“小殊,你怎么了?” 乔殊轻咬着殷红的唇瓣,难受的哼着说:“我好热,好难受!陆临沉,我是不是有发烧了?” 他拉着陆临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陆临沉心头一惊, 这么烫啊! “你刚才是不是用冷水洗了澡?” 发现乔殊发梢有些湿润,陆临沉意识到他刚才在浴室里洗了个澡。 “唔……是热水。” 乔殊实在是太难受了,他贴在陆临沉怀中,轻轻的蹭着。 “你抱抱我!” 软糯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糖分,袭来的时候让陆临沉无法拒绝。 他慌忙将乔殊打横抱起来,将他送到卧室,正准备去拿温度计为他量体温,乔殊就挤过来,紧紧贴着他。 淡淡的白茶香味在空气里弥漫,让陆临沉迷醉。 白茶的味道,清新馥郁,勾人神经。 陆临沉脑中划过精光, 他陡然想起乔殊收到的快递,其中一个盒子上写的就是白茶。 难道乔殊用了里面的东西? “小殊,你用了瓶子里的精油?” “精油?”乔殊眨眨眼,水润的眼眸里像是被水洗过的星空,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我用了!很香……” 他搂住陆临沉的腰:“难受!你帮帮我啊!” 陆临沉反应过来,乔殊原来是…… 他垂下眸子,看着怀中如同小猫一样乖巧的男孩。 乔殊浑身都散发着茶香味,如同一只邀人采撷的白色茶花。 陆临沉目光逐渐变得炙热,在乔殊凑过来吻他下颚的时候,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压过去…… 卧室里传来暧昧的声音,很久很久都没能平息。 天空泛白的时候,乔殊才抽泣着睡了过去。 陆临沉看着怀中的男孩,眼皮哭的粉粉的,眼角还沾着泪珠。红肿的小嘴还轻轻撅着,委屈清楚的写在脸上。 他后悔不该那么折腾乔殊,但是没办法,他实在控制不住。 陆临沉俯身吻了吻乔殊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乖,我抱你去洗澡。” 乔殊朝他怀里拱了拱,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内。 陆临沉被蹭的心脏软成一团,只恨不得把全是都搬到他面前。 轻手轻脚的抱起他,将乔殊送进浴室里。 从浴室里出来,陆临沉拥着怀里的心肝宝贝安然入睡。 闹了一晚上,乔殊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的难受。 在下午的时候,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当看到身边男人俊朗的睡颜时,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什么情况? 几秒钟的怔忡后,记忆回笼。 乔殊想起昨晚的细节,意识到他和陆临沉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乔殊抓狂, 恨透了那瓶白茶精油。 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他没事为什么要用那只精油? 现在好了,这是摆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让乔殊接受不了的是,他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乔殊又羞又气,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是该恨自己,还是该恨身边的男人。 陆临沉睁开眼睛,看到心肝小宝贝正皱着小脸,一脸的羞恼。 他探手过去,拥住乔殊别扭的身体,柔声询问:“身上还难受吗?” 不难受才怪!乔殊现在浑身就像是散架一样。 他挣脱陆临沉的怀抱,气呼呼的说:“我昨天晚上不清醒,难道你也不清醒吗?咱俩这算是什么啊!” 他和陆临沉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混乱了,已经完全超出他预先的范围,朝着他没法控制的方向进展。 有了这层亲密的关系,他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陆临沉? 乔殊纠结的都要疯了。 陆临沉很清楚,没有以前记忆的乔殊始终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总觉得对他的好,是拿他当做替身。 陆临沉知道,只有更用心去疼爱乔殊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在爱他。 “昨晚我全程都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陆临沉将躲远的乔殊重新拉回到身边,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很认真的说:“我知道,昨晚的人是你。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人。” 乔殊对上他深情的眼眸,一瞬间就被溺毙其中。 他脑子里晕乎乎的,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陆临沉温柔起来,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小殊,身上还疼不疼?” 陆临沉虽然在询问,但手掌贴过去为他揉着后腰。 温柔的动作一下一下抚平乔殊心底的羞恼,让他紧绷的脊背都放松下来,最后彻底软在男人怀中。 乔殊从小娇生惯养,哪怕是来龙国避难的那些年,他身边也有很多佣人照顾着。 从来没受过这种罪的乔少爷,撇着嘴撒娇:“我浑身都疼,特别是……陆临沉,你真的很不是人。” 他嗓子哑的厉害,委屈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可怜。 陆临沉又是心疼又是冲动,骂着自己是个禽兽,忍不住又去吻了乔殊的唇。 乔殊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推着他:“你……你别乱来。” “别怕,我不做什么。” 陆临沉只是吻了乔殊,没有更亲密的举动。 乔殊又累又饿,有气无力的说:“如果你还有良心,你就给我做点饭。我要饿死了。” 陆临沉抱着他,送他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他为乔殊穿好衣服,抱他去了厨房。 乔殊浑身无力,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发现陆临沉往椅子上铺厚厚的羊毛垫,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还真打算让我坐这里陪你做饭啊?” 陆临沉:“我想看着你。” 一眼看不到乔殊,他就浑身难受。 他现在只想把乔殊放在视线范围之内。 乔殊被他这句话腻歪到,虽然觉得挺油腻,但心里的甜蜜不容忽视。 他瞥过头,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 坐在厚实的羊毛垫上,乔殊单手托腮,看着前方男人挺拔的身影。 有的人生来就是让人瞩目的,陆临沉就是这样。 浑身都散发着惑人的魅力,不管做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吸引住别人的眼光。 乔殊觉得,不愿自己死乞白赖的非要喜欢他。 只怨陆临沉为什么能帅成这样? 他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的细节,想到男人挥汗如雨的画面,乔殊脸红心跳,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抑制不住的弯起嘴角。 陆临沉真的好帅! 好性感啊! 乔殊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一阵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陆临沉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睡着了,进屋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乔殊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像一只卷起来的小猫咪。 陆临沉端详一阵后,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厨房。 他只会做简单的餐点,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餐点准备好后,陆临沉抱起乔殊,带着他来到餐厅。 乔殊艰难地睁开眼睛,喃喃道:“去哪儿?” 陆临沉:“吃饭。” 乔殊靠在他怀中,懒洋洋的说:“你喂我。” 这种要求,陆临沉自然求之不得。 他将乔殊抱在怀中,喂他吃了饭。 乔殊吃饱就又睡了,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陆临沉就坐在他身边,腿上放着一本很厚的文件,正在认真的看着,偶尔会批注几个字。 灯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 乔殊被这一幕吸引住目光,眼神都变得痴迷。 觉察到有炙热的眼神落在身上,陆临沉侧目看过去,对上小心肝的眼睛,他心头一动,忍不住低下头,在乔殊唇上吻了吻:“睡醒了?” 乔殊朝被子里缩了缩,漂亮的小脸泛起红润:“你有工作要处理,不用留在这里陪我。” 乔殊彻底休息过来后,脑子也清醒很多。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就觉得很羞耻。 面对陆临沉的时候特别尴尬,眼神到处乱飘,不敢和男人对视。 “工作没有陪你重要。” 陆临沉摸着乔殊的头发,眼神里尽是缱绻温柔:“告诉我,身上还疼吗?” 乔殊摇头:“不是很疼。” 陆临沉眼底划过笑意:“看来精油效果不错。” 乔殊:“!” 陆临沉:“以后可以经常使用。” 经常使用……经常……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还敢想以后?” 一晚上都能要了他的命,还谈什么以后? “我们当然有以后。” 陆临沉拥住乔殊,在他耳边深情款款的说:“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着你。” 这句话让乔殊心里暖暖的,他终于体会到爱情的甜蜜。 陆临沉把手头的工作全部放下来,连通告都取消很多。 他在家里专心陪着乔殊。 毕竟是第一次,虽然有精油的帮助,乔殊还是受了点伤。 陆临沉心疼的要命,一天三次为他涂药。 乔殊细皮嫩肉,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几天都不怎么搭理身边的男人,陆临沉抱着哄了很久,乔殊才不情不愿的给了他好脸色。 三人小群里沉寂好多天,耐不住寂寞的余年又冒出来了。 余年:【宝贝们,出来聚一聚吧!】 余年:【下周我就要去医院待产了,这是我最后的疯狂。】 路宁:【这么快就要去医院?】 余年:【郁锦炎不放心,说是提前半个月去待产。】 路宁:【郁影帝真是温柔体贴。】 余年:【盛总也很好啊!我听说,他天天带着你去公司,每天不是在秀恩爱就是在秀恩爱的路上。】 路宁:【他身体不舒服,我和他去公司能够照顾他。】 想到照顾的细节,路宁就脸红心跳。 余年:【盛总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路宁:【最近好了一些。前段时间一直在家里休养。】 盛黎川身体里的药剂还没清除,待在家里休养的那段时间,路宁每天都过这腰酸背疼的日子。 他虽然很辛苦,但想到盛黎川遭受的痛苦,又觉得自己这点累不算什么。 看着盛黎川一天天好起来,他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地。 余年:【照顾盛总要紧,我们改天再约。】 路宁:【他已经正常复工,最近天天都在公司。我有很多空闲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出来聚一聚?】 余年:【宁宁今天没有冒泡。】 路宁:【用了精油欲罢不能。】 余年:【精油真的这么好用?】 路宁:【等你出月子,我送你几瓶。】 余年:【我喜欢小苍兰。】 路宁:【小苍兰味道不错,我觉得白茶最好闻。】 乔殊爬上小群,看到的就是路宁这条消息。 他用手戳着屏幕,气哼哼的打字:【白茶害死人啊!】 看到乔殊冒出来,余年忙问:【大忙人冒泡了!这几天沉浸在温柔乡里,是不是把我和宁宁都抛诸脑后了?你这个负心汉。】 乔殊:【我是负心汉,那宁宁就是害人精。】 路宁:【?】 路宁:【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乔殊:【你那个精油,简直害死我了。我在家躺了五天,现在伤还没好。】 余年:【咱俩这关系,你必须给我讲讲具体细节。】 乔殊:【具体细节还用我给你讲吗?】 余年:【讲!必须讲!】 路宁:【精油不好用吗?那应该是用的太少了。】 乔殊:【……】 用那么一点都折腾一晚上,要是敢多用点,他还能活命吗? 路宁:【如果白茶不好用,你可以试试玫瑰。】 路宁:【强推玫瑰,味道真的好好闻。】 路宁:【这个是畅销第一。但我个人很喜欢白茶,味道很特别。】 乔殊:【玫瑰真的好用?】 路宁:【味道甜而不腻,可以做护理用。】 乔殊:【还有护肤的作用?】 路宁:【功效里有些,用处很多。】 乔殊其实没说实话,他用过精油以后,觉得效果确实不错。 今晚,他打算试一试玫瑰精油。 , 第188章 陆临沉和乔殊的三天三夜…… 路宁买的精油是国际知名品牌,用的都是顶级原材料。 玫瑰花提炼出来的玫瑰露香味馥郁,滴在掌心里,花香味就在空气里弥漫。 乔殊吸了吸鼻子,只感觉沁人心脾的香味让身体里的细胞都变得放松。 他眯起眼睛:“好香啊!” 比起白茶的香味,玫瑰花的味道更大众。 乔殊还挺喜欢这个香味。 为了让精油只发挥舒缓的作用,这一次他用的很少。 乔殊心想:我用这么一点总没事吧! 他美滋滋的泡了个热水澡,从浴室里出来后发现没有任何异常。 乔殊觉得,他已经get到精油正确的用途。 以后他都可以用精油做舒缓。 回到卧室,乔殊趴在床上打游戏。 可一局游戏还没结束,熟悉的感觉就来了。 乔殊扔下手机,跑去酒水台前倒了杯冰水。 一口气灌进去以后发现根本没有。 乔殊急的想哭, 怎么办? 怎么又来了?! 陆临沉正在书房里处理最近堆积的公务,耳机里财务总监正在汇报这一季度的财报。 陆临沉听完以后,简单的回复几句,做了点评。 下一位高层开始汇报工作,会议井然有序。 书房的门陡然被推开,一道身影如风一样卷进来,顷刻间就扑进老板椅上男人的怀中。 陆临沉怔住, 看着怀里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的男孩,眼底划过疑惑。 乔殊这是怎么了? 最近都对他避之不及,今天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 “小殊,出什么事了?” 乔殊爬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颈,软着嗓子说:“我难受!” 淡淡的花香从乔殊身上传来,陆临沉意识到他又用了精油。 他故意问道:“哪里难受?” 乔殊拉着他的手,准确的指引出位置。 陆临沉眼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哑着嗓子问:“只是这里?” 乔殊嘴一撇:“都难受。” 会议还没结束,陆临沉这边开着麦克和摄像头。 一众高层目睹全过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妖精啊! 胆子这么大,还敢在陆总工作的时候出现。 关键是,陆总对小妖精的态度,简直刷新他们对高冷总裁的认知。 原来陆总的高冷不是针对每个人。 有的男人表面不近人情,但面对小妖精的时候却热情似火。 乔殊难受的厉害,抱着陆临沉撒娇:“你帮帮我,我难受。” 陆临沉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语气,当时就不行了。 俯身将心肝小宝贝抱起来,扯掉耳机大步走出书房。 高层:“……” 我们就这样被抛弃了。 回到卧室,陆临沉迫不及待的将小心肝压在床上…… 这一夜,注定又是不眠之夜。 闹腾到天空泛白,陆临沉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怀中的小心肝。 乔殊早就累的睡着了,藏在被子里的小脸还残留着未曾褪去的缠绵余韵。 想到刚才的细节,陆临沉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他瞥过头,努力压下心头悸动。 昨晚太过火,乔殊禁不起他这么折腾。 陆临沉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抱起乔殊朝着浴室走去。 从浴室回来,睡下的时候阳光逐渐笼罩城市。 陆临沉拉上厚重的幔帘,遮挡住阳光,圈出一方温馨而宁静的空间。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特别沉。 陆临沉醒来的时候,怀中的小心肝还在睡,微微嘟起的嘴巴还有些泛红,那是昨晚亲密留下的痕迹。 靠在他怀中的样子,乖的厉害。 那么一小团,像小猫一样柔软可爱。 陆临沉深深的凝视着,眼底弥漫着浓浓的爱意。 外面阳光很好,有光透过幔帘洒进屋内,落下斑驳的光影。 卧室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让他想要留下这一刻的美好。 陆临沉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深沉的视线从未曾从乔殊身上挪开。 直到怀里的男孩动了动身体,睁开深褐色的眼眸。 四目相对,空气凝结。 乔殊刚睡醒还有些怔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眼前出现放大的俊颜,双唇被吻住,他才陡然回过神。 推开身前的男人,他迅速捂住嘴,红着脸支吾道:“都没刷牙,脏不脏啊!” 陆临沉:“不脏。我家小殊永远最干净。” 乔殊嘀咕:“我嫌你脏。” 陆临沉:“……” 乔殊掀开被子下床,决定去浴室好好刷牙洗漱。 陆临沉看着他的身影,眼睛眯了眯,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心肝小宝贝还敢嫌他脏! 看来是昨晚他太仁慈了。 乔殊双脚刚挨着地面,身体歪歪斜斜的就要倒下去。 陆临沉眼疾手快的扶住他,顺势将他打横抱起来。 乔殊靠在他怀中,昨晚的记忆蜂拥着涌进脑海之中。 他难为情的挣扎着:“我可以自己走。” “别逞强,刚才就差点跌倒。” 陆临沉温声哄着:“我抱你进浴室。” 乔殊确实没什么力气,他没有拒绝。 可进入浴室以后,他就后悔了。 这哪里是洗漱啊! 这分明是在欺负他。 乔殊哭的眼睛都红了,但陆临沉就没想着要放过他。 这一天,又是在浴室和床上辗转渡过。 终于结束的时候,乔殊瞥过头看向窗外。 天黑了! 谁能告诉他,高冷影帝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一定是精油的原因。 趁着陆临沉在厨房准备晚餐,乔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他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打算把那三瓶罪恶的精油全部扔掉。 这种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看看,现在他被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乔殊踉跄着来到浴室,打开储物柜开始寻找。 可那三瓶精油竟然不见了! 乔殊望着空荡荡的柜格,当时就傻了。 他记得很清楚,精油就放在这里。 怎么会么有了? 难道是他记错了? 乔殊把两个储物柜都翻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精油。 他苦思冥想很久,始终没想起来到底把精油放在了哪里。 直到陆临沉唤他吃晚餐,他才回过神。 乔殊饿的厉害,他已经顾不上再去寻找精油。 扶着腰踉踉跄跄的跑出浴室。 陆临沉看到他歪歪斜斜的身影,放下餐碟,飞快的走过去抱起他。 “慢一点,容易摔倒。” 乔殊气哼哼的说:“我容易摔倒是因为谁啊?陆临沉,你好意思说这种话吗?但凡你做个人,我就不至于这样。” 陆临沉:“抱歉!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憋了二十七年,终于得偿所愿。 他怎么舍得轻易放过小心肝? 陆临沉抱着乔殊哄了很久,这才把怀里的男孩哄的开心一些。 吃过晚餐,陆临沉收拾好餐碟。 回到卧室就把乔殊抱到腿上,随手拿了一份文件开始看。 毕竟是成年人,被这样抱着乔殊并不舒服。 他难受的挣动着身体,提醒身边的男人:“你能去书房看文件吗?” 陆临沉眼睛眯了眯,眼底划过精光:“你喜欢书房?” “我……” 乔殊刚想反驳,身体已腾空而起。 陆临沉俯身将他抱起来,带着他去到书房。 乔殊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陷入到宽大的老板椅内。 陆临沉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处,将乔殊困在方寸之地。 乔殊后背靠着柔软的真皮座椅,抬起深褐色的眸子,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把我抱这儿干什么?” 陆临沉:“在书房其实也挺好。” 乔殊意识到他语气里的意思,眼睛都瞪圆了:“好什么好啊!一点都不好!我要回卧室睡觉。” 他想从椅子上下来,但陆临沉就堵在这里,让他没有出路。 “陆临沉,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告诉你,昨晚是失误。我哪里知道精油是那种功效啊!我已经把精油全部都扔了。” 乔殊强调道:“咱俩到此为止。” 怎么可能到此为止? 陆临沉觉得一辈子都不够。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乔殊,他有多么的迷恋两人在一起的感觉。 乔殊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他趴在老板台上,哭的很厉害,哽咽着骂人:“陆临沉,你就不是个人。书房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做这种事的地方。” 陆临沉摸着乔殊的头发,眼底弥漫出浓浓的笑意:“昨天,你坐我腿上的时候,我在开会。” 乔殊浑身僵住,连哭都忘了。 “你你你说什么?” 陆临沉:“视频会议。” 乔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挣扎着问:“多少人的视频会议?” 陆临沉:“二十人。” 乔殊将脸埋进臂弯里,恨不得用脚指头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也就是说二十个人都看到他主动勾引陆临沉。 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从书房回到卧室,乔殊都没有理会身边的男人。 最近的相处,让陆临沉多少了解到乔殊的脾气,知道他其实挺好哄。 陆临沉抱着小心肝,在他耳边唱了一首情歌。 只是一首歌的功夫,乔殊就遭不住了。 他拉高被子遮挡住滚烫的脸颊,心神都在荡漾。 找偶像当男朋友就是这点不好, 吵架都想打自己。 “你别唱了!我原谅你还不行嘛!” 乔殊最终还是妥协了。 陆临沉眼底划过笑意, 他深刻的体会到了找小粉丝的快乐。 * 乔殊从别墅里出来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他过着腰酸背疼的日子,如果不是余年打电话让他出来,他还在被陆临沉欺负。 乔殊开车来到会所,看到余年就抱着他哭诉:“陆临沉不是个人。” 余年瞥见他脖颈处的草莓印,啧了一声:“看来精油效果不错。” “精油害人不浅啊!” 乔殊哭唧唧的说:“怨我太好奇,非要以身试油。我真的要被折腾死了。” 余年:“你知足吧!陆影帝千万粉丝都想体会你的快乐。” 乔殊表情僵住。 余年摸着隆起的小腹,漫不经心地说:“你这边松手,陆影帝可就被人抢跑了。” 想到陆临沉和其他人做那种事,乔殊就有种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冲动。 他的男人谁都不能染指。 余年凑过去,在他耳边问道:“你还觉得这是一种负担吗?” 乔殊:“这……” 余年捏了捏乔殊纠结的脸:“宝贝儿,你可想好了。陆影帝可是难得的好男人啊!一旦错过可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 乔殊撅了噘嘴:“他对我好也是因为我和任然长得很像。这些偏爱和喜欢都是另一个人的,要来的糖一点都不甜。” 陆临沉没办法对乔殊说出实情,他知道任然始终在乔殊心里是根刺。 为了让乔殊不要有心理负担,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余年,让他找机会开解一下乔殊。 听到乔殊的话,余年想起陆临沉的嘱咐,搂住乔殊的肩膀说:“现在糖就在你手里,怎么吃还是要看你自己了。你觉得糖甜,那就是甜的。” “过去的事终究是过去了,你和陆影帝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陆影帝也说要重新开始,他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肯定是在认清自己的感情后,才会和你发生这些亲密的关系。” 余年的开解让乔殊心里舒服很多。 陆临沉最近对他是真的很好,天天疼着宠着。 乔殊很迷恋这种感觉,真的没办法让自己抽身离开。 “哎!我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余年笑道:“这不是挺好嘛!天天都能看到日思夜想的偶像。” 乔殊害羞的笑了笑:“别说,陆临沉身材真好。” 余年捂住肚子:“注意说话的尺度,别教坏我儿子。” “你儿子天天看现场直播,还用我教坏他吗?” 乔殊发现路宁一直没过来,他疑惑的问:“宁宁怎么还没来?” “你来之前他说在路上,可能是堵车了。” 余年端起桌子上的果盘,递到乔殊面前:“咱俩先吃着,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咱们今天进行什么项目?” 乔殊挑眉坏笑:“我听说会所里有很多帅气的小哥哥。” 余年眼睛亮起来:“真的啊!” “很帅的,身材也好。” 乔殊用胳膊肘顶了顶余年的胳膊,“等宁宁过来,咱们把小哥哥都叫过来,一人来三个。” 余年摸着小腹:“我这样的,你让我来三个?你觉得合适吗?” 乔殊轻抚着他的小腹,开始进行灵魂洗脑:“干儿子啊!一会儿我们找小哥哥的时候,你乖乖睡觉。你是一个男孩子,你应该能理解,不看帅哥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而且这是你爸爸最后的疯狂了。” 余年也跟着说:“儿子啊!你心疼爸爸的对不对,乖乖睡觉,不能告诉你父亲今天我们找小哥哥的事。” 包房门口站着四个人,清楚的听到余年和乔殊的对话。 路宁心底咯噔一声,作势就要去推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将他带到离门很远的位置。 路宁在盛黎川怀中挣扎,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宝贝,别乱动!” 盛黎川贴着路宁的耳朵说:“我最近身体虚弱,可禁不起你的这样。” 路宁立刻不敢动。 他常年练武,手劲比一般人要大很多。 万一控制不好力度伤到盛黎川怎么办? 路宁哪里知道,盛黎川也是从小练武,他的散打水平在继承者学院里是佼佼者。 虽然和路宁没办法比,但也不会柔弱的禁不起路宁的挣扎。 不过,心脏资本家总能把腹黑发挥到极致。 他抱着路宁,在他耳边轻声漫语:“一会儿进去包房,不要惊动余年和乔殊。今天我们三个陪你们过来,主要目的是为了讨老婆欢心。” 路宁:“……” 这哪里是讨欢心,这分明就是送惊吓啊! 他只是给盛黎川请假要来参加朋友聚会,压根没想到盛黎川把他另外两个好兄弟也给招过来了。 他们一过来就听到余年和乔殊说要找会所里的小哥哥。 郁锦炎和陆临沉的脸色有多难看,路宁不敢去回想。 他只知道,今天余年和乔殊要完了。 余年还好说,肚子里揣着郁家的继承者,这可是保命金牌。 可乔殊……哎!可怜的乔乔,今晚估计小腰要搬家了。 路宁正在为乔殊担忧,浑然不知盛黎川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用一百种方式吃掉他。 心脏资本家把心思隐藏的特别好,只是在路宁耳边说:“一会儿你们好好玩,想怎么玩都可以。今天的账我们来结,我和郁锦炎、陆临沉在隔壁包房等你们。你就当是不知道我们过来了,不用那么拘谨。” 路宁怔住,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没想到盛黎川这么开明。 他拉下盛黎川的手,“你们真的不介意吗?” 盛黎川笑道:“宝贝儿,我们三个相信你们不会乱来。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我们怀疑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爱人。” 路宁感动的眼泪汪汪,搂着他的脖子说:“老公,你真好!” 盛黎川眼底笑意加深,在他唇上吻了吻:“去吧!玩的开心。” “嗯!”路宁用力点头,开心的跑进包房。 包房的门关上后,盛黎川给躲在消防通道内的郁锦炎、陆临沉打了个收拾。 三人进入隔壁包房。 刚进入包房,盛黎川就拨通会所经理的电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沉声对着电话吩咐道:“把会所里所有男人都赶出去。” 除了他们三个,路宁、余年和乔殊,谁也见不到。 , 第189章 小心肝说老公水平很一般,被欺负的哭鼻子 路宁进入包房的时候,余年和乔殊正在展开激烈的争执。 “小奶狗多可爱啊!又奶又甜。为什么不选小奶狗?” “我喜欢有八块腹肌、大长腿的。” “不要总是沉浸在固有的风格之中,我们要尝试多种风格。” “可我眼光就是单一。” “你要是想看八块腹肌、大长腿,你回家看郁影帝啊!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找小弟弟?” “我不看郁锦炎,我看了就想触犯政治性错误。” “那你就听我的,一会儿咱们三个,一人来一个小奶狗。奶萌奶萌的,一口一个‘哥哥’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乔殊拉着路宁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宁宁,你怎么才来啊?” 路宁记得盛黎川的嘱咐,没有说出实情。 听到乔殊的问话后,他含混道:“路上堵车。” 乔殊搂住他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宁宁,一会儿我们找几个小弟弟,咱们一起嗨。你说选什么类型的?我想要软萌小奶狗。” 路宁知道盛黎川、郁锦炎和陆临沉都在隔壁房间。 当着老公的面找男人,这举动很过线啊! “别找男人了,我们三个打扑克怎么样?” 乔殊笑得前仰后合:“谁来这种地方打扑克啊!” “可是……” “别可是了!”乔殊叫停路宁的话,按下呼叫铃。 很快有人敲门入内。 这次来的服务生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孩,微笑着鞠躬:“三位先生下午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来会所之前乔殊提前看过测评,知道这地方是有名的销金窟。 而且里面美男多多,各种款式都有。 当然,这里是正经场所。 只是陪吃陪喝陪聊天,不会有太过火的举动。 乔殊兴致勃勃的对女服务生说:“美女,你们这里有小帅哥吗?” 服务生微笑着说:“有的,先生。” “怎么选?一样给我们来三个。” 这几天乔殊被陆临沉折腾的很惨,每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 今天有机会出来,他必须要放飞自我。 服务生双手递出平板电脑,耐心的做出指引:“先生,这边可以选择您想要的男服务生。这里都有个人简介,基本信息都在详情页里。” 乔殊点开详情页,看到里面介绍的特别详细。 身高、体重、年纪、血型、星座……一应俱全。 乔殊大手一挥,刷刷刷点了九个。 “行了!先这些吧!” 余年的注意力都在果盘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吃水果,他没有看到乔殊选了几个人。 但路宁看的一清二楚。 “乔乔,我们还是少点几个吧!” 虽然盛黎川说让他们随意一些,怎么开心怎么来。 可找九个小哥哥过来,多少有点过分了。 “才九个而已,我根本就没放开点。” 乔殊嘀咕道:“一人分三个又不多。” 三个还不多?!路宁惊了。 “我长这么大就没来会所找过男人。” 乔殊揽住路宁的肩膀,挑起眉头笑着说:“那正好!今天我们就找个痛快。” “年年,你说怎么样?” 乔殊征求余年的意见。 余年把空掉的果盘递给服务生:“小姐姐,麻烦再来一份水果拼盘。” 乔殊恨铁不成钢:“大哥啊!我让你来找小哥哥,不是让你来吃水果。” “吃水果和小哥哥冲突吗?” 余年单手撑着下颚,慵懒的姿态像一只舒展身体的猫儿:“你就说冲突吗?” “你帅,你说的算。” 乔殊捏了捏余年的下颚:“你这皮肤溜光水滑的啊!看来郁影帝把你照顾的不错。”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还有老公疼着宠着,皮肤当然好了。”余年心想:只要郁锦炎不折腾我,我就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服务生接过乔殊递来的ipad,微笑着提醒道:“先生,一个人只能点一位陪同的小哥哥。” 乔殊撅了噘嘴:“你们会所怎么还有这种规定?人一个怎么能够呢?当然是多多益善啊!” “先生,很抱歉!这是会所的规定。” 服务生心想:会所里现在就三个男人,想多要也不行啊! 乔殊实属无奈,只能在ipad上面删删减减,最终选定了三个人。 “先生您稍等,人很快就来了!” 服务生收起ipad退出包房。 等包房的门从外面被关上后,乔殊兴奋的搓着手:“听说这里的男人长得一个比一个帅,而且都是高学历高质量的男人。我倒要见识见识,他们有多高级。” 余年翘起嘴角笑道:“还能比陆影帝更高级?” 乔殊嘴一撇:“陆临沉也不怎么样嘛!” 年纪那么大,但体力却那么好。 有理由要折腾他,没理由还要折腾他。 总之就是三个字“老禽兽”。 余年拍着乔殊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呀!别不知足。你这边敢放手,立刻有人把陆影帝抢走。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试试。” “我为什么要试?我现在就要霸占着他!” 乔殊才不愿意把陆临沉让给其他人,他看中的男人必须要据为己有。 余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你和陆影帝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一定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路宁:“年年说得对。在茫茫人海之中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乔殊笑了一声:“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这会儿一个个都在我面前演起情感大师了。” 余年:“我和宁宁只是提醒你,让你珍惜陆影帝。” “年年,你是不是被陆临沉策反了?” 乔殊搂住余年的脖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记住,你是我的好朋友。不管陆临沉对你如何威逼利诱,你都不能背叛我。” “放心吧!生死你的人,死是你的魂,一辈子都跟着你。” 余年在桌子上挑出孕夫可以吃的小零食,塞进乔殊嘴里:“多吃东西少说话,这可都包含在服务费里,很贵的。” 乔殊咔嘣一声把冻干百香蜜咬碎了,浓郁的水果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他感觉很不适。 他捂着嘴,含混道:“这什么鬼啊!吃了让我想吐。” 余年眼睛陡然放大:“乔乔,你不会是有了吧?” 路宁探头过来,伸手摸乔殊的小腹。 乔殊握住路宁的手腕,“别乱摸,小心我拍照发给盛总。” “盛黎川没有那么小心眼。” 路宁弯了弯眼角:“他很大度很包容,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过多干涉。他还说夫夫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隔壁房间,盛黎川正在换衣服。 他摘掉脸上的平光镜,眯起那双寒光潋潋的眼眸。 他以为乔殊和余年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叫了三个男人。 今晚就给路宁上演一出现场药剂发作。 让小宝贝主动坐他腰上…… 盛黎川掀起唇角,流露出冷嗜的笑意。 包房里,余年的关注点全然都在乔殊身上:“乔乔,你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陆临沉要是有本事让我怀上,我对他刮目相看。他那个水平……啧啧……真的很一般。” 乔殊这句话被正推门入内的陆临沉听得一清二楚。 脸上的面具遮挡住他的表情,但无法遮挡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 乔殊说他水平很一般……很一般…… 对于男人来说“很一般”这个词极具侮辱性。 看来必须要让乔殊见识他的厉害,今晚不让乔殊哭出来,他就不是男人。 听到脚步声,乔殊回头看过去,看到三个穿着个性,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进来。 “来就来吧!还戴面具,一点也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乔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先后入内的三个男人。 身高都在一米八八往上,身材都很好。 肩宽腰窄腿又长,只看身形不看脸都觉得特别赞。 特别是他们身上的衣服……啧啧啧……足够引人注目。 乔殊吹了声口哨:“不错嘛!” 路宁正在低头给盛黎川发信息,问他在做什么,信息还没发送出去,听到乔殊兴致勃勃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 当看到穿着深V领衬衫的男人时,他如遭雷击。 这……什么情况? 衣领都要开到肚子上了,露出大片蜜色的皮肤,胸线若隐若现。 路宁从沙发上弹起来,抄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就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冲过去。 外套搭在男人身上,遮住他胸口的春光:“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好生气! 路宁脾气很好,但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盛黎川怎么能穿成这样? 虽然余年和乔殊都不是外人,但自己的老公是不能和任何人分享的。 路宁沉着脸,眼神都透着锐利的光。 他盯着面具后面的深邃眼眸,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允许你穿成这样。” 余年:“?” 乔殊:“?” 服务生不穿成这样,怎么能取悦客人? “宁宁,你的思想怎么还停留在封建社会?” 乔殊笑着打趣:“这样就算露了?你是没见过透视装。” 凌厉的视线落在乔殊身上,那是陆临沉看他的目光。 透视装! 小心肝真是见多识广啊! 陆临沉心底那一千缸醋全部打翻了。 酸的要命! 觉察到有强烈的视线落在身上,乔殊诧异的转眸看过去。 发现当先进门的那个男人一直在看他。 乔殊肆意的打量着,发现这男人身材是真的很好。 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裤子,衬衫很修身,勾勒出他完美的腰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 乔殊眼睛亮起来,在心底做了一番比较。 他更加觉得陆临沉不行,真的不行! 果然老男人无法拥有年轻小哥哥的青春活力。 发现男人一直在看他,乔殊朝着男人勾了勾手指:“帅哥,过来坐我这边。” 陆临沉朝着他走过去—— 擦身而过的时候,路宁明显感觉到陆临沉浑身都散发着寒意。 不妙! 乔殊要完! 路宁刚想提醒乔殊,一只手探过来捂住他的嘴。 盛黎川抱着路宁闪身离开包房。 余年感觉眼前人影一闪,路宁和刚才那个男人不见了。 余年:“?” 什么情况? 他还没反应过来,沙发塌陷了一下,有人坐在他旁边。 余年侧目看过去,被身边的男人吸引住目光。 他偏头看着男人, 下一秒,余年掀开男人的面具吻上他的唇…… , 第190章 难道碰个头,把儿子给碰出来了? 余年的动作又快又突然,身边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掀开面具。 下一秒,柔软的唇就贴过来。 郁锦炎心头一荡,搂住小娇妻的腰,把人锁在怀中,加深这个吻。 乔殊看的目瞪口呆。 这什么情况? 一上来就狂啃,余年这是打算婚内出轨的节奏啊! 乔殊顾不上去看身边的男人,抬手就去拽余年的胳膊:“年年,你在干什么?你给我清醒一点。” 找男人只是聊天说话解解闷,可不是让余年做这种不正经的事。 如果郁锦炎知道余年来找男人,还和男人又啃又抱,一怒之下绝对会宰了他们。 乔殊的喊声终于起到作用,亲吻终于结束了。 但也仅仅是没有亲吻,余年还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白皙的手指拂过去,扣下男人脸上的面具。 刚才掀开的那个角,重新闭合上。 严严实实的遮挡住男人的脸。 “年年,你在干什么啊?” 乔殊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余年的胳膊:“你给我走!回家!” “为什么要回家啊?我还想和身边的帅哥共度良宵。” 余年屈指勾住身边男人的下颚,潋滟的桃花眼挽起诱惑的弧度,像是暗夜里最迷人的妖精。 他璀璨的双眸落在男人身上,眼角弯了弯:“帅哥,你和我回家吗?” 男人将余年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包房。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 余年就这样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了? 这还得了!!! 要是让郁锦炎知道,明年坟上都要长出小白花。 乔殊反应过来后抬腿就要追。 一双手从后面探过来,拦腰将他抱住。 “放手!” 乔殊拼命挣扎着。 但是男人力气很大,直接将他抱离地面。 “救命!唔……” 呼救的声音刚出口,乔殊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捂住嘴。 “呜呜呜!” 他喉咙里只能发出残破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戛然而止。 乔殊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感觉到那层衣料根本无法阻隔男人身上的热度。 他被烫的手脚发软,挣扎的力气都减轻很多。 男人轻而易举将他抱起来,放在身边的沙发上。 俯身压过去—— 乔殊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但又喊不出来,只能拼命挣扎。 深褐色的眸子憋得通红,连眼泪都憋出来了。 这哪里是销金窟,这分明就是毒蛇窟。 这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禽兽,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乔殊后悔死了,他就不该来这种地方。 身后的男人有了更过分的动作,乔殊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的挣扎着。 但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男人的压制力之下,显得微不足道。 乔殊折腾到筋疲力尽,还是没能摆脱身后的男人。 男人压着他,探手过去—— 余年被抱紧隔壁休息室,在男人放他下来的时候,他如同藤蔓一样缠过去,搂住男人的脖颈,轻轻晃动着身体:“帅哥,你长得这么帅,身材也这么好,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男朋友,我有老婆。” 郁锦炎探手过去,在余年腿上掐了一下。 “哎呦!” 余年惊叫出声,噘了噘嘴:“你怎么能掐我?” “小家伙,你胆子不小啊!现在敢带着我儿子出来找男人。” 郁锦炎将余年抱起来,压在墙上,隔着面具看他:“说,想让我怎么收拾你?” 余年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罚你和儿子碰个头。” 虽然郁锦炎戴着面具,但露在外面的眼睛炙热如火。 “小家伙,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别哭。” 郁锦炎俯身就吻过去—— 隔壁房间,乔殊哭的很厉害,“你这个混蛋,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否则,我从这里出去我就弄死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透着恨意。 陆临沉郁闷的要命。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乔殊还是没能认出他。 他们的三天三夜就没能唤回乔殊一丁点记忆。 乔殊眼睛都哭肿了,骂到最后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在男人把他翻过来,抱在怀中的时候,他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控诉着面前的男人。 陆临沉叹息一声,俯身去吻他, 乔殊蓄积很久的力量爆发,扬手给他一个耳光。 啪! 面具掉在地上,露出男人那张俊朗的脸。 乔殊怔住,连呼吸都明显放缓。 陆临沉! 怎么会是陆临沉?! 陆临沉被他惊愕的模样戳的心口发疼,乔殊没有认出他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他把小心肝给吓着了! “小殊,是我!” 陆临沉探手过去,想要抹掉乔殊脸上的泪水。 手指还没碰触到乔殊的脸颊,就被他颤抖的手打掉。 “你别碰我!” 乔殊沾满泪水的小脸尽是委屈。 “我刚才都要吓死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乔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你怎么能这样?你说一声也好啊!” 刚才他真的以为是被陌生男人给侮辱了。 心底的惊恐和愤怒全部化作委屈。 他拽着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衫:“你……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到处乱跑?你是顶流影帝啊!一个公众人物,你穿的和夜场工作者一样。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临沉心底暖暖的,乔殊看到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他的名声。 他俯身将闹脾气的小心肝团进怀中:“乖宝,我的错。” “你陆影帝怎么可能会有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今天就不应该和朋友出来聚会。” 想到刚才余年的反应,乔殊气哼哼的说:“郁锦炎和盛黎川也来了是不是?你们就是早有预谋。” 陆临沉:“临时起意。” 乔殊才不会相信这是临时起意,他狠狠瞪了身边男人一眼:“你别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随便你糊弄。” 陆临沉将他团进怀中,温声哄着:“乖宝,我发誓,今天过来真的是临时起意。原本是害怕你们遇到危险,毕竟年年快到预产期了,身边不能没有人。锦炎不放心,说是偷偷跟着过来看看。” “我和宁宁不是人?我们就不能照顾好年年?” 乔殊噘着嘴,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小模样看起来又可爱又可怜。 陆临沉探手过去,擦拭掉他眼角的泪:“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们肯定可以照顾好余年,但郁锦炎的心情你也应该能理解。” 乔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说得好听,你们就是不放心。” “我承认,我不放心。我还没有大度到让你出来看男人的地步。” 陆临沉倾身靠过去,吻着他的脸颊说:“乖宝,你刚才没有认出我,我心里很不痛快。” 乔殊表情讪讪, 看路宁和余年的表现,一定是认出盛黎川和郁锦炎。 怎么他就没能认出陆临沉? 他粉陆临沉这么长时间,看过那么多影片和视频,怎么连偶像的身段都瞧不出来? 乔殊觉得,如果陆临沉深究下去,他确实没有底气。 “谁说我没认出来,我刚才不过是配合你演戏。” 乔殊扬起下颚,让自己显得底气很足:“陆叔叔你不懂,我这叫角色扮演。” 陆临沉眼睛眯起来, 陆叔叔! 小心肝这是觉得他老了。 想到刚才在门外听到乔殊说他水平很一般,陆临沉觉得必须要证明自己。 他俯身抱起乔殊,将小心肝压在墙上。 “陆临沉,你放我下来!” 乔殊拼命挣扎,但他的力气在刚才完全耗尽,如今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陆临沉贴着他说:“乖宝,我们现在演山贼强抢小少爷。” 乔殊:“……” 狗男人这是现学现卖吗? 一个小时后,乔殊才从包房里出来。 他挣脱男人扶着的手,恨恨道:“陆临沉,我记住你了。” “乖宝,我来抱你。” 陆临沉想要抱乔殊,又一次被挣脱。 “起开!别碰我!” 拉扯间,乔殊看到余年和郁锦炎从隔壁休息室里出来。 “余年,你这个损友。” 乔殊气哼哼的走过去,搂住余年的脖子,压低声音说:“你知道那是郁影帝,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害得我以为你要婚内出轨。” 余年眨眨眼:“我以为你已经看出那是陆影帝。” 乔殊语塞。 余年发现他表情里的异常,惊讶的说:“你没看出来啊!” 乔殊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别乱说。谁说我没看出来,我看的一清二楚。”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看出来。” 余年拉开乔殊的手,笑嘻嘻的说:“当初是谁说的了解偶像的一切?” “余年,你话太多了,我今天就要杀人灭口。” 乔殊张牙舞爪的扑过去,还没碰到余年的身体就见他突然捂着小腹拱起腰。 “年年,你怎么了?” 乔殊吓坏了,慌忙扶住他的胳膊:“你……你别吓我啊!” “我……我肚子疼。” 余年疼的脸都变了颜色:“是不是我的宝宝出什么问题了?” 郁锦炎抱起余年,飞快的跑出会所。 “年年,你坚持一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郁锦炎飞奔到停车场,将余年送进车内。 他心跳的特别快, 想到刚才在休息室里做的事,郁锦炎心惊胆战。 难道碰个头,把儿子给碰出来了? , 第191章 郁锦炎一首《心肝宝贝》把余年唱生了 轿车飞驰在公路上,郁锦炎看着身边的余年,眼底尽是遏制不住的担忧:“年宝,你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余年疼的很厉害,他手指紧紧攥着衣服,额头上冷汗直冒:“呜!真的好疼啊!” 他看过视频和书籍,知道生产前的频繁宫缩会很疼,可从未想过会这么疼。 郁锦炎探手过去,摸着他的头发,“坚持一下,很快!” 余年握住他的手,咬牙道:“我这辈子都不想生二胎了。” 郁锦炎见他疼的这么厉害,哪里还舍得让他生二胎。 “不生,我们就这一个孩子。” 余年扯了扯嘴角,“我刚才不过是说说而已,等我恢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郁锦炎打断:“小家伙,等你恢复以后,你觉得我还能让你有下床的机会?” 余年:“……” 突然就感觉宫缩反应不是那么疼了。 比起腰酸腿疼的日子,他还是喜欢怀孕的美好时光。 余年在心里默默地说:我还年轻,还能生! 想到郁锦炎的凶猛,余年觉得宫缩反应都不那么强烈了。 轿车停在医院门口,院长和妇产科主任以及一众护士提前等在门口。 郁锦炎在来的路上提前打电话通知过,院长迎过来,指明方向:“郁少,产房在这边。” 郁锦炎抱着余年快步冲进产房。 妇产科医生和助产师围过来为余年做检查。 “宫口还没开全,还要再等等。” 医生检查过后,让助产师送余年进入待产室。 同时拦住想要跟过去的郁锦炎:“郁少,您请留步!家属不能进入产房。” 郁锦炎:“我要陪着他。” 他怎么能够让余年一个人面对生产的恐惧和疼痛,他必须要陪着余年。 “郁少,我很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为了不让少夫人分心,您最好留在外面等待。” 医生温声提醒:“你在里面,少夫人会有顾忌,他没办法彻底放开。” 郁锦炎实在不放心余年,他退而求其次:“我陪着他到,他能够进入产房。” 医生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但也只让他陪在待产室里。 待产室很大,余年正在护士的陪同下散步。 看到郁锦炎的时候,余年眼底划过疑惑:“你怎么进来了?” 郁锦炎接替护士的位置,扶着他的胳膊,轻声道:“来陪你。” 余年见他俊脸紧绷,知道他应该挺紧张。 “你出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其实他现在疼的厉害,但还是不想让郁锦炎为他担心。 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生产的样子,我要在你心里永远都是那么帅。” “小家伙,你成心的。” 郁锦炎现在不只是担心,还有心疼。 余年越是装作若无其事,他心里就越是难受。 “真不应该要这个孩子。” 郁锦炎后悔了。 二人世界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让余年给他生孩子? 余年噘了噘嘴:“宝宝都要出生了,你却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不开心。” 郁锦炎屈指在他撅起的小嘴上碰了碰:“怕你遭罪。” “你当时让人家怀宝宝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余年竖起手指,戳着郁锦炎的胸口:“我现在生气了,你要好好哄我。” 郁锦炎:“想让我怎么哄?” 余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内,歪着脑袋想了想:“你给我唱首歌。” 郁锦炎:“小家伙,你在为难我。” 余年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你给我唱,现在就唱。” 郁锦炎:“……” 余年捂着肚子:“唔!肚子好疼。” 郁锦炎慌忙扶住他:“我扶你回待产室。” “我不回去,我要听你唱歌。你不给我唱歌,我就闹人。” 余年摇着郁锦炎的胳膊:“我要听歌,我要听歌……” 郁锦炎:“……” “宝宝,你爸爸我真的好命苦啊!你父亲不给我唱歌。” 余年开始假哭:“呜呜呜!我真的好惨啊!我老公一点也不疼我。” 郁锦炎看着面前挺着大肚子还在闹腾的小家伙,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可这是自己拐回来的小娇妻,被闹腾死他也甘之若饴。 郁锦炎是三栖影帝,擅长演戏。 唱歌的水平并不是很高,他也不经常去唱歌。 但小娇妻想听,哪怕唱的再难听,他也没有拒绝。 “唱哪首歌?” 余年:“任昕的《心肝宝贝》。” 郁锦炎眼睛眯起来:“小家伙,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余年:“我肚子里还揣着别人的老公呢!” 郁锦炎:“……” 好吧! 他认输! 郁锦炎:“不会唱这首歌。” 余年拿出手机,打开音乐APP:“给,你可以跟着学。” 郁锦炎:“……” 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做了。 郁锦炎的嗓音低沉醇厚,在静谧的走廊里缓缓响起,犹如大提琴在黑夜之中奏鸣。 在耳中产生的轰响,震动着余年的心脏,泛起一波一波心悸的涟漪。 那感觉实在太奇妙。 余年不受控制的抬起头,痴痴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这一刻,连宫缩反应都变得不是那么强烈。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直到—— 余年陡然回过神,捂着肚子颤声道:“郁锦炎,你……你把我唱破水了。” 郁锦炎大惊失色,抱起他冲回到待产室。 这一次,郁锦炎彻底被挡在门外。 余年被送进产房,厚重的门关闭后隔绝掉里面的声音。 周围安静异常,只有郁锦炎因为紧张而变得沉重的呼吸声凌乱的响起。 陆临沉和乔殊一直等在门外,看到郁锦炎从里面待产室里出来,慌忙迎上前。 乔殊焦急的问:“郁影帝,年年怎么样啊?他刚才疼的脸都白了。” “他进产房了。” 郁锦炎视线始终落在产房门上,心里七上八下。 “生宝宝是不是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啊?” 乔殊想到他们从会所出来,身边什么都没有:“要准备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郁锦炎:“东西提前准备好了,一会儿父母会送过来。” 乔殊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生孩子是不是很疼啊?” 陆临沉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有镇痛泵。” 虽然生产的是余年,但乔殊感觉坐立不安:“不行啊!我好紧张。” 他手心里都是汗,感觉下一个进去的就是自己了。 “我……我不生……我说什么都不会生……” 乔殊在旁边嘀嘀咕咕,小脸崩的特别紧。 陆临沉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说:“乖宝,你会生吗?” 乔殊陡然反应过来:“对啊!我没有这个功能。” 陆临沉眼底弥漫出笑意:“如果觉得紧张,你就先出去透透气。等年年生下宝宝,我打电话叫你过来。” 乔殊摇头:“不要,我要留在这里等年年。” 路宁和盛黎川从会所包房里出来,发现其他人不见了,询问服务生才知道余年突然小腹疼痛,被送进了医院。 两人火速开车赶过来。 路宁小跑着过来,焦急的询问:“乔乔,年年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进去有二十分钟了。” 乔殊指了指紧闭的产房大门:“我们都在等。” 路宁是第一次见生孩子,但也知道生孩子没有这么快。 “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路宁和乔殊站在一起。 两人头抵头低声交谈着。 盛黎川走到陆临沉身边站好,瞄了一眼都快紧张成石头的郁锦炎。 他对陆临沉说:“郁锦炎很紧张。” 陆临沉:“这种气氛确实紧张。” 盛黎川单手抄在口袋里,微扬着头,流露出心脏资本家标准笑容:“不要孩子就不会这么紧张。” 陆临沉:“你不打算要孩子?” 盛黎川:“为什么要孩子?” 陆临沉:“也是!” 盛黎川:“我喜欢二人世界。” 陆临沉:“同感。” 得到乔殊以后,陆临沉觉得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哪怕是他们的孩子都不行。 郁家父母和林家父母接到通知都来到医院。 应海舒担忧的要命,在产房门口团团转:“年年都进去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 林励崇用胳膊顶了顶他,朝着郁锦炎所在的方向努努嘴:“锦炎都要急死了。” 郁锦炎落在身侧的拳头攥的很紧,身体崩成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像是下一秒就会绷断。 应海舒走过去,拍着郁锦炎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安慰的话郁锦炎听了很多遍,但对于他来说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他现在一颗心都悬在半空之中,那股不踏实的感觉让他没办法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产房紧闭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郁锦炎深沉的眼眸里浮现出神采,他大步冲过去—— 护士抱着小襁褓走出来,微笑着道贺:“郁少,恭喜您!小少爷特别健康可爱。” “先别说孩子,我问你,年年怎么样?” 郁锦炎最担心的是余年,他顾不上去看护士怀中刚出生的小宝宝。 “郁少您放心,少夫人很好。身后有撕裂伤,正在缝合伤口,很快就能出来。” 护士的话让郁锦炎放松下来,他这才接过宝宝。 当看到宝宝时,郁锦炎脱口道:“这孩子真丑!” , 第192章 郁锦炎发微博:迎来新生命,父子平安 刚出生的宝宝粉粉的,虽然有些皱皱巴巴,但绝对不能和“丑”这个联系在一起。 可郁锦炎看到宝宝的时候,脱口说道:“这孩子长得真丑。” 说完这句话后,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长得不像年年?” 他家年宝生出来的宝宝,怎么能够不像年宝? 突然就感觉怀中的儿子不香了! 一点也不喜欢了! 陆尘清楚的听到郁锦炎的话,当时脸就沉下来。 “宝宝长得丑,那是因为他长得像你。” 陆尘瞥了儿子一眼,从他怀中接过软乎乎的小奶团子:“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郁锦炎:“……” 听明白了。 他爸变相说他长得丑。 郁霆烨凑过来,站在陆尘身边,与他一起看宝宝。 “刚才谁说我孙子丑?” 郁霆烨沉着脸,“我看他是活腻了。” 郁锦炎:“长得没有年宝好看。” 陆尘:“那是因为你基因不好。” 郁锦炎又被亲爹捅了一刀,终于不再说话。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紧闭的产房大门上。 要什么儿子啊! 他要在这里等小娇妻。 全家上下只有余年才是他最亲最爱的人。 应海舒和林励崇也围过来看宝宝,四位长辈加起来二百多岁,还像四个小孩子一样,一会儿摸摸宝宝的小脸,一会儿捏捏他的小手。 林励崇:“长得挺像锦炎。” 郁霆烨:“所以很丑。” 应海舒忙道:“刚出生的宝宝就是这样。过几天小脸就鼓起来了。到时候一天一个样。” 林励崇搂着应海舒的腰,笑着问:“阿舒,你怎么这样清楚?” 应海舒瞥了他一眼:“这要问你。” “我可不清楚。”林励崇挑眉坏笑:“要我说,咱俩再生一胎,让我好好体会一下如何养孩子。” 应海舒一巴掌拍在他嘴上:“你闭嘴吧!年年的宝宝都出生了,你还好意思要二胎。” “咱俩这个年纪又不是生不出来了!我怎么不好意思要?你要是愿意给我生,别说一个孩子,十个孩子我都要。” 林励崇故意提高声音,声音特别洪亮。 应海舒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老疯子。” “我这个老疯子还就喜欢你。” 林励崇在应海舒脸上亲了一口,那模样又痞又坏。 应海舒脸颊泛红,低声斥责:“你闹什么?没看到亲家还在旁边。” 林励崇拥住应海舒说:“这有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 现场吃到狗粮,让郁霆烨心底很不爽。 他也有老婆,他也要秀恩爱。 郁霆烨捏住陆尘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林励崇只是吻了应海舒的脸颊,而他吻了陆尘的唇瓣。 哪怕已经是中年大叔,郁霆烨也要在秀恩爱这方面做到极致。 陆尘双手拖着宝宝,腾不出手去打郁霆烨,但心里有嫉妒不爽,他抬脚狠狠踩在郁霆烨的脚背上:“给我滚一边去!” “阿尘,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我现在全部心思都在你身上。” 郁霆烨火热的目光凝视着陆尘:“宝贝儿,你这么辣,我真的太爱你了。” 陆尘:“老流氓。” 郁霆烨:“真好听!” 陆尘:“……” 不想搭理身边的男人,陆尘抱着宝宝走到应海舒身边:“阿舒,我们回病房吧!” 应海舒和他并肩朝着病房走去。 郁霆烨和林励崇在两人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郁锦炎还等在产房门口,余年还没从里面出来,他心里不踏实。 宝宝要洗澡,路宁和乔殊跑过去帮忙。 盛黎川和陆临沉陪在郁锦炎身边。 一个小时后,产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郁锦炎快步冲过去,俯身看向床上的余年。 “年年!”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眼神里尽是疼惜。 在看到余年苍白的脸颊时,他心脏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他的年宝遭罪了! 郁锦炎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但把担心和心疼尽数写在脸上。 余年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别紧张,我没事。” 比起宫缩时的疼痛,他现在感觉好很多。 除了有些眩晕、无力,没有太难受的感觉。 但郁锦炎却心疼的要命,在余年回到病房后全程陪在他身边。 月嫂送来补血汤,郁锦炎轻轻的扶起余年,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舀了一勺补血汤,送到余年唇边:“乖,喝点。” 余年喝了几口,他就喝不下了。 “我好累啊!” 余年躺在床上,拉着郁锦炎的手,半阖着眼睛说:“你去陪宝宝,不用管我。” “我陪他干什么?”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年宝,我要在这里陪你。” “我想看看儿子。” 余年在产房里看过宝宝,但就是觉得看不够。 病床足够大,他挪动身体又空出很大的区域:“你把宝宝抱过来,让他在我旁边。”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郁锦炎已经躺在他身边。 余年:“……” 郁锦炎轻轻拥住他,“我难道不是你的宝宝?” 余年:“?” 郁锦炎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好休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养好身体。” 余年实在是太过疲惫,他无力和郁锦炎争辩。 靠在男人怀中,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余年睡到深夜才醒过来。 郁锦炎不在床上,但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他。 余年睁开眼睛,对上他灼灼的目光,眼底弥漫出笑意:“你怎么还在这儿?” “陪你!” 郁锦炎倾身靠过来,吻了吻他的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后面有伤。” 余年脑袋挪过去,靠在他胳膊上:“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虽然没有说的太清楚,但郁锦炎却听明白了。 “不会影响。” 郁锦炎贴着余年的耳朵,轻声漫语:“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不用后面,我也能高……” 最后一个字被余年手掌堵回去。 “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 余年羞涩的瞥了他一眼:“医生说是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我害怕以后体验不好。” 毕竟有撕裂伤,还有伤口缝合。 真要是影响以后的生活体验可怎么办? 他还年轻,他老公能力还这么强,他还没有享受生活呢! “我要是没办法体会到以前的快乐该怎么办?” 余年撅了一下嘴:“我老公这么厉害,不能浪费了。” 郁锦炎眼眸变得炙热:“年宝,把你的撩拨留到一个月后,我让你见识我有多厉害。” “真的啊!那我要好好养身体,争取一个月后把你……” 余年支起身体,贴着郁锦炎的耳朵说:“榨干。” 郁锦炎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底的冲动。 他告诉自己,忍一时之苦,方可享受极致的快乐。 他捏了捏拳头,生生压制住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 “躺好,休息。” 郁锦炎扶着余年,让他躺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余年发现窗外天很黑了,看向时钟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 他忙问:“宝宝时不时睡了?” 郁锦炎:“不知道。” 余年:“你没去看过他?” 郁锦炎:“看了一眼。” 余年:“你……你怎么能只看他一眼?” 郁锦炎:“他长得太丑了。” 余年眼睛都瞪圆了:“你你你说什么?” 他和郁锦炎这种颜值,生出来的宝宝怎么可能会丑? 而且他在产房看过宝宝,粉嫩可爱,长得特别帅。 为父则刚。 哪怕是他老公都不能说他宝宝丑。 “郁锦炎,你嫌弃我家宝宝丑,那你别要他啊!你连我也别要。” 这是余年第一次和郁锦炎发脾气。 郁锦炎怔住,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 他那个软乎乎的小年宝去哪儿了? 有了儿子就不要他这个老公了? 余年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郁锦炎,连后脑勺都透着愤怒。 “年年,你确定要这样?” 结婚一年多,郁影帝从未受过这种待遇。 心里的落差感让他很不适应。 怎么有了儿子的生活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这分明是生了个情敌。 余年无视他的问话,赌气的藏在被子里。 “年年!” 郁锦炎唤了一声,余年还是没有回应。 郁锦炎太阳穴突突跳着疼,“我说他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年打断:“他不丑。” 郁锦炎:“……” 皱皱巴巴的怎么就不丑了? 余年回过头,沉着脸强调:“宝宝一点都不丑,他帅得很。” 郁锦炎:“真没看出来。” 余年咬牙:“出去!” 郁锦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余年:“出去!” “年宝,你就是恃宠而骄。” 郁锦炎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听你的,我这就出去。” 为了不影响小娇妻的心情,郁锦炎离开病房。 结婚以来,郁影帝第一次被赶出门。 他来到隔壁房间,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越看越觉得丑。 可余年竟然说不丑。 郁锦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宝宝的侧颜照,发了微博动态:#迎来新生命,父子平安。# 这条微博下面,郁锦炎发了一条评论:【我说宝宝丑,他生气了,把我赶出房间。】 , 第193章 郁锦炎:儿子,爸爸先替你尝尝! 最近这段时间娱乐圈里风平浪静,偶尔有几个小明星发了微博买了营销上了热搜,但也都是昙花一现。 没有郁影帝的微博是那么寂寞。 不能在热搜上看到郁影帝对于粉丝和吃瓜群众来说都感觉不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郁锦炎突然发了微博,对于嗷嗷待哺的粉丝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露。 粉丝赶过来,打开微博一看,都冒出来一声大大的“卧槽”。 还没弄清楚郁影帝的隐婚爱人是谁,孩子可就造出来了。 粉丝十个手指头都要忙不过来了,评论、点赞、转发一条龙服务。 【恭喜郁影帝喜得贵子。】 【小妖精给郁影帝生了个儿子,皇后的位置是坐稳了。】 【小王子都出生了,能不能让皇后娘娘露个脸啊!】 【我真是太好奇了!郁影帝家的小妖精到底是谁啊!】 【求宝宝的照片,我要挖出另一位父亲是谁。】 【另一位父亲是余年。】 【楼上又喝多出来胡言乱语了,三个月前余年还开了直播。倒推一下时间,三个月前怀孕六个多月,肚子都那么大了,试问怎么开直播?】 【开直播余年是全程坐着的,有桌子挡着,根本看不到他的肚子。他要是把孕肚藏在桌子下面,咱们也看不见啊!】 【年年才不会隐婚生子,不要再胡乱臆想。】 【看到郁影帝的评论都要笑死了,他竟然说亲儿子丑。】 【郁影帝颜值这么高,宝宝丑肯定是随他那个奇丑无比的隐婚男妻。】 【以前有人说那个男孩长得丑,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 【如果不是另一个爸爸长得丑,孩子不会丑的。】 【郁影帝好惨啊!找了个长得这么丑的老婆,真是太委屈了。】 【难怪不愿意官宣,原来是老婆丑的拿不出手。】 【郁影帝是有多想不开?为什么要找个丑八怪当老婆?】 【郁影帝,你离婚吧!我们年年才是你的正牌未婚妻。】 【支持让郁影帝离婚以后履行曾经的婚约。】 【听说是郁家找算命先生算过,说是这个男孩八字和郁锦炎特别合,能够旺夫还能给他挡灾。所以郁家这才会把他娶进门,郁锦炎最近经常去庙里,他就是去还愿的。】 【还是这个说法靠谱。我说怎么郁影帝最近红光满面,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很多。关键是像个正常人了,以前冷的和冰块一样。】 【我还听说郁影帝一眼就能认出他。都知道郁影帝有脸盲症,当初为了能够记住孟临,硬是让孟临在脸上贴字条。现在郁影帝的脸盲症也好了,全都是因为那个小妖精。】 【看来这个小妖精真的很旺夫啊!】 【郁影帝这么宠他,看来是有原因的。】 …… 微博上讨论的很激烈,直接将郁锦炎这条微博推上热搜。 郁锦炎发完微博直接将手机扔一边,他趴在婴儿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宝宝。 左看右看,发现长得就是丑。 郁锦炎皱着眉头嘀咕:“你为什么不像我的年年?” 陆尘进门就听到他在嘀嘀咕咕,走近以后听得更清楚。 他紧紧皱着眉头:“锦炎,你在嘀咕什么?” 郁锦炎:“爸,刚出生的小孩都这么丑吗?” 陆尘忍无可忍:“你才长得丑。如果不是遗传你,我孙子能长成这样吗?” 郁霆烨走过来站在娇妻身边,与他统一战线。 “郁锦炎,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小孙孙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郁锦炎:“……” 他长的又不丑,怎么会像他? 陆尘看他表情就来气,沉着脸强调:“你小时候就长这样。” 郁锦炎:“有吗?” 陆尘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根本不是得了脸盲症,你这是极度自恋。” 郁锦炎:“……” 不死心的郁影帝拍了一张宝宝的正面照片,发了第二条微博:#像我吗?# 评论区又炸了:【这何止是像,这是照着你的样子抠出来的。】 【这哪里是郁影帝亲生的儿子啊!这是郁影帝亲自生的儿子。】 【要不是知道有小娇妻这个人,我真以为这是郁影帝自己生的。】 【这也太像了!一点其他人的影子都看不出来。】 【刚才说要看宝宝长相分析另一位父亲的福尔摩斯哪里去了。我就想问你,现在这个情况你怎么看?】 【柯南来了,这也是郁锦炎自己生的。】 【这种情况做亲子鉴定都得被踢出来。】 …… 看到网友的评论,郁锦炎彻底郁闷了。 这孩子和他长得这么像吗? 微博下面有人贴了比对图,看到两张几乎一样的脸,郁锦炎最后那点挣扎彻底崩塌。 宝宝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郁锦炎更不开心了! 他想要个小年年,而不是小郁郁。 郁锦炎眯了眯眼睛,等余年身体养好,让小家伙再给他生个二胎。 二胎肯定是女儿,一定长得像余年。 郁锦炎怀揣着美好的希望推开隔壁房间的门。 余年已经睡醒了,正在吃月嫂给他准备的月子餐。 郁锦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发现以前目光总是追随着他的小娇妻今天一眼都没看他。 被忽视的郁影帝心情很不爽,他坐在余年身边,长臂探过去揽住他的腰:“小家伙,你刚才把我赶出病房了。” 余年:“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进来?” 郁锦炎:“……” 余怼怼上线,把郁影帝整不会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来看看你能恃宠而骄到什么时候?” “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出去了。” 余年低头喝着补汤,脸色没有一丝缓和。 郁锦炎:“你确定要为了另一个男人和我生气?” 余年放下汤匙,扬起脸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只是要为了他和你生气,我还要抱他、亲他和他睡一张床。等我身体恢复了,我还得给他穿衣服、喂饭、洗澡,每天陪着他、宠着他。” 郁锦炎:“……” 好生气! 这哪里是儿子,这分明是抢走他幸福的凶徒。 余年:“怎么?你有意见?” 郁锦炎何止是有意见,他现在很愤怒。 “小家伙,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不爽。” 余年凑到他面前:“你还想打我?” 郁锦炎恨恨道:“你是我老婆,我打你干什么!” 他回头对月嫂说:“把搓衣板拿过来。” 月嫂:“啊?郁少,您要搓衣板干什么?” 郁锦炎:“跪着。” 余年震惊:“你还打算让我跪着?” 郁锦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跪。” 余年一愣,噗呲笑出声:“你跪搓衣板干什么?我又没打算让你罚跪。” 郁锦炎:“我怕你气回奶。” 回奶?!余年脸上发烧。 这人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没有奶。” 余年声音很轻,脸颊泛红。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有这种东西。 郁锦炎心情好了很多:“没有更好。” 他才舍不得让余年每天辛苦受累。 余年不是真的要和郁锦炎闹脾气,只是生气他说儿子长得丑。 那是他儿子,谁也不能说一个不好。 “我再问你一遍,你还觉得儿子长得丑吗?” 余年觉得,这是郁锦炎最后的机会,如果再敢说丑,还要把他赶出房间。 郁锦炎动了动唇,艰难地说:“不丑。” 余年沉着脸:“你这是什么表情?” 郁锦炎:“他长得不像你。除了你,其他人都丑。” 余年:“……” 郁锦炎:“你生的,他就应该像你。” 余年失笑,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儿子长得像你啊!” 余年看着面前的男人很认真的说:“我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你,想到他是我们的儿子,我就很开心。”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郁锦炎,他捏住余年的下颚,吻了吻他的唇:“小家伙,原来你这么爱我。” “不爱你,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真得要疼死了。” 余年噘了噘嘴,把手里汤碗放进郁锦炎手中:“我都给你生儿子了,你必须要好好照顾我。你喂我喝汤。” 郁锦炎太喜欢他撒娇的小模样,心都要酥了。 拥着他的腰说:“小家伙,你想让我怎么喂?用嘴吗?” 月嫂还站在旁边,余年害羞的不行,嗔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你别乱说,我就是让你用汤匙喂我。” 郁锦炎眉头一蹙:“难道我的嘴还不如汤匙?” 余年用手捂住他的嘴,红着脸说:“你给我正经一点。” 月嫂笑着退出房间,给小两口腾出地方。 卧室的门关上后,郁锦炎拉下余年的手,托起他的下颚吻过去—— 余年很顺从的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在即将保持不住的时候,郁锦炎才松开怀里的小娇妻。 余年轻轻喘着气,正准备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到不适。 他撩起身上的衣服探头看过去:“我有点不舒服。” 郁锦炎探手摸了一下,发现情况不对。 他眼底闪过精光:“年年,你是不是……” 余年脸颊红透了,羞涩的支吾道:“这……怎么……这么会有这些啊!” 郁锦炎勾起唇角:“我先替儿子尝尝。” , 第194章 郁锦炎在微博上发了他和余年的亲密照 在余年的认知里,他不该有这些。 但想起孟临当时的情况,余年恍然顿悟,原来男人也可以抚养宝宝。 只是…… 这情况来的猝不及防,让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余年怔住,还维持刚才的动作。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心情颇为愉悦:“年宝,我先替儿子尝尝。” 余年脑子里有些发懵,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尝尝是什么意思。 直到郁锦炎低下头,他才反应过来。 余年惊呼:“你……你干什么啊?” 怎么能这样?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余年羞的脸颊通红,没想到他能这么直接。 等郁锦炎心满意足的松开他后,余年飞快的钻进被子里,拉高被子遮挡住滚烫的脸颊。 他藏在被子里嘀咕道:“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郁锦炎舔了舔唇角:“味道一般。” 余年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以前你说我是最好的,全身上下都很完美。” 呵!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郁锦炎握住他的小脚丫,裹在掌心里细细的摩挲着,凝视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炙热:“你当然哪里都好。但我没有说假话,味道确实一般。不要喂那个小的。” 余年藏在被子里的手指捏了捏衣角:“真的不好喝?” 郁锦炎:“没有不好喝,但味道很奇怪。” 余年咬了咬下唇:“那不要让宝宝吃。” 这种奇怪的东西,万一真的给宝宝吃坏了怎么办? 郁锦炎眼底闪过精光,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 很好! 以后都是他的了。 余年藏在被子里,轻声道:“还好你提前尝了,如果贸然让宝宝吃了,他身体会不舒服。” 郁锦炎:“让他喝奶粉。” 余年:“我看他吃奶粉也挺好。” 郁锦炎:“那小子能吃能睡。” “你快点把宝宝抱过来,让我看看啊!” 余年着急见儿子,说完以后已经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郁锦炎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回到床上:“好好躺着,不要随便乱动。” “我想去看看他。” 余年指着床边:“这里有位置,可以把他的小床放在这边。这样他不会影响我,我也能看到他。” 郁锦炎:“他影响我。” 余年:“……” 郁锦炎指着床:“晚上我睡这里。” 余年:“宝宝那么小,婴儿床也不大。把他放在床旁边,不会影响我们。” 郁锦炎一脸的理直气壮:“男孩子要独当一面,不适合和两位父亲一起睡。” 余年:“他才刚出生两天。” 郁锦炎:“他是个男人。” 余年:“他只是个小宝宝。” 郁锦炎:“那也是男人。” 余年眼睛眯起来:“郁锦炎,你出去!” 郁锦炎:“……” 小家伙又开始恃宠而骄了! 郁锦炎咬牙:“你再说一遍!” 余年:“出去!” 郁锦炎猛地从床边弹起来,沉着脸的模样看起来很有气势:“行!我出去!余年,一会儿你别求着我进门。” 余年没想着和郁锦炎吵架, 毕竟两人结婚一年多从来没吵架拌嘴过,但宝宝出生后他却频繁发脾气。 他也不想这样,只是郁锦炎不重视他们的儿子。 余年忍不了! 郁锦炎离开病房后,余年心里挺后悔。 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余年躺在床上,正盘算着怎么与郁锦炎和解,门外突然传来月嫂的声音。 “郁少,您冷静点啊!不能用这种东西。” “这个不行!弄伤很疼的。” “少夫人现在还在月子里,他可禁不起你这样啊!” 余年没有听到郁锦炎的声音,但听到月嫂的惊呼声,他陡然一惊,眼底闪过惊诧。 郁锦炎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拿东西惩罚他? 余年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紧张的手心里都出汗了。 下一秒,他听到门外传来郁锦炎气势汹汹的声音:“我今天就跪在病房门外,我让他心疼。” 余年:“……” 门外,月嫂看着跪在榴莲皮上的男人,表情一言难尽。 这…… 虐待自己让媳妇儿心疼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每时每刻都和自己儿子争风吃醋的男人,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一个人有这两种表现,她更是第一次看到。 月嫂劝不住,只能去找陆尘,想着让他劝劝郁锦炎。 毕竟是娱乐圈里的顶流影帝,不能把偶像包袱扔在地上随便践踏。 陆尘看到跪在门外的儿子就来气,他走过去沉着脸说:“你多大人了,不闹腾浑身难受吗?” 郁霆烨站在陆尘身边,看到儿子的做法,他灵光一闪。 这招妙啊! 虐待自己让媳妇儿心疼,他怎么就没想到? 不愧是他儿子,小妙招真是多。 郁锦炎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小家伙现在无法无天了,我必须要狠狠收拾他。” 陆尘盯着他膝盖下的榴莲皮,嘴角抽了抽。 你确定这是在收拾余年,而不是在收拾你自己? 郁锦炎:“我就跪在这里,我就不相信,他能不心疼。” 陆尘:“……” 郁家的男人脑回路都异于常人。 病房内的余年听了全程,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郁锦炎是真的很了解他,知道这么做他就会心疼难受。 狗男人,过分! 余年咬牙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打开门。 郁锦炎直挺挺的跪在门外,看到他出来后用气势汹汹的眼神看着他:“小家伙,你还把我赶出房间吗?” 余年看到不远处有护士正探头朝这边看,生怕这事传出去影响郁影帝的高冷人设,他探手过去拽着郁锦炎的衣服:“你快起来!” 郁锦炎:“你让我起我就起,我一个男人我不要面子吗?” 余年:“……” 陆尘实在没眼看,对余年说:“年年,你别离他。让他在这里跪着,他要是不跪三天三夜,他就不是个男人。” 郁锦炎:“……” 余年可舍不得让郁锦炎跪三天三夜,他放柔语调说:“你起来吧!刚才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赶你出去。” 郁锦炎心里美滋滋, 看吧! 他虐待自己余年就会心疼。 余年还是爱他的。 榴莲皮跪着确实挺疼,郁锦炎顺势就站起来,顺脚把榴莲皮踢到一边。 他拥着余年的腰,在他耳边说:“年年,我膝盖疼。” 余年紧张的问:“是伤到了吗?你快点让护士帮你涂点药。” “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郁锦炎搂着余年的腰,把他带进房间。 房门关闭,隔绝掉两人的身影。 看到儿子的骚操作,陆尘表情一言难尽:“真不要脸!” 郁霆烨:“要脸追不到老婆。” 陆尘瞥了他一眼:“怎么?这是你的经验之谈?” 郁霆烨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我经验还有很多,今晚我们都试试。” 陆尘抬手在他侧腰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郁霆烨脸都变了。 陆尘欣赏着他扭曲的面容,微微一笑:“怎么样?舒坦吗?” 郁霆烨顺势握住他的手,探过去:“来!掐这里!” 陆尘缩起手指:“不要脸!” 郁霆烨得意洋洋:“要脸讨不到老婆。” 陆尘觉得上辈子一定是刨了郁霆烨的坟,这辈子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病房里,余年卷起郁锦炎的裤子,看到他膝盖留下几个很深的坑。 有的地方还破了皮。 他心疼的要命,手指探过去抚摸着伤处:“我又没说让你跪榴莲皮,你怎么能随便乱来?” 看到余年这样心疼他,郁锦炎心情特别好。 看吧! 小家伙还是最爱他! “年年,很疼!” 郁锦炎嗓音微弱。 演戏向来是影帝的强项,他清楚的知道应该怎么表演才能激起小娇妻的疼惜。 果然,余年变得更紧张了。 “我去找护士给你上药。” 余年刚迈开脚步,郁锦炎就拦腰将他抱住:“年年,你就是我的药。” 余年脸颊微红:“你别乱来!先涂药。”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郁锦炎打横将余年抱起来,送到床上。 余年挣扎:“我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折腾我?” 郁锦炎挑眉:“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知道分寸?” 他疼爱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折腾小娇妻? 余年:“那你不能乱来。” “绝对不乱来。” 说着绝对不乱来的郁锦炎,还是把能占的便宜全部占了一遍。 余年已经预感到出了月子的生活有多么的腰酸背疼。 他靠在郁锦炎怀中,困得睁不开眼睛。 郁锦炎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哄着:“乖!好好休息。不要去操心那个小的,有人会照顾他。” 余年想着,等他睡醒一定把儿子抱过来。 思绪突然中断,他靠在郁锦炎怀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郁锦炎垂眸,看着埋在胸膛内的小家伙,眼底弥漫出浓浓的笑意。 真可爱! 郁锦炎手指发痒,拿起手机拍了照片,打开微博发出最新动态:#有了儿子后,他仍然这么依赖我。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微博发出去以后,粉丝蜂拥着赶过来。 当看到照片后,粉丝发出灵魂感慨:这也太丑了! #郁锦炎的隐婚丑妻# 冲上了热搜。 , 第195章 郁锦炎:生气!儿子和我抢吃的,必须抢回来 #郁锦炎的隐婚丑妻#冲上热搜后,热度居高不下。 粉丝都来心疼郁影帝,在他微博下面留言: 【哥哥,实在不行咱们换人吧!】 【这蓬头垢面的像个鬼一样。】 【产后正在恢复期,所以形象方面有点欠缺。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这也太丑了吧!】 【会不会是拍摄角度问题?总觉得小妖精不至于这么丑吧?】 【我现在严重怀疑郁影帝不是脸盲,他是审美有问题。】 【我们余年不帅吗?为什么要找这种妖魔鬼怪?】 【余年是真正的林家小少爷,支持履行当年的婚约。】 【郁影帝啊!放着年年你不撩,你非要找这种……】 【丑人多作怪,我终于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了。】 【小妖精每次发微博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挺可爱。可现在看来……呕!!!!】 【还好小宝宝长得和郁影帝一模一样,这要是长得像这位,那可真的完了。】 【年年,你接受离异男影帝吗?】 【不要拉上我们年年,我们年年已经有CP了。】 【哪里来的CP?快给我们说说,我们要过去磕。】 【当然是牧舰啊!他们真的好般配。】 【小狼狗和小奶狗真是yyds。】 【牧舰多好啊!总比某个二婚老男人要强很多。】 …… 郁锦炎连着三天都挂在微博上,不是在炸瘫微博就是在炸瘫微博的路上。 以往很低调的郁影帝爱上了上热搜炸微博的感觉,偶尔还都会放一波骚操作。 吃瓜群众不是在吃瓜就是在吃瓜的路上,这几天过得分外开心。 余年还在睡觉,并不知道他因为丑上了热搜。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吵醒沉睡中的余年。 他睡得迷迷糊糊,探手过去摸到手机放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乔殊咋咋呼呼的声音:“年年,你上热搜了。” “哦!”余年还困着,随口应了一声后猛地反应过来,他快速的睁开眼睛,惊呼道:“我生崽儿这事上热搜了?” 乔殊:“不是生崽儿,是你丑上热搜了。” 余年一头雾水:“我丑?” 还丑上热搜……这不可能吧! 乔殊靠在沙发上,晃着腿说:“咱俩这关系,我真不骗你。我有想过你新剧上热搜、综艺上热搜、生娃上热搜,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能被丑上热搜。” “我就这么丑?” 余年被乔殊说的开始怀疑人生。 “你自己上微博去看看,要不是知道郁影帝不可能怀里抱着其他小妖精,我真怀疑照片里的人不是你。” 乔殊感慨:“如果陆临沉敢把我拍成这样,我绝对把他的头打爆。” 余年:“这……” 拍的是有多丑啊! 打开微博,不等余年去找热搜,微博自动把消息推送过来。 余年打开一看,差点晕过去。 这人……是他吗?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也不知道是光线还是角度的问题,拍的他皮肤暗沉,露在郁锦炎胸膛外的脸颊被碎发挡着,那模样不用化妆可以直接去片场拍鬼片。 余年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始终没有看出这张照片哪点像自己。 要不是那件熟悉的衣服,他真觉得郁锦炎抱的是其他人。 别说乔殊认不出来,他自己都看到怀疑人生。 余年是掐着人中保持理智,他无力道:“我家郁影帝什么都好,他就是有些不会拍照片。” 乔殊笑倒在沙发上:“哈哈!这何止是不会拍照片啊!这是拍照残废。” 余年第一次没有因为别人嘲讽郁锦炎而反驳,“这照片……太丑了!” “你去看看微博下面的评论,我今天刷了一天,太搞笑了。” 乔殊鹅鹅鹅笑出了鹅叫。 余年是真的不想看到那张丑照片,但还是在乔殊笑声的驱使之下打开微博。 当看到下面的评论时,他震惊的说:“他们为什么让郁锦炎和我离婚?” 乔殊:“因为你丑啊!” “我……” 余年哽咽:“这个看脸的时代啊!” “你用的是小号吗?” 乔殊突然冒出这句话,让余年蒙了一瞬,他特意去看了登录的ID,发现真的是小号。 余年:“我平时都登录小号。” “你切换到大号上看一下,你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让郁影帝离婚了。” 乔殊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余年更加疑惑。 他切换大号,刚登录微博就发现不停有私信发过来,还有人圈他。 “这么多消息。” 余年嘀咕一声,点开私信。 【年年,你能不能和郁影帝履行婚约?】 【余年啊!你快点把郁影帝收了吧!】 【年年,你喜欢郁影帝吗?】 【我看《衣食住行》的时候觉得你们真的很般配。】 【《袭天逆》我全程都在磕你和郁影帝的CP。】 【年年你是林家小少爷,你和郁影帝就应该在一起啊!这么好的老公,你怎么能随便让给别人?】 …… 余年懵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迟迟没有等到回应,乔殊忍不住出声问道:“年年?你还在吗?不会是被气晕过去了?” 余年:“还在。我在看私信,粉丝说的话我为什么听不明白?” 乔殊哈哈笑道:“你的粉丝和郁影帝的粉丝极其默契,他们都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想让郁锦炎和你离婚然后再和你结婚。 余年:“这都什么和什么?” “你和郁影帝没官宣,吃瓜群众都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看到郁锦炎发的照片,都让郁锦炎把隐婚丑妻给休了。然后和你履行林家和郁家的婚约。” 乔殊很贴心的做了解释。 余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我绿我自己?! 郁锦炎从隔壁房间回来,发现他家年宝坐在床上,手里捧着手机。 低垂着眉眼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开心。 郁锦炎眯起眼睛,眼神暗沉。 谁敢惹他爱妻生气,谁就不得好死。 郁锦炎抬步走过去,在余年身边坐下:“年宝,你怎么了?” 手机已经息屏,黑漆漆的屏幕倒映出余年失落的眉眼。 他手指扣着手机边缘,很是低落的说:“没事!” 郁锦炎心底咯噔一声, 刚生完宝宝三天余年就这样了,难道是产后抑郁症? “年年?” 余年没有理会他,郁锦炎彻底害怕了。 看来是真的抑郁了。 郁锦炎心惊胆战:“小家伙,开心一点,不要让我担心。” 余年气呼呼的说:“我走的是偶像路线,你把我拍成那个鬼样子,你觉得我能开心吗?” 郁锦炎:“你在质疑我的拍照技术?” 余年抬眸看着他,眼睛里跳出两团小火苗:“郁锦炎,你拍完的照片自己看了吗?” “我拍照片是为了秀恩爱,当然是给其他人看。” 郁锦炎这幅理直气壮的语气让余年一时语塞:“你……” “年年,你要是觉得我拍照不好看,我可以再拍一张。” 郁锦炎知道自己上热搜了,既然有人上赶着吃狗粮,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揽住余年的肩膀,俯身吻上他的唇。 余年眼眸放大,回过神后正准备推开他就听咔的一声。 那是手机快门的声音。 余年:“!” 郁锦炎松开手,在余年震惊目光的注视下直接把照片发上微博。 “郁锦炎,你别发!” 余年扑过去想要抢手机,被郁锦炎抱了个满怀:“小家伙,我就知道你喜欢对着我投怀送抱。” “你不要再发那种丑丑的照片了。” 余年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是偶像,有偶像包袱啊! 郁锦炎挑眉:“谁敢说我家年宝丑?” 余年:“……” 敢情你只知道发微博,不知道看评论。 郁锦炎最新的动态,把微博又炸瘫了。 【郁影帝真的不挑食啊!这种都能吻下去。】 【郁影帝以前都不拍吻戏的,所有亲密照都是借位,我以为他是挑剔,没想到他是审美有问题。】 【郁影帝真的不是脸盲,他绝对是眼神有问题。】 【我真的好无力!离婚这两个字我真的说腻了。】 【说腻我也要说!离婚!离婚!离婚!】 【你们真的是够了,丑男就不配拥有爱情吗?外表的美丽有什么用,我们要的是内在美。】 …… 郁锦炎每天都给微博贡献话题和热搜,每天还都不重样。 余年已经学会不去看微博,比起微博里的舆论,他更在意身体的变化。 自从那天有变化以后,现在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余年很苦恼也很纠结。 从医院去到月子中心后,余年悄悄跑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很热情的请他坐下,微笑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余年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医生意识到这个问题应该挺难以启齿,他试探性的问:“少夫人,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余年捏了捏拳头,咬牙道:“我……我……我就想问问,那个……奶能喝吗?” 他断断续续的终于把这句话说完了。 医生终于听明白了,语气很和蔼的宽慰道:“少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现象。” 余年松了口气,之后的聊天就轻松很多。 他把积赞的问题全部问出来,医生一一给他解答。 从医生办公室回到房间,余年就去抱宝宝了。 郁锦炎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儿子在和他抢吃的。 他脸色瞬间沉下,抬步就走过去—— 这是属于他的,他必须抢回来! , 第196章 距离出月子还有18天,我们先来预预热 郁锦炎是行动派,说抢就抢,毫不含糊。 不会应为对方是自己亲儿子,他就心慈手软。 看着被抱走的儿子,余年惊呆了! 这是什么骚操作! “郁锦炎,你在干什么?” 余年想要追过去,但郁锦炎速度很快,把小奶团子送到隔壁房间后返回来抱住他。 “小家伙,你竟然背着我抱其他男人。” 郁锦炎很生气,满脸都写着“你要哄我”这几个字。 “那是你儿子。” 余年很头疼。 有一个爱吃醋的老公该怎么办? 郁锦炎:“他是我儿子,他也是其他男人。” 余年:“……” 郁锦炎视线落在余年凌乱的衣服上,脸色沉了沉。 “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随便乱看。” 影帝霸道的占有欲让余年很是无语,一言不发的看着男人帮他整理好衣服,把纽扣扣得一丝不苟。 “以后只能在我面前脱衣服。”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乖,去床上好好休息。” 余年沉着脸,转身就走。 回到床上躺下来,拉高被子盖住脸。 郁锦炎走到他身边坐下,看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觉得很可爱。 探手过去想要摸一下,可手指还没碰到余年的手就躲开。 郁锦炎眉头一蹙,眼神沉下:“你在闹脾气?” 余年心想:你是有多迟钝,需要给你暗示才能发现。 但他嘴上一个字没说,他在用无声的沉默告诉郁锦炎,他很生气。 “你为什么闹脾气?” 郁锦炎开始揣测自家小娇妻的心思:“你是觉得我没有陪你?宝贝,刚才是公司有事,我去处理一下。” 余年:“?” 这是什么脑回路,才能做这种不靠谱的联想。 郁锦炎发现余年还是不说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猜错了。 “难道是我回来以后没有亲你?”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捏住余年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余年忍无可忍:“不是因为这些。” 郁锦炎:“年宝,我知道你想,但你现在身体不允许。” 余年:“……” “乖,听话。等出了月子以后我一定让你每天都很快乐。”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眼神里的深意让余年感觉腰又要疼了。 他挣脱男人的手,飞快的说:“你一直在误会我的意思,我根本不想让你亲亲抱抱。我刚才生气是因为你不让儿子吃奶。” 郁锦炎挑眉:“他应该喝奶粉。” 余年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我问过医生,说是可以吃奶。” 郁锦炎脸色沉下, 哪个医生又开始胡说八道? “乖,别听他乱说,他医术不行。” 郁锦炎放柔语调,诱哄道:“听我的,不会害你。” 余年冷笑:“郁影帝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不过就是想和亲儿子抢。” “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郁锦炎将余年连人带被子都抱到腿上,发现余年没有像以前那样探手过来圈他的脖子。 醋精影帝心情很不美好,他把头探过去:“小家伙,你的手呢?” 余年瞥过头,一言不发。 郁锦炎:“脖子让你圈。” 余年撇嘴:“不稀罕。” 郁锦炎眼睛眯起来:“你说什么?” 不稀罕他?那还能稀罕谁? 余年和郁锦炎结婚有一年多,朝夕相处之间他对这个男人也算是有所了解。 郁锦炎吃软不吃硬。 余年打算改变战术,他主动的探出手,圈住郁锦炎的脖颈,轻轻晃着的同时软着嗓子说:“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郁锦炎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知道你爱我,不用刻意说出来。” 郁锦炎握着余年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乖,再说一遍。” 余年很听话的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柔软:“老公,年年真的好爱好爱你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和你在一起,你对我笑一笑我就想给你生孩子。” 余年性格挺内敛,虽然情到浓时也会说一些甜言蜜语。 但像今天这样不要钱似的往外倒,还是第一次。 郁锦炎被甜的晕头转向,那些理智啊、原则啊、傲娇啊,统统飞到九霄云外。 “小家伙,你终于懂得讨好我了。” 余年:“你看我这么乖,我可以做你的小宝贝吗?那种我犯错你都舍不得骂我,还心软会抱抱我。” 郁锦炎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紧紧抱住小宝贝:“你这是想撩死我。” 余年跪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那你爱我不爱?” 郁锦炎:“爱!” 余年:“那是不是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同意? 郁锦炎:“是!” 余年眼底闪过狡黠:“那你把儿子抱过来。” 郁锦炎直接抱起他,塞进被子里:“睡觉。” 余年拽着他的袖子:“你这个大骗子,你刚才说我提什么要去你都同意的。你骗人!” “除了我,这个房间里不能再出现第三个男人。”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肩膀,将他推回到床上:“听话,躺好。” “你专政、暴君、不近人情。” 余年很气愤。 甜言蜜语也说了,为什么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 哼! 很生气! 余年表现的很明显,成功引起郁锦炎的注意。 他紧紧皱着眉头:“你说,你找那个小玩意儿过来干什么?我在这里陪你不好吗?” 余年气呼呼的说:“我来看看我老公的翻版不行吗?我就想和我老公一起看儿子不行吗?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拍张照不行吗?” 郁锦炎怔住,好半天憋出一个字:“行!” 余年:“那去把儿子抱过来吧!” 郁锦炎:“这就去。” 走出病房,郁锦炎才回过神。 不对啊! 他好像被小家伙给绕晕了。 郁锦炎眯了眯眼睛,在心底的小本本上记上二十次。 等余年出了月子,他要一次性讨回来。 郁锦炎抱着小宝贝来到隔壁房间,余年探过身体抱起软乎乎的儿子。 看到小娇妻抱着其他男人,郁影帝脸色挺难看。 下一胎,一定要生个女儿。 余年对杵在旁边,脸色阴沉的男人说:“过来,我们拍张照。我要发微博。” 郁锦炎心情由阴转晴,立刻挨着余年坐下来。 余年拿出手机,拍下一家三口同框的照片。 他发了微博最新动态:#迎来新生命。这一路,感谢有你!@郁锦炎# 微博发出去以后,引来无数关注。 吃瓜群众浩浩荡荡的赶过来:【啧啧啧!小妖精终于按捺不住发微博炫耀了。这一次还特意圈了郁影帝。秀恩爱死得快啊!】 【什么小妖精啊!我看应该叫小丑精。】 【别骂我!我是真的磕不下去这对CP。我承认,我是颜狗。】 【小丑鱼的手长得不错啊!白嫩嫩的。】 【旁边那个大手一定是郁影帝的,中间的小手手是小宝宝的。这个小白手……卧槽!为什么这样眼熟?这不是余年的手吗?】 【余年做过一个手表广告,我看了不下二百遍,我记得他的手,就是这样。】 【有没有比对图?快点贴上来。】 【啊啊啊!这手真的是余年,是我们年宝。】 【余年的粉丝是不是疯了?见谁都是他家哥哥。磕CP也得有个限度啊!】 【不要侮辱我家年宝,那个小丑鱼绝对不是年宝。】 【年年咱们不要这个二婚老男人,咱们是要养鱼塘的。】 【支持年年养鱼塘。】 …… 哄好傲娇影帝后,余年经常和小宝宝待在一起。 发现郁锦炎不开心,余年立刻顺毛,每一次都能成功把炸毛的影帝哄得开开心心。 但余年并不知道,郁锦炎在小本本上记了很多次。 为了能够让宝宝吃饱饭,顺便还要安抚某个和宝宝抢口粮的男人。 余年喝了很多补汤,身上都长肉了。 他看到体重秤上的数字,彻底懵了。 一定是看错了! 余年低头仔细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认认真真看了很多遍,发现没有眼花看错。 他不死心的从秤上下来,重新站上去,还是刚才的数字。 余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怎么能胖成这样了? 郁锦炎推门入内,看到的就是余年在对着镜子撩衣服的画面。 小家伙这是知道要出月子了,特意在排练怎么吸引我吗? 郁锦炎心潮澎湃,走上前从后面拥住余年的腰,在他侧腰上掐了一下:“小家伙,排练的怎么样?我知道你为了给我惊喜煞费苦心,我很喜欢你的准备。” 余年哭丧着脸:“我胖了十五斤。” 对于一个偶像来说,真的是一胖毁所有。 郁锦炎摸着他的腰:“小家伙,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 为了上镜好看,余年以前总是很严格的要求自己。 其实抱起来分量太轻了。 郁锦炎还是喜欢肉乎乎的小年宝,抱起来手感特别好。 余年可没觉得这样很好,他撇着嘴说:“我要减肥。” “不准!” 郁锦炎将他抱起来,压在墙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这样我更冲动。” 余年垂着眼睛,神色低落:“不要安慰我,我很清楚现在有多丑。” 难怪微博上说他丑,他现在不只是丑还胖。 “别胡说。你不丑。” 郁锦炎看到余年就遭不住,他忍了这么久,今天打算先讨点小便宜。 他贴着余年的唇说:“距离出月子还有18天,我们先来预预热。” , 第197章 郁锦炎让余年在直播间里说爱他 余年以为郁锦炎说的预热不过是简单做点亲密举动,可事实上郁影帝在这方面的知识涉猎很广很深。 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部来了一遍。 还把宝宝的吃的也给抢走了。 余年用嗔怨的眼神看着身边正在穿衬衫的男人,红着脸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两位父亲就在隔壁房间,闹出动静让他们听到多难为情啊!” 郁锦炎:“他们早就听到了。” 余年猛地直起身体,眼眸微微放大:“你说什么?” “刚才有敲门声。” 郁锦炎揽住余年肩膀,将他僵硬的小身体拥入怀中:“别说!在衣帽间里还挺刺激。” 余年:“……” 刺激个鬼啊! 郁锦炎灼热的视线落在余年俊美的脸上,逐渐下移,看到脖颈处的小草莓。 他手指探过去,轻抚着可爱的小草莓:“这是我的杰作。” 余年气呼呼的说:“你的杰作还少吗?” 郁锦炎:“我想把你全身上下都种上小草莓。” 余年:“……” 郁影帝日常不做人了。 “小家伙,我觉得我们的生活,没有因为突然多出来一个孩子而受到影响。” 郁锦炎洋洋得意:“现在的生活比以前更有乐趣。” 余年呵了一声:“可以变着花样折腾我。” 郁锦炎:“还能吃到以前没有吃过的东西。” 余年:“……” 郁锦炎:“我很满意。” 见他越说越过线,余年实在听不下去,推着他说:“公司不忙吗?” “不忙。” 郁锦炎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微微扬起下颚的模样看起来气势十足。 那双深邃傲慢的眼睛像是在说“那种工作还值得爷亲自去做”。 为了能够让小奶团子吃饱喝足,余年采取撒娇模式,摇着郁锦炎的手臂说:“老公,年年好想你每天都陪着我啊!但是怎么办呢?我现在没工作,要靠你养着。NUT出了最新款的机械表,我好喜欢,好想要。可是我没钱!” 余年嘴一撇,那模样可怜的要命。 看到他这副表情别说是一块表,就是现场挖心,郁锦炎都不会含糊。 他将余年抱在腿上,哄道:“告诉老公喜欢哪一款,明天就让你戴在手上。” 余年拼命摇头:“不行!我不能花你那么多钱。你看你现在不去公司,不上班。最近也无戏可拍,咱们还得养宝宝。我怎么能买这么贵的表?” 郁锦炎:“我现在就去公司。” 余年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老公真是辛苦了!晚上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餐。” 郁锦炎捏住他的下颚,吻了吻他的唇:“乖乖躺好休息,不准去看隔壁那个小崽子。” 余年轻轻咬着下唇,很纠结的说:“可他是咱俩的儿子啊!”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看我就行了。” 郁锦炎捧起余年的脸,霸道的说:“小家伙,现在就看。” 余年:“……” 吃醋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为了能够尽快打发走郁锦炎,余年用迷醉的眼神看着他:“老公好帅!” 郁锦炎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愉悦:“再说一遍。” 余年很听话,用柔软勾人的声音说:“我老公天下第一帅,想给老公生猴子,生一堆小猴子。” 郁锦炎屈指在他鼻子上碰了碰:“记住你说的话。” 余年:“!” 糟糕! 玩脱了! 这难道是要刚出月子就近月子的节奏吗? 郁锦炎走后,余年飞快的整理好衣服,跑去隔壁房间。 他进去以后立刻关门上锁。 陆尘看他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防备的是郁锦炎。 “年年,别紧张,郁锦炎走了!” 余年松了口气:“他去公司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 “郁锦炎和他爹一样脑回路有问题。” 陆尘让出位置:“来,坐这边。” 余年跑过去坐下,从陆尘怀中接过刚睡醒的小奶团子。 看着可爱的儿子,余年眼神都要化掉了:“小乖乖。”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要小宝宝细白的额头。 自从来到月子中心,余年很少能够见到宝宝。 郁锦炎不是在争宠就是在争宠的路上。 今天趁着郁锦炎去公司,余年陪着宝宝很长时间。 午休过后,余年吃过加餐又来房间里陪宝宝。 陆尘害怕他久坐对身体不好,扶着余年坐在长沙发上:“年年,你这样抱着宝宝比较舒服。” 余年抱着小奶团子,与陆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一开始说的是有关于宝宝的话题,但渐渐就转到郁锦炎身上。 陆尘拍着余年的胳膊,一脸心疼的说:“年年,你跟着他真是受委屈了。” “爸爸,郁锦炎对我挺好的。” 余年很认真的说:“我和他在一起,我挺开心。” 陆尘:“他的性格真是异于常人。” 余年撇着嘴说:“郁锦炎哪里都好,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他和宝宝争风吃醋。” 陆尘:“郁氏集团刚开一个项目,在L国。等过几天就让郁锦炎出国。” 余年眼睛亮起来:“真的啊?” 陆尘:“这次怎么也要让他出去十天半个月。” 余年:“时间有点短。” 陆尘:“那就一个月。” 余年:“三个月可以吗?” 郁锦炎站在门外将陆尘和余年之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很精美的礼盒,这里面装着余年想要的那块手表。 提前回来原本是想给小娇妻一个惊喜,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亲爸和亲老婆竟然要把他送出国。 送出去十天半个月还不行,还要三个月。 门内传来陆尘的声音:“年年说的是啊!他留在这里真的很碍事。要我说就应该让他常年待在国外。” 余年:“其实也不用待太长时间,三个月回来一次就行。” 郁锦炎顺着门缝往里面看, 余年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奶团子。 舒展身体的样子看起来很舒服随性。 郁锦炎眯了眯眼睛, 这就是上午离开他哭唧唧的小乖宝? 这分明是个擅长骗人的小狐狸。 在余年低头用鼻尖蹭小奶团子的小手时,郁锦炎终是按捺不住,推开门走进去—— 他刻意把脚步踩得很重,成功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余年抬眸看过去,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他表情僵住。 下一秒,他将怀里的小奶团子放在小床上。 “锦炎,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在郁锦炎走到身边时,余年直接跳到他怀中,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主动的投怀送抱让郁锦炎心神荡漾, 明知道余年这是在故意安抚他,但还是忍不住迷醉其中。 “老公,你都不抱抱我吗?” 余年撒娇谁都顶不住,郁锦炎自然也不例外。 他将余年抱在怀里,抬手拍着他的后腰:“小家伙,你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我真的太想你了。害怕影响你工作,我不敢打电话给你,只能抱着咱儿子,看看他那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 余年脸颊贴着郁锦炎的脸,请轻蹭着:“看到他,我就想起你。” 陆尘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儿媳妇真厉害!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既然这么想我,那我就天天陪在你身边。” 余年表情僵住, 这人怎么能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干笑两声:“虽然我很想你,但我能忍得住。男人嘛!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你觉得我差上班赚的那点钱?” 郁锦炎屈指在余年额头上弹了一下:“收起你那些小把戏。今晚不让你哭出来,我就不是你男人。” 余年表情彻底垮掉:“我……那个……” 他想解释,但刚才甜言蜜语一次性送出去的太多,肚子里没有剩下存货。 以至于他现在词穷了。 在余年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郁锦炎已经将他抱出房间。 陆尘追过去:“锦炎,年年现在可禁不起你的折腾。你把他放下来!” 郁锦炎:“这是我老婆,我不会折腾他。” 余年看着陆尘,可怜巴巴的伸出手:“爸爸,救命!” 郁锦炎握住他的手,拉回来扣在胸口:“老实点。” “郁锦炎,你把年年放下。” 陆尘挡在门口,不让郁锦炎离开。 可下一秒,他就被走过来的郁霆烨抱走。 “老婆,孩子们的事我们不要参与。” 郁霆烨没有给陆尘挣扎的机会,直接将房门关上。 “不要去打扰孩子们,咱们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小孙孙。” 陆尘掐住郁霆烨的脸,朝外面扯了扯:“你儿子在耍流氓,你都不去管一管。” “不要管他,你的心思应该全部放在我身上。” 郁霆烨倾身靠过去,在陆尘唇上吻了吻:“记住了,我才是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陆尘:“……”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们姓郁的都这么不要脸! 郁锦炎把余年抱紧房间,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男人,余年只感觉后脖颈自冷飕飕的。 他朝着床内缩了缩,很小声的说:“你是要打我吗?” 郁锦炎抽出领带,绑住他两只手。 余年惊愕:“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家伙,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让你开始恃宠而骄。” 郁锦炎抱起余年,放在腿上。 余年缩在他怀中,看着他拿出手机登录直播平台。 “你要直播?” 余年觉得郁锦炎的操作一波比一波骚。 郁锦炎沉着脸:“小家伙,我给你最后一次哄我的机会。在直播间里说爱你,说十遍。” 余年:“?” 郁影帝,你能再幼稚一点吗? , 第198章 余年在直播间里露脸,弹幕炸了! 郁影帝说到做到,说开直播绝不含糊。 当天晚上他就让郑羽把设备送进房间,同时在微博上发出直播的消息。 粉丝蜂拥着赶过来,激动的不停评论、转发。 【终于等到了,郁影帝要开直播了!】 【郁影帝会带着小妖精出境吗?】 【别了吧!还是只看郁影帝就好。我怕看到那个小丑鱼会管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变成键盘侠。】 【我想让小妖精出境,想看看他到底有多丑。】 【我始终觉得是郁影帝拍摄角度有问题,小妖精肯定长得特别好看。】 【带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无比期待。】 …… 计爱云和沈卓君来医院看重孙子,听说郁锦炎要开直播,两位奶奶同时反对。 特别是计爱云,反对的声音几乎能掀翻房顶。 她指着郁锦炎说教道:“年年刚生完宝宝没多久,你就折腾着要开直播。郁锦炎,你想干什么?” 郁锦炎:“告诉外面那些人,他有多爱我。” 计爱云太阳穴突突跳着疼:“你能不能做点正经事?” 郁锦炎:“有关于他的都是正经事。” 计爱云:“……” 郁锦炎:“奶奶,您还有什么问题?” 计爱云气的心口疼:“你开直播,想怎么播就怎么播。但你不能带上我家年年,年年需要休息,他不能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 郁锦炎:“可以。” 计爱云:“还有,不能带我家小重孙孙开直播。” 郁锦炎:“可以。” 计爱云:“直播时长不能超过半个小时。” 郁锦炎:“可以。” 计爱云与郁锦炎约法三章后,这才放心的去逗小重孙孙。 晚上七点,郁锦炎准时坐在电脑前。 得知郁影帝要开直播,平台已经提前做过宣传。 直播刚开始就有七位数的上线率。 郁锦炎走过来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很随性的坐姿,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他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 弹幕刷的飞快: 【对!就是这个味儿。】 【郁影帝还是我们的郁影帝,不会因为结婚生子而有所改变。】 【郁影帝的颜是真的可啊!】 【这张脸我看不够。都别拦着我,我要开始舔屏了。】 【只要一想到这么帅的影帝娶了个丑老婆,我心里就疼的厉害。】 【郁影帝,纳妾吗?】 【郁影帝,我是你的三姨太。】 【郁影帝,我是你的三百八十六姨太。】 【郁影帝,我是你的十八姨太。】 【干什么?这怎么还有插队的?后面排队去。】 【集美们,现在排到几号了?】 【现在都排到法国了,后面来的都没机会。】 郁锦炎看到弹幕的内容,皱起眉头。 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眼底的嫌弃特别明显。 弹幕:【他在鄙视我。】 【妈妈,我出息了!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够让郁影帝鄙视。】 【祖宗啊!你们睁开眼睛看一看,郁影帝鄙视我了。】 【好幸福!今天得到郁影帝的关注了。】 郁锦炎呵了一声:“挺痴心妄想。” 弹幕:【好帅!】 郁锦炎单手撑着额头,“问你们点事。” 弹幕立刻亢奋了,争先恐后的想要为郁影帝排忧解难。 郁锦炎:“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他眼睛里永远只有我。” 弹幕:【我以为你是真的需要帮助,而你是在撒狗粮。】 【郁影帝这是花式秀恩爱啊!】 郁锦炎:“他最近心思都在那小子身上,还说要让我出国。” 弹幕:【翻天了!休了他!】 郁锦炎眉头一蹙,眼神沉下:“嗯?” 弹幕:【来把我杀了给郁影帝助助兴。】 郁锦炎:“他就是我的命。” 弹幕:【郁影帝,你这是何苦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郁锦炎:“他很漂亮。” 弹幕:【?】 郁锦炎:“我看到他第一眼,连死后买哪儿都想好了。” 弹幕:【……】 郁锦炎:“他很爱我,看不到我会哭。” 余年正在休养期间,医生建议他不要经常使用电子产品,对眼睛不好。 他一直没用过手机,不知道郁锦炎今天就要开直播。 推开房间的门,看到端坐在电脑前的男人,余年笑了一声:“你怎么坐这儿?提前做准备吗?我听郑羽说是明天才开直播。” 突如其来的声音传过来,直播间里的上线网友都愣住了。 这声音……真的太像余年了! 弹幕:【郁影帝,我求求你,赶紧把小丑鱼……不是,小妖精叫过来。】 【快点!快点啊!】 【求你了!给个正脸吧!】 【这声音只是有点像余年,我感觉应该不是他。】 【瓮声瓮气的是感冒了吗?】 余年最近嗓子不太舒服,说话有点鼻音。 熟悉他的人都能分辨出他的声音,但通过设备传输过去的声音有些音差。 听起来不是那么真切。 听到余年的说话声,郁锦炎在回头的那一刻,眼睛陡然亮起来。 浑身冷冽的气息瞬间收起,整个人都如沐春风。 他拍着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 “还是不要了。一会儿爸爸过来,看到挺难为情的。” 余年看到郁锦炎有变脸的迹象,慌忙开始顺毛:“等到晚上再坐啊!毕竟是影帝的大腿,一般人还真是没资格去坐。” 弹幕:【我觉得他在侮辱我们。】 【丑人多作怪啊!】 【这一定不是余年,绝对不是。我们年宝特别的温柔,才不会说这种炫耀的话。】 【小丑鱼,你这个嘴脸真是够丑陋的。】 余年不知道郁锦炎开着直播,当看到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盒子的一角时,余年走过去,疑惑的问:“这里面装的什么?” 郁锦炎:“过来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我看到lg了。” 余年笑得特别开心:“这是买个我的礼物吗?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还真把这块表买回来了。” 不等郁锦炎反应,余年就拿出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块他喜欢很久的机械表。 “哇!真好看啊!花老公赚的钱就是这么爽。” 余年将表戴在手腕上,举起来在郁锦炎面前秀了秀:“好看吗?” 郁锦炎视线落在他脸上:“好看!” 谁也没有他家年宝好看。 余年:“我也觉得很好看。” 郁锦炎看着余年的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爱意,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直播间里的网友见过郁锦炎太多的表情, 高傲、冷漠、生气、愤怒……但从未见过他能这样温柔。 弹幕开始泛酸:【没有不懂情调的男人,只有不想给你情调的男人。】 【沃德天!郁影帝这眼神是藏了多少柔情蜜意啊!】 【以前我觉得郁影帝娶小丑鱼是迫于无奈,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了。这要是没有爱情,我把键盘给吃了。】 【这要是对着余年我能理解,毕竟帅气的小哥哥值得拥有郁影帝的爱。可小丑鱼是真的丑啊!长那个模样,郁影帝也不怕晚上起夜会做噩梦。】 【郁影帝这不是脸盲,这是压根没有审美。】 …… 余年坐在床边,摆弄他的新手表。 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让郁锦炎出差一段时间。 这样他就可以喂小宝宝,不至于每天让宝宝吃奶粉。 “老公啊!” 余年趴在床上,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想要一辆世爵跑车。我看网上说这车能跑出飞机的速度。” 这会儿别说余年要买跑车,就是要他的命,郁锦炎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命献出去。 “小家伙现在知道依靠我了。” 郁锦炎心里舒服很多,毕竟以前余年从来不花他的钱。 他给买东西也会只挑一些便宜实用的,有时候还回去淘打折款的衣服。 哪怕他把工资卡交出去,余年也不动他的钱。 生完宝宝后又是要表又是要车,这应该是知道自己生的儿子靠不住,打算依靠他这个老公。 “喜欢哪款车。” 郁锦炎:“低于八千万的不要考虑。” 余年:“太贵了!” 买车不过是缓兵之计,余年才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台车。 但郁锦炎觉得,只要是小娇妻要的东西,哪怕是挖心挖干挖眼角膜他都不会含糊。 “低于这个价钱的车能开吗?” 郁锦炎的话引炸直播间。 弹幕:【听听!听听郁影帝说的这是人话吗?】 【有钱人都是这么买车的吗?我买玩具车都没这么壕过。】 【郁影帝听我一句劝,赶紧和他离婚。这爷们儿不像个好人,他就是图你的钱。】 【先是手表又是跑车,这是有多败家啊!】 【看看我们年年,上次看他穿的T恤还是打折款。人家可是林家正牌小少爷,军阀世家不差钱都能这么节省。再看看小丑鱼,除了花钱就是花钱。知不知道龙国传统美德是节俭啊!】 …… 余年在心里盘算着价位,越想越觉得买跑车这事有些草率了。 郁锦炎要是真给他整一辆八位数的跑车,他非要心疼死。 “还是别买跑车了。” 余年沉吟道:“我想吃L国的巧克力,你去那边忙完项目上的事帮我带一盒回来。” 郁锦炎:“我把他们的厂买回来,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余年:“……” 郁锦炎:“哪一家巧克力厂商?还是都买回来。” 余年扑过去:“不不不,我刚才说错话了。” 郁锦炎顺势抱住他,将他放在腿上。 余年搂住他的脖颈,撒娇的说:“我知道你对我好,舍得给我花钱。可还是应该省着点花,毕竟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郁锦炎:“小家伙,我读懂你的暗示,你在提醒我该给你多花点钱。” “不是这个意思啊!” 余年急道:“你听我仔细说……” 郁锦炎:“亲我一下再说。” 余年很听话的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他在摄像头范围之外,但倾身靠过去的时候,他的脸就出现在屏幕内…… 弹幕炸了! , 第199章 余年在直播间里说:我就是余年! 余年捧起郁锦炎的脸,将唇印过去—— 他不知道正在开直播,还以为郁锦炎只是在电脑前调试设备。 接吻的时候是要闭眼睛的,余年双眸紧闭,用唇摩擦着男人柔软的唇。 郁锦炎揽住他的腰,把他团进怀中紧紧抱住,同时加深这个吻。 弹幕炸了,啊啊啊的尖叫声疯狂的飘在评论区域内。 【小妖精……他……他是余年啊!】 【这特么要不是余年,我直播吃翔。】 【啊啊啊啊!wysl!】 【请问你们是怎么看出是余年的,小妖精的脸都要被某位影帝给亲变形了。】 【这算是郁影帝的荧幕初吻吧!这吻的好火热啊!】 【能不能先别亲啊?先让我们看看小妖精的脸。】 【我要看脸!看脸!看脸!】 【别亲了!房管来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刚飘在评论区里直播间就被封禁了。 上线网友:【……】 一群人从直播间里浩浩荡荡的赶到微博上,开始在郁锦炎的微博下面留言: 【郁影帝,把我们的快乐还回来。】 【怎么能封了直播间?好生气啊!】 【房管你有没有眼色啊!都不知道晚一会儿再封。】 【气死了!眼看就要看到小妖精的脸,突然杀出来一个房管。】 【房管:嘿!我就是玩!】 【郁影帝的错,就是他的错。他就是故意要封直播间。】 【我不管,反正小妖精就是余年。】 【让年宝开直播,我们看看他现在什么模样。如果吃胖了,绝对是他生崽儿了。】 【万人血书求余年开直播。】 …… 网友在微博上闹着要余年开直播。 还在被郁锦炎抱着欺负的余年,被弄脏了手。 他举着麻木的手,红着脸说:“手疼!” 郁锦炎抱着他来到浴室,为他洗干净手。 牵着他的手说:“等你出了月子,我就不只是让你手疼。” 余年:“你说的我还挺期待。” “等着!”郁锦炎屈指在他鼻子上碰了碰:“一定满足你这个要求。” 沈卓君接到助理的通知,这才知道郁锦炎开直播因为尺度过大被封禁直播间。 翻看完微博的内容,沈卓君按着眉心拨通计爱云的电话:“管管你家孙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锦炎那点不好啊?” 计爱云挺护犊子,不愿意让别人说孙子一句不好。 沈卓君:“你先别和我着急,上微博看一看。看完你再给我打电话。” 计爱云看着手机屏幕,嘀咕道:“还敢挂我电话。等我看完微博来个现场打脸。” 可在看完微博以后,计爱云恨得大骂郁锦炎。 “这个色批,到底是遗传了谁?” 计爱云嘀咕着拨通沈卓君的电话。 她陪着笑脸:“卓君啊!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这事是郁锦炎不对,我一定好好批评教育他。” 沈卓君嗓音发沉:“当初说好三年之内不官宣。郁锦炎怎么能出尔反尔?如果年年和他隐婚的消息曝光出去,肯定会对年年的星途有所影响。年年可是要在娱乐圈里打拼出一片天地,他是要做影帝的。怎么能因为隐婚而影响事业?你告诉郁锦炎,不要在直播间里乱来。” 计爱云恨得牙痒痒:“上午他答应的好好的,说是不官宣。这还没到晚上,他就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骂他。” 计爱云给郁锦炎打了一通电话,余年就在旁边。 他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将电话的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余年眼睛微微放大,眼底闪过惊愕。 刚才是在开直播?! 计爱云把郁锦炎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郁锦炎,管好你的言行,不要在平台上胡言乱语。” 郁锦炎搂住余年,手掌在他侧腰上细细摩挲着。 “奶奶,我哪句话说错了?” 郁锦炎捻了捻手指,感觉到指尖上那撩人的触感,心都要酥了。 这要是没有隔着衣服…… 他直接触上侧腰的皮肤,还顺手捏了捏。 余年有些怕痒,侧着身体不让他乱来。 郁锦炎勾住他的腰,将他乱动的身体固定好:“别动!让我抱抱。” “有点痒。” 余年在他怀中扭了下身体。 “小家伙又乱动,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诱惑我。” 郁锦炎将余年抱到腿上,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这样的坐姿太犯规,余年脸颊都红了:“你别这样!房门没关。” “小家伙,你是在暗示我,让我把门打开?” 郁锦炎单手将余年抱起来:“走,我们去开门。” “别啊!” 余年搂住他的脖子,讨饶道:“老公,我错了!你别开门,别开!” “早点求我不就没这事了。” 郁锦炎抬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亲耳听到孙子耍流氓,计爱云额头突突跳着疼:“郁锦炎,前段时间你天天求神拜佛,你难道忘了大师当时怎么说的?” 郁锦炎脸色挺难看, 要不是大师说三年之内不能官宣,他至于隐婚到现在吗? 提起来这事就生气。 计爱云开始对郁锦炎施压:“你不为自己考虑,你可要为年年考虑。大师说,如果官宣年年诸事不顺。” 郁锦炎咬牙:“不官宣。” 计爱云:“那你还开直播吗?” 郁锦炎:“开!” 计爱云高声道:“你还敢开直播?” 郁锦炎看着身边的余年,一字一顿的说:“开直播,不让他露脸。” 计爱云松了口气:“记住你说的话。” 郁锦炎宁愿委屈自己,他也舍不得让余年霉运缠身。 结束通话后,他捏了捏余年的下颚:“小家伙,今晚再开一场直播。” 余年正在翻微博,看到下面的评论才知道直播间让那个吻给封禁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开直播,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吻你。” 郁锦炎挑眉:“至于吗?只是封了一个直播间,我想开直播还愁没有房间?” 余年嘀咕:“错过一个露脸的机会。” 郁锦炎:“小家伙迫不及待想露脸?” 余年垂着眼睛:“想。” 突然就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郁锦炎的隐婚小娇妻。 郁锦炎摸了摸他的头发:“再忍忍。” “郁锦炎,你真的很迷信。” 余年撇着嘴:“反正我是不相信那些玄学之说。” 郁锦炎原本也存在质疑,但自从求神拜佛以后余年的先兆性流产立刻治愈。 这样的巧合让他没办法不相信。 “半个小时后直播。” 郁锦炎捏着余年的小脸:“乖宝,换件衣服。” “我要穿你的衬衫,白色的。” 余年跑进衣帽间里,找到郁锦炎放在这里的衬衫。 每一件都很好看,他都不知道该选哪一件。 选了很久,找到与郁锦炎身上穿着很相似的那件。 余年迅速换上,刻意的打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郁锦炎那边已经开好新的房间,余年刚走过去就被他抱到腿上。 摄像头不能照到余年的脸,只能照到他脖子以下的部位。 郁锦炎很满意这个角度,但不满意他的衣着。 “小家伙,衣服要好好穿。” 郁影帝亲自动手把余年衬衫的纽扣系上。 余年:“……” 保守的老男人啊! “能不能解开一颗纽扣,这样很不舒服。” 余年噘了噘嘴:“只是一颗纽扣,看不到什么的。” 郁锦炎:“不行!” 余年:“可我这样很难受。” 郁锦炎:“你想穿外套?” 余年无奈投降:“这样就挺好。” 郁锦炎正式进入直播间。 半个小时前发过微博,虽然这一次上线率没有下午那场直播人数多,但也在六位数。 当屏幕里出现相拥的身影时,弹幕又疯了。 【这姿势……真是绝了!】 【小妖精不愧是小妖精,他竟然穿着郁影帝的衬衫。】 【这衣服可比刚才的睡衣好看多了。】 【从哪里看出来他穿的是郁影帝的衬衫?】 【明显大很多啊!】 虽然余年没有露脸,但能从他所坐的位置看到弹幕内容。 看到网友都在讨论他的衣服,他很大方的说:“我穿的就是郁锦炎的衣服啊!” 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之后刷的很快。 【小妖精说话了!这小声音还挺好听。】 【感冒了吗?为什么鼻音这么重啊!】 看到这条弹幕,余年回答道:“没有感冒,就是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 弹幕:【还在月子期,你要注意身体啊!】 【难道是郁影帝天天欺负你,把你折腾到身体不舒服了?】 余年:“不是他!他对我很好的。” 弹幕:【你果然还是没改掉爱炫耀的毛病,你就不知道低调一点吗?】 余年笑了一声:“我有这么好的男人,我为什么要低调?如果不是你们嫌弃我丑,我就天天发合照给你们看。” 弹幕:【我求你做个人吧!】 【你不但丑,你还恨人!我都要酸死了!】 余年笑得更加开心:“其实你们也应该习惯了。毕竟我和郁锦炎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只是天天抱他、坐他大腿,我还让他天天喂我吃饭,给我穿衣服。” 弹幕:【你……过分!】 余年:“麻木就好了。” 弹幕:【小妖精,决一死战吧!】 余年勾着郁锦炎的脖子,轻轻的晃了晃:“你看他们怎么就认不清现实呢?真是有趣啊!” 郁锦炎:“他们想吃柠檬。” 弹幕:【求你们两个做个人吧!】 余年用很酥很撩的声音说:“宝贝们,想听听你们的郁影帝是怎么宠我的吗?” 弹幕:【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这小妖精今天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他的声音真的好像余年啊!】 【虽然有很浓的鼻音,但这声音真的太像了。】 【这要不是余年,我把头割下来给他当板凳坐。】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余年?】 余年:“你们猜的没错,我就是余年。” , 第200章 余年和郁锦炎秀恩爱 “你们猜的没错,我就是余年。” 余年大大方方的承认,还特意用在综艺里与郁锦炎说话的语气说:“郁哥,你知道的我就是你的年宝。” 郁锦炎揉了揉他的头发,微微垂眸看着他,眼底尽是宠溺:“小家伙,别闹。” “我没有闹啊!我说的都是试试。” 余年强调:“我真的是余年。演《袭天逆》和《鹤唳》的余年。” 弹幕画风突变:【你要是余年,我就是陆临沉。】 【我自脱马甲,我是牧舰。】 【我是阮星河。】 【大家好!我是郁锦炎。】 【你这就离谱了。那我也不装了,我是余年。】 【这小妖精心挺黑啊!开始蹭余年的热度了。】 【你才不是年年,你就是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我们年年才不像你这么爱炫耀,看看你这个丑陋的嘴脸,真不知道郁影帝喜欢你什么?】 【你装谁不好,竟然敢装我家年宝。你不只是长得丑,你还心术不正。】 看到弹幕的余年表情一言难尽:“我自爆马甲你们都不相信?我真的是余年啊!” 弹幕:【你要是余年,我就给你提鞋。】 余年:“……”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相信。 真是郁闷! 郁锦炎捏了捏余年的下颚:“玩够了?” 余年扁着嘴说:“他们都不相信我是余年,还是说我生个孩子以后就不红成这样了?” “这么喜欢演,今晚我们演恶霸强抢娇软小宝爸。” 郁锦炎扬起笑意:“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最近的演技有没有退步。” 余年:“我不喜欢这个剧本。” 郁锦炎挑眉:“嗯?” 余年:“我想演影帝和十八线小糊咔不得不说的故事。” 郁锦炎:“不够刺激。” 余年:“那就演财阀大少爷与他的替身小娇妻。” 郁锦炎蹩眉:“这什么鬼东西?” 余年竖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这你就不懂了吧!狗血梗最吸引人。” 郁锦炎:“小家伙,看来你会喜欢财阀大少爷和他的卖身小娇妻。” 余年:“那就这个吧!” 弹幕:【你们只管秀,别把我们当人。】 【小妖精是真的挺会撩,抛开长相不说,就这样式儿的谁能拒绝啊!】 【关键是他还会生。】 【年轻身体好,还能给郁影帝生儿子,你们就说气人不?】 【好气啊!真的好气!】 【只恨我八字不够旺夫,待我投胎一次再来和他争。】 【我突然想要路转粉了。】 【余年是内敛型的,郁影帝又偏冷。他俩其实并不适合。】 【我觉得这小妖精挺好的,活泼可爱,除了丑点没什么毛病。】 【晚上关了灯都一样。或许郁影帝就喜欢他这样的。】 评论区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和谐。 弹幕里有人问:【郁影帝的小娇妻,你是做什么行业的?】 【一年挣几个W啊?】 【你是不是也想进军演艺圈啊?】 看到弹幕内容,余年很诚实的回答:“我是演员,目标是成为影帝。” 弹幕:【乖,你不好看,咱们不要去祸祸娱乐圈。】 余年噘了噘嘴:“那好吧!我就在家祸祸你们郁影帝。” 弹幕:【请你现在就出道。】 余年掰着指头算日子:“还有半个月就要出月子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又可以过着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们郁影帝的生活了。” 弹幕:【小妖精又不做人了。】 余年:“你们是不是还没见过他睡醒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弹幕:【你这样就过分了。】 余年叹息一声:“哎!我的快乐你们永远不懂。” 弹幕:【小妖精,我们来决一死战吧!】 余年凝视着郁锦炎俊朗的脸颊,探出手勾着他的下颚:“突然很想把直播间封了。” 弹幕:【哥,我们给您跪了。】 在线网友都在忙着劝他不要乱来,弹幕还没发送几条,就见屏幕里郁锦炎已经把怀里的男孩抱起来。 画面一转,人就到了电脑桌上。 摄像头能照到的范围有限,网友们能看到身影在屏幕前晃动。 弹幕:【郁影帝你给我悠着点,别让直播间再封了。】 【这是我一个普通用户能看的吗?】 【我是榜一大哥,我能看!给我亲死他。】 【惩罚小撩精最好的方法就是亲他、亲他、亲他……】 【三个人也很有趣,我想加入你们。】 【四个人也很有趣,算我一个。】 …… 网友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只是听声音也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正在热火朝天猜测的时候,软绵绵却又糖味十足的声音传来:“你别……别留印……不能亲那里啊!” 弹幕:【我要喷鼻血了!】 【刺激啊!】 【叫啊!叫大点声!】 【所以,不能亲那里啊!到底是亲了哪里?】 【亲哪里都可以,让我看看。】 【我一个正经人是怎么进来这种不正经的直播间啊!】 【好想看现场直播。】 【+1】 郁锦炎把余年扣在怀中,吻了很长时间。 分开的时候两人气息都不稳。 余年眼睛里浮动着水雾,看着面前的男人,抿了抿被吻疼的嘴唇:“直播间是不是又被封了?” 郁锦炎瞥了一眼电脑屏幕,“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余年:“没封?” 郁锦炎:“再来!”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余年的唇又一次被吻住…… 郁锦炎用这种方式,成功的再一次把直播间封禁了。 余年靠在他怀中,用手机看着微博里的消息。 他抿着唇,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是余年?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郁锦炎揉着他的头发:“不是。” “那为什么不相信?” 余年噘着嘴,不开心:“我想要他们的祝福,他们却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你确定不是故意气他们?” 郁锦炎屈指在余年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他们都在嫉妒你。” “我有这么好的老公,他们当然要嫉妒我。” 余年蹭到郁锦炎怀中,搂着他的腰说:“还有半个月我就要出月子了,你开心吗?” 郁锦炎单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晃了晃:“想让我怎么收拾你?” 余年很认真的想了想:“以前那些都要,再加点新鲜刺激的。” 郁锦炎眯了眯眼睛,眼底有精光闪过。 他嗓音发紧:“身后的伤好了?嗯?” “没好。” 余年从他怀中出来,拿起桌子上的药膏:“你帮我涂药。” 每天涂药都是郁锦炎甜蜜又煎熬的时刻。 他接过药膏,打开盒子。 余年乖乖趴在他腿上,捏着他的衣角说:“今天不要做多余的动作,直接涂药吧!每次涂药都像是在对我做定力考验。” “乖一点,别动。” 郁锦炎手指卷着药膏,涂在伤口上。 撕裂伤好了很多,伤口缝合的很好,几乎看不出来。 虽然生过孩子,但一切似乎都没变,还是那么完美好看。 郁锦炎眼眸逐渐变得炙热:“看看你的伤好了没。” 余年趴在他腿上,正在和乔殊发信息,听到郁锦炎的声音,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可下一秒,他手指发软,手机滑落在床上。 余年红着脸:“你在干什么啊?” 郁锦炎很认真的检查:“伤口愈合的很好。” “那你也不能这么检查。” 余年从他腿上起来,爬到床内,缩在被子里。 他脸颊还透着红润,捧着手机低着头掩盖着脸上的热度。 郁锦炎洗过手出来,发现余年正在和乔殊语音聊天:“陆影帝真的这么说吗?哈哈,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一直以为陆影帝是个很高冷的人,没想到他还会给你讲笑话。” 乔殊回了一条信息,余年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具体内容。 “笑死人了!这个笑话确实挺有趣。” 余年和乔殊聊得特别开心:“陆影帝真的好宠你啊!我见过他几次,他平时真不是这样。但在你面前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听清楚余年的话,郁锦炎眯起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敢在他面前提起其他男人,看来这小家伙是想接受惩罚。 郁锦炎走过去,从余年手中抽出他的手机,放在旁边。 单手撑在余年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逼着他把脸抬起来。 郁锦炎凝视着余年的眼睛:“小家伙,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夸奖其他男人。” 余年:“我有夸过吗?” 郁锦炎:“一分钟前夸过陆临沉。” 余年:“你连你堂哥的醋都吃?” 郁锦炎:“除了我,你不能夸其他男人。” 对上男人气势汹汹的眸子,余年想要顶风而上:“咱儿子好帅!” 郁锦炎:“……” 余年:“我就喜欢他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我还想亲他的小脸,抱着他。” 郁锦炎咬牙:“你故意的。” 余年俏皮的眨眨眼:“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他眼睛里写满“你来惩罚我啊”,挑衅的小模样分外撩人。 郁锦炎俯身吻上他的唇,握住他的手腕掀翻在头顶。 举动看起来很凶狠,但其实温柔的不可思议。 余年眼底闪过笑意,心口里塞满幸福和甜蜜。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握住,被迫探过去—— 郁锦炎贴着他的唇说:“小家伙,我要把你的手弄脏。” , 第201章 宝贝儿,再来一次…… 郁锦炎成功把余年的手弄脏了。 余年手指疼的厉害,连弯曲这种简单的动作坐起来都特别吃力。 他颤着手指:“我的手指好疼。” 郁锦炎洋洋得意:“小家伙,这就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余年把弄脏的手举到他面前:“脏了!” 郁锦炎盯着他这张又纯又欲的脸,刚压下的冲动又要卷土重来。 “小家伙,给我老实点。” 余年乖乖靠在郁锦炎怀中没有乱动,任由男人抱着他进入浴室。 郁锦炎帮他把手指洗干净,重新抱他回到卧室里。 余年靠在大床上,小脚丫很不老实的蹭着男人的腿:“郁影帝,你刚才说要考验我的演技。是现在吗?” 郁锦炎握住他的脚踝,把他作乱的那只小脚丫塞进被子里:“给你十五天背剧本的时间,等出了月子我来验收你的演技。” 余年倾身靠近他:“可我想要现在就……”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按回到床上。 郁锦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十五天是你休息的时间。等出了月子,我就不会给你休息的机会。” 余年见识过郁锦炎的厉害,知道他体力好,真的折腾起来自己绝对跟不上他的步调。 “那我乖乖休息。” 余年缩在被子里很乖巧的养身体。 小宝宝有育婴师和月嫂照顾着,郁锦炎在余年睡着之后也会去看他儿子。 小奶团子一天一个样子,从一开始又丑又瘦到现在又软又萌,也才过去半个月。 郁锦炎发现这小子越长越像他,简直与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有个翻版的自己,郁锦炎成就感爆棚。 他没事就喜欢发微博晒娃。 以前一个月都不发一条微博的郁影帝,最近一天打底发三条上不封顶。 粉丝每天蹲点等候他晒娃,还给他取名晒娃狂魔。 郁锦炎虽然喜欢晒娃,但在带孩子方面一窍不通。 心血来潮发小视频,想要展示父爱无边。 结果换尿布的时候被小宝宝尿了一身。 小视频发布出去以后,粉丝不是在笑他就是在赶来笑他的路上。 【hhhh,我真是要笑出鹅叫了。】 【郁影帝不行,真的不行。】 【这爹一看就不靠谱。】 【好想让郁影帝带着宝宝上《爸爸,上哪儿?》这个综艺。】 【你们确定郁影帝能够照顾好孩子?我真怕是孩子照顾他。】 【我想看小妖精来照顾宝宝,我有种莫名的信心,觉得他一定能照顾好。】 【这几天郁影帝不秀爱妻,我反而不适应了。】 【好想小妖精出境啊!】 【郁影帝,我们不说你老婆丑了,把他带出来遛一遛吧!】 【想小妖精的第三天……】 【你们就说奇怪不奇怪吧!小妖精生孩子坐月子,余年就没出现过。】 【余年就是小妖精,啊啊啊!我磕的CP成真了。】 【不信谣,不传谣。】 【我们年宝拒绝和郁影帝捆绑。】 【郁影帝的丑妻绝对就是想蹭年宝的热度,真够恶心的了。】 【不管你们说什么,反正我是不相信年宝是郁影帝的隐婚娇妻。】 【我们让年宝开场直播吧!这样就能知道是不是了。】 这条评论一呼百应, 粉丝都跑去余年微博下面留言,让他开直播。 余年正在小群里聊天。 余年:【还有十天,我终于要出月子了。】 乔殊:【快想想怎么嗨?我们去看帅哥怎么样?】 余年:【已截图,发给陆影帝。】 乔殊:【余年,我求你做个人吧!】 余年:【十万封口费。】 乔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现在就去发,反正我年轻腰好,扛得住。】 路宁:【我只要五万封口费。】 乔殊:【……】 余年:【还有人和我抢生意呢!那我两万。】 路宁:【我一万。】 余年:【我五千。】 路宁:【两千。】 余年:【一杯奶茶钱。】 路宁:【不要钱。】 乔殊:【宁宁,我爱你!】 余年:【路宁,你在破坏行业规则。】 路宁:【乔乔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做伤害朋友的事。如果陆影帝愿意出五十万,我可以把乔乔上次泡酒吧的照片给他。】 乔殊:【宁宁,你这个损友。】 余年:【你们什么时候去泡吧了?】 乔殊:【别听他胡说。】 路宁:【举报,乔殊同学背着陆影帝去泡酒吧。】 乔殊确实偷偷取过酒吧,但也只是和朋友去里面玩,绝对没有去找过小哥哥。 那天路宁陪着盛黎川出席晚宴,路过酒吧门口偶遇从里面出来的乔殊。 小辫子就这样被抓到了。 乔殊手指飞快的打字:【宁宁,这是秘密,你不能告诉陆临沉……】 这条短信还没编辑完成,卧室的门被推开。 听到脚步声,乔殊回头看过去,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他心头一跳,心虚的错开眸子,飞快的把手机藏在沙发垫下面。 陆临沉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睛眯了眯。 小心肝绝对有问题! 难道是背着他在和其他男人联系? 虽然两人现在是恋爱关系,但陆临沉始终不放心。 毕竟乔殊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替身。 偶尔还会流露出关系解除后,要和其他男人朝朝暮暮的心思。 陆临沉很害怕哪天醒来,老婆跑了! 看到小心肝鬼鬼祟祟的样子,他没有表现出来。 不动声色的走上前,坐在乔殊身边。 陆临沉温柔的目光锁住身边的身影:“在做什么?” 乔殊:“我在和年年、宁宁聊天。” 眼睛始终不敢看向身侧。 乔殊还是心虚的。 陆临沉:“年年说什么时候办满月宴了吗?” 乔殊:“这倒是没说。” 陆临沉长臂探过去,将小心肝抱在怀中:“郁锦炎比我小一岁。” 乔殊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郁锦炎结婚了,还有个孩子。” 陆临沉凝视着乔殊的眼睛,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乔殊像个炸毛的猫咪:“我才不要和你结婚。” 陆临沉:“明天阿姨会把手续送过来,我们在京都领证。”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我妈说让我和你领证?” 陆临沉:“是。” 乔殊急了:“哪里有这么坑儿子的啊!” 陆临沉:“为什不想和我领证?” “我才二十三岁啊!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乔殊寻找手机:“我手机呢?我给我妈打电话。她要是敢比我结婚,我就离家出走。” 急火攻心的乔殊没想起来手机就塞在沙发垫后面。 他满世界的找手机。 陆临沉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用我的。” 乔殊抢过他的手机,跳下沙发跑去外面给母亲打电话。 陆临沉视线落在沙发垫上,听着嗡嗡的震动声。 最终还是他探手过去把不停响的手机从垫子下面解救出来。 陆临沉拿着乔殊的手机,发现有锁屏密码。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手机就打开了。 页面还保持在微信聊天对话框上。 路宁:【乔乔,你怎么不说话?被瞎跑了吗?】 余年:【乔殊去买站票了,他打算连夜逃回H国。】 路宁:【乔乔你回来吧!我不给陆影帝说你去酒吧狂嗨的事。】 余年:【他怕你给他要钱。】 路宁:【都是朋友,我可以给乔乔打八折。】 余年:【乔乔去的是哪个酒吧?我也好想去。】 路宁:【魅夜酒吧。】 余年:【我知道这里。帅哥超级多,一个比一个绝。特别是每周三在这里唱歌的盛夏,真的超级帅。】 路宁:【你怎么知道?你去过啊?】 余年:【以前去过啊!】 路宁:【截图,发给郁影帝。】 余年:【……】 余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路宁:【感谢年年主动把生财之道送到我手里。】 余年:【你不仁那别怪我无义。拍摄《袭天逆》的时候,剧组另一个武术指导给你送过衣服。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给盛总。】 路宁:【盛总没有那么小心眼。】 余年:【宁宁,你今晚小腰不保。】 路宁对盛黎川很有信心,他开始笑余年的天真无知。 他老公是绝世好男人,那天在会所他们找男人,盛黎川都没有发脾气,还主动把账给结了。 送衣服这事时代久远,盛黎川绝对不会追究。 十分钟后,盛黎川突然回到卧室,一把抱住路宁,用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宝贝,我药剂发作了。好难受啊!” 路宁慌忙抱住他,紧张的问:“怎么药剂又发作了?” “我……我也不知道。” 盛黎川痛苦的皱着眉头:“我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我的血管。又疼又痒,真的好难受。” 路宁捧起盛黎川的脸,把唇印过去。 他闭着眼睛,专心发挥他解药的作用。 路宁没有看到盛黎川睁开的双眸内闪过精光。 “宝贝,你坐过来。” 盛黎川揽住路宁的腰,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路宁毫不保留,全心全意为他解毒,被欺负的狠了也只会把额头抵在盛黎川肩膀上,轻声对他说慢点。 这一晚,盛黎川彻底不做人了。 天空泛白的时候,解毒才算是结束。 路宁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靠在盛黎川怀中,轻声询问:“老公,你还难受吗?” 盛黎川原本想要说不难受,但对上路宁那双迷蒙的水眸,他决定要把“禽兽”这两个字进行到底。 他俯身过去:“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 第202章 新婚之夜(甜) 乔殊在露台上接受了一个多小时的批评教育。 拒婚不成,反而还被从头到尾数落一遍。 任美芯沉着脸,严肃的说:“你和陆临沉都住在一起了,你总要对他负责吧!负责当然就是领结婚证啊!” 乔殊嘀咕:“吃亏的从头到尾都是我啊!凭什么让我给他负责,应该让他给我负责才对。” 任美芯脸上浮现出笑容:“你这么想妈妈很开心,那婚期就说定了。明天领证,下个月结婚。” “不是!”乔殊叫道:“妈,我没说要和他领结婚证啊!” 任美芯:“可你刚才说要他给你负责。” 乔殊:“……” 草率了! 刚才说话没过脑子。 “妈,我还年轻,结婚的事……” 任美芯打断他的话,“你二十三岁了,已经超过法定结婚年纪,完全可以领证结婚。手续我这边已经办好,明天送过去给临沉。你和他早点领证结婚。” “我也才刚二十三岁,现在结婚太早了。”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任美芯一锤定音:“别废话,领证去。” 乔殊委委屈屈的结束视频通话,闷声回到卧室。 陆临沉还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财经杂志,正在专心看着。 乔殊站在门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老男人在结婚领证这事上没少起推波助澜的作用。 肯定是给母亲进行灵魂洗脑,才会让他年纪轻轻就跳进婚姻的深坑。 乔殊气势汹汹的走过去,站在陆临沉面前,不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 他要用眼神秒杀面前这个男人。 觉察到他的视线,陆临沉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眸看着他:“小殊,怎么了?” 乔殊憋着一肚子的火,在对上他坠着星光的眼眸时,那些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你……” 陆临沉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不急不躁的表情,让人心情变得很安宁。 都说对视五秒钟以上,气氛就会变得很暧昧。 乔殊觉得这话太对了, 特别是和陆临沉这种顶级帅哥对视。 会让他想要做些不正经的事。 在即将失控的边缘,乔殊勉强找回几分理智。 他瞥过头,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去看陆临沉的眼睛。 “你和我妈怎么说的?她为什么非要让我们领证结婚?” 乔殊噘了噘嘴,把不悦尽数写在脸上:“我还小,现在不想结婚。” 陆临沉探手过去将他抱到腿上,握住他又白又软的手说:“我们可以先结婚,不官宣。” 陆临沉可不想再等了。 没有以前记忆的乔殊,始终认为自己是个替身。 万一哪天记忆出现问题,和他提分手怎么办? 未免夜长梦多,先把小心肝骗到结婚证上。 乔殊歪着脑袋思索:“先领结婚证,不办婚礼?” 陆临沉:“我们可以请亲戚朋友过来,简单的办个小型婚礼。” 乔殊表情松动:“真的是小型婚礼?” 陆临沉:“不会太过铺张。” 乔殊:“简单低调一些就好。” 陆临沉盘算着,不超过一千桌酒席应该不算铺张。 “我也不喜欢热闹,我们请年年,宁宁还有你这边的好朋友过来聚一聚。毕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不举行婚礼也说不过去。” 陆临沉摸着乔殊的头发,温柔的嗓音极具欺骗性:“毕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个仪式。你和我在一起,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老男人就是会哄人。” 乔殊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甜甜的。 陆临沉眯了眯眼睛, 对于那个“老”字很是不爽。 他还没有三十岁,怎么能算是老男人?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老,陆临沉扣住乔殊的下颚,吻下去…… “唔!” 乔殊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零碎的抗议,但很快就被淹没。 这一晚,陆临沉用实力证明自己并不老。 快到早晨的时候,乔殊才被从浴室里抱出来。 他趴在枕头上,累的不想睁眼睛。 “陆临沉,你不是人。” 乔殊说话的时候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皱起眉头:“呜!好疼!” “小殊,哪里疼?” 陆临沉将软绵绵的小身体揽入怀中,仔细端详着乔殊的脸。 看到嘴角的伤口时,愧疚的说:“抱歉,刚才失控了。” “你是狗吗?失控就咬人啊!” 乔殊很是委屈:“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陆临沉下床拿来药膏:“涂一点药膏,很快就好。” 其实是很小的伤口,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乔殊很娇气哼哼唧唧的喊疼,陆临沉为他涂过药,抱在怀中哄了很久。 直到把乔殊哄睡着,他才从床上下来。 陆临沉收拾好地板上散乱的雨伞,目光闪了闪。 不知道乔殊有没有生育功能,如果能生宝宝,绝对让乔殊给他生一堆可爱的小宝宝。 乔殊睡醒以后,发现陆临沉穿戴一新。 他缩在被子里,疑惑的问:“你要去走红毯吗?” 陆临沉:“不是。” 乔殊眯了眯眼睛, 穿的这么帅,不是走红毯,那绝对就是去招蜂引蝶。 “礼服不好看,换掉。” 陆临沉:“不好看吗?” 乔殊强调:“很难看!” 陆临沉:“那我去换掉。” 乔殊眸子里闪过狡黠, 想背着我出去招蜂引蝶,哼哼,门儿都没有。 陆临沉换了一套中规中矩的黑色西服,走到乔殊面前:“小殊,这套可以吗?” 乔殊视线落在他身上,眼底闪过惊艳。 好帅! 这种像是卖保险一样的单调西装,穿在他身上为什么也这样好看? 陆临沉这种人,披麻包都能帅出天际。 乔殊心底在尖叫,但嘴上却说:“一般。” 陆临沉:“那我再换一套。” 看着男人的身影淹没在衣帽间内,乔殊飞快的从被窝里钻出来。 他靠在床头上,拿出手机调整好摄像头。 在陆临沉换好衣服走过来的时候,他按下拍照键。 乔殊悄无声息的拍下陆临沉的照片,在陆临沉问他意见时,他同意回复不好看。 陆临沉换了好几套衣服,乔殊拍下很多照片。 陆临沉衣柜里有很多衣服,但最合适的都已经试过。 最后这套衣服传出来后,他无奈的问:“这一套还不行吗?” 乔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睛都没抬一下,随口道:“可以!” 陆临沉微微蹩眉:“小殊,你确定这一套可以?” 乔殊还是没抬头:“可以!可以!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临沉:“那我们现在去民政局。” 乔殊猛地抬眸看向他:“你说什么?” 陆临沉:“你的关系已经转过来放,我们可以去领证。” 乔殊看着他身上合体的礼服,只感觉特别刺眼。 “你穿这样是去领证还是去招蜂引蝶的?” 乔殊从床上蹦下来,拉着陆临沉的胳膊:“穿这样不行,把身上的衣服换掉。” 陆临沉:“刚才你说很好看。” “我……我以为你是去商演。” 乔殊把陆临沉推进衣帽间,开始在柜子里翻翻找找。 可陆临沉每一套衣服都是经过专业造型师做的搭配,衣服都特别好看。 挑选半个小时,乔殊都没有找到可以掩盖陆临沉浑身魅力的丑衣服。 他忿忿道:“你是去领结婚证,不是去走红毯。你穿成这样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想要去招蜂引蝶?” 陆临沉:“结婚要拍合照,应该穿的很好看。” 乔殊怔住:“……” 陆临沉:“照片一直不会换。” 乔殊:“……” 陆临沉:“我们能穿情侣装。” 乔殊眼睛亮起来:“什么样的情侣装?” 陆临沉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白色衬衫:“这是品牌方给我的当季新款,我要了你的尺码。” “我喜欢这个牌子。” 乔殊拿着衬衫,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 当他脱掉上衣的时候,才惊觉陆临沉还在身边。 乔殊脸颊泛红,推着男人说:“你出去,我换好衣服你再进来。” 陆临沉眼底弥漫出笑意:“你什么模样我都见过,在我面前不用害羞。” 在乔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临沉已经将他拥入怀中,帮他换上白色衬衫。 乔殊不是第一次享受陆临沉的服务,短暂的难为情以后,他变得坦然很多。 穿好衣服后,乔殊跑去浴室洗漱。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陆临沉已经穿戴整齐。 虽然只穿白色衬衫,但陆临沉这张脸却总是能让乔殊失神。 乔殊心想:就是为了这张脸,我也得和他领证结婚。 哪怕是做替身,我也是最成功的替身。 陆临沉握住乔殊的手,牵着他走出公寓。 开车来到餐厅,吃过饭后,两人去了民政局。 一个小时后,红彤彤的结婚证新鲜出炉。 乔殊端详着结婚证,神色恍惚。 这……这就结婚了! 怎么感觉像是上了贼船? 乔殊仔细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他好像连挣扎都没有就被陆临沉三言两语哄着同意结婚了。 乔殊敲了敲额头,暗恨自己不争气。 怎么没有挣扎一下呢? 这证领的也太利索了。 陆临沉将结婚证拍照发到家族群里,亲戚朋友纷纷发来祝福。 余年看到结婚证,立刻给乔殊发信息:【乔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堂嫂了。】 乔殊:【我……我竟然和陆临沉领了结婚证。】 余年:【这是高兴傻了吗?】 乔殊:【我能说,我后悔了吗?】 余年:【结婚证都领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乔殊:【……】 余年:【专家说看帅哥可以延年益寿。陆影帝这么帅,你每天早晨醒来看到他的脸,你都能活到99。】 乔殊脑子里回忆着陆临沉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觉得这证领的不亏。 余年:【专家说适当的亲密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陆影帝这么帅,做运动的时候都能赏心悦目。虽然说关了灯谁都一样,但还有开灯的时候啊!】 乔殊脑子里浮现出陆临沉挥汗如雨的画面,他觉得自己赚大了。 余年:【专家说花老公的钱可以保持心情愉悦。陆影帝这么有钱,你没事就刷他的卡花他的钱,保证你什么烦恼都没有。】 这一刻,乔殊已经get到与陆临沉结婚的快乐。 乔殊:【我很开心!】 余年:【开心就对了!】 乔殊心想:今晚我要用小苍兰精油,从里到外都要是香香的味道。 领过结婚证后,陆临沉带着乔殊回到陆家大宅。 阑怡看着两本结婚证,握着乔殊的手,特别开心的说:“小殊啊!你终于成为我儿媳妇了。” 乔殊被陆妈妈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 怎么有种积压库存被处理掉,商家欢呼雀跃的既视感? 陆显丰给出一张大额支票:“小殊啊!爸爸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点钱你拿着,别嫌少。喜欢什么就去买点什么。” 阑怡朝着支票上瞄了一眼,不悦的皱着眉:“这么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重新开。后面给我加个零。” 陆显丰苦着脸:“老婆!这是我所有私房钱。” 阑怡眼睛都瞪圆了:“你竟然有一个亿的私房钱。” 陆显丰:“……” 完了! 暴露了! 阑怡掐着陆显丰的胳膊:“你告诉我,这钱是哪里来的?” 陆显丰讨饶:“老婆,你别掐,先别掐啊!这钱是最近发的分红,几个公司加起来就这么多。我没给上缴就是想要给小殊发红包。” 乔殊:“……” 一个亿的红包啊! 突然就觉得嫁给陆临沉也不错嘛! 阑怡收起支票:“你这点钱太少了。小殊可是我儿媳妇,这点钱根本拿不出手。支票我来开。” 阑怡现场给开了十个亿的支票,塞进乔殊手里:“小殊啊!这钱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不够了给妈妈说,妈妈再给你开一张。” 乔殊飞快的把支票塞进口袋里:“妈妈,这就够了。” 十个亿,够他花一段时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他面前,那只手里拿着钱包。 乔殊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在秀你的钱包吗?品牌方送的吗?还挺好看。” 陆临沉:“工资上缴。” 乔殊:“……” 陆临沉将钱包放在乔殊腿上:“卡的密码是你生日。” 乔殊:“……” 陆临沉:“这是陆家的传统,工资是要交给媳妇儿支配。” 乔殊反应过来,立刻把陆临沉的钱包装进口袋里。 没有钱的男人,自然就没办法在外面招蜂引蝶了。 在陆家大宅里吃过晚饭,陆临沉开车带着乔殊回公寓。 刚进门,乔殊在玄关处换鞋。 陆临沉突然靠近他,把他抱起来压在墙上:“小心肝,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 第203章 郁锦炎对陆临沉说:你老婆说他怀孕了!! 对于新婚之夜,乔殊没有太多期待。 毕竟该做的都做过了,那种事也就是那样,没什么太大的乐趣。 乔殊嫌弃的撇撇嘴:“人家新婚之夜是为了彼此了解,真正的属于对方。咱俩已经提前了解过,今晚和以前的夜晚也没什么区别。” 陆临沉:“今晚是新婚之夜。” 乔殊撅撅嘴:“我觉得也没什么可期待的,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又不是换了个人,来点不一样的感觉。” 陆临沉拧着眉头:“你还想换人?” “我只是打个比方。” 乔殊推着面前的男人:“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澡睡觉。” 昨晚过度劳累,他到现在还腰酸背疼。 今晚他只想好好休息。 陆临沉怔怔的看着推开他走进房间的乔殊,怎么也没想到在小娇妻心里,新婚之夜这么没有吸引力。 与其说新婚之夜没有吸引力,不如说乔殊已经把他玩腻了。 别人的婚姻都是七年之痒,他的婚姻还没等氧就要结束了。 陆临沉坐在沙发上,陷入到沉思之中。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陆临沉苦思冥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新婚之夜就要在平淡之中结束,陆临沉实在想不到办法,只能上论坛求助。 他发了一个求助帖#爱人玩腻我怎么办?在线等!# 很快就有人回复。 一楼:他可能是外面有人了。 二楼:每天都吃面条当然烦了,你得给他点新鲜感。今天吃米饭、明天吃饺子、后天可以吃稀饭。 三楼:二楼说得对。给他十足的新鲜感。 陆临沉:怎么给? 四楼:搞点惊喜,用点辅助工具或者是穿件不一样的衣服。 五楼:今天是小猫咪,明天是小狐狸,后天可以是小护士……花样多着呢。 六楼:重新给他找个男人。 陆临沉拧着眉头, 乔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做不到和其他人分享乔殊。 陆临沉决定来点新鲜的,一定要把新婚之夜过得终身难忘。 在衣帽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后,陆临沉来到卧室,看到乔殊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陆临沉:“……” 这可是新婚之夜啊! 怎么能就这样睡过去? 陆临沉想到那三瓶被他藏起来的精油,他从柜子的夹层里找出来。 他拿着精油走过去,俯身抱起床上的小心肝。 乔殊睡得迷迷糊糊,被打扰以后睁开迷蒙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逐渐出现男人的身影,他喃喃道:“陆临沉,你又要做什么啊?昨晚你都折腾那么多次,今晚能不能休战了?” 陆临沉将精油打开,涂在手腕处。 把沾着精油的手腕探到乔殊耳边,轻轻的蹭了蹭,让精油能够彻底挥发。 空气里弥漫出淡淡的玫瑰香味。 乔殊皱了皱鼻子:“这香味好好闻啊!是你刚买的香水吗?” 陆临沉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询问:“喜欢吗?” “好好闻,再涂一点。” 乔殊把手探到他面前,眯着眼睛,神色慵懒的说:“涂到手腕上,让我仔细闻一闻。” 陆临沉手指沾着精油,均匀的涂到乔殊手腕上。 玫瑰花的香味很浓郁,顷刻间就挥散在空气之中。 乔殊迷醉在这片花香之中, 很快,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乔殊很主动的蹭到陆临沉怀中,像一只讨宠的小猫咪:“抱抱!” 陆临沉将他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他的下颚:“感觉怎么样?” 乔殊主动爬到他腿上,双臂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着他。 陆临沉拥住他,将他抱到健身器材室。 论坛上说需要来点新鲜刺激的,这样可以增进夫夫之间的感情。 乔殊被吊起来了…… 这一夜确实很刺激。 乔殊哭的眼睛都红了,求到嗓子都哑了。 可陆临沉都没放过他。 早晨起来的时候,乔殊忍着腰疼一脚把男人从床上踹下来。 “陆临沉,你就不是个人。” 乔殊扶着腰,哭红的眼睛里燃着怒火。 陆临沉站起来,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小殊,可你昨天晚上感觉挺好的。” “我把你绑起来,你能感觉好?” 乔殊嘴上这么说,但回忆起昨晚的感觉,觉得还真挺不错。 他甩甩头,挥散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真是疯了!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昨天是我们领证的第一天,你竟然敢对我做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乔殊掀开被子下床,跑进浴室。 陆临沉追过去,浴室的门从里面砰的一声关上。 砸过来的门板险些销掉他的鼻子。 “小殊,你把门打开。” 陆临沉拍着门,试图让乔殊打开门。 但门内寂静无声,乔殊没有任何回应。 “小殊,昨天是我错了,你把门打开。” “我只是想让新婚夜变得不那么平淡。” “我想给你一个印象深刻的新婚夜。” 听到陆临沉的话,乔殊很生气。 这狗男人还敢狡辩。 哪里有人吊起来过新婚夜的? 想到细节,乔殊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陆临沉逼着他说了很多羞耻的话,让他叫了很多遍老公。 他求饶还不行,还要叫着老公求饶。 他求到嗓子都哑了,陆临沉也没放过他。 简直太过分了! 乔殊洗漱过后,忿忿的拉开门。 看到门外的男人后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想吵架,你就别和我说话。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陆临沉原本想拉住他的手,听到他的话后手指僵在半空中,几秒后默默收回去。 乔殊走进衣帽间,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离开。 陆临沉追过去,焦急的问:“小殊,你要去哪儿?” “我们是领证了,不是我被你囚禁了,怎么我出门也要向你报备?” 乔殊还在气头上,说话语气不太好。 他沉声道:“你别跟着我。” 陆临沉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太过,但那时候的乔殊太可爱,让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冲动。 现在乔殊不理他了,这算是冲动后的惩罚。 眼睁睁的看着乔殊的身影从眼前消失,陆临沉心里很是难受。 别人新婚都是你侬我侬,他和乔殊新婚第一天就吵架拌嘴。 陆临沉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揉着涨疼的额头。 他没有恋爱经验,对于爱情的事一窍不通。 为了能够哄好小娇妻,陆临沉登录私群,打算求助好友。 论坛不靠谱,他昨天就是信了网友的鬼话,把小娇妻彻底得罪了。 现在只有朋友靠得住。 陆临沉在群里发信息:【我老婆跑了!】 就说影帝会抓热点,简单的几个字就把私群给炸翻了。 陆烬:【需要多少人?三卡车够吗?】 江云盛:【陆哥对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吞狗粮了。】 郁锦炎:【你有老婆?】 盛黎川:【他昨天好像领证了。】 江云盛:【哈哈……刚领证人就跑了……哈哈……】 陆烬:【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律师。】 江云盛:【骗婚的吗?都敢骗到陆影帝头上了。】 郁锦炎:【你老婆是谁?】 盛黎川:【@郁锦炎 真以为你儿子是你生的啊!余年生,傻的却是你。他老婆还能有谁?不就是你老婆的好朋友嘛!】 江云盛:【乔殊是不是嫌你老啊!结婚以后就想悔婚。】 盛黎川:【我听我家宝贝说,乔殊喜欢年轻的。】 江云盛:【哈哈……哈哈……哈哈……老男人的悲哀啊!】 郁锦炎:【乔殊在月子中心。】 江云盛:【我去!陆哥,你动作这么快?直接把人家搞生了。】 盛黎川:【怎么你也傻了?】 江云盛:【?】 郁锦炎:【他和年宝在一起。】 陆临沉仔细一想,乔殊在京都没有亲戚,只有余年和路宁这两个最好的朋友。 生气肯定也是找朋友排忧解难。 他忙问:【他和年年在说什么?你过去听一听,听完告诉我。】 郁锦炎:【按字数收费。】 陆临沉:【我是你亲堂哥。】 郁锦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是表哥。】 为了能够了解到小娇妻的内心,陆临沉咬牙打字:【你说多少钱,现金转账。】 郁锦炎:【成交。】 江云盛:【见者有份。】 盛黎川:【我是群主,我要抽成。】 陆烬:【见者有份。】 陆临沉:【……】 郁锦炎从群聊里退出来,他来到房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余年和乔殊坐在沙发上,两人正在聊天。 “乔乔你什么情况?你是不是怀上了?以至于雌性激素分泌过多,导致心情不畅。” 余年摸着乔殊平坦的小腹:“你要不要去做个检查?” 乔殊拉开他的手:“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有生育能力。” 乔殊背过身体,让余年看他耳后:“你看,我这里没有红痣。” 伸开手露出手腕:“这里也没有。” 余年打量着他:“可你一脸能生的样子。” “我哪里像是能生的?” 乔殊气鼓鼓的说:“如果陆临沉现在躺下,我绝对攻的起来。” 余年表情一言难尽:“不是我看不起你,害,我直说了,我还真是看不起你。” “余年,你这个损友!” 乔殊气结:“我在陆临沉那边已经够生气了,原本想要在你这边寻求温暖,可你也来刺激我。” 余年捏了捏他的脸:“我在和你开玩笑。昨天是新婚之夜,你对陆影帝说没意思腻了这种话,他当然会谎啊!慌乱之下做出出格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你自己也爽到了,你就别怨他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了,最近情绪总是多变。” 乔殊叹息:“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怀上了?” 郁锦炎默默退回到隔壁房间,拿着手机给陆临沉发信息:【你老婆说他怀孕了。】 , 第204章 恶心、呕吐,这是怀上了! 陆临沉靠在老板椅上,正在等待着郁锦炎的信息。 听到手机响,他立刻拿过来打开信息箱。 当看到那条简短的信息时,他眼眸骤然放大。 【你老婆说他怀孕了!】 陆临沉将这条信息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足无措的僵了半天,开始在办公室里团团转。 乔殊怀孕了! 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昨天领过结婚证,今天确定怀孕。 一切都是这么完美。 陆临沉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笑出声。 今天早晨与乔殊拌嘴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陆临沉给助理打电话,取消最近所有的通告,他要在家里专心陪着小心肝。 怀孕的男孩子情绪多变,他能理解。 小摩擦现在都变得那么顺理成章,每一幕都是甜蜜的味道。 陆临沉开车回到家,把家里收拾的整洁一新,还特意买了一束小苍兰放在客厅里。 淡淡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房间里充斥着温馨的气息。 陆临沉觉得,乔殊看到这一幕肯定很喜欢。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又等,等到夜幕降临都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乔殊还怀着宝宝,怎么能够到处乱跑? 万一磕着碰着伤到怎么办? 陆临沉实在等不下去,他给郁锦炎打电话,问他乔殊还在不在月子中心。 郁锦炎:“三个小时前你老婆就走了。” 陆临沉表情僵住,心脏紧紧揪起。 三个小时…… 从月子中心到住的别墅,车程只需要半个小时。 乔殊应该早就回来。 他是在路上遇到危险,还是去了其他地方? 陆临沉再也等不下去,他拨通助理的电话,让他去调取月子中心门外的监控,查一下乔殊去了哪里。 半个小时后,陆临沉接到通知,得知乔殊正在酒吧。 听到“酒吧”两个字,陆临沉脸色大变。 乔殊现在这种情况没办法喝酒。 他抓起车钥匙跑出别墅,火速赶到乔殊所在的酒吧。 包房里,灯光妖娆。 乔殊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身边的男人玩的特别嗨,摇的差点把腰都给折断了。 “乔殊,一起嗨啊!” 何楚昂拉着乔殊的胳膊,想要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乔殊眯着眼睛推他的手:“大哥,你饶了我吧!我这会儿困的厉害。” “九点还没到,你这是老年人的作息时间吗?” 何楚昂用力将乔殊拉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一杯酒:“尝尝看,这味道特别正点。我保证你喝完以后就会爱上他。” “我不想喝酒。” 乔殊把酒杯放下,打开一瓶苏打水。 他灌了一口水,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这不是扫兴嘛!” 何楚昂拦住乔殊的去路:“我大老远跑过来是陪你的,可你这么早就要走。你这不是溜兄弟的腿吗?说什么也得待到十二点,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何楚昂和乔殊以前是同事,两人关系还不错。 后来何楚昂调职来到京都,乔殊还留在国外,但两人时常有联系。 从月子中心出来后,乔殊不想回到别墅,他给何楚昂打电话约他出来聚一聚。 吃过晚餐,何楚昂提议来酒吧。 乔殊最近作息时间很规律,晚上到点就上床睡觉。 生物钟的原因让他没办法熬夜。 乔殊困得厉害,拉着何楚昂的胳膊说:“大哥,我真不行了!今天先回去睡觉,我们改天再聚。” “你要走也行,先把酒喝了。” 何楚昂端了杯酒递给乔殊:“不喝就是不给兄弟面子。” 乔殊推拒不掉,只能接过酒杯。 刚把杯子放到唇边,包房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乔殊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对上男人阴沉的双眸。 陆临沉背光而立,冷冽的身影携着浓浓的寒意。 由远及近走过来,让乔殊后背隐隐发凉。 这男人怎么找这儿了? “你谁啊?怎么随便……卧槽……你是……” 何楚昂认出陆临沉,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陆影帝,您是不是走错包房了?” 何楚昂轻声询问,态度特别好。 陆临沉视线始终都在乔殊身上,看到他手里拿着酒杯,眉头紧紧皱起。 怀孕了还敢喝酒,小心肝真是不听话。 他走过去,抽出乔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一把握住他的小手,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何楚昂。 扬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没有走错包房。我来接老婆回家。” 何楚昂:“!” 老婆?! 他震惊的目光落在乔殊身上。 但刚看到陆临沉牵起乔殊的手时,何楚昂才反应过来。 陆临沉和乔殊是恋爱关系。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何楚昂:“乔殊,你和陆影帝在谈恋爱?” 乔殊正准备回话,身边的男人先一步说:“我和乔殊没有在谈恋爱。” 何楚昂:“……” 没有谈恋爱这是什么情况? 陆临沉:“我们已经结婚了。” 何楚昂:“!” 惊天大瓜之后又来一个绝世大瓜。 今天的瓜,真香! 乔殊挣脱陆临沉的手,冷哼出声:“我没说让你来接我。” 陆临沉侧目看着他,目光特别温柔:“很晚了,我怕你开车回去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 乔殊撞开他,抬步朝着包房门外走。 同时对何楚昂说:“楚昂,我们改天再聚。” 何楚昂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行!那改天再聚。” 他叫来服务生准备结账,陆临沉先一步说道:“我已经结过账。” 何楚昂:“说好是我请乔殊喝酒,没想到还是您结账。” 陆临沉蹙着眉头:“他喝酒了?” 何楚昂仔细回忆着,觉得乔殊好像没喝酒。 他沉默时间过长,让陆临沉误以为乔殊喝酒了,他沉声道:“乔殊怀孕了,他不能喝酒。” 何楚昂:“……” 这……这就怀孕了! 难道是奉子成婚?!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陆临沉已经离开包房。 何楚昂这一晚吃了太多瓜,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 他顶着一张震惊的脸走出酒吧, 刚进停车场就看到陆临沉抱着乔殊,把人塞进车里。 黑色轿车驶出停车场,很快消失在视线内。 乔殊坐在车内,气鼓鼓的噘着嘴:“我还没玩够呢!” 陆临沉探手过来,握住他的小手:“心肝,你现在情况特殊,不能去酒吧这种地方。” “你什么意思?”乔殊拧着眉头,一脸不悦:“你是说我结婚以后就不能去酒吧了?” 陆临沉:“酒吧太吵了,而且你不能喝酒。” 乔殊很生气, 都说婚姻是牢笼,这话一点也不假。 没结婚的时候他可以随便出去玩,潇洒的不得了。 结婚以后就要被人管着。 “早知道你这么烦,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乔殊瞥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陆临沉一个倔强的后背。 “小殊,你后悔了。” 陆临沉心惊胆战,他紧紧握住乔殊的手:“你回答我,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了?” 乔殊正在气头上,脱口道:“后悔了!我就不该找你这个老男人结婚。” “后悔了”和“老男人”这两个词深深地刺痛陆临沉的神经。 他将车停在路边,弹开安全带,俯身过去看向乔殊。 但乔殊始终都看向窗外,没有和他目光接触。 陆临沉扳过乔殊的身体:“小殊,你看着我。” 乔殊倔强的躲避着,不愿意去看他。 陆临沉弹开他身上的安全带,俯身过去抱起他放在腿上。 他捏住乔殊的下颚,逼着他转过来与自己对视。 “小殊,我不是要干涉你。” 陆临沉探手过去,摸着他的小腹:“我只是担心你和孩子。” 乔殊:“?” 孩子? 哪里整出来一个孩子? 乔殊疑惑的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男人:“陆临沉,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我知道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才一直没说出来。” 陆临沉紧紧握住乔殊的手,眼底沉浸着浓浓的惊喜:“小殊,我很开心,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乔殊对上他激动的双眸,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但见陆临沉这么期待有孩子,到嘴边的话又不忍心说出来。 迟疑间,他已经被陆临沉吻上双唇。 男人深情的吻,能够迷醉心脏,让乔殊瞬间被麻痹。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陆临沉深深地凝视着乔殊的眼睛:“小殊,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私生活,我是真的担心你。” 乔殊终于回过神,他觉得如果不解释清楚,陆临沉会继续误会下去。 “你听我说,我根本就没……呕……” 乔殊捂着嘴冲下车,站在路边干呕起来。 陆临沉跟着他下车,为他拍背顺气。 “小殊,你吐得很厉害,一定是怀孕的妊娠反应。” “不是怀孕……呕……我压根就没……呕……” 乔殊想要解释,但恶心反胃的感觉一波一波翻上来,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陆临沉看他吐得这么厉害,觉得他肯定是孕吐。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他俯身抱起乔殊,将人放进车内,开车朝着医院驶去—— , 第205章 乔殊发现怀孕,跑了…… 轿车停在医院门口,陆临沉俯身抱起乔殊。 正准备带着乔殊去医院,突然有记者朝他围过来。 长枪短炮都对着他,话筒都要怼到陆临沉脸上。 “陆影帝,我是坤凯传媒的记者。请问您怀里抱着的是您爱人吗?” “听说您结婚了,这事是真的吗?” “您今天来医院是因为爱人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好事将近?” “有人爆料称您和郁影帝一样选择了隐婚?” “请问您是处于什么目的没有公布婚讯?” “您怀里的男孩和那天影棚里的是一个人吗?” 记者连珠炮似的问题,让陆临沉很烦躁。 他眉头一蹙,脸色沉下:“让开!” 好不容易抓到顶流影帝的私料,记者当然不可能轻易让开。 他视线落在陆临沉怀中,有意想要采访乔殊。 乔殊很机灵,飞快的把头埋进陆临沉怀中,同时喊道:“你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管我为什么来看病?你有采访证吗?陆临沉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我现在血压高、心率快,要是因为你的阻挠而耽误病情,我搞得你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 记者被震住,没想到他这样伶牙俐齿。 医院门口本来人就很多,发现陆临沉和记者后,来往的路人都举着手机在拍照,还有的直接录制成小视频。 陆临沉幽冷的目光扫过去,吓得路人纷纷收起手机。 不远处议论声传入到乔殊耳中。 “你看,那不是陆影帝吗?” “他怀里那个男孩是谁啊?” “难道是他爱人?” “他们来妇幼保健院干什么?” “来这里能做什么?肯定是做孕检啊!” “会不会是来打胎的啊?” “肯定不是的,如果是打胎陆影帝能抱他吗?” “看陆影帝这个宝贝样子,平时肯定很宠他。” “这男孩被陆影帝这么抱着,看起来好娇小啊!不知道有没有一米七?” “应该没有吧!一米七抱起来不是这种感觉。” “没有一米七那未免也太矮了。” 乔殊气的要命,真想开启狂喷模式。 你才矮,你全家都矮! 他有一米七八的,在男人里面不算是很矮。 怎么被陆临沉抱出矮子的感觉? 未免继续被路人围观,乔殊很小声的说:“快走!我们先回去。今天肯定没办法做检查了。” 陆临沉犹豫:“可是你吐的很厉害。” “回家再说。” 乔殊催促道:“一会儿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陆临沉只能将乔殊放回到车内,他快速的返回到车上,开车离开医院。 记者不敢强行追过去,只能趁着陆临沉还没离开迅速抓拍几张照片。 轿车玻璃贴着单向透视膜,记者透过车窗看不到乔殊的容貌,想要透过挡风玻璃看过去,但陆临沉已经发动汽车离开。 记者虽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通稿还是发出去了。 消息一出,引得微博广泛关注。 评论区里议论纷纷。 【我们家哥哥出息了!这边刚有男朋友,立刻就传出好消息。】 【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这么都有宝宝了?】 【哪里说有宝宝啊?不要断章取义。】 【抱着人家小男孩跑去妇幼保健院,不是有宝宝那是有什么?如果是其他病,陆影帝也不会去这种医院。】 【生!快点给陆影帝生。生一窝。】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怀孕的样子一定很好看。陆影帝为什么不让我们看正脸?】 【难道和郁影帝家的小妖精一样,长得很丑?】 【上次影棚的照片出来以后,大概能看出模糊的轮廓,看情况长得应该挺帅的。】 【黎清随发微博说他是个混血,长得特别好看。】 【这是要生混血小宝宝吗?哇,突然觉得陆影帝好幸福啊!】 【堂兄堂弟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差别?我们郁影帝为什么要娶一个小丑鱼。】 …… 陆临沉和乔殊都不知道微博上讨论的有多激烈。 在回程的路上,陆临沉握着乔殊的手,担忧的问:“还难受吗?” 乔殊摇头:“不难受啊!” 陆临沉:“我联系好医院,明天带你去做检查。” 乔殊把手腕探过去:“你看,我这里没有红痣。而且我耳后也没有。我根本就不是能生育的那类人。” 陆临沉脱口道:“你眉梢有。” 乔殊探手过去,摸了摸眉梢:“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 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查看。 “我两边眉梢都没有红痣。” 乔殊嗓音落下的同时,表情僵住。 他记得很清楚,任然眉梢有一颗红痣。 陆临沉自始至终都在把他当成任然的替身。 乔殊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颤抖,他很多次都想质问陆临沉,但最终都忍住了。 陆临沉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替身,这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没有人强迫他,是他一头扎进这个男人编织的陷阱内,享受着虚伪的宠爱。 他就应该承受这样彻骨的心痛。 乔殊瞥过头,看向车窗外。 远处的居民楼里一盏盏灯光亮起,像是在为家人指引方向。 乔殊知道, 陆临沉点亮的那盏灯,从始至终都不是给他的。 说完那句话陆临沉就后悔了,乔殊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就是任然。 他那些话会让乔殊胡思乱想,万一再触发记忆怎么办? 陆临沉小心翼翼看向身侧,发现乔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轻轻唤了一声:“小殊?” 无人回应。 陆临沉以为乔殊睡着了,其实乔殊一直很清醒。 他只是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陆临沉,他索性装睡。 轿车停在别墅地下车库, 陆临沉俯身抱去身边的男孩,抬步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他把乔殊放在床上,俯身为他脱掉鞋子。 探手过去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床上的男孩睁开眼睛。 “我自己来。” 乔殊躲开陆临沉的手,起床去衣帽间里换衣服。 陆临沉亦步亦趋的跟着,在衣帽间门口看着乔殊:“小殊,你怎么了?” 他语气透着小心翼翼,那谨慎的模样让乔殊一度以为自己在无理取闹。 他扯了扯唇角,低声道:“我只是困了。” 陆临沉敏锐的觉察到他情绪不对,意识到肯定是因为在车里说的那句话。 可这事根本无从解释。 乔殊就是任然,他们是一个人。 陆临沉动了动唇,小心地斟酌着措辞:“如果困了就早点睡,明早我带你去检查身体。” 乔殊握着睡衣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忍无可忍的低吼道:“陆临沉,我给你说过很多遍,我没有生育能力。如果你想要孩子,你可以找别人去生。我生不出来,即便是能生,我也不给你生。” 乔殊推着门口的男人,硬是把陆临沉推出门外。 砰! 衣帽间的门在眼前关闭。 陆临沉望着紧闭的房门,又是头疼又是心急。 他该怎么和乔殊解释? 陆临沉手足无措,僵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想到对策。 衣帽间的门陡然从里面打开,乔殊沉着脸走出来。 陆临沉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小殊,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提孩子的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说了。你没有生育功能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陆临沉再没有往日的高傲,他害怕失去乔殊,卑微的祈求着:“小殊,你别生气了。” 被陆临沉轻轻拥入怀中,乔殊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虽然生陆临沉的气,但更心疼他。 这男人为了留住那段感情,连尊严都不要了。 乔殊闭了闭眼睛,有些认命的想。 他有什么资格说陆临沉呢? 他现在何尝不是卑微的想要留住陆临沉对他的宠爱。 哪怕明知道陆临沉的宠爱不是给他的,还是想要紧紧攥在手中。 乔殊抬起手,拥住男人的腰,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内:“你以后不能再说要孩子的事,你要是再说,我就不要你了。” 陆临沉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哄着:“不说了。” 乔殊在他怀里撒娇:“你抱我去洗澡,还要抱我睡觉。” 陆临沉眼底浮现出浓浓的宠溺,他俯身抱起乔殊走进浴室。 这一晚,虽然两人什么都没做,但依偎在一起的感觉太好,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温馨和幸福。 乔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陆临沉的身影。 枕头边贴着一张便签纸:【小殊,公司临时有事,我先去处理一下。早餐在厨房的保温饭盒里,记得吃早餐。中午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饭。】 乔殊将便签纸仔仔细细看了两边,这才放下来。 他起床洗漱过后,来到餐厅吃早餐。 可一口三明治刚吃进去,他就捂着嘴跑进浴室里开始呕吐。 “呕——” 乔殊吐得很厉害,几乎把胃吐空才算好一些。 他漱口过后扶着墙走出来,只感觉浑身绵软无力。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怀孕了? 乔殊甩甩头,觉得自己真是要被陆临沉洗脑了。 他没有生育功能怎么可能怀孕? 只是突然的呕吐又是什么情况? 乔殊见过余年孕吐,和他现在情况差不多。 想到可以用验孕棒做检查,他换好衣服飞快的走出别墅。 乔殊戴着口罩和帽子,在药店里买了验孕棒。 他回到别墅,钻进卫生间。 做过检查以后,乔殊盯着显示区,看到一条红线显示出来,慢慢的另一条也显示出来。 乔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下子买了五根验孕棒,全部做过检验,发现情况一模一样。 乔殊浑身哆嗦, 他怀孕了! 乔殊脑子里嗡嗡作响,飞快的收起五个验孕棒,抓起车钥匙跑出别墅。 , 第206章 乔殊想起自己就是任然 乔殊开车跑的飞快,他一路跑到机场,要买机票逃回H国。 可他出来的很匆忙,身份证、护照都没带。 乔殊站在机场大厅,还没回过神。 这……怎么就怀上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 这太玄幻了! 乔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啊啊啊! 陆临沉,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当时做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就和陆临沉说过,一定要有措施。 可陆临沉这个混蛋说影响体验感,说什么都不用。 他耳根子比较软,禁不起影帝的软磨硬泡,结果……这就出事了! 乔殊在心底翻来覆去的骂着陆临沉,正骂的起劲手机突然炸响。 看到来电显示,乔殊心头一惊。 真是骂曹操,曹操就到啊! 这通电话,乔殊没接。 反而给挂断了。 陆临沉站在客厅里,看着突然结束的通话心底很诧异。 小心肝怎么把电话挂了?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 陆临沉联系拨打很多遍,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他当时就慌了! 分别联系余年和路宁都说没有看到乔殊。 想到昨晚乔殊突然发脾气,陆临沉心都悬在半空之中。 难道小心肝离家出走了? 陆临沉慌忙联系助理,让他去公安部调取别墅门口的监控。 很快,助理回复,说是乔殊是开车离开别墅的。 定位车辆信息,发现他开车去了机场。 陆临沉失声问道:“他买机票了?” 助理:“没有查到他的出境记录,应该还没有买到机票。” 陆临沉抓起车钥匙,飞速的跑出别墅。 他开车来到机场,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找到垂着头的男孩。 陆临沉慢慢走过去,坐在乔殊身边:“小殊,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来机场?” 乔殊抬眸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陆临沉,我们离婚吧!” 陆临沉脸色大变,握住乔殊的手腕沉声问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刚结婚才几天,怎么就要离婚? 这一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让乔殊生出离婚的心思? 没等乔殊回应,陆临沉扶着他的肩膀,急声问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会想和我离婚?” 乔殊摇头:“我没办法接受自己是替身这件事。”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装作毫不在意,陪着陆临沉到不需要他的时候。 可现在不行了,他怀孕了。 他的宝宝不能生活在一个关系不和睦的家庭。 “我不想再做一个替身了。” 乔殊硬着陆临沉的目光,很坚定的说:“我以为我可以不在意任然的存在,可现在真的不行了。我没有这么无私,我越是和你相处就越是在意。你的温柔和宠爱,会让我觉得给的是另一个人。” 陆临沉很想大声告诉乔殊,他就是任然。 可是不行! 他不能触动乔殊脑子里的记忆芯片。 陆临沉紧紧握住乔殊的手,颤声道:“小殊,你相信我,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乔殊:“那你发誓,你现在不爱任然。” 陆临沉语塞,他没办法发这种誓言。 他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乔殊,也是任然。 “小殊,我承认我心里还有任然。毕竟他是我爱过的人,但我发誓,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陆临沉举手起誓:“如果我说谎,现在出门就被车撞死。” 乔殊:“以后任然回来怎么办?” 陆临沉:“他根本回不来。” 乔殊蹙着眉头:“你怎么知道?”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他没办法再说下去,他不能去触发乔殊的记忆。 乔殊眼底逐渐聚集起失落,他轻轻摇头:“别勉强了,我们真的不合适。” 陆临沉眼眸烧的通红,“小殊……” 他轻轻碰了碰乔殊柔软的脸颊,酸涩的感觉直冲颅顶。 “我不会同意和你离婚。” 陆临沉语气笃定:“我和你结婚就没想过要离婚。” “陆临沉,你这么能这样做!我有离婚的权利,你就等着收离婚协议书吧!” 乔殊从椅子上站起来,失控的喊起来。 他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有人认出陆临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有人想要举起手机拍照,但被陆临沉冷冽的眼神吓得不敢动作。 未免引起围观,乔殊迅速朝着机场外走。 陆临沉跟在他身后。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距离逐渐临近。 感觉到男人已经走到自己身边,乔殊烦躁的说:“你别跟着我了。” 陆临沉探出去想要拉他胳膊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低声道:“我可以让你出去冷静几天,但是不能出国。你乖乖待在京都,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陆临沉手指改变方向,摸着乔殊的头发说:“我对你不可能放手,如果你非要和我离婚,我就把你关起来。”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这个偏执霸道狂。” 陆临沉:“你想住哪里?我送你过去。” 乔殊气呼呼的说:“不用你送我,我可以自己走。” 他警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准跟着我。” 陆临沉不敢跟着,目送着乔殊开车离开。 他拿出手机给余年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劝劝乔殊。 乔殊刚找到酒店,来到房间里余年的电话就打过来。 “乔乔宝贝儿,听说你要和堂哥离婚啊!” 余年嗓音愉悦:“需要我给你找律师吗?郁氏集团旗下有个律师事务所,可以为你提供法律援助。” 乔殊躺在床上,气呼呼的说:“你什么意思啊?我离婚你就这么开心。” “你是个成年人,肯定是考虑清楚以后才做的决定。作为你的朋友,我应该无条件的支持你。” 余年信誓旦旦的说:“你相信我,我绝对帮你把堂哥的家产抢过来。不对,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要让他净身出户。” 乔殊:“你……” 心疼了! 乔殊一分钱家产都不想要:“我不要他的钱。” “那可不行!你和他在一起有两个月了,你能平白被他睡吗?咱们必须要钱,实在不行咱们就告他婚内用强,让他把牢底坐穿。” 余年激动的说:“需要买热搜吗?绝对让陆影帝在热搜上挂三天三夜。” “我和他没有太多的矛盾。” 乔殊垂着头,手掌摸着小腹:“我就是接受不了他把我当成替身。” 他的宝宝怎么能在这种家庭环境里出生? 他宁愿单亲爸爸,也不愿意和陆临沉这样过下去。 余年心头叹息,觉得堂哥真是太难了。 摊上这种没有记性的小妖精,只能疼着宠着,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承受委屈。 现在好了,小妖精又开始闹离婚。 “陆临沉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渣男,他当初竟然说心里有人,这种男人咱们不要。” 余年气呼呼的说:“乔乔,你和他离。我就不相信你找不到像他一样愿意疼着你、宠着你的男人。” 乔殊哼道:“余年,你真的学坏了。我知道你在嘲讽我。陆临沉和我谈恋爱的时候,我清楚的知道他心里有任然。结婚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单方面提离婚确实是我不对。” 想到陆临沉那么爱一个人,乔殊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我现在心里很乱,我得冷静冷静。” 余年收起嬉笑的神色,很是认真的说:“你要想好了,如果离婚可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任然是过去式,你才是现在进行时。堂哥刚才给我打电话,鼻音很重,估计是哭了。刚结婚家里的小妖精就要闹离婚,任谁也承受不住。” 乔殊大惊:“他哭了?” 余年:“听声音很不对劲,一直让我好好劝劝你。我看出来堂哥是真的不想离婚。” 乔殊心脏狠狠抽疼了一下,“我……我会好好考虑。” 结束通话后,乔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乔殊做梦了,梦里他看到年轻的母亲抱着他,红着眼圈对他说:“小殊,你到了龙国那边好好的,以后不要再用这个名字。你和妈妈姓,在龙国就叫任然。” “过几年等家里的事情平息以后,妈妈就接你回来。” “阿姨会照顾好你,你在那边要听话。” 母亲将他送上专机,对他挥手道别的时候眼泪崩落。 乔殊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个梦是怎么回事? 他是任然! 乔殊抖着手指拨通任美芯的电话:“妈,我以前是不是有个名字叫任然?” 任美芯:“你想起来了?” 乔殊心底咯噔一声,暗道完了! 他刚和陆临沉说离婚,他就想起来了。 “这么大的事,您怎么能不给我说?” 乔殊急的眼圈都红了:“我一直都不这件事,我还和陆临沉闹脾气。” 任美芯:“不告诉你肯定是有不能说的理由。你想起来就好,不要再和临沉任性了。他从始至终爱的就是你。” 乔殊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这次是真的芭比Q了! 他不但提离婚还把陆临沉气哭了。 堂堂陆影帝在机场卑微的祈求他,他都不屑一顾。 想起自己做的事,乔殊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现在应该怎么挽回影帝老公啊! , 第207章 乔殊拼命哄老公…… 乔殊这边迟迟没有说话,任美芯生怕他记起来以前的事会刺激大脑神经。 轻声唤道:“小殊,你还在听吗?” 乔殊回过神,苦着脸说:“还在。” 任美芯:“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乔殊撇着嘴:“心里不舒服。” 他把老公气哭了! 这要是哄不好可怎么办啊! 任美芯:“头疼吗?” 乔殊:“头疼。” 现在简直头疼死了。 任美芯语气里染满焦急:“我给临沉打电话,让他带你去医院。” “别啊!”乔殊失声喊道:“妈,您别给他打电话,千万别打。还有,我想起来这事您也别和他说。” 任美芯疑惑:“为什么?” “我……我……”乔殊吞吞吐吐:“我今天和他闹离婚。” 任美芯:“你又在闹腾什么?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闹离婚?” 乔殊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我以为他和我结婚是把我当任然的替身,我当时觉得他不爱我,还有我……我好像……” 乔殊甩甩头,思绪突然掐断。 他刚才想说什么? 好像什么?他突然想不起来了。 乔殊扶着额头,总觉得他忘掉一件很重要的事。 还没等他整理好思绪,任美芯的声音就传过来:“你啊真是能作妖。我明确告诉你,陆临沉从始至终只喜欢你。我们隐瞒这件事是为了你好,至于为什么暂时不能告诉你。原因你不要再问了,好好想想怎么哄回临沉。如果他真的同意和你离婚,你就等着哭吧!” “妈……” 乔殊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任美芯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望着手机屏幕,乔殊欲哭无泪。 苍天啊! 他现在该怎么办? 乔殊在酒店里急的满头冒火,实在没办法拨通余年的电话。 “年年,呜呜,救我!” 余年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出什么事了?” 乔殊哭唧唧:“我不想离婚了。” 余年:“?” 乔殊扣着衣角:“我想和陆临沉好好过。” 余年一脸无语:“你把婚姻当过家家了,今天结明天离的。” 乔殊扁着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哄回陆临沉?” 余年揉着胸口:“我被你气的要回奶了。” 乔殊哭了几声,余年实在遭不住:“行了!别哭了!我给你想办法。” 乔殊:“年年,好人长命百岁。” 余年:“如果你再这么三天两头吓我,我肯定英年早逝。” “这次是我的错,我忏悔。” 乔殊态度很诚恳:“你帮我问问陆临沉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回去找他。” 余年:“等着,我给堂哥打电话。” 乔殊感动的眼泪汪汪:“年年,你就是我的救星。” “好好反省,想想一会儿看到堂哥你该怎么做。” 余年提醒道:“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乔殊用力点头,想到余年看不到,他急切的说:“这次我不会再任性了。我一定好好和陆临沉过日子。” 结束通话后,乔殊在酒店焦急的等待。 十分钟后,余年给他发信息:【临江北路摄影棚。堂哥在这里拍摄封面照。】 乔殊抓起车钥匙就往酒店外跑。 他开车来到摄影棚。 陆临沉的助理——赵锐认出乔殊,忙问:“乔少,您怎么来了?” 乔殊问道:“陆临沉是在里面拍照吗?” 赵锐:“对啊!陆哥在里面。” 乔殊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求道:“赵助理,你带我进去吧!我想见陆临沉。” “可以啊!您跟着我从这边走。” 赵锐很爽快就答应下来,带着乔殊走进陆临沉的休息室:“乔少,陆哥还在拍照,您在这里等着。” 赵锐翻起手腕看表:“再有四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乔殊乖乖等在休息室里。 赵锐走后,乔殊视线落在黑色外套上。 他拿起来,发现那是陆临沉的外套,上面还沾着古龙水的味道。 很清淡,很好闻。 乔殊放在鼻子上蹭了蹭。 呜! 老公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 乔殊正在蹭衣服,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陆临沉推开门就看到小心肝拿着他的外套正在蹭,那表情特别陶醉。 他眼底闪过笑意, 真是可爱! 听到门响,乔殊猛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充斥着兴味的眼眸,他脸颊瞬间红了。 “我……我没有对你的衣服做奇怪的事情。” 乔殊迅速放下衣服,从沙发上起来。 陆临沉还保持着拍照时的妆容,黑色衬衫设计感很强,衬托得他的脸更加冷冽俊朗。 被修饰过得眉峰看起来很锋利,不笑的时候显得异常高冷。 但也足够迷人。 能在娱乐圈里屹立不倒,陆临沉的颜值自然也是加分项。 乔殊注视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 能够拥有这么帅的男人,做替身他都愿意。 更何况他还是陆临沉心底的白月光。 陆临沉走过来,站在乔殊面前,垂眸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乔殊反应过来,用力抱住他:“老公。” 陆临沉怔住。 老公! 乔殊竟然主动叫他老公。 陆临沉心神荡漾:“乖宝,再叫一声。” 乔殊现在是戴罪之身,别说是叫一声,就是叫一百声他都愿意。 只要能哄回陆临沉,让他做什么都行。 乔殊在陆临沉怀中抬起头,深褐色的眸子里浮动着水雾:“老公!” 陆临沉眸子里跳出两条火苗,直接将他抱起来。 乔殊两只手圈住他脖子,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轻蹭着:“我想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介意替身的身份。只要你需要我一天,我就待在你身边一天。” 乔殊不敢说出实情,他打算先用小替身的身份把陆临沉哄回来。 这样陆临沉在心疼之余也舍不得和他算昨天那笔账。 陆临沉松了口气, 好在乔殊回心转意。 要是真的闹离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小娇妻哄回来。 “真的想通要和我好好过了?” 乔殊用力点头:“想通了!我老公这么帅、这么好、这么有钱,还是影帝。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当然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陆临沉凝视着乔殊的眼睛,表情变得很严肃:“以后不能再提‘离婚’这两个字。” 乔殊:“永远都不提。” 陆临沉拍着他的小屁股:“乖乖在休息室里等我,一会儿我就过来。” 乔殊乖巧点头。 陆临沉在他唇上吻了吻,这才放他下来。 听到赵锐说乔殊过来,陆临沉是趁着休息间隙来见乔殊,他没有太多时间,短暂的温存后就回到摄影棚。 乔殊等在休息室里,抱着陆临沉的衣服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抱他。 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逐渐出现熟悉的身影。 乔殊脸颊贴着陆临沉的胸膛,轻轻蹭了蹭:“困。” “乖宝,你睡吧!我现在带你回家。” 陆临沉抱着乔殊走出影棚,可刚出门就被记者拍了。 咔咔的快门声把乔殊吵醒。 他睁开眼睛,立刻就被强烈的光线照的几乎暴盲。 陆临沉护着他,凌厉的视线扫过去,震得记者不敢再拍。 陆临沉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心肝,轻声哄道:“吵到你了?” 乔殊将脸埋进他怀中:“老公,我困啊!” “现在就回去。” 陆临沉抱着乔殊坐上保姆车,不理会还在跟拍的记者。 其实记者也没拍到什么有用的内容。 照片发布以后,陆临沉的粉丝在微博下面留言: 【陆影帝和郁影帝不愧是堂兄弟,找的老婆都不让我们看。】 【好想看看陆影帝家的小妖精啊!】 【小妖精没有腿,每天都让陆影帝抱来抱去。】 【身高不足一米七,抱着就抱着吧!】 【这样的身高和抱小孩子也差不多了。】 【小妖精怀孕了,抱着很正常啊!】 【听说身高随母亲,这是要生出一个小矮子吗?】 【一定要继承我家哥哥的大长腿啊!】 …… 乔殊上车以后就窝在陆临沉怀中睡着了,他不知道微博上的事。 但余年看到了微博,他直接在评论下面回复:【一米七八,混血,深褐色眼眸,鼻梁高挺。绝对是帅哥。顺便说一下,他是我的好朋友。】 评论区炸了。 【年年出来了!】 【原来陆影帝的小妖精是年年的好朋友啊!】 【如果年年和郁影帝在一起,那就可以从朋友成为妯娌了。】 【年年,你努力努力挖个墙角吧!】 【郁影帝,你努力努力离个婚吧!】 看到这条评论余年很郁闷。 每天都有人盼着他离婚。 * 保姆车停在别墅地下车库,陆临沉抱着熟睡的乔殊走进电梯。 来到二楼卧室,乔殊完全清醒过来。 他双手圈住陆临沉的脖颈,将男人压下来:“老公,今晚你要好好疼我啊!” 以前和陆临沉做亲密的事,乔殊总会分神,觉得陆临沉是在疼爱另一个人。 现在知道实情后,乔殊最想和陆临沉好好来一次。 乔殊的这种要求,陆临沉自然不会拒绝。 他深邃的眸子锁住身下的小心肝:“乖宝,今晚别喊停。” 乔殊心想:这么爽的事,怎么可能会喊停? 他仰起头,主动吻上男人的唇。 陆临沉紧紧拥住他,加深这个吻。 手指探过去,打开碍事的衣服。 在触上乔殊的小腹时,陆临沉明显感觉不对劲。 怎么有点发硬? 不会是怀孕了吧? , 第208章 乖宝,我们试试跑步机…… 乔殊正在意乱情迷间,发现陆临沉迟迟没有后续动作。 他疑惑的看过去,就见男人盯着他的小腹看。 乔殊陡然一惊,嗷一声就坐起来了。 陆临沉忙问:“乖宝,你怎么了?”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吃胖了?” 乔殊跳下床,跑去健身室找体重秤:“完了!我最近是不是小蛋糕吃多了,吃胖了。” 陆临沉跟在他身后,安慰道:“乖宝,你一点都不胖。” “你别安慰我了。” 乔殊踩上体重秤,看到自己胖了0.15公斤,当时就不淡定了。 “啊啊啊!我怎么胖了?” 乔殊从体重秤上下来,重新站上去。 还是比上一次胖了0.15公斤。 碰了这么多他要怎么活? 乔殊开始脱衣服:“一定是外衣太重了。” 陆临沉见他穿的是一件衬衫,很轻薄,脱完就没了。 乔殊重新上秤,还是那么重,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应该是裤子。” 继续脱! 再上秤,数字不动。 乔殊:“……” 这0.15公斤是哪里来的? 他低头看着小腹, 怎么感觉鼓起来了? 乔殊歪着脑袋想了想,总觉得肚子有变化。 可怎么变得他又想不起来了。 思索几秒钟后,乔殊觉得应该是他吃多小蛋糕导致的。 “啊啊啊!年年真是害人啊!前几天我去月子中心看他,发现那边有很好吃的小蛋糕,我贪嘴多吃了几块,怎么就胖了呢?” 乔殊欲哭无泪。 他吃胖了,就没有一块小蛋糕是无辜的。 陆临沉看着清凉的小心肝,眼眸逐渐变得炙热。 他走过去,从后面拥住乔殊:“乖宝,你一点都不胖。每一个部位都长得很完美,我很喜欢。” 如果是以前听到陆临沉赞美他,乔殊会觉得是在赞美另一个人。 可现在不会了,他特别享受。 “那你爱我不爱呀?” 乔殊转过身,深深地凝视着陆临沉的眼睛:“要认真的说。” 陆临沉眼底尽是缱绻柔情:“乖宝,我很爱很爱你。” 乔殊心里像是涂了蜜一样甜。 他扬起脸:“那你亲亲我!” 这种要求陆临沉怎么可能会拒绝? 他捧起乔殊的脸,吻上他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陆临沉眸子里浮动着熊熊燃烧的火苗。 他倾身贴着小心肝的耳朵,嗓音低沉暗哑:“乖宝,我们试试跑步机。” 乔殊:“!” 影帝真是会玩啊! 刺激! 跑步机确实刺激,而且陆影帝腰好,再高难度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压力。 这一晚,真够激情四射,但也够累的。 乔殊是被陆临沉从健身室里抱进卧室的,他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过,老公体力真的好! 乔殊脸颊藏在被子里,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大傻子。 这么好的陆影帝现在真正属于他了。 这一晚,乔殊在梦里都笑了。 陆临沉被他的笑声吵醒,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心肝,眼底弥漫出笑意。 这是梦到什么好事了? 笑得这么开心啊! 小心肝真是可爱! 早晨, 陆临沉醒的比较早,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 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小心肝,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乔殊带去公司。 外面飘着绵绵细雨,温度很低。 陆临沉舍不得让小心肝陪着他东奔西跑。 他俯身吻了吻乔殊的唇,轻声说:“乖宝,我去公司很快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 乔殊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陆临沉这句话,立刻粘过去。 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脸说:“老公,我想吃小蛋糕,你回来给我买。” 陆临沉眼底弥漫出笑意。 昨天因为小蛋糕生气好半天,今天这是又忘了。 不过小心肝吃胖点也好,这样抱起来才舒服。 陆临沉一脸宠溺的说:“乖宝,等着我。” 乔殊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点头。 那模样乖的不行。 陆临沉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在他唇上吻了吻。 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乔殊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陆临沉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 还没和老公腻歪够呢! 可陆临沉工作很忙,他也不能总是拖后腿。 乔殊从床上起来,洗漱过后,来到餐厅里吃早餐。 这是陆临沉特意给他准备的爱心早餐。 乔殊特意拍照发群里。 乔殊:【这是我老公给我准备的爱心早餐。】 乔殊:【昨天晚上,我老公说了无数遍爱我。】 乔殊:【我老公好帅啊!好爱他!】 余年:【陆影帝没有和你离婚?】 乔殊:【我老公超好哄,怎么可能舍得和我离婚?】 余年:【堂哥真是一单架子都没有啊!随便你怎么拿捏。】 乔殊:【我是我老公的白月光。】 余年:【昨天还哭着说自己是替身。】 乔殊:【你不懂!】 路宁:【乔乔和陆影帝和好了?】 乔殊:【我和我老公就没吵过架。】 余年:【昨天我录音了。】 乔殊:【?】 余年:【@路宁 要不要听听乔乔怎么哭的?】 乔殊:【我求你做个人吧!】 路宁:【放出来听听啊!】 余年:【我传群里。】 乔殊:【余年,我可是你堂嫂啊!你给我留点面子。】 余年:【@路宁 改天见面让你听。】 路宁:【好啊!】 乔殊:【@余年 友尽!】 乔殊:【@路宁 宁宁,精油还能买到吗?给我来十瓶。】 余年:【我去!你这是要累死陆影帝的节奏啊!】 乔殊:【我的快乐你永远不懂。】 余年:【我也想试试精油。】 路宁:【孕夫可用,我多买点,到货以后给你们送过去。】 乔殊:【十瓶。】 余年:【我也要十瓶。】 余年:【还有十天我就出月子了。】 路宁:【那我也留十瓶。】 乔殊吃过早餐,无聊的翻着微博。 看到第三条热搜时,他懵了。 #陆影帝的小娇妻不足一米七# 这是什么鬼? 乔殊顶着大号跑上去留言:【我有一米七八。】 有人回他:【这又来一个冒充陆影帝小娇妻的傻子。傻子年年有,今年超级多。】 乔殊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低调下去。 他给余年发信息:【年年,我要开直播,帮我搞点流量。】 沈卓君买下最大的直播平台,余年一通电话打过去,老夫人立刻开通VIP通道。 平台在上午就开始宣传。 引来很多网友的关注。 很陌生的播主,平台能够力捧,绝对是关系户。 网友都想看看这位关系户能有多大能力,可以抢占中午的黄金时段。 十一点直播间就开放了,网友进入直播间开始刷屏式的发弹幕。 【平台现在都这么捧新人吗?】 【听说这位播主和平台老板有关系的。】 【不知道长得怎么样?现在可是一个看脸的社会啊!】 【他要是不好看,那真是浪费我吃饭的宝贵时间。】 【别吃饭,万一给整吐了怎么办?】 【男的女的?】 【不知道啊!平台也没说。】 【这怎么和开盲盒一样啊!】 乔殊在十一点半的时候进入直播间。 他用的是陆临沉的书房做直播,开的还是陆影帝的电脑。 乔殊坐在老板椅上,调试设备。 直播间里的网友发现有人来了。 弹幕刷的更疯狂。 【又又又人来了!】 【怎么戴着口罩?】 【这让我们看个寂寞吗?】 【看他的眼睛,深褐色的。】 【皮肤好白啊!】 【这是……陆影帝家的小妖精吗?】 【棕色的头发啊!是个混血。】 【小哥哥,你是陆影帝家的小妖精吗?】 乔殊调试好摄像头,一转头看到的就是这条弹幕。 他微扬着下颚,深褐色的眼睛弯起来:“猜对了!” 弹幕:【声音好好听啊!】 乔殊:“真的吗?陆临沉也这么说。” 弹幕:【这恋爱的酸臭味。】 乔殊单手撑着下颚,手里转动着陆临沉平时用的钢笔,慵懒的叹息:“他去公司了,没有人在家陪我。好无聊啊!” 弹幕:【你没有工作吗?全靠陆影帝养着?】 乔殊:“三个月前刚回国,回国就和他结婚了啊!” 弹幕:【你是不是和郁影帝家的小丑鱼长得一样丑?】 乔殊笑了:“郁影帝的老婆不丑的。” 弹幕:【我们不瞎。】 乔殊无奈的摇摇头。 郁锦炎拍照的技术真是让人佩服。 弹幕:【你把口罩摘下来,让我们看看。】 “我戴口罩不是因为我丑。” 乔殊指着口罩上的LOGO,“看到了吗?和我老公的是情侣款。” 弹幕:【你今天占用平台资源就是为了秀恩爱?】 乔殊:“当然不是。” 弹幕:【还算你记得正事。】 乔殊:“为了澄清我不是一米七。” 弹幕:【难道是一米七一?】 乔殊咬牙切齿:“我一米七八。” 弹幕:【无图无真相。】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拍照。” 乔殊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准备去和身后的书柜比高低,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陆临沉走进来。 乔殊看到他,眼睛亮起来:“老公,你回来了!” 陆临沉走到他身边,摘下他的口罩:“在家怎么还戴口罩?” 乔殊扁着嘴:“看到你的物品就像是看到你了。” 弹幕:【你们尽管秀恩爱,别管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死活。】 陆临沉抱着乔殊,坐在老板椅上。 一转脸,看到电脑屏幕。 他微微蹩眉:“乖宝,你在开直播?” 乔殊在他怀里点头:“他们说我不到一米七,我来澄清一下。” 陆临沉拧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你开直播戴口罩?” “我……” 乔殊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下颌就被捏住。 陆临沉转过他的脸面对着屏幕。 对着麦克说:“看清楚了吗?” 乔殊的脸完全暴露在屏幕里,弹幕一片啊啊啊飘过去。 【啊啊啊!好帅!】 【啊啊啊!好可爱!】 【啊啊啊!】 …… 陆临沉很满意弹幕的反应,唇角挽起弧度:“长得帅吗?” 弹幕:【帅死了!】 陆临沉:“帅也是我的!” 弹幕:【狗可能不是真的狗,但陆影帝真的是。】 当天下午陆临沉就上了热搜。 看到热搜以后,郁锦炎都要酸死了。 凭什么他和余年不能上热搜? 儿子都有了,他怎么就不能父凭子贵? , 第209章 怀上了,双胞胎! 乔殊没想这么快露脸,起码要保持几天的热度和悬念感。 可陆临沉上来就摘他口罩,让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暴露了。 在陆临沉吻他的时候,乔殊气呼呼的推开,撇着嘴说:“你怎么突然就摘我口罩啊?” 陆临沉视线落在他脸上,眸子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想让大家看看我爱人有多帅。” 乔殊脸颊红了红,嗔了他一眼:“提前给我说一下,让我也有所准备。” “不用准备,这样挺好。” 陆临沉摸着他的头发,“今天开直播怎么不和我说?我陪你一起。” 乔殊竖起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戳:“陆影帝出场费是按分钟算的,我哪里请的起啊!” 陆临沉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出场费是给别人算的,你是自己人,不需要付钱。” 乔殊抿着唇笑了:“陆影帝不愧是陆影帝,甜言蜜语张嘴就来。” “我也就对你一个人说过。” 陆临沉贴着乔殊的耳朵,低声漫语:“你不只是自己人,还是枕边人。想疼爱一辈子的小心肝。” 乔殊浑身都软了。 在心底疯狂尖叫, 啊啊啊! 陆影帝好会撩啊! 在线网友全程观看陆影帝撩小娇妻,齁的弹幕里只会骂人。 【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如果我上辈子造孽了,那就让上天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来吞狗粮。】 【比较起来,我还是喜欢郁影帝的直播间。】 【我以后再也不骂小丑鱼丑人多作怪,小丑鱼坏的直接又可爱。】 【突然很怀念被小丑鱼嘲讽的日子。】 乔殊看到不停有“小丑鱼”三个字刷出来,他噘着嘴:“陆临沉,你人气不行啊!他们都在你直播间里刷小丑鱼。关键是小丑鱼是谁啊?” 陆临沉瞄了一眼弹幕:“锦炎的老婆。” “啊?”乔殊懵了:“他们说年……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临沉捂住嘴。 乔殊诧异的抬起眸子,看到陆临沉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对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乔殊陡然反应过来, 余年和郁锦炎现在是隐婚状态,不能随便公布身份。 乔殊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陆临沉这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指,顺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年年给你开的直播账号?我看人气不错啊!” 他在转移话题。 原本发现端倪的网友,在听到余年的名字后立刻吸引住注意力。 乔殊下颚微扬,很自豪的说:“年年让奶奶给我开的账号。” 陆临沉揉了揉他的头发:“林家奶奶倒是疼你。” 乔殊:“那当然!我可是年年的好兄弟。” 弹幕:【年年说的没错,陆影帝家的小娇妻长得确实帅。】 【陆影帝的小心肝,你能不能给年年说,让他去撬郁影帝家的墙角啊!】 【楼上疯病又犯了。】 【郁影帝敢染指我家年年,我立刻路人转黑粉。】 【郁锦炎结婚了,放过余年吧!】 【谁敢再说让余年和郁锦炎在一起,我就骂他。】 【我们年年值得拥有更好的。】 …… 看到弹幕,乔殊撇了撇嘴:“不准在我直播间里讨论其他男人。” 弹幕:【小心肝吃醋了。】 乔殊皱着鼻子:“我真的生气了。” 弹幕:【心肝乖,我们不提其他人。你才是最帅的。】 【他和我生气,我都觉得他可爱。】 【我体会到了陆影帝的快乐。】 【啊啊啊!好可爱啊!心肝,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我现在就去准备。】 乔殊捏了捏拳头:“你先说你抗揍吗?” 弹幕:【被你打死我都愿意。】 “你等着,我让我老公……呕……” 乔殊话还没说完就捂着嘴开始干呕。 他飞快的从陆临沉怀中起来,朝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陆临沉一惊,顾不上去管直播,飞快的追过去。 弹幕炸了:【直播孕吐吗?】 【陆影帝这是要做爸爸了吗?】 【恭喜陆影帝,终于要做爸爸了!】 【陆临沉比郁锦炎年纪还大呢!堂弟都有儿子了,陆影帝这边刚结婚。】 【刚结婚都有娃了,陆影帝厉害啊!】 【我都听到呕吐声了,吐的好厉害啊!】 乔殊确实吐得很厉害,陆临沉在旁边看的特别心疼。 “乖宝,我们现在去医院。” 乔殊靠在他怀中,有气无力的说:“我肯定是吃坏肚子了,今天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吃了八块小蛋糕。” 陆临沉:“……” 八块小蛋糕。 再好的肠胃也受不了。 乔殊吐过以后,感觉舒服很多。 陆临沉给他准备温水,让他漱口。 乔殊被抱出卫生间,送进卧室。 “直播还开着,你去给大家说一声。” 陆临沉摸了摸乔殊的头发,柔声道:“乖宝,等我回来。” 乔殊轻轻点头,那模样乖的不行。 陆临沉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出卧室。 网友没有退出直播间,都在等待着。 陆临沉的身影出现在直播间里,他急匆匆的说道:“我家乖宝身体不舒服,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 网友见缝插针开始发弹幕:【心肝乖宝是不是怀孕了?】 陆临沉准备关电脑,看到这条弹幕,眼神变得复杂。 他也觉得乔殊是怀孕了,但他不敢说。 上次提起怀孕的事,乔殊变脸就和他提离婚。 小心肝刚回心转意,可不能再惹他生气。 陆临沉:“不是怀孕,他只是胃不舒服。” 弹幕:【吐这么厉害是吃坏肚子了吗?】 陆临沉:“趁我不在家吃了八块小蛋糕。” 弹幕:【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陆临沉匆匆关掉电脑,快步走回到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他刻意放轻脚步。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借着光线他看到乔殊抱着被子睡得很沉。 陆临沉微微蹩眉, 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抬步走过去,刚坐到床边,乔殊就睁开惺忪的睡眼,水雾氤氲的眸子看着他:“老公,抱!” 软软的声音让陆临沉心都酥了。 他翻身上床,把软乎乎的小娇妻拥入怀中。 乔殊探手过去,紧紧揽住他的腰,脸颊都埋进他怀里。 “老公身上的味道好闻。” 乔殊像只小奶猫,在陆临沉怀里蹭来蹭去。 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他舒服的闭上眼睛。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陆临沉怔住。 这么快就又睡着了? “乖宝?” 陆临沉轻轻唤了一声,原本想问问乔殊胃里是不是还难受,但乔殊没有任何回应。 发现乔殊睡得很沉,陆临沉舍不得再唤他,但始终没敢睡。 他睁着眼睛陪在乔殊身边,等到半夜乔殊起夜,他才放松下来。 “乖宝,身体还难受吗?” 乔殊摇头:“不难受了。” 他跑去卫生间,但很快声音就传出来:“老公,我饿了。” 陆临沉:“我给你煮面。” 乔殊从里面出来后,兴高采烈的跑到他身边。 “老公,我要看你煮面。” 他对陆临沉伸出手:“抱着。” 陆临沉俯身将他抱起来,带着他来到厨房。 冰箱里有很多食材,陆临沉做了两碗面,还有两个很容易消化的小菜。 乔殊吃的特别香,连连道:“我老公厨艺就是好。” 陆临沉:“胃里不舒服,不要吃那么多。” 乔殊噘嘴:“那我少吃点面,能吃慕斯小蛋糕吗?” 陆临沉一口拒绝:“不能。” 乔殊嘴一撇就要哭:“我想吃。” 陆临沉哄着他:“乖宝,你刚才吐得很厉害。” 乔殊:“可我现在胃口很好。” 陆临沉:“明天再吃。” 乔殊趴在桌子上开始假哭:“呜呜!影帝虐待新婚爱人了。” 陆临沉:“……” 乔殊:“呜呜呜!” 陆临沉一脸无奈:“只能吃一块。” 乔殊:“三块。” 陆临沉:“一块。” 乔殊:“呜呜呜!” 陆临沉:“好,三块。” 乔殊如愿以偿的吃到慕斯蛋糕,他酷爱草莓味。 “真好吃!” 乔殊咬着叉子:“我明天要吃五块。” 陆临沉:“你喜欢吃草莓味?” 乔殊:“最喜欢草莓。”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凝视着乔殊的眼睛里有诧异闪过。 小心肝以前不是很喜欢草莓口味的东西,不管是蛋糕还是果饮,都不太爱草莓。 今天这是怎么了? 呕吐、嗜睡、口味改变,这都是怀孕的症状。 陆临沉视线落在乔殊的小腹上,看了很久。 几次想要询问,但都不敢。 他很怕“怀孕”这两个字刺激到乔殊,到时候再提离婚怎么办? 陆临沉想到有位亲戚是中医,打算先找他给乔殊把脉。 如果不是怀孕,那就去医院做个系统全面的检查。 “乖宝,胃病可大可小,而且不好治疗。” 陆临沉试探性的说:“明天我找个中医来给你号脉,看看你是不是需要调理。” 乔殊咬着餐叉,“我很健康啊!不用看中医。” 陆临沉:“还是看一看比较好,这样我才能放心。” 乔殊指着下颚处冒出来的一个很小的逗逗:“这个能看吗?” 陆临沉摸着他的头发,笑道:“当然能看好。” 乔殊眼睛亮起来:“那我要看。” 翌日,陆临沉就把学中医的亲戚找到家里。 沈图南八代单传,祖传的中医。 他年纪与陆临沉相仿,穿着白色的T恤,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乔殊看到他,挺吃惊:“我以为中医都是白胡子的老爷爷。” 沈图南笑道:“这是嫌我医术不行?” 乔殊指着下颚处的小痘痘:“这个能治好吗?” “太侮辱人了。” 沈图南转身就走,但被陆临沉拦住。 “我推了政要夫人那边排的号,你竟然让我来看长痘痘。” 沈图南表情一言难尽:“你这是杀鸡用牛刀。” 陆临沉:“给他把脉。” 沈图南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你小姑要不是我妈,我绝对撂挑子走人。” 他人命的转过身,叹道:“真是娶了老婆忘记表弟啊!” 虽然不停抱怨,但还是拿出脉枕。 乔殊把手放在上面,沈图南指尖落在他手腕上。 刚落下,他就看向陆临沉。 我天! 刚结婚这就怀上了! 沈图南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像是双胞胎?! , 第210章 乖宝,别撩我 从沈图南的手指搭在乔殊手腕上开始,陆临沉的视线都没能从他手指上挪开。 见沈图南一直没松手,时不时还会换换位置,陆临沉眉头慢慢皱起。 这人还想诊脉到什么时候? 陆临沉忍无可忍:“沈图南,你的医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我看病还是你看病?能不能把你的金口闭上。” 陆临沉捏了捏拳头, 现在有求于人,忍了。 沈图南微微敛眉,仔细搭脉后觉得自己没有诊断错误。 这就是双胞胎。 但沈图南迟迟没说话,让乔殊心里很不踏实。 他试探性的问:“表弟大夫,我……我这个逗逗是治不好吗?” 沈图南挑起狭长的丹凤眼:“这倒不至于。” 乔殊:“你这表情……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沈图南笑出声:“嘻嘻哈哈的看病,显得我多不靠谱啊!毕竟我可是国医馆里有名的中医。” 陆临沉拧着眉头:“别废话。” 沈图南斜眼看着他:“注意你的态度。” 陆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俊脸紧绷。 乔殊深褐色的眸子里隐隐透着担忧:“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不治之症?” “乖宝,别瞎说。” 陆临沉拥住乔殊的肩膀,垂眸看着他,嗓音格外温柔:“我家乖宝长命百岁。” 乔殊视线落在沈图南身上:“你表弟到底是不是中医?看了半天都没说出我是什么病。” 沈图南扬起眉头:“你看个痘痘,还非要我给你诊断出病来?一碗去火茶就能搞定的事,非要让我这个国医馆最著名的沈医生出场。害!杀鸡用了牛刀啊!” 沈图南撤回手指,收起脉枕。 乔殊探头过去:“表弟大夫,你生气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沈图南:“哼!” 乔殊:“!” 沈图南:“哼哼!” 乔殊:“哼哼是猪啊!” 沈图南黑脸:“怎么能骂人呢?我可真生气了。” “一般下面那个才喜欢生气,你是不是该交个男朋友了?” 乔殊打量着沈图南:“你真的很受诶!” 沈图南长臂探过去,搂住乔殊的肩膀:“表嫂,那弟弟的终身幸福就交给你了。你得给我介绍一个顶一。一米九、八块腹肌大长腿,必须要有钱,没钱我可不要。” 乔殊还没开口说话,陆临沉已经拽着沈图南的胳膊,把他拉到门外:“我送你走。” “我还没和表嫂聊完。” 沈图南扒着门框,勾着脑袋对乔殊说:“嫂子,一米九、八块腹肌大长腿,必须要有钱……记住了,赶紧给我找。家里人都催着呢!” 乔殊小声嘀咕:“我要是有这么好的资源,我就自己留着……” 这句话还没完全落地,他就感觉到锐利的视线落在身上。 乔殊浑身僵住,慢慢抬起深褐色的眸子,对上某位影帝冷飕飕的眼神。 完了! 乔殊后背发凉,感觉自己不吃桃桃今晚就要凉了。 他后退几步,捂住肚子:“老公,我胃不舒服,想吐。” 捂着嘴,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还假装呕吐一声。 陆临沉脸都变了,抬步就要追过去—— 沈图南握住他的胳膊,笑着说:“别追了!表嫂那是装的。” 陆临沉发现乔殊没有去卫生间,而是朝着楼上跑去,这才相信小心肝是假装的。 他松了口气,看向沈图南,眉头再次收紧:“他是不是怀孕?” 沈图南摊开手掌,探到他面前:“看诊费。” 陆临沉幽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沈图南挑眉:“你知不知道我一个号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上门看诊?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一张纸票落在他掌心里。 沈图南瞄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撇着嘴说:“这么点?看来小嫂子在你心里分量并不重嘛!” 陆临沉:“挂号费。” 沈图南眼睛亮起来:“看诊费给多少?” 陆临沉:“新买的跑车,你可以开走。” 沈图南打了个响指:“表哥真是绝世好男人。” 陆临沉:“说重点。” 沈图南:“怀孕。” 陆临沉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色,他双唇不受控制的轻轻抖动:“怀孕!” 小心肝怀孕了! 他要做爸爸了! 陆临沉转身就要往楼上走,被沈图南拉住胳膊。 他皱眉道:“还需要我送你?” 沈图南撇着嘴:“跑车钥匙给我。” 陆临沉着急回去抱他的小心肝,哪里有功夫和沈图南墨迹。 他不耐烦的说:“回头让助理送过去。” 沈图南双手环胸:“我原本还想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等拿到跑车的钥匙后我再说吧!反正我不急,至于你急不急,那我就不知道了。” 陆临沉当然着急,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车钥匙:“你先拿着,回头找你换。” 沈图南早就想开他这辆车,眉开眼笑的把钥匙接过来装进口袋里。 陆临沉催促:“快说。” 沈图南:“双胞胎。” 陆临沉眼眸骤然放大,表情僵住。 几秒钟后,他兴奋的握住沈图南的胳膊:“你说真的?真是双胞胎?” “你竟然质疑我的医术。” 沈图南眼睛都瞪圆了:“这可不是一辆跑车就能哄好的。我告诉你,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陆临沉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沈图南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下次你跪着求我,我都不来。” 他摇着车钥匙,抬步走出别墅。 陆临沉冲到楼上,推开门看到小心肝靠在沙发上,正在啃一块草莓慕斯蛋糕。 听到脚步声,小心肝飞快的抬眼看过来。 深褐色的眸子闪过慌乱, 下一秒就把剩下的小蛋糕往嘴里塞。 陆临沉吓坏了, 生怕他噎个好歹。 大步冲过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乔殊从沙发上跑起来拔腿就跑。 陆临沉吓得肝胆俱裂, 乔殊现在怀着宝宝,还是双胞胎。 真要是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啊!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搂住小心肝的腰,将人按在怀中。 “乖宝,你别跑!我不说你,你今天可以随便吃蛋糕。” 乔殊松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一口蛋糕差点把他噎死。 他艰难的咽下蛋糕,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还想吃。” “你乖乖坐着不要乱动,我现在就楼下拿蛋糕。” 这会儿别说乔殊要吃蛋糕,就是吃他的心,陆临沉都能当场挖出来让他吃热乎的。 他抱着乔殊,把小心肝放在沙发上。 陆临沉俯身,吻了吻乔殊柔软的唇:“乖乖等着我。” 这么温柔的陆影帝让乔殊觉得不对劲,他摸着下颚处的小痘痘。 完了! 是不是瘤子长脸上了? 为什么陆临沉对他这么好?还给他吃蛋糕。 陆临沉端着蛋糕上楼,看到乔殊抱着膝盖正在哭。 他大惊失色,飞快的放下餐碟,走过去拥住浑身颤抖的小心肝:“乖宝,你怎么了?” 乔殊一头扎进他怀中,哭的特别伤心:“呜呜!我得绝症了!我揣瘤子了!我活不长了!我还没有和你过够,我怎么就要死了?陆临沉,我要是死了,你不能再找,你得给我守寡。呜呜!守寡好像太狠了,你还是找一个吧!但是不能太快找,五年……还是三年以后再找。要是我刚走你就把小妖精接回来,我就不投胎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陆临沉:“……” 这都什么和什么? 他摸着乔殊的头发,柔声安抚:“乖宝,不要胡说八道。你没有得绝症。” “那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今天还给我拿小蛋糕。” 乔殊扬起脸看他,长长的睫毛上都沾着泪珠,那小模样太可怜了。 陆临沉吻着他的脸颊,“乖宝,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原本就是娇贵的小少爷,是我非要把你带到我的世界,我要是对你不好,不能宠着你、疼着你,那我还有什么资格来爱你。” 乔殊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之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陆临沉吓坏了,搂着他不停安慰:“乖宝,你怎么了?” 乔殊搂着他的脖子,哭的一抽一抽的:“陆临沉……我……我……我是太感动了。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任性说离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要是再敢说离婚,你就打我屁股。” 陆临沉摸着他的头发,眼底尽是温柔宠溺:“我怎么舍得打你?”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乔殊坐在陆临沉腿上,扯着他的衣服:“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今晚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临沉即便是想怎么样,现在也不敢怎么样。 他慌忙握住乔殊的手腕,制止住他的动作:“乖宝,别撩我。” 乔殊怔住,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你什么意思?烦我了吗?” 还没等陆临沉解释,他就哭道:“我们才结婚几天啊!你就不愿意碰我了。你是不是嫌我胖啊!” “我家乖宝一点都不胖。” 陆临沉捧起乔殊的脸:“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喜欢你。”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乔殊觉得这是空口给承诺。 但陆临沉不一样。 他是任然的时候,陆临沉爱他。 他是乔殊的时候,陆临沉还爱他。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他。 乔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送上唇:“那你亲亲我啊!” 陆临沉在他唇上吻了吻:“亲可以,但不能做那些亲密的事。” 乔殊眨眨眼:“为什么?” , 第211章 都有孩子了,盛黎川急了,求着路宁种宝宝…… 卧室里很安静,空气里都弥漫着丝丝的甜意。 乔殊扬起脸,深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世间漂亮的琉璃珠。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尽是疑惑:“为什么不能做亲密的事?” 难道陆临沉是嫌弃他了吗? 觉得他吃胖以后抱起来没感觉了? 还没等男人回应,乔殊嘴一扁就要哭:“刚才说那么多甜言蜜语,其实你就是嫌弃我了。我只是胖了0.15公斤,少吃一点蛋糕就能瘦下来。我今晚不吃饭了,宵夜也不吃了,你能别嫌弃我吗?” 陆临沉揉着他软乎乎的小脸说:“乖宝,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不能做亲密的事是因为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一下子有两个小宝宝呢! 这事够他炫耀一辈子了。 乔殊怔住,低头看着自己很是平坦的小腹:“我有宝宝?谁说的?” 陆临沉:“沈图南。” 乔殊眼睛眯起来,琉璃般的眸子里闪着锐利的光:“你表弟是个庸医。” 陆临沉:“……” 乔殊:“我没有生育功能,他却说我怀宝宝了,他还不是庸医?” 陆临沉:“……” 乔殊:“我能不能去卫生间投诉他?” “乖宝,沈图南没有撒谎,你真的怀了宝宝。” 陆临沉强调:“双胞胎。” 乔殊又一次怔住。 这一次,足足沉默有一分钟,才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陆临沉,你是不是想宝宝想疯了?” 乔殊探手过去,贴着陆临沉的额头:“你要是想要宝宝,我可以去国外打生子针。打过针以后就能怀上了。一定是年年有了宝宝,你受了刺激。” 陆临沉很是无奈, 怎么小心肝不相信怀孕这事? 他握住乔殊的手,柔声说:“乖宝,你要是不相信沈图南。我带你去医院做B超检查。” 乔殊:“你要不要去看看精神科?” 陆影帝的臆想症真的太严重了。 陆临沉知道,必须要确凿证据乔殊才能相信怀宝宝的事。 他俯身抱起小心肝,来到地下车库。 陆临沉开车带着乔殊去了京都最权威的男性生育医院。 一系列检查过后,乔殊拿到早孕确诊单。 他彻底懵了! 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乔殊怔怔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 陆临沉觉察到他表情有异,很怕他不想要这两个宝宝。 “小殊,我知道有宝宝这事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这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孩子,是两个小生命。我求求你,留下他们好吗?” 陆临沉语气很是卑微,眼睛里清楚写着祈求。 乔殊盯着他的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真厉害!” 陆临沉:“……” 乔殊:“两个宝宝啊!” 陆临沉:“……” “一下就来两个宝宝,陆临沉你太厉害了。” 乔殊跳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是太厉害了。” 两只小手不老实的摸着男人的腰:“这腰,真好!绝了!” 陆临沉被整的不会了。 这…… 他垂眸看着怀里双眼闪光的小心肝:“乖宝,开心吗?” “开心啊!” 乔殊弯起眼角,眼睛里溢满笑意:“我要回去开直播,告诉你那八开头的八位数粉丝,你要做爸爸了。我要让他们都羡慕、嫉妒我。” 听着乔殊兴奋的声音,陆临沉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捧起乔殊软乎乎的小脸蛋,用力的吻下去。 “乖宝,我真的很开心。” 太过激动,陆临沉的眸子都变得赤红,说话时声音哽咽着。 乔殊搂着他的脖颈,微扬着下颚,一脸傲娇:“你和我结婚是不是赚大了?” 陆临沉不假思索:“是。” 乔殊:“那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 “不只是一辈子,而是生生世世。” 陆临沉知道自己很贪心,他不只是想要今生的乔殊,他还想要以后的每一世。 乔殊心里甜甜的,感觉心尖上都能开出花。 怎么办? 好爱好爱陆临沉啊! 乔殊心里痒痒的,某种想要炫耀的念头怎么都压不住。 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的开直播。 在开直播以前,他用陆临沉的微博账号发了一条动态,公布直播时间。 很快,粉丝闻讯赶来,挤满直播间。 乔殊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颚。 屏幕亮起的时候,网友就听他一声叹息:“哎!” 弹幕刷起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告诉我,谁惹你不开心了?看我不剁了他。】 【小妖精今天不开心吗?陆影帝干什么呢!哄着啊!】 乔殊幽幽道:“他去给我做蛋糕了。” 弹幕:【我拿你当自己人,你却想要用狗粮噎死我。】 【过分了啊!真的过分了!】 【郁影帝家的小妖精虽然也喜欢炫耀,但没你这么恶劣。】 【突然发现小丑鱼真的挺好,我以后再也不骂他了。】 【陆影帝家的这位戏更多。】 【你开直播就为了告诉我们陆影帝给你做蛋糕去了?】 乔殊白皙的手指戳着鼠标垫:“我开直播不只是说蛋糕的事,还想告诉你们,你们的陆影帝马上就要做爸爸了。” 弹幕:【你……哭……】 【你染指我家哥哥还不够,还要给他生崽子。】 【你霸占我家哥哥已经够可恶,你还生崽子一起霸占。】 【我已经哭晕在电脑屏幕前。】 【小妖精,拔刀吧!】 【这么快吗?这么快吗?这才结婚几个月啊!】 乔殊歪着脑袋想了想:“确切的说结婚刚半个月,怀孕就一个半月了。” 弹幕:【卧槽!】 【陆影帝牛逼啊!】 【奈何我没有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陆影帝腰真好!】 乔殊很满意网友的反应,又补了一句:“双胞胎。” 弹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夸地好还是种子好。】 【可能都好!】 【谁去微博圈一下郁影帝,问问他为什么同是影帝差距这么大。】 【熊猫手里的笋都没了。】 【昨天郁影帝刚炫耀过他儿子,今天突然发现怀里的儿子不香了。】 【现在影帝之间内卷都这么厉害吗?不只是要拼演技,拼家里的小妖精,还要拼单胎还是双胞胎?】 弹幕看到乔殊举着手机正在拍照,疑惑的问:【你在干什么?留证据要告我们吗?】 乔殊弯起深褐色的眼睛,眼睛亮亮的:“我要发微博和朋友圈继续炫耀啊!” 弹幕:【我们果然是高看他了,他现在只想着虐狗,没有什么更远大的理想。】 【小妖精你真是把虐狗做到了极致。】 【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诗一句:陆影帝啊!你真牛逼!怎么就养出来一个这么没有人性的小妖精?】 【楼上真是好诗好诗啊!】 陆临沉端着蛋糕走进书房,看到的就是乔殊正在和网友聊天的画面。 乔殊瓷白的小脸上洋溢着笑意,深褐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浑身都是散发着光,让陆临沉移不开眼。 他的小心肝怎么能这样好看? 陆临沉走过去,把餐碟放在桌子上。 俯身抱起乔殊,顺势陷在老板椅内。 小心肝就这样窝在他怀中,亲密依偎。 刚才只是单方面吃狗粮的网友,现在开始双重狗粮的打击。 弹幕:【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把我虐死给陆影帝和小妖精助助兴。】 【你俩要是不亲一个,真的是不够意思。】 下一秒,陆临沉就在乔殊唇角上吻了吻。 弹幕飘过一片啊啊啊。 乔殊:“你们多少有点没见过世面。” 弹幕:【太侮辱人了。】 乔殊勾住陆临沉的脖颈,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弹幕:【甜死我算了!】 陆临沉眼底弥漫着笑意,与平时在公众面前的高冷大相径庭。 弹幕:【在郁影帝之后,陆影帝的人设也崩了。】 陆临沉拿过小蛋糕,送到乔殊嘴边:“乖宝,我喂你吃。” 乔殊:“用嘴。” 弹幕:【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陆临沉真的用嘴为了,但直播间也被封了。 网友在微博里嗷嗷叫。 #陆影帝搞颜色被封直播间#就这样上了热搜。 盛黎川不喜欢关注微博消息,但每次微博有动静,小群里也有动静。 陆临沉:【@郁锦炎@盛黎川@江云盛 我家乖宝给我怀了对双胞胎。不用羡慕,你们也羡慕不来。】 江云盛:【你只管秀,我羡慕算我输。】 郁锦炎:【年宝说给我生十二生肖。】 江云盛:【这话我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 郁锦炎:【他原本想生二十四星宿,但我没同意。我知道他爱我,但生太多孩子对身体不好。】 江云盛:【……】 盛黎川看着手机消息,心里酸溜溜的。 当初说好与他一起做丁克的兄弟,一个一个都去生孩子了。 他是不是也应该要个孩子? 盛黎川放下手机,走到路宁身边:“宝贝,你看热搜了吗?” 路宁刚看过热搜,知道陆临沉和乔殊有宝宝的事。 “正在群里和乔乔聊天,祝贺他呢!” 路宁一脸羡慕:“双胞胎啊!真是太厉害了!要是龙凤胎那就好了,一下子就能儿女双全。” 盛黎川顺势道:“宝贝,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今晚就要! , 第213章 路宁在盛黎川面前掉马甲 卧室里很安静,盛黎川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路宁耳中。 他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大大的眼睛里尽是疑惑:“老公,你……你刚才说什么?” 盛黎川坐在路宁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宝贝,我们要个孩子。你看郁锦炎和陆临沉都有孩子了,我们也要一个。” “可是你身上的药剂怎么办?” 想起盛黎川药剂发作时的痛苦模样,路宁宁愿不要孩子也要保证爱人的身体健康。 提起药剂,盛黎川就难受。 为了能够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占小娇妻的便宜,他特意买通医生,说是药剂至少要半年才能消除。 原本想着半年之后再来半年……这样循环下去。 他每天都能享受到小娇妻的贴心服务。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身边的好朋友一个个都有孩子了。 他现在也想要孩子。 可他没办法自圆其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盛黎川搜肠刮肚,终于找到合适的说辞:“宝贝,其实药剂发作的时候我能忍得住。再说怀孕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我坚持前三个月,等三个月过去以后我们就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路宁直接了当的拒绝:“不行!怀孕以后很脆弱,禁不起那么折腾。你要坚持三个月,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住啊!” 现在盛黎川一天药剂要发作很多次,路宁很担心他没办法忍受药剂发作的痛苦,到时候毁了身体。 “老公,我们先不要孩子了。等这半年过去。” 路宁搂住盛黎川的胳膊,靠在他怀中,搂住他的腰说:“只是半年,很快就过去了。等你的身体养好,我们再要宝宝。要一个健康的宝宝。” 盛黎川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他一手造成今天的局面。 心脏资本家遭遇到人生第一次滑铁卢,郁闷一晚上。 路宁觉察到他情绪不对,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老公,你药剂又发作了吗?需要我给你解毒吗?” 盛黎川将他抱到腿上,吻着他软软的脸颊,眼底弥漫出笑意:“先不用解毒。宝贝,我问你一个问题。” 路宁侧目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倒映着盛黎川的影子。 “老公,你想问我什么?” 满眼都是他的路宁,让盛黎川心都酥了。 他收紧手臂,拥住怀里柔软的身体:“如果有了宝宝,你会不会忽视我?” “当然不会。” 路宁斩钉截铁的说:“孩子是孩子,老公是老公,这是不一样的。” 这个答案让盛黎川很满意。 如果生出一个小情敌来和自己抢老婆,那是绝对不行的。 盛黎川握住路宁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过几天我就再去找医生看看,争取早点把病治好。” 路宁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你要尽快好起来啊!” 如果不是为了要孩子,盛黎川宁愿一辈子都身中药剂好不起来。 陆临沉炫耀双胞胎上了热搜后,郁锦炎紧跟着凭借着晒儿子也上了热搜。 盛黎川直接卸载微博,但两人每天都在群里圈他。 他退群就被加进去,再退再加。 拉黑以后就给他打电话,陆临沉和郁锦炎不愧是亲戚,身上有着相同的基因组,做事风格都一模一样。 盛黎川不是在受刺激就是在受刺激的路上。 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找“医生”给自己看病。 盛黎川打算出国几天,处理公务的同时也给自己看个病。 等从国外回来,他就能够病愈。 这样路宁也不会怀疑。 盛黎川和路宁说要出国几天,路宁生怕他在国外药剂发作,想要跟着去。 “老公,我和你去好不好?” 路宁现在一点事业心都没有,只想陪在盛黎川身边,好好照顾他。 对上他依依不舍的双眼,盛黎川在心底暗骂自己是个禽兽。 怎么能够这样欺骗小宝贝? 真不是个人! 可转头就说:“宝贝,只要解毒到位,药剂不会每天发作。” 路宁急切的问:“怎么样才算是解毒到位?” 盛黎川在心里说着宝贝真好骗,俯身将小宝贝抱到腿上,贴着他白皙的耳朵说:“一会儿慢慢告诉你,仔细给你说步骤……” 平时路宁没这么好糊弄,但牵扯到盛黎川的事,他智商总是不在线。 完全没有觉察到盛黎川是他占他便宜,很乖巧的跟着盛黎川给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踏进心脏资本家挖好的陷阱里。 这天晚上,卧室里暧昧的声音响了很久…… 早晨,盛黎川坐在床边穿衣服,路宁还没有醒来。 他穿戴整齐后去到浴室。 从里面出来后,发现路宁抱着他的枕头睡得特别沉。 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还有他今早种的小草莓。 盛黎川目光变得炙热,俯身在小草莓上面落在一个轻柔的吻。 路宁缩了缩胳膊,但没有醒过来。 盛黎川太喜欢他下意识的小表情,坐在床边欣赏很久,在赵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房间。 路宁醒来的时候,盛黎川已经不在别墅。 两人结婚这么久,除了上次盛黎川药剂发作躲出去那几天,两人就没有分开过。 路宁心里空落落的,坐在卧室里发呆,连早餐都不想吃。 他觉得应该给自己找点事做,否则,这三天他要怎么熬过去? 路宁想到前几天,陈又辉给他打过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做武术指导。 他的一个朋友也是知名导演,最近筹拍的新剧缺一位专业指导。 路宁为了陪盛黎川给推迟了。 这几天他闲着无聊,打算去剧组工作。 陈又辉接到路宁的电话,激动的声音发抖:“路宁,你真是我的救星。今天就能进组,价钱随便你开。” 路宁:“行业内定价就行。” 陈又辉知道他现在不缺钱,但还是开出行业最高价。 路宁进组做指导,得到的也是最高的待遇。 陈又辉为路宁介绍剧组导演:“路宁,这是我发小——罗青。” “罗青,这是路宁。” 罗青年纪与陈又辉相仿,路宁听过他的作品,几乎每一部都得过奖。 罗青主动伸出手:“路宁,很高兴你能加入剧组。我早就想请你过来做指导,但听老陈说,你已经退出演艺圈。” 路宁:“最近比较忙,没有太多时间来处理工作上的事。” 陈又辉和罗青都知道他和盛黎川的关系,没有刨根究底。 罗青为路宁介绍剧组的情况,还把几位主演也叫过来见面。 路宁对待工作很认真,完全不会糊弄了事。 他很仔细的知道主演的武术动作,给剧组提供很多专业知识。 罗青对路宁很是满意,偏头对身边的陈又辉感慨道:“他要是没有退出娱乐圈,现在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他要是想混娱乐圈,早就前途不可限量了。” 陈又辉意味深长的说:“只要他一句话,盛总能让他拿到下一届金杯奖。” 罗青瞥了他一眼:“我和你说技术问题,你和我讨论背景人脉。我简直是对牛弹琴。” 陈又辉:“你现在应该谢天谢地,这几天盛总出差,没人陪着路宁,他闲的无聊才会出来工作。如果盛总在家,轮得到你吗?” 罗青:“我懂了!我得把盛总家的小祖宗好好供着。” 陈又辉拍着他的肩膀:“还算你有觉悟。如果敢渴着饿着、磕着碰着,你也别想在娱乐圈里混了。” 罗青彻底明白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特意给路宁加了好几个菜。 剧组分出两个拍摄区域,路宁在一区做指导,并不知道陈元洲也在这个剧组。 从二区拍摄回来的陈元洲,在看到路宁后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上次宴会上被路宁拧伤胳膊,让他损失两个代言,赔了很多钱。 他养了三个月的伤,这才恢复复工。 路宁勾搭上盛黎川已经够恶心了,还要拧断他的手腕。 陈元洲盯着路宁的身影,眼睛里闪过恶毒的光。 他必须要报仇,不能让路宁这么得意。 路宁在剧组待了两天,每天都要给盛黎川打很长时间的电话。 第三天的时候,盛黎川说是晚上飞机就落地了。 路宁给罗青请假,说是晚上早点收工。 罗青对他是绝对的宽容,当即同意。 拍摄地点是影视基地东面的区域,路宁为了尽快回家,抄近路走的是小路。 可他刚走进小路,一群人就朝他围过来 路宁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手持钢棍的几人。 “你是路宁?” 当先那人满脸横肉,走过来的时候下盘很稳。 路宁知道,这是个练家子。 身后的人步伐都很稳健,行走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很显然身手都不错。 路宁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嘴上却说:“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路宁。” “死小子还挺狡猾。” 男人打量着他,脸色狰狞:“听说你挺能打,能够一对多。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有多能打!” 男人一声令下,身后的人朝着路宁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盛黎川回到别墅,没有看到小宝贝,心里空落落的。 问过赵育才知道,路宁最近进了罗青的剧组。 盛黎川早就知道路宁是武术指导,功夫很好。 但路宁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在他面前总说自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盛黎川也没拆穿他。 今天,他突然想去看看路宁在剧组里做指导的模样。 一定很帅! 盛黎川开车来到剧组,问过罗青才知道路宁已经离开。 但路宁的车还在影视基地门口。 盛黎川打电话过去,路宁的手机迟迟没人接听。 他觉察到情况不对,派人在基地里寻找。 等盛黎川找到小路上,看到的就是路宁正在打人的画面。 罗青和陈又辉都被惊动,跟着盛黎川一起找人。 踏进小路就见路宁挥舞着一条一米长的银链,像是在舞动一条灵蛇。 那画面比经过后期制作的武术动作还要潇洒从容。 罗青眼睛都直了,早就忘记去报警。 举起手机就要拍! 这个回旋踢,一定要用在武打剧情里。 还有这条银链子,太帅了! 为什么他没想到用这种东西做武器? 罗青像个迷弟一样,不停的拍拍拍。 路宁手里的铁链抽过去,直接抽倒一个男人。 潇洒转身, 回头就看到盛黎川站在路口。 路宁神色一惊,脑子里全乱了。 完了! 盛黎川看到他这么粗俗的打人,会不会不要他啊? , 第214章 路宁马甲越掉越多,盛黎川怀疑了…… 路宁手里拿着那根一米长的铁链,这是他平时挂在身上的装饰物。 有时候会坠在腰间,有时候会充当项链。 盛黎川还问过他,为什么总喜欢这条银链子,是不是有某种特殊含义。 当时路宁含混其次,言语很是闪烁。 他没敢说出这是他的武器,只说银链对他有很重要的意义。 今天被盛黎川看到他用铁链打人,会不会觉得他很粗俗暴戾? 会不会一怒之下就和他离婚? 路宁知道盛黎川喜欢娇软的小男生,那种喜欢撒娇有奶乎乎的。 他也在朝着这方面努力,可今天事出有因。 他不是故意要打人,他是自保。 但盛黎川能相信他吗? 在看到盛黎川这一瞬间,路宁思绪全乱了。 地面上躺倒一大片,那群黑衣人不是捂腿就是捂肚子,翻滚着、哀嚎着……那画满惨不忍睹。 路宁毫发无损的站着,像是浴血而来的杀神。 这一幕让盛黎川眼睛里燃起炙热的光。 他的宁宁真帅啊! 他亢奋了! 盛黎川喉结滚动,感觉早已解除的药剂这次是真的卷土重来。 他竟然有种想要让路宁用铁链把他捆住……的冲动! 刺激啊! 罗青拍了很久,发现盛黎川和路宁谁都没说话,只是无声对视。 他觉得这两人挺奇怪。 这种时候还摆什么pse啊! 还不赶紧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地上这一大片行凶者。 他走上前,提醒盛黎川:“盛总,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罗青话音刚落,就听盛黎川突然开口,用很惧怕的声音说:“宁宁,他们是不是要来为难我们?我好害怕!” 罗青:“?” 看着身边眼底闪烁着精光的男人,罗青实在没办法把这样的表情和害怕联系起来。 路宁懵了,一时间没能明白盛黎川的意思。 “宁宁,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盛黎川没学过演戏,但这一刻演技爆棚。 把“受到惊吓”、“柔弱不能自理”演绎的极其到位。 路宁被及其保护欲,立刻走到他面前,护住他:“老公,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盛黎川拽着他的胳膊,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他身边:“我手无缚鸡之力,很怕遇到这种场面。你身手这么好,以后都陪在我身边,保护我好不好?” 路宁不假思索的点头,只感觉自己责任重大。 陈又辉看的目瞪口呆。 真特么的手无缚鸡之力! 财阀继承人都是从继承者学院毕业,必修课就是散打。 如果散打不过关,是要回去补考,才能成功毕业。 盛黎川绝对学过散打,对付普通人肯定不成问题。 现在装柔弱也太不要脸了! 但心脏资本家不觉得自己不要脸,反而觉得自己只是通过正当的方式谋取私利。 盛黎川吃到装柔弱的甜头,开始在“柔弱美男”这个人设上一去不复返。 他拉住路宁的手:“宁宁,我害怕,你能抱抱我吗?” 路宁立刻拥住他的腰,紧紧抱住他:“你别害怕,以后都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 盛黎川眼底弥漫出笑意。 警察赶到影视基地,将闹事的人全部带走。 路宁作为当事人也跟着去了警局配合调查。 盛黎川请来律师,一起来到警局。 两个小时后,他已经了解到这些人背后的主使竟然是陈元洲。 盛黎川在路宁面前可以装柔弱,但离开路宁他就是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上位者。 路宁是他的逆鳞,谁敢碰谁就要付出代价。 半个小时后,陈元洲的黑料飞满各大媒体平台。 一夜之间,陈元洲彻底臭了。 从警局里出来,路宁垂着头,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盛黎川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路宁打人的样子。 太帅了! 让他热血沸腾。 小宝贝平时看起来软乎乎、甜唧唧的,打起架来怎么能这样A这样飒。 真是爱死了! 还有那条银链,一下就能甩进他心里。 盛黎川很兴奋,觉得他把天底下最好的小宝贝都拐回家了。 身边太安静,让路宁心神不宁。 他害怕盛黎川憋着火,犹豫片刻才心一横,拉住男人的手说:“黎川,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有心要欺骗你,我是害怕你……” 路宁话还没说完就被盛黎川打断:“宁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路宁怔住,大大的眼睛里写满疑惑。 盛黎川转过身面对着他,“我除了有点钱,其他没什么出众的地方。身体不好、还总是需要你来保护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拖累?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男人?会不会那天腻歪以后不要我去找别人?” 路宁飞快摇头:“不会的!我会爱你一辈子。” 盛黎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始终很介意路宁心里有过陈元洲。 虽然年轻时的感情很朦胧,可能不足以上升到爱情。 但没能完全占据路宁整个人生,对于盛黎川来说始终都是遗憾。 他只能安慰自己,无法参与到路宁前半生,那就承包他的后半生。 往后余生,路宁身边只能有他。 盛黎川抱住路宁,将他团进怀中,在他耳边说:“不要嫌弃我,不能离开我,如果哪天你不要我,我想我会封魔。” 路宁已经深深的长在他心里,牵着骨头连着筋,这辈子都没办法拔除。 他要把这个人种在灵魂最深处,哪怕身体磨灭,灵魂也会永世铭刻。 盛黎川的话很霸道,充斥着浓浓的占有欲。 但路宁却听得眼眶发热,一颗心都在胸腔里澎湃。 他何德何能,能够让盛黎川这么在意他? “盛黎川,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盛黎川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路宁,你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不只是要这一世,我要你的生生世世。” 路宁一字一顿,很是认真的说:“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和你分离。” 得到承诺的盛黎川,犹如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他吻上路宁的唇,只感觉唇上都是惊人的甜。 他的宁宁可以对别人拳脚相加,但对他却总是这么软这么温柔。 看过路宁揍人的样子,盛黎川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别墅,他就表演了一个当场药剂发作。 路宁吓坏了,觉得是今天打架太凶残,让盛黎川受到惊吓。 他扶着盛黎川的胳膊,哭的眼睛都红了:“老公,你没事吧?我去找医生。” 盛黎川拉住他的胳膊,顺势倒在他肩膀上:“宝贝,别找医生,我这病只有能治。” 盛黎川粘过去,双手摩挲着路宁的腰:“宝贝,你扶我去卧室。陪陪我,我真的很难受。” 路宁了慌忙将盛黎川送回卧室。 刚进门,盛黎川就迫不及待的将路宁压在墙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一口下去,甜死了。 盛黎川觉得路宁上辈子绝对就是糖心小苹果,又水又甜。 “宝贝,我没力气,你帮帮我可以吗?” 盛黎川不只是想要占小宝贝的便宜,他还想要小宝贝主动送上门让他占便宜。 路宁傻兮兮的送上门,被啃得渣渣都不剩。 盛黎川知道他身体素质比较好,毫无顾忌的折腾。 憋了好几天,终于抱到小宝贝,绝对不可能这样轻易结束。 闹腾到天空泛白,盛黎川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怀里的小宝贝。 路宁累的厉害,但第一时间问道:“老公,你好点了吗?” 盛黎川在心里骂着自己是禽兽的同时,嘴上却期期艾艾的说:“好很多了!但还是有点难受,医生说我身体里的药剂,过段时间才能解除。” 路宁:“会不会影响身体?” “那倒不会。”盛黎川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宝贝,只是辛苦你要帮我解毒。” 路宁摇头:“不辛苦。作为你的爱人,我应该照顾你。” “宝贝,你真好!” 盛黎川俯身抱起他:“我抱你去洗澡。” 路宁挣扎这从他怀里出来:“老公,你身体不舒服,不要抱我。我可以自己走去浴室。” 盛黎川眼睛眯了眯, 路宁还能走…… 在浴室里,盛黎川又上演了一场当场毒发。 一个小时后,盛黎川成功将路宁抱出浴室。 路宁趴在床上,决定要努力锻炼身体,绝对不能因为体力不支没办法充当盛黎川的解药。 但身体实在太疲惫,他靠在盛黎川怀里睡着了。 望着怀中沉睡的小宝贝,盛黎川心都酥了。 在外人面前那么刚的路宁,在他身边软的像小猫咪一样。 想到刚在在浴室里路宁软乎乎的样子,盛黎川决定要在禽兽的路上一路走到黑。 路宁睡觉的时候,罗青一条动态引爆微博。 罗青:#感谢我的武术指导,现场表演痛扁坏蛋。# 下面有一个两分钟的视频。 这两分钟,路宁圈粉无数。 微博关注量直线飙升。 网友看到他打架的样子都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啊啊啊!好帅!我要没了!】 【上次看他拧人胳膊,还没觉得他身手这么好。今天这两分钟彻底让我拜倒在他的银链之下。】 【帅死我了!宁哥哥,抽我!】 【楼上的真是够恶俗的,告诉我地址在哪里抽,我不穿裤子。】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怎么能够对别人这样凶残?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对我也这样凶残。来,抽我啊!】 【路宁的身手是真的好,人家长得也好看啊!有这颜值,为什么不走偶像路线?】 【路宁不缺钱的,保守估计他个人资产就在九位数。】 【他为什么这样有钱?】 【他投资的楼,今天大涨,他赚了很多钱的。而且做武术指导收入很高。】 看到这条留言,盛黎川眼睛眯了眯。 小宝贝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有钱。 所以,一开始路宁说因为钱做解药也是假的了。 盛黎川拧着眉头,一时间竟然想不明白路宁给他做解药的目的。 不是为钱,难道是为他这个人? , 第215章 路宁被套路了,哭的眼睛红肿…… 盛黎川站在镜子前,看着镜面里映照出来的男人。 剑眉星目、俊朗潇洒,是个帅哥! 他摸了摸脸颊,觉得他这张脸值得路宁对他图谋不轨。 小宝贝对他一定是一见钟情,如同他第一次见到路宁就被深深吸引。 盛黎川美的冒泡,特意对着镜子扯开领口拍照片。 他把照片发出去。 路宁正在片场做武术指导,听到手机响,他随手掏出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他就没能收回目光。 啊啊啊! 老公好帅! 路宁盯着手机看了足足十分钟,如果不是罗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觉得自己能看一个世纪。 屏幕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修长的手指轻扯领口。 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又酷又欲! 真让人遭不住啊! 路宁偷偷存过盛黎川很多照片,大部分都是从财经杂志上拍下来的。 那上面的盛黎川穿着笔挺的西服,模样一丝不苟。 没有野性和性感,刻板的让人生不出邪念。 但今天这张照片不同,浑身都透着诱惑。 路宁脸颊泛红,抱着照片扭了扭身体。 他觉得自己也中毒了。 中了盛黎川的毒。 罗青看着路宁又是傻笑又是扭动,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他走过去,朝着手机屏幕瞄了一眼。 看到某个心脏资本家在屏幕里搔首弄姿,勾引他辛苦找来的武术指导。 他在心底狠狠吐槽:好生不要脸啊! 一直都觉得路宁应该是主动的,毕竟盛黎川这种人冷静自持,不太像是能够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 但事实上,盛黎川颠覆他的认知。 路宁被吃的死死的。 真惨啊! 单纯小白兔在腹黑老狐狸面前永远都要被吃的死死的。 路宁把盛黎川发来的照片小心翼翼的存进相册里,还特意在相册里加了密码。 这是他老公的美照,他必须要小心珍藏着。 片场收工后,路宁迫不及待的回到家。 他踏进门就被沙发处的男人吸引住目光。 盛黎川穿着黑色真丝面料的睡衣,真丝面料有一定的光泽度,像是在他身上晕染出一层光。 路宁的视线忍不住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撕扯不开。 他有种想要把盛黎川的睡衣,撕碎的冲动。 唔! 怎么能有这么暴力的念头? 老公这么柔弱,看到大家都会害怕,如果知道他有这么邪恶的念头,一定不会再喜欢他。 路宁很努力的压下心底的冲动。 他现在的人设是乖巧小白兔。 路宁捏着手指,走到盛黎川身边,甜甜的唤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让盛黎川心底泛甜,像是灌了一口蜜。 呼吸都是甜的。 长臂探过去,勾住路宁的小腰,把人带到怀里。 路宁很乖巧,小猫一样缩在他怀中。 那双大大的眼睛很明亮,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路宁满眼都是他,这让盛黎川特别有成就感。 他的小宝贝现在只有他,再没有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盛黎川抚摸着路宁白皙的小脸,挽起唇角问道:“宝贝,今天在剧组怎么样?开心吗?” 路宁轻轻点头:“挺好的!” 盛黎川:“为什么不让我去陪你?” 路宁脸颊泛红,很羞涩的说:“你去了,我发挥不好。”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的帅老公被别人围观。 他恨不得把盛黎川藏起来,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盛黎川屈指碰了碰他的鼻子,眼底笑意加深:“宝贝这是害羞吗?” 路宁抿着唇点头,那模样乖的不行。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路宁打人,盛黎川真的没办法把他和一个舞刀弄棍的习武之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小宝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这感觉真好! 盛黎川觉得,他对于路宁了解的太少。 小宝贝和他结婚大半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养着的是隐形小富豪。 前几天给路宁买的衬衫才八万块,不知道小宝贝能不能看得上? 看来以后要买更贵的。 盛黎川思索着,开口问道:“宝贝,你练武多久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敏锐的觉察到贴在胸膛内脊背猛地僵住。 盛黎川知道路宁在紧张, 他暗暗后悔以前总是说不喜欢练武的人,还曾经含沙射影的说起过武打明星。 好在路宁没有因为这事和他发脾气,否则,他要怎么哄回小宝贝? “宝贝,你的身手真好,我看到你打架的样子就热血沸腾。你让我很有安全感,我以后的人身安全就全靠你了。”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贴着路宁的耳朵说:“只有你保护我,我才能安心。毕竟没有一个保镖能够一天二四十小时的保护我。你可以床上床下,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这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的。” 路宁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盛黎川勾起得逞的笑:“等我身体养好,你再给我生个孩子。你教他练武,到时候你们两个人都能一起保护我了。” 心脏资本家把“不要脸”这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路宁没听出这句话哪里不对劲,他觉得盛黎川养尊处优,绝对需要保护。 但他根本不知道,盛黎川的散打在继承者学校一直是第一名。 “老公,我要给你生三个儿子,让他们一起保护你。” 路宁觉得自己任务重大。 反正他年轻,三年抱俩,五年就能生三个。 三十岁之前能生四胎的。 如果运气好,像乔殊那样,一胎双宝,那就能多生出几个可爱的小奶团子。 路宁很喜欢小孩子,他想家里热闹一点,不介意给盛黎川多生。 但听到路宁的话后,盛黎川遭不住了。 生三个孩子……三个…… 那他还有机会霸占小宝贝吗? 三个儿子都会武术,他怎么和儿子抢人? 怀孩子、生孩子、坐月子,这都需要时间。 而且路宁不能每天都和他做亲密的事,心思也不可能每天都放在他身上。 心脏资本家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觉得孩子不求多,一个足够。 如果不是郁锦炎和陆临沉天天刺激他,他一个孩子都不想要。 盛黎川拉着路宁的手,轻声道:“宝贝啊!我身体恐怕是不太行,医生说药剂解除以后,我也得好好休养。咱们要一个孩子可以吗?” 路宁:“可是你是家里独子。” 财阀都要继承者,如果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他才舍不得让女儿去继承家业,天天忙着公司的事,熬成老太婆没人要怎么办? “独子又怎么样?我其实并不是很想要孩子。” 盛黎川人间清醒:“男孩女孩都一样,那不都是咱俩的心肝宝贝嘛!我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家里的产业女儿能打理就打理,打理不了也不勉强。她只要开心快乐就行。” 路宁:“可我想要儿女双全。” 盛黎川:“……” 路宁:“最少生三胎。” 盛黎川:“……” 路宁:“我们还年轻,可以慢慢来。一次怀不上,多试几次就怀上了。” 盛黎川:“……” 糟糕! 他就不该提孩子的事。 “咳咳!” 盛黎川捂着胸口,咳嗽出声,嗓音虚弱:“宁宁,我……我药剂好像又发作了。” 路宁立刻紧张起来:“老公,你还是不舒服吗?” 盛黎川靠在沙发上,把柔弱病公子演绎的极其到位:“我在国外治疗好多天,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药剂怎么还没解除?宁宁,你会不会嫌弃我?我这破身体,怎么这样不争气?我拖你的后腿了,让你每天这么照顾我,我很内疚啊!” 盛黎川顺势抱住路宁:“宝贝,你抱抱我,我好难受。” 路宁慌忙抱住他,心疼的要命:“老公,你别这么说。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你需要我一天,我就在你身边一天。” 盛黎川眼底划过精光,勾着唇角说:“宝贝,谢谢你!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路宁捧起盛黎川的脸,吻上他的唇。 盛黎川顺势抱住他,加深这个吻。 从楼下挪到楼上,心脏资本家把小宝贝啃得渣渣都不剩。 准备结束的时候,盛黎川看到床边垂着的衣服有光泽闪过。 他注意到,那是路宁常用的那条银链子。 盛黎川目光闪了闪, 他看上这条银链子了。 盛黎川抱着路宁从浴室里出来,把洗的喷香的小宝贝放在被窝里。 他弯腰捡起地上被弄脏的衣服,看似无意的拿起那条银链子。 “宝贝,你很喜欢这个?” 路宁缩在被子里,舒展着身体说:“用来当武器,可以防身用。” 盛黎川勾唇,“介意我用来做点别的事吗?” 路宁:“你喜欢就送你啊!” 对于盛黎川,他是绝对的大方。 盛黎川眼睛闪着光:“真的吗?这不是你很趁手的兵器吗?” 路宁:“换其他的也可以。” 很多兵器他都会用,不缺这条银链子。 盛黎川拿着这条银链子,来到路宁身边,握住他两只手拉到面前。 路宁疑惑的看着他,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对盛黎川绝对的信任,让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害他。 路宁的信任终究是错付了,盛黎川用这条银链子把他的手缠上,还做了某种特殊用途…… , 第216章 盛黎川发现路宁亲他照片,每天都用银链子 路宁从来不知道银链子还能这样用,盛黎川为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技巧、姿势……让他只是想起来就脸红心跳。 路宁缩在被子里,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盛黎川看着床边的银链子,觉得自己真是挺禽兽的。 “宝贝,手伸出来我看一看?” 路宁细皮嫩肉的,如果弄伤了他会很心疼。 “没……没事的。” 路宁没有伸手,反而把手藏得更深。 虽然有被子挡着,但小动作还是被盛黎川觉察到。 他掀开被子,找到路宁白皙的小手,拉到面前。 路宁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像是练武之人。 皮肤又白又细,连汗毛都不那么明显。 但手腕处的红色痕迹却很明显,有的地方还破了一点皮。 虽然没有流血,可足够让盛黎川心疼。 他后悔刚才玩的太过分,把路宁弄伤了。 “宁宁,对不起!我做的太过了。” 盛黎川俯身过去,亲吻着路宁受伤的手腕,眼睛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路宁眼底闪过惊讶, 这点小事真的不值得盛黎川对他说对不起。 “老公,我没事!只是破了一点皮,不算什么的。我以前练武经常磕磕碰碰。” 盛黎川心里的愧疚压都压不住,他吻着路宁的手腕,动作极度虔诚。 “那是你遇到我以前。但我们在一起之后,照顾你就是我的责任。现在把你弄伤了,这是我的失责。” 盛黎川很后悔,他刚才一时冲动没能控制住自己。 “老公,我真的没事。” 路宁把手腕探到盛黎川面前:“你看,真的只是一点点小伤。我有治疗伤口的药膏,涂上以后很快就能痊愈。” 盛黎川发现路宁身上几乎没有伤痕,他从小练武,按理说不该这样。 “你一直用药膏涂伤口?” 路宁:“以前村里有个老中医,他配的药膏特别好用。我带过来很多瓶,磕伤碰伤都能用。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还不会留疤。” 为了让盛黎川不那么内疚,路宁从床上下来,在柜子里找到药膏。 他送到盛黎川手里:“你帮我涂一点,明天红肿就会褪下去。” 盛黎川抱住路宁,将他柔软的身体团在怀中,仔细为他涂药膏。 他修长的手指卷着雪白的膏药,轻轻的涂抹在伤口上。 膏药有淡淡的药味,清清凉凉,涂上去很舒服。 路宁举着手腕让盛黎川闻:“老公,你闻这个味道是不是很香?” 盛黎川低头嗅了嗅,“很香。” 但没有他的小宝贝香。 他的宝贝真是又香又甜,让人欲罢不能。 刚才的细节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薄唇贴着路宁的耳廓,漫声道:“宝贝,喜欢刚才的感觉吗?” 路宁刚褪去热度的脸颊,再次涨的通红。 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胸口内,咬着唇瓣不说话。 盛黎川垂眸看过去,看到小宝贝垂着头,衣领翘起来,露出弧度漂亮的脖颈。 雪白的皮肤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如同淡粉色蔷薇,又嫩又美。 盛黎川心里痒痒的,有种想要调戏小宝贝的冲动。 “宁宁,刚才的问题不愿意回答吗?” 盛黎川捏着路宁的小手,细细摩挲着,“那我再换个问题。喜欢我用银链子吗?” 路宁怔住, 银链子…… 刚才…… 路宁不敢去想刚才的细节,每一幕都让他脸红心跳。 他羞于启齿,但盛黎川非要求一个答案。 在他耳边不停问着,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过线。 路宁被逼着点头,轻轻应道:“喜……喜欢……” 他以为盛黎川得到答案会放过他,但还是低估资本家的心脏程度。 “宝贝,有多喜欢?” 路宁:“……” 怎么还要谈感想? 他能不回答吗? 很显然,盛黎川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宝贝,你不要勉强。不喜欢可以对我说,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不要因为顾忌着我的感受,你就装出很喜欢的样子。” 盛黎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路宁的手腕:“你受伤是我不对,我的错。我刚才真的没有控制住,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是个大混蛋!” 路宁听不得他这么说自己,慌忙抱住他:“老公,不是你的错。我愿意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刚才……其实感觉挺好的。” 盛黎川眼底闪过精光,但很快淹没在幽深的瞳孔内。 “真的感觉很好?” 路宁用力点头:“真的!” 盛黎川:“真的一点都不勉强?” 路宁:“真的!” 盛黎川:“那我明天还可以吗?” 路宁:“可以!”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谢谢宝贝!” 路宁:“……” 他是不是被盛黎川套路了? 盛黎川俯身将路宁抱起来:“宝贝,我抱你去洗澡。洗过澡以后,我们就睡觉。明天我不去公司,我在家里好好陪你。” 路宁:“可我要去片场。” 盛黎川:“那我去片场陪你。” 路宁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透着祈求:“能不去吗?你去了我紧张,到时候会发挥失常。” 盛黎川很想看到路宁工作时的样子,他决定偷偷去探班。 “我接送你下班可以吗?” 路宁觉得,如果再拒绝盛黎川就显得不知好歹。 他用力点头:“可以。” 盛黎川眼底弥漫出笑意,将他放进住满热水的浴缸里。 洗过澡出来,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话。 早晨吃过早餐,盛黎川送路宁去影视基地。 路宁没有让他往里面送,在基地门口下车后步行进入。 盛黎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小宝贝越是不让他去片场,他就越是想去。 盛黎川拿起先准备好的帽子和眼镜,戴好以后下车。 他让罗青发了个定位,按照定位找过去。 盛黎川穿着很普通的休闲服,低调到不引人注目。 他走进片场,罗青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他过来,迎上前问道:“今天什么风把盛总给吹过来了?” 盛黎川单手抄在口袋里,随意一站就自成一幅画。 魅力无边。 他微微勾起唇角:“来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家小宝贝。” 罗青啧了一声:“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路宁有多能打,你不了解,但我绝对清楚。” 盛黎川挑眉:“我家小宝贝柔弱娇嫩,可不是你口中的凶徒。” 罗青翻了个白眼, 那是在你面前柔弱娇嫩,换个人试试。 盛黎川探头看向片场:“他在哪个区域?” 罗青引着他往里面走:“路宁前脚刚来,你后脚就跟上了。你们两个不是一起?” 盛黎川:“他脸皮薄,不让我来探班。” 罗青惊讶:“那你还来。” 盛黎川:“我戴着墨镜和帽子,你还不明白?” 罗青了然。 敢情这是偷偷来的啊! 盛黎川:“一会儿给我安排个不起眼的地方,能看到他就行。” 罗青抿了抿唇:“我有部戏挺冷门,正在拉赞助……” 盛黎川瞥了他一眼:“你和一个资本家说冷门?” 罗青:“……” 盛黎川:“没有盈利的事,你觉得我会做?” 罗青:“……” 你们资本家都这么清醒? 盛黎川:“如果给我家小宝贝安排一个角色,他开心就会让我觉得物超所值。” 罗青:“那正好,我连男一都不用找了。让你老婆来演男一。” 盛黎川脸色缓和很多:“十个亿够吗?” 罗青:“……” 一个亿都够了,别说十个亿! 资本家真是宠妻无度啊! 毕竟是资方爸爸,罗青给盛黎川提供最高级别的服务。 特意为他找了个能够看到路宁的地方。 路宁工作很认真,一板一眼,绝对没有任何含糊。 盛黎川单手撑在下颚处,视线始终都在那道身影上。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剧组工作人员在派盒饭。 罗青特意给路宁加了两个菜,让助理给他送过去。 路宁正在休息室里看手机,助理将盒饭和水果、饮料送来后就走了。 路宁没有立刻吃饭,而是在翻看手机相册。 他想盛黎川了,但又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 毕竟盛黎川工作挺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能让他再给占用了。 路宁专注的看着相册,每一张照片都要看好几遍。 看完还要放在唇上亲一亲,羞涩的脸都红了。 哪怕每天都能看到盛黎川,哪怕每天都会做些亲密的事。 但还是觉得不够。 对这个人的喜欢与日俱增,今天永远比昨天更喜欢。 盛黎川发现休息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路宁背对着门口坐着,不知道盛黎川来了。 但盛黎川发现,他低着头,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走到近前,发现路宁在看照片。 只是角度的问题,让他没办法看到照片的内容。 在看到路宁举起手机,亲吻照片的时候,盛黎川表情僵住。 路宁在看谁的照片? 他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很多…… 迄今为止,他只给路宁发过一张照片。 所以,路宁绝对不是看他的照片。 难道是陈元洲…… 盛黎川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如果路宁心里还有陈元洲,他绝对要把小宝贝关起来狠狠惩罚。 盛黎川扯起唇角,唤了一声:“宁宁,你在看什么?” 那嗓音阴郁的如同随时都能掀起狂风骤雨的乌云。 听到熟悉的声音,路宁倏地回过头—— 当看到身后的男人时,他手指一松,手机落在地板上。 盛黎川顺势捡起来,看向手机屏幕…… , 第217章 盛黎川知道路宁暗恋很多年的人就是他 盛黎川来的太突然,让路宁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的时候太过惊讶,他手指一松,手机落在地板上。 盛黎川弯下腰,捡起地上还亮着的手机。 “盛黎川,你别看!” 路宁速度很快,闪身过去抢下手机。 盛黎川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掌中空掉。 手机已经到了路宁手里。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神色惊慌的男孩:“宁宁,你是要对我动手吗?” 路宁脸色倏地白了,他用力摇头:“老公,不是……我不会和你动手。” 他学武术就是为了保护盛黎川,怎么可能和他深爱的男人动手? 盛黎川深沉的眸子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那你为什么要抢手机?你手机里是不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 那些照片,难道真的是陈元洲的? 如果不是,路宁不会这样紧张。 盛黎川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眼眸里的情绪浮动的更加剧烈。 他生气了! 很生气! 还没等路宁回应,他就转身而去。 路宁眼眸放大,迟疑几秒钟后飞快的走过去。 “盛黎川,你先别走啊!” 盛黎川听到他在身后直呼其名,连老公都不叫了,心里更加堵得慌。 他脚步加快,没有丝毫停歇。 他觉得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想要抢过手机一探究竟。 盛黎川不想看到那些照片,他不想承认路宁心里始终住着其他男人。 路宁加快脚步,发现还是追不上盛黎川。 他心一横,几个起落就跳到盛黎川面前。 盛黎川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脚步僵在原地。 路宁眼睛里尽是祈求,但身体固执的挡在他面前。 “盛黎川,你听我解释。” 盛黎川抬起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不用解释了!刚才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向来高傲的盛黎川,第一次决定妥协。 从休息室里出来的这段路程,虽然很短暂,但足够他权衡利弊。 他不能失去路宁,他宁愿妥协装瞎。 听清楚盛黎川的话,路宁心里挺难受。 他知道不该隐瞒。 可有些事羞于启齿啊! “老公,我……” 路宁探手过去,轻轻拽了拽盛黎川的袖子:“你能不能别生气,听我解释。” 盛黎川已经调节好情绪,他扬起笑容:“没生气。乖乖吃饭去,一会儿还要去拍戏。” 路宁仰起头看着他,看的特别认真:“你真的不生气?” “这有什么可气的!你存别人的照片又怎么样?你现在人在我结婚证上,过段时间是要给我生孩子的,其他男人连你的手都碰不到。” 盛黎川眼睛里都是温和的笑意,但没人知道,他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陈元洲不只是让他臭那么简单,他要让这个人远离京都,这辈子都别想在路宁眼前头晃悠。 盛黎川探手过去,揉着路宁的头发:“我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以前的事终究是过去了。现在的路宁是属于盛黎川的。” 路宁眼圈倏地变红,一颗心都在胸腔里激荡。 盛黎川真是太好了! 他何德何能才会拥有这么好的男人。 路宁心底那点羞耻彻底烟消云散。 他把手机解锁以后,打开相册递过去。 盛黎川挑眉:“让我看?” 路宁咬着下唇说:“你看吧!” 盛黎川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路宁这副表情很奇怪。 像是有些紧张,还有些羞涩。 在他还没想明白路宁的表情意味着什么的时候,路宁已经把手机塞进他怀中,转身跑了。 盛黎川:“……” 这什么情况? 盛黎川原本想要追过去,但怀里的手机诱惑性更大。 先看看相册里是哪个狗男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看清楚里面的男人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 盛黎川把手机举到眼前,看的特别仔细认真。 他手指滑动屏幕,翻了很久都没有翻到底。 879章照片,密密麻麻的填满相册 不同时期、不同装扮、不同背景,但都是同一个人。 盛黎川握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眼眸里烧灼着一团火。 原本紧抿的唇角,轻轻扯了扯,流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 他低着头,笑了很久。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原来路宁存了他这么多照片。 不同时期的照片,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全部找到。 路宁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存照片,这么说……路宁从很早以前就在关注他。 盛黎川意识到这件事,飞快的朝着休息室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可他走到休息室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停下脚步。 盛黎川垂着眼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相册里有八百多张照片,连他早期的照片都有。 这不像是路宁在他们认识以来存上的,毕竟很多照片他都不知道出处在哪里。 存这么多照片需要一定的时间,最近路宁都陪着他解毒,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找照片存照片。 难道是他们认识以前存的? 路宁以前认识他? 盛黎川心脏怦怦直跳,某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转身朝着片场外走去,脚步飞快。 罗青见盛黎川脚步匆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慌忙截住他问道:“盛总,您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公司里有点事让我过去处理。”盛黎川嘱咐道:“如果宁宁问起,帮我和他说一声。” 罗青点头应允,还没来得及回答,盛黎川已经快步跑出片场。 盛黎川回到公司找来赵育,让他调查路宁。 赵育懵了。 婚都结了,娃都要造出来了。 这时候又要调查少夫人? 夫夫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赵育壮起胆子问道:“盛总,前段时间不是刚调查过少夫人吗?” “仔仔细细调查,从他出生开始查。”盛黎川强调:“主要调查他是不是认识我。” 赵育:“?” 盛黎川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眼底兴味十足:“还有那天在武馆,他突然跳出来要给我解毒。他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这个必须要调查清楚。” 赵育心底咯噔一声,暗道完了! 盛总这是要和少夫人秋后算账吗? “我觉得,他是早就想接近我。以前是苦于找不到机会,那天正好遇到我,顺势就说自己缺钱要做解药。” 盛黎川眼神发亮,像是发现有趣的事:“他个人资产在九位数,而且父母早就去世。压根就不用需要卖了自己替父亲筹钱治病。而且他是武术指导,在圈里特别有名。想找他进组的导演那么多,片酬又那么高,怎么可能为了我给那点钱就委曲求全?” 赵育越听越是心惊, 少夫人还真是早有预谋啊! 盛黎川兴致勃勃的说:“赵育,你速度快点。我今天就要知道调查结果。” 赵育只能派出很多人手去调查,但从出生开始查时间线拉得比较长,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一个小时后,赵育这边接到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他飞快的跑进办公室,连门都顾不上敲。 “盛总!” 赵育急嗷嗷的跑过来,举着手里的文件夹:“盛总,查……查到很重要的消息。” 盛黎川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么消息?” 赵育把文件夹递过去,喘着气说:“少……少夫人……在六年前就参加过保镖考核,但是被淘汰了。” 盛氏财阀有自己的保镖团队,每年都会选很多优秀的保镖用来保护家族里的重要成员。 盛黎川没想到,路宁竟然来参加过保镖考核。 他震惊的翻开文件夹,发现从六年前,路宁十六岁到二十岁,这四年来每年都参加考核,但每年都被淘汰。 盛黎川拍案而起:“谁是考核官?宁宁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没有入选?” 如果路宁入选,他们早就遇上。 十六岁的路宁,软软嫩嫩的一定特别可爱。 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少年,养在身边又能当保镖又能当老婆。 这得多妙啊! 可一切美好都被“淘汰”这两个字给毁了。 让他和路宁错过这么长时间。 六年啊! 孩子都能造出不知道多少个啊! 路宁最美的六年,他竟然没有遇到。 可惜! 真是太可惜了! 盛黎川眼底翻滚着怒气,攥着文件夹的手都在抖。 赵育觉察到他的怒意,颤颤巍巍的说:“听说是老爷子的意思。” 盛黎川:“我父亲?” 赵育轻轻点头:“老爷子觉得少夫人太……太好看了!” 考核表后面有一行批注:身手不错,容貌不行。 盛黎川:“……” 赵育:“长这么好看,害怕心术不正。” 盛黎川:“……” 真是我亲爹啊! 硬生生毁了我的养媳妇儿计划。 盛黎川心底憋着一口气,恨得要命。 但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样? 好在路宁没有放弃他,否则,他们岂不是要错过一辈子? 盛黎川拿着路宁的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心口滚烫滚烫的。 “赵育,宁宁为什么要给我当保镖?” 他很想知道,路宁到底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到底喜欢了多久? 赵育:“看少夫人参加考核时的简历,他应该曾经被您资助过。我查过,盛世集团的慈善机构在村里建过学校。少夫人小学在那里上的,而且在简历里也写了,感谢盛世集团的资助,想要回报。” 盛黎川恨啊! 他为什么才发现? 如果早几年发现,把路宁留在身边养着……那感觉一定特别美好。 盛黎川单手撑着额头,气的无力说话。 他亲爹,差点把他亲媳妇儿给整没了。 如果不是路宁主动找上他,他就要错过这么好的人。 差点一辈子打光棍的盛总心底一阵阵后怕。 他真是后知后觉,竟然没觉察到路宁对他早有预谋。 那段时间他疯狂的嫉妒路宁心里那个男人, 结果,他和自己较劲,吃了几个月自己的醋。 真是蠢透了! 还有今天,差点因为照片的事和路宁发脾气。 盛黎川后背弥漫出细密的冷汗, 如果路宁知道自己多年的深情,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还稀里糊涂的按在陈元洲身上,说不定一怒之下会和他提离婚。 不行! 他绝对不可能放手! 路宁不只是这辈子是他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他的。 盛黎川眯了眯眼睛, 为了留住小宝贝,他决定今晚就种出宝宝。 盛黎川从公司回到别墅,直奔楼上卧室。 他拿着一根针,一个一个戳,把抽屉里的小方块全戳出小洞洞。 宝宝能不能来,全看今天了! , 第218章 叶酸被换成事后药,宝宝没了…… 路宁从片场出来,开车回到别墅。 他心情很忐忑,很怕盛黎川因为在片场的事生气。 客厅里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路宁询问佣人得知盛黎川在家里没有出门。 他来到楼上卧室,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室昏暗。 路宁眼底闪过诧异, 怎么盛黎川不在卧室? 正当他准备去书房找人的时候,衣帽间的门从里面打开。 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立刻吸引住路宁的目光。 他看着由远及近走过来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盛黎川只披着一件衬衫,一排纽扣一个都没系上。 线条流畅的胸膛若隐若现,透着引人犯罪的诱惑。 路宁瞳孔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样的盛黎川,他很少能看到。 两人结婚这么久,向来都是直来直往。 这样含蓄的诱惑,让他觉得很新奇。 路宁脸颊泛红,羞涩的问:“老公,你怎么穿成这样?” 盛黎川修长的手指撩起黑色衬衫的衣摆,挽起唇角笑着问:“宝贝觉得好看吗?” “好……好看……” 路宁秒变小结巴,心里像是长出两只小手,正在肆意撩拨。 盛黎川阔步在走到他面前,深邃的眸子里坠着星光,让他原本就俊朗的脸庞更加惑人。 “宝贝,喜欢我这样吗?” 路宁脑子里晕的厉害,他眼前只有面前这个人,周遭的一切似乎离他很远很远…… 他下意识的点头:“喜欢。” 视线黏在男人脸上,怎么都扯不回来。 盛黎川很满意他的回答,他做这一切本来就是想讨好路宁。 牵起他的手,朝着卧室外走去。 路宁被他带着走到门口,走廊的光照过来,落在盛黎川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型和他流畅的胸线照的特别清晰。 路宁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拉住他衬衫两边,迅速掩住。 “不准穿这种衣服出去。” 别墅里有佣人,并不只是他们两个人。 路宁不想别人看到他的帅老公。 盛黎川握住他的手腕,笑意在眼底弥漫:“我这样只让你看。” “那你就不要出门。” 路宁扯着盛黎川的袖子,想要将他带回卧室。 但盛黎川没动,他倾身靠过去,贴着路宁的耳廓说:“宝贝,我们去书房。” 路宁怔怔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去书房?” 盛黎川:“拍照。” 路宁一头雾水。 去书房拍照? 盛黎川将路宁带去书房,拿出准备好的手机调节光线。 路宁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他:“我们要拍什么照片?” 盛黎川长臂探过去,揽住他的腰,将他拖到腿上。 牢牢抱住后,在路宁耳边轻笑着说:“拍什么照片都可以,今天你做主。” 他的声音性感撩人,让路宁心都酥了。 路宁以为只是拍点合照,可照片的尺度越来越大…… 到最后,局面已经不受他控制。 两个小时后,书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盛黎川抱着浑身发软的小宝贝回到卧室。 路宁手里紧紧握住手机,脸颊红的几乎能够滴出血来。 好羞耻! 但是好喜欢! 还有那些照片……每一张他都要珍藏起来。 洗完澡回到床上,路宁靠在盛黎川怀中问道:“你看到那些照片了?” 否则,盛黎川怎么会心血来潮和他拍照片? “宝贝,以后想要照片给我说,老公给你拍。” 盛黎川回味着刚才在书房里的细节,觉得这样拍照片很有趣。 他舔了舔嘴角:“我们下一次去泳池里拍。” 路宁脸颊发烧,但还是忍着羞耻点头。 这样的照片当然是越多越好……他很喜欢。 盛黎川垂眸,锁住路宁亮晶晶的眼眸:“告诉老公,这些照片存了多久?” “发现好看的就存上。” 路宁不敢去看盛黎川的眼睛,哪怕两人结婚很久,但提起这些事还是会有些难为情。 盛黎川:“不好看的都删掉了吗?” 路宁摇头:“没有不好看的。” 盛黎川只感觉一颗心滚烫滚烫,这是被路宁的深情浇灌出来的炙热。 他后悔极了! 怎么没有早点遇到路宁? 怎么就错过了这么多年? “这么喜欢我的照片?” 盛黎川捏了捏了路宁的脸颊:“以后每天都拍给你。” 路宁搂住他的腰,把滚烫的小脸埋进他胸膛内,很小声的说:“比起照片,我更喜欢你啊!” 虽然声音很轻,但盛黎川还是听到了。 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那为什么在休息室里亲照片,而不是亲我?” 心脏资本家小心眼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路宁羞涩的扭了扭身体,但还是开口说道:“那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盛黎川反应过来, 他不在的时候路宁想他就会亲照片。 这是什么神仙小宝贝啊! 太会撩了! 盛黎川将小宝贝从怀里挖出来,勾住他的下颚说:“宝贝,现在我在你身边。来,老公让你随便亲。” 路宁禁不起这种诱惑,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 盛黎川挑眉:“只是这样?” 路宁又亲了一口。 盛黎川扣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下次按照这个标准来。” 路宁红着脸点头。 盛黎川拥住他:“明天我们继续,今天该睡觉了。” 路宁在片场里待了一天,盛黎川舍不得长时间折腾他。 摸着他的头发,哄着他入睡。 这一觉,路宁睡得特别熟。 但早晨起来的时候,盛黎川却不在房间里。 路宁问过佣人,得知盛黎川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去了公司。 临走的时候说是中午和他一起吃饭。 路宁在楼下吃过早餐,上楼换衣服准备去片场。 在浴室里,他看到昨晚用过的夫夫用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路宁仔细观察发现,漏了。 怎么会漏了呢? 这会不会搞出人命? 路宁慌慌张张的跑出门,来到附近药店买了一盒药。 盛黎川的身体还没恢复,他们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吃过药后,路宁才去到片场。 盛黎川从会议室里出来,坐在办公室里开始看《孕夫百科》。 昨晚他家小宝宝应该就来了。 运气好的话,下个月他就要享受做爸爸的快乐。 盛黎川很认真的学习着,毕竟是第一次做爸爸,要有所准备。 从公司出来,盛黎川在药店里买了一盒叶酸。 他看书上说,怀孕前后要服用叶酸。 未免被路宁发现,他特意买了一瓶维生素,把维生素倒出来以后在空瓶子里装上叶酸。 盛黎川开车来到片场,正巧赶上片场发盒饭。 罗青看到他过来,打招呼:“盛总,吃了吗?” 盛黎川:“接我家宝贝去吃午餐。” 罗青:“别出去吃了,剧组今天伙食不错。下午路宁还有戏份,一来一回挺麻烦。给你们再加两个菜,让盛总也享受一下片场的盒饭。” 盛黎川倒是不挑剔,欣然同意。 他来到休息室,看到路宁正在卸妆。 盛黎川站在门口,饶有兴致的看着。 路宁正低头发信息,想问问盛黎川到哪儿了? 盛黎川感觉手机震动一下,打开微信看到路宁发来的信息:【老公,你到哪儿了?】 盛黎川勾了勾唇角,开始打字:【很快就到。】 路宁:【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在卸妆。】 盛黎川:【好!】 路宁不知道盛黎川就站在他身后。 【老公,你开车还是坐车?】 盛黎川:【和你聊天很方便。宝贝想和我说什么?】 路宁:【我想你了。】 从盛黎川所站的位置,清楚的看到路宁泛红的脸颊。 小宝贝这是害羞了! 盛黎川:【有多想?】 路宁:【很想很想。】 盛黎川眼底弥漫出笑意。 今天这一趟真是来对了,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小宝贝有多可爱。 盛黎川刻意不发出声音,不动声色的发信息:【宝贝,还想拍照片吗?】 叮! 路宁的手机响起。 盛黎川抬眸看过去,发现他很久都没回复。 从他所站的角度,能够清楚的看到路宁的脸红了。 小宝贝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 盛黎川肆意的欣赏着,同时给发现他的化妆师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让她不要告诉路宁。 化妆师很配合,继续给路宁卸妆。 路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忍着羞耻发送出去一个“想”字。 发完以后,他就开始谴责自己。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真是太羞耻了! 叮! 盛黎川的信息又到了:【今天在车里怎么样?】 路宁感觉整张脸都要烧着了,好半天没有反应。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让他放不开。 身后突然传来罗青的声音:“咦!盛总,你站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坐着?” 路宁飞快的回过头,看到盛黎川就站在休息室门口。 他怔住,眼神慌乱。 盛黎川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 盛黎川瞥了罗青一眼,“你出现的真是时候。” 罗青不知道他说的是反话,还以为盛黎川在夸他。 他笑道:“那当然,我这人就喜欢雪中送炭。” 罗青举起手里的餐盒,“给你们加的菜,绝对够吃。” 盛黎川接过餐盒,指着门口:“你可以走了!” 罗青:“……” 怎么感觉盛总语气不对?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盛黎川推出门外。 罗青走后,化妆师也收拾东西匆匆离开。 休息室里只有盛黎川和路宁两人。 路宁垂着头,很小声的问:“你来多久了?” 盛黎川走到他身边,捏了捏他弥漫着红晕的小脸:“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就来了。” 路宁眼眸微微放大:“那你怎么不说话?” 盛黎川:“说了!” 路宁疑惑:“是我没听到吗?” 盛黎川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廓说:“宝贝,我刚才在微信上和你说话了。” 路宁:“……” 盛黎川揉了揉他的头发:“别难为情,咱俩这种关系,讨论这种话题很正常。” 路宁轻轻点头,脸上热度褪去很多。 剧组的伙食确实不错,两人吃过饭后,盛黎川拿出那瓶“维生素”。 “宝贝,最近流感来了,要多补充维生素。” 盛黎川将药瓶送到路宁手边:“一天两片,一定要按时吃。” 路宁看着这瓶药,觉得这瓶子大有用处。 他嘴上说着:“嗯!我以后每天都吃。” 心里却想着:把维生素换成事后药,这样就不怕出现意外了。 , 第219章 出月子可以解禁了+在电影院…… 当天晚上,路宁趁着盛黎川不注意把维生素瓶子里面的白色药片全部倒出来,换成事后药。 在盛黎川身体恢复之前,他不能怀上宝宝。 浴室里洗澡的盛黎川,还在做着当爹的美梦。 这个月怀上,下个月他就能够享受到当爸爸的快乐。 到时候他也去群里炫耀,他也上热搜,他也虐狗。 为了能够尽快让路宁怀上宝宝,盛黎川特别卖力。 路宁被折腾的很惨,最后红着眼睛趴在他怀中睡着了。 盛黎川抱着他去浴室洗了澡,全程路宁都没醒过来。 看着怀里乖巧和小猫一样的小宝贝,盛黎川心都酥了。 小宝贝心里只有他,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一夜无话。 早晨路宁醒来的时候,盛黎川还在身边陪着他。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心爱的人,这让路宁感觉特别幸福。 他蹭到盛黎川怀中,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老公,早上好!” 盛黎川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宝贝,早上好!” 路宁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后眼眸放大:“九点半了,我得去片场。” 盛黎川搂住他的腰,将他揽住回到怀中:“不用着急,今天罗青不会找你。” 路宁:“你帮我请假了?” “昨天就和他说过,今天给你放一天假。” 盛黎川手指缠绕着路宁柔软的黑发,在指尖细细把玩:“今天我也休息,我们好好待一天。” 路宁眼睛亮起来:“真的啊!” 盛黎川捏了捏他的鼻子:“当然是真的,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 路宁一下子笑开了,紧紧搂住盛黎川的腰。 两人在床上腻歪很久,这才起床。 盛黎川是想在家造孩子,但路宁想要出去约会。 毕竟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在卧室里。 吃早餐的时候,盛黎川征求路宁的意见:“宝贝,今天想去哪里约会?” 路宁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盛黎川:“我让赵育通知电影院,我们包场。” 路宁摇头:“不要包场。我想要那种热闹的感觉。” 如果包场,还不如在家里的影院看电影,何必要跑去外面的电影院。 盛黎川挑眉:“确定要在那么多人面前……” “人多很热闹。”路宁想要和盛黎川像是普通情侣那样约会。 盛黎川唇边浮现出邪气的笑意:“宝贝这么说了,我自然要满足你的要求。” 路宁:“我还想要冰可乐和爆米花。” 盛黎川:“这么刺激?” 路宁:“看电影必备。” 盛黎川眼神格外宠溺:“都听你的。” 路宁对约会很期待,吃过早饭去楼上换衣服。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情侣装拿出来,忐忑的送到盛黎川面前:“老公,你能穿这个吗?” 盛黎川发现路宁手里拿着两套一模一样的休闲套装,“宝贝,这是你特意准备的?” “上次去商场觉得好看就买回来。” 路宁神色忐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如果觉得不好看,我们就穿别的衣服。” “我家宝贝选的,当然好看。” 盛黎川拿过衣服,快速的换上。 以前他怎么没想过要和路宁穿情侣装呢? 错过那么多次秀恩爱的机会! 盛黎川脑中闪过精光,他要成立一个服装工作室,专门给他和路宁设计情侣装。 浅米色的休闲装穿在盛黎川和路宁身上是不同的风格。 盛黎川儒雅、路宁斯文,虽然风格不同,但格外的搭调。 盛黎川揽住路宁的腰,面对落地镜。 镜子里出现两人相拥的身影,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宝贝,这衣服真好看!” 盛黎川俯身,在路宁脸颊处吻了吻:“我老婆眼光真好。” 路宁腼腆的笑了笑,心里像是涂了蜜一样甜。 盛黎川牵起路宁的手,与他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盛黎川开车,带着路宁去到市中心的电影院。 在电影院门口,盛黎川很潇洒的说:“宝贝,我今天出来没带钱包。” 路宁:“我有钱啊!” 盛黎川俯身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想体会一下被养着的感觉。” 路宁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脏没来由的快跳。 他脸颊泛红,羞涩的说:“养你一辈子都行。” “真的啊!那我不想努力了。” 盛黎川俯身抱着路宁:“路少要好好养着我。” 有路人经过,听到盛黎川的话后,开始评头论足:“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都想要不劳而获。” “年纪轻轻就做这种事,白瞎这张脸了。” “看起来人模狗样,原来是这种人。” …… 路宁将议论声收入耳中,慌忙拉住盛黎川的胳膊,将他拽进电梯。 盛黎川靠在电梯轿厢里,挽起唇角笑道:“原来被养着是这种感觉。” “我们是合法夫夫,你别听他们瞎说。” 路宁挽着盛黎川的胳膊:“下次出门带上结婚证。” 盛黎川眼底弥漫出笑意,这种平凡的幸福让他很眷恋。 他拥住路宁,在他耳边说:“他们说什么我不介意,我只想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手挽手走出电梯,路宁去买电影票和爆米花、可乐。 等电影开场后,两人进入影厅。 路宁买的是后排座,观影效果特别好的位置。 可坐下之后,身边的男人开始不老实。 路宁躲开盛黎川的手,红着脸说:“这里不行……人太多了……” “宝贝,人多才刺激。” 盛黎川贴过去紧紧黏在路宁身边:“一会儿电影开始,周围的灯就会关上,我们可以……” 路宁叫停他的话:“我们是来看电影的。” 盛黎川笑了一声,想要调笑的心思,在对上路宁认真的眼眸时,迅速被压下来。 他规规矩矩的做好:“听你的,我们好好看电影。” 路宁将爆米花塞进他怀里:“给你吃。” 盛黎川看着爆米花桶,撇撇嘴:“宝贝,如果我怀里的不是爆米花而是你,我想我会更开心。” 路宁脸颊泛红, 啊啊啊! 盛黎川也太会撩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投怀送抱。 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他绝对要扑过去送亲亲。 路宁按捺住心底的冲动,错开视线看向大屏幕。 广告结束,电影很快开场。 这是一部新上映的影片,听说口碑很好。 路宁看的很认真,但盛黎川的注意力不在前方的大屏幕而在身边。 电影开场十分钟后,他调整坐姿,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偏头看着身边的小宝贝。 屏幕的光照在路宁的脸上,折射出忽明忽暗的华彩。 盛黎川的眸子也在明明灭灭,最后燃起两天黑色炙火。 他勾了勾唇角,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倾身靠过去,贴着路宁的耳朵说:“宝贝,我难受!” 路宁飞快的转身看向他,紧张的问:“老公,你哪里不舒服?” 盛黎川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上:“感觉到了吗?” 路宁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心跳咚咚咚,快的厉害。 “我们现在去医院。” 盛黎川拉住他的胳膊,皱着眉头说:“来不及了!我身上的药剂发作了。” 路宁心急如焚, 在这种地方发作,这可怎么办? “我们快点出去,找一家酒店……” 路宁的声音戛然而止,盛黎川的唇已经贴住他的双唇。 他脑子里清楚的知道这种地方不行,但没办法残忍的退开毒性发作的盛黎川。 路宁很顺从的窝在盛黎川怀中,任由他胡作非为。 盛黎川吻够本才松开他,但唇还贴着他的唇。 路宁脑子里晕乎乎的,隐约听到盛黎川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眼眸放大,立刻清醒过来,快速摇头:“不……不行……不能在这里。” 盛黎川捂住胸口,痛苦的说:“宝贝,我难受!” 路宁刚才的坚定开始动摇, 可是这种地方…… 盛黎川像是觉察到他的顾虑,贴着他的耳朵说:“放心!我不会做的很过分。” 路宁表情松动:“那……那你快点。” 盛黎川轻笑一声,轻轻的按下—— 从电影院里出来,路宁的唇红红的。 他头垂的很低,一言不发的往外走,脚步飞快。 盛黎川看着他羞赧的背影,眼底弥漫着得逞的笑意。 电影院还真挺不错的。 下一次还来! * 月子中心的卧室里,郁锦炎捧着日历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算了好几遍,发现今晚他解禁了。 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今天就是余年出月子的日子。 郁锦炎扔下日历,快步走到隔壁房间。 余年正在逗宝宝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抱起来。 余年诧异:“你干什么?” 郁锦炎眼眸里烧灼着火苗,深深的凝视着他:“小家伙,今天三十天了。” 余年疑惑:“什么三十天?” 郁锦炎:“你可以出月子了。” 余年眼睛亮起来,挣脱他开心的跑回卧室。 郁锦炎眼底弥漫出笑意, 很好! 他的小家伙比他还要着急。 郁锦炎交代月嫂照顾好宝宝,天塌下来也不要来打扰他们。 今晚,注定是个激情澎湃的晚上。 郁锦炎快步回到卧室,正准备脱外套,看到余年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小家伙,你要去哪里?” 余年走到门口穿鞋子:“我要和宁宁、乔乔出去嗨皮啊!当初说好的,我出月子他们要给我庆祝。” 郁锦炎沉着脸:“你出月子应该和我一起庆祝。” 余年茫然的看着他:“我们怎么庆祝?” 郁锦炎俯身将他抱起来,快步走向大床,俯身将余年压下去:“我们这样庆祝……” , 第220章 出了月子就进孕期…… 余年想着出去玩,而郁锦炎想着在卧室玩……两人的思想产生分歧。 “郁锦炎,你别压着我。” 余年双手抵在男人胸口,用力将他往外推:“我要先去找宁宁和乔乔,我和他们都约好了。等我回来,我们……呜……” 郁锦炎没有给余年再说话的机会,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严丝合缝 密不透风 自从余年怀孕以后,郁锦炎和他做亲密的事总是小心翼翼。 前几个月孕期不稳定,郁锦炎连亲吻都不敢过分。 后期余年稳定,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憋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到了解禁的日子,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绝好的机会? “年宝!” 郁锦炎摩挲着余年柔软的脸颊,深邃的眸子里染着炙热的火苗。 这一声深情的轻唤,让余年脸颊泛红,只感觉心都酥了。 郁影帝真是太会撩了! 余年心神荡漾,看着郁锦炎的眸子里浮现出水雾。 “你别这么叫我,我都要遭不住了。” 余年瞥过头,尽可能不受郁锦炎魅力影响。 郁锦炎扣住他的下颌,逼着他把脸转过脸:“年宝,看着我。” 余年被迫对上他的眼睛,脸颊不受控制的开始泛红。 “你这样太犯规了。” 余年撅了一下嘴:“你让我还怎么出门?” 郁影帝把美男计都用上了。 “小家伙,我知道这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颌,吻上他的唇:“我喜欢你这种方式。” 余年:“……” 郁影帝,你这么会脑补可还行?! 郁锦炎不给余年反抗的机会,把小娇妻扒成剥壳的鸡蛋。 这段时间,余年养的很好,白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以前的余年太瘦了,现在养出一身的软甜小肉肉。 郁锦炎都要被迷死了,压着余年吻了很久。 进入正题的时候,余年不乐意了:“你这样不行,会怀上宝宝的。” 他刚出月子,可不能再进孕期了。 郁锦炎摸着余年的头发:“年宝不怕,一次不会有事。” 余年仔细想了想,当时他和郁锦炎要宝宝挺困难的。 郁锦炎铆足劲,试了又试,连医院都去了,他们才要上宝宝。 这一次肯定不会有事。 余年轻轻点头,但还是提醒道:“以后不能这样。” “年宝,我亲亲……” 郁锦炎哪里有心思听余年说话,直接堵住他的嘴。 路宁和乔殊在会所里等了又等,等到傍晚还没见到余年。 乔殊捂着小腹:“余年真可以啊!让我一个双胎孕夫在这里等啊等。” 路宁翻起手腕看表:“这个时间还没来,我看是不回来了。” 乔殊不太放心:“打他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年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路宁:“今天是他出月子的日子。” “好不容易熬出头,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乔殊心神不宁,他准备再给余年打电话。 路宁拉住他的胳膊:“别打了,我觉得他这会儿没工夫接电话。” 乔殊一头雾水:“为什么?” “年年估计是和郁影帝在一起……” 路宁欲言又止。 乔殊眼神更加茫然:“他和郁影帝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过来找我们?我们又不和他抢老公。” 路宁:“……” 一孕傻三年这事绝对是真的。 以前乔殊多机灵,怀孕以后变得迟钝了。 路宁迟疑间,乔殊这边已经拨通余年的电话。 还没等电话另一边传来声音,乔殊就焦急的说:“余年你什么情况?你约我们出来,你自己却不出现。我和宁宁在包房里等了你三个小时,我俩果盘都吃了两个,果汁都喝了五杯,你来你结账。” 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男音,透着沙哑,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年宝没时间过去,这次的费用算我的。” 乔殊:“郁影帝?” “年宝别急,很快的。” 郁锦炎的声音低沉暗哑,有点别样的意味,还带着浓浓的暧昧。 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另一道黏腻腻的嗓音。 哼哼唧唧,甜的厉害。 乔殊瞬间反应过来, 这俩人…… 他尴尬的扔下一句话“你们忙,我不打扰了”迅速挂断电话。 乔殊望着手机,尴尬的说不出话。 路宁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回去吧!” 乔殊撅撅嘴:“年年也真是的,陪老公都不陪我们。” 路宁在他小腹上摸了一下:“很快你也要陪老公不能陪我们了。你们都有孩子,是不是以后会很少出来?” “当然不会。”乔殊搂住他的肩膀:“老公孩子固然重要,但朋友也很重要。放心吧!孩子是没办法束缚我的。” 路宁:“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要是没人陪,你要陪我出来散心解闷。” “当然!我可是你的死党。” 乔殊与路宁勾肩搭背的走出会所包房。 进电梯的时候,乔殊问道:“你和盛总不要个孩子吗?你俩都长这么帅,不生几个孩子都对不起这么好的基因。” 路宁:“我想生三个孩子。但盛黎川身体还不太好,等他养好身体再要孩子也不迟。” 乔殊:“我看盛总活蹦乱跳,他得了什么病?” “不是病,是中了毒剂。” 路宁将盛黎川的情况说出来。 乔殊撑着下颚,思索着:“陆临沉有个表哥是中医,技术还不错。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 路宁眼睛亮起来:“他什么时候有空?在哪里坐诊?我和盛黎川去找他看一看。说不定就有用呢!” 每次毒剂发作盛黎川都很痛苦,路宁舍不得让他受这种罪。 他想要尽快治好盛黎川的病。 乔殊没有沈图南的联系方式,他对路宁说:“宁宁你先别急,我一会儿回家问问陆临沉,让他把电话给我。我到时候发给你。” “乔乔,你真是太好了。” 路宁心情很好,回到家把这事告诉给盛黎川。 盛黎川心情瞬间不好了。 他的药剂早已解除,这段时间就是在装柔弱。 如果路宁知道这事,绝对会很生气。 盛黎川心里七上八下,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他握住路宁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宝贝,你处处为我考虑,我真的很开心。但我身体里的药剂,一般医生看不好。” “我们去试试吧!万一能治好呢?” 路宁搂住盛黎川的腰,靠着他的胳膊说:“药剂一天要发作很多次,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盛黎川心想:没有药剂,我一天也能发作好几次。 看到路宁他就受不了,这和中不中药剂没有太大关系。 但这话他不敢说。 盛黎川搂住路宁的腰,手掌摩挲着他的腰线:“宝贝,真的很对不起,让你天天担心我的身体。说好我要照顾你,现在却让你为我的身体烦心。” “不要说这种话,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路宁捧起盛黎川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你是我老公,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个病秧子。” 盛黎川虽然没学过演戏,但演技一流。 垂眸、皱眉,眼神黯然,一气呵成。 路宁被唬住,抱着他哄了又哄:“老公,你别说这种话。在我心里,你最优秀。谁也比不上你,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这些年,我都在努力想要来到你身边。” 盛黎川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但很快就恢复到刚才的失落。 他很擅长伪装,表情里不露分毫,心里都乐开花了。 但还是用期期艾艾的语气说:“我应该照顾你、保护你的,现在却要你天天保护我。” 虽然羞于启齿,但现在这种情况,路宁觉得有必要告诉盛黎川事情。 他很认真的说:“我是为了你才去学的武术。” 盛黎川眼睛亮了:“真的?”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路宁垂着眼睛,羞的不敢看他,声音很小:“那时候我知道你是盛家小少爷,身边不缺人。我想接近你,才会去学武术。这样我就能当你的保镖,但是我比较笨,试了好几年都没能通过考核。” 提起这事盛黎川就恨啊! 如果不是他老爹阻挠,他和路宁早就在一起了。 “宝贝,做保镖有什么意思,你得做我老婆。” 盛黎川拥住路宁,吻着他的唇说:“保镖能做这种事吗?晚上能给我盖被子暖被窝吗?这事只有你能做。” 路宁脸颊发烫,羞的浑身发软。 客厅里还有佣人,他不好意思和盛黎川过分亲密。 路宁挣脱盛黎川,红着脸说:“我去洗澡。” 盛黎川笑道:“宝贝这是在邀请我吗?” “算是吧!”路宁留下这句话,跑到楼上。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盛黎川舔了舔唇角。 他的小宝贝真是越来越甜了! 不过在吃掉小宝贝之前,他要先做一件事。 盛黎川拿着手机来到小花园,拨通沈图南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呦,盛哥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盛黎川压低声音说:“我明天要去找你看病,你按照我说的给我诊断。” “你自己会治病,还用我干什么?这不是侮辱人呢!我可是有医德的,不会因为你随便给点钱就胡说八道。” 沈图南强调:“如果价钱合适,看在你和我哥是发小的情分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盛黎川:“一切好说。” 沈图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盛哥,你说!” 盛黎川仔细交代:“明天,我和我爱人一起去找你。到时候你就说我身体里的药剂暂时没办法解除,但是如果控制的好,不会影响要宝宝。” 盛黎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和沈图南讲电话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路宁就站在他身后。 , 第221章 路宁生气带球跑,盛黎川慌了 盛黎川很庆幸,路宁找的医生他正巧认识。 沈图南是陆临沉的表弟,以前经常见面,偶尔还会在一起喝酒。 关系没有陆临沉、郁锦炎这么铁,但这点小忙肯定会帮。 为了能够顺利要上宝宝,盛黎川开始发挥他心脏资本家的本质,在电话这边仔细交代着:“明天我爱人问起来,你一定要说我的身体没问题,可以正常怀宝宝。药剂对于宝宝没有任何影响,让他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电话另一边的沈图南掏掏耳朵:“哎呀!盛哥,你都说了很多遍了。我真是纳闷,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实话和嫂子说不就行了。我听你这意思,嫂子挺爱你,他肯定愿意给你生孩子。你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儿,绕这么大一圈?” 盛黎川眼底闪过得意:“我给你说,你嫂子他暗恋我很多年,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他为了我学的功夫,为了接近我可没少费心思。” 沈图南:“现在都是把狗骗进来再杀吗?你要是在我面前秀恩爱,那咱俩真没什么好说的。” “你等等,我这话还没说完。” 盛黎川强调:“刚才是铺垫。” 沈图南呵呵冷笑:“那你这铺垫可真够长的了。” “他太爱我了,把我惯得已经离不开他。我之所以没告诉他药剂解除的事就是想让他一直这么爱我。” 盛黎川垂着眼,看着地面上霓虹落下的影子,微微勾起唇角:“我怕他怀孕以后只顾着宝宝,不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沈图南:“所以你就用药剂来博取关注度?” 盛黎川:“挺卑鄙吧?” 沈图南:“小弟佩服。” 盛黎川:“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知道我是这种人,不知道会不会被瞎跑?” 沈图南:“那可说不准啊!被骗了这么久,嫂子一气之下恐怕会气的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 盛黎川心头一惊:“我还不知道他娘家在哪儿。” 沈图南:“吼吼,那你不是完了?” 站在盛黎川身后的路宁眯了眯眼睛,沉默几秒钟后转身走出小花园。 经过沈图南的提醒,盛黎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还是不够了解路宁,连小宝贝娘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真要是以后闹出小摩擦,路宁跑了他上哪儿找人? 盛黎川急道:“记住我说的话,明天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我先去问问你嫂子他娘家在哪里,我先不和你说了。” 沈图南挂断电话,翻了个白眼。 有老婆了不起啊! 哼! 我以前也是别人的老婆,不还是跑了! 沈图南把手机收好,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抬步走出医馆。 他没发现,一辆黑色轿车跟在他身后,直到他来到停车场,才渐行渐远…… 盛黎川返回到卧室,看到路宁坐在床边正在玩手机。 他走过去在路宁身边坐下,“宝贝,你在做什么?” 路宁凑过去靠在他怀里,让他看手机页面:“我在给乔乔家的宝宝挑选婴儿用品,年年说这家婴儿用品特别好,但是要提前预订。我不知道乔乔家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索性男宝女宝的都准备了。” 路宁依着盛黎川的胸膛,扬起脸看着男人英俊的脸。 “老公,你说我选的好看吗?” 盛黎川所有心思都在路宁身上,视线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上怎么都收不回。 他胡乱应声:“好看!特别好看!” 他老婆的锁骨简直绝了,太适合在上面种草莓。 路宁:“那我就买这些了。” 盛黎川:“刷我的卡买。” “我有钱,不需要花你的钱。” 路宁付过款把手机放下,勾着盛黎川的脖子说:“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不工作,我来养你啊!” 盛黎川开始飘飘然,搂住路宁的小腰,贴着他的耳朵说:“宝贝真要养我?” 路宁很认真的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我以后不努力了。” 盛黎川拥住路宁,在他甜唧唧的脸蛋上嘬了一口:“我家宝贝真甜。” “老公,你是不是药剂又要发作了?” 路宁话音刚落,盛黎川就很配合的捂着胸口哼哼唧唧:“宝贝,我又开始难受了。” 路宁目光闪了闪,看着在面前卖力表演的男人。 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盛黎川这么会演呢? 他在演艺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优秀的演员,现在看来没有人能比得上盛黎川。 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路宁不动声色,没有拆穿某个演技绝佳的心脏资本家。 他凑过去,吻上男人的唇。 盛黎川呼吸一滞,揽住他的腰把人抱到腿上,顺势加深这个吻。 很快,卧室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这一次什么措施都没有,盛黎川把路宁折腾的在自己怀中睡着。 趁着小宝贝睡得熟,他把人抱进浴室洗干净。 回到卧室床上,盛黎川抱着软乎乎的小宝贝很快睡过去。 翌日,盛黎川开车带路宁去到国医馆。 沈图南极其配合,盛黎川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 煞有其事的把过脉以后,信誓旦旦的说:“嫂子,盛哥的身体并没有大碍。” 看着沈图南生动的表情,路宁在心里哼了一声,江湖郎中大骗子。 他不动声色的说:“他身体里的药剂能解除吗?” 沈图南摩挲着下颚,沉默几秒钟后才说:“这个不好解,可以用药物暂时压制住。用药慢慢化解。” 盛黎川趁机道:“那治疗这段时间能要宝宝吗?” 沈图南:“没问题,绝对不影响。” 盛黎川激动的握住路宁的手:“宁宁,我们可以要宝宝了。” 路宁觉得这人不去当影帝真是可惜了。 老公太坏了! 总是骗他。 这一次,路宁决定要惩罚盛黎川。 让他担心这么久,还不知悔改的一骗再骗。 这要不是他看上的男人,早就打爆狗头。 沈图南还真的开了一张药方,让盛黎川去抓药,还嘱咐一日两次,早晚饭后服用。 盛黎川不喜欢喝中药,但为了能够骗过路宁,硬着头皮去取了两大包中药。 回程的路上,盛黎川很兴奋:“宝贝,我们最近就准备要宝宝。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想要个女儿。” 没等路宁回应,盛黎川又道:“我们两个的女儿一定特别好看,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路宁靠在椅子上,把刚才拍的药方发给以前村里的老中医。 很快,老中医回复:【方子开的不错,保准能生儿子。】 路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盛黎川一门心思要女儿,沈图南给他开的求儿子偏方。 这到底是好友还是损友? 盛黎川听到路宁笑,以为他也在为能够生宝宝而感到开心。 “宝贝,今晚……” 路宁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脸颊红了红:“今晚能怀上吗?” 盛黎川:“宝贝,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路宁摇头, 盛黎川的能力太深有体会,绝对能让他怀上宝宝。 回程的路上,盛黎川给赵育发信息,让他重新安排最近的行程,腾出很多时间在家种宝宝。 他要下个月就做父亲。 当天晚上,盛黎川特别卖力,路宁也很配合。 情事结束以后,盛黎川摸着路宁的小腹,一脸的憧憬和期待:“宝贝,我们很快就有宝宝了。” 路宁靠在他怀中,眯着眼睛说:“你这么想要宝宝?” “我想要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 盛黎川垂下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路宁的眼眸:“以前我觉得没孩子也挺好,但现在我贪心的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路宁:“如果我不会生,你是不是很失望?” 盛黎川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的说:“小傻瓜,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当初找你也不是为了你能生孩子。孩子有没有对我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了孩子,路宁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这话盛黎川没说出来,而是俯身吻上路宁的唇。 路宁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这段时间,盛黎川很努力,下午早早从公司回来缠着路宁要宝宝。 路宁也把工作放下,专心备孕。 一个月后,路宁觉得身体不舒服,买了两根验孕棒,发现都是两道红杠。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不太相信验孕棒的结果,开车来到医院做孕检。 路宁验血过后又做了B超,确定怀孕了。 他看着孕检单,眼底弥漫出浓浓的笑意。 趁着盛黎川还没回来,路宁开车回到家,把孕检单摆在书房桌子上。 他收拾好行李箱,装上他来别墅的时候带过来的东西。 盛黎川给他买的衣服、配饰、手表……他都没有带走。 路宁临走的时候,给盛黎川发了一条信息:【老公,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在书房。你回来要先去书房看,爱你!】 信息发送过去,路宁开车离开别墅。 盛黎川看到这条信息,猜到可能是路宁怀孕了。 他兴高采烈的回到家,直奔书房。 流光暗沉的老板台上放着检查报告,最上面是一张孕检单。 看到上面的内容,盛黎川开心的差点蹦起来。 路宁怀孕了! 他要做爸爸了! 虽然知道肯定会成功怀上,但看到孕检单的那一刻,盛黎川还是难以遏制心底的兴奋。 “宁宁!” 他拿着孕检单冲出书房来到卧室。 “宁宁!” 盛黎川想要找到路宁,给他一个拥抱与他一起分享快乐。 可他发现,他的小宝贝不见了。 “宁宁?” 盛黎川嗓音逐渐变得疑惑:“宝贝,你在哪儿?” 路宁发信息让他回来看惊喜,没理由不在家。 盛黎川找遍别墅都没找到路宁,他拿出手机拨通打电话过去。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这声音盛黎川头皮都炸了,他心急如焚,抓起车钥匙就要去找人。 可在拿车钥匙的时候,他看到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 【盛黎川,我带着你儿子回娘家了。】 这是路宁的字迹,盛黎川认识。 他抓着这张便签纸,当时就懵了。 路宁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带球跑? 关键是,路宁的娘家在哪儿? , 第222章 盛黎川找到路宁做了这件事,路宁懵了…… 盛黎川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觉得路宁的表现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每天和小猫一样,软甜的让他心都酥了。 不管他欺负的再狠都乖乖配合,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软软的喊老公,那软萌的模样一点不像是要和他闹脾气。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刚检查出怀孕就带着宝宝跑了? 盛黎川想到上次路宁带球跑的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难道小宝贝真的跑了? 盛黎川顾不得仔细去想,他抓起车钥匙跑到地下车库。 同时拨通赵育的电话,让他调取沿路的监控,尽快找到路宁的下落。 盛黎川开车来到月子中心,快步朝着房间走过去。 他敲响房门,过了很久门才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郁锦炎,他衣服都没穿好,衬衫纽扣一颗没系,若隐若现的胸膛上还有几道很明显的抓痕。 看到门外的人,郁锦炎脸色阴沉沉的:“我很忙!” 他作势就要关门,但门被盛黎川用脚抵住:“余年在吗?我找他有事。” 郁锦炎眉头锁的很紧:“你找我老婆干什么?” “我找你老婆问问我老婆娘家在哪儿。” 盛黎川额头冒汗,往日沉稳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 见郁锦炎不开门,他只能扯着嗓子喊道:“余年,你在里面吗?” “别吵着我家年年,我们现在不方便见客。” 郁锦炎臭着一张脸,表情里写满不爽。 他刚和小家伙进入正题,盛黎川就来捣乱。 这哪里是好友,分明是损友。 卧室里的余年听到盛黎川的声音,慌忙穿好衣服。 他走到门边,对郁锦炎说:“你把门打开,让盛总进来。” “小家伙,你让其他男人进卧室,这是在挑衅我。” 郁锦炎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余年已一巴掌拍过去:“行了!这种时候你还斤斤计较。” 郁锦炎不让盛黎川进卧室,让他去会客室里等着。 看到郁锦炎的穿着,盛黎川已经意识到他打扰了好兄弟的好事。 如果不是着急找路宁,他恐怕早就走了。 “我在会客室里等你们,你们快点。” 盛黎川快步走进会客室。 余年正准备跟着过去,被郁锦炎拦腰抱住。 他狐疑的回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怎么了?” “小家伙,你只能在我面前穿成这样。其他男人没资格看到这样的你。” 余年低头看了看, 他身上的T恤很合体,规规矩矩,没有一丝过线的地方。 “这衣服怎么了?” 郁锦炎瞄到他衣领下的吻痕,眯了眯眼睛,不由分说就把人抱回到卧室。 在余年身上过了厚重的外套,遮挡住那枚草莓印,郁锦炎脸色才有所缓和。 余年很是无奈, 但也知道自家老公占有欲特别强。 郁锦炎牵起他的手,朝着会客室走去。 盛黎川在会客室里焦灼的来回踱步,看到余年后立刻快步走过去,“余年,你知不知道宁宁的娘家在哪儿?” 余年:“娘家?” 没听路宁说在京都有娘家人啊! 盛黎川嗓音里染满焦急:“宁宁说他回娘家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余年沉吟道:“我听宁宁说,他父母常年分居,两个人现在在不同国家。他母亲在L国,这都好几年了,一直都没回来过。” 盛黎川懵了:“他出国了?” 老婆揣着儿子跑了! 盛黎川抓狂:“余年,你能想起他母亲在L国哪个城市吗?” “宁宁应该不会出国,听说他母亲再婚了,后来又生个弟弟。他说不打扰父母的生活,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回过去看父母。” 余年见盛黎川很着急,安慰道:“盛总,你先别急。宁宁应该不会离开龙国。” 盛黎川神经紧绷,早已没有往日的淡定自若:“我知道他功夫很好,以前肯定可以自保。但现在他怀着宝宝,我怕他会出事。” “宁宁怀宝宝了?” 余年眼底尽是惊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给我说?” 盛黎川把检查单拿出来,递给余年:“他把检查单放在书房,还给我发信息让我回来看惊喜。可我回来……他就不见了。” 盛黎川抖着手指掏出便签纸:“你看,这是他给我的留言条。我认得,这是他的字迹。” 那张便签纸上只有一句话【盛黎川,我带着你儿子回娘家了。余年看着纸上的字,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宁宁,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 盛黎川发现他对路宁了解真的太少了。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怎么就没有想要刨根究底,仔细询问路宁家的情况。 现在小宝贝跑了,他连去哪里找人都不知道。 余年眼前闪过一道精光,他陡然反应过来。 这张便签纸上的称呼不对。 路宁称呼盛黎川从来不会直呼其名。 他亲眼看到路宁和盛黎川腻歪的时候,叫的不是“黎川”就是“老公”。 “盛黎川”这个称呼太生硬。 余年拧着眉头看着面前焦急的男人:“盛总,你和宁宁是不是吵架了?” 盛黎川不假思索的说:“没有!这一个月来我们都在备孕,相处的特别好。” 郁锦炎:“你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盛黎川:“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 他的嗓音戛然而止,眼眸微微放大。 盛黎川心脏没来由的一阵快跳, 他想到便签纸上“娘家”两个字。 一个月前,他和沈图南通电话时提到过“回娘家”。 难道路宁听到了电话内容? 盛黎川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我……” 余年见他吞吞吐吐,脸色瞬间就变了:“你还真做了对不起宁宁的事?” “没有!我心里只有宁宁一个人。” 盛黎川知道现在兜不住了,他和盘托出:“我骗他说药剂还没解除,他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才会带着宝宝走了。” “你怎么能骗宁宁?宁宁一直都很担心你的身体。” 余年觉得盛黎川不值得同情:“宁宁知道实情肯定生气啊!夫夫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盛黎川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他现在也很后悔。 路宁怀着宝宝,一个人在外面。 真要是因为赌气而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余年也顾不上去谴责盛黎川,告诉他路宁在凤君山县城里有一处小院。 “如果宁宁不在县城,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了。” 余年颇为头疼:“他有很多处房产,云港路那边就有一栋楼。他要是随便猫到哪一处房产,我们也不好找。” 盛黎川傻了。 狡兔三窟,他家小宝贝比兔子窝还多。 盛黎川捏了捏手指:“我一处一处找,肯定把他找回来。” 路宁的房产虽然很多,但很集中。 盛黎川和赵育分头行动,很快就查到京都的多有房产。 赵育拿着资料,震惊的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盛……盛总,少夫人他有23套房子。” 这妥妥的富翁啊! 盛黎川:“宁宁在哪一处房子里?” 赵育:“都不在。” 盛黎川:“那应该在凤君山的县城里。” 赵育:“我现在召集人手,赶紧去找少夫人。” “不要带保镖,你去准备……” 盛黎川压低声音,仔细交代很久。 赵育拿着纸和笔,认真的记下来。 路宁确实在凤君山,他一时赌气跑出来。 回到院子里,他就有些后悔。 如果盛黎川不来找他怎么办? 路宁摸着小腹,心情很是忐忑。 盛黎川是天之骄子,平时就被众星捧月惯了。 当初喜欢他也是因为他够软,性格够甜。 现在他耍脾气,盛黎川肯定很生气。 路宁趴在桌子上,心情很低落。 盛黎川骗了他这么久,他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不能因为爱盛黎川,就让自己变得那么卑微。 路宁很矛盾,想要坚持原则又怕盛黎川会生气,反反复复想了很久,反而让自己心烦意乱。 他索性不再去想,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怀孕以后嗜睡的症状很明显。 路宁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嘈杂的声音将他惊醒。 他听到院子外面很热闹,像是有很多人在说话。 路宁披上外套,走出院子。 拉开门就看到一堆人拥在院子门口,村长和村支书都在,周围的邻居呼呼啦啦的围了一圈。 一群人簇拥着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那感觉就像是众星捧月。 路宁疑惑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震愣当场。 盛黎川! 他找过来了! 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干什么? 路宁疑惑的同时,盛黎川已经走到他身边,两只手上还挂满礼盒,那模样和圣诞树似的。 “宁宁,你说回娘家,我特意准备的礼物来看看爸爸妈妈。” 盛黎川指挥身后的赵育:“快点把东西都送进去。” 赵育招呼身后的保镖,开始往院子里抬东西。 路宁还没反应过来,保镖抬着冰箱、洗衣机、电视……各种家用电器就往屋里走。 搬完家电,还有礼盒。 保镖一趟一趟,把小院子塞满还没停手。 路宁觉得,如果再不叫停,他的院子就要变成仓库了。 他走到盛黎川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说:“你在干什么?” 盛黎川很认真的说:“给我老丈人和丈母娘送礼啊!宝贝,这只是一部分,后面还有。集装箱大车进不来,让保镖慢慢往里面提。” 他拉住路宁的手:“怀着宝宝你就别乱跑。” 盛黎川的手指在抖,他终于找到小宝贝了。 一定要牢牢抓住,万一再跑了怎么办啊? 路宁还处在发懵的状态之中,没有觉察到盛黎川手指的颤抖。 他怔怔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跑来送礼了?” “我第一次见你父母,我不能空着手过来。” 盛黎川牵着路宁的手走进院子:“爸爸和妈妈在吗?他们还不知道我过来吧!第一次见家长,我穿这样不会失礼吧?” 盛黎川整理着身上笔挺的高定西服,“我选了几十套,这是我认为最好的。” 路宁咬着下唇,语塞的厉害。 这…… 他该怎么告诉盛黎川,他父母并不在国内? 他又该怎么告诉盛黎川,他回娘家只是在闹脾气? 盛黎川搞这么大阵仗,直接让路宁傻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盛黎川一直在观察路宁,在看到他纠结无措的小表情时,他眼底划过精光。 先发制人这一招还挺好用, 这下看小宝贝怎么办? , 第223章 孕期太难熬,宝贝,帮帮我! 盛黎川高调出场惊动大半个村子的老百姓,一群人围在路宁家院子外,老人小孩儿都勾着脑袋朝里面看。 赵育和两个保镖手里拿着糖果袋,见人就发。 发的时候还笑呵呵的说:“明天晚上我家少爷和少夫人办喜事,大家有空都来做做。” “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用随份子钱。” “喜事就是图个热闹。” “明天摆的是流水席,吃的玩的看的都有。” 村民一听能吃喜宴都特别开心,拿了喜糖开心的和赵育等人攀谈。 但得知路宁找到财阀继承人当爱人,都夸路宁人好命也好。 院子里,盛黎川拉着路宁的手问:“宝贝,怎么家里只有你一个人?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路宁表情僵硬,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挤出一句话。 盛黎川垂眸看着他:“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我……”路宁心一横,索性实话实说:“我父母不在这里,他们常年在国外。” 盛黎川进门以后才发现院子很大,装饰的很精致。 但太过清冷孤寂。 想到平时就路宁一个人住在这里,两个照应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如果早点遇到路宁就好了。 盛黎川走上前,拥住路宁,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格外温柔。 “宁宁,以后都有我陪在你身边。” 路宁眼眶发热,只感觉一颗心又涨又烫。 “咱俩结婚这么久,我还没有见过老丈人和丈母娘。今天我们和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 盛黎川觉得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总不能一声不吭就把人家儿子拐走吧! 现在路宁怀着宝宝,总要给老丈人和丈母娘一个交代。 “我有和父母说起过我们的事,他们并不反对。” 路宁拿出手机:“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视频接通后,屏幕里出现的女人与路宁有几分相似。 虽然岁月在她眼角和鬓角留下风霜的痕迹,但姣好的容貌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笑得特别温优雅,说话的声音也特别温柔:“宁宁,你都好久没给妈妈打电话了。今天怎么想起来打电话过来?” 最近这一个月,路宁都在忙着怀宝宝,他确实有很久没有和母亲联系。 “妈妈对不起,我最近有点忙。” 路母笑眯眯的说:“没事的,妈妈知道你工作忙。让我仔细看看我家乖乖吃胖了吗?” 盛黎川原本想要凑过来打招呼,听到路母的话后很自觉的退到一旁,把位置全部让出来。 路宁对着手机屏幕,腼腆的笑了笑:“最近有点吃胖了。” 盛黎川把他养的很好,这一个月他体重都上去了。 “你以前太瘦了,我都担心你的身体出现问题。现在这样就很好,脸色也变得比以前好很多,白白嫩嫩的。”路母很满意的点头,脸上笑意更深:“我儿子真帅!” 路宁脸颊泛红,有些难为情。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更加羞赧。 路母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忙问:“儿子,你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有事吗?” 路宁看向身侧,红着脸轻声说:“妈妈,我找了个爱人。” 路母先是一愣,而后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真的啊!” 愉悦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让盛黎川知道丈母娘特别开心。 一会儿丈母娘看到他会更开心。 还没等路宁这边说话,路母激动的说:“他长什么样啊?对你好不好?做什么工作的?其实工作不重要,人品最重要。” “妈妈早就给你说过,让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盛家那个大少爷你趁早打消念头,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你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们财阀继承人私生活都很混乱,说不定在外面还会养七八个小情人。前段时间听你说和他在一起,我失眠很多天。我觉得,他就是和你玩玩。他又不吃亏,但你这样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早晚是会受伤的。还好你现在醒悟过来和他断了。” 路母语速很快,不给路宁反应的机会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路宁表情僵住, 他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但又害怕盛黎川会生气。 他慌忙解释:“妈,我和盛黎川……” 路母惊呼:“你不会还和他牵扯不清吧?” “妈妈,我和他都结婚了。” 路宁话音刚落下,路母脸色都变了:“什么?你和他结婚了?不是说谈恋爱吗?” 路宁:“后来结婚了。” 路母急声问:“什么时候结婚的?” 路宁:“结婚快半年了。” 路母气结:“你……你怎么没有和家里说一声?你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路宁摇头。 路母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你这孩子是鬼迷心窍了吗?当初放着好好的重点大学不去读,保送名额也不要,非要跑去京都给他当保镖。保镖没当成你又去混娱乐圈,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你是想接近他。” 可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啊!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能长久吗?你是有钱,但你和财阀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我和你爸爸是离婚了,但我们也是你的父母,没有父母不关心孩子。我们不用你攀高枝,我们只想你过得幸福。” 路宁垂着头,手指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很小声的说:“宝宝都有了。” 路母失声:“你说什么?” 路宁咬着下唇重复:“我和他都有宝宝了。” “你……你真要气死我了。” 路母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她沉声喝道:“你一个男孩子,你怎么能给男人生孩子?他是不是忽悠你了?让你在家相夫教子。儿子,你可千万别犯傻啊!你现在的成就那是你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你听妈妈的话,咱们不做财阀少夫人。” 盛黎川听了全程,庆幸今天提议和丈母娘通电话。 否则,他还不知道丈母娘对他意见这么大。 盛黎川朝着路宁身边凑了凑,露出半边身体和勾起的唇角:“妈妈,您好!我是盛黎川。” 路宁:“!” 上来就喊妈妈,这…… 路母也被这一声“妈妈”给喊懵了。 屏幕里突然出现的男人容貌出挑俊朗,唇角浮现出的笑意透着讨好,眼神也很真诚。 怎么看都不像是花花公子,反而觉得挺可靠。 路母僵硬的打招呼:“你……你好!”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撞破,说实话有些尴尬。 路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黎川看向路宁:“宁宁,你去外面给村长说一声,明晚咱们摆酒席。让村里人没事都过来热闹热闹。” 路宁知道他是故意支开自己,欲言又止。 万一他走以后母亲和盛黎川起冲突怎么办? 盛黎川看出他的顾虑,摸着他的头发说:“去吧!我和妈妈聊几句。” 路宁只能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外面走过去。 等路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后,盛黎川看向屏幕认认真真的打招呼:“妈妈,您好!我是盛黎川。我和宁宁是半年前结婚的,今天宁宁检查出怀孕,说是要给您报喜。” 路母沉着脸,脸色不太好看。 她养的是儿子,不是女儿,怎么能够给男人生孩子? 盛黎川有想过路宁的父母不会同意,他提前做好准备。 拿出一叠资料:“妈妈,这是股权转让书。我手里盛世集团65%全部转让给宁宁,以后宁宁就是盛世集团最大的股东,有绝对的控股权。我和宁宁的孩子会姓路,如果是儿子,他以后要继承家业。如果是女儿,她以后可以随心所欲。我盛黎川的儿女,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路母怔住:“你……你说这孩子和宁宁姓?” 盛黎川态度很真诚:“这孩子是宁宁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必须要和他姓。” 路母心里那一大堆反对的话,被盛黎川这句话彻底堵回去。 她好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 盛黎川很清楚路母的顾虑,他态度愈发真诚:“妈妈,我和宁宁是真心相爱。而且我没有不良嗜好,我也没有找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人。说句难为情的话,我和宁宁是第一次,我们都只有彼此。我父母都很喜欢宁宁,虽然我和宁宁认识时间短,但我们感情很好。水到渠成,自然就领证了。” 盛黎川丝毫不提他如何用计谋算计路宁和他领证,表现的不露分毫。 心脏资本家太会揣测人心,知道长辈都喜欢什么样的晚辈。 十几分钟的聊天时间,他把路宁的母亲哄得开开心心。 路宁在外面转了好几圈,实在按捺不住走进来,听到的就是母亲开心的笑声:“哎呀!黎川啊,你真是有心了。不用给我这边送东西,我什么都不缺。宁宁的弟弟还小,用不了这些东西。你这孩子就别破费了。” 盛黎川:“妈妈,这都是应该的。等宁宁身体稳定了,我和他去看您。” 路宁:“……” 危机这就解除了? 路母被盛黎川哄得特别开心,兴高采烈的结束通话。 路宁叹为观止:“我妈没有骂你?” 盛黎川拉住他的手:“宝贝,你要对你老公有信心。你老公这么优秀,妈妈肯定会喜欢。” 路宁脸颊红了红, 不可否认, 盛黎川是真的很优秀。 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人喜欢? 保镖终于把东西搬完,规整在院子里。 盛黎川抱着路宁坐在院子的椅子上,让路宁指挥保镖摆放买来的东西。 路宁心疼钱,“买这么多东西用不完。” 盛黎川:“家用家电都是常备的,最近我们住在这里需要使用。剩下那些吃的、用的都是日常必需品。” 路宁惊讶:“我们要在这里住?” 盛黎川环视着精致的小院:“这地方多好啊!我们住一两个月,等孕期稳定以后再回京都。最近京都雾霾比较严重,这里空气新鲜,最适合养胎。” 路宁:“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盛黎川勾了勾唇角:“工作哪里有老婆和孩子重要啊!” 路宁心里甜甜的,早已忘记盛黎川骗他的事。 保镖把东西规整过后就在赵育的安排下离开了。 赵育走到盛黎川面前,躬身道:“盛总,留下了两名保镖和一名佣人。剩下的人都和被安排到镇上的酒店,明天的喜宴已经准备好,晚上六点开始。” 盛黎川:“安排的不错。” 赵育让佣人送来很多餐点,盛黎川抱着路宁喂他吃饭。 路宁挺难为情:“我自己吃吧!” “有我在,不需要你做这种事。” 盛黎川将燕窝送到路宁唇边:“宝贝多吃点,对身体好对宝宝也好。” 路宁怀孕以后孕吐反应并不明显,他胃口还挺好。 吃过燕窝后,还吃了一些饭。 盛黎川生怕他怀孕以后身体不舒服,时刻观察着他的情况。 “宝贝,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会不会想吐?” 路宁摇头:“不会想吐,就是容易困。” “还好这小家伙不这么闹人。” 盛黎川手掌贴过去,摸着路宁平坦的小腹,细声嘱咐:“宝宝乖,不要闹你爹地。” 路宁靠在他怀中说:“他挺乖的,我也没有年年孕吐反应那么强烈。” “我的孩子必须知道疼他爹地。” 盛黎川发现路宁眼底浮现出困倦,打横将他抱起来送进房间里。 “宝贝,你躺好。” 他小心翼翼的将路宁放在床上,还为他盖好被子。 路宁以为他要让自己睡觉,忙道:“我下午睡了,这会儿不是很困。” “先别睡觉,我还有话要说。” 盛黎川在路宁额头上吻了吻:“你等我一会儿。” 路宁诧异的看着他,见他走到房间外面。 但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键盘。 路宁:“……” 这什么意思?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盛黎川突然将键盘放在地上—— 双膝一屈,跪到键盘上。 路宁眼眸放大,惊诧的看着他:“你……你在干什么?” 盛黎川深深的凝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是有心要骗你,我是想让你多关注我。我只要药剂发作,你就表现的特别温柔特别耐心,我太喜欢这样的感觉。尝到甜头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我知道不该这样,但我无法控制。” “我不是只在你药剂发作的时候才会温柔,我对你一直是这样。” 路宁垂着眼睛,搅着手指说:“我对你的喜欢从未有所保留。” 盛黎川目光闪了闪,趁机说:“宁宁,你现在怀着宝宝,别生气。有气你就撒我身上,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路宁哪里舍得打他骂他,如果不是实在气得慌,他也不会跑回村里。 但盛黎川大张旗鼓的找过来,还主动下跪求原谅,他一点气都没有了。 “你起来吧!我不生气了。” 路宁搂住盛黎川的胳膊,把他从键盘上拉起来。 盛黎川握住路宁的手,小心翼翼的问:“宝贝,真的不生气吗?” 路宁摇头:“不生气了。” 盛黎川心想:我家宝贝就是好哄。 路宁主动让出床铺:“你过来陪陪我。” 盛黎川眼睛亮起来,飞快的脱掉鞋子躺在床上。 路宁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内,捏着他的衣服说:“你就这样陪着我,不能走。” 小宝贝的依赖让盛黎川心都酥了,他连连点头:“不走,我哪里都不走。” 可五分钟后,他就后悔了。 路宁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一路往下—— “宁宁,你能不能松开手?” 盛黎川话音刚落,路宁就用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还有委屈:“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低落的声音像是受到极大的委屈,让盛黎川无条件的妥协:“可以!你想怎么样都行。” 路宁重新埋下头靠在他怀里,作乱的小手还在继续…… 几分钟后,盛黎川反应过来。 小宝贝哪里是不生气,这是在用特殊的方式来惩罚他。 盛黎川实在受不住,一把扣住路宁的手,哑着嗓子说:“宝贝,帮帮我!” , 第224章 余年恶心呕吐,又怀上了? 盛黎川平时放纵惯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吃掉他的小宝贝。 一句“宝贝,药剂发作了”,路宁就会乖乖送上门。 现在没有药剂做护身符,路宁又怀着宝宝,他只能强忍着。 可偏生小宝贝要故意诱惑他,盛黎川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他深邃的眸子里浮动着冲动,用可怜又讨好的语气说:“宝贝,你帮帮我。” “可我怀宝宝了,医生说前三个月都不能做亲密的事。” 路宁用安抚的语气说:“老公,你忍忍吧!” 忍忍?!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盛黎川扣住路宁的手腕,手指摩挲着他腕子上的嫩肉:“宝贝,你行行好,帮帮我吧!” 他都要爆炸了! 路宁缩回手,扶着额头说:“我头晕不舒服。” 盛黎川吓坏了:“宝贝,你怎么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路宁嗓音细弱:“只是妊娠反应。” “宝贝,你好好休息,我不折腾你了。” 盛黎川为他盖好被子,不好再有任何动作。 路宁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但盛黎川睡不着。 小宝贝怀孕,他特别开心。 可从先开始就要过着和尚般的生活,又让他浑身难受。 平时大鱼大肉惯了,突然开始吃素,他怎么可能遭得住?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路宁睡得很沉。 盛黎川掀开被子,悄悄下床。 他找到浴室,在里面冲了个冷水澡。 入秋的天气,空气里有丝丝凉意。 冷水澡冲过以后,盛黎川感觉浑身发冷,好在心底的那股冲动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否则,漫漫长夜该如何渡过? 盛黎川回到卧室,发现路宁抱着被子睡得很熟。 他回到床上,拥住小宝贝软乎乎的身子,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 早晨,盛黎川起来的时候,发现路宁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和赵育等人聊天。 赵育对院子赞不绝口,羡慕的心情溢于言表。 “少夫人,您家真舒服啊!” 赵育摸着身边那颗金银花树:“这树好多年了吧?” 路宁喝着孕夫牛奶,笑着说:“有十几年了。” 金银花树上还开着黄白的花朵,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花香。 远处池子里有几尾锦鲤在睡莲下面游来游去。 这如诗如画的院子,静谧之中透着雅致。 赵育觉得,这地方比大别墅还要让人觉得惬意。 “少夫人,我能再您家多住几天吗?我太喜欢您家的院子了。” 路宁很爽快的说:“想住几天都可以,家里住的地方很多。” “你的工作做完了?”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院子里的和谐。 盛黎川大步走过来,站在路宁身边,高大的身影透着霸道。 他沉着脸看着赵育,眼神里透着不悦。 赵育反应过来,立刻说道:“我……我工作还没做完,今晚喜宴结束我就回京都。” 盛黎川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他老婆的院子,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路宁意识到盛黎川的心思,扯了扯他的袖子说:“家里人多热闹。明天我们可以在家吃火锅,让赵助理再留一天。” 盛黎川拧着眉头,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不爽。 路宁软着嗓子说:“老公,好不好?” 盛黎川:“好!” 哪怕不情愿,还是不愿意让小宝贝失望。 赵育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路宁。 少夫人真好! 盛黎川大张旗鼓的来到村里,不只是为了办喜宴,他还在村里做了投资。 注资八个亿在镇上建厂,村里果农种植的苹果可以得到很好的销售。 村长特别感激,特意腾出很大的地方承办喜宴。 晚上六点,喜宴开始,村里很多人都来了。 几十张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虽然路宁的父母没办法出席,但热闹的气氛让路宁觉得特别幸福。 闹到晚上快十一点,宴席才算是结束。 盛黎川喝了一点酒,走路发飘,但意识还算清楚。 他搂住路宁的腰,时不时在他脸颊处亲一口,亲完还呵呵傻笑。 路宁被他笑得很是无奈:“你在笑什么?” 盛黎川:“开心。” 路宁:“有什么开心事?” 盛黎川手掌贴着他的小腹:“我家宝贝有宝宝了。” 路宁眼底弥漫出笑意:“原来你这么喜欢小孩子。” 平时总说不喜欢孩子,想要过二人世界,其实是骗他的。 “不喜欢小孩子,但有了宝宝,你就跑不了了。” 盛黎川意识清醒,但思绪没有往常那么灵敏。 他不自觉的说出心里的想法,表情还透着得意。 路宁:“……”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盛黎川是个腹黑墨斗鱼。 一步一步把他骗进陷阱里,让他深陷其中再也跑不掉。 天很黑,如同铺展开的黑色丝绒。 星辰坠在丝绒上,泛起熠熠光辉。 路宁垂下眼睛,看着路边投下的身影,勾起唇角。 他和盛黎川的影子始终贴在一起,不曾分开过。 “不管有没有宝宝,我都不会离开你。” 路宁踮起脚,在盛黎川唇上落下一个吻。 盛黎川勾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月光落下来,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 娱乐圈里两大影帝升级做了父亲后,热搜都围绕着影帝的家事展开。 特别是郁锦炎,骚操作比较多,已经成了热搜的常客。 每次他出现在热搜上,话题总是会拐到余年身上。 年糕粉突然发现,他们的爱豆沉寂很久。 粉丝跑去余年微博下面留言,询问爱豆最近的情况。 为什么一开始很活跃的余年,在拍完《鹤唳》以后突然销声匿迹。 余年微博的动态还停留在三个月以前给《鹤唳》做宣传,平时喜欢拍的日常照也突然停止,他就像是突然消失。 粉丝担心不已,在微博留言没有得到回复后,跑去孟临微博下面询问。 【呼叫孟哥!我们年年去哪儿了?】 【年年是不是出事了?他消失了105天。】 【我好担心年年啊!他到底怎么了?】 【孟哥,你告诉我们,年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次微博之夜他为什么没有出席?主办方说是年年档期排不开,不能来参加。到底是不能参加,还是没办法参加?】 …… 孟临被追着问了好几天,他没办法正面回答。 毕竟余年刚出月子,身体还在恢复期间,自然不能参加微博之夜和其他通告。 郁锦炎把人看得特别紧,说是百天之内绝对不会让余年复出。 孟临这边压了很多剧本、代言,全都没办法正常进行。 还有源源不断的导演来找余年拍戏,只是综艺就抛出好多橄榄枝。 孟临知道其中有很多本子适合余年,但郁锦炎不吐口,他也不敢私自做主。 粉丝全网寻找余年被闹上热搜,事情怎么都压不住。 网络上这么传的都有, 有说余年进监狱了,有说他出车祸昏迷不醒的,还有说他隐婚生子正在坐月子…… 孟临实在撑不住了,跑去月子中心找余年。 刚进门就见某位大影帝正抱着流量小生占便宜。 余年躲也躲不开,红着脸推着面前的男人,可还是无法阻挡影帝的X骚扰。 “小家伙,躲什么?来,让我亲亲。” 郁锦炎凑过去,吻上小家伙柔软的脖颈。 余年身上的奶香味让他着迷,恨不得一口把小家伙给吞了。 “年宝,你是奶糖做的吗?” 郁锦炎太喜欢余年身上的奶味,怎么闻都觉得不够。 余年躲避着他的动作,脸更红了:“你……你松开我。一会儿孟哥就要来了,你这样不好。” “不要管他。” 郁锦炎把余年团在怀中,上下其手。 孟临觉得,如果他再不出声,某位影帝恐怕会当场表演开车。 “咳!” 他重重的咳嗽一声,成功引起注意。 郁锦炎回头看过来,脸色阴沉沉的:“你怎么来了?” 孟临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不能来?” 郁锦炎:“我很忙,没空招待你。” 孟临走过来,坐在沙发上。 郁锦炎挑眉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不悦。 孟临无视他眼睛里的威压,“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年年。” 余年推开面前的男人,站起来整理身上的衣服。 郁锦炎还没占够便宜,脸上透着不爽。 他沉声道:“给你十分钟时间……” 孟临打断他,“余年是你爱人,不是你的专属物品。郁大影帝,你这么霸道真的好吗?要我说,你干脆做个黄金牢笼把余年关进去做你的金丝雀算了。”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孟临没想给他面子,有什么说什么:“知道现在网络上怎么传吗?有说余年出车祸的,有说他进监狱的,还有说他可能是被某个大款养着偷偷给人家生孩子去了。” 郁锦炎:“他们还不算太瞎。” 孟临啧了一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郁锦炎:“给我生孩子有什么不好?” 孟临嘲讽道:“那你倒是官宣啊!” 郁锦炎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他被堵得说不出话。 以为他不想官宣吗? 他这是不能官宣。 “官宣”这两个字对于郁锦炎来说简直是彻骨的痛。 郁锦炎黑着脸从沙发上站起来,闷声走出房间。 成功把大影帝给气走,孟临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他得意的说:“年年,看我厉害吧?” “孟哥,你太厉害了!” 余年竖起大拇指:“锦炎最近看我比较严,我都不能出门。” 孟临:“他也太变态了。” 余年噘了噘嘴:“他还不让我看宝宝。” 孟临惊叹:“他什么情况?” 余年叹息:“他说宝宝在和他争宠。” 孟临:“他长大了吗?我看只有三岁。” 余年揉着额头:“我也挺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他发脾气,他只是太在意我。” “年年你就是太好说话,要我说直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保准他老实了。” 孟临挥舞着手掌,“就这样的……啪!拍在他那张脸上。” 余年立刻摇头:“不行!他可是影帝啊!” “影帝怎么了?不还是对你马首是瞻。” 孟临笑着说:“你就是真的打他,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郁锦炎有多宠余年,大家有目共睹。 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余年宠到天上。 除了占有欲爆棚以为,郁锦炎真的挑不出其他毛病。 余年抽出垫在身后的抱枕,把脸支在上面:“他对我很好的,我舍不得打他。” “知道你疼他,但也不能让他这么肆无忌惮。” 孟临拿出手机:“给你看看粉丝给我发的私信,他们都要急死了。你的站姐那天给我打电话,哭的稀里哗啦。问我你是不是犯事进去了?” 余年:“啊?她们怎么脑补到监狱里去了?” “不怨粉丝胡思乱想,你有105天没有出现过。” 孟临很认真的说:“她们只是关心你,害怕你出事。” 余年心里暖暖的,他的粉丝大多数都是暖心的小可爱。 “怨我最近没有发微博动态。” 余年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胖了很多。这种情况真的没办法发自拍的,发了就会露馅。” 孟临仔细端详他,发现他皮肤比生产前要好很多。 又白又亮,像是瑰丽的白珍珠。 他探手过去戳了戳:“你用的什么护肤品?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余年摇头:“没怎么保养过。” “啧!同样是生过孩子,为什么你皮肤这么好?” 孟临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最近熬夜刚冒出的小痘痘,忍不住叹息:“难道我是老了吗?” 余年失笑:“孟哥,你可别逗了。你比我大不了几岁,距离老这个字还差很远。” “先别讨论皮肤的问题。” 孟临凑过去,拿出准备好的文件袋:“我看你最近状态不错,想着可以先上一档综艺。不用做常驻嘉宾,这次算是特邀嘉宾。” 他抽出导演组送来的本子:“这次是医学类的真人秀,主要是为了大家普及医学方面的知识。每一期去一个医院拍摄节目,看看一线的医护人员平时是怎么救治病人,让大家也更多的了解这个行业。前面几期是西医,后面是中医。导演说排到第三期,咱们上中医的节目。” 余年接过本子,仔细看过后觉得这节目挺有创意。 “我觉得不错。” 孟临:“第三期节目是在国医馆,就是沈图南所在的医馆。中医其实很有趣的,这一期提前有预告,网友期待度很高。” 余年:“我也挺感兴趣。” 孟临:“那我就和导演说了。” 余年犹豫:“可是郁锦炎这边……” 孟临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笑得极其暧昧:“你给他吹吹枕边风,哄哄他,他肯定会同意。” 余年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哄郁锦炎的代价很大,但他很想让综艺。 为了能够成功进行产后复出,当天晚上,余年很主动的钻进郁锦炎的被窝,勾住他的腰—— 郁锦炎哪里受得住他这么撩拨,将他团进怀里:“小妖精,终于知道主动了!” 余年在他唇上吻了吻:“锦炎,我想参加综艺。你同意好不好?” 郁锦炎蹩眉:“你因为综艺对我投怀送抱?” 余年主动蹭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我想出去工作。” 郁锦炎想要拒绝,但对上余年期待的眸子,那些想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他大掌摩挲着小家伙柔软的侧腰,沉声:“今晚看你表现。” 余年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五次打底,上不封顶。” 郁锦炎眼眸陡然跳出两团炙热的火焰,翻身将余年压在床上—— 他刚吻过去,余年突然抬手推开他,朝着浴室跑去。 郁锦炎愣住, 这什么情况? 突然,浴室里传来呕吐的声音。 郁锦炎疑惑,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呕吐的这么厉害,难道是又怀上了? , 第225章 直播孕检,余年被检查出怀上二胎 郁锦炎快步走进浴室,看到余年扶着盥洗池吐得很厉害。 他心疼的厉害,温柔的为余年拍背顺气。 好容易才止住吐,余年白着脸轻轻喘息着。 郁锦炎为他送上温水和热毛巾。 余年靠在他怀里,蔫巴巴的,那模样看起来很可怜。 郁锦炎摸着他的头发,眼底尽是疼惜:“小家伙,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看了,我肯定是吃坏肚子。” 余年掰着指头算:“我今天吃了三块雪布蕾,四块马卡龙,还有三块提拉米苏……” 郁锦炎眉头紧皱, 吃这么多甜食胃肯定受不了。 “这就是嘴馋的下场。” 余年搂着他的腰,软乎乎的撒娇:“我都不舒服了,你也不说疼疼我,还要对着我说教。” 郁锦炎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成关切的话语:“下次不要吃这么多。” 余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你摸摸,安慰安慰我。” 郁锦炎手掌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格外温柔。 余年提出新的要求:“抱抱!” 这一声让郁锦炎心都酥了,别说是抱抱,让他把心掏出来他都绝不含糊。 他俯身抱起余年,送到床上。 余年搂住他的腰,脸颊埋进他怀里闭着眼睛说:“你唱歌哄我睡觉。” 郁锦炎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恃宠而骄。” 余年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那你让吗?” 郁锦炎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让!” 上天入地,只要余年开口做什么都行。 余年重新闭上眼睛,听着九位数粉丝的大影帝给他唱歌。 原本想要占小娇妻的便宜,渡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没想到当了半个多小时的免费歌手。 看着怀里逐渐睡到安稳的小娇妻,郁锦炎心都酥了。 他摸了摸余年的头发,守在旁边到半夜才睡过去。 早晨,余年恢复以往的神采,活蹦乱跳的跑去换衣服。 郁锦炎睡得晚,起来的比平时晚。 他睁开眼睛,看到余年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郁锦炎蹩眉:“小家伙,你要去哪儿?” 余年低头整理衣服:“孟哥让我去见《大医师》的导演,我下午就回来。” 郁锦炎脸色挺难看:“你要参加综艺?” 余年回头看向他:“你昨天答应的。”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就不应该答应。 余年看出他脸色不对劲,跑到他身边,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老公,你答应过的,不能反悔。”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手还不老实的往余年衣服里探。 觉察到他的动作,余年飞快握住他的手腕:“不行!我要出门,弄出痕迹被看到很难为情。” 郁锦炎挑眉:“这么不听话?” 余年噘了噘嘴:“我已经够听话了。你不让我拍戏,我就不拍戏。你不让我上节目,我就不上节目。可我都出月子快三个月了,我也该复工了。我的粉丝都在喊我回去,我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郁锦炎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余年兴高采烈的离开月子中心,开车和孟临汇合。 余年加入《大医生》做飞行嘉宾的消息发布后,粉丝特别开心,都在官微下面留言。 【年宝终于出现了!】 【呜呜,好开心!】 【年宝不在的这105天,我简直度日如年。】 【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 【年宝出现,打脸那些造谣的人。】 【期待年宝的综艺秀。】 余年这一期节目安排在半个月后,在京都国医堂里录制节目。 国医堂提前一个月就在做准备,每一个科室、每一间办公室都装有摄像机。 全方位的拍摄医生一天的工作内容。 中医作为国粹,一直处于被人尊崇的地位。 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代表着古代中国人的智慧。 这次能够在国医堂拍摄节目,引来很大的关注度。 早上八点,国医堂开门的时候摄像机就正式启动,直播也正式开始。 沈图南左手提着豆浆,右手掂着煎饼果子,摇摇晃晃的走进国医堂大门。 门口站着的导医小姐姐看他和以前一般无二,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急的忍不住提醒:“沈大夫,今天录节目。” “我知道啊!录的是节目又不是我。” 沈图南满不在乎的说:“馆长说了,抽几个科室录制。咱们这里五十多个科室,八十多个办公室,不会这么巧抽中我。” 导医指了指头顶的摄像机:“现在就在录。” 沈图南翻起手腕看表:“八点半才开始叫号,我还有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足够了!” 他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含混道:“馆长说让我们按照平时上班时候那样,要展露出中医师最真实的一面。我平时就是这样,没必要为了录制节目装模作样。医生也是人,医生也要吃饭。” 导医:“……” 无从反驳。 沈图南吃完早餐,换上干净整洁的白大褂。 给桌子上的蝴蝶兰浇过水以后,他把脉枕拿出来,垫上一次性纸巾。 暂时没有病人来看病,沈图南就坐在椅子上看书。 他不知道直播镜头一直切在他的诊室里,倚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金匮要略》正在仔细看着。 他戴着黑色口罩,遮挡住大半脸颊。 露出细长的丹凤眼,眼角那颗泪痣显得极有特点,还坠着风情。 额前的碎发有些长,遮挡住他的额头,偶尔还会遮住眼睛。 沈图南时不时探出修长的手指撩一下,随意的动作却让直播间里的网友嗷嗷直叫。 【嗷嗷!沈医生好帅!】 【沈医生,你是哪个科室的?我尽量往那方面生病。】 【他主看妇科。】 【我刚出月子,我还能生,我现在就去找沈医生。】 【沈医生,我月经不调。】 【沈医生,我姨妈疼。】 【沈医生,我生病了,相思病!别的医生治不好,只有你能治我的病。】 【现在医生门槛都这么高吗?】 【国医堂里的医生颜值都很高,老馆长年轻时候都是个大帅哥。】 【有姐妹已经开始朝馆长下手了。】 …… 直播间里讨论的热火朝天,直播上线人数直线飙升。 余年跟随着常驻嘉宾来到国医堂,他出现在屏幕前的时候,粉丝都亢奋了。 【年年终于出现了!】 【年年怎么比以前胖了一点啊!但还是那么帅!】 【年年的状态真好,皮肤又白又亮,这是吃了什么仙丹吗?】 【我看这是爱情的滋润。】 【年年肯定谈恋爱了。】 余年穿着白色的中式唐装,浑身都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在几名同样年轻帅气的嘉宾里,他显得异常醒目。 节目组送上签筒,让他们抽签决定去哪一个科室。 余年抽到二楼13科室。 导演让他上楼,还把任务单交给他:“余老师,这个交给你。” 余年看了一眼直呼好家伙:“这……” 导演:“去吧!皮卡丘!” 余年:“……” 弹幕:【导演是真的很皮!】 余年低头看着任务单,嘀咕着走上楼:“装病人去看病,还要让中医给针灸。针灸会不会很疼啊?我从来没被针灸过。” 余年收起任务单:“我信得过国医堂里的医生。正好我最近手腕疼,针灸一下应该能有所缓解。” 最近他经常抱宝宝,手腕使用过度最近都隐隐作痛。 余年来到二楼,找到13号诊室。 他敲响房门,门内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进来!” 余年对着摄像机说:“听声音医生很年轻。” 他说完推门入内—— 摄像师就停在门口没跟着进来,余年一个人进了诊室。 诊室里有摄像机,导演这边切换镜头。 沈图南放下手里的书,抬眸看过去,当看到余年时他眼睛里浮现出惊讶:“小嫂子!你怎么来了?” 余年愣住,怔怔的看着他。 这人…… 余年只在家庭聚会上见过几次沈图南,印象并不是很深刻。 而且沈图南戴着口罩他一时没认出来。 沈图南拉下口罩,笑眯眯的说:“不认识我了?” 余年反应过来:“图南,你是这里的医生?” “小嫂子,你让我伤心了,我以为你是特意来找我。” 沈图南打量着余年:“你……你来看病?” 余年想到还在录节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图南那声“小嫂子”估计已经引炸直播间了。 余年料想的没错,直播间彻底炸了,弹幕刷的飞快。 还没等余年反应过来,沈图南又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哥怎么没过来?” 余年支支吾吾:“我……我在……” 他想说正在录节目,但沈图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先一步说道:“你先上来,一会儿我哥过来是吧?我就知道他不会让你一个人来看病,他和狗皮膏药似的,你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余年看了一眼闪着红灯的摄像机,知道沈图南这几句话肯定能把他成功送上热搜。 还没来得及复出,他隐婚的事估计就要曝光了。 余年失神时,沈图南正仔细的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小嫂子,你这有情况啊!” 沈图南拉住余年的胳膊:“你先坐下,我给你把脉。” 余年听他语气不对,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我……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沈图南手指落在他腕部,轻轻移动过后,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怀孕两个月了。” 余年:“!” 弹幕:【卧槽!惊天大瓜啊!】 , 第226章 全网都在猜测孩子他爸是谁? 余年沉寂105天后的第一场综艺秀得到很大的关注量,他的粉丝早早蹲在直播间里等待着爱豆出现。 余年出现后话题刷的特别快,都在夸他变帅了,水嘟嘟软乎乎的,像是泡在蜜缸里养过,浑身都散发着甜味。 粉丝嗷嗷直叫,嗓子都要喊劈了。 正当弹幕在讨论余年的时候,沈图南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把直播间里的在线网友都给炸蒙了。 “小嫂子,你怎么来了?” 弹幕都要疯了,刷的飞快。 【叫谁小嫂子?他在叫谁?】 【余年……小嫂子……我知道了什么?】 【所以,年年消失的105天是去结了个婚吗?】 【哪个狗男人敢占有我们的国民男神,出来单挑。】 【这是欺负我们提不起刀吗?狗男人,决一死战吧!】 【呜!年年结婚为什么不说?】 【沈家是财阀,沈图南的哥哥……财阀大佬吗?】 【军阀和财阀联姻了!】 【等着我,让我把沈家扒个底朝天。】 弹幕还在猜测余年结婚的事,沈图南又炸了个大雷。 “小嫂子,你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怀孕两个月了。” 沈图南的声音特别清晰,这句话结束之后,还特意补充一句:“小嫂子真厉害,这么快就怀上了。” 弹幕“卧槽”飘了满屏。 【怀上了!两个月!】 【我家房子塌了,轰,砸死我了。】 【这什么情况?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男神不但结婚了,他还怀孕了。】 【难怪年年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这么好看原来是揣崽子了。】 【到底是哪个狗男人让我男神揣崽了,出来,弄死!】 【年年啊!你怎么在事业上升期跑去结婚生子了?呜!你忘了,你是要做影帝的吗?】 【这狗男人是多有魅力啊?能让我们国民男神给他生孩子。】 【突然好奇这人是谁?】 …… 弹幕炸屏的时候,余年正一脸懵的看着沈图南:“你……你说什么?” 沈图南很认真的重复:“怀孕两个月了。” 他见余年处在震惊之中,笑着说:“小嫂子,你是开心懵了吧!我哥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也很开心。” 余年真的开心不起来。 他才出月子还没到三个月,孩子就揣了两个月。 也就是说出月子那天他和郁锦炎一次就把孩子给种出来了。 余年恨啊! 他说要措施,可郁锦炎说不用。 还信誓旦旦的说一次肯定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这是事儿大了。 沈图南不知道开着直播,他又是个话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我说看你脸色不对,当时就觉得是怀孕了,诊脉过后还真是。看来我这水平真不是盖的!” “不过我哥这速度也挺快,前几天他还问我要调理身体的方子,说是想要个女儿。你不知道,他想女儿想疯了,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说是女儿好,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听清楚沈图南的话后,余年眼神一震,脸色沉下来:“他找你要方子?” 沈图南翻看着手机:“半个月前要的,这里还有聊天记录。” 余年捏了捏拳头, 看来郁锦炎这是早有预谋。 沈图南看向门外,发出疑惑的声音:“我哥怎么还没上来?停车这么久吗?” 弹幕:【让我们看看是哪个狗男人?】 网友伸长脖子等着看是谁拱了他们的国民男神,可门外空无一人。 余年幽幽的声音传来:“他没来!” 沈图南一拍桌子:“让你一个人来看病,他这是还想跪搓衣板吗?” 余年指了指头顶墙角的摄像机:“我来录节目。” 沈图南:“……” 余年:“《大医师》这期节目,我是飞行嘉宾。” 沈图南:“!” 余年:“刚才游戏环节,我抽中了你的诊室号。” 沈图南表情僵住:“所以……你不是来看病?” 余年:“不是。” 沈图南眼前一黑:“所以……在直播?” 余年:“全程直播。” 沈图南身体晃了晃:“直播间有多少人?” 余年:“保守估计八位数。” 沈图南往后一倒,瘫在椅子上:“我在八位数网友面前直播孕检了。” 看着沈图南天塌一样的表情,余年笑了一声:“我怀孕又不是你怀孕,你怕什么?” 事已至此,余年倒是不着急了。 他没偷没抢,持证怀孕,没有触犯法律和道德,他没必要藏着掖着。 只是郁锦炎这边…… 余年眯了眯眼睛, 敢让他这么快就怀上二胎,绝对要狠狠惩罚。 沈图南揉着额头:“我刚才真是没注意到在直播,这下子完蛋了。我哥要是知道,绝对弄死我。” 余年疑惑:“为什么?” “他说你们最近都是隐婚状态。”沈图南强调:“宝宝不上小学,绝对不会官宣。” 余年:“……” 弹幕一片通骂声:【狗男人真不是个人,结婚竟然不官宣。】 【年年这是找了个什么东西?结婚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呸!不要脸!】 【呕!我吐了!这种人还不蹬了,留着过年吗?】 【所以啊!男人是好是坏,只有结婚以后才知道。】 【集美们,把他给我揪出来,看我不骂死他。】 弹幕骂的起劲时,沈图南的声音又到了:“我都不敢在我哥面前提你俩官宣的事,上次我就顺口一说,他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小舅说他想官宣想疯了,但是黄大师算过,要是这两年官宣对你的事业和身体都有影响。” 余年眼底弥漫出笑意:“他就是迷信。” 沈图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有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暂时不官宣也没关系,反正老婆孩子都是他的,名分什么的也不重要了。” 余年指了指摄像机:“他日思夜想的官宣,今天让你给办了。” 沈图南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我也没说他是谁。” 余年狡黠的笑了笑:“对啊!我们都没说他是谁。” 弹幕嗷嗷叫:【你们太过分了!】 【所以,到底这个求官宣的男人是谁?】 【郁影帝!】 【切!哪哪儿都有郁影帝啊!】 【可拉倒吧!郁影帝已经在直播间里浪了大半个月了。那几天,天天抱着小丑鱼开直播。一会儿亲一口,一会儿摸一下,直播间被封了又封。】 【要不是小丑鱼长得真是丑,郁影帝绝对天天带他出来秀。】 【郁锦炎要是余年的男人,别说黄大师说不官宣,就是天王老子说不官宣,他都要带出来显摆。】 【如果郁锦炎是余年的男人,我一定路转黑。】 【我会是郁锦炎最大的黑粉。】 …… 这期节目不但引爆直播间,还把微博给炸瘫了。 #余年隐婚#冲上热搜。 导演看着直线飙升的热度,笑得合不拢嘴。 余年果然是流量密码,这一波太给力了。 导演开心的同时,郁家和林家都炸了。 计爱云和沈卓君恨得牙痒痒,两个老太太坐在一起声讨郁锦炎。 沈卓君磨牙:“你孙子太过分了,年年刚出月子这二胎就来了。” 计爱云心里乐开花,但嘴上却说:“这个混小子,我回去绝对狠狠收拾他。” 沈卓君瞥了她一眼:“把你的嘴角收一收吧!” 计爱云摸了摸嘴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卓君冷笑:“很开心吧?我孙子给你家生了一个又一个。” 计爱云:“这孩子也是林家的。” 沈卓君:“你说得好听。” 计爱云:“这一胎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姓林。” 沈卓君眼睛亮起来:“你说真的?” “孩子是年年生的,自然要和他姓。” 生怕林家生气埋怨郁锦炎,计爱云拿出她的态度:“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食言。” 沈卓君眼睛亮起:“如果年年生的是双胞胎……” 那两个小宝贝都是林家的。 计爱云:“如果是双胞胎沈图南能检查出来。” 沈卓君:“我就是想想。” 计爱云忍不住想,如果真是双胞胎那可太好了。 余年产后复出的第一次综艺首秀,郁锦炎自然是全程观看。 当听到沈图南说余年怀孕时,他遏制不住的开心。 他家年宝又揣宝宝了! 可郁锦炎很快反应过来,他刚解禁还没几天就又要进入紧闭期。 这苦日子没头了。 余年录制节目出来,成功被记者给围了。 闻讯赶来的记者把路围的水泄不通,都等着抢占一手资讯。 孟临接到消息过来来,与保镖一起护送着余年往保姆车停靠的方向走。 记者穷追不舍的发问:“余老师,您爱人是圈内人吗?” “余老师,你们是什么时候领的结婚证?” “余老师,真的要等孩子上小学以后才会官宣吗?” “余老师,有人说您孩子的父亲是知名导演,这事是真的吗?” “孩子的父亲今天怎么没有过来接您?” …… 不管记者怎么发问,余年都没有回答。 孟临一句话堵过去:“请你们让一让,年年现在身体特殊。一不小心碰到了,你们都担待不起。” 记者不敢再贴那么近,眼睁睁看着余年坐上保姆车。 余年怀孕的消息把微博炸瘫后,全网都在猜测孩子他爸是谁。 , 第227章 崽儿他爹就是郁锦炎 微博全民福尔摩斯,开始深挖余年肚子里崽子的另一个父亲。 他们把沈图南的亲戚关系扒了个底朝天。 【沈医生叫余年小嫂子,那个男人一定是沈医生的哥哥。】 【沈图南有三个哥哥,三个哥哥只有一个三哥没结婚。】 【那就是他三哥。】 【不对!沈图南还提了小舅。听他的意思,小舅应该和那个男人是直系亲属。余年的男人绝对不是沈图南的亲哥。】 【舅舅家的孩子,那就是表哥啊!】 【沈图南的表哥是陆临沉。】 【陆影帝有爱人了,他爱人和年年是好朋友。】 【沈图南有一堆表哥,其中就有郁锦炎。】 【这么巧吗?真的这么巧吗?】 【实锤了!余年的男人就是郁影帝。】 【当时他俩在《衣食住行》里就不对劲。我就没见郁影帝对谁这么好过。】 【我就说郁影帝家的小妖精是余年,你们还不相信。看看,现在打脸了吧?】 【小妖精刚出月子,怎么可能是余年呢?】 【刚出月子又进孕期,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出月子有开三个月了,余年怀宝宝两个月,这时间刚刚好啊!】 【余年这样也不像是刚生完啊!】 【小丑鱼绝对不是余年,我看过直播,一点都不像。】 【小丑鱼好粘人的,对着郁影帝又亲又抱,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要抱抱。我们年宝这么内敛的人,绝对不会这样的。】 【刚看完网友做的沈图南关系网,发现他有十三个表哥。除去郁影帝和陆影帝,他还有六个没有结婚的表哥。】 【沈医生,你到底有几个表哥哥?】 【这要查到什么时候?还是快点官宣吧!】 【官宣以后会影响年年的事业和健康。】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封建迷信。】 【起初我还以为不官宣是因为对方不愿意,现在看来是余年不愿意啊!】 【崽儿都有了,还没有上位成功。好惨啊!】 【我们的无名哥好可怜。】 【人家不是圈内人,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不会是还没领证吧?说不定余年就是想要骗个孩子回来。】 【无名哥这么惨吗?没名分已经够可怜了,结果到头来只是图他一颗种子。】 …… 余年看着微博上的评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骗种子,亏他们想得出来。 孟临也在看评论,时不时会发出鹅叫:“鹅鹅鹅!笑死了!他们说你就是想要骗个孩子。要是知道你骗了两个孩子,恐怕会更加同情无名哥。” “郁锦炎知道会不会很生气?” 余年能够想象大魔王生气时一人怼所有的画面。 一定特别的残暴! 到时候微博会是一片血雨腥风。 孟临漫不经心的说:“他生什么气啊!庙是他进的,签是他求的,大师也是他找的。现在不能官宣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余年心头发酸, 突然觉得老公好可怜! 孟临继续发出鹅叫:“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郁影帝也有今天!” 余年:“孟哥,你别笑了!” “那不行!我上次这么开心还是在知道陆烬是我第一个男人时。” 孟临凑过去,挑眉坏笑着说:“年年你听我的,咱们这次就不官宣。让郁锦炎着急,让他急着想要为自己验明正身。我看他现在过得挺潇洒,也不主动提官宣的事,咱们就撑着他,看他能够挺到什么时候。” “这……这不好吧!” 余年舍不得让郁锦炎受委屈。 孟临表情变得严肃:“年年,你不能这么软,不然他还得欺负你。二胎生完,他会让你怀三胎。郁锦炎这人心黑的很呐!” 余年揉着小腹, 三胎……不要啊! 余年随声附和:“孟哥,我觉得你说得对。” * 余年回到月子中心,推开门就听到郁锦炎的声音传来:“年宝怀二胎了,这次肯定是个女儿。” “我知道你们是在嫉妒我,毕竟像我能力这么强的男人不多。” “你们比不过我,我已经儿女双全了。” “嫉妒也没用,毕竟人和人是有区别的。” “你们比不过我也不用太过伤心,我这种高度一般人达不到。” “你们再努力个几十年也追不上我。” 余年:“……” 刚才在车里,他还在心疼郁锦炎。 看来他真是想多了。 他家郁影帝真的不需要心疼。 郁锦炎觉得打字没有氛围感,特意转成语音。 他已经炫耀了一个小时,群里的三个人都受不了了,开始退群。 他们退一次,郁锦炎就把他们重新加回来。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江云盛忍无可忍,发了一条语音:“不能官宣的无名哥,你可真惨啊!全网都在心疼你!” 郁锦炎:“我的快乐你们没有资格懂。” 陆临沉:“我和小殊下午开直播,粉丝说想看我们合体秀恩爱。” 江云盛:“这刀补的好。无名哥已经哭晕在厕所里。” 盛黎川:“宁宁的粉丝正在帮我们的宝宝取名字,他的粉丝真的是一群神仙小可爱。” 陆临沉:“我的粉丝有学设计的,给我家两个宝宝设计了衣服。” 盛黎川:“下次直播连麦怎么样?” 陆临沉:“可以。” 盛黎川:“我还在宁宁家,这周末带着小殊过来玩。” 郁锦炎:“嫉妒使你们变得丑陋。” 江云盛:“哈哈!无名哥急了!他急了!” 郁锦炎:“单身狗没有资格说话。” 江云盛:“算你狠!” 郁锦炎:“周末我和年宝也过去。” 江云盛:“你去什么啊!你现在的身份见不得光,在黑暗的角落里待着吧!” 郁锦炎:“只要我想,可以随时官宣。” 江云盛:“黄大师说不行!” 盛黎川:“我和陆影帝要开直播,无名哥过去不合适。” 郁锦炎:“周末见。” 扔下这句话后,郁锦炎直接关掉手机。 余年听了全程,深刻的体会到他家郁先生有多幼稚。 “我怀二胎你就这么开心?” 他走过去坐在郁锦炎身边,灼灼的目光盯着身边的男人。 “当然开心。” 郁锦炎不只是开心,他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只有那一次没措施,他家年宝就怀上了。 余年看到他的表情就来气:“我刚出月子啊!你怎么能让我又怀上宝宝。” 郁锦炎把人团进怀中,温声哄着:“不开心?” 余年皱着鼻子,抿着唇不说话。 郁锦炎勾住他的下颚,在他唇上吻了吻:“年宝,我很开心。我们又有孩子了。” 余年心里也是开心的,只是觉得二胎来的太快了。 他还没有产后复出,这又无缝衔接了。 难道他的演艺生涯就到此结束了? 余年刚缓和的心情再次变得失落:“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影帝?”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成为影帝,成为可以和郁锦炎并肩站在一起的男人。 可现在……全都毁了。 郁锦炎憋着眉头, 片刻后, 他将余年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余年还没反应过来,郁锦炎已单膝跪地。 “你在做什么?” 余年眼底尽是疑惑,不明白郁锦炎要做什么。 郁锦炎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年年很感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胎,以后我会更加注意。” 这样郑重其事的说话,让余年很是惊讶。 他以为郁锦炎是早有预谋。 “别装了!你让沈图南准备生女儿的偏方。” 郁锦炎:“以后用得着。” 余年噘了噘嘴:“确定不是现在要用?” 郁锦炎:“沈图南说需要调理很久,才会起作用。” 余年:“……” 沈图南这人怎么把话说一半!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动作无比虔诚:“以后每天教你演戏,下一任影帝会是我培养出来的。” 余年觉得自己真的很好哄,郁锦炎用一句话就让他心情由阴转晴。 他这辈子都被这个男人拿捏住了。 可偏生他无怨无悔。 余年扑过去搂住郁锦炎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那郁影帝要好好教学,毫无保留。” 郁锦炎:“放心!严师必定出高徒。” 余年觉得,孕期这一年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用这一年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为了以后复出做好准备。 “那就从今天开始学。” 余年兴高采烈的说:“先学什么?” 郁锦炎:“吻戏。” 余年:“?” 郁锦炎俯身吻过去—— 余年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脸的不开心:“这一项不用学。” 郁锦炎挑眉:“《袭天逆》的吻戏拍的稀碎。” 余年:“……” 郁锦炎:“如果没有我带着,你能NG很多次。” 余年:“……” 郁锦炎:“认真对待每一场戏,这是一个演员的专业素养。” 余年噘着嘴反驳:“我NG全是因为你不好好配合。你一会儿说我没有回应,一会儿又说镜头感不行,你逼着我NG了一次又一次。” “拍过两部戏就觉得自己演戏很棒?” 郁锦炎挑眉,说教道:“还是说,你现在有质疑我演技的能力?” 余年瞪眼睛:“你在凶我?” 他指着自己的小腹:“你女儿还在里面呢!” 郁锦炎:“学习的时候,我是你的老师。” 余年:“……” 郁锦炎:“这叫公私分明。” 余年无奈只能妥协。 郁锦炎:“如果不想学吻戏,那我教你点别的。” 余年眼睛亮起来:“学什么?” 郁锦炎眯起眼睛:“我们来演,老师和学生不得不说的故事。” 余年:“……” 多年的深情终究错付了。 郁影帝还是那个老流氓,没有丝毫改变。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拉过来,贴上—— “现在告诉老师,感觉到了吗?” , 第228章 惊天大瓜啊!郁影帝家的小丑鱼就是余年! 余年何止是感觉到了,他手掌都要被热度灼穿。 郁锦炎真是名副其实的老流氓。 余年探出另一只手,推着身前的男人:“你别糊弄我,这不是在教演技。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郁锦炎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小家伙挺聪明。” “你要是不想好好教,你就直说。” 余年靠在沙发上,微扬着下颚:“我可以再找老师。” 郁锦炎:“除了我,没人敢教你。” 余年:“?” 郁锦炎:“我不同意,他们谁也别想做你的老师。” 余年撇嘴:“你可真霸道。” 郁锦炎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妥协,但这事坚决不行。 只有他能教他家年宝。 “小家伙,这是学费。” 郁锦炎抓住余年的手,蹭了又蹭。 他也只敢用这种方式来舒缓。 余年感觉特别烫手,缩着手指说:“你可疼疼我吧!我现在真是禁不起你的折腾了。” 郁锦炎舍不得折腾他,不过是过过手瘾。 他松开余年的手,举动很规矩。 余年看出他的小心翼翼,眼底划过笑意。 他以为郁锦炎还会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不是让他手疼就是让他嘴疼。 没想到这次如此谨慎。 可郁锦炎越是谨慎,余年就越是想要撩拨他。 他抬脚过去,用脚背蹭了蹭,眉眼里都扬着笑:“这样当学费,郁老师可要好好教啊!” 郁锦炎握住他的脚踝,眼底有火光在闪:“小家伙,你在故意撩我。” 余年倾身看着他,“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郁锦炎都要憋爆炸了。 但是没办法,余年怀宝宝了,他必须要小心谨慎。 他的和尚生活又来了! 郁锦炎把那只作乱的小脚丫放好:“乖一点,别乱撩。” “这是对你的惩罚。” 余年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能刚出月子就进孕期吗?” 郁锦炎:“只是一次……” 真的就是那一次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怀一胎的时候废了多大的劲儿,他差点以为自己那方面有问题。 在余年出月子的时候,他就以为那一次没事。 可谁知道……二胎说来就来。 郁锦炎探手过去,摸了摸余年的小腹:“生完这一胎,不会再让你生了。” 余年知道他想要女儿,故意问道:“那这一胎要不是女儿呢?” 郁锦炎:“你生的,我都喜欢。” 余年啧了一声:“虚伪。你找沈图南开的偏方可是说要生女儿。” 郁锦炎:“偏方没用过。” 以后都彻底用不上了。 余年抿了抿唇:“我也想要女儿。” 女儿软萌萌的,是个贴心小棉袄。 郁锦炎没有在儿子还是女儿方面过多纠缠,他俯身将余年抱起来,送到床上:“年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余年拍着身边的位置:“你来陪我。” 郁锦炎躺在他身边。 余年凑过去在他俊朗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这个吻当学费够吗?” 郁锦炎扣住他的下颚,加深这个吻:“够了。” 余年抿了抿唇,眼底有笑意划过。 郁锦炎是个好老师,讲了很多关于演技方面的技巧。 余年觉得,他只要不耍流氓,平时还是靠谱的。 郁锦炎讲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余年靠在他怀中睡着,他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 他来到隔壁房间看宝宝。 小奶团子刚吃过奶粉,躺在婴儿床上睡得很熟。 育婴师看到郁锦炎过来,让出位置。 郁锦炎站过去,认真的看着婴儿床里的儿子。 小奶团子粉嫩嫩的,比月子期里还要软萌可爱。 而且也逐渐有一些余年的影子。 郁锦炎问身边的育婴师:“哪里有奶爸学习班?”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育婴师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答道:“郁先生,京都有一家很有名的学习班。” 郁锦炎:“地址。” 育婴师写下地址和联系电话。 当天,郁锦炎就报名了。 说来也巧,郁锦炎第一天上课就遇到某位知名导演。 以前两人合作过, 辛昌看到郁锦炎很是惊讶:“郁影帝啊!好久不见!” 发现郁锦炎手里拿着的报名登记表,辛昌忙问:“你也来学习?” 郁锦炎:“活到老,学到老。” “我媳妇儿还有三个月就生了,他娇气的很,说是不放心育婴师,非要让我亲自带孩子。你说我哪里会带孩子,没办法啊!我只能来学了!” 辛昌疑惑的问:“你儿子都过百天了吧!怎么这时候跑来学初级育儿?” 郁锦炎:“二胎。” “嗯!说得对,为二胎做准备。”辛昌很健谈,滔滔不绝的说着:“现在提倡三胎,可我觉得两个孩子刚刚好,以后相互有个照应。我媳妇儿这一胎是女儿,我爸妈开心的要命。我家好久没有女儿了,以后我女儿绝对是家里的小公主。” 郁锦炎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上他很羡慕。 他找沈图南要偏方,也是想等时间合适的时候要个女儿。 没想到二胎来的这么快。 课程很快开始,两人上课的时候都很专心,没有再聊天。 第一天课程结束,辛昌发了微博,提到郁锦炎是同班同学。 盛黎川和陆临沉看到这条微博,心里蠢蠢欲动。 他们也是新手爸爸,应该提前学习。 盛黎川带着路宁回到京都,当天下午约着陆临沉就去报名。 江云盛硬是被两人拽着过去,他无奈的说:“你们是准爸爸我又不是,我来干什么?” 盛黎川:“三人成团。” 江云盛:“……” 陆临沉:“九折。” 江云盛:“……” 盛黎川:“你早晚都能用到。” 陆临沉:“多一项技能,多一个加分项。以后方便脱单。” 江云盛:“……” 盛黎川:“大龄剩男只能通过多项技能来吸引人的注意力。” 江云盛气恼:“说谁大龄剩男?说谁呢?” 盛黎川:“你觉得呢?” 江云盛臭着一张脸,心里特别不爽。 但没办法,他都二十五了还没脱单,可不就是大龄剩男嘛! 缴费过后,三人进入教室。 看到郁锦炎,盛黎川问:“学的怎么样?” 郁锦炎:“很好。” 培训师递过来一张上次课程的考核表。 盛黎川探头一看,勾了勾唇角:“B。” 江云盛捂着肚子笑道:“继承者学院的第一名在这里得了个B。” 考核分为六级:A+、A、A-、B+、B、B-。 B级以下等同于不及格。 江云盛笑得前仰后合:“郁影帝第一次考核就不及格。” 郁锦炎盯着他的眼睛里几乎能劈出刀光剑影。 盛黎川:“这很简单。” 陆临沉:“我可以A+。” 江云盛:“牛在天上飞,你俩在地上吹。” 辛昌凑过来说:“真的不容易,昨天教的东西我一个没学会。” 江云盛震惊:“这么难?” 辛昌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仿真娃娃真的太灵敏了,稍微用点力气就哇哇大叫。他一叫我就紧张,我一紧张就控制不住力度,太用力他就还叫……简直没法弄啊!” 江云盛笑得直不起来腰:“哈哈!我真的……哈哈!搞笑!” “你别幸灾乐祸,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辛昌拍着他的肩膀:“做好准备吧!孩子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带。” 盛黎川从小到大学东西很快,几乎没怎么为什么学习内容耗费心神过。 他觉得辛昌说的很夸张:“你这么说倒是引起我的兴趣了。” 陆临沉:“我觉得很有趣。” 江云盛:“我真感觉没那么难。有的人不学习都会养孩子,那你们说是怎么养的?所以这课程真的不用把它想象的太过复杂。” 辛昌表情一言难尽, 这几个真是不听劝。 江云盛拿出手机架好:“我还有直播时常没有完成,今天让我蹭两位影帝,一位资本家、一位大导演的热度,给我直播间涨涨粉。” 郁锦炎:“你都穷到开直播赚钱了?” “直播带货给新品做宣传。” 江云盛开了一家公司,专门卖珠宝玉石。 最近看中线上销售,想要为公司增加热度。 直播开始后,发现熟悉的身影,网友都亢奋了。 一传十、十传百,直播间里挤满了人。 【郁影帝和陆影帝这是在做什么啊?】 【我好像还看到了辛大导演。】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多名人。】 【这不是奶爸培训班吗?】 【我天!集体上奶爸培训课吗?】 江云盛打招呼:“上午好!我们今天一起来参加奶爸培训课。” 弹幕刷的特别快。 【都好努力啊!】 【盛总和陆影帝的爱人刚怀孕,这些课程肯定能用得上。可郁影帝是怎么回事?他儿子都过百天了,他怎么才来学习?】 【育儿经什么时候都能用得上。多学一点没有坏处。】 【懂得帮老婆分担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郁影帝这是在为二胎做准备吗?】 【提前预热,等二胎来了正好用得上。】 江云盛看都这条弹幕,顺嘴说道:“不用等,二胎已经来了。” 弹幕瞬间炸了。 【这么快?宝宝才三个月二胎就来了。】 【这是无缝衔接吗?】 【郁影帝牛逼克拉斯!】 【天呐!我发现了什么?】 【郁影帝这边有二胎,年年那边怀宝宝……】 【年年会不会怀的是二胎?】 【惊天大瓜啊!郁影帝家的小丑鱼就是余年!】 , 第229章 曾经他也有过宝宝的,可那孩子…… 江云盛一句话引炸弹幕,网友展开联想。 【郁锦炎的老婆怀二胎,年年这边就怀孕,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郁锦炎是沈图南的表哥。】 【啊啊啊!我磕的CP成真了!】 【年年真的是郁影帝家的小宝贝啊!呜呜呜!我太开心了!】 【难怪直播的时候小丑鱼的声音那么像年年。】 【年年最近都没怎么出现在公众面前,原来偷偷摸摸跑去给郁影帝生孩子去了。】 【我家房子塌了,塌成粉末了。】 【集美们,冷静啊!小丑鱼那个小妖精,他怎么会是年年?年年可比他稳重内敛多了。】 【我也不相信是余年。】 【沈图南一堆表哥,凭什么非要是郁锦炎?再说了,郁锦炎根本配不上我们的国民男神。】 【一般凡夫俗子没资格染指我老婆。】 【如果郁锦炎是余年的男人,我直接路转黑。】 …… 江云盛发现直播间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表情僵硬的拽了拽郁锦炎的衣服:“他们都在说余年是你老婆。” 郁锦炎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当看到弹幕的内容时,眼睛眯了眯。 有几条评论引起他的注意,都在分析他和余年之间的关系,而且猜的七七八八。 郁锦炎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精光。 只要他不主动说出来,那就不算是官宣。 网友自己猜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郁锦炎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重新去听培训师的讲解。 江云盛弄不懂他的态度,也不敢多说话,只能装作看不到。 直播间上线人数很多,弹幕刷的飞快。 起初都在讨论郁锦炎的隐婚男妻是谁,但后来就被几位大帅哥上课时滑稽百出的动作给吸引。 【哈哈!辛导……笑死我了!他是怎么坐到导演这个位置?】 【辛导差点把仿真宝宝的胳膊给拽下来。】 【江总不会用拉拉裤,他把裤子拉开了。】 【这不是尿不湿,这是拉拉裤啊!真是愁死了!】 【仿真宝宝尿了陆影帝一身,笑死我了。】 【盛总这边惨不忍睹啊!他把孩子摔地上了。】 【这要是真宝宝,这一下恐怕就要摔不行了。】 【路宁飞起一脚就把他踹飞了。】 【这里面表现最好的竟然是郁影帝。】 【郁影帝真的好认真啊!他好心疼小丑鱼,特意来上课就是为了帮小丑鱼分担。】 【他帮谁分担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帮我们家年年分担。】 【郁锦炎和年年不是一家的,不是一家的,不是一家的……】 【菩萨保佑!这一定不是真的。】 …… 沈图南从楼上诊室晃下来,来到茶水间里接水。 听到药材室里传来咯咯的笑声。 他好奇的走过去,看到两个药师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 沈图南喜欢凑热闹,他走进药材室,斜倚着房门。 其中一个小姑娘笑着说:“我们正在看直播。” 沈图南:“谁的直播这么搞笑?” “沈大夫,郁影帝和陆影帝都是您表哥吧!” 药师兴奋的说:“我们看的就是他们的直播。” 沈图南惊讶:“他们竟然开直播?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他凑过去,看到竖起的平板电脑。 屏幕里出现郁锦炎和陆临沉的身影。 “呦!还真是在开直播啊!” 沈图南发现背景不对:“这什么情况?他们这是在玩娃娃?还是在直播带货?” “他们在上奶爸培训课。” 两个小姑娘笑得特别开心:“今天是江总开的直播,真是笑死了。这几个大帅哥都不会照顾宝宝,出了很多丑。” 沈图南觉得有趣:“把链接发给我,让我好好取笑他们。” 药师把链接发给他,沈图南提着水瓶晃晃悠悠的走回到办公室。 今天预约挂号的病人已经看诊完毕,暂时没有病人来看病。 沈图南有时间可以看直播。 他打开链接进入直播间。 奶爸培训班里的育婴师已经开始讲解如何冲奶粉。 郁锦炎学的挺好,到江云盛这个理解对着奶瓶开始尝。 育婴师:“江先生,这样很不卫生。” 弹幕:【江总开始对瓶吹了!】 【江总:你们随意,我先干了。】 【江总: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 沈图南捧着水杯,鹅鹅鹅的笑出鹅叫。 可他看着看着,渐渐笑不出来了。 他放下水杯,垂着眼睛,眼圈慢慢的红了。 曾经他也有过宝宝的,可那孩子…… 沈图南手掌贴着小腹的部位,轻轻的揉了揉,眼睛里弥漫出泪意。 下班的时候,顾卓浔发现沈图南不对劲。 平时叽叽喳喳的好友今天突然沉默了。 他走过去,揽住沈图南的肩膀:“图图啊!你这是怎么了?”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你才是大耳朵图图。” “我没说你是大耳朵,你别自己对号入座。” 顾卓浔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我看你这脸色不对劲,来,我给你把把脉。” “我自己就是医生,不需要你给我把脉。” 沈图南缩回手,把手抄进口袋里:“人嘛,总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走,我带你去泡吧!” 顾卓浔挑起眉头,眼底兴味浓郁:“我知道一家酒吧,里面的帅哥特别多。今晚运气好,我们都能告别单身。” 沈图南:“没兴趣。” 顾卓浔皱眉:“你什么情况?不会还想着那个男人吧?” 沈图南表情僵住,脸色变得挺难看。 顾卓浔见他表脸,惊讶的叫道:“离婚两年了,你还想他干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狗渣男。” 沈图南努力扯起嘴角,让自己显得毫不在意:“你别瞎说,我早就把他忘了。” 顾卓浔:“那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沈图南耸耸肩:“家里人介绍的看不上,除了相亲也没有其他渠道能够接触到男人。我又不喜欢女人,所以就一直单着。我觉得单着挺好的,结婚也没什么意思。” 顾卓浔搂着他的肩膀:“咱俩今天去泡吧,没准就能遇到真命天子。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不走出门,哪里能够遇到男人?难道男人还能突然跑去你家里?” 不等沈图南回应,顾卓浔就拉着他上车:“走!坐我的车,你就不用开车了。说不定今晚就能找到合适的男人。” 沈图南撇了撇嘴:“那种来路不明的男人我可不敢碰,我怕他有病。” 顾卓浔:“谁让你今晚就把人带回家啊!” 沈图南:“你还真以为泡吧能够遇到真爱呢?” “那可说不准。” 顾卓浔发动汽车,带着沈图南离开医馆。 白色卡宴刚从停车场里出来,一辆黑色轿车从医馆隔壁的小路里驶出来,朝着白色卡宴消失的方向驶去—— 顾卓浔找的酒吧很有情调,没有沈图南想象中那么混乱。 舞台上,歌手抱着吉他,正在弹唱一首民谣。 沙哑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伴随着暗黄色的光,让气氛无端变得悲伤。 沈图南不想去回忆那些伤心事,可歌手不想放过他。 悲伤的曲调里诉不尽的哀愁,能够轻易勾出伤心事。 沈图南灌了两杯酒,心口憋着的那团惆怅压都压不住。 他借着酒劲儿,哭的像个受了委屈,无从诉说的孩子。 顾卓浔被吓到了,他手足无措:“图南,你别吓我啊?我承认这首歌听悲伤的,但你也别哭啊!” 沈图南摇头,抹了一把脸:“我没事!” 他嗓子哑的厉害,藏着浓浓的哽咽,这种情况一点都不像是没事。 “你到底怎么了?” 顾卓浔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我可以开导你。” 沈图南压抑了两年的心事,突然想要一吐为快。 他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酒,苍白的唇说出的话抖得很厉害:“我……我想他……好想好想他。我特么都觉得我好贱,他都不爱我,可我就是想他。” 那种浓郁的思念,撕心裂肺。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来折磨他,一下子折磨他两年。 他给自己配了安神茶,可只有他知道,相思无药可解。 顾卓浔一开始很茫然,不知道沈图南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可转念一想他就反应过来,沈图南说的肯定是他那个渣男前夫。 “图南啊!你怎么还在想他?那种人有什么好啊!” 沈图南垂着头,眼神里一片哀伤:“他一点都不好,可我就是爱他。”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贱,无端为这种人伤心难过。 可如果感情能够控制,那也不会让无数人痛苦。 “我很清楚他不喜欢我。” 沈图南越是清楚,他就越是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斩断这份情? 这世界上好男人太多了,可他却宁愿眼盲心瞎也不愿意走出来。 他把自己关在死胡同里,固执的不愿意忘掉过去。 顾卓浔看他这么痛苦,突然说不出谴责的话。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肯定是时间不够久,你还没能成功的忘掉他。听我的,以后吃好喝好,让自己快乐起来。男人算什么啊!不过就是生活里的调味剂,就像是味精一样。没有咱就不要,那菜还不是一样吃。我就不喜欢吃味精,我妈也说吃多味精不好。” 沈图南真希望景渊是味精,那他以后都不会再碰。 可这人是盐啊! 不可或缺。 顾卓浔找酒保要来很多酒,放在沈图南面前:“图南,今晚不醉不归。喝醉以后什么都不要去想,咱们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以后烦恼统统没有了。” 沈图南拿起酒瓶往嘴里灌酒,顾卓浔也陪着他一起喝。 十几瓶啤酒下肚以后,两人都醉醺醺的。 顾卓浔抱着酒瓶子,正在和药王称兄道弟:“我上辈子肯定和药王是好兄弟,否则我这辈子也不会学中医。” 沈图南喝醉以后只想睡觉,他身体摇晃着,想要找到支撑点好好睡一觉。 摇晃的脑袋突然撞到一个温热的物体,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模糊的视线里还像有一道身影,他很想看清楚,但眼前像是蒙着一层雾,模模糊糊的。 沈图南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面前的男人。 他眼睛一下子红透了,抖着唇喊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很久的名字:“景渊!” , 第230章 酒后……醒来吃事后药 沈图南喝的太醉了,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让他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他感觉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薄纱,很朦胧。 他用手揉着眼睛,想要把那一层纱摘掉。 但是没用。 沈图南皱着眉头,难受的摇动着身体。 他醉的太厉害,摇晃之下差点栽倒在地上。 咚! 额头撞上一个温热的物体,绵软的,温热的,感觉像是坚实的胸膛。 沈图南皱着眉头,努力睁开眼睛看向身侧。 视线还是很模糊,他就用力眨眼睛。 终于,视线变得清晰。 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这两年,这张脸几乎每天都进入他的梦中。 沈图南眼睛微微放大,迷蒙的眼睛里弥漫出水雾,他哽咽着喊出那个思念已久的名字:“景渊!” 景渊垂眸,看着怀里的男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离婚两年,他还是放不下沈图南。 几乎每天都跟在这人身边,看着他上班、陪着他下班,目送他回家。 他像个偷窥狂,遏制不住的想要去亲近,可又强忍着不去打扰。 没办法让自己忘掉,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舒缓心底的想念。 景渊抬手碰了碰沈图南泛红的脸颊:“你到底喝了多少?” 在这种地方喝成这样,也不怕被人捡尸。 沈图南做梦的时候,景渊都是不说话的。 今天听到久违的声音,他心潮澎湃,紧紧搂住男人的腰,将脸埋进坚实的胸膛内。 如果这是梦,那最好不要醒过来。 醒来以后,景渊就不见了。 原本景渊没想着出来见沈图南,看到他喝醉不放心才从暗处走出来。 被沈图南抱住,他心里生出期盼。 难道沈图南在依赖他? 离婚是沈图南提出来的,态度很决绝,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诉讼离婚,一个月手续就办下来了。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他还觉得是在做梦。 离婚以后很久,他都没有缓过来。 其实,他一直就没走出来。 景渊实在想不明白,沈图南为什么会和他离婚。 或许,从来没爱过。 怀里的男人动来动去,柔软的触感擦过胸膛,让身体热起来。 那股冲动唤回景渊的注意,他垂眸看着怀里小猫一样蹭着的男人,眼神里燃出两团炙热的火苗。 沈图南有多软多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刚结婚时的甜蜜和幸福在脑中闪过,让他想要找回当初的美好。 “回家!” 沈图南喃喃着,不停的吵着要回家。 景渊心底蠢蠢欲动, 他终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决定带沈图南回家。 或许这一次过后,他们还能回到过去。 景渊找来侍者付账,交代自己的司机务必安全送顾卓浔回家。 景渊抱起沈图南走出酒吧,把他放进自己车里。 沈图南很老实,乖乖的靠在座椅上。 景渊回到驾驶室准备发动汽车的时候,一只手探过来,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感觉到下坠的力度,他回头看过去,看到悬在衣摆下的那只手,只感觉心脏塌陷了一块。 他在心头叹息, 沈图南啊! 到底该那你怎么办? 回程的路上,轿车内很安静。 沈图南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 但是到了别墅门口,他突然醒过来,挣扎着说:“我要回家,回家……” “很快就到家了。” 景渊试图安抚他,但发现效果不好。 沈图南挣扎的更厉害,扒着车门大声喊:“这不是我家,我要回家。” 景渊这才意识到沈图南说的回家,不是跟着他回家,而是要回自己家。 “很晚了,先在这里住一晚。” “不行!我要回家。” 沈图南开始大喊:“救命!放我出去!开门!” 别墅区很安静,他的声音显得清脆而突兀。 晚上有很多的巡逻的保安,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景渊只能妥协:“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沈图南安静下来,窝在座椅内不动了。 景渊跟踪他很久,知道他现在住的地方在哪里。 当初两人离婚时,那套婚房沈图南说什么都不要,领过离婚证以后就搬出去了。 他拖着行李箱离开的画面无比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之中,只要是回想起来就会刺痛景渊的心。 虽然结婚只有一年,但两人认识很久了。 他比沈图南大四岁,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他自认为很了解沈图南,可在沈图南提出离婚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没看清楚过这个人。 沈图南的心思,他根本捉摸不透。 景渊脑子里回忆着过往,轿车已经驶入到沈图南所住的小区。 沈图南很安静,在景渊抱他的时候也不挣扎,乖乖的搂住男人的脖子。 景渊像是抱小孩一样抱着他,发现他比以前还要瘦。 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分量。 这两年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景渊很心疼,抱着他来到楼上。 沈图南住的是复试小洋房,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各项设施很好。 门禁是指纹通行,他摇摇晃晃的把手放上去,门就打开了。 景渊将他送到卧室,拧了热毛巾想为他擦脸。 手指刚探过去, 原本睡熟的沈图南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景渊垂眸看过去,视线对上他迷蒙的双眼。 “酒醒了?” 回应他的是突如其来的亲吻。 景渊僵住,只感觉周遭的声音都离他很远很远,只有唇上的触感在逐渐放大…… 他知道沈图南现在不清醒,可在唇贴上唇的那一刻,他也没办法保持清醒。 亲密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景渊把怀里的男人压在床上,俯身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眸,哑着嗓子问:“沈图南,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图南扬起脸,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细白的脖颈绷得很紧,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上,浮动着的都是令他心悸的色彩。 景渊只感觉心神都在激荡,他加重力度,沉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沈图南声音抖得很厉害,断断续续的说:“知……知道……” 景渊眼神亮起来,动作却更凶:“我是谁?” 沈图南推着他,眼神里透着难耐:“你……你走开……” 景渊握住他的手,攥的很紧很紧,嗓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回答我,我是谁?” 沈图南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带着哭腔说:“你……你是景渊……” 景渊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他很快沈图南醉酒之后认不出他。 好在沈图南还不算太糊涂。 “再说一遍。” 景渊贪心的想要再一次从沈图南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沈图南眼角噙着泪,哼哼唧唧的说:“景渊,你是景渊。” 景渊得到回应本应该满足,可还是觉得不够。 “告诉我,我是谁?” 沈图南:“景渊……” 这一晚,景渊让沈图南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 像是在确定什么,更像是让沈图南能够永远把他的名字印刻在脑子里。 晨光熹微,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大床更是乱的不成样子。 景渊醒来的时候,发现沈图南趴在他怀里睡得特别沉。 沉浸在阳光之中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润,那模样格外可爱。 景渊眼神不由自主变得柔和,眼底浸着万丈柔情。 他探手过去,想要去碰沈图南的脸。 又怕这是镜花水月,一碰就会消失。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很久,才轻轻的碰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残留在指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沈图南真的在他怀中。 景渊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心头又胀又满,弥漫出幸福的味道。 景渊端详着怀里的人,想要等沈图南醒过来,可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沈图南不安的动了动,眉头皱的很紧。 想到沈图南有起床气,睡不够就会生气,景渊慌忙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他站在客厅里,接通助理的电话。 助理焦急的说:“景总,您不在家吗?” 景渊这才想起,今天要出差去H国,助理应该是来别墅接他,没能接到人才给他打电话。 “我不在家。” 助理:“咱们是十一点的飞机,需要提前去换登机牌。您这边需要我过去接您吗?” “你去别墅把我的行李带上,我们机场见面。” 景渊嘱咐过后,结束通话。 他回到卧室,发现沈图南还在沉睡。 时间来不及,他没办法等沈图南睡醒,景渊留了一张字条:【醒来和我联系。景渊】 他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穿好衣服离开。 沈图南睡得昏天暗地,连窗外起风都没发现。 风吹过落地窗,卷起床头柜上的纸条。 纸条飘飘摇摇,落在地上后有一阵风卷过来,贴着地板几个起伏后背卷进了床下面。 沈图南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他揉着涨疼的额头,感觉脑子里像是要炸开一样。 “唔!好疼!” 沈图南撑着额头从床上起来, 被子滑落,他感觉身上不对劲。 低头看过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身上什么没有衣服,但有很多暧昧的痕迹。 结过婚,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他很清楚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昨天晚上…… 零碎的画面在脑中闪现,他意识到昨晚和男人滚床单了。 关键是,那个男人是谁? 沈图南揪着头发想了很久,对于那个男人的长相他都没有任何印象。 酒吧里随便出来约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会不会有乱七八糟的病? 身上很清爽干净,应该是那人为他洗过澡。 沈图南想不起来昨晚那个男人有没有采取防护措施。 他不敢抱有侥幸心理,忍着身体的疲惫从床上爬起来。 他胡乱套好衣服,跑去附近的药店买了紧急事后药。 从药店出来,他开车去了疾控中心用阻断剂。 万一那个男人有脏病,一晚上就足够传染给他。 忙到中午,沈图南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医馆。 顾卓浔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看到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的晃过来,慌忙迎上前问道:“图图,你怎么才来上班?” 昨晚的经历实在让沈图南难以启齿, 他总不能说喝醉以后胡乱和男人滚了床单。 这简直太放纵了! 沈图南强撑着扯了扯嘴角:“头晕的厉害,睡过了。” 顾卓浔:“我昨天也喝高了,今天十点才过来。看到你没过来,我给馆长请假了。” 沈图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 “咱俩这种关系还客气什么……卧槽!你脖子怎么回事?” 顾卓浔指着沈图南印着吻痕的脖颈:“你……你这什么情况?” 沈图南慌忙捂住,尴尬的错开视线。 顾卓浔眼睛都瞪圆了:“昨晚……你是不是……” 沈图南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办公室。 关上门后,顾卓浔立刻叫起来:“你昨晚真的和那个人滚床单了?” 沈图南回头看向他:“你说什么?你知道那个人?” “我喝的迷迷瞪瞪,隐约感觉有人抱住你。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挺极品的。” 顾卓浔笑得极其暧昧:“怎么样?他技术好不好?” 沈图南咬牙:“我和断片了,记不住。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顾卓浔惊愕:“早上醒过来你也没看到他?” 沈图南摇头:“我醒过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顾卓浔啐道:“呸!这人做完就走吗?” “他走了也好,真的见面挺尴尬。” 沈图南觉得和陌生人滚床单已经够过线了,真要是醒过来发现对方还在,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人走了更好,不至于太尴尬。 只要对方没病,他也没什么担心的。 但以后坚决不会去酒吧这种地方。 顾卓浔用胳膊肘顶了顶他:“那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帅,很出挑的。” 沈图南:“他帅不帅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卓浔:“如果是个正经人,我觉得你可以和他发展一下。他很绅士的,还让送我回家。当时我以为是坏人,司机给我留了电话,还出示了身份证。” 顾卓浔从手机里找到电话号码,发给沈图南:“你要不要给他的司机打个电话?说不定能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 第231章 认错人了,成了前夫兄弟的男朋友 沈图南其实不想去认识昨晚的男人,对于他来说,昨晚真的是意外。 但顾卓浔觉得这是天赐的缘分,绝对不能错过。 他怂恿道:“图图,你应该主动出击。万一这个男人和你很合拍呢?” 沈图南撇了撇嘴:“在酒吧里能遇到什么好人?昨晚的事只是意外,以后都别提了。” “别啊!”顾卓浔眼珠子转了转:“你要是觉得难为情,我给他的司机打电话,问一下他们老板的电话。你可以先不打电话,先加他的微信。” 沈图南摇头:“别了!如果他想和我认识,在今天走的时候就会留下联系方式。” 顾卓浔:“说的也是。” 沈图南揉了揉他的脸:“你清醒一点吧!这种露水情缘根本靠不住。我现在就怕他有病。” 顾卓浔浑身一惊:“他昨天晚上有没有用那个?” 沈图南:“我不知道。” 顾卓浔大惊失色:“那怎么办?” 沈图南压低声音说:“我上午去了疾控中心。” 顾卓浔拍了拍胸口:“还好!” 他有些后怕:“以后还是尽量少去那种地方。” “喝醉酒真是没有好处。” 沈图南心里不安生,按着额头说:“我现在心里挺害怕的,真要是染上那种病我直接吞药自杀死了算了。” 得病倒是一方面,沈图南更怕的是被种出孩子。 “希望那人有点良知,知道用那个。” 沈图南揉了揉眉心:“下次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乱来。” 顾卓浔被他说的也挺害怕,搓着胳膊说:“我以后也不去泡吧了。” 有患者过来就诊,沈图南和顾卓浔各自开始工作。 飞机落地之后,景渊打开手机就开始翻信息箱。 没有来电提醒和短信。 沈图南一直没联系他。 期待了几个小时,以为沈图南醒来就会给他打电话。 可期待终究变成失望。 景渊心脏闷疼的难受,重新看了一眼手机,这才坐上路边停靠的黑色轿车。 沈图南忙了一下午,走出医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宿醉后的不适感还很强烈, 折腾一夜后的身体透着疲惫。 他连晚餐都没吃,回到家倒头就睡。 睡到第二天早晨闹铃响起,他才悠悠转醒。 沈图南吃了早餐,来到医馆。 顾卓浔已经到了,刚换上白大褂。 看到他过来,立刻揽住他的肩膀说:“我看你今天精神还不错,昨晚睡得很好?” “回到家我灌了一杯安神茶就开始睡,睡了十几个小时。” 沈图南恢复精气神,笑着说:“今晚请你吃火锅。” 顾卓浔眉开眼笑:“那敢情好啊!我要三盘雪花羔羊肉。” 沈图南啧了一声:“晚上吃清淡点比较好。咱们就点两盘青菜。” 顾卓浔很夸张的叫道:“你喂兔子呢?” 沈图南:“那再加一盘红萝卜。” 顾卓浔用拳头捶了他一下:“去你的吧!今天必须给我点几盘肉。” 沈图南笑着说:“行啊!几盘肉的钱我还付得起。” 两人嘻嘻哈哈说笑着,回到各自的诊室。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沈图南和顾卓浔开车去了附近的火锅店。 入秋的天气,空气里有丝丝的凉意,正是吃火锅的好时节。 店里生意很好,包房里已经没有位置。 沈图南和顾卓浔坐在靠窗的位置,能够看到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火锅红油的辣味在空气里弥漫,勾动着味蕾。 顾卓浔拿着点餐牌跃跃越试:“今天一定要吃好。” 沈图南:“你哪天没吃好?” 顾卓浔:“我好久没吃过火锅了。今天我要大开杀戒。” 沈图南提醒:“晚上了,少吃点肉。点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顾卓浔开始圈圈画画,肉类和蔬菜都点了一些。 沈图南要了两瓶啤酒,给顾卓浔倒了一杯。 “咱俩今天少喝点。可别像那天似的喝断片。” 顾卓浔撇嘴:“那天我是为了陪你,可真把我快喝吐了。” 沈图南扯了扯嘴角:“知道你这是舍命陪君子。” 顾卓浔叹息一声:“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也别总是陷入到过去无法自拔。好男人那么多,凭借着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能够共度一生的另一半?我告诉你,你喜欢的再好,他不喜欢你,你就不要为了他浪费时间。” 沈图南垂着眼睛,眼神黯然:“道理谁都懂,但真正能够放下的人却很少。” “想要忘掉一段恋情,那就要尽快开始另一段恋情。” 顾卓浔开启人生导师模式,滔滔不绝:“前几天我很想吃麻薯团,当时买不到我喜欢的,我就换了拿破仑。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拿破仑也挺好吃。吃完拿破仑我才发现,我并不是非麻薯团不可。我有很多选择,我不吃拿破仑还能吃舒芙蕾,慕斯蛋糕,黑森林……只要我想,我可以让自己过的很快乐。” 沈图南手指摩挲着酒杯,苦涩的笑了笑。 如果景渊是麻薯团就好了! 可惜,不是啊! 火锅很快上来,顾卓浔的注意力被食物吸引住。 两人都很久没吃过火锅,顾不上说别的,开始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顾卓浔瘫在椅子上,揉着鼓起来的肚子,一脸餍足的说:“吃饱喝足乃人生一大乐事。” 沈图南吃了八分饱,他还是很注意养生的。 “你吃这么多,也不怕消化不好?” 顾卓浔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年轻消化系统好。”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别扯!你这把年纪还消化好?” 顾卓浔:“我昨天才过得十八岁生日。” 沈图南切了一声:“大言不惭。” 顾卓浔正准备反驳,视线无意之中扫过窗户,他眼眸放大,下一秒扑到窗前,脸颊几乎贴着玻璃。 “图图,快!快看!” 沈图南诧异:“看什么?” 顾卓浔指了个方向:“那天送我的司机。” 沈图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路边停靠着一辆黑色奔驰,身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室里走出来。 他走到后排座,拉开车门,抬起手挡在车门上,举动很是恭敬。 沈图南:“这是送你回家的司机?” 顾卓浔用力点头:“是他!他让我看过证件。” 沈图南:“是就是吧!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你说车后面坐的是不是那个男人?” 顾卓浔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快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男人从车里出来。 他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显得身材修长高祈。 路灯将他的脸照亮,五官俊美,很是出挑。 顾卓浔惊呼:“长得好帅!” 沈图南视线落在男人身上,总觉得这男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不会真是那晚的男人吧? 不然他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顾卓浔兴奋的说:“图图,快点啊!主动出击。这么帅的男人,要是错过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沈图南扯了扯嘴角:‘算了吧!我不喜欢这种类型。” 顾卓浔:“图图,你真是膨胀了。连这种类型都不喜欢,那你喜欢哪种类型?” 沈图南垂下眼,心里酸酸的。 他不喜欢哪种类型,他就喜欢景渊。 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其他人在他眼里全都苍白无趣。 顾卓浔看他表情就知道沈图南还对前夫念念不忘,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的说:“我出去打个招呼。” 沈图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给我老实待着,别去!” “怕什么啊!只是打个招呼又不做什么。” 顾卓浔挣脱沈图南的手,朝着餐厅外走去。 路边,许其琛对身边的司机说:“李师傅,我来这里见个朋友,你先回去吧!” 李建军道:“许少,需要送您回家吗?” 许其琛:“不用了,一会儿我打车回去。” 李建军:“景总特意交代,让我把您安全送回家。” 许其琛笑道:“景哥这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 李建军:“景总也是关心您。” “我知道景哥对我好,但我这边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你不用在这里等我,挺麻烦的。我一会儿叫车回去,李师傅你先回家吧!” 许其琛道:“一会儿我给景哥打电话说一声。” “许少,那您注意安全。” 李建军回到车里,开车离开。 许其琛拿出手机,正准备联系朋友,看到隔壁餐厅里出来两个人。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眼神突然震住。 只一眼,他就认出沈图南。 许其琛不受控制的看着逐渐临近的男人,心脏怦怦直跳。 沈图南和顾卓浔拉拉扯扯,说什么都不愿意过去。 “顾卓浔,你别闹了!” 顾卓浔挣脱他的手:“你别拽着我,我就是过去打个招呼,对那天的事做个感谢。人家安排司机送我回家,我不能没点表示吧?” “那你去吧!我不去!” 沈图南松开手,转身就走。 顾卓浔一把握住他的胳膊,低叫道:“图图,他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沈图南浑身都僵了,尴尬的要命。 这人有毛病吗? 为什么要走过来? 沈图南刚准备迈腿就跑,身后传来清润的声音:“这么巧,你们也来这里吃饭?” “对呀!帅哥,你也来吃饭?” 顾卓浔挺健谈,他笑着打量面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帅。 这种时候沈图南也不好离开,他只能转过身,干笑两声。 许其琛见他表情疏离,意识到他不记得自己。 心里酸酸的,有点难受。 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为什么沈图南对他没有一点印象? 顾卓浔觉得气氛有些僵硬,立刻说道:“先生,谢谢您那天晚上安排司机送我回家。” 许其琛怔住,茫然的看着他。 顾卓浔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揽住沈图南的肩膀说:“我朋友原本想和你联系,但那天早晨你一走了之,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许其琛疑惑:“那天早上?” 顾卓浔皱眉:“难道你是晚上走的?” 许其琛有些接不上话,但已经意识到他认错人了。 沈图南用胳膊肘顶了顶顾卓浔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少说几句。” 这种事能那到明面上说吗? 多丢人啊! 顾卓浔见许其琛沉默,心里很是不爽,他沉着脸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吧?” 许其琛终于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字里行间猜出一些。 他试探性的说:“你误会了。我那天是有急事,走的比较匆忙。” 顾卓浔表情缓和很多:“那你是什么态度?想不想和我朋友继续发展?” 许其琛彻底听明白了, 沈图南应该是和什么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但他们认错人了。 把他当成那天晚上的男人。 许其琛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但心底那股冲动还是压制住理智。 这一次,他不能再错过了。 许其琛盯着沈图南的脸,一字一顿的说:“我觉得你很好,如果你愿意,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这句话他压在心里两年了,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 第232章 偷吃甜点就被欺负哭+从十六岁喜欢到现在……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沈图南手足无措,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复。 顾卓浔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示意他别沉默。 沈图南回过神,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这个……我……” 他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天晚上只是意外,还是彼此相忘比较好。 但许其琛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名片。 “能加个微信吗?” 他想要沈图南的微信想了很久很久…… 以前他们之间有个景渊。 现在沈图南和景渊已经离婚,恢复单身的沈图南谁都可以追求。 看着面前的二维码名片,沈图南纠结的要命。 他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对他有兴趣,可他没兴趣开展新的恋情。 该怎么办? 许其琛看出他的犹豫,慌忙道:“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相处,如果你对我没感觉,我不会勉强你。” 面前的男人实在太诚恳,让人无法拒绝。 沈图南想着,只是加微信又不是确定恋爱关系。 他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通过好友验证后,沈图南看到对话框里出现一条信息:【你好!我的名字叫许其琛。】 沈图南看着这三个字,只感觉异常熟悉。 许其琛…… 许其琛…… 怎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名字不是很生僻,或许和他某个患者的名字相似。 沈图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他回复一条信息:【沈图南。】 许其琛看着这三个字,心脏怦怦直跳。 他终于有了沈图南的微信。 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加过微信以后,许其琛没有多做停留:“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沈图南松了口气, 他真怕许其琛继续纠缠下去。 等人走后,顾卓浔兴奋的说:“图图,这男人长得好帅啊!挺极品的。” 沈图南撇了撇嘴:“没觉得很帅。” 顾卓浔瞪眼睛:“你眼光这么高?” 沈图南抿着唇没说话。 他不是眼光高,而是起点高。 谁让第一段婚姻就遇到了那么帅的景渊。 可惜…… 景渊再帅又有什么用,爱的终究不是他。 沈图南压下心底的酸楚,拉住顾卓浔的胳膊说:“走吧!回家睡觉去!” “今晚你会不会给他发信息?” 顾卓浔一脸八卦的说:“要我说趁热打铁,先和他聊聊,说不定聊着聊着就有共同话题了。” 沈图南:“有这个美国时间,我宁愿睡觉。” 顾卓浔撇嘴:“活该你单身。” “你这么会撩,你怎么还单身?” 沈图南故意刺激顾卓浔,果然见他变脸。 顾卓浔叫道:“你以为我想单身?我这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吗?” 沈图南探手:“你看,你这么卖劲还是没能找到男朋友。” 顾卓浔叹息:“缘分可遇不可求。” 沈图南揽住他的肩膀:“走吧!各回各家,各自睡觉。” 两人在停车场分别。 沈图南开车回到家,钻进浴室里洗澡。 等他洗澡出来,发现微信有新消息。 许其琛发来的消息,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这是吃饭时随手拍的美食。 色泽诱人的玫瑰奶球,装在白色的餐碟里,旁边还有点缀的薄荷叶。 糖分如同初冬的飘雪,沁人的香味似乎能够透过屏幕传递过来。 沈图南最喜欢的就是玫瑰奶球,刚结婚的时候景渊总是给他买。 有一次,他吃的太多了。 晚上牙疼的难受。 景渊开车带他去医院看牙齿,回来的时候抱着他几乎一晚没睡。 后来,景渊再也不让他吃甜食。 他偷偷吃被发现景渊就欺负他,把他折腾的连床都下不了。 沈图南垂着眼,眼圈通红。 他所有的回忆都和景渊有关。 沈图南关掉手机,裹着被子。 没多久,他感觉枕头被打湿。 他抹掉脸上的泪水,暗自唾弃自己。 真是够没用的! 离婚这么久,怎么还会想起这个人? 沈图南强硬的把景渊的身影从脑海之中挥散掉,他趴在枕头上,好半天才睡着。 大洋彼岸, 景渊望着手机在发呆。 现在这个时间,沈图南应该睡了。 他盼了一天,还是没有盼到一条信息。 沈图南不愿意联系他, 哪怕他留了纸条还是没能换来一个机会。 景渊心脏撕扯的难受,连眼睛都烧红了。 两年了, 他还是没办法忘掉。 他甚至想要强硬的把沈图南留在身边。 十六岁那年,他遇到了十二岁的沈图南。 只一眼,他就看上这个干净、阳光的少年。 他那时候刚开窍,而沈图南只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小孩子。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沈图南成年。 可成年后的沈图南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哪怕他明里暗里示意过,可沈图南一心只想着学医,沉醉在中医事业之中无法自拔。 他又开始漫长的等到,终于等到沈图南二十二岁。 他鼓起勇气去告白,沈图南当时就答应了。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沈图南说“我愿意做你男朋友”时他的心情。 他开心的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在沈图南家门口等他。 等了两个小时,沈图南才睡醒。 以前一直都是他在等啊等, 可现在…… 他连等的机会都没了。 景渊垂着眼睛,眼眶烧灼的疼痛。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流出眼泪。 心脏真的太疼了! 爱一个人不是美好的吗? 怎么能够让他这么疼? * 自从那天加过微信后,沈图南总是能够收到许其琛的信息。 有时候是提醒他注意天气,及时增减衣物。 有时会是一则简短的笑话。 偶尔还会给他分享美食。 沈图南看过之后就删掉了,偶尔会给他回一个表情包。 许其琛很有分寸,不会过分纠缠。 渐渐地,沈图南觉得有个能够闲聊的朋友也挺好。 两人之间的话题多起来是在一个晚上。 许其琛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是鼻炎犯了很难受。 沈图南出于职业素养,给他发了一个治鼻炎的偏方。 话题就这样拉开。 许其琛偶尔会问他一些日常护理知识,沈图南会耐心讲解。 几天后,许其琛的鼻炎好了,说什么都要请沈图南吃饭。 沈图南不是很想去,找了个借口就回绝了。 晚上,他下班回家,在医馆门口看到了许其琛。 “沈医生!” 许其琛走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神色恰到好处。 沈图南扯了扯嘴角:“你好!” 许其琛把手里提着的一个蛋糕袋递给他:“新鲜出炉的玫瑰奶球,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甜品。” 沈图南惊愕:“你怎么知道?” 许其琛:“看到你的朋友圈了。” 沈图南这才想起,前几天他确实是发过有关于玫瑰奶球的朋友圈。 “不好意思,我牙齿不太好,很久不吃甜食了。” 沈图南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见许其琛表情很失落的垂下眼睛。 “是我冒失了,抱歉。” 许其琛把手缩回来,故作自然的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沈图南觉得自己太直接, 毕竟是人家一番好意,他不能太过无情。 “我回去放着慢慢吃,谢谢。” 他接过许其琛手里的蛋糕盒。 许其琛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以后我不给你买甜点了。” 沈图南心想:以后我也不会收你的礼物了。 许其琛翻起手腕看表:“到饭点了,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生怕沈图南会拒绝,他慌忙道:“如果你没时间也没关系,我们改天在一起吃饭。我只是想感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看病。说实话,我的鼻炎很久了,一直没有合适的处理办法,让我很苦恼。” 沈图南知道鼻炎挺难受,他能理解许其琛的心情。 “你要是问我其他的事,我还真不知道。治疗鼻炎正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这点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许其琛用灼灼的视线看着他:“真的不能一起吃饭吗?” 这样的目光让沈图南实在没办法拒绝,他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许其琛找的不是高档餐厅,但是个装修很有格调的中餐厅。 他将菜单推给沈图南:“看看想吃什么?” 沈图南不是很会点菜,他扯了扯嘴角:“这地方我没来过,还是你来点吧!” 许其琛知道他的喜好,按照沈图南的口味点了几个菜。 菜上来的时候,沈图南惊讶的发现,这些菜他都喜欢。 他悄悄打量着许其琛的表情,发现对方神色如常。 应该是他想太多了! 沈图南压下心头的疑惑开始吃饭。 许其琛很健谈,总是能够找到合适的话题。 气氛不会很尴尬。 沈图南觉得和许其琛在一起挺轻松的,心里不会有太多的负担。 拥有这样的朋友其实也挺好。 吃过饭后,沈图南开车回家。 许其琛目送他的车离开停车场,这才回到车内。 他没有立刻发动汽车,而是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吃饭的情形。 许其琛勾起唇角,莫名开心。 他和沈图南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真的拥有沈图南。 微信群里有消息,许其琛打开以后发现是小群里齐琰正在发消息。 齐琰:【@景渊 景哥还没回国?】 景渊:【后天。】 齐琰:【最近群里冷清了。许其琛这家伙也不冒泡,跑哪儿去了?】 许其琛见自己被点名,回复道:【刚吃完饭。】 齐琰:【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 许其琛:【忙着陪男朋友。】 齐琰:【我去!你有男朋友了?】 许其琛:【刚交的男朋友。】 齐琰:【是谁?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许其琛:【我喜欢他很久了,终于有机会能够和他在一起。】 齐琰:【你这小子偷偷摸摸干大事啊!】 景渊:【恭喜!等我回去,大家聚一聚,顺便把弟妹带出来。】 许其琛手指在键盘上游移片刻,打出两个字:【可以!】 , 第233章 用嘴喂着喂着就出事了…… 许其琛第一次见沈图南是在景渊的生日宴上,他一眼就看到那个阳光的男孩,笑起来的样子太过可爱,让他一见倾心、终身难忘。 在那一天,许其琛也体会到什么叫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他对沈图南一见钟情,可沈图南是他好兄弟的男朋友。 那时候沈图南和景渊如胶似漆,两人已经到了要谈论婚事的地步。 许其琛就是再喜欢沈图南,他也不敢表露出来。 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 亲眼看着沈图南和景渊步入婚姻殿堂,亲眼见证他们的爱情有多甜蜜。 他只能躲在暗处,小心的守着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 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会单相思的时候,景渊和沈图南突然离婚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许其琛一边安慰着景渊,一边又暗暗窃喜。 他知道自己心里那朵恶魔花已经盛开了。 他唾弃着自己的同时又忍不住开始兴奋。 终于有机会能够接近沈图南。 但是这一等就是两年。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还没办法和沈图南拉近关系。 虽然冒名顶替很卑鄙,但压抑在心底这么久的感情,模糊了道德的底线。 许其琛翻看着最近和沈图南的聊天记录,每一条都让他眷恋,连一个看似随意的表情包,他都舍不得删除。 许其琛看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沉,他才发动汽车回到家。 虽然许其琛和沈图南接触的并不多,但知道他是个很温和的人。 特别是醉心于中医事业。 只要是和他聊中医的话题,沈图南总是能够很快回复。 许其琛掌握了拉进彼此关系的密码,没事就会找些中医方面的话题。 公司的同事、家里的成员,有哪里不舒服,他都会和沈图南联系。 频繁的联系让他们的话题变得很多。 偶尔沈图南还会和他说一些医馆里发生的事。 许其琛找机会去了医馆,没有挂沈图南的号,看似不经意间走过他的诊室。 沈图南正准备去茶水间,一眼就看到他。 “你怎么来了?” 许其琛拿着手里的方子,无奈的耸了耸肩:“最近失眠,总是睡不好。” 沈图南:“你找的哪个医生?” 许其琛:“刘大夫。” 沈图南:“那老头技术很好,开方子喜欢写毛笔字。” 许其琛:“刘大夫的字确实很好。” 沈图南端详着他:“我看你脸色还可以,小毛病。” 许其琛勾了勾唇角:“什么时候下班?有空出去吃个便饭吗?” 沈图南翻起手腕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下班。” 许其琛慌忙道:“我正好要出去办点事,一会儿过来接你可以吗?” 沈图南最近和许其琛接触,发现他是个挺温和的人。 不做恋人,做朋友也挺好。 沈图南没有拒绝:“我下班给你打电话。” 许其琛一下子笑开了:“你喜欢吃什么?我提前订餐厅。” 沈图南:“晚上喝粥,有助于消化。” 许其琛选了一家餐厅,定了位置。 等到沈图南快下班的时候,许其琛提前等在医馆门口。 六点半的时候,沈图南从医馆里出来。 许其琛下车为他拉开车门。 沈图南看他拉开的是副驾驶的车门,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坐了进去。 他坐后面终究不妥当,不能让司机一个人唱独角戏。 沈图南坐进副驾驶,拉上安全带。 许其琛发动汽车:“图南,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这样的称呼让沈图南很不适,他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对于他的沉默,许其琛没有在意,他专心开车。 轿车停在餐厅门前。 很有格调的餐厅,餐点的味道也不错。 沈图南舀了一勺粥放在口中,眯起眼睛:“这里的粥真不错。” 许其琛:“我还怕你会不喜欢。” “挺好的。我不怎么挑食。” 沈图南以前是挑食的,但景渊总是“以营养不均衡”为由不让他挑食。 每次他不想吃的食物,景渊都用嘴喂他。 可喂着喂着就喂到床上…… 沈图南突然感觉口中的粥酸涩的厉害,咽下去的那一刻,喉咙里生疼生疼的。 他垂下眼睛,眼圈泛红。 许其琛觉察到他情绪不对,忙问:“图南,你怎么了?” “没……没事……” 沈图南按着眼角:“刚才有东西进入眼睛里了。” 许其琛深深的凝视着他,动了动唇,但什么都没说。 他看出沈图南情绪低落。 在沈图南瞥过头时,他看到了泛红的眼眶。 许其琛握着餐具的手指紧了紧,“图南,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给我说。” 沈图南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种表情怎么可能没事呢?许其琛知道他是不愿意说。 他探手过去,握住沈图南搭在桌子上的手:“图南,以前的经历我没有参与,以后你的喜怒哀乐能够和我分享吗?” 沈图南读懂他这句话里的深意,呼吸一滞,飞快的把手抽回来。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沈图南很清楚,他没办法忘掉景渊。 他不能心里揣着一个人又去和另一个人谈恋爱。 许其琛不死心,追问道:“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是我不够好吗?” 沈图南摇头:“不是,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许其琛眼眸颤了颤,只感觉心脏都被沈图南的拒绝染成黑色。 他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不至于会失态:“没关系!我们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 沈图南神情明显变得轻松, 许其琛反而心情很沉重。 沈图南明显不想和他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但他却不想放手。 吃过饭后,许其琛送沈图南回家。 他很懂分寸,送到小区大门口就离开了。 沈图南看着黑色轿车驶入夜幕之中,开始反省自己今天是不是说的太直接。 其实许其琛挺好的,做朋友真的没的说。 人和人相处,不是只有爱情,也可以有友情。 沈图南勾了勾唇角,心情变得美好很多。 回到家,他主动给许其琛发了信息:【我到家了,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二十分钟后,许其琛才回复:【刚到家。改天带你去我朋友开的会所里玩,那里挺好玩的。】 沈图南看到他发来的几张照片,挺感兴趣。 【这地方不错。】 许其琛:【刚装修好,还没有对外营业。说是过几天让朋友们都去体验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他这边好改进一下。想着下个月就开业。】 沈图南:【我们是体验官吗?】 许其琛:【哈哈!算是吧!等定好时间,我给你说。】 沈图南:【可以啊!我能带着顾卓浔吗?】 许其琛:【当然可以。】 沈图南:【谢谢!】 许其琛:【你就别和我客气了。我先去洗澡准备睡觉,明天聊。】 沈图南:【回聊。】 许其琛没有再回复,他知道要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他将今天的信息从头到尾看了很多遍,这才意犹未尽的进入浴室。 * 周六那天,沈图南和顾卓浔都调了个班,开车来到会所。 许其琛等在门口,看到两人后微笑着迎上前:“原本想着去接你们,突然有事耽搁了。这地方好找吗?“ 顾卓浔:“我跟着你的定位找过来,挺好找的。” 看着前方富丽堂皇的会所,顾卓浔啧了一声:“装修的这么豪华,这地方肯定特别贵吧!” “都是朋友,以后来肯定会打折。”许其琛笑了笑:“但对外确实不便宜,而且是会员制。” 顾卓浔兴奋:“那今天可真是太荣幸了。” 许其琛引着两人入内:“我朋友都在里面,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 顾卓浔举着手里的盒子:“来的时候带了点小礼物。” 沈图南手里也有两个盒子。 许其琛:“让你们破费了。” 沈图南:“医馆里做的熏香,味道很好闻,而且有杀菌消毒的作用。” 顾卓浔:“这可是我们沈医生配的,深受京都财阀豪门贵太太的喜欢。”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去你的。” 顾卓浔:“说正经的,我们图图很会调香。” 沈图南:“很会称不上,只是感兴趣。” 顾卓浔:“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 三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大厅走去。 大厅沙发上,景渊和唐缘、齐琰聚在一起。 唐缘翻起手腕看表:“有没有搞错?许其琛接个人用这么久?” 齐琰挑眉:“我倒是挺好奇他男朋友是谁?最近他忙的不见踪影,一问就说是要陪男朋友。” 唐缘:“他对这个男朋友可是宝贝的很。那天还问我选哪种戒指比较好。” 齐琰震惊:“这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唐缘:“听说喜欢了很久,一直都是暗恋状态。终于得偿所愿,当然要小心翼翼的宠着了。” 这下子齐琰更好奇,他伸长脖子往入口的地方看:“我倒要看看是和何方神圣能够把许其琛迷得神魂颠倒。”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入口处出现三道身影。 景渊正在低头看手机,处理助理推送过来的邮件。 他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 直到身边传来齐琰的惊呼声:“来了!” 景渊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他一眼就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习惯视线追随着沈图南,这是他看了十几年的人。 自然一眼就认出来。 沈图南笑得特别开心,正在和身边的人讨论着什么。 景渊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些不快。 到底是谁让沈图南这么快乐? 他的视线落在沈图南身侧,看到了许其琛。 景渊心底咯噔一声,乱的一塌糊涂。 难道许其琛的男朋友是沈图南? , 第234章 他有没有碰过你? 唐缘和和齐琰对许其琛的男朋友都很好奇, 他们都知道这是许其琛的初恋,又听他说追了很久才追到手,都想一睹真容,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把好兄弟迷的神魂颠倒。 两人好奇的视线在看清楚许其琛身边的人时,同时僵住。 唐缘和齐琰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对方,均看到对方眼底的震惊。 他们心底一齐冒出一道声音:沈图南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许其琛的男朋友是沈图南? 这未免也太狗血了! 在看到另一道身影时,两人悬着的心同时放松下来。 还好! 还有一个人! 只要不是沈图南,是谁都行。 沈图南还在和许其琛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强烈视线落在他身上。 “其实制香很容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嫂子,好久不见啊!” 这一声“嫂子”将沈图南钉死在原地。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大厅方向,看到唐缘正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沈图南心脏猛地一缩,痉挛的疼痛开始在胸腔里扩散。 齐琰也跟着打招呼:“嫂子好啊!” “嫂子”这个称呼,他有两年没听到了。 不同于第一次听到时的羞赧,现在他只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仿佛有一根冰锥狠狠的戳进心脏, 不只是疼,还很冷。 沈图南浑身都在发抖,他的视线逐渐落在景渊身上。 两年了! 他再次见到了这个男人。 沈图南眼圈不争气的红了,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眶。 他用力捏住拳头,指甲刺入肉里的疼痛唤回几分清明。 他回过头,深深地凝视着身边的许其琛,眼神里有震惊和询问。 他终于想起来了,许其琛是景渊的朋友。 他们曾经见过面。 许其琛像是没有感觉到沈图南的视线,抬步走过去。 沈图南站在原地没有动。 如果不是看到景渊的应激反应太过强烈,他恐怕早已掉头就走。 顾卓浔落后几步,走过来就看到大厅里的三个帅哥。 特别是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简直太过耀眼。 “我天!这是帅哥集中营吗?” 顾卓浔用胳膊肘顶了顶沈图南的胳膊:“图图,你看那个穿黑色西服的帅哥,他长得太帅了。啊啊啊!他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他的眼睛长得好好看,不只是眼睛,他这张脸根本挑不出一丝毛病。救命!我要死了!” 沈图南始终垂着眼睛,努力遏制住发抖的身体。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沈图南,你走啊! 可脚步就像是被钉死,没办法挪动分毫。 许其琛走到大厅里,立刻被唐缘拉住胳膊:“那个穿卡其色外套的是你男朋友吧?” 顾卓浔穿的是卡其色衣服,听到这句话后,他立刻澄清:“我不是他男朋友,图图才是。” 他说着就把僵硬的沈图南推到前面。 大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唐缘和齐琰震惊的视线落在沈图南身上,两人脸色很难看。 这什么情况? 许其琛和沈图南…… 唐缘下意识看向沙发上的景渊,心底咯噔一声。 景渊什么都没说,但浑身都弥漫出骇人的寒意。 觉察到情况不对劲,唐缘立刻拉住许其琛的胳膊,将他拽到旁边,沉着脸问:“你什么情况?沈图南可是咱们嫂子啊!” 许其琛:“他和景渊离婚了。” 唐缘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就用谴责的语气说:“离婚也得避讳啊!你难道不知道景渊还喜欢他吗?” 许其琛:“可我也喜欢他。” 唐缘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震住。 许其琛看着他,眼神很固执:“我喜欢他很久,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景渊在一起,我早就去追他了。现在他和景渊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这个理没错,可沈图南和景渊以前……” 唐缘的话被打断,许其琛沉着嗓子说:“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难道人就必须要活在过去,不能有新的生活?” 唐缘语塞,脸色挺难看。 他很清楚景渊对沈图南的念念不忘。 许其琛现在和沈图南谈恋爱,那景渊怎么办? 唐缘觉得这关系真是复杂的让人头疼。 顾卓浔说完那句话后,发现情况不对劲。 他凑到沈图南身边,低声询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图南喉咙里堵得难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齐琰试图打圆场:“嫂子……不是……沈……沈少,你先坐啊!” 顾卓浔懵了, 嫂子?! 这什么情况? 他诧异的看着沈图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沈图南动了动唇,正准备解释。 他和许其琛根本不是恋爱关系。 可在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正准备开口的前一刻,低沉的男音响起:“什么时候结婚?记得请我们去喝喜酒。” 景渊随意的语气,让沈图南意识到他真的毫不在意。 哪怕他和景渊的好兄弟在一起,景渊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不爱就注定不受重视。 沈图南呼吸一滞,心脏撕扯的疼痛。 他实在待不下去,只感觉空气里都充斥着压抑的因子,让他想要逃跑。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转头就要走, 手臂陡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 哪怕沈图南没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握住他的手。 力度、温度、感觉都太熟悉了。 一瞬间将他拉入到记忆的旋涡。 沈图南眼圈红了。 “走什么!既然都来了,吃过午饭再走。” 景渊将沈图南拉到旁边,对许其琛说:“别光顾着聊天,陪陪你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他咬得极重,恨不得一个一个全部咬碎。 许其琛走过来站在沈图南身边, 虽然做好面对景渊的准备,但事情真的发生了,他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从小到大,景渊都对他照顾有加。 他什么都可以让给景渊,唯独沈图南不行。 这是他费尽心机都想留下的人。 “景哥,我以为你会在意,在来的时候想了很久。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我和图南现在的关系。毕竟你和图南都离婚这么久了,你们也都有各自的生活,不能总活在过去。” 许其琛表情看起来很真诚,但却让沈图南毛骨悚然。 这些天,许其琛一直用朋友的身份和他相处,他也傻傻的以为许其琛和他是朋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其琛会把他带到景渊面前,说他们是恋爱关系。 这么刻意是为了什么? 为了刺激景渊吗?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很快就被否定。 景渊这副表情哪里像是在意? 从始至终,景渊就没爱过他。 沈图南厌恶许其琛的利用,同时也在伤心景渊的无动于衷。 他很想逃离这个让他别扭的地方。 “我还有事,午饭就不吃了。” 沈图南拉住目瞪口呆的顾卓浔,转身朝着会所外走去。 许其琛追上来:“图南,吃了午饭再走。” 沈图南沉着脸,闷着头往外走。 他沉着脸,眉目冷下来的样子透着锐利。 许其琛知道沈图南肯定会生气, 但他没办法, 他必须要让沈图南知道,景渊早已把他忘掉。 沈图南不该活在回忆之中,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图南!” 许其琛快步走上前,拦住沈图南的去路:“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在你和景渊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和景渊感情好,我只能把对你的心思深埋在心里。我不敢表露出来,只敢偷偷的喜欢你。现在你和景渊离婚了,你不再是我兄弟的爱人,我有权利追求你。” 沈图南:“我说过,我不想谈恋爱。” 许其琛:“是因为景渊吗?” 沈图南:“和他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 许其琛怔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为难看。 好不容易盼到沈图南和景渊离婚,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图南,我们最近相处的挺愉快。你为什么不能和我试一试?”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沈图南觉得自己眼睛真是瞎掉了,怎么碰上的男人都这么有心机? 景渊是这样,许其琛也是这样。 这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沈图南委屈的厉害,语气变得很冲:“以后不要再和我联系了。” 他拉住顾卓浔的胳膊,绕开许其琛快步离开。 许其琛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底弥漫出彻骨的疼痛。 回程的路上,顾卓浔还处在震惊之中,他喃喃道:“那个黑衣服帅哥是你前夫?” 沈图南:“长得很帅吧?” 顾卓浔:“我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你不找男朋友了。你头婚达到天花板级别,别的男人怎么可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沈图南:“我这种遇到过狮子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野狗?” 顾卓浔:“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离婚?这么极品的男人,吵架我都自己扇自己。” 沈图南:“因为他不爱我啊!” 顾卓浔:“这……” 沈图南眼神黯然:“我以为他是爱我的,可事实上都是谎言。” “这种感情骗子确实不能要。” 顾卓浔狠狠啐了一声:“看着人模狗样,结果不做人事。” 沈图南开车,没有说话。 但心脏就像是泡在硫酸里,被悲伤腐蚀的疼痛,让他几度想要嚎啕大哭。 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哭什么啊! 景渊不值得他哭。 “图图,你和许其琛又是怎么回事?” 顾卓浔把今天发生的事回顾一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许其琛是你前夫的朋友?你俩谈恋爱……我去!这是离婚后找了前夫的兄弟?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沈图南:“我和许其琛没有谈恋爱。我明确的告诉过他,我不想谈恋爱。” 顾卓浔眉头紧皱:“那他什么意思?把你带去你前夫面前,这是耀武扬威吗?这简直是塑料友情。” 沈图南:“不要提他们了。景渊和许其琛我谁都不想见。” 顾卓浔很识趣的闭嘴。 沈图南回到家,很努力才把景渊的身影从脑子里挤出来。 他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他实在是太饿了,才勉强爬起来拿出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见过景渊以后的应激反应让沈图南很痛苦,他蜷曲着身体,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沈图南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将门打开。 门外不是外卖小哥,而是景渊! 突如其来的见面让沈图南怔住, 在景渊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推进屋里时,他才回过神。 “你……你干什么?” 沈图南惊叫,但下一秒他就被抵在墙上,景渊阴沉的声音劈头盖脸的砸过来:“许其琛有没有碰过你?” , 第235章 你为什么和我离婚? 景渊并没有看起来那样毫不在意,在看到沈图南和许其琛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后,他心里就翻江倒海。 他爱的人,成了他好兄弟的人。 欺辱、委屈、难受一波一波涌上来,淹没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怎么走到沈图南家里,按响门铃的那一刻他才回过神。 可是在沈图南用拒绝的眼神看着他时,刚回笼的理智立刻土崩瓦解。 他用力扣住沈图南的肩膀,恶狠狠地把人压在墙上,怒吼道:“许其琛有没有碰过你?” 几乎是这句话刚落地后,他紧接着又吼道:“说话!他到底有没有碰过你?” 沈图南被他的怒吼声震得浑身发抖,红着眼睛看着面前暴怒的男人。 他没办法回答,他也不想回答。 那晚的一切他都羞于启齿。 沈图南的沉默让景渊心头发沉,他眼眸放大,眼底拉满血丝。 疯了一样把沈图南拽到面前,狠狠地责问:“他是不是碰过你?” 沈图南被掐疼了,皱着眉头甩手,想要摆脱禁锢:“你松手!好疼!” 景渊的手被他甩开,只感觉心也被掏空了。 他的人,被其他男人给碰了! 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头顶上,让景渊脑子里嗡嗡作响,疼的难受。 那天晚上沈图南可以随便醉倒在酒吧里,回家就能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之后又和许其琛牵扯不清。 说不定在卧室那张他睡过的床上,许其琛压着沈图南…… 只要想到沈图南也会在许其琛身下辗转求欢,景渊就承受不住。 他疯狂的想要毁灭全世界。 愤怒之下,他说话完全没有过脑子,撕心裂肺的吼着:“沈图南,你就这么贱吗?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碰你?” 沈图南目光一震,弥漫出彻骨的疼痛。 他怎么也没想到景渊会这么说他,还说的这样难听。 沈图南气急了,扬手掴在景渊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 景渊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浑身颤抖的男人:“你……你动手打我!” 从认识到结婚,沈图南都很温柔,从来没有打过他。 他们连吵架都很少有。 现在沈图南为了许其琛动手。 景渊只感觉一颗心被这一巴掌扇了个粉碎,疼的难受。 “沈图南,你竟然打我!” 景渊拽着沈图南的胳膊,将他拽进卧室。 刚才那份孤勇,在巴掌打出去以后彻底烟消云散。面对暴怒中的男人,沈图南心惊胆战。 他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景渊人高马大腿也长,几步追过去将他拦腰抱住。 天旋地转间,沈图南被扔在床上。 还没等他缓过神,景渊已经压过来,把他严丝合缝的压在床垫上。 “景渊,你放手!” 沈图南双手推举着,但力量的悬殊让他完全不是景渊的对手。 景渊脸上布满怒气,那双阴冷的眼眸里仿佛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沈图南很害怕, 他认识景渊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幅表情。 他缩在床上,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景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都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离婚”这两个字深深刺痛着景渊的心。 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和沈图南离婚。 当时他被愤怒冲昏头脑,想着沈图南要走就放他离开,他不该留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在身边。 与其相互折磨不如相忘于江湖。 可真的放手以后,他才发现沈图南随时都能找其他人,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景渊盯着沈图南那张明显带着惧怕的脸,在上面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柔情和留恋。 没了! 以前沈图南看他的时候,眼底的光没了。 景渊心口闷着的那团怒气压得胸腔几乎要爆炸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过去用力吻上沈图南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重,恨不得把身下的人给吻碎了。 沈图南又惊又怕,还疼的厉害,但他无法挣脱。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的命运都拿捏在景渊手里。 结婚的那两年,景渊最喜欢和他做这种事,抽空就要把他往床上拐。 虽然很频繁,但是很温柔。 可现在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的动作全然都是伤害。 沈图南死死咬着下唇,疼的哭了出来。 泪水模糊他的双眼,让他看不到任何事物。 最后,在模糊的视线里,他晕了过去。 景渊发泄过后,怒气也渐渐平息下来。 等他发现身下没动静时,陡然发现沈图南闭着双眼,苍白的脸上爬满泪痕。 景渊慌了,嗓音都带着颤抖:“南南?” 没有人回应他,沈图南无声无息的样子太吓人,让景渊心惊胆战。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给沈图南理过衣服,抱着他跑出公寓。 沈图南被送进急诊室,景渊焦急的等在门外。 想到刚才做的事,他扬手给了自记一巴掌。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怎么可以伤害沈图南? 路过急诊室的护士,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呜咽着。 那悲伤的声音让人听了很是动容。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对着景渊说教道:“看你文质彬彬的,怎么能下手这么狠?那小伙子身体不太好,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景渊红着眼睛,连连道:“医生,我知道错了。我刚才太冲动了。” “冲动可不是借口,真要是闹出人命后悔莫及。” 医生递出住院单:“你先去交费,一会儿病人就从急诊室里出来。现在医院观察三天,打三天消炎针看看情况。如果情况好转就可以出院了。” 景渊慌忙接过住院单,跑去办理住院手续。 他拿着办理好的手续赶回来,沈图南还没从急诊室里出来。 景渊焦急的等在门外, 沈图南被推出来的时候,手背上扎着吊针,苍白的脸颊透不出一丝血色。 景渊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揪疼的难受。 他和沈图南在一起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要照顾好这个人 可他却把沈图南给弄伤了。 沈图南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夜色很浓郁。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特别疼。 “唔!” 他闷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 “南南,你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与记忆里的一样温柔。 沈图南转头看向身侧,在看到景渊的脸后,那些痛苦的画面全部浮现在脑海中,让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下意识的蹭着身体,想要离面前的男人尽可能的远一些。 看到沈图南回避的姿态,景渊心如刀割。 他握住沈图南的手腕,语调放的很轻:“南南,对不起!” 沈图南飞快的把手缩回去:“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南南!” 景渊还想说什么,被沈图南沉声打断:“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你。” “你别激动。” 景渊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后退开几步:“我不碰你,你也别赶我走。你是我弄伤的,我有责任和义务在这里照顾你。” 沈图南摇着头,表情里的拒绝越来越明显:“我不需要你来照顾。” 他一眼都不看身边的男人,无视的态度让景渊心如刀割。 他和沈图南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哪怕沈图南明确的表示过不愿意见到他,景渊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沈图南不理他,他就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 最先撑不住的是沈图南,他一天没吃东西,饿得难受。 沈图南想找手机点外卖,但发现手机不见了。 景渊看他东找西瞅,忙问:“南南,你在找什么?” 沈图南:“把我的手机给我。” “手机在家里没带出来。如果你想对外联系,用我的手机。” 景渊把手机递给他,但沈图南没接。 他缩在床上,藏在被子里的两只手按住胃部。 好饿! 沈图南感觉很委屈,眼圈都红了。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三个哥哥都很疼他。 他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疼遭过罪。 今天又是进医院又是饿肚子,折腾的他半条命都没了。 越想越是难过,沈图南藏在被子里流眼泪。 听到抽泣的声音,景渊这才意识到沈图南在哭,他飞快的凑上前,紧张的问:“南南,你怎么了?” 沈图南把自己藏的更深,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哭泣的样子。 “你是不是身上疼?” 景渊将他抱起来,团在怀里:“乖,你和我说,到底怎么了?” 沈图南委屈的厉害,眼泪也流的更凶。 听到他哭泣的声音,景渊心都要碎了。 “你别哭!今天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景渊执起沈图南的手,拍在自己脸上。 这一下拍的极重,啪的脆响在病房里回荡。 沈图南怔住:“你干什么?” 景渊:“让你解气。” 沈图南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 景渊这人凶的时候让他害怕,温柔的时候又让他沦陷。 他痛恨自己太不争气,为什么总是会被景渊影响。 景渊掀开半掩着的被子,探手过去为沈图南擦干眼泪:“别哭了!告诉我怎么了?” 沈图南饿得没力气和景渊闹别扭,他头脑发晕,觉得自己低血糖又犯了。 “我饿了!” 沈图南有气无力的说,他饿得难受,这会儿就想吃饭。 “我已经让佣人送饭过来,很快就能吃饭。” 景渊摸着沈图南的头发,动作格外温柔:“身上还疼吗?” 沈图南挣脱他的怀抱,垂着眼睛说:“我们都离婚了,以后不要再见面。我和谁谈恋爱也不关你的事。” 景渊刻意回避的问题,被沈图南残忍的呈现在眼前。 他眼眸都烧红了:“为什么要和许其琛谈恋爱?你是觉得我处处都不如他吗?” 沈图南:“我没有和他谈恋爱。” 景渊眼睛亮起:“真的没谈恋爱?” 沈图南撇着嘴:“关你什么事?” “南南,你告诉我,你交男朋友了吗?” 景渊用殷切的眼神看着沈图南,眼底尽是期待。 这两年,他时常跟着沈图南,很清楚沈图南的私生活很干净。 许其琛是意料之外,现在想来充满疑点。 如果真是恋人关系,沈图南怎么会一直都是一个人,也不会和同事去酒吧。 见沈图南不理他,景渊更急切的询问:“南南,你没交男朋友是不是?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 第326章 他曾经怀过孩子 病房里很安静,景渊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沈图南耳中。 原本很平静的情绪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沈图南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他激动的吼道:“我不想和你过了,我就想离婚。” “为什么不想和我过,你给我一个理由。” 景渊握住沈图南的手,急切的说:“我哪里不够好?还是我哪里不符合你的要求?” 想起离婚的理由,沈图南就心酸的难受。 他觉得难以启齿,一个字都不想说。 他迅速的抽回手,转过身用后背对着身边的男人。 景渊看着沈图南的背影,眼神很复杂。 离婚的时候他也问过沈图南原因,当时沈图南比现在更激动。 但是死活不说为什么,只是咬死要离婚。 这事惊动两家人,沈家以为是他欺负了沈图南,硬是要离婚。 而景家觉得他做了对不起沈图南的事,也要他离婚。 景渊只能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但沈图南无故提离婚的事,却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口上。 起初他以为沈图南是外面有人,可在跟踪的时候,他发现沈图南从医馆出来就回家,偶尔会和顾卓浔出去小聚。 无非是逛街、娱乐,这些大众类的项目。 私生活干干净净,除了那天去酒吧喝酒,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 他越来越想不明白,沈图南提离婚的理由。 景渊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南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有什么怨气都可以和我说。” 景渊不敢再等下去了。 以前他觉得沈图南不会找男朋友,可许其琛的出现让他意识到,沈图南不是没有男朋友,而是还没遇到那个合适的人。 如果他一直等,很可能等到的是沈图南再婚的消息。 “南南,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坦诚一些。你和我离婚总有理由,你告诉我,让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景渊嗓音很诚恳,他把姿态放的很低:“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你为什么不要我?” “不要我”这三个字,深深地刺激到沈图南。 他猛地回过头,拉满血丝的眼睛里不只是有泪水,还有愤怒。 “是我不要你吗?分明是你……”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切断沈图南的话。 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敲门声结束后,有恭敬的声音传来:“景先生,饭做好了。” 门缝外露出佣人的身影。 景渊走过去,接过佣人手里的两个大餐盒,低声道:“明天煮点汤过来,要滋补的。早中晚三餐都要送。” 他说了一些沈图南的喜好,佣人很认真的记下来。 等佣人走后,景渊提着餐盒回来。 掀开餐盒的盖子,饭菜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沈图南饿得厉害,顾不得再去生气,他现在只想吃饭。 景渊为他盛了一碗粥,刚送过去,沈图南就迫不及待的接过来。 他舀了一勺送进口中,被烫到嘴唇,可怜兮兮的扁着嘴。 看到这一幕,景渊心疼的厉害。 这小傻瓜也不知道吹一吹。 他探手过去,从沈图南手中拿过那只碗。 沈图南忿忿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帮你吹凉。” 景渊拿出餐盒里的小糕点:“这里有糕点,你先吃一点。” 中式面点造型特别好看,而且软糯可口,不会给胃部造成负担。 沈图南捏了一块尝了尝,这是久违的味道。 “陈妈做的糕点真好吃。” 景渊:“陈妈知道你生病,特意从老宅赶过来做的糕点。如果你想吃,明天还让她给你做。” 沈图南脱口道:“我想吃南瓜糕,还有红糖芋头团子,再要一个炖木瓜雪蛤。”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后悔了。 他和景渊已经离婚,不该再吃景家佣人做的食物。 正准备说话补救,景渊已经开口道:“我一会儿就给陈妈打电话,让她为你准备。” “不用……” 沈图南还没说话,景渊已经把粥送到他口中。 他的话就这样被打断了。 “我说……” 又一勺粥喂过来,再次把沈图南未完的话堵回去。 沈图南气闷,但粥又太好吃,他没办法拒绝。 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吃过饭后,沈图南精神恢复很多,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掀他衣服。 他猛地惊醒过来,看到景渊正在扯他裤子。 沈图南一脚踹过去,正中景渊的脸颊。 景渊握住他的脚踝,在脸颊上蹭了蹭,感觉到他脚丫很冷。 “你的脚怎么这样凉?被子不暖和吗?” 沈图南脸颊通红,飞快的把脚缩回来:“你……你干什么?” 景渊将他的脚放进被子里,柔声道:“我给你涂点药。医生说了,后面有点红肿。” 沈图南浑身都透着抗拒:“不需要你给我涂药,我可以自己涂。” “那个部位你看不到。” 景渊姑且将他抱起来,单手去扯他的裤子。 沈图南挣扎,不停打着他的手:“你松手!给我放开!” “咱俩结过婚,你浑身上下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景渊眼神格外温柔:“乖,别躲!” 两人距离很近,景渊温柔的声音灌入到沈图南耳中,化作迷魂曲,让他神魂颠倒。 晕头转向之际,景渊已经扯开他的裤子。 修长的手指卷着药膏,涂在微肿的部位。 药膏凉凉的,涂上以后很舒服,连疼痛都变得不那么明显。 沈图南原本紧绷的身体也舒展开,懒懒的靠在景渊怀中。 景渊垂下眸子,看着怀里的男人,心里变得格外踏实。 他的南南是不是要回到他身边了? 生怕沈图南会冷,景渊将他放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他洗过手后,去到护士站又要了一床薄被。 沈图南陷入到被子团里,舒服的眯起眼睛。 “南南,该吃口服药了。” 景渊把药丸送到沈图南唇边,还为他端来一杯温水。 沈图南吃过药,躺在床上,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这两年,他一个人生活,喜怒哀乐都是一个人承受。 他开心的时候没有人分享,他难过的时候没有人倾诉。 连生病的时候都要一个人熬着。 日子过的没滋没味。 沈图南悄悄抬起眼睛,看向身侧。 景渊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手机,安静的侧颜在灯光之下显得格外温和。 这样的画面,他有很久都没看到了。 沈图南眼眶发热,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在颤抖。 如果景渊真的爱他就好了! 可事实上,景渊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另一个人。 沈图南闭上眼睛,压下心底的疼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手机一直在闪烁,家里打来很多电话。 生怕吵到沈图南,景渊不敢接听。 等沈图南睡熟以后,他才悄悄走出病房。 站在消防通道内,景渊按下通话键,听筒里传来景夫人急切的声音:“景渊,你是不是在医院?我听陈妈说南南住院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景渊:“我不小心把他弄伤了。” 景夫人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你对南南做什么了?你打他了是不是?不用沈家报警,我亲自拨打110。我让警察抓你蹲大牢。” “妈,我没有打他。我就是和他……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没把握住分寸。” 事情发生后,景渊很后悔。 他很清楚沈图南有多怕疼。 第一次的时候,沈图南在他怀里哭的好惨,一个星期都没让他碰。 景渊靠在墙上,懊恼的说:“妈,我也很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他?我当时是气糊涂了。” 景夫人可不买账:“我现在也气糊涂了,我想把你送进去蹲监狱。” 景渊:“妈!您冷静点。” 景夫人厉声道:“我现在很冷静。” 景渊:“妈,我知道错了。” 景夫人:“我不是你妈!” 景渊:“……” 景夫人:“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南南睡觉了。” 为了证明沈图南真的在睡觉,景渊特意拍了照片。 景夫人这才打消现在就来医院的念头:“我明天过去,如果南南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你就给我等着吧!” 景渊叹息:“我真的没骗您。” 电话另一边突然没了声音,景渊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发现电话挂断了。 自从他和沈图南离婚后,母亲对他就是这种态度。 每次回到家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言恶语。 他很清楚母亲有多疼沈图南,对离婚的事耿耿于怀。 景渊揉了揉涨疼的额头, 他也不想离婚啊! 躺在陪护床上,景渊看着病床的沈图南,轻声道:“南南,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一夜无话。 早晨,景渊醒的很早。 佣人提前来送早餐,还带来很多东西,说是景夫人交代让送过来。 景渊把补品规整到柜子里。 医生过来查房,看到沈图南还在睡。 他看向景渊询问道:“患者怎么样?” 景渊:“昨天涂药的时候,伤口只是有点红肿。他没再说身上难受,昨晚吃饭也正常。” 医生翻看着病例,记下刚才景渊说的话。 “患者是你爱人?” 景渊不假思索:“是。” 医生看着他说:“你爱人上次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需要好好养护,否则很难再怀上孩子。今天做几项检查,如果各项数据都正常,明天就能出院了。” 景渊怔住, 流产! 医生后面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思绪全部凝结在“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这话上。 他和沈图南结婚两年,他竟然不知道沈图南有生育功能。 还曾经流产过! , 第327章 离婚真相+宠弟狂魔VS宠妻狂魔 离婚两年,景渊自认为对于沈图南的生活了如指掌。 可医生的话出乎他的意料, 他从来不知道沈图南有生育功能,还曾经流产过。 沈图南是什么时候流产的? 孩子是被打掉,还是有问题不能留下来? 想起沈图南当时决然离婚的表情,景渊心头发凉。 会不会沈图南并不想要他们的孩子? 景渊示意医生走出病房。 医生会意,跟着他出来。 站在走廊里,景渊问道:“医生,他流产的事有多久了?” 医生:“应该挺久了。但当时流产身体有所损伤,需要好好养护。” 景渊动了动唇,想问问沈图南为什么会流产,但又觉得很不妥当。 毕竟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再纠结过往也没有任何用处。 “医生,麻烦问一下应该如何养护?” 医生很耐心仔细的说了几种方式,药物和仪器配合治疗。 景渊认真记下来,让医生安排为沈图南做治疗。 回到病房,沈图南还没有醒过来。 景渊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心头五味陈杂。 南南,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景渊觉得他挺了解沈图南,毕竟沈图南算是他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 可现在他才发现,沈图南身上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事。 离婚、孩子……是不是还有其他? 还是说,离婚的事和孩子有关? 景渊心乱如麻,他烦躁的揉着头发,思索着一会儿等沈图南醒过来,他该怎么问出孩子的事。 还没等他想出合适的措辞,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打破他的思绪。 “景渊,你怎么把我弟弟弄进医院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像是要把景渊咬碎了,但又像是害怕惊动床上沉睡的沈图南。 景渊回头看过去,对上沈南辞阴沉的脸。 景渊皱了皱眉:“你说话小声点,南南还在睡觉。” 沈南辞脸色铁青,一把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人直接从椅子上拽起来:“你给我出来。” “南辞,你轻点说话,可别把南南吵醒了。” 秦少尘轻声提醒。 沈南辞看向他,“二嫂,麻烦你在这里先照顾着南南。我和这个混蛋好好说道说道。” 后面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沈南辞拽着景渊,将他带到消防通道内。 还没等景渊站稳,沈南辞一拳砸过去。 景渊没有防备,踉跄着后退,胳膊撞上墙壁。 这一拳正中面颊,他脸颊瞬间变得红肿。 沈南辞暴怒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你对南南做了什么?” 景渊拧着眉头,脸色挺难看:“我和南南之间事不需要你操心。” 沈南辞:“我是他哥。” 景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沈南辞看到他就讨厌, 他把景渊当哥们儿,可景渊竟然打他弟弟的主意。 他弟弟刚成年就被景渊给拐走了。 如果景渊好好对待沈图南,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刚结婚两年沈图南就闹着要离婚。 肯定是景渊做了对不起沈图南的事。 离婚以后还要来纠缠,还把他弟弟弄进医院,这事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沈南辞拽着景渊的衣服,将人拉到面前,恶狠狠地说:“以后离我弟弟远一点。” 景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要和南南复婚。” “你特么别给我做梦!” 沈南辞是个很温柔的人,但在面对景渊的时候总是变得暴戾。 他实在没办法接受景渊在他身边潜伏多年,为的就是要勾搭他弟弟。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景渊像个变态一样,从沈图南十二岁就暗恋,一步一步把他弟弟算计到手里。 不做哥哥,体会不到他知道这件事的心情。 他简直要气疯了,可阻止也没用,他弟弟死心塌地跟着这个狗男人。 十八岁就和景渊谈恋爱,二十二岁结婚。 二十四岁离婚。 大好年华都浪费在这个男人身上。 “我不会让南南重蹈覆辙,你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沈南辞警告的举起拳头:“要是让我再发现你缠着我弟弟,我弄死你。” 景渊:“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以后你会经常见到我,毕竟我要和南南复婚。” “你……” 沈南辞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正准备挥拳,秦少尘的声音传过来:“南辞,你来一下,南南找你呢!” 沈南辞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柔,“二嫂,你给南南说,我这就过去。” 他一把甩开景渊,大步朝着消防通道外走去。 似乎想到什么他又折回来,沉着脸对景渊说:“不准在南南面前胡说八道,你脸上的伤自己处理一下。说是撞得,还是什么别的都行,反正不能提我。” 沈南辞要维护他在沈图南面前的光辉形象,绝对不能让弟弟知道他是个暴戾的哥哥。 警告过景渊后,沈南辞快步走进病房。 “南南,你醒了!” “想吃什么给哥哥说,哥哥给你准备。” 沈南辞温柔的声音从病房里出来,让景渊嗤之以鼻。 沈南辞,你懂个屁! 南南只喜欢吃家里佣人做的饭。 景渊原本想进入病房,但沈南辞的话提醒他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出现在沈图南面前。 景渊沉着脸,闷头走去找医生开消肿药膏。 病房里,沈南辞坐在床边,对着弟弟嘘寒问暖。 沈图南发现景渊不在,疑惑的问:“三哥,景渊不在这里吗?” 一般景渊都会围在沈南辞身边,今天很奇怪。 “别给我提他……”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沈南辞就意识到不对劲,他慌忙闭上嘴。 他和景渊私底下关系早崩了,但为了不想让沈图南夹在中间为难,两人很默契的表现出兄弟情深。 他不能在沈图南面前露出马脚。 沈南辞僵硬的说:“这个,景渊他……” 沈图南诧异的看着他:“三哥,你和景渊怎么了?” 沈南辞挤出一抹笑:“没……没事!我俩关系好着呢!最近这段时间,他都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昨天我俩还聊了很久。他说公司有事先走了,让我留下来照顾你。” “没事,我身体好很多了。” 沈图南垂着眼睛,手指拧在一起,心里也像是手指一样拧巴的难受。 原来三哥和景渊天天联系。 当初景渊就是为了接近三哥才会和他结婚。 现在他们离婚了,景渊为什么没有向三哥告白? 沈图南抬起眼睛看向沈南辞,“三哥,你觉得景渊好吗?” 沈南辞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声:好个屁! 但嘴上却说:“好……挺好的!” 沈图南:“那你和他……” 沈南辞飞快的说:“我和他是好兄弟,特别特别好的兄弟。” 沈图南哦了一声,低下头。 原来沈南辞对景渊只是兄弟情,难怪景渊这么多年都没告白。 “南南,你怎么了?” 沈南辞发现沈图南情绪不对,手忙脚乱的问:“你是身体不舒服吗?给哥哥说,哥哥给你找医生。” 沈图南:“三哥,我自己就是医生。” “你自己是医生还能进医院?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有景渊,他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把你弄进医院?” 沈南辞激动的说:“你和他都离婚了,他怎么又来纠缠你?” 沈图南表情变得很复杂,甚至有些羞愧。 “南南,哥哥不是要埋怨你。你要是还喜欢他,哥哥就去找他,和他说说你们的事。” 沈南辞宁愿勉强自己找仇人说和,他都不想委屈自己的弟弟。 沈图南用力摇头:“三哥,你别找他。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 景渊拿着熬膏走过来,他原本是想偷偷看沈图南一眼再走,可没想到听到的确实这句让他心痛难受的话。 他用力收紧手指,药膏的盒子都被捏到变形。 景渊几次想要推门入内,他想好好问问沈图南为什么会变了这么多。 当初那么喜欢他,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了? 可沈南辞和秦少尘还在,问这些并不合适。 景渊忍着心疼,转身离开医院。 听到沈图南的话,沈南辞明显松了口气:“南南,哥哥只希望你幸福。如果景渊不能让你幸福,那你可以去找别人。哥哥全力支持你!” 沈图南很清楚沈南辞有多疼爱他,从小就把他放在手心里捧着宠着。 他有三个哥哥,他和沈南辞长得最相似。 小时候,父母都说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是亲兄弟。 后来慢慢长大,五官上有所差异,但也有五分相似。 景渊和他在一起,完全是把他当成沈南辞的替身了。 如果是别人,沈图南还有信心把对方比下去,把景渊抢回来。 可对方是疼他爱他的三哥,他没办法这么做。 他除了提离婚,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沈南辞和秦少尘在医院陪着沈图南,等到他可以出院,两人又把他送回家。 沈图南的身体没有大碍,后面只是红肿没有受伤,在家休养两天就去上班了。 可他刚来到医馆,还没来得及叫号看诊,诊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沈图南抬眸看过去,看到景渊大步走过来,脸色阴沉沉的:“你怎么出院了?” 沈图南:“我身体好了,自然出院了。” 景渊急道:“医生还你还需要治疗。” 他抬手去拽沈图南的胳膊:“你现在就和回医院好好养着。” 沈图南眼底闪过疑惑,“我伤都好了,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流产对身体损伤很大,医生说如果不好好调养,以后就没办法生孩子。” 景渊这句话落地之后,沈图南脸色大变,他惊道:“你知道我流产的事?” , 第328章 流产原因+你放心,我不做什么……才怪! 沈图南流产的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这个秘密他守了两年。 怎么也没想到景渊会突然知晓。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惊呼道:“你知道我流产的事?” “医生说流产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需要好好养护。” 景渊深深的凝视着他,眼神里有探究和询问, 但在对上沈图南阴沉的眉眼后,那些情绪又快速收进瞳孔里。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沈图南并不想提起流产的事。 诊室里陷入到死寂的安静, 直到叫号机响起,才算是打破压抑的气氛。 一名贵妇推门入内,看到诊室里还有人,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一号牌,诧异的问:“沈医生,我不是一号吗?” “您是一号,这位不是看病的。” 沈图南用眼神示意景渊离开。 景渊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南南,我等你下班。” 留下这句话后,他闷头走出诊室。 沈图南抿了抿唇,脸上的忧郁还未消散。 贵妇坐在椅子上,一脸八卦:“沈医生,刚才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啊?” 沈图南回过神,“不是,一个普通朋友。” “长得挺帅啊!” 贵妇很是感兴趣:“是单身吗?我有个女儿,还有个侄子,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沈图南心脏一缩,握着钢笔的手指狠狠抖了一下。 “他啊!有老婆了,孩子都有三个。” 贵妇信以为真:“原来有妻儿了,那就算了。” 沈图南眼底划过得逞的光,他把脉枕拿过来,换了一张新的纸巾,垫在脉枕上,示意贵妇将手腕放上…… 一上午的工作时间结束后,顾卓浔来找沈图南吃午餐。 “图图,走啊!这附近新开了一家面馆,我们去尝尝。” 沈图南意兴阑珊:“我不想动,你去吃吧!” 顾卓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沈图南撇了撇嘴:“没胃口。” 顾卓浔:“干饭魂,干饭人,干饭都是人上人。” 沈图南:“不想吃。” 顾卓浔:“那我去了。” 沈图南:“你给我带回来,我要一份面。” 顾卓浔:“……” 沈图南眨眨眼, 他那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有种很温柔的感觉。 顾卓浔当时就不行:“行了,你别这么看我。两个零是没有未来的。” 沈图南:“那你赶紧把饭给我带回来,我就不勾引你。否则,我就天天对你放电。” “可别,我给你买饭还不行嘛!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了。” 顾卓浔嘟嘟囔囔的离开诊室,任劳任怨的充当外卖骑手。 十分钟后,顾卓浔就回来了,两只手里提着很多餐盒。 沈图南惊道:“你什么情况?买这么多干什么?不会真是看上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可是你高攀不上的贵公子。” 顾卓浔翻了个白眼:“你一个离异的男人,哪里来的底气?” 沈图南傲娇的扬起下颚:“我有经验。” “啧!那你赶紧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把前夫训练的这么好?” 顾卓浔举起手里的餐盒:“这都是你前夫送来的。” 沈图南的表情立刻冷下来,浑身都透着拒绝。 “你把餐盒还给他,我不吃。” 顾卓浔将其中一个保温盒递给他:“这个是你的,其他的都是他请医馆里医生和医师吃的,雨女无瓜。” 沈图南咬牙, 景渊这人还真是有手段。 如果都是给他的,他可以拒绝。 但这些餐点还真和他没有太大关系。 沈图南抢过保温盒。 没必要和景渊怄气伤了肠胃,毕竟他刚从医院出来,不能再进医院了。 双层保温盒,下面装的是燕窝,上面有小糕点。 很有营养又都是沈图南喜欢的。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陈妈做的。 沈图南眼眶发热, 还是陈妈对他好。 他把保温盒里的食物都吃完,午休过后开始下午的工作。 晚上六点钟,他从医馆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路边的景渊。 沈图南走过去将餐盒递给他:“还你。” 景渊抬手接过来,问道:“明天想吃什么?” 沈图南拧着眉头看他:“你什么意思?还打算每天来医馆报道?” 景渊目光灼热:“如果你没意见,我会每天过来给你送饭。” “我不需要,我也不想见到你。” 沈图南转身就要走,被景渊拉住胳膊:“南南,我们聊一聊。” “我不想和你聊。” 沈图南表情抗拒,他知道景渊想问什么,但他不想说。 那段记忆太痛苦,这辈子都不想去碰触。 “南南,你告诉,那孩子……” 景渊这句话还未说完,沈图南已失控的叫道:“不要提孩子!” 沈图南浑身颤抖,眼神里有彻骨的痛。 景渊意识到他情况不对,立刻收住声音。 他走上前将沈图南拥入怀中。 沈图南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怀抱。 但景渊抱的很紧很紧,想要用这个拥抱来安抚他。 起初,沈图南挣扎的很厉害,但在景渊固执的动作之中,开始妥协。 这个怀抱太温暖,让他不知不觉想要依赖。 感觉到沈图南变得安静,景渊抬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南南,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 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同时,沈图南的颤抖的声音响起:“他才两个月……医生说胚芽发育不好只能打掉。” 景渊心如刀割, 他们的孩子才两个月就没了。 而沈图南最伤心难过的时候,他没能陪在身边。 “南南,一切都过去了。” 景渊抬起手,想要去摸沈图南的头发,可他这才发现手指抖得厉害。 说着过去了,可悲伤和难过还残留在心里。 沈图南伤心,景渊心里也难受的厉害。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压在心里两年的事终于说出来,沈图南感觉心里的枷锁逝去,他从景渊怀里挣脱出来,迎着他的目光说:“孩子没有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牵绊也没了。景渊,以后不要来找我了。离婚就是离婚了,再纠缠不休也没有任何意义。” 景渊震惊的看着他,完全没想到沈图南会如此决然的和他说分开。 知道了孩子的事,他反而失去了复合的机会。 景渊急切的说:“南南,给我一次机会。”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很心动。” 沈图南勾了勾唇角,吐出一口浊气:“可是景渊,我们试过,知道不合适才分开。所以,没必要再试一次。” “那是你以为的不合适,在我看来你和我最合适。” 景渊不愿轻易放弃。 他害怕自己一放手,沈图南就真的投入到其他人的怀抱之中。 一步错过,以后都会错过。 他不能再失去沈图南。 沈图南手指捏着衣摆,垂着头不愿意说话。 看着他回避的态度,景渊真想不管不顾的把他抓回家关起来。 可他不敢, 他怕沈图南生气,永远都不理他。 景渊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他拽着沈图南的手,眼睛憋得通红:“南南,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你说过,初恋最难忘。” “初恋”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沈图南的心。 景渊是他的初恋, 可他在景渊心里不过是个替身。 沈图南用力把手缩回来:“算了吧!初恋又怎么样?还是抵不过多年的深情。” 后面这句话声音很小,景渊没有听清:“南南,你说什么?” “景渊,破镜不可能重圆,即便是勉强贴回去也会有裂痕。我们就是复婚了,也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样。” 沈图南很清楚,景渊心里喜欢的是沈南辞。 不过是求而不得以后把他当成了替身。 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以假乱真的,有时候相处时间长,就会给人一种疑似喜欢的错觉。 其实景渊根本不喜欢他,如果不是他这张与沈南辞相似的脸,以及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让景渊纠缠不休? 沈图南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他现在很冷静。 冷静的知道自己不能再去做一个替身。 “景渊,算了吧!勉强得到的婚姻不会幸福。” 沈图南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你放过我,我也不纠缠你,我们都该有各自的生活。” “你所说的各自生活就是和许其琛纠缠不休?” 景渊失声吼道:“还是说,你想去找其他男人?” 沈图南垂着眼睛,自嘲的笑了笑:“谁还会要一个肚子里死过人的男人呢?” 景渊表情一下子变了,眼圈红的惊人 他猛地抱住沈图南,哽咽出声:“南南,别再相互折磨了。承认你还喜欢我就这么难吗?” 沈图南一再告诫自己,景渊就像是毒品不能沾。 沾上很可能就戒不掉。 可还是会被这片刻的柔情所打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景渊拉上车,来到景渊家里,他才回过神。 但他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景渊堵在门口,高大的身体像是一堵墙。 沈图南气恼的看着他:“你还想软禁我?” “我要是敢软禁你,别说你家人不愿意,我妈都能砍死我。” 景渊扣住沈图南的手腕,将他推进卧室:“这里离医馆比较近,上下班方便。” 看到卧室,沈图南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景渊:“你放心,我不做什么。” 沈图南脱口道:“咱俩谈恋爱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 景渊没有一丝被拆穿的负担,厚着脸皮笑道:“所以,男人的话你别信。” “我要回家。” 沈图南转身就跑被景渊拦腰抱住。 景渊二话不说,直接将他带进卧室—— , 第329章 沈图南得知,景渊从很早就喜欢他…… 景渊比沈图南高很多,而且力气也很大。 沈图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被带进卧室。 踏进卧室的那一瞬间,沈图南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住—— 太熟悉了! 卧室里所有的陈设,摆放的位置,都与以前他和景渊住过的房间一般无二。 若不是换了个房子,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去的还是以前那栋别墅。 眼前闪过无数片段, 全部都是他和景渊在卧室里相处的画面。 有恩爱缠绵,偶尔也会有小摩擦……每一幕都足够让他回味很久。 结婚那两年,景渊对他真的很好,疼着宠着。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沈图南眼圈瞬间红了,他瞥过头,很努力的压下眼底的泪意。 他头垂的很低,景渊没有发现。 “南南,你要洗澡吗?” 沈图南迅速回过神,立刻摇头:“不……不洗!” 在前夫家里洗澡……这不是明摆着要发生什么暧昧的事。 沈图南抗拒的挣扎:“你放开,我现在要回家。” “你需要去医院做治疗,还要去医馆上班,住在你的公寓里很不方便。” 景渊很认真的和他分析:“这里交通方便,不管去医馆还是医院都很近。你暂时住在这里。” 沈图南:“我都说了,我们不可能复合。你也别纠缠了。” “你是真高枕头,还是低枕头?” 景渊转身去柜子里拿床上用品。 “我不喜欢高枕头……” 沈图南说完这句话,意识到景渊在故意转移话题,他拧着眉头说:“景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陈妈说,明天早晨她来给你做早餐。我已经把房门的密码告诉她了,我早晨六点要赶高铁去K市,下午回来去医馆接你。” 景渊选了个低枕头,放在床上:“中午你可以开车回来吃饭,陈妈给你做午餐。你还可以带着顾卓浔一起回来吃饭。” “陈妈真的要来啊!那我明天早晨要吃钵仔糕。” 提起吃,沈图南很兴奋:“我想想中午吃什么……” 景渊把手机递给他:“想吃什么,你自己给陈妈说。” 沈图南接过手机,开始给陈妈发微信。 陈妈快六十岁了,不怎么会打字,发过来语音。 听着久违的慈祥声音,沈图南心头五味杂陈。 他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有把陈妈带走呢? 真是后悔! 沈图南捧着手机和陈妈聊天,聊到景渊把粥端过来。 “南南,先别说了,把粥喝了。” 景渊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粥送到沈图南唇边,用眼神示意他张嘴。 “我自己会喝。” 沈图南抬手过去想要接过勺子,但被景渊躲开。 “我喂你喝。” 景渊很享受照顾沈图南的过程,这让他很幸福。 但沈图南却觉得浑身难受。 哪里有让前夫喂饭的道理? “景渊,你不用这样。你这样让我很别扭。” 沈图南叹道:“这样纠缠不休,其实挺没劲的。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各自过日子,不要彼此牵扯。” “我想和你一起过日子。”景渊目光灼灼:“我还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咱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沈图南脸都变了:“你想都别想。” 他才不要给景渊生孩子。 景渊深深的凝视着他:“这是我的梦想,我想终有一天会实现。” 沈图南觉得,景渊脑子绝对不正常。 入戏太深,走不出来了。 沈图南抢过景渊手里的瓷碗:“我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景渊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等到沈图南一碗粥吃完以后,景渊才开口道:“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沈图南拿着手机,眼睛都没抬一下。 他嗤笑一声:“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起争执。我可以留下来,但我警告你别对着我乱来。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 他故意秀了秀拳头,证明自己不好惹。 景渊对沈图南没有免疫力,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 现在两人关系正处在转折阶段, 如果转不好,很可能比以前还要糟糕。 追求沈图南很南,复合更难。 景渊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沈图南,认命的去到厨房洗碗。 晚上睡觉的时候, 沈图南原本想用被子在中间做个警戒线, 后来想想这东西没卵用, 景渊如果真想越界,他也拦不住。 沈图南躺在床上,发现床和枕头都是他熟悉的感觉。 离婚这两年,他经常和安神茶,否则很难入睡。 但今天不同,几乎是沾着枕头,他就睡着了。 景渊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沈图南闭着眼睛,睡得特别安稳。 床头灯投下的暖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以前工作回来晚,沈图南会先睡。 但始终会为他留下一盏灯。 他打开门的时候,暖橙色就落在身上。 一整天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他还喜欢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图南沉睡的脸。 婚后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遗憾。 景渊抬起手,轻轻的碰了碰沈图南的脸颊。 触感很真实,不再是离婚后忧郁的臆想。 失去过一次,他更加清楚的知道,沈图南对他有多重要。 景渊在床边做了很久,直到腿部麻木,他才翻身上床。 沈图南睡觉很乖,安安静静的抱着被子,蜷着身体的样子像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孩子。 景渊看着他单薄的身影,想到他一个人流产,一个人修养身体,心里酸疼的难受。 不管当时离婚是因为什么,孩子这事他都亏欠沈图南。 景渊探手过去,轻轻将沈图南抱在怀中。 沈图南没有醒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睡得特别熟。 景渊垂眸,看着他可爱的睡颜,眉眼都染上笑意。 或许是在医馆里待的时间太久,沈图南身上会沾着一股药香。 那是医馆里熏香的味道,很好闻。 景渊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里尽是陶醉。 在这片药香之中,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早晨,景渊醒来的时候,怀里的沈图南还没醒过来。 在闹铃响起的前一刻,他及时取消,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 景渊脚步放的很轻,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洗漱。 穿戴整齐后,俯身吻了吻沈图南的额头,他才走出卧室。 陈妈在一楼厨房, 看到景渊从楼上下来,慌忙朝他身后看。 没有看到沈图南,陈妈很失望:“南南还在睡觉?” 景渊勾唇:“时间还早,让他多睡会儿。” “当医生太辛苦了,他就该好好休息。” 陈妈指着厨房的方向:“早餐基本上都准备好了,一会儿他起来就能吃。” 景渊:“那我先走了,下午回来。” “行!你去吧!家里交给我,一定会把南南照顾好。” 陈妈将景渊送出门,这才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沈图南是八点半上班, 他七点钟才起床。 揉着眼睛走进浴室,发现洗漱用具都准备好了。 全是他喜欢的牌子,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宽大的盥洗池前。 沈图南刷牙的时候,想起以前。 刚谈恋爱的时候,景渊就把他照顾的很好。 后来结婚,景渊更是很宠他。 顾卓浔总是问他,离婚以后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只怨景渊把他宠坏了。 这两年,他被迫相过亲,但没见到一个男人,他都会在心里与景渊做比较。 比较来比较去,最后发现,对方连景渊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除了景渊爱的不是他,这男人真的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可不爱,不就是最大的毛病吗? 沈图南洗漱过后来到一楼,看到厨房那道忙碌的身影,他眉眼都染上笑意。 “陈妈!” 沈图南飞快的跑过去,抱住陈妈,开心的像个孩子:“陈妈!我想死你了!” 陈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一起:“快让我看看!” 她仔细端详着沈图南,脸上的笑容散去:“你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 “我这不叫瘦,我这是塑身成功。” 沈图南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看到了吗?全都是练出来的。” 陈妈被他可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孩子真是活泼可爱。” “陈妈,饭好了吗?我好饿啊!” 沈图南揉着肚子:“我昨晚就喝了一碗粥。” 陈妈立刻把餐点送到餐坐上:“快吃,快吃!可不能饿着我们南南。” 沈图南拉着陈妈一起坐下来,分给她一双筷子:“咱俩一起吃,一个人吃饭最无趣了。” 陈妈给他夹菜:“以后让景渊经常陪你吃饭。” 沈图南表情沉下来,垂着眼睛说:“算了吧!我和他都离婚了。” 陈妈重重的叹了口气:“南南啊!别怪陈妈多嘴。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和景渊会离婚。我就是回家带了一年孙子,回来景渊就说你们离婚了。我当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事真的超出我的意料。你们当时多好啊!怎么说离就离?” 沈图南抿了抿唇,没说话。 陈妈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了?你和景渊都离婚了,陈妈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真有喜欢的人,带来让陈妈看看。” 沈图南摇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陈妈疑惑:“我看景渊那么喜欢你,你又没有喜欢的人,那你们为什么离婚?” 陈妈虽然是景家的佣人,但景家上下对她都挺尊敬。 连景渊都不会把她当成佣人那样吆五喝六。 沈图南和景渊结婚以后,陈妈就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陈妈对他特别好,给了他母亲的感觉。 听到陈妈的问题,沈图南很是委屈的说:“景渊才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 陈妈惊讶:“这不可能啊!他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你。” , 第330章 沈图南说出实情+景渊说喜欢的一直是他 沈图南说景渊有喜欢的人,这让陈妈很惊讶。 景渊是她看着长大的,在景渊刚出生,她就照顾着。 这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什么品性脾气她最清楚。 景渊有多喜欢沈图南,她再清楚不过。 当初告白成功的时候,景渊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在花园里又蹦又跳。 这么喜欢沈图南,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陈妈拉住沈图南的手,很是认真的说:“南南,你一定是弄错了。景渊他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你。” 沈图南怔住, 景渊比他大四岁, 十六岁的时候,他才十二岁。 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景渊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陈妈,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六年级。” 沈图南苦笑:“你别安慰我了,我很清楚景渊并不喜欢我。” 陈妈皱着眉头没说话, 她算了一下年纪,那时候沈图南确实还在上小学。 陈妈觉得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挺正常,不会做像个变态一样惦记小弟弟。 “可是……” 陈妈还想说什么,被沈图南打断:“陈妈,他心里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陈妈:“但是景渊真的很认真的对待你们的感情。” 说起这事沈图南心里就难受, 起初他也以为景渊是真心的,可后来才知道景渊是真心把他当个替身。 沈图南垂下眼睛,嗓子眼里尽是苦涩,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我高考结束的时候,他对我说喜欢。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头彩。那感觉比我考中心仪的大学,还要让我兴奋。可后来我才知道,景渊那天在玩游戏。游戏的名字叫真心话大冒险,他选的是大冒险。” 沈图南只要想到这件事,心脏就像是被手术刀一下一下的切割着,疼的难受。 陈妈见他眼睛烧的通红,心疼的说:“南南,咱们不想以前的事了。景渊这么不好,咱们不要他了。你有才还可爱,以后一定能遇到真正喜欢你的人。” 哪怕景渊是陈妈一手养大的,她也不会偏袒景渊。 “我们南南优秀着呢!追南南的人能从这里排到火车站。” 陈妈的安慰让沈图南笑出声:“陈妈,你真是太可爱了。” “怨我不该和你说这些。” 陈妈愤愤道:“今晚陈妈给你报仇,不给景渊饭吃。” 沈图南以为陈妈只是说说而已,可事实上,陈妈真的没做景渊的饭。 景渊回来找吃的,发现餐厅和厨房里干干净净。 他走到陈妈面前:“陈妈,有饭吗?” 陈妈冷脸:“没有!” “你和南南怎么吃的饭?” 景渊想着,如果都没吃饭,那就去餐厅或者叫外卖。 可下一秒,陈妈开口道:“我和南南吃过了。” 景渊懵了! 做过晚餐为什么没给他留饭? 他诧异的看着陈妈:“那怎么没有我的饭?” 陈妈冷哼:“谁让你欺负南南,你就没有饭吃。” 景渊一脸大写的冤枉,“我没有欺负他。” 反倒是这个小妖精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陈妈瞥了他一眼,走了! 望着陈妈无情的背影,景渊认命的拿出方便面。 他会做饭,但懒得做。 吃过方便面后,他回到卧室,看到沈图南正在视频聊天。 这是多人聊天,屏幕分格里有出现几张陌生但很漂亮的脸。 一个比一个俊朗帅气,三个人都是年轻小帅哥。 景渊心底警铃大震, 难道沈图南在约帅哥,还一次约三个? 只要有公的围在沈图南身边,哪怕是一只公蚊子都足够景渊紧张。 他故意将脚步踩得很重,发出声音。 在距离沈图南一米远的位置就开始说话:“南南,我回来了!” 最先听到这声音的乔殊,他惊叫道:“表弟啊!你屋里有男人。” 路宁也听到了:“南南是谈恋爱了吗?” 余年:“让我们看看帅不帅?” 沈图南:“我房间里没有人。” 景渊:“……” 所以,我是什么? 乔殊眯了眯眼睛:“我刚才看到一闪而过的人影,那绝对是个男人。” 路宁:“我也看到了。大概一米八五以上,体重不会超过一百五十斤。” 余年:“宁宁,你怎么看到的?” 路宁笑了笑:“我眼力很好。” 余年:“这何止是好,你这是装了捕捉仪。” 乔殊:“表弟,快点把你的男人带出来给嫂子看看。” 听到这句话,景渊松了口气。 原来是沈图南的嫂子。 他知道沈图南有一堆哥哥,亲的三个,表哥、堂哥一大堆。 多出他不认识的嫂子也算正常。 景渊走上前,扬起笑脸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沈图南的前夫,最近正在找他复合。” 余年:“……” 乔殊:“……” 路宁:“……”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沈图南的渣前夫。 乔殊仔细打量着景渊:“嗯!长得不错,有渣男的潜质。” 余年:“我是南南的表嫂,我劝你最好别打南南的注意。否则,我老公不会放过你。” 景渊:“……” 这又一个宠弟狂魔吗? 路宁:“这个……你是前夫,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景渊:“……” 为什么大家都反感他?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 沈图南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你确定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景渊哑然, 他僵着身体占了片刻,闷头走出卧室。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沈图南才对着屏幕说:“别搭理他,他脑子不太灵光。” 乔殊一脸八卦:“南南,你前夫好帅啊!他要是进入娱乐圈,恐怕能够和郁锦炎、陆临沉并称娱乐三侠。” 余年:“不要给我老公起这种难听的外号。” 乔殊:“那你说叫什么?” 余年:“三剑客。” 路宁:“……” 沈图南表情一言难尽:“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话一定也不假。今天我怎么就想起来和你们三个孕夫视频?不行,我得让表哥给我打钱。陪他们夫人聊天,必须要价钱。双倍都不行,我要三倍。” 乔殊:“一会儿我给你转五百块钱,你现在给我们讲讲你和你前夫不得不说的故事。” 余年:“你们为什么离婚?” 乔殊:“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他是要和你复合吗?” 沈图南揉着额头:“不要再问以前的事了。记住你们今天的任务,把笔都拿出来,好好记下来我后面交代的孕期注意事项。” 景渊走出卧室,但没有走远。 他站在走廊里,能够清楚的听到沈图南的声音。 沈图南很认真的讲解着孕期的养护知识,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把专业知识阐述出来。 景渊听着听着,只感觉特别心酸。 沈图南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或许还会想到失去的那个孩子。 景渊眼圈泛红,怨他没有照顾好沈图南,在沈图南最伤心难过的时候也没能陪在身边。 当初他在沈图南三个哥哥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会一辈子都陪在沈图南身边,可他终究是食言了。 如果他当时坚定一点说什么都不离婚。 那结局肯定和现在不一样了。 景渊懊恼的攥了攥拳头, 他必须要复婚! 为三个小孕夫普及过孕期知识,沈图南进入浴室洗澡,准备睡觉。 他从浴室出来,看到床上坐着的男人。 景渊已经换好睡衣,发梢微微湿润,显然是刚洗过澡。 暖橙色的灯光下,他抬起眼睛看过来,那眼神格外温柔。 沈图南心头一跳,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然的攥紧。 不得不承认,景渊是真的很帅! 如果他出道,绝对可以大红大紫。 当初他也是看上景渊这张脸了。 “南南,被子热了。” 景渊很自觉的挪动到自己的位置,把刚才暖热的地方腾出来。 沈图南脸颊红了红:“我不需要你给我暖床。” 景渊弯起眼角笑起来:“我就想给你暖。” 沈图南被他这一笑晃花眼,心脏飞快的跳动起来。 他觉得景渊在撩他。 可这人怎么有脸撩他呢? 沈图南捏着拳头,气恼道:“景渊,你够了啊!你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渣很混蛋。” 景渊诧异的看着他:“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 沈图南觉得,他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否则,景渊还会用那副无辜的表情对他说出款款深情的话。 他必须要戳醒这个装睡的人。 “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 沈图南冷冷道:“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一直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景渊彻底懵了! 替身?! 哪里来的替身? 沈图南就是沈图南,是他心里的独一无二。 “南南,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了?你告诉我是谁,我把他揪出来。” 景渊觉得,可能是有人话说八道。 否则,沈图南不会有这种想法。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往他头上扣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典型的不安好心。 沈图南:“没人搬弄是非,这事我早就知道。” 景渊举手起誓:“我景渊对天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如果我说假话,立刻被雷劈死。” , 第331章 沈图南拿出证据+景渊要复婚 景渊掷地有声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沈图南耳中, 让他忍不住的冷笑出声:“景渊,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不愿意承认?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把我当成他的替身。看来你演戏演到连你自己都相信了。” 景渊眼底尽是诧异, 他实在想不明白沈图南为什么要这样说? 婚后的情话犹在耳边,恩爱甜蜜还在脑海之中。 沈图南难道都忘了吗?他们曾经有多么的恩爱缠绵。 景渊扶住沈图南的肩膀,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眸,无比认真的说:“南南,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爱不掺杂任何别的因素,我是真的很爱你。” 沈图南怔怔的看着他,只感觉景渊的表情太真实了。 让他有种自己弄错了的错觉。 沈图南甩了甩头,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个男人骗了。 他捏紧拳头说:“你别骗我了,我有证据。” 景渊挺想看看他手里掌握的出轨证据:“南南,你把证据拿出来,让我死个明白。” 他从十六岁开始喜欢沈图南,喜欢了这么多年,他不相信什么证据能够打倒他对沈图南的爱。 “我现在就回家拿证据。”沈图南决定用证据来狠狠打脸,让景渊知道他不是好糊弄的。 景渊视线落在挂钟上,发现已经晚上十点。 从这里去到沈图南家里路程并不近,一来一回要折腾很久。 今晚他们谁也别想好睡了。 景渊道:“明天再去。” 沈图南挑眉看着他:“怎么?怕了?” 景渊无奈叹息:“我是怕你明天起不来。” 沈图南撇嘴:“别找借口,你就是怕我拆穿你,这样你就没办法伪装深情人设了。” 景渊咬牙:“沈图南,我再给你说一遍,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沈图南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很显然并不相信。 这个表情测底把景渊激怒了, 他抓住沈图南的肩膀,将他拽到面前,狠狠吻了他的唇:“沈图南,如果你冤枉我,你让我怎么惩罚你?” 沈图南觉得,自己手里的证据一定能把景渊捶死,不存在失误的可能。 他语气笃定:“如果我冤枉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景渊眯起眼睛:“你确定?” 沈图南冷笑:“别转移话题,到时候你被拆穿不要恼羞成怒。” 景渊咬牙:“我说了,我没有出轨。我初吻,初夜……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你第一次是我的又怎么样?你心里那个人始终不是我。说不定你和我睡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他。” 沈图南眼圈泛红,咬着下唇的样子极尽委屈。 景渊额头上突突跳着疼,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真想狠狠收拾沈图南。 可看沈图南这个样子,他又不忍心。 景渊简直要被气死了, 一把握住沈图南的手腕,将他拽出卧室。 景渊人高腿长,迈着腿往前走的时候气势汹汹。 沈图南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惊呼道:“景渊,你要带我去哪儿?” “书房。”景渊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起草协议。” 沈图南惊道:“什么协议?” 景渊将他推进书房,把一脸茫然的沈图南按坐在沙发上。 “我起草一个协议,我们都签了。如果你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我出轨,那你就要履行承诺,以后都要听我的。” 景渊走到电脑前坐下,开始打字。 沈图南皱眉道:“如果你确实出轨呢?” 景渊抬眸看着他:“如果我出轨,任你处置。” 沈图南憋了两年,心酸了七百多个日夜,这一次总算是可以报仇雪恨。 他捏了捏手指,眯起眼睛说:“这可是你说的。” 景渊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对,这是我说的。” 他问心无愧,不怕沈图南的证据。 沈图南抿着唇说:“我要加一条,如果你出轨,我要陈妈跟我走。” 景渊落在键盘上的手指紧了紧,额头上青筋直蹦:“你要陈妈都不要我?” 他就这么讨人厌吗? 沈图南嫌弃的撇了撇嘴:“我要你一个人品不行的出轨渣男干什么?我要陈妈,陈妈还能给我做饭,照顾我的起居。” 景渊咬牙切齿:“结婚这两年是谁照顾你的?我给你穿衣服,喂你吃饭,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这些事你都忘了?” “我这人记性不好,你说的这些事我都不记得。” 沈图南这句话让景渊俊脸扭曲, 这人真是欠收拾。 景渊觉得,现在不是和沈图南斗嘴的时候,先把所谓的“证据”拿到。 景渊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就打出两份协议。 签字、按手印,该有的流程一个都不少。 沈图南将协议卷起来,撑在下颚处,冷笑着说:“走吧!带你看证据。”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沉着脸说:“景渊,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我三哥。我不管三哥以后和你怎么发展,今天的事都和他没有关系。” 景渊直觉他语气不对,但仔细一想,估计是沈图南害怕沈南辞会跟着担心生气。 “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不需要让沈南辞过问。” 沈图南心酸, 景渊真的很维护三哥, 虽然明知道景渊喜欢的就是沈南辞,可沈图南心里还是难受。 他也喜欢景渊啊! 可他终究是没办法得到一个心里没他的男人。 沈图南垂着头离开别墅。 景渊开车带着沈图南回到公寓,两人走出电梯。 景渊脚步很快,想要尽快拿到证据。 他催促身后的男人:“速度快点。” 沈图南正准备开门,一道人影突然从楼梯间里走出来。 与此同时,惊喜的声音传来,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图南,你回来了!” 这道声音让沈图南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结在身体里。 景渊自然也听到这声音,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看着已经走过来的许其琛,眼眸里几乎能劈出刀光剑影。 这几天只顾着和沈图南在一起,他都忘了还有许其琛这个背后挖墙脚的人。 景渊拉住沈图南的胳膊,将他扣在怀里,宣告主权的动作特别霸道。 看着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许其琛脸色变了变。 他视线落在沈图南身上,用细弱的声音说:“图南,你和景渊……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沈图南又是尴尬又是难堪,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许其琛。 毕竟他们有过那么混乱的夜晚。 没有得到回应,许其琛反而不着急。 看沈图南的表情,应该是没有和景渊复合。 许其琛探出手,轻轻拽了拽沈图南的袖子:“图南,你不是说要和我……” 砰! 景渊举拳砸过去—— 许其琛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打倒在地。 景渊眼眸烧的通红,俊朗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许其琛,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动我老婆。” 景渊一直憋着一口气,今天彻底发泄出来。 沈图南怕闹出事,拽着景渊的胳膊:“你冷静点,别打架。” “如果我不冷静,就不只是打他一拳那么简单。” 景渊很失望也很痛心。 他一直把许其琛当弟弟,全心全意的照顾着。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其琛对沈图南会是这种心思。 许其琛从地上站起来,抹掉唇角沾着的血迹,他硬着景渊锐利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景哥,不只是你喜欢沈图南,我也喜欢。以前你和沈图南在一起的时候,我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可你知道我叫沈图南嫂子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心情吗?” 许其琛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我这里像是被刀剜了一样难受。” 他对沈图南是一见钟情,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开朗的男孩。 可那时候,沈图南和景渊打得火热,不曾看过他一眼。 每次见面的时候,他很痛苦纠结,但又期待甜蜜。 他知道不该对着沈图南抱有这种感情,可有遏制不住的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沈图南和景渊好了多久,他又痛苦了多久。 没人能够知道,他看着心爱的人和其他男人亲亲我我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没人理解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景渊,我喜欢沈图南不比你少。以前你们相处的很好,我没资格表达自己的心意。可现在不同,你们已经离婚了!” 许其琛这句话让景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紧绷的脸颊崩出凌厉的弧度:“以前他是你嫂子,现在也是。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许其琛低低的笑了一声:“景哥,你别自欺欺人了。图南根本不会和你复婚。” 沈图南觉察到气氛不对,他低喝出声:“许其琛,你别说了!” 许其琛视线转到沈图南身上,故意问道:“图南,你和他说了吗?我们在一起过。” 沈图南眼眸一颤,心脏猛地收紧。 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一张脸苍白到了极致。 “在一起”这三个字,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残忍又痛苦。 沈图南瞥过头,死死咬着下唇不说话。 许其琛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看到沈图南没有否认,他就知道沈图南还没想起那晚的细节。 不管那晚沈图南和谁在一起,反正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景渊。 那个人不会突然冒出来, 即便是他冒名顶替也没有人会知道。 这时,走廊里的声控灯熄灭,黑暗突然侵袭而至—— 许其琛觉得,自己的心也一下子变黑了。 他缓缓勾起唇角道:“景渊,我和图南发生过很亲密的关系了!” , 第332章 恶心、呕吐,难道是怀孕了? 景渊有想过许其琛和沈图南有过亲密关系,他很努力想要把这件事忘掉。 离婚这段时间,他没办法干涉沈图南的私生活。 沈图南和谁做什么,他都没资格过问。 可现在许其琛用炫耀和挑衅的语气说出这件事,让景渊实在没办法冷静下来。 他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扑过去举拳就砸在许其琛脸上:“你特么竟然敢碰他。” 这一次,许其琛没有被动挨打,而是还手了。 两人像是红了眼的公鸡,瞬间缠斗在一起。 沈图南大惊失色,他扑过去拽住景渊的胳膊:“景渊,你别打了!” 他的阻拦给许其琛制造机会,带着风的拳头狠狠砸过来。 砰! 景渊被砸倒在地。 沈图南回头,用惊恐和愤怒的眼神看着许其琛:“住手!你在干什么?” 许其琛沉着脸,眼底翻滚着怒意。 他唇角的伤口把他一张脸衬托的很凶狠:“我忍他很久了,如果他好好对你,我不会出来干涉。可你们离婚了!沈图南,你们离婚了!” 许其琛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他就是要让沈图南认清楚现实。 “图南,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他还会和你离婚吗?” 许其琛扶住沈图南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清醒一点,看清楚谁才是最喜欢的那个人。” 沈图南性格看起来率真直爽,其实他遇到问题就喜欢逃避。 如果当年他有勇气拿着证据当面去问景渊,他也不会选择火速离婚。 他一直埋在心里的秘密,那个屈辱的真相,今天被许其琛狠狠的扒出来。 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面前,深刻而又猛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沈图南难堪的要疯了,他逃避的后退:“许其琛,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沈图南嗓音里带着哭腔,悲伤到了极致。 许其琛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开始咄咄逼人:“图南,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感情这种问题……” 景渊从地上站起来,狠狠推开他:“你给我闭嘴!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图南?” 许其琛嗤笑出声:“如果你爱图南,你会和他离婚?” 景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眸烧的通红。 他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和沈图南离婚。 “图南,你相信我……” 景渊话还没说完,许其琛已经一拳砸过来—— 沈图南见状,想都没想,飞快的推开景渊。 砰! 那一拳重重的砸在沈图南的右手臂上。 沈图南跌倒在地,捂着右臂痛苦的皱着眉头。 景渊大惊失色,“南南,你怎么样?” 许其琛怔住,手足无措:“图南,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想要伤害沈图南啊! 沈图南捂着胳膊,感觉到应该是伤到骨头了。 强烈的疼痛在身体里肆虐,让他说不出话。 景渊飞快的抱起他,对着傻傻怔在原地的许其琛吼道:“你特么给我让开。” 许其琛动了动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现在不是和景渊争执的时候,默默地退到一旁。 景渊抱着沈图南来到停车场,把他放进车里。 沈图南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不住滚落。 景渊心疼的厉害,摸着他的头发说:“南南,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沈图南点头,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景渊开车来到医院,将沈图南送进急诊室。 他焦急的等在门外。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说是沈图南的胳膊断了,需要做治疗打石膏。 景渊去办手续,又是新一轮的等待。 沈图南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手臂已经打上石膏。 景渊心疼的要命,扶着他的胳膊,将他送到病房里。 天很晚了,窗外黑漆漆的,透不出一丝光。 沈图南困得厉害,但胳膊难受,他躺在床上怎么睡都不舒服。 景渊见他辗转难眠,忙问:“南南,你是胳膊疼吗?” 沈图南拧着眉头说:“我困了,但是又睡不着。这里的枕头好低好难受。” 他实在睡不习惯。 景渊翻身上床拥住他,让他可以枕在自己胳膊上。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景渊的胳膊自然比枕头要舒服很多,但沈图南却觉得这样亲密很不妥当,他挣扎着想要从景渊怀里出来:“你别抱着我,这样我睡不好。” “你离开我怀里才会睡不好。” 景渊疼惜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今晚没办法,先将就一下。明天我让陈妈送枕头过来。” 沈图南叫道:“不行!你别把我受伤的事告诉给陈妈,她会担心。” 景渊眯了眯眼睛, 沈图南不担心自己的伤,反而担心陈妈的心情。 对陈妈也太好了。 他酸了! 景渊沉着脸说:“你现在需要照顾,陈妈会做饭,总要有人来医院给你送饭。” 沈图南噘了噘嘴:“你做!” 景渊挑眉:“你愿意吃我做的饭?” 想到景渊的厨艺,沈图南表情一言难尽:“你也就会做那几个菜。” 景渊:“……” 这还嫌弃上了! 沈图南咬牙:“为了不让陈妈担心,我忍了。” 景渊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沈图南对谁都好,唯独对他不好。 考虑一圈,都不会考虑他的心情。 可他偏生拿沈图南没办法。 景渊沉着脸:“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这辈子才让你这么折腾。” 沈图南指着自己的胳膊:“我成这样是谁造成的?你和许其琛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下次打架去远一点的地方,不要让我看见。” 想起这事景渊就生气,他捏了捏沈图南的鼻子:“还不是你惹得桃花债。” 沈图南哑然, 这事还真的和他有关系。 如果那天不去酒吧,也不会遇到许其琛…… 沈图南懊恼的要命,脸都皱在一起。 看到他表情这么痛苦,景渊反而舍不得责备他。 “以前的事别想了。” 景渊安慰道:“许其琛要是有心要接近你,你也躲不开。” 沈图南:“纯属是意外……” 他垂着头:“我……就是喝了点酒……” 景渊知道他喝酒以后什么德行,粘人又主动。 只要想到沈图南对他做过的事,也对另一个男人做过,他心里就呕的难受。 可他也只能独自痛苦,面对沈图南的时候不敢泄露分毫。 他知道,沈图南现在也不好受。 景渊叹了口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离许其琛远一点。” 沈图南困的厉害,闭着眼睛喃喃道:“男人有毒的,我以后都会离你们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渊无奈又心疼,他想要争辩几句,但沈图南已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景渊垂眸,深深的凝视着怀里的男人,温柔的眼神逐渐弥漫出伤痛。 沈图南啊沈图南,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 这一觉,沈图南睡得并不安生。 他胳膊疼,时不时就会哼哼几声。 一晚上的时间,景渊都忙着安慰他,忙到凌晨才勉强入睡。 早晨,景渊很早就醒了,他要忙着准备早餐。 在医院不方便,他只能拜托护士看着点沈图南,他去外面买早餐。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图南还没醒。 护士离开的时候,不住夸赞:“先生,您对您爱人真是太好了。” 景渊弯了弯唇角:“我选择了他,自然要对他好。” 护士:“像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是不多了。” 景渊苦笑, 为什么沈图南无法意识到这一点? 怎么就感觉不到他的爱意? 睡到八点钟,沈图南才醒过来。 景渊将他扶起来:“南南,感觉怎么样?” 沈图南皱眉:“难受!” 他从小到大都没遭过这种罪,娇气的撇着嘴:“这可是我的右手啊!真要是残废了,我以后还怎么诊脉?” 景渊:“你残废,我养你。” 沈图南:“那我一定要努力变成一个正常人。” 景渊沉着脸:“这么嫌弃我?” “我和你一个狗渣男说这么多干什么?” 沈图南撑着床站起来,朝着浴室方向走过去。 虽然是单手,但基本生活所需还是能够保证。 只是行动慢了一些,磨蹭好久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刚踏出门,一双有力的手臂就扶住他的胳膊。 沈图南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你还真是尽职尽责。” “你现在这样,有我的责任。” 景渊挺后悔,昨天就不该当着沈图南的面和许其琛起冲突。 他应该私底下教训许其琛,这样也不会影响他的发挥,不至于打输了还让沈图南受伤。 看到桌子上的食盒,沈图南眼睛亮起来:“有饭吃!” 景渊将他送到餐桌前,为他盛了一碗粥,还把他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虾饺送到面前。 “南南,你手不舒服,我来喂你。” 景渊正准备夹起小笼包送到沈图南唇边,沈图南已经先一步拿起餐具盒里的叉子,扎了一个虾饺放在口中:“不需要你喂,我一只手也能吃饭。” 景渊举着筷子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极其难看。 沈图南不需要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不爽。 沈图南吃了几个虾饺,两个小笼包。 他放下叉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口中。 可这口粥让他感觉极其不适,腥的要命。 刚喝进口中,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沈图南扔下勺子,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呕——” 卫生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极其清晰的传入到景渊耳中。 他慌忙跑进卫生间,看到沈图南吐得昏天暗地。 恶心、呕吐,难道是怀孕了? , 第243章 沈图南给出的出轨证据,让景渊懵了…… 沈图南把刚吃的早餐全都吐出来,才感觉胃里的不适感减轻很多。 景渊递过去一杯温水,扶着他漱口。 漱口过后,沈图南被抱出卫生间送到病床上。 景渊视线落在他很平坦的小腹上,欲言又止:“南南,你……你怎么吐得这么厉害?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图南刚缓过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细弱无力:“一定是虾饺有问题,味道怪怪的。这虾是不是臭了?” 景渊是在口碑特别好的早餐厅里买的虾饺,他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 来到餐桌前夹起一只放进口中,吃过以后发现虾味很浓郁。 他拧着眉头说:“南南,虾饺没坏。” 沈图南胃舒服很多,但对于虾饺却避之不及:“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以后都不吃虾饺了。” 景渊憋了变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南南,你是不是……” 沈图南见他吞吞吐吐,诧异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景渊算着时间,上次沈图南醉酒,他们发生亲密关系到现在有一个月了。 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沈图南如果怀孕…… 景渊眼睛亮起来:“南南,你是不是怀孕了?” 沈图南脸颊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飞快的抓住自己的手腕。 他胳膊受伤,石膏没有打到手腕的部位,不影响诊脉。 切脉过后,沈图南松了口气:“不要乱说话,我没怀孕。只是胃不舒服。” 景渊心里很是失望, 怎么就没怀上? 如果沈图南现在有宝宝,他们就能复婚了。 不过景渊转念一想,现在沈图南身体不舒服,还要接受治疗,真怀孕也挺麻烦。 景渊没再过多纠结宝宝的事,他和沈图南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怀上孩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沈图南养好身体。 沈图南不喜欢闻到虾饺的味道,景渊就将餐盒收起来。 生怕外面餐厅里的食物不干净,景渊给陈妈打电话,简单的说了沈图南受伤的事。 陈妈煮了粥,慌慌张张的来到医院。 看到沈图南打着石膏的胳膊,陈妈眼圈都红了:“南南,你这是怎么了啊?” “陈妈,我没事!这就是不小心摔的。” 沈图南瞥了景渊一眼,提醒他别乱说话。 景渊很是无奈, 沈图南在意陈妈都不在意他。 陈妈握住沈图南那只没受伤的手,哽咽着说:“南南真是遭罪了。怎么能这样不小心?景渊啊!你怎么没有把他照顾好呢?你看看他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 沈家把沈图南养的太好,生的溜光水滑不说,还娇气的很。 沈图南和景渊结婚后,连碗都没洗过,内裤都是景渊帮着洗的。 每天只要去医馆坐诊,晚上回来就被伺候的舒舒服服。 他没遭过这种罪,但真遭了罪,他也不会哭天喊地的闹人作妖。 沈图南握住陈妈的手,笑着宽慰道:“我知道陈妈最疼我了。让我看看今天煮的什么粥?我这会儿正饿着。” 陈妈慌忙把保温饭盒取出来,盛了一碗粥:“我听景渊说你胃不太好,特意煮了养胃的粥。你先吃点,等晚一会儿我再来给你送别的。” “吃粥就挺好,你就别折腾着给我送饭了。” 沈图南把一碗粥喝完,眯着眼睛陶醉的说:“还是陈妈做饭好吃。” 陈妈脸上有了笑容:“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我说的是事实,陈妈做的饭菜全天下第一,陈妈对我也是最好的。” 沈图南单手搂着陈妈的肩膀,把老太太哄得开开心心。 景渊在旁边看着,心里酸溜溜的。 他什么时候也能从沈图南口中听到这句“你对我是最好的”。 哎! 景渊头疼,他都不知道自己渣在哪里? 为了能够方便给沈图南做饭,景渊特意在医院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房子里各项配套都很齐全,陈妈可以在附近做饭再送过来。 养病期间,沈图南每天都能吃到陈妈做的饭菜。 这段时间,许其琛总是给沈图南发信息,一开始是解释和道歉,后来是关切询问。 沈图南都没有回复,最后索性把他的微信删除了。 他不想再和许其琛纠缠不休。 在医院待了快一周,沈图南回到家里。 在家休养半个月后,他还要去复查。 胳膊受伤后,沈图南就请了长假。 他在家安心做米虫,有陈妈照顾着,他还涨了几斤肉。 每天打打游戏,上上网,日子过得也很悠闲。 直到沈南辞把视频电话打过来—— 沈图南正在床上嗑着瓜子刷着剧,开心的像个大仓鼠。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三哥”这两个字,他一个咕噜跑起来。 单手整理好头发,把手机调整好,他才接通视频。 调整过角度的手机,没办法拍到他吊着的胳膊。 沈图南故作轻松的打招呼:“三哥,你怎么有空和我视频?” “听说你这几天没去上班,出什么事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南辞在车上,正要去参加商贸会。 沈图南揉着肚子:“最近吃坏了肚子,有点不服输,我就请假了。” 沈南辞沉着脸:“编,继续编。” 沈图南硬着头皮说:“我没编。” 沈南辞脸色更加阴沉:“我去过医馆,顾卓浔说你的胳膊受伤了,你说你吃坏肚子,你俩谁在撒谎?” 沈图南知道瞒不住了,他垂着头说:“我就是不小心摔了。” 在沈图南看不到的地方,沈南辞捏紧拳头:“这事是不是和景渊有关?” 沈图南飞快摇头:“没!没有!” “你还维护他?” 沈南辞都要恨死了。 如果早知道景渊这么不靠谱,当时他就应该打死景渊。 哪怕坐牢判死刑,他都不能让景渊这么糟蹋沈图南。 “沈图南,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吗?你就非要和景渊在一起?” 听着沈南辞气急败坏的语气,沈图南很是纳闷:“三哥,你不是和景渊关系很好吗?怎么听你这语气不太对劲?你和他是闹崩了吗?” 如果沈南辞和景渊闹崩,那景渊肯定特别难受。 沈图南觉得自己挺贱的,这种时候还在考虑景渊这个狗渣男的感受。 沈南辞的脸色立刻变得很不自然,他错开视线说:“我……我和景渊关系挺好的。” 为了维持好兄弟的人设,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就是气不过他和你离婚的事。我和他关系再好,他也只是我朋友。而你是我亲弟弟,谁重要我还是能分得清。” 沈图南心里酸酸的, 正是因为他是沈南辞的弟弟,他才没办法处理好他和景渊这段混乱的关系。 “三哥,我和景渊离婚是我的问题。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在以后和景渊相处之中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和他有什么可处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敢对不起你,哪怕是我兄弟,我也会弄死他。” 沈南辞早就想修理景渊了,如果不是沈图南一直护着,他也不会心慈手软到现在。 沈图南勉强笑了笑:“三哥,离婚后我觉得过得挺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沈南辞眯了眯眼睛:“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在景渊家?” “我……” 沈图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特别难堪。 说的是啊! 他和景渊都离婚了,怎么还能住在前夫家里? 沈图南垂着头说:“三哥,我现在就回家。” 沈南辞没想强迫弟弟,只是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他语重心长的说:“南南,如果你还忘不掉景渊,你们就好好谈谈,找一找婚姻之中存在问题,解决掉这些问题重新开始新生活。如果你真的能够放下,那就各自安好。你们这样,我看着都着急。” 沈图南也知道不该在感情上优柔寡断,他轻轻点头:“三哥,我知道了。我会和景渊说清楚。” 结束视频通话后,沈图南望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思绪复杂烦乱。 他很清楚,他从来不曾忘掉过景渊。 如果不是景渊心里有沈南辞,他恐怕会死磕在这个男人身边。 可景渊心里终究没有他。 强扭的瓜不甜,他扭了两年,尝到了苦果。 他不能一错再错。 沈图南想要把话说清楚,不能让景渊永远活在自己的认知里,永远逃避着不愿意面对现实。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沈图南捏了捏拳头,他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后走出卧室。 陈妈见他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架势,忙问:“南南,你要去哪儿?” 沈图南:“陈妈,我要回家那点东西。” 陈妈拿起手机:“我陪你一起回去。” 沈图南摇头:“不用了,我回去一会儿就回来。厨房还煮着汤,你在家里别跟着我乱跑了。” 陈妈:“那让司机送你去。” 沈图南:“我坐出租车。这里距离我家不远。” 在沈图南的坚持下,陈妈没再跟着。 回到公寓,沈图南从书房的抽屉里找出一本书册。 很厚的画册,封面有些旧,页脚微微卷曲着,很显然有人不断的翻开过。 沈图南只看过一次这本画册,他就没勇气再看第二次。 重复翻阅的人不是他,而是景渊。 当时景渊丢了画册,找了很久,还为此发了很大的脾气。 后来,沈图南费了很大的功夫找回来,可没想到找回来的却是残忍的真相。 沈图南抖着手指,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翻开画册。 只看到第一张画,他眼圈就红了。 画里的人是沈南辞。 确切的说,这一本画册,上百张素描画,全部画的都是沈南辞。 这是景渊花了很长时间画的,上面标注的有日期,前后时间线足足有三年。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景渊把所有的热情和爱意都倾注在这本画册上。 沈图南心脏抽疼的难受,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景渊回到家,发现沈图南不在,问过陈妈才知道沈图南回了自己家。 想到沈图南手不方便,陈妈道:“景渊,你去把南南接回来吧!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恐怕不好打车。” 景渊拿起车钥匙:“陈妈,我这就过去。” 开车来到沈图南的公寓,景渊敲响房门。 很久,沈图南才来开门。 刚来开门,景渊就觉得不对劲。 沈图南情绪很低落,眼圈明显泛红。 景渊脸色大变,沉声问道:“南南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哭了?” 沈图南把手里的画册递给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到了这个,当时想要给你,但是太生气,看完就收起来了。” 景渊视线落在相册上,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慌乱。 完了! 沈图南是看过画了吗? 他会不会生气? 难道这就是他和自己离婚的原因? 景渊焦急的解释:“南南,你听我说,我画这些其实是……” 他的画还没说完,沈图南已经打断他:“我知道,你喜欢我三哥。” 景渊懵了, 什么叫喜欢三哥?! , 第244章 解除误会,沈图南要追夫了 景渊有一本画册,那是他的秘密。 这个秘密他原本想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哪怕是沈图南他都不想告诉,也不能告诉。 他怕沈图南觉得他是个变态,更怕沈图南会因为这本画册厌恶他、恶心他。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这本画册,可有一天突然不见了。 他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 景渊以为是真的丢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沈图南这里。 而且画册在沈图南这里一放就是两年, 两年,几百个日夜,但凡沈图南发现里面的秘密…… 景渊不敢想下去,他甚至觉得沈图南是因为画册才会和他离婚。 焦灼的情绪压都压不住,翻翻滚滚的几乎要将景渊的冷静吞噬。 他从来没这么慌乱过,一把握住沈图南的手,但手指却在抖:“南南,画册……你看了吗?” 沈图南:“看了。” 景渊眼前一黑,只感觉唯一的希望绷断了。 “你……你是因为这个和我离婚吗?” 沈图南盯着他,嗓音无比清晰:“是。” 景渊脚步一颤,心也跟着剧烈的颤抖。 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已经没办法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那双失了血色的唇,抖得很厉害:“你……我……” 有些事,哪怕是放在今天都难以启齿。 看到景渊的表情,沈图南心如刀割。 画册是证据,而景渊的表情是实锤。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沈南辞,景渊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沈图南垂下眼,自嘲的笑了笑。 他现在连做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了。 “景渊,我知道你喜欢我三哥。” 景渊懵了, 傻了一样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这画册和沈南辞有什么关系? 沈图南心里很难受,嗓音都比以往要低沉很多:“你别否认了。这么多年,你就是把我当成三哥的替身。我知道,我这张脸和三哥长得很像。” 景渊的眼神从茫然到震惊:“你说我喜欢沈南辞?”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沈图南没想到话都说到这种程度,景渊还能否认。 他气恼的说:“画册就是证据。如果你不喜欢我三哥,你为什么要画这么多我三哥的画像?你看看这上面的日期。” 沈图南用力将画册拍在景渊的胸口上,他一张脸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眼圈更是红的吓人,大眼睛里挤满的都是泪水:“你自己看!每一张都是三哥。你这已经不是正常朋友的举动。三年!你画了三哥三年。” 在沈图南失控的喊声中,景渊陡然反应过来。 原来,沈图南并不知道画册的秘密。 “你是什么时候看的画册?白天还是晚上?” 沈图南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听到景渊这句不着边际的话,他觉得很是可笑:“我什么时候看的有什么关系?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画册上画的都是三哥。这就是证据!你喜欢三哥,你就去告白啊!你为什么要找我?你觉得我就这么好欺负?” 埋藏在心里两年的委屈在说出来的这一刻,关闭的闸门彻底打开。 沈图南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拽着景渊的衣服,恨恨的说:“景渊,你给我听清楚。我就是我,不是谁的替身。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戏耍我?你这种行为,真是让我恶心吐了。” 景渊深深地凝视着沈图南烧红的眼睛:“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画册里的秘密我也不想隐瞒了。沈图南,还记得你签的那份协议吗?” 沈图南呼吸一滞,眼底闪过诧异。 景渊这时候提协议干什么? 景渊抬手拍了拍他的脸:“签了协议就要履行承诺。” “别想转移话题,分明是你出轨了。” 沈图南挺直脊背:“有协议又怎么样?要履行承诺的人也是你。” 景渊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房间。 沈图南惊道:“你要干什么?” 景渊将他按坐在沙发上,用沉沉的目光看着他:“你给我坐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和沈南辞真实的关系。” 沈图南心底咯噔一声, 景渊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三哥和景渊已经在一起了? 沈图南摇头:“我不……” 他话还没说完,景渊已经拨通沈南辞的电话。 “你别打!” 沈图南试图要阻止景渊,但电话已经接通,沈南辞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有什么事?” 冷冽的语气透着不耐,像是不愿意和景渊多说话。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语气,让沈图南很茫然,连带着让他忘记去抢夺电话。 很奇怪! 三哥为什么这样和景渊说话? 这语气不像是朋友,反而像是仇人。 正当沈图南疑惑的时候,景渊已经开口道:“沈南辞,你还记得我那本画册吗?” 沈图南表情惊住,心都提到嗓子眼。 难道三哥知道画册的事? 沈南辞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景渊,你还敢和我提画册。你画那种东西,你要脸不要?” 沈图南眼眸放大, 果然,三哥是知道的。 景渊笑了一声:“这画册是南南找到的。他把画册还给我了,一会儿我就和他一起看。看完,我还要一页一页和他进行实践。” “景渊,你特么就是个变态!南南已经和你离婚了,你要是敢强迫他,我特么弄死你……”后面是一连串最优美的中国话。 沈南辞很激动,在电话里骂的很厉害,直接把沈图南给骂懵了。 在他的印象里沈南辞温文尔雅、温柔亲和,关键是从来没骂过人。 很多他没听过的词汇,今天沈南辞全都用在景渊身上。 关键是,沈南辞和景渊不是好兄弟吗? 在谩骂声之中,景渊含笑挂断了电话。 沈图南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你……三哥……你们……” 景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沈图南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我和沈南辞根本就不是朋友关系,我当初是故意接近他要和他做朋友。其实我挺看不上他。” 沈图南的眼睛都瞪圆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景渊心思这么重。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三哥把你当朋友。” 景渊:“只有你觉得他把我当朋友,那是因为我们都默契的瞒着你。” 沈图南怔怔的看着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沈南辞疼你,不想你和我结婚以后夹在中间为难。我爱你,所以和他是同样的想法。” 景渊举着手里的画册:“你拿着画册这么久,但凡你多翻一翻,你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沈图南啊!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太多超出认知的信息一瞬间挤入到脑海之中,让沈图南没办法立刻消化。 乱了! 他的脑子里全乱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景渊已经站起来把窗帘拉上。 天快黑了,窗帘拉上以后房间里立刻陷入到黑暗之中。 沈图南慌乱的说:“景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渊一言不发,把那本画册打开。 画纸亮了,发出淡淡的荧光绿色。 沈图南视线一下子落在画册上,发现看到的图画与白天看到的不一样。 不再是沈图南而是他……还有景渊。 他们两个在不同的背景下,各种姿势…… 有他写作业的时候,景渊在后面抱着他。 还有景渊坐在树下,他坐在景渊腿上。 单车上、小河边、樱花林…… 室内、室外,各种场合。 随着景渊一页一页翻开,沈图南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震惊。 看到最后,沈图南已经说不出话。 他彻底傻了! 这画册…… 画的…… 沈图南已经不知道是应该害羞,还是应该惊愕,他这会儿比刚才还要凌乱。 景渊把画册放在他手里:“还需要再看一遍吗?” 沈图南猛地把掀开的画册合上:“不用了!” 这种东西,谁要再看一遍。 景渊简直是个变态。 沈图南知道景渊画画好,以前还得过奖。 可他从没想过,景渊把技术全用在搞颜色上面了。 “你……你画这些,三哥是不是看过?” 沈图南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画册里的他很小。 难怪沈南辞会生气,这换谁哥哥知道弟弟被这样能受得住啊! 景渊盯着沈图南的眼睛说:“沈南辞不过是一个掩护,一般你和他都在一起。观察你的时候他总是会在场。这画册他无意之中看过,我们还打了一架。” 沈图南简直要羞爆炸了:“你怎么能画这些?” 景渊:“求而不得,憋的了。总要有个发泄的渠道,如果不画画,我可能就拉着你搞早恋了。” “你画这种东西,你还有理了?画册里我年纪也不大……不对,你……”沈图南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很早就喜欢我?” 沈图南往前推算时间,如果画册是结婚前就有了,往前推三年,那时候他刚成年。 可是画册里他的样子很青涩,应该时间更早。 “你十二岁的时候很可爱。” 景渊这句话让沈图南又一次陷入到震惊。 景渊料到沈图南知道这件事肯定很惊讶,所以他才将画册藏起来。 其实烧掉更好,但终究没舍得。 如果当时果断一点,沈图南也不至于因为这本画册误会他喜欢沈南辞。 “沈图南,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 景渊一字一顿,故意加重语气,他要让沈图南听得清清楚楚:“那时候你太小,可能还不懂喜欢是什么。我不能去告白,但我又想看到你,确定自己到底是青春期的冲动,还是真的无法自拔。” “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找沈南辞做朋友。你每次看到我都‘景哥哥’、‘景哥哥’的喊我,喊得我恨不得一辈子把你锁在身边。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长大等的有多辛苦?” 没有给沈图南回答的机会,景渊又道:“你真的挺没心没肺,做什么事都不避讳我,还在我面前换衣服。我看到你那样……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你没开窍可我什么都懂了,我不能对那时候的你下手。我只能回家画画,如果连这个宣泄渠道都没有,我怕我会对着你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有些感情是没办法用理智去控制,或者可以这么说,我看到你就想失去理智。”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沈图南已经彻底溺死在震惊之中。 他只会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全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真相出乎他的意料。 过了很久,沈图南才反应过来,他按着额头说:“不对!你说的不对。你对我告白的时候在做游戏,你玩的时候真心话和大冒险。你向我告白就是大冒险,你不是喜欢……” 景渊沉声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我选的不是真心话?” 这一次,沈图南彻底傻了。 景渊看着他吃惊的表情,又是头疼又是无奈:“沈图南,你心里有疑问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来问我?你脑补这么多,有一条是你认为的那样吗?” 沈图南哑然, 是啊!他脑补这么多,全部都是胡思乱想。 景渊垂着眼,眼神里尽是黯然:“我们在一起真的挺不容易的。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很牢固,能够经得起考验。可事实上,你早已把包袱收拾好,有点风吹草动你想的不是探究真相,而是提着包袱跑路。” 沈图南终于尝到逃避酿出的苦果,他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该怎么解释? 他该怎么办? 景渊挺难受的,他从来没想过离婚的真相会是这样。 他自嘲的笑了笑,嗓音里尽是落寞:“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的三个哥哥都不会放过我。我们离婚的时候,他们就把我私生活扒了个底朝天,他们都觉得是我的责任。我也以为是我的责任,这两年我都在反省,我是不是哪里不够优秀,你才会和我离婚?” “不是!景渊,你听我解释。” 沈图南扑过去,手指紧紧的抓住景渊的胳膊:“你很好,真的!这事是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我当时看到画册,我就以为你喜欢三哥。我没有向你求证,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不好?” 沈图南真的慌了,他眼圈泛红,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哄好景渊。 他真是蠢透了。 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为什么没事就在家里脑补? 景渊握住他的手腕,慢慢的把他的手拉开:“我们之间的事,还是需要冷静一下。既然问题都说开了,你也再重新考虑考虑我们是否合适。” 景渊举着那本画册:“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心思也都写在上面。沈南辞说得对,我就是个变态。我配不上你,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那本画册就这样塞进沈图南怀中,景渊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让陈妈来公寓这边照顾你。” “景渊!” 沈图南追过去,但还是没能阻止景渊离去的脚步。 电梯的门闭合,景渊的身影彻底消失。 沈图南急的哭了起来, 怎么办? 他该怎么挽回景渊? 景渊站在公寓楼下,拨通助理的电话:“找几个保镖守着沈图南,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靠近他。还有,他最近的动向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景渊打算以退为进, 他追了沈图南这么久,总要尝尝被小娇妻追的滋味。 , 第245章 为了挽回老公沈图南要给景渊生孩子,生三个! 景渊走后,沈图南抱着那本相册哭了很久。 怎么办? 他把老公作没了! 前两年过得不好,他总觉得景渊对不起他。 现在才知道是自己胡思乱想,硬是在景渊身上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哪怕景渊脾气再好,这次也不会原谅他。 沈图南觉得自己开局拿了双王四个二,硬生生因为自己的愚蠢把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 他僵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陈妈来敲门才缓过神。 “南南,你在家吗?” 陈妈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 沈图南飞快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把画册放好后去开门。 陈妈提着很多蔬菜进门,“景渊说最近你都住在这边。我也觉得这边环境好,住起来也舒服。我买了大骨头,一会儿煮个汤。” 沈图南:“谢谢陈妈。” 听到他嗓音沙哑,陈妈敏锐的觉察到他情绪不对:“南南,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这样红?是不是景渊欺负你了?” 沈图南用力摇头:“陈妈,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错。” “你能有什么错啊!” 陈妈放下手里的购物袋,拉着沈图南的手安慰道:“咱们南南才没错,有错的肯定是景渊。” 沈图南身边的人都很维护他,哪怕是景渊的父母都完全站在他这边。 他犯错是景渊的问题,他生气是景渊的责任,他不开心一定是景渊没有照顾好他。 久而久之,他就被惯得无法无天。 正因为这样,他看到那本画册才会觉得是景渊有问题。 沈图南眼圈一红,忍不住又要哭。 陈妈慌了,抓着他的手腕问:“南南,你这是怎么了?别吓陈妈啊!” 沈图南胳膊还打着石膏,掉在胸前看起来很可怜。 特别是他现在脸颊苍白,双眼红肿,更加惹人怜惜。 陈妈心都碎了,认定是景渊欺负他了。 “我这就给夫人打电话。南南你别怕,夫人一定会给你撑腰。” 陈妈拿出电话就拨通了景夫人的电话,沈图南拦都拦不住。 景夫人的飞机刚落地, 得知景渊把沈图南欺负进医院,她开始着手处理手头上的工作,就等着回来教训儿子。 陈妈这通电话成功引炸景夫人的怒火。 她是个暴脾气,听到儿子这么欺负沈图南当时就不乐意了:“景渊到底想干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他是皮痒想挨抽了吗?” 陈妈:“夫人,南南哭的特别伤心。” 景夫人心疼坏了:“你先劝劝南南,我这就让司机送我过去。景渊这个死小子,今天我要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是他妈。” 沈图南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他彻底慌了,焦急的说:“伯母,这事不怨景渊,都是我的错。” 景夫人一听, 这哭的嗓子都哑了,肯定是受了威胁。 “南南,你别怕!妈妈现在就过去给你撑腰。” 沈图南眼前阵阵发黑,景夫人参与进来,他和景渊之间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 在景夫人过来公寓以后,沈图南抱住她的胳膊:“伯母,你别找景渊。” 景夫人有将近一年没见过沈图南,看到他胳膊受伤,小脸苍白,心疼的要命。 “哎呦!南南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景夫人长得极为漂亮,年轻的时候就是名动京都的千金名媛,身后一大票追求者。 她性格很直爽,而且会功夫,特别看不上花花公子负心汉。 被前男友渣了以后,直接把人打进医院,之后一战成名。 看到沈图南被自己儿子欺负成这样,景夫人俏脸寒霜满布:“南南你放心,妈妈这就给你撑腰。景渊敢欺负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景渊的问题,是我!” 未免再次冤枉景渊,沈图南只能把实情说出来。 景夫人和陈妈都懵了,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沈图南头垂的很低,几乎埋进胸口里:“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错。” 景夫人见他红着眼睛,情绪很是低落,实在不忍心埋怨他。 “这事……景渊也确实会生气。” 被冤枉两年还被离婚,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陈妈心急:“夫人,那现在怎么办啊?” 沈图南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景夫人为他递了一张纸巾:“南南,别哭了!景渊只是说你们彼此冷静一下,他也没说不和你复婚。” 沈图南眼泪汪汪:“他脸色很难看,我和他认识这么久,我就没见他流露出那种表情。他骂我几句,打我几下出出气也好,可他说要冷静冷静,还说要我找其他男人。他肯定是不打算要我了。” 想到景渊当时的样子,沈图南情绪崩溃:“我恨透我自己了,我当时怎么能那么蠢?我为什么只会胡思乱想不去找他沟通?” 景夫人被他哭的心疼不已:“南南,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悲痛难过也没用。妈妈和你说,你现在应该面对自己的过错,尽量去弥补。” 沈图南抹掉眼泪:“我该怎么弥补?” 景夫人探手过去,擦掉挂在他脸颊上的泪珠:“景渊喜欢你这么多年,不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他只是生气你对他不信任,你去找他低个头服个软,抱着他撒个娇,我保证他肯定会回心转意。” 沈图南捏了捏手指,用力点头:“我一会儿就去公司找他。要是撒娇服软不行,我就给他生个孩子。” 景夫人怔住,视线慢慢落在沈图南的腰腹处。 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南南,你会生孩子?” 沈图南这会儿也顾不上羞涩,如实道:“会生。” 景夫人眼睛亮起来:“我觉得一个孩子可能不行,你得给他生三个。” 陈妈立刻反应过来,随声附和:“夫人说得对!生三个绝对能拴住他。如果他敢离开你,你就让他尝尝一夜之间老婆、孩子全没了的痛苦。” 景夫人感慨:“老婆和孩子都没了,人生还有什么追求。” 陈妈:“夫人说得对!对于男人来说,活都活不下去了。” 沈图南斗志盎然:“我这就去公司找他。” 找到景渊就去和他生孩子。 景夫人握住他的手腕:“先别急!这都快到下午了,让陈妈先准备餐点。一会儿你去给景渊送下午茶,在公司待到他下班,你们出去约个会、吃个饭。这样可以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宝宝就来了。” 沈图南乖巧点头,他特意去衣帽间里换衣服。 陈妈在厨房里忙着做下午茶,景夫人捧着一杯红茶坐在她旁边,美滋滋的说:“下个月我就要做奶奶了。” 陈妈乐的见眉不见眼:“原本以为南南不会生,没想到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景夫人:“景渊这小子还挺有福气。” 陈妈:“少爷要是有孩子,肯定特别开心。” 景渊现在不开心,他就是焦心。 从他离开沈图南的住处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他的手机很安静,沈图南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难道沈图南被他拒绝以后,真的打算去找其他男人? 景渊忧心忡忡, 他不会一个大男子主义把老婆给弄没了吧? 景渊越想越害怕,他拿出手机拨通保镖的电话:“他在做什么?还在家里吗?” 保镖刚接通电话就看到沈图南从公寓里出来,他忙道:“景总,少夫人从公寓出来了。” 景渊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要去哪儿?” 保镖:“少夫人好像要出门。” 景渊心脏高高悬起:“你们跟着他,看看他去哪里?是不是去见男人?如果他是去见许其琛,立刻把他带回来。对许其琛不要手下留情,看到就给我打,狠狠打。” 景渊对“许其琛”这三个字极为敏感。 保镖道:“我们这就开车跟着少夫人。” 景渊问道:“他坐出租车?” 保镖:“有司机等在门口要送他。” 景渊心底咯噔一声, 他的司机都在待命,没有人接到通知要去接沈图南。 现在沈图南出门却有司机接送,肯定是去找其他男人。 哪个狗男人敢勾搭他老婆,让他调查到是谁,绝对不会放过。 景渊捏紧手指,恶狠狠地说:“跟着他,看看他去找谁。如果是去找男人,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揪出来。不管是谁,都给我狠狠打。” 保镖领命,跟在沈图南乘坐的车后面。 可路线越来越熟悉,最后停在熟悉的写字楼前方。 保镖看着“景氏集团”这四个大字,嘴角抽了抽。 景总捉奸捉到了自己头上。 景渊的电话又到了,这次语气里透着焦灼和急切:“查的怎么样?他要去和哪个狗男人约会?看到人了吗?那个男人长得怎么样?” 保镖表情一言难尽,艰难地说:“景总,少夫人应该是来找您了。” 景渊:“……” 保镖:“他已经进入写字楼。” 景渊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慌张的说:“你们怎么不早说?” 保镖:“……” 您让我们捉奸,我们也没想到捉到您头上了。 但这话保镖不敢说,只能默不作声。 景渊急匆匆的挂断电话,跑进休息室里照镜子。 必须要用最帅的样子来迎接老婆大人! , 第246章 在办公室……种个宝宝吧! 沈图南提着保温餐盒来到写字楼大厅,他本以为能够顺利入内,可刚踏进去就被保安小哥给拦住了。 小哥很有礼貌的拒绝他入内:“先生,你好!外卖不能进入写字楼,请您给订餐的人打电话,让他下楼取餐。” 沈图南脸颊涨的通红,“我不是送外卖的。” 保安小哥立刻道歉:“很抱歉,是我误会了。那您是要找谁?有预约吗?” 沈图南:“我找景渊。” 保安小哥:“找景总需要预约。” 沈图南握着餐盒提手的手指紧了紧,他垂着眼睛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吗?” 保安小哥尽职尽责:“公司有规定,没有预约真的不能随便入内。” “那我在外面等景渊出来。” 沈图南谢过保安小哥后,转身走出写字楼。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写字楼拐角处设置的休闲区,这里有休闲座椅。 餐盒被放在桌子上,沈图南看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敢拨通景渊的电话。 如果是以前,仗着有景渊的宠爱,他可以毫无顾忌。 可现在他犯错误了,还在求得原谅的阶段。 而且他和许其琛还有过那种关系, 景渊会不会嫌弃他脏,不喜欢他了? 虽然是在离婚后有过别的男人,但景渊已经不是他的唯一了。 沈图南越想越难受,捧着手机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景渊在楼上等了又等,等到花都谢了。 还是没能等到他的小娇妻。 难道沈图南来公司不是找他? 景渊陡然想起,这栋写字楼的第五层是唐缘的公司。 那是许其琛和唐缘合资创建的公司,当初创建时找不到合适的办公地点,景渊就把景氏集团闲置的五层匀出来。 景渊眼睛眯起来,脸色极其难看。 难道沈图南不是来找他?而是来找许其琛? 想到这种可能,景渊心情瞬间急转直下。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景渊做电梯来到五楼,直奔许其琛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没人。 秘书认识他,也知道他和许其琛的关系,忙道:“景总,您是找许总吗?” “许其琛在哪儿?” 景渊沉着脸,表情比平时要冷很多,浑身更是散发着寒意。 秘书敏锐的觉察到情况不对,他吞吞吐吐:“许总,突然离开了。他没穿外套,应该没走多远。” 景渊心头一沉, 看来许其琛就是去见沈图南了。 景渊捏紧拳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沈图南抱着餐盒正在悲伤难过,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看到许其琛朝他走过来。 沈图南表情挺难看,眼神里透着抗拒。 许其琛怎么又蹦出来了? 看到沈图南,许其琛很激动,他快步走过来,急切的说:“图南,我在楼上看着向你。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沈图南不想和他过多纠缠, 提起餐盒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许其琛攥住他的胳膊:“图南,你等等。” 沈图南用力挣脱:“你松开我。” “我有话想和你说。” 许其琛看着沈图南打着石膏的胳膊,眼底有愧疚和心疼:“对不起!那天我不是要针对你,我也没想弄伤你。” 沈图南错开视线不愿意去看他:“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没想过和你谈恋爱。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忘了。” “不可能!”许其琛激动的说:“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那是我离你最近的一次。” 许其琛没有说谎,那段时间他和沈图南每天聊天、互道晚安,他们的关系是前所未有的亲近。 那也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人的**一旦拉开闸门,无法轻易关闭。 看到过沈图南的亲近和微笑,许其琛没办法再回到以前痛苦暗恋的生活。 可沈图南的疏离和冷漠深深的刺痛他的心,让他不甘的低吼:“图南,景渊有什么好?你的目光为什么不能从他身上挪开?但凡你多看我一眼,你也知道我比他更适合你。” 沈图南紧紧攥着餐盒,手背上青筋都蹦了出来。 他沉着脸喝道:“没有人比景渊更适合我,也没有人比他更爱我。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许其琛,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沈图南绝情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许其琛心脏,强烈的疼痛卷过来,让他脸颊瞬间变得苍白。 他双唇颤抖,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沈图南觉得,他不喜欢许其琛就必须要说清楚。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感情这种事没有办法勉强,更是暧昧不得。 说完想说的话后沈图南想要离开,但许其琛突然扑过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沈图南惊呆了,迟疑间就被许其琛揉进怀里。 “图南,你别走!” 许其琛抱的很紧,像是要把沈图南揉碎在怀里。 “许其琛,你干什么?给我松手!” 沈图南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想要挣脱。 拉扯间,一道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熟悉的阴冷,让沈图南感觉头皮发麻。 景渊! 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沈图南急的眼圈泛红, 现在这种情况,景渊一定会误会的。 正当沈图南惊慌失措的时候,景渊已经一拳砸在许其琛的脸上,顺势拉住沈图南的胳膊,将他扣在怀里。 很霸道的姿势,宣告主权的意味极为明显。 沈图南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慌忙解释:“景渊,你别误会,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景渊没有回答沈图南,但扣着他的腰却紧了紧。 他一眼没看到沈图南,这人就跑去和许其琛拉拉扯扯。 这是想气死他吗? 景渊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许其琛,浑身都散发着寒意,他恨声警告:“以后离南南远一点。” 许其琛摸了一下被打烂的唇角,垂着眼睛说:“图南现在是单身,我可以追求他。” “可我不喜欢你。”沈图南回答的很明确。 但许其琛并不死心:“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追不追你是我的事。” “你……”沈图南气结。 景渊将他挣扎出怀里的身体重新扣回来,他揽住沈图南的腰,对着许其琛微挑下颚:“你没机会了,沈图南很快就会和我复婚。” 沈图南眼睛亮起来,激动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景渊要和他复婚啊! 沈图南太开心,没有发现景渊脸色很难看。 景渊拽着沈图南的手腕,将他带进写字楼。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许其琛不甘心的捏紧拳头。 景渊把沈图南带进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用力甩上。 静谧的房间里涌动着不安的气息, 沈图南这才意识到,景渊脸色很阴沉。 “景渊——” 他声音刚出口就被景渊打断:“沈图南,你到底什么意思?前一秒还在我面前承认错误,下一秒就跑来找许其琛。你把我当什么?” “不是!”沈图南扑过去,拽着景渊的衣服焦急的解释:“我不是来找许其琛的,我是来找你的。” 景渊愣住,但很快冷笑出声:“你不知道我办公室几楼吗?你来找我为什么不直接上来?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和许其琛拉拉扯扯,你是不是还想继续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来找你的。” 沈图南把餐盒举到景渊面前:“这是陈妈准备的糕点,我特意送来给你。我想给你赔礼道歉。可是楼下的保安不认识我,说是没有预约不能上来。” 沈图南很委屈,眼圈红的惊人:“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才会用预约来卡我。”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沈图南,景渊慌了:“南南——” 他试图去碰沈图南的手,但很快被躲开。 餐盒被放在桌子上,沈图南垂着头说:“你刚才说想复婚也是骗我的对不对?” 景渊用力握住他的手,不给他挣脱的机会:“你想让我和你复婚,你总要做出点实质性的事情。你在楼下上不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图南:“我怕你不接。” “既然你怕这怕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景渊凝视着沈图南的眼睛:“你过来是要哄我吗?还是单纯的送下午茶?” 沈图南知道这是景渊给他的机会,他不能退缩:“我就是来哄你的。” 他扑过去,单手搂住景渊的腰,将脸深埋进他的胸膛内:“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在景渊的印象里沈图南从来没这么乖过, 平时张牙舞爪的像个小螃蟹,仗着三个哥哥和一对表哥、堂哥的宠爱,从小就无法无天。 后来遇到他,被他宠着、疼着,更是放纵自由惯了。 第一次见沈图南这么乖巧,让景渊生出欺负他的冲动。 痛苦了两年,总要让他讨回点利息。 景渊挑眉:“你打断怎么哄我?” 沈图南扬起脸看他:“你说!” 景渊:“让我决定,看来你的诚意并不够。” 沈图南想起今天过来的目的, 他是要揣娃拴住老公。 沈图南心一横,开始脱衣服—— , 第247章 景渊让沈图南按照画册做,沈图南羞哭了 如果是以前,沈图南断然做不出在办公室里脱衣服勾引人这种事。 但为了挽回老公,他豁出去了。 沈图南只有一只手能够自由活动,行动起来并不方便。 他脱外套挺麻烦,好半天也没把袖子扯开。 鼻尖都急的冒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微红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 景渊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弥漫出笑意。 他家南南真是有趣。 今晚就把沈图南现在的样子画下来,还能再增添一些其他“有趣”的内容。 他的画册里没有办公室。 可以增添一页了。 沈图南见景渊只是看着并不来帮忙,他又羞又气,咬牙道:“我衣服脱不下来了,你倒是帮帮忙啊!” 景渊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邪气:“如果让我帮忙,那就不是脱衣服这么简单了。” 沈图南怔怔的看着他:“不这样,还想怎么样?” 毕竟是脑补出一整本画册的男人,景渊脑子里有一堆精彩纷呈的姿势。 以前没机会和沈图南尝试的,现在一股脑从脑子里涌出来。 景渊眼眸里跳出两团黑色炙火,在黑沉的瞳孔里熊熊燃烧。 他双手托起沈图南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将他抱起来。 沈图南震惊的看着他:“你力气这么大?” “以前经常这么抱你,难道你都忘了?” 景渊抱着沈图南来到休息室,把他抵在门上:“这样可以吗?” 沈图南眼眸放大,眼底尽是羞赧。 他摇头:“不……不行……会被人听到……” 尾音还未来得及扩散,他的唇就被景渊用力吻住。 景渊真的忍不住了,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沈图南主动送上门。 这么好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错过。 沈图南用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来。 事实上,景渊也不会让他掉下来。 下午的时间,沈图南就像是长在门上,被搓扁揉圆,上下摩擦。 他哭着喊着求着,景渊都不同意换地点。 沈图南实在受不住,只能将额头抵在他胸口上轻声求饶:“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景渊从来没见他这么软过,觉得挺有趣。 一个没忍住把沈图南欺负狠了。 沈图南来办公室之前只是胳膊伤着,现在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他趴在枕头上,眼睛红红的,那模样可怜的要命。 景渊摸了摸他的头发,嗓音格外温柔:“乖乖睡觉,一会儿陪我吃晚餐。” 戴罪之身·沈图南·太难,轻轻点头。 在揣上崽儿之前,他没有说不的权利。 沈图南睡了一下午,等到傍晚才醒过来。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看到办公室还亮着灯。 顺着门缝看过去,发现景渊正在和助理、秘书交代工作。 沈图南口渴的厉害, 休息室里没有水,他又不好意思堂而皇之的走出来。 让景氏集团的员工知道总裁工作时间和男人鬼混,以后景渊在公司还如何树立威信? 沈图南挣扎着起床,穿好衣服后悄悄从休息室的侧门离开。 他找到茶水间的位置,正准备取杯子接水。 两个女孩走进来, 看到他手不方便,很热情的迎上前:“我帮你吧!” 其中一个女孩取过杯子,询问道:“想喝什么?” “清水就好。” 沈图南道谢:“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女孩接好水递给他,打量着他问:“你是新来的员工吗?” 沈图南尴尬的错开视线,低声道:“我……” 两个女孩见他吞吞吐吐,交换一个眼色。 她们刻意压低声音:“你也是偷偷跑上来蹭茶水间的吗?” 沈图南:“?” “景总这里的茶水间我们都很喜欢,里面的焦糖玛奇朵特别好喝,我们都会偷偷跑过来接一杯。” 女孩吐了吐舌头:“有次被景总发现,他都没有责备我们。” 沈图南:“……” 所以,你们已经是惯犯了吗? 女孩倒了一杯焦糖玛奇朵,送到沈图南手边:“你尝尝看,真的很好喝。” 沈图南喜欢喝焦糖玛奇朵,他尝了一口,眼睛亮起来:“很好喝啊!” “是吧!比楼下咖啡店还要好喝。” 女孩神神秘秘的说:“听说这是景总最喜欢的饮品。” 沈图南脱口道:“他喜欢黑咖啡,不喜欢焦糖玛奇朵。” 女孩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自觉失言,沈图南眼神闪躲:“我……我猜的。” “那你肯定猜错了。景总每天都要喝两杯焦糖玛奇朵,我们还问过他,他说最喜欢这种口味。” 两个女孩跟沈图南聊了几句就走了,她们走后很久,沈图南脑子里回荡着刚才聊天的内容。 景渊怎么会突然改变口味? 沈图南离开茶水间的时候,带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他刚踏进休息室,迎面撞上景渊。 景渊眼神发沉,一张俊脸绷得很紧,暗沉的瞳孔内翻滚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沈图南脚步僵住,被他这幅样子吓到。 “你……你怎么了?” 看到沈图南的那一刻,景渊脸色才有所缓和。 他忙完工作来到休息室,发现沈图南不见了。 还以为人跑了,正准备去找,小娇妻自动回来了。 景渊沉声问道:“你去哪儿了?” “我口渴,刚才去茶水间喝水。” 沈图南把手里的咖啡杯送过去:“景总,你最喜欢的焦糖玛奇朵。” 景渊刚缓和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你连我的喜好都忘了?” 只是离婚两年,又不是二十年,沈图南怎么能够忘得这么快? 沈图南眼底划过疑惑:“你不喜欢喝焦糖玛奇朵?可是你的员工说,你每天都要喝两杯。” 景渊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喜欢喝焦糖玛奇朵,但是有个人喜欢。我每天喝两杯,不是我喜欢这个味道,而是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他。” 沈图南心头一颤,只感觉心脏被狠狠击中。 他眼圈瞬间红了。 他知道景渊说的那个人是谁。 “我……” 沈图南垂着头,心里又酸又涩。 明明景渊说的是情话,可他就是觉得莫名的心酸。 这两年,景渊肯定过得很不好。 都怨他,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胡乱脑补。 沈图南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走到景渊面前,单手圈住他的腰。 脸颊靠在男人胸膛上,郑重的说:“景渊,对不起!” 景渊不想要沈图南的道歉, 他只想要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你一句对不起可弥补不了我心里的伤痛。咱俩原本可以一本结婚证拿到进棺材,现在可好了,结婚证变离婚证,金婚的誓言被你打破了。” 景渊的话让沈图南更加愧疚,他紧紧搂住景渊的腰:“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这两年欠你的,我用一生来弥补。” 景渊眼底弥漫出笑意, 很好!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两年的分别和痛楚,能够换来沈图南一辈子的死心塌地,对于他来说真的太值了。 但景渊没有表露分毫,他微挑眉峰,眼底有精光闪过:“沈图南,你把我伤的这么惨,你打算怎么弥补?” 沈图南一门心思想把老公哄好,他仰起头,看着景渊眼睛说:“我给你生三个孩子怎么样?” 景渊真没想到第一次谈判沈图南就把底线放出来了。 三个孩子啊! 想都不敢想! 景渊觉得今晚要睡不着了,他要激动到失眠。 没有得到回应,沈图南有些着急。 他拉着景渊的胳膊说:“等我胳膊养好,我就能给你生孩子。我还年轻,多生几个也没问题。” 景渊:“现在还不能生孩子。” 沈图南惊声:“为什么?” “我要看你表现,如果你还和以前一样对我不信任,不想好好和我过日子,我们就不能要孩子。孩子需要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成长。” 景渊表情很严肃,但心里早已乐开花。 三个孩子! 哈哈! 他要有三个宝宝了! 今晚先放鞭炮庆祝一下,等沈图南怀上宝宝以后他要昭告天下。 景渊在心里欢呼雀跃,但脸上不露分毫。 沈图南哪能知道自己已经掉进景渊挖的坑里,他很真诚的说:“我养伤的这段时间,你可以看我的表现。如果我表现好,你就和我复婚,婚后我们就准备要宝宝。” 景渊没有给出明确回复,而是微微倾身,贴着沈图南的耳朵轻声道:“那你可要好好哄我。” 沈图南单手勾住景渊的脖颈,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说吧!今晚想要我怎么样?” 景渊目光灼灼:“还记得那本画册吗?” 沈图南脸颊泛红,“你……你以后别画这种东西了。” 景渊:“第五页,今晚试一试。” 沈图南:“!” 第五页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本相册不是好东西。 沈图南表示拒绝:“不行!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 景渊眉头一簇:“这就是你的表现?” 沈图南一下子蔫吧了,他垂着眼,期期艾艾的说:“换一页可以吗?” 景渊:“第八页。” 沈图南艰难地说:“能不能不看相册?” 景渊微微一笑:“不能。” 沈图南恨死了,但他又没办法。 他现在是戴罪之身,没资格和景渊讨价还价。 可在回到家,看到相册第八页时,沈图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 做完这一页,他会不会死在床上? , 第248章 从第一页到第八页,沈图南腰要断了 景夫人发现沈图南从景渊的公司回来后,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生怕儿媳妇会受委屈,景夫人走到卧室门口,侧耳倾听。 门内寂静无声, 沈图南是在独自生闷气,还是在伤心流泪? 景夫人举起手想要叩门,但又觉得不妥当。 她默默地收回手,转身而去—— 景渊正在书房里处理紧急公务,刚把文件传输给助理,书房的门就被推开。 听到气势汹汹的推门声,他就知道是自家母亲大人。 景渊很了解母亲,身手好、性子冲,而且极其护短。 护的不是他,而是沈图南。 景渊放下手里的钢笔,在景夫人开口之前先发制人:“妈,南南从房间里出来了吗?” “你还敢提沈图南!”景夫人俏脸阴沉,眉眼都染着锐利:“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为什么南南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他是开开心心去的公司,回来就进了房间。别说和你没关系,我是不会相信的。” 景渊靠在椅子上,回答的直截了当:“他就是因为我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景夫人眼睛都瞪圆了:“你又做了什么混蛋事?我看你是皮痒想找抽了。” 活动着手腕的景夫人看起来极其凶悍, 景渊淡定自若的说:“他在房间里考虑怎么给我生孩子。” 景夫人翻了个白眼:“你又做什么白日梦?” 景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妈,您就不想做奶奶?” 景夫人嘀咕:“我当然想。” 景渊:“您和我爸最近都没什么事,让南南生个孩子,您和我爸没事带着他出门我玩玩转转,这日子过得也不会太无聊。您想想……脑子里有画面了吗?” 景夫人脑子里确实有画面了,她眉眼都变得柔和:“画面是有了,但是孙孙呢?” “您别急啊!南南现在胳膊不舒服,总要把身体养好。再说,孩子也不是说来就能来,总要给我们点时间。” 景渊一本正经的说:“今天下午,我和南南就在讨论生孩子的事情。他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是在研究调理身体的办法。您也知道他是医生,对这方面最了解。” 景夫人了然:“我想起来了,他在医馆看的就是妇科。还真是专业对口啊!” 景渊眼底划过精光,唇边溢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最近这段时间都要调理身体,准备要宝宝。” 景夫人:“南南和我说了,他要生三胎。” 景渊:“积极响应国家号召。” “你弟弟的婚事还没着落,我和你爸也不指望他去传宗接代。其实有没有孩子这事,我们也都看开了。我也没想过南南会生宝宝,这真算是意外之喜。” 景夫人很喜欢小孩,她也羡慕那些有小孙孙的老姐妹。 但她从来没有提过让沈图南和景渊要孩子的事,她尊重两个孩子的选择。 沈图南主动说生孩子,她是真的很开心。 景夫人嘱咐道:“景渊,你和南南在一起不容易。你得好好对他,他本身就比你小,需要你的照顾。以后你俩好好过,别总是闹别扭。” 景渊勾起唇角:“我和南南以前有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我们的感情会更加牢固。妈,您放心吧!我和他在一起就会对他负责,我不是那种胡作非为的渣男。” 景夫人对大儿子的人品很了解,知道景渊不会欺负沈图南。 可她终究是看走眼了,景渊“欺负”起沈图南也是下手毫不留情。 画册第八册把沈图南难为的眼泪汪汪, 这都是什么鬼姿势,这种要是全套做下来,他就不是胳膊骨折,而是全身抽筋。 沈图南忍着羞耻,把画册翻了一遍。 他很早就知道景渊画画好,曾经在省里拿过奖。 可他从来不知道,景渊画那什么的天赋也特别强。 画册里的人物栩栩如生,神态动作都描述的特别清晰仔细。 在感慨景渊精湛画工的同时,他震惊这人是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姿势? 如果只是看画,他勉强还能接受。 可要对着图画来做…… 沈图南揉着头发,几乎要崩溃了。 不行! 他做不到啊! 沈图南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在羞耻和老公之间反复横跳, 权衡良久之后, 他觉得,老公更重要。 可以没有羞耻,但不能没有老公。 沈图南心里盘算着, 等胳膊好后,他要尽快揣上宝宝。 这样他就可以和这本画册说再见了。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在沈图南走出卧室的时候,他发现家里只有景渊一个人。 景渊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里的物品,看到沈图南后,温柔一笑:“画册看完了?有什么感想?” 沈图南脸部肌肉抽搐:“你这是什么嗜好?怎么喜欢画这种东西?” 真够变态的! 景渊挑眉:“看来你是把画册都看完了,说说观后感。” 沈图南:“……” 景渊将充电器拿出来,连在手机上:“南南,第八页怎么样?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吗?” 沈图南脸部肌肉又抽搐了一下,挤出很勉强的笑容:“这个……还没有研究好。” “没关系!晚上我们慢慢研究。” 景渊用温文尔雅的表情说着禽兽不如的话:“言传身教,今天我们同时进行。你不懂的,我都会教你。” “你你你……过分了啊!” 沈图南指着打着石膏的胳膊:“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你舍得下手吗?” “不会碰到你的胳膊。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配合的很好吗?” 景渊微微一笑,有种暗黑系那味:“如果你觉得胳膊不方便,我可以帮你绑起来。这样应该会更刺激。” “妈妈!陈妈!” 沈图南扯着嗓子开始喊,试图招来救兵。 无人回应。 “妈妈!” 沈图南又喊了一声,还是无人回应。 当看到景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时,他陡然反应过来,他的救兵没有了。 “景渊,你……你把妈妈和陈妈赶走了?” 沈图南后退着,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架势像是在看恐怖分子。 景渊挽起唇角,笑得纯良无害:“妈妈说,我们刚复合,现在正是修复感情的时候。她和陈妈就不留在这里当电灯泡,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好好照顾你”这几个字刻意加重,意味深长的语气让沈图南腿脚发软。 “我是病号,你别乱来。” 下午的经历太惨痛,只是想起来就让沈图南害怕。 景渊和饿了几百年没吃过肉的恶鬼一样,把他搓扁揉圆再酱酱酿酿,他现在腰还是酸的。 如果再做完第八页,他会没命的。 “等我养好胳膊,我们再来……” 沈图南拔腿就跑,景渊也不追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在沈图南快要跑进卧室时,他漫不经心的说:“这就是你找我复合的诚意?” 如他所料,听到他这句话后,沈图南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景渊看着沈图南转过身,乖乖的走到他身边,眼底的笑意更深。 看吧! 小娇妻自投罗网了。 “第八页就第八页。” 沈图南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捏着拳头咬着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结束以后,今天就不能再继续了。” 景渊舍不得发狠折腾他,但主动送上门的小娇妻也必须要吃掉。 “过来!” 景渊对沈图南伸出手。 小娇妻乖乖把手递过去,主动投入到他的怀抱之中。 花园里,榕树下。 荧光色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如同无数萤火虫聚集在一起。 在那片微光之中有两道交缠的身影。 沈图南将脸埋进景渊胸膛内,说什么都不愿意抬头。 虽然这是自家别墅的花园,不存在突然有人闯进来的可能。 但幕天席地,他还是觉得很羞耻。 沈图南实在撑不住,哀求道:“景渊,能不能换个地方?”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男人沙哑的声音紧随其后:“南南,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穿白T恤运动裤的样子,很阳光很可爱。我每次去找你都要做心理建设,我怕看到你就会想要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但是我又不能不去看你,看不到你我会疯的。” 黑暗遮挡住景渊的身体,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邪魅的光。 撕去伪装后的景渊,他露出偏执霸道的一面。 “我忍了这么久,你难道不该给我一点甜头吗?” 景渊吻着沈图南的脸颊说:“如果我的情绪得不到舒缓,说不定会做出更多很可怕的事。南南,你确定不帮帮我?” 沈图南咬牙, 威胁! 这是**裸的威胁。 景渊不给他任何退路:“我必须要一遍一遍确认你在我身边,我心里才能踏实。两年,几百个日夜,我过得都是没有你的日子。” 沈图南实在听不下去,他转身过去,捧起景渊的脸,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明知道景渊在给他挖坑,他还是心甘情愿往里跳。 谁让他爱这个男人呢! 景渊眼底划过笑意,拦腰将沈图南抱起来,放在腿上。 “咱俩今天把画册第一页到第八页重新复盘一下。” 沈图南眼睛都瞪圆了:“你说的是第八页。” 景渊:“对,第一到第八页。” 沈图南反驳:“可你没说第一页。” “我刚才说过了,你也听到了。乖,胳膊不舒服就别乱动。剩下的事交给我……” 景渊不给沈图南拒绝的机会,按照图册上画的那样把那双腿给折起来…… , 第249章 画册刚结束,又要在办公室…… 花园里,香气弥漫。 微风浮动,在那片花香之中还有淡淡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 树下,两道身影或交缠或分开,时而起伏、时而紧贴……最后融为一体。 深夜的天空如同黑丝绒,铺展在天际。 星辰璀璨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在那片星光之中,沈图南终于找回一点点力气,他抬起手推着身前的男人,有气无力的说:“可以了吗?该还的债我都还了,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景渊早就不生气了, 但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么好的福利。 画册有几十页,今天只做到第八页,他要把剩下的都做完。 景渊握住沈图南的手,贴在心口的位置:“感觉到了吗?我在伤心。” 沈图南讪讪道:“我都承认错误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黑暗中,景渊眼眸灼灼:“我没有埋怨你,只是这两年的分别给我心里留下很严重的阴影。我只要想到你不信任我,我就心如刀割。”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图南抱着景渊,很真诚的道歉:“以后我都会相信你,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景渊,你不要生气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 景渊勾起唇角,唇边荡出浅笑。 但说的话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很是惆怅低落:“虽然我现在抱着你,但我还是觉得你会离开我。南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沈图南心都要碎了,觉得很对不起景渊,连连道:“我不会再离开你,我保证!” 景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顺势道:“那以后我们经常看看这本画册,这样我才会觉得真正拥有你。” 沈图南:“……” 景渊:“我们来看看第九页。” 沈图南陡然反应过来,用力将身边的男人推开:“景渊,你够了啊!第一页到第八页已经做完了,你怎么还要来?” 被折腾的腰酸背痛,沈图南是真的不敢再来了,他怕自己把命都交代在树下。 景渊心道:这种事怎么可能够? “南南,我知道你今天累了,明天我们继续。” 景渊单手抱起沈图南,弯腰捡起地上的画册,抬步回到卧室。 沈图南身上除了景渊的外套,再没有其他衣服。 随着步伐的移动,他感觉外套越来越不受控制,似乎下一秒就会滑落。 沈图南一只手勾着景渊的脖颈,另一只手吊在胸前。 他实在腾不出手去拽那件外套,眼见着肩膀已经露出来,他惊呼道:“掉了!要掉了!” 景渊手掌拖了拖他的身子,神色自若:“我抱的很稳,不会掉。” 沈图南红着脸惊呼:“我说的是外套。” 景渊低头看过去,看到一片春色。 他眼眸都变得炙热:“很好看。” 沈图南:“……” 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 他都要曝光了! “外套要掉了,你帮我整理一下。” 沈图南勾着景渊脖颈的手指动了动,提醒道:“我现在腾不出手。” 景渊轻笑:“家里没有其他人,不穿都行。” “我又不是暴露狂。” 沈图南努了努嘴:“就算是在家里也要把衣服穿好。” 景渊:“不用穿,一会儿脱起来很麻烦。” 沈图南眼眸放大:“还来?” “如果你没意见,我无所谓。” 景渊觉得,他可以奋战到天亮。 “不来了!我不要来了!” 沈图南晃了晃吊起来的胳膊:“照顾一下我这个伤残人士,胳膊要赶快好起来,这样才能要宝宝。” 有了宝宝,他就不用被景渊变着法子折腾。 景渊眼睛眯了眯, 宝宝当然得要,但老婆也得吃。 “乖,我不折腾你了。” 景渊微微一笑, 那笑容特别诱人,把沈图南迷得神魂颠倒。 “你别这么和我笑,让我把持不住。” 沈图南把脸藏在他怀里,脸颊滚烫。 真是不争气啊! 他和景渊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怎么还能对着这个男人犯花痴? 看到沈图南害羞的样子,景渊眼底弥漫出笑意:“我对你笑不是应该的吗?我不能见你就愁眉苦脸的。” 沈图南嘀咕:“你说什么都有理。” 景渊将他抱紧浴室,放水为他洗澡。 沈图南胳膊还伤着,洗澡的时候景渊小心翼翼的,举动特别温柔。 浴室里升腾起淡淡的水雾,景渊那双黑亮的眸子被晕染出层层水光。 沈图南一眼看过去就没能收回目光。 真帅啊! 他不受控制的凑过去,在景渊脸颊上吻了一下。 景渊呼吸一滞,眸子里的水光都要沸腾了。 沈图南吻完以后飞快的逃开,低下头撩着浴缸里的水,神色有些慌乱。 他没有觉察到,景渊的眼神变得有多危险。 等他意识到的挥手,男人已经跨进浴缸里—— 沈图南哭了, 趴在浴缸里哭的眼圈都红了。 怎么从浴室里出来的他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他已经瘫在床上。 景渊躺在他身边,捏着他一缕发丝缠在手指上细细把玩:“南南,你柔韧度挺好的。” 想到浴室里发生的事,沈图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气鼓鼓的说:“我柔韧度好都是拜你所赐,你恨不得把我掰断。” 景渊眼底笑意更浓:“不会掰断,我有分寸。” “呵!你有分寸……但凡我年纪大一点,我腿就残废了。” 沈图南算是见识到景渊有多恶劣。 敢情结婚那两年,这男人一直在装。 装的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儒雅……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 只怨他年轻,识人不清。 上了贼船还以为自己去了伊甸园。 沈图南裹着被子,气呼呼的睡着了。 景渊在他嘟起的嘴巴上吻了吻,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满意足的躺下睡觉。 get到在办公室里的快乐,景渊每天都把沈图南带去公司,时间长了,公司里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连楼下保安都知道,那个长相漂亮但胳膊有毛病的男孩是景总养的小情人。 沈图南毫不知情,每天被景渊抱来抱去,抱上抱下,还觉得自己伪装的特别好。 从休息室里醒过来,惯例偷偷摸摸去茶水间里找水喝。 迎面就撞上几个公司员工, 沈图南尴尬的笑了笑,接了杯水,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出来议论声:“是他吗?” “应该是的。毕竟公司里只有他胳膊不太好。” “长得好帅啊!” “你要相信咱们景总的眼光。” “他看起来好年轻啊!到法定结婚年纪了吗?” “这样子像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 虽然声音很轻,但沈图南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T恤和休闲裤,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又帅又年轻, 这肯定说的是他。 沈图南兴高采烈的回到办公室,发现景渊已经结束视屏通话。 他端着茶杯走过去,趴在老板台上,弯起眼角说:“景渊,刚才你的员工夸我了。” 景渊握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他撩起眸子,隔着桌子看向神采奕奕的小娇妻:“说说看,夸你什么了?” 沈图南得意洋洋:“夸我年轻,夸我长得帅。” 景渊眸子眯了眯,视线都变得深沉。 沈图南穿休闲运动装,确实显得年纪很小。 这么比较起来,两人之间年纪差距更大了。 沈图南故意刺激景渊:“你比我大几岁来着?六岁?还是八岁?难道是十岁?” 景渊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沈图南面前。 他比沈图南要高,俯视的姿态极具压迫性。 沈图南缩了缩身体,讪笑:“我就是开个玩笑。” 景渊拿出钱夹,从里面掏出身份证:“有必要让你背会我的身份证号。” 沈图南嘴角抽了抽:“没必要吧!” 景渊掐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今天背不会,别想走出这间办公室。” “身份证号而已,五分钟就背会了。” 沈图南扬起下颚:“我可是背过几十本医书的人,十八个阿拉伯数字根本难不倒我。” 夸下海口的沈医生,拿出背书的劲头来背景渊的身份证号码,可终究还是输了。 沈图南衣衫不整的坐在景渊腿上,手里拿着的身份证不停晃动,稳都稳不住。 景渊咬着他的耳朵问:“南南,会背了吗?” 沈图南刚记住的数字,被他这么一咬,咬得稀碎,一点残影都没留下。 “我……我会背……” 说着会背,但一个数字都没记住。 “景渊,你别乱动!” 沈图南实在遭不住,用额头抵住男人的胸口,求饶道:“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你是非要把我欺负死才开心吗?” 景渊挑眉,眼底尽是邪气:“沈医生,你刚才说五分钟就能背会我的身份证号。现在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你背了多少?” 沈图南一个数字都没背下来,他眼泪汪汪:“你别欺负我,我一定背的很快。” 景渊将他扣紧怀里,压得紧紧的:“宝贝儿,这不叫欺负,这叫爱!” 沈图南:“……” 那你的爱实在太沉重了,我这小身板承受不起。 景渊在沈图南唇上吻了吻:“好好背,争取在吃晚餐之前背好。” 沈图南低头服软:“景总,我错了!” 景渊挑眉:“那你该怎么做?” 沈图南捧起他的脸,主动的吻上去—— , 第250章 沈图南给自己把脉,确定怀孕了! 在吃晚餐之前,沈图南还是没能把身份证号背下来。 那十八位阿拉伯数字在平时是那么简单,可今天却显得异常困难。 景渊说到做到,真的狠狠惩罚了他。 沈图南抿着被吻肿的红唇,眼角还噙着泪:“景渊,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结婚那两年,他从没像现在这么累过。 景渊探手过来,指腹拂过他的唇:“你把这叫报复?” 沈图南拉开他的手:“疼,别碰!你如果不是报复我,为什么欺负的这么狠?” 他有些委屈的说:“你以前很心疼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景渊叹息:“憋得了。” 沈图南:“……” 景渊:“这两年我过得很不好,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欲求不满……” 沈图南捂住他的嘴,求饶道:“我错了!求求你别再说了。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我都想给自己一刀。” 景渊拉下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我怎么舍得让你捅刀子?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亲密的事是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报复。” 沈图南在心里吐槽: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在办公室里耗的时间太长,夜幕弥漫整座城市,落地窗外是一片绚烂的霓虹。 沈图南靠在景渊怀中,眯着眼睛说:“景渊,我饿了!” 景渊贴着他的耳廓说:“宝贝儿,你刚才还说累,这么快又……” 沈图南捏住他的脸,阻止他后面的荤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是肚子饿。” “抱歉!我把这事忘了。” 景渊在他唇上吻了吻,抱起沈图南来到浴室。 清洗过后,穿好衣服,两人走出办公室。 今天是周五,为了过好周末,公司里有员工在加班赶工。 沈图南和景渊从楼上下来,在一楼大厅碰到下来领外卖的员工。 “景总好!” “景总好!” ……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沈图南觉得脸上发烧。 他天天和景渊厮混在一起,全公司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 鬼混到这么晚才从办公室出来,在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沈图南垂着头,快步朝着写字楼外面走去。 只是他腿软的厉害,在加快脚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景渊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在沈图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他打横抱起来。 一楼大厅来来往往的都是公司员工,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飞过暧昧的情绪,但很快就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沈图南差点将脸埋进胸口, 真是太丢人了! 景渊像是没有觉察到他的窘迫,坦然自若的抱着他走出公司。 坐在车里,沈图南才感觉轻松一些,他轻吁口气:“我明天不陪你来公司了,我还是在家里养胳膊比较好。” 景渊:“不陪我了?” 沈图南:“晚上你回来,我再陪你。” 景渊转身看着他,狭长的凤眸里浸着失落:“我们一天都不见面,你不想我?” 沈图南:“我是个成年人,会很懂事……” 景渊脸色沉下来,“很好!这两年的分开,你果然变了。” 沈图南:“……” 景渊:“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粘我的南南了。” 沈图南:“……” 景渊:“花花世界迷人眼,见过其他男人以后你真的变了。” 沈图南举手投降:“我错了!我明天还跟着你来公司。” 景渊唇边勾起笑意:“宝贝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沈图南冷笑:“别装大尾巴狼。” 景渊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天很晚了,回家做饭已经来不及。 景渊带着沈图南找了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他点了很多沈图南爱吃的菜。 但今天沈图南的胃口并不好,对着餐碟里的菜没有一丝渴望。 景渊觉察到不对,忙问:“南南,这菜不符合你的口味吗?” 沈图南蔫巴巴的:“好累,我想回去睡觉。” “先吃点东西,饿着肚子睡觉不舒服。” 景渊为他盛了一碗粥:“乖,把粥喝了。” 沈图南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 他没胃口,还困的厉害。 景渊心疼的厉害,“南南,你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不用陪我来公司。” 沈图南眼睛亮起来:“真的?” 景渊:“不折腾你了,你先把身体养好。” 沈图南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我觉得我胃口好了很多。” 景渊眯起眼睛,看着他吃的风生水起。 这哪里是吃不下? 这分明是不想陪他去公司。 但沈图南确实看着很疲惫,景渊不敢折腾的这么狠。 “胳膊好好养着,不要到处乱跑。” 景渊嘱咐道:“明天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 沈图南咬着香煎小羊排,用力点头。 景渊勾起唇角:“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会无聊,我在家可以看电视打游戏。” 沈图南喝完一碗粥,揉着肚子:“很饱!” 虽然吃的不多,但起码吃了点东西。景渊也没在勉强,结过账后,拉着沈图南的手离开餐厅。 回到公寓,景渊抱着沈图南去浴室洗澡。 沈图南掰着指头算:“这是今天第几次洗澡了?” 景渊:“五次。” 沈图南哀嚎:“我皮都要被泡皱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颗发涨的豆子。” 景渊:“只是五次而已,下一次试试十次。” 沈图南眼睛都瞪圆了:“十次会死人。” 景渊:“还没试过,不要轻易下定论。” 沈图南慌忙叫停:“打住!你这个念头太禽兽了。” 景渊笑了一声,嗓音格外邪气。 沈图南蹭到浴缸内,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景渊,你做个人吧!” 景渊捏了捏他紧绷的小脸:“别怕!我不会对你这样。” 沈图南松了口气:“还好!你还算个人。” 景渊心想:这只是暂时的,等手好了,总要试一试。 沈图南说累不是骗人,从浴室里出来后他就一头扎在床上。 景渊收拾过浴室出来,发现沈图南已经睡着了。 他躺在床上,把睡着的小娇妻揽入怀中。 沈图南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很快就睡熟了。 景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很快也进入梦想。 沈图南一觉睡到快中午,这才起床。 他洗漱过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没多久,景渊回到家里,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大的购物袋。 那里面有蔬菜,还有沈图南喜欢吃的零食。 景渊去厨房做饭,沈图南抱着薯片继续看电视。 三菜一汤,午餐很精美。 沈图南尝了一口,感慨道:“我想陈妈了。” 景渊咬牙:“你吃着我做的饭,却在想陈妈。” 沈图南:“陈妈做饭好吃。” 景渊:“我做饭不好吃?” 沈图南:“你以后只要负责赚钱和帅就好,厨房还是别进了。” 景渊握着筷子的手指不断收紧:“我练了很久的厨艺,还不是为了不让你饿肚子。” 沈图南噘了噘嘴:“可我没陈妈养叼了胃口,我能怎么办?就想我第一次谈恋爱就遇到天花板级别的男人,再看其他男人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你说,这能怨我吗?” 景渊脸色由阴转晴,给沈图南夹菜:“今天先这样吃,等过几天我让陈妈来陪你。” 沈图南眼睛亮起来:“真的!” 景渊:“真的!” 沈图南脸上清楚的写着开心:“那我先委屈几天。” 景渊又不开心了:“我做饭有这么难吃吗?” 他把三道菜都尝了尝:“味道挺好。” 沈图南:“都说我被陈妈养刁胃口了。不是你做得不好,实在是陈妈做得太好。” 景渊无从反驳,陈妈的厨艺确实很棒。 他很郁闷的吃了这顿饭。 沈图南在饭桌上占了便宜,但没得意多久就被景渊按在沙发上一顿收拾。 “景渊,我错了!呜呜呜!” 沈图南趴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扣着沙发扶手,恨不得把昂贵的皮料硬生生的扣下来一块:“你饶了我吧!你做饭好吃,特别好吃。” 汗水从景渊额头低落,划过他俊朗的脸,平添出邪魅的气息:“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景渊把软绵绵的小娇妻抱起来,送进卧室的大床上:“乖,好吃吗?” 沈图南用力点头:“好吃,特别好吃!” 景渊微微一笑:“那就维持这种状态,说一百遍好吃。” 沈图南:“……” 禽兽! 景渊实在太凶猛了,让沈图南没办法反抗。 最后,带着哭腔说了好多好多遍好吃。 结局就是被某个男人啃得渣渣都不剩。 公司下午还有事,景渊没有多做停留,把小娇妻欺负哭以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沈图南趴在枕头上,恨得咬牙切齿:“景渊,大混蛋!” 他摸着手腕,不停感慨:“前前后后来过这么多次,怎么就没怀上呢?” 只要怀上宝宝,景渊就不敢欺负他了。 沈图南正在感慨,突然感觉脉搏不对。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握住手腕仔细把脉。 这…… 他这是有宝宝了吗? 沈图南激动的手指发抖,反复摸了几次,他确定了。 他真的有宝宝了! , 第251章 景渊知道沈图南怀孕了 沈图南从医很多年,诊断出很多次的喜脉。 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开心。 他有宝宝了! 沈图南兴奋的从床上爬起来,冲进衣帽间里。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景渊。 他和景渊终于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沈图南在取衣服的时候,动作突然顿住—— 他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原本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润的脸颊,逐渐失去血色。 沈图南浑身发冷,只感觉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冒出来,直击身体。 他不可遏制的发着抖,双腿更是软的厉害。 费了很大的力气,沈图南才挪动到衣帽间的座椅上,他慢慢坐下来,脸色极其难看。 手掌按在小腹上, 沈图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景渊还是许其琛? 沈图南一把抓住手腕,顾不上胳膊还打着石膏,很仔细的把脉。 可他越是精准的确定脉搏,越是心惊胆战。 这孩子月份不小了。 前几天他在医院怎么就没诊断出来? 沈图南眼圈一下红透了。 怎么办? 他无法确定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沈图南看着颤抖不已的手指,一颗心也在胸腔里不断撞击,最后装的血肉模糊。 他低着头,懊恼的扯着头发。 如果这孩子不是景渊的…… 沈图南已经不敢想下去。 他抱着一丝希望来到医院,做了B超检查。 万一是在醉酒之后怀上的,那这孩子绝对和许其琛没有任何关系。 可在拿到B超检查单后,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 “沈先生,您怀孕有快三个月了。你身体情况不太好,怀上孩子挺不容易。” 医生仔细看着检查单:“您算是挺幸运的,孩子发育很好。今天先抽血检测,凝血功能、肝肾功能、甲状腺这些都要查一下……还有,您爱人在吗?他也要做检查。” 听到“爱人”这两个字,沈图南心脏猛地一缩,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他慌乱的说:“医生,能不能做个DNA检测?” 医生疑惑:“您家族有遗传病史?” 沈图南垂着头,无比羞愧:“我……我就是想做个DNA,检查一下孩子……血缘关系。” 医生蒙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啊!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说:“现在做不了,起码要到胎儿四五个月做羊水穿刺。但这种检查有风险,有可能会羊水渗漏、流产或者胎死宫内。” 沈图南虽然是中医,但他也了解一些西医方面的知识。 他知道羊水穿刺的风险, 可他真的弄不清楚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三个月前,正是他和许其琛发生关系的时候。 虽然之后他和景渊也有过亲密关系,但那是一个月之后的事。 从时间上算,孩子也不是景渊的。 其实不做DNA沈图南已经知道答案,可他就是天真的想要一个奇迹。 奇迹只是心灵寄托,现实往往很残酷。 沈图南在精神撕扯的疼痛中,捏着拳头说:“医生,我想打掉这个孩子。” 医生震惊的看着他:“你的身体不适合做流产,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你可能以后都不会有孩子。” 沈图南心脏疼的厉害,他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 真的太难受了!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想……” 说到最后,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沈图南眼睛里流出来,落得满脸都是。 医生看他如此悲痛,知道他肯定有难言之隐。 “真的不建议你打掉孩子,你现在的身体成受不了这样的手术。” 医生将病例和检查单递给他:“你回家好好考虑一下,如果确定要手术,就要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还要签署风险同意书。你本人不能签,要找直系亲属。” “谢谢医生。” 沈图南遏制住心底的悲痛,拿着病例走出医生办公室。 医院外的阳光很浓郁,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沈图南像个丢了魂儿的木偶,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如同一把锤子,不停敲击着她的大脑。 眼前阵阵发黑,沈图南身体摇摇欲坠, 意识到不对劲,他抬手朝着周围抓过去—— 周围没有支撑物,他一手抓空,朝着地面栽过去。 一双手扶住他的胳膊,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图南,你怎么了?” 沈图南勉强睁开眼睛,看向身侧—— 在模糊的视线里,他认出身边的男人是许其琛。 沈图南心头一惊,奋力从许其琛怀中挣脱出来:“你……走开!” 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许其琛,如果不是这个人,他现在不会如此狼狈。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许其琛? 不是许其琛强迫,不能怨酒精的作用。 做错就是做错了! 沈图南捏着拳头,难堪的瞥过头。 许其琛见他脸色很难看,看到他手里的病例,顾不上沈图南恶劣的态度,忙问:“图南,你是生病了吗?医生怎么说?做检查了吗?” 沈图南像是被刺到,慌忙把手里的病例往外套口袋里塞。 只是他手抖的很厉害,病例没有塞进口袋反而掉在地上。 许其琛弯腰,先一步捡起病例。 沈图南大惊失色,扑过去想要抢回来:“还给我!” 许其琛生怕他是得了不好的病,才会刻意隐瞒。 他躲开沈图南的手,飞快的打开病例,仔细查看。 沈图南彻底慌了,挣脱他抢回病例。 但那张验孕单却留在了许其琛手里。 “图南,你……你怀孕了!” 许其琛震惊的看着沈图南,发现他眼底的慌乱。 他知道自己说对了! “这孩子……” “闭嘴!”沈图南低吼着打断他:“这孩子和你没关系。” 他抢回验孕单,胡乱的塞进口袋里,抬步就要厉害。 许其琛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这孩子不是景渊的对不对?” 如果是景渊的孩子,沈图南不会是这样一副绝望的表情。 许其琛回忆起刚才验孕单上写的孕期12周。 这么算下来,那就是三个月前…… 难道是那一晚,沈图南醉酒以后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有了这个孩子? “图南,是不是那天晚上……” 许其琛的话再一次被打断,沈图南眼睛红的吓人,绝望的样子让人心疼:“你别说了!这孩子我要打掉。” 许其琛意识到他猜对了, 沈图南肚子里的孩子果然不是景渊的。 接连被拒绝的许其琛看到了希望, 他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他紧紧握住沈图南的手:“图南,这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只要能够得到沈图南,他愿意做这个便宜爸爸。 沈图南失控的低吼:“不是!这孩子和你没关系。” “你先别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你还怀着宝宝。” 许其琛放柔语调:“孕期12周,这么算起来……是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就怀上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孩子是无辜的,这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三个月了,很快就会有胎动。到四个月他会长出小手小脚……” “你别说了!” 沈图南痛苦的弯下腰,只感觉一颗心都被揉碎。 许其琛不想刺激他,但他必须要让沈图南面对现实。 他狠下心说:“如果景渊知道这件事,他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沈图南身体僵住,眼泪却从眼眶里落下来。 景渊为他妥协了一次,不在乎他被别人碰了。 但他却舍不得景渊为他一再妥协。 景渊愿意抚养这个孩子,他也不会同意。 景渊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去给孩子做便宜爸爸。 “就算景渊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沈图南甩开许其琛的手,一字一顿的说:“我会把孩子打掉。” “图南,这也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又怎么样?我不想生,你就别想强迫我。” 沈图南态度很坚决,不给许其琛任何说话解释的余地。 他狠狠撞开挡在面前的男人,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过去。 许其琛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甘心的攥了攥拳头。 他绝对不会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沈图南回到公寓,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他必须要走,不能让景渊发现这件事。 如果景渊知道实情,有极大的可能会让他留下这个孩子。 哪怕这辈子没孩子,他也不会给其他人生孩子。 他的孩子,必须是景渊的。 沈图南收拾好行李,开车离开。 他走的时候谁也没通知。 景渊并不知道沈图南跑了,处理过手头上的工作开车往家走。 来到公寓楼下,他看到许其琛就站在下面,那样子像是在等人。 不用说,肯定是在等沈图南。 景渊怎么也没想到,许其琛能这么不要脸。 沈图南已经明确给出答复,还要跑来纠缠。 他携着一身寒意,大步走过去,厉声喝道:“你来干什么?” 许其琛:“我来找南南。” 景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南南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他不喜欢你。” 许其琛迎上他愤怒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南南怀孕了,我的孩子。” , 第252章 景渊对沈图南说:这是我的孩子! 许其琛的声音明明不大,但景渊却感觉像是惊雷炸响在耳边。 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的钝疼刺激着大脑神经,让他身体摇摇欲坠。 “你……” 景渊失控的冲过去,一把攥住许其琛衬衫的领口,俊朗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你说什么?” 许其琛迎着他杀人的目光,很淡定的说:“南南怀孕了,我的孩子。” 这几个字如同子弹,狠狠扣进心脏,让景渊一颗心千疮百孔。 他疼的说不出话,失去血色的双唇抖动的很厉害:“南南……南南……” 沈图南怎么可能怀了许其琛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你特么别瞎说!” 景渊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同时也找到一丝希望。 他怒吼出声:“南南根本没怀孕!” 许其琛:“今天我在医院遇到他,他刚做完检查出来。他怀孕三个月了。” 景渊如遭雷击。 怀孕三个月了! “景渊,不只是你喜欢沈图南,我也很喜欢他。以前你和他是情侣关系,我没办法表达爱意。但现在不同了,你和沈图南已经离婚。而且我和他现在也有了孩子。”许其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会放弃他,自然也不会放弃我和他的孩子。” 砰! 景渊挥拳砸过去,将许其琛狠狠砸倒在地。 许其琛不甘示弱,从地上扑过来就和景渊扭打在一起。 昔日的好友,如今恨不得弄死对方。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都累了,瘫倒在地上。 景渊脸上都是伤,嘴角也开裂流血。 许其琛比景渊伤的更重,但他还是强撑着说:“景渊,你打赢我又怎么样?现在南南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景渊只感觉万箭穿心,疼的厉害。 他仰起头,看着黑沉的天空,陷入到无尽的绝望。 他和沈图南好不容易解开误会,还没过上两天好日子,许其琛就横跳出来,夺走了他梦寐以求的幸福。 他不怨沈图南,他也没资格去埋怨。 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和沈图南离婚。 如果不离婚,许其琛也不会趁虚而入。 景渊不甘心的捏了捏拳头:“许其琛,我不会放弃。只要沈图南一天不和我说分手,我就一天不会离开他。他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又怎么样?只要他愿意,我就不在乎。” 许其琛怔住, 景渊的回答让他出乎意料。 他和景渊认识很久,知道这个人有多高傲。 现在却卑微的去帮其他男人养孩子,为的只是能够和沈图南在一起。 景渊为了沈图南,可以不要自己的骄傲。 许其琛攥紧拳头,不甘心的低吼:“你没机会了!” “我有没有机会,不是你说的算。” 景渊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公寓内走去。 许其琛挣扎着想要起来,但他伤的比较重,尝试几次还是没能成功。 眼睁睁的看着景渊进入公寓,许其琛气愤的锤着地板泄愤。 景渊踉跄着回到家里,发现空无一人。 沈图南不见了! 行李箱也没了。 意识到沈图南可能是走了,景渊大惊失色。 他跑出公寓,一把拽起许其琛,厉声吼道:“南南去哪儿了?” 许其琛怔住:“南南不在家吗?” “他不在家,行李箱也没了。”景渊咬牙道:“你是不是和南南说什么了?” “我……”许其琛表情僵住:“我就说可以抚养孩子。” 景渊狠狠甩开许其琛,大步跑去停车的地方。 他不顾身上的伤,发动汽车出去寻找沈图南。 许其琛也怕沈图南出事,强撑着去开车。 沈图南从公寓出来,找了一家酒店办理入住手续。 安排好房间后,他从酒店出来开始寻找可以做流产的医院。 很多医院都说他情况特殊,手术会有危险,不愿意给他做手术。 沈图南宁愿这辈子生不出孩子,他也不想留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他找了一家小诊所,给医生塞了很多钱。 医生让他第二天过来做手术。 沈图南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心里特别难受。 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充斥着悲伤的气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将手放在小腹上,轻声说:“宝宝,对不起!” 不能要你,对不起! 不能给你一个健全的家庭,对不起! 沈图南承认自己是个很自私的家长,有了孩子却想残忍的打掉。 如果不是他的放纵,不会有现在的恶果。 手术出现意外,那就让他和孩子一起死。 他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只会让爱他的人伤心。 他不敢去想,景渊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沈图南抱着被子,泪流满面。 在眼泪和心痛之中,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不知道,景渊找了他一夜。 找遍所有沈图南会去的地方,去过所有他知道和沈图南有关系的人家里。 可始终没有找到他的爱人。 在天空泛白的时候,景渊走进了公安局。 他没办法了,他找不到沈图南。 在公安局做了笔录以后,景渊又开始寻找。 他不想回家去等结果,他只想尽快找到沈图南。 快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郁锦炎的电话:“查到了沈图南的下落……” 沈图南躺在手术床上,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手术灯。 医生问道:“我一会儿给你打麻药,你很快就睡着了,醒过来手术就能结束。你放心,我做过很多次流产手术,不会有任何风险。” 沈图南自己就是医生,他很清楚,每一场手术都有风险。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面无表情的说:“不用打麻药。” 医生诧异的看着他:“孩子这么大,不打麻药会很疼。” 沈图南闭了闭眼睛,把满心的疼痛压下去:“我想清楚的知道,孩子是怎么离开我。” 医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对于他的行为很不理解。 这么舍不得孩子,为什么不生下来? 不过这事他也懒得问。 医生把麻药放在旁边,戴上手套开始给器具做消毒处理。 仪器撞击的声音传入到沈图南耳中,让他心头揪疼的难受。 很快,孩子就要离开他了。 他闭上眼睛,拳头捏的很紧。 冰凉的仪器贴上他的皮肤,彻骨的冰冷让他浑身打颤。 医生提醒道:“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 沈图南试图放松身体,感觉到仪器在开疆扩土。 医生正准备动手, 咚! 手术室的门从外面被撞开。 “南南!” 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传来。 沈图南瞬身僵住, 下一秒, 他被环进炙热的胸膛内。 “先生,这里是手术室,你不能进来。” 医生试图把突如其来的男人劝走, 但被那双拉满血丝的眸子震住。 医生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说:“你……你妨碍我做手术了!” “谁允许你给他做手术?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了你!” 景渊脱下外套裹在沈图南身上,将他从手术床上抱起来。 沈图南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说:“景渊,你放我下来。” “给我老实点!” 景渊怒吼出声,但声音抖得很厉害。 沈图南不敢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景渊抱着他,一脚踢开手术室的门,大步离开。 医生看出这个男人不好惹,不敢多说半个字。 毕竟他是非法行医,还是尽可能低调一些,反正钱也拿到了,后续的事和他没关系。 未免受到牵连,医生飞快的收拾好工具,关上诊所的门,从后面跑了。 景渊将沈图南塞进车里,顺势挤进后排座。 沈图南躲着他,不敢去看他。 景渊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把脸抬起来:“看着我!” 沈图南难堪至极,他红着眼圈哽咽着说:“景渊,你都知道了!” “我让你看着我。” 景渊嗓音里染满怒意。 他不是生气沈图南怀了孩子,而是生气沈图南瞒着他来做流产手术。 沈图南被他吓到,只能看向他,但眼睛红的很厉害。 对上他苍白的脸,景渊心如刀割。 他现在不好受,沈图南又能好到哪里?! “南南——” 景渊用力抱住沈图南,摸着他的头发说:“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沈图南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他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景渊对他越好,他就越是痛恨自己。 如果不是一夜放纵,他和景渊不会遭遇这一切。 他对不起景渊,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景渊,你别管我了。” 沈图南狠下心说:“我不值得你对我好,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 景渊捧起沈图南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认定你就是一辈子。” 沈图南眼泪崩落:“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 景渊放柔语调说:“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养。” 沈图南呼吸一滞,用力摇头:“不行!我不要他。” “南南,这是鲜活的小生命。” 景渊抬手,摸着沈图南的小腹:“他是你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 沈图南泪流满面,“别……别对我这么好。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好。” 景渊的对他的好,让他更加痛恨自己。 景渊手掌贴着沈图南的小腹,那股强烈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他觉得很微妙,像是宝宝在和他互动。 他拧着眉头思索, 沈图南怀孕三个月……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景渊眼眸一震,飞快的说:“南南,这是我的孩子!” , 第253章 沈图南知道那晚的男人不是许其琛 景渊算着时间,沈图南醉酒那天正好是三个月前。 这么说来,这孩子也可能是他的。 景渊握住沈图南的胳膊,激动的说:“南南,这是我的孩子!” 沈图南怔住,泛红的眼睛里聚集起希望的火苗。 但很快,火苗就熄灭了。 他飞快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景渊,你别说了!这孩子不可能是你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清楚……” 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沈图南瞥过头,他不敢和景渊对视。 他没脸面对一心一意对待他的景渊。 “南南,你听我说。我们发生关系那次……” 景渊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图南打断:“你别说了!不是那一次,真的不是那一次。” 时间对不上! 他记得特别清楚,他和景渊发生关系那天是两个月前。 孩子都三个月了,怎么可能会是景渊的? “南南,你先别激动,你听我仔细说。” 景渊有很强烈的预感,沈图南肚子里揣的就是他的宝宝。 可沈图南不愿意再回忆那些细节, 每一幕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景渊,求你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沈图南脸颊白的吓人,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离开我吧!我现在真的配不上你。” “我说配得上,那就配得上。” 景渊握住沈图南的胳膊,强硬的将他拽到怀里:“沈图南,你给我听清楚,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景渊!” 沈图南心如绞痛,喉咙里塞满悲伤,他唤出景渊的名字后,一个字都说出来。 景渊觉察到沈图南情况不对,焦急的询问:“南南,你怎么了?” 沈图南只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重锤在不停砸着他的天灵盖。 胸口也闷疼的难受。 他眼前一黑,栽倒在景渊怀中。 “南南!” 景渊大惊失色,慌忙将沈图南放在后座,飞快的回到驾驶室。 他发动汽车,火速赶往医院。 沈图南被送进急诊室,景渊焦急的等在门口。 景渊大张旗鼓的寻找沈图南,这事惊动了沈家人。 沈南辞来的很快。 他一身怒火,冲到景渊面前就攥住他的衣服:“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景渊心乱如麻,他实在没心思和沈南辞拌嘴。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你也别惹我发火。” 沈南辞被他的态度激怒,瞪着眼睛咆哮:“南南已经和你离婚,你还缠着他,你要脸不要?这是他第二次被你搞进医院,你是非要弄死他才甘心?” “我比你更在意沈图南!” 景渊眼眸里拉满血丝,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 他梗着脖子,一字一顿的说:“我宁愿自己有事,我都不想让他有事。你现在根本没办法理解我的心情,我恨不得替他躺在里面。”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可你真的做到了吗?” 沈南辞眼底流露出嘲讽:“当初信誓旦旦说会照顾好沈图南,可事实上你又做了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和他离婚。” 景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的揪着发丝:“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和他离婚,我为什么要放他离开?” 如果没有离婚,许其琛就不会趁虚而入。 现在沈图南也不会陷入到痛苦的抉择之中。 景渊痛苦的抱着头,明明那么高大挺拔的一个人,现在却像是小孩子那样缩着身体。 满身的颓废,藏都藏不住。 看到这一幕,沈南辞那些谴责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不是瞎子,能够看出景渊是真的喜欢在意沈图南。 弟弟滤镜让他没办法用正常的心态来看待沈图南和景渊之间的关系。 偏袒让他无法做到公平公正。 在沈图南受了委屈的时候,他会先入为主觉得是景渊的错。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景渊有多疼爱沈图南。 沈南辞叹息:“行了!你也别摆着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会儿南南从急诊室里出来,是不是还要让他一个病号来安慰你?” 景渊慢慢的直起身体,他用手狠狠搓了一把脸,把满脸的颓废尽数挥掉。 现在沈图南怀着宝宝,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他不能倒下。 景渊扯了扯嘴角:“你弟弟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啊!他只会撒娇让我照顾,什么时候照顾过我?” 沈南辞沉着脸:“把你的嘴闭上,别说我弟弟坏话。” 景渊:“我也有弟弟,没想你这样夸张。” 沈南辞轻嗤出声:“你弟弟能和我弟弟一样?” 景渊感慨:“一般人真没你弟弟这么娇气。” 沈南辞捏紧拳头:“你说什么?” 景渊正准备说话,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他飞快的跑过去,焦急的询问:“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医生道:“先生,患者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才会昏迷,做过全面的检查,身体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他怀孕了,还是多加注意。” 听清楚医生的话后,沈南辞惊呆了:“你……你说什么?我弟弟怎么了?” 医生仔细重复:“患者怀孕了。” 沈南辞眼眸放大:“南南他……他有生育能力?” 景渊:“你们以前没带他做过身体检查?” 沈南辞摇头:“没……他自己就是医生,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最了解。” 景渊一阵无语, 好意思说是爱弟弟的哥哥? 沈南辞追着医生问:“医生,我弟弟肚子里的孩子发育怎么样?他一个男人怀孩子有没有问题?我弟弟很怕疼,生孩子会不会很疼?” 医生很耐心的说:“宝宝发育很好,但您弟弟的身体有过损伤,能够怀上孩子实属不易。如果想要这个孩子,一定要好好养护。生孩子疼不疼这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 沈南辞还想再问,发现沈图南已经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 他刚扑过去就被景渊挤走。 景渊跟着病床来到病房,一直守在沈图南身边。 沈南辞在医院待到半夜,这才离开。 说是第二天来换景渊。 景渊拒绝了。 现在他只想时刻陪在沈图南身边。 凌晨两点钟,沈图南醒过来。 景渊一直没有休息,始终都陪在病床边。 看到他睁开眼睛,立刻问道:“南南,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图南看到周围的陈设,皱了皱眉:“这里是医院吗?” “你晕倒了,我送你来的医院。医生说你是情绪波动太大才会晕倒,以后不要胡思乱想。” 景渊将沈图南扶起来,把水杯送到他唇边:“南南,先喝点水。” 沈图南喝了半杯水,脸上的气色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景渊觉得,他多半是心情得到平复。 可沈图南接下来的话,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天真。 “这里是医院,应该能做流产手术。” 沈图南神色很平静,像是在阐述着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 景渊握着杯子在抖,他简直要气疯了。 “沈图南,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爱惜你肚子里这个小生命?” 沈图南面无表情:“没有健全家庭的孩子本身就不会幸福。如果我自私的把他生下来,在这样畸形的家庭下,他也不会健康成长。趁着他现在还没发育成型,长痛不如短痛。” 景渊一直觉得沈图南是个挺心软的人,可今天才发现,这人狠起来连自己的命都敢不要。 沈图南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去做流产,但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沈图南,你给我听清楚。我景渊把话放这里,京都大大小小的医院,没人敢给你做流产手术。别想着去找黑诊所,你能找到的小诊所,我能让他们一家都开不下去。” 景渊撂下狠话。 沈图南知道,他不是在说大话,这人是真的敢这么做。 “景渊,你为什么要逼我?我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沈图南红着眼圈,眼底泪光在闪。 景渊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放柔语调说:“乖乖休息,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沈图南不想拖下去,但景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强硬的将他按在床上:“躺好!” 沈图南没力气和他争辩,只能躺在床上。 “一会儿佣人会送粥过来,虽然不是陈妈做的,但味道也不错。” 景渊摸着沈图南的头发说:“好好吃东西,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养好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记住了,你的身体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这是你父母给的。你没资格随便糟蹋。” 景渊不管沈图南能不能听进去,只管给他讲大道理。 他说了很多开解的话,在佣人送粥过来以后,扶着沈图南从床上坐起来。 沈图南没有胃口,但景渊强迫他吃了一碗粥。 吃过粥没多久,沈图南再次睡了过去。 妊娠反应的作用,让他很嗜睡。 这一觉,沈图南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他被手机铃声吵醒。 沈图南探手过去,拿过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顾卓浔的名字。 他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顾卓浔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南南,弄错了!我们把人给弄错了!” 沈图南一头雾水,疑惑的问:“什么弄错了?” 顾卓浔:“那天晚上,你喝醉后带走你的那个男人不是许其琛。” , 第254章 景渊:那晚的男人是我 病房里只有沈图南一个人,周围很安静。 顾卓浔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他耳中。 “那天晚上,你喝醉后带走你的男人不是许其琛。” 这句话震得沈图南脑子嗡嗡作响,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你……你刚才说什么?” 不是许其琛又会是谁? “图图,真的不是许其琛。” 顾卓浔语速很快:“今天我坐诊,看到上次送我回家的司机,他来挂刘医生的号。我和他聊了几句,他说那天晚上送的是雇主。但雇主不是许其琛。” 沈图南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为什么许其琛说是他?” “我当时也问了,但他没有说那么多。” 顾卓浔道:“我问了他雇主的身份,但他不愿意多说,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但我肯定,那个人不是许其琛。“ 沈图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不是许其琛,那又为什么要故意接近他?为什么非要做他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图图,许其琛肯定对你图谋不轨,你一定要小心点。” 顾卓浔忍不住开始担心:“他装的那么像,把我们都骗了。我真是弄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只是顾卓浔不懂,沈图南也不懂。 “不是他也挺好。” 沈图南反而觉得轻松。 他不用再去抉择。 他宁愿那晚的男人不再出现,这样他就能过平静的生活。 他甚至自私的想,好在孩子和许其琛没关系,他心里的负罪感还能减轻很多。 如果景渊能接受他,他就能带着孩子和景渊一起生活。 顾卓浔轻声问道:“图图,你和你前夫还好吗?” 沈图南扯了扯嘴角,但扯出一个痛苦的笑:“我和景渊……还好吧!” 其实一点也不好。 但现在的情况,他实在难以启齿。 顾卓浔听他声音很颓废,忙问道:“图图,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胳膊养的怎么样了?” 沈图南:“手臂恢复的很好。” 只是……肚子里多出一个崽儿。 “你好好照顾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顾卓浔在电话另一边为他加油打气:“图图,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别多想了!既然那个男人不是许其琛,那对你和景渊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沈图南垂下眼,眼神里一片黯然。 怎么可能没影响? 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对他和景渊最大的影响。 顾卓浔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这才结束通话。 沈图南躺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手掌贴着小腹细细的摩挲。 他眼睛里逐渐聚集起悲伤和心痛。 他这辈子是不是和孩子无缘? 第一个孩子胚胎不好流掉了。 这个孩子却不能有一个健全的家庭。 他这种人确实不配拥有孩子。 沈图南蜷起身体,把所有的悲伤都藏在心里,最后化作尖刺,将一颗心刺的血肉模糊。 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沈图南调整好思绪,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许其琛提着几个礼盒走进来。 看到沈图南后,殷切的说:“图南,你身体怎么样?” 他脸上还带着伤,看起来挺狼狈,但丝毫不影响他热络的举动:“这是我买的燕窝,对身体特别好。还有这些……都是孕夫适用的营养品。” 沈图南冷冷的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在许其琛走过来时,他沉声道:“那晚的人是你吗?” 突如其来的求证,让许其琛怔住。 他眼眸微微放大,落在身侧的手指因为紧张紧了紧。 “图南,你……” 许其琛捏住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他不露出马脚,沈图南绝对不会知道真相。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晚的人就是我。” 许其琛凝视着沈图南的眼睛,很认真的说:“我在酒吧遇到你,我送你回家……我们都喝了酒,所以就……” 沈图南直视着他,目光锐利:“我们在哪个酒吧遇到?” 许其琛只感觉喉咙一下子被掐住,他吐不出一个字。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个酒吧,这让他怎么回答? “我那天喝多了,我不太记得。是夜猫酒吧?还是夜色酒吧?” 沈图南:“都不是,我们去的是名爵酒吧。” “对!就是名爵酒吧!” 许其琛随声附和。 可他说完这句话后,发现沈图南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里像是浸着冰,冷到极致。 许其琛心底咯噔一声,只感觉心绪不宁。 “图南,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 沈图南:“难道不能问?” 许其琛喉咙发紧:“可以!当然可以。” 沈图南:“那你说,那天晚上我们在哪里发生的关系?” 许其琛:“你家。” 沈图南:“我怎么记得在车里?” 许其琛沉默,心里却七上八下。 他说的这些事都是根据那天顾卓浔说的话分析出来的,具体情况他根本不清楚。 他也从未想过沈图南会突然问起。 刚才的问题,他根本答不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是在车里?” 沈图南充满压迫性的声音让许其琛没办法保持沉默,他被迫开口:“我……我有点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喝的有点多,很混乱。” 沈图南:“喝这么多久,你还能开车送我回家,车技不错。” 许其琛捏紧的拳头里渗透出汗珠,他紧张到喉咙发干:“我……不是我开车,司机开的车……” 砰! 茶杯被沈图南狠狠砸在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许其琛浑身一颤,紧张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沈图南:“图南,你……你怎么了?” “许其琛,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沈图南几乎是咆哮出声:“那晚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你。” 许其琛被拆穿,脸色阵红阵白。 他咬牙道:“对!不是我!反正你也不知道是谁,就当做是我不行吗?” 沈图南浑身发抖:“不是你,你为什么要冒名顶替?” 许其琛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说我为什么要冒名顶替?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去做个替身,我喜欢你可以喜欢到卑微的做你肚子里孩子的便宜爸爸!我不介意你和几个男人在一起过,我不介意你心里有没有我,你为什么要介意我冒名顶替?” 沈图南震惊的看着他,“你……你到底在想什么?这种喜欢真的值得吗?” “对于你来说可能不值得,但对于我来说很值得。” 许其琛攥住沈图南的手腕,将他带到面前,死盯着他的眼睛说:“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了多久?你没有暗恋过,你永远也不懂我的心情。我喜欢你喜欢的都快疯魔了,我抓住唯一能够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有什么不对?” 沈图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体会过喜欢过一个人的滋味,他知道求而不得的痛苦。 他没资格去谴责许其琛。 “你现在怀着别人的孩子,景渊不会要你的。图南,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照顾你。” 许其琛用力将沈图南揉进怀里:“图南,忘了景渊。相信我,我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两情相悦的感情才能走的更远。许其琛,你的感情我真的不能回应。” 沈图南推着他:“请你放开我!” “我不放!”许其琛眼眸都烧红了:“我到底哪点不好?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着他,让许其琛失去理智。 他捧起沈图南的脸颊就要吻下去—— 景渊从外面回来,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许其琛要强吻沈图南,而沈图南奋力抵抗的画面。 他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过去。 “许其琛,你放开南南!” 景渊抓住许其琛的衣服,用力将他从沈图南身上撕开。 砰! 许其琛摔倒在地。 景渊扔下手里提着的餐盒,扑过去挥拳砸在许其琛脸上。 他像是一头愤怒的雄狮,恨不得撕碎面前的男人。 许其琛不甘示弱与景渊扭打在一起。 医院的保安赶过来,将两人分开。 景渊眼眸赤红,指着许其琛警告道:“以后给我离南南远一点,让我再看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 许其琛抹掉嘴角的血迹,瞪着眼睛吼道:“沈图南不喜欢我,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景渊:“我和南南之间的事不用你操心。” 沈图南走上前:“许其琛,不管我们是否有过亲密关系,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不定哪天那个男人就冒出来了。” 许其琛脸色阴郁,像是缠着一团黑气,看起来很恐怖。 他指着景渊:“你问问景渊,他真的能接受你和其他男人有个孩子吗?” 事已至此,沈图南索性豁出去了。 他直视着景渊说道:“景渊,三个月前我喝醉了,在酒吧里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 景渊震惊的看着沈图南,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图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他? 还是说酒吧不止去了一次? 景渊攥住沈图南的手腕问:“你去了几次酒吧?” 沈图南垂着眼睛,难堪至极:“你别问了,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另一个父亲是谁。我就是这么贱,我不值得你喜欢。” 景渊沉声:“你到底去了几次?” 沈图南:“一次……” 景渊眼底迸发出浓浓的亮光, 一次…… 沈图南只去了一次酒吧。 他一把揽过沈图南的腰,对许其琛说:“让你失望了,那晚的男人是我。” , 第255章 景渊摸着沈图南的孕肚:三个月,可以了…… 景渊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跟踪沈图南两年,对于沈图南的私生活很了解。 除了三个月前去过一次酒吧,这两年沈图南就没有太多社交,更没有和许其琛有过多接触。 当初许其琛说和沈图南在一起,他怎么就没有仔细想想? 但凡他套一下时间线,他就能知道许其琛在说谎。 景渊在心底暗骂自己是个傻子,顺势搂住沈图南的腰,把小娇妻揽入怀中。 这是他的小宝贝,也只是他一个人的。 景渊扬起下颚,勾起得意的笑。 挑衅的看着许其琛,一字一顿的说:“那天酒吧里的男人是我,南南从始至终也只和我发生过亲密关系。” 许其琛眼眸骤然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可能是你?” 景渊冷笑:“怎么不可能是我?” 许其琛僵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 景渊掷地有声的嗓音灌入到沈图南耳中,让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景渊?! 怎么可能会是景渊?! 沈图南仔细回忆,但抓不到任何细枝末节。 他对那晚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他和景渊睡过那么多次,他不至于记不住两人在一起的感觉。 难道景渊是故意说给许其琛听的? 沈图南抓住景渊的胳膊,飞快的说:“景渊,那天晚上……” 景渊沉声打断他的话:“敢忘了那晚的事,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沈图南懵了! 他完全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许其琛脸色极其难看,他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景渊,为了当这个便宜爸爸,你竟然自欺欺人。” 景渊眼神里透着嘲讽:“我看自欺欺人的是你。等十个月后,记得来喝满月酒。” 许其琛脸色惨白,眼底的不甘渐渐变成一片死寂。 他输了! 彻彻底底的输了! 哪怕沈图南喝醉,找的男人仍旧是景渊。 即便是沈图南离婚,仍旧不会喜欢他。 许其琛垂着头,自嘲的笑了笑。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用自以为是的喜欢来感动自己,其实他的付出在沈图南眼里就如同一场滑稽戏码。 许其琛大笑出声,可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他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出病房,背影显得极其落寞。 病房里陷入到安静之中,沈图南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始终没有回过神。 景渊将落在门外的视线拉回来,放在怀里的小娇妻身上:“南南,你不想说点什么?” 沈图南猛地回过神,他抓住景渊的胳膊,红着眼睛说:“你不用这样……真的不用!我知道那晚的男人不是你。” 景渊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 “那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沈图南白着脸摇头。 如果记得,他也不会这么痛苦。 景渊咬牙切齿:“我给你留的纸条,你没看到?” 沈图南:“什么纸条?” 景渊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拧着眉头说:“那天早晨我离开的时候,给你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给你的留言。” 沈图南眼眸颤抖:“没……我没看到……” 哪里有什么纸条? 如果看到景渊的纸条,他又怎么可能会误以为那晚的男人是许其琛? 一定是景渊为了宽他的心才会这么说。 “景渊,不管那晚的人是不是你,我都会留下这个孩子。” 沈图南抓住景渊的胳膊,红着眼圈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辈子都跟着你。” 景渊揉着涨疼的额头,“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那晚就是我。除非你还和别的男人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晚上。” 沈图南用力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就那一晚……” 说到最后,他眼圈红的更厉害,眼泪几乎都要涌出来。 “真的就那一次……我醉的太厉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睡醒以后才知道……” 沈图南懊恼的要命,垂着头哽咽道:“我以后再也不会去酒吧喝酒了。” 看到沈图南这么伤心,景渊挺心疼,叹了口气:“这也就是遇到我,如果遇到别人呢?以后不要再去酒吧那种地方。” 沈图南抬起泛红的眼圈,怔怔的看着他:“真的是你吗?” 景渊心情明朗很多,抬手捏了捏沈图南的脸颊:“你啊!真是个糊涂虫。你和我在一起什么感觉,这么快就忘了?” 沈图南抿着唇,表情很委屈。 离婚这两年,几百个日夜,他都不曾见过景渊。 以前的感觉早已泯灭在记忆里。 “那天喝太多酒,我哪里知道是谁。” 沈图南嘀咕道:“既然是你,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就不会把留纸条这种老套的方式换掉,直接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景渊眸色变得深沉:“你不只是忘了那晚,你还忘了我们的曾经。以前你说留纸条比较浪漫,还让我经常给你写情书。这事你都忘了?” 沈图南:“……” 他确实是忘了。 景渊很生气,“沈图南,你真是没良心。” 这两年,他对沈图南日思夜想。 一遍一遍回忆着他们的过往。 可沈图南倒好,在这两年把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以及他的感觉忘得一干二净。 看出景渊表情不对, 沈图南表情讪讪:“今时不同往日,那种时候你怎么能给我写字条?” 他想到了什么,一把握住景渊的胳膊:“你的字条去哪儿了?” 景渊:“纸条在枕头上。” 沈图南:“枕头上根本就没有。” 他气急败坏的说:“如果我看到纸条,我怎么可能会误以为是许其琛。” 沈图南越说越委屈:“做完就走,渣男!” “当时有紧急公务。” 景渊拥住沈图南,温柔的哄着:“我的错,过后我应该联系你。但那时候我以为你还生气,看了纸条也不想搭理我。” “都是因为你,我差点把宝宝打掉。” 沈图南一阵后怕,如果那天在诊所,景渊没有及时出现,宝宝就没了。 景渊得意的说:“我家宝宝福大命大。” 沈图南手掌贴着小腹:“他都三个月了。” 景渊真正感觉到初为人父的喜悦, 老婆、孩子都是他一个人的。 “很快,他就能和我们见面。” 景渊俯身抱起沈图南,将他送到病床上:“老实待在床上,不要再到处乱跑。” 沈图南很听话,真的没再动。 但很快,他就变得恐慌:“景渊!” 他用力握住景渊的手,惊慌失措的说:“我胳膊受伤的时候用过药,不知道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景渊摸着沈图南的头发,柔声安慰:“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沈图南这才放下心。 他乖乖的样子让景渊心都酥了,揉着他的小脸说:“前几天哭着喊着不要孩子,现在还不是乖乖给我生孩子。” 沈图南扯了扯嘴角:“给你生,生十个。但你也得有这个能力!” 景渊眯了眯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试试就知道了。” 沈图南摸着小腹,得意洋洋:“我现在试不了。” 景渊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廓说:“三个月了,可以同房。” 沈图南勾住他的脖颈,把唇送过去:“景总,我就躺在这里,你来啊!” 他对着景渊勾了勾手指:“来啊!快活啊!” 景渊磨牙:“你给我等着。” 沈图南躺平:“我在等着。” 景渊在他下颚处捏了一把:“你就是欠收拾。” 沈图南:“那你收拾啊!” “沈图南!”景渊重重的叫出他的名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沈图南:“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你这么凶我?” 景渊立刻怂了:“不凶,不凶!现在你就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对你必须小心的疼着宠着。”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美滋滋的闭上眼睛。 误会解除以后,他心情变得很顺畅,连带着胃口都变好了。 休息一个多小时,沈图南就吵着饿了。 “景渊,我想吃饭。” 景渊立刻去餐厅给他买饭。 沈图南只吃了一口就皱眉:“不好吃!我要吃陈妈做的饭。” 景渊:“陈妈现在准备餐点要很久才能送过来。乖,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沈图南指着床边:“你坐过来喂我。” 景渊依言坐过去。 沈图南又提出新的要求:“你把衣服脱了。” 景渊:“什么?” 沈图南靠在枕头上,微扬着下颚看起来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模样:“孕夫要保证绝对的心情舒畅,这样宝宝发育才能好。” 景渊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故意刁难。 沈图南确实是这么想的, 景渊用画册折腾他那么多天,他必须礼尚往来。 “你怎么不脱?” 沈图南沉着脸:“还是说,你不想心情舒畅,不想你的宝宝好好发育。” 景渊咬牙:“这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沈图南:“看帅哥心情好。” 景渊:“……” 沈图南:“还是说,你想我看其他男人?” 景渊磨牙:“你看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脱掉西服外套扔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袖口……接着是衬衫纽扣。 沈图南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真是一场视觉盛宴。 所有的纽扣都被打开,景渊正准备脱下衬衫,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南辞和沈家父母,陆临沉和乔殊,郁锦炎带着余年都来了! , 第256章 郁锦炎:宝宝四个月,该给我点甜头了 景渊维持着脱衬衫的姿势,怔怔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一群人。 看到门内的一幕,沈家人都懵了。 特别是沈家父母,完全处在震惊之中。 儿子怀孕住在医院保胎,怎么前儿婿要在病房里脱衣服? 怀孕还敢这样……简直太过分了! 沈家父母把对景渊的不满意清楚的写在脸上。 沈南辞则直接把愤怒发泄出来,他怒气冲冲的走上前,一把攥住景渊的衣领,厉声质问:“景渊,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南南怀孕了?” 景渊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 沈南辞的质问又到了:“他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还敢这么对他。” 景渊破天荒没有和他争吵,心平气和的说:“我只是热了想换件衣服,我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 沈南辞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冷哼道:“你这样还叫没打算做什么?” 景渊知道和他说不通,挥开他的手走到沈家父母面前。 他很诚恳的说:“爸、妈,刚才的事是误会,我绝对不会做伤害南南的事。” 沈家父母知道景渊的为人, 结婚这两年,景渊对沈图南的好大家有目共睹。 即便是真的想做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男人嘛!总有冲动的时候。 沈父拍着景渊的肩膀:“都是男人,我理解。” 景渊:“……” 您真的没理解! 沈父:“只是大白天,总归不太好。” 景渊:“……” 现在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沈图南缩着身体,极力忍笑。 景渊被围攻的样子简直太搞笑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丧心病狂, 但是真的很解气。 前几天,他被景渊欺负的很惨。 那么厚一本画册,景渊让他从第一页做到最后一页。 每天他都是走着去公司,抱着出公司。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景总养了个小狐狸精。 现在报仇的时候终于来了, 有肚子里的宝宝在,他以后就可以在家里横着走了。 “景渊,你给我倒杯水。” 沈图南话音落下的同时,景渊立刻跑去给他倒水。 “景渊,我想吃橘子。” 沈图南一声令下,景渊立刻去剥橘子。 “景渊,我腿酸!” 景渊跑过来给他揉腿,按摩。 沈家父母:“……” 儿婿真可怜啊! 沈南辞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景渊这会儿正忙着给怀孕的小娇妻提供服务,没有功夫搭理他。 沈图南坐在床上,吃着景渊给他剥的橘子,享受着景渊给他提供的服务。 顺便还和余年、乔殊聊天。 “两位小嫂子是送子观音吗?我给你们诊断出来怀孕,我这边就有宝宝了。” 沈图南开心的要命,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我家宝宝都三个多月了。” 乔殊:“这么快就三个月了?” 余年:“那咱们孕期差不多。” 余年比乔殊孕期晚,现在也有快五个月了。 乔殊怀的是双胞胎,孕肚很明显。 比较起来,余年比他的孕肚要小很多。 沈图南看向余年:“年年,你知道宝宝的性别吗?” 余年摇头:“还不知道。上次黄大师给我算过,说是女儿。” 沈图南:“啧!我表哥开心坏了吧!” 乔殊插言:“你不知道,郁影帝已经连续炸了好几天的热搜。” 最近这段时间,沈图南忙着给孩子找爸爸。 实在没工夫去关注热搜。 他眼底闪过惊讶:“出什么事上了热搜?” 乔殊:“秀女儿。” 沈图南:“……” 乔殊:“只要是郁影帝认识的艺人,但凡生了男孩的都被他圈了。” 沈图南嘴角抽了抽:“他不会是丧心病狂的,在别人面前秀女儿吧?” 乔殊:“那你真是太低估郁影帝了!何止是秀女儿,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他们的儿子都不能追求他女儿。” 沈图南锤着床大笑:“哈哈!他是想让他女儿做老尼姑吗?” 郁锦炎沉着脸:“你说谁是老尼姑?” 沈图南指着他继续笑,笑得浑身乱颤:“你……你女儿啊!” 郁锦炎:“你没有女儿,体会不到做父亲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可能没办法怀上女儿。” 沈图南怒了:“郁锦炎,你嘴巴太毒了!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女儿?我怀的就是女儿,是女儿!” 乔殊震惊,拉着余年的胳膊说:“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都在要女儿?儿子不香吗?” 余年:“来,让我们一起谴责他们。” 乔殊恨恨道:“封建思想要不得。男孩女孩都一样,重男轻女可不行。” 陆临沉突然开口:“老婆,你怀的是两个儿子。”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你……你说什么?” 陆临沉:“两个儿子。” 乔殊崩溃:“为什么?双胞胎为什么没有女儿?” 他攥住陆临沉的衣服,用力摇晃:“你太没本事了,为什么不能让我生女儿?两个宝宝都是儿子……啊啊啊!我这是什么运气!” 余年:“乔乔,你也重男轻女?” 乔殊表情尴尬,讪讪道:“女儿软萌可爱,没人能抵挡住小公主的笑容。” 余年抿着唇,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他和郁锦炎这种基因,绝对能够生出很漂亮的小公主。 余年摸着孕肚,笑得特别开心:“你们都没儿子,羡慕我吧!我这是女儿。” 郁锦炎:“我厉害,能种出女儿。” 陆临沉脸色挺难看:“下一胎会是女儿。” 乔殊瞪着眼睛:“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陆临沉:“老婆,我们生个二胎。” “有两个孩子你还不满足,你还让我生!” 乔殊咬牙:“行!你这么想我生,那就生,生不出女儿就是你不行。” 余年:“……” 这到底是愿意生还是不愿意? 景渊沉默,但视线始终都在沈图南的小腹处。 他家南南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景渊凑过去:“南南,你给自己把过脉吗?” 沈图南正在啃沈夫人送来的大芒果,吃的满嘴通黄。 他含混道:“把过啊!” 景渊:“那是男孩还是女孩?” 沈图南:“女儿。” 景渊:“真的是女儿?”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景渊对沈图南的医术极有信心,“南南,我相信你。” 他对着沈家父母,兴奋的说:“爸,妈,我和南南有女儿了。” 沈家父母也很开心,一个劲的讨论该为小孙女准备什么样的衣服、玩具。 沈南辞轻嗤出声:“我小侄女出生是要姓沈的。” 沈家父母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两双眼睛一起看向景渊所在的方向。 他们其实很想让小孙女和沈图南姓,但又害怕景渊不同意。 毕竟这孩子,不只是沈图南的,也是景渊的。 沈南辞脸色不悦, 弟弟已经给景渊骗走了,现在还要生儿育女。 这让他很是不爽。 “景渊,你不能这么自私,南南也是男人。他为你生儿育女,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能让孩子和你姓。” 沈南辞不想这么便宜景渊。 沈图南:“三哥,其实孩子和谁姓都一样。” 沈南辞沉着脸:“这能一样吗?和你姓是姓沈,和他姓是姓景,你告诉我这一样?” 沈图南:“不管是姓沈还是姓景,他都是我和景渊的宝宝。” 沈南辞:“既然都是你们的宝宝,为什么不能和你姓?” 沈图南:“……” 他第一次觉得三哥伶牙俐齿。 景渊:“孩子是南南生的,和他姓。” 沈图南拉住他的胳膊:“孩子和你姓比较好。” 景渊眼神极为温柔:“你辛苦给我生宝宝,当然要和你姓。” 沈图南心里和抹了蜜一样甜, 景渊对他是真的很好! 如果他身体允许,绝对不会只生这一个。 关于孩子的姓氏,乔殊和陆临沉都商量好了。 双胞胎,一个姓乔,一个姓陆。 但余年和郁锦炎这边一直僵持不下。 余年想让两个宝宝都和郁锦炎姓,可郁锦炎非要让二宝和他姓。 从医院出来后,两人在车里争执起来。 余年:“两个宝宝没必要分开姓,都和你姓郁挺好。” 郁锦炎:“小家伙,我在家里说话不算话了?” 余年噘了噘嘴:“你在威胁我吗?” 郁锦炎将他抱到腿上:“如果商量不成功,这就是威胁。” 余年气结:“你这是用强势的手段达成目的。” 郁锦炎:“不管是什么手段,我要的是结果。” 余年眼珠子转了转,主动凑过去吻他的唇:“锦炎,二宝宝和你姓好不好?” 郁锦炎捏了捏他的下颚:“别来这一套。” 余年双臂圈住他的脖颈,轻轻晃着:“好不好?你要是说不好,我就还亲你。” 郁锦炎:“不好!” 余年贴过去亲了一口。 郁锦炎:“不好!” 余年又亲了一口。 郁锦炎:“不好!” 余年再次靠过去,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触即逝,而是火辣辣的深吻。 郁锦炎眸色陡然变深,他化被动为主动,深深的吻上余年的唇。 安静的车厢里,涌动着缠绵的气息。 轿车的挡板早已升上去,否则司机就要观看现场直播。 但在回到别墅后,郁锦炎直接将余年抱进卧室。 他俯身压过去,眼眸里染着火焰:“年年,宝宝四个月了,是不是该给我点甜头?” , 第257章 郁锦炎要官宣了 二胎宝宝快五个月了,但郁锦炎和小娇妻亲密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 发现怀孕的时候,余年怀孕已经两个月。 后面这两个多月,郁锦炎和余年是分房睡得。 他父亲和爸爸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不能让他影响余年休息。 郁锦炎就这样被无情的赶去客房,这一睡就是两个月。 这两天,在他据理力争之下, 两位父亲才算是大发慈悲让他搬回到主卧。 今晚,这种能够亲密接触小娇妻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错过。 郁锦炎抱着余年,贴着他白皙嫩滑的耳廓说:“年年,宝宝快五个月了,现在不会有事。” 他说出最终的目的:“让我来一次。” 余年噘了噘嘴:“来一次可以,但是宝宝的姓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变成撩人的闷哼声。 郁锦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深深地吻着他。 询问不过是过场,回应的内容并不重要。 郁影帝向来霸道,直接用实际行动来为自己谋取福利。 两人有很久没有过亲密接触, 热情一触即发。 余年原本想要拒绝,但最后还是沉沦在郁锦炎的热吻之中。 成功吃到小娇妻后,郁影帝心情大好,进入到有求必应的模式。 余年提出的很多要求他都同意了, “锦炎,我明天想和乔殊出去玩,你同意吗?” 郁锦炎摸着他的头发,不假思索的说:“钱随便花,但男人不能见。没有人比我更帅更适合你,你有我就够了。” “锦炎,你对我真好!” 余年凑过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郁锦炎飘飘然,扣住他的下颌,加深这个吻。 余年观察着他的表情,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试探性的问:“那二宝宝和你姓好不好。” “好……”郁锦炎刚说出这个字,他就意识到不对。 他眯着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小家伙,你在算计我。” 余年眨了眨眼睛,那模样颇为无辜:“我没有!你可别冤枉我。” 郁锦炎抬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刚才的事就当你没说过,我也没听过。” 余年支起身体,据理力争:“我说过,你也听到了。” 郁锦炎:“我说没有就没有。” “你……霸道无赖。” 余年翻身过去,抱着孕肚对着已经长出手脚的宝宝说:“二宝宝,你爸爸很霸道,他不让你和他姓。” 郁锦炎望着他倔强的背影,眼底划过无奈。 这小家伙简直是个磨人精。 自从有了二宝宝,余年就没少和他闹脾气。 而且家庭氛围也因为这个宝宝的到来产生改变。 余年的两位父亲对二胎这事挺开明,可他家两个爸爸没少谴责他。 郁锦炎在家里原本就不高的地位,现在已经低入尘埃。 性格虽然还很强势霸道,但也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只要余年给他撒娇,软着嗓子求他一下,他能让自己更卑微。 没办法啊! 找个比自己小的老婆,又这么软萌可爱,还给他生了一个怀了一个,他哪里舍得真的去凶余年。 但在宝宝姓氏这方面,郁锦炎绝对不会让步。 “咱女儿和你姓。” 郁锦炎捏着余年的耳朵,用强势的语气说:“这事没得商量。” 余年贴着孕肚的手掌逐渐攥紧成拳,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孩子是我生的,我有决定他姓什么的权利。你说的不算。”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小家伙,你在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这段时间余年被养的极为任性,他转身就给了郁锦炎一脚。 “诶!你……” 郁锦炎话还没说完,余年有一脚踹过来。 “我敢踹你,你敢踹回来了吗?” 余年眼神里的挑衅分外明显,那模样一点都不怕他。 郁锦炎脸色几番变化,最后彻底哑巴了。 “哼!”余年朝他皱了皱鼻子:“家里以后大事小事都由我来决定。” 郁锦炎:“你当我是摆设。” 余年很大声的说:“我当你是我老公,所以你必须让着我。” 郁锦炎:“……” 余年理直气壮:“我就是仗着你爱我,才敢这么恃宠而骄。” 郁锦炎:“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楚。” 余年:“那当然。谁让我有个会宠人的老公。” 郁锦炎彻底认输了。 这样的年宝,他还真强势不起来。 “我就知道,这是你想让我疼你耍的小手段。” 郁锦炎翻身压过去,不给余年反应的机会就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唔!” 余年闷哼一声,很快闭上眼睛接纳他这个吻。 如果是以前,这一晚绝对会是不眠之夜。 但现在余年可禁不起他这么折腾。 郁锦炎点到即止,没有做的太过火。 余年靠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闭着眼睛说:“父亲说投资拍综艺,下个月就要录制,他说让我做常驻MC。” 余年困得厉害,说话的声音很轻。 郁锦炎正在摸他的孕肚,注意力并不集中,他没有听清楚刚才这番话的内容。 “你刚才说什么?” 余年回答的声音逐渐虚弱:“老公,你同意吗?” 郁锦炎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但他觉得既然二宝宝的姓氏问题他都妥协了, 那就没什么是他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的。 只要他家年宝开心,让他做什么都行。 可白天到来,得知昨晚余年说的事情,郁锦炎说什么都不行。 他把茶杯摔得砰砰响:“你们知不知道年宝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肚子这么大了,你们让他上综艺。” 郁霆烨斜睨着他:“肚子这么大怎么了?我看谁敢对他评头论足。” 陆尘:“只是让他做节目组的导师,不会让他蹦蹦跳跳。” 郁锦炎:“不行。” 郁霆烨:“我和你爸爸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陆尘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和锦炎好好说。” 郁霆烨挑眉:“我为什么要和他好好说?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郁锦炎脸色阴沉沉的,咬牙道:“年宝是我的合法爱人。” 郁霆烨:“你又不是他的监护人,他做什么需要向你报备?” 郁锦炎:“……” 郁霆烨指着他:“他的事业被耽误这么久,你该好好反省。” 郁锦炎:“……” 这话他无从反驳。 余年刚产后复出就进入孕期,事业现在处在停滞阶段。 郁锦炎挺内疚, 如果出月子的时候注意一点,余年也不会这么快就怀上。 郁霆烨嗓音发冷:“现在没有综艺和剧组敢请他。” 郁锦炎拍案而起:“翻天了! 陆尘拉住他的胳膊:“你激动什么?这事还不是因为你。” 郁锦炎眉头拧的很紧, 他没有对外宣布限制余年的事业,为什么会是因为他? 陆尘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事一无所知:“年年肯定没有告诉你。如果他说出来,你这个脾气绝对把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 郁锦炎蹩着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郁霆烨:“年年现在是郁家少夫人,是你郁锦炎的爱人。他要是磕着碰着,有个什么闪失,你能放过那些人吗?哪个导演敢不长眼的用他?”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脸色阴郁。 他没有反驳,也知道这是事实。 可余年从没和他说过,每天都是嘻嘻哈哈、快快乐乐。 他以为余年不在意,可事实上……余年只是看起来不在意。 毕竟, 从一开始,余年就想在娱乐圈里创出一片天地。 只是…… 放余年一个人去综艺,郁锦炎并不放心。 “年宝可以上综艺,但必须我陪同。” 郁锦炎的声音刚落下,郁霆烨立刻反驳:“你去干什么?” 郁锦炎:“陪我老婆上综艺。” 郁霆烨一针见血:“没人知道那是你老婆。” 这句话把郁锦炎刺激的不轻,一张脸铁青铁青的。 陆尘觉察到情况不对, 如果这爷俩儿继续争执下去,绝对会引发家庭大战。 “你们别吵了!我们都是为了年年的事业着想。” 陆尘从中说和:“综艺还没开始,你们就先内斗了。” 郁锦炎:“我一定要上综艺。” 郁霆烨:“你敢!” 郁锦炎:“没人能阻止我。” 郁霆烨准备拍桌子,陆尘抓住他的手腕,给他使了个眼色。 “拍桌子以前先看看外面,年年回来了。” 郁霆烨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接年年。” 有人比他快一步。 郁锦炎抢先走出去。 郁霆烨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沉:“臭小子还和我抢。” 陆尘翻了个白眼:“人家的老婆,你过去真多余。” “那是我儿子。” 郁霆烨把余年当亲生儿子宠,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他。 陆尘叹息:“别人家的基因怎么就那么好?阿舒多会生,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 嫌弃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一定是你基因有问题。” 郁霆烨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说:“老婆,这个号练废了,我们就再来个小号。” 陆尘一把推开他:“滚蛋!要生你自己生。” 郁霆烨:“我要是能生出来,我绝对生。” 陆尘横了他一眼,抬步离开。 郁霆烨注视着他背影的视线逐渐变得深邃, 趁着陆尘还年轻,他们其实可以再要个孩子。 没准就生出个女儿呢? 郁霆烨琢磨着,今晚就开始造二胎。 郁锦炎在门口接到余年,把他拥入怀中:“小家伙,回来了!” 余年举起手里的衣服袋子:“你看!这都是给咱家宝宝买的东西。这几个袋子是大宝宝的,这些是二宝宝的。” 郁锦炎听着他将今天的行程,全都是围绕着两个孩子。 他心里酸酸的,挺难受。 余年为家庭放弃了很多,他也该做点什么。 郁锦炎决定不瞒了,他要官宣! , 第258章 郁锦炎换上浴袍,出现在余年直播间 郁锦炎想官宣想疯了,但黄大师算的那一卦,让他没办法公布他和余年之间的关系。 从结婚忍到怀孕,从怀孕忍到二胎。 现在二胎五个月了,他还是个见不得人的隐婚爱人。 憋了这么久,郁锦炎终于憋不住了。 黄大师只说不能正常官宣,那他可以用其他方法公布。 他不说,让粉丝发现, 那就不算是他主动公布。 郁锦炎将小心思藏得很好,俯身抱起怀里的小家伙。 余年怔了怔,眼底很快弥漫出笑意:“不用刻意抱我,我可以自己走。” “我知道你想让我抱,没必要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式告诉我。” 郁锦炎伏低身体,在他额头上蹭了蹭:“你这么点重量,抱你没有任何压力。” 余年皱了皱眉:“还有二宝宝,他最近长了很多。” “一个男人连老婆孩子都抱不动,那还算什么男人。” 郁锦炎眼底的傲气和嘲讽,让余年嘴角抽了抽。 这人…… 还是老样子! 真没有因为结婚生子有所改变。 余年笑了一声, 他当初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郁锦炎。 又傲又帅 郁锦炎:“小家伙,你在笑什么?” 余年抬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笑你可爱啊!” 郁锦炎:“形容词用的不对,重来。” 余年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又长又大,怎么样?” 郁锦炎:“……” 余年:“爆发力强?这个不错吧!” 郁锦炎:“……” 这哪里是小年宝,这是小黄人。 余年的形容词越来越过分,让郁锦炎招架不住。 极力挺到别墅客厅,郁锦炎放下余年,闷着头走到楼上。 看着他僵硬的背影,余年再也绷不住,抱着靠垫闷声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尘从楼上下来,看到余年后走过去:“年年,回来了!” 余年收了笑,把今天的收获展示出来:“爸爸,这是我给两个宝宝买的衣服。” “好小好可爱!” 陆尘发现有女孩子的衣服,他疑惑的问:“年年,怎么会有小裙子?” 余年摸着孕肚,很骄傲的说:“二宝宝是小公主。” 陆尘:“女孩子?” 不是男孩吗? 余年语气很是笃定:“是女孩子。” 陆尘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记得四个月做B朝的时候,医生说是个男孩。 怎么余年说是女孩? 应该是他记错了! 陆尘没有在宝宝性别上过多纠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他可爱的小孙孙。 “年年,工作室已经建好了,宝宝的衣服正在赶制。从出生到成年,这些衣服都不用费心去买。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都可以告诉爸爸,爸爸给两个宝宝做设计。” “谢谢爸爸!”余年开心极了,眼角眉梢都浮动着笑意:“爸爸是大设计师,两个宝宝真是有福气了。以后穿着爷爷给设计的衣服,绝对是学校最靓的仔。” 陆尘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孕期穿的衣服也做好了,明天让助理送过来,你可以试试。哪里不合适,我们再改改。” “我爸爸做的衣服,绝对没问题。” 余年把衣服收起来,重新装进袋子里。 让佣人送进儿童房。 陆尘想起小孙孙,问道:“年年,咱家想想什么时候回来?过几天我要出国颁奖,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他回来。” 余年:“爸爸和父亲带他出去玩了,估计下周才能回来。” “我下周五出差,应该赶得上。” 小孙孙是陆尘的心头肉,可比当初对待郁锦炎要上心很多。 孩子不在身边,他就感觉抓心挠肺的。 吃晚餐的时候,陆尘显得心不在焉。 余年看出他的心思,用手机订了两张机票。 机票生成后,他对陆尘说:“爸爸,我订了机票,明天的飞机。您和父亲可以去L市看想想。我和爸爸他们说过了,他们很高兴。” 原本是打算四位父亲一起出行,但郁霆烨这边有点公事给耽搁了。 因为这事陆尘还发了脾气,郁霆烨哄了很久,才把闹脾气的娇妻哄好。 看到机票的时候,陆尘很感动:“年年真是有心了!爱人和儿子都靠不住,还得靠我家年年。” 郁霆烨也很开心,大手一挥给余年买了辆顶级小跑。 “年宝,这车你喜欢就开开,不喜欢就放地下室。” 余年算了算,这是郁霆烨给他买的第十一辆跑车了。 “父亲,真的不用那么多车,我开不过来。” 郁霆烨脸一唬:“不存在开不过来。喜欢哪辆开哪辆,都不喜欢就给我说,再买。” 余年嘴角抽了抽:“不……不用了!” 郁霆烨这种花钱方式,比郁锦炎还要夸张。 郁锦炎脸色挺难看, 他觉得,他父亲就是在抢他的风头。 郁霆烨在郁锦炎这里不是个好父亲,但在余年这里绝对是绝世好父亲。 每一件事都为儿子着想。 “年宝,明天孟临过来,先在家里开几场直播。你沉寂太长时间了。” 郁霆烨为余年的事业懆碎了心。 当年郁锦炎接手公司,他一下都没管,一条路都没铺。 把郁锦炎往公司一扔,买了机票就飞去国外追妻。 儿子在公司面临的困难和磨难似乎都和他没关系。 可现在不同,他把所有的资源都用在余年身上。 “综艺下个月就开始录播,前期只有机场直播暖场,其他的事不用管。直播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电视吃东西都可以。你不想说话,咱们就不说话。” 郁霆烨把事情交代清楚,吃完饭就去给孟临打电话。 看着为他的事业忙前忙后的父亲,余年很感动。 他正准备发出感慨,觉察到郁锦炎脸色很难看,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他动了动唇,很小心的说:“锦炎,如果你不想我开直播上综艺,我就不去了。” 郁锦炎视线落在他身上,什么都没说,只是这么看着他。 余年被他看到心慌,磕磕绊绊的说:“我……我其实……也不想参加综艺。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有孩子和你在身边,我真的很幸福。” 余年虽然不甘心就此结束自己的事业,但他也知道取舍。 现在家庭需要他,他可以放弃事业。 郁锦炎被他这番话给气的不轻,握住他的胳膊,把他带去花园。 夜深人静, 花园里异常安静。 郁锦炎背光而立,脸色沉浸在暗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余年明显感觉到他在生气, 这段时间余年被养的很任性,但在大事上他还是会顾忌郁锦炎的感受。 余年探出手,扯着郁锦炎的袖子晃了晃:“你别不说话,有什么想法你都可以和我说。” 手腕陡然被握住, 下一秒, 他被拽进男人怀中。 郁锦炎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余年,你是不是成心让我心里难受?” 余年懵了! “我……我没这么想?” “我郁锦炎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出去工作发展事业,你觉得我会阻挠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郁锦炎不是在对余年发脾气,而是在对着自己发脾气。 他以前从未想过,余年在这段婚姻里有多么委曲求全。 他以为自己给了余年最好的,可事实上,余年才是把自己最好的都掏出来,双手捧在他面前。 余年怔怔的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在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哄好自家老公时,郁锦炎突然捧起他的脸,重重的吻下去。 余年呼吸一滞,思绪被这个吻夺去。 郁锦炎吻了他很久,在两人双唇发麻的时候才松开他。 额头抵着余年的额头,哑着嗓子说:“年年,我不需要你来迁就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有什么怨气都能对着我发泄。你记住,我是你的爱人,我能理解你包容你。” 余年心头梗着一团很浓郁的情绪,让他隐隐失控。 他用力抱住郁锦炎的腰,脸颊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我知道你的意思,怀二胎我没觉得委屈。如果委屈,我当时就不会要这个孩子。事业可以慢慢发展,但孩子们最需要陪伴的这几年不能没有我们。” 余年踮起脚,吻了吻郁锦炎的唇:“你刚才发脾气的样子好吓人。” 郁锦炎:“吓到了?” 余年捂着心口:“心都要被你吓的不会跳了。” 郁锦炎:“不是对你发脾气,是觉得我这个爱人做的不够称职。” 余年:“没有的事,你要是对我不好,我早就带着孩子跑了。” 郁锦炎眯了眯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你还想跑?” 余年无奈:“重点抓的不对。我说的是,你如果对我不好。” 郁锦炎:“没有如果。” 余年:“……” 郁锦炎捏着他的下颌,轻轻晃了晃:“记住!我会一辈子对你这么好。” 余年:“那这话我可记住了,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带着你儿子和女儿跑路,让老婆和孩子都没有,变成老光棍。” 郁锦炎:“你没这个机会。” 余年知道,郁锦炎肯定不会这么做。 虽然一辈子很长,现在才过了没多久,但他就是知道。 他对他选的男人有信心。 余年勾住郁锦炎的脖颈,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睛:“其实,我觉得你最委屈。你想官宣却不能官宣,你才最需要安慰。”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手掌细细摩挲着:“既然想安慰我,那晚上主动点。” 余年瞥了他一眼:“我在和你说正事。” 郁锦炎挑眉:“你觉得我说的不是正事?” 余年:“……” 你无赖,你赢了! 郁锦炎抚摸着余年的头发,“上综艺的事情我会负责。” 余年眼睛亮亮的,一脸期待的问:“那你会和我一起上综艺吗?” 郁锦炎:“会。” “真的啊!” 余年抱着他的胳膊,难掩心底的开心:“挺怀念录制《衣食住行》的那段时间,感觉每一期节目都很有意义,还很快乐。” 郁锦炎:“那是有我。” “有你在身边,我感觉每天都很快乐。” 余年话音落下的同时,郁锦炎俯身将他抱起来。 “小家伙,我知道这是你变相的告白,你就是想让我和昨晚一样那么对你。” 郁锦炎抱着余年回到楼上,将他放在床上,俯身压过去—— 余年没拒绝,很配合。 怀孕后,他喜欢粘着郁锦炎,还喜欢他的亲亲抱抱。 郁锦炎很有分寸,点到即止,不敢放肆的折腾小娇妻。 洗过澡后,两人相拥而眠。 * 翌日, 陆尘和郁霆烨收拾行李去和应海舒、林励崇汇合。 家里只剩下余年和郁锦炎。 下午的时候,孟临带着助理扛着直播设备进入别墅。 余年走过来说道:“孟哥,二楼特意腾出一个大房间,设备可以放那边。” 孟临指挥助理,让他们把设备放好。 没有看到郁锦炎,他好奇的问:“郁影帝哪儿去了?不会是被气跑了吧?” 余年:“没有的事,我家锦炎很明事理。他在书房办公,说是下午有视频会议。” 孟临啧啧嘴:“难得他这么懂事。” “孟哥,这几套衣服,哪套好看?” 余年身边有一排衣架,上面放着很多陆尘给他设计的衣服。 孟临从里面挑出一套:“这套不错。” 余年抱着衣服:“英雄所见略同。” 孟临翻起手腕看表:“你先去换衣服,半个小时后开始直播。” 余年朝他点点头,抬步来到楼上的房间。 孟临在直播间里调试设备。 走廊深处的书房里, 郁锦炎脱掉衬衫,换上浴袍。 他穿成这样出现在直播间,直播间里的网友应该能明白了! , 第259章 郁锦炎在余年直播间说:老婆,我衬衫在哪儿? 孟临是余年的专属经纪人,在公司不带其他艺人。 余年孕期这段时间,他都处在工作停滞状态。 毕竟有个超级有钱的老公,工作室也是入股制度。 即便孟临不工作,也不至于为了生计发愁。 只是他为余年的星途懆碎了心。 他知道余年混到现在不容易,原本可以一路冲上顶流,可却在事业最好的时段跑去生孩子,还一生两个。 这两年,有太多太多的男星出道,不乏有人一夜之间爆火。 娱乐圈从来不缺明星,想要做常青树,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需要时常刷存在感。 郁家能够同意让孕期的余年出来做综艺,倒是出乎孟临的意料。 可以看出,郁家两位父亲是真的很重视余年。 总比楼上那个年纪大、脾气差的影帝要强很多。 孟临在调试设备的时候,还在调侃郁锦炎。 “年年,郁影帝是突然睡醒了吗?他怎么突然就同意让你复出?” 余年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他笑了笑说道:“其实锦炎一直都不反对我复出,只是我们以为他反对。” “你是因为有爱情滤镜,看他怎么样都好。” 孟临撇了撇嘴:“我做他经纪人这么久,对他实在太了解了。他不是不反对,他是反对无效。他又刚不过两位父亲,只能同意。” “没有的事,他昨晚和我说了,他并不反对我发展自己的事业。” 余年浑身都洋溢着幸福,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 孟临看出来了, 郁锦炎是真的很宠余年。 幸福,做不了假。 “郁锦炎知道疼你就行。” 孟临很喜欢余年,觉得他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哎!如果咱俩早认识几年,说不定就没有郁锦炎什么事了。” 余年将镜子交给助理,笑着说:“你和陆哥早就认识了,我可争不过他。” 孟临脸色沉下来:“别和我提他。” 余年惊愕:“你和陆哥吵架了?” 孟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梦想中都是最好的。以前没得到他的时候,觉得他真是哪哪儿都好。可真的结婚在一起,才发现他和想象中不一样。” 余年疑惑:“哪里不一样?我看陆哥挺好啊!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还是退伍兵,多有安全感啊!” 孟临在心底嘀咕:好是好,就是那方面需求太高。 每天都要折腾好几次。 说好的腿不好,需要做康复训练。 可为什么还能长时间、高强度、各种姿势…… 现在孟临不工作,天天待在家里,不只是要照顾两个小宝宝,还要满足一个大宝宝。 他感觉比上班还要累。 余年说要复出,他比任何人都开心。 不用待在家里,他就不用被陆烬折腾了。 “别提陆烬了,我们说说这次的直播。” 孟临转移话题:“听说你直播,粉丝都特别开心。几个粉丝群里天天都在讨论,盼星星盼月亮,说是太久没见你了。” 余年摸着孕肚:“前期身体不是很舒服,基本上没怎么出门。还有想想需要照顾,实在是腾不出时间发微博。” 虽然有四位父亲帮忙照顾想想,但很多事余年还是亲力亲为。 毕竟是他儿子,不能扔给长辈就不管了。 孟临感慨:“郁锦炎肯定是跪了八辈子,才求得你这么好的爱人。” “那下辈子我就不跟他了,我和你在一起怎么样?” 余年揽住孟临的脖颈:“孟哥,我先说好了,我要做上面那个。” 孟临拿掉他的胳膊,“一切好说,但这事免谈。我都被压了一辈子了,下辈子必须翻身改属性。” 余年:“那我就去求神拜佛,下辈子争取压倒郁锦炎。” 孟临:“下辈子我不和陆烬过。” 余年惊讶:“为什么?我觉得陆哥挺好的。” 孟临:“你觉得他那样,能是下面的吗?” 余年偏头想了想, 还真没办法把陆烬的形象往下面那种人上面做联想。 “陆哥真的不像是下面的。” 余年拍着孟临的肩膀:“孟哥,你认命吧!这辈子就是陆家的媳妇。” 孟临叹息,“我上辈子肯定是挖了陆烬的坟,这辈子才会被他这么折腾。”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够六个小时了。 陆烬真的是没日没夜的折腾他。 孟临想怀个二胎,这样就能摆脱日日夜夜被欺负的命运。 助理看时间差不多,提醒两人准备直播。 孟临收住话题,对余年打了个手势。 余年调整好坐姿,进入直播间。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弹幕飞快的刷起来。 【年宝!终于见到我家年宝了!】 【年宝还是这么帅!】 【比以前还好看了,看这皮肤水嫩嫩的。】 余年看着屏幕,打招呼:“大家好!我是余年。】 弹幕立刻回应:【年宝好!】 【怎么是年年一个人直播?你老公呢?】 【年年你说,你老公到底是谁?】 【藏了这么久,该官宣了吧?】 【封建迷信要不得,不要听信那些老神棍的话。】 【今天算过,今日宜官宣。】 余年知道,今天开直播的话题免不了牵扯到家庭问题。 他没有避讳,含笑说道:“黄大师这事是真的。刚结婚的时候其实想要官宣,那时候他去算过,说是不宜官宣,这事就一直拖着。” 弹幕:【你就说老公是谁,这是正常介绍,不算官宣。】 余年:“还没有和他商量,暂时不能说。” 弹幕:【你家你做主。】 余年:“要尊重爱人的意思,他要是不愿意,我不能擅作主张。” 弹幕:【急死人了!你老公到底是谁啊?】 余年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转移话题:“下星期会录制新的综艺。” 弹幕:【真的啊!年年终于开始恢复工作了。】 【是什么样的综艺?】 余年:“表演类的,做导师。” 弹幕:【导师不错,不用跑跑跳跳,比较适合现在的情况。】 【孕期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如果身体不舒服可千万不要勉强。】 【你老公同意你出来工作?】 余年:“他尊重我的选择。” 弹幕突然蹦出来一句:【你是不是郁影帝家的小丑鱼?】 余年表情怔住,原本流畅的语句突然出现卡顿。 他的迟疑,让直播间里的网友觉察出端倪。 弹幕开始疯狂的刷起来:【年年,你这什么情况?为什么犹豫了?】 【不是应该强硬的否决掉吗?怎么能不说话?】 【你这是默认吗?】 【年宝,你老公真的是郁影帝啊?】 【郁锦炎,拔刀吧!决一死战。】 【我不接受!不接受!不接受!我宁愿是圈外人,我也不想是郁锦炎。】 【宝,你别吓我!你澄清一下啊!】 余年没想到弹幕突然变了,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和郁锦炎是合法夫夫,没必要藏着掖着。 可他没有和郁锦炎商量,直接官宣,这样似乎不太好。 “这个……” 余年斟酌着说辞,怎么样放出点信息,但又不算是正式官宣。 孟临觉察到情况不对,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余年身边走去,同时扬声道:“年年,你做胎儿性别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余年知道孟临是在为他解围,飞快的接话道:“还没做胎儿性别,但是他觉得是女儿。” 孟临笑道:“他有透视眼吗?怎么知道是女儿的?” “纯属瞎猜。” 余年说完这句话,下意识看向弹幕。 果然,弹幕提起了郁锦炎。 【郁影帝说他二胎是女儿。】 【前几天还在微博上炫耀。】 【行了,对上号了!】 【这要不是郁影帝,我直播吞键盘。】 【年年,你为什么想不开和郁锦炎在一起?那么多年轻小哥哥你为什么不选?】 【年轻啊!被老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给骗了。】 【特么!我要开始骂人了!如果郁锦炎的隐婚爱人是年年,那年年这是二胎啊!】 【大宝刚百天,二宝就来了!很好!郁锦炎,从这一刻我就是你的黑粉了。】 弹幕彻底失控,骂声一片。 余年彻底懵了! 孟临也没想到第一场直播就翻车了。 他想要解释澄清,可还没开口说话,直播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郁锦炎披着浴袍走进来,扬声道:“老婆,我衬衫在哪儿?” 余年:“……” 孟临震惊了! 郁锦炎这货是故意的吧! 弹幕彻底爆炸了! 【果然是郁锦炎!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 【还我老婆,郁锦炎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恭喜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郁锦炎的黑粉。】 【+1】 【余年什么时候离婚?通知我,我在世纪国贸放烟花。】 【今天第一问:余年和郁狗离婚了吗?】 郁锦炎所在的位置看不到电脑屏幕,不知道弹幕正在吵着让余年和他离婚。 见余年不理他,挑了一下眉头:“年宝,我衬衫在哪儿?” 余年瞥了他一眼,眼底划过无奈,但还是回答道:“在衣帽间的柜子里。” 郁锦炎觉得,他和余年的一问一答,网友应该都知道他是谁了。 他心满意足的走了。 直播间彻底炸了! , 第260章 全网都在劝余年离婚+好惨,腰都要断了 郁锦炎心满意足的走了, 回到书房,他顾不上换衣服,捧着手机进入直播间。 看到不停往上刷的弹幕,他得意的勾起嘴角。 可当他看到弹幕内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郁锦炎,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郁锦炎,拔刀吧!】 【成为郁锦炎黑粉的第一天。】 【今天第N问:余年和郁锦炎离婚了吗?】 【还没离的话,明天我再来问一遍。】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凭什么会这样?我不接受!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是郁影帝?】 【年宝,你挑男人的眼光真不行啊!】 【郁影帝不是人!怎么能让我们年年这么快就怀二胎?】 【余年人设算是崩塌了吗?平时看起来挺内敛,怎么和郁影帝在一起就变成小妖精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弹幕失控了,余年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道:“我……我还是下播吧!” 弹幕立刻挽留他:【宝,别走啊!再聊五毛钱的。】 【你就说,你为什么想不开和他结婚?】 余年拧着眉头说:“他挺好的,对我很好。” 弹幕立刻反驳:【你是看上他脾气差?还是喜欢他年纪大?】 余年:“……” 弹幕:【你说说你这么年轻,你就不会多挑几年?宝,不是我说你,你是不知道自己条件多好吗?】 余年忍不住反驳:“他条件也很好。长得帅、有能力,还是顶流影帝。” 弹幕:【切!】 余年:“……” 弹幕:【宝,考虑考虑离婚吧!】 余年一字一顿的说:“不可能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弹幕:【宝,你清醒一点啊!】 余年很冷静的说:“我真的很清醒。他没逼我和他结婚,我愿意的。他也没逼我生孩子,也是我愿意的。他对我的好,你们又不是每一次都能看到,但是我每一次都知道。婚姻就像是脚上的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弹幕停滞很久,之后是一片祝福声。 郁锦炎打字的手僵住,看着那些祝福,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他把屏幕上打好的字,一个一个删掉。 那是他想回怼网友的话。 现在不用发出来了。 因为, 有人给他撑腰。 郁锦炎退出直播间,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最新动态。 小家伙都正面回应了,他也不能继续保持沉默。 郁锦炎这条微博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字真意切、饱含深情。 没有指名道姓,但全网都知道他那位隐婚爱人是谁。 微博发出去后没多久就冲上了热搜。 郁霆霄看到微博差点没气死, 他前脚刚离开,郁锦炎后脚就官宣了。 这不是和他对着干吗? 郁霆霄一个电话拍过去,对着郁锦炎一通臭骂。 如果不是陆尘就坐在身边,他可能已经问候郁锦炎他妈了。 郁锦炎的态度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被骂几句不疼不痒,反正梦寐以求的官宣已经到手。 余年一直捧着手机在看微博留言,他忧心忡忡:“这么多黑粉?” 郁影帝将近九位数的粉丝,有几个黑粉很正常。 他毫不在意:“不用和这种单细胞生物计较,他们不配。” 余年:“可是他们说的很难听。” 郁锦炎抽出他手里的手机,随手放在旁边。 “小家伙,来,把刚才在直播间里的话再说一遍。” 余年:“啊?” 郁锦炎:“对着我说。” 余年:“……” 郁锦炎:“我知道你爱我,但没想到你这么爱我。” 余年脸颊发烫,难为情的错开视线:“我……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说你不好。” “知道你爱我!” 郁锦炎捧起他的脸,将唇印在余年唇上:“你是不是第一眼看到我,就想和我发生亲密关系?” 余年飞快的解释:“不是!我当时真没这种想法。” 郁锦炎笑了一声:“闯进我房间里的是谁?” 余年:“……” 郁锦炎:“我知道你对我蓄谋已久。” 余年:“纯属意外。” 可郁影帝不觉得这是意外,他觉得这事可以炫耀一辈子。 唠唠叨叨,反复说了很多遍, 余年实在听不下去,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郁锦炎爱死他现在的反应,抱着他占了很多手上便宜。 * 前几天, 孟临刚抱怨过最近很清闲,想要安排一些工作。 今天他就体会到什么叫做忙碌。 郁锦炎把微博炸瘫以后就不管了,烂摊子全推给他一个人。 孟临忙的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电话不停的响,他不停的接打电话,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陆烬从外面回来,看到孟临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但手里另一部电话却在不停的振铃。 这么忙碌的孟临,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陆烬换好鞋子走过去,站在孟临身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孟临没工夫和他说话,语速很快的交代着。 手里那部手机已经振铃到没电自动关机。 在结束通话后,他轻吁口气:“累死我了,我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 陆烬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喝点水。” 孟临一口气喝完,找到充电器准备给手机充电。 陆烬问道:“今天怎么突然变忙了?” “今天年年直播,郁锦炎穿着浴袍进来了。” 提起这事孟临就生气,他气呼呼的说:“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年年,我衬衫在哪儿?” 陆烬笑了一声:“他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孟临恨得咬牙切齿:“叔父和婶婶刚走,他的骚懆作就来了。这要不是故意的,我孟临两个字倒过来写。他倒是心满意足了,可苦了我。媒体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陆烬将孟临抱到腿上,摸着他的头发,嗓音格外温柔:“锦炎想官宣想疯了,估计是憋不住才会这样。” 孟临翻了个白眼:“他好歹说一声。”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他也没用。” 陆烬道:“需要我帮忙吗?我帮你处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 孟临叹息:“算了!我和他生气真的犯不着。工作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郁锦炎也不是纯靠流量,结婚对他影响不大。年年这边大家也都知道他结婚生子的事,要影响早就影响了。” 陆烬收紧手臂,让孟临的后背贴上自己的胸膛。 微微倾身,贴着他的耳朵说:“阿临,你看锦炎和年年都有二胎了。我们是不是也该……” 他一开口,孟临就知道后续是什么。 推开身边的男人,径直朝着楼上走。 陆烬追在他身后:“阿临,你怎么走了?” 孟临没有要等他的意思,脚步飞快。 陆烬看到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眯了眯眼睛, 他撑着楼梯扶手,一个起跳,跃到孟临面前。 突如其来的人影让孟临一惊,下意识朝后方推过去。 后面是楼梯, 他脚下踩空,踉跄着坠下去—— 陆烬反应比较快,拉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扯进怀里。 孟临跌入到他怀中,还有些惊魂未定。 陆烬捏了捏他僵硬的脸,“别怕!有我呢!” 孟临恨恨道:“有你我才害怕,刚才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差点摔下去。” 陆烬轻笑:“你走太快,我跟不上。” 孟临沉着脸看他:“陆烬,我说的很清楚,不想要二胎。” 看出孟临是真的有些生气,陆烬立刻妥协:“我不逼你,你说不要,咱们就不要。” 孟临脸色这才有所缓和:“灿阳和似锦还太小了,现在不是要二胎的时候。” “不要二胎可以,但你不能拒绝我。” 陆烬将孟临抱起来,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觉察到他的意图,孟临挣扎:“陆烬,你放我下来。” 对于他的抗议,陆烬充耳不闻,大步走进卧室。 孟临被放在床上,翻身就要跑。 今天他不跑,腰就要断了! 陆烬速度比他快很多,在他翻身的时候就预判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大掌扣住他的腰,顺势将他拖回到怀中。 倾身, 压住! 孟临仰起头,对上陆烬灼热的目光,他心头发慌:“你……你不要总想着这种事。我今天很忙,实在不能……唔……” 陆烬低头封住他的唇,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孟临双手推着他,但手腕被陆烬一只手握住,轻而易举掀翻到头顶。 力量悬殊, 孟临哪里是退伍老兵的对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扯光光了。 “你……” 孟临又羞又气,咬牙道:“陆烬,你真是不要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烬凝视着他的眼睛,“阿临,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是这样?” 孟临:“……” 陆烬:“以前我是怕吓到你,不敢在你面前表现出来。其实,我每天都在脑子里和你做这种事。” 孟临震惊的看着他, 亏他以前还觉得陆烬挺纯情,原来骨子里这么黄。 在孟临失神的时候,陆烬趁机将他扣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临临,你现在还有那个吗?” 孟临眼底划过疑惑:“哪个?” 这人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 陆烬手掌下移,挪动到他胸前,给他做了指示。 孟临陡然反应过来, 陆烬说的是……还有奶吗? , 第261章 羞死了,累的差点晕过去…… 孟临给双胞胎断奶很久了, 所以,他怎么还会有那种东西? 他嗔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沉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烬视线凝结在他胸口,唇边荡出邪气的笑意:“说不定还有呢!” “有个屁啊!” 孟临手脚并用的推着他,但是陆烬像是一块巨大的磐石,不管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举拳,气恼的砸了一下。 没有撼动陆烬分毫,反而砸的手指发疼。 孟临甩着手,忿忿道:“你是铁做的吗?浑身硬邦邦的。” “临临,我这里软,你往这里打。” 陆烬拉住孟临的手,朝下放打:“乖,这里给你打!” 孟临的手指碰到后,立刻往回缩, 他红着脸反驳:“你这里也不软。” 陆烬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眸里仿佛燃出两团火苗:“那是因为看到了你。” 孟临脸上烧的更厉害:“不要脸。” 以前觉得陆烬挺纯情,可事实上这就是个老色批。 “要媳妇,我可以不要脸。” 陆烬用力吻上孟临的唇,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把人压在柔软的床铺内…… 闹了很久,在深夜才算是平息。 孟临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靠在陆烬怀里,眯着眼睛说:“我没有你体力这么好,你能不能别每天都折腾我?我要照顾两个孩子,还要工作,晚上还得伺候你,我很累。” 陆烬吻着他的额头说:“老婆辛苦了!从明天开始,我照顾两个孩子。” 孟临猛地睁开眼睛:“你不工作了?还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别紧张!公司没事。” 陆烬把玩着孟临的手指,醇厚的嗓音格外性感:“最近投产的几个项目正在平稳的运行,保安公司也步入正轨。” 孟临困的厉害,搂住陆烬的腰后,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内:“那灿阳和似锦就交给你照顾了。” “老婆你放心,两个孩子交给我,你专心忙工作。” 陆烬俯身,在孟临耳边轻声道:“晚上来陪我。” 不过最后这句话,孟临没有听清楚。 他很快睡过去,但陆烬却没有睡,而是看了他很久很久…… 他老婆,真是越看越喜欢。 * 余年和郁锦炎虽然没有正式官宣,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人尽皆知。 余年的第二场直播,郁锦炎索性不再避讳,大模大样的进入到直播间。 看到他又来了,余年太阳穴突突跳着疼,生怕他又搞出什么骚懆作。 等郁锦炎走到近前,余年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郁锦炎戴着黑色口罩,那张俊美的脸被遮挡出来。 但口罩没办法掩盖住他特殊的气质,反而让人感觉像是掩耳盗铃。 弹幕:【郁影帝,你就是化成灰我们都认识。】 【为什么要戴口罩?你觉得你遮得住什么?】 【你有本事来年宝要衬衫,你有本事露脸啊!】 【每日一问:今天国民男神和郁狗离婚了吗?】 【还没有离婚!明天再来问一遍。】 【郁锦炎真会装,口区!】 …… 在骂声中,郁影帝闪亮登场,毫无负担的坐在了余年身边。 他单手搂住余年的腰,侧目看着他:“小家伙,今天的直播内容是什么?” 余年:“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和大家聊一聊、说说话。” 郁锦炎:“我们来说一说,没有女儿有多可悲。” 余年:“?” 郁锦炎摸着他的孕肚,用一种毫不隐藏的炫耀语气说:“女儿是爸爸贴心的小棉袄,没有女儿的人生是凄凉的。” 余年:“……” 郁锦炎:“听说肖凛生了两个儿子,可怜啊!” 弹幕:【来了!郁影帝的嘲讽又来了!】 【郁狗,你能不能做个人?】 【你怎么就知道年宝这是女儿?万一是儿子,你的脸面往哪里搁?】 郁锦炎瞥了一眼弹幕的内容,露出轻蔑的眼神:“决定孩子性别的是我。” 弹幕:【生不出女儿就是你没本事。】 郁锦炎:“我能力怎么样,年宝最有发言权。” 余年脸上发烧,一把捂住他的嘴。 用很小的声音提醒道:“你别说了!” 郁锦炎拉开他的手,挑眉道:“我说的哪句话不对?” 余年:“……” 好似没有哪句不对。 “小家伙,我知道你刚才的动作是在和我秀恩爱。” 郁锦炎的话让直播间里的网友都要笑疯了。 【郁影帝这是什么毛病?】 【是他,是他,普信男就是他。】 【普信男的定义是:普通却很自信。郁影帝并不普通,他不是普信男,他就是单纯的自以为是。】 【年宝,你是怎么能忍受的?】 【心疼余年一万年。】 【郁影帝这是什么毛病啊?有没有中医,帮他约个号。】 …… 弹幕还在飞快的往上刷着,房间里郁锦炎已经将余年抱到腿上。 余年蹭着身体,想要从他腿上下来:“你别抱我,我们可以一起坐椅子。”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暗下:“我的大腿没有椅子舒服?” 余年:“我们在直播,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郁锦炎:“我这样不正经?” 余年提醒他:“你这样直播间很容易被封,你别忘了,上一次就被封了。” 郁锦炎眯了眯眼睛:“小家伙,我明白了!你在暗示我,想让我封直播间。” 余年:“……” 弹幕:【直播间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封掉直播间?】 【郁锦炎不是影帝,他是脑补帝。这脑补能力真是太强了。】 【年宝,离婚吧!咱们找个正常的男人。】 【啊啊啊!这是普通用户能看的吗?】 【郁影帝太给力了,这吻的够火辣!】 【突如其来的狗粮狠狠砸过来,让我猝不及防。】 弹幕还在激烈讨论的时候,郁锦炎已经拉下口罩吻上余年的唇。 余年推着他,想要阻止他过线的动作。 但郁锦炎不给他这个机会,握住他两只手缠在自己脖颈处。 “小家伙,抱着我!” 郁锦炎嗓音又酥又撩,把直播间里的网友迷得七晕八素,同时又让余年双腿发软。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余年不受控制的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 郁锦炎将他揉进怀里,加深这个吻…… 弹幕:【《袭天逆》里的吻戏就不对劲,当时觉得太逼真,现在才发现那不是演戏,而是郁影帝蓄谋已久。】 【我敢肯定,郁狗早就盯上年宝了。】 【《衣食住行》的时候他们就不对劲,那时候我说他们在谈恋爱,郁锦炎的粉丝还来怼我。现在知道了吧!你家哥哥不是什么好人。】 【亲他,使劲亲!】 【我刷了十个烟花,给我亲!】 弹幕开始起哄,但一分钟后…… 郁影帝凭借着一己之力,把直播间给封了。 这场直播,再一次把郁锦炎送上热搜。 看着三天两头上热搜郁锦炎,另一位影帝坐不住了。 陆临沉以前从来不在乎名利,在娱乐圈里很随性。 但这一次,他非要挣个高低。 他找到正在小群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乔殊。 “心肝,我们开个直播。” 乔殊疑惑:“开直播干什么?工作需要吗?” 陆临沉:“对!工作需要。” 乔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孕肚:“我肚子这么大,上镜很难看的。你开直播,我在旁边陪着你,不要照到我就好。” 陆临沉将他抱到腿上,眼底是浓浓的宠溺:“我家心肝现在最好看,我想让他们都看到我们的幸福。” 乔殊搂住陆临沉的脖子,勾起唇角笑道:“你是不是看郁锦炎总是上热搜,你嫉妒了?” 陆临沉毫不避讳:“是!我有这么好的老婆,我也想炫耀。” 乔殊极为受用:“那咱们就开直播。” 当天晚上,陆临沉和乔殊就开了直播。 秀恩爱是每个男人的必修课,哪怕陆临沉以前不懂,但现在早已无师自通。 网友在郁影帝直播间里吞了狗粮,又跑来陆影帝直播间受虐。 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直播结束后,陆临沉上了热搜,在热搜上待了三天。 郁锦炎不甘示弱,用秀女儿的方式再一次霸占热搜。 京都人民的快乐就是看两个影帝轮流上热搜。 但有一个人并不快乐。 那就是江云盛。 江云盛有个很喜欢看娱乐新闻的老妈,看到微博热搜后,开始陷入到疯狂催婚的模式。 赵瑞雅指着儿子,开始数落:“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到现在还是单身?你是想做老光棍吗?等我和你爸爸去世以后,你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江云盛吞了好几天的狗粮,噎的心里难受:“妈,我也想找对象,可找不到合适的。人生这么短暂,我不能凑合着过。” 赵瑞雅:“我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明天你们见一面。” 江云盛浑身都透着拒绝:“别了吧!相亲这事太老土了。” “方式老土,人不土就行了。” 赵瑞雅信誓旦旦:“我给你说,他长得很帅。是我闺蜜的儿子。” 江云盛一脸质疑:“您的闺蜜我基本上都认识,哪里有什么很优秀的儿子?您别唬我,我也不是三岁小孩。” “我闺蜜再婚了,这是她和二婚丈夫生的儿子。年纪小,长得帅。让你体会一把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赵瑞雅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信息约见面的时间。 “妈,您怎么说行动就行动,这事还没说定。” 江云盛想要阻止,但来不及了。 赵瑞雅已经联系好,确定见面时间和地点。 江云盛原本不想去,但想到身边的朋友都有了归宿,只有他还单着,最终还是同意了。 第二天,江云盛去了约见的地点。 当看到咖啡厅里坐着的男人时,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捏着拳头就走了过去—— , 第262章 死对头失忆了,伪装他老公 这是江云盛第一次相亲,他还是很紧张的。 以前家里人提起过几次让他相亲,但都被他搪塞过去。 但这次,他想试试。 月老不给他牵红线,他只能通过传统方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主要是赵瑞雅把那个男孩吹的太好,勾起江云盛几分兴趣。 按照赵瑞雅给的提示,江云盛站在咖啡厅门口寻找符合条件的男孩。 黑色上衣,短发,长得很帅,戴着HUG限量款手表。 放眼整个咖啡厅,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些特征。 锁定目标后,江云盛走过去—— 刚才只顾着寻找外形特征,没有仔细看这人的脸。 走到近前,在看清楚男人的脸时,江云盛表情僵住。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 他捏紧拳头,大步走到男人身边。 啪! 江云盛一掌拍在桌子上,沉声喝道:“肖彧(yu四声),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 男人放下手机,清冷的眸子看过去, 当看清楚来人后,眼底划过诧异,但很快就露出嘲讽的神色:“我看有病的是你。先撩者贱,你懂不懂?” 后面这句话彻底把江云盛惹恼了。 锐利的眼神如同刀锋刮过去,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生生剐掉一层肉。 “谁贱谁知道。但凡你要点脸,咱俩也不至于在这里见面。” 肖彧拧着眉头看他,冷笑出声:“想和我来个偶遇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种让人恶心的方式。我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你跑过来和疯狗一样乱吠。你觉得是谁贱?” “别特么给我装!你有本事来相亲,你有本事承认!” 江云盛开始冷嘲热讽:“一把年纪知道着急了,开始迫不及待出门相亲。不过你这种垃圾,最差的垃圾桶都不会收留你。” 肖彧听出端倪,挽起唇角笑得极为轻蔑:“噢——” 他拖着长音:“我知道了!你来这里是为了相亲。” 从江云盛的言语里,肖彧分析出,他应该是来相亲,但认错了相亲对象。 只是没想到,江云盛会这样迫不及待的告别单身。 这倒是个可以嘲讽挖苦的好机会。 没等江云盛回应,肖彧就笑了起来:“也是,你年纪也不小了,确实应该快点寻找垃圾回收站接收你。要是再放一段时间只能当泔水了。” 江云盛面目狰狞:“你才需要找垃圾回收站……”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手机响起。 江云盛恨恨的瞪了肖彧一眼,这才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赵瑞雅的声音:“儿子,你到哪儿了?弘鹤在咖啡厅里等了你很久,一直都没见到你。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玩放鸽子这一套。你要是敢不去赴约,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江云盛怔住,眼眸微微放大。 他视线落在肖彧身上,在对上他揶揄的眼神时,陡然反应过来。 他认错人了! 他的相亲对象根本就不是肖彧。 江云盛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比当众挨了几耳光还要难堪。 他飞快的移开目光,举着手机朝咖啡厅门外走去。 “妈,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在隔岸咖啡厅吗?” “什么隔岸咖啡厅?那是彼岸,彼此的彼,岸边的岸。” 赵瑞雅语气里尽是嫌弃:“你这孩子真是干啥啥不行,相亲都能去错地方。” 江云盛恨得要死, 认错地方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和肖彧说了那些话。 现在好了, 肖彧可以尽情的嘲笑他。 江云盛脚步飞快,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尴尬的境地。 但天不遂人愿,肖彧从咖啡厅里出来,直接拦住他的去路。 “江少爷,骂完人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肖彧身体一歪,靠在轿车的门上,阻止江云盛开门。 “给我闪开,我这会儿没工夫和你斗嘴。” 江云盛很清楚肖彧嘴里没好话,后面绝对是冷嘲热讽。 他还真没猜错,肖彧冷笑着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先撩者贱!你主动跑出来,那就站好了让我骂几句。” “你有病就去治病,别出来丢人现眼。” 江云盛拉住肖彧的胳膊,把他推开:“好狗不挡路,给我闪开。” 肖彧反应很快,反手捂住他的手腕。 “狗骂谁呢?” “我骂你这个狗呢!” 江云盛反应也不慢。 肖彧眯起眼睛,掀起唇角冷笑:“出来相亲呢!这么怕自己嫁不出去?” “我肯定是娶妻,但你就不一定了。” 江云盛打量着肖彧,眼底是毫不掩藏的轻蔑:“一脸被压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手腕就被反剪在身后。 “肖彧,你特么给我松手!” 江云盛前胸贴着车门,被压得动弹不得。 肖彧倾身靠过去,盯着他绷紧的脖颈,眸色渐深:“说说看,现在到底是谁被压?” “松手!” 江云盛挣扎着。 但肖彧手劲很大,死死按住他。 江云盛挣脱不开,脸颊涨的通红。 从肖彧所在的角度,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抹红色顺着江云盛的脸颊蔓延至脖颈。 他眼睛眯了眯, 突然觉得脸红的江云盛挺好看,透着一股诱人的风情。 他眼底划过炙热的火光, 不受控制的靠过去,前胸贴上江云盛的后背:“被压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爱上这种感觉了?” “你特么……卧槽,你给我松手!” 肖彧突然加大力度,疼的江云盛痛呼出声。 “还挺会叫!” 肖彧故意捏了捏江云盛的手腕,只感觉手指上滑腻腻的,像极了触上上好的白玉。 他心头一荡, 江云盛虽然人不怎么样,但长得不错,皮肤也挺滑。 不知道压起来会不会也这么带劲儿? 肖彧脱口道:“我知道你没人要,求我,我就让你尝尝被压的滋味。” “你特么才被压!” 江云盛破口大骂,恨不得把肖彧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肖彧沉着脸,用力抵住他的胳膊。 “啊!松手!” 江云盛疼的额头冒汗,恨不得弄死身后的男人。 肖彧勾起唇角:“骂啊!怎么不骂了?” 江云盛和肖彧很早就认识了,但两人八字不合,天生反冲。 见面就是喊打喊杀。 这次在死对头手里吃了亏,让江云盛特别愤怒。 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他也不让肖彧好过。 江云盛奋力挣扎,腾出手拿起车钥匙,飞快的拿下开门键。 轿车是自动车门,感应到车钥匙的指令后,车门缓缓打开—— 江云盛被抵在车门上,在开门的时候身后的力量将他推进门内。 肖彧身体不稳,顺势就跌过去。 江云盛倒在椅子上,身体一拧,抬脚踹向肖彧的胸口。 这一脚正中目标, 肖彧身体踉跄着向后跌过去。 砰! 事故在猝不及防间发生了。 轿车驶入停车场,正准备倒车入库,将突然跌出来的肖彧撞倒在地。 肖彧倒在地上,血从他头上流出来,瞬间染红地面。 这一幕,让江云盛方寸大乱。 他只是想摆脱肖彧,没想过要他的命。 “肖彧!” 江云盛跑过去,蹲在地上查看情况。 肖彧满头满脸都是血,头上破开一道很长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人已经昏迷了,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司机从车里出来,看到车前方倒着一个男人,当时就吓傻了。 他不停的解释:“不是我……我没想撞他……” “我才拿驾照不到两个月,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冲出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 司机吓得快哭了。 江云盛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打急救电话啊!”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摸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江云盛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赶到。 肖彧被送上救护车,江云盛随行,司机被带走做问讯笔录。 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肖彧很快被送进急救室。 江云盛等在门外。 警察跟着过来,在急诊室门口问明情况。 江云盛没有隐瞒,如实道:“我和他正在开玩笑闹着玩,我踢了他一脚,他就跌出去。正好那个司机开车没注意,倒车的时候把他给撞了。” “停车场里车来车往,打打闹闹这种行为很危险。” 警察说教几句后,让他抽空去一趟警局。 江云盛知道自己有责任,但如果不是肖彧先犯贱说那些过分的话,他也不会踹那一脚。 原本是出去相亲,没想到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肖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和肖家交代? 江云盛头疼的要命,手机不停响铃。 他看到来电显示,知道是赵瑞雅催着他去相亲。 在第五个电话打过来时,江云盛只能接通。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听筒里传来赵瑞雅愤怒的声音:“江云盛,你跑哪儿去了?弘鹤等了你很久了,你去不去倒是说句话啊?” “妈,我这边出了点事。我碰到……” 江云盛原本想说碰到肖彧,但想到自己母亲和肖彧母亲水火不容。 说出肖彧出车祸的时,母亲肯定又要问东问西。 江云盛话锋一转:“妈,我朋友出车祸了,我在医院。麻烦您给那边说一声,今天肯定没办法去赴约了。” “你哪个朋友出车祸了?严重吗?” 赵瑞雅话音刚落,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医生走过来问道:“先生,你是病人家属?” 赵瑞雅原本还持怀疑态度,但听到医生的声音后,她知道江云盛没说谎。 “儿子,你先照顾你朋友,相亲的事以后再说。” 赵瑞雅主动挂断电话。 江云盛收起手机,看向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医生拿着检查单,脸色凝重:“病人撞上头,挺严重的。” 他说了很多可能出现的病症以及并发症。 很多专业术语江云盛都听不懂,但唯一听懂了一个“大脑有损伤,可能有损记忆”。 他抓住这个关键词,询问道:“医生,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失忆?” 医生:“有这个可能。” 江云盛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精光。 失忆! 那真是太有趣了! 医生问道:“先生,您和患者是什么关系?现在患者的情况,我们需要找到他的家属。” 想到在停车场遭到的羞辱,江云盛觉得必须扳回一局。 他挑唇道:“医生,我是他老公。” , 第263章 套路死对头怀宝宝,反被套路了 江云盛说话没过脑,说出这句话后,他就后悔了。 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 医生听到他说是患者的老公,这属于直系亲属,立刻把住院单据交给他:“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患者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病房。” 看着那一叠单据,江云盛真想一走了之。 但转念想到肖彧嚣张的样子,他最终还是改变想法。 这是欺负肖彧最好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让死对头过得这么称心如意。 趁他病,要他命! 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江云盛接过单据:“医生,我这就去缴费。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啊!我和他感情特别好,我不能失去他。” 江云盛虚伪的抹着眼睛,那样子看起来太催泪了。 医生拍着他的胳膊,安慰道:“你别难过,你爱人没有太大的问题。脑袋上的伤要不了几天就能痊愈,其他的问题我们再慢慢治疗。” 江云盛眼泪汪汪的点头,握着医生的手连连感激。 医生被他整的挺不好意思,嘱咐好多注意事项后,让他去缴费处缴纳出院费用。 江云盛转过身,眼底的悲伤瞬间消失。 没有什么比死对头住院来的更爽, 如果有,那就是成为死对头的直系亲属,决定他的命运。 如果肖彧再敢和他横,他就不交住院费,让肖彧有病无处就医。 江云盛得意洋洋,可在看到收费单据时他笑不出来了。 三万多的费用,这也太贵了! 虽然他不差钱,但他一分钱都舍不得给死对头花。 缴费窗口的医生温声提醒:“先生,可以花呗付款。” 江云盛心想:我堂堂一总裁,至于贷款吗? 他忍着心疼刷卡付款。 回到急诊室门口,医生告知肖彧已经送进病房。 江云盛回到病房,看到肖彧躺在床上,额头上缠着很厚重的白色纱布。 在他的印象里, 肖彧向来很嚣张。 第一次见他这样脆弱。 江云盛和肖彧斗了这么多年,两人都很不得弄死对方。 看到肖彧现在这样,他心里很痛快。 江云盛拍着肖彧的脸,得意的笑着说:“姓肖的,你还嚣张吗?” “让你嚣张,让你羞辱我,以后有你受的。” “我现在是你老公,你的小命攥在我手里。我说让医生拔管,医生就不给你治疗。” “想不到吧!我现在能决定你的生死。” 肖彧意识很模糊,他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 他努力睁大眼睛,但眼皮很沉重,他没办法睁开眼睛。 但意识越来越清晰,他听到熟悉的声音。 那是江云盛在说话。 只是, 江云盛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能决定他的生死? 怎么就变成了他老公? 这个二傻子烧迷糊了吗? 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傻1逼! 等他醒过来,绝对一拳打爆江云盛的头。 肖彧思索着,意识再次陷入到迷蒙。 过了很久, 肖彧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悬挂在头顶的吊瓶。 液体一滴一滴落入到细长的输液管里,那根管子一路来到他手背上。 肖彧怔怔的看着,直到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他才回过神。 “你醒了!” 肖彧转过头,对上江云盛的双眼。 只是, 这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凌厉,透着浓浓的关切。 肖彧:“……” 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江云盛这人是有毛病吗? “你……” 他刚开口就被江云盛打断:“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肖彧怔住, 江云盛是傻了吗? 看他表情僵硬,江云盛以为肖彧失忆了。 他按捺住心底的兴奋,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肖彧眯了眯眼睛, 品味出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江云盛这是以为他失忆了? 肖彧脑袋疼的厉害, 而且还有恶心、眩晕的感觉,这都是脑震荡后遗症。 看来是他撞到头以后,医生说了什么,让江云盛误会他是失忆了。 这人的态度,看样子不只是误会失忆这么简单,肯定会有后招。 肖彧眼底闪过精光,但很快就淹没在幽深的瞳孔内。 他抬起眸子,用懵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是谁?” 果然是失忆了!江云盛心花怒放。 他没能管理好脸上的表情,露出些许端倪,被肖彧敏锐的捕捉到。 果然如他所料,江云盛真的有后招。 这个想法刚落地后,江云盛的声音响起:“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你也不记得我是谁了?” 肖彧按着额头:“我的头很疼,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江云盛仔细端详他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样子肖彧是真的失忆了。 他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叫肖彧,今年27岁。今天我们出门的时候,你突然遭遇车祸,头被撞伤了。医生说会有失忆的症状出现,没想到你真的记不住以前的事了。” 江云盛垂着眼,一脸悲伤:“你记不住自己,你也记不住我了。” 肖彧看着他生动的表情,差点给他点了个赞。 如果不是记忆很清晰,他真的会被江云盛的演技给骗到了。 他认识江云盛这么久,第一次觉得死对头演技这么棒。 做总裁都屈才了,应该去娱乐圈当影帝。 肖彧觉得,既然死对头要演戏,那他自然要配合。 他倒要看看江云盛打算怎么演下去? “抱歉!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肖彧用殷切的眼神看着江云盛:“你是谁啊?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云盛心潮澎湃, 终于等到这激动的时刻了。 他深情款款的说:“你不记得没关系,但我会永远记得,我是你老公。” 肖彧:“……” 神特么的老公! 江云盛想做他老公,等下辈子吧! 啊呸! 下辈子他都等不到。 肖彧腹诽过后,抬起疑惑的眸子看过去:“你是我老公?我们结婚了?” “婚还没结,但是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江云盛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要彰显出他的地位,让肖彧彻底臣服于他。 “你总说非我不嫁,一直让我和你结婚。咱俩是同学,当初在学校你哭着喊着要和我在一起。我看你挺可怜,心软就和你谈恋爱。咱俩谈恋爱以后,你挺乖的,对我言听计从。” 肖彧隐在被子里的手指攥紧成拳, 他真想一拳揍过去,但还是生生忍耐住。 他倒要看看江云盛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觉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肖彧用质疑的口吻说:“我喜欢长得帅的,身材也要好。你……” 他打量着江云盛,撇着嘴:“差那么点意思。” 江云盛当时就要翻脸,但还是忍住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以前你总说我长得帅,还特别喜欢我的胸肌和腹肌。” 江云盛故作伤心:“你失忆记不住以前的事,我不会怨你。但我没想到,我们的感情这样禁不起考验。我以为,你失忆也会对我有特别的感情。可你说的话太伤人了,你真的伤害到了我。” 肖彧对江云盛的演技叹为观止, 这演的太好了! 他都想拍手喝彩。 他要是真的失去记忆,绝对会被江云盛PUA成功。 肖彧心头冷笑, 想骗我,没这么容易。 他垂下眼睛,轻声说:“我不记得你说的事,没办法分辨真伪。我应该有家人,为什么没见他们?” 在肖彧昏迷的时候,江云盛早已想好如何圆谎。 这个问题在他意料之中。 “你有家人,但你和他们闹翻了。” 江云盛颇为内疚的说:“因为我们的事,你父母不同意。你就搬出来住,没有再回过家。” 肖彧确实是搬出来自己住,最近这段时间也很少回家。 但不是因为江云盛,而是他父母闹离婚,他实在受不了家庭氛围才决定离家。 现在被江云盛拿来套在他们的关系上,显得还挺和谐。 这些说辞真真假假,如果不是他还有记忆,真的会被唬住。 肖彧心道:我真是低估了这个人。 他压下心头的愤怒,装作不明所以:“我父母为什么反对我们的事?难道是你不学无术,他们看不上你?” “这倒不是!我母亲和你母亲有过节。哎!老一辈的恩怨,要我们来承受。” 江云盛一脸惆怅:“我们真的很无辜。” 肖彧:“那我现在住哪里?” 江云盛:“我家。” 肖彧:“我们同居?” 江云盛挑眉:“你离家出走没地方住,我身为你老公自然要给你提供住处。难道我能让你露宿街头?你放心,我也不是这种人。” 肖彧心头冷笑, 我信你个鬼啊! 臭傻1逼坏得很! “那我们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肖彧倒是好奇,江云盛能编到什么程度了。 江云盛:“咱俩都住一起了,肯定是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过了。你还天天念叨着,说要给我生个孩子。” 肖彧:“……” 真特么会扯! “我给你生孩子?” 见肖彧一脸质疑,江云盛信誓旦旦的说:“你说的,响应国家号召。最少给我生三个孩子,如果三个孩子里没有女儿,那就生到有女儿为止。” 肖彧眼神暗下来, 江云盛可真敢编啊! 还敢让他生孩子……呵!简直异想天开。 肖彧视线落在江云盛身上,上下打量着。 如果让江云盛怀上,给他生个孩子……那事情可真是有趣了! , 第264章 恶心呕吐这绝对是怀了+和死对头……亲了! 江云盛说生孩子,不过是想羞辱肖彧。 但肖彧想到生孩子, 却不只是想想那么简单…… 他的视线聚集在江云盛身上,上下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云盛长得这么好看。 要是生个孩子,应该很漂亮可爱。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让肖彧很震惊。 他到底在想什么? 江云盛这种人不配给他生孩子。 肖彧掐断思绪,找了个借口结束话题:“我头疼,想休息。” “那你好好休息。” 江云盛坐在床边看手机。 肖彧背对着他,眼底一片凉薄的冷意。 这人挺会演! 他倒要看看江云盛能演到什么时候。 肖彧额头上的伤很严重,疼痛伴随着眩晕感,让他感觉特别难受。 江云盛不经意间抬头,发现他紧紧皱着眉头,意识到他可能不舒服。 原本想要无视,但想起现在装的是深情人设,只能开口问道:“很难受?” 肖彧浑身难受,实在懒得理他。 江云盛探过身体,勾着脑袋看他:“肖彧,你哪里不舒服?” “你烦不烦?” 肖彧疼的难受,语气难免急躁。 “你特么才烦!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在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忿忿的坐在椅子上:“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当初追求我,哭着喊着要和我在一起。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看不上我,现在就滚。” 肖彧顾不上去演戏,怒喝出声。 他情绪波动太大,刺激到脑袋的伤口。 他干呕起来:“呕——” 江云盛震惊的看着他:“你……你这什么情况?怀上了?” “怀你……呕……” 肖彧干呕的厉害,话都说不利索。 江云盛知道他没怀孕,但还是故意调侃道:“你说说,你怎么吐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上了。” 肖彧张嘴想骂,但一开口就是干呕声。 “呕——” 江云盛一脸揶揄,拍着他的后背,“行了!知道你想给我生孩子。不用着急,等你出院养好身体,我们再慢慢生。我肯定要满足你的要求,生一个绝对不行,必须要生三个,生不出女儿不能停。” “你特么……呕……” 肖彧恶心难受的厉害,趴在床边不停干呕。 正巧到了医生查房的时间, 江云盛看到主治医生,把一个好男人的形象发挥到淋漓尽致。 他快步走到医生身边,焦急的说:“医生,我老婆恶心呕吐的厉害。他是不是怀孕了?” 江云盛故意把“老婆”和“怀孕”这两个词咬得极重,生怕医生不知道肖彧是下面那个。 肖彧觉察到他的用意,恨得要死。 他想要反驳,但动一下嘴唇头就晕的厉害。 他无力的靠在枕头上,在心里把江云盛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医生为肖彧诊断过后,对江云盛说:“先生,您爱人会有恶心呕吐的反应,那是因为他大脑受到撞击。” 江云盛神色紧张:“他恶心呕吐,确定不是怀孕了?” 肖彧想骂人,但有心无力。 只能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男人。 江云盛手掌按住他的肩膀,看似关心的说:“彧彧,你别着急,我知道你盼着给我生孩子。孩子不重要,你的病情才最重要。我们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肖彧在心底痛骂:我听你妹!你个大傻叉! 他眼睛瞪得很大,俊脸紧绷,脸色狰狞。 医生觉得他脸色不对劲,忙道:“您爱人情绪太激动了。” 江云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医生,他是太想要孩子了。我和他确定关系以后,他就天天念叨着给我生孩子。我知道他爱我,但在我心里他比任何人都重要。” 江云盛这番话让医生特别感动,他不禁感慨道:“你们感情真好!给你爱人好好说,让他安心养病。” 像是害怕江云盛说不清楚,医生看向肖彧,耐心的安抚:“肖先生,恶心呕吐是脑震荡的症状。今天已经开始用药,症状很快就能减轻。只要您好好养身体,很快就能怀上宝宝。” 肖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怀个鬼的宝宝! 他要宰了江云盛这个混蛋。 江云盛欣赏着肖彧狰狞的脸,只感觉特别解恨。 肖彧失忆这段时间,他要把这几年的积怨一次还回去。 “医生,你看我爱人多激动。他这是感激您呢!” 江云盛握住医生的手:“您就是华佗在世,我要给您送锦旗。” 医生被如此和谐的医患关系感动的连连摆手:“医者父母心,只要肖先生能够早日康复,那就是我们做医生最大的欣慰。锦旗就不用了!” “那可不行!说送我就必须送。” 江云盛亲自把医生送出病房。 肖彧气的快吐血了。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提醒自己, 不要冲动! 不要生气! 不能让江云盛看了笑话。 当务之急,他要养好身体。 肖彧躺回到床上,放平心态。 他身体还很虚弱,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江云盛回到病房,看到安静沉睡的男人,得意的勾起唇角。 能把死对头气成这样,他真是太优秀了! 以后的日子会变得特别有趣。 当天下午,江云盛扛着两面锦旗来到医生办公室,还找了相熟的媒体进行抱到。 阵仗铺开以后,江云盛握着医生的手,发表衷心的感谢。 顺便又说了一遍他和肖彧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表达了两人之间坚如磐石的爱情。 脑科病区所有人都知道,18号病房里有一对恩爱夫夫。 从那以后,护士每次去病房给肖彧换药都会感慨他有一位优秀又深情的爱人。 肖彧眯起眼睛,脑中盘算着如何扳回一局。 既然江云盛想要装深情人设,那他自然要配合。 在江云盛买饭回来的时候,肖彧靠在床头处,斜睨着他一脸高傲的说:“喂我吃饭。” “你……” 江云盛刚想开骂,肖彧的声音先一步传过来:“咱俩这种关系,你喂我吃饭有问题?” 江云盛恨得咬紧后槽牙, 怨他非要塑造深情老公的人设,现在必须要伺候死对头。 为了不崩人设,江云盛只能强颜欢笑:“等着!我这就喂你吃饭。” 肖彧眼底闪过精光, 既然有人想伺候他,那他只要安心享受。 肖彧靠在枕头上,神色慵懒。 江云盛看他这幅等着伺候的模样就来气, 但又没办法拒绝。 臭着一张脸端着碗走过来。 坐在病床边,舀了一勺粥塞进肖彧口中。 他的动作太快,肖彧来不及做出反应,汤匙就狠狠塞进嘴里。 “卧槽!” 肖彧吐着舌头:“你特么要烫死我啊!” 滚烫的一勺粥,就这样吞了进去。 肖彧舌头连带着喉咙都是烫的,像是着火一样。 “水!凉水!” 江云盛眼底划过笑意,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彧彧,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给你倒水。” 江云盛说着现在就去,但动作比树懒还要慢。 肖彧知道他是故意的,举拳就朝着江云盛后背砸过去。 江云盛没想到他会背后偷袭,猝不及防被砸中,踉跄着朝着前方扑过去。 肖彧冷眼看着,心底莫名舒爽。 江云盛稳住身体后转头扑过来—— 肖彧早有准备,抬手挡住他的攻击。 江云盛一击不中,怒从心起。 举手又是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在病床上颤抖起来。 距离越来越近, 危险而暧昧。 等江云盛意识到不对劲时,他和肖彧已经缠在一起。 手缠着手,腿搅着腿。 姿势亲密异常。 江云盛脸颊涨的通红,呵斥出声:“你给我松手!” 肖彧咬牙:“你先松!” 毫不退让 江云盛眯着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你先松!” “你当我傻啊!我松开手让你好打我?” 肖彧冷笑:“我还没这么笨。” “刚才是你先动手。” 江云盛磨着牙:“你先松,否则,我不松。” “不松就不松,我还怕你啊!” 肖彧不愿意让步,江云盛自然也不愿意。 两人之间呈现出僵持的状态。 距离太近了! 肌肤贴着肌肤, 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起伏。 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即便是没有那种心思。 但身体摩擦间,还是会产生原始变化。 江云盛敏锐的发现情况不对,他厌恶的瞥了肖彧一眼:“你恶心不恶心?” 肖彧嗤笑出声:“正常反应懂不懂?” “我怎么没有反应?我看就是你心思不纯。” 江云盛挣动着:“你把手松开。” 肖彧觉察到他表情里的羞恼,觉得还挺有趣,突然生出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说道:“你什么意思?口口声声说是我爱人,连亲密的举动都不愿意和我做。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在说谎话骗我。” 江云盛表情僵住, 不妙! 人设要崩! 他慌忙补救:“我这是顾忌着你的身体,在对你负责。” 肖彧一脸质疑:“你刚才那表情像是要弄死我。” 江云盛心想:自信点把“像”这个字删掉。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你先动手打我,我才扑过来。” 肖彧沉着脸:“你应该让着我。” 江云盛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我让你奶奶个腿。 他不动声色的说:“可以啊!你先松手。” 肖彧:“我们同时松手。” 江云盛觉得这样僵持着也挺别扭,他做出让步:“行!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松手。” 肖彧:“开始!” “一、二、三……” 江云盛口中这个“三”刚落地,肖彧突然出手朝他袭来—— “卧槽,你偷袭我!” 江云盛想躲,但终究慢了一步,肖彧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举拳就要朝他脸上砸过去。 突然,眩晕感袭来。 肖彧眼前一黑,身体朝着江云盛所在的方向栽过去。 猝不及防, 两人撞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袭来, 江云盛眼眸放大,眼底尽是惊愕。 这什么情况? 他这是和死对头亲了吗? , 第265章 难道肖彧没失忆?+和死对头住一起了 柔软的触感很清楚的在唇齿间传递,热度一波一波传过来,在身体里翻滚。 江云盛浑身僵硬,眼眸里尽是惊愕。 这什么情况? 他这是和死对头亲了吗? 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江云盛简直要气疯了, 反应过来后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 咚! 肖彧撞到病床边的床头柜上,胳膊磕的生疼,头也晕的厉害。 若非现在没力气,他绝对要狠狠收拾江云盛。 磕伤脑袋可大可小, 肖彧不敢逞强, 他靠在床头的枕头上,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你……你特么有点良知就给我老实点。” 江云盛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得意的勾起唇角。 “你啊!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别成天作妖。也就是我能容忍你这种臭脾气,要是换个人,早就和你分手了。” 江云盛趁次机会,狠狠嘲讽肖彧:“我不要你,你就要沦落街头。” 肖彧想要反驳,但现在有心无力。 他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苍白的脸上透不出一丝血迹。 江云盛原本还想嘲讽几句,看到他这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他的印象里, 肖彧高傲冷酷,总是一副怼天怼地怼所有的嚣张模样。 第一次见这人如此脆弱。 江云盛知道不该对死对头有同情心,但在这一刻还是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他踹了肖彧一脚,肖彧也不会磕上头住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 江云盛安静的没再嘲讽,盛了一碗粥放在旁边冷着。 肖彧缓过来后,默默地拿过碗,把那碗粥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一碗粥,肖彧把碗递过去:“再来一碗。” 江云盛:“……” 狗男人还挺能吃。 江云盛又盛了一碗粥递过去。 肖彧吃完以后把碗一推,直接躺倒在病床上。 江云盛:“……”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肖彧有伤在身,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云盛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手机。 一时冲动装了肖彧的爱人,现在他是骑虎难下。 深情好男人人设已经塑造出来, 他没办法一走了之。 江云盛安慰自己,这是欺压死对头的绝佳机会。 绝对不能轻易错过。 可到了晚上,他就后悔了。 陪护床很窄,睡着特别难受。 肖彧晚上起夜还要喊他,一遍一遍,像是催命一样。 这一晚上,江云盛熬出两个黑眼圈。 第二天,医生来查房,看到他眼下的乌青,再一次发出感慨:“江先生,您和爱人的感情真好啊!” 江云盛硬着头皮干笑:“医生你说的是啊!他和我在一起,我自然要对他负责。” 医生夸赞:“好男人啊!” 江云盛吹嘘几句后,医生开始为肖彧做检查。 肖彧的伤恢复的还不错,医生说是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在医院陪护的日子并不好过, 江云盛盼着肖彧尽快出院,他没有再去冷嘲热讽。 肖彧也很配合,积极治疗。 两天后,肖彧出院。 江云盛结算医药费的时候,着实狠狠心疼了一把。 医药费并不算贵,还没有他一瓶酒的价钱高。 但给死对头花钱,让他浑身难受。 江云盛拿着出院单据,黑着脸走到肖彧面前,瞥了他一眼:“走吧!” 肖彧看向他手里的单据,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才花了一万多块钱,这么少。 他应该多住几天院,让江云盛再出几天血。 不过他转念想到,这点血对江云盛来说不疼不痒,他应该利用身份之便,让江云盛狠狠出血。 肖彧走到江云盛身边,指着自己的衣服:“我没衣服了。” 江云盛脱口而出:“关我什么事?” 肖彧:“你要给我买衣服。” 江云盛挑眉:“凭什么?” 肖彧:“就凭咱俩现在的关系。” “我和你有个屁……” 江云盛对上肖彧深沉的眼眸,到嘴边的话狠狠咽了回去。 他又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塑造深情老公人设? 肖彧瞥了他一眼,眼底有得意闪过:“你给我花钱,天经地义。” 江云盛恨死了,但也无可奈何。 路是他铺的,跪着都要走完。 他咬牙道:“走!” 肖彧翘起嘴角,跟在江云盛身后来到停车场。 “你给我开车门。” 肖彧微挑下颚,那模样让江云盛恨得牙痒痒。 他忍着气,打开车门:“请吧!” 肖彧坐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 江云盛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来。 肖彧这种表现,看起来不像是失忆。 难道肖彧在骗他? 江云盛心思百转,突然开口道:“我前几天见你哥了,他说让你没事回家看看。” 肖彧张嘴想说没哥,但陡然反应过来,江云盛实在试探他。 “我哥?” 肖彧一脸懵懂:“我还有哥哥呢?” 江云盛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端倪。 但肖彧表现的很正常,让他抓不到任何问题。 江云盛收敛心神,看似随意的说:“表哥有两个。我见的是其中一个,你要是想见他,我打电话约他出来。” “你说我和家里闹翻了,还是暂时别通知家里人。” 肖彧手指摸着额头上的纱布:“我现在这种情况,家里人看到会很麻烦。” 这是实话, 他不想家里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父母正在闹离婚,应该已经对簿公堂。 现在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添乱比较好。 江云盛又说了一些关于肖彧家里的事,肖彧表现的懵懵懂懂,很显然是不记得了。 刚才的疑虑彻底打消。 江云盛开车带着肖彧去了京都最平价的商场。 看到商场标识,肖彧脸色特别难看。 江云盛这个傻叉,竟然带他来这种地方。 肖彧浑身上下都是奢侈品,连不起眼袖口都价值不菲。 他从出生就没来过这种地方, 低廉的商品他从来没用过。 江云盛看出肖彧的不适,心头暗暗好笑。 这人失忆还这么讲究。 江云盛拿起一件特价款,对肖彧说:“你以前就喜欢来这里买衣服。” 肖彧:“……” 我信你个鬼! 江云盛把手里的衣服举到他面前:“这件怎么样?很配你!” 肖彧沉着脸:“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你以前就喜欢这种款式。你说我赚钱不容易,你身为我老婆应该体谅我,不应该乱花钱。” 江云盛感慨:“你真是持家有道的好老婆。” 肖彧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紧成拳,很努力的遏制住没有一拳砸过去。 江云盛又挑了一件:“这件吧!好看!” 肖彧瞥了一眼,冷笑:“你眼光真差。”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挺好看。” 肖彧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进店铺。 店里的衣服都很平价,也有价位相对贵一些的。 但对于肖彧来说,还是太过廉价。 为了不露出马脚,他只能在店里选购合适的衣服。 选了三件,才五百块钱。 肖彧嫌弃的要死,但也只能把心思藏起来。 看到江云盛一脸得意,他眼珠子转了转,对吃店老板说:“老板,有他穿的尺码吗?” 肖彧抬手指着江云盛:“我买的衣服都给他来一件。” 江云盛立刻摆手:“不……不用了!” 这种廉价的衣服,他才不穿。 肖彧盯着他:“我们这种关系,穿一样的衣服怎么了?” 江云盛:“……” 无言以对。 肖彧步步紧逼:“难道你不想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江云盛眯着眼睛看他:“这么爱我,想和我穿情侣装?” 肖彧忍着恶心,不走心的甜言蜜语张嘴就来:“那当然!我现在只有你了。” 未免暴露,江云盛只能让老板知道他的尺寸。 生怕肖彧再买同款,买了几件衣服后,江云盛提议:“快到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 肖彧眼底划过精光,不动声色的说:“行啊!” 轿车驶入繁华路段, 肖彧一直在观察周围,当看到高级餐厅时,他抬手指过去:“这间店看起来不错,而且我觉得有点熟悉。” 正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江云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看到店铺时嘴角抽了抽。 肖彧可真会找地方啊! 这里吃一顿饭便宜的大几千,贵的上万。 江云盛思索着如何让他换一家店,肖彧突然凑过来,轻声道:“我们就在这家店里吃饭,说不定还能找回以前的记忆。” “这地方饭不好吃,我们换一家。” 江云盛正准备调头离开,肖彧的声音又到了:“我就想去这家餐厅。怎么?你不会连我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吧?” 江云盛恨得要死, 为什么要脑子抽风装肖彧的老公? 这下好了,还得养着这个狗货。 江云盛闷声不语,将车停在餐厅门口。 肖彧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暗色。 他跟着江云盛进入餐厅,开启什么贵点什么的模式。 江云盛一阵肉痛,不住的安慰自己。 还好这不是京都最贵的餐厅,一顿饭撑死也就万把块钱。 他能承受得起! 餐点全部送过来,肖彧没有客气,吃的风生水起。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走出餐厅。 在回程的路上, 肖彧靠着座椅,看着窗外问:“我们去哪儿?” 江云盛:“回家。” 其实他不想带肖彧回家,但是没办法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他现在必须一条路走到黑。 等肖彧进入他的地盘,呵呵……那就有趣了。 轿车停在一栋高档小区。 江云盛住的是一套复式洋房,装修的特别奢华。 肖彧看到他的房子,嫉妒的心里发酸。 没有什么比死对头过得好,更让他难受了。 江云盛指着其中一个房间:“你睡这间。” 肖彧挑眉看着他:“我们不睡一起?” , 第266章 处心积虑吃掉死对头 “我们不睡一起?” 肖彧的问题让江云盛措手不及。 “什么……睡一起?” 江云盛手足无措,脸颊微微涨红的样子,看起来莫名的可爱。 肖彧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我们现在这种关系,难道不该睡在一起?” 肖彧人高腿长,斜倚着门栏的姿态透着几分慵懒。 虽然头上缠着白色纱布,但丝毫不显得狼狈,反而有几分颓废的美感。 江云盛一眼看过去就没能收回目光, 他在心底嘀咕:狗货长得真不错。 这也是他为什么痛恨肖彧的原因。 学习好、能力强,还长得这么帅。 恨人! 觉察到江云盛的视线,肖彧挑眉看过去:“怎么?被我迷住了?” 江云盛冷笑,“当年追求我的人,比你长得帅的多到数不胜数。” 肖彧笑容凝住, 江云盛没有说谎,在学校的时候追求者很多,里面不乏有优秀的男生。 “你可以去找他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肖彧推开面前的男人,抬步走进客房。 江云盛被推的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肖彧已经躺在客房床上。 他背对着房门,额头上的白色纱布分外醒目,看起来有那么点可怜和落寞。 江云盛摸了摸鼻子, 这么看来,肖彧也挺惨的。 原本还想挤兑几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肖彧头上的伤还没恢复,偶尔还会有眩晕的感觉。 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思索着怎么收拾江云盛。 这人把他害的这么惨,还敢占他便宜,必须要付出代价。 转念间,脑子里已经翻出很多念头。 肖彧勾了勾唇, 江云盛,你给我等着! 江云盛浑然不知,他以引狼入室。 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最近这段时间,他忙着在医院照顾肖彧,手头上堆积着很多文件。 全部处理好已经是傍晚。 他从书房出来,闻到饭菜的香味。 看到厨房里出现的高大身影,江云盛眼底划过诧异。 他还真没想到,肖彧会做饭。 看着男人娴熟的动作,江云盛啧啧称奇:“你竟然会做饭?” 肖彧没回头,但嘲讽的声音传过来:“难道以前在家里是你做饭?” “你……” 江云盛听出他在嘲笑自己,但无力反驳。 他不会做饭。 “以前我们总是叫外卖,你也没说你会做饭。” 江云盛质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肖彧回头,瞥了他一眼:“我失忆了,你说的事我怎么知道?” 江云盛:“……” 肖彧将煮好的意大利面装进盘子里,搭配上特级小牛排,虽然简单但味道着实不错。 江云盛尝了一口,眼底尽是惊艳:“味道不错。” 肖彧一直觉得和死对头同桌用餐挺难受,但今天这顿饭,给了他很特别的感觉。 在看到江云盛埋头认真吃饭的样子,听着他时不时的夸赞,心底突然涌出浓浓的成就感。 邪门了! 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江云盛把餐碟里的食物一扫而空,靠在椅子上用纸巾按住嘴角:“厨艺不错,以后在家你做饭。” 肖彧斜睨着身边的男人:“我凭什么给你做饭?” “就凭你是我老婆。” 江云盛故意调侃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顺势朝着肖彧脸颊摸了一把。 原本是想恶心恶心肖彧,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握住—— 身体一歪,江云盛跌进炙热的怀抱中。 腰部缠上坚实有力的手臂,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贴上男人宽阔的胸膛。 肖彧邪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谁是老婆还不一定。” 呼吸喷洒在脖颈处,烫的江云盛浑身发颤。 他脸颊陡然泛红,强烈的挣扎:“肖彧,你特么给我放手!” 两人身体贴的太紧, 摩擦, 带出火苗。 肖彧扣住江云盛的腰,沉声喝道:“你别动!” “松手!” 江云盛还没意识到危险,一门心思想要摆脱禁锢。 可下一秒, 他身体僵住。 太明显了! 想忽视都不行。 肖彧怎么可以这样?! 江云盛气急败坏的低吼:“真特么不要脸!” 肖彧正准备松开江云盛,听到他这句话后脸色一淡,挑眉道:“我要是对你没点反应,你觉得正常吗?” 江云盛表情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觉得事情已经朝着无法预见的方向发展。 他似乎玩脱了! 江云盛心头发慌, 不行! 他必须要挽回局势。 “应该是我抱你才对,乖,把手松开。” 江云盛用诱哄的语气,试图让肖彧松手。 他背对着肖彧,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眼神变得炙热。 肖彧视线始终落在江云盛脖颈处,发现他露在衣领外的皮肤又白又嫩。 江云盛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不只是容貌出挑,皮肤也很好。 肖彧只感觉喉咙里又干又痒, 有种想要在那片滑腻肌肤上咬一口的冲动。 连江云盛说什么他都没听到。 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江云盛急了,他语气开始变得急躁:“肖彧,你特么给我放手。”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眼眸陡然放大。 脖颈处传来疼痛的感觉, 有人咬了他一口。 “卧槽!你有病啊!” 江云盛抬手捂住脖颈,气急败坏的扭过头—— 猝不及防间, 唇与唇,撞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像极了甜腻的,沾在唇瓣上,一路传入到心里。 太甜了! 肖彧感觉一颗心都染满甜意。 他下意识扣住江云盛的腰,把他固定在怀中,加深这个吻。 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眼底尽是羞愤。 这个臭傻1到底在做什么? 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但发现根本不行。 肖彧的强势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谈过恋爱,从来不知道接吻能够这样让人着迷。 理智告诉肖彧应该停止,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吻逐渐失控, 肖彧觉得,这样不足以满足他。 他抱起江云盛将人压在怀里,深入而热烈的吻着。 恨不得把怀中的男人吞进肚子里,揉进骨血内。 江云盛完全处于被动中,他挣不脱,感觉到力气逐渐流逝。 意识到这种情况对自己很不利, 他探出手,朝着肖彧脖颈处狠狠挠了一下。 强烈的疼痛让肖彧回过神,下意识的松开他。 四目相对, 气氛尴尬极了。 肖彧抿了抿唇,甜腻腻的味道还残留在唇上。 他舔了舔唇角,邪笑着说:“嘴挺软!” 这句话把江云盛的羞恼推至顶峰,他举拳就要砸过去—— 拳头在半空中被截住, 肖彧稳稳的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拉过去。 江云盛胳膊撞进他怀里, 一抬头, 对上他鹰隼般锐利的双眸,只感觉魂魄像是被摄住。 肖彧眸子亮的惊人,唇边的邪气愈加浓郁:“咱俩这种关系,接个吻有问题?还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江云盛哑口无言。 按照他编造的谎言,情侣之间接个吻,抱一抱这太正常了。 他的反应也确实太反常。 江云盛脸色几番变化,最后狠狠把自己种的苦果吞了下去。 他强撑着扯起一抹笑:“你以前喜欢我主动。” 肖彧看出他的强颜欢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没有什么比占了死对头的便宜,还让死对头无话可说,来的更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失忆后,特别喜欢主动。” 肖彧扣住江云盛的后脑,用力吻上他的唇。 接吻, 让人上瘾。 肖彧觉得,这和吸食违禁药品一样,一旦染上就让人欲罢不能。 江云盛没谈过恋,没和别人做过这种事。 青涩的身体很容易被调动起来…… 一发不可收拾。 很久之后,肖彧才松开他,但还维持着抱着江云盛的姿势。 他脑子发晕, 除了长时间交换气息的眩晕感,还有对眼前局势的茫然感。 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江云盛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只是这变化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真是疯了! 他怎么就吻了江云盛。 但吻都吻了,他也没吃亏。 这人不咋样,但嘴巴是真的甜! 肖彧抿了抿唇,感觉嗓子眼里痒的厉害。 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至于为什么不能,他一时间也没想出所以然。 肖彧飞快的把江云盛放在椅子上,闷头说道:“我去洗碗。” 江云盛始终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等肖彧把餐桌收拾干净,钻进厨房洗碗的时候,他才慢慢的回过神—— 唇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那滋味无比清晰的在脑子里扩散。 江云盛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不对! 事情变得不对劲了! 他骗肖彧是为了欺负死对头,可现在却被死对头给欺负了。 今天肖彧借着他编造的谎言亲吻,明天会不会就是更亲密的交流。 不行! 他要先下手为强。 江云盛觉得今天自己吃大亏了,他必须要扳回一局。 趁着肖彧洗碗的时候,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双脚刚踩到地板上,他就感觉腿软。 江云盛揉着腿,恨恨道:“狗货,真特么不要脸。” 等到双腿恢复一些,他才慢吞吞的走进卧室。 关上卧室的门,江云盛给沈图南打电话:“图南,给我准备点药。” 沈图南正靠在景渊怀里看电视,听到他的话后,关切的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江云盛:“我身体挺好,我想要那种吃了以后可以让人听话的药。” 沈图南切了一声:“这种药华佗都做不出来。” 江云盛觉得自己形容的不够具体,换了一种描述方式:“就是……就是那种可以让人意识涣散,浑身绵软无力,被为所欲为的药。” 沈图南听明白了,但是江云盛要这种药他就不明白了。 “我不搞这些违反乱纪的事,除非你说出原因。” 江云盛心一横:“我有个朋友,想要这种药。” 沈图南:“听明白了,你想要这种药。” 江云盛:“……” 说好的一孕傻三年,你为什么不傻? 这不科学! 正在江云盛思索着如何骗过沈图南时,听筒里传来沈图南兴奋的声音:“你是不是看上什么人了?” 江云盛硬起头皮说:“是。” 沈图南:“他很难搞到手吗?” 江云盛:“卡在属性问题。” 沈图南会意:“我明白了,撞型号了。” 江云盛含糊道:“差不多吧!”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当然支持你。你放心,我一定把要给你准备好。” 沈图南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下午你来找我。” 江云盛眼底闪烁着精光, 明天晚上,他要让肖彧哭着求饶。 , 第267章 完了!被死对头给吃掉了! 江云盛斜靠在落地窗前,后背对着露台,他没有发现肖彧就站在外面。 露台是相通的,肖彧原本想要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听到了江云盛的计划。 他只听到只言片语,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江云盛到底要做什么。 肖彧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最后收拢成拳。 他没有直接伤害江云盛,而江云盛却想要压他。 这他绝对忍不了。 肖彧退开几步,回到客房。 江云盛余光感觉到有影子闪过,他回头看过去,发现露台上空荡荡的。 身后是一片葱翠山色,山峦连绵。 江云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鸟飞过去了? 听筒里传来沈图南的声音:“要几副药?药剂要多大量?” 江云盛收回思绪,刚才那点疑虑很快消散在脑海之中。 他开口回答沈图南的问题:“一副……还是多来几副。” 万一一次不能把人压服帖了,还需要多来几次。 “剂量大一些。”他强调:“必须要把人喝的服服帖帖。” 沈图南笑着说:“这事要是成了,我可是你的媒人。等我家宝宝出生后,你得封个大红包。” 江云盛拍着胸脯:“没问题!一定是个很厚的大红包。” 沈图南:“那先这样,我现在就去配药。” 江云盛兴奋的说:“快点,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沈图南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距离下午没有太久,江云盛索性换了衣服,准备去沈图南家里等他。 他走出卧室,对隔壁房间靠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人说:“肖彧,我有事出去一趟。” 肖彧放下书,黑沉的眸子看过来:“去哪儿?” 江云盛:“公司有点急事要去处理,我很快就回来。” 肖彧眯了眯眼睛, 他知道江云盛要去哪里,他在电话里听到了。 他保持冷静,表情不露分毫:“那你快点回来。” 江云盛:“很快!” 他当然不会耽搁太久。 今晚,他还要让肖彧见识他的厉害。 肖彧目送着江云盛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慢的低下头。 呵! 肖彧冷笑出声,眼底一片凉薄的冷意。 既然江云盛迫不及待的送上门,那他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肖彧拿出手机,登录网络商城。 二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肖彧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很有礼貌的送上快递箱子:“你好!请问是肖先生吗?” 肖彧微笑着说:“你好!我是。” “这是您的快递,麻烦您签收一下。” 快递小哥递上快递单。 肖彧在快递单上签名,接过快递箱子。 回到客厅,他打开封条。 箱子里面有很多蔬菜、水果,还有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 肖彧拨开各种小盒子,找到一个药盒。 这是他特意买的,其他都是附带商品,为了蒙蔽江云盛。 肖彧看着那盒药,勾了勾唇角。 江云盛真是个傻子,这种东西很容易就买到了,何必要大费周章的找朋友? 肖彧把玩着药盒,眼底兴味浓郁。 想到江云盛软绵绵的样子,他开始期待晚上…… 江云盛在沈图南家里拿到药,那是小包的颗粒。 他看着小方块包装,疑惑的说:“这药可以吗?” 沈图南挑眉:“你在质疑沈神医?” 江云盛:“这倒不是,我就是觉得这药看起来太少了。” 沈图南:“贵在精,不在多。” 江云盛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愧是沈神医,小道理一套一套的。” 沈图南拍着他的肩膀:“兄弟,加油啊!” 江云盛:“加油!” 今天非要把肖彧收拾哭了。 江云盛把药包放进外套口袋里,在沈图南家待了片刻就回到公寓。 打开公寓的门,他闻到了奶油的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辨认出这应该是新鲜出炉糕点的味道。 江云盛换好鞋子,走进厨房,看到肖彧正在做芒果千层。 新鲜打发的奶油混合着嫩黄的芒果,涂抹在一层层的饼皮上,垒成圆圆的小堡垒,一刀切下去就是诱惑。 江云盛舔了舔唇:“你还会做糕点?” 肖彧回过头,眼神里藏着笑:“看视频学的。” 他指了指还在播放的视频:“很好学,我看了两遍就学会了。” “我记得家里没有做糕点的材料。” 江云盛看到快递盒子:“你还会网络购物?” “我看手机里有APP,发现账号还保持登录,可以直接手机付款。” 肖彧勾唇道:“我买了一些日用品。” 还有让你听话的药。 他在心底补充。 江云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猎物,被大灰狼惦记上。 他的心思全部都在芒果千层上面。 味道真是不错! 好闻! 肖彧看出他的渴求,装了一块递给他:“尝尝看怎么样?” 江云盛立刻接过去,拿起叉子,切了一块放进口中。 奶油和芒果的味道迅速弥漫在口腔里。 他舒服的眯起眼睛:“不错,很好吃!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 这么看来,肖彧也不算太差劲。 肖彧端着餐碟,坐在江云盛对面。 他视线落在对面男人身上,发现江云盛吃东西的时候还挺优雅。 唇边沾了一点点奶油,但很快就被勾入口中。 那动作,足够撩人。 肖彧握着餐具的手指紧了紧,只感觉口干舌燥。 口袋里那盒药已经似乎正在焦急的跳出来。 肖彧目光闪了闪,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去倒杯果汁。” 江云盛:“你还买果汁了?” 肖彧:“橙子汁和草莓汁,喜欢哪种?” 江云盛:“我要橙子汁。” 肖彧点了下头,走进厨房。 他倒了两杯果汁,一杯橙子,一杯草莓。 手指一抖,白色小丸子就跌进橙黄色的果汁里,顷刻间就溶解了。 肖彧等着小丸子彻底溶解后,这才端着杯子走出去。 他随手把橙子汁递给江云盛:“给。” 江云盛吃了一块芒果千层,正想要喝水。 他接过果汁杯,喝了大半杯。 他抿了抿唇:“这个牌子的果汁还不错。” “我看网络商城销量很高。” 肖彧端起杯子送到唇边,遮挡住唇边的笑意。 喝了这么多果汁,应该很快就会发作。 江云盛工作确实很忙,吃过芒果千层就去处理公务。 肖彧坐在客厅里,时不时能听到书房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他看着客厅里的落地时钟,发现有二十分钟了。 兴奋感和期待感同时涌过来,让肖彧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放慢脚步,走向书房。 肖彧站在门口,顺着敞开的门缝,看到江云盛趴在桌子上。 虽然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但也能感觉到他情况不对。 肖彧翘起唇角,眼底精光闪过。 很好! 看来是发作了。 他敲门入内:“今晚吃什么饭?” 他故意这么问,想要引起江云盛的注意。 肖彧话音落下没多久,江云盛慢慢抬起头,迷离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雾气,氤氲着水雾,看起来格外诱人。 “你怎么了?” 肖彧决定,演戏演彻底。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江云盛恨他。 江云盛脑子里晕乎乎的,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道人影。 他本能的想要抓住面前的人,在肖彧走到近前时,扑过去抱住他。 “难受!” 他哼咛着,嗓子哑的厉害。 肖彧买的药效果特比好,江云盛进入书房没多久就开始眩晕。 只是眩晕的感觉来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去分析,他的意识就被夺去。 现在他完全不受控制,身体就想不是自己的。 他抱着面前的男人,娇软的像是邀宠的宠物:“抱我!” 这一声“抱我”让肖彧彻底按捺不住。 他俯身抱起绵软的男人,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肖彧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 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早该对这些有所了解。 但他始终没有越过线。 今天越线后,他才发现以前真是白活了。 早知道江云盛这么甜,他早就该动手。 管他是不是死对头,先搞到手再说。 现在也不算晚,起码他把人给吃到肚子里了。 过程并不是很顺利,磕磕绊绊的结束后,肖彧趁热打铁开始熟悉业务。 这一晚上都没闲着,晚餐都没顾得上吃。 床险些都要折腾塌了。 在江云盛晕倒在他怀里,肖彧才意识到自己做的过了。 把人抱起来送进浴室,废了很大功夫才算是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天空泛白。 肖彧看着床上的男人,蜷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特别安静,他心头软成一团。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竟然一丝后悔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感到眷恋。 他想把江云盛留在身边一辈子。 肖彧这人,很容易正视自己的内心,平时就很随性。 只要他想要的,都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 以前是忙学业、事业,他现在想要的江云盛。 这个人敢来招惹他,就要做好一辈子被困在他身边的准备。 他还要江云盛给他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 , 第268章 重温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灿烂的阳光透过幔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在一片光和影之中, 江云盛艰难的睁开眼睛, 他感觉浑身酸疼,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样,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 特别是某个部位,更是疼的厉害。 江云盛心头一惊,慢慢的掀开被子—— 被子里的景象让他刚回笼的思绪再次冻结。 他怔怔的看了很久,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他被人给…… 这怎么可能? 家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江云盛眼眸骤然放大, 肖彧! 家里只有肖彧! 也就是说他和肖彧发生了这种事。 可是,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江云盛皱着眉头,努力回想。 他的意识只停留在和肖彧吃芒果千层、喝果汁这里。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印象。 难道是芒果千层和果汁有问题? 可是肖彧也喝了。 正当他百般思索的时候,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沉稳的脚步声逐渐临近, 江云盛猛地抬头看过去,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他眼底瞬间聚集起怒意。 “肖彧,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云盛挣扎着就要冲过去,但身体实在是太疼了,他刚支起身体就踉跄着跌了回去。 肖彧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把愤愤不平的男人揽入怀中。 “好好躺着,别乱动。” 江云盛气疯了,扬手打过去,但手腕在半空就被握住。 一击不中,怒气狂飙。 江云盛像一只愤怒的雄狮,低吼出声:“肖彧,你特么真敢啊!” 肖彧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们这种关系,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 江云盛表情僵住,另一只手捏的很紧。 他真是被燕子啄了眼睛,怎么会以为失忆的肖彧好糊弄? 这就是个黑心肝的东西。 特别是肖彧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更是让江云盛火冒三丈。 “我们是这种关系不假,但也是我做一。” 肖彧挑眉:“有区别吗?” 江云盛梗着脖子辩解:“区别大了。” 肖彧:“以前都是你做一?” 江云盛:“是!” 他必须要挽回自己的形象,趁机扳回一局。 肖彧皱了皱眉:“既然以前都是你,那为什么这一次不能是我?” 这句话让江云盛哑口无言,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肖彧将他僵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暗暗好笑。 小傻子,这次被反将一军。 这也就是遇到他,要是遇到其他人,才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恐怕会把小傻子啃的渣渣都不剩。 肖彧抿了抿唇, 别说,小傻子真甜啊!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肖彧眼神变得柔和,他探手过去,揉了揉江云盛紧绷的脸颊:“只要我们两个人感情好,你没必要纠结这些问题。” 啪! 江云盛抬手狠狠的扇过去,打掉肖彧挂在脸颊上的手。 肖彧眉头紧皱,脸色挺难看。 江云盛一把攥住他的衣服,将他拉到面前,恨恨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吃了你做得蛋糕就会不省人事?” 肖彧眼神格外无辜:“我不知道。” “放屁!” 江云盛暴怒:“肯定是你算计我,否则,我怎么会……”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就恨得要死。 原本是要欺负肖彧,没想到反被肖彧欺负了。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他呕的要死。 “肖彧,你特么把话给我说清楚。便宜你都占了,你要是有点良心,你就给我说实话。” 江云盛死也想死个明白。 肖彧握住他的手腕,慢慢把他的手拉开,俯身把他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江云盛想被烫到,他疯狂的挣扎起来:“肖彧,你特么给我放手!我X你大爷的!” 肖彧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强硬的把江云盛带去客厅。 裹着被子的江云盛被放在地板上,肖彧指着厨房:“你自己去检查,看我有没有算计你。” 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递过去:“这是我的手机,购买记录还在手机里,你可以去调查。你还可以打电话给商场去查我的购买凭证。” 江云盛抢过他的手机,翻遍购买记录,发现只有一些普通的蔬菜水果日用品。 他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肖彧肯定是早有预谋。 “不是商场送的,一定是你通过其他渠道买的。” 肖彧指着房门:“走廊里有监控,我有没有出去过,你去查就知道了。” 江云盛裹着被子跑去查监控,发现昨天他出门后肖彧就没出去过。 中途只有快递小哥来过,但也只是送了个包裹。 江云盛不信邪,跑去厨房翻箱倒柜。 橱柜里的摆设以前一模一样,没有移动位置的迹象。 肖彧看着他折腾,眼底闪过幽光,但很快消失在深邃的瞳孔内。 昨晚用过的杯子已经洗干净,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药丸他早已处理掉,连盒子都被毁尸灭迹。 手机APP的购买记录在早晨篡改过。 肖彧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而且他自己懂得黑客技术。 改一个购买记录简直太过容易。 折腾好半天,江云盛都没找到任何肖彧算计他的证据。 他脸色阵红阵白,难看至极。 肖彧觉得时候查不到了,也该去哄哄他家小傻子。 他走上前,轻轻拉住江云盛的手。 刚碰到男人的手指就被甩开。 肖彧也不恼,他再次伸手握住,这一次握的很紧很紧。 在江云盛用力想要甩开他时,他皱着眉头,用惆怅的语气说:“盛盛,你生气了是不是?” 这一声“盛盛”,让江云盛怔住。 肖彧这狗男人,到底抽什么风? 他们有什么熟吗? 连他母亲都没这么叫过他,肖彧凭什么用这么亲密的称呼? “你……” 趁着江云盛气急败坏的时候,肖彧凑过去拥住他,用很温柔的声音说:“盛盛,我真的没有算计你,你误会我了。” 两人距离很近,肖彧说话间,呼吸喷洒在江云盛面颊上,烫的他浑身发颤。 他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推着身边的男人:“起开!别靠近我!” 肖彧欣赏着他脸红的样子,觉得太有趣了。 比起来以前的争锋相对,他更喜欢现在的暧昧亲昵。 肖彧低下头,额头贴过去,轻轻蹭了蹭江云盛的额头:“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你就是我的唯一。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江云盛怔住,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发现肖彧像个无家可归寻求温暖的流浪狗。 可怜兮兮的,对着可能成为亲人的人摇动着尾巴,只为了求得一点点关注。 他刚才是不是太凶了点? “我……我不是要凶你。” 江云盛不自觉的放缓语调:“昨天的事太奇怪了。我怎么会突然……” “我给你讲一下昨晚的事。” 肖彧很认真的说:“我洗过餐碟从厨房出来,看到你一直在书房,想问问你忙工作要到什么时候。我敲门很久,你都没有应声。门里太安静了,我觉得不对劲,看到门是虚掩着的,我就推门进去了。你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意识不清醒。我推了推你,你突然抱住我,还让我抱你。” 想起昨晚江云盛主动的样子,肖彧蠢蠢欲动:“你那么主动,我真的不好拒绝。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一个没忍住……” 他用力抱住江云盛:“盛盛,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江云盛很纳闷,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稀里糊涂就和肖彧做了这种事? 难道是昨晚他吃的有助睡眠的药? 医生和他说过,这种药不能过量服用。 这两天他都没休息好,想着早早睡下,才会吃了两颗。 一定是服药过量,才会产生眩晕的感觉,让肖彧这个狗货钻了空子。 江云盛恨死了,但也只能打掉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他推开面前的男人:“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换我来。” 他必须要扳回一局。 “盛盛,你还难受吗?” 肖彧把江云盛抱起来:“我送你回卧室。” 江云盛原本想挣扎,但他实在没力气。 被肖彧送回到床上,他恨恨的说:“你不是人,是个禽兽。” 破天荒第一次,肖彧没有反驳:“我不是人,我禽兽。” 江云盛心里爽了很多:“你是个大狗货。” 肖彧:“我是个大狗货。” 江云盛美滋滋, 原来还能用这种方式降服死对手。 江云盛戳着肖彧的脸:“你不要脸!” 肖彧:“嗯,我不要脸!” 江云盛正准备继续发挥,肖彧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倾身靠过去:“盛盛,骂够了吗?” 骂死对头这种事怎么能够?永远都不会够的好不好。 江云盛摇头:“我还没开心够,你得让我多骂几句。” 肖彧眯了眯眼睛,脸色有点难看。 江云盛恨恨道:“我现在浑身都疼,难受的要命,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我骂你几句怎么了?以前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这么对你。身为我老婆,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生病的时候我怎么照顾你的?你出院身体好了,你就这么欺负我?” 肖彧觉得,自己不能再叫江云盛小傻子。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影帝。 这演技简直绝了! “那你再骂几句。” 肖彧的妥协让江云盛很是得意,他张嘴正要开骂,就听男人笑着说:“你骂完,我们重温一下昨晚发生过得事。” 江云盛意识到不对,转身都要跑, 身后的男人已经扑过来,抱住他—— , 第269章 盛盛,叫声老公听听 肖彧速度很快,抱住江云盛将他团进怀里。 两个人在一起一旦有过亲密举动,相处模式就会发生改变。 特别是肖彧这种刚体会到快乐,正处在兴奋期,更是想要温存亲昵。 “盛盛,咱俩这种关系,你躲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肖彧掌握到亲昵密码,只要说出“咱俩这种关系”,江云盛就绝对不会拒绝的。 谁让小傻子编造出“我们是情侣”这种谎言。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层关系,为自己谋取福利。 “情侣之间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如果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那就不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在一起。” 肖彧捏住江云盛的下颌,逼着他把脸转过来:“你对我这么抵触,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江云盛:“……” 这个狗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有个屁的人,你一个人都够烦人了,我还能再找一个烦人精过来?” 江云盛摆着肖彧抱着他的手:“把手给我撒开。” 肖彧眯了眯眼睛, 对于江云盛的抵触,他很是不满。 他和江云盛现在的关系和以往不同,亲亲抱抱这多正常,凭什么拒绝他。 “不准拒绝我。” 肖彧霸道的扳过江云盛的头,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江云盛措手不及。 他手忙脚乱要去推,但没能推开,反而还把肖彧推急了。 肖彧直接用行动来宣告主权,把江云盛收拾的服服帖帖。 卧室里的动静响了很久, 江云盛刚清醒过来又晕了过去。 肖彧心满意足后,发现怀里的男人贴着他的胸膛睡得很熟。 他眼睛里闪过无奈,还有连他都没觉察到的宠溺。 “这么快就睡了,真是个小懒猪。” 他探手过去,捏了捏江云盛泛红的脸颊,发现手感出奇的好。 江云盛继承母亲的容貌,长得特别帅,而且皮肤很好。 上大学的时候,肖彧就知道他的追求者特别多。 但江云盛很挑剔,谁也看不上。 往日高傲的人现在就在自己怀里,刚才还因为自己意乱情迷,只是想起来就让肖彧特别有成就感。 肖彧戳了戳江云盛的脸颊,眼底尽是笑意:“还敢骗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小傻子,你真是个小傻子,自动送上门了。” 江云盛睡得很沉,没有听到肖彧的话。 否则,他一定会被气疯了。 从昨天折腾到今天,肖彧也累了。 但还是强撑着去浴室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为江云盛擦身。 他动作很认真仔细,像是在擦拭最珍贵的宝物。 或许,连肖彧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对江云盛的态度逐渐发生改变。 肖彧将水盆送回到浴室,这才返回卧室。 他拥着江云盛进入梦想。 这一觉,睡到下午才起床。 肖彧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男人,心里异常满足。 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人陪伴是这样的幸福。 虽然他和江云盛开局不好,但现在相处的很好。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生怕江云盛饿着,肖彧起床就去准备餐点。 他走后没多久,床上的男人就醒了。 江云盛动了动酸疼的身体,难受的皱起眉头。 记忆回笼, 想到上午发生的事,他恨得要死。 怎么又被死对头得逞了? 如果说昨晚是意外,那今天他始终保持清醒状态。 全程他都有意识,每一幕他都记得很清楚。 特别是肖彧挥汗如雨…… 卧槽! 到底在想什么? 江云盛用力甩甩头,把男人的身影从脑海里挤出来。 他艰难的从床上起来,强撑着走出卧室。 在厨房看到肖彧的时候,江云盛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四下寻找东西,看到角落里放着的高尔夫球杆。 这是他前几天去打高尔夫球,回来时随手放下的。 江云盛眯起眼睛, 今天,他要手刃死对头。 江云盛撑着腰,艰难地走过去,抄起高尔夫球杆,摇摇晃晃的走到肖彧身后。 这是他腿太疼,走路特别慢。 还没等他举起高尔夫球杆,肖彧已经转过身—— 四目相对 气氛异常尴尬 肖彧视线落高尔夫球杆上,拧着眉头说:“盛盛,你要打我?” “我特么打死你!” 江云盛举起高尔夫球杆就打过去:“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江。” 肖彧轻而易举躲开:“你干什么?” 江云盛一击不中,举手又要打过去。 肖彧眼疾手快的抓住高尔夫球杆,顺势拉过来—— 江云盛被折腾的太厉害,没有力气和他抗衡,被他拉进怀中抱住。 “你……” 江云盛恨极了,用力挣扎着,但肖彧力气很大,他根本挣脱不开那两只如同铁钳似的手臂。 “肖彧,你大爷的!” 江云盛破口大骂,被缴获兵器后,低头一口咬在肖彧胳膊上。 “嘶!” 肖彧吃痛,皱着眉头喊道:“你狗啊!还咬人!” 江云盛心想:我咬死你! 他收紧牙关,咬的更狠。 肖彧被咬疼了,眉眼都染上戾气:“看来我不惩罚你,你就一再挑衅我。” 江云盛呼吸一滞,后背发紧。 他慌忙松开嘴,正准备逃跑,肖彧已经将她拦腰抱住。 下一秒, 江云盛被扔在沙发上,肖彧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你……你别过来……” 江云盛翻身想要爬起来,但肖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盛盛,你这么不听话,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肖彧掀起唇角,眼底流露出邪魅的光。 这模样让人觉得很危险,但又忍不住为之着迷。 江云盛对上他的眼眸,脑子里开始发懵。 难道这就是越危险的越迷人吗? 失神间,男人已经贴过来抱住他。 后面的事完全超出江云盛的认知范围,他除了骂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底的怒意。 “肖彧,你个混蛋王八蛋!” “有本事你今天弄死我,你要是不能弄死我,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我要弄死你!” “我X你大爷!” 被欺负的太狠了,江云盛骂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求饶:“救命!来人!救命!” “喊得这么惨,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肖彧拍了拍江云盛绷紧的小脸:“我能感觉到,你并不是很抵触。盛盛,你挣扎的这么厉害,难道你喜欢这种调调?” “我喜欢你MLGB!给我松开!” 江云盛都要折磨疯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竟然感觉不错。 他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和他在一起的人可是肖彧啊! 他的死对头 他怎么可以和死对头这样亲密? “肖彧,你给我放开!” 肖彧挑眉:“这时候你确定让我放开?” 江云盛恨恨道:“我确定!放开!” “行!我听你的,谁让我怕你。” 肖彧退后,站好。 陡然一空, 江云盛怔怔的僵着,感觉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 怎么会这样? 他下意识动了动身体,难受的拧着眉头。 肖彧把他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盛盛,很不舒服是不是?” “不……不是……” 江云盛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愤怒,但根本不行。 他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肖彧,你王八蛋!” 江云盛红着眼睛,用控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眼神特别可怜。 江云盛不好受,肖彧也好不到哪里,他倾身靠过去,揽住江云盛的腰,把人捞进怀里:“乖盛盛,别闹了!” 不等江云盛回应,他低下头,吻上江云盛的唇—— 真正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几乎一天没吃饭的江云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趴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怜。 肖彧摸了摸他的头发:“饿了是不是?” 江云盛不想在死对头面前服软,但肚子实在太饿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要他吃完这顿饭,有力气才能和肖彧抗衡。 等他恢复,一定弄死这个姓肖的大混蛋。 “肖彧,但凡你长了一颗心,你就给我做点饭。” 江云盛真的要饿死了,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肖彧就喜欢看他忿忿的小模样, 简直可爱死了! 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饭已经准备好了,热一下就能吃。” “饭在哪儿?” 江云盛饿极了,眼睛都冒着精光。 肖彧捏了捏他的脸:“你叫声老公,我就让你吃饭。” 江云盛怔住, 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他是幻听了? 还是狗货活腻歪了! 肖彧盯着江云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盛盛,叫声老公。” “你大爷的!” 江云盛怒从心起,爬起来就扑向肖彧。 他现在就打死这个混蛋。 只是他浑身无力,扑过去就被肖彧揽在怀中。 这无异于投怀送抱,让肖彧眼底弥漫出笑意。 他贴着江云盛的耳朵说:“盛盛,真的不叫老公?” 江云盛羞愤异常:“我是你老公,你才应该叫我老公。” 肖彧点头:“行!你不叫也行。那今天就别吃饭。” “你个混蛋!” 江云盛把肖彧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肖彧安静听着,等他骂累了,才贴着他的耳朵说:“今天,我不吃饭,我就吃盛盛。” , 第270章 宝贝,老公抱你……被母亲撞上了 客厅里很安静,肖彧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江云盛的耳中,让他毛骨悚然。 他手忙脚乱的推着身前的男人,挣扎扑腾的模样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小鸟。 那模样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肖彧,我要弄死你!” 肖彧深深地凝视着他:“我更希望你爱死我。” “你特么做梦去吧!” 江云盛恨死了,他就不该引狼入室。 没有欺压死对头,反而被死对头给欺压了。 “乖,今晚我们一起做梦。” 肖彧拍了拍江云盛被他弄乱的小脑袋,眼底笑意弥漫:“真的不叫我一声老公,那晚上可没饭吃。” “我宁愿饿死,我都不会低头。” 江云盛梗着脖子,模样看起来特别倔强。 但强硬没有持续几秒钟, 他就败下阵来。 “肖彧,我饿了。” 江云盛嗓音细弱,听起来好可怜。 肖彧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服软,当时就不行了。 这人软起来,怎么能这样可爱? “乖盛盛,老公这就抱你去吃饭。” 肖彧没办法继续纠结称呼的问题,他很怕饿着江云盛。 把人送进餐厅,肖彧帮着江云盛整理好衣服,摸着他的头发说:“等着,给你端饭。” 江云盛用力点头,眼睛闪着光。 那副等着投喂的样子,让肖彧心都酥了。 原来,家里养着这样一个小宝贝,日子都比以前快活。 早知道江云盛养起来这么可爱好玩,他早就该追人了。 肖彧动作很快,把热好的饭菜行进餐厅。 江云盛饿极了,吃的特别多。 吃饱以后,他瘫在椅子上,揉着肚子:“好撑!” 肖彧笑了一声:“你这样早晚会吃胖。” “吃胖也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江云盛瞥过头,刻意回避掉肖彧看他时候的炙热眼神。 他心脏怦怦跳,不安的情绪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和肖彧的关系,因为这一晚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他们是死对头,不应该这样。 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就不该趁着肖彧失忆编造谎言。 可现在谎言已经说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圆谎。 肖彧觉察到江云盛脸色不太对,他以为是身体不舒服,询问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听到肖彧这句话,江云盛陡然反应过来。 除了疲惫,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其实也不是,他现在感觉很舒爽。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可疲惫,但就是觉得很满足。 这是什么鬼? 江云盛简直要疯了。 他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江云盛气急败坏的低吼:“你还好意思说?咱俩的事没完。” 肖彧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盛盛,咱俩这事不会结束。” 江云盛听明白了, 肖彧这是欺负他上瘾,想要一而再再而三…… 真当他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吗? 江云盛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肖彧笑得一脸邪气:“宝贝,我等着你对我投怀送抱。” 江云盛抄起餐碟就要砸在他身上,但被肖彧握住手腕。 肖彧深沉的眸子,注视着面前愤怒的男人,弧形完美的唇翘了一下,流露出邪气的笑意:“宝贝,冷静点!你这样想让我狠狠欺负你。” 江云盛对上他的眼睛,心头一颤,只感觉灵魂都被摄住。 失神间,额头被弹了一下。 他回过神,捂着额头张口就骂:“混蛋!你特么干什么?” “别对我这凶,咱俩这种关系,你应该温柔的对待我。” 肖彧俯身,在江云盛唇上吻了吻:“乖乖回卧室休息,我去洗碗。” 江云盛拳头捏的很紧,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肖彧的对手。 未免惹恼死对头再被欺负,他只能带着愤怒回到卧室。 连续奋战这么多次,江云盛累极了。 他躺在床上很快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觉到床垫动了动—— 下一秒,他跌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江云盛陡然睁开眼睛,在黑暗之中对上男人灼灼的目光。 “盛盛是我!” 肖彧扣住江云盛的腰,把他乱动的身体固定好:“别动!晚上下雨降温了,小心别感冒。” 深夜,卧室很安静。 肖彧温柔的声音无比清晰的灌入到江云盛耳中,逐渐烫上他的心。 虽然是很普通的日常关怀,但是他很久都没听到过了。 心底弥漫出丝丝缕缕的甜意,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扩大,最后填满他整个心房。 这感觉很奇妙,他以前从未体会过。 江云盛抿了抿唇,像是想要品味心底的甜。 好像……滋味不错! 卧槽! 到底在想什么? 肖彧现在失忆,以为他们是情侣才会这样关心他。 如果恢复记忆…… 江云盛心脏一缩,他已经不敢想下去。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打断他的思绪。 男人放大的俊颜在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彻底看不清了。 一开始,江云盛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他也知道这样不好。 可后来,他所有的思绪都被肖彧的动作牵引着……慢慢滑向深渊。 最后,彻底沉沦…… 秋天的京都多雨,总是阴雨绵绵。 九点钟,天色很暗,灰蒙蒙的天空让人没有早起的心思。 江云盛窝在被子里不愿意起来,蜷着身体的模样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肖彧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他懒洋洋的小模样。 突然就觉得,宅在家里也是一种幸福。 “盛盛,起床吃饭。” 肖彧走到床前,俯身看着被子里的男人:“还想赖到什么时候?难道要我亲自给你穿衣服?” “你的职责就是伺候我。”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伺候我洗澡。” 肖彧眯了眯眼睛,眸色渐深。 洗澡! 这事他喜欢。 “盛盛,你确定?” 江云盛浑然没有意识到危险,“你吃我的,住我的,难道就不该伺候我?” 如果是以前,江云盛这么和他说话,绝对挨揍、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和江云盛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 他碰了江云盛,就必须要负责到底。 伺候自己老婆,这不是应该的嘛! 但是,该欺负的时候必须要欺负。 这是情趣! 肖彧俯身把江云盛抱起来,顺手拿过旁边的薄毯,裹住他。 “外面冷,别冻着了!” 温柔贴心的话让江云盛沉迷,他靠在肖彧肩膀上,贪心的想,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 肖彧真的是他男朋友,他们没有针锋相对,只有恩爱缠绵。 可是,一切都是假的。 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是镜花水月里看到的美好。 假的,总有一天会被戳破。 到时候他和肖彧该怎么办? 江云盛失神间,男人已经把他抱紧浴室放在盥洗池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男人放大的俊颜。 唇被吻住—— 浴室的门关闭很久很久才从里面打开。 肖彧抱着江云盛,把人送到床上,单膝跪在床边,两只手拿着毛巾给床上的男人擦头发。 修长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的揉搓着湿润的发丝,每一下都温柔至极。 这样体贴的举动,让江云盛脸颊泛红。 他抿着唇,心里甜丝丝的。 肖彧帮他擦过头发,又给他换了衣服。 江云盛看着身上与肖彧同款的T恤,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给我穿这个?” 肖彧眼眸含笑:“情侣装。” 江云盛:“这衣服太差劲了。” 是啊!太差劲了!肖彧在心里说:我就没穿过地摊货。 “但这是你给我买的衣服。” 肖彧觉得价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江云盛送的。 意义不同。 “棉质的材质,其实也挺舒服。” 肖彧按住江云盛的手,制止住他换掉衣服的举动:“老实穿着,如果你敢脱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江云盛气结,但对上肖彧阴沉的眼眸,他还是把抗议的声音咽了回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姑且让肖彧先得意几天。 江云盛忿忿的缩回手, 肖彧脸色缓和很多,递过去一个外套:“把外套穿上,在这里等着,我去拿吃的。” 在浴室里折腾了很长时间,江云盛饿得厉害。 他没有乱动,等着肖彧的投喂。 吃过早餐,江云盛缩在被子里和助理说工作的事,肖彧在厨房里准备午餐。 江云盛说要吃小笼包,非要逼着肖彧给他做。 肖彧总觉得把人欺负成这样要负责,对江云盛的要求言听计从。 门铃响起, 肖彧探头过去,对江云盛说:“盛盛,我手上有面,你去开门。” 江云盛从床上起来,裹着外套走过去开门。 他拉开房门,看到赵瑞雅就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几个餐盒。 江云盛表情僵住,心头慌乱不已。 如果让母亲看到肖彧,事情可就大发了。 他顺势挡住房门,“妈,您怎么来了?” 赵瑞雅:“好几天没你的消息,我来看看你。”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笑容看起来很勉强:“我在家挺好的,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问过你的小王,他说你在家里。” 赵瑞雅将他没有让路的意思,狐疑的问:“你挡在这儿干什么?还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我……” 江云盛吞吞吐吐的样子引起赵瑞雅的怀疑,她眯着眼睛问:“你是不是在家养男人了?” , 第271章 在书房,开挂一样……哭了! 赵瑞雅是第一次被亲儿子拦在门外,她觉得房间里肯定有情况。 否则,江云盛不会是这种表情。 她眯起眼睛,审视着面前的儿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家养男人了?” 江云盛神经一跳,腿肚子发软。 赵瑞雅和肖彧的母亲——章露青关系很紧张,两人见面就掐架。 江云盛印象里,有一次两人差点打起来。 双方母亲水火不容,以至于他和肖彧关系也很差。 赵瑞雅时常说,远离和章露青有关系的所有人,特别是她的儿子。 如果母亲大人知道他养的是肖彧,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江云盛慌忙道:“我没养人,家里只有我……”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赵瑞雅已经推开他,踏进卧室—— 江云盛大惊失色,跟在母亲后面,提高声音说:“妈,我说了家里没人。” 他快走几步,挡住赵瑞雅的去路:“妈,我最近忙着工作,房间很久没打扫,家里真的太乱了。你进来看到又该埋怨我。” 赵瑞雅瞥了他一眼:“给我让开。” 看江云盛这幅紧张的模样,她就知道房间里绝对有人。 赵瑞雅拨开挡在面前的儿子,走进客厅。 江云盛跟在她身后,朝着开放式厨房看了一眼。 没有看到肖彧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气。 好在肖彧不在厨房里。 希望他能听到刚才的提醒,找地方躲起来。 赵瑞雅是个很整洁的人,喜欢家里干干净净。 发现客厅里乱糟糟的,她皱着眉头说教:“就算是你一个人住,你也不能把家弄成这个样子。” “你看看,这外套怎么能到处乱放?” 赵瑞雅捡起沙发上的外套,发现还有几包纸巾:“纸巾规整好,这放的哪里都是,你一个人用得了这么多纸巾吗?” 江云盛脸颊陡然红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在沙发上用纸巾的画面……真的太羞耻了。 好在肖彧没用过那种东西, 要是让母亲看到娃娃嗝屁套,非要当场气晕过去。 “妈,您放着,一会儿我来收拾。” 江云盛拉着母亲胳膊:“我一会儿就要去公司,妈,您先回去吧!” 赵瑞雅眯起眼睛, 这小子想支走我, 一定有问题! “我看看卧室是不是也这么乱?” 赵瑞雅抬步就往卧室走,江云盛慌忙拦住:“妈!您别看!” “不让我进去看,那你就老实交代,卧室里是不是藏人了?” 赵瑞雅沉着脸,表情严肃:“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收收心了。如果不是能够结婚的对象,我劝你趁早断了。” “妈,我这个年纪找人多正常。” 江云盛扶住赵瑞雅的肩膀,将她带到门口:“我会处理好自己的私生活,您放心,你儿子懂得分寸,不会乱来。” “你那些朋友都成家了,你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赵瑞雅拿出手机,当场给江云盛发了一条微信:“我把弘鹤的微信推给你,你今天就和他联系,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 江云盛眼前浮现出肖彧的脸, 如果他去相亲,肖彧一定会很生气。 “妈,我看还是算了。” 赵瑞雅脸色沉下:“你不去相亲,那就把房间里的男人叫出来。” “我没说不去相亲。” 江云盛打算采用拖延战术。 先答应下来,渡过眼前的难关。 至于是否和相亲对象联系,那就是他的事了。 “妈,我会和他联系。” 赵瑞雅的表情由阴转晴:“这就对了!弘鹤这孩子真的特别优秀,我保证你见过他就会被他吸引。” 江云盛心不在焉, 现在他没有心思讨论相亲的事。 生怕肖彧从卧室出来会撞上母亲, 他慌忙道:“妈,我今天就和他联系。” “记住,一定和他联系。” 赵瑞雅嘱咐着,走出大门。 “妈,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江云盛将赵瑞雅送进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他飞快的回到家里。 刚进门,他就看到肖彧斜靠着房门,用一双深沉的眸子看着他。 眼眸里压抑着某种让他心慌的情绪,让江云盛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你……你刚才去哪儿了?” “躲在浴室里。”肖彧嗓音很冷:“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江云盛快步上前,焦急的解释着:“我不是不让你见我母亲,而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云盛紧紧抿着唇,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他凭什么和肖彧解释? 他们现在的关系本来就不该存在。 等肖彧恢复记忆后,绝对不会承认这段混乱的关系。 说不定还会觉得是他蠢,主动送上门让欺负。 他们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何必要纠结见父母的事。 江云盛眼圈泛红,心里挺不是滋味。 原本肖彧挺生气,正准备质问江云盛,当看到他垂着头咬着下唇不说话的样子,心脏弥漫出疼痛。 他很清楚, 他母亲和江云盛的母亲水火不容。 如果今天赵瑞雅看到他,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江云盛选择隐瞒是明智的决定。 肖彧不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见不得光,但今天确实不适合见家长。 他走上用双臂环住江云盛的肩膀,把人圈在胸膛内:“没有埋怨你。” 江云盛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肖彧发现他湿润的眼眸,有些手忙脚乱:“你这是要哭吗?” “你特么才哭呢!” 江云盛强硬的瞥过头,但哽咽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肖彧将他抱起来,“你说过,父母不同意我们的事。放心,这事交给我,总能解决。” 江云盛撇了撇嘴:“交给你,只会把事情搞砸。” “你要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肖彧将他朝怀里压了压:“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我们先吃饭。” 江云盛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心里莫名觉得踏实很多。 肖彧抱着他来到餐厅,将他放在餐椅上。 江云盛看着他忙前忙后,突然觉得家里有了烟火气。 赵瑞雅带来一些餐点,肖彧将餐盒拿到厨房,把菜都热了。 两人对着一桌子菜, 江云盛举着筷子:“今天的饭真丰盛。” 肖彧给他倒了杯果汁,刚送到他手背就被推开:“别喝果汁,我有红酒。” 肖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要喝酒?” 江云盛:“你酒量不行?” “我行不行,你应该最清楚。” 肖彧邪笑的样子,让江云盛觉得这句话带了点颜色。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不要脸! 肖彧:“少来点红酒,别喝那么多。” “你喝完不行,我知道。” 江云盛故意嘲讽。 肖彧没有反驳,但眸子逐渐变得炙热。 行不行,一会儿就知道了。 江云盛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他拿来红酒。 红酒倒入醒酒器里,醒好酒以后,江云盛倒了一杯递给肖彧:“你不行,你少喝点。” 肖彧勾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餐坐上都是江云盛喜欢吃的菜,他一扫先前的郁闷,吃的特别开心。 喝了两杯红酒,对于江云盛的酒量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吃过饭去书房处理公务, 肖彧在厨房洗碗。 手机突然响起,肖彧看到是助理的电话。 他这才想起,好几天没去公司。 他按下通话键,低声道:“我最近很忙,暂时不会去公司。有事短信或者邮箱联系,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助理:“肖总,这周末有一个……” 肖彧打断他:“公司的业务放一放,我这边很重要的事。” 助理:“可是周末要见的客户特别重要。” 肖彧:“他再重要也没有我老婆重要。” 助理懵了! 肖总什么时候结婚了? 在助理懵逼的状态下,肖彧结束通话。 他做好水果盘,端着来到书房。 江云盛拿着钢笔,正在一份企划书上写写画画。 他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比往日要严肃一些,但格外认真。 肖彧倚着门,仔细端详,觉得这样的江云盛浑身都散发着吸引人的魅力。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江云盛这么帅。 看了很久,他才抬步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江云盛抬眸看过去,对上肖彧深邃的眸子。 他心脏一阵快跳,握着钢笔的手指都颤了颤。 要命! 心怎么会跳的这么快? 肖彧走到他身边,把果盘放在桌子上,随手拿了一个草莓送到江云盛唇边。 江云盛觉得这举动太暧昧, 他强忍着凑过去的冲动,摇头说:“不吃。” 肖彧:“我知道,你想让我喂你。” 江云盛:“才不是……” 可下一秒, 肖彧叼起草莓,送到他唇边。 “唔!” 江云盛闷哼一声,品尝到浓郁的草莓果香味。 还有一股浓郁的甜。 那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像是在心脏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蜜糖。 …… 一颗草莓就是用这种方式喂完了。 可肖彧还没完, 还用其他方式让他吃了草莓。 很快,书房里响起声音……很久很久才平息。 江云盛趴在书桌上,手指紧紧坐着桌子边缘,他眼泪汪汪。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让肖彧喝酒了。 这人喝完酒,简直像是开挂一样。 太猛了! , 第272章 被欺负哭了……老婆要哄着 书房的门关闭很久,才从里面打开。 肖彧抱着江云盛回到卧室, 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男人,眼底弥漫出笑意:“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骂我一套套的,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江云盛嗓子疼的厉害,说话声音都变得沙哑:“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不是人。” 在书房里翻来覆去欺负他,他都求饶了,还是不放过他。 骂肖彧祖宗十八代都是轻的,他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 思想与行动同步, 江云盛扑过去,对着肖彧的胳膊狠狠来了一口。 “嘶!” 肖彧吃痛,皱着眉头:“伶牙俐齿,咬的真疼。” 江云盛咬住一块肉,不解恨的扯了扯。 肖彧被他的动作逗笑了:“幼稚不幼稚?” “你才幼稚。”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给我放床上,我困了。” “先洗澡,你身上脏脏的,还有股味道。” 肖彧低头,在他劲边嗅了嗅:“嗯!这是我的味道。” 江云盛脸颊涨的通红,“你特么少废话,先送我去浴室。” 肖彧觉察到他的羞赧,笑着调侃:“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这么纯情。倒是挺有意思。”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云盛这么好玩。 真是可爱死了! 在浴室里,肖彧想乱来但对上江云盛疲惫的脸,最终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来日方长,以后乱来的时候多了,不在乎这一时。 真把人惹恼了,他还要哄着。 肖彧给江云盛洗过澡,拿过宽大的浴巾将他裹起来,抱出浴室。 擦头发、吹头发、穿衣服……肖彧耐心温柔的提供服务,江云盛只需要伸伸胳膊、抬抬腿,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肖彧送来一杯温水:“在书房里出了很多汗,喝点水。” 江云盛捧着水杯喝水,只感觉水里像是放了糖,特别的甜。 肖彧忙前忙后,收拾好浴室又跑去收拾书房。 江云盛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抱他,他先是挣扎了一下,在闻到熟悉的气息后立刻安静下来。 肖彧看着怀里沉睡的男人,只感觉异常幸福。 真希望这样的幸福一直持续下去……永远永远! 江云盛有很多天没有去公司,助理遇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只能求助他。 “江总,对方太难缠,刘副总真的搞不定了。如果您这边有事要忙,我可以给陆总打电话吗?” 助理口中的“陆总”是陆临沉。 江云盛知道现在陆临沉比他还忙,要照顾怀孕的乔殊,还要管理公司。 助理这通电话,只会给陆临沉增加负担。 “不用给他打电话,我过去。” 江云盛从床上起来,夹着电话开始穿衣服:“大概二十分钟,我就到公司了。你和刘副总先稳住对方。” 助理:“江总,您放心!我们一定稳住他。” 江云盛穿好衣服,快速的洗漱。 他拿着车钥匙走到玄关处换鞋,同时对厨房里做饭的男人说:“肖彧,我有事去公司。” 肖彧从厨房里出来,看着他说:“不吃饭了?” 江云盛:“来不及了。” 肖彧:“中午回来吗?” “还不清楚,估计够呛。你自己吃饭,我先走了。” 江云盛转身想要去开门,胳膊突然被握住—— 他狐疑的回过头, 眼前人影闪过,唇上落下暖意。 他心头一颤,弥漫出浓烈的甜。 肖彧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但很快就松开他:“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 温柔的嗓音烫上他的心,让江云盛感觉一颗心都在胸腔里激荡。 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很快就回来。” 走出公寓,江云盛才回过神。 他用手碰了碰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肖彧的气息,很甜很甜…… 江云盛走后,肖彧突然感觉公寓格外的大。 空荡荡的,死气沉沉。 早餐在餐厅里凉透了,他还坐在客厅里出神。 总觉得心里像是挖掉一块,空的难受。 真是怪了! 按理说他应该习惯孤独,但今天的时间格外难熬。 父母感情不好,从他记事起就吵吵闹闹。 父亲有离婚的心思,但母亲一直拖着不愿意办理离婚手续。 闹着吵着过了大半辈子, 最近这段时间,父亲终于忍受不住,闹到了法庭。 母亲请了业界有名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 肖彧很庆幸自己年满十八岁,不用考虑谁来抚养的问题。 他早早就搬出来,不再面对压抑的家庭氛围。 以前他觉得独居挺好,不用遭遇一地鸡毛的生活。 现在和江云盛在一起,他才意识到,人生太长太枯燥,还是需要有个人来陪伴。 找一个适合他的人并不容易,一旦找到他就不想放手。 他清楚地意识到对江云盛的心思, 想要把对方困在身边一辈子。 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肖彧勾唇笑了笑,满脑子都是江云盛可爱的样子。 不知道小傻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抱他。 肖彧拨通助理的电话:“查一查江云盛在做什么,尽快向我汇报。” “好的,肖总。” 助理知道肖彧和江云盛向来不对盘。 相互抢合同这是常事,日常见面都要互怼几句。 有一次在宴会上遇到,差点大打出手。 这次肖彧让他查江云盛的动向,绝对是有后招。 助理调查到江云盛的公司遇到一个很棘手的案子,合作方不满意他们的方案,已经僵持了很多天。 江云盛这段时间没去公司,找了刘副总做对接,但合作方并不买账,今天来公司闹得很凶。 助理拨通肖彧的电话,兴奋地说:“肖总,我查到了!朗兴公司的李总去江云盛的公司闹事,咱们要不要安排人过去?” 助理蠢蠢欲动,他觉得这种绝佳的机会,自然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肖彧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带人过去帮着江云盛把事情解决了。” “啊?!”助理懵了。 风大闪了耳朵吗? 他竟然听到肖总要帮江云盛,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肖总,您说要帮江云盛?” 肖彧:“快点带人过去。记住,不要提我的名字。让那些人也不要透露有关于我的信息。” 助理更纳闷了。 他疑惑的问:“肖总,我们为什么不趁着这次机会狠踩一脚?” 帮助敌人就是给自己埋下隐患。 等江云盛养精蓄锐,早晚会反扑,到时候得不偿失。 肖彧脸色沉下,喝道:“按照我说的去做。” 觉察到他语气里的怒意,助理不敢再多言,他立刻安排人手去江云盛公司帮忙。 江云盛正处在焦头烂额之中,税务机关都被惊动,正在例行检查。 财务部部长都被带去调查,公司被搅得乌烟瘴气。 江云盛正在打电话找人,想要通过关系询问事情的进展。 但对方公司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找来市场监察部。 江云盛头疼的要命,周旋的时候,几个人突然出现。 当先一个男人走到江云盛身边,微笑着打招呼:“江总,我叫于向阳,这是我的名片。” 男人递上名片,江云盛双手接过。 其实不用名片,江云盛也知道这个人,这是京都最有名的财税师。 只是,这人怎么突然出现? 江云盛眼底划过疑惑,“于先生,你好!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于向阳:“您贵人事忙,应该是忘了聘请我来做公司财税咨询。” “我……” 江云盛话还没说完,于向阳已经朝着财务部走过去。 在他和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周旋时,江云盛反应过来,这人是来帮他的。 可这么难请的财税师,怎么会突然出现? 江云盛一头雾水,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先把公司的难关渡过。 下午的时候,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江云盛松了口气,扯开领带,这才发现衬衫几乎湿透了。 这一天,可谓是惊心动魄。 等税务机关和市场肩部的人都走后,江云盛走到于向阳身边,询问道:“于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是谁聘请您过来我们公司?” 江云盛能确定他没聘请到于向阳,并不是不想聘请,而是于向阳很难约。 于向阳勾了勾唇,回答的很隐晦:“受托方特意交代,不让我透露他的信息。很抱歉,江先生您的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这下子江云盛更疑惑。 他的几个朋友不会遮遮掩掩,那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他? 可不管他怎么问,于向阳都没有回答,谢绝江云盛的答谢宴,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程的路上,江云盛还沉浸在疑惑之中。 真是怪了! 到底是谁找来的于向阳? 一路上,他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轿车停在公寓楼下,天已经全黑了。 江云盛锁上车门,朝着楼上走去。 刚进电梯,他接到赵瑞雅的电话。 “儿子,公司的问题解决了吗?” 江云盛靠在电梯里,皱着眉头问:“妈,这事您怎么知道?” “我听小王说的,他以为你在家,特意来家里找你。” 赵瑞雅道:“我这边也没有关系,我记得弘鹤认识人,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帮忙解决,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原来于向阳是许弘鹤找来的。江云盛道:“妈,事情已经解决了。您替我谢谢他。” 赵瑞雅:“我谢算什么啊!这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是你亲自感谢他比较好。人家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不管怎么说,你都得表示一下。” 这点人情世故江云盛还是懂得,他没有拒绝:“妈,我晚上和他联系。” “记住!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赵瑞雅在电话另一边嘱咐着。 结束通话后,江云盛找到上次赵瑞雅给他推送的名片,发出了好友请求。 , 第273章 在厨房……小傻瓜哭的惨兮兮! 好友请求发送后,江云盛将手机抄进口袋里推开家门。 他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肖彧走过来搂住他的腰。 男人俊逸的脸庞就在他脸侧, 脸颊贴着脸颊, 姿态格外亲密。 “盛盛,今天回来的很晚。公司很忙吗?” 肖彧双手搂住江云盛的腰,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 这样抱着小傻瓜,他感觉格外幸福。 江云盛忙了一天,累的不想说话,嗓音都比以往要疲惫:“很忙!一堆烂事。” 在江云盛回来之前,肖彧已经和于向阳通过电话。 知道事情基本上解决,剩下收尾工作影响并不大。 同时也在于向阳口中得知,今天这事确实很棘手。 江云盛算是被人摆了一道,如果不是于向阳及时赶过去,事情就麻烦了。 肖彧目光闪了闪, 决定揪出给江云盛添堵的那个人。 他家小傻瓜只能他欺负,别人都没资格。 “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江云盛:“算是解决了。” 他这会让饿得前胸贴后背,看到餐厅里没有饭,他皱了皱眉:“你没做饭吗?” “今晚吃火锅。” 肖彧捏了捏江云盛的鼻子:“知道你饿了,食材都准备好。锅底烧开以后就能吃了。” 江云盛眼睛亮起来,飞快的说:“我去洗手换衣服。” 看着他雀跃的身影,肖彧眼底弥漫出笑意。 他家小傻瓜真好养。 江云盛速度很快,十分钟就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 原本空荡的餐桌现在已经摆上各种食材,还要一个很新的电火锅。 汤锅汩汩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辣油的香味。 江云盛吸了吸鼻子,陶醉的感慨:“真好闻!” 他快步走过去,勾着头看桌子上的菜,发现很多都是他喜欢的。 他惊讶的问:“肖彧,你知道我的喜好?” 按理说,肖彧不该知道。 但他不知道,最了解你的可能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肖彧还真调查过江云盛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以前做死对头的时候,为的是躲开江云盛喜欢的,与他划开界限。 这些曾经收集过的资料,物尽其用,用来帮他追老婆。 肖彧勾唇笑了笑:“这些涮菜我是按照火锅食材排行榜选的。盛盛,抱歉!我还是没能想起以前的事。”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笑意散去,眼底多了几分黯然。 帅哥忧郁的样子,太过惹人怜惜。 让江云盛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其实肖彧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也挺好的, 他们现在的小日子挺幸福。 “想不起来就慢慢想。” 江云盛随口安慰一句,其实并不走心。 他私心里,并不想让肖彧想起来。 如果肖彧记起以前的事,他们就没办法用现在这种关系相处下去了。 江云盛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 可他渐渐发现,他要离不开肖彧了。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江云盛收回思绪,抬眸看过去, 对上肖彧放大的俊颜, 好帅! 肖彧五官是真的好看,挑不出一丝毛病。 他的瞳孔很黑,眼眸长得极为漂亮,微微上扬的眉眼极为风流。 被他的眸子注视着,灵魂都在激荡。 江云盛想要收回目光,但下颚被捏住,肖彧倾身靠过来,吻上他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江云盛抿了抿唇,错开水润迷离的眸子说:“能吃饭吗?我好饿。” 他忙了一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肖彧松开他,往火锅里放入食材。 江云盛举着筷子,眼巴巴的等着开吃。 “我家没有电火锅,这是你刚买的?” “商城里选的,送货上门。” 肖彧送来一份精致的小菜:“先吃点垫垫肚子。” 江云盛噘了噘嘴:“不要不要!我要吃火锅。” 肖彧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弹:“你多大了,还撒娇?” 江云盛脸一沉:“你就说你喜欢吗?” “别说!还真听话。” 肖彧捏了捏他的脸:“我就喜欢你对我撒娇,你一撒娇,我能把命给你。” 江云盛眼珠子转了转, 原来收拾死对头的方式,不是和他硬刚。 只要做他老婆,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江云盛眼底闪过得意,以后要好好欺压死对头。 火锅里的食材煮好以后, 肖彧给江云盛夹菜:“赶紧吃吧!不把你喂饱,你一会儿又该哭了。” “你才爱哭。” 江云盛反驳一句后,低头开始吃饭。 肖彧为他准备好新的餐碟,把菜放在餐碟里凉着,这样方便他食用。 江云盛吃的津津有味,直到手机响起,他才放下筷子。 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发现许弘鹤通过他的好友请求。 他正在斟酌用词的时候,许弘鹤给他发来了消息。 许弘鹤:【你好!江少!】 江云盛:【你好!】 江云盛:【今天的事谢谢你,公司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许弘鹤刚从公司回到公寓,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江云盛这条信息,眼底划过惊讶。 没想到他找的财税师这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 许弘鹤:【举手之劳,不用在意。】 江云盛:【你帮我解决了公司的麻烦,作为感谢,我请你吃顿饭。你最近有空吗?】 许弘鹤:【周五晚上可以吗?这两天有个项目要跟进。】 江云盛翻了一下行程表,周五没有饭局。 【周五可以,我订好餐厅给你发地址。】 许弘鹤:【回头见!】 江云盛正准备回个表情包,突然感觉肖彧凑过来,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回避的态度有些明显。 肖彧眼神闪了闪,视线落在江云盛的手机上。 避讳他 难道聊天的内容不方便让他看到? 肖彧以为涉及到公司机密, 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勾了勾唇:“盛盛,先别看手机,碟子里的菜要凉了。” 江云盛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筷子:“公司里有点事,处理完了。” 肖彧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给他夹菜。 吃过火锅,江云盛靠在沙发上啃水果。 这是肖彧给他做的水果拼盘,品种很丰富。 江云盛吃了一手水果汁,举着手去到厨房洗手。 肖彧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回头看到江云盛在洗手,他视线落在细白的手指上,只感觉那双手玩的不是水,而是他的一颗心。 肖彧不受控制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江云盛。 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 江云盛沾着水的手,塞进他的衣领里。 肖彧被冰的哆嗦,扯着嘴角说:“你个小坏蛋。” “爽不爽?”江云盛眉眼里尽是邪气,那模样又痞又坏。 肖彧眸色渐深,眼底跳出两团黑色炙火。 他捧起江云盛的脸,俯身贴上他的唇—— 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江云盛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送进浴室,抱回到床上,他都懒得动一下。 肖彧揉了揉他的头发:“累了就赶紧睡觉。” 江云盛见他要走,从被子里探出手,用力拉住他的衣角。 感觉到阻力,肖彧回头看过去,对上他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心头一跳,只感觉这一眼看进他心里。 肖彧俯身,亲吻着江云盛的额头:“我要去收拾厨房,被弄得一团乱。” 江云盛想起刚才在厨房发生的事,脸颊红了红。 他难为情的瞥过头,慢慢松开手。 手指还没缩回到被子里,就被肖彧握在掌心里。 肖彧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很快回来,等我!” “我才不等你,你不回来才好。” 江云盛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强撑着困意等肖彧回来。 几乎是肖彧刚躺在枕头上,江云盛就凑过去,搂住他的腰。 脑袋贴着他的胸膛,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睡着了。 肖彧低头一看,看到的是他安静沉睡的脸。 暖橙色的夜灯投注下来的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的眉眼分外柔和也格外好看。 肖彧心头又热又烫,只恨不得这日子永远过不到头。 * 公司的问题虽然解决了, 但还有一些收尾工作。 江云盛变得很忙碌,但一日三餐都会在家里吃。 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肖彧会线上处理工作的事,同时暗暗帮着江云盛清理工作中的障碍。 转眼到了周五,江云盛订好餐厅,准备和许弘鹤吃晚餐。 他打电话给肖彧告诉他今晚不回家吃饭。 肖彧看着准备好的蛋糕和红酒,眼底划过失落:“很忙吗?怎么突然不来回来吃饭了?” 江云盛觉察到他嗓音里的失望,动了动唇,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改了理由:“临时有个客户,需要去见一下。” “这是工作,我理解。” 肖彧觉得,工作需要的用餐太正常不过。 他以前也经常有酒局,喝到很晚才会回家。 “少喝点酒,如果不方便开车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江云盛:“今晚不喝酒,我会尽快回来。” “害怕我在家等急?” 肖彧笑了一声:“你有这个觉悟真的挺好。” “我才不是害怕你等我,说不定我会回来很晚。今晚你先睡吧!” 江云盛反驳,但嘴角上扬。 有人在家等他的感觉真好。 结束通话后,肖彧把做好的蛋糕放进冰箱里,想等着江云盛回来再一起吃。 他的手机响起, 肖彧朝着屏幕瞥了一眼,看到是齐琰的电话。 他按下通话键,开始收拾厨房,同时说道:“阿琰,有事?” “表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出来聚一聚啊!” 齐琰翻起手腕看表:“现在时间还早,我在餐厅等你怎么样?” 肖彧原本想拒绝,但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太寂寞。 还是出去聚聚吧! 也算是消磨时间。 “我现在过去,但吃过饭就要回家。” 肖彧发现冰箱里食材也没多少,打算吃过饭顺路买些回来,方便明早做早餐。 他的车已经开到江云盛公寓楼下, 肖彧拿着车钥匙,开车来到预定地点。 可他刚将车开入停车场,他就看到江云盛和一个男人并肩走进餐厅。 肖彧眸子眯了眯,眼神逐渐变得冷沉。 , 第274章 在沙发……小傻瓜要被算计了! 肖彧坐在车里,原本扶着方向盘的手指逐渐收拢。 他死死捏住,手背上青筋直蹦。 怒火在黑沉的瞳孔里熊熊燃烧。 江云盛和一个年轻男人单独来吃饭。 而江云盛和他说,他在陪客户。 这哪里是什么客户?这是江云盛家里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 肖彧知道许弘鹤, 是从他母亲口中得知。 许弘鹤是赵瑞雅闺蜜的儿子,从出生的时候就被赵瑞雅看中,当时就想定下娃娃亲。 江云盛的父亲不提倡包办婚姻,打消了妻子的念头。 母亲拿着手机让他看照片的时候,冷嘲热讽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还非要那许弘鹤和他做比较。 肖彧看过照片,一眼就认出江云盛身边的男人是谁。 江云盛和许弘鹤单独吃饭,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肖彧心神不宁, 他在心底不住的安慰自己,或许许弘鹤真的是江云盛的客户,或许两人只是偶人遇到,或许……他不该多想。 信任是维持感情的基础,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他们都没办法长久的走下去。 可这是正常人的感情, 而他和江云盛的感情并不正常,开始与欺骗…… 肖彧眸子里情绪起起伏伏,最终遏制在幽深的瞳孔内。 他拿出手机,拨通江云盛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江云盛温和的声音:“有事?” 肖彧视线穿过前挡风玻璃,看向远处的男人。 在心底斗争良久,他才开口说道:“见到客户了吗?” “见到了。” 江云盛简单的一句话,让肖彧冷了眉目。 他低声问道:“什么客户?” 江云盛收住脚步,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他觉得肖彧有点奇怪。 应该是他把肖彧一个人扔在家里,这人在闹脾气。 他放柔语调说:“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我问你,什么客户?” 听筒里的声音骤然变得冷沉,像是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江云盛呼吸一滞,眉头紧紧皱起。 他不喜欢肖彧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 自从和肖彧有过亲密接触,他就是被压的。 现在还要向肖彧汇报行程,让他感觉自己低人一头。 江云盛沉着脸,嗓音比刚才要恶劣很多:“客户就是客户,你说什么客户。” 没有等待肖彧的回复,电话直接挂断。 江云盛紧紧握着手机,脸色阴郁异常。 许弘鹤敏锐觉察到他的异常,很是善解人意的说:“江少,如果你有事就先忙吧!” 江云盛心里憋闷的难受,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什么事。” 许弘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肖彧坐在车里,注视着两道逐渐远去的身影,脸色铁青。 江云盛挂断了他的电话。 这是厌烦他了吗? 如同父亲看到无理取闹的母亲,厌恶的连一个解释都不愿给予。 进入餐厅后,江云盛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看向手机,发现肖彧没再打来电话也不曾发来信息。 肖彧什么样的脾气,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江云盛特别了解。 这人脾气大,被他吼了一句,还不知道怎么生气? 两人以前吵过架,但那时候还没有过亲密接触。 现在不同,情侣间的相处模式,吵架让彼此都不好受。 江云盛几次想要拿过手机给肖彧发信息,但最终都忍住了。 他妥协这一次,是不是以后次次都要妥协? 今天肖彧查他行程,明天是不是就要跟踪他? 江云盛心一横,索性把手机关机了。 这个举动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同时也想让自己不受肖彧影响。 许弘鹤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低头喝了一口水,微微勾唇说:“江少,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吗?” “他烦死了,出个门也要问东问西……” 江云盛说完这句话意识到不对,眼神闪烁的错开视线,“他不是我男朋友。” 他声音很低,明显底气不足。 许弘鹤笑了笑:“伯母还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吧?” “都说了,不是我男朋友。” 江云盛不想继续聊肖彧,想到这个人他心里就不爽。 他刻意转移话题:“昨天的事谢谢你。” “举手之劳,正巧有个认识的朋友做财税师,让他介绍了个熟人过去。” 许弘鹤将菜单递给江云盛:“先点菜吧!这里可以外带,有几个招牌菜不错。一会儿吃完饭,你可以带一些回去让你男朋友尝尝。” “我才不给他带。” 自觉失言,江云盛尴尬极了,抬眸对上许弘鹤似笑非笑的眸子,他恍然顿悟:“你诈我?” 许弘鹤眉眼里藏着笑:“真不是要诈你。我是真心实意不想让你和你男朋友,因为我闹别扭。” “不是因为你。”江云盛垂着眸子,眼神黯然:“我和他之间原本就存在很多问题。”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能一味的逃避。” 许弘鹤为江云盛倒了杯水,轻轻推到他面前:“干妈应该不知道你们的事吧?” 江云盛摇摇头:“还没和她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觉得干妈挺开明的。” 许弘鹤和赵瑞雅关系比较亲近,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国外,但时常视频聊天。 他很喜欢赵瑞雅的性格,觉得她很是平易近人。 “你和干妈好好说说,我觉得她不是专政刻板的家长。”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心头很是苦涩:“我和他之间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这事还是以后再说。” 他和肖彧或许根本没有以后。 许弘鹤知道江云盛肯定有难言之隐,他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 服务生送上餐点,话题自然而然转移方向。 许弘鹤聊起在国外的饮食,吐槽国外的东西他待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吃习惯。 “我还是喜欢中餐,真的太对我的口味。” 江云盛挺喜欢许弘鹤的性格,觉得两人挺投机,初次见面的生硬感也渐渐消失,两人聊的特别开心。 “我妈说你是个很好的人,今天一见还真是这样。” 江云盛端详着他, 许弘鹤不管是从五官长相还是穿着打扮,都给人一种很帅气舒服的感觉。 这么优秀的男人,到现在还单身,让人觉得很疑惑。 江云盛问道:“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是单身?” 许弘鹤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逐渐变成浅浅的忧伤。 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忧郁:“也不是一直单身,曾经有过男朋友。后来感情不和分开了。” 江云盛看他表情就知道这段感情,对他影响很大。 “抱歉!我不该问这些事。” “没关系!”许弘鹤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人嘛,总要向前看。” 江云盛:“你说的很对,就要活的这么通透。” “我现在比较发愁,怎么过我妈和干妈这一关。” 许弘鹤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她们总觉得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最合适。” 江云盛觉得和许弘鹤相处起来很舒服,就像是和余年、乔殊、沈图南在一起,愿意和他们分享自己的心事。 相处融洽,并不代表能够产生心动的感觉。 有些人只适合做朋友,没办法近一步发展。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也曾经和我妈说过……”许弘鹤很是无奈的笑了笑:“但她不这么认为。” 江云盛:“她们这种行为,真是让人头疼。” “你现在有男朋友,我更不能横插一脚。” 许弘鹤手指摩挲着下颚:“我回去就说,我们都觉得彼此不合适。” “你回去先这么说,但暂时不要提起我有男朋友的事。” 江云盛很怕母亲知道肖彧是他男朋友,会当场气的心脏病发。 还是循序渐进,一点一点释放出信息,给母亲一个接受的过程。 许弘鹤欣然同意。 来的路上,江云盛还在发愁和许弘鹤如何相处。 没想到他是这么随和的人,他心情放松很多。 两人相谈甚欢, 结束晚餐时,许弘鹤执意结账还特意要了几个招牌菜打包,让江云盛带回去给男朋友品尝。 在停车场分开的以后,江云盛提着餐盒回到车里,小心的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他发动汽车,驶离停车场。 江云盛始终不知道,肖彧就在餐厅外面的停车场,坐在车里看着他和许弘鹤的一举一动。 肖彧清楚的看到,江云盛和许弘鹤在一起时有多开心。 他笑了多少次,喝了几杯果汁,肖彧都记得清清楚楚。 江云盛是真的开心,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与和他在一起时不同。 那是真正的放松和快乐。 肖彧心脏揪疼的难受,扭曲出可怖的弧度。 他眼前闪过母亲得不到父亲关注时,狰狞恐怖的脸,想到她气急败坏时发疯的样子。 以前,他觉得母亲这样很丑陋,像极了癫狂的疯子。 可现在他也要变成这样一个疯子。 江云盛回到家,发现肖彧不在家里,他心情瞬间由晴转阴。 肖彧失忆了,这个城市对于他来说极为陌生。 他能去哪儿? 生怕肖彧出事,江云盛转身就往门外走。 刚打开门,迎面撞上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 江云盛快步走上前,急声问道:“你去哪儿了?” 肖彧抬起头,他额前的头发有些长,没有经过打理,垂下来遮挡住眼睛,同时也挡住眸子里阴郁的暗色。 “出去走走。” “你一个人出去瞎转什么?” 江云盛拉住肖彧的胳膊,拽着他回到公寓:“你头上还有伤,能不能别出去乱逛?老实在家等我不好吗?” 他语气很是急切,藏着让他都没觉察到的关心和焦急。 肖彧的颜色没有任何消融的迹象,反而越凝越多,几乎凝结成冰。 江云盛没有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你以后要出去提前和我说,不要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跑出去。你失忆了,很多事都不记得,外面的路恐怕都不全……” “卧槽!你干什么……肖彧,你给我放手……” 江云盛挣扎着,但还是没能挣脱男人的怀抱。 肖彧把他抱到沙发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砰! 沙发上的物品都被扫落在地板上,但是没人顾得上去捡。 他们都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两个小时后,肖彧才把江云盛送回到卧室。 但江云盛早已睡着了,窝在他臂弯里,安静的像是蜷起来的小猫咪。 肖彧深深的凝视着他,眼睛里是张狂的占有欲。 他抬起手指,碰了碰江云盛的脸颊:“是你先招惹我的,别怨我这么对你……” , 第275章 江云盛:肖彧恢复记忆了! 过度劳累,以至于一觉睡到天亮。 江云盛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男人放大的俊阳。 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如同站在聚光灯下,醒目耀眼,让人移不开视线。 以前也没发现肖彧长得这么好看,现在觉得他真是太帅了。 或许是喜欢这层滤镜在作乱,迷乱他的眼,祸乱他的心。 江云盛不受控制的凑过去,在肖彧唇上吻了吻。 很轻柔的一个吻,几乎是一触即逝,但还是吵醒沉睡中的男人。 男人长臂探过来,揽住他的腰。 下一秒, 他就跌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低沉暗哑的声音,藏着一夜的缱绻,在头顶响起:“一大早就不老实,还没够吗?” “咱俩这种关系,我亲你一下犯法吗?” 江云盛仰起头,傲娇的哼道:“你有本事别抱我啊!” “我真没这个本事。” 肖彧低头,吻上江云盛的唇。 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同时开启晨起的亲密。 闹腾很久,才算是真正结束。 江云盛趴在枕头上,累的不愿意睁眼睛。 他控诉着肖彧的罪行:“你真不是个人,大禽兽。” 肖彧笑了一声,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仔细回忆一下,是我的错吗?”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 江云盛睁开眼睛,眼眸里刺扎过来。 像是他敢说“是”,就敢把他扎成刺猬。 肖彧了解他,知道小傻瓜就是个纸老虎,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很容易让人揉成一团。 软软的一团,可爱的要命。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肖彧低头,吻上江云盛的额头,留下一个个清浅的吻。 他的声音消失在唇齿间,但心里却在说:我的错,没有早点认识你,没有早点让你属于我。 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简单吃过午餐,江云盛换好衣服去公司处理公务。 肖彧看着厨房里没动过的那几个餐盒,眼眸里逐渐举起寒意。 他将餐盒全部扔进垃圾桶里,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从厨房出来后,他拨通助理的电话……这通电话持续很久。 一个小时后,肖彧才挂断电话。 他望着手机屏幕,心底某个地方的黑暗正在逐渐扩散…… 他不是个好人,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以前做这种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现在不同,他开始在乎、害怕、纠结……甚至想要放弃。 可如果他不这么做,江云盛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他。 吃过糖的人,没办法再去吃苦。 拥有过幸福,他绝对不想回到以前平淡的生活。 肖彧摊开手,看着手掌心,那里仿佛有着他想要牢牢抓住的幸福。 他收紧手指,攥得很紧很紧。 他宁愿让江云盛恨他,也不想让这个人离开他。 * 许弘鹤从国外回来后,进入京都很有名的五百强企业。 公司距离江云盛的公司不是很远。 午餐时间,两人偶尔会出来聚一聚。 喜好差不多,用餐的时候省去很多麻烦。 江云盛点的菜,许弘鹤也都挺喜欢。 许弘鹤买的果饮,也比较符合江云盛的口味。 服务生送餐前,许弘鹤把带过来的衣袋递给江云盛:“手工定制的衬衫,做得时候颜色搞错了。两件都是白色,我不喜欢同色系有两件,送你一件。” 两人穿衣服尺码相同,不存在穿不上的问题。 江云盛看到袋子上的lg,知道这家工作室的定制不便宜,而且极为难约。 他喜欢这个牌子,但排不上号,总是约不到设计师。 “真是多出来的?你要是特意给我,我还真不好意思收。” 许弘鹤指着自己穿的这件:“你看,这件我都穿了。你有男朋友,我可真不敢特意送你礼物,这真是多出来的。你放心,绝对不是情侣装,款式有差别。” 江云盛接过衣袋:“我转钱给你。” “算了吧!一件多出来的衬衫,不至于还要和你斤斤计较。” 许弘鹤笑着说:“这顿饭就算是你请了。” “这顿本来就该我请。” 江云盛打开手机,让许弘鹤看最近公司设计出来的装饰品:“这都是公司新品,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领带夹。” 许弘鹤接过他的手机,仔细看着图样:“我觉得都挺好看。” 江云盛:“如果你都喜欢,等成品出来,你来找我选。” 许弘鹤:“LH089567这款挺好看的。” 江云盛:“你截个图,发你微信里,我一会儿发给设计师。” 许弘鹤截图,找到微信,看到对话框里赫然写着“肖彧”两个字。 最近对话是一句“老婆,亲亲”。 江云盛没回复,但已经揭示出,他和肖彧之间亲密的关系。 许弘鹤眼底闪过惊诧, 他没想到江云盛的男朋友会是肖彧。 “没找到微信?” 江云盛将许弘鹤手指僵着,以为他没找到微信对话框,正准备凑过去看手机屏幕,许弘鹤已经把手机还给他。 “找到了!图片已经发过来。” 许弘鹤笑了笑,但眼神变得暗晦。 他在赵瑞雅那里经常听到“肖彧”这个名字,知道这个人很不好惹。 只是江云盛怎么会和肖彧谈恋爱? 他们不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吗? 许弘鹤一肚子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 江云盛有他自己的选择,他这个外人不好插手别人的私事。 许弘鹤压下心头的疑惑,和江云盛讨论起领带夹的事。 午餐结束后,江云盛和许弘鹤在餐厅门口分开。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个男人眼里, 男人悄悄拍下照片,按下发送键。 肖彧手机响起, 他划开屏幕,看到里面的照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这是第几次了……他已经记不清。 这一周,江云盛几乎每天中午都和许弘鹤吃饭。 他旁敲侧击问过,但江云盛从始至终没有提起许弘鹤的名字。 刻意的回避,让他心底产生猜忌。 如果江云盛和许弘鹤只是朋友关系,为什么要隐瞒? 疑团生根发芽,逐渐长成参天大树。 这棵树已经遮挡住光明,在他心底投下黑色的暗影。 肖彧阴沉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眼底翻滚的怒意,逐渐压抑在瞳孔内,最后归于死寂。 他将照片全部删除,若无其事的走进书房。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最近公司不忙,江云盛按时按点回家,他将提着的衣袋随手放在沙发上,准备脱掉外套。 肖彧从厨房走出来,视线有一瞬间凝在衣袋上,看似随意的问:“买的衣服?” 江云盛:“买的衬衫。”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刻意的隐瞒真相。 肖彧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手背青筋都蹦了起来。 他给过江云盛很多机会,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耐心耗尽,肖彧突然就爆发了:“谁给你买的衬衫?” 江云盛猛地回头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谁给你买的衬衫。” 肖彧一把捏住江云盛的下颚,锐利的眸子里仿佛带着扎人的尖刺。 江云盛被他的眼神刺痛神经,高声反驳:“朋友送我一件衬衫不行吗?” 肖彧:“谁送的?” “要你管。” 江云盛挥开他的手,转身要走,但手腕突然被握住—— 肖彧用力捏住他的手腕,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给捏碎了。 “告诉我,到底是谁送你的衬衫?” 肖彧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而江云盛倔强的不想妥协。 气氛凝重,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江云盛受不了肖彧的霸道强势,他再一次后悔招惹这个男人。 不但被欺压,还要被审问。 “谁送我的衬衫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云盛甩着手腕:“你特么给我放手!” 肖彧眼眸阴郁,张狂着怒意,这一刻的表情显得格外骇人。 江云盛吓得后退一步,但没能躲开男人的强势。 肖彧一把将他抱起来,转身扔在沙发上。 “肖彧,你特么给我滚开!” 江云盛想要挣扎,但于事无补。 肖彧眼眸烧的通红,如同一头凶猛的雄狮。 他发了狠,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江云盛从一开始的痛骂,到后来的哭喊没用多久……哭声持续很久,到后半夜才停止。 肖彧看着身边的男人,脸色没有任何缓解。 他觉得,江云盛离他似乎越来越远,这让他感觉很不踏实。 只有折断江云盛的翅膀,让他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这个男人才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江云盛太累睡得并不踏实,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床垫动了动,身边的人似乎起来了。 他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肖彧 他在干什么? 江云盛觉得不对劲,但他太困了,挣扎很久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跟着肖彧往前走。 肖彧走进露台,他就站在走廊里。 很快,低沉的声音传来:“我让你办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办好?” “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他手里最新的项目。” “钱不是问题,我一分不会少。” …… 后续还有很多对话,江云盛浑浑噩噩的听着,总觉得这番话不对劲。 失忆的肖彧,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商业信息? 难道肖彧恢复记忆了? , 第276章 江云盛摊牌,肖彧不见了! 被欺负的太厉害,江云盛又累又困,脑子并不清醒。 他站在露台外的走廊,身体摇摇欲坠。 男人的声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彻底从脑子里剥离。 江云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板上——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引起露台上肖彧的注意。 他飞快的转身看过来, 当看到地板上的男人时,脸色瞬间变了。 “盛盛!” 肖彧扔下手机,几步跑过来抱起江云盛。 开车来到医院,江云盛被送进急诊室。 肖彧焦急的等在门外。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里走出来。 肖彧飞快的迎上前询问:“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是太过疲劳产生的昏厥。其实,您爱人现在处于睡眠状态。” 医生的话让肖彧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同时又觉得很无奈。 他以为小傻瓜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只是睡着了。 还好是睡着,如果真出什么事……只是想到这里,肖彧的心脏就紧紧揪起,疼的难受。 不知不觉中,江云盛已经扎根在他的心底,牵着骨头连着筋。 江云盛被送进临时病房,肖彧坐在他身边,想等他醒来再回家。 可这一觉,江云盛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起床。 他是被护士查房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还没清醒就噘着嘴嘀咕:“肖彧,你真是吵死了!昨晚就不让我睡,今天还不让睡。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腰都要……” 江云盛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发现周围情况不对, 这里好像不是公寓。 视线落在护士身上,眼底尽是惊愕。 这什么情况? 环视四周,发现在医院病房。 江云盛更茫然,他一觉睡进了医院? 肖彧提着餐盒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江云盛顶着茫然的表情,四处张望的样子。 那模样呆萌呆萌的,可爱的要命。 肖彧走上前,屈指在江云盛额头上弹了弹:“小傻瓜,睡醒不知道在哪儿了?” 江云盛侧目看着他,眼底是压抑的怒意:“肖彧,但凡你做个人,我就不会在医院的床上醒过来。” “我昨晚已经很克制了。” 肖彧伏低身体,贴着江云盛的耳朵说:“如果真的毫无顾忌,那你就不是在这里。” “你……” 江云盛攥住肖彧衬衫的领口,把人拽到面前,准备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时候,男人放大的俊颜突然出现在面前。 唇上一暖, 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江云盛动作僵住,浑身像是被电流集中,血液都变得麻痹。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完全忘记反应。 肖彧垂眸和他对视,清楚的看到黑亮的瞳孔里浮现出自己的身影。 这一刻的感觉,深深的嵌入到他的心脏。 肖彧低下头,吻上江云盛的唇…… 护士默默退出病房,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肖彧用指腹揉着江云盛的脸颊,温柔缱绻的动作,让江云盛脸上发烧。 他推开身前的男人,抿着唇问:“我怎么进医院了?” “你突然倒在地上,我送你来了医院。” 肖彧嗓音里透着无奈:“我闯了四个红灯,生怕耽误时间。可结果……” 他捏了捏江云盛的脸颊:“你是睡着了。” 江云盛:“……” 因为睡着闹到医院,这……太尴尬了。 江云盛表情讪讪:“你多少懂点尝试,也不至于闹这么大的乌龙。” “我那时候脑子全乱了,再多的尝试都抵不上对你的担心。” 肖彧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江云盛能够占据他的内心,牵动他所有的神经。 这个人来的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扎根在他心底。 肖彧用唇碰了碰江云盛的唇,“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云盛摇头,表示并没有。 其实心里在说:老子要被你撩疯了! 肖彧退开几步,开始收拾东西:“如果没有不舒服,我们也该回家了。” “现在几点了?” 江云盛猛然惊觉,今天他和母亲约好要出门。 肖彧:“快十点了。” “我去!我约了我妈,十一点要去家里接他。” 江云盛跑进浴室,飞快的洗漱。 从里面出来后,他对肖彧说:“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开车去接我妈,你先打车回去。” 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卡还有现金递给肖彧:“钱你拿着,午餐你自己解决。我这边的事情真的很着急,先走了! 肖彧看着江云盛的身影越走越远,眼神逐渐变得阴郁。 狂狷的占有欲在眼底翻滚,压都压不住。 走出医院,肖彧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拨通助理的电话:“跟着江云盛,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十二点的时候,助理这边传来几张照片。 肖彧盯着照片里许弘鹤的身影,眸子里弥漫出寒意。 江云盛说是约了赵瑞雅,这是事实。 但随行的还有许弘鹤和他的母亲。 这算是双方家长见面了吗? 肖彧呵的冷笑出声,随后狠狠将手机砸在地板上—— 砰! 手机摔在地上立刻四分五裂。 如同肖彧的心,碎裂成块。 * 会所里,江云盛心不在焉,昨晚零碎的画面时不时浮现在脑海中。 到底是做梦? 还是真的听到肖彧在打电话? 难道肖彧真的恢复记忆了? 不安的情绪如同一团乌云,沉沉的压在江云盛心里。 许弘鹤看出他表情不对,故意落后几步,与他并肩前行。 他压低声音问:“云盛,我看你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他一个人在家,我怕他多想。” 江云盛眼前晃动的都是肖彧的身影,总觉得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很过分。 许弘鹤想到那天看到的信息署名,他动了动唇,还是没忍住问道:“云盛,你在和肖彧谈恋爱?” 江云盛神色一惊,飞快的看向前方的赵瑞雅。 见母亲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他才回头看向许弘鹤,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发领夹图片,我看到信息栏里的内容。” 许弘鹤见江云盛脸色挺难看,他慌忙解释:“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干妈,她什么都不知道。”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没有埋怨你,只是觉得这事有些头疼。我妈要是知道我和肖彧谈恋爱,肯定会发脾气。你也知道,她和肖彧的母亲水火不容。即便她同意,肖彧的母亲也不会同意。” 江云盛清楚的知道,他和肖彧之间存在很多阻碍。 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怎么就稀里糊涂和肖彧在一起了? 这段时间,他们在公寓里渡过很多甜蜜的时光。 那是甜蜜和幸福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到现实的残酷。 如果肖彧恢复记忆怎么办? 如果母亲阻止怎么办? 有那么多的困难,他怎么能心安理得享受虚假的幸福? 江云盛愁容满面,让许弘鹤暗暗心急:“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要我说还是早点告诉干妈。” “我……” 江云盛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现在连肖彧的心思都弄不清楚。 “你回去和肖彧商量一下,如果他想和你在一起,应该也会同意和你来见父母。” 许弘鹤知道,不被父母祝福的爱情有多痛苦。 他很理解江云盛的心情,也想帮他解决感情问题。 “干妈真要是发脾气,我帮你劝她。我觉得干妈挺通情达理,不至于因为肖彧的母亲就恨上肖彧这个人。据我所知,肖彧和他母亲关系并不好。应该不会因为母亲的反对和你分开。” 江云盛哭笑出声, 他和肖彧之间的事太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 “我回去问问他。” 江云盛很清楚,谎言维持不了很久。 他想把真相告诉说出来,让肖彧决定这段关系是否继续维持下去。 这种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并不好,让他很不踏实。 但他无计可施。 这是他自己撒的谎,必须要自己来承担后果。 江云盛捏了捏手指,决定今晚回家就说。 赵瑞雅见江云盛和许弘鹤在后面嘀嘀咕咕,眼底闪过笑意。 对身边的闺蜜说:“两个孩子相处的挺好。” 范美心回头看了一眼,凑到赵瑞雅身边说:“弘鹤和我说,他对云盛就是好朋友的感情。我是不相信的,我觉得他们相处这么融洽,以后绝对是一家人。” 赵瑞雅:“他俩这样还不是谈恋爱啊!弘鹤是害羞不好意思说吧!” 范美心笑道:“我觉得也是。” “你说婚礼在哪里举行比较好?国内还是国外?” 赵瑞雅话锋一转,开始规划婚礼。 范美心兴致勃勃的说:“亲戚朋友都在国内,我觉得还是在国内办婚礼比较好。可以让孩子们去国外度蜜月。”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赵瑞雅挽着范美心的胳膊说:“我们是不是要去订礼服了?” 范美心:“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现在订制需要将近半年才能做好,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瑞雅,你说得对!我们明天就去订礼服。” 赵瑞雅和范美心盘算着去定礼服,浑然不知身后的两个孩子正在为各自的感情问题头疼。 吃过晚餐,江云盛将赵瑞雅送回别墅准备回公寓。 赵瑞雅叫住他:“儿子,你和家里那个人断了吗?” 江云盛表情僵住,眼神闪躲:“妈,我……我和他……” 赵瑞雅见他吞吞吐吐,就知道他肯定还和那个人牵扯不清。 她脸色沉下:“儿子,你和弘鹤在一起就得好好对他,不能朝三暮四。” 江云盛:“妈,我和弘鹤是很好的朋友。”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们在谈恋爱。” 赵瑞雅觉得江云盛就是在找借口,她表情很是严肃:“你可不能脚踩两只船,一定要把外面的人断的干干净净。” “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等我把自己这边的事情解决,我会和您说清楚。” 江云盛着急找肖彧摊牌,他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别墅。 开车回到公寓,江云盛打开门—— 一室黑暗, 以往迎接他的灯光没有了。 江云盛心头一空,快步走进客厅。 “肖彧?” 他轻唤出声,但是没人回应他。 找遍公寓,他发现肖彧不见了! , 第277章 肖彧:盛盛,我们要个崽崽! 肖彧突然失踪让江云盛心里很不踏实,他拨打肖彧的电话,始终无人接通。 开车在外面找了很久,还是没有寻到肖彧的身影。 深夜,江云盛回到家。 打开门的时候,他期待着能够看到熟悉的影子。 可是, 迎接他的还是一室浓到化不开的黑暗。 沉沉的压过来, 让他胸口闷疼闷疼的。 肖彧去哪儿了? 出事了?还是恢复记忆离开了? 不管是哪个可能性,都让江云盛心头发慌。 他等不到二十四小时去报警找人。 江云盛拨通盛黎川的电话,让他通过关系网帮他找肖彧。 夜很深, 盛黎川和路宁已经睡下。 手机铃声响起,盛黎川从梦中惊醒。 他先是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宝贝,发现路宁不安的动了动眉头,慌忙将电话挂断。 把小宝贝抱在怀里,温声哄着。 等路宁睡熟以后,盛黎川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 他拿着手机,来到二楼会客室。 盛黎川拨通江云盛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江云盛焦急的声音就灌入他的耳中:“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我有很着急的事,你帮我找个人。” 盛黎川知道,如果不是十万火急,江云盛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都是兄弟,他自然不会恼怒埋怨。 “出什么事了?你要找谁?” 江云盛:“肖彧。” 盛黎川眉头皱起:“肖彧?你那个死对头?” 江云盛和肖彧之间的事,盛黎川还是清楚的,这两人水火不容。 江云盛大晚上要找肖彧,难道要午夜行凶? “我要找肖彧,有很重要的事。” 江云盛嗓音里透着浓浓的焦急:“你先别问为什么?回头我再和你解释。帮帮忙,我要尽快找到他。” 盛黎川迟疑:“你找他寻仇?” 江云盛:“不是。” 盛黎川听他语气很坚定,没有任何心虚和闪烁,他知道自己可能是想错了。 “等我一会儿,我现在联系助理找人。” 江云盛:“我等你消息。” 等待的过程现在很漫长。 江云盛时不时就会看表,焦灼的心情随着秒针的移动,变得越来越浓烈。 午夜一点, 肖彧还是没回来! 江云盛垂着头,眼神里的黯然压都压不住。 这段时间,他和肖彧联系很频繁,几乎每天都有信息和电话交流。 如果肖彧出事,警察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是,这么久没接到电话,应该不是出现意外。 那就是肖彧自己离开的。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肖彧站在露台上打电话的画面,江云盛心头陡然一空。 肖彧恢复记忆这个可能性越来越明显。 江云盛坐立不安, 他现在只想尽快见到肖彧,解释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江云盛飞快的拿取来,但手指悬在半空,好半天才拿下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盛黎川的声音:“肖彧在家。” 江云盛一惊,脱口道:“我就在家,他没回来。” 盛黎川觉察到他这句话内容不对,嗓音变得低沉:“你在肖彧家?” 江云盛陡然反应过来, 他的家,并不是肖彧家。 肖彧回到自己家里了。 “肖彧在北江别墅,肖家。” 盛黎川说出调查结果:“根据监控显示,下午三点多他进入肖家再没有出来。” 江云盛怔住,眼神逐渐变得涣散。 “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盛黎川的声音唤回江云盛的注意,他动了动唇,艰难的说:“没……没事!” “你……” 盛黎川还想说什么,但被江云盛打断:“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回头再联系。” 他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将脸深深的埋进手掌里。 下午三点,肖彧已经回到肖家,但始终没有和他联系。 足以证明,他恢复以前的记忆,不愿意和他有所牵连。 江云盛心脏揪疼的难受,他知道现在该放手了。 可眼前晃动的都是肖彧的身影, 他们在一起甜蜜的相处, 每一幕都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之中, 挥散不去。 这一夜,江云盛睁着眼睛到天亮。 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江云盛拿着车钥匙出门。 轿车停在肖家别墅门前, 江云盛等在门口。 他想见肖彧一面,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不管结局如何,都不会留有遗憾。 江云盛等到快中午,才有人从别墅里出来。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他的心瞬间高高悬起,心跳不可遏制的快速跳动起来。 江云盛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但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 “肖彧!” 他走到男人面前,发现肖彧变样了。 头发剪得很短,身上也不再是他买的衣服。 浑身散发的气息,比以前还有冷冽锐利。 江云盛被他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逼退一步, 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肖彧视线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骗江云盛,才能把小傻瓜继续留在身边。 直接了当说自己没有失忆,依照江云盛的脾气,绝对和他发火。 他没想这么快回家,如果不是母亲这通电话,他恐怕会待到东窗事发,亦或者是江云盛完完全全属于他。 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实终究打破了他的设想 肖彧思索间,江云盛突然开口:“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昨天我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让我回来。说是和我父亲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好。” 肖彧深深凝视着江云盛的眼睛:“我没办法拒绝。事出突然,没有打电话通知你。” “你……”江云盛嗓音艰涩,努力很久才说出他心里的问题:“你恢复记忆了?” “偶尔会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但记忆并不连贯。” 肖彧走上前,轻轻握住江云盛的手:“怎么这样问?” 江云盛:“真的没想起来?” 肖彧皱了皱眉:“你很在意以前的事?” 江云盛收回视线,“也不是在意。只是你突然回家,我以为你想起以前的事。” “昨天回来手机就没电了,我母亲情绪很激动,一直在哭,我安慰她很久。” 肖彧说的是实话,他母亲哭天抢地,控诉父亲的罪行。 把这几十年的不甘、委屈,一股脑的倒出来。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但又不得不听。 闹腾了一晚上,早上母亲的情绪才算得到平复。 母亲睡着以后,肖彧想要回去找江云盛,没想到江云盛先一步找过来。 他走上前,拥住面前的男人:“我没和你联系,你是生气了吗?” 江云盛悬着一夜的心放下来,他在肖彧怀里摇头:“没生气,我只是担心。” 肖彧低头,看着怀里乖顺的男人,心底的占有欲变得越来越浓郁。 江云盛越是乖巧听话,他就越是想要把这个人牢牢困在身边。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无法控制。 他疯狂的想要得到江云盛,想要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 肖彧遏制住心底的冲动,握住江云盛的手:“回家吧!我一晚上没睡,现在只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江云盛也是一晚没睡,心情放松下来后,困意袭来。 “我也一晚没睡。” 江云盛嘀咕:“你下次出去要先和我说。” “一定给你说,大事小事都要像老婆大人报备。” 肖彧搂住江云盛的肩膀,把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毕竟是在外面,江云盛还没开放到当街做亲密举动。 他轻轻挣脱肖彧的手,轻声说:“先回家。” 肖彧炙热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突然就很期待回家后…… 轿车停在公寓楼下,肖彧已经迫不及待的凑过去,把江云盛按在座椅上,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他忍了一路,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密。 江云盛想要推开他,但手被肖彧握得很紧。 掌心贴着掌心 这一瞬间,让他感觉心都贴在一起。 江云盛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或许,他从未想要拒绝肖彧的热情。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肖彧把江云盛抱到楼上,进入卧室。 在卧室里闹了很久,肖彧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怀里的男人。 他低头吻了吻江云盛汗湿的额头,看着他把脸藏进了自己怀中。 柔软的模样,让他心都酥了。 肖彧脑子里突然升腾起一个念头。 他扣住江云盛的下颚,将藏起来的脸抬起来。 江云盛又累又困,实在受不住肖彧的骚扰。 他挥开肖彧的手,皱着眉头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昨天找了你一晚上,我一分钟都没睡。但凡你还是个人,你就别捣乱。” 肖彧把他往怀里团了团,贴着他的耳朵说:“盛盛,咱俩要个孩子吧!” 江云盛眼眸骤然放大,一瞬间困意全无。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抖着唇说:“你……你刚说什么?” 肖彧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们要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江云盛脸色慢慢沉下来,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他没有生育能力,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 第278章 打针要崽崽儿 肖彧原生家庭不幸福,从他记事开始父母就不停争吵,家里硝烟弥漫。 别的小朋友享受家庭的温暖,而他只能体会战火过后的满目疮痍。 从很早开始,他就决定不婚不育。 不幸福的婚姻只会给孩子带来心理阴影,造成很大的心理创伤。 肖彧不想孩子和他一样。 可在和江云盛在一起后,他疯狂的想要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那孩子身上有他和江云盛的基因,是他们血脉相连的骨肉。 哪怕为了这个孩子,江云盛也舍不得离开他。 肖彧抱紧怀里的男人,执着的说:“盛盛,我们要个孩子吧!” 江云盛很努力才维持住表面的平和,但唇色却在听清楚肖彧的话后变得极淡。 他垂着眼睛,很艰难地说:“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孩子?” “我就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肖彧今天格外固执,缠着江云盛一遍一遍说:“盛盛,要一个吧!” 江云盛捂着耳朵,钻进被子里不愿意理他。 肖彧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紧紧抱在怀里:“盛盛,要一个吧!” 江云盛被缠的没办法,只能正面拒绝:“我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你和我提要孩子,这就是在捣乱。想要孩子也行啊,你生。” “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 肖彧看着江云盛的小腹:“算起来,一个月了。” 江云盛一脚踹过去:“你特么每次直接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总算是反应过来, 肖彧从始至终就是在算计他。 “盛盛,你冤枉我了。” 肖彧将他抱了个满怀,在他耳边轻声哄着:“今天心血来潮想起这件事,有感而发。以前真的没有这个念头,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用。” “你会有单纯的心思?” 江云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对于他刚才说的话持怀疑态度。 肖彧举手起誓:“我发誓,刚才每个字都是真的。”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滚蛋!以后离我远一点。” 他只是想算计肖彧,而肖彧却想让他生崽崽。 江云盛赌气不理身边的男人,盖好被子后闷头就睡。 他又累又困,顾不上再和肖彧争执。 很快,江云盛就睡着了。 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肖彧眼神逐渐变得暗沉。 他一定要让江云盛给他生个孩子,这样江云盛才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 那天肖彧突然回到肖家,在江云盛心底留下一道暗影。 生怕肖彧会恢复记忆,江云盛最近都在观察着他的举动。 他发现肖彧和失忆后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看来还是没有恢复记忆。 江云盛几次想要说出实情,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现在的生活太幸福,让他不忍打破平静。 临近新品发布会,公司越来越忙,江云盛也没时间去考虑他和肖彧之间的事。 好容易忙过发布会,开始进行订单制作。 江云盛想到许弘鹤选的那只领带夹,让制作部加紧做出来后,约着许弘鹤出来准备送给他。 许弘鹤连续加班好多天,看到江云盛的时候开始大倒苦水:“我最近过得生不如死,企划案改了一遍又一遍,客户那边还要跟进。我算了一下,我平均每天连五个小时都睡不到。” 江云盛为他倒了杯热水:“要我说,你找个男人嫁了算了。我有个朋友,他还有五六个表哥没有结婚,你一个一个相亲,肯定能选中一个。” “我为什么不能娶?” 许弘鹤撇了撇嘴,用强调的语气说:“我有这个能力。” 江云盛拉住他的手腕,指着上面艳红欲滴的红痣:“你这不嫁可惜了。一看就是能生养。” 许弘鹤把手缩回来,整理好袖口,遮挡住那颗红痣。 他一脸认真的说:“有这个功能,并不代表一定要用。” 江云盛单手撑着下颚,好奇的问:“你说生个孩子就这么容易?” 许弘鹤:“挺容易。我在国外的时候,很多人都去注射针剂。” 江云盛:“真有生子针?” “有啊!听说不便宜。” 许弘鹤看向他:“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去打针吧?” “别瞎说!” 江云盛眼神闪烁:“我可是上面那个。” 许弘鹤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觉得江云盛不至于傻到去打针给男人生孩子。 可他终究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只有只言片语的交流,在江云盛心底埋下一颗种子。 在看到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收获幸福,有了爱人和孩子后。 那颗种子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江云盛在网上开始查针剂如何注射。 还真让他查到了。 H国科研所提供注射,但需要提前预约。 他下载好预约表,填好以后预约申请。 江云盛想等申请通过后就告诉肖彧实情。 如果肖彧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他就给肖彧生个孩子。 江云盛想象着婚后生活,应该会很幸福美满。 为了给结婚生子腾出时间,他开始着手安排处理公司的事。 许弘鹤有很久没见过江云盛,好容易把他约出来,发现江云盛比前几天瘦了,脸色也不是很好。 “你这是什么情况?干妈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会特别心疼。” 江云盛靠在椅子上,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想要腾出时间休假。” 许弘鹤:“那也要注意身体。” “对了!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事要请你帮忙。” 江云盛拿出一份文件:“我有个朋友,公司财报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于向阳。” 许弘鹤:“其他的财税师可以吗?于向阳我真的约不到。” 江云盛诧异的看着他:“上次公司出问题,你约的就是于向阳。你是不是记错了?” 许弘鹤怔住,“我找的朋友不是于向阳。” “这不可能。公司出问题,出面帮我解决的财税师确实是于向阳。” 京都大名鼎鼎的财税师,江云盛绝对不会认错。 “我问问朋友。” 许弘鹤拨通朋友的电话,按下免提键。 两人的对话清楚的传入到江云盛耳中,让他知道对方找的财税师不是于向阳,而那位财税师也没有去到江云盛的公司。 通话结束后,许弘鹤和江云盛面面相觑。 江云盛喃喃道:“到底是谁委托于向阳来帮忙?” 许弘鹤:“你回去问问肖彧。我记得,于向阳和肖彧是同学。” 江云盛心头一惊:“这事是真的?” 许弘鹤:“我听我妈说的。那天她和干妈去逛街,碰到肖彧的母亲。当时就杠上了。肖彧的母亲说他混的很好,还列举出他的一些同学。我妈回来告诉我,肖彧的母亲特意提起于向阳。” 江云盛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如果是肖彧授意于向阳来帮他,那就证明肖彧早已恢复记忆。 如同镜花水月般的幸福,往往禁不起一丝波澜。 一颗小石子就能搅乱一切的美好,剥开假象,露出残忍的真实。 江云盛第一次知道谎言被拆穿后,留下的真相有多残忍。 他怔怔的看着许弘鹤,抖着唇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许弘鹤见他脸色不对,知道这件事应该对他很重要。 他迟疑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你可以回去问问肖彧,我想他应该会告诉你。” 江云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我会回去问题。” 有些事终究没办法继续逃避,他早该面对现实。 江云盛开车回到公寓,站在公寓门口,想要推门的那只手抖的很厉害。 这扇门后面就是真相,只要推开,他就能知道。 可江云盛迟迟不敢碰触真相,他怕真相是他没办法承受的。 手机陡然响起,打破死寂的宁静。 江云盛看到是助理的电话,他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江总,出事了!” 江云盛:“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们最近投资的项目昆山、魏阳、北江还有贵源,都出了问题。包括这一次新品发布会的材料也被人举报说是以次充好。” 助理嗓音里染满急切:“更严重的是银行审批的五十亿贷款,突然卡在行长那里,说是审核不通过。” 江云盛脸色大变:“贷款的事,我和周行长已经说好,怎么会突然卡审核?” 助理:“周行长被逮捕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江云盛转身朝着电梯跑去,他飞快的按下电梯下行健。 与此同时,听筒里传来助理的声音:“今晚接到的消息,周行长被纪检部带走了,多半是完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无数变故同时涌来,让江云盛措手不及。 在公司里,打了无数电话,惊动了郁锦炎和陆临沉,江云盛才算是弄清楚。 他被人给算计了。 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来势汹汹,看架势是要搞垮他的公司。 江云盛大学毕业后,没有继承家业,从家里拿了五十万,开了这家公司。 他把全部心血都投注在公司上,当时的五十万注册资金也变成了五千万。 虽然这些钱对于财阀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的成绩和突破。 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看着公司在手里走向灭亡。 结束通话后,江云盛站在落地窗前,拉满血丝的眼眸里尽是挫败。 他终究还是输了! 可他到底输给了谁?! , 第279章 江云盛怀崽了! 公司是江云盛一手创建起来的,他很珍惜。 如果挺不过这一次,他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 这一晚,时间格外难熬。 江云盛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浓重的黑夜,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丝亮光冲破地平线, 天亮了! 江云盛看着被晨光环绕的经济区,眼底一片茫然。 会不会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要离开这里? 江云盛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太过用力,手背上青筋鼓起。 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让他找出这个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助理急匆匆的走进来。 “江总,查到了。” 江云盛飞快回过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是谁?” 助理:“肖彧。” 简短的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下来。 江云盛脑子里嗡的一声,思绪全乱了。 “江总,昆山、魏阳的项目都被肖彧抢走了。材料和验收的问题,也是他想相关部门举报,我们的项目才会被迫停工。” 助理异常愤怒,“肖彧这个混蛋,这段时间一直很安静,没想到在背后耍阴招。他一定是买通了公司的高层,拿到了项目资料。否则,他不会精准的找到项目所在的问题。江总,我们一定要揪出这个内奸。” 江云盛回过神, 他自嘲的笑了笑, 哪里有什么内奸? 或者说他就是这个内奸。 他引狼入室,给了肖彧机会。 他以为肖彧失忆,可事实上肖彧从始至终都带着记忆。 从一开始,他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肖彧耍着玩。 本以为能够压过死对头,没想到被死对头压的这么惨。 赔了身、赔了心,连一手创建的公司也赔了进去。 没了! 什么都没了! 江云盛突的笑了起来, 他笑自己的愚蠢,怎么就相信他和肖彧会有爱情? 真够蠢的。 江云盛表情的变化,让助理很是担心。 “江总,您别太担心,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江云盛摇了摇头:“你不懂!肖彧这次是有备而来,他拿走的不只是那几个项目的资料,公司很多内部资料都在他手里。” 他以为肖彧失忆,对这个人一点也不设防。 书房的抽屉从来没上过锁,肖彧想要拿到公司的机密简直太过容易。 是他敞开大门,让肖彧铁马征伐。 践踏了他的感情和这颗心。 是他活该! 怨不得肖彧的残忍。 助理被江云盛的话砸蒙了,他慌乱的说:“江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肖彧会不会真的把公司搞垮?” 江云盛出奇的冷静:“肖彧的目标是我,不会为难你们。如果这一次公司没能渡过难关,你们就都另谋高就。发个通知下去,如果有人想离职就去办理手续,结清工资的同时,按照合同条款给予相应的补偿。” 达到遣散员工的地步,助理知道,公司这次是面临很大的难关。 “江总,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离职。” 助理跟着江云盛很长时间,知道他是个很好的领导者,从来没有苛待过员工。 他想陪着江云盛坚持到最后。 江云盛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你们也都要生活,也都有家庭。不用跟着我硬撑。” 助理很真诚的说:“我单身,还能陪着您折腾一段时间。” 说不感动是假的,能在这种时候还对他不离不弃的,江云盛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助理还沉浸在愤怒之中,对于肖彧的做法很愤怒:“江总,肖彧一定是在公司安插有内奸。我们不能这么便宜他,揪出这个人,把他们送上法庭。”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笑容格外苦涩:“不用了!” “可是……” 助理还想说什么,但被江云盛打断:“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公司等着。今天肖彧应该会过来。” 都说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很可能是敌人。 江云盛觉得这句话太对了。 他现在冷静下来,已经能够猜到肖彧下一步的行动。 果不其然,江云盛从外面回来没多久,肖彧就来了。 助理看见肖彧,脸色铁青,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江云盛拉住他的胳膊,对他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我和肖总说几句话。” “江总,我留在这里陪着您。” 助理很担心,害怕江云盛激动之下和肖彧起冲突。 江云盛宽慰一笑:“出去吧!我这边肯定没事。” 肖彧视线落在江云盛拉着助理的那只手上,只感觉这个动作格外刺眼。 他眼睛眯了眯,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气氛压抑异常。 “聊完了吗?” 肖彧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漫出来,让气氛更加紧张:“聊完就滚出去,我和你们江总要好好叙叙旧。” 这句话是冲着助理说的,言语间一点也不客气。 助理脸色阵红阵白,但在江云盛眼神示意下离开了办公室。 路过肖彧身边,他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肖彧视线始终都在江云盛身上,对于他完全是无视的态度。 助理离开后,没有将办公室的门关严,留出一条缝隙。 他不敢离开,站在门等待着。 办公室里安静异常,江云盛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神很平静,如同一潭无波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肖彧在来之前有想过,江云盛会发火、会痛骂、会抓狂,但从未想过他能这么平静。 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慌乱,肖彧没办法继续镇定下去,他走上前,看着面前的男人,说出自己的目的:“公司别要了,你和我……” 江云盛突然开口打断他:“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失忆?” 肖彧眸子一颤,动了动唇。 他知道有些事,没办法隐瞒下去。 “我一直都记得。” 纵然已经知道答案,但听到肖彧这句话,江云盛心脏还是不可遏制的泛起刺痛。 肖彧始终都记得,看着他自以为是的耍小聪明,在心里笑他是个傻、逼。 江云盛低低的笑了一声,嗓音里尽是苦涩:“所以,你是故意的。” “肖彧,你特么是故意的。故意看我被你耍的团团转,你一定很得意吧?” 江云盛嗓音突然提高,几乎是吼出这句话。 他提醒自己要冷静,可是没办法,他完全控制不住心底的痛苦。 只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他红着眼睛,眼眶里噙着泪:“你什么都记得,从始至终都在骗我。” 哪里有什么情情爱爱,不过是残酷的欺骗。 江云盛激动的反应,让肖彧心里很不舒服。 他很清楚,江云盛的性格,在知道真相后绝对有很过激的表现。 他们始终没办法用正常的方式相处。 哪怕江云盛恨他,他也要把这个人牢牢的锁在身边。 肖彧走上前,一把攥住江云盛的手腕,把人拉到他身边。 他深沉的眸子,紧紧锁住男人泛红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难道最开始,不是你在骗我吗?” 他咬字很清晰,清楚的传递出这个信息。 江云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说得对,是我骗你在先,所以我就活该有现在的下场。” 他用力扯回手腕,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肖彧,陪我演这场戏也真挺为难你。为了搞死你的死对头,连自己都牺牲了。” 想到肖彧抱着他,用深情的嗓音喊他“盛盛”的画面,江云盛就感觉格外恶心。 他没有肖彧豁得出去,能用自己来骗他。 在江云盛心里,感情是神圣的,一旦投入就是全心全意。 现在他知道,喜欢原来还能演出来。 肖彧被江云盛这番话气到,胸口不住起伏。 他咬牙挤出一句话:“你觉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搞死你?” 江云盛:“不然呢?” 肖彧胸口都要气炸了,他恨声道:“江云盛,你觉得我要你这家公司要干什么?” 江云盛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冰冷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这眼神让肖彧简直要疯了。 “你……” 肖彧眼眸赤红,如同一只濒临发狂的凶兽:“你成心想气死我。” 江云盛嗤笑一声:“你在这里装什么受害者?占便宜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想要你的公司,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肖彧捏住江云盛的下颚晃了晃,用强调的语气:“和你那个青梅竹马断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他有联系,我打断你的腿。” 这段时间,江云盛和许弘鹤频繁联系,让肖彧产生浓浓的危机感。 他这么着急要搞垮江云盛的公司,牢牢的把人困在身边,就是害怕江云盛和许弘鹤跑了。 “你不要太过分。” 江云盛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时候?我欺骗你,我已经付出了代价。你特么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说了,你老实待在我身边。别逼我真的对你动手。” 肖彧打定主意,今天就是拖也要把江云盛拖回家。 江云盛冷冷的看着他,黑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流逝。 这种情绪叫做信任。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办法信任面前的男人。 肖彧对上他的眼睛,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他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想要缓和语气好好和江云盛谈谈。 江云盛已经挣脱他,坐在椅子上,微扬着下颚,看着他说:“肖彧,我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要搞垮我的公司?” 肖彧凝视着江云盛的眼睛,把心底那一丝丝犹豫彻底扼杀掉。 他狠下心说:“你的公司别要了,以后你跟着我。” 江云盛笑了一声,那声音充斥着嘲讽,刺一样的戳过来,戳的肖彧心口发疼。 他铁青着脸,咬牙道:“你别和我倔,我耐心有限。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别逼我用强。” 江云盛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肖彧:“你先看看这个。” 肖彧接过那张纸,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眸猛地一颤。 验孕单 江云盛怀孕了! , 第280章 江云盛怀着崽儿作妖,肖彧头疼也得宠着 验孕单清清楚楚写着江云盛怀孕了。 肖彧手指发抖,强烈的喜悦在胸腔里激撞。 他兴奋地想要大喊大叫,告诉全世界他做爸爸了。 他和江云盛终于有血脉相连的孩子。 肖彧兴奋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 他刚把江云盛的公司搞垮,现在有了孩子…… 依照江云盛的脾气,恐怕恨死他了。 肖彧脸上的喜悦瞬间变成慌乱,他颤抖的目光紧紧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盛盛,你听我解释……” 啪! 江云盛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回荡。 震停肖彧未完的话,同时在他俊朗的脸颊处留下五道红色的指印。 江云盛用了很大的力气,肖彧半边脸疼的厉害,他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沉着脸没说话。 啪! 江云盛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刚才打的还重。 肖彧脸色更加难看,眼底翻滚着怒气,但始终压抑在瞳孔内,没有爆发出来。 “盛盛,你别闹了!” 江云盛扬手又打了过来。 肖彧抓住他的手腕,厉声道:“你够了!” 江云盛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清冷带刺的眸子看着他。 那眼神戳过来,把肖彧心底的愤怒戳了个粉碎。 他知道江云盛恨他。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绝情。 可他只是想要留下心里最重要的这个人。 他用了过激的办法,但他不后悔。 “盛盛,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 肖彧捧着江云盛的脸,眼神里尽是祈求:“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现在你肚子里有崽崽,你不能随便生气。” 江云盛冷冷的说:“我有说过要留下你的崽儿吗?” 肖彧脸色大变:“你还想打掉他?“ 江云盛:“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不适合留下他。” 一句话堵得肖彧哑口无言。 他亲手把老婆越推越远,连带着孩子都差点整没了。 江云盛从椅子上站起来,漫不经心的说:“我这个小破公司你想要可以拿走,但这孩子你没资格左右我的决定,我说不要,你休想强迫我把他留下来。” 肖彧拦住他的去路,“你要去哪儿?” 江云盛:“医院。” “你敢去医院,我就……” 江云盛嗤笑着打断肖彧的话:“你想怎么样?你还能怎么样?我就这一家公司,你想怎么折腾随便你。” 肖彧铁青着脸,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盛盛,别闹了!我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觉得你还能离开我吗?” “为什么不能?”江云盛眼神里充斥着嘲讽:“你对我只有欺骗和算计,凭什么要求我为你这种人生孩子?你能给我什么保障?肖彧,我真怕哪天触动你的神经,你连孩子都能抢走。” “不会的!盛盛,你相信我。” 肖彧急切的表达着:“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我们的孩子。” 江云盛看着肖彧生动的表情,心头像是浸着一块冰,让他浑身发冷。 肖彧态度的转变,全然是因为他有了孩子。 可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江云盛捏了捏拳头,眼底一片苍凉。 他在肖彧心里就什么也不是了。 孩子不过是他报复的一个手段,其实他根本没有生育的能力。 江云盛挣脱肖彧的手,很冷漠的说:“我对你的承诺不感兴趣,麻烦肖总让一让。” 眼见着江云盛就要离开,肖彧再也按捺不住,拦腰将他抱住:“你还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儿?” 江云盛:“放手!” “今天我让你走了,你就跑去拿掉孩子。江云盛,你可真够狠的。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你忍心杀了他?” 肖彧质问的语气,让江云盛额头上青筋直蹦。 他捏着拳头,失控的低吼道:“孩子!孩子!你心里始终都只有这个孩子。肖彧,你和我在一起每一次都没有任何防护,你为的就是想让我怀上孩子。你算计我到这种地步,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一开始没想过让你生孩子。” 肖彧紧紧抱住江云盛,“是后来……” “后来你觉得我很好骗,能够把我掌控在股掌之中。” 江云盛冷笑着打断他的话:“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欺辱玩弄我,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肖彧脸色冷下来,“你认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这个孩子?” 江云盛:“是。” 这个“是”深深的刺痛了肖彧的心,他松开环着江云盛的手,冷笑出声:“原来我们在一起的这两个月,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 “公司我不会夺走,但孩子你也别想拿掉。” 肖彧眼神阴郁,表情里那股狠劲儿让江云盛脊背发凉。 他知道,肖彧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只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江云盛又一次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男人。 “你的公司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取决于你现在的决定。” 肖彧手掌穿过江云盛的脖颈,拖住他的后脑,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从你惹上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任何退路。回家待着,等我回去。” 江云盛爆了一句粗口:“我等你大爷。” 肖彧沉着脸:“不用你等我大爷,等我回去伺候你们娘俩。” 江云盛:“……” 肖彧唤来助理,嘱咐他安全把江云盛送回家。 江云盛冷眼看着他做安排,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肖彧视线落在他身上,用警告的语气说:“给我老实待在家里,要是让我知道你到处乱跑、随便乱来,我就锁着你。” 江云盛甩给他一个后脑勺,抬步就走。 多听肖彧说一句就算他输。 肖彧盯着他的背影,脸色挺难看。 亲手把江云盛的公司搅黄,没能把人控制住,反而被江云盛拿捏的死死的。 肖彧憋屈的厉害, 但转念一想,他和一个孕夫计较什么? 肖彧认真的看着那张验孕单,看了很多遍,才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现在江云盛肚子里揣着他的崽儿,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 肖彧稍稍放下心,专心收拾他制造出来的烂摊子。 看到江云盛的助理还站在门口,他走过去把人叫进来。 宋原不情不愿的走进来,看着肖彧的表情里透着鄙夷。 肖彧无视他的敌意,沉声道:“说说现在公司的情况。” 宋原冷哼道:“肖总应该比我清楚。” “我和你们江总是一家人,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 肖彧毫不隐瞒他和江云盛之间的关系。 他现在恨不得闹得满城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江云盛是他的人。 宋原在办公室门口听得很清楚,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云盛和肖彧会是这种关系。 能够算计心爱的人, 肖彧这种做法,让宋原极为不耻。 他不冷不热的说:“既然肖总能把公司的处理好,那也不用我多说了。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处理,先走了。” 宋原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 肖彧被怼的一肚子火。 真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 为了哄好闹脾气的娇妻,他只能弥补过错。 肖彧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公寓,推开门就看到江云盛翘着脚坐在沙发上。 身边放着两罐啤酒,还有很多孕夫不能吃的东西。 肖彧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沙发上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他铁青着脸,低喝道:“谁允许你吃这种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些对身体不好?” 江云盛抬起眸子看他,眼神清冷冷的:“没人给我做饭,我只能吃这些。” 肖彧气的胸口不住起伏,动作凌厉的脱掉外套,卷起袖子进了厨房。 江云盛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勾了勾唇角,眼底流露出得逞的笑意。 肖彧,你不是嚣张吗? 现在还不是要老老实实伺候我。 江云盛晃着腿,拿起手机打游戏。 肖彧做好饭,拉着江云盛的胳膊:“起来,吃饭去!” 江云盛放下手机,走进餐厅。 看到桌子上的菜,他皱着眉头说:“不吃。” 肖彧拿着餐具的手指捏的很紧,骨节咯咯作响:“你再说一遍!” 江云盛迎上他凌厉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了,我不吃。” 肖彧捏着拳头,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江云盛故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上前一步,指着肚子说:“有种朝这里打,你最好一拳把他打死了,也省的他以后跟着咱们遭罪。” 肖彧脑壳都要炸了, 他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小祖宗。 拦腰将江云盛抱起来,肖彧坐在椅子上,让江云盛坐在他腿上。 他拿起筷子,夹菜喂给怀里的男人:“不要这么挑剔,好好吃饭。” 江云盛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瞥过头说:“不吃!你做得这些我都不喜欢。” 啪! 肖彧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那你想吃什么?” 江云盛:“随便吧!反正你做得这些我不吃。” “你……” 肖彧知道他是成心闹腾,但对他也无可奈何。 现在打不得骂不得,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 他自己拐回来的小祖宗,跪着也得宠下去。 “盛盛,家里就这些蔬菜,你多少吃点。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肖彧放柔语调说:“你别和你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江云盛折腾的差不多,不打算饿着自己和肖彧闹别扭。 他开始夹菜吃饭。 肖彧看到他乖乖配合,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吃饱喝足的江云盛又开始作妖了。 他双臂探过来缠住肖彧的脖颈,凑过去贴着他的唇说:“抱我!” 肖彧神经一跳,当时就忍不了了。 , 第281章 绑去民政局,领证! 江云盛很少主动,在肖彧记忆力时常都是他强迫才能得到亲密的温存。 今天江云盛勾住他脖子,说出“抱我”这两个字时, 肖彧只感觉心头被纵了一团火,熊熊燃烧。 他喉结滚动,抿着发干的唇,那股吃人的冲动压都压不住。 柔软的脸颊贴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的蹭着。 那感觉就像是怀里窝着一只软萌的小猫咪,正在不遗余力的来邀宠。 在肖彧的印象里,江云盛从来没这么软过。 他太爱这种感觉,恨不得对着这个人掏心掏肺。 肖彧喘了口气,抿着干涸的嘴唇说:“你老实点,别在这里闹人。” 江云盛心想:我今天闹死你。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衬衫缝隙,指尖探进去在男人胸口上戳了戳。 很轻微的动作,却在肖彧心头掀起轩然大波。 他一把扣住江云盛的手腕,制止住那只作乱的手。 “小心我收拾你。” 江云盛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勾起唇角说:“来啊!” 绵软的声音如同一把钩子,勾住他的思绪,朝着失控的深渊拉去。 肖彧眼眸里跳出两团黑色炙火,下颌都崩成一条线。 江云盛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格外辛苦。 他眯了眯眼睛,心头莫名舒爽。 肖彧把他害的这么惨,他必须要讨回点利息。 江云盛故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也亲我一口。” 肖彧再也按捺不住,捧起他的脸吻下去。 江云盛顺势搂住他,转身将他压在餐椅上。 肖彧意识到不对劲,飞快的把他拉开,眼眸里的火苗慌乱的跳动着:“你故意的!” 江云盛手指探过去,摸了一下嘴角,扬起狭长的眸子看向他:“味道不错。” “懆!”肖彧狠狠骂了一声,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如果不是江云盛现在情况不允许,他绝对狠狠收拾这个小妖精。 江云盛看着面前在失控边缘徘徊的男人,挑衅的勾了勾唇角:“别只是说,有本事你来啊!” “我特么要是能来,我早就来了!” 肖彧爆了句粗口,抱起江云盛把他带进卧室。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肖彧将闹人的小妖精塞进被子里,“给我好好休息。” 江云盛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没换衣服,你让我怎么睡觉?” 肖彧把睡衣扔在他身上,恶狠狠的说:“自己穿。” 江云盛靠在床头前,用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你给我穿。” 肖彧额头上青筋都崩了出来, 这妖精成心的。 江云盛毫不退让:“你不给我穿,我就这样睡。我不舒服,他也不会舒服。我俩都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 肖彧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真想狠狠收拾他。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招惹回来的妖精,被折腾死也得好好宠着。 他走过去,单膝压在床垫上,探手过去准备给江云盛换衣服。 但刚伏低身体,一双有力的手臂探过来,缠住他的脖颈,用力压下—— 还没等肖彧反应过来,唇上已经落下柔软的触感。 肖彧眸子里闪过火光,把人捞到怀里,凶狠的吻下去…… 一个小时后,肖彧把怀里软绵绵的男人送进浴室。 江云盛困得厉害,靠在他怀里懒懒的不愿意动弹。 看着他慵懒的模样,肖彧眼底有无奈还有宠溺,他抬手在江云盛脸颊上掐了一下:“看看你懒成什么样子了?没有我照顾你,你生活能自理吗?” “没有你,我也照样活了二十多年。” 江云盛皱着眉头说:“你动作快点,我困着呢!” 肖彧挑眉:“你要是嫌我慢,那就自己起来洗。” 江云盛睁开眼睛,瞥了面前男人一眼:“谁弄脏的谁洗。” 肖彧呼吸一滞,咬牙道:“等孩子生出来,我要是能放过你,我肖彧和你姓。” “拉倒!别侮辱我的姓氏。” 江云盛眼底的嫌弃刺激的肖彧想要发狂。 要不是顾忌着江云盛和肚子里的宝宝,他恐怕早就动手收拾人了。 肖彧在心底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孕夫斤斤计较。 真要是把人惹出毛病,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扯过浴巾裹在江云盛身上,把他抱出浴室。 坐在床上,江云盛抬脚踩着肖彧的腿,晃来晃去:“你给我穿衣服,头发也要吹一下,我还要喝水。” 肖彧握住他的脚踝,把他那只不老实的脚给挪开:“给我老实坐着。” 江云盛二话不说,直接爬过来坐他大腿上:“这样算老实吗?” “江、云、盛!”肖彧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江云盛的名字,每个字都透着狠厉。 江云盛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要想打我,最好先打这里。” “别仗着自己有孩子就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可不惯着你。” 肖彧抱住江云盛的腰,调整他的坐姿,让他在怀里坐的更舒服。 拿过衣服,仔细为他穿上。 江云盛得意的翘了翘嘴角:“肖彧,你说你为了这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卑微?你这是要孩子还是要祖宗?” “他是我祖宗吗?你给我弄清楚,你才是祖宗。” 肖彧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老实给我养孩子,你要是再想着离开我,我真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家里,让你一直大着肚子。” 肖彧认命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江云盛,他必须要把这个人牢牢困在身边。 江云盛又困又累,没有继续和肖彧争辩下去。 他闭上眼睛,靠在男人怀中很快睡着了。 肖彧看他头发还湿着,立刻拿起吹风机为他吹干湿润的发丝。 江云盛睡得特别沉,没有因为吹风机的噪音而醒过来。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肖彧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他想起江云盛质问他时说的话“从始至终你想要的都是孩子”,真的是只想要孩子吗? 他很清楚并不是。 肖彧薄唇轻启,低声道:“傻瓜,我从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有你。” 他伏低身体,在江云盛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转身放下吹风机的时候,他没有看到男人的唇角翘了一下,流露出清浅的笑容。 生怕江云盛偷偷跑去打掉孩子,肖彧把工作全部挪到家里,全天都看着他。 江云盛觉察出他的用意,挑眉道:“我是犯人需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 “我不看着你,你就跑去医院。” 肖彧递给他一杯孕夫牛奶:“喝了。” 江云盛嗤笑出声:“你觉得你能盯我到什么时候?我一个星期不回家,我妈就得杀过来。你现在就想想,怎么和我妈交代。” 肖彧表情僵住, 他还没有过丈母娘那一关。 “你妈真的很反感我?” 江云盛眼神揶揄:“你觉得呢?” 肖彧脸颊紧绷:“我……我挺优秀的。” 江云盛看他紧张的结巴了一下,觉得挺搞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肖彧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真有趣! 要想拿捏死对头,那就和他结婚,给他生个孩子。 绝对能把死对头控制的死死的。 江云盛靠在沙发上,喝着牛奶,慢条斯理的说:“你要是把我当犯人对待,哪怕你再优秀又怎么样?我妈是疯了才会让我给一个变态生孩子。” 肖彧眉头拧的很紧:“我不看着你,你会打掉孩子。” “你看着我,你觉得我就打不掉?” 江云盛嗤笑出声:“他在我肚子里,又不在你肚子里。你防得住吗?” 肖彧转念一想,他确实防不住。 江云盛如果真的不想要孩子,有的是办法把孩子弄掉。 “盛盛,咱俩好好说。” 肖彧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凝视着江云盛的眼睛:“现在孩子都有了,你也别和我闹了。咱俩去把结婚证领了。” 江云盛:“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你肚子里揣着我的孩子,你还想和谁结婚?” 肖彧沉着脸:“你还在想着你那个青梅竹马?你是不是因为他拒绝我?” “你特么真有病!咱俩的事和许弘鹤没关系。我不和你结婚,完全是因为你这个人太没有定性。” 江云盛很理智的说:“你为了报复我把公司搞垮了,现在又因为我有孩子,要和我结婚。肖彧,我真是弄不懂,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要是没有这个孩子,你能想到和我结婚吗?” 没等肖彧回应,江云盛又道:“咱俩的性格真的在一起,恐怕也处不长。到时候孩子怎么办?跟你还是跟我?难道还要对簿公堂,让法官来宣判他到底跟谁?” “我和你结婚就没想过要离。” 肖彧捏住江云盛的下颌,死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江云盛心头一跳,某种无法忽视的情绪在心头肆虐。 他心动了! 这一刻,他真的想要不管不顾就和肖彧领证结婚。 江云盛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可遏制不住的冲动让他没办法理智的思考问题。 他清楚的听到心底最真实的声音,他无法忽视自己对肖彧的感情。 但在领结婚证以前,他要先把孩子弄出来。 江云盛垂着眼睛说:“给我时间,让他考虑清楚。” 肖彧松了口气, 还好! 江云盛没有直接了当的拒绝他。 肖彧伏低身体,在江云盛唇角上吻了吻:“你好好考虑,我等你的回复。” 江云盛:“如果我不同意呢?” 肖彧眸色陡然变得暗沉:“不同意,我就把你绑去民政局。” 江云盛撇了撇嘴, 狗男人真霸道! , 第282章 欠他一个崽崽,必须还回去 肖彧嘴上说着要绑江云盛去民政局领证,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结婚是人生大事,如果沾上强迫就变了味道。 他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必须要办一场完美的婚礼,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肖彧打算最近去一趟江云盛家里,见一见他的父母。 毕竟把人家儿子肚子搞大了,总要有个交代。 肖彧开始预定礼物,忙着准备婚礼。 他没再限制江云盛的自由,对他每天去了哪里也不再过问。 江云盛趁着这次机会,预定了去H国的机票。 他要去科研所里注射生子针剂。 只要他怀上崽崽,肖彧就不知道他用假的孕检单骗人的事。 在知道肖彧背后算计他的时候,江云盛很生气。 但后来他逐渐意识到,他爱上了肖彧,想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 走出这一步,江云盛用了很大的勇气。 他知道肖彧不会让他失望。 江云盛订好机票,回家收拾行李。 他想趁着肖彧回来之前,提前离开。 可行李刚收拾好,公寓的门从外面打开,肖彧踏进门内。 他手里提着很多蔬菜,还有孕夫适用的补品。 当看到推着行李箱的江云盛时,他脸色大变,扔掉手里的东西,一把攥住江云盛的手腕:“你又想去哪儿?我一眼看不到你,你就敢偷着跑。” 肖彧额头上青筋直蹦,简直要气疯了。 “我不是要偷跑。” 江云盛松开行李箱,很耐心的解释:“我妈让我陪她出去转转,过几天就回来了。” 他不敢说出实情,只能编造谎言。 尽快注射针剂,早点怀上崽崽。 肖彧的脸色没有因为江云盛的解释而有所缓和,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是出去转转?” “我没必要骗你。” 江云盛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答应你会留下这个孩子,我就绝对不会去医院打掉他。三天后我就回来了。” 肖彧:“我和你一起去。” 江云盛目光一抖,心虚的错开视线:“你去什么啊!我妈看到你非得气死。” “我去见丈母娘。” 肖彧握住江云盛的手腕:“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是个好日子。” “你特么疯了啊!我妈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大刺刺的出现,你让她怎么接受?”江云盛挣脱他的手,沉着脸说:“你总要给我点时间,让我做一些铺垫。太直截了当,我怕她接受不了。” “再过两个月,你这肚子就瞒不住了。”肖彧心急如焚:“咱们赶紧领证结婚,快点办婚礼。”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你现在知道着急了?” 肖彧知道现在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放柔语调说:“你好好和我丈母娘说,差不多的时候我就过去,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不管是求还是跪,我都必须把你娶回家。” 江云盛:“那要是让你嫁呢?” “我……”肖彧反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后,恨声道:“真要是让我嫁,我也得嫁。反正老婆孩子都是我的,我自己清楚。” 肖彧的声音称不上好听,还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但江云盛就是觉得这句话让他心头又热又烫。 他捧起肖彧的脸,吻上他的唇。 “肖彧,你等我回来。” 江云盛吻着肖彧的唇说:“我回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肖彧抱住他,狠狠的回吻:“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敢带着咱家崽儿在外面胡作非为,我绝对绕不了你。” “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就把我锁在家里。” 江云盛上前一步,微扬着下颚看他:“你锁啊!” 肖彧不过是说说而已,哪里舍得锁他。 把行李箱塞进他手里,推着他说:“走吧!再不走,我就收拾你。” 江云盛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他,“等我回来让你收拾。” 肖彧深吸一口气,眼眸里跳出两团黑色炙火,咬牙道:“你就仗着现在肚子里有崽儿,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撩我。” 江云盛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我说真的,等我回来。” 他抱了抱肖彧,这才走进电梯。 肖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口被幸福填满。 江云盛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去了许弘鹤的住处。 他递过去一个文件夹,“弘鹤,兄弟的幸福全靠你了。” 许弘鹤翻看着文件夹的内容,“这么多,我要背到什么时候?” “肖彧就是有这么多优点,你尽量多背点,到时候在我妈面前一个劲的夸他。” 提起肖彧,江云盛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 “行吧!我尽量都背下来。” 许弘鹤问道:“你真打算去H国打针?” 江云盛:“欠他一个孩子,总要还回去。” 许弘鹤:“听说打生子针有很大的副作用,对身体影响很大。” “我考虑的很清楚。” 江云盛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说:“我想给他生孩子,不只是为了弥补谎言造成的伤害,也是真心想和他过一辈子。” “我这边有科研所教授的电话,你过去可以直接联系。” 许弘鹤把在H国住处的钥匙给了江云盛:“这是公寓的钥匙,你打完针在公寓待几天,在确定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你再回来。” “兄弟,谢谢你了!” 江云盛接过钥匙,准备出门。 许弘鹤叫住他:“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这么麻烦,你留在这里替我给肖彧说说好话。等我回来真怀上了,我妈这边不同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江云盛不好意思总是麻烦许弘鹤,他极力道:“我一个人就可以,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许弘鹤表情严肃:“你不知道生子针的不良反应有多严重,你一个人在那边我真的不放心。我先陪你两天,等你情况稳定我再回来。我正好也要回去办理调职手续,也不算是特意陪你跑一趟。” 江云盛查过有关于生子针的资料,不良反应确实很多,基本上每一个注射过针剂的都会有不良反应,只是轻重之分。 他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那麻烦你了。” “你不用和我客气。我在国外这些年,你总是去看我妈,这情我一直都记着。” 许弘鹤拿起车钥匙:“你的车先放我家这边,我开车过去,这样也方便。” 江云盛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着许弘鹤的车来到机场。 飞到H国,简单安顿过后。 许弘鹤开车开着江云盛去到科研所。 他在H国首府待了六年,这里的地形他特别熟悉。 轻车熟路的来到科研所,提供手续后,江云盛去做了身体检查。 检查报告出来后,他各项指标都符合注射标准。 但注射过针剂后,江云盛产生了很严重的不良反应。 恶心呕吐这些都是轻的,到了晚上他开始流血。 许弘鹤吓坏了,白着脸看着被染红的床垫,眼泪都要出来了:“江云盛,你……你怎么样?我现在就给教授打电话。” 江云盛疼的厉害,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许弘鹤和教授视频通话,让他看了江云盛的情况。 教授很淡定的说这是正常现象,如果第二天出血量加大,再给他打电话。 许弘鹤心惊胆战,连连询问,在确定这真的是正常反应后,脸色才稍稍缓和。 好在,到了后半夜,江云盛情况稳定,疼痛感不是很明显。 许弘鹤扶他起来,递来一杯温水:“你先喝点水。”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你要是不跟过来,我恐怕真的要交代到这儿了。弘鹤,真的谢谢你。” “你要真想谢我,那就赶紧生个儿子给我做老公。” 许弘鹤打趣一声,惹得江云盛抬手拍上他的胳膊:“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染指我儿子。” 许弘鹤叹息:“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没孩子就领养一个。肖彧要是真的只在意孩子,那就证明他不是真的爱你。” “他其实挺在意我,并不是单纯的在意孩子。” 江云盛很虚弱,但提起肖彧的时候,他眼睛里闪着光:“注射针剂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给他一个孩子。” 事已至此,许弘鹤觉得自己再劝也没用。 他在江云盛背后塞了一个靠垫,“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拿粥过来。” 江云盛朝他点点头。 许弘鹤煮的粥很好吃,但江云盛没有太多胃口,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 他还在流血,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没有减轻。 清醒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许弘鹤一直在旁边陪着他。 * 夜深沉 肖彧捧着手机,死盯着信息对话框。 他给江云盛发了很多消息,但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肖彧心头隐隐不安, 难道出了什么事? 想到江云盛怀着孩子,不安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肖彧拨通助理的电话,让他查了江云盛的下落。 二十分钟后,助理回复:“肖总,江云盛在H国。” 肖彧疑惑:“他怎么会出国?他和谁在一起?” 助理如实道:“他和许弘鹤在一起,现在住在许弘鹤在H国的公寓。” 肖彧脸色大变。 , 第283章 把崽崽还回来 偌大的客厅里,弥漫着压抑紧张的气氛。 沙发处端坐着的男人脸色阴沉,眼眸里弥漫着彻骨的寒意。 “肖总,江云盛和许弘鹤一起去了H过,现在就在许弘鹤的公寓里。” 助理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肖彧耳中,清楚的传递出一个信息。 江云盛在骗他。 说什么陪着母亲出去玩,纯粹是一派胡言。 在他面前甜言蜜语规划未来,背地里却和青梅竹马勾勾搭搭。 欺骗和背叛沉甸甸的压在他头顶,化作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一刻肖彧感觉无比屈辱。 砰! 他挥手扫过茶几, 茶具落了满地,摔得四分五裂。 肖彧觉得自己这个热滚滚的心,被江云盛无情的欺骗摔了个粉碎。 他对着话筒,厉声道:“把地址发给我,给我订机票。” 他说过,江云盛敢背叛就打断腿关起来。 他肖彧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食言。 欺骗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 疼痛持续一夜,折磨的江云盛几乎要疯了。 虽然有许弘鹤在旁边照顾着,但他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好友。 多数时候都是一声不吭的强忍着,实在疼的厉害才会轻轻翻身。 许弘鹤歪靠在沙发上,睡得很轻,在他每一次翻身的时候就会飞快的睁开眼睛,朝开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两人几乎一夜未免, 江云盛实在过意不去,轻声道:“弘鹤,你去隔壁房间休息。” “我睡沙发,这样比较方便。” 许弘鹤看出江云盛的心思,他勾了勾唇角:“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我妈生病住院的时候,你照顾她快一个月,这份情我始终都记得。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朋友有困哪,我当然要帮忙。” “以前的事就别提了,伯母也是我的长辈。” 江云盛躺在枕头上,承受着一波一波的疼痛:“真特么疼啊!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种罪。肖彧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绝对把他踢出家门。” “你现在就想,这是给我生老公,你肯定就不觉得疼了。” 许弘鹤躺在沙发上,笑着调侃:“你和肖彧长得都这么帅,你们两个生出来的儿子一定特别好看。虽然年纪差距大一点,但我不介意。” “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儿子可啃不动你这棵老草。” “说谁老呢!我比你还小一岁。” “那你也好意思占我儿子的便宜。” “咱俩关系这么好,你给我生个老公这有什么不行?你口口声声说和我是朋友,连一个儿子都不愿意为我牺牲,你根本就是在骗我。” “我劝你要点脸吧!” “要脸没老公,为什么要脸?” 江云盛正准备反驳,强烈的疼痛袭来:“我……卧槽……到底要疼到什么时候?” 许弘鹤从沙发上弹起来:“怎么又疼了?” “你躺着休息,我能坚持住。” 江云盛疼的脸色苍白,勉强扯起嘴角,“你说女人来姨妈是不是这种感觉?” 许弘鹤:“应该差不多。以前公司里有个女孩每月都疼,疼的死去活来。” 江云盛:“经过这一遭,我以后再也不气我妈了。” 许弘鹤失笑:“那干妈也算是沾了肖彧的光。对了,你别光想着给肖彧生崽,你要想一想怎么过了干妈那一关。我真怕干妈掂刀把肖彧给砍了。” 江云盛叹息:“我也害怕!肖彧这个傻货说,他不管是跪着还是求着,都要把自己嫁进江家的大门。” 许弘鹤揉了揉耳朵:“我是不是听错了?他是嫁还是娶?” 江云盛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用强调的语气说:“嫁和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这件事的态度。” “你现在每一句话对他都是维护。”许弘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就说,我和他掉进河里,你救谁?” 江云盛:“……” 许弘鹤:“我和他,你必须选一个。” 江云盛眯了眯眼睛:“看来我必须要尽快把你嫁出去,省得你这个妖精不只是来祸害我,还惦记着祸害我儿子。” “一般男人我看不上,我就看上你肚子里这个了。” 许弘鹤双手枕在脑后,晃着两只雪白的脚丫子,一脸的潇洒从容:“回头我把对老公的要求罗列出来,以后你就定向培养。真开心,我老公是我看着长大的。” 江云盛肚子疼的厉害,他抖着手指,指着沙发上的男人:“你……你可真行!” “你妈是我干妈,你儿子是我老公,真是亲上加亲。” “等我好了,鲨了你!” 江云盛现在是真的爬不起来,但凡他有力气绝对邦邦给许弘鹤两拳。 门铃陡然响起, 许弘鹤从沙发上爬起来:“我去开门,应该是超市送东西过来了。” 他在附近超市定了一些蔬菜和水果。 许弘鹤走过去,打开门。 当看到门外的男人时,他怔住。 肖彧怎么来了? 还没能许弘鹤回过神,男人已经挥拳朝他砸过来。 猝不及防,许弘鹤狠狠挨了一下,栽倒在地上。 “你特么敢碰我的人,我弄死你!” 看到许弘鹤的那一刻,肖彧压抑一路的怒火彻底爆发。 这一拳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许弘鹤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栽倒在地上。 男人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拖起来—— 许弘鹤想要解释,但肖彧的手指死死卡住他的喉咙,他感觉呼吸不畅,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江云盛听到外面的动静,在嘈杂声中,他隐约听到肖彧的声音。 他心头一惊,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 疼痛袭来,震停他的动作。 他捂着肚子,抵挡这一波疼痛的时候,房间门口出现两道身影—— 江云盛下意识抬眸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肖彧!” 砰! 肖彧将许弘鹤狠狠扔在地上,那张俊朗的脸狰狞可怖。 “这就是你说的,在陪你母亲?” 肖彧眼眸里拉满血丝,嘶吼的模样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 他对着江云盛咆哮道:“你特么把我当傻子耍了。” 他这么信任江云盛,一心一意想要和这个人结婚生子。 可江云盛却背着他和青梅竹马勾勾搭搭。 江云盛忍着疼痛,慢慢的从床上挪下来。 他扶起地上的许弘鹤,看到他脸颊红肿,显然是被打了。 江云盛浑身都在发抖,怒气几乎要从眼眸里喷薄而出。 “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许弘鹤缓过来,听到江云盛的话,用力握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他飞快的看向肖彧,想要解释清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云盛身体不舒服,我只是……” “闭嘴!”肖彧面目狰狞,厉声打断他的话:“我的人不需要你来照顾。” 江云盛和许弘鹤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让肖彧觉得极为刺眼。 或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在不远处的那张床上,他们就是这样待在一起。 可能更加亲密,可能做过他不敢去想的那些事。 肖彧几乎要疯了,他粗暴的扯住江云盛的胳膊,试图把人拉进他怀里。 “肖彧,你别碰他,他现在……” 许弘鹤扑过去,想要制止住肖彧疯狂的举动。 现在的江云盛禁不起折腾。 肖彧揽住江云盛的腰,把人锢在怀里,同时挥拳打在许弘鹤脸上。 “肖彧!你特么给我住手。” 江云盛试图去扶许弘鹤,但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他根本无法挣脱。 “心疼了?” 肖彧掐住江云盛的下颚,恶狠狠的说:“你和他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心疼?我那么相信你,你却背着我和他在一起。我哪点不如他,让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江云盛看着面前一脸狰狞的男人,想到花费三天时间,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资料。 那里面全是他认为肖彧的优点,在写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实在太好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 他带着爱情滤镜来看人,看到的终究只是假象。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流露出嘲讽的笑。 “肖彧,你傻不傻啊!这年头谁还相信爱情?” 也就是他这个傻、逼才觉得能够和肖彧天长地久。 江云盛小腹疼的厉害,一波一波的疼痛冲击过来,清楚的提醒着他,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是他活该。 他以为只要能够给肖彧一个孩子,这个人就能和他过一辈子。 终究是他太天真了。 听到江云盛的话,许弘鹤意识到不对劲。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焦急的开口:“云盛,你和他好好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 江云盛的嗓音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 正如他的心,死了,不会再抱有任何希望。 许弘鹤知道江云盛正在气头上,这会儿说出来的话肯定没过脑子。 真要是让肖彧误会那就糟糕了。 “肖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江云盛是身体不舒服,才会在这里……” “我把孩子打了,身体不舒服在这里躲两天。” 江云盛突然开口说出这句话,让许弘鹤头皮都要炸了。 他眼眸骤然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还没等他制止住江云盛的胡言乱语,肖彧已经爆发了。 “你特么说什么?” 肖彧双手钳住江云盛的肩膀,死盯着他的眼睛怒吼道:“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特么说清楚。孩子到底怎么了?” 江云盛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说:“打了!昨天做的手术,现在还在流血。估计是你那个种没流干净。” 肖彧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从江云盛眼中看到不舍和难过。 但凡有一点点,他也会觉得江云盛是有苦衷才会打掉他们的孩子。 可是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肖彧心脏都要炸了,彻骨的疼痛让他眼眸血红血红的。 他死死捏住江云盛的胳膊,恨不得把这个人捏个粉碎。 “你特么怎么和我说的,你说过不会打掉孩子。江云盛,你骗我,从始至终都在骗我。” 肖彧嘶吼着,发泄着心底的愤怒和痛苦。 江云盛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许弘鹤没想到江云盛这么倔,这种时候不说解释清楚,还要来刺激肖彧。 现在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肖彧失控,江云盛也讨不到便宜。 这根本就是两败俱伤。 许弘鹤再也按捺不住,焦急的解释:“肖彧,你别听江云盛胡说,他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注射了生子针剂。” , 第284章 欠的崽崽会还的+肖彧被打脸 许弘鹤的解释没有抚平肖彧心底的愤怒,反而掀起新的怒火。 他怒极反笑,眼神愈加阴冷:“生子针?你当我是傻、逼随便你们糊弄。这种谎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许弘鹤急的鼻尖冒汗,“真的是生子针,你可以去查。我和江云盛只是朋友……” “不用和他说这么多。” 江云盛小腹疼的厉害,眼前阵阵发黑。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和肖彧争执。 拉开许弘鹤说道:“孩子没了就是没了,再说什么也回不来。弘鹤,很抱歉,连累你了。” 江云盛脸色苍白,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许弘鹤能够感觉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在发抖,他知道江云盛现在肯定很疼。 “你先回床上休息,不要再乱动。” 许弘鹤想要安顿好江云盛,耐心的和肖彧做解释。 可肖彧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狂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他粗暴的拉开许弘鹤,攥住江云盛的胳膊,拖着人往门外走。 江云盛没有力气,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被用力拽了一下,身体猛地朝着前方栽过去,差点栽倒在地上。 “云盛!” 许弘鹤大惊失色,扑过去想要制止肖彧粗暴的举动:“肖彧,你冷静点。云盛现在禁不起你的折腾。” 肖彧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眸子里寒意弥漫:“离我的人远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许弘鹤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脚步一顿。 迟疑间,肖彧已经强硬的将江云盛带出门外。 许弘鹤捏了捏拳头,明知道在肖彧面前是以卵击石,但他不能让江云盛陷入到危险之中。 他追过去,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 肖彧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着很多保镖。 许弘鹤几次想要冲过去,都被保镖牢牢压在。 “肖彧,江云盛真的去打了生子针,他不是有意要骗你。” “他现在真的禁不起折腾,医生说了如果情况不好,很可能危机生命。” 许弘鹤以为这么说肖彧起码能有点怜悯的心思,不至于对江云盛那么粗暴。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紧张江云盛,肖彧就越是恼火。 男人回头,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那双血红的眼睛骇人至极。 “把他的嘴堵住。” 肖彧一声令下,保镖走上前捂住许弘鹤的嘴。 生怕保镖为难许弘鹤,江云盛强撑着睁开眼睛,拽住肖彧的衣服,沉声道:“别为难他,这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冲我一个人来,这事和他没关系。” 肖彧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下颚,恨不得把这个人掐个粉碎。 他咬牙挤出一句话:“别特么在我面前装深情,你们两个真让我恶心。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别做梦了。你杀了我的孩子,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我要你血债血偿。” 江云盛疼的眼前阵阵发黑,他听不清肖彧在说什么,只知道男人的声音充满恨意。 他眼圈泛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他和肖彧终究还是走到这种地步。 肖彧将江云盛塞进车里,轿车绝尘而去。 车厢里气氛紧张压抑。 江云盛上车以后就蜷曲在座椅内,双手抱着小腹,身体几乎缩成一团。 他眉头皱的很紧,闭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 苍白的唇齿间时不时会溢出痛苦的哼咛声, 声音很轻,但清晰的传入到肖彧耳中,让他心底抽疼的难受。 他死死捏住拳头,告诉自己不要去同情身边这个男人。 江云盛受苦也是活该。 可在江云盛再一次痛哼出声时,他不受控制的探出手,把男人抱到怀中。 感觉到温暖的怀抱,江云盛模糊的思绪一下子触及到崩溃的边缘,他抓住肖彧的衣服,眼泪落下来:“肖彧,真的……好疼……”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一把刀在肖彧心口上戳了一刀又一刀。 “我特么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 肖彧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手掌却贴上他的小腹。 江云盛缩在他怀中,摄取着他怀中的温暖,闭着眼睛睡着了。 肖彧乘坐包机回到京都,直接回到在江北的别墅。 下车的时候,他俯身去抱江云盛,发现不对劲。 手指沾了血,血量还不少。 肖彧心头猛地揪起,慌忙抱起江云盛回到别墅。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听说江云盛打过胎,他开口道:“肖先生,打胎是会有流血、腹痛的现象,如果明天腹痛流血的情况还很明显,那就必须要去医院做检查。” 肖彧:“他疼的很厉害,这正常吗?” 家庭医生:“疼痛太强烈肯定不正常,我刚才看了一下流血量,并不是很厉害。” 肖彧想起回来给江云盛换衣服,看到裤子都被染红。 他脸色阴沉,眼眸里浮动着焦急:“流这么多血,你还敢说血量不大?” 家庭医生:“……” 肖彧情绪激动之下没有控制音量,床上的江云盛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他立刻压低声音说:“我们出去说。” 家庭医生跟着他离开房间。 在走廊里,肖彧问清楚医生养护的方法,这才让医生离开。 他去到厨房熬补汤,还准备了很多餐点,想着等江云盛醒来就可以立刻吃饭。 煮汤的时候,肖彧反应过来,狠狠骂了一声:“我特么凭什么伺候他?”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任劳任怨的煮了阿胶乌鸡汤。 江云盛睡到下午才醒过来,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陈设很陌生。 这是什么地方? 他努力回想,脑中有零碎的片段闪过。 他记得肖彧来了…… 江云盛慌忙掀开被子,顾不上穿鞋就往门外跑。 肖彧这个疯子,恐怕不会放过许弘鹤。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许弘鹤遭遇报复。 江云盛刚跑出卧室,迎面撞上肖彧。 他还没开口说话,肖彧沉冷的声音已经砸过来:“你还想往哪儿跑?给我回床上躺着去。”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肖彧觉得显得太过关心,他立刻恶狠狠的补充:“你特么现在这个破样子,我关你都怕你死在我家里。” 江云盛皱了皱眉:“我死外面也不会死你家里。” 肖彧瞪起眼睛:“你死也得死我身边,埋也得埋我坟坑里。” 江云盛:“大傻、逼。” “我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我就是太相信,才会被你骗的团团转。” 肖彧大步走过来,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给我回去躺好了,再敢乱跑,我真打断你的腿。” 江云盛惦记着许弘鹤,焦急的问:“你把许弘鹤怎么样了?我说了,这事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肖彧捏紧江云盛的手腕,恨声说:“许弘鹤!许弘鹤!你心里就只有你的青梅竹马。把你的嘴闭上,别在我面前提起他。” 江云盛:“我和许弘鹤只是好朋友,别用你狭隘的思想来定义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你们高尚,你们背着我勾勾搭搭。” 肖彧简直要气疯了,他觉得自己再和江云盛说下去,他就要杀人了。 拽着男人的胳膊,把人拉进卧室:“给我躺好。” 江云盛固执的问:“你先告诉我,许弘鹤怎么样了?” 肖彧咬牙切齿:“你特么就是成心想要气死我。江云盛,我绝对是上辈子造孽了,这辈子才会遇到你。” “别和我扯这些,你就告诉我许弘鹤怎么样了?” 江云盛气急败坏的说:“你有脾气冲着我发,别为难他。” 肖彧狠狠咬着后槽牙, 他死盯着江云盛还很苍白的脸,硬生生的按捺住想要收拾他的冲动。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好得很。” 江云盛松了口气:“这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不该连累他。” “在你心里,孩子的命都没有他重要?” 肖彧心如刀割:“你是不是为了他才拿掉孩子?” 江云盛抬起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眸:“肖彧,孩子真的这么重要吗?如果我没办法有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和我在一起?” “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你给我记住,你欠我一个孩子。” 肖彧眼眸通红:“你把我们的孩子杀了,江云盛,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你还是在意孩子多过在意我。” “别放屁!” 肖彧气恼道:“我想要孩子可以随便找个人生,我为什么非要找你?” 江云盛怔住:“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肖彧不只是生气,他还很委屈:“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装我爱人,骗我感情,现在还把我的孩子给弄没了。江云盛,我告诉你,这事咱俩没完。” 熟悉的疼痛传来,江云盛躬起腰,有气无力的说:“肖彧,我现在顾不上和你吵架。过几天等我身体好一点,我再仔细和你说。” “你现在知道疼了,你想想我儿子疼不疼?他还那么小。” 肖彧语气很凶,但抱起江云盛的动作很温柔。 对于这个人,他没办法真的去恨。 江云盛被送回到卧室床上,他抱着被子将脸埋进去。 肖彧看他这幅样子,以为他又疼了,立刻紧张起来:“你到底什么情况?” 江云盛轻飘飘的声音传过来:“医生说疼几天就好了,今天明显减轻很多。” 肖彧冷着脸说:“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我对你的身体情况也不关心。” 江云盛垂着眼睛,轻轻点头:“行,我不说了。” 他实在没力气和肖彧吵架,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渡过这艰难的几天。 江云盛不说话,反而让肖彧很不安。 他烦躁的开口:“你怎么不说话?这会儿装什么柔弱。” 虽然疼痛减轻很多,但还是不舒服,江云盛有气无力的说:“肖彧,我不舒服,我难受。” 软软的声音戳的肖彧心都碎了:“不舒服你也活该。”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过去,把江云盛抱在怀里,手掌也跟着探过去,贴上他的小腹。 他手掌的温暖传递过去,一路烫上江云盛的心。 “肖彧,我欠你的孩子会还你的。” 肖彧冷笑:“老子不稀罕。” 江云盛皱了皱眉:“行,这是你说的。” “你以为孩子是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的?江云盛,我告诉你,你把孩子打掉,以后想给我生我都不会要。” 肖彧恶狠狠的说着。 他从没想过,他很快就被打脸了。 , 第285章 肖叙知道真相+肖叙买姨妈巾,尴尬死了! 卧室里很安静, 江云盛靠在肖彧怀中睡着了,但他睡得并不踏实, 他苍白的唇轻轻抖动着,时不时就会溢出痛苦的哼咛声:“肖彧,我难受!” 肖彧心都碎了。 双臂牢牢抱着他,不停在他耳边轻声哄着。 “乖,很快就不疼了。” 江云盛折腾很久才算是安静下来。 天空泛白,天要亮了。 肖彧一夜未眠,身体高度疲惫,但大脑却格外清醒。 眼前不断浮现出江云盛在手术室里拿掉孩子的画面,心脏泛起一波一波强烈的疼痛。 压都压不住! “疼死你也活该。” 肖彧探手过去,戳了戳怀里男人的脸颊。 语气里压抑着怒火,但动作却格外轻柔。 在男人因为他的动作而动了动身体后,他立刻把手缩回来,温柔的哄着:“乖,睡吧!我在呢!” 肖彧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行为,一边思索着如何调理好江云盛的身体。 他最讨厌舔狗,如今却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 肖彧恨恨的想, 都是因为江云盛,这个人有毒。 明知道有毒,他还甘之如饴。 肖彧觉得自己也挺贱的,但就是不想改。 早晨六点钟,肖彧放轻脚步离开卧室,来到厨房准备煮补汤。 等江云盛醒过来,第一时间就能吃到早餐。 连续两天没睡好,在疼痛明显减轻后,江云盛睡得特别沉。 这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 他从床上起来,来到卫生间发现血量明显减少。 裤子上沾着血迹,让他感觉极为不适。 行李箱还在许弘鹤的公寓里,肖彧发脾气带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行李。 他没有换洗衣服。 江云盛从卧室里出来,在书房里找到肖彧。 “我没有衣服。” 肖彧放下钢笔,抬眸看着他:“还想让我给你买?” 江云盛:“你给我买衣服的时候,买点姨妈巾。” 肖彧:“什么?” 江云盛很艰难才说出那三个字,现在他没勇气再说一遍。 他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还在流血,如果不用……会沾在裤子上。” 江云盛拳头捏的很紧,脸上火辣辣的。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窘迫过。 肖彧听懂江云盛的意思,他也知道应该用。 但知道和行动是两回事。 “凭什么让我去买,我不去。” 肖彧冷哼:“孩子是你要打掉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肖彧,你去不去?” 江云盛沉着脸,眼睛里憋着怒火和委屈。 “我不去!” 肖彧陪过头,脖颈绷得很紧。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去买这种东西,他还要脸不要了。 “行!你不去就算了。” 江云盛愤愤转身,朝着书房门外走去。 肖彧喊住他:“你去哪儿?” 江云盛:“回卧室待着。” 肖彧摸出钱包:“拿着钱包,我让司机送你去商场。” “你不买,我不用。” 江云盛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彧把钱包狠狠砸在老板台上,恶狠狠的说:“不用就不用!还敢威胁我,真当我是吓大的。我就不给你买。” 他故意很大声的说出这句话,他知道刚走出门的江云盛肯定能听到。 江云盛确实听见了,他捏了捏拳头,走进卧室去拿手机。 他在商城里下单,让跑腿小哥送货上门。 肖彧不给他买,他也有办法用上。 书房里,肖彧握着钢笔好半天都没写出一个字。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给江云盛买,他就没得用。 没得用就要难受着。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只是想着就觉得很不舒服。 肖彧捏了捏手指, 心一横, 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拿起钱包和车钥匙离开别墅。 半个小时后,肖彧提着几个袋子从车里出来。 来到二楼卧室,肖彧进门就看到江云盛坐在床上,正在玩手机,精神看起来明显好了很多。 他把袋子摔在沙发上,沉声道:“给你的。” 江云盛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放着吧!” 肖彧觉得他起码要感动一下,扑过来给他个吻。 这样不冷不热算几个意思? “别不知好歹,你要的我都买了,一个谢谢都不说?” 肖彧忿忿的声音没能引起江云盛太多注意。 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睛,嗓音波澜不惊:“买过了。” 肖彧怔住:“你说什么?你在哪儿买的?” 江云盛:“跑腿送的。” 肖彧胸口都要炸了,想到结账时收银小姐的眼神,他就尴尬的要死。 江云盛就是故意让他出糗。 “你特么耍我呢!你能让跑腿送过来,你让我跑去买什么?” 江云盛放下手机,看着他说:“你刚才说不给我买,我才叫的跑腿。” 肖彧那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异常。 江云盛视线落在沙发处,看到透明塑料袋里鼓鼓囊囊塞的都是姨妈巾。 他勾了勾唇角:“你傻啊!不知道找个其他袋子装一下,这样拿回来多尴尬。” 肖彧俊脸涨的通红,恨声道:“我特么就不该去给你买。” 江云盛:“肖彧,谢谢你。” 肖彧怔住,脸颊涨的更红,心跳的也更快。 真是邪门了! 江云盛一句“谢谢”怎么比一个吻威力还要大。 肖彧是飘着离开卧室的。 他飘到厨房,把准备好的餐点送上楼。 江云盛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下肚,他感觉身体恢复很多。 “肖彧,你家佣人做饭真好吃。” 肖彧脸色挺难看, 有个鬼的佣人,全程就他一个人又洗衣服又做饭。 江云盛舀了一勺粥放进口中:“这粥和你煮的很像,你是不是和佣人学的?” 啪! 肖彧把手机摔在桌子上:“这不是佣人教的,这是和我爸学的。” 江云盛惊愕的看着他:“这是你煮的粥?” 肖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在别墅里住了两天,你看见佣人了吗?” 江云盛指着鸡汤:“这也是你煮的?” 肖彧错开视线:“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你厨艺这么好吗?”江云盛想起在公寓的时候,肖彧做饭的水平没有现在这么好。 他皱了皱眉:“你在我家做饭没这么好吃,这才几天你厨艺就长进这么多?” 肖彧:“难道我什么都要告诉你?每一道菜都要做给你吃?” “说的也是,菜式这么多,那么短的时间确实没办法都吃过来。” 江云盛咬着筷子说:“以后有的是时间,咱家的饭你来做。” “我凭什么给你做饭?”肖彧暴跳如雷:“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我做饭不好吃,我也不太会做。” 江云盛耸耸肩:“如果你不做饭,那咱俩就叫外卖或者去餐厅吃。” 肖彧:“不会就去学。” 江云盛皱眉:“我不学。你要是不做,我就吃餐厅。” “你……”肖彧气结:“懒死你吧!” 江云盛捏着勺子的手指不断收紧,他皱着眉头说:“肖彧,注意你的态度。” 肖彧冷笑:“我态度还不够好?你把我儿子都弄死了,我没弄死你赔命就不错了。” “孩子的事是没完了吗?” 江云盛咬牙,强忍着怒气:“我都说了,等我身体养好了,我赔你一个孩子。” “我不稀罕。” 肖彧厉声喝道:“你特么就没资格给我生孩子。” 江云盛眼圈红了红:“行!这是你说的。” 他扔下勺子,转身躺回到床上。 “江云盛,你别给我使性子。起来把饭吃饭。” 肖彧伸手去拉江云盛的胳膊,发现他眼圈红的厉害,睫毛都湿了。 “你怎么又哭了?一个大男人天天哭哭啼啼的,怎么和个女人似的。” 肖彧嗓音里的气势越来越弱,“我告诉你,适可而止啊!别给我闹脾气。” 江云盛一直强忍着没有发脾气,他想和肖彧好好相处。 这两天住在别墅,他考虑很多,觉得自己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有问题。 他应该和肖彧说清楚,而不是冲动之下就口无遮拦。 他试图改变他和肖彧之间的关系,可肖彧却总是用言语刺激他。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和肖彧拼个你死我活,才不会这么忍着。 江云盛越想越委屈,眼圈更红了。 肖彧目睹他表情的变化,眼底闪过慌乱:“哭哭哭,你哭什么啊!你弄死我的孩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哭起来了。还真是你哭你有理啊!” 江云盛猛地从床上起来,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推出卧室:“滚蛋!别在这里烦人,听到你的声音就心情不好。” “你说什么!”肖彧眼睛都瞪圆了:“江云盛,我看你是皮痒想挨揍了。” 江云盛上前一步,直视着肖彧的眼睛:“你打!有种你就打死我。” 肖彧头皮都要炸了,他要被江云盛给气死了。 打死肯定是舍不得。 肖彧捏住江云盛的下颚,俯身吻上他的唇。 粗暴的亲吻结束后,肖彧沉着脸说:“给我回房间老实待着。还有,把你的手机给我,别总是看手机,也不怕把眼睛看瞎了。” 江云盛觉得这人舌头肯定涂毒了,怎么说话就这么难听这么毒。 他抬手把手机扔过去,转身回到卧室。 砰! 卧室的门从里面关上。 听到反锁的声音,肖彧脸色铁青。 还敢和他闹脾气! 等江云盛身体恢复绝对狠狠收拾。 肖彧拿着江云盛的手机回到书房,刚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悠扬的铃声响起。 他没想接电话,但这通电话不停的打过来。 在打到第三遍时,肖彧按下通话键:“你好!”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但说的是英文:“你好!请问是江先生吗?” 肖彧:“他在休息,请问您有什么事?” 男人表明身份,说是科研所里的教授:“江先生在科研所里注射的生子针剂有五天了,请问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有流血和腹痛的现象吗?” 肖彧脑子里嗡的一声,失声问道:“你说什么?他注射了生子针剂?” 对方很肯定的回道:“是的,在五天前注射的。” 肖彧表情怔住, 原来许弘鹤说的是真的! , 第286章 江云盛拍着肖彧的脸颊:你来生个崽崽 这通越洋电话让肖彧了解到真相。 许弘鹤没有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江云盛没有和许弘鹤偷偷约会,他是偷偷去H国注射了生子针剂。 只是肖彧想不明白,江云盛有生育能力,为什么还要注射针剂? 他拿起江云盛的手机,在里面找到许弘鹤的电话。 许弘鹤已经从H国回来,正在试图联系江云盛,问一下他的情况。 看到江云盛的来电,他飞快的接通:“云盛,你怎么样?” 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男音:“我是肖彧。” 许弘鹤表情一僵,“你……云盛还好吗?” 生怕肖彧误会他和江云盛之间的关系,他很努力的解释:“肖彧,我和云盛真的只是朋友,我们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肖彧:“我问你一件事。” 许弘鹤:“你问。” 肖彧:“江云盛为什么要去注射针剂?” “他想给你生个孩子。” 许弘鹤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睛说:“他真的很在意,当初也不是故意要骗你。他说你想要个孩子,但他没这个能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他就是个傻、逼,我特么是在乎孩子吗?” 肖彧眼眸通红,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没有孩子那就不要,谁特么让他用这种方式要孩子了?” “你别对他发脾气,他这次真的遭罪了。” 听筒里的声音太激动,许弘鹤很怕肖彧和江云盛又吵起来。 “注射针剂有很大的不良反应,江云盛从科研所回来就开始肚子疼,你来的时候他已经疼两天了。” 肖彧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薄唇抿的很紧。 江云盛就是成心让他心疼,这个磨人精得逞了。 他现在都要心疼死了。 想到前几天对着江云盛又拉又扯,肖彧就恨不得捅自己几刀。 好在当时没有做太过激的举动,真要是没控制住脾气把人给伤了,他现在就是去死都没办法弥补。 肖彧将拳头抵在额头上,磨着牙说:“他就会擅自做主,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有没有孩子重要吗?” “他觉得自己骗了你,心里很难受。”为了能够让两人解开误会,许弘鹤很卖力的说:“他还写了几十页你的优点,说是让我背会以后在干妈面前夸你。” 肖彧脸上发烧:“他怎么总做这种无聊的事。” 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笑意加深。 “你好好对他,这段时间一定要照顾好他。” 许弘鹤正色道:“肖彧,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些话。如果我证实你没有好好对待江云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真要是硬碰硬,肖家也未必是许家的对手。” 许弘鹤性格温软,但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兄弟被欺负。 “我肖彧的老婆,我当然会好好疼着。江云盛母亲那边,我会正式去见面。” 肖彧语气里的郑重,让许弘鹤放下心。 “你好好照顾云盛,有事在联系。” 许弘鹤正准备挂电话,听筒里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那天……对不住了。” 许弘鹤勾了勾唇:“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肖彧:“等他身体养好,我们出来吃个饭。” 许弘鹤欣然同意。 结束通话后,肖彧在书房坐了很久,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他要怎么和江云盛道歉? 想到这两天,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简直要悔断肠子了。 特别是江云盛说养好身体给他生孩子,他傻、逼一样说江云盛没资格。 真是要被自己蠢死了! 折腾好几天,江云盛都没睡好。 今天肚子舒服很多,他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身影。 江云盛陡然一惊,下意识的缩起身体,他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总觉得肖彧的眼神不对劲。 那么……贱。 他皱了皱眉:“你又想发什么疯?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懒得和你吵架。你要是想发疯去一边疯,别影响我休息。” 江云盛话音落下的同时,脸颊处贴上男人的手掌。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唇就被吻住。 江云盛眼眸微微放大,黑亮的瞳孔里浮现出惊愕。 肖彧今天吃错药了? 为什么吻的这么温柔? 江云盛疑惑间,肖彧已经松开他,摸着他的脸说:“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肖彧,你什么意思?” 江云盛眯起眼睛,眼底透着审视和质疑:“你这是换了战术?打算先对我好再狠狠羞辱我。” 肖彧气的心口疼:“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喜欢耍阴谋诡计的小人?” 江云盛靠在床头,眼底尽是揶揄:“你难道不是吗?” “你……”肖彧咬牙切齿:“我那还不是被你逼的。”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我逼你什么了?逼着你非要和我谈恋爱?还是非要逼着你和我生孩子?你假装失忆那段时间,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想到这事江云盛就生气,他忿忿道:“不用你骂我,我自己骂。我引狼入室让狼给啃了,我活该。我不值得同情,我自作自受。” 肖彧不乐意了:“你和我在一起多好啊!咱俩其实挺和谐。” “和谐个鬼,疼的又不是你。” 江云盛转过身不去看他:“我也不想和你掰扯这些,你想怎么报复我随便你。反正我人在你手里,公司在你掌控中,我也没什么能力和你抗衡。” 江云盛开始自暴自弃,他已经不求肖彧能相信他的话。 肖彧知道,这次是真的把江云盛伤狠了。 他俯身靠过去,把闹脾气的男人圈在怀中:“盛盛,咱俩好好说。” 这一句“盛盛”彻底激发出江云盛的委屈和难过,他眼圈红了,狠狠推开面前的男人:“你特么别碰我。肖彧,我告诉你,我做过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不该在你受伤的时候把你送进医院。我就把你扔在路边,让你自生自灭。” 肖彧吻了吻他的脸颊:“宝贝,你舍不得。” 江云盛推了他几下,没能推开,只能恨恨的生闷气。 “肚子还难受吗?” 肖彧探手过去,帮他揉肚子:“需要换姨妈巾吗?我帮你换。” 江云盛脸颊涨得通红:“你要是喜欢这种东西,你自己用去。” 帮他换,这是什么变态癖好?! “没和你开玩笑。” 肖彧低头看过去:“这个要经常换一换。” 江云盛又羞又窘,“你你你……给我滚蛋。” “害羞了?”肖彧欣赏着他脸红的样子,眼底闪过邪气:“其实没什么可害羞的,习惯就好了。” 江云盛皱眉:“肖彧,你这样子真挺贱的。” 他骂完以后发现肖彧一点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表情邪的很。 让江云盛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一口吞掉。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这是什么表情?肖彧,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我只是现在身体不舒服,没什么力气。你等我养好身体……” “等你养好身体,咱俩就要个孩子。” 肖彧紧紧握住江云盛的手,直勾勾的盯着他:“我一定对你们娘俩特别好。” 江云盛猛地把手抽回来,眼神里尽是嘲讽:“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说我不配给你生孩子。说的也是,我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肖总。肖总这么有本事,想找谁生孩子都行。” “我口无遮拦,我说错话。” 肖彧凑过去,搂住江云盛的肩膀开始哄人:“盛盛,在我心里孩子始终没有你重要。我要孩子是为了能够留住你,我怕你知道我恢复记忆就不和我过了。我就想着赶紧弄出个孩子,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也舍不得离开我。” 江云盛冷笑:“你真是好算计。” 他没有肖彧这么好的算计,终究是要吃亏。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算计你,但后来不是了。” 肖彧举手起誓:“我发誓,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我要是骗你,我现在就出门被车撞死。” 江云盛:“如果我不能生孩子呢?” “我都说了,孩子不是影响我和你感情的因素。有孩子也行,没有也行。” 肖彧握住江云盛的手,极力解释:“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就不要。以后我都听你的。” 江云盛:“真听我的?” 肖彧:“大事小事都你的。” 江云盛眼底闪过邪气,凑近他身边低声道:“你给我生个孩子。” 肖彧表情僵住:“你……这……” 江云盛眉头一簇:“刚才还说大事小事都听我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开始反悔。肖彧,你的话真的不可信。” 肖彧心一横:“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江云盛拍了拍他的脸:“等我养好身体,你就跑不掉了。” 肖彧心脏颤了颤,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自己套不到老婆。 他豁出去了! “盛盛,咱俩先把证领了,孩子的事慢慢来。” 江云盛眯了眯眼睛:“你大着肚子和我回家,我妈肯定同意咱俩的事。” 肖彧:“……” 他老婆真是精着呢! , 第287章 江云盛和肖彧在家里……被母亲撞上! 这几天江云盛被折腾的很惨,肉眼可见变得憔悴。 肖彧心疼的厉害,做了很多补汤,一定要让江云盛好好进步。 江云盛搅动着汤匙,眉头皱的很紧:“肖彧,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天天就是这些东西,喝的我都要吐了。” 肖彧沉着脸,“吐了也得给我喝,每天必须喝三碗。” “你疯了!”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来来来,换种方式整我。喝这种东西,我能折寿好几年。” 肖彧走过去,将他抱起来,转身坐在餐椅上。 江云盛回过神,他已经坐在肖彧大腿上。 “你……干什么呢?” “你不喝,我就掰着嘴灌你喝。” 肖彧拿过汤碗,送到江云盛唇边,挑眉看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江云盛清楚的读到肖彧眼底的霸道,他皱着眉头,抗拒的态度很明显:“我不喝。” 肖彧掀起唇角,流露出邪气的笑意:“行啊!你不喝,那我就灌。” 江云盛咬了咬牙, 他知道肖彧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但他也不能任由肖彧这么欺负他。 江云盛凑过去,薄唇贴着男人的耳廓说:“你喂我,我就喝。” 清润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灌入耳中一路传进心里,让肖彧心都酥了。 他收紧手臂,用力搂住江云盛的腰,开口说话时嗓音都透着沙哑:“想让我怎么喂?” 江云盛修长的手指探过去,在他唇上点了点。 一个字都没说, 但这个动作足够撩人。 肖彧眸光陡然变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头灌了一口汤,捏住江云盛的下颚,贴上他的唇。 一碗汤就是用这种方式喝完的。 肖彧觉得不过瘾,又喂江云盛吃了饭。 这顿饭吃的江云盛俊脸泛红,他抿了抿唇说:“饭都吃完了,你还不放手?” 肖彧非但没放手,反而把他抱的更紧:“急什么,我还没抱够。” 江云盛:“肖彧,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还挺不要脸。” “我抱我老婆,犯法吗?” 肖彧把江云盛团进怀里:“别动,让我好好抱抱。” 肖彧身材高大,怀抱足够宽阔,而且特别温暖。 江云盛靠在他怀里,想到以前两人见面就掐架,他觉得挺好笑:“肖彧,你以前有没有想过和我谈恋爱?” 肖彧脸色变化莫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其实……也有想过……” “别放屁!你以前见我就恨不得弄死我。怎么可能想和我谈恋爱?” 江云盛转身看着他:“你可真虚伪。” “我虚伪,我混蛋,我是大傻子。” 肖彧似笑非笑的说:“满意了吗?” 江云盛:“别说,你自己骂自己的感觉还挺爽。” 肖彧掐住他的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俩关系不同,我对你的态度当然不同。你说我要是以前也舔着脸对你好,你肯定觉得我变态。” 江云盛打了个寒颤:“以前你要是敢靠近我,我绝对打死你。” “所以啊!现在我对你做什么亲密的事,那都是应该的。” 肖彧觉得,铺垫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他直接将江云盛抱起来:“走吧!老婆,就寝吧!” 江云盛脸色大变,剧烈挣扎:“肖彧,你特么给我做个人啊!我都成这样了,你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连一分钟都没有,你就暴露了。你就是个大混蛋,你要遭雷劈的。” 肖彧一言不发,任由他骂。 回到卧室,他把江云盛放在床上,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的看着他:“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有说要和你发生什么了吗?” 江云盛斜睨着他:“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你现在什么情况,还需要我给你仔细描述一遍吗?” 肖彧挑眉:“来,描述吧!” 江云盛俊脸涨的通红,“你真挺不要脸的。” 肖彧:“这不是你要描述吗?” 生怕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江云盛捂着肚子:“肖彧,我肚子难受。” 肖彧薄唇轻抿,静静看他表演。 江云盛说完没有得到回应,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我说我肚子难受。” 肖彧:“你继续装,我看你表演。” 江云盛抄起枕头砸在他身上:“给爷爬。” 肖彧爬到他身边,“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看我怎么爬里面。” 江云盛一把捂住他的手:“不要脸!” 肖彧搂住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 手掌拍着他的后腰说:“你还是不信任我,总觉得我会没有分寸的伤害你。” 江云盛垂着眼睛,表情认真的说:“我还没有适应现在的关系转变。” 肖彧摸着他后颈上的软肉,低哑的嗓音里尽是温柔:“那就慢慢适应,我给你适应的时间。” 江云盛盯着他的眼睛,用疑惑的语气说:“肖彧,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这不像你,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 肖彧眯起眼睛,“那现在就让你全方位的认识一下。” 他扯掉衣服,俯身压过去。 “唔!” 江云盛发出短促的呼声,很快淹没在相贴的唇间。 ……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的声音才算平息。 肖彧抱着江云盛来到浴室,帮他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 “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暂时别洗澡。” 肖彧用宽大的浴巾把他裹起来,送回到床上。 江云盛缩在浴巾里,困得睁不开眼睛。 虽然刚才没有做到最后,但内容也没少多少。 他又累又困,感觉手指疼的厉害。 在肖彧拿着吹风机走过来时,他抬脚踹过去:“你就是个畜生。” 肖彧挑眉:“这句话能不能理解为我有畜生干活的体力和时间。” 江云盛:“……” 肖彧很认真的说:“我觉得,这是一句夸奖。” 江云盛:“……不要脸。” 肖彧抬手捏着他的下颌,轻轻的晃了晃:“但凡我要点脸,我们的关系就崩了。” “说的也是,咱俩能在一起全靠我的睿智和你的不要脸。” 江云盛拉下浴巾,露出湿漉漉的头发。 身体往后一靠,让肖彧给他吹头发。 肖彧任劳任怨,吹完头发又给他穿衣服,还顺便给他垫了个姨妈巾。 “盛盛,你这样和来了姨妈一样。” 肖彧挺好奇:“你说,这是不是就和姨妈一样,没姨妈就没办法生孩子。” “我怎么知道!” 江云盛说完这句话,猛地反应过来。 他回头,死盯着身后的男人:“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姨妈。” 肖彧觉察到他脸色不对,陡然反应过来。 他错开视线,表情讪讪:“咱俩别讨论这个话题了,早点收拾一下赶紧睡觉。” 江云盛用力握住他的胳膊:“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肖彧:“我刚才就是说姨妈,有姨妈才能生孩子,这没错吧?” 江云盛眯起眼睛:“肖彧,你知道我打针的事了?” 还没等肖彧回应,他已经沉声喝道:“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又装孙子又献殷勤,敢情是知道我能给你生孩子。” “你怎么又提孩子了?我都说了,不想要咱们可以不要。” 肖彧握住江云盛的手,极力解释:“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我都想和你过一辈子。你别给我胡思乱想。我都说了,咱家你做主。要不要孩子的决定权在你手里。”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说得好听。我就算不想要,你也有的是办法让我要。” 肖彧举手起誓:“我发誓,我一切听你的。” 江云盛:“真的。” 肖彧:“你是我老婆,我没必要骗你。” 江云盛脸色缓和很多:“等你过了我妈那一关,等咱俩结婚,这样才能要孩子。不能未婚先孕,这样太丢人了。” 肖彧手掌探过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盛盛,你放心,我一定能让你母亲接受我。” 江云盛:“你别贸然去我家,真把我妈惹急了,绝对打你。” “打我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同意咱俩的事,想怎么打都行。” 肖彧探手过去,拥住江云盛的肩膀:“我现在就想和你组建一个家庭,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咱俩年纪都不小了,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 “等我养好身体,回去和我妈说说。” 江云盛忧心忡忡:“她知道以后肯定反应很大。”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豁出去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肖彧捧起江云盛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吻:“你别怕!她提什么条件我都同意,只要能把你给我,让我入赘我都乐意。” “你现在这么好说话?” 江云盛笑道:“真是出乎意料。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拿捏你,我早点和你谈恋爱了。” “你看,咱俩是不是浪费很多时间。” 肖彧紧紧拥住他:“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好好渡过。” 江云盛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肖彧知道他累了,抚摸着他的头发说:“盛盛,睡吧!” 江云盛靠在他胸膛内,闭着眼睛喃喃道:“明天别给我煲汤了,我真的不想再喝了。” “不喝了……” 他嗓音也来越轻,最后彻底淹没在唇齿间。 肖彧垂眸看着他的睡颜,暗暗好笑。 这么快就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 他俯身吻了吻江云盛的额头,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 有肖彧悉心照顾,江云盛恢复的很快。 三天后,流血彻底消失,小腹也不再疼痛。 江云盛坐在沙发上,晃着腿说:“肖彧,我想吃冰激凌。” 肖彧正在厨房洗碗,听到他的话,砰一声把碗摔进料理台上。 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就作吧!” 江云盛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你就说,你让我不让我吃?” 肖彧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朝着他走过来,那眼神虎视眈眈的。 “我就是冰激凌。” 江云盛:“……” 忒不要脸! 觉察到男人的意图,他转身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肖彧拦腰将他抱住,推倒在沙发上。 江云盛身体已经好了,肖彧也没什么顾忌,动作很放肆。 两人闹得很厉害,压根就没听到门铃的声音。 赵瑞雅站在公寓门外,按了好半天的门铃,没有得到回应。 她低头开始按密码。 咔! 门开了! 赵瑞雅进门,看到客厅里的情形,当时就懵了! 她儿子和死对头的儿子……滚一起了! , 第288章 江云盛对母亲摊牌:我有崽了! 客厅里一波一波声音传过来,灌入到赵瑞雅耳中,让她尴尬不已。 她没想到来的这么不巧,正好撞上儿子和人…… 赵瑞雅心底埋怨着, 这孩子真是不分时候,大白天做这种事。 她想要转身离开,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客厅沙发。 表情僵住, 赵瑞雅眼眸微微放大,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肖彧! 她没有看错,抱着她儿子的人是肖彧。 怎么会这样? 江云盛怎么能和肖彧在一起……不行!他们绝对不能在一起! 赵瑞雅浑身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抖得越来越厉害。 脸色一瞬间失去血色,苍白如纸。 赵瑞雅想要发出声音,制止一下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两人,可她喉咙像是被卡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肖彧抱着江云盛,转身之际发现入户门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他回头看过去,当看到赵瑞雅时,表情僵住,一时间忘记动作。 “肖彧,你什么情况?不会是……” 江云盛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彧一把捂住嘴。 “盛盛,把衣服穿好。” 肖彧捞起散落的衣服,披在江云盛身上。 在他困惑眼神的注视下,看似平静的说:“伯母来了!” 江云盛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飞快的回头看过去,当看到脸色苍白的母亲时,他浑身都在发抖。 肖彧勉强维持住镇定,帮他整理好衣服。 他快速的整理好仪容,握住江云盛的手,看向赵瑞雅:“伯母,您来了!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您会过来,家里比较乱。” 江云盛头垂的很低,暗恨自己为什么闹着要回家。 原本他和肖彧住在郊区的别墅,他觉得那里住的不习惯,昨天抽风非要闹着回公寓。 肖彧拗不过他,收拾行李带他回来。 在家还没待一天,他母亲就找上门。 还看到他和肖彧…… 江云盛闭了闭眼睛,一脸的绝望。 肖彧打过招呼,发现赵瑞雅始终没说话,他有些心慌。 第一次见长辈是用这种方式,确实不合适也很尴尬。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肖彧,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慌,他握紧江云盛的手腕,努力扬起一抹笑:“伯母,您坐啊!” 赵瑞雅没有看他,像是没有听到他刻意讨好的话,一双眼睛只是死盯着躲在肖彧身后的江云盛。 她的聚光太强烈,让江云盛无法忽视。 他知道躲不过,心一横从肖彧身后走出来。 “妈,您来了!” 赵瑞雅朝着他走过来,扬手朝他脸上抽过去—— 肖彧大惊失色,闪身挡在江云盛身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显得尤为刺耳。 赵瑞雅这一把掌,重重的掴在肖彧脖颈处。 江云盛惊道:“肖彧!” 肖彧转头看他,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江云盛看着他脖颈处浮现出的红印,心里很不舒服。 他转头看向母亲:“妈,我和肖彧在谈恋爱。这事没想隐瞒您和我爸,前几天我生病耽误了几天,原本打算这几天就带着肖彧回家见您……没想到您今天过来了。” 赵瑞雅死盯着他,“你和谁谈恋爱不好,你和他。” 她双唇抖得很厉害,哆嗦着开口,嗓音几近失控:“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妈!我和肖彧不会分开。” 江云盛反手握住肖彧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他态度很明确:“我和肖彧是真心相爱,即便您反对,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你……”赵瑞雅眼眸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痛苦的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要和肖家的人牵扯不清?江云盛,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肖彧上前一步,语气极其郑重的说:“伯母,我知道我母亲做过很多错事,咱们两家以前闹得很不愉快。但我对盛盛是真心的,我会一辈子都对他好。伯母,我求求您同意我和盛盛在一起。您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都同意。” 赵瑞雅含泪看着他,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肖彧,不只是你母亲,你们肖家的人我们一个都不想沾。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好与不好,我都不想知道。不是针对你,而是你的家庭。” 眼泪落下来,落得满脸都是。赵瑞雅抹掉眼泪,哽咽着说:“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我就这一个儿子,我求你别害他。肖彧,你要真是喜欢江云盛,你就放过他吧!” “伯母,我知道我家庭关系比较复杂,但我父母现在已经离婚,我母亲很快就会出国。他们的婚姻关系,不会影响我和盛盛之间的感情。” 肖彧极力解释着,试图让赵瑞雅打消对他的成见。 但赵瑞雅态度更加坚定:“我说了我不会同意。” 江云盛急了:“妈,您为什么不能同意?您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我说了我不同意。” 赵瑞雅突然提高声音,失控的喊道:“江云盛,你要是还认我这个母亲,你就和他断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妈!” 江云盛追出去,但赵瑞雅没有任何停留,进入电梯后按下关门键。 江云盛扒着门,焦急的说:“妈,您能不能听我说。我和肖彧……” “不要和我提他。” 赵瑞雅失控的喊着:“江云盛,你是非要气死我吗?” 江云盛看她情绪不对,吓得不敢多说:“妈,我……我不是有意要气您,我就是……就是……” “你不要再说了。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 赵瑞雅推开他,按下电梯关门键。 江云盛知道母亲的脾气,不敢再拦他。 赵瑞雅走出公寓,眼泪不住往下落。 她心慌意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瑞雅拿出手机,抖着手指拨通丈夫的电话。 “老江,出事了!” 她哭的很厉害,让江显岳大惊失色:“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你在哪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瑞雅勉强维持出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哭的泣不成声:“老江,你儿子……他……” “云盛怎么了?” 江显岳在江氏集团分公司任职,并不在京都。 听到老婆哭着提起儿子,他以为江云盛出了什么事。 他抓起车钥匙,慌乱的问:“儿子到底怎么了?你先别哭,把话说清楚。” “江云盛他和肖彧在一起了。” 赵瑞雅蹲在地上,哭的已经站不住了。 江显岳表情僵住:“和谁在一起了?肖彧?这是……” “肖彧是……他是……肖政的儿子。” 赵瑞雅这句话让江显岳脸色大变:“肖政的儿子……怎么能是肖政的儿子?哪个儿子?” “还能是哪个儿子?” 赵瑞雅几乎要崩溃了:“老江,你说怎么办?该怎么办?” 江显岳六神无主,好半天才开口说话:“或许……或许劝一劝,他们可能就分开了。没听儿子说谈恋爱的事,应该刚接触。咱们好好和他们说一说,没准这事就黄了。” “他们都……都发生那种关系了。” 赵瑞雅哭着把今天发生的事讲出来:“云盛说了,他一定要和肖彧在一起。” 江显岳眼前阵阵发黑:“这孩子和谁谈恋爱不好,为什么非要和肖彧在一起?真是……真是乱了。” 赵瑞雅心里难受的说不出话,脑子里特别混乱。 江显岳安慰道:“老婆,你先回家。我这就赶回去。等我回家以后,我们和儿子好好说说。要我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实话实说。” 赵瑞雅激动的说:“不行!不能告诉他们实情。” “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任由两人发展起来,真的搞出一个孩子可怎么办。” 江显岳夹着手机开始穿外套,“我晚上就能到家,你等我回去。” “你儿子没有生育能力,肯定搞不出孩子。” 赵瑞雅揉着额头:“我要想个办法,一定让他们分手。” 江显岳把妻子劝回家后,开车回到京都。 他进门已经是傍晚,在路上就给江云盛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谈谈。 江显岳换好鞋,刚坐在沙发上,江云盛回来了。 “爸,您回来了!” 江云盛走过去,不安的看向父亲。 江显岳挪动位置,让他坐在身侧。 江云盛看了一眼眼圈泛红的母亲,欲言又止。 赵瑞雅不看他,只是垂着头,一脸愁容。 江显岳看看妻子又看看儿子,叹息道:“云盛,你母亲和我说了。你和肖彧在谈恋爱。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们?” 江云盛:“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和肖彧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想着这几天就带他来家里,没想到……” 他悄悄看了母亲一眼。 他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过来。 “我和你妈考虑很久,我们都觉得你和肖彧不合适。” 觉察到江云盛想要反驳,江显岳按住他的手背说:“你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肖彧母亲是个很难相处的女人,而且她和我们家有过节,这事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那是个解不开的死结。你要是和肖彧结婚,两家都很尴尬。” 江云盛:“肖彧的母亲要出国了,而且肖彧和他母亲接触并不多。我觉得,他母亲的存在不会影响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赵瑞雅失控的说:“我都说了,你们不能在一起。” 江云盛皱眉:“妈,如果是因为肖彧的母亲,我刚才已经解释过……” “不只是他母亲,还有他父亲……” 赵瑞雅声音戛然而止,她瞥过头,咬牙道:“不行就是不行。” 江云盛被母亲的态度激怒,他倔强的说:“不行也晚了!我和肖彧有孩子了。” , 第289章 江云盛和肖彧之间的关系…… 江云盛掷地有声的一句话,迅速在客厅里扩散,无比清晰的传入到赵瑞雅耳中。 她表情僵住, 几秒钟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其难看,苍白的唇瓣抖动的很厉害:“你……你刚才说什么?” 还没等江云盛回应,她已经失控的低吼出声:“怎么能有孩子?你们怎么能有孩子?江云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和肖彧是什么关系?你们……” “瑞雅!”江显岳突然出声打断赵瑞雅未完的话,他刻意的举动让江云盛觉察出异常。 他侧目看过来,眼底透着浓浓的疑惑:“爸,您为什么不让我妈说?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显岳目光闪了闪,在看向他时眼神已经恢复如常:“你没有生育能力,怎么会有孩子?” 赵瑞雅反应过来,气的浑身发抖:“你为了和肖彧在一起,你连这种谎话都能编出来。” “我没说谎,我前段时间去国外注射过针剂。” 江云盛知道这事瞒不住,父母早晚会知道。 他索性和盘托出:“我和肖彧不会分开,我还要给他生孩子。” 赵瑞雅彻底失控了,扬手给了江云盛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江云盛咬着牙,一言不发。 江显岳拉住赵瑞雅,轻声劝道:“你先别激动,咱们把事情问清楚。” 赵瑞雅流着泪,哽咽道:“现在还说什么?他都敢偷偷跑去打针,你还让我怎么说。我不管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显岳扶着摇摇欲坠的妻子,脸色阴沉的瞥了江云盛一眼:“你真是太胡闹了。” 江云盛:“爸、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能对自己的做法负责。” 赵瑞雅被他的态度激怒,厉声道:“你是成年了,我们都管不住你了。以后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你现在就滚出去。” “瑞雅,你冷静点。” 江显岳温声劝着,试图抚平妻子的情绪。 但赵瑞雅实在太激动了,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都要给肖彧生孩子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家上辈子是欠肖家的吗?凭什么这么被他们糟蹋作践。” “妈,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自愿的。肖彧没有强迫他,是我自愿要给他生孩子。” 江云盛觉得母亲对肖彧成见一直很深,他必须要替肖彧解释清楚。 可他的维护反而让赵瑞雅更加愤怒,指着房门喝道:“滚!现在就滚!” “瑞雅,你好好说,先别激动。” 江显岳的安抚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赵瑞雅推着江云盛:“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江显岳看向江云盛:“你先走,等你母亲情绪平复后,你再过来。” 江云盛闷头离开别墅,心里拧巴的难受。 他开车回到公寓,迎面撞上出来寻他的肖彧。 看到江云盛脸颊处的红印,肖彧眼眸一颤,心脏揪疼的难受。 他快步走上前,仔细盯着江云盛的脸颊:“盛盛,你的脸……”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没事!不疼!” “这么红,怎么可能不疼。” 肖彧心都要碎了,他俯身过去,抱住江云盛:“盛盛,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江云盛还是第一次听肖彧道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他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你没有强迫我,这都是我自愿的。” 肖彧紧紧抱住他,摸着他的头发说:“我一定能让伯父、伯母同意我们的事,我不会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 江云盛脑中浮现出赵瑞雅崩溃绝望的脸,他总觉得母亲的表情不对。 那么坚定决然的反对他和肖彧在一起,好似他和肖彧结婚就会变成一场悲剧。 一定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影响了母亲对肖彧的印象。 这件事绝对和肖彧的父母有关系。 江云盛从肖彧怀中抬起头,急切的问:“你父母是不是和我母亲有其他过节?” “我父母夫妻关系一直不好,十天有九天都在吵架剩下一天在打架。从我记事起,他们就开始分居,前段时间他们终于离婚了。” 肖彧皱着眉头说:“他们吵架的原因是因为感情问题,我母亲总说我父亲不是真心和他在一起,还说我父亲撒谎食言,骂他是个骗子。我父亲态度多半是沉默,不管她怎么吵都很少回应,说是吵架大部分都是我母亲单方面发脾气。” 江云盛纳闷:“他们感情不和,与我母亲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母亲提起你们家……” 他揉了揉额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她挺恨你们家的人。” 肖彧拧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开口道:“盛盛,你先回家,我去找我父亲问清楚。” “我在家等你。” 江云盛抱了抱肖彧,返回到公寓。 肖彧没有耽误时间,开车直奔父亲的住处。 父母离婚时,肖家别墅和家里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他母亲,他父亲算是净身出户。 现在住在祖父母留下的老宅里。 肖彧将车停在路口,抬步朝着巷子走去。 走过悠长的巷子,在尽头有一处四合院。 肖彧轻叩房门,没有听到回应,他直接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穿过院子,肖彧透过窗户看到父亲就坐在书房里。 他抬步走过去,发现书房的门开着,父亲背对着房门而坐,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 肖彧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但父亲没有觉察到,应该是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爸!” 肖彧轻轻唤了一声。 父亲飞快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你……你怎么来了?” 肖彧觉得他神色不对,不只是有惊讶还有慌乱。 他皱了皱眉头, 正准备说话就见父亲飞快的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塞进一本书里。 书被放进抽屉里,父亲还刻意上了锁。 只是一本普通的书,没必要这么避讳他 难道是刚才被父亲拿在手里的东西? 肖彧仔细回忆,觉得那应该是一张照片。 还没等他仔细分析,肖政已经开口问道:“阿彧,你怎么来了?” 肖彧回过神,走到父亲身边坐下:“爸,我来看看您。” 肖政扯了扯嘴角:“我挺好的。” 肖彧发现,父亲鬓角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这段时间明显变得很苍老。 而且眉宇间还有一层化不开的忧愁。 父亲已经和母亲离婚,困扰多年的婚姻彻底结束,怎么过得还这样不开心? 肖彧眼底闪过疑惑:“爸,您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的。你不用懆心我这边。” 肖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烧水泡茶:“阿彧,最近工作还忙吗?算起来,我们上次见面到现在有快两个月了。” 肖彧:“我挺好的。” “我看你头上的伤还没好。” 肖政回头看过来,指了指他头上的伤:“以后要注意安全,不要总是冒冒失失。” 肖彧靠在红木椅子上,勾了勾唇角:“这点小伤不碍事。爸,我今天过来想和您说件事。” 肖政转身站好,认真的看着他:“你说。” 肖彧:“我谈恋爱了。” 肖政眼睛里浮现出浓浓的喜色,冲淡他眉宇间的忧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爸爸手里还有点钱,看着怎么给你置办一下。” 肖彧:“他家里人不同意。” 肖政怔住:“不同意?” 肖彧:“他母亲不喜欢我,明确的表示不让他和我来往。” 肖政皱着眉头,“我儿子青年才俊,这么优秀,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反对这门婚事?” “爸,我喜欢的人是江云盛。赵瑞雅和江显岳的儿子。” 肖彧认真的观察着父亲的表情。 哐当! 肖政手里的茶壶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他慌乱的蹲下来想要捡起地上的碎片,但手指抖得很厉害,好半天都没能成功捡起一块。 这样的表情很显然有异常,肖彧走过去蹲下来,帮着把碎片捡起来。 他低声道:“爸,您和江家到底有什么过节?” 肖政脸色极其难看,他抖着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肖彧眯了眯眼睛,眼底的质疑更加明显:“爸,您能说说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肖政脸色又是一变,这次比刚才更难看。 他垂着头,嗫嚅着双唇:“一些商业上的事……你也知道,商场如战场。为了抢合同、拿订单,起冲突是难免的。” “爸,我和盛盛必须在一起。他父母现在不同意,我没办法和他结婚。” 肖彧隐隐有些焦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能不能和我说一说。” “真的只是商界的事。” 肖政从地上站起来,清理干净地面。 他始终低着头,像是刻意不去和肖彧进行眼神交流。 “阿彧,你和江家那个孩子不合适,你们应该分开,这样对你们都好。” 肖彧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这辈子非他不可,不管你们谁反对,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阿彧!” 肖政急切的说:“你听爸爸的话,你和江云盛真的不合适。” 肖彧沉声:“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肖政眼神变得闪躲,哆嗦着唇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爸,您倒是说话啊!” 肖彧能够感觉到肖政在刻意隐瞒,可不管他怎么问,肖政都不说话。 无力感让他特别烦躁:“究竟为了什么?您总要把话说清楚。” 肖政憋出一句话:“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我不吃。” 肖彧堵在门口,想要继续问,但肖政身体晃了晃,抬手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爸!” 肖彧大惊失色,慌忙扶住他的胳膊,将他扶到椅子上。 “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肖彧正准备拨通急救电话,手腕被握住。 肖政对他摇摇头,指了指抽屉,断断续续的说:“那里……有……有药。” 肖彧慌忙跑过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药瓶。 他将药喂给肖政,紧张的问:“爸,您感觉怎么样?” 肖政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我感觉好点了。” 肖彧:“真的不用去医院?” 肖政摇了摇头。 肖彧在家陪着父亲待了很久,直到父亲恢复过来,他才离开。 走出巷子,肖彧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巷口。 半个小时后,他看到肖政从里面出来,在路边截了一辆出租车。 他前脚离开,父亲后脚出门,肯定是去江家。 父亲和江云盛的父母绝对有事隐瞒。 等出租车消失在视野里,肖彧飞快的从车里出来,重新回到四合院。 他打开门进入书房,开始翻箱倒柜。 撬开抽屉后,肖彧看到父亲藏起来的那本书。 他快速的翻动书页,终于找到那张照片。 看到照片里的人时,他表情僵住,眼眸放大。 这人…… , 第291章 肖彧和江云盛做亲缘鉴定 在回家的路上,江云盛分析过,觉得父母找他回来,肯定是要兴师问罪。 估计是比他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与肖彧一刀两断。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相比他想象中还要残忍。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他像是掉入到一个很大的冰窖,只感觉冷得厉害。 “这……怎么可能……”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想要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但发现根本不行。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结,用力想要扯嘴角的时候,显得那么诡异又悲凉。 肖彧转身猛地抱住他,手掌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盛盛,你先别着急。我们把事情问清楚……”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根本不行。 如果父亲说的是真的,那他和江云盛……彻底完了。 肖彧眼眸猩红,眼底勉强维持出来的坚强,也逐渐坍塌。 他慢慢的捧起江云盛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来的时候我们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江云盛心慌意乱,他胡乱点头,但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 这一幕,让三位长辈心里很难受。 赵瑞雅瞥过头,不忍心看下去。 江显岳垂着头,连连叹气。 肖政手指捏的很紧,眼眸憋得通红,脸上悲痛的表情,让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岁。 他哆嗦着双唇,揭开心底的伤疤,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讲出来:“我和白玉认识的时候,我有个未婚妻,她就是我前妻。那门婚事就家里给定的,我并不是很满意。后来,我带着白玉回家,父母都不同意。那时候白玉已经怀孕了。“ 说到这里,肖政已经说不下去。 他垂着头,一脸的悔恨和愧疚:“我的错,我应该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再和白玉谈恋爱。” 肖彧沉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嗓音里尽是嘲讽:“如果说前期你做错了,那后来呢?爱人已经怀孕了,你怎么和其他人结婚?”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当时没顶住压力。” 肖政眼眸里拉满血丝,不停的谴责自己。 肖彧简直要气疯了:“他都怀孕了,你竟然跑去结婚。” 江云盛也很愤怒,盯着肖政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 他小舅舅怎么遇到这么个渣男。 赵瑞雅实在听不下去,指着肖政厉声道:“你在这里演什么呢?装情圣博同情?肖政,你够了啊!事实是这样吗?都这种时候,你还藏着掖着?” 江显岳拉住赵瑞雅的胳膊:“老婆,你冷静点。” “你看看他这样子。”赵瑞雅狠狠瞪视着肖政:“玉白真是瞎了眼睛,怎么就看上他了?一点担当都没有。” 肖彧看向肖政:“爸,这种时候了,您还想隐瞒什么?” 肖政双唇抖得很厉害,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江显岳知道,真实情况他肯定难以启齿。 “肖彧,这事其实也不能怨你父亲。我实话给你说了,你爷爷当时强烈反对你父亲和白玉在一起,行为特别过激。玉白那时候怀孕八个月,他们把玉白绑架了。逼着你父亲一定要和你母亲……不是,现在应该说是他前妻领结婚证。你父亲被迫同意领证。但是你爷爷……” 江显岳欲言又止,他看向肖政,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 赵瑞雅恨恨道:“肖家那个老混蛋,他让人给玉白打催产针,逼着他提前把孩子生出来了。” 江云盛脑子里嗡的一声,飞快的转头看向身侧。 肖彧眼睛红的很厉害,拳头攥的很紧很紧。 他能感觉到,肖彧正处在爆发的边缘。 江云盛用力握住他的手,心疼的快裂开了。 他从来不知道,肖彧的身世这才惨。 如果早点知道,他绝对不会总是和肖彧对着干。 赵瑞雅眼泪涌出来,哽咽着把话说完:“家里人不知道玉白和肖政在谈恋爱,只知道他在京都上学。一直联系不上他以为他出事了,报警开始找人。我也从魔都来到京都寻找玉白。” “没有人知道这几个月玉白遭遇了什么,找到他的时候,他在黑厂打工,身体很差,精神情况也不好。他忘了很多事,连我都记不起来……” 赵瑞雅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哭的很伤心。 江显岳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肖政已经泪流满面,一脸的自责和痛苦。 肖彧死盯着肖政,终于爆发了。 他怒吼着逼问:“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的人?” 肖政头垂的很低,一言不发。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当时能够好好保护玉白,不会有之后的悲剧。 江显岳拉住肖彧的胳膊,“这事真不能怨你爸,你爷爷那时候太专政。用你和玉白的生命安全威胁你爸。为了你,你爸妥协和他前妻一起生活。” 肖彧终于明白,为什么家庭关系当时那么紧张。 可有苦衷并不代表值得原谅,他咬牙质问道:“为什么不去找他?” 肖政眼底的痛色更加明显,灰白的唇死死抿着,还是没有说话。 江显岳知道有些事他说不出口,索性直言道:“你爸去找过玉白,那时候玉白在国外接受治疗。玉白见到他情绪很激动,刚有所好转的病情急转直下。他来了以后,我们才知道他和玉白之间的事。为了不让他刺激玉白,我们让他走了。” 江显岳看向赵瑞雅:“这就是为什么,瑞雅很讨厌肖家人的原因。我们同情肖政,但没办法原谅他。一开始,我和瑞雅都不知道肖彧是玉白的儿子,以为是肖政和章露青生的孩子。” 江云盛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每次母亲提起章露青和肖彧都很生气。 肖家人的幸福是用小舅舅的悲剧换来的。 她怎么可能不恨? 江显岳:“两年前,章露青挑衅瑞雅,说出了肖彧的身世,还说即便是离婚,肖彧也会一辈子喊她妈。瑞雅当时就崩溃了,闹到警察局。” 赵瑞雅瞥过头,泪流满面。 肖彧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鼓起来。 胸腔里憋着愤怒,但无从发泄,他恨肖政、恨章露青,更恨自己。 江云盛失声道:“妈,您为什么不告诉肖彧?难道就便宜那个女人吗?” 赵瑞雅什么都没说,眼泪流的更凶。 江显岳重重叹了口气:“云盛啊!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她这个人心直口快,但没有坏心思。她不说出来,那是为了肖彧的前途……” “别说了!” 赵瑞雅打断江显岳的话,捂着脸哽咽着说:“老江,你别说了。我不是为了谁,我 就是气不过。” 肖政突然开口:“章露青用当年玉白生子的视频威胁江夫人,让她不能说出实情。” 赵瑞雅知道这件事里,肖彧也是受害者。 可每次看到肖彧和章露青在一起,她心里就很难受。 她想到身在国外,还在接受治疗的弟弟。 想到肖彧认贼作母。 想到很多很多…… 她对肖彧的感情已经变了味道,不只是对外甥的心疼,还有很多复杂的东西。 她私心里并不想让肖彧知道实情,她怕肖彧去国外找玉白。 这几年,玉白的情况好转一些,虽然也会失控,但比一开始稳定,也有了新的生活。 这个秘密原本可以永远保守,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儿子会和肖彧在一起。 赵瑞雅抹掉脸上的泪,看向江云盛:“你和肖彧是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了。你们不能在一起,云盛,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亲,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以后你和肖彧别再见面了。” 江云盛脸上血色尽褪,心底的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从未想过,他和肖彧会是这种关系。 “我……” 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肖彧恶狠狠的打断:“我不会和江云盛分开。” 他用力握住江云盛的手,一字一顿的说:“不管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和他分开。” “肖彧!” 江云盛目光颤抖,眼睛里涌出泪水。 肖彧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眸里温柔的安抚,但嗓音里有一股狠劲儿:“我没办法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江云盛,遇上我算你倒霉。 江云盛摇着头,眼泪崩落。 肖彧看向在场的三位长辈:“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我不会和盛盛分开。这件事里,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们不会为了上一辈人的过错来埋单,所以,你们不要试图让我们放弃彼此。” 赵瑞雅失声道:“盛盛有孩子了,万一孩子生出来……” 江云盛:“妈,我骗您的。我没怀孕,真的。” 赵瑞雅怔住:“你……你说什么?” 江云盛:“当时您不同意我和肖彧在一起,我情急之下就说怀孕了。” “你……”赵瑞雅浑身发抖。 她虽然生气儿子的欺骗,但也庆幸好在没孩子。 江云盛也是一阵后怕,如果真弄出孩子,他和肖彧该怎么办? 嘀! 手机提示音响起。 肖彧拿出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信息。 信息很长,他逐字逐句看完以后,眼睛里闪过精光。 他握住江云盛的手:“盛盛,我们走。” 江云盛:“去哪儿?” 赵瑞雅大惊失色:“你们干什么去?” 江显岳惊道:“肖彧,你别冲动,有事咱们一家人好好商量。你可不能带着云盛去做过激的事。” 肖政慌忙站起来,挡住他的去路,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傻事。 肖彧:“我要和盛盛做亲缘鉴定。” , 第292章 要领结婚证+肖政见到赵玉白 肖彧态度很坚决,一定要和江云盛做亲缘鉴定。 赵瑞雅蹩眉看着他:“你不相信我们说的话?这种时候了,我们没必要骗你。” “看不到亲缘鉴定的最终结果,我不会相信我和盛盛有亲属关系。” 肖彧的固执让赵瑞雅很是无语。 折腾了两天,她身心疲惫,无力的挥挥手说:“随便你怎么折腾,我不管了。” 肖政极为愧疚,连连道歉:“江夫人,对不起!当年都是我的错。” “你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你欠玉白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赵瑞雅扔下这句话,不再理会客厅里的人,径直回到楼上。 江显岳看着妻子落寞的背影,重重的叹息:“这事对瑞雅打击挺大的,给她接受的时间。” 肖政垂着头没说话,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悲伤。 江云盛看着这个岣嵝着脊背,愧疚自责的男人,一句埋怨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这场悲剧中,肖政有什么错呢? 真正痛苦的人应该是他啊! 江云盛走过去,轻声道:“肖伯伯,您回去好好休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彧沉声打断:“你和他废什么话。” “你好好和肖伯伯说话。” 江云盛瞥了肖彧一眼:“这事肖伯伯也是受害者。” “如果他当时直截了当的拒绝家里的婚事,后面的事还会发生吗?” 肖彧眼眸赤红,拉满一根根血丝。 他恨极了,同时也替自己的生父不值。 “一个男人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好,还算是男人吗?” 肖彧毫不隐藏语气里的愤怒和嘲讽,眼神都透着轻蔑。 他握紧江云盛的手,对江显岳说:“江叔叔,给您添麻烦了。我和盛盛先去做亲缘鉴定,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认了。” 江显岳动了动唇想劝几句,但看肖彧这么倔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肖彧不愿意接受现实,才会固执的去做鉴定。 他们现在说什么,肖彧都听不进去。 等亲缘鉴定结果出来后,最后的希望破灭,肖彧就会去接受现实。 很残忍,但也无可奈何。 江显岳重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肖彧的肩膀:“孩子,其他的话叔叔不说了。但叔叔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去做过激的事。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千万不已一时冲动做了傻事。” “江叔叔,您放心!我和盛盛既然在一起了,我就会对他负责。” 肖彧语气郑重。 他握着江云盛的手,离开江家别墅。 在去检验站的路上,轿车里安静异常。 江云盛有很多想和肖彧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胸腔里憋着浓浓的悲伤,开口说话就遏制不住流泪的冲动。 他瞥过头看向窗外,努力压制住眼底的泪意。 等红绿灯的时候,肖彧探手过来,紧紧握住江云盛的手:“别苦着脸!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天要塌下来了。” “天塌下来砸大家,现在砸的是我们两个人。” 江云盛单手撑在额头上,一脸愁容:“现在怎么办?” 肖彧笑了一声:“什么怎么办?该怎么过就怎么过。难道我是你舅舅的儿子,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 江云盛:“还怎么在一起?” 肖彧:“以前怎么在一起,现在还怎么在一起。” 江云盛:“可是……” 肖彧脸色发沉,“江云盛,你什么意思?你真打算放弃?” 江云盛抿着唇没说话, 他心底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有个圆满的结局。 轿车里陷入到死寂的安静,让肖彧心头发慌。 他瞪着赤红的眼睛,焦急的低吼:“江云盛,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退缩我绝对绕不了你。” “别喊了!我知道你嗓门大,不用你展示出来。” 江云盛无力道:“事情来的太突然,你总要给我一点消化的时间。” 肖彧还想说什么,后面传来鸣笛的声音。 他这才发现红灯已经跳转成绿灯。 肖彧发动汽车,忿忿道:“江云盛,你先招惹我的,别想给我临阵退缩。” “我忏悔,我有罪!我当初就该把你扔在路边,让你流血而亡。”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究根结底,还是我的错。把你抛尸荒野,现在也没这么多事了。” 肖彧咬牙切齿:“皮痒了是吧?回去收拾你。” 江云盛震惊:“你还是人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你竟然对我下手。”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肖彧的老婆。” 肖彧将车停在检验站门口,一把拉住江云盛手腕,那架势像是害怕身边的人临阵脱逃。 江云盛斜睨着他:“肖彧,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折腾到这里?我现在已经很混乱很难受了,你还要亲眼让我看到铁证。我求求你行行好,不要再折磨我了。” 江云盛有些抓狂:“我这怕看到检验结果,我会晕过去。” 肖彧:“说不定不是呢?” 江云盛嗤的笑出声:“你现在已经开始逃避现实了。” 肖彧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 但把江云盛的手握得更紧。 感觉到他的动作,江云盛心脏抽疼的难受。 他理解肖彧的心情。 到现在,他还没能接受现实。 江云盛跟着肖彧进入检验站,抽过血后,两人坐在休息区。 肖彧手指按着棉签,侧目看向身侧的男人:“怎么不说话?” 江云盛抿了抿唇:“早知道咱俩是这种关系,我就不去打针了。受罪七天,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我其实挺喜欢小孩的。” 他看向肖彧,邪笑着说:“要不我去找人生一个。” 肖彧眼睛都瞪圆了,凶神恶煞:“你再给我说一遍,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江云盛突然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表哥!” 肖彧脸色大变,额头上青筋的鼓起来了:“江云盛,你再敢喊一声,我特么真收拾你。” 江云盛:“表哥!” 肖彧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你真不怕死啊!” “表哥!表哥!表哥!” 江云盛扔掉棉签,转身往门外跑。 肖彧抬步就追,在检验站门口,他一把扣住江云盛的手腕:“还跑不跑了?” 江云盛转身过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内,泪流满面。 肖彧浑身一震,眼底弥漫出沉重的痛色。 他知道江云盛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盛盛,我会永远待在你身边。” 江云盛突然抬起头,染着眼泪的眸子里透着固执:“肖彧,我们现在去领结婚证。” 肖彧怔住:“你想好了?” 江云盛:“想好了。” 肖彧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还没求婚,还没让你戴上婚戒,现在去领证不合适。” 江云盛:“你在怕什么?” 肖彧动了动唇,没有和他争辩。 他确实在害怕,他怕江云盛以后会后悔。 “先回家,等鉴定结果出来后,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 肖彧拉住江云盛想要离开,发现他站在原地没动。 他回头,皱眉问道:“怎么不走?” 江云盛直勾勾的盯着他:“今天你不和我领结婚证,以后都别领。” “你……”肖彧脸色几番变化:“你就是想气死我。” “肖彧!”江云盛垂着眼,眼底尽是悲凉:“领过结婚证以后,我们都没退路了。” “结婚可以离婚,这不是封住退路让自己不后悔的办法。” 肖彧一把将江云盛拉入怀中:“你要真是后悔了,我也认了。” 江云盛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待命运审判的感觉真的很不好,那种无奈和痛苦,让他对生活充满绝望。 回程的路上,江云盛睡着了。 即便是睡着了,他眉宇间也藏着浓浓的悲伤。 肖彧心脏抽疼的难受,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轿车停在公寓楼下,肖彧俯身抱起沉睡中的男人,将江云盛送进卧室。 * 连续两天没有休息好,赵瑞雅头晕脑胀。 她哭了太长时间,眼眶酸胀的难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赵瑞雅醒过来到楼下喝水。 看到江显岳还在客厅里,她皱着眉头问:“两个孩子走了?” “走了!肖彧带着云盛去做亲缘鉴定,这孩子也够固执的。” 江显岳叹息:“我理解他的心情,他没办法面对现实。” 赵瑞雅冷哼出声:“当初我就不该瞻前顾后,我就应该把实情告诉他。我为他考虑,他却来勾引我儿子,这就是个白眼狼。” 江显岳用胳膊肘顶了顶妻子的胳膊,想要提醒他肖政还没离开,让她说话注意分寸。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门铃响起。 赵瑞雅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开门。”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姐!” 门外站着的男人一脸笑意,手里还推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看到赵瑞雅的时候,一下子笑弯了眼角:“姐,我回来了!” 赵瑞雅怔住,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用力抱住赵玉白,哽咽着说:“玉白,我是不是做梦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赵玉白:“公司在京都有个项目,我申请做跟进项目。太长时间没见您和姐夫了,想着回来看看。” 听到门外的声音,江显岳飞快的冲过来,他推着赵玉白阻止他进门:“玉白回来了!那正好,咱们去外面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赵瑞雅不悦的看着他:“你挡在门口干什么呢?让开路,让玉白把行李送进去。” “行李一会儿再放……” 江显岳话还没说完,赵瑞雅已经推开他,与赵玉白并肩走进别墅。 江显岳头皮都炸了,追过去想要阻止,但来不及了。 肖政从卫生间里出来,准备离开别墅,来到客厅就怔在原地。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眼圈陡然泛红。 赵玉白不经意间抬起头,撞上男人炙热的目光。 他心头一跳,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溢满心脏。 他盯着肖政看了很久,慢慢开口道:“先生,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您?” , 第293章 肖彧撞上赵玉白,紧张的喊爸爸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赵玉白看着面前的男人,莫名的熟悉感在心头肆虐。 他能肯定以前见过这个男人。 扶着行李箱的手指紧了紧,心头翻滚着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他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真的太熟了! 如果以前没见过,他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肖政眼圈陡然红了,他瞥过头,抖着唇说不出话。 其实他有千言万语要说。 他想问问赵玉白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身体怎么样? 还埋怨他吗? 可他终究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上次见面的阴影还残留在脑海中, 因为他的出现赵玉白出现严重的应激反应,在医院里自残到伤痕累累。 肖政不敢再拿他的健康冒险,他死死抿着唇,努力管理着脸上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端倪。 江显岳飞快的走上前,挡在赵玉白和肖政之间:“玉白,这位是我朋友,今天过来找我见个面。” 赵瑞雅反应过来,拉住赵玉白的胳膊说:“你姐夫的朋友刚从魔都回来没多久,你以前肯定没见过他。客人要走了,让你姐夫送一送。你先和我上楼放行李。” 赵瑞雅给江显岳使了个眼色,让他尽快带走肖政。 江显岳拉住肖政的胳膊。故意说道:“明天你就回魔都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我送送你,这边走!” 肖政一言不发,跟着他走出别墅。 赵玉白回头看过去,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可为什么他感觉这么熟悉? 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内,但他迟迟没有回神。 “玉白,我们先上楼。” 赵瑞雅扯着赵玉白的袖子,带着他往楼上走。 “姐,刚才那个男人是姐夫的朋友?” 赵玉白主动问起肖政,让赵瑞雅心惊胆战。 生怕勾起赵玉白的记忆,她不敢说太多,含混道:“听说是你姐夫的同学,我也不是很熟悉。他一直住在魔都偶尔才会来京都,这不,又要走了。” 赵玉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发现赵瑞雅眼睛红肿,他忙问:“姐,你眼睛怎么了?是哭过吗?” 赵瑞雅眼底闪过慌乱:“没……我就是心情不太好。” 赵玉白:“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应该是更年期。” 这是赵瑞雅唯一能够想到的借口。 她拉住赵玉白的胳膊:“先把行李放下。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累了吧!你好好休息,我让佣人准备午餐。” “姐!” 赵玉白唤住赵瑞雅:“在家里吃挺麻烦的,我们出去吃吧!给云盛打个电话,一起吃个饭。” 赵瑞雅脸色又是一变,“不……不用了!” “姐,你和云盛吵架了吗?” 赵玉白觉察到姐姐情绪变化和外甥有关系,应该是母子之间起了冲突。 赵瑞雅心慌意乱,吞吞吐吐:“我……我和他……哎!这孩子总是惹我生气,别提他了。” 她飞快的转移话题:“不想在家里吃饭让你姐夫开车,我们去外面吃。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别叫其他人。” 赵瑞雅让赵玉白先放行李,她走到楼下找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江显岳。 把丈夫拉进小客厅,她压低声音说:“你给肖政说了吗?让他离玉白远一点。玉白要是认出他,那就麻烦了。” 江显岳:“老婆,我已经和他说过了。肖政说这几天待在家里不会随便出门。玉白不知道他家,肯定没机会和他碰面。” 赵瑞雅:“还有肖彧,千万别让他见玉白。” 江显岳:“玉白不知道自己生过孩子,看到肖彧也不会想到他是自己的儿子。” 赵瑞雅焦急的说:“玉白不知道,但肖彧知道。肖彧脾气上来倔的和牛一样,他要上赶着认亲怎么办?” 江显岳:“应该不会吧!” 赵瑞雅捶了他一下:“赶紧给江云盛打电话,让他看好肖彧,最近在家待着别出来。” 江显岳给江云盛打电话说明情况。 江云盛惊了:“爸,我小舅怎么回来了?” 江显岳站在花园里,压低声音说:“听说是来京都跟进项目。你和肖彧这几天不要回家,特别是肖彧让他就待在公寓里,不要随便出现。我已经和肖政说好了,他最近也在家里闭门不出。” “爸,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江云盛没有把赵玉白回来的事说出来。 如果肖彧要求见赵玉白,他真的没办法拒绝,索性隐瞒下去。 赵玉白在江家别墅住了两天,总觉得家里气氛不对劲。 他问起江云盛,赵瑞雅和江显岳就刻意岔开话题,不提任何有关于儿子的事。 赵玉白思前想后,觉得江云盛应该是和家里起了冲突。 他找了个借口从江家出来,乘坐出租车来到江云盛的住处。 赵玉白按响门铃,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容貌俊朗,气质不凡。 赵玉白怔住,以为自己敲错门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问一下,这里是江云盛家吗?还是我找错地方了?” 看到赵玉白的那一刻,肖彧表情僵住,迟迟没有回神。 他一眼就认出赵玉白,正是照片里那个男人。 是他的父亲 肖彧眼圈泛红,努力克制住泪意。 赵玉白觉察到他表情不对,眼底闪过疑惑。 这孩子是怎么了? “对不起啊!看来是我找错地方了。” 赵玉白退后一步,正准备转身离开,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这里是江云盛家。” “我以为记错地方了。” 赵玉白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你是云盛的朋友?” 肖彧:“我是他男朋友。” 赵玉白眼底闪过惊讶,但很快微笑着说:“云盛这孩子都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肖彧请他进来,为他拿了拖鞋:“爸……不是,叔叔……” 他不由自主说出那个称呼,自觉失言又慌忙改口,表情慌乱又尴尬。 赵玉白爽朗的笑了笑:“你别紧张,我不是云盛的父亲,我是他舅舅。” 肖彧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江云盛从书房里出来,看到突然出现的赵玉白,他整个人都懵了。 “小舅舅,您……您怎么来了?” 江云盛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看起来特别不正常。 赵玉白以为是被长辈撞上男朋友在家,而表现出来的慌张。 他勾了勾唇:“云盛,我来看看你。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在我姐面前乱说话。” 江云盛看向肖彧,心底七上八下。 肖彧对他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乱说话。 江云盛定了定神,走过去微笑着说:“小舅舅,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快坐啊!” 赵玉白坐在沙发上,看着还僵在旁边的两个晚辈,眼底划过笑意:“你们也坐,不要站着。”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僵硬的坐在沙发上。 “我去泡茶。” 肖彧闷头走进厨房,刚站定眼圈就红了。 江云盛看向他离去的方向,心脏狠狠一抽。 亲生父亲就在眼前,却要装成陌生人一样相处。 肖彧怎么能受得住? 赵玉白觉察到江云盛的心不在焉,顺着他视线的着落点看过去。 看到厨房里那道挺拔的身影,他挽起唇角:“云盛,你男朋友挺帅的。” “是……是挺帅的。” 江云盛不想让话题停留在肖彧身上,他故意转移话题:“小舅舅,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让他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看到赵玉白的那一刻,江云盛心都要跳出来了。 好在肖彧还算冷静,没有上来就认亲,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 赵玉白:“工作调动。其实在外国呆腻了,想回国看看。” 江云盛:“您打算在国内待多久?” 赵玉白:“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就申请调回国内。” 江云盛表情僵住,“回……回国……” 赵玉白微笑着调侃:“看你这表情是不欢迎我回国吗?” 江云盛飞快摇头:“不……不是。您能回国我们都很开心。” 肖彧泡好茶,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 他给赵玉白递了杯茶:“叔叔,您喝茶。” 这声“叔叔”让江云盛心里难受的要命,酸涩的情绪直冲眼眶,让他眼圈泛红。 他飞快的错开视线,努力压制住翻滚的情绪,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可能让小舅舅觉察出异常。 江云盛轻吁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舅舅,我去卫生间。” 不敢去看赵玉白的表情,他飞快的跑进卫生间。 门关上以后,江云盛彻底撑不住了,他用力抓住盥洗池的边缘,浑身都在发抖。 看到赵玉白他就会想起舅舅曾经遭遇过得事,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江云盛发开水龙头,放水出来冲脸。 直到把那股泪意压下去,他才擦干脸出来。 客厅里, 赵玉白打量着肖彧,总觉得这孩子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到底在哪里见过? 眼前陡然出现另一道生硬,他恍然顿悟:“孩子,你……你父亲是不是……” 他不知道昨天看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只能尽可能描述:“你父亲昨天是不是去了云盛家里,我见过他,他是云盛父亲的好朋友吧?你和你父亲长得真像。” 肖彧大惊失色:“您见到我父亲了?” , 第294章 亲缘鉴定结果+同意结婚了! 肖彧从未想过,赵玉白会这么快就和父亲撞上。 他急切的声音,让赵玉白品出几分异常,眼眸里划过诧异:“孩子,是有什么不对吗?” 生怕肖彧失控之下说错话,江云盛慌忙截过话:“小舅舅,肖彧只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您见到了他父亲。” “肖彧……”赵玉白动了动唇,唤出肖彧的名字。 他脑海中陡然浮现出零碎的画面,但很快就从眼前消散。 这个称呼,真的太熟悉了! 意识里似乎有人也这样喊过他。 赵玉白单手撑着额头,痛苦的皱着眉头。 怎么记不起来了? 他表情里的异常,让江云盛心慌意乱:“小舅舅,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在他的记忆里,赵玉白的身体向来不好。 听完父母的讲述后,江云盛更加担心,生怕这次见面会让赵玉白受刺激。 他慌忙扶住赵玉白的胳膊,“小舅舅,您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我没事。” 赵玉白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有些累了。” 肖彧:“我送您去医院。” 赵玉白制止住他的动作,对他摇了摇头,“孩子,不用麻烦了。我真的没什么事,只是刚才头有些晕,应该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肖彧看他脸色不对,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叔叔,不要强撑,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送您去医院。”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心,让赵玉白心里暖暖的。 他看向面前的男孩,眼底浮现出慈爱的笑意:“我不会勉强,不用担心。” 他认真打量着肖彧,越看他越是觉得熟悉。 在熟悉之中,还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江云盛发现赵玉白视线始终都在肖彧身上,他试图把赵玉白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小舅舅,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玉白回过神,这才想到他来找江云盛的目的。 他端坐着,表情也变得严肃:“云盛,我这次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和你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云盛神色一僵,飞快的错开视线。 他吞吞吐吐:“我……我……” 他怕自己说错话,会引起赵玉白的怀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赵玉白:“你母亲最近情绪不对劲,问起来说是和你拌嘴了。但我看,不是拌嘴那么简单。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要是方便的话,这两天回家一趟安慰安慰你母亲。” 江云盛:“我……” 他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肖彧,心头忐忑万分。 肖彧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盛盛,你和小舅舅一起回去。” “那你……”江云盛不想把肖彧一个人扔在家里。 “公司最近挺忙的,我先去处理一些工作的事。” 肖彧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等你忙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回来。” 赵玉白眼底划过疑惑:“肖彧没有见过姐姐和姐夫吗?” 江云盛表情又是一僵,飞快的转移话题:“小舅舅,到饭点了,您留下来吃顿饭。” 赵玉白看出他的回避,知道他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进行下去。 他也没有多问,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吃吧!我就不打扰了。” “叔叔,您留下来吃顿饭,我……我厨艺还不错。” 肖彧很克制了,但还是忍不住出言挽留赵玉白。 原本想离开的赵玉白,在听到肖彧的声音后,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开。 “那麻烦你了。” 赵玉白重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水。 “叔叔,您先坐着,我去准备午餐。” 肖彧飞快的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很多食材。 江云盛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酸涩的难受。 他很清楚,肖彧留下赵玉白只是能够和父亲吃一顿饭。 在别人看来很容易实现的事,在肖彧这里等了二十多年。 觉察到江云盛的视线始终落在肖彧身上,赵玉白勾了勾唇角,笑着说:“云盛,你男朋友看起来很不错。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这次小舅舅回来就不走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好好给你们懆办。” 江云盛表情僵硬,垂下的眼睛里尽是痛色:“小舅舅,结婚的事还早,以后再说。” 他和肖彧现在的关系,根本没办法领结婚证。 “你也不小了,也该考虑个人问题。” 赵玉白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你要是不抓紧时间,万一肖彧和人跑了怎么办?我看着孩子挺好的,有礼貌长得帅还会做饭。”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小舅舅,您别光说我的个人问题。给我讲讲您在国外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最近公司新建个项目倒是挺有趣……” 赵玉白和江云盛聊起公司的事,站在厨房里的肖彧听着两人聊天的声音,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江云盛故意问了很多赵玉白的近况,想要让肖彧多知道一些赵玉白的事。 肖彧做了几个菜,很丰盛。 赵玉白尝过他的手艺,连连赞叹:“肖彧的厨艺真好,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您喜欢就多吃点。” 肖彧用公用筷子给赵玉白夹菜,还给他盛了一碗汤。 “我都好久没喝过西湖牛肉羹,真的很怀念这个味道。” 赵玉白尝了一口,眼圈陡然红了。 他手指哆嗦着,又舀了一勺,快速的放进口中。 “是这个味道。” 赵玉白看着肖彧,激动的说:“这是谁教你的?” 肖彧呼吸一滞,眼底换过慌乱。 这是他父亲经常做的汤,喝的次数多了,他慢慢也学会了。 只是他没想到,赵玉白喝过汤以后反应这么大。 “我……我随便学的。” 肖彧不敢提起肖政,他很怕会勾起赵玉白的记忆。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肖彧宁愿赵玉白的记忆里不曾有他这个儿子,他也不想赵玉白承受那段记忆带来的痛苦。 赵玉白情绪有些失控:“为什么这么熟悉?我到底在哪里喝过这个汤?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小舅舅,西湖牛肉羹是一道很普通的汤,京都很多饭店都有,一定是您以前喝过的。” 江云盛很努力想要转移赵玉白的注意力,可赵玉白所有心思都陷入到回忆之中。 “到底是谁给我做的这道汤?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赵玉白抱着头,眉宇间的痛苦让江云盛心惊胆战:“小舅舅,您怎么了?” 肖彧也慌了,“盛盛,你扶着小舅舅,我去开车。” 他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赵玉白已经晕了过去。 江云盛吓得脸都白了,失声急呼:“小舅舅!” 肖彧背起赵玉白,朝着门外跑去:“盛盛,你开车,我们现在去医院。” 江云盛抓起车钥匙,跟在肖彧身后跑出家门。 赵瑞雅和江显岳接到通知,火速赶到医院。 来到急诊室门口,看到江云盛和肖彧都在。 赵瑞雅冲过去,焦急的问:“玉白怎么样?” “妈,小舅舅还在急诊室里,正在做检查。” 江云盛满脸愧疚,手足无措的解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赵瑞雅沉声喝道:“你爸爸怎么和你交代的?让你们不要和他见面。你小舅舅受不了刺激,只要向前以前的事他就会发病。” 江云盛红着眼睛说:“不是我们主动要和小舅舅见面,他找过来……突然就撞上了。” 肖彧走过来说:“阿姨,不怨盛盛,是我的错。我不该留……叔叔吃饭。” 他斟酌称呼的时候,让江云盛心如刀割。 “肖彧没错,我们都没错。小舅舅过来,我们不可能把他拒之门外。正好赶到饭点上,我们留他吃饭也没什么不对。肖彧是一片好心,我们谁都没想到小舅舅喝了一口西湖牛肉羹就发病了。” 江云盛心疼赵玉白,但更心疼肖彧。 这场恩怨之中,肖彧做错了什么? 看到亲生父亲不敢相认,连和父亲一起吃顿饭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 赵瑞雅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被江显岳拦住了。 “老婆,两个孩子没做错。玉白突然回来,我们谁也没想到。” 江显岳温声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收收自己的情绪,一会儿玉白从急诊室里出来,你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赵瑞雅恨恨道:“有肖家人在,玉白要不了多久就能想起来了。我们费尽心思隐瞒,也抵不过别人费尽心思刷存在感。” 江显岳拽了拽她的衣服:“别说了!这事不怨肖彧,他从出生就没见过亲生父亲,看到玉白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也在情理之中。孩子也是想父亲了,我们都该理解。” “我有说过不让他见玉白吗?” 赵瑞雅气恼道:“他要是想见有的是机会。周末不能回家吃饭吗?平时不能来家里吗?他就说他是云盛的男朋友,天天住家里,谁还能赶他走?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把玉白留下吃饭?” 江云盛激动的问:“妈,您不反对我和肖彧在一起?” 赵瑞雅瞥了他一眼:“这里是医院,别大呼小叫的。” “妈,您是不是不反对了?” 江云盛抓住赵瑞雅的胳膊,势必要一个回答。 赵瑞雅被缠得没办法,翻了个白眼:“我反对有用吗?你们不是该在一起还在一起。大不了你断子绝孙,我这辈子不做奶奶。” 江云盛抱住母亲,哽咽道:“妈,谢谢您!” “别谢我。如果你小舅舅有个三长两短,我打断你们的腿。” 赵瑞雅挣脱江云盛的胳膊:“多大的人了还搂搂抱抱,站一边去。” 江云盛立刻松开胳膊,规规矩矩的站着。 肖彧走过来,很感激的说:“阿姨,谢谢您!” “我同意你和云盛在一起,不是为了你,我是不想我儿子伤心难过。” 赵瑞雅沉着脸,表情严肃:“肖彧,玉白的身体一直不好,他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我希望你和你父亲都不要提前曾经的事。” 肖彧:“我不会说,一辈子都不说。” 赵瑞雅知道这么做挺残忍,但如果赵玉白知道真相,恐怕更加无法承受。 急诊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几人迎上前询问情况,医生称赵玉白情况基本稳定,很快就会醒过来。 赵瑞雅松了口气,让江显岳去办理住院手续。 “阿姨,我去吧!” 肖彧正准备接过住院单,手机陡然响起。 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陌生的男音:“你好!请问是肖彧,肖先生吗?” 肖彧:“你好,我是肖彧。” 男人道:“我是市检验站的工作人员,您在检验站做的亲缘鉴定,检验结果已经出来,您可以过来拿检验报告了。” , 第295章 不是表弟,是老婆! 一辆越野车停在检验站门口, 肖彧打开安全带,转身就要下车。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检验报告。 一只手突然探过来,紧紧握住他的胳膊。 肖彧转过身,诧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盛盛,怎么了?” 江云盛垂着头,表情看不真切,但肖彧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指在发抖。 他反手抓住江云盛的手,把他带入怀中:“盛盛,别怕!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一起面对。现在阿姨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这辈子不要孩子。能够和你在一起,不要孩子我也认了。” 江云盛捧起肖彧的脸,哆嗦的唇印在他唇上。 肖彧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在车里调整好后,肖彧拉着江云盛下车。 拿检验报告的时候,江云盛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 肖彧摸了摸他的头发,把检验报告递给他。 江云盛瞳孔猛地一缩,用力摇头:“我……我不看,你先看。” 他还没有勇气直接去看这份报告。 肖彧很紧张,但他迫不及待去验证他的猜测。 他双手抓住检验报告,飞快的翻到最后一页…… 当看到检验结果时,他眸子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 江云盛视线凝在他脸上,看到这一幕,紧张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肖彧,怎么样?到底是不是?” 江云盛紧张的嗓音发颤,眸子更是颤的厉害。 肖彧合上检验报告,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盛盛,叫声表哥听听。” 江云盛当时就崩溃了,眼眸里瞬间拉满血丝,拱起腰泪流满面。 “盛盛,你别哭啊!” 肖彧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他,但江云盛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有那句“表哥”。 “肖彧,你为什么要做亲缘鉴定?” 江云盛拽着肖彧的衣服,失控到声音都在发抖:“以前我还能逃避现实,现在我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肖彧用力抱住他,抱的很紧很紧:“盛盛,听我把话说话。不是……我们不是表兄弟。” 江云盛猛地怔住,如同被点住穴道。 在他消化掉这句话后,他挣脱肖彧的怀抱,一把抢过检验报告。 江云盛飞快的翻开报告书,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到具体写了什么,他飞快的抹掉眼泪,仔细去看最后的鉴定结果。 亲缘关系不成立 这七个字化作一只手,用力将他从绝望的深渊里拉出来。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扯出笑容:“不是!真的不是!” 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结在脸上。 质疑的视线落在肖彧身上:“这是不是你做的假报告?肖彧,我说过什么结果我都认了,但你不能骗我,你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政和赵瑞雅都说肖彧是赵玉白的儿子,所以,他和肖彧绝对有亲缘关系。 面对江云盛的质疑,肖彧很是无奈:“盛盛,这里是检验站,你觉得我能造假吗?检验报告上有检验机构的印章,如果出现造假事件是要负法律责任。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再换一家检验站,继续做检查。” 江云盛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悦,他扑过去抱住肖彧,用力吻住他的唇。 肖彧搂住他,加深这个吻。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江云盛眼角眉梢都浮动着喜悦:“肖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真是太好了。” 肖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着做我的肖太太。”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滚蛋!谁娶谁嫁还不一定。” 肖彧俯身将她抱起来,朝着检验站门外走去:“当然是我娶你嫁,等我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 江云盛:“别等了,今晚就生。” 肖彧挽起唇角邪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我要是后悔,我和你姓。” 江云盛被送到副驾驶,肖彧俯身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嫁给我,当然要冠夫姓。” 江云盛送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思想那一套。” 肖彧为他拉好安全带,坐回到驾驶室,开始计划两人的婚礼:“想在国内办婚礼,还是去国外?” 江云盛转身看向他:“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没有亲缘关系?” 肖彧系好安全带,发动轿车:“在父亲找我们过去江家之前,我就让助理调查这件事。他查到了赵玉白,同时也查到一件事,赵玉白可能是被收养的。” 江云盛震惊:“我母亲为什么不知道?” 肖彧:“赵玉白去到赵家的时候只有一岁多,当时有人传言是你祖父的私生子,被接回赵家养着,有人说是朋友的遗孤,父母双亡无人照顾。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赵玉白的身份存疑,我才会想要去做亲缘鉴定。” 江云盛在心里默默估算:“我母亲和小舅舅相差三岁,小舅舅一岁的时候母亲也就四岁,那个年纪确实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如果我祖父母不说,母亲肯定也不知道。” 肖彧:“我记得你祖父还健在,这件事可以问问老爷子。” 江云盛:“回去和母亲商量一下。” 肖彧探手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次,你真的跑不掉了。” “肖彧,咱俩之间经历过这么多,确实不容易。” 江云盛抛砖引玉:“以后你是不是该全听我的?” 肖彧眯了眯眼睛:“这么快就想当家做主了?我要是不听你的,你还不嫁了是不是?” 江云盛把手缩回来,“那我就要重新考虑了。” “想都别想。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肖彧眼底闪过邪气:“让你不停大肚子。” 江云盛磨牙:“丧心病狂。” 在回程的路上,江云盛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赵玉白从急诊室转到病房,已经清醒过来。 江显岳对检验报告的事很上心,在电话里问:“云盛,检验报告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和你妈妈不反对你和肖彧在一起,我们都会保守秘密,绝对不会泄露出肖彧和玉白之间的关系。” 能够得到父母的支持,江云盛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哽咽着说:“爸,谢谢您!检验报告出来了,我和肖彧没有亲缘关系。” 电话另一边的江显岳沉默,几秒钟后重重的叹息道:“唉!孩子啊!不管什么结果咱们都认了,不要自欺欺人。你说实话,爸爸能承受得住。” 江云盛觉得,他真是完美的继承了父亲“不信谣、不传谣”的优点。 “爸,我说的是真的。这事必须问问我妈。” 江显岳沉声喝道:“你这孩子什么意思?你怀疑你妈……这不可能的,我和你妈感情真的特别好,我相信你妈妈的为人。”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爸,这话您最好别让我妈听到,她会和您闹离婚的。” 江显岳:“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小子把话给我说清楚。” 江云盛:“我妈和小舅舅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江显岳很是惊讶:“云盛,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江云盛:“爸,您找机会问问我妈,让她找祖父求证一下。小舅舅多半是祖父收养的孩子,有传闻说他是祖父好友的遗孤。” “真要是这样,那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江显岳忙道:“等我找机会问问你妈,你和肖彧不是表兄弟关系,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这个心天天悬着,难受的要命。” 江云盛挺担心赵玉白。 他和肖彧结婚后,时常能够与赵玉白碰面。 纸包不住火,有些事早晚会暴露出来。 如果赵玉白想起以前的事,肯定承受不了打击。 “爸,小舅舅怎么样了?” “你小舅舅情况挺稳定。这两天,最好别让肖彧过来。我和你妈妈现在就怕他看到肖彧想到肖政,再回忆起以前的事。你别说,肖彧和他爸长得真挺像,好在身上没有你小舅舅的影子。不然这事真解释不清楚了。” 听到赵瑞雅的声音,江显岳忙道:“你妈妈叫我,我先过去。你们回家好好休息,过两天等你小舅舅出院,你再和你妈联系,咱们再说去找你祖父求证的事。切记,这两天把肖彧看紧了,让他千万别来看玉白。” 江显岳千叮咛万嘱咐,也是害怕肖彧克制不住跑来看亲生父亲。 江云盛理解江显岳的心情,结束通话后,他迟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肖彧,我……这个……” “藏着掖着的,有话直接和老公说。” 肖彧放在档位上的手探过来,捏了捏江云盛的手指:“其实你不开口我也知道,叔叔不让我去医院。” 江云盛小心翼翼的问:“你会不会生气?” 肖彧笑了一声:“我以为咱俩经历过这么多,你能更了解我。没想到,你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江云盛,你挺让我失望的。”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别装大尾巴狼了。我这还不是怕你控制不住,我爸说了,这几天让我紧你。” 肖彧似笑非笑:“你打算怎么看紧我?” 江云盛凑过去,轻声说:“在卧室里,看紧你。” 肖彧呼吸一滞,咬牙道:“江云盛,回到家我要是放过你,我就不是个男人。” 江云盛靠在座椅上,轻笑着说:“尽管放马过来,怕你算我输。” 回到公寓,肖彧直接将江云盛抱到卧室,俯身吻上他的唇…… , 第295章 不是表弟,是老婆! 一辆越野车停在检验站门口, 肖彧打开安全带,转身就要下车。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检验报告。 一只手突然探过来,紧紧握住他的胳膊。 肖彧转过身,诧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盛盛,怎么了?” 江云盛垂着头,表情看不真切,但肖彧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指在发抖。 他反手抓住江云盛的手,把他带入怀中:“盛盛,别怕!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一起面对。现在阿姨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这辈子不要孩子。能够和你在一起,不要孩子我也认了。” 江云盛捧起肖彧的脸,哆嗦的唇印在他唇上。 肖彧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在车里调整好后,肖彧拉着江云盛下车。 拿检验报告的时候,江云盛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 肖彧摸了摸他的头发,把检验报告递给他。 江云盛瞳孔猛地一缩,用力摇头:“我……我不看,你先看。” 他还没有勇气直接去看这份报告。 肖彧很紧张,但他迫不及待去验证他的猜测。 他双手抓住检验报告,飞快的翻到最后一页…… 当看到检验结果时,他眸子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 江云盛视线凝在他脸上,看到这一幕,紧张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肖彧,怎么样?到底是不是?” 江云盛紧张的嗓音发颤,眸子更是颤的厉害。 肖彧合上检验报告,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盛盛,叫声表哥听听。” 江云盛当时就崩溃了,眼眸里瞬间拉满血丝,拱起腰泪流满面。 “盛盛,你别哭啊!” 肖彧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他,但江云盛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有那句“表哥”。 “肖彧,你为什么要做亲缘鉴定?” 江云盛拽着肖彧的衣服,失控到声音都在发抖:“以前我还能逃避现实,现在我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肖彧用力抱住他,抱的很紧很紧:“盛盛,听我把话说话。不是……我们不是表兄弟。” 江云盛猛地怔住,如同被点住穴道。 在他消化掉这句话后,他挣脱肖彧的怀抱,一把抢过检验报告。 江云盛飞快的翻开报告书,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到具体写了什么,他飞快的抹掉眼泪,仔细去看最后的鉴定结果。 亲缘关系不成立 这七个字化作一只手,用力将他从绝望的深渊里拉出来。 江云盛扯了扯嘴角,扯出笑容:“不是!真的不是!” 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结在脸上。 质疑的视线落在肖彧身上:“这是不是你做的假报告?肖彧,我说过什么结果我都认了,但你不能骗我,你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政和赵瑞雅都说肖彧是赵玉白的儿子,所以,他和肖彧绝对有亲缘关系。 面对江云盛的质疑,肖彧很是无奈:“盛盛,这里是检验站,你觉得我能造假吗?检验报告上有检验机构的印章,如果出现造假事件是要负法律责任。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再换一家检验站,继续做检查。” 江云盛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悦,他扑过去抱住肖彧,用力吻住他的唇。 肖彧搂住他,加深这个吻。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江云盛眼角眉梢都浮动着喜悦:“肖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真是太好了。” 肖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着做我的肖太太。”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滚蛋!谁娶谁嫁还不一定。” 肖彧俯身将她抱起来,朝着检验站门外走去:“当然是我娶你嫁,等我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 江云盛:“别等了,今晚就生。” 肖彧挽起唇角邪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我要是后悔,我和你姓。” 江云盛被送到副驾驶,肖彧俯身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嫁给我,当然要冠夫姓。” 江云盛送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思想那一套。” 肖彧为他拉好安全带,坐回到驾驶室,开始计划两人的婚礼:“想在国内办婚礼,还是去国外?” 江云盛转身看向他:“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没有亲缘关系?” 肖彧系好安全带,发动轿车:“在父亲找我们过去江家之前,我就让助理调查这件事。他查到了赵玉白,同时也查到一件事,赵玉白可能是被收养的。” 江云盛震惊:“我母亲为什么不知道?” 肖彧:“赵玉白去到赵家的时候只有一岁多,当时有人传言是你祖父的私生子,被接回赵家养着,有人说是朋友的遗孤,父母双亡无人照顾。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赵玉白的身份存疑,我才会想要去做亲缘鉴定。” 江云盛在心里默默估算:“我母亲和小舅舅相差三岁,小舅舅一岁的时候母亲也就四岁,那个年纪确实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如果我祖父母不说,母亲肯定也不知道。” 肖彧:“我记得你祖父还健在,这件事可以问问老爷子。” 江云盛:“回去和母亲商量一下。” 肖彧探手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次,你真的跑不掉了。” “肖彧,咱俩之间经历过这么多,确实不容易。” 江云盛抛砖引玉:“以后你是不是该全听我的?” 肖彧眯了眯眼睛:“这么快就想当家做主了?我要是不听你的,你还不嫁了是不是?” 江云盛把手缩回来,“那我就要重新考虑了。” “想都别想。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肖彧眼底闪过邪气:“让你不停大肚子。” 江云盛磨牙:“丧心病狂。” 在回程的路上,江云盛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赵玉白从急诊室转到病房,已经清醒过来。 江显岳对检验报告的事很上心,在电话里问:“云盛,检验报告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和你妈妈不反对你和肖彧在一起,我们都会保守秘密,绝对不会泄露出肖彧和玉白之间的关系。” 能够得到父母的支持,江云盛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哽咽着说:“爸,谢谢您!检验报告出来了,我和肖彧没有亲缘关系。” 电话另一边的江显岳沉默,几秒钟后重重的叹息道:“唉!孩子啊!不管什么结果咱们都认了,不要自欺欺人。你说实话,爸爸能承受得住。” 江云盛觉得,他真是完美的继承了父亲“不信谣、不传谣”的优点。 “爸,我说的是真的。这事必须问问我妈。” 江显岳沉声喝道:“你这孩子什么意思?你怀疑你妈……这不可能的,我和你妈感情真的特别好,我相信你妈妈的为人。”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爸,这话您最好别让我妈听到,她会和您闹离婚的。” 江显岳:“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小子把话给我说清楚。” 江云盛:“我妈和小舅舅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江显岳很是惊讶:“云盛,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江云盛:“爸,您找机会问问我妈,让她找祖父求证一下。小舅舅多半是祖父收养的孩子,有传闻说他是祖父好友的遗孤。” “真要是这样,那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江显岳忙道:“等我找机会问问你妈,你和肖彧不是表兄弟关系,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这个心天天悬着,难受的要命。” 江云盛挺担心赵玉白。 他和肖彧结婚后,时常能够与赵玉白碰面。 纸包不住火,有些事早晚会暴露出来。 如果赵玉白想起以前的事,肯定承受不了打击。 “爸,小舅舅怎么样了?” “你小舅舅情况挺稳定。这两天,最好别让肖彧过来。我和你妈妈现在就怕他看到肖彧想到肖政,再回忆起以前的事。你别说,肖彧和他爸长得真挺像,好在身上没有你小舅舅的影子。不然这事真解释不清楚了。” 听到赵瑞雅的声音,江显岳忙道:“你妈妈叫我,我先过去。你们回家好好休息,过两天等你小舅舅出院,你再和你妈联系,咱们再说去找你祖父求证的事。切记,这两天把肖彧看紧了,让他千万别来看玉白。” 江显岳千叮咛万嘱咐,也是害怕肖彧克制不住跑来看亲生父亲。 江云盛理解江显岳的心情,结束通话后,他迟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肖彧,我……这个……” “藏着掖着的,有话直接和老公说。” 肖彧放在档位上的手探过来,捏了捏江云盛的手指:“其实你不开口我也知道,叔叔不让我去医院。” 江云盛小心翼翼的问:“你会不会生气?” 肖彧笑了一声:“我以为咱俩经历过这么多,你能更了解我。没想到,你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江云盛,你挺让我失望的。” 江云盛翻了个白眼:“别装大尾巴狼了。我这还不是怕你控制不住,我爸说了,这几天让我紧你。” 肖彧似笑非笑:“你打算怎么看紧我?” 江云盛凑过去,轻声说:“在卧室里,看紧你。” 肖彧呼吸一滞,咬牙道:“江云盛,回到家我要是放过你,我就不是个男人。” 江云盛靠在座椅上,轻笑着说:“尽管放马过来,怕你算我输。” 回到公寓,肖彧直接将江云盛抱到卧室,俯身吻上他的唇…… , 第296章 为了把肖彧困在家里,江云盛被欺负哭了…… 三天, 江云盛都在卧室里尽职尽责的看着肖彧,自然代价也是巨大的。 他趴在枕头上,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肖彧侧目看过来,发现枕头上只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看不到江云盛的脸。 他探手过去,在柔软的发顶上揉了揉,轻笑着说:“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你要还是个人,你就给我倒杯水,我现在又累又渴。” 江云盛一开口,沙哑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忿忿的咬着牙:“肖彧,你不是人。” 肖彧占了便宜,现在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端着杯子过来,扶起江云盛让他靠在怀中,喂他喝了水。 “还喝吗?” 肖彧低头吻了吻江云盛的唇,眼底爱意弥漫。 江云盛反手抱住他,赖在他怀里不出来:“肖——彧。” 他故意拖长音,娇软的声音让肖彧眸色渐深,在他腰上拍了一下:“好好说话!” 江云盛:“表哥!” 肖彧磨牙,眯着眼睛看他:“以后不准提这个称呼,咱俩压根就没有血缘关系。” 江云盛仰起头,一脸促狭,刚准备开口唤他,就被肖彧用手堵住嘴。 “唔!” 江云盛没能发出声音,只能用忿忿的眼神看着他,以此来发泄心头的不满。 肖彧将他按回到被子里,沉着脸说:“老实躺着,我去做饭。” 江云盛挺累的,但他不想和肖彧分开。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我也要去。” 肖彧皱了皱眉:“你又不会做饭,你去就是瞎凑热闹。” 江云盛扑倒他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一眼看不到你就难受,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陪着你?” 肖彧心里如同涂了蜜一样甜,顺势背着他来到厨房。 江云盛坐在厨房的椅子上,翘着脚,看着在料理台前忙碌的男人。 他单手撑着下颚,脚尖探过去碰了碰男人的小腿。 肖彧回头看向他,深邃的眸子里有炙热的光闪过:“还想吃晚餐就老实坐着。” 江云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其实我们还可以吃外卖。” 肖彧磨牙:“吃了三天,还没腻?” “其实,这三天吃了什么我真记不住了。” 江云盛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睛,“我能记住的,只有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啪! 肖彧把料理刀拍在台面上,转身看着他,紧绷的脸部线条让他看起来透着几分锐利。 但江云盛一点也不怕他,坠着星光的眸子始终凝视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 几秒钟的对视后,肖彧率先败下阵来。 如果不是害怕江云盛饿着,他真想…… 没有得到回应,不悦清楚的写在江云盛脸上。 他倾身看向面前的男人,黑亮的眸子里透着愠怒:“我这番深情的告白,难道还不配得到你一个回应?” 肖彧伏低身体在他唇上吻了吻,低笑一声:“学乖了?知道对我说甜言蜜语?”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自然不能争锋相对。” 江云盛双手揽住他的脖颈,轻轻的晃了晃。 肖彧挺想和他腻腻歪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拉下他的胳膊,“我还要做饭,你乖乖坐着。” 这一次,江云盛没再粘过去,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肖彧重新拿起料理刀,开始准备晚餐。 江云盛看着他流畅熟练的动作,抿了抿唇,眼神逐渐变得暗淡。 “听小舅舅的意思,他想在京都定居。” 他欲言又止:“以后我们结婚……总会和小舅舅碰面……” 说到后面,江云盛就说不下去了。 对于肖彧来说,不能和亲生父亲相认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肖彧动作没有任何停歇,嗓音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他不记得我,我想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以后在我心里,他是我父亲。但称呼上,我和你一样,他是小舅舅。” 江云盛眼圈陡然红了,他瞥过头,怒意压制住这一瞬间涌上来的泪意。 听到身后细微的声音,肖彧转身看过去,清楚的看到江云盛发红的眼尾。 他走过来将江云盛拥入怀中:“我欺负你了吗?让你哭成这样?” “那肖伯伯怎么办?” 江云盛还记得肖政落寞的背影,只是想起来就感觉很心酸。 “他自己没能力保护好爱人,现在的结果就是他应该承受的。” 肖彧松开江云盛,沉着脸说:“你不需要同情他。” 江云盛:“可他是你的父亲。” 肖彧嗤笑出声,眼神变得锐利。 在赵玉白这件事浮出水面之前,江云盛就知道肖彧家庭关系很复杂。 他父亲和母亲常年分居,家里战火弥漫。 这对夫妻,没有一个人真正去关心照顾肖彧。 肖彧从小就一个人,独来独往。 高中的时候就从家里搬出来,一个人住在外面。 其实不怨肖彧像个带刺的刺猬,总是会对人竖起尖刺。 原生家庭的影响,让他缺乏信任。 江云盛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却回到,以后要对肖彧很好很好。 触上他灼灼的视线,肖彧眼底的阴霾散去,勾了勾唇角:“你这眼神,让我感觉你爱我爱的不得了。” 江云盛瞥过头,啐了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如果不是他耳朵红了,肖彧真以为自己在自作多情。 他凑过去,在泛红的耳垂上吻了吻:“被我戳穿,这是害羞了?” 江云盛探手过去推开他:“看看几点了,赶紧去做饭。” 在松开江云盛之前,肖彧又讨了个亲亲。 简单做了两个菜,一道汤。 江云盛饿极了,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 他揉了揉肚子:“我的塑身大计又要泡汤了。” 肖彧挽起唇角:“我不喜欢你太瘦,那样不好看。” 江云盛:“我就没长胖过。” “你上学的时候是这样……”肖彧鼓起脸颊,如同一只生气的河豚。 江云盛扑过去就掐他脖子:“给我闭嘴!” 肖彧顺势将他抱到腿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处轻轻的蹭了蹭:“盛盛,感谢老天,你还在我身边。” 这段时间,他们经历过太多太多。 从黑暗到光明,看起来只经历了几天,但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江云盛摸着肖彧的头发,深情的说:“我会一直都待在你身边。” * 在家又待了两天,肖彧会公司处理堆积的公务。 江云盛被赵瑞雅一个电话召回家。 进门以后,江云盛先打探情况:“妈,小舅舅在家吗?” 赵瑞雅:“玉白去公司了,他最近都挺忙,时常不在家。” 江云盛松了口气:“我现在看到小舅舅就紧张,生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管好你的嘴巴,少在玉白面前胡说八道。” 赵瑞雅瞥见他脖颈处的草莓印,翻了个白眼:“你和肖彧是没有亲缘关系,但好歹注意一下影响,出门遮一遮不行吗?” 江云盛眼底闪过茫然,在觉察到母亲的视线后,慌忙捂住脖子。 他表情讪讪的说:“这事不能怨我,肖彧属狗的,他就喜欢这样。” 赵瑞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可告诉你,尽快领证结婚。你要是敢未婚先孕,我绝对打断你的腿。” 江云盛:“妈,这几天您和我爸抽空去一趟肖伯伯家。” 赵瑞雅瞪起眼睛:“哪里有我和你爸先去他们家的道理?” “下聘礼,当然是咱家先过去。要是他们先过来,那不成我嫁了。” 江云盛扬起下颚,一脸傲娇的说:“肖彧都同意了,他嫁我。孩子以后是要和我姓的。” 赵瑞雅震惊:“真的假的?” 她一直觉得,江云盛被肖彧吃的死死的,没想到儿子这么争气。 江云盛:“当然是真的。” 赵瑞雅激动的说:“我现在就给你爸说,让他准备聘礼。” 江云盛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把聘礼送过去,肖彧想不嫁都不行。 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赵瑞雅绝对不含糊。 晚上江显岳从公司回来,她直接说出聘礼的事。 “老江,你说给多少聘礼比较好?” “我问过身边的朋友和几个亲戚……” 江显岳拿出一张清单:“老婆,你看这些可以吗?” 赵瑞雅凑过去,一条一条看下来,眉头皱了皱:“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少了?我们多给点,肖政就不会提出让他儿子娶了。” 江显岳:“我和肖政沟通过,对于肖彧嫁过来他没有任何异议。他明天有空,让咱们过去下聘礼。我问过玉白,他后天去L市出差,起码走三天。等他走后,我们就让肖政过来商量结婚的事。” 赵瑞雅:“老江,你这事做的太漂亮了。必须要避开玉白,不能让他和肖政见面。” 夫妻俩商量后,第二天带着礼品去到肖政住的四合院。 肖政对肖彧和江云盛的婚事很重视,拿出所有积蓄说是要大懆大办。 赵瑞雅打量着他住的院子:“你这院子年头比较久,也改翻新一下。你自己留点钱,以后别总是麻烦两个孩子。” 江显岳用胳膊肘顶了顶妻子的胳膊,提醒她说话不要这么直接。 肖政笑了笑:“江夫人没说错,是我考虑不周。” “我也不是埋怨你,只是让你不要光顾着两个孩子,他们又不是没钱。” 赵瑞雅一锤定音:“按照刚才说的,彩礼少给点就行了。18号那天你过来家里,我们再说一下婚礼的细节。到时候两个孩子也都在。” 肖政欲言又止:“玉白,他……” 赵瑞雅:“他出差,不在家。” 肖政轻轻点头,表情明显放松,但眼睛里有失落闪过。 他动了动唇,斟酌很久后才问道:“玉白还好吗?” “原本没什么,但被你儿子一碗西湖牛肉羹弄进了医院。” 赵瑞雅心直口快:“我不是埋怨肖彧,只是玉白实在不能受刺激。我知道肖彧是个好孩子,他也是为了给玉白好好做顿饭。可就是这么巧,他做了西湖牛肉羹,玉白尝了一口就说熟悉……”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肖政眼圈红了。 赵瑞雅慌忙改口:“玉白早就出院了,现在身体很好。你也别埋怨肖彧,孩子也不是有心的。” 肖政眼眸红的惊人,“西湖牛肉羹是玉白最喜欢喝的汤。” 赵瑞雅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江显岳安慰肖政几句,拉着赵瑞雅离开。 临走的时候,夫妻二人回过头看向四合院,发现肖彧站在一颗金银花树前正在发呆。 赵瑞雅轻声道:“玉白最喜欢金银花。” 江显岳重重的叹口气:“哎!造化弄人。” 肖政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他才回过神。 他从房间里取过外套,穿好离开四合院。 徒步走到巷子里的馄饨铺,他要了一碗馄饨。 刚坐下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老板,一碗馄饨。” 肖政一惊,抬眸看过去—— , 第297章 肖政对赵玉白说出实情:我离婚了! 有人说地球是圆的,有缘的人终会遇到。 以前肖政不相信这句话,觉得不过是求而不得的人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时,他突然觉得是不是老天眷顾他,没有断了他和赵玉白之间的缘分。 肖政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眼神都在颤抖。 真的太想他了! 他嗫嚅着双唇,想要唤出赵玉白的名字,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赵玉白已经忘掉过去的事, 他不该去打扰。 或许彼此遗忘才是最好的结果。 赵玉白突然转过来, 猝不及防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肖政陡然回过神,慌乱又无措的低下头。 回避掉那道视线后,心脏却揪疼的难受。 哪怕很渴望看这个人一眼,终究不敢越线半步。 脚步声响起, 在肖政无措的时候,赵玉白已经走过来主动开口打招呼:“你好!” 肖政心头一颤,眼圈不受控制的红了。 这么多年过去,赵玉白的声音还是这么清润好听。 “你好!” 肖政死死捏住拳头,控制住心底翻滚的情绪。 在抬头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只是泛红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先生,真是你啊!” 赵玉白微笑着坐在肖政对面:“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肖政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在心底反复斟酌后却选不出一句合适的回应。 他抿着唇,最后干巴巴的挤出一句:“你也来吃饭?” 赵玉白:“我记得这里的馄饨挺好吃,已经很久没尝过了。正巧今天出来见客户路过这边,想着找找看馄饨店还在不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在。” 老板送馄饨的时候,听到他的话,笑呵呵的说:“这一看就是我们家的老客户,还记得我们这个这间小店。” 赵玉白打量着店老板:“以前老板是您吗?” “不是我,那是我爸。” 老板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我爸干了一辈子,说什么都要守着这间馄饨铺。前年我上班的公司不景气倒闭了,我就回来跟着我爸开馄饨铺。赚不了几个钱,为的就是一份回忆。我也算是吃着我爸的馄饨长大的,吃不到这个味儿我浑身都难受。” 老板很健谈,赵玉白和他聊了几句。 有客人过来,老板过去招呼客人。 刚才送来的那碗馄饨冒着热气,泛着点点油花的高汤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香味四溢。 赵玉白拿起汤匙,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口中。 他吃完以后,眯起眼睛说:“果然还是以前的味道。” 看到对面的男人没有餐具,他直接递过去一个汤匙:“你怎么不吃?一会儿就凉了。” 肖政僵硬的手指探出去,接过了那只汤匙。 两人面前只有一碗馄饨,但赵玉白明显没发现这个问题,动作很自然的吃着,像是这种事经常发生。 “馄饨来了!” 老板端着大汤碗走过来,将馄饨放在赵玉白面前:“先生,您的馄饨。” 赵玉白表情僵住,怔怔的看着面前快被他吃空的碗,脸颊蹭的一下全红了。 他手足无措的解释:“对不起!我……我以为……” 他没办法给自己找到合理的理由,尴尬的无地自容。 慌手慌脚把自己面前没动过的馄饨推过去,特别难为情的说:“这碗没动过。” 肖政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一颗心几乎要炸裂。 以前他和赵玉白经常来馄饨店,吃饭的时候赵玉白总是调皮的吃他碗里的馄饨。 后来他们只要一碗馄饨,还会要一些其他餐点。 肖政垂着眼睛,眼底一片痛色。 他努力扯起嘴角,让表情显得不那么僵硬:“没……没关系,你吃!” 赵玉白面红耳赤,“我……我再给你要一碗馄饨,刚才真的不好意思。” 他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被肖政按住手腕。 情急之下的碰触,让两人都愣住。 肖政飞快的缩回手,悄悄把手垂下来,轻轻捻动着手指。 指尖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让他回味无穷。 肖政迟疑间, 赵玉白已经找老板重新要了馄饨,还有很多其他小吃。 他重新坐回来的时候,肖政已经调整好情绪。 “玉白,不用点这么多吃的,我们都吃不完。” “没关系,好久没吃……”赵玉白一惊,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还没等肖政回应,他就激动的说:“我就说我们以前认识,原来我真的没记错。” 赵玉白眉眼飞扬,眼睛里像是坠着万千星辰。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让肖政眼眶发热。 他记忆里赵玉白回来了,但终究不再属于他。 他瞥过头,捏了捏手指,转过身看向赵玉白时脸上的表情管理的滴水不漏:“我们以前并不认识,你的名字我是听你姐夫说的。” 赵玉白一愣,黑亮的眼睛里划过失落。 肖政清楚的觉察到他表情的变化,心脏猛地一紧:“那天和你姐夫聊天,他和我说的,说你刚从国外回来。” 赵玉白胡乱点了点头:“是这样,以前一直待在国外。” 肖政很努力的克制着,找到的话题尽可能不去碰触曾经的记忆:“打算在国内待多久?” 赵玉白:“想在国内定居。” 肖政心脏又是一紧,不受控制的快跳起来。 他想赵玉白留在国内,哪怕不能在一起,偶尔的见面也能让他开心很久。 “在国内也挺好。” 赵玉白打量着肖政:“那天我见到云盛的男朋友,你孩子和你长得很像,是你儿子吗?” 肖政:“是我儿子。” 赵玉白勾了勾唇:“肖彧是个挺好的孩子,我看云盛和他感情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 肖政动了动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怕说得多就会碰触到赵玉白的记忆。 没有得到回应,赵玉白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今天话有点多了。” 肖政恨不得赵玉白多和他说说话,自然不会埋怨他:“别这么说。阿彧和云盛的婚期最近就定下来了,今天你姐夫和姐姐过来下聘礼。” 赵玉白震惊:“下聘礼?” 他怎么看肖彧都不像是要嫁的……怎么就下聘礼了? 肖政欣赏着他惊愕的表情,在心底很小声的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他努力管理着脸上的表情,遏制住想要摸摸赵玉白脸颊的冲动,轻声道:“只要两个孩子过得好,我们做家长的没什么意见。” 老板把做好的餐点送上来。 赵玉白忙道:“你快吃啊!刚才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饿了。” 肖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觉得这顿饭是这二十多年来吃过最幸福的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赵玉白欲言又止:“肖先生,怎么是你一个人?肖彧的母亲没和您一起过来吃饭吗?” 肖政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心跳的几乎蹦出嗓子眼。 他遏制不住心底的冲动,抖着嗓子说:“我离婚了。” 赵玉白眼眸一颤,迅速的垂下眼睛。 这一刻的喜悦让他唾弃自己,但又忍不住的蠢蠢欲动。 赵玉白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这个男人他就有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冲动。 他向来是个内敛的人,第一次有这么疯狂的念头。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不该问这些事。” 肖政:“没关系!” 赵玉白开始刻意找话题:“你怎么知道这家店?” 肖政:“我住在附近。” 赵玉白:“原来是这样。” 肖政见他吃得差不多,问道:“还想吃什么吗?” 赵玉白摇摇头:“今天这顿饭吃的很饱。” 肖政起身去结账,赵玉白慌忙拉住他:“还是我来吧!” 肖政先一步扫了商家的付款码,赵玉白想要阻止,但转念想到可以通过转账的方式要到肖政的微信,他没再抢着付款。 等肖政付过账后,他拿出手机:“我加你微信,把钱装给你。这顿饭就算是AA了。” 肖政:“不用。” 赵玉白坚持:“不能让你掏钱。” 他亮出微信名片:“你加我。” 肖政对上他灼灼的视线,实在没办法拒绝。 明知道不该和赵玉白接触,可还是遏制不住想要靠近他。 他扫了二维码。 赵玉白通过好友验证。 看着多出来的对话框,肖政心跳的特别快,他觉得离赵玉白又进了一步。 耳边传来男人清润的声音:“冒昧的问一下,怎么称呼?” 肖政犹豫着,生怕自己的名字会勾起赵玉白的记忆。 他欲言又止,好半天都没说出来。 赵玉白疑惑的看着他,眼睛里的不解让肖政不忍心拒绝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肖政。” 赵玉白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个名字异常熟悉,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他把微信名片改成肖政的名字。 “好了!” 赵玉白勾唇笑了笑,笑容格外明媚。 肖政始终都在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发现异常才松了口气。 看来赵玉白没有想起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让他异常难受。 不想让赵玉白想到他发病,但又害怕赵玉白忘掉他。 肖政很矛盾,暗自纠结很久后,才对赵玉白说:“走吧!” 赵玉白朝他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出馄饨店。 站在巷子里,赵玉白垂着眼睛,悄悄用余光看着身边的男人。 吃过饭、加过微信,该聊的也都聊了。 还能进行什么话题? 赵玉白努力找话题的时候,肖政突然开口:“你的车停在哪里?” “啊!”赵玉白回过神:“我……我没开车,刚才坐的出租车。” 他的车就停在隔壁停车场。 但为了能够和肖政多相处一会儿,他撒谎了。 肖政:“这边很难打车,走过巷子,往东走到南边的福元路,那里可以打到车。” 赵玉白眨眨眼:“往前再往南吗?我不太认路。” 肖政:“我送你过去。” 赵玉白:“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闲着也没事。” 肖政抬步朝前走,赵玉白跟在他身后,悄悄勾起嘴角。 , 第298章 肖政抱起赵玉白回到家…… 馄饨店就在靠近巷子口的位置,徒步走几分钟就能来到路口。 对于赵玉白来说,这条路实在是太短了。还没等他想好如何与肖政制造话题时,目的地就到了。 肖政拦下出租车,拉开车门,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玉白,车来了。” “这么快啊!”赵玉白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我以为要走很远才能打到车。” 他心头透着浓浓的不舍,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那我先走了。” 肖政视线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收不回。 他遏制住想要抱抱赵玉白的冲动,很努力的扬起笑容:“路上小心,再见!” 赵玉白钻进车里,仰起头透过车窗看着他说:“再见!” 明明是很普通的道别,可两人都觉得莫名悲伤。 出租车汇入到车流,逐渐消失在视野内…… 早已看不到车辆的影子,可肖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挪动分毫。 直到双腿传来刺痛感,他才慢慢的回过神。 “玉白……” 肖政轻轻的唤出赵玉白的名字,低垂的眸子里尽是哀伤。 * 傍晚的晚霞在天际边燃烧,城市笼罩在霞光之中。 余晖穿透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光和影。 办公室里很安静,偶尔会传来写字的声音。 肖彧处理好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桌面,准备回家陪小娇妻。 站在电梯内,手机响起。 看到是父亲的电话,肖彧目光沉了沉,迟疑几秒钟才按下通话键。 “阿彧,下班了吗?” 肖政声音里藏着笑意,还有几分刻意的讨好。 肖彧皱了皱眉:“有事?” 明显感觉到儿子的疏离,电话另一边的肖政顿了顿才开口道:“今天云盛的父母来家里下聘礼,商量着后天去云盛家里送彩礼。” “他速度倒是挺快。” 提起江云盛肖彧嗓音里才有了笑意:“给多少彩礼回头我列个单子,后天您带着过去。他既然这么想我嫁过去,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肖彧不在于谁娶谁嫁,他和江云盛经历过这么多,已经不分彼此。 肖政欲言又止:“阿彧,我今天看见了玉白……” 听到这句话,肖彧脸色大变:“你怎么又去招惹他,如果你真的在意他,就不要总是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肖政慌忙解释,嗓音都在发颤:“我在馄饨店遇到他,他正巧也来吃馄饨。我们……我们就一起吃了顿饭。” 肖彧冷笑出声:“他一直都没结婚,你觉得他能看上一个离异带着孩子的男人吗?” 肖政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沉默很久才开口:“我没想过和他再在一起,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我只是……” 说到最后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肖彧心烦意乱,语气里透着怨气:“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但凡你当时为他考虑一些也不至于让他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也挺好,起码现在是真的幸福快乐。” 肖政握着手机的手指抖得很厉害, 他知道肖彧说的都是实情,他也明白不该去打扰赵玉白的生活。 可在赵玉白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时,他就遏制不住想要接近这个男人。 哪怕只是和他说说话,看到他的一抹笑,就会觉得异常幸福。 肖彧亲眼见到赵玉白发病,他宁愿不和亲生父亲相认,他也不想赵玉白有生命危险。 “您不要再去见赵玉白,以前的事我们都应该学会遗忘。” 肖彧知道这样很残忍,但这么做对他们任何人都有好处。 肖政:“阿彧,我明白。” 肖彧听出父亲嗓音里的悲伤,他想要安慰几句,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心里还在埋怨父亲。 如果当初父亲果断一点,也不至于造成这样的悲剧。 晚霞已经褪去,城市逐渐被黑暗笼罩。 肖彧站在公司楼下,望着远处被黑暗吞噬掉的景物,心里堵得难受。 开车回到家,打开门,一室明亮。 江云盛就坐在灯光下,回头看向他的那一刻,目光格外温柔。 肖彧走过去,用力把他揉进怀中。 江云盛感觉到他的异常,眼底划过疑惑:“你怎么了?” 肖彧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 地板上散乱着很多物品,沙发靠垫东一个、西一个随意的扔在地上。 江云盛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肖彧,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江云盛回头,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是吃错药了。” “真吃错药就不是这样了。” 肖彧双手探过去握住他的腰,重新将他揽入怀中。 低头,在他后脑上吻了吻:“今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说是你家去下聘礼了。” 江云盛眯了眯眼睛:“你怀恨在心,回来就这么欺负我?怎么?嫁给我还觉得委屈了?” 他转过身,手指在肖彧下颌处捏了捏:“跟着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从此以后过上锦衣玉食的好生活。” 肖彧挑眉:“你哪里来的自信?” 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你说什么?” 肖彧:“你的公司现在我在管理,你的工资现在是我来发。” 江云盛:“你见过哪个大老板亲自管理公司?只要最高决策权在我手里,我就永远是你的领导。” “那领导可要好好关照我。” 肖彧扬眉轻笑的样子,透着几分邪气,让江云盛心口发烫。 他凑过去,贴着男人的唇说:“工作上好好努力,领导自己会关照你。” 肖彧顺势抱住他,把他压在沙发上…… 闹腾到很晚,两人才算是吃上晚餐。 肖彧把菜放在餐桌上,落座后开口道:“我爸打电话告诉我,他今天见到了赵玉白。” “什么?见到小舅舅了?” 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惊讶的问:“肖伯伯和小舅舅说什么了?有没有提起以前的事?” 肖彧:“他们只是在一起吃了顿饭。” “其实我觉得不用过分的紧张,说不定小舅舅并不怨恨肖伯伯。” 江云盛靠在椅子上,扬眉道:“现在肖伯伯恢复单身,我小舅舅也是单身,他们在一起挺好的。” 肖彧眉头皱的很紧:“一碗西湖牛肉羹就把他送进医院,如果他知道实情,你觉得他能受得了吗?” 江云盛沉默,很久后才重重叹息:“那怎么办?以后总会见面,不能一直回避。” “如果我父亲想回避,他总有办法,就怕他故意去接近赵玉白。” 肖彧沉着脸:“我今天和他说过,让他离赵玉白远一点。” 江云盛:“我觉得你这么说对肖伯伯不公平。” “那赵玉白呢?谁对他公平了?” 肖彧嗓音提高,心脏抽疼的难受。 他垂着头,暗淡的眼神里浮动着浓浓的忧伤。 江云盛探手过去,用力握住他的手:“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会遗忘对方。说不定小舅舅慢慢就会想起肖伯伯。” 肖彧给江云盛夹菜:“吃饭吧!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 客厅里被暖橙色的灯光照亮, 肖政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一直在看赵玉白的微信朋友圈。 这些年,赵玉白在国外的生活很丰富,除了工作他喜欢去各地旅游。 他拍了很多照片,风景、美食、建筑、人物……很少自拍,偶尔的几张被肖政反复的看。 看了很久,直到有信息跳进视野里,他才回过神。 刚才的信息一闪而过,肖政没有看到是谁发来的信息,他没有在意。 换了一条朋友圈继续看。 一个小时后,他才退出朋友圈,点开对话框。 赵玉白的信息在最上面,后面跟着红红的圆形标注。 肖政飞快的点开,看到他在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今天的饭钱还没转给你。】 这条信息后面跟着一个红包。 肖政怔怔的看着他的信息,只感觉每个字都那么弥足珍贵。 他眼眶发热,涨疼的难受。 肖政手指游移很久,想要回复,但又害怕过多的接触,会让赵玉白发病。 他犹豫的时候,又一条消息闪入对话框。 赵玉白:【肖先生,你在忙吗?】 赵玉白:【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帮我打到出租车。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肯定找不到路。】 赵玉白:【时间不早了,你忙完早点休息,记得收红包。晚安!】 赵玉白已经说出结束语,肖政知道自己不回复也可以,这样就能顺利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在屏幕上点动。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发送过去一条信息:【饭钱就算了。】 肖政反应过来,想要撤回,赵玉白已经回复:【不好意思让你请我吃饭,要不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这条信息在无形之中延伸出很多触手,朝着肖叙探过去,紧紧缠住他的理智,让他没办法控制住想要亲近的冲动。 肖政打出一个字:【好】 在即将发送出去的前一刻,他反应过来飞快的删掉。 【我最近都很忙,没时间出门。】 他飞快的打出这句话,按下发送键。 不敢有丝毫犹豫,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改口同意。 赵玉白:【那改天。】 简短的三个字却让肖政感觉到他的低落和失望。 肖政飞快的把手机关掉,仰面靠在沙发上,眼眶涨疼的难受。 这一晚,肖政失眠了。 他满脑子都是赵玉白,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太阳逐渐从地平线升起来,阳光普照大地。 肖政从房间里出来,来到花园里浇花。 未免撞上赵玉白,这一天他都没出门。 但晚上的时候,他还是接到了赵玉白的微信电话。 男人清润愉悦的声音传过来:“肖先生,我下班了。路过一家很有名的点心店,我买了一些点心,现在就在巷子口。上次听你说家就在附近,你方便过来拿吗?” 肖政心头一惊,下意识的说:“我不在家,你回去吧!” “不在家啊!” 赵玉白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那我等你回来可以吗?” 肖政心脏抽疼的难受,但还是狠心拒绝:“我回家会很晚。” “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赵玉白飞快的说:“我不打扰你了,我在附近走走转转。” 还没等肖政回应,通话已经结束了。 想到赵玉白就在巷子口,肖政很想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把他带回家。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肖彧说得对,现在的他根本配不上赵玉白。 肖政遏制住心底的冲动,待在家里没出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微信里再没有赵玉白的消息。 肖政看向窗外,黑暗笼罩在着四合院,透不出一丝光。 随着夜色越来越浓郁,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哒哒! 雨滴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肖政陡然一惊,他朝着窗外看去,发现下雨了。 想到赵玉白可能还在巷子里,他飞快的拿起伞冲了出去。 肖政撑着伞找到馄饨店,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猛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下来。 看来赵玉白已经离开了! 下这么大的雨,他应该不会等在这里。 肖政这样想着,转身准备返回家中。 视线陡然落在一道身影上—— 赵玉白蹲在台阶上,小心翼翼的把身体藏在屋檐下。 但屋檐能够保护的地方实在太小了,他大半身体还是被淋湿,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怜。 肖政瞳孔一缩,心脏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他大步冲过去,将闪撑在赵玉白头顶。 “你怎么还没回去?” 肖政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焦急,现在有些气急败坏。 赵玉白一惊,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我……我迷路了!” 他撒谎了! 他只是想要等肖政回来,想见这个男人一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疯狂又固执的念头。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赵玉白低着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 可肖政知道他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自己。 如果早点从家里出来,赵玉白也不会被雨淋。 “不要道歉,是我的错。” 肖政把伞全部遮在赵玉白头顶:“这会儿雨下的很大,这里不好搭车,先去我家避避雨。” 赵玉白低头看着巷子里的积水,为难地说:“我……我鞋湿了。” 现在说这种话实在很矫情,但巷子里的积水看起来太脏了。 赵玉白实在下不去脚。 手中突然被塞进一把伞,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拿着伞。” 他下意识的问:“那你怎么办?” 下一秒,他已经被肖政抱起来。 , 第299章 肖政:玉白,留下吧! 赵玉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肖政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只会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凭借着本能撑起肖政塞过来的这把伞。 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耳边除了男人踩在巷子青石砖上的脚步声,再没有任何声音。 周遭的一切显得是那么模糊,只有面前的男人是那么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突然将他放下来。 赵玉白陡然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说:“我……刚才……谢谢你!其实我可以走过来的,还要麻烦你……带我过来。”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抱”这个字。 但肖政的怀抱是真的很温暖,让他极为眷恋。 赵玉白垂着头,周围的黑暗完美的掩饰住他涨红的脸颊。 肖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听他说话没有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冲动之下抱了赵玉白,他心里也挺忐忑,很怕亲密的举动会让赵玉白发病。 好在,赵玉白看起来很正常。 肖政打开四合院的门,轻声说:“先进来!外面雨太大。” 看着前方敞开的大门,赵玉白犹豫片刻,还是抬步走进去。 他走了几步,意识到肖政没伞,转身过来将伞撑在他头顶。 “你身上都淋湿了。”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赵玉白清楚的看到肖政半边身体都被雨水淋湿。 “没事!” 肖政见他只顾着给自己打伞,身体都在伞外,慌忙道:“先进屋,别冻病了。” 赵玉白朝他点点头,跟着他一起来到客厅。 这间四合院在京都算是老建筑,布局很好,房屋也够宽敞。 赵玉白好奇的私下打量,发现客厅里的陈设都是价值不菲的红木。 “你家好多老古董啊!”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留声机:“这东西一看就有年头了。” “这是我母亲的房子,她喜欢手机一些古董。” 肖政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在赵玉白身边蹲下来。 他探手过去的时候,陡然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太过线了。 以前他经常帮赵玉白换鞋,对这个人做过的事情,每一个都深埋在脑海中,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肖政眼底弥漫出通红,手指僵在半空中,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觉察到他的动作,赵玉白往后退开一步,红着脸轻声说:“我……我自己来。” 肖政慌忙从地上站起来,“我给你拿毛巾。” 他转身,脚步飞快的往房间里走。 赵玉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刚才肖政的动作,眼神变得很复杂。 好奇怪! 肖政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他们曾经有过很亲密的过往。 可看肖政对他的态度又不像是以前有过交集的样子。 赵玉白想不明白,烦躁的皱了皱眉。 肖政回来的很快,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 他还穿着弄湿的外套,没来得及换掉就送来了毛巾。 “玉白,你先擦擦头发。” 赵玉白道谢着接过毛巾,他指了指肖政的衣服:“你的衣服都湿了,你也去换换吧!” 肖政没有着急去换衣服,他在厨房泡了壶热茶,送到客厅。 “玉白,你先喝点热水暖暖身体。” 他指着客厅的红木椅子:“你先坐,别站着。” “肖政,你不用忙了,先去换衣服。” 赵玉白清澈的眼神让肖政更加的手足无措,他错开视线,低声道:“你先坐,我去换衣服。” 肖政回到卧室,脱下外套。 想到心爱的人就在客厅里,他心里很激动,同时又很害怕。 想要与赵玉白接触,但又害怕过渡接触会让赵玉白发病。 矛盾和纠结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肖政换好衣服来到客厅, 看到赵玉白坐在椅子上,暖橙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格外温柔。 这一幕让肖政眼眶发烫, 他瞥过头,遏制住想要流泪的冲动,调整好情绪后才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赵玉白回头看过来。 肖政穿着简单的T恤,休闲裤。 复合他这个年纪,却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 赵玉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迅速瞥过头,手指紧张的捏着衣角。 气氛无端变得暧昧起来, 赵玉白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太尴尬了。 他沉默片刻,在肖政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时,开口道:“今天真的麻烦你了,我路过这边想着上次吃饭的钱你没收,想送点糕点。” 赵玉白慌忙把桌子上的糕点推过去,看到盒子还完好,他松了口气:“还好没弄湿。” 肖政心头又涨又疼, 在巷子里找到赵玉白时,他就抱着这个盒子。 衣服都湿了,但盒子却没湿。 “不用给我送糕点。” 肖政嗓音干涩:“我喜欢吃甜食。” 赵玉白目光一颤,眼睛里有明显的失落划过:“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会喜欢吃糕点。” 肖政心脏又开始疼,这一次疼的更厉害。 他不忍心看着赵玉白低落难过,“听说这家糕点挺有名,味道怎么样?” 赵玉白眼睛亮起来,兴致勃勃的说:“很好吃的!特别是老式糕点,每一款都很经典。” 他打开糕点盒子,选出认为最好吃的一种,捧着盒子送到肖政面前:“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肖政不忍拒绝,拿起一块尝了尝。 赵玉白:“怎么样?好吃吗?” 肖政:“很好吃。” 其实糕点什么味道,他真的没有注意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赵玉白脸上, 每一个表情都让他觉得弥足珍贵。 听到肖政说好吃,赵玉白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我就说很好吃。” 咕噜!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明显。 赵玉白尴尬的低下头,双手掩饰性的遮挡住胃部。 “我……我肠胃不舒服。” 肖政知道他肯定没吃饭,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斟酌片刻才说:“家里只有面条,将就一下可以吗?” “可以!”回答过后又觉得不妥当,赵玉白慌忙道:“不用麻烦了,等雨停了我回家吃饭。” 肖政哪里舍得让他饿着回去,“很快就好,先吃点垫垫肚子。” 赵玉白轻轻点头:“麻烦了。” 肖政会做很多菜,但他一道都不敢做。 肖彧一碗西湖牛肉羹就让赵玉白想起以前的事,从而进了医院。 他做的饭很可能会勾起曾经的回忆。 肖政做了一晚鸡蛋面,故意按照赵玉白的口味少放了一点盐。 他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玉白,可以吃饭了。” 赵玉白飞快的走过去,看到鸡蛋面时皱了皱眉。 他不太喜欢吃鸡蛋面,但这是肖政做的,他又不好意思直截了当的拒绝。 拿起筷子,赵玉白尝了一口面条。 好淡! 这怎么吃? 他艰难的咽下去,实在不想吃第二口。 但又很饿。 赵玉白抿了抿唇,犹豫着没再动第二筷子。 肖政将他艰难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特别难受。 他现在连一顿饭都不能给赵玉白做,他还有什么用? “玉白,对不起!我做饭太难吃了。” 肖政拿起墙角放着的雨伞:“你等一会儿,我去买点吃的。” “外面雨太大了,你别去了!” 赵玉白想要阻止,但肖政已经走出院子。 雨势很大,外面升腾起白雾,淹没掉肖政的身影。 赵玉白站在门口,目光里隐隐透着焦急。 这么大的雨,肖政去哪儿买吃的了? 他暗恨自己,刚才吃饭的时候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明显。 怎么说那都是肖政辛辛苦苦做的饭,他不该不领情。 赵玉白自责的要命,急的团团转。 二十分钟后,门外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肖政!” 赵玉白踏出门想要过去,被快步走过来的肖政阻止:“别过来,外面雨太大。” 赵玉白收住脚步,迟疑间,肖政已经走过来。 他将伞放置在伞架上,对赵玉白说:“买到了馄饨。” 赵玉白眼睛亮起来:“馄饨店不是关门了吗?” 肖政目光闪了闪:“我知道老板家在哪儿。” “你去敲人家家的门了?” 赵玉白紧张的问:“老板有没有说你啊?” “都是这条街上的老邻居,一碗馄饨不至于。” 肖政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把馄饨带去餐厅。 “还热着,赶紧吃。” 赵玉白心里暖暖的:“肖政,谢谢你!” 肖政弯了弯唇角。 赵玉白发现只有一碗馄饨,但是有其他小食。 “再拿个碗,我们一起吃。” 赵玉白不忍心让肖政饿着。 “我吃面条,别浪费。” 肖政把馄饨推到赵玉白面前:“赶紧吃,一会儿凉了。” 赵玉白动了动唇, 想说那是动过的面条,但肖政已经开始吃了,到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 他看着肖政吃掉了那晚面条,心里一阵乱跳。 现在这种状态是不是太暧昧了? 肖政现在是单身,不知道有没有再婚的打算。 他喜欢什么样的人?男人还是女人? 赵玉白胡思乱想间,吃掉了一碗馄饨。 这顿饭吃完后,雨势还没听,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赵玉白用手机翻看路况信息,发现交通拥堵,有些地方还淹了水。 他为难的皱了皱眉:“这附近能打到车吗?” 肖政:“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很难打到车。” 赵玉白:“我坐地铁回去。” 老城区离地铁站挺远的,深更半夜周围都是积水,走去地铁站也不安全。 肖政不放心,几番犹豫后还是开口道:“玉白,今晚别走了。” , 第300章 肖政抱着赵玉白:玉白,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客厅很安静,肖政这句话清晰的传入到赵玉白耳中,让他脸颊瞬间涨红。 他飞快的错开视线,紧张的攥着衣角:“我……我还是回去吧!” 他和肖政只见过两次面,就这样宿在肖政家里,实在不妥当。 “你借我把伞,我慢慢走着去地铁站。” 赵玉白提起外套,走到玄关处换鞋。 他的鞋还湿着,穿上感觉很难受。 他不适的动了动,还是走了出去。 肖政的车送去保养,没办法开车送赵玉白回家。 他拿起伞,跟着赵玉白出门。 走出四合院,赵玉白见他还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忙道:“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肖政低沉的声音伴随着雨声传过来,让赵玉白心头发烫,他勾了勾唇:“我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可以的。” “我送你去地铁站。”肖政指了个方向:“我们走大路,说不定还能搭上出租车。” 赵玉白与肖政并肩朝着巷子外走去。 巷子里有很多积水,行走起来很不方便。 被雨淋湿的垃圾箱散发出难闻的味道,让人感觉每一脚踩中的雨水都被垃圾污染过。 赵玉白掩住鼻子,小心翼翼的踩在凸起的青石砖上。 肖政见他走的缓慢而谨慎,生怕他不小心会跌倒。 他快走几步,来到赵玉白身前蹲下,“玉白,我背你。” 赵玉白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再晚地铁站就关门了。” 肖政回头看向他:“快点!再拖下去没办法回家。” “我走快一点,一定能够赶上地铁。” 赵玉白向前跑了几步,想要尽快走出巷子。 可他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青石砖,一个踉跄朝着地面栽过去。 肖政飞快的跑过去,揽住他的腰:“玉白,有没有事?” 赵玉白跌进他怀里,心有余悸的摇摇头:“没事!” 两人的伞都落在地上,风裹着雨扫过来,衣服全湿了。 肖政将赵玉白护在怀中,在风雨里对他说:“玉白,雨太大了,先回家。” 赵玉白没有挣扎,在他怀里点头。 肖政捡起地上的伞,一把递给他,一把自己撑着,两人相拥着回到四合院。 赵玉白浑身湿透,滴滴拉拉的落着水。 肖政和他一样的情况,两人都很狼狈。 “玉白,你先去浴室洗澡,我给你找衣服。” 肖政带着赵玉白去了浴室,打开暖风,告诉他冷热水的按键。 赵玉白见他浑身湿透,忙道:“你先洗。” 肖政将他推进浴室:“快洗,我把衣服放在外面,你洗完叫我,我给你递进来。” 不等赵玉白回应,肖政已经退出浴室,体贴的将门带上。 赵玉白心头滚烫滚烫的,他能感觉到肖政对他的关心。 没有耽搁时间,他飞快的脱掉湿衣服,放水开始洗澡。 生怕肖政冻着,赵玉白洗的很快,裹着浴巾走到门口:“肖政?” 他轻轻唤了一声。 肖政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洗完了?” 赵玉白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把手探出去。 很快,他手里放进柔软的衣服。 赵玉白收回手,看到这是两件很新的衣服,一件T恤,一条短裤。 想到这是肖政的衣服,他心头莫名发烫,脸颊也跟着烧起来。 走出来的时候,赵玉白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肖政温和的声音传来:“泡的有热牛奶,客房已经收拾好,在左边第二间。累了就先休息。” 赵玉白轻声道:“谢谢!又要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 肖政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发,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线,最终还是忍住了。 赵玉白看他还穿着湿衣服,忙道:“你快点洗澡,别冻感冒了。” 肖政朝他点点头,进入到浴室内。 浴室里还残留着热气,和淡淡的香味。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同时也是赵玉白身上的味道。 肖政眷恋的吸了吸鼻子,恨不得把这股味道永远留在心底。 他洗过澡出来,发现赵玉白坐在客厅沙发上,正低头看着手机。 肖政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 这二十多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再见到赵玉白。 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他不该再有任何奢求。 只要能够看到赵玉白,确定他过得很好,他就满足了。 肖政眼眶发热,瞥过头,努力压下心底的酸涩。 在调整好情绪后,他走过去轻声道:“玉白,怎么还没休息?” 赵玉白回头看向他,微微一笑:“你洗完澡了。我泡了牛奶。” 他笑容灿烂美好,双手捧着牛奶杯走过来:“刚才喝了你泡的牛奶,这是礼尚往来。” 肖政心脏一颤,抬手接过牛奶杯。 牛奶还热着,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丝丝的甜。 肖政把这杯牛奶都喝了,他挽起唇角:“很好喝。” 赵玉白错开视线,紧张的捏了捏衣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和肖政相处的时候会莫名紧张害羞。 话题突然中断,两人谁都没说话。 雨还在下,搭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静谧的客厅里,给静谧的气氛平添出几分暧昧。 肖政手心里都是汗,他很怕自己会做出出格的举动。 他动了动唇,嗓音干涩:“玉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我这就去睡觉。” 赵玉白飞快的跑进客房,关上门后,他心脏跳得特别快。 怎么回事? 他现在只要和肖政单独相处,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总是会脸红心跳。 赵玉白靠在房门上,纠结的揉了揉头发。 如果他主动,肖政会不会觉得他不正经? 听说肖政的前任是女人,那他恐怕不会喜欢男人。 能够收留他应该也是因为,他是江云盛的小舅舅。 赵玉白挫败的叹了口气, 他慢吞吞的走到床上,躺下以后心里难受的厉害。 不远处的主卧,肖政也是睁着眼睛睡不着。 心爱的男人就在隔壁,而他连抱抱赵玉白都做不到。 雨声越来越急,击打玻璃窗的声音让肖政很烦躁。 他辗转反侧,感觉每一分钟都变得特别难熬。 窗外有光闪过,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开黑沉的天空。 轰隆! 雷声滚滚。 强烈的轰鸣声像是笼罩在四合院上,肖政感觉耳膜都在震动。 他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跑出去。 “玉白!” 肖政拍着客房的门,嗓音都在颤抖:“你怎么样?” 赵玉白害怕大雷,这是他小时候落下的毛病。 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每当大雷的时候他都会瑟瑟发抖。 肖政很怕他会因为雷声发病,急的脸都白了。 没有得到回应,肖政已经顾不得许多,直接拧动着门把手。 赵玉白没锁门,门直接打开了。 肖政冲进去,看到赵玉白缩在床头,几乎缩成一团。 “玉白!” 肖政再也按捺不住,拥住瑟瑟发抖的男人。 “肖政!” 赵玉白嗓音抖个不停,如同受惊的小兔子,缩在他怀里寻求温暖。 肖政心头碎了,紧紧搂住他,不停的安慰道:“没事!很快就不会再打雷了。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赵玉白紧紧搂着他,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肖政能够感觉到,腰边挂着的手抖个不停。 他探手过去,轻轻抚摸着赵玉白的后背,试图抚平他的不安。 几道闪电,裹着雷声,在天空肆虐。 好在来得快去的也快,但雨声更响了。 在雨声中,赵玉白渐渐冷静下来,意识也慢慢回笼。 意识到自己趴在肖政怀中,他红着脸挣扎:“我……我有点害怕打雷。” 肖政听到他能说话,知道他是缓过来了。 他遏制住心底的眷恋,慢慢的松开环着赵玉白肩膀的手:“不打雷了,你安心睡觉。” 肖政从床上起来,正准备离开, 一只手探过来,攥住他的衣角。 “你别走!” 软软的声音震停肖政的脚步,他心脏一震乱颤,回头看向床上的男人。 赵玉白用颤抖的目光看着他:“我……我还很害怕,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肖政实在不忍心拒绝他,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你睡吧!我就坐在这里。” 赵玉白摇了摇头:“我睡不着。” 肖政:“那你想聊点什么?” 客房里没开灯,黑暗能够助长很多东西,包括勇气。 赵玉白捏了捏手指,心一横:“你为什么和你妻子离婚?” 肖政一愣,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回答道:“包办婚姻,感情不和。” 赵玉白:“那你……你有没有想过再婚?”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恨不妥当,他慌忙改口:“对不起啊!我不该问这些事。” 他一抬头,对上肖政深邃的眸子,思绪一下子断了。 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滋生。 如同无形的触手,缠在两人身上。 不知道是谁先靠过去的,等赵玉白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肖政抱在怀中,深深地吻住了。 赵玉白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想:如果这是梦,那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 , 第301章 肖彧让赵玉白去相亲了 静谧的卧室里,空气都泛着甜意。 雨水绵绵,这一夜仿佛很长、很甜…… 赵玉白脑子里是空的,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男人的呼吸交缠在耳边。 让他怦然心动 他下意识探手过去,搂住男人的脖颈。 在他以为会得到回应时,男人突然探手过来推开了他—— 这个动作又急又快, 他还没能反应过来,人已经跌倒在床上。 赵玉白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紧张又难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无伦次的解释:“我……刚才……” 他不知道刚才怎么了,突然就和肖政做了亲密举动。 肖政一定觉得他很随便。 赵玉白懊恼的攥紧拳头,一时间乱了方寸。 “玉白,你早点休息。” 肖政留下这句话,脚步飞快的走了。 他回到卧室,扬手重重掴在自己脸上。 这一巴掌扇的很重,半边脸生疼生疼的。 疼痛让他清醒很多, 想到刚才做的事,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说好不去打扰赵玉白,可他一再破戒。 如果赵玉白因为今晚而发病,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好在没有一错再错。 肖政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他不敢去想,如果真的碰了赵玉白会怎么样? 他双手拽着头发,痛苦的垂着头。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睡好。 赵玉白听着窗外的雨声,眼前不断回荡着的都是肖政走时的眼神。 回避的态度太明显 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头热, 毕竟有江云盛这层关系在,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也不好拒绝他。 赵玉白蜷曲着身体,心脏疼的难受。 雨渐渐停下来,窗外一片寂静。 天还没亮, 但赵玉白已经从床上起来。 他穿好衣服默默的走出客房。 卧室的门还关着,四合院里安静异常。 轻微的门响过后,客厅里已经没有赵玉白的身影。 雨刚停,空气里还弥漫着水汽和寒意。 风吹过来,赵玉白感觉浑身发冷。 不只是身体冷,心口某个地方也冷的让他发抖。 他慢吞吞的走出巷子,走了很久,直到天空泛白才找到出租车。 回到家里,赵玉白就病了。 不只是昨晚淋了雨,心底的郁结让他提不起精神。 赵瑞雅给他打电话,才知道弟弟一个人在家里和病痛抗争。 她飞快的开车来到赵玉白的公寓,看到弟弟苍白的脸,心疼的要命:“玉白,你怎么病成这样了?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赵玉白拉住她的手,无力的摇摇头:“姐,我只是淋了雨没事的。” 赵瑞雅知道他身体不好,淋一场雨很可能就会病很久。 她焦急的说:“听姐姐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小病很容易拖成大病,一定要引起重视。” 赵玉白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但他实在没脸说出口。 “姐,我真没事。” 赵瑞雅已经知道赵玉白和自己没血缘关系,但对这个弟弟的感情不会因为有没有血缘而改变。 在她心里,赵玉白永远是她最疼爱的弟弟。 她叹口气:“你自己的身体,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如果不想去医院,那咱们先吃点药。” 赵瑞雅来到药店给赵玉白买了感冒药,回到家看着他服下。 她煮了粥,做了点容易消化的菜。 看着赵瑞雅忙前忙后,赵玉白挺过意不去:“姐,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你过来照顾我,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姐。” 赵瑞雅盛了一碗热粥,送到他面前:“多吃点,这样病才容易好。吃完过会儿记得吃药。” 赵玉白心里暖暖的,眼眶发烫。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吃饭的时候,赵玉白问起江云盛和肖彧的婚事:“听说云盛要结婚了,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赵瑞雅表情僵住:“这事谁给你说的?” 赵玉白脑子里浮现出肖政的身影,心底弥漫出强烈的疼痛感。 他垂着头,低声道:“那天听肖先生说的。” 赵瑞雅一惊:“你什么时候见他了?” 赵玉白:“前天在馄饨店,偶尔碰到。” 他没敢说出昨晚的事。 赵瑞雅皱眉:“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赵玉白低垂着眼睛,搅动着碗里的粥:“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我看云盛和肖彧感情挺好,随口问了问他们的婚事。肖先生说最近就在筹备婚礼。” 赵瑞雅知道婚礼的事肯定瞒不住,她索性直言道:“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年纪也都不小心了。我们想着最近就给他们办婚礼。” 赵玉白心头一动, 有了这层关系,他以后要见肖政就容易很多。 可肖政想见他吗? 想到昨晚肖政的表现,赵玉白心里又开始难受。 他又在自作多情了。 明知道肖政是因为江云盛的关系,才愿意接触他,可对这个男人的心思却不受控制的变得浓郁起来。 赵玉白忍不住问道:“姐,肖先生和他爱人是为什么离婚?” 啪嗒! 汤匙从赵瑞雅手里掉出来,落进汤碗内,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玉白循声看过去,眼神里透着好奇。 赵瑞雅瞥过头,眼神闪烁:“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估计是感情不和。这种事我也不好意思问,别人的家事你也别去问。” 赵玉白点头:“以后都不问了。” 赵瑞雅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给赵玉白找个对象。 这样他就没心思去关心有关肖政的事。 私心里,赵瑞雅挺替弟弟不值得。 肖政结过婚,而赵玉白一直单身。 反正现在两人不可能在一起,赵玉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玉白啊!云盛都要结婚了,你可还单着呢!” 赵瑞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姐夫认识很多有本事的男人,让他给你介绍个对象。” 赵玉白慌忙摇头:“姐,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赵瑞雅:“那你也不能一直单身啊!” “可是……” 赵玉白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赵瑞雅打断:“咱们先不说相亲,你可以先跟着你姐夫出去参加聚会,先和这些人见见面。可以先当朋友相处着,如果有可能再发展成恋人。感觉处不来,那以后可以不联系。” 赵玉白手指抠着汤匙,表情里透着纠结:“姐,我觉得单身挺好。” 赵瑞雅当即反驳:“好什么好!你昨天淋雨生病的,今天姐姐才知道。要是有个恋人,当时就能知道可以照顾你。有恋人不只是生活上有个帮忙的,在心理上也有个依靠。以后姐姐总有离开你的一天,你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 “姐,你别乱说,你会长命百岁。” 赵玉白眼圈泛红,心里酸涩无比。 他实在听不得这种别离的话。 “人总有不在的那天,姐姐想看你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赵瑞雅握住赵玉白的手,表情里的动容让赵玉白不忍心再拒绝她。 他点头道:“姐,让我姐夫给我介绍个对象吧!我也没什么要求,人好就行。” “我让你姐夫好好选选,一定给你找个合适的对象。” 赵瑞雅是个行动派,从赵玉白公寓出来后就给江显岳打电话。 江显岳看了一眼身边的肖彧,轻声道:“老婆,这事咱们回去再说。” 赵瑞雅高声道:“你回来都晚上了,这事我先给你说。你赶紧给玉白物色个对象,一定要人品好。” 江显岳手指探过去,调节手机音量。 赵瑞雅刚才的声音太大,哪怕他把声音调下去,身边的肖彧也听到了。 江显岳含糊地应了一声:“老婆,我知道,我现在就找。” “记住!尽快。”赵瑞雅不停的嘱咐着。 “我正开车呢!等我回办公室再说。” 江显岳飞快的挂断电话,尴尬的笑了笑:“你阿姨的电话,她这人就是大嗓门,天天咋咋呼呼的。” 肖彧开着车,表情从容:“叔叔,我觉得阿姨说得对,应该给小舅舅找个对象。” 江显岳惊住。 儿子主动要求给爸爸介绍对象,这……乱套了! 肖彧表情很认真,“小舅舅前半生过得太苦了,后半生应该获得幸福。” 江显岳叹息:“肖政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接受不了。” 肖彧嗤笑出声:“他没资格接受不了。这么多年,他有没有想过赵玉白过得有多痛苦。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他,我想赵玉白能过的很幸福。” 江显岳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的时候,肖彧先一步说:“江叔叔,我爸爸的事就拜托您了。” 这几句话让江显岳眼眶发烫, 他知道在这件事里,最难的是肖彧。 亲生父亲就在眼前不能相认,宁愿做一个陌生人相处,也想让赵玉白获得幸福。 江显岳知道肖彧是个好孩子,他拍了拍肖彧的胳膊:“孩子,你放心!有合适的对象,叔叔一定给玉白介绍一个。他这辈子确实太苦了,现在也该获得幸福。” 江显岳确实很上心,周末的时候就物色好合适的相亲对象。 是他发小的弟弟,爱人遭遇车祸身亡,有个儿子正在国外上大学。 家里是做石油生意的,有钱,人也不错。 周日晚上,赵玉白去相亲了。 , 第302章 肖政偷看赵玉白被发现…… 在赵玉白的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正经的相亲。 这种场合让他很尴尬,局促不安的垂着头,视线始终都在落在桌面的双手上。 江显岳看出他的不适,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试图活跃活跃气氛:“时忱,我听锦伟说你最近拿下国投电力的一个项目,这项目玉白公司也有在做。” 时忱眼睛闪过亮色,看向赵玉白:“玉白,你们公司做的是什么?” 赵玉白轻声道:“机械自动化方面,提供一些技术维护。” “没想到还参加了一个项目。” 时忱对赵玉白公司的项目很感兴趣,问了一些相关问题。 话题没有牵扯到私人问题,赵玉白渐渐放松下来,与时忱聊得很开心。 吃饭的事后气氛还算融洽, 快结束的时候,江显岳找了个借口离开。 赵玉白知道他的用意,落在桌面上的手指一下子攥紧。 他想要开口挽留江显岳,但想到这次过来的目的,最终还是忍住了。 江显岳走后, 时忱明显发现赵玉白情绪不对,他放轻语调说:“玉白,你还想吃什么吗?” 赵玉白轻轻摇头:“不用了,我吃饱了。” “那我们回去吧!” 时忱起身去结账,被赵玉白拦住:“我来吧!我和姐夫是两个人,不能让你付钱。” 时忱:“这次算我的,下次你请我。” 赵玉白抿了抿唇,一再坚持:“还是AA吧!我出两个人的钱。” 时忱明白过来, 赵玉白并不想有下一次见面。 他很爽快的说:“我先去结账,一会儿你把钱转给我。” 赵玉白点头同意了。 时忱结过账以后,赵玉白找他要付款码:“时先生,我转钱给你。” “先不着急。” 时忱转移话题:“我听显岳说你没有开车过来,我送你回去。” 赵玉白:“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时忱苦笑:“先不说今天见面是否成功,单说我和江显岳之间的关系,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打车回家。这事要是让你姐夫知道,肯定觉得我这人不靠谱。” 被他这么一说,赵玉白不好拒绝:“那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我回到家也是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时忱按下电梯,伸手挡住电梯的门,示意赵玉白先进去。 赵玉白道谢过后,踏进电梯。 时忱跟在他身后。 电梯一路下行至负二层。 时忱带着赵玉白去到停车的地方,为他拉开后面的车门。 赵玉白坐进去以后,车门关上。 时忱回到驾驶室,开车驶出停车场。 “玉白,你家在哪条路?” 赵玉白:“安和社区。在清河路和连云路交叉口,向东两百米。清河路不太好停车,你在路口放我下来就行。” 时忱看了一眼导航的时间:“这个点应该不会很堵。” “到晚上九点还会堵车。” 赵玉白道:“路太窄,路边还总是有人停车。” 话题自然而然引入到京都的交通方面,时忱侃侃而谈,完全不提感情方面的问题。 赵玉白放松很多,两人闲聊着时间过得也比较快。 正如赵玉白所说,清河路很堵。 时忱将车停在路口,赵玉白下车后对他挥挥手:“时先生,谢谢您送我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时忱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 赵玉白朝他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后,这才转身回到家里。 他拖鞋进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突然涌出强烈的落寞感。 他是不是太固执了?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肖政一个男人,他应该听姐姐和姐夫的话,多接触一些人,这样也能找到自己适合的伴侣。 他四十多岁了,早已不再年轻。 孤独大半辈子,也是时候该找个合适的人共度余生。 赵玉白似乎一下子想开了,或者说是认命了。 他看着手机里肖政的微信,犹豫片刻还是删除了。 他和肖政……还是算了吧! 时忱开车回到家没多久,江显岳的电话就到了。 “时忱,怎么样?” 时忱靠在门上,眼底划过无奈:“我看上他,他没看上我。” 江显岳:“……” 时忱:“今天这顿饭他要和我AA,说是你也吃了,他要付两个人的钱。” 江显岳:“玉白是挺实在的。” 时忱:“他这是没看上我。” 江显岳:“这……” 赵瑞雅就在旁边坐着,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她急的直跺脚, 这个赵玉白到底在搞什么? “他要我的收款码,不是微信。” 时忱无奈苦笑:“你看,他其实根本不想和我有更深的接触和发展。” 江显岳:“玉白性格比较内敛,他应该是不好意思让你付账。” 时忱换好鞋子进屋,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直说:“他各方面条件都挺好的,长得还那么好看,我挺喜欢他,想和他有所发展。江哥,你帮我去问问,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江显岳:“等我找个机会谈谈他的口风。” 时忱:“江哥,麻烦你了。” “不用和我客气,等有消息我和你说。” 结束通话后,江显岳直接把赵玉白微信名片推给他。 赵瑞雅看到他的动作,对他竖起大拇指:“老公,干得漂亮。” 江显岳看向她:“老婆,时忱你也见过,挺好一个人。没什么不嗜好,这两年专心事业也没找其他人,感情经历干干净净。玉白不想和他接触,你说心里是不是还有肖政?” 赵瑞雅柳眉一皱,心头不安的乱跳。 她想到那天赵玉白一个劲的问起有关于肖政的事。 “说什么都不能让玉白和肖政继续接触下去。肖政根本无法给玉白幸福。” 赵瑞雅不赞成赵玉白和肖政在一起。 江显岳皱眉道:“赵玉白真要是和时忱在一起,我怕肖彧心里不舒服。这孩子那天说的话,让我心里挺难受。” 赵瑞雅心酸:“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他对肖彧好点。” “现在云盛对肖彧可是疼着宠着,我看那样子,俩人一结婚你就能当奶奶了。” 江显岳乐呵呵的说:“我也要当爷爷了。” 赵瑞雅撇嘴:“我们家的人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姓肖的,这辈子还得给他们生儿育女。” “这能怨谁?还不是你儿子乐意。” 江显岳拿出手机:“我把时忱的微信推给玉白,让他加个微信聊一聊。” 没戴老花镜,他把手机放的很远:“老了!眼睛越来越花,不戴眼镜都看不见。这个风景图的头像是玉白吧!可别推错了!” “风景图就是他的。”赵瑞雅随口接了一句。 江显岳将微信名片推过去后,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玉白,这是时忱的微信,你加一下。他觉得你人特别好,想要和你近一步发展。你可以和他先聊聊,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做朋友。” 信息发送过去后,江显岳将手机放下,对着赵瑞雅邀功:“老婆,我这事办的怎么样?” “还行吧!”赵瑞雅瞥了他一眼:“时忱和玉白要是真成了,你才是大功臣。” “反正我这个月老把钱给牵了,成不成就要看缘分。” 江显岳凑过去,在赵瑞雅脸上吻了吻:“老婆,你是不是要奖励我?” 赵瑞雅嗔了他一眼:“老不正经。” “我要是对你正经,那我绝对有问题。” 江显岳抱住赵瑞雅:“老婆,亲亲!” 只顾着和妻子亲热,江显岳根本没发现,微信名片和信息都发错了。 肖政听到手机响,打开微信看到的就是江显岳的信息。 一个微信片,还有一段语音信息。 肖政眼底划过疑惑,打开语音信息,江显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 男人的话无比清晰的落入到他耳中,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扣进他的心脏,让他一颗心千疮百孔。 赵玉白去相亲了, 这个人还是江显岳介绍的。 肖政捧着手机,怔怔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的回过神。 他拱起腰,把脸埋进掌心里。 心脏撕扯的疼痛,同时还有强烈的不甘在胸腔回荡。 可纵然再不甘心又怎么样? 他没有资格再和赵玉白在一起,他给不了赵玉白未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别人。 早晨起床,江显岳下意识去看手机,这才发现他把信息发错了。 信息发给谁都可以,怎么能发给肖政? 江显岳手足无措,想要撤回已经不行了。 看到肖政没回复,他索性当做不知道。 可上午去到公司,肖政的信息就到了:【江先生,等阿彧和云盛的婚礼结束后,我就会离开京都。我保证以后不会去见玉白。】 江显岳慌忙把电话打过去,表情特别尴尬:“肖政,信息我发错了。” 肖政:“我明白!其实我就不该继续待在京都,我离开以后对阿彧和玉白都好。” 江显岳想说什么,但出口一声悠长的叹息:“哎!” “我只希望玉白能幸福。” 对于肖政来说,赵玉白的幸福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肖政从家里出来,来到赵玉白工作的地方。 他想再看一眼这个人。 婚礼结束以后,他恐怕就没办法再见到赵玉白了。 看一眼少一眼。 肖政躲在广告牌后面,贪婪的看着前方那道身影。 赵玉白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他回过头, 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 第303章 肖政喝醉抱住赵玉白…… 赵玉白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那感觉像是有人躲在暗处正在偷偷看他。 他猛地回过头,发现有影子一闪而过。 赵玉白皱了皱眉,眼底划过疑惑和探究。 到底是他想太多?还是确实有人在看他? 赵玉白心头陇上愤怒和不安,有心想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他低声和同事说了几句话,两人朝着咖啡厅走去。 赵玉白拉开咖啡厅大门的时候,同事飞快的回头看过去,果然看到有人在后面鬼鬼祟祟的。 “你干什么?” 同事厉喝出声,指着准备离开的男人喊道:“你是什么人?” 赵玉白怒从心起,转身追过去。 可在看到男人的背影时,他表情僵住。 这…… 刚才那个人是……肖政! 赵玉白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他也认出来了。 肖政为什么过来这里?为什偷偷看他? 难道是特意来找他? 赵玉白心头一喜,抬步就想追过去,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拉住想要追过去的同事,低声道:“别追了。” 同事皱眉:“刚才那个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别管他了。” 赵玉白眼神闪躲:“真的追过去,我们也没证据证明他在跟我们。” “他肯定跟的是我们,今天一早上我看到他很多次。他一开始在楼下徘徊,我们下楼的时候他就开始跟踪我们。赵老师,你说他是不是为了最近的那个项目?会不会对手公司安排的人?” 同事摩挲着下颚,开始认真分析:“项目正在白热化,很有可能是对手公司的人过来监视我们。” 赵玉白含混道:“再观察几天。” 他想看看肖政还会不会过来找他。 他心底还抱有一丝丝幻想。 可希望最终还是落空了,自从那天出现过后,肖政就再没找过他。 两人之间就这样断了联系。 反倒是时忱和他联系很频繁,偶尔还会借着工作为由约他出来吃饭。 两人的公司现在跟进同一个项目,见面聊得多半是工作。 时忱温文儒雅,而且很善谈,对于赵玉白这种内敛的性格来说,每次和他出来吃饭都觉得气氛很好。 晚餐结束后,时忱送赵玉白回家。 赵玉白下意识想要去拉后排座的车门,时忱已经拉开驾驶室的车门,眼眸里藏着笑:“玉白坐前面吧!” 触上他灼灼的视线,赵玉白心头一跳。 他犹豫几秒钟,还是迈步走过去坐进副驾驶。 路上,时忱侃侃而谈,赵玉白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手指攥着安全带,几乎纠结一路。 在车开在公寓楼下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时忱,对不起啊!我不该耽误你这么长时间,我应该早点就和你说清楚。真的很抱歉!” 时忱一愣,眼眸里划过失落:“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赵玉白:“你是抱着结婚的态度和我交往,而我去不想用相同的态度对待你,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时忱看着面前的男人,赵玉白垂着眼睛,一脸的温和纯良。 可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固执,画了个圈把自己圈进去,坚定的不愿意走出来。 “你有喜欢的人,所以你才没办法接受其他人。” 赵玉白握着安全带的手指猛地一颤,他没有否认:“我和他不可能的。” “既然知道不可能,为什么不忘掉这个人开始新的生活?” 时忱放柔语调说:“你总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毕竟人生很短,不该浪费太多时间在一个得不到的人身上。” “我试过了,不行的。”赵玉白苦笑出声:“和别人在一起,脑子里却想着他,对谁都不公平。” 时忱明白过来他是彻底没戏了:“玉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会尽量少联系你。但如果你真的对他绝望,可以再来找我。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觉得你是个很难得的人,我不想错过你。” 赵玉白眼中有泪光闪过:“时忱,谢谢你!” 时忱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那我先回家了,你路上小心。” 赵玉白下车以后,按照惯例目送时忱离开。 等黑色轿车驶出视线以后,他却没有想以前那样直接回家,而是拦下出租车去了巷子里馄饨店。 赵玉白没想过去找肖政,哪怕他对肖政家的地址了如指掌。 他只想尝一尝,他们曾经一起吃过的馄饨。 坐一坐那张有些年头,但让他记忆犹新的餐桌。 可赵玉白进入馄饨店,看到了肖政。 突如其来的碰面让他手足无措, 迟疑间, 店老板的声音传来:“先生,是肖先生让你来的吧?那正好,我正愁没办法把他送回家。” 赵玉白回过神,“肖政怎么了?” “肖先生喝醉了。” 店老板看向餐桌旁趴着的男人,如实说出肖政的情况:“今天肖先生挺奇怪,过来就找我要酒。我这里卖的都是小瓶酒,他一个人喝了三瓶,我估计喝的有快一斤。没多久就喝醉了。” 赵玉白发现肖政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他心底很是疑惑。 到底出了什么事,让肖政一个人跑来喝闷酒。 馄饨店还要做生意,肖政睡在店里确实不像样子。 赵玉白推了推肖政的胳膊,“肖政,你醒醒。” 但醉酒的男人却毫无意识。 店老板很是无奈的说:“我叫了他很多次,他都没醒过来。我知道他家在哪儿,但他我一个人也抬不动他。” 赵玉白:“老板,麻烦您搭把手。” “不麻烦,应该的。” 店老板和赵玉白一左一右扶起肖政,送他回到四合院。 肖政家是密码锁,赵玉白执起他的手放在感应区,扫过指纹后门打开了。 赵玉白和店老板合力将肖政送进卧室。 店老板道:“店里没人,我得赶紧回去。” “老板,麻烦您了。” 赵玉白将店老板送到门外,折回卧室发现肖政还睡着。 他叹口气,走进浴室拿来热毛巾,为肖政擦拭脸颊,想让他能舒服一些。 他拿着毛巾的手刚探过去,就被紧紧握住。 赵玉白心头一跳,颤抖的目光凝上男人的脸颊。 肖政还闭着眼睛,那表情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赵玉白轻轻挣脱,简单的为他擦了脸。 在他想要起身放回毛巾时,呢喃声传来:“玉白——” 赵玉白握着毛巾的手狠狠抖了一下,他抬头看过去,发现肖政眼眸紧闭,但眉宇间藏着浓浓的忧伤。 “玉白——” 又有呢喃声从肖政唇齿间溢出来,比刚才那一声还要清晰, 重重的砸在赵玉白心尖上,让他心脏发颤。 “玉白——” 肖政不停唤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让赵玉白浑身颤抖。 他再也按捺不住,扑过去攥住男人的衣领,用力摇晃着:“肖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玉白低下头,嗓音哽咽:“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弄不懂肖政的心思, 他总觉得这个人喜欢他,可肖政又确实在疏远他。 若即若离,让他捉摸不透。 一直闭着眼睛的肖政,突然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身影,让他原本就泛红的眼眸拉满血丝。 他探出手,触上赵玉白的头发, 那么柔软,那么真实…… 他的玉白是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肖政压抑已久的感情,在醉酒后的这个夜晚彻底被激发出来。 他拥住赵玉白的肩膀, 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唤着:“玉白——” “玉白——” “玉白——” 赵玉白再也承受不住,转身抱住他:“肖政,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是男人炙热的吻。 这一次,肖政没有再推开他,反而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恨不得将怀里的男人揉碎进骨血里,与之融为一体。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很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赵玉白一点也不后悔,他甚至觉得这一刻的欢愉很快乐。 晨光穿透窗棂洒进来,落在卧室里,留下斑驳的光和影。 在阳光照耀下,肖政动了动身体,他感觉怀里有重量,像是趴着一个人。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 视线下移, 落在一张熟悉的脸庞上。 他陡然一惊,眼眸放大。 赵玉白怎么会在他怀里? 而且他们…… 酒后三分醒, 昨晚的事肖政记不得太多细节,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赵玉白发生过什么。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肖政恨死自己了, 他颤抖的视线落在身侧,看到赵玉白毫不设防的睡在他身边。 哪怕是失去以前的记忆,赵玉白对他都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可他却一再欺骗伤害。 肖政恨不得杀了自己,他悔恨的抓住自己的头发。 或许是他动作幅度太大,惊醒了身边的男人。 赵玉白睁开眼睛,看到他时表情明显变得慌乱。 “我……昨晚……我们……” 赵玉白尴尬的无地自容,好半天都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肖政心如刀割,他抖着唇说:“昨晚的事……” 赵玉白飞快的说:“昨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他看出肖政的态度,其实并不想接受现实。 赵玉白错开视线,忍着心头的痛楚说:“我们都喝醉了,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他捞起衣服穿上, 肖政突然探手过去,将他抱进怀里—— , 第304章 肖政:赵玉白,我们在一起了! 赵玉白转身想走,但肖政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长臂探过来,牢牢的抱住他, 把他锁在炙热的怀抱之中。 赵玉白后背撞进宽阔的胸膛内,鼻腔里涌入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思绪都变得混乱。 昨晚的细节浮现在眼前,让他脸颊发烧。 赵玉白挣动着身体,试图摆脱男人的怀抱:“你……松手啊!” 肖政不想松手,他怕自己再次松手,赵玉白就会又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无法再承受没有赵玉白的日子,那样的生活实在太难熬。 “玉白,对不起!昨晚是我的错。” 肖政很后悔,为什么要去喝酒? 酒后失德这种事让他懊恼又悔恨, 他又一次伤害了赵玉白。 “都说了,昨晚的事不怨你。” 赵玉白很清楚,昨晚肖政喝醉了没有太多意识。 他想推开肖政简直太容易了,可他却选择接受。 其实私心里也是想要和这个男人发生亲密接触。 “不怨你!”赵玉白垂着眼睑,眼底尽是落寞:“昨天我们意识都不清醒,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肖政,你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我们都把昨晚的事忘了。” 肖政真的忘不掉, 赵玉白这个人已经深埋进他的骨血里、印刻在灵魂上,他怎么可能忘的掉? 没有赵玉白的日子,他活着比死更难受。 肖政紧紧抱住赵玉白,怀里的温暖和柔软让他极为眷恋。 “玉白,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鼓起勇气,说出了深藏在心底很久的这句话。 他想和赵玉白有个结果。 赵玉白心头一阵,眼圈瞬间红了。 他唇瓣抖得很厉害,强烈的喜悦让他心潮澎湃。 他扬起脸看向面前的男人,像是在确认一样,抖着唇问:“你是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吗?” 肖政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玉白,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被你吸引,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特别特别想,想到要发狂了。” “但是,玉白……”肖政捧起赵玉白的脸,郑重的问:“我结过婚,不能给你我人生中的第一场婚礼。” 肖政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配不上赵玉白,可他就是卑鄙的想要把这个人永远困在身边。 赵玉白眼含热泪,拼命摇头:“我不在乎你有过几段婚姻,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 肖政动容,一颗心又涨又暖。 他这一生何其有幸,能够遇到赵玉白这么好的人。 “玉白,谢谢你!” 肖政摸着赵玉白的头发,眼底尽是缱绻柔情:“玉白,你疼不疼?” 赵玉白眼眸一颤,错开视线,脸颊红透了:“我……” 在肖政关切目光的注视下,他错开视线轻声说:“有点疼。” 肖政心疼的厉害,连连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 赵玉白摇头:“不怨你,你喝醉了。” 肖政将他放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好好躺着,等我回来。” 赵玉白不想和他分开,探出手拽住他的胳膊,眼底浮动着眷恋和依赖:“你要去哪儿?” 肖政摸着他的头发,嗓音里尽是温柔:“我出去买早餐,很快就回来。” 赵玉白确实是饿了,他慢慢松开手:“那你快点回来。” 他软软的嗓音让肖政心潮澎湃,他觉得他的玉白终于回来了。 “我很快就回来。” 肖政附身吻了吻赵玉白的唇,这才穿好衣服离开。 卧室的房门被关上后,赵玉白缩在被子里难以遏制的笑起来。 他和肖政真的在一起了! 肖政先去了药店又去了早餐店。 他买了很多早餐,全都是赵玉白喜欢吃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赵玉白的喜好他却记得一清二楚,从来不曾忘记过。 肖政提着早餐回到家里,发现赵玉白已经起来了,正在帮他收拾客厅里散乱的物品。 这几天他心情不好,没怎么管家里的事,房间里到处一团乱。 肖政慌忙走过去,拉住赵玉白的胳膊:“不要管房间里的东西,一会儿我来收拾。你身体不舒服,赶紧回到床上躺着。” 赵玉白脸颊泛红,羞涩的说:“我……我其实挺好的。” “那先吃饭,吃完饭再休息。” 肖政将赵玉白拉去餐厅,为他送上餐具。 看到桌子上摆满他喜欢的早餐,赵玉白眼底划过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肖政眼神闪烁:“我……我听你姐夫说的。” 赵玉白了然:“原来你打听过我的喜好。” 他还以为肖政对他毫不在意。 肖政在他面前的餐碟里放下小笼包,“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赵玉白低头吃饭,随口问道:“阿彧和云盛的婚礼安排的怎么样了?” 肖政目光闪了闪:“阿彧找的有婚庆公司,全程为婚礼做规划安排,礼服已经订过了,这两天会去试尺码做最后的修整。” 婚礼的安排都是江云盛和他说的,肖彧不曾和他说起这些事。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肖彧就没和他联系过。 他知道肖彧还在恨他, 他不怨肖政, 是他亏欠了孩子。 早餐结束后,肖政拿出药膏,他看向赵玉白:“玉白,我给你涂药。” 赵玉白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摇着头拒绝:“不……不用了。” 肖政知道他在害羞,但药还是要涂的:“玉白,听话!” 男人温柔的嗓音灌入耳中,让赵玉白心头发颤。 他飞快的拿起肖政手里的药盒,转身跑进浴室。 肖政想要追过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赵玉白脸皮薄,这种时候肯定不想让他参与。 他还是不勉强了。 十分钟后,赵玉白从浴室里出来,低着头走到肖政身边,轻声说:“药放在我这边,以后我自己涂。” 肖政郑重道:“以后不会让你受伤。” 赵玉白心头一热,眼眶都在发热。 肖政真好! 他走过去,主动抱住面前的男人:“那我们就算是在一起了。” 他想求一个名分,他怕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赵玉白,我们在一起了。” 肖政倾身过去,吻了吻赵玉白的额头。 赵玉白靠在他怀中,勾起唇角,流露出发自真心的笑意。 这一刻,他感觉很幸福。 项目正在运行的关键时期,赵玉白工作很忙,在助理打来好几通电话后,他不得不离开:“公司有事,我得走了。” 肖政皱眉,眼底划过担心:“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可以请假休息吗?” “我没事,不用请假。”赵玉白凑过去,在肖政脸颊处问了问:“晚上下班来找你。” “怎么能让你来找我,应该是我去接你。”肖政摸着赵玉白的头发,一脸温柔宠溺:“昨天是开车来的吗?” 赵玉白:“没开车。” “那我送你,等我一下,我拿车钥匙。” 肖政回到房间里拿钥匙,放进口袋里的时候,他摸到里面的药盒后手指猛地一颤。 肖政犹豫很久,还是把药盒送到赵玉白面前:“玉白,这个药……” 赵玉白抬眸看过去,当可能清楚药品说明后,他目光一颤,别扭的错开视线:“你……你这是……” 肖政愧疚的要命,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你也别自责了。”赵玉白接过他手里的药,“给我倒杯水。” 肖政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把水送到赵玉白手边,看着他吃完药。 肖政心如刀割,悔恨和懊恼并没有因为赵玉白的理解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肖彧说的很对,他确实配不上这么好的赵玉白。 吃过药后,赵玉白对肖政说:“走吧!还有客户等着我。” 肖政不敢耽搁直接,开车送赵玉白去到公司。 上午的工作还没结束,赵玉白就感觉不舒服,他浑身发痒,感觉呼吸困恼。 同事见他脸的不对,忙问:“赵老师,您怎么了?” 赵玉白喘着粗气:“我……我身体不舒服。” 同事一脸担忧:“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只是感觉身上有点发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自己去医院。” 赵玉白不想麻烦同事,请假过后准备去医院。 他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路上没有出租车。 赵玉白着急拦车的时候,一辆越野车停在他身边。 江云盛探头出来:“小舅舅,您要去哪儿?” 赵玉白抬眸看过去,发现肖彧在开车,江云盛坐副驾驶。 “我……” 身体的不适越来越强烈,赵玉白眼前阵阵发黑,他动了动唇,只吐出一个字身体一个踉跄朝着地面栽过去。 “小舅舅!”江云盛惊呼出声,飞快的从车里出来。 肖彧也跟着出来,两人合力扶起赵玉白送进车内。 肖彧将车开的飞快,朝着医院驶去。 赵玉白被送进急诊室,肖彧和江云盛焦急的等在门外好在没多久,医生就从里面出来。 他扬声问道:“请问谁说赵玉白的家属?” 江云盛和肖彧飞快的迎上前。 江云盛:“医生,我是他外甥。” 医生将检查单和用药单递给他:“患者已经清醒过来,正在里面做药物处理。你先去缴费,一会儿他输液过后就能出来。” “我这就过去。” 江云盛看向肖彧:“肖彧你留在这里。” 肖彧:“把单子给我,我去缴费。” 江云盛没给他,转身跑走了。 肖彧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江云盛是故意让他留在这里,为的是能够和赵玉白多接触。 肖彧收敛心神,看向医生问清楚赵玉白现在的情况:“医生,我舅舅怎么样?” 医生:“他是药物过敏。” 肖彧疑惑:“什么药物过敏?以后我们提醒着他,让他注意用药。” 医生说了个要命,肖彧对这个药很陌生。 他皱了皱眉:“医生,这药是治疗什么疾病的?” 医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事你最好问患者。” 肖彧心底咯噔一声, 难道赵玉白病发后背着他们胡乱吃药了? 等赵玉白从急诊室里出来,肖彧快步迎上前询问道:“医生说是药物过敏,您是吃了什么药?” “我……” 赵玉白眼底闪过尴尬,他错开视线,支支吾吾:“也不是什么药,突然就过敏了。阿彧,我没事!” 赵玉白不好意思说出和肖政之间的事,毕竟现在家里关系比较混乱,他怕肖彧无法接受他。 赵玉白越是不说,肖彧就越是担心。 他语调惶急:“您身体不好,可不能随便吃药。” “不会的,以后都会注意的。” 赵玉白也没想到他会对那种药过敏。 “我先送您去观察区,医生说要观察一个小时再离开。” 肖彧扶着赵玉白的胳膊,靠近的时候他看到赵玉白脖颈处一抹红色的痕迹。 肖彧心头一跳, 这是……吻痕。 赵玉白是有交往对象了吗? 肖彧想到赵玉白前段时间去相亲,看来是成功了。 肖彧神色有些恍惚,他机械的迈动脚步,跟随着赵玉白来到休息区。 刚坐在椅子上,赵玉白的手机响起。 肖彧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去,清楚的看到手机屏幕上出现“肖政”两个字。 , 第305章 肖彧对赵玉白说:你是我爸爸! 手机悠扬的铃声在安静的病房内响起,引起肖彧的注意。 他不经意间看过去,清楚的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肖政”这两个字。 肖彧目光一震,眼神逐渐沉下来。 父亲为什么要给爸爸打电话? 难道两人私底下还有联系? 肖彧很愤怒, 他克制着不敢和赵玉白相认,可肖政却和赵玉白频繁接触。 难道非要把赵玉白害死才罢休吗? 看到肖政的来电,赵玉白眼神闪烁, 他飞快的看了肖彧一眼,见他垂着眼睛像是在沉思。 赵玉白松了口气,看到肖彧没注意到他这边。 铃声还在响,锲而不舍。 赵玉白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肖政低沉有力的声音,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温柔:“玉白,怎么才接电话?很忙吗?” “我……我有点忙。” 赵玉白闪烁其词,不敢说他在医院。 肖政来医院撞上肖彧,到时候他没办法和肖彧解释。 私心里,赵玉白很怕肖彧不接受他。 “玉白,我在你公司楼下,你忙完直接来停车场。” 肖政说过要接赵玉白下班,他算着时间提前半个小时过来。 “我……我不在公司。” 赵玉白声音凌乱:“你先回去,我晚会儿就回家了。” 肖政听出他语气里的闪烁,知道赵玉白说话应该不方便,他低声道:“玉白,你忙完给我打电话。记住,多晚都要打,不要让我担心。” 赵玉白心头暖暖的,他很认真的说:“我回去就给你打电话。” 结束通话后,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肖彧所在的方向。 他很怕肖彧觉察出端倪,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肖彧说他和肖政之间的关系。 江云盛拿着检查单和几盒药回到病房,一脸关切的看向赵玉白:“小舅舅,您感觉怎么样?” 赵玉白:“我感觉好很多了,云盛你不用担心。” 江云盛松了口气:“还好您没事。刚才您晕倒的时候太吓人了。” “你和阿彧是有事要出门吧!我这边没事了,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 赵玉白不好意思麻烦江云盛和肖彧照顾他,现在身体恢复很多,也不需要有人陪护。 江云盛坐在床边:“我和肖彧也没什么事,见到您的时候刚从礼服店出来,正准备回家。医生说观察一个小时,如果过敏现象消退很多,就可以出院了。” 赵玉白:“我现在感觉好很多了。” 他卷起袖子,胳膊上的荨麻疹逐渐消散,没有刚才那么严重。 肖彧突然开口说话:“我出去打个电话。” 赵玉白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总觉得肖彧的表情不太对劲。 肖彧闷头走出病房,站在消防通道内拨通肖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隐隐透着几分激动:“阿彧!” 近一个星期以来,这是父子二人第一次通话。 肖彧沉着脸,锐利的眼神里有火光闪烁:“你和赵玉白现在是什么关系?” 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肖政突然沉默了。 他坐在车里,思索着该如何回到肖彧的问话。 肖政看向车窗外,远处的街区上有行人来来往往。 不乏有一家三口走过,夜色都变得温暖起来。 肖政眼底闪过羡慕的光,他靠在椅子上开口道:“阿彧,我没办法放弃玉白,我想和他在一起。” 肖彧握着手机的手指捏的很紧,手背上青筋都蹦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他知道真相会怎么样?你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他身边,早晚有一天会把他炸的粉身碎骨。” “阿彧,我知道我很卑鄙,但我没办法放手。我已经做错一次了,我不想一错再错。只要想到玉白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没办法忍受。” 肖政的话换来的是肖彧一阵冷笑:“那你和章露青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赵玉白会伤心难过?你每次看到我这张脸,有没有想起过赵玉白?他给你生了个孩子,换来的又是什么?我真的很希望,当年那支催产针直接把我弄死。如果不是因为有我,他也不会遭受这份罪。” “阿彧,有些事你根本不明白。” 肖政声音提高,嗓音里变得很严肃:“你不明白玉白有多在意你,他宁愿冒险生下你,也不想放弃你。你的命是玉白用他半生的幸福换来的,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 肖彧眼圈泛红,他仰起头,遏制住眼底翻滚的泪意。 每次看到赵玉白,他都很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喊他一声“爸爸”。 可是他不能。 肖政在家思考了一天,他觉得还是要找机会把实情说出来,他不能对赵玉白隐瞒当年的事。 不只是对赵玉白不负责任,也是对肖彧的残忍。 他的孩子,不该过得这么苦。 “阿彧,等你和云盛婚礼过后,我会找机会和玉白说清楚这件事。” 肖政郑重道:“我们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句话对于肖彧来说有着太大的诱惑力,他实在太想和赵玉白相认。 他深吸一口气,“父亲,爸爸在医院。” 肖政大惊失色:“玉白怎么了?” 肖彧:“药物过敏,正在医院观察。” “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肖政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 肖彧将医院地址发过去。 肖政火速赶往医院。 赵玉白正在和江云盛聊天,说的都是婚礼的事。 江云盛故意讲的很具体,让赵玉白知道婚礼的每一个细节。 赵玉白不能以男方父亲的身份出席这场婚礼,对于江云盛和肖彧来说都是一种遗憾。 “小舅舅,您觉得婚礼安排的怎么样?我想听听您的意思。” 赵玉白思索片刻,很认真的说:“我觉得挺好。” 江云盛手臂环着赵玉白的肩膀:“您觉得好我就放心了,我特别相信您的眼光。” “你这孩子真是会哄人啊!” 赵玉白摸了摸江云盛的头发,眼底尽是慈爱的光。 “玉白,你怎么样?” 肖政突然冲进休息区的病房,让赵玉白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 肖政眼底的担忧压都压不住,握住赵玉白的手,紧张的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赵玉白很是难为情的抽回手,小声提醒:“孩子们还都在。” 江云盛回避性的瞥过头,但眼底尽是笑意。 看来又变了多久,赵玉白就能和肖政、肖彧团聚了。 以后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肖彧走进病房,深深的看了一眼父亲:“爸!” 肖政想问问赵玉白的情况,找了个借口把肖彧叫出来。 “阿彧,玉白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药物过敏,还是病发了?” 肖彧:“药物过敏。” 肖政蹩眉:“他什么时候吃药了?” 肖彧:“我问过他,他回答的很含糊,我怕他是吃了治病的药才会产生的过敏反应。” “我今天没见他吃药……” 肖政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没吃药,赵玉白在离开四合院之前吃了他给的药。 难道是那盒药的问题? 肖政嗓音惶急:“阿彧,玉白的主治医生在哪个办公室?” 肖彧指了个方向:“急诊科的刘医生。” 肖政脚步匆匆的赶到急诊科,找到刘医生询问情况。 肖彧跟在他身后。 在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后,眼睛里燃出两团愤怒的火焰。 在肖政从医生病房里出来后,他沉声质问:“你怎么能让他吃这种药?你知不知道这药的危害有多大?” 肖政很愧疚,他没想到这盒药会把赵玉白送进医院。 “我怕他再怀孕,才会让他吃药。” “那你就不会克制一点?” 肖彧很愤怒,他替赵玉白不值,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男人? “我……” 肖政想要解释,但这事确实是他不对,他也无从辩解。 肖彧没再理会他,愤愤不平的回到病房。 他拉住江云盛的胳膊:“回家!” 江云盛觉察到他情绪不对,想到他估计又和肖政吵架了。 多半是因为赵玉白。 江云盛能看出赵玉白和肖政两人关系很暧昧,肖彧应该是为这事生气。 “肖彧,我们等会再回去。” 江云盛想多留一会儿,但肖彧执意要走。 “我们现在就走。” 肖彧握住江云盛的手腕,拉着他走出病房。 江云盛回头看向赵玉白:“小舅舅,我们先回去了。” 赵玉白觉察到肖彧的情绪在肖政来了后产生变化。 难道肖彧知道他和肖政之间的关系? 赵玉白一阵心惊肉跳,他从病床上下来,唤住已经走到病房门口的肖彧:“阿彧!” 肖彧回头看向他,眸子里隐藏着很复杂的情绪。 赵玉白欲言又止:“我和你爸爸……” 肖彧脸色更加阴沉:“他配不上你。” 赵玉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不想我和你爸爸在一起?” 肖彧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想。” 他宁愿不要一个健全完整的家庭,也不想赵玉白跟着肖彧受罪。 然而,他的话却让赵玉白误会了。 “阿彧,你是觉得我不够优秀吗?还是因为什么?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爸爸。” 赵玉白眼神颤抖,眸子里透着祈求。 他的表情让肖彧心里很是难受,他脱口道:“你是我爸爸……” , 第306章 想让你生孩子,生十个八个…… 肖彧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是我爸爸……” 这句话落地后,病房里陷入到死寂的安静。 赵玉白怔怔的看着他,眼底浮动着诧异和迷茫。 肖彧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肖彧另一个父亲? 赵玉白眼前有零碎的画面闪过,只是速度太快他根本抓不住。 但刚才肖彧的话在他心上留下一道痕迹,引起他的怀疑。 觉察到赵玉白表情不对, 江云盛最先反应过来,他用力握住肖彧的胳膊,失声道:“肖彧,你别说了。” 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肖彧一阵心惊肉跳。 他暗暗懊恼, 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 触上赵玉白迷茫的双眸,肖彧咬牙道:“你是我爸爸的男朋友,这事我不同意。” 赵玉白目光一颤,眼底划过明显的失落。 他垂下眸子,动了动苍白的唇,嗓音干涉:“阿彧,对不起!” 他除了说对不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肖彧。 他能理解肖彧的心情, 毕竟肖政刚和前妻分开,这么快就和他在一起。 肖彧抵触他、反感他也在常理之中。 赵玉白这声“对不起”如同一把刀狠狠戳进肖彧心窝里,让他疼的难受。 他想大声告诉赵玉白实情,可他不能。 肖政走进病房,觉察到气氛不对,慌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赵玉白瞥过头,抿着唇没说话。 肖政视线落在肖彧身上,眉头皱的很紧:“你和玉白说什么了?” 肖彧压抑着的怒意一下子被点燃,他低吼道:“我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就不能和他说几句话吗?” 这是他爸爸,辛辛苦苦生他出来,为他吃尽苦头的爸爸。 可他却不能相认。 肖彧拳头捏的很紧很紧,那双眸子里憋着的除了愤怒还有委屈。 江云盛握住肖彧的手,用眼神安抚他:“肖彧,你别说了。” 肖彧看出赵玉白很为难也很自责,他知道继续吵下去受伤的也是赵玉白。 他握住江云盛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他的步伐很快,江云盛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一路走出医院,肖彧才停下脚步。 江云盛觉察到他情绪的低落,握住他的手说:“肖彧,感情是不能控制的。肖伯伯深爱着小舅舅,小舅舅也爱着肖伯伯。如果两人之间没有爱,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在一起。” 肖彧恨声道:“我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可他竟然给爸爸吃药。” 江云盛惊愕:“肖伯伯为什么要给小舅舅吃药?” 肖彧气恼:“不想让他怀孩子。” 江云盛怔住, 几秒钟反应过来。 原来肖彧是为了这件事生气。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埋怨肖伯伯,你更过分。” 肖彧将他拥入怀中:“我巴不得让你给我生孩子,生十个八个。” “想得美!”江云盛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也就想想吧!” 肖彧的情绪已经平复,他抚摸着江云盛的头发,嗓音低沉:“你说,他们在一起,爸爸会不会想起来?” “我感觉不会。就算是想起来,我觉得也没咱们想的这么糟糕。” 江云盛想起赵玉白看肖政的眼神,简直是爱意弥漫。 “我看小舅舅好喜欢肖伯伯,看肖伯伯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肖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好,还算什么男人。” “正是因为肖伯伯想要保护心爱的人,才会被他的父亲胁迫。” 江云盛感慨:“人一旦有了最重要的人,等同于有了软肋。” 肖彧垂眸,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是你的软肋吗?” 江云盛很认真的说:“你是我的软骨。” 肖彧挑眉:“怎么说?” 江云盛竖起修长的手指,指着指甲盖说:“随时都能剪掉。” 肖彧掐住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那你收拾我啊!我倒要看你敢不敢?” 江云盛眼底的挑衅彻底激起肖彧的征服欲,他直接将江云盛抱起来,大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病房里很安静,赵玉白很久都没说过一句话。 肖政坐在床边,惴惴不安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玉白,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只是挺内疚。” 赵玉白垂着眼睛,手指搅在一起,如同他纠结的心情。 “肖政,我们不该在一起的,起码不该这么快就在一起。” 肖政用力握住他的手:“玉白,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问题,我会找肖彧好好谈谈。其实这孩子并不是反感你,他只是……” 肖政欲言又止,他没办法说出实情。 “我知道肖彧是个好孩子,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给我做饭。” 赵玉白心里很难受:“我不想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影响他和云盛之间的感情。” “玉白,相信我,肖彧不会讨厌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影响他和云盛之间的感情,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肖政探手过去拥住赵玉白的肩膀,将他抱在怀中。 赵玉白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内,感觉安心很多。 肖政垂眸看着他,发现他脖颈处还有红色印迹:“过敏还难受吗?” 赵玉白:“好很多了。” 肖政眼底尽是愧疚:“这事怨我,不该让你吃药。” 赵玉白扯了扯嘴角:“真要是有孩子会更麻烦。” 说完这句话后,他扬起脸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尽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有生育功能?” 肖政表情一僵:“我……” “这事也是你找我姐夫问出来的吗?”赵玉白眼底闪过羞赧:“你怎么什么事都打听啊?” “你的事我都想知道。”肖政握住赵玉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玉白,给我讲讲这些年你在国外的事。” 他太想知道缺失的这几年赵玉白过得好不好。 “我在国外挺好的……” 赵玉白说起国外的事,聊到护士通知可以离开医院,他才收住话题。 肖政握住赵玉白的手,与他并肩走出医院。 赵玉白坐上肖政的车,拉好安全带:“你知道我家的地址吗?” 肖政:“玉白,你不和我住一起吗?” 赵玉白一愣,飞快的看向窗外,脸红了。 肖政见他没有说话,默认他是同意了。 “今天先和我回家,你需要什么我去买。” 说什么都不会放赵玉白回家。 赵玉白总觉得发展太快了,“我们刚确定恋爱关系,现在就住一起是不是太快了?” 肖政:“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他们错过太久了,这把年纪是过一天少一天,他不想再学年轻人的矜持,他只想把赵玉白放在眼前,好好的照顾、呵护这个人,用温柔和体贴来弥补曾经的过错。 赵玉白心里甜甜没有再拒绝。 肖政将他带回家,在玄关的鞋柜里拿出拖鞋。 赵玉白打算弯腰去换鞋时,肖政已经在他面前蹲下来。 觉察到肖政的意图,赵玉白难为情的躲避着:“我可以自己来。” “这种事应该我来做。” 肖政握住他的脚踝,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帮他换好鞋子。 赵玉白垂眸,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肖政刚帮他穿好鞋子就将他抱起来。 赵玉白探出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肖政将他往怀里团了团,大步走进卧室。 看到那张床,赵玉白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脸红心跳。 他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肖政胸膛内,嗓音很轻:“你是不是又想……” “我是想,但不是现在。” 肖政将赵玉白放在床上:“医生说你的过敏还没完全消退,必须要好好休息。我去做饭,吃完饭要记得吃药。” 想到肖政做的鸡蛋面,赵玉白表情里尽是抗拒:“别……别做了。我还是吃馄饨吧!” “我其实挺会做饭。” 肖政的话赵玉白真的不敢相信,但又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 他含糊道:“我今天想吃馄饨。” 肖政知道他是被鸡蛋面吓怕了,吻了吻他的脸颊:“在家等我,我去买。” 赵玉白拽着他的袖子,依依不舍:“那你快点回来。” 被他软软的眼神这样看着,肖政心都酥了。 他扣住赵玉白的下颌,俯身过去和他接了个吻,这才离开卧室。 赵玉白身体不太舒服,昨晚又没休息好,他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肖政没有直接去买馄饨,而是在厨房里煮了粥,还做了两个小菜。 准备妥当后,他才去买馄饨。 肖政回来后,来到卧室叫赵玉白起床。 赵玉白睡得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看他,那模样很是可爱。 肖政眼神瞬间变得格外温柔,俯身将他抱起来:“玉白,先吃饭。吃过饭再睡觉。” 赵玉白探手过去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我困。” “乖,吃完饭我们就睡觉。” 肖政哄着他,把他抱去餐厅。 闻到饭香赵玉白清醒过来,看到桌子上的菜,他很惊讶:“这都是你做得?” 肖政为他夹菜:“尝尝看怎么样。” 赵玉白有些不敢下筷子,生怕这些菜又和鸡蛋面一样好看不好吃。 肖政夹了菜送到他唇边:“张嘴。” 赵玉白不好拒绝,只能张开嘴吃掉他喂过来的菜。 他眼眸陡然一震:“这菜我吃过……” , 第307章 一家三口团聚了 肖政做的菜味道太熟悉了,让赵玉白脱口而出:“这菜我吃过。” 熟悉的感觉太强烈,他能肯定这菜他吃过,绝对的。 而且,菜的味道很好,与上次吃到的鸡蛋面简直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诧异的看向身边的男人:“我为什么感觉这道菜很熟悉?你以前是不是给我做过?” 肖政一阵心惊肉跳,错开视线不敢和赵玉白对视。 “这菜我不经常做……应该以前没做过。” 他嗓音很低,明显底气不足。 赵玉白只顾着去想这菜在哪里吃过,没有注意到他表情里的异常。 他越看这道菜越熟悉,脑中划过零碎的片段,他恍然顿悟:“我想起来了!” 肖政心头一跳,眼底弥漫出强烈的恐惧。 难道赵玉白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双唇不停颤抖着。 既然瞒不住了,肖政就打算和盘托出。 “这……” 他刚吐出来一个字,赵玉白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这菜阿彧做过。那天我在云盛家里,阿彧做了很多菜,其中就有这一道菜。味道也蛮像的,是不是你教他的啊?” 肖政悬着的心猛地松懈下来,他扯了扯嘴角:“平时是我在家里做饭。” 赵玉白脸上的笑意冷却,垂着眸子,眼神里弥漫出几分黯然:“你在家做饭。”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肖政给他前妻做过很多很多次饭。 赵玉白知道,他计较这些实在太过小心眼。 但心底的嫉妒压都压不住。 肖政敏锐的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慌忙低头查看他的表情。 只是赵玉白始终低着头,让他看不真切。 他焦急的询问:“玉白,你怎么了?” “没……没事。” 赵玉白含糊其辞。 他哪里好意思说,他在嫉妒肖政的前妻。 赵玉白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肖政思前想后陡然反应过来。 赵玉白这是吃醋了。 他捏了捏赵玉白的手,弯起眼角说:“我没给她做过饭。” 虽然领了结婚证,但肖政和章露青并没有一起生活过。 婚后就开始分居,肖彧两岁被接回家就一直由肖政照顾着。 章露青有时候会来见肖彧,但和肖政一见面就开始吵架。 两人之间关系很紧张,硝烟弥漫。 后来,肖老爷子勒令两人住一起,在家也是分房睡。 章露青脾气很差,性格过分偏执。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战火不断,直接影响到孩子的成长。 肖彧很早就离开家里,自己在外面住。 肖政握住赵玉白的手,很认真的说:“我和前妻的感情不是很好,我和她不合适,这段婚姻是父母安排的,并不是我本意。” 赵玉白抿了抿唇:“我不是要打听以前的事,毕竟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在一起,我就会选择全心全意的相信你。” 肖政心里暖暖的,他的玉白就是这样温柔。 “不说以前的事了,先吃饭。” 肖政喂赵玉白吃饭,等他吃完以后才开始吃饭。 赵玉白就坐在他身边,单手撑着下颚,看着肖政的眼睛里爱意弥漫。 哪怕肖政没有回头,他也感觉到赵玉白强烈的目光。 心脏在胸腔里激撞,一颗心都要酥成粉末。 他的玉白怎么能这样可爱? 吃过饭后,肖政压抑很久的感情终于决堤。 他来到卧室抱住赵玉白吻上他的唇…… 闹腾很久才算是结束,肖政抱着赵玉白,吻了吻他的额头:“困不困?” “平时没这么早睡,但今天恐怕要睡得着了。” 赵玉白靠在肖政怀中,撇着嘴说:“我是不是老了?身体素质不如年轻人。” “我希望和你白头到老,这辈子都不再分开。” 肖政抱着赵玉白,如同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赵玉白脸上弥漫出幸福的笑意,他主动凑过去,在肖政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我们一定会幸福到老。” 肖政勾起唇角,唇边有笑意闪过:“玉白,睡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赵玉白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但肖政却舍不得睡,他想多看看怀里的男人。 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上天给他再次遇到赵玉白的机会,他格外珍惜。 肖政是看着赵玉白睡着的,两人相拥而眠,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 赵玉白有些害羞,将脸藏进被子里。 肖政摸了摸他的头发,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睡得还好吗?” 赵玉白轻轻点头:“挺好的。” “我还怕你睡不习惯这张床。” 肖政有想过要换床,换一张赵玉白喜欢的床。 赵玉白摇头:“没有不习惯,我觉得很好。” 肖政这才放心, 生怕赵玉白会饿着,他起床去做早餐。 赵玉白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他感觉好累啊! 难道身体真的变差了? 还是说肖政…… 他没好意思继续想下去,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直到肖政过来叫他吃饭,他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肖政抱着他,为他穿好衣服:“玉白,先吃饭,吃过饭再睡觉。” 赵玉白额头抵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我不想吃饭,我想睡觉。” 肖政无奈又宠溺的看着他:“要按时吃饭,吃过饭还要吃药。” 赵玉白对着他撒娇:“那你抱我去浴室。” 这种要求肖政当然不会拒绝,他立刻抱起赵玉白将他送进浴室里,帮他洗了个澡。 衣服也是肖政帮忙穿的,穿的还是他自己的T恤。 很宽大,套在赵玉白身上有些宽松。 赵玉白红着脸,扯着衣服难为情的说:“你……你怎么给我穿这个?” “你的衣服还没洗,一会儿洗过再换。” 肖政故意不给赵玉白洗衣服,他就想让赵玉白穿自己的衣服。 赵玉白没有带行李过来,只能先穿他的衣服。 肖政将他抱到餐厅,还想昨天一样抱着他喂饭。 两人闹闹腾腾,好半天也没吃完一顿饭。 赵玉白躲避着,脸颊红红的。 他越是这样,肖政越是想欺负他。 正闹腾着,门铃响起—— 赵玉白推开面前的男人,开始整理衣服:“你去开门吧!” 肖政将他放在椅子上,为他换了一碗热粥:“玉白,你先吃饭,我去外面看看是谁来了?” 赵玉白轻轻点头,拿着汤匙开始吃粥。 肖政抬步走出房间,来到四合院的门前。 他打开门,看到江显岳站在门外。 “肖政,我今天找你有点事。” 江显岳说着就进了门,他边说边走:“我仔细想了想,云盛订的酒店不行。瑞雅那边的亲戚挺多的,还有云盛那些朋友,一个个都是名人。真要是有记者来采访,上镜实在太不好看。我觉得还是按照阿彧说的,就应该去四季酒店。” “玉白……” 肖政想要说玉白在家里,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显岳已经先一步打断他:“我知道你的意思,结婚的事不会告诉玉白……”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姐夫,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赵玉白从屋里走出来。 猝不及防,江显岳和他打了个照面。 江显岳神色一滞,诧异的看着他,实在是没想明白赵玉白怎么会在肖政家里。 在看到赵玉白身上明显不适合他的衣服,他陡然反应过来:“你……你们……” 江显岳是真的惊了! 赵玉白和肖政在一起了。 赵玉白难为情的错开视线,轻轻的点了点头。 肖政很是坦然,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对着江显岳大 大方方的说:“江先生,我和玉白在一起了。” 江显岳表情几番变化,最后在心底无奈的叹息一声。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得住。 不管时间怎么流逝,不过经历过多少事情,永远无法阻挡两个相爱的人走在一起。 赵玉白和肖政都不年轻了,熬了大半辈子终于能够团聚,对于两人来说也是个圆满的结局。 赵玉白真的和时忱在一起,肖彧恐怕都接受不了。 现在好了,一家三口团聚了。 江显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好!挺好的!以后彻底就是一家人了。” 赵玉白脸颊红红的,轻声道:“姐夫,你吃饭了吗?肖政做的有早餐。” “肖政还做早餐了?那我可得尝尝,有我的吗?没有我就不吃了。” 江显岳故意开玩笑,想要缓解气氛。 肖政忙道:“早餐准备的很多,一起吃。” 江显岳走进餐厅,肖政为他盛了一碗粥。 “都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 江显岳喝了一碗粥:“肖政这厨艺不错啊!肖彧就是随你,饭做的真好吃。云盛都被他养胖了。” 肖政眼底弥漫着笑意:“男人就该知道疼老婆。” “刚才正说着婚礼的事,既然玉白也在这里,那正好了。” 以前害怕赵玉白想起以前的事,婚礼的事总是偷偷摸摸的进行。 现在看到赵玉白和肖政在一起,江显岳也不打算藏着掖着。 赵玉白是肖彧的另一位父亲,应该参与进来,这样才不留有遗憾。 他把选酒店的事说出来,“玉白,原本想着你工作忙不想麻烦你,既然你和肖政在一起,那咱们就一起谈论一下两个孩子的婚礼。” “我觉得应该看云盛的意思,他愿意去哪里婚礼就在哪里办。” 赵玉白脱口说出这句话后,觉察到不对劲。 他似乎太偏向江云盛了。 他惴惴不安的看向肖政:“我……我不是偏心,我只是……” 他该怎么解释?肖政才不会觉得他偏心眼。 江显岳打趣一声:“你这是偏向儿媳妇,应该的。” 赵玉白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立刻垂下头。 姐夫说话真是太直接了! 肖政随声附和:“偏向儿媳妇是对的。” 赵玉白:“……” 怎么连肖政都来打趣他? 真是个大坏蛋。 , 第308章 赵玉白恢复记忆,想起肖彧是他儿子 婚事商量的差不多江显岳就离开了。 肖政送他出门, 江显岳站在门口,刻意压低声音:“我看玉白精神状态挺好,应该没什么事。你好好待他,他这辈子过得太苦了。” 肖政郑重道:“我已经辜负过他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江显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容易,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与玉白遭遇的痛苦比起来,我的遭遇并不算什么,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肖政一直很内疚,他现在就想好好待赵玉白,尽可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江显岳离开后,肖政回到屋里,发现赵玉白正在厨房洗碗。 他慌忙走过去,从赵玉白手中接过碗:“这些事不用你来做,乖乖去坐着,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肖政握住赵玉白**的手,仔细洗干净,拿过纸巾擦掉纤细手指上的水迹。 “回卧室去休息。” 赵玉白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我今天请假调休,不想待在家里。” “想去哪里?我带你出去走走。” 肖政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里,侧目看向他,眸光炙热。 “我们去看海怎么样?” 赵玉白兴致勃勃:“我好久没看过海了。” 肖政探手过去,拉住赵玉白的手腕:“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去。” 京都附近有海,距离不是很远。 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肖政和赵玉白手拉手在海边漫步。 海风阵阵,空气里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回到京都已经是晚上,肖政带着赵玉白选了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 赵玉白整理餐巾的时候,颇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带我来吃西餐?我在国外都吃腻了。我还是觉得吃馄饨挺好的。” “不能总吃馄饨。”肖政笑着说:“这家餐厅还不错,可以尝尝看。明天带你吃中餐。” “我还是喜欢你做的饭。” 赵玉白很认可肖政的厨艺:“你做饭真的很好吃。” 肖政深邃的眸子里浮动着炙热的光:“玉白,我给你做一辈子饭。” 赵玉白挽起唇角,“这可是你说的。” 肖政郑重的给出承诺:“我说的,决不食言。” 赵玉白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吃过晚餐,两人手牵手从餐厅里出来。 黑暗里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赤红的双眸里泛着阴毒的光。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全黑了。 肖政在浴室里放洗澡水,赵玉白看着他宽阔坚实的后背,心底蠢蠢欲动。 他思想与行动同步,走过去从后面搂住肖政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柔软的触感的袭来,肖政心头一颤, 他转身过来抱住赵玉白。 四目相对,爱意在彼此眼中涌动。 肖政按捺不住,俯身过去吻上赵玉白的唇。 赵玉白闭上眼睛,接纳他这个吻。 肖政将他抱进浴缸里……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很晚了,赵玉白在肖政怀里昏昏欲睡。 他实在是太累了。 赵玉白在心里说: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做人,绝对不会再主动勾引肖政。 代价太大,他承受不住。 肖政送他回到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困了吗?怎么不说话?” 赵玉白有气无力:“恐怕明天我又要请假了。” “如果累了就不要工作,相信我,我能养你。” 肖政有自己的产业,手里的资产不如财阀,但也衣食无忧。 “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你养。” 赵玉白靠在他胸膛内,闭着眼睛说:“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在公司很开心,我想做到退休。” 肖政不想他那么辛苦,但看他没有辞职的打算也没再勉强。 “玉白,如果你累了就回家休息,不要为了工作伤身体。” 赵玉白撇了撇嘴:“让我累的不是工作是你。” 肖政轻笑出声:“刚才是你……” “不准说!”赵玉白飞快的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用嗔怨的眼神看着他:“刚才的事我们都忘了,我们就当做没发生过。” 他应该是被下降头术了,才会那么主动的去抱肖政。 肖政眼眸含笑,静静看着他的样子透着几分惑人和邪气。 赵玉白心尖一颤,脸红了。 肖政这样真的好有魅力。 虽然知道这个年纪还犯花痴有点不妥当,但遏制不住的冲动让他没办法冷静下来。 算了,累就累吧! 赵玉白撤回手,凑过去吻上肖政的唇…… 阳光很灿烂,照进四合院里落在斑驳的光和影。 院子里的金银花树芬芳吐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赵玉白在肖政怀中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的就是沉浸在阳光中男人那张帅气的脸。 他怔怔出神,在男人吻过来的时候才回神。 赵玉白有些害羞的把脸埋进被子里, 很小声的问:“几点了?” 肖政亲吻着他的脸颊说:“快十一点了。” “这么晚?”赵玉白惊愕。 他竟然睡到快中午。 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但被男人捞进怀中牢牢抱住…… 闹腾到中午一点钟赵玉白才从床上起来。 他又累又饿靠在肖政怀里提不起精神。 肖政抱着他喂饭,嗓音格外温柔:“下午不闹腾你了,让你睡一下午。” 吃过午餐,赵玉白就又睡了。 肖政很克制的没有折腾他,给他足够的时间休息。 赵玉白只请了两天假,基本上都浪费在家里。 早晨上班的时候,他明显不太开心。 肖政知道他在闹脾气,揽住他的肩膀哄道:“乖,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等这周末我带你出去玩。” 赵玉白脸色这才有所缓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肖政俯身吻了吻他的唇:“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赵玉白回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晚上来接我下班。” “遵命,老婆!” 肖政揉了揉赵玉白的头发,惹得他一阵脸红心跳。 赵玉白揣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心脏回到公司。 最近项目正在最关键的时刻,中午的时候时常需要加班工作。 赵玉白没有让肖政过来陪他吃午餐,与同事去了就近的餐厅。 吃过午餐从餐厅出来后,赵玉白正准备回到公司继续工作,一个女人朝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赵玉白狐疑的看着她,觉得她很陌生。 似乎以前并没有见过。 “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肖政的前妻。” 女人穿着简单的套裙,头发很整齐的盘在脑后。 她的眼神很冷漠,脸上像是罩着一张面具,找不到任何表情。 看起来像个假人一样,给人一种冰冷冷的感觉。 赵玉白心头一颤,“你找我有什么事?” 章露青:“你想在这里聊?” 身边还有同事,赵玉白知道这不是聊天说话的好地方。 他对同事说了一声:“你先回去,我一会儿过去。” 同事朝他点点头,抬步走向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等同事走远后,赵玉白看向章露青:“我们去哪里聊?” 章露青指了个方向:“那边的公园,人少。” 赵玉白跟着她来到公园里。 正值中午,公园里的人不多。 章露青选了个很安静的地方,站定以后用阴沉的眼神看着赵玉白:“你和肖政在一起了?” 赵玉白总觉得她的语气不太对劲,怪怪的,让人有些后背发凉。 他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我是和肖政在一起,是有什么问题吗?” 章露青突然笑起来,簌簌的笑声在静谧的公园里显得异常诡异。 “这么多年了,你还对肖政阴魂不散。” 女人那张冷漠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她上前一步,逼近赵玉白。 眼珠子瞪得很大,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那模样看起来异常恐怖。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肖政能够很好的生活在一起。是你!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章露青低吼出声,像个癫狂的疯子:“赵玉白,你应该去死!你死了,肖政就不会再想着你。” 赵玉白听她说话颠三倒四,但还是能够从中找到关键。 “你什么意思?我和肖政以前认识?” “你装什么!”章露青尖叫出声,一张脸都扭曲变形:“你和他连孩子都有了,你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你就是想刺激我!你们都想刺激我!赵玉白,你就该死!” 章露青突然抽出一根针管,锋利的针头在阳光下泛起冷冽的寒光,极其骇人。 “你去死吧!” 她手里的针筒狠狠朝着赵玉白扎过去。 赵玉白大惊失色,慌忙闪身躲开。 章露青没有得手,眼底恨意更加浓郁。 她转身朝着赵玉白扑过去,那架势俨然一个女疯子。 赵玉白转身就跑,他没有注意脚下凸起的石头,一个踉跄朝着地上栽过去—— 砰! 赵玉白跌倒在地。 他焦急的想要站起来,但章露青已经扑过去,手里的针头狠狠刺入到他的小腿内。 赵玉白一脚踹过去,正中章露青的肩膀。 他踹开了章露青,但针筒里的液体有一部分已经注入到他腿部。 赵玉白飞快的拔除针筒扔到很远的地方。 他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但没跑几步眼前就开始发黑。 那管药…… 赵玉白身体一歪,栽倒在地上。 章露青从地上站起来,阴毒的视线落在赵玉白身上,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 肖政在超市里买了蔬菜水果,还在楼上商场里给赵玉白买了很多衣服。 他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停车场,刚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手机陡然响起。 他打开收信箱,看到是章露青发来的信息。 离婚这么久,两人就没联系过。 肖政皱了皱眉头,点开信息栏,当看到里面的照片时他大惊失色。 照片里赵玉白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缠着绳子,他歪着脑袋闭着眼睛,看起来全无意识。 肖政立刻拨通章露青的电话:“你把玉白怎么样了?” 听筒里传来女人诡异的笑容:“这么紧张你的小宝贝啊!” “章露青,你冲着我来,不要去为难玉白。” 肖政都要急疯了,他嗓音里染满惶急和害怕:“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同意,你不要伤害他。” “看来你是真的很重视他,那我有算什么?” 章露青嗓音突然拔高,尖利的声音穿透听筒极为刺耳。 “我们没有感情,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肖政试图安抚章露青的情绪,但显然没用。 章露青早已崩溃,她癫狂的嘶吼道:“等赵玉白死了,就没人能够影响你,这样你就能和我在一起。” “你别伤害他!我求求你别伤害他!” 肖政声音抖得很厉害,这一刻他真的很害怕。 他已经害了赵玉白一次,不能再害他第二次。 “想要救他,你就一个人过来。” 章露青报出地址。 生怕她会伤害赵玉白,肖政不敢耽搁,飞快的返回到车上。 轿车如同离弦的箭窜出去—— 赵玉白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一双诡异的瞳眸。 他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躲,这才发现他不能动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玉白挣动着身体,同时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章露青扬手抽过去,狠狠掴在赵玉白脸上:“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如果不是你插足我和肖政的婚姻,我们也不会离婚。” 赵玉白半边脸疼的厉害,脑子里嗡嗡作响,零碎的画面从眼前闪过。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但速度太快他又抓不住。 “我和肖政认识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婚了。” 赵玉白实在不理解章露青的话,总觉得她精神状态不好,在胡言乱语。 “你果然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章露青拽着赵玉白的衣服,不停的摇晃着:“你到底有什么好?凭什么让肖政这么多年都对你念念不忘?” 在强烈的摇晃之下,赵玉白感觉头疼欲裂。 章露青还在怒吼:“如果不是我不能生育,你以为我能帮你养二十多年的儿子?赵玉白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死?” 赵玉白眼前阵阵发黑,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涣散。 “章露青,你在干什么?”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过来,震停章露青的动作。 翻过窗户跳进来的肖政如同离弦的箭,飞快的冲过来。 他推开章露青,扶着脸色苍白的赵玉白,嗓音里尽是惶急:“玉白,你怎么样?” 赵玉白头疼的很厉害,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努力从脑子里挤出来,让他疼的脸色扭曲。 “玉白,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肖政正准备为赵玉白松绑,章露青突然冲过来。 她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对着赵玉白就要扎过去—— 肖政大惊失色,慌忙去挡。 血色弥漫 他胳膊上被划伤一道血扣子,鲜血不停往下流。 但肖政已经顾不得许多,他用力握住章露青的手腕,想要抢下她手里的刀。 章露青尖叫出声:“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癫狂中的女人力气很大,肖政很努力才把她的手掰开。 哐当! 匕首落在地上。 肖政飞快的踢开匕首,推开章露青。 他俯身为赵玉白解绳子, 章露青突然拿起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肖政。 “肖政!” 赵玉白失声急呼,同时朝着章露青所在的方向撞过去。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擦着肖政的胳膊打出去,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伤口。 章露青被撞到在地上,又要举起枪。 肖政忍着疼痛,扑过去按住章露青的双手,硬是把她手里的枪夺了过来。 未免章露青再次行凶,肖政只能将她打晕过去。 “玉白,你怎么样?” 肖政为赵玉白松绑,赵玉白浑身都在发抖,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他发病了! 肖政意识到不对劲,慌忙抱起赵玉白冲出别墅。 在送赵玉白去医院的路上,他给警局打了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章露青。 肖政将赵玉白送进急诊室,警察赶到医院。 看到他受伤比较重,警察让护士先为他缝合伤口。 在缝合伤口的时候,肖政做了问讯笔录。 肖政要去警局协助调查,他只能给肖彧打电话。 得知赵玉白在医院,肖彧和江云盛火速赶过来。 看到肖政胳膊上缠着的纱布,肖彧眼眸赤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章露青失控了。” 肖政脸色很难看:“我应该更小心一点,是我没有保护好玉白。” 江云盛忙道:“肖伯伯,您别这么说!这事不怨您。” 肖彧拳头捏的很紧,眼睛烧的通红。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很吓人。 江云盛很怕他会把怒气转移到肖政身上,忙道:“肖伯伯,您的伤有事吗?可以去警局做笔录吗?” 肖政:“伤口已经缝合好,我没有大碍。” 江云盛:“律师就在门外,他和您一起过去。” 肖政朝他点点头:“云盛麻烦你先照顾玉白,我很快就回来。” “肖伯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小舅舅。” 江云盛目送着肖政离开,转身看向肖彧:“你别怨肖伯伯,他已经尽力在保护小舅舅了。” 肖彧咬牙:“这还不是他惹出来的孽债。” “你就是在钻牛角尖。” 江云盛提醒他:“等小舅舅从急诊室里出来,你别乱说话。” 肖彧沉着脸,脸色挺难看,但并没有反驳。 没多久,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说是赵玉白受了刺激才晕过去,身体并没有大碍。 江云盛和肖彧这才松了口气。 赵玉白从急诊室转到病房里。 肖彧坐在床边,怔怔的看着他,眼底是浓浓的悲伤。 江云盛知道他不好受,安静的坐在旁边没有多说话。 赵玉白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欢乐、有痛苦……像是在回顾他这一生经历过的所有事。 他睁开眼睛,眼泪从眼角话落。 “小舅舅!” 有声音从身边传过来,赵玉白转眸看过去。 模糊的视线里逐渐出现两道人影。 他看到江云盛和肖彧。 江云盛惊喜的说:“小舅舅,您醒了!” 赵玉白朝他点点头,视线落在肖彧身上。 他眼底的泪水越积越多,不停滚落:“阿彧——” 他探出手,握住肖彧的胳膊:“我想起来了!阿彧,我都想起来了!” 肖彧是他儿子! , 第309章 老婆要给他生二胎,请问他该怎么拒绝?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赵玉白想起以前发生的事。 那些被他遗忘了二十多年的爱人和孩子,今天他终于想起来了。 看着面前长大成人的儿子,赵玉白眼泪磅礴。 在他的印象里,肖彧还是那个早产的孱弱婴儿。 这么多年对儿子的忽视和遗忘,让赵玉白特别愧疚,他握着肖彧的胳膊,嗓音抖得很厉害:“阿彧,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不在你身边,你能原谅我吗?” 肖彧强撑着的那一点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泪水夺眶而出,染满他俊朗的脸颊。 他紧紧握住赵玉白的手,喊出一声:“爸!” 赵玉白一怔,眼泪流的更凶。 江云盛瞥过头,眼睛也跟着湿了。 过了很久,赵玉白和肖彧的情绪才得以平复。 赵玉白精神不是很好又哭了这么久,他靠在枕头上,神色黯然。 肖彧为他倒了杯水:“爸,您先喝点水。” 赵玉白接过水杯,托在掌心里,他垂着眼睑问:“肖政去哪儿了?他伤的严重吗?” 肖彧:“父亲去警局配合调查,他的伤已经处理过,您不用担心。” 赵玉白轻轻点了点头,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江云盛明显感觉到赵玉白情绪不对,他竖起手指轻轻戳了戳肖彧的胳膊,很小声的说:“先让小舅舅休息吧!” 赵玉白听到这句话,抬头看过来,眼底尽是慈爱:“云盛以后和阿彧一样称呼我行吗?” 江云盛俊脸瞬间涨的通红,支支吾吾:“我……这个……” 突然改称呼,还真有些不适应。 但在赵玉白慈爱目光的注视下,江云盛还是乖乖改后,唤了一声:“爸爸!” 赵玉白心花怒放,开心都清楚的写在脸上。 “爸,您先休息,我和盛盛就在这儿陪您。” 肖彧为赵玉白拉好被子,在病床边坐下。 赵玉白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勉强说了几句话后就撑不住了。 肖彧和江云盛都没再说话,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肖政从警局出来后,立刻赶到医院。 他最担心的就是赵玉白的身体。 在病房门口看到江云盛,他慌忙走过去问道:“云盛,玉白怎么样了?” 江云盛压低声音说:“肖伯伯,您不用担心,爸爸没什么大碍,他正在休息,肖彧在里面陪着他。” 肖政总觉得江云盛这番话不太对劲,特别是称呼上有了明显改变。 他心头一跳,眼睛里闪过慌乱:“云盛,你刚才叫玉白爸爸,这是……” 江云盛凑过去,低声道:“爸爸想起来以前的事,他也想起来肖彧是他儿子。称呼是爸爸让改的,我也觉得这样叫比较合适。” 肖政心里咯噔一声, 赵玉白恢复记忆会不会恨他? 不管赵玉白怎么对他,这一切都是他该承受的。 肖政轻轻推开门,看到肖彧就坐在床边,耐心的陪着赵玉白。 他走过去,探出手拍了拍肖彧的肩膀:“阿彧,你和云盛先回去,我在这里陪着玉白。” 肖彧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我要在这里陪着爸爸。” 肖政听出他语气里的坚持和埋怨,没好再说什么。 江云盛走过来拽着肖彧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肖彧,我们去给爸爸买点晚餐。他一直都没吃饭,醒来肯定会饿。” 肖彧知道江云盛是故意要将自己支走,给肖政制造与赵玉白独处的机会。 他眉眼沉下来,硬是坐着不动。 “我不去!” 江云盛用力拽着他:“走吧!你这个高倍电灯泡在这儿干什么?” 肖彧臭着一张脸,被江云盛拉出病房。 走出医院以后,江云盛开始说教:“做儿子就要有做儿子的自觉,你留在病房只会影响爸爸和父亲做感情交流。” 肖彧盯着他认真的侧脸,打趣一声:“这么快就爸爸、父亲了?我还没娶你进门,你就先改口了。” 江云盛脸颊涨的通红,难为情的反驳道:“搞搞清楚,现在是我娶你嫁。” “那你可要把我用八抬大轿娶回去。” 肖彧长臂探过去,揽住江云盛的腰,把人拥入怀中。 他性感的薄唇贴着男人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我嫁给你,你可要好好对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灌入到江云盛耳中,让他脸颊红的更厉害。 他挣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肖彧的怀抱:“你说话就说话,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肖彧低笑一声,嗓音极其惑人。 江云盛感觉心都酥了。 狗男人太会撩了! 他抬手捏住肖彧的脸朝外面扯了扯:“你给我好好说话。” 肖彧顺势将他拥入怀中,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两人打闹着来到餐厅, 江云盛有心想要给肖政和赵玉白制造独处的机会,他提议现在餐厅里吃饭,等吃过饭以后再打包回去。 肖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怕我回去妨碍他们?” “父亲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以前的事你就别耿耿于怀了。” 江云盛从中劝解:“父亲和爸爸重修旧好,咱们这个家才算是一个完整健全的家庭。” 肖彧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他没有反驳,其实私心里也想让肖政和赵玉白重新在一起。 * 病房里,肖政一直守在赵玉白身边。 过了很久,床上的男人才悠悠转醒。 看到赵玉白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睛。 肖政飞快的迎上前,一脸关切的询问:“玉白,你醒了!” 床上的男人在和他对视后,飞快的瞥过头,回避的态度格外明显。 肖政心头一跳,飞快的握住赵玉白的手,低声下气的求情:“玉白,我错了!我不该对你隐瞒。” 赵玉白缩回手,把手放进被子里,一下都不让他碰。 “玉白,你听我解释。” 肖政心急如焚,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哄好闹脾气的爱人。 赵玉白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解释。” 肖政一怔,被他这记直球给打蒙了。 赵玉白盯着他的眼睛,脸颊紧绷,神色很是严肃:“我问你以前是不是认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肖政无从解释,但是他确实是不想和赵玉白有过多的接触。 可没想到,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头悸动。 “如果不是我主动,你是不是就打算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 赵玉白沉着脸,嗓音里带着怨气:“你去公司附近偷偷看我,你却不敢上前和我说一句话。肖政,你就是个懦夫!” 肖政浑身一震,眸子逐渐变得暗淡。 他羞愧的垂下头,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 “玉白,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懦夫。我怕你会想起以前的事,我才刻意疏远你。” 赵玉白气的眼圈都红了:“我和其他人结婚,你也愿意?” “我……” 肖政清楚的知道他不愿意,但当时的情形,他实在无可奈何。 没有得到回应,赵玉白很愤怒,他指着房门的方向:“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肖政握住他的手,急切的说:“玉白,你别赶我走。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你现在说不想失去我,你早点干什么去了?” 赵玉白真的很生气。 再次相遇一直都是他在主动,但凡肖政主动一点,他们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 如果肖政早点告诉他肖彧是他儿子,他就能早点和肖彧相认。 “玉白,你原谅我!” 肖政扑过去,用力抱住赵玉白,把他抱的很紧很紧。 “你松手!” 赵玉白挣动着,想要摆脱肖政的怀抱。 总是很温柔的男人,此时也有他的小脾气。 肖政说什么都不松手,等赵玉白在他怀里折腾累了,这才松开了一点点。 他捧起赵玉白的脸颊,轻轻吻他的嘴唇:“玉白,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肖政低声下气的求饶,让赵玉白没办法狠下心拒绝他。 “肖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以后再敢骗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赵玉白的原谅让肖政心花怒放,他极力保证:“我发誓,我不会再骗你了。” 赵玉白捏了捏手指,沉着脸说:“我们再来说说那盒药是怎么回事?” 肖政大惊失色, 如果继续追究下去,刚挽回的老婆又要发怒了。 他捧起赵玉白的脸,俯身吻下去—— 赵玉白眼眸微微放大,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 肖政握住他的手,环在自己要上,加深这个吻。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肖政抱着赵玉白,温声哄着:“吃药这事是我的错,我是害怕发生意外。” 赵玉白从他怀里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肖政,我们生个二胎吧!” 肖政一阵心惊肉跳, 他这把年纪怎么可能再要孩子? “玉白,你别开玩笑了。” 肖政扯了扯嘴角:“阿彧都这么大了,他马上就要结婚……” 赵玉白打断他的话,很是认真的说:“你退休在家没事做,不如就养个孩子。你不是说能养得起我吗?养孩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肖政心底咯噔一声,暗道完了! 老婆要给他生二胎,请问他该怎么拒绝? , 第310章 偷来的老公就是甜 肖政心惊胆战,想要拒绝赵玉白生二胎的提议,但他现在是戴罪之身,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格外注意。 稍有不慎就会惹得老婆大人不痛快。 刚复合的感情可禁不起这样折腾。 肖政小心翼翼的开口:“玉白,你真的想好了?” 赵玉白很认真的说:“我想要个女儿,不是女儿是儿子也挺好的。” “我觉得……这事……还是……” 肖政磕磕绊绊,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早十年赵玉白和他提议要二胎,他绝对不会犹豫。 别说二胎,三胎都能造出来。 可现在这个情况……还是算了。 赵玉白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很温和的眼神却让肖政脊背发紧。 他打算先稳住赵玉白,找机会打消掉自家老婆这个疯狂的念头。 “玉白,要宝宝这事还是要好好计划一下。你看现在阿彧和云盛要举行婚礼了,最近这段时间挺忙的。” 肖政摸着赵玉白的头发,嗓音格外温柔:“等婚礼过后,我们再要宝宝。这段时间我们都好好养身体,要个健康可爱的宝宝。” 赵玉白眯了眯眼睛:“你同意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然无条件同意。” 肖政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躺好,好好休息。” 赵玉白觉察到肖政在哄他,他心底的小恶魔长出黑色的魔鬼小角。 这个男人敢装不认识他,一定要狠狠惩罚。 肖政哪里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老婆大人的惩罚黑名单,还在耐心的安抚:“医生说你要在医院静养两天,身体确定没有大碍才能出院。” 赵玉白的视线落在肖政抱着白色纱布的胳膊上:“你的伤怎么样?” 肖政原本想说不碍事,但对上赵玉白的眼睛,他立刻改口:“缝了很多针,还真有点疼。” “严重吗?” 赵玉白眼底的担忧更加浓郁,他腾出地方:“你快点来床上躺一会儿,不要一直坐着。” 肖政顺势躺在他身边,探手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玉白,能够再次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肖政执起赵玉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尽是缱绻深情。 赵玉白心头一颤,荡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 赵玉白和肖彧认亲后,决定婚事一定要大懆大办。 江家没有异议,肖政什么事都听他的,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 虽然婚事都是肖彧在懆办,但江云盛也觉得很累人。 从礼服店回来后,江云盛瘫倒在床上:“累死我了,我算了算,我今天一共试了二十多套礼服。” 肖彧在他身边躺下,轻笑着说:“明天还有二十多套。” 江云盛翻身过来,掐住他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肖彧顺势搂住他的腰,把他纳入怀中:“盛盛,坚持一下,我们一辈子就这一次。” “我觉得今天第三套就挺好,为什么还要试?肖彧,我真的试不动了。” 江云盛想哭的心都有了。 婚礼简直太折腾人了。 肖彧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乖了!多试几套选出最好的。我家盛盛在婚礼那天要做最帅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帅吗?” 江云盛探手过去,掐住肖彧的腰:“说我最帅!” 肖彧深深地凝视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说:“我的盛盛最帅。” 他嗓音磁性惑人,让江云盛心脏心头悸动。 这男人是妖精吗? 这么会撩人。 江云盛勾住肖彧的脖颈,把他往下压,同时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很晚了, 江云盛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靠在肖彧怀里说:“结婚前咱俩别见面了。” 肖彧抬手过去掐他的脸,眼神阴郁:“你再说一遍。” 江云盛被掐疼了,委屈的捂着脸:“你还好意思掐我?这都要怨你。如果不是你天天的对着我散发魅力,我能这么累吗?” 肖彧眼神由阴转晴,眼底弥漫出笑意:“行了!不欺负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江云盛感慨:“可让我过几天好日子吧!” 肖彧皱眉:“你和我没过上好日子?” “你算算,咱俩在一起后日子过的是不是惊心动魄?” 江云盛支起身体,凝视着他的眼睛说:“算起来,我有好久没见到郁锦炎他们了。” 肖彧:“你那群朋友知道你要结婚的消息吗?” 江云盛一愣:“好像不知道。” 肖彧掐着他的腰,无比郁闷的说:“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还不快点通知朋友同学?” 江云盛憨笑:“我把这事给忘了。” “明天就去通知。” 肖彧现在一门心思想把两人的关系公布于众。 江云盛在小群里发了信息,说是明天出来聚一聚。 翌日, 江云盛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会所。 包房里坐了很多人,郁锦炎等人都到了。 江云盛推门而入,笑嘻嘻的打招呼:“朋友们,我要结婚了!” 郁锦炎抬眸瞥了他一眼:“没吃药就出门了?” 余年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胳膊,提醒他说话别这么损。 盛黎川握着路宁的手,唇边勾起笑意:“看我们都脱单了,云盛也着急了。放心!我们会帮你解决个人问题。” 沈图南:“我还有六个堂哥没有对象,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 “不需要!”江云盛挑起下颚,一脸高傲:“我有对象了。” 沈图南啧了一声:“距离上次见面才过去不到两个月,你对象是偷来的吗?” 江云盛洋洋得意:“骗来的。” 沈图南显然是不相信:“你告诉怎么骗的?我现在就去骗一个。” “嗯?”身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图南猛然反应过来,立刻转身过去顺毛:“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景渊微微一笑,很是大度的说:“我知道南南不会去找别人。” 沈图南感动的眼泪汪汪:“我老公真好。” 景渊眯起眼睛,一脸狐狸样儿。 今晚沈图南就知道他好不好了。 江云盛屈指扣响桌面:“你们都不相信我?” 一片沉默。 江云盛开始点名:“年年,你也不相信我?” 余年很隐晦的说:“图南有好几个表哥,很多都不错……” “你们……气死我了。” 江云盛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过来。” 沈图南:“赶紧打,让我们看看你老公是何方神圣。” 盛黎川:“演员多少钱一天?” 江云盛恨恨咬牙:“说了多少遍了,这就是我老公。一会儿让我老公过来打你们的脸。” 他拨通肖彧的电话:“你在哪儿?” 肖彧正在公司处理公务:“在公司。盛盛想我了?” “你能来一趟会所吗?我朋友们想见你。” 江云盛视线环视着众人,给他们一个压迫性的眼神。 沈图南笑得特别开心,那表情似乎是觉得江云盛不过是在说大话。 江云盛在电话里强调:“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就过来吧!” 肖彧轻笑出声:“小傻瓜,不给我发地址,你让我怎么过去?” “我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就给你发定位。” 江云盛立刻把定位发过去:“你快点过来。” 肖彧从公司里出来,开车往会所方向走。 走到半路,等红绿灯的时候,肖彧无聊的看向窗外。 他看到几个人从酒店里出来,把一个男人扶上车。 其中一个男人和身边的人低声耳语几句,接过了对方递给他的一叠钱。 那钱有厚厚的几捆,目测不在少数。 肖彧意识到不对劲,立刻调转方向想要把车开过去。 轿车车门已经关上,车辆汇入到车流内。 肖彧在另一边的车道,调头过来需要时间。 他慌忙记下车牌号,给保镖打电话让他们来跟车。 同时电话通知江云盛:“盛盛,许弘鹤可能出事了。” 江云盛大惊失色:“弘鹤出什么事了?” “我看到他被扶到一辆黑色轿车上,扶他的那个人收了钱,把他扔下就走了。” 肖彧调头过来,开始追前方的轿车。 江云盛抓起车钥匙:“车在哪儿?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肖彧:“在钱江路附近,我正在跟车,已经通知保镖。” 江云盛慌忙联系保安公司,让他们抽调保镖过来支援。 盛黎川见他这么慌张,忙问:“出什么事了?” 江云盛:“我干妈的儿子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 盛黎川:“需要帮忙吗?” 江云盛把肖彧发过来的车牌号发给他:“帮我锁定这个车,我现在带人追过去。” 盛黎川安排助理去锁定车辆定位。 江云盛离开会所,火速赶过去。 轿车停在一栋精致的小楼前,几个人扶着毫无意识的许弘鹤进入到小楼内。 他被送到奢华的房间内,安置在大床上。 有人过来为他换了衣服,那是一件很轻便的浴袍。 厚重的幔帘遮挡住外面的阳光,让房间里显得很昏暗。 卧室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一道人影走进来。 房间里太黑了,看不清楚来人的脸,但从身型上看他是个男人。 男人走到床边,俯身吻上许弘鹤的唇—— , 第311章 别墅里的帅男人+被算计后被卖了 肖彧跟着黑色轿车,但在跟了几个路口以后就被突然窜出来的送货车挡住去路。 黄灯跳转成红灯, 黑色轿车消失的视线内。 肖彧狠狠拍着方向盘, 刚才就差一点点,他就要追上那辆车了。 黑色轿车早已消失不见,最后停在奢华的小楼内。 几个人从车里出来,扶着昏迷的许弘鹤走进那扇敞开的门。 许弘鹤被送进一间奢华的卧室内,有脚步声传来,一个人走进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深沉的黑暗在周围弥漫。 许弘鹤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有人影在眼前浮动,但他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他只知道这是一个男人, 强势又霸道 呼吸声在他身边响起,每一声都让他胆战心惊。 后来他全无意识…… 肖彧跟丢黑色轿车后,立刻让人查了道路监控。 可没能锁定那辆轿车。 那辆车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江云盛赶过来和他汇合,得知车跟对以后他立刻给盛黎川打电话。 盛黎川找到交通部的相关人员,开始一点一点寻找这辆车的影子。 有人刻意抹掉监控,在中途还换了车,调查起来很困难。 江云盛心急如焚:“如果弘鹤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干妈怎么活?” 肖彧握着他的手,低声安慰:“盛盛,你先别急。正在派人修复监控,听说已经找到收钱那个人的信息,很快就能把他揪出来。” 江云盛捏紧手指,恨声道:“让我知道是谁算计了弘鹤,我非要扒了他的皮。” 肖彧脸色凝重, 他没敢说出自己的推断。 许弘鹤很可能被人送到什么地方,或者是送去给什么人。 如果不尽快找到他,后果不堪设想。 卧室里, 许弘鹤悠悠转醒,他感觉浑身酸疼,脑袋更是疼的厉害。 还没等他完全回过神,身边传来清脆的声音:“许先生,您醒了!” 许弘鹤慌忙抬起头,对上一双陌生的脸,他眼睛里闪过疑惑:“请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这栋别墅的佣人,我叫小佳。” 小佳是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和煦:“以后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许弘鹤:“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认识小佳,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很抵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 小佳茫然的看着他:“先生说,让我负责照顾您。” “先生?” 许弘鹤更加疑惑。 这又是谁? 小佳点头:“对啊!先生是这么说的。” 许弘鹤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他倒要找这位所谓的“先生”问清楚。 可他刚掀开一个被角觉得不对劲,慌忙盖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抖着手指掀开被子,探头朝里面看—— 这一眼让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不是梦,他真的被…… 许弘鹤死死攥着被子,手背上青筋直蹦。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觉得这么屈辱过。 许弘鹤彻底爆发了,他怒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刚才卧室里那个男人是谁?” 他意识很混乱,但也知道刚才卧室里有人。 一定是那个男人。 “刚才先生一直在陪您。” 小佳被他的愤怒吓到,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许弘鹤压根听不进去,他咬牙道:“给我找衣服。” 小佳立刻把准备好的衣服送过去,乖乖转身不去看。 许弘鹤飞快的穿好衣服,大步走出卧室。 小佳小跑着跟着他,连连发问:“许先生,您要去哪儿?” 许弘鹤气疯了,他脑子里充斥着怒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间一间找,最后找到书房。 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坐在流光暗沉的老板台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阅览。 他低垂这眉眼,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 那张俊朗无俦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勾人的光。 这是个很帅的男人。 但许弘鹤没心思欣赏他的脸,他冲去,举拳就砸。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皱着眉头看他:“你在干什么?” 许弘鹤目光一震, 这道声音…… 他就是卧室里的男人。 许弘鹤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你到底是谁?” 男人皱了皱眉,划过疑惑:“朱子锐没有告诉你?” 听到朱子锐的名字,许弘鹤表情僵住,心脏狠狠揪起。 他和朱子锐在外面吃饭,喝了一杯果汁他就晕过去了。 醒来就在刚才那个房间,遇到了这个男人…… 这事一定和朱子锐有关。 这个念头刚萌生出来,立刻就被许弘鹤扼杀掉。 不会的! 朱子锐是他男朋友,怎么可能会害他? 许弘鹤眼睛涨得通红,他后退一步,哆嗦着唇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松开他的手腕,靠在椅子上说:“他说这事你愿意。” 许弘鹤眼神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把话说清楚。” 他强忍着泪意,没让眼眶里的泪水坠落。 他已经猜出来了,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他说和你商量过,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他说这是你们商量好的,今天特意把你送过来。” 男人声线很平稳,但却在许弘鹤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许弘鹤心如刀绞, 他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终是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巾。 送到他面前:“擦擦眼泪,别哭了!” 许弘鹤没有接纸巾,而是用手背抹掉眼泪:“朱子锐早就计划好了?” 男人不置可否。 许弘鹤心脏又是一疼, 难怪朱子锐要找他复合,原来是打算好把他送出去。 他还傻傻的规划未来,连婚房都准备好了。 他自以为可以赴汤蹈火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许弘鹤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直视着面前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和他没商量好,这事我不清楚。” 男人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 许弘鹤捏紧拳头,把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吞进肚子里。 他胃部一阵痉挛,疼的厉害,但硬是没表露出一丝脆弱。 他挺直脊背说:“今天的事就算了。” 他认栽了,这算是他识人不清的代价。 许弘鹤强调:“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交易,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交易你们自己解决,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男人定定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极具压迫感。 许弘鹤和他对视的时候,莫名有些心头发慌。 但还是捏紧拳头,不让自己有丝毫惧怕。 沉默的气氛显得很压抑, 但几秒钟后,男人撤回视线:“小佳,送他出去。” 小佳走过来,对许弘鹤说:“许先生,您这边请!” 许弘鹤跟着小佳离开别墅。 他走的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吃人的东西在追赶他。 离开别墅后,许弘鹤发疯一样往前跑,直到筋疲力尽,他才一屁股坐到路边。 泪水夺眶而出, 他将脸埋进臂弯里,很快泪水就打湿了衬衫。 他和朱子锐认识了八年,交往两年,虽说后来分手,但他自认为没做过对不起朱子锐的事。 可朱子锐却不把他当人看。 许弘鹤心里特别难受,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愤怒,让他没办法平静下来。 “啊!” 他撕心裂肺的呼喊着,恨不得把满腔的愤怒和委屈都喊出来。 在路边做了很久,许弘鹤才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许弘鹤身边,江云盛从车里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弘鹤,你去哪儿了?” 看到许弘鹤失魂落魄的样子,江云盛心惊胆战:“出什么事了?” 许弘鹤回过神,对着他摇了摇头:“没事。” 他无法说出实情。 他甚至不愿意回想下午发生的事。 江云盛看他这幅样子就不像是没事的,他追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许弘鹤:“见了个客户。” “你别骗我,我知道你被人送上车了。” 江云盛心急如焚:“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中午喝多了,被送去会所休息,刚醒过来正准备回家。” 许弘鹤说的话,江云盛一个字都不信。 他还想问,但被肖彧拦住。 肖彧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追问。 江云盛只能闭上嘴。 “弘鹤,我们送你回去。”肖彧为许弘鹤拉开车门,用眼神示意江云盛扶他进车里。 江云盛会意,立刻扶着许弘鹤坐上车。 回程的路上,许弘鹤一言不发,江云盛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许弘鹤不会是这种状态。 但许弘鹤不说,他也不好一直追问。 江云盛和肖彧把许弘鹤送回公寓,两人才离开,但江云盛留了保镖在楼下,随时观察着许弘鹤的动向。 回到公寓许弘鹤就进了浴室,他在里面待了很久,洗了很久,才白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 他倒在床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睡到第二天中午,他才醒过来。 许弘鹤坐在床上,觉得昨晚他经历了一场噩梦。 但某些细节还深埋在脑中,只要想到就让他痛不欲生。 他将脸埋进臂弯里,但很快就抬起头,眼睛里透着惊恐。 昨天那样会不会怀孕? , 第312章 没有吃药要出事了 许弘鹤知道自己体质特殊,生怕发生意外,他慌忙穿好衣服从公寓里出来。 公寓附近就有药店,他买了一盒药出来,正准备服用。 一道人影突然冲到他身边,用力握住他的胳膊:“弘鹤,你救救我!” 许弘鹤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眸里拉满血丝,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朱子锐一身狼狈,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星。 完全无视掉他眼底的愤怒,不住的求情:“弘鹤,求你帮帮我。我真是走投无路才会去找唐总。” 想到昨天的遭遇,许弘鹤气的浑身发抖,他抽手就给了朱子锐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格外刺耳。 朱子锐脸上阵红阵白,强忍着没有发作。 许弘鹤抖着嗓子喝道:“滚!你给我滚!” 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朱子锐。 他们恋爱了两年啊! 养一只宠物也有了感情,怎么到了朱子锐这里他就成了一件可以随时卖出去的商品。 朱子锐见他不配合,脸色变得很难看,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你说要爱我一辈子,愿意我可以付出一切。现在看来不过是说说而已,我遇到这么大的困难,经营不下去,让你去帮帮我都不愿意,还谈什么付出一切。” 朱子锐理直气壮的质问让许弘鹤心如刀割,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承诺会用在这种情况下。 “我爱你就让你这么伤害侮辱吗?” 许弘鹤恨自己有眼无珠,怎么就爱上了这种男人? 他把一颗真心亲手奉上,任由朱子锐随便拿捏揉搓,最后更是像垃圾一样给处理了。 许弘鹤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和你复合。” “弘鹤,你别说气话了。你听我的,现在去找唐总。” 朱子锐拉着许弘鹤的胳膊,连连道:“只要你愿意给唐总生个孩子,唐总就承诺帮我过政府审批。有了政府审批手续,足够我的公司起死回生。”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许弘鹤怒吼出声:“你找别人,别来找我。” “我要是能找到别人,我用得着来找你吗?” 朱子锐烦躁的说:“唐总血型特殊,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行。” 许弘鹤眼睛都瞪圆了:“所以你就把我送出去了?” 这是什么荒唐的理由? 许弘鹤想不明白,怎么会有朱子锐这种人,为了一己私欲就能牺牲身边的人。 哪怕是爱人都能变成被他利用的工具。 朱子锐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他理直气壮的说:“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公司是我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我不能不要。你只是生个孩子又不是要了你的命,你本来就能生,一个孩子而已,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我去做,你凭什么说能为我付出一切。” 许弘鹤怔怔的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男人。 彻底撕去伪装的男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许弘鹤只感觉恶心,无比的恶心。 他眼前阵阵发黑,眩晕和无力感只想让他尽快逃离这个让他作呕的境地。 他抽手想走,但朱子锐却不想让他如意,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厉声道:“你和我去找唐总,你就待在唐总身边一年,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再把你接回来。” “放手!” 许弘鹤对着他连踢带打,但朱子锐说什么都不松开他。 两人在路上拉拉扯扯。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高祈挺拔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男人走过来,握住朱子锐的胳膊,轻松的将他推开。 许弘鹤得了自由,身体却摇摇欲坠朝着地面栽过去。 男人探手过去搂住他的腰,将他纳入怀中。 许弘鹤只感觉世界都在面前颠倒,眼前一黑,他彻底晕了过去。 男人俯身抱起他,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朱子锐。 虽然一个字没说,但眼神里的寒意逼的朱子锐额头冒汗。 他连连解释:“唐总,我没为难他,是他自己晕倒的。” 唐立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以后离他远一点。” 朱子锐举手起誓,诚意十足:“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来纠缠许弘鹤。唐总,政府审批手续您这边是不是可以帮忙疏通一下关系?” 唐立渊看向身后的助理,给他使了个眼色。 助理会意,走过来对朱子锐说:“朱经理,您和我一起去办公室。” 朱子锐心花怒放,对着唐立渊点头哈腰:“谢谢唐总!我就不妨碍您了。” 他小跑着跟在助理身后,钻进轿车里。 唐立渊抱着许弘鹤,将他送进车内,吩咐司机去医院。 轿车相继离开,道路恢复到先前的宁静。 一个药盒孤零零的躺在地面上…… * 午后的阳光穿过林叶,在花园的草坪上洒下光影。 被光笼罩的小草闪闪发亮,玫瑰花开到极致,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花香。 微风拂过,卷着花香,落在了卧室里。 许弘鹤悠悠转醒,闻到了沁人心脾的玫瑰香味。 当他看到熟悉的陈设时,花香都变得诡异,他飞快的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查看情况。 好在他的衣服完好无损。 但许弘鹤并没有松懈下来,他要从这里离开。 凭什么让他留下来给一个陌生人生孩子? 他又不是商品可以随意买卖。 许弘鹤携着一身怒意打开卧室的门,迎面撞上小佳。 “许先生,您醒了!” 小佳一脸关切:“医生说您现在需要休息,而且您有低血糖,要记得按时吃饭。” 许弘鹤确实有低血糖,昨天的事发生后,他一直没吃饭。 遇到朱子锐时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他晕了过去。 “谢谢关心,我知道了。” 许弘鹤很冷漠的说:“我要走了。” “可是先生说了,不让您走。” 小佳很是为难:“您要是走了,先生责怪下来我会丢了工作。” 如果来个凶巴巴的佣人,许弘鹤肯定不买账,偏生小佳是个小女孩,还用柔弱无助的眼神看着他,让许弘鹤没办法一走了之。 他低声道:“你们先生在哪儿?我去和他说。” 小佳指了指书房方向:“先生在书房。” 许弘鹤直奔书房的方向, 小佳在身后追:“许先生,先生正在忙,您再等等……” 可许弘鹤一刻都等不下去,他就想尽快远离这栋别墅,和别墅里这个男人。 他推开书房的门, 巨大的推门声引起书房里男人的注意。 唐立渊抬眸看过来, 许弘鹤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头一跳,慌乱的错开视线。 小佳已经跑过来,为难的看着唐立渊:“先生,对不起!我没能拦住许先生。” 唐立渊勾了勾唇角:“小佳,你先出去。” 小佳立刻退出书房,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唐立渊指了指老板台对面的椅子,对许弘鹤说:“坐。” 许弘鹤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表明自己的态度:“你和朱子锐之间的交易,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昨天的行为……我可以……可以告你。” 说到最后,许弘鹤有些底气不足。 他洗了个澡,还拖了这么久,真要是闹到警察局,证据都没了。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唐立渊态度很真诚,清澈的黑眸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清泉。 “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补偿也行。” 许弘鹤:“我不需要任何补偿,你让我现在就离开。” 唐立渊勾了勾唇角:“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许弘鹤一愣:“小佳说,你让我留在这里。” 唐立渊:“我想让你养好身体再走,医生说你身体很虚弱,怕你在路上出事。” 许弘鹤脸颊一红,撇过头去。 这男人好温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扼杀掉。 他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这人和朱子锐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没事了,我现在就可以走。” 许弘鹤一刻也不想多留,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里不好叫车,让司机送你。” 许弘鹤慌忙拒绝:“不用了。” 他可不想和这个男人产生任何交集。 “我很容易就能查到你家的地址,包括你个人的简历,我都能了如指掌。” 男人嗓音清润,但落在许弘鹤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 他猛地转身看过去:“你想干什么?” 唐立渊靠在老板椅内,勾起唇角的样子看起来纯良无害:“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防备其实没有必要。我要是想留下你,你走不掉。” 许弘鹤捏住手指,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唐立渊无视掉他眼底的愤怒,对着门外扬声道:“管家。” 立刻有人走进来,躬身行礼:“先生!” 唐立渊:“送许先生回家,告诉司机,只送他到交通便利的地方。” 许弘鹤愣住, 对他这种很有分寸的举动极为不解。 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单纯的绅士风度,还是有什么图谋? 他一时间想不明便,但也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 许弘鹤立刻转身,跟着管家走了。 唐立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里涌出复杂的光。 许弘鹤离开别墅没多久,小佳拿着一件外套走进书房。 “先生,这是许先生留下的外套。” 唐立渊伸手接过外套:“给我吧!” 小佳递过去外套就离开了。 唐立渊拿着这件外套,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眼神变得极为温柔。 , 第313章 骗来的老婆就是香 司机很有分寸,将许弘鹤送到交通便利的主干道上就离开了。 许弘鹤乘坐出租车回到家,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回到卧室就把自己扔在床上。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才醒过来。 许弘鹤感觉胃里很空,他仔细回想,发现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他在冰箱里找出食材,简单的做了碗面条。 明明很饿,但面条进入口中却感觉无比苦涩。 许弘鹤吃了几口面条眼圈就红了,他强忍着把一碗面条都吞下去。 靠在椅子上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 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为了朱子锐这种男人伤心难过就更不值得。 许弘鹤在家待了三天,才去公司上班。 这三天,江云盛天天给他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都被他含糊的骗了过去。 那样不堪的经历,他没脸说出来。 许弘鹤刚进公司,他就听到了新鲜出炉的八卦。 “听说了吗?精锐公司的法人代表被抓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的事。” “为什么被抓?” “听说是在政府审批手续上造假,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多半是凉了。” “能判几年?” “这要看造成的不良影响和涉案金额,估计少不了。” …… 许弘鹤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得很难看。 他返回到办公室,登录网站查询相关信息,发现刚才的八卦是真的。 朱子锐真的被抓了。 他陡然想起那个一身矜贵的男人,难道这件事和唐立渊有关系? 不过,唐立渊和朱子锐不是合作关系吗?怎么会突然翻脸? 许弘鹤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在搜索栏里打下“唐立渊”这三个字。 只有几个挨不上边的词条,对于那个男人没有出现任何相关信息。 许弘鹤皱了皱眉,很是疑惑。 那人看起来很不好惹,连朱子锐都要毕恭毕敬,一看就是大有来头。 可为什么找不到相关信息? 许弘鹤没有过多纠结,他和这个男人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可有些事,总是朝着他无法预想的方向发展。 而有些人注定是要相遇。 结束一天的工作,许弘鹤刚出公司的门就接到母亲的电话。 “儿子,晚上回来吃饭吧!妈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香菇滑鸡,你爸爸这次买的海鲜很新鲜,就等你回来尝呢!” 听到母亲温柔慈祥的声音,许弘鹤才意识到他有很久没有回过家。 “妈,我刚下班,这就回去。” 结束通话后,许弘鹤开车回到许家。 范美心很开心,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儿子,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工作很忙?你都很长时间没回过家了。” 许弘鹤特别愧疚,他从国外回来就是想要待在父母身边尽孝,可他却比在国外还忙。 “妈,最近公司的项目正在关键时刻。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着您和爸爸出门旅游。” 许镇江连连点头:“好啊!我和你妈妈很久没出国门了。” 范美心瞥了他一眼:“就你爱凑热闹。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应该在家好好休息。” 许弘鹤:“没关系的。出门散散心也算是一种放松。” 许镇江:“你看,儿子都这么说了。” 范美心瞪了他一眼,但心里是高兴的:“等你休假的时候再决定去哪里。晚餐都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范美心开始抛砖引玉:“云盛是下个月婚礼吧?” 许弘鹤应道:“下个月八号。” “本以为这孩子能成为我儿婿,可结果和肖彧结婚了。” 范美心叹了口气:“我这心里一直不舒服,这两天都在和瑞雅吐槽。” “妈,云盛和肖彧挺般配的,您可别瞎搅合。我和云盛只是朋友,我们做不了恋人。” 许弘鹤给范美心夹菜:“妈,先吃饭吧!” “云盛都要结婚了,你还单着。”范美心看着许弘鹤欲言又止:“儿子,你是不是还在想以前那个男朋友?” 范美心知道许弘鹤曾经交往过一个男朋友,还没来得及见面两人就分手了。 她觉得许弘鹤一直不开展第二段恋情,绝对和这个前男友有关系。 许弘鹤脸色变了变,飞快的说:“不是因为他。” 如果他早点把朱子锐给忘了,果断拒绝朱子锐提出的复合要求,也不至于遭受那些屈辱。 许弘鹤垂下头,心里绞痛的难受。 范美心没看出他的异常,说出这次谈话的目的:“既然不是因为前男友,那就是没遇到合适的。妈妈的一个朋友有个侄子人还是不错的,比你大两岁,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又是相亲!许弘鹤在心底哀嚎一声,果断拒绝:“还是算了。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别算了啊!我都给你约好了,明天在你公司附近的餐厅见面。” 范美心笑呵呵的说:“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妈妈陪你一起去。我就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你,你们聊你们的。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你给妈妈发信息,妈妈给你打电话就说你家猫丢了,要去找猫。” 许镇江噗呲笑出声,在范美心看过来的时候朝她竖起大拇指:“老婆,你真有才。” 范美心扬起下颚,骄傲的说:“那当然!” 许弘鹤知道,如果不去相亲母亲绝对不会罢休。 他只能妥协了。 翌日, 许弘鹤下班后给范美心打电话,范美心已经开车赶到他公司楼下。 范美心拿出手机,让许弘鹤看照片:“儿子,就是这个人,他很快就到了,你先去餐厅。位置已经订好了,找服务生报名字就可以。” 范美心指了个方向:“看到那边的咖啡厅了吗?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聊的不投机,你就给我发信息,我立刻打电话拯救你。” 许弘鹤被逗笑了:“妈,您给我介绍男朋友之前没有提前打听好吗?” “我问过了,说是很不错。但媒人的话有真有假,总要自己去分辨。” 范美心见时间差不多,催促道:“儿子,你快点过去吧!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不太好。” 许弘鹤将公文包交给范美心,朝着餐厅走去。 他进入餐厅没多久,照片里的男人就过来了,看到他后就坐下来。 “你好,是许弘鹤吧!” 男人笑着伸出手:“我叫高明。” 许弘鹤伸手回握:“你好!” 高明喝了口水:“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我的择偶标准很高的,看你能不能满足。看外形还是不错的,其他条件我说一下,你自己对照,如果不合适就为我改变。” 许弘鹤:“……” 高明滔滔不绝:“婚后必须和我父母住在一起,婚房你们家准备,要一栋二层别墅,最好离我上班的地方近一点。彩礼是没有的,毕竟我父母养我不容易,我不能让他们给我花钱。” 许弘鹤:“……” 高明突然探手过去,拉住许弘鹤的手腕,掀开他的袖子。 许弘鹤飞快的收回手,脸上隐隐有着怒意。 “你干什么?” 高明勾了勾唇角:“我刚看了一下,还真有红痣。那这样挺好的,结婚以后你得给我生三个孩子,必须要有儿子。最好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如果没有儿子那就生到有儿子为止。反正你能生,生多少都没问题吧!” 许弘鹤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你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很抱歉!你不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标准,你不只是长得丑,你还恶心。” 高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上来就嘲讽,气的脸颊扭曲,指着许弘鹤骂道:“你特么算什么东西!这么大年纪还没嫁出去,你就等着烂到家里吧!我就是可怜你才来和你相亲。” 许弘鹤懒得和他争辩,转身要走,但被高明拉住胳膊:“给我道歉,不道歉你别想走。” “放手!”许弘鹤甩开他的手。 高明怒火中烧,扬手就要打他—— 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探过来,将许弘鹤拉走的同时,另一只手稳稳的握住高明的手腕。 许弘鹤仰头看过去,对上男人俊朗无俦的脸。 他目光一颤, 怎么又是他? 突然出现的男人让高明很愤怒,他厉声喝问:“你特么谁啊?别多管闲事。” “把他清出去。” 唐立渊一声令下,立刻有保安冲过来拉住高明的胳膊,将他拽出餐厅。 高明不甘心的喊道:“你谁啊?凭什么让我出去?” 唐立渊对他的喊叫充耳不闻,深邃的眸子落在许弘鹤身上:“他有没有伤到你?” 许弘鹤摇头:“没有。” 唐立渊松开他手,微微勾唇道:“真挺巧的,在这儿都能遇到。” 许弘鹤皱眉看着他,审视着他的表情,分辨着这番话的真假。 气氛沉寂, 范美心在对面餐厅看到高明被赶出来,她很是惊愕。 生怕许弘鹤出事,她慌忙跑进餐厅,当看到许弘鹤身边的男人时,她愣住了。 这个绝世大帅哥是谁? 范美心走过去,疑惑的问:“儿子,出什么事了?” 她问的是许弘鹤,但视线却落在男人身上。 好高,身材也不错,长得更是好看。 这男人绝了! 这要是她儿婿,她做梦都能笑出声。 许弘鹤:“妈,我没事,我们走吧!” 他不想和唐立渊有任何牵连,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范美心拉住他的胳膊问道:“儿子,这位是?” 许弘鹤还没来得及回应,身边的男人已经开口应道:“阿姨,您好!我是弘鹤的男朋友,我叫唐立渊。” 许弘鹤惊了! , 第314章 诱妻入怀,奈斯! 唐立渊身材高大,容貌俊朗,浑身透着矜贵和优雅。 他微笑着的样子特别吸引人的目光, 范美心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好帅! 这要是她儿婿,她做梦都能乐出声。 范美心扯住许弘鹤的胳膊,激动的说:“儿子,这位是?” 看出母亲的兴奋,许弘鹤生怕被误会,他正准备解释,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用很礼貌但又带着委屈的声音说:“阿姨,您好!我弘鹤的男朋友,我叫唐立渊。” 许弘鹤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睛里带着刺,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个刺成哑巴。 这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这句话范美心亢奋了,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开心:“小唐啊!你是弘鹤的男朋友,这事弘鹤怎么没和我说呢!” 许弘鹤反应过来,立刻反驳唐立渊刚才的话:“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你给我闭上嘴!” 范美心瞥了儿子一眼,略带埋怨的说:“喊什么啊!你好好说话。” 许弘鹤气的嘴唇发抖,狠狠瞪了唐立渊一眼。 唐立渊垂下眼睛,低声道:“弘鹤说得对,我和他确实不是那种关系。阿姨对不起,我刚才骗了您。” 范美心表情僵住, 这…… 到手的儿婿要飞了。 许弘鹤脸色有所缓和。 唐立渊的声音又到了:“我在追求弘鹤,但他看不上我。今天得知他来相亲,我就过来了。我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这一刻显得是那样弱小无助。 范美心暗道:造孽啊! 这么好的男朋友都不要,儿子是想找王母娘娘的儿子吗? 范美心把许弘鹤挤到一旁,握着唐立渊的手安慰道:“孩子啊!弘鹤他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来,坐这儿慢慢说。” 范美心将唐立渊拉到椅子上,一脸关切的问:“孩子,你吃饭了吗?” 唐立渊摇头:“还没有!我刚从公司回来。” “那正好,阿姨也没吃饭。” 范美心将菜单推给唐立渊:“孩子,赶紧点菜。咱们边吃边说。” 许弘鹤恨恨的看了唐立渊一眼,拉住范美心的胳膊说:“妈,你别听他乱说,我真的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唐立渊动了动唇,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敢。 那委屈的眼神让范美心觉得许弘鹤一定是威胁了他。 “儿子,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和小唐聊聊天。” 生怕唐立渊给范美心洗脑,许弘鹤焦急的说:“妈,您和他聊什么啊!您有不认识他。” “这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范美心扒拉着许弘鹤的手:“你走吧!别妨碍我们吃饭。” 许弘鹤觉得如果自己走了,唐立渊绝对会胡说八道。 他必须要留在这里监视这个男人。 他坐在范美心身边,愤愤道:“我也饿了,我要吃饭。” 唐立渊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不易觉察的精光。 他拿起菜单,招来服务生点菜。 他报出很多菜名,范美心仔细一听,全是许弘鹤爱吃的菜。 她心花怒放,笑着说:“小唐真是有心了,把弘鹤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唐立渊笑了笑,“阿姨,您喜欢吃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范美心道:“小唐,别只顾着给弘鹤点菜,你也点一些喜欢吃的菜。” “我和弘鹤喜好相同。” 唐立渊点了不少菜,吩咐服务生快点上菜。 等菜的时候,范美心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情况:“小唐,你在哪里高就啊?” 唐立渊:“阿姨,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生意还是可以的。” 许弘鹤知道肯定不是小公司, 能开劳斯莱斯,住那么大的别墅,一张床都是六位数。 这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小老板? 只是他不明白,找到和他血型相同的人太容易了,为什么唐立渊非要缠着他? 范美心:“小唐,你今年多大了?” 唐立渊:“三十了。年纪有点大。” 范美心忙道:“不大,一点都不大。比弘鹤大四岁,真是太合适了。” 许弘鹤捏紧手指,在心底怒吼:合适个鬼。 范美心:“父母也在京都吗?” 唐立渊:“阿姨,我有两位父亲。” 范美心:“那也不错。” 唐立渊:“两位父亲不在京都,他们住在魔都。如果需要他们过来,我可以立刻通知他们。” 范美心恨不得明天就见亲家,可儿子这边不同意,她实在为难。 “小唐啊!阿姨觉得你不错,但你和弘鹤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唐立渊:“我想和弘鹤在一起,但他……” 许弘鹤忍无可忍,厉声打断他:“你够了!我都说了,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你去找别人,别缠着我。” 唐立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你很适合我。” 许弘鹤捏紧拳头,咬牙道:“我觉得不合适。” 唐立渊低下头不说话,那模样透着委屈。 范美心用胳膊肘顶了顶许弘鹤:“你好好说话,别吓到小唐了。” 许弘鹤恨死了, 这人就会装。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卫生间。” 唐立渊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眸逐渐变得炙热。 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小唐,弘鹤这孩子脾气不好,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范美心对唐立渊很感兴趣:“你和弘鹤怎么认识的?” 唐立渊勾起唇角说:“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在国外的时候我就在关注他。那时候他有男朋友,我不好做第三者。听说弘鹤和他男朋友分手,我就想追他。” 范美心:“阿姨挺支持你,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但是感情这事不好勉强啊!” “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努力争取,但也不会让弘鹤为难。” 唐立渊很有分寸的一番话,让范美心更加认定他。 许弘鹤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范美心换了位置坐在唐立渊身边,两人和亲母子一样聊的热火朝天。 许弘鹤恨死了, 放任这男人和母亲继续聊下去,他母亲绝对会把他直接嫁出去。 “妈,吃完饭我送您回家。” 许弘鹤不想范美心再和唐立渊接触下去。 范美心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儿婿,她回道:“小唐说是顺路送我,你下午还要上班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许弘鹤:“妈,您和他才认识多久,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范美心:“小唐连身份证都让我看了。” 许弘鹤:“那也不行。” 范美心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有说话。 气氛显得很僵硬, 唐立渊开始缓和气氛:“阿姨,我让司机送您回家。” 范美心:“小唐,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吃饭的时候,气氛里的低沉还没消散。 从餐厅里出来,许弘鹤为范美心拦下出租车,送她上车。 目送着范美心离开,等出租车在视野里消失,许弘鹤回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恨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立渊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说:“想和你谈恋爱,想和你结婚,还想和你生孩子。” 许弘鹤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神色一滞,脑子里浮现出零碎的片段。 那天在卧室里,这个男人…… 他瞥过头,遏制住思绪,不让自己再去想那天的事,但脸颊还是红了。 “你……你别乱说话。” 许弘鹤嗓音发抖:“我不想和你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你想都别想。” 唐立渊走上前,微微倾身看着他:“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要!”许弘鹤直截了当的拒绝。 男人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传过来,勾着他的思绪,让他又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许弘鹤简直要疯了, 他转身就跑,想要尽快摆脱这个男人。 “小心!” 身后响起唐立渊焦急的声音。 许弘鹤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突然被拉住—— 下一秒, 他跌入到炙热的怀抱中。 许弘鹤下意识抬起头,对上男人关切的脸。 他手忙脚乱推开唐立渊,脸颊涨红:“你别碰我。” “刚才有车过来。” 唐立渊拉着许弘鹤的手说:“刚才那样很危险,有没有伤到你?” 许弘鹤用力抽着手:“你松手!” 唐立渊握的更紧, 握着这双手,他就没想再松开。 许弘鹤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和你生孩子。” “我……” 唐立渊刚吐出一个字,突然就朝着许弘鹤身上倒过去。 许弘鹤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喂,你干什么?” 发现唐立渊闭着眼睛,许弘鹤当时就懵了:“你醒醒啊!你别装啊!我会报警的。” 唐立渊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那模样看起来挺吓人。 许弘鹤生怕他有个好歹,自己惹上一身麻烦,立刻打了急救电话把唐立渊送进医院。 站在急诊室门口,许弘鹤简直要气疯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遇上这么一个大 麻烦。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问道:“谁是唐立渊的家属?” 许弘鹤走上前:“医生,我送他来的医院。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了一堆专业术语,许弘鹤听得一知半解:“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医生换上通俗易懂的话语,这次许弘鹤听懂了。 唐立渊神经方面有问题,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就昏厥。 许弘鹤恨死了, 这男人要是没事就在他面前晕一下,他怎么招架的住? , 第315章 装晕骗老婆,小仙鹤你跑不掉了! 许弘鹤不想惹上唐立渊这个大 麻烦,但唐立渊手机有密码,他无法解锁找到联系人过来医院。 医生递来住院单,“先生,这是患者的住院单,您需要去缴费。还有几个项检查一会儿需要做。” 许弘鹤没办法只能去缴费,等他把住院单交给医生后,唐立渊已经去到病房。 三人间的病房,左右两边已经有患者入住,唐立渊躺在中间那张病床上。 看到病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许弘鹤脸色不太好看。 医药费已经交了,唐立渊也得到救治,他没必要留在这里。 现在是他甩开这个男人的绝佳机会。 许弘鹤当机立断,决定一走了之。 他转身走出病房,迎面撞上两名护士。 护士喊住他:“先生,您是7号床患者的家属吧!我们准备给他抽血做检查了。您的缴费单在吗?” 许弘鹤避无可避,只能掏出缴费单。 护士接过来,微笑着说:“先生,您和您男朋友真般配,长得都这么帅。” 许弘鹤脸颊涨的通红,心底一阵羞恼:“他……他不是……” “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对呐!一看就特别有夫夫相。” 另一位护士接过话,完全把许弘鹤的羞恼看成害羞。 许弘鹤恨死了, 现在真是有嘴都解释不清了。 护士为唐立渊扎针抽血,许弘鹤只能在旁边看着。 他暗暗下定决心, 等护士走后,他立马脚底抹油开溜。 可护士一针扎下去,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许弘鹤:“……” 他有理由怀疑这男人是装的。 唐立渊眼睛长得很漂亮,眼神迷茫的时候也特别吸引人。 在他狭长的眸子看过来时,护士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先生,我们在为您抽血做检查。” 唐立渊嗓音很轻:“谢谢!” 他声音很好听,带着初醒时的迷蒙,惑人心弦。 两名护士眼底都冒出小星星,俨然变成小迷妹。 许弘鹤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声:真会装! 护士为唐立渊抽过血,送过来一个棉球用来按伤口。 她视线落在许弘鹤身上:“先生,抽完血了可以帮您爱人按一下。”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几双眼睛同时看着他,让他没办法当中拒绝。 许弘鹤不情不愿探出手,帮着唐立渊按住棉签。 护士送来一些精神类药瓶,仔细讲解服药说明和注意事项。 许弘鹤的耐心没有持续很久,在护士离开后他彻底爆发了:“你到底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他松开拿着棉签的手,彻底不管了。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接替他的位置,按住胳膊上的止血棉签,很无辜的看着他:“我是真的有头晕的毛病。” 许弘鹤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这男人惯会骗人,相信他等同于把自己送上贼船。 “你有什么毛病和我没关系,我把你送进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 许弘鹤不想和他多言:“我走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告你骚扰。” 悠扬的铃声突然响起,唐立渊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姨,您好!” “小唐啊!你这怎么了?我看你怎么在医院里?” 熟悉的声音震停许弘鹤的脚步, 他母亲什么时候和唐立渊互加了微信? “阿姨,我身体不太舒服,在医院做个小检查。” 唐立渊的话让许弘鹤迅速反应过来,他现在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 许弘鹤飞快的朝着门外跑去,可脚步刚迈开,扩音器里已经传来范美心的声音:“弘鹤在医院啊!那让他接个电话,我嘱咐他个事。” 唐立渊看向已经快要跑出病房的男人,唇边勾起笑意,缓缓道:“弘鹤,阿姨让你接电话。” 许弘鹤猛地转头看向他,眸子里燃着火。 如果手边有刀,他绝对弄死这个男人。 没有听到许弘鹤的回应,范美心疑惑的问:“弘鹤不在病房吗?” 唐立渊垂下眼睛,狭长的凤眸里弥漫出失落:“阿姨,弘鹤可能是走了。” 站在门口的许弘鹤捏紧拳头, 这个心机男真会演啊! 通过摄像头,范美心清楚的看到唐立渊低落的表情,她立刻开始谴责许弘鹤:“弘鹤这孩子也真是的,你都生病住院了,他怎么能一走了之?小唐,你在哪家医院?阿姨现在就去看你。” 许弘鹤心头一惊, 如果母亲过来医院,绝对会被心机男骗的团团转。 “妈!” 许弘鹤几步走过来,抢过唐立渊的手机,对着屏幕说:“我刚才去问护士服药的剂量,我没走。你别听唐立渊胡说八道,他是我送去医院的。” 范美心满意的点了点头:“儿子,你可不能把小唐一个人扔在医院。” 许弘鹤:“我通知他家里人,让他们过来。我下午还有工作要处理。” 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两位父亲都在魔都,家里没人。” 许弘鹤真想一手机砸晕他。 他毫不犹豫的拆穿许弘鹤的谎言:“你的别墅里有管家和佣人,他们都可以来照顾你。” 唐立渊:“祥叔回家走亲戚了,小佳放假了。” 许弘鹤咬牙:“别墅里还有其他佣人,你还有厨师。” 范美心:“儿子,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啊!你去过小唐家?” 唐立渊:“阿姨,弘鹤去过我家很多次。” 许弘鹤争辩:“你别乱说,只有两次。” 唐立渊很小声的说:“你还睡过我的卧室。” 他声音虽然很轻,但范美心听见了。 哎呦! 这都睡一起了。 范美心总算是明白过来, 难怪唐立渊一副小媳妇受气包的样子,原来是自家儿子提上裤子不认账了。 范美心觉得这可不行,自家儿子可不能做负心汉。 她一本正经的说教道:“弘鹤,小唐一个人在医院可不行。你下午请假照顾他。” “妈,我工作都要忙死了,我没时间照顾他。” 许弘鹤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我给他请陪护。” “请什么陪护啊!你要是没时间我就过去。” 范美心念叨着:“我在家也没事,我陪着小唐,我俩还能说说话。” 许弘鹤不想让范美心接触唐立渊, 实在是唐立渊这人太能装,绝对能把范美心给忽悠了。 许弘鹤咬牙道:“妈,下午我在这里。” 范美心嘱咐很多,这才挂断电话。 许弘鹤盯着病床上的男人,眼神带刺,恨不得把唐立渊扎成刺猬:“你装够了吗?” 唐立渊将染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对着他微微一笑:“我真有眩晕的毛病。” 许弘鹤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唐立渊:“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换个说法。我想和你有多一些的时间来相处,让你能够更加了解我。所以,我才很努力的留下你。”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归根结底你就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病房里毕竟还有其他病患,许弘鹤刻意压低声音,不想让自己和唐立渊这点破事成为别人的谈资:“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会和你生孩子。” 唐立渊棱角分明的唇缓缓勾起,勾出一个清浅的弧度:“小仙鹤,这话说得太早了。” 许弘鹤怔住, 这男人叫他什么? 小仙鹤是什么鬼? “你别乱叫。” 许弘鹤咬牙切齿:“你难道不知道随便给别人起外号是不礼貌的行为吗?不过你也没做过礼貌的行为。” 这男人的出现就是在挑衅他的底线,让他想要违背法律做出杀人放火的事。 唐立渊轻声靠近他,嗓音格外惑人:“这不是外号,这是爱称。” 许弘鹤像是被烫到,迅速抽身离开:“神经病!” 他狠狠骂了一声,逃开了。 等许弘鹤从外面的卫生间回来,发现护士正在收拾床铺。 唐立渊站在旁边,正在和护士聊天:“这里地方有点小,晚上陪护不太方便。换一个能放下陪护床的单间。” 许弘鹤当时就惊了! 还有晚上?! 他走过去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可能陪护的到晚上,你自己找人过来。” “小仙鹤真的不陪我吗?” 唐立渊低落的样子太具有欺骗性,让许弘鹤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他转念一想, 关他什么事啊? “我为什么要陪你?” 许弘鹤很大声的说:“你生病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在这里陪你一下午已经仁至义尽了。” 唐立渊突然探手扶住额头:“我……头晕。” 护士慌忙对许弘鹤说:“先生,您爱人不能受刺激,您说话的音量轻一些,不要吓到他。” 许弘鹤:“……” 我吓到他?! 原子弹爆炸都未必能吓到他。 许弘鹤恨死了,用带刺的眼神盯着唐立渊,一张脸憋得通红。 唐立渊探手过去,拉着他的手说:“小仙鹤,你别生气!一会儿换个大病房就有地方睡了,你要是觉得陪护床不舒服,晚上可以和我睡一起。” 许弘鹤立刻收回手,反驳道:“我才不和你睡一起。” 唐立渊又开始按额头:“我头又疼了。” 许弘鹤:“……” 这人真不要脸! 护士看许弘鹤的眼神都透着严肃:“先生,您该体贴一下男朋友。” 许弘鹤心脏一炸一炸的, 不行! 要被气死了! 唐立渊用装柔弱这一招成功把许弘鹤骗进楼上VIP病房。 许弘鹤刚进门就被按在病房门上,他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唐立渊,你干什么?” 唐立渊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廓说:“小仙鹤,你跑不掉了?乖一点别动,我要吻你了。” , 第316章 腹黑总裁霸道爱,小仙鹤栽了 VIP病房里很安静,男人邪魅的声音灌入到耳中让许弘鹤脸颊如同火烧。 他用力挣动着,不让男人有靠近他的机会:“你走开,别碰我!” 唐立渊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捏住许弘鹤的下颚,把他的脸抬起来。 俯身,吻上这双肖想已久的唇—— 那天下午虽然独处两个小时,但对于他来说远远不够。 他对这个人有着多年的执着,近乎偏执。 许弘鹤和朱子锐谈恋爱的时候恪守规矩,只到牵手的程度。 从来没有接过吻,他脑子里一下子就乱了…… 很久之后,唐立渊才放开怀里的男人。 环在腰上的力度消失,许弘鹤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 唐立渊眼疾手快扶住他,将他揽入怀中,俯身就抱了起来。 轻松的举动,让许弘鹤又羞又恼:“你……你放开我。” 他怎么能让这个男人又抱又亲? 唐立渊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将他送到病床上。 很大的床,足够躺下两个人。 许弘鹤被放在床上后,看到男人也躺上来,他翻身就要下床,被唐立渊拦腰抱住,重新拖回到怀中。 “唐立渊,我警告你……” 许弘鹤气急败坏的话语被男人温软的声音打断:“小仙鹤,你别动可以吗?我头晕。” 许弘鹤一个字都不相信, 刚才抱他力气那么大,这会儿晕个鬼啊! “唐立渊,你别装!” 许弘鹤两只手推着身前的男人:“松手!” 毛茸茸的大脑袋拱过来,靠在他肩膀上。 现在的唐立渊如同一只温顺讨宠的大型宠物犬,对着他的主人撒娇:“我没骗你,我真有头疼的毛病。小仙鹤,乖乖的,别动让我抱一抱。” 他温柔的声音带着魔力,一瞬间麻痹住许弘鹤的思绪,让他忘记动作。 直到怀里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许弘鹤才反应过来。 他低下头,发现唐立渊闭着眼睛,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许弘鹤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一下子就被吸引住目光。 唐立渊五官长得特别好,这张脸挑不出一丝毛病,可以说是每一处都长在许弘鹤的审美上。 如果没有那个混乱又不堪的下午,许弘鹤觉得单凭这张脸,他都会喜欢上唐立渊。 可惜,他和唐立渊之间的开始很不好,注定没有好的结局。 许弘鹤收回思绪,用手推了推还抱着他的男人:“唐立渊,你别装了!” “别动!”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小仙鹤,让我睡一会儿。” 唐立渊没有在装,他是真的很困。 得知许弘鹤去相亲,他火速赶到餐厅。 在这之前,他有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过。 抱着许弘鹤,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唐立渊实在睁不开眼。 他收紧手臂,搂住男人柔软的腰,将人拢在怀中。 “乖乖,我就睡半个小时,真的……半个小时……” 唐立渊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淹没在薄唇内。 许弘鹤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突然生出一丝怜惜,抬起的手最终没落下来。 他瞥过头,在心底说:给唐立渊半个小时,等唐立渊醒过来,绝对让他滚蛋。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许弘鹤听着唐立渊均匀的呼吸声也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窗外霓虹闪烁。 许弘鹤悠悠转醒,发现他还躺在床上。 周围陌生的陈设让他有几秒钟的怔忡, 意识回笼, 反应过来后许弘鹤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身边响起男人的低吟:“小仙鹤,睡醒了?” 听到这三个字许弘鹤就浑身难受, 他在心底骂道:你才是鸟类,你全家都是鸟。 他沉着脸,掀开被子下床。 男人探手过来,扣住他的手腕:“陪我吃过晚餐再走。” 许弘鹤拉回手腕,冷声拒绝:“不吃。” 有这个男人的地方,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唐立渊看着他低头穿鞋子,狭长的凤眸眯了眯:“真的不陪我吃晚餐?” 许弘鹤语气强硬:“不吃。” 唐立渊勾了勾唇角,眸子里闪过暗光:“小仙鹤,你会后悔的。” 许弘鹤翻了个白眼,眼底闪过嘲讽。 自大狂! 他穿好鞋子,拿起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弘鹤走出病房,穿过走廊,发现这一层竟然有个铁门。 门锁了! 他折回头去护士站询问情况:“护士,你好!麻烦问一下门怎么锁了?” 护士很耐心的解释:“先生是这样的,这一层是VIP独立病区,需要刷脸才能出入。如果您想出门,需要提供相关手续,我这边给您办理人脸识别。” 许弘鹤问道:“我下午过来的,当时没说人脸识别,现在需要什么手续?” 护士拿出登记表:“您看一下,这上面需要填的内容都要填一下。我输入电脑后要进行安全审核,等审核过后才能办好人脸识别。” 许弘鹤看到登记表上写着,患者姓名、年龄、身份证号……一系列信息。 他除了知道唐立渊的姓名年龄,其他一概不知。 这表格他没办法填写。 许弘鹤为难:“护士,很多信息我都不清楚。” 护士:“您可以问一下患者。” 许弘鹤:“他睡着了。你也知道病人需要休息,我不方便叫醒他。我就下楼买个晚餐,很快就上来。” 护士:“先生,您不用下楼买晚餐,十分钟后会有专人送上来。” 许弘鹤表情僵住, 他视线再次落在表格上,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这医院的管理未免也太严苛了。 “护士,麻烦你通融一下,让我出去吧!” “先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医院VIP病房的规定。” 护士态度很好的解释:“每一位病人家属都需要办理这样的手续,才能来这里陪护。” 许弘鹤:“我不是陪护,我就是来探病的。” 护士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可是您男朋友说,您要在这里陪护七天。” 许弘鹤怔住,几秒钟后反应过来。 唐立渊是知道有人脸识别系统,所以才会这么干脆让他离开。 这人一早就算计好了。 许弘鹤如同被点燃的炸弹,转头就回了病房。 他对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顿撒火:“唐立渊,你知道我出不去,你才让我离开。你果然都算计好了!你太过分了!” 唐立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他:“小仙鹤,怎么生气了?” 轻飘飘的语气,让许弘鹤觉得自己的怒气全部打在棉花上。 憋屈死了! 许弘鹤捏着拳头,气急败坏的低吼:“你去让护士把门给我打开,我要回家。” 唐立渊:“陪我吃晚饭。” 分寸不让的语气让许弘鹤怒气飙升,他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唐立渊,你别太过分。” 唐立渊静静地看着他, 一觉醒来,这男人又恢复到初见时的沉稳。 那双深邃的眸子还透着一丝阴郁,让许弘鹤有些犯怵。 他知道这人不好惹。 怒气全然化作委屈,憋在眼眶里,让他眼眸发红。 唐立渊敏锐的觉察到他的变化,知道这是把人惹恼了。 但他绝对不会放许弘鹤离开。 前几年为了稳固公司的业绩,他一直没有时间去接近许弘鹤。 现在他必须要把握住机会。 唐立渊探手过去,揽住许弘鹤的腰,把人拢到腿上:“只是让你陪我吃顿饭,怎么就生气了?” 许弘鹤在他怀里挣动:“你放开我!” 唐立渊松开手,放他离开,举动极其绅士。 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没有绅士风度:“今晚我要是不能和小仙鹤一起吃饭,那么小仙鹤就没办法知道我的身份信息。” 他微微一笑:“即便是知道了,那张表格也是说作废就能作废。门禁制度是我一句话就能改掉的。” 许弘鹤震惊:“你……这间医院……” 唐立渊勾唇:“我家小仙鹤真是聪明,这间医院是我的。” 许弘鹤眼眸微微放大, 真是什么运气! 京都这么多家医院,偏偏把唐立渊送到自己的地盘。 这叫什么?放虎归山啊! 唐立渊读懂许弘鹤的懊恼,眼底笑意加深:“小仙鹤,你不用生气,不管你送我去哪家医院都一样。” 他微微倾身,盯着许弘鹤的眼睛说:“京都百分之八十的医院都是我的。” 许弘鹤震惊, 唐立渊是一早就算计好了,八成的几率会被送进自己家的医院,不管他怎么折腾都要掉进这个男人设置的陷阱里。 许弘鹤恨死了:“你早就想好怎么算计我了。” 唐立渊嗓音轻柔:“这不叫算计。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耗费的心思叫做情趣。” “谁和你情趣!”许弘鹤恨声道:“唐立渊,你放我出去。” 唐立渊:“陪我吃晚餐。” 许弘鹤真想抓花他这张伪善的脸,但他打不过这个男人。 “是不是我陪你吃过饭,你就让我走?” 唐立渊:“那要看你吃饭时的表现。” 许弘鹤皱眉:“你想让我怎么表现?”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在大腿上拍了拍:“小仙鹤要坐我腿上,乖乖的喂我吃饭。” 许弘鹤:“!” 刀呢! 鲨了这个腹黑大混蛋! , 第317章 小仙鹤甜甜甜,腹黑总裁爱了爱了 唐立渊是有备而来,许弘鹤完全招架不住。 被男人抱在怀里,想挣扎都不行。 他气的脸颊通红,眼底尽是羞愤:“唐立渊,你别太过分!我可以陪你吃饭,但你放开我。” 唐立渊非但没放手,反而将他抱的更紧。 他倾身靠过去,将脸颊贴在许弘鹤的后背上。 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底的眷恋疯狂的增长,肆虐成灾。 这是他肖想多年的人,终于要属于他了。 脊背上的触感让许弘鹤浑身变得紧绷,他僵硬的像是一块木头,生怕动一下就会打破现在的宁静。 他以为一切都会在平静之中结束,可在身后的男人产生变化后,他彻底坐不住了。 许弘鹤挣脱男人的手就要跑, 但唐立渊比他更快,拦腰就把他抱住。 男人潇洒转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许弘鹤彻底慌了。 他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唐立渊,你……你放手……唔……” 唐立渊俯身堵住他的嘴。 一切都变得很混乱。 很久以后,病房里才恢复安静。 许弘鹤坐在地板上,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眼圈都是红的。 唐立渊衬衫领口扯开,脖颈处有三道红印。 那是许弘鹤挠的。 唐立渊手指探过去,摸了摸新鲜的伤口:“小仙鹤爪子真是锋利,挠人挺疼的。” 许弘鹤咬牙切齿:“你活该。” 唐立渊欣赏着他羞愤的表情,眼底弥漫出宠溺的笑意。 “看来小仙鹤还有力气,我不介意把刚才的事再做几遍。” 许弘鹤:“你休想。” 唐立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果我想,你真的逃不掉。” “你……”许弘鹤气的胸口疼。 唐立渊没有继续逗弄他,探手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 “小仙鹤,我和你说真的,和我试试。” 唐立渊语气郑重,没有任何轻挑。 许弘鹤呼吸一滞, 那一刻的动摇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竟然被这个男人蛊惑了。 许弘鹤捏紧拳头,很努力的挥散掉脑子里的念头,厉声喝道:“我才不和你试。” 唐立渊目光闪了闪,松开怀里的男人,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先吃饭,我们的事可以慢慢说。” 许弘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唐立渊微笑着:“说好陪我吃饭,如果反悔那今天就没办法从这里离开了。” 他倾身靠过去,盯着许弘鹤的眼睛说:“还是说,小仙鹤想要在这里陪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才会通过这种方式?” “我才不想留在这里陪你。” 许弘鹤沉着脸,对他刻意歪曲自己的意思而感到不悦。 唐立渊笑了一声,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餐桌前。 VIP病房很豪华,是个很大的套间,外面有餐桌。 医院的服务人员已经把餐点送过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如果不是有医院的仪器,许弘鹤会觉得这是酒店套房。 唐立渊将他拉到餐桌前,为他拉开餐椅。 许弘鹤只想快点结束这顿晚餐,尽快远离这个男人。 他没有拒绝,顺从的坐下来。 唐立渊在他对面坐下。 这是许弘鹤第一次和唐立渊吃饭,他浑身别扭,始终低着头。 唐立渊看出他的不自在,体贴的为他夹菜:“我知道你喜欢吃牛肉,这是澳洲空运过来的,很新鲜。” 许弘鹤扫了一眼餐桌,发现这些菜全是他爱吃的。 唐立渊知道他的一切,而他只知道这个男人的姓名和年纪。 许弘鹤轻蔑的笑了笑:“为了要个孩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要孩子是一方面,哄你也是真的。” 唐立渊又给他加了一根芥蓝:“这又是你喜欢吃的。” 许弘鹤没有吃他加的菜,而是随便夹了一筷子,送到口中吃掉。 他把筷子放下,抬眸直视着对面的男人:“我吃完了,把门禁打开。” 唐立渊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有暗晦的光闪过:“小仙鹤,你忘了我刚才说什么吗?这顿饭我吃的开心,才可能放你走。你只吃这么一点,我实在开心不起来。” “你别欺人太甚。” 许弘鹤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忍够了,现在不想忍了。 唐立渊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许弘鹤中午就没吃饭,对着这么一大桌子美味菜肴,他实在没办法拒绝诱惑。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起初带着赌气成分,但很快就被美食填平愤怒。 吃饱饭,医院餐厅里的服务人员送来精美的饭后甜点。 许弘鹤选了个粉色的马卡龙,咬了一口,心情又好了很多。 这是他最喜欢吃的甜点。 唐立渊端着咖啡杯,静静地看着他。 看到他舔掉唇边淡粉色的糕点碎屑,只感觉这个动作格外撩人。 他的小仙鹤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许弘鹤吃了两个马卡龙,脸色没有一开始那么阴郁。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我想和你谈一谈。” 唐立渊放下咖啡杯,很认真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许弘鹤:“你想找个能够和你血型匹配的人太容易了。为什么偏偏是我?” 唐立渊勾起唇角,唇边溢出笑意:“你长得好看,五官长在我的审美上。抛开血型不说,只是你的脸就足够让我着迷。” 许弘鹤脸颊一热,错开视线。 大混蛋说话越来越直接了。 唐立渊探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许弘鹤,我见你以后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包括刚才说的那番话。你和我试一试,我不会让你失望。” 许弘鹤想要缩回手,但被唐立渊紧紧握住:“你喜欢男人,想要找个和你共度一生的另一半。所以,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也能够给你富足和稳定的生活。我不是个随便的人,那天下午是我的第一次。” 许弘鹤怔住,脸颊迅速变得滚烫。 话题怎么突然就变了? 他不自然的垂下头,抿着唇瓣不说话。 唐立渊:“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我更加有优势。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不觉间,许弘鹤已经被男人逼到逼仄的夹角里,他无路可退。 只能用惶恐和茫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唐立渊长得很帅,这张脸没有任何攻击性,眼神也格外温柔。 可这一刻,他的温柔却咄咄逼人。 许弘鹤很纠结:“我……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勉强在一起对你也不公平。” “你没有和我试过,怎么知道是在勉强?” 唐立渊勾唇道:“这样吧!我们试一个月,如果我不能让你满意,一个月后你可以和我分手。” 许弘鹤动摇了, 与其让唐立渊这么纠缠他,还不如和唐立渊试一试。 如果真的不合适,也不用再被这人纠缠。 “试一个月后,你还会纠缠我吗?” 唐立渊很自信的笑了笑:“一个月后,你会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 许弘鹤真想打爆他的狗头, 他就多余这么问。 “饭也吃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唐立渊:“刚才说的事,你答应吗?” 许弘鹤不情不愿的说:“那就试试,反正我们说好了,一个月后我要是和你处不来,你就不能纠缠我。” 唐立渊眼底闪过笑意, 他的小仙鹤上钩了。 “放心!我会让你满意,各个方面。” 最后强调的这句话,让许弘鹤听出点别的意味。 他脸颊莫名发烫。 要死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许弘鹤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门禁解开,我要回家。” 唐立渊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仙鹤,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男朋友住院,你舍得扔下他一个人回家吗?” 许弘鹤猛地抬头看向他:“你……你算计我。” 他又掉进这个男人挖的坑里了。 “这不是算计,这是情趣。” 唐立渊走过去,拉住许弘鹤的手腕:“刚确定恋爱关系就要扔下我,你真是个绝情的小家伙。” 他屈指碰了碰许弘鹤的鼻子,深邃的黑眸里是浓浓的宠溺。 唐立渊温柔的样子,浑身都撒发着迷人的光。 许弘鹤脑子都被迷晕了,怎么被抱到腿上都不知道。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男人怀里。 唐立渊双手拥住他,举着手机让自己的照片:“给你讲讲以前的事,这样你才能多了解我。等你彻底了解我后,你就会爱上我。” 许弘鹤在心底呵了一声,又是一个普信男。 唐立渊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在耳边低吟时,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不知不觉间,许弘鹤的思绪就被牵动,听着他讲完小时候的事。 原来,唐立渊小时候那么可爱啊! 失神间,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 许弘鹤水润的眼睛里泛起迷离的水雾, 他被这个吻迷了心,乱了情。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捏住他的下颚,贴上他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男人深深凝视着他,温柔的嗓音里透着惑人的暗哑:“小仙鹤,可以吗?” , 第320章 小仙鹤,你是不是怀上宝宝了? 许弘鹤觉得,唐立渊这种人有心撩拨,任谁都招架不住。 这人真的太会了,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能够精准抓到他的小心思,不会过分逼迫,但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许弘鹤节节败退,最后彻底软到在男人怀中。 唐立渊懂得分寸,只是不想吓到许弘鹤。 天知道他有多想彻底拥有这个人。 为了能够让许弘鹤对他放下戒心,他只能一点一点攻克许弘鹤的心。 浅尝即止,没有过多纠缠。 唐立渊克制住心底的眷恋,微微松开怀里的男人,但唇还贴着许弘鹤的唇,细细的摩挲着。 许弘鹤往后缩着身体,躲避着男人亲密的举动。 唐立渊没有强迫他,扶正他的身体:“放心!我不会在这种地方乱来。” 许弘鹤嘀咕:“你乱来的还少吗?” 他声音虽轻,但唐立渊还是听见了。 轻笑出声:“你觉得这是乱来?” 许弘鹤脸颊一红,推开他站在旁边,刻意与面前的男人拉开距离。 唐立渊翻起手腕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一场视频会议。中午下班以后来找我,我们一起吃午饭。” 许弘鹤直截了当的拒绝:“我中午约了人。” “小仙鹤有约了?看来是我慢了一步。” 唐立渊笑得格外优雅绅士:“那么晚上有空吗?我能约到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他声线温柔,语气很是真诚,让许弘鹤心底开始挣扎。 怎么办? 要沦陷了! 在许弘鹤纠结的时候,唐立渊已经为他做了决定:“小仙鹤没有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晚上下班来找我,我等你。” 许弘鹤僵硬的强辩:“我没有明确的答应你。” 唐立渊微微一笑:“但你也没有明确的拒绝我。” 许弘鹤语塞, 怎么办? 他竟然狠不下心拒绝这个男人。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整理着身上的西服,低头的那一瞬间他又恢复到往日的冷静自持。 “我走了,晚上见!” 唐立渊走的干脆决然,留下许弘鹤一个人在原地纠结。 一上午的时间,许弘鹤都不在状态,对着电脑频繁走神。 除了唐立渊陪他整理好的那份审批表,其他的工作一概没做。 电脑时间显示到十二点,许弘鹤这才回过神。 他懊恼的攥了攥拳头,在心底骂了一声:唐立渊,大混蛋! 自从唐立渊走入到他的世界中,他的生活就变得和以往不同了。 许弘鹤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出门。 他中午确实有约,约了江云盛一起吃午餐。 许弘鹤赶到餐厅,发现江云盛已经到了,正在让服务生点菜。 “云盛,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你还真不晚,我过来早了。刚才又去试了一次礼服,顺路就过来了。” 江云盛将菜单递给许弘鹤:“我点了几个你爱吃的菜,你看还需要加吗?” 许弘鹤:“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江云盛疑惑的看着他:“前几天你还说想吃这边的菜,今天怎么突然没有胃口?” 许弘鹤扯了扯嘴角:“最近胃口不好。” 江云盛让服务生先去报菜,等服务生走后,他拉着许弘鹤的手腕,看他腕部的那枚红痣:“哦吼,我发现了什么啊!你这个痣有点不太对劲。” 许弘鹤眼神慌乱,飞快的缩回手。 他迅速整理好袖口,掩盖住那枚艳丽的红痣。 看到他刻意掩盖的动作,江云盛轻笑出声:“你找男朋友了?” “我没有男朋友。” 许弘鹤心虚的低下头。 那天下午和唐立渊发生的事,他实在难以启齿。 江云盛倾身看着他:“弘鹤,你不会是养了个小情人吧?” “我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养小情人。” 许弘鹤瞥了江云盛一眼:“工作太忙,没空考虑个人问题。” 江云盛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的痣有变化。” “那是……因为……” 许弘鹤吞吞吐吐,脸上复杂的表情让江云盛很是担忧。 “弘鹤,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许弘鹤唇瓣颤抖,挣扎很久之后还是说出了实情:“那天下午,你开车找到我之前,我遇到了一个人……” 这几天发生的事,许弘鹤一五一十的讲给江云盛听。 江云盛脸色铁青:“朱子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他竟然算计你。” 许弘鹤自嘲的笑了笑:“在他心里我不如他的事业。其实我早就该知道,我和他不可能破镜重圆。这件事发生后,我挺生气,但没有心痛的感觉。” 江云盛对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很感兴趣:“那个姓唐的长得怎么样?帅不帅?是不是特别有钱?” 许弘鹤:“他长得挺好看,也挺有钱。” 江云盛眼睛放光:“那你还犹豫什么,上啊!” “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许弘鹤摸不透唐立渊的心思,被前男友出卖后他不敢再轻易相信爱情。 江云盛摩挲着下颚,沉吟道:“挺奇怪,如果他想要个血型相匹配的人为他生孩子,我感觉他没必要来找你。” 许弘鹤烦躁的捏了捏手指:“不要和我提起他了,我现在好烦。” “不用心烦,你要是不喜欢他就明确的告诉他,让他别纠缠你了,让他有这个时间找别人去。” 江云盛为许弘鹤出谋划策:“实在不行!你就找他父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找他父母! 许弘鹤心底蠢蠢欲动。 他想到唐立渊在母亲面前演绿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混蛋特别会装,我妈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差点就把户口本拿出来让我和他去领证。” 江云盛笑得前仰后合:“干妈是多想把你嫁出去。” 许弘鹤无奈苦笑:“结婚这种事着急有什用!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总要选最合适的。我和朱子锐认识这么久,还是没有看清楚他。唐立渊心思太重,我根本没办法分辨出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要是有心算计我,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不可否认,唐立渊是个很完美的男人。 每一次面对他,许弘鹤都会心神荡漾,会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 可清醒过来,他就会想,唐立渊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为了打成目的而假装喜欢他。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对他的感情产生影响。 他不敢再去尝试了。 见许弘鹤这么纠结,江云盛安慰道:“你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就换一个。男人这么多,总能找到合适的。” 许弘鹤单手撑着下颚,笑看着他:“我等你儿子长大。” 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你还敢说!我要是有个儿子,绝对让他离你远远地。” 许弘鹤故作伤心:“你不是我最好的兄弟吗?我单身这么久,你就不着急吗?” “我着急,急死了!恨不得立刻找个人把你收了。” 江云盛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就让沈图南给你介绍一堆男人。” 许弘鹤表情艰难:“别和我提男人,我有点生理不适。” 江云盛笑了一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别说,快别说。提男人影响食欲。” 许弘鹤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什么都没吃饭来的重要。” “这你算是说对了。” 江云盛转移话题,说起婚礼的细节。 许弘鹤被迫吞了一吨狗粮,从餐厅出来就感觉胃部不适。 他揉着胃回到公司,迎面撞上唐立渊。 看到唐立渊身边跟着挺多人,许弘鹤不情不愿的打招呼:“唐总!” 他放下捂着胃部的手,微微侧身站在旁边。 这个小动作还是被唐立渊注意到,他皱了皱眉头:“胃不舒服?” 许弘鹤没想到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截了当说出关心的话。 脸颊微微泛红,错开视线低声道:“中午吃多了。唐总,我先回去工作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脚步匆匆的回到办公室。 当众被关系,让许弘鹤极为不适。 公司毕竟是工作的地方,他希望和唐立渊拉开距离。 同时也不想让同事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许弘鹤坐在椅子上,感觉胃里特别难受,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手掌按住胃部,但没有遏制住那股不适的感觉。 胃里翻江倒海,他捂着嘴,飞快的跑出办公室。 唐立渊拿着一盒胃药从外面回来,看到许弘鹤从身边飞快跑过去。 他眼底划过疑惑,不放心的跟着过去。 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呕吐的声音。 许弘鹤吐得很厉害,把中午吃的东西尽数吐出来,这才感觉好一些。 他头晕眼花,扶着盥洗池待了很久才算是缓过来。 唐立渊走到许弘鹤身边,扶着他的胳膊,脸上尽是关切:“怎么吐这么厉害?哪里不舒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许弘鹤轻轻摇头:“吐出来感觉好很多。” 唐立渊目光闪了闪:“你刚才吐了?” 许弘鹤用冷水洗脸,他甩着手上的水:“应该是中午吃太多。” 今天江云盛点了很多他喜欢吃的菜,他吃了两碗饭,从餐厅里出来就感觉不舒服。 一定是吃多引起的胃部不适。 唐立渊:“小仙鹤,你是不是怀上宝宝了?” , 第319章 腹黑总裁好会撩,小仙鹤甜到沦陷了 流光暗沉的老板台倒映出男人俊朗如玉的脸庞,一派的优雅从容又透着上位者的强烈压迫感。 让许弘鹤心悸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陌生, 总觉得现在的唐立渊和昨晚那个粘人的男人不一样。 这男人有很多面,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许弘鹤定了定神,拉会涣散的思绪。 他凝视着面前的男人,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唐立渊微微一笑,笑容亦如昨晚那样温柔:“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许弘鹤沉着脸:“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唐立渊:“从公事的角度说,算是来分公司视察工作。从私事方面说,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许弘鹤脸颊莫名发烫,他落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着衣摆。 他下意识错开视线,有些不敢对上男人的眼睛。 “你这是假公济私。” 唐立渊笑了笑:“利用职务之变和男朋友更近一些,这不算是假公济私,这顶多叫做合理利用资源。” 许弘鹤哼了一声:“歪理。” 唐立渊笑看着他没说话。 哪怕没有对视,许弘鹤也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 昨晚相处的画面挤进脑海中,乱了他的心神。 许弘鹤心烦意乱, 唐立渊现在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起来会很别扭。 他皱着眉头抗议:“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能够乱来的地方。” 唐立渊:“那么许经理,我们来说一说公司的事。” 许弘鹤:“……” 唐立渊收起笑意,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递过去:“文件里有很多错误和漏洞,重新修改后再拿来给我。” 许弘鹤翻开文件,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前天他递交过来的项目审批材料单,当时已经和钱经理敲定过,怎么可能还有错误和漏洞? “哪里有问题?” 唐立渊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拿回去仔细审核。” 许弘鹤:“你没有下批注,哪里有问题你也不说,你让我改什么?” 再好的脾气也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没了。 唐立渊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眼神里还透着几分揶揄。 许弘鹤算是看出来了, 大混蛋就是故意刁难他。 回到办公室,许弘鹤把文件夹甩在桌子上。 改一个字都算他输。 许弘鹤开始处理其他工作, 可二十分钟后,助理通知他去总经理办公室。 许弘鹤直截了当的拒绝:“没空,不去。” 助理惊呆了:“许经理,您……真不去?” 许弘鹤公然和新老板叫板,简直太猛了。 “我不去!”许弘鹤态度很坚决。 助理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和顶头上司公开叫板。 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在公司看到许弘鹤了。 助理走后,许弘鹤彻底躺平了。 他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好后,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唐立渊走进办公室,听到的就是堆俄罗斯方块的声音。 他眼底闪过笑意,转身把门关上,顺手上锁。 听到锁门的声音,许弘鹤这才抬起头,当看到面前的男人时,他直接甩过去一个白眼。 低头继续玩游戏,完全没有要和唐立渊说话的意思。 唐立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上班时间不允许打游戏。” 许弘鹤仰起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觉得我违反公司规定,你可以解雇我。” 唐立渊低头笑了一声:“宝贝儿,你在惹火,你知道吗?” 这声“宝贝儿”让许弘鹤酥了半边心脏, 他瞥过头,耳朵红了。 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把手机当成唐立渊来捏,恨不得捏个粉碎。 大混蛋还敢说以前没有恋爱经历,这么会撩人怎么可能一点经验都没有? 骗子! 脚步声响起, 眼前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许弘鹤还没反应过来,唐立渊已经倾身靠过去。 男人坚实的手臂撑在他座椅两侧,把他困在方寸之地。 清雅的古龙水味道弥漫而来, 如同一张展开的网,细细密密缠住他。 危险而暧昧 许弘鹤心脏怦怦直跳,他慌乱的眼神无处安放,脊背都变得紧绷。 “你……你离我远一点。” 唐立渊垂眸,自上而下的看着他。 深沉的眼神让许弘鹤头皮发麻。 他想逃! 许弘鹤思想与行动同步,低下头就想从唐立渊胳膊下面钻过去。 但唐立渊的动作比他快,收紧手臂将他锢在怀中。 “小仙鹤,你是故意的吧?” 男人藏着笑意的嗓音落在耳畔,让许弘鹤羞愤无比。 这样的动作确实很像是故意为之, 可天地良心啊!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你……你放开我。” 许弘鹤声音颤抖,浑身都在轻颤。 “你这副模样,让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唐立渊恨不得一辈子都抱着他。 这么可爱的小仙鹤,他一辈子都抱不够。 唐立渊低下头,额头抵住许弘鹤的额头,轻轻吻他的唇。 浅尝即止 许弘鹤一愣,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唐立渊轻笑出声:“看来我可以更过分一点。” 许弘鹤脸颊爆红,瞥过头恨恨道:“这里是公司,注意你的行为。” “现在的下属真的很难伺候,需要我这个做老板的亲自出马。” 唐立渊捏了捏许弘鹤的脸颊:“许经理,你的审批表做好了吗?” 许弘鹤理直气壮:“没做。” 唐立渊挑眉:“嗯?” 许弘鹤:“我觉得审批表没问题。” 唐立渊失笑:“又在闹脾气。” 他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宠溺,让许弘鹤心都酥了。 大混蛋太会了! 如果不是他定力够强,绝对招架不住。 可下一秒,许弘鹤就被打脸了。 唐立渊弯腰将他抱起来,转身坐在椅子上。 许弘鹤就这样坐在了他腿上。 唐立渊拥住他,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拿起那份被扔到桌角的文件夹。 翻开以后,执起许弘鹤的手,拿起桌面上放着的签字笔。 许弘鹤这才注意到,唐立渊手很大,轻松的包裹住他的手。 掌心贴着手背,温热的触感很清晰的传递出来。 许弘鹤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脊背都崩成一条线。 唐立渊觉察到他的不适,勾了勾唇角:“别怕!这里是办公室,我不会做很过分的事。” “唐总知道这是办公室,那就别对着我动手动脚。” 许弘鹤挣扎着想要从唐立渊怀里出来, 但唐立渊用力握住他的手:“别动!我告诉你审核表问题在哪里。” 许弘鹤没动,他还真想看看他熬了三天做出来的审核表哪里会有问题。 找不出问题,绝对给大混蛋邦邦来两拳。 许弘鹤拿着笔,唐立渊握住他的手,很快就落下第一笔。 墨黑色的小字在纸上逐渐清晰, 许弘鹤眼眸微微放大, 这…… 他怎么没想到这样更合适? 唐立渊速度很快,标注出五处不合适的地方。 许弘鹤拧着眉头,“原来这里有问题。” 唐立渊:“刚才是谁说没问题?” 许弘鹤哑然。 他审核好多遍都没发现问题,唐立渊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感觉特别挫败,垂着头说:“我的纰漏。给我二十分钟,我重新做好再拿给你。” 唐立渊:“怎么舍得让我的小仙鹤劳累,文件给我,我来改。” 许弘鹤坚持道:“我的错误,我来改。” 唐立渊笑道:“那现在改。” “你松开我。”许弘鹤动了动身体,换来的是更紧密的拥抱。 “就这样改。” 唐立渊抱着许弘鹤,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许弘鹤很是无奈,只能坐在唐立渊腿上把文件改好。 唐立渊很安静,没有再去骚扰他,静静地看着他。 文件堆在打印机内,许弘鹤从唐立渊怀里起来,但男人没松开他。 “你松手,我要去拿打印好的文件。” 唐立渊:“你以为我是来拿文件的?” 许弘鹤疑惑:“不拿文件你来这里干什么?” 唐立渊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廓说:“我是为了来见你。” 许弘鹤脸颊爆红,心脏飞快的跳动着。 这人……太会撩了吧! “小仙鹤,我不想错过这一个月的时间。” 唐立渊拥住许弘鹤的腰:“我想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入睡的时候有你陪着。即便是来公司上班,也能时常看到你的身影。以前觉得一个人挺好,现在却想变成你身边的那个人。” 许弘鹤脸颊滚烫, 不可否认,他被这番话吸引住了。 唐立渊是真的很会撩人,让他不知不觉就陷入到温柔的大网,无法自拔。 许弘鹤被撩的晕晕乎乎,险些就要投怀送抱的时候,他突然清醒过来。 “你为了要一个孩子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许弘鹤心里挺难受, 如果不是血型合适,他恐怕没资格成为唐立渊的目标。 “小仙鹤,我说过,我想要找个血型合适的人生孩子实在太容易。”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捏住许弘鹤的下颚,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他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我找你是因为想要和你结婚生子,结婚在前生子在后。”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将唇印上去—— , 第321章 小仙鹤被唐家父子套路,不领证都不行 唐立渊扶着许弘鹤的胳膊,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小仙鹤,你是不是怀上宝宝了?” 许弘鹤神色一僵,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恐惧。 他陡然想起,上次买药准备吃的时候被朱子锐打断,那之后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他这种体质想有宝宝太容易了。 会不会真的有了? 许弘鹤心惊胆战,眼圈都染上红色,浑身更是瑟瑟发抖。 唐立渊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长臂探过去拥着他说:“别怕!我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许弘鹤抖着唇瓣:“你……你大混蛋。” 唐立渊垂眸看着他,很温柔的哄着:“我是大混蛋,我不该去强迫你。你先别着急,我们去检查一下。” 许弘鹤六神无主,唐立渊只能将他抱出公司。 在去医院的路上,许弘鹤慢慢缓过神,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沉着脸强调:“有宝宝也是我一个人的宝宝,和你没什么关系。” 唐立渊:“这是我们的宝宝,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 许弘鹤眼睛都瞪圆了,提高声音说:“我不和你结婚,我一个人养宝宝。” 唐立渊表情僵住, 这是要孩子不要他啊! “小仙鹤,宝宝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我们可以一起抚养他。” 许弘鹤气的唇瓣颤抖:“你用卑鄙的手段得到这个宝宝,你无耻。” 唐立渊觉得许弘鹤说的没错, 他这辈子做过最无耻的事就是那天下午强迫了许弘鹤。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 唐立渊探手过去,紧紧握住许弘鹤的手指:“小仙鹤,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有了宝宝我们就结婚。” 许弘鹤用力抽回手:“我不结。” 唐立渊眸子眯了眯,唇边溢出笑意:“那我就去你家门口长跪不起,我让叔叔和阿姨给我做主。” 许弘鹤震惊:“你不要脸!” 唐立渊微微一笑:“面子和老婆孩子比起来,你说谁更重要?小仙鹤,相处这么久,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唐立渊想要得到的人,哪怕不择手段都要弄到身边。” 唐立渊虽然在笑,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许弘鹤浑身一抖,只感觉脊背发冷。 唐立渊这种人太可怕了。 被他看上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许弘鹤在心底祈祷, 希望唐立渊有毛病,没办法要到宝宝。 唐氏集团在京都有很多家医院,唐立渊带着许弘鹤去了一家专门的男性生育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 医生拿着检查单对唐立渊说:“唐总,少夫人只是消化不良,并不是妊娠反应。” 唐立渊表情僵住, 许弘鹤和他的反应截然相反,兴奋地问医生:“真的只是消化不良?” “少夫人,从检查结果来看并不是怀孕。” 医生这句话说完以后,发现许弘鹤笑得更开心。 他懵了! 还有人不想怀上唐总的孩子! 唐立渊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擅长隐藏情绪,但这一刻也装不下去了。 宝宝就这么没了! 他都三十岁了,想要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 本以为可以父凭子贵,凭借着这个宝宝和许弘鹤结婚,现在看来彻底没戏了。 看到唐立渊脸色不对,许弘鹤心情莫名舒爽。 他故意刺激身边的男人:“唐总,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宝宝没怀上。” 许弘鹤嗓音里透着得意,还有几分俏皮,让唐立渊很是无奈。 他探手过去,捏了捏许弘鹤的下颚,嗓音里尽是宠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许弘鹤脸颊瞬间红了, 他打掉男人的手,飞快的转身:“我去卫生间。” 唐立渊凝视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犹如狼盯住猎物,只能找到机会一口吞下去。 等许弘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 唐立渊才转过身看向医生:“他的体质怎么样?” 医生如实道:“少夫人体质挺好的,红痣很鲜艳,很容易有宝宝。” 唐立渊眼底闪过暗色, 那为什么宝宝没来? 医生觉察到他表情的变化,给出合理的解释:“唐总,要宝宝这事不能着急,您和少夫人还都很年轻,很快就能做爸爸。” 唐立渊做过检查,他身体没什么毛病,没有宝宝多半是和许弘鹤在一起时间太短。 看来他要尽快把小仙鹤给吃了。 许弘鹤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唐立渊已经在病房门口等他。 不同于来医院前的心情,现在许弘鹤心情特别好,感觉胃部的不适都减轻很多。 看到唐立渊的时候,他故意刺激这个男人:“唐总,不行啊!” 唐立渊也不生气,很温柔的看着他说:“看你这个样子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许弘鹤:“我现在好的不得了。” 唐立渊心头叹息, 可我心情不好啊! 但他没有露出任何端倪,走过去握住许弘鹤的手说:“午饭都吐出来了,这会儿饿不饿?” 许弘鹤胃里都吐空了,还真觉得有点饿。 “医生说不能乱吃东西。” 唐立渊:“可以喝粥。” 从医院出来后,唐立渊开车带着许弘鹤去了餐厅。 这家餐厅的粥做的特别好吃,搭配上软糯可口的中式糕点,不会给胃部造成太大的负担。 许弘鹤喝粥的时候,唐立渊的手机响起。 他下意识抬眸看过去,发现唐立渊表情有些不太对劲,似乎不太想接电话。 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自动停止后再次振铃,像是唐立渊不接电话对方就会一直打下去。 唐立渊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爸爸!” 许弘鹤眼底划过疑惑, 自己父亲的电话,为什么唐立渊不想接听? “儿子,你在吃饭吗?” 扩音器里传来清润的男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许弘鹤更纳闷了, 这么温柔的父亲,唐立渊还不想接电话,真是有点不知好歹。 唐立渊:“我在吃饭。” “这个时间你吃饭啊!” 男人很关心他的饮食:“你吃的什么?让爸爸看看。” 唐立渊:“我没有随便敷衍,这次是在餐厅喝粥。” 男人似乎不相信,一再坚持要看他餐坐上的食物。 唐立渊很无奈,只能切换摄像头。 许弘鹤就坐在对面,摄像头切过去后,他的身影就被收入到屏幕内。 “儿子,这个小帅哥是谁啊?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听到这句话,许弘鹤表情僵住, 他就这样见了家长?! 唐立渊切回摄像头,勾了勾唇角:“爸爸,我正在追他。今天好不容易才约他出来吃饭,您可千万不要吓到他。” “我有这么可怕吗?” 男人很兴奋:“能让我和未来儿媳妇说几句话吗?” 许弘鹤原本想要拒绝,但转念想到,这是让唐立渊父亲讨厌他的绝好机会。 父亲极力反对,肯定会从中干涉,这样唐立渊就不会缠着他了。 许弘鹤眼神闪了闪,很主动的说:“唐总,我是晚辈应该和伯父打个招呼。” 唐立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读懂了许弘鹤的小心思。 小仙鹤啊小仙鹤,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微笑着把手机递过去。 许弘鹤接过来,看向屏幕。 屏幕里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五官与唐立渊有几分相似,但眉目间更温柔,没有唐立渊看起来那么深沉。 是个很帅的男人。 许弘鹤打招呼:“伯父,您好!” 唐谨源打量着他,只感觉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 行了! 这就是他儿媳妇了。 不择手段也要把儿媳妇拐回家。 唐谨源微笑着说:“孩子,你好啊!立渊说他正在追你,你是什么想法呢?” 许弘鹤捏了捏手指,开启演戏模式:“伯父,我这个年纪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不是随便玩玩而已。我觉得结婚是大事,应该做全面的考虑。” 唐谨源:“孩子,你说的很对。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许弘鹤:“我对未来另一半是有要求的。” 唐谨源:“孩子,你说说,伯父听听看立渊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许弘鹤微扬着下颚,很是高傲的说:“唐立渊这么有钱,结婚以前给我买一套别墅,一辆车,一架直升飞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还要十亿的财力和唐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许弘鹤在心底算过这笔账,这些加起来需要很多很多钱,别墅、直升飞机都好说,现金对于唐立渊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是公司股份。 还没结婚就要股份,对于豪门来说这是大忌。 许弘鹤得意地想, 唐立渊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 果然,他听到了反对的声音。 “孩子啊!你的要求真的不合适。” 唐谨源沉着脸,很是不悦的:“这点东西也能娶老婆吗?唐家给你十栋别墅、十辆车、直升飞机买一辆就行了,毕竟平时不怎么用。但是十个亿的彩礼真的很侮辱人,我给你五十亿,唐氏集团的股份给你百分之二十。伯父只有一个要求,明天就领证。” 许弘鹤懵了! 唐立渊的父亲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应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让他滚蛋吗? 这下真的是玩脱了! , 第322章 讨么么眼神撩,腹黑总裁他好会! 许弘鹤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完全忘掉接下来要说什么。 唐谨源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打乱他的计划。 他懵了! 唐谨源靠在沙发上,一字一顿很是认真的说:“结婚是大事,绝对不能存在一丝一毫的敷衍。孩子啊!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并提出来。” 许弘鹤猛地回过神, 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他就不相信唐立渊父亲这么大度,能够允许儿子娶个做精老婆。 许弘鹤定了定神,继续表演他的高傲和跋扈:“伯父,刚才只是彩礼方面的要求,我还有其他要求。” 唐谨源:“你说!” 唐立渊同情的看了一眼许弘鹤, 哎! 小仙鹤要掉坑里了。 他忍不住出演提醒:“鹤鹤,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先和我说,我们商量过后再做决定。”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闭嘴!我和你爸爸说话,你有插言的资格吗?” 够霸气吧! 够跋扈吧! 快点骂我啊! 许弘鹤觉得唐谨源绝对不会接受未来儿媳妇这么和儿子说话,绝对会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扣分! 使劲扣分! 把印象分全部扣掉,他就可以摆脱唐立渊了。 可事实上,唐谨源却随声附和:“鹤鹤说得对!唐立渊你把嘴闭上,我问你话了吗?” 许弘鹤:“……” 这什么情况? 唐立渊看向目瞪口呆的许弘鹤,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 真是单纯的小仙鹤啊! 屏幕另一边的唐谨源和颜悦色:“孩子,你刚才说还有什么要求?” 许弘鹤心一横,“结婚以后我不生孩子,而且我不工作,我要天天待在家里花钱。” 唐立渊一拍手:“说得好!我们家又不是把你当生育机器,生什么孩子啊!你和唐立渊结婚是要跟着他享福,才不是给他生儿育女。一个男人如果没办法给爱人好的生活,那还算是男人吗?什么叫养老婆,天天放在家里好好照顾着那才叫养老婆。” 许弘鹤:“……” 唐谨源:“孩子,你现在还在工作吧!辞职,立刻就辞职!谁这么大脸,还敢让唐家少夫人亲自去上班?爸爸给你转五十亿,你现在就把老板炒了。” 许弘鹤艰难的说:“不……不用了。我其实挺喜欢现在这份工作。” 唐谨源:“你老板电话多少?我打电话给他说,爸爸帮你辞职。” 许弘鹤傻了! 唐立渊微笑着说:“爸,他老板是我。” 唐谨源眯了眯眼睛, 呦! 儿子动作挺快的嘛! “既然你是鹤鹤的老板,那更好说了。他现在正式把你给炒了,从今天开始就不去上班了。” 唐谨源霸气十足:“一会儿我给你转五十亿,你直接打到鹤鹤的工资账户上。” 许弘鹤哪能想到,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失业了。 他焦急的看向唐立渊,用眼神示意他帮忙说句话。 唐立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这不怨他,实在是小仙鹤太单纯了。 试问谁又能拒绝又傻又萌的小仙鹤呢? 恐怕连他这个挑剔的父亲都不行吧! 许弘鹤实在没办法,探手过去拉住唐立渊的袖子晃了晃,一双眼睛里透着祈求。 认识以来,这是许弘鹤第一次低头服软。 唐立渊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对于他的要求自然是无条件同意。 他勾了勾唇角,用唇语对许弘鹤说:“让我亲亲,我就帮你。” 黑心商人明码标价,只等着小仙鹤自投罗网。 许弘鹤捏紧拳头,有种想要打爆他狗头的冲动。 但在唐谨源开始商量婚期时,彻底向命运低头。 他咬牙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快点说句话啊!” 目的达成,唐立渊拿过许弘鹤手里的手机,对着屏幕说:“爸爸,您吓到他了。” 唐谨源:“看到儿媳妇我很兴奋,你应该能理解我。” “我理解您,但您能不能先让我们吃完饭,再说结婚的事。” 唐立渊微微勾唇:“鹤鹤还没有吃饭。” 纵然再着急,唐谨源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谈婚事的时候。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京都。” 唐谨源没有过多纠缠:“你们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了。” “鹤鹤,明天见!” 唐谨源微笑着说完这句话,还和蔼的对着许弘鹤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伯父,再见!” 许弘鹤很有礼貌的道别,但心里却想明天千万别见面了。 唐家父亲的热情,他真是招架不住了。 等通话结束后,许弘鹤按着额头,颇为头疼的说:“唐立渊,你父亲是说真的吗?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寻我开心?” 唐立渊表情格外认真:“我父亲不是寻你开心,他是真的想让你做他儿媳妇。” 许弘鹤表情僵住:“今天第一次见面,他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太草率了。” 唐立渊:“小仙鹤,我三十岁了。” 许弘鹤怔住。 唐立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我的两位父亲比我还要着急,他们觉得我这个年纪该成家立业了。” “所以,我这是撞到枪口上了吗?” 许弘鹤懊恼极了,他为什么要做那些无聊的举动?让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还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 唐立渊探手过去,在他头发上揉了揉:“后悔了?” 许弘鹤打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我们还没这么熟。” 唐立渊弯起眼角:“那天下午已经很熟悉了。” “你别和我提那天下午,我后悔没有报警,让警察抓你。” 许弘鹤忿忿的瞪视着他,眼神凶得很。 “小仙鹤,你知道吗?你这样的表情让我很想欺负你。” 唐立渊炙热的目光里透着让人心悸的光。 许弘鹤对上他的眼睛,心脏失速的跳动起来。 他瞥过头,不和男人对视,但泛红的耳朵还是泄露出他心底的羞赧。 唐立渊很懂分寸,连撩拨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成功让许弘鹤脸红心跳后,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给许弘鹤适应他的机会。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重新点了粥。 等粥送过来后,唐立渊很体贴的为许弘鹤盛了一碗热粥:“小仙鹤,你的胃不舒服,不能喝冷粥。” 许弘鹤确实饿了,他没有继续和唐立渊斗嘴,而是低头开始吃饭。 吃过饭已经下午五点钟, 从餐厅出来后,许弘鹤对身边的男人说:“我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我先回公司了。” 唐立渊扣住他的手腕:“不用回公司了,我直接送你回家。” 许弘鹤抢回手腕,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唐立渊,我还没说要辞职,你不能无故辞退我。” 唐立渊知道他是被唐谨源的话吓到,眼底弥漫出笑意:“害怕我辞退你?” 许弘鹤:“我和公司签订的有劳动合同,你辞退我就是违约。” 唐立渊俯身看着他:“放心!我不会辞退你。” 两人在同一间公司,平时见面会变得容易很多。想做什么亲密的事,办公室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许弘鹤不知道唐立渊心底的想法,如果知道他绝对会立刻辞职。 唐立渊握住他的手腕:“我送你。” 这一次,许弘鹤没有拒绝。 唐立渊将他送上副驾驶,俯身为他拉好安全带。 许弘鹤下意识往后缩,尽可能的和唐立渊拉开距离。 但唐立渊却越靠越近, 许弘鹤避无可避,只能用手推他。 但手腕刚探过去就被男人握住, 许弘鹤呼吸一滞, 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这一眼看过去,他就被男人深邃的眸子摄住。 空气凝结,弥漫着暧昧的因子。 在许弘鹤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唐立渊突然用力将他拉到面前,手掌拖住他的后脑,重重的吻过去—— 许弘鹤眼眸放大,所有思绪都凝结住。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拂过许弘鹤微红的唇:“小仙鹤,这是你刚才答应给我的报酬。” 许弘鹤陡然想起在餐厅里唐立渊说的话,他脸颊泛红,推开面前的男人恨恨道:“你趁火打劫。” 唐立渊轻笑出声:“我应该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会找合适的机会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许弘鹤:“黑心。” 唐立渊挽起唇角:“我能把这当成是夸奖吗?” 许弘鹤:“……” 大混蛋真不要脸! 唐立渊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朝着驾驶室走过去。 许弘鹤抿了抿唇,视线落在窗外,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唐立渊这个人。 唐立渊是真的很有吸引力,浑身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如果这人有心撩拨,他真的招架不住。 可这人偏偏很有分寸,把一切都控制在不会让他反感的范围。 许弘鹤觉得自己一脚踏进沼泽里,他越是挣扎就越陷越深,可他不挣扎同样会陷进去。 恐怕要不了多久,不用唐立渊撩拨,他都要丢盔弃甲了。 许弘鹤很烦躁, 他现在该怎么办? 失神间,轿车已经偏离他说认知的道路。 许弘鹤觉察到这不是回公司的路,他飞快的看向身侧:“我要回公司,你这是去哪儿?” 唐立渊微微勾起唇角:“带你回家,金屋藏娇。” 唐立渊觉得,今晚可以和小仙鹤更近一步了。 , 第323章 视频的时候小仙鹤孕吐了,这次是跑不掉了 许弘鹤后悔了,他就不该坐唐立渊的车。 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停车!我要下车。” 许弘鹤神色激动,生怕唐立渊失控之下做出过分的举动。 唐立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小仙鹤,你太激动了。” 许弘鹤:“唐立渊,非法圈禁是违法行为。” 唐立渊:“明天我爸爸就回到京都。下一步,他会去你家见你的父母,商量我们的婚事。” 许弘鹤扯安全带的手指僵住,眼眸微微放大:“你……你说真的?” 唐立渊:“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还是你觉得我爸爸不会上门提亲?” 许弘鹤怔住, 唐立渊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分辨不出来, 但他相信唐立渊的爸爸绝对有可能找上门。 许弘鹤急了:“现在怎么办?” 他父母一直在催婚,如果唐家父亲亲自上门八成这门婚事就定下来了。 他才不想和唐立渊结婚。 许弘鹤的反应让唐立渊很是心酸:“小仙鹤,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答应和你试一个月,谈婚事也要在一个月之后。” 许弘鹤打算采用拖延战术。 拖过这个月他只要说两人性格不合适,就可以彻底甩掉唐立渊这个大混蛋。 唐立渊一眼就看穿许弘鹤的小心思,但很配合的说:“我说的话不会忘记。” 许弘鹤:“你那去和伯父解释。” 唐立渊无奈的笑了笑:“我解释没用。” 许弘鹤心急如焚:“那现在怎么办?” 等红绿灯的时候,唐立渊探手过去捏了捏许弘鹤的脸颊:“还敢乱说话吗?” 许弘鹤躲开他的手,沉着脸说:“我怎么知道伯父那么着急让你结婚?我以为我那样说他会不喜欢我。” 唐立渊:“我爸爸是颜控,最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孩子。” 许弘鹤:“……” 唐立渊:“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 许弘鹤:“……” 唐立渊眼底闪过精光, 所以,小仙鹤你跑不掉了。 轿车停在别墅地下车库,唐立渊下车后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许弘鹤不愿意下车,拽着安全带低声道:“先说好,我不在你家过夜。” 唐立渊眼底弥漫出笑意:“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应该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许弘鹤眼睛都瞪圆了:“你敢!” 唐立渊突然倾身靠过去, 吓得许弘鹤慌忙往后闪。 在他以为唐立渊会有近一步的动作时,男人已经扣住他的手腕,把他从车里拉出来。 许弘鹤差点跌入到唐立渊身上,他手忙脚乱的稳住身体。 唐立渊回头,对他轻轻一笑,笑容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让许弘鹤心脏怦怦乱跳。 “今晚想吃什么?我让小佳去准备。” 许弘鹤心头又是一阵乱跳,眼神慌得不行:“我说了,我不在你家过夜。” 唐立渊挽起唇角:“如果我没理解错,吃饭并不是要过夜的意思。” 许弘鹤表情僵住, 他好像反应过度了。 唐立渊似笑非笑:“如果小仙鹤想要过夜,我也不反对。卧室的床很大,很舒服。今晚可以试一试。” “我才不试。” 许弘鹤俊脸涨的通红,狠狠瞪视着身边的男人。 大混蛋,坏得很! 唐立渊握着许弘鹤的手腕,带着他坐上电梯。 电梯直接从地下车库抵达别墅二楼。 看到二楼熟悉的走廊,许弘鹤神经乱跳。 他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混乱的下午,虽然意识并不是很清晰,但还是有零碎的片段残留在脑海里。 那天的唐立渊实在是…… 许弘鹤用力甩甩头,遏制住脑子里逐渐失控的念头。 不要再想了! 这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觉察到他的不适,唐立渊侧目看过来,眼神温柔:“你负责的项目有点小问题,先去书房。刚才项目上一直打电话,还打到钱斌那边。” 许弘鹤慌忙去掏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唐立渊:“书房里有充电器。” 许弘鹤快步走进书房,找到充电器连上手机。 开机以后,果然有很多信息和未接电话涌进来。 他一一查看过后,开始给项目负责人恢复消息。 唐立渊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系统,帮他调取资料。 许弘鹤走过来,倾身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探过来,揽住他的腰—— 突然传来的力量让许弘鹤身体一歪,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倒过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跌坐在唐立渊的腿上。 许弘鹤想要挣扎,但腰上的手臂收的很紧,制止住他的动作。 他动不了了。 许弘鹤回头,用控诉的眼神瞪视着面前的男人。 唐立渊挽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有那么点坏。 听筒里传来项目部总监的声音,让许弘鹤没办法专心去瞪身后的男人,他只能收敛思绪,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好。 项目正在关键时刻,琐碎的杂事有很多。 前几天和今天下午请假堆积的工作,一下子爆发出来。 许弘鹤忙的焦头烂额,好在有唐立渊在旁边帮忙,为他减轻很多工作负担。 通话一直在继续许弘鹤讲的口干舌燥, 正当他感觉嗓子眼里冒烟的时候,杯子送到他唇边。 他下意识张开口,喝了半杯水。 清凉的水进入到喉咙里,他才陡然反应过来。 回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视线下移,看到的是男人手里的水杯。 许弘鹤脸颊微微泛红,一时间感觉特别羞赧。 他喝了唐立渊喂过来的水。 气氛无端变得暧昧,让许弘鹤脸红心跳。 他要撑不住了! 听筒里的声音再一次解救他,让他清醒过来。 许弘鹤收敛心神,尽可能不去想身后的男人,他快速的处理好工作。 哪怕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还是耽误了两个多小时。 晚餐时间到了, 小佳来通知可以开饭。 唐立渊握着许弘鹤的手说:“鹤鹤,我们先吃饭。” 想到明天唐立渊的父亲就会过来,许弘鹤压根没心思吃饭,他焦急的说:“先给伯父打个电话,让他千万别来京都。” 唐立渊:“我父亲晚上七点钟以后才会从公司回家,他们赶不上今晚来京都的航班。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我们不用着急。” 许弘鹤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时间。” 唐立渊目光闪了闪, 没时间了! 赶不上航班可以坐直升飞机,两位父亲已经到了京都。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坐在了许家,与许弘鹤的父母商量婚事。 许弘鹤浑然不知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婚姻的大门,他还在思考着如何让唐家父亲打消让他和唐立渊结婚的念头。 吃饭的时候,许弘鹤和唐立渊商量:“一会儿打电话的时候,你就说我今天的表现特别肤浅,你看不上我,绝对和我一拍两散。” 唐立渊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深沉的光。 许弘鹤被他看的有些心虚,错开视线说:“我这也是为了……” “鹤鹤,我不可能这么说。” 唐立渊神色很严肃:“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同时我也知道自己的心意。我想和你结婚,只是你不同意。” 许弘鹤被他这记直球打的措手不及,他慌乱的说:“我……我就是想解决现在的问题。算了,你要是不说,那我说。我就说……我说……” 许弘鹤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该怎么说?” 唐立渊:“我不想说。” 许弘鹤急了:“为什么不说?现在这种时刻,你要是不去解释,他们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唐立渊眼眸含笑:“小仙鹤,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一直的态度都是想和你结婚。” 许弘鹤眼眸微微放大, 他终于意识到找唐立渊商量对策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看到唐立渊放在餐桌上的手机, 许弘鹤眼底闪过精光,他飞快的拿起来,对着唐立渊的脸照了一下。 锁定的屏幕没有打开。 许弘鹤眼底划过疑惑, 不是人脸识别吗? 唐立渊勾起唇角道:“密码是你生日。” 许弘鹤心头一跳, 他又被撩到了! 许弘鹤飞快垂下眼睛,手指快速的输入密码。 真的打开了。 他遏制住狂乱的心跳,打开微信看到下午的聊天对话框。 他直接把视频电话打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屏幕里出现唐谨源俊朗的脸。 他笑得极为和蔼:“鹤鹤,晚上好!” “伯父,您好!我有事想和您说。” 许弘鹤说完这句话,发现视频背景很熟悉。 像是……他家。 许弘鹤眼眸放大,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唐立渊的父亲是在家里吗? 很快唐谨源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鹤鹤,你有什么事直接说。我和你伯父就在你家里,正在和你父母商量你和立渊的婚事。” 许弘鹤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他捂着嘴:“呕——” 干呕出声! 唐谨源惊了:“鹤鹤,你怎么吐了?” 许弘鹤想说他今天消化不良,刚开口又是一阵干呕。 唐谨源:“鹤鹤,你这是怀孕了吗?” , 第324章 腹黑总裁求名分,套路小仙鹤成功 许弘鹤干呕的很厉害,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跑去卫生间。 唐立渊对着手机屏幕说:“爸爸,我去看看鹤鹤,一会儿再和您通话。” “照顾好鹤鹤。” 唐谨源这句嘱咐过后,唐立渊已经结束通话。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看到许弘鹤扶着盥洗池吐得很厉害。 唐立渊为他拍背顺气:“鹤鹤,感觉怎么样?如果难受我们去医院。” 许弘鹤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 唐立渊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许弘鹤漱口过后,感觉好了很多。 想到唐谨源还误会他这是孕吐,他焦急的说:“唐立渊,快点去和伯父解释一下,我这真不是孕吐。” “你身体好些了吗?” 唐立渊倾身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关切。 许弘鹤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好很多了。还是不能吃太多饭,吃多就会想吐。” “怨我,今晚的餐点太油腻。” 唐立渊俯身将许弘鹤抱起来,朝着客厅走去。 许弘鹤手足无措的缩在他怀里,脸颊微红:“你……你别抱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逞强。” 唐立渊垂眸看着他,眼神格外温柔:“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即便是再冲动,我也会分清楚时候。” 许弘鹤瞥过头不理他,心跳却乱了节奏。 唐立渊将许弘鹤送到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询问了医院的医生,医生特意交代要清淡饮食,不能吃太过油腻和辛辣的食物。 唐立渊让小佳重新煮了容易消化的粥。 许弘鹤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半碗就放下汤匙。 唐立渊看他吃的实在太少,温柔的哄着:“再吃一点。” “吃太多又要吐了。” 许弘鹤感觉胃里不舒服,人也显得蔫巴巴。 唐立渊揽住他的腰,把软绵绵的小仙鹤拥入怀中:“还是不舒服吗?” 许弘鹤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你离我远点。” 唐立渊轻笑出声:“你好像没什么力气了,如果我真的做点什么,现在的你也没办法拒绝。” 许弘鹤眼睛都瞪圆了:“你敢!” 唐立渊欣赏着他气结的小模样,似笑非笑地说:“我为什么不敢?” “唐立渊,你……唔……” 许弘鹤还没来得及控诉面前的男人,他的唇就被吻住。 唐立渊侧坐着,把他抵在沙发夹角里,双臂还撑在他身体两侧,将困在方寸之地。 许弘鹤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吻。 别墅的门铃响起,许弘鹤陡然一惊,但唐立渊像是没有觉察到。 小佳在客厅另一侧,没有发现沙发这边的情况。 她跑过去打开房门。 看到门外的人时,小佳恭敬地打招呼:“先生,您来了!” 唐谨源问道:“立渊和鹤鹤都在家吧?” 小佳:“在客厅。” 唐谨源点点头, 看向身边的许家父母:“亲家,两个孩子都在家呢!” 唐谨源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他是唐立渊的另一位父亲——傅延晟。 傅延晟请许镇江和范美心进入别墅。 四位长辈走进客厅,看到的就是暧昧的一幕。 傅延晟脸色挺难看, 儿子公然耍流氓的行为,让他挺尴尬。 唐谨源眼底闪过惊讶, 儿子还挺厉害嘛! 看来儿媳妇是真的跑不掉了。 范美心震惊, 这就是许弘鹤说的没有亲密关系? 许镇江咳嗽一声,提醒沙发上的两人。 毕竟是他儿子吃亏了,他沉着脸,表情很是严肃。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弘鹤心头一惊, 他用力推开身边的男人,抬头对上父亲严肃的双眸,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无比难堪的低下头。 唐立渊倒是没算到,一通电话把两家父母都引过来了。 他不慌不忙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很坦然的打招呼:“叔叔!阿姨!” “父亲!爸爸!” 唐立渊请四位长辈坐下,吩咐小佳去泡茶。 小佳走后,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很凝重。 被父母撞上暧昧的画面,许弘鹤尴尬到无地自容。 他垂着头,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许镇江视线落在许弘鹤身上,严肃的训斥道:“怀孕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家里人说?非要等肚子大起来,瞒不住才开口?” 许弘鹤:“爸,我没怀……”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震停许弘鹤的声音。 他猛地回过头,震惊的看着被打的唐立渊。 唐立渊脸颊浮现出几道红印,可见这一把掌打的有多重。 许弘鹤心底弥漫出细密的疼痛,像是有很多针同时朝他刺过来。 他下意识挡在唐立渊面前,看向脸色阴沉的男人:“伯父,您真的误会了。我没有怀孕,我和唐立渊还没到那一步。” 傅延晟拧眉:“没怀孕?” 看来儿子能力不行。 许弘鹤极力解释:“今天去医院做过检查,我只是消化不良。” 傅延晟瞥了唐立渊一眼, 看来这一巴掌没有起到作用。 唐谨源心疼儿子,很是不快的说:“老傅,你太冲动了。还没问清楚你就动手打孩子。” 许镇江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许弘鹤:“真的没怀孕?” 许弘鹤拿出今天做检查的单据:“爸,这是验血单,这是早孕检查单……” 许镇江听出端倪:“没有到那一步,你做什么早孕检查?” 许弘鹤表情僵住, 完了!露馅了。 “这……这是正常检查。” 许弘鹤找了个理由,语速飞快的说:“我真的没怀孕。” 唐立渊知道许弘鹤是在维护他, 脸颊虽然传来火辣的疼痛,但心里却像是涂了蜜一样甜。 这一巴掌很值得,让他知道许弘鹤其实是在意他的。 范美心出来打圆场:“看来是我们误会了。刚才视频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你怀孕了。” 许弘鹤这才反应过来, 他和唐谨源视频的时候,唐谨源已经在许家了,难怪背景看起来那么熟悉,那是他家的会客厅。 许弘鹤闭了闭眼睛,心都沉下来了。 两边父母都来了,今天这事要如何收场? 小佳送来茶点,才算是让僵硬的气氛有所缓和。 趁着小佳倒茶的空挡, 许弘鹤拽了拽唐立渊的衣服,很小声的说:“现在怎么办?” 唐立渊眼底划过笑意:“你觉得该怎么办?” 许弘鹤:“解释啊!总不能真的让他们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难道我们之间没有亲密关系?” 唐立渊的问题让许弘鹤脸上发烧。 确实有亲密关系,但这事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 许弘鹤咬牙:“我不承认,他们就不知道。” 唐立渊目光闪了闪,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承认? 这可是他上位的绝佳机会。 在许弘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立渊已经开口道:“叔叔,阿姨!原本就要去拜访两位长辈,没想到两位长辈先过来了。今天鹤鹤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检查身体,从医院出来也到了晚餐时间,我让他过来吃顿便饭。” 范美心很满意唐立渊,她笑着说:“小唐真是有心了。” 唐立渊:“阿姨,上次和您说过想和鹤鹤结婚的事,我是认真的。我让两位父亲过来,也是为了商量婚事。” 唐谨源看向范美心:“亲家,彩礼方面您看还有什么要求?一切条件都好谈,提什么要求我们都能满足。我和立渊的父亲都很喜欢鹤鹤,很想让他做唐家的儿媳妇。” 许镇江:“我儿子是男人,他是不会在家相夫教子。” 唐谨源忙道:“亲家您放心,我和鹤鹤都说好了。孩子可以不要的,我们不会强迫他。如果真有了孩子,一定要和鹤鹤姓。” 许镇江一阵惊喜:“姓许?” 傅延晟:“这是应该的。” 许镇江:“两位亲家还挺开明。” 唐谨源笑着说:“立渊就是和我姓,老傅家里没人反对。这是傅家的家风,很宠爱人的。” 许弘鹤反应过来, 原来是唐谨源生的唐立渊,这是随了母姓。 范美心很开心:“孩子还是要有的,这样小两口感情才好。” 唐谨源:“鹤鹤正在事业上升期间,等两年再要孩子也不错。还是要尊重孩子的决定。” 范美心乐呵呵的说:“亲家真是考虑的很周到啊!” 唐谨源:“那两个孩子的婚事?” 许镇江:“选个黄道吉日先把婚礼办了。” 唐谨源把股权转让协议拿出来:“这是傅家和唐家各20%的股份,作为彩礼的一部分送给鹤鹤。另外一部分明天应该可以送过来。” 范美心不用算也知道这些股份有多值钱,她摆摆手:“股份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不需要用来做彩礼。” 唐谨源微笑着说:“我们把鹤鹤当成自己家人,股份给他是应该的。” 协议被推到许弘鹤面前:“鹤鹤,签字按手印协议就生效了。” 许弘鹤看着面前的协议书,总觉得真是卖身契。 他缩着手指拒绝:“伯父,这个……我和唐立渊还在恋爱期间,暂时没打算结婚。” 许弘鹤看向身侧的男人,用眼神是他快点澄清。 可唐立渊眉头一皱,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哀伤:“鹤鹤,你不想给我一个名分吗?” 许弘鹤懵了! 大混蛋这是演的哪一出? , 第325章 腹黑总裁的小心机绝了,小仙鹤么么哒! 唐立渊突然求名分,让许弘鹤措手不及。 还没等他反驳,范美心已经战队到唐立渊这边,开始对着许弘鹤说教:“儿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和小唐处的挺好,还是定下来吧!” 亲眼目睹许弘鹤和唐立渊在沙发上亲亲,许镇江坚定的认为肯定是在谈恋爱。 他随声附和:“你母亲说的是!你们都不小了,该为以后做打算。” 许弘鹤狠狠瞥了唐立渊一眼,真想邦邦给他两拳。 怎么就这么能装呢! 在接收到他的眼神后,唐立渊像个不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立刻低下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看到这一幕,许镇江和范美心都觉得许弘鹤那么点过分。 范美心拉着唐立渊的胳膊:“小唐,你别怕!阿姨给你撑腰。” 唐立渊轻声道:“谢谢妈妈!”那模样乖的不行。 范美心先是被他乖巧的样子打动,又被他这声“妈妈”彻底俘虏。 她直接掏出户口本,拍在唐立渊手上:“这是户口本,身份证在弘鹤那边,明天你们就去领证。” 唐立渊唇角翘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小仙鹤是真的跑不掉了! 许弘鹤眼睛都瞪圆了:“妈,户口本这种东西您怎么能随便拿出来。” 他对着唐立渊伸出手:“唐立渊,你把户口本给我。” 想领证,门儿都没有。 唐立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把手里的户口本攥的很紧:“鹤鹤,我们真的不能领证吗?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照顾你、疼爱你的机会?” 许弘鹤忍无可忍,“唐立渊,你还装!” 唐立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很是郑重:“我没装,我发誓对你的爱是真的。” “你……”许弘鹤气的嘴唇颤抖,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这个骗子,你说谈恋爱一个月看彼此是否合适才会结婚。” 唐立渊收回目光,垂下眼睛,又恢复到刚才柔弱的模样:“我是这么说的,但我现在就想和你结婚,一天都不想等了。” 许弘鹤心底崩出两个字:好婊! 帅哥耍无赖都让人不忍心责怪,范美心偏向儿婿,开始为唐立渊说好话:“谈恋爱一个月再结婚也可以,你应该和小唐好好说,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我们今天过来是商量婚事的,不是吵架的。” 许镇江:“你母亲说得对,有话好好说。” 许弘鹤恨死了, 他现在只想用武力解决。 唐谨源微笑着说:“鹤鹤应该是觉得结婚太突然了,我们还是应该尊重还是的意思,那就一个月后就结婚,我们把婚期定在下个月。” 傅延晟:“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够了。” 范美心:“亲家说得对。先把婚礼准备好,一个月后领过证就办婚礼。” 许镇江:“今天先选个合适的日子,这样方便订酒店。” 唐谨源:“亲家,您这边的亲朋好友比较多,婚礼先在京都办,魔都那边只摆酒席就行。” 许镇江:“亲家的安排挺合适。” 傅延晟:“明天联系大师算一个黄道吉日。” 唐谨源:“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必须要算个好日子。” 范美心:“亲家说的是啊!结婚可千万不能马虎。” 四位长辈开始谈论婚礼的细节, 许弘鹤脸色特别难看,他几次想要打断,但根本没有插言的机会。 眼见着父母已经开始说婚后要生几个小孩,他彻底不淡定了。 一把握住唐立渊的胳膊,恨声道:“你和我出来,去花园。” 唐立渊很听话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他来到花园。 许弘鹤刚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唐立渊已经逼近他,将他抵在树干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许弘鹤眼眸放大,用力挣扎,但唐立渊像是早有图谋,不给他任何可以摆脱的机会,深深的吻住他。 强势而霸道的一个吻,掠夺掉许弘鹤所有的思绪。 微风拂过,吹动着树上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夜,静谧而美好。 唐立渊和许弘鹤从花园里出来,回到客厅发现四位长辈不见了。 唐立渊询问小佳才知道,半个小时前四位长辈一同离开,说是去唐家在京都开设的山庄里聊婚礼细节。 小佳笑的特别暧昧:“唐先生说了,让我不要打扰先生和少夫人。” 突然改变的称谓让许弘鹤羞赧又尴尬,他挣脱唐立渊的手,沉声道:“我要回家。” 唐立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仙鹤,你在害怕吗?” 许弘鹤确实害怕, 刚才在花园里,他是要找唐立渊算账的,可稀里糊涂就亲上……还亲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今晚留下来,恐怕会…… “我……我才不怕。” 心里害怕但嘴上却不承认,许弘鹤硬着头皮说:“我现在就要回家。” 唐立渊:“司机下班了。” “我可以自己走。” 许弘鹤拿起手机就要离开别墅。 唐立渊拦腰将他抱住,在他耳边说:“小仙鹤,忘记告诉你了,别墅区都是我的产业。我不同意放你出去,门口的保安就不可能放人。今晚,你没办法从别墅区里出去。” “我就是睡大路上、睡躺椅上、睡湖边……我都不住你家。” 许弘鹤试图挣脱唐立渊的手臂:“你给我松开!” 小佳很识趣的退出客厅,体贴的把门给上了锁。 她悄无声息的回到佣人房,把门关上。 她想, 今晚先生和少夫人应该不会找她,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小佳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和眼罩睡着了。 客厅里,许弘鹤终于挣脱身边的男人。 他跑到门口试图去拉房门,但门锁死了。 许弘鹤回头,恨恨的瞪视着身后的男人:“唐立渊,你把门打开。” 唐立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会打开门吗?” “你……混蛋!”许弘鹤转身跑过去想开窗户,发现连窗户都是指纹解锁。 他知道唐立渊就没打算让他离开。 他气势汹汹的冲回到男人面前,气红了眼睛:“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立渊深目看着他:“别紧张!我说过不对你做什么,我不会食言。” 许弘鹤眼神里透着迟疑:“真的?” 唐立渊微微一笑,眼底张扬着霸气:“如果我想做什么,你也跑不掉。我不会骗你,在你面前有什么说什么。你不同意,我就不会勉强。” 许弘鹤渐渐冷静下来, 他仔细回忆着和唐立渊相处的细节,发现唐立渊确实没有真正的强迫过他。 每一次看似敲到好处的诱惑,都是一个甜蜜的陷阱,让他不由自主就陷了进去。 许弘鹤懊恼的攥了攥拳头, 怎么就不能真正摆脱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要被他迷惑? 唐立渊没有给他找到答案的机会,打横将他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许弘鹤措手不及,他红着脸挣扎:“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送你回卧室。” 唐立渊阔步朝着楼上走去。 听到“卧室”这两个字,许弘鹤思绪不由自主飘向那个混乱的下午。 他浑身僵硬:“唐立渊,你刚才说的不会勉强我。” “我对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唐立渊将许弘鹤送进卧室,“小仙鹤,今晚你睡卧室,我睡客房。” 来过这间卧室一次,但那天许弘鹤全程意识很模糊,对于卧室里的陈设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今天清楚的看都卧室里有很多属于唐立渊的物品,许弘鹤觉得他睡卧室不太合适。 “我睡客房。” 他想从床上下来,但唐立渊就堵在床边。 许弘鹤抬头撞上他含笑的眼眸。 唐立渊笑得特别有魅力,让人怦然心动。 在静谧的卧室里,嗓音也格外惑人:“小仙鹤是想和我一起睡卧室?” “当然不是。”许弘鹤飞快的解释:“我只是想把卧室腾出来给你。” 唐立渊微微倾身,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让你睡在卧室是我的心机,这样你就能想着我。” 许弘鹤一愣,脸颊红透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唐立渊已经离开了。 许弘鹤无措的僵在床上,脑子里盘旋的都是唐立渊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 也不知道是暗示的作用,还是什么原因,他看到属于唐立渊的物品就会想到那个男人。 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乱了他的心神。 许弘鹤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被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一款男士古龙水的味道,也是唐立渊身上的气味。 要命啊! 他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许弘鹤在卧室实在待不下去, 他从床上下来,来到隔壁客房。 敲响房门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许弘鹤唤了一声:“唐立渊?” 门内无人回应, 许弘鹤眼底闪过疑惑, 难道不在客房? 他转身想走,身后突然探出一双手—— 许弘鹤的腰被握住, 下一秒, 他跌入到卧室内。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被唐立渊抱起来。 男人眼底张扬着炙热的火光:“小仙鹤,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 第326章 腹黑总裁他好帅,深度宠溺求么么 厚重的幔帘将卧室里的光线遮挡,黑暗将感官放大很多。 许弘鹤感觉到腰部的手臂坚实有力,让他没有躲避的机会。 “唐立渊,你放开!” 许弘鹤挣扎,但唐立渊力气很大,拦腰将他抱住。 男人修长的腿探过去,脚尖轻轻一勾,房门关闭—— 走廊里的光线在眼前淹没,许弘鹤陷入到深沉的黑暗之中。 男人身上淡雅的香味如同张开的大网,细细密密朝他缠过来,让许弘鹤神经麻痹。 这一刻,他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后背贴在柔软的床垫上,他才感觉到危险。 但为时已晚—— 男人已经俯身过来,吻上他的唇。 很轻柔的一个吻,如同晚风拂过。 那风中有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许弘鹤很没志气的淹没在这个吻中无法自拔。 “哎!” 耳边传来男人的叹息声,灌入到他的耳蜗中,让他浑身一惊。 许弘鹤双手抵在胸口,用力推过去,试图阻止男人的靠近。 “你……你离我远一点。” 唐立渊轻笑出声:“离你远一点?这怎么可能呢!小仙鹤,你知道吗?我有多想抱着你入睡。可你刚才乖乖的样子,让我不忍心强迫你。” 许弘鹤恨恨道:“你刚才是在叹息你的仁慈吗?” 唐立渊自上而下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在黑暗中发出炙热的亮光:“被你看出来了!我家鹤鹤真是聪明。” 男人温柔的嗓音格外撩人,让许弘鹤感觉被灌了一杯馥郁的红酒,他要醉死在唐立渊的柔情之中。 大混蛋太会了! 许弘鹤瞥过头,手掌用力推过去:“起来!” 在他以为唐立渊会耍无赖时,男人乖顺的放开他,在他身侧躺下。 但手指却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部的嫩肉。 一下一下,撩人异常。 许弘鹤心都被撩酥了,想要缩回手,但这一次唐立渊没有放开他。 “小仙鹤,对我别这么残忍。只是握一下你的手,我不做什么。” 唐立渊举动很有分寸,让许弘鹤慢慢放松警惕,他没有再挣扎,但嘴上却说:“你松开,我要回去睡觉。” “你觉得我会放你回去吗?” 唐立渊长臂探过去,圈住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就在这里睡,在我怀里。” 许弘鹤心脏又塌陷半边,又酥又麻。 “你说和我分床睡。” 他说话的声音透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柔软,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么强势。 唐立渊敏锐的觉察到,狭长的凤眸闪烁着笑意。 他把许弘鹤团在怀里,抱得很紧很紧:“鹤鹤,我后悔了!我刚才就不应该答应你,我应该随心所欲……这样你就真的属于我了。” 许弘鹤强调:“我不同意你就不能乱来。” 唐立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宠妻无度的唐总只能压下满心的冲动,抱着许弘鹤闭上眼睛。 许弘鹤在他的温柔之中慢慢放松警惕,很快就睡着了。 晨光散落,城市恢复车水马龙。 许弘鹤在唐立渊怀中醒过来,一抬眼就看到男人那张俊朗的脸。 晨光洒落,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许弘鹤不是个颜狗,但这一刻也被唐立渊的颜给迷住了。 他想, 如果当时强迫他的是个中年油腻男,恐怕他早就报警了。 原来他也有颜狗的潜质。 许弘鹤思绪乱飞,完全没发现男人已经睁开眼睛。 唐立渊垂下眸子就撞上许弘鹤痴迷的眼神, 这样的目光大 大的取悦了他,让他心里很有成就感。 “小仙鹤,你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许弘鹤的注意力,当他意识到看着唐立渊到失神,还被当场抓包,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飞快的错开视线,嗓音透着慌乱:“没……没看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探过来,捏住他的下颚。 许弘鹤的脸被迫抬起来, 眼前出现男人放大的俊颜,越来越模糊—— 他的唇被吻住。 这个早安吻持续很久, 直到唐立渊有些控制不住,这才松开了许弘鹤的唇。 他将脸埋进许弘鹤颈窝里,平复着狂乱的心跳:“鹤鹤,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以为可以坚持到领证以后,现在看来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低估了许弘鹤对他的影响力。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烫的许弘鹤心尖发颤。 他读懂唐立渊话里的意思,明白这个男人的隐忍。 如果没有那个混乱的下午,他觉得他会真正爱上这个男人。 可那个下午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他心底,一旦碰触就感觉到疼痛。 无法忽视 许弘鹤挣脱唐立渊的怀抱,垂着眼睛说:“唐立渊,我现在没办法忘掉那天发生的事,我也没办法从心底真正的接受你。如果勉强和你结婚,对你对我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唐立渊捧起许弘鹤的脸,深深地凝视着他说:“那天下午你不清醒,但我很清醒,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想要你。” 男人的嗓音仿佛带着热度,一下子烫伤许弘鹤的心脏,让她一颗心都在起火。 这男人真会惹火。 唐立渊总是进退有度,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松开许弘鹤从床上起来。 捞起床边的睡袍披在身上, 唐立渊道:“小仙鹤,时间还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我先下楼让小佳准备早餐。” 许弘鹤视线飘到他身上, 看着唐立渊穿好睡袍,遮挡住坚实有力的后背。 唔! 这男人真帅啊! 穿个衣服都这么撩人。 唐立渊穿好衣服离开,留下一脸荡漾的许弘鹤。 没有唐立渊的房间,让许弘鹤感觉空荡荡的,他陡然惊觉,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侵入到他的生活之中。 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如果哪天唐立渊离开他,他会很不适应。 他不能让这个男人左右他的心情。 许弘鹤捏了捏拳头,努力将唐立渊的身影挤出脑海。 他从床上起来,在浴室里洗漱过后,穿好衣服下楼。 小佳已经准备好早餐,看到许弘鹤过来立刻打招呼:“少夫人,早上好!” 许弘鹤纠正她的称呼:“不是少夫人。” 小佳:“好的,少夫人。” 许弘鹤:“……” 到底有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很显然,小佳没听到或者是听到也当没听到。 她微笑着说:“先生嘱咐说让准备您爱吃的糕点,我都做好了。您尝尝看喜欢吗?少夫人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做很多好吃的。” 对于她的称呼,许弘鹤感觉很无力,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谢谢!我什么都可以。” “少夫人您不用客气,您开心了先生才开心。” 小佳在心底默默补充,先生开心了我才能涨工资。 许弘鹤被她左一句“少夫人”、右一句“少夫人”喊到麻木。 他坐在椅子上吃早餐,唐立渊在他对面。 吃饭的时候,两人说起公司项目的事。 最近投产的羡慕至关重要,许弘鹤从国外回来也是为了这个项目。 吃过早餐,唐立渊没有找司机过来开车,而是主动充当司机。 许弘鹤迟疑:“你开车,我坐车,去到公司被别人看到挺不合适。” 唐立渊微微一笑:“那鹤鹤帮我开车?”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的司机,我才不给你开车。” “那我给你当司机,当一辈子。” 唐立渊牵起许弘鹤的手,拉着他走进地下车库。 在距离公司还有很远的地方,许弘鹤让唐立渊靠边停车:“我就在这里下,坐公交车过去。” 唐立渊眸子眯了眯,脸色变得很严肃:“这么怕被人看到?” “你才来公司两天,我们就一起上班,被其他同事看到肯定会传我抱新老板大腿。” 许弘鹤弹开安全带:“你不在意,但我也要还要在公司立足。这个项目我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即便是辞职也要等项目结束。” 唐立渊知道许弘鹤的脸皮薄,他勾唇道:“不会被发现。” “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许弘鹤很坚持,“你把我放在路口,快点。” 唐立渊径直将车开过路口,很不走心的说:“鹤鹤,这边不能停车。” “那边有临时停车牌,可以停车。”许弘鹤拆穿他的小把戏:“你就是不想停车。” 唐立渊承认的坦坦荡荡:“是!我不想停车。” 许弘鹤气结:“你……” “我们走高层专用电梯。” 唐立渊安慰他:“不会有人注意到。” 眼见着离公司大楼越来越近,许弘鹤知道现在下车很可能会撞上同事。 他只能由着唐立渊将车开到公司停车场。 从负二层乘坐高层专用电梯可以直达顶层办公室。 许弘鹤的办公室就在唐立渊办公室楼下,他可以先到顶层再走步梯下去。 步梯使用率特别低,不会被别人撞上。 许弘鹤和唐立渊进了电梯, 电梯内关上后,唐立渊转身看着他,眼神里透着炙热的光。 这样的眼神让许弘鹤感觉空气都变得粘稠,他错开视线,尽可能错开男人的视线。 但唐立渊已经逼近他,将他挤在轿厢的夹角里,自上而下的看着他:“鹤鹤,我想吻你。” “你……”许弘鹤想要拒绝,但已经晚了。 唐立渊捏住他的下颚,吻下去。 电梯缓缓上升,达到最顶层。 叮! 电梯停下,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群公司员工,正准备给唐立渊一个很盛大的欢迎仪式。 昨天唐立渊算是空降,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今天就自发决定欢迎一下新领导。 可电梯门打开的那时候,他们看到新领导压着一个男人吻得热火朝天。 , 第327章 小仙鹤被堵在办公室里,要被迷死了 砰! 彩带从长长的彩筒里打出来,漫天飞舞。 在五彩斑斓的碎片之中,员工们看到新领导把一个男人压在电梯里吻的火朝天。 别开生面的一幕,震得所有人都懵了。 在听到那声响时,许弘鹤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就想推开面前的男人。 唐立渊抵着他的身体,他没办法挪动分毫,正在情急之下,耳边落下男人温柔的声音:“别动!外面都是人。” 许弘鹤眼眸陡然放大,浑身的血液凝结在体内。 外面都是人……都是人!!!! 他这是被现场围观了吗? 怎么办? 如果让同事看到,一定会说为求上位不择手段。 许弘鹤急得眼圈泛红,慌乱的眸子都在打颤。 唐立渊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俯身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唇:“放心!我挡着你,他们都看不到你的脸。” 许弘鹤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更害怕了。 他也不能在电梯里躲一辈子啊! 唐立渊视线朝后方一瞥,凌厉的眼神如刀一样切过去,立刻唤回门外那群人的注意力。 助理反应比较快,快速的疏散人群:“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快点回到工作岗位。” 所有人作鸟兽散。 电梯的门自动闭合,遮挡住交缠的两道身影。 等电梯慢慢下行时,许弘鹤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手忙脚乱退开面前的男人,红着脸恨声道:“都怨你,非要在这种地方……你不知道这里是公司吗?” 唐立渊抿了抿唇:“我的小仙鹤太甜了,让我忍不住。” “你……”许弘鹤脸颊涨的更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不要脸!” 唐立渊探手过去, 许弘鹤飞快躲开,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唐立渊勾了勾唇,很是无奈的说:“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整理好。” 许弘鹤低下头,发现衬衫有些褶皱。 都怨唐立渊,非要挤得那么紧。 想到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事,许弘鹤又开始脸红心跳。 要死了! 为什么总是会想到那种事? 电梯缓缓停在一楼, 在电梯门打开后,许弘鹤飞快的往外面看了一眼,没看到有人经过,他挣脱唐立渊就跑。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唐立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浓浓的宠溺。 许弘鹤乘坐着员工电梯来到工作区域, 刚来到办公室,与他相熟的同事就过来了。 李英男一脸八卦的说:“弘鹤,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你错过了一场好戏你知道吗?” “什么好戏?” 许弘鹤将电脑打开,拿起水杯去饮水机里接水。 “刚才我们去楼上给唐总准备欢迎仪式,电梯一打开,胡越拧动彩筒,砰的一声彩筒就打响了。然后我们就看到唐总和一个男人在电梯里接吻。” 李英男讲的口沫横飞:“吻的那叫热火朝天,唐总的手实在太不规矩,差点就摸到……” “嘶!” 听到吸气的声音,李英男抬眸看过去,发现许弘鹤将水杯打翻了。 “有事吗?” 李英男走过去,一脸关切的询问:“你办公室里的饮水机感应器有些迟钝,杯子都撤走了还在冒水。有没有被烫到?” 许弘鹤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没……没有被烫到。” 他端着水杯回到座位上, 闪躲的眼神不敢和李英男对视,低声问道:“你们看到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了吗?” “唐总挡的太严实了,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李英男突然提高声音:“对了!他穿着黑色西裤,应该是浅色衬衫,好像是条纹的,应该没穿外套。” 见李英男如此清楚的描述出穿着,许弘鹤心惊胆战,生怕被认出来。 他低着头,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李英男的视线无意中扫在他身上,眼神定格。 怎么许弘鹤穿的衣服和那个男人那么像? 唐总的小情人不会是许弘鹤吧? 李英男眼眸微微放大,眼底浮动着惊诧。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扼杀掉, 多想了! 许弘鹤绝对不会为了上位去抱上司的大腿。 毕竟当时公司可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从国外调回来,这算是公司比较重要的骨干。 即便是不抱大腿,公司也不会亏待许弘鹤。 那个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李英男很快又陷入到八卦之中:“唐总把小情人都带到了公司,而且还特别维护那个男人,估计是真的很喜欢。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未来的总裁夫人?” “不会!”许弘鹤飞快的否定。 李英男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不会?” 许弘鹤表情僵住,眼神闪烁:“我……我就是随便猜的。我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 “唐总这人看起来不太像是风流的纨绔子弟。” 李英男压低声音说:“我打听了一下,唐总家里挺有实力和背影的。魔都那边有名的豪门,他两位父亲都特别有钱有势,他是家里的独子。谁要是嫁给他,那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许弘鹤瞥了瞥嘴,在心底吐槽:唐立渊有这么好吗? 李英男兴致勃勃:“唐氏集团旗下有很多公司,我是真没想到咱们公司也在唐氏名下。” 许弘鹤:“不是他另行收购的?” 李英男:“应该不是。以前应该是合资,前段时间估计是把经营权都买了回来。应该是冲着咱们这次的大项目。” 许弘鹤倒是没想到,他和唐立渊很早就有渊源了。 李英男聊了一些八卦后,开始说起工作上的事。 等李英男走后,许弘鹤这才算是放松下来。 他决定以后尽可能离唐立渊远一点。 可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得以实施,唐立渊就让助理通知他去办公室。 许弘鹤不情不愿的进了办公室,看到坐在老板台前的男人,他没什么好脸色:“你找我干什么?我那边还有工作没忙完。” 助理震惊, 敢和顶头上司这么说话,许经理是真的刚啊! 唐总一怒之下会不会把许经理炒鱿鱼了? 炒鱿鱼是没见到,但助理看到唐立渊笑得格外温柔:“我找你过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你先坐。” 助理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么温柔的唐总实在少见。 许弘鹤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在唐立渊对面坐下。 唐立渊瞥了助理一眼, 助理会意:“唐总,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他说完就溜,跑的飞快。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唐立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一上午没见面,想我了吗?” 许弘鹤提醒自己不要被他伪善的温柔骗到,冷着脸说:“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 “当然!”唐立渊挑眉:“这难道还不重要吗?” 许弘鹤咬牙:“这里是公司。” 唐立渊:“公司也不耽误我们谈恋爱。” 许弘鹤:“你要公私分明。” 唐立渊:“我分的很清楚,工作的事处理完才会找你。” 许弘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我还没忙完。” 唐立渊:“来我这里,我帮你处理。” “不需要。”许弘鹤从椅子上站起来,毫不留恋的离开。 “鹤鹤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 男人的嗓音里透着失落,听起来格外可怜:“你能不能对我笑一笑?” 许弘鹤脚步一顿, 突然就觉得罪孽深重。 这一瞬间的愧疚,让许弘鹤咬牙切齿,他用力捏了捏拳头。 这个妖精! 回头,恶狠狠地瞪视着身后的男人:“唐立渊,你闹够了吗?” “我想见你,一刻也等不了。” 唐立渊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他:“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离开。我保证下午都不会打扰你工作。” 在他温柔的嗓音之下许弘鹤听出了几分威胁的味道。 大混蛋! 许弘鹤气势汹汹的走到唐立渊身边,捏着拳头:“别逼我揍你!” “老婆揍我,我自然会忍着。” 唐立渊闭上眼睛:“你打吧!只要你开心想怎么样都行。” 许弘鹤对上他这张无怨无悔的脸,心头突然浮现出浓浓的不舍。 失神间, 突然感觉有人揽住他的腰, 下一秒, 他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腰部被扣住,男人炙热的大掌就贴在他的后腰上,掌心里的热度烫的他浑身发抖。 许弘鹤浑身发软,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但被唐立渊握住手腕—— 许弘鹤脸颊涨的通红:“你……你松手。” “好不容易抓到你,你觉得我会松手?” 唐立渊眼眸里藏着笑,俊朗的脸颊惑人自己。 许弘鹤觉得自己又被撩到了。 他实在受不了唐立渊言语和行动上的撩拨,他觉得自己要栽了。 “鹤鹤,我想吻你。” 听到唐立渊这句话,许弘鹤快速的捂住他的嘴:“不许亲。” 掌心里传来湿润的触感,让许弘鹤心头一跳,他把手缩回来,恨恨的瞪视着面前的男人:“你……你干什么?” “鹤鹤不让我亲,我只能这样。” 唐立渊很是无辜,但许弘鹤知道这男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饿狼一样,找准机会就会把他啃得渣渣都不剩。 “鹤鹤不让我亲,那鹤鹤亲我一下可以吗?” 唐立渊扣住许弘鹤的后脑,朝自己这边压过来。 唇贴着唇,完成一个轻柔的吻。 许弘鹤惊呆了! 这是什么骚懆作! 大混蛋是越来越坏了! 但是突然就好喜欢是怎么回事? , 第328章 小仙鹤吃醋,酒后抱着腹黑总裁告白 只要唐立渊想,他总能通过各种方式达成目的。 宽大的手掌扣住许弘鹤的后脑,唇瓣贴着唇瓣,来了个深入而热烈的吻。 许弘鹤被吻的晕乎乎,很快就软倒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唐立渊不想逼的太紧,他怕适得其反。 但这样的许弘鹤让他欲罢不能,他手掌探过去—— 还没等他占点便宜,办公室的门陡然被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办公室里旖旎的氛围。 许弘鹤猛地回过神,迅速推开面前的男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低着头,脸颊红的几乎血来。 真是要疯了! 他怎么又被唐立渊蛊惑? 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妖精,更应该离远一些。 看着逃走的小宝贝,唐立渊眼底闪过暗色。 是谁这种时候来敲门,坏了他的好事。 他沉声低喝:“进来!”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渊渊,救命命!” 男人跑到唐立渊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胳膊,那张俊朗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你救救我啊!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要没命了!” 许弘鹤怔住, 渊渊?! 这是关系多亲密,才能叫出这种称呼?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被他那张漂亮到可以和明星媲美的脸震住。 许弘鹤眼眸微微放大,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他迅速低下头,突然的自卑感,让他心底弥漫出酸涩的味道。 唐立渊身边不缺美人,对他恐怕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思。 许弘鹤心里很不舒服,那股莫名的刺痛感让他很烦躁。 “唐总,我先出去了。” 不待唐立渊回应,许弘鹤已经转身而去。 “鹤鹤!” 唐立渊觉察到许弘鹤情绪不对,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挣脱他想离开,但被男人死死按住:“渊渊,你别走啊!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被拖住脚步的唐立渊眼睁睁看着许弘鹤甩门而去,他知道许弘鹤肯定是误会了。 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眼神幽冷凌厉:“你喊我什么?” 傅少禹觉察到他的怒意,立刻改口:“小叔叔!” 唐立渊:“放手!” 傅少禹立刻把手放开,规规矩矩的站着。 他撇着嘴说:“您心情不好吗?以前都让我叫渊渊,今天这是怎么了?” 傅少禹从小就和唐立渊关系很好,没大没小习惯了。 他和唐立渊只差四岁,说是叔侄,其实关系和朋友差不多。 他父亲很严厉,小时候学习不好非打即骂,每次他都跑去找唐立渊,寻求维护。 唐立渊和他父亲是堂兄弟关系,但说话很有分量,他父亲也很宠这个堂弟,唐立渊每次去劝说,他父亲对他态度就会稍微好一点。 这次他把项目的事搞砸了,才会跑过来找唐立渊帮忙。 傅少禹双手合十:“小叔叔,您要救救我啊!我给您跪下了。” 噗通! 傅少禹就跪在地上,他抱着唐立渊的大腿,眼泪汪汪:“怡丽公馆的项目出事了,消防验收没有通过。防火材料真不是我采购的,但我爸认定问题出在我这里,他现在要打死我。小叔叔,您救救我!” 唐立渊斜睨着他:“问题不在你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你这个采购部的总监是怎么做的?怎么就允许下面的人胡作非为?” “我……我那段时间忙着追一个小明星,没时间管项目的事。” 傅少禹嘀咕一声,很快就高声强辩:“后来我重新审核才通过,我怎么知道在运输过程中会出现以次充好的问题。” “项目的验收做了吗?如果当时好好验收会出现这种问题?” 唐立渊表情很严肃:“你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傅少禹脸色阵红阵白,他垂着头没敢再辩解。 唐立渊着急去找许弘鹤解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 傅少禹看到他要走,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小叔叔,您要去哪儿?” 唐立渊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幽冷:“找你小婶婶做解释。” 许弘鹤好不容易才对他放松警惕,今天愿意让他抱抱亲亲。 本以为可以趁热打铁,把小仙鹤给吃了。 可他侄子偏偏这时候来了,还喊出那么引人遐想的称呼。 许弘鹤临走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恐怕已经给他打上“渣男”的标签。 现在打侄子还来得及吗? 傅少禹看出唐立渊眼底的戾气,他后退一步,颤颤巍巍的说:“我……我没得罪小婶婶啊!” “他刚才听到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他已经误会我了。” 唐立渊大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他必须要和许弘鹤解释清楚。 傅少禹一把拖住他的胳膊:“小叔叔,您先别走啊!我的事怎么办?” “自己解决!”扔下这四个字后,唐立渊毫不迟疑的大步离开。 傅少禹没有达成目的,心底很是不爽。 他撇了撇嘴:“心里只想着小婶婶,不帮我,我就不让你追人成功。” 他眼珠子转了转,眼底闪过精光。 傅少禹奸诈的笑了笑,朝着唐立渊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唐立渊坐电梯下楼,找到许弘鹤的办公室。 他正准备敲门,一个人朝他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渊渊,你要去哪儿啊?我听话,你别不要我。” 唐立渊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傅少禹:“你在搞什么?” 傅少禹压低声音说:“小婶婶是在这间办公室吗?小叔叔你要是不同意帮我,我就继续喊,我让小婶婶不理你。反正我也得被我爸打死,早晚都是死,我不能一个人倒霉。” 唐立渊正准备回答,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许弘鹤冷冷看着门外的拉拉扯扯的两人,脸色特别难看。 “唐总有必要把小情人带我面前吗?” 许弘鹤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他极力忍耐着才没发火。 “鹤鹤,你听我解释——” “渊渊,他是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让许弘鹤觉得唐立渊根本就是在狡辩。 “你不用解释了。” 许弘鹤将辞职书甩在唐立渊脸上:“我辞职。” 他扔下这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立渊大惊失色,挣脱傅少禹就要去追人。 傅少禹跑过去拦住他:“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身后的声音如同一把刀,狠狠戳中许弘鹤的心窝,让他眼圈泛红。 他以为唐立渊值得信任,他甚至已经敞开心扉想要接纳这个男人。 可事实上,唐立渊和朱子锐一样可恶。 他是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总是遇到渣男? 许弘鹤钻进电梯,仰面靠在轿厢里,努力遏制住眼底的泪意。 他和唐立渊结束了! 他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办公室门前,唐立渊脸色阴沉:“傅少禹!” 傅少禹噗通就跪下来,吓得浑身发抖,但嘴上还在强辩:“小叔叔,我也没办法啊!我逼您,起码还能活命。要是被我爸抓回去,我恐怕就要被剥皮抽筋了。您帮帮我!只要帮我解决这次的事,我立刻去找小婶婶负荆请罪。” 唐立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滚!”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控。 傅少禹爬起来,踉跄着就往外跑。 他意识到好像是惹出大 麻烦了。 先跑为妙! 傅少禹跑的比兔子还快,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终。 他惹出来的烂摊子,只能唐立渊来收拾。 看着地板上掉落的辞职信,唐立渊目光闪了闪,或许傅少禹的出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他弯下腰,捡起辞职信,打开以后仔细看了看。 语句铿锵中透着凌厉,落款的签名都能看出许弘鹤在写这封辞职报告时有多生气。 唐立渊勾了勾唇角, 这是不是意味着许弘鹤在为他吃醋? 许弘鹤是真的很生气,他从公司出来后直接去了酒吧。 除了喝酒发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弘鹤酒量不是很好,两瓶啤酒就喝的东倒西歪。 他趴在桌子上,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涌。 意识很混乱,但满脑子都是唐立渊的身影。 “混蛋! “大混蛋!” 许弘鹤反泄愤一样的痛骂着。 他想不明白, 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总是被男人欺骗? 先是朱子锐又是唐立渊。 他一直认为唐立渊虽然让人看不透,但总算是个坦荡的君子。 做什么事都会放在明面上,不会背后搞小动作。 可惜, 他又一次看走眼了。 他这辈子就没看男人的眼光。 唐立渊找到酒吧,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许弘鹤,心脏揪疼的难受。 虽然试出许弘鹤的真心,但用这种方式还是让他很心疼。 唐立渊快步走过去,扶起烂醉如泥的男人:“鹤鹤!” 熟悉的声音袭来,让许弘鹤浑身一惊, 他侧目看过来,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身影。 许弘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唐立渊,你混蛋!” 唐立渊立刻解释:“鹤鹤,你听我说……” 还没等他说完这句话,许弘鹤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无比委屈的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第329章 小仙鹤醉酒,腹黑总裁又哄又宠…… 唐立渊酒量还行,酒品也很好。 但今天心情不佳,只喝了两瓶啤酒就醉了。 在看到唐立渊时,他心底积压着的苦涩和委屈一涌而出,怎么都压不住。 他扑过去紧紧搂住男人的腰,哽咽着说:“你有别人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唐立渊做梦都想让许弘鹤在意他,现在如愿以偿,他反而不开心。 许弘鹤难过,他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鹤鹤!” 唐立渊摸着许弘鹤的头发,语气很是郑重的说:“我这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人,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 “骗子!”许弘鹤脸颊绷得很紧,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大骗子!你骗我!你有其他人了,他还模你胳膊,还叫你渊渊。” “我……我都没这么叫过……” 许弘鹤醉的很厉害,言语开始变得混乱,嘟嘟囔囔说了很多,唐立渊都没听清楚。 他所有的思绪都凝结字“渊渊”这两个字上。 如果小仙鹤在清醒的状态下喊出这两个字,感觉一定特别棒。 唐立渊紧紧拥住许弘鹤的腰,把烂醉如泥的小宝贝抱起来。 许弘鹤埋在他劲边,控诉着他的罪行,同时又紧紧搂住他。 很矛盾,亦如他现在的心情。 “鹤鹤,你见到的那个人……” 唐立渊话刚出口就被许弘鹤尖叫着打断:“啊!你别说!我不要听有关于他的事情。” 唐立渊怔住, 情绪失控的许弘鹤让他感觉很陌生。 “不准你在我面前提他,不准提!” “唐立渊,我要生气了!” 许弘鹤平时很温柔,被欺负狠了也只是涨红着脸说几句对于唐立渊来说没什么威震的警告。 这是唐立渊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脸颊紧绷的男人,一颗心跳的特别快。 心潮澎湃 他太喜欢这样的许弘鹤。 很真实! 让他心动。 唐立渊凝视着许弘鹤的眼睛,一字一顿的保证:“鹤鹤,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 他的心这么小,装得下许弘鹤就装不下别人。 许弘鹤:“那个人是谁?” 唐立渊:“我侄子。” “骗子!”许弘鹤沉声喝道:“那是小狐狸精,你养在外面的小狐狸精。” 唐立渊:“……” 狐狸精倒是没有,仙鹤精却有一个。 每天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让他掏心挖肺。 唐立渊倾身靠过去去,用鼻尖蹭了蹭许弘鹤的鼻子:“鹤鹤,别乱想了好不好?真的没有狐狸精,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唐立渊嗓音温柔,让许弘鹤原本就迷糊的脑子陷入到迷醉之中。 他紧紧凝视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痴迷。 “我想亲你。” 喝醉酒的许弘鹤很直接,不给唐立渊反应的机会,凑过去就吻上他的唇。 唐立渊身体僵住,浑身都像是被电流麻痹。 天知道他多想让许弘鹤吻他,可每次他提出来许弘鹤都是拒绝。 有时候迫于无奈,才会给他一个小小的吻。 他每天努力挖坑让许弘鹤往里面挑,偷偷摸摸的为自己谋取福利,只为摄取那一点点甜。 现在许弘鹤主动吻他,他才知道那一点的甜真的不算什么,还有更甜的。 唐立渊紧紧抱住许弘鹤,不给他反悔逃跑的机会,加深这个吻。 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好似心都贴在一起。 哪怕唐立渊知道现在的许弘鹤意识模糊,他仍旧贪心的想要更多。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他将许弘鹤抱出酒吧,送到车上。 许弘鹤很不老实,在路上就嘀嘀咕咕的说这话。 声音很轻,但内容还挺清晰。 唐立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都是骂他的话。 哪怕被骂,唐立渊也是开心的,起码证明许弘鹤是真的在意他。 唐立渊开车将许弘鹤带回别墅。 在地下车库,他刚熄火,许弘鹤就扑过来掐他的脖子:“大混蛋,掐死你!” 喝醉酒的男人力气并不大,唐立渊轻而易举就颠倒了位置,俯身吻下去—— 这种绝佳的机会,如果没有任何反应,他就不是个男人。 后来的事情变得很混乱…… 两个小时后,累惨的许弘鹤趴在唐立渊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车里毕竟没有取暖的被子,生怕许弘鹤会冻到,唐立渊为他穿好衣服,抱着他从车库里出来。 瞥了一眼被弄脏的车子,唐立渊勾唇笑了笑, 如果是这种情况去洗车,他宁愿每天都洗一遍。 许弘鹤累极了靠在唐立渊怀里睡得特别沉,直到被唐立渊抱去浴室,他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愣了几秒钟就扑过去搂住唐立渊的脖子。 这样热情的许弘鹤让唐立渊觉得“控制”这两个字极其残忍。 既然做不到,那就别做了。 唐立渊彻底放飞自我,把许弘鹤压进浴缸内—— 闹腾到后半夜,唐立渊才抱着许弘鹤从浴室里出来。 许弘鹤全程都没醒过来,这次睡得比刚才还沉。 唐立渊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尽是满足的笑意。 他的小仙鹤终于从身到心都属于他了。 许弘鹤蜷在唐立渊怀里睡得昏天暗地,唐立渊看着他的睡颜很快也睡了过去。 烂漫的晨光从微开的幔帘里照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和影。 许弘鹤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灿烂的金色。 他眯了眯眼睛,把脸颊往被子里缩了缩,躲避掉阳光的同时,他觉察到异常。 这不是他家的被子,颜色款式都不一样。 许弘鹤眼眸骤然放大,意识渐渐回笼。 昨晚他去酒吧喝醉,之后遇到了唐立渊。 后来他抱着唐立渊…… 许弘鹤飞快的朝身边看过去,看到唐立渊就躺在他身边,而且没穿上衣。 他眼圈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 酒后三分醒,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有印象。 他和唐立渊发了亲密关系!! 许弘鹤特别懊恼,他怎么又和这个男人牵扯不清了? 唐立渊这人不老实,一只脚不知道踩了几条船,喜欢这种男人是没有未来的。 可他偏偏要和唐立渊纠缠不休。 许弘鹤恨死自己了。 他飞快的从床上起来,找到床边的睡袍披在身上。 趁着唐立渊还没醒过来,他要离开别墅。 还没等许弘鹤走出卧室,身后已响起男人暗哑的嗓音:“鹤鹤,提上裤子就不打算认账了?” 许弘鹤浑身一惊,落在身侧的拳头捏的很紧。 大混蛋还好意思谴责他?脸呢! 许弘鹤猛地回头怒视着从床上起来的男人:“昨晚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假的,他记得特别清楚。 许弘鹤恨透了他的记忆力,为什么不能忘得一干二净? 唐立渊挑眉:“忘了?” 许弘鹤:“什么都不记得。” 唐立渊勾唇笑了笑:“我不介意帮你仔细回忆。昨晚我在酒吧找到你的时候,你抱着我哭着问我还要不要你,还主动吻我,后来我开车回到别墅,在车库里……” “闭嘴!别说了!” 许弘鹤呵斥出声。 他的脸涨的通红,感觉特别难堪。 昨晚他都做了什么啊! 真是丢死人了! 唐立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让我说,这是想起来了?” “没有想起来,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许弘鹤捏着拳头,气急败坏的低吼:“有关于你的事,我都不想提起。” 唐立渊无奈叹息:“昨晚的鹤鹤真是很可爱,抱着我一遍一遍喊老公。” 许弘鹤眼眸放大,气急之下脱口道:“你胡说!我根本没喊。” 唐立渊眼底划过精光:“喔!看来是想起来了。” 许弘鹤意识到中计,气的浑身发抖。 唐立渊是故意要这么说,诈出他的实话。 他终究玩不过这个男人。 许弘鹤瞥过头,委屈的红了眼圈。 唐立渊看他变脸,心里很是难受。 走上前,握住许弘鹤的手:“我的错,不该逗弄你。鹤鹤,我昨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许弘鹤皱眉, 他只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唐立渊说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这男人说的准没好话。、 “你说什么我不想知道,我只想你离我远远地。” 唐立渊眯了眯眼睛:“你真的知道我昨晚说了什么?” 许弘鹤冷哼:“你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唐立渊无奈:“看来是不知道。” 许弘鹤:“我不想知道。” 唐立渊:“果然是不知道。” 许弘鹤瞥过头不理他。 唐立渊硬是将许弘鹤带去浴室,帮他洗漱,又给他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 “昨天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你先穿我的。” 唐立渊找到合适的衣服塞进许弘鹤怀中。 许弘鹤表示拒绝:“我不穿。” 唐立渊指了指他身上的睡袍:“难道鹤鹤想穿着睡袍出门?” 许弘鹤脸颊通红,他将身边的男人从衣帽间里出去,换上了这套衣服。 唐立渊握着他的手腕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许弘鹤缩着手不愿意去:“你要带我去哪儿?” 唐立渊:“证明我的清白。” , 第330章 腹黑总裁自证清白,小仙鹤惨了惨了! 唐立渊觉得,依照许弘鹤的脾气如果他不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人能一直和他怄气。 好不容易关系有所进展,不能毁在误会上面。 唐立渊硬是将许弘鹤拉出别墅,将他送进车内。 许弘鹤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放心!不会把你卖掉。”唐立渊打趣一声:“最多把你关起来,金屋藏娇。”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轿车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唐立渊拉着许弘鹤的手走到门前,按响门铃。 佣人打开门,看到他后立刻恭敬的打招呼:“唐先生,您好!” 唐立渊:“傅少禹在家吗?” 佣人欲言又止:“小少爷他……在房间里。” 唐立渊读懂佣人语气里的暗晦, 知道他那通电话起到作用,傅少禹最近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 他向来疼爱傅少禹,但这一次绝不姑息。 唐立渊扣住许弘鹤的手腕,带着他进门。 佣人给两人拿拖鞋,同时说道:“唐先生,夫人在家里,我这就过去告诉夫人您过来了。前几天夫人还念叨着您呢!” 唐立渊笑了笑:“麻烦你了!” 许弘鹤将唐立渊和佣人之间的对话尽收耳中,还是没能分析出这是什么地方,唐立渊和别墅主人又是什么关系。 对于唐立渊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他更是全然不知。 许弘鹤被拉着坐在沙发上,他下意识打量着这栋奢华的别墅。 法式设计风格,随处可见贴金工艺,从内饰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许弘鹤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这是哪里?” 唐立渊勾唇笑了笑:“堂哥家里。” 许弘鹤眼底的疑惑更加浓郁:“你带我来你堂哥家干什么?” 让自己家里人打掩护,这算哪门子自证清白? 唐立渊像是没有觉察到许弘鹤眼底的不悦,而是自顾自的讲起家里的亲戚关系:“我父亲有两个哥哥,两个哥哥有四个孩子。这是二伯家大堂哥的住处,堂哥和嫂子有一个儿子,唐氏集团下属的房产公司和服装工厂都是大堂哥在管理。” 唐立渊话音落下的同时,电梯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 女人看到唐立渊立刻笑起来:“阿渊,你来了!” 她视线落在许弘鹤身上,愣了一下,笑得更加灿烂:“这就是小叔口中你的爱人许先生吧!” 许弘鹤没想到他和唐立渊的关系已经传遍唐家,他羞涩的低下头,轻声道:“您好!” 范槿叶微笑着说:“你当这里是自己家,不要和我这么客气。” 她吩咐佣人送来茶点。 唐立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红茶,这才开口道:“嫂子,傅少禹在吗?” 范槿叶脸上的笑容消失,沉声哼道:“死孩子被他爸打了一顿,正在楼上反省。这么大了一点也不省心,他惹出这么大 麻烦,他爸就应该打死他。反正我和他爸还年轻,还能拼二胎。” 许弘鹤:“……” 这果然是亲妈才能说出的话。 范槿叶看向许弘鹤:“许先生,让你见笑了。” “您说哪里话!教育孩子还是要有耐心。” 许弘鹤说了一句场面话,他发现唐立渊神色有些古怪,那双狭长的凤眸里似乎透着调侃。 许弘鹤皱了皱眉, 他说这话不对吗? 难道要让唐夫人把儿子打死了? 范槿叶问唐立渊:“阿渊,你这次过来不要劝衍成,傅少禹就该挨打。” 唐立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不是来说情的。” 范槿叶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我今天过来,是来让傅少禹负荆请罪。” 唐立渊话音落下的同时,范槿叶和许弘鹤脸色都变了。 范槿叶是惊慌,许弘鹤是疑惑。 “哎呀!这个死孩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范槿叶恨恨道:“阿渊你等着,我这就把他弄下来。” 范槿叶亲自出马到楼上把儿子揪下来, 还没看到人,许弘鹤就听到哀嚎声,听起来是真的很惨。 “哎呦!妈!耳朵!我的耳朵啊!” “轻点!您轻一点啊!” “妈,妈!我错了!轻一点啊!疼死了!” 哀嚎的声音还在继续,许弘鹤觉得和声音有些耳熟。 分辨很久他也没想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 很快, 两道人影出现在楼梯口。 范槿叶揪着一个年轻男孩的耳朵,拖拽着他来到客厅。 “傅少禹,赶紧给你小叔赔礼道歉。” 听到“小叔”这两个字,傅少禹嗷一嗓子转身就跑。 “站住!” 低沉的嗓音响起,震停傅少禹的身影。 许弘鹤发现这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很显然是在害怕。 他眼睛眯了眯, 总觉得这人的背影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直到男人转过身, 许弘鹤才反应过来:“他……” 傅少禹迅速垂下眼睛,朝母亲身后躲,但被范槿叶毫不犹豫的退出去:“死孩子你又闯什么祸了?” 傅少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就是和小叔开个玩笑,谁知道他这么当真。” “你又做什么没分寸的事了?” 范槿叶举起手掌:“不说打死你!” 傅少禹抓住她的手腕讨饶:“妈!我真没做什么。” 在范槿叶眼神的震慑下傅少禹不得不说出实情。 得知儿子竟然胡闹到这种程度,范槿叶气的胸口不住欺负,邦邦给了他两拳:“你这个混小子,你要是敢把你小叔的婚事搅黄了,你爸绝对扒了你的皮。” 唐立渊单身很多年,全家老少都在发愁他的婚事。 好不容易能脱单,再让傅少禹给搅黄了,他们夫妻俩就成了唐家的罪人。 范槿叶踹了儿子一脚,看向许弘鹤:“许先生,你可千万别误会。阿渊是傅少禹的小叔,他们真的是亲叔侄关系。” 许弘鹤脸颊烧的通红,很小声的说:“我……我没误会。” 唐立渊毫不犹豫的拆穿他:“昨天你骂了我一晚上。” 许弘鹤:“……” 唐立渊:“骂得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许弘鹤:“……” 唐立渊叹息一声:“鹤鹤,我很无辜啊!” 闹了这么打一场乌龙,许弘鹤尴尬到无地自容。 他垂着头,绞着手指不说话。 看出唐立渊对许弘鹤的重视,傅少禹扑过去抱住许弘鹤的腿:“小婶婶,救命啊!” 许弘鹤:“!” 唐立渊锐利如刀的目光落在傅少禹身上,沉声喝道:“松手!” 傅少禹立刻松开手,双手举过头顶:“小叔,我对小婶婶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唐立渊斜睨着他:“解释!” “小婶婶,昨天的事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您和我小叔在谈恋爱,我要是知道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乱说话。” 傅少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昨天带着一千个胆子出门。 唐立渊知道他的小把戏,问题解释清楚,他也没拆穿傅少禹的小心思。 他握着许弘鹤的手,柔声问道:“鹤鹤还生气吗?” 许弘鹤现在只剩下尴尬:“这……没什么。你别乱说话,我没生气。我昨天就是喝多才会胡言乱语。唐立渊,你也真是的,这么一点小事你还跑过来求证。” 许弘鹤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唐立渊身上,还嗔怨的瞥了他一眼。 唐立渊眼眸含笑,紧紧握住他的手。 许弘鹤挣脱一下无果,索性由着他去了。 唐立渊捏着他的手指,对范槿叶说:“嫂子,既然问题都解决了。我和鹤鹤也该回去了。” “这都到饭点了,留下来吃完午餐再走。” 范槿叶不给唐立渊和许弘鹤拒绝的机会,让佣人多加了几个菜。 午餐很丰盛,被罚禁足面壁的傅少禹没有上桌吃饭。 范槿叶提起来傅少禹就头疼:“二十六岁的人了,成天还吊儿郎当的没有正型。追着一个三流小明星满世界的跑,哪里像是世家公子的样子。” 唐立渊:“他这个性子也该出去磨练磨练。” 范槿叶:“你大哥说了,给他调去H市分公司,让他在那边待几年再回来。” 唐立渊:“大哥的想法是对的。” 唐家的事许弘鹤不了解,他也不好插话,只能做旁听者。 “不提这个混球,提起来影响我的食欲。” 范槿叶给许弘鹤夹菜:“弘鹤,你尝尝看是否符合你的口味。” “谢谢嫂子。” 许弘鹤跟着唐立渊改了称呼。 唐立渊眼底闪过笑意, 很好, 许弘鹤渐渐开始接受他以及他的家里人。 吃过午餐,唐立渊和许弘鹤离开别墅。 坐上车,许弘鹤扯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埋怨:“傅少禹是你侄子,你直接和我说就行,有必要带我过来吗?刚才真的很尴尬,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许弘鹤疑惑的看过去,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他呼吸一滞, 下一秒, 唐立渊倾身靠过来,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座椅上。 男人狭长的凤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光。 许弘鹤想要挣脱他,但男人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鹤鹤,昨晚不相信我,还敢打我骂我。今天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 第331章 腹黑总裁求名分,小仙鹤答应了! 轿车空间很大,但两个成年男人挤在座椅内,还是会感觉特别拥挤。 特别是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浮动着危险的光,让许弘鹤心惊胆战的同时又意识到唐立渊下一步会做什么。 那种紧张又有点小期待的感觉折磨着他,让他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该拒绝。 许弘鹤往座椅内蹭了蹭:“你……你离我远一点。” 他开口说话的声音绵软无力,不像是拒绝反而更像是邀请。 唐立渊眸子一颤,俯身就吻上他的唇—— 车厢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在许弘鹤以为唐立渊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时,男人已经松开他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许弘鹤眼底划过疑惑, 这就是所谓的惩罚? 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惊讶了。 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弘鹤甩了甩头, 这个轻微的动作被唐立渊觉察到,他轻笑出声:“没有做到最后,鹤鹤很失望?” “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许弘鹤立刻改口:“不是!你别乱说!” 他转过涨红的脸颊看向窗外,心脏怦怦乱跳。 今天是被鬼上身了吗?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许弘鹤心很乱,没有注意到轿车进入到偏僻幽静的小路。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立渊已经将车熄火。 咔! 安全带从卡槽里弹出来。 清脆的响声唤回许弘鹤的注意,他侧目看过来,对上男人灼灼的目光。 那目光燃着火,像是能够把他吞噬。 许弘鹤下意识往车门处缩了缩,“你……你要做什么?” “这一次不会让鹤鹤失望了。” 唐立渊倾身靠过来,将许弘鹤困在方寸之地。 “你别……” 许弘鹤只说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就被吞噬掉。 吻愈演愈烈,后面的事也变得越来越混乱…… 两个小时后,一切才算是平息。 唐立渊躺在椅子上,垂眸看着怀中的男人,眼底弥漫出笑意。 “鹤鹤?” 他轻唤出声但无人回应,只有男人长长的睫毛心虚的抖了抖。 唐立渊勾唇笑了笑,知道许弘鹤肯定没睡着, 他又唤了一声,“鹤鹤?” 许弘鹤继续装睡。 实在太尴尬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唐立渊,索性把嘴抿的紧紧地,一言不发。 唐立渊眼底闪过邪气:“鹤鹤如果不说话,那我就……” “你又想干什么?” 许弘鹤被迫睁开眼睛,忿忿的瞪视着面前的男人。 唐立渊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不做什么了,真的。” 许弘鹤是不相信的:“一个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可结果呢? 他哭了好久。 唐立渊修长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能自己坐着吗?我开车回去。” “不能!” 许弘鹤赖在他怀里不愿意出来,眷恋又疲惫,他现在只想睡觉。 “车里睡觉不舒服,我们回家再睡。” 唐立渊拉过衣服帮许弘鹤穿好,还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准备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两人回家。 听到他讲电话的声音,许弘鹤立刻困意全无,“不……不用司机!你开车回去。” 他手忙脚乱的从唐立渊怀里出来,脸颊涨的通红。 唐立渊知道他害羞,很顺从的对司机说:“不用过来了。” 许弘鹤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埋怨道:“你怎么能让司机过来?” 车里这么乱,任谁都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这让他还怎么见人? 唐立渊吻了吻他的脸颊:“回家我抱你睡。” 许弘鹤噘了噘嘴:“谁稀罕。” 唐立渊知道他口是心非,笑了笑没说话。 没等回到家,许弘鹤就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唐立渊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许弘鹤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后靠在他怀中又睡着了。 毫不设防的模样让唐立渊很想做一次禽兽。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仙鹤难得对他放下戒备,他可不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回到原点。 这一觉,许弘鹤睡到晚上九点才起来。 有暖橙色的光照过来,让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不适。 许弘鹤下意识的侧过脸,躲避着光线。 “鹤鹤,醒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还有一个轻柔的吻。 许弘鹤脸颊红了红,总觉得这样太暧昧了。 但是好甜啊! 他越来越喜欢这种甜蜜的感觉。 唐立渊倾身靠过来,修长的手指拖住他的后脑,与他接了个吻。 “鹤鹤,饿不饿?” 许弘鹤将脸藏进被子里,轻声说:“几点了?太晚就不吃了。” “九点二十五。” 唐立渊掀开被子下床:“我让小佳准备宵夜。晚上不吃饭对胃不好。” 许弘鹤也想起床,但刚掀开被子就惊叫出声:“我……我衣服呢!” 唐立渊勾唇笑了笑:“在家还需要穿衣服吗?” 许弘鹤眼睛都瞪圆了:“你……” 大混蛋果然一肚子黑水。 “别生气!我抱你去找衣服。” 唐立渊俯身将许弘鹤连人带被子抱起来,送进衣帽间里。 “鹤鹤,这里没有你的衣服,穿我的。” 唐立渊拿出居家服:“这一套怎么样?或者,你想只穿一件衬衫?” 只穿一件衬衫……这什么鬼?许弘鹤当即拒绝:“我穿居家服。” 唐立渊:“我觉得衬衫更适合你。”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我觉得流氓更适合你。” 唐立渊眼底弥漫出笑意:“谢谢夸奖。” 许弘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唐立渊笑着抱起许弘鹤,为他换好衣服。 小佳已经准备好宵夜, 唐立渊拉着许弘鹤的手走进餐厅, 为他拉开餐椅。 许弘鹤坐下后道谢:“谢谢!” 唐立渊双手扶着椅子两侧,俯身贴着许弘鹤的耳朵说:“愿意让我抱你吃饭吗?” 许弘鹤浑身一颤:“不愿意。” 唐立渊:“真遗憾!我都想好怎么喂你吃饭了,而你却要拒绝我。小仙鹤,你真是很无情!” 男人嗓音里的委屈让许弘鹤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吃饭就要好好吃,怎么能抱来抱去?” 许弘鹤小声嘀咕:“今天还没抱够吗?” “当然不够。” 唐立渊绕到他对面坐下,举起筷子为他夹菜。 许弘鹤低头吃菜,唐立渊却觉得吃饭远没有看他来得快活。 “鹤鹤,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唐立渊这句话飘进耳朵里,让许弘鹤一怔,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都这样了,肯定是在一起了。 唐立渊:“那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 “咳!”许弘鹤咳嗽一声,迅速抬头看向他:“我只同意和你在一起,没说要和你领结婚证。” 唐立渊颇为委屈的看着他:“鹤鹤是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许弘鹤:“……” 唐立渊垂着眼睛,神色很是低落:“我们都有这种亲密关系了,我还没有一个名分。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你……别装可怜。”许弘鹤忍无可忍:“又不是我要和你……明明是你非要和我……你装什么啊!” “可是鹤鹤这么可爱,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这不能怨我。” 唐立渊很无辜:“鹤鹤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许弘鹤脸红了! 大混蛋真的太会了。 唐立渊张弛有度:“我不是要强迫你,我们先相处着试一试。等这个月结束,我们再去领结婚证。”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今天十五号。” 唐立渊:“鹤鹤是觉得领证的时间太晚了吗?” 许弘鹤反驳:“才不是!我没想这么早结婚。” 唐立渊很着急,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鹤鹤,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总有办法让许弘鹤和他结婚。 许弘鹤哪里知道唐立渊正在挖坑,让他心甘情愿往里面跳。 吃过晚餐,唐立渊和许弘鹤来到书房处理公司的事。 今天同时消失一天,各自积压了一堆工作。 等处理好工作的事,时间已经到了快十一点。 许弘鹤关掉电脑,揉着发涨的后颈。 唐立渊来到他身后,探手过去揉着他的颈部。 许弘鹤回头看过去,唐立渊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毕竟刚有过亲密接触,对彼此都有新鲜感,事情变得很混乱。 许弘鹤是被唐立渊抱出书房, 从浴室里洗澡出来后,天已经很晚了。 许弘鹤困得厉害,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唐立渊躺在他身侧,吻了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道:“宝贝儿,晚安!” 一夜无话。 早晨,许弘鹤在唐立渊怀里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俊朗的脸。 他有片刻的失神, 这就算是有男朋友了? 感觉……不太真实! 许弘鹤总觉得这两天紧张太快了, 还没反应过来,他和唐立渊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但感觉不错。 唐立渊睁开眼睛,对上许弘鹤的双眸,他俯身过去吻了吻柔软的唇瓣:“鹤鹤,早安!” 许弘鹤脸颊红了红:“早安!” 唐立渊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早晨七点钟。 他有些惊讶, 原来都这么晚了! 生物钟被许弘鹤打破了,但唐立渊却没觉得有任何不适。 他甚至已经沉迷于这种相拥而眠的感觉。 “鹤鹤,在吃早餐之前我是不是应该有餐前甜点?” 许弘鹤疑惑, 什么甜点? 在唐立渊吻过来以后,他才知道, 他就是甜点。 , 第332章 小仙鹤买药被腹黑总裁发现了 卧室里涌动着甜蜜的气息,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闹腾很久以后,唐立渊才抱起怀里瘫软的许弘鹤去到浴室。 刚睡醒没多久,许弘鹤就又困了。 他靠在唐立渊怀里昏昏越睡,想到还有堆积的工作没有处理,他只能强打精神。 唐立渊俯身看着他,发现他眼底的困意:“鹤鹤留在家里不用去公司了。” 许弘鹤用力摇头:“不行!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处理。” 唐立渊:“都有什么你告诉我,我来做。” 自己的工作许弘鹤还是想要亲力亲为:“我自己来。” 唐立渊知道他对工作尽心尽责,没有强迫他必须留在家里。 吃过早餐,唐立渊开车带着许弘鹤离开别墅。 许弘鹤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睛说:“在丽江路放我下来,我不和你一起去公司。” 唐立渊眯了眯眼睛:“鹤鹤这么怕被人看到?” “我们要公私分明。”许弘鹤可不想被人说是靠潜规则上位。 唐立渊:“放心!没人敢说你。” “看在你的面子上当然没人敢说我,但背地里怎么样我们又不知道。” 许弘鹤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既然别人背后怎么说我们都不知道,那何必要去在意?” 唐立渊探手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许弘鹤知道是这个道理,但他不好意思当众公布他和唐立渊之间的关系。 “还是……再等等吧!” 许弘鹤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你记得叫醒我。” 唐立渊将车开的很平稳,尽可能不影响他睡觉。 许弘鹤睡得很沉,到公司地下停车场他都不知道。 直到唐立渊将他抱起来,他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熟悉的陈设,许弘鹤彻底慌了:“不是说让你把我放在丽江路吗?你怎么带我来公司了?” “现在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发现。” 唐立渊抱着许弘鹤走进电梯,低头看到埋进他怀里装鸵鸟的男人,他眼底闪过笑意:“鹤鹤这是害羞了吗?” 许弘鹤的声音从他怀里响起:“你别乱说,我没有害羞。” “那把头抬起来或者我牵着你的手进公司的门。” 唐立渊的话让许弘鹤心惊肉跳:“我……我承认我害羞还不行吗?你别乱来!我还不想太早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唐立渊想要闹得人尽皆知,但他也尊重许弘鹤的决定。 “鹤鹤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唐立渊温柔又体贴,让许弘鹤心里又暖又甜。 高层专用电梯缓缓往上升,最后停在顶层。 唐立渊抱着许弘鹤从电梯里走出来,迎面撞上助理。 “唐总,您来了!” 助理颔首行礼:“少夫人,上午好!” 许弘鹤嘴角抽了抽, 这个称呼让他特别尴尬。 他将脸全部埋进唐立渊胸膛内,打算把鸵鸟装到底。 唐立渊眼眸含笑,对助理说:“鹤鹤他很容易害羞,以后在公司里看到他不用叫他少夫人,还像以前那样称呼他。” 助理:“!” 鹤鹤……这称呼让他想到项目部的许经理。 助理视线落在唐立渊怀里的男人身上,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恍然顿悟, 原来唐总的爱人真的是许经理。 助理慌忙道:“唐总,我知道了。工作时间少夫人就是许经理。” 许弘鹤:“……” 马甲掉的猝不及防。 好在顶层办公区域只有助理一个人,许弘鹤倒是没觉得有多尴尬。 唐立渊将他抱回到办公室, 许弘鹤说什么都要离开:“我要回我的办公室。” 唐立渊翻起手腕看表:“距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不用过去了,陪我到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 许弘鹤:“我约了人,中午不和你一起吃饭。” 唐立渊皱了皱眉,故作伤心的叹息:“鹤鹤是不想陪我吗?” 他伤心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共情,许弘鹤觉得自己太残忍了,怎么能把唐立渊一个人留在公司。 他解释道:“我要去见江云盛。下周就是他的婚礼,这应该是他在结婚前,我们最后一次单独约会。” 唐立渊:“约会?” “你别误会!我和江云盛是好朋友,他母亲是我干妈。” 许弘鹤补充一句:“平时开玩笑习惯了,总喜欢说成是约会。” 唐立渊勾唇笑了笑:“鹤鹤不要紧张,我没有这么小心眼。” “那我回办公室了。” 许弘鹤抬步想离开,但被唐立渊拦腰抱住。 下一秒, 他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唐立渊坚实有力的双臂圈住他的腰,把他纳入怀中,从后面牢牢抱住。 许弘鹤轻轻挣扎:“这里是办公室,注意影响。” “门关着,没人会发现。” 唐立渊转过许弘鹤的身体,俯身吻上他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许弘鹤气息不稳,他轻轻喘着气:“你别乱来!” “鹤鹤,我只是亲亲你,不会乱来。” 唐立渊在许弘鹤唇上吻了吻,眼底浓重的火色还没消退。 他将脸埋进许弘鹤的颈窝内,轻轻的蹭着:“现在对于我来说‘不会乱来’这四个字真的很残忍。” 许弘鹤听出他话语里的弦外之音,挣动着身体尽可能远离他:“早晨你都……怎么现在还……” “鹤鹤太可爱,让我欲罢不能。” 唐立渊捧起许弘鹤的脸,在他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深吸一口气,松开环着许弘鹤的手:“鹤鹤,你走吧!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 许弘鹤听出他嗓音里的隐忍,眼底划过笑意和邪气。 难得见唐立渊失控,还真是有趣。 他凑过去飞快的在唐立渊唇角吻了一下, 在男人震愣目光注视下,许弘鹤得意的扬起下颚:“我走了!” 他脚步很快,生怕唐立渊追过去。 一路跑到楼下办公室,许弘鹤才松了口气。 他靠在办公室门上,无声的笑了。 原来谈恋爱这么甜的! 中午下班时间很快就到了,许弘鹤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 他和江云盛约好在公司附近的日料店见面。 许弘鹤去到餐厅,看到江云盛已经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他走过去,在江云盛肩膀上拍了一下:“盛盛!” 江云盛回头看向他,眼底绽放出笑意:“你这个大忙人,见你一面真难啊!” 许弘鹤在他对面坐下,皱着鼻子说:“算了吧!我就是再忙也没有你这个准新郎忙。还有五天就结婚了,感觉怎么样?” 江云盛:“肖彧好像有婚前综合症,他最近和神经病一样每天都要确定婚礼流程。还要背好多遍婚礼誓词,我觉得他能倒背如流。” 许弘鹤笑道:“他那是紧张这场婚礼。” “他紧张别折腾我啊!只是礼服我都去试过八次了。每一次他都不满意,一直让改来改去。” 江云盛揉着额头,很是头疼的说:“这一次过去试礼服,他竟然说第一次订的那一套最好看。” 许弘鹤笑倒在椅子上:“肖彧实在太有意思了。” “呵!他就是个男神经病。”江云盛翻了个白眼:“我最近真是累死了。快点到婚礼这天,赶紧结婚吧!再折磨折腾下去,我要折寿的。” “还有五天,很快的。”许弘鹤打趣道:“五天后你就是已婚人士了。” 江云盛长叹一声:“婚后就不能像现在这么潇洒了。我妈说让我结婚后就生孩子,她可能已经忘了以前有多反对我给肖彧生孩子。” “今时不同往日。干妈和肖彧的关系不一般,现在是亲上加亲。” 许弘鹤窃笑:“干妈肯定说生一个不行,一定要响应国家号召生三胎。” 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知道?” 许弘鹤:“我猜的。看来是猜对了。” 江云盛叹息:“肖彧天天没日没夜的,我恐怕也快了。” 听到“没日没夜”这四个字,许弘鹤陡然想起唐立渊。 这两天他和唐立渊在一起,没有任何措施。 如果他怀上怎么办? 许弘鹤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盛盛,我……我有点急事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你去哪儿?菜都上来了。” 江云盛拉住许弘鹤的胳膊:“有什么急事吗?” “我想到有客户要的资料还没发,我先回公司一趟,你等我二十分钟。” 许弘鹤抓起手机跑出餐厅。 餐厅距离公司不怨,二十分钟跑个来回绝对没问题,江云盛没有多想,对着许弘鹤的背影说:“你慢点,不用着急。” 许弘鹤离开餐厅,在附近找到一家药店。 他买过药出来,去到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吃药,熟悉的声音传来:“鹤鹤,你怎么在这儿?” 许弘鹤抬头看过去, 看到唐立渊朝他这边走过来。 他迅速背过手,把药盒藏在身后。 如果让唐立渊看到这盒药,绝对不会让他吃。 在唐立渊走过来时,许弘鹤错开视线低声道:“我……我来买瓶水。” “我看你刚才从药店出来,身体不舒服吗?” 唐立渊微微倾身,凝视着许弘鹤的眼睛:“还有,你背后藏得什么?” 许弘鹤知道瞒不住了,他把药盒拿出来。 唐立渊看得药盒上的药名,眉头皱了皱,眼神沉下。 , 第333章 没吃药出事了+被老公发现……要惨了! 唐立渊脸色很难看,让许弘鹤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 应该是因为他手里的这盒药。 许弘鹤咬了咬下唇,低声说:“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我想吃药。毕竟我们刚确定恋爱关系,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对不起!”男人愧疚的声音突然传来,让许弘鹤猛地抬头看过去,他眼底闪烁着惊愕。 唐立渊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唐立渊已经握着他的手说:“鹤鹤,对不起!这事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得到许弘鹤的时候太过激动,以至于让他忘掉最重要的事。 “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刚谈恋爱还没有领证结婚,确实不适合有孩子。” 唐立渊很是自责的说:“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暂时不想要孩子,你不能强迫我。” 许弘鹤知道,如果唐立渊真的想让他生孩子,他没办法拒绝的。 这个男人是挖坑高手,每次都能悄无声息的挖坑让他往里面挑。 明知道这是个危险分子,他还心甘情愿的栽进去了。 唐立渊握住许弘鹤的手,很是乖顺的说:“我不勉强你,咱家以后大事小事都听你的。” 许弘鹤抿着唇,眼底浮现出笑意。 虽然知道唐立渊这话有哄人的成分,但还是感觉很开心。 原来谈恋爱的感觉这么好! 许弘鹤扬了扬手里的药盒:“那我把药吃了。” 唐立渊皱了皱眉:“吃药对身体不好,别吃了。” 许弘鹤:“万一有宝宝怎么办?” “有宝宝我们当然要。” 唐立渊叹息:“不过,我想没这么容易。” 许弘鹤眼底闪过笑意:“唐总可能身体不太行。” 唐立渊眯起眼睛,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他扣住许弘鹤的腰,朝他唇上吻过去。 许弘鹤拱起腰躲避,但唐立渊双臂坚实有力,牢牢的困住他,让他无处躲藏。 “鹤鹤看来是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晚上我亲自告诉你,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唐立渊嗓音里的邪气,让许弘鹤想起这两天腰酸腿疼的感觉。 他立刻讨饶:“我只是在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鹤鹤是在开玩笑吗?我怎么觉得是在嫌弃我?” 唐立渊眯起眼睛的模样看起来太危险。 许弘鹤怂兮兮的求情:“我没有嫌弃你,真的。” 唐立渊扣住他的后脑,给他来了个深吻。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还故意在他唇边咬了一口。 许弘鹤吃痛,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你……你怎么咬我?” 唐立渊:“这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倾身靠过去,贴着许弘鹤的耳朵说:“今晚再收拾你。” 许弘鹤脸颊烧的通红,手忙脚乱的挣脱他:“我不和你说了,盛盛还在等我吃饭。” 他迅速挣脱唐立渊的手,飞快的朝着餐厅所在的方向跑去。 唐立渊凝视着他离去的身影,缓缓勾起唇角。 今晚应该是个很美好的夜晚。 助理亲眼目睹总裁耍流氓,心底暗暗佩服:原来这就是脱单的秘诀啊! 有机会他也要去试一试。 许弘鹤跑回到餐厅,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 江云盛为他倒了杯水:“工作忙完了?” 许弘鹤心虚的错开视线:“忙完了!” 江云盛眼尖,一眼就看到他泛红的嘴角:“你的嘴……有情况啊!” 探头过去仔细观察,确实像是咬出来的痕迹。 没有破皮流血,但江云盛是过来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啧啧啧!鹤鹤,你老实交代,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许弘鹤红着脸说:“刚才出去看到他……他就……算了,别提他了。” 江云盛挑眉:“他?哪个他啊?” 许弘鹤:“就是……就是唐立渊。” 江云盛:“你和他在谈恋爱?” 许弘鹤:“算是吧!先试试,也不是非要立刻就结婚,还是想先相处一段时间。” 江云盛眼底弥漫出笑意:“呦!我们鹤鹤被拿下了。” “希望他别让我失望。”许弘鹤单手撑着下颚:“我看不透他,总觉得他要是有心隐藏什么事,我一辈子都无法知道真相。我所看到的,都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他不想的那一部分,我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和不愿意向别人诉说的心事。”江云盛勾起唇角:“两个人在一起要相互信任,一旦有了怀疑的心思,感情就出现了危机。” 许弘鹤:“你说的也对,我该去相信他。” “菜要凉了,赶紧吃。” 江云盛给许弘鹤夹菜:“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把唐总带来,让我们见见他。” “今晚我和他说一下,让他到那天腾出时间。” 许弘鹤打趣道:“他没时间,拖也要拖着过去。” 江云盛爽朗的笑道:“还没结婚就被你拿捏了,我们鹤鹤真厉害。” 吃饭的时候,许弘鹤和江云盛聊起婚礼的细节。 午餐结束后,许弘鹤回到公司,江云盛开车回到家。 他刚进门就被肖彧拦腰抱住。 男人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又跑哪儿去了?” “你脑子秀逗了?我上午就和你说过,中午和鹤鹤一起吃饭。” 江云盛敲了敲肖彧的脑袋:“年纪大了?老年痴呆了。” “老年痴呆也是被你气的。” 肖彧将江云盛抱了个满怀,捏着他的腰说:“我从公司跑回来给你做饭,可你却跑去和别人吃饭。” “鹤鹤又不是别人。” 江云盛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吻了吻:“你回来都不知道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吗?” 肖彧眯起眼睛:“快结婚了,你不说在家里陪我,跑出去陪你兄弟。兄弟能和你过一辈子吗?” 江云盛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肖彧打过来的。 他立刻安抚闹脾气的男人:“我没听到电话铃声。你别生气了!” 他勾住肖彧的脖颈,把人压下来,吻上他的唇。 肖彧扣住江云盛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江云盛以为一个吻就结束了,可肖彧却把他抱到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衣服。 “肖彧!” 江云盛握住肖彧的手腕,眉眼里透着警告:“你给我老实点!我们还没结婚呢!真整出个孩子怎么办?” “还有五天就到婚礼了,现在整出孩子有什么关系?” 肖彧俯身压过去:“让老公亲亲。” 江云盛捏住他的脸:“我才是你老公。” 他用手指描绘着肖彧脸颊的线条:“结婚那天你穿婚纱怎么样?” 肖彧眼底弥漫出寒意:“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江云盛朝他勾了勾手指, 肖彧眼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熊熊燃烧。 在沙发上折腾了很久,肖彧才抱着江云盛回到卧室。 “怎么不说话了?” 肖彧捏了捏江云盛的脸颊,挑眉坏笑道:“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你这么厉害,我当然嚣张不起来了。” 江云盛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的说:“我真的好累,比试礼服还要累。” 肖彧探手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老实点,别总是撩拨我。” “这是我撩拨你吗?明明是你耍流氓。” 江云盛伸脚过去,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你说我要不要去做个检查,我感觉我有了。” 肖彧挑眉:“有了?” 江云盛郑重其事的说:“有宝宝了。” 肖彧眯起眼睛:“明天就去检查,要是没有怀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可是打过针的,没怀上肯定是你的问题。” 江云盛竖起一根手指,在肖彧胸口处戳了戳:“肖先生,好好反省吧!” “我需要反省的是,为什么没有把你收拾服帖了。” 肖彧翻身过去抱住江云盛。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江云盛怂兮兮的开始认错。 但肖彧没有放过他。 闹腾了很久,卧室里激烈的气氛才算是慢慢平息。 这一次,江云盛学乖了,没有再用言语来刺激身边的男人。 肖彧抱着他去到浴室,洗过澡出来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 江云盛起床后拉着肖彧说:“今天我约了年年他们,你陪我一起过去。” 肖彧屈指在他鼻子上碰了碰:“等不到婚礼就带我去见朋友了?” “上次就说要见面的,弘鹤那边出事被打断。这一次绝对要我男人亮瞎他们的眼睛。” 江云盛皱了皱鼻子:“我看郁锦炎和盛黎川还怎么挤兑我。” 肖彧了然:“让老公去帮你报仇呢?” “算是吧!”江云盛拧眉:“但是记住了!是我娶你嫁,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肖彧拥住他的腰:“我明白,我会给足你面子。但是今晚回来好好犒劳我。” 江云盛对上他闪着精光的眼眸,读懂他眼神里的深意。 他知道今晚又要腰酸背疼。 但为了一雪前耻,他必须要在朋友面前支棱起来。 肖彧开车带着江云盛去到会所,他在下面停车,让江云盛先过去。 江云盛推开包房的门,立刻就被沈图南搂住脖子:“盛盛,一会儿我大表哥就到了,为了能够让你尽快脱单,我可是煞费苦心。” 江云盛汗毛都炸起来了:“你……你说什么?” “相亲啊!我大表哥可是华尔街搞金融的,巨有钱。” 沈图南列举表哥的优点:“如果今天相亲不顺利也没关系,我还有好几个表哥,堂哥也有不少,咱们一个一个见。” 江云盛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上嘴吧!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肖彧站在包房门口,用冷飕飕的眼神看着他。 江云盛心底咯噔一声暗道:完了!今晚会死得很惨。 , 第334章 小娇妻要崛起,想要做老公…… 肖彧停好车来到包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要给他老婆介绍男朋友。 这还真是一个大 大的“惊喜”。 包房的门没有关,肖彧很礼貌的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 江云盛捂住沈图南的嘴,一转头看到肖彧就站在他身后。 男人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但黑沉的瞳孔透着凌厉的光。 江云盛心底咯噔一声, 后腰疼啊! 他有预感今晚会死得很惨。 沈图南拉下江云盛的手,看着门口的男人:“哇!帅哥啊!” 他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着肖彧。 怎么越看越眼熟? 沈图南偏头问身边的江云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帅哥很眼熟?” 江云盛:“肖彧。” 沈图南瞳孔放大,惊叫:“我想起来了,他就是肖彧。” 他一把搂住江云盛的胳膊,“盛盛!他是不是来找你寻仇的?你带人了吗?快点把他打出去。” 江云盛还没来得及解释,沈图南已经走到肖彧面前,趾高气昂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找事是不是?我们盛盛可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 “表哥!快来保护盛盛。” 沈图南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沈图南指着肖彧:“他是盛盛的死对头,盛盛说他总是被肖彧欺负。” 肖彧视线落在江云盛身上:“我总是欺负你?” 江云盛头皮都要炸了,他憨笑出声:“这事……存在误会。” “盛盛,你别怂啊!今天我们人多,绝对把他打趴下。” 沈图南气势汹汹。 维护江云盛的模样让景渊看了直摇头, 这个傻媳妇儿啊! 路宁也发现不对劲,他问身边的盛黎川:“这位先生真的是盛盛的死对头?怎么看起来不像。” 盛黎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以前是,现在应该不是了。” 郁锦炎视线落在余年身上,俊脸阴沉沉的:“年年,你为什么不看我?你是觉得其他男人比我长得好看?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余年:“?” 好嘛!郁锦炎的老毛病又犯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看看云盛这边什么情况。” 余年手掌推着郁锦炎的脸,让他看门口的情况。 但对于郁锦炎来说,他的眼里只有余年一个人。 很快,他又把脸重新转回来,用神情的目光注视着余年。 “年宝,来,嘴一个。” 余年探手捂住他的嘴,脸都红了。 乔殊表情一言难尽,他对身边的男人说:“你表弟这种情况有多久了?我觉得应该让南南给他把把脉。” 陆临沉拥住他的腰:“他平时很正常,这个毛病见到年年才会发作。” 乔殊:“……” 行了!明白了! 郁影帝这毛病就是看到媳妇儿走不动路。 在场的人几乎都看出江云盛和肖彧之间的关系,只有沈图南还傻傻的杵在哪里维护正义。 他摇旗呐喊,为江云盛撑腰:“我告诉你!我们可都是江云盛的朋友,你欺负他也要先问过我们同不同意。” 江云盛瞄了一眼沈图南的孕肚, “一孕傻三年”这句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景渊实在看不下去,他走过去揽住沈图南的腰说:“南南,咱们先听听云盛怎么说。或许事情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我用我聪明睿智的大脑分析过了,肖彧绝对把盛盛欺负的很惨,你看盛盛看到他像是老鼠见了猫。” 沈图南怒其不争:“盛盛啊!你给我支棱起来。” 江云盛叹气:“真支棱不起来啊!” 沈图南:“有我们在,你怕什么?” 江云盛颇为苦恼的说:“我怕回家跪搓衣板。” 沈图南一脸茫然:“搓什么板?” 江云盛眼底划过狡黠的笑:“肖彧是我老婆,我要是把他欺负了,回去可不得跪搓衣板。” 沈图南眨眨眼睛:“我……是不是幻听了?” 江云盛得意洋洋:“你没有听错,肖彧是我老婆。” 沈图南:“!” 余年脑袋一下子支棱起来,他和乔殊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江云盛竟然是上面的。 乔殊喃喃道:“这不能够啊!这不科学!” 路宁:“我好像站反了。” 余年:“我也站反了。” 乔殊压低声音说:“江云盛看起来不像啊!” 余年:“这种事说不准的!要看两个人的意愿。” 路宁:“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看郁锦炎、陆临沉、盛黎川、江云盛他们平时交往比较多,他们就都是攻。” 余年了然的点了点头:“宁宁分析的很正确。” 乔殊眯了眯眼睛:“如果我经常和他们在一起,我是不是可以压倒陆临沉?” 余年忍笑:“少年有梦应该结合实际,不应该异想天开。” 乔殊挺直脊背:“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两样。” 三人交谈的时候,江云盛已经拉着肖彧的手走进包房。 他开始做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肖彧。” 沈图南终于回过神,尖叫:“啊!江云盛,你有老婆为什么不早说?你让我表哥多尴尬!我不管,你要负责给我表哥找个对象。” 表哥:“……” 丢死人了! 这样的表弟我不要了。 他找了个借口:“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表哥!我对不起你!” 在沈图南的哀嚎声中,表哥飞快的走了。 景渊失笑:“南南,你把表哥吓跑了。” 沈图南:“别瞎说!表哥是伤心的跑了。” 景渊心想:表哥以后都不想再见你了。 肖彧与包房里的人一一握手打招呼。 正式认识过后, 盛黎川似笑非笑的说:“云盛很厉害嘛!找了个这么优秀的老婆。” 江云盛特别得意:“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 肖彧很配合,全程都没有反驳。 江云盛握住肖彧的手:“我家给了很多彩礼才把他娶回来。” 肖彧笑而不语, 在心底给江云盛记了一笔。 江云盛:“肖彧特别爱我,离开我就活不了。” 肖彧微笑着说:“盛盛这么好,我当然爱盛盛。” 江云盛:“都听到了吧!” 郁锦炎看向余年:“他在干什么?” 余年:“秀恩爱啊!盛盛和肖彧下周就要结婚了,正值新婚秀恩爱很正常。” 郁锦炎:“咱女儿快生了,我们秀恩爱也很正常。”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颌,逼着他把脸转过来:“年宝,吻我!” 余年:“……” 郁影帝争强好胜这一点真是要改一改了。 “你别闹了!” 余年捏了捏郁锦炎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回家再亲。” “小家伙,我就知道你爱我爱的不得了。”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腰,在他脸颊处吻了一下:“行!听你的,回家再亲。” 余年:“……” 你就不能小点声?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在秀恩爱方面,郁影帝从来就不知道“低调”这两个字怎么写。 迟迟没有说话的盛黎川突然冒出一句话:“江云盛,你是不是怀孕了?” 江云盛下意识的脱口道:“没有!我没打算这么早生孩子。” 盛黎川没接话,这是微笑着看着他。 江云盛猛地反应过来,他表情都僵住了。 他的光辉形象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崩塌了。 “盛黎川,你心这么脏合适吗?” 江云盛沉着脸,恨盛黎川使诈的同时也恨自己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子。 肖彧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脸宠溺的说:“笨。” “我……”江云盛想辩解,但想到刚才的情况,他确实挺笨的。 肖彧笑了一声,抬眸看向盛黎川:“盛盛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嫁过去的。” 盛黎川:“看来你被胁迫了。” 肖彧:“我在家里并没有什么地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敢反驳。” 江云盛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局:“盛黎川,听到了吗?” 盛黎川:“老公疼老婆这不是应该的吗?” 江云盛强调:“我娶的肖彧。” 盛黎川:“谁娶谁嫁都一样。你们打算生几胎?” “别问孩子的事,再问和你绝交。” 江云盛知道盛黎川就是故意的,用孩子来提醒他肖彧才是他老公。 盛黎川笑而不语。 江云盛耷拉着脑袋,一脸的不开心。 他和郁锦炎、盛黎川从小一起长大,铁三角的关系。 凭什么他的两个朋友都是娶老婆,而他不同? 肖彧觉察到他的心思,伏低身体在他耳边说:“今晚让你体会一下做老公的感觉。” 江云盛眼睛都亮了:“真的?” 肖彧:“当然是真的。” 江云盛兴奋的要命,只盼着晚上尽快到来。 一改刚才的颓废,他变得很活跃,主动说起与肖彧在一起的事。 朋友们这才知道肖彧是被他骗来的,同时感慨死对头都能变成爱人。 下午的时候聚会才结束, 江云盛迫不及待的拉着肖彧回家,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做老公这个角色了。 回到卧室,肖彧扣住江云盛的腰,俯身吻上他的唇—— 可半个小时后,江云盛不满的抗议:“肖彧,你这个大骗子!” , 第335章 郁影帝表演土匪抢亲,直播间被封了! 卧室里传来江云盛不满的抗议声:“肖彧,你这个大骗子!” 肖彧确实让他高高在上,可事实上……和他想象的根本不同。 肖彧俯身吻了吻他的唇:“盛盛不开心吗?” “开心个鬼啊!” 江云盛一脚踹过去,没有把肖彧踹开,反而被他抱了个满怀。 肖彧将他抱到沙发上,俯身压过去—— 中途又换了几个地方,最后结束的地点是在浴室。 江云盛累的说不出话,趴在男人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肖彧欺负够本后,抱着瘫软的小娇妻从浴室里出来。 江云盛躺在床上,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肖彧吻了吻他的脸颊,眼底弥漫着浓浓的爱意。 * 自从和余年官宣后,郁锦炎就在秀恩爱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以往很是反感直播的郁影帝,隔三差五都要开直播。 不带货、不宣传,单纯的只为了秀恩爱。 无数品牌方看上郁锦炎的九位数粉丝,工作室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做梦都想让郁锦炎为自家品牌做代言。 郁锦炎统一回复:爷不缺钱。 财阀继承人就是这样霸气侧漏。 每周五郁锦炎都要开直播,晚上八点,一大票网友和粉丝早早等在直播间。 看到郁锦炎的时候,嗷一嗓子弹幕就疯狂的刷起来。 【郁狗来了!开始骂!】 【郁狗,求求你做个人吧!不要再消费我们对你的那一丝丝好感。】 【郁影帝现在九位数粉丝,一大票都是黑粉吧!】 【黑粉每日一问:今天年宝和郁狗离婚了吗?】 【别问了!年宝二胎下个月就生了。】 郁锦炎:“今天我给你们讲一下年宝有多爱我。” 弹幕:【你就编吧!】 【你追在年宝身后的样子很狼狈,但你吹牛逼的样子却很欠揍。】 【我真不相信年宝能主动追你。】 郁锦炎:“年宝为了接近我,他特意去剧组做替身演员。” 弹幕:【不信!不信!我不相信!】 “你们想象不到他有多爱我。” 郁锦炎靠在椅子上,细长的凤眸张扬着得意:“他说要给我生十个儿子。” 弹幕:【这是爱你?确定不是在报复你?】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神沉下:“愿意给我生十个儿子,足以证明他爱我。” 弹幕:【我们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余年提前结束工作回到家,推开卧室的门,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就灌入耳中:“年宝一天见不到我就会哭鼻子,每天晚上我不抱着他就睡不着觉。” 余年:“?” 这说的是谁?反正不是他。 郁锦炎:“他所有的小任性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就是这么爱我。用你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来爱我,你们不懂但是我懂。” 余年嘴角抽了抽, 郁锦炎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才不是这个样子。 郁锦炎越说越起劲,余年实在听不下去。 他走过去站在男人身边:“你……别乱说话。” 郁锦炎长臂探过去,揽住他的腰抱到腿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余年:“刚回来。” 郁锦炎:“一天没见面,我知道你想吻我。允许你随便吻。” 余年:“……” 弹幕:【……】 郁锦炎捏了捏余年精致的下颌:“怎么不吻?还是想让我主动?” “我……唔……” 余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吻住唇。 火辣辣的亲吻通过设备清晰的传入到直播间,让在线网友发出兴奋的狼嚎。 【嗷!郁影帝yyds。】 【这个吻好酥好撩啊!】 【郁狗是真的很喜欢占年年的便宜。】 【年宝好可怜,揣着郁狗的崽子还得满足他的那什么需求。】 【这种程度直播间不会被封吗?】 【少年,你太天真了!你去打听打听看谁敢封禁郁影帝的直播间。】 【直播平台都是郁家的。】 【林奶奶买的平台,算是年宝家里的。】 【郁狗开直播的平台是郁氏集团收购的,他现在每天都抢占黄金段,平台天天宣传他。】 【郁影帝还记得他是顶流影帝吗?他身上真的没有一点偶像包袱吗?】 【秀恩爱不比偶像包袱重要?我要是有年宝这样的老婆,我一天秀八百遍。】 【我想体会一下郁影帝的快乐。】 【年宝,么么么……】 【不怕郁影帝打烂你的狗头?】 …… 弹幕还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郁锦炎这边已经松开余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瓷白的脸颊:“这么陶醉?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吻你。” 哪怕结婚三年,有了两个孩子,但余年还是受不了他如此直白的话。 探手过去捂住他的嘴,红着脸说:“你……你别说了!” 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郁锦炎挑眉:“不喜欢?” 余年垂着头,很小声的说:“不是不喜欢……只是……这种事当然是在没人的时候做啊!” 郁锦炎:“卧室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余年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你直播间里八位数在线网友。” 郁锦炎挑眉,一脸的霸气从容:“他们上赶着吃狗粮,我能拦得住?” 余年:“……” 弹幕:【郁影帝,求你做个人吧!】 郁锦炎拥住余年的腰:“年宝,昨天教的戏学会了吗?” “学会了!” 余年怀孕以后全面停工,但每天还是会和郁锦炎学演戏。 郁锦炎:“今晚检验一下的学习成果。我们来演一段土匪抢亲。” 余年:“?” 郁锦炎:“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喜欢。” 余年:“……不喜欢。” 郁锦炎:“不要口是心非。” 余年捏了捏拳头:“下个月我就要生宝宝了,你不要总是欺负我。” 郁锦炎眉头一簇,眼底闪过不悦:“你把这叫做欺负?” 余年知道他的脾气, 这人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偏要逆流而上。 顶流影帝快三十岁的男人,偏生在情爱方面不够成熟。 每次开直播都任性妄为,一定要闹出点事端才能罢休。 余年向来宠自家老公,没有因为郁锦炎的任性而生气。 手指贴过去触上男人俊朗的脸颊,嗓音娇娇弱弱:“你舍得让他们看我,可我不想让他们看。我难道不是你一个人的吗?只给你一个人看。” 这句话成功取悦郁锦炎,他立刻关掉直播,动作特别迅速,不给直播间里八位数上线网友任何反映的机会。 还没等网友品出余年这句话里秀恩爱的味道,直播啪的一下结束了。 网友不乐意了! 狗粮还没吞饱,为什么不让我们继续吞了? 不行! 要闹了! 一群网友浩浩荡荡的跑去郁锦炎微博下面留言闹人,控诉郁影帝把他们当外人的恶劣行径。 卧室里,郁锦炎正抱着他的小娇妻上下其手。 “年宝,来,让我看一看。” 余年捂住心口:“你扯我衣服干什么?” 郁锦炎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把人压在怀里欺负个够本。 等郁锦炎心满意足的放开怀里的小娇妻,拿起手机才发现他又上了热搜。 #郁影帝耍大牌# 郁锦炎皱着眉头点开热搜词,看到网友对他的十项控诉。 说他直播间做不雅举动,骂他不让看现场不直播,质问他什么时候才能被余年甩来……话题越来越过分。 郁锦炎一气之下写了小作文,当众秀了一场恩爱。 这一次,他又上热搜了。 无意之中关注到微博的江云盛,立刻把郁锦炎的黑料发给许弘鹤。 许弘鹤上班之余走在吃瓜第一线, 正吃瓜吃的开心,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他迅速把手机藏起来,摆正文件夹一副努力办公的模样。 “鹤鹤,我看到了,你偷偷摸摸在藏东西。” 男人轻笑的声音传来, 许弘鹤抬眸看过去,见是唐立渊,他猛地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 他还以为是李英男这个大喇叭。 李英男是余年的真爱粉,是郁锦炎的黑粉。 要是看到他在吃瓜,绝对会加入到吃瓜行列,到时候公司就成吃瓜第一现场了。 唐立渊走到他身边,微微倾身锁住他的眼眸:“是我就不害怕了?” 许弘鹤轻笑出声:“你有什么好怕的?” 唐立渊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看他,狭长的眸子里有熠熠的星光在闪:“不怕我在这里吃了你?” 许弘鹤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这里是办公室,你不会的。” “鹤鹤,你高估了我的意志力,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唐立渊探手过去,修长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脸颊:“我看到你就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我觉得你给我下毒了,让我这么迷恋你。” 许弘鹤脸颊发烧,他错开视线:“你真的很会说甜言蜜语,我分辨不出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说假话。” 唐立渊俯身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 许弘鹤推开他,心虚的朝着门口看去:“你……注意影响。” 唐立渊爱惨他慌乱的小表情,眼底笑意弥漫:“我让助理去公寓搬行李,今天就搬过去别墅,我要天天都看到你。” “不行!我不同意。” 许弘鹤还不想这么快就和唐立渊住一起。 唐立渊挑眉:“鹤鹤,你是在拒绝我吗?” 看到郁锦炎黑料的李英男正准备把这件事分享给许弘鹤,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听到的就是唐立渊这句话。 李英男目光一震, 我去! 这什么情况? 唐总要潜规则许弘鹤吗? , 第336章 开会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小仙鹤孕吐了! 李英男在公司待了好多年,他一直觉得公司从上到下都干干净净,绝对不会出现潜规则这种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新领导过来后一切都变了。 唐立渊看着斯斯文文、一身正气,没想到是这种人。 李英男很大声的说:“许弘鹤,我找你有事。”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弘鹤手忙脚乱,他反应过来后立刻推开面前的男人。 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这就过来。” 他飞快的走出办公室,不再理会身后的男人。 李英男拉着许弘鹤的胳膊,带着他去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上后,他急切的问:“刚才唐总和你说什么?他是不是要潜规则你?” “不……不是。”许弘鹤心情复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只是和我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聊工作上的事至于让你搬去他家住吗?我看他就是见你长得好看,想要占你便宜。” 首发网址m.26w.cc 李英男义愤填膺:“唐总看着人模狗样,怎么就不做人事?” “我和他……” “你不会是打算屈服吧?”李英男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弘鹤:“你别忘了,他还养了个小情人。就那天欢迎仪式上发生的事,你难道忘了吗?他把小情人都带到公司了。还在电梯里拥吻。你说正常人能办出这种事吗?” “我……这个……” 许弘鹤面红耳赤,尴尬的无地自容。 “英男,其实你误会唐总了。他让我搬去他家,只是为了上班方便一些。” 许弘鹤撒谎找了个理由:“你也知道我家距离公司有点远,上下班确实不方便。” 李英男将信将疑:“真的只是这样?” 许弘鹤:“是这样。” 李英男:“那我就放心了。” 许弘鹤想为唐立渊平反:“其实……我觉得唐总挺好的,长得好看人也不错。” “有一说一,唐总确实不错,但他有小情人了。” 李英男看向许弘鹤所在的方向,表情很是严肃:“你可不能犯原则性错误,去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许弘鹤头疼的要命, 他到底要怎么和李英男解释? 从李英男办公室出来,许弘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心事重重没有发现唐立渊就站在他身后。 转身过去,一头扎紧男人怀中。 许弘鹤抬眸,视线撞进男人眼中。 他眼底闪过诧异:“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回来。”唐立渊倾身看着他:“你和他关系很好?” 许弘鹤:“我和李英男做了很多年同事,他人很好的。” 唐立渊:“鹤鹤,你在我面前夸其他男人,我吃醋了。” 男人软软的声音里透着委屈,让许弘鹤心脏软成一团。 他凑过去在男人唇角吻了一下。 唐立渊眼神一震,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华彩。 他长臂探过去揽住许弘鹤的腰,把人锢在怀中。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许弘鹤脸颊发热,他不自在的轻轻挣动着:“你……你松开我。” “鹤鹤,再亲我一下。” 唐立渊嗓音发紧,灼灼的眸子紧紧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许弘鹤的吻让他着迷,他贪心的想要更多。 许弘鹤错开视线:“这里是办公室,要注意影响。” 唐立渊很是固执的说:“鹤鹤,亲亲我。” 许弘鹤拗不过他,只能凑过去—— 原本只是想要浅尝即止,但唇瓣贴过去的时候就被男人捏住下颌。 许弘鹤目光一震, 他想逃跑,但为时已晚。 唐立渊这个大坏蛋! 许弘鹤羞涩的闭上眼睛。 唐立渊吻了个够本才松开他,用指腹擦过他的唇:“真甜!” 许弘鹤羞的满脸通红,推开他说:“你该走了!你在我办公室里这么长时间,传出去很不好。” 唐立渊知道他害羞,没有勉强:“中午一起吃午餐?” 许弘鹤:“在餐厅吃就行。” 唐立渊无奈叹息:“虽然我很想见到你,但我还是会尊重你的决定。” 许弘鹤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同事们解释他和唐立渊之间的关系。 唐立渊离开后,许弘鹤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许弘鹤没有看到唐立渊,下午的时候男人也没来骚扰他。 许弘鹤放松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失望。 每天在公司都可以不经意间看到唐立渊,其实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快下班的时候,许弘鹤的工作已经处理完毕。 他拿着手机,盯着微信对话框,思索着是否要和唐立渊联系。 正想着男人的信息已经跳入到对话框内。 【鹤鹤,下班来负二层车库,我在车里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 虽然只是一行没有感情的文字,可许弘鹤就是在字里行间看到男人的强势。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唐立渊的强势并且陷了进去。 下班时间到了后,许弘鹤坐电梯到了负二层。 他看到唐立渊的车就停在车位上, 许弘鹤走过去,刚打开车门人就跌了进去。 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缠在他腰上,把他圈在怀中。 许弘鹤抬眸看过去, 昏暗的车厢里,男人的眼眸熠熠生辉,仿若万千星辰坠入其中。 他一下子失了神, 直到男人的唇贴上他的唇,他才回过神。 但也仅仅是几秒钟的回神,很快他的意识就被男人的气息夺去。 车里并没有司机,唐立渊把许弘鹤压在座椅上,深深的吻着他。 虽然两人同在一家公司,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唐立渊还是觉得不够,他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揉进骨血内融为一体。 “鹤鹤,今天想我了吗?” 唐立渊拥住许弘鹤,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很想你啊!” 这个人已经扎根在他心底,牵着骨头连着筋,无法割舍。 许弘鹤很害羞,但男人嗓音里的依赖却让他无法拒绝。 他轻轻点头:“想你了。” 唐立渊眼底弥漫出强烈的笑意:“搬去和我一起住。” 许弘鹤撇嘴:“你怎么又提起这件事?我想再考虑考虑。” 唐立渊退而求其次:“那我搬去和你一起住。” 许弘鹤:“……” 唐立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鹤鹤,你是嫌弃我了吗?” 许弘鹤:“当然不是。” 唐立渊:“那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许弘鹤:“……” 求求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让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我……” 唐立渊把许弘鹤紧紧拥入怀中:“别拒绝我好不好?一个人的房间真的很冷,有你就不一样,我的人生都变得温暖。” 许弘鹤知道唐立渊在说甜言蜜语,可他就是享受这甜蜜的感觉。 “你搬去我那边住吧!我有间公寓距离公司近一些,这样我们上班也比较方便。” 唐立渊:“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许弘鹤:“明天再搬,我需要找清洁工去打扫房子。有很久没住过人了,还需要置办一些东西。” 唐立渊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那今晚先住我那里,晚上洗过澡穿我的衣服怎么样?” 许弘鹤脸颊陡然就红了:“你……你怎么这样?”越来越无赖。 唐立渊笑了笑没说话,迅速的回到驾驶室开车离开。 成功把小仙鹤拐回家,腹黑总裁很开心。 他让小佳准备很多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许弘鹤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饭,红酒一口没碰。 唐立渊发现他的异常:“鹤鹤,身体不舒服?” “中午吃太多了,晚上不是很饿。” 许弘鹤找小佳要了杯果汁,坐在桌前慢慢喝着。 等唐立渊吃过晚饭,两人一起来到楼上。 唐立渊工作比较忙,需要负责的项目也很多,他在书房办公的时候,许弘鹤就坐在旁边忙自己的事。 唐立渊不经意间抬眸看过去,看到许弘鹤就在目光所及之处,心头一片柔软。 他等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来到他身边。 许弘鹤趴在沙发上和江云盛聊天, 突然感觉腰被搂住,他回头看过去,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唐立渊将他圈在臂弯中,俯身吻他的唇。 许弘鹤放下手机,双臂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脖颈,闭着眼睛接纳他的吻。 唐立渊再也按捺不住,将他压在沙发上…… 最后结束的地点在浴室, 许弘鹤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靠在唐立渊怀中让他帮自己洗澡。 唐立渊尽职尽责的为他服务,洗过澡帮他把衣服穿上。 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话。 翌日,早晨。 许弘鹤是被唐立渊吻醒的,他躲在男人怀中,闭着眼睛说:“好困!我还想睡觉。” 唐立渊轻笑着说:“今天批准你开完会就回来睡觉。” 许弘鹤陡然响起,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他绝对不能缺席。 他飞快的从床上起来,跑去浴室里洗漱。 唐立渊也跟着起来。 两人洗漱过后吃过早餐来到公司。 唐立渊准备好后来到会议室,许弘鹤等人已经到了。 眼神在空中有个交流,彼此间心照不宣。 许弘鹤心脏跳的厉害,总觉得这种感觉好刺激。 会议开始后没多久,许弘鹤就感觉很不舒服,他胃里翻江倒海的,特别难受。 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刚准备开口就捂着嘴:“呕——” 第337章 小仙鹤有宝宝了,腹黑总裁终于上位成功 众目睽睽之下,许弘鹤捂着嘴干呕出声。 不适感太强烈,一波一波在胃里肆虐,让他特别难受。 他捂着嘴好半天都没能缓过劲儿。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许弘鹤身上,在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痣时,眼底都浮现出几分了然。 吐这么厉害,估计是怀上了。 感觉到周围的目光,许弘鹤特别尴尬,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 可还没等他站稳就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他朝着地面栽过去—— “鹤鹤!” 耳边传来唐立渊焦急的声音。 许弘鹤很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陷入到黑暗之中。 记住网址m.26ksw.cc 许弘鹤晕过去后,并不知道唐立渊的脸色有难看。 男人飞快的抱起他,大步朝着会议室门外跑去。 助理在身边紧紧跟随:“唐总,我已经给司机打过电话,司机现在就在楼下。” 唐立渊脸颊绷得很紧,眼底弥漫着浓浓的焦急。 他不敢有丝毫停歇,抱着许弘鹤一路来到楼下。 司机开车来到最近的医院,唐立渊将许弘鹤送进急诊室后心急如焚的等在门外。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里面出来。 唐立渊飞快的迎上前:“医生,我是许弘鹤的爱人,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病历本,“先生,您爱人应该是怀孕引起的昏厥。抽血报告还没有出来,需要在医院里观察一晚上。” “怀孕?”唐立渊难以置信的看着医生:“可他前段时间刚做过检查,那时候并没有查出怀孕。” 医生:“有多久了?” 唐立渊:“大概十天前。” 医生:“可能是孕期时间太短,没有查出来。” 唐立渊激动的双唇颤抖:“真的……真的是怀孕吗?” 医生:“刚才看到您爱人手腕上有红痣,当时验血单还没出来就先给他做了个B超,确定是怀孕了。” 强烈的喜悦冲击着唐立渊的大脑,让他激动到失语。 他和许弘鹤有孩子了! 他要做爸爸了! 唐立渊一把握住医生的手,连连道谢:“医生,谢谢您!真是太谢谢您了!” “不用感谢我,这是我们身为医生应该做的。好好照顾您爱人。” 医生把住院单交给唐立渊,让他先去缴费。 助理目睹这一切,目瞪口呆。 唐总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许助理搞怀孕了! 唐立渊缴费回来,许弘鹤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还处在昏迷状态,安静的躺在床上。 唐立渊跟着护士一起将许弘鹤送进病房。 助理轻声询问:“唐总,恭喜您!少夫人醒过来一定特别开心。” 唐立渊往日冷情的脸弥漫出笑意:“鹤鹤肯定会开心。对了,打电话给营养师让他制定孕夫餐,再给小佳说让她准备点补汤送过来。” 助理立刻出去安排。 唐立渊握着许弘鹤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鹤鹤,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有了崽崽,他的小仙鹤就跑不掉了。 许弘鹤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男人深情的双眸。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缱绻的柔情,还有激动和欣喜。 许弘鹤很是疑惑, 唐立渊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鹤鹤,你醒了!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立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许弘鹤的注意力。 他摇摇头:“我没感觉不舒服。我刚才是晕倒了吗?” “你在会议室里晕倒,这得要吓死我了。” 唐立渊握住许弘鹤的手,贴在脸颊处。 许弘鹤:“我怎么会突然晕倒?” 唐立渊带着许弘鹤的手,贴在他小腹处:“你有宝宝了!” 许弘鹤怔住, 有宝宝……这怎么可能?! 许弘鹤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唐立渊弄错了:“前几天才检查过,那时候要生说没有宝宝。就算是这几天……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了。” 唐立渊:“医生说孕期时间太短,第一次没有检查出来。” 许弘鹤呆住:“这么说……第一次就有了?” 唐立渊:“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你……我……我们怎么就有孩子了?” 许弘鹤手足无措:“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快就有宝宝,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身边的男人突然单膝跪地,握着他的手深情的说:“鹤鹤,和我结婚吧!” 突然有了孩子又突然被求婚,许弘鹤心乱的更厉害:“唐立渊,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现在很乱,我想仔细考虑考虑。” “鹤鹤,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和宝宝好。” 唐立渊的眼眸紧紧凝视着他:“相信我,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许弘鹤:“我……” 他不知道如何拒绝,其实心里也没想着真的拒绝。 唐立渊掏出戒指,“鹤鹤,和我结婚吧!” 许弘鹤怔住:“戒指哪儿来的?” “很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想拿出来送给你。” 唐立渊执起许弘鹤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现在终于可以给你戴上了。” 许弘鹤没有拒绝, 他想给唐立渊一个机会,同时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们的开始虽然不美好,但他相信,他和唐立渊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唐立渊为许弘鹤戴上戒指,又把自己那枚交给他:“鹤鹤,帮我戴上。” 许弘鹤忍着羞涩,执起他的手为他戴上。 同款的银色指环,很简洁的款式,不张扬但也足够显眼。 任谁一看都知道两人是一对。 唐立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捧起许弘鹤的脸,深情的凝视着他:“鹤鹤,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 他伏低身体,在许弘鹤唇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我晕倒,宝宝会不会有事?” 许弘鹤惦记着肚子里的宝宝,生怕孩子有什么问题。 唐立渊拥住他说:“宝宝没事!你不要担心。医生说观察一晚上就能回家。” 许弘鹤低头看着还很平坦的小腹,很难想象这里孕育着一个鲜活的小生命。 “宝宝有两个多月了吧!” 许弘鹤发愁,“这事该怎么和父母说。” 怎么说这都算是未婚先孕,传出去太难听了。 “鹤鹤,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和叔叔阿姨说。” 唐立渊决定等许弘鹤情况稳定,他就去许家正式说这件事。 许弘鹤:“我爸可能会打死你。” 唐立渊:“我会求叔叔,让他给我留条命。让我可以好好照顾你们娘俩儿。”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我妈那么喜欢你,想来也不会为难你。” 唐立渊在他唇上吻了吻:“鹤鹤,我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 “你当然开心了!当初你就是冲着孩子来接近我,现在你算是如愿以偿了。” 许弘鹤气鼓鼓的说:“我当时就应该把药吃了。” 唐立渊:“这就是天意。” “才不是什么天意,根本就是有的人从中作梗。” 许弘鹤口中的“有的人”指的就是唐立渊。 他吃药的时候唐立渊就出现,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分明就是谋划已久。 唐立渊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举手起誓:“鹤鹤,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监视你。” “行了!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许弘鹤身体不太舒服,靠在唐立渊怀中昏昏欲睡。 唐立渊在旁边陪着他,等小佳送汤过来,喂许弘鹤喝了一碗汤,才让他睡觉。 观察一晚后,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开了一些孕夫需要服用的药就让许弘鹤出院回家了。 唐立渊将许弘鹤送回别墅就去了许家。 许弘鹤想跟着一起回去,但唐立渊没同意,说是让他在家休息。 毕竟孕期还没过三个月,不易懆劳的跟着跑来跑去。 许弘鹤拗不过他,只能同意。 他等在家里,心绪不宁。 生怕唐立渊被父亲赶出来,不会被打吧! 虽然之前谈过婚事,但那时候他没怀孕,一切都好说。 现在揣着宝宝结婚,传出去以后家里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许弘鹤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早知道先把药吃了。 转念想到唐立渊一开始做的事,许弘鹤又觉得应该虐一虐他。 哪能这么容易就当爹了?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快中午的时候唐立渊才回来, 许弘鹤提心吊胆一上午,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前。 唐立渊红肿的脸颊映入他的眼帘,让他清楚的分辨出那是被打的。 许弘鹤失声道:“我爸打你了?” 唐立渊:“别紧张!不是叔叔打的。” 许弘鹤震惊:“我妈打的?” 他母亲那么喜欢唐立渊,不至于动手打人啊! 唐立渊牵起他的手说:“我父亲打的。” “伯父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许弘鹤眼底划过心疼:“肿的很厉害,一定很疼吧!” “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把你娶回家。” 唐立渊吻了吻他的手指:“叔叔和阿姨都同意了。” 他拿出户口本:“明天我们可以去领证。” 许弘鹤指了指他的脸颊:“你的脸这样怎么领证?我让小佳准备冰袋。” 冰袋很快送过来, 许弘鹤拿着冰袋贴在唐立渊脸上。 唐立渊顺势将他抱到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腰:“鹤鹤,我们终于要领证结婚了。” 许弘鹤抿了抿唇,心里甜甜的。 唐立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老婆,你是不是该叫我声老公?” 第338章 鹤鹤,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这种亲密的称呼,许弘鹤实在叫不出口。 “我……”他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错开视线不敢和身边的男人对视。 唐立渊做梦都想听许弘鹤喊他一声老公, 他捏住小娇妻的下颌,将错开的脸颊转过来:“鹤鹤,叫一声,我太想听了。” 许弘鹤害羞的不行,抿着唇说什么都不叫。 唐立渊有千万种方法逼着小娇妻就范, 可终究舍不得再玩阴谋诡计。 他用唇碰了碰许弘鹤柔软的唇:“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男人嗓音里的宠溺和无奈,让许弘鹤眼底弥漫出笑意。 他抿了抿唇,有点小窃喜。 一直都被唐立渊欺负,他也要欺负欺负这个腹黑的男人。 m.26ksw.cc 唐立渊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可就是喜欢这样的许弘鹤。 真实又让人心动。 唐立渊握住许弘鹤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细白的手指:“今晚早点睡,明天去领结婚证。” 许弘鹤抬手将冰袋贴在他红肿的脸颊上,看似很好心的提醒:“唐总,你的脸还肿着,怎么照相啊?结婚证的照片可是不能更换的。” “鹤鹤,我怎么在你的话音里听出幸灾乐祸?” 唐立渊挑眉:“我被打你这么开心吗?嗯?” 许弘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鹤鹤,你笑得很开心。” 唐立渊倾身靠过去,凝视着他充斥着狡黠的双眼说:“我要惩罚你。” “你……唔……” 许弘鹤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被用力吻住。 男人宽大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 在许弘鹤以为唐立渊还有更亲密的动作时,男人已经松开他。 唐立渊眼睛里隐忍着冲动,他很想和许弘鹤来点亲密举动,但现在情况不允许。 以前他盼着能够和许弘鹤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孩子真的有了,他才知道这样隐忍的生活有多残忍。 好在三个月很快就能熬过去,如果让他憋十个月,他可真的熬不住。 好半天许弘鹤都没能等到回应,他疑惑的转过身,看向身边的男人:“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唐立渊抬起眸子,炙热的眼神如火一样烫。 他没有说话,但许弘鹤却在他眼神里找到答案。 他脸颊一下子红透了:“你……” 错开视线后,几番挣扎才把手放在唐立渊掌心里。 唐立渊一愣,迅速反应过来。 他眼神变得更加炙热,心口滚烫滚烫的。 “鹤鹤,我真的没办法放手了。” 唐立渊紧紧抱住许弘鹤,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即便你以后不爱我,我也要牢牢把你困在身边。” 许弘鹤:“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把我算计到老吗?”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许弘鹤是唐立渊唯一的执念,这辈子都无法消除。 许弘鹤抿了抿唇没说话,心口莫名发甜。 腹黑总裁的爱总是这样特别。 短暂的亲昵带来强烈的冲动,让唐立渊不敢再做亲密的举动。 许弘鹤手掌拖着冰袋,帮他敷脸颊。 唐立渊手掌覆过去,感觉他指尖冰凉,没忍心让他继续为自己懆劳。 “不用敷了,明天涂点消肿药,过两天红印就褪下去了。” 许弘鹤发现唐立渊的脸颊肿的很厉害,可想而知傅延晟用了多大的力气。 “伯父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这事错在我,我应该受到惩罚。”唐立渊笑了一声:“娶老婆哪里有这么容易的,能够和你在一起,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我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语骗回来的。” 唐立渊凝视着他的眼睛,表情格外认真:“鹤鹤,这不是甜言蜜语,我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 许弘鹤:“真的?” 唐立渊:“真的!” 许弘鹤眼底闪过笑意:“姑且相信你这一次。” 唐立渊摸着他的头发说:“宝宝有没有闹你?” “还是有点恶心难受。” 许弘鹤没想到妊娠反应这么难受,他苦着脸说:“他和你一样都是来折腾我的。” “他和我一样都是来照顾你、心疼你的。” 唐立渊在许弘鹤脸颊上吻了吻:“想吃什么?我让小佳去准备。” 许弘鹤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说:“我就是困的厉害。” “我陪你去卧室休息。” 唐立渊俯身抱起许弘鹤,将他送回到卧室。 许弘鹤吃不下饭,唐立渊心疼的厉害,劝了好半天才喂进去一碗汤。 可刚喝进去没多久,许弘鹤就跑去卫生间里全吐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许弘鹤有气无力的趴在唐立渊怀里:“早知道妊娠反应这么难受,我就把那盒药吃了。” 才不要给唐立渊生宝宝。 唐立渊拥住他哄道:“鹤鹤乖,坚持一下,过了三个月就会好很多。我保证,我们只要这一个孩子,绝对不会让你生二胎。” 许弘鹤支棱起脑袋看他:“你说真的?不是在骗我?” 唐立渊眼神格外认真:“鹤鹤,我说过,我不骗你。” “你可不能肆意消费我对你的信任,信任一旦磨没了就只剩下猜忌。” 许弘鹤噘了噘嘴:“说好的不生二胎,你不能骗人。” “不骗人,我怎么舍得骗我的鹤鹤。” 唐立渊摸着许弘鹤的头发,眼神里尽是缱绻温柔:“乖,真的没有想吃的食物?哪怕吃一点点也好。” “我想吃酸梅子。”这是许弘鹤现在唯一渴求的食物。 唐立渊立刻派人去买酸梅,买了很多。 他先尝了一个,发现实在太酸了。 生怕许弘鹤吃了不舒服,他没想拿过去:“鹤鹤,真的太酸了。我们换点别的。” 听到很酸,许弘鹤来了几分精神,他拿起一个青酸梅:“我尝尝。” 咬了一口,酸味四溢。 但太对他的口味。 许弘鹤陶醉的眯起眼睛:“很好吃呐!” 唐立渊没忍心拒绝他,但也只给他三个。 许弘鹤很快吃完,还想要:“再来几个。” “鹤鹤乖,不吃那么多。” 唐立渊想要制止许弘鹤的举动,但被他渴求的目光注视着,最终还是不忍拒绝。 许弘鹤捧着果盘吃的特别开心。 唐立渊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真拿你没办法。” 许弘鹤朝他皱了皱鼻子:“唐总这么有钱,不至于连一点青酸梅都给不起吧?” 唐立渊心想:命都能给你,更何况是这些酸梅。 “鹤鹤,我怕你的胃会不舒服。” 唐立渊摸着他的头发说:“留一些,一会儿再吃。” 许弘鹤没有都吃饭,留下很多晚上再吃。 一整天唐立渊都在家陪着许弘鹤。 但公司事务比较繁忙,一下子少了两个骨干,许弘鹤需要休息很久,唐立渊不能频繁缺席会议。 他把许弘鹤安顿好后,开车去了公司。 助理已经准备好会议资料,在跟着唐立渊去会议室的途中,发现了总裁的脸不太对劲。 似乎被人打了。 助理小心翼翼的询问:“唐总,您的脸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唐立渊勾了勾唇角:“一点小伤,没有大碍。娶媳妇总要付出点代价。” 助理惊讶:“唐总,您要结婚了?” 唐立渊:“明天去领结婚证。” 助理立刻送上祝福:“恭喜唐总。” 唐立渊微笑着说:“我这是双喜临门。” 助理这才想起许弘鹤怀孕了,他慌忙道:“对对对!唐总真是好福气啊!我这个单身狗都要羡慕死了。” 唐立渊心情大好,开会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场的高层很诧异, 今天的唐总和以往很不一样。 会议结束的时候,唐立渊突然开口道:“我最近有个问题很头疼。” 有高层开始为总裁排忧解难:“唐总,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虽然能力不如您,但众人拾柴火焰高,凑一起也能给您想想办法。” “对对!张总监说的太对了。” 唐立渊:“孕夫适合吃什么?” 众高层:“……” 唐立渊:“他最近不太喜欢吃东西,青酸梅倒是吃了不少。” 有人反应比较快:“恭喜唐总!这真是个好消息!” “唐总家这是有喜事了。少夫人怀孕多久了?” 唐立渊:“两个多月了,前天刚检查出来。” 有经验的高层立刻说道:“刚怀孕就是这样,过了三个月就好很多。” “可以做酸甜口味的菜,喝点鸡汤、老鸭汤都可以补身体。” 唐立渊很苦恼:“这些他都不喜欢。这几天在家总是孕吐,最近都没办法来公司上班。” 高层:“……” 信息量太大了。 唐立渊:“他手里江城区的项目,还需要尽快移交。他说要继续跟进项目,我觉得不行,现阶段还是孩子比较重要。” 高层:“……” 好像知道了什么。 唐立渊:“等过几天鹤鹤身体好了,让他过来办理交接手续。” 高层:“……” 明白了! 唐总那个怀了宝宝的小娇妻就是许弘鹤。 许弘鹤浑然不知唐立渊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他还在幻想着过几天孕吐好了去上班。 唐立渊肆无忌惮的秀恩爱,让李英男目瞪口呆。 会议结束后,他拨通了许弘鹤的电话:“弘鹤,你什么情况?你和唐总连孩子都有了?” 许弘鹤:“!” 第339章 鹤鹤,你心疼心疼我啊+领结婚证 许弘鹤举着手机,整个人都石化了。 李英男怎么会知道他和唐立渊有孩子了? 他沉默的时间太长,李英男等不及的再次发问:“你不会真是怀上了吧?你和唐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许弘鹤被他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我和他……” 事已至此,他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索性直言道:“我和唐立渊早就在一起了。” 李英男震惊:“你俩真有情况啊?” 许弘鹤:“他来公司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可是,那天在公司电梯里……”李英男惊呼出声:“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没等许弘鹤回应,他已发出恍然的呼声:“难怪那个人看起来很眼熟,那天我还说他的衣服好像在哪儿见过,原来是你啊!” 许弘鹤错开视线看向窗外,脸颊滚烫滚烫的:“是……是我。” “你俩搞得神神秘秘,我还以为唐总脚踩两条船。” 首发网址m.26w.cc 李英男尴尬的笑了两声:“那天我还唐总要潜规则你。害,你看这事弄得。” 在总裁夫人面前说总裁的坏话,他也真是胆子够肥了。 “怨我没有和你说清楚。那时候害怕在公司影响不好,想着过段时间再说。” 许弘鹤想起什么,忙问:“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李英男:“今天公司开会,唐总在会议上说的。” 许弘鹤怔住, 唐立渊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人简直……太高调了。 许弘鹤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忍着羞耻问:“他都说什么了?” 李英男开始还原现场:“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唐总就说起你们结婚的事,那个兴高采烈的样子……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其实今天在开会的时候唐总心情就特别好,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就都明白了。一夜之间爱人和孩子都有了,放谁身上都要开心的睡不着觉。” 许弘鹤原本挺生气,听完李英男的话,突然就平静了。 他和唐立渊之间的关系早晚都要公布,现在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但在唐立渊回到家后,许弘鹤还是沉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鹤鹤,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其实唐立渊一眼就能看出许弘鹤的心思,但还是故意去问他。 许弘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惹我不开心。” 唐立渊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细白的手说:“我向来听你的,怎么可能会惹你不开心?” “今天你都做了什么?”许弘鹤表情很严肃:“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 唐立渊轻笑出声:“不用鹤鹤说,我来说吧!我们要结婚的事,今天我在会议上给大家都说了。” 许弘鹤被他的坦诚气到,红着脸说:“你……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乱说话?” “这怎么能是乱说话?”唐立渊一本正经的说:“我们结婚这是喜事,办婚礼的时候还是要让公司的人知道。早点告诉他们,省得他们胡乱猜疑。” 许弘鹤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发现他无从反驳。 沉默片刻后,他憋出一句话:“算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唐立渊将他抱到腿上,吻了吻他俊朗的脸颊:“鹤鹤是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 “也不是这样……”许弘鹤垂着眼睛说:“就是觉得有点尴尬。你说都说了,我也不能埋怨你什么。但是……” 他抬起眼睛,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能让我辞职在家带孩子。” “三个月前你不能去公司,项目我会移交给其他人……” 唐立渊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弘鹤急切的声音打断:“不行!那是我负责两年的项目,你凭什么交给其他人?” “鹤鹤,你听我说……” 许弘鹤再次打断唐立渊的话:“当初就是你非要让我生孩子,现在又因为这个孩子让我放弃负责的项目。唐立渊,你只会一意孤行,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许弘鹤推开面前的男人,从他腿上起来,沉着脸朝楼上走。 唐立渊追在他身后:“鹤鹤,你听我解释。” 许弘鹤站定,回头看向他:“你解释,说不出合理的理由,我不会原谅你。” 唐立渊拉住他的手:“我没有想过让你放弃项目,只是想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没有和你商量就是怕你会硬撑。” “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项目伤害到自己的身体和宝宝的健康。” 许弘鹤直视着唐立渊的眼睛,眼睛里的质问让唐立渊有些心虚。 “我……我确实有这么想。” 唐立渊很坦诚:“我回到你对这个项目付出很多心血,你不会想要轻易放弃。” 许弘鹤:“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 唐立渊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并没有反驳。 许弘鹤很是失望:“我们之间接触的时间太短,了解的也太少。没有渡过磨合期就要结婚,还是太过草率。” 唐立渊拦住他的去路:“鹤鹤,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到。项目还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去公司都可以。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勉强自己,要把身体放在第一位。” 许弘鹤发泄过后,冷静下来仔细考虑,知道唐立渊是在乎他,害怕他为了项目伤了身体。 他垂着眼睛说:“我没想和你吵架,就是……舍不得这个项目。” 唐立渊走上前,探出双臂轻轻拥住他:“对不起!我当时太着急了。” 真的是太着急了,想了三年的人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想到的只有占有。 暗恋真的很苦,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会牢牢抓住。 唐立渊很清楚, 那天下午的强迫对于许弘鹤来说很不公平, 可他却卑鄙的做了。 “鹤鹤,你能原谅我吗?” 唐立渊捧起许弘鹤的脸,很真诚的说:“以后我会尊重你所有的决定,绝对不会强迫你。你能原谅我吗?” 男人郑重的声音让许弘鹤心都软了,他轻声说:“我没说不原谅你。” 唐立渊松了口气, 刚到手的老婆,真要是生气不要他,有他哭的。 “我今天有些得意忘形,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但我是真的很高兴。” 唐立渊握住许弘鹤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终于和我在一起了,我们也有了宝宝。” 许弘鹤无奈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会说甜言蜜语。” 唐立渊这个人太会琢磨人心,能控轻易掌控他的情绪。 这也是一开始许弘鹤不敢接近他的原因。 不过现在他倒是不怕了,他能感觉到唐立渊是真的在乎他,也在很努力融入到他的生活中。 唐立渊把许弘鹤拉到房间里,抱在怀里。 他垂下眸子,凝视着怀里男人的眼眸,轻笑着问:“一天没见,想我了吗?” “倒是有点想你。” 许弘鹤很诚实,没有藏着掖着。 “只有一点点想我吗?可是我很想你啊!” 唐立渊扣住许弘鹤的下颌,吻上他的唇。 轻柔的吻带着珍视落下来,撩上许弘鹤的心尖,让他一颗心又酥又麻。 他闭上眼睛,青涩的回应着。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许弘鹤脸颊微红,错开视线说:“你注意点,宝宝还太小。” 唐立渊叹息出声:“我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活该!”许弘鹤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局,心情特别好。 可唐立渊就辛苦很多,将脸埋进他的劲边轻轻蹭着:“三个月才能……不过也快了。” “三个月后你也不能太由着性子乱来。” 许弘鹤皱了皱眉:“你还是老实点吧!等我生完宝宝。” 唐立渊抱紧他:“鹤鹤,你真的不心疼心疼我吗?” “别装了!这孩子不是你预谋已久的吗?” 许弘鹤哼道:“现在孩子有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唐立渊眼底划过无奈, 看吧! 小娇妻又开始翻旧账了。 唐立渊俯身过去堵住许弘鹤的嘴,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两人在卧室里闹腾了很久,在小佳通知开饭的时候才从里面出来。 * 翌日, 唐立渊早早起床,吻醒还在睡觉的许弘鹤:“宝贝儿,起床了。” 许弘鹤困得厉害,把脸深深的埋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说:“不起……我要再睡一会儿。” “我们要去领结婚证,等领证回来再睡觉。” 唐立渊迫不及待想要和许弘鹤成为合法夫夫,他一刻都等不了。 许弘鹤扭了扭身体,艰难的睁开眼睛:“下午再去不行吗?” “一般下午是办理离婚手续的。” 唐立渊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们永远不会下午去民政局。” “一会儿领完证我要回来好好睡一觉。” 许弘鹤从床上起来。 “回来我陪你一起睡。” 唐立渊抱起他送进浴室。 洗漱过后,吃过早餐, 唐立渊开车带着许弘鹤去了民政局。 提交过相关资料后,结婚证就办下来了,全程不过半个小时。 新鲜出炉的红本本拿在手里, 许弘鹤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云盛。 看到结婚证,江云盛猛然惊觉。 他飞快的找到肖彧,拉着他的袖子说:“肖彧,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 肖彧单手搂住他的腰,抬起眸子看他:“是不是发现你很爱我?” 江云盛:“我发现我们没有领结婚证。” 第340章 新婚夜给小娇妻穿婚纱 听到江云盛说的话,肖彧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没领结婚证……结婚证…… “卧槽!”肖彧惊呼出声:“盛盛,我们好像真的没领证。” “什么叫好像?分明就是没领证。” 江云盛戳着肖彧的胸口说:“做亲缘鉴定之前我说要去领证,你当时说什么?你一百个不愿意,硬是不领证。你就说,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 “咱俩后天就婚礼了,你现在问我想不想结婚……看我不亲哭你。” 肖彧捏住江云盛的下颚,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 江云盛推开他,用手背蹭着嘴唇:“别想用一个吻打动我。上次我又哭又闹求着你和我领结婚证,你当时敢拒绝,现在就做好有婚礼没证的准备。” 肖彧眯了眯眼睛,眼底闪动着危险的光:“看来是我昨天没有把你收拾服帖了,让你敢说这种话。” 江云盛意识到危险,转身就跑。 但肖彧的速度比他快很多, 首发网址m.26w.cc 男人一个箭步冲过去,拦腰抱住他。 “肖彧,咱俩说好的,婚礼前不能……我去!你放我下来。” 江云盛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彧头朝下扛在肩上。 “还有两天就结婚了,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要去找爸爸和父亲告状,我让父亲打你!” 江云盛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彧扔在床上。 他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要……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肖彧堵住嘴。 最近在忙婚礼的事,肖彧憋了好几天,这次算是彻底房费自我。 后面的事变得很混乱,等真正结束的时候,天都黑了。 江云盛趴在床上,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后天就婚礼了,你还这么折腾我。哎呦!我的腰要断了。” 肖彧在他头发上揉了揉:“别装啊!刚才你比我还兴奋。” “你再敢多说半个字,我就掐你!” 江云盛故作凶狠的瞪起眼睛,但他脸颊红红的,看起来一点威震都没有,反而莫名的可爱。 肖彧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明天去领结婚证。” 江云盛:“要我说还是婚礼后再去领证,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不行!”肖彧态度很坚决:“当然要在婚礼前领证。” “这有什么区别?” 江云盛想不明白:“亲朋好友都见证过,我们就算是夫夫了。有没有那个证……” “没有结婚证我们就是非法同居。” 肖彧抬手捏了捏江云盛的下颌:“你乐意,我可不乐意。你别忘了我可是嫁过去的,我必须要给自己争个名分。” 江云盛:“……” 肖彧:“明天早点起床,不准睡懒觉。” 江云盛一脚踹过去:“你不让我睡懒觉,今天还可劲儿折腾我,你还是人不是?” “既然说我不是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肖彧翻身过去抱住江云盛…… 两人耳鬓厮磨,闹了很久。 最后,江云盛在肖彧怀中睡了过去。 为了能够在婚礼前领到结婚证, 早晨肖彧醒的很早,把还在沉睡中的江云盛抱起来:“盛盛,起床了!” 江云盛揉着眼睛清醒过来:“上午八点半到十二点都能去领证,为什么非要起的这么早?我真的要困死了。” 肖彧在他头发上狠狠揉了两把:“领证这种事当然是越早越好。起晚了,万一赶不上怎么办?今天只有上午办理结婚。” 江云盛忙吞吞的从床上起来:“我真是要被你折腾死了。以前你欺负我,现在还欺负我,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 “你何止是上辈子欠我,你欠了我三生三世。” 肖彧拉着江云盛的手走进浴室:“所以啊!为了赎罪往后余生你都要对我好。” “我信你个鬼。”江云盛举拳在他胸口上砸了一下。 肖彧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处蹭了蹭:“赶紧洗漱,吃过早饭我们快点去。” 江云盛用冷水冲了几遍脸,这才算是清醒一点。 他猛然想起来,昨天没有给许弘鹤回信息。 “卧槽!我把一件很重要的事给忘了。” 肖彧挑眉:“现在还有比我们去领结婚证更重要的事吗?” “昨天鹤鹤给我发信息说他领证了,我才想起来我们没领结婚证。” 江云盛嗓音里染满急切:“他给我发信息,我也没回他。” 他着急忙慌的往外走,找到手机以后给许弘鹤发信息。 肖彧洗漱过后走过来问道:“许弘鹤怎么突然结婚了?” 江云盛回头看向他:“你能不能先把嘴角收一收?他结婚你这么高兴?” 肖彧努力控制住上扬的嘴角:“我真的很努力在控制了,但真的很开心。许弘鹤结婚了,你俩就彻底没有机会。” 江云盛一脚踹过去:“滚蛋!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鹤鹤只是朋友关系。” “你俩算是青梅竹马吧!咱妈很喜欢他的。” 肖彧搂住江云盛的肩膀:“如果不是我横插一脚,你俩恐怕就要在一起了。” “别胡扯!我和鹤鹤那是纯友谊。” 江云盛用胳膊肘顶开身边的男人:“起开!我先去洗漱。” 肖彧松开手放他离开。 吃过早餐,肖彧和江云盛去到民政局办理结婚证。 红本本拿到手后,肖彧心满意足,他用结婚证敲了敲江云盛的额头:“这下子你是跑不掉了。婚礼之后你就乖乖给我生孩子。” 江云盛瞥了他一眼:“肖彧你可以啊!现在都膨胀到这种程度了。” “咱俩先说好只要一个孩子,蜜月过后再考虑要孩子的事……不对!还是再晚晚。” 肖叙仔细算过,他和江云盛谈恋爱还没有半年, 结婚以后立刻就生孩子,那他们二人世界的时间太短了。 “这事恐怕我们没办法做主,我妈那边真的太着急了。我每次回去她就催我要孩子,她估计已经忘了当时有多反对我们在一起。” 江云盛很是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婚礼过后就要计划着要宝宝了。我们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要个孩子。” 肖彧搂住他的腰,拥入怀中:“盛盛,我们之间浪费太多时间。结婚以后当然要先过二人世界。” 江云盛笑得极其奸诈:“如果我妈催生,我就说你那方面有毛病。” 肖彧眯起眼睛:“我有毛病?” 江云盛:“我可是打过针的,我没毛病那肯定是你有问题。” “今晚我就告诉你,我是不是有毛病。” 肖彧沉着脸的样子看起来很凶,让江云盛有些胆寒。 他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挺直腰杆说:“我给你说,明天可是婚礼,你要是把我折腾的起不来床,到时候你怎么风光出嫁?” 肖彧默了几秒:“暂时放过你。” 江云盛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今晚我们是不是要分开?我得回家,明天正式去肖家娶你。” 肖彧脸色几番变化,咬牙道:“按照规矩来。” 江云盛拍了拍他的脸:“宝贝儿,等着老公来接你。” 看着江云盛得意的样子,肖彧眼睛眯起来。 到底谁是老公睡是老婆,新婚之夜就知道了。 他订的婚纱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 江云盛和肖彧的婚礼很隆重,宴请很多商界名流。 婚礼当天,酒店门外豪车云集。 宴会厅里热闹非凡,江云盛和肖彧在门口招待客人。 郁锦炎和余年等人都到了,聚在宴会厅里喝茶聊天。 余年孕肚很大了,下个月就要生产。 乔殊和路宁已经生过宝宝,两人今天都没带小奶团子出来。 围在余年身边摸他的孕肚。 乔殊端详着:“这怎么看都像是儿子啊!” 路宁:“看起来是挺像,但郁影帝说是女儿。” 乔殊:“我看的特别准,我觉得是儿子。” 余年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嘘!不要让郁锦炎听到。他想女儿都想魔怔了。” 听到余年的话,沈图南来了精神:“年年,我给你把脉。” 余年悄悄朝周围看,发现郁锦炎不在宴会厅。 他立刻把手伸过去:“我早就怀疑这一胎不是女儿,可锦炎非说是女儿。南南,你帮我看看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给宝宝准备的全都是女孩子的东西,我怕到时候都用不上。” 他提出做B超检查,但郁锦炎很自信的觉得是女儿,还信誓旦旦的说生男生女他决定。 余年没办法反驳,只能由着他去了。 沈图南把手指搭在余年手腕上,认真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觉得应该是女儿。” 余年眼睛亮起来:“真的啊?” “你要相信我专业技术。”沈图南信誓旦旦。 余年:“那我就放心了。” 景渊坐在沈图南身边,趁着余年和乔殊聊天,他问沈图南:“南南,你确定余年肚子里的是女儿?” 沈图南:“你什么意思?你对我的医术有所怀疑?” 景渊微微一笑,在他头上揉了揉:“我只是好奇,你们是怎么判断出来胎儿的性别。” 沈图南:“凭直觉。” 景渊:“……” 沈图南:“别的医生怎么判断我不知道,但我是凭直觉。” 景渊:“……” 沈图南以前医术高超,把脉基本没有失手过。 自从怀孕以后…… 景渊瞄了一眼他的孕肚, 一孕傻三年,这话一点也不假啊! 第341章 影帝老公好会撩,爱了爱了 沈图南与余年孕期相近,预产期没隔几天。 两人凑在一起聊起生宝宝的事。 余年是二胎多少有点经验,沈图南问了很多问题。 最后话题转到生宝宝疼不疼这方面。 沈图南一脸好奇的问:“年年,生宝宝会不会很疼?” 余年笑着说:“有一点疼,但很快就过去了。” “你别听他鬼扯,我当时生宝宝之前问他,他就是这么说的。” 乔殊一脸哀怨的看着余年,发出灵魂的控诉:“他简直要害死我了。我那么相信他,可他却骗我。我是双胞胎,医生问我是不是顺产,我特别自信的说一定要顺,绝对没问题。可我进入待产室就后悔了,真疼啊!” 乔殊抓着沈图南的胳膊,表情生动的诠释出有多疼:“疼得我在待产室里骂了陆临沉两个多小时,那种坠疼的感觉,像是骨盆都要裂开了。” 沈图南脸都僵了,手脚冰凉:“真的……真的那么疼?” 乔殊:“陆临沉说,我当时又哭又喊,他在产房门口都能听到。他差点就要砸门进去了。” 首发网址m.26w.cc 沈图南开始发抖:“我……” 他咽了咽口水,端起杯子喝水压惊。 灌了一杯水后,他战战兢兢的说:“手指头上划一刀,有那么疼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比那疼好不好。划十刀都不夸张的。” 乔殊这句话让沈图南彻底破防了。 “生孩子这么疼吗?怎么可以这么疼的?” 沈图南抓住景渊的胳膊,抖得像个鹌鹑。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疼,他才不要生。 景渊将浑身发抖的沈图南拥入怀中,手掌细细摩挲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试图抚平他心底的恐慌。 “南南,别怕!你生宝宝那天,我会进产房陪着你。” 乔殊脱口道:“你进不去……唔……” 余年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提醒:“你少说几句吧!你是想吓死南南吗?” 路宁和余年一起把乔殊拉走。 余年对沈图南说:“南南,我们去个卫生间。” 乔殊硬是被拖走了。 远离宴会厅,余年才把乔殊放开。 乔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年年,你是要捂死我啊!” 余年很是无奈的看着他:“看你把南南吓成什么样子了。” “我只是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乔殊撇了撇嘴:“我当时可是被你害惨了,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好傻好天真。” 余年:“你问我的时候,我要是和你说一点不疼,你还能那么自信的进产房吗?” “你说的也对。” 乔殊暗暗后悔:“可我刚才嘴太快,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怎么办?” 路宁朝着宴会厅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景渊在安慰南南,估计很快就没事了。” “我们安慰几百句应该都没有景渊安慰一句管用。” 余年拍了拍乔殊的肩膀:“一会儿过去你可别再吓南南。” 乔殊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把嘴封严实了。 三人等到婚礼开始才回到宴会厅。 肖彧精心准备的婚礼,每一个细节都特别完美。 顶级玫瑰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水晶灯泛着潋潋华彩,宴会厅里美轮美奂。 婚礼正式开始,流程温馨又甜蜜。 肖彧和江云盛的爱情宣言,感动了每一个人。 余年知道两人走到一起不容易,对着身边的郁锦炎发出感慨:“他们刚才说的结婚誓词真的好感动。” 郁锦炎紧紧凝视着他:“年宝,我们的婚礼也会很隆重。” 余年回头看过来:“我们早就领过结婚证了。” 郁锦炎:“欠你一场婚礼。” 对于婚礼的事余年并不在意,他勾唇笑了笑:“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这就够了。” 郁锦炎挑眉:“小家伙,你在拒绝我?” “这不是拒绝,我只是觉得……”余年摸了摸孕肚:“你看!我现在这样怎么举行婚礼?” 郁锦炎:“很简单,等你生完我们就办婚礼。” 不能再拖了, 他必须要给余年一场完美的婚礼。 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余年是他郁锦炎的爱人。 余年探手过去,在桌子下面握住郁锦炎的手:“这辈子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小家伙,我就知道你爱我爱的不得了。” 郁锦炎挑眉:“今晚主动一点,来我房间。” 余年瞥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样的要求根本没办法拒绝啊! 但还是想要矜持一下下。 郁锦炎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在想你。” 余年心都酥了, 唔! 郁影帝他好会撩啊! 真让人遭不住。 算了不矜持了。 今晚一定要主动一点。 结婚仪式结束后,江云盛和肖彧挨桌敬酒。 来到余年所坐的这一桌,江云盛视线扫了一圈:“咱们这一桌不是孕夫就是准孕夫,不适合饮酒。那就以茶代酒……”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盛黎川缴获手里的酒杯。 盛黎川笑着为他倒了杯红酒:“不勉强你,把这一杯喝完就行了。” 江云盛当时就炸毛了:“这还叫不勉强?资本家心就是脏。“ 盛黎川收了笑:“我觉得伏特加更好。” “卧槽!”江云盛眼睛都瞪圆了:“你有没有搞错,今天是新婚之夜,我喝趴下了,我老婆怎么办?” 肖彧站在他身边,笑得优雅得体。 他的表情没有因为江云盛这句话产生任何变化。 谁是老公谁是老婆,他自己知道就行。 没必要非要和外人说的那么清楚。 盛黎川:“喝杯酒助助兴,新婚之夜更快乐。” 江云盛心想:我喝醉了,快乐的只有肖彧。 他当即拒绝:“我不喝。” 盛黎川:“可以!今晚我们集体去闹洞房。” 路宁在心底感慨:山上的笋都没了,都让我男人夺走了。 江云盛无计可施:“……算你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接过盛黎川手里的红酒杯。 肖彧微笑着说:“盛盛酒量不行,我替他喝。” 他仰起头,轻松的喝完一杯红酒。 江云盛叹为观止:“肖彧,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喝?” 肖彧捏了捏他的脸:“看来你平时对我关注太少。” “少扯!”江云盛强词夺理:“都说最了解你的未必是朋友,但绝对是敌人。我们从小斗到大,你会什么不会什么我最清楚。” 肖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你说,你以前知道我会宠你吗?” 江云盛怔住,脸颊慢慢红了。 肖彧的情话真的好好听啊! 盛黎川见他一脸荡漾,实在看不下去。 推着江云盛说:“走吧!算你过关。” “盛黎川,你给我等着!等你和路宁办婚礼那天,我绝对狠狠灌你。” 江云盛决定要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美德发扬光大。 “你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盛黎川握住路宁的手:“我和宁宁下个月办婚礼。” 郁锦炎脸色挺难看, 凭什么比他晚领证的,都比他早办婚礼? 他看向余年:“年宝,我们下周办婚礼。” “不是说等我生完宝宝吗?” 余年很是无奈:“不急在这一时。” 郁锦炎:“我等不及了。” 盛黎川听到他的话,笑着问:“黄大师说的三年期限到了吗?” 郁锦炎脸色更难看了,咬牙道:“谁听这个老神棍的。” 盛黎川嘴角噙着笑:“这不是你去算的吗?” 郁锦炎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他真是脑子抽风,才会想要去算命。 有三年之约,他没办法和余年办婚礼。 余年搂住郁锦炎的胳膊,轻声安抚他:“黄大师说如果提前办婚礼会对我的健康有影响,老公都不疼年年了吗?” 郁锦炎受不了他撒娇,余年这会儿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 哪怕要他的命,他都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听你的。” 郁锦炎在余年唇上吻了一下:“什么都听你的。” 余年眼底弥漫出笑意, 老公真好! 从余年这一桌离开后,肖彧又为江云盛挡了几杯酒。 哪怕他酒量好,到最后也撑不住了。 婚礼结束后,肖彧倒在轿车座椅内,一脸醉意。 江云盛坐在他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我都说不让你为我挡酒,你非要喝这么多。现在醉了吧!” 肖彧倾身靠过去,把他拥入怀中:“盛盛,宝贝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江云盛一愣,眼底浮现出幸福的笑:“你也是我的了。” 他探出手环住肖彧的腰。 回程的路上,肖彧靠在江云盛身边睡着了。 江云盛和司机一起将他抬进卧室。 司机离开后,江云盛用热毛巾帮肖彧擦脸。 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睁开眸子,探手过来握住他拿毛巾的手。 江云盛的手被拉过去,被肖彧按在心口上。 “盛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肖彧凝视着江云盛的眼睛,眼神里还透着迷蒙,但沙哑的声音里尽是坚定。 江云盛心里又暖又甜,他俯身过去,吻了吻肖彧的唇:“我也好喜欢你,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 肖彧扣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 第342章 婚纱物尽其用+小仙鹤偷衣服被总裁老公抓包 肖彧醉的很厉害,吻了一下江云盛后抱着他就睡着了。 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江云盛很是无奈。 新婚之夜啊! 肖彧就这么睡过去了。 江云盛悄悄从床上起来,收拾着从酒店带回来的礼金和贺礼。 他把贺礼搬去储物室,礼金提前有人清算好存入账户。 江云盛回到卧室,发现床上的肖彧不见了。 “人呢?” 他嘀咕一声,开始在房间里寻找。 听到衣帽间里有声音,他走过去,倚着房门看里面的男人翻箱倒柜。 m.26ksw.cc “你在找什么?” 江云盛轻笑着说:“难道今晚还准备了特别节目?” 肖彧还穿着宴会上的衬衫,没有系领带,上面三颗纽扣都打开了。 回头看向他的时候,领口微微翘起,露出弧度完美的锁骨。 江云盛吹了声口哨:“小娇妻,你今天真好看。” 肖彧笑了一声:“我给你买了件衣服,今晚穿最合适。” “你不是吧!”江云盛义正严词:“你还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可告诉你,我不会从的。你先让我看看是什么衣服,没准我就对它一见钟情了。” 肖彧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很大的箱子,箱子包装的特别精美。 江云盛一脸疑惑:“这么大的箱子,里面装的什么?礼服吗?什么礼服这么大件?” 肖彧将箱子推倒他面前:“送你的,当然是你来打开。” “应该是很漂亮的衣服吧!” 江云盛坐在地板上,仔细看着箱子:“这箱子看起来就很名贵。” 肖彧:“衣服不便宜,手工做的。” 江云盛来了精神,他搓搓手:“这可是我老婆送我的衣服,我想一定特别棒。” 肖彧眼眸含笑:“打开看看。” 江云盛打开箱子:“我看看是什么……卧槽!” 他惊呼一声,眼睛都瞪圆了。 眼花了吗? 他为什么看到了一件……雪白的婚纱。 “肖彧,送衣服的人是不是把箱子送错了?” 江云盛摸着镶满钻石的婚纱:“这婚纱不少钱吧!你赶紧打电话过去,让人把箱子换回来。” 肖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盛盛,送你的。” 江云盛一愣, 表情肉眼可见变得狰狞:“肖彧,我和你拼了。” 他扑过去骑在肖彧身上:“你送我婚纱,你竟然敢送我这种东西。你给我搞清楚,现在是你嫁给我。” 肖彧仰面看着他,目光灼灼:“对外你怎么说都可以,今晚能不能为我穿一次婚纱。” “你喝酒喝多脑子不清醒吧!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穿婚纱,你怎么想的。” 江云盛气呼呼的说:“我虽然是下面这个,但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啊!我不穿,你要是再敢提婚纱的事,我就和你分居。” 肖彧双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拢进怀里。 江云盛趴在他胸口上,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就灌入到他耳中:“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应该有一件婚纱。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我不让别人看。” “你嫁给我的,应该你穿。” 江云盛把婚纱拿出来,送到肖彧面前:“给你,现在就换上。” 肖彧:“不是我的尺码,我穿不上。” 江云盛眯起眼睛,眼底暗光流动:“你按照我的尺码给我定制的婚纱?” 肖彧:“你穿上一定特别合适。” “原来你早有预谋。”江云盛从他怀里起来,转身就要走。 肖彧拦腰将他抱住:“宝贝儿,今天可不能生气。” “我……唔……” 江云盛刚开口就被肖彧压在衣帽间的门上,结结实实的吻住。 肖彧酒醒以后可比醉酒的时候力气大很多, 江云盛被他压制住,根本无法挣脱。 肖彧把他吻的服服帖帖,贴着他的耳朵,用沙哑又撩人的嗓音说:“盛盛,宝贝儿,你就为我穿一次婚纱。真的,就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江云盛转念一想, 穿一次婚纱能收获一个听话的老公,这买卖划算啊! 他半推半就:“就一次?” 肖彧极力保证:“我不骗你,你就为我穿这一次婚纱。” 以后不穿婚纱,还可以穿礼服裙、小兔兔装什么的……反正选择那么多,总能找到合适又好看的衣服。 江云盛不知道肖彧的心思,他拿起那件婚纱。 婚纱制作的很用心,每一个细节都特别到位,钻石全部用手工缝制。 江云盛知道肖彧花了很多心思,他也不想让爱人失望。 “这么大的婚纱,这么麻烦,你给我穿。” 肖彧立刻帮他换上婚纱, 江云盛没有照镜子,他浑身别扭:“这……很奇怪。” 肖彧眼眸里闪烁着炙热的光,紧紧凝视着他:“一点也不奇怪,我家盛盛特别好看。” “别瞎扯,男人穿婚纱怎么可能好看?” 江云盛拽着宽大的裙摆:“这么大的裙摆,这么繁琐的衣服,穿上以后怎么走路?” “不需要你走路。” 肖彧俯身将他抱起来:“有我呢!” 穿着婚纱的江云盛被公主抱,他突然意识到肖彧看到他穿婚纱为什么这样亢奋。 白纱拖地, 这感觉也太那个了! 江云盛脸颊泛红:“别把婚纱弄脏了。” “我没打算让它干干净净的放回去。” 肖彧俯身吻上江云盛的唇,很深情很专注…… 肖彧说到做到,婚纱真的弄脏了。 新婚夜甜蜜温馨,自然也是混乱的……闹腾到很晚,肖彧才抱着江云盛去到浴室。 那件婚纱已经被送回到衣帽间里,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江云盛很是可惜:“很贵吧!太浪费了。” 肖彧吻了吻他的额头:“物尽其用。今晚我很满意。” 江云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不满意。” “今晚不行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让你满意。” 肖彧握着江云盛的手,看着他指间那枚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眼底尽是幸福的笑意:“我腾出来很多时间,咱俩得出去度个蜜月。地方我都选好了,明天就出发。” “几点的飞机,要是上午的我起不来。” 江云盛现在又累又困,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明晚的飞机,白天都让你睡觉。” 肖彧在他唇上吻了吻:“宝贝儿,睡吧!” 江云盛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肖彧和江云盛的蜜月行去了很多地方,准备玩一个月再回来。 许弘鹤每天看他在ins上发的动态,羡慕的不得了。 他现在怀着宝宝,不能随便走动,实在是想出门,唐立渊也只是带着他在京都走走转转。 毕竟还没过三个月,一切都要小心。 唐立渊发现许弘鹤又在看江云盛的动态,拥住一脸羡慕的小娇妻:“鹤鹤也想出去?” “想啊!等生完宝宝。” 许弘鹤摸着肚子:“现在还是不适合到处乱跑,毕竟月份太小了。” “老婆,辛苦了。”唐立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自从检查出怀孕,两人就没有过亲密接触。 这个吻让许弘鹤心头痒痒的,他探手过去想要勾住唐立渊的脖子,再来个深吻,但男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公司里还有点事,我先回书房了。” 许弘鹤一愣,眼底闪过失望。 自从他怀孕后,唐立渊就开始疏远他。 这是不喜欢他了吗? 唐立渊回到书房,灌了一大杯冷水,他情绪口气。 真是要命啊!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每晚冲冷水澡已经够惨,还要克制着不去碰他的小宝贝。 简直度秒如年。 唐立渊揉着额头, 他真是脑子抽风,才会想着去要一个孩子。 原本是想用孩子困住许弘鹤, 现在却让自己浑身难受。 还有七个月,他要怎么熬过去? 唐立渊从书房柜子里拿出一件外套, 这是许弘鹤上次留在别墅的。 他一直没有还回去,最近时常拿出来亲亲闻闻。 这事唐立渊不敢告诉许弘鹤, 他怕小娇妻把他当成变态。 唐立渊在书房待了很久,把外套揉皱以后才依依不舍的放进柜子里。 锁好柜子以后,他才从里面出来。 刚踏进走廊,他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唐立渊眼底划过疑惑, 鹤鹤这是去哪儿了?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唐立渊朝着许弘鹤消失的方向跟过去, 他发现许弘鹤进入衣帽间, 衣帽间的门是推拉设计, 许弘鹤应该是太着急,门没有关严,留下一道缝隙。 唐立渊顺着拿到缝隙往里看,发现许弘鹤正在衣柜里找衣服。 找的是他的衣服 许弘鹤似乎很难抉择,摸摸这件,挑挑那件,选的都是他的衬衫。 唐立渊有很多商务用的衬衫,白衬衫就有几十件,整齐的挂在一起。 许弘鹤从里面拿出一件,推动着衣服架,把刚才抽调出来的缝隙调整均匀。 唐立渊很是不解, 鹤鹤拿他衣服干什么? 想穿吗? 可下一秒,许弘鹤做了个动作。 唐立渊目光一震,眼底燃出两团黑色炙火。 真是要命啊! 他有种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脑子里反复盘旋着的都是许弘鹤低头闻他衣服的画面。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难受,许弘鹤和他是一样的心情。 看来,他应该做点什么…… 第343章 总裁老公撩宠小宝贝,太甜了! 许弘鹤自认为是个很矜持的人,在夫夫之间亲密的事方面从来都是被动的。 可自从怀孕后,他对唐立渊就很有想法。 偏生唐立渊最近很规矩,连拥抱和亲吻都很少有。 有时候工作忙还会睡在书房里。 两人领证有十天了,许弘鹤没有觉察到蜜里调油,反而觉得备受冷落。 他市场对自己说,唐立渊是工作太忙才会忽视他。 可想要让爱人安抚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住。 许弘鹤偷偷拿走唐立渊的衬衫,也是为了睹物思人。 他觉得有点矫情,可就是克制不住想要做点坏事。 把衬衫偷回卧室,许弘鹤闻闻看看,摆弄很久。 最后悄悄藏了起来。 首发网址m.26w.cc 唐立渊有那么多白色的衬衫,这件的同款他都发现有很多。 即便是少了一件,唐立渊也不会觉察到。 许弘鹤吸完衬衫,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 他睡了个午觉,发现唐立渊没有在卧室。 许弘鹤有点失望,他叹息一声从床上起来。 走出卧室,打算去楼下花园里转转以此来消磨时间。 刚踏进走廊,他就看到唐立渊从健身室出来。 只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浑身沾着汗水,坚实有力的肌肉泛着潋潋的光彩,特别惹眼。 许弘鹤一下子直了目光。 好帅啊! 他有种想上手摸一下的冲动,但还是生生克制住。 唐立渊看到他,迎上前:“鹤鹤,睡醒了?” 刚运动过后,浑身还散发着汗水的味道,刺激着许弘鹤大脑里分泌出过多的多巴胺,让他口干舌燥:“我……我去花园走走。” “我和你一起去。” 唐立渊捏了捏许弘鹤的脸颊:“你等我,我去拿衣服。” “你不洗澡吗?” 许弘鹤可不想和他一起逛花园。 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想要在花园里做坏事。 唐立渊:“等汗落下之后才能去洗澡。” 看着他挺拔的身姿,许弘鹤没办法拒绝,他现在恨不得扑过去投怀送抱。 唐立渊回到卧室,随便拿了件外套穿上,拉着许弘鹤的手走出花园。 别墅的花园很大,种植着很多玫瑰花。 正值花季,玫瑰开的娇艳夺目,被阳光一照,每一片花瓣都像是被镀上淡淡的金光。 许弘鹤觉得这一幕太美了。 但在男人站在他身边时,他的视线全然落在男人身上。 唐立渊穿着休闲外套,没有往日看起来那么高冷不近人情。 现在浑身都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太帅了! 许弘鹤感觉嗓子发干,他抿了抿唇,落在身侧的手指蠢蠢欲动。 最终还是探过去,握住了男人修长的手指。 觉察到他的动作,唐立渊回头看过去,微微一笑:“鹤鹤,怎么了?” 温柔的嗓音带着酥撩,让许弘鹤一颗心都要酥碎了。 好想……好想啊! 要控制不住了。 如果是以前他恐怕已经行动了,但现在情况不允许。 许弘鹤抿了抿发干的唇:“我……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唐立渊紧张的看着他:“哪里不舒服?” “身上有点发热。” 许弘鹤用手扇风:“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这样。” 唐立渊俯身靠过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袭来,让许弘鹤心头一跳。 这样的动作太犯规了! 让他想要犯罪。 “温度正常,应该不是发烧。”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唐立渊说话时候的气息让许弘鹤浑身发颤。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探出手环上男人的脖颈。 许弘鹤抬起眼睛看着唐立渊,眼神里充斥着暗示。 唐立渊像是没有读懂他的意思,拉开他的手说:“走不动了吗?想让我抱你?” 许弘鹤在心底呐喊:我想让你吻我。 但他脸皮薄,说不出口。 很勉强的笑了笑:“是啊!有点走不动了。” 唐立渊俯身将他抱起来,朝着别墅走去。 “怀着宝宝,前三个还是少走动比较好。” 唐立渊说什么许弘鹤根本没认真听,他被唐立渊身上荷尔蒙的味道迷得晕头转向,意识都变得模糊。 直到男人将他放在卧室床上,他才回过神。 “你……你要不要也来躺一会儿?” 许弘鹤让出位置,眼睛里透着浓浓的邀请。 以前心思缜密的唐立渊,今天屡次get不到他的暗示。 “我先去洗澡,一会儿还有视频会议。” 唐立渊转身走进浴室,走的毫不留恋。 许弘鹤懵了! 怎么就这样走了? 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连一个吻都讨不到。 许弘鹤很委屈,他垂着头绞着手指不说话。 唐立渊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待着小娇妻自投罗网。 可他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许弘鹤过来找他。 他走出去,看到许弘鹤坐在床上,垂着头的样子看起来很失落。 唐立渊眉头锁的很紧, 他暗怪自己不该强迫许弘鹤主动。 但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是他主动许弘鹤被动。 他真的很想小娇妻能够主动一次,直截了当的表达出心底的想法。 可许弘鹤被逼到这种程度,还是独自隐忍。 唐立渊心头叹息, 他折回身进入浴室,打算洗过澡以后好好安抚一下小娇妻的情绪。 唐立渊洗过澡出来,发现许弘鹤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才在阳光房看到正在视频聊天的小娇妻。 许弘鹤窝在吊篮里,笑得特别开心:“年年,你快生了吧?我昨天看你直播说过两天就要去医院了。” 在江云盛婚礼上,许弘鹤和余年认识了。 两人交换过联系方式,最近联系很频繁。 “你去医院和我说,我去陪你聊天说话。” 许弘鹤晃着白生生的小脚丫,很是悠闲的说:“唐立渊他最近很忙,没时间陪我。我在家里也没事,去医院你还能陪我聊天说话。” 唐立渊脸色一变,心底咯噔一声。 小娇妻现在不需要他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他眯了眯眼睛,抬手打开休闲居家服上面的纽扣, 把领口扯松开后,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鹤鹤,在干什么?” 听到唐立渊的声音,许弘鹤回头看过来。 这一眼,他就没能收回目光。 唐立渊这身装扮简直太犯规了,勾得他死去活来。 “我……我在和年年聊天。” 许弘鹤刚平复的心情,因为唐立渊的到来再次天翻地覆。 “你不是说有视频会议吗?你先去忙吧!” 许弘鹤开始赶人:“有年年陪着我,你不用担心。” “工作没有陪老婆重要。” 唐立渊正准备坐下来,许弘鹤突然从吊篮里站起来:“我……我觉得这里风大,我先回卧室了。” 唐立渊:“……” 许弘鹤逃也似的跑了。 唐立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懊恼。 刚才就不应该故意逗弄小娇妻,现在好了,小娇妻看到他就开始躲。 许弘鹤跑进卧室将门关上, 余年看他跑的这么快,疑惑的问:“鹤鹤,你怎么了?” “阳光房里有风,真要是吹感冒了,还不能吃药。” 许弘鹤坐在沙发上和余年聊天。 聊了二十多分钟,余年被郁锦炎抱走,通话就此结束。 许弘鹤靠在沙发上叹气,“哎!又是一个人了。” 好无聊! 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视线落在浴室敞开的门上。 许弘鹤心头一动, 从沙发上起来后朝着浴室走去。 他在脏衣篮里看到了唐立渊换下来的背心。 许弘鹤做贼一样把背心拿起来, 下意识看向身后, 虽然知道没人会过来,但还是看一下才能放心。 背心被送到鼻端,他嗅了嗅。 其实没什么怪味道,反而有种淡淡的香味,挺好闻的。 许弘鹤脸颊发烫,有些羞涩又有些兴奋。 他攥着背心,盘算着要不要偷走藏起来。 反正这种背心唐立渊有很多,少一件也不会被发现。 许弘鹤把背心捏在手里,一转身,对上男人含笑的双眸。 他目光一震,脸颊陡然红了,慌乱又羞涩的说:“我……我……” 唐立渊斜倚着门栏看他,似笑非笑的问:“鹤鹤,你拿我衣服干什么?” “我……帮你洗了。” 许弘鹤飞快的说:“沾了汗渍还是要尽快洗掉。” 唐立渊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可我看到你……” “我没有想要偷你的衬衫。” 许弘鹤脱口而出这句话后,他就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吗? “原来鹤鹤是想偷我的衬衫。” 唐立渊走过去,在许弘鹤耳边说:“裤子要吗?” 许弘鹤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你……我……” 唐立渊上步将他逼到墙角:“鹤鹤是喜欢衣服还是喜欢我呢?” 许弘鹤被他灼灼的目光注视着,腿脚发软,他几乎站立不住。 后背下意识抵住墙壁,他捏着手里的背心,抿着唇不说话。 唐立渊轻声靠过去,低声漫语:“老公和衣服都给你好不好?想要先亲亲老公吗?” 唐立渊很清楚撩小娇妻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他不想克制了,哪怕难受死,他都宠一宠他的小宝贝。 许弘鹤被撩的神魂颠倒,手臂不自觉攀上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第344章 撩的死去活来+影帝夫夫直播秀恩爱 许弘鹤是个很克制的人,但面对唐立渊的诱惑,他实在没办法继续矜持。 领过证的合法老公,不亲一下不是人的。 许弘鹤手臂攀上唐立渊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很轻柔的一个吻,承载着他所有的柔情蜜意,落在唐立渊柔软的唇上,撩的人心都酥了。 许弘鹤只吻了一下,他就红着脸推开,抿着唇一脸的满足。 唐立渊没想到他这么克制,“鹤鹤,只是这样吗?” 许弘鹤腼腆的笑了笑:“亲过了。” 唐立渊:“……” 这也算是亲吻? 多少有点糊弄人。 唐总费尽心思挖了这个大一个坑,差点把自己算计进去。 记住网址m.26ksw.cc 原本想着可以等到小娇妻主动投怀送抱。 可事实与理想有很大的差距。 许弘鹤举起手里的背心:“这个……我拿走了。” 他飞快的转身走进卧室。 唐立渊被撩的死去活来。 没想到,到最后栽进去的是他自己。 憋了一天的唐立渊索性不装了, 他跟着许弘鹤进入卧室,“鹤鹤要衣服不要老公?” 他继续引诱,但小仙鹤说什么都不上钩。 “医生说了,三个月之前要特别注意。” 许弘鹤把背心整齐的叠好,与衬衫放在一起:“我还拿了你的衬衫,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坦坦荡荡,倒是把唐立渊给整不会了。 完全出乎他的预想,脱离他算计的轨道。 “鹤鹤,我可以陪你。” 唐立渊粘过来,坐在许弘鹤身边,一脸期盼的看着他,指望他的小娇妻能够多看他一眼。 “你去忙工作吧!不用陪我。” 许弘鹤很是善解人意:“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不需要为了迁就我耽误正事。” “我的正事就是陪老婆。” 唐立渊脱掉鞋子上床,拥住许弘鹤的身体:“我刚洗过澡,身上的味道很清爽。”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许弘鹤已经闻到了,他脸颊微红,不自然的错开视线:“我……我知道。” 他的躲避让唐立渊更加心里,勾住他的下颚,朝他唇上吻过去。 本以为可以一亲芳泽,可唇还没贴上就被许弘鹤推开:“我……我要去听课了。” 他抱的有育婴培训课。 许弘鹤收拾好课本,准备进行线上课程。 唐立渊被晾在一旁,心里那个憋屈啊! 自己的老婆连亲一下都不行。 他三十岁了,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现在又要关禁闭。 唐立渊受不了了。 他长臂探过去,拉住许弘鹤的胳膊,把人重新拉到怀里。 许弘鹤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课什么时候都能上,你现在的任务是陪我。” 唐立渊俯身吻上许弘鹤的唇,和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虽然不能发生亲密关系,但该做的一点没少做。 许弘鹤被欺负的脸红红,靠在唐立渊怀里睡着了。 唐立渊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心底被爱意填满。 现在的生活真的太幸福了。 * 余年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但他一点要生产的迹象都没有。 原本说是周五去医院,做过孕检后医生说暂时不会生产,让他在家里待几天。 等频繁宫缩反应后,再过来医院。 余年不想待在医院里,选择留在家中。 郁锦炎紧张的不行,虽然一个字没说,但僵硬的肢体诠释出他心底的情绪。 余年好笑的看着他:“你在紧张吗?其实真的没什么,我这都是二胎了,也算是有经验了。” 郁锦炎很焦灼:“还有三天预产期,为什么小丫头没有一点动静?” 余年摸着孕肚说:“预产期只是个大概的日子,不是很准确。每次产检都没有问题,肯定可以顺利生产。” 郁锦炎眉头紧锁,浑身都透着低气压。 余年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别担心!如果我不舒服肯定会提前告诉你。家里距离医院很近,十分钟你就把我送去医院。” 郁锦炎知道余年在医院休息不好,否则早就把人送进医院待产。 “小家伙,你对我不要有所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郁锦炎摸了摸余年的头发:“我会守着你。” 他说守着就真的守着,每天待在余年身边寸步不离。 在家待着很无聊, 余年想要开直播,不求卖货赚钱赚流量,起码可以和网友说话聊天。 郁锦炎说什么都不同意。 余年爬到他腿上,稳稳的坐下。 手臂缠在男人脖颈处,软着嗓子求情:“锦炎,你就让我直播吧!你要是不放心,我一起播。” 郁锦炎:“你是我的,他们都不能看你。” 余年:“不是他们看我,而是我们在他们面前秀恩爱。” 最后这句话挠到郁锦炎的骚处, 他好久都没有炫耀他的小娇妻了。 郁锦炎:“小家伙,我就知道你喜欢炫耀我们的婚后生活。” “对啊对啊!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男人有多好。” 余年在郁锦炎脸颊处落下一个吻:“我们今天下午就开播怎么样?” 郁锦炎同意了。 余年提前在微博上发了通知,网友和粉丝闻讯赶来。 这次直播是在客厅。 支架和设备都准备妥当,余年出现在镜头前。 他和直播间里的网友打了个招呼:“大家下午好哇!这应该是我在生宝宝以前最后一次直播了吧!” 弹幕:【年宝还没生宝宝呀!】 【小公主是身不得从爹地肚肚里出来呐!】 【看年年这个肚子,不太像是女儿啊!】 【嘟!闭上你的嘴!小心郁狗撬你的牙。】 【郁影帝魔怔了,谁敢说他没女儿他就和谁急。】 【每天一问,年宝今天和郁狗离婚了吗?】 【损不损啊!人家二胎都要生了,你问人家离不离婚?下次别说了,换我问。】 【怎么没有看到郁影帝?】 余年笑着说:“他在给我切水果。” 弹幕:【震惊我的老天爷啊!郁影帝竟然会切水果。】 余年一脸骄傲:“他说给我做个小兔子水果拼盘。” 弹幕:【郁影帝还挺有才。】 【我家哥哥不只是会拍戏,他还很会宠妻。】 【芋头粉,我劝你们低调点,我怕你们一会儿打脸。】 【我家哥哥十项全能,一个小小的水果拼盘怎么能够难得倒他?】 很快,郁锦炎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内。 他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送到余年面前:“年宝,给你的小兔子。” 余年没来得及看就迫不及待的去炫耀:“给你们看看,这是郁影帝给我做的小兔子水果拼盘。” 弹幕集体懵逼。 【不是年宝,你把玩意儿叫小兔子?】 【应该说你把这玩意儿叫水果拼盘?】 【这什么玩意儿啊?】 【吃完以后确定不会中毒?】 【我家哥哥做的这是马列维奇风格的抽象派艺术类水果拼盘……算了,我编不下去了。】 余年发现弹幕不对劲,他把盘子挪过来。 这一眼看过去,他嘴角抽了抽。 这……这哪里是兔子? 狰狞的大红嘴唇,同龄一样大的眼睛,还有黑乎乎的皮毛。 特别是两个蒲扇大的耳朵。 这是山海经里的怪物吧! 余年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这个……是兔子?” 郁锦炎:“小家伙,你惊讶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喜欢。” 余年憨笑:“是挺特别。” 郁锦炎:“你喜欢,我很开心。” 余年:“……” 弹幕都要笑疯了。 【年宝都要哭了!】 【郁影帝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可能是“郁家财阀继承者”这个头衔给的。】 【普信男天花板吧!】 【虽然我是郁锦炎的黑粉,但这一点我必须要反驳。普信男是普通而自信,郁锦炎的自信是真的有资本。】 【除了偶尔抽风,他是真的很优秀。】 【好像……他只在余年面前抽风。】 【别说,还真是。以前的访谈和节目里,他真的高冷的一批。现在这样……我很不适应啊!我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假的郁影帝?】 【别忘了!郁影帝有脸盲症,估计是不屑对我们这些记不住脸的人自信。】 余年虽然觉得果盘很丑,但这毕竟是郁锦炎亲手为他做的。 “小兔子黑色的身体是什么做的?” 郁锦炎:“桑椹。” 余年:“嘴巴呢?” 郁锦炎:“树莓。” 余年:“耳朵呢?” 郁锦炎:“奇异果。” 余年:“……” 好吧! 成功避开他喜欢吃的水果。 郁锦炎:“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余年嘴角抽了抽:“我突然不想吃水果了。”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喂你。” 郁锦炎抱起余年坐在沙发上,拿起果盘里的叉子,选了余年最讨厌的桑椹:“年宝,尝尝看。” 余年表情里都是抗拒:“我不要吃桑椹。” 这什么鬼东西?吃完会不会食物中毒? 郁锦炎挑眉:“桑椹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矿物质,对于孕夫很好。” 弹幕:【感谢郁影帝科普知识。】 【刚查了一下,郁影帝没有乱说。】 【郁影帝的果盘做的很难看,但选的水果全是孕夫适合吃的。】 看到弹幕的内容,余年才知道郁锦炎用心良苦。 他抿了抿唇:“那你喂我……用嘴。” 第345章 年宝的二胎来了! 余年一句话引炸直播间,弹幕刷的飞快。 【年宝,矜持啊!】 【年年被郁狗带坏了,郁狗赔我纯情的年宝宝。】 【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年宝,你还揣着宝宝呢!咱们悠着点吧!】 【达咩!不可以涩涩噢!】 【哎呦喂!这是我一个普通用户能看的吗?】 【郁狗这架势像是要把年宝给吞了,我劝你做个人吧!】 【不是!我堂堂VIP你就让我看这?能不能不遮脸?】 镜头里,郁锦炎用手挡住屏幕,吻上了余年的唇。 这个吻里夹带私货, m.26ksw.cc 那是一颗桑葚。 余年脸颊红红的,瞥过头轻咳一声,掩盖住眼底的羞赧。 郁锦炎坦然自若的问:“小家伙,还想吃什么?” 余年:“想吃橙子。” 郁锦炎挑眉:“橙子?” 余年有灼灼的目光看着他:“想吃橙子。” 郁锦炎呼吸一滞, 这个小妖精,越来越会撩人了。 弹幕一群纯洁的好奇宝宝。 【真心求问,吃橙子怎么了?为什么郁影帝表情不对劲?】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说的和咱们想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橙子吗?我天天吃。】 【我最喜欢吃橙子,特别是脐橙。赣南脐橙特别有名,好吃的很。】 【我是小黄人,我懂了!】 【我也懂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郁狗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不要把他想的那么纯洁。】 【年宝是真的学坏了。你们收敛一点,肚子里的宝宝可是能听到。】 看到这条弹幕,余年慌忙捂住肚子。 他看向身边的男人,慌手慌脚的提醒:“宝宝是不是经常偷听我们说话?” 最近他很黏郁锦炎,晚上没少做羞羞的事。 有时候白天也会…… 万一被宝宝听了……余年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郁锦炎揉了揉他的头发:“她听不懂。” “可是……”余年觉得还是收敛一点。 他从郁锦炎怀里出来,规规矩矩的坐着:“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保持距离?”郁锦炎挑眉:“小家伙,我知道你在暗示我。觉得我刚才没有喂你吃水果,在和我闹脾气。” “才不是……唔……” 余年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嘴。 郁锦炎用行动把直播间给封了。 亲眼目睹直播间被封禁的那一幕,网友们嗷嗷叫着跑去微博。 【郁狗不愧是郁狗,真是太牛批了!直播间直接就封了。】 【那个吻啊!太没出息了!那架势像是一辈子没亲过年宝,那一口下去,我都怕年宝嘴肿。】 【直播间里都能这么这样,平时指不定会浪成什么样子。】 【恐怕也只有余年能受得了他吧!】 【郁锦炎有脸盲症,其他人他也记不住啊!】 【年宝受苦了!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直播间被封以后,郁锦炎彻底放飞自我。 他把余年抱在怀中,吻了个够本。 余年推开他,脸颊涨的通红:“你……你别乱来!宝宝都这么大了,她会听到的。她还是个女孩子,让她听到多不好啊!” 郁锦炎:“听到她也不懂。” 余年:“那也不行。” 郁锦炎不悦的挑起眉头:“年宝,你在拒绝我。” “我不是……你要抱我去哪儿?” 余年疑惑的看着突然将他抱起的郁锦炎:“我想在客厅里待一会儿。” “我知道你想去泳池。” 郁锦炎将余年抱去泳池。 今天刚放的水,很干净,水温已经加热过不会很冷。 余年泡在里面,舒服的伸展身体。 他像是一条美人鱼,在水里游了几圈。 孕肚没有影响他的发挥,反而让他有种别样的魅力。 郁锦炎靠过去,将他拥入怀中。 余年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到他脸上沾着水,格外的性感。 唔! 老公好帅啊! 余年克制不住想做点过线的事。 但想到肚子里的小丫头已经能够听到声音,他又打消这个念头。 总觉得隔着肚皮有一双小耳朵。 还是忍忍吧! 等小丫头生出来就好了。 郁锦炎可不这么想,他想吻小娇妻的冲动压都压不住。 长臂探过去,将余年拉入怀中。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用行动表达出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余年推不开他,只能被他得逞了。 郁锦炎吃饱餍足,抱着瘫软的小娇妻从泳池里出来。 余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池水,埋进他怀里。 刚才……真是羞死了。 郁锦炎将余年送回卧室,为他洗了个澡,换好衣服。 他摸着余年的孕肚:“怎么还没动静?” 余年摇头:“我也不知道,一点反应都没有。” 郁锦炎手掌贴着孕肚,轻轻的抚摸着。 余年手掌贴过去,敷在他的手背上,摩挲着说:“不用担心,有不舒服的感觉我会告诉你。” 郁锦炎摸了摸他的头发:“今晚早点休息。” 余年靠在他怀里:“最近我每天都在休息,感觉好无聊。” 郁锦炎:“生完小丫头,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余年眼睛亮起来,搂住他的胳膊:“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吗?我觉得好浪漫。” 郁锦炎看着他兴奋的小脸,眼睛里也弥漫出笑意:“小家伙,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余年靠在他怀里,想着出去旅游的事。 还和郁锦炎说了很多想要去的地方,最后在他怀里睡着了。 听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郁锦炎低下头,看着余年沉睡的脸,眼睛里是缱绻温柔。 孕后期余年总是睡不踏实,晚上时常会醒过来。 郁锦炎睡觉很轻,他这边有点动静就会醒,醒来就陪着他。 余年很是过意不去:“你睡吧!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和我这么客气,还想让我惩罚你?” 郁锦炎挑起眉头,气势汹汹。 余年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觉得他这幅样子特别有魅力。 蹭到他怀里说:“如果下午那样的惩罚,我可以的。” 郁锦炎磨牙:“小妖精,你是故意的。” 余年用力点头:“对啊!故意的。” 故意撩你啊! 瞥见他眼底的窃笑,郁锦炎惩罚性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余年一点也不怕,眼神反而更加放肆。 如果是以前,郁锦炎恐怕早就有所行动。 但现在他很克制。 毕竟余年的肚子很大了,他不能再由着性子乱来。 “小家伙,我会记住今天晚上。” 郁锦炎眼底张狂着冲动:“等小丫头生出来,我会狠狠收拾你。” 余年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我喜欢你这么对我。” 郁锦炎磨牙, 他真不想做人了。 将怀里撩人的小东西按回到床上,郁锦炎沉声:“好好睡觉。” 余年靠在他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可郁锦炎却睡不着了。 他被撩的浑身冒火,只能起床去冲冷水澡。 把满身的火气都冲干净后,他才重新回到卧室床上。 一夜没睡好的郁锦炎,早晨成功起晚了。 他睡醒已经是早上九点,身边没有余年的身影。 洗漱过后,郁锦炎去找他的小娇妻。 走到楼下,发现余年正在客厅里开直播。 他对着屏幕说:“你们不要乱说话,我家锦炎真的很好。他除了霸道一点,没有其他问题。” “他对我很好的,特别温柔体贴。每晚起夜他都陪着,还会给我揉腿捏脚。他只是表达方式和别人不同,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 “会不会后悔和他在一起?其实我有后悔,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他。” “只怪我那时候不够红,没有努力到他能够看到我的程度。一开始不官宣,也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现在不会了,我知道他是真的很爱我。” “撒狗粮了吗?哈哈!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其实也有一点小小的私心,想让你们都知道他有多好。” 余年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浑身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郁锦炎心头一动,一颗心都酥了。 他的年宝一直都是这么好。 郁锦炎走过去,坐在余年身边:“这么早起来开直播说我的好话,小家伙,我知道你很爱我。” “当然啊!你这么好,我肯定爱你。” 余年在郁锦炎脸上落下一个吻。 弹幕起哄:【郁影帝,年年都告白了,你还不说几句情话?】 看到这条弹幕,郁锦炎毫不吝啬,他望着余年的眼睛说:“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春风翩翩晚风渐渐,也抵不过你眉目间的星辰点点。” 余年眼神荡漾, 唔! 顶流影帝的情话好好听啊! 郁锦炎:“我喜欢你,从黑夜到黎明,从冷冬到暖春,从一秒到一生,生生不息,轮回不止。”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而我只想早晚都有你。” …… 余年捧心, 受不了了! 好想投怀送抱。 今天的郁影帝真的好宠好撩! 余年正准备说点什么,腹部突然传来疼痛感。 一波一波,特别熟悉。 他飞快的握住郁锦炎的胳膊:“锦炎,我……我……” 郁锦炎:“小家伙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余年感觉不对劲,低头去看,发现他破水了。 “郁锦炎,我破水了!” 弹幕炸了:【生了!我们年宝要生了!】 【郁影帝牛批啊!几句情话把年宝甜生了!】 第346章 郁影帝女儿梦碎,被全网群嘲 余年一句话让郁锦炎彻底慌了。 “年宝,你你你怎么了?” 郁锦炎紧张到结巴,早已没有往日的冷静自持。 弹幕:【原来郁影帝也有惊慌失措的一天。】 【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啊!】 【郁影帝也是当过爹的人,怎么反应还是这么迟钝?】 【我都看到郁影帝头上的汗了,这是真紧张啊!】 余年不敢乱动,他拉住郁锦炎的胳膊说:“别慌!反应并不强烈,你先去换衣服拿待产包。我就在这里等你。” “这时候还换什么衣服,我去拿待产包。” 郁锦炎飞快的跑上楼梯,跑出了亚洲飞人的速度。 余年还坐在沙发上,冷静的看着屏幕:“我要去医院生宝宝了,等出了月子再和大家见面。” 首发网址m.26w.cc 弹幕纷纷送上祝福:【年宝加油!】 【很快就要和小公主见面了!】 【年年和郁影帝的女儿一定特别可爱。】 【期待小公主的到来。】 【我们的公主殿下就要驾到了。】 在郁锦炎回到客厅后,余年挥手和网友告别,下了直播。 网友跑去发微博,发布余年要生宝宝的消息。 没来及看直播的粉丝网友也赶来送上祝福。 郁锦炎抱着余年,将他送上车,开车火速去到医院。 余年直接被送进产房,郁锦炎又一次被拦在产房门外。 他心急如焚的等着, 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但这一次仍旧很紧张。 应海舒和林励崇来的很快,看到郁锦炎后迎上前。 应海舒焦急的询问:“年年现在怎么样?” 郁锦炎:“在产房里。从家里来的时候宫缩反应很强烈,他很疼。” “疼是正常的。” 应海舒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的担忧和心疼藏都藏不住。 林励崇望着紧闭的产房大门,心都悬在嗓子眼里。 他看向郁锦炎,目光阴沉:“再敢让我儿子怀孕,我打断你的狗腿。” 郁锦炎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他很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余年给他生二胎。 “父亲,这是最后一胎。” 应海舒扯了扯林励崇的衣服,“你凶锦炎干什么?有两个孩子多正常。” 林励崇挑眉:“阿舒,那我们再生一个?” 应海舒甩给他一个白眼:“想得美。” “其实咱俩这年纪,要个二胎也正常。” 林励崇开始举例说明:“你看两位亲家正在准备要二胎。” “你别听郁霆烨乱说,陆尘和我说他根本没打算要二胎。” 应海舒提醒林励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去看看月嫂也育婴师到了吗?” 林励崇很听话,安排人手去接月嫂和育婴师。 郁霆烨和陆尘住的比较远,赶过来的时候月嫂和育婴师已经到了。 陆尘脚步匆匆,胸口不住起伏,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年年怎么样?进产房有多久了?” 应海舒:“不用着急,他刚进去有半个小时。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陆尘喘了口气:“还没到预产期,怎么突然就破水了?” 郁霆烨看向郁锦炎,沉着脸问:“你是不是又在家里欺负年年了?” 郁锦炎:“我的年宝,我不会欺负他。” 郁霆烨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欺负哪里来的两个孩子? 应海舒帮着儿婿说好话:“锦炎对年年很好,特别是怀孕后把年年宠的无法无天。年年这是到时间要生了,与锦炎没什么关系。” 陆尘:“阿舒,你别给他说好话。郁锦炎什么性子我知道,和他爹一个德行。” 郁霆烨:“我德行挺好的,你昨晚还说爱死我了。让我再亲一口……” 陆尘一把捂住郁霆烨的嘴,制止住他未完的话。 他脸颊涨的通红,嗔怒的瞪视着身边的男人。 臭流氓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林励崇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郁霆烨, 亲家真猛啊! 这种话都敢说。 要是他说的话,应海舒恐怕会上大巴掌抽他。 不过, 晚上他还是可以放肆一些。 四位长辈在产房门口聊着孩子的事情,都很期待小孙女的到来。 郁锦炎抿着唇一言不发,视线始终落在产房门上。 一个小时后,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 随着门开的那一刹那,婴儿嘹亮的哭声响起。 郁锦炎心头一震,快步迎上前。 这是VIP产房,只为余年一个人开设。 护士将宝宝递给郁锦炎:“郁先生,恭喜您喜得贵子。” “什么?” 郁锦炎表情僵住:“你……你刚才说什么?” 护士以为他太激动没有听清楚,微笑着重复道:“恭喜您喜得贵子!小少爷很健康,长得也特别帅气。” “是个儿子?” 郁锦炎脸色特别难看:“怎么可能是个儿子?你们把我女儿弄哪儿去了?” 护士被他的表情吓到,怔怔的看着他:“是……是个男孩啊!” 哪里跑出来一个女儿? 郁锦炎:“年年怀的是女儿,生出来的为什么是儿子?” 护士反应过来,耐心的解释:“郁先生,B超检查结果有时候会有误差。少夫人生产的时候全程很清醒,他第一时间看到了宝宝。” 郁锦炎脸色很难看, 他的女儿梦破碎了。 四位长辈已经围过来,听完护士的话后,陆尘将郁锦炎挤到一旁。 掏出红包递给护士:“真是辛苦了!” 护士道谢着接过,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应海舒接过郁锦炎怀里的宝宝,仔细端详着。 发现宝宝长得不止是像余年,还想郁锦炎,一看就是两个人的孩子。 “这孩子长得真好,和老大也挺像的。” 林励崇凑过来看:“比老大像年年。” 郁霆烨皱眉:“应该很像很像年年,这样才好看。” 应海舒:“锦炎长得也很帅。” 郁霆烨:“他也就那张脸了,最好脑子别像他。” 应海舒:“……” 这就是来自亲爹的嫌弃吗? 四位长辈相继离开,郁锦炎等在产房门口。 半个小时后,余年被推出来。 郁锦炎快步迎上前,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年宝,辛苦了!” 余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他兴奋的说:“看到宝宝了吗?他长得好帅啊!不只是像你还像我,虽然不是女儿,但也好可爱。” 郁锦炎心里落差感太大了。 他一直以为会是个女儿,结果…… 失望! 痛心! 看来,他这辈子是不会有女儿了。 没有得到回应,余年诧异的抬眸,在看到郁锦炎紧绷的脸颊时,他陡然反应过来。 抿着嘴说:“我生不出女儿,你很失望吗?” 郁锦炎皱眉:“小家伙,你在说什么鬼话?你生的宝宝,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很喜欢。” 余年:“我没有在你脸上看到欢喜。” 郁锦炎动了动唇:“我……很失望。” 不装了! 他摊牌了! 郁锦炎:“对我自己很失望,怎么就没能力让你生女儿?” 余年一愣,噗呲笑了:“你……哈哈……真是太逗了。” 他一笑,侧切伤口有些疼,头也有些晕。 余年慌忙闭嘴,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 郁锦炎看出他身体不适,没有继续和他说话。 回到病房后,余年躺在床上休息。 月嫂送来补血糖水,郁锦炎喂他喝了一碗。 余年很疲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四位长辈先后来看过很多次,看到余年睡得很香甜,这才算是放下心。 宝宝有些哭闹,育婴师一直在哄着。 郁锦炎将门关上,隔绝掉哭声,不让宝宝吵到余年。 这一觉,余年睡到晚上才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男人还坐在床边,维持着他睡着前的姿势。 余年探手过去,握住郁锦炎的手:“锦炎,你没有去休息吗?” 郁锦炎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小家伙,感觉怎么样?” 余年挪动位置,尽可能离他近一些:“感觉好很多了,你要不要来床上躺一会儿?” 郁锦炎:“你在邀请我?” 余年眼底弥漫出笑意:“邀请你同床共枕。来吧,郁影帝!” 郁锦炎眼神炙热:“小家伙,我知道你在撩我。但我先放过你,等你出了月子……”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余年错开视线,心头微动。 他已经意识到出了月子以后的生活肯定会是腰酸背疼。 隐约传来的哭声,打断余年的思绪。 他想到还没看过宝宝,忙问:“儿子怎么样?” 郁锦炎皱眉:“不要管他。” 余年:“……” 儿子和女儿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果然只有女儿才是爹地的小棉袄。 余年噘了噘嘴:“他长得像我,你不喜欢吗?” 郁锦炎惊喜:“年宝,他长得像你?” 余年震惊:“你不知道?” 郁锦炎:“臭小子不值得我看。” 余年:“你就这么嫌弃咱儿子?” “他长得像你,以后我不会嫌弃他。” 郁锦炎从椅子上站起啦,走到隔壁房间把宝宝抱过来。 他仔细端详着宝宝,发现真的很像余年。 很好! 他儿子真可爱! 郁锦炎和余年一起看宝宝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已经上了热搜。 余年二胎生儿子的事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微博上一片热议。 曾经因为没女儿而被郁锦炎嘲讽过的明星纷纷过来踩一脚,成功把郁影帝踩上热搜。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女儿梦破碎的郁影帝,被群嘲上了热搜。 第347章 一个个想要女儿都想疯了+腹黑总裁的秘密被发现了 郁锦炎在娱乐圈是顶流,平时行事作风很张狂霸道。 一人狂怼一群媒体的事时有发生。 但与他炫耀女儿、狂拉仇恨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 自从觉得二胎是女儿后,他就在炫耀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看到有明星官宣生子,只要不是女儿,他绝对下面留言炫耀一番。 凡尔赛的发言一波又一波,挡都挡不住。 那段时间郁锦炎频繁上热搜,成为靠女儿上热搜第一人。 被他嘲讽过的明星都等着看他二胎到底能不能生女儿, 结果……郁影帝的女儿梦破碎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被群嘲上了热搜。 记住网址m.26ksw.cc 微博下面的评论精彩纷呈。 【郁影帝的女儿没了,哈哈……对不起,我笑了。】 【郁狗:我女儿去哪儿了?还我女儿。】 【郁影帝嘲讽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哪个医生做的B超?这是郁锦炎的黑粉吧?】 【听说压根就没做胎儿性别鉴定。】 【那郁影帝怎么会觉得是女儿?】 【谁说没鉴定?那是郁影帝自己鉴定的。】 【噗!82年的口水都喷出来了。郁影帝自己鉴定?他怎么鉴定?】 【估计是晚上和宝宝碰头交流过。父子俩一对线,结果对岔劈了。】 【碰头交流……是我想的那样吗?】 【郁影帝会不会不喜欢二胎儿子?会不会因为二胎是儿子连带着不喜欢年宝?】 【他要是敢不喜欢年宝,我打爆他的狗头。】 【卧槽!快去看热搜,郁影帝在世贸大厦包大屏幕庆祝喜得贵子。】 【我看了,刚回来!郁狗这次下血本了。】 【郁狗画风不对啊!】 【有医院里的小姐姐来留言,说是二胎长得特别像年宝。】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像年宝才会让郁影帝这么重视?】 网友分析的很正确,郁锦炎真的是爱屋及乌。 爱余年才会爱这两个孩子。 毕竟这是他爱的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世贸大厦的官宣庆祝,让郁锦炎和余年喜得二胎的事在热搜上挂了三天。 三天后,余年从医院转到月子中心。 月子中心的套房比上次的还要大,卧室也更舒服。 余年看着那张硕大的床,很是疑惑:“为什么要摆这么大的床?我一个人睡感觉很浪费。” 郁锦炎沉着脸:“一个人睡?” 余年反应过来,“你也要睡这里?” 郁锦炎:“小家伙,最近开始恃宠而骄了?还敢赶你老公?” “不是赶你,我是怕你在这里睡不好。” 余年坐月子是天天休息,偶尔才会抱抱宝宝。 但郁锦炎不同, 他不只是要管理公司,还有通告,每天还会抽出大量的时间来陪他。 余年挺心疼他,希望他能够在晚上好好休息。 郁锦炎可不这么想,没有小年宝陪伴的夜晚不叫休息,那叫煎熬。 “激将法是不是?小家伙,我就知道你想我一直陪着你。” 余年很是无奈:“我是真的怕你休息不好。” “没有你我更休息不好。” 郁锦炎脱鞋上床,拥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不要总是坐着,你要躺下休息。” 余年躺下来,靠在他怀中:“晚上宝宝会被送过来,他会影响你休息。” 郁锦炎:“这张床,不能来第三个男人。” 余年:“……” 怎么还和自己儿子争风吃醋? 郁锦炎捏着余年的下颚,轻轻的晃了晃:“记住了吗?” 余年:“那是我们的儿子。” 郁锦炎:“他是男的。” 余年:“……” 郁锦炎:“你的床上,只能有我一个雄性。” 余年一阵无语, 真是霸道啊! 郁锦炎:“我抱着你,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余年身体还没恢复,靠在郁锦炎怀中没多久就睡着了。 月子期间,余年都是吃吃睡睡,很快就养出了肉。 看着逐渐飙升的体重,他特别郁闷,在小群里唉声叹气。 余年:【怎么办?我长胖好多,腰都成桶了。】 路宁:【很好减啊!我一个月减了二十斤。】 乔殊:【宁宁牛批啊!啥也别说了,开直播告诉我怎么瘦的?】 路宁:【我和盛黎川天天去健身房。】 乔殊:【盛总可以啊!还当陪练。】 沈图南:【我生完也要去健身房,具体做什么训练?】 乔殊:【你应该问的不是训练项目,而是什么姿势。】 沈图南:【???】 乔殊:【单纯的孩子啊!】 余年:【乔乔就是个小黄人。】 乔殊:【别瞎说,我纯情着呢!】 余年:【不信!不信!我不信!】 乔殊:【让郁影帝陪你去健身房啊!】 余年:【那还是算了,我不想过腰酸背疼的日子。】 沈图南:【我就一个老公,我不想累死他。】 乔殊:【南南,我真是低估你了。你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图南:【纯洁的微笑。】 乔殊:【等南南生完,我们就能组团出去玩了。我在家都要憋死了,现在就想出去好好疯一圈。】 沈图南:【等我三个月。】 乔殊:【为什么是三个月?】 沈图南:【我老公说了,出百天才算是出月子。】 乔殊:【你怎么这么听你老公的?】 沈图南:【信老公不吃亏。】 余年:【景总看到肯定特别开心。】 沈图南:【他就在我身边坐着,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余年笑倒在沙发上。 在群里聊了几句后,余年去隔壁房间抱宝宝。 宝宝偶尔会哭闹,大多数时间都很好带。 余年正在逗宝宝玩,许弘鹤过来了。 “几天不见,怎么感觉宝宝长大了不少?” 许弘鹤将手里的礼盒交给月嫂,走过去坐在余年身边。 “好像是比前几天要大了。” 余年将宝宝送到许弘鹤面前:“让叔叔看看,我们是不是更可爱了?” 许弘鹤接过宝宝,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手:“你儿子是真的好可爱,长得好好看。” 余年:“你和唐总基因都这么好,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好看。” 许弘鹤抱着宝宝说:“唐立渊想要女儿,虽然很克制的嘴上不说,但偶尔还是会流露出来。” “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女儿?” 余年想不明白,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 为什么身边这些攻们和着了魔似的,一门心思想要女儿。 攀比心理还特别严重。 许弘鹤:“我也觉得他们的思想有问题。我原本想着借题发挥,好好谴责一下唐立渊这种重女轻男的思想。可他根本不给我发挥的机会。” 不能训老公,好气噢! 余年忍笑:“唐总思想比较成熟。” 许弘鹤:“他的心思我猜不透,索性也就不猜了。” “两个人在一起,猜来猜去也太累了。” 余年觉得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唐总看你的眼神很深情,他是真的很在意你。” 许弘鹤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他对我确实很好。” 婚后百般呵护,把他捧在手心里宠。 为了他的身体,宁愿忍着都不敢碰他。 克制又痛苦的样子是真的好可怜,但同时也让他感觉到被重视。 许弘鹤很庆幸,当初没有错过唐立渊这么好的人。 在月子中心待了一个多小时,许弘鹤回到别墅。 他走进客厅,看到唐立渊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 唐立渊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弘鹤疑惑的时候,小佳走过来恭敬地打招呼:“少夫人,您回来了!” 许弘鹤朝她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先生回来了?” 小佳:“在楼上。傅少来了!” 许弘鹤了然, 原来是傅少禹来了。 估摸着又闯祸来找唐立渊救命。 这小子成天只知道惹事,惹完事就跑。 许弘鹤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朝着楼上走去,打算先回卧室休息。 等唐立渊和傅少禹聊完以后,他才能霸占老公的时间。 刚走到楼上,许弘鹤就听到唐立渊和傅少禹聊天的声音。 “小叔,我刚才在楼上看到很多画,那都是你画的吧?” 唐立渊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谁允许你进画室?” 许弘鹤眼底划过疑惑, 画室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为什么唐立渊这么紧张? 傅少禹被唐立渊的声音吓到,挠了挠头发,很是无辜的说:“我就是进去随便看看,那里面的画我一张都没动过。我发誓,我真的只是看看。” “你都看到了什么?” 唐立渊嗓音阴沉,把傅少禹吓得不敢隐瞒:“我看桌子上有本画册,我就随便翻了翻。那里面画的人……” 唐立渊沉声打断他:“那里面画的谁出了这个门,你最好就给我忘记。” 傅少禹更迷糊了:“为什么啊?” 一本画册而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唐立渊:“你不需要知道。” “可是……”傅少禹还想说什么,但被唐立渊打断:“记住!画册的事不要告诉你小婶婶。” 许弘鹤站在楼梯拐角,从唐立渊和傅少禹所站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 但他可以清楚的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唐立渊最后这句话他听得特别清楚。 究竟是什么画册让唐立渊这么紧张? 又为什么不让他看到? 第348章 甜撩日常+小仙鹤找到画册,很震惊 唐立渊的脸色太吓人,傅少禹虽然很疑惑,但也不敢再反驳。 他知道小叔的脾气,轻易不发火,但发起火来能要人命。 傅少禹很听话的点头:“小叔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小婶婶面前胡言乱语。” 听到他的保证,唐立渊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傅少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唐立渊表情的变化,让他意识到。 那本画册应该是唐立渊想要送许弘鹤的礼物。 如果被他提前告诉许弘鹤,那么惊喜的感觉就没有了。 唐立渊紧张也是对的, 毕竟那么厚的一本画册,那么多张画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画出来的。 小叔肯定是花了很长时间,耗费很多心血。 否则不会这么紧张。 记住网址m.26ksw.cc 傅少禹若有所思, 小叔看着挺高冷,没想到这么浪漫。 “小叔,我帮您保守秘密,您是不是也得给我点好处。” 傅少禹笑得特别讨好:“项目的审批手续,麻烦您给刘市长打个电话通融通融。” 唐立渊沉着脸:“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傅少禹喊冤:“这事真不怨我,刘市长是个老狐狸,说话办事特别圆滑。我找过他很多次,他都百般推诿。我知道您和他关系比较好,您就帮帮我吧!” “我还能帮你一辈子?” 唐立渊知道侄子是心思不用到正地方。 但凡把泡妞惹事的劲头用在管理公司上,也不至于频繁惹出麻烦。 “你父亲年纪大了,公司早晚会交给你。你现在这个德行,以后怎么管理公司?” 听到唐立渊的话,傅少禹苦着脸:“交给我干什么啊?小叔您这么有能力,当然是您管理公司啊!” 唐立渊:“我也有老的一天。” 傅少禹:“小婶婶怀孕了,弟弟可以做继承人。” 唐立渊:“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管理公司,女孩子就应该开心快乐。” 傅少禹笑得特别狡黠:“小叔,现在三胎政策都开放了,让小婶婶生三胎啊!总能生出男孩。” 站在楼梯拐角处的许弘鹤,听到傅少禹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生三胎……亏他想得出来。 许弘鹤眯了眯眼睛,在心底狠狠给傅少禹记了一笔。 傅少禹浑然不知,他已经上了许弘鹤的黑名单。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普及着生三胎的好处。 “小叔,你和我小婶婶基因都这么好,生出来的宝宝肯定特别好看。” “您说这么好的基因如果不多生几个那多浪费啊?” “您看我是个独生子女,我特别理解独生子女的苦啊!我小时候就感觉自己特别孤单,看到别人有兄弟姐妹,我真的特别羡慕。” “我不止一次给我父亲说,让我爸再生一个。我父亲不乐意,说我爸身体不好,不能让他遭罪。” “哎!我这辈子也就没有弟弟妹妹了!真是孤独啊!” 傅少禹唠唠叨叨没完,若是以往唐立渊绝对没心思听下去。 但今天聊天内容他比较感兴趣, 如果许弘鹤给他生三个宝宝……只是想想唐立渊就觉得特别开心。 “行了!别啰嗦了。” 唐立渊叫停傅少禹的话,他怕侄子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逼着许弘鹤给他生三胎。 许弘鹤恐怕是不会同意的, 他也不想强迫小娇妻。 傅少禹目的达到,没有再还说什么,找个理由就跑了。 在傅少禹和唐立渊聊三胎的时候,许弘鹤就回到了房间。 他怕听下去会忍不住教训侄子。 傅少禹离开后,唐立渊走到楼下,看到沙发上搭着许弘鹤的外套,这才意识到他的小娇妻回来了。 唐立渊询问小佳:“鹤鹤回来了?” “少夫人回来有一会儿了,应该在卧室。” 小佳准备好果盘和糕点,准备送到楼上。 唐立渊:“给我吧!” 小佳果盘递给他, 唐立渊端着走到楼上,用手肘抵开虚掩着的房门。 卧室里, 许弘鹤坐在飘窗的榻榻米上,手里捧着一本孕夫类书籍,正看得津津有味。 唐立渊顿足,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他的小仙鹤真好看! 觉察到有视线落在身上,许弘鹤下意识抬起头,转过脸就对上唐立渊炙热的目光。 那眼神太具侵略性,让他感觉浑身发烫。 他错开视线,轻声询问:“你怎么站在门口?” “刚才在看你,看到失神。” 唐立渊毫不隐藏对许弘鹤的迷恋,他端着餐碟走过去,在许弘鹤身边坐下:“这是小佳准备的水果和点心,可以少吃点垫垫肚子,晚一会儿就吃晚餐。” 许弘鹤挑了一颗樱桃放进口中:“我听小佳说傅少禹来了。” 唐立渊:“来说公司的事。” 许弘鹤眯了眯眼睛,“公司怎么了?他又闯祸了?” “心思不在事业上。” 唐立渊探手过去,接住许弘鹤吐出来的樱桃核。 许弘鹤又吃了一颗:“他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吧!” 唐立渊弯起眼角:“记仇的小东西。” “我才没有,我只是关心侄子的终身大事。” 许弘鹤当然记仇。 第一次见面,傅少禹装唐立渊的小情人,害得他误会了。 今天又在唐立渊面前胡说八道。 这种侄子,还是早点嫁出去比较好。 唐立渊笑看着许弘鹤:“真不是记仇?” “当然不是,我才没有这么小气。” 许弘鹤咬死不承认,“上次你大哥说起他的婚事,说是要他去相亲,我刚才才会问起来。” 唐立渊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但没有拆穿。 他摸着许弘鹤的头发说:“放心!肯定给傅少禹找个好婆家。” 许弘鹤一下子笑开了,“老唐,果然还是你给力。” 唐立渊表情一点一点沉下来,挑眉看着他:“老唐?” 小娇妻这是嫌弃他老吗? 许弘鹤眨眨眼:“这是爱称。” 唐立渊扯开领口,步步逼近:“现在就告诉你,我老不老。” 许弘鹤笑着躲开:“别闹了!留点力气晚上再用。” 唐立渊现在浑身都是劲儿,就是无从发泄。 许弘鹤怀孕还没有过三个月,他不能由着性子乱来。 他都要憋死了。 唐立渊遏制住心底的冲动,陪在许弘鹤身边,看着他吃水果。 许弘鹤吃了几颗樱桃,把果盘挪开:“我看小佳做的杏仁饼不错,我尝一块。” 唐立渊扔掉掌心里的樱桃核,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等他洗手出来, 看到许弘鹤正在吃杏仁饼, 他像个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的吃着,那模样特别可爱。 唐立渊凑过去:“鹤鹤,好吃吗?” 许弘鹤:“挺好吃的。” 他拿起一块送到唐立渊面前:“你尝尝。” 唐立渊凝视着他:“我想吃你的。” 许弘鹤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杏仁饼递给他:“给。” 唐立渊叼过来,扣住他的后脑,把这块杏仁饼送到他嘴边。 许弘鹤一愣,害羞的抿着唇。 唐立渊又往前凑了凑,杏仁饼抵在许弘鹤唇边,只要他一张嘴就能吃到。 许弘鹤实在不适应, 他这会儿害羞的不行。 但男人却固执的没有挪开,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许弘鹤没办法,只能张开嘴吃掉杏仁饼。 唐立渊又喂了他一块,这才放过他。 许弘鹤灌了一口水,嗓子里的热度褪去,但脸上的热度还居高不下。 唔! 有个这么会撩的老公也是一种负担啊! 唐立渊吻了吻他的唇角:“鹤鹤,你脸红了。” “这都要怨你。”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飞快的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他想要去卫生间里冲脸,但唐立渊却拦腰将他抱住。 许弘鹤挣扎:“你……你先松手。” 唐立渊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他抱的更紧:“乖,别动!让我抱抱。” “你天天都抱我,你就不觉得腻吗?” 许弘鹤发现唐立渊是真的很喜欢抱他,哪怕是看文件打电话的时候都会抱着。 “不会腻,一辈子都不会。” 对于唐立渊来说,这些甜蜜还是太过短暂,抵不过他三年的单恋。 他恨不得把许弘鹤天天拴在身边。 许弘鹤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很久,这才来到餐厅吃晚餐。 吃过晚餐, 唐立渊去书房办公,许弘鹤在房间里看出。 他无意之中看到书上的插画,脑子里浮现出今天听到的对话。 傅少禹说的那本画册,到底画的是什么,为什么唐立渊会这么紧张? 许弘鹤遏制不住想要探究的心理,他从卧室里出来,来到书房。 侧耳倾听,书房里传来唐立渊的声音,应该是在开视频会议。 许弘鹤没有打扰他,抬步朝着三楼走去。 画室他曾经去过,里面放着很多绘画用品,还有很多画架。 书柜上摆放着很多画册,还有一些绘画用的书籍。 唐立渊以前经常画画,画室里很多画都出自他的手。 这事是小佳说的。 许弘鹤仔细想了想,自从他住过来,唐立渊似乎就没怎么进过画室。 应该是为了陪他,没有时间再画画了。 许弘鹤思索着走到画室门前,他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 在画室的柜子上,他找到了一本画册。 翻开以后,许弘鹤愣住,眼眸微微放大—— 第349章 小仙鹤误会了哭着闹离婚,总裁老公解释清楚 画室很大,安静到落针可闻。 许弘鹤站在原地,手里捧着画册,眼眸微微放大。 他眼睛里尽是惊愕。 画里的人他不认识,但画的特别好。 每一笔都极其用心,应该是倾注着很多心血。 许弘鹤心脏狠狠一颤, 他飞快的合上画册,想要把画册放回原来的位置。 但他手指颤抖的太厉害,几次都差点把相册掉在地上。 如果这本相册是唐立渊画的,那画里的人是不是对他很重要? 那个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唐立渊暗恋过的人? m.26ksw.cc 许弘鹤心里很乱,他失魂落魄的走出画室。 路过书房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唐立渊的声音。 视频会议还没有结束, 许弘鹤深深的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房门,想到正在工作的男人,心口处传来刺痛。 不知不觉中,唐立渊已经走进他的心底,让他无法割舍。 明知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但他还是会在意。 许弘鹤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犹豫着要不要找唐立渊问清楚? 如果实情比他想象中的还严重怎么办? 如果唐立渊只是为了结婚要孩子才和他在一起,心里住的是另一个人,他又该怎么办? 想到今天唐立渊和傅少禹的对话, 许弘鹤知道,多半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如果画册里不是唐立渊的暗恋对象,他为什么不让傅少禹告诉自己? 许弘鹤心都凉了。 房门响起,男人沉稳的脚步声逐渐临近。 许弘鹤知道是唐立渊回来了,他立刻闭上眼睛。 在他还没想到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之前,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唐立渊。 这一刻,他选择了逃避。 唐立渊走到床边,发现许弘鹤闭着眼睛,以为他是睡着了。 失笑着摇摇头, 这就睡了? 他还没有讨到便宜。 唐立渊俯身过去,在许弘鹤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没敢去吻小娇妻的唇,生怕忍不住会做出出格的举动,把沉睡的小娇妻给吵醒了。 唐立渊放轻脚步离开卧室,打算去隔壁客房里冲澡。 脚步声逐渐远去, 许弘鹤睁开眼睛。 他探出手摸了摸额头, 男人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上面,那么的清晰。 这个吻唤醒他的记忆,让他想到这些日子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唐立渊是真的很温柔,对他也很耐心。 日常的片段里,每一幕都是他的爱意。 如果是装的,那未免也装的太像了。 还是有什么误会? 许弘鹤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找唐立渊问清楚。 如果这人敢把他当替身,他绝对要离婚。 一个人带着宝宝生活,他都不会去做唐立渊心里那个人的影子。 许弘鹤躺在床上等着唐立渊回到卧室,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 他实在等不下去,从床上起来想要去找唐立渊。 听到客房里的动静, 许弘鹤走过去,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推开门。 客房面积不大,一眼就能望过去。 他清楚的看到唐立渊对着那本画册…… 动作太清楚了,完全没有看多的可能。 唐立渊太过忘我,压根就没发现门外的他。 许弘鹤浑身都在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至头皮,蔓延全身。 好冷! 他感觉像是掉进冰窖里,彻骨的寒冷让他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住。 在唐立渊合上画册的时候,许弘鹤猛地回过神,他脚步飞快返回到卧室。 本以为唐立渊会回到卧室,但许弘鹤等了很久,他都没回来。 孕期前三个月不能做亲密的举动,这不过是唐立渊不想碰他的借口。 他怀上宝宝,唐立渊的任务也完成了,对他自然也失去兴趣。 骗子! 一直都在骗他。 许弘鹤心如刀绞,死死抱着被子,眼圈红了。 这一晚,他熬到很晚,在很疲惫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但他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做梦。 杂乱无章的梦里充斥着唐立渊对他的冷漠和算计。 他在梦里哭的撕心裂肺, 在唐立渊甩出离婚协议书时,他猛地从梦里惊醒。 许弘鹤睁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底残存的悲伤让他哪怕知道梦已经醒了,还是不可遏制的流出眼泪。 真的太痛了! 他知道,如果梦里的事成真,他会比现在更痛一百倍。 许弘鹤捏了捏拳头,他不能任由唐立渊这么欺负他。 从卧室里出来后, 许弘鹤走到楼下,发现唐立渊并不在客厅里。 小佳看到他,立刻迎上前:“夫人,您醒了。早餐都准备好了,您现在想用餐吗?” 许弘鹤没有胃口,他摆摆手:“不用了。唐立渊不在家?” 小佳:“先生一早就走了,说是有个会。” 许弘鹤心口发凉, 没结婚以前唐立渊会等他醒过来才去公司, 结过婚有了孩子,态度就变了。 这是觉得他不会离婚,所以有恃无恐吗? 许弘鹤摸了摸小腹, 有了孩子又怎么样? 他也不会任由唐立渊这么欺负。 许弘鹤没有吃早餐,在楼上换了衣服下来。 小佳看他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立刻走上前问道:“夫人,您是要出门吗?” “约了朋友。”许弘鹤低声道:“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小佳:“夫人,需要给您备车吗?” 许弘鹤:“不用。我朋友开车来接我。” 小佳看着他走出别墅,坐上停靠在门口的轿车。 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今天的夫人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许弘鹤来到京都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找了个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他咨询了离婚的流程和手续,如果唐立渊这边不同意,他要提出诉讼。 律师为他出具离婚协议:“许先生,最好是能够协议离婚。我听您的描述,孩子的另一位父亲背景深厚而且有资产,如果他真的要和您抢夺抚养权,即便是现在拿不到,以后也会重新提起诉讼。” 许弘鹤脸色挺难看,他接过离婚协议:“今晚我会和他谈一谈。” 律师:“最好是能够找到他出轨的证据,这样您才不会太过被动。” 许弘鹤:“画册算证据吗?” 律师:“一本画册?” 许弘鹤:“他亲手画的。” 律师:“有署名吗?能确定画里的人是他出轨的对象?” 许弘鹤:“在画室里,他经常会去画室。” 律师:“您还是调查清楚比较好。最好有录音、录像这种比较清晰的证据。” 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许弘鹤脸色凝重。 唐立渊心思缜密,他根本没办法拿到有力的证据。 如果不是傅少禹说出这件事,他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唐立渊住着另一个人。 * 唐立渊从公司回来,发现许弘鹤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鹤鹤,等很久了吗?” 唐立渊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许弘鹤身边坐下:“抱歉啊!最近回来的有点晚。” 唐立渊最近挺忙的,许弘鹤身体不舒服最近都没去公司,手里跟进的项目现在移交给他。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同时想要尽快处理好工作方面的事,尽可能多腾出时间来陪许弘鹤。 毕竟许弘鹤怀孕很辛苦了,身边不能没有他的陪伴。 唐立渊说完以后,发现许弘鹤没有回应。 “鹤鹤,生气了吗?” 唐立渊探手过去,想要抱身边的小娇妻。 但手还没碰到许弘鹤就被躲开。 他诧异的看着对他充满抵触的男人,“鹤鹤,你怎么了?” 许弘鹤拿出离婚协议:“唐立渊,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们离婚吧!” 唐立渊一愣:“你……说什么?” 离婚? 他们刚结婚,连蜜月期还没过,怎么就要离婚? 还有什么叫做心里有别人? 他从始至终心里就只有许弘鹤一个人。 “鹤鹤,你把话说清楚。” 唐立渊不明所以的语气让许弘鹤很委屈:“你别装了!画册我都看到了,还有昨晚……昨晚你……” 唐立渊脸色瞬间僵住:“你看到我……” 许弘鹤瞥过头,忍着泪意说:“我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背着我却做这种事。” 唐立渊心慌,握住他的手说:“鹤鹤,你很介意吗?” “你这是什么语气?”许弘鹤心底的悲伤全部转化成怒气,他猛地回过头,瞪视着身边的男人控诉道:“我难道不该介意吗?我的合法爱人趁着我怀孕,拿着画册做这种事。” 唐立渊憋了这么久,他实在憋不住了,昨晚才会…… 他没想到这事会被许弘鹤发现,而且反应这么大,竟然到了闹离婚的地步。 “鹤鹤,这事是我不对,我没有克制住。” 唐立渊以为许弘鹤是因为被冷落而生气,他放柔语调解释:“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有亲密举动,但我实在太想你,才会做这种事。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礼道歉。” “你是想我吗?你心里分明有另一个人。” 许弘鹤委屈到眼圈泛红:“你给他画了那么多画,你画过我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心里有个白月光,得不到他,你就来祸害我。你还是人吗?” 唐立渊终于听出不对劲, 许弘鹤这是误会他心里有别人吗? “鹤鹤,你看到的到底是什么画册?” 第350章 解除误会,小仙鹤手忙脚乱去哄总裁老公 唐立渊从始至终只喜欢过许弘鹤一个人, 当时对许弘鹤一见钟情后,就开始长达三年的恋爱。 求而不得的恋情让他继续一个发泄的渠道,那段时间他疯狂的迷恋着画画。 而且只画许弘鹤一个人。 他画了很多,偷偷把画藏在画室的抽屉里,时常会拿出来看一看。 这是他的秘密,哪怕许弘鹤已经和他结婚他都没有说起过。 他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不想让许弘鹤知道他们的相识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怕许弘鹤觉得他心机重,对他产生防备的心理。 可唐立渊没想到,他的秘密还是被许弘鹤发现。 只是……情况和他想象的好像不一样。 “鹤鹤,把话说清楚,你看到的到底是什么画册?” 记住网址m.26ksw.cc 唐立渊想不明白,许弘鹤口中的另一个人究竟是谁? 难道他的小仙鹤在自己和自己吃醋? 许弘鹤很生气:“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他一把拉住唐立渊的胳膊:“你跟我去画室。” 唐立渊很顺从的跟着他,来到三楼的画室。 许弘鹤找到画册拍在他身上:“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画了这么多这个人的画像?告诉我,他是谁?” 唐立渊翻开画册,愣住。 没有得到回应,许弘鹤憋着的那口气全部爆发出来。 他捏着拳头嘶吼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唐立渊慢慢的合上画册,抬起眸子看着他:“鹤鹤,你就凭这本画册就觉得我出轨了?” “那天你和傅少禹说的话我听到了。如果这本画册的人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 许弘鹤委屈的眼圈泛红:“你就是为了想结婚想生孩子才和我在一起。” 他是真的很喜欢唐立渊,可唐立渊却在利用他。 唐立渊原本挺生气,气许弘鹤不信任他。 但看到小娇妻的眼泪,所有的怒气都变成无奈。 他探手过去,想要抹掉许弘鹤的要眼泪,但手还没碰许弘鹤的脸就被打开。 “别碰我!” 许弘鹤一开口,嗓音里尽是哽咽。 他真的好难过好伤心,心脏都像是被撕碎了,疼的厉害。 “唐立渊,你不该骗我。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这样对我。” 许弘鹤流泪满面:“你说喜欢我,我真的相信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装出来的。” “我没有骗你,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唐立渊觉得,如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小娇妻还会胡思乱想。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许弘鹤决定不会再受这个男人蛊惑:“我要和你离婚。” 唐立渊沉着脸:“鹤鹤,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许弘鹤很克制,不想和他吵架。 瞥过头,死死抿着唇。 “画册在画室,那昨晚我用的那本画册又是什么?” 唐立渊的问题让许弘鹤愣住,他拧着眉头说:“你还画了两本?” 这是有多爱那个人,画一本还不行,还要画这么多本。 把他这个合法爱人当什么人了? 太欺负人了。 许弘鹤抢过画册就要扔在地上,但手举起来又改了主意。 他将画册拍在桌子上:“你喜欢他就去追他啊!你找我算怎么回事?” 画一张画需要很久的时间,这一本画册唐立渊一定花了很久。 许弘鹤做不到把画册毁了这种事。 他痛恨自己的同时,也痛恨唐立渊。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唐立渊扣住他的手腕:“你和我过来。” “你想带我去哪儿?” 许弘鹤抵不过唐立渊的力量,被他拉着走到前方的书架前。 他看到唐立渊打开书架的门, 一个很大的密码门出现在面前。 许弘鹤眼底划过疑惑, 这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吗? 唐立渊这是要给他钱,让他滚蛋吗? 许弘鹤眼圈又红了,他用力捏住手指。 滚蛋就滚蛋! 离开这个男人他照样能活下去。 唐立渊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的门,从里面拿出很多画册。 “这三年,我画了很多画像,都在这里,你可以看一看。” 许弘鹤恨声道:“看了一本还不行,你还让我再看。你们之间的感情浓烈又真挚,用不着说出来刺激我。” 上辈子一定是坏事做尽,这辈子才会连续遇到两个渣男。 许弘鹤推开那些画册:“我不看!你杀人还要诛心,你还是不是人了?” 画册呼呼啦啦落在地上,有些在落地的时候打开,有些落在他脚背上。 许弘鹤下意识躲开,不经意间低下头,看到画册里的人眼眸骤然放大。 这…… 这人很熟悉啊! 唐立渊将画册一本一本捡起来:“看到了吗?知道这里是谁吗?” 许弘鹤猛地反应过来:“你……你……” 不对! 一定是唐立渊在骗他。 许弘鹤气恼道:“你知道我会发现,提前画了我的画像。你是不是想要蒙混过关?” 唐立渊脸色阴沉沉的:“鹤鹤,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许弘鹤不想翻旧账,但唐立渊的态度让他很失望:“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朱子锐怎么可能玩的过你,你把我当目标,故意去接近他。你应该是提出要他拿我换合同,他为了钱就同意了。” 唐立渊眯了眯眼睛,眼底淌过暗色。 小娇妻果然是发现了。 “我承认,这些是我做的。” 唐立渊没有逃避责任:“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会再隐瞒。三年前,我就盯上你了。” 许弘鹤怔住, 三年前? 唐立渊狭长的眸子凝视着他,眼神幽暗:“那时候你和朱子锐在谈恋爱,我没办法横插一脚。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你们分手。我试图去接近你,但你那段时间情绪很低落,不给任何人机会。我一直在等,从国外等到国内。在你和朱子锐复合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 许弘鹤彻底傻了, 他从来不知道,唐立渊这么早就认识他了。 这三年唐立渊过得很苦,很压抑。 对于许弘鹤的渴望几乎要把他憋疯了。 “得知你和朱子锐复合后,我就知道要么得到你,要么彻底放弃。我想试试他,对你到底有几分真心,没想到一个几千万的合同就让他放弃你。” 唐立渊从没觉得他试探朱子锐对许弘鹤的感觉是错误的,他唯一后悔的就是那天下午,没有控制住心底的冲动,伤害到许弘鹤。 “鹤鹤,我一开始没想碰你,但你就在我面前,我实在压抑不住。” 唐立渊眼神里浮现出愧疚:“血型特殊只要你能给我生孩子,这是谎言。但我对你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真的。” 许弘鹤脑子里乱的厉害,他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知道唐立渊算计他,但从未想过是这种原因。 “你……你……” 许弘鹤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回答他,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唐立渊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他走过去拿起刚才那本画册,指着下面不起眼的小字:“这是一本赏析画册,我买回来用来学习,下面还有原作者的署名。” 许弘鹤猛地抬头看过去,果然在画册最下面看到了作者署名。 “这……” 他是误会唐立渊了吗? 正当许弘鹤纠结无措的时候,他看到唐立渊拿出手机,拨通了傅少禹的电话。 傅少禹正在酒吧狂嗨, 他的声音隔着嘈杂的音乐声传来:“小叔,您等等,我换个地方接电话。” 唐立渊抿着唇没说话,等着他换地方。 没多久,音乐声消失。 “小叔,您找我有什么事?” 唐立渊直接转换成免提,“那天你在书房里看到的画册……” 他话还没说完,傅少禹已经保证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小婶婶面前胡说八道。小叔,我知道您肯定是想给小婶婶一个惊喜。那么多画,绝对耗费了很多功夫和心血。我要是说出去,小婶婶知道就没有惊喜感了。” 许弘鹤:“……” 这已经不是惊喜感,而是惊吓感。 唐立渊对着手机说:“记住你说的话,管好你的嘴巴。” “一定,我嘴巴特别严实。”傅少禹连连保证:“我知道小婶婶是您的心头宝,小婶婶开心全家都开心。我明白,我懂!” 唐立渊挂断电话,看向许弘鹤:“鹤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意识到自己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许弘鹤手足无措。 怎么办? 他真是闯大祸了。 他硬着头皮说:“我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现在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立渊挑眉:“我有话问你,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 许弘鹤开始装傻:“什么离婚协议?你是想和我离婚吗?” 唐立渊:“……” 小娇妻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许弘鹤捂着肚子:“我怀孕了,你却想和我离婚。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双手抚摸着孕肚:“宝宝,你父亲好狠心啊!他不打算要我们了。” 唐立渊表情很是无奈:“鹤鹤,我是不打算要你和宝宝吗?” “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 许弘鹤扑过去抱住唐立渊:“你敢算计我,你就得一辈子对我好。” 生怕唐立渊和他算账,许弘鹤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第351章 哄好总裁老公代价太大+生宝宝了! 许弘鹤知道自己闯祸了,他飞快的捧起唐立渊的脸,我吻上他的唇。 唐立渊很清楚,这是许弘鹤转移视线的小伎俩,但还是照单全收。 他怎么可能会对许弘鹤发脾气? 这可是他费尽心机才算计回来的小娇妻,自然好好宠着疼着。 唐立渊将许弘鹤抱起来,放在书桌上,手指熟练的打开他的衣服。 这么好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自从许弘鹤怀孕后,两人就没有过亲密接触。 这样的碰触唤醒曾经亲密的记忆,许弘鹤软在唐立渊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虽然很想得到这个人,但唐立渊还是很克制,只是讨到一点便宜就适可而止。 他帮许弘鹤整理好衣服,遮挡住让他疯狂的春色。 “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记住网址m.26ksw.cc 许弘鹤眼神里写满委屈:“我们刚领证,还没有到蜜月期。” 唐立渊:“八天。” 许弘鹤疑惑:“什么八天?” 唐立渊扬起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还有八天就三个月了。” 医生说三个月前不能有亲密接触, 所以,他只要再忍八天就可以…… 许弘鹤读懂唐立渊话里的意思,他错开视线,脸颊微红:“你还算着日子?” “算着日子打算狠狠惩罚你。” 唐立渊捏了捏许弘鹤的脸颊:“我以前说过的话,鹤鹤你是一句都没听到心里。” 许弘鹤:“一孕傻三年,你不知道吗?” 唐立渊无奈又宠溺的看着他:“诡辩。” “那天我回到家,听到小佳说你提前回来,我真的特别开心。可我走到楼梯转角听到你和傅少禹的对话,我当时就感觉一盆冷水泼下来,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许弘鹤还能感觉到当时的绝望和心痛:“谁让你说话不清不楚的。” 唐立渊握着他的手问:“为什么没有直接了当的问我?” “我是想找你求证,去了客房看到你……”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许弘鹤就脸红心跳:“你……你都那样了,你也不来找我。” 唐立渊摸了摸他的肚子:“有宝宝了,还是要注意一点。” 想到那本画册,许弘鹤试探性的问道:“你经常那样吗?” 唐立渊很认真的说:“以前没有。” 许弘鹤一脸好奇:“为什么现在有了?” 唐立渊似笑非笑的说:“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你说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许弘鹤嘀咕:“难道还是我的错?” “这是我的错。”唐立渊很认真的承认错误:“我应该早点对你坦诚。” 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许弘鹤红了眼圈:“我以为你心里有别人,不喜欢我了。” 他伸手圈住男人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内:“我都想好离婚后带着宝宝怎么生活。” 唐立渊眯了眯眼睛, 原来小娇妻把后路都想好了。 许弘鹤眼睛里揉不进沙子,他不允许另一半有异心。 这也是为何唐立渊在一开始不告诉他真相的原因。 他怕许弘鹤接受不了,不会想要和他生活在一起。 “鹤鹤,以后有事可以直接问我。” 唐立渊握着许弘鹤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说过,我不会骗你。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今天的事我也有错,我不该这么冲动。” 许弘鹤开始反省自己:“我应该调查清楚再行动。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律师说得对应该先拿到出轨的证据。下次,我一定……” “下次?”唐立渊语调阴沉:“你觉得还会有下一次?” “我……”触上唐立渊锐利的双眸,许弘鹤很是委屈:“一辈子那么长,诱惑又那么多。万一你被人勾走怎么办?我总要防患于未然。” “鹤鹤,你还是不信任我。” 唐立渊沉着脸:“看来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觉察到他语气里的危险,许弘鹤心惊胆战:“你想干什么?” 看到唐立渊扯开皮带,他脸色大变:“你还要打我?” 许弘鹤手忙脚乱的想要从桌子上跳下来,但被唐立渊提前一步截获。 他惊慌的大喊:“救命!小佳,报警!” 唐立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沙发上…… 一个小时后,许弘鹤才从书房被抱出来。 他眼圈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还没干涸的泪水,抿着红肿的唇,用控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觉察到他的视线,唐立渊垂眸看向他:“生气了?” 许弘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刚才你怎么不记得医生说的话?” 唐立渊:“这是惩罚。” “分明是你耍流氓。” 许弘鹤瞥过头:“你把我骗到手,现在都不用伪装了。” “看来我惩罚的还不够。” 唐立渊将许弘鹤抱紧卧室,放在床上,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以后我们算。” 许弘鹤探手过去,搂住他的脖颈:“最好和我算一辈子。” 唐立渊眼角眉梢都弥漫出笑意:“好,我们算一辈子。” 离婚协议书被许弘鹤撕掉扔进垃圾桶里。 唐立渊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为了安抚小娇妻,唐立渊特意空出两天时间在家陪着小娇妻。 许弘鹤赖在自家老公怀里,一会儿戳戳他的胸口,一会儿捏捏他的胳膊。 起初唐立渊觉得挺可爱,但时间长了他就遭不住了。 探手过去,紧紧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鹤鹤,老实一点。” 许弘鹤乖乖坐好:“好的,我不碰你了。” 唐立渊眯了眯眼睛, 这么乖的吗? 几分钟后,许弘鹤又开始动手动脚。 唐立渊眼底闪过邪气,将他压在沙发上吻了他的唇。 小佳自觉的躲进佣人房,不去打扰客厅里缠绵的两人。 许弘鹤在家养胎期间,沈图南到了预产期。 迟迟没有生产的迹象,景渊陷入到焦灼之中。 沈图南看着转来转去的男人,实在受不了,他拉住景渊的胳膊:“你在干什么?我都要被你转晕了。” 景渊:“南南,我有点着急。” 沈图南疑惑的看着他:“你急什么?” “到了预产期,为什么还没动静?” 景渊看着他高高隆起的小腹:“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 “刚才我给自己把过脉,还不到生产的时候。” 沈图南靠在沙发上,悠闲的晃着腿:“我从医这么多年就没有失手过,相信沈医生等同于相信科学。” 景渊:“你上次给年年把脉,说他怀的是女儿……” 沈图南一愣,表情讪讪。 但很快就理直气壮的说:“我那是故意的,我就看不惯表哥那副嚣张的样子。” 景渊:“……” 沈图南举起双手:“什么都逃不过沈医生的一双手。” 景渊心头叹息, 小娇妻自信过头了。 沈图南用腿碰了碰景渊的腿,“虽然今天没动静,但说不准明天就能去医院。“ 他换了个姿势,面向身边的男人,眸子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趁着宝宝还没生,我们是不是应该……” 后面的话沈图南没有说出来,他用眼神示意景渊。 景渊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检查一下待产包,看有没有遗漏的物品。” 虽然检查过很多次,但他还是不放心,万一漏掉什么当时就买不到那就糟糕了。 沈图南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是待产包的问题。” 景渊回头看向他:“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不是这些……”沈图南忍无可忍:“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 景渊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沈图南:“……” 这男人真是笨死了,非要他说的这么清楚明白吗? 沈图南朝着景渊勾了勾手指, 在景渊坐在沙发上以后,他蹭过去坐在男人腿上。 沈图南双手圈住景渊的脖颈,凝视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 这次,景渊明白过来。 他用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着沈图南:“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想这种事?” 真是个小涩涩。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别装啊!不喜欢我这样?” 别说,景渊还真挺喜欢。 但沈图南现在这个情况,他不敢乱来。 他迟疑的问:“南南,真的可以吗?” 沈图南拍着胸脯说:“我就是医生,我说可以就可以。” 自从沈图南怀孕以后,景渊就很克制。 今天沈图南发出邀请,让他没办法拒绝。 他俯身将小娇妻抱起来,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卧室里,沈图南像个小妖精一样勾着景渊的脖子,缠着他亲亲抱抱玩贴贴。 景渊俯身吻过去—— 沈图南脸色突然变了,他捂着肚子:“老公,我……我肚子疼。” 景渊大惊失色:“南南,是要生了吗?” “肚子好疼……”沈图南疼的脸都变色了:“应该是要生宝宝了。” “南南,你……你……你别着急!我这就……这就打急救电话。” 景渊从床上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找手机。 他在房间里跑了好几圈,因为太过慌张,硬是没看到柜子上的手机。 沈图南原本挺紧张,看到景渊这幅样子,只能镇定下来安抚他:“你先别着急,手机在柜子上。先把衣服穿好,我才不让别人看我老公衣衫不整的样子。” 景渊飞快的整理好衣服,帮着沈图南穿好衣服。 沈图南指挥他:“不用打急救电话,我只是刚有宫缩反应,你现在送我去医院。” 景渊立刻拿出待产包,带着沈图南去了医院。 医生询问情况填写病例:“什么时候开始有反映的?” 沈图南很诚实的说:“我老公要和我做羞羞的事,就是那时候有肚子疼的。” 医生:“……” 景渊:“……” 大型社死现场啊! 第352章 生崽不能留疤,留疤就不美了 沈图南浑然不觉景渊的脸色有多尴尬,表情特别认真的说:“我老公刚把我衣服脱下来,还没有贴贴……” 景渊一把捂住他的嘴,尴尬的无地自容。 他顶着一张大红脸,轻声提醒正茫然看着他的沈图南:“南南,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沈图南拉下他的手,理直气壮的说:“不行!在医生面前不能有任何隐瞒,来了医院就要全心全意的信任医生。” 医生特别动容:“如果每一位患者都像您一样信任医生,那么会减少很多医患问题。” 沈图南得意的说:“我是医生,我自己就深有体会。医生,还需要我说的更详细吗?” 医生慌忙制止住他奔放的行为:“沈先生,您刚才说的我都记下了。” 景渊尴尬的几乎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一孕傻三年, 这句话在沈图南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沈图南都很配合,一一作答。 首发网址m.26w.cc 景渊提心吊胆的陪在他身边,生怕他再语出惊人。 好在沈图南没有说过线的话。 宫缩反应越来越频繁,沈图南疼的脸都变了颜色,他紧紧抓着景渊的手:“景渊,好……好疼啊!” “南南,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咱们就要和宝宝见面了。” 景渊伏低身体抱住沈图南,不住亲吻着他的额头:“乖,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沈图南疼的时候,景渊心里也不好受,他恨不得代替沈图南遭受生产的疼痛。 “南南,你要是疼的厉害就骂我、掐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沈图南被疼痛折磨的有气无力,他无力的笑了笑:“我骂你掐你干什么啊!” 景渊:“只要你能好受点,怎么样都行。” 沈图南像是想到什么,用力抓住他的手:“景渊,千万不能让医生在我肚子上来一刀,如果留下伤疤我以后还怎么穿低腰裤?” 景渊:“……” 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娇妻还在想露腰的事。 再说,裤子是有多低才能露出剖腹产的伤疤。 “南南,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景渊试图打消他这个念头:“你刚才还说要全力配合医生,怎么都忘了?” 沈图南头疼的眼泪汪汪:“我不要留那么大一道伤疤,好丑!你要是以后因为这道疤不爱我怎么办?” “如果我因为一道疤不爱你,我也不值得你去爱。” 景渊轻抚着沈图南的头发,眼神格外温柔:“南南,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会一如既往的喜欢你。” “别说……嘶……好听话了。” 沈图南疼的一直吸气:“你就会哄我……唔……好疼。乔殊诚不欺我,他说很疼我当时还不相信。” 看他疼的这么厉害,景渊却无能为力:“南南,我们就要这一个宝宝,我不会让你再生二胎。” 沈图南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你说不生二胎,我女儿怎么办?你要是不行,我换个人。我必须要女儿。” 景渊狭长的凤眸眯起来:“你刚才说什么?要换人?”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沈图南慌忙捂住肚子:“哎呦!我肚子疼。” 景渊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又疼了?我去问问医生。” 他飞快的去到医生办公室,把医生找过来。 检查过后,医生说还不到时候,让继续在病房里等。 沈图南疼的不想说话,蜷曲在景渊怀里。 接到通知的沈家父母和景家父母都来了。 四位长辈围在沈图南身边, 沈南辞也闻讯赶来,看到弟弟疼的额头冒汗,心疼的厉害。 沈图南是家里最小的弟弟,上面三个哥哥都很疼爱他。 沈南辞看不得弟弟受委屈,把矛头对准景渊:“你是怎么照顾南南的?你要是不会照顾人就把他送回沈家。” 景渊知道他是故意找事, 毕竟这个三舅哥是真的看不上他。 景渊没有辩驳,沈图南正在生产关键时刻,这时候不是他和沈南辞清算个人恩怨的时候。 沈母拽了拽儿子的衣服,轻声提醒:“南辞,这时候别说这些。其实景渊照顾的挺好,生产都要经过这一遭。” 沈南辞狠狠盯了景渊一眼,若不是父母在场,他恐怕就要露胳膊挽袖子的干架了。 景渊没和他斤斤计较,心思全都在沈图南身上。 沈图南疼的已经说不出话,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对时间已经没什么概念,身边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变得很模糊。 直到医生再次来给他检查,说了一句“可以进产房”他才回过神。 “真的可以进产房了?” 沈图南已经顾不上喊疼,兴高采烈的跟着医生取了产房。 反而是景渊担心的不行,跟随着的步伐都变得凌乱。 最后,景渊还是被堵在产房门口。 房门关闭后,他的心情更加焦灼。 沈图南在病房里,他还能看着问着,清楚的知道小娇妻的感受。 现在一扇门阻隔着他们,让他连看一眼都不行。 偏生沈南辞还要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现在你知道着急了?当初让我弟弟怀孕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会疼?” 景渊正处在焦灼阶段,听到他的话脸色挺难看:“这孩子是我和南南共同的。” “你什么意思?”沈南辞脸色阴沉,注视着他的眸子闪烁着怒意。 还没等景渊回答,他就下了定义:“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活该受疼给你生孩子?” “沈南辞,你吵够了吗?”景渊忍无可忍:“我和南南是真心相爱,谁生孩子对于我们来说都一样。如果我有生育能力,南南开口我也会为他生孩子。” 沈南辞嗤笑出声:“好听话谁都会说。” “我对南南什么心思,南南最清楚。” 景渊知道沈南辞对自己很大的敌意,同样他对沈南辞也没有任何好感。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个沈图南,恐怕见面就不只是掐架这么简单。 沈母和景母看到这一幕,同时走过来拉住自家儿子。 沈母硬是把沈南辞拽走,不住的提醒着:“你少说几句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和景渊吵架,你弟弟生产出来看到你俩又掐起来,他能不担心吗?” 沈南辞沉着脸没说话,但表情里透着不忿。 景母表情严肃的看着景渊:“你也是做哥哥的,你应该能理解沈南辞的心情。如果你弟弟现在躺里面给男人生孩子,你恐怕比他表现的更激动。” “妈,您这个假设不会成立。”景渊知道弟弟是异性恋,不喜欢男人。 他搂着母亲的肩膀说:“都说侄子莫若母,小弟什么性子您最清楚。他能给您带回家十个女朋友,怎么可能跑去给男人生孩子?” 想起小儿子浪荡的样子,景母就一个头两个大,她摆着手说:“我怎么就和你提起他了?我真是没事给自己添堵。” 景渊:“算起来,他有很久没回来过了。” 景母皱着眉,脸色更难看:“春节的时候就没回来,前几天给他打电话说是南南要生了,让他回来看看小侄子。他嘴上说着好好好,现在还不见人。” 景渊:“前几天看他发朋友圈,说是最近的项目正在关键阶段,应该是没有时间。” “有时间发朋友圈就没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景母越说越气:“别提项目,他干成了吗?一天天的在外面瞎跑,连家都不回了。” “妈,您别生气。等南南生产过后稳定住,我会给他打个电话。” 景渊将母亲送到父亲身边:“今天先不提小弟的事,您和爸爸帮忙联系一下月嫂和育婴师,估计没多久南南和宝宝就从产房里出来了。” 想到能够见到大孙子,景母心情好了很多,跟着丈夫开始张罗着联系月嫂和育婴师。 景渊一直守在产房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的门始终没有从里面打开过。 景渊的心情越来越焦灼,他不停的看着时间,只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产房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婴儿啼哭声的声音在门开那一刻响起,落在景渊耳中,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是宝宝的哭声。 景渊反应过来后,飞快的迎上前。 护士抱着小宝宝,微笑着道贺:“景先生,恭喜您!” 景渊激动的双唇颤抖:“谢谢!我爱人怎么还没出来?他怎么样了?” 护士:“沈先生正在缝合伤口,应该很快就能出来。您不要担心,生产的过程很顺利。” 景渊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他接过护士怀里的宝宝,发现宝宝长得特别像他。 怎么就不像沈图南呢? 景渊有些遗憾,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自然是开心的,眼角眉梢都没显出慈爱的笑意。 听到宝宝的哭声,沈家的人都围过来。 沈南辞挤过来看宝宝,发现宝宝像景渊,当时就不乐意了:“南南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宝,怎么能不像南南?” 沈母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少说几句。” 沈南辞反驳:“我说的不对吗?宝宝是两个人的,拥有两个人的基因。凭什么只和景渊一个人长得像?” 景渊知道他是见缝插针就想吵架, 没有理会他,但在心底默默地说:天老爷开眼,让沈南辞给男人生十个八个。 第353章 这男人长他审美上,好想么! 沈图南还没有从产房里出来, 景渊将宝宝交给沈母,守在产房门口寸步不离。 第一次当奶奶,捧着小孙孙兴高采烈的回到病房。 沈南辞也是第一次当伯伯,看到小侄子很是兴奋,他已经顾不得去和景渊吵架。 一行人回到病房看宝宝,景渊和景母留在原地。 景母感慨:“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现在就剩下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妈,阿焰年纪还小,不用催的那么紧。” 景渊环着景母的肩膀,“您现在有孙子了,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孙子身上。至于阿焰,他玩两年自然会收心。” “就他那个德行,怎么可能会收心?” 景母翻了个白眼:“我只盼着他能找个像南南这么听话懂事的媳妇儿,让我少懆点心。” 景渊一脸炫耀:“我老婆那是万中无一,一般人真找不到。” m.26ksw.cc “阿渊,我听说沈家是个大家族,有没有合适的给你弟弟物色一个?” 景母很懆心小儿子的婚事,“转眼就二十四岁了,不能一直在外面这么浪荡着。” 景渊:“南南是家里最小的,他有几个表妹还都没成年。” 景母失望的叹了口气:“哎!找合适的对象真挺难。前几天我让你刘阿姨给他介绍了几个名媛,他竟然看不上。阿渊,你说他会不会喜欢男人?” 景渊失笑:“不会。阿焰是异性恋,您别忘了他上学那会儿和女孩子谈恋爱,被老师发现还把您叫去学校。” 想到往事,景母表情更难看:“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心过。算了,我也不管他了。” “妈,您别担心他了。我看他在国外待的挺好。” 景渊安慰了母亲几句,重新将视线落在产房门上。 景母没再提小儿子的事,说起宝宝的养护问题。 没多久,产房的门再次打开。 景渊猛地回头看过去,当看到从里面出来的沈图南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南南,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景渊眼底的关切和心疼藏都藏不住,清晰的表露出来。 沈图南看到他这幅表情,在产房里遭的罪都觉得微不足道。 他握住景渊的手,弯起眼角说:“你别紧张,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别看我是躺着出来的,其实我可以走着出来。” 沈图南苍白的脸色让景渊知道,他肯定是遭罪了。 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这么说。 他更心疼了。 “南南,辛苦了。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孩子。” 景渊伏低身体,在沈图南唇上落下一个吻。 沈图南看了看围在周围的医护人员,害羞的将脸藏进景渊怀里。 景渊一路推着他回到病房,将他抱到床上。 沈图南没有剖腹产,但有撕裂伤口,躺在床上不能随便乱动。 他着急看宝宝,对着景渊催促道:“咱儿子在哪儿?抱过来我看看。” “南南,你好好休息,宝宝咱爸妈正抱着。四位长辈稀罕着,谁也不让抱。” 景渊在产房门口看到宝宝后就没能碰到自己儿子。 四位长辈轮番抱完就是沈南辞在抱。 他还没过去就被赶出来。 景渊很是无奈,摸着沈图南的头发说:“乖,不用懆心孩子的事。沈南辞和金刚护法似的,杵在哪里,压根不让我摸咱儿子。” 景渊见缝插针开始告状。 沈图南失笑:“三哥这么喜欢宝宝,让他快点找个嫂子生一个。” 景渊在心底又一次求天老爷开眼,一定要让沈南辞给男人生十个八个。 沈图南浑然不知道自家男人心里的想法, 他刚生完宝宝身体很疲惫,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景渊一直守在病床边,直到沈图南醒过来。 “南南,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沈图南轻轻点头, 他很饿,但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汤汤水水就头疼。 “给我弄点吃的,我不要喝那些补汤。” 景渊似笑非笑的说:“不喝汤怎么喂宝宝?” 沈图南一愣,反应过来后脸颊爆红:“你……老色批。” 景渊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沈图南拉高被子盖住滚烫的脸颊,抿着唇不说话。 听余年说是可以的,他从来没研究过。 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沈图南挺好奇,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立刻捂住。 小动作还是被景渊看到,眼底弥漫出笑意。 他家小娇妻还真是可爱。 月嫂送来餐点,景渊扶起沈图南,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南南,你别动,我喂你吃饭。” 景渊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补血汤送过去。 沈图南低头闻了闻,没有什么怪味道才喝下去。 景渊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打趣道:“放心吧,这不是你说的那种乱七八糟的汤。” 沈图南松了口气:“那就好!” 吃过饭,沈图南才算是看到了宝宝。 小宝宝被沈南辞抱在怀中,那么小一点点,显得纤细又柔软。 初为伯伯让沈南辞很兴奋,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南南,你看他好软好小。他连眼睛都没睁开。” 沈图南发现宝宝很像景渊,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三哥,我儿子帅吧!” “帅……”沈南辞正眉开眼笑的应着,转念想到这孩子和景渊长得那么像,立刻忿忿道:“帅什么帅!长得像景渊怎么可能帅?要是像南南一定很帅。” 沈图南可不这么认为:“我老公长得最帅了。”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也就你这么想。” 沈图南凑到哥哥身边,开始挤眉弄眼:“三哥,你这么喜欢小孩,你也生一个啊!” “我和谁生?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沈南辞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他只想发展事业:“如果我以后打光棍,就让你儿子给我养老送终。” 沈图南身边传来冷飕飕的声音:“你放心!我要一定求神拜佛保佑你嫁出去。” 沈南辞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谁嫁出去?找事是不是?” 景渊很不走心的说:“不好意思,说错了。我应该求神拜佛保佑你早点被男人娶回家。” 沈图南:“……” 这有区别吗? 沈南辞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景渊,你找死。” 景渊搂住沈图南的肩膀,故意气他:“我现在有老婆有孩子,日子过得很幸福,没想过寻死觅活。不像有的孤家寡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沈南辞咬牙切齿:“我谈不谈恋爱关你什么事?” “你凭什么让我儿子给你养老?” 景渊冷哼:“别给我儿子添麻烦。”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迸发出无数火花。 沈图南觉得,两人随时可能打起来。 他拉住景渊的胳膊:“老公,我想睡觉。” “南南,你好好休息,我把宝宝抱出去。” 景渊准备抱宝宝,沈南辞先一步从沈图南怀中接过宝宝:“我侄子不让你抱。” “这是我儿子。” 景渊沉着脸,有种想和他干架的冲动。 当初若不是为了沈图南,他才不会和沈南辞做那么多年朋友。 沈南辞也是相同想法。 两人是两看两相厌。 生怕两人在病房里打起来,沈图南立刻抱住景渊的腰:“老公,你陪我睡。” “南南乖,我这就陪你。” 景渊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陪小娇妻,哪里顾得上再和沈南辞斗嘴。 他转身拥住沈图南,眼神格外温柔:“老公换个衣服就过来。” 当场吞了狗粮,沈南辞脸色更加难看,他撇了撇嘴,抱着宝宝走了。 等沈南辞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内,沈图南才松了口气。 他仰起头看着景渊,无奈的说:“你别总是和我哥哥干架。” 景渊皱眉:“是他故意挑衅。” 沈图南心头叹息, 以后还是尽量让景渊和沈南辞少见面。 每次见面不是掐架就是打架,也够愁人的。 在医院待到下午,沈南辞才离开。 前几天加班熬夜就没睡好,今天又在医院待了十几个消失。 走出医院沈南辞就感觉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 他身体摇摇欲坠,感觉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上。 他慌忙探手过去,想要扶住身边的墙壁。 但预判出现错误, 手中拔了个空, 沈南辞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来, 时焰眼前人影闪过,有人栽倒在他车前。 他慌忙踩下刹车,轿车猛地停下。 时焰稳住身体,迅速扯开安全带,从车里出来。 他绕到前方,看到一个男人倒在车前。 时焰懵了! 光天化日之下碰瓷吗? 他蹲下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喂,你醒醒啊!我这车有360行车形象,刚才拍的清清楚楚,你是自己倒下来的。” 沈南辞脑子里晕乎乎的,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他勉强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 他艰难的动了动唇:“不好意思,我……我有点晕。” 一开始沈南辞的脸埋在手臂内,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脸彻底暴露出来。 时焰清楚的看到他的长相,心脏猛地一颤,弥漫出某种强烈的情绪。 这男的长得好帅啊! 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特别是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 时焰喉结动了动,眼神都变得炙热。 真想亲他! 第354章 一见钟情遇到美人/妥了,这是我家崽儿他妈 时焰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他觉得看一眼就能谈喜欢简直太草率了。 可今天看到这个男人,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真的太对他的口味了,简直是按照他的审美长得。 怎么能这么帅? 时焰眼神透着炙热的光,特别热心的说:“先生,您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沈南辞缓过来一些,轻轻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只是有点低血糖。” “我车里有巧克力。” 时焰飞快的打开车门,拿出一盒还没有拆封的巧克力。 这是他一个追求者送的,小女生都喜欢吃甜甜的东西,他原本想要扔掉,随手放在车里就给忘了。 现在正好拿出来做人情。 时焰捧着巧克力走过来,打开盒子,剥开外包装,送到男人面前:“给!听说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挺好吃。” m.26ksw.cc 沈南辞抬眸,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眼神里弥漫出几分警惕。 毕竟是陌生人的东西,他不好随便接受。 时焰读懂他眼神里的含义,很是无奈的说:“拜托!我真没打算害你。你不信任我,那这块巧克力我分开。” 他把巧克力横着掰开后再竖着掰,分成四块,放在掌心里。 一挑眉头说:“你自己挑。” 沈南辞其实不喜欢吃巧克力,但对上男人真诚的双眸,还是从他掌心里拿了一块放在口中。 巧克力有点苦涩,但可可的味道很浓郁,弥漫在口腔里的感觉并不是很难接受。 他弯了弯眼角:“谢谢,挺好吃。” 时焰被他这一笑晃花了眼睛,眼神都变得痴迷。 太帅了! 还有那么点可爱。 又柔弱又冷艳, 哎呀! 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时焰蹲在旁边,单手撑着下颚像个小迷弟一样看着男人吃巧克力。 沈南辞吃了两块,没有继续吃。 时焰把手里的巧克力递过去:“还有很多,吃吧!” 这种投喂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沈南辞脸色恢复一些,他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你别和我客气啊!” 时焰凑过去问道:“你是不喜欢吃巧克力吗?那我给你买奶茶好不好?” 沈南辞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心头很是诧异。 未免太热情了吧! 他果断拒绝:“不用了,我不喜欢喝奶茶。” 时焰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你喜欢吃什么?” 滴滴! 后方响起鸣笛的声音。 沈南辞提醒道:“你的车堵路了。” 时焰朝后面看了一眼,发现堵着一辆黑色轿车。 他瞥了瞥嘴,嘀咕道:“真是麻烦!” “美人……不是,先生,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车停好有事找你。” 时焰热情的态度让沈南辞觉得,他可能是卖保险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南辞抬步想要离开,手腕突然被握住。 他回过头,对上男人灼灼的目光:“留个联系方式啊!” 沈南辞抢回手腕,沉着脸说:“我们不熟。” 时焰:“可你吃了我的巧克力,我们就算是认识了。” 沈南辞:“……” 实锤了! 这是卖巧克力的。 沈南辞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这是巧克力的钱。” 时焰看都没看一眼:“我不要钱。” 沈南辞皱眉:“那你想怎么样?” 时焰:“你的电话给我。” 沈南辞觉得他太难缠了:“我都说给你巧克力的钱了,你有必要一直纠缠我吗?” 时焰:“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脾气这么差?我怎么说都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 沈南辞震惊了, 他这是遇到了什么极品男人? 时焰凑过去,一脸的期待:“你把电话给我好不好?我保证不骚扰你。” 沈南辞:“你现在的行为就是骚扰。” 时焰的车堵在路上很久,后面的车主按喇叭提醒无果后,只能亲自下车催促。 他走过来,看到两个帅哥蹲一起在聊天,当时就气乐了:“嘿!哥们儿,你俩**能不能上一边去?堵路了。” 沈南辞皱眉:“别乱说话,我和他不认识。” 什么**?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和这个小神经病不认识。 沈南辞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但还是感觉有些晕,他身体摇摇欲坠。 时焰飞快的扶住他,“有事吗?” 两人距离很近,沈南辞能够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他胸膛的触感很结实。 应该是经常锻炼,胸肌才能这么发达。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让沈南辞觉得自己真是摔迷糊了。 他定了定神,将手臂手男人手中挣脱出来。 时焰皱眉:“别逞强了,一会儿又晕过去了。到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后面的车主看两人拉拉扯扯,实在受不了提醒道:“隔壁就是医院。” 他指着时焰:“带着你媳妇儿去查查,看他脸色不好说不定是怀孕了。” 沈南辞脸颊涨的通红,锐利的眼睛里就像是能劈出刀光剑影:“我和他不认识。” 时焰原本想解释,但看他生气时脸颊涨红,让冰冷的脸染上几分艳丽。 他眼睛都直了,凑过去一脸关切的问:“是不是真怀孕了?” 沈南辞忍无可忍,一巴掌就朝着他脸上拍过去。 时焰偏头躲开,握住男人的手腕,惊叫道:“你还真打啊!” 沈南辞眉眼阴冷, 这男人刚才给他巧克力时的好感早已败光,他只想甩开这个人。 “松手!”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你这么凶干什么?” 时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别说,凶巴巴的样子还真带劲。 沈南辞懒得和他纠缠,抢回手腕,转身就走。 “诶!你去哪儿?” 时焰想追过去,但想到车还堵在路中间,只能倒回来去开车。 后面排了很多车,车主纷纷鸣笛提醒。 时焰没办法只能先挪车,可等他把车挪走以后,发现刚才那个大美人不见了。 人呢? 他未来的媳妇儿呢? 时焰懊恼的要命,怎么没有先要到电话? 京都这么大,让他怎么找人? 时焰耷拉着脑袋,从后备箱里拿出补品朝着住院部走去。 来到病房门口,他举手叩门。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时焰看到自家大哥,打了声招呼:“哥!” 景渊眼底划过惊讶:“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几天才回国吗?” “提前回来了。” 时焰走进病房,发现里面没人:“我嫂子呢?” 景渊:“他去做身体养护了,我这就准备过去。” 时焰将礼品盒放在桌子上,拿出一个很厚的红包:“补品是给嫂子的,红包是给小侄子的。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景渊:“我儿子你还没看到,你这就走了?” “回头满月宴上慢慢看。” 时焰心急火燎:“我等着追人呢!” 景渊皱眉:“追人?你又胡闹什么?” “哥,这一次不是胡闹。”时焰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我遇到了今生的挚爱。” 看景渊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自己,时焰指天指地指心口:“我对着头顶的灯发誓,我这次是认真的。” 景渊一个字都不相信:“三天半新鲜,等我儿子做满月宴,你说不定就换了好几任女朋友。” 对于弟弟的情史,景渊只能用“丰富”这两个字形容。 “哥,你不懂我。我这次是认真的,等我追到他你就知道了。” 时焰着急去找人调取监控,查一查停车场里遇到的那个男人的车牌号。 有了车牌号,自然而然就能查到车主。 他真是机智! 景渊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行,他懒得多说。 时焰离开病房后,拖了很多人才算是查到停车场的监控。 他看到那个男人开的是一辆卡宴。 一百多万的车,应该小有资产。 这辆车的车主叫做沈南辞。 时焰拿到具体资料,对照照片,发现正式那天在停车场里见到的男人。 唔! 美人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时焰顺藤摸瓜,摸到了沈南辞的公司。 没有工作证不得入内,他就等在写字楼门前。 蹲守两天,他才算是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时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拉住沈南辞的胳膊:“哎呀!我可算是等到你了。” 沈南辞回过头,对上这张熟悉的脸,他眼底划过浓浓的震惊:“你……” 这个神经病怎么冒出来了? 时焰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人,又是兴奋又是委屈:“你怎么才来上班,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沈南辞表情一言难尽:“你等我干什么?” 时焰:“找你啊!” 沈南辞:“你找我干什么?” 时焰:“要电话号码。” 沈南辞:“……” 疯子! 这绝壁是个疯子。 一般正常人真干不出这种事。 时焰目光灼灼:“你能把电话号码给我吗?” 沈南辞扪心自问, 他一定是没有求神拜佛,怎么会遇到这种脏东西? 时焰见他不回答,急的鼻尖冒汗:“我在这里蹲了两天,想要个电话都不行吗?” 沈南辞很绝情的说:“不行。” 时焰:“真不行?” 沈南辞态度很坚决:“不行。” 时焰:“你非要逼我用绝招?” 沈南辞在脏东西这个标签上,又加了一个“臭无赖”。 看他不为所动,时焰捏了捏拳头:“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南辞脸色阴沉:“你还能怎么不客气?” 下一秒,男人扑过来抱住他开始哀嚎:“老婆,你和我回家吧!孩子还在家等你呢!” 第355章 美人好绝情,但是好喜欢啊! 正值午餐时间,写字楼人来人往。 过路的人就见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抱着一个帅气的男人,哭的特别凄惨。 “老婆,咱儿子还在家里等你,他才一岁啊!你不能这么狠心扔下我们爷俩儿。” “我知道你嫌弃我没本事,不能给你好的生活,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俊美的男人开始摸口袋,从里面掏出钱包和零碎的钞票:“这是我最近送快递和外卖赚的钱。白天我送快递,晚上跑外卖,虽然赚的不多,但也够我们生活了。” “滚开!我不认识你。” 帅气的男人咆哮出声,嗓音很大震停过路人的脚步。 有人围过来看热闹,发现这是一场家庭纠纷,开始指指点点。 “这男人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这种人。” “他爱人哭的好惨啊!真是太可怜了。” “看看!这又是一个为了钱舍家弃口的渣男。” 首发网址m.26w.cc “唉!可怜小孩子,从小就没了娘。” …… 周围的议论声传过来,让沈南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用力扒着男人缠在腰上的胳膊,试图把他推开。 但男人的力气特别大,两只胳膊和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他的腰,让他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禁锢。 沈南辞脸颊涨的通红,浑身都是汗,力气也越来越小。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南辞气的胸口起伏,死死盯着身边挂件一样的男人。 男人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一脸的委屈:“我就是想要你的电话号码,你不给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沈南辞狠狠骂了一声:“你这个疯子。” “我知道这么做很过激,但我也没办法啊!” 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沈南辞有种想要打死他的冲动。 他捏紧拳头,努力控制着身体里翻滚的怒意。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让沈南辞忍无可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就是个无赖。” 时焰戏精附体,嘴一撇,眼底聚集起惆怅:“老婆,我知道你嫌弃我没本事,不想理我。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回去看儿子一眼,他真的很想。” 眼见着周围的人都被误导,沈图南急的额头冒汗:“我真的不认识他,你们别听他胡说。” 没有人回应他, 这一刻,沈图南觉得特别无助。 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男人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老婆,你是不是又想找警察抓我?我们没有领结婚证,你说不认识我警察真的会相信,把我抓走儿子怎么办?” “警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给我松手。” 沈南辞的手机被抢走,时焰顺势抄进口袋里:“手机先不给你,你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手机还我!”沈南辞举拳就要砸过去, 下一秒手腕就被握住,男人以绝对性的力量遏制住他的拳头。 沈南辞抽不回手,只能用锐利的眼神宣泄着心底的愤怒。 “小两口吵架是正常的,给人家一个机会,好好聊聊。” “还有孩子呢!顾忌一下小孩子的感受。” “当妈的真是太狠心了,那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让沈南辞看清楚现在的处境。 不管他怎么说,好像都不能摆脱这个男人。 硬的不行,他只能来软的。 “你松手!”沈南辞沉着脸:“你再这样拽着我,我不会给你五分钟。” 时焰立刻松开手,乖乖站好。 沈南辞眼底划过精光,举拳就砸过去。 他速度太快,时焰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他嘴角开裂流血,模样看起来特别狼狈。 “好疼!” 时焰捂着脸打滚:“老婆,你是要打死我吗?” 沈南辞气的浑身发抖, 这一拳根本不会照成这么大的伤害。 但地上的男人像是被打的很惨,不停的翻滚喊疼。 周围的人也都被骗了,对着沈南辞指指点点:“嫌弃爱人还动手打人,真是够渣的。” “这小伙子也是惨啊!摊上这么个渣男。” “我觉得这小伙子不错,人长得帅还这么努力。” “这就是好汉无好妻。” “这种人不用挽回,直接踢了。这一任拜拜,下一任更乖。” …… 沈南辞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当众被指点和围观,让他尴尬又难堪。 他狠狠盯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一把拽起他的衣服,大步朝着写字楼走去。 时焰看着沈南辞紧绷的侧脸,眼睛里弥漫出得逞的笑意。 看吧! 这一招就是管用。 沈南辞将时焰拽进写字楼的消防通道内,直接把人惯在墙上。 “我和你根本不认识,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下让时焰装的不轻,他皱了皱眉头,但下一秒已经笑了:“这么凶!” 他痞帅的模样让沈南辞神色一滞,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沈南辞极其败坏的低吼:“少废话!我问你,你缠着我到底为了什么?” 时焰用闪着精光的眼睛凝视着他,“我真的是想和你认识,没别的意思。” 沈南辞一个字都不相信, 谁能为了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是个疯子。 “我不想和你认识,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沈南辞捏紧拳头:“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报警。” “你真的好凶。” 时焰失落的垂下眼睛:“我在写字楼门前等了你两天,真的只是想要你的电话。你不给就算了,你还打我。从小到大,我父母我哥都没打过我。” “我又不是你父母,没必要宠着你。”沈南辞沉着脸,语气特别冰冷:“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 时焰抿着唇不说话。 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沈南辞盯着他:“把手机还我。” 时焰往后退开一步,摇了摇头。 这样的态度让沈南辞很愤怒,他后悔刚才那一拳没有把这个小无赖给揍死。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上手去抢。 时焰靠墙站着,没办法躲避。 他被沈南辞挤在角落里,手也被攥住。 时焰叫道:“大美人,你手往哪儿摸?” 沈南辞膝盖抵住他的膝盖,一只手攥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去他口袋里掏手机。 可他掏了半天就没找到, 他凶狠的喝道:“给我拿出来。” “你压着我让我怎么拿出来?” 时焰难受的动了动:“你别这么凶啊!松手,我胳膊都要被你拧断了。” 沈南辞恨不得把他拧零散了,受伤力气加重。 时焰被他拧的嗷嗷直叫,叫声引起路过员工的注意。 有员工探头看过来, 发现他们的总裁正压着一个男孩上下其手。 男孩又喊又叫,很显然是被强迫的。 几名员工震惊了。 向来温文尔雅的沈总竟然还有这么凶残的一幕。 沈南辞没有发现外面的员工,但时焰看到了。 他眼底闪过邪气,一头扎进沈南辞怀中,捏声捏气的说:“沈哥,轻点,你轻点!” 沈南辞正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 但外面的员工吃瓜吃的快炸了。 这…… 沈总太凶残了! “沈哥,有人在看呢!” 时焰坏心眼的提醒沈南辞,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听到他的话,沈南辞手上的动作顿住,飞快的回头看过去。 触上他锐利的视线,围观的员工作鸟兽散。 沈南辞恨死了, 怎么走哪儿都会被围观? 沾上这个疯子是他倒霉。 他收回手,忿忿的转身离开。 时焰快步追过去,绕到他身前拦住他的去路:“沈哥,你别走啊!” “谁是你哥,别套近乎。” 沈南辞甩开他:“滚开,被挡路。” “我错了!你别生气。” 时焰乖乖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手机还你。” 沈南辞抢过手机,狠狠盯了他一眼:“再敢跟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你真的好绝情,不过我喜欢。” 时焰眯着眼睛笑起来,脸上虽然有伤,但完全不影响他灿烂的笑容。 沈南辞被他这一笑晃花眼,飞快的移开视线,脚步匆匆的离开。 时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痴迷的眯了眯眼睛。 唔! 我未来的老婆真帅! 时焰从写字楼里出来,开车回到公寓。 在还沈南辞手机之前,他已经提前拨打了自己的电话,存上了号码。 以后可以电话联系了。 越野车停在公寓楼下, 时焰刚下车就被时锦月揪住耳朵。 “哎呦!小姨,疼!疼疼!” 时焰疼的龇牙咧嘴,但时锦月没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力度。 “知道疼还敢不敢乱跑了?我找不到你差点报警了。” 时锦月气的胸口不住欺负:“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母亲交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姨您高抬贵手别掐我了。” 时焰不停讨饶,让时锦月不忍心再掐他。 松开手,沉着脸看他:“你真是太胡闹了。为什么偷偷跑回国?如果不是阿渊说你去过医院,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时焰揉了揉被掐疼的耳朵,很是无辜的说:“我和威尔曼那个老头子谈不拢,他说的风格我不喜欢,我不想迁就他。” “威尔曼的事就算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在国外,我不勉强。” 时锦月拿出一本资料:“这是永思公司的资料,他们公司需要一名画手画插画,我已经为你联系好了。” 时焰随手翻开资料,当看到公司简介时,他眯了眯眼睛。 这不是巧了吗? 永思公司的负责人正是沈南辞。 第356章 只对他有感觉/媳妇儿,你来找我了! 时焰正愁没办法接近沈南辞,上天就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赐良缘吗? 老天爷都知道沈南辞是他未来老婆。 时焰合上资料,“小姨,这活儿我接了。” 时锦月疑惑的看着他:“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好说话?” 她已经做好和时焰拉锯战的准备,没想到外甥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你让我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时锦月眼睛一瞥,看到时焰嘴角的淤青,她尖叫出声:“时焰,你的嘴怎么了?谁打你了?” 时焰回答的坦坦荡荡:“这是您外甥媳妇儿打的。” 时锦月一愣,“你说谁?” 时焰一字一顿的重复:“您外甥媳妇儿,我未来老婆。” 记住网址m.26ksw.cc “时焰啊!你能不能让我二姐省点心?” 时锦月揪着时焰的耳朵:“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你教的女朋友是不是能凑够一桌麻将?” 时焰:“四个而已,您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时锦月冷笑:“我说的是一桌麻将牌。” 时焰:“……” 一桌麻将牌152张,他哪里有这么滥情? 时焰沉着脸,表情很严肃:“时锦月女士,请不要发表不实言论。你外甥我是很正经的。” “只谈情不说爱,你告诉我正经?”时锦月翻了个白眼:“我真替那些女生可悲,怎么就眼瞎看上你这种人?” “我哪种人?我很专情的。”时焰很努力为自己辩解:“试过以后没感觉我就和她们分手了,我碰都没碰过她们一下。我要是渣男,总得做点什么吧?” 时锦月双手环胸,打量着他:“时焰,你给我小姨说实话,你是不是有毛病?” 时焰:“时锦月女士,你怎么能骂人呢?” 时锦月:“跟你谈恋爱的都是美女吧!你没毛病,你连碰都不碰人家?这可都是送上门的。” 时焰在业界很有名,国内很多人没见过他的真容,但国外很多人都知道他。 他的脸搭配上过人的才华,让他身边桃花无数。 主动送上门的女孩子不在少数,时焰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这本身就有问题。 时锦月的问题,让时焰脸色挺难看,他抿着唇没说话。 见他没反驳,时锦月知道传闻**不离十,她外甥是真的身体有毛病。 “小姨好心疼你啊!” 时焰撇了撇嘴:“完全没有听出你语气里的真诚,反而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你可是我外甥,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时锦月拍着时焰的肩膀,很不走心的说:“这种事别着急啊!回头给你找个医生看一看。” “我不去,丢死人了。” 时焰摆摆手,朝着公寓楼上走去。 时锦月在他身后嘀咕:“好在你哥有孩子,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要是靠你,时家就要绝后了。” 时家一直没有男孩,在景渊和时焰出生后,才算是打破了全是女孩的现状。 时焰随母姓后,算是时家唯一的男孩。 时锦月盘算着:“让景渊努努力生个二胎姓时,到时候可以继承家业。” “我哥特别宠我嫂子,未必想要让他生二胎。” 时焰回头看向时锦月:“小姨,我给您说。我这次是认真的,我对他特别有感觉,我觉得如果是他我能行。” 时锦月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一个字没说,但眼神表现出一切。 “小姨,您不相信我?” 时焰回到家,踢掉鞋子,倒在沙发上:“他不相信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您也不相信我?” “你要是不行就别祸害人家女孩子。” 时锦月找到医药箱,拿出碘酒棉球给时焰伤口消毒。 “啧!这女孩儿挺强的,把你嘴角都打裂开了。别动,消消毒。” 时焰忍着疼,等她消好毒以后才说:“不是女孩子,是个男人。” 时锦月震惊:“你喜欢男人?” 这怎么可能? 这几年时焰恋爱过得全是女孩子,从没听说过他喜欢男人。 “很帅的一个男人,我见到他就兴奋。” 想到沈南辞,时焰眼睛发亮:“我对他特别有感觉,看到他就心跳加速,想要和他生孩子。” 时锦月:“我看你是想给他生孩子。” “这怎么可能?”时焰强调:“我可是个男人。” 时锦月翻了个白眼:“不是小姨看扁你,你这种情况,我是真的不相信。” “等我把他拐回家,您就知道了。” 时焰拧开一瓶苏打水,灌了半瓶:“这两天忙着追他,我都没睡好觉。” “说正经的,永思公司的事你上心点。” 时锦月很怕时焰只顾着谈恋爱,忽略工作:“这间公司和咱们家有点关系,你别把事情搞砸了。” 时焰将喝空的水瓶扔进垃圾桶里,仰面躺在沙发上,翘着腿说:“您就说说,最近的合作商有没关系的吗?” 时锦月无奈的看着他:“你现在有名气了,一般公司还真的没资格与你合作。也不是沾亲带故的都能与你合作,我这边都会提前筛选。” “小姨,您放心!我很清楚这间公司和其他公司不同。” 时焰的态度让时锦月很满意:“我安排一下时间,最近去和对接人见个面。” 见时焰满脸疲惫,时锦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你回房间好好休息,我看你状态不好,这两天别到处乱跑。” 时焰困得厉害,他打着哈欠说:“我先回房间睡觉。” 时锦月拨通佣人的电话,让她过来给时焰收拾房间。 时焰住的是大平层,面积很大,一般都是佣人来做清洁。 一觉醒来,家里焕然一新。 时焰发现晚餐摆在桌子上,时锦月给他留了纸条,说是有事先走了。 吃晚餐的时候,时焰望着空荡荡的餐厅,突然觉得房间特别空特别大。 再浪荡的人,也有想要温暖的那一刻。 他也想在万家灯火之中,找到那盏为他亮起的灯。 时焰拿出手机,找到沈南辞的电话,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信息发送过去石沉大海。 这样的结果在时焰意料之中,他知道沈南辞讨厌他,恐怕这辈子都不想见他。 可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他不想错过。 时焰找到另一部手机,拨通这个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沈南辞低沉的声音:“你好,哪位?”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时焰语速很快:“你别挂电话,如果你今天挂断电话,下一次就是你求着我见面。你别不相信……” 毫无意外,电话被挂断了。 望着手机屏幕,时焰无奈的笑了笑。 沈南辞这个脾气还真够辣的,他喜欢! * 时锦月速度很快,联系好永思公司的对接人后,带着时焰去了公司。 宣传部总监接待了时焰,看到传说中的神级画家竟然这么年轻。 谭普眼底尽是惊讶:“时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我很喜欢您的作品,还以为是个上年纪的老师傅,没想到是个年轻的大帅哥。” 时焰穿着休闲装,染成栗色的头发,衬的他一张脸更加俊朗。 他微微一笑:“过奖了。” 简单的寒暄后切入正题,谭普说了主题风格。 时焰仔细听完,摩挲着下颌说:“试稿出来发给你们看看,没什么后可以进行后期完善。” 谭普很信任时焰,对他说的没有任何异议。 试稿的效果特别好,永思公司这边很满意。 确定好交画稿的时间,公司开始等时焰的画稿。 可到了交稿那天,时焰这边却没了消息。 谭普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通。 时锦月出差在国外,接到谭普的通知,立刻安排助理去找人。 此时,时焰坐在顶层阳光房里,正在喝茶看风景。 助理用密码开门,找到他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时少,我终于找到您了。” 时焰抿了一口茶:“找我干什么?” 助理喘着气说:“永思公司那边等着您的画稿。” 时焰:“没画。” 没没没……画?!!! 助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您……真没画?” 时焰:“没灵感,怎么画?” “可是……可是有初稿啊!”助理想不明白:“初稿都定下来,怎么可能没有灵感?” “初稿是初稿,正式稿是正式稿,这能一样吗?” 时焰理直气壮:“我觉得一开始的不行,推翻了。” 助理惊愕:“那现在怎么办?” 时焰唇边溢出笑意:“其实也好办!打电话给谭总监,告诉他,想要画稿让他们沈总过来。把我家地址给他,就说我这么说的,没得商量。” 他故意把时锦月支去国外,就是想要逼着沈南辞来见他。 如果小姨知道他这么任性,肯定会收拾他。 现在小姨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助理想要给时锦月汇报,被时焰一个眼神震住:“别想给我小姨打电话,你现在就和谭总监说。” 助理知道他的脾气,只能拨通谭普的电话。 得知时焰的要求,谭普只能硬着头皮找到沈南辞。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时焰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房门。 看到了日思夜想的男人,他特别开心,蹭到沈南辞的身边,笑看着他:“媳妇儿,你来了!” 谭总监:“!” 助理:“!” 第357章 灵魂爱人/想送你一个么么哒 时焰一声“媳妇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诡异。 谭总监看看沈南辞又看了看时焰, 这……什么情况? 难道总裁在和新锐画家谈恋爱? 这可是大新闻啊! 认出时焰的时候,沈南辞很震惊。 他没想到时焰竟然就是公司联系寻找多日的顶流画家。 这样一个无赖完全不能和搞艺术的人画上等号。 沈南辞看向身侧的谭总监,眼神里透着质疑:“是他?” 谭总监愣住,足足有几秒钟才回过神:“对!沈总,这位就是时焰,咱们这次请的画家。” 被质疑的时焰,一脸受伤的看着沈南辞:“你不相信我的水平?那我真的不开心了。” 首发网址m.26w.cc “换人。” 沈南辞转身就走,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时焰和谭总监同时拦住他。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谭总监:“沈总,现在时间太短,实在找不到第二个画家。时焰的水平在业界有目共睹,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时焰探手:“他说的正是我要说的,你要是换了我绝对是你的损失。” 沈南辞反应过来,这无赖就是故意的。 故意拖到项目快要启动,让他没办法换人。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眼神里弥漫着锐利的冷光。 时焰被他这样看着,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媳妇儿,你……你这么看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南辞揪住衣领,抵在墙上。 时焰后背撞在墙壁上,疼的他龇牙咧嘴:“你手劲儿可真大,但我不会愿意,谁让我乐意,我就喜欢你这股辣味儿。” 谭总监:“……” 时小公子这话挺欠扇的。 助理:“……” 难道是春天要来了?时小公子才会这么浪? 沈南辞脸色很难看,但克制着的没有给时焰脸上来一拳。 他调整呼吸,努力压下心头翻滚的怒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句话他问过时焰无数次,但时焰给出的答案他每一次都不相信。 他不信这人只是对他有兴趣就这样死缠烂打。 时焰长得很帅,眼眸很大,但眸型微微上挑,不算是标准的桃花眼,但有着桃花眼的神韵,特别是他认真看人的时候,眼睛亮如星辰,特别勾人。 他盯着沈南辞,眼神都透着光。 这一瞬间,沈南辞竟然不敢和他对视。 原本严肃的气氛无端变得暧昧起来。 时焰看着沈南辞,眼神里透着认真和坚定:“我说了,我就是想认识你。你一直拒绝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沈南辞觉得他就是个疯子,估计是画画把自己给画疯了。 “现在你认识了,画稿交出来。” 时焰双手抄在口袋里,一脸无赖的说:“还没画。我满脑子都是你,没办法集中精神。” “你……”沈南辞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有种想要锤爆他的冲动。 谭总监表情一言难尽。 在商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一眼就看穿时焰的小把戏。 可现在公司的画稿还在时焰手里捏着,看来只有牺牲总裁了。 “沈总,我先会公司联系其他画手。麻烦您在这边盯着点时小公子。” 谭总监对着助理使了个眼色,没有看沈南辞的反应,脚底抹油溜了。 这里面的猫腻,他看的真真切切。 这是感情纠纷,可不是合同纠纷。 助理也反应过来,跟着谭总监走了。 两人站在楼下花园里,同时看向对方。 谭总监最先发问:“时小公子和沈总认识?两人谈恋爱呢?” 助理一脸懵的摇了摇头:“不清楚啊!” 时小公子情史丰富,这次恐怕是瞄上了沈总。 真是造孽啊! 这么帅的男人要遭小渣种的糟蹋了。 客厅里,时焰靠着墙壁,饶有兴味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沈哥,我们这样聊天似乎不太合适。你随意坐啊!” 沈南辞盯了他一眼,抬步走进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 时焰递给他一瓶苏打水:“我家没热水,我从来不喝茶。” 沈南辞没接,阴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闹够了吗?” 时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扶手,偏头看着他:“我没闹,真的。从认识你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就是想认识你,做朋友也行,谈恋爱也行。其实我更倾向于后者。” 沈南辞强忍着没有一走了之。 “签了合同没有履行,你的信誉有问题。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不顾信誉,你的人品有问题。我不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时焰翻起手腕看表:“明天才是截止交稿时间,还有十几个小时。沈哥,我不算违约吧?” 沈南辞:“我等你到明天早晨八点,看不到画稿,你就等着看传票。” 时焰啧了一声:“真是绝情啊!” 沈南辞懒得和他废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沈哥!” 时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是能在书房看我画画,我保证晚上就能交画稿。” 沈南辞脚步没有任何停歇,像是没听到他的画。 眼看着沈南辞就要走出大门,时焰祭出杀手锏:“你要是走了我就不画。你起诉就起诉,你们公司剩下的时间绝对不够聘请一个画师。” 沈南辞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有种想要弄死他的冲动。 但他知道时焰说的都是实话。 他肯定是没有求神拜佛,才会遇到这个小混蛋。 沈南辞转过身,狠狠盯着他:“晚上交不出画稿,有你好看。” 时焰一下子笑开了:“放心!我说到做到。” 他从沙发上跳起来,朝着画室走去。 路过沈南辞身边,他笑着说:“沈哥,走啊!带你去看看我的画室。” 时焰的画室很大,有两百平米。除了一些画架,还有一个架子专门放颜料。 沈南辞环视周围,发现全景落地窗对面就是京都地标建筑物。 视野很开阔,心底那些浮躁的情绪仿佛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在这里画画应该是一种享受。 时焰拖了一张椅子过来,“沈哥,你坐啊!” 他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水,有吃的。你渴了饿了先吃着,佣人晚上六点钟会过来做晚餐,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她。” 沈南辞没想晚上在这里吃饭,他只想时焰快点去画稿。 时焰倒是也没拖延,坐在画架前就开始作画。 他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没有停歇。 沈南辞的注意力原本在手机上,但慢慢就挪到他身上。 时焰画画中有种特别的魅力,像是浑身都在发光发亮。 沈南辞觉得,时焰有才是真的,性格差劲也是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夜幕降临。 这期间,时焰只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次,还是去卫生间。 回来后继续作画。 哪怕是路过沈南辞身边,他也没有说话,整个人像是沉浸在别人看不到的世界。 看到这样的时焰,沈南辞一度以为那个纠缠他的小无赖是臆想出来的。 简直像是人格分裂症患者,一个泼皮无赖,一个极具才情。 沈南辞惊觉他对时焰过于关注,撤回目光低头继续处理公务。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后,他无聊的翻看着财经新闻。 落地窗打开一扇窗户,晚风徐徐吹入,让沈南辞感觉很舒服。 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安静。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前方京都的夜景,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时焰不经意间转过脸,看到沙发上睡熟的男人,眼神瞬间变得炙热。 他飞快的拿起笔,将这一刻的沈南辞画了下来。 从没有这样流畅过,灵感仿佛注入到笔尖,几乎是一气呵成,他就画完了。 时焰望着画布上的沈南辞,微微失神。 这是他第一次很流畅的画出人物。 果然,沈南辞就是他的灵魂爱人,和他真的太契合了。 时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沙发处走过去。 他半蹲在地板上,深深地凝视着睡着的男人。 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沈南辞并没有睡得很熟。 感觉到有气息传来,他猛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气氛尴尬 时焰没想到他会突然醒过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沈哥,你没睡啊!” 沈南辞皱眉,但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却有还没散去的睡意。 时焰捕捉到了,改口道:“原来你睡着了。早知道刚才偷偷亲你一下。” 沈南辞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愤怒,“注意你的言行。”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对你有非分之想这很正常。” 时焰蹲在地上,双手垫在下颌处,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我还给你画了一幅画。你知道吗?我从来不画人物。不是我有什么怪癖,而是我画的不好。但今天这幅画实在……” “够了!”沈南辞厉喝出声,打断他的话:“说够了吗?画稿呢?” 时焰慢慢的抿着唇,用无辜又受伤的眼神看着他。 哪怕一个字没说,他的委屈也从表情里清晰的传递出去。 沈南辞皱了皱眉,这一刻竟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错开视线,低声道:“我没时间和你磨蹭下去,把画稿给我。” “我想亲你一下。” 时焰说着已经凑过去,朝着沈南辞唇上吻去—— 第358章 不怕挨打,就想么媳妇儿 沈南辞很帅,一张脸挑不出任何缺憾。 特别是他的唇,不薄不厚,唇形很好看。 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他。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 时焰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俯身过去朝着沈南辞唇上吻去。 吻一下,他就能知道他是不是对沈南辞有感觉。 可他的脸还没凑过去,就被沈南辞一巴掌拍开。 男人的动作毫不留情,巴掌凌厉又迅速。 时焰没躲开,结结实实开了一下。 他捂着脸,委屈又可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打我!” 沈南辞:“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刚才的动作你敢再做一次,我就不是打一巴掌这么简单。” 时焰转身,仰面往地毯一倒,开始耍无赖:“打人了!打死人了。” 一米八多的男人瘫在地板上,哀嚎着翻滚着,这画面简直刷新了沈南辞对顶流画家的认知。 这哪里是声名远播的画家, 这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 时焰还在哀嚎,完全进入角色,已经忘记他调戏在先,沈南辞不过是正当防卫。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发泄出来誓不罢休。 又是踢腿又是打滚, 最后成功滚到沈南辞身边,抱住了他的脚。 “你打疼我了,你要赔偿。” 沈南辞额头上青筋直蹦,有种想要打死他的冲动。 这人怎么就这么欠呢! “滚开!” 他挣动了一下,但是时焰抱的很紧。 在他想要踢腿的时候,立刻哀嚎:“你踢,你踢死我啊!” 沈南辞沉着脸,咬牙切齿:“松手!” “不松!”时焰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力拖住他的腿,将沈南辞拖拽到地板上。 他顺势压过去,来了个亲密接触。 沈南辞没想到他这么放肆,反应过来后,立刻用手挡住他压过来的身体,眼底染满愤怒:“放手!” “傻瓜,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会放手?” 时焰单手制住沈南辞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低头就吻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男人的气息袭来,落在唇上,让沈南辞眼眸放大。 他没和什么人接过吻, 这是他的第一次。 他从未想过,第一次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还是被强吻。 沈南辞气的浑身发抖,他挣扎着想要摆脱禁锢,但时焰压得死紧,膝盖抵着他的膝盖,恨不得将他嵌进厚重的地毯内。 时焰原本只是想确定一下,但这个吻发生后,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什么脏招都用了出来, 足足有五分钟,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 还没等他从地板上站起来,沈南辞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时焰被一拳砸到在地上, 半边脸又麻又疼,口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很显然, 沈南辞这一拳有多用力。 只是一拳并不能抵消沈南辞心底的怒火,他举拳又砸了过去。 这一次,时焰有所防备。 在拳头砸在脸上的前一刻,握住他的手握。 “我只是亲你一下,你就打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你要是觉得气不过,你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亲回来。” 他噘着嘴:“来啊!惩罚我!” 沈南辞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这个煞笔。 他一脚踹过去,时焰向后一躲,下意识松开手。 沈南辞得了自由,从地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焰追在他身后:“沈哥,你别走啊!我画还没画完呢!” 沈南辞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脚步飞快的走到楼下。 “沈哥!沈南辞!” 时焰冲过去,拉住沈南辞的胳膊:“你先别走。” “放手!”沈南辞的声音冷的吓人,但时焰没有松手。 “沈哥,我错了!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 时焰低着头道歉:“我不该亲你。” 但下一次我还敢。 泼皮无赖的话不可信,沈南辞抢回手臂:“画稿公司不要了,你也不用画了,合同解除。” “可是……” 时焰还想说什么,但沈南辞已经抬步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时焰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沈南辞这个脾气还真是够辣的,但味道也是真的甜。 他舔了舔唇角,回味着刚才在画室里发生的一幕。 经过刚才的事,他能确定他对沈南辞很有感觉。 几乎是一撩就会有效果。 这下子家里人再也不用担心传宗接代的问题了。 时焰得意的回到顶层画室,继续画着刚才没有完成的画稿。 忙到快凌晨,时焰才算是把画稿处理好。 他回到卧室休息,打算明天一早把画稿送去永思公司。 一夜无话。 翌日,时焰醒的很早。 助理小凯来接他,看到时焰嘴角又添新伤,慌忙问道:“小公子,你这脸怎么回事?” 时焰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一点小伤,不用这么惊讶。” “这是要是让史姐知道,肯定饶不了我。” 小凯很清楚时锦月有多疼这个外甥,要是知道时焰伤成这样,绝对很生气。 “我媳妇儿打的,小姨肯定不管。” 时焰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说:“打是亲骂是爱,这是我媳妇儿对我爱的表现。” 小时蒙了一瞬, 脑子里还在思索着时焰的媳妇儿是谁,陡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他回过神来:“小公子,您又被沈总揍了?” “我觉得吧这可能是他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你看,他对你就不这样。” 时焰得意的说:“我就知道,我在他心底是特殊的存在。” 小凯:“……” 第一次发现小公子这么自恋。 了解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在去永思公司的路上,时焰想象着沈南辞看到画稿时惊艳的表情。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谭总监将画稿推回去,很是遗憾的说:“时小公子,沈总说了不用您的画。” 时焰笑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的:“眼看就要到了产品发布的时间,你们不用我的画还能用谁的?这么短的时间你还能再找到另一个画师,即便是找到了他也交不了画稿。” “沈总已经找到画师,而且画师这边已经交了画稿。” 谭总监这句话彻底让时焰变了脸:“这怎么可能?你们耍我玩呢!让我画又不用我的画?” 谭总监推过去一张支票:“这是画稿的费用。一分不少,但沈总说了不用你的画稿。” 时焰脸色扭曲, 他知道沈南辞这是真的生气了。 “我要见沈哥。”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朝着楼上总裁办公室走去。 但在半路就被保安给拦住了。 不管时焰怎么闹腾,保安就是不让他见沈南辞。 他知道这一定是沈南辞的意思。 时焰闹了一个小时,还是没能达到目的,只能悻悻离开。 回程的路上,他对小凯说:“查一查永思公司用的画师是谁。” 这个圈子里有名的几个画手他都认识,这事没理由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小凯很快查到:“小公子,对方是个新人,听说画的不错。那是他以前的稿件,没有发布出去,版权还在他自己手里。” 时焰眉头锁的很紧,脸色更难看了。 这么巧? 他这边和沈南辞闹别扭,那边沈南辞就找到了下家? 时焰沉声:“继续查,看能不能查到具体是哪些画?” 小凯读懂他语气里的含义:“小公子您是害怕……” “我只是怀疑,在拿到证据之前不要轻易下定论。” 时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沈南辞不是圈里人,真要是被骗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小凯:“沈总对您这么凶,您还要帮他?” “我自己的媳妇儿,当然要宠着疼着。” 时焰揉了揉涨疼的眉心:“昨晚没睡好,先送我回去睡一觉。等调查处结果再来通知我。” 小凯将他送回到公寓,离开后开始调查永思公司的事。 新品发布会用的画稿,一部分用来当宣传海报,另一部分用作产品背景。 在发布之前不会泄露出去。 小凯什么都没查到。 三天后,产品发布会正式开始。 当天,永思公司推出的产品线上订单刷新最高记录。 产品爆了! 可发布会还没结束,负面消息就传了出去,直接引炸微博。 #永思公司宣传海报涉嫌C袭# 这条消息爆出后,网络上掀起热议。 有人扒出这些背景画全部抄袭顶流画家——夜鸦,每一张都是他早期的作品。 永思公司被推上风口浪尖,下过订单的公司纷纷要求退货,有的公司表示不会再和永思公司合作。 时焰接到小凯的电话,打开微博看里面的消息。 当看到那些画时,他愣住了。 好半天,他才对着话筒说:“小凯,这些画挺眼熟啊!查一查谁画的,这是玩仙人跳呢?” 小凯说了一句话,让时焰特别无语:“害!这事弄的吧!我还真给忘了。行吧!我现在过去找沈南辞。看吧!关键时刻还得我这个做老公的救场。” 小凯:“……” 时小公子自恋的毛病还没改掉。 “小公子,沈总会不会误会您?” 时焰信誓旦旦的说:“我媳妇儿绝对会站在我这边。” 可事实上,他又被打脸了。 , 第359章 正式交往了! 时焰来到永思公司,再一次被拒之门外。 保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态度很好,但不管他怎么说都不让他入内。 “先生,没有预约无法见到沈总。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时焰急的团团转:“我不是来闹事,我是来帮忙的。” 保安:“您可以给沈总打个电话,让他和保安室这边说一下,我们才能放您入内。” 时焰被噎的说不出话, 他要是能联络上沈南辞,他至于待在这里吗? “你们沈总办公室的电话多少?” 时焰说完这句话,发现保安看他的眼神变了,透着浓浓的质疑。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行!我走,我现在就走。” 见不到沈南辞也没关系,他可以用其他办法摆平这件事。 时焰坐在写字楼对面的台阶上,摆弄着手机。 他输入验证码,试了几十遍,耗费半个多小时才把他多年前的账号给找了回来。 成功登录后,时焰抹掉额头上的汗。 懆! 累死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口中,但没有用打火机点燃烟蒂。 他早就戒烟了,但在烦躁的时候会叼着来两口。 时焰叼着烟,登录账号,发了一条最新动态:#老子是回家宠媳妇儿了,不是死了。哪个妖魔鬼怪盗了老子的画稿,有本事出来现场对线。# 夜鸦在ins上的一条动态,彻底把绘画圈给引炸了。 早年夜鸦在圈里特别有名,退圈后好多年没有出现。 这次突然冒出来,让粉丝都亢奋了。 【天空一阵巨响,鸦鸦闪亮登场。】 【鸦神,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一千五百三十六个日夜,我对你的思念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鸦大大终于回归了,快点把这群抄 袭狗拉出去祭天。】 【永思公司这次倒霉了,告他们,告的他们倾家荡产。】 时焰在这条评论下面回复:【告什么?那是我老婆的公司。】 这条回复点燃评论区,粉丝们的话题从画稿转移到偶像的个人问题。 【原来鸦神消失的五年是出去结了个婚。】 【上次见面你还是个学生,这次见面竟然结婚了。还我青春!还我偶像!】 【鸦神的老婆是谁啊?发张照片看一看。】 【现场磕糖,我笑得像个二傻子。】 时焰在评论区里和粉丝们聊了起来:【他比较高冷,不太喜欢抛头露面。】 粉丝:【鸦神在线宠妻。】 时焰:【难得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当然是要好好宠着。真要是错过了,我上哪儿哭去。】 粉丝:【永思公司上上下下很多高层,鸦神给个提示,我们嫂子是谁?】 时焰:【嘘!这是个秘密。】 粉丝【这一声嘘,嘘进了我的心里。】 …… ins上的消息传到微博这边,有人质疑这是永思公司找人冒充夜鸦来做危机公关。 时焰看到这条消息,给小凯打电话:“我记得以前画画的时候都有视频,翻出来去微博打脸他们这群不长眼睛的煞笔。” “小公子,工作室这边已经在准备了,很快就有完整的证据链贴出来,还有律师函正在制作。大概二十分钟后就会正式发布。” 小凯办事效率很高,让时焰很满意。 他还坐在写字楼门前,盯着手机看网络上的情况。 等律师函和工作室的正式公告发布后,他才放下心。 * 永思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南辞看到微博上的消息,眉头皱起。 截图里夜鸦的发言让他想起一个人。 太像那个小无赖。 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巧。 沈南辞正思索着,助理推门入内。 “沈总,夜鸦的工作室发出声明和律师函,这次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助理递来一份传真件:“这是工作室的授权书。我这边已经发给订货单位,提出解约的公司也都给了回复,说是合同继续。” 沈南辞接过传真件,视线落在最后红彤彤的公账上。 他眉头紧紧皱起:“夜鸦的工作室和时焰的工作室是同名,还是同一个。” 助理:“同一个。我打到工作室问过,夜鸦是时焰早期的名字。上学期间,他在论坛上画画,起了一个叫做夜鸦的名字。” 沈南辞脸色挺难看, 绕了一圈,他用的还是时焰的画稿。 得知夜鸦就是时焰,再次审视ins上的消息,沈南辞浑身难受。 他不想和这个小无赖扯上任何关系,偏生逃不出这个怪圈。 一下午的时间,局势发生几番变化。 沈南辞很忙,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经济港区里路灯亮起,点燃沉寂的夜空。 刚走出公司,一道熟悉的声音跑过来。 “沈哥!” 时焰跑到沈南辞面前,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倒映着路灯光,显得特别亮。 “我终于等到你了。” 时焰嗓音里透着委屈,那语气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宠物。 沈南辞皱眉,抿着唇不说话。 时焰看他态度不冷不热,特别失落的垂下眼睛:“沈哥,你怎么这幅表情?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平时讨厌我也就算了,今天不能讨厌。我可是为你解决了大 麻烦。”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沈南辞知道时焰功劳很大。 他脸色缓和很多,“那些画稿,我会按照上次合同的价钱支付给你相应的报酬。” “切!”时焰撇了撇嘴:“你觉得我缺那点钱吗?我是为了你才会去澄清,不是为了钱。这事要是换另一家公司,我才不会露脸,巴不得他们被喷死。” 这一次沈南辞没有反驳他。 他虽然不喜欢时焰的行事作风,但时焰说的这番话他都清楚。 时焰知道沈南辞不会主动感谢他,他也没指望听到一声谢谢。 “沈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饭?” 时焰揉着肚子:“我在公司楼下等了你一下午,午餐晚餐都没吃,我都快饿死了。” 沈南辞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拒绝。 人情债欠下要还的。 时焰选的餐厅,海鲜自助餐。 他选了很多爱吃的食物,发现沈南辞只选了一点,他意识到今天可能来错餐厅了。 “沈哥,你这是不喜欢吃海鲜吧?” 沈南辞:“不是。” 时焰:“那你为什么吃这么少? 沈南辞:“午餐吃的很晚。” 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也没心思吃午餐,等画稿的事尘埃落定后,才扒了几口冷掉的盒饭。 这会儿肚子里很满,他吃不下这些海鲜。 时焰找来服务生,要了一碗海鲜粥。 “沈哥,这里的海鲜粥很不错,你尝尝。” 时焰塞进嘴里一块蟹肉,含混的说:“吃不下饭那就喝点粥暖暖胃。” 沈南辞看着他, 面前的男孩眼神清澈,那双眸子又黑又亮。 如果不是一开始发生的那些事,沈南辞觉得他应该会和时焰相处的很好。 他放缓语调,难得用平和的语气说:“你比我弟弟还小。” 时焰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可我会疼人啊。” 沈南辞:“我对比我小的男人不感兴趣。” 时焰表情里没有一丝挫败,反而很自信的说:“那是你没有和我交往过,如果你和我试过,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 沈南辞:“我刚才可能说的不够具体,我重新说一遍,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他以为男孩会变脸,但时焰依旧含笑看着他:“这么巧啊!我也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在我眼里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我不是因为你是男人才喜欢你,我是因为你是你才会对你动心。懂了吗?” 沈南辞还真是没懂。 他觉得小无赖脑回路清奇。 遇上这么个难缠鬼也是他倒霉。 沈南辞皱了皱眉:“一定要这么缠着我?” 时焰抬起狭长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除非你答应和我交往。” 沈南辞:“不行。” 时焰摊摊手:“那没的商量。你们公司下一期新品发布会应该没多久了,只要你们需要画稿,那就绕不开我。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总不能避着我。” 沈南辞皱眉看着他,在心底做了一番权衡。 他调查过时焰,知道这人交往过很多女朋友,算是个海王。 不会长情,不懂专一,对他不过是玩玩而已。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腻了。 沈南辞觉得,一味的拒绝反而会增加他的占有欲,越是得不到的就是越是骚动。 真要是交往,没准一周就腻了。 “我可以和你交往,但有条件。” 时焰放下餐具,很认真的问:“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同意。” 沈南辞:“交往时间一个月,这期间不能做任何亲密的举动。” 时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先不说第一点,就说后面这条。如果是沈哥主动呢?难道我也不能回应吗?” 沈南辞:“我不会主动。”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你被我吸引住,想要和我做一些亲密举动。” 时焰笑着说:“要我看,规矩还是改一改。时间三个月,如果沈哥你主动我是可以回应的。” 沈南辞:“一个月。” 时焰:“两个月。” 沈南辞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威压。 时焰只能妥协:“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保证你和我试过就不会想要分手。” 沈南辞没接他的话,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海鲜粥。 时焰欣赏着他吃粥的样子,笑嘻嘻的说:“沈哥,你看我们也算是正式交往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你能不能主动亲我一下?” , 第360章 媳妇儿主动,真是太棒了! 沈南辞觉得,时焰这人虽然是个无赖,但在某些时候还是比较靠谱。 可现在他要收回这些话。 无赖就是无赖,永远改不了本性。 时焰实在太想亲沈南辞了,哪怕被打死,他也乐意。 他倾身靠过去,灼灼的视线落在对面男人身上:“沈哥,可以吗?” 沈南辞静静的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 时焰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怎么也没想到沈南辞竟然会答应。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兴奋的几乎要拿不住餐具:“沈哥,你真的同意了。”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沈南辞微微一笑:“你说是吗?” 时焰被他这一笑晃花眼,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些古怪。 “沈哥,那晚上去我家吧?” 沈南辞:“酒店。” 时焰:“啊?这就去酒店了?” 是不是太快了点? 但沈南辞都乐意,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沈南辞:“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时焰已经能想象到今晚会是多么美妙的夜晚。 吃过饭后,时焰开车带着沈南辞去到酒店。 总统套房很大,落地窗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江景。 江边霓虹闪烁,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璀璨的星火让气氛变得暧昧。 时焰看着身边男人俊朗的侧脸,心底蠢蠢欲动。 媳妇儿真是太帅了! 忍不住了! 他走过去,抱住沈南辞的腰:“沈哥,我想亲你。”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人已经被抵到落地窗上。 时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哇偶! 他就喜欢主动的。 快亲啊! 时焰眼神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沈南辞原本想要直奔主题,但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心底突然冒出强烈的冲动。 他俯身吻上时焰的唇。 虽然是他主动,但他并不是很会。 笨拙的动作让沈南辞自己都看不下去, 分神间, 他就把时焰给咬了。 “嘶!”时焰惊呼出声,捂着唇角,很是委屈的说:“沈哥,你怎么咬我啊?” 沈南辞沉着脸:“不喜欢?那就别接吻。” “接吻也不是这样的。”时焰窥探到他表情里的尴尬,恍然顿悟:“沈哥,难道你不会接吻?” 沈南辞:“我没有你经验丰富。” 时焰一愣,反应过来,立刻解释:“沈哥,我对天发誓,这是我的初吻。” 沈南辞:“初吻?” 这小无赖也敢说初吻,这张嘴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亲过。 想到有女人吻过,沈南辞表情特别难看,突然觉得好脏。 时焰看出他表情里的嫌弃,大喊冤枉:“今天这个不是初吻,但那天在我家真的是初吻。” 他竖起手指起誓:“我发誓,我真没有骗你。以前我要是吻过男人或者是被男人吻过,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沈南辞:“你吻过女人。” 时焰飞快的说:“女人也没有。” 沈南辞:“与时小公子有关系的女人没有三位数也有两位数。” “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时焰焦急的解释:“我是真的很干净,除了你没有人和我接过吻。” 这话沈南辞一个字都不相信, 时焰这么一说,他就这么一听。 没有得到回应,时焰有些心慌,生怕沈南辞不信他,他握住男人的手,极力解释:“沈哥,我不骗你。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是真的挺干净,至于感情经历……我确实是有过,但都止步于牵手。” 沈南辞敷衍的应了一声, 一个月之约,他觉得时焰根本就挺不过去。 说不定三五天就腻歪了。 时焰不安的问:“沈哥,你真的相信吗?” 沈南辞皱眉看着他:“你想整都在讨论这个问题?” “那倒不是。”时焰拉住他的手:“我能不能放肆一点?” 沈南辞:“你想怎么放肆?” “我想……”时焰见他拽进房间,看向那张大床:“沈哥,可以吗?” 如果沈南辞说不可以,他绝对不会勉强。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痴人说梦, 但沈南辞说来酒店,肯定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时焰没有给沈南辞拒绝的机会,捧起他的脸吻过去。 沈南辞微微躲了一下, 他不太适应, 但时焰迎上去,扣住他的后脑,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沈南辞没有挣扎,放任他的举动。 时焰心头一喜,觉得可以更放肆一些。 一切美好在半个小时后打破, 时焰坐在床的边,一脸的无奈:“沈哥,我觉得我表现的够清楚了。” 沈南辞死死盯着他:“你觉得我是下面那个?” 时焰:“那我也不是啊!” 沈南辞捞起衣服穿在身上:“那就算了。 他很清楚时焰不会做下面那个,故意把人带来酒店,就是想让时焰知难而退。 如果时焰真的乐意,他当然不会手软。 结果和他想的一样,时焰不能接受。 沈南辞觉得,经过这一次,时焰就不会缠着他了。 穿好衣服后,他毫不留恋的往门外走。 “沈哥!” 时焰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你别走啊!” 沈南辞没有回头,“我给过你机会。” 时焰:“……” 沈南辞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砰! 关门的声音传来, 时焰无力的倒在床上, 原本以为可以吃掉沈南辞,没想到沈南辞也是这么想的。 这事闹的! 时焰挫败的锤着床,憋得难受。 * 那天过后,时焰有两天没有找沈南辞。 他在家里仔细考虑,始终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 时锦月打开门走进公寓, 在游泳池里发现泡在水里发呆的时焰。 她坐在隔壁椅子上,丢了一个毛巾过去:“擦擦出来,找你有正事。” 时焰接过毛巾搭在头上,回头看过来,“小姨,我有个问题很困惑。” 时锦月:“有什么问题先憋着。我给你接了个活,一会儿资料发过来,你仔细看一看。你最近真是太闲了,好久没有新的作品。” “推掉。” 时焰双手垫在泳池旁边,下颚撑在手臂上,表情很严肃:“我最近要忙着谈恋爱,没时间画画。” 时锦月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谈恋爱的路上。” 时焰:“小姨,我这次是认真的。” 时锦月:“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他让我特别有感觉。” 时焰仔细描述着,眼神里闪着光:“我想抱他、吻他还想和他做一些亲密的事。” 时锦月笑了一声:“真的假的?你要真是喜欢,那就赶紧带回家。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商量一下具体见面的时间。” “我喜欢的是男人。” 时焰的话让时锦月很是震惊:“男人?” “对,一个男人。” 提起沈南辞,时焰眼睛亮亮的:“他特别有魅力,我对他一见钟情。” 时锦月皱眉:“你还真和男人牵扯不清?” 时焰:“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时锦月:“他想和你过一辈子吗?” 时焰:“我努力一下,他就想了。” 时锦月觉得他的想法特别幼稚, 感情这种事有时候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 “阿焰,你应该现实一点。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是见一个爱一个。” 时锦月很是无奈的说:“考虑一下你的事业。” “小姨,你说,真正爱一个人是不是想要把自己给他。” 时焰还在纠结上下的问题。 他实在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他觉得沈南辞应该和他是一个想法。 时锦月听到他的问题,心底警铃大震:“你……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时焰:“我不想做下面那个,但他也不想。” 时锦月:“你看,你俩并不合适。” “可我很喜欢他。” 时焰不死心:“我发了疯的想要得到他。” 时锦月撇了撇嘴:“你如果真的喜欢他,绝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同理,他如果真的喜欢你,也绝对不会在乎上下之分。毕竟你们都是男人,谁上谁下不都一样。他连这个问题都想不明白,你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你吗?”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一直都是我在死缠烂打。” 时焰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没办法啊!我就是被他迷了心。” 时锦月惊愕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打算为爱献身吧?” “反正我大哥已经为家里解决传宗接代的问题。” 时焰从泳池里出来,裹好浴袍:“我现在就去找他。” 时锦月揽住他的去路:“阿焰,你可要想清楚。” “我觉得您说得对,喜欢一个人就要为他付出一切。” 时焰眼睛亮亮的:“我只想用心去爱一次。” 时锦月知道他脾气倔,认定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阻止是没用的,只能顺着他。 但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外甥为了一个不爱他的男人付出一切。 她眼珠子转了转:“阿焰,小姨不阻止你。但是有一点,你要懂得保护自己。” 时焰:“小姨,我明白。” 时锦月:“我有个朋友是医生,我让他给你拿点药。真要是闹到医院,你面子上也过不去。” 时焰没有任何怀疑,兴高采烈的跑去衣柜里换衣服。 时锦月打了个电话,助理很快将药送过来。 趁着时焰还在换衣服, 时锦月对助理说:“换一个瓶子,不要让时焰发现这瓶药的真是效用。” 助理反应过来,立刻将外包装和瓶子全部换掉。 等时焰从更衣室里出来,时锦月将药瓶递给他。 , 第361章 发狂了,危险+媳妇儿跑不掉了 时焰虽然是靠才华吃饭的,但这张脸却长得极帅。 经过精心打扮后,他浑身都散发着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时锦月看着他,心头感慨, 平时不修边幅的艺术家,为爱献身的模样真是让人惊讶。 希望那个男人值得,也希望时焰不会再三心二意。 时锦月将药瓶递过去:“阿焰,这是我一个朋友配的药,听他说效果不多。” 时焰发现药瓶外包装是一堆外文,他精通五国语言却看不懂。 他皱了皱眉:“小姨,你这药靠谱吗?” “放心吧!小姨怎么会害你呢!” 时锦月叹息:“你要不是我外甥,我真不想让你过去主动献身。记得吃药,起码能够缓解疼痛。” 时焰仔细一想,这药确实应该吃。 别到时候疼的厉害,被沈南辞嫌弃了。 “小姨,我会记得吃药。” 他把药瓶装好,迫不及待的抓起车钥匙离开公寓。 时焰开车来到永思公司,在楼下拨通沈南辞的电话。 三天没联系, 沈南辞以为时焰已经放弃了,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觉得挺意外。 小无赖还没玩够? 一月之约还没结束,他还没能无视时焰。 沈南辞按下通话键,将手机放在耳边:“有事?” 他冷漠的声音让时焰心里挺难受,来时的那股兴奋劲儿也被冲淡很多。 “沈哥,这三天你都没想过我吗?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 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事实,他真的很想很想沈南辞,满脑子都是这个人。 “我很忙。” 沈南辞将手机放在旁边,按下免提键。 他重新拿起钢笔,继续批阅文件。 “可我们在谈恋爱啊!”时焰都做好准备了,他今天必须要把自己送出去。 “沈哥,我就在公司楼下,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沈南辞看了一眼行程表,晚上没有安排商宴:“可以。” “那我能去办公室等你吗?我保证,我绝对不随便乱跑,我就乖乖的等你。” 时焰实在太想见到沈南辞,哀求的声音都显得低声下气。 拒绝的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沈南辞:“我会给保安室打电话,你直接上楼。” 时焰喜上眉梢,立刻弹开安全带:“沈哥,我这就上去找你。” 他脚步飞快的走到写字楼门前,报上名字后,这一次保安没有阻拦他。 时焰坐电梯来到顶层,按照前台的指引,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 门内传来沈南辞低沉有力的声音,哪怕是隔着门,仍旧能够让时焰怦然心动。 真好听!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连声音都这么完美。 时焰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南辞坐在流光暗沉的老板台前,正低头处理一份文件。 他表情很专注,认真时候的样子透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让时焰一眼就失去神智。 虽然对沈南辞是一见钟情, 但之后了解过这个人,更让他无比惊艳。 沈南辞值得他去喜欢,更值得耗费心思去追求。 没有听到动静,沈南辞下意识抬眸看过去,当对上时焰灼灼的目光时,他心头一跳。 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让他很不适应。 他错视线,皱着眉头说:“难道还要我请你坐下?” 时焰回过神,笑了一声:“这倒不用。沈哥,你忙你的,我自己找地方坐。” 沈南辞没再理会他,继续手头上未完成的工作。 时焰坐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眼神格外专注。 助理送进来一杯咖啡,很快就离开。 办公室里只有时焰和沈南辞两个人。 沈南辞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偶尔会接电话,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起初时焰再看他, 渐渐地,只是看着并不能满足他。 他拿出手机,打开画板,在手机上勾勾画画。 很快,屏幕里出现沈南辞的身影。 以前在学校里学人像画,他每次成绩都不好,画人物是他的短板。 自从上次画过沈南辞,他现在越来越娴熟。 线条很流畅,时焰自己都觉得很满意。 他画了三幅画,有沈南辞打电话的样子、有低头看文件的样子,还有他靠在椅子上思考的样子。 他把三幅画保存好发给沈南辞。 听到手机响,沈南辞拿起手机,当看到时焰发过来的画像时,他先是一愣,而后眼神变得有些闪烁。 第一次有人画他,还画的这么好。 沈南辞错开的视线很快再次落在屏幕上,这一次,他很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时焰用余光观察着沈南辞的表情,见他捧着手机很久没换过动作,心头变得很不安。 沈南辞到底是看到画,还是没看到? 会不会因为被当成模特而生气? 万一发脾气怎么办? 今天气氛这么好,他不想和沈南辞吵架啊! 时焰惴惴不安,一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过了很久,沈南辞才将手机放下,但始终没有说话。 时焰见他没太多反应,松了口气。 但很快又失落起来。 他画的那么好,沈南辞为什么不夸夸他? 看来是不喜欢被他画。 时焰垂着眼睛,眼神都变得暗淡。 沈南辞不经意间抬起头,注意到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时焰看起来不太对劲,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 他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 应该是因为那三幅画。 沈南辞不会主动去夸他画的好,但还是把那三张画存进手机里。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沈南辞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拿起外套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时焰抬头看过去,看到沈南辞后,眼睛立刻亮起来:“沈哥,你忙完了?” 沈南辞:“嗯。” 时焰开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现在去吃饭,我订好餐厅了。我知道你喜欢吃素食,这家餐厅的素食做的很不错。” 沈南辞:“可以。” 时焰跟着沈南辞离开公司。 走到地下停车场,时焰说出他这次来的目的:“沈哥,这三天我想明白了。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我不是说好听话,我是认真的。” 时焰握住沈南辞的手:“今晚去酒店,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同意,我都乖乖配合。” 沈南辞眼底闪过惊讶:“你确定?” 时焰一字一顿的说:“我确定。” 他用三天时间想清楚,沈南辞对他有多重要。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人真正接受他,他要让沈南辞清楚的知道,他不是玩玩而已。 沈南辞倒是没想到时焰这么豁得出去,他迟疑着没说话。 如果碰了这个人,真要是合不来怎么办? 没有等到回应,时焰开始心慌:“沈哥,你不相信我吗?” 沈南辞:“不是。” 时焰:“那你在顾虑什么?” 沈南辞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时焰定定的看着他,很快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他的心思。 “你是怕发生亲密关系后,我会对你死缠烂打? 时焰叹息:“你多虑了!我很清楚,你如果想和我分手,我就是死缠着你也没用。虽然咱俩家世相当,我要是不要脸的纠缠你,你一时间也甩不掉我。但我不会做这么没有风度的事。”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医院的事你很有风度?还是公司门口发生的事你很有风度?” 时焰表情讪讪:“我……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吗?” 沈南辞没搭理他。 时焰觉得自己好惨,送上门都沈南辞都不要。 吃饭的时候,他始终提不起兴致。 沈南辞把他的低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但走出餐厅,他对时焰说:“开车去酒店。” 时焰喜上眉梢:“真的啊!那今晚沈哥就别客气了。” 沈南辞:“……” 这人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来到酒店总统套房,时焰先去洗澡,他在浴室里拿出瓶子,倒了两颗药出来吃掉。 他小声嘀咕:“希望别太疼。” 洗过澡出来,时焰来到床上。 除了兴奋,他其实还有些紧张。 经过今晚,他希望和沈南辞之间的关系有新的紧张,他是真的很想和这个人天长地久。 沈南辞进入浴室后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靠在盥洗池前用手机搜索相关信息。 他没经验,也怕真的把时焰弄进医院。 房间里,时焰拿着手机正在浏览新闻。 突然,他感觉身体很不对劲。 血液里像是灌入汽油,一把火烧过来,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喘着气,呼吸都变得急促。 怎么回事? 难道是药有问题? 沈南辞洗澡出来,正准备吹干头发,突然感觉有人靠近他。 他回头看过去,对上时焰猩红的双眸。 “你……” 沈南辞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时焰抱住。 猝不及防,后背狠狠撞上墙壁。 沈南辞疼的皱眉,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才发现时焰力气很大。 “时焰,你干什么?” 沈南辞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时焰已经捧起他的脸,狠狠的吻下去——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还透着某种强烈的侵略性,让沈南辞头皮发麻。 在时焰扯他衣服时,沈南辞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时焰竟然想和他…… “时焰,你给我松手!” 沈南辞想要掰开时焰的手,但发现根本不行。 他反抗的动作,反而把男人给惹急了。 时焰猛地将他翻过去—— , 第362章 媳妇儿发怒了,跪下也哄不好 深沉的黑夜像是蛰伏的兽,随时都能掀起腥风血雨。 总统套房内气氛压抑,空气里涌动着不安的因子。 男人动作凶猛,如同圆月下发狂的野狼,眼神浮动着嗜血的猩红。 沈南辞感觉到危险,但已经来不及了。 时焰力气太大,几乎是三两下就把他制服。 迅猛的动作和强大的力量让沈南辞意识到,他从来都不是时焰的对手。 以前是时焰不想还手,而不是他能牵制住这个男人。 “时焰,松手!” 沈南辞厉喝出声,试图喝退身后的男人。 可时焰吞了两片药,这会儿药性完全发作,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内心在抗拒,但身体本能的想要占有面前这个男人。 首发网址m.26w.cc 特别是沈南辞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刺激着他,让他眼眸变得猩红。 刺啦! 他用力撕开沈南辞的浴袍,毫不留情的压过去—— 局势完全朝着无法预估和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 不知何时,乌云流动的越来越快,大雨倾盆而下。 雨声落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无法掩盖住房间里激烈的声音。 声音持续很久,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 雨还在下,城市笼罩在烟雨白雾之中。 到了早晨,天空还没放晴,但雨势减弱,从倾盆大雨变成沙沙细雨。 雨绵绵而下,温度降得很低。 时焰是被冻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酒店的窗户没关。 冷风裹挟着雨水扫进来,空气变得异常清冷。 他缩了缩身体,想要去拉被子,这才发现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一怔, 怎么没穿衣服也没盖被子? 时焰下意识的看向身侧,当看到身边的男人时眼眸骤然放大,瞳孔里透着难以置信。 沈南辞满身痕迹,模样特别狼狈。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零碎的画面闪现在脑中,时焰头皮都要炸了。 他把沈南辞给欺负了。 他是很想得到沈南辞,可从未想过是用这种方式。 昨晚他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可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是药! 一定是小姨给他的那瓶药。 他是吃过药以后才失控的。 时焰懊恼的要命,他就不该随便相信小姨的话。 现在怎么办? 沈南辞醒过来绝对会杀了他。 时焰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沈南辞解释。 这个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动了动身体,慢慢睁开眼睛。 当沈南辞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时焰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即便沈南辞的视线没有任何威震,他也不敢对视。 飞快的错开视线,试图寻找被子。 起码……遮一遮吧! 时焰终于找到被踢到角落里用作特殊用途的被子,很显然被子已经不能用了。 昨晚真的太混乱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那么的凶残。 沈南辞身体能受得住吗? 时焰心疼的要命,他鼓起勇气回过头—— 还没等他对上沈南辞的眼睛, 脸颊突然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响,在时焰白皙的俊脸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愤怒, 时焰没有去看也知道沈南辞有多生气。 “沈哥,我……” 他想解释,但沈南辞没有给他机会,又一巴掌扇过来。 时焰不躲不避,默默的承受着。 “你听我解释……” 啪! 又一巴掌! 时焰闭上嘴,没有再说话。 如果挨打能够让沈南辞消气,他绝对不会躲一下。 沈南辞眼眸猩红,心底又是屈辱又是愤怒。 他扬起手,还想再打,但连续的动作牵动身上的伤口,让他疼的厉害。 高举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在半空中不停颤抖。 真的太疼了! 昨晚他几乎要死过去。 时焰这个混蛋,竟然骗他。 怨他太天真,怎么就信了这个无赖的话。 “滚!” 沈南辞发出怒吼,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时焰。 “沈哥!” 时焰扑过去紧紧抱住他:“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别让我滚。我做的事我负责,我一定对你负责。” “你负责?”沈南辞冷笑,嗓音里尽是嘲讽:“原来你打的就是这种主意。” 时焰一怔,对上他轻蔑的眼神,如同被当头打了一棒。 他反应过来沈南辞在想什么,焦急的解释:“不是!沈哥,真的不是……我没有骗你,我是想让你……” “够了!”沈南辞厉声打断他。 昨晚的一切对于他是屈辱也是噩梦,只要想起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时焰固然可恨,但责任最大的是他。 如果他没有想要占时焰便宜,也不会掉入到陷阱内。 是他无知,是他活该! 沈南辞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想要离开这个让他尴尬又恶心的地方。 可他的双脚刚踩在地上就控制不住的栽过去—— “沈哥!” 时焰眼疾手快的扶住沈南辞,将他绵软的身体捞到怀中。 肌肤贴着肌肤,男人身上火热的触感一瞬间将沈南辞拉入到记忆的深渊。 他眼眸放大,激动的挣扎:“放开我!你特么放手!” 时焰紧紧抱住他,将脸埋进他颤抖的肩膀内,卑微的祈求:“沈哥,别……别推开我。我可以解释,我可以负责……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我求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错是他犯的,他愿意弥补。 时焰怕的是沈南辞连机会都不愿意给他。 时焰是真心的,但沈南辞并不这样认为。 他觉得这不过是时焰想要善后的一种方式。 “滚!” 沈南辞出手时毫不留情,用尽了力气对着时焰又捶又打。 时焰抱着他说什么都不放手,任由他用拳头发泄怒气。 被折腾一晚上,沈南辞没有多少力气,但也让时焰挨了好几下。 被打疼了,时焰也不吭声,只是一言不发的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 沈南辞力气用尽,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没有听到动静,时焰吓坏了,他低头看过去。 发现怀里的男人闭着眼睛,双颊赤红,一看就不对劲。 他探手过去,摸了摸沈南辞的额头,滚疼的热度让意识到这是发烧了。 他飞快的把沈南辞抱起来,放在床上。 胡乱的穿好衣服,想要送沈南辞去医院时,他陡然想起,沈南辞这么好面子,如果因为这种事进医院,醒来恐怕会更恨他。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很僵硬了,断然不能再恶化下去。 时焰给沈南辞穿好衣服,抱着他离开酒店。 开车回公寓的路上,他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描述情况,让他赶紧过来。 时焰带着沈南辞刚回家没多久,医生就到了,同时来的还有助理。 时焰把门卡给了助理,让他收拾房间。 助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南辞,心都悬在嗓子眼里。 小公子这是要闹出人命吗? 但他不敢多说话,拿着房卡去了酒店。 打开酒店的门,助理就愣住了。 天呐! 这也太猛了! 地上、床上、飘窗上…… 要是让酒店清扫工看到绝对会报警。 助理不敢声张,飞快的整理好房间,显然不那么凌乱,他才敢去退房。 公寓内, 医生已经为沈南辞做过检查,他看向时焰,表情严肃:“小少爷,这一次是幸运受伤不是太严重,以后可不能这样乱来。” 经过这一次沈南辞都要恨死他了,他哪里还敢乱来。 时焰用力点头:“这次是我的错,我没有分寸。他有没有事?用不用去医院?” “暂时不用去医院,先输液消炎。” 医生带的药不够,他对时焰说:“你先帮他清理伤口,一定要清理干净。红盒的药膏外用,白盒的等他醒过来内服。我回去拿输液针剂,很快就回来。” 时焰特别认真的记下来,等医生走后,他跑去浴室里放水。 等热水快放慢,才出来抱着沈南辞去清洗。 看着水中昏迷的男人,时焰心疼的要命,他恨自己昨晚为什么不能把持住。 他伤害了沈南辞,亲手把这个男人越推越远。 洗了很久时焰才抱着沈南辞从浴室里出来,找到自己的衣服为他换上。 涂过药后没多久,医生就回来了,带来很多输液用的药。 为沈南辞扎上吊瓶,医生看向坐在床边的时焰:“小少爷,你脸上和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时焰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男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脸:“不用了。” 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医生留下一瓶消肿药膏,提醒他记得涂药。 “小少爷,我去客厅等着,如果输液没有了,您唤我。” 他知道这种时候,时焰肯定是想独自陪着床上的男人。 虽然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也能看出时焰对这个男人的在意。 时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医生离开后,时焰找佣人过来煮了粥,想着等沈南辞醒来后让他吃一点。 他坐在床边,握住男人的手,贴在脸颊上。 沈哥,原谅我好不好? 时焰垂着头,眼圈憋得通红,一颗心都像是要被碾碎了。 他虽然得到了沈南辞,可他并不觉得开心。 反而很害怕! 他怕自己再没有机会站在沈南辞身边。 第363章 小狼狗跪地求请+媳妇儿涂药被发现 窗外细雨绵绵,直到下午才逐渐停歇。 在雨停后没多久,沈南辞悠悠转醒。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刚动了动身体就感觉浑身疼的厉害。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身上这么疼? “沈哥,先别动。” 身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但对于沈南辞来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中他的脑袋,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不堪的画面蜂拥着挤进脑子里,他脸上的表情全变了。 “滚开!” 沈南辞捏住拳头就打,他恨不得打死面前这个男人。 时焰扑过去按住他的胳膊,惊慌失措的喊道:“沈哥,你别动!你还在输液,不能乱动。” m.26ksw.cc 沈南辞手背上还扎着吊瓶,刚才的动作让针头差点跑出来。 但他早已顾不得许多,现在只想用拳头发泄心底的愤怒。 时焰见他拳头捏的很紧,扎针的位置已经鼓起来,他慌忙喊来医生。 医生匆忙赶到,利落的扒掉枕头,按上无菌敷贴。 他嘱咐道:“小少爷,帮着按一下针孔。” 时焰飞快的探手过去,按在沈南辞的手背上。 “滚,别碰我!” 沈南辞毫不留情的挣脱他,按着手背就要从床上起来。 “沈哥,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别乱动了。” 时焰心急如焚,但不管他怎么劝沈南辞都不停。 他直接跪在地上,抱住沈南辞的双腿:“算我求你了!” 看到这一幕,医生自觉的退出房间。 看这情况,小少爷追妻之路漫漫。 沈南辞对着时焰又踢又打,但时焰说什么都不松手。 他很清楚,一旦松手沈南辞就会离开,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沈哥,我该打,你打死我吧!” 时焰紧紧抱着沈南辞的双腿,红着眼圈说:“昨晚的事是我的错,我不会推卸责任。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南辞现在听到他说“喜欢”这两个字就恶心,撕扯着嗓子咆哮:“你不配说喜欢!” 时焰动了动唇,终是没有把辩解的话说出来。 他把满腔的委屈咽了回去, 错是他犯下的,他没资格逃避责任。 “沈哥,你在发烧,现在需要休息和治疗。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不想见到我,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和我赌气。” 时焰扬起脸看着盛怒中的男人,他眼睛红红的,但眼神格外坚定:“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不可能放你离开。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让我照顾你几天。等你病好以后,我就放你离开。” 沈南辞简直要气疯了,他一拳砸在时焰脸上。 男人被打的踉跄着朝地上栽,但很快重新跪好,在他还没来得及挣脱的时候已重新抱住他的双腿。 “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我不躲不避让你随便打。” 沈南辞浑身都在发抖,他实在太生气了。 气自己轻易相信时焰,气现在连面前这个男人都摆脱不了。 毕竟还病着,情绪波动又太大,沈南辞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险些就要栽倒在地上。 时焰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将他打横抱起来送到床上。 沈南辞想挣扎,但一动就晕,被迫只能安静下来。 时焰为他盖好被子,轻声询问:“沈哥,你想喝水吗?” 在沈南辞开口的前一刻,他又道:“已经下午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渴了饿了。你别赌气,现在这种时候,你赌气只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沈南辞瞥过头,不想理会他。 如果不是晕的厉害,他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这个小混蛋。 时焰没再问他,走出房间交代佣人准备餐点。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两杯温水。 时焰扶起沈南辞,喂他喝了杯水。 沈南辞没有力气又实在太渴了,没办法拒绝。 一杯水喝完后,时焰问道:“沈哥,还喝吗?” 沈南辞没有理会他,时焰猜测应该是不想喝了。 佣人很快送来餐点,还有一碗补汤。 时焰拿起一个靠垫放在沈南辞身后,端起汤碗舀了一勺汤送过去:“沈哥,吃点饭。” 沈南辞推开他的手,打算自己端汤碗,但他手指无力,刚抢过汤碗还没有拿稳,碗就落在地上。 汤水有一部分溅在时焰身上,他毫不在意,随手抽出纸巾擦了擦,对佣人说:“收拾一下,重新盛一碗过来。” 佣人蹲下来收拾好地上的碗,没多久就送来一碗新的补汤。 沈南辞脸色很难看,但这一次没有抢碗。 时焰喂他吃饭的时候,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吃了。 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现在不是和这个男人计较的时候,等病养好后绝对离这人远远地。 吃过饭后,医生过来重新给沈南辞扎吊瓶。 刚才输液时跑针,手背肿的很厉害。 时焰特别心疼,知道用生土豆片贴患处能够缓解肿胀,他特意让佣人送来土豆片。握着沈南辞的手腕,轻轻的把土豆片贴在肿的地方。 沈南辞看着他认真的动作,冷笑出声:“装的累不累?” 时焰一愣,眼神里弥漫出痛色。 他垂着眼睛,很委屈的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没装。” 沈南辞看着他, 发现时焰的演技是真的好。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他一定会以为时焰是真的在关心他。 以前他就被时焰看似真诚的表情给骗了,以为时焰真心实意的想和他谈恋爱。他甚至开始设想未来,如果发展得好,他和时焰也能有个好结果。 可事实上,是他太天真了。 沈南辞瞥过头,没有理会时焰。 他对这个人的信任,在昨晚彻底土崩瓦解。 时焰知道沈南辞还在气头上,没有再说话,但始终守在他身边。 输液还没结束,沈南辞就睡着了。 等他睡熟以后,时焰才敢探出手,轻轻敷上他的额头。 烧还没退,沈南辞的额头还很烫。 时焰微凉的掌心让睡梦中的男人感觉很舒服,下意识用额头轻轻蹭了蹭。 时焰心头一震, 只感觉沈南辞额头的温度像是一路蹭到他的心尖上,让他一颗心滚烫滚烫的。 他知道这是沈南辞下意识的举动,可还是忍不住激动和眷恋。 用手掌覆了一会儿,感觉温度还是没有降下来。 时焰拿来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沈南辞露在外面的皮肤。 物理降温后,高热的温度稍稍降下来。 晚上九点钟,沈南辞才睡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时焰那张脸。 这一次,他没有挣扎谩骂,直接把脸转过去。 抵触厌恶的情绪特别明显,让时焰心头绞痛。 原本应该有所缓和的关系,现在彻底陷入到冰点。 时焰静静地看着沈南辞的背影,眼圈一点一点红了。 他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想要努力弥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床上的男人突然动了。 时焰立刻凑过去问道:“沈哥,你去哪儿?” 生怕沈南辞要离开,他说着就走过去堵住去了。 沈南辞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他:“滚开!我去卫生间。” 时焰松了口气,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时焰被关在门外。 他等在门口,等到沈南辞出来又跟在他屁股后面回到卧室。 沈南辞被他跟的烦死了,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跟够了吗?” 时焰垂着头没说话,但凄凉的身影看起来颇为可怜。 沈南辞转过身不去看他, 他有些心慌,生怕对时焰心慈手软。 沈南辞快步回到卧室,时焰跟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后,小心翼翼的说:“沈哥,该涂药了。” 反应过来涂药是什么意思后,沈南辞抄起枕头就砸在他脸上:“时焰,你别太过分!” 他语气很凶,但透着羞恼。 时焰知道他这是误会了,拿下枕头后慌忙解释:“沈哥,你身后有伤,需要涂药膏。我真的不是想要占你便宜。” “昨天的便宜占的还少吗?” 沈南辞咆哮出声:“滚出去!” “可是医生交代了,真的要涂药。如果不涂药伤口会严重……” 时焰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南辞凶狠的声音打断:“滚!” “沈哥,药膏在这里,你记得涂。” 时焰把药膏留下,乖乖的走出卧室。 他没有走远,一直站在卧室门口。 医生见他和守妻石似的,走过来轻声道:“小少爷,您还没处理伤口。” 时焰哪里有心思管伤口的事,他摆摆手:“一点小伤不碍事。” 医生提醒道:“您还没吃饭。” 时焰:“我不饿。” 但很快他的肚子就响起来。 时焰这才意识到他一天没吃东西。 他很饿,可没有胃口。 时焰垂着眼睛,扯了扯嘴角:“我这会儿不想吃东西。” “小少爷,我觉得您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应该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把肚子填饱了。这才能晚上去守着沈先生。” 医生轻声提醒:“如果晚上您累倒了,沈先生去了哪里您都不知道。” 最后这几句话提醒了时焰,他慌忙跑去客房里洗澡换衣服。 出来后还特意让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吃完饭,时焰守在卧室门口,生怕沈南辞不声不响就走了。 砰! 门内传来沉闷的响声,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难道是沈南辞出事了? “沈哥!” 时焰慌忙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沈南辞正在涂药的画面 他呼吸一滞, 这画面太刺激了! 第364章 小狼狗争风吃醋,霸气宣告主权 听到门响,沈南辞抬眸看过去,当看到门外的时焰时,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羞赧伴随着愤怒席卷而来,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脑子里一阵发晕。 迟疑间,房门已经关上。 时焰朝着他走过来—— 沈南辞手忙脚乱的拉过衣服,想要遮一遮。 可他越是慌乱就越是出错,好半天都没能遮挡住。 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这一切都是拜时焰所赐。 沈南辞恼羞成怒,扬手扔过去一个靠垫,恶狠狠的咆哮:“滚!” 他试图用冷喝声把时焰吓退,但根本没用, 一句话落地后,时焰已经来到他身边。 沈南辞往后缩了缩,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害怕。 首发网址m.26w.cc “时焰,滚出去!” 这一次,他开口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时焰看出他的虚张声势,微微倾身看着他:“这样涂不行,起不到作用。” “滚!你……” 沈南辞眼眸放大,眼神里几乎能劈出刀光剑影。 “别碰我!” 他想挣脱时焰握住他胳膊的手指,但发现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沈南辞被压在沙发上,时焰半强迫的给他涂了药。 得了自由后,沈南辞一拳砸在时焰脸上:“滚!现在就滚!” 时焰半边脸疼的厉害,但一声不吭。 只是默默地帮着沈南辞把衣服整理好。 他俯身把男人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时焰退后几步,轻声道:“沈哥,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沈南辞这会儿恨不得杀了他,怎么可能去叫他。 忿忿的瞥过头,压根不理他。 时焰苦笑一声,转身走出卧室。 如果不是害怕沈南辞情绪太激动影响养病,他绝对不会出去。 夜晚的住宅区很安静, 沈南辞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和时焰现在关系太混乱,已经脱离他预想的范畴。 他不该和这个人纠缠不休。 沈南辞打算等明天伤好后就离开, 如果不是害怕林慕言发现他身体不舒服,回家大嘴巴的一通宣传,他绝对不会待在时焰家里。 沈南辞感觉有些口渴,从床上起来想要去倒水,发现水壶里很空。 他拿着水壶从卧室里出来, 刚开门,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沈哥,你去哪儿?” 黑暗里,男人焦急的嗓音传来。 沈南辞一愣, 灯光亮起, 照亮面前男人的脸。 沈南辞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绕过时焰,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沈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你身体还没恢复,别走好不好?” 时焰追在沈南辞身后,不停的发问,但也不敢伸手去拽他。 时焰住的大平层,又大又空。 沈南辞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接水的地方,他烦躁的将水壶放在桌子上。 砰! 沉闷的声音传来。 时焰看到水壶才反应过来, 原来沈南辞是出来接水的,不是想要离开。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地。 “沈哥,你先回房间,我去接水。” 沈南辞没有理会他,转身而去。 时焰接好水,拿着水壶回到卧室。 发现沈南辞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 他蹭过去,小心翼翼的问:“沈哥,烧退了吗?” 沈南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时焰探手过去,想碰碰他的额头,立刻被他躲开。 悬在半空的手指尴尬的收回来,“我不是想动手动脚,我就是想试试温度,如果还发烧就要吃退烧药。” 沈南辞:“药拿过来。” 时焰眼眸颤了颤:“你还在发烧?烧多少度?” 沈南辞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烦,“闭嘴!温度计拿过来。” 时焰立刻闭上嘴,乖乖的递上温度计。 沈南辞在手腕上扫了一下,看向显示屏:38.2℃。 时焰也看到了,急得团团转:“怎么还在发烧?” 沈南辞被吵得烦死了,他沉声喝道:“这要问你。” 时焰一下子哑巴了。 昨晚,他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其实这也不能怨他,实在是沈南辞太甜了。 让他欲罢不能。 沈南辞将温度计放在桌子上,吃了退烧药就睡了。 时焰还杵在床边, 见沈南辞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他悄悄坐在椅子上,把呼吸都放的很轻。 沈南辞知道时焰就在卧室里,但他烧的难受,懒得和这个人计较。 睡着后没多久,沈南辞就难受醒了。 他感觉浑身都疼,嗓子眼里像是被刀划过,呼吸都是疼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想要去拿水杯。 一只手先一步拿过来,送到他手边。 “沈哥,水是温的,可以直接喝。“ 沈南辞喝了一杯水,重新躺回到床上。 时焰犹豫片刻,还是壮着胆子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 沈南辞瞪向身侧, 但他烧的迷迷糊糊,这一眼看过来没什么威震,反而显得软绵绵。 时焰被这一眼看的心脏又软又疼, 他凑过去,嗓音格外温柔:“是不是还很难受?” 沈南辞心头一震, 时焰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惹得一片酥麻。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感觉? 沈南辞捏了捏拳头, 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个男人蛊惑。 他冷着嗓子说:“不用你管。” “沈哥,我的错,我当然要负责到底。” 时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拿热毛巾。” 沈南辞实在太难受了,他没有拒绝用热毛巾给额头降温。 但拒绝了时焰帮他擦其他部位。 时焰没有勉强,换了两次毛巾后,温度褪下去一点点。 沈南辞难受的厉害,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呻吟声。 那声音很软,但却像是针一样刺进时焰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疼的厉害,翻身上床将沈南辞拥入怀中。 沈南辞勉强睁开眼睛, 视线很模糊,他没能看到周围的情况就睡着了。 时焰抱了沈南辞一夜,一直在观察他的体温,天空泛白的时候,男人身上的热度才算是褪下去。 时焰情绪松懈下来,靠着床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还没睡多久, 他就感觉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 他睁开眼睛,还没能看清楚附近的状况,人已经跌下床。 时焰被摔清醒过来, 抬眸, 对上男人愤怒的双眸。 来不及从地上站起来,焦急的解释已经冲口而出:“沈哥,我发誓我没有乱来。” “滚!” 沈南辞裹着被子,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时焰对上他阴冷的双眸,心脏抽疼的难受。 以前沈南辞看他只是冷漠,但没有现在的厌恶。 那一晚,他是成功得到了沈南辞,可同时也将这个男人越推越远。 时焰心里难受,眼圈也跟着红了。 他垂着头从地上起来,默默地走出卧室。 沈南辞在卧室休息的差不多,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他一分钟也不想在时焰家里多待。 走到客厅,他发现男人就坐在沙发上。 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凄凉。 沈南辞捏了捏拳头,把刚才萌生出的那个念头用力捏碎。 明明受害的是他,他为什么要去同情时焰? 听到脚步声,时焰猛地回过头,看到沈南辞穿戴整齐,他知道这是要走了。 “沈哥,你身体还没恢复,在家里休息一天……” 没等他说完,沈南辞已经抬步离开。 时焰抓起桌子上的手机,飞快的追过去:“沈哥,我开车送你。” 沈南辞:“不用。” 时焰亦步亦趋的跟着:“这附近不好搭车。我保证,送你回到家就不会再去纠缠你。” 沈南辞知道这附近是富人区域,出租车不允许入内,要走出别墅区需要很久。 他只能让时焰送他离开。 时焰发动汽车,小心翼翼的问:“沈哥,你要回家还是去公司?” 沈南辞:“公司。” “沈哥,你的药没拿,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时焰想要找机会再见见沈南辞,但他的小心思没有逃过身边男人的法眼。 沈南辞很冷漠的拒绝:“不用。” 时焰挫败的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很快,轿车停在永思公司门口。 沈南辞下车,朝着写字楼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时焰犹豫片刻,还是追上去。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就是不想这样让沈南辞离开。 可还没等他追上沈南辞,一个年轻男孩先一步跑过来,搂住沈南辞的胳膊。 亲密的举动实在太刺眼,让时焰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这个男孩和沈南辞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哥,你怎么才来公司?” 男孩拉着沈南辞的胳膊撒娇:“我都来找你好几次了,助理说你请假没来公司。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有点不舒服。” 沈南辞看向身边的男孩,眼神里闪过无奈。 但语气却很温和:“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在上学,怎么从学校跑出来了?” 男孩撇着嘴,漂亮的脸上挤出不悦:“我才不要上学,教授罗里吧嗦的,烦都要烦死了。我看你脸色不好,身体还没恢复吗?一会儿我帮你处理公务,你在办公室休息就好。” 时焰一直在盯着男孩看,看到他说完这句话就去搂沈南辞的胳膊。 然而,沈南辞竟然没推开他。 时焰心底酸的厉害, 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沈南辞的胳膊,将男人扣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男孩一愣,他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 时焰咬牙,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沈南辞的男朋友。” 第365章 小狼狗红着眼圈问:你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 “我是沈南辞的男朋友。” 时焰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不只是震得男孩一愣,连带着让沈南辞也变了脸。 他挣脱时焰的胳膊,眼眸里卷着怒意,呵斥道:“我和你根本没关系。” 这句话让男孩重新燃起斗志,他直视着时焰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南哥的男朋友?出门照镜子了吗?” “我算什么东西不用你懆心。” 时焰捏住男孩的后脖颈子,如同拎小鸡一样,将他甩到一旁。 男孩踉跄着跌在地上,摔得手和胳膊都破了皮。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圈瞬间就红了。 “好疼!” 男孩眼泪汪汪的看着沈南辞,成功用撒娇卖惨达到目的。 沈南辞走过来,“向晗,你怎么样?” 记住网址m.26ksw.cc 向晗顺势靠过去,可怜兮兮的说:“摔得好疼。南哥,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好粗鲁啊!” 沈南辞脸色挺难看,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到他的问题。 向晗看了看沈南辞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男人, 在感觉到男人阴冷的视线,他朝沈南辞身边凑了凑,捏住他的衣角说:“南哥,他好吓人啊!我们快走吧!” 这八成是个疯子,惹急了会咬人的那种。 沈南辞不想和时焰纠缠,他扶着向晗的胳膊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焰大步走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时焰眼眸烧的通红,瞳孔里席卷着怒意。 他死死盯着沈南辞扶着向晗的那只手,恨不得用眼神将两人狠狠撕开。 “沈哥,他到底是谁?”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透着质问。 沈南辞被他的语气激怒,“他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 呵斥的声音如同一把刀狠狠刺入到时焰的心脏,让他心口绞痛:“沈哥,你因为他凶我?” 以前沈南辞虽然对他态度不好,但也没有因为另一个人责怪他。 时焰接受不了,他一把拉住沈南辞的胳膊,霸道的把人拥入怀中:“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我们还是情侣。” 沈南辞脸色全变了, 一个月的恋爱时间……时焰怎么有脸提起这件事。 “滚!”沈南辞毫不留情的甩开时焰,拉着向晗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时焰眼眸烧的通红。 他独自一人站在空荡的广场上,背影显得特别落寞。 回到办公室后,沈南辞表情没有丝毫缓和。 向晗看出他和刚才那个男人关系不对劲,他试探性的问:“南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沈南辞抬眸看着他,眼神阴沉沉的。 向晗立刻闭上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他很清楚沈南辞不喜欢他,是他一直纠缠不休。如果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恐怕他也会和楼下那个男人一样下场。 向晗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被沈南辞点了名字:“向晗,你该回学校了。” 向晗立刻把手探出来,让他看掌心里的擦伤:“南哥,好疼!你帮我涂药好不好?” 沈南辞受不了他的娇气,叫来助理,让他送向晗去医院。 “南哥,我涂点药就好了,我不要去医院。” 向晗想要赖着不走,但被助理拉着胳膊拽出办公室。 “南哥——” 不甘的声音传过来,最终还是淹没在紧闭的房门内。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沈南辞靠在椅子上,慢慢的闭上眼睛。 眼前晃动着的都是时焰的身影,让他烦躁不堪。 真是见鬼了! 他为什么会想到时焰? 沈南辞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不再去想其他事。 昨天堆积的文件有很多,中午过了还没处理完毕。 助理敲门入内,送上午餐:“沈总,您休息一下,先吃点饭。” 沈南辞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他没什么胃口:“拿走,先不吃。” “您还病着,多少先吃点。” 助理的话让沈南辞变了脸,他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事?” 助理眼神闪烁:“我……” 他一时间说漏嘴,还没想到怎么补救,沈南辞的声音就到了:“这饭是时焰让你送的?” 助理知道瞒不过他,只能实话实说:“时小公子说您身体不舒服,不能吃太油腻的。特意让佣人炖的鸡汤,还有……” 沈南辞打断他的话,沉声喝道:“扔出去。” 助理震惊, 这……什么情况? 沈总和时小公子这是吵架了吗? 沈南辞见他站着没动,加重语气:“把餐盒扔出去。” 助理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将餐盒提到外面,但终究没舍得扔。 而是送回到时焰手里:“时小公子,您把午餐会回去吧!” 助理欲言又止,没说的太明白,但时焰也猜到了。 沈南辞不想吃他送的饭。 时焰提着餐盒,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沈哥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沈总还在工作,脸色不是很好。” 助理叹息:“他是个工作狂,忙起工作就不管不顾。” 时焰担心沈南辞的身体,不顾上许多,他提着餐盒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助理看出他的意图,吓得心惊胆战,飞快的拦住他的去路:“小公子,你不能随便进沈总的办公室,他要是知道我放您进来,我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我不会连累你,他问责我会承担所有责任。” 时焰推开助理,大步走到办公室门前,直接将门推开。 “小公子,您不能进去!” 助理终究没能喊住时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惨了。 惴惴不安的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哪怕没有抬头,助理也能觉察到沈南辞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来,今晚他要准备简历,重新找工作了。 觉察到沈南辞的视线,时焰上前一步说:“沈哥,是我硬要闯进来,这事和其他人没关系。” 沈南辞冷冷的看着他:“出去!” 时焰没有出去,反而走过去将餐盒放在他面前:“你不吃饭,不是在和我赌气,而是在和你的身体过不去。你要是现在晕过去,我还会把你抱回家。到时候,你还要睡我的床,让我帮你涂药。” 想到涂药的过程,沈南辞又羞又气。 咔! 他硬生生把手里的签字笔折断了。 听到声音,助理吓得浑身发抖。 沈总和小公子吵架,可千万不能殃及他这条小池鱼啊! 时焰盯着沈南辞杀人的目光,把餐盒打开,一样一样摆在沈南辞面前。 抬眸,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说:“我看着你把饭吃完,把药吃了,我立刻就滚蛋。” 沈南辞知道时焰的脾气,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只能拿起餐具将饭吃了。 时焰家的佣人厨艺很好,鸡汤不是很浓郁,入口不会很腻。 沈南辞忙了一天没吃饭,这顿饭让他胃里舒服很多,力气似乎也回来了。 等他吃完饭,时焰过来收拾餐具。 体贴的递过来一个保温杯:“这里是润喉茶,对喉咙疼有好处。” 他又摸出来一个药盒:“这是今天要吃的药,我都分好了。等半个小时后再吃。” 时焰看向不远处装空气的助理:“赵助理,麻烦你提醒沈哥吃药。” 赵助理回过神,“小公子,您不在这儿看着沈总吃完药再走?” 时焰小心翼翼的看了沈南辞一眼,成功招来一记凶狠的目光。 他知道沈南辞不想他待在这里,立刻垂下头,轻声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沈哥,你记得吃药。” 时焰提着餐盒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南辞看向赵助理,眼神幽冷:“你今天话很多。” 赵助理飞快的低下头,吓的一个字不敢说。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 沈南辞拿起车钥匙准备回家。 走出写字楼,他才发现外面又在下雨。 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和匆匆驶过的车辆,他才反应过来没有开车过来。 沈南辞正准备给司机打电话,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 时焰探头出来,殷切的看着他:“沈哥,上车。” 沈南辞不为所动:“我有司机。” “现在这个世界路上很堵,你的司机过来要很久。” 时焰打开车门:“这会儿温度降低了,你还病着,别磨蹭了快点上车。” 沈南辞站着没动,他不想再和时焰纠缠不休。 时焰看出他的意图,从车里出来,把车钥匙递给他:“你开我的车回去。” 沈南辞脱口道:“我开你的车,那你怎么办?” 时焰一愣,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开心:“沈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自觉失言,沈南辞表情特别难看,他错开视线,沉声道:“不要给自己加戏,我没有在关心你。” “沈哥,你明明就是在关心我,为什么不承认?” 时焰一把握住沈南辞的手腕,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想的和你表现出来的根本不一样。” 沈南辞抢回手腕:“你在胡说什么!我对你根本……” “别否认了!”时焰打断他的话,灼灼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天晚上,你很有感觉对不对?” 第366章 小狼狗受伤,媳妇儿心疼了 时焰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脸上。 沈南辞脸上阵红阵白,这一刻感觉难堪至极。 那晚的事对于他来说是耻辱,他一辈子不愿意想起来。 可时焰偏生在这种时候提起,特别是时焰话里的意思,更是刺激的沈南辞想要发狂。 “闭嘴!” 沈南辞狠狠打断时焰的话,锐利的视线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钉死在原地。 时焰不想逼的太紧,他知道这时候应该给沈南辞接受自己的时间。 可他太害怕了! 今天那个男孩的出现,让他知道沈南辞身边还围绕着很多竞争者。 如果他稍微慢一步,沈南辞很可能就被别人抢走了。 他不敢去想失去沈南辞,他会怎么样。 首发网址m.26w.cc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发狂。 “沈哥!” 时焰上前一步,对上沈南辞冰冷的视线,一字一顿的说:“认清自己的内心并不困难,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心里真实的意愿?你喜欢我,对我有感觉,那天晚上你才会露出最真实的表情。” 那晚一开始时焰确实是失去理智的,他也不知道沈南辞到底是什么反应。 可后来,他清醒过来,还是和沈南辞发生了亲密关系。 那时候,他清楚的看到沈南辞的表情,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动。 那些都不是假的,是真实存在的。 可为什么沈南辞要否认? 沈南辞脸色阵红阵白, 他想大声反驳,可声音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哪怕他气的浑身发抖,但就是说不出辩解的话。 那天的事还历历在目,每一幕都在告诉他, 他动情了! 可他为什么会动情? 还是对这样一个混蛋。 “滚!你给我滚!” 沈南辞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但也只能嘶吼出这样的话。 这一刻,他难堪的恨不得挖个地洞站进去。 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和身体,才会被时焰拿捏的死死的,放在手掌心里随意亵玩。 这都是他活该。 “我不滚!” 时焰扑过去,紧紧抱住他:“沈哥,别再拒绝我了。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滚!” 沈南辞用力挣脱他,一拳砸在他脸上。 时焰被打倒在地,但还是固执的扑过去重新抱住他。 雨下的很大,地面上有很多积水。 时焰跌在水里的时候衣服都湿了,可他还是不管不顾的抱住沈南辞。 “沈哥,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时焰从小顺风顺水,从来不曾求过别人。 但今天他跪在地上紧紧抱住沈南辞的双腿,只盼着用卑微的姿态求得一个机会。 雨水落下来,模糊着沈南辞的双眼,可他眼前清晰晃动着的都是刚才时焰对他说话时的表情。 很得意吧! 把他逼到这种地步,时焰一定很得意。 他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屈辱? 难道就因为他在停车场晕倒在时焰车前,被这个男人看上,他就活该要经历这些? 沈南辞从没这么狼狈过, 他从心里接受不了这样的失败。 用力推开缠在腿边的男人,沈南辞转身就往雨幕里冲, 这一刻, 他只想摆脱时焰。 沈南辞怒急攻心,不管不顾的冲进车流里,完全没有发现一辆轿车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他。 “沈哥!” 时焰飞快的冲过来,用力撞开沈南辞。 砰! 刹车声和碰撞声同时响起,刺进沈南辞的耳膜里,撕扯着他的神经。 “时焰!” 沈南辞跌在地上,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时焰,眼前是一片骇人的血色。 警笛声在耳边盘旋,沈南辞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直到医生开始发问,他才回过神。 “先生,请您告知我患者的姓名,年龄,我这边要录入信息。” 沈南辞回过神,但唇瓣抖得很厉害,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时焰,时间的时,火焰的焰,23岁。” 医生记录过后问道:“您是他的家人吗?” 沈南辞摇了摇头。 医生:“那您能联系上他的家人吗?” 沈南辞一下子激动起来,“医生,他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特别重。求您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医生被沈南辞又晃又问,好半天才稳住身体。 “先生,您冷静一点,患者的病情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医生安慰道:“您要是认识他就先帮他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沈南辞不敢耽搁时间,立刻去办手续交钱。 等他回来的时候,医生恰巧从急诊室里出来,对着护士疾声吩咐:“快点!准备抢救。” 听到“抢救”这两个字,沈南辞脑子里嗡的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 他跌跌撞撞的冲到医生面前:“医生,时焰到底怎么了?你刚才说他病情不严重,现在怎么就要抢救了?” 医生还没来得及说话,急诊室门口响起男人清润的声音:“沈哥!” 沈南辞心头一震,猛地回头看过去。 当看到时焰站在急诊室门口,他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回到远处。 好在时焰没事。 沈南辞的表情清楚写着关心,时焰喜上眉梢。 他就知道沈南辞不是真的反感他。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男人身前,激动的说:“沈哥,你别担心!我挺好的。” 沈南辞脸色变了变,错开视线反驳:“我没有在担心你。” “你怎么又口是心非?” 时焰绕掉他身前,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问医生我的病情,我都听到了。你嗓音都变了,我能听出来你在紧张。” “你说够了吗?” 沈南辞很讨厌时焰用这种十拿九稳的语气对他说话,让他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 “你为了救我受伤,难道我就应该无动于衷吗?” 沈南辞气急败坏:“时焰,我不想欠你的。” 时焰:“什么欠不欠的!我们之间有必要算这么清楚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必须要算的清楚明白。” 沈南辞死盯着他:“你听清楚了,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沈哥,你真的很绝情。” 时焰握着缠着纱布的胳膊:“你就不能等我伤好在和我说这些话?你就不能让我开心几分钟?” 他委屈的红着眼睛,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我从来没奢望你立刻接受我,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好一点。哪怕是看在我受伤的份上,对我好那么一点点,我也就满足了。可我刚从急诊室里出来,你就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你能不能多多少少考虑一下病人的心情。” 沈南辞愣住, 刚才在气头上,他压根没注意去看时焰。 这会儿认真看过去,才发现时焰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的胳膊怎么了?” 时焰:“撞断了。” 沈南辞发现他受伤的是右胳膊,脸色全变了。 折回身就去找医生询问情况。 “医生,时焰的手伤的严重吗?” 医生:“粉碎性骨折,说实话挺严重。” 沈南辞心脏揪起来:“需要养多久才能恢复如初?” 医生:“怎么也得养个半年,中间还需要来做手术取钢钉。前前后后起码一年。” 沈南辞:“这一年都要吊着胳膊?” 医生:“那倒不是,后期会拆掉石膏。但是手臂不能承受那么大的负担。” 沈南辞脑子里全乱了, 时焰是个画家,手臂受伤直接影响他的职业生涯。 医生嘱咐道:“好好养着,配合治疗。” 见沈南辞脸色很难看,医生安慰道:“好在司机刹车及时,否则真的会有性命危险。胳膊养一养,恢复起来也挺快。” 时焰走过来对沈南辞说:“沈哥,我没事!” “没事?你管这叫没事?你是个画家你知道吗?” 沈南辞急火攻心,语气难免变得急切:“你伤了胳膊,以后怎么画画?时焰,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你以为我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根本不会。” “画画对我来说没有你总要。” 时焰梗着脖子,倔强的看着他:“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车撞。那一刻的本能反应告诉我,你对我来说比我的命都重要。” 沈南辞愣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焰红着眼睛看他:“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明白你讨厌我。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遏制不住对你的喜欢。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沈南辞怔怔的看着他,只感觉心脏塌陷了。 “沈哥,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 时焰指着心口的位置:“我是个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你冷漠的言语和拒绝会让我心里很难受,我会心疼。” 沈南辞动了动唇,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时焰很失望,他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恨不得甩掉我这个无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你走吧!回去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朝着病房走去。 沈南辞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时焰听到他的脚步声,回头看过去:“不需要你跟过来。” 沈南辞:“你再说一遍,我现在就走。” 时焰立刻扑过去,拉住他的衣服,拉的很紧很紧:“别走!我刚才说气话,我巴不得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沈南辞看着袖子上挂着的那只手,认命的叹了口气。 算了! 他和一个病号计较什么。 第367章 小狼狗终于抱到媳妇儿了! 回到病房后,时焰躺在床上休息。 说是休息,但他的视线始终都落在沈南辞的身上。 沈南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姿虽然很随意,但挺拔的身姿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哪怕是在医院这种环境之下,也无法掩盖他周身摄人的气势。 时焰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 他媳妇儿长得真好看,难怪他一眼就能看中这个男人。 沈南辞简直长在他的审美上,不只是五官让他喜欢,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撩动他的心弦。 时焰炙热的眸子里透露出压都压不住的爱意, 他单手枕在脸颊处,侧身看着身边的男人说:“沈哥,你怎么长的这么帅?” 直接了当的问话让沈南辞眉头皱起, 这都什么时候了, 记住网址m.26ksw.cc 小无赖脑子里还能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沉着脸,表情很是严肃的说:“好好躺着,别乱动。” 时焰盯着他的脸,眼神里透着兴奋:“沈哥,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知道的,你就是在关心我。” 这一次他没有给沈南辞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了当的下了定义。 沈南辞知道他有多无赖,已经懒得和他争辩。 随便时焰怎么说,他没必要和一个病号斤斤计较。 沈南辞没有反驳反倒让时焰更加变本加厉:“沈哥,你觉得我长得帅不帅?从小到大只要是见过我的人都夸我长得帅。” “你知道吗?我在我们学校里一直都是校草级别的。” 听到这句话时,沈南辞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们学校学生的质量看来并不高。” 时焰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忍不住用手肘撑着床,支起起身体反驳道:“沈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学校里的学生是出了名的优秀,不只是学习,容貌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出挑。可不管他们长的有多好看,我都能压过他们一头。” 沈南辞:“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吗?” 时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刚才就挺有自知之明的。” 沈南辞一脸无语, 这人脸皮真够厚的,让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毕竟他身边的人都是要脸要皮的,没有一个像时焰这样没脸没皮的。 两人从认识以来,从来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过。 时焰很珍惜现在的机会, 毕竟这是他用命换来的。 虽然伤了胳膊,最近一两年都不能再画画, 但能够拥有这次与沈南辞拉近关系的机会, 他觉得这条胳膊伤的实在是太值得了。 早知道摔伤胳膊就能和沈南辞拉近关系,他早就出去挡车了。 为了能够让沈南辞更多的了解他,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无赖, 时焰不遗余力的开始推销自己。 “沈哥,抛开长相不说,我其实还有很多优点。” 沈南辞不想听他细数自己的优点,只想把这个大 麻烦给甩掉。 他拿出手机对时焰说:“你小姨在京都吗?我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沈南辞没有见过时焰的小姨,但知道这是他的经纪人,平时照顾时焰的起居、帮他联系业务。 时焰慌忙制止:“沈哥,我保证从这一刻开始不烦你了。你千万不要给我小姨打电话。” 沈南辞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能通知你的家人?你受伤这么严重,必须要告诉你小姨,你的家人有知情权。这件事情我要负主要的责任,我会向你的小姨解释清楚。” “可别!”时焰脸色全变了:“我小姨要是知道我受伤,一定会把我弄到国外去。你是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 他撇了撇嘴:“我父母原本就不希望我当画家,他们一直想让我进公司给我哥帮忙。但我不想继承家业,当时偷偷跑出去国外当画家,为这事儿他们都要气死了。” 时焰叹息出声,颇为惆怅的说:“我哥家刚添了一个儿子,他现在正忙着照顾我嫂子跟小侄子。如果知道我胳膊受伤不能画画,一定会把我叫去公司他帮忙处理公务。” 他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臂,表情里透着委屈和可怜:“沈哥,你看我都成这样了,他们还不想让我好好的养病,还要剥削我最后一丝剩余价值,我实在是太可怜了。” 沈南辞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总觉得他是在说谎博取同情。 “没有父母不关心自己的孩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你父母的意思。” “算了吧!我父母从小就偏心我哥,对于我就是放养式的管理。” 时焰一脸无奈的说:“现在我哥生了个儿子,我父母就把我哥当成家里的功臣。看见我不是数落就是嘲讽,说我没本事到现在还没脱单。” 时焰探手过去拉住沈南辞的衣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沈哥,你可怜可怜我,和我谈恋爱吧!” 沈南辞扯回衣服:“如果我是因为可怜你和你谈恋爱,那能叫做 爱情吗?” “感情这种事可以慢慢培养,我就怕你连培养的机会都不给我。” 时焰想要沈南辞一个口头承诺,但沈南辞偏偏不给他。 很是冷漠的说:“养病就养病,不要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沈南辞不想和时焰说感情的问题。 他对时焰是什么样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应该很讨厌这个人,可事实上他却没有办法真正讨厌起来。 刚才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可他还是留下了。 沈南辞觉得他真应该好好捋一捋他和时焰之间的关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经过和沈南辞这段时间的相处, 时焰也算是摸头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 真要是硬碰硬,很可能让沈南辞反感他,让他们刚缓和的关系再次变得僵硬。 他不能懆之过急。 如果逼得太紧,很容易把沈南辞逼走。 现在他生病住院,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和沈南辞拉近关系。 “沈哥,我们之间的事先不提了。” 时焰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男人:“我受伤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和我小姨说。如果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我是真的不想回国外,国外的月亮不圆也没有你。” 对上他求助的双眸,沈南辞心里的坚持开始动摇。 时焰看出他表情里的松动,立刻保证道:“等我从医院出院回到家里,我会亲自告诉小姨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你背黑锅。” 时焰其实有些生气,如果不是因为时锦月给他的那瓶药,他也不会失控之下伤了沈南辞,他和沈南辞之间也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就算当时沈南辞还不能接受他,但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冷漠。 时锦月做的事,他没办法告诉沈南辞,只能把真相烂在肚子里。 沈南辞最终还是妥协了:“出院以后必须要告诉家里人你受伤的事。“ “谢谢沈哥!我就知道沈哥对我最好了。” 时焰弯起眼角,微笑时的模样帅气迷人,让沈南辞心头乱跳。 他错开视线不再去看病床上的男孩。 总觉得他和时焰之间的关系正在一点一点变质,朝着他无法预期的方向发展。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雨还在下着。 细密的雨水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病房里的温度开始变低,空气里弥漫着寒意。 虽然还没有到秋天,但已经能够感觉到秋天的凉意。 沈南辞只穿一件衬衫,冷风灌进来,让他忍不住缩起身体。 这样的动作引起时焰的注意:“沈哥,你是不是冷了?” “有点冷,一会儿让助理送衣服过来。” 沈南辞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筋骨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时焰掀开被子用眼神示意:“沈哥,躺在床上就不冷了。” 沈南辞呼吸一滞, 脑海里浮现出那晚混乱的画面, 时焰抱着他,深入而热烈的吻他。 紧紧纠缠的贴在一起,那样亲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沈南辞立刻遏制住脑子里纷乱的念头。 怎么又想起那晚的事? 他瞥过头,不去理会身边的男人。 时焰还维持着掀被子的姿势,他神色特别诚恳:“沈哥,床很大,完全能够躺下两个人。” 沈南辞:“不需要。” “你是不是怕我对你怎么样?” 时焰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你看我现在这样,我能对你怎么样。” 现在的时焰对于沈南辞来说没有任何威胁性, 毕竟断了一条手臂,战斗力也大打折扣。 沈南辞看了一眼宽敞的床铺,心底蠢蠢欲动。 他病还没好,身体还有些酸软疲惫,晚上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疲累不堪。 时焰看出他的犹豫,拉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躺过来吧!我保证不动手动脚。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方便让你的助理跑来跑去,我们将就一晚上。” 沈南辞没能抵挡住床铺的诱惑,脱了鞋子躺在时焰身边。 VIP病房里的床铺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为了不撞上时焰,沈南辞贴着床边躺着,中间空出很大的位置。 时焰不喜欢沈南辞离他太远,故意蹭过去用胸膛贴住他的后背。 在沈南辞挪动身体的前一刻,他开口说道:“沈哥,你身上好冰啊!你别动,我给你暖暖。” 下一秒,他探手过去扣住沈南辞的腰,把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时焰眯了眯眼睛,眼底闪烁着得逞的光。 终于抱到媳妇儿了! 第368章 小狼狗打滚卖惨终于得逞了 身后的男人突然粘过来,宽阔的胸膛贴着沈南辞的后背。 胸膛炙热的温度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烫上皮肤的那一刻,让沈南辞浑身发颤。 他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往外挪,试图摆脱身后男人的体温和气息。 可他忘记自己原本就身处在床边, 这样的挪动让他身体失去平衡, 歪斜着就要往床下跌去。 突然坚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跌入到男人的怀抱内。 沈南辞被抱了个满怀,男人的气息在他头顶上方盘旋撩动着。 呼吸时喷薄出的热气落在他的额头上,烫的他皮肤发颤。 首发网址m.26w.cc 沈南辞下意识的伸出手抵在男人压过来的胸膛上。 用力向后推过去,试图阻止男人的靠近。 同时慌乱的喝斥道:“时焰,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时焰对他的警告不为所动,坚实有力的双臂仍旧揽着他的腰,甚至在他挣扎的时候,还把他的身体往怀里压了压。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身体贴得也更紧了。 虽然都穿着衣服,但这样的接触还是让沈南辞想到了那个混乱的晚上。 那晚时焰也是这样抱着他,抱的很紧很紧…… 记忆被勾动,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随之浮现在脑海中,让沈南辞不由自主变得慌乱起来。 他暗恨自己为什么总是想起那晚的事, 同时心里也有些害怕时焰会趁乱对他动手动脚。 他沉着脸,厉声喝斥道:“时焰,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沈哥,别动!” 时焰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嗓音里压抑着丝丝痛楚。 他扣着沈南辞腰部的手指也在打颤。 “沈哥,你刚才压到了我的伤口。我的胳膊好疼啊!求求你别再动了,你再动的话,我的胳膊恐怕真的会废掉。” 时焰皱起眉头,痛苦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怜,让沈南辞不敢再乱动。 但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很难受。 “你把我松开,我就不乱动。” 他试图和时焰打商量,但时焰却不为所动, 手臂反而更加紧密地缠着他的腰,嘴上还理直气壮的说:“我不要松开沈哥,我要一直这样抱着。” 沈南辞被他的无赖气到, 沉着脸训斥道:“你要是还想让我待在这里,你就规规矩矩的不要动手动脚。” “我这不是动手动脚。”时焰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眼神无辜又可怜:“我的胳膊好疼只有抱着沈哥才会感觉好一些。沈哥,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止疼药,没有你,我真的会疼死的。” 沈南辞知道他就是在故意耍无赖,用博取同情的方式来占便宜。 这小子鬼的很! 绝对不能对他心软。 沈南辞手指扣住时焰的肩膀,用力往外推。 可他刚推了一下,时焰就嗷嗷大叫:“哎呀,疼死了!沈哥,你轻一点!我的胳膊要废了!” “你还想演到什么时候?我推的不是你受伤的那条胳膊。” 沈南辞气得直磨牙,恨不得给身边这个小无赖一拳。 时焰抱着他,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嘴上一个劲儿的喊着疼, “沈哥,是不是麻药劲儿过了,我这会儿感觉胳膊好疼。” 沈南辞知道他这话有很大的水分, 但也清楚胳膊伤成这样,肯定是会疼的。 如果继续拉扯下去,很可能对时焰受伤的胳膊造成二次伤害。 “你不要乱动,我也不推你。” 沈南辞想要两人相安无事,但时焰一门心思只想着抱他。 听到他这句话,不满的撅了撅嘴:“那不行!我喜欢的人就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沈南辞意识到从一开始时焰就在骗他, 故意骗他躺在床上,这样就能占他的便宜。 只愿他太蠢,每一次都会相信这个小无赖。 沈南辞挣扎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时焰看出他的意图,扑过去用上半身压住他的身体, 哀嚎着不断的挽留:“沈哥,你别走!你要是走了,我就不在医院好好治疗。” 时焰紧紧抱着沈南辞,在他身边无理取闹:“我这一辈子都不画画了,让我做一个废人吧!反正沈哥也不心疼我,让我的胳膊废了吧!” “既然沈哥都不管我了,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苍天呐!降雷劈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沈南辞手指捏的咯咯作响,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但想到时焰为了救他才会撞伤胳膊,他又不忍心下手。 “行了!别嚎了!” 沈南辞被他折腾的疲惫不堪,无奈只能妥协:“我可以让你抱着,但也只能是抱着,休想有其他过分的举动。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要是再敢乱动,我绝对不饶你。” 时焰懂得见好就收, 真要是把媳妇儿惹急了,他可不好再把媳妇儿哄回来。 毕竟他没有两条命,不能再撞一次车挽回沈南辞。 时焰,特别乖巧的点了点头:“沈哥,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不乱动。” 时焰现在的模样与刚才判若两人,沈南辞一脸无语,这人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成功抱到沈南辞后时焰安静了很多, 他脑袋搁在沈南辞的肩膀上,抬起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媳妇儿真是太帅了! 怎么能长的这么好看呢? 怎么就哪哪都招人喜欢呢? 怎么就这么想亲他一口呢? 时焰凑过去死皮不要脸的开口道:“沈哥,我胳膊疼,你能不能让我亲一口?亲一口可能就不疼了。” 时焰心想,如果亲一口还疼的话,那肯定是力度不够大,吻的不够深,时间不够长。 这三个条件都满足了,他肯定就不疼了。 沈南辞没有给他一个吻,反而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静谧的病房内, 震在时焰俊朗的脸颊上, 让他耳膜都嗡嗡作响。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沈哥,你竟然舍得打我!” 还没等沈南辞说话,他就用委屈的嗓音说:“我是个病号啊,天大地大现在病号最大。” 沈南辞才不惯着他,举起手,用阴沉的视线看着他:“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我就不只是打你一巴掌那么简单。” “我刚才没动手也没动脚。”时焰很委屈的辩解:“我只是动了动嘴,” 沈南辞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时焰的无赖, 这人到底知道脸皮是什么吗? 很显然,时焰并不知道。 即便他知道脸皮是什么,他现在也不想要。 脸皮有媳妇香吗? 能亲到媳妇儿,还要什么脸皮。 时焰扑过去,撅着嘴朝沈南辞的嘴上贴:“沈哥,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沈南辞推着他,阻止他的靠近。 可他手刚推过去,时焰就哀嚎:“哎呀!沈哥,你推到我的伤口了。好疼!” “疼疼疼疼疼,疼死我了!” “救命啊,伤口要裂开啦!” 明知道他是在装,但沈南辞手上的力度却不由自主的减轻很多。 时焰趁机抱住他,翻身压过去,俯身就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来的又准又快, 沈南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时焰深深的吻住。 柔软的唇贴过来,带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像是迷 魂 药,一下子就麻痹住了他的神经。 理智告诉沈南辞他应该推开眼前的男人,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抽离体外。 他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动作逐渐深入而热烈。 时焰原本想要浅尝即止, 但沈南辞的唇实在是太软太诱人,让他欲罢不能。 媳妇儿的嘴怎么能这样甜美。 让人怎么吻都不够。 在即将失控的时候时焰才松开怀里的男人, 但还是意犹未尽的在他唇上嘬了几口。 嘬完还回味一样的抿了抿唇, “原来亲亲真的能解疼,我的胳膊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啪! 时焰的声音和清脆的巴掌声同时落地。 “沈哥,你怎么又打我?” 时焰很委屈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下次打能不能不要打脸?我就剩下这张脸能够吸引你了。” 沈南辞想要骂他几句,但被最后这句话搞得特别无语。 刚才的愤怒也变得没有那么清晰。 这人插科打混的功夫真是一绝。 沈南辞瞥了时焰一眼,决定不和这个小无赖计较。 “你到底睡不睡觉?不睡就滚下去。” 沈南辞的病还没有痊愈,工作了一天又在医院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身体很疲惫,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觉察到沈南辞的疲惫,时焰很乖的没有再乱动。 “沈哥,你睡吧!我不吵你了。” 今天能够抱到亲到沈南辞,对于时焰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幸福。 同时他也感觉到沈南辞对他并没有那么抵触, 就像刚才的亲吻, 全程沈南辞都没有推开他。 时焰心里甜甜的,不住地回味着刚才的那个吻。 养伤的这段时间,正好是他和沈南辞拉近关系的最佳机会。 他一定要把沈南辞牢牢的困在身边。 沈南辞很快就睡着了, 时焰躺在他的身边,欣赏着他的睡颜。 只是看着并不能满足时焰对身边男人都渴望, 他凑过去, 摸摸男人的脸颊,捏捏他的鼻子,又吻了吻他的唇。 虽然动作很轻,但男人还是觉察到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紧闭的眼睛拉开一条缝隙,但眼神特别迷蒙。 沈南辞困意正浓, 只感觉眼皮粘的厉害,像是怎么也睁不开。 时焰知道他正困着,故意凑过去吻他的唇,双手更是拖住她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被扰了清梦的男人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声, 声音还没有出口就被吞噬殆尽。 时焰吻了个够,唇贴着沈南辞的唇说:“沈哥,你也亲亲我好不好?” 沈南辞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靠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撩的时焰几乎要疯了, 真想一口把沈南辞给吞了。 像那天晚上一样,狠狠的吞掉。 时焰再也按捺不住拦腰搂住沈南辞翻身压下—— 第369章 小狼狗撒娇,媳妇儿心动了! 时焰俯身压在沈南辞身上,趁着男人睡着后毫无意识,肆无忌惮的吻着。 沈南辞的唇很软,带着一种沁甜的香,让时焰欲罢不能。 他真的太喜欢太喜欢这个人了,恨不得将把沈南辞吞进肚子里与他融为一体。 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时焰深深地迷恋这个男人, 他松开唇后,黑亮的眸子紧紧凝视着怀里的男人。 沈南辞怎么能长得这样好看? 让他怎么都看不够。 每一眼都是他对这个男人深沉而浓烈的爱。 时焰用唇轻轻碰着沈南辞的唇,在他耳边轻声低喃:“沈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沈南辞和他闹别扭的这两天他简直生不如死, m.26ksw.cc 他以为一见钟情的感情不会有那么浓烈,可事实上他对沈南辞的感情牵着骨头连着筋,稍微碰触一下就会痛不欲生。 怀里的男人睡得很熟,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反而朝着他怀里蹭了蹭。 俊朗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绵长,看起来睡得很是香甜。 这样柔软乖顺的沈南辞,时焰还是第一次见到。 上一次的同床共枕印象只停留在激烈的缠绵,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沈南辞的睡颜,就被清醒过来发怒的男人狠狠踹下了床。 他们的第一次其实并不愉快, 反而是这一次,让他体会到了恋爱中的甜蜜和幸福。 只是这样躺着就让他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如果沈南辞同意让他再来一次,他想他恐怕会高兴的疯掉。 时焰眼眸逐渐变得炽热,心头更是蠢蠢欲动。 怎么办好想得到他。 那股冲动压都压不住。 时焰思想与行动同步, 双手探过去环住沈南辞的腰。 沈南辞看着挺清瘦,但其实腰部很是坚实有力, 让时焰爱不释手。 或许是他动作太大,睡梦中的沈南辞动了动。 眼睛没有睁开,但唇齿间却发出呓语:“别闹!” 柔软带着迷蒙的两个字让时焰心都酥了。 真是太甜了! 睡着的沈南辞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他真想不做人,这一刻只想把沈南辞一口吞掉。 可看到男人疲惫的脸,最终还是忍住了。 沈南辞的病还没有痊愈,现在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真要是让沈南辞病上加病,他会很心疼的。 时焰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乖乖的躺回到原来的位置。 但他探手过去将沈南辞抱在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人亲密的相拥在一起, 时焰听着沈南辞绵长的呼吸声,很快也睡着了。 一夜无话 医院的早晨有很多嘈杂的响声, 沈南辞在响声中醒来,刚看到身边的男人时他表情猛地僵住。 他怎么会在时焰怀里? 而且,他的脑袋还枕着时焰那只没受伤的胳膊。 这样的姿势,像是他整个人都嵌入到时焰怀中。 太亲密了!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躺到时焰怀中, 难道昨晚他就是这样睡了一夜吗? 沈南辞俊脸爆红,慌手慌脚的想要从时焰怀里出来。 觉察到他的动作,时焰微微睁开眼睛,双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腰,往怀里团了团。 嗓音还透着沙哑:“沈哥,你怎么醒了?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 一会儿医生就会来查房,沈南辞可不想被别人看到这一幕。 他双手推着时焰,试图把他从身边推开:“放开我,我要起来。” 时焰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他还没有享受够抱着沈南辞睡觉的快乐。“ “沈哥,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放手!”沈南辞又羞又怒,嗓音不自觉变得凌厉。 时焰睁开眼睛,用可怜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沈哥,你又凶我。昨天晚上,你躺在我怀里,我真的感觉很幸福很开心。” 沈南辞表情僵住, 昨天他真的躺在时焰怀里睡了一晚上。 他应该很讨厌这个男人,可为什么昨晚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沈南辞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又发烧了, 他脑子不清醒,才会躺到时焰怀中。 “昨晚我太累了,根本不知道我睡在哪儿。” 沈南辞用力推开身边的男人,飞快的走下床。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时焰眼睛里浮现出无奈的神色。 比较起来他还是更喜欢睡着的沈南辞。 真是又软又甜,让他爱不释手。 早知道沈南辞睡醒之后翻脸不认人,他昨晚就应该做点什么。 真是可惜! 平白错过那么好的机会。 时焰眼睛转了转, 他住院的这段时间沈南辞会一直待在他身边,总有机会让沈南辞再躺到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已经盯上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总有一天,沈南辞会从身到心都离不开他。 沈南辞给时焰特意请了个陪护,但是时焰却始终粘着他。 “沈哥,我想喝水。” 时焰对着沈南辞撒娇,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是个二十多岁有手有脚的成年男人。 沈南辞撇了他一眼,没有动。 陪护想要去倒水,时焰一个眼刀子甩过去,把他钉死在原地。 这是想喝水?还是不想喝水? 陪护弄不懂时焰的意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时焰决定把这个高倍电灯泡支开,他对陪护说:“麻烦你出去买点水果。” 陪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果篮, 这么多精品水果,怎么还要去买? 时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意有所指的说:“不买水果,买点糕点也可以,或者零食什么的。”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出去,不要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 陪护终于反应过来,他立刻说道:“时先生,我这就去买。” 等陪护离开病房后,时焰偏头看向沙发处的男人:“沈哥,我想喝水。” 沈南辞知道他在耍小聪明,没有拆穿他。 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时焰看着送到面前的水杯,一动不动,压根没有要伸手接过来的意思。 “沈哥喂我喝。” “爱喝不喝。” 沈南辞将水杯拍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时焰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开始哀嚎,那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沈哥,你别走!你喂我喝水。你不喂我,我就不喝。渴死我算了!反正沈哥也不心疼我,我还是不如死了算了!谁也别拉我,我现在就把自己渴死。” 说着谁也别拉我,可他却紧紧拉住沈南辞的胳膊不松手。 沈南辞捏着拳头,努力遏制住想要揍他的冲动。 他磨着牙说:“时焰,放手!” “不放!我这边放手,沈哥就不要我了。” 时焰觉得耍无赖这一招对沈南辞挺管用的,昨天他就用这一招成功抱到沈南辞,今天他还要讨亲亲。 “沈哥,喂水!” “沈哥,还要亲亲!” 沈南辞眯了眯眼睛, 小无赖不收拾就不记性。 “你先松开我,我去拿水杯。”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胳膊上的力度消失了。 沈南辞端起水杯,看到时焰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凝视着他,那模样像是等待主人宠幸的小狼狗。 沈南辞对上他的眼睛,心脏一下子变得特别柔软。 原本想要把这杯水泼在时焰脸上,可水杯探过去的时候却改了方向。 “别闹腾了!赶紧喝水。” 鬼使神差间,他喂了时焰一杯水。 时焰喝完水,用灼灼的目光凝视着他,继续提条件:“沈哥,亲亲!” “你说什么?” 沈南辞眯了眯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简直不能忍! 他想把时焰的嘴给缝上。 “闭嘴!” 沈南辞冷喝出声,他绝对不能再惯着这个小无赖。 “沈哥,你凶我!” 时焰眼底的委屈特别明显,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搭配上他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很戳人心。 这一刻,沈南辞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沈哥,你别总是对我这么凶,我心里很难受。” 时焰垂着头,明明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这一刻却显得是那么单薄。 沈南辞开始反省, 他是不是对时焰太凶了? 毕竟时焰救了他,应该对他好一些的。 “你只要不提那些过分的要求,我就不会再凶你。” “可是我喜欢沈哥啊!我想和喜欢的人亲亲,这难道有错吗?” 时焰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沈南辞开始觉得是不是他有问题。 “沈哥要是不想亲亲,那抱抱可以吗?” 时焰退而求其次,一步一步试探沈南辞的底线。 沈南辞眼底划过无奈, 他走过去,站在时焰面前。 时焰见他自动送上门,再也按捺不住,探手过去紧紧抱住他。 “媳妇儿!” 他连称呼都改了。 沈南辞脸色扭曲,握着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推开。 “时焰,闭上你的嘴。” 沈南辞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称呼,暗恨自己怎么又被这个小无赖给骗了。 “你用嘴把我的嘴堵上,我就不乱叫了。” 时焰抿了抿唇:“媳妇儿,亲亲!” 沈南辞捂着他的嘴,用力推过来去。 砰! 时焰仰面倒在病床上,他捂着受伤的胳膊,皱着眉哀嚎:“哎呦!胳膊疼死了。” 沈南辞大惊失色,慌忙凑过去查看情况:“时焰,你哪里疼?” 在他探出身体的那一刻, 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探过来,紧紧缠住他的脖颈,用力拉过去—— 沈南辞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被用力吻住。 第370章 小狼狗:我乖我听话,媳妇儿能给么么吗? 沈南辞意识到被算计,他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但时焰早有防备,单手缠住他的身体,将他固定在怀中。 不管沈南辞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松手。 毕竟只用一只手,时焰的力气不够长时间控制住怀里的男人。 他觉得这样不行, 要不了多久沈南辞就能挣脱。 好不容易得到的亲密时刻,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不行! 他还没吻够。 在沈南辞即将挣脱的前一刻,时焰突然开始哀嚎:“哎呦!媳妇儿,你碰到了我的胳膊。”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感觉到怀里的男人突然变得安静。 果然这一招管用。 记住网址m.26ksw.cc 时焰皱着眉头,脑袋搁在沈南辞肩膀上:“媳妇儿,我胳膊好疼。” “既然知道胳膊疼,那就别乱动。” 沈南辞动了动身体:“松开我。” “你别动!宝贝儿祖宗,求求你别动,我要疼死了。” 时焰手掌扣住沈南辞的腰,“你让我缓一缓,等我不疼了,我立刻松开你。” 沈南辞也怕碰到他的胳膊,让他伤上加伤。 没有乱动,等着时焰自动松开他。 可时焰说是缓一缓,这一缓过去了二十分钟。 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沈南辞脸色很难看,嗓音透着凌厉:“时焰,把手松开!” 时焰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沈哥,你怎么生气了?” 他一脸的无辜,让沈南辞更气了。 小无赖就是会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沈南辞沉着脸:“不要以为你生病我就不敢揍你。” “我知道沈哥敢揍我,但舍不得揍我。” 时焰探手过去,拉住沈南辞的手:“别生气了!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我。” 沈南辞抿着唇没说话,但被我的手却没有缩回来。 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但时焰能感觉到沈南辞对他没有原来那么抵触。 “沈哥,那天晚上的事,我知道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等我胳膊好了以后,随便你处置。你把我做的事,十倍百倍的还给我,我都不会拒绝。” 对于时焰来说,上下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南辞这个人。 他真的太喜欢这个人了。 沈南辞斜睨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时焰举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起誓:“我发誓!刚才那番话全是发自肺腑。如果我骗你,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沈南辞:“上次你就被车撞了。” 时焰:“……” 沈南辞见他吃瘪,心情莫名舒爽。 养病期间,时焰偶尔任性,除了亲密举动,沈南辞基本上都满足他的要求。 公司的公务,沈南辞也都搬到医院来做线上处理。 陪护基本上没什么用,时焰也不让他帮忙,坐在沈南辞身边像个粘人精。 多数时间,陪护都处在回避状态。 他算是看出来了,时先生哪里是来养伤的,根本就是来**的。 沈先生也是宠他,提什么要求都满足。 昨晚的晚餐都是沈先生喂的。 不过也是,有个这么可爱帅气的老婆,自然要疼着宠着。 晚上, 沈南辞处理过公务,发现时焰站在床边,一副等他的样子。 看到他过来,立刻走过来:“沈哥,你忙完了。” 沈南辞:“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啊!”时焰拽着他的衣服:“沈哥,我想洗澡。” 听到“洗澡”这两个字,沈南辞脸色变了:“时焰,你别太过分。” 平时让他喂水喂饭、陪吃陪睡他都忍了。 但洗澡这事绝对不能妥协。 小无赖阴招多着呢,洗着洗着绝对出事。 时焰举起胳膊探到沈南辞面前:“沈哥,你闻闻,我都臭了。” 沈南辞:“忍着。” “不行!我从来没这么多天不洗澡,我难受。” 时焰抓起床上的换洗衣服:“你不帮我洗,我就自己洗。把胳膊洗断,要照顾我的还是你。” 沈南辞咬牙:“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自己一个人臭倒是没什么,但晚上你睡在我身边,我不想你嫌弃我。” 时焰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咱俩现在还处在恋爱边缘时期,你还没有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要是邋里邋遢,会在你心里减分的。” “你的分已经扣光了。” 沈南辞:“在不在意形象,你的形象都无法挽回。” 时焰:“我垂死挣扎一下可以吗?” 沈南辞:“不可以。给我老实回到床上去睡觉。” “我不管,我就要洗澡。” 时焰大步走向浴室,全部不顾沈南辞的阻挠。 原本沈南辞不想管他, 但转念想到,时焰要是把胳膊折腾的更严重,麻烦的还是他。 “洗澡可以,但你必须老实一点。” 沈南辞发出警告:“如果你敢动手动脚,我绝对饶不了你。” “沈哥,你对我有偏见。” 时焰很是委屈的看着他:“你应该试着放下成见,真正去了解我。” 沈南辞:“我没工夫去了解一个无赖。” “你说我无赖。” 时焰目光闪了闪:“行!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赖。”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拉住沈南辞将他扯进卫生间。 关门,落锁。 等沈南辞反应过来的时候,时焰这边已经开始脱衣服。 “你在干什么?” 沈南辞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像是随时都能发动攻击。 “洗澡当然要脱衣服了。” 时焰虽然只有一只手能活动,但丝毫不影响他脱衣服的速度。 很快,他就把自己扒光了。 沈南辞错开视线,皱眉道:“既然你能自己脱衣服,那应该也可以自己洗澡。” “可是我后背洗不到。” 时焰故意走到沈南辞面前:“沈哥,你看看我。” “洗澡去!别逼我揍你。” 沈南辞捏了捏手指,但眼睛却不敢去看他。 “沈哥,你看看我!我身材很好的。” 时焰不是在吹牛,他经常健身塑形,胸肌、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 “你身材好不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沈南辞身体崩的更紧,视线飘忽。 这一刻,显得特别紧张。 “当然有关系!以后咱俩在一起,每天朝夕相处。如果我长得很丑,你天天看着我,那多委屈你。” 时焰故意绕到沈南辞面前:“沈哥,你不敢看我,是害怕被我迷住吗?” “你觉得我就这么没见过世面?” 为了不让时焰看扁,沈南辞的视线落在面前男人身上。 可这一眼看过去, 他才知道自己确实没见过世面。 这规模欧美熊都比不过。 难怪那天他会进医院。 觉察到沈南辞的视线,时焰得意的说:“沈哥,你还满意吗?” “比你优秀的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很一般。” 沈南辞面无表情,但内心在翻滚。 时焰绝对是吃激素长大的,身体发育了,但小脑萎缩了。 时焰深受打击:“我只能算是一般?” 沈南辞斜睨着他:“不然你以为?” “我觉得自己挺优秀。” 时焰嘀咕:“看来是我没见过世面。” 沈南辞将毛巾扔给他:“别废话!洗澡去。” 时焰抓着毛巾,耷拉着脑袋走进浴缸。 沈南辞用防水膜把他受伤的胳膊小心的遮挡起来, 时焰一言不发的坐在浴缸里,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深受打击。 沈南辞暗暗好笑, 这人连这点事都要一争高低。 “手抬起来!” 沈南辞说完时焰就把手抬起来,模样特别乖。 可这样的时焰,反而让他心头不安。 比较起来,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小无赖。 “怎么不说话?” 时焰低声道:“生气了。” 沈南辞:“那你还挺小心眼,一点小事至于生气吗?” “关乎到男性尊严,怎么可能是小事?” 时焰眼神黯淡:“你见过的男人有比我优秀的,我不开心。我没办法做你心里最好的那一个。” 沈南辞:“……” 他随口一说,这人竟然当真了。 时焰:“沈哥,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不够优秀?” 沈南辞:“不是。” “你别敷衍我,我能听实话。” 时焰抬起眸子,看着沈南辞:“你只管说,我气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沈南辞失笑:“你这人……” “那你说说嘛!” 时焰缠着他不放:“为什么不想和我谈恋爱?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能改。” 沈南辞:“你条件很好,但不是我的菜。我喜欢乖巧听话的。” 时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还不够乖吗?” 沈南辞:“……” 时焰:“我还不够听话吗?” 沈南辞:“……” 他就不该正经的和这人讨论问题。 时焰凑过去,凝视着沈南辞的眼睛:“还是说,沈哥对我那晚的表现不满意?” 沈南辞羞恼:“闭嘴!” “沈哥,你急了!那证明我是猜对了。” 时焰拉住沈南辞的胳膊,用力将他拽进浴缸。 沈南辞根本没防备他, 猝不及防间就被拉进去—— 噗通! 他落入到浴缸里,水蜂拥着挤过来,包裹住他。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时焰唇边邪气的笑。 他这才意识到,这人是早有预谋。 他又被小无赖给算计了! 沈南辞扒着浴缸边缘,从水里出来,还没稳住身体,时焰已经朝他压过来—— 第371章 小狼狗会撒娇谁都挡不住/知道媳妇儿的身份 时焰动作特别快,不给沈南辞任何反应的机会。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被男人压在浴缸内。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还有男人炙热的胸膛。 沈南辞皱了皱眉,锐利的视线落在面前男人身上:“松手!别逼我揍你。” “随便你!”时焰把脸凑过去:“打吧!打伤我,你还得照顾我。” “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照顾你。” 沈南辞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对时焰太好了,让这个人已经无法无天。 “沈哥对我好,我知道。” 时焰抱着沈南辞,脸颊贴着他俊朗的脸庞:“虽然沈哥嘴上不说,但我很清楚,沈哥心里有我。” 沈南辞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时焰说得对,他确实心里有他。 m.26ksw.cc “沈哥,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好好谈恋爱。” 时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紧紧凝视着沈南辞:“我发誓,我会好好对你。” “你要是想和我谈恋爱,那就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 沈南辞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起来,别压着我。” “我不,我想抱沈哥。” 时焰单手缠住沈南辞的腰,开始耍无赖:“沈哥我难受,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沈南辞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真想掐死这个小色批。 “你要是觉得热水澡洗的太舒服,那就去冲冷水。” “我才不要冲冷水。” 时焰缠着沈南辞:“沈哥,你答应我好不好?” 沈南辞脸色挺难看, 第一次是失算,断然不可能有第二次。 “你做梦!” 沈南辞踹了他一脚:“起开!我不想和你动手。” “那你帮帮我。” 时焰说着就压过去,吻上他的唇。 洗澡终究变了味道, 浴室的关闭很久才从里面打开,沈南辞裹着浴巾怒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 时焰追在他身后,连连求情:“沈哥,你别生气啊!我真的是一时忍不住,我绝对不是……” 沈南辞回头,锐利的视线如刀一样劈过来,立刻震停时焰未完的话。 穿好衣服后,沈南辞朝着房门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觉察到他的意图,时焰飞快的跑过去,堵在门口。 他用后背抵住门,阻止沈南辞的离开。 “沈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走好不好?” 时焰后悔刚才不该去碰沈南辞,现在好了,媳妇儿生气了。 沈南辞捏着拳头,眼底压抑着怒火:“让开!” 被他愤怒的眸子瞪视着,时焰心里挺怵的,但想到沈南辞这一走恐怕就不会回来。 他又身在医院,不方便去公司堵沈南辞,他立刻撞起胆子,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你打死我,我也不松开。我松手你就走了,你走了就不要我了。” 沈南辞沉声喝道:“松手!” “不松!” 时焰抬起赤红的双眸,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对你没点反应,我就不是个男人。” “你还敢说……”沈南辞真想掐死他。 也怨他没有坚定信念,怎么就让小无赖给得逞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这一次…… 沈南辞越想越生气,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觉察到他情绪的波动,时焰立刻求饶:“沈哥,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你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自己。” “你觉得我不会打你?” “你打吧!” 时焰乖乖站好,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姿态。 只要沈南辞能够不生气,让他做什么都行。 沈南辞拳头捏的很紧,但最终还是没有打出去。 他瞥过头,恨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再敢有下一次我绝对饶不了你。” “那不行!我不能答应。” 时焰理直气壮:“你长得这么帅,只能看不能亲,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沈南辞身边的人都是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 时焰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时焰,你要点脸。” 沈南辞咬牙切齿:“别让我恶心你。”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恶心?” 时焰难以理解:“如果我对你没感觉,不想和你做亲密的事,那我能是真的爱你吗?那咱俩就不是爱情,而是友情。” 沈南辞:“你是想和我做亲密的事,才和我谈恋爱?” “我把你当我媳妇儿,想和你结婚过一辈子。” 时焰拉着沈南辞的手:“真要是和你玩玩,我也不会这么用心了。沈哥,我把底儿都露出来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命都能给你。” 如果是以前,沈南辞觉得这就是甜言蜜语,可信度很低。 但时焰为他挡车的时候毫不犹豫, 如果不是真的在意他,也不会豁出命来救他。 要说不敢动是假的, 沈南辞拧着眉头思索着, 他对时焰到底是什么感情? 真的是喜欢吗? 可如果不喜欢,他也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沈南辞没谈过恋爱, 第一次遇到一个心动的人。 他决定和时焰试一试,如果相处的感觉并不好,他也就断了这个念想。 “时焰,我可以和你谈恋爱。但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要先问过我。我不同意,你不能像刚才那样勉强我。” 时焰:“沈哥,你觉得那是勉强吗?” 沈南辞脸色变了变:“还没正式谈恋爱,你就反驳我?” 时焰立刻低头服软:“沈哥,我错了。以后我绝对先征求你的同意。” 沈南辞看着面前的男人, 时焰乖巧的时候真的惹人心疼,特别还吊着一只受伤的胳膊,更是让人想要怜惜他。 但耍无赖的时候又想让人锤死他。 沈南辞有些头疼,他怎么就栽在一个小无赖手上了? 没有得到沈南辞的回应, 时焰抬起眸子看他,小心翼翼的问:“沈哥,你还生气吗?” 沈南辞:“生气。” “那我亲亲你就不生气了。”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吻了吻。 沈南辞皱着眉,眼神冷飕飕的:“刚才怎么说的?做亲密的事之前要先问过我。” 时焰:“我这是讨好你。” 沈南辞:“……” 时焰又吻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安抚的吻。” 沈南辞推开他:“离我远点。” “好的,媳妇儿。” 时焰后退一步,模样很是乖巧。 他这幅样子极具迷惑性,让沈南辞实在没办法把他和浴室里那个小无赖联系在一起。 失神间,时焰已经拉住他的手:“媳妇儿,我们能去睡觉吗?我困了。”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 这人……乖起来真是想让人疼他。 “睡觉老实点。” 沈南辞不疼不痒的说了他一句,语气没有往日那么凌厉。 时焰自然听出他的纵容,他粘过去,拉住沈南辞的手说:“我一定乖乖的,绝对不骚扰你。” 既然沈南辞已经答应和他谈恋爱, 来日方长, 以后总有机会再次吃到媳妇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时焰特别老实,他把头搁在沈南辞的肩膀上,手指扣着他的手指。 “媳妇儿,晚安!” 沈南辞:“晚安!” 时焰嗅着身边男人的味道,满足的闭上眼睛。 两人意味着,很快进入梦想。 时焰在医院积极配合治疗,胳膊好了很多。 十天后,他出院回到家。 沈南辞有很久没去公司,将时焰送回家后,他准备去公司看看。 时焰拉住他的胳膊,用殷切的眼神看着他:“沈哥,你晚上来找我吗?” “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如果太晚我就不过来了。” 沈南辞话音刚落,时焰就叫了起来:“不行!见不到你我会睡不着的。沈哥,不管多晚你都过来好不好?我等你!” 时焰软软的声音,让沈南辞没办法拒绝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等沈南辞走后,时焰在网上买了很多夫夫用品。 今晚,应该是个激情四射的夜晚。 快递送货上门,时焰拿到东西后仔细整理着,码放在抽屉里。 有了这些东西,沈南辞肯定会越来越喜欢他。 正当时焰收拾东西时,门铃被按响。 他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脸寒意的时锦月。 时焰手忙脚乱的要关门, 但被时锦月一脚踹开。 “小姨!” 时焰心疼自家的房门:“别踹门啊!这门可是私人定制,贵得很啊!” “我不只是要踹门,我还要踹你。” 时锦月俏脸阴沉,盯着他吊在胸前的胳膊:“你胳膊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您担心嘛!” 时焰拉住时锦月的衣服,一个劲的撒娇:“小姨,笑一笑。生气容易生皱纹,到时候可就不美了。” “我早晚要被你给气死。” 时锦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受伤的?” 时焰:“不小心被车给撞了。” 时锦月眯着眼睛看他,眼神里尽是质疑:“我怎么听说,你是为了救那个男人才会受伤的?” “是不是小陈又在您面前乱说话了?不是因为他,就是我不小心。” 时焰知道小姨护短,知道实情肯定会说他。 “你和那个男人还没断?” 时锦月眼睛里闪过嘲讽:“我看他就是看上你的钱。” “小姨,这你可说错了。沈哥比我有钱。” 时焰很自豪的说:“听说他们家和郁家有那么点亲戚关系。” 时锦月表情僵住:“你……你说沈家?哪个沈家?” 时焰:“具体是哪个沈家我也不太清楚。” 京都财阀沈家分宗家和分家,分家又分很多家族。 虽然都姓沈,但宗家地位最高,分家多数是外系亲戚。 时焰没怎么听沈南辞提起家里的事,他也不知道沈南辞到底是宗家还是分家。 时锦月:“他姓沈?” 时焰:“是啊!” 时锦月想起了景渊的爱人——沈图南。 不会和沈图南有亲戚关系吧? 时锦月:“他叫什么名字?” 时焰:“沈南辞。” 时锦月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时焰竟然把嫂子的亲哥给…… 第372章 小狼狗:沈哥,你能生宝宝吗? 时锦月怎么也没想到,时焰竟然看上了沈图南的亲哥哥。 想到是自己一手促成时焰推到了沈南辞,她就浑身发冷。 这事儿要是让沈图南知道,恐怕会一怒之下和景渊闹分手。 两人最近正在谈复婚的事,断然不能再节外生枝。 时锦月哆嗦着唇,很艰难的说:“既然你们相处的不错。那你和他好好处吧!” 时焰眼神里透着诧异:“小姨,您不反对我和他在一起?” 时锦月错开视线,眼神闪躲,“我反对又怎么样?你不是还和他在一起了。再说这是你的私事,我也没办法干涉太多。”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和他正处在感情升温的阶段,您可千万不能再害我。上次换药那件事,我可是又跪又求,差点丢了半条命,他才原谅我。” 时锦月心惊胆战, 她想起那瓶药可是沈图南配的, 她用沈图南配的药,让时焰成功把沈图南的亲哥哥给推倒了。 m.26ksw.cc 天呐! 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时锦月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扶着沙发慢慢的坐下来,表情恍惚的说:“上次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我不该这样。” 如果早知道时焰看上的是沈南辞,她才不会干涉这么多。 时焰没有注意到时锦月表情里的异常,他兴奋的问:“小姨,你认识沈哥吗?” “不……不认识!”时锦月飞快的说:“我没有见过他。” 时焰眼底闪过诧异,“您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接永思公司的合作?” 时锦月脸色白了白,手指不自然的蜷曲了一下:“我……我也是听人介绍的,说是和咱们家有点亲戚关系,永思公司这边提出合作,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时焰转念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沈南辞很可能是沈家分家的人,这么说和他嫂子家确实沾亲带故。 四舍五入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看来这就是缘分呐! 想到沈南辞,时焰眼睛里弥漫出浓烈的爱意。 他急于分享恋爱的甜蜜, 对着身边的时锦月说:“小姨,沈哥他真的很优秀,而且长的特别帅。您要是见到他,一定也会喜欢上他。” 时锦月当然知道沈南辞有多优秀, 她也知道沈南辞的眼光有多高,以前从未想过这朵高岭之花会被外甥给摘了。 还是被她一手促成的。 如果没有药这件事,她肯定会特别开心,毕竟这算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可现在……时锦月不敢想下去,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飞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很不自然的说:“国外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时焰:“小姨您刚回来,怎么就走?” “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毕,我是听小陈说你胳膊受伤才匆忙赶过来。既然你这边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没办法收场,时锦月决定溜之大吉。 临走的时候,她特意嘱咐时焰:“既然你和人家谈恋爱,那就好好的谈,不要朝三暮四。” 时焰和沈南辞谈恋爱已经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恋情,还关乎两个家族。 时焰这个花心性子要是敢用在沈南辞身上,沈家人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再加上景渊和沈南辞向来不对盘,沈南辞要是知道时焰是景渊的弟弟,不等沈家手撕时焰,他就先把时焰弄死了。 时锦月越想越是心惊胆颤,她看向身边的外甥,千叮咛万嘱咐:“既然你说沈南辞这么好,那你就千万不要辜负他,一定好好对他。” 时焰表情很是郑重:“小姨,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他,我好不容易才追到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当然要小心的捧着宠着。我可是决定跟他过一辈子的。” 想到沈图南有生育,时锦月慌忙问道:“他是不是那类人?” 时焰茫然:“小姨,您说的是哪类人?” 时锦月:“就是……就是像你嫂子那类人,可以生宝宝的。” 时焰一愣。 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沈南辞真的可以生宝宝那,他就要让沈南辞生一堆满地跑。 只是想到那个画面,时焰眼角眉梢都浮现出笑意,心口更是溢满甜意。 “小姨,我还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育能力。” 时锦月意味深长的说:“最好还是带他去做个身体检查。还有啊,你们俩还是注意点吧!” 时焰理解了时锦月话里的意思, 他倒是想对沈南辞做些什么,可沈南辞压根就不给他得逞的机会。 那天在医院借着洗澡,他对沈南辞动手动脚,也只是做了一半。 沈南辞说什么都不让,他又不敢惹沈南辞生气,只能中途放弃。 时焰叹息:“小姨,我和他没到那种地步。” “反正注意点,总是好的。” 时锦月交代过后,拿起提包飞快的走了。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时焰感觉很诧异, 怎么今天的小姨显得格外匆忙? * 结束一天的工作,沈南辞开车来到时焰的公寓。 他按响门铃, 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 当看到门内的时焰时,沈南辞明显一愣, 时焰穿着黑色的衬衫,搭配同色系的裤子,显得身形挺拔修长。 他本就长的好看,黑色更是为他平添出几分深沉的帅气, 犹如暗夜里的王子散发着勾人夺魄的魅力。 沈南辞心想, 时焰虽然无赖,但不可否认他长的真的很帅。 这种帅极具攻击性,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他。 沈南辞见过很多长的好看的人,但从没见过像时焰这么好看的。 忽略掉时焰无赖的性格,这人确实是他的理想型。 和这样的男人谈恋爱,应该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沈南辞踏进屋内,撇了一眼粘在他身边的时焰:“在家还穿成这样?” 这是打算勾引谁? 时焰蹭到他身边,笑看着他:“沈哥,我这样帅不帅?” 沈南辞:“还可以。” 时焰垂下眼睛,很是失落,“只是还可以?难道不应该是很帅吗?我照过镜子的,我都要被自己给迷住了。” 沈南辞:“你可真自恋!” 时焰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如果对自己都没有信心,怎么有信心能够去吸引你?” 沈南辞眼底划过无奈, 这人还真是会强词夺理。 没有得到沈南辞的回复,时焰不死心缠着他一直问:“沈哥,我今天帅不帅?” 沈南辞被他缠得无可奈何,只能说道:“帅!” 时焰并不满意,“你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说帅,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我胳膊不方便,穿这件衣服特别麻烦,你看我把袖子都剪开了。” 沈南辞仔细一看,时焰身上的这件衬衫是独袖, 他吊在身前的那只胳膊不方便套上袖子,所以他就直接把袖子给剪掉了。 虽然只穿了一只袖子,但看起来并不奇怪,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帅气。 有的人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时焰就是这样的人。 沈南辞认真打量着他,“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很帅。” 时焰目光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兴奋。 “沈哥,这是你第一次认真的夸奖我。” 沈南辞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以前他对时焰很抵触,看到这个人总会忍不住嘲讽几句。 时焰那些无赖的举动,成功的掩饰住了他绝好的面容,让他忽视了这个人。 原来时焰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帅哥, 明明可以靠脸诱惑他,非要搞那些歪门邪道。 沈南辞瞥了一眼还处在兴奋中的男人:“我为什么没有认真夸奖你,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应该是我的才华掩盖了我的帅气。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才华与容貌并存的大好青年。” 沈南辞一阵无语, 这人还真是够自恋的。 但怎么还有种莫名的开。 “沈哥,你夸我帅,让我忍不住想奖励你。”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偷了个吻。 沈南辞皱眉看着他,“是不是还想挨揍?” “情侣之间亲亲抱抱,这多正常啊!” 时焰黏过去抱住他:“沈哥,你抱抱我好不好?今天一天没见你,我真的好想你。” 他嗓音轻软带着撒娇,像是一只讨宠的哈巴狗。 这样的时焰让人无法拒绝, 这种被依赖被重视的感觉,让沈南辞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 这一次沈南辞没有拒绝, 他探出手,搂住时焰的腰。 这样的亲密举动让时焰心猿意马, 原本只是想抱抱,可现在他想要的更多。 他俯身过去, 修长的手指扣住沈南辞的下额,吻上他的唇。 沈南辞推了推他,示意他别乱来。 时焰贴着沈南辞的唇说:“沈哥,我就亲亲,不做其他的事。” 沈南辞手上的力度卸去,时焰趁机吻住他。 深沉而浓烈的吻将气氛点燃, 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时焰原本想要点到即止,但沈南辞实在是太甜了,让他欲罢不能。 时焰紧紧抱住怀里的男人,恨不得将他吻碎了。 在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他松开了沈南辞。 再这样吻下去,恐怕就要出事了。 沈南辞微微喘着气,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润,让他那张冷清的脸显出了几分艳丽。 时焰眸光炙热,视线定格在他脸上,怎么都移不开。 真的好想把面前的男人吞进肚子里,融为一体。 时锦月的话突然闪现在脑海中。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耳边问:“沈哥,你能生孩子吗?” 听到这句话,沈南辞脸色瞬间沉下来—— 第373章 小狼狗:我可以给沈哥生宝宝 时焰只是单纯的想问问沈南辞有没有生宝宝的能力, 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有过一晚亲密的接触,未免真的让沈南辞怀上宝宝,还是要先问清楚。 可他说完那句话后,发现沈南辞脸色特别难看, 深黑色的眸子里翻滚着怒气,像是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生怕惹怒沈南辞,影响两人之间刚修复好的感情, 时焰慌忙解释道:“沈哥,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宝宝……不是……我也不是不想要宝宝……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以后再要宝宝。” 时焰解释过后,发现沈南辞脸色更难看了,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 那表情像是他再敢多说半个字就要揍他。 时焰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沈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没有生育能力。” 沈南辞狠狠瞥了时焰一眼, m.26ksw.cc 这小狼崽子竟然惦记着让他生孩子,绝对不能惯着,必须要狠狠扼杀掉他这个疯狂的念头。 时焰心想:没有生育能力也挺好。 那以后就能直接来了,这样体验感会更好。 “你要是想要孩子趁早去找别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沈南辞转身朝着门外走。 时焰觉察到他的意图,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抱着他:“沈哥,你别走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下次我再也不问了。” “我要是想要孩子,咱俩结婚以后,我去国外打生子针,我给你生孩子。” 谁给谁生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南辞要一直在他身边。 时焰将脸颊贴在沈南辞后背上,可怜巴巴的祈求:“我都盼了一天了,只盼着晚上能够见到你。你刚来怎么就要走?上午你说好要陪我的,你怎么能骗我?” 时焰的声音里充满低落,像是受了极大委屈。 明知道他这番话有演戏的成分,但沈南辞还是心软了。 他收住脚步,虽然没有转过身,但语气却缓和很多:“上午我有说要陪你?” “有的!”时焰很肯定的回答:“你不能翻脸不认帐,我不管反正你今晚必须要陪着我。” 沈南辞:“我要是不陪你呢?” “那我就哭就闹,就是拼着不要我这条胳膊了,我也得把你留下来。” 时焰扑过去,单手从后面紧紧搂住沈南辞的腰,开启无赖模式:“我不管,我就要你!就要沈哥陪着我。” “一个人的夜晚太冷太寂寞,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 “沈哥,你别不要我。” 虽然没有看到时焰的表情,但沈南辞也能想象得到,这人肯定是一脸无辜和委屈。 沈南辞眼底闪过无奈, 年纪小的男孩子都这么会撒娇吗? 不知道其他人的小男朋友会不会也这样? 真是让人头疼啊! “松手!” 沈南辞这句话可把时焰吓坏了,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走了。 他手臂收的更紧,脑袋贴着沈南辞的脊背摇头:“不松手!你打死我,我都不松手。” 沈南辞咬牙用无奈的语气说:“你不松手,我怎么换鞋换衣服?” 时焰目光一震,反应过来, 他飞快地松开手,乐颠颠的跑去给沈南辞拿拖鞋。 “沈哥,我帮你换鞋。” 时焰蹲下来想帮沈南辞换拖鞋,但沈南辞躲了一下,“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换。”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当然要宠着你,换鞋这种事自然是我来。” 时焰把沈南辞拉到换鞋椅上,帮他把鞋子换好又帮他脱掉衣服。 “沈哥,我点了餐厅的外送,很快晚餐就送过来了。” 时焰拉着沈南辞的手走进客厅,“一会儿吃完饭,我们看电影怎么样?我新买的投影仪还没用过。” 沈南辞:“晚上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你自己看。” “沈哥,你真的好忙。” 时焰靠在沈南辞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心口又胀又满。 哪怕没有激情的亲密举动,只是这样依偎在一起他都觉得无比幸福。 时焰略带失落的声音,让沈南辞开始反省,是不是他的工作太忙了? 毕竟两人现在正处在恋爱阶段,他应该分出一些时间来陪着时焰。 而且时焰有伤在身,更需要关心和照顾。 沈南辞侧目看向他,清冷的视线里浮现出几分温柔:“吃完饭我陪你看电影。” 时焰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瞳孔里浮现出来的亮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明亮:“沈哥,你真好!” 他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吻了一下:“我感觉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虽然知道情话不能信,但沈南辞还是因为这句话暖了心房。 恋爱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好。 餐厅很快把晚餐送来,时焰不是很清楚沈南辞的喜好,他点了很多餐厅的招牌菜,想看看沈南辞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这样以后,就能精准的找出沈南辞喜欢吃的食物。 时焰给沈南辞夹菜的时候问道:“沈哥,你喜欢吃这个吗?” 沈南辞:“可以!我不怎么挑食。” 时焰把桌子上的菜都问了一遍,从沈南辞语气里分析出他的喜好。 吃过晚餐,时焰把沈南辞拉到电影室。 他住的房子里有专门的电影室,还有一个很大的投影屏幕。 时焰让沈南辞选电影,沈南辞随手选了一部悬疑片。 时焰调整好机器后,与沈南辞并肩坐在沙发上。 起初,时焰的视线还在电影屏幕上, 可沈南辞身上的香水味,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的鼻腔,让他心猿意马。 时焰用余光偷看身边的男人, 发现沈南辞正专心致志的看电影。 端正的坐姿在昏暗的电影视力显得很有立体感,也特别的迷人。 时焰心底蠢蠢欲动, 他试探性地把手探过去,轻轻地碰了碰沈南辞搭在沙发上的手指。 沈南辞没有动,视线仍旧落在投影屏幕上。 见沈南辞没有挣脱他,时焰胆子更大了。 他直接握着沈南辞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这一次,沈南辞没有无视他的举动,手指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手。 但时焰紧紧抓着他的手指,脑袋凑过去蹭了蹭沈南辞的肩膀:“沈哥,我怕黑。” 沈南辞撇了他一眼:“既然怕黑,那就别看电影了。” 时焰单手探过去环住沈南辞的腰:“有沈哥在我身边,我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时焰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人又高腿又长,缩在沈南辞身边,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型宠物犬。 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有强势,但在日常生活中还是想要讨得关注。 沈南辞不习惯贴的这么紧,挪了挪身体,想要摆脱他。 但他刚动一下,时焰就跟着缠过来。 这一次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像一只粘人的宠物狗。 “沈哥,你抱抱我呗!”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眼里尽是嫌弃:“你多大了,还需要人抱?” “不管多大,都想要恋人的呵护和拥抱。” 时焰单手搂着沈南辞的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抱一下好不好?” 沈南辞垂眸看着他, 身边的男人正用专注又期待的眼神凝视着他,眼神里的渴望是那么的明显。 还有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顶着这样一张脸,不管提什么样的要求似乎都是应该的。 沈南辞有些无奈,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着魔了,对时焰越懒越纵容。 他手臂探过去,抱了抱面前的男人:“可以了吗?” 时焰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能再亲一亲吗?” 沈南辞皱眉:“你不要太过分!” “恋人之间亲亲抱抱不是很正常的吗?沈哥为什么会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 “沈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所以不喜欢和我做亲密的事。” 时焰说着身体跟着蹭过去,逐渐将沈南辞挤在沙发夹角内。 电影室里的灯光昏暗,但时焰的眼睛格外明亮。 瞳孔里的亮光好似燃起的一把火,像是能够把人焚烧殆尽。 他火热的眸子凝视着沈南辞的眼睛,眼神是霸道的,但嗓音却透着祈求:“沈哥,你别讨厌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 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喜欢到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喜欢到可以不要脸皮,恨不得缠着他到天荒地老。 沈南辞对面前这个小无赖实在无可奈何。 打他吧,舍不得。 回应他又觉得难为情。 正当他迟疑的时候,时焰已经凑过来吻上他的唇。 沈南辞推了他一下,但时焰立刻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人也跟着贴过来,把他挤在柔软的沙发内。 沈南辞感觉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紧跟着心也陷了进去。 陷进了这个温柔又缠绵的吻里。 他不自觉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悸动和甜蜜。 时焰吻着吻着就开始不老实, 手指探过去,打开沈南辞衬衫的纽扣。 当他的手指,触上皮肤的那一刻,沈南辞陡然反应过来, 他一把握住时焰的手腕,沉着脸说:“你在干什么?” 时焰抬起炙热的眸子,眼睛里像是着了一把火,仿佛能把人吞噬殆尽。 他哑着嗓子问:“沈哥,可以吗?” 第374章 小狼狗终于得逞了+在家里撞上景渊 昏暗的电影室里投影仪的画面明明灭灭,映在沈南辞脸上,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又一直没说话,这让时焰心情有些忐忑。 生怕沈南辞会拒绝,他极力保证:“沈哥,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不会弄疼你,也不会弄伤你。我一定会给你一次很完美的体验,你相信我好不好?” 时焰拉着沈南辞的手,殷切的目光透着乞求:“我们再试一次,如果你觉得不满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沈南辞把手抽回来,冷漠的视线瞥着他:“你的水平太差。” 时焰深受打击,耷拉着脑袋说:“这种事又不是天生就会的。我要是水平高、技术好,那证明我肯定是阅人无数。我要真是这样,你还能跟我谈恋爱吗?” 沈南辞想要反驳他,可仔细琢磨发现这番话竟然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时焰拥有丰富的经验,他心里肯定特别隔应。 见沈南辞没说话,时焰觉得应该有希望。 毕竟这样好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他不想轻易放弃。 时焰倾身靠过去,拉着沈南辞的胳膊撒娇:“沈哥,你和我试试吧!试一试好不好?” 首发网址m.26w.cc 他软软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锉刀,一点一点挫着沈南辞心里的坚定。 他动摇了! 时焰像个闹人的大狗狗,不停的讨宠。 沈南辞突然发现,他竟然不讨厌现在的时焰。 对于他提出的要求,没有任何排斥。 这一刻甚至有点期待。 真是见鬼了! 他怎么会有这种疯狂的念头? 上一次的体验感并不好还进了医院,他竟然还敢相信这个小无赖。 沈南辞捏了捏手指,让自己不要被时焰这张脸诱惑。 他冷着脸说:“你还想让我再进一次医院?你愿意去丢人,可我丢不起这个人。” 时焰举手起誓:“沈哥,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不会进医院。最近我真的有在好好学习,我看了好多书,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我有一肚子的理论知识,现在只差实践。” “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咱俩多试试,肯定就能越来越好。” “沈哥,你答应我吧!” 时焰抱住沈南辞,柔软的唇瓣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沈南辞只感觉心里剩下的那点坚持,也被时焰雨点般的吻彻底瓦解。 他脑子里有些发蒙,身体也没刚才那么抵触。 不知怎么的他就被时焰吻住了唇。 沈南辞没有挣扎, 时焰的胆子更大了,单手搂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压。 等沈南辞回过神的时候,时焰已经将他压在柔软的沙发上深吻着他的唇。 他轻轻挣动着, 时焰才感觉到他的动作后,凑到他耳边说:“沈哥,你抱着我!” 他嗓音轻轻软软,但透着莫名的蛊惑,让沈南辞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知不觉就把手探过去环住他的脖颈。 得到回应时焰深受鼓舞,他索性不再忍耐俯身压过去—— 之后的事很自然就发生了。 时焰没有食言,他真的很温柔,也很耐心,给了沈南辞不一样的体验。 电影早已经播完了,屏幕熄灭。 昏暗的房间里两人依偎在一起,身影与黑暗重合紧紧的贴着。 时焰垂眸,借着门缝透出的那一点光,看着怀里的男人。 “沈哥,我没骗你,这一次是不是感觉很好?” 沈南辞撇了他一眼:“技术还是那么差。” “没有吧?我感觉我长进了很多。”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吻了吻:“沈哥,你应该经常夸夸我。其实我各方面都很优秀,而且今天我又发掘出我新的闪光点。” 沈南辞在心里给时焰又打了一个标签——自恋。 电影室里面没有被子, 沈南辞身上盖的是时焰的衬衫。 生怕他会着凉,时焰单手扣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 “沈哥,我们回卧室,这里有点凉。” 时焰单手帮沈南辞整理好衣服,正准备去抱他被沈南辞挣脱。 “伤残人士不要逞强。” 听从沈南辞语气里的调侃,时焰挑了挑眉头:“沈哥,我可以单手把你抱回去。” 沈南辞觉得他根本是在说大话, 这人的臂力能有那么好吗? 正当他想要提出质疑时, 时焰突然靠过来,单手将他抱起。 这个单手抱让沈南辞震惊, 这人的臂力是真的强。 时焰得意,眼底的炫耀压都压不住:“沈哥,你看,我厉害吧!” 沈南辞拍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小心你这条胳膊也废了。” “放心!抱你很轻松。我自己的媳妇儿当然要好好抱着,弄丢怎么办。” 时焰将沈南辞抱回到卧室,压在床上蹭来蹭去。 沈南辞推着他:“起来我要去洗澡。” “等会儿我们一起洗。” 时焰俯身过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逐渐变了味道, 这一次,闹腾到后半夜才结束。 沈南辞是被时焰从卫生间里抱出来的,还是单手抱。 半睡半醒间,沈南辞想,这人体力是有多好。 折腾这么久,怎么还能用单手抱? 他实在太困了,这个念头闪过以后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时焰没有睡,侧身看着身边的男人,狭长的眸子里浮动着缱绻柔情。 沈南辞是真的属于他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全部给了他。 这一觉,沈南辞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窗外正浓的日光,猛地一惊。 “几点了?” 他探过身体想要去找手机看时间,但刚一动腰就酸的厉害。 重新跌回到床上,被刚醒来的时焰揽回到怀中。 “沈哥,怎么醒了?” 时焰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人已经靠过来曾在沈南辞身边。 沈南辞推开他:“我要迟到了。” 时焰瞥了一眼时钟,发现快十一点了。 他抱住沈南辞的腰,“反正已经迟到了,吃过午餐再去公司。” “我没有时小公子这么潇洒。” 沈南辞的工作很忙,上午安排还有行程。 因为时焰,现在全耽误了。 美色真是误事。 沈南辞推着身边的男人:“松手!别抱着我。” “沈哥,你赔我吃过午餐,我就给公司画画。你说什么时候要稿,我就什么时候画好,全天你的。” 时焰这句话无法引起沈南辞的兴趣,他挑了挑眉头:“你胳膊受伤,这一两年都画不成。想用口头支票换我现在的时间,时小公子倒是会算计。” 时焰举起左手:“沈哥,我左手也会画画。我以前是左撇子,上学以后发现同学都用右手,自尊心比较强怕被嘲笑就改回右手。” 沈南辞眼睛眯起来,眼底闪躲着危险的光:“时焰,你真行!” 时焰一愣, 对于他突然的怒气很茫然。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住院那段时间,总是用右手废掉没办法画画为借口博取同情,还没少以此来占沈南辞的便宜。 现在亲手推翻曾经的说辞,这简直是自扇耳光,现场打脸啊! 看到沈南辞掀开被子下床,时焰手忙脚乱的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沈哥,你别走啊!” 沈南辞嗓音阴冷冷的:“既然你左手很灵活,我也不需要留在这里照顾你。自立一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时焰暗道不妙, 刚到手的老婆就要没了。 他扑过去从后面抱住沈南辞:“住院的时候我要是说我的左手灵活,你还能留下来照顾我吗?你会把我丢给陪护,一天只会来看我一次。慢慢的,我就会淡出你的脑海。你工作忙或者有其他事情分了神,你对我就会更不上心,这样我就会失去接近你的机会。” “我承认我有心计、我故意隐瞒。但我也是没办法,我太想你留在我身边。爱情要争取,我现在所有的幸福都是我努力争取的。我不过是在争取的过程中用了点小手段,我没有损伤你的利益,没有给你伤害。沈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时焰理直气壮的一番话,让沈南辞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小无赖总是能找出这么多歪理,偏生还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番折腾又过去了十分钟,眼看就要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去公司也到了午饭时间,上午的行程算是全部耽误了。 沈南辞很无奈:“松开我,陪你吃过午餐我再去公司。” “沈哥,你真好!” 时焰拉着沈南辞的胳膊:“时间还早,沈哥,我们还能睡一会儿。” “这都几点了,还睡?” 沈南辞踹了时焰一脚:“起床!” 时焰扑过去将他压在床上:“不嘛!不嘛!我要沈哥陪我睡觉。” 沈南辞推着他,但时焰压得很紧,他根本推不开。 时焰伸手过去扯着他的衣服,发现怎么都扯不开。 他气哼哼的说:“早知道昨晚洗过澡就不给你穿了。” “时焰,把手拿开。” 沈南辞想隔开他的手,但时焰很灵活的躲开,继续解他的扣子。 两人正闹着,门铃响起。 沈南辞推了推时焰:“有人敲门。” “烦死了!这时候谁敲门?” 时焰想要忽视门铃声,但敲门的人锲而不舍。 眼看着到嘴的媳妇儿飞了,时焰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 他走到门前,拉开门—— 门外站着景渊。 第375章 景渊怒了:醒醒吧!他就是图你年轻图你帅 听说时焰受伤,景渊在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 门打开, 时焰站在门内,胳膊吊在胸前,还打着石膏。 景渊眉头皱起,眼眸里浮现出浓浓的担忧:“怎么搞成这样?” “哥,你怎么来了?” 时焰侧过身,让景渊进门。 “你胳膊受伤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如果不是我今天在公司附近遇到小陈,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景渊踏进屋内,发现沙发上搭着一件男人的西服,看风格不像是时焰的衣服。 “你家里有人?” “我媳妇儿。” 时焰弯起眼角:“那天和你说的大美人,我把他追到了。” 首发网址m.26w.cc 景渊瞥了弟弟一眼:“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男人了?” “我不喜欢其他男人,我就喜欢他。” 时焰眼角眉梢都浮现出笑意,显得特别幸福。 “这一次能保持多久?一周?还是两周?” “我要和他结婚。” “婚姻不是一时冲动的产物。我不想今天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明天就看到你的离婚证。” 景渊很清楚自己的弟弟,没有定性,身边经常换人。 “哥,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觉察到景渊眼底的质疑,时焰沉下脸:“我说真的,你等着看吧!下次见面,他就是你弟妹。” 景渊:“行!我等着。” 他环视客厅,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皱了皱眉:“人不在?” “在卧室里休息。” 时焰知道沈南辞昨晚没睡好,他不想刻意把爱人喊起来。 “改天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时焰看向房门处:“哥,你还不回去陪嫂子和小侄子?” 景渊皱了皱眉头,朝着沙发方向瞥了一眼。 沙发扶手上搭着的外套是国外定制款,价值不菲。 这衣服多半是时焰出钱买的。 屋里这男的,很可能就是图时焰的颜和钱。 毕竟他弟弟是真的很优秀,长得也很帅。 “我提醒你一句,别被人骗了。” 时焰一愣, 读懂他话里的意思后,沉着脸反驳:“他才不会骗我。” 景渊:“清醒一点,爱情不是靠幻想得到的。” “他对我怎么样,我很清楚。哥,我真懒得和你说。” 时焰亲自走过去,拉开门:“你赶紧回去陪我嫂子,我这边不用你懆心。” 景渊还想说什么,有声音从二楼传过来。 隐隐约约的,只能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还没等他听清楚那人说什么,时焰已经将他推出门。 “媳妇儿,我这就过来!” 砰! 时焰的声音和关门声同时传来。 景渊被关在门外,脸色特别难看。 他竟然被亲弟弟赶出来了! 短暂的愤怒过后,他还是回忆刚才听到的声音。 似乎有些熟悉……怎么有点像沈南辞的声音? 不可能! 沈南辞绝对不会和时焰在一起。 景渊觉得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既然时焰不让他管,他也懒得去懆心。 回家抱老婆不香吗? 景渊转身走进电梯。 * 送走景渊以后,时焰一个箭步冲上二楼,看到站在卧室门口的沈南辞。 他飞快的走过去,“沈哥,你怎么起来了?” “刚才谁来了?” 沈南辞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我哥,听说我胳膊摔伤了,特意过来看看。” 时焰撇了撇嘴:“他罗里吧嗦的,烦都要烦死了。” 时焰想到沈南辞和景渊好像一样大,怎么他的沈哥性格这么好,人也这么可爱。 比较起来他哥这个同龄人就显得古板很多。 “他已经走了。” 时焰牵起沈南辞的手:“还想睡觉吗?还是我叫餐厅送餐过来?” “先吃饭,吃过饭我要去公司开会。” 沈南辞工作安排的很满,他不想耽搁太多时间。 时焰在手机上订了很多餐点。 在等餐的时候,他把沈南辞拉进浴室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免不了做一切亲密的举动。 沈南辞被压在浴缸里去,俊朗的脸颊被晕染出艳丽的色彩。 时焰像个大型宠物犬,在他身边蹭来蹭去。 沈南辞实在受不了他的撩拨,推着他,沉着脸说:“有完没完?” 时焰很委屈的看着他:“我也没做什么。” 沈南辞冷飕飕的视线注视着他,让时焰脊背发寒。 他立刻把搭在沈南辞的腰上的手收回来,一脸的乖巧听话:“我不碰了。” 沈南辞从浴缸里出来,拉过浴巾裹在身上。 时焰视线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浴巾只裹住下半身,上面一览无余。 有水珠沿着沈南辞线条优美的胸线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嘀嗒! 那声音让时焰呼吸发紧, 他真想变成那颗水珠,吻遍沈南辞每一寸肌肤。 沈南辞裹好浴巾准备离开,时焰却追过来单手将他抱起来:“媳妇儿,我抱你!” 时焰轻松的抱着他,让沈南辞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轻了。 怎么时焰抱的一点负担都没有? 他探手过去,捏了捏时焰的手臂。 坚实有力,蓬勃的肌肉喷薄着力量 觉察到他的动作,时焰眼底浮现出得意的神色:“怎么样?肌肉练的好吧?” 沈南辞:“怎么练的?” 比起时焰,他好像差了那么点意思。 沈南辞也想练一练, 毕竟男人都想让自己充满力量。 时焰将他送到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沈哥,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沈南辞捏住手指:“你过来,我好好叫给你听。”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时焰听出他语气里的狠辣,很识趣的改口:“开个玩笑。沈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皮痒了?” 沈南辞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幽冷的光。 时焰知道他的脾气, 惹恼了可是很难哄回来的。 “真的是开玩笑。对了,餐厅的外送应该到了,我现在去取回来。” 时焰捞起衣服披在身上,慌忙转身走出卧室。 他打开门,看到餐厅把保温盒放在了门外的柜子上。 提起保温盒,时焰回到客厅。 “媳妇儿,吃饭了!” 时焰喊了一声, 很快沈南辞沉冷的声音传过来:“闭上你的嘴,不准叫这个称呼。” “那我换一个。老婆?心肝?甜心?还是你喜欢小宝贝这个称呼?” 时焰越说越起劲,最后还哼起小曲:“亲亲我的小宝贝,我要说声我爱你。” 啪! 他后颈被狠狠拍了一下。 时焰回头,对上沈南辞锐利的视线。 他咧嘴笑了笑:“宝贝儿,我唱的好不好听?” “皮痒了是不是?” 沈南辞捏了捏拳头:“我不介意狠狠收拾你。” 时焰握住他的拳头,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捋顺,贴着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别对我这么凶。” 时焰用殷切的细线看着他:“咱俩现在这种关系,我不想一直叫你沈哥。我觉得这样很有距离感。情侣之间应该有个亲密的称呼,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叫你媳妇儿,我叫你宝贝儿怎么样?” 沈南辞觉得这个称呼太腻歪了, 但仔细一想,情侣之间的爱称都是黏黏糊糊的。 如果不让时焰叫他“宝贝儿”说不定还会整出更腻歪的称呼。 “私下可以,在外面叫我名字。” 时焰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沈南辞如此爽快就同意了。 “在外面我叫你沈哥,在家叫你宝贝儿。” 时焰倾身靠过去,在沈南辞耳边说:“宝贝儿,我们吃饭了!” 他嗓音很软,如同一波轻纱,轻轻撩动着心弦。 沈南辞感觉半边耳朵都酥了,他躲了一下,有些招架不住。 时焰清楚的看到他的耳朵变红了,眼底闪过炙热的光。 真是可爱! 时焰拉住沈南辞的手,把他带到餐桌前:“宝贝儿,坐啊!” 他在沈南辞身边坐下,拿起筷子为他夹菜:“今天全是你喜欢的,趁热吃。” 早晨就没有吃饭,沈南辞确实饿了,他开始吃饭。 “宝贝儿,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时焰粘人,想要时刻都看到沈南辞。 “在家里好好养你的胳膊。” 沈南辞不想时焰跟着跑来跑去:“如果无聊就去画画,我让谭总监把这一期的主题发给你。” 时焰不想离开沈南辞,但想到要画宣传背景画,只能留在家里。 收到谭总监的消息后,时焰就来到了画室。 他左手能画画,而且画的也不错。 在画室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等时焰再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翻起手腕看时间,晚上六点半。 这个时间沈南辞应该下班了,为什么还没回来? 时焰正准备给沈南辞打电话,有脚步声响起。 他回头看过去,看到沈南辞走过来,身上的西服还没换掉,一看就是刚回来。 “宝贝儿,你回来了!” 时焰放下画笔,跑到沈南辞身边,拉着他的手说:“来,看看我的左手画。” 沈南辞跟着他走过去,看向画架—— 他眼眸一震,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时焰得意的说:“怎么样?画的不错吧!” 沈南辞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睛里几乎能劈出刀光剑影:“你竟然画这种东西。” 挺不要脸的! 时焰:“画的多好啊!” 沈南辞沉着脸, 画春宫图还敢说好!小无赖越来越不要脸了! 第376章 小狼狗想要个孩子/游泳池里很甜…… 时焰画功很好,画布上的小人惟妙惟肖,五官特别清晰传神。 沈南辞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人自己,另一个是时焰。 画纸像是带火,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刺眼。 他错开视线,语气里透着羞恼:“我让你画的宣传背景图,你画了吗?你竟然还有时间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宣传背景图我画的差不多了。” 时焰很是委屈的说:“宝贝儿,我画了几个小时也要歇歇脑子。” 沈南辞:“画这种东西叫做歇脑子?” “这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时焰回答的理直气壮。 “把画撕了。” 沈南辞觉得留这种东西,绝对是一个安全隐患。 m.26ksw.cc 万一流出去对他和时焰都不好。 “宝贝儿,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画出来的,我不想扔。” 时焰护着画板,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我保证下一次不画脸,只画背影。这一次能不能别撕掉?” 沈南辞语气不容置喙:“撕掉!” 时焰没有动, 气氛呈现出僵持的状态。 但在沈南辞充满气势目光的注视下,他还是败下阵来。 “宝贝儿,你别生气!我撕,撕掉还不行嘛!”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家宝贝儿不喜欢我的作品,我就不要。一张画而已,哪里有宝贝儿重要。” 在他准备撕掉那张画时,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画可以留着,一定要放好,不要随便拿出来。” 时焰一愣,眼睛里浮现出浓浓的惊喜。 他飞快的看向沈南辞所在的方向,只看到一个离去的背影。 “宝贝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绝对把画放好,不会被别人看到。” 时焰对着沈南辞的背影喊了一声,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眼底的喜悦没有丝毫减退。 他哼着歌曲把画小心翼翼的整理好,放进他平时保存画稿的抽屉里,还特意设置密码锁。 做完这一切,时焰从画室出来。 画室有个玻璃走廊,尽头是卧室。 时焰穿过走廊,在卧室里没有看到沈南辞。 书房、阳光房、健身室他都找了一遍,最后在厨房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沈南辞拿着餐刀,正在准备晚餐。 下班回来时候穿的那套笔挺的西服已经换下来,穿着居家服的男人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亲切又舒服 这一幕让时焰顿住脚步,痴迷的看着。 沈南辞不经意间转过身,看到他后皱眉说道:“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宝贝儿,我不会做饭!我看你也别折腾了,我让餐厅送餐过来。” 时焰不会做饭,即便是会他也不想沾油烟。 他也不想让沈南辞做饭。 他媳妇儿这双手是拿签字笔指点江山的,不能碰触柴米油盐。 沈南辞回头,盯了他一眼:“一天三顿都是餐厅,你觉得健康吗?” 时焰:“我不会做饭,只能吃餐厅。” 沈南辞:“你就不会学一学?” “上天给我开了一扇窗,必定会为我关上一扇门。我这双手已经去画画了,真的没办法去学做饭。” 时焰斜倚着门框,回答的理直气壮。 沈南辞知道他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贵公子,绝对不会进厨房。 没有勉强他,而是说道:“你可以出去了,我简单做几道菜,我们就能吃饭。” “宝贝儿,你别做了。” 时焰走过去握住沈南辞的手腕,拉着他的手说:“我是让你跟着我享福的,不是让你来给我做饭。” 沈南辞把餐刀给他:“那你来做。” 时焰:“……” 沈南辞:“我不习惯吃餐厅。” 时焰:“明天我让佣人过来做饭。” “不用了。我不习惯家里有太多人。” 即便是自己生活,沈南辞也没有带佣人的习惯。 “宝贝儿,等我胳膊好了,我就去学习做饭。” 时焰不想沈南辞总是为他懆劳,他也要为爱人做点什么。 沈南辞没有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觉得时焰只是一时兴起,学不了几天就会觉得烦。 沈南辞做了三菜一汤。 虽然都是家常菜,但时焰却惊呆了。 “宝贝儿,你厨艺这么好?” 沈南辞:“家里没有佣人,我偶尔会做饭。” “我这是遇到了一个什么神仙老婆。” 时焰拿筷子夹菜,放在口中尝了尝:“哇!真是太好吃了。难怪你不喜欢吃餐厅,我要是有这种厨艺,餐厅真看不上眼。” “宝贝儿,你很早就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了吗?” 时焰想要了解沈南辞的过去。 “上大学以后就从家里搬出来。” 沈南辞为时焰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时焰:“你有兄弟姐妹吗?” 沈南辞:“两个哥哥,一个弟弟。” “你没有妹妹啊!我就不一样,我有一群表妹、表姐。我是我母亲家里唯一的男孩。” 时焰喝了一口汤:“但我爸家里就比较奇怪,全部都是男孩。” 沈南辞想到他的一群表弟表哥,好像他周围的男人是真的很多。 时焰倾身看着他:“宝贝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沈南辞看了他一眼:“你能生?” “你要是乐意,我就给你生。反正我年轻,生几个都可以。” 时焰凝视着沈南辞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只要你开心,让我怎么样都行。” 他的眼神炙热殷切,看得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沈南辞错开视线,低声说:“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这事等咱俩结婚以后可以慢慢想。” “结婚?” 沈南辞从未想过要结婚,突然听时焰提起,他有些意外。 “宝贝儿,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时焰眼神里闪烁着炙热的光:“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和你结婚。” “我们刚确定恋爱关系,现在说这些似乎太早了。” 沈南辞岔开话题:“先吃饭,这些事以后再说。” 时焰听出他语气里的拖延,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但又怕逼的太紧,让沈南辞觉得反感。 他没再进行刚才的话题,决定等合适的机会再求婚。 晚餐结束后,沈南辞去书房处理公务。 时焰无事可做,跟着他去了书房。 沈南辞工作的时候,他就趴在桌子上看他,一只手垫在下颌处,歪着脑袋的样子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宠幸的宠物狗。 即便是没有说话,但灼灼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沈南辞抬眸看过来,触上时焰的眼眸时,明显感觉他眼睛亮了一下。 深幽的瞳孔里像是燃起一盏灯,让人心头为之一颤。 “宝贝儿,你忙完了?” 沈南辞其实还没忙完,但对上时焰的眼睛,他突然没了继续工作的心思。 “忙完了。” 沈南辞话音刚落,时焰已兴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宝贝儿,那我去游泳怎么样?我今天把泳池做过消毒,重新放了水。” 二楼有一个很大的泳池,平时时焰喜欢去游几圈。 他拉着沈南辞往泳池方向走。 “你的胳膊还有伤,不能沾水。” 沈南辞皱眉道:“老实几天,不要瞎折腾。” “用防水膜就不会进水了。” 时焰凑过去在他耳边说:“昨晚我们在浴缸里……闹成那样都没事。放心吧!我的胳膊不会有事。”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沈南辞眼底闪过不自然。 “既然昨晚洗过澡,今天就不用去泳池了。” “那怎么能一样?浴缸是浴缸的感觉,泳池是泳池的情趣。” 时焰单手揽住沈南辞的腰,贴着他说:“我们还没在泳池里试过,我想试一试。我觉得肯定很刺激。泳池对面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我们可以看到京都的地标建筑物。到了晚上会有璀璨的灯火,会照在我们身上……” 时焰的声音很有代入感,让沈南辞脑中有了画面。 他被时焰压在泳池里……窗台灯火阑珊,他们紧密交缠。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沈南辞很是惊讶。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难道被压上瘾了吗? 但不得不承认,他和时焰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棒。 这个人像是一把火,能够把他点燃。 那种焚烧过后的刺激感,深深地印刻在脑子中,刺激着他的神经。 只要稍稍被碰触,那些记忆就会自动开启,让他想到那些激情的画面。 对于沈南辞来说,时焰真的很特别。 这个男人给了他别人给不了的激情。 沈南辞是个遵循本心的人,接受时焰就不会扭扭捏捏。 在时焰把他带进泳池,拥住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哪怕只有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时焰表现的也很好,惊人的体力让沈南辞极为震惊。 这人是不会累吗? “宝贝儿,你在想什么?” 时焰亲吻着沈南辞湿漉漉的脸颊:“怎么出汗了?” 他端详着男人俊朗的脸,把他想要隐藏的细微表情尽数收入眼中。 “沈哥,我喜欢你为我意乱情迷的样子。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在我身边。” 时焰紧紧抱着沈南辞,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才觉得现在的幸福是真的。 “我就在你身边。” 沈南辞伸手抱住时焰,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患得患失,同时也想好好安慰他。 “沈哥,你能亲亲我吗?” 时焰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他以为沈南辞会拒绝。 可下一秒,男人已经凑过来,吻上他的唇—— 第377章 小狼狗撒娇,媳妇儿沦陷+小狼狗求婚了! 沈南辞的主动让时焰心潮澎湃, 刚才邀宠的话他没想过会这样轻易就得到沈南辞的回应。 如今如愿以偿,让他格外开心。 他拥着怀里的男人,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亲吻。 沈南辞的动作有些青涩,甚至带着一丝丝笨拙, 但对于时焰来说却充满着诱惑,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手掌拖住沈南辞的脸颊,唇齿辗转在男人柔软的唇上,留下一个个生动而热烈的吻。 两人吻到难舍难分, 随着气氛越来越热烈,这个吻也变了味道。 从游泳池里来到落地窗前。 时焰把沈南辞紧紧压住—— m.26ksw.cc 窗外一片璀璨的灯火,将夜空晕染的分外妖娆。 沈南辞睁开眼睛,看着地板上映出的影子,脑子里乱的更厉害。 这样疯狂的感觉,也只有时焰能给他。 什么时候结束的沈南辞并不知道, 等他回过神,人已经回到卧室。 时焰坐在他身边,用毛巾温柔的擦拭着他湿润的头发。 看到他睁开眼睛,微微挑眉笑着说:“沈哥,你醒了。” 沈南辞动了动身体, 浑身都是酸疼的感觉,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满足。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棒,让他回味无穷。 沈南辞是个遵循本心的人,他在心里接受了时焰,也愿意和时焰认认真真谈恋爱。 沈南辞注视着时焰的眼睛眼眸里藏着笑还有几分嗔怨,“下次不要这么长时间,挺累的。” 时焰没想到他会说的这样直接,微微一怔,但很快就笑了起来,“实在是沈哥的味道太好,让我欲罢不能。” 看到沈南辞变脸,他立刻改口:“宝贝儿,别生气。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绝对的服从。” 沈南辞撇了他一眼:“几点了?” 时焰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沈南辞皱了皱眉:“怎么都这么晚了?明天我还要出差。” 他拿过时焰手里的毛巾快速的擦干头发。 时焰帮他拿来吹风机:“宝贝儿,把头发吹干,这样不会着凉。” 沈南辞吹头发的时候对时焰说:“我要出差两天,后天晚上才能回来。让佣人过来给你做饭,不要再吃餐厅里的饭。” 时焰凑过去抱着他,在他耳边撒娇:“宝贝儿,你带我一起出差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乖乖的,不给你捣乱。你去忙工作,我就在酒店里等你。” “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 “后天我就回来了,说是出差两天,其实也就一天半。” “别说一天半,就是半天我都忍不了。” 时焰的手臂紧紧缠着沈南辞的腰,“宝贝儿,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沈南辞无奈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的工作性质,需要经常出差。你连这一次都忍不了,以后怎么办?” “其实我平时很成熟的,这一次是例外。受伤的病人心理比较脆弱,想要爱人时刻陪在身边。” 时焰指了指还打着石膏的胳膊,“宝贝儿,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家吗?” 沈南辞皱眉看着他,“你就是料定我不忍心,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对呀!我知道你疼我,绝对不放心我一个人。”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吻了吻,“宝贝儿,你就带着我吧!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 沈南辞被他缠的没办法,无奈只能同意了。 时焰开心的像个孩子,还把自己的背包拖出来,开始收拾东西。 看着他忙东忙西的样子,沈南辞很是无语,“我们就去两天,你需要收拾行李吗?” “洗漱用具和换洗衣服肯定要带,酒店里的都不干净。” 时焰顺手把瓶瓶罐罐也放进去。 看到他的动作,沈南辞脸色很不自然,“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当然要带上,在酒店里我们可以……” 后面的话时焰用暧昧的眼神代替。 沈南辞羞恼道:“我是去工作的。” 时焰回答的理直气壮,“就算出去工作,晚上也要放松一下。宝贝儿,你放心!我不会折腾的那么厉害。” 沈南辞一点也不放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人到了晚上有多亢奋。 时焰装了好几个瓶瓶罐罐,这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涂上以后沈南辞身上香香的,让他特别有感觉。 时焰把提包放在沙发上, 回到卧室后拉着沈南辞的手,来到床上一起入睡。 第二天一早,时焰跟着沈南辞走出公寓。 助理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看到沈南辞身边跟着一个帅气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有些眼熟,助理不免多看了几眼。 他认出这个年轻男人正是最近火起来的新锐画家,曾经还帮公司澄清过画搞的事。 看来总裁和这位大画家关系匪浅。 看到大画家粘着总裁,一起上车后,助理反应过来,两人应该是在谈恋爱。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大画家一上车就靠在总裁身边,闭着眼睛小憩的样子,颇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感觉。 助理在心里感慨,总裁真有本事,找到这么优秀的小娇妻,有家势有背景还是知名的艺术家。 带出来真是太有面子了。 沈南辞浑然不知助理在脑子里脑补了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看到时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挑眉问道:“怎么这副样子?” “好困!”时焰用脸颊蹭了蹭沈南辞的肩膀,“我好久都没看到这个时间的太阳了。这段时间我在家养伤,快把自己养废了。” 沈南辞很是无语,“都说不让你跟着,你非要陪我出差。” “我离不开你啊!”时焰伸手搂着他的腰,靠着他的肩膀说:“一分钟见不到你,我都难受。如果我不跟着你出门,这两天你让我怎么熬过去?” “你先睡一会儿,到机场我叫你。” 沈南辞手指探过去,捏了捏时焰的脸颊。 时焰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助理从后视镜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只感觉自己这个单身狗实在是太多余了。 时焰一路睡到机场,上了飞机后又靠在沈南辞身边睡觉。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提前有车在机场接他们。 下飞机后,时焰精神好了很多,坐在车上明显显得活跃很多。 沈南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睡够啦?” 时焰单手搂着他的腰,“睡得挺舒服,晚上我就有精神和你出去玩了。” 沈南辞撇了他一眼, 恐怕不是出去玩那么简单。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时焰晚上又该怎么折腾他。 怎么突然有点期待呢? 这个念头让沈南辞都觉得诧异, 他应该是被时焰带坏了。 时焰回到下榻的酒店,沈南辞带着助理去见客户。 在酒店里没什么事,时焰打游戏、逛网站。 快中午的时候,沈南辞给他打电话说是比较忙,不能回来陪他吃饭。 时焰倒也没有在意,在电话里撒娇,让沈南辞哄了他几句,这才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时焰找了家餐厅,吃过饭后去逛商场。 他想给沈南辞买件礼物, 两人认识这么久,他还没有给沈南辞送过东西。 可在选礼物的过程中,他被一对戒指吸引住目光。 银色的指环造型很特别,简单的镶了钻石,但整体的设计干净利落。 时焰站在柜台前,深深地凝视着那对戒指 他想把戒指戴在沈南辞的手上,定下一辈子的承诺。 时焰知道,沈南辞很可能会拒绝他,但他还是买下了这对戒指。 回到酒店,时焰打开丝绒盒子,看着里面闪亮的对戒,忍不住的开始兴奋和期待。 同时还有一些担忧, 沈南辞真的会答应他的求婚吗? 从认识到现在也才过去两个月,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也不过只是一周。 求婚看起来很草率,但他就是遏制不住想要和沈南辞过一辈子。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沈南辞回到酒店。 看到时焰后,他立刻解释:“今天工作很忙,到这个点儿才结束。明天还有工作要忙,但是我腾出了休息的时间,等明天工作结束后,我们可以在这里玩一天,后天下午再返程。” 时焰走到沈南辞面前,用炙热的眼神凝视着他,“沈哥,你是为了我才改变行程的吗?” 沈南辞倒是没有隐瞒,回答的坦坦荡荡,“你陪我出差,我总不能一直把你晾在酒店。” 时焰:“沈哥,你对我真好。” 沈南辞笑了笑:“我和你在谈恋爱,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我应该腾出时间来陪你。” 沈南辞这番话很朴实,但时焰却觉得特别动听。 他心头滚烫滚烫的,像是燃起一把熊熊烈火。 他深深地凝视着沈南辞的眼睛问,“沈哥,你想和我结婚吗?” 沈南辞一愣:“结婚?” 这太突然了! 他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时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时焰拿出戒指盒,打开以后里面是两枚银色的指环。 他将戒指送到沈南辞面前,“沈哥,我想和你结婚。你呢?想要和我过一辈子吗?” 第378章 沈南辞恶心呕吐+景渊发现沈南辞是时焰的男朋友 突然的求婚让沈南辞手足无措, 他看着时焰手中精美的戒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他不忍心拒绝时焰,但还没有做好步入婚姻殿堂的准备。 沉默片刻后,沈南辞注视着时焰的眼睛说:“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觉得太突然了。我们接触的时间太短,现在就定下一辈子的誓言,我觉得太草率了。” “沈哥,戒指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告诉别人,你已经有了爱人。” 时焰知道沈南辞身边不缺追求者,他想告诉那些人,沈南辞是他的。 “如果你觉得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我们可以过一段时间再谈婚事。” 时焰把戒指往沈南辞面前送了送:“先戴上戒指可以吗?就当是我送的定情信物。” 面前的男人眼神真切,那是让人没办法拒绝的眼神。 沈南辞知道自己沦陷了。 在时焰拿出戒指的时候,他只是觉得突然,并没有一丝抗拒。 m.26ksw.cc 他探出手:“给我戴上吧!” 时焰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色,飞快的拿起戒指,执起沈南辞的手,郑重又虔诚的为他戴上这枚戒指。 不大不小,正合适。 时焰盯着沈南辞指间的银色指环,激动的眼眸颤抖:“沈哥,你看多合适。” 沈南辞认真端详着:“确实很合适。” “我牵过你的手那么多次,我当然知道你戴多大尺寸的戒指。” 时焰把另一枚戒指送到沈南辞面前:“沈哥,帮我戴上。” 沈南辞为他戴上戒指, 这枚与他手上一模一样的银色指环,给了他很奇妙的感觉。 从今以后,他们就有了最深的牵绊,他们之间有了最美的承诺。 时焰执起沈南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承诺不是单方面的。”沈南辞看着面前的男人,郑重的说:“时焰,和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朋友断干净,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和她们藕断丝连,别怪我不客气。” “我和她们没有任何联系。” 时焰紧紧握住他的手:“我发誓,绝对不会朝三暮四。我选择你就是一辈子。” “记住你说的话。” “对你说过的话,我会记一辈子。”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脸颊处吻了吻:“喜欢我选的戒指吗?” 沈南辞:“眼光不错。”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时焰拥住他:“今晚我是不是能有奖励?” 沈南辞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奖励。” 时焰眼底闪过失望:“只是这样?” “那你还想怎么样?” “这么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去餐厅里吃烛光晚餐。吃过晚餐,我们可以手牵手去湖边走一走,回到酒店以后……” 时焰倾身靠过去,在沈南辞耳边说:“我想你坐我腰上……” “得寸进尺。” 沈南辞回应他四个字,对于他提出的要求态度模棱两可。 时焰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他知道沈南辞多半会同意。 今晚会是一个激情四射的晚上。 时焰特意选了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吃过晚餐,他和沈南辞去了市区最有名的景观湖。 夜晚霓虹闪烁,湖面倒映出璀璨的灯火,美的让人沉醉。 时焰握着沈南辞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两人漫步在湖边,享受着安静和惬意。 可没走多久,沈南辞就停下脚步。 时焰回头看向他:“宝贝儿,怎么不走了?你是累了吗?” 沈南辞皱眉,“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时焰看到不远处有休息椅,他俯身抱起沈南辞走过去。 “宝贝儿,你是不舒服吗?” 沈南辞:“胃里不太舒服。” “我送你去医院。” 时焰的胳膊被沈南辞按住。 “不用去医院,应该是今天的海鲜粥有点腥。” 沈南辞在吃晚餐的时候就感觉到,海鲜粥的腥味特别重。 他只尝了一口就没再吃,但现在那股反胃的感觉还没消失。 “以后我们不吃海鲜粥了。” 时焰探手过去,抚摸着他的脸颊:“如果感觉很难受,不要忍着,一定要告诉我。” 沈南辞:“我不是需要照顾的小孩子。” “这和年纪大小没关系,就算是到你七老八十,我也要照顾你。” 时焰很认真的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相扶相携,一起走过这一生。” 沈南辞有些惊讶, 在他心里,时焰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行事作风很不成熟,孩子气的举动特别明显。 他从未想过,时焰竟然对未来有所规划。 “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时焰无奈的勾了勾唇:“难道以前我在你心里那么不靠谱?” “我对你第一印象不太好。” 沈南辞说的很直接:“我觉得你像个神经病。” “现在想想,我也觉得自己挺像神经病。” 回忆着第一次见面,时焰难为情的笑了笑:“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没办法仔细形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得到你。” “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你第一眼看上的,只有我的脸。” “你的五官全长在我的审美上。” 时焰手指摩挲着沈南辞指间的戒指:“你戴上了我送的戒指,我也不怕你跑了。索性直接告诉你,我以前不行的,只有对着你可以。” “你觉得我会信?” “我说真的!换别人绝对不行。为这事我家里人挺发愁,生怕我找不到老婆。” 时焰抱住沈南辞:“现在他们不用害怕了,我找到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宝贝儿,等回到京都,我带你去见我的父母。上次我和你说过,我还有个哥哥,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已经结婚了刚生了个儿子。” 沈南辞皱了皱眉:“这么说,我和你之间年纪差距挺大。” “只差四岁,我觉得刚刚好。” 时焰笑着说:“我就喜欢比我大的。” 沈南辞:“时焰,你今年才二十三岁,你确定要这么早结婚?” “法定结婚年纪是二十二岁,我已经到年纪了。” 在遇到沈南辞的时候,时焰就想过要和他结婚。 只有结婚了,拥有那本结婚证,他才觉得沈南辞是真真正正属于他。 “年龄这个事我无能为力,我其实也想早生几年。说不定我们还能早点遇到,没准我们还能考一个学校,做同班同学。从校服到礼服,从校园到家庭,只是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沈南辞笑了笑没说话,心口又甜又暖。 时焰就是这样,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靠近他就能被他温暖、被他感染。 从湖边回到酒店,时焰难得没有动手动脚,帮沈南辞洗了澡以后乖乖躺在他身边。 见他没有其他动作,沈南辞很疑惑:“老毛病犯了?” 时焰:“我有什么毛病?” 沈南辞:“你今天告诉我,你身体不行。” 时焰一愣,回过神:“宝贝儿,我是心疼你,才不想折腾你。” “真的不想?那算了。” 沈南辞转过身,拉好被子准备睡觉。 可下一秒,他就落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黑暗中,时焰朝他压过来,在他唇上吻了吻:“东西都带来了,当然要全部用上。” 沈南辞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眼神里透着邀请:“那你还等什么?” 时焰眸子一缩,俯身用力吻上他的唇。 …… 两个小时后,时焰才抱着沈南辞去了浴室。 泡在热水里,沈南辞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动了动酸疼的身体:“下次别这么久了,挺累的。” “我今天可是有所保留。” 时焰得意的笑:“我可是很厉害的。” “知道你厉害,不用强调了。” 沈南辞皱眉:“给我揉揉腰,酸疼的厉害。” 时焰探手过去帮他按摩:“宝贝儿,你这是缺乏锻炼了。等我胳膊的石膏拆掉,我陪你进健身房。” 沈南辞:“先把你的胳膊养好。” 时焰:“你是嫌弃我了吗?呜呜!不能嫌弃我,我不是残废,只是折翼的天使。” 沈南辞:“……” 时焰抱住他,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宝贝儿,你不嫌弃我的对不对?” 沈南辞:“不嫌弃,但你戏真多。” 时焰:“这样你才能疼我。” 沈南辞一脸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养你的胳膊,我想让你用两只手抱我。” 时焰目光一颤,用力将他揉进怀里:“怎么办?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沈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沈南辞眼底浮现出笑意, 这一刻,感觉无比幸福。 出差回来,沈南辞去到公司,有眼尖的员工发现他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这事传开后,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总裁名草有主了。 时焰把自己交了男朋友的事告诉父母,说是想带回家见面。 这事被景渊知道,他特意来到公寓。 时焰正在画室里画画,简单和景渊说了一句话:“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那副画还有一点就画好了。” 景渊和时焰都是从小学画,但景渊水平相对差一点,没有时焰画的好。 对于弟弟的画作,景渊挺感兴趣,他跟着进了画室。 时焰画完的画稿散在地上,看他手不好,景渊弯腰捡起来。 “画收在哪里?” 时焰指了个方向:“那边第二个抽屉里,放着就行。等我家宝贝儿回来,让他自己选。” “你给他画的?” 景渊说着走过去。 “他们公司的宣传背景图一直都是我在画。” 时焰正在专心画作,没有注意到景渊手里拿着的那张画。 当看到画里的人,景渊眼眸骤然放大—— 时焰和沈南辞竟然是这种关系! 第379章 小狼狗知道媳妇儿的真实身份 景渊盯着手里的画,锐利的视线恨不得将这张纸搅成碎片。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弟弟费尽心思想要在一起的男人竟然是他的死对头,是他老婆的亲哥哥。 事情就这么巧吗? 时焰怎么就遇到了沈南辞? 景渊遏制住心底的愤怒,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平缓:“时焰,你画的这是什么?” 时焰抬起眼睛,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当看到他手里的画后,弯起眼角说:“随便画画。” 景渊用力捏了捏手指:“画里的男人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媳妇儿。” 时焰勾出最后一笔,将画笔随手扔在笔筒里。 他抽出湿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颜料。 记住网址m.26ksw.cc 从椅子上站起来后走过去站在景渊身边,勾着头看他手里的画:“怎么样?画的不错吧!我不擅长画人物,没能画出我媳妇儿十分之一的魅力。” 时焰没有说错,他是真的不擅长画人物。 画里的男人没有现实中好看,但也足够让景渊认出这人是谁。 他嗓音隐隐发抖:“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焰眼睛迸发出浓浓的笑意:“小侄子出生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他,碰巧就遇到了他。我开车去停车场,他晕在我车前。你说说,这得多有缘分才能这么遇见,这绝对是老天送我的媳妇儿。” 景渊眸子里暗了暗:“他晕在你车前?” 时焰:“是啊!挺巧的吧!” 一团怒火在景渊心头燃起, 巧吗? 他没觉察到任何巧合,反而觉得这全是刻意。 “你知道他是谁吗?” 时焰觉得这句问话挺奇怪,他一脸狐疑:“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识他?” “只是觉得眼熟。” 景渊没有说出沈南辞的身份,他想先弄清楚,自己的弟弟到底知道多少,又被沈南辞欺骗到了什么程度。 “他姓沈,可能和嫂子家有点关系。” “他有没有和你说,他是哪个沈家的人?” “这倒没有!我也没问。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他。” 时焰竖起左手,让景渊看他指间的戒指:“哥,你看!我求婚成功了。” 闪亮的银光刺入到景渊眼底,让他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生生按捺住心底的愤怒。 “他答应了?” 时焰一脸幸福:“当然了!毕竟你弟弟这么优秀。” “你们才认识几天,你怎么就求婚了?你了解他吗?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 景渊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觉得弟弟简直是蠢透了。 被沈南辞耍的团团转,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 呕—— 卫生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平息。 沈南辞垂着头,扶着盥洗池的手在发抖。 翻江倒海的不适感,让刚吐完的胃部又开始抽搐。 他干呕几声,但这一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放水漱口、冲脸,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 但胃里不适的恶心感,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以为是那天的海鲜粥有问题,但最近经常出现这种症状,让他意识到身体真的出现了问题。 沈南辞从卫生间里出来,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准备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可他刚走到楼下,迎面撞上景渊。 自从沈图南儿子满月宴结束后,两人就没打过照面。 突然的见面让沈南辞有些惊讶,他皱眉道:“有事?还是南南出了什么事?” 听他提起沈图南,景渊就生气。 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故意勾引他弟弟。 “沈南辞,你什么意思?” 质问的语气让沈南辞很诧异:“你发什么疯?” “因为我和南南的事,你针对我这么多年,看在你是南南的三哥,我不和你计较。但你竟然玩弄我弟弟。” 景渊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沈南辞的衣服:“他才二十三岁,连恋爱都没谈过,你竟然对他下手。沈南辞,你特么要脸不要?” “你脑子有病吧!” 沈南辞用力挥开景渊的手,眼眸里燃起怒火:“你弟弟是哪位,我根本不认识他。别往我头上随便泼脏水。” 景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戴着戒指的手举到他面前:“你戴着我弟弟送的戒指,你竟然说你不认识他。” 沈南辞如遭雷击, 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景渊在说什么? 什么戒指?什么弟弟? 这戒指是时焰送的,与景渊和他弟弟有什么关系? “景渊,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南辞从嗓子眼里吼出这句话,但嗓音却隐隐发抖:“这戒指……” “这戒指是不是时焰送你的?” 这句质问像是一把剑穿透沈南辞的身体,将他钉死在地上。 他浑身僵住,眼睛不可思议的放大。 “时……时焰是你弟弟?” 这怎么可能? 沈南辞激动的吼道:“时焰姓时,他怎么会是你弟弟?” “你装什么!时焰他和我母亲姓,这事很多人都知道。还有,他给你的公司画稿,这事是我小姨联系的。你还敢说不知道!” 景渊的怒吼声刺的沈南辞耳膜生疼,他白着脸僵在原地。 “你故意接近时焰,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沈南辞,我和南南马上就要复婚了,你现在搞出这一手,你成心想看南南和我分手是不是?” “我承认,以前我和你做朋友是为了接近南南。可我景渊没有玩弄你弟弟,我对他一心一意,每一分感情都是真的。可你做了什么?你故意耍着我弟弟玩,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你是想答应他的求婚以后再甩了他是不是?” 景渊怒吼着发泄完,发现沈南辞一直没说话。 他皱着眉头,看着半垂着眼睛的男人,脸色阴沉的厉害:“被我拆穿以后无话可说了。” 面对男人的质问,沈南辞依旧垂着眼睛。 他混乱的脑子逐渐变得清晰。 其实一切都摆在眼前,只是他从来不愿意直面现实。 只见一面就对他纠缠不休的时焰,应该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缠着他说喜欢,说想要和他谈恋爱,不过都是假象。 他跌入到时焰精心编织的陷阱,把自己赔的干干净净。 “我对你弟弟本来就是玩玩而已,主动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你说是不是?” 沈南辞扬起脸,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斥着挑衅。 景渊彻底被激怒,他挥拳就朝着沈南辞脸上砸去。 沈南辞早已有所防备,躲开以后一拳挥在他脸上。 “景渊,你们兄弟俩都让我恶心。” 沈南辞眼睛里像是浸着血,这模样骇人至极。 景渊被他的眼神震住, 等他回过神,沈南辞已经走了。 地上留下一枚闪亮的银色指环。 阳光一照,指环反射出亮眼的光,刺的景渊眼眸生疼。 他弯下腰,捡起那枚戒指,心情很复杂。 他弟弟还在期待和沈南辞结婚,而沈南辞从始至终不过是玩弄。 * 公寓内,时焰不停的看着手机。 晚上七点半了,沈南辞怎么还没回来? 知道他受伤需要人陪,这段时间沈南辞六点就回来了,绝对不会超过六点半。 今天这是怎么了? 时焰终是按捺不住,拨通了沈南辞的电话。 手机始终打不通。 时焰改发微信,可信息发送过去,前方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加好友提示。 这怎么可能? 沈南辞怎么会把他拉黑了。 一定是出事了。 时焰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他让司机开车送他来到永思公司,得知沈南辞早已离开。 时焰折回头去了沈南辞原来住的公寓,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 他站在住宅楼下,望着远处的黑夜,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沈南辞的父母住哪里? 他在京都有什么亲人? 如果没有回公寓会去哪里? 他都不知道! 这一刻,他才知道他对沈南辞了解很少。 时焰拿出手机,一遍一遍拨打沈南辞的电话,可听筒里传来的始终都是冰冷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时焰急的眼圈泛红, 沈哥,你到底去哪儿了? 时焰眼睛陡然一亮, 沈南辞是沈家的人,肯定和嫂子有些亲戚关系。 说不定嫂子能联系上他。 时焰催促司机,让他送自己去景渊的别墅。 急促的门铃声在别墅炸响,惊动了在儿童房哄儿子的沈图南。 他下楼开门,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年轻男人时,他一怔:“你……你是?时焰吗?” 沈图南看过时焰的照片,认出他是景渊的弟弟。 “嫂子,我是时焰。”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来找景渊吗?” 沈图南说着,把时焰让进别墅。 时焰眼底是遏制不住的焦急:“嫂子,我不找我哥。我找你。” 沈图南疑惑:“找我?” “嫂子,你认识沈南辞吗?” 沈图南一愣:“你找我三哥有什么事? 时焰眼眸微微放大:“三哥?沈南辞是你三哥?” 沈图南:“对啊!亲三哥。” 时焰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全变了。 第380章 小狼狗找到媳妇儿,媳妇儿怀了双胞胎 时焰的脸迎着别墅客厅里的灯光,他表情里的情绪清晰的传递过去。 沈图南诧异的看着他, 为什么时焰眼睛里有震惊,还有他读不懂的难过。 这到底什么情况? 沈图南试探性的问:“时焰,你认识我三哥?还是三哥他出了什么事?” 时焰回过神,用力握住他的胳膊,急切的说:“嫂子,你告诉我他在哪儿?你是他亲弟弟,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我要找他!我必须要找到他。” 说到最后时焰有些语无伦次,眼圈也跟着红了。 “我……我给三哥打个电话……” 沈图南转身想去拿手机,低沉的声音砸过来:“南南!” 他飞快的回头看过去, 看到景渊走过来。 首发网址m.26w.cc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景渊已经拉住时焰的胳膊,将他拽到旁边。 “你还找他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从始至终就是在耍着你玩?” 沈图南懵了! 景渊在说什么? 谁在耍谁玩? 他听不懂,但时焰却听明白了。 他的脸色瞬间扭曲成可怖的样子,厉声嘶吼,像是要把嗓子喊破:“你别胡说!他对我是真的!” “如果他是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不告诉你他的身份?小姨帮你联系的合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谁?时焰,你的喜欢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景渊拿出那枚银色指环:“看到了吗?你给他精心挑选的戒指,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时焰瞳孔一缩,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他哆嗦着唇,连连道:“不可能!你在骗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 时焰嗓音突然拔高,一把揪住景渊的衣领,“你见过他是不是?他去哪儿了?” “时焰,你给我清醒一点!” 景渊推开他,寒声喝道:“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你骗我!沈哥不会不要我。” 时焰躬起腰,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他从来不哭的,可今天完全控制不住情绪。 “他说过喜欢我,他说过……” 他的嗓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淹没在抖动的唇齿间。 无声的哭泣比放声大哭更显得绝望。 沈图南震惊的视线在景渊和时焰之间徘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不敢确定。 他拽了拽景渊的衣服,很小声的问:“景渊,你们在说什么?这事和我三哥有关系吗?” “你三哥玩弄我弟弟的感情,你说和你三哥有没有关系?” 听到景渊的话,沈图南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他反驳道:“我三哥不是这种人。” “南南,你不相信我的话?”景渊很愤怒:“为了维护你三哥,你质疑我?” “事情搞清楚了吗?我三哥亲口说的?” “我今天去找他了,他说和我弟弟不过是玩玩而已。” 沈图南眼眸放大,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不信!这里肯定有误会。” 他转身跑进客厅,找到手机给沈南辞打电话。 但电话打不通了。 沈图南急的眼圈泛红,他打到家里,得知沈南辞没有回过家。 走的最近的几个表兄弟他都问过,都说没有见过沈南辞。 沈图南打电话的声音传入到时焰耳中, 他心慌意乱,扑过去拽住景渊的胳膊:“你对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我看他根本是心虚躲起来了。” 景渊瞥了他一眼,清楚的看到时焰眼睛里的焦急:“你有脑子吗?他这点小伎俩也就能骗你这种蠢货。给我擦亮眼睛看清楚,能把婚戒扔在地上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去喜欢的。” 时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婚戒,仔细的擦拭着,最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 看着他珍视的动作,景渊气不打一处来:“你有点出息,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我和他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他就是骗我,我也爱他。” 时焰恶狠狠的警告:“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是你大哥,你这么和我说话。” 景渊吼出这句话时,时焰已经转身跑出别墅。 “时焰,你去哪儿?” 没有人回应他,时焰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他眼前。 “懆!”景渊狠狠骂了一声。 一转身,看到沈图南拿着车钥匙要出门。 他立刻拦在门前:“南南,你去哪儿?” 沈图南抬起眼,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景渊,事情没问清楚之前,我不允许你说三哥任何坏话。如果我三哥真的玩弄了你弟弟的感情,我向你赔礼道歉。但如果是你误会了我三哥,你就给我等着,我绝对饶不了你。” “南南,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 景渊烦躁的低吼:“时焰被沈南辞洗脑了,你也跟着犯糊涂。事情就摆在眼前……” “你闭嘴!” 沈图南捂住耳朵,与他擦身而过,走的毫不犹豫。 “懆!” 景渊狠狠踢了一脚门口的装饰柜,以此来发泄心底不满的情绪。 * 沈南辞出差了。 他不想留在京都。 那里有他不想见的人,不愿想起的事。 换了新的手机号,只和必要的人联系。 沈南辞想要把自己关在一个他想要的世界,而不是那个总能想起时焰的世界。 助理郑涵明显觉察到沈南辞情绪不对,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沈总,我们还要在L市待多久?还有几个重要客户需要见面。” “过几天再回去。” 沈南辞突然捂住嘴,“停车!” 郑涵慌忙将车停在路边。 沈南辞飞快的下车,扶着树干干呕。 “沈总,您怎么样?我现在送您去医院。” 郑涵见他脸都白了,很是担心。 等恶心反胃的感觉消失后,沈南辞接过郑涵递来的矿泉水开始漱口。 他脸色渐渐恢复一些,但还是苍白的厉害。 郑涵实在不放心:“沈总,您这个症状有好久了。不要挺着,我送您去医院。” 沈南辞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最近情况越来越糟糕。 以前只是有轻微的恶心感,现在不只是恶心呕吐,还时常没有精神,总是想睡觉。 他没有再坚持,对郑涵道:“去医院。” 郑涵开车去了L市最好的医院。 一系列检查后,医生拿到检查报告。 他仔细看完后对沈南辞说:“沈先生,您怀孕了。” 沈南辞怔住,“怀孕?” 医生在说什么胡话?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医生,是不是误诊了?” 医生指着其中一张检查报告:“B超检查单拍的很清楚,您怀孕有9周了,算起来也有两个月了。” 沈南辞怔怔的看着那份他完全看不懂的B超单,只感觉如遭雷击。 他怀孕了! 他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沈图南,他突然就明白了。 他有生育能力。 而他竟然不知道。 怀孕两个月……也就是说,他和时焰第一次就有宝宝了。 沈南辞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眼神瞬间冷下来:“医生,我不要这个孩子。” 医生:“这是双胞胎,你确定不要了?” 沈南辞一怔, 双胞胎! 一次来了两个宝宝。 但这孩子是时焰的,他不想要。 沈南辞捏紧手指,态度很坚决:“不管几个孩子,都不要。” 医生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仔细翻看过检查报告后,开了几张检查单:“先做一下检查,如果身体没问题,可以做流产。” 沈南辞接过检查单去做检查。 折腾到下午,他进了手术室。 郑涵目睹这一切,心头很是惊讶。 他以为沈南辞会是上面那个,没想到连孩子都有了。 他一个小助理,没办法干涉总裁的私生活,对于沈南辞的决定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手术室不能随便进人,哪怕亲属都被挡在很远的地方。 郑涵等了有二十多分钟,看到沈南辞从里面出来,脸色白的吓人。 “沈总!” 郑涵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您怎么样?” “没事!”沈南辞尽可能的挺直脊背,但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 只休息了一天,沈南辞就回了京都。 郑涵将他送回公寓,刚走出电梯就见一抹高大的生硬堵在公寓门口。 认出时焰的时候,郑涵很惊讶。 这和他印象里的不一样。 时焰实在是太憔悴了,脸色蜡黄,下颚处长出青色的胡茬。 眼神空洞无神, 再也不复往日的帅气阳光。 在看到沈南辞时,时焰那双黯淡的眸子,陡然闪出亮色。 让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有了一丝人气。 他冲过来,一把握住沈南辞的胳膊:“沈哥!” 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听的人鼻子也跟着发酸。 但沈南辞却无动于衷,冷漠的挣脱他,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时焰快速挡住他,眼眸都在颤抖:“沈哥,我找了你好几天,这些天去哪儿了?” 沈南辞冷冷的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演够了吗?” “我没有演,我是真的担心你。” “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演。如果不是景渊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你是他弟弟。” 沈南辞自嘲的笑了笑:“时焰,耍我玩很有趣吧?” “我没有……” 时焰的辩解被沈南辞冷喝着打算:“你还在装可怜!” 当初他就是被时焰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给骗了。 “我是欠了你们家的吗?” 沈南辞一把攥住时焰的衣服,将他拉到眼前,眼神像刀一样:“让你这么耍我?” “沈哥,你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我嫂子的三哥。” 时焰紧紧抱住沈南辞,他抱的很用力。 他怕自己一松手,男人就会扔下他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第381章 小狼狗痛哭流涕,宝宝没了! “沈哥!” 时焰紧紧抱着沈南辞,他眼圈红的厉害,眼睛里藏着浓浓的伤痛:“你别不要我!求你了!” 沈南辞很冷漠的推开他,“时焰,别演了!你这样让我很恶心。” 时焰睁大眼睛看着他,试图从他表情里找出戏谑的成分。 可是,没有! 往日注视着他的那双温柔眼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冷的眼眸。 没有一丝温度 时焰心口疼的厉害,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怒火尽数喷涌出来:“沈南辞,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胡闹,有时候举动不够成熟,但我绝对不会拿感情开玩笑。” 沈南辞一言不发,但看着他的眼睛里尽是嘲讽。 这样的眼神激怒了时焰,“凭什么?你和我哥有矛盾,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我是景渊的弟弟,你就迁怒我?” 太过激动,时焰面目狰狞,举动之中也有些失控。 首发网址m.26w.cc 他用力握住沈南辞的胳膊,咬着牙的样子很吓人:“凭什么?你告诉我!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消失的这三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满世界的找你,可你却躲起来了。你不要我了!” 沈南辞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小腹处传来细密的疼痛,让他身体摇晃了一下。 他扶住身边的墙壁,呼吸有些急促。 郑涵见他情况不对,慌忙走上前对时焰说:“时小公子,您冷静一下。沈总,他身体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郑涵就觉察到沈南辞警告的目光。 他迅速闭上嘴,退到旁边。 “沈哥!你怎么了?” 时焰那些怒气全没了,他懊恼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是哪里不舒服?去医院了吗?” 沈南辞甩开他探过来的手,一脸冷漠的打开房门。 他现在不想听时焰说话,只想休息。 眼看着房门就要关上,时焰硬是挤过去。 沈南辞推着门,眉眼都冷下来:“出去!” “我不出去!” 时焰用力将门推开,踏进客厅。 沈南辞脸色一变,正准备呵斥他,熟悉的恶心感涌过来。 他转身往卫生间里走。 呕吐的声音传过来,让时焰很是担心。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跑进卫生间看到沈南辞扶着盥洗池吐得很厉害。 “沈哥,你……” 沈南辞一把将他推开,恶狠狠的吼道:“滚!” 时焰被推的一个踉跄,后背撞上卫生间的门框,疼的他皱了皱眉。 等他站稳,沈南辞这边已经停止呕吐。 被冷水冲过的脸庞显得异常冷冽,还透着病态的苍白。 时焰心脏缩了缩,他走上前,拉着沈南辞的手:“沈哥,你的脸色很难看。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沈南辞抽回手,很冷漠的说:“时焰,我们以后没关系了。请你现在离开我家。” “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时焰眼圈陡然红了:“我犯了什么错?” 沈南辞自嘲的笑了笑:“时小公子真是擅长伪装,在一起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你的身份。故意说要成为我的人,转头就给自己用药,时小公子真是豁得出去。你小姨和永思公司合作,你竟然不知道?呵!这样的谎话,也只有我这种没脑子的人会相信。” 沈南辞在嘲讽时焰的同时,也是在怨恨自己。 怎么就一头扎进去,被骗的这么惨? 他这辈子还没输得这么狼狈过。 “沈南辞,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我嫂子的三哥。” 时焰急躁的来回踱步:“我真是弄不明白了!你是我嫂子的三哥和我们谈恋爱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你和我哥关系不好,你就要否定我吗?” “你说的都对,但我不相信你一开始不知道我是谁。” 沈南辞很固执,他认定时焰一开始是知情的,也是故意缠着他的。 否则,怎么就那么巧,他就倒在时焰车前面。 “你……” 时焰气的一拳砸在门上。 卫生间的门狠狠撞在门吸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沈南辞浑身一惊,双手护在小腹前,后退半步。 “时焰!滚出去发疯!” 他厉喝出声,身体却摇摇欲坠。 “沈哥!” 时焰慌忙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他急的要哭了,抱着沈南辞就要送他去医院。 沈南辞在他怀里挣扎:“放手!别逼我揍你。” “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放手。” 时焰紧紧抱住沈南辞,哪怕是单手,沈南辞却推不开他。 郑涵听到动静跑进来,看到纠缠中的两人,生怕时焰一个不小心伤到沈南辞。 沈总刚做完流产手术,可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时小公子,沈总刚在医院做完手术,您别……” “郑涵,闭嘴!” 沈南辞呵斥出声,震停郑涵的话。 他的眼神充斥着压迫性,还有隐藏的慌乱, 郑涵垂着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沈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做手术了?” 时焰上下打量着沈南辞,眼睛里的心疼和担忧压都压不住。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沈南辞挣脱时焰,对郑涵说:“你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这两天我不去公司。” “沈总,我明白了!” 郑涵不敢多做逗留,慌忙离开公寓。 沈南辞难受的厉害,他不想和时焰争辩,现在只想睡觉。 他抬步朝着卧室走去。 时焰拦在他身前:“沈哥,你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不想我死你面前,你就让开!” 沈南辞脸色白的吓人。 虽然只有三天没见,但时焰觉得他瘦了,脸颊都塌陷进去,精神看起来特别差。 他心里难受的要命,想要知道沈南辞得了什么病,但又不敢去问。 时焰盯着沈南辞,看到他进了卧室。 只脱掉外套和鞋子,连衬衫都没来得及换,沈南辞就躺在了床上。 单薄的身影太过惹人心疼。 时焰眼圈又红了,他瞥过头,遏制住眼底的泪意。 现在沈南辞需要照顾,他必须要坚强。 沈南辞认床,出差的几天在酒店里总是失眠。 他沾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时焰才敢走进卧室。 他捡起沈南辞扔在地上的外套,准备挂在衣架上。 一叠纸从西服外套口袋里掉出来,落在地毯上。 时焰弯腰捡起来,发现那是一叠化验单。 他瞳孔一缩,飞快的看向床上的男人,发现沈南辞没有醒过来,他快速的走出卧室,站在客厅里展开这些纸。 第一张纸是超声影像单,上面写的内容他看不懂。 时焰拿出手机输入单子上的专业术语, 出来的内容,让他眼眸骤然放大。 这是一张孕检单 沈南辞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时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兴奋的不停乱转。 他和沈南辞有孩子了! 一次还来了两个宝宝。 时焰转身就往卧室里冲,但想到郑涵的话猛地收住脚步。 刚做完手术…… 做什么手术? 难道…… 时焰脑子里一下子乱了。 他快速的翻看着其他几张检查单,找到了一张手术单。 单子上患者签名处,赫然写着沈南辞的名字。 时焰如遭雷击,眼底的喜悦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 短短几秒钟, 他从天堂跌入到地狱。 没了! 他和沈南辞的孩子没了! 那是两条活生生的命啊! 就这么没了! 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部被抽干,时焰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手术单,浑身抖个不停。 他想不明白,沈南辞为什么这么狠? 就因为他是景渊的弟弟,他就活该失去自己的孩子。 时焰手指死死攥住胸口的那块肉,恨不得捏碎了、揉烂了,这样他就不疼了。 沈南辞一觉醒来发现外面一片漆黑, 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有些诧异,但同时感觉不适感减轻很多。 精神好起来,饥饿的感觉紧随其后。 沈南辞从卧室里出来,准备找餐厅吃饭。 刚走到客厅,他脚步猛地收住。 客厅里坐着一个人,垂着头缩在角落里,脚边散落几张化验单。 沈南辞瞳孔一缩,脸色变得很难看。 时焰慢慢仰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锐利的像一把刀。 “为什么?” 沈南辞迎着他的目光,一言不发。 时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厉声质问:“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沈南辞,那是两条命。那是我的孩子啊!” 最后一个音节吼出来的时候,眼泪从时焰眼睛里滑落。 他握着沈南辞的手指无力的松开,弓着腰落泪。 “沈南辞,你太狠了!你真的太狠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我等了你三天,我以为你回来听过我的解释,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可你怎么就把孩子打掉了?” 时焰觉得自己真得要撑不住了。 他眼前是一片化不开的漆黑,他所有的希望和期待都没了。 “时焰,孩子打掉了,我们的关系也结束了。” 沈南辞绕开面前的男人,朝着门外走去—— 第382章 小狼狗一碗鸡汤,让媳妇儿孕吐了! 城市华灯初上,街道上人来人往。 沈南辞就近找了一家餐厅,要了很多餐点。 他第一次吃这么多,还吃了平时他不喜欢的食物。 吃饱喝足后,他离开餐厅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走走转转。 他不想见到时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在外面耗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到公寓。 打开门,一室黑暗。 灯光亮起后,客厅里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地板上散落的检查单、手术单全都不见了。 除了这些,家里没有任何异常。 沈南辞在时焰待过的地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卧室。 m.26ksw.cc 得知沈南辞回到京都,沈图南开车找过来。 沈图南有三个哥哥,但他和沈南辞关系最好。 “三哥!” 沈图南走到沈南辞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低垂着头:“三哥,你别搭理景渊。他脑子有病,嘴很欠喜欢胡说八道,我已经骂过他了。” 沈南辞现在心情很平静:“南南,你和景渊在一起不容易,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三哥,你和时焰……” 沈图南咽了咽口水,壮起胆子问:“真的没可能了吗?” “南南,别提他了可以吗?” 沈南辞揉了揉额头:“听到他的名字我就头疼。” “好……我不提了。” “对了,有个事和你说。” 沈南辞带着沈图南来到书房,交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东溪路项目的审批手续,全部齐全了。你这个带给二哥,他知道后续的工作安排。” 沈图南接过资料,看到沈南辞又拿出几份文件:“这些给大哥,我和他说过了。” 沈图南点了点头。 沈南辞一项一项交代,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这种像是交代后事的语气让沈图南真的慌了。 他紧紧凝视着沈南辞,嗓音透着颤抖:“三哥,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不对劲。”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南辞失笑:“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暂时离开京都。L市那边有项目需要跟进,我要去负责。” 沈南辞揉了揉他的头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要是想我,可以过来看我。” “L市那么远,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又不是出国,交通这么方便,想看我随时过来。” “你是因为时焰才会离开京都的对不对?” 沈图南眼圈都红了,愤然不平:“景渊和时焰这俩兄弟都不是好人。” “我留在京都,避免不了会见面,到时候很尴尬。” 沈南辞已经收拾好行李,他拖出行李箱:“郑涵一会儿过来接我,还有什么想和三哥说的?” “三哥!”沈图南哽咽,“我不想让你走。” “你长大了,有家有儿子,别再像个小孩子一样。” 沈南辞拿着行李走到门外:“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三哥,我送你。” 沈图南将沈南辞送到门口,看着他坐上车。 轿车逐渐远去,在视线里变得模糊…… 沈图南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心底酸涩的难受。 时焰接到消息赶到公寓,看到的就是沈图南一个人站在楼下,四周都没有沈南辞的身影。 他焦急的跑上前:“嫂子,沈哥去哪儿了?” 沈图南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眼神沉的吓人:“时焰,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对我三哥是认真的吗?” “我发誓!我对沈南辞是认真的。如果我说谎,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得知沈南辞要离开京都,时焰是真的着急了。 比起失去两个孩子,他更害怕失去沈南辞。 “嫂子,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沈哥去哪儿了。” 沈图南:“我不知道!他只说去了L市。” “我去找他!” 时焰转身就跑,脚步飞快。 当天他就买了去L市的机票。 他知道沈氏集团在L市有分公司,沈南辞肯定是来了这里。 时焰花了两天时间,才见到沈南辞。 他堵住面前男人的去路:“你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时焰眼睛红的厉害,白眼球里拉满血丝,盯着人看的模样挺吓人。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得?我闭上眼睛就是你。可你呢?你一声不响说走就走。” 他一字一句都是委屈,通红的眼眸里浮动着泪光。 沈南辞错开视线,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很冷漠的说:“留在京都以后见面会很尴尬。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影响南南和景渊之间的感情。” “你考虑他们,你考虑过我吗?” 时焰低吼出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你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沈南辞,你真的太狠了!” “时焰……” “你别说!”时焰粗暴的打断沈南辞的话,但语气里透着害怕:“我知道你一开口就是拒绝我,所以你别说了。沈南辞,我求求你,别说了……” 时焰弓着腰,大口喘着气。 他要撑不住了! 他实在太累也太疼了。 时焰的表情戳的沈南辞心里难受,连带着小腹也跟着疼。 他弯了弯腰,皱着眉头说:“时焰,别再闹了。别逼我和你吵架。” 他现在也没力气去争吵。 “让我冷静几天可以吗?我已经躲到L市,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我们能回到以前。” 时焰拉住沈南辞的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沈哥,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你不能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你非要逼我吗?” 沈南辞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反而让时焰感觉特别无力。 他动了动唇,想要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可当他看到沈南辞脸上的憔悴时,终究不忍心再强迫他。 他慢慢的松开手:“沈哥,你脸色不太好,你有好好休息吗?” “公司还有事,我需要去处理。你先回去吧!” 沈南辞转身走进写字楼内。 时焰没有追过去,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才回到酒店。 当天上午,他从酒店搬出来,在沈南辞公司附近租了一个拎包入住的房子。 时焰买了很多食材,拨通了陈妈的电话。 陈妈在景家做了几十年的佣人,看着景渊和时焰长大的,在时焰心里,她相当于半个母亲。 “陈妈!” 听到时焰的声音,陈妈很激动:“时焰啊!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都没有回家看看?夫人挺担心你的,时常和我念叨说是想你了。” “我在外面,最近有些忙。” 时焰对着一堆食材,很是头疼:“陈妈,您能教我做饭吗?” “怎么想起来做饭了?你想吃什么,陈妈过去给你做。” “我在L市这边不方便回去,大老远的您也不方便过来。我开视频,您告诉我怎么做,我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 时焰将语音转成视频,拿过支架把手机放上。 陈妈教的很认真,时焰学的也很认真。 但成果……不尽人意。 陈妈表情一言难尽:“时焰啊!你还是别做了。” “不行!我必须要学会做饭。” 时焰想要给沈南辞做饭,他想学会怎么去照顾一个人。 “做饭这事急不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好的。” 这一番折腾到了中午,生怕时焰会饿着,陈妈嘱咐道:“先找餐厅吃饭,吃完以后再回来学。” 看着一团乱的厨房,还有那些没眼看的菜肴。 时焰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了。 他连给沈南辞做一顿饭的能力都没用,他凭什么让沈南辞和他在一起? 砰! 时焰把料理台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 “我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陈妈觉察到他情绪不对,慌忙安慰道:“时焰,你别着急。有些事真的急不来。” 时焰右手刚拆掉石膏,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刚才强撑着切菜做饭,现在手抖得很厉害。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我真是太没用了!” “时焰,你到底怎么了?告诉陈妈,你为什么非要学习做饭?” 时焰从来不喜欢进厨房,今天一门心思要学习做饭,这本身就很奇怪。 “陈妈,他身体不太好,我想给他做顿饭。” “他是你喜欢的人?” 陈妈很了解时焰,要不是有喜欢的人,绝对不会这么上心。 “我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欲速则不达,学做饭也是一样。你说他身体不好,那就给他煮个补汤送过去。煮汤比较简单,我告诉你怎么做。” 时焰眼睛亮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应该煮汤。” 他重燃自信,跟着陈妈教的方法煮汤。 时焰煮了花胶乌鸡汤,他觉得很适合小产后补身体。 汤煮好后,他提着保温盒去到沈南辞的公司。 鸡汤的味道很浓郁,上面还有一层油花。 沈南辞胃里翻江倒海,非但没胃口还特别想吐。 这几天,他身体好了一些,起码没有吐的那么厉害。 特别是今天,一天都没孕吐。 但时焰一碗汤,让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时焰,这汤你拿走,以后不要给我送饭。” 沈南辞快速的放下汤碗,跑进卫生间。 听到呕吐的声音,时焰一脸挫败。 他的汤让沈南辞这么恶心吗? 沈南辞吐得昏天暗地,刚才吃的酸杨梅、小苹果也都吐得一干二净。 时焰觉得不对劲, 他走进卫生间,紧张的问:“沈哥,你怎么吐这么厉害?” 很奇怪! 沈南辞呕吐的样子怎么像是怀孕了。 难道沈南辞没有把孩子打掉? 第383章 小狼狗知道媳妇儿没有打掉宝宝 孕吐实在是太难受了,哪怕是呕吐过后,胃里的不适感还没消退。 沈南辞在卫生间里漱口、洗脸过后,缓了很久,才算是恢复一些。 他转过身, 一抬头, 对上时焰探究的目光。 沈南辞飞快的侧过脸,绕过他回到办公室。 时焰盯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眼底有精光闪过。 跟在沈南辞身后来到办公桌前, 时焰隔着桌子,盯着男人的眼睛问:“沈哥,你吐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南辞没有回答他,而是把汤碗推过去,“鸡汤你带回去,以后不要来送饭了。” 只是看着他就受不了,更别提现在办公室里都是鸡汤那股味道。 m.26ksw.cc 他不适的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落地窗的窗户。 时焰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默默地走过去,把鸡汤收好,“沈哥,我先走了!” 等沈南辞回过头,时焰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这人……走的这么利索。 看来是生气了。 沈南辞知道鸡汤是时焰亲手熬制的, 他不是故意拒绝,也不是矫情的耍脾气。 而是,真的喝不下。 时焰从办公室出来后,找到郑涵。 “郑助理,沈哥最近吃饭还好吗?我送的鸡汤他一口没尝。” 郑涵欲言又止:“挺好的。” 总裁最近食欲很好,一天好几个菜,不存在食欲不振这种可能。 不喝鸡汤,多半不是针对汤而是针对人。 “他都吃了什么?” 时焰见郑涵不愿意多说,他垂下眼睛,低落的说:“我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这样也好给他送饭。” “郑助理,麻烦你给我说一下。只说他最近吃了什么就可以,我不会和他透露这事是你告诉我的。” 时焰有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他用祈求目光看人的时候,真的让人没办法拒绝。 郑涵知道不该向别人透露出总裁的喜好,但在时焰面前却没能管住自己的嘴。 他把沈南辞最近吃过的食物全报了一遍,连带着吃了什么水果都一个不漏的全说了。 时焰用手机记下来, 走出写字楼,他靠在车前仔细查看。 不对劲! 其他菜就不说了,毛血旺、麻辣兔头、酸汤肥牛,这三道菜明显不对。 沈南辞吃东西很挑剔,不太喜欢吃辣,也不喜欢吃内脏。 特别是兔头这种东西,他更是看都看不得。 怎么做了一场手术口味变了这么多? 关键是,流产手术过后能吃刺激性的菜吗? 时焰盯着菜谱,又发现了一个重点。 这三天,沈南辞所有的菜和水果都离不开两种口味:酸和辣。 他眼睛陡然一亮, 喜欢吃酸辣的东西,还吐得这么厉害……难道沈南辞没有把孩子打掉? 时焰一颗心砰砰直跳, 他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就往写字楼内冲。 可当他跑到门口,他就停下了脚步。 如果他直截了当去问,沈南辞未必会告诉他,说不定一气之下真把两个宝宝给打掉了。 时焰捏了捏手指, 沉住气! 这时候他必须要稳住阵脚。 时焰回到公寓,找出从沈南辞家里带出来的检查单。 他一页一页仔细的看,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时焰把检查单全部拍照,把患者信息全部打上马赛克,发给他认识的医生朋友。 朋友很快回复:【时小公子,你把谁的肚子给搞大了?】 时焰:【别废话!帮我看看这些检查单有问题吗?】 【检查单没问题,都是按照正常程序开的。只是……你小心点。】 【什么意思?】 【你要是让他做流产手术,那就等着被人讹吧!这人没有把孩子打掉,手术单在术后需要回收,医生不可能在术后还把手术风险单全部给患者。】 朋友后面又说了什么,时焰一个字没看。 他兴奋的像个孩子,在房间里又蹦又跳。 沈南辞没有把宝宝们打掉! 他的两个孩子还在。 时焰激动的热泪盈眶,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沈南辞做饭。 他老婆现在怀孕了,不能总是吃餐厅。 可跑进厨房,时焰就被难住了。 他那点厨艺,实在是拿不出手。 对比他的手艺,餐厅应该更健康。 时焰急的团团转, 现在怎么办? 这种时候他不照顾沈南辞,他还是个男人吗? 他灵机一动,买了张高铁票,火速回到京都。 时焰直奔父母家,进门就问:“陈妈在吗?” 景夫人气的打他胳膊:“你回来就找陈妈,眼睛里就看不到我这个亲妈吗?” 时焰抱了抱景夫人:“妈,您这会儿别闹脾气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找陈妈。” “陈妈在你哥家,照顾南南和宝宝呢!” 景夫人拉住转身要跑的儿子:“你给我回来。你找陈妈干什么?” “有重要的事。” 时焰没有多说。 他跑出别墅,在路边坐出租车去了景渊家里。 听到门铃响,陈妈出来开的门。 看到时焰,她眼睛里划过惊讶:“时焰啊!你怎么来了?” “陈妈,快点和我去L市。” 时焰心急如焚。 如果时间赶得及,今天就能回到L市。 不耽误明天给沈南辞送饭。 “怎么想起来去L市?” 陈妈恍然:“你是想我去L市教你做饭?” “你这孩子……” 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风风火火的,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就是做饭这种小事。你回去,我们视频,这样挺方便的。” “一时半刻我学不会。” 时焰看到沈图南从楼上下来,立刻走过去说道:“嫂子,我想带陈妈去L市。” 沈图南对时焰没什么好脸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 不冷不热 时焰很清楚他的心思, 如果沈图南知道他把沈南辞肚子搞大了,恐怕就不是不冷不热这么简单。 掂刀砍他都有可能。 他没敢多做逗留,拉着陈妈出了别墅。 在路上时焰简单把沈南辞身体需要调养这事告诉陈妈,但没敢说沈南辞怀孕的事。 沈南辞故意躲到L市,应该不只是为了躲他,多半也是害怕家里人知道怀了孩子。 未婚先孕,传出去实在有损颜面。 时焰盘算着,怎么让沈南辞和他把婚结了。 陈妈拿到时焰给的菜单,皱着眉头说:“这菜单……不对啊!身体不舒服还吃这么辣的菜。” “您就按照这种做,顺便教教我。” 时焰想了想,觉得不妥当:“还是换一换,总这么吃,他很快就腻了。” “这么吃可不行。身体不舒服要好好调理,晚上我们去买点食材,明天煮汤。” “不行!他不喝汤。我给他送的鸡汤,他闻一下就吐了。” 想到沈南辞呕吐的样子,时焰特别心疼:“他吐得很厉害,连带着吃进去的东西也吐出来。” “闻鸡汤怎么可能会吐?鸡有问题?还是汤有问题?” “都没问题,我尝过的。” 陈妈怔住,“都没问题,怎么会……” 她眼眸微微放大:“这……怀孕了?” 时焰遏制不住心底的喜悦,嗓音颤抖:“双胞胎。” “臭小子,你还挺厉害。” 陈妈突然变了脸,在时焰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这个混小子,你把人肚子搞大了。让先生和夫人知道,打断你的腿。” “我也没想到他能怀孕……” “你还敢说!”陈妈扬手要打他:“把人带到L市,你这是打算让他偷偷把孩子生下来?是男人就要负起责任,你这算怎么回事。” “我想负责任,他不乐意。”时焰委屈的叹了口气:“他告诉我,他把孩子打掉了。要不是我发现他喝不下鸡汤,我就被他给骗了。” “怀孕的时候脾气会变差,也最需要人关心,你好好哄着。” 陈妈开始鼓励时焰:“你也别泄气!他现在怀着孩子,正是你表现的时候。努努力,争取早日转正。” “陈妈,我知道的!我一定把他哄回来,我认定他就是一辈子。” 时焰可不会这样轻易放弃。 沈南辞和宝宝都是他的,一个也少不了。 当天晚上,时焰带着陈妈去了商场,买了很多补品和食材。 翌日, 陈妈进厨房准备餐点时,时焰跟在她身边学习。 虽然以前没进过厨房,但时焰很聪明,几乎是一学就会。 陈妈煮了汤,做了几个菜,放进保温饭盒里。 时焰提着饭盒去了公司。 刚走出电梯,迎面撞上郑涵。 “时小公子,您来了!” 时焰见郑涵急匆匆的,忙问:“郑助理,这么着急去哪儿?” “我给沈总订的餐还没到,我去催催。” 郑涵正准备进电梯,被时焰拽住:“不用去了,我给沈哥带了饭。” “时小公子,您还是别送了。沈总最近口味改变很多,恐怕不会喜欢。” 郑涵没有夸大其词,沈南辞是真的变了口味,而且奇怪的离谱。 “放心!沈哥一定会喜欢。” 时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让郑涵不好说什么。 但在时焰进入办公室后,他还是去了餐厅。 有备无患 总不能真的让总裁饿肚子。 时焰把餐盒送到沈南辞面前:“沈哥,你尝尝。” 鸡汤的心理阴影还在,沈南辞一脸抗拒:“拿回去,我不吃。” “这次的饭你肯定会喜欢。” 时焰把餐盒打开。 沈南辞看到里面的菜,脸色陡然一变。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时焰迎着他的视线说:“我都知道了!” 第384章 小狼狗撒娇哭求要老婆孩子,媳妇儿心软了! 办公室里突然陷入到死寂的安静。 时焰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南辞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没说话。 沉默到了极致, 过了很久,沈南辞才有反应。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拿起筷子默默吃饭。 时焰带来的饭分量很足,沈南辞勉强都吃完了。 虽然很撑,但很满足。 这是他最近吃过的,最符合口味的一顿饭。 他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拭嘴角。 丢掉纸巾的时候,他的表情又恢复到刚才的冷漠。 记住网址m.26ksw.cc 那一丝餍足也掩盖的一点不剩。 “餐盒带走,以后不要来了。” “不可能!” 时焰语气很强硬,像是憋着一股劲儿:“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给你送饭。早中晚三次,你要是嫌我来公司比较频繁,那就搬过去和我一起住。我在这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 时焰逼的太紧,让沈南辞很不舒服。 他紧皱着眉头:“时焰,我和你说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时焰打断他的话:“你说让我给你时间,但你没说你怀孕了。以前我可以依着你,哪怕我心里不痛快,我也会按照你说的做。可现在不行,你怀着宝宝需要人照顾,我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 “我不需要你照顾。” 沈南辞到现在还没理清楚他对时焰的感情,他也不知道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他需要时间来整理心情。 现在时焰逼的这么紧,直接影响他的判断。 感情不是儿戏,特别是牵扯到孩子,他更应该好好考虑。 “时焰,你这么逼我,只会让我想要躲避。” “你说实话了。”时焰眼圈陡然红了,眼睛里还有水光在闪:“沈南辞,你终于说实话了。什么给你时间……你就是想躲开我。你带着两个孩子跑了,你不要我了。” 若是放在平时,有人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 沈南辞早就回怼了。 但今天他很安静,其实是有点理亏的。 毕竟他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被拆穿后也没办法辩解。 “你怎么不说话?”时焰更委屈了:“你连解释都不愿意。行!我知道了,你们娘仨就是不想要我了。” 沈南辞头疼的要命, 时焰太精了,嗅觉敏锐脑子也够用,压根糊弄不住。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听他说打掉孩子绝对气的不会再理他。 可这人却能分析出宝宝们还在。 “沈南辞,你还不说话?”时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就说,你还要我不?” “把手松开。”沈南辞想要抢回手腕,但时焰说什么都不松手。 一双原本就红的眼睛,憋得更红:“我不松手!我一松手你就跑了。” “你跟我回家,我要时刻看着你。你要是不乐意搬家,我天天堵在你公司门口。” 时焰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敢跑,我就再去找你。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沈南辞沉着脸:“时焰,你在无理取闹。” “我老婆和孩子都要没了,你还不允许我闹一闹?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眼泪在时焰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南辞头更疼了。 他这是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时焰说完把餐盒收拾好,转身走了。 沈南辞:“……” 这就走了? 不过走了也好,起码他能清净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时焰又来了。 这次提过来一个果篮,来了也不说话,走到角落里坐下低头摆弄着。 沈南辞工作挺忙的,没工夫一直和他纠缠。 他低头处理手头上的文件。 时焰出出进进走了两趟,再次来到他面前时,手中多了一个果盘。 时焰什么都没说,把果盘放在老板台上,转身又走了。 这一次,沈南辞没有无视他,而是抬眸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看过去。 时焰把做果盘时留下的果皮处理干净,没有吃完的水果装进果篮里,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去洗手。 回来后,静静地坐在老板台对面的沙发上。 沈南辞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得很是无语。 他隐隐明白过来时焰要做什么。 看了一眼面前的果盘,他皱眉说道:“你就不能去做点有意义的事?非要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时焰抬起眼睛,盯着他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有意义的事。” 沈南辞握着钢笔的手紧了紧,憋着气没理他。 时焰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南辞受不了他的眼神,让他浑身难受。 他率先撤回目光,低头看文件。 果盘里的水果很新鲜,被切开后,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很快就弥漫在空气里,横冲直撞的往他鼻子里涌。 怀孕的人,很难克制对喜欢味道的诱惑。 沈南辞总是按捺不住冲动,吃了果盘里的水果。 看到他的动作,时焰勾了勾唇角,唇边溢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 时焰每天早中晚,守在公司门口。 看到沈南辞就跟过去,跟到办公室里忙前忙后。 给沈南辞送吃的,为他的椅子上加靠垫,连躺椅都搬进办公室。 他不怎么说话,也不强迫沈南辞一定要把饭都吃完。 但如果沈南辞不吃,他一直坐着,直到沈南辞妥协为止。 一连三天,时焰准时报道。 哪怕公司的员工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看到这个大帅哥天天来给总裁献殷勤,也后知后觉的品出点味。 沈南辞实在忍不住了, 他把时焰堵在门口:“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搬家?” 时焰态度很坚决:“你不搬,我还会来。” “你够了!” 沈南辞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但被时焰磨得实在没办法。 他气急败坏的低吼:“你这样有意思吗?时焰,你成熟一点。你非要逼我是不是?你就不能给我一些适应的时间?” “不给!我给你时间,你就会越来越疏远我。沈南辞,你这个人太好强自立,哪怕是怀孕你都能一个人跑来L市。” “你早就打定主意,如果咱们之间的关系崩了,你就一个人养孩子。是啊!你有这个能力能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你可以不需要我。” 时焰虽然每天都把自己整理的很干净,穿的衣服也都是一等一的好。 但眼睛里的憔悴和落寞却藏都藏不住。 “沈南辞,你怎么就对我这么狠呢?我首先是时焰,才是景渊的弟弟。你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看重我的身份吗?你是知道我和景渊的关系吗?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关注的难道不是我这个人吗?” “我是景渊的弟弟就能否定你对我的喜欢?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你要是不喜欢我,你能留下这两个孩子?” 时焰捏着拳头,脸部线条绷得很紧,那模样又委屈又倔强。 他说出来的话,语气很急切又有点气急败坏。 可偏生让人没办法反驳。 沈南辞唇瓣抖动了一下,又是一阵沉默。 时焰知道进退,狠话也说了,态度也表明了,也该见好就收。 他放软态度,拉住沈南辞的手,轻声的说:“沈哥,你搬我那里去住,让我照顾你和宝宝好不好?” 时焰长得好看,委屈的时候没办法让人反感,撒娇的时候也没办法让人拒绝。 沈南辞稀里糊涂和他回了家, 进门以后,被客厅的水晶灯一照,他才回过神。 但人都来了,即便是他想走,时焰也不会同意。 沈南辞自暴自弃的想, 算了! 就这样吧! 他和时焰之间没有太大的矛盾,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其实挺出乎意料。 他挺珍惜这段感情,也不想真的和时焰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毕竟两人之间还有两个孩子。 沈南辞分神间, 时焰已经拿出拖鞋,弯腰帮他换鞋。 他缩了缩脚,“我自己来。” “这种事当然是我来做。” 时焰不由分说将沈南辞抱起来,放在换鞋椅上。 他蹲在地上,动作温柔又仔细。 沈南辞低下头,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时焰的眼睛,但能看到他挺立的鼻子和弧度完美的下颚,还有他脸上的认真和虔诚。 沈南辞感觉心脏都塌了一块,那些仅剩不多的坚持碎的一干二净。 为沈南辞换好鞋,时焰把他抱下来,牵着他的手说:“房间都腾出来了,生活用品全部是新的。我都洗过,不会有新用品的味道,可以放心用。” “房子我买了,距离公司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 时焰开始规划未来:“以后要是在L市区常住,我们可以搬过去。现在正在装修阶段,就算是用环保材料,还是有甲醛,等明年再过去住。” 陈妈在厨房,听到有人说话,知道时焰应该是把人带来了。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时焰迷的晕头转向。 放下汤匙,陈妈擦干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 可当她看到时焰身边的男人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不是沈图南的三哥吗? 要死了! 时焰怎么把嫂子的三哥肚子给搞大了! 沈家人要是知道,非得打死他。 第385章 为了和媳妇儿结婚,小狼狗豁出去了! 陈妈站在厨房门口,怔怔的看着沈南辞。 她常年在景家做佣人,几乎没怎么和社会接触过。 心思单纯,想什么脸上就直接表现出来。 表情实在太明显。 沈南辞觉察到她的震惊,很坦然的打招呼:“陈妈!您来了!” 难怪时焰送来的饭都很好吃,原来是出自陈妈的手。 沈南辞和陈妈见过面,知道她的身份。 陈妈自然也知道沈南辞和沈图南的关系, 她回过神后,瞥了时焰一眼,眼神里透着埋怨。 但在看向沈南辞时,眼神格外柔和:“三少,晚上想吃什么?我正准备着。” “简单点就好,不用这么麻烦。” m.26ksw.cc 沈南辞将西服外套脱下来,解衬衫袖口的时候问道:“南南还好吗?” “南南挺好的,说是下个月就要去医馆了。” 陈妈笑着说:“等着他看病的人多着呢!天天给他打电话,他在家也坐不住,吵着要去上班。但景渊心疼他,不乐意让他去。” 听到陈妈提起景渊,时焰就心惊胆战。 沈南辞和景渊向来不对盘,现在又有这层关系在,恐怕会更讨厌他们景家人。 时焰立刻打断陈妈的话:“陈妈,晚上多做两个菜。” “诶!我这就去。” 陈妈对沈南辞说:“三少,你先坐着,我去准备晚餐。” 沈南辞朝她点了点头。 等陈妈进入厨房,时焰立刻拉着沈南辞的手说:“沈哥,怎么连陈妈都认识你?” 全世界都知道他媳妇儿的身份,只有他是最后一个知道。 沈南辞觑了他一眼,眼神冷飕飕的。 一个字没说,已经把时焰吓得腿软。 “宝贝儿,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嫂子的三哥。” 时焰指天指地指心口:“我对着头顶的灯发誓,我要是骗你,绝对不得好死。” 沈南辞:“我们以前没见过,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说的是啊!”时焰眼睛猛地放大,瞳孔里迸发出浓浓的亮色。 他一把抱住沈南辞:“宝贝儿,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如果你没有和景渊串通一气故意接近我,你并没有犯错,也就不存在原谅这一说。”沈南辞目光一震,眼神里透着威压:“但如果你……” 没等他说完,时焰就表明态度:“没有串通一气。我从国外回来那天去医院看嫂子和小侄子,我们就是那天遇到的。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我从医院出来就去调查你的下落,我查了两天才查到。” 时焰抱着沈南辞,感受到这个人的体温和气息,心里才算是踏实了。 想到这段时间,他和沈南辞差点分手,他又开始慌乱。 “沈哥,你别再离开我了。没有你的日子实在太难熬,我不想再经历。你要是受不了我哥,以后我们就不见他。” 沈南辞:“他是我弟弟的爱人。” “那我不见他。” 时焰其实是埋怨景渊的。 如果不是景渊找到沈南辞,他也不至于差点把老婆和孩子都弄丢了。 “你和景渊是兄弟,不见面不现实。” 沈南辞抬手拍了拍时焰的肩膀:“松开,你抱的我很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这两个小崽子又闹你了?” 时焰松开环着沈南辞的手,视线落在他小腹上。 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想碰一碰。 沈南辞侧身躲开,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 时焰缩着手,憨憨的笑:“我就是摸一摸,真的不乱来。” “卧室在哪里?我想休息。” 沈南辞神色疲惫,这会儿只想睡觉。 “在这边……宝贝儿,我抱你过去。” 时焰把沈南辞打横抱起,送进卧室里。 卧室的床很大,床单被子都换过,透着淡淡的清香味儿。 沈南辞躺在柔软的床上,困意越来越浓郁。 感觉身边床垫颤了颤,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过去,看到时焰躺过来。 “你……”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落进宽阔的胸膛内。 沈南辞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换来更紧密的拥抱。 “宝贝儿,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时焰低头,在沈南辞额头上吻了吻。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熟悉又让他着迷。 “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我都不敢想,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以后要怎么过。” 沈南辞觉得他这话里有很多哄人的成分:“时小公子还年轻,还能遇到更好的。” 他眼睛半眯着,懒洋洋的说出这句话。 那模样慵懒随意,让时焰气的牙痒痒。 “沈南辞,你这幅语气,让我想要收拾你。” 肯定是舍不得真的收拾,时焰不过是虚张声势。 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他低下头在沈南辞唇上咬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带着甜,让他欲罢不能。 他把唇覆过去,轻轻的吻着。 沈南辞受不了这样的缠绵,用手推着他,但被时焰扣住手掌。 手指被一根一根捋顺,时焰手指缠过去,攥的特别紧。 沈南辞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他攥碎了,无力的瘫在床上。 恍惚间, 感觉指间传来凉意。 他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他眼眸微微放大,有些抗拒的缩起手指。 时焰在他想要摘掉的前一刻,沉着嗓子说:“不准拿下来。” 他语气很急,还透着威胁。 沈南辞可不惯着他,抬手就要取下来。 时焰扑过去,攥住他的手,眼睛都憋红了:“沈南辞,你别摘下来。” 沈南辞用沉甸甸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都没说,但无形之中就把时焰的气势压倒了。 时焰心里有些发慌,低声下气的求情:“沈哥!宝贝儿!乖乖!孩儿她娘!算我求你了,你别摘戒指好不好?” 沈南辞没有摘下来,但脸色也没有任何缓和。 时焰弄不清楚他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试探:“孩子都这么大了,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孩子不能没有健全的家庭,宝贝儿,你看什么时候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 说这话的时候,时焰心都悬在嗓子眼里,生怕沈南辞会拒绝他。 可结果,他真被拒绝了。 沈南辞一丝犹豫都没有,“我不会和你结婚。” 时焰心都碎了:“孩子都有了,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沈南辞:“去父留子。” 时焰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要他,要孩子! 凭什么啊? 没有他,哪里来的这两个孩子? “沈南辞,你太狠了。你不要我,说到底你就是看不上我。” 时焰情绪失控,嗓音难免变大。 陈妈在厨房都听到他在喊,扔下锅铲就冲过来。 看到时焰在床上对着沈南辞大喊大叫,她气的抬手狠狠拍在时焰背上:“你喊什么?三少都怀孕了,你还对他喊。臭小子,你想翻天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打电话告诉先生和夫人?” “陈妈!”沈南辞语气急切:“我怀孕的事,别和时焰的父母说。” 陈妈和时焰都愣了。 沈南辞垂着眼睛,脸色挺难看:“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时焰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被陈妈拉住胳膊,硬是给拽出卧室。 在卧室门口,陈妈轻声道:“三少,你好好休息。等晚餐好了,我让时焰送过来。” 时焰不放心,黏在门口不愿意离开,被陈妈拍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出卧室。 陈妈将门关上。 她把时焰拉到厨房就是一阵数落:“臭小子,看你惹出来的事。要是让沈家人知道你把三少肚子搞大了,绝对打断你的腿。” 时焰很委屈:“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和他在一起是冲着结婚去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三少现在压力有多大。” 陈妈戳着他的额头:“未婚先孕啊!传出去多丢人。” “所以我才想尽快和他结婚。” 时焰焦急的说:“可他不乐意,他要孩子不要我。” 陈妈被他的愚蠢气的说不出话:“你这孩子平时挺机灵,怎么在关键时刻犯浑?现在这种情况,你让他怎么和你结婚。把你带回家,告诉父母,你俩刚谈恋爱没多久孩子先有了。” 时焰一下子说不出话。 如果沈家父母知道沈南辞和男人谈恋爱,把肚子搞大了。 恐怕会特别生气。 “时焰,你换位思考,如果是你的孩子发生这种事,你能接受吗?” 陈妈叹息出声:“这件事压力最大的不是你,而是三少。你只想着和他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他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你可别忘了!你还是景渊的弟弟,三少他弟弟的小叔子。” 陈妈越说,时焰越是心惊。 看来他想和沈南辞结婚,必须要先过沈家那一关。 “陈妈,您在家帮我照顾沈哥,我回京都一趟。” 时焰等不下去了。 他就是被沈家人打断腿,他也得把沈南辞娶回家。 陈妈拉住时焰的胳膊:“你回京都干什么?” “我先去找嫂子,之后再去嫂子家里提亲。” 时焰朝着衣帽间走去:“要不了多久,沈哥的肚子就瞒不住了。与其等那时候再回去说婚事,不如现在就回去。” 陈妈给时焰出谋划策:“你回去先找先生和夫人。” 时焰反应过来:“陈妈,您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去。” 在衣帽间里换好衣服,时焰急匆匆的走了。 第386章 媳妇儿没娶到,小狼狗还被揍了! 沈南辞是被饭香熏醒的, 怀孕后,他对喜欢的气味很敏感,同时也没有一点抵御能力。 他从床上起来,在浴室里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 客厅里燃着暖橙色的灯光,餐厅里弥漫着饭香。 这是每个家庭都会出现的画面,但在这一刻让他感觉无比温馨。 陈妈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沈南辞后,脸上一下子绽开笑容:“三少,您醒了!” “陈妈,不用这么见外,您直接叫我名字。” “南辞!”陈妈改了口:“饿了吧!我把汤端过来,咱们就能开饭了。” 沈南辞帮忙拿碗筷。 陈妈站在餐桌旁边,为他盛了一碗汤。 “尝尝看喜不喜欢,如果喝不下千万别勉强。” 首发网址m.26w.cc 沈南辞拉过椅子:“陈妈,您也来吃。” 一般佣人不会上桌吃饭,但陈妈在景家的待遇不同。 对于景渊和时焰来说,她不是佣人更像是半个母亲。 陈妈没有推辞,坐在沈南辞身边,为他夹菜:“我听时焰说你喜欢吃酸辣口味的菜,尝尝看这道菜怎么样?如果不喜欢,明天就不做了。” “时焰不在?” 沈南辞视线环视一圈,没有找到时焰的身影。 “他有事出去了。” 时焰临走时特意交代先别告诉沈南辞,陈妈也不敢多说话。 沈南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很快注意力就被餐桌上的美食吸引住目光。 陈妈的手艺特别好,每一道菜都做得特别符合他的口味。 连平时不喜欢喝的汤,今天沈南辞都喝了一碗。 “陈妈,您做饭真要吃。” 陈妈特别喜欢别人夸她手艺好,这让她感觉很满足:“你喜欢吃,我就特别开心。想吃什么告诉陈妈,明天咱们就做。” “这些就很好。” “每天吃很快就会腻,明天我们做点其他的吃。” 陈妈端详着沈南辞,眼底尽是慈爱:“听南南说,你比他大三岁。” 沈南辞点头:“他还说了什么?有没有说我的坏话?” “当然没有说坏话。南南说他和你关系特别好,在三个哥哥中最喜欢你。” “大哥和二哥工作比较忙,平时很少在家。我们年纪相差挺大的,我大哥比我大七岁,比南南大十岁。说实话,相处中还是有些代沟。” “相差太多确实沟通起来挺困难,但三四岁这种肯定没问题。” 沈南辞听出陈妈的弦外之音,这是在帮时焰说好话。 在他印象里,时焰确实很年轻,偶尔也会孩子气。 但该认真的时候绝对不含糊,相处中也懂得照顾他。 “时焰挺好的,他虽然比我小可人挺懂事。” 沈南辞很认真的说:“我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 陈妈身体前倾,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真这么想,陈妈就放心了。我在景家待了几十年,一开始是照顾夫人的。后来夫人有了孩子,我就照顾景渊和时焰。这两个孩子也算是我一手带大。我对时焰挺了解,这孩子对他认定的事特别执着。就像是学画画,景渊比他学的早,但没他学的好。天赋是一方面,还有毅力。” “以前我觉得画画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但现在发现,还真不是。” 陈妈笑着说:“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 沈南辞想到时焰那只手上的右手,是为了救他才会受伤。 是不是对时焰太冷漠了? 毕竟两人闹分手这事,错误并不在时焰身上。 回到房间里,沈南辞拿着手机,犹豫很久还是给时焰发了一条信息。 但时焰没有回复。 此时,时焰正跪在景家别墅客厅的地上。 景康维指着他,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景家怎么出了你这个混账?” 时秋月拉住丈夫的胳膊:“你现在打他骂他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看看怎么解决。” “让他自己去解决。” “要谈婚事啊!我们这边总要拿出一些诚意。” “谁知道他找的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景康维这句话让时焰变了脸,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梗着脖子说:“沈哥才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你个混账!”景康维脸色铁青,抬手又要打他,被时秋月牢牢抱住:“你冷静一点!现在事情都闹出来了,孩子也有了,你打死他有什么用?” 景康维喘着粗气,显然是气的不轻。 时秋月狠狠瞪了时焰一眼:“你真是太胡闹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是不知道吗?我和你爸爸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你怎么能办出这种事?” “我没胡闹,我见沈哥第一眼我就想和他结婚。” 时焰捏着拳头,一张俊脸绷得很紧:“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有生育能力,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小心。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我的责任我会承担。” 他走到时秋月身边,用哀求的语气:“妈,您跟我去沈家一趟谈谈婚事。不能让他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我。” 时秋月表情有所松动,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正准备开口,景康维突然厉喝出声:“不准去!什么人我们都没见过,人品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谁家的婚事这么稀里糊涂就定下来了?” 时秋月:“你爸爸说的也对。你总要先把人带回来,让我和你爸爸见一见,把把关。” 时焰心头发苦, 如果沈南辞愿意和他回家,他也不至于一个人回来。 他垂着头,一脸落寞:“他不愿意和我结婚。” 景康维瞪着眼睛,怒火中烧:“他不愿意和你结婚,你还舔着脸非要让我和你母亲去提亲,你脑子被驴踢了。我们景家怎么了?还配不上他?” 时焰:“配不上。” 景康维怒极反笑:“你给我说说,他何方神圣?我还真不相信,你有本事找郁家和沈家的人。” 即便是找上了郁家、沈家的公子,人家也不可能乐意给时焰生孩子。 时焰:“爸,他是沈家三少——沈南辞。” 景康维表情僵住,眼神逐渐变得震惊:“谁……你说谁?” 沈家……这是哪个沈家? 时焰:“沈南辞。” 景康维:“这名字挺熟悉啊!在哪儿听过?” 时秋月这边已经反应过来,扬手就去抽时焰:“时焰!你这个混球!你真敢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景康维拉住她的胳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这人是谁?” 时秋月气的浑身发抖:“沈南辞是南南的三哥。” 景康维懵了,几秒钟后,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挺好的!亲上加亲了。” 时秋月震惊的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没弄清楚事情的缘由,情绪难免有点激动。” 景康维拉着时焰的胳膊:“来,坐这儿,仔细说说。” 时秋月见他表情一把八十度大转变,脑子里嗡嗡的。 呵! 男人! 时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爸、妈,我对沈哥是认真的。我和他孩子都有了,他还是不想和我结婚。” “不结婚怎么能行?”景康维从椅子上站起来:“咱们现在就去沈家提亲。” 时秋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我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了,两个孩子算是真心相爱,我们自然要成全他们。” 景康维眼底是遏制不住的喜悦:“亲家那边咱们都认识,沟通起来肯定不会很困难。” “沈家两个儿子都被你儿子祸害了,大概率会把我们赶出来。”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时焰也是很优秀的。” 景康维拉着时秋月的胳膊:“老婆,赶紧上楼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去沈家。” 景家父母和时焰去了沈家,可提亲的过程并不顺利。 沈家父母是真的没想到,又一个儿子折在景家儿子手里。 时焰又跪又求,景家父母在旁边说情。 折腾了几个小时,才算是让沈家父母松了口。 回程的路上,时秋月叹息:“时焰啊!听出南辞父母的意思了吗?还是要南辞同意才行。” 时焰心酸:“他说他不和我结婚。” 景康维:“你回去不管是求着哄着,必须要把结婚证给领了。沈家父母这意思,我算是看出来了,也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沈南辞认可你。” 时秋月:“你爸爸说得对!时焰啊!关键时刻你争点气。” 当天,时焰就回到L市。 他回来的时间比较晚,到公寓已经是深夜。 听到门响,陈妈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时焰立刻问道:“回来了!事情谈的怎么样?” 时焰扯了扯嘴角,“谈的挺好。沈哥睡了?” “晚上九点多就睡了。昨天就问我,你去了哪里。我说你有事要出门两天。” 陈妈见时焰还穿着回去的那身衣服,提醒道:“这衣服穿了有两天,肯定沾了不少细菌。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卧室看他。” “我今晚睡客房。陈妈,您也早点睡。” 时焰闷头进了客房,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沈南辞坐在床边,正在等他。 第387章 小狼狗在媳妇儿孕期里撒娇:宝贝儿,帮帮我 原本想要偷偷摸摸蒙混过关的时焰,突然看到沈南辞,他怔在原地,有些不敢走上前。 沈南辞抬眼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客房里只有一盏夜灯,灯光不是很明显,亮度也不够。 不足以让他看到沈南辞的表情, 但无声的沉默,给了时焰很强烈的压迫感。 他总觉得要瞒不住了。 时焰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的说:“沈哥,你还没睡?” “在等你。” 沈南辞没动,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时焰刚洗过澡,只穿了一条短裤,上衣都没穿。 如果这样走过去,沈南辞一眼就看到他身上的伤。 首发网址m.26w.cc “宝贝儿,你可别让我过去,我会把持不住。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抵御能力。” 时焰故意用调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只盼着沈南辞能够自动离开。 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沈南辞修长的手指已经落在领口上。 当着他的面,把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打开。 时焰吓傻了,“沈哥,你……你干什么?” “把持不住就不要忍了。” 沈南辞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时焰吓得浑身发抖。 他扑过来,手忙脚乱的拿起被沈南辞扔掉的衣服,为他披在肩膀上。 “衣服穿好,晚上温度比较低,小心别冻着。” 时焰这句话说完,明显感觉到沈南辞脸色不对。 他僵硬的抬起头,对上了男人深沉的眼眸。 时焰心头一惊,慌忙错开视线。 下颚突然被握住, 时焰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被沈南辞突然探过来的手强硬的掰过来。 他被迫对上男人深沉的双眸,明显看到他瞳孔里的起伏。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时焰正准备随便找个借口蒙混过关,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沈南辞打断:“想好再说话。” 时焰知道这次是逃不过去,他只能实话实说:“也没什么,就是我爸打的。” 沈南辞:“理由?” 时焰拉住他的手:“宝贝儿,这事都过去了,你就别问了。” “把景叔叔的电话给我,你不说,我就自己去问。” “别啊!” “如果你不给我号码,我可以直接问景渊。” “宝贝儿,我真不是有心要瞒你。” 生怕沈南辞会生气,时焰焦急的解释:“咱俩连孩子都有了,这事不能藏着掖着。我必须要给你一个交代。” “你是去给我交代,还是回去挨打?” 哪怕客房里灯光昏暗,沈南辞也清楚的看到了时焰脸上和身上的伤痕。 “你会不会用点脑子?一定要挨打才能把事情解决?” “宝贝儿,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时焰垂眸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能心疼我,我这伤受的就值得。这要是我应得的,毕竟还没结婚就让你怀孕,这是我的错。” “把药箱拿来,我给你涂药。” 沈南辞清楚的感觉到心疼。 虽然伤口没有那么严重,但还是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在时焰拿来药箱后,他忍不住数落:“你做什么事之前能和我商量一下吗?为什么非要一个人去做?还用这么蠢的办法。” “我总要表明我的态度。”时焰叹了一口气:“我父亲原本只是打了我两巴掌,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打得更狠了。” 沈南辞:“景叔叔不同意?” “怎么可能不同意?他都要乐开花了。” 时焰握住沈南辞的手:“宝贝儿,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我父母特别满意你,他们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把你给……” 他趁机探手过去,在沈南辞小腹上摸了一下。 这个动作来的很突然,沈南辞来不及打掉他的手,就这样被他得逞了。 时焰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孩子,脸上带着笑,有窃喜也有惊喜。 他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窗外的星星仿佛都进入他的眼睛里,亮的惊人。 沈南辞被他这幅样子吸引住目光,没忍心去责怪他。 反正两个孩子都是时焰的,摸就摸吧! 时焰以为沈南辞高低得骂他几句,但事实与他预想中的不同。 沈南辞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其他表情,一丝埋怨都没有。 时焰胆子更大了,把沈南辞拉到怀中,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 “宝贝儿,我今天这打没白挨。沈伯伯和伯母答应了,说是只要你同意,他们那边不会干涉。” 沈南辞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时焰没有等到回应,心里有些发慌:“宝贝儿,你怎么不说话?不是,沈哥,你别吓我啊!” 沈南辞还是一言不发, 沉默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压得时焰快要喘不过气。 他握住沈南辞的手,手指探入到指缝里,紧紧贴住他的掌心。 时焰太害怕了, 他怕自己一松手,这人就会再度消失在自己眼前。 “沈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能给我个准信吗?你不说话,我心里慌得很。” “你想听我的真心话?” “当然了!”时焰盯着沈南辞的眼睛:“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我需要的是你的坦诚,不是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 “时焰,我们认识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 “只认识三个多月就要结婚,对于我来说真的太草率了。” 时焰想说话,但被沈南辞打断:“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时焰乖乖坐好,眼睛里的急躁也慢慢平息。 “我戴上你给的戒指,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答应要立刻就和你结婚。那时候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接触一段时间,再来决定以后的关系如何定位。” 沈南辞垂下眼睛,视线落在还很平坦的小腹上:“这两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一开始我并不想要,但在进入手术室以后我后悔了。” 时焰是第一次听沈南辞提起孩子的事,他屏住呼吸,神经紧绷。 虽然知道沈南辞肯定没打掉孩子,但还是会被带入进去,忍不住的后怕。 “这是两条活生生的命,有我的基因我的血脉,我不忍心也舍不得杀掉他们。” 沈南辞抬起头,凝视着时焰的眼睛:“其实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在于你是谁的弟弟。而是我们认识时间太短了,时间不能决定感情的深厚程度,但绝对能够掩盖一些问题。一旦时间长了,很多问题就会暴露出来。” 时焰唇瓣抖了抖,到唇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 “沈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你心里,对于我能不能和你过一辈子存在疑虑。你不确定自己的心思,也不确定我能不能给你未来。” “时焰,我……” 沈南辞知道自己这么想对时焰不公平。 可他不想冒冒失失就踏入婚姻殿堂,他没有做好组建家庭的准备。 “沈哥,我不生气,真的。” 时焰拥住沈南辞,脸上浮现出笑容:“咱俩把问题说开了,我心里踏实很多。这几天我一直在猜你的心思,怕你不喜欢我,怕你在意我是景渊的弟弟。现在知道,你只是觉得我们相处时间短,没办法接受突然结婚,我反而轻松很多。” 沈南辞拿起冰袋,贴在他的脸上:“等脸上的伤褪下去以后,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不用总是在L市陪着我。” “自由职业者,在哪里工作都一样。你要是不喜欢在京都,我们就一直待在L市。我最近会好好学习做饭,到时候不用陈妈,我也能给你做饭。” 时焰拥住沈南辞,抱的很紧很紧:“反正我不会离开你,我要时刻看着你和宝宝们。” 沈南辞拍了拍他的胸口:“转过去,我给你后背上涂点药。” “只涂脸就行了,后背不用管。” 时焰俯身将沈南辞抱起来:“走,我们回房间睡觉。” 回到卧室,沈南辞发现时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拱进他的被子里。 他推着身边的男人:“你睡客房。” “我回来要求睡客房是害怕你发现我的伤,现在都被你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当然是要睡卧室。” 时焰俯身过去,双手圈住沈南辞的腰,“宝贝儿,让我亲亲。” 沈南辞用手肘抵住他,不让他靠过来:“别闹!很晚了,睡觉。” “两天没见我,想不想我?我可是很想你。” 时焰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上:“你摸着我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你在发浪。” 沈南辞缩回手,躺在床上:“别折腾了,我很困。” “行,听你的。谁让我怕老婆呢!” 时焰乖乖躺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裹在掌心里。 这是他们睡在一起后,最规矩的一次。 可时焰没有老实多久,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香软的老婆就在身边,不能动手动脚简直太痛苦了。 他蹭过去,胳膊挨住沈南辞的胳膊,腿也缠过去。 沈南辞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他贴过来,下意识的推了推他。 “宝贝儿,你脚好凉,我给你暖暖。” 时焰趁机勾住沈南辞的小腿,把他的脚缠过来。 人也跟着靠过去,将男人拥入怀中。 沈南辞困得厉害,靠在他怀里没睁眼,睡得更熟了。 时焰睡不着,他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样,有麻又痒。 他按捺不住,握住沈南辞的手拉过来,按住—— 沈南辞被烫醒了,眼睛里还有没褪去的茫然,但脸颊却有些发红:“时焰,你在干什么?” 时焰喘着气:“宝贝儿,你心疼心疼我,帮帮我……” 第388章 小狼狗和媳妇儿腻腻歪歪+景渊找上门兴师问罪 宁静的卧室里,时焰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一声一声敲击着他的耳膜,让沈南辞心慌意乱。 他躲了一下,想要躲开身边男人的声音和灼热的气息。 可他刚一动,男人就凑过来,紧紧粘着他。 粘稠动人的声音也跟着传过来,带着热气在他耳蜗里横冲直撞,撞得他身体都酥了。 “宝贝儿,帮帮我好不好?”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手却扣住他的手腕,带过去…… 沈南辞没办法拒绝,只能被时焰得逞了。 时焰很有分寸,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但时间太长,沈南辞的手指还是受不了。 在时焰拿毛巾过来时,他缩着手指,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以后不能再这样。” “下次我会很注意,但不能没有。” m.26ksw.cc 时焰握住沈南辞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我媳妇儿连手都长得这么好看。”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沈南辞脸颊发烫,他错开视线说:“别闹了!早点睡觉。” 这次时焰很乖,没再乱来。 虽然没有吃饱饭,但廖剩余无。 总算是尝到了一点肉渣渣。 时焰躺回到沈南辞身边,将他拥入怀中:“我听话,不闹腾了。” 一夜无话。 早晨,时焰起得很早。 他从卧室里出来,看到陈妈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时焰走进厨房打招呼:“陈妈,早啊!” “起这么早啊……哎呦!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妈慌忙走过来,端详着时焰红肿的脸颊:“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我爸啊!” 时焰手指探过去,碰了碰脸颊:“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 “左边脸都肿了,这哪里是不碍事啊!” 陈妈心疼的要命:“哎!先生脾气太冲了。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你呢?” “挨几巴掌能把沈哥娶回家,我也认了。” 时焰朝着料理台看去:“今天早晨吃什么?” 陈妈:“小笼包、双皮奶,昨天南辞说想吃这些。” “我帮您。” 时焰洗好手过来,在陈妈的指导下开始包包子。 他学的快,包的也不错。 陈妈指点几次后,他就掌握了要领。 “不错嘛!” 陈妈看着他刚包好的包子,忍不住赞叹道:“学的挺快,包的也挺好。” “我这么聪明,当然是学什么就会什么。” “好好学,以后做给南辞吃。” 陈妈和时焰准备好早餐,发现沈南辞还没从卧室里出来。 陈妈看着墙上的挂钟:“九点了,南辞怎么还在睡?” “怀孕嗜睡,这个时间还没起床应该挺正常。” “这两天他七点钟就起床了,生活作息很规律。” 陈妈打量着时焰:“你昨晚在哪儿睡得?” “卧室啊!” “你不是应该在客房吗?” “……” “时焰啊!你是不是又去闹腾南辞了?都当爹了,怎么还这么没有分寸?” 陈妈瞥了时焰一眼,眼神里透着埋怨:“南辞正在孕期,需要好好休息。你别仗着他喜欢你,你就可劲折腾他,你要懂得疼人。” “我挺疼他的。” 时焰想起昨晚,他都憋成那样,也只是拉着沈南辞的手……没有近一步举动。 未免再被陈**评教育,时焰慌忙道:“陈妈,我去卧室看看沈哥。” 他小跑着进了卧室,飞快的将门关上。 沈南辞还睡着,大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 挺立的鼻子若隐若现。 总是很整齐的头发,现在显得有些凌乱。 反而让他显得很慵懒随性。 时焰趴在床边看着他,越看越是喜欢。 怎么办?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疼爱面前这个男人。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鼻尖上吻了一下。 很轻柔的一个吻,却惊动了沉睡的男人。 沈南辞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宝贝儿!” 时焰拉长音,像是能把连绵的情谊拖得很长很长……他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落下一个吻:“醒了?” 沈南辞缩了缩脖子,耳朵在被子上蹭了蹭。 刚才时焰那声黏腻腻的轻唤,像是一块糖,黏在他耳朵上,不停的散发着甜意。 腻得慌,但又喜欢的不行。 臭小子越来越会了! 沈南辞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时焰脸上掐了一下:“没睡醒,但被你吵醒了。” “早饭准备好了,吃完再说。” 时焰挤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低头就去蹭沈南辞的额头:“宝贝儿,我抱你去洗漱。” 这样蹭来蹭去,又是早晨,很容易蹭出暧昧。 沈南辞勾住时焰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时焰一愣, 这样主动的沈南辞让他很意外,同时也很兴奋。 媳妇儿都这么主动了,他要是不给点回应,肯定会伤了沈南辞的心。 时焰凑过去就亲, 可唇贴上沈南辞的唇,他就后悔了。 只能亲不能碰,这日子怎么过? 时焰松开环着沈南辞的手,讨饶道:“宝贝儿,饶了我!你这样让我承受不住。” “你这个年纪说这种话……” 沈南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我是顾忌着你的身体,没敢碰你。你却要嘲笑我。” 时焰扑过去抱住他,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焰哪里舍得真的咬他,只是在他脖颈处狠狠吻了几下。 沈南辞躲避着:“起来!很痒。” “不能碰你,还不让亲几口。宝贝儿,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时焰把沈南辞抱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松开他:“不闹你了!我抱你去浴室洗漱。” 在浴室里,两人腻腻歪歪一会儿,这才从卧室里出来。 陈妈正在忙着收拾厨房,看到沈南辞立刻迎上前问:“南辞,饿不饿啊?早餐都准备好了,热一热都能吃。” 沈南辞发现已经快十点了,这才惊觉他睡了很久。 看到餐坐上的食物很整齐,他意识到陈妈和时焰都没吃早餐,两个人都在等他。 “陈妈,下次我起晚了,您就别等我吃饭。给我留一些就好,我醒了再吃。” “这可不行!怎么能让你吃剩饭?” 陈妈笑着说:“你只管睡,以后早餐晚一点开始。” 她看向时焰:“赶紧给南辞拿餐具,让他先吃饭。” 时焰跑进厨房去拿餐具,坐在沈南辞身侧给他布菜,就差为他嘴里了。 沈南辞受不了这种亲密的举动,挪了挪身体:“时焰,你去吃饭。” “我等你吃饭再吃。” 时焰单手撑在下颌处,歪着脑袋看他:“沈哥,你吃饭的样子也这么好看。我真是他喜欢你了!” 陈妈还在旁边,时焰毫无顾忌的情话让沈南辞很难为情。 他竖起手指,把时焰的花痴脸推到旁边:“吃饭!” 听出他语气里的威震,时焰立刻拿起筷子:“我现在就吃饭。” 但吃饭的时候,他还在看沈南辞,那眼神简直像个痴汉。 陈妈还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表情里透着震惊。 时焰这孩子是真栽了。 吃过饭,时焰就陪着沈南辞去衣帽间换衣服。 陈妈见他像个跟屁虫,沈南辞走哪儿他就跟哪儿,觉得有趣就拍了照片发给时秋月。 时秋月和景康维正发愁,生怕时焰没能照顾好沈南辞。 看到这张照片,两人陷入到沉思。 片刻后,景康维用嫌弃的语气说:“他怎么和个狗似的?人家走哪儿他跟哪儿。” “你这人,怎么说的话的?这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说他像狗?” 时秋月翻了个白眼:“时焰只是紧张南辞。南辞现在怀着身孕,还是双胞胎,当然要小心谨慎。时焰跟着是对的,一定要小心护着。” “双胞胎……咱儿子还挺厉害。” 景康维笑得见眉不见眼,那表情让时秋月很是无语:“刚开始你可不是这表情,你还说人家南辞是不三不四的人。” “你看看,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提了。可不准在南辞面前说起,这要是让他知道,肯定心里不舒服。” 景康维嘱咐道:“补品都准备好了吗?让小陈开车送过去。” 时秋月:“其他都准备好了,燕窝和鲍鱼还接到。等下午商场送过来,我就给小陈打电话。” 景渊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父母忙前忙后准备礼盒的画面。 他眼底划过疑惑:“爸、妈,怎么准备这么多补品?” “怀孕当然要多吃补品,你弟弟……” 时秋月话还没说完就被景康维打断:“你和他少说几句,如果不是他,南辞能和时焰吵架吗?” 景渊已经顾不上去辩解,他所有注意力都在“怀孕”这两个字上。 “爸,谁怀孕了?” 难道是时焰? 沈南辞竟然把他弟弟肚子搞大了? 景康维知道景渊和沈南辞不对盘,没有和他多说。 时秋月也守口如瓶。 没有等到恢复,景渊觉得自己猜的**不离十。 沈南辞和时焰比起来,时焰更像是下面那个。 肯定是时焰怀孕了! 景渊简直要气疯了。 他弟弟才二十三岁啊! 怎么能给沈南辞生孩子? 简直太气人了! 景渊打听到时焰跟着沈南辞去了L市,觉得肯定是躲在L市养胎。 他直接开车去了L市,打算找沈南辞兴师问罪。 第389章 小狼狗缠着媳妇儿在办公室+知道实情景渊懵了! 沈南辞虽然怀孕了,但工作方面一点不含糊。 每天按时按点上下班,如果赶上工作忙还会加班。 时焰生怕他太过劳累伤了身体,一定要跟着他去公司。 “沈哥,我保证不打扰你工作,你就让我跟着吧!” “你过去不合适。” 沈南辞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时焰挡在门口,堵住他的去路:“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 “你可以陪陈妈聊天说话。” “陈妈出去打牌了,下午还要走模特步。她不需要我陪着,反而还觉得我碍事。” 时焰拉着沈南辞的手,轻轻晃了晃:“宝贝儿,你带着我吧!我就在休息室里画画,绝对不打扰你。” 他用湿漉漉看人的时候,没人能够拒绝。 首发网址m.26w.cc 沈南辞最终还是同意了。 时焰收拾好画画的工具,跟着沈南辞出门。 他右手还没完全恢复,沈南辞不放心让他开车,走进驾驶室。 时焰坐在他身边,拉安全带的时候,提出抗议:“沈哥,我手都好了,真的可以开车。” “老实坐着。” 沈南辞发动汽车。 时焰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他。 狭长的桃花眼泛着笑意,被窗外的阳光一照,那模样格外迷人。 沈南辞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经意间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就被摄住心魄。 时焰趁机凑过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坐回去!这样很不安全。” 沈南辞脸颊发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里渗出汗珠。 臭小子实在是太会撩了! “宝贝儿,我很遵守交通规则,绝对不会乱来。” 时焰老实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那模样看起来乖极了。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回头看向前方。 但眼前晃动的都是他的身影。 他低头笑了一声。 时焰疑惑的看着他:“宝贝儿,你笑什么?” “没什么。” 红灯变绿灯,沈南辞发动汽车。 “你是想到什么好事了?给我分享一下,让我也开心开心。” 时焰侧身看着他,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刚才想到一个傻子。” “傻子?” 时焰:“在哪儿呢?我看看到底有多傻。” 沈南辞:“在我旁边。” 时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宝贝儿,你骂我傻?我才不傻,我要是傻子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时焰探手过去,在沈南辞手上摸了一下。 沈南辞缩了缩手,“开车呢!别动手动脚。” “行!不动手动脚。” 时焰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腿上。 这个姿势持续到轿车进入停车场,在沈南辞停好车后,原本乖巧的时焰突然扑过来。 他手掌扣住沈南辞的肩膀,将他推到座椅上,俯身就吻过来。 沈南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开始推他。 “时焰,这里……这里是停车场。你……停下……唔……” 可他抗议的声音最终还是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时焰吻了个够本,顺带着隔着他的衬衫摸了摸他的肚子。 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沈南辞被吻的脸颊泛红,浸着水雾的眸子透着锐利的光:“你在胡闹什么?” “惩罚你啊!你下次说我是傻子,我就还亲你。” 时焰回答的理直气壮。 沈南辞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再敢乱来,打的就不是这里了。” 时焰拉住他的手,往下带,来到腰腹往下:“打这里吗?” “挺不要脸。” 沈南辞挣脱他的手,打开车门。 时焰快他一步,下车后去扶他。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沈南辞觉得好笑:“还没到让你搀扶的时候。”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 时焰将沈南辞揽入怀中,拥着他来到办公室。 沈南辞工作的时候,时焰就乖乖的坐在休息室里画画。 他承包了沈氏集团新产品的背景图,这段时间都在忙着画稿。 快中午的时候,时焰开车回去拿午餐。 送到办公室时沈南辞正好结束工作。 “宝贝儿,饭还热着,赶紧吃。” 时焰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拉着沈南辞去卫生间里洗手。 他从后面拥住沈南辞的腰,双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喷头下方。 感应出水装置启动,自动流出温热的水,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 手指在水中穿梭,细细密密的缠在一起。 时焰抬头看着面前的镜子,看到他和沈南辞重叠的身影,感觉异常满足。 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沈哥,我要和你一辈子都待在一起。” 沈南辞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别说肉麻话,听得多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我争取把情话变成白开水,虽然平淡,但不可或缺。”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脸颊处落下一个吻。 他拿过纸巾为沈南辞擦干净手指上的水,牵着他的手来到茶几前。 办公室里没有餐桌,但有一张很大的茶几,足够两人吃饭用。 吃饭的时候,时焰想起沈南辞晚上睡觉穿的睡衣。 似乎有些紧了。 双胞胎宝宝哪怕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但已经在彰显出他们的存在感。 “沈哥,晚上下班我们去逛商场吧!我先买两件衣服。” “可以!” 沈南辞没有任何异议。 吃过饭后,时焰缠着沈南辞去休息室里午休。 以前沈南辞没有午休的习惯,但时焰硬是逼着他睡半个小时。 沈南辞怀孕后嗜睡,说是睡半个小时,睡了一个小时才醒过来。 时焰就在旁边坐着看他,看到他醒来后,立刻靠过去给了他一个吻。 沈南辞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回应着他。 这样热烈的亲吻,让时焰热血沸腾,他按捺住想要把沈南辞吞了的冲动。 微微松开了唇,喘着气说:“宝贝儿,别……别亲了!” 再亲他就要遭不住了。 沈南辞没松开手,反而把他往身边压了压:“你过来,我抱抱。” 时焰眼眸微微放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可他刚准备拖鞋上床,立刻反应过来。 一脸痛苦和为难:“宝贝儿,别折腾我了。我真不成了。” 被心爱的人这样撩拨,他哪里忍得住啊! “不让我抱吗?” 沈南辞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又明亮的眼睛里,仿佛染着万千柔情。 时焰被撩的心都酥了, 他宁愿难受死,他也得享受这个拥抱。 “宝贝儿,来,抱!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沈南辞单手搂住他,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胸膛,逐渐往下…… 时焰眼眸微微放大,呼吸都变得急促。 两人在休息室里腻腻歪歪很久,直到距离下午会议还有半个小时,才算是从里面出来。 时焰抱着沈南辞去了卫生间,为他洗干净手。 靠着盥洗池接了个吻,才手牵手的从里面出来。 沈南辞去开会,时焰就在休息室里画画。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沈南辞和时焰去了商场。 时焰给沈南辞挑了好几套宽松的居家服,还没了一些孕夫适用的食品、奶粉、小零食。 满满当当好几包,眼看就要拿不住了。 沈南辞帮他提了几个衣服袋,时焰舍不得使唤他,只让他提最轻的衣服袋。 两人回到公寓, 刚出电梯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景渊。 突然的见面,让时焰和沈南辞都很意外。 这是时焰身份被沈南辞知道后,三人第一次见面。 气氛显得特别尴尬, 沈南辞错开视线,沉着脸不说话。 时焰心惊胆战, 他怎么也没想到,景渊会找过来。 刚过了两天好日子,断然不能让亲哥哥把现在幸福的时光给毁了。 他皱着眉头开口:“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景渊视线落在时焰手上,透过透明购物带,他看到里面的孕夫奶粉。 这个牌子的奶粉他很熟悉,沈图南孕期喝的就是这种奶粉。 他弟弟是真的怀孕了! 景渊脸色铁青,表情特别严肃:“时焰,你才多大,你连孩子都有了。” “我又不是未成年,我都到了法定结婚年纪,为什么不能有孩子?” 时焰表情很难看:“如果你是想来吵架,那你现在就回去。我的事不用你懆心,也不稀罕你来管。” 如果不是景渊横插一脚,他和沈南辞不会吵架。 沈南辞也不会一个人来到L市。 时焰在心里给景渊记了一笔,如果景渊不是他哥,他恐怕早就发作了。 “未婚先孕,你就不嫌丢人?” 景渊看向沈南辞:“沈南辞,你可以啊!你把我弟弟肚子都给搞大了。” “你好意思说我?我弟弟没给你生个儿子?” 沈南辞懒得和景渊争辩,扔下这句话后,刷指纹进门。 砰! 门从里面关上。 沈南辞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休息,不去理会门外的两人。 他走以后, 压抑已久的时焰终于爆发,他低喝着说:“未婚先孕有多丢人,不用你说,我自己清楚。没结婚就把人家肚子搞大的男人都特么是禽兽。” 景渊:“这话你说的没错,连最基本的责任都没有,要这种男人有什么用?” “哥,你听清楚了。你弟弟就是你口中那个没有责任感又没有用的男人。” 时焰这句话落地后,景渊彻底懵了。 他这是弄错了吗? 怀孕的人不是时焰,而是……沈南辞?!!! 第390章 景渊道歉,一句弟妹让沈南辞炸毛,时焰哄了又哄 景渊人都傻了! 他怔怔的看着时焰,觉得自己刚才应该是幻听了。 “时焰,你……你说什么?” 时焰懒得和他多说,他现在只想快点去安抚沈南辞。 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媳妇儿,断然不能让他这个怨种哥哥给弄没了。 “哥,以后我的事不用你过问。我的日子过程什么样子,我和谁过生孩子,这都不是你应该懆心的。你有嫂子、有儿子,应该多关注关注你的家庭。” 时焰看都不看景渊一眼,绕开他就要进门。 “等等!” 景渊拽住他的胳膊:“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怀孕了?” “谁怀孕都和你没关系。” 时焰甩开他的手,沉着脸,眼神特别锐利:“你要是还想让我叫你哥,你现在就走,别再过来捣乱。” 记住网址m.26ksw.cc “我这是关心你!”景渊被时焰的态度惹怒了,他梗着脖子低吼道:“你要不是我弟弟,我才懒得管你。” “那你就别把我当你弟弟。” 时焰和景渊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景渊表情僵住,眼神很受伤:“你为了沈南辞要和我断绝兄弟关系,我看你真是疯了!” “沈哥是我爱人,他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维护心爱的人有什么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你的主观臆想在猜测我和沈哥的感情。” 时焰把积攒在心底的愤怒,一股脑全部倒出来:“你说沈哥故意玩弄我的感情,你还真是高看我了。他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生孩子?你说他图我什么?他是没钱吗?他还是找不到比我更优秀的男人?他为了玩弄我承受分娩之痛,你觉得这理由不可笑吗?” 景渊眼眸放大,一脸的难以置信:“沈南辞……怀孕了?” “管好你自己家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我的生活。” 时焰进门后,直接把门关上。 景渊被关在门外,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盘旋的都是时焰临走时的那番话。 他觉得不可思议, 沈南辞这种人竟然会给男人生孩子。 简直太玄幻了! 陈妈跳广场舞回来,看到景渊杵在门口。 她慌忙快走几步:“大少爷,您怎么来了?不好意思,我刚出去跳广场舞,这才回来。您来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景渊回过神,急切的问:“陈妈,沈南辞是不是怀孕了?” “是啊!怀的还是栓胞胎呢!” 陈妈笑着说:“您是听说这个好消息,特意从京都赶过来的吧!怀孕都快三个月了,时焰知道的时候开心的要命。” 景渊脸色变了变,“沈南辞怀孕……这……怎么可能?” 陈妈见他表情不对,疑惑的看着他:“怀孕这事就是真的啊!前几天时焰刚陪着南辞去医院做了孕检,两个小宝贝发育的特别好。” 景渊终于认识到沈南辞是真的怀孕,怀的是他弟弟的孩子。 从三哥一下子变成弟妹。 而这个弟妹,差点让他给赶跑了。 难怪时焰见他这么生气,对他说话这么冲。 想到自己做的事,景渊挺后悔。 陈妈打开门,“大少爷,别站在门口。进来坐啊!时焰和南辞应该……诶!鞋子怎么在呢?” 听到动静,时焰从卧室里出来,看到陈妈时正想打招呼,发现景渊也跟着进门,立刻沉下脸:“沈哥要休息了,不方便见客人。” 陈妈诧异的看着他, 不明白他对景渊为什么这样冷淡? 两兄弟这是闹别扭了? 景渊知道时焰正在气头上,但有些话他必须要说:“我和沈南辞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时焰捏着拳头,脸部线条绷得很紧:“你还想说什么?让他离开我?还是赶他走?我告诉你,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为难他。”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你以为呢!如果不是你,我和沈哥至于吵架吗?” “你突然和沈南辞谈恋爱,我也不知道你们根本不认识。谁能想到你会看上你是嫂子的三哥?” “我找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是嫂子的三哥,你要是觉得这层身份碍着你了,我现在就可以和你断绝兄弟关系。” “时焰,你特么说什么?” 景渊脸色极其难看,气的浑身发抖。 陈妈拉着时焰的胳膊:“时焰,你在说什么浑话?这是你亲哥啊!” “他要是我亲哥,他就应该为我着想,而不是想着怎么拆散我和沈哥。” 时焰眼睛憋得通红:“你跑去沈哥面前胡说八道,搞得我和他差点就分手了。他那时候是怀着孩子来的L市。他放着好好的京都不待,为什么会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 景渊脸色阵红阵白:“我也没想到他怀孕了。” 时焰分寸不让:“你一句没想到就想把过错全部掩盖吗?” “你们俩吵够了吗?” 沈南辞从卧室里出来,他身上穿着睡衣,脸上还透着困意,但嗓音沉的厉害:“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要吵架滚出去吵。” 时焰和景渊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同时瞥过头不说话了。 沈南辞走过来,站在景渊面前:“景渊,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和时焰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如果知道,我也乐意和他谈恋爱。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身份。你什么想法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反正我对你这个人也没什么好感。” “我之所以来到L市不是躲着谁,也不是怕你。我只是觉得以后见面会尴尬,南南夹在中间会为难。你要是不想南南跟着懆心,你就少管我和时焰之间的事。” 沈南辞扯着时焰的胳膊,表情很严肃:“断绝兄弟关系是随随便便说的吗?你多大了?轻重都分不清吗?” “沈哥……” 时焰想要说什么,但被沈南辞打断:“把你哥送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时焰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哥,你回去吧!别惹我媳妇儿不开心。” “你等会儿,我和沈南辞说句话。” 景渊瞥了时焰一眼:“你别一副盯仇人的眼神盯着我。” 时焰确实不放心他,时刻防备着他又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景渊走到沈南辞面前,语气很郑重:“弟妹,那天的事确实是我的错。” 沈南辞表情碎裂:“你喊谁弟妹?” “景渊,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沈南辞暴脾气遏制不住,捏着拳头就走过去。 “我不叫你弟妹,我叫你什么?” 景渊见他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慌忙解释:“我是真心要和你道歉,你至于这样吗?那天是我没搞清楚事情的经过,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承认!但你是我弟妹,你也得承认啊!” “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当你弟妹。” 沈南辞对着时焰喊了一声:“时焰!让你哥滚出去!” “好好好!宝贝儿,你别生气!我这就让他走。” 时焰拽着景渊的胳膊,“哥,你走吧!别惹我媳妇儿生气了。” 景渊想争辩几句,但想到沈南辞现在的情况,真要是受刺激伤了身体,那他就是罪上加罪了。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景渊嘀咕:“我哪句话说错了?时焰,你自己说,我刚才道歉态度不够诚恳吗?” 时焰硬是将他推出门,把他一路推到单元楼门口,这才停手。 “哥,你能不能别来捣乱了?” “我刚才是在道歉。” 景渊指着楼上:“你看看他脾气多冲。” “你没事喊他弟妹,他能不气吗?” 时焰真是佩服景渊,能够一句话就把沈南辞怒气点燃。 不愧是他的怨种大哥。 “他不是我弟妹是什么?我还能叫他三哥?你就说乱不乱?” 景渊气的扯开领口:“南南那么温柔,怎么会有个脾气这么暴躁的哥哥?” 时焰冷笑:“我这么优秀,怎么有你这种哥哥?” “你……” 景渊咬牙:“你可以啊!现在都开始和我对着干了。” “那是我媳妇儿,我不维护他还能维护谁?” 时焰摆摆手:“我懒得和你说,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 他着急会楼上哄老婆,哪里有功夫送他这个怨种哥哥。 时焰脚步飞快,几步就冲进单元口。 景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忿忿的冷哼了一声:“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哥。” 时焰回到楼上,看到陈妈正在厨房准备宵夜。 他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陈妈,沈哥没事吧?” “在卧室里,说是想睡觉。” 陈妈悄悄的问:“景渊走了?” 时焰:“我让他走了,以后再来别给他开门。” “景渊这孩子也是的,说话没个分寸。” 陈妈推着时焰:“你赶紧去卧室里哄一哄,这时候你必须要拿出态度。” “我这就去。” 时焰心慌死了,生怕沈南辞把景渊的错算到自己头上。 他进入卧室就抱住沈南辞,在他脸上吻了又吻:“宝贝儿,你别生气了!我哥那人口无遮拦,我保证以后都不离他。” 沈南辞冷冷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一辈子都要被你压?” 景渊那句“弟妹”把他刺激的不轻,他现在要找时焰兴师问罪。 时焰吓坏了,慌忙解释:“不是!真不是!你要是想压我,随时都行。” 沈南辞扣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上,翻身压住他—— 第391章 亲手诊断出三哥怀孕,南南把景渊给打了 时焰对沈南辞是绝对的纵容, 只要他媳妇儿开心,让他怎么样都行。 他平躺在床上,一副任由沈南辞为所欲为的状态。 “宝贝儿,来吧!” 沈南辞觉得平时对时焰太过心慈手软,以至于从一开始就失了先机。 如果他一早就把时焰压了,现在也不至于被景渊一口一个“弟妹”的喊。 今天,他绝对不会饶了时焰。 沈南辞捏住身下男人的下颌,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吻,让时焰热血沸腾。 他实在太喜欢主动的沈南辞, 太带劲儿了! m.26ksw.cc 时焰很听话,没有去抢主导权,放任沈南辞的举动,同时还会时不时回应他。 沈南辞很兴奋,他已经胜券在握。 可衣服脱了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他发现,他不行了。 沈南辞气的拽过枕头,捂在时焰脸上。 他控制着力度,不会真的闷坏身下的男人:“臭小子,你是不是在耍花招?”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时焰握住他的手腕,顺势挪开脸上的枕头。 他凝视着沈南辞的眼睛,表情格外认真,一字一顿的保证道:“宝贝儿,我发誓!我真没有做任何小动作。我今天就是想让你高兴,才会乖乖躺在这里。” “那我为什么……” 沈南辞恨得咬牙切齿,他不想说出“不行”这两个字。 “应该是有宝宝的缘故。” 时焰抱住沈南辞,将他团在怀里:“宝贝儿,你别生气!等生完宝宝,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现在让我伺候你、照顾你。” 他俯身过去,吻了吻沈南辞的唇。 温柔的举动像是一双手,抚平沈南辞心底的不甘和暴躁。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心口又涨又满。 时焰又抱又哄,把沈南辞伺候的舒舒服服,这才抱着他遇到浴室。 浴缸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时焰拿着毛巾,仔细为沈南辞洗澡。 “宝贝儿,我哥那个人口无遮拦。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瞎说,你不要因为他的话不开心。” 沈南辞:“他不配让我不开心。” 时焰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不配。以后我们都不搭理他。”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以后断绝兄弟关系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听媳妇儿的,不说了。” 时焰在他唇上吻了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需要听别人的看法。” 沈南辞仔细想了想,发觉时焰说的挺有道理。 他和时焰过日子,又不是和景渊过日子。 没必要在意景渊说了什么。 “你倒是会安慰人。” 沈南辞脸上有了笑容,这让时焰心情放松很多。 “我说的都是实话。” 时焰抱了抱沈南辞:“我最在意的就是你,我不想看你不开心。如果你因为我心情不好,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让你快乐的本事都没有,凭什么让你跟我过一辈子?” “时小公子今天是情话不要钱的往外倒。” “宝贝儿,那你喜欢吗?” 沈南辞凑过去,贴着他的唇说:“喜欢!” 这样的时焰生动又有趣,还特别真诚。 把一颗心都送到他手里,让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 景渊从L市回到京都,推开别墅的门迎接他的不是温柔的灯光和关切的爱人,而是一室冰冷的黑暗。 这个时间沈图南怎么会不在家里? 景渊慌了,他开始拨打沈图南的电话,发现一直打不通。 难道出事了? 景渊抓着车钥匙跑出别墅。 他开车来到沈家,敲开门以后问了佣人:“南南回来了吗?” “景先生,小少爷回来了,正在楼上休息。” “他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到家就没看到他,我都要急死了……你让一下,挡着我的路。” 景渊沉着脸看着挡在面前分寸不让的佣人。 “景先生,您别为难我。这是小少爷交代的,他说不准您进来。” 佣人苦着脸:“我只是个佣人,不敢和小少爷叫板。” “他为什么不准我进来?” 景渊一头雾水。 最近他和沈图南关系特别好,前几天还说要一起出海过二人世界。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今天,小少爷特别生气的回来了。一回来就给我们交代,让我们看好门,不让您进来。我们问了原因,小少爷说……” 佣人欲言又止,“他说……”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景渊的脸,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出后续。 景渊:“你只管说,我不会迁怒你。” 佣人这才开口:“小少爷说,你一天不给三少赔礼道歉,他就一天不回去。” “我去赔礼道歉了。” 景渊焦急的解释:“我今天就是去L市赔礼道歉的。你进去和南南说一声,他要是不相信,让他打电话问沈南辞。” “今天天晚了,小少爷已经睡下。等明天我会把您的话转达给他。” 佣人小心翼翼的说:“要不,您先回去?” 景渊憋屈的要命, 在L市被亲弟弟挤兑,原本想着回来找媳妇儿寻求安慰,可结果他媳妇儿又给了他一刀。 景渊挺委屈,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从沈家别墅里出来,景渊靠在车里,烦躁的揉着头发。 虽然很疲惫,但他无心回家休息。 老婆孩子都不在家,他回去干什么? 景渊靠在座椅上,望着沈图南在沈家别墅卧室的位置。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灿烂的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进来,照在景渊脸上。 他下意识用手挡住,人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看到刺眼的阳光,他才意识到天亮了。 景渊的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从车里出来。 昨天天晚不能打扰沈图南休息,现在总能让他进去了吧? 景渊朝着沈家大宅走去,但很快又折回来。 他这幅样子过去,万一碰到沈家父母太失礼了。 景渊开车回家,洗澡换衣服,还买了很多礼物。 他开车去了沈家,在以为能够顺利进门时,再一次被拦在门外。 这一次是沈图南亲自拦的, 他堵在门口,冷笑着说:“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 “南南!”景渊眼底尽是疑惑:“我怎么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到景渊那张无辜的脸,沈图南就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你对我三哥说了什么?我三哥为什么突然去了L市?景渊,你管不好你弟弟,让他跑去勾引我三哥,你还敢去质问我三哥,你真当我们沈家的人好欺负啊!” “南南,你听我解释。那天的事都是误会,我已经和沈南辞解释过了。” 景渊拉住沈图南的手:“我真不是有心的。听到沈南辞和时焰谈恋爱,我真以为他们是早有预谋,我哪里知道他们是一见钟情。” 沈南辞气呼呼的说:“你不知道你就瞎说?” “我错了!” 景渊低声下气求情:“老婆,你别生气了。” 沈图南斜睨着他:“你真的和我三哥道歉了?” “我昨天就是去L市,特意登门道歉。” 景渊态度特别诚恳:“南南,现在沈南辞和时焰在一起,咱们也算是亲上加亲。我弟弟是画家这事你知道的,他挺优秀的,而且人品也好。你三哥和他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我放心个屁!”沈图南骂道:“你弟弟是个海王,他在国外玩的特别花,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他对我三哥就是一时新鲜。” “不是,绝对不是。我弟弟现在就差把你哥捧到天上了。” 景渊极力保证:“我弟弟那方面有问题,他对除了沈南辞以外的人都没感觉。” “切!你骗谁呢!” 沈图南翻了白眼,对于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带你去找时焰,让他亲口告诉你。” 为了能挽回小娇妻,景渊开车带着沈图南去了L市。 沈南辞离开京都有半个月了,沈图南一直想见见他。 去往L市的路上,沈图南一个劲的问沈南辞的情况:“我三哥在那边还好吗?” 景渊:“挺好的。” 关于沈南辞怀孕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先瞒着,等沈南辞肚子大了,估计婚事也就定下来了。 如果沈图南现在发现沈南辞被时焰搞大肚子,他也得跟着倒霉。 现在还在求复婚阶段,断然不能让怨种弟弟给毁了。 景渊在心底狠狠骂了时焰几句, 一点分寸都没有,怎么能未婚先孕呢? 真想打弟弟! 景渊带着沈图南去了公寓,按响门铃。 陈妈来开的门,看到沈图南她激动的眉开眼笑:“南南来了!” “陈妈!” 沈图南抱住陈妈:“我想死您了。您怎么也在这儿?” 陈妈:“时焰让我过来给南辞做饭, 你来了正好,陈妈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沈图南用力点头,拥着她走进客厅。 “三哥不在家吗?” 陈妈:“在呐!今天南辞在家里休息。” “三哥!” 沈图南兴奋的喊着,朝着卧室走去。 听到声音,沈南辞从里面出来,看到沈图南他特别惊喜:“南南,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沈图南抱住沈南辞:“三哥,你好像吃胖了。” 他端详着沈南辞的脸,表情突然僵住。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觉得三哥一脸孕相? 一把攥住沈南辞的手腕,就开始给他把脉。 看到这一幕,景渊心惊胆战,正准备开口打断沈图南的动作,就见沈图南表情肉眼可见变得愤怒。 “景渊!” 沈图南一巴掌掴在景渊胳膊上:“我打死你!再去抽死你弟弟!你们景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392章 景渊低声下气求情+时焰费尽心思想结婚 沈图南诊断出三哥怀孕后,他转念想到半个月前沈南辞执意要离开京都。 那时候想着可能是因为时焰,现在他才知道是因为有了孩子没办法和家里人交代。 “景渊,你和你弟弟都不是好东西。” 沈图南推着景渊的胳膊:“去把你弟弟给我找回来,今天我要打死他!” “南南,你冷静点!” 景渊试图去安抚小娇妻狂躁的情绪,但沈图南简直要气疯了。 “我冷静个屁!要是你弟弟怀着孕被迫离开京都,你是什么心情?” 沈图南指着景渊:“你要是不找时焰,我自己去找。” “南南!” 沈南辞拉住沈图南的胳膊:“这事不怨时焰。” “三哥,你别给时焰说好话。” 首发网址m.26w.cc 沈图南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有宝宝为什么不和我说?” “当时没诊断出来。” 沈南辞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沈图南没这么好糊弄:“你怀孕都有三个月了,半个月前肯定就有反应,怎么可能没诊断出来?是不是时焰不想要这两个孩子?你怀的是双胞胎,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他就是个混蛋!” 时焰刚从电梯里出来,他就听到家里吵吵嚷嚷的。 这是出事了! 他一个健步冲过去,踏进门就见沈图南和景渊拉拉扯扯。 再次看到自家这个怨种大哥,时焰头皮都要炸了。 昨天刚把人送走,今天怎么又来了? 景渊来还带着沈图南,这不是摆明要刺激沈家兄弟。 时焰慌忙走上前:“嫂子!你来了!” “时焰,你回来的正好。” 沈图南一把攥住时焰的衣服:“你可真行啊!把我三哥从京都拐到这里来给你生孩子,你可真敢啊!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沈。” “南南,你冷静点!” 沈南辞试图去劝,被沈图南推开:“三哥,你别管!我今天必须要教训他。” 时焰乖乖站好,准备挨训。 景渊这边开口道:“时焰,你别反抗,让你嫂子打几下出出气。” 时焰一听就不乐意了:“大哥,你说这话合适吗?当初如果不是你跑去沈哥面前乱说话,说他是故意接近我、玩弄我,他能一个人带着孩子跑到L市吗?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找到他?我看嫂子最应该打的人是你。” 沈图南皱眉:“景渊真的这么说?” “南南,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景渊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人就被时焰推一边去了。 “闪一边,我和嫂子说。” 时焰看向沈图南:“嫂子,我对着头顶的灯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和沈哥认识的时候,他不知道我是景渊的弟弟,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三哥。我们是一见钟情,谈恋爱的时候也是出自真心。我哥知道这件事,他跑去找沈哥面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天我去你家问你沈哥的下落,那就是我哥刚找完沈哥。” 这种时候时焰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亲哥哥。 沈图南总算是把事情的经过弄明白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景渊,你可真行啊!” 对于弟弟出卖他的行为,景渊气的浑身发抖。 他握住沈图南的手,一个劲的解释:“南南,你别听时焰胡说八道。” “大哥你敢做不敢当?” 时焰回怼:“要不是你在中间挑拨,沈哥至于到现在都不同意和我结婚吗?” 沈图南震惊:“三哥不愿意和你结婚?” 时焰委屈巴巴,“说是没想好我们以后要怎么相处,暂时不打算和我结婚。孩子都有了两个,我还没转正。” 沈南辞皱眉,“时焰,你在向南南告状?” “不是!沈哥,我没告状。” 时焰慌忙走过去,伏低做小的求情:“沈哥你别生气!我刚才只是和嫂子讲一下事情的经过,真的不是告状。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我不想让嫂子误会。” 时焰的态度让沈图南看出,这人是真的很怕三哥。 比起来景渊啥也不是。 他回头,恶狠狠的瞪视着不远处的男人:“景渊,你真是不办人事。我知道你和我三哥不对盘,但你做的事简直太卑鄙、下作,真让人恶心。” “南南,我……” 觉察到沈图南凶狠的目光,景渊低头认错:“我错了!” “别以为你一句错了就能解决问题,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 沈图南是真的生气了。 他推着景渊:“滚蛋!不想看到你。” 景渊无计可施,他求助的看向时焰:“时焰,你倒是帮我给你嫂子说几句好话啊!” 时焰只当没听到,看向陈妈:“陈妈,嫂子难得过来今天多做几个菜。” “我这就去准备。” 陈妈钻进厨房准备午餐。 时焰对沈图南说:“嫂子,快坐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向你请教孕期养护的知识。” 沈图南完全被“孕期养护”这几个字吸引住注意力。 他坐在沙发上和时焰聊了起来。 景渊被晾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为了能够挽回小娇妻,他只能走到沈南辞身边:“弟妹……” 沈南辞一个眼刀子甩过来。 景渊立刻改口:“三哥,那天的事是个误会,我和你道歉。” 他语气很郑重:“对不起!我说话口无遮拦,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就轻易下定论,这事我不对。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就影响你和时焰的感情。” 沈南辞:“挺难得,你也能低头道歉。” “我的错,我承认。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景渊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帮我向南南说说情?你看,他都不搭理我了。” 看到景渊和沈南辞说话,沈图南和时焰同时开口。 “大哥,你干什么?” “景渊,你干什么?” 两人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个拉沈南辞,一个推景渊。 时焰把沈南辞拥入怀中,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景渊:“你和沈哥说什么了?” 沈图南推着景渊:“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 “我在和他赔礼道歉,不信你们问他。” 景渊很是委屈:“你们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老婆,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心都要伤透了。 时焰理都没理他,拉着沈南辞的手说:“沈哥,你别和他说话。” 沈图南翻了个白眼:“景渊,我警告你以后离我三哥远一点。你要是再敢出现在他面前,别怪我不客气。” “南南,我刚才真的在道歉。” 景渊委屈的眼圈都红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看现在你三哥和我弟弟在一起,我们这是亲上加亲,不应该闹得这么不愉快。” “闹得不愉快也是因为你,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沈图南指着门口:“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南南!” 沈南辞拉住他的胳膊:“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不能因为我和时焰的事,影响你和景渊之间的感情。” 沈图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态度没有丝毫缓和。 “陈妈饭快做好了,一起吃个饭。” 沈南辞笑了笑:“难得来一次,陪三哥好好吃顿饭。” 沈图南不想闹得不愉快,毕竟他三哥还怀着宝宝。 孕夫必须要保持心情舒畅。 他没有继续埋怨景渊,而是拉着沈南辞的胳膊和他聊天说话。 景渊松了口气,把准备跟着过去的时焰拉走。 时焰一门心思就是去陪老婆,巴结老婆的弟弟,哪里有功夫去搭理自己的怨种哥哥。 他一脸不耐烦:“大哥,你还想怎么样?” 景渊将他拽到阳台上:“沈南辞真不想和你结婚?” “别问了!你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想到孩子都有两个,还没有转正成功,时焰感觉无比心酸。 景渊:“沈家去了吗?” “去了!咱爸妈和我一起去的,沈家那边态度就是只要沈哥同意,他们没意见。可偏偏沈哥不同意。” “你怎么说的?” 时焰把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讲完以后他反应过来:“你问这些干什么?你不会又想捣乱吧?大哥,算我求你了!你弟弟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你可千万不能再瞎搅和了。” 景渊沉着脸:“在你心里我只会瞎搅和?” “那你说说,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时焰不相信景渊能帮到他,觉得怨种大哥就是在看热闹。 景渊:“你在沈家父母面前说的话,不够具体和全面……” 时焰斜睨着他:“你别给我瞎指挥。” “你先听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你觉得对……” 景渊凑过去,低声道:“你帮我在你嫂子面前说说好话,或者是你给弟妹吹吹枕边风,让他帮我劝劝南南,让南南尽快和我复婚。” “你连我嫂子都没搞定,你怎么帮我?” “原本订的下周去复婚,可结果……”景渊懊恼:“你和弟妹这事怨我,是我太冲动。我都知道错了,我也承认错误了。” 时焰转念一想,都是一家人确实不该闹得这么厉害。 如果因为他和沈南辞的事,让景渊和沈图南闹到分手,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大哥,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法子让沈哥和我结婚。要是我得偿所愿,我一定帮你。” 景渊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时焰眼睛慢慢亮起来。 真是个好办法啊! 怨种大哥还是有点用处的。 第393章 小狼狗要亲亲要抱抱:媳妇儿,你别折磨我了! 沈南辞从来没想过会和景渊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景渊自然也没想过。 两人当初假意做朋友,其实私底下关系特别差。 见面就要掐架,打架都是常有的。 如果不是因为时焰和沈图南,两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坐上同一张饭桌。 陈妈做了很多菜,都是沈南辞和沈图南喜欢吃的。 “南辞,南南,动筷子啊!” 陈妈给两人夹菜:“不要管时焰和景渊,他们少吃一口没关系的。” “陈妈说得对!我吃不吃都无所谓,沈哥和嫂子必须要吃好。” 时焰坐在沈南辞身边,笑得和一朵牡丹花一样,春风得意的样子如果放在景渊身上,沈图南恐怕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但时焰不同,做什么似乎都能被理解。 沈图南笑着打趣:“时焰,你打算怎么求我三哥和你领证结婚啊?” 记住网址m.26ksw.cc “跪着求、抱着求……怎么着都行。只要沈哥答应,让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时焰握着沈南辞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沈哥不答应,肯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一定多多努力。” 反正孩子都有了,沈南辞早晚都是他的。 不急于这一刻,真把沈南辞逼急了,反而适得其反。 沈图南对时焰的表现很满意:“你别着急!等我回京都劝劝我爸妈,让他给我三哥做做思想工作。”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我在这里坐着,我不聋。你能不能收敛一些?” 沈图南在他肚子上摸了摸:“我小侄子和小侄女都有了,你还玩什么单身。你看时焰这么低声下气,你忍心让他跟着你这么久还混不上一个名分。” “管好你自己的事。” 沈南辞瞥了景渊一眼:“听说你俩要复婚了?” 沈图南沉着脸:“我改变主意了,不复婚。” “南南!”景渊慌了:“我们说好的,下周就去复婚。” “你这种表现,我凭什么和你复婚?你当我前夫的时候就敢对着我家人指手画脚,你要成了我爱人,还不得上房揭瓦了。” 沈图南捏着拳头:“吃饭时间别逼我揍你。” 景渊委委屈屈的低着头,一个字不敢多说。 时焰看着如同受气包一样的大哥,忍笑到肩膀乱颤:“大哥,你被嫂子拿捏得死死的。” 景渊没办法反驳。 沈图南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他一手宠成的。 “你嫂子开心就好。” 景渊叹息:“前夫就前夫吧!我也认了!” “别在我三哥面前装委屈。”沈图南凶神恶煞:“收起你这幅可怜的表情,别给我装!你要是敢去我父母面前告状,我绝对打死你。” 景渊握住他的手:“南南,我不是这种人。沈南辞和时焰这事是我的错,我当着大家的面郑重的道歉。” “我错了!” 景渊态度没有一丝敷衍,很认真的说:“我承认这事我太冲动,没有问清楚就轻易下定论。但我真的没什么坏心思,我也不是故意针对……” 他在“弟妹”和“三哥”之间纠结片刻,决定还是直接喊名字。 “我不是故意要针对沈南辞。他俩在一起这算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景渊想开了,只要能挽回小娇妻,他可以伏低做小。 时焰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他看向沈南辞:“沈哥,你还生气吗?” “没什么好生气的。我当时知道南南和他谈恋爱也很生气。” 沈南辞笑了笑:“我能理解景渊的心情。” 沈图南:“三哥,你怎么还帮着景渊说话?” “这也不算是帮着,只是就事论事。” 沈南辞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做什么决定之前都不要冲动,要想好再下决定。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和景渊离婚的?” 沈图南皱着眉头不开口, 他没忘记当初就是因为误会离婚的。 可谁让景渊不把话说清楚。 他才不承认是他的错误。 “那也是他的原因。” 沈图南嘴硬的强调:“反正我没错。” 景渊宠溺的看着他:“南南没错,都是我的错。” “三哥,你看,他都这么说了。” 沈图南傲娇的扬起下颚,一副被宠到无法无天的模样。 沈南辞无奈的摇了摇头。 午餐很顺利,除了沈图南对景渊态度不是很好以外,全程都算是挺融洽。 吃过午餐,沈图南还要留下和沈南辞说话聊天,硬是被景渊拽走:“南南,你三哥需要好好休息,我们该回去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L市,我还没代沟呢!” 沈图南不愿意走,说什么都要留下来。 沈南辞对他很纵容,让时焰去收拾客房:“腾出一间房,让南南和景渊住。” 时焰给景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沈图南带走。 他晚上还要抱着媳妇儿做羞羞的事,他脸皮厚没影响,但他媳妇儿可放不开。 景渊会意,他拉着沈图南的手:“南南,儿子还在家等你。到了晚上他就开始找你,找不到就哭。” “你是大烦人,你儿子是小讨厌,我摊上你们爷俩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和沈南辞道别:“三哥,我先回去了。” “下次可以带着乐乐过来,我好久没见他了。” 沈南辞将沈图南和景渊送到门外:“乐乐应该都长大了吧!” “三哥,你要想见乐乐就回京都吧!L市毕竟不如京都方便,你还要定期做产检。” 沈图南试图劝说,但沈南辞暂时没打算回去:“这边的项目刚启动,我要在这里盯着。时焰找的医院还不错,各项设施都很齐全。” “三哥,你要在这里生孩子?” “项目一时半刻结束不了,我在这里生孩子也挺好。” “不行!” 沈图南和时焰异口同声。 沈南辞挑眉:“嗯?” 两人态度同时软下来。 沈图南拉着他的手,“三哥,这里生孩子不方便,你怀的还是双胞胎,你和时焰回去吧!项目的事可以让二哥过来,国外的项目已经结束,我看他在京都挺闲的。” 时焰在旁边跟着劝:“沈哥,嫂子说得对,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回京都这么领结婚证啊! 沈南辞:“这事以后再说。时间不早了,让南南和景渊先回去。” “三哥,我和景渊先走了。等过几天我再来看你,我带着乐乐一起来。” 沈图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沈南辞才和时焰回到公寓。 陈妈正在收拾碗筷,沈南辞瞥了时焰一眼:“去帮忙。” “好嘞!”时焰跑过去帮忙。 沈南辞回到卧室休息。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小腹。 沈南辞没有睁开眼睛,他都知道摸他的人是谁。 他推开那只作乱的手:“时焰,老实点!” “宝贝儿,抱抱!” 时焰像个粘人的大狗子,蹭到沈南辞身边牢牢将他抱住。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清新又好闻。 还有一点点颜料独特的气味。 混合在一起,让沈南辞着迷。 他没有推开身边的男人,反而还朝他怀里蹭了蹭:“我这会儿困得厉害,只想睡觉。” “宝贝儿,你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时焰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拥着他一起入睡。 这一觉沈南辞睡了很久,他睁开眼睛发现时焰并不在卧室里。 公寓里很安静,听不到谈话声。 他从卧室里出来,发现时焰在书房里画画,陈妈不在家里。 沈南辞没有去打扰时焰,依着门站着。 时焰还是用左手作画,他动作很流畅。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深深的吸引住沈南辞,他拿着手机拍下了照片。 “宝贝儿,你在偷拍我。” 时焰将画笔扔在笔筒里,从椅子上站起来,径直走到沈南辞面前。 “宝贝儿,我帅不帅?” 沈南辞深深的凝视着他:“很帅!” 很多人都夸过他的长相,但对于时焰来说都抵不过沈南辞对他的评价。 “媳妇儿夸我帅了。” 时焰弯起眼角,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 他俯身在沈南辞唇上落下一个吻。 “宝贝儿,两个宝宝都要三个月了,我是不是可以……” 读懂时焰话里的意思,沈南辞一口回绝:“不可以。” 时焰一头倒在他肩膀上,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宝贝儿,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真得要憋死了。” 沈南辞:“你憋了没几天,还死不了。” “医生都说可以的。” 时焰捧起沈南辞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长得这么帅,你说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这才刚开始。” 沈南辞推开他:“等生完才可以。” “什么?我还得憋半年。” 时焰惊叫:“我憋不住!” “憋不住?” 沈南辞眯了眯眼睛:“时焰,你想好了再说。” “宝贝儿,你别折磨我了。” 时焰将他抱起来,放在书房的老板台上。 扣住他的手,拉过去:“感觉到了吗?我只是看着你,我就忍不住。” 沈南辞探出手,勾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唇说:“我帮帮你。” 第394章 小狼狗费尽心思想结婚,套路成功了! 沈南辞的主动让时焰很兴奋,他一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等待主人宠幸的小狗子,满脸都写着“主人我等你”。 在沈南辞吻了他的唇后,他表现的更加兴奋,那双眼睛也更亮了。 “宝贝儿,你再亲亲我。” 时焰指了指脸颊:“这里要一下。” 沈南辞在他俊朗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这里也要。” 时焰指向喉结。 下一秒,沈南辞吻了他的喉结。 “锁骨也要,胸口也要。” 时焰拉住沈南辞的手,往下放:“还有这里……” 沈南辞眼底闪过无奈,还有几分纵容。 记住网址m.26ksw.cc 他按照时焰的要求做了,做的很仔细很认真。 虽然没有做全套,但时焰却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感觉。 “宝贝儿,我还想……” 沈南辞直接将他推开:“滚!” “沈哥,宝贝儿,老婆,媳妇儿,你可怜可怜我!我真的要惨啊!有这么好的媳妇儿,为什么不让我碰?” 时焰耍赖哀嚎,刚才的事他想多做几遍。 沈南辞理都没理他,从床上下来转身进了浴室。 时焰死皮赖脸的粘过去:“宝贝儿,我也洗澡。” “出去!” 砰! 沈南辞把门关上。 时焰在外面挠门:“媳妇儿,你让我进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听得他一颗心痒痒的。 好想和媳妇儿一起洗澡澡。 不管时焰在门外怎么求情,沈南辞都没给他开门。 洗过澡出来, 沈南辞拉开门,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双手拖着下颌的男人。 这…… 怎么像个等主人的小狗子? 沈南辞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腿:“怎么蹲这儿?” “在等你。” 时焰仰起头看他:“媳妇儿,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沈南辞:“起来!” 时焰伸手过去:“你拉我起来。” 沈南辞一阵无语, 和个小孩子似的! 他俯身过去,握住时焰探出来的手。 他用力准备将时焰拉起来,反而在男人突然站起来时被抱住。 这一抱让沈南辞脸颊撞进时焰怀中,贴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让他脸红迷乱。 他推了推面前的男人:“松开!” “媳妇儿,你好香啊!” 时焰在沈南辞劲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溢满沐浴露的香味,还夹着沈南辞身上独有的气息。 真是好闻! “蹭蹭媳妇儿的香气。” 时焰用下颚蹭着沈南辞的颈窝,“媳妇儿又软又香,生出来的小宝宝也是又软又香。” 沈南辞推着他的脑袋:“你怎么像个狗似的?” “我就是你的狗,一辈子对你忠心耿耿。” 时焰将沈南辞抱起来,送回到床上:“媳妇儿,你先睡,我去洗澡。” “躺好!” 沈南辞拉着他按在旁边:“我困了,陪我睡觉。” “我可没洗澡,你不嫌我臭?” “别忘了!你胳膊受伤的时候好几天都没洗过澡,我一样忍了。” 沈南辞缠过去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你别说话!我很困。” 时焰知道他最近嗜睡,最讨厌被打扰。 他乖乖的没有说话,任由沈南辞把他的胳膊当枕头。 等沈南辞完全睡熟后,他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去到隔壁房间洗澡。 时焰回来的时候,沈南辞睡得特别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揽住沈南辞的腰把人拥入怀中。 * 沈南辞的工作没有停止,每天还是照常去公司上班。 时焰偶尔回去陪他,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画画。 沈图南走后没几天又来了,这一次带着他儿子乐乐。 乐乐认人,看到沈南辞就伸手让他抱。 “乐乐,伯伯肚子里有小弟弟和小妹妹,他不能抱你。” 沈图南侧着身体,不让乐乐碰到沈南辞。 小家伙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没有如愿要到抱抱,小嘴一撇,哇一声就哭了。 “乐乐乖,不哭了!伯伯抱!” 沈南辞见不得乐乐受委屈,探手过去将他从沈图南怀里抱出来。 沈图南不放心,生怕儿子不小心踹到沈南辞的肚子。 “三哥,他没个分寸,还是我抱吧!” 乐乐立刻搂住沈南辞的脖子,大大的眼睛里写满抗拒。 他虽然还不会说话,但眼神表现欲特别强。 沈图南很是无语:“臭小子,有了你三伯伯就不要我了。” 沈南辞额头抵过去,在乐乐软乎乎的脸蛋上蹭了蹭:“乐乐和我最亲了!伯伯都好久没见乐乐了,我们乐乐都长这么大了。” 乐乐咯咯的笑着,特别的开心。 沈南辞发现景渊来了以后突然不见了,“南南,景渊走了?” “这个马屁精过去接咱爸和咱妈了。” 沈图南翻了个白眼:“他就会拍马屁,白天陪着咱爸去钓鱼,晚上陪着咱妈跳广场舞。” 沈南辞:“……广场舞?” 景渊跳广场舞,那得多辣眼睛啊! 沈图南:“音响设备是他从国外订的,一套好几十万,音量震天响。前几天刚被投诉了。” 沈南辞:“……” 景渊已经在魔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咱爸妈说是来看看你,我看现在应该快到了。” 沈图南这句话让沈南辞终于反应过来:“爸妈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放心你啊!” 沈图南把乐乐接过来,抱在怀里:“想到你一个人待在L市,咱妈心里就难受,在我面前没少哭。” 沈南辞挺内疚, 他走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父母会担心。 “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抽空回家看看。” “三哥,这事也不能怨你。” 沈图南开始翻旧账:“都要怨景渊,是他的错。”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说了。” 沈南辞捏了捏乐乐的脸,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对了!时焰怎么不在家?” 沈图南一来就没发现时焰的身影。 他感觉很奇怪,时焰天天粘着沈南辞一刻不分离,今天怎么舍得出门? “他说颜料没了,说是出去买点。” 沈南辞话音落下没多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爸,妈,快进来!” 时焰乐呵呵的请沈家父母进家门。 他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体贴的拿出拖鞋。 沈南辞瞥了时焰一眼, 这人怎么和他父母在一起? 他来不及多想,先给父母打招呼:“爸,妈!” 沈夫人有将近一个月没见过儿子,她走上前深深地凝视着沈南辞:“老三啊!你说你一声不响就走了。” “妈,对不起!”沈南辞愧疚的低下头。 沈父提醒妻子:“老三是来工作的,项目结束就回去了。” 时焰随声附和:“爸说得对!项目一结束,我就带着沈哥回去了。” 沈夫人交代:“一定要在京都生产。” “对对对,妈说得对!这里各方面都比不上京都。” 时焰马屁精上身,不管沈家父母说什么都说对。 沈南辞很是无语。 他算是看出来了,父母多半是时焰招来的。 很快,他的猜测就得到了印证。 沈家父母坐下来就是催婚。 沈夫人拉着儿子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老三,你看孩子都有了,你也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时焰眼巴巴的看着沈南辞,只等他点头同意。 但沈南辞态度很坚决:“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时焰挺直的脊背塌下来, 他把岳父岳母搬过来,还是没能说服沈南辞。 想结婚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他还有个杀手锏。 沈夫人劝了很久,沈南辞的决定没有任何改变。 时焰很识趣的说:“妈,我尊重沈哥的选择,我可以等,多久都能等。” “你能等,但南辞的肚子可等不了啊!” 沈夫人心里还是埋怨时焰的。 她儿子怎么优秀,是应该找女人结婚生子的,怎么就栽在一个臭小子手上? 沈夫人没想着隐藏心思,心里想什么脸上就直接表现出来。 时焰读懂了。 他拿出手机翻翻找找,“妈,这是我给两个孩子取得名字,您看看。” “现在取名字太早了。” 沈夫人这么说着,但还是偏头看向手机屏幕。 她眼眸微微放大:“这……这两个孩子都姓沈啊?” 时焰:“沈哥生的孩子,当然要姓沈。” 沈夫人看看时焰又看看景渊,“你俩孩子都姓沈,家里那边乐意吗?” 景渊:“妈,我父母这边没意见。” 时焰:“我哥说得对。” 沈夫人心花怒放:“孩子姓沈挺好的。” 沈南辞脸色沉下来, 他怀孕以后时焰就没说过孩子姓氏的问题,今天突然说起两个宝宝姓沈,明显就是在巴结讨好他父母,想要用两个孩子逼着他结婚。 臭小子套路越来越多了。 沈图南脸色也不好看,盯着景渊的眼神都像是带着刺。 他算是明白过来,景渊为什么非要带着父母过来。 原来是为了给时焰搭桥铺路。 景渊求他复婚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套路。 在他父母面前说孩子姓沈,把父母哄得心花怒放。 现在这一招交给了时焰,这是想让时焰尽快拿下他三哥。 景渊真是欠收拾! 沈图南揪着景渊的耳朵:“过来!我有话问你。” “南南,轻点!” 景渊龇牙咧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沈图南来到阳台。 沈南辞看向时焰,眼神冷飕飕的。 时焰心头一颤, 完了! 今晚他要跪搓衣板了。 第395章 宝宝三个月,小狼狗扑过来,媳妇儿亲亲! 吃饭的时候,时焰心惊胆战,时不时偷偷去看身边的男人。 沈南辞表情如常,该说说该笑笑,把沈家父母哄得很开心。 但时焰却从中觉察到了暴风骤雨前的宁静。 公寓虽然地方很宽敞,但住不下这么多人,时焰特意包下酒店总统套房,亲自送沈家父母过去。 等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沈南辞正在客厅等他。 “宝贝儿,怎么还没睡?” 时焰走过去坐在沈南辞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咱爸妈说了,明天要在L市转一转。你明天该上班上班,爸妈就交给我了。一辆车肯定坐不下,我哥再开一辆。” 沈南辞:“孩子的名字,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宝贝儿,你是觉得名字不好听吗?那我就再想想。一切都听你的,你说取什么名字,咱们的宝宝就叫什么名字。” “时焰!” 沈南辞加重语气,时焰一个激灵,坐得笔直。 记住网址m.26ksw.cc “沈哥,我……我错哪儿了?” 时焰无辜的眼神让沈南辞心底那股无名之火烧的更旺。 臭小子还敢装无辜。 沈南辞探手过去,捏住时焰的脸,往外扯了扯:“时小公子好算计。” “没……我没算计。” 时焰感觉沈南辞加重了力度,他疼的叫起来:“媳妇儿,疼!” “闭嘴!” 沈南辞沉声一喝,把时焰吓得瑟瑟发抖。 他乖乖的把脸送过去:“媳妇儿,你掐吧!只要你解气,想怎么掐都行。” 沈南辞只是虚张声势,没舍得真的收拾时焰。 他把男人推开:“别在我面前装乖。” “我是真的很乖。”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脸颊处落下一个吻:“宝贝儿,别生气了!没有提前和你说宝宝姓氏的问题,我觉得其实根本没必要。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和谁姓都一样。” 沈南辞:“我说的不是孩子们姓氏的问题。” 时焰疑惑的看着他。 “我父母是不是把户口本给你了?” 沈南辞摊开手:“拿出来。” “宝贝儿,户口本这种东西咱爸妈才不会给我……” 时焰话没说完就见沈南辞变脸了。 他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妇儿玩川剧变脸。 “宝贝儿,我真没拿户口。” 时焰举手起誓:“我对着头顶的灯发誓,咱爸妈还没把户口本给我。” 沈南辞听出其中关键:“还没给?那就是会给。” 时焰眼神闪烁:“可能……也许……会给吧!” “时焰,你还不说实话?” 沈南辞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就走。 时焰慌忙扑过去抱住他:“宝贝儿,我说!我全说了。” “说!” “咱爸妈是答应把户口本给我,说是要快点领结婚证,这样才能给两个宝宝办准生证。” 生怕沈南辞会生气,时焰焦急的解释: “宝贝儿,我不是催婚,真的不是。我就是不想让宝宝们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你先别恼!我给你仔细说。如果不领结婚证就办不下来准生证,到时候不利于给两个宝宝报户口。” 沈南辞斜睨着他:“报户口的事是听景渊说的?” “是……不是……” 时焰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试图从他表情里分辨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其实也不是我哥说的,我也有查过相关资料。宝贝儿,你要是不愿意领证,我不会强迫你。” 时焰觉得领结婚证固然重要,但沈南辞更重要。 他不想因为强迫,影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这番话很真诚,但还是忍不住带着点失落的情绪,清晰的传递过去。 沈南辞知道时焰这是变相的催婚,可就是不忍心去埋怨他。 算了! 自己选的男人,只能宠着。 “领证的事过几天再说。” “好……嗯?” 时焰眼睛亮起来,一把拉住沈南辞的胳膊:“过几天……宝贝儿,你的意思是愿意和我领结婚证?” “你把我父母都搬来了,我不领证还能怎么办?” 沈南辞很无奈, 真想狠狠收拾时焰,但又舍不得。 “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时焰扑过去紧紧抱住沈南辞:“沈哥,我们终于要领证了。” 他眼睛里泛着泪光,兴奋的情绪清晰的传递过来。 沈南辞心底那点不情愿,被他这样的目光戳的一点不剩。 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时焰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处轻轻蹭着:“做梦都想和你结婚,现在算是如愿以偿了。” “过几天有假期,我们回京都领证。” 沈南辞倾身靠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婚礼等两个宝宝出生后再举行。” “好!我都听你的。” 时焰对沈南辞言听计从。 他知道沈南辞为什么要把婚礼拖后, 毕竟现在时间紧,准备婚礼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沈南辞的肚子就很大了。 即便是穿着宽松的礼服,也很容易让人看出来。 不只是会惹人议论,还会影响婚礼的效果。 一生就一次的婚礼,必须要很完美。 晚上睡觉的时候,时焰还在憧憬婚礼。 他握着沈南辞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宝贝儿,我们是在国内办婚礼,还是在国外办?我在H国有个岛,风景很漂亮,我们可以去那边举行婚礼。到时候在国内办婚宴。可以包机把所有宾客都请过去。如果你觉得麻烦,我们就在京都举行婚礼。等婚礼结束后,我们带着两个宝宝去岛上玩。” 时焰说了很多,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沈南辞对他的安排不满意? 他侧目看向身侧,发现沈南辞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时焰盯着他俊朗的脸,眼角眉梢都沉浸着笑意。 不愧是他看中的男人,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帅! 他俯身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吻了吻,轻声说:“媳妇儿,晚安!” * 时焰陪着沈家父母在L市玩了好几天,把岳父岳母哄得开开心心。 不用他开口说半个字,沈家父母亲自下场帮他催婚。 沈南辞被拉到书房,进行了深刻的批评教育。 沈父振振有词:“老三,你的肚子要不了一个月就瞒不住了,趁早把结婚证领了。” 沈夫人随声附和:“你爸爸说得对啊!没结婚就大着肚子,这事传出去会让人戳脊梁骨的。你看,咱俩就你的婚事还没着落。” 沈父:“小时这人挺不错的,虽然年纪小点,但懂事又知道心疼人,比那些年纪大的心思还要细腻,是个值得过一辈子的人。” 沈夫人:“时焰都说了,两个孩子都姓沈。昨晚我和亲家通过视频,他们一点意见都没有。你看看,亲家多开明。这要是换另一家,肯定是不同意的。” 沈父:“时焰的父母你也都见过,已经很熟悉了,都是很不错的长辈,以后不存在相处不融洽这种问题。” 沈夫人:“咱们这算是亲上加亲了。” 沈南辞一句话没说,安静的听着父母给他做思想工作。 半个小时后,他才被放出来。 沈南辞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时焰, 他被小狼狗那张纯良的脸给骗了。 哪里是不催婚,这是花式催婚。 当天晚上,时焰就被赶到沙发上。 他求了半个小时,沈南辞都没让他进门,他只能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陈妈出来倒水喝,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吓得一哆嗦:“哎呦!” “陈妈!” 时焰发出声音,陈妈这才知道是他。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时焰啊!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我被沈哥赶出来了。” 时焰重重叹息:“他生气了,我哄不好。” “你说你没事惹南辞干什么?他现在怀着宝宝,情绪本来就不稳定。你现在就该宠着哄着,绝对不能欺负他。” “我哪里敢欺负他啊!现在都是他欺负我,您看,我这都睡沙发了。” 时焰双手枕在脑后:“他让我睡沙发,我就睡。他是我媳妇儿,我当然听他的。” “听他的就对了,你早点睡吧!” 陈妈倒完水就回房间了。 时焰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只感觉格外凄凉。 沙发虽然很宽敞,但绝对比不上卧室的床。 毕竟沙发上没有软乎乎的媳妇儿,也吻不到媳妇儿的唇。 时焰翻来覆去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睡着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摔在地板上。 砰! 这声闷响把他给摔醒了。 他怔怔的抬起头四下看了看,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时焰从地上站起来,犹豫几秒钟还是回到了卧室。 哪怕被媳妇儿打死,他也不睡沙发了。 他轻手轻脚的摸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卧室的门没有反锁, 他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进入房间后,他将门关上,还特意打了反锁。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抱着媳妇儿睡觉觉。 时焰来到床边,发现沈南辞还睡着。 毫不设防的睡姿让他心底蠢蠢欲动, 他都憋了快两个月了,今天是不是可以讨到甜头? 时焰掀开被子上床,将沈南辞拥入怀中,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宝贝儿,我亲亲好不好?” 沈南辞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他的话,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送上双唇。 这样主动的沈南辞让时焰心花怒放,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过去的同时开始解沈南辞睡衣的纽扣…… 第396章 宝贝儿,我轻轻地+小狼狗骗到结婚证,成功上位 沈南辞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粘过来。 他对时焰的气息很熟悉,意识到是这个人他没有挣扎,闭着眼睛继续睡。 直到男人的手探过来,贴着他的腰游走。 他才艰难的睁开眼睛:“你在干什么?” “宝贝儿,我就是想要和摸摸两个宝宝,和他们来个父子间的交流。” 时焰贴着沈南辞的耳朵,说出这些话。 沈南辞困的厉害,没有回应他,但也没有再推开他。 时焰胆子越来越大, 他把沈南辞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 沈南辞的唇很软,还带着丝丝的甜,如同诱人的布丁,诱惑着让他想要再咬一口。 时焰更加深入的吻着,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融为一体 首发网址m.26w.cc 他媳妇儿怎么能这么软这么甜? 随着他动作的加重,怀里的男人被吵醒后有了反应。 沈南辞被吻急了,用手推着身上的男人,试图把人推开。 时焰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带过来环在自己腰上。 贴着他的唇说:“宝贝儿,抱抱我!” 沈南辞听不得他用这种语气撒娇,脑袋一下子就乱了。 他很听话的探出手,环上时焰的腰。 这样主动的动作,让时焰心潮澎湃,他想要的更多。 “宝贝儿,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就可以有亲密接触。已经三个月了,我是不是可以……” 时焰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手已经探过去解开沈南辞衣服的纽扣。 沈南辞想要阻止他,但时焰抱着他在他耳边求情:“宝贝儿,我真的要憋死了。求求你了,别再这么折磨我了。给我吧好不好?” 时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憋了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沈南辞听出他语气里的情动,知道他忍的难受,把手探过去。 但时焰这一次并不只是想要他的手,他想要的更多。 他握住沈南辞的手带过去,同时人也压了过去。 沈南辞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时焰埋在他颈边,发出舒服的叹喟,“宝贝儿,我还是喜欢这种方式。” 沈南辞在他头发上薅了一把,“你真是太乱来了。” 时焰挺兴奋,捧着他的脸吻了几下:“医生都说没关系的,还说在中后期可以多做一些亲密接触,这样有利于生产。” “你轻一点,别伤到宝宝们。” 沈南辞生怕时焰会乱来,毕竟这人平时都做的挺凶,而且体力特别好。 时焰当然懂得分寸,他哪里舍得伤害沈南辞和两个宝宝。 “宝贝儿,我轻轻的,真的不会有事。” 时焰点到即止,很温柔的来了一次后,抱着沈南辞去到卫生间。 他为沈南辞洗了个澡,又占了点手上便宜,这才抱着沈南辞回到卧室。 沈南辞困的厉害,在他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靠在他怀中就睡着了。 时焰附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着他心满意足的入睡。 早晨起床, 时焰发现沈南辞不搭理他了,不管他怎么撒娇卖萌都不管用。 沈南辞沉着脸,瞥过头不看他。 时焰缠在他身边,像一只拼命想要引起主人注意的小狗狗:“宝贝儿,你怎么不理我了?” 沈南辞撇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想想你昨天都干了什么?” “昨天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实在是太凄凉了。我睡到半夜摸不到你,我感觉特别难受。” 时焰抱着沈南辞求情,“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夜晚,真的是空虚寂寞冷。” 沈南辞知道他就是单纯的不要脸,但还是没舍得推开他。 时焰在他唇上吻了吻,又在他耳边说了很多情话。 沈南辞心软,舍不得真的和他生气,被他哄了几句后昨晚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沈家父母在L市待了几天准备回京都,时焰软磨硬泡,硬是说通沈南辞和他一起回京都领结婚证。 两人回到京都后在民政局预约了领证时间, 时焰很兴奋,这可是他期盼已久的时刻。 到了领证那天,他早早带着沈南辞去了民政局。 领结婚证的流程很简单,填表,审核手续,拍照……没用多久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就到手了。 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时焰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宝贝我们终于结婚了!” 他捧起沈南辞的脸,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沈南辞被他的笑容感染,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这一刻,他感觉特别幸福。 原来结婚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时焰将两本结婚证小心翼翼的装起来, 他准备回到家就把结婚证锁进保险柜里。 时焰开车带着沈南辞回到沈家别墅, 他给沈佳父母展示刚领的结婚证。 “爸妈,您看这照片照的多好看,我沈哥真的真帅。” 沈夫人仔细端详着两本结婚证:“我家老三这长相没的说,一等一的帅气。这照片拍的不错,挺好看的。” 沈父比较直接,拍照发了朋友圈。 沈图南和景渊回到家,发现父母正在讨论沈南辞和时焰结婚的事。 老两口已经迫不及待想办喜事。 看到沈图南,沈夫人笑着说:“南南,快来看看你哥的结婚证。” “我哥今天去领证了?” 沈图南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看着她手里两本结婚证。 “我哥这张照片拍的真好看,他和小嫂子好般配。” 沈图南自动把时焰划分到小嫂子的行列里。 时焰没有一点反感,反而觉得异常亲切:“南南说得对!以后我就是小嫂子。”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 这人真挺不要脸的。 景渊脸色挺难看, 他弟弟就这样变成了他嫂子。 这不是乱套了吗? 但他不敢提出任何异议,毕竟这称呼是他老婆取的。 他凑过去在沈图南耳边说:“南南,你三哥都领结婚证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以后再说。” 沈图南斜睨着他:“我需要好好观察你。” “需要观察多长时间?” “观察到儿子上小学。” 景渊当时就懵了, 乐乐还不到一岁,距离上小学至少还有五年时间。 他还要等五年。 “南南,别等到上小学了。等他周岁生日,我们就把证领了吧!” 景渊抱着沈图南:“你不能总是让我没名没分的跟着你,这事要是传出去多的面子往哪里搁?” “你要是着急结婚,你可以找别人。” “我又不是没老婆,我怎么可能找别人?你别忘了,当初提离婚是你误会我。” 景渊一脸委屈:“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个屁,我三哥和时焰这事,我一直记着呢!” 沈图南推着他:“别缠着我,你抱儿子去。” 景渊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但看沈图南有点要翻脸,他只能乖乖过去抱儿子。 他抽空把时焰拉到露台上,偷偷摸摸朝外面看。 见沈图南正在和沈南辞聊天,他才放下心,压低声音说:“时焰,我帮你把结婚证领了。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劝劝南南,让他尽快和我复婚。” 弟弟的婚事都有着落了,他还在求复合阶段。 景渊觉得自己实在太惨了。 “哥,这事你得自己努力啊!” 时焰可不想因为帮助景渊,影响他和沈南辞的关系。 “时焰,你有良心吗?” 景渊沉着脸:“如果没有我给你出谋划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南辞才愿意和你领证。” “我能有今天,那是依靠着我不懈的努力。” 时焰抬手拍了拍景渊的肩膀:“哥,我在心底为你加油打气。” 景渊简直要气死了, 这个臭小子,简直欠抽! 在他要抽时焰之前,时焰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得知沈南辞领了结婚证,秦少尘特意从工作室赶回来。 他进门后把礼盒交给佣人。 看到沈图南和沈南辞后打了招呼。 沈图南拉着他的手:“二嫂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沈夫人忍不住埋怨:“少尘啊!不用每次回来都买东西,你给我和你爸爸买的补品,到现在还有很多呢!” “妈,我孝敬您和爸爸是应该的。” 秦少尘弯起眼角,笑起来时脸颊处有很明显的酒窝。 沈夫人特别喜欢这个儿媳妇,拉着他的手说:“来,让妈妈好好看看。算起来,都有快两周没见了。” “妈,对不起啊!我最近工作有点忙。” 秦少尘是工作室的编辑,专门负责审阅稿件。 最近投稿太多,他通常都要加班审稿,每晚下班都快十二点了。 “妈妈没有埋怨你,只是觉得你不要因为工作就伤了身体。” 沈夫人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瘦了,是没好好吃饭吗?” 秦少尘:“我最近胃口挺好的,应该最近健身的效果。” “健身是好事,但前提是不要累到了。” 沈夫人见他一个人回来,皱着眉头问:“知许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秦少尘眸子颤了颤,他错开视线,轻声道:“他工作忙。” “他在忙什么?公司里有这么多事需要他负责?” 沈夫人沉着脸:“天天不着家,事业比家庭还重要吗?” 秦少尘垂着眼睛没有接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和沈知许结婚这几年,为他找过太多借口,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沈夫人。 他很清楚,沈知许不愿意回家是为了什么。 以前或许还能和他装装样子,但现在那个人回来后,沈知许更是见不到人影。 或许要不了多久,沈知许就会为了那个人和他提离婚。 第397章 被婆婆催生了+想和小娇妻要个宝宝 秦少尘在嫁入沈家之前,沈夫人就认识他。 当时还是沈夫人撮合沈知许和秦少尘的相亲。 只见了一面,沈知许回来就说对秦少尘一见钟情,吵着要尽快结婚。 沈夫人觉得闪婚不靠谱,想让两个人多谈一段时间彼此了解后再谈婚事。 可沈知许挺着急的,秦少尘这边也没什么异议,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秦少尘父母早逝,在认识沈知许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 沈夫人觉得他应该是太想有一个家,才会急匆匆的和沈知许结婚。 婚后她没事就让秦少尘回家陪她, 相处时间长了,她发现秦少尘性格温柔人也孝顺。 哪怕是有工作,每周末也必定会回家看她。哪一次来都是大包小包,买的都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奢侈品,但都是精心挑选的。 还把她和沈父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两人有个头疼脑热秦少尘跑的最快。 m.26ksw.cc 沈夫人觉得,比较起来秦少尘比沈知许更像是她儿子。 眼看着这么多年过去,秦少尘和沈知许都没孩子,她有些担心:“少尘,妈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该为以后考虑,总要有个孩子陪伴。沈知许工作这么忙,没时间陪你,有个孩子你也不至于太寂寞。” 秦少尘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但心里已经被酸涩腐蚀,疼的厉害。 他和沈知许不可能会有孩子。 “妈妈,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我最近工作有点忙,实在没时间去照顾孩子。要孩子先等等吧!” 沈夫人还想再劝,但被沈图南岔开话题:“妈,您别一见二嫂就催生。难道只能二哥发展事业二嫂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吗?您要是想要孙子,催您儿子生去。” “这不是聊天说到这儿了嘛!我是真没催生,少尘有做决定的权利。这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沈夫人及时转移话题:“少尘啊!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在楼上呢!你和我上去看看,要是不合适,明天我去商场调换一下。” 秦少尘很过意不去:“妈,您怎么又给我买衣服了?上一次买的还没穿完。” “没穿完那就慢慢穿。”沈夫人拉着秦少尘的胳膊,带着他往楼上走。 沈图南抗议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妈,您真偏心。我和三哥都没有新衣服。” “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再不想办法减肥,你就只能披麻袋上街。” 来自亲妈的嘲讽,让沈图南受到一万点打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腰,一个劲的发问:“三哥,我胖了吗?我是真的胖了吗?” 沈图南生完乐乐确实比以前要胖一些,但绝对没有沈夫人说的那么夸张。 沈南辞揉了揉他的头发:“南南不胖。” “三哥,你别安慰我了。”沈图南肩膀塌下来:“我知道我身材走样了,人也变丑了。” 看到景渊走过来,沈图南将所有负能量对着他发泄出来:“景渊,你这个大混蛋!” 如果不是景渊让他生孩子,他能变成这样吗? 沈图南气的邦邦给了景渊两拳。 无缘无故挨打的景渊:“?” 沈家的家宴特别热闹,席间欢声笑语。 晚餐结束后,秦少尘陪着沈夫人聊了一会儿就开车回了家。 打开门,一室黑暗。 秦少尘已经习惯每天晚上都是黑暗迎接他,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霓虹的亮光,换好鞋子来到卧室。 洗过澡换了居家服,秦少尘躺在床上,舒展着身体。 这几天,他审核了很多份稿件,晚上十二点前没有睡过觉。 他很疲惫很累。 不只是身体累,心也很累。 坚持了五年,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很清楚,他和沈知许的婚姻早晚会走到尽头。 或许是太累了,秦少尘今晚入睡的很顺利,不用像以前那样借助药物。 半睡半醒间,他听到手机响。 下意识摸过去,勉强睁开眼睛划开手机屏幕。 一张照片出现在眼前, 他眼眸骤然放大,眼底睡意全无。 秦少尘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沈知许和杜澜坐对面,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 杜澜微微倾身吹蜡烛,沈知许笑看着他。 很温馨的一幕,但对于秦少尘来说却像是被万箭穿心。 他垂着眼睛,手指机械的游移在屏幕上。 【尾款我会打给你,不用再跟着他们了。】 他给私家侦探打过去十万块钱,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合作。 秦少尘把照片全部删掉,重新躺回到床上。 思绪回到六年前, 那时候他刚毕业,在一次合作中认识了沈知许,他一眼就看中这个男人。 只是他太腼腆,不懂得如何主动追人。 一年后,在相亲的时候他见到了沈知许。 沈知许看到他时眼睛突然凉了,惊喜和意外的情绪表达的太明显,让他觉得这个男人也是喜欢他的。 他和沈知许谈恋爱三个月就结婚了。 婚后沈知许对他很好,每一个节日都会记得给他送礼物,日常也会秀恩爱。 在他以为,他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时,他发现了沈知许的秘密。 沈知许之所以对他这么好,完全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他和那个人长得有五分相似, 得不到爱人,就找到了他这个替代品。 一切明朗之后,秦少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沈知许在把他变成那个人。 给他买黑色的衬衫,让他用creed牌子的香水,送他蓝色星空玫瑰花。 当时他以为沈知许是觉得这些东西适合他,才会每年都会送他这些礼物。 可事实上,是那个人喜欢。 这么多年,他都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他就是一个替代品。 这段时间沈知许时常不在家,打电话的时候还会背着他。 如果是以前他不会多想,但知道杜澜的存在后,他就变得很敏感。 他找了私家侦探,查到杜澜回国,沈知许这段时间都在陪他。 看到那些照片时,秦少尘以为自己会大吵大闹,可事实上他连拿出照片质问的勇气都没用。 明知道沈知许不爱他,可却不想提出离婚。 秦少尘打开抽屉,拿出安眠片吃了一片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这段时间他睡眠很不好,褪黑素已经对他没有效果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没能入睡。 秦少尘叹息一声,从床上起来。 他来到餐厅倒了杯水,依着餐桌慢条斯理的喝着。 夜很深了, 时钟指向十一点。 秦少尘盯着时钟,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这个点了,沈知许应该不会回来。 今天是杜澜的生日,能陪着心爱的人过生日,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秦少尘喝掉杯子里的水,感觉这杯水异常酸涩。 他放在杯子,准备回床上睡觉。 太阳出来后又是新的一天了。 他刚走出厨房,房门响了。 秦少尘怔住,视线落在门上。 看到房门被打开,沈知许踏进门内。 猝不及防的碰面,让两人同时愣住。 沈知许看到秦少尘站在餐厅里,眼底划过疑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这就去睡。” 秦少尘抬步朝着卧室走去。 他还没有调整好心态,没办法用正常的表情和心情来面对这个男人。 可他刚走出几步,沈知许就赶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还有他熟悉的气息,让他眷恋的同时心口又泛起酸楚。 他轻轻挣动着:“知许,早点休息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感觉男人的唇落在他脖颈处,沿着他脖颈的线条慢慢游走,最后来到他的耳垂上。 秦少尘耳朵很敏感,被碰触后连带着心脏都变得酥麻。 “别……” 他躲避着,但被沈知许抱着没办法挪动分毫。 男人将他抱起来压在墙上,等不到进入卧室就开始扯他的睡衣。 秦少尘知道他要做什么,如果是以前他会很喜欢,可现在他很抵触。 “沈知许,你放开我!我今天不想……”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被翻过来,唇被用力堵住。 秦少尘想推开沈知许,但手腕被握住。 “尘尘!” 沈知许动情的唤着他,沙哑的嗓音如同砂砾,抹掉他仅剩不多的坚持。 秦少尘忍不住唾弃自己,明知道沈知许不喜欢他,可就是没办法离开这个男人。 “尘尘!” 沈知许吻着秦少尘的唇,动手脱掉他的衣服。 …… 夜色浓郁, 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声音里还夹杂着暧昧的喘息声。 沈知许体力很好,抱着秦少尘在客厅里做了一次,又带着他来到卧室。 从卧室辗转到浴室, 闹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是彻底结束。 秦少尘吃了安眠片又被欺负了这么久,他又累又困,靠在沈知许怀中昏昏欲睡。 听到怀里均匀的呼吸声,沈知许微微垂眸看过去。 他看到秦少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很浓密,在眼睑下投下暗影。 那张漂亮的脸沾了一点水迹,看起来更加诱惑。 特别是秦少尘的唇,唇形很美,长得特别好看。 被吻的时间太长,微微泛着艳丽的红色,还有那么点肿,像是翘起来等着被吻。 沈知许心底蠢蠢欲动,他凑过去贴着秦少尘的唇,细细的吻着。 秦少尘被吻醒了,挣动着推开他。 可手腕突然被握住,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尘尘,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398章 白月光和小娇妻是兄弟 以前沈知许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在看到沈图南的儿子后,他突然觉得小孩子是个特别可爱的生物。 那么软,那么萌,虽然总是喜欢哭,但那么鲜活真实。 特别是他身上会留着他和秦少尘的血,有着他们两个人的基因。 只是想想都会觉得特别开心。 “尘尘,我们要个孩子吧!” 沈知许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他以为秦少尘肯定会同意。 可男人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推开他:“我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在沈知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少尘已经从浴缸里出来,裹上浴袍径直走出去。 他脚步飞快,顷刻间就消失在沈知许面前。 秦少尘走进衣帽间,坐在沙发上发呆。 以前他特别想要一个属于他和沈知许的孩子,可他每次提出来,得到的答案都是拒绝。 记住网址m.26ksw.cc 沈知许总说刚结婚不着急要孩子,一年又一年就这样拖下去。 当时他以为沈知许是工作忙,没时间考虑孩子的事。 现在他才知道,沈知许心里有别人,怎么可能和一个替身生孩子? 只是今天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难道是在杜澜那边找到拒绝,才会想要在他这边找到平衡? 秦少尘自嘲的笑了笑, 他不过就是沈知许平时看不上的白馒头,只有在找不到面包又极度饥饿时咬上一口。 不喜欢,但足够解决需要。 沈知许在卧室里等了很久,才看到秦少尘从衣帽间里出来。 “尘尘,你今天很奇怪。” 沈知许觉得,应该是这段时间冷落他了,秦少尘心里不舒服。 他倾身靠过去,圈住男人的肩膀,柔声说道:“抱歉!最近工作有些忙。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会腾出时间好好陪你。” 秦少尘扯了扯嘴角:“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我困了。” 他不着痕迹挣开沈知许环着他的胳膊,躺在枕头上。 他是背对着沈知许躺下的,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秦少尘忽视掉炙热的目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他很疲惫,没用多久就睡着了。 沈知许却睡不着, 他盯着秦少尘的背影看了很久,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秦少尘最近很奇怪,对他没有以前那么热情。 难道是结婚时间长,失去了激情? 还是说杜澜回国的事,被秦少尘知道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知许否定, 秦少尘根本不知道杜澜的存在,也不会知道他和杜澜的过去。 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明天他买件礼物送给秦少尘,哄一哄,应该就能让秦少尘开心起来。 早晨,秦少尘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了。 公司距离家里有些距离,沈知许的上班时间比他早两个小时,通常他早晨睁开眼睛,沈知许已经去了公司。 秦少尘习惯这种生活,他从床上起来进了浴室。 吃过早餐,他打开餐边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药。 那是他经常吃的事后药。 他和沈知许现在的婚姻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盘,他们之间不适合有孩子。 秦少尘开始来到公司,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之中。 隔壁突然探过来一个脑袋, 叶舟递过来一包小零食:“主编大人,我又来贿赂您了。” 秦少尘笑了笑,接过小零食:“谢谢!” “我知道一家店,做的地锅鸡特别好吃。中午我们去尝尝?” “餐厅的饭不够你吃?” “总是吃餐厅,我都吃腻了。再说王师傅翻来覆去就那几道菜,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只会做这几道菜。” “吃餐厅不要钱,去外面的餐厅可是要花钱。” 叶舟震惊:“秦哥你还能缺钱?你这都算是嫁入豪门了。” “沈知许是沈知许,我是我,我平时不花他的钱。” 秦少尘没说假话,他从来没让沈知许负担过家庭开销。 哪怕沈知许把工资卡给了他,每年在沈氏集团的分红都会转到他的账户上,可他一分钱都没花过。 叶舟很是疑惑:“秦哥,你和沈知许是合法夫夫,他给你花钱是应该的。” “我有工资,没必要花他的钱。” 秦少尘瞥了叶舟一眼:“你的稿子都审完了?” 提起审稿,叶舟表情变得特别痛苦:“最近怎么会有这么多稿件?我昨晚看到凌晨两点多也只把上周五之前的稿件看完,还有很多很多……我感觉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秦少尘:“我这边也有很多,慢慢看。” “看到你这么努力,我也没理由划水了。” 叶舟正准备继续看稿件,突然有人说话:“你好!” 他做的距离门比较近,听到声音回头看过去。 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正在和前台说话。 那男人长得五官很好看,穿一件浅月白色的衬衫,搭配一套黑色裤子。 看起来很随性,但也很有魅力。 引起叶舟注意的还是他的脸,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 叶舟分神间, 前台小姐已经领着男人来到大厅。 “秦主编,有人找您。” 前台小姐的声音,引起秦少尘的注意。 他放下鼠标,从椅子上站起来。 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表情僵住, 他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从想过会这么快就见到了杜澜。 秦少尘脑子里很乱,他机械的走过去,站在杜澜面前。 “秦主编,这位先生找您。” 前台小姐话音落下的同时,温润的男音响起:“你好!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秦少尘恍惚的点了下头,跟着杜澜走出公司。 叶舟凑过来问前台:“玲玲,这人是谁啊?” 玲玲摇头:“我也不清楚,他说有事找秦哥。” 叶舟摩挲着下颌:“这是不是秦哥的亲戚,我怎么感觉他们长得那么像?”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 玲玲顺手从叶舟工位上拿了一包零食,朝他俏皮的笑了笑:“拿走了!谢谢舟舟。” “诶!那是我的零食,你这丫头……” 叶舟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克制住要抢回来的冲动。 秦少尘跟着杜澜走出公司,来到附近的咖啡厅。 对于这样的见面,让秦少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他低头搅动着咖啡,等待着让杜澜先开口。 他不知道要和这个人说什么,他连谴责的力气都没有。 杜澜抿了一口咖啡,看着他说:“你见到我好像并不意外,你以前就知道我?” 秦少尘:“知道。” 杜澜挑了挑眉头:“那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吗?” 秦少尘放下咖啡杯,迎着他的目光说:“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父亲要不行了,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杜澜的话完全出乎秦少尘的意料,他甚至听不懂这番话里的意思。 “你……你父亲要见我?” 杜澜从他表情里觉察到惊讶,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眉峰就舒展开。 “不会让你白跑一趟。老头子留下的遗嘱里,分给你了一部分遗产。” 秦少尘更疑惑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杜澜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谁,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少尘:“我是什么身份?” 这次换杜澜露出不解的神色:“你真不知道?你的父亲没和你说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还在上班,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秦少尘没兴趣挺杜澜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还没做好坦然面对这个人的准备。 “先等等。”杜澜按住他的胳膊:“你父亲是秦恒生?” 秦少尘沉着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杜新元和我母亲结婚之前,他和你父亲有一段情。你是秦恒生和杜新元的儿子,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杜澜这句话让秦少尘如遭雷击,他脸上血色尽褪,抖着唇说:“不……不可能!你不要胡说八道。”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现在和老头子做亲子鉴定。” 杜澜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直视着秦少尘慌乱的眼睛:“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没有血缘关系还能长得这么像,其实并不多见吧!你应该没有看过杜新元的照片,你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杜澜打开手机,将屏幕移到秦少尘的方向:“你看!这就是杜新元。” 秦少尘颤抖的视线看向屏幕,当看到屏幕里的男人时,他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杜澜没骗他,他和照片里的男人真的太像了。 秦少尘眼睛一下子红透了,他失控的低吼:“就算我是杜新元的儿子,我也不会见他。你们杜家的财产我不要,我不缺你们这点钱。” “你可以不要,但你必须要签署放弃书。这是正常的手续,如果你不同意,律师还会去找你的家人。” “你们凭什么骚扰我的家人?我父亲早就和杜新元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们离他远一点。” “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老头子非要见你们父子。见不到你们,他不会罢休。” 杜澜无奈的摊了摊手:“杜家现在还是他说的算,我今天过来也是他授意的。如果你不想让他去骚扰你父亲,你最好去见他。” 秦少尘很愤怒,但还是跟着杜澜去了杜家。 他不想让杜家人去骚扰他父亲。 父亲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第399章 小娇妻恶心呕吐,难道是有了? 杜家是豪门,没有财阀那么有钱有势,但在京都豪门圈很有名望。 杜家别墅气派恢弘,气氛里却透着凝重和压抑。 秦少尘跟着杜澜来到楼上卧室,看到卧床的杜新元。 杜新元脸色灰白,一双眼睛浑浊无神,脸颊几乎没什么肉,瘦的颧骨凸出。 哪怕有些脱相,秦少尘还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出熟悉的五官。 杜澜说的没错,他和杜新元长得很像。 秦少尘是秦恒生一手带大的,小时候他问过有关于母亲的事。 秦恒生回答的很模糊,被问得次数多了会告诉他“爸爸就是妈妈,会像妈妈那样照顾你”。 当时秦少尘以为这是安慰的话,现在想来秦恒生没骗他。 他是秦恒生生的,秦恒生就是他的妈妈。 这么多年他和秦恒生相依为命,他早已习惯这种生活。 记住网址m.26ksw.cc 不会以为突然冒出来一个父亲,就会违心的去相认。 秦少尘站在卧室里,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该和这个与自己长得很像,但其实很陌生的男人说什么。 杜新元在看到他很激动,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光。 他努力朝着秦少尘探出手:“你是少尘吧?” 秦少尘垂着头,始终没说话。 “爸爸,我先出去。您和少尘慢慢聊。” 杜澜走出卧室,将房门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给沈知许发信息。 卧室里,秦少尘始终没说话。 杜新元视线始终在他身上,看出他的抵触,眼神变得暗淡。 “少尘,我是你的父亲。” “你不是,我的父亲是秦恒生。” 秦少尘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词汇都刺的杜新元心口发疼。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真的是你的父亲。当年我不知道阿生怀了你,我以为……” 秦少尘打断他的话:“我今天过来不是要和你认亲,我对你的财产也不感兴趣。我会签署放弃书,请你的儿子不要再来找我。” 眼见着秦少尘转身要离开, 杜新元焦急的问:“阿生还好吗?” 这句话彻底将秦少尘的怒气点燃:“你现在提起我的父亲有什么意义?如果你是想弥补那大可不必。” “我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他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秦少尘拉开门走出去。 杜澜就站在不远处,看到他出来后迎上前。 秦少尘沉着脸:“放弃书在哪里?我现在签。” “明天下午你过来这里,律师会在。” 杜澜见他脸色不好,放缓语调说:“我知道不该打扰你的生活,但这笔财产不是小数。找你过来是正常流程,很抱歉打扰你了。还有,那笔钱你真的不想要吗?” “我说了,我不要。” 秦少尘对杜新元的财产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更在意的是,沈知许到底知不知道他和杜澜之间的关系?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问清楚。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在他知道沈知许把他当成杜澜替身的那一刻,他和沈知许的关系也到了尽头。 秦少尘走出别墅,拒绝了杜澜送他的提议。 他一个人走在路上,只感觉心里又冷又空。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复杂的情绪堆积在心底,让他想要找个人倾诉。 可他在脑中搜寻很久,他才发现他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自从和沈知许结婚后,他就渐渐远离以前的生活圈。 秦少尘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神黯淡无光。 直到街道上的人变得很稀少, 他才慢慢的走出公园。 回到住处,打开门——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他眼睛生疼。 他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沈知许嗓音里透着急切,可他几个问题问完后,发现秦少尘一言不发。 “尘尘,你怎么了?” 沈知许觉察到秦少尘情绪很反常,他扶着男人的肩膀,垂下头试图去看男人的眼睛。 可秦少尘侧着头,明显不想和他对视。 “尘尘!” 沈知许捏住秦少尘的下颌,逼着他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知许的温柔让秦少尘心底的难过一涌而上,他动了动唇,想要一吐为快。 可话到嘴边只余下一句“没事”。 秦少尘越过沈知许,径直走进卧室。 沈知许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眉头重重蹩起。 他明显感觉到秦少尘不对劲。 秦少尘洗过澡出来,发现沈知许已经坐在床上。 他垂着眼睛走过去,背对着身边的男人躺下来。 没多久,身边传来细微的响动声。 下一秒, 男人宽阔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 这样的亲密让秦少尘很不适应,他甚至会想,沈知许是不是也这样抱过杜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恶心的难受。 胃里翻江倒海,酸楚的感觉一波一波冲撞着。 秦少尘掀开被子下床,冲进浴室里开始呕吐—— 沈知许紧随其后, 看到他扶着盥洗池吐得脸都白了,眼底的紧张压都压不住。 他为秦少尘拍背顺气,看他吐完后,送来一杯温水。 “尘尘,我们现在去医院。” “不用。” 秦少尘有轻微的胃病,他晚上没吃饭,应该是胃病犯了。 沈知许动了动唇,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秦少尘表情一僵,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他扯了扯嘴角:“不是。” “我最近都没有采取措施,说不定就有宝宝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知许眼睛里隐隐透着期待。 他是真的很想和秦少尘有个孩子。 “尘尘,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稳妥。” 沈知许扣住秦少尘的手腕:“我们现在过去做检查,这样才能放心。” “不是怀孕。” 秦少尘抬起眸子,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睛:“你没有措施,我有。我每次都会吃药。” 沈知许眼底的光一下子变得黯淡,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在吃药?” “每天都吃。” 秦少尘迎着他的视线:“我从来没想过给你生孩子。” 沈知许眼神瞬间变冷,脸部线条绷得特别紧。 秦少尘和他五年夫夫,很清楚这就是他发火的前兆。 以前他很害怕沈知许生气,尽量让自己表现乖巧懂事。 可今天他放肆的想要做回自己,他不想再迁就了。 秦少尘没有再看沈知许的脸色,他径直走出浴室。 沈知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滚着暗色的浪潮。 他刚才冲动的想要质问,可在看到秦少尘脸上的疲惫时,最终还是改变主意。 算了! 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应该给秦少尘调节心情的时间。 这一夜,两人各怀心思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早晨,秦少尘起床的时候发现沈知许已经去公司。 枕头上放着一张便签纸,流畅隽永的小字他很熟悉,那是沈知许的字。 【尘尘,我去公司了,晚上会早点回来。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早餐在餐厅,记得热了再吃。中午要按时吃饭,今天的晚餐我来做。】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样的字条,他能开心一天。 可现在…… 秦少尘扯了扯嘴角,眼底的落寞几乎要溢出来。 他将字条扔进垃圾桶里,在餐桌上的早餐他看都没看。 快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杜澜的信息,给他发了见面的时间。 秦少尘请了半天假,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杜家别墅。 只要他签署过放弃书,他和杜家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秦少尘来到别墅,提前有人等在这里。 “秦先生,您好!我是杜少的助理,我叫吕缘。” 吕缘引着秦少尘入内:“杜少有事要忙,让我过来接您。刘律师很快就到了,请您先移步会客厅。” 秦少尘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刚走到客厅,隐约听到有说话声。 秦少尘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当他看到小客厅里站着的男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慌乱的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吕缘看向他:“秦先生,您怎么了?” “那个人……是谁?” 秦少尘抖着唇,拳头捏的很紧,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位不是律师,他是我们杜少的未婚夫。” 吕缘话音刚落下,就见秦少尘突然转身,脚步飞快的往外走。 “秦先生!” 吕缘追过去,“您怎么了?” “我……我想起工作室还有事需要去处理,我等晚一会儿再过来。” 秦少尘脚步匆匆,跑出别墅后,飞快的钻进车里。 吕缘站在别墅门口,目送着轿车逐渐远去。 他目光闪了闪,拿出手机给杜澜发信息:【杜少,事情都办妥了。】 小客厅里,杜澜看了一眼手机,眼睛里的精光稍纵即逝。 他抬起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知许,谢谢你今天来看我爸爸。” “作为晚辈,这都是应该的。” 沈知许翻起手腕看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尘尘身体不舒服,今天我得早点回家准备晚餐。” “知许,这些年你过得幸福吗?你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吗?” 杜澜凝视着沈知许的眼睛,问出这句话。 第400章 小娇妻提离婚突然晕倒,发现怀孕了! 小客厅里很安静,杜澜的话清晰的传入到沈知许耳中。 他微微垂着眼睛,很认真的思索片刻,这才开口说话:“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一直走不出去,当时和尘尘闪婚也是想尽快走出这段感情。可是后来我渐渐喜欢上他,他很可爱也很温柔,我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沈知许说话的时候,杜澜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他想从沈知许表情里看出勉强和难过,可是没有他想的那些负面情绪。 沈知许眼睛很亮,唇边始终挂着笑意。 他在提起秦少尘时,是幸福快乐的。 杜澜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手背青筋都崩了出来。 他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表情,但眼神却冷了很多:“知许,我知道当年和你吵架闹分手是我不对,我以为你还会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找我。我一直在国外等你,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可后来,我等到了你结婚的消息。” 杜澜眼圈泛红,他用湿润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要是以前沈知许回来哄他,可现在男人却像是没有看到悲伤。 “以前年轻很容易冲动,很多事没有考虑清楚就做了决定。” m.26ksw.cc “那你和他结婚也是因为冲动?” “一开始确实是,后来不是了。我不是一个愿意勉强的人,如果我不喜欢他,我会和他提出离婚。但五年了,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他已经成为我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那部分。” 杜澜心头翻滚着浓浓的不甘, 他和沈知许初中相识,高中确定恋爱关系。 从高中到大学,他们谈恋爱七年。 可他竟然抵不过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 “知许,对不起!我当时不该扔下你一个人去国外,如果我那时候成熟一点,我们肯定不会分开。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你还能给我机会……” 杜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知许打断:“杜澜,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回家准备晚餐。” 沈知许没有再给杜澜说话的机会,转身走出别墅。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杜澜表面的平静彻底土崩瓦解。 他面容扭曲成可怖的弧度,一双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光。 秦少尘的父亲抢走他父亲,现在秦少尘又来抢他爱人。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不是好东西。 他一定要把属于他的抢回来。 * 秦少尘开车驶出别墅区,他就撑不住了。 他将车停在偏僻的小路上,冲下车扶着树干吐得昏天暗地。 恶心! 他真的好恶心! 他的合法爱人竟然成了他同父异母弟弟的未婚夫。 从一开始,沈知许对他只有欺骗。 秦少尘早晨就没吃饭,中午只随便吃了几口,现在也只吐出一些酸水。 他无力的蹲在地上,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特别难受,连带着心口也疼的厉害。 在路边做了很久,秦少尘才慢慢的站起来回到车里。 他不想和沈知许见面,他还没有做好面对这两个人的准备。 沈知许做好晚餐,发现秦少尘还没回来。 想到昨晚发生的摩擦,他隐约觉得秦少尘肯定是出事了。 沈知许拿起外套,走出家门的时候开始拨打秦少尘的电话。 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沈知许心急如焚,开着车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 找到两人经常去的餐厅时,天已经全黑了。 餐厅里灯火辉煌, 秦少尘坐在窗边的那张桌子,正在低头用餐。 他是一个人,桌子上摆了很多菜。 沈知许坐在车里,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看着他,只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万水千山。 他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微微仰着头,心里酸楚的难受。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秦少尘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之间的问题一直存在,只是他装作看不见。 沈知许打开安全带,从车里出来。 他走进餐厅,坐在秦少尘对面。 “尘尘,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一个出来吃饭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秦少尘放下筷子,抬眸看着他:“沈知许,我们离婚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 沈知许知道两人之间存在问题,但从未想过会上升到闹离婚这种地步。 “尘尘,你到底在想什么?是昨天我要孩子的事情吗?我向你道歉,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不应该强迫你。孩子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提了,你也不要任性随便提出离婚。” “不是孩子的问题。” 秦少尘不是任性冲动提出离婚,他想了很久。 在得知自己是杜澜的替身后,他就动过这种念头。 只是那时候不够坚定,但今天他是下定决心要离婚。 沈知许见他是来真的,当时就急了:“为什么要离婚?我们结婚五年了,一直过得很幸福。你给我一个离婚的理由。” 他想不明白,他错在哪里,他是哪里不够好,怎么就让秦少尘生出离婚的念头? “沈知许,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 秦少尘自嘲的笑了笑:“你当初和我闪婚,不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而是因为我很像他。” 沈知许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从未想过他心底的秘密会有公之于众的一天。 “尘尘,你听我解释。” 秦少尘无力的摆摆手:“别解释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沈知许,看在我们在一起五年的情分上,好聚好散吧!” 沈知许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他紧紧握着秦少尘的手:“尘尘,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把你当成他的替身,可后来不是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刚知道沈知许和杜澜的事时,秦少尘做梦都想听到沈知许的解释。 他当时想,只要沈知许说一句喜欢他,他就会死心塌地。 可现在不会了。 在得知沈知许成为杜澜未婚夫的那一刻,他对这个人已经死心了。 “我们已经勉强五年了,还是别勉强了。” 秦少尘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已经联系好律师,明天会把离婚协议发给你。房子车子都是你买的,这些还给你。” 他从钱包里拿出沈知许的银行卡,推到男人面前:“这里的钱我没动过。” 沈知许终于意识到,秦少尘是真的想和他离婚,而不是接着离婚为借口来发泄心底的怨气。 “尘尘,我发誓,我结婚以后对你一心一意,我真的没有再想过他。” 沈知许的解释,秦少尘一个字都听不下去。 他结过账后转身离开。 沈知许脚步飞快的追过去,他紧紧拉住秦少尘的胳膊:“尘尘,你听我解释。” “沈知许,你骗了我五年,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秦少尘撑不住了。 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他红着眼睛低吼,恨不得把心底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宣泄出来。 “我真的没骗你。” 沈知许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他害怕自己一松手,秦少尘就会离他而去。 “沈知许,你放开我。” 秦少尘用力挣动着,想要摆脱禁锢。 但沈知许固执的抱着他,说什么都不愿意松手。 两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引起路人的关注。 秦少尘又急又气,感觉脑子里晕的厉害。 他眼前一黑,朝着地上栽过去—— “尘尘!” 秦少尘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听到了沈知许的惊呼声。 轿车飞速行驶在公路上, 沈知许看着副驾驶上昏迷的秦少尘,眼底尽是担忧。 尘尘,你千万不能有事。 轿车停在医院门口, 沈知许抱起秦少尘,飞快的跑进急诊室。 “医生,我爱人突然晕倒了。” 医生和护士围过来将昏迷的秦少尘送进检查床上。 沈知许被拦在急诊室门外, 他探头朝里面看,但什么都看不到。 秦少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沈知许又是担心又是紧张,在急诊室门口不停来回打转。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 沈知许看到他后,飞快的迎上前:“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您爱人怀孕了。突然昏厥应该是怀孕的妊娠反应。” 医生拿出几张检查单:“基本检查都做过了,您爱人身体没有其他问题,但有点贫血,还有些低血糖。怀孕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养护不当流产的概率就会增加。” 沈知许心底又惊又喜, 秦少尘怀孕了! 他们终于有了血脉相连的孩子。 沈知许办好住院手续,秦少尘已经从急诊室被送进病房里。 他来到病床前,握着男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尘尘,我们有孩子了。” 秦少尘还昏迷着,自然听不到他的话。 但沈知许沉浸在兴奋之中,握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 夜深沉, 秦少尘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纯白。 他动了动身边,耳边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尘尘,别乱动。” 秦少尘瞥过头,抿着唇默不作声。 他不想和沈知许说话。 看出他表情里的抵触,沈知许握着他的手说:“尘尘,以前的事是我的错,我和你赔礼道歉。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求你别和我离婚。你有宝宝了,宝宝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 第401章 哭求小娇妻留下宝宝+解释清楚 病房里很安静,沈知许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到秦少尘耳中。 他眼眸微微放大,眼底尽是诧异:“你……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叫有宝宝了? 他每次都吃事后药,怎么可能会有宝宝? 秦少尘嗓音里透着急切:“沈知许,你把话说清楚。” “尘尘,我们有孩子了。” 沈知许激动的眼圈泛红,他紧紧握着秦少尘的手,“刚才医生诊断出来,说是宝宝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发育的很健康。” 宝宝一个月了……秦少尘陡然响起, 一个多月前,他和沈知许回沈家。 那天晚上沈知许非要压着他乱来,在沈家不方便,他们没有措施,事后他也没吃药。 应该是那时候有了孩子。 m.26ksw.cc 这么久了,他竟然不知道。 秦少尘猛地把手缩回来,颤抖的目光里透着抗拒:“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给你生孩子。” 沈知许怔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尘尘,你在说什么傻话?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你想要孩子可以找杜澜,不要来找我。” 秦少尘情绪失控,他嘶吼出声:“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我不要这个孩子,我要和你离婚。” 沈知许用力抱住秦少尘:“尘尘,你别激动,你听我仔细和你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杜澜了。” “沈知许,我不会再相信你。” 秦少尘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挣脱男人的怀抱,瞥过头,态度很坚决的说:“我要和你离婚。” “我和杜澜在我们认识之前已经分手。” 沈知许扶着秦少尘的肩膀,试图寻找他的视线:“尘尘,看着我。” 秦少尘倔强的不和他对视:“我不想再听你们之间的事。在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杜澜的替身时,我就没打算继续和你过下去。沈知许,我们离婚,我给杜澜腾地方。”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杜澜结婚?” 沈知许音调发颤:“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你和杜澜长得很像才注意到你。到后来不是了。你就是你,你是秦少尘,不是杜澜。我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我也没把你当成他的替身。” 秦少尘一个字没说,但沈知许清楚的感觉到他不信任自己。 “尘尘,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 沈知许举手起誓:“如果我说谎,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尘尘,相信我这一次。” 沈知许凑过去坐在秦少尘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柔声说:“看在宝宝的面子上,原谅我。” “别提孩子。”秦少尘紧绷的情绪终于失控,他红着眼圈,眼睛里泪意涌动:“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让我给你生孩子?” “我混蛋,我是个大混蛋。” 沈知许握住秦少尘的手,往脸上抽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秦少尘浑身一颤。 他用力缩回手,眼睛烧的更红了:“沈知许,你在干什么?你成心逼我是不是?” “我没想过要逼你。” 沈知许紧紧抱着他:“听到你说离婚,我真的慌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的婚姻会走到尽头,我总是在憧憬,我们能有个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尘尘,把孩子留下吧!给我一个照顾你们父子的机会。” 秦少尘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很喜欢孩子这件事。 他小心的隐藏着情绪,不敢表露出来。 刚才说不想要孩子,不过是气话,其实他很珍惜这个孩子。 “尘尘,我会和杜澜说清楚,以后我也不会和他见面。” 沈知许决定与过去划清界限,他现在有新的生活,比可能让以前的人影响现在的生活。 “如果你不相信我和杜澜之间的关系,我可以让杜澜亲自和你解释。” “不需要。”秦少尘不想见杜澜。 沈知许对他言听计从:“你不想见他,以后我也不见他。” 秦少尘心底始终扎着一根刺,他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知许,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需要考虑清楚。” 沈知许有些心急,生怕他会把孩子打掉。 但还是决定给他考虑的时间。 毕竟这个孩子不只是他的,还是秦少尘的。 “尘尘,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不要意气用事。” 沈知许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秦少尘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现在躺下来好好休息,医生说你有些贫血。” 沈知许将秦少尘扶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医生交代前三个月要多注意。” 秦少尘胃里不舒服,人显得也没精神。 沈知许看着他疲惫的脸,很是心疼:“尘尘,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秦少尘在晕倒之前刚错过晚餐,他其实并不饿。 这会儿就是觉得想吃酸的。 “我想吃橘子,要酸的。” “我这就去买,你不要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沈知许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拿起手机快步走出病房。 医院附近有水果店和便利店, 沈知许买了很多水果带回病房。 秦少尘躺在床上,小半张脸藏进被子里。 听到脚步声时,大大的眼睛看过来,那模样特别可爱。 沈知许贪婪的看了他几眼,早已不在从他身上寻找杜澜的身影。 他的眼睛里只有秦少尘这个人,再无其他。 他凑过去,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尘尘,你想先吃什么?” 秦少尘:“吃橘子,杨梅也要一点。” 沈知许立刻去洗水果。 他把洗好的杨梅送到秦少尘手边:“尘尘,你先吃点杨梅。我现在剥橘子。” 秦少尘从床上起来,靠在创投开始吃杨梅。 “不酸,不是很好吃。” 他咬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 “我尝尝。” 沈知许凑过去,吃掉他手里剩下的半颗杨梅。 男人柔软的唇划过他的指尖,惹得秦少尘心尖发颤。 他错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烫。 沈知许尝过后皱了皱眉:“尘尘,这杨梅很酸了。” 秦少尘抿了抿唇:“没觉得。” “你的口味改变了很多,应该是肚子里这个小家伙闹得。” 沈知许认真的剥橘子,把橘络剥的干干净净,这才递过去。 “尘尘,尝尝橘子怎么样?店员说这些都很酸。” 秦少尘拿起一个橘子瓣放进口中,他眯了眯眼睛:“好吃。” “你喜欢,我明天就再买点。” 沈知许视线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吃着橘子,那模样特别可爱。 他弯了弯眼角:“还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秦少尘没有说话。 他脑子里回忆着,好像他有很久没有这样和沈知许坐在一起过。 平时沈知许回来,多半时间就是压着他做亲密的事。 一般做完他都很累了,说不上几句话就会睡着。 这两年,两人其实很少沟通。 “尘尘,你在想什么?” 沈知许明显感觉到秦少尘在走神,在他手里放下刚剥好的橘子:“你心里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沟通。” “你什么时候和我沟通过?” 秦少尘含着橘子瓣,嗓音有些模糊:“你每天回来只知道做那种事,你什么时候认真和我说过话?你从一开始就想着让我给你生孩子。” 他语气里带着怨气,让沈知许手足无措:“我……我是想要孩子,我也没想强迫你。可我看到你就冲动,这事也不能怨我,谁让你这么可爱。” 秦少尘表情一僵,脸颊开始发烫。 “你对我表现出来的冲动,难道不是源于杜澜?” “这和杜澜没关系,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就没碰过他。” 沈知许不是哄秦少尘开心,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想听你和他的过去。” 秦少尘瞥过头,拒绝继续听下去。 但沈知许却想将话说清楚:“尘尘,做过就是做过,我不会否认。我和杜澜高中开始谈恋爱,但我只碰过他的手,亲过他的脸,连嘴都没亲过。当时觉得太年轻,不适合做这种事。可现在想想,我对他没什么太大的**。” “遇到你的时候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他去了国外,我和他彻底断了联系。年前他回到国内,在同学聚会上才见面。这事我的几个同学都知道,我可以让他们来作证。” 秦少尘不想去怀疑沈知许婚内出轨,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人在撒谎。 “你说你们才联系上,那为什么你最近总是很忙?我时常看不到你。” 沈知许:“我是真的在忙工作,我可以把行程表给你。” “你给杜澜过生日,你陪他吹蜡烛。” 秦少尘心里酸的厉害。 “那天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很多同学。” 沈知许手忙脚乱的翻手机:“你等会儿,我让你看看周涵宇的朋友圈。” 他找到朋友圈图片,让秦少尘看:“你看!那天不只是有我,还有周涵宇、刘飞、尚冰。” 秦少尘拿过手机,看到屏幕里确实有好几个人。 合照里,大家都围着杜澜看他吹蜡烛,沈知许就坐在杜澜对面。 私家侦探给他发的照片只有一部分,应该是拍摄角度的问题,只拍到沈知许和杜澜。 “生日的事就算了,为什么我听说你是杜澜的未婚夫?” 第402章 蜜怀孕小娇妻+正面硬刚白月光 如果是以前,秦少尘不会问得这么清楚,他会直接了当的和沈知许提出离婚。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宝宝。 他的宝宝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 “为什么我听说你是杜澜的未婚夫?” 秦少尘盯着沈知许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谁在你面前胡言乱语?” 沈知许沉着脸,眼睛里喷薄着怒气:“我和杜澜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暧昧关系。” “你说真的?” “尘尘,我没有必要骗你。如果我和杜澜在一起,我为什么不在你提离婚的时候顺势和你结束婚姻关系?” 秦少尘沉默,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杜澜的助理会说沈知许是杜澜的未婚夫? 记住网址m.26ksw.cc 他动了动唇,想要说出这件事。 但转念想到,如果沈知许刨根究底,他该怎么回答? 他不想让沈知许知道他和杜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等他签完放弃书,他和杜家就彻底没有任何关系。 “尘尘,你在想什么?” 秦少尘的沉默让沈知许很不踏实,他惴惴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真的没有说谎,你能相信我吗?” “暂时相信你。” 秦少尘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不痛快。 他暗恋沈知许一年才算是修成正果,可他的男神心里却藏着别的人。 “沈知许,你要是骗我,我就永远不会再理你。” 沈知许紧紧握着他的手:“尘尘,我永远不会骗你。失去你的代价太大,我承受不起。” 秦少尘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让沈知许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他倾身靠过去,吻了吻秦少尘的脸颊:“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有时候你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们没有沟通的时间,你晚上下班回来就是……算了,提起来就生气。” 秦少尘想到同事讨论婚后生活,特别丰富幸福。 可他和沈知许的生活就显得单调很多。 沈知许下班回来就折腾他,换着姿势换着地方折腾他,不把他折腾哭不会轻易罢休。 “老婆,你看,我的惩罚不是来了吗?” 沈知许探手过去,摸了摸秦少尘的肚子:“老天安排他来惩罚我,让我过和尚般的生活。” 秦少尘:“我看你有了他以后挺开心。” “当然开心,这可是我们的宝宝。” 沈知许拥着他:“我都这个年纪了,也该享受做父亲的快乐。” 秦少尘心想, 这人天天这么卖力,原来是想要孩子。 “你想要宝宝为什么不早说?” 沈知许很想说,但秦少尘工作太忙。 “你升职没多久,我怕你不同意。” “你怕我不同意,你为什么没有措施?” 秦少尘气呼呼的看着他:“我看你就是想先斩后奏。” 沈知许表情讪讪:“我是这么想过。” “你……” 秦少尘气结,抬手去掐他的胳膊。 沈知许握住他的手,顺势拉过来:“来,掐这里。” 秦少尘指尖被烫了一下,迅速缩回去。 他红着脸,用嗔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沈知许眼神里浮现出邪气:“尘尘不是很喜欢吗?” “我……” 秦少尘是有动手的小习惯,但也是分时候分地点。 很显然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 “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了。” 秦少尘不轻不重的埋怨一句。 “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 沈知许坐在病床边守着秦少尘:“我就在这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医院的床我睡不习惯。” 秦少尘不喜欢医院这种环境,他想要快点回家。 沈知许看出他的心急,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需要在这里观察一晚上,明天上午就能回家。” 只是住一晚,秦少尘勉强还能接受。 他发现病房里没有陪护床,他看向沈知许问道:“今晚你睡哪里?” “床太窄,我没办法陪你一起睡。” 沈知许伏低身体,吻了吻秦少尘的唇:“回家我再抱你谁。” “我才不稀罕让你抱。” 秦少尘翻身过去,用后背对着他,但脸却红了。 沈知许勾唇笑了笑,为他掖好被子。 最近这段时间,秦少尘总是失眠,今天心结解开他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他发现沈知许趴在病床边正在打盹。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窝在小椅子上看起来特别憋屈。 秦少尘于心不忍,探手过去,轻轻推了推沈知许的肩膀。 沈知许抬起头,惺忪的眸子在看向他时逐渐变得清明:“尘尘,怎么了?” “你上床来睡,趴着睡不舒服。” 秦少尘往床内挪了挪,腾出很大的地方。 “床太窄,我躺过去很容易挤到你。” 沈知许握住他的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安心睡。” “你上来,不会挤着我。” 秦少尘拽着他的手:“快点。” 沈知许脱鞋上床,将他拥入怀中。 秦少尘靠在他怀中,与他相拥而眠。 医院的病床并不舒服,但对于秦少尘来说,这是最近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早晨,他醒过来的时候沈知许已经不在病房。 秦少尘正准备起床去卫生间,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沈知许提着餐盒走进来。 看到他起床,慌忙迎上前,“尘尘,你慢点!” “我没那么脆弱。” 秦少尘觉得沈知许有些小题大做。 沈知许放下手里的餐盒,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秦少尘看他紧张兮兮,无奈又好笑:“你真的太夸张了,我是怀孕,不是残废。” “不要乱说话。” 沈知许沉着脸:“尘尘,有些话是很忌讳的。” 秦少尘乖乖闭上嘴。 沈知许已经给他准备好洗漱用具,他洗脸刷牙后回到病房。 热腾腾的早餐送到他面前。 “不知道你怀孕后能吃下什么,一样都买了点,选你喜欢的吃。” 沈知许打开餐盒,用汤匙搅动着肉粥。 他舀了一勺,送到秦少尘唇边:“尝尝看怎么样?” 秦少尘吃了一口,“挺好吃。” 沈知许又喂了他一勺:“喜欢吃就多吃点,医生说你有些贫血,要好好养着。” 如果是以前秦少尘会觉得贫血是小毛病,不用太过在意。 可现在有了宝宝,他必须要养好身体。 “需要吃什么药吗?” 沈知许:“医生说食补就可以。” 秦少尘:“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只是轻度贫血,应该不会有影响。你要好好吃饭,不只是为了宝宝,也为了你自己的身体。” 沈知许喂秦少尘吃了大半碗粥,看着他吃了小笼包,这才放下心。 上午的检查结果全部出来后,秦少尘和沈知许离开医院。 刚出医院没多久,秦少尘接到工作室的电话,说是工作上出了点问题,让他快点回来。 沈知许送他去了公司却没有离开。 秦少尘看向身后跟着他进公司的男人,疑惑的问:“你怎么不回去?” “快中午了,我等你一起吃午餐。” 沈知许走进工作室后,径直去了经理办公室。 秦少尘:“……” 叶舟凑过来八卦:“秦哥,沈二少是来给你撑场子的吧?” “他应该是今天工作不忙,等在这里一起吃午餐。” 秦少尘打开电脑,等开机的时间问了具体情况。 叶舟和他描述过后,他了然的点了点头。 沈知许一直没从经理办公室里出来,秦少尘也顾不上去问他在和经理聊什么。 他的工作快结束时,沈知许才来到大厅。 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杂志翻看,安静的像是背景板。 中午下班的时候,沈知许才走过来站在秦少尘身边:“尘尘,你该吃午餐了。” “等我五分钟,很快就好。” 秦少尘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 沈知许不忍心打扰他,乖乖的站在旁边。 叶舟这边工作结束,开始跟沈知许插科打诨:“沈哥,您怎么过来了?” “陪他上班。” 沈知许视线始终都在秦少尘身上,闪着光的眼睛让叶舟直呼磕到了。 “沈哥和秦哥感情真好啊!羡慕死我这个单身狗了。” 沈知许笑了笑:“需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吗?” “想找个合适的不容易。” “要看缘分。” “缘分这事太玄幻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来,聊到秦少尘工作结束。 走出工作室, 沈知许握住秦少尘的手说:“我和你们经理说过了,以后你只来工作室半天,下午在家里办公。” “我们经理出奇的难说话,你怎么说服他的?” “很简单,入股。” 秦少尘:“……” 果然,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沈知许带着秦少尘去超市买了很多蔬菜和水果,准备回家做饭。 秦少尘现在怀了宝宝,不能总是吃餐厅。 轿车停在别墅门前, 沈知许下车后,绕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 他牵起秦少尘的手,提起购物袋,朝着别墅大门方向走过去。 正准备用指纹开门,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传过来:“知许!” 沈知许回头看过去,看到杜澜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沈知许飞快的看向身侧的秦少尘,生怕他会误会。 可他发现,秦少尘在看到杜澜的时候明显很紧张,而且表情也有些古怪。 第403章 得知真相+宝宝是不是出事了? 突然的见面,让气氛变得紧张又尴尬。 对于杜澜的到来,沈知许有些意外,他直言不讳的问道:“杜澜,有什么事吗?” “知许,这位是……” 杜澜看着秦少尘,眼睛里划过惊讶:“你……你说你结婚了,这就是你的爱人?” 沈知许正准备回应他,秦少尘突然开口道:“杜澜,你有什么事和我单独联系,不用刻意跑来我家。” “我今天去工作室找过你,你同事说上午你没过来,我想着你应该在家,就按照刘律师给的地址找过来。” 杜澜眼神里透着忐忑:“没有打扰你们吧?” “我昨天有事没过去。” 秦少尘看向沈知许:“你先回去,我和杜澜有事要说。” “我在这里陪着你。” 爱人和前男友见面,沈知许多少有点不放心。 m.26ksw.cc 但秦少尘态度很坚决:“我和杜澜只说几句话,我不会为难他。” “尘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沈知许焦急的解释,但对上秦少尘坚定的双眸,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聊。” 沈知许回到家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情况。 杜澜为什么突然找上秦少尘,还提到了律师。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沈知许越想越心慌,他拨通助理的电话,让查一查杜澜找上秦少尘的原因。 别墅外, 杜澜站在树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秦少尘:“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和知许结婚了。” 秦少尘:“我也没想到,你会是他前男友。” “前男友?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杜澜的话让秦少尘品出几分异常,他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杜澜意味深长的话,让原本就没什么安全感的秦少尘对沈知许的信任产生裂痕。 他想要刨根究底,找到真相:“杜澜,你把话说清楚。” “其实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么多,但我不想你被欺骗。” 杜澜露出纠结的表情:“你怎么说都是我名义上的哥哥,单凭这层关系,你也应该知道实情。” 秦少尘手心里渗出汗水,他捏了捏手指,心底陇上强烈的不安。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杜澜拿出手机:“你可以自己听,这是那天沈知许来找我时说的话。” 他点开录音播放键,很快扩音器传来沈知许的声音:“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一直走不出去,当时和尘尘闪婚也是想尽快走出这段感情。” “我和他结婚,一开始就是因为冲动,我不喜欢他,我会和他提出离婚。” 录音很简短,但已经清楚的表达出沈知许的态度。 秦少尘浑身都在发抖,一张脸苍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知许会说这种话。 既然是冲动之下和他结婚,现在白月光回来了,为什么还不和他离婚? 难道是因为他怀孕了? 想到这种可能,秦少尘如坠冰窖,他浑身都在发冷。 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让他牙齿都在打颤。 沈知许喜欢孩子,所以宁愿为了孩子和他在一起。 杜澜将秦少尘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他眼底划过精光。 看来秦少尘对沈知许并不信任。 “少尘,我不是故意要挑拨你和沈知许之间的关系。我只是想把事实告诉你,你可以现在去找沈知许求证。” 杜澜目的达到,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来,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他勾了勾唇,转移话题:“我今天过来其实是爸爸授意的,他想让你接受那笔钱。他说这算是对你和秦叔叔的补偿。如果有可能,他想再见见秦叔叔。” 秦少尘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眼底燃出怒火:“你让他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我父亲去见他。” 杜澜:“少尘,爸爸他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这种父亲。” 秦少尘捏着拳头,眼睛赤红:“杜澜,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让刘律师把放弃书送过来,我会签署。以后你们杜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朝着别墅走去。 杜澜盯着他离去的身影,眼底弥漫出寒意。 他原本就不想让秦少尘要这笔遗产,可杜新元说如果秦少尘不继承遗产,他也别想拿到属于他的那部分。 他从小在杜新元身边长大,二十几年的父子情竟然还不如一个私生子。 他的父亲为了一个私生子,宁愿剥夺他继承遗产的资格。 秦少尘有什么好的? 凭什么得到父亲的遗产和沈知许的爱? 杜澜拳头捏的很紧,冰冷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毒。 如果他拿不到遗产,秦少尘也别想好过。 * 沈知许看到秦少尘回来,立刻迎上前:“尘尘,你和杜澜说了什么?” “我和他说了什么,你这么紧张?” 秦少尘眼神很冷,今天的温柔荡然无存。 沈知许知道一定是杜澜和他说了什么,他扣住秦少尘的手腕:“你和我去找杜澜,当面找他问清楚。” 秦少尘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尘尘,我和杜澜早就结束了。” 沈知许焦急之下嗓音难免提高,秦少尘浑身一抖,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尘尘,我不是有意要凶你,我只是太着急。” 沈知许烦躁的扯了扯领口:“你能不能相信我这一次?” 秦少尘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眼圈有些红,脸色却惨白惨白的。 沈知许看到他这幅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说重话。 他走过去想要抱抱秦少尘,可男人在他走过来时已经转身往楼上跑。 “尘尘,你慢点!” 沈知许心都悬在嗓子眼,他抬步追过去,但不敢跟得太紧。 秦少尘跑进卧室,立刻将房门关上。 沈知许被关在门外,他想敲门,但又怕惊住房间里的人。 毕竟现在秦少尘还怀着宝宝,禁不起折腾。 沈知许站在门口,放轻语调说:“尘尘,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不烦你。但是我和杜澜之间的事,我希望你能心平气和的去想一想。不要只听一面之词,有时候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秦少尘靠着房门,将他这句话听得特别清楚。 是啊! 有时候听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那么沈知许对他说的,又有几分真诚? 这一夜,沈知许睡了客房。 他睡得很不踏实,晚上时不时会起来去隔壁房间听听动静。 卧室里始终很安静, 害怕打扰到秦少尘休息,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熬到早晨六点,沈知许起床做早餐。 早餐还没做好,他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这通电话只持续几分钟,但助理带来的消息在沈知许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他怎么也没想到,杜澜和秦少尘会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沈知许沉默片刻后说:“找保镖暗中跟着尘尘,保护他的安全。如果杜家那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秦少尘晚上睡得很不踏实,早晨睡到七点半才起床。 他觉得小腹有些不舒服,来到卫生间发现有血迹。 他整个人都懵了! 会不会是宝宝出了问题? 想到这种可能,秦少尘慌忙跑出浴室,他随便套了一件外套,拿着车钥匙飞快下楼。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沈知许从小客厅里探头出来,仅仅看到秦少尘离去的身影。 他顾不上和助理多说,抬步追过去:“尘尘!” 等沈知许追到门外,发现秦少尘已经开车离开。 这么着急出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沈知许立刻去开车,朝着秦少尘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秦少尘来到医院,挂了急诊。 做过检查后,医生摘下手套:“秦先生,您有些先兆性流产的症状。” 听到“流产”这两个字,秦少尘心惊胆战:“医生,真的会流产吗?” “你的症状不算是很严重,回去好好休养。” 医生低头写病例:“我看出血量不大,现在已经停止,暂时不用吃药。你回去观察一天,如果还有流血的情况,要尽快就医。” 不用吃药只是休养,证明问题不大。秦少尘总算是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决定请几天假,在家里好好休息。 秦少尘谢过医生,准备离开医院。 可他刚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急匆匆赶来的沈知许。 “尘尘,你怎么了?怎么跑来医院了?” 沈知许拉住秦少尘的胳膊,眼底尽是紧张。 秦少尘挣脱他的手,瞥过头不看他。 无声的沉默让沈知许很心急:“尘尘,你说话啊!“ 秦少尘的态度让沈知许心底七上八下, 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手术室,他心底陇上浓浓的不安。 难道秦少尘来医院是做流产手术? 他脸色大变,一把攥住秦少尘的手腕,沉声问道:“尘尘,你是不是把孩子打掉了?” 秦少尘一怔, “我在问你话,你倒是说话啊!” 沈知许情急之下,态度变得恶劣。 秦少尘生气有委屈,哆嗦着开口:“你心里只有这个孩子。” 第404章 知道小娇妻没有打掉宝宝+带着小娇妻拆穿白月光 秦少尘说打掉孩子只是气话,他其实很重视肚子里的宝宝。 发现出血,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为的也是抱住孩子。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知许用如此恶劣的语气来质问他。 “沈知许,你心里只有这个孩子。” “这是我们的孩子,我紧张他难道不对吗?秦少尘,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我以为你能选择信任我。可事实上,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我。我说了那么多,还是不能打动你。” “你……” 秦少尘气的嘴唇哆嗦,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沈知许看到他手里一叠检查单,立刻抢过来:“你做得什么检查?” 他刚打开检查单就被秦少尘抢回去。 “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 沈知许没有看全,但看到有“流产”两个字,他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秦少尘,你是不是把孩子打掉了?” 首发网址m.26w.cc 秦少尘将检查单随手折了折,放进口袋里。 他迎上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对!我把孩子给打了!你满意了吧?” “你……” 沈知许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到底有没有心?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又怎么样?我说不要就不要。” 秦少尘试图甩开他的手,发现沈知许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他。 “沈知许,你放手!” “你为什么要打掉孩子?”沈知许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他拉到面前。 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锐利的视线像刀一样割过来。 秦少尘感觉心脏被狠狠割了一刀,疼的他眼圈泛红。 他抖着唇,用失望的语气说:“沈知许,你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这个孩子。”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这个孩子?” 沈知许简直要被气疯了:“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和杜澜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澜说,你和我闪婚就是为了能够尽快走出这段感情。” “这一点我不否认,我一开始确实……” “沈知许,不要自欺欺人了。”秦少尘打断沈知许的话:“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这张脸。” “一开始我是因为你和杜澜长得像,我才喜欢你。可是后来真的不是了,我喜欢的是你秦少尘,和杜澜没有任何关系。” 秦少尘眼底的质疑让沈知许烦躁的来回踱步:“你到底要我怎么证明?” “你因为杜澜喜欢我,现在又因为孩子想和我在一起。” 秦少尘自嘲的笑了笑:“沈知许,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我。现在孩子没了,你也不用继续和我维持这段婚姻关系。我们离婚!” 沈知许目光一震,眼眸瞬间烧的通红。 他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离婚!离婚!你只会说这两个字。在你眼里我们五年的感情根本不值一提。秦少尘,你说我是因为孩子,那这几年我提过让你生孩子吗?” “以前你不知道我能怀孕,你没有提过。自从上次陪我体检,你知道我有生育功能后,你有做过措施吗?” 秦少尘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到沈知许表情变了。 他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在算计我,你故意不做措施,想让我尽快怀孕。” “所以,你从那时候开始吃事后药。” 沈知许总算是明白了。 秦少尘说的是真的,他从未想过给他生孩子。 “孩子的事就算了。” 沈知许抬起眸子,死死盯着秦少尘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但你休想和我离婚。” 秦少尘目光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们的关系都到这种地步,你觉得还有必要维持这段婚姻吗?” “哪个夫妻不吵架?如果各个都像你这样遇到事情不沟通只会提离婚,现在民政局离婚办的大门都要被踏破了。” 沈知许上前一步,打横将他抱起来。 秦少尘挣扎:“你放我下来!” “给我老实点。” 沈知许厉喝出声。 他声音很大,秦少尘被吼得一愣,红着眼圈看他但不敢再乱动。 沈知许将他抱出医院,送进车里。 开车回家的途中,秦少尘始终不说话。 沈知许和他较劲也不说话。 轿车在沉闷中行进,最后停在别墅门前。 沈知许将秦少尘抱起来,送回到卧室。 “老实待着,别乱动!” 沈知许为秦少尘拉好被子,转身而去。 秦少尘太疲惫,没精力去弄清楚的心思,躺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沈知许在楼下厨房忙着煮汤,把所有食材放进砂锅里,他回到卧室。 推开门,看到秦少尘躺在床上睡着了。 沈知许心底憋着的那口气,在看到秦少尘苍白的脸颊时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知道秦少尘对杜澜挺敏感,不应该总是提起杜澜和以前的事。 可秦少尘的心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沈知许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尘尘啊! 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 秦少尘睡得很熟,他不知道沈知许现在有多无奈。 在床边坐了很久, 沈知许才从床边站起来。 他准备去厨房看汤煮的怎么样,路过沙发时,发现秦少尘的外套。 他想起检查单被秦少尘装进外套里, 他探手过去,从里面找到那叠折起来的检查单。 沈知许打开以后一张一张看完,他眼眸微微放大。 先兆性流产 这是检查单,不是手术单。 在医院的时候他看错了。 沈知许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仔细看着检查单上的时间,距离他见到秦少尘只相隔二十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绝对不足以做一场流产手术。 沈知许还是不放心,他按照病历上的医生电话打过去。 “医生您好!我是秦少尘的爱人,我想问问……” 沈知许拿着手机来到阳光房,他仔仔细细问了秦少尘的病情,医生和他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从阳光房里走出来,沈知许表情很复杂。 他后悔自己的冲动,同时也担心秦少尘会真的离开他。 沈知许坐在客厅里,仔仔细细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事,他总觉得不对劲。 特别是昨天,秦少尘见完杜澜以后对他的态度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定是杜澜和他说了什么。 沈知许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厉色。 秦少尘睡了很久,睁开眼睛发现快中午了。 他正准备下床,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知许端着餐碟走进来,看到他醒过来,眼睛里弥漫出亮色:“尘尘,你醒了!午餐已经准备好,我正打算叫你起床,没想到你先起了。” 他走过来将餐碟放在茶几上,“饭菜正热着,赶紧过来吃饭。” 秦少尘盯着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眸子里透着探究和防备:“沈知许,你又想做什么?” 在医院和他又吼又吵,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今天在医院,我的态度有问题,我向你道歉。” 沈知许态度很诚恳:“尘尘,对不起!” 秦少尘一愣, 没想到他真的会道歉。 “你……” 余光瞥向沙发,发现外套没了。 秦少尘了然,他冷笑出声:“你看到了检查单,知道我没有做流产手术。” “我确实看到了检查单,我也和医生打过电话。医生说……” 沈知许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秦少尘眼神不对。 他立刻反应过来:“尘尘,你是觉得我因为孩子没打掉才会和你道歉?” 秦少尘:“看来你真是因为这个原因。” “秦少尘!”沈知许脸色铁青:“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你敢说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会对你好。” 沈知许又是生气又是无力,他烦躁的扒拉着头发:“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够相信?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送到你手里,你才能明白我有多喜欢你。秦少尘,你就是成心要折磨我!” 秦少尘瞥过头,紧紧抿着唇。 看到他委屈的侧脸,沈知许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他和秦少尘的婚姻恐怕真要走到尽头。 他心一横, 转过身从衣柜里抽出两条领带。 他拿着领带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把秦少尘的手和脚捆起来。 秦少尘吓蒙了:“你……你要干什么?沈知许,你疯了!你怎么能绑我?” “我会向你证明,我对你从来没有隐瞒。” 沈知许俯身抱起秦少尘,带着他离开别墅。 秦少尘被塞进车里,沈知许开车带他来到一条小巷。 巷子里有一扇门,看起来像是店铺的后门。 秦少尘惊恐又茫然,他不知道沈知许到底要做什么。 沈知许抱起他,进门之后上楼。 这是一间茶楼,包房装修的古朴典雅,有一扇很大的屏风。 沈知许将秦少尘放在屏风后面, 他俯身看着生气的男人:“你乖一点别出声,如果我听到动静,我可是要封住你的嘴。” “沈知许,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秦少尘又惊又怕,生怕沈知许发疯做出过激的事。 沈知许摸了摸他的头发:“一会儿不能说话,老实待着。今天我要告诉你,你有多笨蛋。” “你……” 秦少尘气的胸口不住起伏,但沈知许说完这句话就绕到屏风前面。 屏风是双面的,秦少尘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但外面的人却看不到屏风后面。 他看到沈知许坐在茶台前,正在泡茶。 看情况像是在等人。 没多久,脚步声响起。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包房, 秦少尘目光一震, 这是……杜澜! 第405章 小娇妻知道真相,慌着哄老公 隔着屏风,秦少尘还是看清楚来人是杜澜。 他眼底划过浓浓的疑惑, 沈知许为什么要找杜澜过来,还要让他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沈知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秦少尘思索的时候,杜澜已经落座。 他含笑的声音响起:“知许,怎么想起来约我来喝茶?” 哪怕没有看到杜澜的表情,只是听他的声音,秦少尘都能感觉到他的开心。 秦少尘心里酸溜溜的, 杜澜肯定还喜欢沈知许。 “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沈知许的声音唤回秦少尘的注意。 首发网址m.26w.cc 他心头一紧,表情变得紧张。 沈知许想问什么? 难道是觉察到他和杜澜之间的关系? 他下意识想说话,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杜澜说道:“知许,你想问什么?” 沈知许:“昨天你过来找秦少尘,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澜:“少尘没有和你说吗?” “我问了他,他什么都不说。” 沈知许嗓音低沉:“我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我问得多了他就着急,我只能来找你。” “他……”杜澜欲言又止。 沈知许身体前倾,嗓音变得急切:“他出了什么事?” 秦少尘心悬在嗓子眼,他很想阻止外面两人的谈话。 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很清楚,沈知许早晚会知道他和杜澜之间的关系。 他瞒不住的。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沈知许知道实情。 他实在没勇气亲自把这件事说出来。 “其实也不是出事,只是……”杜澜像是很为难,但沉默几秒钟还是说道:“他应该是不好开口告诉你。其实我和他是兄弟。” 沈知许早已知道实情,但还是装出惊讶的表情:“你们是兄弟?”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比我大不到一岁。” 杜澜喝了一口茶:“这事我知道没多久,是我父亲病重时才告诉我的。说是最后想见一见少尘和他父亲。” 杜澜看向对面,没有从沈知许表情里看出太多情绪。 他眼珠子转了转:“我父亲给少尘留下一笔遗产,我找上他也是为了这件事。” 沈知许:“这么多年,你们没见过?” “我没见过他,但他有没有见过我,这我就不知道了。” 杜澜明显话里有话。 隔着一张屏风,秦少尘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知道这人肯定还有后话。 果然, 杜澜紧接着就说:“我父亲说,这些年少尘和秦叔叔与他时常有联系。” 秦少尘眼眸微微放大, 杜澜在胡说八道什么? 在杜澜出现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他和杜新元有血缘关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两个父亲。 杜澜明知道他没见过杜新元,为什么要在沈知许面前说谎? “知许,这事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我想这种时候他应该不会骗我。我父亲对少尘挺好的,给他留了一大笔钱,足够他和秦叔叔衣食无忧。这也算是我父亲对他和秦叔叔的弥补。” 杜澜叹息一声:“可是少尘他似乎还不满意,我听父亲说他想要公司。” 秦少尘眼睛都瞪圆了! 杜澜在撒谎! 他很想大声反驳,想到沈知许的交代,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控制住没有开口说话,但控制不住粗重的呼吸。 沈知许坐的距离屏风很紧,听到细微的响动,他立刻大声说:“秦少尘不是这种人,他怎么可能会想要公司?” “我也觉得少尘不像是这种人,可是这种时候爸爸应该不会骗我。” 杜澜看着沈知许,“知许,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我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们分手以后你就遇到了秦少尘?” 沈知许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猜测。秦少尘应该是知道我们谈过恋爱,他才会在我出国以后出现在你面前。我和他长得这么像,你肯定会注意到他。” “你的意思是少尘故意接近我?” “我觉得事情太巧合了,所以就……知许,我不是故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只是不想你一直被蒙骗。” 杜澜垂着眼睛,一脸的委屈:“我母亲和父亲关系不好,我很清楚两个不合适的人在一起有多痛苦。我劝过我母亲让她放弃这段不属于她的感情,可我母亲却说她并没有错,她和我父亲是合法夫妻。” 杜澜一句没说秦少尘的父亲是第三者,但意思太明确。 秦少尘气的浑身发抖, 他手脚被捆着,但拳头捏的很紧。 杜澜的表里不一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尘尘很少和我提起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从小就是单亲。” 沈知许垂着眼睛, 杜澜看不到他表情里愧疚。 沈知许是真的很后悔,他应该多关心关心秦少尘,这样他就能知道这段时间秦少尘过得有多煎熬。 “知许,你是一个好人。” 杜澜表情看起来很真切:“虽然我们不是情侣,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我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被心爱的人算计一定特别难过。” “谢谢你告诉我这样。” 沈知许心头冷笑, 如果杜澜不说,他还不知道杜澜这么会往他老婆身上泼脏水。 沈知许不动声色,“我会找秦少尘问清楚。” 他是真的很想问问自家这个迷糊的小娇妻, 到底还会不会再怀疑他?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你千万不要和少尘吵架,他就算是再不对,他也是我哥哥。” 杜澜深明大义的语气,让秦少尘又是恶心又是愤怒。 这人到底要脸不要? “我不会埋怨他父亲破坏我父母之间的感情,但是公司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他拿走公司就太过分了。” 杜澜还在往秦少尘身上泼脏水。 “知许,你回去劝劝少尘,让他放弃公司。我可以不要我父亲的遗产全部都给他,但公司真的不能留给他。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要对那么多股东负责。” 沈知许:“我会和秦少尘好好谈谈,有很多事我必须要问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要一笔一笔和他算清楚。” 杜澜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觉得沈知许应该是被骗后要找秦少尘算账。 但秦少尘听明白了。 他想到这两天和沈知许闹腾,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他心虚的低下头。 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杜澜在挑拨离间,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达到目的,杜澜没有再说秦少尘的事,而是刻意和沈知许拉近关系:“知许,周末有个游艇酒会,你能陪我去吗?” “我没时间!我和秦少尘之间的事必须做个了断。” 沈知许忙着“收拾”不听话的小娇妻。 杜澜以为他要和秦少尘离婚,心里特别得意。 等沈知许恢复单身后,他会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近沈知许。 现在不急于这一刻。 杜澜和沈知许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沈知许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刚才杜澜说的话,他全部录下来。 沈知许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将包房的门从里面锁死。 他拿着录音笔走到屏风后面,对垂着头的秦少尘说:“尘尘,需要再听一遍吗?” “不用了。” 秦少尘低声道:“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沈知许在他面前蹲下来,解开他手脚上缠着的领带。 “现在你相信谁?” 秦少尘抬起眸子,眼圈微红:“我父亲不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这些年我和父亲没有见过杜新元。杜澜在撒谎,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别相信。” 沈知许盯着他的眼睛:“不让我相信他,那你就亲自告诉我。” “前几天杜澜来找我,说我是杜新元的儿子,要我去见杜新元一面。我去了杜家,见到杜新元后明确的表示不要他的遗产。杜澜让我签署放弃书,第二天我去的时候在杜家看到了你,我就走了。” 秦少尘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他意识到他早就掉进杜澜的圈套里。 杜澜是故意让他看到沈知许,也是故意让助理说出那番话。 是他太傻,没有去求证就相信了。 “沈知许,对不起!” 沈知许沉着脸:“知道你错哪儿了吗?” “我不该误会你。”秦少尘恨死自己的愚蠢,他愧疚的低下头。 “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沈知许的话让秦少尘疑惑的抬起头:“我……” “你错在不愿意和我沟通,如果你早点把心里藏着的事告诉我,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沈知许凝视着秦少尘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愿意相信杜澜,你都不愿意相信我。我们在一起五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秦少尘眼眸颤抖:“我……我知道错了!”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可沈知许的表情让他很害怕。 他怕沈知许不原谅他。 他探出手,握住男人的手:“你原谅我吗?” 沈知许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应他。 秦少尘急了,眼睛里溢出泪水:“沈知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宝宝了,你舍得不要我吗?” 沈知许眼底划过精光, 他的目的达到了 看来小娇妻是不会和他闹离婚了! 第406章 小娇妻仗着怀孕撒娇求原谅+老公要给小娇妻撑腰 秦少尘是真的很害怕,他怕沈知许生气。 “知许,你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少尘眼泪汪汪, 他紧紧攥着沈知许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沈知许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可他表面上不露分毫,仍旧冷着脸:“你知道你的不信任,对我来说有多大的伤害吗?这几天我不停发誓、不停解释,可你却不停的怀疑我。” 秦少尘不敢说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沈知许越说越来劲:“你宁愿相信杜澜的胡言乱语,你都不相信我。现在你看到了,杜澜他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就是看不得我们过得好。” 秦少尘被吓得快哭了:“知许,我知道错了!我都怀宝宝了,你别这么凶,我还怕!宝宝也害怕!” 提到宝宝,沈知许脸色缓和很多。 秦少尘意识到现在只有肚子里的宝宝能救他。 记住网址m.26ksw.cc “知许,我……我肚子难受。” 他弯下腰,捂着小腹。 沈知许表情当时就变了, “尘尘,你怎么样?宝贝,你别吓我啊!” 沈知许慌得脸都白了,他抱着秦少尘大步冲出茶楼。 秦少尘靠在沈知许怀中,眼底划过狡黠的光。 他就知道,只要装肚子疼沈知许一定会紧张他。 坐在车里,秦少尘拉住沈知许的胳膊:“我感觉好很多了,不用去医院。” “必须去医院。” 沈知许态度很坚决。 牵扯到老婆和孩子的问题,绝对不能含糊。 他开车去了医院,拉着秦少尘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折腾到下午,两人才算是回到家。 秦少尘又累又困,抱着沈知许不撒手:“我困了!” 结婚五年,沈知许还没受过这种待遇。 他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暗自激动一会儿,他意识到应该让秦少尘先回房间休息。 “尘尘,我抱你去睡觉。” 沈知许将秦少尘打横抱起来,送回到卧室。 秦少尘怀孕后很嗜睡,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但手却拉着沈知许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在沈知许的印象里,秦少尘是个很内敛的人,哪怕结婚这么多年,也很少主动和他做亲密的事,像今天这样依赖他对他撒娇更是第一次。 沈知许心潮澎湃,俯身吻着秦少尘柔软的唇。 “唔……” 秦少尘从嗓子眼里发出细弱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在相贴的唇齿间。 沈知许很克制的没有乱来,但还是把秦少尘吻的双眼泛红。 “尘尘,你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腰部多出一条手臂,那是秦少尘的胳膊。 极其依赖的圈住他腰,人也跟着靠过来。 沈知许觉得,哪怕是刚结婚如胶似漆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甜蜜。 怀孕的老婆是真的好粘人啊! 突然就想让秦少尘多给他生几个崽。 沈知许暗暗盘算着,凭借着他的能力,绝对能让小娇妻不停怀孕。 等秦少尘睡着后, 沈知许拿出手机给沈母发信息,他将秦少尘怀孕的消息告诉给母亲。 沈母正在给沈南辞肚子里的双胞胎选衣服, 看到这条信息,自从屏蔽。 沈图南就坐在她身边,发现母亲看了一眼手机就扔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他疑惑的问:“妈,刚才不是有人给你发信息?” 沈母翻着儿童服饰工作室给的图样,随口说:“你二哥给我发的信息。” “二哥是有什么事吗?” “你二哥说少尘怀孕了。” 沈图南尖叫:“啊!太好了!二嫂有宝宝了。” 沈母瞥了他一眼:“你激动什么?你二哥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天天喊着要孩子要孩子,可五年了,孩子呢?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二哥说二嫂有孩子,肯定是有了。” 沈图南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得去给二嫂送补品,我再去给他把把脉。” 沈母拉住他的胳膊:“回来!” “妈,您让我回来是有什么事?” “你二哥多半是在胡说八道,别听他的。” “那要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是假的呢?你提着一堆补品去找尘尘,这不是无形之中给尘尘压力嘛!尘尘会以为家里在催生。” 沈母最疼儿媳妇,她才舍不得给秦少尘压力。 “尘尘想生就生,不想生都别勉强他。我只希望他过得开心快乐,有没有孩子压根就不重要。他要是喜欢孩子,你努努力再生一个,让他带着玩。” 沈母的话让沈图南惊呆了:“妈,您到底是谁的妈妈?” “一孕傻三年,这话一点也不假。你现在已经不知道我是谁妈妈了。” 沈母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沈图南委委屈屈的坐下来,“妈,您不爱我了。” “我记得尘尘喜欢吃凤梨酥,你一会儿开车去买点回来。” 沈母无视掉沈图南的委屈,仔细交代着:“对了!最近天气干燥,尘尘忙起来总是忘记喝水。你回医馆配点凉茶给他带过去。他没时间熬煮,你提前煮好再送。还有,要是看到沈知许,你提醒他别总是忙工作,陪老婆可比忙工作要紧。钱可以再赚,但老婆没了就完了。” 沈图南:“妈,您是不是也该多关心关心我?” “你有景渊宠着疼着,不用我关心。但尘尘不一样,你二哥不会疼人,我怕他真把这么好的老婆气跑了。” 沈母的话让沈图南深以为然,“妈,您说的对!如果我二嫂跑了,二哥是真的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你二嫂送东西啊!” “我这就去。” 沈图南速度很快,买了很多秦少尘喜欢吃的东西,还特意熬煮了凉茶。 他开车去了别墅, 按响门铃后,发现是沈知许开的门。 沈图南很是疑惑,这个时间按理说沈知许应该在公司。 “二哥,这个时间你怎么在家?” “你嫂子身体不太舒服,我在家照顾他。” 看着沈图南大包小包,沈知许从他手里接过购物袋:“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都是咱妈交代我的,说是二嫂喜欢吃凤梨酥,我特意跑去城南买的。” 沈图南举起左手提着的药袋:“这是凉茶,我都熬煮好了,可以直接喝。” “尘尘喝不了凉茶,他怀孕了。” 沈知许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出去。 “二哥,你说真的?” 经过沈母的灵魂洗脑后,沈图南现在对沈知许的话持怀疑态度。 “当然是真的!” 沈知许见他没什么反应,皱了皱眉:“这么开心的事,你怎么不恭喜我?” “你确定吗?” 沈图南将沈母的说辞拿出来:“咱妈说,你嚷嚷了五年,每次都是放空炮,让我们白开心。” “这一次是真的,去医院检查过两次。” 沈知许兴奋的说:“我和尘尘终于有孩子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 沈图南很开心,他踏进门寻找秦少尘的身影:“我二嫂呢?我得恭喜他。” “他在卧室休息,你先坐,等他醒过来你给他把把脉。” 沈知许交代:“一定给他好好看看,昨天他去医院,医生说是有点先兆性流产。” 沈图南:“严重吗?” “只流了一点血,当天就好了。但我不放心。” 沈知许对秦少尘宝贝的不行:“你再给他看看。” 沈图南应下来, 他在楼下和沈知许聊天说话。 一个小时后,秦少尘从楼上走下来。 沈知许慌忙迎上前:“你怎么自己走下来了?” 秦少尘疑惑, 不自己走,难道还要飞? 沈知许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下楼要注意点,以后想去哪里和我说,我抱你去。” “我没事,可以自己走路。” 秦少尘觉得沈知许有些太夸张了。 只是怀孕,又不是身受重伤。 “二嫂,你就听我哥的。他老来得子紧张也是对的。” 沈图南这句“老来得子”把沈知许刺激的不轻, “我刚三十岁,怎么就老了?” 沈图南惊讶:“呦!二哥,你都三十岁了?那可不就是老了嘛!” 沈知许脸色挺难看:“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沈图南甩给他一个白眼:“我才不稀罕和你说话。” 他看向秦少尘:“二嫂,我给你把把脉。” 秦少尘把手腕探过去,沈图南仔细为他把脉后,发现没什么大碍。 “没多大问题。” 沈知许:“不用喝点安胎药?” “没那个必要。” 沈图南很认真的说:“我的医术那是杠杠的,你要是信任我,你就别提安胎药的事。” 沈知许信得过沈图南, 弟弟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 秦少尘松了口气,他真怕宝宝出事。 沈图南留下来吃过晚饭就离开了, 秦少尘和沈母视频通话,告诉沈母怀孕的消息。 沈母开心的笑声,哪怕是隔着很远,沈知许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说母亲不信,秦少尘说母亲就相信。 他现在地位堪忧啊! 沈知许在厨房里煮酸梅汁, 听到手机响,走过去拿起手机,发现是杜澜发的信息。 他皱了皱眉,眼底浮现出暗色。 看来是时候和杜澜好好清算, 他不只是要帮秦少尘出头,还要拿回属于秦少尘的财产。 他绝对不会便宜杜澜, 只要是敢伤害秦少尘的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第407章 老公帮小娇妻虐渣,手撕恶毒白月光 秦少尘和沈母聊了很久,结束通话时他发现沈知许还站在厨房里。 他放下手机,抬步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男人。 沈知许拿着手机正在发信息,看表情特别专注。 秦少尘没有刻意压低脚步,走过来时发现男人没看他。 他只能主动开口:“知许,你在忙什么?” 沈知许:“忙着给杜澜发信息。” 秦少尘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在发抖,心底的不安和怀疑压都压不住。 他现在只要听到“杜澜”这个名字就像是有了应激反应。 他知道不该让杜澜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可还是会活在这个人带给他的阴影之中。 秦少尘动了动唇,想要直截了当问清楚,可他又怕沈知许会觉得他烦。 首发网址m.26w.cc 他沉默很久,但沈知许都没有主动和他解释。 秦少尘看到沈知许还抱着手机,低着头很认真的发消息。 他心里酸的厉害,实在忍不住,走过去抢下手机。 在沈知许抬头看向他时,他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你为什么要给杜澜发信息?今天在茶楼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相信了?” 沈知许依着料理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终于问出来了?我以为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秦少尘一愣,“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知许捏了捏他紧绷的小脸:“我是故意和杜澜聊天,就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吃醋。” “你……”秦少尘气结:“你太过分了。” 刚才他都要难过死了,还以为沈知许对杜澜余情未了。 “这样试探我有意思吗?” 秦少尘赌气的转过身,不去看身边的男人。 “尘尘?老婆?” 沈知许探头过去:“真生气了?” 秦少尘抿着唇不说话,但眼睛里写满委屈。 沈知许将他拉到怀里, 秦少尘不配合,挣扎着不让他抱自己。 “你别碰我!” 大混蛋总是欺负他,简直太坏了。 沈知许扳过他的身体,捧起他的脸,霸道的吻下去。 “唔……” 秦少尘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在相贴的唇齿间。 沈知许的吻强势霸道,如同飓风卷过来,把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卷的干干净净。 秦少尘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放肆的吻着。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沈知许捧着秦少尘的脸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尘尘,我知道刚才做的很过分,但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我很开心,你能直接了当的问我。” 秦少尘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 听到沈知许的话后,他心情平复很多,但想起沈知许和杜澜发信息聊天,他心里又开始泛酸。 这一次,秦少尘问的特别直接:“沈知许,你和杜澜在聊什么?” 还聊了那么长时间, 这男人是皮痒了吗? 秦少尘把手摊开:“手机给我,我要检查。” 沈知许立刻解锁,乖乖把手机递过去:“尘尘,你看!你慢慢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秦少尘拿过来,翻看着聊天记录。 杜澜还在不遗余力的中伤他,比在茶楼里说的更加过分。 秦少尘对他这个人本来就没好感,杜澜说的这些话对他没无法造成影响。 但沈知许的回复却让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沈知许,我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不要杜家的财产。” 秦少尘举着手机,“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沈知许:“尘尘,属于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要?那些财产本来就是杜新元应该给你的。我知道你不缺这点钱,但你不能便宜杜澜。” “如果我收了这些钱,就相当于我承认自己是杜新元的儿子。我不需要这种父亲,我和杜家没有任何关系。” 在秦少尘心里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秦恒生。 “傻瓜!即便你不收钱,你是杜新元儿子的消息也会被传出去。” 沈知许揉了揉秦少尘的头发:“知道为什么杜澜要找上你吗?” “那是杜新元授意他来找我。” “真是个单纯的小傻瓜。”沈知许觉得秦少尘是真的很单纯,如果没有他护着,还不知道要被杜澜算计成什么样子。 “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沈知许拉着秦少尘的手说:“杜新元是真的想要弥补你,才会提出给你遗产。但他害怕你不要这些钱,同时也防备着杜澜。他在遗嘱里加了一条,如果你不继承遗产,那杜澜也拿不到属于他的份额。” “杜新元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少尘想不明白,杜澜是杜新元的原配生的儿子,应该比他这个私生子更受宠。 没理由提出这么苛刻的要求来为难杜澜。 “杜新元并不喜欢杜澜,他始终觉得是杜澜的存在才让他和秦爸爸分开。” 沈知许讲起当年发生的事:“杜新元和秦爸爸之间的事已经很久远了,我也是通过调查才知道,当年杜澜的母亲用了手段怀上杜澜,以此来要挟杜新元和她结婚。” “杜新元和秦爸爸分手后娶了她,但婚后他们过得并不幸福,杜新元对杜澜也不是很上心。杜新元病重之后,他不想把辛苦打拼下来的资产全部留给杜澜,原本想着捐出一部分。但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你,觉得你和他长得很像,而且你姓秦。” “我能调查到这些事,杜新元自然也能调查到,他得知你的身份后修改了遗嘱。让杜澜继承公司和百分之四十的遗产,你继承百分之六十。” 秦少尘没想到还有这些隐情,他表情变得很复杂:“我不想要他的钱。” “尘尘,你的身份肯定会曝光。即便我们谁也不说,但杜澜不会放过你。” 沈知许扶着秦少尘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杜澜做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放弃遗产,而是为了毁掉你的名誉。” 想到杜澜对他的评价,秦少尘细思极恐。 沈知许怕影响他的情绪,摸着他的头发说:“这些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如果我的身份曝光,爸爸那边怎么办?我不想他再见到杜新元。” 秦少尘担心这件事会对秦恒生的身体有影响。 “爸爸现在的身体,真的禁不起折腾和刺激。” “尘尘,这是我已经和爸爸说过。杜澜很可能会去找爸爸,与其让他说,不如我们来说。” “你说得对!这事也确实瞒不住。” “对于当年的事,爸爸早就放下来。他还嘱咐我,让你不要冲动行事。” 沈知许手掌探过去,贴着秦少尘的小腹:“尘尘,你现在有了宝宝,情绪不能太激动。杜澜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秦少尘:“你舍得对你的白月光下手?” “从他算计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和他之间的情谊就彻底结束了。” 沈知许没有任何避讳,“我承认,以前还顾忌着曾经的情分,但现在不会了。我很清楚,谁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秦少尘很庆幸,昨天沈知许带他去了茶楼,让他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倾身靠过去,主动抱住沈知许:“知许,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沈知许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煮了酸梅汤,你尝尝看怎么样。” 他盛了一碗酸梅汤,抱着秦少尘喂他喝了半碗。 “好酸!” 秦少尘吐了吐舌头:“你这是放了多少酸梅啊!” “这样就甜了。” 沈知许俯身吻上他的唇。 秦少尘闭上眼睛,承受他这个吻,感觉一路甜到了心里。 他老公真的好会啊! 沈知许和秦少尘在厨房里腻腻歪歪很久,这才回到卧室。 正如沈知许预料的那样,秦少尘的身份突然曝光,微博上引起热议。 杜澜请了很多水军下场带节奏, 说秦少尘的父亲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说秦少尘贪得无厌分到五十亿还觉得不够,还想要全部遗产和杜氏集团。 把秦少尘塑造成贪得无厌、阴狠狡诈的小人。 网友群起而攻之,在网络上狂喷秦少尘。 看到微博上的消息,秦少尘心有余悸,这要是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黑粉,他非得郁闷死。 舆论被杜澜掌控,秦少尘被黑的很惨。 杜澜看着微博上的消息,露出得意的笑。 要不了多久,杜新元就会顶不住压力,再次修改遗嘱。 秦少尘一分钱都拿不到,遗产和公司都会是他的。 杜澜给刘律师打电话,“刘律师……” 他话还没说完,助理急匆匆的走过来:“杜少,出事了!” 助理脸上的急切,告诉杜澜事情不简单。 他顾不得和刘律师多说,急匆匆的挂断电话。 “出什么事了?” 助理拿出ipad让他看上面的消息:“有人在微博上放出当年的真相,还说秦少尘的父亲不是小三,说您……您母亲才是。” 杜澜脸色大变,他飞快的抢过ipad浏览上面的消息。 可他越看越是心惊, 微博爆料都是真的,把当年的事讲得一清二楚。 不但给秦少尘洗白了,还曝光出他觊觎遗产恶意中伤秦少尘的事。 第408章 惩罚恶毒白月光+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杜澜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爆料出真相,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微博内容,总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杜新元打来电话,他才回过神。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杜新元怒吼的声音:“杜澜,微博上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少尘他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能浑成这样?” 杜澜原本想否认,但杜新元最后这句话彻底激怒他。 他对着电话吼道:“我变成这样当然是和你学的。你对小三和小三的孩子比对我妈和我还要好,到底是谁浑?你别忘了,我妈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子。秦少尘他是什么?他是个私生子。” “闭嘴!”哪怕隔着手机,杜澜也能感觉到杜新元的怒气。 可他已经无所顾忌,他冷笑着说:“怎么?戳中你的丑事,你现在让我闭嘴了。不想让别人说,你就别做。当初你就是看上我外公的权势,想要攀龙附凤。你选择出卖感情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 杜澜知道杜新元活不了多久,哪怕只能继承百分之四十的遗产和杜氏集团,他也不会让杜新元和秦少尘好过。 “杜澜,我和你母亲本来就没有感情。少尘是我和阿生在分手前怀上的,分手以后我就没有联系过阿生。这些年,我对得起你母亲、对得起你。我亏欠少尘的太多,给他遗产也是想要弥补。” 杜新元喘着气,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在他死之前,他绝对不能让杜澜胡来。 首发网址m.26w.cc “我已经修改遗嘱,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杜澜眼神变得阴毒:“我是你的亲儿子,可你却这么对我。杜新元,你不是我的父亲。” 杜新元喘息声更加粗重,他断断续续的说:“如果……如果你知错……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我不需要机会,我只想你付出代价。” 杜澜挂断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景物,视线变得阴郁。 在电话接通后,他对着话筒说:“可以行动了。” * 沈知许带着秦少尘去到疗养院,打算去看看秦恒生,告诉他秦少尘怀孕的好消息。 可去到疗养院,陪护却说秦恒生被接走了。 秦少尘当时就急了:“爸爸被谁接走了?” “不是被您派车接走了吗?” 陪护一头雾水:“当时核实过,对方说是您安排的车。” 秦少尘眼底尽是惊恐:“我没有安排人接走爸爸。” 陪护慌了神,跑去调取监控。 沈知许安慰秦少尘:“尘尘,你先别着急。等查到监控我们就知道是谁接走了爸爸。” 秦少尘胡乱的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很慌乱。 监控画面里有两个人过来接走秦恒生。 秦恒生腿脚不方便,平时都要坐轮椅。 这两个人把轮椅抬到车上,那是一辆很大的保姆车。 车牌号被拍的很清楚。 沈知许找助理去查了车牌号,发现竟然是套牌车。 秦少尘意识到父亲是真出事了。 他眼神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沈知许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尘尘,你先别急!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爸爸。” 秦少尘脸色白的吓人,他入住身边男人的胳膊,唇瓣抖得很厉害:“知许!我……我害怕!” 他眼泪簌簌往下落,唇抖的几乎说不出话。 沈知许拥住他,不停的安慰:“别急!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着急。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查到是谁带走了爸爸。” 秦少尘胡乱点头,他知道沈知许说得对,这种时候千万不能乱了阵脚。 沈知许安排人调查沿路监控。 与此同时,杜新元接到一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微弱的男声:“救……救命!” 只是只言片语,他却认出这道声音。 “阿生!是阿生吗?” 杜新元急了,他挣扎着想要下床。 “想要再见到秦恒生,你就一个人过来。” 听筒里再次传来声音,这次不是秦恒生的声音,而是换了一个人。 杜新元意识到秦恒生一定是出事了。 “你们别乱来,我可以给你们钱,但必须要确保他的安全。” “十亿,少一分就别想见到他。” “好,我给你们钱,你们千万不能伤害他。” 杜新元知道,一定是杜澜放出去的消息,才会有人故意针对秦恒生。 当初他为了能够尽快在商界立足,没少得罪人。 现在他的仇家绑架秦恒生来要挟他,也都是他种的因得的果。 杜新元知道自己亏欠秦恒生很多,他不想在最后的时刻还让秦恒生因为他陷入到危险的境地。 他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准备钱。 助理劝他报警:“杜总,这群绑匪穷凶极恶,拿到钱也未必会放人,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行!”杜新元一口回绝:“他们说报警就会撕票。我不能拿阿生的生命冒险。我可以不要钱,但一定要保证阿生的安全。” 助理劝不住他,只能去准备转账。 对方给了一个账号,说是让杜新元打钱过去。 杜新元坚持要看到秦恒生才给钱。 绑匪给了地址,让他一个人过来。 杜新元坐车去了, 那是郊区的废旧工厂,平时鲜少有人回去。 轿车停在路口,绑匪就不让车辆继续上前。 杜新元撑着手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路不平,他走的很艰难。 但为了能够见到秦恒生,他强撑着走过了这条崎岖的路。 眼前出现废旧的厂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看到他过来后迎上前,检查他身上带着的东西,把他的手机也没收了。 杜新元很配合, 他活不长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现在只希望秦恒生能够安然无恙。 不管是用他的钱还是他的命,他都希望能在最后保护这个人。 杜新元被推进厂房内,他看到了被绑在轮椅上的秦恒生。 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的见面。 秦恒生和他印象里差不多,还是那么好看。 杜新元贪婪的看着他,眼神里透着真切:“阿生!” 他慢慢的走过去,但被拦在几米外。 “你看到了,我们没有为难他。” 绑匪搬出电脑:“把钱转入账户上。” “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杜新元示意绑匪把秦恒生嘴上的封口胶撤下来:“人在你们手里,我不会轻举妄动。” “料你也没这个胆子。” 绑匪走过去撕掉封口胶。 秦恒生动了动唇:“杜新元,你没必要过来。” “阿生,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杜新元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 钱再多又有什么用,他失去了此生最爱的人。 “我早就不恨你了,这些年我带着少尘过得很幸福。” 秦恒生早已遗忘曾经的过往:“有些事忘了才能得到幸福,以前的种种对于我来说早已不那么重要。杜新元,我知道你今天过来是为了弥补过去,其实没有这个必要。” 杜新元心里很难受, 他宁愿让秦恒生恨他,也好过忘掉他。 “阿生,看到你过得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杜新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码钥匙:“这是支付密码,我把钱给你们,你们把他放了。” “我们只图钱。” 绑匪盯着杜新元:“快点转钱。” 杜新元将密码钥匙插入到电脑连接端, 他正准备转账,厂房大门突然被撞开。 一群保镖冲进来—— 绑匪目眦欲裂:“你竟然敢带人过来?” 杜新元懵了:“不是……不是我……” 砰! 他被打倒在地上。 绑匪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杜新元吐出一口鲜血,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绑匪抽出刀,准备挟持秦恒生。 生怕他伤到秦恒生,杜新元强撑着扑过去与绑匪缠斗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秦恒生心惊胆战。 保镖把几个绑匪制服,飞速过来帮忙。 还没赶过来就听到一声惊呼:“杜新元!” 秦恒生看着绑匪一刀刺入到杜新元胸口上,但杜新元却没有松开绑匪。 “快点!你们快点救他!” 秦恒生拼命喊着,保镖冲过来制服绑匪,但杜新元已经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沈知许和警察冲进厂房,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杜新元胸口处扎着一把刀,地上全是血。 保镖制服绑匪,场面很混乱。 警察看向沈知许:“怎么会有人私自行动?” 沈知许也很疑惑, 他联系过杜新元的助理,助理明确表示没有报警也没有找保镖,杜新元就是要拿钱换人。 可这些保镖哪里来的? 沈知许来不及多想,他打电话叫救护车。 杜新元血流的很多,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沈知许为秦恒生松绑后,秦恒生跌跌撞撞的来到杜新元身边:“杜新元,你怎么样?” 那么重的伤,他已经能想到杜新元活不成了。 可他不想欠杜新元这个人情,他还不上。 杜新元探出手,“阿生,我终于有见到你了。” 秦恒生红着眼圈,握住他的手:“你一定会没事的。” 杜新元摇了摇头:“我原本就得了绝症活不长,能在临死之前看到你、保护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秦恒生眼泪留下来:“我不恨你了,早就不恨了。” “我……我知道。” 杜新元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在流逝,他很努力的说:“阿生,对……对不起!” 这句迟到二十五年的对不起,今天终于说出口。 杜新元的手无力垂下来,落在地面上—— 第409章 恶毒白月光进监狱+老公受伤撒娇讨亲亲 救护车的声音划破宁静的天空,让气氛变得压抑紧张。 秦恒生呆坐在车内,脑子里不断浮现的都是杜新元最后的画面。 他垂着头,眼泪从通红的眼圈里落下来。 沈知许清楚的看到这一幕,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秦恒生毕竟和杜新元有过一段情,二十多年过去,感情可能被磨灭,但曾经的情分还在。 遭遇这样的事,自然是受不住的。 “爸爸,您别难过。” 沈知许试图去劝秦恒生:“杜新元他得了绝症,医生说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阿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杜新元即便是不救我,他也会死。可性质不一样,我不想欠他的。这些年,我和少尘相依为命,那么艰难的时候我都没有找过他。在他抛下我和别人结婚时,我就在心底暗暗发誓,我不会再去找他。不管他是有钱还是没钱,他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秦恒生嗓音里浸着悲伤,还有一股从心里发出来的无力:“我不恨他,早已把他忘了。我把他从生命里剔除,这样我就可以轻松的生活。可现在,我会一直记着他。” 沈知许理解秦恒生的心情,“爸爸,这是杜新元欠您的,他应该偿还。” 记住网址m.26ksw.cc 秦恒生垂着头没有说话,但情绪一直很低落。 那一刀直穿心脏,杜新元没有抢救过来。 杜澜来到医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爸爸!您醒醒啊!” 医生将他从太平间里拉出来。 杜澜看到秦恒生,眼睛里弥漫出浓浓的恨意,他冲过来就骂:“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爸!当初就是你破坏我父母的感情,我母亲因为你进了精神病院,现在你又害死了我爸爸。我们杜家是欠你的吗?” 秦恒生眼眸一颤,迅速低下头。 “你爸爸的事,我很抱歉。” “抱歉有用吗?你应该偿命。” 杜澜用恶毒的语言诅咒着:“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界上。你抢我爸爸,你儿子抢我男朋友,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杜澜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刺激秦恒生。 绑匪是他找的,故意引着杜新元过去。突然出现的保镖也是他授意冲进去的,他压根就没想过让秦恒生活着回来。 他要让杜新元亲眼看到秦恒生惨死的画面,受了刺激一命呜呼。 一石二鸟的好计划,却硬生生被杜新元一命换一命给破坏了。 这个计划没成功,杜澜自然不会放过秦恒生。 秦少尘敢抢沈知许,他也不会让秦家人好过。 不管杜澜怎么骂,秦恒生都没还嘴也没解释。 他坐在轮椅上,始终都垂着头。 秦少尘接到通知来到医院,看到的就是杜澜谩骂秦恒生的一幕。 他冲过去,一把推开杜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父亲说话?” 看到秦少尘,杜澜心底冷笑, 呵!来的正好。 “你父亲害死我父亲,我说他几句已经是客气的。” 杜澜指着秦少尘:“你们亲家父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秦少尘,我把你当哥哥,你却抢我的男朋友。当初你就是知道我和沈知许之间的关系,你才会为了报复我接近他。你和你爸爸一样不要脸。”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秦少尘扬手给了杜澜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直接把杜澜打蒙了,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杜澜目眦欲裂:“秦少尘,你找死!” 他扬手就要打回去,一只突如其来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如同突然探出来的铁钳,死死捏住,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杜澜吃痛,皱着眉头回头看过去,对上男人阴冷的双眸。 他眼眸一颤,迅速弥漫出水雾:“知许,不是我要动手,是秦少尘先动手的。” 他嗓音里透着哽咽,含泪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怜。 但沈知许对他没有一丝怜悯, 幽冷的双眸里闪烁着杀意。 “杜澜,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杜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为什么要维护他?秦少尘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你去维护的?” “秦少尘是我的爱人,我应该护着他。倒是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为难他。” 沈知许用力推过去,直接将杜澜推的踉跄着后退好几步。 咚! 他的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这才稳住身体。 强烈的撞击力让杜澜疼的脸颊扭曲, 他简直要气疯了! 沈知许为什么要维护杜澜这种人? 他们七年的情谊,怎么就比不上秦少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狐狸精? 杜澜不甘心的低吼:“沈知许,你清醒一点。秦少尘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刚分手你就能遇到他,那是他早有预谋。” 沈知许正准备反驳,秦少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对,我是早有预谋。我早就喜欢沈知许,在你们分手之前我就认识他了。我喜欢他,但我一直没说,因为我知道他有男朋友。” “我和他相亲的时候,你已经出国,你们已经分手。我为什么和他闪婚,你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抓住这次机会,我可能就永远错过他了。” 秦少尘上前一步,盯着杜澜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沈知许是我靠着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我问心无愧。反倒是你,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沈知许的喜欢。” 沈知许真相鼓掌喝彩, 他老婆实在太霸气了! 他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秦少尘,眼睛里都在放光。 在他的印象里,一直觉得秦少尘绵软温柔,从未想过他有这么飒的一面。 沈知许看秦少尘的眼神,刺激的杜澜几乎要疯了:“你们早就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你们真不要脸。” “不要脸的一直都是你。” 沈知许可不惯着杜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挑拨我和尘尘之间的关系。” 杜澜震惊:“你知道?” 沈知许:“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我和尘尘之间的关系?我和他结婚五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杜澜终于反应过来,那天在茶楼沈知许是故意的。 这人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不明所以,看他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你们……” 杜澜眼眸血红,眼底闪烁着杀意:“你们都该死。” “我看该死的一直都是你。” 沈知许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秦爸爸被绑架的事和你有关系,还有那群突然冲进去的保镖也和你脱不开关系。杜澜,警察很快过来,你最好主动自首。” 杜澜眼眸放大,他没想到沈知许竟然会知道真相。 “你别含血喷人,这些事和我没关系。” “帮你找绑匪的那个人已经被抓到,他全都说了。” 沈知许的话让杜澜眼前一黑,他踉跄一步,扶住身边的墙壁。 他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秦少尘难以置信的看着杜澜, 他以为这个人只是心术不正,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杜澜,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财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装好人!老头子偏向你这个私生子,却从来没有善待过我这个亲生儿子。他凭什么给你留下那么多钱?杜家是我的,遗产也是我的。” 杜澜突然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秦少尘:“你该死!我要杀了你!” 沈知许大惊失色,他迅速拉住秦少尘的胳膊,将他拽到旁边:“尘尘,快跑!” 秦少尘看到沈知许朝着杜澜扑过去,“知许!” 砰! 枪声响起 血花四溅 “知许!” 秦少尘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在医院里回荡着…… 警察冲进医院制服杜澜,将他压出医院。 受伤的沈知许被送进急诊室。 秦少尘站在诊室门外,眼泪不停往下落。 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在心底不停祈祷。 知许,你千万不能有事。 秦恒生陪在秦少尘身边:“少尘,知许肯定会没事的。” “对!他一定会没事的。” 秦少尘胡乱的点着头,眼泪却不停崩落。 急诊室的门在关闭很久,秦少尘等在外面心情逐渐变得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情绪几次游移在崩溃的边缘。 急诊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秦少尘飞快的冲上前,迎上从里面出来的医生。 他焦急的询问:“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您爱人没有生命危险,但胳膊受了枪伤,子弹已经取出来,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递过去住院单:“您这边先去办理住院手续,病人很快就会被送进病房。” “谢谢医生,我这就去办理手续。” 秦少尘办好手续,先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说沈知许已经去了病房,秦恒生陪着去的。 秦少尘慌忙来到病房。 病房里,秦恒生的轮椅停在床边,关切的询问情况:“阿许,你胳膊怎么样?” “爸爸您放心,我胳膊没有大碍。医生说了,恢复以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沈知许一抬眼,看到走过来的秦少尘,他立刻捂住胳膊,一脸痛苦的哀嚎:“尘尘,我胳膊好疼啊!” 秦恒生:“……” 刚才还说不疼,怎么看到秦少尘就开始喊疼? 秦少尘吓坏了,扑过去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知许,你哪里疼啊?” “老婆,我胳膊疼。” 沈知许另一只完好的手探过去,握住秦少尘的手,“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第410章 老公在病房里欺负怀崽崽的小娇妻 沈知许紧紧握住秦少尘的手,“老婆,我胳膊好疼。你亲我一下,我可能就不疼了。” 秦恒生就坐在旁边,亲眼目睹儿婿变脸的全过程。 刚才还告诉他一点不疼,现在却疼的快哭了。 这简直……绝了! 秦恒生知道沈知许是故意在撒娇,他觉得自己挺多余。 “尘尘,我去隔壁陪护室休息,你在这里陪阿许。” 秦恒生知道自己是个电灯泡, 没等秦少尘回应,他已经操控着轮椅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体贴的将病房的门关上。 秦少尘瞥了一眼还在等亲亲的男人,眼神里透着嗔怨:“刚才爸爸还在,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点?” “尘尘,我胳膊真的很疼。我想收敛,但疼不知道收敛。” m.26ksw.cc 沈知许单手搂住秦少尘的腰,将脸轻轻搁在他小腹上,“老婆,你心疼心疼我,我真的疼。” 秦少尘目睹沈知许受伤的过程,看到他流了很多血,知道伤口肯定很严重。 他心疼的摸着沈知许的脸:“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受伤了。” “说什么傻话。” 沈知许扬起脸看着他,表情里透着威震:“我不允许你胡思乱想。这是杜澜的错,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要道歉,那也是我来,我没有保护好。” “我们谁都不要说对不起。” 秦少尘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这件事我们都没错。” “老婆,你太吝啬了。只给一个亲亲不够的。” 沈知许修长的手指点在唇上:“来!使劲亲,用力亲。” 秦少尘:“……” 真流氓! “俗语说:亲亲治百病。” 沈知许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秦少尘:“赶紧来给老公治病。” 呸!不要脸!秦少尘在心底骂了一声,但还是低头吻上沈知许的唇。 沈家父母急匆匆的赶到医院, 得知儿子受伤,沈夫人心急如焚,眼泪都急出来了。 她像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知许在哪间病房?他到底怎么样了?” 沈图南扶着她的胳膊:“妈,您别着急!” “你二哥受的是枪伤,这要是一枪打在重点部位,那就有生命危险了。” 沈夫人看到1108病房,“是这间吧!” 还没等沈图南核实,她就推开了病房的门。 当看到里面拥吻的两人,沈夫人愣住了。 不是说受了伤,挺严重的,怎么还能耍流氓? 早知道伤的这么轻,她就不这么紧张了。 真是浪费感情! 听到推门声,秦少尘慌忙推开缠着他的男人。 他回头看过去,但刚看到病房门口的沈夫人时,脸颊涨的通红。 “妈妈,您来了!” 他羞的低下头,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沈知许表情坦然,像是刚才耍流氓的不是他。 沈夫人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到他缠着纱布的胳膊,高低都要骂他两句。 “这里是医院,注意点影响。” 沈夫人走过来,拉着秦少尘的手,仔细打量:“尘尘,让妈妈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少尘:“妈妈,我没事。知许受伤了。” “他皮糙肉厚没关系,只要伤的不是你,妈妈就放心了。” 沈夫人对沈图南说:“南南,快点把燕窝和补品拿过来。” 沈知许伸长脖子想看看都有什么补品:“妈,您对我真好。有了您的补品,我的胳膊一定会尽快痊愈。” 沈夫人翻了个白眼:“谁说这是给你的,这是给尘尘的。尘尘怀着宝宝,他更应该好好补补。你不过就是伤到胳膊,不用吃这么好的补品。让佣人给你炖点排骨汤,喝点汤就行了。” 沈知许震惊了:“妈,我是您亲儿子。” “不用你提醒我,我生的我清楚。” 沈夫人笑眯眯的看着秦少尘:“尘尘,这些补品你记得吃。” “妈妈,知许受伤了,他更需要这些补品。” 秦少尘可舍不得让老公只喝排骨汤。 “他又不生孩子,他吃这么好干什么?” 沈夫人话音刚落,沈父就随声附和:“你母亲说的对!给他吃都浪费了。” 沈知许:“爸,考虑一下病号的感受。” 沈父无视他的抗议,对秦少尘说:“让陪护留在医院照顾知许,你回去休息。” “爸,我留在这里。回家我也不放心,隔壁就有陪护房,其实很方便。” 秦少尘担心沈知许,不想一个人回家。 沈知许得意洋洋:“还是老婆疼我。” 沈图南:“二哥,你别折腾二嫂了,他怀着宝宝已经很辛苦了。” 沈知许沉着脸:“你不是我亲弟弟。你心里只有你二嫂,没有你二哥。” 沈图南用谴责的语气说:“这些年,家里有什么事都是二嫂跑前跑后。你只顾着工作,你操心过家里的事吗?我住院都是二嫂来照顾我,那时候你这个二哥去哪儿了?” 沈知许无地自容, 扪心自问,他确实很少操心家里的事。 秦少尘:“我是沈家一份子,应该操心家里的事。” 沈夫人指着沈知许:“听听,你听听我家尘尘怎么说的。” “妈,我知道错了。” 沈知许乖乖认错。 听到隔壁病房里有谈话的声音,秦恒生操控着轮椅赶过来。 看到沈家父母,他热络的打招呼:“亲家!亲家母!你们来了!” “亲家!你怎么还在这儿?” 沈夫人忙道:“怎么没有回去休息?” “阿许受伤这事,或多或少和我有些关系。” 秦恒星心底很是愧疚:“怨我没有把以前的事情处理好。” “看你这话说得,这事怎么可能怨你呢!” 沈夫人恨恨道:“这都是杜澜的错,谁能想到他会这么歹毒。亲爹、亲哥都不放过。” 沈父:“杜澜已经被警察带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监狱里出来。” 秦恒生身体本来就不好, 连番折腾让他脸色很难看。 在沈夫人和沈父的劝说下,他被送回疗养院休养身体。 秦少尘执意留在医院, 沈夫人一再嘱咐沈知许,让他好好照顾秦少尘。 沈知许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等父母走后,他就对着秦少尘撒娇:“老婆,我胳膊还是好疼,你能再亲亲我吗?” 秦少尘瞥了他一眼:“你是真的胳膊疼吗?” “子弹直接穿过我的胳膊,留下那么大的血洞。医生做手术的时候我就听他们说,要是子弹打偏那么一点点,我的胳膊就废了。” 沈知许没有撒谎,医生确实说过这种话。 “老婆,如果我胳膊废了,我就不能用两只手抱你。以后我也不能抱咱家宝宝了。” 沈知许手掌探过去,摸着秦少尘的小腹:“宝宝啊宝宝,你说爸爸是不是很幸运?等你出生以后,爸爸就天天抱你,一刻都不松手。” “还没生出来你就这么惯着他,以后你不得把他宠上天?” 秦少尘觉得,沈知许以后肯定是个慈父。 慈父多败儿 “我宠他,那是因为他是你生的。” 沈知许单手搂住秦少尘的腰,把他拖进怀中:“如果是别人生的,我才不喜欢。” “你还敢让别人给你生孩子?” 秦少尘瞪起眼睛:“沈知许,你胆子可真大啊!” “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我生孩子,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 沈知许的诱哄不起作用, 秦少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和杜澜谈过恋爱,你还亲过他的脸。” 沈知许求饶:“老婆,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 秦少尘:“你亲过他哪边的脸?” 沈知许见他一直翻旧账,后背冷汗直冒。 他可怜巴巴的求情:“过去这么多年,我真的不记得了。” 秦少尘:“呦!忘得可真快啊!当初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 “老婆,你也说了那是当初。自从遇到你以后,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我初吻、初夜都是你的。” 沈知许信誓旦旦的保证:“我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对杜澜顶多是喜欢,但我对你是爱。” 秦少尘心里甜丝丝的, 他突然发现,偶尔耍耍小性子也能有意外收获。 “行吧!姑且相信你。” 他给了沈知许一个台阶下。 沈知许却顺势粘过来:“老婆,我态度这么端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秦少尘倒是不吝啬,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可以了吧!” “不太可以。” 沈知许觉得一个吻,没办法满足他。 “老婆,我是个病号,你得对病号好一点。” 沈知许握着秦少尘的手,将他拉到身边。 他顺势挪动身体,把床腾一大片地方:“老婆,你也过来躺着。” 秦少尘警惕的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沈知许一笑:“我老婆就是聪明,一眼就看破我的小伎俩。” 秦少尘知道他受伤后喜欢撒娇,倒也没有拒绝他,躺在他身边。 沈知许受伤的胳膊在另一侧,距离比较远不怕碰到伤口。 这一天的惊心动魄,让秦少尘身心疲惫。 他靠在沈知许身边,手臂环着他的腰。 这一幕,让他感觉异常温馨。 可是很快,他就感觉不对劲。 沈知许握着他的手,一路往下—— 停下, 按住! 秦少尘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脸颊泛红:“沈知许,你干什么啊?” 沈知许沙哑着嗓子说:“老婆,你行行好!帮帮我啊!” 第411章 老公和没出生的宝宝进行父子“交流” 沈知许紧紧握住秦少尘的手腕,不让他挪动分毫。 “老婆,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帮帮我。” 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祈求,让秦少尘没办法拒绝。 半个小时后, 秦少尘的手腕传来疼痛感,他皱着眉头提出抗议:“沈知许,你好了吗?”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真的很快就好了。” 沈知许的话让秦少尘觉得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相信我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生怕秦少尘会拒绝,沈知许俯身吻上他的唇。 秦少尘一只手被控制住,另一只手根本推不开他。 顾忌着他身上有伤,不敢太过用力,只能被男人欺负。 记住网址m.26ksw.cc 又过了半个小时,沈知许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他。 秦少尘踹了他一脚:“过分!” “哎呦!老婆,我腿要断了。” 沈知许故意喊疼,招来小娇妻的一记白眼。 秦少尘从床上下来,跑去浴室里洗手。 等他出来,抬眼就对上男人明亮的眼睛。 沈知许眼巴巴的看着他:“老婆,我要擦擦,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为什么会黏,秦少尘有些不好意思想下去。 他知道如果拒绝,沈知许肯定会仗着有伤欺负他。 他只能打了盆热水过来,帮着沈知许擦身上。 把老公擦的香喷喷,秦少尘才上床睡觉。 “老婆,我觉得咱俩结婚这五年,浪费很多时间。这五年我亏欠你很多,总是忙工作,没有太多时间陪着你。等大哥从国外回来,我就把生意交给他,腾出时间好好陪陪你。” 以前沈知许是个工作狂,现在他只想认真陪老婆。 工作才没有老婆香, 他渴望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你也别总是麻烦大哥,大哥还要孩子需要照顾。” 秦少尘调整姿势,靠在沈知许怀中:“不只是你有工作,我也要忙工作室里的事。等宝宝出生后,我们还要忙着照顾他。等他长大一点,我们就可以带他出去旅游。我想去海边,最好是能在海边住一段时间。” “我老婆想去海边,不用等到宝宝出生。等我伤好以后,我开车带你过去。” 沈知许摸着秦少尘的头发说:“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和老公说,老公一定满足你。” “我要你爱我一辈子。” “一辈子怎么能够呢?我要爱你生生世世。” 沈知许伏低身体,吻上秦少尘的唇。 两人在床上腻歪很久才相拥而眠。 * 杜澜涉嫌绑架和故意杀人,正式被逮捕。 律师找到秦恒生,对他宣读了遗产。 原本杜澜有继承权,但他进了监狱,杜新元所有的遗产都留给秦少尘,包括杜氏集团。 秦少尘不愿意继承遗产,他打算把所有钱都捐出去。 但杜氏集团却让他犯难了。 刘律师劝道:“秦先生,杜氏集团是杜先生一生的心血,他生前很在乎公司。” “我不是故意要毁掉他的心血,而是我根本不善于经营公司。” 秦少尘没有故意推脱责任,他学的专业以及现在从事的行业都和公司管理搭不上边。 “杜氏集团有几千名员工,如果我经营不善很可能会让杜氏集团濒临破产倒闭。到时候这几千名员工就会面临失业。与其让我毁掉公司,不如找个合适的经营者,这也算是对公司股东和员工负责。” 刘律师:“您的顾虑我都清楚。您虽然不善于经营公司,但沈先生可以帮您。” 秦少尘总算是反应过来,原来刘律师一早就算计好。 说是让他经营公司,实际上是看中沈知许的管理能力。 刘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隶属于杜氏集团,如果杜氏集团被出售,他肯定也要面临失业。 “秦先生,我确实是有些私心,但同时也为了杜氏集团几千名员工发声,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刘律师把一份财务报表递过去:“您可以让沈先生仔细看一看这份财报,如果沈氏集团把杜氏集团收入囊中,对于沈氏的未来发现也有很大的帮助。” 这么大的事,秦少尘没有擅作主张,他和沈知许说了刘律师的意思。 “真是个小傻瓜。” 沈知许捏了捏秦少尘的脸颊:“傻老婆,知道杜氏集团价值多少吗?” “不知道。” 秦少尘很坦诚,他是真的没有概念。 沈知许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为他普及相关知识。 秦少尘惊讶:“这么值钱?” 沈知许挑眉:“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秦少尘眨眨眼:“可我不想管理公司,我也不想你管理公司。” 沈知许:“杜新元虽然不是一个好爸爸,但他在最后的时刻救了秦爸爸。如果秦爸爸知道你要卖掉公司,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你说得对!爸爸肯定不会同意。” 秦少尘叹息:“算了!公司不买了。我总是要工作的,去哪里工作都一样。知许,你教我怎么管理公司,我试着去学一学,如果真学不会再教给你。” “你现在怀孕了,可不能太过操劳。” 沈知许盘算着:“杜氏集团运行这么多年,已经有完善的系统,暂时也不打算转型,应该不用我们太过操心。” 秦少尘知道并没有他说的这么轻松,但还是决定试一试。 “知许,我不懂的你要教我。” 沈知许挑眉:“要交学费。” “我们这种关系,你找我要学费合适吗?” 秦少尘瞥了他一眼:“那我给你生孩子,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我所有资产都在你手里,连我都是你的。” 沈知许不是在说场面话,他早已把资产转移给秦少尘,但小娇妻还是要出去工作,不愿意花他一分钱。 他捏了捏秦少尘的下颚:“一个吻解决一个问题。” 只是亲亲,秦少尘觉得可以接受。 沈知许胳膊的伤需要好好养着,他可以下床活动后,跟着秦少尘去了杜氏集团。 第一天接手公司,秦少尘就遇到很多不懂的地方。 他很虚心的请教:“知许,这里我不明白。” 沈知许修长的手指轻点唇瓣,示意他要交学费。 秦少尘无奈,只能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可以了吗?” 沈知许啧了一声:“尘尘,你的学费没教够。” 秦少尘:“你说亲一下就可以。” “亲一下是可以,但不是你这种亲吻的方式。” 沈知许捏住秦少尘的下颌,倾身靠过去吻上他的唇。 秦少尘以为会是点到即止,可却得到了一个深吻。 一下午的时间,他有很多问题,被吻了很多次。 下班的时候,他从办公室里出来,嘴唇又红又肿。 秦少尘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忍着嘴疼控诉:“你真是过分,我都怀孕了,你还这么折腾我。” 沈知许凝视着他的眼睛,一脸深情的说:“老婆,这不是折腾,这是爱的表现。” 秦少尘:“……” 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呦! * 沈南辞和时焰在京都领过结婚证后,两人就回到L市。 时焰是艺术类出生,不太擅长搞经营,但为了不让沈南辞太过劳累,他每天都会陪着老婆去公司,替沈南辞处理工作上的事。 时焰学东西很快,有些问题他一点就透。 沈南辞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四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 哪怕衣服很宽松,仍旧能够一眼看出他怀有身孕。 两个小宝宝已经有了胎动,时不时就会动一动。 沈南辞能够清楚感觉到,但时焰却好几次都没能捕捉到宝宝的胎动。 在有一次扑空后,他很是挫败:“宝贝儿,你说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南辞:“胡说八道。” “我每次都感觉不到胎动。” 时焰叹息:“应该是我不经常和他们交流。” 沈南辞:“你可以经常和他们说说话。医生说一般三到四个月就能进行胎教。” 时焰兴奋:“真的啊!我家宝宝都这么厉害了。” 沈南辞:“合理的胎教对宝宝的智力以及人格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你没事多和他们说说话,他们现在就能听到声音。” 时焰:“那我今晚就能和他们交流了。” 晚上吃过晚餐,时焰陪着沈南辞处理过工作,两人回到卧室。 沈南辞找出换洗衣服,准备洗澡睡觉。 时焰拉住他的手:“宝贝儿,下午我们说好的,今天晚上胎教。” 沈南辞放下手里的衣服,坐在床上:“你可以开始了。”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看到时焰开始脱衣服。 眼见着脱的只剩下平角裤,沈南辞疑惑的问:“你在干什么?” 这哪里是胎教?分明是秀肌肉。 “宝宝只能听声音,看不到你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沈南辞把衣服扔过去:“衣服穿好。” 时焰:“宝贝儿,我这就是胎教。” 沈南辞挑了挑眉头:“他们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画面。” 时焰凑过去,拉住他的手往下放:“宝贝儿,我今天要和他们深入交流探讨。今天的主题就是,爹地每天都要疼爱他们的爸爸。” 沈南辞感觉到他的汹涌澎湃,终于反应过来时焰说的父子“交流”是怎么回事。 第412章 在阳台上,在卧室里……小狼狗很兴奋! 沈南辞理解到时焰话里的意思,立刻沉下脸:“时焰,老实点,不要乱来。” “我这不是乱来,这是父子之间正常的交流。” 时焰很认真的说:“宝贝儿,你都说了,这是胎教。” 沈南辞很是无语, 他就没听说过这种胎教方式。 “医生虽然说可以做亲密的事,但不能太频繁。” 沈南辞提醒他:“你上个月做过了。” 时焰苦着脸:“宝贝儿,你也说是上个月。这都中旬了,我憋了快一个月。你总要体谅体谅我啊!” 沈南辞:“一个月而已,后面还有六个月。” 时焰哀嚎:“六个月啊!这是要憋死我吗?对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年龄段来说,这简直就是折磨。” 时焰扪心自问, 首发网址m.26w.cc 为什么要孩子? 他和沈南辞过二人世界不香吗? 现在好了,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能碰。 沈南辞将他的委屈尽收眼底,挑着眉头问:“想不想解决这个问题?” “你让我亲亲抱抱,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时焰蹭过去想要去抱他,但被沈南辞推开:“我有更合适的方式。” “真的啊?什么方式?” 时焰兴致勃勃。 难道还有更刺激的方法? 比如说穿着裙子在他怀里喊老公, 或者是主动坐他腿上…… 不能再想下去,他要遭不住了。 时焰炙热的眼眸凝视着沈南辞,等待下文。 “你先起来。” 沈南辞推开时焰站在床边,指着床上的被子说:“把枕头和被子拿上。” “宝贝儿,这是要换地方吗?” 时焰飞快的拿起枕头和被子:“我们去哪里?” 沈南辞:“客厅。” 时焰眼睛亮起,眼底的兴奋压都压不住:“哇!老婆你真的好会啊!客厅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可以在沙发上,还能去阳台。阳台的躺起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可以躺在躺椅上,你坐在我身上。” “你想去阳台也可以。” 沈南辞弯腰捞起薄毯:“如果是在阳台,只用被子会有些冷,把毯子带上。” “我来!我拿着!” 时焰迫不及待的往阳台走。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今晚一定是个不眠之夜。 平时感觉沈南辞挺内敛,没想到这么会玩。 他果然低估了他媳妇儿,这是个勾人的妖精啊! 时焰走进阳台,摆好躺椅后,回头看向沈南辞:“宝贝儿,这里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吗?我听你的。” 沈南辞的话把时焰撩的不要不要的,他忙不迭点头:“可以!这位置太可以了。” “那就这里!” 沈南辞用眼神示意他:“你躺下试试看舒服吗?” 时焰立刻躺下来, 躺椅是平时沈南辞晒太阳用的,特意买的最好最适合孕夫使用的款式。 “这椅子真是太舒服了。” 时焰动了动身体,觉得很结实,肯定禁得起折腾。 沈南辞勾了勾唇:“舒服就好,毕竟你要在这里睡几个月。” “睡几个月……什么?谁谁谁要睡几个月?” 时焰觉察到不对劲,一个激灵就要翻身起来。 沈南辞手一扬,按下阳台自动门的按钮。 “媳妇儿!” 看都这一幕,时焰手忙脚乱从椅子上起来。 他试图去扒门,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阳台的门在他眼前闭合。 沈南辞按下反锁键,阳台在外面根本打不开。 时焰按了半天,门都没有打开。 沈南辞站在门内,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时焰拍着门:“宝贝儿,你把门打开啊!” 说什么和他来阳台根本就是骗他,把他诓来人却跑了。 他媳妇儿不只是小妖精,还是个会骗人的妖精。 时焰贴着门,可怜兮兮的望着门内的男人:“沈哥,外面好冷啊!你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冷一点挺好,让你可以散散火气。” 沈南辞用手指戳了戳他贴在玻璃上的鼻子:“这是你选的地方,你自己说很不错。在我生宝宝之前,你就睡在这里。” “什么?让我在这里睡六个月!” 时焰急了:“沈哥,一晚可以吗?我身体不太好,不能吹风。” 为了显示自己真的身体不太行, 时焰象征性的咳嗽几声:“咳咳!好冷!我想我可能要感冒了。” “感冒更应该隔离,不要传染我。” 沈南辞对他挥挥手:“早点休息,晚安!” “诶!沈哥,你别走啊!” 时焰试图唤回沈南辞,“我们再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沈南辞回头看向他:“这不是你选的阳台吗?” “我……” 时焰语塞。 他悔不当初啊! 沈南辞让他睡沙发,他偏偏要选阳台。 只怨老婆段数太高,他玩不过。 “沈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绝对不会乱来。” 时焰两只手贴在玻璃上,隔着玻璃门,可怜巴巴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你放我进去吧!我发誓,我老老实实的不去骚扰你。你不让我睡卧室,我睡沙发行不行?” 沈南辞微微一笑:“晚了!” 留下这两个字,他转身离去。 “沈哥!” “宝贝儿!” “媳妇儿!” “祖宗!” “你回来啊!” 不管时焰怎么喊,沈南辞都不为所动。 没多久,时焰就看不到沈南辞的身影了。 他挫败的耷拉着脑袋,幽幽叹息。 原本想着占点便宜,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害到阳台了。 他出来的时候没有拿手机,想给沈南辞发信息求情都不行。 陈妈又是回老家,这几天都不在家。 他连请外援的机会都没有。 时焰知道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他躺在躺椅上盖好被子。 算了! 今晚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凭借着他对沈南辞的了解,他媳妇儿舍不得让他一直睡阳台,早晚还会让他回去。 这一晚,时焰睡在阳台上,有被子和毯子,他倒没觉得有多冷。 躺椅是按照人体力学建造的,躺上去很舒服。 时焰没多久就睡着了。 卧室里,沈南辞却迟迟睡不着。 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别是看到旁边空出的部分,觉得特别刺眼别扭。 从领证后,他就没和时焰分床睡过。 今天因为时焰提出要亲密接触,他才会让时焰睡阳台。 可他现在后悔了! 但沈南辞好面子,不愿意率先低头。 他硬着脾气,强迫自己入睡。 没有时焰的骚扰,他应该能够一夜好眠。 可事实上,他睡到半夜下意识摸向身侧,没有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时,他就惊醒了。 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又会醒过来。 反复几次后,沈南辞被折腾的特别难受。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把时焰坑去阳台了。 早晨六点钟, 沈南辞从卧室里出来,他走到阳台处,想去看看时焰睡得怎么样。 可躺椅上空无一人。 沈南辞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趴在玻璃门上仔细朝里面看。 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时焰的身影, 怎么回事? 难道时焰晚上睡迷糊从阳台上掉下去了? 沈南辞慌忙打开阳台的门,“时焰!” 他惊呼出声,踏进阳台来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有得到回应, 沈南辞更慌了, 他顺着阳台的落地窗,朝着楼下看去—— 他集中精力看楼下,压根没注意到时焰悄悄朝他这边走过来。 阳台虽然只有一个门,但是连通的。 时焰躲在阳光房那边的阳台,阳光房有很多盆栽植物,他就躲在一颗发财树后面。 沈南辞太着急,没有往阳光房所在的方向看过去,自然也没发现他。 时焰放轻脚步走过来,双手拥住沈南辞的肩膀:“宝贝儿,让我抓到你了。” 正处在焦急之中的沈南辞听到熟悉的声音,激动的眼圈泛红:“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掉下去了。” “阳台有窗户,窗户上还有防盗纱窗,我肯定掉不下去。” 时焰将沈南辞拥入怀中,“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 意识到被耍了,沈南辞眯起眼睛:“时焰,你可以啊!知道算计我了。” “这不是算计,这是夫夫之间的小情趣。” 时焰扶着沈南辞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这就是像是昨晚你把我关在阳台上,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情趣。如果夫夫之间一直是平淡如水的日子,激情很快就会被磨光。偶尔来这么一下,我觉得还挺带劲。” “我不觉得带劲,我刚才很害怕。” 沈南辞毫不掩饰他的怒意:“我怀着孕,禁不起你吓唬。” “沈哥,我错了!我向你赔罪。”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吻了吻:“别生气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罚你进来。” 沈南辞勾住时焰的脖颈,将他拉到面前,吻上他的唇。 对于时焰来说,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他捧起沈南辞的脸颊,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两人很久没有过亲密接触, 这一吻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时焰将沈南辞抱起来,大步回到卧室—— 虽然他很想在阳台,但早晨的阳台温度比较低,不适合做晨间运动。 时焰把沈南辞放在大床上,俯身压过去。 他在男人耳边说:“宝贝儿,我今天要好好和孩子们交流一下。” 第413章 父子交流后,小狼狗还要在车里…… 憋了这么久,时焰当然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他俯身吻上沈南辞的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时焰很克制,没敢闹腾那么久。 很温柔的来了一次后,他就抱着沈南辞去了浴室。 洗过澡后,两人相拥着腻歪了很久。 生怕沈南辞饿着,时焰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去做饭。 跟着陈妈学了几个月,他现在厨艺精进不少,平常的家常菜都会做。 现在时焰在家,陈妈基本上不下厨房,通常都会在旁边指点他。 时焰做了几样沈南辞喜欢吃的早餐,送进卧室。 “宝贝儿,可以吃早餐了。” 沈南辞怀孕后有些犯懒,平时在家就喜欢睡觉。 m.26ksw.cc 他昏昏欲睡,行动都比平时缓慢很多。 时焰觉得他这幅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先吃饭,吃完饭再睡觉。” 沈南辞勉强睁开眼睛,来到桌前开始吃饭。 时焰为他夹菜:“宝贝儿,可以先少吃点。中午我多做几个菜,你难得给自己放假,必须要在家里好好休息。” “下午回京都。” 美食让沈南辞清醒很多,他眼神恢复清明:“我听南南说,二嫂怀孕了。” “那这是要回去看看。” 时焰知道沈家四兄弟关系很好,而且沈家二嫂与沈南辞和沈图南关系最近:“等会儿我去商场买点东西,咱们带回去。” 沈南辞:“我和你一起去。” “我眼光这么好,宝贝儿还怕我选的东西不好吗?” “你不知道二嫂的喜好。” 沈南辞有两个哥哥,但只有一个嫂子。 他大哥虽然有了孩子,其实并没有结婚。 吃过早餐,时焰开车带着沈南辞来到市里最大的商场。 买了很多孕夫用的补品,装满后备箱,两人才离开。 傍晚的时候,时焰和沈南辞抵达京都。 两人先去了沈家,得知沈知许住院,又辗转来到医院。 沈南辞走到病房门前,正准备推门,听到里面传来二哥的声音。 “尘尘,我胳膊好疼,你亲亲我好不好?” 沈南辞嘴角抽了抽, 这个臭流氓竟然是他二哥! “别闹了!好好躺着。” 秦少尘无奈的声音传过来,但没能制止住沈知许的流氓行径,反而让男人变本加厉:“你来床上,我抱着你。” “床太窄了,躺起来不舒服。” “你还像昨晚那样躺在我怀里,这样比较舒服。” “还没到晚上,我躺过去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可是合法夫夫,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今天扫地的阿姨还问我怀孕的事。你是非要闹得满城皆知吗?” “咱俩有孩子了,我高兴,我就乐意说。明天我还要包大屏幕,全天滚动播放。” 沈知许这句话让沈南辞见识到他二哥是真正的无赖。 时焰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二哥就是二哥,比他还不要脸。 沈南辞觉得,如果他再不出声,他哥可能就在里面开车了。 毕竟时焰还提着一堆东西,这样站在门口想什么样子。 沈南辞举手叩门,“二哥!” 认出是沈南辞的声音,秦少尘慌忙推开身边的男人,用眼睛瞪他。 眼看就要亲到小娇妻的嘴,就这样被亲弟弟破坏,沈知许脸色挺难看。 他拉着秦少尘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陪着笑脸说:“尘尘别生气,晚上好好伺候你。” 秦少尘翻了个白眼, 是伺候他吗? 分明是折腾他。 他把手缩回来,走过去开门。 时焰见过秦少尘一次,他热络的打招呼:“二嫂!” “时焰也来了,快点进来。” 看到时焰提着很多礼盒,他慌忙探出手:“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你二哥他根本吃不完。” 时焰躲开他的手:“二嫂,你怀着身孕不能劳累,还是我来吧!” 沈知许看到时焰就来气,但碍于沈南辞在场他不好挤兑时焰。 但始终沉着脸,没有一个笑脸。 时焰主动打招呼:“二哥!” 沈知许像是没听到,连一个眼神都不看他。 秦少尘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时焰和你说话呢!” “我不聋,听得见。” 沈知许一改刚才的温柔,变得特别严肃。 时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沈知许不喜欢他,原因就是他把沈南辞拐走了。 沈知许发现沈南辞肚子很大了,指使时焰搬椅子:“把椅子搬过来让南辞坐下。” 时焰慌忙跑去搬椅子,扶着沈南辞坐下来。 沈知许看向弟弟时视线又恢复到以往的温柔:“怀着孕就不要跑来跑去,在那边好好待着,我有空就去看你了。” “我又不是纸糊的,没有那么脆弱。” 沈南辞看他胳膊还缠着纱布,关切的询问:“二哥,胳膊的伤怎么样了?” “医生说愈合的还不错。” 沈知许道:“南南也给我配了药,养一段就好了。不耽误回头抱你家孩子。” 沈南辞笑道:“还有半年就见到他们了。” 秦少尘:“做彩超了吗?两个小家伙是男孩还是女孩?” 沈南辞:“南南说是龙凤胎,但我觉得他说的话不可信。” 沈图南还处在一孕傻三年的年段,有时候迷迷糊糊的。 沈南辞觉得他医术也大打折扣,恐怕诊断的并不准确。 时焰却深信不疑:“我相信南南,他肯定说的没错。” 秦少尘也相信沈图南:“南南医术很好的,他说是龙凤胎那肯定就是啊!真是太好了!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 听到“龙凤胎”这三个字,沈知许看时焰愈发不顺眼。 景家拐走他两个弟弟,而且两个弟弟还都给景家兄弟生孩子。 沈图南生完一个还想怀二胎,沈南辞一次怀两个还是龙凤胎。 他们沈家上辈子是欠了景家的吗? 沈知许越想越生气,舍不得对着弟弟发脾气,只能把怒气发泄在时焰身上。 他看着时焰,脸色阴沉沉的:“你也是的,明知他怀着双胞胎还带着他跑来跑去。万一有个好歹,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时焰乖乖低头认错:“二哥,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怎么还敢有下次?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肚子都多大了?” 沈知许对时焰的态度,让沈南辞心里很不痛快。 这是他家小狼狗,要骂也是他骂,别人不可以。 沈南辞拉住时焰的手,将他拽到身边,举动之中充满维护:“二哥,这事不能怨时焰,是我要求他带我回来。” “你胡闹的时候他为什么不阻止你?” 沈知许的强词夺理让秦少尘惊呆了, 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时焰知道沈南辞在维护他,但他不想沈南辞因为他和沈知许闹别扭。 “二哥说得对!今天这事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到。” 时焰态度很诚恳:“二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沈哥。我知道你觉得我年纪小,不懂得照顾人。但我会学,会用心去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沈知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沈哥是我的爱人,照顾他、心疼他是应该的。” 时焰紧紧握住沈南辞的手,看着他的眼神里尽是缱绻柔情。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眼中只有彼此。 看到这一幕,纵然沈知许再不喜欢时焰,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谁让他弟弟喜欢呢! 等沈南辞和时焰走后, 秦少尘坐在床边,很严肃的说教:“沈知许,你今天真的好过分。时焰主动过来探病,你还这种态度。” 沈知许:“我这种态度已经是好的了。如果我早知道他惦记着南辞,我打断他的腿。我弟弟可是个男人,凭什么给他生孩子?” “那我呢?我也是男人,凭什么给你生孩子?” 秦少尘挺胸抬头,气势汹汹的看着他:“怎么?你看不起生孩子的男人?” “尘尘你误会我了!” 沈知许拉着他的手,一个劲的解释:“我只是针对时焰,不是要针对你。” “我觉得时焰人挺好的,你也别总是冷着脸。你针对时焰只会让南辞为难。” 秦少尘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下次再见面,不准这样。” “行,我听你的。” 沈知许现在对秦少尘言听计从,老婆不让他干什么他就不干。 听老婆的准没错。 沈知许的针对并没有让时焰放在心上,他能理解沈知许的心情。 毕竟当时景渊知道他和沈南辞谈恋爱时,还要为他出头去找沈南辞麻烦。 换位思考,他要是做哥哥可能比沈知许做的更过分。 沈南辞不知道时焰的想法,见他一直没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 坐进车里以后, 他没有立刻系上安全带,而是转过身看向身边的男人:“时焰!” 时焰下意识回过头,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沈南辞突然靠过来,吻上他的唇。 时焰心头一颤,眼底燃出两团黑色炙火。 这么主动的媳妇儿,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扣住沈南辞的腰,把人往怀里捞了捞,同时加深这个吻。 时焰心想:如果在车里来一次,肯定特别带劲。 第414章 小狼狗要在浴室……有了龙凤胎宝宝! 医院负一楼的停车场人来人往,周围停的都是车,随时都有人回过来。 但沈南辞却不管不顾的吻上时焰的唇, 这个吻炙热又专注,像是倾注所有的爱意,还带着安抚。 时焰意识到,这是沈南辞在安慰他。 肯定是觉得他在沈知许这边受了委屈,才会想要安抚他。 如果受委屈能够换来媳妇儿的亲亲,那么就让委屈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时焰扣住沈南辞的腰,将人揽在怀里加深这个吻。 如果可以在车里来一次,那肯定特别带劲。 不过现在这地方不行,也只能脑补一下。 时焰占够便宜才松开怀里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摸到沈南辞唇边可疑的痕迹:“宝贝儿,你今天真热情。” 沈南辞:“我在哄你。” 记住网址m.26ksw.cc 时焰被他这记直球撩到,眼神都变得炙热:“宝贝儿,我喜欢你这种哄人的方式。” 沈南辞探手过去,摸着他的脸颊:“二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理解二哥的心情。” 时焰不是在说场面话,他是真的理解沈知许的心情。 他哥当时知道他和沈南辞谈恋爱,还以为他被占便宜,可比沈知许凶的多。 沈知许已经很克制,很给他面子了。 “沈哥,我会向二哥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 时焰在沈南辞唇上吻了吻:“我会给你幸福的未来。” “你没必要向他证明,你又不是和他过一辈子。” 沈南辞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婚姻就像是脚上的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那我们肯定是最合适的。” 时焰抱住沈南辞:“沈哥,我真是爱死你了。” “别说好听话,开车回家。” 沈南辞把靠在身边的男人推开。 时焰把他把安全带拉好,这才回到驾驶室。 回程的途中,时焰突然想起来下周要去做检查,他兴致勃勃的说:“宝贝儿,你说咱俩这两个真的是龙凤胎吗?” 沈南辞:“不要听南南胡说。” 时焰:“南南医术很好,我相信他的诊断肯定不会有错。” 沈南辞靠在椅子上,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有这本事让我怀上龙凤胎?” 时焰在开车,目视前方,没办法去看他。 但听到他含笑的声音,特别想狠狠欺负他。 “宝贝儿,你在质疑我的能力。一次就能中双胞胎,就问还能有谁?” 沈南辞:“不是你能力强,你药效好。” 时焰争辩:“不用药我也特别强。” 沈南辞漫不经心的说:“没觉得!” 简单的三个字把时焰刺激的不轻, 如果不是沈南辞现在身体不允许,他绝对用实力证明他有多强。 时焰磨着牙:“沈哥,等你生完宝宝出了月子,我会用我的实力告诉你,我有多厉害。” 前方黄灯变成红灯,时焰将车停下。 他偏头看过去,正巧撞上沈南辞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炙热,像是一把火,把他的心点燃。 沈南辞薄唇轻启,缓缓道:“我等着。” 时焰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有种想要把沈南辞扒光的冲动。 怎么就这么撩人呢? 他视线落在沈南辞的唇上,思索着一会儿回家该怎么欺负他。 沈南辞见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双手摸着小腹,“时焰,你确定还要乱来?医生说了,太过频繁对宝宝不好。” 时焰心底鼓胀的冲动一瞬间炸了个干干净净。 如果没有这两个孩子,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哪里是双胞胎,这是两个小电灯泡。 时焰开车带着沈南辞回到京都的住处, 他放水帮沈南辞洗澡,回到房间后相拥而眠。 沈南辞睡得很沉,但时焰却怎么也睡不着。 沈南辞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晰的传入到他鼻子里, 那香味就像是小钩子,勾住他的神经,不停的拉扯,逐步将他往**的深渊里拖拽。 他要受不了了! 时焰舍不得打扰沈南辞,但憋得实在太难受。 他最终按捺不住,悄悄从床上起来。 沈南辞迷迷糊糊醒过来,他想去卫生间。 从床上起来时,他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卧室里没有时焰的身影, 沈南辞很诧异, 这么晚了,时焰会去哪里? 他去过卫生间后,发现时焰还没回来,终是不放心走出卧室。 沈南辞一路找到客房,看到浴室里的灯亮着,传来水声,还有一丝细微的声音,像是在做着…… 浴室的门没有反锁,沈南辞轻轻拧动门把手,清楚的看到时焰在做什么。 他皱了皱眉头, 这人……大晚上还这么精神。 时焰沉浸其中,不知道沈南辞来了。 直到光线被遮挡住,他才回过神。 在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沈哥,我……我……” 生怕沈南辞会生气,他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就是觉得刚才洗干净,过来再洗一遍。” 沈南辞视线下移,勾了勾唇:“你是在洗澡吗?” “我是在洗澡,特别认真的洗澡。” 时焰硬着头皮说:“沈哥,你先出去,我洗碗回卧室找你。”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看到沈南辞脱掉了睡衣。 时焰傻了! 这是干什么啊? 嫌他不够难受,还要折磨他吗? 他苦着脸求饶:“宝贝儿,你知道我禁不起诱惑,你能别这样吗?” 这是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吗? 沈南辞走到他面前,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轻一点。” 这三个如同三把锉刀,用力锉断那条叫做理智的安全绳。 时焰捧起沈南辞的脸,狠狠的吻下去…… 浴室里的流水声响了很久, 时焰心满意足后,抱着沈南辞为他洗了个澡。 沈南辞有些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时焰单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隆起的小腹:“他们好像又长大了。” 沈南辞只是闭着眼睛,他并没有睡着。 听到时焰的话后说道:“他们刚才动了,应该是你把他们吵醒了。” 这两个小电灯泡! 时焰腹诽, 为什么不能乖乖睡觉? 大半夜还要出来打扰爸爸和爹地做羞羞的事。 但这种话他不敢说出来。 沈南辞很宝贝这两个孩子,不允许他说半句不好。 时焰只敢在心里说几句,发泄一些被抢走媳妇儿的不满。 吃到心心念念的媳妇儿,时焰消停很多,但还是抱着沈南辞亲亲抱抱好久才睡觉。 沈南辞困的厉害,懒得计较他的流氓行为。 睡得比较晚,沈南辞醒的也比较晚。 他睁开眼睛,看到时焰就坐在床边守着他,那模样像只守着主人的大型宠物犬。 “宝贝儿,你醒了!” 时焰凑过去,在沈南辞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抱你去洗漱。” 时焰抱着沈南辞去了卫生间。 沈南辞刷牙的时候,他站在旁边说:“早餐准备好了,吃过饭我带你出去转转。平时工作太忙,现在有空必须要好好放松一下。” 沈南辞也想出去走走,对他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 两人在京都待了好几天,打算在医院做过检查再回H市。 到了产检那天,时焰开车带着沈南辞去了医院。 做彩超的时候,时焰忍不住问:“医生,我能儿女双全吗?” 医生笑了笑:“时先生很有福气,能凑成一个好字。” 时焰开心懵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沈南辞震惊:“真的是龙凤胎?” 医生给出肯定的答案:“确实是龙凤胎。” 沈南辞以后再也不敢看轻弟弟的医术, 沈图南诊断的实在是太准了。 走出医院,时焰都是飘得,他一个劲的傻笑。 沈南辞被他笑得很是无奈,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你能别笑了吗?” “我开心啊!” 时焰得意洋洋:“我是真厉害!一次就有两个宝宝,还是龙凤胎。” 只是自己一个人兴奋并不能满足时焰的虚荣心, 他必须要把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 时焰发了朋友圈,发了微博,发了ins……还是觉得不过瘾。 他又给景渊发了个信息:【哥,我今天陪着沈哥去产检,医生说沈哥怀的是龙凤胎。哥,真是对不住了!你兄弟我没办法陪你一起拼二胎,我马上就要儿女双全了。不过你真得要加把劲了,现在还在复婚的路上努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女儿啊!】 景渊正在发愁怎么样让沈图南同意和他复婚, 看到时焰这条信息,他脸色特别难看。 真是他亲弟弟啊! 关键时刻给他放刀子。 景渊仔细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 他眯了眯眼睛, 如果他和沈图南有了二胎,他是不是就能转正了? 看来造孩子的计划要提前了。 景渊走进衣帽间,换了一身特别帅气的衣服。 他开车去到医馆。 他专门挂了沈图南的号,等到叫号后,他推门进入诊室。 景渊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沈图南看他过来,皱着眉头说:“你怎么来了?” 景渊:“沈医生,我来找你看病。” 沈图南:“……” 景渊把手探出去:“你给我把把脉。” 沈图南:“你脑子有坑吧!我看的是妇科。” 第415章 小娇妻要崛起,势必要压过老公 沈图南觉得一孕傻三年,傻的不是他,而是景渊。 这男人最近降智的操作实在太多了。 特别是今天,竟然跑来挂个妇科号。 这不是成心来给他捣乱吗? 沈图南一拍桌子:“景渊,滚蛋啊!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南南,我是真的不舒服。” 景渊把手腕探过去:“你给我把把脉,找别的医生我不放心,他们都没有你的医术好。” 沈图南最喜欢别人夸他医术好,脸色缓和很多:“算你有眼光。” 他把手搭在景渊手腕上,仔细诊断过后,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你哪儿不舒服?” 景渊:“心里不舒服。” 首发网址m.26w.cc 沈图南皱眉:“没觉得你心脏有毛病。” 景渊直勾勾的盯着他:“可是我心口好疼。” “心口疼?” 沈图南疑惑, 他诊脉是怎么没有发现这种情况? 难道是外伤? “具体是哪个位置?” 景渊指着心口位置:“这里,很疼。” 他穿着衬衫看不到具体情况,沈图南探手过去,打开他衬衫的纽扣:“你把衣服打开,我看看是不是皮外伤。” 景渊毫不吝啬的展示出他的胸肌, 最近他都在健身,线条练的特别好。 沈图南心思全在看病上,压根就没注意他的身材。 他手指探过去摸了几下,没有发现异常:“是这里疼吗?” “对!就是这里疼。” 景渊顺势握住他的手:“南南,我心口好疼。” 沈图南总觉得不对劲, 这也不像是皮外伤,怎么会喊疼? “具体是什么疼痛?你仔细描述一下。” 景渊:“心口刺痛,我想我是得了相思病。” 沈图南:“……” 景渊深深地凝视着他:“想你想的心口疼,思念已入骨髓,我可能病入膏肓了。” 沈图南真想给他一个**兜, 这人不是身体有病,这是脑子有病。 他眯了眯眼睛,“既然这么疼,那么给你开一副药。” 沈图南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个药方。 不给景渊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药方传输到抓药房,让药房的药师抓药,顺便打成颗粒状。 景渊没想都他真的开药,无措的看着他:“南南,我这病主要是太长时间没见你憋出来的。我现在看到你,我就觉得自己好多了。我不用吃药,你就是我的药。” 沈图南一脸嫌弃, 以前也没觉得景渊这么油腻,怎么现在像是披着一块五花肉。 “我说吃药就要吃药。” 沈图南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微扬着下颚看他:“还是说,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正在求和阶段,景渊哪里敢说不相信他。 “我老婆医术最好了,我当然相信你。” 沈图南把药单给他:“楼下结账。” 景渊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沈图南这边已经开始叫号。 下一位患者走进诊室。 看到诊室里是一位男士,贵妇人挺惊讶:“男患者啊!宫寒还是生完孩子身体不舒服?沈医生医术特别好,你找他就对了。” 景渊嘴角抽了抽, 他像是宫寒那类人吗? 他没有多做解释,拿着药单去到楼下缴费。 景渊拿着一大包药走出医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来找沈图南是说二胎生女儿的事,怎么给自己整出这么大一包药? 他也没病啊! 这些药他自然是不会吃的,找个机会全部扔掉。 景渊回到办公室,迎面撞上助理。 “景总,我听少夫人说您心口疼,现在怎么样了?” 助理见他拿着一大包药,慌忙接过来:“我给您冲药。” 景渊:“我没事了,把药扔了。” “这可不行啊!少夫人说让我看着您喝药。” 助理苦口婆心的劝道:“您身体不舒服肯定要服药,这是从少夫人的医馆里开的药吧!少夫人医术这么好,肯定药到病除。” 景渊:“我身体没毛病,你把药扔了。” “少夫人说让我给他拍视频。” “什么视频?” “您喝药的视频。说是必须要看着您把药喝了。” 景渊:“……” 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话绝对有假。 他老婆生完儿子,怎么变得这么精? 助理按照沈图南教的方法,把颗粒融化,添上水,冲了小半杯黑乎乎的药汁。 刺鼻的药味传过来,让景渊脸都绿了。 他没有病喝什么药啊! 但助理这边已经打开视频,开始对沈图南汇报工作:“少夫人,我已经按照您说的方法把药冲好了。” 他特意调整摄像头,让沈图南看杯子里的药。 沈图南检查过后说道:“冲的不错。” 被夸奖的助理特别开心:“谢谢少夫人夸奖,我明天还给景总冲。” 景渊:“……” 你真是个大聪明! 助理端着手机,对着景渊所在的方向,尽职尽责的守着他喝药。 屏幕里沈图南也在盯着他, 景渊硬着头皮说:“南南,我心口真的不疼了,我能不能不喝药了?” 沈图南:“不能!” “这药太苦了。” 景渊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换点其他药可以吗?” 沈图南:“不可以。” 景渊:“……” 完了! 他老婆不疼他了。 沈图南端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怎么不想喝?那以后别来找我。” “我喝!” 为了能够见到老婆,景渊硬着头皮把药喝下去。 他知道沈图南肯定不会害他,顶多就是折腾他。 看到他把药喝完,沈图南脸色有所缓和:“算你听话。” 药实在是太苦了,景渊皱着眉头问:“南南这是什么药?为什么这么苦?” 沈图南:“八苦汤,泄火用的。” 景渊:“……” 真是我亲老婆啊! 被惹急了是真整我。 沈图南:“帮你泄泄火,记得按时喝。” “南南……” 景渊想要求情,但沈图南已经将视频挂断。 想到还有那么多药,景渊愁死了。 这么喝下去,不废也喝废了。 为了找沈图南求情,景渊特意开车去了沈家大宅。 沈南辞回京都这几天,沈图南每天都住在大宅。 景渊刚进门就看到时焰黏在沈南辞身边,正在喂水果。 “沈哥,你觉得杨梅好吃吗?” 沈南辞:“还行。” “那草莓怎么样?” 时焰用手接住他吐出来的果核,顺手为他一颗草莓。 看到这一幕,景渊在心底狠狠唾弃:没骨气! 可在看到沈图南时,他飞快的走过去,一脸讨好的说:“南南,你吃水果吗?我喂你。” “你怎么跑来了?” 沈图南皱眉:“我不是让你在家照顾乐乐吗?” “你也知道咱爸妈看到乐乐就没我什么事了。” 景渊没有说假话, 景家父母很喜欢孙子,时常霸占着孙子,连景渊都不让碰。 沈图南坐在小客厅的椅子上,在小群里和余年聊天。 景渊凑过去他身边,讨好的问:“南南,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家?” “我在这里住的挺好,过几天再回去。” 沈图南回复着群里的消息,眼睛都没抬一下。 被忽视的景渊心里很不爽:“南南,你能不能看我一眼?”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看完了。” 景渊拿走他的手机,成功让沈图南正眼看他了。 “南南,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觉得我不该干涉时焰和沈南辞之间的事。可这事明明早就过去了,你看现在时焰和沈南辞感情多好,他们压根就没受到影响。反倒是我们,因为这是都分居了。” 景渊很是委屈,他拉着沈图南的手:“老婆,你和我回家吧!” “我和你分居是因为我三哥的事吗?景渊,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 想到前几天景渊做的事,沈图南就恨不得把他药成残废。 “除了沈南辞这事,我也没惹你。” 景渊一脸无辜,让沈图南更加生气:“你还敢说没惹我,前几天你……” 他脸颊涨的通红,用羞恼的眼神面前的男人,后面的话却说不下去了。 “你说前几天……”景渊喊冤:“我那是被憋得太狠了,才会失了分寸。” 他出差了好多天,想沈图南想的快疯了。 回来看到老婆没忍住就做的狠了。 “这事真不能怨我,只怨你实在太吸引人了。” 景渊握住沈图南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南南,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沈图南被他的眼眸注视着,脸颊烫的更厉害,同时心里还有点不爽。 景渊一个眼神就能轻易撩拨他,而他只能神魂颠倒。 不行! 他必须要扳回一局。 沈图南沉着脸说:“你想让我搬回家也可以,你必须让我一次。” 景渊震惊, 小娇妻竟然有反攻的心思。 没有得到回应,沈图南生气了:“景渊,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你却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我。我看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 “南南,我没有不同意。” 景渊试探性的问:“你行吗?” 这三个字彻底把沈图南惹毛了:“你有的我都有,我凭什么不行?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行?我怎么就让你觉得我不行?” 连续的反问,把景渊问的手足无措:“老婆,你别生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图南眯起眼睛, 今天晚上他必须要反攻成功。 必要的时候他得用点药。 第416章 小娇妻主动送上门,老公不客气了! 为了能够把小娇妻带回家,景渊同意沈图南的要求。 牺牲一次能够挽回老婆,这买卖合算。 沈图南回到家就开始配药, 有药助推,他就不相信今晚没办法成功。 给景渊吃药太影响体验感。 沈图南给自己配了一副药,凭借着他的医术,绝对事半功倍。 景渊看着他灌进去一大碗药,觉得今晚会很激烈。 为了哄小娇妻开心,他豁出去了。 沈图南拽着景渊的衣服,把他拉回到卧室。 景渊倒是很配合,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暖橙色的灯光洒下来,在他身上晕染出淡淡光,让原本就帅气的脸更加勾人。 首发网址m.26w.cc 沈图南喉咙里又干又痒, 他抿了抿干涸的唇,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景渊对他伸开手:“过来!” 沈图南扑进他怀里, 觉察到这个动作不太对劲,他挣扎着想从男人胸膛内出来。 但景渊已经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彻底让沈图南特别兴奋, 他捧起男人的脸,加深这个吻。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沈图南声势浩大的把景渊推到床上, 他很主动的凑了过去—— 闹腾到后半夜,卧室里暧昧的声音才算消失。 沈图南靠在景渊怀里,腿都在打颤。 他渐渐回过神, 想到刚才主动坐上去,他就恨自己不争气。 连药都救不了,看来他是没救了。 沈图南不甘心,在景渊胸口上狠狠拍了一下:“景渊,你给我等着。这一次不算,下一次我绝对让你哭着求饶。” “好!这一次不算。” 景渊觉得不管试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沈图南只会为他迷乱,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人。 景渊低下头,在小娇妻脸上吻了吻:“时间不早了,洗完澡早点睡觉。” 沈图南又累又困,任由景渊抱着他去了浴室。 还没洗完澡,他就靠在男人怀中睡着了。 景渊将他抱出浴室,为他擦干净身上的水,套了一件自己的宽大棉质T恤。 以前在家里,沈图南就是这么穿的。 景渊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娇妻闭上了眼睛。 * 沈夫人想让沈南辞在京都多待几天,等过了中秋再回去。 沈南辞没有拒绝,把工作挪到线上。 时焰在家陪着他,时常帮他处理公司的事。 以前沈南辞觉得时焰只是会画画,可在时焰展现出超高的管理水平后,他才知道,他低估了他家小狼狗。 “沈总,工作都处理好了。” 时焰把文件夹摆整齐,用邀功的眼神看着沈南辞:“沈总有没有奖励。” “低头!” 沈南辞话音落下的同时时焰将头低下来。 他倾身靠过去,在男人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让时焰眼睛瞬间亮起来,弥漫出浓浓的笑意。 哪怕沈南辞经常主动吻他,但每一次对于时焰来说都是惊喜。 “宝贝儿,再亲一下。” 沈南辞又亲了他一下,时焰帅气的脸都变得明亮。 “沈总给的奖励我太喜欢了。” 时焰捧起沈南辞的脸回吻他, 但亲密的举动也只止步于亲吻。 时焰很想乱来,但又不敢。 沈南辞还怀着宝宝,他不能自私的伤到老婆和孩子。 时焰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按捺住心底的冲动:“宝贝儿你等着,我去准备水果和小甜点。” 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如果一直和沈南辞腻歪在一起,难保不会擦枪走火。 时焰来到厨房,切了水果送进书房。 返回厨房后开始做甜点。 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到是时锦月的视频电话。 时焰找了个支架将手机放好,按下通话键后,屏幕里出现时锦月的脸。 “小姨!” 时焰打了声招呼,但没有停下手头上的动作。 时锦月看他在忙,问道:“在做什么?” 时焰:“我在给沈哥做甜点。小姨,您有事吗?” 时锦月:“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我现在能回国吗?” 时焰失笑:“我敢不让您回国,我妈非得扒了我的皮。” “我害怕啊!” 想到当初做的事,时锦月很是心虚:“我偷偷的告诉你,南辞认识我。” “这多正常啊!沈哥不只是认识您,他以前就认识我父母。” 时焰觉得时锦月今天奇奇怪怪:“小姨,您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时锦月凑到屏幕前,压低声音说:“当初给你介绍永思公司的合作,就是因为公司是南辞的。有这层关系在,我才会接下合同。可我哪里知道你看上的是他,我还以为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才会给你那种药。” “小姨,您真是差点害死我了。因为这药我又跪又求,才算是把沈哥求回来。” 时焰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挺感谢时锦月。 如果没有那些药,沈南辞也不会怀上双胞胎。 “这不是关键。” 时锦月小声说:“药是南南配的。” 时焰表情僵住, 沈图南亲自配药,把他三哥送到他怀里。 这事要是被沈南辞和沈图南两兄弟知道,他和他哥都得遭殃。 “小姨,国外挺好的,你还是在外面多待几天吧!” 时焰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他就看到时锦月表情变得很慌张。 “时焰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有急事,我就先挂了。” 还没等时焰反应过来,视频通话就结束了。 时焰疑惑, 小姨着急忙慌这架势像是在躲灾。 突然, 时焰感觉后脖颈子冷飕飕的, 他意识到不对劲, 回过头,对上沈南辞幽冷的视线。 时焰瞬间反应过来, 难怪时锦月跑的比兔子还快,原来是通过摄像头看到了他身后的沈南辞。 时焰心里那个恨啊! 他小姨真是干啥啥不行,害外甥第一名。 时焰硬着头皮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宝贝儿,水果好吃吗?” “时焰,你可以啊!” 沈南辞笑了笑:“让我弟弟给你配的药。” “不是……宝贝儿,你听我解释。” 时焰嗓音变得惶急:“这事我真不知道。小姨当时给我药,说的是那种能够让肌肉放松的,可以少疼一会儿。我就把药吃了,可谁知道她是骗我的。” 沈南辞知道这事多半和时焰没有关系, 听时锦月的意思,是她擅作主张。 “这件事别让南南知道。” 沈南辞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你泄露出去,我绕不了你。” “我发誓,绝对不在南南面前胡说八道。” 时焰抱着沈南辞说尽好话,这才把娇妻哄好了。 周末的时候,沈家家宴。 沈南辞和时焰过去沈家大宅,看到沈图南和景渊都来了。 连住院的沈知许都回来了,正腻腻歪歪的围在秦少尘身边。 沈南辞走过去打招呼,被沈夫人拉到身边坐下:“南辞,你大哥快回来了。” 沈南辞:“大哥这次回来带星星吗?” 星星是他大哥沈亦宵的儿子,今年有四岁了。 沈夫人:“他说星星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H国那边的退学手续还要几天才能办好。” 沈南辞:“看来大哥是要回国发展了。” “H国那边的项目结束,他自然是要回来的。算起来,他都走了有两年了。” 沈夫人挺想儿子和孙子:“等你大哥和星星回来,家里就更热闹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才算是真正的团圆。” 沈图南压低声音对景渊说:“我大哥凶得很,你要是敢对我不好,他绝对饶不了你。” “大哥不会饶不了我,我也不可能对你不好。” 景渊见过沈亦宵几次,觉得沈家老大是真的很冷。 而且在圈里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沈图南正准备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的号码很陌生,但他还是接起来,“你好!哪位?” “三少,我是范成,我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范成是沈亦宵的助理,沈图南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心底涌出浓浓的不安。 难道是大哥出事了? 还没有弄清楚范成找他的意图,沈图南没敢声张, 他拿着手机来到别墅后面的小花园,焦急的询问:“出什么事了?” “三少,沈总出了点事,我们现在就在别墅外面的景观路上,您先一个人出来,别和家里人说。” 范成的话让沈图南心底咯噔一声,他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飞快的跑出别墅,找到停靠在幽静小路上的黑色迈巴赫。 他来开车门,借着昏黄的路灯,看清楚车内的沈亦宵。 被绳子绑着的沈亦宵,如同随时就能挣脱束缚的野兽,浑身上下都透着凌厉的杀意,还有让人胆寒的阴郁。 这一幕让沈图南心里特别难受,他急切又难过的问:“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范成从车里出来:“沈总被人算计,注射了一种新型药剂。很多医院都查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都说治不了。” 沈图南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拉过沈亦宵的手腕开始给他诊脉。 沈亦宵睁着血红的眼睛,死盯着他。 哪怕沈图南没有和他对视,也能感觉到他眼底的杀意。 他盯着凶狠的视线诊脉过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沈图南撕开沈亦宵的衬衫,看到他胸口处盘根错节的血管,已经呈现出黑紫色。 “这药剂药解不了,需要人的血。” 第417章 霸道老公: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 在科技日益发展的现代社会,有很多科研所开始从事新型药剂的研究,推出各种各样的药剂。 沈图南最近这两年接诊过很多中了药剂的病人,对这些药剂有一定的了解。 他看过沈亦宵的病情,知道他中的是国际上很有名的一种NLUR-26药剂。 具体成分不是很清楚,特效药还没研制出来。 只能用人的血压制住,还必须是O型血。 沈亦宵的情况很严重,如果再拖下去,人血都救不了他。 沈图南语调惶急:“范助理,我现在联系血站,让他们送一些过来。先把大哥安顿在郊区的别墅,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三少,我这就把沈总送过去。” 范成开车送沈亦宵,沈图南亲自去了血站。 沈亦宵的情况很不好,灌进去一碗鲜血效果还是不明显。 沈图南脸色凝重,拧着眉头思索片刻后,他问范成:“大哥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首发网址m.26w.cc “一个多星期。” 范成如实说道:“一开始症状并不明显,只是容易疲惫。在五天前,沈总感觉呼吸困难和胸口疼。在医院各项检查都做过,还是没有查出病因。直到沈总开始发狂,医生才意识到是新型毒剂。” 沈图南觉得不对劲, 呼吸困难、胸口疼……这些好像都和NLUR-26药剂很像,但又并不是特别像。 难道是他诊断错误了? 他只是中医,对新型药剂有研究,但并不是专家。 生怕误诊,沈图南说道:“范助理,麻烦你这里照顾大哥。我要去一趟科研所,我怀疑大哥中的不是NLUR-26药剂。” 不敢耽误时间,沈图南连夜开车去了G省的科研所。 这地方是专门从事研究新型药剂,而且推出过很多种特效药。 范成守在床边,发现沈亦宵脸色越来越难看,渐渐泛着铁青。 如果再找不到救治的办法,沈亦宵恐怕就危险了。 午夜一点, 范成的手机响起, 按下通话键后,陈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范哥,沈总怎么样了?” 范成:“三少去科研所了,要到白天才能有消息。” “我找到能治好沈总的人。” 陈益问道:“沈总现在在哪里?” 范成:“这人靠谱吗?沈总现在的情况实在禁不起折腾。” 陈益:“靠不靠谱试一试就知道了。范哥你放心,我不会拿沈总的生命开玩笑。如果试一次不行,对于沈总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范成犹豫, 床上的沈亦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如同凶悍的野兽,试图挣断身上的绳子。 看到这一幕, 范成心底咯噔一声, 药剂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了。 他顾不得多做考虑,对着话筒说:“陈益,把人带过来。” 半个小时后,陈益带着人过来。 那人是被抬着过来的,从身型上看是个男人。 但低垂着头,看不到容貌也没办法推断出年纪。 范成指着人事不省的男人:“这就是你找来的医生?” “这不是医生,这是药人。” 陈益是沈亦宵的另一名助理,在沈亦宵药剂发作后,他跑了很多科研所,终于找到能够救治沈亦宵的方法。 范成听完他的讲述,眼睛里浮现出浓浓的震惊:“经过这一遭,这人还能活吗?” “不是一次性把血都放出来,每天放一点点,过段时间就能养回来。” 陈益翻起手腕看表:“范哥,没有多少时间了。科研所里的教授说,再拖几天沈总就要没命了。” 范成决定豁出去试一试, 陈益和保镖将男人送上楼,行走的过程中,范成无意之中看到这人的脸。 这是个很年轻的男孩,目测也就二十出头。 五官清秀好看,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范成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可究竟在哪里见到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男孩被送进房间,陈益将绑着沈亦宵的绳索解开。 等他走出房间,细微的叫声就传了出来。 范成赶过来,也透过门听到那些声音,他为男孩捏了把汗。 沈亦宵发狂,不知道会不会把男孩给撕碎了。 卧室里的声音想了没多久就停止了, 沈亦宵意识很模糊,他感觉口腔里充斥着铁锈味。 他被那股味道牵引着,逐渐清醒过来。 窗外阳光很浓,穿透落地窗洒进卧室内,同时照亮大床。 沈亦宵睁开眼睛, 阳光混合着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 他心头一惊,下意识低头看过去。 但看到床上的情况时,他眸子里的沉稳寸寸碎裂。 他怀里有一个很年轻的男孩,男孩脖颈处有明显的咬伤,干涸的血迹凝固在伤口处,让伤口显得更加狰狞。 洁白的床单上有几团血迹,如同绽开的玫瑰花。 眼前这一幕让向来冷静的沈亦宵,第一次变了脸。 他来不及多想,俯身抱起男孩,大步走出卧室。 范成和陈益熬了一夜,正准备打开门查看情况,卧室的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 沈亦宵抱着昏迷的男孩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他清醒过来,范成和陈益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沈总!” 范成和陈益迎过来。 沈亦宵:“安排车送他去医院。” “沈总,不用送他去医院,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陈益知道药人的自我修复能力特别强,哪怕不治疗也能自动痊愈。 沈亦宵一个眼神瞥过去,陈益立刻改口:“我这就联系医生。” 他撒腿就跑,生怕沈亦宵如刀的眼神再切过来。 范成走上前,轻声道:“沈总,您中药剂的事没敢声张。我也只是告诉了三少,其他人并不知道。” 沈亦宵知道他中药剂这事,肯定是有人经过缜密的策划。 如果消息传出去,幕后的人肯定还有更狠的后招。 “做的不错。” 沈亦宵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他是怎么回事?” “陈益说他是药人,能够帮您解除身上的药剂。” 范成打开卧室的门:“沈总,现在不方便派车去医院,还是先把他放在卧室里。” 沈亦宵情况稳定很多,范成觉得这个男孩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可是沈总的保命药,必须要好好养着。 沈亦宵抱着男孩回到卧室,将他放在床上。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没来得及去看男孩的脸。 这一看之下,沈亦宵眼睛都直了。 这男孩长得很好看,五官简直长在他的审美上,每一处都能勾动他的心弦。 以前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可见过这个男孩后,他知道一见钟情是真实存在的。 范成见沈亦宵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男孩看,他试探性的问:“沈总,您是不是也觉得他有些眼熟?” 沈亦宵:“像我老婆。” 范成:“……” 吸一口血就成您老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沈亦宵探手过去,戳了戳男孩白皙的脸颊。 软乎乎的, 挺好玩! 他又捏了捏鼻子, 有趣! 摸了摸耳朵,滑嫩嫩的。 男孩动了动,身体蜷起来,把脸也藏进被子里。 沈亦宵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愉悦。 已经有很久没见过总裁笑的范成像是见鬼一样。 这哪里是给总裁解毒,这分明是下了蛊。 沈亦宵玩心大起, 摸摸耳朵、捏捏鼻子,还勾了勾手指。 在他不间断的骚扰之下,男孩艰难地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还透着睡意,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朦胧、迷离又特别勾人。 沈亦宵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击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酥麻。 很奇特,但也很舒服。 那双眸子里的迷离散去,很快浮现出警惕的神色。 男孩像是受惊的兔子,飞快的躲到床的另一侧,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你……你……” 他说话时牵动脖颈的伤口,疼的皱起眉头,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变得更白了。 沈亦宵对范成说:“问问陈益,医生到了吗?” “我这就去催一下。” 范成很识趣的走出卧室。 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 沈亦宵能感觉到男孩很紧张,他放柔语调说:“我不是坏人。昨晚你的血救了我,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男孩抿着唇没说话,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沈亦宵对他很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尚柯。” 男孩嗓子有些沙哑,说话很慢。 沈亦宵:“多大了?” 尚柯:“二十四岁。” 沈亦宵打量着他, 又瘦又弱,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 “你做药人多久了?” 尚柯垂着头,慢慢的说:“昨天第一次。” 沈亦宵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没有服务过别人,这是他一个人的。 “有交往对象吗?” 尚柯摇头,“没有!” 对于这些**问题他其实并不想回答,但他父亲交代他,必须要对沈亦宵言听计从。 如果惹恼了沈亦宵,他的母亲和外婆就会跟着遭殃。 尚柯不想来做药人,他也不想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待在一起。 不过看沈亦宵清醒过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不再需要他。 正当尚柯思索的时候,沈亦宵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前没有交往对象,但现在有了。” 尚柯怔住:“什么?” 沈亦宵直截了当的说:“我看上你了,我要你和我交往。” 尚柯:“!” 我只是想做药人,你却想和我谈恋爱! 过分! 第418章 霸道老公:穿我衣服还敢穿裤子?+这是他要找的人 尚柯答应来做药人,为的是能够确保母亲和外婆的安全。 他没想过和沈亦宵有任何交集。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亦宵一开口就是要和他交往。 他仔细琢磨着,觉得这男人多半是因为药剂的原因脑子不清醒。 毕竟他长得很一般,没有过人的家世和背景,与沈亦宵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亦宵不至于没见过男人,一见他就爱到无法自拔。 “沈总,您别开玩笑了。” 尚柯很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有因为被财阀大佬看中而感到欣喜:“我只是一个药人,职责就是为您解毒。您的助理找到我时,给了我丰厚的报酬。你不需要再对我进行感情投资。”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表情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他听明白了! 他被拒绝了! 记住网址m.26ksw.cc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沈亦宵想要弄清楚被拒绝的原因,这样才能调整战略计划,成功攻克堡垒。 “您是财阀继承人,而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尚柯勾了勾唇角:“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沈亦宵眉头紧锁,眼神变得幽暗:“你有喜欢的人,那他喜欢你吗?” “他说过回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他。” 尚柯眼睛里浮现出浓浓的华彩,点亮他那张白皙的脸颊。 让他显得格外动人。 这是沈亦宵第一次见他笑,他深深地被打动了。 他多希望尚柯是在对他笑,而不是对着另一个男人。 嫉妒的滋味并不好受,对于向来顺风顺水的沈亦宵来说,等同于侮辱。 “他就这么好,让你一直等待?” 什么神仙男人,敢让他家小可爱这么等。 “他特别好!我很喜欢他。” 尚柯说话一直没什么力气,声音也轻。 但提起这个男人,他特别兴奋,嗓音都变得清晰和明亮:“对于我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沈亦宵:“有多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懂不懂?” 尚柯摆摆手:“算了!我和你说你也不理解。” 沈亦宵:“既然他这么好,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 “因为……” 尚柯唇瓣抖了抖,脸颊处浮现的红润慢慢消散。 他的脸比刚醒来还要苍白,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暗淡。 他只说了那两个字,之后唇紧紧抿着,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沈亦宵阅人无数,知道这是戳到他的痛楚。 尚柯口中的男人多半是不会再出现,否则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为了一个不会出现的男人这么执着,真是个傻孩子。 沈亦宵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放手才是一种解脱。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值得你关注的好男人,特别是我。把他甩了,我养你!” “不需要!” 尚柯瞥过头,心里塞满悲伤。 沈亦宵盯着他的背影,眼睛眯起来。 还闹起脾气了! 不过蛮可爱的! 陈益带着医生进门,看到的就是沈亦宵眼神含笑的看着身边的男孩,那模样看起来像个痴汉。 这是错觉吗? 为什么会从向来冷情的总裁眼中看到温柔? 一定是他昨晚熬夜时间太长,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陈益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发现沈亦宵的情况更严重。 眼神里不只是有笑意,还有某种即将喷涌的冲动。 像是即将挣脱牢笼的饿狼,要把面前的小白兔扑倒吃掉。 看来是药剂的问题,绝对不是总裁准备耍流氓。 医生见陈益迟迟没说话,试探性的问:“陈助理,我这边要给谁看伤?” 看沈总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多半不是看他。 “给他看看。” 陈益指着尚柯:“他脖颈处有伤。” 医生走过去为尚柯看伤,发现他的愈合能力格外惊人。 原本破皮的伤口变得不是那么明显,而且红肿也消失很多。 尚柯感觉伤口的疼痛不是那么明显,他知道应该在逐渐愈合。 他对医生说:“过一会儿伤口就会彻底好了,不需要涂药。”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给他涂药。” 尚柯回头看过来,对上沈亦宵深邃的双眸。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明显的关心。 他心头一颤,心底暖暖的。 自从母亲和外婆被关起来,他再没有被人关心过。 尚柯垂下头,眼圈泛起红色。 沈亦宵觉察到他表情不对,以为医生在涂药时把他弄疼了。 “动作轻一点,他虽然愈合能力比较强,但也会疼。” 沈亦宵表情很严肃,医生慌忙放轻动作,很仔细的帮尚柯涂了药。 “谢谢医生。” 尚柯轻声道谢,那模样看起来乖的不行。 “不用客气。” 医生把药膏留下:“药膏有消炎和止血的功效,如果伤口难受可以再涂一次。” 尚柯把药膏收下来,其实他根本不需要。 但这是医生的一番好意。 医生离开后,沈亦宵对陈益说:“准备饭菜,还有衣服。” “沈总,我这就去安排。” 陈益动作很快。 二十分钟后,丰盛的餐点送进卧室内。 陈益捧着几套干净的衣服,送到沈亦宵面前:“沈总,这是您要的衣服。” “我让你给他准备衣服,你送来的这些都是什么?” 沈亦宵发现陈益拿来的衣服,全是他的尺码,知道这人会错意,眼神里弥漫出明显的不快。 陈益吓得浑身一抖,双腿都在打颤。 他懵了! 沈总为什么这样关心一个药人? 在亲眼目睹沈亦宵对着尚柯叫老婆,范成知道自家BOSS恐怕是动真格的。 看到陈益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适时解围:“沈总,这边只有您的衣服,可以让尚先生先穿着。” 陈益震惊的看着范成,觉得他真是胆子肥了,敢直接无视掉总裁下达的命令。 沈亦宵皱眉:“他穿我的衣服能合适吗?” 范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应该挺合适,您可以让尚先生试一试。” 尚柯听出范成语气里的暧昧,觉察到他的用意。 他眼神里透着羞愤。 这个助理分明是故意的。 果然有什么样的总裁,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这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到尚柯羞愤的小表情,沈亦宵才反应过来。 不愧是他的助理,安排的很好! 他很满意。 见沈亦宵没有说话,陈益心底替范成捏了把汗。 这次多半要完! 他正准备开口解围,被范成一把拉住胳膊。 “沈总,我和陈益不打扰您和尚先生用餐,我们先出去了。” 范成将陈益拉出卧室,一路拉到楼下。 陈益看他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一点也没意识到刚才可能闯祸了。 他失笑道:“范哥,你还有心思吃水果?你胆子可真大,还敢直接拒绝沈总的要求。” 范成抬眸看着他,笑眯眯的说:“你真够傻的!让尚先生穿沈总的衣服,这叫情趣。这几天尚先生要一直和沈总待在一起,这样穿很方便。” 陈益疑惑的看着他:“方便什么?” “你说还能有什么?” 范成见他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直男!” 陈益琢磨半天都没能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就被沈图南的电话打断。 惦记着大哥的病情,沈图南赶到科研所就往别墅打电话。 陈益接的电话,“四少,沈总这边情况已经稳定。” 沈图南:“是人血起了作用?” 陈益:“我找了个药人,他的血很管用。” 沈图南嗓音里透着疑惑:“药人?” “四少,沈总中的药剂不用药人根本压制不住。您放心,我们不做违法乱纪的事。药人是从正规渠道找来的,而且我们签了合同付了报酬。” 陈益的话并没有让沈图南放心,他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 他思索片刻说:“我这边会尽快找到特效药,大哥这边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您放心!我和范哥会一直守在别墅。” 陈益知道沈图南担心沈亦宵,他连连保证。 结束通话后, 范成和陈益才去吃饭。 二楼卧室, 尚柯捧着怀里的衣服,实在不想穿上。 可他的衣服昨晚被沈亦宵撕坏,而且还沾了血,实在是不能再说穿了。 虽然衣服不合体,但也比穿脏衣服要好。 他拿着衣服来到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 沈亦宵的衣服很大,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让他显得更加瘦小。 他把裤子卷到脚踝处,这才显得利索很多。 听到脚步声,沈亦宵回头看过去, 男孩单薄的身体套在宽大的衣服里,愈发显得小巧玲珑。 柔软的头发垂下来,衬托的那张白皙的脸格外精致。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 范成说的没错,这衣服穿在小可爱身上很合适。 只是……为什么要穿裤子? 只穿他的衬衫就好,这样更方便…… 尚柯被沈亦宵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烫, 同时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好似曾经他心爱的那个人也这样看过他。 难道沈亦宵就是他要找的人? 尚柯落在身侧的手指隐隐发颤, 他按捺不住的拿出手机给好友发信息:【煦煦,帮我查查沈氏集团总裁——沈亦宵。我觉得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第419章 小可爱很激动: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尚柯刚把信息发送过去,抬眼就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他呼吸一滞,眼睛直了。 他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回曾经的记忆,可是不行。 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成为药人后的排异反应太强烈,洗去他很多记忆。 他记得他有一个很爱的人,可他却不记得这个人长什么模样,今年多大,现在在哪里? 偶尔他会做梦,梦到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还有那句亘古不变的承诺:“小柯,等我!我会来找你。” 他真的一直等一直等,可始终没有把人等回来。 尚柯视线里的逐渐弥漫出悲痛,被沈亦宵捕捉到。 他皱起眉,微微倾身看着面前的男孩:“怎么了?伤口疼吗?” 男人的嗓音太温柔,逐渐和梦里男人的声音相重合。 m.26ksw.cc 强烈的冲动驱散理智, 尚柯扑进沈亦宵怀中,紧紧抱着他。 他知道这个男人有可能不是他要找的人, 可他却想从沈亦宵身上找到慰藉,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算是对他的安慰。 突然的拥抱让沈亦宵有些惊讶, 小可爱主动投怀送抱,应该是想通想和他谈恋爱了。 沈亦宵单手扣住尚柯的腰,把人按在怀中。 “低下头,让我看看伤口还严重吗?” 他抬手过去碰了碰男孩白皙的脖颈, 可怀里的小可爱突然推开他,站在半米开外的地方。 沈亦宵眼底划过疑惑, 怎么像是小兔子,碰一下都要炸毛? 不过,真可爱! 他唇边溢出笑意:“怎么?不让碰?” 尚柯回过神,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很不妥当。 他适度的保持距离,垂着头低声道:“先生,谢谢您的关心!我脖子上的伤好很多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沈亦宵挑了挑眉头。 忽冷忽热,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他刚才举动太过激进,惹得小可爱反感了。 沈亦宵很克制的没有动手动脚,他放柔语调说:“不摸你了。” 尚柯松了口气, 如果沈亦宵真的要做点什么,他现在的情况完全没能力抗衡。 餐坐上的餐点很丰盛, 尚柯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 他在尚家住的是储物室,吃的比佣人还差。 从昨天中午就没吃饭,看到这么多美味的餐点,他食指大动。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沈亦宵比看到星星吃掉两碗饭还有成就感。 他举起筷子给尚柯夹菜:“慢点吃。” “这些很好吃。” 尚柯说的是真的,他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好像上一次吃肉是在两个月前。 沈亦宵不知道他的遭遇,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饿了。 为他添了一碗肉粥:“喝点粥。” “谢谢!”尚柯道了声谢,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里。 “嘶!” 他惊呼出声,吐了吐舌头。 他被烫到了! 沈亦宵:“慢点!粥有些烫。”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尚柯垂下头,吃饭的速度都放慢很多。 沈亦宵看出他的心思,勾了勾唇角:“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想怎么样都可以。真正喜欢你、在意你的人,连你的缺点都会觉得是优点。而不喜欢你的人,哪怕你小心谨慎,还是没办法让他认可你。” 尚柯深以为然, 他父亲就是这样,不喜欢他,他连呼吸都是错的。 “你说得对,我没必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沈亦宵:“这就对了。” 尚柯吃了几口粥,发现对面的男人没动筷子。 他抬起眸子看过去:“你怎么不吃饭?”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沈亦宵不想让吃饭的时间,耽误他欣赏小可爱。 这么可爱的男孩,必须要认真看着。 尚柯以为他不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他吃完饭拿着手机给林梓煦发信息。 对话框里有一条未读信息,是林梓煦在他吃饭时发来的。 林梓煦:【沈亦宵是沈氏集团现任总裁,你确定他是你要找的人。】 哪怕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尚柯也体会到他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疯狂, 毕竟他和沈亦宵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一个不受宠的尚家弃子,怎么可能会和金光闪闪的财阀继承人有所交集? 可他就是觉得沈亦宵很想他要找的那个人。 尚柯回复信息:【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林梓煦:【我柯真的很有魄力。如果沈亦宵真的是你要找的人,那等你嫁入豪门后,我是不是可以沾沾光?】 尚柯:【如果我攀上高枝,我可能就不认识你了。】 林梓煦:【果然我们之间的友谊不如钱。】 尚柯:【我现在穷的都想把你拿去换钱。】 林梓煦:【来!卖我!最好给我找个J主。好像有个大哥看出我的悲伤,带我装逼带我飞!】 尚柯靠在沙发上和林梓煦闲聊,他眼睛里弥漫出笑意。 只有在好友面前,他才算是真正的放松。 聊着聊着他就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沈亦宵吃过午餐,从椅子上站起来,回过头就看到沙发上挂着的小可爱。 尚柯脑袋靠着沙发靠背,膝盖蜷曲起来贴在胸口处,如同一只卷着身体打盹儿的小猫咪。 沈亦宵站在他身边,入神的看着。 男孩身体满满的从靠背上往下滑,眼看就要落在沙发上。 沈亦宵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将柔软的身体纳入到怀中。 尚柯没有醒过来,反而睡得更熟。 沈亦宵害怕他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俯身将他抱起来送回到床上。 正准备抽身离开,发现衬衫上挂着一只白皙的小手。 男孩手指勾在他纽扣与衬衫的缝隙之间,像是把他的心都勾住了。 沈亦宵打消离开的念头,顺势躺在他身边。 尚柯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沉沉的睡过去。 连日来被药剂折磨,沈亦宵没有休息好,躺在床上没多久也睡着了。 直到熟悉的痛苦感传来,他从梦中惊醒。 他的药剂发作了。 怀里的男孩还在沉睡,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人有多危险。 沈亦宵盯着他的眼睛里弥漫出可怖的猩红,如同一只随时都能扑过来的饿狼。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男孩白皙的脖颈,但迟迟没有扑过去。 尚柯身上特殊的香味对于沈亦宵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特别是昨晚尝过血液的甜美,现在他没办法克制住心底的冲动。 他想咬开尚柯的皮肉,细他的血。 男孩苍白的脸颊在眼前晃动,硬生生的将沈亦宵暴戾的念头禁锢住。 他猛地从床上下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大幅度的动作吵醒尚柯,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沈亦宵凌厉的背影。 这男人有些不对劲! 尚柯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算过时间发现沈亦宵的药剂发作了。 “先生!” 尚柯飞快的冲过去,拉住沈亦宵的胳膊:“你是不是药剂发作了?” “放手!” 沈亦宵不想伤害尚柯,可被这样拉着,他心底的冲动几乎要压制不住。 沈亦宵的反应让尚柯更加坚定自己的发现, 同时他也觉察到这个男人宁愿忍着也不愿意伤害他。 他心底暖暖的, 沈亦宵看起来很冷,其实是个挺好的人。 “先生,我是药人,我的职责就是给您解毒。” 尚柯拉开领口:“您咬我一口,很快就好了。” 沈亦宵眼睛烧得通红, 眼前男孩白皙的皮肤透着十足的诱惑力,如同一只手在不断拉扯着他的理智。 身体里的暴力因子在翻滚,让他几乎要撑不住了。 沈亦宵捏紧拳头,低喝道:“尚柯,出去!” “我不出去。” 尚柯转身来到餐桌前,拿起水果刀,胳膊了手腕。 鲜血涌出来,沁甜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疯狂的朝着沈亦宵涌过来,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沈亦宵脑子里的理智噼里啪啦断了个干干净净, 他再也按捺不住,朝着尚柯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一切结束后, 沈亦宵恢复理智,看到怀里虚弱的男孩,他懊恼的要命。 医生来的时候,发现沈亦宵脸色特别难看。 这位爷又怎么了? 医生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沈总!” 沈亦宵:“给他看看伤。” 医生忙问:“脖颈处的伤还没好吗?” 沈亦宵执起怀里男孩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有伤。” 医生很努力的寻找,没有发现任何伤痕。 他知道可能药人超强的愈合能力,已经让伤口自动愈合。 但是沈亦宵的态度让医生知道,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医生拿出药膏,在看不出伤口的手腕上涂了一层药。 “沈总,我配的有生血滋补的汤药,需要送过来吗?” 沈亦宵:“送过来。” 尚柯这么瘦弱才能有多少血? 如果不及时进补,身体就毁了。 医生很快送来补血汤药,沈亦宵唤醒怀里的男孩:“尚柯,起来喝药。” 尚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着他的手喝掉那碗汤药。 沈亦宵将他重新送回到床上,发现他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晚上,尚柯清醒过来,精神好了很多。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梓煦给他发来信息。 【小柯,事情查的差不多了。沈亦宵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第420章 相认了!小可爱很主动的送上门! 看到这条信息,尚柯精神振奋。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捧着手机回复信息。 但他的手指抖得很厉害,好半天才把一条完整的信息发送出去。 【你能确定吗?沈亦宵真的是我要找的人吗?煦煦,你快点帮我确定一下。】 林梓煦:【宝贝儿啊!你先别着急,我这边查清楚需要一定的时间。】 尚柯觉得自己确实太心急了, 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要调查清楚需要时间。 【煦煦,我等你消息!】 尚柯琢磨着, 既然林梓煦这边需要调查时间,他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先去问问沈亦宵。 他从床上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首发网址m.26w.cc 刚打开门,迎面撞上回来的男人。 突然的碰面让尚柯一惊,下意识抬眸看向男人。 难怪他觉得沈亦宵眼熟,原来真是他要找的人。 可为什么沈亦宵不记得他? 觉察到他的视线,沈亦宵挑了挑眉:“怎么这样看着我?” 尚柯回过神:“你还记得我吗?” 沈亦宵:“嗯?” “就是……我们以前应该认识。你有印象吗?” 尚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眼神,期待他给出肯定的答案。 可沈亦宵却轻笑着说:“我能理解为,这是你突然给的小情趣吗?我说你可爱,看来是真的。” “我不是在撩拨你。”尚柯焦急的说:“我们以前可能真的认识。” “应该不会。如果我以前见过你,我肯定对你印象深刻。” 沈亦宵微微倾身盯着他的眼睛说:“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一眼就能让我记住。” 尚柯失落的垂下眼睛,“你果然不记得了。” 沈亦宵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看来只有等林梓煦这边调查处确切消息。 如果真的是沈亦宵,而他却不记得,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沈亦宵发现他神色不对,眼底划过疑惑:“怎么?我的回答你不满意?” 尚柯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望着他绝情离去的背影,沈亦宵皱了皱眉, 小可爱为什么对着他忽冷忽热? 难道他以前真的认识小可爱? 所以小可爱觉得他忘了以前的事,才会对他突然很冷淡。 沈亦宵抬步追过去,看到尚柯坐在沙发上,正在发呆。 “在想什么?” 长臂探过去把男孩拥入怀中:“很抱歉!以前的事我有些记不住了。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尚柯其实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他瞥过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自己想。” 沈亦宵心底个咯噔乱响, 听着意思肯定是生气了。 “前两年生过一场大病,身体受到影响,记忆力也受损。” 沈亦宵很认真的说:“我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这确实是我的过错。忘记你很抱歉!但以后不会了,我会将你的脸铭刻在脑子里。” “你真的很会说甜言蜜语。” 尚柯瞥了他一眼,脸色比刚才缓和很多。 沈亦宵捏了捏他的脸:“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尚柯盯着他的脸,愈发觉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三个小时后,林梓煦的短信到了。 【小柯,我能确定沈亦宵就是你要找的人。】 尚柯激动的手指发抖:【能查到他最近的动向吗?】 他想知道沈亦宵为什么会失去以前的记忆?难道真是因为生病吗? 林梓煦:【沈氏集团的防火墙很厉害,我废了很大功夫才查到当年的事,如果想要查到个更具体的,恐怕会被发现。】 尚柯:【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要查了。】 沈亦宵就在身边,他可以去问。 没必要让林梓煦去冒险。 想到寻找多年的男神就在身边,尚柯难掩开心。 他来到沈亦宵面前,激动的看着他:“你……” 沈亦宵抬眸,对上他水润的双眸,心头一荡。 他拉住尚柯的手腕,将他带到腿上,双手圈住他的细腰。 眼神温柔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孩:“想和我说什么?” 尚柯乖乖靠在他怀中,没有像以前那样挣扎。 “我其实就想问问你多年前生的那场病?” 沈亦宵倒是没有隐瞒,“出了车祸,撞伤脑袋。有一段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休养几个月后慢慢恢复。” 他以为以前的事已经全部想起来,可没想到却忘了尚柯。 “抱歉!我会努力想起以前的事。” “没关系!现在想不起来,那就慢慢想。” 尚柯不能去埋怨沈亦宵,毕竟他也忘掉了曾经。 他们忘记彼此,可还是会在再次相遇时觉得对方是特殊的。 尚柯想起刚见面时沈亦宵对他说的话,那时候还觉得男人轻浮在耍流氓,没想到却是最真实的反应。 “这一次,你不能再忘记我了。” 尚柯软软的声音让沈亦宵心都酥了,他握着男孩的手说:“相信我,不会的。” “我就再相信你这一次。” 想到他身体里的药剂,尚柯心疼的问:“你怎么会中了药剂?” “被竞争对手暗算。” 沈亦宵眼神变得幽暗。 如果不是遇到尚柯,他恐怕连命都没了。 小可爱真是他的救星。 沈亦宵拉住尚柯的手腕,凝视着先前划伤的地上:“伤口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我的愈合能力特别强。” 尚柯是药人,对这些新型药剂有所了解:“你中的药剂八小时发作一次。我算着时间估计没多久就要发作。” 尚柯将手腕探过去:“你喝点我的血就不难受了。” 看着面前白皙的手腕,沈亦宵皱起眉头:“我不会再吸你的血。” 尚柯:“那你身上的药剂怎么办?” 沈亦宵:“会有其他解决办法。” 他不想再伤害尚柯。 这是他想要用心去疼的小可爱,怎么能一次次让尚柯为他受伤流血。 尚柯看出他的顾虑,“我的愈合能力很好,伤口很快就能痊愈。但你如果不吸我的血,你会有生命危险。我不想你有事。” “我不会有事。” 沈亦宵揉了揉他的头发:“失血过多才会有事。补血汤喝了吗?” 尚柯吐了吐舌头:“补血汤味道怪怪的,能不喝吗?” 沈亦宵口气不容置喙:“必须喝。” 尚柯噘了噘嘴:“可你都不吸我的血,我也没必要补血。” 他把手腕探过去:“咬一口吧!” 他皮肤又白又嫩,光滑无暇,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诱人的。 沈亦宵知道这皮肤有多软嫩,他的血有多可口。 可他还是抵挡住诱惑,没有真的扑过去。 他握住尚柯的手腕,把他的手推回去:“瘦胳膊瘦腿,禁不起我的折腾。” “如果你嫌胳膊瘦,咬脖子这里怎么样?” 尚柯扯开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 沈亦宵看到那片滑腻,呼吸一滞, 他觉得这片皮肤透着浓浓的诱惑,让他心底蠢蠢欲动。 不是对鲜血的渴求,而是对这个人产生的**。 小可爱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他的影响力? 触上尚柯水润纯净的眼眸,沈亦宵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这样让我不想喝你的血。” 尚柯歪了歪脑袋:“那你想要做什么?” 沈亦宵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吃了你。” 尚柯一怔,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 这人……好流氓! “你吃我没什么用的,要喝血才可以。” 如果吃一次就能抵挡药剂,他可以让沈亦宵天天都来吃。 沈亦宵欣赏着他泛红的小脸,只感觉他这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怎么知道吃了没用?” 尚柯脸颊更红,脑子都被羞涩烧的反应迟钝:“你可以试试,真的没用。”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生怕沈亦宵误会,他慌忙解释:“我不是和很多人试过总结的经验,我是听科研所里的教授说的。他们做过研究,只有血液才有作用。” 沈亦宵挑眉:“你觉得我怀疑你跟过很多人?” “其实我在遇到你之前做药人都不上门,我是在房间里,有专业人员过来放血。我们这些药人不会和雇主接触。” 尚柯垂下头,很小声的解释:“这一次是意外。” 沈亦宵出价很高,要一个新鲜的药人,他父亲谈钱就把他给卖了。 好在遇到是沈亦宵,如果遇到其他人,他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遭遇。 沈亦宵觉察到他的惴惴不安,把始终低着头的小可爱拥入怀中:“我不介意你跟过多少人,以前的事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你和我在一起后,必须对我绝对的忠诚。同时,我也会对你绝对的忠诚,不会再和别的人牵扯不清。” 尚柯用力点头:“我会好好对待这段感情。”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沈亦宵,绝对会好好珍惜。 沈亦宵拍了拍他的小脸:“先出去吧!让范成带你走走转转,想买什么也都可以告诉他,让他开车带你去商场。” 尚柯知道他是要把自己支开,一个人抵挡药剂的不适。 他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你。” “乖!听话!” 沈亦宵还想再劝说,但尚柯没有给他这个激动。 仰起头,很主动的吻上他的唇。 沈亦宵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吻过来。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尚柯已经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让你吃一次,你就喝点我的血好不好?” 第421章 小可爱很会撩,霸道老公疯了 男孩轻柔的声音略带羞涩,落入他耳中却像是妖精的低吟,透着十足的诱惑。 沈亦宵喉结滚动,眼眸里瞬间跳出两团黑色炙火。 这一刻,他恨不得扑过去把面前的男孩拆食入腹。 尚柯心思都在沈亦宵的身体上,完全没有发现男人现在有多危险。 没有得到回应,他羞涩又无措的扭了扭身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直接了?其实我也只在你面前是这样的。” 他不想沈亦宵觉得他很随便:“我说真的,你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 深情的话语如同告白,让沈亦宵觉得心里的冲动对于尚柯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他捧起男孩的脸,深深吻上他的唇。 细细的描绘着,用上最温柔的力度。 珍视又小心翼翼,像是要把一腔柔情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尚柯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个吻,感觉心里都是甜了。 记住网址m.26ksw.cc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他双手抓住男人的衣服,抓的特别紧。 他这是他一直要找的人,他必须要牢牢抓住。 感觉到腰上挂着的小手,沈亦宵觉得这双手抓的不是衣服,而是他的心。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真是吻不够啊! 他想要的更多,但止步于亲吻。 越是珍视就越是舍不得碰触。 沈亦宵放开怀里的男孩,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白皙的脸颊。 滑溜溜的,如同缎子。 沈亦宵真想尝一口,可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做出过分的举动。 他微微垂眸,凝视着男孩水润迷离的眼眸,低哑着嗓子说:“怎么这样看我?还想让我吻你?” 尚柯很诚实的点头:“嗯!” 他喜欢沈亦宵的吻,想要男人再亲亲他。 沈亦宵被他这记直球撩的眼眸通红,他磨着牙:“你就是成心撩我。” “是你吻我想不想,我诚实回答你怎么还生气了?” 尚柯噘了噘嘴。 他唇形好,唇上又染着水光,显得更加艳丽可口。 沈亦宵呼吸更重,眼眸也烧的更红。 真想把他吻哭了。 可是舍不得啊! 沈亦宵头疼的揉了揉没有, 他已经不知道该和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小可爱如何相处了。 如果放任尚柯继续撩下去,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沈亦宵拉住男孩白皙的手腕,将他推出卧室。 不只是要拒绝掉男孩的热情,他还怕药剂发作后会伤到他。 觉察到他的意图,尚柯飞快的用手扒着门边:“我不走!沈亦宵,你不能赶我走。” “乖,松手!” 沈亦宵力气比较大,轻而易举就把尚柯的手掰开。 尚柯被推进走廊,看着门内绝情的男人,他气的眼圈泛红:“沈亦宵,你这个大混蛋!如果你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哽咽的声音震停沈亦宵关门的动作,他发现尚柯哭了。 眼泪落在瓷白的脸上,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沈亦宵心疼的要命,打开门将他拥入怀中:“乖,别哭了!我是害怕伤到你。” “我不怕疼,我能忍得住。” 尚柯把手腕送到沈亦宵唇边:“咬我一口好不好?” 他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泪水,那模样实在太过惹人怜惜。 沈亦宵再也按捺不住,死死将他揉进怀里。 尚柯喜上眉梢, 他以为沈亦宵终于改变主意,可男人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将他重新推回到走廊。 “沈亦宵!” 他扑过去拍门。 但这一次男人没有心软给他开门。 沈亦宵拿着手机给范成打电话,“把尚柯带出去散散心,不管他喜不喜欢,都给他买东西。你和陈益的任务就是哄他开心。” “沈总,我和陈益这就过来。” 结束通话后,范成和陈益赶到楼上,看到尚柯拼命拍着卧室的房门。 “开门!” 尚柯叫不开门,气的开始踢门:“沈亦宵,你这个大混蛋!你把门给我打开!今天你要不开门,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范成和陈益对视一眼, 好家伙! 小药人狂得很呐! 他竟然敢骂总裁。 陈益走上前劝道:“尚先生,您冷静一点。” 再这么喊下去,小命就没了。 尚柯焦急的说:“沈亦宵的药剂快发作了,可他不愿意喝我的血。” 陈益惊讶:“沈总为什么不愿意喝您的血?” 难道是嫌不好喝? 范成知道沈亦宵的心思, 总裁在心疼总裁夫人。 “尚先生,沈总身体里的药剂基本已经得到控制。只是一次不喝没有关系。” 尚柯沉声反驳他:“一次不喝都不行。” 范成和陈益还没来得及说话,尚柯突然厉声道:“有斧子吗?把门劈开。” 陈益:“!” 还家伙! 这哪里是小药人,这是小狂人。 范成劝道:“尚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去找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你赶紧找钥匙。” 尚柯转身往楼下跑。 范成给陈益递去一个眼色:“跟着他,别让他做冲动的事。” 小药人可是总裁的心尖宠,必须要好好照顾着。 陈益跟上尚柯的脚步。 范成去找备用钥匙。 等他找到要是回来,发现尚柯端着一个瓷碗从走过来。 范成看到碗中是鲜红的液体,知道他这是放血出来了。 果然就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 未免鲜血过期,范成慌忙把门打开。 尚柯闪身入内,用脚将门踢上。 咔! 门被反锁了。 陈益贴着门试图去听里面的动静,听到有怒吼声响起:“出去!” 他浑身一震,慌忙退后。 “吓死我了!” 陈益拍着胸口:“范哥,沈总应该是发脾气了。小药人恐怕要凉凉了!” 范成瞥了他一眼:“不要小药人、小药人的喊,那是总裁夫人。” “啊?”陈益懵了。 他正准备询问,门内传来吼声:“沈亦宵,你今天要是不喝这碗血,我出去就再放一碗。你要是心疼我,你就把血喝了。” “你敢!”沈亦宵嗓音凶狠,像是被激怒了。 哪怕隔着门陈益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 总裁这么凶,小药人恐怕胆都要吓破了。 可下一秒,他听到更高声的怒吼:“你看我敢不敢!我现在就去再放一碗血,你要是再不喝,我放十碗。我就不相信你不喝。” 陈益:“!” 好家伙! 小药人比总裁还要凶。 门内很快没了动静, 陈益看向身侧的范成:“这……什么情况?沈总和小药人会不会打起来?” 范成似笑非笑:“总裁夫人打沈总吗?” 陈益:“咱沈总什么脾气我太清楚了,哪里有别人打他的机会,一定是他揍别人。不过我看小药人也挺彪悍,估计沈总动手他会还手。看他小胳膊细腿,真还手也不是沈总的对手,恐怕会被揍的很惨。” 范成:“沈总舍不得揍他。” 这是沈总的心尖宠,捧在手心里宠的,哪里舍得动手。 陈益摇头:“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范成:“打赌。” 陈益:“赌。” 范成:“沈总从房间里出来如果身上有伤,那就是我赢。” 陈益嗤笑出声:“你做什么梦呢!沈总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伤?” 范成笑得意味深长:“不相信?那敢不敢赌?” 陈益:“老天都让我赢,我当然赌。就问你赌什么?” 范成:“半个月工资。” 陈益得意洋洋:“虽然赌注有点大,但我知道我肯定能赢。” 范成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角。 陈益和他守在门口, 一个小时后,沈亦宵从里面出来。 陈益一眼就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脖颈处的抓痕。 他惊呆了! 总裁被打了! 如果不是知道房间里只有沈亦宵和尚柯两个人,他实在没办法相信这是尚柯打的。 有可能是总裁自己打的。 他走上前问道:“沈总,您的脸怎么了?” 沈亦宵:“他打的。” 陈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半个月工资没了! 他实在没想到总裁是个妻管严。 范成走上前问道:“沈总,需要涂药吗?” 沈亦宵:“药箱拿过来。” 他倒不是要涂脸上的伤口,而是要去给尚柯包扎手腕的伤口。 范成拿来药箱交给他, 沈亦宵吩咐:“准备点糕点零食。” 范成立刻去准备。 沈亦宵拿着药箱回到卧室,发现尚柯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他走过去笑着询问:“在看什么?” 尚柯转过身不理他。 沈亦宵坐在床边,执起他的手:“我帮你包扎伤口。” “不需要。” 尚柯抢回手腕:“既然你不想让我帮你,你就别来关心我。” 沈亦宵无奈, 这是真生气了! 他长臂探过去,把那脾气的小可爱拥入怀中:“真的生气了?” 尚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宣泄着心底的不满。 “乖,别气了!” 沈亦宵在他唇上吻了吻:“我给你赔礼道歉。” “那你以后还把我关在门外吗?” 尚柯委屈的眼圈泛红,眼睛里的哀怨特别戳人。 沈亦宵被戳的心口疼,摸着他的脸颊说:“不关了。” 尚柯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心,很是愧疚:“你的脸疼不疼?” “心疼我了?” 沈亦宵倾身靠过去:“知道心疼我,那就补偿我。” 尚柯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把自己补偿给你好不好?你要了我吧!” 第422章 小可爱就是解毒药,吃了就能解毒 有的人顶着一张单纯的脸,却说着这样撩人的话。 沈亦宵眼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将倒映在瞳孔里的身影焚烧殆尽。 他觉得自己真要撑不住了, 他想要撕开那些碍事的衣服,不管不顾就把尚柯给要了。 可是不能! 他们之间发展的太快了。 他想给尚柯一个完整的恋爱过程,从相识到相爱已经很快,后面的步骤绝对不能省略。 等到结婚以后,他才能名正言顺的要了这个人。 沈亦宵努力压下心头冲动,扶着男孩的肩膀将人推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小傻瓜是失血过多晕了脑袋吗? 小嘴巴怎么就崩出这些撩人的话? 首发网址m.26w.cc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尚柯意识到说的太直接,但这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抬起水润润的眸子,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软萌的视线里透着羞涩和期待,让沈亦宵嗓子眼里又干又痒。 “别撩我!” 他一开口,嗓音就哑的厉害。 “你是不是嫌弃我?” 屡次被拒绝让尚柯很是失落,他垂下眼睛,低声说:“我真的没有和别的雇主有亲密接触,我很干净。”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沈亦宵屈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我说过,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为什么不愿意碰我?” 尚柯手指捏着衣角,头垂的更低:“还是说,你嫌弃我长得丑。” “你说什么?” 沈亦宵失笑:“你长得丑?” 尚柯小脑袋点了点:“我爸爸经常这么说,他说我长得很丑。” “你父亲是不是眼睛瞎了?” 沈亦宵没觉得这么说长辈有什么不妥当。 只要是伤害他家小可爱的,不需要对他们客气。 即便是亲生父母也没有资格嫌弃自己的孩子。 他揉了揉尚柯柔软的头发:“乖,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只需要相信我,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 “真的吗?”尚柯眼睛亮亮的:“我好看吗?” “很好看!”沈亦宵在他软嫩的小脸上落下一个吻:“我很喜欢你这张脸,也很喜欢你这个人。你全身上下,我都很喜欢。” “你看过我全身上下吗?” 尚柯从床上跳下来,作势要去脱衣服:“要不要现在看一看?” 他穿着沈亦宵的衬衫,原本就显得很宽大空荡,扯开领口就能清晰的看到锁骨。 领口再往下—— 沈亦宵呼吸一滞,眼睛都憋红了。 这哪里是什么小可爱,分明是个小妖精。 “把衣服穿好。” 觉察他语气里的低沉,尚柯很是疑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凶我?” 沈亦宵捏着手指:“乖,把衣服穿好。” “你都不看我的身体,你肯定是嫌弃我。” 尚柯转身坐在床边,低着头掉眼泪:“爱一个人是无法克制的,你要是真的爱我,看到我这样肯定忍不住。” 沈亦宵咬牙, 哪里来的鬼理论? “我是因为爱你,才舍不得碰你。” “骗人!” 尚柯扑回到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沈亦宵害怕闷着他,飞快的走过去,将小宝贝从里面挖出来:“乖,我没骗你。” 他把闹脾气的男孩抱在怀中,用尽这辈子所有的温柔,温言细语的哄着:“我真的很爱你,才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尚柯猛地抬头看着他:“要结婚吗?” 沈亦宵对上他惊讶的双眼,挑了挑眉头:“怎么?不想和我结婚?” “当然不是。” 尚柯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我想和你组建一个家庭。” 沈亦宵:“等到新婚之夜你就跑不掉了。” 想到新婚夜,尚柯觉得现在忍一忍也没关系。 他羞涩的点了点头。 沈亦宵将他放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躺好!我去看看补血汤煮好没有。” 听到“补血汤”这三个字,尚柯表情里透着浓浓的拒绝。 那么难喝的汤,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了。 他探出手,拽住男人的衣角:“沈亦宵,我能不能不喝。” 很宠他的男人当即拒绝:“不能!” “可是很难喝。” 尚柯皱起眉头,小嘴也撅起来:“味道很奇怪,喝完以后嘴里苦苦的。” “如果觉得苦,可以吃一颗糖。” 沈亦宵用哄小孩的架势,势必要把自家小可爱哄好。 尚柯歪着脑袋说:“我要柠檬味的糖。” 沈亦宵立刻让陈益去买糖,还买回来很多零食。 尚柯好久没吃过零食,看到满床的零食,开心的像个小孩子:“这么多好吃的啊!” 沈亦宵欣赏着他喜悦的表情,感觉异常满足。 “都是你的。” “哇!”尚柯两只手拢住零食往怀里捞:“这些都是我的啊!” 他终于可以吃个够,不需要再吃零食也会被爸爸骂。 一旦有很多选择,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尚柯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包也没拆。 他把零食全部装进袋子里,小心翼翼的放好。 看到他的动作,陈益觉得他肯定是不喜欢这些。 他弯下腰,讨好的笑着问:“少夫人,您喜欢吃什么都可以给我说。国内国外的我都能给您买到。” 赔了半个月的工资,陈益懂得一个道理,总裁对小药人是绝对的宠溺。 总裁宠的人,他必须恭恭敬敬的。 “这些零食都挺好,其他的我都不需要了。” 尚柯平时很节省,最奢侈的时候也只是买了两包辣条。 陈益给他买的真的太多了,他不好意思再要别的。 “真的没什么想吃的?” 陈益有些心急, 多少说一些,这样他也好向总裁交代。 尚柯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 陈益实在忍不住问道:“可我看您一个都没吃,肯定是不喜欢换吧!您不用顾忌我的面子,想什么都可以直说。” 尚柯眨眨眼:“没有不喜欢啊!我把零食放起来是想满满吃,毕竟吃一样少一样,还是要细水长流。” 陈益:“……” 细水长流可不是这么用的啊! 这事要是传出去,让别人知道沈氏集团总裁连零食都买不起,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尚柯很满足的看了零食袋一眼,拿起手机拍照发个林梓煦。 【煦煦,你看,这是他给我买的零食。】 林梓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点零食就把你收买了。】 尚柯:【这哪里是一点?这是很多。】 林梓煦:【他沈家万亿,你能不能要点值钱的?】 尚柯:【他还说爱我呢!】 林梓煦:【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事你也信。他就是为了骗你的身子。】 尚柯:【才不是!我给他,他都不要。】 林梓煦:【真不要?】 尚柯:【我提过两次,他都拒绝了。】 林梓煦:【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尚柯:【闭嘴!不准你这么说我的男神。】 林梓煦:【有异性没人性,我生气了!哼!】 尚柯视线落在对话框,仔细看着刚才那条信息。 他能感觉到沈亦宵在他的撩拨之下有些失控,可为什么没有推倒他? 难道真的那方面有问题? 尚柯心底咯噔乱响, 这可是关乎到他以后的幸福,如果沈亦宵真的不行,他该怎么办? 或许是他想多了。 尚柯还是决定晚上试一试。 沈亦宵浑然不知他已经被打上“不行”的标签,他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 范成拿到刚传真过来的文件,恭敬的递过来:“总裁,这是四少传真过来的药剂说明。他那边已经通过化验您的血样,确定药剂的成分以及解毒方法。” 沈亦宵接过来,仔细查看文件内容。 他逐字逐句看完,眼底喷薄出怒火:“这些非法机构能找到吗?” “有些难度。” 范成递过来另一份文件:“这里面很多非法机构都在国外。这些非法机构打着科研的旗号,生产出药剂,高价卖到黑市上。被用药的人想要解毒,要么高价购买解毒剂,要么通过其他渠道买到药人。还有一些机构开始制造药人,以此谋取暴利,这已经行程完成的产业链。” 沈亦宵拳头捏的很紧, 尚柯就是这一套产业链里的受害者。 想到他的小可爱这些年被无数次的放血,他就心疼不已。 “多安排一些人,尽可能找到这些非法机构,收集证据。” 他要捣毁这些非法机构,让他们不能再害人。 “沈总,这事我会尽快安排下去。” 范成说道:“四少说,科研所正在验资解毒剂,应该很快就能拿到,让您这边务必坚持一下。” “我不想再和尚柯的血,今天你们看紧他。” 沈亦宵知道如果不喝血,他的毒剂就会发作危害生命。 可他真的没办法为了自己的身体去伤害尚柯。 范成瞄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试探性的问:“总裁,文件里有些解毒的其他方式。” 沈亦宵皱眉:“其他方式?” “在第二页下面。” 通过范成的指引,沈亦宵看到了解毒的方式,血液、体液。 也就是说他和尚柯做过亲密接触,也能接触药剂。 沈亦宵眼睛眯了眯, 今晚他是把小可爱吃了呢?还是吃了呢? 第423章 霸道老公把小可爱吃了……小可爱哭了又哭 原本沈亦宵想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他不能让尚柯继续放血救他,只能将新婚之夜提前。 今晚他可以吃个够了。 沈亦宵回到病房,发现小可爱正趴在床上,面前放着一个ipad。 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滑动着屏幕,随着手指的移动,翘起来的小脚丫也在来回移动。 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沈亦宵站在旁边看着,突然就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怎么哪儿哪儿都好看呢? 怎么就这么完美呢? 沈亦宵正看得起劲,目光不经意间瞥向ipad屏幕。 m.26ksw.cc 当看到网页里的内容时,他眼睛陡然眯起来。 #如何让男人重振雄风# #喝了这几种汤,老公太棒了# #信我!金枪不倒!!!!# #震惊!朋友介绍我用了……老婆受不了了。# 沈亦宵:“……”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亦宵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微微倾身,仔细盯着屏幕认真看。 这一次他能确定自己没看错。 小可爱真的在搜索这些内容。 沈亦宵没办法让自己对号入座,毕竟他实力很强,与帖子里求助的男人们有着天壤之别。 应该是尚柯朋友的男人有这种毛病。 真是可怜啊! 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 正当沈亦宵感慨时,尚柯软软的声音传来:“不知道这种汤对沈亦宵管不管用?喝汤应该比吃药要好吧!毕竟是药三分毒。” 沈亦宵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小可爱不会点他的名字。 龙国14亿人口,重名的太多了。 不是他! 一定不是! “沈亦宵看起来就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再加上药剂的摧残,他肯定是不行的。” 尚柯单手托腮,很是郁闷的叹口气:“这么帅的一个人,身体怎么会这样糟糕?” 沈亦宵终于反应过来, 他家小可爱指名道姓说的人就是他。 他苦思冥想,始终没有想出到底是哪一点让尚柯有这种想法。 在尚柯开始保存养生大补汤时,他终是按捺不住,走过去在小可爱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你在看什么?” “啊?!”尚柯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飞快的将ipad藏在身后。 他眼神闪烁:“我……我没看什么。” 沈亦宵眼睛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真没看什么?” “没有!”尚柯不停摇头。 沈亦宵倾身靠过去,深邃的眸子锁住他闪烁的眼眸:“你觉得我不行?” “我没有要嫌弃你的意思。” 尚柯飞快的解释着,可这句话无疑是不打自招。 他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真是沉不住气啊! 怎么就自露马脚了。 既然沈亦宵知道,他也没什么可隐藏的。 尚柯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觉得你身体有问题,正在想办法帮你。” 沈亦宵气笑了:“我身体不行?” 一晚上都没问题,怎么可能不行?哪里觉得他不行? 尚柯觉察到他的怒意,很是委屈的说:“我都送上门了,你还都有反应了,可你都没有……我觉得你应该是有点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像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多身体都有问题。” “像我这个年纪的男人?” 沈亦宵额头上青筋直蹦。 他才三十二岁,是比尚柯年长,但也不至于被划分到不行的行列里。 他磨着牙说:“你觉得我很老?” 尚柯:“你比我大八岁。” 他一个老字没说,但眼神和语气都默认了。 “看来是我太仁慈,才会让你有这种想法。” 沈亦宵毕竟他,扯开领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老不老。” “现在?你真的可以吗?” 尚柯打量着他:“你不要勉强,其实有没有这种事都不影响我对你的喜欢。” 沈亦宵没有回答他,而是俯身封住他这种气人的小嘴。 尚柯被吻的透不过气,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 最后在男人强势的攻势下,软在他怀中…… “疼!” 尚柯缩着身体,眼尾都红了。 他试图去躲,但男人双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挪动分毫。 “宝贝乖,别动!” 沈亦宵温声哄着,吻着他的唇。 尚柯眼泪都飚出来了,但还是在男人温柔的嗓音中沦陷…… 后面发生的事很混乱, 尚柯醒了晕、晕了醒,反反复复很多次了……最后彻底晕过去。 沈亦宵心满意足后,发现怀里的小可爱已经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瓷白的小脸上还沾着泪水,微红的唇瓣轻抿着,透着那么点委屈。 这模样让沈亦宵心都酥了。 他俯身吻了吻尚柯的唇,眼神里浮动着温柔缱绻的光。 他的小可爱,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沈亦宵抱了很久,这才送尚柯进浴室。 在浴室里,尚柯醒过来,可没多久又晕了…… 沈亦宵也不想自己像个禽兽一样,可他根本控制不住心底的那股冲动。 这一觉,尚柯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又酸又疼,比跑马拉松还累。 刚动了动身边,身边就响起男人温柔的声音:“睡醒了?” 尚柯转过身,对上沈亦宵温柔的眼眸,脸颊陡然一红。 他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羞的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眸。 这小模样可把沈亦宵喜欢死了,把他抱在怀里又亲又揉。 尚柯被亲的透不过去,两只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你……别亲了。” 可他这点重点哪里抵得过面前的男人,被轻易的攥住双手掀翻在头顶。 早餐时间错过了,午餐时间也错过了……从房间里被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尚柯记不清楚从昨晚到现在发生过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要废了。 只怨他太蠢,给出错误的判断。 尚柯趴在花园的桌子上,又累又饿,连眼睛都睁不开。 沈亦宵端着餐碟走过来,把他捞到腿上抱着。 怀里的小宝贝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沈亦宵皱着眉头往他嘴里塞食物:“多吃点,你太瘦了。” 连续两顿没吃饭,尚柯确实是饿了。 沈亦宵给他的食物,他照单全收。 但他食量比较小,没多久就饱了。 “好撑!” 他靠在男人怀里,拒绝掉送过来的甜品。 沈亦宵皱眉:“乖,多吃点。” “我真的吃不下了。” 尚柯回头看着他:“你舍得让我撑着吗?” 沈亦宵当然舍不得,只能放弃继续投喂。 尚柯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歪着脑袋看他吃饭。 这男人好帅啊! 怎么都看不够。 他眼神太过荡漾,哪怕沈亦宵没有回头和他对视,也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有多黏糊。 “宝贝乖一点。” “我很乖啊!” 尚柯眨眨眼睛:“我一直坐在这里不乱动。” “不要这么看着我。” 沈亦宵放下餐具,深邃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你这样让我想要狠狠欺负你。” 欺负的内容是什么,尚柯太清楚了。 他虽然喜欢,但没办法长时间……听到沈亦宵的话,他慌忙收回视线。 尚柯低着头看手机,当看到手机上的时间,他陡然反应过来:“沈亦宵,你今天药剂没发作。” 沈亦宵:“发作了。” 尚柯转身就要跳下椅子,沈亦宵觉察到他的意图,将他拉回到怀中。 “你先松手,我去放学出来。” 尚柯抓着沈亦宵的手,试图将他拉开,同时焦急的说:“你听我的话好不好?你喝我的血才会好。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有事。” “不需要你的血,药剂也能压制住。” 趁着尚柯失神的时候,沈亦宵将他团进怀中:“宝贝,你就是我的药。” “我是你的药没错,但你要喝血才可以。” 尚柯把手臂探过去:“你咬我一口,快点。” “不用血液。” 沈亦宵贴着他的耳朵,说出一句话。 尚柯脸颊陡然变红,他羞涩的眨眨眼,“真的……可以吗?” “试过了,可以。” 沈亦宵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以后不需要再和你的血,但你要乖乖配合,不能中途喊停。” “可是真的很累。” 尚柯捏了捏手指:“但我会坚持。”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 很好! 小宝贝上钩了。 今晚又是个激情四射的晚上。 沈亦宵不想尚柯总是待在别墅里,他牵起尚柯的手回到房间:“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逛逛。” 这几天尚柯穿的都是沈亦宵的衣服,他的衣服被撕坏了,没有替换的。 他找到沈亦宵的休闲装穿上,虽然宽大点,但却显示出慵懒随意,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沈亦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他穿着衬衫坐在他腰上的画面……一定特别刺激。 今晚可以试一试。 尚柯浑然不知道沈亦宵的想法,他还沉浸在可以出门的喜悦之中。 陈益当司机,开车去了京都最大的商场。 商场经理和几名高管早早等在门口, 看到黑色迈巴赫驶过来,纷纷躬身行礼。 “沈总,下午好!” 尚柯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当时就懵了。 沈亦宵牵起他的手走下车,朝着商场走去。 尚柯发现商场没人,他疑惑的问:“今天为什么不营业?” 沈亦宵:“清场了。” 尚柯似懂非懂, 不明白为什么要清场。 他正准备跟着沈亦宵进商场大门,余光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他脸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 第424章 小可爱被欺负,霸道老公来撑腰虐渣 尚柯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悄悄挪动脚步,藏在沈亦宵身后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觉察到他的动作,沈亦宵把人拉到身边,拥入怀中:“跑什么?在我怀里好好待着。” “嗯。”尚柯心不在焉的应声,余光还在看那三个人。 好在那三个人正在和商场的保安争辩,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尚柯加快脚步,对上身边的男人说:“我们快点进商场。” 进去以后那些人就看不到他了。 沈亦宵以为他是迫不及待想去逛逛,跟随着他的脚步走进商场。 商场门外, 尚浩野怒气冲冲的看着保安:“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们商场开门营业,哪里有驱赶客人的道理?” 保安很是为难的解释:“这位先生,今天商场临时有重要客人,已经暂时清场。” 首发网址m.26w.cc “他们重要,我们就不重要?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年在这里消费多少钱?” 尚浩野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让你们经理过来和我解释。” 经理刚送沈亦宵和尚柯进入商场大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生怕引起沈亦宵购物欲,他慌忙被助理使了个眼色,让助理去查看那边的动静。 助理飞快的跑过来,听明白事情的缘由后,他态度很好的解释:“三位先生是这样的,刚才进去的是我们商场的总裁,他过来视察商场的情况,所以我们才会清场。” 尚浩野沉着脸:“你们总裁也不能阻止客户购物,你们开商场的难道不是卖东西的?” “说的是啊!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你们就给我们这样的回复,未免让人觉得你们在敷衍客户。” 尚俊毅说道:“我们尚家在你们商场一年消费几个亿,难道还不算是大客户?” 尚安佑拉着两个哥哥的袖子:“二哥、三哥,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想要的东西还是以后再过来买吧!早一天晚一天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那怎么可以!我们佑佑喜欢的东西,今天必须要买到。” 尚浩野舍不得让弟弟失望,对助理说:“给你们总裁打电话,让他腾出时间让我们进去。” 助理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我们总裁给你打电话。 但表面不露分毫,仍旧恭恭敬敬:“先生,这不是我一个助理能够解决的,我达不到这个级别。” “那就找个能达到的。” 尚浩野脸色不耐,眼底的怒火喷薄而出:“把你们经理找过来。” 助理知道他不好惹,只能给经理打了个电话。 经理正好在沈亦宵身边, 手机铃声吸引住沈亦宵的注意,他侧目看过去。 “沈总,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经理走到一旁接电话。 沈亦宵拉着尚柯的手,带着他去到二楼男装区:“宝贝儿,选你喜欢的。” 尚柯最先看的不是款式而是价签, 在看到价格时,他慌忙退后一步,惶恐的摆着手:“不要了……真的太贵了!” 一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T恤就要八万多,他真的穿不起。 沈亦宵:“没必要给我省钱。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尚柯悄悄看向周围的导购小姐, 发现她们站在不远处,没有过来打扰,他这才压低声音说:“不是钱的问题,我是觉得这衣服看起来不值这个价钱。还是应该买一些经济实惠的。” “小傻瓜,我挣钱当然是给你花的。” 沈亦宵知道尚柯不会主动说要哪一件,他对导购小姐使了个眼色:“符合他尺码的衣服全部包起来。” 尚柯眼睛都瞪圆了,拖住他的手臂:“不不不……我不要那么多。我就要两件足够替换了。” 沈亦宵将人扣在怀中,控制住他乱动的身体:“如果再敢说话,那就不是每种款式一件,而是十件。” 生怕沈亦宵真的买十件回去,尚柯一个字不敢多说。 沈亦宵有专门的服装设计师,平时穿的衣服大多也都是出自工作室。 他没什么买衣服的**,觉得逛商场是一件很无聊也很浪费时间的事。 但今天,他终于体会到逛商场的乐趣。 原来给心爱的人买衣服,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 沈亦宵买衣服上瘾,带着尚柯把男装店都逛了一遍。 导购小姐把衣服打包好,让工作人员装车统一送去别墅。 尚柯默默地算了算,那些衣服够他穿几十年。 他拽着男人的胳膊:“沈亦宵,别买了!这些已经够穿好久。” “不买衣服了。”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说:“我们去看看其他配饰。” “还要买配饰?” 尚柯后悔来逛街了,他没有体会到一点快乐,反而逛得惴惴不安。 生怕男人开始狂买模式,他飞快的说:“我去卫生间,等我回来再选。这一次你不能再自作主张,我要自己选。” 沈亦宵:“我陪你。”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等我。” 尚柯是想拖延时间。 拖个二三十分钟再过去找沈亦宵,到时候就说身体不舒服不逛了,催着他回家。 任由沈亦宵这么造下去,沈家有再多钱也不够花的。 尚柯来到卫生间门口,靠着墙看手机,打算算准时间再回去。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过去—— 当看到由远及近的三个男人时,他脸色陡然变了。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他反应过来想要跑,但为时已晚,男人们已经看到他。 “站住!” 尚浩野厉声呵斥,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尚柯的胳膊,把想要转身逃跑的男孩硬是拽回来。 尚柯比他低半头,人也瘦弱,完全抵挡不住他的力量。 踉踉跄跄的跌过去,差点摔在地上。 尚浩野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用力甩开手。 尚柯胳膊撞在墙壁上,疼的皱起眉头,他瞪着被染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眼睛里充斥着恨意。 尚浩野被他的眼神激怒,脸颊扭曲成可怖的弧度:“你这是什么态度?看到我连声哥都不叫?” “你不是我哥。” 尚柯嗓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当初生出来就应该掐死你!” 尚浩野咬牙切齿:“什么东西!说出去都丢我们尚家人的脸。” 尚柯眼睛憋得通红,但一滴眼泪都没落下来。 十二岁那年哭的太多,现在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不姓尚。” “你特么说什么?” 尚浩野举起手就要抽他,被尚安佑拦住:“三哥,你别打小柯。” “佑佑,你别替他说好话。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尚浩野把尚安佑护在身后,死盯着尚柯:“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趁机对着佑佑下手?我们尚家怎么会出了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东西!” 这些话听得太多,尚柯已经麻木了。 “我没有这么无聊。” 尚柯试图绕开尚浩野,但被揽住:“我话说完了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对我什么态度,我对你自然是什么态度!” 尚柯这句话彻底惹怒尚浩野,他扬手就打过来。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将尚柯扇倒在地。 尚柯脸颊红肿,手指印触目惊心。 他死死瞪视着尚浩野,眼神里充斥着仇恨。 这就是他的亲哥哥! 呵! 什么狗屁亲情! 什么兄友弟恭,都是放屁! 尚柯从地上站起来,捏着拳头就要过去还击。 哪怕打不过,他也不想受这种委屈。 尚俊毅始终冷眼看着,在看到尚柯要还手,他走过去拦下他:“尚柯,浩野是你三哥,教训你是应该的。” 这些年,尚柯算是看清楚尚家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冷血无情的混蛋。 尚浩野可恶,尚俊毅也好不到哪里。 “他是我哥又怎么样?难道他就能随便打我?” 尚柯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十二岁那年回到尚家,他的噩梦从那一天就开始了。 “你是弟弟,哥哥教训你是为了你好。” 尚俊毅虚伪的脸让尚柯快要恶心吐了:“不要打着哥哥的旗号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混蛋!” “你说什么?” 尚浩野面目狰狞,冲过来就要教训他。 砰!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扑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尚柯飞快的抬头看过去,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在不远处,如同突然降临的神祇。 沈亦宵! 尚柯窘迫的低下头,不想让男人看到他此刻的狼狈。 沈亦宵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脸颊上的红肿深深刺入到沈亦宵眼中,让他原本就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可怕。 男人大步走过来,眼神里怒火和心疼交织。 “谁打的?” 尚柯咬着下唇不说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他亲哥哥动手打他这件事。 沈亦宵想要去查看他的伤势,但手指停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他放在心上宠的人,被人给打了! 在尚浩野刚站起来时,沈亦宵一脚踹过去,再次把他踹倒在地上。 尚俊毅从看到沈亦宵的震惊中回过神, 他慌忙走上前理论:“沈总,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沈亦宵用力攥住他的衣服:“谁动手打的他?” 在场三个人,如果没人站出来,那他就打到他们开口。 尚俊毅觉察到他的怒意,慌忙解释:“尚柯是我们的弟弟,不过是教训他一下。” 砰! 沈亦宵一拳砸在他脸上,直接将他砸倒在地。 第425章 霸道老公心疼小宝贝,强势教训哥哥 沈亦宵下手毫不留情,一拳将尚俊毅砸倒在地上。 尚安佑尖叫,“二哥!” “闭嘴!”沈亦宵冷嗜的呵斥,吓得尚安佑立刻把嘴闭上。 尚俊毅和尚浩野见弟弟受到恐吓,顾不上脸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将他护在他身边。 尚浩野梗着脖子,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佑佑!” 尚俊毅:“沈总,佑佑年纪小禁不起吓,请你对他态度好一些。” 沈亦宵眼中只有尚柯脸上的巴掌印,他锐利如同刀锋的视线一一划过尚家兄弟的脸。 这三个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我再问一遍,他的脸是谁打的?” 尚浩野站出来:“我打的!我教训我弟弟和你有什么关系?沈总,别以为你是财阀的人,你就可以在京都横行无忌。” “你打的。” 首发网址m.26w.cc 沈亦宵冷笑出声,嗓音染上地狱的煞气和杀意。 他一把拽住尚浩野的衣领,将人提到面前。 他的速度很快,尚浩野还没反应过来,沈亦宵的拳头就到了。 砰! 一拳砸在他脸上,拳头落下的地方正是尚柯脸颊的位置。 尚浩野倒在地上,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沈总,你不要欺人太甚。” 尚俊毅想要上前,但碍于沈亦宵的拳头他迟疑着不敢乱动。 尚安佑吓得心惊胆战, 但为了维持他善良的人设,他咬牙冲过去挡在尚浩野面前:“沈总,这事是我不好,是我刚才不小心撞到尚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我的两个哥哥才会还手。” 尚俊毅一愣,诧异的看着尚安佑。 为什么要说谎? 尚柯明明没有动手。 转念想到尚安佑应该是要替尚浩野解围才会诬陷尚柯, 同样是弟弟,尚安佑懂事的解围,而尚柯却在幸灾乐祸。 这样比较起来,尚俊毅更加反感尚柯。 “沈总,如果不是尚柯动手打了佑佑,我们也不会为难他。” 尚俊毅按照尚安佑的说辞,开始颠倒黑白。 尚柯心脏如同被刀划过,生疼生疼的。 尚家三兄弟从来不相信曾相信过他,尚安佑哪怕说谎他们都是信的。 这些年他没少因为尚安佑的诬陷受委屈,打骂都是常有的事。 沈亦宵看向身边的男孩,见他垂着眼睛,表情看不真切,但脸上的伤痕清清楚楚的就在那里。 他眯了眯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小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尚柯头垂的更低,咬着下唇不说话。 这些年的经历他实在不愿意提起。 尚柯不说话正好给了尚安佑机会,他一下子哭出来:“沈总,您不要埋怨尚柯。我想他也是不小心才会撞上我,他脾气不好容易发怒,偶尔还有暴力倾向。但我是不会埋怨他的,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成我的哥哥。” 尚柯心头冷笑, 哥哥?! 他和尚安佑同时出生,他怎么可能是哥哥? 尚家人让他做尚安佑的哥哥,就是为了全家人都一起宠尚安佑。 可谁又体会过他的感受? 他才是尚家的小少爷,这么多年活的却不如路边的流浪狗。 沈亦宵锐利的视线落在尚安佑身上,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寸寸凌迟。 “闭嘴!我问你了吗?” 尚安佑吓得立刻把嘴闭上,不敢多说半个字。 沈亦宵看向尚柯时,眼神格外温柔:“小柯,不要害怕!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我,我会保护你。” 尚柯眼圈一红,再也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年,他虽然有亲人却活的像是孤儿。 对他好的母亲和外婆都被尚家控制住,他孤苦伶仃的在泥潭中挣扎。 现在终于有人保护他了。 尚柯的眼泪让沈亦宵料定他被人欺负,眼眸瞬间烧的通红。 “你们三个,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沈亦宵的保镖就在附近,看到手势后立刻走过来。 “把他们三个带走,调取这附近的监控,我倒要看看事情是不是向你们说的那样。” 沈亦宵俯身将尚柯抱起来,大步而去。 看到这一幕,尚安佑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尚柯这个混蛋怎么和沈家财阀的继承人勾搭在了一起? 这等于是一只脚踏入财阀,有这层身份以后岂不是要骑到他头上了。 尚安佑气的浑身发抖,正准备发作,保镖走过来拽着他的胳膊,将他和尚浩野、尚俊毅全部带走。 沈亦宵抱着尚柯离开商场,坐上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陈益没有跟着进商场, 看到这一幕立刻询问:“沈总,出什么事了?” 沈亦宵脸色黑沉如墨,沉声吐出两个字:“医院。” 陈益吓坏了, 怎么逛个商场进了医院? “沈总您先别着急,我这就开车去附近的医院。” 尚柯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他拉住沈亦宵的胳膊:“我脸上的伤没有关系的,不用去医院。” “你的脸又红又肿,怎么可能没事?” 沈亦宵捏住他的下颚,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颊,越看越是心疼。 同时也特别愤怒! 如果他没有及时出现,他的小宝贝还不知道会被那三个混蛋欺负成什么样子。 关键是…… 沈亦宵想到那三个人,两个自称是尚柯的哥哥,一个自称是弟弟。 在商场这种公众场所都能对尚柯动手,在家里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沈亦宵拳头捏的很紧, 他从来没想过尚柯日子过得这么苦。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 如果不是日子难过,尚柯怎么会出来做药人,靠着卖血为生。 沈亦宵喘着粗气,眼眸里寒意翻滚。 他简直要气疯了! “陈益!” 沈亦宵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漫出来,透着骇人的寒意。 陈益一个激灵,后背一下子挺的笔直:“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车开快一点。” 沈亦宵担心怀里的小宝贝会不会还有其他伤。 他想尽快去到医院给尚柯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陈益不敢怠慢,他将轿车提速。 很快来到医院,尚柯被送进检查室,沈亦宵跟在他身边。 全身的检查都做过, 沈亦宵将尚柯抱起来,送到休息区的椅子上。 等检查结果的时间,陈益送来一个冰袋:“沈总,冰袋用消肿的作用。我问过医生,少夫人脸上的伤可以先冰敷。” 沈亦宵拿过冰袋轻轻贴在尚柯红肿的脸颊处:“乖,会有一点凉,忍一忍。”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脸上的伤没有那么严重。” 尚柯握住他的手,将冰袋贴在脸颊处:“唔!还蛮凉的。” 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发现沈亦宵俊脸仍旧处在紧绷状态。 他探出另一只手,揉着男人的脸颊:“别生气了!笑一个!” 沈亦宵现在杀人的心都有,哪里能笑得出来。 可他不想尚柯失望,扯了扯嘴角,但没能扯出一抹笑。 尚柯:“……” 这笑起来的感觉好吓人。 还是别让沈亦宵笑了。 尚柯故意和沈亦宵东拉西扯,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倒不是想忍气吞声,而是不想沈亦宵知道他家里的事。 那些事说出他感觉很丢人,他也不想沈亦宵因为他的身世而同情他。 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是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沈亦宵十四岁跟着父亲混迹商界,他惯会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尚柯不想他问家里的事。 他顺着尚柯的话,与他闲聊起来。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 尚柯只是脸上有伤,身体很健康。 他恢复能力很强,走出医院时,脸颊的伤几乎看不出来。 但沈亦宵知道,他心底的伤痕永远不会消散。 回到别墅,沈亦宵破天荒的没有去闹腾怀里的小宝贝。 但尚柯惦记着他身体里的药剂,硬是挤到他怀里,贴着他的唇说:“霄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我想……” 沈亦宵知道他的意图,心底软成一团。 现在最需要安慰的就是尚柯,可尚柯却反过来担心他。 这么好的人,那三个混蛋怎么下得去手? 沈亦宵分神间, 尚柯已经爬到他身上,吻上他的唇。 沈亦宵很温柔的和他做了一次,抱着他去到浴室洗澡。 坐在浴缸里,尚柯嘀咕:“今天一点也不尽兴。” 沈亦宵呼吸一滞, 这个小妖精成心想把他撩死。 他决定明天狠狠吃掉小妖精,将这把小香骨头和肉肉啃得渣渣都不生。 沈亦宵很克制的没有在浴室来几次,他用浴巾裹住小宝贝,把人送进卧室。 尚柯靠在沈亦宵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沈亦宵悄悄挪动手臂,将小宝贝放在枕头上,他放轻脚步走出卧室。 范成早已等在书房,看到他过来后递过来一份文件:“沈总,这是刚调查到的消息。” 沈亦宵结果文件夹,翻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勃然大怒。 资料里是尚家的详细情况, 尚柯的父亲尚国锋有四个儿子,老大尚行舟、老二尚俊峰、老三尚浩野,尚柯是最小的儿子。 今天见到的三个人,分别是尚家老二、老三,还有他们家的养子。 尚安佑与尚国锋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一个养子过着亲生儿子该有的生活,而亲生儿子却要被逼着做药人卖血生存。 第426章 霸道老公他出手为小宝贝报仇了! 范成跟在沈亦宵身边很多年,他是第一次见到沈亦宵脸色这么难看。 他能理解沈亦宵的怒火, 在看到这份资料后,他也很生气。 怎么会有这样荒唐无情的家庭? 沈亦宵将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尚家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沈总,您放心!为难少夫人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范成第一次觉得以暴制暴这么痛快。 “等等!” 沈亦宵抬手制止住他将要离开的动作。 范成转身回来,等待着他的吩咐。 沈亦宵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眼底的怒意逐渐变得幽冷恐怖:“慢慢玩。” 首发网址m.26w.cc 三个字涵盖所有,范成听懂了! 尚柯被欺负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让尚家倒的那么快。 慢慢玩……让尚家人亲眼看着他们家一步一步走向灭亡。 范成在心底为范家人点蜡, 得罪沈亦宵不可怕,可怕的是欺负了沈亦宵的心尖宠。 尚柯还在卧室里睡觉,他浑然不知道沈亦宵已经把他这么多年的遭遇调查个彻底。 迷迷糊糊醒过来,他发现沈亦宵不在身边。 尚柯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 难道沈亦宵药剂发作,身体不行不能碰他又不想和他的血,所以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了? 尚柯脑补个不停,越想越是心惊胆战。 他飞快下床,顾不得穿鞋就往外跑。 “沈亦宵!” 他惊慌的喊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异常刺耳。 身在书房里的沈亦宵听到声音,飞快的冲出书房。 看到在走廊里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尚柯,他大步走过去把人捞进怀中。 “乖,怎么了?” 尚柯从他怀里挣脱,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怎么样?是不是药剂又发作了?” “放心!我现在很好。” 沈亦宵扣住他的腰,把远离的小宝贝重新拉回到怀中。 他垂下深邃的眸子,凝视着男孩的眼睛问:“刚才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 “我一觉醒来看到你不在卧室,以为你是药剂发作了。” 尚柯眼睛里的紧张和担忧还未褪去,清晰的表达出他内心的想法。 沈亦宵心底暖暖的,同时也弥漫出浓浓的心疼。 在那样糟糕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尚柯,没有被带坏反而心思这么细腻,这么的善解人意。 他低下头,吻了吻尚柯的唇。 轻柔的吻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缱绻。 尚柯探手圈住沈亦宵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你不能有事,我要你永远都陪在我身边。” “当然!” 沈亦宵揉了揉男孩毛茸茸的小脑袋:“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尚柯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这个男人是老天对他的恩赐,是他用这辈子所有的幸运才遇到的。 “阿嚏!” 尚柯打了个喷嚏。 他也不想破坏这一刻的甜蜜,可他感觉有些冷。 他下意识的朝着男人怀里拱了拱。 沈亦宵觉察到他身体冷冰冰的,立刻将他打横抱起来。 发现他两只小脚丫光溜溜的,没有穿鞋。 沈亦宵眉头皱起:“怎么不穿鞋?” “我醒来看不到你实在太着急,我就没顾得上穿鞋。” 尚柯手舞足蹈的说:“我当时以为你是药剂发作,然后呢你身体又不行,不能让我给你解毒。你也不想喝我的血,你就偷偷躲起来。” 沈亦宵抓住重点:“我身体不行?” 以前没试过觉得他不行,他可以接受。 现在试过这么多次,还觉得他不行。 这他不能忍! 听出他语气里的低沉,尚柯拍着他的胸口说:“我知道你最近消耗很大,但是你的毒剂每天都会发作,如果不喝血就只能用那种办法。你坚持一下,多吃点补身体的东西。”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世界上什么都能勉强,功能性障碍是没办法勉强的。 “算了!你还是喝我的血吧!” 沈亦宵忍无可忍:“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行?” “你别生气啊!我不是嫌弃你。” 尚柯委委屈屈:“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凶,我有点害怕。” 沈亦宵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温柔,只有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会生气。 尚柯自动理解为恼羞成怒。 他抬起眼睛,凝视和他的眼眸说:“我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所以我是真的不会嫌弃你。比起那方面的能力,我更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沈亦宵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 他磨了磨牙,有心想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转念想到今天尚柯受了委屈,他再好不体贴的去折腾人,未免显得太过禽兽。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尚柯在心底为他这句话下了定义:今天体力消耗太大不行了,明天试一试看行不行。 唉! 好可怜啊! 沈亦宵不知道他在脑补什么,把他抱回到卧室塞在被子里。 尚柯躺在枕头上看着他:“你陪我好不好?” 沈亦宵掀开被子躺过去,尚柯顺势靠在他怀里。 他觉得不是很舒服,发现沈亦宵的睡衣很碍事。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尚柯这句话如同火苗,焚烧着沈亦宵的理智。 这个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尚柯想法很单纯,只是想盖着被子纯睡觉。 可沈亦宵这会儿却没办法冷静下来, 他咬着后槽牙说:“你知道我脱衣服的后果吗?” 尚柯歪了歪脑袋:“会着凉?” 沈亦宵:“……” 亏他想得出来! 尚柯分出很多被子给他:“盖好就不会着凉了。” 沈亦宵无奈叹息, 这个小家伙挺有趣! 开窍的时候是真会撩,呆萌的时候又是真的傻。 在小宝贝期待目光的注视下,沈亦宵将睡衣脱掉。 尚柯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沈亦宵垂眸看着他沉睡的脸,眼神里溢出浓浓的疼惜。 这么好的一个人,尚家不要,他来要。 翌日, 尚柯从梦中醒来,发现卧室里没有沈亦宵的身影。 这人又去哪儿了? 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睁开眼睛就想看到最在意的人。 尚柯简单洗漱过后从卧室里出来, 范成守在门口,看到他后恭敬行礼:“少夫人!” 尚柯腼腆的笑了笑:“早上好!” “少夫人,早上好!” 范成温声询问:“需要用早餐吗?” “沈亦宵在吗?” 尚柯想要和爱人一起吃早餐。 “沈总正在书房里打电话,应该一会儿就忙完了。沈总有交代,让您醒来先去餐厅吃饭。” “我先去餐厅等着,他过来以后我和他一起吃。” 尚柯知道这样挺粘人的,但他不想改。他就想一辈子都粘着沈亦宵。 沈亦宵来到餐厅,发现尚柯正在玩手机。 佣人将餐点准备齐全,但尚柯一口没动,一看就是在等他。 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待命的范成。 范成会意,轻声说道:“沈总,少夫人说看不到您他吃不下饭。” 尚柯猛地抬头看过去,眼神里透着羞涩:“范助理,你……” 你说话怎么能这样直接?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也不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啊! 沈亦宵眼底弥漫出笑意, 对范成这样的翻译很是满意。 他走过去在尚柯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说:“临时有些工作,已经处理完了。以后吃饭不用等我,自己先吃。” “我……我也不饿,我就是……” 尚柯想挣扎一下,但转念一想,在自己男人面前装什么。 他直截了当的承认:“我想等你,一个人吃饭没滋没味的。” 沈亦宵心口发疼, 尚柯的粘人恰恰证明他缺乏安全感。 “乖!以后都一起吃饭。” 沈亦宵拿起筷子给他夹菜:“吃吧!多吃点,你真的太瘦了。” “才没有!我最近都长胖了。” 最近吃得多,尚柯真感觉自己长胖了。 但在沈亦宵眼中,他还是太瘦了,抱起来一点分量都没有。 为了能把尚柯喂得胖一点,沈亦宵给他夹了很多菜,到最后尚柯吃的小肚子都圆了,瘫在椅子上起不来。 等他消化一会儿,沈亦宵拉着他的手:“跟我过来。” 尚柯乖乖的跟着他。 来到书房,沈亦宵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看一下。” 尚柯狐疑的接过来,当看到文件的内容,他眼睛猛地亮起来。 这其实不算是文件,而是“创新杯”设计大赛的报名表。 “这……” 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用眼神询问他。 沈亦宵:“想去吗?” 尚柯是想去的,可他没什么资历。 “创新杯”明确要求要有三年设计经验。 这个门槛他都跨不过去。 “我不太够资格。” 尚柯垂着头说:“我虽然在学校学的是设计,但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沈亦宵:“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去吗?” 尚柯不假思索的说:“想去。” 没有哪个设计师不想参加“创新杯”,这一直以来就是他的梦想。 “不需要设计经验,只需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沈亦宵靠在椅子上说:“沈氏集团征集设计作品的事你知道吗?” 尚柯:“有听过。” 沈亦宵:“报名参加。作品被录用后就能参加比赛。” 尚柯用迟疑的眼神看着他:“你想给我走后门?” “我相信你的实力,而你却觉得我不信任你。” 沈亦宵表情很严肃。 尚柯意识到自己误会沈亦宵,他立刻端正态度:“沈亦宵,我一定会努力的。” 对上男孩坚毅的目光,沈亦宵很欣慰。 他可以为尚柯铺路,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的男孩很优秀,只是缺少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为了准备设计作品,尚柯很努力。 可在去报名的时候他遇到了同样参加作品比赛的尚安佑…… 第427章 小宝贝正面硬刚恶毒大哥+求老公帮忙找妈妈和外婆 沈氏集团征集设计作品,让很多新锐设计师纷纷过来投稿。 初审过后,有二十个作品进入复审。 尚柯带着作品来复审的时候,遇到了尚安佑。 不同于他一个人过来报名复审,尚安佑身边跟着三个男人。 这三个人尚柯都认识,而且特别熟悉。 分别是他大哥、二哥、三哥。 尚家三兄弟围在尚安佑身边,不停的给他鼓励和安慰。 这样的场面尚柯见过太多次, 他回到尚家以后他就知道,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尚安佑都是尚家最受宠的儿子,不会受到血缘的影响。 以前他还会觉得不公平,会努力表现好引起三个哥哥的注意。 但后来尚安佑一次一次陷害他,不管他怎么解释,三个哥哥都不相信。 m.26ksw.cc 一味的觉得他就是为了赶走尚安佑,才会做这些恶毒的事。 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时常还会欺负他。 看出三个哥哥对他的态度,尚安佑更加变本加厉,到最后更是蛊惑父亲让他去做了药人。 想到以前种种尚柯眼神很冷,但心不会再疼了。 疼的次数太多,他已经麻木了。 尚柯垂着头,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报名审核表递交过去。 他不想和是尚家人打照面,准备躲起来。 但尚安佑一直在注意大厅的情况,看到他立刻说道:“尚柯来了!” 听到尚柯的名字,尚浩野脸色异常难看:“他怎么来了?沈亦宵在吗?” 那天在沈亦宵手里吃了大亏,他的伤养到现在还没恢复,说话声音大一些腹部就疼的厉害。 尚俊毅:“沈总没有跟着他。” “懆!尚柯这个混账,我可真没想到他勾搭上了沈亦宵。” 尚浩野恨声道:“公司这段时间很不平静,我想肯定是沈亦宵在背后耍阴招。” 尚俊毅:“我想应该不是,我看沈亦宵和他不过是玩玩。” “那你说为什么银行的贷款审批手续变得麻烦?这都半个月了,还没有把款放出来。” 尚浩野烦躁的说:“肯定是尚柯搞的鬼。” “如果沈亦宵想要为难我们,那就不只是扣贷款这么简单。” 尚俊毅的想法很单纯, 但他并不知道沈亦宵有自己的计划。 “尚柯来了,我还是回避着点比较好。” 尚安佑垂着眼睛,轻咬着下唇的模样看起来软弱又无助:“现在尚柯有沈亦宵护着,哪怕我们有理,还是容易吃亏。”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已经朝着尚柯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那是尚家大哥——尚行舟。 看清楚尚行舟的去向,尚安佑眼底划过暗色。 他知道尚柯今天会过来,特意让尚行舟陪同,为的就是让尚行舟来收拾尚柯。 那天的气,他咽不下去,必须要找回来。 尚柯正在低头给沈亦宵发信息,准备告诉他已经来到报名处。 一条短信还没发出去, 他的胳膊突然被握住—— 巨大的拖拽力量袭来,差点将他带着摔倒在地。 尚柯跌跌撞撞的往前扑,“你……你松手!” 尚行舟一言不发,只是拽着他往前走。 他人高腿长,走的特别快,尚柯根本跟不上,趔趔趄趄几次差点摔倒。 看到这一幕,尚安佑特别得意。 有尚家老大出手,今天尚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尚行舟脾气很差,浑身都散发着寒意和压迫感。 在尚家,尚柯最怕的就是尚行舟。 眼见着尚行舟要将他带到消防通道内,他用力拽着男人的胳膊,试图摆脱禁锢:“你松手!” 尚行舟几步跨进消防通道,用力将他推到墙上。 尚柯趔趄着差点撞上墙壁,他用手挡了一下,手掌撞得发麻。 在尚行舟逼近时,他转身要跑,但被男人拽住胳膊:“站住!” 尚柯知道躲不开,他转身看着暴怒的男人:“有什么事?” “谁允许你来参加复审?” 尚行舟质问的语气,让尚柯很愤怒,他梗着脖子,迎上男人阴沉的视线,沉声反驳:“我为什么不能来参加复审?这次的设计海选是你家开的吗?如果你不想让我拉过来,那你就亲自出手捧红你的好弟弟。” 尚行舟手指捏的咯咯作响:“退出这次比赛。” 尚柯冷笑:“你害怕我赢过尚安佑?” “佑佑比你优秀很多,你没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尚行舟这句话让尚柯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相信尚安佑的能力,那你来找我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设计比赛公开复审,你是怕尚安佑输得很难看?” “住口!” 尚行舟脸色阴沉,死盯着尚柯的眼睛里有寒意在闪。 尚柯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亲情的牵绊。 尚柯勾了勾唇角,嘲讽的笑起来:“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怎么现在连言论都要控制?” “你和沈亦宵是什么关系?” 尚行舟突然转移话题,让尚柯愣了一下,但很快回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尚柯,你现在还姓尚,不要做为家族抹黑的事。” 尚行舟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不要脸的跟在沈亦宵身边,你把尚家的脸都丢尽了。” “尚家的脸从来都不是我丢尽的。” 尚柯反唇相讥:“我和沈亦宵是正常谈恋爱,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你……” 尚行舟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外面时常有人经过,他恐怕已经对尚柯动了手。 “在骂我丢人现眼之前,你们先想一想这些年尚家的成就是靠什么得来的。” 尚柯这句话让尚行舟脸色阵红阵白, 这几年尚家在商界混得不好,尚国锋将尚柯送去科研所做成药人。 再偷偷找人给合作商下毒剂,之后做好人送药人的血过去笼络合作商。 凭借着这些肮脏的手段,尚家拿到不少合同。 “管好你的嘴,如果敢胡言乱语,你母亲和外婆就会没命。” 尚行舟的警告让尚柯极为愤怒,他冲过去怒吼道:“如果你们敢伤害我母亲和外婆,那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从消防通道内出来, 尚柯脸色很难看。 他浑身都在发抖,眼圈更是红的厉害。 怎么办? 他母亲和外婆还在尚家人手里。 尚柯知道自己的力量太渺小,这事必须要找沈亦宵帮忙。 在提交过复审审核表后,尚柯快速赶回别墅。 他找到正在办公的沈亦宵:“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尚柯捏着衣角,欲言又止:“我……这个……”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把身世说出来。 他觉得丢人。 “过来!坐我身边慢慢说。” 男人温柔的声音给了他很大的鼓励,尚柯鼓起勇气走过去,在沈亦宵身边坐下。 “想说什么?”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嗓音格外柔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还是想让我猜一猜你想说什么?” 尚柯诧异的看着他:“你能猜出来?” “想说你母亲和外婆的事?” 沈亦宵一眼就看出尚柯的心思,他对尚柯发生的事很清楚,一直没有说出来是想给尚柯主动开口的机会。 “原来你都知道。” 尚柯很快反应过来:“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够查到。” “先别夸我,你母亲和外婆的下落我暂时还没查到。” 这也是为什么沈亦宵没有直接出手整治尚家的原因, 未免尚家狗急跳墙伤害尚柯的母亲和外婆,在找到人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但尚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人找到。”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眼神里尽是疼惜:“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敢欺负你。” “沈亦宵,谢谢你!” 尚柯扑过去,抱住沈亦宵。 他终于知道被人保护的感觉有多好了。 沈氏集团举行的设计比赛是网络公开赛,复审选出来的作品会在网络上进行公布,得票最高的作品会直接引用。 后续还会给设计者一定的奖金,如果设计者同意还会高薪诚聘到公司里做首席设计师。 复审的作品会隐去设计者的名字进行投票,实名制投票,杜绝假票。 三天的时间,周末晚上八点钟截止投票。 尚柯是第一次参加比赛,他很是紧张。 周末晚上他早早回卧室准备睡觉,他不敢去看票数,他怕自己会失望到睡不着。 毕竟这次参赛的设计师有很多,而他没什么经验,肯定胜算不大。 但沈亦宵硬是将他从床上挖起来,抱去客厅的沙发上。 尚柯抗议:“我不要看投票。” “这么怕输?” 沈亦宵笑看着他:“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次失败是为了下一次的成功。” “你别给我灌鸡汤,我现在真的喝不下去。” 尚柯紧张的呼吸:“呼!我真的好紧张。” 可他还是坐下来盯着电视屏幕。 “这什么情况?” 尚柯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 他的作品的得票数为什么遥遥领先? 他震惊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为什么?” “因为你有这个实力。” 沈亦宵揉了揉尚柯的头发,很自豪的说:“我家宝贝儿就是这么优秀。” 尚柯的票数一直在涨,甩第二名三百多票,在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超越。 毫无悬念他得了第一名。 “啊!” 尚柯兴奋的尖叫,扑过去抱住沈亦宵:“沈亦宵,我得了第一。” 沈亦宵牢牢的抱住他:“柯柯真厉害!” 尚柯激动的热泪盈眶, 可还没等他开心多久,网络上传出他抄袭的消息。 公布这个消息的人正是尚安佑。 第428章 小宝贝强势反击+见到儿子了 尚柯的作品获奖消息刚公布,网络上就出现举报他抄袭的微博。 大长篇微博,列举出他抄袭自己亲弟弟早年的作品,而且还贴出尚安佑在上学时参加校园活动时的得奖作品,与这次尚柯入选的作品存在80%的相似度。 尚安佑实名举报,手持身份证控诉尚柯抄袭的视频在网络上引起热议。 看到这条微博,尚柯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身体更是不可遏制的在发抖。 尚安佑要赶尽杀绝,他也没必要心慈手软。 书房内, 沈亦宵脸色暗沉如墨,浑身都散发着寒意。 范成和陈益站在不远处,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我让你们盯紧尚家人,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砰! 沈亦宵将ipad重重的砸在老板台上,沉闷的声音让范成和陈益同时抖了抖。 首发网址m.26w.cc 陈益吓得不敢说话,求助的看向身边的范成,他很小声的说:“范哥,你说吧!” 沈亦宵这个脾气,他哪里敢多话。 范成走上前说道:“沈总,这事确实是我的疏忽。尚安佑手里有曾经的参赛作品还有获奖证书,那副作品确实和少夫人参赛的作品很相似。” 沈亦宵皱眉:“你的意思是尚柯抄袭?” “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觉得现在调查的方向应该是尚安佑手里的设计稿。” 范成相信尚柯不会作弊,一定是尚安佑这边用了什么手段。 沈亦宵:“仔细调查,我不希望尚柯蒙受不白之冤。” “沈总,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 范成和陈益离开书房,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陈益拍着胸口:“范哥,BOSS今天好吓人。” “只要是牵扯到少夫人的事,沈总都很上心。” 范成提醒陈益:“好好查查尚家,我觉得这家人都有问题。” “这家人脑子肯定被门挤了,放着亲儿子、亲弟弟不去宠,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陈益感慨着,安排人手去仔细调查尚家的人。 可还没等手下汇报调查结果,他先看到网络上爆炸性的消息。 陈益捧着ipad飞快的跑去找范成:“范哥,微博……快看微博。” 范成接过ipad,看到视频里的内容,他眼睛亮起来。 “赶紧找沈总。” 沈亦宵正在给尚家的合作商打招呼,让他们好好“关照”尚家人。 通话刚结束,书房的门被敲响。 沈亦宵沉声:“进来!” 范成和陈益推门入内。 “沈总,微博上又有消息了。” 范成将ipad送到沈亦宵面前:“少夫人发了微博。” 沈亦宵目光一震,飞快看向屏幕。 尚柯拍了一段视频,在半个小时前发布,作为抄袭的回应。 他戴着口罩,举着这一次参加沈氏集团设计比赛的作品,声音很轻,但无比坚定:“这是我设计的,我没有抄袭。尚安佑在参加大学比赛的作品也是我设计的。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们肯定会存在质疑。我可以拿出证据。” 视频镜头调转,出现电脑屏幕,一只白皙的手握着鼠标,登录微博,找到私密动态。 轻柔的男音同时响起:“这是我五年前发的动态,当时就转成了私密。我平时喜欢画设计稿,画完以后就会存在这里,包括QQ空间私密相册里也有。你们可以看发布时间,尚安佑得奖的作品,我的发布的私密动态在他提交设计稿之前的两个月,不存在我抄他。” 这段视频有理有据,直接反驳尚安佑的举报。 原本还在骂尚柯的网友,跑过来在他微博下面道歉,同时控诉尚安佑贼喊捉贼。 尚家别墅, 看到微博的尚安佑简直要气疯了。 尚柯怎么敢回应? 他连他母亲和外婆的命都不顾了? 尚安佑捏紧拳头,眼睛里弥漫着阴毒的恨意。 尚柯,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尚安佑觉得这时候必须要让那三个傻子哥哥出手了。 他跑去找尚浩野,敲开门就开始哭:“三哥,我……我犯了错误。” 尚浩野看到微博,正准备去安慰尚安佑,听到他的哭声心疼的要命,摸着他的头发说:“佑佑别哭,三哥给你撑腰。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尚柯他凭什么把这件事说出去?你能够用他的设计稿,那是他的荣幸。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三哥替你报仇。” “三哥!”尚安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又红又肿。 尚浩野心疼弟弟,慌忙给他递纸巾:“佑佑别哭了!三哥给你报仇,绝对不会让尚柯好过。” “三哥,你别再去找尚柯了,我不想你有事。” 尚安佑用沾着眼泪的红眼睛看着尚浩野,眼睛里尽是担忧。 这样的眼神更加极其尚浩野的保护欲,他信誓旦旦的说:“佑佑你放心!三哥不会和沈亦宵正面起冲突,我就不相信沈亦宵还能天天都待在尚柯身边。” “可是……” 尚安佑想说什么,但被尚浩野劝回房间:“你先回房间休息,设计稿的事不用操心,三哥能帮你解决。” 尚浩野送尚安佑回房间后,他就去找尚柯。 他直截了当说明来意:“把微博删除,公开道歉。” “抄袭的人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尚柯忍够了。 尚安佑不知道偷走他的亲情,还偷走他的设计。 “不是尚安佑的东西,哪怕他拿到也没用。” 尚柯的话激怒尚浩野,他捏着拳头就要打过来。 他知道沈亦宵不在尚柯身边,可他完全没想到,沈亦宵安排保镖暗中保护尚柯。 保镖直接将尚浩野打翻在地。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我要告你们。” 尚浩野喊了半天,但保镖都没有停手。 他被打的不住惨叫,对着尚柯喊道:“尚柯,你就看着你哥哥被人打,你真够狠的。” 尚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以前你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是我哥哥?” “我是你哥哥,我打你那是天经地义。” 尚浩野死不悔改,他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尚柯狠毒的不顾念兄弟之情。 不管尚浩野如何控诉,尚柯都不为所动。 保镖教训过尚浩野后,护送着尚柯离开。 沈亦宵得知这件事,心疼的拥住尚柯:“小可爱,有没有吓到?” “没有!” 尚柯靠在他怀中,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好在有你安排的保镖,否则我今天就要吃亏了。” “以后都跟在我身边,我来保护你。” 沈亦宵不放心,他要把尚柯放在自己身边亲自保护。 “你要工作,我跟在你身边会妨碍你。” 尚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沈亦宵的工作。 “小傻瓜,你现在已经是沈氏集团的首席设计师。” 沈亦宵屈指碰了碰尚柯的鼻子:“签进沈氏,你就跑不掉了。” “我才不想跑,我要一辈子都待在你身边。” 尚柯捧起沈亦宵的脸,吻上他的唇:“今天还没给你解毒。” “坐我腰上,自己动。” 沈亦宵握住小宝贝那把细腰,将人放在腿上。 尚柯浑身僵硬,害羞的不行:“我……我不会。” “我教你。” 沈亦宵拖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 在他的带动下,尚柯彻底放松下来…… 之后的事情变得很混乱, 尚柯在上面又哭又喊,待了很久,沈亦宵才算是放过他。 情事结束后, 尚柯趴在沈亦宵怀中,感觉特别踏实幸福。 “能够遇到你真好。” 如果不是遇到沈亦宵,他现在还被尚家控制,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沈亦宵紧紧拥住怀里的小宝贝, 在他知道尚柯这些年的经历后,他真的很想抱抱当时弱小无助的男孩。 如果他早点遇到尚柯,那么尚柯就能少过几天苦日子。 “小柯,有我在你身边,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我相信你会好好保护我。” 尚柯凑过去,在沈亦宵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前些年受的苦,就是为了能够在现在遇到这个男人。 沈亦宵是老天赐给他的礼物,是他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 * 尚柯正式进入沈氏集团,成为首席设计师。 林梓煦知道这个消息,特别开心,打来电话恭喜他:“我家小柯真是厉害!终于离梦想又近一步。” “煦煦,我已经报名参加创新杯的比赛。” 尚柯今天刚接到报名成功的通知,他迫不及待的和林梓煦分享这个好消息。 “哇!我家小柯好棒。” 林梓煦兴奋的说:“你等我,我买了今天的机票现在就飞去京都。” “你在魔都出差不是还有几天才回来吗?” “这么好的日子我们必须庆祝,你等我,我很快就回去。明天一早我再飞回来,不耽误下午的工作。” 林梓煦正在开车:“先不说了,我开车去几场。” “那我去几场等你。” 尚柯算着时间,林梓煦飞机落地是晚上八点钟,他下班后正好来得及去机场。 六点钟下班, 尚柯借了沈亦宵的车,开车去到机场。 他在接机口等待, 一波一波的旅客走出来,还是没有看到林梓煦的身影。 但是一道小小的身影吸引住尚柯的注意力, 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但强烈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孩子。 第429章 大型认亲现场: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了! 接机口出现一道小小的身影, 小男孩大概四五岁,长得粉雕玉琢特别好看。 他拖着小皮箱走过来,行走间颇有几分气势。 尚柯一眼就看到他,不只是小男孩出众的容貌,还有他浑身散发出的强烈熟悉感。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 尚柯分神间,听到林梓煦喊他名字:“小柯!” “煦煦!” 尚柯扑过去紧紧抱住走过来的林梓煦:“我终于见到你了。” “呦!一个月没见,不只是长胖了,这小脸都变得又光又滑。” 林梓煦挑眉,坏笑着说:“看来没少被沈总滋润。” “正经点!” m.26ksw.cc 尚柯用拳头砸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好不容易见到你,可不是听你在这里开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内敛?真是不像啊!” 林梓煦搂住他的肩膀:“走!哥带你出去嗨。” 尚柯开车来的,他带着林梓煦去到停车的地方。 “我天!你开这车来接我,我感觉我级别都高了。” 林梓煦围着轿车打转:“这车要几百个W吧?” “这么贵吗?” 尚柯吓傻了:“我看这车不起眼,我就开出来了。早知道这么贵,我说什么都不会碰。” 万一有剐蹭,他就是拆零散卖器官都赔不起。 “这车对于咱们来说是豪车,但对于沈亦宵来说只是普通座驾。” 林梓煦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是真不错,超舒服。” 尚柯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开得很慢很慢。 林梓煦被他谨慎的模样逗笑:“拜托!你能不能开快一点?” “你也知道我开车的技术不是很好,真要是有剐蹭我可赔不起。” “沈总舍得让你赔吗?你一句话,他能把这车直接送给你。” “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尚柯开车驶出机场,进入公路,他问林梓煦:“煦煦,晚上我们吃什么?” “找个地方吃小龙虾怎么样?我特别想念环城路的夜市摊。” “那我们就去吃夜市,这边距离环城路不是很远。” 尚柯调转方向,朝着环城路所在的方向驶去。 环城路周围都是老城区,房子虽然破旧,但卧虎藏龙,有很多美食小店。 以前尚柯和林梓煦经常来这边吃饭,两人对着附近很熟悉。 环城路西边有一处小公园,公园门口有几个摸骨算命的瞎子,时常会有人过来算上一卦。 尚柯和林梓煦都不信这些。 轿车驶过算命摊,林梓煦看到摊位前坐着一个小男孩。 “呦!这年头怎么连小孩都来算命了?” 看到小男孩身边放着的黑色行李箱,林梓煦笑着调侃:“难道是在算家在哪里?” 正巧赶上红绿灯,尚柯回头看向算命摊所在的方向, 他目光一震, 这不是刚才在机场的小男孩吗? 怎么会在这里? 小男孩拿出一叠钱递给算命瞎子,目测有将近一万块钱。 “我去!这小孩子是不是被骗了?算什么需要这么多钱?” 林梓煦惊呼出声:“这傻小孩绝对被坑了。” 尚柯将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下车。 林梓煦跟在他身后。 两人刚走到算命摊,就听到算命瞎子对小男孩说:“小施主啊!你要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母亲,还需要……” 他拇指和食指黏在一起捻了捻,做了个要钱的动作。 小男孩特别好爽,将随身带着的包递给他:“这里是我所有的钱,全部给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 算命瞎子飞快接过包,紧紧抱在怀中:“你妈妈这就来了。” 他随手一指—— 小男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身后站着两个年轻男人。 他歪了歪脑袋,分辨着这两个人到底哪个才是他妈妈。 尚柯和林梓煦将算命瞎子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两人特别愤怒。 “算命的,你瞎说什么?小爷这个年纪最多做这孩子的哥,胡编乱造你都不会,你还敢出来坑蒙拐骗。” 林梓煦扑过去抢包:“把包怀给这个小朋友。” “你干什么?瞎子我是靠本事赚的钱。” 算命瞎子一手拽着包,另一只手扒拉开林梓煦的手:“瞎子我说的不是你,而是你身边的人。” 林梓煦回头看向尚柯,但很快就转过头骂道:“胡说八道!我朋友今年才二十五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 尚柯又好气又好笑:“我刚找到我男朋友,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 算命瞎子信誓旦旦:“你就是这小孩的妈妈,瞎子我从没算错过。” 尚柯正准备反驳,小男孩已经扑到他腿上,紧紧抱住他:“妈妈!” 软软的声音瞬间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妈妈!” 小男孩眼睛红红的,有泪水在眼眶里滚动,那模样看起来特别惹人怜惜。 尚柯不受控制的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小朋友,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妈妈。” “妈妈是不想要星星吗?” 小男孩委屈的低下头,他没有再说话,但模样看起来很失落。 尚柯于心不忍, 可他又不能骗这孩子。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你妈妈。” 算命的叹息着摇头:“唉!母亲不认识儿子,儿子找不到母亲。可怜啊!” 林梓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臭瞎子,如果不是你胡说八道,事情能变成这样吗?” “非也非也!瞎子我从来不说假话。” 算命瞎子收拾好摊位,把装钱的包挎在身上,撑着手杖准备离开。 林梓煦挡住他的路:“骗了钱就想跑,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把钱交出来!” “小施主要找妈妈,我帮他找到了,小施主答谢的钱,瞎子受之无愧。” 算命瞎子用手杖碰了碰林梓煦的腿:“这位先生,你近日有血光之灾……” “灾你妹!别逼我动手揍你。” 林梓煦举起拳头,算命瞎子像是能看到似的飞快的躲开。 小男孩拉住林梓煦的胳膊:“大哥哥,这钱是我愿意给的。”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林梓煦觉得这孩子肯定对钱没什么概念,否则也不会几万几万的砸出去。 “钱没有妈妈重要。” 小男孩扬起脸看着尚柯:“妈妈!星星终于找到你了。” 尚柯:“……” 只是出来吃个饭,怎么就突然捡了个儿子? 看小男孩这个样子,尚柯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决定帮他找到家里人。 他蹲下来,扶着小男孩的肩膀问:“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我叫星星,今年四岁了。” 星星拉着尚柯的手,弯起眼角看着他:“妈妈长得很好看。” 尚柯被很多人夸过,最近沈亦宵也会抱着他夸他好看,可都没有小男孩这句夸奖让他感觉自豪。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是让他觉得心情愉悦。 他摸了摸星星的头发:“谢谢星星的夸奖。那你能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住吗?” 星星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我不回家!” 尚柯觉察到他情况不对,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回家吗?” “爸爸他找了个新妈妈,我不喜欢。” 星星眼圈又红了,但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他把妈妈忘了,星星不会忘。” 他倔强的样子让尚柯心里特别难受, 他很清楚与母亲分开的感受。 林梓煦已经骂出声:“这是什么混账爹?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我一个男人听了都生气。” 尚柯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提醒他收收声。 林梓煦闭上嘴,不敢多说话去刺激星星。 尚柯知道星星刚下飞机,应该是没吃饭:“星星,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 星星并不是很饿,但他很想和妈妈待在一起。 他握住尚柯的手,跟着他坐上车。 尚柯开车的时候问车后座的星星:“星星,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是回妈妈家吗?” 星星眼睛里的期待,透过后视镜清楚的落在尚柯眼中,他动了动唇,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想和爸爸回家,爸爸他会让我接受新妈妈。” 星星小脸崩的很紧:“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 尚柯心疼星星的同时在心底狠狠骂着星星口中这个不靠谱的爹。 书房内, 沈亦宵脸色异常难看:“一个四岁的孩子你们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沈总,小少爷突然回国,我们这边确实没接到消息。” 范成也是刚接到佣人的电话,说是沈星逸偷偷跑了。 沈亦宵知道儿子极为聪明,买机票回国这种事根本难不倒他。 “尽快把他找回来。” “已经安排人调取机场附近的监控,小少爷乘坐的出租车也锁定到,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小少爷的位置。” 范成不敢怠慢,他加派人手寻找沈星逸。 终于锁定方位,他松了口气,吩咐保镖看住小少爷,快步走进书房:“沈总,小少爷在环城路的夜市街。” 沈亦宵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车钥匙,步伐凌厉的走出书房。 范成跟在他身后,清楚的感觉到沈亦宵的怒意。 看来小少爷要挨打了! 第430章 有了一个儿子,小宝贝还要再给老公生儿子 尚柯和林梓煦带着沈星逸去到附近的夜市街, 沈星逸常年待在国外,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红火的夜市街,他眼睛亮亮的,很兴奋的四处张望。 他人小个子低,尚柯害怕他被人群挤到,俯身将他抱起来。 沈星逸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弯起眼角开心的笑起来:“妈妈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尚柯笑了一声:“我不用香水的。” “不用香水也好闻。” 沈星逸趴在他身上闻了闻,突然皱起小眉头。 怎么有股爸爸的臭味? 尚柯没有注意到沈星逸的眼神变化,他正在找可以坐的空座位。 林梓煦眼尖,看到有空掉的桌子:“小柯,咱们坐这边。” 他飞快的跑过去占座位,等着尚柯抱着沈星逸走过来。 记住网址m.26ksw.cc 老板送来菜单, 林梓煦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两种口味的小龙虾。 夜市街里很多食物沈星逸都没有见过, “这里的食物都好奇怪,但也好好吃。” 沈星逸啃着烤串,看着尚柯说:“和妈妈在一起好开心。” 尚柯:“以后想见我,给我打电话。” “妈妈不带我回家吗?” 沈星逸失落的垂下眼睛:“妈妈还是不想要星星。” “星星,我真不是你的妈妈。” 尚柯揉着他的头发:“我很喜欢星星,以后星星有事都可以来找我。” 沈星逸大大的眼睛凝视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他低下头,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单薄的身影在人声鼎沸的夜市街上却显得异常单薄。 尚柯眼眶发酸, 这孩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你俩干啥呢?吃饭啊!” 林梓煦啃着小龙虾,吃的满嘴流油:“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你别自己吃,给星星留一点。” 尚柯抢下几只蛋黄小龙虾,剥掉虾壳后递给沈星逸:“星星你快吃,别被他给抢了。” 林梓煦哀嚎:“以前你给我剥小龙虾的,现在你却给他剥,你果然不爱我了。” “早就不爱你了。” 尚柯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还给沈星逸夹了一大块烤生蚝肉。 “谢谢妈妈!” 沈星逸没有自己吃,反而用筷子夹起来送到尚柯嘴边:“妈妈先吃。” 见他这么懂事,尚柯特别欣慰。 这种被照顾和关心的感觉真好,虽然是来自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但却让他无比眷恋。 如果星星是他儿子就好了。 “星星吃吧!我不吃。” 尚柯摸着沈星逸的头发:“多吃点才能长得高。” “星星一定会长的很高,这样才能保护妈妈。” 沈星逸用手比了个高度,他踮起脚尖的样子格外滑稽,逗得尚柯笑了起来。 林梓煦又要了两盘小龙虾,两大一小吃的特别开心。 吃过饭后,尚柯要结账,被林梓煦拉住胳膊:“这顿必须我请,庆祝我家小柯创新杯报名成功。” “你要不容易回来一次,还是我请。” 尚柯要拿手机,林梓煦先一步扫码:“还有明天呐!明天你来请。” “那我们说好了,你别和我抢。” 尚柯决定明天带着林梓煦吃好的:“明天我们吃西餐。” 沈星逸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 尚柯找老板要来纸笔,写下手机号码递给沈星逸:“星星,这是我的电话,明天如果能出来就给我打电话。但前提是一定要提前告诉你爸爸。” “我才不想告诉他。” 沈星逸瞥过头:“我讨厌他。” “星星,不可以这样。” 尚柯弯下腰,平视着他的眼睛:“他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尊重他。” “他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 沈星逸红着眼圈控诉:“以前他只顾着忙工作,现在忙着谈恋爱。我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我。” 林梓煦听不下去了:“我去!这是什么父亲?这也太不靠谱了。” 听到沈星逸这么说,让尚柯想到他的父亲。 都是这么不靠谱。 他摸了摸沈星逸的头发,轻声安慰着他。 晚上八点半,天已经全黑了。 尚柯打算先送沈星逸回家,劝劝他父亲多关心关心孩子。 这么好的孩子,应该得到父亲的关爱。 在停车场,尚柯想去卫生间,他让沈星逸和林梓煦在路口等他,一会儿他开车过来。 林梓煦握着沈星逸的手,站在马路边。 “星星,你家在哪里住?” 沈星逸视线猛地定格在不远处,看到几辆黑色轿车由远及近驶过来。 “不好!我爸爸来了!” “啊?你爸爸……” 林梓煦话还没说完,发现沈星逸已经挣脱他的手跑出好远。 “星星!” 周围人多车多,林梓煦生怕他磕着碰着,飞快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可刚追到路口,几名黑衣保镖拦住他:“先生,这里暂时封路。” “有个孩子跑过去了,我得去找他。” 林梓煦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沈星逸,抬手就朝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隔着很远传过来,让林梓煦浑身一颤,只是听着就觉得很疼。 沈星逸没有哭,但喊得声音很大:“我不和你回去!我不要你这种爸爸!” 林梓煦意识到,这个暴躁的男人正是沈星逸的父亲。 生怕男人盛怒之下没个轻重,他伸长脖子喊:“别打了!把孩子都打坏了。” 保镖挡住他:“先生,这是私事,请您不要插手。” “我……” 林梓煦想要争辩几句,发现沈星逸被男人夹着扔进车里。 车门很快关上,轿车绝尘而去。 保镖很快上车, 几辆黑色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林梓煦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这就走了? 尚柯开车来到路口,发现只有林梓煦一个人。 他眼底划过诧异:“星星去哪儿了?” “被他爸爸接走了。” 林梓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你是没看到,他爸爸简直太暴戾了。上来就照着星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那声音隔着很远传过来,让我感觉屁股都是疼的。” “他爸爸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孩子?” 尚柯特别生气,“他爸爸人在哪里?我去找他。” “人已经走了。这人好像有些势力,随行还带着保镖,开的都是豪车。” 林梓煦摩挲着下颌:“星星姓沈,你说他会不会和沈家有亲戚关系?” “不管他是父亲是谁,都不能动手打人。真是太过分了。” 尚柯气愤的拍着方向盘。 虽然没有看到沈星逸被打的画面,但只是想象他就觉得心口疼。 在大街上都能动手打孩子,回到家里还不知道会怎么体罚。 尚柯越想越难受,可他无计可施。 他只是一个外人,没资格去管别人的家势。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沈亦宵提着车里的小崽子,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儿子拎进别墅。 沈星逸不停挣扎,“你放我下来!坏爸爸!” 沈亦宵将他放在别墅的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谁允许你私自回国?” “我要回来找妈妈。” 沈星逸捏着小拳头,梗着脖子和他叫板:“等我找到妈妈,我就跟着妈妈一起过,不要你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你的妈妈已经死了。” 沈亦宵脸色黑沉如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永远不要再提起这个人。” “骗子!”沈星逸嘶吼出声:“妈妈没有死,我今天还见到他了。” 沈亦宵眼眸一震,弥漫出彻骨的寒意:“你说什么?” 他双手握住沈星逸的瘦小的肩膀,“你见到他了?” “我见到妈妈了,妈妈对我很好。我还和妈妈一起吃了饭,妈妈他特别喜欢我。” 沈星逸大喊着:“他才不像你说的那么坏,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沈亦宵眼神几番变化,最后变得异常冰冷:“以后不准再去见他。” “我不要!我和妈妈说好明天见面。” 沈星逸的话彻底惹怒沈亦宵,“我说了!不准见面!” “我不要!不要!” 沈星逸哭喊着拒绝,但最后还是被沈亦宵关在房间里。 房间里有佣人,门外有保镖。 沈星逸没办法出门,气的趴在床上不停的哭。 佣人安慰着:“小少爷,别哭了!等先生气消以后他就会让您出门。” 沈星逸听不进去,哭的很厉害,最后哭着哭着睡着了。 沈亦宵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脸色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样黑沉的浓郁。 范成走过来,轻声说道:“沈总,小少爷睡着了。” 沈亦宵:“他说今天见到了那个人。” 范成皱了皱眉:“那人当时拿钱就走了,说是再不会在京都出现。” 沈亦宵:“查一查,看他今天见的事谁。如果是那个人,警告他不要再出现。我不想让星星知道他有这样的母亲。” 范成:“沈总,我这就派人去查。” 尚柯躺在别墅的床上,眼前晃动着的都是沈星逸可爱的小脸。 多好的孩子啊! 怎么会有那么不靠谱的爹? 尚柯揉着小腹,小声嘀咕:“好像生个和星星一样可爱的儿子。” 他有生育功能,生个宝宝应该挺容易的。 尚柯眼睛亮起来, 他要给沈亦宵生个儿子! 第431章 一家三口见面了! 沈亦宵知道沈星逸很抵触他再找爱人,每次说起这个话题父子俩必定要吵架。 现在他和尚柯在一起,以后必定要结婚。 为了不让尚柯在中间难做,沈亦宵打算先做好沈星逸的思想工作。 这天晚上,沈亦宵没有回去郊区的别墅,而是留在家里守着儿子。 早晨,沈星逸猛地从床上惊醒。 他想到尚柯给他留的纸条。 他四下寻找昨天穿的外套,发现不见了。 佣人听到动静,推开儿童房的门,看到他在东翻西找,慌忙走过去问道:“小少爷,您在找什么?” “我昨天穿的衣服在哪里?” 沈星逸急的快哭了:“有很重要的东西。” “衣服应该在洗衣房。” m.26ksw.cc 佣人话音刚落,就见沈星逸撒开小短腿往外冲。 她跟在后面来到洗衣房。 沈星逸发现衣服正在洗衣机里搅动,他气的直跺脚:“把洗衣机打开,我要找衣服。” 佣人见他神色焦急,知道衣服里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东西。 她把洗衣机打开, 沈星逸迫不及待的扑过去掏出湿哒哒的衣服,两只小手翻找着口袋里的纸条。 可是衣服全部被水浸透,纸条也湿了。 他用手一抓,湿哒哒的纸条烂的不成样子,上面的字迹也变得很模糊。 沈星逸抓着那团碎掉的纸,眼圈红了。 妈妈给他的电话没有了。 沈亦宵找到沈星逸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攥着一团纸,坐在地板上默默流眼泪。 “你在做什么?” 佣人告诉他洗衣机放生的事,他觉得就是小孩子在无理取闹。 “沈星逸!” 沈亦宵加重语气:“我明确的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和那个人联系。我给你找了一个新妈妈,他会对你很好。” “我不要!” 沈星逸撕心裂肺的喊着:“我有妈妈,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不要其他妈妈,我不要!” “你这个大坏蛋,你把妈妈还给我。” 沈星逸狠狠推开身边的沈亦宵,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他跑的太快,没有注意脚下的楼梯,绊倒后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板上,哭的泣不成声。 不是因为摔疼了,而是心里太难过。 他弄丢了妈妈的电话号码,他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沈星逸哭的很伤心,压抑在嗓子眼里的哭声听起来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沈亦宵走过去将他抱起来, 沈星逸没有挣扎,放弃抵抗的样子可怜又无助。 毕竟是自己儿子,沈亦宵还是心疼的。 他将小奶团子放在腿上,抹掉他脸上的泪水,放柔语调说:“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沈星逸低着头,眼前晃动着的都是尚柯温柔的脸。 他知道妈妈不是爸爸说的那样,妈妈是爱他的。 “星星,这种我会安排你和新妈妈见面,他很好很温柔,你一定会喜欢。” 沈亦宵摸着沈星逸的头发,但沈星逸很快就躲开。 “你喜欢他,我不喜欢。” 沈星逸眼睛又红又肿,他表情里尽是抵触:“我不要新妈妈。” “不要任性。” 沈亦宵沉着脸:“你还没有见到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好?” “我就是知道,他不是好人,他是狐狸精。” 沈星逸捏着小拳头,很大声的说:“他就是和我抢爸爸的狐狸精,有了这个狐狸精爸爸就不爱我了。” “闭嘴!不准胡说八道!” 沈亦宵眼睛里怒火熊熊燃烧, 他不允许尚柯被说成狐狸精,哪怕是自己儿子也不行。 沈亦宵愤怒之下声音很大,吓得沈星逸身体猛地一颤。 他小嘴巴紧紧抿着,但眼圈却红的惊人,很快眼泪也落下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得满脸都是,沈星逸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显得伤心难过。 沈亦宵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他想讲道理,可沈星逸根本听不进去。 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把所有的耐心都耗尽后,只感觉身心疲惫。 沈星逸被送进卧室,趴在床上流着眼泪不说话。 沈亦宵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儿童房里安静异常, 父子二人一人一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很久,沈亦宵才发出低沉的声音:“星星,只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他很可爱人也很好,我很喜欢他。他喜欢我很多年,等了很多年我们才能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够试着去了解他,我想你能喜欢上他。” “爸爸你和他在一起吧!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沈星逸抹掉眼泪,很认真的说:“妈妈他真的很好,我喜欢妈妈。” 沈亦宵对他的固执很头疼, 他觉得一定是那个人耍的手段。 “新妈妈这个话题以后再聊,你先告诉我,你怎么遇到他的?” 沈星逸兴奋的说:“算命伯伯告诉我的。” 沈亦宵深邃的眼眸里划过疑惑:“算命伯伯?” “对呀!算命伯伯算的很准,他说我能见到妈妈,我真的见到了。” 沈星逸从床上坐起来,手舞足蹈的说:“妈妈长得真好看,他还很温柔。” 沈亦宵能够确定,他儿子是遇到骗子了。 “我想见他。” 沈星逸亮起来:“爸爸要见妈妈吗?” 沈亦宵想要拆穿这个人,让傻儿子知道这是个骗子。 “能联系上他吗?我想和他见面。” 沈星逸小脑袋垂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妈妈给的纸条放在口袋里,洗衣机把纸条搅碎了。” 沈亦宵觉得,骗子应该是知道沈星逸的身份,联合算命的编造认亲的戏码。 既然找到目标,肯定还会出现。 他摸着沈星逸的头发,“以后会见到的。” “我记得妈妈的朋友住在凯旋酒店。” 沈星逸拉住沈亦宵的胳膊:“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吧!” “可以。” 沈亦宵将他抱起来:“在去找他之前,先去吃早饭。” 沈星逸眉开眼笑:“我这就去吃饭。” 他从沈亦宵怀里出来,跑去浴室里洗脸。 洗掉脸上的泪痕后,他跑去餐厅吃早餐。 在吃饭时,沈星逸还在滔滔不绝的将昨天发生的事。 “妈妈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香香的。” 沈亦宵在心底嗤之以鼻, 绝对没有他家小宝贝香。 尚柯身上有股独有的香味,很特殊很好闻。 他特别喜欢抱着小宝贝,闻他的味道。 尚柯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宝贝,不可能有人比他香。 “妈妈他喜欢吃小龙虾、鸡腿包饭,还爱吃烧烤。” 虽然只吃过一顿饭,但沈星逸很清楚的记得尚柯的喜好:“他还喜欢和啵啵奶茶。” 沈亦宵皱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多烧烤活不长。” “爸爸乱说!妈妈长命百岁。” 沈星逸大声反驳,他不允许别人说妈妈坏话,哪怕爸爸也不行。 沈亦宵很得意的说:“你的新妈妈他很香,他从来不吃这些东西。” “那我也不喜欢他。” 沈星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谁也比不过我妈妈。” 沈亦宵在心里说:谁也比不过我家香宝贝。 吃过早餐, 沈亦宵带着沈星逸去到凯旋酒店。 这家酒店属于沈氏集团的产业,沈亦宵提前联系过经理,让他调查顾客入住记录。 沈星逸一个一个名字认过去,终于听到熟悉的名字:“这个……林梓煦。” 沈亦宵看向经理:“给林梓煦所在的房间打电话,让他来十三楼的茶餐厅。” 经理立刻打电话过去。 沈亦宵和沈星逸就站在旁边,经理手机免提里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好!” 经理:“先生您好!这边有一位小朋友找您,他说叫沈星逸。” “哇!星星啊!他在哪里?” “在十三楼茶餐厅,您现在方便见面吗?” “方便!我这就过去。” 林梓煦在房间里睡觉,听说沈星逸找过来,立刻换衣服下楼。 他在茶餐厅看到独自坐在椅子上的沈星逸,兴奋的跑过去:“星星,你怎么过来了?” “大哥哥,我来找妈妈。” 沈星逸眨眨眼:“妈妈不在吗?” “小柯没有和我住酒店,他昨晚还问你的情况。” 林梓煦拉着沈星逸的手问:“你被你爸爸带走后,他有没有打你?” “没有!但是我和他吵架了。” 沈星逸朝着不远处看了一眼,确定坐在那边的沈亦宵听不见,他才再次开口说道:“他好讨厌,一直在说给我找新妈妈。” “这是什么爹啊!真是差劲。” 林梓煦吐槽着,拿出手机:“我给小柯打电话,让他过来找你。” “真的吗?我能见到妈妈了。” 沈星逸兴奋的拍着手。 得知沈星逸和林梓煦在一起,尚柯立刻开车来到凯旋酒店。 “星星!” 看到沈星逸,尚柯特别开心,他飞快的跑过去,抱住小奶团子。 “妈妈!” 沈星逸紧紧搂住尚柯的脖子,眼圈红了。 他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看到最亲的人后压抑在心底的难过彻底激发出来。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哭的特别伤心。 “是不是你爸爸打你了?他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他。” 尚柯很生气,因为愤怒脸颊涨的通红。 “我爸爸就在那边。” 沈星逸小手指过去, 尚柯回头去看,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第432章 腹黑儿子会撒娇,老公失宠了 沈亦宵坐在角落的桌前,视线始终都在沈星逸身上。 不想打草惊蛇,他没有立刻出现。 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欺骗他儿子。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沈亦宵目光一震,冷硬的眼神都变得柔和。 小宝贝怎么来了? 一定是来找他的。 真是个粘人的小东西。 沈亦宵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尚柯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可他刚迈开腿就见尚柯飞快的跑过来, 张开双臂……抱住了沈星逸。 m.26ksw.cc 沈亦宵表情僵住, 为什么抱他儿子不抱他?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有他这个成年男人有魅力吗? 沈亦宵捏了捏手指,深邃的眼眸里有暗影起起伏伏。 尚柯抱住沈星逸后,还吻了脸颊。 一大一小的脸贴在一起,亲昵的举动让沈亦宵极为嫉妒。 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走过去—— 尚柯正在询问沈星逸父亲的下落,他要去找这个男人理论,为小星星主持公道。 “妈妈,我爸爸就在那边。” 沈星逸奶糯的声音传来,让尚柯一惊, 难道星星的父亲也来了? 他顺着小奶团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沈亦宵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尚柯懵了! 这什么情况? 沈亦宵是星星的父亲? 还是他认错人了? 还没等尚柯整理好思绪,沈亦宵已经走到他身边,霸道的揽住他的腰。 尚柯感觉怀中一轻,星星被沈亦宵提起来,放在地上。 “爸爸,坏蛋!” 沈星逸朝着尚柯伸出手:“妈妈抱抱!” “沈星逸,你已经四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不能再让抱着。” 沈亦宵的训斥让尚柯瞬间回过神,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有儿子?” “我去!你有儿子你还和装单身和我家小柯谈恋爱。” 林梓煦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瓜还有这么劲爆的后续。 他和尚柯骂了一晚上的渣男父亲竟然是沈亦宵。 沈亦宵没想过欺骗尚柯,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心里只有尚柯,把儿子给忘了。 “小柯,星星确实是我儿子。但我真的是单身。” 尚柯眼神很复杂, 他看向忽闪着大眼睛眼巴巴看着他的小奶团子,又看了看目光急切的男人。 难怪会觉得沈星逸很熟悉,原来这孩子和沈亦宵长得这么像。 他早该想到的。 林梓煦拉住尚柯的胳膊,将好友护在身后:“沈亦宵,这事就是你做得不地道了。我家小柯和你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你们相处快一个月了,这么长时间你总机会把星星的事告诉他,你一直没说就是想骗小柯。” 沈亦宵无从辩驳, 他确实不知道如何开口。 “小柯,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没想过要骗你。” “我……” 尚柯动了动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妈妈!” 奶糯的声音传来,同时双腿被牢牢抱住。 尚柯低下头,对上沈星逸亮晶晶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浸着浓浓的喜悦:“妈妈,你真的是星星的妈妈。” 尚柯:“……” 好吧! 后妈也是妈! 算命瞎子还真是没算错。 “妈妈不喜欢星星了吗?” 沈星逸眼睛红的像是小兔子,还有泪水在眼眶里翻滚。 尚柯看不得他,俯身将她抱起来。 沈星逸飞快的搂住他的脖子,那速度像是害怕慢一步他就会跑掉。 “妈妈!星星会乖乖的,不会惹妈妈生气。妈妈别不要星星。” 沈星逸祈求的声音戳的尚柯心口发软。 这么好的孩子,即便不是他生的,他也想养着。 “星星这么乖,不会不要星星。” 尚柯安抚性的吻了吻沈星逸粉雕玉琢的小脸。 这个动作让沈亦宵酸死了。 可他现在是戴罪之身,没资格提出抗议。 得到承诺的沈星逸特别开心,搂着尚柯的脖子用胜利的眼神向沈亦宵炫耀。 沈亦宵捏了捏拳头,有种想要打儿子的冲动。 这一幕落在林梓煦眼中,让他替好友捏了把汗。 完了! 尚柯这是被沈家父子吃的死死的。 大的拜托不了,现在又被小的给套牢了。 他实在看不下去,觉得有必要提醒尚柯,别稀里糊涂就把自己搭进去。 “小柯,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林梓煦用眼神示意尚柯过来说话。 “星星,你先去找爸爸。” 尚柯将沈星逸送到沈亦宵怀中,跟着林梓煦去到僻静的地方。 “小柯,你不会真的打算去做这个后妈吧?” 林梓煦心急如焚:“你别被沈家父子给骗了,沈亦宵明显就是故意瞒着你,还有星星去算命怎么就算到你是他妈妈。我看就是这一大一小故意编故事来博取同情。” “我有想过沈亦宵可能是在骗我,可我就是想犯傻。” 尚柯纠结的眉头都皱在一起:“沈亦宵那么帅那么好,星星那么可爱那么乖,我真的没办法不要他们。” “你真是昏头了。” 林梓煦原本觉得好友还能抢救一下,现在看来是没救了。 “一夜之间有这么大这么懂事的儿子,我觉得挺好的。” 尚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林梓煦想要邦邦给他两拳。 “大哥,你清醒一点吧!你进门就去当后妈,以后要是相处的不好怎么办?” “不会的!星星很乖的,他还这么喜欢我,我想我和他能够相处的很愉快。” 尚柯拍着林梓煦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受委屈的。” “我也劝不住你,只希望沈亦宵做个人,对你好一点。” 林梓煦叹息:“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他才不会欺负我,他对我特别好。” 尚柯回到沈亦宵身边,抱起星星和他聊天。 林梓煦能够看出他是真的很喜欢星星,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劝都不管用。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 恋爱中的人智商真的为零。 以后绝对不碰爱情这种东西。 沈亦宵搂着尚柯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宝贝儿,隐瞒孩子这事是我的错,回去我慢慢和你解释。” 尚柯心思都在星星身上,敷衍的点了点头。 沈亦宵松了口气,找了个理由把小宝贝带回别墅。 本以为回来后他可以好好和尚柯聊天说话,解释清楚沈星逸的身世。 可沈星逸很粘人,缠着尚柯不放。 一会儿让尚柯看他的画,一会儿又让尚柯陪他打游戏。 偏生尚柯比较宠他,不管沈星逸提什么要求都满足他。 一天的时间,沈亦宵连小宝贝的手都没碰到过。 他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在玩纸飞机的一大一小,脸色特别难看。 看到这一幕陈益很是不解,他轻声询问身边的范成:“范哥,少夫人对小少爷这么好,为什么沈总还不开心?” 范成老道的笑了笑:“少夫人陪着小少爷就没时间陪沈总,你觉得沈总能开心吗?” 陈益挠了挠头发:“少夫人陪的又不是别人,那是沈总的儿子。” 范成:“儿子和老婆哪个重要?” 陈益恍然顿悟,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儿子重要,但对于沈亦宵来说老婆永远最重要。 晚餐时间,沈星逸和尚柯手牵手来到餐厅。 “妈妈喜欢吃什么呀?星星要记住妈妈喜欢吃的食物,以后会做饭就天天做给妈妈吃。” 尚柯感动的眼泪汪汪,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儿子啊! 怎么能这样暖心? 别人家的女儿是小棉袄,他家儿子妥妥的羽绒服。 尚柯抱住身边的小奶团子,弯起眼角笑着说:“星星做的食物,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妈妈真好!星星喜欢妈妈!” 沈星逸抱着尚柯的腰,扬起小脸看着他:“妈妈能不能给星星喂饭?星星看到其他小朋友的妈妈都给喂饭,星星好羡慕。” “当然可以。” 尚柯将他抱起来,放在儿童座椅上。 看到这一幕,沈亦宵如同吞了几吨柠檬酸的要命。 他和尚柯在一起这么久,他都没有享受过小宝贝的喂饭服务。 凭什么沈星逸和尚柯只见过两次,就能提出这种要求? 沈亦宵沉着脸走上前,在小奶团子毛茸茸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已经四岁了,可以自己吃饭。” “呜!好疼!” 沈星逸捂着刚才被弹到的地方,眼泪汪汪的撇着嘴。 沈亦宵怒目:“你在装什么?” “爸爸别生气!星星……不疼的。” 沈星逸侧着身体,小手还捂着额头,明明很疼又极力隐藏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可怜。 特别是他小心翼翼看着沈亦宵的眼神,戳的尚柯心口发疼。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拍向沈亦宵的额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亦宵被拍懵了! “小柯,你在做什么?” 宝贝儿这是打他了吗? 尚柯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你以后不准打星星,如果让我再看到你对他动手,我就十倍奉还。刚才只是一个警告,记住我说的话。” 沈亦宵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为了他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怎么了?” 尚柯挺直腰杆,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沈亦宵哪里舍得真的和他计较,收敛怒气说:“没怎么,你开心就好。” 沈星逸窃笑, 原来爸爸这么害怕妈妈啊! 尚柯瞥了他一眼,“你先别吃饭了,你在餐厅里影响星星的食欲。” 沈亦宵:“你说什么?” 绝对不是小宝贝要赶他出去,一定是他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可下一秒, 尚柯就把他推出了餐厅。 第433章 老公把小宝贝压在门上,儿子就在外面…… 沈亦宵被推出餐厅后,尚柯抱着沈星逸温声哄着:“他刚才敲我们星星哪里了?让我看看。” 星星小手指着刚才被弹到的地方,怯生生的说:“这里……一点都不疼的。妈妈不生气。” 尚柯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捧着他的小脑袋仔细查看。 好在没有红印,否则绝对再给沈亦宵两巴掌。 “你爸爸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弹你的额头?他不知道脑袋也是很脆弱的吗?” 星星现在的遭遇,让尚柯想到他进入尚家后的生活。 不被父亲疼爱的孩子,总是会被生活苛待。 他拥着星星,摸着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星星不怕,以后都有我保护你,没人敢再伤害你。” “妈妈真好,有妈妈的星星好幸福。” 沈星逸握住尚柯的手,贴在小脸上蹭了蹭。 珍视又小心的举动戳的尚柯心头发软。 首发网址m.26w.cc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小天使,为什么这样可爱? 尚柯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去疼爱星星,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星星,我们吃饭。不要饿着我们小星星了。” 尚柯很认真的夹菜送到沈星逸唇边。 沈星逸发现是他最讨厌的胡萝卜,他皱了皱小眉头,还是很顺从的张开嘴。 他艰难地咀嚼着,几次都想把胡萝卜吐出来,但想到这是妈妈喂得最终还是忍住了。 站在餐厅外的沈亦宵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暗色。 他扬声道:“小柯,星星喜欢吃胡萝卜,还有青菜和土豆。” “我不……” 沈星逸抗议的声音响起,但这句话没说完他就把小嘴巴紧紧闭上。 如果他说不喜欢,妈妈肯定会不喜欢他。 坏爸爸,真讨厌! 说的全部都是他讨厌的食物。 尚柯见他突然不说话,诧异的问:“星星,你想说什么?” 沈星逸强颜欢笑:“妈妈,我喜欢吃菜。我是好孩子,好孩子不挑食。” “我们星星这么棒啊!” 尚柯竖起大拇指:“不挑食才能长得高、长得壮。” 沈星逸:“妈妈说得对!星星最喜欢吃菜了。” 尚柯以为他真的喜欢吃菜,给他喂了很多。 沈星逸吃的快哭了,但强忍着把饭和菜都吃完。 沈亦宵眼底划过暗光, 臭小子,看你还敢不敢和我抢老婆。 沈星逸吃过饭后,两只小手拖着下颚歪着小脑袋看尚柯吃饭。 妈妈长得好漂亮! 妈妈好可爱! 尚柯不经意间看向他,发现他在看自己,有些羞涩的笑了笑:“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妈妈好看啊!星星做梦时候见过妈妈。” 沈星逸的话逗得尚柯笑起来:“小嘴巴真甜,真会说话。” “星星真的做梦梦到过妈妈,星星没有骗人。” 沈星逸焦急解释的样子,让尚柯慌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有要质疑星星。” “妈妈不要说对不起,星星不会生气。” 沈星逸支起身体,“妈妈吃完饭能给星星辅导功课吗?” 尚柯仔细想了想, 沈星逸现在这个年纪,可能也就是学学拼音和简单的数学、英语,他辅导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以啊!” 沈星逸开心的拍手:“晚上妈妈给星星讲绘本好不好?” 尚柯:“当然可以。” 可当尚柯看到沈星逸的课本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纯英文绘本,奥数专练,还有一本古文集。 谁能告诉他,四岁的孩子为什么会学这些东西? 尚柯艰难的说:“这个……我不会。” 沈星逸:“……” 小奶团子震惊的表情,让尚柯自惭形秽,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拽着沙发上看文件的男人:“沈亦宵,星星的课本我看不懂,你来给他辅导。” “他不需要辅导。” 沈亦宵长臂卷住小宝贝的腰,把人带到怀中。 “星星是个很爱学习的孩子,书本上不会的知识点我们应该给他讲解,不能打消他学习的积极性。” 尚柯推着面前的男人:“你去给他讲讲。” 沈亦宵:“书本上的知识他都会。” 尚柯眼底闪过惊诧, 那么难的内容完全超出四岁孩子的学习范围,沈星逸怎么可能全都会? 一定是沈亦宵不想去辅导开始找借口。 “沈亦宵,星星是你儿子,你应该分出更多的时间去关注他。他现在这个年纪正式需要父亲的关心和照顾,你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 尚柯拽着沈亦宵的胳膊,硬是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赶紧过去辅导功课。” 沈亦宵不情不愿的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杵在沈星逸身边:“哪里不会?” 沈星逸眼巴巴的看着尚柯,“妈妈陪着星星。” “星星不好意思啊,绘本里有些单词我认的不太准,我怕会误导你,不敢随便读出来。” 尚柯将沈亦宵推到他面前:“让你爸爸给你讲,他应该没问题。” 沈星逸:“妈妈,绘本的内容我都会,我读给妈妈听啊!” 尚柯惊讶:“你都会啊?” “全部都会。” 沈星逸拍着身边的位置:“妈妈坐。” 尚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等着他读绘本的内容。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看出他和自己抢老婆的意图。 “虚心!” 他拉过椅子坐下来,翻开绘本开始讲解。 尚柯被沈亦宵一口流利的英文迷倒,看他的眼神充满崇拜和敬佩。 “沈亦宵,你好棒啊!” 沈亦宵目的达到,流露出优雅的微笑:“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那真是太好了!以前学的内容很多都不记得了,最近你再给我辅导一下。” 尚柯笑得特别开心,沈星逸却一点都不开心。 妈妈被坏爸爸抢走了。 “妈妈,星星会背古诗。” 为了显示自己的才能,沈星逸背了一首《将进酒》。 他吐字清晰、诗句流利,尚柯震惊了:“星星,你连《将进酒》都会背?” “我还会很多诗词。” 沈星逸一连背了好几首诗,简直是行走的小诗库。 “我家星星真是厉害。” 尚柯捧起沈星逸软乎乎的小脸,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鼓励的吻。 沈星逸开心的笑起来,对着沈亦宵所在的方向投去挑衅的目光。 臭小子!沈亦宵脸色很沉如墨。 他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孩子比下去了。 “妈妈,我们去下五子棋吧!” 为了霸占尚柯,沈星逸提出玩游戏。 “五子棋我会,我陪你玩。” 尚柯和沈星逸手牵手去了茶室。 佣人送来棋盘和小点心。 两人棋局,沈亦宵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杵在旁边看着。 尚柯很久没下棋,兴致来了就收不住,他和沈星逸玩了很久,直到沈亦宵催着让休息,两人才从茶室里出来。 沈星逸粘人的厉害,拉着尚柯的手说:“妈妈和星星一起洗澡吧!” 尚柯还没回应,沈亦宵的呵斥声先一步传过来:“沈星逸,你可以一个人洗澡。” “可是我想和妈妈……”像是害怕惹父亲生气,沈星逸慌忙改口:“星星一个人洗澡。” 尚柯看不得他低落的样子,对沈亦宵说:“星星才四岁,现在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洗澡?” 沈亦宵:“他一直是一个人洗澡。” “你这个做父亲的真是不称职。” 尚柯瞥了沈亦宵一眼,眼神里透着埋怨。 但在面对沈星逸时,立刻换上温柔慈爱的表情:“星星先去浴室,我上楼拿换洗衣服。” “妈妈,我这就去浴室。” 沈星逸开心的样子,让沈亦宵心里很不爽。 谁能忍受老婆被儿子抢走?反正他是忍不了。 在尚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 沈亦宵平静的表情瞬间被打破,他沉着脸看向身边的小奶团子:“沈星逸,他是我老婆。” 沈星逸:“他是我妈妈。” 沈亦宵:“他不是你的亲生妈妈。” 沈星逸眨眨眼:“可是爸爸说,新妈妈很好让我当他是亲生妈妈。” 沈亦宵被噎的无言以对。 当时为了让沈星逸能够接受尚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 沈星逸歪着小脑袋看他:“爸爸不要凶星星,星星会哭的。星星哭了妈妈就会伤心,妈妈伤心就会打爸爸。” 沈亦宵:“……” 臭小子在威胁他。 沈星逸说完这句话,撒开小短腿往楼上跑。 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沈亦宵很生气。 老婆必须要看牢了,绝对不能让儿子霸占。 尚柯在衣帽间里拿到换洗衣服,正准备去浴室找沈星逸,转身就撞进男人怀中。 “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宝贝儿,我药剂好像要发作了?” 沈亦宵试图用药剂来引起尚柯的注意,可尚柯只是瞥了他一眼,态度很是敷衍的说:“你忍一忍,我给星星洗过澡再来找你。” 沈亦宵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尚柯让他忍一忍?! 以前他表情有任何细微的变化,尚柯都能第一时间觉察到他药剂发作了。 可现在他说得这么明显,尚柯却让他忍。 为了那个小崽子,老婆不顾他的安危。 沈亦宵再也按捺不住,将尚柯抵在衣帽间的门上。 他压过去, 严丝合缝 “宝贝儿,我身体很难受,帮帮我。” 尚柯感觉到他在扯自己的衣服,红着脸慌乱的说:“你……你住手!星星还在等我。” “宝贝儿,不要喊那么大声,星星会听到。” 沈亦宵扯开,抵过去—— 第434章 小宝贝和儿子很像,难道是父子? 尚柯简直要被撞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亦宵能在这种地方…… “沈……沈亦宵……” 他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哭腔。 “你……别……” 尚柯嗓音特别柔弱可怜,可没能博取同情,反而让男人更疯了。 衣帽间不在卧室内,外面就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走廊。 尚柯耳朵贴着门,清楚的听到有脚步声。 他挣扎着,但沈亦宵手掌很有力的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咚咚! 衣帽间的门被扣响, 下一秒, 记住网址m.26ksw.cc 奶糯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妈妈!” 尚柯眼眸放大, 星星就在门外, 如果让孩子看到他和沈亦宵……肯定会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挣动着,但也不敢弄出很大的动静。 男人倾身靠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乖宝贝,别乱动!星星就在外面,让他听到不好。” 尚柯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知道不好,还这么欺负他。 沈亦宵真是太坏了! “你……你松开。” 尚柯声音抖的很厉害,眼眸被憋出浓浓的水雾。 沈亦宵被他这幅样子迷住,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 “乖宝贝,你真可爱。” 男人邪魅的嗓音灌入耳中,让尚柯浑身发抖。 他腿也跟着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沈亦宵扣住他的腰,把他带进怀中。 尚柯依着他,勉勉强强站稳了。 但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暧昧……让他头皮发麻。 门外没有得到回应的沈星逸,不死心的继续敲门:“妈妈在里面吗?” 尚柯咬着下唇不敢说话,他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叫出声。 感觉到他身体紧绷,沈亦宵知道他是太紧张,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 “乖宝贝,别说话,他一会儿就走了。” 尚柯死死咬着牙,但心底却在吐槽:大坏蛋!太会欺负人了。 敲门声持续没多久,走廊里很快恢复到寂静。 尚柯以为沈星逸已经走了,他猛地松了一口气,身体放松后靠在男人怀中。 沈亦宵顺势抱起他,将他压在墙上…… 两个小时后尚柯才从墙上下来,他几乎站不住了。 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才算是堪堪稳住身体。 沈亦宵轻挑着他的下颚:“怎么腿软了?” “怎么腿软你还不知道吗?大坏蛋!” 尚柯嗔了他一眼。 眼尾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迹。 这一眼把沈亦宵看的心里痒痒的,微微低下头,用额头抵住他光洁的额头,轻轻的蹭了蹭:“再这么看着我,还让你哭。” “大坏蛋,不准你这样。” 尚柯推着他:“你起来,我还要陪星星去洗澡。” “他应该早就睡了。” 沈亦宵故意在衣帽间里待两个小时,他就不相信沈星逸能等两个小时。 “我去看看星星。” 尚柯不放心,推开他后拖着酸疼的腿往外走。 他打开衣帽间的门,一眼就看到蜷曲在走廊地板上的小奶团子。 沈星逸靠着墙,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脑袋靠着胳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孤单又无助,戳的尚柯心口发疼。 他慌忙伏低身体,抱起地上的小奶团子。 回头,狠狠瞪了男人一眼:“都怨你!如果不是你星星也不会睡在这里。” 沈亦宵怔住, 这是他第一次被小宝贝训斥,还是为了沈星逸。 不爽! 很不爽! 尚柯不知道生沈亦宵的气,他也气自己为什么意志不坚定。 明知道沈星逸缺乏安全感,他更应该多关注照顾孩子,而不是被沈亦宵三两言语就骗走。 “沈亦宵,今晚你自己睡,我要陪着星星。” “宝贝儿……” 沈亦宵还想说什么,但尚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抱着沈星逸大步离开。 这个臭小子! 沈亦宵捏了捏拳头,想揍儿子的冲动压都压不住。 尚柯抱着星星回儿童房的路上,小奶团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看到他时眼睛瞬间亮起来:“妈妈!” 对上澄澈的眼眸,尚柯心底更内疚了。 沈星逸满眼都是他,而他只顾着陪沈亦宵把儿子都给忽视了。 “星星对不起!刚才妈妈又是耽误时间了。” 沈星逸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他越是懂事,尚柯就越是愧疚:“今晚我陪着星星。” “真的吗?妈妈真好。” 沈星逸小脸贴着尚柯,轻轻的蹭了蹭,满眼都是对尚柯的喜欢。 他软萌的模样特别可爱,戳的尚柯心头发软。 沈星逸很自立,一个人洗过澡后坐在床上玩积木等是尚柯洗澡出来。 儿童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亦宵走进来。 看到自家老爸,沈星逸表情立刻变了,他紧紧抱住尚柯的枕头:“妈妈今天要和星星一起睡。” 沈亦宵在来之前就想好对策,他坐在床边,很淡定的说:“把枕头放下,我不是要来抢他。” 沈星逸将信将疑, 小奶团子虽然小,但一点都不傻。 坏爸爸是不值得信任的。 他没有放下枕头,反而抱的更紧,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沈亦宵挑了挑眉:“见过你四叔家的小弟弟吗?” 沈星逸小脑袋点了点:“见过的,好可爱。” 沈亦宵:“想要个弟弟吗?” 沈星逸:“不想。” 一口回绝,毫不拖泥带水。 沈亦宵:“……” 臭小子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这让他怎么接? “妈妈是星星一个人的妈妈,星星以后长大会照顾妈妈,不需要再有小弟弟。” 沈星逸态度很明确,谁也别想和我抢妈妈,连小弟弟都不行。 沈亦宵:“那是你弟弟,他和你血脉相连。” 沈星逸歪了歪小脑袋:“妈妈没有和星星说要小弟弟。” “我和他谁说都一样。” 沈亦宵话音刚落,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尚柯洗过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一抬头,看到沈亦宵坐在床边,他眼睛里出现于沈星逸相同的戒备。 沈亦宵皱眉, 小宝贝怎么这个表情? 以前见到他眼睛都是亮的,现在看到他全是防备。 不过,小宝贝的眼神怎么和臭小子这么相似? 特别是这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不只是长相,连脾气有时候都一样。 莫非真是父子? 沈亦宵自嘲的笑了笑, 到底在想什么? 尚柯和沈星逸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尚柯走到沈亦宵身边,挺起腰杆气势汹汹的说:“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晚上我和星星一起睡,你自己睡卧室。” 沈亦宵:“我来看看你们。” 沈星逸:“爸爸说妈妈要给我生小弟弟。” 尚柯眼睛都瞪圆了:“沈亦宵,我什么时候说要给星星生小弟弟?” 他真想给这个大坏蛋两拳, 星星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需要家人更多的关心和照顾。 这时候提什么生小弟弟? 尚柯踹了沈亦宵一脚:“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沈亦宵表情僵住, 他被小宝贝踹了! 有了儿子的小宝贝不爱他了。 沈亦宵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情敌会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不甘心的辩解:“小柯,我只是觉得星星一个人太寂寞,想有个人陪着他。” “有我陪着他,他不寂寞。” 尚柯将小奶团子抱在怀中,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星星别听你爸爸胡说八道。妈妈不生小弟弟只要星星一个宝贝。” 沈星逸小脑袋摇了摇:“不行的,妈妈要生小弟弟。” 他很是善解人意的说:“爸爸说想要小弟弟,星星要做个懂事的哥哥,一定能照顾好弟弟。” “沈亦宵,你和星星说了什么?” 尚柯表情很严肃:“星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他想要爸爸和妈妈的关心怎么就不行了?你想要小弟弟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强加给儿子。” 沈亦宵被劈头盖脸一通训斥,灰头土脸的站在儿童房门外。 砰! 房门被关上。 很快门内响起尚柯温柔的声音:“星星乖,妈妈给星星讲故事。” 沈亦宵站在空荡荡的走廊,内心无比凄凉。 以前那个对着他又亲又抱又撒娇的小宝贝去哪儿了? 有了儿子就不要他了, 真的太伤人了。 沈亦宵在儿童房门口蹲守到半夜,确定门内的一大一小都睡着后,他用备用钥匙悄悄打开房间的门。 卧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 沈亦宵放轻脚步踏进门内,看到尚柯和沈星逸头抵头睡得特别香甜。 他皱了皱眉, 觉得沈星逸搭在尚柯胳膊上的手特别碍眼。 他悄悄把那只小胳膊挪开,俯身想要抱起小宝贝。 床上的小奶团子突然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黑暗之中,一大一小静静地看着对方。 几秒钟后,沈星逸哇的一声哭了。 哭声惊动睡梦中的尚柯,他睁开眼睛,看到有人杵在床边,抬腿就踹过去—— 这一脚正中沈亦宵胸口, 他趔趄着差点跌倒在地上。 尚柯抄起枕头就打:“救命!来人!有贼!” 沈亦宵:“?” 贼? 说他是贼!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腕,把人拉到怀中:“宝贝儿,是我。” 尚柯举着枕头,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沈亦宵还没来得及解释,儿童房的门被撞开, 保镖蜂拥着挤进来,手里举着电棍。 第435章 小宝贝吐得很厉害,有小小宝了! 听到儿童房里传来呼救声,夜晚执勤的保镖迅速跑到楼上,佣人也跟着跑过来。 进门之后保镖举起电棍就要行动, 当看到儿童房里的三人时,几个保镖同时收住脚步。 什么情况? 贼在哪里? 其中一个保镖询问:“先生,少夫人,贼在哪里?” 尚柯竖起一根手指,朝着身边指了指。 沈亦宵就站在他旁边。 保镖:“!” 沈先生是贼?!!! 借着昏暗的灯光,尚柯看出保镖的惊诧和茫然,他意识到刚才的动作很是不妥,慌忙解释:“我不是说沈亦宵是贼,刚才是我看走眼了。” 首发网址m.26w.cc 沈亦宵脸色挺难看, 小宝贝连他都认不出来,还说他是贼。 哪怕灯光不够明亮,保镖和佣人也觉察到沈亦宵眼底的阴郁。 几人不敢多做停留,先后离开儿童房。 尚柯小心翼翼的看向身边的男人,怯生生的开口:“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星星一哭我以为有贼。” 沈星逸缩进尚柯怀中,“爸爸站在床边好吓人,星星害怕。” “星星不怕!” 尚柯用手指抹掉沈星逸眼睛上沾着的泪水,心疼的拍着他的后背:“爸爸不好,爸爸是大坏蛋。” “爸爸是大怪物,星星好怕。” 沈星逸扎进尚柯怀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 沈亦宵觉得他每根头发丝都在向自己耀武扬威。 可恨至极 “小柯,他是故意的。” 沈亦宵能够确定,沈星逸绝对是故意大哭。 尚柯正在安慰怀里的小奶团子,听到他的话后表情瞬间变了。 他猛地回过头,锐利视线直直的戳过来:“沈亦宵,你这话什么意思?星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你不要用大人的思维来考虑他的行为。” “我……” 沈亦宵想要辩解,但尚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大半夜你杵在这里和鬼一样,真的很吓人。你刚才把星星吓到了,你必须要赔礼道歉。” 沈亦宵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尚柯盯着他,分寸不让:“你吓到星星了,道歉。” “我错了!” 高傲的男人低头认错。 尚柯脸色缓和很多,摸着沈星逸的头发说:“妈妈陪星星睡觉,咱们不理爸爸。” 沈星逸搂着尚柯的腰,在他怀里乖巧点头。 看到这一幕,沈亦宵胸口不住起伏。 这是气的了! 臭小子越来越过分。 尚柯特别宠沈星逸,让沈亦宵无可奈何。 偷偷抱走小宝贝的计划失败后,沈亦宵只能再找其他机会。 他必须要和尚柯好好谈谈,不能再让沈星逸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回到卧室,沈亦宵躺在床上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他习惯一个人睡,现在他不想一个人睡。 他想小宝贝。 沈亦宵翻来覆去,快到早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过他没睡多久,惊醒后就去浴室里洗漱。 早晨七点,儿童房的门从里面打开。 尚柯刚走出房间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他下意识想要挣动,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宝贝儿,是我。” “你怎么又来了?” 尚柯停止挣扎,回头看着男人。 他发现沈亦宵眼底有很明显的青色,眉宇间透着疲惫,显然是没睡好。 “你昨晚没有睡好吗?” 尚柯手指探过去,轻轻碰了碰男人眼睑的位置:“黑眼圈都出来了。” 明显感觉到小宝贝的心疼,沈亦宵很是欣慰。 还好,不是只知道关心儿子。 他双手圈住尚柯的小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想你想的睡不着。” 他倾身靠过去,故意贴的很轻。 低沉暗哑的声音漫过来,如同情人的呢喃。 尚柯心都酥了, 他推了推身前的男人,羞涩的抿了抿唇:“你别这么和我说话。” 真让人受不了。 “宝贝儿,难道你不想我?” 沈亦宵眼神变得惆怅:“现在你心里只有沈星逸。” 听出他语气的醋意,尚柯失笑,“你怎么还和星星争风吃醋?” “你是我的。” 沈亦宵将他抱起来:“回卧室陪我一会儿。” “星星一会儿就起床了,他看不到我……” 沈亦宵打断他的话:“你只在意他。” “好嘛!我陪你。” 尚柯在他唇上安抚性的吻了吻:“别生气了。” “昨晚你凶我,还踹我。我现在胸口还疼着。” “一会儿我给你揉揉。” 尚柯挺愧疚:“当时太黑了,我没有看清楚。” 沈亦宵将小宝贝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给我揉揉。” 他拉着尚柯的手,按在别踹的地方。 “用不用去医院做个检查?” 尚柯揉着他的胸口,眼睛里透着心疼和紧张。 “不需要去医院,揉一揉就好了。” 沈亦宵握着他的手,调整方向:“这里……” 尚柯手指挪动位置:“是这里吗?” “往下一点。” 沈亦宵带着他的手一路往下—— “你……” 尚柯眼眸震动,瞳孔里弥漫出羞涩。 “你说的是胸口,不是这里。” “可我现在这里疼。” 沈亦宵紧紧按住尚柯的小手,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同时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顺势就把小宝贝困在怀中。 尚柯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用力吻住。 憋了一晚上的男人,必须要讨够甜头。 闹腾很久, 沈亦宵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怀里的小宝贝。 尚柯趴在他怀中,轻轻喘着气:“大坏蛋,你算计我。” “宝贝儿,这不是算计。我刚才药剂发作了。” 沈亦宵坦然的说着谎话。 尚柯知道他不是药剂发作,这是在耍流氓。 “现在不像以前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星星还在家,让孩子看到这些事对他影响不好。” “门关的很紧,他看不到。” 沈亦宵倾身靠过去,在尚柯耳边说:“只要你别叫那么大声,他也不会听到。” 尚柯脸颊涨的通红:“你……” 以前觉得沈亦宵这人挺冷的, 现在才发现真的很闷骚。 沈亦宵爱惨了小宝贝害羞的模样,在他被亲红的小嘴上落下一个吻。 这才抱着他去了浴室。 尚柯坐在浴缸里, 沈亦宵在旁边帮他洗澡:“一会儿陪我出去看一看学校。” 尚柯疑惑:“看学校?” 沈亦宵:“星星需要上学。”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尚柯想到沈星逸现在四岁,确实该上幼儿园。 沈亦宵想要尽快找学校把儿子送出去,这样就没人能和他抢老婆了。 趁着儿子不在家,他还能和小宝贝要个小小宝。 这样就有人陪伴着沈星逸,臭小子注意力被分散后就不会总是缠着尚柯。 从浴室出来后,沈亦宵和尚柯换好衣服去了楼下餐厅。 沈星逸已经在餐厅里,正在用早餐。 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稳重又优雅。 虽然年纪还小,但身上已经有了财阀公子的贵气。 尚柯越看越是喜欢,拽着身边男人的衣服兴奋的说:“星星好帅啊!他吃饭的样子好好看。” 尚柯满眼小星星,瞳孔里倒映着的只有沈星逸的身影。 沈亦宵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和小宝贝在一起吃过那么多次饭,小宝贝都没有夸奖过他。 只是和沈星逸认识没两天就左一句好帅,右一句好看。 尚柯走进餐厅,坐在沈星逸身边:“星星,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 沈星逸弯了弯眼角:“起来没多久。妈妈吃饭了吗?” “还没有。” 尚柯看到他餐碟里的三明治:“这个三明治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沈星逸慌忙将餐碟挪到自己面前,拿过餐刀开始切三明治。 尚柯以为他害怕三明治被抢,笑着说:“我刚才逗你,我不吃……” 他话音还未落下, 一只小手已经将餐碟挪到他面前。 “妈妈,三明治切好了。” 尚柯一愣,眼睛瞬间变得明亮:“原来星星是要给我切三明治。” “好吃的都要和妈妈分享。” 沈星逸期待的看着尚柯:“妈妈尝尝看是不是很好吃?” “不用尝都知道星星切的三明治最好吃。” 尚柯尝了一块,陶醉的眯起眼睛:“哇!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好吃。” 沈星逸很开心:“妈妈喜欢,星星很开心。” “儿子真是贴心。” 尚柯捏了捏沈星逸的小脸:“今天想玩什么?我陪你啊!” “妈妈,我们去院子里踢球吧!” “当然可以。” 尚柯一口应允。 沈亦宵再也按捺不住,“小柯,我们一会儿要出门。” “你自己去吧!反正选学校这种事我也不太懂,我在家陪星星。” 尚柯凑到沈星逸身边说:“一会儿我给林梓煦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去游乐场。” “不玩球了,星星要去游乐场。” 沈星逸很开心的拍着手。 “赶紧把牛奶喝了,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尚柯将牛奶杯递过去。 小奶团子接过来,一口气全部喝完。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妈妈,我先上楼收拾小书包。” “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尚柯很快速的吃着早餐,想着抓紧时间出门去游乐场。 他刚喝了一口牛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飞快的放下牛奶杯, 尚柯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浴室所在的方向跑去。 觉察到他的异常,沈亦宵也跟着站起来。 他刚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 沈亦宵眸子一颤, 吐得这么厉害, 这是有小小宝了。 第436章 小宝贝吓坏了,不要老公给他打针 尚柯吐得很厉害,早餐全部被吐出来。 沈亦宵走过去为他拍背顺气:“吐这么厉害,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尚柯止住吐后,摇了摇头:“没事,我有胃病。” 他在尚家时常吃不饱饭,慢慢的就得了胃病。 “今天可能吃的太多了。” 尚柯接过沈亦宵递来的温水,漱口后说道:“吃多吃少都会呕吐,这事时常发生。” 沈亦宵皱眉,眼神里压不住的担忧:“这样不行,我约个医生做个详细的检查。” “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 尚柯将水杯放下,搂住沈亦宵的脖颈,“知道你心疼我,但我真的不想去医院,我好讨厌打针。” 成为药人后尚柯时常扎针,不是输入调理身体的营养药就是扎针放血。 他现在看到针头会有莫名的恐惧。 记住网址m.26ksw.cc 沈亦宵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在怀中,垂眸看着他说:“看中医,不扎针。” 尚柯表情肉眼可见变得抗拒:“不要提中药,我又想吐了。” 中药他喝过太多,西药也吃了不少。 做药人那段时间,简直是他人生中的噩梦。 生怕沈亦宵带他去医院,他转身拉住男人的胳膊:“老公!好老公!不要带我去医院。药人的恢复能力特别好,我很快就会没事的。” “你的身体更重要。”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放柔语调哄着:“去做个检查,不吃药也不打针。” “我不想去医院。” 尚柯眼睛里的抵触分外清晰,“好老公,求求你了!我们不去医院,好不好?好不好嘛?” 被小宝贝摇着胳膊,一个劲的叫老公求情,沈亦宵哪怕是铁石心肠,现在也化成一滩水。 他无奈又宠溺的说:“今天可以不去医院,但如果不舒服必须要告诉我。” “我现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尚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轻柔的吻:“老公,你真好!” 沈亦宵正准备抱着他加深这个吻, 小宝贝突然从怀里跳出来,兴奋的声音带着欢快:“我和星星出去玩了,中午不用准备我们的饭,我带他在外面吃。” 沈亦宵脸色瞬间沉下来, 身体刚好一点就去陪沈星逸,臭小子能比他有魅力吗? 在家里陪他不好吗? 沈亦宵走进客厅,看到尚柯和沈星逸手拉手,有说有笑的离开别墅。 尚柯开车带着沈星逸去找林梓煦,两大一小去了游乐场。 林梓煦喜欢玩,特别喜欢惊险刺激的娱乐项目。 沈星逸和他喜好相同,两人选了丛林飞龙。 尚柯仰起头,看着轨道上的飞龙在不停穿梭,翻翻滚滚,像是在天空中腾飞的龙。 他眼睛开始发晕:“不行!这我不成,我会被吓死的。” “这个高度怎么可能会吓死?” 林梓煦无情的嘲笑:“小柯,你这胆子是真的很小一颗。” “随便你怎么嘲笑我,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尚柯后退几步,双手交叉,“拒绝!” “拒绝无效。” 林梓煦拉着他的胳膊,招呼旁边的沈星逸:“星星快点拽着他。” “妈妈,我们一起去啊!有星星保护你,不怕的。” 沈星逸跑过来拖住尚柯另一边的胳膊。 “你们不要拉我,我不要去玩。” 尚柯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林梓煦和沈星逸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啊!救命!” 林梓煦捂住他的嘴,在沈星逸的帮助下将尚柯拖进游乐区。 被迫坐上丛林飞龙,尚柯全程都在尖叫。 从上面下来,他腿都是软的。 反观林梓煦和沈星逸像是没事人一样,还在讨论一会儿去做空中飞人。 尚柯听到后转身就跑, 这种要命的娱乐设施,他实在没办法舍命相陪。 沈星逸朝着他追过去:“妈妈,你别跑啊!我们不去坐空中飞人。” 尚柯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透着质疑:“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 沈星逸眨了眨眼睛,眼神看起来特别诚恳。 尚柯松了口气:“你们真是要折腾死我了,我发誓,下一次绝对不和你们来游乐场。” 林梓煦无情的嘲讽:“你也太胆小了,那么点高度就吓得啊啊啊直叫唤。我耳膜都要被你震碎了。” “尖叫是表达恐惧的一种方式。” 尚柯看到投篮,兴奋的说:“我们去投篮,我想要那个篮球挂件。” 在规定时间连续进球五十个,可以得到篮球挂件。 林梓煦摊手:“这个有难度,反正我是不成。” 尚柯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 他低头看过去,对上沈星逸黑亮的眼眸:“星星,怎么了?” “妈妈,我想去试试。” 沈星逸捏紧小拳头:“为了妈妈的篮球挂件,星星会努力的。” 林梓煦失笑:“小奶团子,你还没有投篮机高,怎么可能投的进去?” 尚柯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他一下:“看不起我儿子是不是?” 林梓煦:“我说的是事实。” 尚柯秀出拳头:“你就说你抗揍不抗揍?” “不是吧!我只是开句玩笑,你就要揍我!” 林梓煦抗议:“咱俩可是发小,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过你和这小奶团子几天的感情。知道你是他后妈,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他亲娘。他要是你生的,你还不得把他宠上天了。” “我已经把他当成是我生的。” 尚柯抱起沈星逸:“星星,妈妈带你去投篮。” 林梓煦撇撇嘴, 沈家这对父子真是会灌**汤,大的小的都把尚柯迷的神魂颠倒。 沈星逸体重比较轻,可以站在投篮机上投篮。 尚柯在旁边给他递球。 林梓煦走过来刚站在尚柯身边,沈星逸小手一扬,轻松的将球投进篮筐里。 “我去!星星厉害了!” 林梓煦兴奋的叫好:“星星加油!” 沈星逸接过尚柯递来的球,扬手又投进一球。 “哇!厉害!” 林梓煦竖起大拇指:“小柯,看来你的挂件有希望了。” 沈星逸投球的速度很快,看似随手一扬,球就投进去了。 投篮机上的计数器不断往上飙升,沈星逸可谓是百发百中,没有任何失误。 距离结束时间还有很久,五十球已经完成。 沈星逸还在投,直到时间结束才停止。 他喘着气,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 “星星累了吧!” 尚柯用纸巾擦拭掉他额头上的汗珠,“星星真的好厉害。” 老板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孩,不住的感慨:“这孩子真是了不起。” 他送来三个挂件:“原本是送一个,但小朋友太棒了!剩下两个算是奖励。” 沈星逸双手接过来,弯起眼角道谢:“谢谢老板叔叔!” 三个篮球挂件,尚柯、沈星逸和林梓煦每人一个。 林梓煦将挂件坠在车钥匙上:“这可是星星赢来的,我必须要好好珍藏。” “做手机挂件也不错。” 尚柯展示手机上的篮球挂件:“怎么样?漂亮吧!” “妈妈喜欢的,星星都会帮妈妈得到。” 沈星逸这句话让尚柯心头滚烫滚烫的, 这种被珍视被在意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个人。 遇到沈亦宵和沈星逸是他最大的幸运。 尚柯摸着沈星逸的头发:“有你在妈妈身边,妈妈什么都不需要。” 林梓煦:“你俩别煽情了,这样让我想要有个儿子。” 尚柯笑着说:“赶紧脱单生一个。” “脱单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林梓煦摸着他的肚子:“要我说,你干脆生一个给我养。” “想得美!” 尚柯推开他的手:“我有星星就够了,才不会生宝宝。” 林梓煦算是看出来, 尚柯彻底被沈家这个小奶团子给洗脑了。 三人在游乐场玩了很久,下午的时候才离开。 尚柯开着车,带着林梓煦和沈星逸去吃下午茶。 三人刚下车, 迎面撞上尚家的人。 尚柯脸色瞬间变了,他拉着林梓煦和沈星逸:“我们换一个地方吃饭。” 尚国锋已经看到他,沉着脸呵斥:“站住!” 尚柯浑身一震,收住脚步。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尚国锋走过来,眼神像是带着刺,“我听佑佑说,你搭上了沈亦宵。” 尚柯抿着唇,始终没有说话。 “你和沈亦宵身份悬殊,他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不要做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别想妄图脱离家族。” 尚国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张老板的联系方式,今晚你过去。” 尚柯眼眸震动,他飞快的抬起头,厉声拒绝:“我不去。” “你没得选择。” 尚国锋不想让尚柯继续待在沈亦宵身边,任由他吹枕边风,尚家会有大 麻烦。 再者,尚柯还有利用价值。 像他这种顶级药人,用来笼络合作商再好不过。 “如果还想让你外婆和母亲活命,你就识相点。” 尚国锋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带他上车。” “我不去!” 尚柯恐惧的后退。 林梓煦将他护在身后:“你们别想带走小柯。” 尚国锋瞥了一眼林梓煦和沈星逸,眼底划过阴毒的光。 “尚柯,不想你朋友和这个小孩跟着倒霉,你就别惹怒我。” 第437章 惩治恶毒父亲,老公救下小娇妻 尚国锋的警告让尚柯脸色大变,他飞快的从林梓煦身后站出来,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一大一小。 “如果你敢伤害他们,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你这个逆子,看来是翅膀硬了。” 尚国锋面目狰狞,对身后的保镖下达命令:“还愣着干什么?都带走。” 林梓煦大声呼救:“救命!”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保镖已经上前扣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压在地上。 “住手!” 尚柯上前想帮忙,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制住他。 沈星逸也被按住,小奶团子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让尚柯心如刀割。 是他连累了林梓煦和沈星逸, 他从未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渺小。 m.26ksw.cc “尚国锋,我和你走,你把他们放了。” 尚国锋眼神阴郁恶毒:“留一个人,敢耍花招,下一个药人就是他。” 尚柯瞳孔一缩,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 这个恶魔! 简直毫无人性。 林梓煦喊道:“小柯,我留下陪你。让星星走,他只是个四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他会被吓死的。” 尚柯眼睛里透着歉疚:“煦煦,对不起!” 他看向尚国锋:“把孩子放了,他只有四岁,真出了什么事你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走!” 沈星逸突然挣脱保镖的手,哭着跑过去抱住尚柯的腰。 他小手不着痕迹的碰了碰尚柯的口袋,但很快就抓住他衣服的下摆,哭的泣不成声。 “把他拉开。” 尚国锋也知道带个孩子很麻烦,他对着保镖使个眼色。 保镖用力拉住沈星逸的胳膊,将他扔在路边。 沈星逸跌坐在地上,哭声戳的尚柯心口发疼。 他想出声,但保镖捂住他的嘴,将他拽到车上。 林梓煦也跟着本押上车。 很快,三辆黑色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跌坐在地上的沈星逸在确定轿车全部离开后,飞快的站起来。 他小手抹掉脸上的泪痕,眼神里闪烁着坚毅的光。 小奶团子飞快的跑去隔壁商场找保安,借来电话拨打陈通的号码。 他知道沈亦宵的手机接不到陌生号码,打陈通的电话更方便快捷。 在电话接通后,他很冷静很有条理的开口:“陈叔叔,我是星星。妈妈和林梓煦叔叔被带走了。三辆黑色轿车,全部是奥迪车,车牌号:JA36785、JA98542、JA56900。” “小少爷,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这几辆车。您现在在哪里?” “我在……” 沈星逸看向身边的保安,看到他胸前挂着的工作证,精准的报出商场名称。 “陈叔叔,我在汇鑫商场。妈妈和林叔叔是在商场旁边的巷子里被带走的,我把定位纽扣放进妈妈外套口袋里。” 沈星逸声音透着焦急:“要快点找到妈妈。” 陈通不敢耽误时间,调派人手追踪三辆奥迪轿车,同时打开定位器方位。 沈星逸站在路边,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边,车门打开。 陈通从车内出来,“小少爷,您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找到妈妈和林梓煦叔叔了吗?” 沈星逸爬上轿车,稳稳的坐在座椅上。 陈通:“定位锁定,沈总已经带着人过去。” “我也要去救妈妈。” 沈星逸抓住陈通的胳膊:“陈叔叔带我过去。” “小少爷,那边的情况很危险,您过去沈总还要分神照顾您。您放心,沈总一定能够把少夫人安全救回来。” 沈星逸垂下头,觉得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过渺小。 陈通觉察到他表情的波动,放柔语调安慰道:“小少爷,您今天已经很棒了。记住了车牌号,还把定位器放进少夫人的衣服里,帮我们争取到很多时间。” 沈星逸决定好好学习散打格斗,“星星会努力的,以后会保护好妈妈。” * 黑色奥迪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 尚柯和林梓煦从车里被拽出来,压着进入别墅。 在客厅里两人被分开, 林梓煦被带上二楼关起来。 尚国锋抬手示意,保镖松开尚柯。 “不想你朋友有事,乖乖按照我说的做。” 尚国锋对佣人使了个眼色:“衣服拿来,让他换上。” 尚柯眼底喷薄着怒意:“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尚国锋冷笑:“有报应早就应验了,还会等到现在?” 尚柯很清楚,这些年尚国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尚国锋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心狠手辣。 “你把我朋友放了,他是无辜的。” “听从我的安排,我自然会放人。” 尚国锋看向佣人:“衣服给他。” 佣人将衣服交给尚柯:“小少爷,您把衣服换上,不要和先生怄气。” 尚柯什么也没说,接过衣服转身走进一楼衣帽间。 衣帽间的门关上后,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纽扣,眼底闪躲着坚毅的光。 他一定能坚持到沈亦宵来救他。 尚柯换好衣服从衣帽间里走出来,坐上停靠在别墅门前的黑色奥迪车。 在上车之前,林梓煦被推出别墅。 看到尚柯要坐车离开,他焦急的跑过去,但被保镖拦住。 “小柯!” 林梓煦急的眼圈泛红,但他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煦煦,你先回去,我一定会没事的。” 尚柯对他笑了笑,坐进轿车内。 轿车很快消失在视线内,林梓煦被扔在公路上,手机被没收,他根本没办法与沈亦宵联系。 他沿着公路走着,等待着有车过来。 几辆黑色轿车驶过来,林梓煦慌忙挥手。 他想引起车主的注意,接个电话给沈亦宵打个电话,通知他来救尚柯。 沈亦宵透过车窗玻璃看到林梓煦的身影,他沉声道:“停车!” 车门打开, 当看到车内的男人,林梓煦再也按捺不住,焦急的说:“沈亦宵,小柯被尚国锋送走了。” 沈亦宵眼眸里喷薄着怒意和焦急:“送去了哪里?” “具体的地方我不知道。” 林梓煦指了个方向:“东边有一栋别墅,尚国锋应该还在里面。小柯坐的车往南边去了。”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杀意。 他让保镖开车去南边寻找。 “我会找到小柯。” 林梓煦焦急的说:“你一定要快一点。” 沈亦宵分出两个保镖护送他回家,吩咐司机去了别墅。 尚国锋正在别墅里等消息, 这次把尚柯送过去,新项目的审批手续肯定不会有问题。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废物儿子这么好用。 一开始卖血就为他赚了不少合同,现在卖身肯定能赚的更多。 把尚柯认回尚家,真是明智的决定。 尚国锋摇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悠闲的品着红酒。 砰! 别墅的门突然被撞开。 尚国锋猛地回头看不去,看到一群人涌进别墅。 当先的男人浑身弥漫着骇人的寒意,锐利的眼眸仿佛闪着寒光的刀锋,直直朝他劈过来,像是要把他寸寸凌迟。 尚国锋认出来人是谁,他慌忙放下酒杯,迎上前说道:“什么风把沈总吹来了?” 回到他的是沈亦宵的拳头, 尚国锋被打倒在地,沈亦宵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提起来,逼问道:“尚柯在哪里?” 尚国锋知道尚柯和沈亦宵搅在一起,但他没想到沈亦宵来真的。 对于他来说,尚柯就像是商品一样,用完可以随便转让或者丢掉。 他觉得,沈亦宵对尚柯也是如此。 见到男人这么紧张尚柯,他眼底划过阴毒的光,低笑出声:“既然沈总这么在意尚柯,那就给出相应的条件。条件足够丰厚,我可以直接把他送上门。” 砰! 沈亦宵又一拳砸过去。 尚国锋语气里的轻蔑,让他恶心又愤怒。 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能够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沈总,我知道你可以查到尚柯的下落。但再晚一点,他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尚国锋用手指抹掉唇角的血迹:“给我五千万,这个儿子我送你了。” “尚柯不是商品。” 沈亦宵眼底燃起熊熊怒火:“告诉我尚柯在哪儿?否则,我会让尚家从京都彻底消失。” “尚柯的母亲和外婆还在我手里,有这个筹码在你们都不敢为难我。” 尚国锋知道尚柯最在意他母亲和外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愿意去做药人。 “你的筹码早已没用。” 沈亦宵看向身后的保镖:“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撬开他的嘴,问出尚柯的下落。” “不可能!你绝对找不到尚柯的母亲和外婆。” 尚国锋话音刚落,他就被保镖拖进一楼的房间。 惨叫声不断响起, 沈亦宵接到陈通的电话:“沈总,定位的少夫人的位置,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 沈亦宵转身跑出别墅,开车朝着定位的方向驶去—— 尚柯手脚都被绑着,他被注射针剂,意识变得很模糊。 有人朝他走过来,发出狞笑声:“小美人,你长得真是可爱!听说你的血有很大的功效,让我咬一口。” 他执起尚柯的手,张嘴就要咬下去—— 砰! 房门被踹开。 男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踹门,人已经被踹倒在地。 “小柯!” 尚柯耳边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 下一秒,他跌入到宽阔的怀抱中。 第438章 老公做解药,宝贝哭哑嗓子 尚柯中了药,意识很模糊。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在确定真的看到沈亦宵后,他眼圈瞬间红了。 “沈亦宵……” 尚柯探出手,拽住男人的袖子。 他拽的很紧很紧,像是害怕自己一松手,面前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沈亦宵飞快的抱住他,“小柯,是我!别怕,乖宝贝别怕!”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烫的惊人, 沈亦宵眼眸瞬间变得血红, 他猛地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那眼神像是要将人生生剐掉一层皮。 他抱着尚柯大步走过去,一脚踩在男人手上。 “啊!” m.26ksw.cc 男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沈亦宵充耳不闻,他脚上用力,鞋底碾过男人的手指。 “我的人你也敢碰,这双手就别要了。” 男人很快疼晕过去, 沈亦宵对身边的保镖说:“废了他另一只手。” 尚柯的体温越来越高,不能再拖下去了。 快步走出房间,沈亦宵将尚柯放在副驾驶位置上。 他正准备离开去驾驶室开车,柔软的身体缠过来,紧紧抱住他。 尚柯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咪,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抱抱……抱抱……” 他不停的求抱抱,软软的声音如同小钩子,勾的沈亦宵心肝乱颤。 这样的小宝贝,他实在没办法拒绝。 沈亦宵将尚柯抱在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宝贝乖,我们现在需要去医院。” 尚柯被药剂折磨的很厉害,他仰起头,烧红的眼睛里有水雾氤氲:“不去医院,不要去……我怕!” 做药人这段时间,他吃过太多药打过太多针,他对医院有着莫名的恐惧。 沈亦宵觉察到他的抵触和恐惧,心疼的摸着他滚烫的小脸:“你身体很不舒服,必须要去医院。” “你亲亲我,亲亲就舒服了。” 尚柯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沈亦宵的唇角。 亲完还勾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蹭着,如同讨宠的小猫。 沈亦宵能够感觉到他中的是哪种药,也知道该如何帮他。 但还是拉开尚柯缠过来的手:“宝贝儿,我们先去医院,做过检查后老公就亲亲。” 他怕尚国锋对尚柯还有其他伤害,觉得去医院更保险。 “不去医院!” 尚柯哭起来,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老公,不去医院。” 眼泪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显得特别惹人怜惜。 沈亦宵实在没办法拒绝他,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上他的唇。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他贴着小宝贝被吻红的唇说:“乖宝贝忍一忍,我们换个地方。” 这里不适合做亲密的事。 沈亦宵放开怀里的尚柯,迅速回到驾驶室。 他开车去了附近的酒店, 抱起被药剂折磨到不停扭动的小宝贝,来到楼上的总统套房。 尚柯在男人怀里蹭来蹭去,像个撩人的妖精。 总统套房门开后, 沈亦宵直接将他压在墙上,吻上他不停撩拨的小嘴。 尚柯意识很混乱,只知道沈亦宵凶得很。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不行。 老公为什么不疼他了? 沈亦宵知道不该这么凶,可他完全控制不住。 只有在尚柯面前他才会这么失控。 尚柯在墙上哭、在床上哭……后来去到浴室也哭。 哭的眼睛都肿了,闭着眼睛还在抽泣。 事后,沈亦宵清醒很多,看到他红肿的嘴唇和眼睛,心底内疚的不行。 这哪里是尚柯中了药,分明是他中了药。 仔细检查过后,发现没有弄伤小宝贝,他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帮着尚柯穿好衣服,沈亦宵抱着他离开酒店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确定尚柯身体没有问题。 “沈总,少夫人血液里没有检测出药剂。” 医生欲言又止:“虽然体质很好,愈合能力也比常人要好。但在夫夫生活上还是要注意点,总是这样高轻度,哪怕是少夫人这种体质也受不住。” 沈亦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今天确实是他过分了。 尚柯清醒过来后,发现躺在沈亦宵怀中。 他动了动身体, 浑身酸疼 “我……我怎么了?” 他一开口就被自己吓到,嗓子和破锣一样哑的厉害。 “你中了药。” 沈亦宵扶他起来,喂他喝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尚柯就着他的手喝水, 一口水还没咽下去,他想起正事,慌忙问道:“星星怎么样?他回来了吗?还有煦煦,他有没有遇到危险?” “放心!星星已经回来了,臭小子很机灵,知道在你口袋里放上定位器。你朋友也安然到家。” 沈亦宵将手机递给他:“你朋友给你发了信息,我帮你回了。” 尚柯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事。星星一定吓到了。” “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从两岁开始,在继承者学院就会教他们如何应对绑架。三岁的时候会模拟危险发生,让他们知道如何应对。” 沈亦宵的话让尚柯惊呆了:“不怕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 “强化训练是必修课,为了应对以后可能发生的绑架。” 沈亦宵又喂了他几口水:“就算我把他保护的再好,他的身份也会泄露出去。他会面临我们想不到的各种危险,提前学习防护措施,也是为了能够应对突发事故。” 尚柯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他挣扎着要下床:“我去看看星星。” 沈亦宵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回到床上:“很晚了,他已经睡了。” 尚柯这才发现,现在是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沈星逸确实该休息了。 他乖乖靠回到沈亦宵怀中:“虽然星星接受过训练,但今天他哭的很厉害。” “装的。” 沈亦宵话音刚落,他胳膊上就挨了一下。 小宝贝沉着脸,表情格外严肃:“星星才四岁,你别把他想的那么复杂,他肯定是被吓到了。” “如果他表现的很冷静,他也会被带走。” 沈亦宵捏了捏尚柯的小脸:“别低估他,臭小子心眼很多。” “他心眼再多也是个四岁的孩子。” 尚柯满脸都写着“我要宠他”让沈亦宵很是无奈。 尚柯嗓子很不舒服,管理一杯水还是没有缓解。 他很纳闷, 注射的药应该只是催情的,不至于毁掉嗓子。 怎么嗓子这么哑?像是喊了很久。 他努力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 有零碎的片段闪现在脑海之中, 尚柯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他用嗔怨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了?” “你……你折腾我,我嗓子都喊哑了。” 沈亦宵勾唇, 就这事?! 如果不是担心小宝贝的身体,他可以折腾到早晨。 他凑过去,坏笑着说:“是你让我亲亲的,我听你的。” “我没有让你……那样啊!” “我对你怎么样?具体说一说,让我知道错在哪里。” 沈亦宵明知故问。 尚柯羞的说不出话,他实在没勇气阐述细节。 “以后不能那样了,好累的。” 尚柯转身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总是能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如果今天沈亦宵没有及时出现,他可能就被那个男人…… 尚柯不敢想下去, 他眼神里透着恐惧,清晰的传递出去。 沈亦宵抱着他,心疼的要命:“怨我!沈家的事我都清楚,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你把我保护的很好了。” 尚柯知道沈亦宵没有对沈氏集团下狠手的原因。 尚国锋丧心病狂,惹急他会伤害到母亲和外婆。 沈亦宵:“母亲和外婆已经锁定,只等确定下来具体方位。” 尚柯眼睛亮起来:“母亲和外婆在哪里?你怎么找到的?” “尚国锋这人做事很小心谨慎,他在京都和周边都有房产,母亲和外婆被关在其中一处房产内,具体哪里并不好查。那些房子里住的都有人,如果查错一处就会引起他的注意。” 沈亦宵说道:“我告诉尚国锋找到母亲和外婆的下落,他会去确定人是不是被救走了。我在这几处房产周围安插的有人,只要他过去就能确定在那栋房子里。” “沈亦宵,你真是太聪明了。” 尚柯捧起沈亦宵的脸,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只要救出母亲和外婆,他就不会再受到威胁。 正如沈亦宵所料,尚国锋确实去确定人有没有救走。 他很谨慎,为了不被发现,去了很多房产。 但还是被沈亦宵安插的人监控到。 沈亦宵这边直接报警,警察带着人进入别墅救出被困在地下室里的人。 尚柯接到消息,赶到医院。 看到病床上的母亲和外婆,他眼泪落下来。 冲过去,紧紧抱住母亲:“妈!” “小柯!” 陈雨薇抱住儿子,眼泪涌出来:“小柯,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外婆还睡着,尚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哭声都压抑在喉咙里。 陈雨薇摸着他的头发,眼泪不住往下落。 她被困在别墅里很多年,虽然没有见过儿子,但也知道他日子并不好过。 “尚国锋这个混蛋,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同意把你送回去。” 陈雨薇很后悔,为什么要让把尚柯送回亲生父母身边? 如果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即便是没有大富大贵的生活,但起码能让孩子平安幸福。 第439章 为了拴住老公,给老公生宝宝 陈雨薇有很多年没见过儿子,她视线就没有从尚柯身上离开过。 “小柯,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陈雨薇知道尚国锋的为人,绝对不会好好照顾尚柯。 “你一定是受苦了。” “妈,我挺好的。” 尚柯拍了拍胸脯:“您看我,不是健健康康的吗?” “我知道,尚国锋对你不好。” 陈雨薇被关在地下室,但还是能从尚国锋威胁的语气中找到些许信息。 “这个人渣,他不配做你的父亲。” 陈雨薇眼泪落下来,“妈妈没用,连你的抚养权都拿不到。” “妈,这事不怨您。” m.26ksw.cc 尚柯抱了抱陈雨薇:“别哭了!哭多对身体不好。” 被关在地下室很多年,陈雨薇瘦的很厉害,隔着衣服尚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后背的骨头,被一层皮包裹着,没有感觉到一点肉。 他眼神里弥漫出恨意, 他恨尚国锋,恨不得杀了这个人渣。 “小柯,我和你外婆从地下室里出来,这事如果被尚国锋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雨薇握住尚柯的手:“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管我和你外婆。” 他们只是平头来百姓,没有能力和背景深厚的尚国锋抗衡。 她能做的只是不拖累儿子。 “妈,您放心!尚国锋已经没办法威胁我了。现在我有人护着,沈亦宵把我照顾的很好。” 提起沈亦宵,尚柯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说的是刚才送你过来的年轻人吗?” 陈雨薇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尚柯羞涩的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是他找到您和外婆。” “小柯,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够幸福。” 陈雨薇热泪盈眶:“现在看到你有这么好的归宿,妈妈很开心。” “妈,别哭了!” 尚柯为母亲擦掉眼泪。 “不哭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 陈雨薇拉着尚柯的手,担心的问:“尚国锋会不会为难你?” “他不敢为难我。” 尚柯给母亲讲了沈亦宵的身份,“我已经正式脱离尚家,以后尚家人管不着我。” “尚国锋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陈雨薇很担心, 她知道这些年尚国锋控制着她们,就是为了牵制尚柯。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能让尚国锋死抓着不放,尚柯一定是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妈,您放心!沈亦宵能保护好我,他很厉害的。” 尚柯把沈亦宵当靠山,他很信任这个男人。 沈亦宵也从未让他失望过。 陈雨薇摸了摸他的头发:“以后都离姓尚的远远的。如果当初不是妈妈自私,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我就不该想着把尚安佑认回来。” “妈,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想了。” 尚柯安慰着母亲。 可陈雨薇不能不去想, 她被关在地下室的这些年,每一天都在想,她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这么狠? 明知道不是尚家亲生的,还要赖着不走。 明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外婆被在地下室,却没有来看过她们一眼。 陈雨薇扪心自问, 家里没有人这么薄情寡义,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绝情的东西? 后来她才知道,环境能够影响一个人。 好在她的小柯,没有被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污染了。 尚柯陪着陈雨薇聊了一会儿,见外婆睡得很沉,他没有继续打扰。 “妈,您也休息一会儿。等外婆醒了,我再过来。” 陈雨薇也确实累了,她摸着尚柯的脸颊:“医院有陪护,妈妈和外婆都有人照顾。你先回去,等明天再过来。” 尚柯哪里等得到明天,他还没有和外婆说上话。 “我就在隔壁房间等着,您醒来就叫我。” 陈雨薇拗不过他,也没再劝他回去。 尚柯走后,陈雨薇躺在病床上,回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她心如刀割。 尚安佑并不是尚国锋的亲生儿子,而是她和已故丈夫的儿子。 当年尚夫人在乡下疗养,还没等回到京都就提前生产, 被送到镇上的医院时,正好赶上她也在医院生产。 两人生的都是儿子,两个孩子在洗澡的时候被护士抱错。 直到尚安佑上初中,在一次体检中心,尚家才得知他的血型与尚国锋和妻子并不匹配。 DNA检测他并不是尚家夫妻的儿子。 尚家追查到当年的医院,找寻当年一起生产的产妇。 一路追查到镇上,找到了他们家。 尚柯就这样被认回尚家,但尚安佑却没有回到原本的家庭。 尚家人很宠尚安佑,倾注十二年的感情,舍不得让他离开。 陈雨薇见尚家条件很好,而且尚家夫妻对尚安佑特别好,为了儿子以后能有个好的未来,她放弃了尚安佑的抚养权。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尚家夫妻对尚柯很不好,尚安佑从中挑唆,尚柯总是被责打。 一次打电话询问情况,陈雨薇得知这件事,她和母亲找上门,打算要回尚柯的抚养权。 哪怕尚柯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想认回这个孩子。 可尚国锋非但没有把尚柯给她,反而把她和母亲关在地下室,用她们的安危一直威胁尚柯。 往事种种,戳的她心口发疼。 她的亲生儿子,如同魔鬼一样。 反而是养子,那么乖巧懂事。 血缘算什么? 如果能够再次选择,她绝对不会把尚柯送回去。 * 尚柯来到隔壁陪护房,看到沈亦宵正在等他。 他走过去搂住男人的腰,将脸埋进宽阔的胸膛内。 哪怕他一个字没说,沈亦宵也能感觉到他情绪低落。 “宝贝儿,不要把负面情绪憋在心里,发泄出来。” 沈亦宵捧起他的脸:“可以像我倾诉,或者我们去找其他发泄的方式。” “见过妈妈后,我心里很难受。” 尚柯垂着眼睛,眼神黯然:“妈妈一定很难过,这些年尚安佑从来没看过她和外婆。尚国锋那么疼他,我不相信,他如果去问尚国锋会不告诉他妈妈和外婆的下落。可他一句都没问起过。” “在他选择尚家的时候,他就放弃了亲情。” 沈亦宵在拿到调查结果时很震惊。 他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渊源,他更没想到尚安佑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连亲生母亲都不认。 “在尚家那种环境长大,想不长歪都难。好在我家宝贝儿不像他们。” 沈亦宵捏了捏尚柯的脸:“记住!你不再是尚家的人,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尚柯不是圣母, 这些年他受的苦遭的罪,他都记在心里。 尚家人一个都不能原谅。 外婆醒过来后,尚柯陪着她聊了会儿天,陈雨薇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笑容也变多了。 陪着母亲和外婆吃过饭,尚柯才离开医院。 之后的几天,他天天来医院陪伴母亲和外婆。 出院以后,尚柯带着母亲和外婆在京都玩了好多天。 沈亦宵特意买了一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让母亲和外婆住在京都。 院子里有一大片菜地,方便外婆种菜、养鸡。 为了让院子更加生机勃勃,沈亦宵提议种几棵树。 尚柯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我们种什么树比较好?” 沈亦宵:“樱桃树怎么样?” “不错啊!” 尚柯兴奋的说:“等樱桃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带着星星一起过去摘樱桃。” “带你去挑树苗。” 沈亦宵拉着尚柯的手走出别墅:“基地还有很多树苗,可以再去挑一挑。院子西边还有一块空地,可以种其他蔬菜。” “妈妈和外婆肯定特别开心,昨天和她们视频的时候,她们可是一个劲夸你。” 尚柯搂住男人的胳膊:“我要把你抓紧了,万一跑了怎么办?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公。” 沈亦宵:“想不想知道如何栓我一辈子?” “当然想啊!” 尚柯眨着大眼睛:“快点告诉我。” 沈亦宵:“给我生个孩子。” 尚柯脸颊瞬间红了:“你……讨厌!” 沈亦宵揽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说:“宝贝儿,生不生?” 尚柯摇头:“都说这两年不考虑生宝宝的事,等星星再大一点。” “真的不生?” 沈亦宵挑眉:“不怕我跑了?” 尚柯送上一个吻:“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这样不够。” 沈亦宵眼底闪过邪气:“宝贝儿,晚上坐我腰上……” 后面那句话让尚柯羞红了脸,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这样的要求他可以的,坐多久都可以。 两人手牵手走出别墅,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尚柯表情瞬间僵住。 沈亦宵皱着眉,眼底阴郁的情绪不停翻滚。 看到两人,尚安佑飞快的走上前,还没说话人已经跪下来。 他紧紧拉住尚柯的手:“小柯,求求你救救爸爸!” “我已经和尚家没有关系了。” 尚柯抽回手,表情很冷漠。 尚安佑眼泪落得满脸都是:“爸爸也是你的爸爸啊!你和爸爸还有血缘关系,你怎么能这样绝情?搞垮尚家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尚柯心头冷笑, 他被打骂被折磨的时候,尚国锋怎么没有想想他是亲生儿子,他们有血缘关系? 对待尚家的每个人,他都不会再手软。 第440章 绝不原谅+老公要小宝贝好好爱他 尚安佑哭着控诉,尚柯觉得很可笑。 他自上而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孩:“尚家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些年我为尚国锋做的够多了。” “你是尚家的人,身上流着尚家的血,这一点不可磨灭。” 尚安佑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谴责:“这些年父亲就是对你不好,但好歹把你养大了。养育之恩大于天,现在家里出事了,你怎么能置之事外?” “你没资格来质问我。” 尚柯懒得和尚安佑争辩,他越过跪着的男孩想要离开。 尚安佑快速的从地上站起来,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可在距离尚柯很远的地方就被保镖挡住去路。 沈亦宵最大的耐心已经耗光,他沉着脸对保镖说:“把他扔出别墅区。” “救命!你们别碰我!” 尚安佑尖叫,但没能阻止被扔出去的命运。 首发网址m.26w.cc 沈亦宵走到尚柯身边,拥住小宝贝单薄的身体:“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尚家人。” 尚柯知道这是在保护他,在男人怀中仰起头,眼神坚定的说:“沈亦宵,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会再被尚家人任何的言论影响。” 沈亦宵知道,哪怕自己保护的再好,曾经的伤害已经造成。 只能通过时间来抹平尚柯心底的伤痕。 “以后你有我,我会让你忘掉以前的伤痛。” 尚柯弯起眼角:“我还有星星。” 沈亦宵脸色沉下来:“你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我保护你就好。” “可是星星说了,他会保护我。他还说要去学散打和格斗。” 尚柯眼睛里尽是自豪:“我家星星真是太好了。” 沈亦宵掐着他的腰,把人紧紧扣在怀中:“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星星是我们的儿子,他不是其他男人。” 尚柯纠正他的话,“而且他只有四岁,不算是男人。” “那也不行。” 沈亦宵后悔了,他就应该把沈星逸送回国外。 等长到十八岁再让他回来。 回国就继承家业。 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着小宝贝去周游世界。 “沈亦宵,你怎么还和儿子吃醋啊!” 尚柯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沈亦宵的脸颊:“你是做父亲的,你应该大度一些。星星从小没有母亲,他现在很缺爱。” “我也很缺爱。” 沈亦宵轻声靠过去,在尚柯耳边说:“晚上好好爱我,多爱几次。” “才不要。” 尚柯躲开他,脸颊红红的。 “不能拒绝。” 沈亦宵把他拉回到怀里,拥着他走过去开车。 * 陈雨薇住在郊区的别墅,周围环境很好,但距离市区还有一定的路程。 到了周末,她和母亲去到商场采购。 赵慧琴一直生活在农村,来成立后还被尚国锋关在地下室。 这算是她第一次来大商场。 “雨薇,这里的东西好多啊!” 赵慧琴想起尚柯:“咱们给小柯买点东西,等他周末来的时候给他。我记得他喜欢吃巧克力,叫什么牌子……看我这记性,我怎么记不住了?” “妈,小柯早就不爱吃巧克力了。” 陈雨薇挽着赵慧琴的手说:“他最近迷上吃小蛋糕,我打算买点材料回去给他做。” “你做得行不行啊?我看还是在商场里买点带回去。” “小柯周末才过来,太早买回去就不能吃了。” “那就等快周末的时候再来买。” 赵慧琴很疼尚柯,买什么都惦记他。 最后选了一堆零食。 陈雨薇拗不过她,只能全部买回去。 两人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 司机早已等在门口。 正准备坐上车,一道身影快速的冲过来。 “妈!” 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陈雨薇浑身一震。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尚安佑朝着她这边跑过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手被紧紧握住。 “妈!” 尚安佑眼圈泛红,模样看起来很可怜:“妈!我终于见到您了。” 陈雨薇眼神瞬间变得很冷漠, 她用力把手抽回来,沉着脸说:“你还知道来见我?你不是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妈。” “妈,您别这么说,我心里一直都有您和外婆。” 尚安佑看向赵慧琴:“外婆,我是佑佑啊!” “佑佑,你都长这么大了。” 赵慧琴想要去拉尚安佑的手,被陈雨薇拉走:“妈,您先上车。” “雨薇,佑佑来了,让他和咱们回去。” 赵慧琴心软,看不得尚安佑哭。 毕竟是有血缘关系,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陈雨薇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尚国锋对我们做过什么,您是忘了吗?” 赵慧琴:“这事又不是佑佑做的。” “对!这事不是他做的。可他在尚家做过什么事,他心里最清楚。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挑拨离间,尚国锋不会那么对待小柯。” 陈雨薇推着赵慧琴,将她送上车。 车门被关上后,她看向尚安佑:“我不管你找我为了什么,我只告诉你,我不会帮你去为难小柯。在我心里,小柯才是我儿子。” “妈,您为什么这么绝情?我是您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啊!” “既然你知道我怀胎十月生下你,当初为什么不和我回家?当初你抛弃我这个血缘母亲选择尚家,现在就不要回来找我。” 陈雨薇转身想要上车,被尚安佑紧紧拉住:“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要拉我,我也不是你妈。” 陈雨薇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她知道自己条件不好,没办法给尚安佑富足的生活。 当初为了儿子考虑,她可以放弃抚养权。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尚安佑会变得这么可怕。 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歹毒。 “妈,您怎么能这么绝情?” 尚安佑的眼神变得很冷,“是不是尚柯在您面前说了我的坏话,他可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您以为是我挑拨离间,其实是他咎由自取。” 陈雨薇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小柯什么人品,我比你更清楚。” “你到底是谁的母亲?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好,你却不看自己亲生儿子一眼。” 尚安佑咆哮出声:“尚柯要把尚家搞垮了,尚家完蛋我就什么都没了。” 陈雨薇总算是反应过来, 尚安佑找上她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尚家要倒台,让她去劝尚柯。 “咎由自取!” 陈雨薇冷笑:“尚国锋做的事,早就该进监狱了。” “妈,尚国锋咎由自取,但我是无辜的。他可以进监狱,但尚家不能倒啊!” 尚安佑待在尚家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够继承家业。 如果尚家倒台,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反而要承受很大的债务。 尚安佑拉住陈雨薇的胳膊开始卖惨:“妈,您帮我去劝劝尚柯,让他不要再对尚家下手。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来拿尚家开刀。” “你给我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去劝小柯。小柯就是把尚家搞垮,那也是尚家活该。” 陈雨薇推开尚安佑:“你走吧!我自认为没有亏欠你,以后不要再来见面。我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你也可以当没有我这个妈。” “妈,您真的这么绝情?” 尚安佑眼眸凸出,表情狰狞。 陈雨薇被他这幅模样吓到, 这是她儿子吗? 为什么这样陌生可怕? “你们都给我等着。” 尚安佑撂下狠话。 既然尚柯不愿意放过尚家,那他就先把尚柯给毁了。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他也不会让尚柯好过。 尚安佑临走时的眼神,让陈雨薇心里很是不安。 她坐在别墅院子里,越想越是担心。 她拨通了尚柯的电话,告诉她今天见面的事。 尚柯没想到尚安佑会直接找上陈雨薇, 他安慰道:“妈,您别担心!” “尚安佑临走时的眼神太可怕,我怕他会对你不利。小柯,妈妈和外婆这边有保镖保护,你那边也要注意安全。” 陈雨薇心疼尚柯:“为什么让你承受这些?明明受伤害最大的人就是你。” “妈,您儿子已经千锤百炼,早就不怕他们了。” 经历过这么多,尚柯已经无所畏惧。 不管尚安佑做什么,他都不怕。 他已经无所畏惧。 陈雨薇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到了晚上,微博上突然突然爆料。 一个黄V爆出尚家小少爷的黑料,为了谋取利益去做药人,专门供有钱人取乐。 成功搭上沈氏集团继承人后,转头就搞垮自家公司。 尚柯做药人的照片也被爆出来,还有他出入沈亦宵别墅的照片。 尚安佑亲自下场拍摄视频,控诉尚柯的罪行:“尚柯一直觊觎家里的财产,父亲知道他心术不正,剥夺了他的继承权。尚柯怀恨在心,勾结沈亦宵搞垮尚家。” 这件事在网络上迅速传播,评论区里都在声讨尚柯。 尚安佑看着微博上的评论,眼底浮现出恶毒的光。 尚柯做药人签署的有同意书,而且这件事的真相除了尚家人没有人知道。 尚柯想反驳都拿不出证据。 即便没办法保住尚家,他也不会让尚柯好过。 第441章 星星和小柯小时候很像,做个亲子鉴定吧! 尚柯将亲生父亲送入监狱,还要搞垮尚家。 这件事在网络上传开后,尚柯被骂的很惨。 在成为沈氏集团首席设计师后,他开通了微博。 微博下面全是黑粉的留言。 【真够恶臭的!养育之恩大于天,你怎么能对亲生父亲下手?】 【难怪你的作品会得奖,原来是你打赏了沈氏集团的总裁。】 【当初你父亲就应该把你S墙上,有你这种儿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年纪不大心思挺毒,你也不怕遭雷劈。】 …… 尚柯的手机号被尚安佑用小号曝光, 他的手机不停被人拨打,接通以后就是谩骂。 m.26ksw.cc 关掉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尚柯根本不敢开机。 他也不敢上网看那些负面消息,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去发声。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在没有有力证据之前,他说的话都没有人会相信。 消息传得很快,哪怕沈亦宵这边一直在压热度,还是有消息传播出去。 生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尚柯的心情, 沈亦宵来到房间,看到男孩坐在电脑前,正在处理设计稿。 尚柯表情很专注,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像是没有受到外界影响。 沈亦宵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微微倾身注视着他。 他没有说话,但尚柯已经注意到他。 放下画笔,回头看向他:“你来了怎么不和我说话?” “你在做设计,我不好打扰。” 沈亦宵伏低身体,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你出去走走,歇歇眼睛。” “好啊!” 尚柯从椅子上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来到花园里, 沈亦宵拉着尚柯的手,眼神里浸着浓浓的温柔:“很早我就说过,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外面的事交给我,不要为了这些事烦心。” “一开始我是挺生气的,但不看那些评论心情就变好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不可能把每一张嘴都堵上。” 尚柯揉了揉沈亦宵严肃的脸:“好啦!笑一个嘛!” “我会找到证据。” 沈亦宵不相信尚国锋能够把一切都做的这么完美。 他一定可以找到尚柯被迫成为药人的证据,他不能让心爱的人蒙受不白之冤。 “我相信你!” 尚柯踮起脚,在沈亦宵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样的依赖和信任,让沈亦宵心底的保护欲更加强烈。 他拥住尚柯,想要用宽阔的胸膛给爱人温暖。 尚柯靠在他怀中,只感觉无比踏实幸福。 两天后,网络上的热度逐渐消失。 突然有个黄V横空出世,发了一条很长的微博。 微博内容大意是尚柯受到胁迫,母亲和外婆被尚国锋关起来,作为要挟让尚柯做了药人。 微博下面有证据图片。 几分钟后又有新的微博,这次贴的是视频。 几段视频分别是科研所教授和尚家保镖的证词,都证明尚柯是被胁迫。 事情发生惊天逆转,沉寂的微博再次热闹起来。 不同于前几天,尚柯微博下面挤满道歉的留言:【我来道歉,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过得这么惨。】 【摊上这种父亲,实在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抱抱尚柯!那些不好的留言都删了吧!不要让他们影响你的心情。】 【尚国锋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放着这么好的儿子不疼,偏要疼一个心术不正的儿子。】 【关键那个儿子还不是他亲生的。】 【什么叫物以类聚,现在懂了吧!】 …… 微博上爆成什么样子尚柯并不知道,他正在家里专心做设计稿。 这两天他手机始终处在关机状态, 林梓煦打电话找不到他,直接找到别墅。 在佣人的指引下,他来到二楼书房。 尚柯正在做设计稿,戴着耳机,听不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林梓煦走到他身边,用力在他肩膀上跑了一下。 “呀啊!” 尚柯浑身一颤,惊愕的看着他。 林梓煦被他的表情逗笑,“哈哈!小柯,你胆子太小了。刚才你那个表情好好笑。”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够吓死人?” 尚柯摘下耳机,揽住他的脖颈压下来,在他肩膀上来了两拳。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 林梓煦打量着这间宽敞的书房:“这地方不错啊!” 尚柯:“沈亦宵特意给我准备的工作间。” “呦!有老公疼就是不一样。” 林梓煦接过他递来的果茶,放在唇边抿了一口:“今天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最近这段时间我不方便出门。” 昨天尚柯出去看母亲,在路上被人认出来,有人往他身上砸石头。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他绝对会被砸伤。 想起这事他就后怕,暂时他是不打算出去了。 林梓煦打趣一声:“这什么情况?打算在家闭关修炼?” “我现在黑料满天飞,走到街上人人喊打。我要是和你一起出门,绝对能把你也连累了。” “怕什么!现在没人会骂你。” 林梓煦举起手机:“你没看微博吗?早就给你平反了。” “前两天他们用‘呼死你’天天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根本不能用。” 尚柯苦笑:“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开机,你要是不说我被平反,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开机吧!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 林梓煦揽住他的脖颈:“有煦哥护着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你这小身板能护着我吗?” 尚柯捏了捏他的胳膊:“你连肌肉都没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嘿!你还嫌弃上我了。” 林梓煦哀怨的叹口气:“你可真是没良心啊!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找到证据替你平反。” 尚柯眼底划过惊讶:“不是沈亦宵帮我平反的吗?” “也有他的功劳,但我也出力了。” 林梓煦是电脑高手,黑客技术玩的特别溜。 沈亦宵这边确实请他帮了点小忙,同时他也见识到沈亦宵手下的关系网有多厉害。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证据都找不到了,但沈亦宵硬是深挖到底,找到其他被忽视的证据。 他把与尚国锋有关系的人全部调查一遍,才算是当年科研所里的教授和早已离开京都的保镖。 人证物证齐全,尚柯才算是得以平反,顺带着把幕后黑手也给揪出来。 “你老公有功劳,但我功不可没。” 林梓煦搂着尚柯的肩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来,让我亲一个。” “退退退!” 尚柯躲着他:“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和你这个单身狗不同。” “戳我痛处是不是?我单身我还有错吗?” 林梓煦哀嚎:“你以为男朋友这么好找吗?你这是运气好恰巧碰上了。我可没你这么幸运,我男朋友还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呢!” “你天天宅在家里,男朋友总不可能从天而降。” 尚柯拉住他的胳膊:“走!我们出去转转。” “去哪儿?” 林梓煦:“哪里能找到男朋友?” “我知道一个地方,肯定有合适的人。” 尚柯换好衣服,拉着林梓煦离开别墅。 他坐上驾驶室开车:“你不知道路,我来开。” 林梓煦扣上安全带:“我这么相信你,你可不能把我带沟里。” “放心!” 尚柯拳头撞了撞胸口:“信我,没错。” 行至半路,林梓煦发现周围的景物很陌生:“大仙儿,你这是要把我带哪儿?” “卖了你!” 尚柯挑眉坏笑:“这下子单身问题不就解决了。” “你能生,要卖也是卖你。” 林梓煦打趣一声,侧目看向窗外,发现有骚乱。 一群人围着一辆车吵吵嚷嚷。 正好赶上红绿灯,尚柯将车停下。 林梓煦降下车窗,探头往外看。 距离比较近,虽然隔着人群,但还是能够听到吵闹声:“这就是尚安佑,就是他在网络上散布谣言!” “尚安佑,你要脸吗?霸占着尚柯的身份,还要陷害尚柯。” “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亲生母亲就不认。” “你这种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人开始扔烂菜叶子,还有人扔臭鸡蛋。 谩骂声中传来呼救的声音, 很快,有人护着尚安佑挤出包围圈。 林梓煦看清楚那人正是尚浩野,不过此时尚浩野很狼狈,身上挂着烂菜叶和臭鸡蛋,早已没有往日的潇洒从容。 “小柯,你看!尚安佑和尚浩野像不像过街老鼠。” 尚柯透过车窗看过去,表情里没有一丝波动。 尚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红灯变成绿灯,尚柯发动汽车,不再去看浑身狼狈的两人。 “我和尚家早就没关系了,他们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关心。” 尚柯勾起唇角,流露出发自肺腑的笑:“现在我有自己的生活,有疼爱我的男人和可爱的儿子。” “提起你那个儿子,我怎么感觉他和你那么像。” 林梓煦摩挲着下颚,沉吟道:“原本觉得挺像沈亦宵,可现在发现他和你也挺像的。这次替你平反,找到很多以前的资料。沈星逸真的和你小时候很相似,特别是眉眼,只是气质偏冷,有点像沈亦宵。”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尚柯觉得林梓煦看人是真的不准。 林梓煦:“要我说,你和沈星逸做个亲子鉴定吧!” 第442章 未来婆婆拿出支票,小宝贝吓的差点哭了! 听到林梓煦的提议,尚柯失笑:“煦煦,你的想法真是奇奇怪怪的。以前我和沈亦宵确实谈过恋爱,但我们两个很纯洁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记得以前发生的事?” 林梓煦在他额头上点了点:“你都失忆了,怎么知道有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说不定沈星逸真的是你和沈亦宵的儿子。” “我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沈亦宵肯定知道啊!” 尚柯觉得林梓煦一定是狗血剧看多了:“哪里有这么多巧合,星星不可能是我儿子。” “做个亲子鉴定又不麻烦,你偷偷揪星星几根头发去检测。是的话皆大欢喜,不是的话也没什么损失。” 林梓煦老神在在:“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你买股票的时候也这么说的,可结果呢?全部被套牢了。” 提起股票林梓煦就肉疼:“别说了!心绞痛。我那几只老六股票,真是拉胯,到现在还套在里面。” “所以啊!你的直觉真的不可信。” 尚柯将车停在路边,走过去拉开车门:“走吧!林大帅哥。” 记住网址m.26ksw.cc “到地方了?” 林梓煦环视周围,眼睛里透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发现后面是公路不太像是能找到男朋友的地方,只有前方有个小公园,隐约有音乐和欢闹声传来。 “小柯,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来逛公园。” 尚柯拉住他的胳膊:“走吧!绝对会让你满意。” “姑且信你一次。” 林梓煦随着他走进公园。 虽然不是周末,但公园里有很多晨练的老人,显得特别热闹。 林梓煦看了很久没有发现一个年轻人, 他开始对尚柯的话产生怀疑:“我要的是小哥哥,可不是这群老baby。” “不要小瞧这些老baby,来这里晨练的叔叔阿姨全都是这附近的拆迁户,听说有的人家里有几栋楼。” 尚柯用手挡住嘴,低声说:“这都是拆一代啊!他们的儿子不就是拆二代。” 林梓煦眼睛亮起来:“小柯,你真是个大聪明。” “你这是夸我吗?” “当然是在夸你!” 林梓煦捏了捏他的脸,不过很快犯愁:“你说怎么和这些叔叔阿姨拉关系?” “我就知道告诉你地方,你也搞不定。” 尚柯拉住他的胳膊:“跟我走,我带你过去。” 林梓煦跟着他,来到公园深处。 在凉亭周围有很多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着。 走进听到只言片语,林梓煦反应过来,对身边的尚柯说:“这都是来相亲的?” “对啊!这就是相亲角。” “你怎么连这种地方都知道?” “纯属偶然。” 两人刚聊了几句,立刻有人围过来。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在哪里工作?家里有几套房啊?有没有生育能力啊?” “我家儿子身高一米九,还贵模式。” “我女儿企业高管。” 几个阿姨围过来询问情况。 尚柯将林梓煦推过去:“阿姨!我已婚,但我朋友未婚。” 他匆匆说道:“煦煦,我在那边等你,你和阿姨们慢慢聊。” 林梓煦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尚柯就跑开了。 阿姨们立刻围过来,开始打听林梓煦的个人情况。 他被缠住,一时间没办法脱身。 尚柯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拿出话本开始画画。 他来公园是为了画人物找灵感,顺带着坑林梓煦一把。 好朋友就是要用来坑的。 一个小时后,林梓煦跌跌撞撞跑过来,拉住尚柯的胳膊:“快!快走!” 尚柯慌手慌脚收起画本,随着他往前跑。 “煦煦,你跑什么?” “这群叔叔阿姨太可怕了。” 林梓煦拍着胸口:“有个阿姨说,结婚以后必须和她住一起,要给他家八口人洗衣做饭,还说我的钱都要拿出来花销,他儿子的钱存起来。当我傻啊!把我当带薪保姆了。” “还有一个嫌弃我学历低,把我贬的一文不值。” “还有一个说是现在国家提倡生三胎,让我生三个儿子。生三胎可以,但生三个儿子是不是过分了?她怎么就知道一定能生三个儿子?” 林梓煦开启吐槽模式:“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真是太可怕了。” 尚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太搞笑了!” “你还笑!” 林梓煦拍了他一下:“如果不是你带我过来,我能遇到这种事吗?” “我故意的。” 尚柯对他做了个鬼脸,朝着前方跑过去。 “尚柯,你给我等着。我抓到你,绝对打得你满地找牙。” 林梓煦朝他消失的方向走过去。 公园里人很多,他一个没注意,撞上前方的男人。 男人回头看过来, “抱歉!” 林梓煦慌忙道歉,同时看向他。 四目相对 林梓煦惊了! 这男人……长得太帅了! 五官全部长在他的审美上,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男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过去,抬步离开。 等他消失在人群里,林梓煦才回过神。 他慌忙去找,发现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人去哪儿了? 林梓煦暗暗懊恼,怎么没有要个联系方式? 现在让他去哪里捞人? 尚柯跑出很远,发现林梓煦没有追过来,生怕好友生气,他折回来寻找。 看到林梓煦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古怪。 他走上前问道:“煦煦,怎么了?” “我告诉你,我刚才撞到一个男人,他回过头——” 林梓煦眼神荡漾:“别提了,长得太帅了。” “在哪儿?” 尚柯四下寻找:“人去哪儿了?” “我一个愣神他就不见了。” 林梓煦懊恼的说:“早知道我就去要联系方式。” 尚柯朝着半空中指了指:“你看那边有摄像头,应该能够拍到他。你回去黑掉这里的监控系统,找到今天的监控视频。” “小柯,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林梓煦兴奋的说:“我现在就回去找监控。” 尚柯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林梓煦竟然当真了。 “不是吧!你真打算找人。” “这男人长在我的审美上,我实在太喜欢了。” 林梓煦嗓音都在发抖:“我看到他就像是被电到一样,那感觉别提了!我相信,他就是我一直以来要等的人。” “万一他结婚了?” “先找到人再说,如果真的结婚了,算我倒霉。” 林梓煦等不下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人。 尚柯开车送他回家,之后回到别墅。 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并不是沈亦宵。 尚柯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突如其来的男人。 他发现男人与沈亦宵有几分相似,但容貌中少了沈亦宵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特别是那双桃花眼,特别吸引人。 尚柯猜到,这应该是沈亦宵的家人。 男人看到他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沈南辞,沈亦宵的三弟。” 原来是沈亦宵的弟弟,难怪长得这么像。尚柯腼腆的笑了笑:“你好!” “突然过来打扰,实在是冒昧了。” 沈南辞说明来意:“我母亲想见见你,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尚柯表情僵住,他紧张的捏着衣角:“我……沈夫人要见我……我……” “别紧张!只是平常的见面。” 沈南辞放轻语调:“我母亲很好相处,她也很喜欢你。她要求过很多次,让大哥带你回来,但都被大哥拒绝了。” 尚柯垂下眸子,眼神里透着黯然。 沈亦宵不想把他带回家见父母吗? 沈南辞看出他的心思,知道他是误会了:“大哥不带你回家,他是害怕我母亲把你留下。” “留下?”尚柯眼睛里透着不解。 沈南辞勾了勾唇:“我母亲最近一个人在家里挺无聊的,她想见见你,留你在家多住几天。” 尚柯脸颊瞬间红了, 原来沈亦宵不想让他回去是这个原因。 “我今天过来,大哥并不知道。” 沈南辞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他知道我要把你带回大宅,他一定会赶我走。” 尚柯眼底漫出笑意:“你是他弟弟,不会的。” “以前可能不会,但现在不一定。” 沈南辞听到手机响,发现是沈夫人的催促信息。 “母亲催了,你要是不和我回去,我真的不好交差。” 尚柯不想失了礼数,特意上楼换了身衣服,跟着沈南辞去了沈家大宅。 他刚进门就被沈夫人拉住手:“小柯吧!我终于见到你了。” “伯母!” 尚柯腼腆的开口叫人。 沈夫人打量着他:“长得真好看,便宜沈亦宵了。” 尚柯:“……” 沈夫人的热情真是出乎意料。 “来,快坐。” 沈夫人让管家上茶送糕点:“小柯,以后这就是你家,没事就过来坐坐。老沈他出差去了国外,要下个月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你来陪陪我。” “伯母,我有空就过来。” 尚柯手里被塞入一张卡。 他诧异的看着沈夫人:“伯母,您这是……” “这卡里有五千万。” 沈夫人的话让尚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伯母,我……我不要钱,我就想和沈亦宵在一起。你别给我钱,让我离开他。” 沈夫人愣住,很快笑起来:“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我给你钱,是让你别离开沈亦宵。毕竟他这么大年纪还带个孩子,找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不容易。” 第443章 这是又有宝宝了+老公被关在门外 尚柯脑补出棒打鸳鸯的大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沈夫人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给钱不是让他离开沈亦宵,反而是让他别离开沈亦宵。 现在支票都可以这么玩了吗? 尚柯瞪大眼睛,茫然又无措的看着沈夫人,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沈夫人算是理解为什么大儿子对尚柯这么上心。 这样的小可爱,谁又能不喜欢呢? 沈夫人摸了摸尚柯的头发,眼睛里堆满慈爱的光:“伯母说的都是真的。沈亦宵能够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伯母,这是我的福气。” 尚柯一直都觉得他和沈亦宵之间的差距很大,他各方面都配不上这个男人。 “不要这么说,伯母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小可爱。” 记住网址m.26ksw.cc 沈夫人揉了揉尚柯的脸:“在这里陪着伯母多住几天。” 尚柯点头同意了。 沈夫人很健谈,拉着他聊了很久。 尚柯见到了沈家其他成员, 今天沈知许缺席家宴,这段时间他陪着秦少尘在外面散心,要到下个月才能回到京都。 沈图南和景渊都来了。 尚柯和沈家成员一一见面,发现沈家的人都很随和好相处。 比起尚家,沈家给他很浓郁的家庭氛围。 晚宴开始后,尚柯发现沈亦宵和沈星逸都没过来。 他疑惑的问:“伯母,沈亦宵和星星怎么还没过来?这个时间星星应该放学了。” “我没通知他们啊!” 沈夫人回答的理所当然:“他们来干什么?我又不想见他们。” 尚柯:“!” 沈夫人给他夹菜:“小柯多吃点,你真的太瘦了。” “伯母,我……我一个人过来好像不太合适。” 他老公和儿子一个没来,他却来了。 尚柯有种吃独食的愧疚感。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沈夫人夹了块海参放在他面前的餐碟里:“别管他们,饿不着!快点吃饭,一会儿菜凉了。” 尚柯心底惦记着家里的一大一小,吃饭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 沈南辞看出他的心思,“嫂子,妈妈并不是不想通知大哥和星星,如果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一定会过来把你拉走。” 沈夫人撇撇嘴:“南辞说的对!我和沈亦宵提过很多次让他带你回家,可他就是不愿意。说得多了,他都不接我电话。真是过分!” 儿子不带儿媳妇回来,她就先斩后奏。 沈亦宵的霸道简直出乎尚柯的意料,他想替老公辩解几句,但发现说什么好像都没有说服力。 “还有星星,和沈亦宵一样,把你看的特别紧。” 沈夫人抱怨:“这父子俩平时很不对盘,但在这件事上意外的默契。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只是想见见儿媳妇都不可以。哎!我真是太难了。” 尚柯慌忙安慰:“伯母,您别生气!我这几天都陪着您。” “咱们可说好了,沈亦宵和沈星逸就算是过来找你,你也不能和他们回去。” 沈夫人太知道儿子和孙子的性子,估计没多久就要找过来了。 尚柯信誓旦旦:“我不和他们回去,我就待在这里陪您。” “小柯真是太贴心了。” 沈夫人摸着尚柯的头发:“吃饭吧!” 尚柯把沈夫人给他夹的菜都吃了:“伯母,这菜真好吃。” “明天还让厨师做,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伯母。” 沈夫人笑着说:“还做了小蛋糕和甜品,一会儿都尝尝。” 尚柯喜欢吃甜食,他用力点头。 沈南辞:“妈,有我的吗?” “当然啊!今天做得多,走的时候带走些。” 沈夫人对佣人说:“让厨房多做点糕点,我看孩子们都挺喜欢吃。” 沈图南表示拒绝:“我不要,会长肉。” 景渊在他耳边说:“你长胖我也喜欢。” “你喜欢我不喜欢。” 沈图南瞥了他一眼:“我可是很自律的,晚上绝对不吃甜食。” 景渊但笑不语, 自律?! 完全在他家小娇妻身上看不到。 昨晚半夜还拉着他去撸串。 听到沈南辞说喜欢吃甜食,时焰很疑惑。 他低声问道:“媳妇儿,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沈南辞:“最近想吃。” “怎么口味突然改了?” “应该是有了。” 时焰表情僵住, 有了……有什么了? 不会是…… 他视线落在沈南辞的腰腹处,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不是激动! 而是惊吓! 他的好日子还没过多久,这又有了! “媳妇儿,你……你别吓我!” 沈南辞斜睨着他:“怎么?不想要?” “媳妇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挺突然。” 时焰都快哭了。 他就想过二人世界,为什么这么难? 家里两个小的还在缠人的阶段,这再来一个他可遭不住啊! 沈南辞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你不是挺喜欢小孩吗?昨天听你和小姨视频说还想要三胎。” “我那是随口一说,其实我不喜欢小孩,一点也不喜欢。” 时焰在客房已经睡了好几个月。 他家两个小崽子特别粘人,只要沈南辞在家就一定要爸爸抱着,连睡觉都要挨着沈南辞。 他一抱两个小崽子就哭,沈南辞一抱就笑,双标的极为严重。 如果再来一个,那就又多了一个小情敌。 时焰觉得自己要遭不住了。 沈南辞见他愁眉苦脸,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还真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时焰握住他的手,裹在掌心里:“你生的我肯定要啊!就是心里有点失落感,以后想和你亲亲我我更难了。” 时焰委屈的样子太有趣,沈南辞绷不住笑了:“骗你的。” “真的?” 时焰松了口气:“刚吓死我了。” 沈南辞:“这就是你说的,我生的你都喜欢?我看不出你有一点喜欢。” 时焰拥住他的腰,讨好的笑着说:“我当然喜欢,但是呢!咱俩有两个孩子就够了。” 沈南辞也觉得两个孩子刚刚好,“你想要我也未必会生。” 时焰心想:最好别生! “媳妇儿,别总照顾那两个小的,你也看看我。我一个人在客房睡实在是空虚寂寞冷。” 沈南辞捂住他的嘴:“吃你的饭!” “今晚来客房找我。” 时焰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你要是不过来,我就去搞偷袭。” 搞偷袭不是一次两次,时焰轻车熟路。 沈南辞知道这人有多无赖,上次压着他在卧室,在两个孩子身边…… 中途,崽崽们都醒了。 如果不是年纪小不懂得,他绝对要打死时焰这个小色狗。 小色狗还在蹭他:“媳妇儿,咱俩说好了!不能爽约。” 沈南辞把他推回到位置上:“老实点,坐好!” “是!” 时焰乖乖吃饭,没再闹幺蛾子。 尚柯被塞了一嘴狗粮,发现沈南辞和时焰真的特别恩爱。 反观沈图南和景渊……好像沈图南有点嫌弃景渊。 * 沈亦宵回到别墅,发现尚柯并不在家,只有沈星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本外文书。 小奶团子坐的很端正,两只小手捧着书,读的很认真。 沈亦宵走过去问道:“只有你一个人?” 沈星逸:“还有佣人阿姨。” 沈亦宵:“小柯去哪儿了?” “妈妈在奶奶家,三叔说,奶奶让妈妈在家里多待几天。” 沈星逸的话让沈亦宵脸色大变:“这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绝对不让小宝贝过去。 沈星逸放下手里的书:“爸爸现在知道了。” 沈亦宵:“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爸爸,我们去把妈妈接回来了吧!” 沈星逸走过去拉住沈亦宵的手。 父子俩破天荒的没有吵架内斗,第一次统一战线。 沈亦宵开车带着沈星逸去沈家大宅,在路上交代:“想办法让小柯跟我们回来。” 沈星逸坐在儿童座椅上,翘着脚说:“奶奶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沈亦宵:“要妈妈还是要奶奶?” 沈星逸叹息:“唉!很难抉择。” 沈亦宵今天目的很明确,必须要把小宝贝带回家。 可一大一小来到沈家大宅,被拦在门外。 管家很为难:“大少,小少爷,少夫人在这里挺好的。夫人交代,说是这几天少夫人都留在这里。” 沈亦宵:“门打开。” 他脸色阴沉,眼睛里压抑着怒火,让管家心惊胆战。 但沈夫人有交代,不让给他们开门。 沈亦宵:“开门!” 管家吓得差点跪了:“大少,您……您别为难我了。” 沈亦宵正准备强行进门,听到身后传来沈星逸说话的声音:“妈妈,我是星星啊!” 他回头看过去,发现沈星逸正在用电话手表给尚柯视频通话。 小奶团子举着手表,“妈妈,星星想你了!星星吃过晚饭了,吃了很多呢!妈妈在奶奶家不用记挂星星,星星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尚柯发现周围背景很熟悉,有点像大宅门外:“星星,你在大宅门外?” “妈妈,星星想你了,来看看你,看完就回家睡觉。” 沈星逸懂事的声音戳的尚柯心口发软。 他飞快的从客厅里走出来:“星星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沈亦宵在心底给儿子竖起大拇指, 关键时刻,还得靠他儿子。 尚柯很快就从大宅出来,管家为他开门。 “星星!” 他抱起沈星逸,摸着他的头发说:“晚上别睡去了,在大宅和妈妈一起睡。” “妈妈真好!” 沈星逸抱住尚柯的脖颈,与他脸贴脸。 一大一小开开心心的回到大宅。 沈亦宵紧随其后, 但是…… 大宅的门关上了! 他被关在了门外! 第444章 老公装晕骗小娇妻送上门,小娇妻哭的好惨 被关在大宅门外的沈亦宵,眼睁睁的看着小宝贝抱着儿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从始至终,尚柯都没看他一眼,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沈亦宵心都碎了, 他怎么混的比沈星逸还差?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输在哪里? 沈亦宵不甘心,他站在大宅门口拨打尚柯的电话。 尚柯抱着沈星逸回到大宅就一直陪着小奶团子。 沈夫人嘴上说着不想孙子过来抢儿媳妇,但真的见到孙子又喜欢的不得了。 祖孙三代在客厅里聊的特别起劲,没有人注意到沙发上不停震动的手机。 沈亦宵打过去二十多个电话,但尚柯一个都没接。 他脸色黑沉如墨, 记住网址m.26ksw.cc 很好! 小宝贝是彻底不要他了。 管家守在门口,目睹沈亦宵表情的变化,觉得大少真是太难了。 他正准备劝几句,让沈亦宵先回家。 可原本站的笔直的男人,身体突然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大少!” 管家慌忙把门打开,招呼佣人过来扶起沈亦宵。 “快!把大少送进大宅。” 看到管家和佣人抬着一个人进门, 沈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大少晕倒了!” 管家焦急的说:“夫人,刚才大少站在大宅门口给少夫人打电话,但少夫人一直没接,大少就晕倒了。” “我……我没听到手机响。” 尚柯又是愧疚又是担心,飞快的跑到沈亦宵身边。 男人闭着眼睛,气息显得特别微弱。 “沈亦宵!” 尚柯眼圈瞬间红了,眼泪不住往下落。 “少夫人,您先别着急!我这就给赵医生打电话。” 管家慌忙联系大宅的家庭医生。 尚柯摸着沈亦宵的脸,心疼的要命。 都怨他! 一定是他把沈亦宵气到晕倒。 尚柯情急之下没有发现沈亦宵的手动了。 其实沈亦宵是装晕,为的就是刷存在感。 这次没人和他争了! 小宝贝是他一个人的。 赵医生的诊所就在附近,他来的很快。 “赵医生,快点给大少看看,他突然晕过去了。” 管家将赵医生请进门。 “怎么会突然晕倒?除了昏厥还有其他症状吗?” 赵医生急匆匆的往大宅内走来。 “原本站在门口好好的,突然就晕了。” 管家描述着刚才的情况。 听到交谈声,沈亦宵知道医生来了。 他能骗得过小宝贝,未必能够骗得过有医学经验的医生。 沈亦宵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沈亦宵!” 尚柯发现他醒过来,飞快的迎上前:“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 “宝贝儿,你怎么哭了?” 沈亦宵探手过去,抹掉尚柯脸上沾着的泪水。 “你刚才突然晕过去了。” 尚柯见他要起来,扶住他的胳膊:“你能起来吗?” 沈亦宵按着额头:“头晕。” 他顺势倒在尚柯身边,手臂探过去扣住他的腰。 “小柯,扶我一下。” 尚柯不知道他是装的,立刻扶住他。 站在旁边的沈夫人和沈星逸目睹这一切,两人同时撇嘴。 沈夫人:呸!真不要脸! 沈星逸:老爸的演技真差。 赵医生来到客厅,看到沈亦宵醒过来:“大少,您感觉哪里不舒服?” 沈亦宵有气无力:“头晕。” 两只手紧紧抱住怀里的尚柯,像是害怕有人会和他抢。 毕竟有外人在,尚柯有些难为情。 他动了动身体,轻声提醒:“先让医生给你检查。” “只是头晕,没有大碍。” 沈亦宵抱着尚柯不松手,对赵医生说:“休息一会儿就好。” “大少,我在这里等着。” 赵医生没有离开,管家给他找了个客房休息。 尚柯很是不安,“突然昏厥可大可小,还是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不需要医生,你就是我的药。” 沈亦宵贴着他的耳朵说:“宝贝儿,让我亲亲。” 尚柯脸颊瞬间红了,推着他说:“你……你正经点。” 晕成这样还来占他便宜,这人真是个大色痞。 可想到沈亦宵身体不舒服,尚柯不忍心责怪他,由着他赖在自己怀中。 沈夫人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她翻了个白眼:“沈亦宵,你要是不晕了就早点回去,不要影响小柯和星星休息。” “晕……晕的厉害。”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宝贝儿,扶我回房间。” 尚柯立刻将他扶起来。 沈夫人挡住路,挑眉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儿子:“沈亦宵,你要休息回家去。” “妈,这里也是我的家。” 沈亦宵嗓音很低,听起来有气无力。 尚柯心疼的要命,开始为他求情:“伯母,沈亦宵现在身体不舒服,先让他在这里休息一晚。等明天他情况好点,我送他回去照顾他。” 沈夫人很是无奈, 她不要开口说沈亦宵是装的。 万一因为这事儿媳妇和儿子生气,被气跑了怎么办? 儿子要不要无所谓,但这么可爱的儿媳妇必须要留在家里。 沈亦宵靠在尚柯身上,虚弱的说:“妈,麻烦您照顾星星。” 不等沈夫人回应,他又开始装头疼:“小柯,我头好晕。” “我现在就送你回房间。” 尚柯扶着沈亦宵坐电梯来到二楼。 管家帮着开门。 两人合力将沈亦宵扶到床上,尚柯坐在床边为他脱外套。 沈亦宵看向管家:“你可以出去了。” 管家不敢打扰他们,立刻退出房间。 房门关上后, 沈亦宵开启腹黑模式:“宝贝儿,我穿着衬衫很不舒服。” “我这就帮你脱下来。” 尚柯解开领带,打开衬衫纽扣,帮他脱掉衬衫。 “宝贝儿,裤子也不舒服。” 尚柯帮他脱掉裤子。 沈亦宵:“被子里好冷,你来帮我暖暖。” 尚柯没有多想,脱下鞋子上床陪在他身边。 沈亦宵视线落在他身上, 觉得他衣服很碍事。 “宝贝儿,你衣服拉链很碍事。” 尚柯将外套脱下来,只剩下一件很轻薄的T恤。 沈亦宵觉得,他一手就能撕开。 留着吧! 增加情绪。 只是……裤子很碍事。 “宝贝儿,你裤子贴着我不舒服。” 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沈亦宵晕倒,尚柯对他言听计从。 在沈亦宵让他脱裤子时,他没有多想,很快就脱了。 “你好好躺着,别说话了。” 尚柯探过身体帮着沈亦宵掖好被子。 他正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 男人突然朝他扑过来,将他压在床上。 尚柯怔住, 诧异又震惊的看着他。 在对上男人邪气的双眸时,他隐约觉察到什么。 “你……你这是……” 沈亦宵眼底闪过邪气:“敢不要你老公,说吧!让我怎么惩罚你。” 尚柯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装的。” “现在知道,晚了!” 沈亦宵俯身堵住他的嘴,用行动来惩罚他。 尚柯推着他,不让他乱来:“你……你怎么能这样啊!我那么担心你,你却骗我。” “你不见我,不接我电话。” 沈亦宵回答的理直气壮:“这能怨我?” “我刚才没看到你。” “你看到沈星逸那个臭小子,你没看到我?成心气我是不是?嗯?” 沈亦宵手指用力,让那件留着做情趣的T恤发挥了最大作用。 刺啦! 衣服被撕开了。 尚柯叫道:“沈亦宵,不准撕我衣服。这里是大宅,伯母他们都在,你别乱来。” “大宅隔音很好,只要你不叫的那么大声,他们不会知道。” 沈亦宵揽住尚柯的腰,将人困在怀中:“宝贝儿,亲老公一下。” 尚柯又羞又急,但挣不脱,反而让沈亦宵得逞了。 他说不出话,只能在心底懊恼。 怎么就信了这人的鬼话? 想到衣服都是自己脱得,他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呜呜! 坏老公,总是欺负他。 沈亦宵折腾了很久,把小宝贝欺负到哭晕在怀中,这才抱着人去了浴室。 尚柯一直睡着,期间没有醒过来。 沈亦宵动作很轻,给他洗干净后送回到卧室。 两人相拥而眠。 早晨, 沈亦宵先醒过来,他看向怀中,发现小宝贝沉睡着。 漂亮的小脸沉浸在阳光里,显得是那么可爱。 他伏低身体,在尚柯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才从床上起来。 沈亦宵有工作要处理,不能长时间在家里逗留。 为了不打扰小宝贝休息,他去到隔壁客房洗漱。 下楼的时候看到沈夫人和沈星逸都起来了,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听到脚步声, 沈夫人回头看过去,看到沈亦宵后嫌弃的撇了撇嘴:“不装了?” “妈,昨晚我身体不舒服,休息一晚好了很多。” 沈亦宵撒谎面不改色心不跳。 沈夫人冷笑:“你也就能骗骗小柯。我可告诉你,小柯心思单纯,你别总是欺负他。” 沈亦宵:“妈,小柯是我爱人,我不会欺负他。” “你什么性子,我太清楚了。” 沈夫人叹息:“可怜小柯啊!总是被你算计。” 沈亦宵:“妈,我这也是为了要女儿。” 沈夫人打量着他:“算了吧!你这把年纪,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要女儿……啧啧啧,恐怕是不成了。” 沈亦宵:“……” 这是来自亲妈的嘲讽。 第445章 小娇妻和儿子做亲子鉴定 沈夫人对儿子昨晚装病的行为极为不齿,她翻了个白眼:“动不动就晕一下,你还真把自己当林妹妹了。要是身体不行,让南南给你开点药补一补。” 沈亦宵:“我没病。” “是没病,就是有点需。” 沈夫人对佣人交代:“煮点补汤,大少需要补身体。” 沈亦宵脸色异常难看, 他有这么虚吗? “你还站着干什么?”沈夫人挑眉:“上班去啊!要是不努力工作老婆孩子你都养不起。” 沈亦宵很清楚,母亲是嫌弃他碍事,想要把他打发走。 这样就能霸占他软萌可爱的小娇妻。 “妈,帮我照顾好小柯。” 沈夫人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小柯可是我儿媳妇,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 首发网址m.26w.cc 沈亦宵离开后,沈夫人对沈星逸说:“快去楼上看看小柯起床了吗?” “奶奶,我这就去。” 沈星逸跑的很快,来到卧室门口后,放轻脚步。 他悄悄推开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看到床上还在沉睡的尚柯,他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奶奶!妈妈还在睡觉。” 沈星逸回到餐厅。 “这孩子昨晚肯定累坏了。” 沈夫人让佣人煮了汤,等着尚柯睡醒给他补身体。 尚柯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 他慌手慌脚从床上起来,匆匆洗漱后下楼。 在楼下客厅看到沈夫人,他惶恐的走过去,低着头说:“伯母,对不起!我起晚了!” “你这孩子怎么还道歉?我都说了,把这里当自己家。以后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沈夫人拉住尚柯的手,一脸慈爱的笑着问:“饿不饿啊?我让佣人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陪我逛逛商场,我们中午在外面吃。” 尚柯被拉到餐厅,沈夫人坐在他身边。 佣人送来很多餐点,精致的糕点和早餐摆满餐桌。 沈夫人给他夹菜:“你太瘦了,多吃点。” “谢谢伯母!” 尚柯心里暖暖的,沈夫人对他的好,他很清楚的感觉到。 “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把你当亲生儿子。” 沈夫人单手撑着下颌,笑眯眯的看着他:“难怪沈亦宵那么喜欢你,你真的好可爱啊!” 尚柯被夸得脸都红了。 沈夫人觉察到他的害羞,在心底呐喊:真的好可爱! 为了不让尚柯尴尬,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是默默地看着尚柯吃饭。 她发现尚柯不吃花生酥:“小柯不喜欢吃花生酥?” “伯母,我吃花生容易过敏。虽然不严重,但身上会起荨麻疹,很长时间都不会消失。” 尚柯成为药人后,身体的自愈能力提高很多。 但对于花生过敏却没有任何改善,人就是吃一次就过敏一次。 “你不能吃花生,巧了啊!星星也不能吃。” 沈夫人将花生酥的碟子递给佣人交代道:“以后不要再做了。” 尚柯没想到沈星逸也不能吃花生,仔细回忆,好像确实没在餐桌上见过花生。 “星星还有什么不能吃的吗?以后家里做饭要注意一些。” 沈夫人:“做过过敏源检测,除了花生,其他都没问题。” 尚柯记下来,以后绝对不让沈星逸碰花生。 迟迟没有见到沈星逸,他疑惑的问:“伯母,怎么没有看到星星啊?” “星星去上课了,今天上的是编程课。中午他会在学校那边吃饭,下午还有马术、高尔夫、钢琴……课程排的很满。” 沈夫人说道:“今天中午就我们两个吃饭,不用让佣人做了,我带你去一家私房菜馆,那里的菜特别好吃。” 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当然要带出去显摆显摆。 尚柯吃过饭,沈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带他出门。 “我很久没出来逛街了。” 沈夫人感慨:“别看我有四个儿子,但没有一个愿意陪我出来逛逛。沈亦宵是个工作狂,平时都待在公司里,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忙工作的路上。” “沈知许最近都在陪少尘,毕竟少尘要生宝宝了,身边不能没个人。” “南辞刚生过宝宝,这才出了月子,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来陪我。” “南南我就不说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天天围着他儿子和老公转,心里就没有我这个妈。” 沈夫人握着尚柯的手,“还好有你,我不至于这么寂寞。” “伯母,您以后想逛街就给我打电话,我平时很少去沈氏集团,一般都在家里画设计稿。我时间比较充足自由,可以随叫随到。” 沈夫人揉着尚柯的脸:“还是小柯靠得住。走,妈妈给你买衣服。” “伯母,沈亦宵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尚柯不好意思让沈夫人为他花钱。 “沈亦宵是沈亦宵,我是我,这不一样。” 沈夫人拖着尚柯的胳膊,硬是将他拉进男装店铺。 她对导购说:“适合我家儿媳妇的衣服全部包起来,送去沈家大宅。” “好的,沈夫人。” 导购递来单据,沈夫人手一挥签下名字。 尚柯见她买衣服连挑都不挑,简直瞠目结舌:“伯母,还是先看看款式吧!” 这样他还能拒绝,不至于全部打包回家。 “回家慢慢看!” 沈夫人环视着店铺:“这地方太小了,试衣服很不方便。回家在衣帽间里随便试,哪一件不好看、不喜欢就放着,有人会来清理收拾。” 导购小姐微笑着说:“商场有专人上门收拾衣服,少夫人可以放心试穿。” 尚柯:“……” 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沈夫人买东西很狂野,进入店铺不看就让送货。 来到卖手表的店铺,沈夫人又要签单,被尚柯抓住胳膊:“伯母!伯母!我不喜欢手表。” “还有男人不喜欢表和车?” 沈夫人皱了皱眉:“那买珠宝吧!我听人家说,男人不喜欢表和车,那肯定喜欢珠宝和别墅。一会儿带你去看看别墅。” 尚柯懵了! 这还是逛街吗? 沈夫人带着他去了珠宝专区,“男士配饰全部都要。” 尚柯眼前一黑,差点吓晕过去。 这得花多少钱啊! 他拉住沈夫人的胳膊:“伯母,别……别买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小柯,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沈夫人眼泪汪汪:“我就知道,我被其他婆婆比下去了。我那些同学说,她们给儿媳妇都买楼,我送的珠宝你应该是不太喜欢吧!” “我喜欢!真的喜欢!” 尚柯生怕沈夫人当场就哭了,立刻安抚他:“伯母买的什么我都喜欢。” “真的吗?” 沈夫人眼巴巴的看着他,尚柯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些珠宝我很喜欢,每一件都喜欢。” “我就知道你喜欢!” 沈夫人看向导购小姐:“送去沈家大宅。” 尚柯见她一秒变脸,惊呆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沈亦宵那么会演是遗传谁了。 沈夫人在商场里待了几个小时,把楼上楼下都逛够后,这才带着尚柯去吃饭。 吃过午餐,沈夫人带着尚柯去见老姐妹,在老姐妹面前狠狠显摆一番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大宅。 这一天下来,尚柯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家四兄弟不愿意陪着沈夫人逛街。 这谁能遭得住啊! 尚柯瘫在沙发上,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 比被沈亦宵糟蹋还要累。 手机响起,他发现是林梓煦发来的信息。 打开微信对话框,里面有很多照片。 沈夫人坐在尚柯身边,听到手机响下意识看过去,但很快就转过头。 可几秒钟后,她重新把头转过来:“小柯,你怎么有这么多星星的照片?” 尚柯以为她是眼花看错,解释道:“伯母,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朋友不知道从哪里扒出来,特意发给我看的。” 他把手机递过去:“您看!我小时候和现在有些区别。” 沈夫人接过手机,一张一张仔细看着照片。 她看完照片又看向尚柯,眼睛里闪过惊诧:“小柯,你这照片真的很像星星。特别是这张……” 尚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她说的是百天照。 “这张是百天时拍的,以前我发给朋友看过,没想到他还存着。” “这张照片简直和星星的百天照一模一样。” 沈夫人拉住他的手:“你跟我来书房,我找照片给你看。” 尚柯跟随着她来到书房。 书房很大,有一个书柜里摆着的都是相册。 沈家人多,拍的照片自然很多,用不同的相册分门别类的装起来。 沈夫人找到其中一本相册,打开以后,里面全都是沈星逸的照片。 从小到大,整齐的罗列着。 “小柯,你看这张照片。” 沈夫人拿出来的照片是沈星逸百天时拍的,与尚柯手机里的照片出奇的相似。 除了鼻子和嘴像沈亦宵以外,其他五官与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这……” 尚柯盯着照片,脑子里嗡嗡作响。 沈星逸为什么和他长得这么相似? “小柯,星星是不是你和沈亦宵的儿子?” 沈夫人的话让尚柯瞬间清醒过来,他摇着头:“不……不是!” 他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失忆过,以前很多事都记不起来。” 沈夫人:“记不住没关系,做个亲子鉴定。” 上次林梓煦提议他和沈星逸做亲子鉴定,尚柯很明确的拒绝了。 但今天看到照片,他先前的坚持开始动摇。 沈夫人动作很快,找来检验站的工作人员来取血样。 第446章 亲子鉴定结果让小宝贝震惊 检验站的工作人员过来采集血样,尚柯和沈星逸都被抽了血。 沈星逸小手按着棉签压血管止血, 他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妈妈,为什么要抽血?” 尚柯摸着他的头发说:“做个身体检查。” 沈星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疼不疼啊?” 尚柯低头看着他的胳膊,发现上面有一个小针孔。 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他心疼。 “一点都不疼。” 沈星逸撅着小嘴,为尚柯呼呼:“妈妈会觉得疼吗?星星吹吹就不疼了。” 他的动作虽然很幼稚,但尚柯却感觉心里暖暖的。 记住网址m.26ksw.cc “有星星吹吹,妈妈一点都不疼。” 尚柯将沈星逸抱在怀中。 他在心底说:如果这是我儿子那该多好啊! 希望亲子鉴定有个好结果。 亲子鉴定需要三天才能出结果,这三天对于尚柯来说极为难熬。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沈亦宵,其实他觉得希望并不大。 毕竟他生过一个孩子,没有理由连自己都不知道。 亲子鉴定报告终于出来, 沈夫人和尚柯等不及亲自来到检验站取报告。 沈夫人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小柯啊!我……我有点不敢看。” 她把检验报告递给尚柯:“给你,你看!” 尚柯手抖的很厉害:“伯母,我……还是您看吧!” “这……咱俩一起看。” 沈夫人凑过去,打开鉴定报告。 尚柯屏住呼吸,心都悬在嗓子眼。 沈夫人抖着手指,好半天才翻到最后一页。 当看到亲子鉴定结果,她眼眸放大:“这……这不可能啊!” 亲缘关系不成立 这几个字清晰的引入到尚柯眼中,让他所有的期待全部化为虚无。 他仔细的看着,忍不住喃喃自语:“是不是看错了?” 沈夫人叹息:“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明明沈星逸和尚柯长得那么像,可为什么没有亲缘关系? 虽然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尚柯心里还是挺失落。 “伯母,星星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把他当我的亲生儿子。” 尚柯这番话让沈夫人心里挺不是滋味:“小柯,你和沈亦宵在一起,挺委屈你的。他带着一个孩子,你进门就要做继父,对你不是很公平。” 尚柯摇头:“不委屈,真的一点都不委屈。” 如果没有遇到沈亦宵,他还不能从黑暗之中走出来。 “伯母,沈亦宵真的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也不会现在的我。” 尚柯神色很是真诚:“人和人之间的好都是相通的,我相信只要我认真待星星,他肯定也会认真待我。虽然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小柯,沈亦宵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你。” 沈夫人用力握住尚柯的手,感动的眼圈泛红。 “以后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不会的,我相信沈亦宵会对我特别好。” “你呀!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沈夫人用手挡住嘴,声音压得低低的:“我给你说,你可不能总是宠着他,这样会把他惯坏的,他就会变本加厉欺负你。听妈妈的话,偶尔也要耍耍小性子,让他知道你也是有脾气的。” 尚柯很腼腆的笑了笑:“看到他的脸,我就没办法脾气。” 沈夫人:“……” 原来儿媳妇是个颜狗啊! 尚柯:“他好帅!我好喜欢。” 沈夫人:“……” 尚柯眼神荡漾:“他身材还特别好,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上他。” 沈夫人:“……” 看来儿媳妇是真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沈夫人觉得有必要告诉尚柯这个世界上真不缺帅男人。 她握住尚柯的手腕:“走!妈妈带你去见见世面。” “伯母,我们去哪儿?” 尚柯跟着沈夫人离开检验站,被沈夫人塞进车里。 “我来开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沈夫人开车来到一栋设计感很强的建筑前。 尚柯对这里感觉很陌生,他眼底划过疑惑:“伯母,这是哪里?” “私人会所。” 沈夫人偏头看向他,笑得特别神秘:“这里特别好玩,我都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尚柯对会所的理解,仅限于做美容保养。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是他皮肤状态太差,沈夫人要带他来做保养。 不会吧! 他才二十五岁啊! 还没有到衰老的年纪。 他拉住沈夫人的衣服:“伯母,我今天脸色是不是特别难看?” 沈夫人仔细端详着他:“没有啊!我家小柯还是那么可爱。” 她探出手揉了揉尚柯的脸颊:“我家乖乖长得真好看。” 这下子尚柯更加疑惑, 既然他脸色挺好,为什么要带他来会所? 走进会所,坐在金碧辉煌的包房里,尚柯才反应过来。 这里的会所和他印象的会所完全是两个地方。 他局促不安的坐着,听着沈夫人和会所经理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等会所经理走后,他才凑过去问道:“伯母,这是要干什么?” “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你呀,眼光不能局限在这一块。” 沈夫人用手比划着:“你见的男人还是太少,你才会觉得沈亦宵长得帅。我生这四个儿子里,就属他长得丑。” “才不是,沈亦宵很帅的。” 尚柯很大声反驳。 他不允许别人说沈亦宵丑,哪怕是沈夫人都不行。 沈夫人被他激动的表情吓到,怔怔的看着他。 发现他眼底的认真和执着,笑着说:“你这孩子……被沈亦宵下了迷 魂 药吧!怎么就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在最黑暗的日子里遇到沈亦宵,尚柯觉得这句是他的太阳,给他带来光明。 哪怕沈亦宵不如别的男人长得帅,但对于他来说,也是最好的男人。 “伯母,我们回去吧!其他男人只是皮囊长得好,但他们没有沈亦宵的内涵。” 尚柯从沙发上站起来,被沈夫人拉住胳膊:“你倒是给我说说,沈亦宵有什么内涵?” 尚柯坐回去,滔滔不绝的说:“他很温柔,很有耐心。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哄我。我说的每一件事他都会记在心里。我遇到危险,他会奋不顾身的保护我。药剂发作的时候,他宁愿自己痛苦都不愿意伤害我……他对我的好有太多太多。” 尚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沈夫人被他的眼神震住, 她终于明白过来,尚柯对沈亦宵的感情是多么真挚。 “小柯,妈妈知道了!以前是妈妈没能理解你和沈亦宵之间的感情。” 沈夫人拉住他的胳膊:“知道归知道,但该看男人还是要看的。” 听到“看男人”这三个字,尚柯慌了:“伯母,我不看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如果让沈亦宵知道,他的腰恐怕又会搬家。 “来都来了!看完再走。” 沈夫人话音落下的同时,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一群男人很有秩序的走进来,一字排开。 他们穿着相同的黑色深V领衬衫,但每个人的容貌都各有特殊。 尚柯没心思去看这群男人,他现在心惊胆战:“伯母,我们走吧!” 沈夫人见他慌得都要哭了,拉着他的手安慰:“怕什么?我们又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可是正经家长,不会带儿媳妇来乱七八糟的地方。” 尚柯:“……” 这还不算乱七八糟的地方? 觉察到他眼神里的怀疑,沈夫人在他额头上敲了敲:“我也就是让你看看,你要真是想做什么,别说沈亦宵会不会同意,我肯定第一个反对。” 尚柯松了口气:“只是看看?” 沈夫人挑眉:“那你还想干什么?” 尚柯用力摆手:“不不不!我什么都不干。” 包房很大,站这么多人也不显得拥挤。 这些男人并不是来陪酒的,而是来现场表演唱跳。 尚柯惊呆了! 有钱人是这么看唱跳,而我们没钱人只能守在电视机前。 不可否认,经过专业训练的男团唱跳一绝。 尚柯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看得津津有味。 沈夫人:“怎么样?好看吗?” 尚柯:“挺好看的。” “还有女团呢!一会儿让她们过来给你表演。” 沈夫人悄声说:“我经常和我几个老闺蜜过来看表演,有时候还会去大厅里看节目。不过今天没有舞台节目,等周末我再带你过来。” 尚柯:“有舞台剧吗?” “有啊!还有话剧呢!” 沈夫人笑了笑:“你想看什么都有,这里能够满足一切需求。” 尚柯觉得这地方太好玩了。 “这里还有娱乐区,楼下还有赌场。” 沈夫人拉住尚柯的胳膊:“想不想去见识一下?” “我还没去过赌场呢!” 尚柯跟随着沈夫人走出包房。 两人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电梯上行。 电梯门缓缓打开, 当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时,尚柯表情僵住。 男人深沉冷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紧绷。 完了! 这是被当场抓包。 尚柯拽了拽沈夫人的衣服:“伯……伯母!我们还是别去了。” 沈夫人背对着电梯站着,没有发现自家儿子找过来了。 她疑惑的说:“为什么不过去了?小柯还想看男团表演?” “不是!” 尚柯话音刚落下,人就被抱起来了。 沈亦宵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宝贝儿想看表演,回去老公给你演。” 第447章 老公惩罚三天三夜,小宝贝嗓子都哭哑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男人,尚柯整个人都傻住了。 沈亦宵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他眨着眼睛,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腾空而起。 男人打横将他抱起来, 手臂霸道的禁锢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挪动分毫。 “宝贝儿这么喜欢看表演,回到家老公给你演。” 沈亦宵嗓音很温柔,但那双眼睛深邃而凌厉。 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尚柯心虚的不行。 他紧张到咽口水:“我……我也不是很喜欢看,我就是……好奇!” 沈亦宵挑眉:“好奇?” m.26ksw.cc “我听伯母说的,这里表演很好看,我就想来见识一下。” 尚柯寻找主心骨:“伯母,您……” 沈夫人去哪儿了? 尚柯小脑袋不停摆动,想要找到沈夫人的身影。 可刚才还在身侧的沈夫人,突然就消失个无影无踪。 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么大个伯母说不见就不见了。 “沈亦宵,我没骗你。我真是和伯母一起来的。” 尚柯焦急的解释,但男人眼睛里的质疑让他快要冤死了。 “你怎么不相信我啊!” 沈亦宵:“那些男人好看吗?” “还可以吧!但我觉得……” 尚柯话还没说完就尖叫出声:“呀啊!沈亦宵,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手穿过他的衣服,探进去—— 哪里不能摸,就要在哪里留下行迹。 尚柯脸颊涨的通红,在他怀中挣扎。 好不容易挣脱, 但男人突然改变姿势,把他抵在走廊墙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火热的感觉侵袭而至,如同一块烤到极致的炭火,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融化掉。 尚柯被烫的浑身发抖,他挣动着,“你……你放开我!这里是公众场合,你别乱来。” 沈亦宵扣住他的手腕,掀翻到头顶。 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作乱。 尚柯脸颊越来越红,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在听到由远及近传来的脚步声后,他浑身崩的更紧,人也显得更加焦急:“沈亦宵,来人了!你快放开我啊!” 男人倾身靠过来,棱角分明的唇,贴着他红透了的耳廓逼问:“还敢来看帅哥吗?” 尚柯喊冤:“我只是来看表演,不是来看帅哥。” “宝贝儿,你真不老实。” 沈亦宵大掌探过去,扯开他的衣服:“看来,你是想让我惩罚你。” 皮肤暴露在空气下,让尚柯没有安全感,他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你……你别乱来!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尚柯委屈的眼泪汪汪, 看表演不是他提议的,凭什么让他受惩罚? 沈亦宵在他小耳朵上咬了一口:“晚了!我会狠狠惩罚你。” “你怎么能这样?我已经保证不来了,你凭什么还要惩罚我?” “因为你不乖。” 这个理由让尚柯不能认可,他挣扎着:“沈亦宵,你这个大坏蛋!” 沈亦宵挑了挑眉, 被骂了! 但为什么感觉这么带劲儿? 很想让小宝贝多骂他几句,最好是哭着骂他。 沈亦宵把还在闹腾的小宝贝抱起来,大步走出会所。 躲在消防通道内的沈夫人悄悄探出头, 看到儿子远去的身影,她才松了口气。 好在她溜得快,否则儿子的怒火也要波及到她身上。 小柯啊! 妈妈对不起你! 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沈夫人绕到后门,跑去停车场开车跑了。 沈亦宵带着尚柯回到别墅,把闹腾的小宝贝扔到床上—— 很快,卧室里想起微弱的哭声,紧接着带着哭腔的骂声响起:“沈亦宵,你……大混蛋!呜呜!救命!” 哭声持续很久, 后来变得断断续续, 最后彻底被暧昧的声音掩盖。 这一夜,尚柯被折腾的很惨, 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他撑着腰走出卧室,迎面撞上从书房里出来的男人。 尚柯转身就跑,回到卧室直接将门锁上。 他挪到床上,抱着枕头瑟瑟发抖。 沈亦宵这个大野兽,好可怕! 尚柯忍不住吐槽:“明明年纪那么大,为什么体力这么好?一定是吃药了,绝对是吃药了。” 从露台翻到阳台的沈亦宵,将他的吐槽声尽收耳中。 他挑了挑眉, 小宝贝觉得他吃药了,看来是对他的实力有很大误解。 沈亦宵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小宝贝:“需要我向你证明一下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让尚柯一个激灵。 他猛地抬头看过去,当对上男人邪气的双眸时,吓得不停往床内缩。 “你……你不要过来!”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倾身靠过来,单手扯开领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没有吃药。” “救命!” 尚柯转身要跑,但为时已晚。 沈亦宵握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压在床上—— 沈夫人再见到尚柯时,已经是一周后。 看到儿媳妇脖颈处还没消退的印迹,她知道这一周儿媳妇肯定是遭罪了。 “哎!沈亦宵真挺不是人的,看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尚柯强颜欢笑:“他很好的。” 就是发起疯了挺吓人。 沈夫人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不出来就别笑了,妈妈知道你受罪了。” “伯母,我以后再也不跟您出门了。” 尚柯委屈巴巴,那小表情让沈夫人又心疼又想笑。 这也太可爱了! “别啊!还有很多好地方呢!回头妈妈带你去。” 沈夫人话音还没落下,尚柯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远了。 沈图南看着仓惶逃跑的尚柯,疑惑的问道:“妈,您给我大嫂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说让他陪我去会所看表演,他就跑了。” 沈夫人视线落在沈图南身上:“南南,要不你陪我去?” 想到上一次看表演后差点被景渊弄死在床上,沈图南表情变得特别难看,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匆匆的说:“妈,我想起来有很重要的事还没处理,我先去忙了。” “诶!南南……” 沈夫人想要叫住他,但沈图南跑的比尚柯还快,顷刻间就在她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夫人撇嘴:“真是的!儿子们一个都靠不住。还是找时焰陪我去看表演。”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去茶室去找正在照顾宝宝的时焰。 尚柯在沈家大宅待了一天就回去别墅, 沈亦宵知道,经过上次的事后,小宝贝是不敢再随便跟着母亲出门。 最近尚柯忙着做设计稿,偶尔会和林梓煦出去聚一聚。 很快就入秋了,道路两边的银杏树染上秋天的黄色。 被风一吹,从树枝上挣脱飘飘摇摇的落在地面上。 尚柯和林梓煦从商场出来,被冷风灌的浑身发冷。 林梓煦裹紧外套,“这天怎么突然就冷了。” 尚柯抱紧怀里的礼物盒:“看!我说买羊绒披肩是对的吧!” “还是你有远见。” 林梓煦揽住他的脖子:“走!先去咖啡厅喝杯热饮。” 尚柯也觉得浑身发冷,两人钻进路边的咖啡厅。 捧着热咖啡,林梓煦问道:“沈亦宵奶奶的生日,你怎么想着一个人出来买礼物?” “第一次和长辈见面,总要有所表示。沈亦宵早已把礼物准备好,但那是他准备的,不能算是我的。” “什么你的他的,你俩还分什么彼此。” 林梓煦感慨:“这间商场的东西珍贵啊!一条披肩就几万块。” “沈亦宵的奶奶肯定是见过世面的老太太,不能送太便宜的东西。” 尚柯手里这点积蓄全部用来买披肩。 虽然沈亦宵给他很多钱,但他还是决定用自己的钱来买礼物,这样显得有诚意。 沈老夫人的寿宴很隆重, 在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里摆了宴席,京都商圈很多名流都在受邀名单之内。 周六晚上,酒店门外豪车云集。 衣着华贵的男女从车上下来,朝着酒店走去。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 沈亦宵从车里出来,绕到车门另一边,打开车门,探手进去—— 一只手搭在他掌心里, 身穿礼服的漂亮男人被他牵着手,从车里出来。 很快, 车里钻出来小小的身影。 沈星逸穿着黑色礼服,虽然个子低,但完全不曾影响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优雅气息。 他五官与沈亦宵很相似,连那股高冷的霸气也遗传个十成。 他左手牵起沈亦宵的手,右手握着尚柯的手,走进宴会厅里立刻吸引住全部注意力。 宾客的议论声响起,但一家三口完全没有注意到。 沈亦宵对尚柯说:“宝贝儿,奶奶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先过去和母亲他们汇合。” 尚柯点了点头, 他打量着周围。 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宴会,他有些新鲜和好奇。 来到宴会厅主桌,尚柯见到了沈家成员。 刚打完招呼, 沈老夫人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搀扶着老夫人的胳膊,与他一同来到主桌。 当看清楚沈老夫人身边男人的长相,沈亦宵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手背上青筋直蹦。 怎么会是他?! 第448章 老公霸道的为小娇妻撑腰 沈老夫人出现后,沈父和沈夫人走上前打招呼。 “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沈父笑着送上贺礼。 沈夫人也跟着走上前,“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她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老夫人身边的男人,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一时间也没想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发现沈老夫人很重视这个男人,一直让男人站在她身侧。 她心底很是疑惑。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知道老太太向来挑剔,能够看上眼的人没几个。 难道这人和沈家有什么关系? 沈夫人心直口快,直截了当的问道:“妈,您身边这位先生是?” m.26ksw.cc 沈老夫人拉着男人的手,“这是星星的父亲。” 她声音很轻,但站在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沈夫人表情尽数僵在脸上, 难怪觉得熟悉,原来就是那个男人。 “妈,您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沈夫人语气很严肃。 她弄不清楚老太太的心思。 把这个男人带过来干什么? 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有脸出现在这种场合? “赫月,你这是什么语气?难道你是在质问我?” 沈老夫人脸色不悦,“我今天带安蒙回来,就是为了认亲。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这个做婆婆的要对安蒙好一些。” “妈,我没听错吧?您竟然要让这种人进门。难道您忘了他当初做了什么事?” 沈夫人态度很明确:“我不会认他做我儿媳妇。” 她看向身边的丈夫:“沈易泓,你什么态度?” “妈,我觉得赫月说得对!” 见儿子完全站在儿媳妇这边,沈老夫人当时就怒了:“你们是想翻天吗?今天是我的寿宴,你们在这里闹什么?” 她声音很大,引起尚柯的注意。 他不安的看向身边的沈图南:“南南,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奶奶发脾气了?” 他站的比较远,听不到前面的说话内容。 沈图南自然也听不到,可在他看到安蒙时,他就已经知道父母为什么要奶奶吵架。 “嫂子,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沈图南把沈星逸推到他身边:“你和星星先去休息区吃点东西,等这边寿宴开始后,你们再过来。” 尚柯感觉到沈图南是想支开他,估计是家族冲突不想让他知道。 他牵起沈星逸的手,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星星!” 尚柯和沈星逸同时回头看过去—— 尚柯看到原本站在沈老夫人身边的男人,朝着他们走过来。 他速度很快,几步就来到沈星逸面前,紧紧拉住他的手:“星星!” 沈星逸飞快的躲开他,眼睛里的抵触特别明显。 他躲在尚柯身边,皱着小眉头不说话。 尚柯疑惑的看向面前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男人先一步说道:“星星,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爸爸。” 尚柯一怔, 星星的爸爸不是沈亦宵吗?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星星的另一个爸爸。 尚柯浑身都在发抖, 沈星逸和他手牵手,感觉到他手指在发颤,立刻抱住他:“妈妈不生气!” 听到他的安慰声,尚柯回过神,他摸着小奶团子的头发,正准备回应,男人视线突然落在他身上,沉声问:“你是谁?” “我……”尚柯语噎。 “这是我妈妈。” 沈星逸代替他回答,很大声的说:“我只有一个爸爸。” “我真的是你的爸爸,是我生了你。” 男人话音还没完全落地,冷喝的声音传来:“闭嘴!” 沈亦宵大步走过来将尚柯揽入怀中,他染满怒火的眼眸直逼面前的男人:“谁允许你说自己是星星的爸爸?” “亦宵,你别这样!” 安蒙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当时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星星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我们才应该是一家人。” “保镖!把他赶出去。” 沈亦宵没有任何耐心听他在这里表演深情认亲,他对这个人的恶心和厌恶全然表现在脸上。 保镖朝着安蒙围过来。 “我看谁敢!” 沈老夫人走过来,站在安蒙身边,维护的姿态格外明显。 保镖不敢上前。 沈亦宵脸色极为难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安蒙的衣服,硬是将他往门外拖。 安蒙尖叫:“奶奶,救命!” 沈老夫人扑过去拉开沈亦宵的手:“你这个混账,你是想气死我。” 她飞快的将安蒙护在身后,指着沈亦宵训斥道:“安蒙是星星的亲生父亲,你凭什么不认他?我告诉你,我把安蒙带回来,就是让他和你一起抚养星星。” 沈亦宵态度很坚决:“不可能!” “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我是在告诉你。” 沈老夫人握住安蒙的手:“今天安蒙就会搬去你的别墅。” 尚柯眼眸骤然放大,他无措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觉察到他的视线,沈亦宵将他揽入怀中,对沈老夫人说:“这是我的爱人,我要和他结婚。” 沈老夫人瞥了尚柯一眼,冷哼出声:“哪里来的野男人?一看就是图你的钱。” 尚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动了动唇:“老夫人,我和沈亦宵在一起,不是图他的钱。” 沈老夫人喝道:“真是没规矩!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尚柯脸颊火辣辣的,低着头没再说话。 沈亦宵怒火中烧:“他是我沈亦宵的爱人,他就有资格说话。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敢惹他生气,我就让谁不痛快。” 尚柯心头一暖, 沈亦宵的态度,让他觉得不再那么委屈。 沈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你这个混账!你简直是被迷了心窍。安蒙这么好,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他?这种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能和你过一辈子?你还真打算把星星交给这种人,他一个后爸能照顾好孩子吗?” 沈星逸从尚柯身后走出来,望着沈老夫人说:“太奶奶,妈妈对我很好!星星喜欢妈妈!” 沈老夫人眼睛都瞪圆了:“什么?你叫这个男人什么?妈妈?他才不是你妈妈!” 她拉住沈星逸的手:“你这孩子是昏头了吗?还是有人教你什么了?” 没等沈星逸回应,她就指着尚柯骂道:“是不是你教星星这么叫的?你要脸不要?就你还是他妈妈?你生他了?还是养他了?他亲生父亲还没死呢!需要你在这里冒名顶替?” 尚柯被吓得连连后退,他焦急的解释:“老夫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亦宵挡在他面前,面对沈老夫人的怒火:“奶奶,这是我的人,请您对他客气一些。” “你给我闪开!” 对于沈亦宵的维护,沈老夫人极为愤怒。 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 沈老夫人回头对上安蒙泛红的眼睛:“奶奶,算了!您别再为了我的事动怒。如果星星能够生活的很幸福,我愿意……” 他眼泪落下来,哽咽着说:“我愿意放弃星星的抚养权。” 这一幕让不明所以的宾客特别同情。 “真惨啊!原配被小三给挤走了。” “儿子还认贼作父!” “到底怎么回事?有知道的吗?” “听说安小公子在五年前怀了沈家大公子的孩子,但沈家大公子不认这个孩子,还把他给赶走了。他生下孩子被沈家大公子抢走,还被赶出国内,这几年都待在国外。” “去父留子,这也太惨了。” “沈亦宵现在又找了个小三,这个小三挺有本事的。把父亲搞进监狱,家里给搞破产了。” “这是个狠角色啊!” “肯定是有点能耐,否则怎么会让沈家大公子对他死心塌地,连带着四岁的孩子都这么维护他。” “这沈亦宵也够薄情寡义的。” “哎!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啊!” …… 周围的议论上让尚柯心里很难受, 他被骂无所谓,但这些人不能骂沈亦宵。 他探手过去,握住沈亦宵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松开这个男人的手。 沈亦宵紧紧握住掌心里的手,他抬起幽冷的眸子,看着还在惺惺作态的男人:“你卖过星星一次,这一次你想要多少钱?” “亦宵,你误会我了!” 安蒙眼泪流的更凶:“当年我要钱是迫不得已。” 沈亦宵冷笑, 他对这个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沈老夫人却深信不疑:“安蒙是有苦衷的,当初他父亲得病需要一大笔钱,安氏集团有出现经济危机。如果他不找你要钱,他怎么有钱负担高额的医药费?你要理解他,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过分的话?” 安蒙眼睛里又蓄起泪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抛弃星星。亦宵,我没想过要来破坏你和这位先生的感情,我就是想给星星一个健全的家。孩子是无辜的,他需要自己的亲生父亲。” 沈亦宵态度很明确:“此生我只爱尚柯一个人。” 尚柯怔怔的望着他,心口的位置滚烫滚烫的。 沈亦宵牵起他的手,“小柯,带着星星,我们回去。” 安蒙追上前:“亦宵!” 沈亦宵回头,眼神幽冷:“打消你那些小心思,敢踏进别墅半步,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第449章 全家都在维护他+小宝贝吃醋找老公算账 沈亦宵扔下这句警告后,带着尚柯和沈星逸离开宴会厅。 沈老夫人见他就这样一走了之,气的浑身发抖。 沈亦宵不在,她只能将怒气发泄在儿子和儿媳妇身上:“这就是你们养出来的好儿子,我看他是想翻天了。” 沈易泓:“妈,亦宵他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适合包办婚姻。” 沈老夫人呵斥:“你懂什么!安蒙是我千挑万选的孙媳妇,比那个小妖精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沈夫人接过话:“妈,您喜欢的未必亦宵也会喜欢,您应该尊重亦宵的选择。” “他那是什么选择?选个那种居心叵测的人,早晚他会吃亏。” “您怎么知道他会吃亏?尚柯这孩子我知道,他没有人和坏心思。” “我算是知道了!这个小妖精这么大胆,原来还有你在后面撑腰。赫月,你怎么也这么糊涂?他就是图沈家的钱。” “您怎么确定他是图沈家的钱?”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个好人。” m.26ksw.cc 沈老夫人的偏见让沈夫人很是无语。 她翻了个白眼:“妈,我是亦宵的母亲,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沈易泓:“赫月说得对!孩子有自己的选择,我们就别干涉了。” 沈老夫人指着他骂道:“你就听你老婆的吧!一点主心骨都没有,你就不是个男人。” 沈易泓脸色很难看, 他觉得母亲老糊涂,越来越不可理喻。 沈图南听了个全程,他实在忍不住:“奶奶,大嫂人很好,他对星星也很好。” “什么大嫂?” 沈老夫人拉着安蒙的胳膊,对沈图南吼道:“你看清楚,这才是你大嫂。” 沈图南翻了个白眼,“我就不认识他。” 他转过身,拉住景渊的胳膊:“走!回家!” 寿宴刚开始没多久,按理说现在就离开很失礼数。 但景渊也看不惯沈老夫人的做法,他跟着沈图南离开宴会厅。 沈南辞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笑了一声。 时焰凑过去,压低声音问:“媳妇儿,我们走吗?” “走什么?”沈南辞幽冷的视线落在安蒙身上。 时焰觉察到他眼神不对,悄声说道:“你是不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沈南辞表情不置可否, 时焰在他耳边说:“用你奶奶那句话‘他就是图沈家的钱’。” 沈南辞瞥了他一眼:“挺通透。” “媳妇儿,自从和你在一起,我都变得聪明了。” 时焰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嘀咕:“这人要不了多久就会露出狐狸尾巴,等着看吧!大哥要是能放过他,我时焰的名字倒着写。” “大哥不会放过他,但有奶奶撑腰就变得很麻烦。” 沈南辞话音刚落,安蒙那边就拉着沈老夫人的胳膊哭起来:“奶奶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搞砸了您的寿宴。” 安蒙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特别惹人怜惜。 有些不明所以的宾客,都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老夫人心疼的摸着他的头发:“傻孩子,这事不怨你。” “奶奶!” 安蒙哽咽着说不出话,哭的却更厉害了。 时焰嘴角抽了抽:“他是个男人吗?这哭的和死了妈一样。” 沈南辞:“嘴挺毒。” 时焰:“情不自禁。媳妇儿,其实你知道的,我是个很斯文的人。” 沈南辞:“我知道,斯文败类。” 时焰:“我刚才是真情流露,毕竟我是性情中人。” 沈南辞:“会说就多说几句,让我开心开心。” 时焰:“好嘞!等我酝酿酝酿。” 沈知许就站在两人身边,将刚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笑出声。 秦少尘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你笑什么?别影响时焰骂人。” 沈知许揉了揉他的头发,“老婆,你真是顽皮。” 秦少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真够反胃的,我想回家。” 沈知许松开他的手,走到沈老夫人面前:“奶奶,尘尘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寿宴让安蒙陪您过。” 不等沈老夫人反应,他走过去拉起秦少尘的手离开。 “哎!” 沈夫人追过去:“知许,你这孩子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双眼一翻倒下去。 沈夫人距离沈南辞和时焰很近,她倒过去的时候两人慌忙扶住她。 “妈!” “老婆!” “快找医生!”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 沈易泓抱起妻子,飞快的朝着宴会厅跑去。 顷刻间,沈家人都不见了。 只剩下沈老夫人和安蒙站在主桌前。 周围的宾客都在议论今天的事,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但还是有只言片语传入到沈老夫人耳中,让她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今天的寿宴结束。” 沈老夫人对身边的助理说:“赶紧清场。” 助理只能走过去拿起麦克风告知宾客寿宴提前结束。 宾客陆陆续续离开宴会厅。 沈易泓开车往医院赶,靠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沈夫人悄悄睁开眼睛:“不用去医院了,回家吧!” 沈易泓震惊的看着妻子:“你装的?” “装得像吧!” 沈夫人坐正身体,整理着身上的礼服裙:“我要是不装晕,老太太还不知道要闹腾到什么时候。” 沈易泓:“这个安蒙挺有本事的,让老太太一心向着他。” “时隔四年,这人又冒出来了。” 沈夫人沉着脸:“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破坏小柯和亦宵的感情。” 沈易泓将车停在医院门口。 沈夫人疑惑:“你来医院干什么?我是装晕的。” “做戏做全套。” 沈易泓下车后将她抱起来,冲进急诊室:“医生,我妻子晕了!” 沈夫人:“……” 怎么她男人比她演的还起劲?! * 别墅客厅里, 沈亦宵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尚柯和沈星逸:“今天的事我有必要和你们说清楚。” 尚柯看向身侧的小奶团子:“星星,你先上楼。” 沈亦宵:“让他坐着,他有权利知道实情。” “可是,星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你说这些事别吓着他了。” 尚柯的手被沈星逸的小手握住,小奶团子对他笑了笑:“妈妈,星星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绝对不会吓到。” 尚柯心疼的看着他, 现在安蒙找上门,也确实没办法再向孩子隐瞒。 沈星逸看向沈亦宵:“爸爸,您说吧!” “安蒙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四年前生下你以后,带着你来找我要钱。我给了他一个亿,从他手里把你买回来。” 沈亦宵沉着脸,表情很严肃:“这件事你爷爷奶奶都知道,包括你几个叔叔也都清楚,你可以去向他们求证。” 沈星逸小眉头皱起来:“不对!算命大叔说妈妈才是星星的亲生妈妈,才不是他。” 沈亦宵:“算命大叔?” 尚柯:“街边的算命瞎子,满嘴跑火车。” 沈星逸转身抱住他:“妈妈就是星星的妈妈。” 尚柯摸着他的头发:“星星乖,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 看着一大一小抱在一起,沈亦宵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的。 沈星逸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视尚柯,看这情况就是来十个安蒙不能把他认回去。 “妈妈!” 沈星逸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尚柯:“妈妈会不会因为星星的亲爸爸回来就不认星星?” “当然不会,星星永远是妈妈的小宝贝。” 尚柯的保证没能抚平小奶团子的不安,他收紧小手,紧紧搂住尚柯的腰:“妈妈不要离开星星!星星不要去找那个爸爸!呜呜呜!星星害怕妈妈会不要星星!呜呜呜!” 他哭的特别伤心,眼泪不停往下落,落得满脸都是。 尚柯心疼死了,不停安慰他:“星星乖,不哭了!妈妈保证一定不会离开你。” 沈星逸小脑袋点了点,拉着他的手:“妈妈不走!一直陪着星星。” “妈妈当然不会走。” 尚柯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妈妈抱你回房间。” 沈星逸对着他生出小手,尚柯将他抱起来。 他趴在尚柯肩膀上,对着沈亦宵比了个OK的手势。 沈亦宵读懂了。 臭小子把他老婆给算计了! 以后小宝贝恐怕会更宠这个臭小子。 尚柯在儿童房里陪着沈星逸到他睡着,这才轻手轻脚从里面出来。 他回到卧室,看到沈亦宵正在等他。 尚柯脱掉外套换上睡衣,叹息着说:“星星真可怜,拉着我的手哭着睡着了。” 沈亦宵心道:真是傻宝贝啊! “这四年他都在单亲家庭长大,确实挺可怜。不过以后有你照顾他,我们就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沈亦宵把尚柯抱在怀里,吻着他的脸颊说:“今天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尚柯摇了摇头:“没有的事!你奶奶说什么其实我并不在意,你和妈妈、爸爸还有家里人都在帮我说话,我感觉很幸福。” 以前他受了委屈,全家都在谴责他。 而现在不同,沈家人都在帮他说话,维护他、照顾他。 连只有四岁的沈星逸始终都站在他身边。 “不过……” 尚柯眯了眯眼睛,看着沈亦宵表情很严肃:“我有个问题憋了很久,我必须要问出来。你有没有碰过安蒙?” 第450章 老公焦急解释:宝贝儿,我只碰过你一个人 尚柯不在意沈星逸是谁生的,但他在意沈星逸是怎么生的。 他可以接受沈亦宵有个儿子,但不能接受沈亦宵碰过其他男人。 “你有没有碰过安蒙?” 这个问题尚柯憋了很久,他觉得今晚不问出来,他一定会憋死的。 沈亦宵读懂他的心思,立刻举手起誓:“我发誓,我没有碰过他。宝贝儿,我只碰过你一个人。” 尚柯:“那星星怎么来的?” 沈亦宵:“安蒙偷了我的种子。” 尚柯惊住, 这样也可以。 安蒙到底是有多喜欢沈亦宵,才会在明知道沈亦宵不喜欢他的情况下,还想给这个人生孩子。 觉察到尚柯的视线,沈亦宵揉着他的头发:“我知道你在什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不喜欢我,只是为了沈家的钱。” 首发网址m.26w.cc 尚柯:“啊?” 这话好熟悉啊! 这不是沈老夫人说他的话吗? “安家老夫人和奶奶关系很好,很早就想订娃娃亲,但是父母没同意。”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给他讲起当年的事:“他们觉得,孩子们的婚姻应该自己做主。婚事就这样搁浅,但安家一直没有打消这个念头。特别是安家前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公司的经营一天不如一天。安家不擅长经营,想让沈家帮他们渡过难关。” 尚柯:“你们没有帮他们吗?” “帮了!给了他们十个亿的资金,还以沈氏集团的名义申请了十个亿的贷款。但这笔钱被安蒙的母亲全部卷走,他父亲一气之下生病住院。” “挺惨的。” 尚柯觉得自己不是圣母,但听到这件事还是觉得安家父子是真的好惨。 摊上这么个女人,搞得家宅不宁。 沈亦宵捏了捏尚柯的小脸:“宝贝儿,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安蒙的母亲在安家没有任何股权,她怎么可能有权利把这么多钱转到国外?如果背后没有人,她连监管这方面都过不去,而且国外的账户是安蒙的名字。那么大一笔钱转入到账户里,安蒙怎么可能不知道。” 尚柯怔了怔:“你的意思是安蒙让她母亲转的钱?” 沈亦宵:“小傻瓜啊!再想想。” 尚柯蹩眉沉思,眼眸骤然放大:“难道是安蒙自己转的钱,把责任推到他母亲身上。” 沈亦宵揉了揉他的头发:“一点就通。” “他让母亲被黑锅,还把父亲气进医院。” 尚柯感觉浑身发冷:“他到底想做什么?这可是他的亲生父母。” 沈亦宵:“总有些人把亲情当草一样随意践踏。” “后来怎么样?” 尚柯很想知道后续,安蒙这种人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安蒙知道事情败露,他就怀上了星星,用星星做要挟。” 沈亦宵眸色变得深沉:“当年那二十亿不要了,我还给了他一笔钱,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不要伤害星星。” 尚柯理解沈亦宵的做法, 对于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来说,亲生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只不过是个能够利用的工具,如果无法达成目的,很可能就会被丢弃。 尚柯有些害怕,“他会不会来抢星星?” 沈亦宵:“我不会让他抢走星星。” 尚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沈星逸。 如果沈星逸被安蒙抢走,这个男人肯定又会用孩子来做要挟。 “宝贝儿,让你受委屈了。” 沈亦宵将尚柯拥入怀中,眼底尽是愧疚。 “我没有觉得委屈,反而觉得你维护我的姿态特别帅。” 尚柯捧起沈亦宵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跟在我老公身边特别有安全感。” “我会尽快解决掉这件事,不能让这个人影响我们的生活。” 沈亦宵将尚柯抱到床上:“早点休息!明天我在家里陪你和星星。” “你有工作要忙,不用陪我们。” 尚柯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眯着眼睛说:“有些事不能逃避。”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先睡觉。” 很快,尚柯就睡着了。 但沈亦宵却睡不着。 他能看出安蒙这次是有备而来,现在又有沈老夫人撑腰,一定会有其他动作。 之后的几天, 沈亦宵都在家里陪着尚柯和沈星逸,但安蒙却一次都没出现过。 不是安蒙不想去,而是沈老夫人生病了,需要去医院疗养。 安蒙在医院陪了一个星期, 沈老夫人挺心疼的,她握着安蒙的手说:“还得是你啊!我身边这么多子孙,到最后一个人都靠不住。” “奶奶,您别这么说!其实大家都很关心你,应该是他们不喜欢我。” 安蒙垂着眼睛,眼圈泛红:“我真的没想破坏亦宵和尚柯,我只是想让星星有个健全的家。我听说尚柯有生育能力,等他生下孩子,我怕他忙着自己的宝宝会忽视星星。” 沈老夫人支起身体:“你说什么?他有生育功能?” “听说是有的。我不是自私的不让他要宝宝,只是害怕他没精力照顾星星。” “哼!”沈老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有什么资格生下亦宵的孩子。他肯定是想用孩子来拴住沈亦宵,这样他就能在沈家站稳脚跟。他做梦去吧!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他正式进入沈家的大门。” 沈老夫人很激动,情绪波动太大,她开始大喘气。 安蒙为她拍背顺气,“奶奶,您别因为这件事生气了。是我不好,当年我不应该扔下星星一个人出国。” “当年你也是迫于无奈,这事不能怨你。” 沈老夫人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你放心!奶奶一定给你撑腰,绝对不会让那个小妖精这么嚣张。” 安蒙眼底闪过暗色, 他等的就是沈老夫人这句话。 * 沈老夫人住院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毕竟是家里的长辈,沈家成员不能装聋作哑。 沈家父母来医院探病,沈家兄弟陆续也来了。 沈亦宵原本不想来,但碍于情面还是出现在病房内。 沈老夫人没有看到尚柯和沈星逸,她特别生气,指着沈亦宵谴责道:“我住院这么大的事,尚柯都不来探病,他心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 沈亦宵:“他在家照顾星星。” “需要他照顾吗?星星有安蒙,不需要他在这里假惺惺。” 沈老夫人拉住安蒙的手:“今天你就搬去别墅,专心陪着星星。” 沈亦宵:“奶奶,您想看死人吗?” 沈老夫人脸色大变:“你这个混账,你说什么?” 沈亦宵:“他敢踏进别墅半步,我就敢让您替他收尸。” “你……” 沈老夫人气的胸口疼。 安蒙白着一张脸,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知道沈亦宵的脾气,把这人惹急了,真的会对他下手。 沈亦宵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病房。 沈老夫人捂着胸口:“气死我了!这个混小子他就是成心想气死我。一定是那个小妖精给他吹枕边风,看我怎么收拾他。” 住院这几天,安蒙一直在给沈老夫人吹风,有意无意的中伤尚柯。 在沈老夫人心里,尚柯就是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恶毒的想要把原配的孩子据为己有。 表面上看起来纯良无害,其实就是个黑心肝的小妖精。 出院那天,沈老夫人没有让司机直接送她回老宅,而是带着安蒙直奔沈亦宵所住的别墅。 站在别墅大门口,安蒙有些犹豫:“奶奶,我们这样过去合适吗?亦宵会生气的。” “有奶奶给你撑腰,你别怕!” 沈老夫人握住安蒙的手腕:“跟奶奶进去,我看谁敢为难你。” 沈老夫人敲响别墅的大门,开门的是佣人。 看到她后一愣:“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重孙子不可以吗?” 发现佣人挡在门口,她怒不可赦:“让开!你还敢拦我?” 佣人很是为难:“不是我要拦您,而是沈先生的吩咐……”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老夫人狠狠推开:“沈家的事轮得着你一个佣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今天就要进这栋别墅,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沈老夫人毕竟是沈亦宵的奶奶,佣人和保镖都不敢拦她。 她带着安蒙堂而皇之的踏进别墅。 发现佣人在摸手机,她喝道:“你们的手机都交出来,谁也别想给沈亦宵通风报信。” 佣人和保镖只能把手机交出来,全部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沈老夫人坐在啥饭沙发上,身边坐着安蒙。 她看向佣人:“把尚柯叫下来,说我要见他。” 佣人犹豫:“尚先生正在忙工作。” 沈老夫人拍案而起:“翻天了!我是长辈,他一个小辈还敢给我摆谱。” “我……我这就去找尚先生。” 佣人不想沈老夫人借题发挥,她慌忙跑到楼上去找尚柯。 听说沈老夫人来了,尚柯立刻下楼。 他走过去打招呼:“老夫人!” 沈老夫人瞥了他一眼:“还知道下来啊!我以为还得让我亲自请你下来。” 尚柯低着头轻声说:“那倒不用,作为小辈我应该来给您打招呼。” “你知道就好!给我泡杯茶。” 沈老夫人就是要故意折腾尚柯,她倒要看看这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尚柯走进厨房去泡茶,佣人跟着想要过去,被沈老夫人喝住:“我让他泡茶,让你去了吗?” 佣人收住脚步,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尚柯泡了杯茶端过来,双手送过去:“老夫人,您喝茶。” 沈老夫人断过茶盏,抿了一口,直接把茶盏砸在地上:“这茶味道这么古怪,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我看你就是想毒死我!” 第451章 小宝贝发飙,狠狠抽了白莲花一巴掌 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到处乱飞。 沈老夫人厉声呵斥:“尚柯,我看你就是想毒死我。” “老夫人,您误会我了!” 尚柯极力解释:“茶就是这个味道,我没有放别的东西。” “你以为我没喝过茶,我能被你三言两语就骗到?” 沈老夫人手指都要戳在尚柯脸上:“你就是成心想毒死我。” 尚柯皱眉, 对她的诬陷很是反感。 “我要是想毒死您,我也不会蠢到在茶杯里下毒。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这不是直接了当告诉你们我是凶手。” 尚柯很是无奈的说:“您对我有成见我知道,但您也不用找这种蹩脚的理由来诬陷我。” “你说什么?” m.26ksw.cc 沈老夫人怒气冲冲的瞪视着他:“你还敢和我顶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沈亦宵的奶奶,你对我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果然是没教养的东西。” “老夫人,如果您是来说教的,现在说完了吗?我的工作很忙,没时间在这里听您在这里为我展示教养。” 尚柯用了很大的努力,才没让自己当场发怒。 毕竟是沈亦宵的奶奶,他也应该给点面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老夫人对身后的保镖说:“给我打他的嘴。” 保镖是她带过来的,只听她的吩咐。 两个保镖朝着尚柯走过来, “你们干什么?” 尚柯想躲,但手臂被牢牢按住。 看到这一幕,安蒙眼底闪过得意,但这抹情绪很快就消失在瞳孔内。 他转身拉住沈老夫人的胳膊,“奶奶,我看这事就算了。我想他也不是要顶撞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吧!” “安蒙啊!你就是心太好。对待这种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沈老夫人拍着安蒙的手背说:“他可是抢走了你爱人和儿子,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可是……” 安蒙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老夫人打断:“有奶奶给你撑腰,你就别管了。” 沈老夫人看向保镖:“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尚柯惊恐的睁大眼睛, 他想要挣扎,但根本挣不脱保镖铁钳似的手。 保镖的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突然,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太奶奶!你们在干什么啊?” 沈老夫人循声看过去,看到背着书包的沈星逸就站在别墅门口,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 “星星回来了!” 沈老夫人叫停保镖的动作:“先别打!” 她狠狠瞪了尚柯一眼:“一会儿再收拾你。” 沈星逸走过来,眼神里透着好奇:“太奶奶,你们在做什么?玩游戏吗?” “对!我们就是在玩游戏。” 沈老夫人斜睨着尚柯:“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下去。” 尚柯站着没动, 他看着沈星逸欲言又止。 他很怕沈老夫人和安蒙把沈星逸带走,但也知道真的带走他也没办法阻止。 沈星逸对他眨了眨眼睛,晶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坚韧的光。 尚柯意识到刚才沈星逸是在保护他,他眼圈瞬间红了。 沈老夫人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冷喝出声:“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尚柯转身,飞快的往楼上走。 他跑回书房,拿到手机,抖着手指拨通沈亦宵的电话。 等待音响了很久,电话都没有接通。 尚柯心急如焚,不停拨打着沈亦宵的电话,可一直无人接听。 沈亦宵正在商贸洽谈会,这次的会议很重要,入场是就把手机关机了。 尚柯打不通电话改为给他发信息。 书房在二楼,他听不到楼下的动静,不放心的悄悄走书房通过平台往楼下看。 沈星逸坐在沙发上,沈老夫人和安蒙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 安蒙手里端着一个餐碟,正在让沈星逸吃里面的糕点。 距离有些远,尚柯看不到沈星逸吃的是什么。 画面很和谐,让他稍稍放下心。 沈老夫人很喜欢沈星逸,不可能会为难重孙子。 尚柯偷偷猫在二楼平台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下方的情况。 突然, 下面和谐的画面发生变化。 原本还在吃糕点的沈星逸捂着嘴不停干呕, 看情况很不对劲。 尚柯想都没想,从二楼冲下去。 沈星逸突然呼吸急促,小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干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沈老夫人和安蒙都被这一幕吓蒙了, “星星,你怎么样?” 安蒙抱着沈星逸,一时间六神无主。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老夫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找医生啊!” 一道人影冲过来,从安蒙手里抢走呼吸急促的小奶团子。 看到突然出现的尚柯,安蒙很是愤怒:“星星不舒服你还折腾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尚柯看到地板上有半块没吃完的糕点,他猛地反应过来:“你给他吃的什么?” 安蒙一愣, 尚柯吼道:“你到底给他吃的什么?” 安蒙被他的眼神吓到,刚才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 他白着脸说:“星星就吃了两块糕点。” 尚柯神色一紧, 一定是糕点。 “什么糕点?” 安蒙:“花生糕,我自己做的,绝对没问题。” 听到“花生”两个字,尚柯简直要气疯了。 “星星花生过敏,你竟然给他吃花生糕。” 顾不上去骂安蒙,尚柯抱起沈星逸飞奔着往门外跑,同时对佣人说:“快开车送星星去医院。” 佣人不敢耽搁时间,拿起车钥匙跟着他来到车库。 沈老夫人看向安蒙:“星星花生过敏?” “我……我也不知道。” 安蒙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星星花生过敏,我一定不会给他吃花生糕。” 沈老夫人瞥了他一眼:“你是星星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安蒙脸色变了变,“我没照顾过星星,对孩子的很多事都不了解。奶奶,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先去医院看看星星。” 沈老夫人快步走出别墅,坐上停靠在路边的轿车。 尚柯抱着沈星逸赶到医院,将他送进急诊室。 他跑的满头是汗,但已经顾不上这些。 视线紧紧凝视着紧闭的急诊室大门,眼底是压都压不住的焦急。 沈老夫人赶到医院,拉着他问:“星星怎么样?” “在急诊室。” 尚柯躲开她的手,心里是反感的。 “你说说你,知道星星吃花生过敏,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 沈老夫人的埋怨彻底惹怒尚柯,他心底积攒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让我怎么说?您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 尚柯漂亮的脸绷得很紧,他直视着沈老夫人的眼睛,气场全开:“我知道您讨厌我,所有我说什么您都觉得是别有用心。但有些事不是我的过错,您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喜欢沈亦宵想和他在一起没有错,谁也别想阻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沈老夫人气的胸口疼。 “我就是这个态度,您要是看不惯就别来见我。” 尚柯不想再忍耐了,他上前一步,冷笑着说:“您不是说我别有用心吗?对!我就是别有用心,我就是喜欢沈亦宵的钱。我不知道要他的钱,我还要给他生儿子,生十个。到时候我的儿子都能继承沈家的家产。” 沈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混账!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沈家的大门。” 尚柯:“现在是您当家,但以后可不一定了。我还年轻,我能耗得起!” “你你你……” 沈老夫人开始大喘气,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安蒙慌忙扶住她:“奶奶!您消消气。” 他看向尚柯,很是恼怒的埋怨:“你怎么能这样和奶奶说话?奶奶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 “你闭嘴!” 尚柯指着安蒙:“如果星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是星星的亲生父亲,给他吃什么是我的权利。”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安蒙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他竟然被尚柯给打了! 他怒不可赦,举手就要还击—— 一只突如其来的手紧紧握住安蒙扬起的手, 疼痛顺着铁钳一样的手指卷过来,让安蒙疼的尖叫:“啊!疼死我了!” 尚柯顺着那只手看过去,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眼圈瞬间红了:“沈亦宵,星星……星星在急诊室。” 沈亦宵一脚踹开安蒙,大步走过去搂住尚柯的肩膀,不停的安慰:“宝贝儿别哭!星星一定会没事。” “来的路上他喘的很厉害,我害怕……” 尚柯是真的很害怕。 他知道花生过敏后会有多难受。 “乖!别怕!” 沈亦宵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安蒙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恨得要死。 “亦宵,我不知道星星吃花生过敏,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 沈亦宵看向身后的保镖:“买一百包花生糕,今天让他全部吃完。” “什么?” 安蒙惊恐的瞪大眼睛,他后退着想跑,但保镖已经将他按在地上。 第452章 私下给安蒙和星星做亲子鉴定 安蒙被保镖按在地上,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惊恐的尖叫:“救命!” 沈老夫人看不得安蒙受委屈,她走上前说道:“亦宵,你太小题大做了。安蒙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星星不能吃花生糕。” “我说了,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 沈亦宵沉着脸的表情很吓人,连沈老夫人都有些害怕。 “奶奶!救我!” 安蒙眼底蓄满泪水,他拼命探出手想要去拉沈老夫人的衣服:“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星星不能吃花生。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老夫人忍不住为他求情:“你看他都知道错了,要不今天这事就算了。” “不可能!” 沈亦宵冷喝出声:“把他拉起来。” 保镖立刻将安蒙从地上拽起来, 首发网址m.26w.cc 有人把花生糕买回来。 这附近的商场没有一百盒那么多,但也买了几十盒。 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花生糕,安蒙吓得脸都白了,他瑟瑟发抖:“亦宵!我错了!我求你别这么对我。” 这么多花生糕全部吃下去,他还能活命吗? 安蒙的求情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反而让沈亦宵脸色更加难看。 他阴郁的眸子看过来,犹如锐利的手术刀,像是能硬生生把人的皮割掉一块。 安蒙浑身一抖,立刻把嘴闭上。 沈亦宵看向保镖:“让他把这些花生糕都吃完。” 保镖立刻拆开花生糕的盒子,拿起糕点就往安蒙嘴里塞。 “呜呜呜……” 安蒙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残破的声音。 他四肢都在挣动,但完全无法挣脱保镖铁钳一样的手指。 两个保镖压住他,另一个往他嘴里塞糕点。 他这边还没吃下去,另一块糕点就塞进去。 安蒙被噎的翻白眼,连挣扎的力度都变小了。 医院里有病人和家属,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只敢遥遥的看上几眼,不敢走上前来凑热闹。 几盒糕点吃下去,安蒙被折腾的不像人样。 沈老夫人实在忍不住,走上前说道:“差不多得了!他糕点也吃了,你也别揪着不放。” 沈亦宵看向身边的保镖,一声令下:“送老夫人回大宅。” “沈亦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奶奶,我都不能说句话吗?” 沈老夫人的抗议没有起到任何威震的作用。 保镖架住她的胳膊,硬是将她带出医院。 “沈亦宵,你这个混账!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沈老夫人喊得很大声,但毕竟年纪大了,喊了几嗓子就没了力气。 她被保镖拖着往医院外走,正巧碰上接到通知来医院的沈家父母。 看到儿子和儿媳妇,沈老夫人像是找到主心骨,她大声谴责沈亦宵:“你们快去管管沈亦宵,他真是疯了!” 沈夫人:“儿子长大了,管不住了。” 沈易泓:“我们是来看星星的,沈亦宵我们不管。” 沈老夫人恨死了:“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拖走了。 沈夫人觉得特别痛快,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咱妈就会坏事。” 沈易泓:“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 “她脑子糊涂,不能来折腾亦宵和小柯。” 沈夫人嘀咕:“真不知道安蒙给她下了什么迷 魂 药,她怎么就这么信任这个人?” 沈易泓:“安蒙的奶奶和老太太是闺蜜,当年好的和一个人一样。当初还说订娃娃亲,我当时就不同意。” 沈夫人眯起眼睛:“让你和谁订娃娃亲?我怎么记得安蒙有个姑姑,是不是让你和他姑姑订娃娃亲?” “不是我!诶……老婆,别揪我耳朵。” 沈易泓讨饶,但沈夫人却没放过他:“还想骗我是不是?当年你说有个青梅竹马,原来就是安蒙的姑姑啊!看来是我出现的不合时宜,破坏了你们的娃娃亲。我走!我现在就走!” 沈易泓转身抱住她,“老婆,陈年旧事咱能别提了吗?” “我就要提,我要提一辈子。” 沈夫人很生气:“你的婚事不成,现在老太太就来逼亦宵。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母亲把亦宵和小柯的婚事搅黄了,咱俩也过不成。” “我今天就回家去劝老太太,我一定把这事给解决了。” 沈易泓拉住沈夫人的手:“老婆,你别生气了。” 沈夫人瞥了他一眼, 毕竟是在医院,她给沈易泓留点面子。 “给你一周时间,必须把这件事解决了。” “我尽量!” 看到沈夫人瞪起眼睛,沈易泓慌忙改口:“一定完成任务。” 沈夫人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来到急诊室门口, 沈夫人看到安蒙还在吞糕点,保镖连地上的残渣都不放过,让他全部吞进去。 安蒙吞掉最后一块糕点,捂着嘴往卫生间跑。 还没跑到卫生间他就在半路吐了。 周围的人都躲他躲得很远,眼底尽是嫌弃。 安蒙难堪的要命,但现在已经顾不上维护脸面。 他冲进卫生间,不停的呕吐。 吐了很久,他才算是缓过来。 安蒙眼睛烧的通红,手指死死攥住盥洗池的边缘。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 他简直要恨死了! 尚柯 沈亦宵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沈家父母来了没多久,急诊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尚柯第一个冲过去,他焦急的询问:“医生,星星怎么样?” “孩子情况基本稳定,但这两天要在医院输液治疗。”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他对花生有很严重的过敏,以后一定要注意,切记不能让他吃花生。” 尚柯眼圈红了,眼底尽是愧疚。 他知道星星不能吃花生,在安蒙为他糕点的时候就应该去检查。 沈亦宵觉察到他的心思,搂住他的肩膀说:“小柯,这件事不怨你。” 沈夫人也跟着安慰:“小柯,你做得很棒了!你在发现星星过敏时先一步将他送来医院。” 沈易泓:“安蒙这个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星星对花生过敏吗?”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你提他干什么?” 沈易泓立刻把嘴闭上,不敢多说半个字。 在尚柯面前提起安蒙是星星的亲生父亲,这也确实不太合适。 沈星逸很快被送进病房, 尚柯坐在床边,握住他小小的手。 输液还没结束,沈星逸另一只手上扎着吊瓶。 他小小的手背上扎着针头,让尚柯心疼的要命。 他感觉针头像是戳在他心里,扎的他心口疼。 沈亦宵在旁边坐着,发现尚柯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在沈星逸身上。 比较起来, 尚柯更像是沈星逸的亲生父亲。 沈家父母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孙子醒过来。 沈易泓越想越不对劲,他碰了碰沈夫人的胳膊:“老婆,我们出去说几句话。” 沈夫人担心孙子不想出去:“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咱俩说话吵着星星休息。” 沈易泓拉着沈夫人的胳膊,把妻子拽到门外。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压低声音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星星花生过敏,安蒙花生不过敏。” 沈夫人:“过敏还能遗传?” “有这种说法。” 沈易泓很认真的说:“我刚才查过,父母有过敏史,孩子有可能就会遗传。我看星星对花生严重过敏,可为什么安蒙他没事?” 沈夫人陡然想起尚柯对花生过敏,她喃喃道:“小柯花生过敏。” “你说什么?” 沈易泓摩挲着下颚:“这事未免也太巧合了。尚柯花生过敏,星星花生也过敏。你说有没有可能,尚柯才是星星的亲生父亲?”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可沈易泓就是觉得巧合太多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尚柯对沈星逸那么好,沈星逸那么依赖尚柯,这应该就是血缘的羁绊。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我带着小柯和星星做了个亲子鉴定。” 沈夫人叹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沈易泓皱了皱眉:“没有血缘关系……难道真是我们弄错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星星有个这样的父亲。安蒙的存在对于沈亦宵和小柯之间的感情肯定有所影响。” “我们都知道安蒙心思不纯,可有血缘这层关系,他以后时不时冒出来要见星星,我们根本没办法阻止。” 沈夫人很是头疼的说:“现在他又有老太太撑腰,更是无法无天。真要是闹起来,对小柯也有影响。” 沈易泓沉默很久,突然开口:“我们私底下给安蒙和星星做个亲子鉴定。” “你觉得安蒙不是星星的亲生父亲?” “老婆,你也是做母亲的,你觉得一个人能够把怀胎十月的孩子扔下不管吗?” 沈易泓压低声音说:“也有可能他就是这种绝情的人。但做个亲子鉴定我们也能放心。” 沈夫人:“直接告诉他,让他做亲子鉴定。” “你直接告诉他,他早有准备怎么办?” 沈易泓觉得,这事必须要偷偷进行。 “我会让老宅那边的佣人拿到安蒙的毛发,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沈夫人若有所思:“你这也算是个办法,先验一验,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星星的亲生父亲?” 第453章 检验报告结果+小宝贝生十个儿子…… 沈易泓对安蒙没有任何好感,他知道这个人突然回来要认沈星逸,绝对是有所图谋。 如果安蒙不是沈星逸的亲生父亲,那现在僵硬和尴尬的局面直接就能解除。 沈星逸不会有这种居心叵测的小人父亲, 沈亦宵和尚柯的婚事也不会受到影响。 一切皆大欢喜 可怎么拿到安蒙的毛发或者血样? 沈易泓琢磨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沈家大宅有几个佣人是他的心腹,从很早就跟着他,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他私下找到两个佣人,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她们。 商量过后,佣人不动声色的回到大宅。 安蒙被塞了几十盒花生糕,胃里难受的要命。 首发网址m.26w.cc 他有两天都没有胃口,每天只能吃点流食。 佣人煮了蔬菜粥送过去,一脸关心的说:“安先生,您身体怎么样了?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吗?” 安蒙摆摆手:“不用了。” 沈老夫人也在餐厅,听到佣人的话后说道:“伤到胃可大可小,我看还是做个检查比较好。” 佣人随声附和:“老夫人说的是啊!安先生已经吃了两天的粥,脸色都比前几天差了。” “阿慧说的是啊!我也瞧着你脸色不太好。” 沈老夫人给司机打电话:“我让老陈过来接你去医院。” 司机很快过来,安蒙被送去医院。 阿慧站在厨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安蒙上车后,给沈易泓发了一条信息。 沈易泓这边提前联系医院医生,在给安蒙做检查时,特意留下血样。 安蒙抽血过后,做了其他检查。 他浑然不知自己的血样被沈易泓拿到。 检验站的工作人员来的很快,取走安蒙和沈星逸的血样。 在医院折腾很久,安蒙下午才回到别墅。 他胃里很难受,进入别墅后就回了卧室。 沈老夫人心疼的要命,守在他床边:“阿蒙啊!给奶奶说哪里不舒服?” “奶奶,我没事。” 安蒙勉强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很脆弱。 沈老夫人更加疼惜,开始骂沈亦宵:“沈亦宵这个混账,真是被迷了心窍。那个小妖精说什么他都相信,其实就是想骗他的钱。阿蒙你放心,奶奶绝对给你撑腰。” 沈老夫人拿起手机,冷哼出声:“还好我留了个心眼,上次尚柯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我现在就去别墅,当着沈亦宵的面放出来。我要让沈亦宵知道,他喜欢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安蒙眼睛亮起来:“奶奶,您录音了?” “我就知道这个小妖精不安好心,我特意把他说的话录下来。在医院的时候他承认了,说他就是图沈亦宵的钱,还说要让自己的儿子也来继承家业。” 沈老夫人看向安蒙:“这话你也听到了,我要让沈亦宵也听听。” “奶奶,还是算了吧!” 安蒙拉住沈老夫人的胳膊,垂着眼睛,看起来很伤感的说:“我知道亦宵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想通了,我不去打扰亦宵。只要把星星给我就好,我一个人可以抚养星星。” “说什么傻话!绝对不能便宜那个小狐狸精。你要是放弃了,他真的和沈亦宵结婚,沈家的家产非得别他败光。” 沈老夫人站起身:“阿蒙,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奶奶去给你报仇。” “奶奶,您还是别去了!” 安蒙装出很担心她的样子:“现在的亦宵和以前不同,他变得好可怕。那天在医院,他还让保镖赶您出去。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亦宵的本意,可他这么做确实让人很心寒。” “我的孙子我知道,不会有这么毒辣的心思。绝对是小狐狸精给他出的主意,我现在就去拆穿这个小妖精。” 沈老夫人气势汹汹的离开。 望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安蒙唇边勾出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沈老夫人就是他的枪,只要他把这把枪牢牢握在手里,他早晚会达成目的。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前, 沈老夫人带着保镖走过去砸门。 “沈亦宵,你给我开门!” 听到砸门声,佣人立刻出来开门。 “让开!” 沈老夫人推开门口的佣人,气势汹汹的踏进别墅内。 沈星逸已经出院回家,正在楼上睡觉。 沈亦宵和尚柯在客厅里坐着。 听到声音尚柯回头看过去,看到沈老夫人他立刻垂下头。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沈老夫人,索性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身边的男人轻声说:“我上楼陪星星。” 沈老夫人见他要走,觉得他就是做贼心虚。 她厉声喝道:“站住!” 尚柯收住脚步,但没有看她。 “看到我过来你就走,你是不懂礼貌还是心虚想跑?” 沈老夫人冷笑:“我看你分明是害怕我拆穿你。” 尚柯转过身,抬起眸子看向她,一字一顿的说:“老夫人,我没有做亏心事,我不会心虚。” 沈老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天在医院急诊室门口,你说了什么,你不会全忘了吧?” 尚柯一怔, 那天他气得太厉害,说了什么有很多他都记不太清楚。 发现尚柯没有接话,沈老夫人更加确定他是心虚。 她冷笑着说:“我给你提个醒,你说和沈亦宵在一起就是图他的钱。” 尚柯陡然想起那天他说的话, 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吞吞吐吐的说:“我……我那时候……太激动了。我不是要图他的钱,我也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老夫人打断:“还想不承认?” 尚柯手忙脚乱的解释:“我是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沈老夫人指着尚柯对沈亦宵说:“你听到了,他都承认了。” 沈亦宵:“他说了吗?” 沈老夫人:“他当然说了,那天在急诊室门口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料到他会狡辩,我特意录音了。” 尚柯眼眸放大,浑身都在抖。 他想去看沈亦宵的表情,可又不敢看。 闪烁的眼神揭示出他的心虚。 沈亦宵觉察到他的表情不对,知道尚柯肯定是说了什么。 他倒不怕尚柯图他钱,就是想知道小宝贝说了什么才会这么紧张。 尚柯唇瓣抖得很厉害,他颤着嗓子说:“老夫人,是我口无遮拦,我不该那么说。我其实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拆穿你。” 沈老夫人不给尚柯说话的机会,直接放出录音。 扩音器里很快响起尚柯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显得急切又凌厉,还透着十足的霸气。 与以往他柔弱的形象很是不符。 “对!我就是别有用心,我就是喜欢沈亦宵的钱。” “我不只是要他的钱,我还要给他生儿子,生十个。” “到时候我的儿子都能继承沈家的家产。” 听到自己的声音,尚柯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那天他都说了什么啊! 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如果沈亦宵也误会他该怎么办? 沈老夫人放出录音后,得意的看着尚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尚柯低着头,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确实没办法抵赖。 沈老夫人见他无话可说,看向沈亦宵:“你听到了!他就是图你的钱,他还想让他儿子继承家业。” 沈亦宵:“这个提议不错。” 沈老夫人一怔:“什么提议?” 沈亦宵:“生十个儿子。” 尚柯懵了! 沈亦宵这语气不对劲啊! 沈老夫人也懵了:“你疯了!” 沈亦宵:“十个儿子,我养得起。” 尚柯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这人的关注点怎么异于常人? “这不是养的起养不起的问题。” 沈老夫人厉声喝道:“沈亦宵,你脑子有毛病啊!他说要生十个儿子,是为了分家产。” 沈亦宵:“家产够分。” 沈老夫人差点气晕过去。 这都什么和什么? 她孙子没救了! “沈亦宵,你清醒一点!他就是图你的钱。” 沈亦宵凝视着尚柯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深情的说:“别说是钱,他让我把心挖出来,我都能现场就挖了给他。” 沈老夫人指着他:“你……你……你晕了头了!” 沈亦宵对佣人说:“派车送奶奶回去。” “我回去干什么?我今天就要来拆穿这个狐狸精。” 沈老夫人气的破口大骂:“小狐狸精,你给我孙子灌了什么迷 魂 药?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小妖精,有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得逞。” 沈亦宵皱眉:“奶奶,您在这里很碍事。耽误我和小柯生儿子。” 尚柯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事情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沈老夫人还想骂人,但被保镖拉出去。 沈亦宵望着脸红的小宝贝:“宝贝儿,你这个提议不错,我很满意。” “我……不是……” 尚柯想解释。 那天他是太生气才会说出这些话。 但沈亦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俯身将他抱起来,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 七天后, 沈易泓接到检验站的电话说是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他开车带着沈夫人一起去了检验站。 拿到检验报告后,他立刻翻开—— 第454章 小宝贝怀孕,沈老夫人听到安蒙打电话拿药 沈易泓拿到亲子鉴定报告书,他迫不及待的翻开。 沈夫人凑过去看里面的内容,见他翻的慢,忍不住催促:“你快一点。” “老婆,我有点紧张,手有点抖。” 沈易泓把手掌放在衣服上蹭了蹭,快速的翻到最后一页。 鉴定结果那一栏写着:亲缘关系成立 沈易泓伸长脖子,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看错,他脸色挺难看:“怎么会这样?” 沈夫人也看到鉴定结果,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唉!老天爷也不站在我们这边。真是气死了!我家星星那么好,怎么就摊上了那么个人渣父亲?” “这份鉴定报告是不是有问题?” 沈易泓琢磨着:“要不要再找一家鉴定机构重新做鉴定。” “这是京都最权威的鉴定机构。” 记住网址m.26ksw.cc 沈夫人斩钉截铁的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沈易泓:“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不接受又能怎么样?这是事实。” 沈夫人将鉴定报告折起来放进提包里:“这事别乱说,让小柯知道心里恐怕更难受。原本安蒙的事就够闹心了。” “老婆,你说给安蒙点钱,能把他打发走吗?” 沈易泓实在不想再看到安蒙那张脸,他只想儿子和儿媳妇带着小孙子,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傻不傻啊!安蒙他是图那点钱吗?他要的是整个沈家。” 沈夫人用手指戳了戳丈夫的额头:“动动脑子想一想吧!沈亦宵以后是沈家的继承人,做了他的和合法爱人,相当于掌握着半个沈家。股份、房产、资金全都有他一半,别听他谈感情,他就是为了钱。” “那现在怎么办?” “要我说,先让沈亦宵和尚柯结婚。只要他们结了婚,安蒙再作妖也没用。” 沈易泓一拍脑袋:“对!我这就给亦宵打电话。” “打电话也没用,你有户口本吗?” 沈夫人沉着脸说:“我早就想过让他们去领证,我回去找户口本才知道老太太给藏起来了。” “老太太怎么回事?” 沈易泓急得挠头:“现在没户口本怎么办?” 沈夫人压低声音说:“给你同学打电话,让他找找关系,还能不能挂失重新办理。” “这是个办法,我这就打电话。” 沈易泓联系老同学准备通过私人关系补结婚证。 可老同学的话让他极为震惊。 沈夫人觉察到他表情不对,凑过去想听电话内容,但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刘建信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把电话给挂了?” 沈易泓脸色很难看:“老太太给他家老爷子打电话,告诉他们不准给咱家人补办户口本。还说沈家的事不用外人操心,否则就去有关部门检举他们滥用职权。” 沈夫人震惊:“老太太够绝了啊!” “刘建信的侄子最近正在公考,他弟弟在竞选委员。现在为了避嫌,他们肯定不敢给开后门。” 沈易泓很愤怒:“我这就回家,我就不信要不到户口本。” 沈夫人拉住他的胳膊:“你回去也没用。老太太能给刘家打电话这么说,肯定是打定主意不会给你户口本。”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小柯受委屈?” 沈易泓挺心疼尚柯。 沈夫人眼珠子转了转,她对丈夫低声耳语几句:“我有个法子,可以试一试……” 沈易泓仔细听完,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我老婆真厉害。” * 沈家大宅 安蒙站在卧室的露台上,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他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低沉的男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钱了吗?” 安蒙:“你要的五百万,我已经转到你账上。” “五百万就想打发我?” 对方很不满意,语气变得凌厉:“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有人拿了你的血样来做亲子鉴定,你现在已经被沈家扫地出门。” “我现在就这么多钱,全部都给你了。等我成为沈家少夫人,你觉得我能亏待你吗?” 安蒙用手捂住嘴,声音压得很低:“你在检验站混了这么多年,也只做到科室主任。等我在沈家站稳脚跟,我会想办法让你升职。” “记住你说的话。” 对方给出警告:“如果你敢食言,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食言。” 安蒙好话说尽,才算是把对方安抚好。 结束通话后,他长舒口气。 好在检验站里有人,才算是让他躲过这两次劫难。 四年前他带着沈星逸来到沈家, 沈亦宵不相信这是他儿子,与沈星逸做了亲子鉴定。 证实确实有血缘关系后,沈家只顾着打发他走,没有让沈星逸和他做亲子鉴定。 这次回来,他有想过沈家会要求做亲子鉴定,只是没想到沈家会偷偷摸摸去做鉴定。 安蒙捏了捏拳头, 看来他要尽快把尚柯弄走。 有尚柯在一天,他就没办法正式踏进沈家的大门。 安蒙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整理好思绪后来到楼下。 沈老夫人正在喝茶, 大厅里的座机电话响起,佣人走过去接电话。 “老夫人,这是夫人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您。” 沈老夫人沉着脸:“问问她有什么事。” 她还记恨着儿媳妇,不愿意接电话。 佣人只能询问,但很快就激动的说:“老夫人,夫人说少夫人怀孕了。” “啊?” 沈老夫人懵了:“怀什么?” “夫人说少夫人怀孕了,今天刚检查出来。” 听清楚佣人的话,沈老夫人表情很复杂:“这……这怎么就怀上了?沈亦宵这个混球,看他干的好事。” 她原本还想把尚柯赶出沈家,现在孩子都怀上了,让她怎么下手? 安蒙站在楼梯口,将沈老夫人和佣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眼神瞬间变得阴毒, 尚柯这个贱人竟然真的有生育功能。 那天在医院尚柯说要给沈亦宵生孩子,当时他以为是尚柯故意这么说,以此来刺激沈老夫人,没想到这个贱人说怀就能怀上。 安蒙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眸里闪过杀意。 如果让尚柯把孩子生下来,那他这辈子就别想成为沈家少夫人。 现在刚怀孕,距离生产还有好几个月。 谁能保证这几个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安蒙转身走到楼上—— 坐在客厅里的沈老夫人头疼的要命,她长唉短叹。 现在怎么办? 还没想出解决的办法,她看到安蒙拖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阿蒙,你这是干什么?” 安蒙握着行李箱的扶手,红红的眼睛里尽是落寞:“奶奶,刚才我都听到了。尚柯怀孕了,我知道我和亦宵是不可能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 “你走什么!该走的还那个小妖精。” 沈老夫人抢下他的行李箱:“你听奶奶的话,回房间好好休息。这件事奶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奶奶,我知道您是真心疼我。但尚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安蒙眼泪落下来:“我现在只想带走星星。以前亦宵只有星星一个孩子,他不愿意把孩子给我,我可以理解。现在他有了其他孩子,他别再和我抢星星了。没有星星我真的活不下去。” 说到最后,他泣不成声。 沈老夫人被他哭的鼻子发酸,慌忙安慰他:“阿蒙,你别哭了!奶奶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奶奶!” 安蒙跪下来,拉住沈老夫人的手说:“奶奶,我求求您!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星星。” “你跪什么啊!快点起来。” 沈老夫人将安蒙扶起来,“奶奶给你保证,在奶奶心里你才是我的孙媳妇。尚柯怀孕又怎么样,他想凭借着这个孩子和沈亦宵结婚,他做梦去吧!户口本在我这里,我绝对不可能拿出来,他这辈子都别想和沈亦宵领结婚证。” “奶奶,别为了我伤了您和亦宵的感情。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您和亦宵是亲人。” “别说傻话!在奶奶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亲人。” 沈老夫人牵起安蒙的手,拖着他的行李箱,把他重新送回到卧室。 “阿蒙,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别墅那边看一看。” 沈老夫人冷哼出声:“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妖精在搞什么幺蛾子。” “奶奶,您别再为我的事操心了。” 安蒙委屈求全的样子,更加坚定沈老夫人为他撑腰的决心。 “你放心!有奶奶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沈老夫人拍了拍安蒙的手背,离开卧室。 换好衣服后,她走出大宅,坐上停靠在宅门口的轿车。 安蒙站在卧室落地窗前,他悄悄撩起窗帘看向外面,在确定沈老夫人离开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我想找你拿点药。” “要打胎药,吃下去永不了多久就能把孩子流掉。” “一定要快速有效,而且要无色无味。” 轿车还没开出大宅,沈老夫人发现她没拿手机。 “老张,开车回去,我没拿手机。” 司机立刻调头回去。 沈老夫人走进大宅,上楼拿手机时路过安蒙的卧室,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她下意识的收住脚步, 站在门口,沈老夫人听到安蒙的声音…… 第455章 沈老夫人识破安蒙的真面目 沈老夫人站在卧室门口,清楚的听到安蒙的声音。 像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我要的药尽快准备好,现在我就过去拿。” 沈老夫人很是疑惑, 安蒙要拿什么药? 难道是他身体不舒服? “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安蒙这句话让沈老夫人意识到不对。 难道安蒙是得了什么病,不想让她知道才会偷偷摸摸去拿药。 这孩子啊! 怎么这样傻啊! m.26ksw.cc 沈老夫人心疼的要命, 在听到安蒙要挂电话时,她立刻返回到房间里。 原本她想直接了当找安蒙问清楚, 但转念想到,安蒙偷偷摸摸去拿药肯定是不想让她知道。 她问起来,这孩子也未必会说。 沈老夫人决定偷偷跟着安蒙,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安蒙进入衣帽间换衣服时, 沈老夫人拿着手机,悄无声息的从卧室来到楼下。 她坐上停靠在大宅门口的轿车,吩咐司机开到偏僻的景观路上。 等安蒙驾车离开后, 她让司机远远的跟在轿车后面。 沈老夫人一路跟着安蒙来到一间科研所门前。 这间科研所她有所耳闻,做出很多特效药,还有很多药没有问世。 这里不是医院,安蒙来这边做什么? 沈老夫人正准备进去科研所里询问情况, 看到安蒙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聊天。 她距离有些远,听不到聊天的内容,但能看出来安蒙和这位医生很熟悉。 没多久,安蒙驾车离开。 沈老夫人从车里出来, 她快步走过去叫住医生:“医生!” 医生回头看向她,隐约觉得她有些眼熟:“老夫人,您是?” “我是安蒙的奶奶。” 沈老夫人拉着医生的胳膊,焦急的询问:“安蒙找你拿的什么药?他怎么没把这件事告诉我?” 医生记起沈老夫人的身份, 知道这就是安蒙说的沈家奶奶,他说现在是沈家少夫人,沈老夫人很疼爱他。 以后沈家都是他的。 看到沈老夫人这么紧张,医生意识到安蒙没说假话。 想到安蒙拿的药,他觉得应该是怀孕以后要打胎。 “这个安蒙也是的,有了宝宝怎么没有和您说。” 医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以为安蒙不想生孩子。 药效比较强劲,吃完药很快孩子就能流掉。 生怕沈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后会埋怨安蒙, 医生特意帮他解释:“老夫人,您也别生他的气。他想把孩子打掉,肯定是觉得自己还年轻,暂时不想生。等我再劝劝他,让他留下这个孩子。” 沈老夫人怔怔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您别很着急!这药我刚给他,他肯定还没来得及吃。”、 “你说他找你拿的是打胎药?” “确实是打胎药。” 沈老夫人眼底划过浓浓的疑惑, 她想不明白,安蒙为什么要拿打胎药? “老夫人,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帮您劝劝他。” 医生拿出手机,正准备拨通安蒙的电话,被沈老夫人按住。 “孩子,谢谢你!不用给他打电话,我尊重他的决定。” 医生:“老夫人,您真是开明。” 沈老夫人勉强笑了笑,与他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离开科研所。 坐在车上,沈老夫人脸色瞬间沉下来。 安蒙和她回到京都刚过半个月, 而且每天和她在一起,没有和外面的人有过多接触。 安蒙不可能怀孕。 他拿打胎药只有一种可能…… 沈老夫人手指发抖,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很讨厌尚柯,想的是拆散尚柯和沈亦宵,但从来没想过弄掉尚柯肚子里的孩子。 她以为安蒙和她有着相同的想法。 不对! 一定是她错怪安蒙了。 在她的印象里,安蒙体贴懂事又善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沈老夫人从心理上接受不了安蒙人设的崩塌。 她觉得要找到证据,才能给定罪。 绝对不能随便冤枉人。 沈老夫人回到大宅,发现安蒙已经回来。 看到她回来,亲切的迎过来:“奶奶,您回来了!” 沈老夫人不动声色的说:“回来了!阿蒙,不要总是闷在家里,偶尔也出去走走。” “我今天去见了朋友,也是刚回来。” “你还有朋友在京都,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继承了父亲的公司,最近忙着接项目。” 安蒙给沈老夫人倒了杯果茶,“奶奶,您喝茶。” 沈老夫人接过茶盏, 低头的时候,掩盖住眼底的失望。 她很清楚,安蒙在撒谎。 今天去的不是公司,而是科研所。 他的朋友没有接项目,而是科研所里的医生。 有很多次,沈老夫人都想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但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 安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相信这孩子的人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佣人走过来说:“老夫人,您出门的时候夫人又打电话过来,说是带着少夫人去医院做检查,确定怀孕了。还问您什么时候去看看少夫人。” “看什么看?不去!” 沈老夫人态度很强硬的拒绝。 “奶奶,还是去看看吧!” 安蒙很是善解人意的说:“尚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宝宝也是您的重孙。” 沈老夫人:“阿蒙,告诉奶奶,你真是这么想的?” 安蒙一怔, 但很快就温声说道:“奶奶,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的人品您还不知道吗?我是真的想让您去看看尚柯。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肚子里的宝宝也是沈家的血脉。” 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让沈老夫人更加坚定的相信安蒙的人品。 她看大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有那么恶毒的心思。 沈老夫人看向佣人:“准备点燕窝,明天去看看尚柯。” 安蒙眼睛里闪过恶毒的光, 他正在发愁打胎药放在哪里比较合适,沈老夫人就给了他这个机会。 * 得知自己被怀孕后,尚柯整个人都懵了。 他手足无措的拉住沈夫人的胳膊:“伯母!我没怀孕!真的没怀!” “乖!听妈妈的话,你就是怀孕了。” 沈夫人认真交代:“明天老太太会来看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说自己怀孕了。” “可是我真的没怀。” 尚柯急的快哭了:“老夫人要是知道我撒谎,她会更讨厌我。” 原本他还能抢救一下, 知道他说谎后,恐怕直接把他拉去火葬场了。 沈夫人:“那你和亦宵就努力一些,争取今晚怀上。” “啊?” 尚柯傻了。 怀宝宝这么随意的吗? 沈亦宵拦住尚柯的腰,把吓傻的小宝贝拥入怀中。 “宝贝儿,今晚别喊累,我们种宝宝。” “沈亦宵,明天奶奶就来了。” 尚柯两只小手无措的抓住他的衣服:“我不想在奶奶面前撒谎。” 沈亦宵知道父母的计划, 他摸着尚柯的头发安抚道:“放心!我会找奶奶解释清楚。” “我相信你!” 尚柯对沈亦宵是无条件的信任。 等沈夫人走后,沈亦宵抱起尚柯回到卧室。 尚柯被放在床上,男人在他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探过去落在他衣服上。 觉察到他的动作, 尚柯躲避着,肢体动作中透露出抗拒:“你……你干什么啊?” 沈亦宵深邃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我去找奶奶解释,她未必愿意听。现在我们就开始种宝宝,等宝宝来了,这件事自然迎刃而解。” “可是我还不想要宝宝。” 尚柯抿了抿唇:“我还要准备设计稿,如果有宝宝事业就会停滞。还有星星这边,他需要我们照顾。” “臭小子比你想的更自立,不用为他操心。如果是事业方面,更加不用担心。等宝宝生出来,我给你开一间个人工作室。” 沈亦宵贴着尚柯的耳朵,轻声哄着:“宝贝儿,真的不想给我生个宝宝?” 尚柯最受不了他这么说话, 在心底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蛊惑,可还是毫无原则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沈亦宵眼底闪过得逞的精光, 抱着他,将他压在床上…… 夜深沉, 大宅里安静异常。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里。 借着窗外的月光,安蒙打开放在柜子上的礼品盒。 盒子里是包装精美的燕窝。 这些燕窝都是纯手工制作,盒子上的封条很轻松就能摘下来。 他打开封条,在每一片燕窝上都洒入白色粉末。 这些粉末很细很碎,站在燕窝上不容易被发现。 为了达到药效,他特意研磨很多药粉。 只要尚柯连续食用几次燕窝,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会被打掉。 到时候就是怀疑燕窝有问题,也不会找到他头上。 毕竟这燕窝是沈老夫人送过去的。 安蒙收起药瓶,正准备把燕窝的盒子盖上,身后响起突如其来的声音:“阿蒙,你在做什么?” 安蒙猛地回过头,发现沈老夫人就站在厨房门口,表情格外严肃的盯着他。 “奶奶,我……” 他悄无声息的把手背到身后,看似随意的说:“我有点饿了,来厨房找点东西吃。奶奶,您来厨房也是吃东西吗?” 沈老夫人表情没有任何松懈,仍旧很严肃的看着他:“你刚才动了燕窝盒子,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第456章 安蒙被拆穿,沈家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沈老夫人说要去看尚柯,特意让佣人准备燕窝。 她就是想试探一下,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安蒙真的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刚才站在厨房门口,她清楚的看到安蒙往燕窝盒子里放粉末。 那个小瓶子,现在还拿在安蒙手里。 沈老夫人极其失望和痛心,“阿蒙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奶奶,您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 安蒙表情里透着茫然无措。 如果是以前,沈老夫人绝对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可她亲眼看到安蒙做的事, 这个人去还在狡辩。 记住网址m.26ksw.cc “我都看到了!” 沈老夫人厉声喝道:“你刚才在做什么?还不说是不是?” 安蒙一惊, 下意识的捏紧手指,眼神都变得锐利。 “奶奶,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刚才确实是打开了燕窝盒子,我以为那是糕点,想着拿来垫垫肚子。” “你还想骗我。” 沈老夫人突然冲过来,用力握住他的胳膊,将他藏在身后的手拉出来。 安蒙手里拿着的药瓶,彻底暴露。 他用力挣脱沈老夫人的手:“你干什么?” “是我该问你在干什么?” 沈老夫人死盯着安蒙的脸,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这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吗? 为什么让她感觉这么陌生? “阿蒙,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安蒙:“我头疼睡不着,这是安眠片。” 沈老夫人眼神冷下来:“你还骗我!我知道,你手里拿的是打胎药。” 安蒙脸色全变了, “奶奶,您一定是误会了,这真的不是打胎药。” 沈老夫人摊开手:“药瓶给我,我去鉴定。” 安蒙没有说话,让沈老夫人知道这是他无话可说。 “阿蒙,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安蒙知道瞒不住了,他索性撕去伪装,强硬的辩解道:“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您还不清楚吗?尚柯的孩子生下来,我和星星怎么办?沈亦宵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尚柯这个第三者凭什么霸占他?” “尚柯纵然再不对,你也不能伤害他肚子里的孩子。” “一个孩子而已,我和亦宵还会有很多孩子。奶奶,您不是想要孙女吗?我会努力生个女儿,如果下一胎不是女儿,我就再生,总能生出来的。”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一个孩子而已,那是一条命啊!” 沈老夫人特别生气, 安蒙的话简直毫无人性。 “尚柯是个恶毒的第三者,如果不是他,我和亦宵早就和好了。我们一家三口会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可现在呢?一切都毁了。星星也会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您舍得让他与亲生父亲分开吗?” “我知道你在为星星着想,为了以后考虑,但你不能做出这种事。” 沈老夫人好言相劝:“阿蒙,做人最基本的良知总要有。” “我没有良知?” 安蒙目眦欲裂:“这件事是我错了吗?尚柯这个第三者你不骂他没良知,你凭什么骂我?” 沈老夫人对他的态度很失望, 他以为可以说服安蒙,可事实上,是她异想天开。 “阿蒙,京都不适合你,明天我会安排专机送你出国。” 沈老夫人想着先送安蒙出国几年,等他情绪稳定,相同以后再让他回国。 到时候沈星逸长大了,孩子应该对他不会太过排斥。 以后可以两边一起生活,这样也算是顾全大局。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沈老夫人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安蒙眼底闪烁着怒意, 凭什么? 凭什么把他送走? 他大步追过去,气势汹汹的才上楼梯。 一把拉住沈老夫人的胳膊:“你为什么不把尚柯送出国?那个贱人才应该出国。不!他应该去死!” “阿蒙,你在说什么?” 沈老夫人震惊的看着他:“你真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要被你们沈家人气疯了。” 安蒙对着沈老夫人又拉又扯,“你到底送不送尚柯出国?你送不送?” “闭嘴!” 沈老夫人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安蒙怒从心起,用力推开她。 沈老夫人站在楼梯上,被他狠狠一推,脚下不稳,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咚! 她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佣人被惊动从佣人房里出来。 听到脚步声,安蒙瞬间回过神。 他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奶奶!” 安蒙扑过去,跪在地上流泪:“奶奶!你怎么样?” 佣人跑出来,看到的就是沈老夫人摔倒在地板上,安蒙扶着她的画面。 “安少爷,出什么事了?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奶奶说要喝水,我给她倒了杯水,喝完水准备回房间休息,刚走到楼上,她就摔了下去。” 安蒙哽咽着说:“快!快点打急救电话。” 佣人反应过来,慌忙拨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的很快, 沈老夫人被送上车,安蒙跟着车一起来到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沈老夫人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医生检查发现,她磕伤后脑,流了很多血。 安蒙坐在救护车里,神色恍惚的看着医生在对沈老夫人进行急救。 他闯祸了! 沈家人知道真相,绝对会弄死他。 他现在该怎么办? 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 沈老夫人被送进急救室, 安蒙站在门外,脸色难看至极。 他心底处在焦灼之中,不停的来回踱步。 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解释? 沈亦宵原本就对他毫无好感,如果知道他推了沈老夫人,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 他还这么年轻,他不能进监狱啊! 安蒙脑中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如果沈老夫人永远醒不过来,那就没有人知道这晚的真相。 沈家人接到佣人的通知,飞速赶往医院。 沈易泓和妻子来的最快, 看到安蒙站在抢救室门外, 沈夫人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突然摔了?” “伯母,是我没有照顾好奶奶。” 安蒙噗通一声跪下来,他哭的泣不成声:“今天晚上奶奶去厨房倒水,正巧我也在那边,我就给奶奶倒了杯水。回楼上卧室的时候,奶奶突然踩空楼梯从上面摔了下来。是我的错,我应该扶着奶奶。” 沈夫人眼睛眯起来,审视着他:“老太太是自己摔下来的?” 安蒙心头一惊, 总觉得她这个问话不太对劲。 但想到他平时沈老夫人关系这么好, 沈家人肯定不会怀疑他。 他硬着头皮说:“是……奶奶是踩空从楼梯上跌下来的。” 沈易泓:“老太太起居室里有水壶,她为什么要下楼倒水?” 安蒙脸色瞬间变了,他低着头,“我……我也不清楚。” “你先起来,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沈夫人拉着安蒙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安蒙低着头,走到一旁站好。 沈易泓去找医生询问情况,得知医生都在抢救室。 没多久,沈亦宵和尚柯也过来了。 安蒙眼泪汪汪的看着沈亦宵:“亦宵,我不是故意的。” 沈亦宵阴沉的眼眸里扫过来, 吓得安蒙立刻把嘴闭上。 一个小时后, 抢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安蒙浑身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 如果沈老夫人醒过来他就完了。 沈家人迎上前,询问情况。 “老太太磕伤脑袋,还需要留院观察,看看明天能不能醒过来。” 医生的话让沈易泓意识到不对劲, 他慌忙询问:“医生,您这意思是有可能醒不过来?” “这倒不会,只是醒来的时间不确定。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明天应该就能醒过来。” 医生具体说明了病情,很快沈老夫人被送进病房里。 安蒙心惊胆战, 他走在最后,盘算着该怎么善后。 沈老夫人早晚会醒,醒来一定会告诉沈家人真相。 可如果她永远也醒不过来…… 那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他可以找个理由离开国内,沈家人就再也找不到他。 安蒙眼底闪过恶毒的光, 他必须要除掉这个碍事的老太婆。 回到病房, 安蒙对沈夫人说:“伯母,是我没有照顾好奶奶,我要负全部责任。今晚我在这里陪护。” 沈夫人:“有陪护,不用你。” “奶奶对我这么好,现在她出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安蒙红着眼圈说:“让我留下来吧!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他言辞恳切,表情不露分毫。 他觉得一定能瞒过沈家的人。 果然,沈夫人和沈易泓都同意了。 没多久,沈家人都离开病房。 安蒙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忙碌的佣人。 佣人一直在病房里, 让他没办法动手。 安蒙走过去对佣人说:“我有些饿了,麻烦你给我买点宵夜。” “安少爷,我这就去。” 佣人拿起手机离开病房。 安蒙将病房的门关上,顺手关掉灯。 他摘下沈老夫人的氧气罩,拿起靠垫朝着她的脸盖过去—— 只要老太婆死了,那就没人知道今晚的真相。 安蒙眼底杀意弥漫, 他手指用力,狠狠压下去—— 咔! 病房里的灯亮起。 安蒙一惊,猛地回头看过去, 看到原本已经离开很久的沈家人,此时正站在病房门口。 第457章 安蒙说出实情,星星不是他生的 咔! 灯光亮起。 白炽灯清楚的照亮整间病房。 安蒙陡然一惊, 猛地回头看过去。 原本离开很久的沈家人,此时就站在病房门口。 开灯的是沈易泓, 在看到安蒙手里的枕头后,他大步走过来,一巴掌将安蒙扇倒在地。 “你这个畜生!” 安蒙捂着脸,眼泪涌出来:“伯父,您误会我了!”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狡辩!” 沈易泓怒火中烧,他指着安蒙骂道:“老太太对你这么好,你家破产的时候她明里暗里贴补了你们多少钱?她把你当亲孙子,而你却要对她下杀手。” 沈易泓有想过安蒙在得知尚柯怀孕后,会对他不利。 可他没有想到,安蒙会对沈老夫人下杀手。 “伯父,奶奶对我的好,我当然知道。她对安家的恩德,我永远也不敢忘。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错了,您为什么要打我?” 安蒙一脸无辜的从地上站起来,他咬死不承认。 沈易泓气的浑身发抖, 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沈夫人走上前,指着地上的枕头:“你拿枕头干什么?” “我就是想给奶奶换个枕头。” 安蒙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伯父一定是误会我了,我是真的想好好照顾奶奶。” “病房里有红外监控,你还想狡辩。” 沈易泓指着监控所在的位置:“把你拍的清清楚楚,你就是想要用枕头捂死老太太。” “伯父,您在说什么?” 安蒙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眼泪在眼眶边缘翻滚:“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您怎么能这样诬陷我?我是真的只想给奶奶换个枕头。” 沈夫人:“换枕头为什么要关灯?” “灯太亮了,我怕影响奶奶休息。” 安蒙眼泪流的更凶,委屈的不行:“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你们觉得我居心叵测。可我回国是真的只想带走星星。我不会再纠缠亦宵,我成全他和尚柯。我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安蒙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就因为我家里人都不在,你们就能这么欺负我吗?” 沈易泓额头上青筋直蹦, 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这个畜生真是会装。 监控确实拍到安蒙拿枕头,但是安蒙还没来得及把枕头按下去,他们就出现了。 为了老太太的安全,他们不可能让安蒙真的用枕头去行凶。 如果安蒙一口咬定他是无辜的,这事还真的不好办。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尚柯,突然发出清润的声音:“沈家大宅的客厅里有监控,我们已经调取监控。你在厨房里与老夫人起了冲突,老夫人要上楼,你追过去,把老夫人从楼上推下去。” 安蒙眼眸瞬间放大,脸色血色尽褪:“你……你说什么?” “监控拍的清清楚楚。” 尚柯举起手机:“这是大宅里的管家传过来的,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要对老夫人下手,我们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你的计划,在这里埋伏着等你。” “不可能!我把老太婆从楼上退下去,站的是监控死角,根本就拍不到。”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安蒙就愣住了。 他怎么会把实话说出来? “我……我是胡说八道。” 安蒙想要抵赖,但尚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你说的话,我都录音了。如果你觉得我们还在冤枉你,等老夫人醒来后,亲自和你对口供。” 安蒙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双腿发软,浑身都在打颤。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机关算尽,唯独栽在尚柯这个贱人手中。 尚柯挑起下颚,“你说的很对,大宅的监控没有拍到你,我不过是在诈你。” 安蒙目眦欲裂, 他竟然中计了! 这个被他轻视的男孩,让他狠狠栽了个跟头。 “贱人!我杀了你!” 安蒙朝着尚柯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他死也得拉着尚柯做垫背的。 沈亦宵早有防备,在他扑过来的时候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安蒙不甘心,还想起来。 沈亦宵用力踩住他的后背。 “啊!” 安蒙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沈亦宵毫不留情, 用了很大的力气,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显得异常恐怖。 安蒙一口鲜血喷出来,晕了过去。 保镖来到病房, 沈亦宵吩咐保镖:“撬开他的嘴,把他知道的全部问出来。” “是,沈总!” 保镖拖着昏迷的安蒙离开病房。 很快, 房间的血迹被清理干净。 沈亦宵护着尚柯:“宝贝儿,有没有吓到?” “安蒙很可怕!” 想到安蒙阴毒的眼神,尚柯打了个寒颤。 沈亦宵搂住他的肩膀,将他纳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沈易泓对着尚柯竖起大拇指:“我家小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安蒙的实话给诈出来了。” “抓出真凶,小柯是头等功。” 沈夫人一脸自豪:“我儿媳妇最聪明了。” 尚柯被夸得很难为情,他挠了挠头发:“我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他真把实话说出来了。” “这个安蒙就是个禽兽。” 沈易泓叹息:“老太太对他掏心掏肺,他却对老太太下杀手。” 沈夫人:“这次老太太知道谁好谁坏了,平时我们说什么她根本不听。” “奶奶,您醒了!” 听到沈亦宵的话,沈家父母和尚柯飞快的转头看过去。 沈老夫人睁开了眼睛,嘴唇抖得很厉害。 显然刚才发生的事,她是知道的。 “妈,您感觉怎么样?” 沈易泓凑过去,轻声询问。 “我去找医生。” 沈夫人离开病房去找医生,尚柯也跟了出去。 很快,医生来到病房为沈老夫人检查身体。 “老太太清醒过来,算是渡过危险期。但后脑的伤还需要好好养着,这几天会有恶心眩晕的症状,如果症状很严重,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沈易泓:“医生,我们知道了。” 送走医生后,沈易泓对沈老夫人说:“妈,好在家里楼梯不高,否则这次就危险了。您是不知道,安蒙在您昏迷的时候还想杀人灭口。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否则枕头就捂您脸上了。” 沈夫人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你别说了!吓到老太太了。” “这事我必须要说,我得让老太太知道安蒙是个什么东西。” 沈易泓不想让沈老夫人执迷不悟,再来替安蒙求情。 沈老夫人有眩晕感,但她意识很清醒,记忆也很完整。 她记得是安蒙推她下楼。 但没想到安蒙这么恨,见她没摔死就想捂死她。 “我……我真是老糊涂,看错人了。” 沈老夫人眼圈泛红,眼底的伤心藏都藏不住。 沈夫人:“妈,您现在知道也不晚。真要是等安蒙进了门,才发现他的狼子野心,那才叫晚了。” 沈夫人拉住尚柯的手,将他推到沈老夫人面前:“今天这事必须要谢谢小柯。安蒙的嘴太硬了,监控也没拍到他,他咬死都不承认。如果不是小柯诈他,我们就拿不到证据了。” 沈老夫人看向尚柯:“孩子,谢谢你!” “老夫人,这都是我应该说的。” 尚柯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但表情特别真诚。 沈老夫人探出手, 尚柯犹豫一下,还是把手递过去。 他的手被紧紧握住, 沈老夫人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孩子,我欠你一句对不起!这事是奶奶对不起你,奶奶识人不清,差一点就害了你。” 如果不是她听到安蒙的电话内容,从而对这个人产生怀疑,尚柯就危险了。 那些打胎药,很可能让一尸两命。 沈老夫人浑身都在发抖,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她现在也是又惊又俱。 “奶奶,您别激动!安蒙已经被抓了,他肯定会进监狱。” “这个畜生,进监狱都便宜他了。” 沈老夫人一直把安蒙当亲孙子对待,在安家最困难的时候,她拿出私房钱帮忙还债。 看在老闺蜜多年的情分上,她能帮就帮。 可没想到,她就是东郭先生,安蒙就是那条狼。 沈老夫人情绪波动很大,她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易泓和沈夫人留在医院照顾她。 原本尚柯想留下,被沈夫人劝回去:“小柯,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过来医院换班。” 医院里有陪护和佣人,沈夫人不是让尚柯来伺候沈老夫人,就是想把他劝回去。 沈亦宵搂住尚柯的肩膀:“折腾一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过来换爸爸妈妈。” 尚柯这才同意和他离开。 回到别墅,洗了个澡,尚柯躺在床上, 这一天跌宕起伏,他情绪一直处在紧绷状态,突然放松下来,没多久就睡了。 沈亦宵从浴室出来,看到小宝贝裹着被子睡得格外香甜。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尚柯的睡颜,露出满足的笑。 俯身,在他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宝贝儿,晚安!” 震动声响起, 沈亦宵慌忙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快步走出卧室。 害怕影响尚柯休息, 他来到书房接听电话。 电话是保镖打过来的:“沈总,我们问出来一些事。安蒙说,小少爷不是他生的。” , 第458章 第二次亲子鉴定+小宝贝被逼着领证 保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 “安蒙说,小少爷不是他生的。” 沈亦宵眼眸一震,沉声问道:“他有没有说星星的亲生母亲是谁?” “沈总,这事我们问过他,他说是找的机构,对方他并不认识。” 保镖把问出的消息如实汇报:“我们问过很多次,用了一些手段,安蒙应该没有说假话。他没有生育能力,没办法生孩子,只能找别人。” 沈亦宵弄清楚事情的经过, 五年前,安蒙为了成功和沈家联姻,在医院买通医生拿到他体检时留下的种子。 安蒙不能生育,只能找别人。 对方生下孩子后交给他,他带着星星回到沈家来认亲。 “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们还没问到,我们会撬开他的嘴问出实情。” 保镖话音落下的同时,有殴打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安蒙痛苦的低叫。 保镖手段很多,安蒙根本抵挡不住。 他最后还是招认,说是鉴定机构里有他认识的熟人。 他买通对方篡改了鉴定结果。 沈亦宵让保镖重新取了安蒙的血样,同时找了三家鉴定机构做了亲子鉴定。 三天后, 鉴定结果出来了。 安蒙和沈星逸没有血缘关系。 沈亦宵将三份亲子鉴定报告连同安蒙的录音,一起送去医院。 看到鉴定报告,沈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安蒙这个畜生!他一直在骗我。” 沈夫人扶着她的胳膊劝道:“妈,您别生气!虽然知道的有些晚了,但也好过被一直蒙在鼓里。如果安蒙真的进了沈家的大门,成为星星的父亲,那才是引狼入室。” 想到曾经做的那些事,沈老夫人羞愧无比:“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我信错了人!” 她不敢去想,如果当初真的赶走尚柯,把安蒙留下。 现在沈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安蒙心狠手辣,万一对星星不利怎么办? 沈老夫人眼底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她浑身都在打颤:“赫月啊!我真是老糊涂了,我这办的都是什么事啊!好在你们都很清醒,没有被安蒙这个畜生给骗了。” “老太太,您是带着滤镜看安蒙,同样我们是带着滤镜看小柯。只不过安蒙的滤镜太厚,蒙蔽了您的双眼。但小柯不同,他原本就很可爱真实,这层滤镜只是我们对他的爱。” 沈夫人拍着老太太的手说:“您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好好对您孙媳妇。” “我哪里还有脸去见小柯。” 想到自己曾经指着尚柯的鼻子骂,沈老夫人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小柯不会那么小气,他说了,今天忙完工作就来医院看您。” 沈夫人自豪的说:“我家小柯人品没的说。” “别让他跑来跑去,我也不值得他来探病。” 沈老夫人垂着头,一副做错事在忏悔的样子:“等我出院,我就回岛上。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亦宵的生活。” 沈亦宵:“奶奶,您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他可不想老太太留下来,小宝贝不计较,他可没这么大度。 “亦宵,奶奶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这事都怨奶奶,奶奶知道错了。” 沈老夫人很愧疚, 她差点把孙子的婚事给搅黄了。 “尚柯的人品我很清楚,我把他当成这辈子的爱人。” 沈亦宵郑重其事的说:“我想和他结婚。” “我现在就把户口本给你。” 沈老夫人说出存放户口本的地方。 沈亦宵心里踏实了, 有了户口本,他就能够和尚柯领结婚证。 结婚证拿到手,小宝贝就跑不掉了。 沈夫人若有所思:“亦宵,连安蒙都不知道星星的亲生母亲是谁,你说这个人以后会不会突然冒出来?” 再来一场认亲大戏,他们谁也遭不住。 “我会找到机构,彻底把这件事查清楚。” 沈亦宵已经安排人进行调查,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结果。 “既然安蒙能够把亲子鉴定给改了,他也有可能会改掉小柯和星星的亲子鉴定。” 沈夫人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她拉住沈亦宵的胳膊说:“沈亦宵,我觉得小柯就是星星的亲生母亲。有必要让他们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沈亦宵蹩眉沉思, 他也觉得沈星逸容貌和举止有些像尚柯。 等尚柯来医院后,他把再次做鉴定的事情说出来。 尚柯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沈亦宵,我想我真的不是星星的亲生母亲。从怀孕到生孩子需要一年的时间,我虽然有部分记忆缺失,但十九岁那年的记忆我能够全部串联起来。那一年,我还在上学,我不可能跑去生孩子。” 沈亦宵:“做个鉴定确定一下。” 尚柯知道,如果看不到确切的结果,沈亦宵不会死心。 其实他心里也存有希望。 尚柯再次抽血与沈星逸做了亲子鉴定。 为了确保鉴定的真实准确性,沈亦宵在国内外找了五家鉴定机构。 等待鉴定结果的这几天, 尚柯抽空就来医院陪伴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很是过意不去:“小柯,你别来了!你还有工作要忙,不要总是在我身上耽误时间。我有陪护照顾,你放心吧!” “奶奶,我都是工作结束后才过来。” 尚柯把切好的水果送到她面前:“您吃点水果。” “你这孩子确实很好,怨我有眼无珠,当初没有意识到。” 沈老夫人在和尚柯接触的这段时间,深刻的感觉到,有些人的好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不用刻意却表现,没有特别华丽的言语,朴素的纯真是最美好的。 沈老夫人握着尚柯的手:“小柯啊!奶奶真的很谢谢你,能够既往不咎。” “其实我没这么大度,我也挺生气。但您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得到了惩罚。” 尚柯直言不讳的说:“犯错误知道改正,这就值得被原谅。” “你这孩子倒是挺直接。” 沈老夫人脸上浮现出笑意:“但这话我心里听着舒坦。以前我喜欢听好听话,现在才知道那些话太假了。” “奶奶真希望你是星星的亲生母亲,这样你们一家就圆满了。” 沈老夫人知道,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可她就是忍不住期待。 特别是知道尚柯的身世后,她更加心疼孙媳妇。 “奶奶,不管星星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会好好对他。” 尚柯知道沈老夫人有所顾忌,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和亦宵暂时不会要宝宝,等星星长大了,我们再考虑这件事。” “不用有这种顾虑,星星不会介意。” 沈老夫人说道:“昨天星星还念叨着,说他想要个弟弟。这孩子比较喜欢弟弟,说是有了弟弟,以后可以一起打球,一起玩耍。” “这事他都没和我说过。” “星星这孩子比一般小孩早熟,心思也比较多。他怕说了以后会给你压力。别看他人小,其实特别会照顾人。” 听到沈老夫人夸奖沈星逸,尚柯感觉特别自豪。 “我儿子最好了!” 沈老夫人拍着尚柯的手背:“你们一家人要好好的。户口本已经给了亦宵,有空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尚柯害羞的点了点头。 没多久, 沈亦宵来医院接尚柯回家。 回程的路上, 沈亦宵开口道:“宝贝儿,明天上午我们去领结婚证。” “啊?这么快!” 在医院刚听沈老夫人说沈亦宵拿到了户口本, 这人就迫不及待要去领证。 “我一刻都等不了。” 沈亦宵恨不得现在就把尚柯变成他的合法爱人。 “可是……” 尚柯抿了抿唇:“我觉得还是再等等。” 沈亦宵挑眉:“理由?说不出来,今晚狠狠惩罚你。” “最近发生太多事,亲子鉴定报告还没出来。我想着再等等,其实我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 尚柯凝视着沈亦宵的眼睛:“虽然我们以前就认识,但真正谈恋爱没有多久。还是再谈一段时间的恋爱,我们再领结婚证。” “觉得我不值得托付终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好。” “我很好,你不想和我领证?” “我就是……” “你就是想白嫖?” 尚柯:“……” 怎么还用上白嫖这个词了? 沈亦宵:“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玩完我就不想负责?” 尚柯:“?” 到底是谁玩谁? 沈亦宵将车停在路边, 弹开身上的安全带,倾身靠近他:“宝贝儿,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我是觉得安蒙的事情还没结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觉察到危险的气息临近,尚柯吓坏了,两只手推着压过来的男人,试图将他推开:“沈亦宵,我在心平气和的和你解释,你能不能别使用暴力手段?” 沈亦宵:“我要和你领证。” 尚柯:“……” 这是个领证狂魔吗? 沈亦宵修长的手指钳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尚柯,你和我领证吗?” 尚柯觉得, 如果他敢说“不领证”沈亦宵能把他生吞了。 迟疑间,男人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抬头看着他又问:“领证吗?” 见识过被惹怒的男人有多可怕, 尚柯认怂了:“领证!明天就去!” , 第459章 新婚之夜小宝贝哭惨了+第二次亲子鉴定结果 尚柯知道沈亦宵的手段, 这男人疯起来他完全招架不住。 他缩在男人怀中,怂兮兮的说:“领证!我们明天就去。” 达到目的的沈亦宵眼底的要阴霾散去, 他俯身吻了吻小宝贝柔软的唇:“明天一早就去领结婚证。” 尚柯小脑袋点了点。 沈亦宵重新发动汽车,带着他回到别墅。 洗过澡,沈亦宵把小宝贝抱到床上,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乖乖睡觉。” 尚柯歪了歪脑袋:“现在就睡觉?可是才刚九点啊!” 自从他和沈亦宵有了亲密关系, 这人就没有让他那么早睡过觉。 总是会换着花样、变着法子欺负他,每次都要把他欺负哭。 坏死了! 尚柯从不会在沈亦宵面前隐藏情绪, 他的小心思暴露出来,被男人读的一清二楚。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既然不想睡觉,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我睡!我现在就睡。” 尚柯快速的躺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我要睡了。”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沈亦宵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小傻瓜!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只不过是养精蓄锐,为了明天的新婚之夜做准备。 尚柯浑然不知男人在算计什么,他躺在枕头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在安蒙出现后,他就没怎么睡过好觉。 晚上总是会惊醒。 现在事情解决后,他心里也踏实很多,睡得特别香甜。 一夜无话 早晨,尚柯是被沈亦宵吻醒的。 “唔!” 他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男人放大的俊颜。 男人的唇,在他柔软的唇上辗转反侧,逐渐深入…… 尚柯被吻的脑子里晕乎乎的,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在床上缠绵很久, 沈亦宵才抱着他去了浴室。 洗过澡换好衣服, 沈亦宵和尚柯下楼吃早餐。 尚柯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早晨七点半。 “这也太早了!” 他还没睡够。 “早点去领证。” 沈亦宵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小宝贝成为他的合法爱人。 “可是民政局九点钟才开门。” 尚柯咬着三明治:“应该多睡一会儿。” “领证回来再睡,我让你好好睡。” 沈亦宵觉得,新婚之夜必须要渡过七天七夜。 尚柯以为他说的是回笼觉, 心底甜甜的, 老公真是体贴啊! 吃过早餐,沈亦宵开车带着尚柯去了民政局。 他们来的太早,等到九点钟才进去领证。 领证的流程很简单,填表、审核资料、拍照。 钢印打下来,结婚证就正式办好了。 看着手里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沈亦宵激动的手指发抖。 尚柯也很开心,“沈亦宵,我们终于领证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沈亦宵捧起尚柯的脸,重重的吻下去。 尚柯搂住他的脖子回吻:“其实我一直都是你的。” 回程的路上, 尚柯接到沈夫人的电话,询问他领证的事。 “妈妈,我和亦宵领证了。” 沈夫人特别开心:“真的啊!快点回来让妈妈看看结婚证。” “妈妈,我这就……”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沈亦宵拿走。 “妈,今天是我和小柯的新婚夜。” 言外之意,其他人不能来打扰。 “还没办婚礼,哪里来的新婚夜?” 沈夫人一声令下:“赶紧回来!这么喜庆的日子,今晚必须聚餐。” 沈亦宵沉着脸,一脸的不情愿。 尚柯劝道:“亦宵,我们回去吧!让大家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后面这句话成功取悦了沈亦宵,他终于松口同意了。 沈图南坐在沙发上,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这是他大哥第十二次拿出结婚证。 从他进门,他大哥就不停的秀结婚证,秀了一次又一次。 他实在看不下去:“大哥,我们不瞎,我们都看到了。” “不是给你看的。” 沈亦宵看向景渊:“景渊,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景渊脸色挺难看。 他觉得沈亦宵就是在刺激他。 他和沈图南还没有复婚,他现在属于编外人士。 在他面前秀结婚证,这就是成心让他心酸。 “南南,你看,咱俩什么时候复婚?”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沈图南摆摆手:“两个本而已,要不要都无所谓。” “那不只是两个本,那是我的名分。” 景渊叹息:“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名分?” “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会考虑和你复婚。” 沈图南拍了拍景渊的脸,“如果表现不好,我立刻换人。” 景渊眯了眯眼睛,眼底浮动着危险的光。 看来今晚他不用心慈手软了。 小娇妻不乖,必须要狠狠欺负。 沈南辞和时焰来的时候,沈亦宵又开始秀结婚证。 “恭喜大哥!” 时焰比较有眼力见:“大哥成功脱单了。什么时候办婚礼?” 沈亦宵:“下个月。” 尚柯小脑袋猛地朝他看过来:“你没告诉我下个月办婚礼。” 沈知许:“呦!大哥,先斩后奏可不行啊!这事你得征求嫂子的同意,嫂子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沈亦宵:“他知道。” 尚柯:“我不知道啊!你没告诉我。” “昨晚你睡着时,我告诉你的。” 沈亦宵回答的理直气壮。 尚柯:“……” 霸道老公,坏死了! 沈知许简直开眼界了。 他大哥谈恋爱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沈知许凑过去,在秦少尘耳边说:“尘尘,我要是这样,你还爱我吗?” “你要是这样,我们就不会冷战了。” 秦少尘瞥了他一眼:“在解开误会之前,我真的感觉不到你爱我。” “冤枉!大写的冤枉!我一颗心都长在你身上。” 沈知许揽住他的腰,在他脸颊处吻了吻。 秦少尘肚子很大了,下个月就要生产。 沈知许摸着他的孕肚说:“大哥,婚礼快点举行。尘尘下个月月底生宝宝,到时候别敢在一起。” 沈亦宵看向尚柯:“宝贝儿,我们这个月月底办婚礼。” “这么快?” 尚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快!” 沈亦宵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把你娶回家。” 众目睽睽之下, 沈亦宵毫无负担的说情话,但尚柯脸皮薄,脸红的不成样子。 他迅速瞥过头,努力隐藏殷红的脸颊。 看到这一幕,沈夫人露出姨母笑:“哎呀!我们小柯脸都红了。” “我……我去洗手间!” 尚柯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慌不择路的往卫生间跑。 沈南辞:“嫂子脸皮薄,大哥别总是欺负嫂子。” 沈亦宵:“这是情趣。” 沈南辞:“……” 好吧! 他成了无趣的人。 沈亦宵和父母商量结婚仪式的时间, 在尚柯从卫生间回来后,沈亦宵选了几个时间,还打电话问了尚柯的母亲。 陈雨薇很开心,她知道沈亦宵是真心疼爱尚柯。 儿子有了归宿,她也放心了。 沈亦宵搂住尚柯的腰:“宝贝儿,选个日子,我们办婚礼。” “你拿主意吧!我听你的。” 尚柯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要那么隆重,我们一家人吃顿饭就好。” “不行!” 沈亦宵一口拒绝:“我们的婚礼必须隆重,我要让京都的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 尚柯怕麻烦,但沈亦宵很坚持,他也没办法拒绝。 最后,只能同意了。 家宴结束后, 沈亦宵开车带着尚柯回别墅。 别墅里黑漆漆的,没有往日的光亮。 尚柯很疑惑:“怎么家里没人?” “新婚夜,当然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刚进门,沈亦宵就将他抱起来,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尚柯推着他:“你……你先等等。” “这种时候我等不了。” 沈亦宵握住他抗拒的手:“宝贝儿,今晚可是新婚夜,你确定要拒绝我?” “还没洗澡……” 尚柯话没说完,再次被堵住嘴。 这一次,沈亦宵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把他抱到沙发上,扯开他的衣服—— 从楼下闹到楼上, 最后一路闹到浴室, 尚柯很累, 靠在男人怀中连眼睛都睁不开。 沈亦宵亲吻着他湿漉漉的额头:“宝贝儿,还没结束。” 原本昏昏欲睡的尚柯,被他这句话刺激的一个激灵。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你……你怎么还没够?” “今晚新婚夜,你想拒绝我?” 沈亦宵故技重施。 今晚他用这句话骗来很多次。 尚柯心一横,堵住他的嘴。 有这么好的老公,累死也认了。 这一晚,让尚柯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在家躺了好几天,才算是能下床。 三天后, 沈亦宵接到检测机构的电话,让他去取亲子鉴定报告书。 他开车来到检验站,拿到了很多份鉴定报告。 沈亦宵一一翻开,看完鉴定结果,他眉头紧皱:“确定没弄错?” 难道尚柯真的和沈星逸没有血缘关系? 鉴定机构的主任很认真的说:“沈总,从鉴定报告上来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沈亦宵抬眸看着他:“详细说。” “但是有一项数据不太正常。” 主任指着报告中的一组数据:“这个数值超出正常标准,但是整体数据显示两份报告不存在亲缘关系。” 沈亦宵:“为什么没有详细检测有问题的数值?” “我们这里的设备做不到精准检测,还需要把血样送去国外,但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主任话音刚落,沈亦宵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送去国外,仔细检测。我要知道最确切的结果。” , 第460章 小宝贝知道他以前生过孩子 沈亦宵去检验站的事被尚柯知道了, 他追在男人身后问:“沈亦宵,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沈亦宵:“数据不准确,国外的鉴定机构会再一次做鉴定。” 尚柯眼底划过疑惑:“为什么检测数据不准确?” “小傻瓜!” 沈亦宵捏了捏他的鼻子:“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小药人,你的各项数据都和以前不同。” 今天检验站的主任说数据有问题,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药人改变了尚柯的体质。 不管尚柯和沈星逸有没有血缘关系,那组有问题的数据一定要弄清楚。 对于沈亦宵来说,有关于尚柯的事,每一件都不能怠慢。 尚柯似懂非懂:“我是药人和亲子鉴定结果有什么联系?难道还能改变DNA?” “还需要具体的检测,才能下定论。” 沈亦宵凝视着他的眼睛:“在等检测结果这段时间,我们先把婚礼办了。” “沈先生,期待和你结婚。” 尚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吻。 沈亦宵搂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 尚柯朋友并不多, 林梓煦是他唯一能够交心的朋友,自然成了婚礼的伴郎。 尚柯搂住林梓煦的脖子:“煦煦啊!我的婚礼就靠你了。” 林梓煦:“婚礼有没有闹伴郎啊?” “你放心吧!不会有这个环节。我和沈亦宵说过,敬酒都不让你来挡。” 尚柯话音落下就见林梓煦不悦的皱了皱眉:“没有闹伴郎这个环节有什么意思?给我找十个帅哥来闹我,不脱衣服的那种就不叫闹。” 尚柯:“!” 林梓煦拍着他的肩膀:“既然是你的婚礼,我必须豁出去。让他们放马过来吧!” 尚柯表情一言难尽, 这是闹伴郎啊!还是伴郎耍流氓啊! 林梓煦兴奋地说:“小柯,你老公还有其他兄弟吗?给我介绍一个,我这人是颜狗,要帅的。” “沈亦宵的三个弟弟都结婚了。” “好朋友呢?” “好像没有!” “不是!他可是财阀继承人啊!他圈子里就不有几个单身的?” “郁家、盛家、陆家、江家的继承人都有爱人了。其他家族我就不清楚了。” “害!看来我要一直单身,单身到死了。” 林梓煦惆怅的叹息:“脱单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上次在公园见到的男人呢?” 尚柯兴奋的问:“你有没有查到他的资料?” “提起这件事我就生气,我黑掉监控都没有查到他,他就像是人间蒸发要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林梓煦是黑客高手,查监控分分钟的事,可却没有找到公园里那个帅男人。 “看来是缘分未到。” 尚柯鼓励好友:“别灰心!说不定会遇到更好的。” 林梓煦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摆了摆:“天老爷!求你赐给我一个男人,让我尽快脱单吧!” “天老爷听到了你的心声,已经把你的要求记录在册。” “记录下来要落实到实处啊!” “你前面还有十几亿的人在排队,你慢慢等吧!” “生活无望了!” 林梓煦哀嚎。 尚柯勾住他的脖子:“走!带你吃好吃的。没有什么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来两顿。” “你说的太对了!今天我要化悲愤为食欲,把负面情绪全部吃掉。” 林梓煦开车带着尚柯去了餐厅。 两人要了很多餐点, 吃过饭后, 林梓煦开车送尚柯回家:“小柯,明天九点试礼服吗?” “对啊!明天早晨你过来,设计师回来家里。” 尚柯和沈亦宵的结婚礼服订好了,现在要订的是伴郎礼服,需要林梓煦过来选款。 “明天保证按时到。” 林梓煦打了个响指:“我要成为最帅的伴郎。” “我家煦煦绝对是最帅的。” 尚柯揉了揉林梓煦的脸,这才打开安全带下车。 尚柯回到家, 沈亦宵正在家里选喜糖,看到他回来,对他伸出手。 尚柯走过去,将手放在他掌心里。 “玩回来了?” 沈亦宵把他抱到腿上:“正好选喜糖。” 喜糖有很多种,包装的特别精美。 每一种都有试吃款。 尚柯选了一块,放进口中:“唔!这个好吃。” 他又尝了一口:“这个也好吃。” “这个也不错!” “我喜欢这个橘子味的。” “巧克力的味道好浓郁,好好吃!” “这里面是榛子吗?我喜欢这个!” 沈亦宵:“你刚才说喜欢黑金包装纸的。” “可是我都喜欢啊!” 尚柯吃的停不下来:“都好好吃!” 沈亦宵:“……” 确定了! 小宝贝就是小馋猫。 “咳!” 尚柯咳嗽出声,他被甜到了。 “好甜!” 沈亦宵:“甜?” “这种糖真的好甜。” 尚柯找出刚才吃的那种糖,送到沈亦宵唇边:“你尝尝。” “我不吃糖。” 沈亦宵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 他品尝到糖的甜味,还有小宝贝独特的甜味。 他挑了挑唇角:“确实挺甜的。” 尚柯脸颊红了红:“哪里有你这样尝的?” 沈亦宵深深的凝视着他,眼神里是缱绻柔情:“宝贝儿,你比糖还甜。” 尚柯简直要被撩疯了。 好害羞! 但是好喜欢啊! “你别给我说情话,我……我遭不住。” 尚柯从他腿上跳下来:“喜糖你自己选吧!我先上楼换衣服。” 他实在受不了男人的撩拨,现在继续回房间冷静降温。 望着小宝贝如同小兔子一样仓惶逃离的背影, 沈亦宵勾起唇角, 他又舔了舔唇角, 确实很甜! 小宝贝是糖做的,每一口都是甜的。 尚柯回到卧室,跑进浴室里用冷水冲脸。 直到脸上的热度褪下去,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擦干净脸上的水,尚柯拿出手机随意翻看着。 他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科研所的赵主任。 赵主任是科研所专门负责从事药人研究工作的主任。 以前尚柯在科研所里做药人,与赵主任经常有联系。 赵主任会安排他们接受什么样的治疗,会根据他们的身体情况调整药剂。 自从遇到沈亦宵后,他就再也没去过科研所。 但在脱离沈家后,他和赵主任明确说过,以后再也不会去做药人。 赵主任突然联系他,让尚柯心里隐隐不安。 难道又要让他去做药人? 他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信息。 赵主任:【小柯!小赵他们收拾宿舍,发现一些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科研所里取一下。】 尚柯这才想到,他确实有一些个人用品存放在科研所给药人提供的宿舍里。 他回复信息:【赵主任,如果今天方便,我可以现在去拿。】 赵主任:【方便,你过来吧!】 尚柯拿起车钥匙来到一楼,他对还在挑喜糖的男人说:“沈亦宵,我有事要出门,很快就回来。” 沈亦宵:“去哪里?需要我陪你吗?” “我回到以前的宿舍拿些东西。” 尚柯走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家里距离宿舍不远,吃晚餐之前我就回来。” 沈亦宵摸了摸他的头发:“等你回来。” 尚柯开车去了科研所, 他以为会是小赵在等他,没想到赵主任亲自等着他。 “小柯,好久不见啊!” 赵主任亲切的打招呼:“比以前胖了点,脸色也好了很多。” 尚柯笑了笑:“最近吃得多睡得好,人也长胖了。”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赵主任抱出一个大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日用品。 尚柯看了看,“没少什么,都在这里。” 他抱起盒子说:“赵主任,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别说,还真有事找你。” 赵主任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先坐啊!” 尚柯放下手里的盒子,坐在沙发上。 沙发前方的茶几上有茶台, 赵主任泡了杯茶,给尚柯倒了一杯:“一点小事找你帮个忙。” 尚柯表情一僵,身体瞬间变得紧绷。 能够找他帮忙的事,难道是关于药人? “你别这么紧张,真的是一点小事。” 赵主任喝了口茶:“你做药人有七八年了吧!我记得你来科研所的时候还在上学,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尚柯弄不懂他的意思,抿着唇没有接话。 赵主任自顾自的说着:“你在科研所里这么久,你也应该知道,要研制出顶级的药人并不容易,这些年失败过很多次。成功的药人也就你们几个。” 尚柯越听越不对劲:“赵主任,您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国外有个国际家族,继承人今年才二十五岁,但他天生基因有问题,不能生育。” 赵主任凝视着尚柯的眼睛说:“我想,你可以给他生个孩子,为他家族解决生育问题。” 尚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 怎么能让他给陌生人生孩子? 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怒不可赦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赵主任,这事我做不了,你可以去找别人。”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赵主任拉住他的胳膊:“你先别激动!这不是你第一次生孩子,生一个和生几个没什么区别。” , 第461章 小宝贝不见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 赵主任的话清晰的传入到尚柯耳中, 他眼眸骤然放大,眼神碎裂。 “你……你说什么?” 刚才那些话,他一字不落的全部听清楚了。 他只是不敢相信。 “我不是第一次生孩子……” 尚柯扑过去,死死抓住赵主任的胳膊,激动的吼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我根本就没生过孩子。” “别天真了!你以为成为药人后,那些有钱人只图你的血。” 赵主任拍了拍尚柯苍白如纸的脸,“清醒一点,药人的作用比你想的还要多。不只是可以用血帮人解毒,被改造过的身体怎么折腾都不会留下痕迹。而且你们的基因被改过,能够帮助那些基因疾病的人解决生育问题。” 赵主任的声音如同一只手死死掐住尚柯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红的惊人。 不可能! 他不相信! 赵主任瞥了他一眼,“以前的记忆已经被洗去,你不记得自己生过几个孩子。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医院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事到如今,我也不会隐瞒你,你给很多有钱人生过孩子。你长得漂亮,被改造过后的身体太完美了,他们一眼就看中你。你知道吗?他们会付很高的报酬,数额是你想不到的。” 尚柯死死的盯着赵主任,恨不得用眼神剜掉他身上的一块肉。 为了钱,这些所谓的教授、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可以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你这个混蛋!” 尚柯挥拳就要打过去,但被赵主任抓住手腕。 狠狠一推, 尚柯被推到沙发上。 “尚柯,这事不是和你商量,你必须同意。” 赵主任整理着袖口,慢条斯理的说:“这次的人我们都惹不起,而且科研所需要他的帮助。识相一点,不要和我对着干。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尚柯低吼出声:“我就是死,我都不会做这种事。” “一次和几次没什么区别,你不要这么抵触。”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你如意。” “听说你在和沈家继承人谈恋爱。” 赵主任用手扶了扶金丝眼镜,看似斯文儒雅的一张脸,此时却露出恶毒的笑:“如果他知道你给很多人生过孩子,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尚柯原本就惨白的脸,一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他浑身都在发抖, 委屈、悲怆、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停的冲击着他的心脏。 他要崩溃了! 赵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尚柯,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回去考虑清楚。我希望你的决定不会让我失望。沈家是财阀,那种高门大户,你这种人高攀不起。沈亦宵对你可能只是玩玩而已,不要因为不切实际的幻想,让自己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尚柯挣脱他的手,闷着头走出科研所。 他浑浑噩噩的开着车, 眼泪模糊双眼,让他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他狠狠踩下油门,轿车停在路边。 尚柯再也撑不住,趴在方向盘上,眼泪狂涌而出。 为什么命运总是折磨他?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幸福,好不容易有了安逸的生活。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将他推入深渊? 他不敢去想, 如果沈亦宵知道他生过那么多孩子会怎么看他。 干净纯粹,是他唯一的优点。 也是沈亦宵喜欢他的原因, 现在这些都没有了。 沈亦宵还会喜欢他吗? 哪怕以前喜欢过,知道他这种遭遇,会同情他,也会觉得他很脏吧! 尚柯知道,他现在的人生跌入到无底黑洞。 不管他如何往上爬,他都没办法见到光明。 * 尚柯走后, 赵主任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实验报告。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他沉声应道:“进来!” 有人推门入内。 赵主任抬头看过去,发现是助理徐全。 “有事?” 他扬了扬眉头,示意徐全坐下。 “主任,H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让我们尽快把人送过去。我刚才看到尚柯走了,需要把他带回来吗?” 赵主任:“你给那边说,等几天会把人送过去。” “尚柯同意吗?” 徐全回想起尚柯离开时的表情,觉得他多半是不同意。 “他同不同意重要吗?” 赵主任拿掉金丝眼镜,放在唇边呵了一口气,用纸巾擦拭着镜片:“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从他进入科研所那天开始,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他是科研所里的试验品。” “可是……” 徐全欲言又止:“他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要是敢说出去,他生孩子的事就会曝光。” 赵主任笑了笑:“他不敢的。” “他只生过一个孩子,如果沈家那边知道,我想他们应该也能接受。毕竟沈亦宵还带了个孩子,没有资格要求尚柯的经历干干净净。” “我和尚柯说,他给很多男人生过孩子。” 赵主任眼底划过得意的光:“成为药人后,他的记忆会出现混乱,他自己都不记得生过几个,还不是我说几个就是几个。” “这事会不会被他知道?” “只要你嘴巴严一点,他就不会知道。” 赵主任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知道。” “主任,我不会胡说八道。” 徐全是赵主任的心腹,赵主任自然不怕他泄密。 “H国那边先拖着,我给了尚柯三天考虑时间,他很快就会做出决定。” 赵主任摆摆手:“你出去吧!我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对了!尚柯那边也派人盯着点,别让他跑了。” “主任,我明白了。” 徐全从办公室里出来,打电话安排人手去盯着尚柯。 * 别墅里, 沈亦宵翻起手腕看表, 距离尚柯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这么久了,小宝贝怎么还没回来? 沈亦宵有些不放心,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准备去寻找。 别墅的门从外面打开,露出那道熟悉的身影。 “宝贝儿,回来了!” 沈亦宵走过去,牵起尚柯的手:“怎么去了这么久?” “在科研所里遇到朋友,聊了一会儿。” 尚柯仰起头,在男人棱角分明的唇上吻了吻:“我先上楼洗澡换衣服。” “等你吃晚餐。” 沈亦宵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放他离开。 回到卧室,尚柯进入浴室。 他打开喷头,任由冷水浇在他身上。 冰冷的水打在脸上,与泪水混在一起。 他坐在地板上,双腿蜷曲着将脸深深的埋在膝盖内。 过了很久, 尚柯才从浴室里出来。 他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您最近还好吗?” “小柯啊!妈妈挺好的,你外婆也挺好的。” 陈雨薇嗓音里带着笑,可见心情很好:“过几天就要办婚礼了,妈妈挺激动的。我家小柯终于有个好的归宿。” 尚柯眼圈红了,他强忍着泪意说:“妈,以后我不能陪在您和外婆身边,您和外婆要注意身体。” “妈知道,你结婚后肯定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经常过来妈也能理解。没关系的,有时间妈和外婆去看你。咱们住的这么近,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路程,很容易就能见面。” 陈雨薇温柔的声音让尚柯实在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妈……” 他发出声音,陈雨薇就听出他声音不对劲:“小柯,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突然挺难受的。” “你又不是远嫁,咱们都在京都,以后都能见面。妈知道你舍不得我和你外婆,我们以后会经常过去的。等你和亦宵有了宝宝,妈给你看着。” 尚柯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但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落。 他知道不能再说下去, 如果继续下去,母亲肯定会觉察出不对劲。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尽可能的平稳:“妈,亦宵让我去吃饭了,回头我再给您打电话。” “赶紧吃饭去吧!回头联系。” 尚柯飞快的把电话挂断,他用手抹掉眼泪。 但眼泪实在是太多了,不管他如何努力,他都没办法把这些泪水擦掉。 沈亦宵等了很久,没有见到尚柯下楼, 他抬步走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 听到抽泣声,他飞快的走过去,扳过尚柯的肩膀。 尚柯一惊,下意识躲避。 “小柯,出什么事了?” 沈亦宵大惊失色:“告诉我,为什么哭?” “刚才和妈妈打电话,说起结婚的事,突然就有感而发。” 尚柯摇了摇头:“我真没事。” “小傻瓜,结婚以后也能经常回去。” 沈亦宵为尚柯抹掉眼泪:“乖,不哭了。” 尚柯用力点了点头。 沈亦宵抱着他哄了很久,直到怀里的小宝贝不再哭泣,他才抱着尚柯去了餐厅。 吃过晚餐, 沈亦宵陪着尚柯说话聊天,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他的情绪。 尚柯虽然情绪低落,但没再哭。 沈亦宵松了口气,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但晚上睡到半夜,他伸手往身边摸,一下子摸了个空。 他慌忙打开床头灯, 发现原本睡在他身边的尚柯不见了! , 第462章 知道真相,找到小宝贝 沈亦宵大惊失色, 他飞快的从床上起来,在别墅里寻找。 可他没有找到尚柯。 这么晚了,尚柯会去哪里? 沈亦宵拨打尚柯的手机,机械的女声响起。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么晚了,尚柯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别墅。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沈亦宵联系物业调取监控, 他发现在半个小时前,尚柯开着车离开了别墅。 看着监控里逐渐离去的黑色轿车, 沈亦宵眉头皱的很紧, 尚柯到底去了哪里? 他仔细回想,发现尚柯今天就很不对劲。 无缘无故就哭了。 当时觉得应该是舍不得离开母亲和外婆,现在想来疑点重重。 或许不是因为那通电话, 好像从科研所回来后,尚柯就有些异常。 沈亦宵暗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发现, 他顾不上现在正是午夜,带着人来到科研所。 范成和陈益接到通知,召集人手分头去寻找尚柯。 还在睡梦中的赵主任,硬生生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按下通话键,不耐烦的吼道:“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听筒里传来徐全焦急的声音:“主任,有人闯进科研所。” “谁这么大胆,报警了吗?” 赵主任从床上起来,把手机夹在耳边,开始穿衣服。 “不能报警!他们带了好多人,您快过来吧!” 徐全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恐惧,让赵主任心里自犯嘀咕。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猖狂,大半夜的闯入科研所。 生怕引火烧身,赵主任不想过去。 想到科研所里还有最新研制的药剂和科研论文,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科研所。 但在路上,他大了报警电话。 赵主任刚将车停在科研所门口,他就被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围住。 人高马大的男人们,不由分说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进科研所内。 “你们干什么?” “我是这里的主任,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救命!” 赵主任哀嚎呼救,但根本没用。 没有人理会他, 他被拖进科研所,狠狠扔在地上。 砰! 赵主任摔得头晕眼花, 好半天才回过神, 他揉着额头,余光看到熟悉的身影。 “徐全,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主任扶正眼镜:“这些是什么人?” 徐全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像是很害怕,眼睛到处乱飘,就是不敢往正前方看。 赵主任意识到不对劲, 他仰起头看过去,对上一双如同鹰隼般凌厉的眼眸。 他浑身一抖,吓得不敢说话。 这个男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为什么表情这样恐怖? 看到男人身边站着几名黑衣保镖,穿着与刚才把他带进来的男人一模一样。 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这个男人带来的。 只是,这人为什么深更半夜闯进科研所? 他到底要做什么? 赵主任仔细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以前打过交道? 问了弄清楚男人大动干戈的原因,他壮起胆子问:“先生,您……你有什么事?我们都是科研所里的员工,应该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什么抓我们?” “今天尚柯来过这里,你们和他说了什么?” 沈亦宵声音很冷,眼神里像是结了冰。 听到尚柯的名字,赵主任陡然反应过来, 他认出面前的男人是沈家才发继承人——沈亦宵。 难道沈亦宵是为了尚柯而来? “尚柯是来过这里,我们就是闲聊了几句。” 赵主任装出茫然的表情:“你是有事找尚柯?” 沈亦宵抬起手, 保镖走上前,一巴掌甩在赵主任脸上。 赵主任被甩在地上,嘴角开裂,流出很多鲜血。 他捂着嘴,一脸愤怒的说:“你凭什么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赵主任被扇的眼冒金星。 沈亦宵:“我再问你一遍,你和尚柯说了什么?” 赵主任被保镖从地上拖起来, 他两边的脸肿的很厉害,嘴角开裂流血,很艰难地说:“不是……不是……我就和尚柯随便聊了几句。” 啪! 保镖又甩过去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科研所里,吓得徐全瑟瑟发抖。 这一次,赵主任说不出话了。 沈亦宵幽冷的视线瞥过去,落在徐全身上:“你刚才说,尚柯见过赵主任。赵主任什么都不愿意说,你说不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全眼底闪过挣扎,他怕说出来自己也会和赵主任一个下场。 啪啪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 赵主任被扇的满嘴流血,不停的踢着双腿。 他说不出话,只能痛苦的皱着眉,试图挣脱保镖的禁锢。 但是没用, 他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的只有悲惨的命运。 保镖没有丝毫停歇,不停的扇着巴掌,赵主任的脸已经不成样子。 徐全知道如果不开口,他绝对是下一个。 他跪爬到沈亦宵脚边:“沈总!我说!我都说!” 沈亦宵:“你们和尚柯说了什么?” “不是我!” 徐全摆着手,语气焦急的解释:“是赵主任,是他和尚柯说,让尚柯给一个客户生孩子。” 沈亦宵眸子一震,脸色全变了。 “你说什么?” 他一把抓住徐全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对上他杀人的目光,徐全吓得双腿打颤。 为求自保,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赵主任:“是赵主任说的,不是我说的。赵主任威胁尚柯,如果不同意就把他曾经生过孩子这事捅出去。赵主任知道尚柯要和您结婚了,他要挟尚柯,逼他同意。” “你刚才说,尚柯以前生过孩子?” “是……是生过。” “什么时候?” “五年前,中介机构来寻找合适的人选。尚柯是当时最优秀的药人,他身体各项指标都符合,赵主任就把他带去中介机构。” 沈亦宵心头一跳, 五年前! 他抓住徐全的衣服,沉声喝问:“哪个中介机构?” “这事我不清楚,是赵主任做的,他手里有中介机构的资料。” 徐全指着赵主任:“是他做的,把普通人做成药人也是他的科研成果。沈总,我只是一个小助理,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沈亦宵松开他, 一把揪起赵主任的头发,拖着他来到办公室。 赵主任疼的眼泪直流,如果不是嘴被打肿,他肯定会痛苦的叫出来。 沈亦宵将他扔在地上,冷喝道:“资料在哪里?” 吃尽苦头的赵主任很配合,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找资料。 沈亦宵看完资料,眼神里弥漫着浓浓的杀意。 这个恶魔, 不只是把尚柯当试验品,还把他当成敛财的工具。 他一脚踹过去,正中赵主任的胸口。 噗! 赵主任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沈亦宵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他对保镖说:“带走他,不管用什么方法,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保镖拖着赵主任,将他拖进其中一件办公室。 很快,里面响起泼水的声音。 紧接着,破碎的喊声传出来。 目睹全程的徐全吓得浑身发抖, 在看到沈亦宵走过来时,他主动扑过去,不住的求饶:“沈总!我发誓,尚柯在做药人的这段时间,我真的没有为难欺负他。除了生孩子,都是按照正常流程。” “他只生过一个孩子,孩子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沈总,这事都是赵主任做的,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沈亦宵冷冷的看着他:“报警,给警察说。” 徐全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毁了。 没多久, 保镖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走过来对沈亦宵说:“沈总,赵主任说他全部交代。” 沈亦宵抬步走进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他从里面出来,身上和手上都是血。 他脸色阴沉,浑身都散发着寒意,但眼神里是彻骨的痛。 越是清楚的知道尚柯的遭遇,他就越是心疼。 他应该早点去了解尚柯的过去, 如果他以前就知道,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沈亦宵看到是范成打来的电话, 他飞快的接通:“找到小柯了吗?” “沈总,少夫人在市医院。” 范成的话让沈亦宵心都悬在嗓子眼,他顾不上去处理赵主任,飞快的跑出科研所。 沈亦宵一路飙车来到医院, 在急诊室门口看到范成。 “小柯怎么样?” 范成欲言又止:“少夫人……他……” “说!他到底怎么了?” “他去了海边,应该是想要跳海,被附近约会的一对情侣发现。情侣把他救上岸,打电话报了警。” 沈亦宵心如刀割, 是他的错,他没有保护好尚柯。 看出沈亦宵的愧疚,范成安慰道:“沈总,在路上做过急救处理,少夫人应该只是呛水昏迷。” “找到救人的情侣,一定要重谢。” 沈亦宵不敢去想,如果没有遇到这对情侣,尚柯会怎么样。 他一颗心都拧在一起,心底充斥着浓浓的内疚。 二十分钟后,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沈亦宵快步迎上前,询问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 第463章 怀宝宝了+小宝贝知道真相但不相信 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 沈亦宵快步迎上前:“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来医院的时候做过急救,患者没有大碍。呛水昏迷,很快就会醒过来。” 医生将住院单递过去,“今晚先住院观察,还有几项检查结果没有出来。如果其他各项指标都正常,明天就能出院。” “医生,谢谢您!” 沈亦宵接过住院单去办理手续。 等他回来,尚柯已经送进病房。 病床上的男孩脸色苍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沈亦宵心疼的厉害,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原本守在病房里的范成默默的退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病房里安静异常,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贴在脸颊处。 他眼睛烧的通红,眼眶酸胀的厉害。 是他没有保护好尚柯。 明知道他的遭遇,为什么没有把这些人彻查清楚? 沈亦宵痛恨自己, 他应该早点警觉,这样尚柯就不会遭遇这些。 如果今天没有那对情侣施救,尚柯很可能就永远的离开他。 沈亦宵垂着头,湿润的眼睛泛着刺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病床上的男孩终于动了。 沈亦宵飞快的抬起头,朝着床上看过去。 他看到尚柯睫毛颤了颤,慢慢的睁开眼睛。 “小柯!” 沈亦宵飞快的迎上前:“告诉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尚柯涣散的眼睛逐渐有了聚焦, 在看到眼前的男人后,他眼圈瞬间红了。 两只手探过去想要去抱沈亦宵,像是想到什么立刻把手收回来。 他激动的往后退,眼泪崩落:“沈亦宵,你别和我在一起了。我不值得!” 想都自己给那么多人生过孩子,尚柯就觉得好脏啊! 他不干净了,他配不上沈亦宵这么好的男人。 沈亦宵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揉进怀里:“别说傻话,你是这世界最好的。” 尚柯在他怀中挣扎,眼泪落得满脸都是:“沈亦宵,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我什么都知道。” 沈亦宵捧起尚柯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小柯,你藏在心里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去了科研所……”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尚柯已经变得特别激动。 他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慌不择路的就要往床下跑。 沈亦宵拦腰将他抱住:“小柯,你冷静点。” 尚柯没办法冷静下来, 被沈亦宵知道他的过去,他难堪的恨不得去死。 “沈亦宵,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你听我把话说完。” 沈亦宵把他拉回到怀中:“乖!冷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 尚柯浑身都在发抖,眼眶里抖落很多泪珠。 沈亦宵用手指,温柔的将他的眼泪抹掉:“别哭!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赵主任在骗你,他说你只给一个男人生过孩子。” “你别骗我了!” 尚柯知道沈亦宵是为了安慰他,才会编造出这种谎话。 “我发誓,我没有骗你!” 沈亦宵用手指固定住他的脑袋:“看着我,听我仔细和你说。” 尚柯没有勇气去看他,躲避着他的视线。 “小柯,看着我!” 沈亦宵扶住他的头,“我问清楚了,你生孩子是在五年前。你只给一个男人生过孩子,那个人就是我。” 尚柯眼眸一震, 眼泪僵在眼眶边,一双被泪水染红的眼眸里充满震惊:“你……你说什么?” 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可能!沈亦宵,你别说这种谎话来骗我。” 不可能这么巧的, 他命这么不好,老天爷不会眷顾他。 “安蒙说他找的机构,那家机构找的科研所,选你生下了孩子。” 沈亦宵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调查清楚:“小柯,相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尚柯眼泪流的更凶:“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我明白你是不想我走极端。但真的没必要这样。如果我是星星的亲生父亲,为什么我和他做亲子鉴定显示没有血缘关系?” “你是因为你体质特殊。” “不要骗我了!” 尚柯哽咽着说:“我接受了以前的残酷命运,我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个幸运的人。不要再骗我了好吗?” “机构有登记记录,我让范成拿过来给你看。” 沈亦宵想要去找范成过来,被尚柯拉住胳膊:“你想做一份报告实在太容易了。沈亦宵,不要再骗我了。我能够接受现实,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不想让你在我身上浪费这么时间。” “小柯,我早就说过,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在意的从来都是现在。” “我拿到的所有资料都是来自科研所,我没有做过任何手脚。我知道这件事太过巧合,可这就是事实。我们是幸运的,老天爷就是这么眷顾我们。” 一开始沈亦宵也不相信,但太过巧合糅合在一起,让他不能不信。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 尚柯不能吃芒果,沈星逸也不能吃。 尚柯在五年前怀的孩子,沈星逸今年四岁。 安蒙找的机构,与赵主任签订了生育合同。 科研所里的药人,只有尚柯一个人生过孩子。 这么多巧合,足以证明尚柯就是沈星逸的亲生父亲。 沈亦宵扶着尚柯的肩膀:“这种事我不会骗你,你相信我!” 尚柯哭的太厉害, 他浑身都在颤抖, 还没等他回答沈亦宵的话,身体一软倒下来。 “小柯!” 沈亦宵大惊失色,抱起他飞快的放在床上。 他按下呼叫铃, 很快医生和护士就到了。 尚柯昏迷后做的检查单,陆续出来检查结果。 医生仔细看过后说道:“沈先生,您爱人怀孕了。” 沈亦宵一怔, 很快喜悦就溢满眼眶:“怀孕了!宝宝多大了。” “从验血单上看是怀孕了。” 医生道:“稍后会做个B超检查。” 尚柯被送进检查室, 沈亦宵等在门外。 没多久,尚柯被送出来。 医生对沈亦宵说:“从B超上看,宝宝大概有两个月了。” 沈亦宵一惊, 宝宝都怎么大了,他和尚柯竟然都不知道。 “宝宝怎么样?” “宝宝发育的很好。” 医生嘱咐道:“需要提醒您爱人,注意控制情绪。怀孕前三个月宝宝还处在最关键的发育阶段,这时候必须要好好养护。一定要让孕夫保持好的心情,我看您爱人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好好劝劝他。否则对孕夫和宝宝都不好。” 医生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沈亦宵一一记下来,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好好照顾尚柯。 尚柯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 沈亦宵一夜没睡,始终陪在他身边。 看到他醒过来,立刻迎上前:“小柯,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尚柯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不想吃。” “不吃饭可不行,我让佣人煮了粥,你多少吃一点。” “我真的不想吃。” 尚柯瞥过头,闷声道:“沈亦宵,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可以找到更好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沈亦宵:“我们领过结婚证,现在是合法夫夫。” 尚柯垂着眼睛,忍着心痛说:“我可以和你……” 沈亦宵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想说,绝对不可能。” 沈亦宵一字一顿的说:“尚柯,你记住!你不可能离婚,只能丧偶。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离开你。” 尚柯眼圈又红了, 沈亦宵发现他情绪的变化,立刻说道:“宝贝儿,你现在不能哭。” 他握住尚柯的手,贴在他的小腹上:“你现在有宝宝了。” 尚柯目光一震:“有宝宝了?” 沈亦宵靠近他,把他圈在怀里,温柔的说:“医生告诉我,宝宝两个多月了,他很健康。现在你还想带着他离开我吗?” 尚柯手掌贴着小腹, 他还感觉不到宝宝的存在,但已经有了身为父亲的责任感。 “我们有宝宝了。” “对!宝宝就在你肚子里。” 沈亦宵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和他见面了。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四口之家。” “沈亦宵,我答应你不会再做傻事,我也会坚强起来。但是你的那些话我不相信,你以后也别再说了。” 尚柯垂着眼睛说:“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才会说这些话的。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我会把以前的事都忘掉,开始新的生活。” 沈亦宵知道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他心疼的说:“小柯,我已经把你的血样送去国外做检测,你很快就能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或者等宝宝出生后,让他和星星做个亲缘鉴定,到时候就能证明他们是亲兄弟。” “不用这么麻烦了。” 尚柯仰起头看着他说:“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 他抬起手,拥住沈亦宵:“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沈亦宵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说了这么多,小宝贝还是不相信。 看来,只能等国外的检测结果,才能让尚柯信服。 , 第464章 实锤了!尚柯和沈星逸有血缘关系 尚柯情绪波动很大,加上怀孕的缘故,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亦宵不敢离开,守在病房里。 这一次,尚柯睡了没多久就醒过来。 他是被饿醒的。 沈亦宵始终都在床边坐着,看到他睁开眼睛,第一时间靠过来:“宝贝儿,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饿!” 他好久没吃过东西,现在胃里空空如也。 “佣人煮的有粥,你先吃一点。” 沈亦宵将保温盒拿过来,从里面盛了一碗粥。 粥还热着,味道也没有任何变化。 沈亦宵舀了一勺,送到尚柯唇边:“乖,张嘴。” 尚柯张开嘴,吃掉勺子里的粥。 他是饿极了,吃了两小碗才摇头表示不吃了。 沈亦宵拿过纸巾,为他擦拭嘴角。 “还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尚柯仔细想了想:“想吃点甜食。” 沈亦宵立刻给佣人打电话,让她在家准备糕点。 没多久, 沈家父母来了。 沈夫人心疼坏了,握着尚柯的手说:“小柯啊!你怎么那么傻呢!听妈妈的话,没有过不去的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站在你这边。” 尚柯眼圈红了:“我没您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这孩子就是喜欢钻牛角尖。你说谁好能没点过去呢!你那点过去算什么?要是真较真,那沈亦宵也不干净,他还有个儿子呢!” “那不一样。沈亦宵一开始并不知道星星的存在。” “怎么不一样?你一开始也不知道。” “我配不上沈亦宵。” 一直以来,尚柯都觉得他和沈亦宵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满身污点,如何能配得上如同清风明月般美好的沈亦宵? 沈夫人表情很严肃:“妈妈知道你想什么,你是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可真正的门当户对,不在于家势,而是要看两个人能不能合得来。” “有很多门当户对的婚姻,到最后也只剩下利益。” “沈家不需要牺牲孩子们的幸福来稳固利益,在不考虑利益的前提下,想要找的是灵魂伴侣。” 沈易泓:“小柯,你妈妈说的句句在理。亦宵要是想去联姻,他也不会剩到现在。我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尚柯知道沈亦宵对他很好, 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沈亦宵很清楚尚柯心里的想法,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把小宝贝留在身边。 “爸、妈,小柯怀孕了。” 沈夫人喜上眉梢:“这真是喜事啊!小柯,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沈易泓:“亦宵,你在医院里好好照顾小柯。” 沈亦宵叹息:“小柯,不想要我了。” 尚柯怔住, 他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没有!” “如果你想要我,想要星星,你就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们。” 沈亦宵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悲伤:“你想扔下我们,不想要我们。” “我不是……” 尚柯想要辩解,但明显底气不足。 沈家父母看出端倪, 自家儿子这是在卖惨博同情。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小柯,你说过,不管星星是不是你生的,你都会好好对他。是你让他知道,健全家庭的幸福。如果你不要他,他会很难过。” 沈夫人翻了个白眼, 为了要老婆,开始道德绑架了。 沈易泓觉得儿子这种做法很不妥当, 但仔细一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尚柯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我会好好照顾星星,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 尚柯握住沈亦宵的手:“我也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四口之家。” 沈亦宵心头一松, 还好! 小宝贝没有真的打算扔下他们父子俩。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宝贝儿,等星星放学,让他来看你。如果他知道你有宝宝,一定会特别开心。” 沈夫人紧跟着说:“星星早就念叨着,说要个弟弟或者妹妹。这孩子小时候太孤单了,平时没有玩伴,总是独来独往。现在有了弟弟或者妹妹,他也不再孤单。” 尚柯心底刺痛, 他很心疼沈星逸,决定以后加倍的对他好。 沈亦宵知道, 儿子现在是稳住小宝贝的王牌。 等沈星逸下课后,他立刻把儿子送去医院。 “妈妈!” 沈星逸跑到尚柯身边,生出小手想要抱他,但在即将碰到尚柯时,硬生生把手缩回来。 “爸爸说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星星不能抱妈妈了。” “可以抱,没关系的。” 尚柯将沈星逸抱起来:“小宝宝没有那么脆弱。” 沈星逸低头看着他的肚子,眼睛里透着好奇。 “妈妈,我为什么看不到小宝宝?” “他现在还只有一点点,等他长大你就能看到他。” “星星知道,再过两个月就能看到他。” “星星真聪明。” 尚柯摸着沈星逸的头发,眼底尽是慈爱。 佣人送来很多餐点,还有补品。 尚柯抱着沈星逸来到餐桌前,让他吃佣人送来的糕点。 沈星逸用餐刀,把糕点分成小块,送到尚柯面前:“妈妈先吃。” “妈妈不吃,星星先吃。” “不行!妈妈现在有小宝宝,很辛苦的。妈妈先吃。” 沈星逸挺了挺小胸脯:“星星是个男孩子,以后可以照顾妈妈。” 尚柯心里暖暖的,他揉了揉小奶团子的头发:“谢谢星星。” 他吃掉了沈星逸给他切好的糕点和水果。 这个孩子是老天爷派来治愈他的。 沈亦宵在旁边看着,心里酸溜溜的。 但他没有上前打扰。 白天儿子来安慰尚柯,晚上他来。 有他们父子俩在,绝对不会让小宝贝有逃跑的机会。 沈星逸在医院里陪着尚柯,还给他讲笑话,逗得尚柯哈哈大笑。 等到晚上九点,小奶团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尚柯将他送出医院,摸着他的头发说:“星星,妈妈明天就出院回家了。” “太好了!明天我放学回家就能见到妈妈了。” “当然!” 尚柯送他上车,目送着他离开。 沈亦宵走过去,揽住他的腰:“宝贝儿,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沈星逸。” 尚柯失笑:“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对他很好。” 沈亦宵毫不隐藏他的醋意:“我吃醋了。” “我真的很喜欢星星,发自内心的喜欢。” 尚柯握住他的手:“我也很喜欢你。在我的人生里,你们不可或缺。” 沈亦宵拥住他:“以后不要再离开我。” “不会的,我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尚柯抬起手,圈住男人的腰。 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男人和孩子,他会牢牢抓住,好好珍惜。 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他已经无坚不摧。 * 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后,尚柯出院回到别墅。 沈亦宵让他在家休息几天,不让他再做设计。 尚柯无事可做,只能用手机刷微博。 有关于科研所的热搜,吸引住他的注意。 他点开词条,认真看着相关微博内容。 科研所里有关于药人的事情曝光,在网络上引起轰动。 这种反人类的变态研究,激起很强烈的民愤。 有人去科研所门口拉条幅示威。 赵主任做的那些事也都曝光,徐全亲自检举他,揭露他很多恶行。 【这个赵主任,挂着教授的名义坐着恶魔的勾当。】 【以前以为药人只是用来试药,没想到还有这些变态的效用。】 【强烈要求赵主任死刑,这种恶魔不配活在人世间。】 【如果不是死刑,那就是我们这届网友不给力。】 【这个恶魔肯定死刑。】 尚柯看完微博,他知道赵主任这辈子是完了。 即便不是死刑,也不可能从监狱里出来。 这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尚柯望着远处的天空,流露出发自肺腑的微笑。 阳光很好,他的人生也会越来越美好。 * 尚柯的妊娠反应并不强烈,很少会孕吐,只是比较喜欢上回家。 沈亦宵每天回到家,看到他都在睡觉。 小宝贝抱着被子,睡得特别香甜,白皙的小脸粉扑扑的,格外好看。 原本沈亦宵是坐在床边的, 被他可爱的睡姿吸引,他忍不住来到床上。 长臂探出去, 拥住尚柯的腰,将小宝贝抱在怀中。 他俯身过去,在尚柯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小宝贝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埋在他胸口继续睡。 沈亦宵忍不住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正准备来个深入的吻,放在柜子上的手机陡然响起。 生怕吵到尚柯休息,他慌忙把手松开,拿起手机离开卧室。 来到书房, 沈亦宵看到是检验站打来的电话。 他立刻回拨过去。 听筒里传来检验站主任的声音:“沈总,国外那边的检测有了结果。您现在方便吗?我把传真件给您发过去。” 沈亦宵:“现在就发过来。” 很快, 他拿到传真件。 沈亦宵认真仔细的看过,眼睛里弥漫出浓浓的喜色。 和他推断的一样,尚柯确实是沈星逸的亲生父亲。 , 第465章 尚柯和沈星逸父子相认 尚柯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深情的双眸。 沈亦宵守在床边,在他醒来后,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宝贝儿,早上好!” “早上好!” 尚柯搂住他的脖子,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脸:“每天早晨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你,我感觉特别幸福。” “我也很幸福。” 沈亦宵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漱过后, 沈亦宵牵起尚柯的手,带着他来到书房:“在吃早餐之前,先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尚柯一脸好奇的跟着他走到书桌前。 沈亦宵从抽屉里拿出检测报告书:“仔细看。” 尚柯认识英文,读全英文的报告书没有任何压力。 看完这份报告后,他眼神逐渐沉下来:“你让我看的就是这个?” 沈亦宵:“开心吗?” 尚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开心。 沈亦宵眼底划过疑惑:“宝贝儿,你看仔细了吗?” 尚柯:“看仔细了。” 沈亦宵:“这是M国权威机构出具的报告书,这里面写的很清楚,因为药物缘故你的DNA有所改变,普通的检测仪器没办法精准的检测出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和沈星逸做过两次亲子鉴定报告,都显示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尚柯迎着男人的视线,一字一顿的说:“你在骗我。” 沈亦宵:“……” 尚柯:“你为了让我开心,你做了一份假的报告来骗我。” “这不是假的报告,这是真的。” 沈亦宵拉着尚柯的手,焦急的解释:“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沈亦宵,你别骗我了。哪里会这么巧?我给一个男人生孩子,那个男人恰巧就是你?” 尚柯表情很严肃:“你觉得现实生活中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没有骗你,事实就是这么巧。” 沈亦宵指着报告书:“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想做一份这样的报告书,简直太容易了。” “宝贝儿,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 沈亦宵无力又无奈, 他在说实话,而尚柯却觉得他在故意说谎。 “其实你不用编故事骗我,我已经接受现实。以前的事真的过去了,我已经放下心结。沈亦宵,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再做傻事。” “我真的没骗你。” “下楼吃早餐吧,我饿了。” 尚柯把鉴定报告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出书房。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沈亦宵挫败的捏了捏手指。 唉! 看来还要想其他办法让尚柯相信他的话。 尚柯怀孕后胃口变大,吃了很多饭。 他吃饱后,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沈亦宵害怕他吃完就睡觉会消化不良,拉着他的手来到花园里散步。 他和尚柯聊起婚礼的细节, “婚期延后一个月,下个月我们必须要结婚。” 沈亦宵摸着他的小腹:“快三个月了,很快就会显怀。到时候举行婚礼会很不方便。” “肚子太大穿礼服很难看的。” 尚柯扁着嘴:“上次订的礼服,看来要改尺寸了。” “明天让礼服店的员工再过来量个尺寸,或者你喜欢其他款式,我们还能再做更改。” “不用改款,上一次的款式就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 沈亦宵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你结婚。” “我们现在和结婚没什么区别,结婚证都领了。” “那不一样,我要的是仪式感。” 沈亦宵拥住尚柯的腰,薄唇贴着他的耳廓说:“宝贝儿,我算着时间,婚礼那天宝宝已经三个月了,新婚之夜我是不是可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尚柯已经读懂这句话的含义。 他脸颊红了红,嗔了身边男人一眼:“你别总想着这种事。” “我已经憋了很长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沈亦宵很老实,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他一个正常男人,天天围在老婆身边,不想那是假的。 “宝贝儿,那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沈亦宵握着尚柯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他:“同意吗?” 尚柯瞥过头,不敢去看他火热的眼睛:“等宝宝三个月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 “很快就婚礼了,你先给我点盼头。” “你别说这种话题,有点羞人。” “我们连孩子都有两个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尚柯原本挺害羞,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瞬间就变得格外严肃:“沈亦宵,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说过,星星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对他视如己出。” “小柯,我……” “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我知道你心疼我。但这种方式真的让我接受不了。” 尚柯这句话落地后,周围陷入到安静之中。 沈亦宵什么都没说。 沉寂的气氛如同一团乌云压在尚柯心头,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自己这样说有些不知好歹,但他真的想要真相,而不是善意的谎言。 尚柯垂下眼睛,低声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我明白你是想让我开心,但这样我真的开心不起来。” 沈亦宵:“宝贝儿,这事我以后都不说了。但我最后必须要说一句,等宝宝出生后,让他和沈星逸做个亲缘鉴定。他们是不是同父同母,只要检测就能知道。” 尚柯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他觉得没必要。 沈亦宵眼神坚定:“听我的!” 尚柯只能同意了。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他和沈亦宵之间的感情。 * 嗜睡的症状减轻很多后, 尚柯重新开始绘制设计稿。 偶尔,他会和林梓煦出门逛逛。 林梓煦辞掉在国外的工作,准备在京都找个合适的公司。 他最近正在投简历。 他有意向的大公司要求太高,对他有意向的公司他有看不上。 高不成低不就,就这样熬了大半个月。 又一次被大公司拒绝后, 林梓煦很苦恼,“小柯,我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你的技术这么好,肯定会有公司赏识。” 尚柯鼓励他:“一定不要放弃。找公司就像找男人,找个契合的不容易。” “公司和男人都没有。” 林梓煦搂着他开始哭:“我什么时候可以事业爱情双丰收?老天爷啊!赐我一个男人吧!实在不行,赐我一个工作吧!” “实在不行,你等我肚子里这个。咱俩是好兄弟,为了给你解决个人问题,我给你生个老公。” “印度飞饼都不敢像你这么画。” “我没有给你画饼,我说真的。” “你可拉倒吧!让我等你儿子二十二年,我都半截身体入土了。再好的小哥哥我也玩不动了。再说了,你是我兄弟,我怎么好意思对你儿子下手。” 林梓煦嘿嘿笑道:“请问星星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尚柯掐住他的脖子:“别打我家星星的主意。” “你看我找不到男人,以后肯定要打光棍。让你家星星给我做儿子,以后我老了也有个依靠。” 林梓煦叹息:“没有工作没有男人,我死了都没有人给我送终。” “行了!你别嚎了,你手里的资产足够你衣食无忧。” “看破别点破,还是好朋友。” 林梓煦搂住尚柯的脖子:“小孕夫,我带你去吃好的。我知道一家意大利餐厅,那里的餐点特别正宗。” “你请客,我知道你的股票赚了很多钱。我要吃最好的。” “没问题!一顿饭而已,我还付得起。” 林梓煦开车带着尚柯去了餐厅, 在路上,他打开广播。 很快扩音器里传来主播甜美的声音:“前几天轰动全国的科研所药人事件,有了最新紧张。根据有关部门检测,科研所给药人注射的药物,可以改变药人的DNA。” 尚柯眼眸瞬间放大,他失声道:“煦煦,快点把声音调大一些。” 林梓煦将广播声音放大。 尚柯认真的听着。 广播里明确的说明,成为药人后会改变DNA。 也就是说,沈亦宵给他的那份报告是真的。 “煦煦,我不能陪你吃饭了,我要回家。” 尚柯嗓音里透着焦急,让林梓煦忍不住担心:“小柯,出什么事了?” “我和星星是父子,是我生了他。” “啊?” 林梓煦震惊:“你生了沈星逸?” “刚才广播里说成为药人后DNA会有所改变,我和星星做过两次DNA鉴定,结果并不准确。后来沈亦宵在国外进行检测,报告上说我和星星亲缘关系成立。” 尚柯迫不及待想要回家见到沈星逸。 他要亲口告诉孩子,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 尚柯激动的浑身发抖,他实在太开心了。 林梓煦调转车头,开车将他送回沈家大宅。 尚柯下车后,抱了抱他:“煦煦,我先去找星星,回头和你联系。” “赶紧去吧!星星知道一定特别开心。” 林子熙回到车上,开车离开。 尚柯快步跑进大宅,一路跑到楼上。 他推开小书房的门,看到沈星逸正在写作业。 “星星!” 他飞快的跑过去,用力搂住小奶团子。 这和他儿子,他给沈亦宵生的儿子。 , 第466章 老公的要求让小宝贝脸红了…… 尚柯用力抱住沈星逸,忍了一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感觉到他在哭,沈星逸焦急的问:“妈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尚柯摇着头,嗓音里透着哽咽:“没……没有人欺负我。是我太开心了。” 他探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沈星逸软嫩的小脸。 这是他儿子,他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前几天沈亦宵还和他说过这件事,可他却选择质疑。 真是太蠢了! 尚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眼泪落得更凶。 沈星逸皱着小眉头,小手不停给他擦拭眼泪,眼睛里尽是心疼。 “妈妈,别哭了!” 他跑过去给尚柯拿纸巾,“妈妈,擦擦。” 沈星逸帮尚柯擦掉眼泪,“有星星在,妈妈不哭。” 尚柯止住眼泪,摸着他的头发又摸了他的小手。 想到这是他儿子,心底的喜悦就遏制不住。 尚柯眼睛还哄着,但唇角已经浮现出笑意。 “星星,有件事要和你说。” 沈星逸眨眨眼:“妈妈想说什么。” 尚柯:“其实……” 对上小奶团子亮晶晶的大眼睛,他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开心和幸福。 “其实是我生的你。” 沈星逸:“我早就知道了。” 尚柯怔住:“你早就知道?” 沈星逸:“我第一次见妈妈,就知道妈妈是我的亲妈妈。” 尚柯在心底感慨, 这就是血缘的牵绊。 沈星逸第一次见他,对他就展现出好感和依赖。 他对沈星逸也有特殊的感觉,却被他忽视了。 “是妈妈反应太慢,没能尽早意识到这件事。” 沈星逸:“妈妈不要听别人乱说,他们都不是我的亲妈妈,只有你才是。” “星星说的对,他们都不是。” 尚柯将他拥入怀中,“你是我亲生的,是我的儿子。” 沈星逸:“那妈妈以后都陪着我吗?” “当然了!以后都陪着星星。” 这四年来的分别,让尚柯觉得自己亏欠沈星逸很多。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想要尽可能的弥补。 沈亦宵从公司回来, 走进别墅客厅,听到的就是欢笑声。 清润的声音夹杂着孩童的笑声同时传过来,让他皱起眉头。 臭小子怎么回来了? 这几天他借口尚柯怀孕,需要静养休息,特意把臭小子送回大宅。 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小电灯泡就回来了。 沈亦宵皱着眉头走过去, 看到沈星逸趴在尚柯怀里,一大一小笑得特别开心。 “沈星逸,从小柯身上起来,你这样会伤到他。” 沈亦宵走过去,想要把沈星逸从尚柯怀里提出来。 小奶团子先一步抱住尚柯的胳膊,“妈妈抱抱!” 尚柯立刻抱住他,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星星知道我肚子里有宝宝,他很小心的,不会碰到我。” 沈亦宵知道沈星逸故意在撒娇,他眉头锁的很紧:“沈星逸,坐好。” “我就想贴着妈妈。” 沈星逸小脑袋一歪,靠在尚柯肩膀上。 尚柯摸着他的小脸,弯起眼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我家星星真是可爱。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妈妈好喜欢你啊!” 他伏低身体:“亲个额头。” 沈星逸立刻凑过去让他亲额头。 这一幕把沈亦宵刺激的眼睛发红, 以前小宝贝总是粘着他,自从沈星逸回国后,小宝贝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臭小子身上。 特别怀宝宝后,一点也不愿意和他亲近。 前几天因为DNA检查报告的事,小宝贝好几天没有给他好脸色。 现在却对着臭小子笑得这么开心。 沈亦宵忍无可忍,提着沈星逸的胳膊,把小奶团子从沙发上掂起来:“你该练琴了。” “我今天练过了。” 沈星逸对着尚柯伸出小手:“妈妈,抱抱!” “沈亦宵,你不要这样提着他,会弄疼他的。” 尚柯走过去,抱住小奶团子。 沈星逸趴在他怀里假哭:“妈妈,疼!星星胳膊疼。” “我看看!” 尚柯拉住他的小胳膊,发现上面有被捏住来的红印。 他心疼的要命,同时也觉得沈亦宵太严厉。 “沈亦宵,你看看你把孩子的胳膊都捏成什么样子了?他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你能不能别对他这么严格啊?” 尚柯牵起沈星逸的手:“妈妈陪你练琴,练完以后妈妈带你去外面吃饭。” “妈妈真好!星星爱妈妈。” “妈妈也爱你。” 尚柯带着沈星逸朝着楼上走。 小奶团子回头,对着沈亦宵做了个鬼脸。 这个臭小子! 沈亦宵捏紧手指,眼神都变得幽暗。 尚柯陪着沈星逸练琴,又陪他读绘本。 等学习结束后, 他拉着小奶团子的手从楼上下来, 沈亦宵走过来,牵起尚柯的手:“宝贝儿,我在餐厅里定了位置,我们去吃饭。” 沈星逸:“我和妈妈两个人去。” 尚柯为难, 他答应过儿子,这次吃饭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亦宵凝视着他眼睛,表情里流露出淡淡的失落:“宝贝儿,你们出去吃饭不带我吗?我们一家三口还没出去吃过饭。” “一家三口”这个词,戳的尚柯心头发疼。 好不容易团聚,应该一起去吃饭。 尚柯看向沈星逸:“星星,我们和爸爸一起吃饭。我们是一家人,不能分开。” “那好吧!” 沈星逸在尚柯面前很乖巧听话。 沈亦宵仿佛看到一个假儿子。 臭小子是真会演乖宝宝。 一家三口来到餐厅, 吃饭的时候,沈星逸黏在尚柯身边。 沈亦宵看不下去,沉着脸提醒:“坐好,自己吃饭。” “妈妈说要喂我呢!” 沈星逸自豪的下颌,用炫耀的语气说:“妈妈是我的亲妈妈,妈妈说以后都不和星星分开。” 沈亦宵抓到其中关键, 亲妈妈……难道尚柯相信沈星逸是他生的? 尚柯给沈星逸夹菜,没有注意到沈亦宵表情变化。 吃过晚餐, 沈亦宵开车带着尚柯和沈星逸去了游乐场。 夜间的游乐场彩灯绚烂,很是热闹。 沈星逸玩的特别开心, 一会儿大兔子,一会儿摇水母,小小的身影不停穿梭。 玩到很晚,一家三口才从游乐场里出来。 在回程的路上,他靠在尚柯怀里睡着了。 尚柯低头,看着怀里小奶团子沉睡的脸,只感觉异常幸福。 以前他做梦都想有个家, 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他有爱人,有两个宝宝。 轿车停在别墅地下停车场, 沈亦宵打开车门,从尚柯怀里接过睡着的沈星逸。 小奶团子动了动,但没有睁开眼睛,发出几声呓语;“妈妈,妈妈……” 沈亦宵无奈, 睡着还叫妈妈,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尚柯摸了摸他的头发,“乖,睡吧!” 沈星逸很快就不动了,靠在沈亦宵怀中睡得特别熟。 在争宠方面从来不落于下风的沈总,凑过去在尚柯耳边说:“今晚,你也这样哄我。” “你又不是小孩子。” 尚柯瞥了他一眼, 大坏蛋,只知道占他便宜。 沈亦宵回答的理直气壮:“我是你爱人,你应该哄我。” 尚柯推着他的胳膊:“星星睡着了,快点把他送回房间。” 沈亦宵抱着小奶团子,送他回到儿童房。 沈星逸躺在床上,裹着小被子睡得异常香甜。 尚柯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这才跟随着沈亦宵离开儿童房。 刚回到卧室, 他就被男人抱起来,压在墙上。 沈亦宵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宝贝儿,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尚柯眨眨眼:“说什么?” 沈亦宵:“臭小子说你是他亲妈妈,不解释一下?” “我本来就是他亲妈妈。” 尚柯心虚的错开视线,“这不是你说的吗?我就这么告诉他了。” 沈亦宵垂眸看着他:“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沈亦宵把他眼神里的闪烁看个真切, 看来尚柯是相信了他说的话,知道沈星逸是亲生的。 只是这个态度应该纠正一下。 “宝贝儿,你确定要装下去?” “我没装……“ 对上男人仿佛洞悉一切的双眸,尚柯不再挣扎:“我承认,我是相信了。” 沈亦宵挑眉:“前几天是谁说我做假报告骗人?” 尚柯扁着嘴:“我错了!” 沈亦宵:“是谁生气不理我?” 自知理亏,尚柯态度放得很低,他搂住男人的脖子撒娇:“老公,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亦宵:“现在知道叫老公了?” “老公!老公!老公!” 尚柯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吗?” “这样当然不行。” 沈亦宵倾身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尚柯脸颊瞬间涨的通红:“你以前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以前我喜欢直截了当,但现在不行。” 沈亦宵意味深长的说:“现在不适合和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做父子间的交流。” “那就等三个月后。” 尚柯害羞,他不好意思按照沈亦宵说的做。 “宝贝儿,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 沈亦宵拉下他的手,让他亲自感受。 尚柯缩了缩手指,脸颊更红了。 沈亦宵没有再给他拒绝的机会,将他打横抱起来送到床上…… , 第467章 婚礼上,喝醉和男人……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亲密举动, 但能做的不能做的,沈亦宵一次性做个够。 尚柯嘴巴又红又肿,嗓子也疼的厉害,他说不出话了。 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沈亦宵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尚柯用嗔怨的眼神看着他, 还不是怨你! 沈亦宵读懂他眼神的含义,捏了捏他沉着的小脸:“这是不怨我,怨你太可爱。” 尚柯难为情的拉开他的手,哑着嗓子说:“你别说好听话哄我了。” “这是实话。” 沈亦宵抱起他:“先洗澡,洗过澡早点休息。” 尚柯确实累了,洗过澡没多久就睡着了。 婚礼在即,沈亦宵变得忙碌起来。 尚柯怀着宝宝,婚礼的事沈亦宵大包大揽,没有让他操心。 很快到了婚礼当天, 林梓煦跟在尚柯身边,他穿着定制款伴郎礼服,显得特别帅气。 平时他多数时间穿的都是休闲装, 突然穿正装,让尚柯不免多看几眼。 “我家煦煦好帅啊!” 尚柯帮他正好领结:“这礼服简直太适合你了,真好看。” “我只是个配角,今天你才是主角。” 林梓煦打量着尚柯身上的礼服:“你这礼服选的真好,沈亦宵眼光不错。” “挑了很久,中间换过很多款式。” 尚柯嘀咕:“他就是选择困难症,其实我觉得这些礼服都差不多。” “沈亦宵这是重视这场婚礼。” 林梓煦把准备好的糕点送到他面前:“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婚礼开始后你就没时间吃饭了。你家沈总特意交代我,让我提醒你一定要吃点东西。” 尚柯眼底弥漫出笑意,“他还挺细心。” “他对你是真的没话说。” 林梓煦倒了杯水放在旁边:“连喝水这事他也提醒我了,说你现在不太喜欢喝水,一定要盯着你把水喝了。” 尚柯吐了吐舌头:“他好啰嗦。” 林梓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照顾幼儿园里的小朋友。” “我怎么在你语气里听出羡慕?” “我确实很羡慕。可惜没有遇到好男人的命。” 林梓煦叹息一声:“实在不行,我出家算了。” “你舍得这花花世界里的美男?” “说实话,我真舍不得。” “你这是缘分没到,等缘分到了爱情自然就来了。” “缘分我都等了二十多年了,还是没见来。” “别急嘛!说不定今天就来了。” 林梓煦把糕点碟子送到尚柯面前:“今天你是主角,别操心我的事了。” 沈家兄弟过来和尚柯打招呼,在休息室里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小时, 沈亦宵走进休息室,看到尚柯第一句话就是:“宝贝儿,吃糕点了吗?喝水了吗?” “都吃了。” 尚柯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要下楼吗?” 沈亦宵:“还早!我先来看看你。” 他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小宝贝,礼服领子做了刺绣设计,坠着很多黑色的水晶。 反射出来的光华,衬托的尚柯皮肤更加光莹如玉。 今天的小宝贝格外的好看。 “礼服很好看!” 沈亦宵捏了捏尚柯的脸颊:“我终于盼到这一天。” “我也是。” 尚柯深情的注视着他。 林梓煦现场吞口粮,明显感觉消化不良。 身为伴郎,看来今天他要不停的吞狗粮。 唉! 凄惨的一天开始了。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打破沈亦宵和尚柯的深情对视。 林梓煦感慨, 这门敲的真及时,再让沈亦宵和尚柯秀恩爱,他就要活不下去了。 沈亦宵:“进来!” 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身材挺拔的男人走进来。 林梓煦眼眸瞬间放大, 这是……公园里那个男人! 是他出现幻觉?还是他真的看到那个男人? “表哥,司仪说现在可以下去了。” 沈亦宵:“我们这就过去。” 尚柯也认出这个男人,他悄悄凑到林梓煦耳边说:“看!缘分来了。” 林梓煦激动的双手发抖,“小柯,这是你老公的表弟?” 尚柯:“我也是第一次见。” 林梓煦感慨, 他把京都都扒了一个遍,始终都没找到这个人。 谁承想, 这人竟然是沈亦宵的表弟。 “小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弟——席裕。” 沈亦宵看向席裕:“席裕,这就是你表嫂。” “表嫂,你好!” 席裕主动打招呼。 尚柯立刻应道:“你好!我们好像见过,你还有印象吗?” 席裕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 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抱歉,不记得了!” 尚柯很是失望, 这一次套近乎失败。 林梓煦也很失望,看来席裕不记得他了。 不过没关系, 席裕是沈亦宵的表弟,自然也是尚柯的表弟。 有了这层关系,想要拉进距离实在太容易了。 沈亦宵望着尚柯,“宝贝儿,你见过席裕?” “有一次我和煦煦去公园玩,煦煦不小心撞上席裕,我们对他都有印象。” 尚柯故意提起林梓煦。 果然,话题就转到林梓煦身上。 沈亦宵道:“席裕,这位是你嫂子的朋友。今天他和你一样都是伴郎。” 林梓煦兴奋, 真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你好!我叫林梓煦。” 林梓煦主动伸出手。 席裕伸手回握:“席裕。” 离开休息室, 林子熙自然而然和席裕并肩往前走。 他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发现席裕穿着和他同款礼服,但给他不同的感觉。 席裕偏冷,举手投足又显得很矜贵,如同高高在上的王子。 他容貌俊朗,鼻梁高挺,眼窝偏深,瞳孔也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深褐色。 林梓煦心底有个猜测,他忍不住问道:“你是混血?” 席裕:“是。” 惜字如金 林梓煦动了动唇,想再问什么,发现席裕没有要和他聊天的意思,他只能把嘴闭上。 坐进电梯里, 林梓煦低头看手机,他没有发现席裕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晦。 来到楼下, 沈亦宵和尚柯去了典礼台, 林梓煦和席裕在旁边站着。 婚礼温馨浪漫,考虑到尚柯身体的缘故,流程并不算很复杂。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沈亦宵和尚柯深情对视,结婚誓词庄严而神圣。 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他们为对方戴上了戒指。 沈亦宵捧起尚柯的脸,吻上他的唇。 宴会厅里响起祝福的掌声, 婚礼结束后是婚宴。 林梓煦的任务是端酒,席裕的任务是倒酒。 两人跟在沈亦宵和尚柯身后。 最先去的是主桌, 这一桌都是沈家的人,尚柯的母亲和外婆也在。 沈知许拉住沈亦宵的胳膊:“大哥,虽然咱俩是亲兄弟,但这么开心的日子,必须要多喝几杯。” “席裕,给大哥倒满。” 沈知许看到席裕没动,他皱眉道:“你别护着他!他要是不喝,你可得喝。” 席裕:“二哥,别灌大哥,他还要照顾嫂子。” 沈知许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说起来,咱们有好多年没见了。这几年你都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咱俩必须喝一个。” 秦少尘扯了扯沈知许的衣服:“别人没闹新郎,反倒是你一个自家人闹得最凶。” “尘尘,你难道忘了吗?咱俩结婚的时候,大哥和席裕可是联合起来灌我酒。新婚之夜都没过成,我从下午睡到第二天中午。” 沈知许是记仇的,新婚之夜的仇憋了这么多年,必须要加倍还回去。 秦少尘把手放开, 这事他也记得。 沈图南笑着起哄:“大哥,你就喝吧!这酒要是不喝,二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亦宵皱眉, 他要喝了,今晚新婚之夜就泡汤了。 好不容易盼到宝宝三个月,今晚是他解禁的日子,他绝对不能喝。 “改天再喝。” 沈知许分寸不让:“喜酒怎么能改天再喝,今天必须喝。” 席裕:“二哥,我替大哥喝。” 沈亦宵拍着他的肩膀:“还是表弟好。” 席裕酒量很好,一杯酒喝下去没有任何反应。 林梓煦在心底惊呼, 好家伙! 真看不出来啊! 这人酒量这么好,看来是千杯不倒。 即便是千杯不倒,几桌下来,席裕也有些醉了。 他身体开始摇晃, 林梓煦与他距离比较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席裕摇了摇头:“没……没事。” 他舌头有些打结,很显然是喝醉了。 林梓煦不敢让他继续喝,在有人给尚柯敬酒的时候,他挡了几杯。 喝到最后, 他也有些晕了。 尚柯扶住他:“煦煦,你没事吧?” 林梓煦揉着额头:“这酒……太上头。我好像就喝了两杯,怎么就晕了?” 他在喝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 今天的酒度数偏高。 其实他酒量还可以,一般喝红酒大半瓶都没事。 可今天只喝了两杯就有点醉了。 “煦煦,楼上就是酒店,这边有房间,你先去休息。” 尚柯叫来人,打算送林梓煦去房间休息。 “这会儿人太多,你把房卡给我,我自己去。” 林梓煦还能走路,走到楼上没什么问题。 “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这会儿还不算很晕,可以走过去。” 周围宾客太多,尚柯一时间找不到人,只能把房卡给了林梓煦。 林梓煦拿着房卡走到酒店楼上, 刚刷开房门, 一双手探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房间。 他还没站稳, 人就被抵在墙上, 火热的唇带着酒香,堵住他的嘴—— , 第468章 小娇妻事后不认账,老公来抓人 林梓煦只喝了两杯红酒,还不到意识不清的程度。 他被男人抵在墙上用力堵住嘴时,简直要被气疯了。 什么情况? 他被人给强吻了! 林梓煦双手用力推着面前的男人,试图将他推开。 混蛋! 敢占老子的骗子,老子揍死你! 林梓煦屈起膝盖,想要顶过去。 挣扎间,他看清楚面前男人的脸。 他眼眸骤然放大, 席裕! 怎么会是他? 迟疑间,男人再次吻住他的唇,这一次攻势更加强烈。 林梓煦的思绪一下子断的干干净净。 席裕吻他这件事,对他冲击实在太大。 这是真的? 还是在做梦? 难道他喝醉酒后出现了幻觉。 身体一轻,男人将他抱起来。 林梓煦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推开他, 但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男人的攻势太强烈。 他感觉手脚发软,实在没办法拒绝。 之后的事变得很混乱, 林梓煦在疼痛中煎熬很久,最后沉底沉沦在男人的温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落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天亮了! 林梓煦揉着额头,感觉头疼欲裂。 好像不只是头疼, 他身上也很疼。 到底怎么回事? 脑子里残留着零碎的片段,让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飞快的看向身侧, 但看到席裕那张俊美的脸时,他如遭雷击。 那些记忆是真的! 他和席裕…… 林梓煦飞快的掀开被子,看到他和席裕都没穿衣服。 完了! 他和席裕真的滚床单了。 现在怎么办? 他从未想过,一 夜 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然对象是他一见钟情的男神,可这个开局未免太快了。 他想要的是循序渐进的感情,不是上来就开车。 林梓煦揪着头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边的男人动了动身体,看样子像是要起来了。 林梓煦来不及多想, 他慌忙从床上起来,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 找到自己的手机,他迅速离开房间。 林梓煦在酒店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 他刚坐在驾驶室就被疼的一个激灵。 实在是太疼了! 席裕肯定是个新手,只会横冲直撞,完全没有任何技巧。 空有一张脸,其实是个技术渣。 林梓煦忍着疼,发动汽车回到公寓。 他钻进浴室洗了个澡,撑着腰从里面出来,发现手机一直在响。 林梓煦拿起手机, 看到是尚柯打来的电话。 他接通后,尚柯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煦煦,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电话我都要给你打爆了!” “我……” 林梓煦心虚,他吞吞吐吐:“我……昨晚上睡着了。” 他没好意思说出和席裕滚床单的事。 实在是太玄幻也太奔放了,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昨天婚礼结束后,我去敲门,你那边一直都没开。我想着你应该是睡着了,早晨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多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隔着电话,林梓煦都能感觉到尚柯的焦急。 他知道尚柯在担心他,心里暖暖的:“睡得太熟,实在没听到电话响。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你现在还在酒店吗?” “我回来了,在公寓。” “对了!你有没有在酒店见到席裕?沈亦宵联系不上他挺着急。” 林梓煦神经一跳, 他实在太过心虚,慌乱的说:“我……我没见到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尚柯隐瞒了昨晚的事。 “应该还在酒店,一会儿让沈亦宵去酒店看看。” 林梓煦咬着下唇没说话,他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连喉咙都在发干发紧。 “煦煦,昨天辛苦你了!等我忙完这两天,我们出来聚一聚。” “等你蜜月期结束后,我们再出来聚。” 林梓煦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他眼皮有些发沉:“小柯,我酒还没醒,打算再睡一会儿。” “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尚柯这边挂断电话,没多久,林梓煦就睡着了。 酒店套房里, 席裕睁开眼睛,他探手过去,下意识往身边摸。 这一下,他摸了个空。 林梓煦人呢? 席裕眯起眼睛,深褐色的眼眸里聚集起阴郁。 他掀开被子,看到凌乱的床铺,眸色变得更深。 昨晚他们都这样了,林梓煦还能跑了? 这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吗? 哪里有这么容易! 他看上的人,跑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回来。 席裕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 打开门,走出酒店,他又恢复到往日的高冷。 司机早已等在楼下, 看到他后,立刻拉开车门,恭敬的请他上车。 席裕上车后,直接回到他在京都的别墅。 他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开车去了沈家别墅。 沈亦宵正准备去酒店,拉开门看到席裕准备进门。 “昨晚跑哪儿去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席裕:“表哥,昨晚喝醉睡着了,没有听到电话响。” 沈亦宵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办正事,自然没有功夫接电话。 眼前浮现出林梓煦靠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的羞涩模样,他喉咙发紧。 都这样了! 这人也敢跑! 沈亦宵带着席裕进门,尚柯也在客厅里,和他打了个招呼:“席裕,昨天有事吗?看你喝了不少酒。” 席裕:“嫂子,我没事!” 尚柯:“没事就好!亦宵一直在担心你。” 席裕:“昨晚挺好的。” 从来没这么好过。 尚柯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还以为他在酒店睡得挺好。 “嫂子,林梓煦的电话能给我吗?昨天没来得及要他的电话。” 席裕神色如常,只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比平时要深邃暗晦:“我听他说,他在计算机方面很厉害,我这边需要他帮个忙。” “他在家休息,我把他家地址给你。” 尚柯有意撮合席裕和林梓煦,找到便签纸写下地址和电话。 “表哥、嫂子,我不打扰你们度蜜月,先走了。” 席裕拿着标签条,离开别墅。 坐在车里,他仔细看着纸条上的地址,薄唇微微勾起。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炸响,将林梓煦从梦中惊醒。 这个时间谁来找他? 他困意正浓,实在不想起床开门。 用被子把头蒙上,但仍旧无法隔绝掉门铃声。 对方锲而不舍,像是他不开门就会继续按下去。 林梓煦实在没办法,只能从床上起来去开门。 “谁啊?” 他没好气的拉开房门。 一抬眼,对上男人俊朗的脸。 林梓煦呼吸一滞,表情全然僵在脸上。 他有没有看错? 席裕怎么找来了? 难道是来找他算账? 林梓煦想要关门,但席裕眼疾手快的抵住门,用力推开。 男人踏进门内, 林梓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昨天怎么没发现,席裕比他高这么多, 他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男人的眼睛。 现在席裕深褐色的眼睛沉的如同风雨欲来的天空,让林梓煦双腿发软。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强撑着扯起一抹笑:“你……你怎么来了?” 席裕垂眸看着他,紧绷的俊脸气势磅礴。 林梓煦腿抖的更厉害, 他心虚的错开视线,不敢对上席裕的眼睛。 席裕不说话,他也不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 气氛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最先撑不住的还是林梓煦, “别站着,先坐吧!” 他刚迈开腿,手腕被握住。 席裕的手指干燥炙热,如同昨晚那样有力。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林梓煦更加紧张,舌头都开始打结:“你……你拉着我干什么?” “昨晚的人是你。” 席裕用的是肯定句。 林梓煦人都麻了。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否认。 “不……不是我。” 席裕:“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你问的不就是……” 林梓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紧紧抿着唇, 好险! 刚才差点把实话说出来,还好及时悬崖勒马。 席裕:“怎么不说了?心虚了?” “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林梓煦强撑着说:“昨天是小柯的婚礼,婚礼上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你突然问晚上的人是不是我,我晚上就在家里睡觉,那肯定不是我。” 席裕挑了挑眉:“你在家里睡觉?” 林梓煦:“对呀!我在家里睡觉。” 他哪里敢承认,他把席裕给睡了。 席裕突的笑了一声,阴冷的笑声让林梓煦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人好像生气了! 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这个男人时, 他的肩膀被扣住,人也被推到墙上。 席裕比他高一个头,俯身压过来的时候,好似一团乌云将他笼罩。 林梓煦心惊胆战的往后退, 但他的后背已经抵住墙壁,他没有退路。 “席裕,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席裕打断,男人嗓音很冷,还带着点让他读不懂的情绪:“昨晚谁紧紧抱着我,在我怀里喊轻点?” 他扯开领口,露出胸膛处的抓痕。 很明显很清晰的痕迹,足以证明昨晚有多激烈。 “是谁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林梓煦,你可以啊!提上裤子就打算不认账了?” , 第469章 演戏刺激小娇妻,小娇妻中计了 客厅里很安静, 席裕低沉的声音,无比清晰的灌入到林梓煦耳中,让他手足无措。 “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梓煦知道应该顺势承认,但不知道怎么了,面对席裕这张冰冷的脸,他实在不敢承认昨晚的人是他。 席裕盯着他,深褐色的眸子里浮动着暗色。 在林梓煦以为他会发怒时,肩膀上的力度突然卸去。 林梓煦一愣, 这什么情况? 难道席裕放过他了? “既然你说昨晚不是你,那看来是我找错人了。” 席裕勾了勾唇,“很抱歉!吓到你了。” “啊?” 林梓煦被他突然转变的语气惊住,茫然又无措的看着他。 席裕:“不是你,应该是其他人。我再去问问,说不定就找到他了。” “你找他干什么?” “负责。” 林梓煦懵了! 席裕气势汹汹的过来,他还以为是来算账。 原来是为了负责。 早知道是这样,他应该承认啊! 现在还来得及吗? “其实我……” “我知道不是你!” 席裕打断他的话:“我先走了!” “不是,席裕……” 林梓煦还想再说什么,席裕已经抬步离开。 很快,挺拔的身影被电梯门掩盖。 站在门口,林梓煦懊恼的恨不得捶死自己。 多好的机会啊! 为什么脑子抽风不承认? 现在怎么办? 如果席裕找错人,那不就糟糕了。 不管了! 找到席裕就直接承认,如果席裕生气,他就认错。 林梓煦冲到楼下,发现早已没有席裕的影子。 看来席裕应该是走了! 他耷拉着脑袋,挫败的回到家。 等了一天,还是没有等到席裕, 林梓煦实在没办法,只能给尚柯发信息要席裕的联系方式。 尚柯很快回消息:【你俩还没联系上吗?那天席裕来找我要你的地址,我以为他直接去找你了。】 林梓煦又是懊恼又是悔恨, 多好的机会啊! 愣是让他的愚蠢给毁了。 【他来了,但我忘记要他的联系方式,我有事找他。】 尚柯:【你这个傻帽,看到他为什么不知道要联系方式?我这个月老把线都给你牵好了,可你硬是把线给剪短了。】 林梓煦:【小柯,求求了!你把他的电话给我。】 尚柯:【我也没有他的电话,等我一下,我去问问沈亦宵。】 片刻后, 尚柯的信息又到了:【我问过沈亦宵,他说席裕有事回M国了,应该过几天才会回来。席裕的电话xxxxxxxxxx,你先记一下,看能不能联系上。】 【小柯,谢谢你!我要是拿下他,绝对请你吃饭。】 【线都给你牵到这种程度了,你要是拿不下他,别说你认识我。】 【我加油努力!争取让你变我嫂子。】 结束聊天后,林梓煦迫不及待的拨通席裕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梓煦满腔热情,被冰冷的声音砸了个干干净净。 他颓废的倒在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之后的几天,林梓煦都在试图联系席裕,但每次打过去都是关机状态。 这期间,他联系过尚柯,想问问席裕的下落。 得知席裕应该还在M国没有回来。 林梓煦没想到,错过那一次就会错过这么多天。 他每天都在家里等席裕的消息,越等越是焦虑。 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他应该支棱起来。 爱情没有,不能连事业也没有。 林梓煦继续找工作, 这一次,他比较幸运,很快就应聘到娱乐公司里做网络管理。 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公司给出的薪资比较好,符合他的预期,工作内容也足够轻松。 安排妥当后,林梓煦办理入职手续。 技术部的经理很热情,带着他来到工位处:“小林啊!公司比较小,人也不多。网络技术方面就你一个人负责,这是你的办公室。” “我还有办公室呢?” 林梓煦挺意外,他以为只会有个工位。 “懂网络的都是大咖,当然有办公室。” 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总裁挺欣赏你的技术,在这里好好干。” 林梓煦:“经理,您放心!我就是公司的城墙,保护公司的网络安全。” 经理笑呵呵的走了。 总裁办公室, 席裕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眸子落在屏幕上。 屏幕里,出现林梓煦的身影。 他单手撑在下颚处,偏头看着屏幕里忙碌的身影,唇边溢出意味深长的笑。 林梓煦浑然不知,他正在被人盯着看,还在认真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 席裕看了一会儿, 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你可以过来了!记得,演的像一点。” 听筒里传来痞痞的男音:“放心!别忘了你是做什么的。专业海王,池塘里的鱼比你认识的人都多。” 席裕:“来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楼接你。” “啧!咱俩兄弟这么多年,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服务。为了演戏给他看,你还真是够下本的。” “别啰嗦!尽快过来。” “知道了!我准备一下。” 结束通话后, 席裕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林梓煦坐在椅子上始终没动过,偶尔敲敲键盘,多数时间都在盯电脑屏幕。 席裕视线落在他身上,深褐色的眼眸逐渐弥漫出笑意。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 直到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 他知道颜泽云来了。 席裕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后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写字楼楼下, 视线四下搜寻, 怎么没看到人? “席总!” 熟悉的声音传来, 席裕循声看过去,当看清楚颜泽云的装扮后,他皱起眉头。 “你这穿的是什么?” 颜泽云长得很帅,细长的丹凤眼看起来别有韵味,眼角有一颗泪痣,为他帅气的容貌平添出几分风情。 他穿着纯白色的T恤,下身穿着休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 活脱脱一个刚从校门里出来的大学生。 听到席裕的话后,他低头看了看,“怎么?不满意?我这是为了保持人设。” 席裕:“你人设崩了。” “你懂个锤子!我是为了保持你说的人设。” 颜泽云挑眉道:“你喜欢阳光可爱型的,我这是为了迎合你席总的喜好。怎么样?不错吧?” 席裕瞥了他一眼:“下一次别穿了。” “那不行!我还没演过阳光小奶狗这种人设。” 颜泽云探出手,拉住他的袖子:“席哥!” 席裕挣脱他的手,眼底尽是嫌弃:“离我远一点。” “切!就说你啥也不懂,你还不乐意。” 颜泽云翻了个白眼:“咱俩现在演的是情侣,请你尊重自己的角色。不要搞得和我倒贴一样。你知不知道,我池塘里的鱼随便捞出来一条都比你值钱。” 席裕扯住他的袖子,拽着他往前走:“别废话!跟我过来。” 颜泽云跟在他身后,看到有人过来,他立刻装乖。 演戏这种事他得心应手,把阳光小奶狗演的淋漓尽致。 “席哥,这就是你的公司吗?好大啊!” 颜泽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席裕:“我最喜欢事业有成的男人,我真的太崇拜你了。” 席裕差点恶心吐了。 如果不是为了刺激林梓煦,他也不会找颜泽云过来演戏。 实在受不了这种浮夸的演技, 他低声说:“你能闭上嘴吗?” “你要是喜欢哑巴,你早说啊!我可以装聋哑人。” 颜泽云抬手摸着席裕的领夹,再次开启戏精模式:“钻石的啊!好漂亮!席哥能送给我吗?” 席裕推开他的手:“给我站好,别动手动脚。” “席哥,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凶啊!” “你这是阳光小奶狗?我看你真是欠抽。” “席哥,你玩的这么刺激吗?” 颜泽云故意恶心他,抬手就去拽席裕的胳膊。 觉察到他的动作,席裕厌恶的躲开。 “席哥,你别躲啊!” 两人在电梯口拉拉扯扯, 电梯的门突然打开, 林梓煦一眼就看到席裕,他眼睛里迸发出浓浓的惊喜。 “席裕!” 他快步走出电梯,“你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席裕身边的男人时,他表情瞬间僵住。 听到声音席裕回过头, 看到林梓煦后他快速的甩开颜泽云的手, 转念想到要演戏, 他反手握住颜泽云的手腕,把人来到身边。 看到这一幕,林梓煦眼神瞬间变得黯淡。 他的视线落在席裕的手上, 席裕握着这个男人的手,他们是什么关系? 颜泽云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席裕喜欢的人, 他立刻开启演戏模式,顺势靠在席裕身边:“席哥,电梯来了,我们走吧!” 席裕拉住他的手,转身进了电梯。 林梓煦还僵在原地, 他眼前晃动着的都是刚才亲密的画面,心脏不可遏制的疼痛起来。 只是几天时间,席裕身边就有人了。 那天席裕说要去找那晚的男人,不会这个人就是他找到的? 意识到这种可能, 林梓煦再也按捺不住, 他转身过去,伸手挡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在电梯打开后,他硬是挤进去。 “席裕,我有话和你说。” 林梓煦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席裕的手朝电梯外走去—— , 第470章 为了证明自己是那晚的人,小娇妻打算情景再现 林梓煦拉住席裕的手,试图把他从电梯里拉出来。 颜泽云见状,开启戏精模式。 “诶!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拉席哥?” 颜泽云飞快的攥住席裕的另一只手,与林梓煦呈现拉锯状。 席裕被两边拉扯着, 后悔不该找颜泽云这个戏精过来陪他演戏。 他皱着眉头说:“你们能先放开吗?” 颜泽云:“为什么不让他先放开?” 林梓煦:“为什么要我先放开?” 颜泽云翻了个白眼:“那我们都不放开。” 林梓煦:“不放就不放。” 席裕被吵得头都疼了:“都放开!” 林梓煦一惊,下意识松开手。 但颜泽云没有松手, 看到林梓煦放手后,他做个鬼脸:“拜拜了您嘞!” 迅速关上电梯的门。 林梓煦眼睁睁的看着电梯的门在眼前闭合,遮挡住席裕的身影。 他挫败的捏了捏手指, 刚才那个小妖精简直太过分了! 林梓煦仰起头,看着电梯的显示板,想要看看席裕到哪一层下。 他发现电梯一路上行至顶层。 他眼底划过疑惑, 怎么去了顶层? 虽然是第一天入职,但他听经理说过,顶层是总裁办公区,普通员工是没资格上去的。 席裕去了顶层,是找公司总裁谈合作吗? 林梓煦没办法上去,只能站在公司楼下等待。 可他等到天都黑了, 还是没有看到席裕和那个男孩的身影。 总裁办公室内, 席裕看着监控视频,视线始终凝视在楼下那道身影上。 颜泽云靠着沙发,修长的双腿撑在茶几上,歪着脑袋说:“席裕,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都看了两个小时。” 席裕挑眉:“你话真多。” “既然你喜欢他,你就直接了当的说啊!藏着掖着累不累?” “他不喜欢我。” “那你追啊!” “不打无准备之仗。” “拜托!你这是谈恋爱,不是打仗。” “一个道理。” 颜泽云觉得他和席裕思想不一致,三观也不和,完全谈不到一起。 他索性放弃了。 眼看到了晚上七点,他实在撑不住:“我们什么时候走?我都要饿死了。” “再等等。” 席裕想要等林梓煦走后,他再和颜泽云离开。 “我知道你是在避他,我们直接从地下室走。” 颜泽云拉住席裕的胳膊:“赶紧的,我真要饿抽过去了。” 林梓煦等到晚上八点,没有看到席裕这才离开。 他回到家,倒在床上,心底难受的厉害。 这几天, 他设想过很多次再见面时的场景, 可没有一次是今天这样的。 席裕身边有了其他人,那他该怎么办? 林梓煦恨透了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把话说清楚。 送到面前的男人,都能给推开。 活该他现在伤心难过。 还有席裕身边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孩, 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真是冒名顶替? 如果是这样,还不知道会对席裕做出什么事。 图财还是贪色? 说不定是害命呢? 林梓煦越想越害怕, 他决定给席裕打个电话把这件事说清楚。 他拨通了手机里存的那个号码, 这一次,电话打通了。 很快,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好!哪位?” 林梓煦认出这不是席裕的声音, 有些熟悉……好像是那个男孩的声音。 这人能够碰到席裕的手机,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席裕呢?让他接电话。” “你谁啊?” “你别管我是谁,让席裕接电话。” “你不说是谁,我就不让席哥接电话。” 林梓煦气结, 他咬着牙说:“我知道你是今天和席裕在一起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和席哥在一起?噢!我知道了!原来是你啊!你找席哥有什么事啊?我告诉你,席哥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 趾高气昂的声音带着警告和得意,听得林梓煦一阵火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接近席裕。” “你知道又怎么样?你去拆穿我啊!看席哥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 林梓煦简直要被他嚣张的语气给气疯了。 如果这个男人在面前,绝对狠狠教训他。 “我警告你啊!以后不要缠着席哥,他是我的。席哥对我很好,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他。今天他还给我买了两块手表和一辆车,明天就让他给我买别墅。” “卧槽!你特么要脸不要?” 林梓煦气的飙粗口。 “那是席哥愿意给我买的,关你什么事!” 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 林梓煦发现他把电话给挂了。 再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 这个小妖精绝对是有备而来,为的就是坑席裕的钱。 席裕这个傻帽,刚认识就给他花钱,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林梓煦骂了几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不管了! 席裕受骗也是他自己蠢。 这一晚, 林梓煦睡得很不踏实,他不停做梦。 半夜惊醒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熬到早晨, 他盯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吃早餐。 心底的担忧没有因为这一晚的沉淀变得单薄,反而愈演愈烈。 万一席裕被骗的倾家荡产怎么办? 一时想不开会不会自杀? 毕竟这件事因他而起,他不能坐视不管。 林梓煦拿出手机,给席裕发了一条信息:【我有事找你,能见一面吗?】 如果席裕不回复,他就打算再想办法。 没多久,一条信息跳出来:【时间,地点。】 林梓煦喜上眉梢,他飞快的打字:【我要上班,晚上六点,凯旋餐厅。】 席裕回答的言简意赅:【可以。】 虽然信息内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但林梓煦还是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这一天,他都在期盼着尽快下班,能够和席裕见面。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 他飞快的冲出公司,开车去了凯旋餐厅。 进入餐厅, 林梓煦一眼就看到身姿挺拔的男人, 席裕实在太惹眼,让人没办法忽视。 林梓煦紧张的捏了捏手指,调整好情绪后才走过去。 “席裕。” 他打了声招呼。 席裕:“坐。” 林梓煦在他对面坐下,服务生送上柠檬水。 席裕将菜单推倒他面前:“你点。” “还是你点吧!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 林梓煦把菜单推回去,但席裕没有接,“你来点。” 虽然林梓煦和他接触比较少,但也知道席裕这个人挺冷的。 平时说话言简意赅,而且心思让人捉摸不透。 他看不出席裕现在的态度, 觉得推来推去挺尴尬,索性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询问过席裕没有忌口,他就按照大众口味点了四菜一汤。 等菜的时候, 林梓煦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知道应该主动开口,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气氛冷场,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涌动。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席裕, 他沉声问道:“你约我出来想说什么?” 林梓煦动了动唇,鼓起勇气问:“昨天在你身边的男孩是谁?” 席裕挑眉:“你觉得呢?” 林梓煦心头一跳:“你说去找那晚的人,你找到的就是他?” 席裕抿着唇没说话,表情看起来像是默认了。 “席裕,你被骗了,根本就不是他。” 林梓煦眼睛里染满焦急,“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真的不是他。” 席裕:“不是他是谁?” 林梓煦一下子哑巴了, 他嘴唇颤动着,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记得额头冒汗,在心底不住的喊:林梓煦,你倒是说话啊! 席裕深沉的视线望着他:“怎么不说话?” “我……” 林梓煦又卡壳了。 席裕:“既然没什么可说的,那就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我还没说完。” 林梓煦脸颊憋得通红:“那晚的人不是他,是我。” 席裕:“你说不是你。” “真的是我。” 林梓煦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焦急的说:“那天我觉得挺尴尬,你问我的时候我就没承认。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承认,真的是我。” 席裕:“是吗?” 林梓煦一腔热情,都被这一句“是吗”给敲了个干干净净。 “你……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骗你?” 席裕表情不置可否。 林梓煦拍案而起:“席裕,你脑子没毛病吧!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 他声音太大,引起周围食客的关注。 意识到失态,他飞快的坐下来。 灌了半杯水后,他才遏制住心底的愤怒和无奈。 “席裕,我没有骗你!” 林梓煦放缓语调,“这种事又不是其他事,我没有必要说谎啊!” 席裕:“那天我去找你,你说不是你。” “我刚才解释过,我当时太尴尬……就是我们那个过后,你突然出现,我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我就否认了。再说,你当时黑着一张脸,我以为你要来找我算账。我承认,我否认是我不对。” 林梓煦急切的说:“我说出来是想让你知道,那天跟你在一起的男孩,他是个冒牌货。” 席裕:“怎么证明那晚的人是你?” “这……这……你还打算让我怎么证明?” 林梓煦情急之下脱口道:“实在不行,我们再来一次,你找找感觉。” , 第471章 把小娇妻骗回家……情景再现 林梓煦情急之下说出这句话,可说完以后他就后悔了。 这一刻,尴尬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哪里有主动送上门的道理? “我……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 林梓煦憨笑出声:“你就当是没听见。” 席裕眼神明显沉下来:“当没听见?” 林梓煦挺害怕他变脸,总觉得他沉着脸的样子很吓人。 可让他再疼一次,他真的没勇气。 他想反悔了! “席裕,我说真的,那天晚上的人真的是我。” 席裕:“证明。” “我怎么证明?” “按照你刚才说的。” 林梓煦刚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就后悔了。 “你看,要不换一种方法。” 席裕:“看来并不是你。” “是我!怎么可能不是!” “既然是你,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林梓煦怔住,仔细琢磨他这句话。 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不管做几次,他第一次都没了。 席裕盯着他的眼睛问:“同意吗?” 为了能够让他相信,林梓煦心一横:“同意。” 席裕眼底划过精光,稍纵即逝。 林梓煦有些紧张,没有发现他表情里的异常。 菜很快上齐, 林梓煦显得心不在焉,也没什么胃口。 他很少动筷子,吃进嘴里的食物也如同嚼蜡。 脑子里思索着那晚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他醉的挺厉害,对于细节记得并不清楚,只知道挺疼的。 这次会不会也那么疼? 林梓煦心底发毛, 席裕长得挺帅,但是个技术渣。 真要是由着他乱来,自己恐怕小命不保。 他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席裕的声音:“今晚去我家。” “噗!” 林梓煦刚端起水杯喝水,听到他的话后一口水喷出来。 “对……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道歉。 接过席裕递来的纸巾,他按住嘴角,慌乱的眼神到处乱瞄。 晚上就要去席裕家里,这……未免太快了! 席裕看出他的心思,挑眉道:“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 “如果不想去我家,可以去酒店。或者你喜欢车里、游艇还是树林……” 林梓煦懵了, 车里、游艇还算正常,树林是什么鬼? 席裕看着年纪不大,思想倒是挺开放。 “你别乱说话,我可是正经人。正经人绝对不去小树林。” 林梓煦脸颊涨红,羞涩的模样让席裕心里痒痒的。 真是可爱! 想把他关在房间里,狠狠欺负,欺负哭。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去哪里?” 席裕声线没有任何变化,林梓煦发现他讨论这个话题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尴尬。 可他尴尬啊! 他别别扭扭的说:“还是……去你家吧!” 席裕:“可以。” 想到一会儿就要和席裕发生那种亲密关系, 林梓煦就紧张的不行,他浑身紧绷,机械往嘴里送着食物。 席裕能看出他的紧张,眉头皱了皱。 有这么勉强吗? 离开餐厅, 林梓煦坐上席裕的车, 系安全带的时候,他有些手忙脚乱。 席裕探过身体,帮他扣上安全带。 林梓煦下意识抬起眼睛,与他的视线撞在一起。 呼吸一滞,身体变得僵硬。 席裕发现他整个人都快嵌入到座椅内,挑起眉头说:“既然在我面前这么紧张,那就不要勉强。” “我没有勉强。” 林梓煦坐正身体:“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只是……” 他欲言又止。 席裕:“你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轻一点,挺疼的。” 这句话戳的席裕心头发疼, 那晚,他把他弄疼了。 是他没控制住,这一次不会了。 席裕:“我会注意。” 林梓煦松了口气, 他真怕席裕会生气,好在这人挺明事理。 轿车停在高级住宅门口, 林梓煦知道这个楼盘,在京都出了名的贵。 “你家在这里啊!这里房价很高。” 席裕:“我父亲买的房子,常年不来住,我回来就让我先住着。” 电梯门打开, 林梓煦发现,这一层有两个门:“这是两户人家吗?” 席裕:“一家,两个门。” 林梓煦:“这一层都是你家?” 席裕打开门让他进来, 林梓煦发现这是个大平层,分割出各个区域。 房子很宽敞,规划的也很好,处处都透着奢华。 席裕领着他进门:“随便坐。” 林梓煦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到单独的小沙发上搭着一件外套,看风格不太像是席裕的衣服。 他陡然响起昨晚那通电话,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席裕!” 席裕正在脱外套,听到他的声音后回头看过来:“有事?” “有些事我必须先问清楚。” 林梓煦这人心里藏不住事,有事他必须直截了当的问,否则掖在心里太难受。 席裕:“你问。” “如果我们在一起,你得和那个男人断了。” 林梓煦表情很严肃:“谈恋爱对对方忠诚是最基本的原则,你要是脚踩两条船,我不会接受。” 席裕:“你想和我谈恋爱?” “卧槽!你什么意思?咱俩都做过那种事了,你还不打算和我谈恋爱?” 林梓煦气恼的低吼:“那天你说要对我负责,转头就忘了!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这个狗渣男!” 席裕挑了挑眉:“骂完了吗?” 林梓煦瞥过头不搭理他。 “骂我能听我说话吗?” “你说!” “你的态度始终不明确,一开始不承认,现在又突然承认,我弄不清楚你打算和我怎么样。如果是真心想要和我谈恋爱,以后就不能说谎骗我。” 席裕提出的条件,对于林梓煦来说实在太容易。 他原本就不是个喜欢撒谎的人, 那天说谎是因为太慌乱,太害羞。 “以后我不会再骗你,但你不能再和那个男人见面。” 席裕:“可以。” 想到昨晚的通话内容,林梓煦心里酸溜溜的:“他说,你给他买车买表,还准备给他买房。” 席裕皱眉, 这个颜泽云真是什么都说。 林梓煦:“昨晚他在你家,你俩有没有发生什么?” 席裕:“没有。” 林梓煦表情缓和很多:“真的没有?” “不相信?” 席裕修长的手指落在领口上:“需要我证明吗?” “你打算怎么证明?” 林梓煦话音落下的同时,看到席裕把衬衫打开。 他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席裕完美的锁骨吸引住。 这锁骨绝了! 胸肌、腹肌……真够劲! 林梓煦有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那晚稀里糊涂就做了,他都没来得及欣赏席裕的好身材。 今天一定要看个够本。 正当他暗自欣赏时,席裕突然靠过来,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惑人:“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林梓煦脑子还没转过来, 下颚突然被捏住, 微凉的唇,贴上他的唇。 林梓煦呼吸一滞,脑子里全乱了。 席裕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 林梓煦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嘶!” 席裕被咬了一口,吃痛的皱起眉头。 林梓煦手忙脚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席裕舔了舔嘴角,“伶牙俐齿,挺疼的。” “我看看!” 林梓煦捧起他的脸,检查他的伤口。 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确实是肿了。 他愧疚的要命:“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席裕:“你没有经验?” 林梓煦小声嘀咕:“我又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可能会有经验。” “不会可以慢慢学。” 席裕用唇碰了碰他的唇:“我和你一起学。” 林梓煦皱眉:“难道你会?” 席裕:“和你一样,不会。” “难怪你技术那么差,原来你也没经验。” 林梓煦的吐槽让席裕皱起眉:“技术差?” “你真的技术挺差的。” 想到那晚的体验,林梓煦心有余悸:“我疼了好几天,路都要走不成。” 席裕心疼了, 他长臂探过去,把人揽入怀中:“我看看。” 觉察到他的动作,林梓煦慌忙按住他的手:“等等……你干什么呢?” “检查你的伤口。” 席裕回答的直截了当。 林梓煦可没他这么从容,死死握住他的手:“不用检查,已经好了。” 席裕:“不想让我看?” “这……这怎么看?” 林梓煦挺难为情:“你这样让我挺紧张。” 席裕:“你应该习惯,以后这种事会经常发生。” “啊?” 林梓煦懵了:“经常发生?” 席裕皱眉:“难道你只想这一次?” 林梓煦:“有必要很多次?” “我们在谈恋爱。” 席裕咬着牙,有种想要把他吞了的冲动。 “谈恋爱还有这样?” 林梓煦挠挠头, 他想到沈亦宵和尚柯谈恋爱的时候就腻腻歪歪的,看来恋人之间确实会发生很多次亲密接触。 其实他不排斥席裕,就是有些不太习惯。 “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 林梓煦盯着席裕的眼睛说:“你可以教我,我愿意学。” “现在先把那晚的事,重新来一遍,让我找找感觉。” 席裕扣住林梓煦的肩膀,将他抵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压过去—— , 第472章 小娇妻知道实情,腹黑老公惨了 那晚林梓煦喝了酒,后来发生什么他其实没多大印象。 但今天不同, 他全程都很清醒, 清楚的感觉到席裕的气息,还有他的胸膛炙热的温度。 包括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刻的引入他的眼睛里。 清晰的让他迷醉……最后,他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怎么结束的, 林梓煦不清楚,回过神时,他已经泡在浴缸里。 席裕就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毛巾准备为他洗澡。 身边的男人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林梓煦忍不住将目光投注他身上, 席裕皮肤上沾着水,像是镀上一层光,诱的他口干舌燥。 这人真是个妖精,要把人勾死了。 林梓煦错开视线,身体往旁边挪,躲开席裕探过来的手:“我……自己洗。” 他不好意思让席裕帮他洗澡,其实更怕自己把持不住。 席裕挑眉:“刚才抱我那么紧,现在用完就扔?” “我才没有!” 林梓煦脸颊涨红:“刚才明明是你……” 后面的话,他实在不好说下去。 席裕探过身体,凝视着他的眼睛问:“刚才怎么?” “你别问了!这种事说出来太难为情。” “说不出来,那就只能做了。” 席裕的声音和他的手一起过来, 林梓煦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在席裕腿上。 席裕双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坤在怀中。 两人贴的很紧, 林梓煦心猿意马:“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很为难,“你这样让我想犯罪。” “不需要犯罪,我配合。” 席裕贴着他的耳朵说出这句话,彻底把林梓煦的理智搅了个稀巴烂。 林梓煦转身,捧起他的脸吻下去—— 后面的事变得很混乱,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快到早晨。 林梓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被抱到床上后,搂着席裕的腰睡得特别熟。 席裕没有睡,垂眸专注的看着他,眼底是缱绻深情。 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觉,林梓煦睡到天光大亮才起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窗外阳光很好。 意识到不对劲,他飞快的拿出手机。 十点钟了! 他迟到了! 林梓煦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席裕并不在卧室里, 林梓煦已经顾不上去找他, 他开始在房间里寻找昨天传过来的衣服,没有找到,但在床尾发现一套新衣服。 衣服上放着一张纸条:【衣服洗了,穿这套。】 哪怕没有看过席裕的字,他也知道是席裕留下的。 林梓煦心里甜甜的,他换好衣服走进浴室。 洗漱用具早已准备好,连毛巾都是新的。 席裕的体贴和细心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梓煦心情很好,他现在也是有男朋友宠的。 来到公司,已经快中午了。 毕竟刚上班没多久,他就迟到,林梓煦心情有些忐忑。 他以为经理会来批评他,可一天都没能见到经理。 平安渡过上午,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林梓煦准备去餐厅吃饭,手机突然响起。 发现是席裕的电话,他飞快接通。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男音,“一起吃饭。”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但比以前要温柔很多。 林梓煦心里像是涂了蜜,原来谈恋爱的感觉这么好。 “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 席裕:“公司楼下。” 林梓煦一愣:“我们公司楼下?” 席裕:“是。” 林梓煦疑惑, 席裕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工作? 应该是那天在电梯里见面后,他才知道的。 未免席裕等时间长,林梓煦没有过多询问,他飞快的离开办公室。 在公司楼下, 林梓煦看到席裕。 席裕靠在车门处,挺拔的身姿异常耀眼,即便周围人来人往也能一眼就注意到他。 林梓煦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帅的男人竟然被他撩到手了。 他应该是上辈子走了好运,这辈子才能遇到席裕。 飞快的跑过去,站在席裕面前:“等很久了?” 席裕:“没多久。” 林梓煦:“中午我们吃什么?” 席裕:“回家吃。” 林梓煦:“啊?我不会做饭。” 席裕:“我会。“ “你会做饭?” 林梓煦露出钦佩的表情:“你真厉害!看来我以后有口福了。” 席裕拉开车门, 林梓煦坐进车里,他拉上安全带,问坐进驾驶里的男人:“中午只有两个小时吃饭时间,恐怕不够做饭。要不晚上再吃你做的饭?” “时间足够。” 席裕发动汽车,回到家里。 林梓煦没有心安理得等吃饭,而是陪在厨房里帮忙。 席裕动作行云流水,直接把他看呆了:“你这水平练了很久吧?” “我很早就自己出来住,很早就学会做饭。” 席裕做了四菜一汤,每一道菜都很完美。 林梓煦尝过后赞不绝口:“席裕,你真是太厉害了!以后我们都不用去餐厅,你比餐厅厨师做饭还好吃。” 席裕:“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 为了表示喜欢,林梓煦吃了很多。 午餐结束后,席裕还准备了果盘。 林梓煦捏了个草莓,咬了一口,“这草莓挺好吃。” 席裕看到他唇角沾着的草莓汁,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在林梓煦吃过草莓后,他倾身靠过去,吻上他的唇。 很浓郁的草莓味,很甜。 林梓煦身体僵硬,有些不知所措。 席裕捧着他的脸,吻的格外专注。 很快,他的思绪就乱了…… 林梓煦不知道,怎么就从一个吻演变成床上运动,等他回过神时,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他挣扎着从男人怀中起来:“完了!我还要上班。” 早上迟到,下午旷工,老板早晚要炒他鱿鱼。 席裕勾他的腰,把他重新拉到怀中:“不用去了,我帮你请假。” “你帮我请假恐怕没用,我今天工资肯定没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绩效奖。” 林梓煦看过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 现在过去没多久也要下班了。 他重新倒回到席裕怀中:“算了!不去了!” 席裕:“不要工资了?” “去了未必也有工资,还是不去了。” 林梓煦想到席裕去过公司顶层,应该见过总裁。 他一脸好奇的问:“席裕,我们公司的总裁你见过吧?” 席裕:“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那天你来我们公司,应该就是见总裁吧!你给我说说,他长什么样子?” “你对他很感兴趣?” “我听公司同事说,总裁是个老头,年纪挺大的。” 席裕知道,他们说的是他父亲。 以前公司确实是他父亲在管理,后来父亲身体不适,让他接替总裁的位置。 林梓煦叹息:“总裁这么大年纪还在管理公司,我年纪轻轻怎么能沉迷美色?” 席裕:“总裁也会沉迷美色。” 林梓煦眼睛亮起来,一脸八卦:“我们总裁沉迷美色?” 席裕:“嗯。” 林梓煦:“那么大年纪,还有这种嗜好?” 席裕:“他年纪不大。” “半截身体都要入土了吧!” “……” “你说这把年纪,还能色的动吗?会不会要吃药?” 席裕眯了眯眼睛, 他不需要吃药! 林梓煦丝毫没有觉察到身边的男人变得有多危险,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年纪大还不老实点,真怕他玩的太狠一命呜呼。”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腰部就被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缠住。 下一秒,男人翻身压过来—— 林梓煦被折腾的很惨,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句话触动了席裕的机关,让他开始发狂。 下午到晚上,两人都腻歪在床上。 晚餐都是席裕抱着他,一勺一勺喂他吃的。 睡觉的时候, 席裕突然开口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是不是太快了?” 林梓煦仔细一算,他和席裕认识没多久。 现在就同居,显得挺草率。 席裕皱眉:“很快吗?” 林梓煦:“我觉得还是再等等。” 席裕:“你可以不搬,但要在我这里住。” 林梓煦失笑:“那这和搬家有什么区别?” 席裕凝视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格外专注:“我想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你。” 这句话彻底把林梓煦的犹豫砸了个干干净净, “明天我就搬过来。” 席裕眼底划过得逞的光,捧起他的脸吻下去。 林梓煦推开他:“别了!我挺累的。” “我不做什么。” 席裕只是亲了他,确实没做什么。 林梓煦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为了能够尽快搬过来, 第二天, 林梓煦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回家搬东西。 他拖了两个行李箱,刚刷开房门,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颜泽云,林梓煦脸都变了:“你怎么在这儿?” 颜泽云看到他推着行李箱,知道席裕这是得逞了。 “我来拿东西,拿完就走。” 那天和席裕演戏,他来了席裕家里,走的时候把外套忘到这边。 今天顺路过来取回外套,没想到撞上林梓煦。 看到他手里的外套,林梓煦脸色大变:“这是不是席裕的外套?你来他家偷东西。” “拜托!你看看清楚,这是我的外套。” 颜泽云将外套提起来:“这也不是席裕的尺寸。” 林梓煦:“这是席裕给你买的外套?” 颜泽云觉得,如果不解释清楚,林梓煦恐怕还得误会下去。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席裕是朋友。” , 第473章 总裁老公有些不对劲+发现老公的身份 “我和席裕是朋友。” 听到这句话,林梓煦立刻想歪了。 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什么意思?席裕他说没有和你谈恋爱?你要点脸别想赖着他。” 颜泽云很是无奈, 他做好事撮合席裕和林梓煦,反而还要被骂。 真是冤死了! 他觉得必须解释清楚, 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不能总是让林梓煦把他当情敌。 “我真是席裕的朋友,我和他十几年兄弟关系。” 颜泽云拿出手机,找到相册:“你看,我相册里还存的有照片。这是上学的时候拍的,这个是我,这个是席裕。” 林梓煦仔细一看,还真是席裕。 只是模样比现在要青涩很多,但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席裕身边站着的男孩,确实是面前这个男人。 林梓煦懵了:“你和席裕是朋友……那你为什么要装着和他谈恋爱?你还说他给你买表买车。这到底怎么回事?” 颜泽云:“这事你还是问席裕吧!” 他脚底抹油想要溜,被林梓煦拽住胳膊:“你把话说清楚。” “这事……不太好说。” 颜泽云支支吾吾:“反正我和席裕之间没有不正当关系。” 林梓煦眯着眼睛,“你和席裕在演戏?” 颜泽云:“这可不是我说的。” 看他表情林梓煦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席裕找你来演戏,故意骗我。” 林梓煦虽然是恋爱脑,但在关键时刻智商上线了。 “也不是故意骗你。” 颜泽云见他变脸,慌忙解释:“他看你不承认,挺着急的。让我帮忙假扮情侣,刺激你一下,让你把实话说出来。” 林梓煦心里很不爽, 他被席裕给算计了。 颜泽云:“他是真的挺喜欢你,否则也不会找我过来演戏。我给你说,席裕从来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 林梓煦心底的不爽减轻很多:“他以前没有谈过恋爱?” “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颜泽云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和他兄弟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人性子比较冷淡,但人真的挺好的,而且对感情专一。要是他想玩玩,也不会等到现在。” 林梓煦心情瞬间好转:“他没必要这样,我早就想要找他承认。” “老处男着急等着脱单,理解一下。” 颜泽云拿起外套:“你别因为这件事和他吵架,也别说是我说的。” “我先走了!” 他溜得飞快。 如果让席裕知道他出卖了他,绝对会找他算账。 颜泽云走后,林梓煦开始整理衣服,他心情好了很多。 原来席裕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他。 整理好衣服,林梓煦回到公司继续下午的工作。 今天席裕工作很忙, 商贸会结束后,他直接回到家。 林梓煦还没回来, 席裕换好衣服去到厨房做饭。 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小娇妻,当然要好好宠着。 晚上六点半, 林梓煦进门。 听到厨房有声音,他换好鞋子快速跑过去。 “席裕!” 林梓煦扑过去,从后面抱着他。 席裕眉眼里染上笑,冲淡他平日里的冷漠。 他转过身,拥住林梓煦,低头吻上他的唇。 原本林梓煦挺羞涩,可在听过颜泽云的那番话后,知道席裕对他的心思,他就决定好好去爱去宠这个男人。 一见钟情的男神也这么在意他,这可是他天大的福气啊! 林梓煦决定抓住这份幸福,与席裕有个美好的未来。 他捧起席裕的脸,主动加深这个吻。 席裕原本只想浅尝即止,面对这么主动的爱人,如果再忍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俯身将林梓煦抱起来,放在餐桌上,吻着他的唇,脱掉他的衣服。 很快,餐厅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晚餐推迟很久, 在十点钟林梓煦才吃上饭,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吃掉一碗粥后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席裕为他又添了一碗粥:“煦煦,慢点吃。” “这事都怨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林梓煦表情很严肃的说:“可以吃完再做,饿着肚子影响体验感。” 席裕眸子一热:“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林梓煦放下勺子,皱着眉头看他:“怎么?你不喜欢听?” “喜欢!” 席裕:“如果你还想明天能够起床,那就别说了。” 他嗓音里隐忍着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 起初林梓煦没反应过来, 在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时,他立刻意识到现在的席裕很危险。 刚才在餐厅里,席裕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结果,他的腰都要断了! 林梓煦见识过他的厉害,立刻怂了:“我不说了。吃饭,一会儿菜要凉了。” 他给席裕夹菜,尽可能的扯开话题。 席裕没再说什么,神情也恢复如初。 林梓煦轻吁口气, 看来危机解除了。 可事实上,他还是太天真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席裕将他压在浴缸里,翻来覆去的折腾他。 林梓煦哭着求饶,说了很多好话。 他以为这样能够让席裕放过他,可男人听到他的求饶反而折腾的更厉害。 最后,他哭晕过去了。 席裕垂眸,看着怀中的男人,眼神里弥漫出炙热的光。 “煦煦,不准再离开我了。” 席裕俯身,贴着林梓煦的耳廓说:“如果你再敢跑,我会把你关起来。到时候即便你会恨我,我也不会再放你走。” 林梓煦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席裕帮他清理过身体,俯身将他抱起来。 回到床上, 他将林梓煦团在怀中,紧紧贴着他。 只有感觉到他的气息和温度,他才会觉得踏实。 睡到半夜,林梓煦惊醒了。 他感觉胸口闷得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勒着他。 仔细一看,发现是席裕的手臂。 他整个人都被席裕抱在怀里,手脚都缠在他身上。 林梓煦实在受不了, 他握着席裕的胳膊,试图脱离他的怀抱。 身边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黑暗中,这双眼睛血红血红的,泛着诡异的冷芒。 林梓煦一个激灵,吓得差点叫出来。 席裕的眼神太恐怖了! 不同于平日里的淡漠和情动时的炙热,如同即将发狂的野兽,透着森然和诡异。 “煦煦,你要去哪儿?” 席裕声音很冷,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幽冷。 “我……我没想哪儿。” 林梓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抱我太紧,有些难受。” “煦煦,乖一点!” 席裕将他拉回到怀中:“就在我怀里睡。” 林梓煦觉得他语气很不对劲,听起来乖乖的。 可他有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应该是刚谈恋爱,席裕比较黏他,才会想要抱着他睡。 颜泽云说过,席裕是第一次谈恋爱,等了这么久才遇到喜欢的人,想要抱抱贴贴也在情理之中。 “席裕,你别抱我这么紧,有些难受。” 林梓煦轻轻挣动着,可换来的是更紧密的拥抱。 “我想这么抱着你,这样我能感觉到你是属于我的。” 席裕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让林梓煦有些心疼,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席裕。 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放心吧!你这么好,长得这么帅,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记住你说的话。” 席裕的声音很低沉,让林梓煦头皮发麻。 到底怎么回事? 总觉得晚上的席裕与白天有很大区别。 应该是他想太多, 席裕就是席裕,还能有什么不同? 他靠在席裕怀中,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席裕没有睡,始终低着头看着林梓煦的脸,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煦煦,你是我的,永远不能离开我! * 早晨, 林梓煦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了,但床头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煦煦,有事出差,下午回来。早餐在餐厅,吃完再去上班。】 席裕出差都不忘给他准备爱心早餐, 林梓煦特别开心, 他早已忘掉昨晚席裕的异常,神采奕奕的起床后去了浴室。 洗漱过后, 林梓煦来到餐厅,发现席裕做了很多他爱吃的早餐。 在吃三明治的时候, 他开始回想和席裕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好像没有和席裕说过他喜欢吃什么,但每一次席裕做饭都能精准的找到他的喜好。 就像今天的早餐, 三明治里不是沙拉酱而是甜辣酱,连牛奶都没有放糖。 席裕怎么会知道他的这些喜欢? 还有昨晚的晚餐,菜里没有葱和姜。 他没有刻意说过,一般做饭都会放这些配料。 难道席裕和他一样都不喜欢吃葱和姜? 应该是这样的。 那他们实在是太契合了,连喜好都一模一样。 林梓煦觉得,他和席裕就是天生一对,他们一定会过得特别幸福。 来到公司,林梓煦开始一天的工作。 到了下午, 经理走过来说:“小林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去楼上帮总裁看看网络,也不知道他的电脑怎么回事,突然就连不上网了。” 林梓煦心想, 我也不是网管啊!怎么连这事都交给我。 但经理都开口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区,对前台小姐说明来意。 前台小姐带着他来到总裁办公室, 敲响房门后,门内传来低沉的男音:“进来!” 林梓煦觉得这声音挺熟悉,很像是……席裕。 , 第474章 小娇妻脸红,办公室不可以…… 从办公室传出来的声音异常熟悉, 让林梓煦想到了席裕。 难道公司的总裁是席裕?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定, 哪里会这么巧,他应聘的公司正巧是席裕的公司。 林梓煦思索间, 前台小姐已经推门入内。 看到他没有跟上,回过头说:“可以进来了!” 林梓煦回过神,抬步进入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饰的恢弘大气。 看到装修风格,林梓煦觉得总裁肯定年纪不小了。 年轻人都喜欢现代化的风格,这种有年头的红木贵是贵,但一点时尚感都没有。 思索间, 他已经跟着前台小姐走到老板台前。 “席总,这是咱们公司网络部的员工,他来给您修电脑。” 前台小姐话音落下后,林梓煦没有听到回应。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看到一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旁边站好。 很显然是在给他腾地方,方便他检查电脑。 林梓煦走过去,正准备开口说话,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男人脸上。 他眼眸放大,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 刚才他没猜错,真的是席裕。 只是……席裕怎么会在这里? 前台小姐诧异的看着林梓煦,见他像是见鬼一样死盯着总裁看,慌忙探出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提醒他不要乱看。 席裕视线瞥过去,落在前台小姐的手上,眼神变得阴郁。 林梓煦回过神,神色复杂,但碍于前台小姐在他也不好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他只能低着头走过去:“席总,您的电脑有什么问题?” 席裕:“连不上网。” 林梓煦:“……” 让他一个顶尖黑客干网管的活,真是屈才了。 这要不是席裕的电脑,他早就踢一边了。 林梓煦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点了几下鼠标,电脑重新启动。 再打开……好了! 这种小毛病让他这个电脑高手出马,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林梓煦叹息:“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找我,连不上网先重启。” 席裕:“如果重启不行,我也不能找你?” 林梓煦:“我很忙的。” 前台小姐惊呆了! 这位新员工竟然敢这么和总裁说话。 多半是想吃炒鱿鱼了! 觉察到前台小姐在看林梓煦,席裕眼睛眯了眯,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他走过去,站在林梓煦身边,敲到好处的挡住前台小姐的视线。 侧目看过去,沉声:“你先出去。” 前台小姐立刻走出总裁办公室。 林梓煦朝着门口瞥了一眼,看到门关上后。 他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问道:“席裕,你怎么会是我们公司的总裁?” 席裕:“很惊讶?” “当然惊讶。” 林梓煦打量着他:“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总裁。” 席裕:“不像?” “这么看是挺像的。” 林梓煦好奇的看着老板台上的摆件:“这里的陈设真不像是你会用的。” “这是我父亲的公司,他身体不太好,最近都在休养。” “原来是这样。” 林梓煦凑过去,笑嘻嘻的问:“咱俩这种关系,你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 席裕盯着他的眼睛问:“怎么开?” “你这么有钱,还有这么大的公司,要不你养我吧?” 林梓煦拉住他的袖子:“我就在家待着,给你相夫教子。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席裕:“可以。” 林梓煦:“真可以吗?那我可躺平等着你来养了?” 席裕:“现在就给你办理离职手续。” “我去!你还当真了!” 林梓煦慌忙松开他的手:“我刚才就是开玩笑,我一个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绝对不会在家游手好闲。” 席裕皱眉:“你刚才说躺平让我养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在说笑,你怎么当真了。” 林梓煦倾身靠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亲总裁的感觉真好。” 席裕长臂勾住他的腰,将他纳入怀中。 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贴过去,“还有更好的,要不要试一试?” 觉察到他语气里的深意,林梓煦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的推开面前的男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这里可是办公室,不适合做那种亲密的事。” 席裕:“你误会了。” “不是要做亲密的事啊!害!听你这么说,我还挺失望的。” 林梓煦皮了一下,准备过过嘴瘾。 可他话音刚落下,人已经被席裕抱起来。 林梓煦坐在老板台上,俯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干什么呢!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席裕挑了挑眉头:“不愿意?” “别的事不能做,亲一口还是可以的。” 林梓煦俯身吻上他的唇,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我出来挺长时间,现在要回去了。” 他正准备从老板台上跳下来, 席裕先一步揽住他的腰,把他锢在怀中。 林梓煦笑着拍他肩膀:“席裕,你挺贼啊!故意占我便宜是不是?来,给你亲!但也只能亲,真的不能做别的。” “你强调了两遍,我觉得你这是刻意提醒。” 席裕深深的凝视着他,眼睛里浮动着热流:“既然你这么期待,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 “我是挺期待,但期待晚上和你……诶诶诶……席裕,你的手干嘛呢!” 林梓煦握住席裕的手腕,阻止解纽扣的动作。 “这里是办公室,你再这样就别怨我主动送上门了。” 席裕:“求之不得。” 林梓煦在心底骂了一声, 懆! 这个男妖精! 让他怎么忍得住? 他捧起席裕的脸俯身吻下去。 两人在宽大的老板台上痴缠,桌子上的文件散落满地。 虽然办公室隔音好,但毕竟是在公司,一墙之隔就是办公区。 林梓煦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压抑在喉咙里,只有在按捺不住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哼哼两声。 席裕被他小猫叫一样的声音刺激的浑身冒火,恨不得将他揉碎在怀中,融入到骨血内。 林梓煦被欺负的很惨,快下班的时候他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前台小姐看到他后,很惊讶的问:“你怎么才走啊?” “席总问了我一些电脑方面的问题,还让我帮他打文件,所有就耽搁了很长时间。” 林梓煦低着头,不敢去看前台小姐的眼睛。 “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去部门吧!记得要打卡才能下班。” “谢谢!我知道了。” 林梓煦朝着电梯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前台小姐发现他走路姿势不太对劲,双腿看起来软绵绵的。 怎么回事? 难道是坐的时间太长了? 林梓煦进入电梯,靠在轿厢内,双腿抖得厉害。 四个消失啊! 他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以后他绝对不会踏足这间办公室。 回到部门没多久,下班时间到了。 林梓煦撑着腰,走出办公室去打卡下班。 刚走到停车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边,自动车门缓缓打开。 他下意识抬眸看过去,看到席裕那张俊朗无俦的脸。 林梓煦眼神一晃, 男妖精真是帅啊! “上车。” 席裕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林梓煦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员工,他快速的钻进车内。 他的小动作被席裕发现:“很怕被人看到?” “这倒不是!” 林梓煦靠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小憩:“暂时不想让人说我吃软饭。” 席裕挑眉:“吃软饭?” “你看上我,难道不是我这张脸?” 林梓煦扬起脸看着他:“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不是一见钟情。” 席裕这句话让林梓煦很是疑惑:“不是一见钟情,那是什么?” “今晚我们去餐厅吃饭。” 席裕没有回答林梓煦刚才的问题,吩咐司机开车去餐厅。 “怎么想起去餐厅吃饭?” “在办公室里你就饿了,回到家做饭太耽误时间。” “你是怕我饿着?” 林梓煦靠在席裕肩膀上:“席裕,你真是太好了!你说我怎么没有早点遇到你?如果我早知道你是沈亦宵的表弟,我绝对早早就去追求你。” 席裕眼神暗了暗:“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了!” 林梓煦揉着他的脸:“你好帅,我好爱!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 席裕拉下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轿车停在餐厅门口, 席裕牵起林梓煦的手走进餐厅。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餐厅?” 林梓煦晶亮的眼睛,凝视着身边的男人:“我从国外回来,经常找小柯一起过来吃饭。” 席裕:“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的你也喜欢,看来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林梓煦拿着菜单开始点菜:“既然我们喜好相同,那我就随便点了。” 席裕:“可以。” 突如其来的声音传来:“席裕!你怎么回来了?” 林梓煦下意识抬眸看过去, 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拍着席裕的肩膀说:“回来也不说打电话通知我,这都一年没见了吧!回头出去聚一聚。” 男人视线不经意间瞥过来,当看到林梓煦时,他眼眸一震,表情很震惊。 “席裕,这不是……你们这是复合了?” , 第475章 小娇妻发现了老公的秘密,震惊了! 复合? 这是什么意思? 林梓煦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对于他的话很是不解。 复合的意思应该是他和席裕以前谈过恋爱,后来分手,现在又破镜重圆。 可他和席裕认识也不过两周,怎么可能用“复合”这个词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人是不是弄错了? 男人说完后觉察到有幽冷的视线落在身上, 他一个激灵,陡然想起席裕曾经的交代。 意识到闯祸了, 他飞快的说:“我还约了人先走了,回头再联系。” 男人脚步飞快的离开餐厅,顷刻间就消失在视线内。 林梓煦诧异的看着席裕:“他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我们复合了?” “他向来喜欢胡言乱语。” 席裕倒了杯水推到林梓煦面前:“喝点水。” 林梓煦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的事。 那个男人看到他很惊讶,像是觉得很意外。 他们以前没见过,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特别是那句“你们这是复合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席裕发现林梓煦的若有所思,他眯了眯眼睛,眼底有精光稍纵即逝。 不过很快, 他就恢复到原来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变脸并不存在。 很快, 餐点送过来。 席裕给林梓煦夹菜。 在来餐厅的时候,林梓煦很饿,可现在突然没了胃口。 那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里,如果不拔出来,他就会觉得特别难受。 吃饭的时候,林梓煦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活跃,意外的沉默。 席裕深目看着他,放下筷子说:“煦煦,我喜欢类型很固定,皮肤白眼睛大,性格活泼开朗。上学的时候暗恋过一个人,与你类型差不多。后来没有在一起,路方彬把你错认成他。” 林梓煦目光震动,他抬头凝视着席裕的眼睛:“你把我当替身?” 他脸上没有明显的怒气,但低沉的语气揭示出他心底的愤怒。 “我没有把你当替身。” 席裕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顿的说:“如果我想找替身,不会等这么多年。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 林梓煦心里刺刺挠挠的,很是不爽。 他不是个擅长伪装的人,性格直来直去,想什么就说什么:“席裕,我很生气!” “对不起!这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席裕深褐色的眸子看着他,眼神里颇有几分自责和愧疚。 他没再说什么,但这样的眼神足够让林梓煦心疼。 是不是太斤斤计较? 谁还能没点过去? 席裕只是有个暗恋对象,还不算是前男友。 他没必要吃醋。 喜欢同一个类型多正常,他还喜欢帅哥呢! 林梓煦这样想着,突然觉得席裕并没有那么罪大恶极。 但他还是沉着脸说:“你和他有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 席裕:“没有。” 林梓煦:“现在还有联系吗?” 席裕:“没有。” 林梓煦:“你现在有没有脚踏两条船?” 席裕:“没有。” 三个“没有”让林梓煦彻底放下心。 他觉得自己挺好哄,席裕说什么他都信。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相互信任,如果他对席裕有所怀疑,也没必要继续交往。 “席裕,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你不能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朝三暮四,我绝对打的你满地找牙。” 林梓煦捏紧拳头,眼神里透着警告。 席裕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捏紧成拳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我有你就够了。” 被他深褐色的眸子凝视着, 林梓煦心神激荡, 席裕就是有这种魅力,让人为他迷乱。 从餐厅里出来, 林梓煦又回到以往的活跃,他牵着席裕的手说:“等小柯度蜜月回来,我们去找他怎么样?我要在他面前炫耀一下,我终于脱单了。” 席裕:“可以。” “沈亦宵是你表哥,这么说小柯就是我嫂子。” 林梓煦笑了一声:“小柯比我还小一岁,他竟然做了我嫂子。” 席裕笑了笑没说话,但看他的眼神格外温柔。 两人手牵手走到停车场, 席裕开车带着林梓煦回到家。 刚进门,林梓煦就被压在墙上,唇被用力堵住。 席裕动作很急切,像是忍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 很快, 在他强势的攻势下,林梓煦彻底没了抵御能力,软倒在他怀中。 席裕怀里软绵绵的男人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暧昧的声音响了很久,临近午夜的时候才算是平息。 林梓煦完全没想到席裕的体力这么好, 他趴在床上,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你都不累吗?” 席裕:“如果不是你累了,我还可以……” “打住!” 林梓煦叫停他的话:“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胡来啊!我真是不成了,我腰都要疼死了。” 拉住席裕的手掌,盖在腰上:“给我揉揉。” 席裕将他揽到身边,轻轻揉搓着他的后腰。 林梓煦趴在床上,双手垫在下颌处:“席裕,你说你天天这样,没日没夜的,你就不怕我怀孕?” 席裕表情一滞,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你不会怀孕。” 林梓煦偏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席裕:“你从来没要求过用措施,我想你应该没生育能力。” “你分析能力倒是挺强的。” 林梓煦脑袋枕着胳膊,瓮声瓮气的说:“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没生育能力。” 席裕眼底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薄唇抿成一条线。 “你喜欢小孩吗?” 林梓煦觉得没孩子挺遗憾,不知道席裕会不会介意。 “不喜欢。” 席裕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他诧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不喜欢小孩?” 席裕:“不喜欢。” “为什么?小孩子多可爱。你看沈星逸,他又聪明又可爱,偶尔还有点小腹黑,实在是太有趣了。” “有孩子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席裕垂眸,凝视着林梓煦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煦煦,你是我的。” 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关心照顾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孩子也不行。 林梓煦没有觉察到席裕的心思,笑着说:“你占有欲还挺强的嘛!” “你是我的人,必须要待在我身边。我不希望别人来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席裕摸着林梓煦的头发:“我不喜欢小孩,也不想要小孩。” “反正我也不会生,不要也挺好的。” 林梓煦支起身体,在席裕唇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的按摩,我感觉舒服很多。” 席裕深褐色的眼眸里浮现出笑意,虽然很淡,但林梓煦看的很清晰。 平时挺冷的一个人,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惑人。 “席裕,你应该多笑笑。” 林梓煦两根手指撑起他的嘴角:“这样多帅啊!” 席裕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在怀中:“听你的,以后多笑笑。” “真乖!给你个奖励。” 林梓煦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他原本只想吻一下,但腰被扣住,席裕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 两人在床上缠绵很久,才相拥入睡。 * 尚柯和沈亦宵出门度蜜月,要到下个月才能回到京都。 林梓煦时常和他联系, 尚柯知道他住进席裕家里,信息内容都透着兴奋:【煦煦,你出息了!终于脱单了。】 林梓煦:【怎么样?我厉害吧!】 尚柯:【厉害!简直太厉害了!你俩发展的怎么样?】 林梓煦:【住一起了,你说呢?】 尚柯:【看来好事将近了。来,先叫一声嫂子听听。】 林梓煦:【嫂子!】 尚柯:【哈哈!好听!真的好好听!】 林梓煦:【见面礼!】 【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太差看不到。等我回到京都再联系,拜拜!】 这条信息结束后,尚柯就没再发信息过来。 林梓煦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他的好嫂子,关键时刻装瞎子。 他放下手机,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这两天席裕出差并不在京都,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家里。 林梓煦挺无聊, 他在家里走走转转,一路转到书房。 看到书房门开着,他走进去想要找本书消磨时间。 席裕的书房里有很多书, 林梓煦仰起头认真的看着, 他发现一本黑色封皮的书,没有书名,好奇之下打算拿下来看一看。 书放置在书架最上面,他踮起脚尖费力的拿起书。 手一滑,书落在地上。 哗啦啦! 有雪片一样的东西从书里散落出来。 一开始林梓煦以为是书页掉了,可当他看清楚后,发现不是书页而是照片。 有单人照有合照,照片里都有一个看起来很熟悉又很陌生的男人。 熟悉是男人的脸与他很相似,陌生是他不认识这个人。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开心, 特别是与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他笑得更加灿烂,那是发自肺腑的幸福和开心。 林梓煦的视线慢慢落在另一个男人脸上, 那张熟悉的脸,让他像是被万箭穿心,疼的几乎站不住了。 席裕说过,他喜欢的都是同一类型。 何止是同一类型,分明是一模一样。 他和照片里的男人,除了穿着不同,五官相似的连他都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席裕和他在一起就是冲着他这张脸。 从始至终他就是个替身。 , 第476章 小娇妻要想起来了,病娇老公慌了…… 林梓煦拿着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翻看着,他看的很仔细,想要从中找到照片里那个男孩和自己的联系。 长得那么像,他甚至以为这是以前的自己。 可是男孩不管是发色还是穿衣风格,都与他有很大区别。 还有拍照时的表情,男孩明显开朗活泼很多。 这不是以前的他,这是另一个人。 林梓煦视线落在另一张照片上, 席裕和男孩站在星空下,天空迸发出绚烂的烟花。 他们在烟花下接吻。 林梓煦脑中浮现出席裕曾经说过的话,他说他和喜欢的那个人属于恋人未满,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可事实上,席裕在骗他。 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 席裕和这个男人牵手、拥抱、接吻,照片记录他们甜蜜的时刻。 能够被席裕小心的藏起来,可见他很珍惜这些照片。 林梓煦心口发凉, 那股冷意顺着心脏,瞬间传遍四肢百何。 席裕对他根本不是一见钟情,只是把他当成这个男孩的替身。 * 席裕出国出差,特意绕到去了L国买了林梓煦喜欢吃的巧克力。 林梓煦的每一个喜好,他都记得很清楚。 店员将包装好的巧克力盒子交给他, 席裕拿在手里,想象着林梓煦收到巧克力时开心的样子。 他眼神里弥漫出笑意。 只要林梓煦开心,他就会觉得特别开心。 席裕坐飞机回国, 下机后坐上早已等在机场门外的轿车。 司机送他回到住处, 席裕打开门,迎接他的不是林梓煦的拥抱,而是一室的黑暗。 他翻起手腕看表, 晚上九点钟 这个时间林梓煦应该在家里,难道在公司加班? 席裕推着行李箱进门,拿出手机拨打林梓煦的电话。 等待音响了很久, 林梓煦那边才接通电话,他的声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传过来:“喂!有事?” 席裕皱了皱眉,眼底闪过暗色:“你在哪里?” “在外面玩呢!你来吗?” 林梓煦声音刚落下,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林哥,你怎么不喝酒啊?” 说话的男孩年纪应该挺小的,嗓音柔软稚嫩,让人骨头发酸。 席裕眉头皱的更紧,眼神变得更加幽暗。 “你不给我倒酒,我怎么喝?快给哥倒上。” “哎呀!林哥,你干什么呀?你怎么掐我腰。” “不让掐?那我还非掐不可。” 调笑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清晰的落入到席裕耳中。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的很紧,发出咯咯的响声。 一双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如同随时都能发狂的怪兽。 林梓煦觉察到席裕那边没了声音, 他将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发现通话结束了。 席裕挂断了他的电话。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身边的小鸭子凑过来,往他唇边送水果。 林梓煦一点兴致都没有,推开他说:“坐过去一点,我这会儿没心思。” 小鸭子乖乖坐好,不敢造次。 公寓内, 席裕来到书房,抬眸看着置放在书架最顶端的黑皮书。 他眼睛眯了眯, 书被动过。 林梓煦在会所里待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趣。 知道席裕今晚回来,他才会来会所里找鸭子,为的就是报复。 可现在想来,只感觉自己的行为很幼稚。 席裕并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为他这个替身吃醋生气? 林梓煦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结账离开。 包房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席裕站在门口, 他背光而立,走廊的灯光都被他隔挡在身后。 沉浸在黑暗中的脸,显得异常冷嗜恐怖。 林梓煦一惊,心脏没来由的一阵快跳。 这样的席裕很可怕! 在他印象里,席裕虽然冷,但从来不是可怕的。 可现在席裕,让他害怕和不安。 林梓煦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男人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仿佛闪着红光,锐利森然。 “你怎么来了?” 他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席裕没有回应他, 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死死掐住他。 强烈的疼痛卷过来,染上林梓煦的眸子,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席裕,你松开我。” 包房里的小鸭子被突如其来的男人惊到,用诧异和好奇的眼神打量着。 突然, 男人朝他看过来, 那眼神像刀一样,像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小鸭子立刻收回目光,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好可怕! 他感觉要是敢再多看一眼,这男人就会冲过来掐断他的脖子。 席裕用力拖着林梓煦,硬是将他拽出包房。 “席裕,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林梓煦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席裕已经将他推入到消防通道内。 他的肩膀被男人的手掌扣住,抵在墙上。 他用力挣扎,发现根本没用。 林梓煦第一次觉得,他和席裕之间力量差距这么大。 “席裕,你到底先干什么?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席裕盯着他的眼睛:“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 林梓煦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窒息的闷疼感传来,让他眼圈都憋红了。 他瞥过头,不想让席裕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 看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到了!照片拍的不错。真是巧啊!我和你前男友长得还挺像,你把我留在身边,就是想让我做他的替身。其实啊!我对你也没那么喜欢,不过是和你玩玩。既然我们都不是真心的,干脆现在就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刺激着席裕的神经,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郁。 他什么都没说,但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却让林梓煦毛骨悚人。 席裕好可怕! 林梓煦双腿发软,他脑子里冒出来唯一的念头就是想逃跑。 他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 转身就跑! 席裕冷嗜的眼神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掀起唇角,流露出阴森的笑意。 林梓煦顺着消防通道跑到楼下, 他脚步飞快的往前跑,那架势像是身后有什么能要命的野兽在追赶他。 跑到大街上, 林梓煦双手撑在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恐怖的感觉还没消散,他浑身都在发抖。 席裕怎么会这样可怕? 明明这个男人没做什么,可那股恐怖的感觉却像是深入骨髓,只是对上他的眼睛就觉得很害怕。 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的席裕和他印象里的就像是两个人。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他身边,车门打开,露出席裕那张幽冷的脸。 “煦煦,你还想去哪儿?” 林梓煦一个激灵,恐惧爬上他的脊背。 他后退几步,尽可能躲开这辆车。 看到席裕从车里出来,他转身就跑。 为什么要跑,他并不清楚。 只知道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林梓煦没有席裕速度快,他的胳膊被男人握住。 “煦煦,别闹了!” 席裕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乖,和我回去。” 明明是很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威胁和警告,可就是让林梓煦害怕。 “席裕,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只是把我当成替身,你并不爱我不是吗?咱俩好聚好散不行吗?” 席裕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你说过的,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那都是以前,现在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了。” 林梓煦后悔不该去招惹他,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不想谈恋爱,我们可以结婚。” 席裕将他抱在怀中:“跨国婚姻的手续很快就能办好,我们可以在京都领结婚证。” “你特么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我不想和你谈了!” 不安的情绪折磨着他,让林梓煦实在撑不住了。 他大声吼道:“你到底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看到了那些照片,你喜欢的始终是照片里的男孩。” 席裕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说的没错,我喜欢照片里的男孩。” 林梓煦瞳孔震动,难受异常。 他知道席裕喜欢那个男孩,可亲耳听到席裕的话后,他却难以接受。 “你喜欢他,你就去和他在一起啊!你来祸害我干什么?” 林梓煦眼圈憋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委屈过。 他一心一意想要和席裕在一起,可席裕从始至终都是在骗他。 “煦煦,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不是挺快乐的吗?” 席裕眼神很温柔:“别闹了!和我回家,我给你买了最喜欢的巧克力。” “我不回去!我告诉你,我们结束了!” 林梓煦甩开他就要走,席裕眼神里闪过寒光,他抬起手—— 感觉脖颈剧痛,林梓煦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席裕接住他,将他打横抱起来送进车内。 轿车很快驶入车流,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席裕将林梓煦抱回家,放在大床上。 他俯身看着床上的男人,眼神逐渐变得癫狂:“煦煦,乖一点,别想着再离开我。” 林梓煦还处在昏迷之中,自然不会回答他。 席裕为他盖好被子,离开卧室来到书房,他拨通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他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说:“陈教授,煦煦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想他很快就会想起来……” , 第477章 小娇妻恶心呕吐,有小病娇了! 席裕在书房里待了很久,他与陈教授通话结束后才回到卧室里。 但手中多了一副手铐。 林梓煦醒过来,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脖颈疼的厉害。 出什么事了? 他努力回忆着,记忆渐渐变得清晰。 他记得很清楚,他被席裕打晕了。 这个混蛋! 林梓煦想要从床上起来,他发现一只手不能动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他抬眸看过去,看到他一只手被铐在床柱上。 林梓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神里尽是愤怒。 席裕竟然敢这么对他。 林梓煦觉得不可思议, 席裕看起来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这么会是个恶魔? 他想不明白, 他和席裕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梓煦眼前晃动着的都是席裕阴郁的脸,他感觉脊背发寒,那股恐惧从心底滋生出来,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很可怕! 他不喜欢那样的席裕。 原本林梓煦想要叫席裕过来把话说清楚, 但想到他可怕的模样,还是没敢惊动那么男人。 如果真把席裕惹急了,这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可没多久,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席裕走进来。 林梓煦看到他就害怕, 那种恐惧的感觉像是沉淀很久,已经深入到骨髓里。 他缩在床上,警惕又防备的看着逐渐走过来的男人。 虽然席裕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眼神甚至比平时还要温柔。 可林梓煦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这个男人随时可能做出可怕的事。 卧室里燃着暖橙色的灯, 但席裕却清楚的看到了林梓煦眼睛里的恐惧。 他眼神变得很受伤:“煦煦,你很怕我?” 林梓煦下意识往后躲,尽可能远离他。 他的举动已经充分揭示出他心底的念头。 席裕眼睛眯了眯,阴郁的气息从身体里蔓延出来:“煦煦,你为什么要怕我?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的吗?你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你还说,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席裕,你是不是有病?” 林梓煦实在撑不住了。 他觉得席裕如果没病,他早晚也会被逼出病来。 “如果爱你是一种病,我宁愿病入膏肓。” 席裕的话并没有让林梓煦感动,反而让他觉得很害怕。 “你别这样!” 他放轻语调,语气里甚至透着祈求:“席裕,你清醒一点,你不喜欢我的。你喜欢的是哪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但真的不是我。” “煦煦,我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 席裕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闪着诡异又执着的光。 被他这一看着,林梓煦实在撑不住了。 他嗓音都透着颤抖:“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留着那个人的照片,注意证明你还爱他。你找到我,不就是把我当成替身。” 席裕突然伸手,捧起他的脸:“煦煦,别这么说,你不是替身。” 不是个屁!林梓煦在心底呐喊,但他不敢真的喊出声。 他觉察到席裕是真的有病,这种病态的偏执太可怕。 “乖,别和我闹了。” 席裕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我们以后都待在一起。” “我不和你在一起!” 林梓煦试图挣脱他, 这个动作让席裕脸上的温柔消失。 “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不是很喜欢我吗?” 还没等林梓煦说话,席裕已经用力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如同狂风过境,卷去他所有的思绪。 霸道又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林梓煦的衣服被撕开,席裕毫不留情的朝他压过去—— 后面的事变得很混乱, 林梓煦挣扎、拒绝,但都于事无补。 席裕力气很大,将他按在床上,变着花样的欺负他。 以前林梓煦觉得和席裕发生亲密关系是件很开心的事,可今天他才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这样更痛苦了。 席裕的偏执、欺骗、霸道……让他品尝到了爱情给他的苦。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看清楚这个人? 实在是席裕太会伪装,又长的太帅。 林梓煦叹息,不怕病娇坏就怕病娇长得帅。 折腾很久, 席裕才算是放开怀里的男人,林梓煦又累又疼,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煦煦?” 席裕轻轻唤了一声,软软的声音与刚才行凶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梓煦气的想骂娘, 装! 装你奶奶个腿儿啊! 他瞥过头不理身边的男人。 席裕凑过去,深褐色的眼睛凝视着他:“煦煦,你生气了?” 林梓煦冷笑:“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不就是被你铐在床头,又被你狠狠欺负了一顿。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知道你生气了。” 席裕握着他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我铐着你是不想你离开我。刚才那样不是欺负,你不是说过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林梓煦悔不当初, 他就是被席裕这张伪善的脸给骗了,才会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 “我现在不喜欢了!你以后别碰我。” 席裕:“可是你刚才很喜欢,你叫了。” “我特么那是疼的。” 林梓煦腿没被困住,他一脚踹过去:“滚!我不想看到你。” “煦煦,你不乖啊!” 席裕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脚也绑起来。” 林梓煦浑身都僵了,他不敢乱动。 但不甘心让席裕如此得意,他骂道:“你还是个人吗?席裕,你就是个恶魔,你是混蛋!” 席裕眯了眯眼睛,眼神陡然变得阴郁:“煦煦,不要这么说!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 “你难受,难道我就不难受?我可是被欺负被铐着的那个人。” 林梓煦说完,发现席裕的眼神变得更可怕。 他立刻闭上嘴, 席裕幽冷的视线看着他:“煦煦,你刚才在说什么?” 林梓煦毛骨悚人,他缩在被子里抿着唇不敢说话。 他后悔了! 为什么要逞口舌之快? 明知道席裕是个偏执病娇,他应该哄着他才对。 否则,他这辈子都不能从这栋房子里出来。 “席裕,你这也我很害怕。” 林梓煦是真的,不用装眼圈都红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别吓我了。” “你答应待在我身边,我就会变成和以前一样。” 席裕摸着林梓煦的头发:“别想着离开我。” “你这样让我怎么和你在一起?你看谁谈恋爱把爱人绑在床上?” 席裕眼神有所松动, 林梓煦趁机道:“你松开我!我保证不会跑。” 席裕皱眉:“你在骗我。” 林梓煦心头一惊,他没想到席裕这么敏感。 他必须要打消席裕的疑虑,这样才有机会逃出去。 等他找到尚柯和沈亦宵,席裕就不敢再这么嚣张。 “你觉得我能跑到哪里?我是力气比你大?我还是有你势力强大?” 林梓煦生气的说:“在京都我是一个人,可你后背的家族是什么样子的,需要我和你详细说吗?席裕,情侣之间要的是信任。你这样只会让我恨你。” 席裕很怕林梓煦会恨他,他终于松口了:“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必须要带着定位器。” 懆!林梓煦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 这个变态! 带着定位器总比被铐在床上要好。 他找到机会,还能把定位器给扔了。 “你想知道我的动向,我可以带着定位器。但你不能过多干涉我的生活,我不想活在你的监视之下。” 席裕的本意是将林梓煦留在身边,并不是要真的控制他。 “煦煦,我不会干涉你,但是你不能试图离开我。” 席裕手掌拖着林梓煦的后脑,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再逃跑,把你抓回来就不是手铐这么简单。” 对上他阴沉的双眼,林梓煦心惊胆战。 “我……我不跑。” 不跑才怪! 没人愿意和一个病娇偏执狂待在一起。 席裕将定位器戴在他手腕上, 金属定位器是手环造型,卡在手腕上根本脱不下来。 林梓煦知道,这是指纹解锁,用的是席裕的质问。 狗病娇,真是心眼多。 好歹算是可以自由活动。 林梓煦不想待在家里,只要在家里就被席裕一顿收拾。 他不知道席裕为什么体力这么好,随时随地都能对着他发情。 林梓煦恢复正常的工作, 席裕似乎也恢复正常,和他独处的时候经常会笑,人也变得很温柔。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定位器,林梓煦真的会以为他是个很温柔的恋人。 席裕天天看着他,让他没办法逃跑。 他也知道自己跑不出京都就会被抓回来,只能等尚柯从国外回来。 转眼一个月过去,尚柯还没回来。 林梓煦旁敲侧击的问过,尚柯说是在外面多玩几个月,等下个月才会回来。 林梓煦心急也没办法,即便他现在告诉尚柯,席裕是个病娇,尚柯也不可能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林梓煦只能等着, 可他的身体开始不舒服,时常恶心呕吐。 这天他从餐厅出来就开始吐,同事打趣道:“小林,你是不是怀孕了?我看你最近总是恶心呕吐。” 林梓煦心头一惊, 不会吧! 他转念一想,他没有生育能力绝对不可能怀孕。 身边有个大病娇,可不能再有一个小病娇啊! , 第478章 小娇妻跑路了! 林梓煦心惊胆战,一天都不在状态。 席裕通过监控,发现他情绪不对。 他拿起手机发信息过去, 屏幕里, 林梓煦拿起手机,应该是在看他的信息。 席裕清楚的看到,他表情变了。 林梓煦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挣扎和抗拒,很显然是不想看到他的信息。 席裕脸上平静的表情散去,神情变得阴郁。 他的煦煦就这么害怕他吗? 连他的短信都不愿意看到。 林梓煦确实不想看到, 在家里没有自由空间,现在来公司还是无法摆脱席裕这个大病娇。 现在唯一支撑着他坚持下来的,就是等尚柯回来。 他治不住席裕,沈亦宵肯定可以。 林梓煦把手机放到旁边,无视掉席裕信息的内容。 席裕让他去办公室,他才不去。 去了以后他还能回来吗? 说不定又是一顿收拾。 林梓煦身体不舒服,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他一个人一间办公室,门关上后,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他打算偷个懒,先睡一会儿再工作。 林梓煦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 他听到有脚步声浮动。 努力睁了睁眼睛,但眼皮实在太沉重,好半天都没彻底睁开。 困意如同触手紧紧缠绕着他,很快将他拖入梦乡。 林梓煦又睡着了。 但这一次,他感觉依靠着的不是冰冷的桌子,而是温热的物体。 很像是一个人的怀抱。 这感觉太舒服,让他极为眷恋。 他闭着眼睛,睡得昏天暗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梓煦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入目是男人深褐色的眸子。 他陡然一惊, 这是做梦,还是现实? 他怎么看到席裕这个大病娇? “煦煦,睡醒了?” 席裕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林梓煦没有感觉到舒服,反而浑身紧绷。 他挣扎着从男人怀中出来,想要与他保持距离。 席裕将他重新拥入怀中,贴着他的耳朵说:“煦煦,你在躲什么?不喜欢我抱你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嗓音阴郁,染着骇人的味道。 林梓煦心肝乱颤,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但他还是硬生生按捺住,如果真的跑开又会惹怒席裕。 席裕发脾气,他会有什么下场,他再清楚不过。 他不想在被关起来。 “我没说不喜欢你抱我,可这里是办公室,让别人看到很不好。” 林梓煦故作镇定的说出这句话, 他觉得自己有理有据,席裕应该能松开他了。 可事实上,他低估了席裕。 男人微微一笑:“没关系的,我进来你的办公室,你们部门的员工都看到了。” 林梓煦眼睛都瞪圆了:“都看到了?” 席裕眯了眯眼睛:“你很在意他们的看法?” 看他表情,林梓煦就知道不能承认。 “也不是很在意,就是觉得会尴尬。” 席裕笑起来:“骗你的,我来的时候只有你们经理知道。” 林梓煦松了口气, 席裕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凑过去,薄唇贴着林梓煦的耳廓说:“煦煦,今天我就把你的欺骗当成是情趣。但是不能有下一次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心口不一,我会狠狠惩罚你。” 林梓煦一个激灵,差点从他怀里跳出来。 刚才席裕就是在试探他, 死病娇心眼太多了! 林梓煦知道自己玩不过席裕,他乖乖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想什么就说什么。” 席裕捏了捏他的脸:“我喜欢你的坦诚,你想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林梓煦:“席裕,你特么就是个大混蛋。” 席裕怔怔的看着他, 林梓煦摊手:“这是你让我说的。” 席裕:“……” 林梓煦:“你说让我想什么就说什么,我就说了。” 席裕回过神,低笑出声:“我的煦煦真是可爱。” 林梓煦嘴角抽了抽, 有病啊! 骂他也这么开心。 席裕的心思,他真是弄不懂。 林梓煦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他没时间陪着席裕打情骂俏。 “席总,你能回去工作吗?” 席裕:“想赶我走?” “你是总裁,你可以不工作。但我不行。” 林梓煦指了指电脑:“我这儿好多工作。” 席裕:“我会和你们经理说,让他给你少分配一些工作。” “不需要,我的工作我会处理。” 林梓煦沉着脸:“席裕,在生活中你干涉我就算了,怎么工作上你也要横插一脚?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可以只守着你一个人。你能不能在工作上给我一点空间?我是个男人,我不想让你养着。” 席裕抿着唇沉默片刻, 将他放在椅子上,“煦煦,晚上下班在办公室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说完这句话,席裕就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林梓煦觉得他好像有点摸清楚病娇的脾气了。 席裕这个大病娇,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驾驭。 只要他让席裕有足够的安全感,这个人就不会过多的干涉他。 林梓煦眼珠子转了转,他知道要怎么离开席裕了。 晚上下班后, 林梓煦没有立刻离开,他在等席裕。 没多久,席裕就来了。 林梓煦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对席裕说:“今晚我们在家吃火锅怎么样?我们先去超市买菜,我想吃毛肚、鸭肠、牛肉……” 林梓煦说了很多都是他喜欢吃的。 席裕笑看着他,等他说完后才说:“怎么不想去餐厅吃?” “人太多,太吵了。” 林梓煦:“我们两个人在家里比较安静,吃完饭还能找个电影看一下。你家里的投影仪很不错,我想看电影的效果应该很棒。” 席裕深深的凝视着他:“煦煦,你今天很活跃。” 林梓煦靠在办公桌上,抬起眼睛迎上他的视线:“今天下午你走以后,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是真的,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我们这么闹下去也挺没意思的,我想和你好好相处。只要你忘了以前那个男人,我就和你好好过。”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盯着他,几秒钟后才问:“真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骗你?” 林梓煦将文件摔在桌子上:“席裕,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关着我,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我现在同意了,你却来质疑我。还是说,从始至终你都在享受控制我的快乐。” “煦煦,你误会我了。” 席裕有些慌乱, 这是林梓煦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他知道,自己没想错。 只要让席裕觉得自己不会离开他,就能暂时稳住这个大病娇。 “席裕,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和那个男人联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梓煦恶狠狠地说:“你必须对我一个人好,要是让我发现你脚踩两条出船,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也得离开你。” “不会的!” 席裕捧着林梓煦的脸:“煦煦,不会的!我从始至终都是爱你的。” 很深情的告白, 如果不是知道席裕心里有另一个人,林梓煦差点就信了。 不爱他还要把他困在身边,这是林梓煦最痛恨的。 他不会再被席裕欺骗,他必须要离开这个男人。 席裕开车带着林梓煦去到超市,买了很多火锅用的食材。 回到家, 席裕熬了火锅底料,林梓煦把菜给洗了。 火锅汩汩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真是太香了。” 吃饭的时候,林梓煦暂时把烦恼给忘了。 席裕帮他夹菜,温柔体贴的模样让人无法和阴郁恐怖联系在一起。 可林梓煦知道,现在的席裕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看起来很乖,可当人皮撕下来,就会露出狼的一面。 吃过晚餐,席裕和林梓煦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可电影只看到一半,席裕就不做人了,他把林梓煦压在沙发上…… 之后的几天,两人相处的很愉快。 林梓煦没再闹着离开,席裕也变得温柔很多。 周末的时候, 林梓煦拽着席裕起床:“起来,我要出去玩。” “怎么想起来出去玩?” 席裕很顺从的从床上起来,将他抱进浴室里。 “周末不出去玩,那是浪费时光。” 林梓煦坐在浴缸里说:“我从国外回来还没有在京都好好玩过。” 席裕:“我带你去玩。” 最近林梓煦很乖,席裕也特别宠他。 洗过澡,吃过早饭,两人开车出门。 席裕带着林梓煦去了京都很有名的几个景点, 周末旅游景区里人很多, 林梓煦用手扇风:“今天太热了,我想喝柠檬茶。” 席裕:“等着,我给你买。” 林梓煦:“要加冰的。” 席裕捏了捏他的脸:“我知道你的喜好,乖乖站在这里别乱跑。” 林梓煦点了点头。 席裕排队买柠檬茶,等他拿着两杯柠檬茶回到刚才林梓煦站着的地方时,他发现林梓煦不见了。 席裕眯了眯眼睛, 他拿出手机,打开定位系统,发现定位红点始终都在一个地方。 那地方距离他并不远。 席裕按照地图找过去,在草丛里找到了定位手环。 林梓煦逃跑了,就在他眼皮底下。 , 第479章 逃跑被抓回来了,小娇妻惨了! 席裕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手里拿着那只被打开的定位手环。 他垂着眼睛,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怒意,而唇边却溢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实在是太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阳光很好,但无法驱散掉他身上阴郁的气息。 林梓煦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席裕仔细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 林梓煦对他太好了,乖巧顺从,让他完全放松警惕。 他以为林梓煦回心转意,想要好好和他在一起,没想到这是为了逃跑做铺垫。 席裕攥紧定位手环,阴郁的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伤心。 煦煦,你为什么要跑呢? 你不是说过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承诺如果不能兑现,那还算什么承诺? * 从景区里跑出来,林梓煦坐上路边的出租车,他说了个地方,距离景区不是很远。 司机送他过去后,他扫码付了车费后,找了个地方将手机扔掉。 席裕能够给他装定位手环,说不准就会在他手机里安装定位器。 林梓煦钻进巷子里,七拐八拐,来到一扇朱红色的破旧木门前。 他轻叩房门, 没多久, 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明叔,是我!” 缝隙变大很多,堪堪能够让人侧身入内。 林梓煦闪身进门,“明叔,我想今天就离开京都。” 明叔看了他一眼:“惹上麻烦了?” “这次是个大 麻烦,我必须要尽快离开京都。” 林梓煦神色焦急,他知道席裕很快就会找过来。 明叔:“下午有车可以送你出去,再转水路。” 林梓煦表情明显放松:“那就好。” 只要能顺利离开京都,席裕就找不到他。 他已经盘算好,找个小地方暂时待一段时间。 时间久了,席裕应该就会把他忘了,毕竟他是个替身,没资格让席裕牵肠挂肚。 在等车的这段时间,明叔给林梓煦煮了一碗面。 “明叔,您的面煮的还是这么好吃。” 林梓煦和明叔是在H国认识的,明叔还像现在这样,穿一件有年头的中山装,看起来其貌不扬。 可谁能想到,他曾经是H客组织里最有名的黑客。 后来明叔退出组织,回到京都开了一家面馆。 林梓煦走的是后门,一墙之隔的前院就是店铺。 明叔陪他聊了几句后,到了中午饭点,食客比较多,明叔就去忙了。 吃完面林梓煦坐在椅子上,垂眸沉思着。 只要他在席裕找来之前逃走,他就能摆脱那个可怕的男人。 下午四点钟车到了, 那是一辆小型厢货车, 林梓煦上车后,明叔在车上装了很多货,随着车一同离开巷子。 厢货车驶入郊区的高速, 在收费站前方被拦住,有人逐一排查,每一辆车都不放过。 林梓煦缩在一堆箱子后面,心都悬在嗓子眼里。 平时高速入口没有查车的,今天突然出现,多半和席裕有关系。 随着车门打开,林梓煦屏住呼吸,他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知道明叔对查车的人说了什么,对方很快离开。 林梓煦猛地松了口气,只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湿。 厢货车顺利通行,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来。 昏昏欲睡的林梓煦猛地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车门已经打开。 明叔的声音传过来:“阿煦,可以走了。” 林梓煦跳下车,随着明叔来到码头。 有船等在这里,码头前站着一个人。 明叔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拍着那人的肩膀说:“我家亲戚就麻烦你了。” 那人点了点头,对林梓煦说:“半夜就能到Y市。” “麻烦您了!” 林梓煦看向明叔:“明叔,沿路的监控我都抹去了。如果有人找过来问我的情况,你咬死不要承认说见过我。” 明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 “明叔,真的很谢谢您。” 林梓煦眼眶发烫, 如果没有明叔,他肯定没办法走出京都。 “不用说谢谢,这点小忙远远比不过你对我的恩惠。” 明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上船,我还要跟车回去。” 林梓煦没有再墨迹下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跳上渔船。 渔船很快驶离码头, 林梓煦刚上船就感觉很不舒服,那种想吐有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他难受异常。 他觉得应该是晕船,强忍着熬到船停靠在码头。 从船上下来,踩在地面上,林梓煦还是晃得,好半天才算是缓过劲儿。 明叔给他准备的有新的身份,暂时可以应付一下。 他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个房间,倒在床上。 仰面看着天花板,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个月的时间,他经历过太多。 与席裕相识相爱,发现他的真面目,被囚困又逃出来…… 真是惊心动魄。 林梓煦苦笑出声, 难道他以后就要过着逃亡生活? 晕船的感觉还没消退, 林梓煦实在没力气去想以后,他费力的从床上起来,在浴室里简单洗了个澡,没有吃饭就睡了。 这一觉,他睡得昏天暗地,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他是被饿醒的, 强烈的激烈感如同一双手,搅动着他的胃。 洗漱过后, 林梓煦飞快的来到餐厅吃饭,他吃了很多,把肚子彻底填饱后才回到房间。 可回去没多久,他就吐了。 他吐得昏天暗地,刚才吃的东西也算是白吃了。 林梓煦漱口过口,无力的倒在床上。 他的身体很奇怪,乏力、嗜睡、恶心、呕吐……这些症状都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也不像是晕船。 明叔给他准备了新的手机, 林梓煦输入症状关键词,出来的内容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都是早孕的症状,难道他怀孕了? 可是他明明没有生育功能,一定是诊断错误。 林梓煦心绪不宁, 他有些坐立不安。 如果真的有宝宝那该怎么办? 他处在恐慌之中,很久之后才渐渐冷静下来。 是不是怀孕,买根验孕棒测一下就知道了。 林梓煦换好衣服,离开旅馆,找了一家药店。 他买了男性测试棒,拿着回到旅馆。 刚踏进旅馆的门, 林梓煦的手机响起, 他看到是一条信息,明叔发过来的。 应该是问他的情况, 可打开信息栏,他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一条视频,视频里席裕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的高冷。 但明叔和司机跪在他身边,身后站着持枪的保镖。 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明叔和司机的头上。 看到这一幕,林梓煦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冷意从足底传遍四肢百骸。 恐惧如影随形, 林梓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视频还在播放,传来席裕的声音:“煦煦,你确定还要继续躲着吗?” 席裕的声音没有警告没有愤怒,可就是让林梓煦浑身发抖。 他手指一松,手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像是。 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 “我知道你在Y市,今天晚上我会过去。如果我在金湾码头看不到你,你就会看到这两个人的尸体。” 席裕平静的声音传过来,但在林梓煦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林梓煦只感觉浑身无力,他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 慢慢的垂下头,脸上血色全无。 两天而已,席裕就找到他了。 他以为能脱离席裕的掌控,却发现到头来一切都是徒劳。 反而还连累了明叔和司机。 夜晚的码头很冷,风从身边吹过,让林梓煦感觉浑身发冷。 他望着前方的海岸线,那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 如同他的人生,黑的连一丝光都看不到。 一辆轿车停在他身边, 席裕从车里出来, 感觉到周围温度变得很低, 席裕脱下外套披在林梓煦肩膀上,“煦煦,先去车里,别着凉。” “席裕,我突然觉得这样挺没意思的。” 林梓煦看着远处起伏的海岸线,“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你心里想的是谁,你应该最清楚。” “我知道我想的是谁,所以我不会放过去。” 席裕轻声靠过去,薄唇贴着他的耳朵说:“所以,别再逃跑了。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你把明叔和司机放了,这次的事和他们没关系。” “和我回去吗?” “我和你回去。” 林梓煦很无力,他知道自己没办法与席裕抗衡。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可怕。 席裕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笑。 修长的手指探过来,轻抚过他的面颊:“煦煦,以后要乖乖的。” 林梓煦躲了一下,没能躲开,反而被席裕按在怀中。 男人低下头,强吻着他的唇。 回程的路上, 席裕一直抱着他,虽然车里空间很大,但还是让林梓煦觉得很难受。 他试图挣脱,换来的却是更紧密的拥抱。 “煦煦,别动!让我这么抱着你。” 席裕将脸搁在他的后背上:“你离开的这两天,我没有睡过,我一直在找你。” 林梓煦没有一丝感动,瞥过头看向车窗外,他眼睛里都是死寂的绝望。 回到京都的公寓, 席裕直接将林梓煦压在床上…… , 第480章 病娇老公知道小娇妻怀宝宝了 黑暗笼罩着整座城市,天黑了! 远处的霓虹灯倒映在宽阔的落地窗上,与交缠的身影交相辉映。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暧昧的声音才逐渐消失。 席裕俯身将床上的男人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从回到家,林梓煦就没说过话,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过。 席裕不喜欢他的冷漠, 他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捏住林梓煦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 “煦煦,看着我。” 林梓煦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表情无动于衷。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席裕捧起他的脸,逼着他与自己对视:“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要逃跑?” “你特么够了!” 林梓煦心底憋着的怒气就像是涨到极致的皮球,在这一刻爆炸了。 他抓住置物架上的沐浴露狠狠的砸在地上。 玻璃瓶四分五裂,碎片混合着淡粉色的沐浴露散落满地。 “席裕,你对我的好是因为我这张脸。如果我长得和你喜欢的那个人不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席裕没有回答,但凝视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林梓煦读不懂他眼神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像是读不懂他这个人。 但席裕沉默的态度,让他知道他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替身。 哪怕席裕偏执的想要把他留在身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林梓煦低笑一声,嗓音里尽是落寞,还有一丝决然。 “没有这张脸,你就不会爱我了。” 他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快速的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朝着脸上划去。 席裕大惊失色, 快速的探出手用力握住玻璃碎片。 碎片尖利的边缘刺入到他的手掌心内,鲜血顺着指缝淌出来。 “煦煦,你到底在做什么?” 席裕抢过玻璃碎片扔在地上,不顾手掌心的伤,俯身将林梓煦抱起来。 “没有这张脸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林梓煦在他怀中挣扎,如同绝望的野兽发出无助的悲鸣。 席裕将他扔在床上,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伏低身体看着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有寒光在闪:“我告诉你,你没资格毁掉这张脸。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说的算。” “凭什么?” 林梓煦发出愤怒的低吼,他梗着脖子,眼眸猩红:“你凭什么控制着我,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宠物。” “煦煦,乖!” 席裕俯身抱住他:“别喊了!我不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乖一点,你就该留在我身边。” “我不愿意!”林梓煦怒吼:“我说我不愿意。” 席裕仰起头,深沉的眸子凝视着他。 一个字没说,但眼睛里的压迫感让人胆寒。 林梓煦知道他生气了, 但他不想服软。 “滚开!” 他狠狠推开面前的男人,想要从床上起来。 席裕将他推回到床上, 林梓煦手脚并用的挣扎, 无声的抵抗,让卧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林梓煦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凌厉的眼神如同刀锋,恨不得剜掉他一块肉。 席裕的心脏被他的眼神刺痛, “煦煦,别这么看着我。” 他抬起手,遮挡住林梓煦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林梓煦看不到他,但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里掺杂着哽咽。 席裕是哭了吗? 可和他有什么关系? 林梓煦瞥过头,不去理会他。 下一秒, 他的身体落入到温暖的怀抱之中。 男人用力抱住他,双臂似乎要勒进他的皮肉里。 “煦煦!” “煦煦!” …… 席裕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让林梓煦眼眶也跟着发热。 为什么席裕不能真的喜欢他? 他曾经想过,如果席裕心里只有他,他会接受席裕的一切,包括这个人偏执的性格缺陷。 可他只是个替身,在正主回来后他就会被无情抛弃。 赝品什么时候都比不过真品,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席裕,你松开我!” 林梓煦试图推开面前的男人。 他怕在席裕温柔的攻势之下,变得更加摇摆不定。 “煦煦,不准离开我!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席裕捧起林梓煦的脸,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林梓煦拼命挣扎,但是于事无补。 席裕固执又疯狂的吻着他,霸道的举动之中还透着偏执的狂暴。 林梓煦挣不脱, 他无力又无助,只感觉人生都充满绝望。 这一次,席裕折腾的太厉害,中途林梓煦就晕了过去。 结束后, 席裕抱着他来到浴室。 林梓煦被送进浴缸里,席裕跨进浴缸为他清洗身体。 可在给他洗澡的时候, 席裕发现不对劲。 林梓煦在出血,虽然血量很小,但还是让他心惊胆战。 “煦煦!” 席裕轻轻拍着林梓煦的脸颊。 “疼!” 林梓煦闭着眼睛,眉头皱的很紧,颤抖的唇瓣里发出短促的呓语。 这一声让席裕脸色大变,他捞过浴巾裹在林梓煦身上,抱着他飞快的跑出浴室。 林梓煦被放在床上,席裕为他检查过后,发现有少量出血。 他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没多久医生过来为林梓煦做了检查。 这期间林梓煦一直没醒过来,但时不时就会喊疼。 席裕眼眸通红,懊恼的捏着拳头。 虽然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浑身都散发着寒意。 医生知道他的脾气, 做完检查后,提心吊胆的说:“席少,检查过了。” 席裕看了他一眼,走出房间。 医生会意,跟着他走出卧室。 站在客厅里,席裕问:“煦煦伤的严重吗?” 医生:“少夫人怀孕了。” “怀孕?” 席裕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怎么可能会怀孕?” 医生知道他的意思,“避孕针不是百分之百有效,还是有怀孕的几率。” 席裕捏着手指,眼底翻滚着暗潮。 医生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心底直打颤。 看来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要完了。 沉默几秒钟后,席裕才开口说话:“为什么会流血?” “应该是您和少夫人……太激烈,有点先兆性流产。从出血量看,应该不至于流产。” 医生如实说道:“在家休养几天,打几针保胎针就没事了。” 席裕眼神变幻莫测。 林梓煦是他的,他不会和别人分享。 哪怕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都不行。 医生觉察席裕想把孩子拿掉,他说出心底的想法:“席少,少夫人身体不适合做流产,我这边建议还是先保胎。” 席裕抬起阴沉的眸子,斜睨着他:“我有说过要让他流产吗?” 医生被他的眼神吓到,不敢乱说话。 但在心底吐槽:你的眼神里写满不想要这个孩子。 席裕确实不想要小孩,他觉得小孩只会影响他和林梓煦之间的感情。 但孩子已经来了,他还是决定留下。 或许可以用这个孩子让林梓煦留在他身边。 席裕看向医生,深褐色的眼睛里透着警告:“不要乱说话,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事。” “席少,我明白,我不会多话。” 医生不敢得罪席裕,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席裕:“给他打保胎针,保住这个孩子。” 医生发现他手掌有伤,“席少,您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先给煦煦打保胎针。” 在席裕心里,他的伤远远没有林梓煦重要。 医生给林梓煦打了保胎针,留下的药已经换过药瓶,从外包装上看不出来是保胎药。 打针过后没多久,林梓煦就安静下来,很快就睡踏实了。 医生为席裕包扎好伤口就走了。 卧室里, 席裕陪在林梓煦身边,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却落在他小腹上。 林梓煦怀孕了,怀着他们的宝宝。 席裕眉头皱起来, 只要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小奶团子围在林梓煦身边,天天喊爸爸,赶都赶不走,他心里就很不爽。 但林梓煦一直想逃,这是唯一能够留住他的办法。 有了孩子,林梓煦就舍不得走了。 席裕俯身吻了吻林梓煦的额头,在他耳边说:“煦煦,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早晨的阳光很灿烂,穿透落地窗,落下斑驳的光影。 林梓煦醒过来,下意识用手挡住头顶的光。 身边响起温柔的声音:“煦煦,你醒了!” 听到席裕的声音,林梓煦下意识往旁边多,但男人已经凑过来,弯起眼角笑看着他。 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惑人,可林梓煦却没有像往日那样被吸引,反而觉得他这样表里不一很可怕。 他眼睛里的恐惧,让席裕脸上的笑容散去,“煦煦,你在怕我。” 林梓煦瞥过头不去看他, 但感觉到小腹处隐隐作痛。 他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探手去揉小腹。 席裕握住他的手:“别乱动!你有点受伤了,昨天医生给你打了针,还要再打三天。” 林梓煦疑惑:“受伤?” 席裕:“昨晚你流血了。” 林梓煦心头一惊:“我流血了?” “出血量不多,现在已经止血了。”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说:“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粗鲁。” 不知道为什么,林梓煦总觉得他受伤没那么简单。 真的只是出血吗? , 第481章 医生说漏嘴,小娇妻发现了…… 林梓煦探手过去,轻轻摸了摸小腹。 隐约有痛感传过来,但是并不强烈。 不像是以往被使用过度后的疼痛,这样的疼痛很陌生。 席裕一直在观察着林梓煦的表情,敏锐的发现他神色不对。 他目光闪了闪:“煦煦,还在生气吗?” 席裕探手过去,托起林梓煦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那么粗暴。” 林梓煦挥手打掉他的手,眼神冷的惊人:“装什么呢?深情人设玩上瘾了?” 席裕眼底闪过一抹低落,“我对你说过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触上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林梓煦竟然会心疼。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 为什么要心疼一个骗子? 如果席裕当初没有表现的那么深情,他也不会一头扎进来。 他们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全都是席裕一手造成。 现在又和他装什么? 林梓煦不再理会席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发怒。 他从床上下来,径直走进浴室。 席裕跟在他身后:“煦煦,医生说你暂时不能洗澡。” 林梓煦改变方向走向盥洗池。 席裕走过来为他拿牙刷挤牙膏。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 林梓煦抢过牙刷,指着浴室的门:“现在就滚!” 席裕眉头皱起,深褐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沉:“煦煦,你确定要这样对我?” 他整个人突然变得阴郁冰冷,与刚才温柔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梓煦知道惹恼他自己也没有好下场, 他转过身,不理会身边的男人。 但席裕已经靠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牙刷:“我帮你。” 林梓煦想要拒绝,席裕已经揽住他的腰,把他拥入怀中。 “煦煦,别乱动。” 席裕的气息漫过来,如同一张网缠绕着他:“不要躲,乖一点。如果你拒绝,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林梓煦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 如果是以往,按照他的性子绝对会硬刚。 见识过席裕的偏执霸道后,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顺从。 他没有挣扎,顺从的靠在男人怀中。 席裕帮他刷牙洗脸,动作认真仔细。 林梓煦看着他温柔的脸,心口绞痛。 如果席裕的柔情是对着他的,那该多好啊! 可惜,一切都是假的。 失神间,他的已经被抱起来送回到床上。 “医生说你最近要卧床休息。” 席裕为他拉好被子:“吃过早餐,医生会来给你打针。” 林梓煦皱眉,眼神里透着质疑:“我只是受了一点伤,有必要卧床休息?” “虽然现在伤口没有再流血,但还是要注意一些。”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说:“在家养几天,等身体好了再下床走动。” 林梓煦:“养伤为什么还要打针?” 席裕:“消炎针。” 林梓煦视线落在床头柜上:“这是什么药?” “治疗后面伤口的药。” 席裕将药瓶递给他:“你可以看看使用说明。” 林梓煦拿过药瓶,仔细看着上面的药品成分。 席裕从他表情里看出明显的质疑, 他知道林梓煦在怀疑他说的话。 只要他隐瞒三个月,到时候宝宝大了,林梓煦即便是知道实情也不会打掉肚子的宝宝。 他们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林梓煦为了孩子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他第一次不再讨厌小孩子。 林梓煦盯着药瓶看了片刻,药瓶说明写着有消肿化瘀消炎的功效。 他将药瓶放下来,躺回到床上。 小腹还是不舒服,他人也显得没什么精神。 席裕心疼的看着他:“煦煦,还难受吗?” 林梓煦翻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席裕绕到另一边,蹲在床边,两只手放在床沿上,深褐色的眼睛凝视着他:“是不是还难受?” 他湿漉漉的眼神里透着愧疚,让林梓煦心脏软的一塌糊涂。 这人太会装了! 明知道是在演戏,还是会忍不住被他欺骗。 “煦煦!” 席裕声音低低的,深褐色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床上的男人,那模样又乖又可怜。 林梓煦在心底直骂娘, 懆了! 他这是要被席裕吃的死死的。 林梓煦抬手推着席裕的脸,把他推开:“滚!别杵在这里。” 让他还怎么生气?!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热饭。” 席裕很听话的走了,走到门外还特意回头看向他:“等我回来。” “谁稀罕等你。” 林梓煦吼了一声,拉高被子蒙着头。 死病娇就会装。 席裕望着床上的被子团,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转过身,朝着厨房走过去。 早餐很丰盛,全都是席裕做的,也全都是林梓煦喜欢吃的。 林梓煦很纳闷, 为什么席裕很清楚他的喜好? 有很多他并没有提起过,但席裕就像是未卜先知,精准的找到他的喜好。 林梓煦想问清楚,但他知道席裕未必会和他说实话。 说不定那次在公园的见面,不只是他惦记上席裕,席裕同时也惦记上他。 毕竟他这张脸与照片里的男孩太像了,席裕绝对会注意到他。 想到这场恋情是席裕预谋已久,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原本林梓煦挺饿得,但现在没什么胃口。 他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席裕皱了皱眉头:“你吃太少了。” “现在你连我吃什么都要干涉。” 林梓煦怒视着他:“是不是我穿什么说什么,以后都要按照你的意思。” “煦煦,你提醒我了,我给你买了很多衣服。” 席裕眼睛弥漫出强烈的光:“我带你去看看。” “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林梓煦咬牙切齿:“变态!你不是个正常人。” “我给你选的衣服,你一定会喜欢。” 席裕将林梓煦抱起来,带着他去了衣帽间。 从衣柜里选出一套居家服, 席裕举到林梓煦面前:“煦煦,我觉得这一套很好看,我帮你换上。” 没有征求他的意见, 席裕就将林梓煦抱在怀中,为他换上居家服。 这套居家服穿在林梓煦身上特别好看,但他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 席裕专政霸道偏执成性,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让他感觉特别窒息。 席裕端详着林梓煦,深褐色的眼睛在发光发亮:“煦煦真好看。” 他捧起林梓煦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煦煦,我们应该一直这样待在一起。” 席裕抱着林梓煦,脸上幸福的表情像是拥有全世界。 对于他来说, 林梓煦就是他的全世界。 换好衣服, 席裕将林梓煦抱回到床上,摸着他的头发说:“煦煦,乖乖躺好。我给你倒水,准备吃药了。” 席裕给他倒了杯水,拥着他,把药送到他嘴边。 林梓煦吃了药,试图从席裕怀里出来:“你离我远一点。” “煦煦不喜欢我抱你吗?” 席裕故意凑近他,双唇蹭着他的唇:“不喜欢我亲你吗?” 他嗓音里透着蛊惑,整个人就像是散发着勾人气息的妖精。 林梓煦恨死了! 死病娇是故意要诱惑他。 “席裕,你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帅吗?行!我承认,我喜欢抱你、喜欢亲你。那来啊!” 林梓煦扯开领口,朝着他扑过去。 席裕眼底闪过慌乱,扣住他的手腕,把他从身上拉开。 “煦煦,乖一点,这段时间不可以。” 林梓煦斜靠在床头上,挑眉看着他:“怎么?不行了?” 他眼睛里的嘲讽像是带着刺,挑动着席裕的神经。 如果是平时,席裕绝对身体力行告诉他自己行不行。 可现在林梓煦怀宝宝了,禁不起他的折腾。 虽然不喜欢他的孩子,但他喜欢他的煦煦。 “煦煦,别挑衅我。” 席裕手掌托着林梓煦的后脑,将他拉到面前。 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会惩罚你。” “切!你以为我怕你啊!” 林梓煦仗着有伤,肆无忌惮的嘲讽:“席裕,你就是不行。你只会横冲直撞,蛮横又没有技巧,给我的体验感特别差。” 席裕眉头皱起,深褐色的眼睛里划过暗色。 “煦煦,你刚才说什么?” 林梓煦感觉到危险临近,他转身想跑但来不及了。 席裕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怀中。 “席裕,我身上有伤。” “放心!我有分寸。” 席裕说着有分寸,但动作毫无分寸。 …… 林梓煦捂着嘴,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 狗病娇,不是人! 席裕探手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煦煦,我说过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林梓煦在心底狠狠给席裕记了一笔, 狗病娇,记住你了! 席裕挑眉:“不服气?我可以让你服气。” 他靠过去,林梓煦吓得不住后退。 他服气! 服气还不行吗? 门铃声响起, 林梓煦如蒙大赦,他推着面前的男人:“席裕,你去开门。” 席裕知道应该是医生来了, 他深深的看了林梓煦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暂时放过你,晚上我们再说。” 在他转身之后, 林梓煦对着他的后背竖起中指。 我呸!狗病娇! 席裕打开门,看到医生站在门外。 他请医生进门。 医生询问病情:“席少,现在还流血吗?” 席裕:“今天不再流血,他好像有点肚子疼。” “保胎针会慢慢起效……”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席裕厉声打断:“进去给他打针。” 医生陡然惊觉, 他说错话了! 席裕朝着卧室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门口空无一人。 他暗暗松了口气。 林梓煦贴着墙站着,眉头紧紧皱起…… , 第482章 病娇老公:煦煦,和我结婚! 林梓煦贴着墙站着,隐约听到席裕和医生的谈话声。 两人说话音量很小,他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可为什么席裕最后的语气那么严厉? 好像和医生起了冲突。 听到脚步声,林梓煦飞快的转过身,走进卫生间。 他洗了个手出来, 看到席裕和医生已经来到卧室, 席裕还是原来的表情,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梓煦视线落在医生身上,发现他正在准备要注射的针剂。 “医生,这是什么针?” 听到他的问话,医生手指一颤,心虚的错开视线。 席裕交代过不让他多说话。 刚才他不小心说错话,席裕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吞了他。 医生不敢乱说,他组织好语言后才开口:“林先生,这是消炎针。” 林梓煦皱了皱眉:“我现在还需要打消炎针?” “还是有些炎症,打过针伤口会好的快一些。” 医生准备好针剂,来为林梓煦扎针。 席裕陪在床边:“煦煦,打过针伤口会尽快痊愈。” 林梓煦:“我没感觉有伤口。” “在里面,需要我拍照给你看吗?” 席裕一脸坦然的说出这句话。 林梓煦脸却红了。 狗病娇真够直接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打点滴需要挺长时间, 林梓煦挺无聊,他对席裕说:“把手机给我。” “不要看手机,我可以陪你聊天。” 席裕坐过去:“你想听我和你聊什么?” “我想让你保持安静。” 林梓煦一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说,转身过去不理他。 席裕仍旧陪在他身边,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林梓煦赶不走他,只能无视他。 偌大的卧室里,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煦煦,你确定要和我这样下去吗?” 席裕率先开口。 他探手过去,握住林梓煦的手:“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你有什么目的直说,别在这里做感情铺垫。” 林梓煦转过身,凝视着他的眼睛,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别绕圈子,显得特别虚伪。我也不是傻子,你心里想什么,我其实能猜到。” 席裕拉过他的手,按在胸口处:“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想让我别逃跑,在你打造的金丝笼里做你的金丝雀。” “你猜错了。” 席裕倾身靠过来,在他唇角咬了一口:“我要惩罚你。” 林梓煦试图推开他, 但他一只手扎着点滴,另一只手被席裕紧紧握住。 他挣脱不开, 自然也没办法反抗。 唇被结结实实吻住。 过了很久, 席裕才松开他。 林梓煦气喘吁吁,用泛红的眼睛瞪视着他,眼神里像是带着刺。 席裕觉得, 他现在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好看又危险, 偏生他就喜欢冒险。 “煦煦,你和我结婚。” 林梓煦没有在他语气里听出询问,反而听到了威震。 他怒斥道:“你别做梦了!我就是一辈子单身,我都不会和你结婚。” “煦煦,你又不乖了。” 席裕深褐色的眼眸变得异常冷冽:“不要拒绝我,我会生气。” “你这个变态!” 林梓煦第N次扪心自问, 他到底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怪物? 经历过这次的事,他深刻的体会到,一个人不是长得好人品就好。 席裕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骇人至极。 林梓煦害怕他变脸, 虽然知道现在席裕不会伤害他,但从心里发出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怂了。 他转过身不去理会身边的男人。 “煦煦,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在京都举办婚礼。” 席裕嗓音里充满憧憬:“我们的婚礼一定要特别隆重,要宴请很多宾客。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林梓煦在心底直骂娘, MD! 狗病娇,不是人! 林梓煦被没收手机,他没办法联系尚柯。 自然不知道尚柯经常给他发信息,自然都是席裕回的。 尚柯也不知道对面换了人, 他靠在沈亦宵怀中,继续给林梓煦发信息:【煦煦,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席裕回复:【过得很好!】 他学着林梓煦的语气问:【什么时候回来?】 尚柯:【要到下个月了,想在外面多玩一段时间。还有几个月就要生宝宝了,生完宝宝可就没时间出来玩了。】 尚柯虽然在度蜜月,但一直惦记着林梓煦。 特别是林梓煦和席裕的事,他特别操心。 【你和席裕进行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拿下他?】 看到这条信息,席裕眼眸里闪过笑意。 他回复消息:【拿下了。】 他的人和他的心,早已被林梓煦拿下了。 尚柯很兴奋:【我家煦煦出息了!】 觉得发信息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尚柯直接打电话过去:“煦煦,你真是太厉害了!我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 “嫂子,是我,席裕。” 席裕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尚柯的话。 尚柯表情尴尬, 他吐了吐舌头, 还好刚才没有把话说完。 “席裕啊!怎么是你接的电话?煦煦呢?” 席裕站在露台上,提起林梓煦时他眼睛在发光:“煦煦在休息,需要我叫他吗?” “不用了!让他好好休息。” 尚柯陡然反应过来:“他刚才还在和我发信息,怎么突然就休息了?” “嫂子,很抱歉!刚才是我回的消息。煦煦那时候和我在……他累了,刚睡着。” 席裕说的很隐晦,但尚柯听明白了。 他看了看时钟, 这个时间,国内应该是白天。 青天白日的,这俩人玩的挺刺激啊! “是我打扰你们了,我找煦煦也没什么事。” 尚柯干笑两声。 看来以后给林梓煦发信息要格外注意,万一被席裕看到,还以为他们是两个色鬼,没事就喜欢讨论这些过线的话题。 “你们忙吧!我先挂了。” 尚柯匆忙挂断电话。 席裕望着手机屏幕,勾了勾唇角。 林梓煦浑然不知,席裕时常借着他的名义和尚柯联系。 他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吊瓶已经撤掉。 林梓煦感觉小腹舒服很多,没有以前那种刺痛的感觉。 他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 检查过后,他发现流血的现象也没有。 现在他的身体很健康,应该不需要再吃药打针。 可吃过晚餐后, 席裕拿来水和药,“煦煦,该吃药了。” “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 林梓煦表情里尽是抗拒。 他对席裕有所怀疑,自然对这些药有些顾虑。 他怕席裕给他偷偷吃药,以此来控制他。 “乖,把药吃了。” 席裕沉着脸,表情不容置喙。 林梓煦知道反抗没用,只能接过药片。 三种药,他发现其中一个白色药片上有几个很小的字母。 正当他准备仔细去看时,席裕的声音传来:“煦煦,怎么不吃药?” “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 林梓煦皱眉:“医生说只需要吃消炎药。” “消炎消肿化瘀,这些药都需要吃。” “又是吃药又是打针,烦都烦死了。】 席裕将水杯递给他:“乖,把药吃了。” 林梓煦知道惹怒他不会有好下场,只能把药吃了。 但他记住有颗白色药片上面有字,应该可以查到具体是什么药。 之后再吃药,林梓煦都会格外注意那颗药。 在吃到第三天时,他终于看清楚药片上的英文。 他暗暗记在心里,打算找机会去查一查。 输液五天后,医生终于不再来了。 但林梓煦却不能出家门,席裕每天都在家里看着他。 没有一点自由,让林梓煦心情烦躁。 他走进书房,对正在办公的男人说:“席裕,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煦煦,你该乖乖待在家里。” 席裕放下钢笔,看着他说:“我可以让你衣食无忧,你没必要去工作。” “我是一个男人,不是你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你怎么会是金丝雀呢?” 席裕安抚性的笑了笑:“乖,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你身体刚恢复,应该在家里再休养一段时间。对了!嫂子下个月就会回来,如果你觉得闷可以去找他。” “小柯要回来了!” 林梓煦很激动。 只要能见到尚柯,他就能摆脱席裕这个死病娇。 “见到嫂子这么开心,看来煦煦想要去告我的状。” 席裕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嫂子会相信吗?” 林梓煦捏紧拳头,想要给他一拳。 狗病娇真嚣张! 他没有回答席裕,但他知道尚柯一定会相信他。 狗病娇,你给老子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小柯下个月才会回来,这段时间我怎么办?你天天忙着工作,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给我一部手机,我去刷刷新闻。” 在林梓煦以为他会拒绝自己的时候,席裕给了他一部手机。 没有插卡,只能上网用。 但总好过没有。 林梓煦拿着手机回到卧室, 他仔细检查一遍,发现没有定位器和窃听器。 席裕就这么放心他? 难道是他想多了。 林梓煦登录网页,把记下来的几个英文字母输入进去。 当看到搜索出来的药名时,他眼眸眯起来…… , 第483章 小娇妻知道自己怀宝宝了! 林梓煦搜索出的药名就是消炎药,作用和他在药瓶上看到一样。 消炎药,效用就是席裕说的。 难道是他误会席裕了? 林梓煦悻悻然的放下手机,无奈的靠在床头上。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席裕不让他与外界接触,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尚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即便是拿到手机也没办法和他联系。 如果再拖下去,席裕还不知道会这么发疯。 想到席裕说要和他结婚,林梓煦就头皮发麻。 他才不要和狗病娇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找准机会,他还会跑。 林梓煦在家闲的没事,只能大有些消磨时间。 可他只玩了十分钟, 席裕就出现在他面前。 “煦煦,长时间看手机有损视力。” 席裕朝他伸出手:“乖,听话,现在就把手机给我。” “我只玩了不到十分钟。” 林梓煦皱眉,“你还要限制我到什么时候?难道我现在连玩游戏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以看书。” 席裕俯身看着他:“在书房里陪我,你可以看书。” 林梓煦冷笑, 原来看书也有条件,不是想看就能看。 “我不看了。” 他转身躺回到床上,拉高被子准备睡觉。 但席裕没有放过他, 强硬的将他抱起来:“煦煦,别惹我生气可以吗?你知道我的脾气,顺着我点。” 林梓煦盯着他的脸, 真想给他两巴掌。 但他知道席裕疯起来有多吓人,打完他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他压下心底的愤怒,瞥过头不搭理眼前的男人。 席裕看他乖了,脸色有所缓和。 抱着他来到书房,将他放在椅子上。 席裕没有亏待他,给林梓煦拿来毛毯,还给他准备了一桌子的小零食。 书也没少准备,中外名著、都有,连漫画都有几本。 起初林梓煦还在赌气,但有书有零食,很快他的气就消了。 他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毛毯,一只手拿书,一只手用来吃零食。 席裕坐在老板台前处理公事,时不时会抬头看他一眼。 看到他专注的模样,心情变得格外美好。 林梓煦就是有这种能力,能够轻易影响他的心情。 席裕看了一会儿,觉得并不过瘾。 只是看着,并不能满足他。 他走过去,俯身将林梓煦抱起来。 “席裕,你又干什么?” 林梓煦看书看得起劲儿,被打扰表情很烦躁:“不要打扰我看书。” “坐在我腿上,慢慢看。” 席裕把林梓煦抱到老板台,他坐在椅子上,让林梓煦坐在他腿上。 “你专心工作,别烦我。” 林梓煦不喜欢席裕对他动手动脚,实在是影响他的兴致。 席裕固执的抱着他,单手执起文件认真的看着。 两人也算是相安无事。 这期间,席裕接了几通电话,但每一次都是抱着林梓煦接的。 他对林梓煦毫不避讳,电话内容随便听,公司机密文件随便看。 但林梓煦对公司的事没有任何兴趣,视线始终都在上。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 席裕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把书收走:“煦煦,你看了半个小时,不能再看了。” 林梓煦瞥了他一眼:“管东管西的,你烦不烦?” “乖,听话!”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听话会有奖励。你难道不想要奖励?” 林梓煦:“什么奖励?除了出门,我什么都不想要。” “除了出门,其他要求都可以。” “那你说个屁!” 席裕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又想跑是不是?你真是不乖。” “你什么理解能力?我说要跑了吗?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林梓煦努力争辩的模样,让席裕心底蠢蠢欲动。 他就喜欢看林梓煦亮出爪子,想挠他又不敢的样子。 很可爱! 落在后颈上的手指,不老实的捏了几下。 这样的动作让林梓煦很是不适,想要挥开他的手, 但席裕突然用力捏了他一下:“乖,仰起头,我想吻你。” “你真当我是你养的宠物,你想要怎么样我就的全力配合。” “你如果不能为我仰起头,我会为你低头。” 席裕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但却让林梓煦品尝到与以往不同的情绪。 他心头颤了颤,被波动出层层涟漪。 某一个瞬间, 席裕总会让他产生甜蜜和感动。 可他知道,这些都是虚假的。 狗病娇心是黑的,被偏执和霸道泡出来的黑心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 爱情。 席裕吻了个够本,才松开怀里的男人。 他手指探过来,抹掉林梓煦沾着水迹的唇:“煦煦这么乖,当然有奖励。我可以带你去湖边走走,但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林梓煦同意了。 实在是他有好久没出门,太渴望外面的世界。 席裕拿过衣服给他换上,牵起他的手走出公寓。 虽然住的不是别墅, 但席裕住的地方是京都最有名的楼盘,这里寸土寸金,绿化自然是顶好的。 席裕握住林梓煦的手, 带着他在湖边漫步。 湖边有很茂盛的植被,不远处还种植着很多装饰用花卉。 风一吹,淡淡的花香在空气里弥漫。 沁甜的香味传过来, 林梓煦没有觉得好闻,反而有些反胃。 他皱着眉头,强忍着胃里的不适。 这花的味道为什么这么甜腻? 闻过就恶心想吐。 “呕!” 他实在撑不住,干呕起来。 “煦煦!” 席裕紧张的看着他:“哪里不舒服?” 林梓煦干呕两声,但没有吐出来。 他捂着鼻子说:“花太香了,我闻到就想吐。” 席裕抱起他,远离那片花海。 虽然离花园很远,但林梓煦胃里的不适感却没有任何缓和。 他感觉很难受,靠在席裕怀中蔫蔫的不愿意说话。 席裕后悔不该带他出来,回到家后,把准备好的酸李子拿出来:“吃一颗会好一些。” 林梓煦捏了一颗放进口中,强烈的酸味涌进口腔里。 没有让他觉得不适,反而让他觉得异常满足。 “好吃!” 他拿了好几颗,坐在沙发上吃的很开心。 席裕知道他这是妊娠发作,不知道这些反应会持续多久。 林梓煦吃了很多酸李子,胃里不适的感觉消失很多。 他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间,他陡然想起,他以前最讨厌吃酸的,为什么今天这么喜欢? 还有, 以前他对花香味不敏感,为什么今天闻一下就会难受? 林梓煦虽然闭着眼睛,但早已困意全无。 他仔细思索着,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恶心、呕吐、嗜睡、喜酸……这些症状都和他上网查到的妊娠反应很相似。 难道他怀孕了? 可是席裕为他找过医生,如果怀孕不可能医生不知道。 还是说……席裕联合医生一起骗他。 想到这种可能性,林梓煦发现疑点越来越多。 他流血后打了好几天的针,如果那些针剂不是消炎针……还有他吃的那些药。 最可疑的是,自从那次流血过后,席裕就没有再碰过他。 哪怕他伤好很久,席裕也只是对他亲亲抱抱,明明有很多次,他都能感觉到席裕的情动,可席裕硬是忍住了。 这种事以前从来不会发生, 席裕有多喜欢折腾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绝对不会一忍再忍。 如果他真的是怀孕……那么一切都解释通了。 林梓煦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 席裕这个混蛋,竟然想就这样一直瞒着他。 难道要到肚子大起来,瞒不住才会说出来。 狗病娇,比他想象中还要阴险。 林梓煦按捺住心底的愤怒,决定印证一下他的猜测。 晚上, 席裕陪他睡觉的时候,他故意往席裕怀里蹭。 “煦煦,你在做什么?” 席裕被蹭的浑身僵硬,扶住他的肩膀,试图把他从身边推开。 林梓煦盯着他:“席裕,你这张脸我真的是看一次喜欢一次。你说,你要是性格好点那多好。咱俩肯定能过得很幸福。” “乖乖睡觉。” 席裕为他拉好被子,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放回到身侧。 林梓煦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透着质疑:“席裕,你什么情况?” “煦煦,你在挑衅我。” 席裕探手过来,揉了揉他的脸颊:“别逼我惩罚你。” “怎么惩罚?” 林梓煦凑过去,灼灼的目光盯着他:“告诉我具体细节。” 卧室里染着暖橙色的灯光, 让林梓煦显得朦胧又诱惑,如同暗夜里的妖精。 憋了这么多天,席裕挺难受的。 但他不敢碰林梓煦。 “乖一点。” 席裕扣住林梓煦的肩膀,让他躺回到枕头上:“好好睡觉。” 林梓煦手脚开始不老实,故意挑衅他。 “煦煦!” 席裕语气加重,“你在逼我。” 林梓煦正准备拿话刺激他,席裕突然翻身靠过来—— 后面的事变得很混乱, 林梓煦嘴肿的很厉害,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但席裕仅仅是这样,没有其他动作。 林梓煦望着浴室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他眼神变得异常幽冷。 他能肯定, 他绝对是怀孕了! , 第484章 病娇老公霸道的抱着他:老婆,帮帮我! 林梓煦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怀孕, 他应该没有生育能力。 但席裕的种种行为,让他能确定,他是真的怀孕了。 否则,席裕不会憋成这样也不敢碰他。 林梓煦抬手摸了摸小腹, 这里有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只是这个小生命身上也留着席裕的血。 得知有了宝宝的开心,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如果他留下这个孩子,这辈子都要被席裕控制。 可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他又做不到。 该怎么办? 浴室的门打开, 男人的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绪。 林梓煦躺在床上装睡, 在知道怀孕后,他更没办法冷静面对席裕。 只要想到被骗了这么久,他就恨不得撕碎席裕这张虚伪的脸。 可他打不过,跑不掉,现在只有忍着。 林梓煦闭着眼睛,能够感觉到席裕掀开被子上床。 微凉的身体贴过来, 坚实有力的手臂固执的将他拥入怀中。 林梓煦不舒服的动了动, 他不喜欢被席裕这样抱着。 “煦煦,别乱动!” 席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黑夜显得异常低沉。 “让我这样抱着你。” 对于席裕来说,只有这样抱着林梓煦,他心里才能踏实。 “你这样我很难受。” 林梓煦试图挣脱他,换来的是更紧密的拥抱。 “别动!乖一点!” 席裕嗓音低哑,隐隐透着威震。 林梓煦很讨厌他的霸道,他不喜欢被控制。 “席裕,你勒到我的肚子了。” 林梓煦说完这句话,发现席裕稍稍松开他,但也只是松开了一点点,手脚还缠在他身上,顽固的像个必须要依靠大树才能活下去的藤蔓。 林梓煦知道, 席裕才不是藤蔓,他是毒刺。 碰到就会万劫不复。 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席裕给了他一个吻后,脑袋贴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林梓煦微微垂眸,能够看到他的脸。 这个男人睡着后很乖,一点也不像是会发狂的偏执狂。 当初他就是被这张纯良无害的脸给骗了。 以至于输得这么惨。 林梓煦抬了抬手,真想掐死他。 “煦煦,你在想什么?” 席裕没有睁开眼睛,“我感觉你的气息和刚才不同。” 林梓煦一惊,慌忙错开视线。 狗病娇还挺敏感。 “煦煦是又想了吗?” 席裕嗓音含笑:“我可以帮你。” “不是……” 林梓煦的回答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席裕已经靠过来,吻上他的唇,手指也跟着过去…… 林梓煦第一次被人这样伺候,感觉还不错。 特别是席裕为他迷乱时的眼睛,格外惑人。 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定是脑子懵了,才会眷恋这一刻的感觉。 果然,男人在这种时候没办法冷静思考问题。 林梓煦甩了甩头,转过身用被子蒙着头准备睡觉。 席裕从浴室里洗手出来,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床边,端详着床上的男人,眼神里透着痴迷的光。 煦煦! 煦煦! 你只能是我的。 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席裕俯身,在林梓煦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早晨, 林梓煦醒来的时候,发现席裕并不在卧室里。 他洗漱过后走出房间,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隐约能够看到席裕的身影,在厨房里若隐若现。 林梓煦走过去,坐在餐边柜前,倒了杯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听到声音席裕回头看过来,深褐色的眼眸里溢出温柔的笑意:“煦煦,睡醒了?” “嗯,醒了。” 林梓煦对他不冷不热,席裕倒是没有在意。 他知道林梓煦还在闹脾气。 “很快就能吃早餐。” 席裕动作很快,把做好的早餐送到餐桌上。 烤面包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勾动着林梓煦的味蕾。 “好香!” 席裕知道他是饿了:“先吃,其他的很快就好了。” 林梓煦没有和他客气,走过去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席裕将其他餐点送过来,跟着坐在他旁边。 他将林梓煦抱在怀中,喂他吃饭。 席裕很喜欢这样,他觉得这样才能显示出两个人亲密无间。 林梓煦不喜欢, 但又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接受。 吃过早餐, 席裕抱着林梓煦去到书房,让他陪着自己办公。 林梓煦提出过抗议, 但席裕并没有放他离开。 “煦煦,我要你待在我目光所及之处。这样,我抬起眼睛就能看到你。” 如果是以前,林梓煦绝对感动的眼泪汪汪。 可现在,他一点**的心思都没有。 “你这样真的很矫情,有你在家里,我还能从这里跑出去吗?” 林梓煦冷笑:“我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真的想出去,那就乖乖陪我。” 席裕捏了捏他的下颚:“如果你陪的好,今天还会有奖励。” 林梓煦腹诽,你的奖励我真的不想要。 但他没有说出来, 如果只是陪着席裕办公就能出门,他可以忍受。 林梓煦拿起昨天没读完的继续看, 席裕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 两人也算是相安无事。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 席裕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眸看着不远处的林梓煦:“煦煦,过来!” 林梓煦正看得起劲,懒得理他。 席裕皱眉:“煦煦,不要让我等。” 懆!林梓煦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书,皱着眉头说:“你又要做什么?” 席裕朝他伸出手:“过来!” 这一次的语气比刚才低沉很多。 林梓煦意识到,狗病娇可能又要变脸了。 他不情不愿的走过去,把手搭进席裕的掌心里。 席裕将他拉进怀里抱住,盯着他的眼睛说:“亲我一个,我给你奖励。” 林梓煦:“不要了。” 宁愿不要奖励,也不想主动亲他。 席裕挑眉:“真的不要?” “不要!”林梓煦回答的干脆利索。 席裕:“今天大哥和嫂子回国。” 林梓煦眼眸放大,心头狂喜。 小柯回来了! 苦难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林梓煦捧起席裕的脸,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可以了吗?”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里弥漫出笑意:“挺好!以后都要这么主动。” “我们现在就去找小柯。” 林梓煦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尚柯。 席裕没有动:“我有说要找嫂子吗?” 林梓煦猛地回头看向他,眼神锐利:“你耍我?” “看你表现,如果你让我开心,我会带你过去。” 席裕拿捏住林梓煦的心思,不怕他会拒绝。 在心底几番纠结过后, 林梓煦最终还是妥协了:“你想怎么样?” 席裕握住他的手,摩挲着他袖长的手指:“像我昨天那样……”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不言而喻了。 林梓煦不愿意, 但为了能够见到尚柯,他只能忍了。 从书房里出来,他甩着酸疼的手指,脸色挺难看。 席裕走过去,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林梓煦挣不脱,只能由着他去了。 席裕开车带着林梓煦去了别墅, 沈亦宵和尚柯已经回来。 有三个月没见面了, 林梓煦看到尚柯就抱住他:“小柯,你终于回来了。” “这么想我啊!” 尚柯暧昧的笑着说:“我以为你有了席裕就把我忘了。” 林梓煦脸色冷下来, 提起席裕他就生气。 尚柯转身给他拿礼物,没有发现他脸色不对劲。 “煦煦,这是我在H国买的。” 尚柯打开盒子:“这个手环可是限量款,特别难买。” 这是林梓煦很喜欢的一个牌子,他拍了好长时间号都没有等到。 “小柯,还是你最好。” 林梓煦又要去抱尚柯,这一次被席裕拉住胳膊,拽回到怀中。 “煦煦,嫂子怀着宝宝。现在不适合搂抱。” 席裕在他手腕上掐了一下,提醒他不要随便和别人搂搂抱抱。 林梓煦读懂他语气里深意, 狗病娇,真够烦的。 尚柯笑了笑:“没关系的,煦煦有分寸。” “宝贝儿,你该上楼休息了。” 沈亦宵提醒:“医生说,你最近必须要卧床休息。” 尚柯瞥了他一眼:“你真是太夸张了。” “别忘了医生说的话。乖,我抱你上楼。” 沈亦宵想要去抱尚柯,但被推开:“我等会儿再上楼。” 林梓煦看尚柯肚子很大了,不应该还这么小心翼翼。 他疑惑的问:“小柯怎么了?为什么要卧床休息?” 尚柯道:“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但没有沈亦宵说的那么夸张。” “别坐着了,上楼休息。我陪你过去。” 林梓煦话音落下后,沈亦宵将尚柯抱起来:“宝贝,你不听我的,总应该听煦煦的。” 尚柯无奈,只能同意回房间休息。 林梓煦跟在后面上楼,在卧室里陪着他。 尚柯靠在床头上,偏头看着他问:“你和席裕怎么样了?” “我和他……” 林梓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害羞了?这可不像你啊!” 尚柯以为他是难为情,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咱俩这关系,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不是不好意思。” 林梓煦心一横:“我实话告诉你吧!席裕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好,他其实是个偏执病娇。” , 第485章 难道他就是照片里的人? 林梓煦说出实情,“席裕是个偏执病娇。” 尚柯一怔,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偏执病娇?这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香蕉、麻椒、朝天椒、青辣椒……病娇什么?” 林梓煦:“……” 尚柯歪着脑袋看他:“煦煦,我是不是变傻了?沈亦宵说我怀孕以后傻呆呆的,人家都说要一孕傻三年,我生了星星又怀了肚子里这个,我是不是真的傻掉了?” “没傻!我家小柯怎么会傻呢!” 林梓煦说道:“病娇就是……” 他正准备解释,房间的门被敲响。 沈亦宵走进来,手里端着白瓷碗。 浓郁的中药味在空气里弥漫,刺激着林梓煦的鼻腔,让他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林梓煦皱眉,“小柯怎么还要喝中药?” 沈亦宵:“调理身体。” 尚柯撇着嘴:“能不能不喝啊?中药真的好难喝。” 沈亦宵口气不容置喙:“不能不喝。乖,听医生的话,把药喝了。” “可是真的好难喝。” 尚柯表情里尽是抗拒。 他喝了两个月的中药,只要闻到这股味道神经就疼。 “老公,今天不喝了可以吗?让我歇一天,真的就一天。” 尚柯对着沈亦宵撒娇。 平时很宠他的男人,在喝药方面保持原则。 “小柯,把药喝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像以前那样喂你?” 尚柯表情一僵,飞快的把药碗接过来。 如果让沈亦宵喂他喝药,他的嘴肯定会肿的说不出话。 老公可不是这么好使唤的。 尚柯捏着鼻子,表情痛苦的把药给喝了。 沈亦宵递给他一颗糖,他飞快的放进口中。 药味太刺鼻,让林梓煦有些撑不住了。 “小柯,我先去外面,一会儿在过来。” 他跑出卧室,冲进卫生间里开始干呕。 席裕走过来为他拍背顺气:“煦煦,怎么了?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林梓煦在心底骂道:狗病娇,装什么! 席裕装糊涂,他也跟着装:“被小柯的中药味熏到。” 席裕递来温水让他漱口。 林梓煦漱口过后感觉好很多,他走到露台上透气。 看到沈亦宵从卧室里出来, 他走过去问道:“小柯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喝药?” “药人后遗症,在怀孕后身体会变得很脆弱,需要好好养护。” 沈亦宵很后悔,他就不该让尚柯再度怀孕。 尚柯成为药人后,身体愈合能力很强。 但在怀孕后,各方面都会变得很脆弱。 沈亦宵和尚柯都不知道,蜜月之行刚开始,尚柯突然流血进了医院。 在检查过程中才发现这件事,之后的时间,尚柯都在床上养胎,医生不允许他随便下床走动。 沈亦宵不想他舟车劳顿,没有带他回来。 等到尚柯身体稍好一些,开始吃中药进行调理。 沈亦宵告诉林梓煦,尚柯随时都要流产的可能,哪怕现在月份很大了,也要足够小心。 而且他不能着急生气,不能受刺激,情绪波动太大,也会有流产的可能。 林梓煦心头一惊:“这些事小柯从来没和我说过,前段时间我问他,他还说在外面玩的很开心。” “他害怕你担心。” 沈亦宵知道尚柯不想让身边的家人朋友担心他,在外面养胎的事连双方父母都不知道。 林梓煦很庆幸,还好刚才没有把他最近经历过得事说出来。 尚柯一个激动伤到孩子,可就糟糕了。 林梓煦回到房间里,看到尚柯正在看书。 他走过去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碰巧抓到你吃药,我还不知道你身体变得这么差。” “是不是沈亦宵和你说什么了?他就是个大嘴巴。” 尚柯撇了撇嘴:“我其实没什么事,已经过了危险期。医生说只要每天喝中药,到了宝宝六个月,我就能随便走动。” “这事不怨沈总,是我问的。” 林梓煦为他拉好被子:“好好躺着,把身体养好。” “我都躺好几个月了。每天这么躺着,真的好烦。” 尚柯叹息:“真没想到,我这么脆弱。现在和个林妹妹似的,一阵风就能被吹倒。” “现在是特殊情况,等宝宝生出来就好。” 林梓煦安慰道:“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出去玩。” “还有半年我就自由了。” 尚柯笑着说:“到时候我要吃十根冰激凌。” 林梓煦嘴角抽了抽:“你就这点想法?” “那就吃二十根。” 尚柯和林梓煦笑倒在床上。 “煦煦,你刚才说席裕是病娇,这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这个人占有欲比较强。” 林梓煦含糊的说:“他不让我上班,天天让我在家陪他。” “刚谈恋爱就是这样。能看出来,席裕挺喜欢你的。” 尚柯拍着林梓煦的肩膀:“煦煦,你可要加油啊!把席裕牢牢看住了。在外面这段时间,我给你打听过了,席裕家里就他一个人,他是独子。听说他谈恋爱,他家里人特别高兴,而且特别重视。他父母很快就会过来,说是要谈婚事。” 林梓煦表情大变:“他父母要来?” “对呀!我听沈亦宵说,席裕对他父母说想和你结婚。他父母欢天喜地的,说是要坐专机过来。最近正在家里清理财产。” “清理财产?” “准备彩礼啊!说是不能怠慢你,打算把家里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过户到你这边,剩下那百分之二十不太好操作,需要等到婚后。” “我才不要他家财产。” 林梓煦当时就急了。 席裕就是个烫手山芋,他绞尽脑汁想要离开,绝对不可能要财产结婚。 “彩礼还是应该要的啊!” 尚柯掰着手指头:“沈亦宵给我算了一笔账,他说席裕家里有亿万亿资产,给你百分之八十也是亿万亿。煦煦,你要成为大富豪了!” “我管他多少亿,反正我是不要。我就没打算和席裕结婚。” 林梓煦脱口而出这句话,引起尚柯的注意:“煦煦,你不想和席裕结婚?” 生怕尚柯为他的事着急,影响身体。 林梓煦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放缓语调说:“我和他刚谈恋爱,现在谈结婚实在是太早了。” “说的也是!你们才在一起每到三个月。” “还没有彼此了解,现在结婚不合适。” 林梓煦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和席裕说。” “那你和席裕好好说,不要和他吵架。” 尚柯嘱咐着。 林梓煦心想:每天都吵架,不差这一次了。 他找到席裕,直截了当的说:“让你父母别来了,我现在不想结婚。” “煦煦,你又不乖了。”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我们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很快就会举行婚礼。” “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意思?我不想结婚。” 林梓煦眼眸里染着怒意:“你还要控制我到什么时候?” “你和我结婚,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席裕吻了吻他的唇:“煦煦,乖一点,别离开我。” 林梓煦正准备开骂, 席裕先一步说道:“嫂子身体不好,不要在这里吵到他。” 林梓煦陡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柯身体不好?” 席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林梓煦恍然顿悟, 难怪席裕会同意带他来见尚柯,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知道他会在意尚柯的身体,不会说出实情。 狗病娇,真不是人! 林梓煦知道,不能让尚柯帮他逃跑,现在只能靠自己。 “行!我们不在这里说,回去再说。” 林梓煦率先走出别墅,席裕跟在他身后。 回到家里, 席裕拥住林梓煦,亲吻他的脸颊:“煦煦,生气了吗?” 林梓煦瞥了他一眼:“席裕,我问你,我们结婚后如果照片里那个男孩出现怎么办?你是不是会抛下我去找他?” “我不会抛下你。” 席裕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 “傻瓜,我喜欢的是你。” 席裕倾身靠过来,亲吻他的唇瓣:“最喜欢煦煦了,这辈子都不会变。” 轻柔的亲吻,很快变成霸道的掠夺。 林梓煦推不开席裕,只能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吻。 过了很久, 席裕才松开他,但也只是松开他的唇,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 林梓煦不舒服的动了动:“你能不能松开?” “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席裕将他抱起来,送进衣帽间里。 为他选了衣服,亲自帮他换上。 林梓煦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大型玩偶,席裕想要他变成什么样子,他就必须装扮成什么模样。 吃晚餐的时候,席裕依旧抱着给他喂饭。 林梓煦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格外温柔。 席裕不发狂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温柔的恋人,连眼底的爱意都是那么真实。 林梓煦想到席裕说的话“最喜欢煦煦了,这辈子都不会变”,他觉得很奇怪。 最近这段时间,他偷偷查过很多关于病娇的资料。 资料上说大部分病娇很固执,一生只会喜欢一个人。 席裕说喜欢他,那照片里的男孩呢? 林梓煦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他就是照片里的人? , 第486章 走病娇的路,让病娇无路可走 林梓煦脑中冒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他和照片里的男孩是一个人? 他们长得那么像,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的记忆是连贯的,不像尚柯那样被洗去记忆。 这些年发生过什么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记忆里没有席裕这个人。 自然也不会有曾经的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裕发现他的走神,探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脸:“煦煦,你在想什么?” “我不能出去看到外面的世界,难道还不允许我想一下?” “煦煦想出去?” “我在家里待的快烦死了。” “明天我带你出门,但你要乖一点,不要试图逃跑。” 席裕俯身在林梓煦唇上吻了吻:“晚上给我点甜头。” “你要是让我出去,我就乖乖配合你。” 林梓煦眼底闪过精光。 不能总是让席裕欺负他,他也要扳回一局。 吃过饭后, 席裕将林梓煦抱到花园,放在秋千上。 “真是幼稚。” 林梓煦瞥嘴,一脸嫌弃:“你心智不成熟,竟然会喜欢这种东西。” “我不是喜欢秋千,而是喜欢和你一起荡秋千。” 席裕在林梓煦身边坐下,搂住他的肩膀。 说是秋千,其实是个很大的吊篮。 下面铺着很厚的羊毛软垫,坐上特别舒服。 席裕脚尖点地,轻轻一撑, 秋千前后飘荡。 摆动的弧度不大,不会眩晕,但给人一种很舒服惬意的感觉。 林梓煦靠在他身边,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刻安静的时光。 席裕偏头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深情缱绻的光。 只有林梓煦在他身边,他才会变得像是一个正常人。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 席裕抱起林梓煦回到卧室。 洗过澡出来,他连衣服都没有给林梓煦穿,抱着他来到床上,迫不及待的讨要属于自己的福利。 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但能做的一样不少做。 今天的林梓煦很热情,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勾得他险些失控。 席裕松开他,呼吸急促,眼眸都烧红了。 “煦煦,乖乖睡觉,我去洗澡。” 说是洗澡,其实就是冲冷水澡。 以往对他很冷淡的林梓煦,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 这一抱,让席裕刚压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冒出来。 熊熊燃烧, 几乎烧光他的理智。 “煦煦,乖一点。” 席裕试图把林梓煦推开,但林梓煦抱的很紧:“席裕,你抱我。” 这样主动的要求,如果是以前,席裕会很开心。 但现在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上一次就是他太过放纵,伤到了林梓煦,连孩子都差点没了。 席裕哪里还敢再经历一次, 他宁愿憋死,也不敢再碰林梓煦。 “煦煦,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现在不行。” “我已经好了!” 林梓煦固执的抱着他。 “煦煦,别闹!” 席裕正准备推开他, 林梓煦突然叫起来:“你对我没兴趣了?” “很好!席裕,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一辈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席裕动了动唇,正准备解释, 林梓煦先一步开口控诉:“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怎么可能是喜欢我?席裕,你装不下去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替身。是啊!我一个替身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心里那个正主。” “我原本想着,你要是真能为我改改脾气,不那么偏执。我想,我就给你一个,我们好好过日子。可现在看来,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林梓煦抄起枕头砸在席裕身上:“滚!你现在就滚,我不想看到你。” “煦煦,我……我不是……” 席裕手忙脚乱想解释,但林梓煦已经躺回到床上,蒙着被子不愿意离他。 “煦煦!” 席裕低声下气的说:“我真的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 躲在被子里的林梓煦得意的笑, 狗病娇,我还治不了你! 让你也尝尝着急的滋味。 “你别说了!我不会相信。” 林梓煦颇有气势的喊了一声:“今晚你不要睡卧室,我不想看到你。” 席裕知道孕夫情绪很容易失控,不敢多说话,默默的走出卧室。 他在隔壁房间里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冰冷的床上,只感觉格外难熬。 该怎么哄好闹脾气的小娇妻? 席裕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以前都是他偏执霸道的拿捏住林梓煦,现在反倒被人拿捏了。 赶走席裕后,林梓煦在床上开心的打滚。 被欺压这么多天,他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 狗病娇! 明天还这么治你,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以后他要走病娇的路,让病娇无路可走。 没有席裕的拥抱骚扰,林梓煦抱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早晨, 林梓煦是被浓郁的花香熏醒的。 他睁开眼睛,眼底还有没有散去的惺忪睡意。 视线里映入火红的颜色, 林梓煦仔细一看,那是一大片玫瑰花。 火红娇艳的玫瑰花铺满整间卧室,床下的地面全都被玫瑰覆盖。 席裕就在一片玫瑰花之间,半跪在床边看着他。 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深情缱绻,勾得人魂儿都能飞出来。 “煦煦,还在生气吗?” 席裕声音很温柔,凑过来送上一个吻。 同时把怀里的玫瑰送到他面前:“给你的,喜欢吗?” “你弄这么玫瑰干什么?” 林梓煦很诧异,但同时又被眼前的景象所惊艳。 席裕:“赔罪。” 林梓煦:“!” 狗病娇,真是太会了。 席裕:“还生气吗?” “生气。” 林梓煦沉着脸:“别以为一束花就能哄好我。席裕,你说过喜欢我,你就要遵守承诺。” 席裕皱了皱眉, 这话怎么有些熟悉,好像是他曾经说过的。 “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那算什么喜欢?” 林梓煦拍着他的脸:“以后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只准对我一个人好,不准看别人一眼。如果让我发现你找别人,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挂在墙上。” 席裕:“……” 林梓煦:“记住了吗?” 席裕:“记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他被林梓煦给套路了。 不过,这样的林梓煦很可爱。 席裕没有拆穿他,放软语调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今天带我出去玩。” 林梓煦低头看着怀里的玫瑰花。 第一次收到花啊! 感觉挺不错的。 席裕这人还挺浪漫,如果病娇的毛病能改改那就更完美了。 席裕俯身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漱过后,吃过早餐, 席裕开车带着林梓煦去了京都附近的海边。 工作人,海边人不是很多。 两人漫步在海边, 海风吹过,空气里弥漫着海洋的味道。 林梓煦惬意的眯起眼睛, 这样的感觉很好, 让他感觉像是在和席裕谈恋爱。 手指被握住, 他侧目看过去, 席裕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煦煦,我想和你一直这样走下去。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辈子都这样。”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里溢满光辉,亮的惊人。 林梓煦在他眼睛里看到真诚, 这些话是对他说的,不是对着另一个人。 林梓煦心头滚烫, 这一刻,他很动容。 他甚至在想,忘掉照片里那个男孩,不管他是谁,都不重要了。 他和席裕两个人好好生活,一起抚养他肚子里的孩子长大。 他帮席裕治病,陪着他变成一个正常人。 “煦煦,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席裕捧起他的脸,凝视着林梓煦的眼睛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你愿意吗?” 林梓煦动了动唇,正准备说话, 席裕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推到一边。 力气太大,林梓煦没站稳,趔趄着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席裕,你怎么推我?” 林梓煦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 子弹的声音响起。 砰! 一枚子弹射进沙滩上,激起一片沙子。 林梓煦汗毛倒立,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 为什么会有枪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席裕已经拉起他的手,低喝道:“煦煦,跑!” 林梓煦脑子一片空白,凭借着本能往公路上跑。 他跑了几步,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发现席裕与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席裕动作很快,对方来不及瞄准,他已经冲过去。 一把枪被缴获, 林梓煦甚至没看出他做了什么,其中一个黑衣人就被打倒在地。 席裕如同迅捷的豹子,身法快,动作狠。 他打倒两个人, 一只手抓住另一个人的脖颈,将人提起来。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林梓煦心头一惊,眼眸微微放大。 席裕竟然一只手就把一个人的脖颈拧断了。 席裕如同浴血而来的杀神,浑身弥漫着杀意。 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都被打倒在沙滩上。 林梓煦被杀红眼的席裕吓到,腿一软跌坐在沙滩上。 沙子很柔软,他不至于摔伤。 但他浑身都在发抖, 同时小腹处传来坠疼。 他捂住肚子,抖着声音喊:“席裕,我……我肚子好疼……” , 第487章 林梓煦:席裕,照片里的男人是我吧! 小腹处传来的疼痛让林梓煦彻底慌了神, 难道是宝宝出事了? “席裕,我肚子好疼!” 他的声音唤回席裕的注意, 他飞快的解决掉最后一个黑衣人,俯身抱起跌倒在沙滩上的林梓煦。 “煦煦,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席裕跑到停车的地方,将林梓煦放在车里。 他开车,火速赶到医院。 林梓煦被送进检查室,席裕焦急的等在门外。 接到消息,沈亦宵赶到医院。 “席裕,出了什么事?你和林梓煦为什么会突然遭到伏击?” 席裕沉着脸,唇抿的很紧。 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沈亦宵审视着他:“我问过叔叔,他说你最近都在调集雇佣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群人会找过来?” “表哥,别问了。回去好好照顾嫂子,我和煦煦都不会有事。” 席裕没有正面回答,让沈亦宵皱起眉头:“现在林梓煦已经出事了,你说出来,我们才能有所防范。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防范?” 席裕垂着眼睛,好半天没说话。 沈亦宵没有强迫他, 他知道席裕向来我行我素,不是随便谁都能控制他。 过了很久, 席裕才开口说道:“那些人是冲着煦煦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固执的要把林梓煦留在身边的原因。 只是他没想到,那些人会猖狂到这种程度。 敢在他面前伤害林梓煦。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里杀意弥漫,浑身的气息都变得冷冽。 沈亦宵看他表情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他很是疑惑:“林梓煦为什么会惹上这些人?” “他以前是J组织里的黑客,在为组织效力时得罪过很多人。那些人里有G国的政要,在大选时被曝光黑料,落选后就怀恨在心。” 席裕视线落在紧闭的急诊室门上,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他找了煦煦很久。” 在找到林梓煦后,就买凶来杀人。 沈亦宵实在没想到,林梓煦会是黑客。 只是,这些事席裕怎么知道? “席裕,你和他很早就认识了?” 席裕原本抿着的唇,此时抿的更紧。 这个问题,他始终没有回答。 半个小时后, 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医生走出来。 席裕迎上前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您是患者的爱人?” 席裕:“是。” 医生:“患者怀孕这事你知道吗?” 席裕:“知道。” “注意一些,他原本就有些先兆性流产,听他说今天受了点刺激。有些见红,给他打过保胎针。” 医生递来住院单:“先办理住院手续,在医院接受治疗。” 医院人多眼杂,不适合住院。 席裕当机立断,决定会家休养。 医生原本想劝他,在得知他有家庭医生和医疗团队后,没再说什么。 席裕将林梓煦抱上车,开车送他回家。 回程的路上,林梓煦什么都没说,表情始终很难看。 席裕知道, 他隐瞒的事今天彻底曝光了。 林梓煦这个脾气,回去肯定要和他闹的。 轿车停在别墅门前, 医疗队已经提前在等待。 席裕将林梓煦抱回到楼上卧室,立刻有医生来为他做检查。 检查过后, 医生对席裕说:“席少,少夫人的情况需要卧床休息。打几天保胎针就没事了。” “每天按时过来给他打针。” 席裕道:“你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不需要其他人跟随。” 人多眼杂,很容易引来麻烦。 “是,席少!以后我上午十点钟过来。” 医生留下一些保胎药,离开别墅。 卧室里变得安静, 席裕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把手探过去,握住林梓煦的手。 “别碰我!” 林梓煦把手缩回来,躲避的姿态格外明显。 “煦煦,乖一点。” 席裕握住他的手,拉到腿上,紧紧握住。 “席裕,现在不装了?” 林梓煦冷笑:“怎么没有买通医生,让他告诉我,我是受伤?” “我怕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才会隐瞒你。” 席裕摩挲着他的手指,嗓音很温柔还带着点讨好:“别生气了!你现在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 “别惺惺作态了,我心情不好全都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我的错。” 席裕低头认错,态度极其诚恳。 他探手过去,拥住林梓煦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我们都有宝宝了,煦煦还要生我的气吗?” “这又不是我要有的,如果早知道我能怀宝宝,我一定躲你远远的。” “你躲不开我的。” 席裕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我们注定要相遇,你注定要在身边。” 林梓煦心头叹息, 如果早知道遇到席裕会发生这么多事,他宁愿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煦煦,乖乖躺下休息,我陪着你。” 席裕在旁边陪着林梓煦,摸着他的头发说:“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这样宝宝才能健康。” “席裕,你是为了这个孩子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林梓煦觉得自己真的挺惨, 以前拜托不了席裕白月光的影子,现在肚子里有了崽,席裕更不会放过他。 他这辈子就这样和席裕绑在一起了。 “如果你愿意待在我身边一辈子,我可以不要这个孩子。” 席裕不喜欢小孩,他甚至不想要小孩。 但只有留住这个孩子,才能留住林梓煦。 所以,他只能接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梓煦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喜欢孩子?” 席裕:“不喜欢。” 林梓煦:“那你弄出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你有生育能力。” 席裕探出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如果知道,我会格外小心,绝对不会造出这个孩子。” 这是席裕最后悔的事,造出一个小情敌,让他和自己抢老婆。 林梓煦翻了个白眼:“马后炮。” 席裕:“但有了这个孩子,你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 “切!我可以带着孩子跑。” 林梓煦觉得席裕真是太自信了。 现在单亲爸爸这么多,多他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煦煦舍不得让我们的宝宝没有父亲。” 席裕手掌探过去,抚摸着他的小腹:“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卑鄙!” 林梓煦咬牙,挤出这两个字。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席裕就是在用孩子要挟他。 “煦煦怎么骂都可以。” 席裕态度很好。 不管林梓煦怎么发脾气,他都照单全收。 医生说,林梓煦情绪波动太大会伤到宝宝。 对于他来说,宝宝不重要,林梓煦的身体更重要。 “煦煦,乖乖躺好,好好休息。” 席裕俯身吻了吻林梓煦的额头:“等你身体养好后,想怎么骂我都可以。” “席裕,为了这个孩子,你还真是挺能忍的。” “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你。” 席裕摩挲着他的脸颊,眼底是缱绻柔情:“他只是我为了留下你的工具。” 林梓煦:“……” 敢情我的宝宝就是一个工具人。 “只要一想到他每时每刻都能和你待在一起,你可以感受到他,他也可以感受到你,我就嫉妒的发狂。”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林梓煦后背开始发冷, 狗病娇又犯病了! “他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嫉妒的?” 席裕:“从此以后,我们的世界里总会多一个他。你会照顾他,关心他,你的心里不再有我一个人,他会占一席之地。” 林梓煦震惊的看着他, 狗病娇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应该接受他,喜欢他。” 席裕:“为什么?” 林梓煦:“他是你的孩子。” 席裕:“他把你抢走了。” 林梓煦厉声道:“我什么时候被他抢走了?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我爱你和我爱他不一样,一个爱情一个亲情,我拜托你搞搞清楚,你说这能一样吗?” 席裕笑了一声,嗓音愉悦。 “你笑什么?” 林梓煦皱眉看着他,当触上他发亮的眼睛时,他陡然反应过来。 “席裕,你算计我!” “煦煦,你说,你爱我。” 亲口听到林梓煦说这句话,席裕很开心。 他不觉得用卑鄙的手段得到目的有什么不妥。 不用在意过程,他只在乎结果。 但林梓煦却不这么想,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席裕,你过来,让我揍你。” 席裕当真凑过去, 那张俊朗的脸就横在林梓煦面前:“煦煦,你打吧!” 他乖巧听话,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林梓煦举起的拳头怎么都落不下去。 不怕病娇变态,就怕病娇长得帅。 有这张脸,他都没办法下手。 林梓煦收回拳头,恶狠狠的说:“这次饶了你,再敢有下一次,我绝对打爆你的狗头。” “煦煦,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你是爱我的,你亲口说的。” 席裕捧起林梓煦的脸,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林梓煦没挣脱,放任他这个吻。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林梓煦突然开口问道:“席裕,照片里的那个人是我吧!” , 第488章 过来,亲亲+发现失忆! “席裕,照片里的那个人是我吧!” 林梓煦的语气里没有询问,让席裕心头一跳。 他没想到会被林梓煦识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梓煦盯着他的脸,眯了眯眼睛:“你这个表情,让我觉得你想将错就错。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抢了你白月光的身份。” 席裕:“刚才为什么那样问?” “我就是随便说说,我知道,我肯定和照片里的男人没关系。” 林梓煦心头发凉。 只要是有关于那个男孩的话题,席裕就会变得特别认真。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人在席裕心里有着很重的分量。 席裕不怎么提起他,但把他藏在心里某个角落里,小心的珍藏着。 林梓煦很很清楚, 哪怕他再努力,他也不可能让席裕忘掉这个男孩。 他们中间永远横着这个人。 林梓煦翻身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席裕,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睡吧!我陪着你。” 林梓煦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席裕垂眸,看着怀里的男人,深褐色的眼睛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等林梓煦睡熟之后, 他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抬步走出卧室。 席裕来到书房, 拿到林梓煦曾经看过的黑皮书,从里面找到那几张照片。 他手指探过去,轻轻抚摸着照片里男孩的脸,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在H国上大学的时候, 他遇到了林梓煦, 只一眼,他就记住了这个人。 林梓煦穿了一件白色T恤,笑起来的样子和那天的阳光一样灿烂美好。 后来, 林梓煦开始追他,主动又热烈。 他知道自己的毛病,原本不想去碰爱情,但林梓煦实在是太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霸占这个人。 他们恋爱了! 但林梓煦受不了他的偏执和霸道,有时候总是吵架。 有一次, 他失控之下把林梓煦带去海边, 他把游艇开到海中央,想要一起殉情。 林梓煦吓坏了,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后来怎么回去的,他并不记得了。 在发狂之后,他会有一段记忆是缺失的。 回去后,林梓煦执意要和他分手。 说是不能和一个怪物过一辈子。 席裕眼神逐渐变得阴郁, 他手指抚摸着照片里男孩的脸,低声道:“煦煦,我放过你了!可你为什么又来招惹我?” “你知道的,我永远都无法抗拒对你的喜欢。” “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放你离开。” * 养胎的日子很无聊, 林梓煦每天都待在床上,吃吃睡睡再被席裕站点手上便宜。 他想出门, 但想到那天在海边遇到的黑衣人,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林梓煦很纳闷, 那些人为什么要来杀他和席裕? 他不记得得罪过什么人? 难道那些人是冲着席裕来的? 正当林梓煦思索的时候, 席裕端着果盘走进卧室,“煦煦,今天的草莓很新鲜。” 他拿起一颗草莓,送到林梓煦唇边。 “我有事要问你。” 林梓煦吃掉草莓,“那天在海边突然出现的人是怎么回事?” 席裕:“我的仇家。” “你的仇家都这么猛吗?直接用枪?” 林梓煦心惊胆战:“你还得罪了什么人?不会再来人暗杀你吧?” 席裕:“煦煦是在关心我吗?” “算是吧!毕竟你是我孩子的另一个爹。” “只是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席裕垂下眼睛,眼神落寞:“煦煦不在意我吗?如果哪天我消失了,你会伤心难过吗?还是会觉得解脱了?” 林梓煦一怔,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拼命想要离开席裕,最近为了养胎也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暂时的和平让他差点忘了席裕是个偏执大病娇。 待在病娇身边,生活就像是做过山车,起起伏伏,惊险刺激。 但凡心理素质差一点,他可能就疯了。 “席裕,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林梓煦很认真的说:“把你偏执的毛病改一改,做个正常人。” “我喜欢煦煦,想让煦煦永远待在我身边。这是我们的承诺,我在履行承诺。” 席裕回答的理直气壮,让林梓煦很是无语。 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和病娇讲道理。 席裕抬手,抚摸着林梓煦的脸颊:“煦煦,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所以,你理解不了我的心情。看到有人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我就想挖了他们的眼睛。” 阴郁的气息让林梓煦浑身发抖, 狗病娇又犯病了! “现在除了你,我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席裕视线落在他小腹上:“还有他。” “卧槽!席裕,你不会是想把宝宝挖出来吧!” 林梓煦双手捂住小腹,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你要是敢伤害宝宝,我和你拼命。” 崽:嘤!爹地好吓人(╥﹏╥) 席裕收回视线, 但心里已经决定,等宝宝百天后就送去国外交给父母养着。 父母总说要抱孙子,那就满足他们。 林梓煦挪动位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席裕皱眉,对着他伸出手:“煦煦,过来!” 林梓煦觉得他现在就是个危险分子,危险系数十颗星。 能避就避 他装聋作哑,只当听不到。 席裕眉头皱的更紧:“煦煦,乖乖过来!不要逼我。” 林梓煦在心底破口大骂, 狗病娇! 他不敢惹怒席裕,乖乖靠过去。 “乖!”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低头吻上他的唇。 林梓煦真想给他一个**兜,但是不敢,只能被他欺负。 如果不是门铃响起, 林梓煦觉得,席裕能在沙发上把他欺负哭了。 席裕把林梓煦被扯乱的衣服整理好,在他唇上吻了吻:“应该是医生过来了,我去开门。” 林梓煦松了口气, 医生来的真是时候,再晚来一会儿,席裕恐怕要玩限制级了。 席裕走出卧室,没多久,他就和医生一起进来。 医生来给林梓煦打保胎针。 输液瓶悬在床头,林梓煦手背上扎着针头。 他后背塞着靠垫,手里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 医生没有离开,就在客厅里等待着。 一般都是等林梓煦打完针,他才会离开别墅。 卧室里, 林梓煦看到书中写着芙蓉酥,他突然就受不了,特别想吃。 “席裕,我要吃芙蓉酥。” 坐在沙发上的席裕抬眸看着他:“怎么突然想吃芙蓉酥?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吃中式糕点。” “不知道,反正就是特别想吃,你给我买点。” 心底的渴望怎么都遏制不住,林梓煦催促道:“你快点去买。” 席裕没办法,只能拿起车钥匙去买芙蓉酥。 他交代医生看着林梓煦,不让他碰电子产品,也不能多吃冰激凌。 医生点头应道:“席少,我知道了!” 等席裕走后, 医生朝着卧室看了一眼,眸子里闪过暗色。 他拿起手机打开信息栏,发了一条信息。 放下手机, 他走进卧室,发现输液瓶里的液体快要见底。 “少夫人,给您换一瓶药。” “麻烦了!” 林梓煦重新低下头,视线落在书页上。 医生将输液瓶换上后,离开卧室。 没多久, 林梓煦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强烈的困意袭来,让他无法抵挡。 他手里的书掉在床下,发出咚的一声,但并没有驱散掉困意。 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哗啦! 水流的声音传来。 林梓煦被声音吵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很黑。 生下起起伏伏,像是在海面上飘荡。 他环视四周,发现确实在海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海洋的味道。 林梓煦很诧异,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还在家里,怎么突然就到了海上? 动了动身体, 他才发现,手脚都被绑住。 林梓煦心头一惊, 难道他被绑架了? 还是席裕发狂,把他绑在船上。 正当他思索时, 几个人走过来, 林梓煦发现,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 但为首的一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满恨意,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活剐了。 林梓煦诧异:“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装什么!” 男人厉喝出声:“别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 林梓煦更懵了:“你说什么?我真的不懂。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男人皱眉,盯着他的脸,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发现林梓煦不像是在说谎,他回头看向手下:“确定是他?” “确定!他就是J组织里代号黑桃的黑客。” 这个回答让林梓煦心头一惊。 他确实是黑桃,他也确实为J组织效力。 可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我真的不认识你。” “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选。” 男人揪住林梓煦的头发,盯着他的脸:“别和我玩失忆这一套,不管你是否记得,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林梓煦心头一惊, 什么竞选? 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他真的失忆了? “你抓错人了!你说的事我根本没做过。” 林梓煦试图挣扎,但被男人扔在甲板上。 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他的额头:“上次让你跑了,这一次,你插翅难逃。” , 第489章 永远不会离开你,你也要一直爱我 林梓煦被枪抵住额头,他不敢乱动。 “你……你别乱来!” 男人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狰狞的眼神里透着杀意:“这把枪会把你的脑袋打开花,你说这算不算乱来?” 林梓煦眼前一黑,心底充满绝望。 到底是这个人找错了人? 还是他以前真的得罪了这个人? 他想不起来,现在只想保命。 “你真的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砰! 林梓煦脸上挨了一拳,他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清晰, 直到马达的声音传来,他才渐渐回过神。 “巴迪先生,有船来了!” 马达声越来越近, 林梓煦抬头看过去,发现一辆快艇逐渐临近。 他看到快艇前站着一个人, 只是看轮廓,他就知道是谁。 席裕! 林梓煦冲口而出:“席裕,你快回去!” 明明怕得要死,可他还是不打算让席裕为他冒险。 砰! 他又被打了一拳,这一次林梓煦晕的更厉害,他说不出话了。 快艇上的席裕看到这一幕,深褐色的眼眸瞬间变得血红。 他眼神阴森,浑身都弥漫着强烈的杀意。 敢打他的煦煦,这个人该死! 快艇临近, 巴迪将林梓煦拽到面前,用枪抵住他的头:“你们都推开,否则我打爆他的头。” 席裕朝着远处遥遥一指, 巴迪看到有无数光点在闪。 他们被包围了! 巴迪眼底浮现出惊诧,他没想到面前这个东方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短短时间内,能够把这片海域都给围住。 他将林梓煦抓的更紧,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 “退开!” 枪口死死抵在男人的额头上,手指也掐上男人的脖颈。 席裕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 他要砍掉这只手! “退开!” 巴迪又喊了一声。 席裕站在快艇上,海风吹拂着他的衣服,但吹不散他脸上的狠绝。 他迅速抬起手, 巴迪下意识躲了一下,露出肩膀。 席裕看准机会,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飞射而出, 巴迪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中弹了。 “啊!” 他痛呼出声,捂住流血的肩膀。 席裕如同敏捷的猎豹,跳上渔船,从他身边抢下林梓煦。 身后有人接应, 他将林梓煦推到保镖身边,“护着他!” 保镖立刻护着林梓煦离开。 砰砰砰! 身后有枪声响起。 林梓煦回头看过去,只看到甲板上人影在晃动,同时有子弹飞射。 “席裕!” 他心慌意乱,想要确定席裕的安危。 但保镖拉住他的胳膊,将他送到快艇上:“少夫人,先上船,离开这里。” “可是席裕怎么办?” 林梓煦放心不下,但他又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我们会护着席少。” 保镖为林梓煦穿上救生衣,让人开着快艇送他离开。 快艇刚驶离渔船位置,就听轰隆一声。 林梓煦猛地回头看过去, 火光冲天, 渔船爆炸了。 “席裕!” 他失声痛呼,焦急的说:“调头!调头回去!” 开快艇的保镖没有丝毫停留,反而把快艇开的更快。 “我让你调头回去!” 林梓煦急的眼圈泛红:“席裕还在船上。” 爆炸让海面传来强烈的波动,火光似乎都冲过来了。 保镖不敢停留:“少夫人,席少有交代,务必保证您的安全。这附近太危险,我们必须要远离。” 海浪翻翻滚滚,让林梓煦没办法站稳, 他扶着快艇的扶手,焦急的嘶吼:“席裕会有危险。” “有船去支援了,席少肯定会没事。” 保镖开着快艇将林梓煦送到岸边。 爆炸的渔船距离他们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个光点。 林梓煦站在岸边,心情处在焦灼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席裕一直没有回来。 林梓煦眼泪落下来,他在心底暗暗祈祷。 席裕,你一定要回来! 天亮了! 海面恢复平静。 但还是没有席裕的消息。 看到有保镖上岸,林梓煦冲过去焦急的问:“席裕在哪里?” 保镖脸色凝重:“少夫人,还没有席少的下落。” 林梓煦心脏揪疼的难受, 席裕是为了救他才会出事。 是他的错! “席裕!” 林梓煦朝着海边冲过去。 他要去找席裕! 保镖慌忙拉住他的胳膊:“少夫人,您不能过去。” “放手!我要去找他!” 林梓煦简直要疯了,他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席裕。 保镖哪里敢放他出海,只能揽住他。 挣扎间, 林梓煦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海滩上又是一阵躁动,保镖将林梓煦送去医院。 沈亦宵和尚柯接到通知,立刻赶到医院。 得知林梓煦怀孕,尚柯忧心忡忡:“煦煦会不会有事?” 沈亦宵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宝贝儿别担心,有医生在他不会有事。” “席裕呢?找到人了吗?” 沈亦宵脸色凝重:“还没有找到。” 尚柯看向病床上还处在昏迷的林梓煦,心里很是不安。 如果席裕出什么事,那林梓煦和孩子该怎么办? 快中午的时候, 林梓煦悠悠转醒。 尚柯看到他醒过来,慌忙迎上前关切询问:“煦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席裕!” 林梓煦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尚柯按住:“别动!” “医生说你需要卧床休息。” 林梓煦哪里有心思休息,他必须要找到席裕。 他眼泪涌出来:“席裕还在船上,渔船爆炸了。” 尚柯搂住他,轻声安慰:“别着急!沈亦宵已经安排人去找,席裕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够找到他。” “是我连累了他,那些人不是冲着他去的,是冲着我来的。” 林梓煦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为什么没有提早发现异常。 “你也不想这样,不要自责。” 尚柯为他擦掉眼泪:“你现在怀着宝宝情绪不能波动太大。如果你出什么事,席裕回来肯定会特别心疼。” 林梓煦知道尚柯说的都对,可他现在没办法冷静下来。 席裕一直都知道那些人的身份,把他困在家里也是为了他好。 可他却任性的和他闹别扭,总是不给他好脸色。 林梓煦心里很愧疚,眼泪落得更凶。 尚柯在旁边安慰着, 好半天,林梓煦才控制住情绪。 这一天, 林梓煦都没怎么吃饭, 席裕下落不明,他根本没心思吃东西。 尚柯将粥送到他面前:“煦煦,多少吃一点。” 林梓煦实在是没胃口,但想到肚子里的宝宝,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到了晚上, 沈亦宵来了。 林梓煦急切的问:“有席裕的消息吗?” 沈亦宵脸色凝重:“席裕找到了,但他伤得很重。” “他在哪里?” 林梓煦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眼泪已经落得满脸都是。 沈亦宵:“他还在ICU。” 林梓煦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尚柯慌忙扶住他:“煦煦,你先别着急。医生正在抢救,肯定就有希望。” 林梓煦让自己振作起来, 这种时候,他不能先倒下。 他站稳身体:“我想去看看他。” 沈亦宵带着林梓煦来到医院,给他安排病房。 这样林梓煦养病的时候也能知道席裕的消息。 席裕待在ICU里抢救观察,现在还看不到人。 他被巴迪的子弹打伤,渔船爆炸之前,他跳进了海中。 但子弹打中胸口,差一点就打到心脏。 被保镖找到后,他就被送进医院。 刚来医院时情况很紧急,沈亦宵接到消息不敢告诉林梓煦。 从手术室出来后,他才敢说出实情。 林梓煦隔着玻璃,看到席裕躺在病床上,心里难受异常。 如果不是他惹出麻烦,席裕也不会遭遇这一切。 他红着眼圈:“席裕,求求你快点醒过来。” 三天后, 席裕从ICU转入到普通病房,但还没有苏醒。 林梓煦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如绞痛。 他眼泪落下来,哽咽着说:“席裕,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不离开你了。” “你偏执霸道我就乖乖听话,你不让我出门,我就在家陪你。”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醒过来!” “我们还有宝宝,宝宝还没出生,他还没有见到你。” 林梓煦没办法控制情绪,他眼泪越落越凶。 他很害怕,他怕席裕就这样离开他。 以前,他千方百计都想摆脱这个男人。 可现在他拼命想要留在这个人身边。 他恨自己以前不知道珍惜。 “席裕……” 林梓煦握住席裕的手,贴在脸颊上。 突然, 脸颊处的手指动了动。 他目光一震, 飞快抬头看过去,发现席裕的睫毛抖了抖。 “席裕!” 林梓煦凑过去查看情况。 席裕睫毛抖了几下,睁开眼睛。 “席裕!你终于醒了!” 林梓煦飞快的跑出病房找来医生。 医生过来给席裕做了检查,说他已经渡过危险期。 林梓煦喜极而泣, 席裕终于醒了! 等医生走后,他坐在病床边,握着男人的手。 席裕看着他,艰难地说:“煦煦,我……我听到了!你说……以后都不离开我。” “我给你的承诺,我会认真遵守,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林梓煦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也要永远像现在这样爱我。” , 第490章 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你把孩子弄哪儿了? 子弹穿过席裕的胸口,虽然不至于致命,但伤口挺深,需要卧床休息。 林梓煦要养胎,他和席裕住在一间病房里。 沈亦宵和尚柯来探病, 看到林梓煦坐在席裕的病床上,两人依偎在一起,正在看手机。 亲密的姿态看起来异常和谐。 沈亦宵举手扣了扣房门, 林梓煦抬头看过去,离开推开身边的男人。 席裕眯了眯眼睛,探手过去,搂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揽进怀中。 林梓煦难为情的动了动,瞥了他一眼:“你松开我!小柯他们来了。” “表哥和嫂子不是外人。” 席裕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林梓煦觉得他是真的脸皮厚。 沈亦宵扶着尚柯的胳膊,让他坐在椅子上。 林梓煦见他肚子很大了,“小柯,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来回奔波。下周我和席裕就能出院了,我们回家休养,以后见面也方便。” “你别听沈亦宵乱说,我现在身体挺好的。” 尚柯摸了摸挺起的孕肚:“宝宝也很好,他都六个月了。” 林梓煦:“男孩女孩?” 尚柯:“男孩。” 沈亦宵:“男孩好,我喜欢男孩。” 林梓煦笑了一声:“很勉强啊!” 沈亦宵做梦都想要女儿,可惜事与愿违。 席裕:“煦煦怀的是女孩。” 林梓煦回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席裕:“医生说的。” 林梓煦:“我怎么不知道?” 席裕:“找的中医。” 林梓煦仔细琢磨,什么时候找的中医,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席裕是信口胡说, 不管是男孩女孩,一律按女孩。 在宝宝出生之前,他先享受一下被人羡慕的滋味。 果然, 在他说完以后,沈亦宵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席裕满足了。 原来幸福感是需要衬托的。 林梓煦低头看着小腹, 真是女儿吗? 如果是女儿,席裕的偏执霸道都变得能忍了。 狗病娇也不是一无是处,还是有点用的。 尚柯撇了撇嘴:“我羡慕。” 沈亦宵搂着他的肩膀安慰:“宝贝,我们不羡慕。” “沈亦宵,我羡慕!” 尚柯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可惜,两胎都是儿子。 “南辞的女儿抱过来给你养。” 为了讨老婆的欢心,沈亦宵丧心病狂的想要抢弟弟的女儿。 “我想要个属于我们的女儿。" 尚柯扬起小脸看着他:“我们生个三胎,三胎肯定是女儿。” 沈亦宵脸色大变:“不行!” 尚柯身体不好,整个孕期过得异常艰辛,断然不能再受苦生三胎。 “你凶我!” 尚柯双手捂着肚子:“我是个孕夫,你竟然凶我。还当着席裕和煦煦的面这么大声和我说话,我不要面子吗?” “宝贝,我错了!我刚才说话声音太大了。”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乖,不生气!医生说你要保持好心情,你心里不舒服就打我骂我。” 尚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傲娇的扬起下颌。 看到这一幕,林梓煦心里苦。 看看别人的老公,再看看自己男人……呸!啥也不是。 沈亦宵和尚柯离开后, 林梓煦还没从失落中回过神, 席裕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大概猜到他的心思。 他握住林梓煦的手:“煦煦,你是不是在羡慕表嫂?” “是!” 林梓煦直截了当的说:“这么比较起来,你就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好好反省一下吧!” “只要煦煦待在我身边,我会比表哥做的更好。”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紧紧凝视着林梓煦的眼睛:“煦煦,你保证,不会再逃跑。” “那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林梓煦与他约法三章:“我要工作、我要出门、我要有社交。” 席裕皱眉,薄唇抿成一条线。 “席裕,你不同意?” 林梓煦瞪起眼睛:“我都说了和你好好过日子,你就不能试着为我改变?” “煦煦,我尽量!” 席裕紧紧握住他的手:“你要帮我,在我身边提醒我。” “行吧!只要你别总是发疯。” 这段时间,席裕在养病,林梓煦每天都忙着照顾他,实在没功夫去想其他事。 今天,他陡然想起巴迪的事。 “席裕,巴迪最后怎么样了?” “船上有炸弹,巴迪的人都被炸弹炸死了。” 席裕道:“以后不会有人再威胁到你的安全。” 林梓煦:“医生被他买通了?” “巴迪用医生的父母来威胁他,让他把你迷晕。” 席裕摸着他的头发:“这事是我的疏忽,是我太信任他。” 席裕眼底闪过杀意, 背叛他的人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突然爆炸的渔船, 林梓煦总觉得不对劲:“巴迪为什么要在船上装炸弹?” 席裕:“应该是想把你留在船上。” “不对啊!他用枪抵着我的头,当时就想杀了我。” “或许是做两手准备。” 席裕拥住林梓煦的腰:“不要再提他了,以后他都不会再出现,也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巴迪说的事我不记得。” 林梓煦苦思冥想,可还是找不到相关记忆:“他说是我让他大选失败,可我在J组织里做的事,我记得很清楚,没有与他相关的任务。” “煦煦,事情都过去了,别想了。” “你一定知道。在海边遭到埋伏时,你就知道是巴迪派人来杀我。” 林梓煦步步紧逼,不给席裕蒙混过关的机会:“席裕,你有事瞒着我。我要你告诉我实情。” “在海边的那次被伏击,我以为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事后,我查过那些人,这才知道是巴迪。” 席裕凝视着林梓煦的眼睛说:“煦煦,我只知道这些。” “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 林梓煦盯着他看了几秒,“让我知道你骗我,你就等着吧!” 撤回目光后,林梓煦躺回到床上休息。 他没有再追问,但席裕心里却很不踏实。 他想要瞒着的事,恐怕要瞒不住了。 林梓煦的性子,一定会去调查这件事。 一周后, 席裕和林梓煦都出院了。 但医生交代,还是要多休息,不能太操劳。 回到别墅后, 席裕时常粘着林梓煦,让他陪着休息养病。 林梓煦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不再有腹痛和流血的症状。 医生检查过后,说是宝宝很健康。 林梓煦这才放下心,最近开始经常下床走动。 席裕的伤还没有好,需要经常卧床休息。 林梓煦陪在他身边,偶尔会陪他一起工作。 日子在平静和幸福中渡过, 但林梓煦没有放弃寻找真相, 他不相信席裕,他也不相信巴迪会无缘无故来找他麻烦。 还有船上的炸弹……这些事处处充满疑点。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必将生根发芽。 林梓煦最近表现的很乖,席裕没再限制他,同意让他用手机。 他进入暗网开始调查以前的事。 两年前, J组织确实有一名黑客,黑进巴迪的电脑里找到他售卖假药的证据,并且散不出去。 巴迪正在竞选议员,处在最为关键的时刻。 这些黑料曝光出来,彻底让他失去民心。 巴迪落选了。 他开始调查是谁散播的黑料,花了两年时间查到了J组织和林梓煦。 林梓煦仔细看着相关报道,他对这件事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黑桃拥有很大一批拥护者,有人把他的战绩整理出来。 林梓煦发现,一部分他知道,另一部分他并不清楚。 他想到了明叔, 林梓煦背着席裕,偷偷联系上明叔。 自从上次被席裕抓回来,他就没再见过明叔。 好在席裕没有发狂伤人,这段时间明叔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林梓煦问了以前的事。 明叔说的话,让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有些事果然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 林梓煦思索片刻,对明叔说:“明叔,最近我会再上线,您帮我开一个锁。” 明叔擅长开锁,不管是什么锁,他都能打开。 深夜, 林梓煦在席裕睡熟后,悄悄从房间里出来。 临睡时, 他在席裕的牛奶里放了一颗安眠片,那是前段时间席裕伤口疼睡不着,医生给他开的。 被他偷偷藏了几片。 短时间内,席裕是不会醒过来的。 林梓煦走到别墅门口,打开门,很快明叔进来。 十分钟后,明叔离开别墅。 书房里,林梓煦正在翻看保险柜里的东西。 他找到了几个档案袋,打开后仔细查看里面的东西。 有些是公司文件,他不感兴趣。 翻到最后一个文件袋时,他眼眸猛地一震,眼神颤抖。 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可结果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头顶的灯骤然亮起, 林梓煦回头,看到席裕就站在书房门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波涛暗涌。 “煦煦,你在干什么?” 林梓煦从地上站起来,举起手里的文件:“席裕,这些东西,你到底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席裕皱眉,脸色阴郁。 百密一疏,他没想到林梓煦会找人开保险柜。 最近林梓煦太乖,让他放松了警惕。 “我问过你,我是不是照片里的男孩,你说什么?你说不是!” 林梓煦将文件狠狠摔在席裕脸上:“我分明就是他!早在五年前,我们就认识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你把孩子弄哪儿了?” , 第491章 怎么有个孩子?这是骗婚啊! 巴迪出现后,林梓煦有想过他和照片里的男孩是一个人。 但从未想过,席裕对他隐瞒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更没想到,他和席裕有一个孩子。 林梓煦浑身发抖,眼睛里拉满血丝。 他瞪视着面前的男人,心情很复杂。 他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席裕。 “煦煦……” 席裕欲言又止。 他没想到林梓煦会发现这个秘密。 “回答我!” 林梓煦怒吼出声:“孩子在哪儿?” “在岛上,他很好。” “很好?席裕,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 林梓煦一把揪起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说:“他从小就和我分开,你觉得他能好吗?你到底隐瞒我多少事?” “煦煦,我可以把他带过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离开我。” 席裕握住林梓煦的胳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说过的,以后都和我好好过日子。” “那是我天真!” 林梓煦怒吼出声:“我没想到你这么混蛋,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因为你带着他离开我。” 席裕攥住他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阴郁:“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和他已经离开我一年了。如果不是他不小心拨通我的号码,我还不知道我有一个孩子。” “所有你就把他藏起来,把我搞失忆?” 林梓煦简直要气疯了。 席裕从来都不会去反省,为什么他会总是想逃跑。 和这样危险霸道的人在一起,他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呦呦是我藏起来的,但你的失忆和我无关。” 席裕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他索性和盘托出:“你为了养呦呦想要脱离组织,J组织给你用了药篡改你的记忆。” 林梓煦怔住, 难怪在组织里效力的那段记忆会异常清晰。 “煦煦,你就没想过,巴迪为什么能够找到你?” 席裕盯着他的眼睛说:“J组织出卖了你,把你的资料给了他。” “你……你在说什么?” 林梓煦脑子里嗡嗡作响:“如果组织要出卖我,为什么还会同意我脱离组织?” “你的一举一动都活在他们的监控之下,我从岛上回来知道这件事才会来到龙国。” 席裕冷笑:“他们愿意放你离开,是为了有朝一日再让你重新回去。” 林梓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就是一个拴着绳子的风筝,线始终都被组织攥在手中。 只要J组织扯一扯线,不管他飞多远都会重新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你知道实情,你会再一次离开我。” 席裕知道,他不可能控制住林梓煦。 小娇妻千方百计都想离开他。 所以他把孩子留在岛上,一来是保护孩子,二来是做筹码。 他知道这样很卑鄙,但只要留下林梓煦,他可以不择手段。 “想不想见见呦呦?” 席裕拿出手机:“现在岛上是白天,他应该在海边玩。” 林梓煦眼神瞬间变了,他目光颤抖,还透着急切和期待:“他怎么样?”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牵动着他的心。 看到林梓煦的表情,席裕心情很差。 他就知道,林梓煦知道孩子后会是这种表情。 两个孩子,以后他更加不可能霸占着小娇妻。 但为了哄好林梓煦,席裕只能回答:“他很好!在岛上每天都很快乐,我会经常去I看他。” “让我看看他。” 林梓煦殷切的眼神,让席裕心情更差。 提起孩子是一个表情,面对他又是一个表情。 席裕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和我回卧室。” “在这里打电话,快点。” 林梓煦一刻也等不下去。 席裕分寸不让:“回去卧室,我要抱你。” “席裕,你别太过分。” “不想和呦呦通话了?” 林梓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给他一拳。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疯狂的想要见见孩子。 席裕握住林梓煦的手,把他带到卧室。 他坐在沙发上,让林梓煦靠在他身边。 抬手温柔的拂过他的头发,帮他整理好凌乱的发丝。 林梓煦有些紧张, 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他不记得了。 在他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见孩子。 “席裕,你快点打电话。” 席裕拿出手机,拨打视频电话。 很快,屏幕里出现一个女人的脸,看到席裕后,她立刻恭敬的说:“席先生,您好!” “丽姐,呦呦在吗?” “小少爷刚从海边回来,正在吃东西。” 屏幕晃动, 应该是丽姐拿着手机在走路。 林梓煦视线始终落在屏幕上,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画面。 周围出现的景物能够看出,陈设很奢华。 丽姐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小少爷,席先生的电话。” “爹地!” 软糯的声音传来,瞬间击中林梓煦的心脏,让他眼圈红了。 很快, 屏幕里出现一个小男孩,五官很像席裕,但隐约能够看到他的影子。 林梓煦眼眶一热,眼泪落下来。 他飞快的转过头,用手指抹过眼睛。 “爸爸!” 扩音器里传来小奶团子惊喜的声音:“爸爸吗?” 林梓煦眼底划过诧异, 呦呦认识他! 他惊喜的看向屏幕:“呦呦!” “爸爸!” 小奶团子凑过来,大眼睛紧紧凝视着他:“真的是爸爸啊!”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看呦呦啊?” 小奶团子撇了撇嘴,想哭,但努力的忍住了。 林梓煦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觉得席裕应该是和呦呦说起过他,但不知道都说了什么。 席裕手臂探过去,搂住林梓煦的腰,对着屏幕说:“呦呦,你爸爸工作忙,过段时间他就会去看你。” “爹地果然没有骗呦呦,爹地真的找到爸爸了。” 呦呦看着林梓煦,奶声奶气的说:“爸爸要认真工作,早点来看呦呦。” “爸爸明天就……” 腰部突然被掐住,林梓煦回头看向身侧。 席裕开口打断他:“煦煦,你身体不舒服,不适合长时间坐飞机。我会把呦呦带过来。” 他眼神里写满深意, 林梓煦反应过来, 狗病娇在用呦呦威胁他。 如果他不乖乖听话,他就不让他见孩子。 林梓煦捏紧拳头,遏制住心底的怒气。 为了能够见到儿子,他忍了! “呦呦,爸爸暂时没办法过去,让爹地带你过来。” 呦呦很开心:“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 林梓煦被他的笑容感染,眼睛里也弥漫出笑意:“等你过来,爸爸陪你玩。” “爸爸真好!呦呦爱爸爸。” 呦呦这句话惹得席裕变了脸。 又一个来和他抢老婆的。 “呦呦,你该练琴了。” 席裕扬声道:“丽姐,带他去琴房。” 丽姐立刻说道:“小少爷,我们该去琴房了。” 呦呦对着屏幕挥了挥手:“爸爸,呦呦要去练琴了。等见到爸爸,呦呦给爸爸谈曲子。” “呦呦真棒,爸爸等你。” 林梓煦对他挥了挥手,道了声再见后,通话就结束了。 席裕收起手机,看向他:“煦煦,开心了吗?” 林梓煦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恶声恶气的警告:“席裕,明天就把呦呦带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掐死你。” “你舍不得。” 席裕顺手抱住他,“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但前提条件是煦煦要乖。” 林梓煦恨死了,但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席裕一开始绝口不提呦呦的存在,这是为了做终极武器。 如果没办法留住他,那就把呦呦抬出来。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再想着逃跑。 林梓煦愤恨又无奈的说:“席裕,你真行!我算计不过你,我认栽了。” 有了两个孩子,他除了接受现实,还能怎么办? 跑又跑不掉,只能留在这个狗病娇身边。 席裕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我会安排专机接呦呦过来,但是煦煦,你不能总是陪着他。你要记住,你是我的。” 林梓煦指着肚子:“来,你把我肚子里这个弄死,你再把呦呦扔了。从今往后,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煦煦知道我舍不得。” 席裕吻着他的唇:“他们身上流着你的血,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爱他们。” 林梓煦瞥了他一眼:“算你识相。尽快把呦呦送回来,我想见他。”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儿子。 席裕知道他的脾气, 呦呦过来,林梓煦才能安心留在家里养胎。 他没有耽搁时间,安排好专机后飞到岛上接了呦呦回国。 飞机落地后, 席裕牵着呦呦的手,带着他坐上他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走到半路, 呦呦看到一家花店。 “爹地,我要给爸爸买花。” 呦呦奶声奶气的说:“第一次见爸爸,要给爸爸送礼物。” 席裕皱眉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同意了。 毕竟他现在要靠儿子留下小娇妻。 席裕牵起呦呦的手,来到花店。 尚柯从奶茶店里出来,一眼就看到席裕,还有他身边的小奶团子。 什么情况? 席裕身边怎么有个孩子? 尚柯正准备上前打招呼, 听到席裕身边的小奶团子说:“爹地,我们买什么花啊?” 尚柯神经一跳, 这孩子称呼席裕爹地, 这么说席裕早就结婚了? 那为什么还要和林梓煦在一起? 这是骗婚啊! , 第492章 有了宝宝,小娇妻终于跑不掉了 席裕身边的孩子看起来和沈星逸差不多大,应该有三四岁。 尚柯心头一跳,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敢说自己是单身。 席裕太过分了! 他想要冲过去找席裕理论,但转念想到,这是沈亦宵的表弟,应该让自家老公来教训。 尚柯用手机偷偷拍下席裕和小男孩的照片, 他提着奶茶急匆匆的跑回家。 沈亦宵还在书房办公,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宝贝,慢一点。” 还没有看到人,他就知道是尚柯回来了。 虽然地上铺着很厚的羊毛地毯,但还是怕尚柯不小心会摔倒。 他健步如飞,跑出书房,抱住急匆匆跑过来的小娇妻。 “怀着宝宝,不要跑那么快。” 沈亦宵吓得汗都出来了,打横将尚柯抱起来,带着他来到书房。 “出事了!” 尚柯坐在他腿上,支起身体看着他,表情格外严肃:“沈亦宵,你表弟他是个骗子,他骗婚。” 沈亦宵眼底划过疑惑:“哪个表弟?” 沈家是个大家族,有很多亲戚,远亲近亲的一大堆表弟。 “席裕。” 尚柯拿出手机,找到偷拍的照片:“你看。” 沈亦宵看到席裕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这孩子看起来有三四岁。 “哪里来的孩子?哪个轻轻回国了吗?” “老公,你仔细看看。” 尚柯勾住他的脖颈,把手机举到他眼前:“这孩子和席裕长得很像。” 他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 “表姨什么时候生了二胎?” 尚柯:“?” 他怀孕变傻可以理解,怎么沈亦宵也傻呆呆的? 难道孕傻还能传染? “表姨和姨夫身体挺好,二胎都这么大了。” 沈亦宵端详着照片:“没听说这事,等我打电话问一问。” “不是席裕的弟弟,那是他儿子。” 尚柯这句话让沈亦宵表情僵住:“儿子?” 席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 “真的是儿子,我亲耳听到这个小男孩对着席裕叫爹地。” 沈亦宵脸色大变:“席裕他结婚了?” “结婚没结婚不知道,但他有孩子。” 尚柯撇嘴:“煦煦怎么办?他都怀宝宝了。要是让他知道,他得多伤心啊!” “这个席裕,太胡闹了。” 沈亦宵拿出手机,拨通程元淑的电话:“表姨,有个事想问问您。” “亦宵啊!好久没见了!有什么事要问啊?” 程元淑声音很是温柔,还带着难掩的笑意。 “席裕是不是结过婚?” “结过婚?这婚还没结呢!席裕他刚找了个男朋友,说是感情很好,想在国内办婚礼。我和他爸爸这就准备过去呢!” 程元淑笑着说:“我看过那孩子的照片,长得很好看,一看性格就好。听席裕说煦煦他怀孕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挺担心的,很怕席裕笨手笨脚照顾不好他。” “这几天我和老席正在清算资产,打算过去国内后把股份和资产都转移到煦煦名下。你也知道,跨国的手续比较繁琐,这都十天了,还没办好呢!” 尚柯就在沈亦宵怀里,清楚的听到电话的内容。 他能感觉到席家父母都很喜欢林梓煦,而且并不知道席裕有孩子的事。 沈亦宵也觉察到了:“表姨,席裕有个儿子,这事您知道吗?” “煦煦才怀孕不到三个月,检查出来是男孩了吗?” “不是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是另一个。” “啊?亦宵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程元淑彻底懵了,嗓音里尽是惊诧:“席裕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这绝对不可能的。这是谁在胡乱造谣?” “席裕身边有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这孩子对着他叫爹地。。” “这个混球!他哪里整出来的孩子?还是个三四岁的孩子!造孽啊!” 程元淑急了:“亦宵,这事你问清楚了吗?” “我还没有去找席裕,先打电话向您求证。” “这事我和你姨夫都不知道。亦宵,你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我和你姨夫很快就过去。席裕他要死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程元淑骂了几声,显然被气得不轻。 结束通话后, 沈亦宵抱着尚柯来到车库, “小柯,我们过去别墅问清楚。” 尚柯犹豫:“可是煦煦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就这样过去我怕他承受不住。” 他害怕林梓煦承受不住刺激,会伤到身体。 “难道你想瞒着他?” “肯定是不能隐瞒。” 尚柯觉得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老公,你过去单独去问席裕。等事情弄清清楚以后,我再告诉煦煦。” 沈亦宵揉了揉他的头发:“宝贝真聪明。” “那当然!一孕傻三年在我身上完全体现不出来。” 尚柯捏了捏拳头:“如果你表弟敢背叛煦煦,我就打爆他的狗头。” “不用你动手,我来。” 沈亦宵完全把尚柯放在第一位。 小娇妻要亲自动手。 轿车停在别墅门前, 沈亦宵牵起尚柯的手按响门铃。 席裕来开的门,看到两人后有些意外:“表哥,嫂子!” “找你有点事。”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手,两人进门。 尚柯刚踏进客厅,他就听到里面传来欢笑声。 “谢谢呦呦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林梓煦笑得很开心。 尚柯疑惑, 什么事这么高兴? 紧接着孩童奶糯的声音传来:“看到爸爸,呦呦很开心。” 尚柯一怔,眼眸放大。 席裕把孩子带回家了,还让孩子认林梓煦当爸爸。 太过分了! 这名目张大让林梓煦给他儿子当后爸。 无耻! 尚柯狠狠瞪了席裕一眼,快步走进客厅。 他看到林梓煦身边坐着一个男孩,真是他在奶茶店门口看到的。 果然和他猜测的没错。 “煦煦!” 尚柯走过去。 林梓煦看到他,眼底尽是惊喜:“小柯,你来了!我给你说,这是呦呦。他是席裕……” “他是席裕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林梓煦搂住他的肩膀,笑着说:“现在谁还敢说你一孕傻三年,我打他狗头。我家小柯真是厉害,知道呦呦的事。” 林梓煦揉了揉呦呦的头发:“叫叔叔。不对,应该叫伯母。” 呦呦奶声奶气的喊人:“伯母好。” “你好!” 尚柯很生气,但还是管理好表情回应了他。 “煦煦,你和我过来。” 尚柯拉住林梓煦的胳膊,将他带到小客厅。 “有什么悄悄话想和我?” 看到儿子,林梓煦很开心,这会儿心情特别好。 “你心可真大啊!你还真打算当后爸吗?” 尚柯表情很严肃:“当初我要照顾星星,你让我考虑清楚。现在你也得考虑清楚,席裕怎么就弄出个孩子?难道他也和沈亦宵一样被人要挟了?” 林梓煦盯着他看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你不知道呦呦的事?” “我知道,他是席裕的儿子。” 林梓煦失笑:“呦呦是我和席裕的儿子。” “啊?” 尚柯懵了:“你们的儿子?” 沈家兄弟这是什么毛病,就喜欢偷偷摸摸藏孩子吗? “你们以前认识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孩子?我也没听你说过,你和席裕有孩子的事。” “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林梓煦咬牙切齿:“席裕这个狗东西,把呦呦藏起来三年。” “他藏孩子干什么?你俩当初是要闹离婚,他怕你抢孩子吗?” 尚柯彻底被搞蒙了。 “他怕我带着孩子跑路,把呦呦藏起来,想着我哪天要是再跑路,他好用呦呦要挟我。” “等等!” 尚柯按住额头:“我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林梓煦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把最近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尚柯震惊的看着他:“席裕这么恐怖。” “哎!我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林梓煦摸着小腹,眼神里尽是无奈。 身边有个小奶团子,肚子里又揣一个,他还能往哪里跑? 看来他这辈子都要和席裕绑在一起。 知道前因后果后尚柯拍着林梓煦的肩膀:“煦煦,你别挣扎了!有这么爱你的男人,你就好好和席裕过日子吧!” “狗病娇给你,你要吗?” “我有老公了,不能要的。”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要。” 林梓煦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席裕的声音:“煦煦不想要我吗?” 尚柯抬头看过去, 看到席裕正用深褐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梓煦。 他长得好看,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委屈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楚楚可怜。 尚柯感慨, 这幅样子林梓煦绝对迷糊。 果然, 林梓煦上套了,晕晕乎乎的说:“要你,当然要你。以后我都和你好好过日子,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席裕专转忧为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尚柯发现,林梓煦更迷糊了,眼神都变得荡漾。 完了! 看这情况林梓煦是彻底栽了。 席裕拥着林梓煦,眼底闪烁着得逞的光。 他就知道,有这两个孩子小娇妻就不会再跑了。 他留不住的人,他儿子能帮他留住。 以后林梓煦就会永远待在他身边,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 第493章 小娇妻强势反击欺负病娇老公+抢孩子了! 呦呦的到来让别墅里充满欢声笑语,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儿子,哪怕没有以前的记忆,骨子里的疼爱却是不由自主的。 林梓煦揉着呦呦的小脑袋,笑得特别开心:“原来你会这么多东西,真是个小神童。” “爹地有请老师来教我,我很努力在学习。” 呦呦现场给林梓煦表演了古文朗诵。 林梓煦震惊了,“财阀都是这么培养孩子的吗?” 他想到了沈星逸,与呦呦年纪相仿,学的东西也是特别多。 席裕:“这都是最基础的学习。” 林梓煦嘴角抽了抽:“你们这是填鸭式的学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出去玩。” “呦呦,明天爸爸带你出去玩。” 他话音刚落,席裕的反驳声响起:“不能出去。煦煦,你要在家好好休养。” “我已经养的很好了,不需要再休养。” 林梓煦现在一心只想陪着儿子。 席裕脸色沉下,眼神变得阴郁:“煦煦,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 他倾身靠过去,在林梓煦耳边说:“如果不听话,我就把呦呦送回岛上。” 这个混蛋!林梓煦在心底痛骂出声。 他现在完全不是席裕的对手,现在还没办法和席裕抗衡。 他忍气吞声,“那我和呦呦在家玩。” “煦煦,你该陪我。” 席裕坚实有力的手臂缠过去,勾住他的腰,把他拥入怀中。 咬着他白皙的耳垂,低声耳语:“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陪呦呦。” 男人嗓音里充满暗示, 林梓煦知道席裕的意图,他在心底痛骂:狗病娇,不是人。 但为了能够陪儿子, 他不得已低头同意。 “席裕,今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同意。现在让我陪呦呦。” 席裕眼底闪过不易觉察的精光, 他摸着林梓煦的头发,微笑着说:“我等着煦煦送上门。” “呦呦,爸爸带你去花园玩。” 林梓煦挣脱席裕的怀抱,拉起呦呦的手走出别墅。 看着一大一小雀跃的背影, 席裕眯了眯眼睛, 不爽! 他老婆被人抢走了。 强忍着没有把人抢回来,他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生闷气。 第N次扪心自问, 为什么要生孩子? 二人世界不香吗? 不只是有了孩子,还有了两个。 席裕打定主意, 过几天就把呦呦送去继承者学院,这样呦呦就没办法和他抢老婆。 至于肚子里那个,生出来就送回家。 他和林梓煦的生活中,不需要有孩子。 林梓煦和呦呦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他就被席裕抱回卧室。 席裕态度很强硬,一定要他卧床休息。 呦呦趴在床边陪着他:“爸爸,爹地说爸爸肚子里有小妹妹,呦呦不能总是缠着爸爸。” “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懂个屁。” 林梓煦摸着小奶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爸爸就是有小妹妹也会很疼爱呦呦。” 他拍着身边的位置:“呦呦来坐这里。” 呦呦正准备爬上床,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 他仰起小脑袋看过去,对上席裕冷飕飕的眼睛。 小奶团子很会察言观色, 发现爹地脸色不对,立刻乖乖坐好,不敢再乱动。 林梓煦觉察到呦呦表情的变化,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席裕,你出去!” “煦煦,你说什么?” 席裕眯起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林梓煦咬牙:“不只是今晚听你的,明晚也听你的。” 席裕扬了扬眉头:“只是明晚?” 林梓煦继续加码:“还有后天晚上。” 席裕一笑:“以后都要听我的。” 林梓煦与他讨价还价:“那我和呦呦在一起玩,你不能再干涉。” “可以。” 席裕有他自己的算计。 很快呦呦就会被送到继承者学院,到时候林梓煦就是他一个人的。 姑且忍几天,让小娇妻开心一下。 林梓煦浑然不知他的想法,把呦呦抱起来放在身边。 呦呦拿着绘本, 一大一小头抵头看着。 席裕杵在旁边,看着他的位置被亲生儿子取代,脸色挺难看。 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现在他只能忍着。 晚上吃过饭,呦呦才算是和林梓煦分开。 呦呦去琴房练琴,林梓煦就站在门外等着。 席裕脸色阴沉沉的,“煦煦,你不该站在这里。” “我想听呦呦练琴,他弹琴真好。” 林梓煦眼睛里只有儿子,再没有其他。 席裕:“我也会谈钢琴。” 林梓煦:“知道了。” 他敷衍的语气挑动着席裕的神经,“煦煦,你确定还要在这里继续看下去?” 觉察到他语气里的阴沉和警告, 凭借着这段时间的经验, 林梓煦知道席裕要变脸。 狗病娇又要犯病。 林梓煦灵光一闪, 他转身扑过去,搂住席裕的脖子,把唇贴上去。 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颤,浑身变得紧绷。 林梓煦眼底闪过精光, 看来这一招管用。 他捧起席裕的脸,给他一个火辣辣的吻。 一吻结束后, 他凝视着男人深褐色的眼睛,用撒娇的语气说:“席裕,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呦呦,我想多陪陪他。我保证,等他练过琴我就回卧室陪你。”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两个。 席裕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梓煦对他撒娇, 软萌可爱的小娇妻,实在是太可了。 “煦煦,我等你!” 席裕是飘着回到卧室,他满脑子都是林梓煦对他撒娇的样子,心都酥了。 林梓煦原本只是想试试撒娇这一招是否管用, 没想到效果比他预想中还要好。 林梓煦眼底划过狡黠的笑, 他终于知道该用什么招来反击。 以后,席裕绝对没机会再控制他。 林梓煦在琴房陪着呦呦练琴,又陪着他洗澡,等他睡着以后才回到卧室。 席裕早已等不下去, 如果不是害怕林梓煦会发火,他可能早就过去抓人。 看到小娇妻回来, 他拉长脸:“煦煦,你食言了。” “那你惩罚我吧!” 林梓煦走过去开始脱衣服:“我说了,想怎么样随便你。” 他的回答完全出乎席裕的意料, 不在他可控范围之内。 “煦煦……”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林梓煦已经朝他走过来,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把唇送过去:“我主动你不喜欢?” 席裕都要喜欢死了, 但现在林梓煦怀孕了,不能做亲密举动。 “煦煦,乖!” 席裕试图拉下他的胳膊, 林梓煦突然激动起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席裕,你当初怎么说的,你永远喜欢我一个人。你的喜欢就是无视我对你的爱吗?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其他人了?” “煦煦,我没有!” 席裕嗓音透着焦急:“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不听!” 林梓煦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在席裕要解释的时候,他就直接甩过去一句“我不听”。 任性的一塌糊涂。 偏生席裕不敢为难他,只能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 林梓煦躲在被子里窃笑, 下次席裕再敢变脸,他就如法炮制。 站在床边的男人,盯着被子团,眯起眼睛,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暗色的光。 他的煦煦变聪明了! 知道拿捏他了! 席裕掀开被子,挤进被窝里,把林梓煦抱了个满怀。 “煦煦,我真是低估你了。” 席裕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的任性我很喜欢,我把它当成情趣。” 觉察到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来回滑动, 林梓煦大惊失色:“席裕,你干什么?我怀着宝宝,不行……唔……” 后面的话被彻底堵回去。 这天晚上,小娇妻被惩罚哭了。 早晨, 林梓煦醒来以后感觉嗓子疼嘴也疼。 他抬了抬手,原本想要碰嘴唇,发现手指疼的厉害。 席裕这个混蛋,昨晚把他欺负的好惨。 林梓煦在床上痛骂出声,发泄过后才来到浴室洗漱。 他走出卧室,发现隔壁房间已经没人了。 呦呦去哪儿了? 林梓煦快步走到楼下,想要找席裕问清楚。 他发现呦呦坐在餐厅里,正在吃早餐。 看到小奶团子还在家,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还算席裕做个人,没有把呦呦带走。 林梓煦走过去,揉了揉小奶团子毛茸茸的脑袋:“起这么早啊!” “爸爸,早安!” 小奶团子弯起眼角打招呼,模样煞是可爱。 林梓煦心都萌化了。 这是我儿子啊! 太有成就感了。 林梓煦捏了捏他的脸:“早安!吃早餐吧,吃完爸爸带你玩。” 呦呦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低头开始吃早餐。 席震和程元淑站在别墅门外,盘算着怎么兴师问罪。 程元淑指着房门:“一会儿进门,看到席裕就打,不要犹豫。” 席震皱眉:“绝对饶不了他,但先把那个孩子弄出去。” “说得对!凭什么让儿媳妇替别人养孩子。” 程元淑卷起袖子:“进门以后,我抱孩子,你打席裕。今天说什么都要为儿媳妇讨回公道。” 席震:“先把孩子扔出去,别让他待在这里。” “老公,你说得对。” 两人盘算过后,开始砸门。 佣人过来开门, 还没等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她就被推开。 程元淑和席震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呦呦。 程元淑冲过去就抱住呦呦, 看到这一幕,林梓煦喊道:“你干什么?” , 第494章 再次逃跑没成功,小娇妻受惩罚 程元淑看过林梓煦的照片,知道他是未来儿媳妇。 看到儿媳妇这么维护孩子, 她心底又是感激又是心疼。 哎! 儿媳妇就是太善良, 连别人的孩子都愿意养。 这么懂事的儿媳妇,绝对不能让他受委屈。 “你把手松开!我们现在就把这孩子带走。”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私闯民宅抢孩子,这是犯法!” 林梓煦喊道:“报警!把这两个人抓走。” 席震在客厅里没有看到席裕, 听到林梓煦要报警,他立刻解释:“我们不是坏人。” “都来抢孩子了,你们还敢说不是坏人。” 林梓煦紧紧搂住呦呦,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出去!别逼我动手揍你们。年纪不小了,还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真是坏人变老了。” 席震和程元淑被骂的一愣一愣的, 好像……儿媳妇是误会了。 林梓煦看向佣人所在的方向:“打电话报警。” 佣人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程元淑见状,知道这是弄出误会了。 她慌忙解释:“儿媳妇,我不是坏人啊!我是席裕的妈妈。” 林梓煦怔住, 席裕的妈妈?!!! 那这位…… 他视线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觉察到他的视线,席震自我介绍:“我是席裕的父亲。” 林梓煦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把席裕的父母当成坏人了。 只是…… 为什么要来抢他的孩子? 这是不满意他,想让他和席裕分手吗? 那真是太好了! 林梓煦态度很好的与席震和程元淑握手:“伯父好!伯母好!” 席家父母压根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还以为解除误会后儿媳妇和他们打招呼。 两人很是开心。 程元淑笑着说:“刚才就是误会。我们知道你和席裕的事,特意从国外赶过来。” “伯母,我知道您的意思。” 林梓煦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和席裕其实没什么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们不会在一起。既然你们过来了,不用你们开口,我先说了。呦呦跟着我,我肚子里这个也能好好照顾着,以后我带着两个孩子,再也不会出现在席裕面前。” 狗病娇躲都躲不及, 绝对不可能主动纠缠。 程元淑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你说……你和席裕没什么感情?” 到手的儿媳妇就这么没了? 连带着孙子也没了。 席震大为震动:“儿媳妇,刚才是误会,我们真不是坏人。” “伯父,真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我和席裕没什么感情,就那天沈亦宵和尚柯结婚。我做伴郎,席裕也是伴郎。我俩都喝多了,然后就……你们懂哈!纯粹就是酒后乱性,一点感情都不牵扯。” “席裕是个有责任心的人,知道我有孩子,他就要和我结婚。我和他解释过,我是个不婚主义,但他非要对我负责。” 林梓煦表明自己的态度:“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健全的,对于孩子来说也会有影响。正好伯父伯母过来了,我就一次把话说清楚。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带着孩子离开,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席裕刚踏进别墅的大门, 他就听到林梓煦慷慨激昂的一番话。 没有感情…… 现在就走…… 他眯起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昨晚抱着他说爱他,今天却千方百计想要逃跑。 果然,昨晚的浓情蜜意是计谋,都是假的。 林梓煦牵起呦呦的手,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只要他速度够快, 赶在席裕回来之前离开,那么席裕就找不到他。 去父留子这事不要太爽啊! 有儿子没有儿子的爹,这日子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林梓煦刚迈开脚步,一头撞进男人怀中。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煦煦,小心!” 林梓煦人都麻了! 狗病娇为什么回来的这么快? 现在怎么办? 正当他想对策的时候,席裕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腰,将他揽入怀中。 林梓煦想挣扎, 席裕已经笑看着他, 虽然在笑,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斥着诡异和阴冷。 这样的表情告诉林梓煦, 席裕生气了! 狗病娇生气后果很严重。 林梓煦腿肚子打颤,险些就要站不住了。 席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撤回视线。 他看着父母说:“爸、妈,过来了!我介绍一下,这是煦煦。” 席裕牵起林梓煦的手, 将他带到父母面前。 刚听完林梓煦石破天惊的一番话, 席震和程元淑表情都挺难看, 他们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席裕。 席震沉声喝问:“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上我惹煦煦生气了,他才会说和我没感情。” 席裕拉过呦呦:“如果没感情就不会有呦呦,也不会有二胎。” 程元淑震住:“你说……呦呦是煦煦生的?” 席裕:“当然是煦煦生的,我只喜欢过煦煦一个人。” 林梓煦闭了闭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没办法摆脱席裕了。 他耷拉着脑袋,一脸的闷闷不乐。 “煦煦,还在生我的气?” 席裕扣住他的腰,把他拥入怀中。 态度很好的认错:“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看在爸爸妈妈的面子上,原谅我好不好?” 不怕病娇坏,就怕病娇长得帅。 林梓煦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他眼泪汪汪, 怨自己没出息被席裕的脸给骗了, 怨自己意志不坚定, 席裕说几句软滑,对他笑一笑,他就遭不住了。 唉! 颜狗遇上帅哥就像是遇到天劫,躲不过的。 林梓煦放弃挣扎,被席裕抱在怀中吻了脸颊也没挣脱。 程元淑和席震见状,齐齐松了口气。 好在两个孩子感情好,否则,他们的儿媳妇就要没了。 “煦煦啊!刚才妈妈不是要抢孩子,妈妈是怕你养着别人的孩子心里不痛快,想着把呦呦带走。” 程元淑摸着呦呦的头发:“呦呦是你生的,那真的是皆大欢喜啊!” 席震也很开心:“来,让爷爷抱抱。” 呦呦很听话的走过去,奶声奶气的喊人:“爷爷好!” 看向程元淑:“奶奶好!” 这声“爷爷”、“奶奶”把席震和程元淑喊得心花怒放。 “哎呦!我的好孙子。” 席震抱起呦呦,笑得特别开心。 程元淑凑过来,拉着呦呦的手和他说话:“这些年呦呦都是跟着爸爸吗?” 她看向林梓煦,“煦煦,辛苦你照顾呦呦这么多年。” “奶奶,呦呦一直和爹地住在岛上。” 呦呦很诚实的说:“呦呦也是刚见到爸爸。” 程元淑表情僵住,用质问的眼神盯着席裕:“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把呦呦带去岛上的?这事我和你爸爸为什么不知道?” 席震沉着脸,很愤怒的说:“席裕,你真是太胡闹了。你不让我和你妈妈见呦呦,你怎么能不让煦煦见?煦煦可是呦呦的亲生父亲。” 林梓煦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幸灾乐祸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说啊! 有本事说你为了控制我,才把呦呦带走。 说你趁着我失忆,臭不要脸的让我怀二胎。 你有本事做,你有本事说啊! 接收到林梓煦的视线,席裕读懂他心底的念头。 他勾了勾唇角,直截了当的说:“当初煦煦要带着呦呦离开我,我为了把他留在身边,才会把呦呦送到岛上。后来J组织要追杀他,他被注射药剂,失去记忆。中间有三年,我们没有联系。不是我不愿意和他联系,是害怕他的身份暴露。同时也害怕J组织发现呦呦,来伤害孩子。” 林梓煦瞪大眼睛看着他, 狗病娇,你还真敢说! 席裕态度很诚恳:“知道强迫煦煦不对。”但我不改。 “我不应该偏执的把他留在身边,但是我很爱他,我离不开他。” 席裕这番深情的话,让林梓煦恨不得掐死他。 “你……是这么回事吗?” 林梓煦脸颊涨的通红:“你把我困在家里,不让我出去。” 席裕:“我怕J组织伤害你。” 林梓煦:“你敢做不敢当。” “我确实是这么做了,但是煦煦,我是真的很爱你,很在意你。” “你……” 林梓煦气的胸口不住起伏。 狗病娇太会说,只怨他嘴太笨,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席裕,看你把煦煦气的。” 程元淑瞥了席裕一眼,扶着林梓煦的胳膊,让他坐在沙发上:“儿媳妇,咱们不理他。以后有妈妈给你撑腰,他不敢为难你。” 席震也跟着说:“席裕他做的不对,爸爸罚他。” 程元淑:“你现在有宝宝,可不能生气。” 席震瞥了席裕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扶煦煦上楼休息。” 程元淑:“煦煦啊!你好好休息,呦呦有爸爸妈妈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林梓煦正准备说话,人已经被席裕抱起来。 席裕抱着他,大步朝着楼上走。 走进卧室, 门一关, 病娇老公露出真面目, 席裕俯身盯着林梓煦的眼睛:“煦煦,今天又想逃跑是不是?” “不是!” 林梓煦心头大骇,生怕他又犯病。 慌忙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发誓,我只是开个玩笑。” 席裕勾唇一笑:“宝贝,现在发誓晚了。说吧!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 第495章 小娇妻恢复记忆 以前林梓煦总觉得席裕很高冷,总是沉着脸不喜欢笑。 特别期待能够看到他的笑容。 可现在席裕一笑,他就腿肚子打颤。 “席裕,你别乱来啊!” 林梓煦摸着还不是很明显的小腹:“你惩罚我,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影响宝宝生长发育。” “你可想好了,你父母都在楼下,我喊一声……唔……” 林梓煦的嘴被堵住,所有声音都被封在喉咙里,一丝都发不出来。 他捶打着面前的男人, 但很快手就被握住,掀翻在头顶。 他被困在席裕怀里,动弹不得。 被占了便宜,还被欺负的眼尾发红。 席裕松开他,眼睛里还透着意犹未尽。 如果不是父母还在,他就不只是讨这点便宜这么简单。 “煦煦,暂时放过你。晚上,我们再算账。” 席裕语气里的危险,让林梓煦浑身发颤。 狗病娇,又不做人了! 林梓煦甩给他一个白眼:“手松开!难受死了。” “哪里难受?” 席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模样看起来有点坏。 林梓煦腿开始发软,眼神都变得荡漾。 真是太没出息了! 总是会被狗病娇吸引。 如果席裕长得不够帅,他也不至于两次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席裕很喜欢林梓煦的眼神, 那双黑眼睛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如同以前, 那时候的林梓煦也是这样专注的看着他。 他的煦煦,终于回来了! 席裕低下头,用唇碰了碰他的唇:“煦煦乖,以后都要留在我身边。” 林梓煦心想, 我那是没机会,有机会绝对跑。 席裕俯身将他抱起来,送到床上:“乖,好好休息。我下楼去陪爸爸妈妈。” “赶紧去,我现在就想清静。” 林梓煦推着身边的男人,催促着他快点离开。 席裕知道他的心思,就是不想见到他呗! 他捏了捏林梓煦的脸:“一会儿我就回来,不准睡,等着我。” 林梓煦在心底说:等你个鬼! 他靠在床头,拿出一本漫画书,翻看着。 最近这段时间,他嗜睡的症状很明显,比以前要严重一些。 书还没翻几页,困意袭来。 他放下书本,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 他感觉熟悉的气息袭来,有人贴过来。 下一秒, 他落入到炙热的怀抱之中。 林梓煦试图睁开眼睛,看一看面前的男人是谁,但眼皮实在是太沉重,没多久就彻底睡熟了。 听到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席裕眼底划过无奈。 原本还想占点手头便宜, 没想到小娇妻睡着了。 怀里的男人又乖又软,让他心头发软。 他舍不得去打扰林梓煦的休息,强忍住去碰他的冲动,抱着他一同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梓煦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席裕那张完美的俊颜。 这张脸不管看多少遍,他都会为之着迷。 席裕没有醒过来,安静的沉睡着,眉眼都沉浸在阳光之中,看起来柔和又美好。 林梓煦感慨, 多好的男人啊! 可惜是个病娇。 看来老天是公平的,给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性格就是老天给席裕关上的那扇窗。 林梓煦收回思绪,悄悄从床上起来。 趁着席裕还没睡醒,他打算偷偷摸摸去和呦呦玩一会儿。 等席裕醒来, 狗病娇就不让他和孩子过多接触。 林梓煦摸出房间, 在别墅里四下寻找,他发现呦呦不见了。 儿子去哪儿了? 难道又被席裕藏起来了? 林梓煦怒火中烧, 他气势汹汹的回到楼上卧室, 一把拽起还在睡觉的男人:“席裕,呦呦去哪儿了?” 席裕被他震耳欲聋的声音吵醒,皱了皱眉头。 坚实有力的手臂缠过去, 勾住林梓煦的腰,将他拥入怀中牢牢抱住:“煦煦,别激动!” “你是不是又把呦呦送走了?” 不等席裕回到,林梓煦谴责道:“你还是人吗?呦呦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把他松手?混蛋!你就没有心。” 席裕原本是半眯着眼睛, 在林梓煦的骂声之中,他缓缓睁开眸子。 深褐色的眸子里有暗影浮动,阴沉的吓人。 “煦煦,你就这么在意他?” “那是我儿子,我生的,我当然在意。” 林梓煦揪起他的衣服:“把呦呦还给我,否则,我就不和你过了。” “你说什么?” 席裕脸色沉的更厉害。 他就知道,小娇妻更在意孩子。 “我说,我不和你……”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完,他就被堵住嘴。 席裕气势汹汹的吻着他,恨不得把他吻碎了。 林梓煦挣脱不开,只能被他压在床上欺负。 席裕吻了他很久,这才微微松开他,贴着他的唇说:“呦呦跟着爸爸妈妈走了,明天会回来。” 林梓煦表情一僵:“那你不早说。” “你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席裕有些委屈,用唇摩挲的他的唇:“在你心里,我就是喜欢胡闹。” “难道不是吗?你是忘记自己做的事了吗?” 林梓煦挑眉看着他:“需要我和你一件一件细数吗?”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想你离开我。” 席裕用力抱住他,像是抱住最珍贵的宝贝。 “煦煦,不要再说逃跑。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关一辈子。”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这两年要装作不认识?” 席裕脸色突然变了变, 他薄唇抿成一条线,不再说话。 林梓煦皱眉:“你有事瞒着我。咱俩都到这种程度了,你还不和我说话。我现在真怀疑,你原来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我会试着去改变。” 席裕妥协了,他凝视着林梓煦的眼睛说:“煦煦,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你以为我还会和你在一起?别做梦了。” 林梓煦推着他:“忙你的工作去,别再这里骚扰我。” 席裕吻了吻他的唇:“我听你的,你也得听我的,不要在想以前的事。” 林梓煦拿过漫画书继续看,完全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 席裕转身进入浴室,洗了脸出来后,他走进书房里。 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席裕垂着眸子,深褐色的眼睛里弥漫出痛楚。 他确实骗了林梓煦, 失忆的药不是J组织注射的,而是林梓煦自己喝下去的。 为了摆脱他,林梓煦选择忘掉他。 这两年,他都在暗中观察,想看看心爱的人过得怎么样。 千方百计摆脱他后,林梓煦过得肆意又开心,每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越是深刻的感觉到他的幸福,他就越是清楚的知道,林梓煦在他身边不快乐。 这两年他每天都在纠结,要不要去接近林梓煦,重新把他困在身边。 可每次看到林梓煦快乐的脸,那些偏执的念头就会被禁锢在黑暗的地带。 他熬了两年,用曾经甜蜜的记忆做枷锁,锁住那些偏执和霸道,为林梓煦留下了宁静和幸福。 可在林梓煦意外撞进他怀中时,那些枷锁断了个干干净净。 两年来的思念全部被激发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再一次留住了心爱的人, 这一次,他和林梓煦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他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与席裕不欢而散后, 林梓煦坐在床上看漫画, 他脑中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尘封的记忆裂开一道缝隙,他和席裕的曾经浮现在眼前。 通过这些记忆,他能够感觉到以前的席裕比现在更加偏执霸道。 把他关在家里,不允许他与外界接触。 这样的生活压抑难受,他们总是因为这件事发生争执。 他逃跑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抓回来。 后来,他怀孕了。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又一次跑了。 他和J组织订立协议,帮着组织让巴迪下台。 组织安排飞机偷偷将他送出国, 他在国外生下呦呦, 但是呦呦一岁的时候,他和孩子还是被席裕发现了。 席裕把他们带到岛上关起来,抓住他的胳膊,一遍一遍问他,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孩子。 在席裕的世界里,只能有他和他。 连血脉相连的孩子都容不下。 害怕席裕会伤害呦呦, 他假死时留下遗书,威胁席裕好好照顾呦呦,还说了很多狠绝的话。 他跳下大海前注射了药剂,被组织救起来后,他忘掉了以前发生的事。 不再记得席裕,不再记得他们有一个孩子。 林梓煦想到曾经的过往,心头传来沉闷的痛。 他透过宽大的落地窗, 望着远处的太空,重重的叹了口气。 以前的怨恨似乎也释怀了。 或许,他这辈子注定就要和席裕纠缠下去。 他们不可能分开了,也分不开了。 林梓煦认命了。 席裕从书房里出来,看到林梓煦正在看手机。 他走过去,还没开口, 男人先一步说:“我给宝宝看看婴儿用品,很快就看完了。不用提醒我,我心里有数。” 席裕怔怔的看着他, 总觉得林梓煦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觉察到他的视线,林梓煦仰起头看着他,勾了勾唇角:“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药剂是我自己注射的,与你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以后我希望你变得正常一些。”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里,迸发出浓烈的喜悦:“煦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第496章 小娇妻哭唧唧,要被老公欺负死了 席裕很怕林梓煦恢复记忆后,会更加恨他。 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 林梓煦没有生气,反而要给他机会。 “煦煦,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能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我可以和你好好过日子,但前提是你要改变。你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偏执霸道,你不能再关着我,你也不能再伤害孩子们。” 林梓煦知道这辈子没办法摆脱席裕,他只能试着去改变这个男人。 希望席裕能够变得正常一些。 “我会改变,为了你而改变。” 席裕拥住林梓煦的腰,俯身吻上他的唇。 林梓煦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这个吻。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 第一次没有隔阂、没有隐瞒,如此真实的拥抱亲吻。 席裕将林梓煦抱到腿上,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嘴唇。 他动作很轻柔, 但频率很高, 如同一片羽毛在心尖上扫来扫去,让林梓煦浑身酥麻。 他不断往后躲,试图躲开。 但席裕的手掌就贴着他的后腰, 在他躲避的时候,那只手会将他往回拖。 林梓煦躲不开,索性迎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说:“你有本事来真的啊?”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里弥漫出笑意, 这一笑,让他原本就俊朗的脸显得更加惑人。 “煦煦,如果想,我可以满足你。” “那来啊!” 林梓煦倒是不怕他。 虽然席裕偏执病娇,但不会真的伤害他。 席裕将他放在床上,翻身压过去—— 很久后, 林梓煦用羞愤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你还敢来真的?” “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你。” 席裕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神里尽是深情缱绻。 林梓煦受不了他的眼神,觉得特别腻歪。 他错开视线说:“明天把呦呦接回来,我想他了。” “让他在爸爸妈妈那边住几天,周末我们再过去。” 席裕没有给林梓煦反应的机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后就抱着他去浴室里洗漱。 洗过澡出来, 林梓煦才反应过来,距离周末还有好几天。 他提出抗议:“席裕,你说明天就让呦呦回来,为什么还要拖到周末?” “爸爸妈妈挺喜欢他,想让他多住今天。” 席裕抱着林梓煦来到衣帽间, “今晚我们出去吃饭。” 林梓煦揪着他的衣领,皱眉看着他:“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呦呦的事,以后都要让呦呦和我们一起生活,你不能找借口把他送走。” “煦煦,你确定生宝宝的时候还有时间照顾他?” “那是例外。其他时间呦呦都要在我们身边。” “生完宝宝还要照顾他,这些都需要时间和精力。” “你已经把呦呦放在岛上两年,让他们和我们分开这么久,现在又要送走他。席裕,我不同意。” 林梓煦态度很坚决, 席裕想要把呦呦送走的想法再次破灭。 二人世界这么好,为什么要给自己生个情敌? 还生了两个。 “席裕,你说话!” 林梓煦见他不回应,他就知道席裕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你不同意,那我们还恢复到以前的关系。” 席裕眯了眯眼睛:“煦煦,你在威胁我。” “我就是在威胁你。” 林梓煦直视着他的眼睛,气势十足。 席裕无奈叹息:“我答应你。不会再把他送走。” “二宝宝出生也不能送。” “不行!” “席裕——” 林梓煦拖长音,拽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人没办法拒绝。 席裕很是无奈, 他觉得自己被林梓煦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我们没有精力照顾他,那就把他送去爸爸妈妈那边。” “放心!我不会勉强硬来。” 林梓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挑衣服:“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席裕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抬手取下衣服:“穿这件。” “这件啊!” 林梓煦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款式。” 席裕:“情侣穿。” “那款式不重要了。” 林梓煦回头看向他:“你更重要。” 席裕深褐色的眸子变得炙热深邃, 煦煦在撩他!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受过林梓煦的热情。 席裕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的撩拨,感觉很棒。” 林梓煦目光闪了闪, 他就知道席裕禁不住诱惑, 被撩拨后的席裕变得格外温柔和煦, 以后有什么事就在床上说,绝对事半功倍。 * 席裕父母来到京都, 沈家办了家宴,特意为席家父母接风。 席间, 尚柯和林梓煦说悄悄话:“现在不怕以后成为老光棍吧!你这速度好快呀!一夜之间老公和儿子都有了。” “疯批大病娇,给你,你要吗?” “我有老公了,当然不能要。” 尚柯悄悄看向席裕所在的方向:“席裕看起来很正常,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臆想。” “他要真是正常,我还跑什么?” 林梓煦叹息:“你是不知道,他疯起来有多吓人。” “现在还那么疯吗?” “这么多年再没有长进,那我真不要他了。” “再接再厉,争取把他掰成正常人。” “你最近怎么样?” 林梓煦视线落在尚柯隆起的小腹上:“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 “两个半月,还早呢!” 林梓煦摸了摸他的肚子,正准备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握住他的手指,拉过去,放在腿上。 林梓煦皱眉, 席裕这该死的占有欲。 连尚柯的肚子都不让他摸。 席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在和时焰说话,但手指却探过去,努力的挤入到林梓煦手指间,掌心贴着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这么多人都在场, 林梓煦不好强硬的挣脱,只能由着他拉住手。 之后很长时间,席裕都扣着他的手指不松开。 林梓煦被握的是右手,他没办法吃饭。 实在忍不住,他晃了晃席裕的手,示意他放开。 席裕回过头,目光温柔如水:“煦煦,怎么了?” 林梓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他早就甩开席裕的手。 顾忌着面子, 林梓煦压低声音说:“我要吃饭,松开手。” 席裕笑着说:“煦煦要我喂饭?” 他拿起筷子,夹了林梓煦喜欢吃的菜,送到他嘴边。 林梓煦差点骂出声, 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还是忍住了。 程元淑笑着说:“看我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多好。” “感情要是不好,二胎也不会这么快就来了。” 席震一脸炫耀的说:“儿媳妇这一胎是女孩。” 沈亦宵、沈知许和景渊的脸色都挺难看。 为什么女儿都是别人家的? 这里面沈亦宵脸色最差, 两个孩子都是男孩,怎么就不能给他一个女儿? 沈知许看向身边的秦少尘:“尘尘,你说我们生二胎,会不会是女儿?” 秦少尘放下筷子, 手探过去,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沈知许狠狠一抖,差点哀嚎出声。 真是太疼了! 秦少尘压低声音:“还敢不敢提二胎了?” “不提了。” 沈知许觉得, 二胎和老婆比起来,当然是老婆更重要。 在场有两个孕夫,家宴没有持续太久。 回程的路上, 尚柯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怀孕七个月,嗜睡的毛病没有任何缓解。 轿车停在地下车库, 沈亦宵俯身去抱他,但被他柔软的双臂缠住脖颈。 尚柯微微仰起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柔软的唇瓣开合间,发出模糊的呓语:“困!” “宝贝,回卧室睡。” 沈亦宵温柔的哄着, 尚柯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撒娇:“不要!我就要在这里睡。” 他迷迷糊糊的凑过去, 唇瓣吻上沈亦宵的下颌:“老公抱着睡。” 越是到孕后期, 尚柯越是喜欢撒娇, 又软又甜,就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一样,糖分极高。 沈亦宵就喜欢听他撒娇喊老公, 他贴过去,低哑着嗓子哄:“想让老公怎么抱?” 尚柯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像极了会撒娇的小猫咪。 “就这样抱着。” 这样抱着并不能满足沈亦宵, 他把小宝贝拥入怀中,扣住他的下颌,吻他的唇。 尚柯很乖很听话, 他怎么样都配合,还一个劲的喊老公。 沈亦宵不想做禽兽,但气氛烘托到这种程度,不做禽兽都对不起自己。 他把怀里的小宝贝抱起来,送到后排座…… 从地下车库里出来时,天全都黑了。 尚柯已经醒过来,脸颊红红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沈亦宵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抱你回去洗澡。” 想到为什么要洗澡, 尚柯脸又红了,他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细细回味。 洗过澡后, 尚柯被抱进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后,沈亦宵抱着他来到一楼客厅。 佣人端来一个白瓷碗:“少夫人,该喝药了。” 听到“喝药”这两个字, 尚柯表情都变了,他转身钻进沈亦宵怀中:“老公,我不喝药。” “还想让我像昨天那样喂你?” 听到沈亦宵这句话,尚柯表情又变了。 还像昨天那样……他会被欺负死的。 , 第497章 回来晚了,请老婆责罚! 尚柯连续喝了几个月的中药,只是闻那个味道,他就有条件反射。 中药实在是太苦了,而且味道怪怪的。 他实在不想喝。 但沈亦宵的脾气,他太清楚了。 如果他不喝,这个男人就会用其他方式来喂他。 每一次喝药,他都会被欺负的很惨。 “老公,求求了!能不能不喝药?” 沈亦宵语气不容置喙:“不能!” “老公——” 尚柯拖长音,大大的眼睛里透着祈求。 他眨呀眨,眨呀眨,期盼着沈亦宵能够被他的眼神打动,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可沈亦宵根本不受他的影响,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尚柯心想,这不对啊! 以前千依百顺,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魅力减弱,不能影响到沈亦宵? “老公!” 尚柯爬到沈亦宵腿上,挺起的孕肚轻轻蹭着他的腹部。 “老公!好老公!不喝药好不好?” 沈亦宵表面很淡定,但心底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他最受不了小宝贝用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 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表情,都对他有致命的影响力。 “坐好,不要乱动。” 沈亦宵扣住小宝贝乱动的身体,将他固定在怀中。 尚柯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喝药!不要喝药!” 沈亦宵无奈的看着他:“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如果是以前,尚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矫情的动作。 但中药的折磨,让他没办法顾忌这些。 只要不让他喝药,让他做什么都行。 “老公,求求了!” 尚柯凑过去,撅着软乎乎的小嘴,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唇。 “喝药对身体好,把药喝了。” 沈亦宵拿过药碗,送到他唇边:“乖,张嘴。” 尚柯嘴一撇就要哭:“我不喝,真的太难喝了。” “老公喂。” 沈亦宵揽住他的腰:“……用嘴。” 尚柯一个晃神, 药就喂过来了。 好苦! 他皱着小脸想要躲,但沈亦宵扣住他的腰,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一碗药就用半强迫的状态给喂完了。 喝完药, 尚柯就闹脾气不理身边的男人。 不管沈亦宵说什么,他都不回应。 “宝贝?” 沈亦宵把手探过去,想要去碰尚柯的手,但被他躲开。 “生气了?” 沈亦宵开始伏低做小:“不喝药对身体不好。” 尚柯站起来就走了,留给他一个孤傲的背影。 沈亦宵:“……” 结婚这么久,他第一次被小娇妻这么冷落。 沈大公子实在受不了, 主动跑去求和。 砰! 尚柯将卧室的门关上。 咔! 打上反锁。 沈亦宵就这样被关在门外。 “……” 看出尚柯是真的生气,沈亦宵有些着急。 小宝贝还怀着宝宝,而且身体弱的不得了。 医生有交代,必须要小心照顾着,还要让孕夫保持心情舒畅。 沈亦宵哪里敢让揣崽的小宝贝生气啊! 他来到楼下厨房,吩咐佣人准备蛋糕和小零食。 沈亦宵端着餐碟来到楼上, 但不管怎么说好话,尚柯都不开门。 说得多了,门内传来哭声。 沈亦宵吓坏了,用力拍门:“小柯,把门打开。老公进去给你赔礼道歉。” “不开!你是个坏老公。呜呜!” 门内的尚柯假哭几声,低头吃了几口小蛋糕。 唔! 好吃! 这是他偷藏的小蛋糕,真空包装的。 咬一口里面都是满满的奶油,好吃的不得了。 尚柯吃了两个小蛋糕,发现门外没了动静。 看样子沈亦宵已经走了! 哼! 坏老公逼他喝药,他就假哭吓他。 尚柯灌了几口果汁,准备上床去休息。 一转身, 看到沈亦宵就站在他身后,正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给生吞了。 吓人! 尚柯转身就想跑, 沈亦宵人高腿长,追上他后,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扣在怀中。 “小妖精,还敢装哭骗我。” 尚柯六神无主:“你……你怎么进来的?” “翻阳台。” 尚柯抬头一看,果然看着卧室连通的阳台门是开着的。 沈亦宵从阳台上翻进来,把他抓了个现行。 “小蛋糕吃的开心吗?” 尚柯僵硬的笑了笑:“挺好吃的。” 沈亦宵:“藏得还有吗?” 尚柯用力摇头:“没……真没了!我就藏了两块,刚才都吃了。” 沈亦宵挑眉:“宝贝没有给老公留一点?” “啊?这个……” 尚柯尴尬的笑了笑:“我忘记了。” 沈亦宵叹息:“我也很想尝尝蛋糕的味道。” “那下一次看到小蛋糕,我都留给你。” “可我现在就想尝。” “蛋糕没有了,怎么办啊?” 沈亦宵俯身,吻上他的唇:“这样就尝到了。” 唇上的触感很强烈,带着男人独有的味道。 尚柯闭上眼睛, 这一刻,所有的思绪都在被男人牵引着。 沈亦宵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顺势压过去…… 尚柯刚吃过蛋糕,嘴巴里甜甜的。 吃甜食会让人快乐, 但现在这股快乐的感觉被更强烈的快乐取代。 沈亦宵的气息太过浓郁, 让他脑子里发晕。 他迷迷糊糊的,被男人脱了衣服都不知道。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被男人得逞了。 尚柯委屈又羞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老公又欺负人。” “宝贝太甜,让老公控制不住。” 沈亦宵吻了吻他的唇,俯身将他抱起来,送到浴室里。 洗澡的时候, 尚柯开始提条件:“我能不能每天只喝一次药?” 沈亦宵眯了眯眼睛, 早中晚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宝贝,我知道喝药很苦,但是对你的身体好。” 沈亦宵凝视着他的眼睛,神色很是认真郑重:“我想和你过一辈子,长长久久的过下去。如果你的身体不好,我们怎么白头到老?你舍得我和两个孩子吗?” 尚柯从小家庭不幸福,所以他家庭观念特别重。 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沈亦宵和两个孩子。 听到他的话后,立刻反思:“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提这些过分的要求。以后每天的药我都好好喝。”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乖!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老公真好!” 尚柯扑过去,抱住沈亦宵,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响亮的亲吻。 沈亦宵将他抱出浴室,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尚柯又恢复到原来的活泼,跑去找沈亦宵玩。 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沈亦宵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尚柯闹着不喝药,他还真的没办法去勉强。 好在小宝贝善解人意,一哄就好。 * 尚柯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变得不是很方便。 沈亦宵放下手头的工作,在家里专心陪他。 公司里他负责的项目,大部分移交给沈知许和沈南辞。 还剩下一个项目,沈亦宵交给席裕。 席裕不想接手, 他现在只想陪着林梓煦。 但项目与席氏集团有相关联系,他负责是最合适的。 席裕变得忙碌起来,晚上九点半还没回家。 林梓煦坐在沙发上,盯着眼睛。 秒针走到12时,他拿出手机拨通席裕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席裕开口, 他就气势汹汹的质问:“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席裕:“煦煦,在和客户吃饭。” “什么客户?男的女的?两个人还是很多人?你把定位和照片发给我。以后九点不进家门,你就别回来了。” 席裕:“……” “席裕,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非我不可吗?你连自己在哪里都不愿意和我说,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吗?” 林梓煦的连番质问,让席裕额头突突跳着疼。 唉! 小娇妻是在学他吗? “席裕!” 听筒里传来林梓煦低沉的声音,似乎下一秒就要发怒了。 席裕慌忙哄他:“煦煦,我在听。今天吃饭的有很多人,现在拍照片发给你。” 通话结束没多久, 林梓煦就收到席裕发来的定位,以及现场的视频。 豪华的包房里有电视机,电视正在播放着九点段的新闻。 新闻上有日期,还有实时时间。 为的是告诉他没有造假。 林梓煦:“……” 他没有这么小心眼,也没有这么严重的控制欲。 不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病娇老公也尝尝被人查岗监控的滋味。 只是没想到席裕连细节都做的这么到位。 林梓煦没再回复,回到卧室睡觉去了。 席裕进门,发现客厅里黑着灯。 这个时间林梓煦应该是睡了。 他放轻脚步走进卧室,看到林梓煦缩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格外香甜。 席裕心头叹息, 查完岗就睡了,也不说等他回来兴师问罪。 他还期待着小娇妻的批评教育,这样他就有哄人的机会。 席裕无奈的钻进浴室,洗完澡出来,轻手轻脚的来到床上。 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拥住沉睡的小娇妻。 林梓煦艰难的眨了眨眼睛, 看到他后,喃喃道:“你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他睡意正浓,嗓音里透着沙哑,没有任何威震的感觉,反而让人想要欺负他。 席裕俯身过去,吻着他的唇说:“回来晚了,请老婆责罚。” 说着责罚,灵活的手指却挑开了他的衣服…… , 第498章 小猫儿似的又软又甜 林梓煦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席裕的碰触,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但男人的手按住他的后腰,不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 林梓煦被封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堵住嘴。 席裕从来都是霸道的, 他的气息侵略而来,瞬间就让林梓煦思绪断了个干干净净。 等他回过神时,男人已经得逞了。 很久之后, 席裕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林梓煦已经清醒过来,眼神里透着愤恨。 自从怀孕以后, 他和席裕之间的亲密事都是点到即止, 但今天不同,席裕像往常一样,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给吞了。 “席裕,你胆子挺大啊?” “老婆,这是赔罪。” 席裕在他唇上偷了个吻,深褐色的眼睛里浮现出细碎的星光。 他的脸长得极好看,一瞬间就迷了林梓煦的眼。 不想被迷惑,可是他长得太帅了。 林梓煦戳了戳他的脸:“要不是看你这张脸好看,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 席裕一笑:“那荣幸,我的脸能够吸引你。” 他笑容优雅,同时又偷着魅惑,让林梓煦心跳再次加速。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为什么总是会被这张脸吸引, 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靠过去,搂住席裕的脖子:“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就掐你脖子。” 席裕将他抱起来,温柔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惑人:“沈氏集团的一个项目现在移交到我这边,我最近正在跟进。” 他把林梓煦抱进浴室,将他放进盛满温水的鎏金浴缸里。 随后也跨坐进去。 林梓煦回头看向他:“我不信,你怎么证明是在忙工作?” “明天带你去公司,这样我能看到你,你也能知道我在做什么。” “切!这有什么用?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乱搞,我又不知道?” 席裕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那煦煦想让我怎么做?” 林梓煦眼珠子转了转,眼底划过狡黠的光:“你把定位器带上,让我随时知道你的动向。” 席裕眼底划过无奈, 果然,这是小娇妻对他的报复。 没有得到回应,林梓煦眉眼一沉:“怎么?你不想戴?当初你可是给我戴过定位手环。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说得过去吗?” 席裕:“我戴。” 林梓煦眼底浮现出奸计得逞的笑。 洗过澡出来, 他迫不及待的拿出准备好的定位器:“这是我做的定位器,不只是可以定位,还有很多功能。摄像头可以看到你的具体位置,监听器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 林梓煦毫不隐瞒手环的功能,一一给席裕展示介绍。 席裕看到他眼底的嚣张,知道他是故意的。 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想戳穿。 这是林梓煦的小心机,在他看到就是夫夫之间的情趣。 席裕把手探过去,用眼神示意林梓煦将手环给他戴上。 “手环不能取下来,你要时刻都带着。我要知道你每天的行程,如果让我知道你试图篡改程序,那你就完了。” 林梓煦看似凶狠的警告着,席裕觉得有趣,拥着他说:“老婆给的手环,我当然会天天戴着。明天陪我去公司,下午我没有行程,回来陪你一起休息。” 林梓煦点头同意。 席裕将他抱到床上,拥着他一同入睡。 早晨, 林梓煦是被席裕吻醒的, 男人一遍一遍吻着他,哪怕他把头缩进被子里、埋进他怀中,还是不放过他。 林梓煦实在困的厉害,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求饶:“让我睡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 “煦煦说要陪我去公司,现在已经九点了。” 席裕叼起他白皙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 “唔!” 林梓煦闷哼一声, 那声音小猫似的,又软又萌。 席裕被撩的又去吻他,反复几次后,林梓煦终于醒了。 但又很严重的起床气,抓起席裕的胳膊咬了一口。 席裕笑着抱起他,送进浴室里帮他洗漱。 林梓煦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任由他给自己洗脸刷牙穿衣服。 早餐都是席裕一口一口喂给他的, 他耍赖一样,说什么都不愿意睁眼睛。 席裕很宠他,只要林梓煦不提要离开他,他会是个很温柔的老公。 他把怀中的男人抱起来,送到车上。 林梓煦稍稍清醒一些,接过他递来的酸梅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怀孕后他有些晕车,不吃点酸的东西会很难受。 轿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席裕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俯身要去抱车里的男人, 林梓煦躲开他的手,“这里是公司,席总请自重。” 席裕挑了挑眉头,轻笑出声:“早晨缩我怀里,喊我老公的人是谁?” 林梓煦反驳的理直气壮:“在家和在公司能一样吗?我们要公私分明。” “现在还没有进公司。” 席裕伏低身体吻上他的唇。 林梓煦没能禁得住诱惑,和他接了个吻,这才从车里出来。 席裕想要去拉他的手,被他躲开。 “席总,注意您的言行。” 席裕把手收回去,但眼睛却眯起来。 刚才在车里还和他吻的火辣,转眼就翻脸了。 现实的小东西。 林梓煦有好几个月没有来公司, 同事看到他很惊喜:“煦煦,你怎么来公司了?” “我过来……” 林梓煦声音一僵, 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来陪席裕上班,显得很炫耀。毕竟很多同事都不知道他和席裕之间的关系。 “你是来办理离职手续的吗?” “我们都知道你找了个超级富豪。” “听说特别的有钱。” “给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同事们的问题一个一个袭来,让林梓煦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我是有个男朋友。只是他……他也不是很有钱。” 席裕有多少资产,他并不清楚。 其实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弄清楚。 “不是很有钱,那是多有钱?” 同事开始刨根究底。 林梓煦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 “你们都要结婚了吧!听说你都怀孕了。这种情况下,他是要和你结婚的。你连他有多少钱都不知道,看来他不是很真诚啊!” 林梓煦很护短, 他可以说席裕不好,但其他人不可以。 “我男朋友很真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不把财政大权交给你,你就应该留心了。这种人真的很不真诚,而且你现在怀孕有孩子。孕期这么长,他万一做点小动作,你肯定不知道。” 林梓煦皱了皱眉,心情很不美好。 怎么总有这种替别人操心的人? “我男朋友很好,他每天去哪里都会告诉我。会发视频和信息和我报备,怕我闷还会带我来上班。” 林梓煦没办法接受别人说席裕的不好, 除了偏执霸道,席裕在其他方面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们也是好心提醒你,你回去要问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钱,一定要把钱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 “煦煦!”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立刻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 当看到由远及近走过来的席裕时, 刚才议论纷纷的他同事立刻噤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席裕走到林梓煦身边, 抬起深褐色的眸子,环视着在场众人。 虽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一刻展示的淋漓尽致。 一群低着头,呼吸都放的很轻。 但心里同时都在想,为什么总裁会突然出现? 席裕收回视线, 看向身边的小娇妻,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刚才在聊什么?” “倒也没聊什么,他们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来公司。” 林梓煦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席总,我们在关系煦煦,问问他最近的情况。听说他怀孕了,大家都在祝福他。” “是啊!我们都在问他关于男朋友的事。您和煦煦认识,应该也见过他男朋友吧?” 席裕挑了挑眉:“不是男朋友,现在是他老公。” 林梓煦恨得磨牙, 还没领结婚证,算哪门子的老公。 “已经结婚了吗?那煦煦连这个男人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席裕看向身边的小娇妻:“想知道我有多少钱?”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林梓煦慌忙解释:“你有多少钱和我没一点关系,我又不是图你的钱。” 席裕笑了一声:“那你图我什么?” 林梓煦被他这一笑晃花眼,忍不住脱口道:“图你这张脸。” 席裕:“能够凭借着这张脸吸引你,荣幸之至。”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让同事们品出暧昧的味道。 这什么情况? 难道林梓煦和席总是一对? 只是林梓煦有那个福气吗? 有人忍不住问出来:“席总,您和林梓煦……” 席裕长臂探过去,拦住林梓煦的腰,将他纳入怀中。 他微扬着下颚,用炫耀的语气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林梓煦。” 同事们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林梓煦真的和席总是一对,那就是总裁夫人。 他们刚才在总裁夫人面前说总裁坏话, 完了,这次是要上总裁的黑名单了。 , 第499章 你越哭,我越喜欢 林梓煦陪着席裕来公司,真的不是想要秀恩爱。 在席裕高调介绍他的身份时,他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真是太尴尬了! 他错开视线,催眠自己不要去在意。 席裕看出他的害羞,故意看着他问:“煦煦,你不知道我有多少资产吗?” “我……这个……” 他对席裕的资产数额确实没有太多概念。 “怨我,应该在你签署资产转移协议之前交代清楚。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让刘助理给你自己解释一下。” 提起资产转移协议,林梓煦就来气:“我说我不签,你非要让我签。席裕,你真的很卑鄙,趁着我睡着你就逼着我按手印。” 协议是在床上签的,那时候席裕对他又亲又抱,他一个晃神手印就按上去了。 这份协议简直违背他的意愿。 席裕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签,我只能用这种方法。” 林梓煦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把头瞥到一边。 他一转脸,对上无数惊诧的目光。 这才意识到,刚才和席裕说话的语气多少有些恶劣。 平时在家放肆惯了,在外面应该收敛一些,多少给席总裁留点面子。 林梓煦拽了拽席裕的衣服:“你忙完了,那就回去吧!” “还没有忙完。” 席裕握住他的手,“和我上楼,在办公室等我。” 林梓煦想要拒绝, 但想到他马甲已经掉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同事们问长问短。 还不如躲在席裕的办公室里。 “我和你过去。” 林梓煦准备跟着席裕离开,但席裕却像是视察工作一样,留在部门问了很多问题。 全程都牵着他的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梓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狗病娇带他来公司就是要秀恩爱。 本以为在部门秀完席裕能够老实一点,没想到到了办公室又是新一波的秀恩爱。 一上午的时间, 林梓煦陪着席裕见了员工,见了客户,见了古董……在公司上上下下巡视一圈后,席裕才回到办公室。 “席裕,你算计我!”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林梓煦就飞扑过去,掐住席裕的脖子。 席裕顺势抱住他,将他揽到腿上:“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常。” “不可能!以前我上班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么会跳。” 林梓煦推着他:“别抱我,我还在生气。” “亲亲就不生气了。” 席裕青少年靠过来,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 林梓煦抵挡不住他的诱惑,在缠绵的亲吻之中逐渐没了脾气。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 席裕带着林梓煦去餐厅吃饭,回到家午休。 林梓煦怀孕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家里休息。 总是待在家里,他觉得很无聊。 想要去找尚柯,很多次都被席裕阻止。 在又一次被阻止后, 林梓煦彻底爆发了:“席裕,你够了啊!你说过不限制我的行动,我只是去找尚柯,我又不是见其他男人,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表嫂最近身体不舒服,正在家里养病。” “小柯怎么了?” 林梓煦一下子着急起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胎儿越来越大,身体的负担也会越来越重。” “为什么生星星的时候没事?” “那时候他还是药人。” 林梓煦反应过来, 尚柯不再是药人,身体机能就会恢复以往。 体质突然的变化,会造成身体的各项指标无法维持平衡。 怀孕后身体负担过重,才会比一般孕夫更艰难。 林梓煦担心尚柯,闹着要席裕带他去探病。 “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小柯,看完我就回来。” 林梓煦拽着席裕的胳膊哀求:“你带我去吧!” “煦煦就是这样求人的?” 席裕挑眉看着他,眼神里透着邪气。 毕竟相处这么多年,林梓煦知道他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狗病娇又想让他主动送上门。 但为了见到尚柯,他只能主动凑过去,吻上男人的唇。 在他想要退开时, 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突然缠过来,揽住他的腰,将他困在怀中。 林梓煦挣脱不开,只能由着他欺负。 这个吻持续很久, 在他快要透不过气时,才算是结束。 林梓煦轻轻喘息着,泛红的眼睛愤恨的看着他:“席裕,你别太过分。” 席裕牵起他的手:“带你去看表嫂。” 林梓煦一下子什么气都没了,只想着尽快见到小柯。 他买了很多补品,来到别墅。 最近这段时间,尚柯天天卧床休息。 他待在卧室里特别无聊,每天都望着窗外数日子。 看到林梓煦的时候,他眼角眉梢都浮上笑意:“煦煦,你终于来了!快救我出去。” 林梓煦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到床上:“躺好,别乱动。” “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连你也不疼我了吗?” 尚柯撇着嘴,很是委屈的看着他。 “我听席裕说,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卧床休息。别乱动,好好躺着。还有一个月宝宝就出生了,等生完宝宝你想怎么动都可以。” “还有一个月……唉!实在是太难熬了。” 尚柯腾出地方,让林梓煦坐在他身边:“你坐这儿,我们聊聊。这几天快给我憋死了。” “每天沈总陪着,你还会觉得无聊?” “他每天只会逼着我喝药,我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中药味。” “我闻闻……” 林梓煦凑过去,在他身上嗅了嗅:“有闻,臭味。” “啊啊啊!真的吗?” 尚柯拽着身上的衣服仔细闻:“真的有臭味吗?” “骗你的,有股留香珠的味道。” “真的假的?” 尚柯叹息:“我天天在家躺着,真的感觉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 “我刚才乱说的,真的没有味道。” 哪怕林梓煦极力解释,尚柯还是不太相信。 等他走后,尚柯拉着沈亦宵的胳膊,一个劲的问:“老公,我身上是不是有味道?我是不是臭臭的?” 沈亦宵将他抱到腿上,埋进他劲边仔细嗅了嗅:“不臭,我的宝贝很香。” “你别安慰我了,我觉得我就是臭臭的。” “在你面前我不说假话,你很香。” 沈亦宵贴着他的耳朵说:“香的我想一口吞掉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沈亦宵炙热的气息落在尚柯的皮肤上,让他白皙的皮肤浮现出一层樱花粉。 淡淡的,特别诱人。 沈亦宵呼吸一下子热起来,他亲吻着尚柯的脖颈:“乖宝贝,让老公亲亲。” 尚柯躲避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沈亦宵被撩的心头发痒,把他抱到床上。 自从尚柯怀孕后,两人就没怎么亲密过。 沈亦宵知道他身体不好,平时亲亲抱抱都很克制。 今天他有那么一点点放肆,做的过线了一些。 尚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老公,你欺负人。” “这种程度不算欺负。” 沈亦宵打来一盆热水,为尚柯擦洗身体。 把小宝贝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将人塞进被窝里。 他俯身问了问尚柯白皙的额头:“乖,好好躺着,我去洗澡。” 尚柯拉住他的手,一脸眷恋:“老公一会儿来陪我。”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沈亦宵眼睛里尽是笑意和满足。 尚柯的依赖,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洗过澡出来, 沈亦宵上床陪着尚柯,他拿过床头柜上的书,给尚柯讲里面的内容。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如同最美的节奏。 尚柯靠在沈亦宵身边,认真听他讲着书中的内容。 日子虽然平凡,但极为幸福。 * 尚柯的肚子一天一天打起来,到了孕后期,他的行动很不方便。 不用卧床休息后,沈亦宵总会陪着他在别墅区里走走转转。 尚柯懒懒的,不太愿意多走路。 每次走的多了,他就会撒娇耍赖。 沈亦宵会拖着他走完全程,回到家尚柯就会生气。 对于沈亦宵来说,每天的必修课就是哄老婆。 同时这也是他的乐趣,他不厌其烦。 这天从外面回来,尚柯闹着要吃冰激凌:“老公,吃冰激凌,草莓味的。” 沈亦宵皱眉:“不行!” “我现在不喝药了,医生说可以吃凉的。” “医生说可以少吃一点。” “那也是可以吃的,我保证只吃一个冰激凌球。” “一个也不可以。” “还有一周我就要生宝宝了,如果现在不吃,以后就没机会了。” 尚柯摇着沈亦宵的胳膊撒娇:“老公!吃一个冰激凌嘛!” 在有关于尚柯身体健康方面,沈亦宵绝对不会含糊。 他态度很坚决:“不能吃!” 今天尚柯就想吃冰激凌,他嘴一撇:“你要是不让吃,我就哭。” “宝贝,你哭起来有多可爱,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 沈亦宵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越哭,我越是喜欢。” 尚柯震惊的看着他, 原来你是这样的老公。 沈亦宵揉了揉他的头发:“允许你吃一块蛋糕,但冰激凌不行。” 尚柯眉头皱起来,像一只随时准备挠人的小猫咪。 “你不让我吃冰激凌,你别后悔。” 沈亦宵完全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他看到尚柯跪在沙发上,做了个动作…… , 第500章 终于有女儿了 尚柯塌下腰,回头看过来。 只一个眼神,就让沈亦宵沦陷了。 这个小妖精从哪里学来的? 沈亦宵眸色渐深,瞳孔里染出两团黑色炙火,正在熊熊燃烧。 他喉结滚动, 说话的时候嗓音都染上沙哑:“宝贝,乖乖坐好。” “你让我吃冰激凌,我就坐好。你要是不同意,我还有其他姿势。” 尚柯眯起眼睛,小狐狸一样的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就不相信沈亦宵能够忍得住。 事实上,沈亦宵早已忍不住。 如果不是害怕伤到他,恐怕现在已经扑过去将他拆食入腹。 “宝贝,你确定要这样?” “我只是想吃冰激凌,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 尚柯很委屈。 他扭动着小身体:“让不让我吃?” 沈亦宵被他扭得一颗心都要烧着了,大步走过去,将他压在沙发上。 “你……你松开我。” 尚柯惊叫,他没想到沈亦宵会来真的。 “肚子!你碰到我的肚子了。” 尚柯夸张的惊叫,但沈亦宵知道他是在装。 他很有分寸,自然不可能弄疼小宝贝。 不管小宝贝怎么惊叫,沈亦宵都没有松开他,把他欺负的软趴趴,缩在怀里一个劲的喊老公。 尚柯大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你过分。” “宝贝,讲点道理,是你先招我。” 沈亦宵贴着他的耳朵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下次还敢。” 尚柯气呼呼的说:“你就是喜欢欺负我。” “宝贝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欺负。” 沈亦宵嘴上说着不欺负,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 尚柯又要哭了,慌忙求饶,这才制止住男人的动作。 沈亦宵惩罚性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自然是舍不得加重力度。 他俯身将怀里的小宝贝抱起来,抬步朝着楼上的浴室走去。 洗过澡出来, 尚柯靠在沈亦宵怀中没多久就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 尚柯都是吃吃睡睡,被沈亦宵拉着出门散步。 眼看预产期就要到了,他还是没有吃到心心念念的冰激凌。 尚柯越想越生气,吃饭的时候眼泪啪啦啪啦往下落。 沈亦宵觉察到身边不对劲,侧目看过去,发现小宝贝正在掉眼泪。 他立刻紧张起来,放下筷子,把尚柯抱到腿上,温声哄着:“宝贝,怎么哭了?” 尚柯只是流泪,并没有回答他。 “宝贝,告诉老公为什么哭?” “不说!” “乖,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也没用。”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老公都满足你。” “骗子。” “老公不骗你。” “我要吃冰激凌,这不算是过分的要求,你现在就满足我。” 沈亦宵沉着脸:“冰激凌不能吃。” 尚柯哭的更厉害,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默默流泪。 这样子比大声哭更戳沈亦宵的心,让他心里挺难受。 “宝贝,冰激凌吃多对身体不好。” “那我只吃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尚柯眼泪汪汪,长长的睫毛上占着眼泪,那模样让人没办法拒绝。 沈亦宵在心里说, 宝贝这么乖,不满足他实在是天理难容。 “只能吃一点点。” “我听话,只吃一点点。” 尚柯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动作奶萌萌的,让沈亦宵心都要化了。 他立刻拿来冰激凌,把小勺子递过去。 尚柯抱着大大的冰激凌桶,用小勺子舀了一点点放进口中。 他抿着唇,眼睛弯成月牙,一脸的满足。 沈亦宵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这样的表情,莫名的也觉得很满足。 “好吃吗?” “好吃啊!” 尚柯将冰激凌桶挪到他面前:“老公也尝尝。” 沈亦宵摸着他的头发:“我不吃,你少吃点。” “尝尝嘛!真的很好吃,我保证你尝过就会忘不掉。” 尚柯单纯的想要把好吃的,分享给喜欢的人。 沈亦宵:“真想让我尝?” 尚柯小脑袋点了点。 沈亦宵:“我尝过,你不能哭。” 尚柯撇了撇嘴:“我才没有这么小气,怎么可能被你尝一口冰激凌就哭鼻子。” 沈亦宵目光闪了闪,眼底划过精光。 他修长的手指探过去, 扣住小宝贝精致的下颌,俯身吻过去。 “唔!” 尚柯喉咙里发出残破的声音,但被沈亦宵尽数吞去。 沈亦宵不只是尝到了冰激凌,还尝试了冰激凌的很多种吃法。 尚柯委屈的又哭了。 沈亦宵哄了很久, 这一次,用冰激凌都哄不好了。 搭进去一顿火锅,尚柯才算是有了笑脸。 “我要吃麻辣火锅。” 沈亦宵:“不能吃辣。” 尚柯撇嘴又要哭,“这是你答应我的,为什么不能吃?” “我只是答应你……” 沈亦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尚柯打断:“我不管,我就要吃。你要是不让我吃,我就离家出走。” 沈亦宵无奈,只能带着他去火锅店。 包房里,火锅汩汩冒着热气,空气里都弥漫着辣椒的香味。 尚柯深吸一口气,陶醉的眯起眼睛:“这味道好好闻啊!” 沈亦宵在旁边嘱咐:“一会儿少吃点辣的,对身体不好。” “放心!我就尝几口。” 尚柯拿起筷子,眼睛一直盯着锅里的食物。 他有很久没吃过麻辣火锅了,实在是太想念这个味道。 沈亦宵把煮好的食物放在他餐碟里,轻声嘱咐:“宝贝,有点烫。” 尚柯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 刚夹起一片肉,还没放在口中,强烈的下坠感传来。 他单手捂住肚子,皱着眉头说:“沈亦宵,我……我肚子好疼。” “这是要生宝宝了吗?”沈亦宵手忙脚乱,“小柯,你别着急,我现在就打急救电话。” “呜呜!” 尚柯哭起来。 沈亦宵以为他是害怕,立刻安慰他。 尚柯哭着说:“我还没有吃到麻辣火锅。” “宝贝,这都什么时候了,先生宝宝。等宝宝出生后,老公带你吃麻辣火锅。” 沈亦宵拨通急救电话。 等待急救车的时候,尚柯悄悄探出筷子,去捞火锅里的食材。 沈亦宵正在打电话,让家里人往医院送东西。 一转头,看到小宝贝正在偷吃。 “……” 刚才哭的和小泪人一样,现在吃的倒挺香。 沈亦宵原本想阻止, 但想到生宝宝也得体力好才行,还是让他吃点补充体力。 急救车来到火锅店楼下, 沈亦宵提醒还在吃火锅的小宝贝:“宝贝,我们该去医院了。” 尚柯赶紧塞了一口肉,顺手拿了两块小糕点,这才伸出手让沈亦宵抱抱。 沈亦宵眼底划过无奈和宠溺, 俯身将他抱起来,来到楼上坐上救护车。 羊水破了,尚柯不能乱动,来到医院就进入产房。 沈亦宵望着紧闭的产房大门,心底很是忐忑。 上一次尚柯生产他并不知道,这一次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这一天,他才发现以前学过的孕产知识全都记不起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停留在产房大门上。 沈家父母接到通知,急匆匆的赶到医院。 沈母焦急的询问情况:“亦宵,小柯现在怎么样啊?他进去多久了?” “进去的时候精神挺好,在路上还吃了几块糕点。” 听到沈亦宵的话,沈母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事,他生过一胎,这一胎应该挺快。” 没多久,月嫂和育婴师也都到了。 本以为尚柯会很快出来,但等了两个小时,产房里还是没动静。 沈亦宵在外面焦灼的等待着, 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他打算进去看看情况。 如果看不到尚柯,他绝对不会安心。 护士拦住他,“沈先生,您不能进去。” “我老婆在里面生孩子。” 沈亦宵推开护士就想进门,被沈父拉住胳膊:“你说说,谁老婆来这里不是为了生孩子。你这样突然闯进去,你觉得合适吗?” “产房里只有小柯一个人,我看的也是他,没什么不合适。” 沈亦宵担心尚柯,整个人都处在爆发边缘。 沈母过来劝:“都理解你的心情,你冷静一点别惹事。等小柯和宝宝出来有你忙的。” 哪怕第一次上谈判桌,沈亦宵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衬衫后背都被浸湿了。 看他实在太紧张,沈母安慰道:“这时候你要稳住,一定不要乱了分寸。小柯出来还需要你照顾。” “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他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沈亦宵找来最权威的产科专家,可他还是不放心。 “别瞎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母双手合十:“各路神仙,沈亦宵他什么都不懂,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保佑小柯顺利生宝宝。” 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沈亦宵一惊,反应过来后飞快的迎上前。 护士抱着小襁褓从产房里走出来,把怀里的小奶团子交给他:“沈先生,恭喜您喜得千金。” “谢谢!” 沈亦宵伸手接过宝宝,但表情突然僵住:“你……你刚说什么?” 护士微笑着说:“沈先生,恭喜您喜得千金。” 沈亦宵眼眸放大,“不是男孩吗?怎么会变成女孩?” 护士解释道:“这个问题您爱人也问过,应该是B超不准确。确实是个小女孩,长得特别好看。” 沈亦宵脸都笑变形了, 他有女儿了! 哈哈! 他终于有女儿了! , 第501章 老公好犯规啊! 沈亦宵做梦都想拥有一个软乎乎的小女儿, 现在他如愿以偿,笑的脸都变形了。 沈家父母很开心,围在沈亦宵身边,看着襁褓里的小丫头。 “哎呀!我孙女长得真好看,好像小柯啊!” 只是看着已经没办法满足沈母,她伸出手,接过沈亦宵怀中的小襁褓:“亦宵,你在这里等小柯出来,我和你爸爸先带着宝宝回病房。” “妈,再让我抱抱。” 沈亦宵还没抱够,但已经被剥夺了抱女儿的权利。 “照顾小柯是你的任务,宝宝我们来抱。” 沈父直接拒绝,拥着妻子离开。 距离很远, 沈亦宵还能听到父母的笑声,可见有多开心。 唉! 本以为有个女儿是为了满足自己,没想到满足了父母。 不过沈亦宵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最担心的还是产房里的爱人。 一个小时后,尚柯才从里面出来。 沈亦宵快步迎上前,俯身看着他:“宝贝,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不疼了。” 尚柯弯起眼角说:“看到女儿了吗?” 沈亦宵:“看到了。爸爸妈妈正在照顾她。” 尚柯笑的很开心:“沈亦宵,我们有个女儿啊!” “我家宝贝最厉害了,给我生了个女儿。” 沈亦宵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回到病房, 沈亦宵俯身将尚柯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生宝宝的时候有撕裂伤,伤口被缝合后会有疼痛感。 尚柯缩了缩身体, 哪怕没有喊疼,沈亦宵也从这个细微的动作中觉察到了。 他俯身看过去,眼神里透着疼惜:“宝贝,很疼吗?” “有一点,但是不强烈。” 尚柯脸色有些苍白,神色中有些疲倦。 沈亦宵心疼得要命,摸着他的头发说:“不要担心宝宝,有爸爸妈妈照顾着,身边还有育婴师。如果累了就先睡一会儿。” 在产房里折腾了几个小时, 尚柯确实感觉很疲惫,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亦宵始终陪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过。 睡了大概两个小时, 尚柯睁开眼睛, 入目就是沈亦宵关切的双眸。 他动了动身体,探手过去握住男人的手:“你一直都坐在这里吗?” “一直都在。” 沈亦宵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感觉好些了吗?” 尚柯点了点头:“好很多了。” 沈亦宵神色中才有一丝放松。 “我让月嫂送吃的过来。” 沈亦宵俯身给了尚柯一个吻,这才去到隔壁房间。 月嫂很快送来餐点。 沈亦宵将尚柯扶起来,喂他喝了一些补血汤。 尚柯还很虚弱,靠在他怀中,脸色白的近乎透明。 沈亦宵抱着他,摸着他的头发,“宝贝,以后我会注意,再也不会让你怀宝宝。” “可是我想生三胎。” 听到“三胎”这个词,沈亦宵头皮都麻了。 他紧紧皱着眉头:“我们有儿子和女儿,人生很圆满,不需要三胎。” “我觉得孩子多家里很热闹。” 尚柯喜欢享受家庭的氛围感,他觉得人多的家庭才幸福。 可沈亦宵不这么认为, 他只想和小宝贝过二人世界,有了孩子之后他们相处的时光会变得很少。 他还没有大度到把和小宝贝独处的时光分享出去。 “老公,等我身体恢复了……” 尚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亦宵用手堵住嘴巴。 “宝贝,先把身体养好。” 他及时制止话题,不允许尚柯继续讨论三胎。 尚柯撇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沈亦宵不敢惹他生气,抱着他温声哄着:“刚生完宝宝,伤口还没长好,这么快就想着给我生三胎?” “哼!”尚柯撇过头。 沈亦宵俯身亲吻他的小耳朵,在他耳边低声说:“知道你爱老公,但老公也爱你。舍不得让你再遭罪。” 沈亦宵嗓音格外温柔,落在耳中,让尚柯心都酥了。 唔! 老公好犯规啊! 他软在沈亦宵怀中,小脸泛起樱花粉。 这样的尚柯又软又甜,勾的沈亦宵心底蠢蠢欲动。 他付低身体,吻上尚柯的唇。 两人在病房里腻腻歪歪很久, 沈亦宵才把尚柯放回到床上,但始终都陪在他身边。 “老公,我想看女儿。” 沈亦宵正握着他的手,想要继续腻歪下去。 听到小宝贝的话后,表情僵住:“宝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再抱女儿。” 有女儿的新鲜劲已经过去的差不多, 沈亦宵现在只想陪在小宝贝身边,也只想让小宝贝陪在他身边。 他们本来就该亲密无间,不需要其他人介入。 “可是我想看看女儿。” 尚柯细白的手指拽住沈亦宵的衣服,轻轻的晃了晃:“老公,想看女儿。” 他软软的声音让沈亦宵没办法拒绝, 只能从椅子上起来,去到隔壁房间抱女儿过来。 沈家父母也跟着一起过来, 把沈亦宵挤到旁边,围在病床前对着尚柯嘘寒问暖。 “乖乖,你感觉怎么样啊?” 沈母握住尚柯的手,一脸关切:“给妈妈说,伤口还疼吗?” “妈妈,伤口不疼了。” 尚柯脸色很白,看起来很虚弱。 沈母忧心忡忡:“看这小脸白的,一定是失血过多。我让月嫂给你炖点补汤,咱们最近就好好补补。一定要把身体补回来。” 沈父在旁边相应:“想吃什么告诉爸爸,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想吃什么有什么。” 尚柯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沈家父母是真的关心他。 沈亦宵抱着女儿孤零零的站在旁边, 小女儿靠在他臂弯里睡得特别香甜,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他们的父女的处境有多可怜。 沈亦宵等了很久,还不见父母离开。 只能出言提醒:“爸、妈,小柯需要休息。” 沈母回头瞥了他一眼:“那你出去啊!别杵在这里影响小柯休息。” “给月嫂交代一声,炖点补汤。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什么都不知道做。这些事你是想让小柯去交代?” 沈父表情很严肃,但在看向尚柯时变得极为慈爱。 “小柯啊!你好好休息,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有我和你妈妈在,绝对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沈亦宵在旁边听着,心里刺刺挠挠的。 “爸、妈,让小柯看看女儿。” 沈母转身过来:“宝宝给我,你出去吧!” “……” 沈亦宵就这样一步一步把自己排除在外。 他试图引起尚柯的注意, 可小宝贝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宝宝身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无奈之下,他只能离开房间去隔壁找月嫂。 沈家兄弟得知尚柯已经生下宝宝,立刻感到医院探望。 看到沈亦宵杵在病房门口, 沈图南很是诧异:“大哥,你怎么站在这儿?小嫂子不是生了吗?” 沈亦宵:“生了,女儿。” 他炫耀的语气让沈图南心里酸溜溜的, 怎么都有女儿了? 沈知许也挺酸的, 怎么他就没有女儿命? 看出两个弟弟表情里的羡慕,沈亦宵终于找到平衡。 “没想到是个女儿,还以为是儿子,准备的衣服都是蓝色和绿色。我让商场送来很多,一会儿让你们嫂子慢慢挑。” 沈亦宵很凡尔赛的说:“还以为很难要到女儿,没想到这么容易。” 沈图南真想转身就走。 沈知许笑了一声:“大哥,等侄女出嫁的时候你别难受。” 沈亦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沈图南脸上有了笑意,跟着煽风点火:“哎呀!只是想想我这个做叔叔都觉得好伤心啊!我们沈家的小公主要是嫁人,我肯定会哭的。” 沈亦宵脸色越来越难看,薄唇更是抿成一条线,早已没有刚才的得意。 沈南辞幽幽道:“万一儿子也是嫁出去的那个呢?” 沈知许和沈图南表情僵住,笑不出来了。 “三哥,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你儿子女儿都有,你说这话也不知道在刺激谁。” 沈图南撇了撇嘴, 他坚信自己儿子绝对是上面那个。 沈南辞笑了笑:“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们现在也不清楚。” 沈图南:“说的也是。三哥,我们进去看小侄女。” 沈南辞跟着他进入病房。 沈知许走在后面,显得忧心忡忡。 必须让儿子学散打搏击,以后看谁敢压他。 沈亦宵承受两次暴击,进入病房后脸色就没缓过来。 等病房里的人渐渐散去, 尚柯对他招招手:“老公,你过来嘛!” 沈亦宵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尚柯握住沈亦宵的手,用软软的目光看着他:“我不是只陪女儿不陪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有生气。” 沈亦宵捏了捏他的脸:“老公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和你生气。” “那你脸色为什么这样吓人?” 尚柯和沈亦宵在一起这么久,对他的脾气很了解。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沈亦宵就是在生气。 为了解除误会,沈亦宵说出刚才发生的事。 尚柯噘嘴:“嫁人很丢人吗?我不是也嫁给你了?” 还没等沈亦宵开口去哄, 尚柯已经生气的说:“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们这种可以生宝宝的男人?” , 第502章 他把小宝贝撩起来,要负责! 小宝贝突然生气,让沈亦宵很是疑惑。 话题怎么就跑偏到攻受对立了? 他真没有这个意思。 “小柯,你听我解释。” 沈亦宵解释的话还没说出来,尚柯已经转过身不去理他。 很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宝贝?” 沈亦宵凑过去,低声下气想要求和。 但尚柯的轻唤不为所动,不管他怎么哄都不起作用。 刚生完宝宝就生气,这是大忌。沈亦宵很着急,语调更加轻柔卑微:“宝贝,我的错。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尚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调里都透着质疑。 “我发誓,我没有撒谎。” 沈亦宵正忙着自证清白, 沈母抱着宝宝敲门入内。 她笑着说:“小柯啊!快来看看我们小公主,她笑的特别好看。” 沈母说着进门, 可当她看到尚柯泛红的眼眸,立刻意识到不对。 “沈亦宵,你是不是惹小柯生气了?” 沈母表情瞬间变了,她指着沈亦宵骂道:“小柯刚给你生了个女儿,你就惹他生气。你这是要翻天吗?能过不能?不能过现在就滚蛋。” “妈, 这都是误会。” “小柯都被你气成这样了,你还敢说是误会。” 沈母的愤怒全写在脸上:“看看你弟弟,再看看你,你真是啥也不是。” 骂完沈亦宵后,沈母坐在床边安慰儿媳妇:“乖乖啊!你告诉妈妈因为什么,妈妈狠狠骂他。” 尚柯委屈的撇着嘴,把刚才发生的事讲出来。 沈母眼睛都瞪圆了:“沈亦宵,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能生育的是不是?你还是我生的呢!我要是不会生,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沈亦宵现在是有口难辩, 他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小娇妻和母亲明白,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沈母把沈亦宵骂了一顿,将他赶出病房。 沈亦宵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阴沉的厉害。 沈父发现他,走过来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叹息出声:“唉!你说你惹他们干什么啊?” 沈亦宵沉声:“我只是不想女儿和儿子嫁人。” 这有错吗? “你表达方式不对。” 沈父拍着儿子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记住了,下次不要这么说。爱人都是要哄的,等一会儿我把你妈喊出来,你进去好好哄哄小柯。刚生完宝宝,情绪都不太稳定,这种时候你要好好呵护他。” 过了一会儿, 沈父找了个理由把沈母从病房里喊出来, 沈亦宵进入病房,发现尚柯正抱着女儿。 “小柯,让我抱她,你休息一下。” “哼!” 尚柯哼了一声,撇过头不理他。 顺手把女儿也挪了位置,明摆着不想让他帮忙。 沈亦宵走过去坐在床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你能给我两个孩子,我很开心。” 尚柯噘嘴:“那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让我觉得,男人嫁人生孩子很丢人。” “你能和我结婚,给我生孩子,我很感激。” 沈亦宵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感谢老天能够把你送到我身边。” 他倾身靠过去,拥住小宝贝柔软的身体:“真的!我很开心。” 沈亦宵不是很会哄人,也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 这些话都是他有感而发。 能够遇到尚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尚柯心情好了一些,但还有余怒未消:“只有很爱这个人,才会想要给他生孩子。如果星星以后遇到喜欢的人,想要给他一个孩子,我不会反对。” 沈亦宵在心底说:我会!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 绝对不可以! 但他嘴上说的话却和心里想的截然相反:“宝贝,你说得对!” 尚柯瞥了他一眼:“你是真赞成,还是嘴上说说。” 沈亦宵握住他的手,贴在胸口处:“感觉到了吗?我很真诚。” 尚柯很好哄的,随便两句话他就消气了。 “我就信你一次。” 沈亦宵轻吁口气, 终于蒙混过关了。 他俯身在尚柯唇上吻了吻:“以后不要把气憋在心里,我惹你生气你就告诉我,打我骂我都可以。” “你是我老公,我才舍不得打你骂你。” 尚柯宁愿自己生闷气,他也不会动手去打沈亦宵。 没办法啊! 实在是太爱这个人了。 沈亦宵心尖滚烫滚烫的,他拥住尚柯的腰,把他纳入怀中。 还没等他和小宝贝腻歪, 尚柯怀里的小丫头突然哭了起来。 “她怎么哭了?” 尚柯有些着急。 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但当时没有经历过婴幼儿时期的宝宝,他并不知道如何照顾,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沈亦宵比他冷静一些,俯身抱起小女儿,把她送去隔壁房间。 没多久, 沈亦宵回来对尚柯说:“换过尿不湿,她就不闹了。” “原来是这样。” “宝宝很小的时候容易哭闹,这都是正常的。” 沈亦宵扶着尚柯的肩膀,让他躺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我想去看看女儿。” “等你的身体养好才能长时间抱她。” 沈亦宵摸着尚柯的头发,温柔的眼神能够让人沉溺其中。 尚柯和他对视几秒就受不住的收回目光, 将泛红的小脸藏起来,只露出一双水蒙蒙的眼睛。 沈亦宵被他可爱的小模样撩的心底蠢蠢欲动,倾身靠过去吻上他的唇。 尚柯唔了一声,很顺从的靠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亲吻持续很长时间, 直到沈亦宵快要把持不住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怀里的小宝贝。 尚柯脸颊红红的,眼神里蒙着水雾,迷离的模样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 沈亦宵错开视线,不敢继续看下去。 “宝贝,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任由尚柯这么看着他,他真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了。 尚柯从他沙哑的语气里听出危险的意味,立刻把眼睛闭上。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沈亦宵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生吞了。 整个孕期,尚柯身体都不太好,沈亦宵很少真的碰他,平时都是点到即止。 积攒太多,今天心底有些蠢蠢欲动。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浴室…… 过很久,沈亦宵才从里面出来,他眼睛里还残留着妖冶的红色。 * 在医院住院三天后,尚柯从医院转去月子中心。 专业月嫂每天给他变着花样做月子餐, 尚柯被美食迷了眼,每天都吃很多,体重直线飙升。 林梓煦来看他时,惊讶的发现,尚柯胖的快成球了。 “小柯,你最近吃的很好吧!怎么都胖成这样了?” 尚柯正在喝鸽子汤,听到他的话后感觉手中的汤都不香了。 他放下汤匙,皱着眉头说:“我真的很胖吗?” “比我上次来医院看你的时候要胖一些,不过没关系,等出了月子慢慢就瘦了。” 林梓煦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尚柯,他的郁闷持续很久。 晚上,沈亦宵回来的时候明显发现他的异常。 “宝贝,谁惹你生气了?告诉老公,老公为你撑腰。” 尚柯撇嘴:“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沈亦宵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仔细端详着他:“来!让老公看看。” 尚柯垂着头:“你不用看了,我今天照过镜子,又胖又丑。” 沈亦宵失笑:“别乱说!你是胖了一点,但没有又胖又丑。我的宝贝一直都很可爱。” “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 尚柯捏着肚子上的肉肉:“你看,我都有游泳圈了。” “我看看。” 沈亦宵掀开他的衣服,被他的小肉肉吸引住目光。 以前尚柯挺瘦的,浑身没有半两肉。 但现在不一样,白白嫩嫩,肉乎乎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沈亦宵眼睛亮起来,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戳了戳软乎乎的小肉肉:“我家宝贝连肉肉都长得这么可爱。” 尚柯嘴一撇就想哭,“你也觉得我胖。” 沈亦宵慌忙抱住他,轻声安慰:“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尚柯:“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你因为生宝宝变胖,如果我嫌弃你,那我就不配成为你的爱人。” 沈亦宵语气郑重:“说真的,你以前有些瘦,我抱你的时候感觉你轻的可怜。现在这样挺好的。” 他倾身靠过去,贴着小宝贝的耳朵说:“手感很好。” 尚柯脸颊瞬间红了,忍着羞赧说:“你怎么知道?” 沈亦宵:“我再感受一下。” 还没等尚柯反应过来, 男人已经将他抱到腿上,探手过去揉他的腰。 尚柯脸颊越来越红,把脸藏在男人怀里。 沈亦宵欺负他上瘾,腻歪很久才松开他。 尚柯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内不愿意出来, 从沈亦宵所在的角度,能够看到他脖颈都泛着樱花粉。 “宝贝?” 他轻轻唤了一声,发现怀里的小身体抖了抖。 沈亦宵眯了眯演技, 难道他把小宝贝撩起来了? “宝贝,你是不是……” 他贴过去,在尚柯耳边问话。 尚柯小脑袋点了点,但害羞的没有抬头。 沈亦宵呼吸一滞, 俯身将他抱起来,送到床上—— , 第503章 女儿吃了,他吃什么? 沈亦宵很温柔,没有真的亲密接触,只是帮尚柯解决了小麻烦。 洗干净手从浴室里出来, 沈亦宵回到床上拥住装鸵鸟的小宝贝。 尚柯害羞的脸都红了,藏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沈亦宵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中:“宝贝,害羞了?” 尚柯在被子留扭动着身体,可爱的动作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宝贝,孩子都给我生了两个,怎么还这样害羞?” 沈亦宵越说尚柯就越是难为情,只能把自己藏的更深。 在房间里腻歪很久, 沈亦宵才去处理公务。 尚柯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才能抱到女儿。 小女儿是家里的团宠,沈家父母特别喜欢,每天轮流抱,不让别人碰一下。 尚柯变得很清闲, 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书。 突然, 他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低头朝着胸口看去,发现衣服都湿了。 尚柯疑惑的皱了皱眉, 这什么情况? 难道是……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他找到医生求证。 结果和他想的一样。 沈亦宵从公司回到月子中心,发现尚柯还在床上躺着。 起初他没有发现异常, 可后来他发现小宝贝不让他碰,总是躲着他。 “小柯!” 沈亦宵双手撑在尚柯身体两边,俯身看着他:“你在躲我。” “没……没有。” 尚柯声音很轻,明显底气不足。 “你在撒谎。” 沈亦宵直截了当的拆穿他,深邃的黑眸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尚柯错开视线,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害怕在他的视线里无处遁形。 这样的表情更加印证沈亦宵的猜测, 他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扣住尚柯的下颌,逼着他把脸转过来。 尚柯避无可避,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脸颊逐渐泛红。 “为什么躲我?” 沈亦宵不给尚柯辩解的机会,“别说谎,我要听实话。” 尚柯手指抠着衣服边缘,小脑袋垂的很低,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内。 “我……其实也没有躲你。” “嗯?” 男人嗓音上扬,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尚柯知道骗不过他,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支支吾吾好半天,还是没有勇气说实话。 迅速拉高被子蒙着头:“你别问了!” 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让沈亦宵更加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亦宵知道,小宝贝虽然性格软,但有时候却很固执。 不想说的时候,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会开口。 看来需要他自己找到答案。 他离开月子中心也只有几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小宝贝变成这样。 沈亦宵问过月嫂和育婴师都说不清楚, 正当他想要继续问下去时,护士拿着几盒药走过来。 看到他后微笑着说:“沈总,您在啊!这是医生给少夫人开的药,说是可以通乳。” 沈亦宵一怔:“什么?” 护士很仔细的说明药品成分和作用,还特意交代用法。 沈亦宵听明白了, 同时也弄清楚小宝贝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原来是害羞啊! 沈亦宵走回到房间,发现床上没人了。 他四下查看,看到更衣间的门关着。 这个时间尚柯怎么在换衣服? 沈亦宵觉得不对劲,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朝里面看。 看到尚柯脱掉衣服,换上干净的衣服,但换掉的衣服明显湿了。 沈亦宵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他不动声色的等在门口, 尚柯换好衣服,打开门,刚走出去就撞上堵在门口等他的男人。 他神色一惊,迅速把手里的衣服藏在身后。 “你……你怎么在这儿?” 沈亦宵俯身看着他:“我不能在这儿?” “不是!” 尚柯错开视线,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 “宝贝,你手里拿的什么?” “脏衣服。” 尚柯把脏衣服捏的更紧,恨不得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衣服怎么会弄脏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坏事了?” 沈亦宵似笑非笑的一句话,让尚柯脸颊涨的通红,他用力摇头:“没有!我才没有做坏事,只是衣服突然弄脏了。” “真的吗?我可要检查了。” 沈亦宵快速的探出手,从他身后拿到那件衣服。 “诶!衣服还给我啊!” 尚柯扑过去想抢,但沈亦宵长得高,把手举高以后他根本碰不到。 “把衣服拿过来。” 尚柯尝试很多次都碰不到衣服,他又羞又气:“你怎么总是欺负我?” “我只是想弄清楚,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 “我只是……只是……” 尚柯又恢复到刚才的吞吞吐吐, 他迟疑间, 看到沈亦宵把衣服打开,低头嗅了嗅。 这个动作把尚柯刺激的不轻,他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你……” 他飞快的转过身往卧室跑,想要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但沈亦宵速递比他快,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怀中。 “宝贝,跑什么?” “我才不和你这个大变态说话。” “闻一下你的衣服就变态了?” 沈亦宵笑了一声:“那还有更变态的……” 他俯身把怀里别别扭扭的小宝贝抱起来,朝着卧室大床走去。 尚柯想挣扎,但沈亦宵手臂坚实有力,他根本挣不脱。 最后被扯乱了衣服…… …… 尚柯缩在被子里,眼神哀怨的瞪视着身边的男人。 沈亦宵抿了抿唇,流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尚柯被刺激的不轻,捡起刚换上又被弄脏的衣服仍在他身上:“大变态!” “宝贝,我们是合法夫夫,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沈亦宵捏了捏他紧绷的脸:“这种事习惯就好。” 尚柯眼睛都瞪圆了:“哼!” “好了!不欺负你了。” 沈亦宵不敢惹他生气,放柔语调说:“这种事很正常,弟妹就有过。” 尚柯:“真的吗?” 他还以为自己是异类。 沈亦宵:“不骗你。” 尚柯心里稍稍好受一些,没有那么难为情。 沈亦宵揉着他的头发:“很多人都有,没有人会嘲笑你。” 尚柯心情更好了,他表情放松下来。 “那以后女儿就不用吃奶粉了。” 沈亦宵脸色沉了沉, 女儿吃了,他吃什么? 尚柯一改先前的排斥,很开心的翻找着相关资料。 沈亦宵看他这么兴奋,心里很有落差感。 小宝贝心里只挂念着小的,一点也不考虑他这个大的的感受。 “宝贝,你忽视我了。” “我先去看看女儿。” 尚柯推开他,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沈亦宵追过去,想要把他留在房间里,但尚柯已经来到隔壁房间。 沈家父母看他过来,立刻让出位置,拉着他说东说西。 沈亦宵在这里插不上话,电线杆子一样杵着,自觉无趣后离开房间。 他回到尚柯住的套房,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以前都是看别人秀女儿,今天终于轮到他了。 沈亦宵:【我女儿(图片)】 沈亦宵:【给没有女儿的你们看。】 他很有针对性的圈人。 沈知许第一个蹦出来抗议:【大哥,你这样有意思吗?】 沈亦宵:【有。】 沈图南退出群聊。 看到弟弟退群,沈亦宵特意私信他,把小女儿的照片发给他。 【我女儿,你侄女,很可爱。】 沈图南发语音过来抗议:“大哥,别逼我删掉你。” 沈亦宵语音回复:“明天来月子中心,你嫂子想你了。” 沈图南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他气势汹汹的走进书房。 景渊看到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笔,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笑意:“南南,想我了?” “哼!大哥太过分了。” 沈图南开启吐槽模式:“他有了女儿后每天都在群里炫耀。我退群他就发私信,真是烦死了。他还说嫂子想我,让我过去月子中心。这都是借口,他分明就是要炫耀。” “南南很羡慕?” 景渊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身边:“我们也可以要个女儿。” 沈图南的表情瞬间变了,飞快的甩开他的手:“你把嘴闭上吧!我才不要二胎。” 景渊循序善诱:“南南不想要女儿了?” “景渊,我告诉你,打消你那些小心思。” 沈图南很想要女儿,但又不想生二胎。 “别误会,我就是问一句。要不要二胎,当然是你说的算。” “谅你也不敢强迫我。” 沈图南脸色好了很多。 景渊将他抱到腿上,坚实有力的双臂圈住他的腰:“我们就要一个孩子也挺好的,这几天儿子不在家,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我?” “你有什么好犒劳的?” 沈图南推了推他:“你别抱的这么紧,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景渊没有松开他,反而把他挤在胸膛和老板台之间:“乖,别动!让我亲亲。” “你给我老实点,我过来可不是让你占便宜的。” 沈图南在他怀中挣扎,但根本抵不过男人强烈的攻势。 很快就软倒在男人怀中。 这样难得的机会,景渊自然不愿意错过。 他们很久没有在书房了。 景渊顺势将沈图南抱到书桌上, 俯身压下来,吻上他柔软的唇—— , 第504章 小宝贝生气,埋怨老公总和女儿抢 书房里很安静, 沈图南能够清晰的听到景渊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 一声一声,扣入心弦。 仅剩不多的理智也逐渐消失,最后彻底被男人的气息夺去。 很久之后, 书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景渊抱着沈图南从里面走出来,他只穿了一件衬衫, 没有系上纽扣,露出坚实有力的胸膛。 沈图南的脑袋就靠在他胸膛内,脸颊贴着的部位隐约可见几道新鲜的红痕。 是沈图南刚才激动之下留下的。 景渊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觉得只是夫夫之间的小情趣。 回到卧室, 景渊将沈图南抱进浴室,给他洗了个澡,顺便把小娇妻又欺负了一遍。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很晚了, 沈图南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靠在景渊怀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景渊垂眸看着他,眼睛里尽是缱绻柔情。 他知道沈图南不想要二胎,哪怕他想要也不敢勉强。 好不容易才追回来的小娇妻,自然是要小心的捧着宠着。 * 尚柯在月子中心待了一个月,他吵着要回家。 实在是沈亦宵太过分,每天都要和女儿抢吃的。 哪怕小女儿饭量很小,还是沦落到吃不饱饭的地步。 “沈亦宵,你不能再这样了。” 尚柯沉着脸,表情很是严肃:“你要是再和女儿抢吃的,我就告诉妈妈。” 沈亦宵舔了舔唇角:“你确定?” “确定!” 尚柯气势汹汹的说:“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都可以去找妈妈。” “去吧!” 沈亦宵的态度让尚柯惊呆了。 这是料定他不敢去吗? 如果今天不为女儿和自己讨回公道,明天沈亦宵还会这么欺负他们。 尚柯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衣服后大步走到隔壁房间。 “妈妈——” 沈母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过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慈爱的笑意:“乖乖过来了!快来妈妈这边。” 沈母拉着尚柯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是不是在房间里闷了?妈妈陪你聊天。” “妈妈,沈亦宵他……” 尚柯嗓音戛然而止。 他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变得闪躲。 唇瓣动了动, 但后面的话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种事让他怎么开口? “沈亦宵怎么了?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沈母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这就去教训他。” 尚柯飞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妈妈,他没有欺负我。” “不要害怕,给妈妈说,妈妈给你撑腰。” 沈母很疼爱儿媳妇,绝对与儿媳妇保持统一战线。 “他……就是……” 尚柯脸皮薄,说不出沈亦宵和女儿抢吃的这种话。 他支支吾吾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他不让我回家。” 沈母一怔:“回家?” “我在这里住烦了,想回家休养。” 尚柯觉得回家后,沈亦宵应该会收敛一些:“妈妈,我明天搬回去吧!” “住在这里多好啊!有人照顾你,还有专业的医生。” 沈母握着尚柯的手,轻声安慰着:“虽然育婴师和月嫂可以跟着回家,但没有这边各项设施齐全。我觉得还是住够百天再回去。” “百天?” 尚柯头皮发麻。 这么说,他还要再被沈亦宵欺负两个多月。 “出了月子就回去吧!” 尚柯觉得,如果继续住下去,他会被沈亦宵欺负死的。 “不想住百天,那就住两个月。南辞和图南生宝宝的时候,就在月子中心住了很久。” 沈母轻声劝慰着,给他讲了很多住在月子中心的好处。 尚柯无奈,只能同意。 沈亦宵等在房间里,看到小宝贝耷拉着脑袋回来, 他勾了勾唇角,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宝贝,告状回来了!” “哼!” 尚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撇过头不理他。 沈亦宵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搂进怀中:“宝贝,生气了?” “你算到我说不出口的对不对?” 尚柯气鼓鼓的说:“你这么有恃无恐,你就是知道我不会真的去告状。” 沈亦宵和尚柯认识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性格。 小宝贝虽然生气,但绝对不会真的去告状。 这和是否害羞无关,只和是否在意有关。 “老公和你赔礼道歉,以后不会再这么过分。” 沈亦宵倾身靠过去,在尚柯柔软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尚柯余怒未消,不是很想理他。 沈亦宵将他抱在怀中,说尽情话来哄他。 花了很长时间,这才把小宝贝哄好。 很快到了尚柯出月子这天, 沈亦宵特意开车带他去了海边。 一个月没有走出月子中心,尚柯都快憋疯了。 终于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他特别开心,拉着沈亦宵的手在沙发上跑来跑去。 砰! 突然有声音炸响。 璀璨的烟火将天空点亮。 尚柯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天空。 五光十色的烟火极其炫目,在眼前明明灭灭。 “真好看!” 尚柯拉住沈亦宵胳膊,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喜欢吗?” 沈亦宵顺势搂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怀中。 “喜欢啊!” 尚柯仰起头,专心致志的看着天空中一簇一簇相继迸发出的烟火。 他没有注意到, 沈亦宵对着不远处打了个手势。 助理飞快的跑过来,送上一大束玫瑰花。 馥郁的玫瑰香味传来, 男人温柔的声音紧随其后:“小柯,感谢你给了我两个孩子。” 尚柯回过神,看到娇艳欲滴的玫瑰,还有男人神情的双眸。 “烟花也是你为我准备的吗?” 沈亦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要你喜欢,这样的安排就是值得的。” “我很喜欢。” 尚柯接过他递来的玫瑰花。 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惊喜这么简单,还是沈亦宵对他的一片真心。 烟火还在继续,在绚烂的彩光之下尚柯踮起脚,吻上沈亦宵的唇。 沈亦宵拥住他,加深这个吻。 * 沈家小公主的满月宴很隆重,邀请了很多京都名流。 林梓煦和席裕很早就来了, 席裕在楼下帮忙, 林梓煦在楼上休息室里陪着尚柯。 小公主还在睡觉,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长得比较像尚柯,皮肤很白,五官精致漂亮。 哪怕现在很小,也能看出她长大后绝对是个美人。 “好可爱啊!” 林梓煦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正在睡觉的小丫头。 “听席裕说你怀的也是女儿,肯定也特别可爱。” 尚柯视线落在林梓煦的小腹上,发现没有太大的变化。 “你这肚子有快四个月了,怎么看不出来呢?” “衣服比较宽松。” 林梓煦撩起衣服让他看:“这样是不是很明显?” “还真是!” 尚柯摸了摸他的肚子:“还有五个月才能到预产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小侄女。” “别听席裕瞎说,未必是女儿。” 林梓煦对于席裕的争强好胜很是无语:“还没生出来,一切都是未知。” “席裕很喜欢女儿吧!” “如果没有要女儿的命,就是再喜欢又能怎么样?老天爷又不是给他打工的,还能事事都让他称心如意?” “你这语气……你俩又吵架了?” 林梓煦脸色沉下来:“我不敢和他吵架,他发起疯来我可招架不住。” “我看席裕最近挺温柔的。” “还行吧!偶尔会疯一下。主要是不能看到我和呦呦太过亲近。” 林梓煦只敢偷偷和儿子亲近, 如果让席裕看到,狗病娇会把仇记到晚上,把他欺负的哭了好几次。 不过这段时间, 林梓煦也没少折腾席裕,每天变着花样的查岗,席裕就要出各种办法向他报备。 席裕愿意配合他的任性,他也乐在其中。 满月宴很隆重,亲朋好友纷纷给沈家小公主送上礼物和祝福。 林梓煦怀孕后容易犯懒,满月宴还没结束,他就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席裕和沈亦宵说了一声后,走过去将他抱起来。 林梓煦勉强睁开眼睛:“宴会结束了?” “我和表哥说过,我们先回去。” 席裕抱着他来到停车场,将他放进副驾驶。 在他坐进驾驶室后,林梓煦突然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 “席裕,你身上有香水味。” 林梓煦眯着眼睛看他,眼神里透着质问:“说说吧!为什么会有香水味?” 席裕:“今天宾客比较多,接待了很多女眷,总会沾上香水味。” “我今天也见过很多女眷,为什么我的身上没有香水味?” 林梓煦开启不讲道理模式,拽着他的衣服不依不饶:“说清楚!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回家。” 席裕:“在这里不方便说,回到家里我和你慢慢说。” 林梓煦斜睨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席裕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煦煦,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只是想把事情解释清楚。” 林梓煦盯着他看了片刻,这才松口:“相信你一次,回家吧!” 席裕开车回到别墅, 刚进门林梓煦就沉声道:“想说什么?现在就说清楚。” 席裕上前一步,贴着他的耳朵说:“如果煦煦不相信我,可以亲自检查。” 他握住林梓煦的手,拉下去:“这里……检查!” , 第505章 离我老婆远一点 林梓煦的手被扣住, 席裕带着他的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检查一遍。 林梓煦切身体会到席裕对他的忠诚和爱意。 “煦煦,我说过,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席裕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眼底尽是缱绻的柔情。 那眼神仿佛一把燃烧的火焰,像是能够把他的身体点燃。 林梓煦不受控制的探出手,搂住他的脖颈, 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炙热的亲吻在唇齿间蔓延…… 很快空气里弥漫出暧昧和甜蜜的气息。 顾忌着林梓煦现在的身体,席裕不敢随便乱来,很温柔的做了一次,抱着他去到浴室。 洗过澡出来, 林梓煦靠在席裕怀中,眯着眼睛说:“我和小柯要出门,明天出去……” 他意识处在游离状态, 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席裕捏了捏他的脸:“煦煦要去哪里?” “看……帅哥……” 林梓煦眼睛眨了眨,很快就彻底闭上了。 “看帅哥?” 席裕追问,但没有得到回应。 林梓煦彻底睡熟了,呼吸变得绵长。 席裕睡不着了, 他老婆竟然要去看帅哥,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拿出手机给沈亦宵发了一条信息。 过了很久, 沈亦宵才回复:【谁给你说他们要去看帅哥?】 席裕:【煦煦在说梦话。】 沈亦宵:【可信度有多少?】 席裕:【80%】 林梓煦刚才处在半睡半醒状态, 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很大程度都是真的。 沈亦宵心底警铃大震:【明天我会看住你嫂子。】 席裕:【表哥不想看看帅哥到底是谁?】 沈亦宵:【没兴趣。】 席裕:【我有兴趣。】 沈亦宵:【你可以自己去看。】 席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沈亦宵:【看看?】 席裕:【嗯】 简短的交流过后, 沈亦宵和席裕约好,等尚柯和林梓煦离开家后偷偷跟着。 林梓煦和尚柯确实约好要出门, 翌日,他睡醒后去浴室洗漱。 席裕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煦煦,今天你约了表嫂?” “你怎么知道?” 林梓煦疑惑地看着他:“你翻我手机了?” “昨晚睡觉时你说的。” “这事我说了?” 林梓煦还真不记得了。 他以为告诉席裕今天要去的地方。 “既然你知道,那也不用我再特意说了。我和小柯去见个朋友,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林梓煦走进衣帽间里换衣服, 席裕跟在他身后:“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林梓煦回头看向他,“你不相信我?” 还没等席裕说话, 他已经把双手送过去:“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把我绑在家里。现在就绑,不绑我都看不起你。” 席裕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唇上吻了吻:“煦煦,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想给你做司机。” “不用了,小柯会开车。” 林梓煦转身把衣帽间的门关上,直接将席裕隔绝在外。 望着紧闭的房门, 席裕揉了揉额头, 唉!小娇妻越来越不好惹了。 没多久, 尚柯的车到了。 林梓煦走出家门,坐上停靠在别墅门口的黑色轿车。 席裕站在二楼露台上,看着轿车渐行渐远…… 他拨通沈亦宵的电话:“表哥,表嫂的车已经离开别墅区。” “我会给你发定位。” 沈亦宵提前等在路口, 看到尚柯的车后,立刻开车跟上。 席裕来到地下车库,开车离开别墅…… 定位的路线越来越偏,逐渐驶出市区。 席裕看着地图上移动的红点,眉头越皱越紧。 尚柯和林梓煦这是要去哪里? 没听说郊区有娱乐会所,难道是新开的? 没多久,红点停止移动。 席裕看到地标,眼底划过疑惑。 影视基地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席裕脑中闪过精光, 影视基地里大多数都是正在拍戏的演员, 演员各方面条件都是极好的,来娱乐圈里确实能找到帅哥。 席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断收紧,眼神变得森然锐利。 到底是那个小演员这么大胆子,敢来勾引他老婆。 席裕脑中翻腾出很多让人身败名裂的法子, 只等一会儿依照情况来决定。 拐过弯道后, 席裕看到沈亦宵的车停在影视基地门口, 沈亦宵正在打电话,估计是在叫人。 席裕将车停好,走过去问道:“表嫂和煦煦确定进去了?” “他们在里面,进了剧组。” 沈亦宵脸色阴沉的厉害。 影视基地里有很多拍戏的剧组,具体在哪里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我们先进去。” 席裕把帽子和口罩递过去:“遮一遮。” 要是被林梓煦发现,回去有的闹。 沈亦宵也是同样想法, 他戴上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林梓煦和尚柯浑然不知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片场,在助理的带领下去到休息室。 沈亦宵和席裕找过来的时候,距离两人来片场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 沈亦宵沉着脸,脸色阴沉仿佛能够滴出墨来。 席裕还是平时的表情,但深褐色的眼睛却变得愈加深邃。 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让他知道是哪个小明星,绝对全网封杀。 片场的休息室不是很隔音, 沈亦宵和席裕走到门前,能够清楚的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这衣服好帅啊!我都要被你迷死了。” 席裕一下子就听出,这是林梓煦的声音。 他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煦煦夸了其他男人帅,还说要被迷死了。 沈亦宵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他家小宝贝就不会这么肤浅。 “年年,为什么你结婚这么早啊?你要是单身,我就追求你。” 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亦宵脸色大变, 小宝贝竟然要翻墙! “我结婚你们就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是!永远都爱你。” “粉你一辈子。” 林梓煦和尚柯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哪怕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沈亦宵和席裕也能想象的到,他们有多迷恋这个男人。 沈亦宵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如果今天不过来,他还不知道小宝贝竟然被野狐狸勾走了。 沈亦宵抬起脚,用力踹向休息室的房门。 砰! 门应声打开。 巨大的响声惊动门内的人, 林梓煦和尚柯同时看过去, 当看到门外的男人时,两人同时蒙了。 “你们……怎么来了?” 尚柯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沈亦宵,大大的眼睛里写满诧异。 怒气冲冲的男人顾不上回答他, 幽冷如刀的视线看向休息室里另一个男人。 沈亦宵目光一震, 脑子里冒出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长得太好看了。 第二个念头就是想毁了他的脸。 尚柯觉察到他眼睛里的杀意,朝着他扑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胳膊:“沈亦宵,冷静一点。” “你先出去。” 沈亦宵握住尚柯的胳膊,试图将他推出休息室。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尚柯扒着门框想要解释,但沈亦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小柯,出去!” 沈亦宵脸色阴沉的吓人,眼底的怒气仿佛能够掀起惊涛骇浪。 尚柯知道这是他发怒的表情, “老公……” 砰! 休息室的门从里面关上。 尚柯用力拍门:“沈亦宵,你把门打开啊!那个人是年年……他是年年……” 郁锦炎刚走进片场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声音, 喊得还是他老婆的名字。 他眉头紧锁,脚步都变得凌厉。 年年是什么人都能叫的吗? 郁锦炎沉着脸,朝着休息室门口走过去。 他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正在敲门, 呵! 一看就是他老婆的狂热粉。 这种粉丝他见过太多了。 郁锦炎走过去,拽着男人的胳膊将他拉开:“让开!” 尚柯认出他,慌忙说道:“郁影帝……” 郁锦炎厉声打断他:“闭嘴!让我赶你出去,还是你主动滚出去。” 尚柯:“?” 今天是怎么了? 为什么都不能听他把话说完。 “郁影帝,我是……” “让你闭嘴没听到吗?” 郁锦炎很讨厌有人往他身边粘,更讨厌有人往他老婆身边粘。 今天这个男人全犯了。 尚柯委屈的要命, 今天是犯水逆了吗? 怎么都来凶他? 郁锦炎想要去开休息室的门,发现门锁了。 他皱着眉头,眼底很是疑惑。 这什么情况? 休息室内, 林梓煦的嘴被席裕捂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瞪着眼睛,眼神凶的恨不得能吃人。 席裕倾身靠近他,在他耳边说:“煦煦,回家我们再算账。” 林梓煦心底也是这么想的, 席裕,你死定了! 余年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有些熟悉,另一个很陌生。 他视线落在沈亦宵身上:“你是南南的大哥吧?我是余年。” 沈亦宵觉得余年这名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应该是来源于网络和电视, 毕竟长成这样,在娱乐圈里多半已经火了。 “你是谁和我没关系,以后离我老婆远一点。” 余年:“……” 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正准备开口解释, 休息室的门被用力撞开。 余年回头,看到郁锦炎沉着脸站在门外—— , 第506章 小娇妻生气,老公拼命哄 郁锦炎的突然出现,让休息室里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沈亦宵眼底划过惊诧, 怎么在这里遇到了表弟? “锦炎……” 沈亦宵刚开口,就被厉声打断:“锦炎是你叫的吗?我和你很熟吗?” 沈亦宵:“……” 这是脸盲的毛病又犯了吗? 发现休息室里挤着三个男人,郁锦炎心底的醋意噌噌往上冒。 “你们哪儿冒出来的?有多远都给我滚多远,警告你们别缠着我老婆。” 郁锦炎很讨厌他老婆身边围着男人, 特别是这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 沈亦宵脸色挺难看, 表弟脸盲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站他面前都六亲不认。 “锦炎,我是沈亦宵。” 沈亦宵无奈之下,只能自报家门。 郁锦炎皱眉, 沈亦宵这名很熟,是他大表哥的名字。 “这是席裕。” 沈亦宵介绍过后,郁锦炎才反应过来。 还真是他家亲戚。 “对不住啊!脸盲。” 郁锦炎毫无诚意的道歉,看向余年时眼神格外温柔:“年年,遇到麻烦就来找老公,老公给你撑腰。” 余年瞥了他一眼,转过身直接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郁锦炎舔着脸走过去,“还生气呢?” 他手掌贴在余年肩膀上,弯着腰,讨好的看着他:“知道你是在意我,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都懂。行了!别生气了!” 余年抬手推着他的脸,阻止他占便宜。 “离我远点。” 郁锦炎笑了一声:“我就喜欢你对我爱答不理的小模样。” 余年:“……” 这人又犯病了! 郁锦炎在余年脸上亲了个带响的,这才抽空看了大表哥一眼:“怎么想起跑片场来了?” 沈亦宵尴尬的错开视线:“心血来潮,过来看看。” 尚柯毫不留情的揭穿他:“那你撞门干什么?” “给你和年年一个惊喜。” 沈亦宵一脸的坦然自若,让尚柯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是他错怪沈亦宵了? 不是怀疑从而跟踪他,而是要给他制造惊喜。 他老公最近的小动作越来越可爱了。 林梓煦可没尚柯这么好糊弄, 趁着席裕分神,他摆脱男人的禁锢,沉着脸喝道:“席裕,你可以啊!跑来跟踪我。” 席裕:“煦煦,你误会了。” “别给我说什么惊喜,你就是怀疑我。” 林梓煦捏着拳头,努力控制住才没有给他一拳。 席裕知道今天是闯祸了, 晚上估计要跪下来,才能让小娇妻消气。 对于这些不速之客, 郁锦炎是不欢迎的,他觉得影响他的二人世界。 “大表哥,我看你们也没什么事,可以离开了。年年还要拍戏,没有时间招待你们。” 郁锦炎挡在余年面前,隔绝到众人的视线。 想看他老婆……呵!门儿都没有。 别看沈亦宵表情很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尚柯很单纯,不代表他傻。 估计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到时候和他有的闹。 “锦炎,年年,我和小柯就先回去了。改天出来聚一聚。” 沈亦宵揽住尚柯的腰,带着他离开休息室。 只要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小宝贝就不会发现他来这里的最终目的。 可坐在车上, 尚柯还是反应过来,他眯着眼睛看向身边的男人:“你跟踪我?” “宝贝,你说错了。” 沈亦宵挑了挑眉头:“我对你绝对的信任。刚才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 “骗人!” 尚柯反驳他:“你就是跟踪我。我都没告诉你我来找年年,你怎么会找过来?还有刚才你踹门进来的反应,一脸的怒气,那表情像是能杀人。” 沈亦宵心底咯噔乱响, 完了! 他被发现了。 “咱俩结婚这么长时间,你竟然还不信任我?” 尚柯把头瞥向窗外,浑身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宝贝,我真没有怀疑你。” “别和我说话,我不理你。” “宝贝?” 尚柯抿着唇,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应。 沈亦宵心急如焚, 这一路都在想着怎么哄他。 回到家, 尚柯进入卧室把门关上,直接吧沈亦宵隔绝在门外。 “小柯,你把门打开。” “宝贝,我错了!” “乖宝贝,开门啊!” 沈亦宵在门外求了很久,尚柯都不理他。 最后,他只能抱来女儿帮忙:“宝贝,女儿饿了。” 卧室的门打开, 尚柯沉着脸站在门内。 沈亦宵挤进去,讨好的看着他:“我也饿了。” “滚!” 尚柯踹了他一脚。 沈亦宵将女儿送到他怀中, 趁着他伸手接过来时,顺势将他抱起来。 尚柯慌忙抱紧女儿,用嗔怨的眼神看着他:“我还抱着月月,你别乱来。” 月月是小女儿的乳名。 “我有分寸。” 沈亦宵抱着他来到沙发处,坐下后将他放在腿上。 “宝贝,今天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沈亦宵郑重其事的说:“我错了!” 他认真道歉,让尚柯气消了很多:“今天真的好丢人。年年肯定会生气的。” “年年生气有郁锦炎哄着,弟妹也不会这么小心眼。” 沈亦宵没工夫在意别人老婆的心情,他只想哄好自己老婆。 “小柯,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我是害怕。” 尚柯疑惑的看着他:“怕什么?” “怕你会喜欢上其他男人。” 沈亦宵垂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些低落:“我和你相差六岁,我比不上那些还很年轻的小鲜肉。如果你厌倦我这个老男人,喜欢上别人,我想我会发疯。” “我才不会看上别人。” 尚柯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轻柔的吻:“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我选择你就是一辈子。” “我比较贪心,我想要和你生生世世。” 尚柯眼底弥漫出笑意:“那我们就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沈亦宵扣住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 尚柯在他怀里缩了缩, 意识到还抱着女儿,他挣动着:“月月饿了。你先出去,我喂她。” “我们这种关系,没必要躲着我。” 沈亦宵陪在尚柯身边,看他喂女儿。 小女儿饭量比较小,吃几口就饱了。 沈亦宵舔着脸说:“这么多别浪费。” 他接替女儿的位置…… 尚柯推不开他,只能红着脸埋怨:“你怎么这样?” “浪费粮食很可耻。” 沈亦宵回答的理直气壮,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最后姑且把女儿送出去, 回到卧室将尚柯抱到床上,翻来覆去欺负了好几次。 * “出去!” 林梓煦把席裕推出卧室,转身把他的枕头和被子全都扔出去。 “煦煦,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席裕扣住他的手腕:“昨晚你睡得迷迷糊糊说今天要和小柯去看帅哥,我才会偷偷跟着你,我想看看你眼里的帅哥是谁。” “你们看就看,有必要一上来就踹门吗?” 林梓煦很生气:“我今天第一次见年年,我的形象全都被你们给毁了。” 席裕:“嫂子不会这么小气。” “这是礼数问题,你们很没有礼貌。” “我是紧张你。” 席裕抱住林梓煦:“我怕你不要我。” “看来你对自己也不是盲目的自信。” 林梓煦冷笑:“既然知道自己的问题,那就去好好反省。” 席裕被推出房间,晚上睡了客房。 现在他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偏执霸道, 反倒是小娇妻越来越恃宠而骄。 自己选的老婆,跪着也要宠下去。 早晨, 席裕做好早餐,走到卧室门前举手叩门:“煦煦,起来了吗?早餐做好了。” 没多久, 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林梓煦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席裕皱眉:“煦煦,你要去哪儿?” “出去玩。” 林梓煦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不让我出去?” “这倒不是,我就是想陪你一起去。” 席裕握住他的手:“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关我了?” “煦煦,我已经很努力在改变了。” 席裕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林梓煦最受不了他的乖巧,语气放软很多:“算你识相,今天我就带你一起出去玩。” 席裕开车带着林梓煦去了京都有名的娱乐场所, 玩到快晚上,准备走的时候, 林梓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拽着席裕的胳膊:“席裕,这不是你那个小情人吗?” “我没有小情人。” 林梓煦撇了撇嘴:“看来你贵人多忘事啊!当初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小情人。” 席裕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颜泽云的身影。 他拉住林梓煦的手腕,带着他走过去。 颜泽云在一群男男女女之间,显得特别醒目。 看到席裕和林梓煦过来, 颜泽云挑了挑眉头:“哎呦!这是席裕啊!好久没见了。” 席裕:“忙着在家陪老婆。” “你可以啊!用完我就把我给忘了。” 颜泽云起身打招呼:“嫂子,过来坐。” “刚才看到你就过来说一声。” 林梓煦微笑着说:“你经常来这边玩啊?” 颜泽云:“我是这里的常客。” “那你知道这里哪个服务生长得好看吗?” 林梓煦故意看着席裕说:“最好比他长得好看。” 第507章 海王撩帅哥,要翻车了! 天才 “松手!” 林梓煦眼神阴沉沉的:“我说要出来玩你也同意了,怎么现在想反悔?” “玩可以,但不能找男人。” 这是席裕的底线。 “不找男人我来这里玩什么?”林梓煦高傲的撇了他一眼:“要不给你也找一个,咱俩一起玩。” 席裕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暗潮浮浮沉沉, 暴虐的情绪压在眼底,像是随时都能爆发。 颜泽云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似笑非笑的说:“席裕,你这就没意思了。嫂子只是想看看服务生又没说要做什么,你有必要摆着这张扑克脸吗?” 林梓煦走过去坐下, 颜泽云准备给他倒酒,被席裕喝住:“他不能喝酒。” “又不是三岁小孩,有什么不能喝的。” 颜泽云举了举酒瓶:“嫂子,威士忌怎么样?” 林梓煦:“我不能喝酒。” 颜泽云扬眉笑道:“别管席裕,他说话也不算数。” “和他没关系。”林梓煦拿起一瓶苏打水:“喝点水就行。” “谁来这里喝水啊!多没意思。” 颜泽云想把水拿过来,就听林梓煦说道:“生完孩子再来和你喝。” “生什么孩子……”颜泽云声音戛然而止,惊奇的看着他:“嫂子,你怀孕了?” “嗯,三个多月了。” 林梓煦喝了一口水,“肚子还小,看不出来吧!” “确实没看出来。”颜泽云打量着他:“难怪席裕今天态度不太对劲,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林梓煦冷笑一声,闷头没说话。 颜泽云看出这俩人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以往席裕都是一副怼天怼地的模样,今天这么乖顺,多半是被林梓煦给拿捏了。 真没想到,席裕竟然也有这一天。 席裕视线落在林梓煦周围的男男女女身上,怎么看都觉得他们要对自己老婆图谋不轨。 “煦煦,我们该回去了!” 席裕试图劝走小娇妻,但林梓煦打定主意要看帅哥。 颜泽云在旁边起哄:“席裕,来都来了,让嫂子看看再回去。” 席裕阴冷的目光盯着他,那眼神让颜泽云感觉像是被毒蛇缠住。 他后脖颈子冷飕飕的, 席裕这人越来越变态了。 “你也别这么看着我,嫂子都怀孕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颜泽云拍着身边一个男孩的腰:“去把你们这里长得帅的小哥哥都叫过来。” 男孩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跑过去找值班经理。 席裕的忍耐力在看到一群年轻小男孩走过来后,彻底土崩瓦解。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根捏紧,眼底张狂着暗黑色的情绪,似乎下一秒就会掀起惊涛骇浪。 林梓煦敏锐的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却像是毫无觉察,撇了他一眼后转头和颜泽云说话。 颜泽云经常出入会所,他和林梓煦讲起哪家会所的男孩好看,哪家才艺好学历高。 林梓煦听的津津有味, 不能玩还不能听吗? 听听又不犯法。 席裕脸色越来越难看,在颜泽云叫人过来坐在林梓煦身边时,他彻底按捺不住。 大步朝着林梓煦走过去:“煦煦,我们该回去了。” “我还没玩够,先不回去。” 林梓煦直接了当的拒绝,视线落在身边的男孩身上。 男孩长得很漂亮,但一脸女相,眉宇间还有着媚态。 林梓煦不喜欢这种类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在心底忍不住比较,还是觉得席裕甩这里的男孩几条街。 林梓煦视线从这些男孩脸上一一掠过, 发现没有一个比得上席裕。 当初他一眼就看中席裕不是没道理的。 林梓煦闷头喝水,盘算着怎么不失优雅的离开这里。 毕竟是他吵着要来看帅哥,还没看两眼就吵着要回去,一定会被席裕耻笑。 说不定还能拿这件事笑话他很久, 林梓煦正盘算着,听到颜泽云叫了一声:“诶,席裕去哪儿了?” 林梓煦抬头看过去,发现原本站在旁边的男人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 难道席裕一气之下离开了? “这个席裕也太小心眼了,看个帅哥而已,有必要甩脸子就走吗?” 颜泽云嘀嘀咕咕, 看向身边的林梓煦:“嫂子,你别管他。咱们只管玩,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林梓煦含糊应了一声,但无心去玩。 颜泽云和身边的男孩子打骰子,玩的特别开心。 林梓煦闷头坐着,感觉浑身难受 不远处有交谈声响起:“听说这里的男生很主动,看到喜欢的就会缠上去。” “我刚才在卫生间附近,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帅哥被缠上了。那个小男孩软唧唧的,拉好着他的衣服一个劲要微信。” “这么主动啊!那男的长得很帅吗?” “挺帅的,皮肤很白,看起来像是混血。” “真的假的?我还没见过混血呢!” “他眼睛不是黑色,是深褐色的。五官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龙国人。” “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我就喜欢混血。” …… 林梓煦看到刚才交谈的两个人朝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心底七上八下, 刚才谈话中的男人会不会就是席裕? 黑色衣服,混血,深褐色眼睛……这就是席裕的标志啊! 林梓煦再也按捺不住,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颜泽云听到动静,回头看过来:“嫂子,你去哪儿?” “我去卫生间。” 林梓煦闷头往前走,颜泽云飞快的跟上。 “嫂子,我陪你一起过去。” 林梓煦来到卫生间,看到一个年轻男孩拽着席裕的袖子。 他们周围还围着几个男孩,年纪看这都不大,看样子是一起的。 他只是一眼没看到,席裕就要被人拐走了。 林梓煦脸色挺难看, 他大步走过去,拉住席裕的胳膊:“老公,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家给孩子辅导作业。” 男孩表情挺惊讶,看着席裕说:“你都结婚有孩子了?” 林梓煦先一步开口回应他:“我都要给他生三胎了,你说呢!” 席裕眼底划过笑意,看着他很顺从的说:“我现在就回去,你和我一起回去吗?” “当然回去,这地方就不是正常人来的。良家妇男谁来这里啊?” 林梓煦拽着席裕的胳膊:“走,跟我回家。” 席裕握住他的手,朝着会所出口走去。 颜泽云叫了一声:“这就回去了?” 席裕和林梓煦都没回应他。 颜泽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真是无趣。” 他认出刚才和席裕说话的男孩,走过去问道:“刚才什么情况?” “席先生说是让我帮忙演场戏。” 男孩晃了晃手机:“一场戏五万块,很值的。” 颜泽云嗤笑出声:“这个席裕,还真是有一套。” 随便一个小伎俩就把林梓煦给骗走了。 男孩拉着颜泽云:“颜少,我看到一个超级帅的男人,你想不想见见?” 颜泽云挑了挑眉头:“你们这里都有谁、长什么模样,哪能逃得过本少的法眼。我早就看腻了,哪里有什么帅哥啊!” “真的很帅,我带您去看看。” 男孩拉着颜泽云来到舞池附近。 舞池周围有卡座,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卡座旁边。 他身材高祈挺拔,倒三角的身材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最吸引人的还是他那张脸,五官帅到挑不出一丝毛病,但透着高高在上的尊贵,让人忍不住想要为之臣服。 颜泽云挑了挑眉头:“长得确实不错。这人是谁?” “听说是司家的人,具体是哪位不清楚。” “司家?” 颜泽云来了兴趣:“魔都那个很神秘的司家吗?以前不经常听说,怎么司家人突然跑京都来了?” “听说司家有意要来京都发展,所以最近总能在京都各大会所里见到司家人。” 颜泽云了然的点了点头。 想做生意当然要先拉拢关系, 会所酒店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颜泽云的肩膀突然被按住, 他转头看过去,看到唐弘锦站在他身边:“泽云,看什么呢?” 颜泽云朝着男人所在的防线挑了挑下颌:“看帅哥啊!” 唐弘锦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过去,当看到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时,他表情一滞,眼神有些耐人寻味:“你说他啊!你不会是看上他了?” “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够资格做本少鱼塘里的鱼。” “他可和你以往的那些鱼不一样,这是条鲨鱼。小心撩不好把你自己也搭进去。” 颜泽云不以为你:“还没有我撩不到的男人。” “你要是能撩到他,兄弟给你磕一个,叫你一声祖师爷。” 唐弘锦对着他拱了拱手。 “叫祖师爷就不用了,你改装那辆车送给我。” 颜泽云早就看中唐弘锦的车,但唐弘锦宝贝的不行。 趁此机会,把车撬过来。 香车美男他都要。 唐弘锦挑眉:“你要是能把他搞到手,我的车你随便挑。” “这可是你说的。”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唐弘锦敢说就敢认。” 颜泽云满意的笑了笑:“等着,我这就去撩他。” 他转身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508章 第一次见面就要抱我,要脸不要? 天才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兴奋的动了动, 很努力的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要着急。 有些事需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慢慢来。 他走到男人面前,微微勾了勾唇角:“先生,问个路。” 男人挑了挑眉,狭长的眸子看过来:“什么路?” 磁性的声线透着惑人的低沉,一瞬间就勾上颜泽云的心。 这男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简直绝了! 他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说:“去你心里的路。” 司凛原本以为是个问路的,没想到是个搭讪的。 他视线落在面前男人身上,立刻被他的脸吸引住。 第一次如此认真打量一个陌生人。 男人挺年轻,五官精致出挑,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极为勾人。 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 这颗痣为他平添出几分别样的魅力,但不会显得妖媚女气。 是个让人一眼就惊艳的男人,很帅,很符合他的审美。 灯光正巧从司凛脸上划过,把他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藏在暗影内。 颜泽云没有发现他眼睛里张狂的情绪, 像是从海里浮出水面的怪兽,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把他拖入到幽深的大海内。 他还在释放自己的魅力,笑的邪肆又不失优雅:“先生,介意给个微信吗?” 司凛挑眉:“你平时就这样和别人搭讪?” 颜泽云:“倒也不是!像这样的,你是第一个。” 司凛心里不太痛快, 听这意思搭讪不同的人用不同方式了。 “我不喜欢私生活不检点的男人。” 颜泽云在心底冷笑, 你还真以为我要和你谈恋爱呢! 不过就是玩玩而已。 会所里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 他心底这么想着,表情却格外认真:“我对每一段恋情都很认真的,可总是遇人不淑。唉!或许我这种人,总是不能被爱情眷顾。” “你对我是认真的?” “当然了!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颜泽云仰起头看着他,黑眼睛里充满真诚。 这一刻,他确实是认真的。 把这个男人勾到手以后,还能不能认真那就不一定了。 司凛深深凝视着他,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疯狂跳动。 这男人他喜欢,想要据为己有。 他向来是个行动派, 不管是生意上的合同,还是面前这个人,只要他看中都会不择手段搞到手。 颜泽云与面前男人对视时,感觉这人有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特别是看他的时候,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吞了。 他脑中冒出一句话:最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人的形象出现。 他是不是遇到钓系大佬了? 颜泽云眼底划过精光, 那就更有趣了! 他倒要看一看,最后是谁把谁钓进池塘里。 颜泽云探出修长的手指,勾住男人衬衫的缝隙,往面前扯了扯。 “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 他狭长的桃花眼里有光在闪,如同一只勾人的妖精,在这一刻展示出他独有的魅力。 颜泽云知道进退有度,勾完就想离开, 但腰部突然被握住,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男人勾到怀里。 颜泽云一惊,眼神里有些慌乱。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平时撩的那些小男生一个比一个容易害羞,没逗几句就脸红了。 第一次遇到这么积极主动的。 到时挺有趣。 “你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 男人已经将他扣在怀中:“既然对我是认真的,以后就是我的人。” 颜泽云:“!” 这什么情况? 怎么有种把自己搭进去的错觉? “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带着他离开会所。 颜泽云几乎是被半抱上车, 他连这个男人开的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都没看清楚。 在男人压过来想抱他时,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双手用力推拒着:“你等会儿!” 男人皱眉看着他:“怎么了?” 颜泽云在心底骂, 操! 你还敢说怎么了? 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抱我,你要脸不要? “我对你是认真的,你好像不是很认真啊!” 颜泽云斜睨着身边的男人:“你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这样又搂又抱?” 司凛觉得自己有些心急, 他微微松开了一些,但手还扣在男人的腰上。 这一点,他不会让步。 “你是第一个。” 颜泽云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眼睛里充满质疑:“你是不是对每个感兴趣的人都这么说?” 司凛:“不是。”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那么纯情的人。” “我第一次谈恋爱。” 司凛是真的很喜欢面前这个男人,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欢让他相信真的有一见钟情。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做出解释:“要怎么样你才相信?” 颜泽云认真观察他的表情, 他心底划过疑虑, 这人是段数太高擅长伪装?还是真的这么纯情? 算了! 不管是哪一种,先把这个人勾到手找唐弘锦换车。 “我不喜欢一上来就搂搂抱抱,我们先试着彼此了解。” 颜泽云把手机掏出来,“你先加我的微信。” 司凛拿出手机,扫了他的微信名片。 “司凛,这是你的名字吗?” “是!” 颜泽云暗暗好笑, 还有人用真实姓名,看来真是个小白。 “那我先走了,回头和你联系。” 颜泽云竖起两根手指贴在唇上,随后按在男人唇上。 司凛一怔,心头狂跳不止。 颜泽云下车后对他挥挥手:“拜拜!” 司凛凝视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感觉心都被掏空了。 他探出手指摸了摸刚才被碰过的唇,只感觉这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 撩的他心都酥了。 他有种想把人抓回家,宠一辈子的冲动。 轿车前坐着司机和助理,两人虽然没看到后面的情况,但也听到只言片语。 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惊愕。 两人都跟在司凛身边很多年,知道他有多高冷,平时更是不喜欢和人亲近。 今天怎么突然被男人迷了眼? 周尧身为特助,尽职尽责的询问:“司先生,需要找人查一查刚才那个人吗?” 他总觉得那个人挺有问题,看起来很有手段的样子。 司凛原本想拒绝, 可当他看到微信页面时,才发现微信名不是真实姓名。 他连喜欢的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查一查。” 周尧立刻派人去调查。 颜泽云回到会所,找到正在花天酒地的唐弘锦。 他晃了晃手机:“加到微信了。” 唐弘锦推开身边粘过来的男孩,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真加上了?” “颜少我出马,不可能会有失手的时候。” 颜泽云得意的说:“他叫司凛。你知道他是司家的什么人吗?” “司凛?!” 唐弘锦一阵心惊肉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搞错了?” “应该不会吧!他微信上写着司凛,我感觉是真名。” “这估计是个冒牌货。” 颜泽云皱眉,脸色挺难看:“你不是说他是司家人吗?他姓司,这有什么不对?” “他是司家人不假,但他具体是谁,我还真不清楚。可我能够肯定,他绝对不是司凛。” 唐弘锦放下酒杯,看着颜泽云认真的说:“司凛是司家现任家主,手段狠辣不近人情。而且他从来不喜欢和人接触,所以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会随便把微信给你。” “唐少你不是吧?不想履行承诺就编这种说辞来骗我。” 颜泽云吊起眼角看着他:“玩不起就别和我打赌。” “一辆车而已,我还没这么小气。我是说真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司凛。” 唐弘锦挑眉道:“咱俩的赌约还算数,你把他追到手再甩掉他,车库里的车随便你挑。” “真的?” 颜泽云迟疑地问:“无关乎他是谁,什么身份?” “即便他不是司凛,肯定也和司家有关系。多半是司凛特意找来的代言人,平时帮他在外面应酬。司家人都不太好相处,你要是有本事让他为你神魂颠倒,我才是真的佩服。” 唐弘锦拱了拱手:“到时候我拜您唐少为师。” “拜师就不用了,车库里的车让我开开,我可以免费传授你秘诀。” 颜泽云扬了扬眉毛,表情张狂邪肆。 * 别墅内,周尧送上一份资料。 “司先生,这是刚才查到的资料。” 司凛抬手接过来,翻开文件夹。 颜泽云,二十四岁,颜家小公子,圈里有名的海王。 第509章 他说喜欢我,我相信! 周尧在拿到资料时,已经提前看过里面的内容。 他知道颜泽云是什么人,也知道他的品行怎么样。 他觉得依照司凛的性格,绝对会对这样的男人深恶痛绝。 可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 司凛看完资料,随手放在桌子上。 周尧满脑子疑惑, 司先生看完为什么没反应? 司凛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开, 拿起钢笔想要下批注,但手指顿在半空,像是在思索什么。 几秒钟后,抬眸看过来—— 周尧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他。 估计是和颜家那个海王有关系。 司凛开口说话,内容确实和颜泽云有关系:“像他这种年纪,都喜欢什么?” 周尧:“……” 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敢随便接话,想等等下文。 没多久,司凛又道:“查一下年轻男孩子喜欢的奢侈品品牌。我想送他一个礼物。” 周尧终于反应过来,他语调里带着急切:“司先生,颜泽云就是个海王,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勾引小男生,勾到手再把人甩了。您千万不要被他这张脸给骗了。” 司凛视线落在他身上,一字一顿的说:“他说对我是认真的。” “海王对他看中的每个人都这么说。” “我相信他。” 司凛声线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话里的内容却在周尧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相信一个海王,这不是等着被骗吗? 别人是不知情被骗,司先生是上赶着被骗。 周尧急的额头冒汗,想要劝他及时悬崖勒马,千万不要再去犯傻。 “司先生,颜泽云是长得不错,比他长得好看的有很多人。您要是喜欢,我可以给您找很多过来。” 司凛:“我只喜欢他。” 周尧:“……” 司凛:“他很可爱。” 周尧心头咯噔乱响, 完了! 司先生这是彻底栽了。 谁能想到想来高冷禁欲的司家当家人,会被一个海王迷得晕头转向。 周尧耷拉着脑袋从书房里出来, 该说的都说了,改劝的也都劝了。 没能让司先生回心转意,反而还要帮他安排与海王的偶遇。 唉! 司先生动情了,谁都拦不住。 * 颜泽云在会所里喝了几杯酒,回到家倒头就睡。 他早已经把加了司凛微信,承诺晚上和他聊天这事忘到脑后。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颜泽云从卧室里出来, 听到厨房有响动,应该是刘阿姨过来给他准备餐点。 他还没睡醒,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晃荡到厨房。 刘阿姨还在厨房忙碌着,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小少爷,您醒了!” 知道颜泽云昨晚喝醉了, 刘阿姨特意准备了蜂蜜水,她举着杯子送到颜泽云手边。 “先喝点蜂蜜水解解酒。您啊!不要仗着身体好总是酗酒,早晚身体会被喝坏的。” 刘阿姨是颜家的老人,对颜泽特别关心照顾。 “昨晚遇到几个朋友,聚在一起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以后肯定不敢这么喝了。” 颜泽云瘫在沙发上,灌了一杯蜂蜜水,感觉好了很多。 他泡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刘阿姨已经把午餐准备好。 “小少爷,您赶紧来吃饭,我去买点东西。” 刘阿姨忍不住唠叨:“你这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要是不在,你肚子饿怎么办?” 颜泽云笑了笑:“那就饿着呗!” 刘阿姨瞥了他一眼:“我可不能让你饿着,夫人会心疼。” 颜泽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撇过头不说话。 刘阿姨觉察到气氛冷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她站在原地,踌躇片刻后还是说道:“小少爷,夫人一直惦记您,您有空也回去看看她。她要是看到您,一定特别开心。” “我最近都没空。” 颜泽云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这会儿不饿,晚会儿再吃饭。” 刘阿姨想再说些什么, 颜泽云抬步走到楼上。 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刘阿姨重重的叹了口气。 颜泽云在书房里打游戏,等快到下午的时候,他才从书房出来。 刘阿姨看他出来,立刻去厨房热饭。 “刘阿姨,怎么还没走?” 颜泽云有些惊讶,平时刘阿姨做完饭就会离开,今天怎么留到这么晚? “怕你懒省事吃冷饭。” 刘阿姨把煮好的鸡汤送到他面前:“先喝点汤,一会儿饭就热好了。还是要按时按点的吃饭,否则你的胃早晚要出事。” “下一顿,我一定按时吃。” “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颜泽云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鸡汤:“刘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鸡汤真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你呀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安定下来。” 刘阿姨忍不住唠叨:“找个知根知底、温柔懂事的女孩子,以后也有人照顾你。” “刘阿姨,我喜欢男人。” “那就找个知根知底、温柔懂事的男孩子,让他照顾你。” 颜泽云哈哈笑起来:“哪里有这么容易啊!人家还想让我温柔懂事能够照顾他。” “这样的咱可不找,我家小少爷就不能伺候人。” 刘阿姨想来袒护颜泽云,行为极其双标。 颜泽云心里暖暖的, 颜家那么大,那么多人,也只有刘阿姨是真心对他好。 吃过饭, 颜泽云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铃声响起。 他按下通话键,听筒里传来好友的声音:“颜少,出来嗨啊!今天是明昊组的局,让你务必到场。” 颜泽云头还有点疼,实在懒得出去:“你们玩吧!改天。” “明昊说让你今天务必到场。” “今天真没兴趣。” “有你上次看中的小男生,就腰很细,特别软萌那个。” 颜泽云意兴阑珊:“新鲜劲过去,早忘记是谁了。给明昊说,今天真的过不去,改天我请。” 简单寒暄几句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微信里挤满消息,很多都是鱼塘里勾到的小鱼发来的。 多半都是撒娇卖萌,指望他多看一眼。 颜泽云皱眉把信息全部删除, 真是无趣! 删除信息的手指猛地顿住, 他看到司凛的名字, 昨晚添加的好友,今天还没有打招呼。 男人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在眼前浮现,勾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原本沉寂的细胞在这一刻都变得活跃。 颜泽云坐直身体, 打开聊天对话框想要发信息。 打下一段话后,他立刻删除。 不能先给司凛发消息,如果司凛真的想和他交往,应该已经给他发信息了。 先晾他几天,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颜泽云将手机放下,拿起游戏手柄继续打游戏。 * 总裁办公室 周尧站在老板台旁边,看着司凛第N次看向手机。 不用说,肯定是等那个小妖精的消息。 颜家小少爷是真的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司先生迷得神魂颠倒。 让司先生等了他三天,就为了等他一条信息。 司凛确实在等颜泽云的信息, 说好给他发消息,可一直都没发过来。 难道颜颜出了什么事? “周尧,现在去查,我要知道颜颜的下落。” 周尧:“……” 这就颜颜了? 司先生真是魔怔了。 没有得到回应,司凛抬眸看过来,沉沉的视线让周尧瞬间回过神。 “司先生,我这就去。” 知道司凛的脾气,周尧不敢怠慢,找人调查到颜泽云的下落。 “司先生,他在LH专场发布会。” LH是国际知名奢侈品牌, 每次专场发布会都会请会员过来参加,这次颜泽云受邀过来。 他穿着一件设计感极强的衬衫, 黑色系衬托的他原本就白的皮肤,白的像是透明的水晶。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虽然知道他喜欢玩小男生,但很多人还是对他这张脸极为嫉妒。 颜泽云随手拿了杯香槟喝着,靠在沙发上看着模特首秀。 对于这次的新品,他没什么兴趣,只是走个过场。 碰到几个相熟的公子哥,颜泽云和几人寒暄起来。 酒店楼下, 周尧拽着司凛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让他上楼。 “司先生,您不能上去。如果让别人知道您去了这种发布会,会拉低您的身份。” LH这种小品牌,没资格让司家家主亲自莅临。 司凛脸色很难看,“松手!” “您今天就是炒我鱿鱼,我都不会松手。” 周尧挡在门口,阻止司凛入内。 酒店门童看到两人拉拉扯扯,走过来询问:“先生,请问是来参加LH专场发布会吗?” 司凛:“是。” 门童说道:“需要请柬才能入内。” 司凛皱眉, 他来的匆忙,没有拿请柬。 “周尧,准备请柬。” 周尧后退一步,摇着头拒绝。 如果司家老爷子知道他把司先生带到这种地方,绝对要把他大卸八块。 到时候可不是保不住饭碗那么简单了。 司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周尧腿肚子打颤,几乎要站不住了。 门童觉察到,两人应该是没有请柬。 正准备将他们请出去, 颜泽云从酒店里走出来。 门童立刻帮他开门:“颜少!您的车,我帮您开过来。” 颜泽云正准备回应,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颜颜!” 颜泽云一怔, 回头看过去,眼睛亮起来。 第510章 这可是他的初吻啊,没了! 天才 周尧脸色挺难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身份不够,事实上这种专场发布会只会拉低司先生的品味。 但这话周尧不好说出口,毕竟司凛的身份不能随便曝光。 周遭的一切对于司凛来说都不重要, 现在他眼中只有颜泽云一个人。 “颜颜!” 他大步走到颜泽云面前,垂眸看着他,眼神格外温柔。 颜泽云一怔,笑起来:“你叫我什么?” “颜颜。” 司凛很认真的重复着。 如果是别人这么叫颜泽云,他会很反感。 但司凛不同, 他嗓音低沉浑厚,温柔喊人的时候能让人心都酥了。 颜泽云心脏颤了颤, 这人……还真是会撩。 他捏了捏手指,把心底那些旖旎的念头捏了个干干净净。 身为一个海王,怎么能被猎物撩了? 绝对不可以 颜泽云理清思绪后,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 司凛在颜泽云面前没有丝毫隐藏,木讷又老实的形象,与他商业霸主的运筹帷幄判若两人。 周尧惊呆了! 司先生简直是个恋爱脑。 “特意来找我的吗?” 颜泽云有些惊讶, 这人怎么知道他今天回来这里? “你说给我发微信,没有发,我等了好几天。” 司凛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但颜泽云却在他语气里听出些许委屈。 这人……还委屈上了。 不过也确实是他言而无信:“很抱歉!这几天我工作比较忙。” 颜泽云翻起手腕看表:“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司凛:“可以。” 周尧叫道:“司先生,您不能在外面吃饭。” 司凛瞥了他一眼,眼神幽冷。 周尧心急如焚, 真怕司凛被美色冲昏头脑,随便和什么人出去吃饭。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司家在魔都虽然只手遮天,但树敌也很多。 司凛从小就遭遇过很多次绑架,成为司家家主后更是不断遭遇暗杀。 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隐藏身份的原因。 周尧对颜泽云的身份有所怀疑,害怕他是故意接近司凛,找机会要伤害他。 他极力反对:“司先生,还是回家吃饭吧!” 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怕颜泽云会搞小动作。 “今天我请客,不需要你们付钱。” 颜泽云觉得,这俩人多半在装有钱人,实际上就是穷逼。 如果不是和唐弘锦打赌,他才不会故意接近这种人。 “不是钱的问题……” 周尧有些急了。 看到司凛变脸,立刻把嘴巴闭上。 但不停用眼神进行暗示, 司先生,千万不能色令智昏啊! 司凛知道周尧的顾虑,他倒没有怀疑颜泽云,只是不想自己的身份给颜泽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颜颜,能去我家吃饭吗?” 周尧松了口气,好在司先生及时悬崖勒马。 可之后司凛的话,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颜颜,我给你做饭。” 周尧在心底呐喊, 司先生,您的手是指点江山的,不是去做饭的。 可他也只敢在心底喊一喊,不敢真的喊出来。 毕竟司凛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颜泽云有些惊讶,看着司凛问:“你要给我做饭?” “尝尝我的手艺。” 司凛眼神很真诚,让颜泽云实在没办法拒绝,稀里糊涂就和他上了车。 车门关上后, 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懊恼的捏了捏拳头。 “司凛,我的车还在酒店停车场,要不改天再去吧?” “让周尧把车开回去。” 司凛紧紧凝视着他,像是要用眼神把他锁死。 颜泽云有些无奈, 现在反悔,显得有些不太礼貌。 算了! 跟他去吧! 谅他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用麻烦周先生,车就停这儿,吃完饭我过来开。” 周尧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说的和谁想帮你开车似的。 一回头,周尧对上司凛警告的目光,他立刻正襟危坐。 司先生这是又又又怎么了? 司凛沉沉的开口:“周尧,你下车。” “啊?”周尧懵了:“司先生,我下车谁给您开车?” 司凛:“我开。” 周尧眼珠子都瞪圆了, 怎么能让家主亲自开车? 正犹豫着,司凛再次下达命令:“下车。” 周尧一个激灵,吓得腿肚子不住打颤,颤颤巍巍的从车上下来。 他站在路边,看着黑色轿车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他心急如焚,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周尧拿出手机拨通保镖的电话,让他们暗中保护司凛的安全。 家主要是出什么事,他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抵罪的。 颜泽云坐在车里,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不会是打算把我卖了吧?” 司凛:“不会。” 颜泽云笑了一声:“你要真把我带去荒山野岭,把我卖掉,我还真没能力逃跑。” 司凛:“舍不得卖你。” 颜泽云怔住, 这记直球撩的他措手不及。 正巧赶上红绿灯, 司凛将车停下,转过头看向他:“颜颜,我不骗你。带你回家,只是想做饭给你吃。” 颜泽云脑子里有些发懵, 这人是真的单纯,还是段数太高? 他竟然看不出一丝作假的成分。 “你喜欢吃什么?” 司凛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颜泽云笑了笑:“我可是很挑食的,做的不好吃,我一口都不会动。” 司凛:“尽量让你满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 颜泽云一口气点了六个菜:“这些菜都会做吗?” 司凛:“我试试。” 颜泽云其实没抱什么希望, 刘阿姨厨艺很好,他从小就被养刁了胃口,平常的家常菜根本不能勾动他的味蕾。 既然司凛要做饭,那就让他做。 至于这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轿车停在居民区内, 这地方颜泽云没听过,是很普通的楼盘,一平方的房价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一瓶 香槟的价格。 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天价。 司凛住在这种地方,足以证明他并不是司家家主。 看来唐弘锦说的没错,这人是个冒牌货。 其实司凛不是司家家主,更方便他的计划。 如果真要是把司家家主甩了,他可就惹上大 麻烦。 颜泽云正思索着,手腕被扣住。 他侧目看过去, 看到司凛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进入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司凛用指纹刷开房门, 颜泽云踏进门,环视着房间,目测也就一百多平,但上面应该还有一层。 算是复式楼 不过对于他这种住惯大房子的人来说,这地方显得有些拥挤。 司凛从鞋柜里拿出鞋子, 弯腰蹲下来,握住他的脚踝—— 觉察到司凛的意图, 颜泽云很惊讶,他躲了一下:“不用你帮我换鞋,我可以自己来。” 下一秒, 他的腰部被握住, 身体腾空而起。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在鞋柜上。 司凛站在他面前, 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脚踝,帮他脱掉鞋子,穿上拖鞋。 这一系列动作,司凛做的很流畅。 颜泽云歪了歪脑袋:“喂,你是不是经常给别人做这种事?” 如果周尧在场,一定会对着他翻白眼。 谁敢让司家家主做这种事?简直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 司凛:“没有给别人做过,你是第一个。” 颜泽云笑了一声:“哄我啊!” “我说真的。” 司凛抬眸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格外专注。 “你真的很会撩人,你知道吗?” 颜泽云觉得司凛这人很不简单, 能够把情话说的这么认真撩人,一般人真是做不到。 他竖起手指,在男人胸口上戳了戳。 坚实有力 看来身材不错。 他又戳了一下, 手指陡然被握住, 颜泽云抬眸,迎上男人的视线:“怎么?不让碰啊?” 司凛深深的凝视着他, 那双黑眸里有欲念在纠缠。 “颜颜,你可以碰。” 司凛微微用力,把他的手拉过去,沿着胸线往下滑—— 动作越来越过火, 颜泽云的手被带动着,探进他的西服里…… 意识到情况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颜泽云有些慌了, 他用力想要把手缩回来,这才发现男人握的特别紧,让他无法挣脱。 “司凛,你把手松开……” 颜泽云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有力的大手握住。 男人固定好他的脑袋,低头吻下去—— 猝不及防的亲吻,让颜泽云彻底懵了。 司凛这个混蛋竟然敢吻他, 这是他的初吻啊! 他在男人怀中挣扎,想要摆脱禁锢。 但司凛动作太霸道,把他整个人圈在怀中,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 那吻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给点燃了。 第511章 不对劲!海王要栽了 天才 “颜颜!” 司凛扶住颜泽云的肩膀试图去解释,但颜泽云剧烈挣扎:“你松手!别逼我揍你。” 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颜泽云竟然挣脱不开。 司凛将他揉进怀中,摸着他的头发说:“颜颜,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礼道歉,刚才我真的没有控制你。我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随便亲你。” “放开我!” 颜泽云挣扎:“你要是不放,我现在就走。” “好……我放!” 司凛妥协了。 他松开手后用殷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还生气吗?” 颜泽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司凛双唇动了动,很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颜颜,对不起!” 话到嘴边,也只有一句对不起。 他活了三十年,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哄人。 以前从来没低过头,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 颜泽云觉得,这人多半是在装。 刚才亲他时候的凶狠劲儿,一点也不像是他现在表现出的那么单纯。 他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来到司凛家里。 现在想走,恐怕司凛不会同意。 万一惹恼这个男人,让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颜泽云思索过后,脸色缓和很多:“我来这里是信任你,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的。” 司凛抬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发,但探到半空的手指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不能碰颜颜,颜颜不喜欢。 “颜颜,你在沙发上坐着,我去做饭。” 司凛脱下外套,只穿一件衬衫,钻进厨房。 颜泽云眼珠子转了转,跟着他一起去了厨房。 厨房很宽敞,有一个很大的冰箱。 司凛打开冰箱, 颜泽云站在外面,清楚的看到冰箱里有很多食材。 看样子司凛平时在家经常自己做饭。 看到颜泽云就站在厨房门口, 司凛回头说道:“颜颜,你去客厅坐着,饭一会儿就做好了。” 颜泽云斜靠着房门,“我就在这里看你做饭。” 如果是面对别人,司凛肯定会觉察到这句话里的真实意图。 但在面对颜泽云时,他没办法保持着平时的理智。 “坐在这里看。” 司凛搬了椅子过来,让颜泽云坐下。 还给他洗了很多车厘子,送到他手边。 颜泽云捏了一颗端详,发现车厘子品相很好,特别诱人。 他不是很喜欢吃水果,但还是尝了一颗。 特别好吃 颜泽云眯起眼睛:“车厘子不错。” “你喜欢可以带回去一些。” 司凛很开心。 拿出手机给周尧发信息,让他坐飞机去M国的果园里摘车厘子。 看到这条信息的周尧简直惊呆了。 他是特助,不是跑腿的。 周尧抱着一丝希望拨通司凛的电话,态度及其恭敬的说:“司先生,您刚才说让我回庄园摘车厘子?” “颜颜喜欢吃车厘子,你带一些回来。” 司凛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周尧耳中,让他脑子里嗡嗡的。 又是那个海王 “司先生,我手头上还有其他工作,能不能过几天……” “尽快带回来。” 司凛冷沉的声音打断周尧的话,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周尧不敢怠慢。 他认命了! 自从司先生被海王迷了眼,就变得不再是以前的司先生了。 周尧将手头上的工作移交给其他助理,临走的时候嘱咐保镖,一定要看紧颜泽云。 他坐上去往M国飞机。 这趟飞机他坐过很多次,以前都是因为公务,第一次因为摘车厘子。 司凛准备了四菜一汤。 颜泽云闻到香味,视线从手机上抽离出来。 他看着餐桌上的菜,惊讶的眼眸放大:“这是你做的?” 其实这句话很多余, 他坐在厨房门口,看了个全程。 四菜一汤绝对是司凛亲手做的。 司凛把碗筷摆好:“颜颜,可以吃饭了。尝尝看怎么样?” “你这菜做的不错。” 颜泽云洗手过后来到餐厅。 司凛帮他拉开椅子,举动极其绅士。 如果不是刚才在玄关处强吻他,他真的会觉得司凛这人是真的绅士。 呵! 都是装的。 就是为了撒网捕鱼。 可谁捕谁还不一定呢! 颜泽云上午醒的晚,没有吃早餐。 现在被饭菜的香味勾动味蕾,心头蠢蠢欲动。 看起来很好吃啊! 先尝尝看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黑椒牛仔骨,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黑胡椒独有的味道和牛仔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吃。 “司凛,你手艺不错啊!” 厨艺这方面,这个男人没骗他。 司凛悬着的心放松下来,“你喜欢就好。” 他真的很怕颜泽云不喜欢他做的饭。 那么他连一点优势都没有。 司凛给他夹菜:“尝尝虾。” 颜泽云皱眉:“我从来不剥虾壳。” 刘阿姨知道他的脾气,做虾的时候都用澳洲大龙虾,直接把壳破开。 他只要直接吃虾肉就可以了。 像这种小虾他很久没吃过了。 “我给你剥虾壳。” 司凛放下筷子,认真的剥虾壳。 颜泽云没有阻止, 他似乎已经习惯总是被人照顾。 司凛把虾壳剥的很干净,虾尾整齐放在颜泽云面前的餐碟里。 如果这一幕被周尧看到,一定会气得跳脚。 让司家家主给剥虾壳,简直是太过分了。 但对于司凛来说,他很喜欢照顾面前的男人。 不管颜泽云提什么要求,他都愿意去满足。 颜泽云心安理得的吃着虾,“不错,挺好吃的。” 司凛眼底浮现出笑意:“以后还给你做。” “你虾壳你要一直给我剥。” “当然。” 司凛绝对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颜泽云吃的很饱,发现碗里还有剩饭。 他皱了皱眉头, 怎么办? 他忘记给司凛说自己的饭量,现在剩这么多饭该怎么办? 刘阿姨知道他的饭量,每次做饭都不会有太多剩余。 所以他没有剩饭的习惯。 颜泽云实在吃不下,用筷子扒拉着米粒发愁。 他打算歇一会儿,把剩下的全部吃完。 司凛看出他的心思, 探手过来拿过他面前的碗,将里面的剩饭全部拨进自己碗中。 颜泽云怔住,“你……你干什么?” “让你留点肚子,一会儿吃糕点。” “哪里来的糕点?” “我做了糕点,一会儿放进烤箱里,很快就能烤好。” 颜泽云震惊:“你怎么连糕点都会做?” 司凛:“只会做中式糕点。” 颜泽云打量着他:“你是不是经常给别人做饭?” “以前经常做。” 司凛这句话让颜泽云心里不太痛快,他沉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你长得帅又会做饭,肯定很受欢迎。” 说不定司凛对他这一招,在很多人身上都用过。 “颜颜,你误会了。我只给我母亲做过饭。” 司凛的母亲不住在司家,而且常年身体不好。 有一段时间,他经常去照顾母亲,他母亲喜欢吃中式糕点,他特意去学的。 除了母亲以外,他也只给颜泽云做过饭。 颜泽云心底好受很多,“你没骗我?” “我不会骗你。”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颜泽云与他对视, 在他眼中看到真诚。 看来这人没有骗他。 “算了!姑且相信你这一次。” 颜泽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果汁。 “这果汁很好喝啊!” 司凛:“鲜榨橙汁。” “在哪里买的橙子?味道真不错。” 颜泽云喝过刘阿姨给他做的鲜榨果汁,味道与司凛家的有很大差距。 司凛拿起手机给周尧发信息,让他顺便再去摘橙子。 “我让周尧带回来。” 颜泽云以为去水果店买橙子,他并没有阻止。 吃司凛几个橙子并不算过分吧? 司凛端起碗开始吃饭,把剩下的菜吃干净。 其实也没剩多少,大部分都进入到颜泽云胃里。 餐桌并不大, 颜泽云的视线很容易就落在司凛身上。 对面的男人吃饭意外的优雅,像是经过专业训练,每一口都恰到好处,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为了装司家家主,不会连怎么吃饭都学过吧? 颜泽云笑了一声,引起司凛的注意。 他抬头看过去,“颜颜笑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做饭还很好吃,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司凛:“没有。” 没人敢追他,他也不会允许别人追他。 颜泽云:“别骗我了!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缺男朋友。” “颜颜,不骗你。我身边一直没人。” 司凛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问:“颜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第512章 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 以前司凛从来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 但见过颜泽云后他才真的相信,原来只一眼就能喜欢上一个人。 他很清楚的知道, 他喜欢颜泽云,想要和这个人走过未来的每一天。 司凛是个行动派, 做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 他握住颜泽云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颜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颜泽云一下子乱了方寸,“我……你……” 他唇瓣颤抖着,迟迟没有说出后续内容。 其实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司凛的言行完全不在他意料之内,是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的。 但海王不能翻车。 颜泽云捏了捏手指,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 “司凛,这话你是不是对很多人说过?” 颜泽云故意沉着脸:“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你就让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太草率了?” “这句话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很真诚:“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颜颜,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我……” 颜泽云迎着他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但很快就垂下眼睛,笑的玩世不恭:“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不是。” 司凛紧紧握住他的手:“如果你不喜欢我碰你,我可以不碰。” 颜泽云把手抽回来,“这事我得好好考虑,等以后再说吧!”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翻起手腕随意扫了手表一眼:“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看到现在几点,只是不想和司凛继续纠缠下去。 “颜颜,还有糕点……” “司凛,我吃饱了。谢谢款待!” 颜泽云打断司凛的话,对着他笑了笑,抬步朝着玄关处走去。 “颜颜,明天我还能见到你吗?” 司凛跟在颜泽云身后,眼睛里是浓浓的不舍。 “明天我有事要出门,恐怕没空见面了。等我回到京都给你发微信。” 颜泽云换好鞋子,对着司凛挥挥手:“我走了,不用送了。” “我开车送你去酒店停车场,你的车还在那里。” 司凛想要和颜泽云多相处一段时间,哪怕只有十几分钟,对他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 颜泽云回头看向他:“司凛,不用送我了。你这样让我有很大的心理负担,会影响我的判断。” 司凛知道自己追的太紧了, 可他害怕放松下来,颜泽云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握着车钥匙的手指逐渐收紧,最后慢慢松开。 “颜颜,路上注意安全。” 颜泽云笑了笑,走进电梯。 电梯门慢慢闭合,淹没他的身影。 司凛在门口站了很久,这才回到家里。 他望着颜泽云坐过的那张餐椅,看了很久…… 颜泽云走出居民区,打车去了酒店停车场。 他取回自己的车, 开车来到疗养中心。 站在疗养中心的大门口,颜泽云却迟迟没有踏进去。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 身后传来呼唤的声音:“颜先生!” 颜泽云回头看过去,发现是陪护赵阿姨。 “赵阿姨,您怎么在这里?” “夫人说想吃芙蓉酥,让我帮她买回来。” 赵阿姨走过来,笑看着他:“颜先生,您是来看夫人的吧?怎么不进去?夫人看到您一定特别开心。” 颜泽云脸色变了变,“我只是路过。” “母子间没有隔夜仇,我知道夫人脾气不太好,但她是真的疼你。” 赵阿姨拉着颜泽云的胳膊:“您先进去陪着夫人,我买完芙蓉酥就回来。” “我去吧!” 颜泽云转身朝着停车方向走过去。 赵阿姨在他身后喊:“那您快去快回,夫人可是天天盼着您能过来。” 颜泽云脚步顿了顿,唇边溢出嘲讽的笑。 会盼着他吗? 恐怕不会吧! 颜泽云开车去附近的糕点店,买了一些芙蓉酥和其他糕点。 他提着糕点盒子来到疗养中心。 VIP病房很豪华,套间设计。 穿过客厅就是卧室, 颜泽云走进客厅,听到卧室里传来交谈的声音。 “我穿这件衣服可以吗?阿泽应该不会觉得很难看吧?” “夫人,您穿什么都好看呢!” “我只是害怕阿泽不喜欢我穿旗袍。” “夫人穿旗袍最好看。” 颜泽云脚步僵在原地,落在身侧的手指不断收紧。 他不喜欢旗袍,只感觉恶心。 颜泽云有种调头就走的冲动, 但卧室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泽怎么还没来?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了?” 女人的声音很低落,戳的人心口发疼。 颜泽云抬步走过去, 里面的女人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妈!” 颜泽云踏进卧室,轻轻唤了一声。 他声音干涩,显得有几分僵硬。 但足够让女人开心。 “阿泽,你来了!” 梁清姿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的来到他面前,握住他的胳膊:“让妈妈看看。怎么感觉你瘦了?” “您看错了。” 颜泽云瞥过头,不想看她身上的旗袍。 “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不会看错。” 梁清姿拉住他的手,带着他来到沙发前坐下。 颜泽云将糕点放在茶几上。 梁清姿很开心:“阿泽还给我买了芙蓉酥,妈妈喜欢吃什么你还记得啊!” “嗯。” 颜泽云很少说话,视线始终没有和她对视。 “阿泽,你怎么了?” 梁清姿抬手,摸着他的脸:“你把头抬起来,让妈妈看看。” 颜泽云落在腿上的手指不断攥紧,他有很多次想要挣脱梁清姿的手,但最终都忍住了。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他应该试着放下。 他慢慢把头抬起来,很努力的想要扬起微笑。 可当他看到梁清姿身上的旗袍时,他眼眸骤然放大。 颜泽云的手指在抖,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在梁清姿摸他的脸时, 他猛地挣脱,从沙发上站起来后冲进浴室里呕吐。 他吐得很厉害, 把中午吃的食物全部吐出来,还是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很难受。 赵阿姨慌忙送来一杯温水:“颜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里了吗?” 颜泽云勉强笑了笑,接过水杯正准备漱口, 梁清姿突然冲过来,抬手重重掴在他脸上。 原本还很温柔的女人,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你也嫌我恶心是不是?” 梁清姿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颜泽云抽巴掌,“我是你的母亲,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颜泽云盯着她身上的旗袍,那股恶心的感觉压都压不住。 “你陪过那么多男人,难道不恶心吗?” 颜泽云挣脱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清姿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大叫:“你怎么能嫌弃我?你有什么资格?我没有你这种儿子!你去死!去死好了!” 颜泽云捏紧拳头, 只感觉那些尖利的声音像是无数钢针,刺在他的后背上。 他疼得眼圈泛红,但很努力的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哭什么? 他早该想到是这种结果。 颜泽云闷头走出疗养中心,他从车里拿出一瓶水,灌了大半瓶,才算是压下心底那股恶心的感觉。 但眼前不断浮现出,梁清姿身上的那件旗袍。 他的母亲很喜欢旗袍,年轻时就经常穿。 小时候,他最喜欢看母亲穿旗袍的样子。 他觉得只有旗袍才能体现出一个女人的美。 可后来,在他看到母亲穿着旗袍和一个又一个男人在一起时,他就再也没办法直视旗袍。 心理上产生严重反应,以至于每次看到梁清姿穿旗袍他都会吐。 不只是母亲作风不好,父亲也经常换女人。 偏生两人还不离婚,在外人面前装成恩爱夫妻。 每次有应酬的时候,父母就喜欢带他出去秀恩爱,以此来证明他们一家三口感情很好。 可事实上,回到家就是战火弥漫。 在这样畸形的家庭里长大,他对感情没有任何憧憬。 颜泽云靠在车里,想到司凛对他说的话。 他忍不住冷笑出声:“喜欢我?” 呵呵! 真是好笑! 这世间哪有什么爱情啊! 从疗养院离开后,颜泽云开车去了酒吧。 他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睡了一天, 颜泽云才醒过来, 他揉着涨疼的额头,坐在床上发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刘阿姨走进来, 看到他已经醒了,这才松了口气:“小少爷,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颜泽云皱着眉头:“刘阿姨,我头疼。” “我煮了醒酒汤,这就端过来。” 刘阿姨心疼坏了,慌忙去厨房把醒酒汤送过来。 颜泽云喝完醒酒汤又躺回到床上, 他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实在是不想起床。 这一天他都醒醒睡睡,到第二天身体才算是恢复。 颜泽云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刘阿姨还在。 看到他后立刻说道:“你这孩子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颜泽云笑了笑没说话。 刘阿姨把他按在餐桌前,在他手里塞了一碗粥:“把粥喝了,养养胃。” 颜泽云听话的低头喝粥。 这两天他都待在家里,手机里挤满消息。 喝粥的时候,他翻看着,看到了司凛给他发的信息。 颜泽云眯了眯演技, 看来是时候那感情换车了。 第523章 为救小娇妻,受伤了! 天才 信息提升音响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周尧一个激灵,下意识看向司凛所在的方向。 他眼底划过诧异, 什么情况? 司先生竟然笑了!!! 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正当周尧暗自猜测时,司凛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说:“车钥匙给我。” “啊?”周尧回过神,下意识把车钥匙递过去。 直到司凛走到玄关处换鞋, 周尧才反应过来,他慌忙追过去,急切的问:“司先生,您要去哪里?” 司凛:“找颜颜。” 周尧神经一跳, 又是那个海王! “司先生,今天下午还有一场例会,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您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凛冷酷的眼神吓退。 周尧一个迟疑,司凛已经走出家门。 他飞快跟上,在司凛身后问:“司先生,您要去哪里?我给您开车。” “不需要。” 司凛回头看向他。 周尧心头一喜, 难道司先生改变主意,打算让他跟着了? 还没等周尧开心多久, 司凛已经下达命令:“把车厘子和橙子搬到车上。 “我这就去搬。” 周尧任命的回到客厅,把水果都送进后备箱。 目送着司凛的车离开后, 周尧立刻拨通保镖的电话,让他们跟着司凛。 家主要是有个好歹,他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司凛开车来到约定的咖啡厅,发现颜泽云还没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来的太早了。 想要见到这个人的心情无法遏制,他一刻都等不下去。 服务生带着司凛找了个位置, 他坐下后,视线始终落在咖啡厅正门的位置。 等了一个多小时,熟悉的身影才出现。 颜泽云走进咖啡厅, 一眼就看到司凛,实在是这个男人太过耀眼夺目,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就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抬步走过去,坐在司凛对面的椅子上:“抱歉,路上塞车。” “我刚到。” 司凛视线紧紧凝视着颜泽云, 只有三天没见,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颜颜,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这三天他给颜泽云发过很多条信息,也只有今天的回复了。 “最近这几天有些忙。” 颜泽云低头看手机,给唐弘锦发信息,让他尽快过来履行赌约。 唐弘锦回了一条信息,说是很快就到。 颜泽云放下手机,仰起头看向司凛:“司凛,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颜颜,我真的很喜欢你。” 司凛活了三十年,从未这样喜欢一个人。 这几天颜泽云没有和他联系,他感觉抓心挠肺的。 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你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吗?” 司凛的声音很认真,还透着虔诚。 颜泽云有一瞬间的动容, 但很快就遏制住这个念头。 这世间哪里有什么爱情! 颜泽云凝视着司凛的眼睛,突的笑起来:“司凛,你真的很可笑……” 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颜少,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见我啊?” 年轻的男孩哭的特别伤心,紧紧抱着颜泽云的胳膊不撒手:“你为什么把我拉进黑名单?是我不够乖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随便给你打电话。” 男孩声音很大,咖啡厅里的顾客都在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还有的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颜泽云试图推开男孩:“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我们谈过恋爱的。” 男孩扑过来就想抱颜泽云,被他狠狠推开。 跌倒在地上后,他眼神里充满仇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过喜欢我的。” 颜泽云冷冷的看着他,唇边溢出嘲讽的笑:“我和很多人都说过喜欢,难道我每个人都要和他们在一起。” 反震他也要和司凛做个了断,没必要藏着掖着。 但颜泽云去却不敢去看司凛此刻的表情。 “颜泽云,你太过分了!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这样对我。” 男孩恼羞成怒,从怀中抽出一把水果刀,朝着他扑过来。 锋利的刀锋直刺颜泽云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愣住。 颜泽云也懵了。 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么偏激的人。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怔在原地一时间忘记反应。 眼看着尖利的刀刃就要刺进他的胸口,一只手握住刀锋,有血喷涌而出。 “司凛!” 颜泽云失声痛呼, 他的呼声惊动周围的人,咖啡厅的服务生和顾客反应过来,有的打电话报警,有的拿着椅子冲过来帮忙。 颜泽云眼眸烧的通红,扑过去扶住司凛的同时一脚踹在男孩胸口上。 男孩跌倒在地,手中的水果刀落在地上。 服务生眼疾手快,一脚踢飞水果刀。 男孩从地上爬起来还要朝着颜泽云扑过去,但被几个人合力制住。 司凛手掌血淋淋的,颜泽云隐约能够看到有血肉翻出来。 他心脏揪疼的难受,扶着他的胳膊的手在发抖。 司凛回头看向他,轻声安慰:“颜颜,别怕!” 颜泽云胡乱点了点头,但眼圈已经红了。 保镖只是远远跟随着司凛,不敢跟的太紧。 在他进入咖啡厅以后就等在外面, 直到警车和救护车赶到,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冲进咖啡厅里,看到的就是司凛被扶上救护车的一幕。 两名保镖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下瘫在地上。 其中一个人问清楚救护车的去向,开车跟过去。 另一名保镖在车上拨通周尧的电话。 周尧一声我草,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司先生受伤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司先生在哪个医院?” 保镖报出医院命,周尧慌忙开车赶过去。 等他赶到医院,只看到颜泽云一个人站在检查室门口。 他冲过去,厉声质问:“司先生怎么样了?” “司凛,他……” “司先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完蛋了。” 周尧气得要命:“知道的是和你约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命。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妖精不安好心,你说!你故意接近司先生有什么目的?” 司凛正在缝合伤口,隔着门都听到周尧训斥的声音。 他对护士说:“等一会儿再缝合。” 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 周尧还没反应过来, 司凛已经挡在颜泽云面前,用冷沉的眼神看着他:“说够了吗?” “司……司先生,我就是担心你。” 周尧看到他手上的伤口,一时间心惊胆战:“你的手伤的这么严重,会不会留下病根?” 完了! 这次是彻底完了。 老爷子要是知道家主受伤,肯定会剥了他的皮。 “安静一点,别吵了!” 司凛语气里透着警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周尧,你记住,见了颜颜就如同见了我。” 周尧很想大声反驳, 但是他不敢,只能唯唯诺诺的应声:“司先生,我知道了!” 颜泽云倒是不在意周尧对他的态度, 他现在担心的是司凛手上的伤口,“伤口还没缝合完毕,你不要随便乱跑,快点回去处理伤口。” 颜泽云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人已经被司凛拉进检查室。 护士见他急匆匆出去,拉着一个人回来。 又看到两人举止亲密,忍不住笑着调侃:“原来是找男朋友过来啊!” 颜泽云动了动唇,想要解释。 可当他看到司凛受伤的右手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护士为司凛缝合过伤口,对着颜泽云嘱咐道:“三天后再来换药,口服药到取药窗口去取,那边会给服药说明。” “谢谢护士。” 颜泽云道谢过后扶着司凛的胳膊走出检查室。 周尧焦急的等在门口, 看到司凛出来,立刻迎上前。 “司先生,您怎么样?” “没事。” 司凛从颜泽云手中抽出药单,递给周尧:“你去取药,一会儿送到家里。” “还是我去吧!” 颜泽云心有愧疚,不好意思麻烦周尧。 但周尧已经跑去拿药, 家主的药,他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司凛拉住颜泽云的手腕,把他带上车。 坐在车里,他转过身看着身边的男人:“有受伤吗?” 颜泽云摇头:“我没事。” 他视线落在司凛的手上:“倒是你的手……很抱歉!今天让你受伤了。” “保护你是应该的。” 司凛宁愿自己受伤,他都舍不得让颜泽云少一根头发丝。 颜泽云心情很复杂, 今天他原本是要和司凛摊牌,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司凛,有些事我想和你说清楚。” 颜泽云错开视线, 这一刻,他竟然不敢面对司凛。 他捏了捏手指,豁出去一般说道:“今天突然出现的男孩,是我众多男朋友中的一个。我甚至不记得他叫什么,当初和他在一起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所以,你也别对我这么好。” 第524章 主动亲过去 天才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打听过你的事,多少有些了解。” “原来你都知道。” 颜泽云脑子里很乱,一时间没办法理清楚头绪。 他突然弄不懂司凛的心思, 明知道他私生活混乱,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他心乱如麻的时候,司凛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早已经不会再像毛头小伙子那么冲动,说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 颜泽云怔怔的看着他:“你不在乎我以前发生的那些事?” “在乎,但没资格。” 司凛语气很诚恳:“在我没遇见你之前,你发生过什么我没有任何资格去过问。” 颜泽云心情很复杂, 司凛这番话让他很感动,但他同时又知道狼藉的名声,让他不可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我有过很多男朋友,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他们都发生过亲密关系。” “有想过。” 司凛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比起难过和在意,他更想和颜泽云在一起。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希望你以后只有我一个人。” 颜泽云定定的看着他, 几秒种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突的一笑:“你也想和我玩玩?说真的,你长得不错,和你应该感觉很棒,不如等你手好了我们试试?” 不同于他的玩世不恭,司凛的表情很严肃。 他盯着颜泽云的眼睛说:“颜颜,我说过,我对你是认真的。” “什么认真的?” 颜泽云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什么爱情?司凛,你要是愿意咱俩就来一次,我把欠你的都还上。你要是不乐意,咱俩现在就……” “颜颜!” 司凛沉声打断颜泽云的话,他脸色阴沉沉的,“我说过,我对你是认真的。” “你敢说你对我没想法?如果你不想和我发生亲密的举动,为什么把我带到家里还吻我?” 颜泽云心头冷笑, 他觉得司凛和他遇到的那些人一样,都是打着爱的旗号想要占他便宜。 “我想和你发生亲密举动,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不是随便玩一玩。” 司凛攥紧颜泽云的手腕,“你听着!我和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朋友不一样,我比他们更认真。” “胡说八道!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爱情。” 颜泽云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滋味,他心乱的厉害,脑子里也乱的厉害。 他只是想随随便便就过完这一生, 可为什么司凛会闯入到他的生活? 听到这个男人用深情的语气说出刚才那番话, 他真的心动了! 可他不该心动的。 “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 颜泽云嘶吼出声,但声音抖得很厉害,没有任何底气。 他越是想证明就越是心虚,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你为什么要来影响我?凭什么!” “凭什么啊?” 或许是触底反弹,颜泽云的声音突然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低着头眼圈憋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很紧绷。 司凛抬手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揽入到怀中。 “颜颜,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告诉你,我对你有多认真。” “我……” 颜泽云知道,现在应该拒绝的。 可喉咙里像是卡着东西,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凛见他情绪不对, 打电话让周尧过来开车。 周尧任劳任怨不敢再多说话,尽职尽责的把车开回去。 “司先生,后备箱里的水果怎么办?” 司凛原本是要给颜泽云送水果的,没想到会送进了医院。 他对周尧说:“搬回来。” 看到车厘子和橙子颜泽云心情很复杂, “你还真把水果买回来了。” 司凛:“你喜欢。” 颜泽云心里甜甜的,第一次有人会把他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 周尧心里苦, 你俩谈恋爱,劳累的是我啊! 发现电灯泡还在,司凛瞥了他一眼:“还不走?” 周尧小心翼翼的开口:“司先生,我走了晚上谁给您做饭?” 司凛手受伤了, 总不能让家主带病烧饭啊! 颜泽云:“我来吧!” 司凛:“颜颜,你会做饭?” “我又不是只会吃,厨艺没你的好,但勉强能吃。” 颜泽云话音落下的同时, 周尧就叫起来:“司先生不会随便吃别人做的饭。” 感觉幽冷的视线扫过来, 他一个激灵,立刻意识到是谁在看他。 话锋突然一转:“如果是颜先生做的饭,司先生一定很喜欢……很喜欢……” 周尧后退两步:“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先走了。” 没等司凛回应,他脚下抹油溜了。 等周尧走后,客厅里恢复到宁静之中。 刚才在车里的那番交谈,让颜泽云在面对司凛时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垂着眼睛, 等了好半天没有等到司凛说话,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卧室躺一会儿。” “只是手受伤,不碍事。”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说:“真的打算给我做饭?” “我不是很会做饭,反正你别嫌难吃。” “不会!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司凛的视线始终都在他身上,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颜泽云被他强烈的视线弄得浑身不舒服,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洗水果。” 司凛紧跟着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来到厨房。 颜泽云一转身,差点撞进他怀中。 司凛单手扶住他的肩膀:“小心!” 颜泽云这才意识到,他竟然比面前这个男人低了将近一个头。 在司凛面前,他显得很娇小。 “你怎么长这么高?” 颜泽云撇嘴:“吃什么长大的?” 司凛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举动之中尽是宠溺。 颜泽云受不了他的撩拨, 后退一步,绕开他往放水果的地方走。 可走到半路,他意识到没有拿果盘, 折回来的时候,司凛已经把果盘递过来。 颜泽云抬手接过来, 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 很轻微的触感,却让颜泽云感觉像是过电一样。 他浑身一个激灵, 飞快的缩回手,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滚烫的。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感觉让颜泽云很慌乱, 他转身跑去装水果,不敢和身后的男人对视。 洗好水果出来, 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低声道:“水果洗好了。” 探手过去拿水果的时候,他的手又一次碰上司凛的手。 颜泽云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故意的。” “不是。” 司凛的否定并不能让颜泽云相信。 “我去装水果你就一直在看我,洗水果的时候你也看,现在我洗水果回来,你还在看。” 颜泽云皱眉:“有这么好看吗?” 司凛:“有。” “你……” 颜泽云气结。 这人这张嘴,真是欠亲。 他思想与行动同步,凑过去在司凛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颜泽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想要离开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 可刚迈开脚步,胳膊就被握住。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 对上男人炙热的目光, 颜泽云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危险。 他忍不住后退, 突然, 巨大的力量袭来, 他被司凛单手抱到腿上, 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用力吻住—— 这个吻霸道又强势,掠夺掉他所有的气息,让他一瞬间就迷失了心智。 怎么结束的他并不知道, 被司凛放开后,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泛红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那模样看起来想让人把他欺负哭。 “颜颜!” 司凛喉结滚动,嗓音比平时要沙哑很多,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颜泽云也是男人,知道他这种表现意味着什么。 他抬手推过去,阻止男人靠近:“都说了我不同意,你不能乱来。刚才谁允许你吻的?” 司凛:“颜颜可以吻回来。” 颜泽云:“……” 司凛:“我不会拒绝。” “想得美。” 颜泽云从他怀中跳出来:“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买菜。” “颜颜,冰箱里有蔬菜。” 司凛的声音还是没能唤回颜泽云的脚步。 他跑出去后,长舒一口气。 刚才……颜泽云探出手,碰了碰嘴唇。 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 靠! 他到底在想什么? 身为一个海王怎么能够被男人迷惑? 可和司凛接吻的感觉确实不错。 颜泽云甩了甩头,把脑子里复杂的念头全部甩掉。 他也就和司凛一个人接过吻,怎么知道好坏? 颜泽云虽然和很多人有过交集,但不到亲密接触那一步他就把人给甩了。 这么多男人里面,不乏有人想要占他便宜。 但只要靠近他,他就会想起以前看到那些男人和她母亲亲密的画面,他就会恶心。 奇怪, 可为什么对司凛没有这种感觉? 第525章 小娇妻很主动的问,不抱我吗? 颜泽云在附近超市买了很多食材, 正准备回到司凛家里,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 他才意识到今天约了唐弘锦。 刚接通电话,唐弘锦的声音就急嗷嗷的传过来:“颜泽云,你什么情况?约我过来自己跑了,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别放屁!我今天差点被人捅了。” “啊?真的假的?” “我有必要拿我的命来骗你吗?”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跑出来一个疯子,说是我前男友。我那么多男朋友,我哪知道他是谁,他缠着我,突然就掏出一把刀……不是,你去咖啡厅,你不知道出事了吗?” “我去的时候只看到警察在询问情况,我以为是顾客和咖啡厅发生冲突,没有往你身上想。颜少真是够厉害的,能让人为了你做违法乱纪的事。” “别和我贫了,正烦着呢!先挂了!” 颜泽云没有给唐弘锦说话的机会,飞快的把手机挂断。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心虚。 颜泽云提着食材回到公寓,抬手按响门铃。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司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 看到颜泽云手里提着购物袋,立刻将手机夹在耳边,腾出手去接他手里的购物袋。 颜泽云看他手不方便,躲了一下,轻声说:“不用你提。” 司凛笑了笑没说话,但还是把购物袋接过来。 颜泽云跟着他进房间,但被他这个举动暖了心房。 司凛似乎很忙,一直在接电话。 一通电话结束后,还没来得及和颜泽云说上话。 等他忙完工作, 发现颜泽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司凛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需要我帮忙吗?” 颜泽云瞥了一眼他缠着纱布的手掌:“你这样怎么帮忙?病号就要有个病号的样子,回房间休息。” “一只手也能做很多事。” 司凛单手搂住他的腰,人也跟着靠过去,胸膛故意贴上他的后背。 低下头,在他耳边说:“比如这样。” 颜泽云手肘抵过去,试图把他推开:“别靠这么近。” 司凛原本想和他亲近, 但看到他在切菜,控制住自己的动作,没有继续上前。 他后退一步, 站在旁边看着颜泽云准备食材。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让颜泽云感觉浑身难受,很快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司凛,你能不能别站在这里?我感觉你像是领导来视察工作,这样让我很别扭。我本来厨艺就不好,在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你还这么看着我,我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做。” “想做什么菜都准备好,一会儿我来做。” 司凛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先出去,弄好你叫我。” 颜泽云松了口气, 好在是走了。 司凛站在他身边,他连餐刀怎么拿都要忘了。 颜泽云把食材准备好,让司凛过来炒菜。 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用,但丝毫不影响司凛的动作。 颜泽云帮他放调料,司凛负责翻炒和掌握火候,两人配合的很默契。 很快,三菜一汤就准备好了。 颜泽云端详着桌子上的菜,很自豪的说:“看吧!我切的菜是不是很不错。” 司凛不假思索:“是。” “我就说我会做饭,这下相信了吧!” 颜泽云早已经忘记,他只负责切菜,菜是司凛炒的。 司凛也不拆穿他,单手给他盛了汤,送到他面前。 吃过晚餐, 颜泽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疑惑的问:“司凛,公安局为什么没有给我们打电话?按理说这事应该会去警局做询问笔录的。”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周尧会处理好。” 颜泽云能够看出周尧是司凛的助理,而且办事能力很强。 司凛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演戏,有必要真的找个助理吗? 或许就像是唐弘锦说的,他是司家专门找来假扮家主的。 “司凛,你是魔都司家的人?” 司凛眉头皱了皱:“你知道?” 他以为颜泽云对他的身份并不是很了解。 颜泽云:“我一个朋友说的,说你是魔都司家的人。” 司凛:“是。” 颜泽云点了点头, 看来唐弘锦说的没错。 司凛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想看看他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有什么表情。 但颜泽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还和刚才一样。 司凛渐渐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在意他的身份。 他真怕颜泽云在知道他是司家家主后拒绝和他交往。 将餐具全部放进洗碗机内, 颜泽云洗干净手,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司凛拉住他的胳膊:“颜颜,你要去哪里?” “回家啊!” 颜泽云看到他眼中的失望,笑着说:“你什么意思?还想让我睡在你家。” “我睡客房,你睡卧室。”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可以吗?” 颜泽云:“我明天再来看你,晚上你一个人应该可以。” “我手不舒服,你能陪我吗?” 司凛不由自足握紧他的手臂,想要把他留下。 “你说的一只手也能做很多事。” “……” “如果一个人不行,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助理。” 司凛看出颜泽云不想留下, 他只能退让:“那你再陪我一会儿。” 司凛身材很高大,站在颜泽云面前紧紧凝视着他的时候,看起来却格外脆弱。 “那我只能陪你半个小时。” 颜泽云把外套放在沙发上,坐下后问道:“我们干什么?” “看个电影怎么样?” 司凛有自己的小算计。 一部电影最少一个多小时,这样颜泽云就能多陪他半个多小时。 能多待一刻,都是他赚到了。 颜泽云没有拒绝, 司凛询问过后,选了个影片,之后在他身边坐下。 颜泽云认真看着电视屏幕, 没多久听到门铃响。 他正准备去开门,司凛已经先一步走过去打开门。 很快,拿回来一个购物袋。 袋子里装了很多零食。 颜泽云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司凛买的,让送货上门。 眼底划过疑惑:“你怎么买这么多零食?” “给你吃。” 司凛不喜欢吃零食,但他觉得颜泽云应该喜欢。 “有薯片吗?” “有。” 司凛找出薯片递过去。 颜泽云接过来,打开包装,把零食袋对着他。 司凛摇了摇头,“我不吃零食。” 颜泽云没有勉强他,抱着零食袋转头看电视。 他一直在咔咔吃薯片,衬托的身边格外安静。 一个人吃独食终归不太合适, 颜泽云再一次把零食袋递过去:“司凛,你真的不吃吗?” 司凛视线不在他手上,而在他嘴里叼着的半块薯片上。 “吃。” 听到他的话,颜泽云把零食袋又往他面前送了送。 眼前人影晃动, 下一秒, 他叼着的薯片没有了。 颜泽云眼眸微微放大,还维持着刚才递薯片的姿势,整个人都傻了。 司凛吃了他的薯片 这道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不同于颜泽云的震惊,司凛表情很正常,还给他递来一瓶水:“吃完薯片喝点水,还是你想和橙汁?” “喝……喝水。” 颜泽云接过他手里的苏打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微凉的水流入腹部,让他的意识逐渐恢复。 靠! 他可是海王啊! 从来都是他调戏别人,怎么能让别人调戏他? 颜泽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司凛正在单手拧瓶盖, 电视大屏幕的光线时而扫过他的脸,他的五官时而明亮时而幻灭。 颜泽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眯起了眼睛。 在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时, 突然扑过去,捧起他的脸就亲下去。 男人的好胜欲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颜泽云突然的动作, 让司凛愣住。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扑倒在沙发上。 原本放在沙发上开封后没吃完的薯片,被两人大幅度的动作震落在地板上,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但是没人注意到。 过了很久, 颜泽云才从司凛怀中起来,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突然没有勇气面对身边的男人。 闪烁的眼神无处安放,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我……我先回去了。” 司凛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连起身的机会都被给他,直接单手把他扣在怀中:“颜颜这就走了?” “不然呢?电影有陪你看了,你还想怎么样?” “想把你留下来陪我。” 司凛顺势将他抱到腿上,双臂圈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中。 颜泽云发现他力气很大, 他竟然挣不脱。 “司凛,你不守信用。你说的,我不愿意你就不勉强。” 司凛皱了皱眉, 后悔当初不该给他这样的承诺,到头来受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他微微松了手,但还维持着环着颜泽云的姿势。 低下头,凝视着他的眼睛说:“真的不打算留下来陪我?” 他低沉的嗓音染上温柔后变得格外诱惑, 颜泽云脑子一晕就点头同意了。 司凛眼底划过笑意, 抬手拍着他的腰:“时间不早了,回卧室睡觉。” 颜泽云挑眉看着他:“不抱我了?” 司凛有些无奈:“一只手不方便。” 如果不是因为手受伤,他绝对不会让颜泽云走着进卧室。 颜泽云眼神里透着几分挑衅:“不是说一只手能做很多事吗?” , 第526章 颜颜,弄疼你了对不起! 司凛原本没想这么激进, 但颜泽云这句话彻底挑动他的神经。 他俯身过去,深邃的黑眸凝视小妖精的眼睛:“别后悔!”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我去!” 颜泽云眼睛都瞪圆了,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司凛真的单手把他抱起来了, 他虽然很瘦,但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 刚才的姿势想要抱起来,需要很强的力量。 这人是有多大力气? “司凛,你是不是练过?” 颜泽云抬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你这样估计得练很久吧?” 司凛没有回应他直接将他抱进卧室。 颜泽云被放在床上,司凛俯身压过去——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郁, 卧室里暧昧的声音过了很久才结束, 颜泽云趴在男人胸口上,疼得直皱眉。 他越想越生气, 海王竟然也有翻车的一天。 太丢人了! 他仰起头,羞愤的瞪视着面前的男人:“以前你怎么说的?全都是屁话。” “抱歉!我没忍住。” 司凛很诚恳的道歉,但没能哄好他。 颜泽云仍旧很生气, 虽然今天没成功,但司凛的举动越来越过火。 他都说不行,可这个男人还是…… 颜泽云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转身不理他。 “颜颜?” 司凛倾身靠过去,勾着脑袋讨好的看着他:“生气了?” “还不够明显吗?” 颜泽云说不清楚, 到底是在气司凛,还是在气自己。 他有那么多男朋友,但都没有到这种程度。 司凛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对他的。 刚才怎么就没说给他一巴掌? 颜泽云越想越气,转身过去,扬手就要打他—— 但手掌停在半空中怎么都落不下去。 在他准备收回手时, 司凛探手过来,握住他的手,朝着自己脸上招呼过来。 颜泽云想缩手,但没他力气大。 啪! 手掌就贴在男人脸上。 如果这一幕被周尧看到,一定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司家家主何等尊贵,竟然被人给打了?!! 但对于司凛来说,他的颜颜想怎么样都可以,他都乐意。 颜泽云好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 司凛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沉寂,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颜泽云浑身不自在, 身上还粘粘的特别难受。 他从床上起来,捡起衣服准备穿上。 看到他的动作,司凛突然紧张起来:“颜颜,你要去哪里?” 颜泽云原本像是洗澡, 但听到司凛语气都变了,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家啊!不然还能去哪儿。” “颜颜!” 司凛一把抱住他,把他抱的很紧很紧。 颜泽云象征性的挣了挣:“松手,别碰我!” 司凛反而又把手臂收紧一些,说什么都不松开他。 颜泽云被气笑了:“有你这样的吗?不让我走,你觉得合适吗?” “留下来陪我,我不会再碰你。” 颜泽云抬手拍了一下司凛环在身侧的手臂:“说不碰我,你这是干什么?” “不像刚才那么碰。” 司凛语气很认真,让颜泽云又好气又好笑:“你也知道刚才不对?” 司凛:“不对!” 颜泽云:“知道错了吗?” 司凛:“知道错了。” 如果周尧在场,看到颜泽云这么拿捏他们家主,绝对会气到跳脚。 但对于司凛来说,颜泽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身为男人就应该听老婆的话。 司凛终于把颜泽云劝回来,想要拿走他手里的衬衫。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抢我衣服干什么?” “衣服脏了,明天给你买新的。” 颜泽云的衬衫被司凛弄脏了,他抬手拿过来放在旁边。 “想穿衣服,可以穿我的。” 司凛走过去打开衣柜,“颜颜可以自己来选。” 颜泽云抬头看过去, 清一色的黑白色系,没有第三种颜色。 连日常的居家服都逃不开这两种颜色。 颜泽云嘴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好选的?” 他随手拿了一件,朝着浴室走去。 司凛追在他身后:“颜颜,你还要走?” “我去洗澡。” 颜泽云回头瞥了他一眼:“身上脏死了。” 司凛表情僵了僵, 颜颜嫌他脏。 颜泽云进入浴室,司凛也想进去:“颜颜,能一起吗?” “不能。” 颜泽云想关门,但转念一想司凛的手受伤了,一只手肯定没办法洗澡。 可如果一起……会不会出什么事? 几番心理斗争后, 颜泽云还是把司凛拉进浴室内, 刚才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过了,现在也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他拿保鲜膜将司凛的右手包裹好, 打开喷头帮他洗了个澡。 司凛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他还有些恍惚。 “颜颜,谢谢你帮我洗澡。” 司凛握着颜泽云的手,表情里隐隐透着激动。 “你为了救我手才会受伤,我给你做饭洗澡是应该的。” 颜泽云把衣服丢给他:“你自己穿。” 司凛很听话的把衣服穿上。 颜泽云看到他衣柜里的衣服就觉得审美疲劳,“每天都是黑西服白衬衫,不会觉得腻歪吗?” “颜颜不喜欢,我可以不穿。” 司凛身材高大挺拔,看起来很有气势。 但与颜泽云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看他,目光很温柔,声音也很绵软。 特别是言听计从这股劲儿,让颜泽云觉得特别有趣。 “我不喜欢的,你都不碰?” 司凛:“是。” 颜泽云故意逗他:“如果我不喜欢你呢?”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 “如果你怎么做,我都不喜欢呢?” “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 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让颜泽云笑起来:“你这人……还挺固执。” 司凛是固执的,但在感情方面尤为严重。 颜泽云随意套上居家服, 发现布料意外的舒服。 他没有发现衣服的lg和产品标签,看起来不像是大型店铺里出来的。 不会是小作坊里生产的衣服吧? 趁着司凛不注意, 颜泽云悄悄看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没有标签。 看来他猜的没错, 司凛应该是为了省钱,才会选择小型店铺做衣服。 不过衣服挺舒服的, 只是不知道大场面能不能应付。 发现司凛转身过来,颜泽云立刻把手里的衣服挂回到衣柜内。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我都困死了。” 折腾了一天,又是跑医院又是做饭洗澡,颜泽云是真的很累。 他爬上床,躺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司凛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沉浸在夜色中的脸,迟迟没有入睡。 颜泽云睡得很香甜,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颤动一下, 司凛感觉心脏也跟着发颤,酥麻的感觉如同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颜颜! 真可爱! 司凛抬手摸了摸颜泽云的脸, 不经意间发现他敞开的领口, 他心头一阵荡漾,很快错开视线。 沉思片刻, 司凛从床上起来, 他走到书房给周尧打电话。 周尧睡得迷迷糊糊,接通电话的时候嗓音还透着浓浓的睡意:“司先生!” “周尧,像颜颜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他们会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 司凛想给颜泽云买衣服,但他对男装品牌不是很了解。 他穿的衣服都是私人工作室的高级定制,从来没在外面买过衣服。 周尧听到他的问题,愣了好久,在司凛的催促下,他才回过神:“司先生,您要给颜先生买衣服?” 司凛:“是。” 周尧心头冷笑, 哼哼! 海王终于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第一步要衣服,第二步就是要手表……后面会要车要房子要支票。 故意接近司先生,说到底就是看中司先生的钱。 “司先生,您和颜先生认识没多久,现在送衣服不合适吧?” 司凛:“嗯,你说的有道理。” 周尧松了口气, 好在司先生听劝,没有真的给海王砸钱。 司凛:“我应该直接给钱,让颜颜喜欢什么买什么。” 周尧眼睛都瞪圆了, 你就宠他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司凛:“你说我开多少钱的支票给他比较合适?” 周尧:“一两……” 司凛:“一两个亿?” 周尧懵了! 他想说一两万,哪能想到司凛直接在后面加了好几个零。 “不是司先生……” “你也觉得一两个亿太少了,我也觉得。毕竟颜颜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周尧:“……” 你这是给钱买衣服吗? 这分明是要去买古董。 周尧有气无力的说:“司先生,买衣服而已,用不了多少钱。” 司凛:“这点钱确实不多。” 周尧:“……” 司家家主是恋爱脑,实锤了! 生怕司凛脑子一晕,给颜泽云开出巨额支票。 周尧觉得,还是让司凛带颜泽云去商场买衣服比较好。 再贵的衣服也不至于一两个亿 “司先生,刚才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还是您亲自带颜先生去商场比较有诚意,这样还能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 司凛转念一想,挺有道理。 “把适合颜颜的男装品牌列个明细发过来。” 司凛打算做主功课,带着小宝贝去商场扫货。 周尧没办法,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坐在电脑前整理明细。 忙到快早晨,才算是结束工作。 司凛回到卧室,天已经亮了。 但颜泽云还没醒, 他刚躺到床上,小妖精就缠过来抱住他,嘴巴还往他嘴上蹭—— , 第527章 小娇妻被老公欺负,又欺负回去 颜泽云睡觉很不老实, 在司凛躺过来的时候,翻身抱住他,嘴巴还往他嘴上蹭。 如果不是他闭着眼睛,司凛真以为他是醒着的,故意来撩拨他。 颜泽云蹭了两下,趴在他胸口上睡着了。 绵长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搅的他一颗心都乱了。 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也只有颜泽云敢在他怀中肆意撒野。 司凛拥着怀中的男孩睡着了, 颜泽云平时就很能睡,一下子睡到快中午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探手过去,发现手掌触上温热的物体。 这什么? 颜泽云眼底的睡意消散很多,发现他正靠在司凛怀中,手臂还缠着他的腰。 司凛就像是一个很大的人形抱枕,被他紧紧搂着。 意识到这个姿势很不妥当, 他立刻松开手,“我……我怎么搂着你了?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手缠过去的?” “你抱了我一晚上。” 司凛垂眸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抱的很紧,你还像小猫那样蹭我。” 颜泽云怔住, 这不是胡扯吗? “别编了!”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以前觉得你挺老实,现在发现你一肚子坏水。” “我说真的,昨晚的颜颜很可爱。” 司凛扣住他的下颌,给了他一个吻。 颜泽云抿了抿唇,忍着脸上的热度说:“你偷袭我。” 司凛:“颜颜可以偷袭回来。” “你又来这一招,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啊!” 颜泽云朝他扑过去,捧起他的脸吻下去。 司凛很纵容他,任由他对着自己为所欲为。 但在颜泽云想要乘胜而归时,把他扣在怀中,讨了个大便宜。 不同于刚才的小打小闹,司凛是来真的。 颜泽云被欺负的眼睛都红了, 张嘴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司凛把他欺负的更狠…… 两人闹了很久,才去浴室里洗澡。 颜泽云看着自己留下的压印,有些后悔,但拉不下脸道歉。 他戳了戳司凛被咬的地方:“下一次再敢欺负我,就不是咬这里那么简单。” “颜颜怎么样我都开心。”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换一个人,我不会这样。” 司凛说的是真的, 只有颜泽云敢在他身边这么放肆。 “算你识相。” 颜泽云从浴缸里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后,穿上衣服。 他回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告诉我洗衣机怎么用,我把衣服洗了。” 平时洗衣服这种事都是刘阿姨在做,他并不会洗。 但穿着司凛的衣服回家并不合适。 “今天带你买新的。” 昨晚司凛已经做过功课,知道什么牌子的男装好。 他今天要带颜泽云去逛商场扫货。 “不用了!” 颜泽云不想让他花钱。 “衣服脏了,应该赔给你。” 司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出浴室。 在餐厅吃过早餐后, 司凛开车带着颜泽云去了商场。 平时喜欢扫货的颜小公子,今天兴趣缺缺。 但他身边的男人显得兴致高昂。 司凛是第一次给男朋友买东西,感觉挺奇妙。 他拉着颜泽云的手,询问他的意思:“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就……简单点吧!” 颜泽云平时买的衣服都挺贵,基本上都是六位数起步。 随便选一套都要不少钱。 他故意把司凛带去很普通的店铺:“这家就不错。” 做了一晚上的功课, 司凛的脑子里就没有这家店铺的名字。 在看到商品价签后,他皱了皱眉:“换一家店。” 颜泽云见他先看价签,以为他是觉得太贵了。 “那我们去其他商场看看。” 这家商场有很多高级奢侈品店,商品价位相对来说高一些。 “上楼。” 司凛扣住颜泽云的手腕,带着他往楼上走。 “别去楼上的,挺贵的。” 颜泽云试图拖住他的脚步, 但司凛直接将他带去三楼, 颜泽云见他直奔国际知名的奢侈品牌店,立刻拉住他的胳膊:“这家店……我不喜欢。” “你昨天穿的衣服是这个牌子。” 司凛的话让颜泽云一时语塞。 迟疑间,他被拉进店里。 导购小姐热情的迎过来, 以前颜泽云进店很潇洒,基本上是扫货模式。 可今天他很犹豫,选衣服都先看价签。 导购小姐看到颜泽云脖子上的项链,认出这是限量款的,一条项链七位数。 她知道这位顾客绝对有消费能力。 “先生,我们这边有新款。” 新款都很贵,这一点颜泽云是知道的。 他正准备拒绝,身边的男人已经先一步说道:“拿他的尺码。” 导购小姐新款衣服的合适尺码全部找出来, 颜泽云看她一件又一件的提在手里,慌忙叫停她的动作:“买一件就可以。” “全部都要。” 司凛已经掏出卡结账。 颜泽云眼睛都瞪圆了,正准备制止住他的动作,导购小姐已经接过卡。 那速度像是害怕下一秒司凛会跑了一样。 等导购小姐去结账时, 颜泽云皱眉看向身边的男人:“买一件就可以,你怎么买这么多?” “放在家里,慢慢穿。” 司凛想要把衣柜里填满颜泽云的衣服,所以这点根本不够。 走出店铺时,颜泽云和司凛手里都提了很多衣袋。 在颜泽云以为今天可以结束时,司凛把他带去另一家店铺。 “这些衣服就够了。” 颜泽云拽着他的胳膊,“我们回去吧!” “颜颜,还有很多没买。” “再买下去你就不怕破产了。” 颜泽云实在忍不住,“你知不知道这些衣服多少钱啊?” 司凛没有看账单,他确实不清楚。 “你这么花钱,以后拿什么过日子?” 颜泽云想到司凛住的房子,总感觉他今天的花销和他的收入不成正比。 “司凛,你是不是挪用公款了?还是你借高利贷了?” 司凛:“……” “你把这些衣服都退掉。” 颜泽云抢过他手里的衣袋,沉着脸说:“你没有这么大的消费能力,你就别逞强。” “颜颜……” 司凛总觉得颜泽云误会了什么,想要解释但颜泽云已经转身上楼要去把衣服退掉。 “颜颜!” 颜泽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楼上的店铺,直接把衣服袋放下:“全部退了。” 导购小姐都傻了, 刚卖掉就退,这是什么情况? “先生,是我的服务有哪点不好吗?您提出来,我们可以改进。” “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不想要了,麻烦你退了吧!” 颜泽云是第一次买衣服来退货, 他心里挺烦躁的,脸色一直没有缓和过。 司凛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他突然就弄不懂颜泽云的心思了。 衣服全部退掉,钱原路返回打入到司凛的账户中。 颜泽云离开商场后,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坐出租车离开。 司凛被扔在广场上,看着出租车逐渐驶离视线,心里刺挠的难受。 周尧看到司凛回到公司,立刻迎上前询问:“司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不是出去约会吗? 怎么才去了半天就回来了? 关键是脸色为什么这样难看? 司凛沉着脸没说话,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周尧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异常, 他垂着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凛还是没说话。 周尧撑不住,主动问道:“司先生,出什么事了?” 在沉默很久后,司凛终于开始说话:“他把我给他买的衣服都退了。” 周尧满脑子问号, 这是嫌买的不好? 司凛:“他说我这么花钱,以后拿什么过日子?” 这下子周尧更懵了:“司先生,颜先生不知道您很有钱吗?” “他应该知道。” “啊?” “他是不是嫌我赚钱少?” “这……” “我应该更努力一些。” “……” 周尧无语哽咽。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努力了,让我们穷人还怎么活? “颜颜说得对,我应该努力攒钱,给他更好的生活。” 周尧很是无力的说:“这样的生活还不够吗?” 司凛还记挂着给颜泽云买衣服的事, 但不敢再带他去商场,只能联系给他做衣服的工作室。 他把颜泽云留下的衣服洗干净后,送去给设计师,让他根据尺码来做衣服。 设计师很惊讶, 这是司凛第一次要求给其他人做衣服。 连司凛的小侄子都没资格穿工作室的衣服,不知道是谁面子这么大? 这件事传到司焕羽耳中,他跑去找司凛提出抗议:“小叔,你让工作室给谁做的衣服?” 司焕羽是司凛大哥家的儿子,今天刚二十岁,在京都上大学。 但他经常闯祸,司凛来京都谈生意,受他大哥委托来看着司焕羽。 那天他在会所看到颜泽云,就是去抓司焕羽的。 最近他忙着谈恋爱忽视了小侄子,没想到司焕羽主动找上门。 司凛放下左手拿着的钢笔, 靠在椅子上抬眸看向他:“工作室在给你小婶婶做衣服,有问题?” “没问题啊!” 司焕羽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小婶婶?” 他小叔母胎单身至今,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哪里来的小婶婶? 不对! 工作室做的分明是男装。 司焕羽眼眸放大:“小叔,你找男朋友了?” , 第528章 小娇妻被堵在电梯里欺负 司焕羽觉得,自家小叔可能会孤独终老,最后靠自己养老送终。 毕竟这样高冷不近人情的男人,是绝对弄不懂什么叫**情的。 自然也讨不到老婆。 突然听到司凛谈恋爱,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司焕羽很是震惊,“小叔,您找男朋友了?” 司凛挑眉:“我不能找男朋友?” 颜泽云不在身边,他又恢复到以往的冷漠。 对亲侄子也没有太多耐心。 “也不是不行啊!您能找到另一半我当然开心。可是您这种区别对待,我不服气。当时我说做衣服您不同意,现在却让工作室给他做衣服。我是您侄子,我们有亲缘关系的,他只是一个外人,谁近谁远您应该可以弄懂的。” “我给颜颜做衣服,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司凛眼神里透着警告:“管好你自己,你来京都是学习的,不要再出入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 “我只是和朋友去会所玩,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小叔,你有必要这么凶吗?” “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我都十八岁了,有什么不能去的?” “我说了,不准去!” “可是——” “最近你去学校了吗?” 听到司凛这句问话,司焕羽眼神闪烁。 他一直旷课,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去过学校。 只是这事怎么会被小叔知道? 他硬着头皮撒谎:“我……我去学校了啊!” “还敢撒谎!” 司凛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力气太大桌子上的物品都在震动。 司焕羽浑身一颤,惧怕的看着他。 司凛脸色黑沉如墨:“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发了你的出勤表。” 司焕羽表情僵住,愤愤不平的说:“校长真是多事。” “身为一个学生,连最基本的每日到校上课都做不到,你还做什么学生?” 司凛沉着脸的样子很可怕, 司焕羽不怕父亲,但最害怕司凛。 只要小叔变脸,他就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嘴上不说话,但心里很不服气。 凭什么说他啊! 这破学又不是他要上的。 司凛见他一脸不服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眉头紧紧皱起。 他这个侄子实在太顽劣了。 如果不加以管束,早晚会出大事。 “焕羽,你才十八岁,你不上学想做什么?如果你想继承公司,从今天开始就过来跟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焕羽急切的语气打断:“小叔,我会好好学习,求求您千万不要让我继承公司。” 司焕羽正是爱玩的年纪,才不希望把自己困在一堆文件里。 “既然不想来公司,那就回学校好好学习。扣发一个月零花钱,如果表现不好,冻结你的银行卡。” 司凛开始财政封锁,让司焕羽像是被踩住尾巴,直接叫起来:“小叔,您不能这样!” “那就扣发两个月的零花钱。” 司凛向来说一不二。 现在司家又是他做主,司焕羽不敢反驳,只能求饶:“小叔,我知道错了。就扣发一个月的零用钱,我明天……不不不,现在就回学校上课。” 生怕司凛改变主意,真的要扣发他两个月零用钱。 司焕羽立刻转身往门外跑。 只要他跑的够快,司凛的怒火就无法波及到他。 司焕羽跑出办公室迎面撞上刚回来的周尧。 “小少爷!” 周尧走上前,恭敬行礼。 “周助理!” 司焕羽耷拉着脑袋情绪很低落。 周尧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多半又被司凛给骂了。 司焕羽是司家唯一的孙子,父母宠,爷爷奶奶也宠。 极度溺爱的后果就是任性妄为,不服管教。 从小在外面闯祸,父母不停在后面为他擦屁股,偏生还舍不得教训他。 以至于他变本加厉,到最后闯出大祸。 为了收拾残局,司家让司焕羽来京都上学。 特意让司凛过来看着他。 周助理轻声劝道:“小少爷,司先生也是为了您好。” “算了吧!小叔谈恋爱以后他就不会再记得我这个侄子。” 司焕羽觉得,他的小叔被人抢走了。 “就算司先生结婚,也会疼您的。其实在司先生心里,他是把您当儿子疼爱。” 周尧很清楚司凛是真的疼爱司焕羽,司家就没有人不疼小少爷。 只是方式与别人不同。 做一个严厉的家长也是为了让侄子走上正途。 “小少爷,您要明白司先生的良苦用心。” 周尧的规劝,司焕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觉得小叔就是变了。 因为按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小婶婶。 “周助理,小叔在和谁谈恋爱?” “这个……” 周尧不知道怎么回答。 颜泽云那个海王根本不配成为司家少夫人。 “有什么不能说的?” 司焕羽很是不悦:“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 “小少爷,我不是……” 周尧不知道如何解释。 “行!大不了我就不问了,爱谁谁!” 司焕羽转身大步而去,背影都透着怒意。 “小少爷……” 周尧想要唤住他,但司焕羽一转眼就不见了。 唉! 小少爷这个脾气也是够让人头疼的。 周尧摇了摇头,走过去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门内传来低沉的男音,他推门而入。 司凛看到他后,沉声道:“找人盯着司焕羽,不允许他再去娱乐会所里瞎混。” “司先生,我就安排人看着小少爷。” 周尧将手里的文件放下。 司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侄子顽劣不堪,不好管束,已经够让他操心。 现在颜颜有生气不理他……唉!真是头疼。 司凛思索着怎么把小娇妻哄好,殊不知颜泽云那边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司凛是为了给他买衣服才会大手大脚的花钱,他不应该闹脾气才对。 颜泽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微信对话框发愁。 在感情方面,他从来没有主动低头过。 开了这个头,会不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颜泽云把手机放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可撑到傍晚,他的心情就开始变得焦灼。 这个时间不知道司凛有没有吃饭? 一只手肯定不方便做饭,而且这个人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万一洗澡的时候把受伤的手弄湿怎么办? 还有明天要去医院换药…… 颜泽云越想越是不安,从卧室里出来后,拿起车钥匙准备去门。 “小少爷,快开饭了,您要去哪儿?” 刘阿姨从厨房里探头出来:“可不能再出去喝酒了。” “我一个朋友受了点伤,我去看看他。” 颜泽云折回来,看到厨房里有几个准备好的菜。 “刘阿姨,我把菜带走一些,他家没人做饭。” “那赶紧的,趁热都装上。” 刘阿姨拿出保温餐盒,装好饭菜还带了一盒糕点水果。 “刘阿姨,还有菜您吃完再回去。” 颜泽云说完后,提着餐盒急匆匆的离开。 他来到司凛家里,按响门铃。 但门迟迟没有打开, 颜泽云眼底划过诧异, 不在家里休息,这人跑哪儿去了? 他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司凛。 颜泽云很失望, 他垂着头走进电梯。 电梯行至一楼, 颜泽云闷头走出去,一头撞上前方的来人。 “不好意思!” 颜泽云低头道歉,没有发现面前的男人正笑看着他。 看到对方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他打算绕开走。 手臂突然被握住,熟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颜颜!” 颜泽云目光一震,飞快的仰起头。 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司凛时,他眉眼都舒展开:“你去哪儿了?” “工作。” 司凛低下头,俯身看着他:“不生气了?” “我就没生气。” 颜泽云心虚的撇过头。 “没生气就好,我一直在想怎么哄好你。” 司凛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手牵起他的手:“吃饭了吗?” “没吃饭,想和你一起吃。” “回家给做饭。” “不用做了,我带的有饭。” 颜泽云扬起手里的保温饭盒:“还热着!我家阿姨做的,她做饭特别好吃。” 司凛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家颜颜不只是来看他,还给他带了饭。 进入电梯后, 司凛挤过去,把颜泽云挤进电梯的夹角里。 一开始颜泽云没有发现,不停后退,知道后背贴着电梯轿厢,他才反应过来,司凛是故意的。 “你让开点,挤到我了。” 颜泽云抬手推他,试图将他推开。 司凛顺势攥住他的手腕,控制住他乱动的手,俯身看着他。 “颜颜,让我亲一下。” “来啊!亲呗!” 颜泽云噘了噘嘴:“一会儿电梯门打开,让你们邻居都来围观。” “那回家再亲。” 司凛没有推开,而是俯身把他抱在怀中。 他真怕颜泽云不理他了。 好在他的颜颜主动来找他了。 电梯门打开后,司凛牵起颜泽云的手把他带进客厅。 接过他手里的餐盒放在餐桌上, 转过身,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唇。 颜泽云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吻。 司凛将他抱起来,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觉察到他的动作,颜泽云有些慌了,睁开眼睛看着他:“司凛,你别太过分!都说了,不能强迫我。” “我只是想亲亲你。” 司凛将他放在床上,低下头—— , 第529章 这种衣服……怎么穿?太羞人了! 颜泽云眼眸放大,眼神变得难以置信。 司凛在做什么? 他竟然…… 某种情绪冲击而来,他的思绪一下子断了个干干净净。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颜泽云完全想不起来。 他脑子里乱的很厉害, 在司凛单手抱着他去浴室时,他还没能缓过神。 直到温热的水落在身上, 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司凛,你刚才……” 颜泽云从未想过司凛会为他做这种事。 “颜颜不喜欢?” 司凛眼神格外温柔,眼底炙热的光仿佛能够融化一切。 颜泽云最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 让他想说的话都溶解的干干净净。 他错开视线,浑身都开始不自在:“我……倒也没有。” 司凛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喜欢就好。” 其实他很怕颜泽云会产生抵触的情绪。 洗过澡出来,餐盒里的饭菜都冷了。 司凛在厨房里热饭,颜泽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包裹着白色纱布的右手,皱了皱眉头:“你的手感觉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总是想着这件事。” 司凛知道颜泽云在意他的手, 但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颜泽云在和他在一起时产生报恩的心思。 “颜颜,你记住!保护你是应该的。如果一个男人连爱人都无法保护,那是废物。” 司凛将手中的餐碟递过去:“乖,放餐桌上。” “你这句话有矛盾点。你也是我的爱人,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这么说我就是个废物?” 颜泽云接过餐碟,走过去放在餐桌上。 “下一次我遇到危险,你来保护我。” 司凛热好饭菜,拿了餐具过来。 “先吃饭。” 他把餐具递过去,但很快就改变主意:“颜颜过来,坐我腿上。” “一会儿再坐,先吃饭。” 颜泽云坐在司凛身边,给他夹菜:“你手不舒服,我坐你腿上不方便给你夹菜。” 司凛很满意, 他就喜欢颜泽云直接的性格。 司凛左手很灵活,用筷子毫无压力。 颜泽云:“你左手也会写字?” 司凛:“会。” “左手右手都能用,蛮厉害的啊!” “想试试吗?” “嗯?试什么?” 颜泽云一时间没有他挺明白司凛的话。 但很快男人就在耳边为他进行详细的解释。 这番话让颜泽云脸都红了, 他侧目看着身边一本正经的男人,眯了眯眼睛:“我以前发现你是个好人,可事实上是我想错了。” 这男人从来没放弃过占他便宜的念头。 “颜颜,我不是什么好人。” 司凛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认定的都会想方设法得到。” 颜泽云发现, 他看走眼了。 眼前这个男人从来不是温顺的,随时可能化身为狼把他拆食入腹。 可不知为什么,他并不反感。 吃过晚餐, 颜泽云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司凛正在找电影。 茶几上依旧有零食和水果。 颜泽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自然而然的靠在司凛怀中,看着电视屏幕。 偶尔会交谈几句,但更多的是沉默的依偎。 夜幕逐渐降临, 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的城市变得宁静。 客厅里只有影片播放的声音缓缓响起,气氛都变得安宁。 以前颜泽云的夜生活很丰富,不是在会所酒吧就是在机车赛场。 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安静过, 好像没有他以前想象中的那么枯燥。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颜泽云困得有些撑不到结尾。 他仰起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司凛,我困了。” 刚过十点钟, 这个时间对于以前的他来说是夜生活刚开始。 但现在却想上床睡觉。 颜泽云感慨着提前进入老年生活,脑袋已经扎进男人怀中,眼睛也跟着闭上。 司凛还没来得及抱他回卧室,怀里已经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俯身过去,在他额头上吻了吻:“颜颜?” 颜泽云闭着眼睛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司凛眼底划过温柔的笑意,握住他的手腕搭在脖颈处。 调整姿势后,将他单手抱起来。 颜泽云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手臂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依赖的姿态让司凛感觉特别满足。 其实他要求的不多,只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和颜泽云走下去。 回到卧室后,沾着床的颜泽云睡得更熟,司凛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很快也睡着了。 一夜无话 早晨, 颜泽云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司凛沉睡的脸。 这种感觉很奇妙,似乎空气里不只是有清新的晨光,还有生活的甜蜜。 他凑过去,在男人唇上吻了一下。 坚实有力的手臂探过来,扣住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原来你醒了。” 颜泽云手指探过去,戳了戳他的下巴:“醒了为什么不说话?你就这么看着我亲你。” “被颜颜亲醒的。” “少来!我就没用力。” 司凛笑了一声,捏着他的下颌吻过去。 很用力的吻了他一下:“下一次像这样亲。” 颜泽云一时间心神荡漾, 他算是发现了,司凛这人比他想象中的还会撩。 “怎么亲?” 颜泽云捧起他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这样吗?” “刚才太快了,没有感觉到。” 司凛骗亲亲的招数很低级,可颜泽云就是想上钩。 他凑过去又亲了一下。 两人在卧室床上腻腻歪歪很久,这才起床去卫生间里洗漱。 今天司凛要去医院换药, 吃过早餐, 颜泽云开车送他去了医院。 周尧早已等在医院,看到两人走过来,立刻迎上前。 “司先生!” 他恭敬行礼:“颜先生!” “手续都办好了?” 司凛牵着颜泽云的手朝前走, 周尧跟在后面回答:“手续都办好了,可以直接去换药室。” 司凛想一个人进去换药,但颜泽云一定要跟着。 换药的时候,看到狰狞的伤口, 颜泽云表情挺难看, 他有些紧张的攥着手指,眼睛里透着明显的心疼和愧疚。 司凛很满意他的表情, 用这么点小伤换取小娇妻的死心塌地,他觉得特别值得。 护士的动作很轻, 司凛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颜泽云心都揪起来了。 “是不是特别疼?如果很疼你就说,别硬撑着。” “不疼。” 司凛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用担心,我能撑得住。” 颜泽云看了看正在涂药的护士,觉得司凛即便是疼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换药的过程并不长,但他却觉得异常难熬。 终于换好药,他尝尝的舒了口气。 护士给了一些消炎药,说是日常口服,下周二再来换药。 颜泽云生怕忘了,特意存在手机备忘录里。 司凛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笑着说:“这么关心我?” “你是我男朋友,我应该关心你。” 颜泽云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这两天还是别洗澡了,虽然不容易进水,但万一进水就麻烦了。” 司凛:“听你的。” 站在走廊里的周尧目睹这一切,忍不住在心底感慨。 司先生真是被小妖精拿捏的死死的。 谁能想到,司家家主会对一个海王言听计从!! 从医院回到家, 周尧送来很多衣服。 “司先生,这是工作室做的衣服。” 他还送来很多食材,保证最近日常所需。 把东西放下后,周尧就离开了。 颜泽云发现很多衣袋,他走过去准备收拾整理。 司凛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颜颜,打开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这些衣服都是给我的?” 颜泽云发现衣袋都是黑色的,没有lg看起来不像是品牌服装。 应该是司凛找地方给他做的。 “我让工作室做的。” 司凛打开其中一个衣袋,拿出里面的衣服。 他摸了摸布料,手感不错,款式也很新颖,很符合颜泽云的形象和气质。 “颜颜,试试这件。” 颜泽云接过衣服:“这衣服看起来不错。” 他走进试衣间,换了衣服。 尺码意外的合适。 颜泽云走过去让司凛看:“衣服蛮合适的。” 他身材挺拔,皮肤也很白。 穿这种挑人的颜色特别好看。 司凛扬了扬眉毛, 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会喜欢给心爱的人买衣服。 看到爱人穿上自己挑选的衣服,就会觉得异常满足。 “再试试这件。” 司凛突然就爱上了看颜泽云试衣服。 颜泽云拿了衣服就要返回试衣间, 被司凛拉住手腕, 他回过头,诧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还有事?” “就在这里换。” “在这里?” 颜泽云反应过来, 这人是想看着他换衣服, 真够直接的! 他挑了挑眉头:“任何占便宜的机会你都不放过。” “看到你穿我选的衣服,我很开心。” 司凛手指捏了捏他的手腕,“就在这里换。” 两人一起洗澡过很多次,该看的不该看也都看的差不多了。 当着司凛的面换衣服,颜泽云倒是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脱掉衣服,换上司凛手里那件。 “这件怎么样?” 司凛很满意:“不错。” 一连试了很多件,每一件都特别好看。 司凛又打开了一个衣袋,看到里面的衣服眸子一缩。 颜泽云觉察到他的异常,凑过来问:“这里面有什么?” 他探手扒拉着,从里面找出一件:“这是睡衣吗?” 可当他把衣服拿出来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衣服…… 司凛这个老混蛋,竟然给他准备这种衣服。 , 第530章 老公,老公,松手啊! 颜泽云手中那件衣服是睡衣,但实在太轻薄也太清凉了。 如果穿在身上…… 穿个屁啊! 颜泽云把衣服砸在司凛身上:“说说吧!这衣服怎么回事?” 司凛也很意外, 他给工作室说要做衣服,但没说做这种衣服。 不过衣服做的不错, 他挺喜欢。 “衣服挺好看,穿上试试。” 颜泽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衣服还真是你让做的?” 他觉得司凛不会是这种人, 现在看来男人都是这德行。 “颜颜喜欢吗?” 司凛眼中的期待格外清晰, 颜泽云觉得,自己喜不喜欢不重要,关键是司凛看起来很喜欢。 “你喜欢,我就穿给你看。” 颜泽云拿过衣服,在他面前换上。 司凛的视线始终都在他身上,清楚的看到换衣服的每一个细节。 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开始后悔不该让颜泽云在他面前换衣服。 这让他如何忍得住。 颜泽云穿好衣服,大大方方站在他面前。 “好看吗?” 司凛:“好看。” 他说话时嗓音哑的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颜泽云一笑, 抬腿就坐在他腿上。 清楚的感觉到面前男人浑身变得紧绷, 颜泽云眼睛里划过得意的笑, 俯身吻上司凛的唇—— 沙发上的衣袋都被推到地板上,散了一地。 还算宽敞的沙发,今天显得格外拥挤,像是把所有爱意都挤在里面, 久久都不曾散去。 颜泽云靠在司凛怀中,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 看到地毯上的那件睡衣,他有些惋惜的皱了皱眉头:“衣服都被你撕坏了,也弄脏了。” 司凛:“颜颜喜欢可以再买。” “不是你喜欢吗?” 颜泽云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不要试图狡辩,我知道你很喜欢。” 司凛:“很喜欢。” 不愧是和他合作十几年的工作室,很清楚他喜欢什么。 “我觉得这衣服也挺好的,方便还轻便,穿着也蛮舒服。” 颜泽云戳了戳司凛的胸口:“这样的衣服,我要十件。” “穿这种衣服,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这有什么好怕的。” 颜泽云眼底浮现出狡黠的笑:“你舍不得让我难受。” 司凛在心底叹息, 小妖精说的对,他舍不得让他难受,所以只能自己难受。 颜泽云浑身疲惫,他转身看着身边的男人:“好累!你抱我去洗澡。” 往日都会言听计从的司凛,在听到他的话后没有动。 垂眸看着他说:“现在不行,抱不动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一只手能做很多事吗?” 颜泽云挑了挑眉头:“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司凛什么都没说,只是凑过去亲他。 颜泽云想躲开,但被他手掌扣着腰,没办法挪动身体。 被司凛亲了好几下, 他身体更软了。 “适可而止,一会儿真没力气了。” 颜泽云嘀咕着:“你又不抱我,我还得自己去浴室。” 司凛:“五分钟后抱你。” “算了吧!你现在是病号,我可不能欺负你。” 颜泽云从地上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说:“起来吧!先去浴室洗澡。” 刚才司凛抱了他很久,他是知道的。 不过是故意那么多,想刺激刺激他。 可刺激完自己先心疼了。 颜泽云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但自己的男朋友不就应该自己来疼吗? 拉着司凛进入浴室, 颜泽云把他的手用保鲜膜小心翼翼的缠好,确保不会进水才给他洗澡。 洗澡出来他都要累瘫了,倒在床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动弹。 他和司凛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体力消耗都这么大。 要是真到那一天…… 颜泽云甩了甩头, 想什么呢! 就没有那一天。 他翻了个身,对身边正在穿衣服的男人说:“今天叫外卖吧!真的好累,不想做饭也不想洗碗。” “好。” 司凛把手机递过去,“想吃什么?” “我手机能点餐。” 颜泽云没有接他的手机,拿出自己的手机点餐。 “颜颜,你先休息,外卖到了我拿进来。” 司凛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有工作要处理,先去书房。” 颜泽云:“我去陪你。” “累了就在卧室里休息,我很快回来。” 司凛知道小宝贝很粘人,但不想让他强撑着陪自己。 “我去书房睡,我就想陪着你。” 颜泽云从床上下来,跑去衣柜里拿了司凛的衣服穿上。 司凛没再阻止他, 来到书房后将他抱到腿上,处理公务的时候也没放开。 颜泽云困得厉害, 靠在他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但凡他看一眼司凛的电脑,也知道他做的是什么工作。 傍晚有一场线上会议, 可到了时间,会议室里的高层迟迟等不到总裁出现。 周尧翻起手腕看表, 超时五分钟。 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看来家主的脚步又被小妖精绊住了。 周尧给司凛发了条信息,提醒他开会的事。 没多久,司凛进入会议室。 摄像头调整的很低,拍不到他的脸,但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怀中抱了一个人。 那人身上盖着薄绒毛毯,脑袋扎在司凛怀里,只露出毛茸茸的黑色发顶。 哪怕没有看到脸, 但这一幕也足够让高层们震惊。 这是什么操作? 总裁开会都要抱着的人,这得宠成什么样子了。 周尧目瞪口呆, 司先生简直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会议室里的交流区出现一行字:【打字交流】 高层们:“……” 周尧:“……” 会议开始后,屏幕里一众高层低着头咔咔打字。 司凛偶尔会回一句, 他左手比较灵活,打字速度也很快。 但其他高层不怎么会打字的就显得痛苦很多,吭吭哧哧半天才打出来一段话。 原本半个小时能够结束的会议,拖了一个小时还没过半。 司凛皱着眉头,脸色阴沉沉的。 不过摄像头没有照到他的脸,高层们看不到他的表情,否则会被吓得手速更慢。 颜泽云浑然不知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拱在司凛怀中睡得昏天暗地, 不知睡了多久,他有些热了,手从薄毯里弹出来,顺着司凛的胸膛就游上去,勾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平时颜泽云经常做, 他似乎已经习惯成自然, 勾住司凛的脖子顺势就往上蹭,试图去吻他。 司凛知道他的意图,立刻低下头吻他的唇。 “颜颜,睡醒了?” 颜泽云在他怀里摇头,眼睛还闭着,但嘴没闲着,在他唇上脸颊亲来亲去。 司凛将他单手抱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坐在腿上,拉过薄毯裹住他。 颜泽云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亲他的耳朵。 他像是在使坏,故意找敏感部位下手。 司凛被撩的心痒痒的,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乖,别闹!” 会议室里的一众高层全蒙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高冷不近人情的总裁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还有, 司总怀里的小妖精到底是何方神圣? 能够让总裁变得这么温柔。 颜泽云浑然不知司凛在开会,也不知道他大胆乱撩的行为被很多人看到。 他还在司凛怀里蹭,但人已经清醒过来。 “司凛,你这么抱着我,还有心思工作吗?” 颜泽云故意在他怀里动了动,用诱惑的眼神看着他。 司凛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在怀中作乱。 “乖,先去沙发上坐着,一会儿再陪你。” “不行!” 颜泽云故意任性:“你说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屏幕前的高层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真敢啊! 这么和总裁说话,不怕总裁扔他下去吗? 可事实上,他们总裁把怀里的小妖精抱的紧紧地,那不值钱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把他和往日冷傲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颜颜,当然是你重要。” 司凛哄着怀里的小东西:“给我十分钟时间,我开完会就陪你。” “十分钟时间太长了,我……” 颜泽云猛地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你在开会?” 司凛:“视频会议。” 颜泽云迅速回头看向电脑屏幕,当看到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时,他整个人像是被刺到一样,手忙脚乱就要司凛怀里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开会,我现在就回卧室。” 发现男人的手还扣着他的腰, 他急的去推:“你把手松开。” “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哪里也别去。” 司凛把怀里乱动的小东西重新压回去,拉过薄毯裹在他身上:“今天温度偏低,你穿的单薄,小心着凉。” 颜泽云现在已经不顾上会不会着凉, 他只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境地。 “司凛,你别抱着我了,让我先回卧室。我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工作。” 颜泽云不敢回头,他不知道摄像头拍不到他的脸。 他把脸藏在男人怀中,很小声的说:“你快点松手,等你工作结束,我再来找你。” “颜颜,叫声老公。” “你这是趁火打劫。” 颜泽云磨牙,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司凛笑了一声:“叫不叫?” “叫叫叫,老公!老公!可以了吗?” 颜泽云推着他的胳膊,“你现在可以松开了?” “我没说要松开你。” 司凛的耍赖话让颜泽云又急又气,对着他的嘴就啃了一口。 , 第531章 乖,咬一口 颜泽云对着司凛的嘴啃了一口, 啃得时候有多潇洒,啃完就有多尴尬。 肯定被电脑另一边的那些人看到了! 真是大型社死现场。 他把头埋得很深,拍着男人的胳膊,很小声的说:“这么多人看着,你能不能先让我离开这里?” 司凛:“颜颜,你说什么?” 颜泽云在心底吐槽, 你就装吧! 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耐着性子试图说服司凛:“你在工作,我在这里会打扰你。” “你说要陪我一起工作。” 司凛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腰:“乖,会议很快就会结束。我忙完工作就陪你。” 颜泽云翻了个白眼, 需要用这么大声说话吗? 分明就是故意的。 低头在司凛手臂上泄愤的咬了一口。 司凛任由他在怀中放肆,笑容中充满宠溺和纵容。 见此情形,颜泽云觉得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开自己,索性不再挣扎安静的趴在他怀中。 目睹总裁宠妻,高层们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神智,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加班太久出现了幻觉。 直到司凛的声音响起,高层们才逐渐回过神。 一再确定总裁怀中真的有人,还是个会勾人的小娇娇。 司凛的语速很快,打算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场会议。 他没有背着颜泽云,涉及到公司机密的话题也没有刻意回避。 颜泽云没有参与到颜氏集团的运营,他对商界并不是很了解。 自然不知道司凛说的这些事,足够证明他司家家主的身份。 还以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其实他并不在意司凛是什么身份,认定这个人自然就是一辈子。 可渐渐地, 颜泽云觉得这些事可能会涉及公司机密。 他探过身体,拿起桌子上的耳机连上手机,打开音乐功能。 刻意把耳机音量调大,大到足以掩盖司凛的声音。 周尧看到他的动作,感觉很是意外。 这是在避嫌吗? 会议结束后,司凛抬手摘下颜泽云耳朵上塞着的耳机。 “颜颜!会议结束了。” 司凛低头,在颜泽云唇上落下轻柔的吻。 “你在开会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卧室?你是故意想看我在你同事面前出丑。” 颜泽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挺坏啊!说吧!让我怎么惩罚你?”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乖,再咬一下。” “咬哪里?” 颜泽云手指下移,眼睛里闪过邪气:“这里怎么样?” 司凛眸子陡然变得炙热,心底蠢蠢欲动。 但终究没舍得让颜泽云做这种事。 “颜颜,乖!别诱惑我。” 司凛扣着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 两人在书房里有腻歪很久,这才回到卧室。 餐厅送餐过来, 吃过晚餐,颜泽云靠在司凛怀中,懒洋洋像一只摊开肚皮等待着宠溺的猫咪。 司凛握着他的手,缠在手指间细细把玩。 两人很安静的依偎在沙发上,渡过这个看起来很普通却很温馨的晚上。 * 司凛抱着小情人开会这件事,还是在公司里传开了。 司焕羽听到风言风语感觉极为震惊, 小叔这是谈恋爱吗? 简直是被小妖精给洗脑了。 司焕羽找到周尧,堵住他的去路:“周助理,我小叔的恋爱对象到底是谁?” 他对这个人极为好奇,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把小叔迷成这副模样。 “小少爷,司先生的私事我不便多说。” 周尧哪里敢说司凛找的是个海王,男朋友比别人衣橱里的衣服还多。 这事要是被司家人知道,恐怕会闹翻天。 “周助理,你就告诉我吧!我不能连小婶婶是谁都不知道吧!” 司焕羽拽着周尧的胳膊,一个劲的撒娇。 可周尧却不为所动, 他不敢胡言乱语。 司焕羽磨了半天,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失望的嘟囔道:“有这么神秘吗?你不说我也能查到。” 周尧觉得,司焕羽自己查到,那这事就和他没关系了。 从那天开始,司焕羽就想方设法的盯着司凛,想看看小叔身边的小妖精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司凛身边时常有保镖,他没办法近距离观察。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司凛没怎么出过门,天天在家里待着。 司焕羽在公寓楼下蹲点好几天,实在是撑不住了。 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 司凛从公寓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很年轻的男人。 司焕羽慌忙藏在绿化带后面,小心的猫着腰,探头朝外面看。 司凛牵起那个男人的手,两人姿态特别亲密。 在走到车前方时,司凛突然停下脚步,把身边的男人压在车门上亲吻。 司焕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什么情况? 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亲密的举动,这还是他那个冷冰冰的小叔吗? 他努力瞪大眼睛,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更加难以置信。 这男人多有魅力才会把小叔迷成这样? 在司凛松开怀里的男人时,司焕羽看清楚他的长相。 男人长得很帅,五官特别有辨识度,让人一眼就记住他。 同时也让他觉得熟悉, 司焕羽能够肯定,他以前见过这个男人。 可究竟在哪里见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为了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 司焕羽悄悄掏出手机,拍下男人的照片。 回到学校, 他还在看照片,没有发现余正轩朝他走过来。 “焕羽,看什么呢?看的这么专注。” 没等司焕羽回应,余正轩已经抢过他的手机:“卧槽!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不是吧!你也成了海王池塘里的一条鱼?” “什么海王?你认识这个人?” “别装了!上次我们和他见过面,你还夸奖他帅来着。” “我夸过他?” 司焕羽苦思冥想, 终于找回到些许相关记忆。 他眼眸放大,难以置信的说:“他是那个海王?” “对呀!颜泽云嘛!” 余正轩指着手机说:“他穿衣风格怎么换了?白T恤搭配牛仔裤看起来也太纯了吧!不过我还是喜欢他以前的穿衣风格,真够欲的。” 司焕羽脑子里嗡嗡乱响, 京都有名的海王为什么和小叔在一起? 难道要骗小叔的感情? “他身边这男的是谁?两人这么亲密,不会是他男朋友吧?” 余正轩立刻否定了刚才的说辞:“不对!颜泽云从来不找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 “你确定?” 见司焕羽露出质疑的表情,他信誓旦旦的说:“颜泽云的事情在圈里都传开了,他只找比自己小的,谈恋爱没几天就把人给甩了。我听说前几天被他甩的一个男孩哭着求复合,颜泽云不同意,那个男孩恼羞成怒掏出一把刀,好像把他给捅伤了。” 司焕羽瞬间想起司凛受伤的右手, 他曾经问过司凛,没有得到回复。 周尧那边也是含糊其辞,看来这是多半和颜泽云有关系。 “颜泽云这个混蛋,他不得好死。” 司焕羽突然的谩骂让余正轩很是惊讶:“什么情况?你不会也被颜泽云骗了吧?” “颜泽云身边那个男人是我小叔。” 司焕羽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骗人都骗到我小叔头上了。” “啊?他不是只喜欢年纪比他小的男人吗?” “我骗你干什么?这张照片就是我在我小叔家门口拍的。” 司焕羽觉得不能让小叔继续被迷惑,他必须要把事情说出来。 他拿过手机转身就跑, 余正轩在他身后喊道:“焕羽,你去哪儿?不上课了?” 司焕羽哪里还有心思上课,他跑出校门后开车去到公司。 发现司凛还没有过来上班, 司焕羽心急如焚, 再拖下去,他小叔恐怕就要被骗光所有财产。 他转身冲出公司, 开车去公寓楼下蹲点等候。 等到快中午, 司凛的车由远及近驶来。 司焕羽飞快的冲上前,拦下轿车。 颜泽云开的车, 看到突然冲出来的男孩,他眼底划过浓浓的诧异。 这……不会又是他哪个被遗忘的男朋友吧?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发现司凛沉着脸,表情看起来不对劲。 “司凛,这人我不认识。” “颜颜,这是我侄子。” 司凛的解释让颜泽云极为诧异:“你侄子?他怎么突然冲出来?刚才挺吓人的,还好车速不够快,如果闪躲不及时,真的很容易出事。” 司凛没想到司焕羽会突然出现, 他打开安全带拉开门下车, 颜泽云觉得气氛不太对,紧跟着也下了车。 司焕羽冲过来,拉着司凛的胳膊说:“小叔,这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 司凛:“叫他小婶婶。” “我才不叫。” 司焕羽很大声的说:“他才不配做我的小婶婶,他就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海王,他根本就配不上您。” “闭嘴!” 司凛厉声呵斥,脸色沉得厉害。 司焕羽虽然怕他,但还是强硬的说:“我为什么要闭嘴?你问他,我说的哪句话不对?他的名声有多臭,圈里的人都知道?” 被指着鼻子骂的颜泽云并不生气,而是笑看着他问:“哪个圈里的人?” “就是……” “就是什么?” 颜泽云走上前,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不说了?私生活不检点的海王混的圈子,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一句话让司焕羽脸色异常难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 第532章 颜颜,今晚可以吗? 司焕羽没想到颜泽云嘴巴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堵得说不出话。 他不甘心的捏了捏拳头,挺直脊背还击道:“你别管我混什么圈子,你名声臭这是事实?” “嗯,我名声臭。但是你小叔喜欢我啊!” 颜泽云这句话挑动着司焕羽的神经,他大声吼道:“那是我小叔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我小叔清楚你的为人,绝对不会再喜欢你。” 颜泽云看向司凛,“你现在知道了,还喜欢我吗?” “喜欢。” 司凛眼神里的深情,让司焕羽惊呆了。 小叔是被下蛊了吗? 怎么能够糊涂成这样? “小叔,你清醒一点啊!” 司焕羽冲到司凛面前,却被他一个眼神下推。 他怔怔的看着表情严肃的男人,眼底尽是难以置信。 “小叔,你……” “颜颜是什么样的人,在和他交往之前我就知道。” 司凛打断他:“回去学校好好读书,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司焕羽一口怒气梗在胸口,无从发泄让他难受异常。 在司凛护着颜泽云离开后, 他转身对着身边的景观大树又踢又打,发泄着心底的怒气。 “颜泽云,你这个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司焕羽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放肆。 言语刺激嘲讽他,还敢勾引他的小叔。 现在没有结婚就这么嚣张,如果进入司家的门,还不知道要张狂到什么样子。 必须要搓搓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司家的人没有这么好欺负。 司焕羽眼底划过厉色,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回到公寓, 颜泽云看向身边的男人:“司凛,我对你侄子是不是太凶了?” “他很失礼。”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焕羽是小孩子心性,在家里被大哥宠坏了。脾气如果不改改,早晚会出事。” “他这个年纪任性是正常的,其实我也不该和他斤斤计较。” 颜泽云有些后悔:“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 司凛在司焕羽身边安插的有保镖,会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你侄子说的也对,我的名声确实不好。在你之前也确实交过很多男朋友。” “颜颜,我说过,我不在乎。” 司凛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以前你和多少人交往过不重要,对于我来说重要的是以后你只有我一个人。” “我和他们都发生过亲密关系,你也不在意?” 颜泽云话音落下的同时,发现司凛的脸色沉下来。 他挑了挑眉:“看,暴露了吧!我就知道你在意。” “我在意。” 司凛捧起他的脸,“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识你?那么你就会早点属于我,不会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现在遇见也不晚,再晚两年,你的情敌就更多了……唔……” 颜泽云的嘴被堵住,司凛吻的很凶,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主权。 颜泽云感觉透不过气, 抬手推了推他, 司凛这才松开他,但也只松了一点点,还是霸道的亲吻着他,只是没有刚才那么急切。 颜泽云圈住他的脖颈给出回应,慢慢的抚平男人的凌厉。 过了很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颜泽云眼神染上湿润,为他原本就俊朗的脸颊增添出几分艳丽。 司凛简直要被迷死了,把他抱到沙发上占尽便宜。 腻歪到傍晚,颜泽云推开身边的男人:“你别总是粘着我,忙你的工作去。你要是不好好工作,怎么养我?” 司凛认真想了想,他是应该努力赚钱了。 不同于以前,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要让老婆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司凛从沙发上起来,揉了揉颜泽云的头发:“我去书房工作。” “去吧!努力赚钱给我买奢侈品。” 颜泽云随口说了一句话,让司凛坐在老板椅上想了很久。 到底什么奢侈品需要让他努力工作才能买得起? 司凛对奢侈品不了解, 思索很久都没有找到相关物品。 他给周尧打电话:“我的资产不够买一件奢侈品?” “司先生,什么奢侈品连您都买不起?” 周尧觉得,这多半不是买奢侈品,这是买国家吧! “颜颜说让我努力工作,给他买奢侈品。” 周尧:“……!” 果然是海王啊! 这胃口是要把富可敌国的司家都给吞了。 司凛:“最近积压的文件现在送过来。” “司先生,您还在养伤期间,不宜过多操劳。” 周尧真怕司凛为了讨好小妖精,把命给搭进去。 “文件送过来。” 司凛语气不容置喙。 周尧无奈,只能把文件送到公寓。 颜泽云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他来了后打了个招呼:“周助理,来了!” “颜先生!” 周尧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抬步走进书房。 颜泽云觉察到他语气里的冰冷,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周尧不喜欢他,他很清楚。 别人对他什么看法,他向来不在意。 周尧在书房待了一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临走的时候,特意对颜泽云说:“颜先生,司先生的手还没有恢复,您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总是让他劳累。” 颜泽云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我……不是……” 他没想勾引司凛的,每次都是司凛先亲过来,稀里糊涂就过线了。 但都没有做到最后,也谈不上操劳啊! 周尧看他羞愧到红了脸,知道自己没有冤枉好人。 他表情很严肃的说:“司先生就是能力再强,他终究是个人。是人就有累的时候,你这么折腾他,你有真的在意他吗?” 颜泽云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好半天没说话。 难道今天他咬司凛的时候,在他身上留印了? 否则周尧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终于熬到周尧离开, 颜泽云飞快的来到书房,他扑过去扒开司凛的衣服。 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都没有任何痕迹, 他皱着眉头说:“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司凛挑了挑眉头:“颜颜在说什么?” “是不是你和周助理说什么了?” 颜泽云沉着脸:“一定是你说的。” “周尧和你说什么了?” 司凛将小宝贝抱到腿上:“仔细给我说说。” “他说我不能让你太劳累。” 颜泽云表情很严肃的强调:“我们之间做点亲密的事,你能不能别到处宣扬?” 劳累?!司凛真没觉得。 他每天都感觉有力气没地方发泄。 想要了小宝贝,又怕他拒绝。 每天那么点亲密接触如同隔靴挠痒,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怎么落在外人眼里,成了他过度劳累? 他的能力有这么差吗? “别听周尧胡说,他没谈过恋爱什么都不懂。” 司凛低头,吻了吻颜泽云的脸颊,用充满暗示性的语气说:“我身体很好。” “你身体好不要和我说,你要去和周助理说。” 颜泽云沉着脸,“他都把我当成狐狸精了。” “颜颜难道不是?” “屁嘞!最先动手动脚的人分明是你。” “是我。” 司凛对他的抱怨照单全收,抱着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 颜泽云推开他:“周助理说,不能让司先生过渡劳累。你好好工作,我不在这里打扰你。” “颜颜……” 还没等司凛来得及挽留,颜泽云已经快速离开书房。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司凛眉头皱起来, 看来他要准备换助理了。 颜泽云说到做到,真的不去影响司凛,也不让司凛碰他。 晚上拒绝和他一起洗澡,执意要搬去客房睡。 发现颜泽云要来真的, 司凛堵在卧室门口,垂眸看着他,很是低声下气的说:“颜颜,别去客房睡,留在卧室陪我。” “你能忍得住不碰我?” “可以。” 颜泽云笑了一声,抬手掀开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 司凛眼神变得炙热, 他觉得自己不可以了。 身边有这么诱人的小宝贝,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颜颜!” 司凛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拉进怀中。 “我们先分床睡,等你手好了以后我再回来。” 颜泽云推开他走进客房, 司凛亦步亦趋的跟着,像只离不开主人的大型犬。 “今晚我也睡这里。” 司凛死赖着不走,颜泽云用力推他:“回卧室去,别逼我踹你。” “你踹。” 司凛握住他的脚踝,往自己小腿上踹。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挺不要脸啊!” 司凛顺势抱住他,堵住他的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颜泽云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越吻越过分。 在床上腻歪很久, 司凛终于把颜泽云给拐回到卧室。 他顺手把卧室的门上锁,不给小宝贝离开的机会。 颜泽云看到他的动作,暗暗好笑:“喂!司凛,你有意思吗?” “以后都陪着我。” 司凛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拥入怀中。 颜泽云靠在他怀中,拨弄着他衬衫的纽扣:“下次你助理问起来,我就说是你死皮赖脸非要粘着我。” “这是事实,你可以说。”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颜泽云染满笑意的声音极为勾人,让司凛心里痒痒的。 他已经不甘心只是亲亲抱抱,他想真正拥有这个人。 司凛垂眸,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说:“颜颜,今晚可以吗? , 第533章 多练练吧!大叔! 颜泽云不是矫情,他只是单纯的怕疼。 上一次的痛感还历历在目,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听到司凛的问题, 颜泽云语气很严肃的拒绝:“不可以!” 司凛无奈苦笑:“颜颜不信任我?” “这和信任无关,主要是你技术太差。” 颜泽云戳了戳他的胸口:“多练练吧!大叔!” “你叫我什么?” 司凛眯起眼睛,眼底流淌过危险的光。 大叔?! 他年纪有这么大吗? 算起来他也只比颜泽云大六岁。 “大叔,你真该注意身体了。” 颜泽云故意挑衅般的拍了拍他的胸口:“三十多岁的男人,啧啧啧,老了啊!” 司凛一把握住手,“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没有老。” 他手上用力将颜泽云扯入怀中,翻身压过去—— 有很多次机会司凛都能把身下的男人给吞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颜泽云不同意,他绝对不会越过那条线。 他要让心爱的人,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他。 司凛在颜泽云唇上落下一个吻,俯身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澡的时候, 颜泽云很不老实的用脚蹭他的腿,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勾人的要命,让司凛有种想要吞了他的冲动。 他强忍着没有扑过去, 抬手握住颜泽云的脚踝,把他的脚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颜颜,乖一点。” 颜泽云笑了一声:“我是亲你了,还是抱你了,这样还不够乖吗?” 司凛捏了捏手指,努力把心底的冲动捏个粉碎。 “想疼是不是?” 他嗓音压抑,听起来挺凶的。 颜泽云却一点都不怕,故意凑过去亲他的下颚。 司凛扣住他的腰,把他揉进怀中,抱的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他揉碎以后融进骨血中,与自己融为一体。 颜泽云险些透不过气,艰难的动了动:“干什么?恼羞成怒想勒死我吗?” 司凛松开手,在他唇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颜泽云抿了抿唇,眼底笑容更加浓郁:“这是报复我吗?不让你碰就咬我,真够的现实的。” “你什么时候同意,我什么时候再碰你。” 司凛将他从浴缸里抱出来,信誓旦旦的说:“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 颜泽云挑了挑眉头:“真的?” “我从来不骗你。” 司凛拿着浴巾,裹住他湿漉漉的身体,将他抱出浴室。 穿衣服的时候,颜泽云赖在他身上,说什么都不配合。 司凛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在怀中作乱。 颜泽云闹腾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他轻手轻脚的从男人腿上爬下来,“我……我去睡觉了。” 撒腿就想跑,但被司凛拽回来:“颜颜?” “干什么?” 颜泽云语气干巴巴,还藏着些许僵硬。 司凛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妖精点火,把自己给点着了。 害怕被他发现想尽快逃跑。 怎么可能让他如意呢? 这种时候当然是趁火打劫,拉回来狠狠欺负。 司凛逼近,将颜泽云挤进墙角—— 怀里的男人哼哼唧唧求饶,软糯的嗓音和小猫一样。 司凛心都要被萌化了,把他揉进胸膛内欺负了很久。 回到床上已经很晚了, 颜泽云趴在男人怀中,累的睁不开眼睛。 司凛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不闹你,让你多睡一会儿。” “还算你有良心。” 颜泽云闭着眼睛,喃喃道:“明天我要睡到下午再起床。” 司凛眼底弥漫出笑意,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颜泽云睡得很熟, 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艰难的探出手胡乱摸索, 一只手先一步拿起手机,放进他手中。 颜泽云睁了睁眼睛,发现司凛已经醒了,正在帮他接通电话。 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筒里已经传来赵阿姨焦急的声音:“颜先生,夫人不见了!” 颜泽云急匆匆的赶到疗养院,看到赵阿姨和院长等人都在寻找梁清姿。 他慌忙跑过去,拉住赵阿姨的胳膊问:“我妈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颜先生,是我不对,我不该出去买东西。” 赵阿姨眼圈泛红,急的快哭了。 她断断续续的说出今天发生的事。 梁清姿想要吃糕点,她就出去买了,回来后就发现梁清姿不见了。 颜泽云问道:“调取监控了吗?” “最近监控系统升级,没有拍到。” 院长惴惴不安的道歉:“颜先生,这是我们管理有问题,我这边一定会问责相关人员。” “问责有什么用?如果我母亲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现在颜泽云顾不上去谴责院长,他只想尽快找到母亲。 打电话联系席裕,让他帮忙调取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母亲。 半个小时候,席裕发来一段监控录像。 颜泽云看到母亲的身影,她走出疗养院后坐上路边停靠着的黑色轿车。 在看到车牌号后颜泽云表情瞬间变得特别难看。 他转身跑出疗养院,迅速发动汽车。 跑车停在奢华的别墅前, 颜泽云下车后,气势汹汹的冲进别墅。 佣人迎过来,恭敬行礼:“小少爷!” “我母亲是不是回来了?她在哪里?” 听到他的问话,佣人表情变得很复杂,支支吾吾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颜泽云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他厉声喝道:“我母亲到底在哪里?” “夫人……” 佣人的手腕被用力攥住, 颜泽云死死盯着她,逼问道:“说!他把我母亲带去哪里了?” “在……在……湖边的别墅。” 佣人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颜泽云已经飞快朝着湖边跑去。 他跑的特别快, 风从他身边吹过,把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吹了个干干净净。 他什么都不敢再去想,只想尽快的赶到别墅。 颜泽云冲进别墅,抱着一丝希望推开门。 两个男人从楼上走下来,其中一个在整理衣服,脸上的餍足他太熟悉了。 他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都化作浓浓的愤怒, 颜泽云冲过去,用力揪起男人胸前的衣服:“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阿泽,你把手松开!” 颜单明拉开儿子的手,用训斥的语气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 颜泽云转身看着他,一双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我母亲在哪里?” 颜单明眼底划过暗色,抿着唇没说话。 沉默的态度挑动着颜泽云的神经,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想承认他的丈夫会用自己的妻子来为仕途铺路。 颜泽云猛地推开面前的父亲,大步跑到楼上。 卧室的门开着, 他跑到门口却不敢进去, 颜泽云后背靠着墙,崩溃的用手攥着头发。 他恨透了自己的懦弱。 他知道父亲肮脏的手段,知道母亲的身不由己,可他却无能为力。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梁清姿穿着被撕破的旗袍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颜泽云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她整理好头发,挺直脊背朝前方走去。 颜泽云望着她孤傲的背影,一瞬间泪流满面:“妈!” 梁清姿转身看着他,眼神冷冰冰的:“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这有什么好哭的。有些事改变不了就只能接受。” 一开始她也反抗过也闹过,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后来,她不闹了也不再反抗。 如果一定要被践踏,她宁愿笑着过下去。 颜泽云眼泪流的更凶, 这一刻的绝望,让他想要撕碎那些让他恶心的、虚伪的假象。 颜单明陪着男人走到别墅门口,为他拉开车门。 “刘部长,地皮的事就麻烦您了。” 刘部长瞥了他一眼:“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司家的人。司家在魔都只手遮天,司家家主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们家一辈子翻不了身。” “这事我也很纳闷,我们和司家向来没有瓜葛,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司家人。” “可能是因为地皮,你们家最近扩张的太厉害了。” 刘部长开始敲打:“低调一点,别总是那么张扬。” “颜家人多,要靠我一个人撑着,我也是没办法。” 颜单明笑的特别谄媚:“刘部长,您看地皮的事……” 刘部长突然开口:“刚才那个是你儿子?” 颜单明表情僵了一下,他很努力的笑了笑:“是……是我儿子。” “长得不错,多大了?” “快二十五了。” 刘部长露出贪婪的表情:“周六晚上有个酒会,让颜小公子陪我一起去,我给他引荐孟市长。” 颜单明眼底闪过挣扎:“刘部长,阿泽他最近工作比较忙……” 刘部长手掌扶住他的肩膀,警告般的捏了捏:“颜总,你是知道的,我只对自己人这么客气。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不要闹出不痛快。” “我知道了,周六我会带着阿泽过去。” 颜单明目送着刘部长的车离开,眼神里闪过暗色。 他转身回到别墅,正撞上颜泽云从里面走出来。 “阿泽,跟我来书房,我有事和你说。” 颜泽云一个字也不想和他说, 这个地方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没什么好说的。” 颜单明挡住他的去路:“那就在这里说。公司最近正在竞标政府的地皮,我请了刘部长帮忙,但他说有些麻烦。周六,你跟着刘部长去参加酒会,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把地皮的竞标权给公司。” 颜泽云眼眸骤然放大,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父亲,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让我出卖身体换地皮?” , 第534章 颜颜提分手,老公不相信调查他 颜泽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真是他的父亲吗?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让我出卖身体换地皮?” 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出这句话, 但颜单明的回答让他彻底绝望了。 “你是颜家的孩子,你就应该为了家族做出牺牲。” “如果能够选择,我宁愿不做你的儿子。” 颜泽云厉声怒吼:“你让我恶心,这个家让我恶心。” 颜单明眼神变得极其凶狠,连假意的温和都不愿意维持。 “由不得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你。” “你做梦!我不会去!” 颜泽云转身就要往外走,被颜单明喝住:“站住!今天你敢踏出这里半步,我就把你母亲这么多年陪男人的视频公布出去。” 这句话如同无数钢针朝着颜泽云刺过来, 他的理智被刺破,冲过来一拳砸在颜单明脸上:“她不只是我的母亲,她还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怎么能?” 砰! 他挥出拳头又给了颜单明一拳。 但在下一次挥拳的时候,冲过来的保镖将他拉开。 颜泽云疯狂的挣扎着,但没能挣脱。 他愤怒的低吼着,嗓音里透着愤怒和无助。 颜单明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后走到他面前。 “你母亲这些年接过多少男人,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需要我给你仔细讲讲吗?” 颜泽云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 颜单明一巴掌掴在他脸上:“你没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从小到大,你过着富足的生活,可以在外面胡作非为,那是因为你是颜家小少爷。没有这个光环,你什么都不是!” 颜泽云从未想过父亲能这么狠,今天他终于知道一个人可以罔顾伦理道德的,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 “我不会让你如意。” 颜单明笑了一声,“听说你交往了一个男朋友。” 颜泽云脸色瞬间变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像是个没权没势的穷鬼。” 颜单明低头整理袖口:“阿泽,现实一点。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能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这和你没有关系。我警告你,不要去骚扰他。我也不可能会和他分手。” 颜单明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阿泽,和他分手。” “你做梦!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和他分手。” “别逼我!” 颜单明冷笑:“颜家在京都怎么说也有些势力,把他踩在脚底下简直太容易了。” “你别动他,他是司家的人。” 颜泽云知道司凛只是司家家主的替身,他这么说是想用司家来震慑颜单明。 “司家的人?” “魔都司家。”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颜单明用力拍了拍颜泽云的脸:“这次家里遇到危机,就是司家所为。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对刘部长这么顺从?” 颜泽云表情僵住,神色恍惚。 司家为什么要针对颜家? 司凛肯定不是司家的人,这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用身份做借口显然是不行了。 颜泽云心头发慌,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颜单明的念头。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颜单明:“阿泽,现在就和他提分手,否则,我今天就让他从京都消失。” “爸爸!” 颜泽云低头祈求:“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把他卷进来。” “那就要看你的配合程度。” 颜单明拿过他的手机,打开以后递过去:“打电话给他说分手。” 颜泽云颤抖着手指,迟迟不愿意拿起电话。 他知道如果说出分手,他和司凛就彻底完了。 “爸,算我求你。” 啪! 颜泽云脸颊重重挨了一下,嘴角开裂流血。 “不分手也可以,如果他知道你去陪刘部长,你觉得他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颜单明俯低身体,在颜泽云耳边说:“还有你母亲的那些事,你确定让我曝光出来。” 颜泽云很想厉声质问他,可这一刻他只感觉浑身无力。 他跌坐在地上,慢慢的拿起手机,给司凛发了一条信息。 书房里, 司凛正在等颜泽云的消息,但迟迟都没等到。 周尧感觉到他的焦灼,走过来问道:“司先生,您是在担心颜先生吗?” “颜颜急匆匆的走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保镖有没有跟着他?” “保镖传过来消息,颜先生在家里,应该不会出事。” 周尧说道:“别墅区是私人地方,保镖不好闯进去,只在门外守着。如果颜先生有事,他们应该会知道。” 司凛皱了皱眉, 视线始终注视着手机。 叮! 手机铃声响起。 他飞快的抄起手机,打开以后发现是颜泽云发来的信息。 【晚上八点,我在第一次见面的会所等你。】 司凛:【颜颜,我这就过去。】 回复过信息后, 司凛没心思去办公,他来到衣帽间挑衣服。 这段时间,他和颜泽云都没有好好约会过。 今天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周尧站在衣帽间门口,看到司凛在不停的选衣服。 其实选来选去,也就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他没敢说出来,只是试探性的问:“司先生,您要出门?” “颜颜约我出去。” 司凛语气里的开心压都压不住。 周尧在心底感慨, 司先生的快乐真的很简单,只是源于颜先生。 这要是颜先生哪天不喜欢他了,还不知道司先生要如何伤心。 周尧不敢想下去, 他适时掐断自己的思绪。 司凛迟迟没有选好衣服, 他对周尧说:“哪一套好看?” “司先生穿什么都好看。” 周尧开启拍马屁模式:“您不管穿什么,颜先生都会喜欢。” 司凛:“真的?” 周尧信誓旦旦保证:“绝对真的。我保证颜先生很喜欢。” 颜泽云成天有多黏糊司凛,这事周尧都看在眼里。 不管司凛穿什么,颜泽云都会夸奖说好看。 周尧觉得,司凛的顾虑简直是多余的。 换好衣服后,司凛开车去往会所。 会所一楼大厅是酒吧,灯光比较昏暗。 颜泽云脸上的伤经过处理后,在这样的环境中,连坐在他身边的唐弘锦都没发现。 “颜少爷终于准备收网,我这车可都快等生锈了。” 唐弘锦说完,发现颜泽云没说话:“呦!什么情况?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没有的事。” 这四个字说出口听起来轻轻松松,实则让颜泽云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司凛,他更不敢想司凛伤心难过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颜泽云低头喝闷酒,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梦醒以后,他和司凛还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人来了!” 唐弘锦的声音让颜泽云清醒过来。 他捏了捏手指,强忍住心底的痛楚。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怨他一开始不该招惹司凛,只希望司凛能够尽快把他忘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颜颜!” 司凛走过来,发现颜泽云身边还有个男人。 他皱了皱眉头,打量着唐弘锦。 唐弘锦勾了勾唇,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颜颜,这是你朋友?” 司凛站在颜泽云身边,无形之中展现出的霸道,在宣告着对这个人的占有欲。 “司凛,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就是和你玩玩而已。” 颜泽云死死捏住手指,强忍着没有把悲伤表现出来。 他仰起头,盯着司凛的眼睛快速的说:“现在我玩够了,不想和你处了。” “颜颜,别胡说!” 司凛觉得颜泽云应该是在玩游戏,才会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这是游戏内容?” “这确实是游戏内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和别人打赌,说是追到你就能拿到一辆跑车。” 颜泽云故意扬起玩世不恭的笑:“现在跑车拿到了,你也没用了。” 司凛眉头皱起,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颜颜,我再问你一遍,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颜泽云身边确实坐了一些人:“都是我请来的。” “我们颜小公子哪里是你能配的上的。” “哈哈!别痴心妄想了。” “颜小公子真是厉害,不愧是京都最有名的海王,随随便便就能迷倒男人。” …… 周围响起起哄的声音,如同一只只手撕扯着颜泽云的心脏。 疼痛让他几乎要撑不住了。 他垂着头,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 司凛一直盯着他,仿佛周围的议论声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唐弘锦眯了眯演技, 这人为什么这样平静? 怎么没有以前那些人的恼羞成怒、歇斯底里?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挡在颜泽云面前:“事情都说完了,你还不走?”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冰冷的眼神如同锋利的手术刀,让人毛骨悚然。 唐弘锦双腿有些发抖,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人眼神好可怕! 会不会气恼之下做出过激的事? 唐弘锦正准备找保镖过来, 面前的男人突然转身而去。 等男人走后,他才猛地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唐弘锦心有余悸,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看起来不简单? 司凛从回所里出来,对等在门外的周尧说:“查一查今天颜颜回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要知道具体细节。查不到,自动请辞!” , 第535章 颜颜难受,老公帮忙解药 夜深沉,别墅区亮起绚烂的霓虹灯,一片灯火辉煌。 突然, 一群保镖闯进来,将三层小楼层层叠叠围住。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紧张。 周尧带着保镖不顾管家的阻拦,闯进别墅。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住宅。” 管家的声音惊动了楼上的颜单明, 他赶到楼下,看到突然闯出的陌生人,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周尧对着身后的保镖说:“尽快找到颜先生。” 找不到颜泽云,司凛发起脾气他们谁也别想好过。 保镖立刻往楼上冲。 颜单明大惊失色:“拦住他们!” 周尧身边的保镖走上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颜单明吓得后退一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 周尧冷冷的看着他:“颜泽云在哪儿?” 看对方这么大阵仗,绝对是来寻仇的。 一定是颜泽云这个逆子在外面惹事了。 “颜泽云又闯了什么祸?他做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颜单明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让周尧恶心的要命。 这是摊上了什么父亲? 如果不是司凛让调查颜泽云回家后发生了什么,周尧还真没想到颜氏集团的总裁会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周尧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出这次来的目的:“我家先生要带走颜先生,你最好现在就把人交出来,别逼我们拆了你这栋别墅。” 对方来势汹汹,还带了这么多人,一看就不好惹。 颜单明不想管这件事,但他答应刘部长今晚就要把颜泽云送过去。 如果人送不过去,他没办法和刘部长交代,地皮的自然也拿不到。 颜单明皱着眉头:“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 周尧直接无视他的问题, 看到保镖从楼上下来,他沉声问道:“找到了吗?” “人是找到了,但是颜先生有些不对劲。” 保镖压低声音说:“他好像中了那种药,看起来特别难受,我们不敢碰他。” 家主的人他们哪里敢乱动。 保镖为难:“周助理,现在怎么办?” 周尧调查到颜单明的所作所为时,简直惊呆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用妻子来换取荣华富贵,现在又要送儿子进火坑。 听到保镖的话后,他更加气愤。 家主的宝贝都敢碰,简直是找死。 “先想办法把颜先生带下来。” 颜单明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你们休想!保镖,拦住他们。” 他喊了一声,发现无人应答。 “保镖!” 颜单明提高声音,还是无人回应。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群人把别墅里的保镖都控制住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报警电话, 突然,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咚咚咚! 如同踩在人心脏上,每一下都能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 颜单明已经忘记去拨打报警电话,他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看到一抹挺拔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走来, 随着那人步伐的临近,气氛陡然变得压抑。 颜单明心头发慌,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但那人背光而立,五官都藏在暗影内看不真切。 直到那人走进客厅—— 水晶灯散发出来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仍旧没办法驱散掉他浑身的寒意。 颜单明猛地哆嗦了一下,脊背下意识的躬起来。 他悄悄撩起眼皮,想要看看来人是谁。 但脑袋被用力按住,压下去—— 颜单明抬不起头,只能看到一双黑亮的皮鞋从眼前走过。 周尧看到司凛走过来, 立刻恭敬行礼:“司先生!” “找到颜颜了吗?” 司凛担心颜泽云的安危,没办法继续在车里等下去。 他要亲自带走他的人。 “颜先生在楼上,他……” 周尧话还没说完,司凛已经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颜单明挣扎着想要摆脱身后那只手。 “让他老实点。” 周尧给保镖使眼色,保镖用力按住颜单明不让他抬头。 “我要告你们!” 颜单明怒吼着,换来周尧一记冷笑:“得罪司先生,你不会有好下场。” 听到“司先生”这个称呼,颜单明一个激灵:“你……你说什么?刚才那个人是司先生?” 没有人回应他,让颜单明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司先生为什么要来找颜泽云? 难道是颜泽云得罪他了? 这个逆子只会惹是生非。 “颜泽云早就和家里脱离关系,他做的任何事都和颜家没有任何关系。” 周尧嗤笑出声:“你不是他父亲吗?” “我没他这种儿子。” 颜单明恨声道:“我早就不认他了。” “口说无凭,既然你说不认他,那就写个断绝书。” 周尧直接将纸和笔拍在他面前。 “我写了断绝书,司先生是不是就不会为难我?” 比起刘部长,司家人更可怕。 为求自保颜单明现在只能舍弃颜泽云。 没有儿子他还有妻子,总能把刘部长哄回来。 “既然你和颜泽云没有任何关系,司先生自然不会为难你。” 周尧加重语气:“现在就写断绝书。” “我写!” 颜单明拿起笔,飞快的写下断绝书。 周尧仔细看过,满意的收起来。 有了断绝书,以后颜泽云应该不会再被颜家人纠缠。 司凛抱着昏迷的颜泽云从楼上下来, 周尧迎上前,低声道:“颜单明签了断绝书,他说以后和颜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司凛斜睨着他,眼神幽冷。 周尧知道,仅凭这张断绝书并不能让司凛满意。 “司先生,颜家不会再在京都商圈里出现。” 周尧说完下意识看向司凛,发现他收回目光,抬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轻吁口气, 还好! 司先生没有发脾气。 周尧看向周围的保镖,下达命令:“毁掉这栋别墅。” “你们干什么?” 颜单明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保镖开始打砸, 颜单明扑过去撕打,被保镖修理的很惨。 司凛抱着颜泽云坐上车, 走到半路,感觉怀中的男孩体温变得更高。 他皱着眉头,眼底弥漫出浓浓的心疼,沉声吩咐司机开快点:“尽快去到医院。” 听到他的声音,颜泽云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男人的轮廓,那么的熟悉。 他努力探出手,滚烫的指尖触上男人的脸。 “司……司凛!” 颜泽云感觉身体里有把火在熊熊燃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炸开了,难受的厉害。 “司凛!” 看到心爱的人,他忍不住展现出脆弱。 听着他软绵绵带着哭腔的声音,司凛心如刀割。 “颜颜,别怕!” 是他没有保护好颜泽云。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颜泽云难受的缩在他怀中,单薄的身体看起来异常无助。 司凛紧紧抱着他,低头吻他的额头:“乖,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院。” “好……好难受!” 火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颜泽云口干舌燥,现在只想为自己降温。 他一个劲往司凛怀中钻,整个人都贴在他胸膛内。 男人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很凉,让他感觉很舒服。 他支起身体,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唇也跟着蹭过去。 “颜颜!” 司凛扣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乖,忍一忍。” 颜泽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缠着他。 “司凛!” “司凛!” 他绯红的唇,贴着男人的耳朵,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火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挑动着他的神经。 司凛有些撑不住了,额头上滚动出汗珠。 他咬牙推开粘过来的男孩,沉声喝道:“怎么还没到医院?” “司先生,很快……很快就到了。” 司机心惊胆战,尽可能的提速。 终于到了医院, 司凛抱起颜泽云飞快的跑进急诊室。 没多久, 周尧赶到。 他跑到司凛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司先生,问过颜单明他说给颜先生用了黑市的药,这药没办法用药解开。” 司凛捏紧拳头,眼底弥漫出浓重的寒意:“他竟然敢给颜颜用药。” “没办法用药解开,但是……” 周尧换了种说话:“您能帮着解了。” 司凛疑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就是……” 周尧正准备解释,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医生走过来,表情格外严肃:“你们和患者什么关系?为什么给他用了违禁药?出于对患者负责,我们必须要报警。” “周尧,你留下来处理,我先带颜颜回去。” 司凛大步走进急诊室,将颜泽云从里面抱出来。 医生想拦住他,被周尧挡住:“医生,这事我给您解释一下。” 医院很认真负责,最后还是惊动了警局。 周尧带着律师,压着颜单明去了警局做笔录。 司凛抱着颜泽云坐上车, 这里距离他的公寓很远,只能去了司家的另一处房产。 颜泽云被折磨的浑身发红,他崩溃的扭动着身体,眼泪落得满脸都是。 滚烫的脸颊烧的通红,染上泪痕显得更加诱惑。 司凛比他好不到哪里,强忍着冲动回到别墅后飞快的将他送进卧室。 颜泽云被放在床上, 司凛俯身压过去,吻上他的唇—— , 第536章 颜颜喊疼,哭了好久 颜泽云浑身发烫,唇的温度也很高。 司凛贴过来的时候,那股凉意让他感觉很舒服。 他下意识的迎过去,双臂紧紧缠住男人的脖颈。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药物才会主动,但司凛还是被撩的心潮澎湃。 他用力将男孩揉进怀中,恨不得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颜颜!” 司凛紧紧抱着,像是害怕一松手颜泽云就会消失不见。 这是他的宝贝,只能属于他,谁也别想染指。 夜很长, 不知何时,外面起风了。 风从花园里吹过, 玫瑰在风中摇曳, 有花瓣被吹落在花园的泥土里,染满一身的露珠。 风声很久才逐渐停歇, 卧室里陷入到安静之中。 颜泽云终于不再哭,疲惫的陷入到被子里睡着了。 司凛俯身看着他, 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上染着泪水,在夜色里泛着光。 刚才颜泽云一直喊疼,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让他心疼的要命。 但这样的宝贝实在太诱人,他没办法忍得住。 后面的事…… 司凛掐断思绪,他没敢继续想下去。 俯身将小宝贝抱起来, 还没走进浴室怀中的男孩已经被惊动,扭动着身体,哼着:“难受!” 司凛吓坏了:“颜颜,哪里难受?” 颜泽云艰难的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身影,他一头扎过去,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司凛!” “乖,我在。” 司凛慌忙将他抱回到床上,捧着他的脸说:“身体还难受?” 难道这药还没解? “司凛!” 颜泽云扑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别不要我!” 司凛心脏一缩,弥漫出强烈的疼痛。 他想到在会所里,颜泽云主动提分手。 那时候该是多么难过和无助。 他该早点调查清楚,不该让小宝贝遭遇这一切。 “颜颜,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司凛吻了吻颜泽云被泪水打湿的脸,在他耳边柔声安慰:“别怕!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哪怕你的亲生父亲都不可以。” “乖,我会好好照顾你,给你幸福。” 司凛不管颜泽云是真的清醒,还是突然说梦话。 他把心底真实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 不只是说给颜泽云听,也是在倾诉他藏在心底已久的情谊。 哄了很久,怀中的男孩才安稳的睡过去, 司凛轻手轻脚的将他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澡的时候颜泽云没有醒过来,回到床上后也睡得很熟。 司凛却睡不着了, 心爱的人终于彻底属于他,那股兴奋怎么都压不住。 他垂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怀中的男孩,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沉寂一夜的城市恢复车水马龙。 司凛从床上起来,轻轻的挪开缠在腰上的手臂。 颜泽云睡得很熟,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醒过来。 司凛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才离开卧室。 周尧等在卧室门口, 看到他出来后压低声音说:“司先生,颜单明已经被刑事拘留。” 司凛皱眉:“只是这样?” 太轻了! 周尧:“颜家最近在建项目全部停工,需要彻底关停吗?” 司凛沉默几秒钟,沉声道:“关停损失太多。” 周尧眼底划过惊诧, 司先生竟然会在乎颜家的损失? “颜氏集团是颜单明几十年的努力,毁掉很浪费。” 司凛抬步朝着书房走去:“让他把经营权转给颜颜。” 周尧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这一招真够高明的。 颜单明想用儿子铺路,到头来反而把这么多年的家业都赔了进去。 “司先生,我这就去处理。” “等等!” 司凛皱着眉头说:“把颜氏集团清理干净,不要让颜颜接手的时候遇到麻烦。” “是,司先生!” 走出书房后,周尧在心底不住感慨。 家主已经变成了宠妻狂魔。 颜氏集团内部牵扯很多,清理起来需要一些时间。 周尧将内部信息整合出来,拿到书房请司凛过目。 这一上午司凛都待在书房里,只能抽空回卧室看看小宝贝。 颜泽云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司凛探过他额头的温度,很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昨晚挺小心的,还及时做了清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为颜泽云掖好被子,他才离开卧室。 司凛离开没多久,床上的颜泽云艰难的睁开眼睛。 他动了动身体,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零星的画面闪现在脑中, 他和一个男人…… 颜泽云飞快的掀开被子,但看到身上的痕迹后,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昨天颜单明给他灌了药,说是要把他送给刘部长。 难道他真的被…… 不对!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司凛。 和他发生亲密关系的人,应该就是司凛。 颜泽云环视着周围,试图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来印证心底的猜测。 可当他看到陌生的陈设时, 他表情僵住, 这里不是司凛的公寓。 刚萌生出来的希望彻底碎了个干干净净。 昨晚他意识不清, 看到的司凛不过是假象。 他真的被刘部长…… 颜泽云眼睛瞬间烧得通红, 混蛋!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胡乱穿上衣服, 抬步冲出房间, 等在门外的佣人看到他,立刻迎上前:“颜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刘部长在哪里?” 颜泽云怒火中烧, 他必须要找这个老混蛋算账。 佣人懵了! 刘部长是谁? 颜泽云顾不得去理会她,推开她往前冲。 他对这栋陌生的别墅不熟悉, 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试图找到昨晚侮辱他的男人。 佣人追在他身后,焦急的喊着:“颜先生,您要去哪里?” 司先生交代她要照顾好颜先生,如果出事,她会受罚的。 佣人急的都要哭了,加快脚步试图追上前面怒气冲冲的男人。 颜泽云挨个房间寻找, 佣人跑过去询问:“颜先生,您是要找什么人吗?” “别给我装,那个混蛋在哪儿?” 颜泽云怒吼出声, 但情绪波动太大,眼前阵阵发黑。 他有些站不稳,试图去扶走廊的墙壁,但扶了个空。 脚步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司凛听到动静从书房里出来,看到的就是颜泽云摔倒的一幕。 “颜颜!” 他一个健步冲过来,俯身抱起昏迷的男孩。 司凛锐利的眼神直逼旁边手足无措的佣人:“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佣人吓得瑟瑟发抖:“司先生,对不起!是我的失职。刚才颜先生突然从别墅里跑出来,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司凛顾不上去问责,他抱着颜泽云急匆匆的回到卧室。 很快家庭医生赶过来,检查过后发现颜泽云有发热迹象,身体很虚弱。 司凛皱眉:“他没有受伤,怎么会发烧?” “应该是您检查的不够仔细,没有发现颜先生发烧。” 医生为颜泽云扎点滴:“这是退烧和消炎药,用药三天应该就能康复。” 司凛很自责,昨晚是他做的太过伤到了颜泽云。 “司先生,以后您要多注意,不能太野蛮。颜先生看起来就细皮嫩肉的,禁不起瞎折腾。” 医生掀开颜泽云的衣服看过,发现这个小美人身上挺多痕迹。 他倒是没想到,看起来高冷的家主喜欢玩这一套。 起了怜悯之心后,难免多说了两句。 说完医生就后悔了,生怕司凛恼羞成怒之后对他打击报复。 他惴惴不安的低着头,正在想如何补救,司凛的声音传过来:“这事怨我,我以后会注意。” 医生:“!” 看这情况司先生很在意小美人。 也是,这么漂亮的人儿恐怕没人会不喜欢。 医生留下消肿药膏,说清楚用法后走出卧室等在楼下。 司凛陪在颜泽云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眼底尽是心疼。 憋得太久,昨晚终于得偿所愿, 他没忍住就…… 怨他,是他不好。 司凛想着等颜泽云醒过来,立刻赔礼道歉。 绝对不能让小宝贝生气。 可颜泽云很久都没醒过来, 在打过针以后突然就开始发出呓语。 一个劲的喊他名字,每一声都戳的他心口发疼。 司凛将他抱在怀中,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慰:“颜颜乖,我就在你身边。” “回……回家……” 颜泽云应该是烧糊涂了, 没有聚焦的眼神盯着他,哑着嗓子说:“司凛,回家。” 司凛眼底划过疑惑, 颜单明这么混蛋,按理说小宝贝不会吵着回家。 可为什么说这种话? 颜泽云挣扎着就要下床,但没什么力气又倒回到他怀中。 但一个劲的吵着回家,到最后还哭了起来。 司凛见不得他伤心,抱着他哄:“颜颜,我这就带你回家。” “回家……不在这里……” 颜泽云紧紧抱着他,把头埋进他胸口:“司凛,回家!” 司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俯身抱起颜泽云,吩咐司机送他回公寓。 果然, 回到公寓后,颜泽云不再吵闹,靠在司凛怀中安静的睡着了。 看着他沉睡的脸,司凛心底又是开心又是疼痛。 颜泽云对他是有多信任和依赖,才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同时又心疼他的遭遇。 司凛握住颜泽云的手,吻着他的手背:“颜颜,我会给你一个家。” , 第537章 颜颜,昨晚的人是我! 颜泽云睡了很久,但睡得很不踏实。 他一直被梦魇纠缠, 那些杂乱无章的梦没有任何内容,却如同无数双触手撕扯着他,让他无法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梦中惊醒。 颜泽云大口大口喘着气,嗓子眼里像是藏着刀片,每呼吸一下都传来强烈的疼痛。 他捂着喉咙坐起来, 发现周围是熟悉的陈设。 这是司凛家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颜泽云难堪的蜷曲着身体。 他被司凛带回家。 看到他一身痕迹,司凛会怎么想? 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和其他男人发生过亲密关系? 颜泽云飞快的从床上起来,胡乱整理好衣服就朝门外跑。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凛, 这一刻只想逃离。 听到动静司凛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往门外跑的颜泽云,他飞快的追过去:“颜颜!” 司凛人高腿长速度又快,几步跑过去堵住出路。 “要去哪里?” 颜泽云瞥过头不敢和他对视,“你让开,我要回去。” “回哪里?” 司凛沉声道:“如果是回颜家,不用了。以后都不用再回去。” 颜家别墅已经被他夷为平地,颜单明也进了拘留所。 颜泽云飞快的仰起头,眼底尽是惊愕:“不用回去是什么意思?” “以后都和我待在一起。” 司凛上前一步,两只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揽入怀中:“我能给你幸福,也能给你一个家。颜颜,你和我结婚。” 颜泽云像是被刺到,猛地抬手推开他:“我不和你结婚。” “你在说什么?” 司凛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理由,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 “我……” 有过昨晚那么肮脏的经历,颜泽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司凛。 如果颜单明知道他还和司凛纠缠不休, 一定会把这件事曝光。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誉,但不能让司凛被人嘲笑。 颜泽云强忍着胸口撕裂的疼痛,咬牙道:“司凛,你把我带回来,应该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就别再和我在一起。” “你回家后发生过什么事,我很清楚。这些事不会妨碍我们在一起。” 司凛双手扶着颜泽云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颜颜,你父亲做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回去,我会好好照顾你。” 哪怕颜泽云很努力想要忽视他语气里的关切,可还是会被他温柔的语气影响。 强装出来的坚强土崩瓦解, 颜泽云红着眼睛问:“你真的不在意?” 司凛:“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在意的是以后。“ “哪怕我被其他人碰过,你也不在意吗?” 颜泽云知道这个问题很残忍, 可他没办法在和别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后,还能若无其事的与司凛在一起。 这对司凛来说很不公平。 “颜颜,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以前的事我不在意。你交过多少个男朋友,发生过什么那些我都不在乎。” 司凛将他揉进怀中:“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司凛!” 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颜泽云紧紧搂着司凛的脖子哭的泣不成声。 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每一件事都能将他压垮。 如果没有司凛在身边,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颜泽云用力抱着面前的男人,如同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颜颜乖,别哭了。” 司凛轻拍着他颤抖的后背,嗓音里尽是心疼:“还在发烧,乖乖回床上躺着。” 颜泽云摇头:“不,我就想抱你。” 他的依赖让司凛心脏软成一团,俯身将他抱起来,送进卧室里。 颜泽云被送回到床上,但抱着司凛不松手:“别走,你就在这里陪我。” “我先去做饭……” “不行!” 颜泽云打断他,扬起脸看着他:“陪陪我,好不好?” 他睫毛上还沾着没有干涸的眼泪,泛红的眼圈里透着祈求,这幅样子让司凛没办法拒绝。 他坐在颜泽云身边,将他拥入怀中。 “我在这里陪你,一直陪着你。” 颜泽云安心的靠在他怀中, 一觉醒来突然换了地方,让他很是疑惑:“司凛,你在哪里找到我的?” 司凛:“颜家别墅。 颜泽云身体瞬间变得紧绷:“我父亲和你说什么了?” 司凛:“什么都没说。” 颜泽云眼底划过诧异, 他父亲怎么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你要带走我,我父亲没有阻止?” 司凛垂眸看着他:“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带走你。” 颜泽云被他眼中的气势镇住, 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他似乎看不透司凛了。 “颜颜,好好休息,你家那边的事我会处理。” 司凛摸着颜泽云的头发:“身体还疼吗?” “不……不是很疼了。” 颜泽云拉高被子,尽可能遮住身上的痕迹。 这是其他男人留在他身上的,他不想让司凛看到。 “让我看看。” 司凛试图拉开被子,被颜泽云用力按住手背:“你别看了!” 他怎么可能让司凛看到那么恶心的画面。 发现男人没松手,还在试图拉开被子,颜泽云有些着急:“你不要强迫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难堪。” 司凛心底咯噔一声, 颜颜生气了! 一定是埋怨他昨晚太过粗暴。 “颜颜,我的错。” 司凛低声下气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弄伤你。” 颜泽云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思索间, 司凛又来掀被子。 “都说不让看了。” 颜泽云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腾出一只手推他:“你去做饭,我不要你陪了。” “颜颜,该涂药了。” 司凛原本想着在他睡着的时候为他涂药。 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宝贝醒过来涂药,应该效果更好。 至于是什么效果,只有他自己知道。 听到“涂药”这两个字,颜泽云脸颊涨的通红。 他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难堪又尴尬的错开视线:“我不需要涂药。” 哪怕司凛不在意昨天发生的事,但颜泽云在意。 他没办法坦然面对。 他不想让司凛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司凛,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颜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司凛俯低身体看着他:“我轻轻地,不会再弄疼你。” “我不要涂药。” 颜泽云眼圈又红了:“别再逼我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司凛表情僵住:“昨晚……” “别说了!” 颜泽云提高声音打断他:“昨晚的事太恶心了,你别说了!” 司凛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对于颜泽云来说,与他发生亲密关系就这么恶心吗? “颜颜,我不该强迫你,但昨晚……” “司凛,我求求你,别说了。” 颜泽云将脸埋进胸口,眼泪夺眶而出。 司凛心底很不是滋味, 他一直都在期待与颜泽云的亲密接触,他以为颜泽云会是相同的想法。 可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看着颜泽云无助的样子,司凛最终没舍得说重话。 颜泽云不让他碰,他就不碰。 只要能守着这个人,让他怎么样都可以。 “颜颜,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司凛离开卧室,回到厨房。 医生交代说颜泽云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他做的饭菜都很清淡。 颜泽云待在卧室里,眼前翻来覆去都是昨晚混乱的场景。 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 只是想起来,他就觉得自己很脏。 哪怕司凛不在乎,他也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 他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卑鄙的留在司凛身边。 颜泽云掀开被子走下床, 他来到厨房看着正在忙碌的男人,几番挣扎后还是咬牙说道:“司凛,我们分开吧!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司凛手指猛地收紧,回头看向他:“因为昨晚的事?” 颜泽云很难堪,但不得不面对:“昨晚的事我没办法装作没发生过,我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很恶心,我不可能在明知道无法接受的情况下,还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 司凛手指捏的更紧,脸色也更加难看。 他想不明白, 别人都可以,为什么颜泽云和他就不行? 颜泽云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悲伤,心底如同刀割般难受。 “司凛,你还能遇到更好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什么叫还能遇到更好的?” 司凛提高声音,几乎是低吼着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可是我不配。” 颜泽云扯开衣服,指着身上的痕迹说:“这是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你就没觉得很恶心吗?昨晚那个人做的事,我真的忘不掉。” 司凛终于意识到异常, 他握住颜泽云的手,把他拉到面前:“颜颜,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我……” 颜泽云怔怔的看着他,发现司凛表情不太对劲。 他还没想好如何回到, 司凛已经开口说道:“你记不记得是谁碰了你?” 颜泽云对昨晚的事没有太多印象,但也知道那个人应该就是父亲口中的刘部长。 但听到司凛这么问,他突然变得茫然:“我……我……” 他吞吞吐吐的语气让司凛意识到,他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 “颜颜,昨晚的人是我。” , 第538章 特殊的涂药方式,让颜颜又羞又气 客厅里很安静, 司凛的话无比清晰的传入到颜泽云耳中。 昨晚的人是司凛…… 他很努力的回想着,试图印证司凛的说辞。 可他发现,他竟然记不起昨晚那个男人的样貌。 但那么凶的行为,怎么可能是司凛?! 绝对不可能!!! “司凛,你别骗我!我知道你是想要让我忘记昨晚发生的事,但是真的不行,我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个男人恶心的行为。” 司凛心情很复杂, 昨晚他的行为让小宝贝反感了。 但他不是有心要伤害颜泽云,实在是那滋味太美妙,让他欲罢不能。 “颜颜,昨晚真的是我。” “不可能!你对我很温柔,你不会那样。” 颜泽云不相信昨晚那个粗暴的男人是司凛, 他虽然记不起来是谁,但零星的画面告诉他,那个男人凶的很。 他哭的很厉害也求饶了,可是根本没用。 司凛很疼他的,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平时他喊疼就不会继续。 颜泽云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表情直接反映出心底最真实的情绪,司凛读懂了,心头五味杂陈。 他不想让颜泽云失望,但更不想加深误会。 “颜颜,真的是我。” 司凛打开衬衫纽扣,让他看胸口上的抓痕。 “还记得吗?这都是你留下的。” 看到他坚实胸膛上的抓痕,颜泽云表情僵住。 他眼眸放大,很努力很仔细的看。 他确定这是他留下来的, 所以……司凛真的是昨晚那个男人。 颜泽云眼圈瞬间红了,他激动的唇瓣打颤:“真的是你!” “乖,是我。” 司凛将他拥入怀中,感觉到他的颤抖,心疼的厉害:“颜颜,很抱歉,弄伤你了。” “你还敢说!” 颜泽云气呼呼的看着他:“原来你平时都是装的,实际上你……” 昨晚他都要疼死了。 司凛怎么可以那么凶?! 颜泽云很委屈,挣脱男人的怀抱,转身往卧室走。 他怒气冲冲的表情,让司凛暗道不妙。 小宝贝生气了! “颜颜,我没控制住,下次不会了。” 司凛追在小宝贝身后低声下气的求情。 颜泽云走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在里面打上反锁。 司凛被关在门外,他隔着门求情:“颜颜,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颜泽云躺在床上,拉高被子蒙着头,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司凛拍着门:“乖宝,把门打开。我进去给你赔礼道歉。” 颜泽云正在气头上,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不听!你别打扰我睡觉,否则我现在就走。” 司凛举起手想要再敲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宝贝还在发烧,现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乖宝,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把饭送过来。” 门内寂静无声,颜泽云没回应。 司凛知道自己现在是待罪之身,他回到厨房准备了很多适合颜泽云的餐点。 端着来到了卧室门前, 他轻轻拍着房门:“乖宝,把门打开。” 颜泽云睡熟了,压根没听到他在说话。 司凛害怕他还在生气,拿来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 卧室里安静异常, 颜泽云躺在床上睡得很是香甜。 司凛放轻脚步走过去, 将手中的餐盘放在桌子上,俯身抱起沉睡的小宝贝。 “颜颜,饿不饿?” 颜泽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蹭过去搂住他的腰。 “司凛,抱抱!” 软软的声音像是小钩子差点把司凛的魂儿给勾飞了。 “乖宝,我在这里。” 颜泽云在不清醒的状态时特别黏人,他已经忘记睡着前还在生气,搂着司凛的脖子把唇送过去。 “亲亲!” 他柔软的唇瓣贴过去,带着惊人的甜。 司凛哪里能忍得住,把他揉进怀中深深吻住。 …… 一个小时后,司凛被一脚踹下床, 颜泽云裹着被子,用羞恼的眼神瞪着他:“滚蛋!你这个老混蛋!” 他骂的很凶,但司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舔着脸讨好的看着他:“颜颜,我的错!我刚才没忍住。” “你还敢说!”颜泽云抄起枕头扔在他身上:“有你这样的吗?明知道我不舒服还欺负人。” “我就是给你涂了药,这是医生说的一天三次,按时涂药伤口才能好得快。” “医生说让你这么涂药了?” 想到刚才涂药的细节,颜泽云就气不打一出来:“平时看你挺绅士,没想到都是假象。你就是个老混蛋!” “颜颜,我混蛋!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司凛把准备好的饭菜又热了一遍,端过来送到颜泽云面前:“乖宝,吃点东西。” “拿走!我不吃。” 颜泽云撇过头不理他。 司凛绕过去坐在他面前,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唇边:“乖宝,吃一口。别饿着了!” 颜泽云胃里空荡荡的,闻到粥的香味,心底的怨气消散很多。 吃饱再发脾气也不迟,他凑过去吃掉汤匙里的粥。 司凛凑过去单手将他抱到腿上,喂他吃粥。 颜泽云饿极了,顾不上现在的姿势多暧昧。 他靠在男人怀中,吃掉了这碗粥。 司凛又喂他吃了点软糯的糕点和清淡的小菜。 颜泽云吃饱以后推开他回到床上,重新躺回去休息。 司凛把餐盘送回厨房后回到卧室舔着脸挤在他身边。 “离我远一点。” 颜泽云的警告没有奏效,司凛紧紧贴着他:“乖宝,身上还疼吗?” “你离我远一点,我绝对不会疼。” 颜泽云哼了一声,声音里尽是怨气。 司凛抱着他温声哄着:“昨天看到你那样,我真的忍不住。” 颜泽云怨气冲天:“你还有理了!我守了这么久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体验感超级差不说,还被折腾到发烧。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司凛抓到这句话里的关键,他眼睛亮起来:“颜颜,你说第一次?”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就这么随便?” 颜泽云怨气更深:“我是有很多男朋友,但我初吻初次都给你了。” 司凛简直要乐疯了,他用力抱着颜泽云:“乖宝!我知道,都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要是知道就不会怀疑我。” 颜泽云在他怀里闹脾气:“你就是觉得我很随便。” “不是,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司凛哄了很久,颜泽云表情才算是缓和一些。 他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把我从颜家带出来的?” 颜单明已经决定要把他送给刘部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司凛将他带走。 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司凛:“他拦不住我。” “你和他动手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别急!我没事。”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说:“放心!以后他都不会再为难你。” 颜泽云哪里能真的放心, 颜单明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找机会打击报复。 “司凛,你别在司家干了,辞职出来我们换个地方生活。” 颜泽云抓着他的胳膊,急切的说:“我在L市开了一家车行,每月有很高的盈利,我们去L市生活,我一定努力让你衣食无忧。” 司凛挺开心:“颜颜要养我?” “我能养的起你,我们现在就走。” 颜泽云想要趁着颜单明还没找过来,赶紧离开京都。 “你身体还没痊愈,先不着急离开。”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现在我来养你。等你身体养好,换你来养我。” “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颜泽云心急如焚,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手机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响。 他一个激灵,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时候是谁打来的电话? 司凛拿起振铃的手机递给他:“颜颜,你的电话。” 颜泽云神经高度紧张。 难道是颜单明来找他算账了? 当看到来电显示写着“席裕”的名字,他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很久没有联系,席裕突然打来电话, 颜泽云眼底划过疑惑:“席裕,有事?” “你现在在哪儿?” 席裕的声音显得很凝重。 “我……我在……” 颜泽云看了司凛一眼,“在我男朋友家里。” “你安全就好。” 席裕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 颜泽云问道:“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你家里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颜泽云一下子紧张起来:“颜单明做了什么?” 难道恼羞成怒把他母亲的视频发出来了? “席裕,到底出了什么事?” “颜单明被公安部带走,说是涉嫌很多项罪名。你家的别墅被夷为平地,而且公司也被接手。听说公司内部要大洗牌,当初为颜单明效力的高层全部被换掉。” 席裕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的落入到颜泽云耳中,可他却觉得难以置信。 一夜之间,颜家彻底倒台了。 这怎么可能?! 他家不是一般的豪门,在京都这么多年根基深厚,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席裕,是谁做的?” 席裕:“魔都司家。” 颜泽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都乱了。 他怔怔的看着身边的司凛,眼神里逐渐透着震惊。 司家人为什么要针对颜家? 难道是因为司凛吗? , 第539章 糟糕!颜颜知道后生气了! 颜泽云神色恍惚,引起司凛的注意。 他没有听到电话内容,不知道对方具体说了什么。 但看颜泽云表情越来越凝重,他心底暗暗焦急。 谁惹他家宝贝生气了? 简直该死! 席裕在电话另一边提醒颜泽云:“司家现在已经盯上你们家,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我挺好的。” 颜泽云发现司家虽然针对颜家,但并没有针对他。 真是奇怪! 他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难道是因为司凛的原因对他网开一面? “席裕,你知道原因吗?”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司家这么恨颜家,恨得把他家都给拆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还没查到。” 得知这件事时席裕也很惊讶,司家和颜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没有理由直接把颜家给铲平了。 “颜单明向来很谨慎,他不可能去主动招惹,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颜泽云皱着眉头说:“席裕,麻烦你帮忙查一查。我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查到告诉你。” 席裕这边挂断电话后,颜泽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司凛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仍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他揽入怀中后问道:“颜颜,出什么事了?” “我家被拆了。” 颜泽云垂着眼睛,让人看不到他眼睛里的情绪。 但司凛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不开心。 他心底暗道不妙, 他似乎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颜家别墅是颜泽云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是他的家。 自己家被拆了,没人会有个好心情。 颜单明是个混蛋不值得原谅,但那栋别墅应该承载着颜泽云从小到大很多美好的记忆。 现在被他一手毁掉, 如果颜泽云知道是他做的,一定会特别生气。 因为那晚他的粗暴,颜泽云还没有原谅他,再加上拆别墅的事,那他岂不是彻底凉了。 “颜颜,你喜欢哪里的房子?” 司凛打算送套房子哄小宝贝开心,但颜泽云却摇了摇头:“暂时不想房子的事。” “你喜欢别墅,我们可以……” “别提房子了。” 颜泽云皱着眉头,脸色阴沉:“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司凛心虚的要命,嗓音都比平时要轻很多:“颜颜,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颜泽云还在思索家里发生的事,没有注意到司凛的异常。 他随口应了一声:“嗯,你先出去吧!” 司凛没有任何停留,脚步迅速的离开卧室。 他来到书房,拨通周尧的电话:“把颜家别墅尽快恢复原样。” 周尧懵了! 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幻听了,否则不会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司先生,您……刚说什么?” “尽快把颜家别墅复原,要和以前一模一样。” 司凛声音急迫,与他往日的运筹帷幄大相径庭。 周尧:“?” 昨天刚拆完,今天就要恢复原状。 家主这是要闹哪样? “这……刚拆完。垃圾还没有清运完毕。” 司凛:“颜颜知道别墅被拆了,他很不开心。” 周尧心想: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吗?是不是太晚了。 谁被拆家能开心?! “司先生,我这就安排人过去重新建造。” 司凛强调:“速度要快。” 趁着颜泽云还没有意识到是他拆的,要尽快复原。 卧室里, 颜泽云躺在床上和席裕发信息。 虽然还没有查出来司家针对颜家的原因,但席裕很肯定的说司家不是针对他。 颜单明进了监狱,以后都不可能再为非作歹。 他母亲回到疗养院,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除了颜单明得到应有的报应,其他人都没有被波及。 看来司家只是针对颜单明这个人。 那这件事到底和司凛有没有关系? 颜泽云思前想后都觉得司凛没这个本事, 司家家主的替身而已,哪里会有铲平豪门的能力?! 应该只是司家单纯看不惯颜单明想要修理他, 这事与司凛无关。 颜泽云在卧室里躺了很久,发现司凛一直没有回来陪他。 他心里很不痛快, 这是得到以后就不知道珍惜吗? 平时被司凛捧着宠着习惯了,这人突然不粘他,让他很不适应。 颜泽云从床上起来, 刚走出卧室就见司凛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这人宁愿发呆都不陪他。 过分! 颜泽云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伸手推了推沙发上的男人:“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去陪我?” 司凛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颜泽云恰巧捕捉到, 他眯起眼睛,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慌什么?” 看到司凛的手机放在沙发上,他脸色瞬间变了:“司凛,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别人撩骚?你可真敢啊!” “手机拿来给我检查。” 颜泽云摊开手,用眼神示意他交手机。 “颜颜,你误会了。我只有你一个,没有其他人。” 司凛将手机放在他手中:“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看。” 颜泽云翻看着他的手机,发现微信聊天内容全是关于工作的事,短信内容也是如此。 一点暧昧的痕迹都没有。 颜泽云把手机扔回去:“你一个坐这儿干什么?” “我在想房子的事。” 司凛将颜泽云抱到腿上,找到选好的房子让他看:“颜颜,你喜欢哪一栋?” “这些房子都很贵。” 颜泽云发现司凛找的房子都是京都有名的楼盘。 随便一套房子都是八位数。 他虽然有点钱,但买完房子以后生活质量就会大打折扣。 而且他们很快就会离开京都去别的城市生活,到那边后也要置办房子,又会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突然就觉得日子很难过。 颜泽云叹息一声:“还是不要买这么贵的房子了,我们要精打细算。” 以前“精打细算”这个词从来不会出现在颜小公子的字典里,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一栋房子而已对司凛来说不算什么, 他以为颜泽云是害怕花钱,握着他的手说:“告诉我,喜欢哪一栋?” “都说不买房子了。” “我想知道你的喜好。” 颜泽云以为他就是问喜好,随手指了一栋:“这栋吧!我觉得不错。” 司凛记下来,把房产信息发给周尧让他去买房子。 “司凛,我和你说的事,你有考虑过吗?” 颜泽云仰起头看着他说:“你和我去L市,我们去那边生活。” “颜颜,你给我一点时间。” 司凛不想让小宝贝失望,但在京都的项目还没有结束,公司很多大事都在等他决策,他不能说走就走。 “你要多长时间?” 颜泽云不敢在京都待下去,他怕颜单明的事会波及到他。 “我尽快。” 司凛没办法给出具体时间,只能尽快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 颜泽云垂着眼睛,“如果你觉得勉强就当我没说过,其实在京都生活也挺好的。” “颜颜,我没有觉得勉强。只是手头上有工作,不能说走就走。”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说:“等工作处理的差不多,我陪你去L市住一点时间。” 颜泽云听明白了, 只是住一段时间,并不是定居。 他虽然失落,但没有继续勉强司凛一定要跟着自己离开。 “好吧!我等你。” 颜泽云试图从司凛腿上下来,发现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缠在他腰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松开手,我要回卧室。” “我陪你。” 司凛打横将他抱起来,抬步走进卧室。 颜泽云被放在床上, 司凛拿着药膏说:“颜颜,该涂药了。” “我不涂。” 颜泽云翻身就要下床逃跑,被司凛堵住去路:“乖,每天都要涂药。” “我才不要涂药。” 颜泽云警惕的看着他:“你别逼我,否则我就真的生气了。” “医生说要涂药,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 司凛逼近他,抬手快速的圈住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乖宝,别躲!我给你涂药。” 想到昨天涂药的情形,颜泽云拼命挣扎:“你这个老流氓,你那是给我涂药吗?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司凛义正严词:“我不是这种人。” “你不要脸起来压根就不是个人。” 颜泽云踹了他一脚:“给我起开,我不用你涂药。” 司凛被踹中小腿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是情趣。 他笑着凑过去:“颜颜不想我涂药,那就自己涂。我告诉你涂哪里。” 颜泽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我在关心你。” 司凛灼灼的目光盯着他:“乖宝,先把药涂了。” “我伤已经好了,不需要涂药。” 颜泽云抢过他手里的药膏,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扔掉药膏,这样司凛就不能再用这个借口来站他便宜。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 司凛倾身靠过去,扣住他的手腕说:“既然伤好了,那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他没说怎么检查,但颜泽云却从他眼神中读懂了。 “不用你检查,出去忙你的工作。” 颜泽云推着他,但司凛已经朝他压过来,直接将他压在床上,开始扯他的衣服—— , 第540章 颜颜知道老公的真实身份 rg 以前颜泽云觉得司凛又绅士又体贴,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天真, 这男人一直在伪装,就是为了把他骗到手再狠狠欺负他。 说是给他涂药,但涂着涂着局势就不受控制。 颜泽云推着身上的男人:“你……你给我起来。” “颜颜乖,我就亲亲,亲一下。” 司凛用低哑的嗓音哄着他,那声音就像是岩浆,像是能把一切都融化掉。 颜泽云耳根子比较软,听不得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晕晕乎乎的忘掉抵抗, 等他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个小时后,卧室里的声音才逐渐平息。 m.26ks. 颜泽云抬起脚,用力踹向身边的男人。 砰! 司凛被踹下床。 颜泽云踹了一脚不解气,抄起枕头砸在他身上:“滚!给我滚出去!” “颜颜!” 司凛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过去求情,又一个枕头拍在他脸上。 “滚啊!” 颜泽云怒气冲冲的声音让他不敢上前。 自知理亏的司凛灰溜溜的离开卧室。 颜泽云撑着腰来到浴室洗澡, 看到身上的痕迹后气不打一处来。 他真是看走眼了,竟然会觉得司凛温柔。 呸! 老男人坏得很。 洗过澡出来,颜泽云瘫在床上不愿意动弹。 他又累又倦,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饿醒了。 颜泽云腰酸腿疼,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沉着脸走到客厅。 他发现司凛不在客厅里,厨房里也没有饭菜。 饥饿助长他的脾气, 颜泽云气势汹汹的走进书房,用力将门推开。 “司凛,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做饭?” 颜泽云开始闹脾气:“你是想饿死我吗?” 司凛正在开视频会议,他开着外放,颜泽云的声音被一字不落的收入进去,清晰的传入到会议室里每个人耳中。 众高层:“……” 震惊! 总裁竟然被骂了! 颜泽云对此浑然不知, 他大步走到司凛面前,拽着他的衣服发泄怒气:“我要吃饭,你给我做饭。” “好,我现在就去做饭。” 司凛抱住他,温柔的哄着:“乖宝,你先去客厅等我。我忙完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你天天都在忙什么啊!算了,你别干了,辞职回来我养你啊!” 颜泽云捏着他的脸:“以后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众高层:“……” 这是哪里来的小妖精,他竟然敢让总裁辞职。 堂堂司家家主,他养得起吗? 司凛很是纵容,脸上始终带着笑:“乖宝要养我?” “我早就说过让你辞职,你非要待在这个破公司里。” 颜泽云撇嘴:“你这个年纪还没有升职,恐怕以后升职的机会也不多了。你跟着我,总比在公司有前途。” 众高层:“!” 总裁现在这个职务,还想怎么升职?! 再升就升天了! 司凛将颜泽云抱到腿上:“颜颜说得对,跟着颜颜才有前途。” “你知道就行。” 颜泽云瞥过头,“我看看你到底在忙什么?” 当他看到屏幕里一张张惊愕的脸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在开会?! 又是开会!!! 颜泽云反应过来后,飞快的从司凛怀中跳出来。 “我……你……你忙吧!我去煮面。” 他顶着一张大红脸,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跑进厨房,颜泽云才算是松了口气。 想到刚才说的话,他尴尬的到无地自容。 真是蠢死了?! 为什么每次都在司凛开会的时候出糗?! 颜泽云真想穿回去打死刚才的自己,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看过去,看到司凛朝着厨房走过来。 颜泽云皱眉,开始埋怨他:“你知道在开会为什么不提醒我?那么多人都在看着,简直尴尬死了。” “他们不会乱说话。” 司凛走过去代替颜泽云的位置:“在客厅等着,一会儿就能吃饭。” “你速度快点,我都要饿死了。” 颜泽云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司凛的投喂。 热腾腾的鸡蛋面弥漫着浓郁的香味,特别勾人味蕾。 颜泽云闻到味道跑过来,一双眼睛亮亮的:“是不是有饭吃了?” “先去洗手,很快就能吃饭。” “我好饿,等不及了,你先喂我一口。” 颜泽云凑过去,一副等待投喂的模样。 司凛手指扣住他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被结结实实吻了一下后,颜泽云推开面前的男人,用手背擦拭嘴唇:“我是要吃饭,又不是要吃你。” “颜颜不喜欢?” 司凛的眼睛长得很好看,深邃黝黑,专注看人的时候能够勾人心魄。 这样的眼睛加上深情的视线,让颜泽云没办法拒绝。 他很没出息的点头:“喜欢啊!” 双手探过去,揽住男人的脖颈压下来,在他唇上吻了又吻:“我太喜欢你这张脸了。” 司凛挑了挑眉头:“不喜欢我这个人?” “脸在第一位,厨艺在第二位,人在第三位。” 颜泽云捧着做好的鸡蛋面,开开心心的跑进餐厅。 他坐在椅子上开始吃面,一脸的惬意和满足。 司凛心里挺憋屈,他的人不好吗? 为什么排在第三位? 他端着菜走出厨房,看到颜泽云吃的风生水起,突然就释怀了。 长得帅、厨艺好,这是他的优势。 颜泽云那么多男朋友之中,应该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 看来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颜泽云以为书房发生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在司氏集团里传开了。 当时在场的一位高层有心巴结司焕羽,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小少爷,司总身边那个男孩胆子太大了,对着司总大呼小叫。他竟然命令司总给他做饭。” 司焕羽拍案而起:“你说什么?他竟然让小叔给他做饭?” “不只是做饭,他还让司总辞职。这人口气特别大,说是要养着司总。真是可笑,他算哪根葱,他养得起吗?” 这话落在司焕羽耳中又是另一层意思, 颜泽云想要司凛放弃司家。 “太过分了!” 司焕羽脸色扭曲:“他竟然敢说这种话。小叔是什么反应?” “唉!司总对他很纵容,一点也不生气。我看这意思,还真准备放弃总裁的位置,回到家给他洗衣做饭。” “不可能!小叔才不会放弃司家。” 司焕羽捏紧拳头,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寒意:“姓颜的简直欺人太甚,我不会让他得逞。李总,上次说的事你办的怎么样?” “您交代的事我都做了,颜家在业界以后会寸步难行。其实不用我们出手,颜家也要不行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有别人出手了?” “没有别人,是司先生把颜家别墅给铲平了,连带着颜氏集团内部也跟着大洗牌。” “小叔做的?” “司先生亲自动手,至于为什么我还没查清楚。您要是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司先生。” 司焕羽哪里敢直接找上司凛, 他虽然不清楚司凛针对颜家的原因,但也知道多半和颜家那个狐狸精脱不开干系。 为了不让颜泽云继续影响司凛, 司焕羽趁着司凛不在家的时候直接找上门。 震天响的门铃声吵醒沉睡中的颜泽云,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喊着司凛的名字:“司凛!有人敲门,你去开门啊!” 没有人回应他, 颜泽云这才意识到,司凛有事去了公司。 “到底是谁在敲门?” 他嘀咕着从床上起来,揉着眼睛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的男孩看到他以后,眼底流露出毫不隐藏的厌恶。 他的眼神太直接,让颜泽云无法忽视,他挡在门前,皱着眉头问:“有事?” “没事我来找你干什么?你让开,让我进去。” 司焕羽态度很强横,让颜泽云很反感。 他分寸不让:“你小叔不在家,你有事直接打他电话。” “今天我过来不找小叔,我是来找你的。” 司焕羽见他没有让路的意思,冷笑着说:“你想让我站在走廊里吵吵嚷嚷?你不怕丢人,我就直接说了。我告诉你,我嗓门挺大的,到时候引来邻居围观看你笑话,那可不怨我。” 颜泽云知道他是来找事的, 他从来不怕事,自然也不会怕面前这个毛头小子。 他打开门,面无表情的说:“你进来吧!随便坐,我先去洗个脸。” “麻烦!” 司焕羽嘀咕一声,坐在沙发上。 颜泽云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无视掉外面的催促声,慢条斯理的洗过脸穿好衣服,这才从里面出来。 司焕羽等了又等,情绪在崩溃的边缘,看到他出来后厉声喝道:“你怎么这么慢?” “我本来就这么慢,你要是不想等可以走。” 颜泽云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着。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男孩:“你会做饭吗?” 司焕羽:“不会。” “那算了,我点个外卖。” 颜泽云低下头,用手机点外卖。 司焕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竟然想让我给你做饭,你别太过分!” “你不会做饭,那就算了,我可以点外卖。” 颜泽云看都没看他一眼:“我想你应该不饿,不给你点了。其实我不喜欢吃外卖,可谁让你小叔不在家。你小叔很疼我的,他在家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即便是没有抬眼去看,颜泽云也知道他的话把面前的男孩气得不轻。 他是故意的。 司焕羽脸色铁青,指着他骂道:“你算哪根葱?你竟然敢让司家的家主给你做饭。” 颜泽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顿,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孩问:“你刚才说什么?谁是司家家主?” 第541章 颜颜跑了,老公急了! rg 颜泽云的问话让司焕羽冷笑出声:“装什么!你看上我小叔,不就是图他的钱。”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谁是司家家主?” 颜泽云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到司焕羽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加重语气问道:“告诉我,谁是司家家主?” “除了我小叔,还能是谁?你别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态度,你在演给谁看?” 司焕羽翻了个白眼:“我小叔要不是司家家主,你能和他在一起吗?你这种人心机这么重,把小叔骗的团团转,不就是为了司家的财产。我告诉你,司家的钱一分钱都不会落在你兜里。” 司焕羽后面说了什么,颜泽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所有的思绪都停留在“司凛是司家家主”这个讯息上面。 他仔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没办法把司凛和传闻中辣手无情的残暴上位者联系在一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司凛怎么可能是司家家主!” 颜泽云指着客厅:“你看哪个豪门继承者住在这种地方?还有他连一件奢侈品都买不起。你故意给司凛按上这个身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司焕羽怔住, 首发网址rg 瞪大眼睛看着他,发现他表情里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 难道颜泽云根本不知道小叔的身份?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司凛只是任职于司氏集团,他不可能是司家家主。如果你想用这个身份来压我,让我和他分开,那你用错方法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没资格过分我们之间的事。” 颜泽云懒得和他兜圈子,指着房门说:“你可以出去了。”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司焕羽得意的笑了笑:“也是,我小叔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你。看来他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我就知道小叔不可能对你是认真的,否则也不会吞掉颜氏集团,顺带着把你家也给铲平了。” “你说什么?” 颜泽云一个健步冲过去,拽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逼问:“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把我家给铲平了?” 司焕羽挥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看你这幅蒙在鼓里的可怜样,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你家是我小叔拆的,你家的公司是我小叔收的。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你觉得他能这么做吗?” 颜泽云如遭雷击,脑子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司焕羽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更加得意:“小叔特意买的这套房子,我原本以为他是不想暴露身份,没想到是为了骗你。你也真是够可怜的,被我小叔玩的团团转。我告诉你,我小叔是不可能和你结婚的,就算他喜欢你想娶你,我爷爷也不会同意。他有联姻对象,是个身份尊贵的千金,婚事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他,省的到时候被赶出家门。” 颜泽云神色恍惚:“司凛真的是司家家主?” “这事我没必要骗你,你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难道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你调查不到他,可以去查查周尧。” 司焕羽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以前挺讨厌你的,但看你被骗成这样,我又觉得你挺惨的。”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颜泽云挣脱他的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不用你来赶,我会自己离开。” 司焕羽眼睛亮起来:“你真打算离开?” “我没必要骗你。” 颜泽云低头看航班表:“下午四点钟有去L市的航班,你给我买张机票,我现在就走。” 司焕羽皱眉:“凭什么让我给你买机票?” “你小叔把我家都毁了,你觉得我还有钱买机票?” 颜泽云沉着脸说:“你不买,我就让你小叔买。” 司焕羽一门心思想把他打发走,立刻拿出手机给他转了机票钱。 颜泽云一脸嫌弃:“这么点钱?” “你别不知足了,这些钱足够买机票。” “我去了L市怎么生活?如果没钱是不是要去找你小叔要钱?” “你……别太过分!” 司焕羽咬牙:“你这是趁火打劫。” “你小叔把我骗成这样,我要点钱怎么了?” 颜泽云眼底喷薄着怒气:“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找他。” “我只有五十万,这是我的私房钱,全部给你转过去。” 司焕羽很心疼,忍不住嘀咕道:“小叔限制了我的零花钱,我就这么点了,你拿着赶紧走。” 颜泽云接收了他的五十万,转身回到房间里收拾东西。 司焕羽见他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眼底划过疑惑:“你真打算走?” “不走留在这里被你小叔算计欺负吗?” 颜泽云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你也说了,你小叔不可能和我结婚。我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干什么?我没有那么大度,能够前男友和别的女人结婚还无动于衷。” “唉!你也挺可怜的。” “谢谢!不需要可怜。” 颜泽云把证件都收拾好,拿起手机拖着行李箱说:“我走了,感谢你的机票钱和五十万。” “我送你去机场。” 以前司焕羽挺反感颜泽云,现在只剩下同情了。 颜泽云没有和他客气,坐上他的车去了几场。 司焕羽看着他走进机场,这才开车回来。 司凛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急匆匆的赶回家。 “颜颜肯定等急了。” 他对周尧说:“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如果生气,他要怎么才能哄好小乖宝呢? 看到家主这幅不值钱的样子,周尧很是无语。 以前觉得家主挺精明睿智,没想到是个恋爱脑。 但这话周尧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 “颜先生这么在意您,肯定不会生气。您回去给颜先生做顿饭,一准能把他哄好。您厨艺这么好,颜先生都说了,其他人做的饭他都不会吃,足见您在他心底的重要性。” 司凛心里踏实很多:“你说得对,厨艺是我的优势。” 周尧:“……” 什么时候司家家主要靠厨艺吸引人了?! 司凛买了很多食材,回到家里打算做顿好吃的讨好小乖宝。 可他推开家门,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 “颜颜?” 司凛在房间里找人,但没有找到颜泽云。 打电话过去,发现手机关机。 他心底逐渐变得不安, 颜泽云到底去哪儿了? * L市 颜泽云正在车行里忙碌, 他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有客户来看车,他为客户介绍车,聊了很长时间。 签好订单已经是晚上六点钟, 颜泽云从车行出来,准备回公寓休息。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男人高大的身影从车里出来,几步走到他面前。 颜泽云皱眉, 他倒是没想到司凛来的这么快。 “颜颜!” 司凛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告诉?” “没想告诉你。” 颜泽云拉开他的手:“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颜颜,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你划清界限,以后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司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白天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说这种话? “颜颜,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为什么不在一起?” 司凛语气里染满焦急,再也没有往日的沉稳:“你觉得我在床上强迫你,你讨厌我?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弄伤弄疼你。” “别装了!” 颜泽云冷眼看着他:“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司家主。” “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 司凛回忆过往,觉得自己对颜泽云很坦诚。 “你还敢说没隐瞒,你是司家的家主,这件事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 司凛眼底划过疑惑,“你不知道?” “我上哪儿知道?我以为你只是司家家主的替身。” 司凛一愣:“替身?” 他替他自己?! 司凛陡然想起, 传闻说司家家主有很多替身,从来不让人知道他是谁,为的是进行自我保护。 这事以前确实有过,那是因为有段时间绑架事件频发,家族为了他的安全,特意找保镖伪装成他,以此来扰乱绑匪的声线。 原来是这件事让颜泽云误会了。 “颜颜,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司家人,我以为你知道。” 司凛紧紧握住他的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心喜欢你。” “谁说身份不重要?” 颜泽云沉声道:“你是司家家主,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以后是要家族联姻迎娶豪门千金,我根本配不上你。还是说你打算把我养在外面,让我做你的小情人?” “颜颜,谁告诉你我要家族联姻?” 司凛觉得,一定是有人在颜泽云面前嚼舌根,让他产生误会。 “你别管谁说的,这事肯定是真的。” 颜泽云垂着眼睛,心情很低落:“是我先招惹你的,你和我只是玩玩而已,我也认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我对你不是玩玩而已。” 司凛双手扶住颜泽云的肩膀,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颜颜,你相信我,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把我家给拆了?” 颜泽云这句话,让司凛冷汗都冒了出来。 完了! 拆家这事被颜泽云知道了。 第542章 颜颜哄老公 rg 拆家这事司凛原本想要隐瞒几天,没想到只一天就被颜泽云拆穿。 他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颜泽云看到他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司凛的侄子没骗他, 司凛真的是司家家主,还把他家给拆了。 颜泽云对那栋别墅没有太多留恋,他在意的不是那栋房子,而是司凛对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要拆别墅?你觉得我有很多男朋友,你心里不舒服,想要报复我吗?所以连带着把我家也报复了?” “颜颜,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你。” 司凛握着颜泽云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拆别墅是报复你父亲,他对你做的那些事让我很愤怒。” “别墅正在重新建造,那里还是你的家。公司已经整合的差不多,以后也会由你全权负责。” 颜泽云怔怔的看着他:“你拆别墅和整合公司是为了我?” 记住网址rg 司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是我不想继承公司,把公司卖了吧!” 颜泽云从来没想过去管理公司,他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不会困在**的漩涡里争权夺利。 “公司有专人打理,不需要你来操心。” 司凛知道颜泽云肆意惯了,不会勉强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颜泽云拨开他的手:“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回去吧!车行这边还有事,我暂时不会回去。” “颜颜,你不和我回去?” 司凛心头发慌, 他总觉得颜泽云对他和以前不同了。 “我们之间身份差距太大,即便你不去家族联姻,你的家族也不会轻易接受我。我们之间需要面对的问题太多了,我还没有做好面对这些的准备。” 颜泽云毫不隐瞒的说出心里的想法:“司凛,其实我们并不合适。” “我说合适,那就是合适。” 司凛攥住他的手腕:“颜颜,你和我回去。” “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的思考一下。” “不能。” 司凛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颜泽云惊愕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司凛从来没拒绝过他,这样的回答让他很诧异。 “我说不能。” 司凛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威亚:“和我回去。” 颜泽云被他气势汹汹的眼神吓到, 似乎他敢拒绝,司凛就敢强制带他回去。 “你太霸道了!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颜泽云心里很委屈,忍不住对着他发泄怒气:“我要是知道你是司家家主,我绝对不会去招惹你。” “颜颜,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司凛将他拽到怀中,“你招惹我就不必须要负责。” “我凭什么负责?被占便宜的是我。” 颜泽云试图推开他,但司凛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就制住他。 “喂!你松手!” 颜泽云反抗无效,被强硬的塞进车里。 “司凛,你不能这么霸道。我也有选择的权利,你松手……唔……” 颜泽云被压在座椅上,结结实实的吻住。 男人的霸道和强势在这一刻,展示的淋漓尽致。 颜泽云这才意识到, 司凛从来都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只是在他面前刻意收敛。 把这人惹急了,一样能让他无处可逃。 这一路,颜泽云过得很惨。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做些什么,但司凛却一个劲的欺负他。 司机就在前方,哪怕车里有挡板,但并不是完全隔音。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被欺负狠了,也只能把头抵在男人的胸膛内小声哼唧。 快到京都的时候,司凛才大发慈悲放开他。 颜泽云飞快脱离他的怀抱,撇过头看窗外,不管他在耳边怎么哄,就是不理他。 司凛无奈的皱起眉头:“颜颜,你确定不理我?” 颜泽云一言不发,用沉默来做出无声的抗议。 司凛抬手揉了揉眉心, 头疼啊! 到底要怎么才能哄好闹脾气的小宝贝? “我的身份不可能改变,我可以解决掉你所说的那些麻烦。所以,你还有什么顾虑?” “我顾虑的有很多。” 颜泽云转过身看着他:“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会有人议论你找了个私生活不检点的海王。我没有家世背景,你的家族讲究门当户对会让你和更合适的人结婚。” 司凛:“你觉得他们能控制我?” 颜泽云:“……” 司凛:“颜颜,你太天真了。” 颜泽云:“……” 司凛:“我是司家的领导者,不是傀儡。” 颜泽云怔怔的看着他, 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又说了很愚蠢的话。 看司凛这样子,好像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控制的。 “小傻瓜。” 司凛捏了捏颜泽云的脸颊:“你说的那些根本不是问题。” “所以,你在嘲笑我?” 颜泽云拨开他的手:“不用你来嘲笑,我先自己笑自己。” 他困扰这么久的问题,原来在司凛这里根本不是问题。 司凛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是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我有衣服,不需要你的。” 颜泽云想要把衣服脱下来,但被司凛强硬的裹在身上:“遮一遮。” 遮什么? 颜泽云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才反应过来。 他飞快的裹紧衣服,眼神变得闪烁:“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的衣服都撕坏了。” “我赔你。” 司凛这句话勾起颜泽云的回忆, 想到上次司凛要给他买衣服,他舍不得钱硬是把衣服退掉。 “操!我好傻 逼。” 颜泽云突然蹦出来的话,让司凛很诧异:“颜颜,怎么骂自己?” “你这么有钱,你住那种破房子。” 颜泽云气鼓鼓的说:“我一直以为你收入不高,我还在很努力的攒钱买房子。” 司凛:“初到京都,没想那么高调。” “怨我有眼无珠,人也太蠢。” 想到自己做的蠢事,颜泽云就感觉无地自容。 司凛发现他表情的变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是什么表情?” “你起开!” 颜泽云挺生气,觉得自己好蠢。 司凛拦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喜欢你。” “你别PUA我,我又不傻。” 颜泽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就是看我长得帅,想要占我便宜。” 司凛没有否认, 颜泽云长得太好看,只一眼就让他着迷。 逃跑连一天都没有就被捉回来,颜泽云感觉很没面子。 他回到卧室直接把门关上,将司凛关在门外。 “颜颜,开门!” 司凛在外面叫门,神色有些忧郁。 最近被关在门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郁闷的皱了皱眉头:“先把门打开,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聊。” “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颜泽云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 司凛举起来想要继续叩门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他是应该给颜泽云一点时间,逼的太紧,小宝贝真闹分手怎么办? “我在书房等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司凛留下这句话后,抬步走进书房。 颜泽云趴在床上,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往日总是很自信的颜小公子,现在却格外自卑。 他自认为配不上司凛,以前也从未想过找个身份地位这么高的伴侣,突然面临的问题,让他陷入到矛盾和无措之中。 他该怎么办? 颜泽云纠结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想到合理的解决办法。 他只能求助好友, 他先给唐弘锦发了条信息:【如果你有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男朋友,你会怎么样?】 唐弘锦回答的很直接:【当然是抱紧他的金大腿。】 颜泽云:【他身份太高,想要和他结婚应该挺困难。】 唐弘锦:【那就更应该和他结婚。生活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如果以后真有孩子,你孩子基因都得到改变,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下一代都跟着沾光了。】 颜泽云:【有个屁的孩子,我又不会生。】 唐弘锦:【孩子这事抛开不说,咱就说说钱。那是钱呐!这年头谁还能嫌钱少。】 颜泽云:【我不图他的钱。】 唐弘锦:【你得图他的钱,啥都没有钱实在。】 颜泽云:【肤浅。】 唐弘锦:【我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有这点浅薄的见识。】 颜泽云:【原来肤浅是这么解释的。】 唐弘锦:【对了!你家到底怎么回事?】 颜泽云:【还记得和你打赌的时候要甩掉的男人吗?】 唐弘锦:【不是吧!他报复你,把你家给拆了。】 颜泽云:【是他把我家拆了。】 唐弘锦:【他什么来头?敢拆你家。】 颜泽云:【司家的人。】 唐弘锦:【卧槽!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哄他啊!小心他一怒之下把你也拆了。】 颜泽云不想哄, 但在唐弘锦洗脑式的劝说下,他觉得自己有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还不知道珍惜,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唐弘锦急的直接打电话过来: “颜泽云,你可想清楚,真要是哄不回来有你哭的。这么好的男人,你别不知道珍惜。你现在放手,立刻有一群人涌过来。”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他可是司家人啊!你给我抱紧他的金大腿,回头让兄弟我也沾沾光。” 颜泽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知好歹:“行了,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去哄。” 挂断电话后, 颜泽云走进书房, 他站在男人面前,垂着眼睛说:“我来哄哄你!” 第543章 颜颜自觉回房间,等老公来欺负 rg 颜泽云垂着眼睛站在书桌前,安安静静的模样看起来格外乖巧。 司凛看着他,眼神很温柔:“颜颜,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 颜泽云紧张的捏紧衣角,声音很轻的说:“我来哄哄你。” 司凛挺意外, 刚才他还在发愁怎么哄好闹脾气的小宝贝, 没想到小宝贝主动送上门,还要来哄他。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司凛探出手,握住颜泽云的手:“想通了?” “算是吧!” 颜泽云抿了抿唇:“我朋友说我不知好歹,有你这么好又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应该知足,我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m.26ks. 司凛皱眉:“听你朋友的,不听我的?” 颜泽云抬眸看着他:“那你让我哄吗?” 司凛觉得,自己被狠狠拿捏了。 不需要颜泽云哄,只需要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可以自己哄自己。 “颜颜,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司凛握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怀中抱住:“我喜欢你,允许你在我身边肆意妄为。” 只有这一个人能够如此拿捏他,其他人想都别想。 他的温柔和纵容也只给了这个人。 颜泽云撇了撇嘴:“我才没有这么任性。” 司凛挑眉:“是吗?是谁一声不响跑了?如果我不去找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着不回来?” “有这个打算。” 颜泽云极为诚实,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要是不找我,我就默认咱俩分手了。我也没打算再回京都,其实L市挺好的,我可以在那边生活,不会再来打扰你。” 司凛心口疼, 好在他追的快,再慢一点说不定颜泽云把男朋友都找好了。 他咬了咬牙,把心底那抹怨气咬了个稀碎。 “以后老实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那以后你家里人为难我,你会帮我吗?” 颜泽云忧心忡忡,“我已经预感到你家里人有多反感我。” 司凛:“没人敢为难你。” 颜泽云心想,你侄子就敢。 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他没想把司凛的侄子供出来。 “你家里反对,应该是因为继承者吧!” 颜泽云叹息:“我生不出孩子,这个问题挺麻烦的。” 司凛端详着他眉尾的那颗红色小痣,“这不是孕痣?” “当然不是。” 颜泽云拨开他的手,拧着眉头说:“你不会是因为这颗痣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如果是因为这颗痣,你觉得我还会用这些东西……” 司凛拉开书桌倒数第二排的抽屉,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方块盒子。 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什么,颜泽云脸颊微微泛红, 他错开视线说:“你有必要买这么多吗?” “用的多,自然买的多。” 司凛将盒子全部清理出来,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怎么都扔了?” 颜泽云极为不解:“这多浪费。” 他弯腰想要捡回来,被司凛拉住胳膊拽回到怀中。 颜泽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司凛抱到腿上。 “你……唔……” 他刚开口就被司凛堵住嘴, 男人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把他压在宽大的老板台上,自上而下看着他:“颜颜不是要哄我吗?” 颜泽云推着他:“要是这么哄,那还是算了。” 他改变主意想要离开,但司凛高大的身体压过来,不给他任何可以拒绝的机会。 颜泽云后悔了,但也晚了。 他被欺负的哭了很久, 平时很温柔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凶得很。 不会弄伤他,但会把他逼的丢盔弃甲,让他连连求饶。 从书房回到卧室已经很晚了, 在路上被折腾,回来又被欺负,颜泽云又累又困,他靠在司凛怀中不想睁眼睛。 突然,有什么东西挂在他脖子上。 颜泽云努力睁开眼睛,低头看到胸前多了一块绿色翡翠。 有他一半巴掌那么大,翠绿的颜色在暖橙色的有夜灯照射下发出潋潋的光泽。 这是一块水头很好的翡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颜泽云仰起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这是定情信物吗?” 司凛:“是。” 颜泽云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会送戒指,果然是老古板,就会送这种看起来有些年头的……”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惊呼出声:“这是什么?” 他翻过翡翠玉牌,看到后面雕刻着一个很大的“司”字。 这明显就是家族的信物。 司凛握住他的手,“我随身戴着的挂件,给你做信物,我觉得很合适。” “换一个吧!这东西太贵重,万一磕着碰着我可赔不起。” 颜泽云想要摘下来,被司凛按住手:“好好戴着,不能摘下来。我每天晚上都会检查。” “怎么检查?” 颜泽云凑过去,在他耳边问:“难道要掀开我的衣服看一看?” “晚上不需要穿衣服。” 司凛的回答更直接。 “以前没发现,你挺不正经。” 颜泽云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说:“怎么办啊!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的不正经。” 司凛呼吸紊乱,手掌捏着他那把小腰,哑着嗓子说:“还想睡觉吗?” “想啊!我都困死了。” 颜泽云在他怀中拱了拱:“你别闹我了,我真的好累。” 司凛听出他声音里的困倦,只能忍着没有继续折腾他。 这一觉,颜泽云睡到很晚才起来。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司凛不在家,但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 颜泽云洗漱过后,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可刚喝了一口牛奶,他就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昨晚没吃晚饭,胃里才会这么难受? 颜泽云没有喝牛奶,吃了一点三明治就吃不下了。 他刚从餐厅里出来,门铃响起。 打开门, 看到司焕羽站在门口。 两人都是一愣, 司焕羽怔怔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小叔不让我走啊!他说离不开我。” 颜泽云打开门:“你先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说话。” “你、你什么意思!” 司焕羽脸颊涨的通红,气势汹汹的踏进客厅,指着颜泽云控诉道:“前天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要去L市再也不回来,这才两天你就又缠上我小叔了。” “你小叔知道我跑了,跑去L市找我。他把我抓回来的。” 颜泽云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和他说了自己配不上他,但他不愿意,还发了脾气。昨晚我哄了他很久,才算是把他哄好。” “你以为我会相信?如果不是你缠着我小叔,小叔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司焕羽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被人给耍了:“你让我给你买机票,还拿了我五十万,你竟然出尔反尔。” 颜泽云正准备解释,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意识到情况不妙, 司凛怎么突然回来了? 脸色还这么难看。 司焕羽浑然不知司凛就在身后,指着颜泽云骂道:“你这个狐狸精,你不安好心。你有什么资格待在小叔身边?你把钱还我,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别骂了!” 颜泽云试图提醒他:“五十万我还给你,你赶紧走吧!” “赶我走?呵呵!怕了?!” 司焕羽冷笑:“现在不是五十万的事了,小爷我很生气……” “住口!” 冷嗜的声音在身后炸响,如同惊雷,震得司焕羽脑子嗡嗡的。 他浑身僵硬,手脚开始发凉。 小叔怎么回来了? 司焕羽没有回头去看,已经能够感觉到司凛的怒意。 他哆哆嗦嗦的往旁边挪,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颜泽云,小声嘀咕:“你怎么不提醒了?” “我都让你别说了,你还说。” 颜泽云蹭过去,和他一起站好。 “小叔会打死我的,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你去哄哄他啊!” “这时候你想起我了,刚才骂我的人是谁?” “我……我……” 司焕羽恨得直咬牙, 他要是知道小叔会回来,绝对不敢乱说话。 两个人垂着头,小声嘀咕。 司凛走过去,拉住颜泽云的胳膊,将他拉进怀中。 “颜颜,他给你买的机票?” “我……” 颜泽云看到司焕羽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把他供出来。 “我没钱买机票,找你侄子借的钱。” 司焕羽松了口气,觉得颜泽云还挺张仗义的。 他对司凛说:“小叔,他还借我了五十万。那可是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这钱……” “这钱算是孝敬你小婶婶的。” 司凛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威压:“怎么?你还想让我还钱?” “不……不是。” 不是才怪。 司焕羽简直都要气哭了,但他不敢要钱。 他垂着头不说话,心里默默流泪。 “以后离你小婶婶远一点,不要让我再看看你来找他。” 司凛揽住颜泽云的腰,垂眸看着他:“没钱找我,不要找其他人。难道我没有司焕羽有钱?他只能给你五十万,我能给你五十亿。” 颜泽云心想:你给我五十亿,我也不敢要啊! 看到小叔这幅不值钱的样子, 司焕羽在心底吐槽:恋爱脑! 司凛余光撇过来,眉头皱起:“还想在这里待多久?” “我、我就走!” 司焕羽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我也回房间。” 颜泽云撒腿想跑,被司凛拦腰抱住:“颜颜,你想去哪儿?” 颜泽云知道他要秋后算账,怂兮兮的说:“回房间趴好,等你过来欺负我。” 第544章 还没有宝宝,应该是小叔的问题 rg “司凛,我错了!呜呜!” “别……别欺负我了!” 颜泽云怂了,他哭着求饶。 什么骨气,什么志气,他都不要了! 司凛被他求情的声音撩的眼眸憋得通红, 掐着他的腰说:“以后离司焕羽远一点。” 颜泽云用力点头,眼泪汪汪。 “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听。” 司凛知道肯定是侄子说了什么,否则颜泽云不会一声不响的跑去L市。 “颜颜,以后都不要离开我。” 司凛把身下的男孩紧紧揉进怀中。 首发网址rg 这种时候颜泽云哪里敢和他任性,乖乖的点头。 “司凛,你饶了我好不好?” 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平时很宠着他的司凛,在这种事上绝对不会退让。 颜泽云被欺负的很惨,哭到嗓子都哑了。 被司凛抱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还没回到床上, 颜泽云就在司凛怀中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不知道男人盯着他看了大半个晚上。 哪怕和颜泽云在一起很久,这人也彻彻底底属于他,但司凛还是忍不住为他着迷。 恨不得把他揉碎进骨血里,真正的融为一体。 * 颜泽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疼的难受。 身下的床单是新的,透着洗衣珠的香味,应该是昨晚司凛换过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 他脸上开始发烧。 太混乱了, 司凛也太狠了,恨不得把他的腰折腾散架。 颜泽云强撑着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走出卧室。 司凛不在家,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便签条,说是公司有事中午接他出去吃饭。 颜泽云趴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餐桌上的早餐很丰盛,但没办法勾动他的味蕾。 他突然很想吃酸辣粉, 又酸又辣, 一定特别诱人。 颜泽云忍不住抿了抿唇,抱着手机点了外卖,奶茶披萨也都安排上。 刚点完餐没多久,门铃响起。 这么快吗? 颜泽云飞快的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局促的男孩。 司焕羽探头朝门内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小叔在家吗?” “找你小叔去公司,他不在家。” 颜泽云记得司凛说过的话,让他以后不要见司焕羽。 他当然要听话, 毕竟不听话的代价太大,他承受不起。 颜泽云想要关门,司焕羽已经挤进来:“我不找小叔,我来找你。” “你找我干什么?还想害我是不是?” 颜泽云现在屁股还在疼,他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孩:“昨天我救了你,你不说感谢我,还要来害我,你有良心吗?” “我就是来感谢你的。” 司焕羽郑重其事的说:“谢谢!昨天你没出卖我,我就知道你还算讲义气。” “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我也不是为了你。” 颜泽云指着门:“感谢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还有几句话和你说。” 司焕羽转身把门关上,拉住他的胳膊说:“你和我过来,我们慢慢说。” 颜泽云被他拉到沙发上,“你到底要说什么?” 司焕羽和他做的很近,清楚的看到他脖颈和锁骨处的痕迹。 “你……” 他指了指:“这都是我小叔弄得?” “不然还能有谁?” 颜泽云整理好衣服,遮挡住那些痕迹。 但昨晚司凛应该是有心惩罚他,给他身上留下很多草莓印,不是一件衣服能够遮住的。 “我小叔真是凶残,平时他就凶得很,对我特别严厉。” 司焕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颜泽云:“我以为他对你挺好的,没想到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敢这么说你小叔,不怕他惩罚你?”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只给你说,你又不会告诉别人。” “你就这么放心我?” 颜泽云挑眉:“不怕我去告密。” “如果你想告密昨天就说了,不会等到现在。” 司焕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人不错,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 颜泽云拨开他的爪子:“我没兴趣和你做朋友。” “你这人……一点也不可爱。” 司焕羽撇嘴:“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我做朋友。” “他们想和你做朋友,那是因为你姓司,你头上有司家小公子这个金光闪闪的头衔。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你觉得他们还能围着你吗?” 颜泽云早就看出这位小公子就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风霜的洗礼,不谙世事又任性妄为,早晚有一天会吃亏。 “我本来就是司家的人,这一点没办法改变。家世也是一种实力。” “你今天过来就是来和我讨论你的实力?” “那倒不是。” 司焕羽压低声音说:“我用情报给你换点钱。” 颜泽云反应过来, 这位小公子应该是被司凛限制了财政,跑他这边要钱来了。 颜泽云皱眉:“我对你的情报不感兴趣。” “你怎么能不感兴趣呢?我这里的情报都是关于司家的。” 颜泽云笑了一声:“你们司家的事,只要我想问,你觉得你小叔会不告诉我吗?” 司焕羽一下子哑巴了。 颜泽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垄断才有话语权。你这种我随时都能知道的消息,真的一点也不值钱。” 司焕羽被嘲讽,一脸的不爽:“你别小看我。回头我爷爷反对你和我小叔在一起,你还得靠我做说客。我爷爷可是很喜欢我的,你给我五十万,到时候我可以在爷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你爷爷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我又不和他在一起。” “你傻啊!我爷爷要是不同意,你和我小叔就不能结婚。” 颜泽云皱眉:“那你爷爷会怎么做?赶我走?还是拿钱打发我。” “拿钱打发你,让你离开我小叔。” 司焕羽眯着眼睛:“你要是不想要钱,他就直接赶你走了。我爷爷可是很厉害的。” 颜泽云:“他能给我多少钱?” 司焕羽:“百万起步吧!” “这么多,不错。” 颜泽云笑了笑:“看来以后不愁没钱花了。” 司焕羽震惊的看着他, 看了很久,突然反应过来:“你……你故意的。” 颜泽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头。 司焕羽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他控诉:“你故意收我的钱,说要离开我小叔。你都是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我说离开,确实离开京都去了L事。” 颜泽云靠在沙发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你给我五十万,不就是让我走吗?我走了,不算是违约。” “你……” 司焕羽气得浑身发抖,他竟然被颜泽云给耍了。 “你从来没想过离开我小叔,那你装什么?” “我没想过离开他,只是把选择权交给他。” 颜泽云敛去眼底的笑,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他不去L市找我,我就打算一直待在那边不会再回来。” 他给了司凛选择的权利,这个男人最终没有让他失望。 “你早就算计好了。” 司焕羽一口血梗在胸口,差点呕死了:“就算我不给你钱,你也会走?” 门铃响起, 外卖送到了。 颜泽云把外卖拿回来,坐在餐桌前吃麻辣烫。 司焕羽追过去:“我问你话呢!你会走吗?” 颜泽云放下筷子,无奈的看着他:“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好事。” “你……果然在算计我!” 司焕羽觉得自己蠢透了。 “你把钱还我。” “今天的麻辣烫不错,披萨也好吃。” 颜泽云用眼神示意:“吃块披萨啊!” 司焕羽早晨就没吃饭,看到诱人的披萨,他忍不住食指大动。 他拿起一块,放在唇边咬了一口:“不错,挺好吃的。” “你吃了我的披萨,钱就不给你了。” “你……” 司焕羽一口披萨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差的给噎死。 颜泽云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被噎着了。” 司焕羽灌了半杯水,将杯子重重的拍在餐桌前。 看到颜泽云的麻辣烫,他直接拽过来吃了一口:“我草!这么酸!” “你抢我麻辣烫干什么?你吃过还让我怎么吃。” 颜泽云挺生气,只能又点了一份。 “你拿了我五十万,我吃你一碗麻辣烫怎么了?麻辣烫哪里买的,还挺好吃。” 司焕羽很久没吃过麻辣烫,他觉得味道不错。 但就是太酸了。 看到颜泽云在披萨上挤番茄酱,还挤了很多。 司焕羽惊呆了:“你什么情况?” “酸一点比较好吃。” 颜泽云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司焕羽看了看红彤彤的披萨,又看了看他,之后视线落在他小腹上:“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么?” 颜泽云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有孩子啊!” 司焕羽指着他肚子:“你要不要去查一查?” 颜泽云怔住:“有孩子……不可能的。” 司焕羽:“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真的不可能。” 颜泽云眼睛转了转,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你别问了,反正我不会有宝宝。” “你有孕痣,肯定能怀孕。” 司焕羽看到他眼角的痣。 颜泽云知道他是误会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焕羽恍然顿悟:“难道是我小叔不行?” 第545章 颜颜恶心呕吐,老公带着去医院 rg 司焕羽脑补了很多剧情,最后确定司凛应该是不行。 他更同情颜泽云了, 跟着一个残暴的老男人已经够惨了,结果这男人那方面有问题,只能用暴戾的办法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 难怪颜泽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他家变态小叔掐的。 真是太惨了! 司焕羽颇为同情的看着他:“那五十万我不要了,给你当医药费吧!总是被我小叔这么折腾,早晚也得折腾到医院。” 颜泽云暗暗好笑, 这小子脑补能力真够强的。 他不过是稍稍暗示,司焕羽就上钩了。 “这话你不要乱说,如果让你小叔知道了……你懂得,我们都没有好下场。” 颜泽云吃掉手中的披萨,抽出纸巾擦手指。 记住网址rg 司焕羽用力点头:“我知道!我都懂!” 颜泽云笑了笑没说话。 司焕羽侧目看着他, 仔细观察他发现颜泽云五官长得特别好看,完全挑不出一丝毛病。 难怪小叔这么喜欢,长成这样很难不喜欢的好吧! “颜泽云,你不缺喜欢的人对吧?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小叔?” 司焕羽想不明白,司凛又老又凶,身体还有毛病。 很可能上辈子有过救命之恩,否则颜泽云没理由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我很好,言听计从,温柔体贴。” 颜泽云眼神里尽是哀怨:“后来就……” 司凛在床上床下是两个人, 平时是温柔绅士,夜晚秒变凶猛饿狼。 要不是他身体好,他真的招架不住。 司焕羽:“你图他什么?图钱吧你一开始也不知道他这么有钱。” “我看他长得帅。” “原来你是颜控啊!我想起来了,你每一任男朋友都特别好看。” “你小叔长在我的审美上,我对他一见钟情。他除了有些缺陷以外,其他方面都挺好的。人无完人,是人都有缺点,我也不是十全十美。” “小叔这毛病……你竟然能忍。” 司焕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苦了你了。” 颜泽云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司凛要是知道自己侄子在想什么,恐怕就不只是限制司焕羽财政那么简单了。 吃完麻辣烫司焕羽才离开,临走的时候和颜泽云交换了联系方式。 信誓旦旦的保证,如果司家老爷子来找麻烦,他绝对帮忙劝和。 颜泽云倒是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让他把司家小公子变成了同盟。 他送走司焕羽后,吃掉外卖刚送来的麻辣烫。 吃饱喝足后,颜泽云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一局游戏还没结束,他就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司凛推开门,闻到的是浓浓的酸辣味。 他皱了皱眉头, 味道很古怪! 他走进客厅,看到餐桌上还没收拾干净的餐盒。 分辨出餐盒里残留的食物是什么,他眼底划过诧异。 小宝贝什么时候改变口味,喜欢吃味道这么重的食物? 司凛视线从餐桌上移开, 他在房间里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最终在沙发上找到睡着的颜泽云。 看到颜泽云没有盖被子,就这样晾着睡着了,司凛眉头锁的很紧。 他大步走过去,俯身抱起沉睡中的男孩。 颜泽云被惊醒,睁开眼睛。 看清楚抱他的人是谁后,他一头扎进男人怀中又睡了过去。 司凛:“……” 怎么又睡了? 难道是他昨晚折腾的太狠,累到了小宝贝? 司凛把颜泽云送回到卧室,在床边陪着他。 “颜颜,快中午了,先起床吃饭。” 颜泽云扭了扭身体,把被子盖到头顶:“不吃!我好困。” 司凛拽着被角往下拉:“乖,先吃饭。” “不想……呕……” 颜泽云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跑下来,飞奔进入到卫生间。 他扶着盥洗池,吐得昏天暗地。 司凛吓坏了,跟着他一同进入卫生间。 看他吐得脸都白了,沉着脸说:“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外卖都不太干净。” 他倒了杯温水送过去:“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 “没……没事了。” 颜泽云吐完感觉好了很多。 他接过司凛手里的水杯,用温水漱口。 “应该是凉的和辣的一起吃,胃里不舒服,不用去医院。” 颜泽云知道自己不能吃辣的,每次吃都会难受。 但今天实在是太想吃了,没有控制住。 发现司凛还沉着脸,他探手过去拽着男人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我以后注意点,不再吃了。” 司凛脸色这才有所好转:“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 颜泽云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 “给你时间慢慢想。” 司凛将他抱到床上,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才走出卧室去收拾餐桌。 颜泽云突然想到,他吃过饭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 他从床上跳下来, 追在司凛身后说道:“餐桌我来收拾。” 司凛回头看向他:“不需要你来做这些事,回床上躺着。” “我怎么好意思让司家家主来刷锅洗碗。” 颜泽云很努力的保证:“我以后吃完饭一定会把碗筷收拾好。” 司凛皱眉看着他:“颜颜,你确定要和我算得这么清楚?照顾你是应该的,我说了这些事不需要你来做。” 颜泽云眨眨眼:“那我不做了。” “回去休息。” “司凛,你真是太好了!” 颜泽云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回卧室等你。” 他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司凛觉得他在邀宠。 看来小宝贝果然离不开他。 收拾好碗筷后,司凛快速回到卧室。 颜泽云看他过来,很自觉的让出位置,还掀开被角,一副等他的样子。 司凛觉得,如果这样还能忍得住,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躺在床上,把小宝贝抱在怀中,低头吻他的唇。 颜泽云很顺从,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任由他为所欲为。 平时白天司凛很克制,毕竟时间有限,做亲密举动也只是点到即止。 但今天不同,他动作越来越过线。 颜泽云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司凛,你……你松开……” 颜泽云用力推着身上的男人,但根本没办法撼动男人分毫。 最后被啃得渣渣都不剩。 两个小时对于司凛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颜泽云来说简直是煎熬。 他趴在床上,拍着自己的嘴。 让你嘴贱! 让你亲他! 司凛拉下他的手,裹在掌心里:“现在还想吃饭吗?” 颜泽云被折腾的要饿死了:“你再不做饭,我就要饿晕了。” “想吃什么?” “额……” 颜泽云认真想了想:“酸汤面。” 司凛眼底划过疑惑:“酸汤面?” 口味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就想吃酸汤面。” 其实颜泽云想吃酸辣面,但想到胃不好,最终还是把辣去掉了。 司凛去厨房做酸汤面, 颜泽云原本在卧室里休息,闻到味道立刻跑过来。 他趴在门边,眼巴巴的看着煮面的男人:“好了吗?好饿!” 司凛回头,对上他渴求的眼神,心里很是吃味。 什么时候小宝贝能够把对面的渴望,展现在他身上。 碰一下就哭好久,让他都不能尽兴。 “面还没有好吗?” 颜泽云软软的声音唤回司凛的注意, “很快就好,先去洗手。” 颜泽云乖乖的跑去洗手, 回到餐厅的时候,司凛已经把面放在餐桌上。 “终于有饭吃了。” 颜泽云坐在餐桌前,尝了一口:“一点也不酸,再放点醋。” “不要放太多。” 司凛将醋递给他。 颜泽云直接倒进去小半瓶, 司凛看呆了:“颜颜,倒这么多不觉得酸吗?” “不觉得啊!” 颜泽云尝了一口:“我觉得挺好吃。” 司凛疑惑地看着他,总觉得小宝贝最近吃饭的口味变得很奇怪。 喜欢吃酸的,还喜欢吃辣的。 又酸又辣……难道是…… “颜颜,你是不是怀孕了?” 司凛激动的盯着颜泽云的肚子,感觉他平坦的小腹里已经揣上自己的崽。 “我和你说过,我没生育能力。” “做过检查?” 颜泽云抬眸看向他,“你自己想想,一直都很注意。也就是这几天才没有安全措施,就算是我有生育能力,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宝宝。司先生,这是常识啊!” 司凛皱眉:“第一次没有。” “那也没关系的。” 颜泽云低头吃饭,思绪有些断层:“你侄子说你身体有问题。” “他说什么?” 司凛眯起眼睛,眼底弥漫出危险的光。 颜泽云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有些手足无措:“我……” 怎么一不小心把司焕羽给出卖了?!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卫生间。” 事情不对劲,他准备跑路, 但司凛比他快很多,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到腿上:“颜颜,把话说清楚,司焕羽和你说了什么?” “没……呕……” 颜泽云捂着嘴又想吐了。 司凛见他时常干呕,觉得情况不对劲。 他扣住颜泽云的手腕说:“颜颜,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做检查。” “不用了……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凛抱起来,送进衣帽间。 换好衣服后,司凛开车带着颜泽云去了医院。 第546章 怀宝宝为什么不说?难道打算带球跑? rg 颜泽云觉得司凛有些小题大做,他只是胃里不舒服才不是怀孕。 “司凛,我没有生育能力,你别抱太大希望。” “你吐得这么厉害,即便不是怀孕也是身体不舒服。” 司凛握住他的手,“手怎么这样凉?” “你太紧张了,我平时手也是这个温度。” 颜泽云侧目看着他:“你对我这么体贴,让我想要死心塌地跟着你。如果哪天你腻了,会不会不要我?” “说什么傻话,我不会腻。” 司凛知道自己对颜泽云是什么心思,他害怕的是颜泽云对他只是一时兴起。 他紧紧握住掌中的手指,攥的很紧很紧。 颜泽云靠在椅子上,看着他温柔专注的侧脸,感觉胃里的不适感减轻很多。 轿车行至半路, m.26ks. 悠扬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司凛正在开车,随手打开蓝牙耳机,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听筒里传来老管家焦急的声音:“先生,出事了……” 司凛脸色瞬间变得紧张,“出了什么事?把话说清楚。” 颜泽云听出他语气不对,侧目看向他。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司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很快,轿车停在路边。 结束通话后,司凛看向颜泽云说:“颜颜,我父亲住院情况不太好,我需要回魔都。让周尧送你去医院。” “老爷子怎么了?病的很严重吗?” “管家说他摔了一跤,情况挺危险。” 司凛给周尧打了通电话,让他过来照顾颜泽云。 周尧来的时候带着司机, 司凛俯身吻了吻颜泽云的额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去忙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颜泽云目送着司凛离开。 等轿车驶出视线后,他对周尧说:“周助理,我自己可以去医院。你还有工作,我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司先生有交代,让送您去医院。” 虽然周尧不情不愿,但司凛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颜泽云知道他一开始就看不上自己,也不是真心乐意陪同自己去医院。 他笑了笑说道:“前面不远就是医院,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周尧确实忙不过来。 “颜先生,那麻烦您自己去医院。如果司先生问起来……” “放心!我不会乱说话。” 颜泽云见他露出迟疑的表情,挑眉说道:“如果我想吹枕边风,早就吹了,不会等到现在。再说司凛是明事理的人,哪能是我随便几句话就能影响的。” 周尧放下心,开车离开。 颜泽云没有去医院, 呕吐感和不适感已经消失,他又讨厌医院这种地方,等周尧走后就开车回到公寓。 车开到半路,颜泽云感觉特别困。 他强撑着将车开回家,准备好好睡一觉。 打开门, 看到客厅里的一幕,他脚步猛地僵住。 客厅里突然出现几个陌生人, 难道是走错房间了? 颜泽云后退一步,仰起头看门牌号。 在确定没有走错房间后, 他重新踏进客厅, 沙发上端坐着的老者抬眼看向他,眼神里透着威严,还有明显的不屑。 颜泽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是很明白。 他走上前问道:“您好!请问您要找谁?” “找你!” 老者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话。” 不是商量的语气,直接下达了命令。 颜泽云皱了皱眉头,不太喜欢他强势的语气。 但还是依言坐下来。 “我是司凛的父亲。” 司老先生做了自我介绍:“听说他找了个男朋友,特意过来看看。” 颜泽云一愣:“司凛有两个父亲?” “什么两个父亲?他就我一个父亲。” “可他说父亲病重,急匆匆回到魔都。如果不是他撒谎,那您就是假的。” 颜泽云皱眉:“冒充别人父亲,挺过分啊!需要我报警吗?” 司老先生表情碎裂,咬着牙说:“我那是故意支开他。” “那您真是太狠了,编其他理由多好,没必要直接咒自己。而且司凛很着急,他以为您真的出事了。” 颜泽云叹息:“他回到魔都以后知道实情,应该会很生气吧!” 司老先生:“我如果不这么说,他愿意回去吗?” “司凛这么有责任心应该愿意回去。” 颜泽云看着他说:“您的儿子,您应该了解的。” “凭借我的了解,他就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您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 砰!司老先生将一份资料砸在桌子上:“我早就调查过你了。” “哦!”颜泽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随口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司老先生盯着他:“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赶你走?” “我为什么要走?我和司凛是自由恋爱,您就算是他父亲也没权利干涉。” “别和我谈什么自由恋爱,司凛是司家的继承者,他必须要与其他家族联姻。” “那我也不走。” 颜泽云靠在沙发上,怀中抱着靠枕:“你儿子把我家都拆了,你让我去哪儿?” 司老先生表情扭曲, 想到司凛拆了颜家闹得全城皆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真是胡闹!” 司老先生拿出一串钥匙:“这是御景园的别墅,市值八千万。” 颜泽云笑着摇了摇头:“老先生,我家被拆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你拿八千万打发我,你觉得合适吗?而且我家的公司也被司凛收走,我现在没家没公司还没有钱。” 说到最后,颜泽云脸上的笑容变得很苦涩。 他垂着眼睛说:“你说,我现在不依靠司凛,我还能依靠谁?” 司老先生突然就感觉特别心酸, 造孽啊! 他儿子简直太残暴了! 为了把颜泽云困在身边,直接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 “我可以给你房子给你钱,你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但你不能再和司凛在一起。” 颜泽云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用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长得好看的人,连委屈都能让人感同身受。 司老先生更心酸, 如果是自己儿子被人这么羞辱,他恐怕早就跳起来用手杖砸人了。 他放轻语调,没有刚才那么强势严肃,语气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商量:“司家的情况我想你也知道,家族继承者都是联姻,你和司凛是没有未来的。” 颜泽云轻轻点了点头,眼圈更红了。 他眼睛又黑又大,现在染上朦胧的水意,看起来尤为可怜。 司老先生叹息一声:“你也别难过,我可以尽可能的补偿你。你可以提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 “那我能和司凛在一起吗?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很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除了这事,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那我再坚持坚持。” 司老先生皱眉:“坚持什么?” “坚持到您没有能力反对我们,那我就能和司凛结婚。” 颜泽云很认真的说:“您给的再多都没有司家少夫人这个头衔带来的收益多,只要我顺利嫁进司家,我就能拥有很多很多。我能得到喜欢的人,还不会缺房子缺钱。您觉得,我会因为您给的那点小恩小惠就放弃司凛吗?” “你……” 司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先生,您仔细想想。如果我是几百万就能打发的,随随便便吓唬一下就放弃的,司凛还会这么喜欢我吗?” 颜泽云郑重的说:“您要相信您儿子的眼光,也要相信我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司老先生在来的时候有想过颜泽云不好打发,但没想到他不但思路清晰,还这么能说会道。 长得好看还很聪明,难怪他儿子这么喜欢。 只是可惜了! 这孩子终究和司凛没有结果。 “我挺欣赏你,但司凛必须要和吴家的千金结婚。” 司老先生抽出一张支票:“这是十亿,拿着离开京都。我知道你在L市开了一家车行,拿着钱去L市置办房产,以后就在那边生活。” 颜泽云盯着支票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钱我不要。” “你嫌少?” “十亿谁能嫌少?我做颜家小少爷的时候,我父亲也没有给过我这么多钱。”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呕……” 颜泽云捂着嘴干呕起来, 那股难受的感觉翻翻滚滚又来了。 他顾不上和司老先生多说,飞快的跑进浴室。 干呕了很长时间,才算是缓过来。 颜泽云脑子里晕涨的难受,人也昏昏沉沉的。 他实在是没力气和司老先生周旋,无力的靠着墙壁说:“老爷子,能不能改天再聊这个话题?我今天很不舒服,我只想好好休息。” 颜泽云有些后悔, 他应该去医院做个检查,吐成这样,万一得了不好的病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怀孕了?” 司老先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上堆满笑容:“你怀孕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点说,我还能赶你走吗?” “不是……我只是胃里不舒服。” 颜泽云想要解释,但司老先生压根不听:“怀孕这么大的事,你还想隐瞒?你是不是想带着司家继承人跑路?等孩子生下以后再带回来认亲?” 颜泽云:“……” 这老头是不是狗血言情看多了? 这脑补能力无人能及啊! 第547章 呜呜!老公我怕,我不喝! rg 颜泽云想要解释,但司老先生根本不听。 不管他说什么,都觉得他要带孩子跑路。 最后直接让保镖看住他。 “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司老先生恶狠狠地说:“敢带着司家的子嗣跑路,跑到天涯海角都给你抓回来。” 颜泽云:“……” 他有说过要跑吗? 司老先生像是盯犯人一样盯着颜泽云,让他浑身难受。 “老先生,您能别这么看着我吗?” 颜泽云胃里翻江倒海的, 盯得人想吐啊! 首发网址rg 司老先生:“老实坐着,敢动一下伤到我家小孙孙,你就完了。” 有个鬼的小孙孙!颜泽云翻了个白眼,转身过去掏手机。 他原本想要拿手机玩游戏, 但这个动作让司老先生误以为他要告密。 “还想给司凛打电话告状,不用你来,我亲自说。” 司老先生直接拨通司凛的电话:“你回来吧!我在你家。” 司凛正在赶往魔都的路上, 接到电话后立刻折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城市被黑暗笼罩,公寓附近安静异常。 司凛急匆匆的赶回家,打开门就看到颜泽云站在餐桌旁边,家里的老头子站在另一边,两人呈现出僵持的状态。 “我说了我不喝,你别逼我。” “不喝也得喝!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 “这种东西怎么能喝?拿走!我闻了就想吐。” “你懂什么?喝完以后保准你不想吐。” “不会吐,直接难喝死了。” “呸!死不了!” 司老先生端着一个汤碗,虎视眈眈的盯着颜泽云,那架势像是他敢拒绝,下一秒就给他灌进去。 司凛皱眉,沉声喝问:“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颜泽云飞快的看过去, 当看到救星回来后,他眼底迸发出浓烈的喜悦,迅速跑到司凛身边:“救命啊!你爸不讲道理,他非要让我喝那种难闻的东西。” “他让你喝什么?” 司凛护着颜泽云,眼底尽是心疼。 “他说我怀孕了,让我喝那种东西。” 颜泽云皱眉,表情很痛苦:“好难闻的,我不想喝,他就要强迫我。” 司凛的思绪被“怀孕”这两个字吸引, 但很快就联想到那碗难闻的汤, 难道是打胎药?!! 他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阴沉的视线看向身边的司老先生:“爸,您给颜颜喝的什么?” 司老先生动了动唇,正准备开口说话,司凛的声音又到了:“颜颜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您竟然给他喝打胎药。” 司老先生惊呆了! 一碗补汤而已,怎么变成打胎药了? “胡说八道什么?这是……” “司凛,我不想喝。” 颜泽云怯怯的声音响起,适时的打断了司老先生的话,还让司凛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拉住颜泽云的胳膊,把人护在身后,同时看向司老先生:“爸,您不是摔了一跤性命垂危吗?” “我……好了!” 司老先生挺直腰杆,“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这样质问自己的父亲吗?” “您把我支开来找颜颜,是为了弄掉他肚子的孩子?” 司凛沉着脸的样子很吓人,连司老先生都有些怕他。 但老头好面子,他强硬的说:“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弄掉他肚子里的孩子。” “你给他喝的这是什么?” 司凛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汤碗上,眼神变得更加冷冽。 “还能是什么?补汤啊!” 司老先生将碗砸在餐桌上,汤水洒了一桌子。 “你也就护着他吧!” 司老先生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他真是看走眼了, 这小妖精段数太高。 三言两语就挑拨了他们父子俩的感情。 颜泽云眨眨眼,眼底尽是狡黠。 他也没说是打胎药,是司凛自己脑补的。 他很无辜的好趴! 司凛转身看着他, 颜泽云立刻恢复到刚才怯生生的模样,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委屈又柔弱。 “颜颜,有事吗?” 司凛嗓音格外柔和, 他知道父亲的性格,肯定说了挺多威胁的话。 否则,小宝贝不会吓成这样。 颜泽云摇了摇头,很小声的说:“没事。” 但落在司凛眼中,他这幅样子就是有事。 “爸,您和颜颜说了什么?他吓成了这样。” “他就是在装!” 司老先生指着颜泽云,手指都在发抖:“真可以啊!你刚才和我叫板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样子。” 那个理直气壮啊! 那个能言善辩啊! 现在他儿子回来就开始演了。 司老先生觉得自己一生睿智,今天却被燕子啄了眼睛。 “司凛,老先生没有让我离开你,也没有要拿钱打发我。” 颜泽云小手紧紧拽着司凛的衣服:“你别和他吵架好不好?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父子的感情。我只是一个外人,为了我不值得的。” 司老先生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你……你这个小崽子!” 颜泽云迅速缩在司凛身后,对着他露出弯起的唇角。 那抹挑衅的笑,刺激的司老先生暴跳如雷:“小崽子!你再给我演一个试试。” 他抄起手杖就要打过去, “救命!” 颜泽云转身往卧室跑。 司凛挡住司老先生的去路:“爸,别为难颜颜。” “你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你……个没出息的!” 司老先生气得不轻。 司凛觉得父亲说的很对,他就是没出息,他就是被狐狸迷了心窍。 他乐意! 他转身走进卧室,安慰他家小狐狸精去了。 看着他急切的背影,司老先生把手杖敲得咚咚直响。 “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颜泽云隔着门都听到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爸好凶啊!” “被吓到了?” 司凛探手过去,抚摸着他柔软的小脸,眼底尽是温柔。 颜泽云把脸颊送过去,在他掌心里蹭了蹭:“那倒没有!” “他为难你了?” “也不算是为难,也就是给我十个亿让我离开你,还说让我待在L市不要到处乱跑。” 司凛皱眉:“你同意了?” “我要是同意,你回来还能见到我吗?” 颜泽云靠着沙发,笑嘻嘻的晃着腿:“老头被我气得不轻,你去安慰安慰他吧!” 司凛视线落在他小腹上:“真的怀孕了?” 颜泽云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兴奋,知道他想要孩子。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情绪瞬间变得低落:“没有怀孕,我胃里不舒服,老爷子自动脑部觉得我怀孕。司凛,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 “我想要孩子有很多种方法。” 司凛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在他身边坐下后,将他揽入怀中:“比起孩子,我更想要你。” “现在你父亲误会了,还给我炖了一锅补汤。我能看出老爷子挺想要孩子的。” 颜泽云叹息:“要不你去弄个孩子回来,这样也好交代。” “没必要。” 司凛是想要孩子,但他想要的是他和颜泽云的孩子。 小宝贝生不出来,他宁愿不要。 “你是司家继承人。” 颜泽云忧心忡忡:“你必须要肩负起家族的责任。” “责任就是生孩子?” 司凛有些好笑:“你把我当什么了?饲养场里的种猪?” 颜泽云自动脑补, 觉得司凛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些种猪的潜质。 “颜颜,你在想什么?” 司凛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透着审视。 “是你说自己是种猪,又不是我说的。” 颜泽云错开视线,嘴巴抿得紧紧的,他在强忍笑意。 司凛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转过来,惩罚性的吻上他的唇。 “唔……你……你父亲还在外面……” 他试图提醒面前的男人,但是没用。 司凛吻了个够本,这才松开他。 颜泽云脸颊泛红,喘着气说:“你别欺负我了,想想怎么把我没怀孕这事告诉你父亲。” 老头要是知道他没怀孕,恐怕会把他大卸八块。 太可怕了! 司老先生现在就想把颜泽云大卸八块, 但有儿子护着,他没办法发泄怒气,只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司焕羽得知爷爷来到京都,要找颜泽云麻烦。 刚上完课就从学校跑出来。 他开车来到公寓, 敲开门, 看到司老先生心底为颜泽云捏了把汗, 他爷爷战斗力很强的,颜泽云恐怕要凉了。 “爷爷!” 司焕羽跑过去,坐在司老先生身边:“您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小叔的魂儿都要被狐狸精勾走了。” 司老先生看着身边的孙子,才算找到一点安慰:“小羽,不要和你小叔学。你是要家族联姻娶豪门千金,不能和男人厮混在一起。” “爷爷,您放心,我不喜欢男人。” 司焕羽信誓旦旦:“我是个纯直男。” 司老先生心底更加安慰,拍着他的手背说:“还是你省心啊!不像你小叔,只会惹是生非。” 司焕羽激动的眼泪汪汪, 以前“惹是生非”都是用来说他的,现在终于从他身上去掉了。 “爷爷,我已经长大了,以后都不会让您再操心。” “司家以后就靠你了,你小叔靠不住,那个小狐狸精生出的孩子也靠不住。” 听到爷爷提起孩子,司焕羽脱口说道:“我小叔不行,颜泽云生不出孩子。” 第548章 有老公撑腰的颜颜很强 rg 司焕羽的声音落下后,客厅里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觉察到气氛不对, 司焕羽坐立不安,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爷爷,很小声的说:“爷爷,您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小叔是真的身体有问题……” 不只是身体有问题,可能还是心理变态。 不过后面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司老先生不甘心的问:“如果司凛身体有问题,那个小狐狸精是怎么回事?他吐那么厉害,这一看就是有了。” “小狐狸精说他胃不舒服,单纯就是那天麻辣烫吃多了。” 这两天司焕羽和颜泽云发信息联系过,知道他的病情。 “麻辣烫能吃出孕吐的感觉?” 司老先生还在垂死挣扎。 记住网址rg 但被司焕羽一棒子彻底打死:“我小叔真的不行,小狐狸精亲口说的。” 司老先生脸色几番变化,最后黑沉如墨。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不行。 “唉!” 司老先生长叹出声:“你小叔没希望了,小羽司家就靠你了。” “爷爷,我还是个孩子,您不要和我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 司焕羽在心底吐槽, 谁稀罕继承家业啊! 在外面玩不香吗?! 卧室里, 颜泽云和司凛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假孕这事可比勾引司家继承者更罪大恶极, 与其等到东窗事发,不如现在坦白从宽。 颜泽云从房间里出来后, 直接走过去和司老先生摊牌。 “伯父,我没怀孕!” 颜泽云已经做好迎接老头的怒火, 但司老先生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身边的司凛身上。 “哼!啥也不是。” 颜泽云:“?” 这骂谁呢? 司凛皱了皱眉:“爸,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连一顿饭还没吃上你就赶我走。” 司老先生沉着脸,手杖敲得砰砰响:“不孝子啊!你就是想气死我。” “司凛,还是留伯父吃顿饭吧!今天晚上你多做几个菜,还有你侄子呢!咱们人多,做得少不够吃。” 颜泽云开始点菜:“我还要酸汤面。” “你……你刚说什么?” 司老先生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让司凛做饭?” “我又不会做饭,当然是他做了。” 颜泽云回答的理所当然:“但是我有洗碗。” 司老先生完全没办法从他这句话里找到平衡感, 他用严肃的语气开始说教:“司凛是司家家主,他怎么能做饭?” 颜泽云皱着眉头说:“司家家主也是人啊!他也得吃饭,家里没有佣人,他不做饭,我也不会做,我俩在一起难道要饿死吗?” 司凛眼底含笑,眼神里透着玩味。 他倒是没想到,小宝贝这么伶牙俐齿。 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哑口无言的样子。 司老先生胸口不住起伏,偏生说不出反驳的话。 儿子做饭,小狐狸精也没有闲着,还去洗碗了。 也不算是儿子单纯的伺候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司老先生把满腔怒火硬生生的憋回去, 等他想到反驳的话,想要再争辩几句, 一抬头, 发现颜泽云和司凛已经进了厨房。 公寓地方不大,坐在客厅里就能看到厨房的情况。 颜泽云站在司凛身边,与他肩膀贴着肩膀,姿态极其亲密。 他比司凛低一个头,司凛看向他时总会低下头,神色中透着浓浓的宠溺。 司老先生意识到,儿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因为,眼神不会骗人。 司老先生突然就想到逝去的老伴, 以前他和老伴也是这么恩爱亲密。 “唉!”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心底的芥蒂也烟消云散。 司焕羽一直在观察爷爷的表情,他还记得自己的使命,看到爷爷叹息,他心里咯噔乱响。 嘴唇颤抖了几下后,他试探性的问道:“爷爷,您怎么又叹气?” “心里难受。” 司老先生想到已故的亡妻。 司焕羽以为他是因为颜泽云,慌忙说道:“其实小狐狸精挺好的,我以前也觉得他人品不行,只会靠这张脸勾引人。可接触过后,我才知道他人真的不错。“ 司老先生瞥了他一眼:“你说说哪里不错?” “挺讲义气的,他都没有出卖我。” “傻小子!你就不怕他是放长线钓大鱼?你可是司家未来的继承者,把你哄开心了,他就多了一个同盟。” 司老先生觉得自己孙子真够傻的:“你现在就在为他好话,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如果是我一个人觉得他好那是他刻意设计的,但是我小叔也觉得他好。小叔可是阅人无数,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您觉得是谁都能骗的了他的吗?” “他那是为爱情冲昏了头脑,他现在不清醒。” “爷爷,您真的很难说话。” 司焕羽拿出手机玩游戏,他决定不和爷爷争辩了。 代沟太大,沟通失效。 司老先生被孤零零的晾在旁边, 他看了看厨房,颜泽云和司凛有说有笑, 他看了看身边,司焕羽和队友玩的正嗨。 司老先生心里酸溜溜的, 因为这个小狐狸精,他成了全家的公敌。 吃饭的时候,气氛极其压抑。 司老先生像尊大佛一样杵在那里,但完全和佛像的慈眉善目搭不上边。 司焕羽坐在他身边,浑身别扭。 他在心底说:爷爷这是又又又怎么了? 颜泽云低头吃面,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他饿的厉害,只想快点填饱肚子回卧室休息。 司凛看他只吃饭不吃菜,皱着眉头说:“颜颜,怎么不夹菜?” “我吃面就好。” 颜泽云干笑一声,把头埋的更深。 这种气氛,真的是实难下咽。 一块排骨放在他面前的餐碟里,接着是青菜……陆陆续续填满他的餐碟。 颜泽云抬眸看过去,对上司凛关切的双眸。 “不用夹菜,我可以自己吃。” 司凛摸了摸他的头发:“多吃点。” “咳!” 重重的咳嗽声响起,吸引住颜泽云的注意。 他抬头看过去,看到司老先生沉着脸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餐碟空荡荡的。 他意识到什么,用胳膊肘顶了顶身边的男人,很小声的说:“司凛,你给老爷子夹点菜。” 司凛夹菜过去。 司老先生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倒是挺听他的。” 司凛:“他说得对,我就应该听他的。” “我说的也对,你听我的吗?” 司老先生瞥了颜泽云一眼:“我让你和他分手,现在就分。” 司凛转身过来给颜泽云夹菜:“你这两天不舒服,少吃点肉。” “哦!” 颜泽云乖乖的应了一声。 司凛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动作里透着宠溺和纵容。 司老先生知道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 气得把手杖敲得咚咚响:“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司凛放下筷子,深沉的眉眼看过去。 他表情里透着严肃,看起来有几分吓人:“我要和颜颜结婚。” 颜泽云一惊, 怎么就谈到结婚上了? “你就是成心要气我!” 司老先生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想和这个小狐狸精结婚,除非我死了。” 司老先生指着颜泽云:“他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和他结婚以后就得断子绝孙。” 司凛:“我如果想要孩子,当初也不会选择他。我选择他就已经做好准备。” 司焕羽在心底拍手:小叔霸气侧漏啊! 司老先生气得头疼,扶着额头喘气。 司焕羽凑过去为他拍背顺气:“爷爷,您别生气!生不出孩子不怨小狐狸精,那是小叔的问题。您不能把自己儿子身体问题,硬是赖在别人身上。” 司老先生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憋死。 这哪里是安慰他,分明就是给他添堵。 司焕羽声音很小,司凛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没兴趣去深究。 他看向身边的颜泽云:“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家里的问题我会处理好。” “你这处理方式也不行啊!这样矛盾会激化的。” 颜泽云看向司老先生,很真诚的问:“伯父,您觉得我哪里不行,我可以试着改一改。如果您说的问题,我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那我肯定不会改。” 司老先生:“你这是什么态度?” 颜泽云眨眨眼:“我觉得我态度挺好的啊!” 司老先生额头涨疼, 他想教训颜泽云一顿,但仔细思索发现这样没办法解决问题,反而还会让儿子更加反感他。 “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像个游手好闲的混子。你要真想和司凛在一起,你就进司氏集团好好学习。我们家不养闲人,做不好就给我滚蛋。” 对于司老先生来说,这是最大的让步。 “颜颜身体不好,他最近要养病,不能进公司。” 司凛知道颜泽云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小宝贝对公司的事从来都不感兴趣。 颜泽云沉默片刻后,点头应道:“那我明天去公司报道。” “颜颜!” 司凛攥住他的手:“不需要你为了我勉强自己。” “也不算是勉强,我应该学点东西。” 颜泽云笑了笑:“能够学到本事,还能和你结婚,我觉得这是赚到了。” 司老先生脸色有所好转, 还算是孺子可教。 颜泽云弯起眼角说:“我是应该好好学习的,以后得到你家的财产不会管理全给败光了可怎么办啊!” 司老先生捂着心口, 速效救心丸在哪里?! 第549章 在浴室里要被欺负死了 rg 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之中结束, 司焕羽全程都处在谨慎的状态之中,他没有吃多少饭。 晚餐结束没多久,他就饿了。 发现爷爷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心急如焚,忍不住问道:“爷爷,您不回去吗?” “这么晚了让我回哪儿去?我在我儿子家住一晚上都不行吗?” 司老先生又开始发脾气:“都嫌我碍事,都觉得我多余。我就应该赶紧去见你奶奶,死了一了百了。” 司焕羽垂着头一言不发,实在是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点燃了炮捻子,让爷爷炸的这么厉害。 颜泽云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司焕羽挑了挑眉头:“走吧!陪我出去吃点宵夜。” “好,好啊!” 司焕羽迫不及待从沙发上站起来,乐颠颠的去玄关处换鞋。 m.26ks. “刚吃完饭又吃什么宵夜?” 司老先生觉得小狐狸就是想给孙子洗脑。 偏生傻孙子乐意上钩。 “伯父,我觉得您应该有话要和司凛说。” 颜泽云留下这句话后,给司焕羽使了个眼色。 两人快速的离开公寓。 走出公寓,司焕羽长舒口气:“呼!终于出来了!爷爷今天好恐怖。” “平时不这样吗?” 颜泽云带着他去到停车场。 “平时好一些吧!” 司焕羽叹道:“爷爷对小叔的婚事很上心,曾经催过很多次,但小叔却对相亲和联姻没兴趣。” 颜泽云:“哦!” “你好像对小叔以前的事不怎么好奇。” “没什么好奇的,司凛以前谈过多少次恋爱对我来说不重要。他只要和我在一起后不再喜欢上别人就行。” “你这人真是有趣。” 司焕羽侧目看着他:“你长得不错,想要找个条件好的男人挺容易的。你怎么看上我小叔了?” 颜泽云:“我上次和你说过,我一开始看上他的脸。” “我小叔身体有问题,你也不嫌弃,看来你真是个大好人。” “……” 颜泽云很是无语, 司焕羽这人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一点就是傻。 别人说什么都相信,被人卖掉都不知道。 来到停车的地方, 司焕羽兴奋的说:“我们去哪里宵夜?” 颜泽云将钥匙抛给他:“你开车。夜市大排档怎么样?” “好啊!” 司焕羽接过钥匙,发动汽车。 颜泽云坐在后面,上车就靠着桌椅开始睡觉。 司焕羽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说:“喂,你怎么又睡觉?” “别吵,我很困。” 颜泽云又困又乏,一直睡到大排档。 自从被司凛封锁经济之后,司焕羽就没在外面吃过饭。 平时都是吃学校餐厅, 好不容易来一次大排档,他当然要吃个够。 看着他把烧烤托盘装满, 颜泽云失笑:“你能吃完吗?” “这不是还有你吗?” 司焕羽把托盘递给老板,“老板,多放孜然少放辣椒,谢谢!” “终于可以吃到烧烤了。” 司焕羽开开心心的坐下来,拉着颜泽云聊天。 公寓里, 司凛频繁看表。 他家小宝贝出去有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吃个宵夜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司老先生瞥了他一眼:“你急什么?他那么大的人还能丢了?” “颜颜身体不舒服,他不能吃太多外面的食物,那些东西不干净。” 司凛一颗心都挂在小宝贝身上。 司老先生哼了一声:“我身体也不舒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我?” 司凛皱眉:“爸,您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争个高下。” “我只是想让我儿子多关心关心我,这有错吗?” “我关心颜颜和关心您不冲突。” “你现在是有了媳妇忘了爹。” 司凛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 “你干什么去?”司老先生在他身后喊。 “时间太晚了,接颜颜回家。” 司凛话音刚落, 司老先生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还打算让我一个人在家?我和你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 司焕羽和颜泽云身边多了两个人。 司焕羽垂着头,很小声的嘀咕:“出来吃个宵夜也要被监视。” 颜泽云也没想到司凛会把老爷子带回来。 只能又点了一些吃的。 这一次吃饭司老先生没有再说教,全程都在吃东西。 看到爷爷终于安静下来, 司焕羽又恢复到刚才的状态,抓着烤串吃的风生水起。 颜泽云看向路边的奶茶店,对身边的男人说:“司凛,我想喝奶茶。” 第二道声音响起:“小叔,我也想喝奶茶。” “买三杯!”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颜泽云和司焕羽同时回头看过去, 司老先生一脸淡定的说:“奶茶店有说不让老年人喝?” 颜泽云:“……” 司焕羽:“……” 司凛买了三杯奶茶, 司焕羽发现就司凛手里空空的:“小叔,你不喝奶茶吗?” “你小叔不喝。” 颜泽云话音刚落,发现眼前多了一张俊脸。 唔!好帅! 他还在欣赏司凛的盛世美颜,手中的奶茶就变轻了。 “你怎么喝我的奶茶?” 颜泽云不悦的抗议,把手里的奶茶挪开。 司凛舔了舔唇角,皱着眉头评价:“太甜,以后少喝点。” “我喝又不是让你喝。” 颜泽云躲着他,不让他靠近自己。 司焕羽现场吞了狗粮,噎的好半天说不出话。 看来,他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司老先生喝着奶茶,对于儿子这幅不值钱的样子已经麻木了。 眼不见为净 不看就不心烦了。 司焕羽要回学校,他提前开车走了。 回程的路上,司凛在前面开车,颜泽云坐在副驾驶里睡着了。 等红绿灯的时候,司凛将外套脱下来,改在颜泽云身上。 司老先生坐在后面,目睹这一切后心头感慨。 真知道怎么疼媳妇啊! 以前还怕儿子只知道工作,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 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司凛弹开安全带,走过去打开后座的车门。 司老先生很欣慰:“还知道想着我。” 司凛:“爸,先上楼开门,我抱颜颜。” 司老先生狠狠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司凛抱起颜泽云跟在他身后, 司老先生不情不愿的打开公寓的门,进门以后就去了客房,直接将门关上。 司凛将颜泽云送回卧室,俯身过去吻他的唇。 颜泽云动了动身体,但眼睛还没睁开。 他皱着眉头哼咛:“别闹!我要睡觉。” “颜颜,明天我会送父亲回魔都,让周尧陪你去公司。” 颜泽云将脑袋埋进他怀中,含糊的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司凛捏着他露出来的后颈:“想我给我打电话。” “别捏,唔!” 颜泽云闷哼出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身后这只作乱的大手。 司凛的手很不老实, 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腰部。 颜泽云不适的挣动着,扬起脸看他:“你别折腾我了,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 司凛皱眉, 他就不该同意颜泽云进入公司。 “颜颜,别去了!我养你。” “我又不是宠物,不需要你来养。” 颜泽云从他怀中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澡睡觉。 司凛跟在他身后,把他堵在浴室里面:“颜颜!” 他轻声低唤, 垂下的眸子炙热如火。 颜泽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躲开他的视线:“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我给你洗。” 司凛凑过去,想要脱他的衣服。 颜泽云推着他的胳膊:“不……不用你。” 司凛步步紧逼,将他逼到墙壁处,让他没办法躲避。 “颜颜,我帮你。” 男人嗓音透着暗哑,还有隐忍的情绪。 如同一张展开的大网,细细密密的缠过来,让颜泽云无法挣脱。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朝他吻过来, 他没能禁得起诱惑,稀里糊涂就妥协了。 司凛将他抵在墙上欺负了很久, 两个小时后,颜泽云才从墙壁上下来。 他腿脚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司凛,你让我明天怎么去公司?” 颜泽云弯腰揉腿,感觉腰酸的厉害。 司凛将他抱起来,送进注满温水的浴缸:“没办法去就不用去了。” “我已经答应老爷子,我必须要去。” 颜泽云不愿意做失约的人。 他希望司老先生能够看到他的优秀,从心底认同他。 第二天, 颜泽云很早就起床, 他起来的时候司凛已经不在公寓,司老先生也离开了。 洗漱过后,简单的吃过早餐。 颜泽云出门,看到周尧早已等在公寓楼下。 看到他走过来,周尧打开车门:“少夫人,早上好!” 颜泽云坐上车,对坐在驾驶室的周尧说:“周助理,以后早上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过去。” “可是,司先生说让我送您上下班。” “让别人看到不好。” 颜泽云很认真的说:“我答应过老爷子要好好工作,不能说一套做一套。你是司凛的特助,公司很多人都认识你。被别人看到你送我上下班,多少也能猜到我也司凛之前的关系。” 周尧听惊讶,没想到颜泽云是来真的。 “少夫人,你真的打算去公司上班?” “老爷子让我去的。” 颜泽云说道:“司凛这么多资产,以后都给了我,我也得有能力去打理。不能没多久就败光了。” “这个您放心,司先生资产千亿,一时半刻败不光。” “周助理,你这人还挺有趣。” 颜泽云靠在座椅内闭目养神。 可车行至半路,他就觉得不舒服。 熟悉的恶心感又来了, 他手掌探过去,摸了摸小腹。 怎么感觉像是怀孕了?! 第550章 检查出怀孕了! rg 颜泽云想起席裕在描述林梓煦怀孕时的症状,与他现在的情况很像。 难道他真的怀孕了? 可他以前做过体检,没有生育能力。 一定是最近总有人在他面前说怀孕的事,给足他心理暗示,才会让他有这种错觉。 颜泽云努力压下恶心的感觉,将车窗打开。 有风灌进来,吹散他胃里的不适。 反胃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影响他太长时间。 轿车停在公司楼下, 周尧带着颜泽云去了采购部。 见过经理后,颜泽云去办理入职手续。 周尧在采购部没有多做停留,简单交代过后就离开了。 首发网址rg 颜泽云开始熟悉工作流程,好在同事都比较热情,没有让他感觉到不适。 一上午的工作很快结束, 公司三楼是餐厅, 热心同事拉着颜泽云,带他去餐厅吃饭。 “咱们公司的饭都是免费的,凭借工作证就能免费吃两餐。” “中午和晚上都能在公司吃吗?” 颜泽云看到大屏幕上有公布晚上的菜单。 “晚上有的部门需要加班,餐厅会准备餐点。虽然简单点,但味道很不错。” 同事刷过工作证,在自动机器前领取到一次性餐盒,走过去排队打饭。 颜泽云跟在他身后, 他们过来的比较早,食堂吃饭的员工很少。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有几道菜颜泽云还挺喜欢,有些他没认出是什么菜,少要了一些准备尝尝看。 同事见他要的不多,打量着他:“难怪你这么瘦,原来吃的这么少。” “胃里不太舒服,少吃一点。” 颜泽云用筷子夹起一颗丸子放在口中, 鱼肉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 他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丸子,而是做成球装的巴沙鱼。 鱼的味道让他胃里很是不适, 他只能强忍着咽下去,慌忙开始灌水。 同事发现他的异常,一脸关切的问:“什么情况?吃不惯吗?” “我不太喜欢吃鱼。” “这鱼特别好吃,是餐厅的招牌菜。你不吃别浪费,给我吃。” 同事将他餐碟里的鱼球全部转移到自己餐碟里:“这道菜一出来就秒光,你看现在窗口都没有了。” 颜泽云探头一看,果然餐盘里空了。 “真的这么好吃吗?” “好吃啊!” 同事吃的特别开心。 颜泽云嘴角抽了抽, 他只感觉满嘴都是鱼腥味。 好在要的餐比较少,他勉强算是吃完了。 同事看他吃饭和上刑一样,忍不住打趣:“颜泽云,看你吃饭这么痛苦,感觉你真的很像富家大少爷下基层体验生活。 “我只是被男朋友养刁了胃口。” 颜泽云觉得,真不能怨他挑食。 实在是平时司凛做饭太好吃,无形之中提高他对食物的要求。 “你有男朋友了?” “嗯!在一起有好几个月了。” “真羡慕你们谈对象的,我也想有对象。” “象棋里有对象。” “我又不玩象棋……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颜泽云笑了起来,同事和他笑闹几句。 公司里快节奏的工作,对于平时摆烂习惯的颜家小公子来说,一时间还真的没办法适应。 从公司里出来他浑身疲惫,拦下出租车回到公寓。 倒在床上, 他感觉手机在不停震动,但实在太累让他没心思去查看情况。 这一天司凛都在试图联系颜泽云,但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如果不是确定颜泽云就在公司,他真会以为小宝贝又跑路了。 第一天上班肯定工作很忙,司凛没再打电话过去,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觉得小宝贝应该有空和他通电话。 打过去还是无人接听 司凛暗暗着急,他身在魔都没办法赶回去,只能给司焕羽打电话。 司焕羽从学校跑出来,赶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钟。 他按了很久的门铃,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颜泽云睡眼惺忪,看到他后没好气的说:“大晚上的你来干什么?” “你什么情况?在家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你知不知道我小叔都要急疯了?” “司凛急什么?” 颜泽云抓了抓头发:“我在家睡觉他着什么急?” “他说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听。” 司焕羽无奈的说:“难道你不知道,我小叔有多在意你吗?你下次睡觉之前先给他发消息说一声,他在电话里都要着急死了。“ 颜泽云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发现里面塞满司凛的信息和电话。 从信息的急迫中,他能够看出司凛有多焦灼。 他很是愧疚,立刻打电话过去:“司凛,很抱歉!我刚才睡着了。” “这么早就睡了?今天很累吗?” 司凛后悔了! 他就不该让颜泽云进公司。 “明天不用去了,我们的事我会处理好。不需要你为了我去证明什么。” “我在公司挺好的,同事对我也很好。餐厅的饭也很好吃。” “颜颜,你在说谎!如果饭很好吃,你为什么只吃了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一点?” 颜泽云皱眉:“你派人监视我?” “颜颜,我是关心你。” 小宝贝第一天去公司上班,司凛不太放心。 他确实找人去暗中观察颜泽云,看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欺负他。 颜泽云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中更强,很快就和同事打成一片。 但中午的饭量让他忧心忡忡, “颜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我答应过老爷子会去公司学习,我不想做言而无信的人。” 颜泽云沉着脸,态度很坚决:“司凛,我不是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我想努力一次。” “颜颜……” “我希望你别再派人监视我,这是起码的尊重。” 颜泽云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直接将电话挂断。 司焕羽惊呆了:“你竟然敢挂我小叔的电话?” “他做的不对,难道还要我去哄他吗?” 颜泽云打开冰箱拿出可乐递给司焕羽,自己则倒了杯温水。 “你不是挺喜欢喝可乐吗?今天怎么改喝温水了?” “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总是想吐。” “我去!你不会真怀孕了吧!” 司焕羽拉着他的胳膊:“走!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都说了,我没怀孕。” “你这症状太像怀孕了。” 司焕羽点着额头:“对了!不是有那什么棒吗?验一下就知道了。” “我和你实话实说,你小叔没有问题,是我没有生育能力。” 司焕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会相信?” “我说真的。” 颜泽云很是无力:“这年头怎么说实话都没人相信了?” “我是不会被你骗的。” 司焕羽双手环胸:“我爷爷说了,让我好好看着你。如果你这边有情况,立刻向他汇报。” 他拿出手机下单:“让药店送过来,你赶紧验一验。要是真有孩子,我必须要告诉爷爷。” “你们司家的人真是脑回路异于常人。” 颜泽云懒得和司焕羽争辩由着他去了。 没多久,药店送来检测棒。 司焕羽对这东西挺好奇:“怎么长这个样子?” 颜泽云打趣一声:“看你这样子还想试试。” “别瞎说!我可是喜欢女孩子的。” 司焕羽将检测棒扔给他:“赶紧测测。” “我测又不是你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要是怀孕了,对我也有好处。以后就是你的孩子继承家业,和我没任何关系。” 司焕羽对继承家业不感兴趣, 可如果司凛没有孩子,以后他就要成为继承人。 看到小叔每天这么忙,有时候为了项目几天不眠不休,他就对以后成为继承者的生活充满恐惧。 颜泽云觉得如果不测出结果,司焕羽和司家人都不会罢休。 他拿着检测棒去了卫生间, 司焕羽在外面等着,随时做好把消息传递出去的准备。 十分钟过去了, 颜泽云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司焕羽又等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仍旧紧闭着。 他忍不住走过去敲门:“颜泽云,你在里面搞什么?”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 颜泽云皱着眉头说:“检测棒可能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司焕羽看到他手中的检测棒出现了两道红杠, “卧槽!你真的怀孕了!” 司焕羽拿起手机,“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爷爷,爷爷知道以后肯定特别开心。我小叔都三十岁了,终于有了孩子,他绝对很兴奋。” 颜泽云握住他的胳膊,阻止他打电话:“等等!我觉得检测棒不准确。” “你自己看,两道红杠多明显。” 司焕羽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就等着父凭子贵吧!” “以前我在学校时做过体检,我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颜泽云穿好外套,拿起车钥匙说:“你和我一起去医院,我去做个检查。” 司焕羽跟着他出门:“如果没有生育能力,为什么会是两道红杠?” “我不清楚,去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了。” 颜泽云将车钥匙扔给他, 司焕羽开车, 两人去了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医生看过检查单后给出诊断结果:“颜先生,您怀孕了!胎儿八周,一切正常。” 第551章 双胞胎啊!老公真是厉害! rg 颜泽云觉得难以置信, 他没有生育能力,怎么可能会怀孕? 司焕羽开心的又蹦又跳:“太好了!有弟弟我就不用继承家业了。” “你看,我就说你是怀孕了吧!” “我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还要告诉小叔。” “我可以彻底摆烂了!” 司焕羽遏制不住的开心,但颜泽云却皱着眉头。 他拉开在面前手舞足蹈的男孩,凝视着医生问道:“医生,我没有生育能力,怎么可能会怀孕?” “检查报告上不会出错,你确实是怀孕八周。” “可是我以前做过体检,没有生育能力。” “龙国有一部分男人,在怀孕以后才知道有生育能力。你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记住网址rg 颜泽云:“……” 体检不准,那做个锤子? 医生见他没有说话,“颜先生,如果不想要孩子,可以趁着还没有三个月尽早做手术。如果要孩子需要定期来做产检,还要服用一些孕夫需要服用的药品。” “我小婶婶当然要这个孩子。” 司焕羽盯着颜泽云:“你要是敢不要,我小叔绝对掐死你。” “你闭嘴!真是吵死了。” 突然得知怀孕让颜泽云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按着额头,沉默片刻才开口问道:“医生,怀孕以后能工作吗?” “当然能工作。” 医生说道:“我生我儿子的时候工作到生产,下了手术台就进了产房。” 司焕羽惊呆了! 医生,你牛逼! 颜泽云松了口气:“那就好!” 司焕羽听出不对劲:“不是吧!小婶婶,你还打算继续工作?” “医生都说怀孕不影响工作。” “小叔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管不住我。” 颜泽云对医生说:“医生,我需要吃写什么药?” “我给你开单子。” 医生动作很麻利的开好药单,还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还特意交代:“工作可以,但要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如果觉得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既然决定要这两个孩子就要对孩子负责。” “医生,我会的……等会儿,你刚才说两个孩子?” “对啊!你怀的是双胞胎。” 颜泽云:“!” 司焕羽感慨:“小叔真厉害啊!” 颜泽云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把嘴闭上。 但心底很疑惑,小叔的病什么时候治好了,一下子整出两个宝宝。真够牛逼的! 医生将药单递过去,让颜泽云去取药窗口领药。 走出医生办公室, 司焕羽拿过颜泽云手里的药单:“小婶婶,我帮你拿药。” “你这么殷勤,让我感觉你有所图谋。” 颜泽云跟着他一起去了取药窗口。 但司焕羽将他按坐在休息区:“你坐!快坐!你现在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我去拿药,很快的。” 司焕羽小跑着去取药窗口排队。 拿到药以后扶着颜泽云的胳膊走出医院。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颜泽云失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小婶婶,你肚子里的弟弟妹妹那可是司家未来的继承者。我这个做哥哥有责任照顾他们,而且小叔也交代,他不在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 颜泽云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你就是不想继承家业。现在司凛有孩子,你就可以逍遥自在。” 司焕羽嘿嘿笑了两声:“小婶婶,你还真是挺聪明的。” “我劝你乖乖躺平,早点回去继承家业。”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我的孩子不可能继承你们司家的产业。” “什么我们司家?你的孩子也是小叔的孩子,他们就是司家的继承者。” 司焕羽急头白脸的辩解:“说我们司家简直太见外了,我爷爷早就把你当成自己家人。” “少来!你们司家人就是在PUA我,从老到少心机都很深。” “小婶婶,你别这么说!小叔还是很爱你的。” 司焕羽开始拍马屁:“你看你这么好看,我小叔也那么好看,你们生出的孩子一定也特别好看。你怀的是双胞胎,总有一个是男孩的对吧!” “双生女你没见过?” 司焕羽:“这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就亡了。女孩子也能继承家业。” “你算算司凛都多大年纪了?你还想让他在公司再带二三十年,你乐意我都不愿意。那是我男人,你不心疼我还心疼。” 颜泽云坐进车里,用力甩上车门。 砰! 重重的关门声吓得司焕羽浑身一抖, 他垂着头思索, 司凛今年三十岁,二十年后都五十了。 弟弟妹妹才刚二十岁,和他现在差不多。 这个年纪继承家业还太早,如果再晚几年…… 司焕羽哀嚎:“这意思是我还要进公司?”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难道要你小叔工作到六十岁?” “我不要!” 司焕羽抓住颜泽云的胳膊,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小婶婶,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继承家业。” 颜泽云:“办法是有的,就怕你不配合。” “你说,我肯定配合。” 见司焕羽上套,颜泽云说道:“我怀孕的事你先别告诉司凛和司老先生,等我在公司待到快生产,差不多已经能够了解一些流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焕羽哀嚎着打断:“不行!绝对不行!这么大的事,如果小叔知道我知情不报,他会弄死我的。还有我爷爷,他也不好惹啊!” 颜泽云皱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司焕羽战战兢兢:“那你说。” “我不进公司学习,你又不进公司帮忙,你是想累死司凛吗?” 颜泽云沉着脸:“司凛每天工作多忙你是不知道吗?” 司焕羽羞愧的低下头:“小婶婶,我知道小叔工作忙。” “你家家大业大,总有人要负责公司的事。你不负责只能司凛来做,他的身体熬坏了怎么办?公司又不是只给他一个人开的。” 颜泽云表情很严肃:“如果他身体出现问题,我和肚子的孩子怎么办?” “小婶婶,等我暑假放假,我也进公司学习。” 不知不觉间,司焕羽就被颜泽云引入圈套。 “那我们说好了,我怀孕的事你先别透露出去。” 颜泽云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在司家除了司凛只信任你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司焕羽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信任,他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小婶婶,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颜泽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司焕羽发动汽车离开医院。 颜泽云错开视线看向窗外,唇角不易觉察的勾起。 司家这位小公子,真是个单纯的小傻帽。 * 颜泽云刚进入公司,还没有具体细化工作内容。 这段时间都是和同事在学习, 他学的很认真,以前也有一些管理经验,上手并不是很慢。 一上午的工作很快结束, 颜泽云和同事去了餐厅, 知道自己怀孕后,他意识到前段时间恶心不适,不适胃病,而是妊娠反应。 点餐的时候,他特意选择酸辣口味。 同事看他一直往面里放醋,眼底划过疑惑:“你吃这么酸的?” “我口味比较奇怪,很喜欢吃酸汤。” 颜泽云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根据口味选择的午餐,让他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面条后才和同事回到采购部。 刚回到工位上, 前台小姐过来通知:“颜先生,周助理说是让您下楼拿份文件。”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颜泽云从位置上站起来, “在地下停车场,D区208车位。” 前台小姐说:“周助理在那边等着。” 颜泽云不敢耽误时间, 从市场部出来后立刻做电梯来到负一楼地下停车场。 他远远的就看到周尧等在轿车前, 颜泽云小跑几步,走到周尧身边:“周助理,要拿什么文件。” “文件在车里。” 周尧将车门打开, 颜泽云探过身体想要拿到文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用力将他拉进车里—— 周尧适时的关上车门,走出很远。 车内,颜泽云撞进炙热的怀抱。 他仰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男人深目看着他,在昏暗的车厢里,他的视线热烈如火,仿佛能够把人点燃。 颜泽云不适的动了动身体:“你……你回来了?” 司凛看着他说:“回来给你赔礼道歉。” “我没生气。” 颜泽云推了推他环在腰上的胳膊:“你松开点。” 话音落下的同时司凛已经将他揉进怀中:“颜颜!昨晚的事我道歉,我错了!” 颜泽云眼底闪过惊讶, 司凛竟然特意回来给他道歉。 “我说了,真的没生气。” 颜泽云拍着他的后背说:“昨天我的语气也不对,我和你赔礼道歉。” “你没错,错的是我。” 司凛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轻柔的吻:“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为了安全起见,还让保镖跟着你。” “保镖可以跟着我,不要随便出现。” 颜泽云很认真的说:“我在公司挺好的,现在和同事相处的也很好,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保镖不会随便出现。” 有了司凛的保证,颜泽云这才放下心。 两天没见面, 司凛很想念颜泽云,他倾身靠过去,吻着他柔软的唇。 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让颜泽云感觉特别刺鼻,推开他皱着眉头说:“你身上好难闻。” 第552章 完了!被老公听到了! rg 司凛身上的香水味,让颜泽云感觉特别难受。 他捂着鼻子,眼睛里透着嫌弃:“你身上好难闻。” 司凛慌忙低头去闻,除了一点香味,没有其他奇怪的味道。 “颜颜……” 他话还没说完,颜泽云已经从车里出来。 “颜颜,我……” 司凛想要去留下他,但颜泽云躲开他探过来的手,躲避着拉开距离:“你别靠过来,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很难闻。” 司凛愣住, 他被嫌弃了!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走了。” 颜泽云留下这句话后,脚步匆匆的离开。 m.26ks. 司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很难闻。” 司凛脑子里翻滚着的都是这句话, 他低下头,仔细闻了闻确实有香水味。 香水的牌子很固定,他也只用这一款。 以前颜泽云从未说过香水的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 周尧走进车里,敏锐的觉察到司凛表情的异常。 他试探性的询问:“司先生,您怎么了?” “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您身上的味道清冽淡雅,不会很难闻。” 周尧心想,谁在胡说八道! “颜颜说我身上的香水味很难闻。” 司凛皱着眉头说:“把这款香水换掉。” 周尧震惊, 香水用了好多年,怎么突然就要换? 司凛从头到脚不管是衣服还是配饰,包括香水都是经过精心挑选。 不可能把大众接受度比较低的东西用在他身上。 “颜先生不喜欢这款香水?” 司凛态度很坚决:“换掉。” 周尧只能联系助理,让她再去寻找合适的香水。 颜泽云回到部门, 同事发现他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很是好奇的问:“不是说去拿文件吗?” 颜泽云反应过来, 他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周助理说文件拿错了,晚会儿再让我过去拿。” 颜泽云蒙混过关后,打开电脑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一下午的工作很快结束, 晚上六点钟,他从公司出来,开车回到公寓。 半个小时前, 司凛已经回到家,正在准备晚餐。 如果公司高层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跌眼镜。 谁也想不到, 司氏集团总裁会提前下班,回家给身为小员工的爱人做饭,还做的格外认真仔细。 颜泽云推开家门,在玄关处换鞋。 “司凛,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 司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 他浑身清爽,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穿着款式简单的居家服,一身的随意洒脱。 比起穿西服时的刻板,现在显得更容易亲近。 颜泽云扑过去抱住他,在他劲边嗅了嗅:“你洗过澡了。” 司凛:“好闻吗?” “好闻啊!” 颜泽云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虽然只有两天没见面, 但司凛很想念他的小宝贝, 看到颜泽云这么主动,他心底蠢蠢欲动,把人抱到沙发上就准备解纽扣。 颜泽云扣住他的手腕,“不行!” 他态度很坚决,让司凛怔住:“颜颜不愿意吗?” “最近胃病犯了,身体不舒服,你别折腾我了。” 颜泽云推开他:“我先去洗澡换衣服。你快点做饭,我饿了。” 司凛没有勉强他,松开手以后回到厨房做饭。 颜泽云走进浴室,脱掉衣服后站在镜子前。 他端详着小腹,发现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其实与以前不同,他肚子里现在装着两个小宝宝。 是他和司凛血脉相连的孩子。 颜泽云抬手摸了摸小腹,很小声的说:“司凛要是知道有你们,他肯定特别开心。但是我们先不要告诉他,等你们长大了,给他一个惊喜。”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司凛知道双胞胎宝宝会有多开心。 颜泽云笑了笑,坐进浴缸里洗澡。 等他洗澡出来,司凛这边已经准备好晚餐。 晚餐很丰盛,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司凛,你真是我的大宝贝,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颜泽云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准备吻他的唇。 平时司凛会低下头让他亲,但今天却仰起头躲开他。 “为什么不让我亲?” 颜泽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讨厌我了吗?是因为我刚才没有让你碰吗?“ “小傻瓜又在胡思乱想。” 司凛揉了揉他的头发,牵起他的手来到餐桌前。 “先吃饭!” “你先说为什么不让亲?你不说清楚,我现在没心思吃饭。” 颜泽云固执的看着他,非要他给个交代。 司凛很是头疼,“颜颜,你想知道原因?” 颜泽云盯着他:“我觉得你是烦我了。我们在一起算起来也有三四个月了,新鲜劲过去以后,你确实也该对我失去兴趣。” 司凛皱眉, 小傻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颜颜,我对你一直很有兴趣。” 司凛握住他的手,拉过去—— 颜泽云清晰的感觉到, 手指用力往回缩,但司凛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颜泽云觉得今天是捅了马蜂窝,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我身体不舒服,你要心疼我,不能再欺负我。” “不欺负。” 司凛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拥入怀中。 二十分钟后, 颜泽云跑进浴室去洗手。 司凛跟在他身后, 站在盥洗池前,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宝贝清洗手上的污渍。 “颜颜,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手都要断了。” 颜泽云皱着眉头抱怨:“看来你家的饭真不是想吃就吃的,还要让你占我便宜才能吃到。” “吃了我做的饭,必须要给我做老婆。” 司凛从后面拥住他,帮他洗手:“洗干净以后,晚上继续用。” “你这个禽兽。” 颜泽云笑骂一声,任由司凛帮他擦拭掉手指上的水迹。 两人手牵手走出浴室, 回到餐厅里吃饭。 司凛问道:“颜颜,在采购部还习惯吗?” “挺好的,同事对我都很好。” 颜泽云很喜欢司氏集团的工作气氛,没有想象中那么压抑。 “等我学好了,我去给你做助理好不好?” 颜泽云倾身看着对面的男人:“这样我每天都能陪在你身边。” 司凛心头一动, 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他可以在办公室,在休息室,甚至在会议室里对着他的小助理为所欲为。 只是想想,他就热血沸腾。 他突然觉得,让颜泽云进入司氏集团学习是个不错的决定。 吃过晚餐, 司凛去书房工作,特意带上颜泽云,让他熟悉公司里的事务。 司凛知道父亲提出让颜泽云进公司,不只是为了考验,也是为了培养。 如果没有接受颜泽云,不会让他进入对公司比较重要的采购部。 一开始他心疼小宝贝,不想他去公司工作,现在想想还是父亲深谋远虑。 在书房里工作到晚上九点钟, 司凛抱着颜泽云回到卧室。 知道小宝贝身体不舒服, 这天晚上司凛格外体贴,没有去折腾颜泽云,很规矩的抱着他。 两人相拥而眠。 早晨,在晨光中醒过来。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心爱的人,这是一天幸福的开始。 颜泽云吃过早餐,开车去了公司。 工作井然有序的进行, 颜泽云学得快,上手也比较快。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接到司焕羽的电话。 “小婶婶,我下午没课,约个地方见面呗!” 颜泽云翻起手腕看表:“我下午两点半上班,你来公司附近,我请你吃饭。” “我小叔在不在公司?” 司焕羽比较怕司凛,他不想跑过去撞在枪口上。 “听说你小叔出差了,应该晚上才能回京都。” 颜泽云有司凛的行程,知道他每天的工作安排。 “太好了!你等我,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司焕羽来的很快,在颜泽云下班后,他就到了。 颜泽云提前订好餐厅, 他进入餐厅,看到司焕羽已经坐在位置上。 “小婶婶!” 司焕羽挥了挥手,颜泽云抬步走过去。 他落座后,司焕羽立刻把菜单递给他:“你现在可是我家重点保护对象,今天吃什么你决定。” 颜泽云挑了挑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第一次见我恨不得杀了我。” “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司焕羽说道:“你车停在哪里?” “在集团负二楼的停车场,怎么了?” “我车里带了很多补品,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司焕羽捂着心口:“我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特意留着给你买补品。小婶婶,你很感动的对不对?” “说吧!有什么企图?” “看你这话说得,你是我小叔的爱人,你肚子里怀着司家未来的继承者,我当然要对你好。” 司焕羽弯起眼角,笑的一脸讨好:“你能不能在我小叔耳边吹吹枕边风,让他不要总是去我爸面前告状。我看上一双限量版球鞋,还等着让我爸给我买。” “我就知道你有所图谋。” 司焕羽双手合十:“小婶婶,拜托!” “看你最近表现这么好,我同意了。” 颜泽云懂得恩威并施,让司焕羽彻底沦为他的迷弟。 吃过午餐后, 司焕羽开车去了停车场, 他往颜泽云车里塞补品:“小婶婶,这些你多吃点。” “你吃完以后,弟弟妹妹一定能有个好身体。” 司焕羽话音落下的同时, 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司焕羽,你在说什么?” 司焕羽猛地回头看过去,看到司凛就站在不远处。 第553章 颜颜问老公喜欢男孩女孩? rg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司焕羽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飞快的回头看过去, 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司凛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小叔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司焕羽浑身哆嗦,抖得快成鹌鹑了。 颜泽云站在他身边,亲眼目睹他的怂样后,失笑道:“司凛有这么可怕吗?看把你给吓得。” 司焕羽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 可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颜泽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点!司凛这么温柔,你别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司焕羽嘴角抽了抽, 首发网址rg 在心底吐槽,也就只有你觉得他温柔。 司凛视线落在颜泽云搭在司焕羽肩膀处的那只手上面, 他走过去,握住颜泽云的手腕,把他拉入怀中。 霸道的占有欲在这个动作下 体现的淋漓尽致。 颜泽云意识到司凛是不想让他碰司焕羽,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干什么?那是你侄子。” “你们在说什么?” 司凛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问:“什么弟弟妹妹?” 司焕羽心惊胆战, 完了! 小叔把他刚才说的话全都听去了。 会不会已经知道颜泽云怀孕的事? 司焕羽嘴巴闭的很紧,一个字都不敢随便说出来。 他视线落在颜泽云身上,想看他怎么解决现在这个难题。 颜泽云不慌不忙的说:“你侄子看我最近身体不好,特意给我送的补品。他刚才说弟弟妹妹,是让我好好补补,补好身体以后给你生宝宝。” 司凛瞥了一眼轿车后备箱里装着的礼品盒:“就这些?” 司焕羽听出他语气里的嫌弃:“小叔,我一个穷学生能买这些补品已经不错了。您是不是忘了,我的财政被限制了。买补品的钱都是我从指头缝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我这么不容易,你不说心疼我,你还嫌弃上了。” 司凛锐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颜颜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会好好照顾他。” “小叔,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颜泽云和你在一起,他就是我的小婶婶,算是我的长辈。我一个晚辈买东西孝敬长辈,这有什么不对?” 司焕羽理直气壮的顶罪:“小叔,您说说,有什么不对?” 司凛皱眉,薄唇抿成一条线。 晚辈孝敬长辈确实没什么不对, 但他却在里面嗅到阴谋的味道。 “你找颜颜究竟为了什么?” 在他低沉嗓音的压迫下, 司焕羽明显变得底气不足,他眼神开始闪烁:“我……我没什么事。” 司凛加重语气:“说!” 沉重的低喝声,吓得司焕羽双腿打颤。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颜泽云:“小婶婶,您帮我说句话啊!” “司凛你别吓他了。你侄子挺怕你的,他今天来找我,确实求我帮忙。说是想让我吹吹枕边风,让你在他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 颜泽云双手搂住司凛的胳膊:“司焕羽看上一双限量款的球鞋,想让他父亲给他买。你今晚回去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帮他说说好话。” 司焕羽眼睛都瞪圆了, 他哪能想到颜泽云这么直接,一点弯子都不绕,直接把他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多少进行一些艺术加工啊? 完了! 小叔肯定会拒绝的。 司焕羽耷拉着脑袋,看着后备箱里的礼品盒,心都在滴血。 早知道颜泽云这么不靠谱,他就不该来送礼。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司焕羽正在心疼钱包,突然听到司凛说:“好!”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到眼眸放大。 小叔刚才说好,这是同意了? 颜泽云踮起脚,在司凛脸颊处落下一个吻:“司凛,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愿意帮司焕羽,他送的补品我也能收的心安理得。我看里面有燕窝,晚上你炖给我吃好不好?” 司凛:“好。” 颜泽云弯起眼角笑,笑的特别好看。 司凛深深的凝视着他,眼神无比炙热。 目睹这一切的司焕羽终于反应过来, 小叔是个宠妻狂魔。 颜泽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这么说以后想求小叔办事,直接找小婶婶就行。 司焕羽在心底比了个耶, 看来他掌握了财富密码。 “小叔,学校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司焕羽对着颜泽云挥挥手:“小婶婶再见!” “再见!” 颜泽云刚举起手,手指就被司凛握住。 他回头看过去,对上男人炙热的双眸。 他有些难为情的错开视线:“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好看。” 司凛在夸奖颜泽云的时候从来不会吝啬。 他探手过去,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午休的时间,停车场嫌少有车辆经过。 但偶尔还是会出现几道人影。 颜泽云不想被公司同事发现他和司凛之间的关系。 他躲开男人的手,轻声提醒:“别再停车场里。” 司凛挑眉:“颜颜的意思是换一个地方可以?” “换哪里?” 颜泽云眨眨眼:“办公室不行。” “去车里。” 司凛将车门打开,用灼灼的视线看着他。 颜泽云没有犹豫,上车后把他也拽进去。 他开的是司凛的车, 一辆牌子很低调,但内饰一点都不低调的轿车。 挡板升起来以后,后排座就会被圈出独立的空间。 颜泽云扑到司凛怀中,搂住他的腰:“你别动!让我靠你怀中睡一会儿。” 司凛探过去想要解他纽扣的手,硬生生的僵在半空中。 他以为可以做点什么亲密举动, 没想到颜泽云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午休。 “司凛,你怀里好舒服。” 颜泽云闭着眼睛,一脸的满足。 “那就一直抱着我,不要试图离开我身边。” 司凛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颜泽云很快就睡着了, 他手机有闹钟,到点就响。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颜泽云像平时在家里那样,搂着司凛就亲。 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才揉着眼睛说:“我回去上班了。” 司凛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车门晃晃悠悠的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司凛很是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鼓起来的地方,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下午的工作结束后, 颜泽云来到地下停车场,想要开车回公寓。 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突然闻到浓郁的玫瑰花香味。 他回头看过去, 发现后排座摆满艳红的玫瑰。 颜泽云怔住, 他努力回想, 中午见到司凛的时候还没有这些花。 难道是他走以后,司凛特意送过来的? 颜泽云带着满车的玫瑰和浓郁的花香离开地下停车场, 他开车回到公寓,发现司凛已经回来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饭香, 他想到车厢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不自觉的笑了一声。 司凛真是太会了, 一手生活,一手浪漫。 简直要把他迷死了。 颜泽云跑过去,搂住他的腰:“你的花我收到了,我很喜欢。” 司凛转过身,将他抱起来,吻他的唇。 颜泽云双手探入到他柔软的发丝内,深情而热烈的回应着他。 “颜颜!” 司凛深深的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身体好点了吗?” “你什么意思?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颜泽云竖起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戳:“我就知道你送玫瑰花给我,一定是对我有所图谋。” “送花给你是为了讨你欢心。” 司凛手掌摩挲着他的细腰:“今天可以吗?” “不可以,最近都不可以。” 颜泽云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到下个月就可以了。” 下个月宝宝就三个月了,医生说三个月以后可以有亲密举动。 他把手送到司凛面前:“手给你!随便用。” 司凛眼底划过无奈, 哪怕憋的再厉害,他也舍不得去勉强心爱的人。 他牵起颜泽云的手,带着他去了卫生间。 颜泽云以为要在卫生间里做什么, 当看到司凛拉着他来到盥洗池前,为他洗手时,他眼中闪过诧异。 “原来你不是要做那种事?” “先吃饭,晚上再用。” 司凛捏了捏他的手指:“现在用,我怕你拿不起来筷子。” “你还真是对自己有自信。” 颜泽云动了动手指:“你放心!我的手指很灵活,而且耐性很好。” 司凛抿着唇没说话。 颜泽云挺得意,但到了晚上,他就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 结束的时候,他手腕都要断了。 他把酸疼的手探到司凛面前:“你给我揉揉。” “不是说灵活性很好,耐性也很好吗?” 司凛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的揉搓着。 “我为我的无知道歉,以后我再也不说这种大话了。” 颜泽云靠在他怀中,仰起头看他:“司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司凛:“没想过这个问题。” “少来!你肯定有想过。” 颜泽云紧盯着他的眼睛:“我们随便聊聊,你想什么就说什么。你到底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司凛:“都一样。” “那如果一次有两个孩子呢?” “没想过。” 司凛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没那个命。 颜泽云兴致勃勃:“那你现在大胆的想一想,如果我肚子里揣了两个小宝宝,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第554章 糟糕!遇到曾经泡过的小奶狗 rg 以前司凛有想过颜泽云能生育他们的孩子会是男孩女孩。 但现在他很少去想这件事, 他只想和颜泽云过平静的生活, 没有孩子影响,他们就可以过二人世界。 “颜颜,我说过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很喜欢。” 司凛揉了揉颜泽云的头发,“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不会生宝宝,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在司凛开口之前,他又问:“你不能为了让我开心,说谎话骗我。” “小傻瓜,我没必要骗你。” 司凛垂眸看着他的眼睛说:“比起孩子,我更在意你。” “那这么说,就算是有宝宝你也不会忽视我?” 记住网址rg “当然。” “你真的这么宝贝我?” “你是我最爱的宝贝。” 司凛扣住颜泽云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颜泽云闭上眼睛,只感觉一颗心都沉浸在蜜罐里甜的惊人。 * 颜泽云在采购部待了两周,工作愈发得心应手。 司老爷子虽然身在魔都,但时不时都会关注京都这边的情况。 采购部部长对颜泽云的评价,让他得意万分。 看到老战友就忍不住的炫耀:“我那个儿媳妇啊!哪哪儿都好。” “人长得不错,也能说会道的。” “除了不会生孩子,没啥大毛病。” 老战友哈哈大笑:“不会生孩子,这还不是大毛病。赶紧带去医院看看吧!” “谁说男孩子非得会生孩子?不会生孩子我家司凛一样喜欢的不得了。” 司老爷子开始护犊子:“你家儿媳妇会生孩子,过得鸡飞狗跳。” “嘿!你这人怎么还捧一踩一?” “不然你以为我来找你干什么?” “司老头,你还和以前一样没品。” …… 两个老头在院子里吵来吵去。 从老战友家出来, 司老爷子还在吐槽:“这老头真是一点也开不起玩笑,说两句就急眼。” 老管家笑着说:“那是嫉妒您呢!” “我就说是嫉妒,他还不承认。” 司老爷子想到还在公司学习的儿媳妇,忍不住问道:“那个小狐狸精怎么样了?” “听说颜先生在采购部出名了。” “什么情况?” 司老爷子皱眉:“工作搞砸出名了?” “当然不是。老爷子和先生看中的人,那是极优秀的。” 老管家说道:“听说是拿下新钢公司的采购权。” “新钢公司?!” 司老爷子眼底划过震惊:“他真的拿下了采购权?” “应该是真的。” 老管家拿出手机:“公司官网上有提名表扬。” 司老爷子看到官网信息, 这才相信颜泽云真的拿下来新钢这块难啃的骨头。 * 司氏集团 采购部里一片欢呼声, 颜泽云被围在中间,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周围兴奋的同事:“这是怎么了?” “颜泽云,你太厉害了!” “新钢的合同你是怎么拿下的?” “刘经理去过很多次,新钢都说不给我们供货。” “新钢只给佳纯公司供货,这是行业里都知道的。你是怎么和他们谈成的合同?” …… 同事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询问有关于合同的事。 颜泽云没有隐瞒,如实说道:“我和新钢的总经理认识,算是动用个人关系。” “你真是深藏不漏,竟然认识新钢的总经理。” 颜泽云以前玩车,给梁耀辉组装过几次车,两人自然而然就认识。 但他以前不知道梁耀辉是新钢最大的股东,只知道他挺有钱。 昨天拿着合同去新钢集团,正巧撞上梁耀辉,听说他要来谈采购,当时就同意了。 颜泽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谦和的笑了笑:“这次运气比较好。” “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看来经理要发个大红包。” “发了红包可要请客吃饭啊!” 颜泽云笑了笑,欣然同意。 周尧来到采购部,看到颜泽云正被一群同事围着。 看这情形,颜泽云已经完全融入部门。 司先生也该放心了! 他走上前,扬声道:“颜先生!” 颜泽云回头看过去,“周助理,有事吗?” 周尧:“司总说是想见见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有时间啊!” 今天忙着合同的事,颜泽云还没见过司凛。 现在有机会能够大鸣大放的去司凛办公室,他当然不会错过。 颜泽云跟着周尧来到顶层办公室, 周尧推开办公室的门请他入内。 颜泽云刚踏进办公室, 人已经被拽进男人炙热的胸膛内。 办公室的门无声关上, 司凛将他抵在墙上,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颜泽云推了他一下,没能推开,索性放任他的举动。 司凛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 但在唇落在他耳后时,被颜泽云推开:“别……留下印被人看到不好。” 司凛把他重新拉回来, 抱在怀中吻他的唇,没有其他多余的举动。 颜泽云被他禽肉的亲吻,撩的心痒难耐,忍不住躲避着:“别……别亲了!难道你叫我过来就是做这种事吗?” 这人也太不正经了。 “看到你就想吻你。” 司凛说的是实话, 他家小宝贝实在太诱人,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颜泽云比以前稍稍胖了一些,皮肤变得很光滑,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又软又甜。 让人忍不住就想啃一口。 司凛在他脸颊处吻了吻,牵起他的手走到老板台前。 坐下以后, 司凛将他抱到腿上,握着他的手说:“听说我家宝贝在公司出名了。” “这事连你都知道了。” 颜泽云抿了抿唇:“一个合同而已,怎么闹得人尽皆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合同,你们部门的部长没有和你说?新钢的合同并不好拿,公司努力了两年都没拿到,你只用了两天时间。” 司凛倒是没想到,他家小宝贝这么厉害。 “应该会运气比较好,梁耀辉经常在我那边改车。他以前和我说过,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想玩车也玩不起。现在有钱了,当然要玩个够。” 颜泽云笑着说:“他以为我家破产,走投无路来这边打工,还挺同情我的,非要让我去新钢。” 司凛皱眉:“不能答应他。” “当然不会答应他。” 颜泽云搂着他的脖子说:“你放心!我说要在司氏学习,绝对不会去其他地方。” 司凛手臂逐渐收紧,紧紧抱住他:“颜颜,你是我的。” 他必须要把小宝贝看紧了,不让别人有抢走的机会。 “你把手松开,勒住我的肚子了。” 颜泽云拍开司凛的手,轻轻摸了摸小腹。 他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宝宝,禁不起司凛这么粗暴的拥抱。 “你以后轻轻抱我,别这么用力。” 司凛对他言听计从,很温柔的抱着他。 颜泽云在他怀里腻腻歪歪,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说:“晚上想吃什么?” “今天晚上我不在家吃饭。梁耀辉约我出去,我已经订过餐厅了。” 颜泽云话音落下的同时,发现司凛脸色沉下来。 他觉察到男人的心思,很是无奈的说:“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和梁耀辉原本就认识,以前关系就不错。而且他儿子都和我这么大了,我和他只是普通的交往。” 司凛以前不是个小心眼的人, 但自从恋爱以后,他就想把颜泽云圈养在身边,不让他接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没有得到回应, 颜泽云眉头皱起来:“你是不是不放心我?你时常也会出差,每天都会见到客户,我都没有怀疑过你,你怎么能怀疑我?” “颜颜,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凛温声哄着:“我说过我不会干涉你,我说到做到。” “放心!我晚上会很早回来。” 颜泽云在他唇上吻了吻, 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了。出来太长时间被同事知道不太好。” 司凛还想说什么, 但颜泽云已经匆匆离开。 下班后, 颜泽云开车去了约定的餐厅, 没多久,梁耀辉过来。 梁耀辉年过五旬,头发有些泛白,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些许痕迹,同时沉淀出成功人士的沉稳内敛。 颜泽云打量着他,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其他人身上看过他的影子。 具体是谁,他一时间没能想起来。 梁耀辉觉察到他的视线,笑着问:“看什么呢?你梁叔我哪里不得体?” “这倒没有!” 颜泽云笑了笑说道:“我觉得您的西服不错。” “我儿子给选的,他眼光一向很好。” 提起自家儿子,梁耀辉脸上洋溢着的都是自豪和笑意:“对了!你们应该年纪相仿。他可能比你小一些。” 梁耀辉掰着手指算:“你今年应该二十四吧?他比你小两岁,年纪倒是挺搭调的。” “啊?梁叔你这是……” 颜泽云觉察到情况不对,他心头有些忐忑。 这开场走向太诡异了。 “你不会以为我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普通的吃饭吧?” 梁耀辉这句话让颜泽云心里咯噔乱响。 “这……不是吃饭是什么?” “我看你这孩子不错,有能力人品也好,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来我家给我当儿子。” 梁耀辉说道:“我儿子就在这附近上学,今天正好见一面。” “梁叔,您真是高看我了,我其实……” 颜泽云话还没说完, 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泽云哥!” 颜泽云猛地抬头看过去, 当看到跑过来的男孩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曾经泡过的小奶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第555章 小奶狗突然抱过来,被老公看到了…… rg 颜泽云愣神的工夫, 男孩已经跑过来,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歪着脑袋看他,眼底的笑意和开心很清晰的传递过来:“泽云哥,我们好久都没见过了!这段时间,你怎么都不联系我啊?” “子兮,好好坐着。” 梁耀辉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但眼神里透着宠溺。 颜泽云终于回过神, 他看了看梁耀辉又看了看梁子兮,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怪会觉得梁耀辉眼熟,原来是梁子兮的父亲。 颜泽云心虚的垂着头, 如果梁耀辉知道他曾经渣过梁子兮,不知道会不会将他大卸八块? 弄不死他,肯定也会把刚给司氏集团的合同收回去。 m.26ks. 颜泽云战战兢兢,不敢乱说话。 但梁子兮已经亲亲热热的凑过来,身体都要贴在他身上:“泽云哥,你怎么不说话?” “我……” 颜泽云扯了扯嘴角:“我没想到你是梁叔的儿子。” “你都好久没联系我了。” 梁子兮垂着眼睛,眼神黯然:“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颜泽云心想:那当然是了。 他当时看梁子兮又乖又软,忍不住撩了一下。 只是互留联系方式, 在新鲜期里发了几条信息,新鲜劲过去以后他就没再理会过梁子兮。 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他以为梁子兮有了其他目标,哪能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我最近工作比较忙,以前的人都没怎么联系过。” 颜泽云随便找了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 “我知道你身边的人比较多,我这么不起眼,你看不到我也是正常的。” 梁子兮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颜泽云慌忙扯过纸巾递过去:“抱歉啊!我是真的很忙。” “一个男人哭什么?” 梁耀辉皱着眉头说:“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梁子兮撇着嘴反驳:“那我就是这种性格,爸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么凶干什么?” 颜泽云嘴角抽了抽, 他是真的没办法把软绵绵的梁子兮和强势的梁耀辉联系在一起。 这父子俩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梁耀辉很宠儿子,听到他的反驳后也只是横了他一眼,没有多加指责。 “泽云,让你见笑了!我这个儿子是被我宠坏了。” 服务生送菜过来, 梁耀辉主动拿公用筷子给颜泽云夹菜:“泽云,多吃点!” “谢谢梁叔。” 颜泽云心底七上八下, 他总觉得今天这顿饭,颇有些鸿门宴的感觉。 梁耀辉喝了口水,清清嗓子说:“刚才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颜泽云心底个咯噔乱响, 来了! 这是要摊牌了。 果然,梁耀辉直接了当的说:“我觉得你人不错,子兮也喜欢,你们年纪相仿,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你和子兮挺合适的。” “爸爸,您能婉转一点吗?挺难为情的。” 梁子兮悄悄看向颜泽云:“泽云哥,你什么意思?” “梁叔,谢谢您的抬爱,我真的配不上令公子。” “泽云,你家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司氏集团故意针对颜家,把颜家打压的无法翻身,还让你去给他们打工,这事做的真不地道。” 梁耀辉语气里尽是愤然:“司氏欺人太甚,但你别怕,有梁叔护着你,没人敢为难你。” 颜泽云心底很感动,他很真诚的说:“谢谢梁叔。我和司家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司家也没为难我。我去司氏工作是我个人的意愿,我不靠这点工资生活,是有其他原因。” “别管什么原因,从司氏出来,来新钢帮我。” 梁耀辉拍着他的胳膊:“以后我从位置上退下来,新钢就靠你了。” “梁叔,我真的没这个资格。” 颜泽云抬眸看着他:“我有男朋友了,我们相处的很好。” 梁耀辉眼底闪过惊讶:“你有男朋友了?” 梁子兮很激动:“是谁?他能有我可爱吗?” 他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娇艳欲滴的红痣:“泽云哥,你看!我有生育能力,我可以给你生孩子。他可以吗?” 颜泽云心想:孩子我能亲自生。 “子兮,我和他感情很好,我不和他分手。” 他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如果我现在轻易抛弃他,那我更不值得你去喜欢。” 梁子兮怔住,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梁耀辉皱眉:“泽云,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梁叔,谢谢您在这种时候还为我考虑。但我真的不能抛弃我的爱人,如果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绝对不会推辞。” 梁耀辉叹息:“真是可惜了。” 梁子兮很不甘心,他一直追问这人是谁,但颜泽云都没有说出来。 司家考虑到安全性不让司凛经常在大众面前露面,他自然不会随便暴露司凛的身份。 晚餐结束后, 梁子兮找颜泽云要了联系方式,还嘱咐他要经常和自己联系。 颜泽云随口应了一声,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他刚回到公寓, 梁子兮的电话就到了。 “泽云哥,你到家了吗?” 颜泽云举着手机在玄关处换鞋:“到家了。” “那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明天有工作要处理。” 看到司凛从卧室里出来,他急匆匆的说:“我还有事,先挂电话了。” “泽云哥……” 梁子兮不甘的声音被阻断在另一边, 颜泽云直接将手机关机。 他这个小动作没有瞒过司凛的眼睛。 “颜颜,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 颜泽云眼神闪烁:“我先去洗澡了。” 司凛深深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眉头逐渐皱起。 * 颜泽云很头疼, 他在想办法拒绝梁子兮, 工作结束后,他拿出手机编辑信息,想要发微信说清楚。 感情这种事不能拖拖拉拉,必须要一次说清楚,不给梁子兮任何希望。 他编辑好信息仔细检查措辞后,准备发送出去, 梁子兮的先一步打来电话, 颜泽云从工位上站起来,接通电话说道:“子兮,我正准备给你发信息……” “那我们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梁子兮活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打断颜泽云未完的话:“泽云哥,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你出来吧!” “你……你来公司了?” “很惊讶吗?我就知道你会很惊喜。” 颜泽云心想, 不是惊喜是惊吓。 他飞快的下楼,看到梁子兮站在写字楼门口。 “泽云哥!” 梁子兮朝着颜泽云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笑容。 颜泽云朝他走过去, 走到近前, 看到他穿着很简单的宽松T恤,搭配浅色牛仔裤,染成栗色的头发显得蓬松柔顺,衬托的他那张娃娃脸异常可爱。 梁子兮很符合他以前的审美, 如果在遇到司凛之前被这么追求,他一定会考虑和梁子兮试一试。 但现在他有了司凛,心底实在装不下其他人。 “子兮,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午餐啊!” 梁子兮弯起眼角笑着说:“都是我自己做的,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今天不上学吗?” “今天没有课。” 梁子兮拉住颜泽云的胳膊,“午餐在我车里,你和我去车里吃饭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说。” 站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门口确实不合适, 颜泽云跟着梁子兮来到停车场, 梁子兮从保温袋里拿出几个餐盒,打开以后里面是精美的菜肴。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把拿手的都做了一些。” 轿车空间很大,吃饭显得一点都不拥挤。 梁子兮将餐具递过去:“泽云哥,饭菜还热着,你赶紧吃啊!” “子兮,谢谢你给我送饭。” 颜泽云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但我有男朋友了,你的心意我没办法收下。” 梁子兮脸上的笑容散去一些, 他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他真的适合你?你都没和我试过,说不定我比他更适合你呢!” “我很喜欢他,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颜泽云语气郑重:“我不想和其他人试了。” 梁子兮眼圈一红,眼泪坠在眼眶边缘:“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如果我们早点在一起,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颜泽云:“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爱或者不爱。” “他有多好啊!能让你这么喜欢?” “他真的很好。” 颜泽云眼前浮现出司凛的脸,眼神里弥漫着深情缱绻的光。 看他这幅表情,梁子兮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 他垂下眼睛说:“泽云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 颜泽云松了口气, 好在是说通了! “我做了很多饭菜,不要浪费了。” 梁子兮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能陪我把这顿饭吃完吗?” 颜泽云没有拒绝, 两人在车里吃完饭。 梁子兮送颜泽云离开:“泽云哥,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的,谢谢!” 颜泽云准备回公司, 梁子兮拉住他的胳膊:“你能抱抱我吗?” “子兮,很抱歉!这种举动在这里很不妥当,我男朋友和我在一家公司,被他看到我没办法解释。” 颜泽云拍了拍梁子兮的肩膀:“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你那么怕他干什么?” 梁子兮突然冲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颜泽云正准备推开他, 陡然觉察到强烈的视线落在身上。 他猛地抬头看过去,看到司凛就站在不远处。 第556章 嫌我臭,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rg 梁子兮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抱住颜泽云后没有被推开,心底暗暗惊喜。 “泽云哥,你抱抱我啊!” 他话音刚落,人就被推开。 颜泽云手忙脚乱,眼底的慌乱像是在急于掩盖着什么。 “你……你别动手动脚的。” 梁子兮撇嘴:“这有什么的?我只是抱你一下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被看到了。” 颜泽云眼神闪烁, 他不敢去看前方。 司凛看到他和一个男孩抱在一起,肯定会多想。 首发网址rg 要是知道梁子兮是他以前泡过的小奶狗,恐怕会更加愤怒。 “泽云哥,你是怕你男朋友看到吗?” 梁子兮不以为然的说:“他看到又怎么样?我只是抱你一下,又没有做什么亲密举动。” 听到脚步声临近, 颜泽云余光看过去, 发现司凛朝着这边走过来, 他慌忙推着梁子兮:“你赶紧走,别在这里待着。” “诶!泽云哥,你别推我啊!我还有话和你说……” “别说了!” 颜泽云和梁子兮拉拉扯扯间, 司凛已经走过来, 居高临下看着颜泽云身边的男孩,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压迫性。 这个男人看起来又嫩又小,很符合颜泽云以前的审美。 危机感席卷而来,让司凛脸色更加难看。 “颜颜,你们在干什么?” 颜泽云正在试图把梁子兮塞进车里, 听到司凛的声音,他浑身一颤,手脚开始发软。 “我……” 往日的伶牙俐齿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颜泽云支支吾吾:“我和他……” “我和泽云哥早就认识了。” 梁子兮打量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是谁?” “子兮,这是我男朋友。” 颜泽云主动开口介绍:“司凛,这是新钢梁叔的儿子——梁子兮。” 梁子兮眼底划过诧异,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司凛身上, 仔细审视过后,他觉得难以置信:“泽云哥,你以前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颜泽云:“人是会变的。”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和你不搭啊!” 梁子兮噘嘴:“我以为你的男朋友会比我可爱,比我年轻。没想到……” 他啧了一声:“这位大叔年纪不小了吧?你喜欢这种又老又糙的0?” 颜泽云真想封住他的嘴, 但话已经说出来,他只能解释:“子兮,他不是0。” 梁子兮一怔, 这个男人不是0,那就证明颜泽云是。 “这怎么可能?” 梁子兮惊愕的看着颜泽云:“泽云哥,你竟然……” 他实在不敢相信, 这个男人哪里值得颜泽云为爱献身。 原本就不甘心的梁子兮,现在怨气冲天:“泽云哥,我哪一点不如他?你选这种人都不选我。” 司凛沉声:“我和颜颜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评价。” “你一看就生不出孩子,泽云哥和你在一起就要断子绝孙了。你要真是为他好,你就离他远一点。” 梁子兮这番话让颜泽云觉得似曾相似, 曾经司老爷子就是这么对他说的,现在梁子兮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司凛。 司凛脸色异常难看,偏生他没办法反驳。 如果颜泽云选择有生育能力的男孩,确实可以有孩子。 颜泽云拉住梁子兮的胳膊:“子兮,我和司凛当时在一起就没想过要孩子。” “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你曾经和我说过,以后结婚要生三个孩子。你还说,你朋友都有孩子了,你还要认他家孩子做干儿子。” 梁子兮卷起袖子,露出那颗艳红的孕痣:“泽云哥,我能给你生孩子。你和我在一起吧!我真的很喜欢你。” 司凛亲眼目睹有人撬墙角, 他再也按捺不住,拉住颜泽云的胳膊,霸道的把人扣在怀中:“颜颜是我的,你休想和我抢。” “你有什么资格和泽云哥在一起?” 梁子兮眼神里透着鄙夷:“你是能在事业上帮助他,还是能够给他生孩子?你那里来的底气觉得别人不能和你抢?” “颜颜想要孩子,我会给他生。” 司凛这句话落地后,周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颜泽云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司凛是被气蒙了吗? 为什么开始说胡话了? 梁子兮反应过来,不住冷笑:“你怎么生?” “司凛,有没有孩子并不重要。” 颜泽云拽着司凛的胳膊说:“你不要冲动做傻事。” “泽云哥,你还护着他!” 梁子兮很生气:“他根本不值得。” “子兮,你别说了!” 颜泽云表情很严肃:“我和司凛在一起,不是图他的钱也不是为了孩子。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哪怕他无权无势我也愿意和他渡过余生。” “如果我现在抛弃他和你在一起,你觉得我真的可靠吗?可以随便抛弃爱人,攀龙附凤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过一辈子。” 颜泽云深深的凝视着梁子兮的眼睛说:“子兮,谢谢你这么喜欢我。但你的喜欢我不能回应,你以后可以找到更好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拉开车门,对梁子兮说:“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泽云哥,你好过分!” 梁子兮被伤透心, 他坐进车里,发动汽车离开。 很快,轿车消失在停车场内。 颜泽云小心翼翼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司凛,你别生气!我和梁子兮真的没什么,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司凛垂眸看着他:“颜颜,你想要孩子吗?” “我没想过要孩子,你别听梁子兮胡说八道。” “我可以给你生孩子。” 司凛这句话让颜泽云吓呆了, 他后退一步,不住摇头:“别、别了!我真没打算要孩子。” 他实在无法接受司凛大肚子的样子,实在太幻灭了。 “我和你在一起时间长了,我攻不起来,你就是有能力生孩子,我也没能力让你生。” 为了打消司凛疯狂的念头,颜泽云只能这么说。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成为万年总受。 “颜颜,我们可以要个孩子。” 司凛知道国外有生子针,注射过后可以改变体质。 “你什么意思?” 颜泽云似乎猜到他的心思, 在司凛说出生子针时,他整个人都炸了:“司凛你这是在逼我是不是?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去受罪,你这么说就是想我去打针,让我给你生孩子。” “颜颜,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凛握住他的手,焦急的解释:“我不会强迫你,我会去……” “你去什么?我又不是不会生。” 颜泽云甩开他的手,转身往电梯口走。 司凛想要追过去, 周尧突然冒出来说道:“司先生,润嘉公司的赵总已经到了,正在楼上等您。” 司凛一个晃神,再抬头看过去,发现颜泽云不见踪影。 他想追过去, 但想到颜泽云不允许他随便出现在采购部,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熬到下班, 司凛提前回家,他在家里等了很久,颜泽云才进门。 “颜颜!” 司凛走上前,垂眸看着他:“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 颜泽云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他仰起头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说:“司凛,我说过,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要孩子。有没有孩子,无法影响我们的感情。还是说,你以前都是在骗我,其实你很想要孩子。” “颜颜,我从没有骗过你。” 司凛把他揉进怀中:“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健全的家庭。” “在我心里,健全的家庭就是你永远在我身边。” 颜泽云紧紧搂住他的腰:“有孩子固然是好的,没孩子也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你记住!要生孩子也是我来生。” 司凛胸口又涨又满,心尖更是滚烫滚烫的。 他何德何能,才能拥有这么好的颜泽云。 很多人都说颜泽云和他在一起是高攀,只有他知道高攀的一只都是他。 司凛低下头,捧起颜泽云的脸,重重的吻下去。 炙热的亲吻是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 但亲吻没有持续多久, 司凛突然被推开, 颜泽云跑进卫生间,扶着盥洗池呕吐。 “颜颜,我带你去医院。” 司凛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怀中:“你最近吐得很厉害,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要去医院及时治疗。” “胃里不舒服,不用去医院。” 颜泽云拉住他的手,一个劲的撒娇:“我累了,不想到处乱跑。我就想在家里,让你陪着我。” 司凛的手被他拉过去,盖在他小腹上。 入手的感觉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 但具体有什么差别,司凛一时间又无法形容。 失神间, 颜泽云已经蹭进他怀中:“你摸摸,我肚子挺舒服的。” 司凛在他小腹上摸了摸,神色中透着宠溺:“肚子舒服还吐得那么厉害?” “可能是……你太臭了。” 颜泽云说完这句话,迅速跳出他怀中,朝着卧室跑去。 司凛反应过来,抬步追过去, 在他要关门的前一刻,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拥入怀中。 颜泽云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 诧异又震惊的看着他:“你、你以前学短跑的吗?” 司凛将他抱起来,抵在墙上:“嫌我臭,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第557章 司老爷子知道颜颜怀孕,要告诉儿子 rg 颜泽云后背靠着墙壁,他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下一秒就被男人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的抵在墙壁上。 他不能动了! 司凛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让他浑身发颤。 气氛都变得粘稠暧昧, 颜泽云垂下眸子看着他,眼神里透着迷离的水光:“我知道,你舍不得强迫我。” 司凛想要把他扒光的冲动,硬生生的遏制住。 这个小妖精太知道如何拿捏他。 “颜颜,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诚心折磨我?” “我身体不舒服,医生说要多休息。” 颜泽云用额头蹭着他的额头:“你再忍一忍。” 记住网址rg 司凛很无奈, 他已经忍了很多天,还要再忍多久? 颜泽云和他对视,读懂他眼睛里的情绪,默默地把手递过去。 比起他的手,司凛更想要的是他。 这样隔靴挠痒似的解决,对于他来说如同火烧浇油。 灭不了火,反而越烧越烈。 司凛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好好养身体,我想要个活蹦乱跳的颜颜。” 颜泽云被抱起来送到床上,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说:“乖乖睡觉。” “我要抱着你才能睡着。” 颜泽云圈住司凛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司凛拥住他, 只感觉他又香又软,让他想要扑过去咬一口。 他在极力克制着心底的冲动, 偏生颜泽云浑然不知,还一个劲往他怀里蹭。 蹭过来还要亲他, 一会儿亲他的下颚,一会儿吻他的嘴唇。 “颜颜!” 司凛忍无可忍,捏住他的下颚:“老实点。” “亲一下都不行,真是小气。” 颜泽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理他。 司凛看着他孤傲的背影,眼神里闪过无奈。 明知道他是故意闹脾气,可就是不忍心责怪。 自己选的小宝贝,当然是自己宠着。 “颜颜,生气了?” 司凛放低姿态:“你过来,我让你亲。” “真的?” “真的。” “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是。” 下一秒, 柔软的身体挤入他怀中。 离开他怀抱的小宝贝又回来了,但司凛煎熬的生活又开始了。 颜泽云捧着他的脸,啾啾啾的亲了好几口,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但司凛却睡不着了,熬到很晚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才算是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午夜, 司凛起的很早, 起床以后,他做好早餐才离开公寓。 颜泽云醒来的时候,司凛已经不在身边,但餐桌上留着热腾腾的早餐。 吃过早餐后, 颜泽云开车去了公司。 那天过后,梁子兮没再来找过颜泽云, 但梁耀辉时常和颜泽云联系,说的多数都是工作的事,很少会聊起私事。 或许是害怕颜泽云会尴尬,话题很少会提及梁子兮。 他不提,颜泽云自然不会主动问起。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颜泽云怀孕的事瞒的很好,司凛并不知道。 到了产检的日子, 他开车去了医院。 向来神经大条的司焕羽,特意请假来医院陪他。 “小婶婶,关键时刻你就知道大侄子有多好用了吧?” 司焕羽一副求夸奖的样子,让颜泽云笑起来:“今晚回去我就给你小叔吹枕边风。” 司焕羽心花怒放:“谢谢小婶婶!” “让你小叔去你爷爷面前说你好话,让你爷爷奖励你。” “小婶婶你真是太好了!看来我没有抱错大腿。” “告诉爷爷,奖励你做司家继承人。” 颜泽云声音落下的同时司焕羽表情僵住,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你这是帮我说好话吗?你这是要害死我?我才不做司家继承人?” “你激动什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颜泽云双手捂住肚子:“你吓到我了,影响宝宝发育,让你小叔弄死你。” “小婶婶,我的错!” 司焕羽双手合十,不住求情:“你可别在我小叔面前说我坏话。” “逗你呢!你这么乖,我哪里舍得啊!” 颜泽云勾唇笑了笑:“毕竟还得靠你继承家业。” 司焕羽哀嚎:“咱能别提继承家业吗?” “行了,不逗你了。” 颜泽云排队做检查, 司焕羽陪着他等结果。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司氏集团楼下, 司老爷子坐在车里,对身边的助理说:“你先上楼看看小狐狸精在做什么?他要是不忙就让他下来,要是忙了就去找他经理批个假。” “老爷子,您稍等,我这就过去。” 助理推开车门,朝着写字楼走去。 五分钟后, 助理回来了,但是一个人。 没有看到颜泽云,司老爷子眉头皱起来。 看这样子小狐狸精是不想见他? 翅膀挺硬,胆子挺大。 助理拉开车门,汇报情况:“老爷子,颜先生并不在采购部。” “他去哪儿了?” “说是身体不舒服,请病假去了医院。” “小狐狸精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司老爷子吩咐司机尽快赶往医院。 颜泽云和司焕羽走出医院, 迎面撞上大张旗鼓赶过来的司老爷子。 猝不及防的见面, 让颜泽云心头一惊。 这什么情况? 难道他怀孕的事被司老爷子知道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司焕羽,发现他一脸懵,这才松了口气。 “爷……爷爷,您怎么来了?” 司焕羽做贼心虚,眼神闪烁。 “我来看小……” 司老爷子轻咳一声:“我来看看我的乖孙。” 他尽可能的控制住情绪,不让颜泽云觉察到他的关系。 小狐狸精现在尾巴都翘上天了,如果知道他这么关心,绝对会恃宠而骄。 “乖孙,你怎么在医院?小狐狸精得了什么病?” 司老爷子这句话把司焕羽给问懵了。 他一头雾水, 爷爷这是知道颜泽云生病了? “爷爷,我……就是……其实也没什么。” 司焕羽理清楚思绪后说道:“小婶婶胃不舒服,来医院做检查。” “检查的怎么样?具体什么毛病?” 司老爷子沉着脸:“年纪轻轻就病殃殃的,还打算让我儿子养着你吗?挂的哪个科?找的哪个医生?这医院行不行?不行尽快换个医院。” “要我书现在就换,找最好的医生,尽快把病治好了。” 司焕羽:“!” 爷爷这意思到底是关心还是不关心? “老爷子,我只是普通的胃病,复查过后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颜泽云笑了笑:“谢谢您的关心!不用去其他医院做治疗。” “我可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你拖累我儿子。” 司老爷子看到颜泽云手里的检查单, 直接抢过来:“做的什么检查,这么多检查单。” “老爷子……” 颜泽云脸色大变,想要把检查单抢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老爷子,我没什么大碍,您别看了。” 颜泽云几次伸手过去,都被司老爷子躲开:“遮遮掩掩的,做什么亏心事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小狐狸精不让我看检查单,莫非是得了什么绝症? 司老爷子快速的翻看着手里的检查单, 颜泽云一脸绝望, 司焕羽心惊胆战。 仔细看过以后,司老爷子说:“只是怀孕,你遮掩什么?怀孕就别到处乱跑,老实在家待着。” 颜泽云接过他递来的检查单,飞快的说:“我这就回去休息。” “回去吧!” 司老爷子挥挥手。 颜泽云脚步飞快的往停车的方向走, 司焕羽缩着肩膀跟在他身后。 刚走出几步, 司老爷子沉声喝道:“站住!” 颜泽云和司焕羽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完了! 老爷子这是反应过来了。 司老爷子确实是反应过来了, 他激动的手指发抖,手杖都要拿不稳了。 “怀……怀孕了?” 颜泽云知道躲不过去, 他回过头,硬着头皮说:“是怀孕了,快三个月了。” 司老爷子眼睛放大,身体猛地向后倒过去。 二十分钟后, 司老爷子终于缓过来。 他将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震得颜泽云和司焕羽同时哆嗦了一下。 两人迅速垂下头, 如同犯错误等待着惩罚的小学生。 司老爷子指着司焕羽:“他胡闹你也由着他,万一出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那他是小婶婶,他说什么我当然听啊!” 司焕羽缩着肩膀,看起来很怯懦,但语气却特别强硬。 “他是你小婶婶,那司凛还是你小叔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告诉你小叔?” “我小叔也得听他的,我听他的也没错。” 司焕羽懂得审时度势。 司老爷子气得心口疼:“你……你怎么没和他姓?” “我要是和他姓,那他就不是我小婶婶了。” 司老爷子攥着手杖,有种想要给他几下的冲动。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司焕羽垂着头,很小声的嘀咕:“这也不能怨我啊!您不敢和小婶婶发脾气,您就拿我出去。我真是冤死了!” 司老爷子额头上青筋直蹦:“谁说我不敢对他发脾气?”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司凛,我让司凛回来狠狠收拾他。” 司老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司凛的电话。 第558章 颜颜撒娇:老公你伺候我一次 rg 司焕羽紧张的看着颜泽云, 发现他很淡定的靠在沙发上,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临危不乱的姿态。 他悄悄凑过去问道:“小婶婶,你就不害怕吗?” 颜泽云笑了笑, 看向司老爷子说:“老爷子,在你给司凛打电话之前,我还有个事要提前交代了。” 司老爷子瞥了他一眼:“知道怕了?这会儿想求情?我告诉你,晚了!” “其实我还有事没像您坦白。” “这种时候,你还敢隐瞒?” 司老爷子沉着脸:“赶紧说!” 颜泽云:“医生说我怀的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 m.26ks. 司老爷子瞪大眼睛:“两个?” 颜泽云:“医生是这么说的。” 司焕羽立刻拿来检查单递过去:“爷爷,您看!小婶婶怀的真是双胞胎。” 司老爷子抢过检查单,仔仔细细看过以后。 指着颜泽云怒气冲冲的埋怨:“你怀着两个孩子,你还敢到处乱跑?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出事我肯定赔不起。但我没有乱跑,我只是在公司工作,去医院做产检,这都是很正常的行程。我没有做任何危险的举动,医生也说怀孕是可以工作的。” 颜泽云看向司老爷子:“去公司不是您的提议吗?” “我……” 司老爷子脸憋的通红,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梗着脖子,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公司了,好好在家养胎。” “不行。” 颜泽云语气很强硬:“我觉得这份工作挺好的,我想在司氏继续学习下去。我不会有因为怀孕而放弃工作。” “你……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司家的金孙,有个好歹你赔的起吗?” 司老爷子话音刚落,颜泽云就捂着肚子:“您这么大声干什么?您吓到我了。我心情不好直接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司家两个金孙能不能顺利生出来,就看老爷子您对我的态度了。” 司老爷子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怒喝的声音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硬生生的咽回去。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给拿捏了。 真是翻天了! 司老爷子胸口不住起伏, 他握着手掌的手指不断收紧,看那表情像是下一秒就会抄起手杖给颜泽云来几下。 司焕羽知道爷爷脾气不好, 颜泽云这么顶撞他,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一脸淡定的颜泽云:“小婶婶,爷爷没有恶意。他只是关心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哼!我才不是关心他,我只关心我们司家的金孙。” 司老爷子指着颜泽云,看似很凶狠的说:“你要是敢伤到我的金孙,我绝对饶不了你。” “哎呦!我肚子好难受啊!” 颜泽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 “爷爷,您别吓小婶婶啊!” 司焕羽急的手忙脚乱:“这下怎么办?我弟弟妹妹不会有事吧?如果小叔知道您这么欺负小婶婶,他绝对会很生气。” 司老爷子吓得手足无措:“我……我也没说他什么啊?他也太娇气了。” “他现在是个孕夫,禁不起吓啊!” 司焕羽扑过去扶住颜泽云的胳膊:“小婶婶,你怎么样?我这就给你找医生。” “我肚子疼,可能是……” 颜泽云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司老爷子手脚发抖,感觉心脏病又要发作了。 三人本来就在医院, 医生来的很快,把颜泽云送进检查室。 司老爷子和司焕羽等在门外, “快!先给你小叔打电话。” “爷爷,不行啊!” 司焕羽制止住司老爷子拿手机的动作:“要是小叔知道您把小婶婶刺激的进了医院,您说他会怎么想?还有啊!小婶婶没说错,当初确实是您要小婶婶进入司氏去学习的。”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怀孕了。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出去工作。” 司老爷子看着身边的孙子:“焕羽,你知道爷爷没有坏心思。你小叔要是问起来,你可要帮爷爷解释。” “爷爷,平时您对我那么好,关键时刻我肯定会站在您这边。” 司焕羽很是为难:“可是……小叔太可怕了。他发起脾气我也很害怕啊!” 司老爷子很清楚司凛对颜泽云有多重视, 他心惊胆战:“你说现在怎么办?” “先等等,看医生怎么说?” 司焕羽扶住司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您先坐。您身体不好,不能总是站着。” “我哪里有心思休息。” 司老爷子忧心忡忡:“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 “医生应该在为小婶婶做检查,估计很快就能出来。” 司焕羽一点都不紧张, 颜泽云晕倒之前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当时就知道是在故意装晕。 他是打心眼里佩服颜泽云,把自家难搞的爷爷收拾的服服帖帖。 检查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医生走出来说道:“患者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晕倒是因为妊娠反应。怀孕前三个月,还是要多多注意。要让他保持心情舒畅,不能太过激动。” 司老爷子还是不放心,追问道:“他和两个宝宝都没事?” “老爷子您放心,孩子没事。” “我问的是这个小狐狸精……不是,我问的是他。” “患者也没事。” 医生笑着说:“有您这么好的长辈,生活一定特别美满。” 司老爷子心里美滋滋的, 现在生活确实很好, 他马上就有两个小金孙,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颜泽云从检查室里出来, 司老爷子亲自走过去扶他, 还没碰到他的胳膊就被躲开。 老爷子脸上挂不住,沉着脸收回手,表情挺尴尬。 颜泽云一言不发的走出医院, 司老爷子手足无措的看着司焕羽:“你看看,他还给我耍起脾气了。” “爷爷,我觉得这事也不能怨小婶婶。” 司焕羽叹息道:“您换位思考一下,其实小婶婶也不容易啊!” “他有什么不容易的?隐瞒怀孕难道不是他的错?” 司老爷子声音明显变轻很多,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其实小婶婶也不容易,他为了和小叔在一起也做出很多让步。您让他去司氏集团学习,他立刻就去了。哪怕是知道怀孕,也还在工作。” “我都说了,怀孕让他回去休息。你看他和个倔驴一样,我还没说几句他就开始耍性子。” “小婶婶和我说过,如果他现在回去养胎,会错过学习的机会。他想帮小叔,不想小叔一个人太操劳。” 司焕羽很认真的说:“我最近有仔细考虑过,我觉得小婶婶说的很对。小叔确实太辛苦了,小婶婶是真的爱他,才会进入司氏。帮他处理工作,还要给他生儿育女。您说,这事要是放在其他男人身上,他们会这么做吗?” 司老爷子沉默了, 他闷头往前走了几步, 抬眸凝视着前方的身影, 颜泽云这臭小子,比他想象中的更优秀。 看来他儿子没看走眼啊! “那他就打算这么瞒着司凛?” 司焕羽:“小婶婶这个肚子,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 “司凛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伤着小狐狸怎么办?” 司老爷子不放心:“我得跟着他回去。” “爷爷,你跟着回去,小叔知道小婶婶怀孕,肯定会让他留在家里养胎。” “他说在家就在家?把我这个当爹的放眼里了吗?” 司老爷子挺起胸膛:“有我在,这个家我说的算。” 司焕羽在心底比了个耶, 看来他的限量款跑车有戏了。 回到公寓, 司焕羽跑去找颜泽云邀功:“小婶婶,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好了。跑车……” 颜泽云把车钥匙扔给他:“车已经送到康泰路的车行,明天可以提车。” 这车是L市车行改装送来的,不管是性能、配置还是外观都是顶级的。 司焕羽心花怒放,“谢谢小婶婶,以后我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颜泽云眼底划过狡黠的笑。 司家一老一小都是他的后盾,以后怀孕的事曝光后,他也不怕司凛会发脾气找他算账。 傍晚六点钟,司凛推开家门。 看到司老爷子的时候,他表情僵了僵:“爸,您怎么来了?” “看看你这是什么表情?嫌我多余了?” 司老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来检查工作,小狐狸精最近表现还不错。” 司凛护短,言语间尽是袒护:“颜颜工作向来很努力,不需要检查监督。” “我要是不过来,我还不知道他身体不舒服。” 司老爷子瞥了儿子一眼:“让他好好养身体,今晚你和他分房睡。” 司凛充耳不闻, 把听到动静刚从卧室里出来的颜泽云抱起来。 在司老爷子目光注视下,堂而皇之的走进卧室。 颜泽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仰起头看着他说:“你爸都说了,让我们分房睡。” “不用听他的。” 司凛将他放在床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热烈的亲吻结束后, 司凛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问:“颜颜今天想我了吗?” “想了啊!” 颜泽云圈着他的脖子,凝视着他的那双桃花眼仿佛能够摄人魂魄:“想你回来伺候我一次。” 第559章 不会是打算带着孩子跑吧? rg 颜泽云长得极好看, 特别是那双桃花眼,认真看人的时候仿佛能够摄走魂魄。 司凛被他勾的神魂颠倒, 毫不犹豫的低下头—— 颜泽云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 司凛诧异的看着他:“颜颜不想?” “不想用这种方式。” 颜泽云哪里舍得让司家继承人为他低头, 他拉着司凛的手覆过去,脑袋抵在他胸膛内,轻声说:“这样就好。” 对于他来说, 司凛给的温柔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抚。 首发网址rg 但司凛心甘情愿伺候他,抱他抱到床上,仔细的安抚着。 哪怕没有更深入的交流, 只是亲亲抱抱也让颜泽云感觉务必幸福。 他靠在司凛怀中,手指勾住他的腰:“现在多抱你一会儿,晚上就抱不到了。” “谁说抱不到?晚上我陪你。” 司凛觉得一定是父亲说了什么,多半还给小宝贝施压了。 “不要听我父亲的,听我的。” “老爷子毕竟是长辈,长辈说的话还是要听的。” 颜泽云从他怀中起来,将枕头和被子塞进他怀中:“今晚你去客厅睡。” “什么?” 司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颜颜,你刚才说什么?” “老爷子今晚要留宿,你没客房可以睡,当然要睡客厅。” 颜泽云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就一晚上,明天老爷子可能就回魔都了。” “谁说我要回魔都,这段时间我就住在京都。” 门外传来司老爷子的声音, 颜泽云飞快回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卧室的门只是虚掩着,留出一条门缝。 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刚才他发出的声音,是不是全部传出去了? 司凛看出他的害羞,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从床上起来后, 走到门外,皱着眉头看向听墙角的司老爷子:“爸,您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怎么了?难道这个家还容不下我?” 司老爷子沉着脸:“这还没有娶媳妇,你就把爹给忘了。等他进门,你是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 司凛皱眉:“这个家您可以待,但下次过来能不能先敲门?” “我也想敲门,谁让你们不关门。还说话那么大声!” 司老爷子指着司凛数落道:“这还没到晚上,你能不能克制一点?我还在家里,还没死呢!” 司凛心底很不痛快, 他已经很克制了。 如果是平时,现在他还在床上抱老婆。 每天最幸福的时候被亲爹破坏, 司凛憋了一肚子的气,黑着脸不说话。 “还傻愣着干什么?做饭去啊!饿着我家金孙你承担得起吗?” 司老爷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司凛觉察到不对:“金孙?” “我想孙子不行吗?” 司老爷子慌忙改口:“我想孙子想的都魔怔了,我容易吗?司家家大业大,这么多人,我也就只有司焕羽这一个孙子。你说说你,但凡争点气……我……” 司老爷子仔细一想, 他儿子也挺争气的,一下子整出两个小孙孙。 他突然骂不出来了。 “唉!算了,我和你也说不清楚。” 司老爷子挥挥手:“赶紧做饭去!今晚多准备几个菜,不要太油腻,不要放那么多调味料。记住了,一定要吃的健康。还有啊!记得煮汤,要补汤。这季节就该好好补补。” 他推开司凛,走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 颜泽云走过来,“老爷子。” “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回屋躺着去吧!我就和你说几句话。” 司老爷子踏进卧室,指了指床:“允许你躺着和我说话。” 颜泽云心底暗暗好笑, 这老头还挺傲娇。 明明很关心他,非要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 “谢谢老爷子,那我回去躺着了。” 颜泽云也不客气,躺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对司老爷子说:“老爷子,您有什么吩咐?” “别装了!司凛不在的时候,你在我面前可不是这种态度。” 司老爷子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司凛已经走了,他听不到我们说话。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怀孕的事告诉司凛?” 颜泽云垂下眸子,抿着唇没说话。 “你还打算瞒到瞒不住了?” 司老爷子指了指他的肚子:“我看最多两个月。” 颜泽云:“那就两个月吧!” “你就对司凛实话实说,如果他责怪你,有我给你撑腰。” 司老爷子心底很袒护颜泽云,已经把他当成儿媳妇看待。 “看他平时对你的态度,知道你怀孕一定特别高兴。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放心大胆的说。” “说完以后呢?” 颜泽云抬眸看着司老爷子:“您觉得他会怎么做?” “司凛很喜欢小孩子,知道你怀孕肯定很开心。你不用担心他不让你上班,有我给你说情,他不敢不同意。你也别太感谢我,以后好好孝敬我。” “老爷子,我知道您对我很好。但我以什么身份待在司凛身边呢?” “户口本我都带来了,明天你俩就去领证。” 司老爷子这次过来,还真是来送户口本的。 他在家左思右想,觉得让颜泽云这么跟着司凛名不正言不顺。 还是要尽快领证,把婚事定下来。 毕竟他儿子年纪不小心,不像颜泽云那么年轻,还能等几年再考虑婚事。 先把人拐回家,这样才能安心。 没想到来到京都,收获意外之喜。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户口本。” 颜泽云按住司老爷子的胳膊:“老爷子,您等等。” “你这孩子怎么婆婆妈妈的?这是又怎么了?” “司凛从来没和我说过结婚的事。” 颜泽云低着头,皱着眉头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司老爷子怔住:“他真的没和你提过?” “没有。” 颜泽云抬手摸了摸小腹:“他要是知道我怀孕,肯定会和我结婚。但他是真心愿意和我结婚吗?我和他在一起有快半年了,我现在越来越弄不懂他对我的心思。” “孩子啊!你别瞎想,司凛他对你绝对是认真的。” 司老爷子焦急的替儿子解释:“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难道要我先开口?” 颜泽云很固执的说:“我不想。” “那我去说,你看可以吗?” “不可以。” “那……那你说怎么办?” 司老爷子放低姿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只管给我说。有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颜泽云抿唇不语。 司老爷子急道:“现在不办结婚证,孩子生出来怎么办?” 没有得到回应,他一下子激动起来:“你不会是打算带着孩子跑吧?” “您想太多了,我没这种想法。” 颜泽云的话让司老爷子松了口气:“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老爷子,我怀孕的事您先别给司凛说,我想看看他的态度。” 颜泽云以为需要费一些口舌才能说动司老爷子,没想到他立刻就同意了:“这事我和你保持统一战线。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老爷子,谢谢您!您比我父亲对我都好。” 颜泽云不是恭维,他说的都是实话。 司老爷子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心是好的。 “别说好听话哄我,我不吃这一套。” 司老爷子嘴上这么说,但是飘着走出卧室的。 司凛看他的乐呵呵的,知道他应该是没有为难颜泽云,看起来更像是被小宝贝哄的晕头转向。 他眼底弥漫出笑意, 他家颜颜就是人见人爱。 司凛掏出手机,看向日历。 距离他求婚的时间还有十天,不知道房子盖的怎么样了。 他避开司老爷子和颜泽云, 来到楼下拨通周尧的电话:“房子什么时候可以竣工?” 正在当监工的周尧盒饭还没拿在手里, 老板就打来电话催工期, 周尧表示自己太难了。 “司先生,正在加紧准备。还有八天绝对能交工,现在正在抠细节,很快的。” “八天还快?下个月三号是我和颜颜认识半年的时间,我要求婚。” “我让他们加紧准备,绝对不会耽误您的事。” 司凛沉思片刻后问道:“婚戒的钻石找到了吗?” “钻石找到了,最近去飞过去采购。” “你在京都盯着房子,我过去。” 司凛重建颜家别墅,还特意把颜氏集团重新整合,这些都是他特意给颜泽云准备的求婚礼物。 还有他名下的财产、股份,一起给了颜泽云。 婚戒找的最知名的设计师,钻石必须要用最好的。 他绝对不能让颜泽云跟着他受委屈, 他要给颜泽云一场盛大的婚礼。 交代过周尧后, 司凛回到公寓继续做饭。 他做了好几道菜,大部分都是颜泽云喜欢的。 拿起筷子正准备给小宝贝夹菜, 一双筷子提前探过去,抢在他前面填满了颜泽云面前的餐碟。 司凛侧目看过去, 看到司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颜颜啊!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就和爸爸说,爸爸让人给你买最好的。” 司凛皱眉, 他只是出去打个电话, 怎么他这个顽固的老爹就沦陷了? “魔都那边有很多好吃的,我让管家现在就送过来。” 司老爷子给管家打电话:“老张啊!你赶紧带人过来一趟,把家里吃的用的都装上。给我家小狐狸精送过来,还有啊!把我的行李也带来,我要在京都常住。” 司凛脸色瞬间就变了! 侄子和他抢老婆他已经够烦了,现在父亲也来凑热闹。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第560章 老婆跑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rg 司老爷子要住在这里,司凛极力反对。 “爸,您在这里不方便,影响我和颜颜的正常生活。” 司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走哪里都遭人嫌弃啊!想当年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你们哥三个养大了。本以为老年有所依,可事实上……” 司老爷子冷哼出声:“你大哥是个甩手掌柜,每天只顾着宠老婆,公司的事什么都不管。你二哥非要自己创业,跑去N市那个偏远地方,一走就是八年。原本以为你能靠得住,可事实上你也要赶我走。” “慧珍啊!你在那边等等我,我这就去找你。” 司老爷子捶胸顿足,声音凄厉。 司凛脸上向来很少有表情,但今天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在饭桌上胡闹的父亲, 老爷子一生荣耀,极好面子。 怎么最近变得像个老泼皮? “爸,您……” 记住网址rg 司凛正准备制止司老爷子的胡闹, 颜泽云的声音打断他:“老爷子,家里有房间,您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那行啊!” 司老爷子一秒钟变脸,拉着他的手说:“还是颜颜最心疼我,不愧是我的好儿媳。一会儿爸爸就带你去商场,你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他打量着颜泽云,嫌弃的扯了扯他身上的衣服:“看看你这穿的都是什么?别人家的媳妇都是奢侈品挂满身,可怜我家小狐狸精过得这么凄苦。” “现在爸爸来了,绝对不会亏待你。” 司老爷子拿掉颜泽云手里的筷子:“别吃了!咱们出去吃,顺便给你买点东西。做我司家的儿媳妇怎么能过这种生活。家里又不是没钱,司凛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给司焕羽打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司老爷子拿着手杖,拉着颜泽云离开公寓。 司凛正准备阻止, 周尧的电话打进来,只晚了那一步,他老爹就把媳妇儿给拐走了。 晚上十点钟, 司老爷子和颜泽云终于回来了。 司凛坐在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寒意:“这都几点了?你们还知道回来?” “我和颜颜说让他去溪山别墅住,他说那边距离公司太远,上下班不方便。” 司老爷子理直气壮的说:“如果不是他着急要回来,今晚你肯定见不到他。” 司凛忍无可忍, 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过去直接将颜泽云抱起来。 不顾司老爷子的嘲讽,直接把小宝贝抱回卧室。 “看你这个不值钱的样子。” 司老爷子对着儿子的背影嫌弃的撇了撇嘴,回到客房休息。 卧室里, 司凛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小宝贝, 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颜泽云看,眼神让人后背发寒。 颜泽云朝着床内蹭了蹭,“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眼神怪吓人的。我也是为了讨老爷子开心,你也不想我天天和老爷子明争暗斗吧!” 司凛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扯进怀中, 扣住他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颜泽云闭上眼睛,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他。 原本司凛一肚子怨气, 但在颜泽云亲吻的安抚下,心情很快平复下来。 他松开唇,凝视着颜泽云的眼睛说:“我真想把你天天绑在身边,一分钟都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真要是那样,很快就会感觉到腻歪。我觉得还是距离产生美,现在的生活就很不错。” 颜泽云拍了拍司凛的胸口:“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我困了,想睡觉。” 司凛不敢给他洗澡, 憋得太狠,他怕会失控伤到颜泽云。 小宝贝又软又香,刚才那个吻让他很冲动。 司凛深吸一口气,松开扶着他小腰的双手:“颜颜,你自己去洗澡,今晚我不打扰你,我去睡沙发。” 颜泽云皱眉看着他:“我不让你碰,你连澡都不给我洗了。” “不洗就不洗,我自己去。” 颜泽云赌气的从床上起来,抄起床上的被褥塞进司凛怀中:“你现在就去沙发睡,有本事一辈子都睡在客厅里别回来。” “颜颜,我……” 司凛拉住他的胳膊想要解释, 但颜泽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推开他走进浴室。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还特意在里面打上反锁。 司凛低头看过去,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憋死他算了! 颜泽云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司凛不在卧室。 他盯着空荡荡的大床,眉头皱的特别紧。 这一晚, 颜泽云睡得特别不踏实,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熬到很晚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快早晨的时候, 司凛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看到颜泽云还在睡着,怀里抱着他的枕头。 心脏一下子变得无比柔软, 他坐在床边,摸着颜泽云的头发说:“也就你敢这么折腾我。” 颜泽云睡醒的时候,司凛已经去公司,桌子上摆放着热腾腾的早餐。 司老爷子正在客厅里看报纸, 看到他后打招呼:“小狐狸精起来了!司凛还嘱咐我,要是到七点半你还没起来,就让我给你们经理打电话请假。” “不用请假,我能起来。” 颜泽云快速的吃掉一块三明治:“老爷子,我先走了。” “诶!你吃那么点怎么能行?” 司老爷子话音还没完全落下, 颜泽云已经拿起车钥匙和手机跑出公寓。 “你慢点!别磕着碰着了。” 司老爷子嘀咕:“真是让人不省心。”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穿戴整齐后给司机打电话。 最近颜泽云孕吐明显减轻,但很容易饿。 早晨走得急,他只吃了一块三明治,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 熬到十点半的时候,颜泽云实在熬不下去。 他正准备偷溜出去找东西吃。 一个外卖员出现在部门门口, 很快,前台小姐和外卖员送进部门几个很大的餐盒。 “这是谁订的甜品,这么多啊?” “这个牌子的甜品听说很好吃,只是价钱挺贵的。” 外卖员说:“请问谁是颜泽云颜先生?” 颜泽云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好!是我。” “这是您父亲订的甜品,说是请您同事吃的。” 外卖员将订单递过去:“您看一下,确定没问题签一下名字。” 颜泽云怔怔的拿过签收单,“我父亲订的?” “对啊!我们核对过,绝对没错。” 外卖员指着订单下方的签名栏:“您看,这里有老爷子的签名。” 颜泽云仔细一看,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正是:司振国。 这是司凛父亲的名字。 颜泽云一头雾水, 司老爷子怎么想起来请公司同事吃甜品了? “小颜,叔叔真是太破费了。” “这么多甜品,应该不少钱吧?我们可不好意思吃。” 同事不太好意思拿甜品, 颜泽云让前台小姐帮忙分发一下:“甜品没多少钱,大家一起吃吧!存放时间太长会影响口感,不要浪费了。” 京都最著名的甜品店,甜品自然是没的说。 同事都赞不绝口, 有人开始打听颜泽云的家世:“小颜,看你的穿着,我觉得你家挺有矿的。” “夸张了,我家就是做点小本生意,父亲退休以后有点小钱。” 颜泽云笑了笑:“我家要是真有矿,我就回家躺尸了。” 很快话题就转移了, 甜品吃完后, 颜泽云不只是胃里很舒服,心里也很舒服。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 颜泽云走出部门拨通司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您送的甜品很好吃。” “我那是送给你吃的吗?我那是给我家两个金孙吃的,你也就是跟着沾沾光。” 司老爷子的傲娇病又犯了, 颜泽云笑了笑:“那我还是要谢谢您。” “行了,知道你嘴甜会说好听话。” 司老爷子说道:“你现在下楼,我就在负一楼停车场。” “我现在就过去。” 颜泽云立刻坐电梯来到负一楼。 黑色轿车停在电梯出入口附近, 他走出来一眼就看到。 颜泽云拉开车门坐上车:“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以后中午都回家吃饭,我特意把老宅的佣人调过来,让他们给你做饭。” 司老爷子吩咐司机开车。 “餐厅里的饭不精细,没什么营养。” 司老爷子指着他的肚子:“你现在怀着我们司家的金孙,必须要好好养着。” “回家吃饭再过来公司耽误太长时间,中午只有两个半小时,时间不够啊!” 吃完饭还想休息,颜泽云是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谁说要回公寓,我在公司附近给你买了套房子。” 司老爷子带着颜泽云去了新房, 佣人已经提前过来,正在往餐桌上摆放午餐。 看到颜泽云恭敬行礼:“少夫人,中午好!” 颜泽云:“……” 老爷子这是让他连家都不要回了。 司凛很早就从公司出来, 特意开车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打算晚上给颜泽云做一顿好吃的哄哄他。 昨晚把小宝贝惹生气了,今天伏低做小也得求回来。 准备好晚餐后, 可他左等右等都没把人等回来。 晚上七点钟, 司凛实在按捺不住,拨通了颜泽云的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司老爷子,“颜颜以后都不回去了。” 第561章 两个宝宝三个月了,可以…… rg “颜颜以后都不回去了。” 司老爷子的声音传过来,让司凛脸色大变:“颜颜去哪儿了?” 难道是昨晚闹别扭,小宝贝离家出走了? 可离家出走,为什么电话是老爷子接的? 司凛瞬间反应过来:“爸,您把颜颜带去哪里了?” “我在公司附近给颜颜买了套房子,以后他就住在这边。这两个月,你们暂时分开住。” “爸……” 司凛话还没说完,司老爷子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司凛脸色特别难看, 他不过是上个班,回到家老婆就没了。 周尧很快查到颜泽云的住处, m.26ks. 司凛开车过去, 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司焕羽笑的最大声,隔着门都能听到他畅快的声音。 司凛脸色特别难看, 连司焕羽都来了,只有他被拒之门外。 针对性太强了。 司凛按响门铃, 没多久, 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颜泽云,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他很是疑惑:“你怎么回来了?” 这句问话对于司凛来说比司焕羽的笑声还要扎心, 他握住颜泽云的手腕:“颜颜,搬家怎么不告诉我?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生气啊!” “没生气怎么突然搬到这边?我还在家里等你,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司凛语气里透着委屈,还有浓浓的讨好:“颜颜乖,你和我回去吧!” “你没有出差?” 颜泽云这才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劲。 “谁说我出差了?” 司凛皱眉:“我很早就回家,在家里等你。” “我……” 颜泽云目光闪了闪:“应该是我记错了。” “是我和颜颜说的。” 司老爷子走过来,皱着眉头说:“你怎么来了?回你的公寓去。” 司凛拽住颜泽云的手腕,把他拉到怀中牢牢抱住:“颜颜必须和我在一起。” “他最近要养病,你在这里只会影响他休息。” 司老爷子开始赶人:“不要在这里碍事,我会好好照顾颜颜。” “我可以照顾他。” 司凛搂着颜泽云的腰,直接踏进客厅。 “颜颜,带我看看你的房间。” “好啊!” 颜泽云拉着他的手:“在这边。” 司焕羽看到司凛过来,连笑都不敢了。 小叔真是气氛破坏者。 颜泽云把司凛带进卧室:“你看,这是老爷子给我准备的卧室。怎么样?是不是很……”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司凛抱起来。 颜泽云垂眸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凛也没有说话, 迎着他的目光,贪婪的看着他。 虽然只有一天没见,但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看了很久, 他终是按捺不住,俯身吻上颜泽云的唇。 问了很久, 他喘着气说:“再亲一下。” 低头,再次吻住……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颜泽云抿着发麻的唇瓣说:“你把我骗来卧室,就是想占我便宜?” “颜颜,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是这么肤浅。” 司凛将他放下来:“你身体不舒服,今晚我可以不碰你。” 颜泽云:“真的?” 司凛:“真的。” 颜泽云叹息:“昨晚让你睡沙发,我心底挺过意不去。原本想着今晚让你睡卧室,既然你这么说,那你睡客房吧!房子比较大,客房也很多。” “今晚我睡卧室。” 这么好的机会,司凛当然不会错过。 颜泽云撇嘴:“你刚才说,你对我的感情不会这么肤浅。” “我不碰你,我也不会乱来。” 司凛抬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睛紧紧凝视着他:“但我必须和你睡一起。” 这样心里才能踏实。 没有小宝贝睡在身边,他一晚上都没办法安眠。 “看你这么依赖我,我就同意了。” 颜泽云抱住他,两只手在他腰侧来回移动:“昨天睡觉的时候没有抱到你,我好不适应。” 他手指不老实的去拽司凛的衬衫:“你在家为什么不换衣服啊?穿衬衫脱起来好麻烦。” “颜颜……” 司凛喉咙发紧,他喘了口气:“别折磨我了。” 颜泽云潋潋的狐狸眼看着他说:“那你想不想啊?” 司凛都要想疯了。 但想到他现在的身体,还是硬生生的遏制住心底的冲动。 他抬起手,摸了摸颜泽云的头发:“乖,我忍得住。” “那我忍不住了,你说怎么办?” 颜泽云手指勾住他衬衫的缝隙,把他往面前拽了拽:“司凛,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他软软的声音如同一把小钩子,勾的司凛心痒难耐。 上前一步,捧起他的脸吻下去。 颜泽云双手缠住他的脖颈,闭着眼睛回应他。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司凛皱眉,眼底闪过不耐。 但他没有松开怀中的小宝贝,反而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敲门声锲而不舍, 很快,司老爷子严肃的声音传来:“司凛,你给我出来!” 司凛充耳不闻, 如果不是父亲过来搅局,他早就抱到老婆了。 司老爷子开始敲门:“司凛!赶紧出来!颜颜身体不舒服,你要是敢欺负他,我打断你的狗腿。” 司凛眉头紧皱,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做不下去。 只能遏制住心底狂乱的冲动, 他低头吻了吻颜泽云的唇:“我先出去,晚上再收拾你。” “你舍得收拾我啊?” 颜泽云探脚过去,不老实的动了动。 司凛握住他的脚踝,手指紧了紧:“老实点。” 颜泽云笑了一声,乖乖把脚缩回来:“你去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司凛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抬步走过去开门。 哪怕他把衣服整理好, 司老爷子也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嫌弃:“颜颜的身体不好,你就不能忍一忍?” “我有分寸。” 司凛打量着房子,发现并不是新房,应该不存在有害气体。 “爸,房子多少钱?我转给您。” “需要你给我转钱吗?这是我送给颜颜的。” 司老爷子开始数落儿子:“颜颜跟了你这么久,你给他买过什么?看他穿的那是什么?他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有。别的年轻人都喜欢戴点个性的首饰,你看看他,浑身上下就找不出一件值钱的东西。” “我给颜颜送过礼物。” 司凛确实给颜泽云买过很多东西,衣服首饰手表都有。 但颜泽云很少佩戴,每天的服饰搭配都很简单。 现在去了司氏集团,天天都是穿工装,除了他送的那块玉佩,其他都没戴过。 “你送的那是什么礼物?别说颜颜不喜欢,我都看不上。” 司老爷子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那个审美,真的是一言难尽。” “他穿的衣服是工作室做的。” “谁稀罕你那个工作室。” 司老爷子摆摆手:“颜颜的吃穿用度不用你操心,我会给他置办。你以后赚的钱直接给他就行,反正你也不知道怎么给他花钱,干脆让他自己支配。” 司凛没有反驳, 他赚钱确实是为了养老婆的。 司老爷子:“你那个公寓住着太憋屈了,还是这地方不错。” “爷爷,我的房间在哪里?” 司焕羽跑过来:“我今晚也住这里。” “颜颜都给你安排好了,在南边第三间。” 司老爷子笑着说:“他连床单被子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小婶婶真是太体贴了。” 司焕羽开心的说:“那我先去睡觉了。” 司老爷子:“去睡觉吧!明天早点去学校。” “爷爷,晚安!小叔,晚安!” 司焕羽兴高采烈的进了房间, 但司凛却开心不起来。 原本是二人世界,现在硬是挤进来两个人。 虽然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侄子。 可还是两个油明发亮的电灯泡,直接影响他的幸福感。 司老爷子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离颜这么喜欢你,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你给我离他远一点,别伤着他了。” “他是我老婆,我不会伤到他。” “你和他领证了?” “……” “还没有求婚就说是你老婆,要脸不要?” 司老爷子心底憋着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没有为你们的未来做打算?” 他在旁敲侧击的问司凛的意思,看到底有没有结婚的念头。 司凛动了动唇, 想说最近打算求婚。 但又怕父亲告诉颜泽云,这样会影响惊喜感。 他最终还是没有透露求婚的事。 “我心里有打算,不会亏待颜颜。” 司凛说完就进入房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司老爷子气得用手指头点他。 这就是个闷葫芦,早晚有一天老婆要跑了! 司凛回到卧室,转身将卧室的门打上反锁。 今晚谁也别想影响他。 颜泽云正在浴室里洗澡, 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 他才意识到司凛回来了。 “你也要一起洗吗?” 颜泽云挪动位置,给他腾地方。 这样的动作无异于是邀请,司凛当然不会拒绝。 他进入浴缸,抱住湿漉漉的小宝贝。 “颜颜,今天可以吗?” 颜泽云算了算时间, 两个宝宝有三个月了,应该是可以的。 他搂住司凛的脖子,贴着他的唇说:“可以。” 司凛心潮澎湃,俯身吻上他的唇—— 第562章 老公发现小宝贝肚子鼓了 rg 司凛的吻很急切, 让颜泽云有些害怕。 这人在这方面凶得很。 他害怕司凛控制不住,伤到他肚子里的两个宝宝。 缩了缩身体, 喘着气提醒:“你……你不能那么凶。” 司凛疼他, 知道他身体刚恢复,不敢像以前那样折腾他。 亲吻着他的唇角说:“乖,我有分寸。” 颜泽云盯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几秒后,慢慢放下抵在他胸口处的手。 司凛眼眸火热, 首发网址rg 一把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夜色浓郁, 卧室里爱意弥漫。 不同于以往的疯狂,今晚现在缠绵又温馨。 司凛没舍得折腾颜泽云,抱着他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回到卧室床上, 颜泽云靠在司凛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对于吃的半饱的司凛来说,他现在正处在难熬的阶段。 想再温存一下又怕小宝贝身体受不住。 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他手指轻轻抚摸着颜泽云的后背,想要以此来给自己找一点安慰。 手掌挪到小宝贝腰腹处,明显感觉不对劲。 好像……胖了点,似乎手感也与以往不同。 司凛轻轻掀开被子, 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看到颜泽云的小腹有点鼓。 他探手过去摸了摸, 这是吃胖了吗? 司凛欣慰的笑了笑, 总算是给小宝贝养胖了一点,也算是有点成就感。 司凛心底很是满足, 他拥住颜泽云闭上了眼睛。 * 自从搬家以后, 司老爷子就让颜泽云中午回家吃饭,还让佣人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孕吐减轻后, 他的饭量渐长, 颜泽云明显感觉自己胖了。 他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我这肚子可能瞒不了多久了。” “你还想瞒多久?要我说现在就告诉司凛。” 司老爷子已经等不及对外宣告儿媳妇怀孕的消息, 他要让那群老战友都羡慕他。 “可是……” 颜泽云欲言又止:“我有点说不出口。” “你要是说不出口,我帮你说。” 司老爷子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告诉司凛。” “还是再等等吧!” 颜泽云摸了摸小腹:“我想想怎么告诉他。” “司凛要是知道你怀孕,他肯定特别开心。我的儿子我了解,他就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他绝对会对你和孩子负责。” 司老爷子开导颜泽云:“你别胡思乱想,他肯定喜欢你,只是不懂得表达。结婚这事我做主了,你俩赶紧去领结婚证。” “这几天找个机会,我会告诉他。” 颜泽云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 在司凛很开心的时候,告诉他这件事,让他更开心。 可当天晚上司凛就出差了。 颜泽云心里空落落的,呆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没反应。 司老爷子坐在他身边:“他出差是经常的事,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他还没有出差这么长时间。” 颜泽云扯了扯嘴角:“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你要是觉得不适应,就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给你以前那些朋友联系一下,不要总是围着他转。” 司老爷子觉得儿媳妇哪里都好,就是太在乎他儿子。 “你要是找不到人陪你玩,我给你找几个。” “老爷子您提醒我了,我好久没和我朋友联系了。” 颜泽云换了衣服, 带上礼物去了席裕住的别墅。 席裕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家里陪着林梓煦, 林梓煦的肚子很大了,下个月就要生产。 席裕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每天都陪在他身边。 看到颜泽云, 席裕脸色沉了沉:“你还知道出现?” 颜泽云表情讪讪, 他好像消失太久了。 “兄弟,被这么小气吗?我最近这段时间不是忙嘛!” 颜泽云搂着席裕的肩膀,“再说了,你每天照顾儿子陪着弟妹养胎,也没时间和我出来小聚。” 席裕甩开他的手:“煦煦是你的嫂子。” “行知道了,那是我弟妹。” 颜泽云举起手里的礼盒:“这都是我给弟妹买的。” 林梓煦听到他的声音,从客厅里迎出来。 “小海王,你来了!” 颜泽云笑了起来:“小海王?这是什么称呼?” “以前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早知道我就向你讨教几招。” 林梓煦看到他带来很多礼物:“真是破费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燕窝?难道是席裕告诉你的?” 颜泽云:“我听说这个牌子听有名,味道也不错。” “味道确实可以。” 林梓煦打量着他:“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颜泽云笑了笑:“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更帅了?” “确实比以前更好看,好像是吃胖了点。” 林梓煦视线往下落, 还没等看出有哪里与以前不同, 人已经被席裕拽进怀中。 男人阴郁的声音传过来:“煦煦,看够了吗?” “你有意思吗?” 林梓煦挣脱他的手,对颜泽云说:“他最近病的更厉害的,别搭理他。” “席裕还和以前一样,占有欲这么强。” 颜泽云意味深长的说:“煦煦的日子过得一定很苦吧!” “唉!别提了!他真的是……” 觉察到席裕幽冷的视线,他立刻改口:“我家病娇小裕裕最好了。小裕裕,你快去厨房准备几个菜,晚上你和小海王喝几杯。” 颜泽云:“喝酒就算了,我身体不舒服,最近不适合饮酒。” “什么情况?” 林梓煦看着他:“我觉得你脸色挺好的,精神也不错。不像是有病啊!” “不是有病,怀孕了。” 颜泽云摸了摸小腹:“三个月了。” “啊?!” 林梓煦震惊,视线落在他小腹上。 “我说哪里奇怪,原来是你吃胖了。” 林梓煦眼底划过疑惑:“没听说你有男朋友,怎么突然怀孕了?” “最近就在忙着谈恋爱啊!” 颜泽云勾起唇角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宝宝了。” 席裕皱眉, 沉默之中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对颜泽云说:“你是不是在和司家的人谈恋爱?” “这事都传到你耳朵里了?” 颜泽云没有隐瞒:“我是和司凛在谈恋爱。” “司凛?”席裕目光震动:“司家现在的负责人?” “你这么惊讶是几个意思?难道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司凛?” 颜泽云挑眉:“他对我可是很好的。” 席裕从沙发上站起来, 皱着眉头说:“颜泽云,你和我去书房。” 颜泽云觉察到他神色不对, 收起脸上的笑,跟着他去到书房。 席裕交给他一份文件:“这里面的委托人,你仔细看看,你是不是认识?” 颜泽云接过来, 看到照片里的男人,他觉得有些眼熟:“我想是见过。” “噢!我想起来了,他是司氏集团其中一个股东。司凛有一次和他视频通话,我见过一次。” 颜泽云问道:“这个人怎么了?” 席裕:“他和组织一直有联系,最近很频繁。” “你说的是煦煦当时接触的组织?” “组织里的成员自行成立了新的组织,在国际上开始接任务。已经暗杀过很多国外政要。” 席裕指着那份文件:“这是刚接到的消息。这个人是雇主。” 为了林梓煦的安全, 席裕最近都在盯着新组织的动向。 没想到刚得到的消息就和颜泽云的爱人有关。 颜泽云飞快的翻看着资料, 但看到暗杀对象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司凛有危险! “司凛出差了,他去的就是N国。” 资料上显示, 雇佣者要在N国暗杀司凛。 颜泽云再也按捺不住:“席裕,我先回去想把发。” 席裕:“有需要的地方说一声,我会安排人去N国接应。” 颜泽云朝他点了点头,飞快的离开别墅。 他在回家的路上联系周尧, “周助理,司凛去的是N国哪个地方?” “少夫人,我把司先生的行程发到您手机上。” 周尧刚把行程发过去, 颜泽云焦急的声音响起:“安排专机,立刻带人过去。司凛有危险。” 周尧留在京都看着建房子, 没想到司凛那边出事了。 他立刻召集人手来到停机坪,准备乘坐专机飞往N国。 停机坪前方已经站着一个人, 看到颜泽云,周尧惊愕:“颜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颜泽云根据资料查过雇佣者。 这人是司氏集团的股东,为人老奸巨猾。 “周助理,你带这么多人大张旗鼓的过去,肯定会引起鲁长存的注意。他或许会换另一个时间去暗杀司凛,到时候我们就没办法防备他。” 颜泽云不是冲动行事,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跟着我过去,再带两个保镖。其他人另外想办法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N国那边太危险,您过去实在是太冒险了。” 周尧不敢让颜泽云涉险,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司凛绝对会大发雷霆。 “你突然带着保镖过去,鲁长存肯定会怀疑。” 颜泽云凑过去,在他耳边说:“我有个办法,绝对不会让他起疑……” 周尧听过他的计划, 觉得这确实一个万全的办法。 颜泽云登上专机,飞往N国。 第563章 老公知道小宝贝怀孕了 rg N国 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公路上, 司机在前方开车, 司凛和鲁长存坐在后面。 “司总,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阿布贾的住处。他是N国最有名的钻石收藏家,找他买钻石准没错。” 鲁长存目光闪了闪:“买钻石这事您交给我就行,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婚戒的钻石,我亲自来买更有诚意。” 司凛要求婚用的钻戒,必须是全球独一无二的。 他要给颜泽云一场难忘的求婚仪式。 “司总,这是哪家的千金这么有福气,能让您费尽心思来寻找婚戒的钻石?” 鲁长存知道司凛身边有个小情人,是个男人。 记住网址rg 但司家不可能同意司凛和一个男人, 多半是联姻了哪家的千金。 司凛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威压。 鲁长存立刻闭上嘴,不敢多说。 他跟在司凛身边很多年,但还是摸不透这个人的脾气。 这一次,他故意用钻石把司凛引到N国,就是想派雇佣兵暗杀他。 司凛死后, 司家群龙无首,到时候他就能伺机吞并司家。 鲁长存没再说话, 他不想引起司凛的怀疑,破坏制定好的计划。 轿车停在一栋精美的别墅前, 三层别墅,透着N国独有的建筑风格。 在管家的指引下, 司凛和鲁长存进入别墅,在书房里见到阿布鲁。 听说司凛是远道而来, 阿布鲁很热情,还特意让管家送来上好的雪茄。 司凛不怎么吸烟,拒绝了他的好意。 鲁长存接了根雪茄,笑着说:“阿布鲁先生,我和您说过司先生要买钻石。” “钻石有很多,看你们能出得起什么价钱。” 阿布鲁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钻石。 司凛一眼扫过去,皱起眉头。 他并不满意。 鲁长存:“阿布鲁先生,还有其他的吗?” 阿布鲁:“价钱?” 司凛:“您只管开价。” 阿布鲁笑了笑,拿出另一个盒子。 他递过去一只检测笔:“可以随便看,成色都很好。” 司凛选了一颗钻石:“这颗。” “司先生眼光很好,但这颗钻石价钱很高。” 阿布鲁也不兜圈子,直接说出价位:“八千万。” 鲁长存震惊:“八千万?这也太贵了。” 阿布鲁:“先别着急说贵,这是美金。” 鲁长存:“!” “这个品级的钻石很少,而且钻石也很大。这是我的私人收藏,如果不是和司氏集团向来交好,我不会随便出售。” 阿布鲁语气很坚定:“价钱一份不能少。” 司凛很喜欢这颗钻石, 他觉得做婚戒正合适。 “这颗钻石我要了。” 鲁长存大为震惊, 他实在没想到,司凛会花这么大价钱买下一颗钻石。 看来他对结婚对象很重视,应该也很喜欢。 交易过后, 阿布鲁留下司凛和鲁长存用午餐。 宴席上有很多N国当地的特色美食, 阿布鲁说了很多趣事, 用餐的气氛很好。 鲁长存不着痕迹的拿出手机, 给一个号码发过去信息。 很快, 对方回复:【一切准备就绪。】 鲁长存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不远处有一座小楼, 那里埋伏了狙击手。 很快,司凛就会死于强杀。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最佳时机。 突然有连串的脚步声响起, 鲁长存一惊,抬头看过去, 看到管家急匆匆的走过来。 走到阿布鲁身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太轻,鲁长存没有听清楚。 但发现阿布鲁视线落在司凛身上。 “司先生,您的……” 阿布鲁话还没说完,又有脚步声响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 快步的来到司凛身边,用力攥住他的衣服:“司凛,你这个混蛋!” “颜颜!” 司凛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颜泽云:“你怎么来了?” 他视线落在随后赶到的周尧身上:“周尧,你怎么把颜颜带来了?” “司先生,我……” 周尧不停用眼神暗示,想让司凛尽快离开这里。 但鲁长存就在旁边, 未免打草惊蛇, 只能是按照与颜泽云计划好的说辞,开口说道:“司先生,颜先生非要过来找您,我拦不住啊!” 司凛瞥了他一眼,眼神阴沉。 鲁长存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他皱起眉头,眼神里透着戒备。 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对面小楼上, 狙击手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 目标人物被挡住,他没办法瞄准。 客厅里, 阿布鲁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刚才听管家说有人来找司凛,气势汹汹的,看起来像是来寻仇。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对劲。 司凛看着颜泽云,放柔语调说:“颜颜,你先去酒店等我,我很快……” 啪! 颜泽云一巴掌掴在他脸侧。 周尧懵了! 这是什么走向? 怎么和计划的不一样? 鲁长存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周尧震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看来并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应该不是串通一气来带走司凛。 他心底的疑虑被打消。 司凛一头雾水:“颜颜,你怎么了?” “司凛,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肚子搞大了,你现在竟然要和别人结婚。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负责。” 颜泽云一把攥住司凛的衣服,用力将他往门外拽:“你和我回国,现在就去和你的结婚对象分手。” 司凛被拽过去, 听到颜泽云很小声的说:“快走!” 司凛心头一惊,瞬间反应过来。 他反手攥住颜泽云的手腕,将他护在怀中,拉着他往外走。 这个动作惊动了鲁长存, 他意识到司凛应该是有所觉察,迅速抬手给狙击手打了个手势。 颜泽云余光看到他的动作,意识到不对, 猛地推开司凛:“趴下!” 砰! 他声音落下的同时有枪声响起。 子弹从司凛身边擦过,打入到墙壁上。 阿布鲁骂了一声,从桌子下面拿起枪,指着司凛,气恼的飚出N国土著语。 颜泽云皱眉,听的半懂不懂,但也知道大概意思。 他用英文说:“杀手不是司凛雇佣的,杀手的目标也不是你。你坐在刚才那个位置上有很长时间了,如果杀手想要杀你早就开枪。” 阿布鲁沉默, 他觉得这个人说得对。 而且刚才杀手那一枪是冲着司凛来的。 所以…… 颜泽云又道:“如果今天司凛死在这里,这事就和你脱不开关系。” 阿布鲁脸色大变, 他就是再傻也知道有人想栽赃嫁祸。 鲁长存眼底闪烁着凶光, 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彻底被打破。 既然他已经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走。 鲁长存索性不再隐藏, 他从怀里掏出枪,对着司凛所在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枪声响起,鲜血四溅。 “啊!” 鲁长存手里的枪落在地上,他捂着冒血的手腕,愤怒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保镖。 他眼底闪烁着恨意:“司凛,算你走运。” 保镖冲过来,将鲁长存团团围住。 周尧走过去和保镖一起压着鲁长存离开。 司凛扶起颜泽云, 正准备询问, 颜泽云突然推开他:“小心!” 砰! 枪声再次响起。 小楼对面的狙击手潜伏在暗处,开了一枪。 但随后就被赶过来的保镖一枪击中。 他倒在地上, 但刚才那一枪打中了颜泽云的肩膀。 “颜颜,你坚持一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司凛俯身将颜泽云抱起来, 他额头上青筋鼓起, 眼底弥漫着强烈的自责和心疼。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颜泽云不会受伤。 “司凛,我……” 颜泽云胳膊疼得厉害, 他拽着司凛的衣服,很努力的说:“你……你和医生说,我怀孕了,不能……不能伤了孩子。” 司凛呼吸一滞, 怀孕?! 他还没来得及询问,颜泽云已经晕了过去。 轿车停在医院门前, 司凛抱着颜泽云冲进医院,将他送进急诊室。 “医生,我爱人怀孕了。” 司凛说出这句话时还感觉难以思议,但颜泽云昏迷前说的话肯定不会有错。 医生眼底闪过惊讶, 男人怀孕? 他还真没遇到过。 阿布鲁也跟着过来, 他在这里的势力很强,特意带来几名医生。 司凛和他说明情况, 阿布鲁用当地土著语对医生交代几句。 医生跟着进入急诊室, 司凛焦急的等在门外, 周尧听到他刚才和阿布鲁说的话, 心底很是震惊。 颜泽云怀孕了,现在还受了伤。 如果有个三长两短, 司凛还不得把他活剐了。 周尧战战兢兢的说:“司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少夫人怀孕的事。如果知道,他绝对不会带他过来。” 司凛没有责怪他, 别说周尧不知道,连他这个和颜泽云朝夕相处的爱人都不知道。 但司老爷子和司焕羽应该是知道这件事。 司凛捏了捏手指, 他老婆怀孕,他竟然是现在才知道。 颜泽云醒来的时候, 感觉到肩膀疼得厉害。 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慌忙抬手去摸小腹,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颜泽云抬眸看过去,看到司凛就坐在他身边。 “宝宝没事。” 司凛紧紧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两个孩子怎么回事?” 第564章 老公知道颜颜骗他,生气了! rg 被司凛的视线紧盯着,颜泽云浑身紧绷。 完了! 他的秘密瞒不住了。 颜泽云大脑飞速旋转开始想对策。 “颜颜,怎么不说话?” 司凛的声音又到了, 颜泽云知道肯定是逃不掉的, 他硬着头皮说:“我……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原本想着等你回来告诉你,但周助理说你来N国出差,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才会特意坐专机过来找你。” 司凛挑眉:“昨天才知道?” “你这什么语气?你不相信我?” 颜泽云委屈的撇嘴:“我有必要骗你吗?” m.26ks. “颜颜,我没有不相信你。” 司凛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如果不是你过来提醒我,我肯定已经遇险。我是心疼你,是我让你受了伤。”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 颜泽云紧紧握住他的手:“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司凛摸了摸他的头发:“胳膊还疼吗?” “疼啊!” 颜泽云蹭进他怀中:“我的胳膊会不会废了?” “子弹已经取出来,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但需要养一段时间。” 司凛心疼的厉害:“颜颜,你怀着宝宝,很多药不能用。伤口会好的慢一些,止疼药的计量也不能那么大,伤口疼只能忍一忍。” 他宁愿这一枪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想颜泽云代替他受伤。 “你不要这幅愧疚的表情。” 颜泽云探手过去,揉着他的脸:“我怀孕,你不开心?” “开心。” 颜泽云有了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他很开心。 但现在这份喜悦也被颜泽云受伤的事冲淡很多。 “颜颜,你不该为我挡那一枪。我中枪没关系,但你不同。” 司凛俯低身体,拥住他。 颜泽云中枪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现,刺激着他的神经。 “颜颜,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举动。没有人值得你去拼命,连我都不可以。” “你在说什么傻话?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和两个宝宝怎么办?” 颜泽云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抱住他:“在我心底,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司凛心脏又酸又软, 能够遇到颜泽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颜泽云伤口疼得厉害,靠在司凛怀中不停吸气。 “鲁长存这个混蛋,不得好死!” 颜泽云只能用骂人来发泄怒气。 司凛当然不会放过鲁长存,他不会让这个人活着从监狱里出来。 “鲁长存的事情我会处理。” 司凛摸着颜泽云的头发,安抚着他的情绪:“乖,忍一下,医生说过了今晚会好一些。” “司凛,抱抱!” 颜泽云脸颊在司凛怀中蹭来蹭去,以此来寻求安慰。 司凛将他抱在怀中,细声安慰。 这一晚,颜泽云睡得很不踏实。 司凛没有合眼,陪在他身边。 快天亮的时候,颜泽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司凛不敢睡,一直抱着他。 早晨, 周尧放轻脚步走进来, 看到司凛没有休息,轻声问道:“司先生,需要用早餐吗?” “先不用,等颜颜醒来我和他一起吃。” 司凛见颜泽云睡得踏实,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在枕头上。 确定他不会醒过来, 这才示意周尧跟着他走出病房。 隔壁房间, 司凛没有说话,只是用沉沉的视线看着周尧。 那眼神让周尧后脖颈子冷飕飕的, 他原本就低垂的头,此时几乎要埋进胸口内。 没多久, 周尧就撑不住了, 他主动开口求情:“司先生,是我的错,我不该擅作主张带少夫人过来。” 司凛:“颜颜怀孕的事,你真的不知道?” “司先生,我没骗您,我真的不清楚。” 周尧浑身都在打颤。 司凛知道周尧对他很忠心, 这么重要的事肯定不敢瞒着他。 “颜颜怎么会突然过来?” “昨天颜先生拿着一份资料,说是他朋友查到。那是鲁长存与雇佣兵的联络资料,准备在N国刺杀您。” 周尧没有任何隐瞒,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少夫人执意要过来,我拦不住。主要是我带着保镖突然过来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少夫人提议用他来迷惑鲁长存。” 司凛皱眉, 他家小宝贝很机灵也很勇敢,但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鲁长存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被押送回京都,司先生您放心,我和公安部交代过,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希望他在监狱太好过。” 周尧读懂司凛话里的深意,他立刻安排人在监狱里好好“关照”鲁长存。 颜泽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司凛, 他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 但胳膊实在是太疼了,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司凛推开门, 看到颜泽云歪着身体,看样子想起床。 他立刻迎上前, 将颜泽云揽入怀中。 “颜颜,想去哪里?” “我想去卫生间。” 颜泽云话音刚落,司凛已经俯身将他抱起来。 去过卫生间后, 颜泽云被司凛送回到床上。 “司凛,你陪着我好不好?我的胳膊还是很疼。” 颜泽云赖在他怀中, 司凛修长的手指摸着他的脸颊:“我一直陪着你。下午,我们坐专机回国。” “这么快就回国,你来这边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都办好了。” “你来这边是干什么的啊?” 颜泽云眨眨眼:“我记得阿布鲁是珠宝收藏家,司氏集团和阿布鲁还有业务往来?” “最近才有。” 司凛没有多说,他想给小宝贝求婚惊喜。 周尧送来早餐, 司凛抱着颜泽云喂他吃饭, “我不喜欢这里的食物。” 颜泽云皱眉:“我想吃你给我做的饭。” “颜颜,在坚持一下。晚上我们就能到家。” 司凛摸着他的小腹:“多少吃点。别忘了,你肚子里还装着两个小家伙。” “司凛,我厉害不厉害?一次都能怀两个宝宝?” “厉害,我家颜颜最厉害。” 司凛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轻柔的吻。 站在病房里的周尧现场吞了狗粮, 在心底哀嚎:单身狗就这么没有人权吗? 专机落地后, 立刻有医疗队赶过来,颜泽云被送进医院。 司老爷子和司焕羽接到消息,从家里赶过来。 看到颜泽云受伤, 司老爷子忍不住开始埋怨司凛:“你怎么回事?颜颜怀孕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让他去那种地方冒险?” “老爷子!” 颜泽云想要阻止司老爷子,但已经晚了。 司凛脸色瞬间沉下来:“爸,您知道颜颜怀孕?” “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媳妇怀孕,这事我……” 司老爷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把实话说出来了。 看到颜泽云绝望的眼神, 他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立刻将嘴闭上。 司凛视线转移到司焕羽身上:“颜颜怀孕你知不知道?” “我……” 司焕羽看向颜泽云,发现他不停给自己是眼色。 他立刻反应过来:“小叔,这事我不知道。” “司焕羽!” 司凛沉声冷喝, 吓得司焕羽差点给他跪了。 他双腿打颤,嘴唇不停哆嗦:“小叔,我……” “说!” 司凛沉着脸的样子太吓人,司焕羽在他的威震之下只能说出实话。 “我……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 司焕羽头垂的很低,不敢去看司凛的表情。 “司凛,是我让老爷子和司焕羽瞒着你的。” 事已至此,颜泽云只能主动承认错误:“我不告诉你怀孕的事,是怕你不让我出去工作。” 他对着司老爷子和司焕羽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去。 两道身影迅速离开病房。 等人都走后, 颜泽云对着司凛开始撒娇:“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隐瞒你是我不对,但我想……”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了这么久。” 司凛沉着脸:“如果不是受伤,你是不是打算瞒到生产?” “我就是想瞒到生产,肚子也不允许啊!” “颜颜!” 司凛加重语气, 颜泽云浑身一颤,诧异的看着他:“司凛,你凶我!” 最近这段时间, 他被司凛宠着捧着,已经习惯男人对他纵容。 突然被凶了一下, 颜泽云心里不平衡, 他委屈的红了眼圈:“我隐瞒是为了我自己吗?我去司氏集团工作是为了我自己吗?司凛,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司凛很后悔, 颜泽云怀着宝宝还受了伤,他确实不该凶他。 “颜颜,我……” “出去!” 颜泽云声音发抖,指着病房的门:“我不想看到你,你现在就出去。” 司凛还想说什么, 但对上颜泽云赤红的眼睛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默默的走出病房, 司老爷子和司焕羽都在门口, 清楚的听到争执的声音, 看到司凛出来, 司老爷子忍不住数落:“你说你凶他干什么啊?” 司焕羽也跟着说:“小叔,小婶婶也不容易。孕吐那么厉害还坚持工作,他说想趁着肚子大起来之前能多学一点,以后也好为你分担。” 司凛心脏猛地一缩, 颜泽云都是为了他,而他刚才却那么凶。 他转身过去想要回去哄人, 但被司老爷子拽住—— 第565章 司先生,努力一下要个女儿吧! rg 司凛想要进入病房去赔礼道歉, 但被司老爷子拽住。 他诧异的回过头:“爸,您还有事?” “你就这么进去了?” 司老爷子怀疑儿子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追到颜泽云的。 “颜颜救了你,还怀着孕受了伤,你惹他生气,当然是要买点礼物表示诚意。” 司老爷子觉得说的够明白了,司凛应该能听懂。 “他娇气的很,你好好哄着。这时候谁也别惹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老爷子看向司焕羽:“看你侄子,在他面前都变乖了。你说说你,那么凶干什么?” 司焕羽立刻点头:“爷爷说的对,小叔确实不该凶小婶婶。小婶婶怀孕很辛苦的,他每天还要早起上班,身体不舒服就偷偷去吐。要不是为了小叔,小婶婶何必受这种罪。” 司凛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底很是愧疚。 首发网址rg “我不该凶他。” 司老爷子:“这就对了!好好哄哄。” 司焕羽心想:PUA成功! 司凛从病房里出来后,颜泽云越想越生气。 但胳膊疼,连给司凛两拳发泄怒气都做不到。 他躺在床上生闷气,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颜泽云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他皱了皱眉,想要转过身,但肩膀疼,动一下就难受。 颜泽云烦躁的拉高被子,蒙住头,隔绝掉司凛的视线。 “颜颜!” 司凛探手过去,拉开他身上的被子。 “别生气,我给你赔礼道歉。” 他把手中的玫瑰花送过去,还有一个很大的礼物盒摆放在床边。 “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我扶你起来,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里面的礼物。” “不需要。” 颜泽云瞥过头:“玫瑰拿走,我闻不惯这股香味。” 司凛慌忙将玫瑰花拿出病房, 快步回到床边,紧紧凝视着他:“颜颜,你还在生气?” “这么明显的事,你还需要问?” 颜泽云沉着脸:“我很生气。” “我哄你。” 司凛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来,放在腿上。 “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 颜泽云抿着唇没有说话,脸色没有任何缓和。 “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不要把怒气憋在心里。” 司凛握住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拍在脸颊处:“颜颜,打我一下。” “你知道我舍不得打你,你就是拿捏住我不会离开你,你才敢这么对我。” “真的是我拿捏你?” 司凛叹息:“颜颜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他嗓音里透着无奈,还有浓浓的宠溺。 颜泽云得意的勾了勾唇角:“难道我说错了?” “没有!你永远都是对的。” 司凛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他:“现在心情好点了?” “只好了那么一点点。” 颜泽云在他怀中探出头,看到床边摆放着的盒子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 司凛将他抱到床边,让他的手可以碰到礼物盒。 颜泽云掀开盒子,看到里面有无数个礼物盒。 “拆套盒吗?” “距离你生产还有大半年,每天一个礼物。” 司凛拿起其中一个递给他:“这是今天的,剩下的是这个月的。还有很多都在家里,你可以慢慢拆。” 这段时间颜泽云要养病, 司凛怕他心情烦闷,特意买礼物来讨他欢心。 “司凛,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颜泽云觉得,司凛就是个大直男,才不懂浪漫这一套。 每天一个礼物,一定不是他想出来的。 “我想让你开心。” 司凛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然不会说出这是司焕羽出的主意。 颜泽云没有刨根究底, 他单手打开礼物盒,看到里面是一枚很漂亮的领带夹。 “你怎么送我领带夹?” 司凛:“生完宝宝回公司上班用得到。” “你同意我继续去公司?” 颜泽云一脸惊喜:“我以为你会让我在家待着照顾两个宝宝。” “颜颜,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司凛握住他的手:“有些事,你应该直截了当的问我。我的回答不一定会让你失望,如果没有达到你的满意,你可以提出来,我都会改。” “我觉得你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说的有些事你未必会同意。所以,我才会自作主张。” “原则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司凛这句话,抵得上千百句甜言蜜语。 颜泽云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哄人?” “这不是哄,我说的是实话。” 司凛俯低身体看着他:“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被你这么哄着,我当然不会不知好歹的继续生气。” 颜泽云拉住他的手,覆盖在小腹上:“他们长大了,我已经能明显感觉到。” “三个月了。” “你怎么知道?问过医生了?”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让我碰你了。” 颜泽云怔了怔,但很快反应过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谁知道突然怀孕了。” 他低头看着小腹:“知道怀宝宝,我也很惊讶。” “如果知道你能生宝宝,我会很注意。” 司凛的话让颜泽云很惊讶:“你不是很喜欢宝宝吗?怎么不想要了?” “我们还没结婚。” 司凛觉得应该早点求婚,现在也不至于让小宝贝未婚先孕。 “你这算是求婚吗?” 颜泽云撇嘴:“只是这样,我不满意。” 司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他手心里。 颜泽云盯着丝绒盒子:“这……这是求婚戒指?” “不算是。” 司凛打开盒子。 颜泽云看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笑道:“司凛,你这太直接了吧!我见过用钻戒求婚的,没见过用钻石求婚的。” “我去N国是为了这颗钻石。” 司凛征求颜泽云的意见:“想做什么款式的婚戒?” “难怪你会去找阿布鲁,我以为是公事联络。” 他拿起那颗比鸽子蛋还要大的钻石:“这也太大了,谁会带这么大的婚戒?” “可以切割。” “这多浪费啊!” 颜泽云发现钻石成色很好,“做成项链吧!以后可以留给我们的女儿。” “颜颜知道有女儿?” “两个宝宝,不会都是儿子吧?” 颜泽云凑过去,在司凛耳边说:“如果没有女儿,那我就多给你生几个宝宝,总会有女儿的。” 司凛心头一颤,莫名亢奋。 他很喜欢小孩,要几个都不嫌多。 但他舍不得让颜泽云多次承受分娩之痛。 “我们只要这两个孩子。” 司凛摸着颜泽云的头发:“钻石是送你的,不用考虑留给谁。” “你对我这么好,不给你生个女儿我心里都过意不去。” 颜泽云笑着说:“我朋友都在努力生女儿。司先生不打算努力一下?” “有两个孩子就够了。”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想我努力,我可以每晚都让你快乐。” 颜泽云脸颊红了红:“你挺不正经的。” 司凛捏住他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这段时间,颜泽云身体不好,不让他碰。 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吻他的宝贝。 颜泽云单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他睁开眼睛, 看到司凛专注的脸,心里溢出浓浓的甜味。 有这个人在身边,每天都是幸福的。 颜泽云身上有伤,司凛没舍得折腾他。 亲了他几下后,将他抱回到床上:“乖乖躺着,肩膀上的伤要养好。” “只到怀孕后我就不想在家养胎。” 颜泽云叹息:“没想到还是有这一天。” 司凛摸着他的头发,举动之中透着安慰:“等伤好,我带你出去玩。” “你哪里有时间?” 颜泽云握住他的手:“如果不是你这么忙,我也不想去公司帮忙。” “司焕羽回来帮忙,你安心休息。” 司凛舍不得让颜泽云再去操劳公司的事,准备强硬的让司焕羽进公司。 第二天,司焕羽就哭哭啼啼的进了公司。 他和颜泽云一样从基层做起。 工作的这一周, 司焕羽每天都要给颜泽云发了几十条信息诉苦,同时控诉司凛的罪行。 颜泽云只能用送跑车来安抚他,才算是让司焕羽安心下来。 司凛从卧室里出来,手中拿着一套衣服。 “你要出门?” 颜泽云说话间司凛已经走过来,“颜颜,换衣服,带你出去。” “带我出去玩?” 颜泽云很兴奋。 从医院回到家里,他就没出过门。 司凛为他换好衣服,抱着他走进地下车库。 轿车驶出住宅区,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熟悉, 颜泽云发现,司凛带着他去了第一次见面的会所。 “司凛,难道今天你要带我去会所看帅哥……” “颜颜!” 司凛沉声,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是这里的老熟人吗?” 颜泽云心里有些犯怵, 会不会再遇上几个曾经的老情人? 司凛将车停好,将他从副驾驶里抱出来。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男人:“来这里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颜泽云反应过来, 这是要宣告主权啊! 在司凛抱他进入会所,看到里面翻天覆地的变化后。 颜泽云才知道想错了。 司凛要做的事,不只是宣告主权那么简单。 第566章 司先生的求婚,好土+总裁和他的小助理 rg 会所大厅里摆满娇艳的红色玫瑰,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瑰丽的光。 一眼望过去,火红的颜色如同玫瑰的海洋。 浪漫的气息在空气里蔓延, 如果这样颜泽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他真是太傻了。 司凛抱着他走进来, 会所里的男男女女开始欢呼。 以前颜泽云在这里见证过很多次求婚,做旁观者的时候觉得很浪漫。 可亲身经历的时候,他觉得好尴尬。 “司凛,我们还是回去吧!” 颜泽云拽着司凛的衣服:“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答应。你看我还怀着宝宝,禁不起这么折腾,我们先回家。” 司凛抿着唇没说话,但步伐却迈的更大。 记住网址rg 几步走到会所正中, 颜泽云闭了闭眼睛, 这人到底有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司凛将他放下,深情的凝视着他的眼睛。 颜泽云脸颊烫的厉害,难为情的不敢去看他。 音乐声响起, 有花瓣从上方缓缓飘落。 颜泽云:“……” 这……是不是多少有点土? “颜颜!” 司凛发现颜泽云在走神:“你在想什么?” “我……”想回去了。 但这种时候,颜泽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很惊喜。” 颜泽云觉得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司凛是用心的。 这份心意让他很感动。 “司凛,你知道我不会拒绝的。其实你不用做这些。” “该有的流程一样不能少。” 司凛后退一步,单膝跪地:“颜颜,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周围响起欢呼的声音, 无数的声音同时在说:“答应他。”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在一片火红玫瑰的衬托下,勾勒出无比浪漫的场景。 颜泽云突然就感觉鼻子发酸, 他红着眼圈用力点头:“我愿意。” 司凛俯低身体,在他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亲吻。 他像是信徒,甘心为他臣服。 颜泽云单手拉着司凛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欢呼声再次响起,“吻他。” “吻他!” 在此起彼伏的声音中,颜泽云勾住司凛的脖子,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从会所出来, 颜泽云头脑还没清醒, 司凛看他表情恍惚,手指探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在想什么?” “我在想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在这里向我求婚。” 颜泽云眯了眯演技:“难道是司焕羽?也只有他能想到这么土的求婚方式。” 司凛:“很土?” 自觉失言颜泽云慌忙改口:“也不是很土,后面感觉挺好的。” 司凛开始反省, 难道他真的是年纪大,跟不上时代脚步? 颜泽云见他没说话,诧异的说:“不会是你自己想的主意吧?” “是我想的。” 司凛直接了当的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会所,求婚也在这里我觉得很合适。今天所有到场的宾客都会免单。” 颜泽云一阵心疼:“这得多少钱啊!” “这样他们就能记得我在这里和你求婚。” 司凛的真实用意,颜泽云读懂了:“你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知道曾经的海王被你拿下了?” “颜颜很聪明。” 司凛的赞美让颜泽云开心不起来,他撇着嘴:“你可真够损的啊!我以前虽然没和人真枪实弹的来过,但他们都知道我是上面那个。现在被你求婚,今天到场的人都知道我是下面那个,一传十十传百……我颜泽云以后还能在京都混吗?” 海王的一世英名,在今天彻底毁于一旦。 司凛握住他的手,没有解释也没有回答。 显然是默认了。 颜泽云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为了宣告主权已经丧心病狂了。 然而, 颜泽云还是低估了司凛。 “我不同意!” 颜泽云强烈反对:“下周日举行婚礼,你自己算算时间来得及吗?” 司凛:“来得及。” “你……“ 颜泽云被他笃定的表情气到,想要扑过去咬他一口。 “现在什么都没准备,你说怎么结婚?司凛,你想结婚想疯了吧!” 司凛:“是。” 颜泽云愣住, 老混蛋还真敢承认。 司老爷子在旁边打圆场:“颜颜啊!你这肚子也瞒不了多久,如果再拖下去,就要挺着肚子办婚礼了。” “先领结婚证,等孩子生了再办婚礼。为什么偏要赶在这种时候?” 颜泽云觉得结婚很麻烦,程序繁琐又累人,他现在手臂有伤,帮不上什么忙。 不能让司凛一个人忙婚礼的事。 “司凛工作很忙,他没有太多时间,我也没有时间。我觉得太仓促了。” “婚礼的事不用操心,司凛他二哥会全权负责。” 提起二儿子,司老爷子很自豪:“司承虽然没结过婚,但公司就是从事策划。在业界很有名,很多明星的婚礼都是他们公司策划的。” 司焕羽跟着说:“二叔很厉害的,他长得还特别帅。” 颜泽云:“真的假的?” 司凛皱眉。 颜泽云画风突转:“他还能有司凛帅?” 司凛眼底划过笑意。 司焕羽信誓旦旦:“二叔比小叔年轻,比小叔帅。” 颜泽云:“你这话不觉得有问题吗?你二叔怎么可能比司凛年轻?比他帅就更不可能了。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说其他男人比我男人帅。” “你见到二叔就知道了。” 司焕羽兴高采烈:“二叔要回来了!好开心啊!发个朋友圈。” 颜泽云:“?” 提起司凛,司焕羽就像是老鼠见到猫。 但提起司家二少,他怎么就像是见到久违的亲人。 司家二少就这么有魅力? 三天后, 颜泽云见到了司家二少——司承。 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他在心底感慨:小侄子诚不欺我啊! 面前的男人身材挺拔,长着一张足以媲美娱乐圈顶流影帝的脸。 头发全部梳在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 这种发型会显得成熟,很容易放大五官的缺陷,可他却驾驭的很好。 长款黑色风将他身材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和司凛差不多一样高,但却没有他身上那股迫人的压抑,却多了几分禁欲感。 让颜泽云最难以理解的是,他竟然比司凛看着还小几岁。 难道是司凛很显老? 耳边传来司焕羽兴奋的声音:“二叔回来了!” 颜泽云侧目看着他, 这表情一副迷弟见到偶像。 司焕羽跑到司承身边,亲热的抱住他:“二叔,您终于回来了。这一年,您不知道,我被小叔快整死了……” 感觉到锋芒在背,他立刻改口:“还好有小婶婶护着我。我和您说,小婶婶对我特别好,他还给我跑车,今晚我带您去兜风。” “改天再去兜风,今晚给你交代一个任务,把我的助理接过来。” 司承笑了笑:“我让他带点东西过来,怕他不知道地方,摸不到门。” “这是包在我身上。” 不同于面对司凛的紧张,司焕羽在司承面前很放得开。 颜泽云心想:这样的男人,恐怕没人会觉得他难相处。 手指被狠狠捏了一下, 颜泽云回头,眼神很是无辜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掐我干什么?” “颜颜,你在看什么?” “看你二哥啊!” 颜泽云坦坦荡荡:“你二哥确实和司焕羽说的那么帅。” 司凛皱眉:“他帅还是我帅?” 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颜泽云笑了一声:“当然是你帅,我一眼就注意到你了。” 司凛心里舒坦了。 司承将两人的对话收入耳中, 走过来主动打招呼:“司凛,这是弟妹?” 颜泽云笑着摆手:“二哥好啊!” 司凛握住他的手,裹在掌心里:“他比我只大几个小时。” 颜泽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你们……双胞胎?” 司承解答他的疑问:“我是家里的养子。” 颜泽云反应过来, 难怪长得和司家的人不一样。 “父母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相继去世,是父亲收养我。” 司承的父亲是司家的远方亲戚,虽然也姓司,但属于旁系。 司承的父亲出任务牺牲,母亲悲痛过度也撒手人寰。 一岁的时候被司振国收养, 司振国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司家三兄弟的关系也很好。 颜泽云感慨司承命运多舛。 司承从N市回来,打算在京都参加过司凛和颜泽云的婚礼后再回去。 他来的匆忙,行李都没有拿。 行李和给弟弟弟妹的新婚礼物都是助理带来的。 晚上,助理到了京都。 司焕羽去接机。 他举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司总小助理】五个字。 没见过对方,只能靠对方看到接机牌以后主动来找他。 接机口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 司焕羽等了又等,在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有人来到他面前。 “小少爷,您好!我是司总的助理。” 清润的声音传来,让司焕羽瞬间精神振奋。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站在面前。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工装裤, 虽然长得没有颜泽云那么经验,但清秀的容貌与他的穿着一样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你好!我是司承的侄子。” 司焕羽问道:“你是我二叔的助理啊?看你很年轻。” “我今年二十六岁,属实不年轻了。” 男人笑了笑:“我叫许扬。” 第567章 过来我房间…… rg 司焕羽性格比较开朗,和谁都能聊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他就和许扬聊熟了。 “许助理,你做我二叔的助理有四年了,你一定知道他很多事。” 司焕羽兴致勃勃的说:“你偷偷告诉我,他这些年有没有找女朋友?” 许扬表情一僵,视线飞快移向车窗外:“司总的私事,我一个助理不方便过问。” “你肯定没说实话。周助理就知道我小叔很多事,小叔和小婶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吞狗粮。” 司焕羽知道许扬是知情的,但碍于职务的原因不能多说。 “听你这意思,二叔应该是有交往对象了。” “没有……”许扬脱口说出这句话后,觉得不妥当,立刻恢复原本的语调:“司总平时挺忙的,还没有交往的对象。” “完了!我爷爷肯定又该催婚。” 司焕羽滔滔不绝的说:“现在小叔也要结婚了,家里只剩二叔是单身。你看吧!今晚爷爷就会对二叔进行一番深刻的批评与教育,二叔在家这段时间会被爷爷安排的明明白白。谁家的千金没有结婚,谁家的小公子长得好看,我爷爷那是门儿清。” m.26ks. 许扬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抹不算微笑的笑容。 他视线始终都在车窗外,看着沿路的灯火,眼神逐渐变得暗淡。 轿车停在灯洋房门前, 司焕羽带着许扬进门。 “二叔,我把人接过来了。” 司焕羽声音很大,没有把司承喊过来,倒是惊动了客厅里看电视的司老爷子。 他眼睛瞬间亮起来, 撑着手杖快步走过去:“谁来了?是不是阿承的女朋友?” 当看到司焕羽站着的是一个男人时,他立刻改口:“原来是男朋友。” “孩子,你怎么称呼啊?我是司承的父亲,你可以直接叫我爸爸。” 司焕羽:“?” 许扬:“?” “父亲,您弄错了,这位是我的助理。” 司承从楼上走下来,走到许扬身边,笑着说:“辛苦了!让你特意跑一趟。” “司总,这是我的职责。” 许扬将行李箱送进房间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盒子:“这是您要我带来的东西。” 司承接过来,拿在手中。 许扬:“司总,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走什么啊!大老远跑过来,在家里吃顿饭。” 司老爷子看许扬的眼神充满慈祥,反倒让许扬很不好意思:“老爷子,我是司总的助理。” “助理也得吃饭啊!” 司老爷子对司焕羽说:“给厨房说一下,多做两个菜。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司焕羽跑去厨房,通知佣人加菜。 许扬看向司承,等他说话才敢去留。 “我父亲都发话了,留下来吃顿饭。” 司承将行李箱递给他:“二楼,东边第二间是我的房间。” 许扬眸子一颤,垂着头说:“我这就去。” 他推着行李箱上楼。 司凛和颜泽云从花园回来, 颜泽云手中多出一朵玫瑰花,是从花园里摘回来的。 他低着头翻来覆去的检查:“还有花刺吗?刚才扎死我了。” 司凛:“没有了。” 全都被他清理掉。 颜泽云将手举到他面前:“你看,有个血窟窿。” 司凛握住他的手,发现指腹上有一个为不可见的小红点。 宝贝娇气,他也宠着。 低头在手指上落下轻柔的吻:“还疼吗?” “你亲亲当然就不疼了。” 颜泽云弯起眼角,眼底尽是笑意。 司凛被他这一笑晃花眼,搂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 两人从洋房侧门走进来,站在客厅连接处。 司老爷子和司承都在客厅里, 看到这一幕同时错开视线。 司凛早已看到他们,但还是旁若无人的吻了怀里的小宝贝。 吻够本以后,他才松开颜泽云,牵起他的手往客厅里走。 颜泽云一抬头,看到司老爷子和司承,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他下意识躲在司凛身后,头垂的很低。 大型社死现场啊! “弟妹!” 司承的声音传过来, 让颜泽云不得不抬头看向他:“二哥!” 他抬步想要走过去, 但被司凛攥住手腕。 颜泽云疑惑的看着他, 看到司凛看向司承,面无表情的说:“有事?” 司承笑了一声:“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怎么我和弟妹说两句话都不行?” 司凛抿着唇,表情不置可否。 司承很是无奈:“你挺记仇。弟妹说我年轻,你就嫉恨上我了。” 颜泽云震惊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不是吧! 这么小心眼? 司承将手里把玩着的盒子,抛给司凛:“送给两个小侄子的。” 司凛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是两颗九眼天珠。 天珠是智慧的象征,长期佩戴可以让人思路清晰,心情愉悦。 但成色好的天珠,自然也是价值不菲。 颜泽云挺过意不去:“二哥,你送的礼物太贵重了。” “给两个小侄子。” 司承笑了笑:“小礼物,不值什么钱。” 司焕羽提出抗议:“二叔给弟弟妹妹礼物,没有给我。” “你也有份。” 司承想起礼物在行李箱里:“上楼找许扬,让他给你拿礼物。还有其他的礼物也一起带下来,顺便叫他下楼吃饭。” “我这就去找许助理。” 司焕羽兴高采烈的跑到楼上。 没多久, 他拿着一个礼物盒下楼,身边跟着一个男人。 颜泽云见这人很面生,“二哥,这是二嫂吗?” “许扬是我的助理。” 司承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在许扬心底惊起波纹。 他垂下眼睛,默默地走过来,恪守本分的站在司承身后。 司老爷子打量着许扬:“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司承:“陈助理休产假以后是许扬接替她的职务。” 许扬:“我是这两年才跟在司总身边。” 他进入公司四年,一开始只是在总经办做文职工作。 陈婧生孩子以后,他成了司承的助理,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吃饭的时候, 话题自然而然落在司承身上, 司老爷子最先挑起话题:“阿承,你看司凛都有伴了,你什么时候解决个人问题?” 许扬坐在司承身边,低着头,但用余光偷看他。 “父亲,我没打算结婚。” 司承这句话清晰的传入到许扬耳中,让他手指猛地一抖,手中的筷子几乎拿不稳。 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让心底的情绪泄露出来。 司老爷子对儿子的回答很不满意:“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能不考虑个人问题?” “这和多大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很麻烦。” 司承漫不经心的说:“我不想一个人占据我的生活,影响我的情绪。” 颜泽云震惊, 他是怎么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长得帅又怎么样?这种婚姻观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司老爷子皱眉:“那你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一个人挺好的。” “你就没想着谈恋爱?” “谈恋爱很有趣吗?” 司老爷子:“……” 全场静默。 颜泽云感慨:比我曾经还绝! 司老爷子脸色挺难看, 他看向许扬:“许扬,司承没有交往对象?” 许扬一怔,低声说:“没有,司总每天都忙着工作。” 司老爷子急头白脸:“工作就这么重要?不工作你又饿不死。你说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身边也每个人陪着,以后你老了谁照顾你?” 司承:“养老院。” 司老爷子被噎的心口一疼,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你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他们在下面一定会埋怨我。” “父亲,您不用激动,等我死后下去和他们解释。” 司承这句话让颜泽云实在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觉察到司老爷子锐利的视线, 他立刻看向身边:“司凛,我想吃排骨,我夹不到。” 司凛给他夹菜,填满了餐碟。 后来话题转移到颜泽云身上,司承问了他孕期,自然是司凛替他回答的。 晚餐时间,司老爷子全程沉着脸。 一顿饭在沉闷中结束。 许扬见很晚了,他准备告辞离开:“司总,我先回去了。” 司承:“今晚住这里。” 许扬一怔。 司承抬眸看向他:“明天早晨和我一起去看婚礼现场。” 许扬心想:原来是因为公事。 听到司承和许扬的对话, 颜泽云热情的说:“许助理,楼上有很多房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许扬盛情难却,只能留下来。 佣人为他收拾了一间客房, “许先生,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具。被褥都是新的,晚上有需要您可以来一楼找我。” 许扬道谢:“谢谢,麻烦了。” 佣人朝他笑了笑,离开卧室。 许扬以为给司承送完行李就会回去, 他没有带换洗衣服, 看到浴室里有洗衣机,能够烘干衣服。 他准备洗过澡后,把衣服洗完烘干,这样明天就能穿上干净的衣服。 许扬正准备进入浴室, 手机响起。 他心头一惊, 这么晚了,司总怎么还给他发信息? 许扬拿起手机, 看到司承发来的信息:【过来】 只有两个字,但许扬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眼底闪过挣扎的神色。 司家很大, 但卧室都在二楼。 这个时间去房间找司承,如果被人看到…… 叮! 信息栏里跳入司承新发来的信息:【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哪怕是文字, 许扬也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凌厉。 他知道拒绝的下场是什么,握着手机走出卧室。 送行李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司承的房间在哪里。 许扬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 一只手精准的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进门。 许扬还没站稳,人已经被压在墙上, 一双火热的手攀上他的腰…… 第568章 小助理偷偷摸摸吃了药 rg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紧紧闭合着,阻隔掉外面的月光。 周围很黑, 许扬被压在墙上,看不清面前的男人,但也知道抱他的人是谁。 那双手,沿着他的腰线逐渐往下……意图格外明显。 许扬缩着身体想要躲避他的手,但后背已经抵在墙上,他退无可退。 只能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颤着声音拒绝:“司总,不……不行。” 他送行李的时候发现,司承的房间就挨着司老爷子的卧室。 闹出动静肯定会被老爷子听到,到时候他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你在拒绝我。” 男人的声音很冷, 许扬浑身打颤,他知道司承要生气了。 m.26ks. “司总,我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 人已经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往前跌, 司承攥着他的胳膊,将他推到床上。 许扬比他低一个头,人也瘦弱很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司承掐着后颈翻过去—— 许扬将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终于松开他, 冷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柜子里有新床单,换好以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许扬浑身疼,特别是心里又空又冷。 但还是强撑着从床上起来。 司承已经进入浴室,很快有水声响起。 借着浴室里泄露出来的灯光, 许扬费力的拉好衣服,将弄脏的床单扯下来。 这样的流程他很熟悉,麻木的换好床单。 他把脏床单抱在怀中,打算带回房间清洗干净。 如果让佣人发现,肯定会知道他和司承之间发生过什么。 许扬低着头走出司承的卧室, 正准备往自己房间走, 斜对角的一扇门打开, 他心头一惊,想要躲回司承的房间已经来不及了。 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 看到司焕羽顶着凌乱的头发从卧室里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司焕羽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许助理,你怎么在这儿?” “我……” 许扬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司焕羽看到他手里的床单,皱了皱眉头:“二叔让你去换床单吗?这么晚了,他怎么没有叫佣人?” “我正好和司总谈工作上的事,咖啡不小心洒在床上,我……我拿回去洗一洗。” 许扬说完以后就想离开, 但被司焕羽拦住:“不用你洗,佣人会处理。” “不用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每天佣人都会洗衣服,你不用特意去洗。” 司焕羽抢过来,拿进洗衣房,放在脏衣篮内。 许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司焕羽从洗衣房里走出来,拉住他的胳膊:“你工作这么晚,一定饿了吧!走,我们下楼吃宵夜。” “我……我不吃了……” 咕噜! 饥饿的声音传来,揭穿许扬的谎言。 “许助理你就是太客气了,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 司焕羽拉着许扬,硬是将他拽进厨房。 “佣人提前准备的有宵夜,热一下就能吃了。” 司焕羽手脚很麻利,热了甜品,还有一些小食。 许扬坐在椅子上浑身难受, 他还没有洗澡,黏腻腻的。 僵着身体不敢乱动,生怕会弄脏裤子。 “好了,可以吃了。” 司焕羽在餐桌上摆满食物,还给许扬倒了一杯牛奶。 “喝点牛奶有助睡眠。” 司焕羽向来没心没肺,压根没发现许扬表情不对劲。 “谢谢!” 许扬很努力的克制着,但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他如坐针毡。 原本想着喝完一杯牛奶就能回去, 但司承从楼上下来了。 “二叔,您也饿了。” 司焕羽拍着身边的椅子:“赶紧过来,宵夜还热着。” “我说楼下怎么有动静,原来是你们在偷吃东西。” 司承笑着走过来,在司焕羽身边坐下。 他刚洗过澡,浑身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许扬就坐在他对面, 这股味道不断往他鼻腔里涌,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在房间里的画面, 司承情动时的表情太诱人, 哪怕他极力克制,可还是会不断想起。 “许助理,你怎么不吃啊?” 司焕羽的声音唤回他的注意, 许扬低着头说:“我……我不是很饿。” “你不要不好意思,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可以随意一点。” 司焕羽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一块披萨放进许扬面前的餐碟里, 他抬起头,对上司承深邃的黑眸,心头一颤。 “我记得你喜欢吃披萨。” 司承的声音很温柔,与卧室里那个凶狠的男人截然不同。 平时司承真的很温和,很少因为工作的事凶他。 但晚上在床上就截然相反, 凶得很,让他招架不住。 “谢谢司总。” 许扬拉回思绪,声音很轻的回答。 他拿着餐具的手指收的很紧,头也垂的很低。 司承已经和司焕羽在聊天,两叔侄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许扬机械的往嘴里塞着披萨,什么味道他并不知道,脑子里的思绪越飞越远…… 他想到第一次见司承时,他惊为天人。 能够遇到长得好看又温柔的上司并不容易,他很珍惜得来不易的工作机会。 但后来,他和司承的关系在他刻意推动之下变得不一样了。 在得知司承想要找个情人的时候, 他刻意诱惑,故意爬上司承的床,这样就能拿到比工资更多的钱。 在外人面前,他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但晚上,司承有需要的时候,他就去提供服务。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半。 “许助理,你有没有交往对象啊?” 司焕羽在八卦上显得尤为热衷, 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转移到许扬身上。 许扬身体更僵硬,他摇了摇头:“没有交往对象。” 他除了和司承在一起过,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亲密关系。 其实他和司承也不算是交往,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司承要一个不会给他惹麻烦、不会求婚姻和结果的人来解决需要。 他要的是钱,很多钱。 他们算是不谋而合。 “许扬,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要早一些去婚礼现场。” 司承的话让许扬读懂他话里的深意,是不想他留在这里太长时间。 “司总,我吃饱了,我现在就上楼休息。” 许扬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没发现,裤子上印出的痕迹。 司焕羽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许助理的裤子怎么湿了?难道是椅子上有水?” 司承皱了皱眉, 抬眸看过去,但许扬的身影已经淹没在楼梯口,他没能看到具体情况。 司焕羽是个热心肠:“我看他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个行李箱,应该是没有带自己的换洗衣服。我还有几件衣服,先给他送过去。” 司承眉头皱的更紧:“我会给他送衣服……” “二叔,您的衣服许助理穿上太大了。” 司焕羽从椅子上跳起来,“我现在就送过去。” 司承想阻止,但小侄子已经跑走了。 “二叔,吃完您就放这儿吧!明天佣人会来收拾……” 司焕羽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司承还坐在椅子上, 视线却落在许扬刚才做过的地方,看到他餐碟里挺空的。 仔细想了想, 许扬只吃了一块披萨,连牛奶都没喝多少。 吃的太少了,难怪那么瘦。 许扬正准备洗澡,卧室的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看到司焕羽拿着衣服,站在门外。 “小公子,有事吗?” “我看你衣服湿了,应该也没带换洗衣服吧!你先穿我的。” 司焕羽把衣服递过去,“时间不早了,晚安!” “小公子……” 许扬想拒绝,但司焕羽已经跑回到自己房间。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 还是拿着走进浴室里。 许扬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才算是清理干净。 他浑身疲惫,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许扬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醒来以后迅速洗漱, 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司承已经醒了。 “司总,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现场?” 司承视线瞥过来,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皱着眉头说:“抽空去买几件衣服。” 许扬一怔,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穿了司焕羽的衣服,司承应该不开心了。 毕竟司焕羽是司家小公子,他一个助理确实是没资格。 其实他想穿自己的衣服, 但昨天司承太凶了,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这样穿出去会影响公司形象。 叮! 手机突然响起。 许扬看到转账记录,二十万。 他诧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司总……” 司承:“买衣服。” 许扬有些惊讶, 司承每月会给他五十万,但从来不会再额外给钱,也不会给他买任何东西。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司承翻起手腕看表:“十点出发,你先去买衣服。车库里有车,黑色奔驰。” 他把车钥匙递过去, 许扬接过来,从洋房里出来去车库取车。 他开车离开住宅区, 在附近找了一家药店,买了一盒男性专用事后药。 以前司承每次都会有措施,但昨晚没有。 许扬害怕会怀孕, 他把药吃了以后才去商场买衣服。 第569章 发现小助理吃药,知道他能生宝宝 rg 许扬在商场买了衣服,换好后,把司焕羽的衣服拿去干洗店清理干净。 赶在十点钟以前回到洋房, 他将洗干净的衣服交还给司焕羽:“小公子,谢谢您的衣服。”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自己人。” 司焕羽豪爽的笑了笑, 打量着他:“许助理这身衣服好帅啊!” 许扬长得不是很帅气,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司焕羽觉得,从面相上看,他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司承从楼上下来, 听到侄子这句话后,视线落在许扬身上。 一如既往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但今天的小助理格外好看。 记住网址rg 司承眉头动了一下,眼神逐渐下移落在许扬腰上。 流连忘返 感觉到强烈的视线, 许扬下意识的看过去,对上司承深邃的双眸。 他目光一颤,恭敬的低下头:“司总,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 司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吧!” 许扬跟着他出门, 为他拉开轿车的门,手臂挡在车门上方。 司承坐进车里的时候,抬眸看过来,“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许扬一怔,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他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司承已经坐进后排座。 他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默默地把车门关上, 返回到驾驶室。 婚礼的现场在金沙酒店顶层平台, 酒店经理知道司承是来看现场的,很热情的介绍着。 详细的细节都介绍过,他微笑着问:“司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司承皱眉沉思, 片刻后说道:“东边的装饰台拆掉,这里我有其他安排。” 酒店经理表情僵了僵:“装饰台是固定的,没办法拆除。” “布置会场的时候,我不希望装饰台出现在这里。婚礼结束以后,你们可以再次搭建。拆除和重建的费用,一并算在场地费内。” 司承口气不容置喙,让酒店经理一时间竟不敢反驳。 司承看向许扬:“打电话给杨毅则,让他带人过来看场地。明天下午之前拿出相关方案,速度一定要快。” “司总,我这就给杨经理打电话。” 许扬一通电话打过去,杨毅则带人坐飞机赶往京都。 酒店经理被司承的气势和干练震慑,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发现还没有谈价钱使用时间:“司先生,如果您看中顶楼的场地,我这边还要查一下排期。最近很多婚礼……” 司承皱眉:“钱不是问题。” “这不是钱的问题。” 司承回头看向许扬,一个眼神递过去,许扬已经明白过来。 五分钟后,经理接到了上司打来的电话。 知道司承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态度立刻转变。 场地的事敲定下来后,已经到了快中午。 司承翻起手腕看表:“定个位置,去吃饭。” 许扬问道:“司总,您想吃什么?” “你拿主意。” 司承陷在轿车座椅内,抬手揉着眉心。 他昨晚没睡好,现在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许扬明显感觉到他状态不对, 在回京都之前,司承在忙项目的事,连续好几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昨晚发泄以后,应该能睡好。 怎么情况更糟糕了? “司总,您身体不舒服吗?需要看医生吗?” 司承闭着眼睛说:“先吃饭。” 他嗓音低沉,听起来充满压迫感。 许扬知道,这时候的司承很危险,还是不要乱说话比较好。 他知道司承的口味,订好餐厅后发动汽车。 吃饭的时候, 许扬发现司承的状态更糟糕了, 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深黑的眸子拉满血丝,看起来处在爆发的边缘。 “司总,您……”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司承喝尽咖啡杯里的咖啡,放下杯子后皱起眉头:“再要一杯咖啡。” “别喝了!” 许扬轻声提醒:“喝多对胃不好。” 司承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抬眼看着他:“昨晚失眠睡不着,今晚可能也是这种状态。不喝咖啡,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他不是询问的口吻,语气里透着暗示。 许扬知道他想做什么, 低着头,很小声的说:“那您想怎么样?” 司承笑了一声:“你是我的助理,应该知道我的心思。” 许扬手指抖了一下, 他迟疑几秒钟,还是拿起手机订了酒店。 司承看到他的动作,眼底闪过精光。 许扬放下手机,拿筷子给他夹菜:“您多少吃点饭。” 司承:“怕我没力气?” “不……不是。” 许扬脸颊滚烫,脸都要埋进胸口里。 连续几天睡不好,原本司承挺难受,看到小助理害羞的样子,紧绷的情绪突然得到放松。 他朋友说养个小情人心情会变好,说的还挺对。 离开餐厅后, 许扬将车开到附近的酒店。 他在楼下换了房卡,与司承一起来到房间。 刚刷开房门, 司承就压过来,把他按在墙上,吻上他的唇。 许扬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吻。 疲惫失眠的时候,司承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 这一年半, 两人有过无数次的亲密接触,但许扬还是没有适应他的体力。 明明那么疲惫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一下午的时间, 司承都没闲着,许扬累的说不出话,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到最后,他忍不住求情。 司承还算有点人性,没有让他晕过去。 从他身边离开后用调侃的眼神看着他:“体力不行。” 许扬将脸埋进枕头里, 在心底吐槽:哪有像你这种打桩机,换个人也受不了的好趴! 司承精神好了很多, 但许扬却像是被榨干一样,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 司承洗过澡出来, 发现小助理还趴在床上,软趴趴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 他走过去,在他纤瘦的腰上揉了一把:“起来,把自己洗干净。” 许扬很累,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起来。 看到地上被扔掉的小盒子, 他鼓起勇气问:“司总,以前您会用的。” 为什么昨天和今天不用? 万一弄出孩子怎么办? 许扬心里有点怕,语气里还透着哀怨。 司承觉察到他的小情绪,眼底闪过诧异:“用什么?” 许扬忍着脸红,把地上的盒子捡起来:“这个。” 司承瞥了一眼,皱着眉头说:“不想用。” 许扬:“……” 真够任性的。 他只敢在心底吐槽,不敢真的说出来。 司承不注意,他只能吃药。 好在今天买的药还有, 许扬盘算着,等司承睡着以后把药吃了。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才算是洗干净。 如果以后司承每次都是这样,说不定哪一次就中标了。 许扬发愁, 要怎么样让他恢复从前。 从浴室出来后, 许扬发现,司承已经找客房服务来换过床单。 他脸颊涨红, 司承这个洁癖,总是能让他尴尬。 “过来!” 司承放下手机,抬眸看着他,眼神透着几分锐利。 许扬知道, 他这是发泄后想睡觉, 而且睡觉还必须抱着他。 他走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司承抱上床。 司承抱着他,脸颊埋进他劲边,深深的吸了一口。 呼出的气息落在他皮肤上,惹得他一阵战栗。 低笑声传来:“看来你是不想睡觉了?” 许扬身体瞬间紧绷:“我想睡觉,我很困。” “老实点别乱动。” 司承搂住他的腰,将他扣在怀中。 许扬不敢动,安静的躺着。 很快,耳边传来司承均匀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 许扬才敢挪动身体,他低下头,看着抵在肩膀上的大脑袋,清晰的看到司承密长的睫毛,还有那张俊朗的脸。 虽然两人是情人关系,但司承平时在公司不会和他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晚上也只是发泄,只有在极度疲倦的时候,才会这样抱着他。 司承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好看的就像是画中人。 许扬总是会被他的脸吸引, 其实想来,他也不亏,能够和这么帅的人在一起,每个月还有那么多钱。 感情能不能得到回应已经是次要的, 能够这样一直待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许扬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只有在司承彻底睡熟的时候,他才敢这么放肆。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泄露出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许扬看他睡得很熟, 握住他搭在腰上的手,轻轻的挪开。 他从床上下来,披上衣服,放轻脚步走过去找到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 他从里面拿出放在夹层里的药瓶, 倒出一片事后药,正准备吃,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许扬表情僵住,浑身紧绷。 套房就这么大, 他背对着床的方向,只要一转身,司承就能看到他手里的药瓶。 现在怎么办? 许扬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司承已经下床了。 他知道现在肯定是瞒不住了, 心一横, 转身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司承看到他手里的药瓶,皱眉问道:“你身体不舒服?” 许扬知道没办法躲过去, 他把药瓶递到男人面前。 司承眼底划过疑惑:“你怎么吃这种药……” 他声音戛然而止, 抢过药瓶仔细看了看, 视线闪烁不定,最后落在许扬身上:“你有生育能力?” 第570章 别浪费药效,继续…… rg 许扬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他只能实话实说:“司总,我确实有生育能力,能生孩子。这两天您没有任何措施,我怕发生意外。今天买了瓶药,早上已经吃过一次,现在准备吃第二次。” 许扬知道司承不想结婚,更不可能想要一个计划外的孩子。 他从没想过用孩子栓住这个人,他知道即便是有孩子他也栓不住。 到时候惹怒司承,他连站在司承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司承看着面前一脸坦然的小助理,眉头皱了皱。 说不清楚为什么,许扬的反应让他心底很不爽。 但许扬的态度,让他没有生气的理由。 反而觉得他的善解人意,听让他安心。 司承眉头很快舒展开,“看来你准备的挺全面。” 他把药瓶递过去,声音很冷漠的说:“吃了,不要留下麻烦。” 首发网址rg 虽然是预料中的结果,许扬心里还是酸酸的。 他机械的抠出一片药,放在口中。 药片苦涩的厉害 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司承还没有睡,坐在床边等他。 许扬知道,他老毛病犯了不抱人睡不着。 放下 药瓶走过去,正准备上床,司承已经伸手将他抱住,拖到床上以后,翻身压过来—— “别浪费药效。” 司承在他耳边留下这句话,之后许扬什么都没办法考虑了。 房间里的声音很久才平息, 许扬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 下午到傍晚……司承都没闲着,还真够厉害的。 他手掌贴着小腹揉了揉,在心底说:千万不能怀上啊! 药不是百分之百安全, 他害怕会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如果有了孩子,司承会让他去医院打掉,即便是生出来,他也不可能有孩子的抚养权。 许扬感觉很头疼,但又不敢强硬的规定司承必须要有措施。 那个男人我行我素,他没胆量去管也管不住。 司承还睡着,陷在白色枕头的脸颊显得格外温和。 许扬躺在他身边,端详一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许扬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看到司承站在落地窗前,正在低头看手机,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游移。 上司醒来了,他不可能继续赖床。 许扬从床上起来,轻声道:“司总,您醒了。需要用餐吗?” 一下午的排遣让司承心情舒畅,身体也感觉很轻松。 他说话时的语气里没有早上的凌厉:“定个餐厅,杨毅则带人过来了。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 许扬麻利的定了餐厅, 洗过澡穿好衣服, 许扬跟着司承离开酒店。 开车来到餐厅,杨毅则团队已经都到齐了。 “司总!” 杨毅则站起来打招呼,其他同事也跟着站起来。 司承笑了笑:“辛苦大家跑一趟,都坐吧!” 杨毅则等人坐下来, 许扬坐在司承身边,听着他对婚礼现场的安排,认真记下细节。 从餐厅出来已经十点钟了, 司承靠在座椅上,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的霓虹,透着几分锐利:“许扬,公司那边有事需要处理,明天一早你就回去。” “司总,我知道了。” “小陈会告诉你具体的工作安排,你回去找他对接一下。换他过来负责婚礼现场。” 司承闭着眼睛,脸颊沉浸在暗影内。 许扬从后视镜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心口发凉。 从现在到司凛和颜泽云婚礼结束,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司承让他回到N市,很显然是这段时间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因为下午的事吗? 知道他有生育能力,为了避免麻烦,打算结束这段关系。 许扬沉默着将车开会到司家, 司承让他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赶飞机回去N市,他不敢拒绝。 只能跟着上楼。 这一晚,司承没发信息让他来房间。 许扬确实累了,顾不上难受,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定了六点钟的闹钟, 起床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司家。 许扬回到公司,立刻和小陈交接工作。 司承不在公司坐镇,大事小事不断,还有很多需要汇报的工作。 许扬每天早晚汇报一次,与司承的交流只在公事范围之内。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 司承没再找他,许扬很清楚,他想要结束这段关系。 一年半的亲密相处,突然就断了个干干净净。 许扬只是想起,心里就又空又疼。 但他知道,他和司承不是一路人,早晚都要有这一天。 * 距离婚礼还有五天,一切准备就绪。 司承连轴转好几天,每天都在现场盯着,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家里人都劝他不要这么拼命,颜泽云更是过意不去,一再道谢,说是太麻烦他了。 为了婚礼能够更完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失眠症犯了,根本睡不着。 哪怕上床休息的时间再早,他还是不能入睡,每天最多睡两三个小时。 熬了好几天, 司承终于熬不住了。 他去找了助眠师。 在诊疗室里,他睡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对于极度失眠的人来说,其实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司承靠在车里,涨疼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一个人。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眼神里压抑着怒气。 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许扬影响到他的情绪, 还是在气自己被许扬影响了情绪。 车里弥漫着浓浓的低气压, 悠扬的铃声响起,司承接通电话, 商非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兄弟,什么情况?怎么又跑治疗室了?” 司承皱了皱眉:“看来你知道的事挺多。” “这事挺巧的,我刚给我姐打了个电话,她说你去找她了。还说你情况不太好,让我打电话关心一下。” 商非言和司承很多年关系, 当初还是他提议司承找一个小情人,治一治失眠症。 “对了,你那个小情人呢?他的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司承靠在座椅上,感觉头更疼了。 他压着嗓子说:“他有生育能力。” “啊?你整出个孩子?” “那倒没有。” “那你怕什么?” “不管什么措施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保险,弄出孩子很麻烦。” 这几天司承都在反省, 那天许扬吃过药后,他还碰了他。 明知故犯的错误太低级了。 司承算着时间,一个月后让许扬去检查一下身体。 真有了绝对打掉不要。 商非言这边已经为司承想出对策:“这好办啊!不要他,我再给你找一个。凭借着阿你的条件,一群人争先恐后过来给你服务。” 司承兴趣缺缺:“算了,麻烦。” 像许扬那么干净又省心的小情人很少见, 他也不想再为其他人费心思。 商非言:“那你现在怎么办?” 司承:“有病就应该治病,不应该走这些歪门邪道。” “养个情人就是歪门邪道?司二少,大清早亡了。我劝你别这么保守,花点钱找个人让自己开心开心,何乐而不为?” “再说吧!” 司承声音很冷淡, 商非言知道他不想继续进行这个话题,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和你说个事,张市长那边的关系已经打通,等你回N市见一面,运河旁边那块地很快就有找落了。” “等我弟弟的婚礼结束后,我就回去。” 司承没心思和商非言多说,结束通话后回到洋房。 司老爷子执意要让他住在这里,说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很温馨。 可事实上…… 司承站在玄关处,看着厨房里交叠的身影,脑袋涨疼的厉害。 如果弟弟和弟妹没有总是在家里秀恩爱,他想他会觉得很温馨。 颜泽云出来喝水,司凛跟着。 一杯水刚拿到手里,男人就凑过来亲他。 “你……你别闹了。” 颜泽云单手推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水杯,还要努力控制着不要把水洒出来。 他的姿势很辛苦, 看司凛变本加厉,一个劲吻他,只能把杯子怼到他胸口上:“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喝水了?” “颜颜,我喂你。” 司凛揽住他的腰,把水杯送到他唇边。 颜泽云在他怀里喝了半杯水, 刚才睡意正浓,如果不是口渴的厉害,他懒得从床上起来。 靠在司凛怀里,他昏昏欲睡。 “司凛,外面有人吗?” 司凛朝外面看了一眼,看到玄关处有人影。 他知道是司承回来了。 “没有。” 司承清楚的听到这句话:“?” 在弟弟眼里,他连个人都算不上?! 厨房里, 颜泽云挂在司凛身上:“那你抱我回卧室吧!速度快一点,不要让家里人看到了。” 他脸皮薄,但遇到了司凛这个厚脸皮的。 颜泽云被抱起来,他靠在司凛宽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男人提供的服务。 浑然不知司承站在不远处,哀怨的看着他们,如同午夜幽魂。 司凛抱着颜泽云从厨房出来, 看到他后,很冷静的打招呼:“二哥回来了!” 感觉到怀中的小宝贝身体抖了抖,脑袋埋的更深。 司凛唇边溢出笑意, 看着司承的眼神里都透着炫耀:“颜颜困了,我抱他上楼睡觉。” 颜泽云:“……” 有必要特意强调一下吗? 司承皱眉, 看来,他要尽快回N市。 第571章 他急了,迫不及待回来抓小助理 rg 司凛抱着颜泽云,腰杆挺得笔直,就这样在司承哀怨眼神的注视下回到楼上。 房门关上后, 颜泽云仰起头看着他,忍不住埋怨:“刚才你说没人的。” 司凛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刚才确实没人,二哥突然回来。” “我没有听到门响,你在骗人。” 颜泽云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脸皮厚不厚啊?” 司凛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没有用言语回答他,但用行动告诉他,他就是不要脸。 细密的吻落下来, 颜泽云的脸颊落在下颌处,逐渐向下…… “别,宝宝……” m.26ks. 颜泽云躲了一下,但被司凛扣着腰,重新压回到怀中。 “颜颜,我会很小心。” 司凛不给颜泽云回答的机会,用唇封住他的唇。 怀孕到了中后期, 颜泽云很依赖司承,喜欢赖在他怀中撒娇,喜欢和他亲密相依,更喜欢做亲密的事。 他没有多做挣扎就缴械投降了。 司凛很温柔,顾忌着他的身体和感受。 结束以后抱着他进入浴室。 颜泽云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想到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五天,他睁开眼睛说道:“司凛,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司凛垂眸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很亮:“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他只恨时间不够快,不能立刻就到婚礼这天。 “我好紧张啊!” 颜泽云低头看了看小腹:“你看,我肚子都鼓起来了。穿礼服一定会很难看。” “不难看,我的颜颜是最好看的。” 司凛喜欢他的小孕肚,手掌贴着摸了摸:“他们听话吗?” “挺好的,我最近孕吐都减轻了,就是离不开你。” 颜泽云转身过去抱住他:“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司凛将他抱到腿上,与他交颈缠绵。 等浴缸里的水快凉了, 司凛抱着颜泽云从浴室里出来,两人相拥而眠。 婚礼临近, 司凛有一点忙碌,安排婚礼上的一些事。 大部分事情司承已经处理过,但有些事还是需要司凛亲力亲为。 哪怕极力避免见面, 司承从楼上下来,还是吞了一嘴的狗粮。 他弟弟和弟妹一点不避人,两人你一勺我一口的互相喂饭。 司承有一点洁癖,不严重,但看到这种行为还是皱起眉头。 他撇过头,皱着眉头想, 怎么会有人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难以理解 但在后来,他也变成自己接受不了的这种人。 看到司承站在玄关处换鞋, 颜泽云主动开口:“二哥,不吃饭就走吗?” “今天还要去看一下场地。” 司承拿起车钥匙:“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敲定。” 颜泽云踢了司凛一脚:“你去帮帮二哥。” 司承:“不用了,让司凛在家陪你。” “他在家也没事,让他去帮忙。” 颜泽云看向司凛,皱眉说:“你快去!不能总让二哥一个人操劳。” 司凛终于良心发现,决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扯过纸巾擦拭嘴角。 漫不经心的说:“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颜泽云让司承过来吃饭,“二哥,先吃点早餐。司凛应该还要等一会儿才能下楼。” 昨晚司承没有睡好,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喝杯咖啡就好。” 司承倒了杯咖啡,灌了一口。 原本苦涩的黑咖啡,喝的多了也没办法再刺激味蕾,连神经都没有太多起伏。 司承揉着涨疼的额头, 好想闻着那股淡淡的薄荷香睡一觉。 颜泽云发现他情况不对,担忧的问:“二哥,我看你状态不好,今天就不要去忙婚礼的事了。” “和婚礼没关系,我最近失眠,总是睡不着。” 司承有失眠症的事颜泽云听司凛说了, 他想到一个医生朋友:“对了,我有个朋友是中医,你可以找他看一看。” 颜泽云把沈图南的微信名片推给司承, 司凛换好衣服下来,颜泽云还特意嘱咐,让他带司承去医馆看病。 忙完婚礼的事, 司凛和司承去了医馆, 司承的失眠症很严重,需要长期服药。 一大兜子中药袋,让他心情烦躁。 他突然想到许扬,还有那股清新的薄荷香味……突然就疯狂的想要见到这个人。 司承把中药交给司凛,“帮忙带回去,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中午回来吃饭?” 听沈图南讲过司承的病情后,司凛才知道并不是像哥哥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他应该多关心哥哥一些。 “不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司承开车来到高速路入口, 在过收费口时他拨通许扬的电话, 很快,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司总!” “你在哪儿?” ETC自从检测成功,司承开车进入高速。 “我在临河路会场,会场还在施工中,估计明天下午能够初步完工。” 许扬以为司承是要问他工作的事,很认真的汇报。 他公事公办的声音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让司承一下子回过神, 望着前方笔直的公路, 司承脑子里发蒙, 他在做什么? 开车几百公里回N市见许扬吗? 司承被这个念头搞得心烦意乱, 他不该这么依赖一个人,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很陌生,同时也很恐慌。 没有得到回应, 许扬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司总?” 仍旧没有声音, 他将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发现通话结束了。 许扬眼底划过失落, 但来不及伤感,工程监理过来和他说细节问题,他很快就把这通电话抛诸脑后。 司承从最近的高速路口下来, 开车回到京都已经是下午。 他没有回司家,开车到湖边。 车门打开后,冷风灌进来,仍旧吹不散心底的郁结。 想到刚才做的事,他烦躁的捏着眉心。 在湖边待到晚上,他才回到家。 家里人都以为他有事要忙,并不知道他一个人渡过了烦闷的下午。 “二叔,您回来了。” 司焕羽立刻给他拉椅子盛饭。 司承心情好了一些,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今天晚餐很丰盛。” “小叔特意给小婶婶做的,我们不过是沾光。” 司焕羽可没有一点沾光的自觉,吃的比颜泽云还多。 看到司承不怎么动筷子, 他立刻夹菜过去:“二叔,您吃啊!小叔做饭可好吃了,特别是糖醋排骨。” 司承望着餐碟里色泽红润油亮的排骨,突然想到许扬。 上次许扬过来在家里吃饭,他说过喜欢糖醋排骨。 司承弯起眼角,“看着不错。” “吃着也不错。” 司焕羽赞不绝口:“哪天小叔不在公司,可以出去开餐厅。” 司凛皱眉:“我还没死,你就想谋朝篡位?” 司焕羽小声嘀咕:“您现在天天沉浸在温柔乡里,也没有时间去管公司的事。” 司凛脸一沉,他不敢说话了。 颜泽云侧目看着司凛:“以后我们去L市开餐厅吧!我喜欢那个地方,有山有水,空气也很清新,很适合居住。” 司凛:“好。” 司焕羽:“?” 大型双标现场啊! 他不满的咕哝:“我说开餐厅,您说我要谋朝篡位。小婶婶这么说,您说好。” 司凛:“你能和颜颜比?” 司焕羽在心底狠狠说了一声:过分! 司承全程旁观却没说一句话,但糖醋排骨吃了好几块。 他觉得,今天的排骨格外好吃。 * 司凛和颜泽云的婚礼如期举行, 在浪漫的气氛和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他们对彼此许下一生的承诺。 司承坐在台下,看着台上深情相拥的两人,心头很是触动。 结婚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婚礼仪式结束后,下面是酒席时间。 司承对酒店的菜没什么兴趣, 在司凛和颜泽云过来敬酒后,他走过去对司老爷子说:“爸,公司那边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司老爷子知道他工作忙,在京都这几天已经耽误很多事情。 没有阻止他,而是嘱咐道:“我看你脸色不好,多注意休息。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体健康当回事,记得把沈家那小子开的药方拿上,回去找药店熬药。每天都要按时吃药,不要让我这把老骨头还天天念着你。” 司承应下来。 司焕羽依依不舍:“二叔,您什么时候回来?” 司承揉了揉他的头发:“过年的时候,忙完就回来。” 司老爷子用暗示性的语气说:“下次回来可别是一个人了。” 司承笑了笑,打了声照顾就离开了。 小陈在酒店门口等他,为他拉开车门。 晚上八点, 轿车驶出高速公路,进入到N市。 周围的景物越是熟悉,司承心底的躁动就越是明显。 司承拒绝小陈送他, 小陈把车停在方便搭车的地方,换成地铁回家。 司承开着车, 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区。 许扬跟着他有一年半了,两人在一起有无数个缠绵的夜晚。 但这是司承第一次想要踏入到许扬的地盘。 按照入职登记表上的记录, 司承问过门口保安,找到了许扬所在的那栋楼。 破旧的老小区,路面上可供通行的路段并不宽敞。 司承的车进不去,只能停在路边,徒步走过去。 拐过小路,前面那栋楼就是许扬的住处。 司承一眼就看到单元口拿到熟悉的身影, 许扬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第572章 小助理有个三岁的孩子 rg 司承距离许扬所在的方向有一定的距离, 他听不到许扬和那个男人在说什么,但能够看到两人的肢体动作。 男人拽着许扬的胳膊,看架势要把他往怀里拽。 许扬看起来很抗拒,不断的挣扎着,最后用力甩开胳膊上的手。 男人指着他,像是撂下狠话,之后转身离开。 这一幕像极了闹别扭的情侣, 司承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眼底翻滚着怒意。 他急匆匆的赶回来,要看的不是这些。 或许,许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与不同的男人保持着亲密关系。 只是他不知道,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想到这种可能,司承脸色更加难看。 首发网址rg 他没办法控制即将爆发的情绪,跟着前方那道身影进入到单元口。 司承尾随着许扬走到楼上, 在开门的时候,许扬才感觉到异常,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对上一双凌厉的双眸。 心头一惊, 他下意识想抗拒,当看清楚身后的人是司承时,他立刻放松下来。 “司总,您怎么来了?” 回应他的是司承凶狠的动作, 许扬被推进门内,后背撞上鞋柜,坚硬的木头让他脊背传来剧痛。 他皱着眉头,诧异的看着面前突然发火的男人:“司总,您怎么生气了?” 怒火聚集在司承胸口内, 许扬这句问话如同导火索,一下子将怒气点燃。 “许扬,你贱不贱?从我床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去勾引其他男人?” 司承毫无顾忌,难听的话冲口而出。 许扬怔住,眼圈瞬间红了。 他双唇哆嗦着,费力的说:“我……我没有……” 他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其实不用司承说,许扬也觉得自己挺贱的。 当初为了钱爬上司承的床,单凭这一点,他就应该被司承嘲讽。 他有什么可辩解的呢? 许扬低着头,紧紧抿着唇,没再说一句话。 他这样的表情让司承觉得,他就是默认了。 想到自己养着的小情人,背地里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他心口的那把火越烧越旺。 司承恼羞成怒, 拽着许扬的衣领,用力撕开。 扣子崩的到处都是, 露出白皙的皮肤。 司承的施虐欲瞬间被激发出来,他现在就想把许扬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让别人不敢再来觊觎他的人。 许扬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翻过去压在墙上。 司承的意图太明显,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行……司总……” 许扬嗓音里带着哭腔,还有浓浓的哀求。 但他的拒绝反而加重司承的怒火。 毫无顾忌的撕开他的衣服,这一刻只想占有。 许扬不停挣扎,再没有往日的配合。 司承简直要气疯了, 为了刚才那个男人,许扬拒绝他。 撕拉—— 衬衫撕裂的声音,压住开门声。 客厅里的两个人,谁都没发现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 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尽是惊恐和彷徨, “爸爸……” 很轻的一声,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许扬心上。 他迅速反应过来, 用力转过身, 看到卧室门口只露出半边身体的小奶团子, 他脑袋都炸了,转身狠狠推开身后的男人。 许扬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 但衬衫被司承扯坏,他一时半刻没办法弄好。 现在他也顾不上了,飞快的跑过去抱起门内的孩子。 他轻声哄着:“满满怎么醒了?是想喝奶吗?” “爸爸……” 小男孩缩在许扬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司承刚站稳,就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爸爸”震得后退一步。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许扬怀中的小男孩, 实在没办法把他和许扬联系成父子关系。 许扬今年二十六岁,这孩子看起来起码有两三岁。 这么算起来, 许扬在做他的助理之前就已经结婚生子。 一个有夫之夫却爬上了他的床, 司承感觉比吞了死苍蝇还恶心。 司家家风很好,司老爷子从小就教育他,人品比能力更重要。 一个男人的底线就是不能碰有家室的人, 可许扬却骗他,让他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司承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底喷薄着怒意。 他情绪的变化,被小男孩觉察到,吓得瞬间钻进许扬怀中。 许扬回头,对上司承染满怒火的双眸。 他心口猛地揪了一下,咬了咬唇瓣,像是豁出去一样说道:“司总,如果您相信我,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司承冷笑, 事情摆在眼前,还解释什么? 他想要掉头就走,但双脚就像是被钉在地面上,没办法挪动分毫。 许扬在哄怀中的孩子,嗓音很温柔:“满满不怕,叔叔和爸爸在闹着玩。” 小男孩的脑袋摇了摇,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解释:“爸爸骗人,叔叔……叔叔在打爸爸。” 许扬脸色很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满满解释。 刚才那种情况,真的不是打架。 “爸爸不骗满满,爸爸和叔叔是在闹着玩。” 满满并不相信,还是拱在他怀中不出来。 许扬无计可施,只能抬眸求助不远处的男人:“司总,您……说句话啊!” 司承眼睛一瞪, 让他说什么? 他向来不屑于解释, 而且还是向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说明情况。 想都不要想 司承瞥过头,气得脖颈青筋直蹦。 许扬知道他在生气, 但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先哄满满。 “满满,叔叔是爸爸公司的领导,他人很好的。刚才真的是误会,他只是想和我玩闹,就像是满满和小乐平时打闹一样。” 满满歪了歪小脑袋:“真的吗?” 许扬:“是真的,爸爸不骗你。” 满满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司承所在的方向, 许扬知道他是想向司承求证, 只能又喊了一声:“司总?” 司承捏了捏手指,心情差到极点。 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你爸爸说得对。” 小奶团子这才放松下来, 许扬也跟着松了口气,低头看着他问:“你怎么起来了?” “想尿尿。” 满满声音很轻,怯怯的。 司承皱眉, 一个男孩子,说话没有底气。 许扬是怎么养孩子的? 思索的时候, 许扬已经抱着满满去了卫生间, 很快水声响起,父子俩在洗手。 司承站在客厅里,觉得自己与这栋破旧的房子格格不入。 但他竟然不想走 许扬在房间里哄孩子,声音又轻又柔。 司承与他相处两年,维持情人关系一年半,还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他心里刺刺挠挠的,难受的要命。 那种被忽视和区别对待的感觉,让他一肚子怨气。 直到许扬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司总,您随便坐吧!” 许扬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司承没有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什么时候结婚的?里面那个孩子怎么回事?” 许扬垂着眼,眼神有些散乱:“我没结婚。” 司承一惊, 未婚先育?! “满满是我姐姐的孩子,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他舅舅。我姐姐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心脏病突发,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有病。她舍不得引产,想要搏一把,万一那百分之二十的幸运落在自己头上呢?” 许扬扯了扯嘴角,笑容很苦涩:“可她忘了,还有百分之八十失败的可能。我姐姐没那么幸运,生孩子的时候死在手术台上,满满进了保温箱,一住就是两个月。” “他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的债。家里能卖的都卖掉换了赌资,只剩下我姐姐拼死留下的房子。后来满满住院,房子卖掉给他交了住院费,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满满他从小体弱多病,经常去医院,还有一堆赌债要还……” 许扬仰起头,看着司承说:“那天商总来找您,和您说的话,我无意之中听到了。晚上您参加商宴喝的酒里面,我加了点东西。” 就是那天晚上他爬上司承的床,成了他的情人。 有了一个月五十万的ba养费,他才能把赌债还上。 司承心脏一抽一抽的, 他已经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同情, 他感觉头疼欲裂,无力去评判许扬的对错。 许扬很少和别人说起家事,他更不想让司承看到他这么混乱不堪的一面。 如果不是今天被司承撞上,他一辈子都不想说出实情。 司承眼睛里的厌恶、恶心,让他知道这是误会了。 哪怕是分开,他也想在司承心底留下一个好印象。 “司总,我没结过婚也没生过孩子,我和您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我不脏。” 这是许扬最想说的, 他的所有美好都给了司承,他不脏的。 司承站在那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为什么会有赌债?” “我拿了姐姐的房子,就得承担那个男人留下的赌债。” “你脑子有病?不知道打官司起诉?” “我如果起诉,他就会抢夺满满的抚养权,我不能让满满跟着一个人渣。” 许扬有想过打官司,可那时候的满满等不了。 司承看着他低着脑袋,身影显得更加单薄,心底说不出的难受。 “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 许扬头垂的更低,声音轻轻的:“司总,对不起,我骗了您。明天我会递交辞呈。” 第573章 他的情绪被小助理控制了 rg 司承以为许扬提出辞职,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这个人需要收入,还有……他给的那些钱。 可第二天, 司承就在老板台上看到许扬递过来辞呈。 上面写着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再继续为公司效力。 司承眉头紧皱,盯着辞呈看了很久,烦躁的甩到桌角上。 他抽出一份文件,拿着钢笔却一直没有下任何批注。 枯坐两个小时, 司承才发现一份文件都没有处理。 被别人影响的感觉很不好, 让他感觉更烦躁。 首发网址rg 司承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抬步走出办公室。 许扬还在工位上惴惴不安的等着, 昨天司承沉着脸走后,他就知道他们是彻底完了。 与其等司承赶他走,还不如他先提出来,起码能够维持最后的体面。 看到司承从办公室里出来, 许扬立刻紧张起来,他像是在等待着审判。 煎熬、焦虑、紧张、害怕……一涌而上。 他把头垂的很低,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他怕在那双深邃眸子里看到让他无法承受的情绪。 高大的身影径直从他身侧走过,没有任何停留。 许扬怔住, 司承不是来和他说辞职的事? 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陈浩,带上临江的合同,和我过去。” “司总,我现在就整理资料。” 陈浩回应过后就开始找资料。 司承回到办公室。 周围突然陷入到安静之中, 许扬怔怔的坐在工位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许哥,临江的合同在你这里吗?” 陈浩的声音传过来,唤回许扬的注意, “在我这里,我拿给你。” 许扬快手快脚的找到资料,递过去给他。 陈浩接过来,嘀咕道:“司总怎么突然让我跟他过去?这个项目不是你负责的吗?” 许扬脸色变了变,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知道司承是厌恶他,不想再见到他。 认清这个事实已经够让他难受,他实在无法当众说出来。 司承从办公室出来,陈浩不敢再多问,立刻跟在他身后离开。 司承在许扬身边来来回回,但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许扬垂着头,心里针扎似的的难受。 他不该有任何期待, 现在没有批他的辞呈,应该是顾不上,而不是想要留下他。 之后的几天,司承出门谈业务都没有带过许扬。 总经办风言风语传的都是许扬得罪了总裁,估计要被辞退。 许扬早已做好准备,只等人事部下正式解聘文件。 可他等了一周,都没有等到。 他猜不透司承的心思, 其实连司承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 那份辞呈在他桌子上压了很久, 只要他签字同意,许扬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可那简单的几个字,他却迟迟无法落笔签下来。 司承对着电脑,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烦躁的皱着眉头, 这几天他又开始失眠了,沈图南开的药方没有太大的用处,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不断的想起那些缠绵的画面,以至于心情更加烦躁。 司承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神经得到一些安抚。 他打开电脑准备处理工作,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当看到网页弹出的广告时,他鬼使神差的探出手点开了广告。 那是儿童用品的广告,里面有详细的介绍。 司承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看了一上午的广告宣传片,做出了一份儿童用品清单。 当站在商场儿童用品区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迟疑几秒钟后,还是走进商场,按照清单把东西都买齐。 两个很大的购物袋,塞得鼓鼓囊囊,全都是儿童用品。 晚上六点钟正值下班时间, 许扬随着同事们一起走出写字楼。 以前他会充当司机送司承回家,等司承发泄过后,他就开车回自己家。 现在司承不需要他,他不能蹭车只能去坐地铁。 刚走到路对面,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侧,车窗摇下来,露出男人冷冽的脸。 许扬一僵,怔怔的看着他。 司承打开车门,面无表情的说:“上车。” 许扬探过身子,坐进车里。 轿车向前行驶,穿过热闹的马路来到偏僻的小路上。 司承弹开安全带,侧目看着他。 封闭的车厢里,男人的视线太过强烈,让许扬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低着头,心里乱作一团。 突然,有两个购物袋塞进他怀中。 许扬看到里面的物品时,忍不住仰起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司总,您这是……” “那天吓到了孩子,算是赔礼。” 司承嗓音很冷,不给人任何遐想。 许扬心底那点期待断了个干干净净, 他听司焕羽说过,司承从小父母双亡,后来被司老爷子收养。 听到满满的身世,应该是有所触动,才会买这些东西。 许扬心口发凉,他知道司承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谢谢司总,您给的已经很多了,其实不用买这些东西。” “给孩子的,不是给你的。” 司承打开车门:“你可以回去了。” 许扬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那份辞呈……” 司承冷笑着打断他:“你在公司待了这么长时间,连最基本的流程都不知道吗?在新的助理来做交接之前,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许扬明白过来, 司承不是想留下他,而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接手他的工作。 所以,他暂时还能留在公司。 也还能在司承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看着他。 许扬提着两大包儿童用品回到家, 他先把东西送上楼,才去楼下赵阿姨家里接了满满。 “赵阿姨,最近辛苦您了。” 许扬递过去一个信封:“这是这个月的看护费。” 他工作比较忙,以前还总是去司承那边,满满放学没人接回家都是赵阿姨帮忙。 “小许,你真是太客气了。” 赵阿姨推脱着不肯收钱,但许扬执意要给,她只好接下来。 “以后让满满在我家吃晚饭,我一个人也要做饭,两个人一起吃饭还热闹点。” 许扬不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也怕从公司离职后下一任公司会很忙。 他应了下来:“谢谢赵阿姨,总是给您添麻烦。” “都是邻居可别这么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挺寂寞的。” 赵阿姨把满满的小书包递过来,摸着小奶团子毛茸茸的头发说:“满满,明天下午来奶奶家吃饭。” 满满奶声奶气的说:“谢谢奶奶!” 许扬将他抱起来, 满满对着赵阿姨挥手:“奶奶再见!” “诶!真乖,赶紧和你爸爸回去吧!” 赵阿姨挥挥手,目送着父子俩上楼。 许扬带着满满回到家, 小奶团子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购物袋, 袋子里的玩具露出冰山一角, 他好奇的眨眨眼睛:“爸爸,那是什么?” “那些都是叔叔给你买的东西。” 许扬把满满放在地上:“你去看看都是什么。” “叔叔?” 满满眨眨眼睛:“那个凶凶的帅叔叔吗?” 许扬愣了一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也觉得他很帅?其实他挺好的,一点也不凶。” 在司承身边两年,许扬对他还是挺了解的。 其实司承人很好。 满满的注意力很快被购物袋里的东西吸引住目光,他发现里面有玩具,还有零食。 “爸爸!” 他穿着小拖鞋,哒哒哒的跑过来,抱住许扬的腿:“帅叔叔买了好多好多。” “都是给你的。” 许扬摸着他的头发:“零食不要吃那么多。” 满满小脑袋点了点,跑去拿了个小汽车,放在地上推着玩。 许扬整理购物袋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司承。 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给满满? 只是因为相似的遭遇吗? 许扬想要找机会问一问司承, 但第二天去了公司,得知司承出差的消息。 以往司承出门都会带他,这一次带的还是陈浩。 总经办里的风言风语又来了, 许扬只当没听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司承出差五天,没有和许扬联系过,工作方面的事都是陈浩从中沟通。 许扬知道,司承是想让陈浩来接替他。 早晚都有这一天,但这一天真的来到,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从公司出来, 许扬站在宽阔的马路上, 回头看着公司恢弘的写字楼,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地铁口。 * 轿车驶入市区, 陈浩看向后排座的男人:“司总,晚上您想吃什么?” 最近这几天司承吃的很少,肉眼可见的憔悴。 陈浩以为他是吃不惯H市的食物, 回到N市后就想找餐厅,先让司承吃饭。 “没胃口,不想吃。” 司承睁开眼睛说:“找个方便换乘的地方,你先下车,我自己开车回去。” 陈浩挺怕他,不敢反驳。 停下车后,交换驾驶权。 司承已经很久没睡好了,他脑袋涨疼的厉害。 轿车开到哪里,他其实并不是很清楚。 等看到破旧的单元口, 他才反应过来, 这是许扬家楼下。 司承烦躁的皱着眉头, 怎么来这儿了? 应该是身体太难受,做出本能的反应。 司承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弹开安全带下车, 拿了后备箱里的儿童牛奶,抬步走进单元口—— 第574章 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了? rg 今天许扬下班比较早,回到家的时候满满刚上完美术课。 赵阿姨还没有准备晚餐, 许扬没有麻烦赵阿姨,把满满带回家,父子俩煮了面条。 满满刚捧着小碗准备吃饭,敲门声响起。 他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爸爸!” 许扬正在忙着给他蒸小馒头没有听到, 满满从小椅子上跳起来,哒哒哒的跑去门口。 他隔着门问:“是谁呀?” 轻轻软软的声音如同一阵春风吹过来,扫清司承心头的烦躁。 他弯了弯嘴角, 这小玩意儿还挺有趣。 记住网址rg “满满,是我。” 满满觉得门外的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想要开门,但想起爸爸的交代,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他转身哒哒哒的又跑了。 司承在门外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脸上的笑意散去。 门都不给他开吗? 满满跑进厨房,小手拽着许扬的衣服:“爸爸!” “怎么没有去吃饭?” 许扬弯下腰看他,两只手上都是面粉,没办法抱他。 满满扬起小脸,奶声奶气的说:“门响了。” 许扬了然, 知道是有人敲门。 “满满先吃饭,爸爸去开门。” 满满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出厨房, 司承没什么耐心,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还没等许扬反应过来,他已经挤进门内。 司承闻到一股饭香味,勾动着他的味蕾。 在H市的这几天他一天只吃一顿饭,还吃的特别少。 他被饥饿和厌食两种情绪折磨着, 还是第一次闻到饭香味想要吃饭。 视线在房间里搜寻,最后定格在一只大象造型的小碗上。 碗里的鸡蛋面看起来不错,连细碎的葱花都显得那么诱人。 司承抿了抿唇, 挺想尝尝。 许扬终于从看到司承的震惊中回过神, 当他看到地板上放着的儿童牛奶时,再次陷入到震惊之中。 司承这是来看满满的吗? “叔叔好!” 满满认出司承,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 司承回应的声音唤回许扬的注意, 他动了动唇,斟酌着开口:“司承,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满满。” 司承走过去,抬手摸了摸满满的头发。 毛茸茸的, 手感不错。 让他想起许扬的头发,也是这么软。 司承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有种想要把他按在怀中揉揉搓搓的冲动。 许扬感觉到他的视线, 突然紧张起来,慌乱的眼神到处乱飘。 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满满拿着小勺子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最后看着司承问:“叔叔吃饭饭了吗?” 司承早就觊觎他的鸡蛋面,顺势说道:“还没有。出差回来就来看你了。” 这个“你”指的谁,只有他知道。 正好赶上饭点,许扬只能让一句:“司总,刚煮了面条,您要吃尝尝吗?” 他觉得在用餐方面很挑剔的司承肯定不会吃。 “来一碗。” 司承这句话让许扬觉得幻听了。 他迟疑着, 司承看他没有回应也没去拿饭,眉头皱了皱:“怎么?饭都不想让我吃?” “不……不是。” 许扬快速转身回到厨房, 很快送来一碗泛着油花的鸡蛋面。 很简单的面条,没有任何华丽的食材,看起来很朴素。 但勾动着司承的味蕾,让他充满期待。 许扬惴惴不安的说:“不知道您能不能吃得惯?” “尝尝就知道了。” 司承接过餐具,坐在狭小的椅子上。 满满坐在他对面,眨动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司承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小碗:“需要喂?” 满满小脑袋摇了摇,低头表演性的吃了一口面条。 司承笑了一声, 还蛮可爱的。 满满吃相很好看,虽然会不小心把面条粘在白嫩嫩的脸上,但不会让人感觉脏兮兮的,反而会觉得很有趣。 司承突然觉得,碗里的面条更香了。 他尝了一口,发现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助理做饭水平这么高。 许扬还在蒸馒头, 十分钟后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司承面前的碗是空的。 他眨眨眼睛, 什么情况? 向来挑剔的上司竟然吃了他做的鸡蛋面? 许扬觉得有些玄幻。 司承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餐碟上:“拿的什么?” “小馒头。” 许扬将餐碟放下,里面是一个一个造型很可爱的奶馒头。 水果造型、动物造型做的都很卡通, 如果是以前,司承会觉得这种馒头很幼稚,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今天不同, 他越看越觉得可爱,很想咬一口。 在许扬放下餐碟时,他很自觉的拿起一个。 “馒头做的不错。” 司承毫不吝啬的赞美了一句。 许扬:“……” 看着一口吞掉馒头的司承,许扬感觉很玄幻, 这还是他认识的挑剔上司吗? 满满吃饭很慢,许扬规定他吃完一个馒头才能拿下一个。 可等他吃完手中草莓造型的小馒头, 想要再拿的时候,发现餐碟里只剩下一个小馒头。 他眨眨眼睛, 小脸上尽是疑惑。 “爸爸!” 满满喊了一声,许扬从厨房里出来:“怎么了?” “馒头……没有了。” 满满委屈的撇嘴, 他的小馒头没了。 许扬震惊, 那么多都没了? 他看向还想伸手去拿馒头的男人,一脸的惊诧。 被一大一小同时看着,让司承意识到他抢了孩子的吃的。 拿起馒头送到满满面前:“给你。” 司承也挺委屈的, 他就没吃几个,怎么就没了? 他看向许扬:“你做太少了。” “司总,您是没吃饱吗?” 司承:“算是吃饱了。” 许扬:“?” 算是?! 那这意思应该是没吃饱。 可是司承平时没吃过这么多啊?! 满满接过司承手里的馒头,两只小手向两边掰开,把大的一半分给司承:“叔叔,给。” 司承不好意思再吃他的馒头,很克制的说:“你吃吧!” “一人一半。叔叔给满满买了很多东西,满满把馒头分享给叔叔。” 桃子造型的馒头,分开以后露出里面的奶黄馅,看起来很是诱人。 搭配上小奶团子奶糯的声音, 司承觉得,这样的馒头他还能吃十个。 “谢谢满满。” 司承接过馒头,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很香,很甜。 虽然今天的晚餐很普通,对于他来说甚至有些朴素,但格外好吃。 许扬在厨房解决掉晚餐, 收拾好碗筷出来,发现司承正在陪满满玩小汽车。 他高大的身体窝在沙发上,显得沙发狭窄又简陋,与他尊贵的身份格格不入。 但司承浑然不觉,与满满玩的很开心。 许扬没有打扰, 他其实想和司承说几句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转身走进儿童房,收拾好满满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洗过衣服铺过床,发现司承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许扬犯愁了, 难道司承还要住下来?! 满满作息很规律,晚上九点就要睡觉。 眼看就要到了睡觉时间, 满满开始揉眼睛。 “爸爸,困……” 小奶团子实在熬不住了。 许扬慌忙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司总,满满要睡觉了。”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但司承却像是听不懂:“嗯,让他睡觉吧!” 许扬一阵无语, 这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故意装听不懂? 满满困得往他怀里钻, 许扬顾不上去问司承的意图, 抱着孩子进入到儿童房。 好在回家以后洗了澡,腾出很多睡觉时间。 满满刷了牙洗了脸就困得睁不开眼,躺在床上很快睡着。 许扬为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儿童房。 司承还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看手机。 哄满满睡觉的时候,许扬一直在琢磨司承留下的意图。 除了想和他做那种事,他想不出其他缘由。 许扬咬了咬下唇,抬步走过去问道:“司总,您是要留宿吗?” 司承抬眸看着他:“想我留下?” 许扬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回去吧!” 司承眼底的期待彻底土崩瓦解, 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小助理还要赶他走? 以前主动爬床的人是谁? 现在装什么?! 司承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高大的身体在许扬眼前投下暗影,如同一团压抑着狂风暴雨的乌云。 觉察到男人情绪的波动, 许扬下意识后退,他紧张的缩着身体:“司总……” 话还没说完, 胳膊就被司承紧紧握住, 巨大的拖拽力袭来, 他被拽进男人怀中, 司承低头吻过来的时候,许扬想躲,但后颈被掐住。 他感觉一阵疼痛,脑袋没办法转动。 男人低头,精准的稳住他的唇。 许扬挣不脱,只能被欺负。 司承把他压在沙发上,迫不及待去扯他的衣服。 许扬心惊胆战,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以为和司承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他就把那瓶药给扔了。 家里没有那些东西,不做措施很可能会出事。 许扬奋力挣扎,勉强把男人推开:“司总,不……不行,会有宝宝。” 司承被他的拒绝搞得一头火,脱口说道:“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了?” 第575章 小助理拒绝:我不给你生孩子 rg “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了?” 司承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两人都怔住了。 许扬傻傻的看着他,脸上有茫然还有震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司承拧着眉头,脸色挺难看:“一个孩子而已,我养得起。” 他在告诉许扬不用有后顾之忧, 可这句话让许扬脸都白了,拒绝的态度更强烈:“不行,我不给你生孩子。” 司承有钱有势,养个孩子确实太容易了。 但抢孩子的抚养权更容易。 司承脑子里很清楚, 弄出个孩子会麻烦不断,以后想要甩掉许扬会更困难。 记住网址rg 但许扬的拒绝却让他心里刺挠的难受。 那么多人想要和他扯上关系,只有许扬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他不许! 司承用力攥住许扬的胳膊,把人拽到面前,盯着他倔强的双眸,咬着牙说:“在我没说结束以前,你还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许扬知道他向来霸道, 特别是在这种事方面,更是强势。 要是拒绝,他就来硬的。 满满就在隔壁房间睡觉,闹出太大的动静会吓到孩子。 许扬权衡利弊后妥协了, 他拿了钱,就得办事。 “我可以履行职责,但不能弄出宝宝。” 许扬坚守原则:“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让你碰。” 在司承印象里,小助理软绵绵的很好欺负。 对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在床上哪怕撑不住也只会低声求饶。 这么强硬的拒绝他,还是第一次。 司承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突然被拒绝,他从心理上无法接受。 但对上许扬坚定的双眸, 心底翻滚的怒气,逐渐变成无奈。 “行!” 司承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许扬是鼓足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拒绝的话。 他知道司承的脾气,已经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看到司承消失在房外,他紧绷的后背猛地松懈下来。 这才感觉到手心里湿漉漉的,都是汗水。 许扬回到卧室,收拾床铺准备洗澡睡觉。 明天去了公司,司承想发脾气那也是明天的事,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刚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许扬眼底划过疑惑, 心底隐隐有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司承这种人,不可能妥协也绝不会回头。 可当他拉开门看到门外的男人时,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司承踏进门,浑身都透着怨气。 一个盒子拍在许扬手心里, 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样你满意了?” 许扬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盒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 司承还真的妥协了。 许扬觉得不可思议, 这人怎么和他印象里的不同了? 还没等许扬找到答案,他已经被抱起来。 男人急迫的动作,让他害怕闹出太大的动静,开始提要求:“司总,这房子隔音不好,满满在睡觉,您……轻点。” “那你就别叫。” 司承把他压在床上,用力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宣泄,还有浓浓的怨气。 许扬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恐怕会被欺负的很惨。 可事实上,司承虽然凶但很有分寸。 许扬庆幸没有闹出太大声, 但他还是太天真了, 司承一晚上都没让他睡, 天快亮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哑着嗓子求情:“司总,我好困。能不能结束?”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今天还想起床就配合点。” 许扬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他知道这是司承在报复他昨晚的任性妄为。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霸道又狂妄。 怎么睡着的许扬已经记不清楚了。 再次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明媚,隔壁道路上路过的汽车偶尔会传出鸣笛声。 在清脆的笛声中,他逐渐清醒过来。 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满满!” 许扬飞快的从床上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疼来到隔壁儿童房。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那道小小的身影。 满满去哪儿了? 连司承都不见踪影。 难道司承一怒之下把满满带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许扬头皮发麻, 他慌忙找到手机,拨通司承的电话。 悠扬的铃声若隐若现, 许扬疑惑地抬起头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房门从外面打开, 熟悉的身影踏进门内。 许扬怔住,一时间忘记反应。 司承走到他面前,“给我打电话有事?” 许扬:“满满去哪儿了?” 看到他急切的表情,司承啧了一声:“你觉得我把他拐走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扬放轻语调:“司总,满满去哪儿了?” “上学了。” “他一个人上学了?” “我送他。” 司承沉着脸,表情挺难看,但还是有问必答。 许扬眼底划过疑惑:“您知道他的学校?” “我不知道,但他知道。” 司承瞥了他一眼:“他只是小,他不傻。” 许扬:“……” 那就是我傻呗! 司承打量着他:“还能起床?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卖力。”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 许扬脸颊发烧,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司总,麻烦您送满满上学。” “学校离得不远,他认识路,我不过是带他过去。” 昨天欺负小助理到今天早晨, 司承正准备睡觉,发现满满自己一个人起床了。 小奶团子很乖,搬着小板凳去浴室洗脸刷牙,完全不用大人操心,格外的早熟和懂事。 在得知许扬还没起床时,刻意放轻动作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还说要一个人去上学。 司承不放心,洗漱过后陪他去了学校。 只是…… 司承眉头紧锁:“许扬,你给满满找的学校不合适。” 不管是环境还是配套设施都差到了极点。 许扬一怔,慢慢的垂下头。 他也想给满满找一个好学校, 但好学校学费贵,还要在附近找房子,又是一大笔开销。 住在这里房租便宜,还有赵阿姨帮忙照顾满满,他可以攒下钱来支付那部分还没还清的欠款,说不定还能有余钱改善现在的生活。 司承只是看许扬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刻意换了个话题:“今天给你放假,明天再去公司。” “不用,我可以去公司。” “你这样去公司?” 司承走过去,手指拂过他的脖颈。 许扬的记忆被他的动作唤醒, 昨晚司承咬了他一口,就在脖颈处。 顶着咬痕去公司,绝对会被同事议论。 最近他已经成了话题,总是会在茶余饭后被拿出来聊几句。 许扬不想这种时候出风头, 他低着头说:“那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司承一晚没睡,现在只想抱着软绵绵的小助理好好睡一觉。 他把手中带回来的早餐递过去:“先吃饭,吃完饭陪我睡觉。” 许扬接过早餐,拿进厨房装碟,顺便带出来两套餐具。 司承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 许扬也不敢和他多说, 低着头吃掉早餐。 司承吃饭的时候接了几通电话,全都是关于公司的事。 许扬知道他很忙, 看到他眼底的乌青,知道他最近肯定没有休息好。 他动了动唇,轻声说:“司总,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处理的吗?”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陪我。” 如果不是害怕许扬饿着,司承连早餐都不想吃。 他现在就想抱着小助理,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 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失眠带来的烦躁。 许扬知道他对于司承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安眠。 可越是清楚,他就越是难受。 如果司承对他能够有一点点不同, 他想,他就会觉得异常幸福。 吃过饭后,许扬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后主动走到司承身边。 熟悉的薄荷味传过来, 司承感觉心旷神怡。 他探手过去搂住许扬的腰,把人带进怀中。 小助理很乖,靠在他胸膛内,为了不打扰他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司承在等待对方回答的间隙,低头看过去, 看到他垂着眼睛,睫毛很长很翘,像一把小扇子。 他笑了一声, 看来商非言说的没错,养个小情人心情都能变好。 听筒另一边的人说了什么,他无心再听。 找了个借口,匆匆结束通话。 司承将手机调成静音,转身将许扬压在沙发上。 一下午的时间, 司承都和许扬腻在床上, 不只是单纯的睡觉,还做了很多亲密无间的事。 许扬脑袋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间还能感觉到司承在骚扰他。 他实在困的厉害用力推拒,男人会收敛一些,但很快就会变本加厉。 后来许扬实在没力气拒绝,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闹腾到傍晚,才算是得了自由。 司承睡着了,陷在被子里像个好看的艺术品。 许扬认真端详着他的脸, 司承这人霸道又强势,但有时候却细致又贴心。 很奇怪, 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许扬一时间说不清楚他到底喜欢司承什么, 应该什么都喜欢,优点、缺点,都是他。 他是独一无二的。 敲门声响起, 床上的男人被扰了清梦,皱着眉头朝着被子里钻。 许扬还是第一次看到司承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他弯了弯眼角,快速的从床上下来。 走过去打开门, 陈浩急匆匆的进门说道:“许哥,出大事了,司总不见了!” 第576章 谁家小情人像你似的,还要我主动吗? rg 陈浩额头上浸着汗珠,满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外。 看到许扬就迫不及待的说:“许哥,司总不见了!” “啊?” 许扬脑子懵了一瞬, 司承不就在家里吗? “我去别墅找过,司总不在家。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陈浩想到昨晚回来时司承的状态, 他忧心忡忡的说:“司总出差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脸色特别差。回来后我说送他回去,他执意要自己开车。我当时就在担心,哎呀!看看,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这真出事了!” 许扬反应过来,正准备安抚陈浩的情绪, 卧室里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呵斥声:“吵死了!” 陈浩怔住, m.26ks.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很像是司总的声音,可是司总怎么会在许扬家里? 陈浩视线落在许扬身上,发现他穿着睡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有一枚吻痕若隐若现。 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刚才说话那个男人和许扬有暧昧关系。 所以他刚才的想法很荒唐。 司承的突然发声让许扬特别心虚, 如果让陈浩看到司承就睡在他床上,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他。 他慌忙回头看向卧室方向, 门口空荡荡的,司承没有出来。 许扬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和陈浩解释,一抬头对上他暧昧的视线。 “许哥,你谈恋爱了?”陈浩笑的特别暧昧。 “我……” 许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别瞒了,我都看到了。” 陈浩指了指他的脖子, 许扬陡然想起司承咬了他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肯定是留下痕迹了。 他慌忙用手捂住,错开视线尴尬的说:“是……他夜班好几天,刚睡着。” “怨我声音太大。”陈浩很是歉疚。 许扬顺势将他拉到门外,把门关上:“我们去外面说。” 陈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和他站在楼梯间里。 “司总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比起门内许扬的男朋友,陈浩更担心顶头上司。 “司总没事,他和我联系过。” 许扬的话安慰到陈浩,他松了口气:“好在没事。司总是和我一起出差的,如果出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司总不会有事,放心回去吧!” “我看他那个状态很不对。饭也不吃就灌咖啡,我们住的是刘总开的民宿,周围风景美得不行,那么好的环境他不睡觉就站在院子里,我起夜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影,差点没给我吓尿了。” 徐浩遇到的状况,许扬从来没遇到过。 在他的印象里,司承有使不完的力气来折腾他,抱着他能秒睡。 能吃一海碗的面条,和数不清的奶馒头。 状态……不对吗?! “司总有失眠症,偶尔会发作。昨天回来后应该是去治疗了。” 许扬搜肠刮肚也只找到这样一个理由。 好在这个理由安抚好了徐浩,“司总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事。” “这两天辛苦你了,明天我会过去公司。” “司总说你请假了,应该是要陪男朋友吧!” 徐浩笑了笑:“我就不打扰了,赶紧回去,别让男朋友等急了。” 许扬被他一口一个“男朋友”说的脸颊火辣辣的,他没办法多做解释,寒暄几句后送徐浩离开。 他转身回家,刚推开门胳膊就被握住。 拖拽的力量袭来, 许扬被抵在墙上,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没了睡意,看起来格外凌厉。 许扬被他的气势所迫,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司总,您……您醒了?” “被你们吵醒了。” 司承皱眉,眉宇间透着不耐:“徐浩这个大嗓门吵死了。” “他是担心您,害怕您出事。” “我怎么听到,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司承垂眸,凝视着许扬的脸,想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许扬很焦急的解释:“徐浩误会了,他以为……我不好和他解释,只能将错就错。司总您放心,他没有看到您,不知道您在我家。” 司承眉头锁的很紧, 对于许扬这种急于和他撇清关系的态度很是不悦。 “他知道又能怎么样?我当你男朋友让你掉价了?” “不是的!” 许扬摆着手:“我不想影响您的名誉。” 养小情人还是养的贴身助理,这事传出去会影响司承在员工面前的形象。 司承知道他句句说的在理,可就是觉得这些话很刺耳。 他烦躁的捏了捏手指:“我的名誉不用你考虑,你现在应该考虑晚上吃什么。” 许扬看了一眼时间,意识到确实该做晚餐。 一会儿满满美术课结束,还要回来吃饭。 “司总您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做饭。” 许扬钻进卫生间,洗漱过后来到厨房。 司承在卫生间里洗了个脸, 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商非言的电话。 很快,听筒里传来商非言浪荡的声音:“呦!什么风把司总吹来了?” “找你帮个忙。” “咱俩这种关系,有事你只管开口。” “帮我找个幼儿园,一定要好。学费方面不用有任何顾虑,距离我的公司近一些。” “你家谁的孩子要来上学?我怎么记得你侄子都成年了。三少的孩子还在他媳妇肚子里吧!难道你有个私生子?” “你话很多。” “我好奇问一问,你不说就算了。N市就这么大,找个学校挺容易的。” “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配套要跟得上……” 商非言打断他的话:“我真觉得你要养私生子。” “许扬有个侄子要上学。” “许扬?你那个小助理,不是……小情人。你对他未免太上心了吧?” “随手帮个忙,你不需要脑补这么多。” “是你做的太多了。难道你对他有别的想法?” 司承沉默, 他眼前晃动的都是许扬的脸。 这么可爱的小助理,留在身边确实挺有趣的。 “司老二,你不说话,不会是来真的吧?” “来真的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养不起他。” “你还真打算一直养着他?” “有什么不可以?我没打算结婚,养个人在身边挺好的。许扬很听话,没有那么多事,不会给我惹麻烦。” 许扬走到卧室门口,想问一问司承吃什么,听到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浑身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其实早就知道司承对婚姻的态度,但在这一刻还是觉得很难受。 他和司承之间没有任何结果,他不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许扬默默的退出卧室,心不在焉的回到厨房。 晚餐是三菜一汤, 司承完全没有徐浩口中的厌食,食欲特别好。 许扬心里有事,吃的特别少。 桌子上的菜都被司承和满满一扫而空。 吃过饭, 许扬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司承和满满的欢笑声,一大一小意外的和谐。 站在厨房里,转身看着客厅里的情况,他脸上浮现出笑意。 这样的场景是他梦寐以求的。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不到九点钟满满就困了,许扬给他洗过澡,将他抱到儿童房。 等哄睡满满后, 许扬从儿童房出来,看到司承竟然已经洗过澡。 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衬得他那张脸更有立体感也更有诱惑力。 许扬对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这才反应过来, 司承怎么还没走?! 难道还想留宿? 今天已经请假一天,如果继续收留司承,他明天还是没办法复工。 许扬壮起胆子走过去,递给司承一条干毛巾:“司总,今天徐浩来找您应该是有急事,您明天去公司吗?” 司承接过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头发, 但视线却在许扬身上:“想让我去公司吗?” “公司应该有很多公务等着您处理,我现在送您回去吧!” “想赶我走?” 司承挑眉:“不知道自己什么职责?” “我……我只是……想去公司工作。” 许扬低着头,很小声的说:“您在这里,我睡不好。” “嫌我打扰你?” 司承沉着脸,心底很是不爽。 他有这么遭人烦吗? “您晚上不睡觉,影响我的睡眠。” 许扬被折腾了一天,现在又累又困,他只想等司承走后好好睡一觉。 “司总,您回去吧!等明天我去找您。” “你来找我,满满怎么办?” 司承转身坐在床上:“明天继续给你放假。” “我已经请假一天,再请假恐怕……” “不会扣你工资。” 司承打断他的话,对他伸出手:“过来!” 许扬迟疑着不愿意过去, 司承没什么耐心,探过身体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怀中。 许扬身体跌过去,跌坐在他腿上。 司承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动作又轻又柔。 许扬只感觉心脏一颤,身体酥麻的厉害。 他往后躲了躲,但身体撞进司承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炙热的温度,混合着薄荷香味传过来, 让许扬头脑发晕, 这是他惯用的沐浴露香味,现在出现在司承身上。 许扬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奇妙,很甜蜜。 他僵着身体,在心底偷偷回味。 司承感觉到他的僵硬,皱了皱眉头:“谁家小情人像你似的,还要我主动吗?” 许扬脸颊火辣辣的,涨红的脸几乎埋进胸口。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没有恋爱经验,他笨拙又青涩,实在不知道如何取悦。 明明许扬的动作很扭捏,但司承却觉得很有趣。 手指挑起他的下颌,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主动吻我。” 第577章 搬行李,住一起了! rg 许扬经验少的可怜,平时都是司承主动,他处在被动这一方。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又不想让司承失望,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司承的五官, 那么完美,那么诱人…… 以前他不敢在司承清醒状态下这么看着他,总是趁他睡着偷偷摸摸的看上几眼。 看不到男人深邃眸子里的星辉,体会不到对视时心跳急速的快感。 但现在不同,司承在看他,很认真的与他对视。 许扬心头蠢蠢欲动, 他不想错过能够亲密接触的机会,犹豫片刻还是鼓足勇气贴过去。 双唇轻轻的覆盖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又怯懦的吻。 记住网址rg 这是他第一次在司承清醒状态下吻他, 心脏像是打开一扇门,有很多冲动疯狂的涌出来。 他探出双手,捧起男人的脸。 闭上眼睛,试探性的在男人唇上舔了一下。 他不知道司承会不会反感,只是遵循本心做了这个动作。 很克制的亲了一下,他就退开了。 许扬低着头,很小声的问:“这样可以吗?” 他没有看到男人眼神逐渐变得炙热危险, 还在为刚才的举动窃喜。 “这也就算主动?嗯?”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不悦, 许扬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抬起头正准备解释,身体一轻,人已经坐在司承腿上。 这下他更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司承拖着他的腰,调整姿势。 面对面坐着,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许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司承的心跳,还有…… 他下意识的动了动, 后背被用力扣住, 司承的气息越来越近:“现在就迫不及待开始动了?” 许扬一怔,茫然的看着他。 有些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当看到司承眼底的邪气,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是……我……” 许扬红着脸,想要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一下。 但司承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倾身靠过来吻上他的唇。 许扬的思绪瞬间乱了, 他没办法清醒的思考问题,行为动作都在被司承带动。 怎么结束的许扬都不知道, 他脑子里都是他坐在司承腰上……许扬朝着被子里拱了拱,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黑暗之中,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羞耻,同时还在偷偷回味。 司承洗过澡,发现小助理还拱在被子里。 这是在干什么? 睡着了? 他走上前在被子包上拍了拍:“起来洗澡。” 许扬知道司承有轻微洁癖,不喜欢他脏兮兮的。 慌忙从床上起来, 脚刚碰到地板,他腿一软朝着地面栽过去。 有力的手臂扶住他, 男人轻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样就腿软了?” “我……没有……” 许扬抬眸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最终放弃抵抗,任命的说:“腿软,很累。” 在他以为司承会取笑他的时候,男人俯身将他抱起来。 许扬难以置信, 司承抱他了。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每次情事结束之后司承都会让他洗澡离开,从来不会让他留宿。 最近这两天,司承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思索间,他已经被男人抱进浴室。 “需要我给你洗澡?” 司承的声音传过来,唤回许扬的注意。 他立刻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还没试过在浴室,今天试一试。” 司承说着就压过来,把怀里的人压在干净的瓷砖墙上。 许扬看着瓷砖的花纹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彻底乱成一团。 翌日, 许扬又起晚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中午。 今天又是没办法去公司的一天。 许扬无力的倒在床上, 想到昨晚的醉生梦死,他有些懊恼但又有些窃喜。 没能按时去公司,但享受到了司承的贴心服务。 脑子里零碎的片段告诉他,司承昨晚给他洗了澡,还抱他回到床上。 身上的衣服也是司承帮他穿的, 许扬将连埋进枕头里,不只是脸颊滚烫连心尖都是烫的。 他不想深陷“司承”这个深坑里爬不出来,但司承的温柔体贴,如同一只手将他按在坑底。 以前是爬不出来,现在是不愿意爬出来。 床上都是司承的味道, 许扬不愿意起来,躺了很久,回味很久……如果不是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还沉浸在昨晚的缠绵之中。 司承发来的短信让他精神一振。 【还没醒?】 许扬飞快的回复:【司总,我已经醒了。您是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司承:【中午我回去吃饭。】 看到这条信息,许扬手忙脚乱。 现在距离中午没有多长时间,他没时间去超市买菜。 许扬慌忙从床上起来,想要找一找冰箱里还剩什么存菜。 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他探头往外看,看到司承走进来。 许扬怔住:“司总,您……怎么进来的?” “看你睡得很熟,知道你不方便开门。我临走的时候拿了你的钥匙。” 司承将钥匙放在桌子上,顺手还放下两个很大的购物袋。 许扬看到很多生鲜水果, 他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司承穿着笔挺的黑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的矜贵干练。 许扬实在没办法想象他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陈列架里挑来选去是什么模样。 “司总,这些都是您买的?” 司承挑眉:“不然呢?” 许扬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我就是想着您工作这么忙,还亲自去买菜。” “冰箱空了,早晨满满没有吃的。” 司承脱掉西服外套,随意的姿势如同在自己家里。 “他可以去幼儿园吃早餐。” 许扬把生鲜水果整理到冰箱里。 他看到购物袋里有很多小孩零食,都是满满喜欢吃的。 司承的细心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零食被规整好后,序言刚发现还有好几个小盒子。 他脸颊瞬间涨红, 买这么多,这是要折腾死他吗? 他低着头,默默的捡起来放进抽屉里。 司承买的食材很多,许扬做了三菜一汤。 他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隐约能够听到司承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 这样的场景,哪怕做梦都不敢奢望,现在却真实的发生了。 许扬感觉到生活的幸福, 他想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 司承说道:“下午回别墅给我收拾行李。” “您是要出差吗?” 许扬将汤碗放在他面前。 司承:“你是我的助理,应该清楚我的行程。” 许扬仔细回忆, 想到司承最近都没有出差的安排。 那收拾行李是要去哪里? 觉察到许扬的疑惑, 司承挑眉:“怎么?不想我住这里?” “您要住这里?” 许扬反应太大,差点打翻筷子。 司承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动作,脸色瞬间沉下来:“你还真不想我住这里?” “不是!我是怕您在这里待不习惯。” 许扬的顾虑完全不存在,这几天司承过得很舒服。 虽然小助理家里很简陋,没有别墅的奢华,但足够温馨。 还有满满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让他想到小时候的司焕羽,总是跟着他屁股后面转圈。 司承没有说话,许扬知道他是执意要待在这里。 其实他想留下司承, 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到喜欢的人,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幸福。 吃过饭后, 许扬去厨房洗碗,司承竟然也跟进来站在他身后。 虽然没有刻意贴过来, 但许扬不经意间转身,还是能够碰到他。 害怕撞到司承, 他往后躲了躲:“司总,您是有事吗?” 司承上前一步, 许扬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料理台上。 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司总,您这是……” “我给满满找了学校,联系好了房子,过几天搬家。” 司承说完等待着许扬的反应, 他觉得小助理一定很开心,还会对他投怀送抱。 可事实上许扬除了一脸震惊以外,没有其他表情。 司承皱眉:“我这样的安排你有什么异议?” “司总,我和满满在这里挺好的,我觉得没必要换学校和搬家……” 在司承阴沉视线的迫视下,许扬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害怕男人会生气,小心翼翼的说:“我很感谢您能想着满满和我,只是我们在这里住习惯了,换个地方我怕孩子不适应。” 司承扭头就走,甩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许扬知道他是生气了,匆匆洗手过后走进卧室。 “司总!” 他跑过去拉住司承的胳膊:“我不是不知好歹,就是怕太麻烦您。” “你觉得凭借着我的资源,连这点小事都会觉得麻烦?” 许扬收紧手指,抓住他:“您别生气了!能够给满满提供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还有大房子住,我当然开心。” 司承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他垂眸看着身边惴惴不安的小助理:“不用太感谢我,主动一点我更喜欢。” 许扬在心底叹息, 看来今天又要腰酸背疼了。 他踮起脚,在男人唇上落下一个吻:“那您等等,我洗过碗就去洗澡。” “洗什么澡,我又不嫌你脏。” 司承俯身将他抱起来,急切的吻上他的唇。 许扬脑子里有些恍惚, 他想到以前,司承每次找他的时候都要求他先洗澡,做完以后就让他立刻离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个习惯改变了。 现在的司承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578章 霸道总裁哄小助理:宝贝,乖乖! rg 一下午的时间,司承都没闲着。 许扬实在撑不住低声求情,但没有被放过反而被欺负的更惨。 后面怎么睡着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手机不停震动,司承是不想结束的。 没能尽兴,他把怨气发泄在打来电话的陈浩身上:“打一通电话我没接,你还不知道我在忙?” 陈浩被他阴沉的语气吓到,哆哆嗦嗦的回答:“司总,今天下午有例会。” 司承这才意识到他缺席了会议:“会议延后一个小时。” “我现在立刻发通知。” 陈浩心惊胆战,他觉得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实在太对了。 真不知道以前许扬是怎么受得了司承的脾气。 听筒里突然传来温柔的声音:“乖,睡吧!我很快回来。” m.26ks. “……” 陈浩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是司总在说话吗? 太温柔了,还透着浓浓的宠溺。 关键是司总在哄谁? 陈浩在公司有两年了,从来没见过司承身边有人。 公司里风言风语都在传,说总裁是不婚主义,很可能心理也有问题,所以才不愿意谈恋爱。 以前他也是这么认为,但今天听到司承哄人,他意识到谣言不可信。 分神间,司承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陈浩慌忙收起手机,在公司群里发送会议延后通知。 只是他一直在想,能够让司承这么温柔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司承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眼神里透着无奈。 许扬手臂缠着他的腰,脑袋压在他胸口上,大半身体都压在他身上。 他动一下,许扬就要皱眉。 司承不敢动了,只能低声在他耳边哄:“把手拿开,我要去公司。” 怀中的男人睡得很熟,被他的声音扰了清梦后不耐的皱着眉头往杯子里钻。 司承被他蹭的心痒难耐,想要做点什么,但想到时间不允许,最后只能作罢。 “乖,松开手!我很快回来。” 司承握住腰上那只手,动作很轻的挪开。 许扬睫毛的颤了颤,艰难的睁开眼睛。 司承不知道他有没有清醒过来,但人重新粘过来。 这一次手臂缠在他的脖颈处,把他抱的很紧。 从未展示过的依赖,让司承知道原来小助理也有这么粘人的一面。 他也终于体会到“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每天早晨小助理都这么缠着他,他恐怕不会愿意踏进公司半步。 司承纵容的松开手,任由许扬抱着他。 等到男人调整姿势翻身过去,他才得了自由从床上下来。 来到公司的时候,比预计还要晚一个小时。 陈浩跟在司承身后走向会议室, 他眼尖的发现,总裁脖颈处有一个很淡的吻痕。 看来有爱人是实锤了。 许扬睡着以后做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睡醒以后发现司承不在身边,他没有多想,起床洗漱。 按照司承的交代,来到别墅收拾行李。 许扬是有私心的, 他想让司承多留宿一段时间,日用品、衣物塞满行李箱,需要的物品一样没落下。 确定不会有任何遗漏,他把行李箱装车带回家。 晚上司承进门,闻到勾人味蕾的饭香,还有满满奶声奶气的声音:“叔叔!” 司承俯身将他抱起来,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小额头。 满满往后躲了一下,咯咯笑着,笑声格外动听。 司承突然理解为什么结婚后都想要宝宝,人类幼崽真的是最可爱也最治愈的生物。 “满满,今天美术课学了什么?” “学习画了苹果,可是满满不会。” 满满撇了撇嘴:“苹果好难画!” “叔叔教你。” 司承学过一段时间美术,后来放下画笔进入商界,但基本功还是有的。 他脱掉外套说:“先把画本、画笔准备好,叔叔换件衣服就过来。” “好的,叔叔!” 满满踩着小拖鞋,转身哒哒哒的跑进儿童房。 司承回到卧室, 看到行李箱已经被带回来,只是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整理。 他皱了皱眉, 小助理这是不想整理?还是忘记了? 司承抬步走进厨房, 老式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很响亮,掩盖掉他的足音。 许扬站在料理台前认真炒菜,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直到他探出手搂过去, 许扬才有所反应,转过身看着他:“司总,您回来了!” “行李带回来也不帮我收拾?我找不到居家服。” 许扬在他语气里觉察到委屈,立刻解释:“我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也怕您回来找不到。想着等您回来问过之后再收拾。” 司承等他把菜从锅里盛出来,这才握住他的手腕说:“现在帮我找,我要换衣服陪满满画画。” 许扬乖乖的跟着他走进卧室, 门一关,司承露出真面目。 他把身边的小助理压在门上,气势汹汹的吻过去。 许扬躲了一下,结果就是被掐住下颌,用力吻住唇。 在这方面司承特别霸道,不允许被拒绝。 许扬被亲的险些透不过气, 知道反抗无效,只能由着他欺负。 等司承欺负够本后,他才敢提出抗议:“满满在家,让他看到不好。” “门关着,他看不到。” 司承抬起手,抹掉他唇上的水迹:“帮我找衣服。” 许扬走过去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居家服。 他把衣服递过去:“司总,给您。” “你帮我换。” 司承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 许扬惊诧的看着他:“以前您没有提过让我帮着换衣服。” “现在和以前不同。” 司承将衣服放进他手中:“帮我换。” 许扬迟疑着, 司承挑眉:“不同意我就扒你衣服。” 他的语气很幼稚,让许扬哭笑不得。 怎么像个孩子? 触上司承气势汹汹的眸子,他知道这人不是孩子。 谁家孩子这么凶?! 许扬知道司承的脾气,如果不让他满意绝对不会罢休。 他走过去站在男人面前,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虽然和司承做过很多次亲密接触,但还是第一次脱他的衣服。 许扬觉得侵入到司承的领域,似乎迈过助理和总裁的工作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司承不知道许扬在想什么, 但能觉察到小助理眼神不对劲, 俯低身体,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怎么感觉你想非礼我?” “没……没有……” 许扬被呛了一下,表情显得更心虚。 “许扬,你脸红了!” “啊?我……” 许扬手足无措,慌忙抬手去碰自己的脸。 他看到司承笑看着他,眼神里透着调侃。 这才意识到,他被骗了。 “司总,您以前不是这样……”不正经的。 “我一直是这样,只是以前你不知道。” 司承双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在小助理被迫靠近时低头吻他的唇。 许扬往后躲他就追过去,势必要把人困在怀中吻个够本。 两人在卧室里腻歪很久, 司承被红着脸的小助理推出来:“你该去陪满满画画了。” “你还真敢使唤我。” 司承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笑意:“听你的,我去陪满满。” 许扬看着他走进客厅,在满满小脑袋上拍了一下。 一大一小坐在一起开始作画。 这一幕看起来很普通,但对许扬来说显得无比珍贵。 * 许扬正式复工已经是周四, 他请假四天,公司里风言风语都传开了。 有说司承想要换掉他,不允许他再来公司。 有说他得了重病在医院接受治疗。 有说…… 说什么的都有。 在许扬来到公司以后有些谣言不攻自破, 但有些愈演愈烈。 特别是最近司承不再带许扬谈业务出差,都在说他失宠了。 陈浩看到许扬很开心:“许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给你说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 许扬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表情显得兴致缺缺。 他对公司里的八卦不感兴趣。 “司总谈恋爱了!” 陈浩这句话让许扬动作僵住,“你……你说什么?” “你看,你也觉得很惊讶吧!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比你还震惊。” “你怎么知道司总谈恋爱了?” 许扬心里又酸又涩, 司承谈恋爱以后肯定会和他结束这段关系。 他以为司承会一直留在身边,原来终究是个奢望。 “周二那天公司有例会司总没过来,我给他打电话,打了很多遍才接通。他很生气的说让我不要一直打电话,差点把我吓瘫了。” 陈浩喘口气:“我正准备挂电话,听到他很温柔的说了一句‘乖,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许扬怔住, 周二下午…… 那天司承中午回来吃饭,后来一起睡觉。 难道司承哄的是他? “我听到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幻听,司总怎么可能这么温柔?” 陈浩发现许扬表情僵硬,觉得应该和自己当时震惊的心情一样:“在挂电话之前,我还听到他宝贝宝贝的喊了好几声,你能想象司总喊宝贝是什么样子吗?” “想象不到。” 许扬何止是想象不到,他也没看到。 早知道司承会这么喊他,还那样温柔的哄他,他当时就不会睡得那么死。 许扬感觉错过了一个世纪, 他思绪全部停留在陈浩的话中,想要找司承求证,完全忘记这里是公司。 许扬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当看到司承那张俊朗的脸时,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转身想走,但来不及了! 第579章 你是不是怀孕了? rg 许扬一脚踏进办公司, 看到端坐在老板台前,一身笔挺西服浑身冷冽气息的司承。 他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他是疯了吗? 要在工作时间询问个人私事。 许扬转身想跑,但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站住!” 他想装作听不见一走了之, 但双腿却牢牢的定在原地,没办法挪动分毫。 脚步声传来,很快来到他身边。 “刚进来就走,不想看到我?” 司承绕到小助理身前,垂眸看着他:“找我有什么事?又想提辞职?” m.26ks. 没等许扬回应, 司承已经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如果再敢递交辞呈,我就在这张桌子上狠狠欺负你。” 许扬后退一步,震惊又羞赧的看着他。 他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眼底的不可思议格外明显。 司承回过神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以前从不会说出这种荤话,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直接? 他清清嗓子,重新恢复到以往上位者的形象:“找我什么事?” “我……就是……” 许扬飞快的说:“我忘了!” 他转身就往门外跑,慌不择路的模样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司承皱眉,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有这么可怕吗? 许扬跑回到办公室,低着头几乎要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胸口内。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遇到的是真实的司承吗? 一上午的时间都在浑浑噩噩中渡过,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间,许扬才意识到,司承没有给他交代任何工作。 反倒是陈浩忙前忙后,跑进总裁办公室很多次。 许扬揣摩着司承的心思, 为什么不让他继续留在身边当助理? 他不敢去主动询问,只能把所有疑问和心酸憋在嗓子眼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 陈浩明显发现许扬情绪不对:“许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 许扬对着面前精致的工作餐,一点胃口都没有。 公司的餐点品种齐全而且味道很好,平时他能吃很多,但今天却觉得饭香味很怪异,让他有些反胃。 他拿起一块橙子,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酸酸的味道很浓郁,让胃里那股作呕的感觉平复很多。 “别只顾着吃水果,吃点饭。” 陈浩和许扬关系很好, 初入公司的时候是许扬带他,算是他的前辈。 最近的风言风语陈浩有所耳闻, 他欲言又止:“许哥,你和司总怎么了?” 许扬动了动唇,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他和司承只是下属和上司之间的关系。 但现在他说不出口。 陈浩看他低着头不说话,就知道他和总裁之间应该是闹翻了。 “司总脾气不太好,但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如果是一点小矛盾,你还是去找司总解释一下。” 陈浩害怕许扬丢了工作。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许扬根本弄不懂司承的心思, 昨晚那个男人还把他抱在怀中又亲又撩, 白天衣服一穿,来到公司就剥夺了他的工作权。 他已经弄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司承。 “许哥,司总说是让我给他带工作餐回去。” 陈浩开始出谋划策:“一会儿你给他送过去,这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机会。” 许扬表情里闪过挣扎:“还是……别了!” “中午总经办没什么人,小琴她们今天在外面吃饭,不到两点半不会回来。” 陈浩眨眨眼:“时间足够你和司总解释清楚。其实我也有私心,你的这份工作我真的做不来,最近我被司总骂过好几次。如果再这么骂下去,我可能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他双手合十:“许哥,拜托你和司总和好吧!实在不行,你去求求他,他看在你做了两年助理的份上,一定会网开一面。” 许扬禁不住陈浩的软磨硬泡,只能同意了。 拿着工作餐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他犯难了! 他好像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找司承求情?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小琴她们几个女生闲暇时聊八卦的声音。 陈浩说得对,现在是找司承说开的最好机会。 他鼓起勇气,敲响办公室的门。 门内传来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进来!” 许扬推门入内, 看到司承还在伏案工作,他轻声说道:“司总,午餐我带过来了,您先吃饭。” 他知道司承工作起来从来不在乎时间,有时候会加班到深夜。 午餐被放在老板台上, 许扬向以前那样收拾好散乱的文件,分门别类的放好。 司承放下钢笔, 靠在老板椅上,笑看着忙碌的小助理:“我让陈浩送饭,怎么来的是你?” “我……” 许扬捏了捏手指,在心底反复演练后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我想来问问,您不同意我辞职,为什么不给我安排工作?” “我不给你安排工作,你就打算辞职?” 许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当初辞职是因为司承知道真相,他怕司承反感他。 现在他不想辞职,想要一直留在司承身边。 “怎么不说话?” 司承隔着老板台看他,但眼底气势不减。 许扬咬了咬下唇,声音放的很低:“您不给我安排工作,我不知道留在公司的意义。” “我只是想让你休息几天。” 司承脱掉西服外套,解开袖口开始卷袖子。 他很认真的说:“你知道我的行程,从明天开始我会出差很多天。让你陪着我东奔西跑,满满怎么办?” “满满可以让赵阿姨照顾着,以前我也经常陪您出差,一直都是这样……” “你也说是以前。” 司承打断他的话,走到他面前说道:“现在满满要换学校,搬家以后你去哪里找赵阿姨?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家保姆之前,你要负责接送满满,还要照顾他。我怎么能让你继续陪我出差?” 许扬情绪震动,他羞愧的低下头。 他还在耍小脾气,司承已经把生活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 司承走进办公室连接的卫生间里洗手, 伴着水声听到小助理说:“司总,谢谢您!我最近会把满满安排好,不会耽误工作。” 司承勾唇笑了笑, 以前他不会去管员工的家事,毕竟公司有那么多员工,他管不过来。 但许扬在他心里,已经不只是员工那么简单。 “司总,您慢慢吃,我就先出去了。” 许扬这句话,让司承脸上的笑意散去, 他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沉着脸说:“跑过来质问我,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不是……” 许扬慌忙解释:“刚才不是质问,我也不敢质问您。” 司承挑眉:“辞呈都敢拍在我桌子上,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提交辞呈是害怕您反感我。” 许扬低着头,但仍旧能够感觉到司承强烈的视线。 他知道司承在看他, 几番犹豫后,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司承自上而下看着他,欣赏着他惴惴不安的小表情,心底什么气都没了。 但嘴上却问:“还辞职吗?” 许扬用力摇头:“不了。” 司承:“接受公司的安排吗?” 许扬:“接受。” 司承眼底弥漫出笑意, 还挺乖的! 他握住许扬的手腕,拉着他走到老板台前坐下。 “在这里坐好,等我吃完饭有事和你说。” 司承坐在椅子上,许扬帮他打开餐盒,摆好餐具。 “司总,您等一下,我去泡牛奶。” 司承皱眉:“泡牛奶?” “不要总是喝咖啡,对胃不好。” 许扬放轻语调说:“您等我,我现在就去泡牛奶。” “你知道我……” 司承想要拒绝,但对上小助理闪亮的眸子,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许扬在茶水间里泡了杯牛奶,送到司承面前。 “今天的饭菜是你给我选的?” 司承皱眉,看着餐碟里那些他不喜欢的食物。 如果是许扬选的,真是欠收收拾。 许扬一眼看过去就发现问题, 他立刻拿着多余的筷子开始挑拣:“陈浩不知道您的喜好,难免会选错。” “我喜欢吃什么你都清楚?” 司承看着他认真挑出葱姜蒜,发现今天的饭菜也并非实难下咽。 “我有认真记过,以后我去选菜。” 许扬闻到餐盒里有鱼腥味,发现烧鱼块。 味道太浓郁,冲击着他的鼻腔,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那股恶心的感觉,翻翻滚滚又来了。 他强忍着不适对司承说:“司总,我……我不太舒服,先回办公室了。” “怎么会身体不舒服?” 司承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我只是想睡觉。” 许扬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他来不及多说,飞快的找了个理由:“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您吃饭吧不用管我。” 他脚步飞快的离开办公室, 司承哪里有心思继续吃饭, 他追出去,发现许扬不见了。 许扬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一路跑到卫生间,扶着盥洗池呕吐。 司承找过来, 发现他吐得很厉害。 “怎么会吐成这样?” 司承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一震:“许扬,你是不是怀孕了?” 第580章 验一验就知道了 rg 听清楚司承的话后,许扬傻在原地。 他对怀孕只有字面上的概念,具体有什么症状、如何确诊他一概不知。 但这两个字对他的影响力很巨大,如同五雷轰顶。 他惊慌失措的表情让司承觉得很刺眼。 怀孕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司承皱了皱眉:“你除了想吐,还有什么症状?” “我……我……” 许扬双唇颤抖的很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六神无主的样子,让司承知道恐怕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先和我去医院做检查。” m.26ks. 司承扣住他的手腕,想要带他去医院。 许扬听到走廊里传来小琴的声音, 他迅速挣脱司承的手,眼神里透着慌乱和心虚:“司总,我没事,只是胃里不舒服。不一定会是……我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不等司承回应他就跑出卫生间,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司承眉头皱的更紧。 许扬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同时让他心里很不爽。 回到办公室,许扬将脑袋抵在桌沿上无力的叹息。 怎么办? 真要是怀孕司承肯定会让他把孩子打掉。 手掌贴在小腹上, 他在心底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怀孕啊! 许扬处在恐慌之中,浑浑噩噩待了好半天,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才回过神。 走过去打开门, 陈浩站在门外说:“许哥,司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许扬表情一僵,眼神里透着抗拒:“我……我这边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好,麻烦你给司总说一下,现在没办法过去。” “你还是赶紧去吧!我看司总脸色很差,你要是再拖下去他肯定会发脾气。” 陈浩拉着许扬的胳膊,很好心的提醒:“今天司总心情不好,你千万不要惹他。” 难道是害怕他怀孕,才会心情很差吗?想到这种可能许扬心情很沉重,但迫于无奈他还是走进司承的办公室。 “司总,您找我?” 许扬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走过去站在司承面前。 司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前把门上了锁。 咔! 反锁的声音让许扬心头发麻,他警惕的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司总,您……” 司承走到他面前,拉过他的手,在掌心里放了一个东西。 许扬低头看过去, 听到他说:“去验一验。” 距离上次没有措施的亲密接触过去有一个月,这个时间是可以验出结果。 许扬握着检测棒的手指在抖, 司承感觉到他的不安,走上前抱住他:“别怕!我陪着你。” 许扬心底那些慌乱一下子烟消云散,他轻轻点了点头走进卫生间。 司承跟在他身后, 在想进卫生间的时候,被许扬关在门外。 他皱了皱眉,隔着门说:“有结果告诉我。” 门内传来很轻的回应声,听起来挺害羞。 司承勾了勾唇角,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很期待结果。 等待的时间很难熬, 许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显示区, 等了五分钟,还是一道红杠。 他心情急转直上,开心的打开门把检测棒送到司承面前:“司总,您看!” “是有宝宝……” 司承看到那道孤零零的红杠,表情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都散了。 “这什么意思?” 许扬以为他看不懂,特意和他解释:“一道红杠就是没怀孕。” 司承盯着他的脸,觉得他脸上的笑意格外刺眼。 “没怀孕你这么开心?” “当然啊!” 许扬一扫先前的郁闷,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怀孕以后很麻烦,还要去做手术,听说挺疼的。” 司承被他笑的心烦意乱:“既然没事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许扬还沉浸在危机解除的兴奋之中,没有觉察到他表情里的异常。 把检测棒包好以后走出办公室扔在垃圾桶里。 陈浩看到他春光满面,走上前疑惑的问:“你和司总和好了?” “我和他就没吵架。” 许扬很积极的说:“你那边有什么工作,我帮你处理。” “许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陈浩激动的热泪盈眶,把他拽到工位处给他搬文件。 一下午的时间, 许扬都沉浸在快乐的工作之中,但司承却很郁闷。 他无心工作,文件上的每个字都不顺眼。 靠在老板椅上他单手撑着额头,眼前浮现的都是许扬兴奋的表情。 没有怀孕他就这么开心? 还是说许扬压根就不想给他生孩子? 想到这种可能,司承心里更刺挠。 商非言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迟迟没有等到回应他自作主张的推开门。 当看到靠在椅子上浑身透着低气压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司总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把您老人家给难住了,说出来让兄弟我开心开心。” 他拉过椅子,坐在司承对面。 司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烦躁的不愿意搭理他。 商非言扬眉:“难得见你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扬不想给我生孩子。” 司承这句话把商非言吓傻了:“你……你刚说什么?” “你年纪大耳背吗?” 司承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挺吓人。 “你等会儿,让我消化消化。” 商非言手指在脑袋上点了点:“你刚才说许扬不想给你生孩子。这不是好事嘛!他要是想给你生孩子,那你可就危险了。” 司承沉着脸:“你觉得我养不起一个孩子?” “这是养得起养不起的问题吗?司老二,你脑袋没问题吧!你和许扬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合法爱人?还是你正常交往的男朋友?” “你别忘了,他只是你花钱养着的小情人。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谁养小情人愿意惹这种麻烦。” 商非言端详着他的脸色:“不是吧!你不会是打算和他结婚吧?” “你知道,我没打算结婚。” 司承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许扬站在门外紧紧抱住怀中的文件夹,一张脸惨白如纸。 这句话司承不是第一次说,他其实早该知道和司承不会有任何结果。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许扬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回到办公室。 他后背靠着门,一颗心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得厉害。 办公室里商非言还在劝司承:“千万别犯傻!他真要是怀孕了,你会很麻烦。” “晨盛公司的乔总被他那个小情人敲诈了两个亿,说是怀了他的孩子也生下来了,钱给了人跑了,结果一查孩子不是他的。” “这就是纯纯的大冤种,谁要是敢这么赖上我,我绝对把他拉医院,肚子里揣几个都得给打了。” 商非言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但司承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脑中困扰着一个问题, 如果许扬怀孕,他会不会和他结婚? “要我说你也别想了,今天我们出去放松一下,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商非言走过去拉司承的胳膊:“赵总组的局,一直说想认识认识你。你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临河路的项目还得靠他小舅子疏通关系。不能把事做的太绝,走吧!” 牵扯到项目的事司承不好推托,只能跟着商非言离开。 酒局持续到晚上,结束以后有人提议去会所消遣。 司承是被商非言死拖活拽拉进会所, 他情绪不高,对身边的小鸭子不感兴趣。 司承虽然长得好看,但沉着脸的样子却很吓人。 小鸭子恪守本分,缩在旁边不敢主动撩拨他。 待到晚上十二点,司承才从会所出来。 商非言勾着他的肩膀:“去我那里喝两杯。” “喝个屁!” 司承推开他:“太晚了,我得回去休息。” “你一个人住,回去有什么意思。” 商非言对着月亮感慨:“我特么也是一个人,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这日子过得真无趣。” 司承靠着车门点了一支烟,抬眼看他:“商总对着谁守身如玉?” “对着我家老爷子求得那个签。” 提起这事商非言就烦躁:“我特么真是服气了!这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怎么还能有这种封建老思想。” 商非言的事司承是知道的, 他十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国内外的医生都找过,但没有任何作用。 商老爷子有三个女儿,四十岁才有这么个儿子,平时就宝贝的不行。 看到儿子昏迷不醒找医生没用,有病乱投医开始去庙里求神拜佛。 从庙里出来没多久,商非言奇迹般的好了。 商老爷子给庙里添了几个亿的香火钱,每年都压着商非言去祈福还愿。 二十岁那年商非言求到一支签,签文里说是有情劫,二十八岁以前不能谈感情,否则有血光之灾。 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的商老爷子,明令禁止他谈恋爱。 商非言有心想谈个小情人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青春在岁月里流失。 司承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辈子不过几十年,熬一熬就过去了。” “你可拉倒吧!明年我就二十八了。” 商非言扬眉笑道:“老子很快要解禁了。” 司承眼底划过嫌弃,“我很好奇,以后谁这么倒霉要和你谈恋爱。” “司老二,你嘴挺毒啊!” 商非言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你家那边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以后我们就亲上加亲了。” 司承皱眉:“滚!” 商非言笑着和他挥挥手:“爷先走了!” 第581章 确诊怀孕,小助理不要宝宝 rg 夜晚的公路没有白日里的喧嚣,显得很安静。 沿路的点点灯光,让司承想到那栋破旧小楼里的一盏灯。 每次他站在楼下,看到窗口里渗透出来的亮光就会感觉无比安心。 比较起来会所里绚烂的光线,反倒让他觉得很不适应。 轿车停在单元口, 司承仰起头,发现熟悉的窗口没有那道熟悉的光线。 他皱了皱眉头,翻起手腕看表,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 这个时间许扬和满满应该已经入睡。 这时候上楼会吵醒他们, 司承将车开出居民区,回到别墅。 偌大的别墅黑漆漆的,透着莫名的冰冷。 记住网址rg 这里是他住过很久的地方,可现在去觉得特别陌生。 司承很疲惫,倒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身边空荡荡的,没有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小助理。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踏实。 早晨陈浩给他打电话司承才起床,他揉着涨疼的额头走进浴室里洗漱。 陈浩开车等在别墅门口, 看到司承从里面出来,他立刻小跑着迎上前:“司总,高铁票已经订过,我们可以直接过去车站。” “嗯。” 司承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陈浩通过后视镜发现他情绪不对,脸色和上次出差时差不多。 这是又没休息好吗? 他放轻语调,大气都不敢喘:“司总,您要吃早餐吗?” “不吃了。” 司承没胃口,他单手撑在额头上,只感觉头疼欲裂。 只是一晚没有小助理陪着,身体就承受不住。 许扬对他的影响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巨大。 * 许扬到公司才得知司承出差, 新的行程表是陈浩安排的,他现在连司承每天会去哪里、会见什么人都不知道。 身为助理的优势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和司承刚拉近的距离,也在朝着反方向越走越远。 许扬想要投入到工作中,让自己变得忙碌就不会胡思乱想。 但胃里的不适感变得很强烈, 今早呕吐过后,现在还会时不时反胃。 许扬捂着嘴快步走进卫生间,扶着盥洗池里吐得昏天暗地。 早晨吃进去的那点早餐,早就吐了个干干净净。 同事过来卫生间,看到他苍白的脸,关切的问:“许助理,看你脸色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胃有点难受。” 许扬扯了扯嘴角:“应该是吃坏了肚子。” “请假去医院看一看,可别小病拖成大病。” 同事的提醒让许扬上心了, 他怕自己的身体出问题,那满满就没人照顾。 最近经常请假, 许扬不好意思再利用上班时间去看病。 忍着身体的不适,挨到下班时间他来到幼儿园接了满满,送去赵阿姨家里。 许扬来到楼下,正准备坐出租车去医院,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许扬!” 许扬想躲,但来不及了。 手臂被周良志用力抓住:“你小子可以啊!还敢报警抓我,我告诉你这是家庭纠纷,警察也拿我没办法。” “当初协议里的欠款数额我已经还清,你以后别想把赌债赖在我头上。” 许扬甩开他的手,“周良玉,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满满亲生父亲的面子上,我就不是报警那么简单,我早就把你送进监狱。” “知道满满是我儿子,你就把他交出来。” 周良玉面目狰狞:“要么给钱,要么给人。” “我不会把满满给你,他不只是你的儿子,还是我姐姐的儿子。” 许扬态度很强硬:“你要是敢打满满的主意,我就和你拼命。” 周良玉冷笑:“你只是满满的舅舅,你根本没有抚养权。” “我有没有抚养权是法律说的算,你没有资格来评定。” 许扬捏着拳头,眼神里透着警告:“我姐姐如果不是遇到你,她不会出现意外。你就是个混蛋!” “你特么还敢骂我!” 周良玉一把攥住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说:“不给钱,今天我就带走满满。” 许扬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他脸上。 “操!你还敢打我!” 周良玉扑过来,但被许扬踹了一脚。 照顾满满的这三年,许扬不止一次被周良玉勒索。 他用满满做要挟,说是如果不给钱就把满满的身世宣扬出去。让居民区里的人都知道满满有个烂赌鬼父亲,哪怕是进监狱也要搅得他们生活不安宁。 许扬一次一次妥协,帮他还了很多次赌债。 司承给的那些钱,几乎都用来还债。 本以为周良玉可以放过他和满满,没想到这个人贪得无厌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上一次司承看到周良玉,就是许扬拒绝再给钱和他闹翻了。 许扬报了警,周良玉从居民区里出来就被警察带走。 只是许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从里面出来。 怒气积攒到一定程度就到了彻底爆发的时候, 许扬捡起地上的砖头拍在周良玉脑袋上, 鲜血迸发 周良玉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但他的嚎叫声没有让许扬清醒过来,反而让他更加失控。 他一脚踹过去,狠狠踩在周良玉肚子上。 “混蛋!” 许扬疯了一样,不停挥动拳头的模样看起来很吓人。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跑过来拉架,几个人合力才把许扬拉开。 周良玉报警后,许扬被带进公安局。 他做了问讯笔录,但涉嫌打架斗殴必须要拘留。 周良玉咬死要一百万赔偿,协商不成功如果上诉许扬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司承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他看着手机里商非言发来的信息,手指都在发抖。 商非言打电话过来:“你家小助理打的这个人就是个无赖,不给一百万不接受调解。” 司承眼神里弥漫着杀意:“我坐高铁回去也要三个小时,先找律师过去把许扬保释出来,其他的事等我回去再解决。” “我联系过林律师,保释应该没问题。我知道你想为小助理出头,但悠着点,别搞出人命了。” 商非言骂了一声:“妈的,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当年他把许扬的姐姐给强J了,拿照片逼着她结婚。结婚以后对许扬的姐姐很不好,天天出去赌,妻子难产死后敲诈了医院一笔钱,孩子还在保温箱里人就跑了。” 钱拿走了,留给许扬一屁股债和一个孱弱的孩子。 司承胸口炸疼的厉害,他落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 律师来的很快, 快中午的时候许扬就从警局出来。 他耷拉着脑袋,机械的往前走。 林律师说道:“许先生,您不用太担心。司总这边已经交代过,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您承担法律责任。” 这种案件律师处理过很多,赔点钱了事。 “麻烦您了林律师。” 许扬声音很轻,他脑袋疼得厉害,小腹也在隐隐作痛。 中午的太阳很大, 被阳光照着他感觉天旋地转,世界仿佛都在眼前颠倒反复,最后彻底被黑暗笼罩。 许扬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许先生!” 林律师见他晕过去,慌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 许扬被送进医院, 林律师给司承打电话汇报情况的时候,司承已经坐上返程的高铁。 想到小助理在警局待了一晚上,受惊过度又晕了过去,他心脏揪疼的难受。 恨不得立刻飞回到他身边,为小助理撑腰讨公道。 许扬从急诊室出来被送进病房,没多久他就醒过来。 林律师还在病房里,看到他醒来关切的询问:“许先生,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扬扶着额头:“头有些晕,有点恶心。” 林律师:“医生说你最近要卧床休息,不能有剧烈运动。” 许扬一惊:“我这是怎么了?” 林律师欲言又止:“我让医生过来给你说。” 很快医生来到病房, 许扬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但医生说出来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许先生,您怀孕了。” 许扬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回过神:“不对!医生,我用检测棒验过,没有显示怀孕。您是不是弄错了?” “检测棒会有不准确的情况,医院给您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能够确定您怀孕。” 医生推了推眼镜:“但您应该是有过剧烈运动,导致先兆性流产。” 许扬双唇颤抖, 他还没能消化掉怀孕这个事实,医生后面又说到流产,他脑袋更疼了。 “医生,你说的我听不懂。” “先兆性流产就是有流产的可能,需要好好休养,保持心情愉悦,同时不能再有剧烈运动。” 医生认真嘱咐:“先住院一周看看治疗情况。”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既然有流产风险,那就直接做手术拿掉。” 许扬很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医生仔细问道:“您确定不要这个孩子?” “不要。” 许扬很清楚他和司承没结果,如果因为这个孩子硬是扯上关系,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幸福。 既然孩子有可能保不住,那干脆不要了。 医生见他态度很坚决,只能说道:“我现在给您预约手术。” 司承急匆匆的赶到医院, 迎面撞上林律师和医生。 他快步走上前问道:“林律师,许扬怎么样?” 第582章 必须留下这个孩子 rg 司承的问话让林律师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能看向身边的医生:“医生,麻烦您给司先生说一下许先生的病情。” 医生视线落在司承身上:“先生,请问您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上司。” “很抱歉!病人的病情我不方便透露。” 医生对林律师说:“还有其他病人在等我,我先走了。” 司承看着医生离去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 许扬病得很重吗? 为什么医生不愿意向他透露? “林律师,许扬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个……”林律师欲言又止。 记住网址rg “说!他到底怎么了?” 司承所有的耐心都耗尽,沉着脸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林律师不敢惹怒他,只能实话实说:“许先生他怀孕了。医生应该是考虑到患者的**,不方便向您透露。” 司承脑子里懵了一瞬,消化掉林律师说的话后他快步朝着病房跑去。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的小助理。 微侧着脸看向窗外,哪怕看不到表情,从他苍白的脸色也能看出现在情况并不好。 司承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声音很轻,但许扬却浑身一抖,下意识往旁边躲。 司承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没事。” 许扬始终和他没有眼神交流。 他的反应让司承心绪不宁, 这与他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 怀宝宝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怎么许扬看起来很绝望? 司承心头发慌,他探手过去就紧紧握住许扬的手:“你是不是怀孕了?” 掌心里那只手迅速缩回去, 司承还没反应过来,许扬已经激动的说:“司总,我已经和医生说过要做手术。您放心,我不会私自留下这个孩子。” 司承皱眉,深目看着他。 许扬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意识到他是真的要打掉孩子, 司承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冒出来,“我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不会私自留下这个孩子,那你就私自决定要拿掉他。” 许扬缩在洁白的被子里,脸色比被子还要白。 脆弱的就像是大声说话都能把他震碎了。 司承收了声,但脸色很难看。 许扬无措的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他咬着下唇,很小声的说:“司总,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只是您养着的小情人。现在有了孩子会很麻烦,所以我觉得还是打掉比较好。” 司承知道他说的都对,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逐渐阴沉的脸色,让许扬心绪不宁。 哪怕待在司承身边两年,还是弄不懂他的心思。 没办法揣摩到这一刻司承的想法,他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没有能力养两个孩子,我也没有能力和您抢抚养权,我更不可能放弃孩子的抚养权把他扔给您。打掉孩子不是冲动的决定,我思考过很久,我觉得这个决定对我们都好。” “那是你认为的好。” 司承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很凶:“许扬,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打掉孩子。” “可是……” 许扬还想说什么,但司承已经转身走出病房。 很快病房里陷入到安静之中, 压抑的气氛让许扬心头又酸又涩,他缩在被子里咬着下唇,眼泪落得满脸都是。 司承走出病房,站在花园里闷头吸烟。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头绪。 许扬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他和许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适合要个孩子。 打掉是最好的决定 可他清楚的知道,他舍不得。 这是他的孩子啊! 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要被残忍的扼杀掉。 司承不忍心,他也做不出这种事。 得知司承回来,商非言急匆匆的赶到医院。 “司老二,公安局那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 商非言骂道:“周良玉那个孙子犯的事可不少,在监狱里蹲个几年都是轻的。我和林律师联系过,让他负责处理这个案子。” “你这脸色……” 商非言盯着司承的脸:“不太对啊!出什么事了?” “许扬怀孕了。” “啊?怀孕了!” 商非言震惊:“还真给你整出个孩子,你说你也太不小心。他是不想打掉孩子吗?” 司承:“他主动提出要打掉孩子。” “这不是好事吗?你还愁什么?”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司承心底的郁结彻底消散。 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问题,得到了解答。 他想要许扬给他生个孩子,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又格外坚定的浮现在脑海中。 商非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脑子没问题吧?你还想当单亲爸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卧槽!难道你还想和许扬结婚?” 商非言这句话让司承怔住, 他皱着眉头说:“我没打算结婚。” “不结婚还要生孩子,你这种思想太前卫了。” 商非言撇撇嘴:“我看你那个小助理未必会同意吧!再说了,不结婚就要孩子,怎么听怎么别扭。要我说,你就同意他做手术拿掉孩子。孩子谁都能生,不差这一个。” 司承咬牙:“那是一条命。” “现在只是一个胚胎,还没有发育成一条鲜活的生命。” 商非言拍着他的肩膀:“我第一次见jin主要求小情人生孩子的,别人遇到这种事躲都躲不起,也就是你脑子不清醒主动要趟这趟浑水。你知不知道养孩子有多麻烦?” “不需要你来说,我想的很清楚,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司承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但他没有任何勉强也不会后悔。 商非言见劝不动他只能放弃。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劝了。周良玉的事情我会交代林律师……” 司承打断他:“这件事我会处理。” 商非言挑了挑眉头:“呦!这是打算亲自为小情人出头了。” 司承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 商非言走后, 司承回到病房。 门内传来的谈话声,震停他推门的动作。 “许先生,手术时间确定,明天上午。” “谢谢医生。” 许扬声音很轻,听起来没有任何不舍和犹豫。 司承压在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冒出来, 他用力推开门,沉着脸走过去:“手术取消,这个孩子我们要了。” 许扬震惊的看着他,“司总……” “我是孩子另一个父亲,我有决定权。” 司承态度很强硬, 他身材高大人也极有气势,让医生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位先生,还是要尊重患者的意愿。” “孩子是我们两个的。” 司承沉着脸:“难道我没有决定权?” 医生只能说道:“那两位先商量好再做决定。” 等医生走后,司承将病房的门关上。 他拖着椅子坐在病床边,深目凝视着病床上的男人。 许扬在他强烈视线的迫视下,心虚的侧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下颚突然被捏住, 许扬被迫转过脸,对上男人暗沉的眼眸。 他缩着身体,眼睛里有不安和惧怕。 司承一肚子火气,在对上他的眼睛后彻底烟消云散。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许扬,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懂事,还是该说你心狠?” 他的手探过去,握住许扬的手腕,带过去盖在小腹上。 “这里装的是一条命,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能够养着满满这么多年,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把我们的孩子打掉?” 许扬憋在心底的难过、不安,一瞬间狂涌而出。 他抿着唇,泛红的眼圈有泪水无声掉落。 比起嚎啕大哭,这样的哭声更加戳人心肺。 看到他的眼泪,司承的心也跟着疼。 他俯身过去,抱住病床上颤抖的男人:“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司总,医生……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 许扬声音抖得很厉害,“我伤到他了,流血了,小腹也很疼……他可能已经……” 司承感觉到他的害怕和难过,心脏更疼了。 他探手过去抚摸着许扬的头发,轻声安慰着:“别怕!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你和宝宝都不会有事。” 司承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许扬在他怀中很快安静下来, 情绪波动太大又怀着身孕,他哭着睡着了。 司承轻轻将他放在枕头上,为他盖好被子。 在确定他不会醒过来,这才离开病房来到医生办公室。 询问过医生后, 司承得知先兆性流产并不是流产,只要好好养着身体很快就能恢复,也不会影响宝宝的生长发育。 从办公室出来,司承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打电话给餐厅,让他们送餐过来。 回到病房司承坐在床边,他深目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许扬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露出清秀的眉眼。 司承忍不住想, 宝宝是像他呢?还是会像许扬? 如果像许扬就好了,最好是个女孩,一定特别可爱。 以前他很排斥婚姻,更不喜欢孩子。 但现在不同了, 许扬能够把满满教育的那么好,肯定也能教育好他们的孩子。 司承突然开始期待以后的生活, 和许扬结婚组建一个家庭,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第583章 回家领结婚证 rg 许扬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醒了?饿不饿?” 耳边传来司承温柔的声音,让他散乱的思绪逐渐汇集。 他想到睡着之前发生的事,再一次陷入到混乱。 司承说让他留下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还维持着情人关系,一起养着这个孩子吗? 许扬弄不清楚司承的心思,但又不想稀里糊涂的留下这个孩子。 他凝视着男人的眼睛,鼓起勇气问:“司总,您说留下这个孩子是什么意思?” “等你出院以后,我们去领结婚证。” 在许扬睡着的时候,司承已经计划好未来。 “如果你想在京都或者魔都定居,我会着手开始买房子。如果还想留在这边,那领过结婚证我们就回来。” m.26ks. 司承把选择权交给许扬, 但许扬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领结婚证?” “难道你想让孩子成为私生子?” 司承神色严肃:“其他条件都可以商量,但结婚这事没得商量。我的孩子必须有一个健全的家庭。” 许扬明白过来, 司承和他结婚是出于责任,为了孩子。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前几天还在信誓旦旦说不结婚的男人,今天会突然因为他而改变主意。 “司总,您考虑清楚了吗?” “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心血来潮就随便做出决定。结婚的事我是经过深思熟虑,许扬,如果你不同意和我结婚,那我会带走孩子。” “不行!” 许扬抓住他的胳膊,激动的说:“司总,别带走孩子。” 司承知道他很有家庭感, 当初能够收养姐姐的孩子,而且照顾的那么好。 肯定舍不得丢下自己的孩子。 “不让我带走孩子,那就和我结婚,我们一起抚养孩子。” 许扬同意了。 不只是因为孩子,更是为了自己心底藏起来的爱恋。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用一个孩子把司承绑在了身边,可他却不想放手。 想到司承会成为他的合法爱人,心底的窃喜已经占据上风,道德和理智早已抛诸脑后。 “医生说你最近要好好养着,还需要补充营养。” 司承将许扬扶起来,端来一碗鸡汤:“还热着,先喝点。” 鸡汤的味道很浓郁,勾动着许扬的味蕾。 他伸手想要接过汤碗, 汤匙已经送到他唇边, 司承温柔的声音响起:“张嘴,我喂你。” 许扬一怔,脸上开始发烫。 虽然和司承做过很多次亲密举动,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但还是第一次被喂饭。 这种属于情侣的小暧昧,让他有种在谈恋爱的错觉。 许扬喝掉汤匙里的鸡汤, 感觉今天的鸡汤格外好喝。 一碗鸡汤喝完,胃里暖暖的不再难受。 还有其他餐点,司承想喂他,但被许扬拒绝了。 “司总,还是我自己来吧!” 司承看到他脸红了,知道他这是在害羞。 “行,你自己吃。” 他将餐具递过去:“陪护很快会过来,我回家看看满满。” “麻烦您了!” 许扬语气里的客套,让司承觉得很刺耳。 他有心想要纠正,但想到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终究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等领过结婚证,小助理必须要改称呼。 司承来到赵阿姨家里,才知道满满已经睡了。 赵阿姨很热情:“满满在我这里很乖,小许要是有事可以晚几天再来接他。” “许扬最近身体不舒服,今天要在医院过夜。” 司承递过去一叠现金:“麻烦您帮忙照顾满满,等事情忙完我再过来接他。” “街坊邻居给钱就不用了。” 赵阿姨推脱着不收,司承态度很坚决。 他身上的气势让人臣服,赵阿姨没敢继续拒绝。 “小许最近脸色很不好,下午送满满过来的时候我听他说要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检查结果出来了,怀孕了。” “啊?怀孕?” 赵阿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你和小许……” “等他出院,我带他回家领结婚证。” 司承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喜悦,他克制不住心底的分享欲,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结婚了。 “哎呦!那真是太好了。” 赵阿姨送上祝福:“结婚这是好事啊!小许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很替他开心。” 司承与她闲聊几句后,开车离开居民区。 轿车停在一栋废弃的小楼前, 司承打开车门下车, 黑亮的皮鞋踩着破碎的砖石瓦砾,发出咯咯的响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废弃的小楼内,一个男人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头上罩着黑色头套,被绑着的身体抖个不停。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看到司承走过来,两人走上前低声说道:“司总,人已经带过来了。” 司承坐在椅子上,微扬着下颚说:“开始!” 周良玉被蒙着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听到有人说话,他立刻发出呜呜的求情声,但他嘴上缠着封口胶,声音全部被堵回到嗓子眼里,听起来更像是凄惨的呜咽。 周良玉的求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换来拳打脚踢。 他被打的很惨,浑身上下都是伤。 司承冷眼看着,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在周良玉瘫软的倒在地上后,他才抬起手。 那两个人停下动作,走到他身边站定。 司承从椅子上站起来, 抬步走过去, 站在周良玉面前,黑亮的皮鞋踩在他脸上。 如同在踩一只随时可以碾死蚂蚁。 司承弯腰撕下他嘴上的封口胶:“听好了,以后离许扬远一点。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在纠缠我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周良玉挣扎:“你特么放开我……” 司承一脚踹过去,正中他的小腹。 他的目标很明确,只攻击周良玉的腹部。 如果不是这个混蛋,许扬不会进医院,也不会差点流产。 周良玉知道这是遇见惹不起的狠角色, 他连连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骚扰许扬。” 司承厌恶的瞥了他一眼,对身边的人说:“带他回公安局。” 他扔下这句话后,抬步走出废弃的小楼。 回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司承浑身的冷冽散去,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仿佛小楼里那个凶狠的男人不是他。 他走到许扬身边,俯身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不是那么难受了。” 许扬放下手机说:“满满在赵阿姨那边还好吗?” “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睡了。” 司承在床边坐下,开始例行检查:“吃饭了吗?” “吃过了,司总,您吃饭了吗?” “还没有。” 许扬慌忙说道:“还有饭,我去热饭。” 司承皱眉, 抬手将他压回到床上:“好好躺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来为我做这些。” 许扬怔住, 以前这些都是他在做,那时候司承也没有说过这种话。 看来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宝宝,才会对他这么温柔体贴。 司承让酒店送的餐点还剩下很多, 病房里有微波炉, 但他不是很会用,研究半天都没看懂该怎么操作。 许扬坐在床上指挥,“把餐碟放进去,关上微波炉。按下加热,选择时间……算了,还是我来。” 司承回头,用视线制止住他下床的动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笨?” “我没有这么想,您别误会。” 许扬在心底说:小心眼的男人。 “躺在床上好好看着,我一定能学会。” 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许扬知道他的脾气, 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听话的坐在床上。 司承研究了足足有五分钟,才算是把菜成功加热。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许扬实在没办法把他与公司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原来司承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回头看到小助理眼底的笑意, 司承觉得很没面子,气势汹汹的走到过来,低头吻上他勾起的唇角。 突如其来的吻让许扬措手不及, 等男人松开他,他才来得及脸红。 司承已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还敢不敢取笑我?” 许扬脱口而出:“敢!” 声音落地的同时,男人的手穿过他的脖颈,扶着他的后脑压过来。 双唇再次被吻住。 司承松开他的时候又问:“还敢吗?” 许扬着了魔一样的说:“敢!” 司承手指捏着他的脖颈,一个劲的亲他。 亲到两人嘴唇发麻, 司承也不舍得松开他, 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哑着嗓子说:“你还真敢撩我。” 许扬在心底说:我何止敢撩你,我还敢怀你的孩子。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男人气势汹汹的吻打了个粉碎。 司承像是怎么都不够,亲了他很久。 分开的时候,许扬双唇又麻又疼。 司承坐下来以后,在他手里塞了一块甜面包:“老实吃东西,不要乱说话。” 许扬抿着唇,偷偷笑了。 他咬了一口面包,发现真甜。 晚餐许扬吃的很饱,司承塞给他的面包,他吃到一般就吃不下了。 原本想着留下等饿了再吃, 但司承已经伸手接过来,很快吃掉了。 完全没有嫌弃这个面包被他要过。 许扬惊了:“司总,您怎么吃我剩下的?” 司承瞥了他一眼:“你的嘴我亲过那么多次,你觉得我还会嫌弃你?” 第584章 你连我的孩子都有了,还要拒绝我? 许扬脸颊涨红,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他怔怔看着身边的男人, 这还是他印象里的司承吗? “怎么这样看着我?” 司承放下餐具,抬眸迎着他的目光说:“觉得我和以前不同?” 许扬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给出答案。 司承挑了挑眉头:“以前我们的关系和现在不同,相处模式自然不同。” 他探手过去在许扬头发上揉了揉:“看来我需要经常和你做亲密举动,让你尽快习惯。” “不……不用……” “不用?” 司承神色不悦:“你连我的孩子都有了,还要拒绝和我亲密?” “不……不是……” 许扬脑子发晕,被他这记直球搞得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彻底败下阵来:“我听您的。” 司承脸色好转,眼底有了笑意。 病房虽然很宽敞,但许扬抬眼就能看到司承。 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待在一起,他不太适应这样的独处,僵硬的坐在床上,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司承收拾好餐碟后,来到浴室里洗漱。 带着一身清香走到床边,开始拿被子和枕头。 许扬回过神,疑惑的看着他带着被褥走到沙发旁边。 在司承摆好枕头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司总,您要睡沙发?” 病房里没有陪护床,但有一张不算大的沙发。 司承原本想要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但听到许扬的问话后,他后悔刚才的决定。 转身看着床上的小助理:“想让我陪你?” “我……” 许扬低着头,很小声的说:“您睡眠不好,不要睡在沙发上。” 他无声的挪动身体,腾出很大的位置。 司承明白他的意思,抱着被褥走过来。 许扬觉得自己真的很大胆, 以前他不敢提任何要求,司承说什么就是什么,但现在他越来越放肆了。 正如司承说的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同了。 “在想什么?” 司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扬轻轻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不想我亲亲你吗?” 司承低下头,灼热的视线透过黑暗清晰的看过来,让许扬脸颊发烧, 他想点头回应,但又害羞的不敢乱动。 最终还是司承主动,低头吻住他的唇。 许扬闭上眼睛,下意识探出手搂住他的腰。 这个缠绵的吻,在司承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及时停止。 “今晚挺难熬。” 司承后悔了,他应该睡沙发的。 许扬感觉到他身体不舒服, 鼓起勇气把手探过去:“司总……” 他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透着暗示。 司承握住他的手指,只是与他十指相扣没有其他举动。 “乖乖睡觉,别乱动。” 再动他就要去冲冷水澡了。 许扬眼底划过疑惑:“你不是……” “我是难受,但不想用这种方式。” 司承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快点睡觉。” 许扬经验少的可怜,不知道除了手以外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听话的靠在司承怀里,乖乖的睡觉。 许扬很快就睡着了,但司承却睡不着。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心脏又涨又满,这种感觉很奇妙,是他以前从未遇到过的。 早晨,司承是被敲门声惊醒。 他准备下床开门,许扬缠过来紧紧抱住他。 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像一只被吵醒后扭动身体的小猫。 司承觉得有趣,探手过去掐了掐他的脸颊。 许扬朝他怀中躲,人也贴过来把他抱得更紧。 门外的敲门声锲而不舍的响着,让司承没办法继续温存下去。 他在许扬耳边轻声说:“乖,松开点,我去开门。” 腰上缠着的手,慢慢的缩回去。 司承掀开被子下床,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回头看向床上埋着头的小助理,看来是醒了。 许扬确实醒了,听到司承哄他的声音,他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看来那天陈浩说的是真的, 司承确实这么哄过他。 医生来查房但许扬还没起床,得知情况后查房的时间推迟半个小时。 司承回到床上,抬手揉了揉被子里毛茸茸的脑袋:“醒了吗?” “没……” 许扬声音很轻。 “没醒是吗?” 司承低头亲过去, 许扬被亲的浑身软趴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是被司承抱进浴室, 洗漱过后回到病床上没多久,医生就来了。 看到许扬脸颊红红的,医生立刻问道:“许先生,您是发烧了吗?” 他让护士送过来温度计。 “没……没发烧。” 许扬脑袋都要埋进胸口, 他很清楚脸红的问题不是发烧,而是被司承亲的。 司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过温度计:“乖,量一下温度。” 许扬硬着头皮把温度计夹在腋下。 司承俯身过来为他整理好衣服。 测量温度的时候,医生询问病情。 许扬轻声说:“不流血了,但小腹还有点疼。” “今天还要输液,卧床休息不能下床走动……” 医生交代注意事项,司承仔细记下来。 测过温度没有问题,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 许扬躺回到床上,望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还要卧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只是躺一天,他就受不了了。 司承手掌贴过去,隔着被子覆盖在他小腹上:“宝宝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爸爸打架差点把你打没了。” “我不知道有他,如果知道我不会冲动去揍周良玉。” “昨天你说想打掉他。” “我……” 许扬语塞,他无从辩解。 “如果宝宝知道你不想要他,他应该会很难过。” 司承故意给许扬施加压力,他要让小助理打消不要孩子的念头,心甘情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种话。” 许扬傻乎乎的上套,浑然不知司承给他挖了个大坑。 “知道错就行,好好养着。只要你听话,宝宝就不会有问题。” 司承找了佣人专门做饭, 早餐很丰盛, 许扬吃了一些,重新回到床上休息。 看到司承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他忍不住问道:“司总,您今天不去公司吗?” “我去公司谁照顾你?” “有陪护。” “你宁愿要陪护都不要我?” “……” 许扬很纳闷, 司承这个工作狂怎么会纠结这个问题? 不是应该义无反顾的选择工作吗? “我让陈浩把电脑和文件送过来,不用去公司也能办公。” 看到司承准备给陈浩打电话, 许扬扑过去按住他的手:“司总,先别打电话。” 司承挑眉看着他:“怎么?” 许扬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还需要对我藏着掖着?许扬,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沟通?还是根本不想和我沟通?” “不是……我只是……” 许扬垂着眼睛, 虽然没有和司承对视,但仍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压迫性的视线。 他怕司承会生气, 只能实话实说:“孩子的事能不能不要说出去?我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 司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有他这样的爱人很丢人吗? 许扬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探手握住他的胳膊,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司总,我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和您扯上关系。我不想被人议论,也不想宝宝以后被人指指点点。” “能不能先不要公布关系?” 许扬眼底的祈求太过清晰,让司承没办法忽视。 他从没想过隐婚,却在小助理哀求的眼神下妥协了。 “许扬,你记住这只是暂时,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领过结婚证以后,我们就是合法的,谁敢议论?” “您别生气!我知道这个道理,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许扬手指拽着司承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司总,您同意吧好不好?” 他软软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锉刀,磨平司承所有的不甘和怨气。 “也就是你敢这么要求我。” 司承愿意松口,许扬心里踏实很多。 他嘴上说着给自己时间,其实是想给司承反悔的时间。 他很清楚司承结婚是处于责任, 幼年时的经历,让司承对家庭的概念比普通人要更加根深蒂固。 为了孩子,他可以选择走进婚姻。 许扬不想用婚姻禁锢他,不对外宣布这是他给司承留下的退路。 * 七天后,许扬出院了。 司承安排好时间,准备回到魔都拿户口本领证。 在回魔都之前, 司承和许扬去了公司。 陈浩有一周没见许扬,看到他后立刻迎上前问道:“许哥,你身体怎么样?我听人事部说你请假住院了。” “身体不太舒服,没什么大碍。” 许扬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明天我需要陪司总出差,手头上有些工作麻烦你这边帮着处理一下。” “有什么需要处理的文件都交给我。” 陈浩压低声音说:“只要不让我陪司总出差,让我做什么都行。” 许扬勾了勾唇:“你就这么怕他?” “怕啊!司总沉着脸的样子太吓人了。” 陈浩拍了拍胸口:“我和他出差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他同情的看着许扬:“许哥,苦了你了!”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陈浩,你很闲吗?” , 第585章 带小助理回去见家长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浩浑身一抖, 他飞快的转过身,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司总!” 陈浩站的笔直,如同等待操练的卫兵。 司承瞥了他一眼,走过去站在许扬身边。 “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许扬翻起手腕看表:“司总,我们是十点出发吗?” “一点再走,吃过中午饭。” 司承抬手想要摸他的头发, 许扬躲了一下,用眼神提醒他陈浩还在。 司承不情不愿的把手缩回去, 他回过头,沉沉的视线落在陈浩身上:“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我这就去处理工作。” 陈浩跑的飞快,顷刻间就不见踪影。 许扬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勾了勾唇:“司总,您吓到他了。” “我有这么可怕?” 司承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折回身就把许扬揉进怀中。 “别……” 许扬推了推他:“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又怎么样?如果你再拒绝,我就在会议室里亲你。” 司承觉得自己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在公司里做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 但现在他彻底抛弃原则,变成自己都觉得嫌弃的那类人。 许扬怕他乱来,妥协的伸出手抱住他:“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司承变本加厉:“亲我一下,我就松开你。” 在办公室里和顶头上司做亲密的事,这种禁忌的快感让许扬肾上腺素分泌,他兴奋的心尖都在发抖。 这种要求,当然不可能拒绝。 他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上司承的唇。 主导权很快就被抢过去, 司承将他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热烈的吻着他。 很久之后,办公室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司承临走的时候对满脸通红的许扬说:“工作交代清楚以后去楼下停车场找我,我们先去吃饭。” “好。” 许扬应了一声,声音轻轻的,但心里是惊人的甜。 从公司出来后, 司承开车带许扬去餐厅吃饭。 得知他放弃飞机开车回魔都,许扬挺惊讶:“司总,坐飞机会快很多。” “医生说孕早期不适合坐飞机。” 司承给许扬夹菜:“你现在的身体,坐车更合适。” “N市距离魔都一千多公里,开车需要很久的时间。 许扬问道:“您带司机了吗?” “我开车。” 司承抬眸看着他:“心疼我?还是不放心我的车技?” “下午走要到明天才能到,开这么久的车会很辛苦。” 许扬很诚实的说:“我不想您累到。” “路线已经安排好,晚上找服务区休息。” 司承握住他的手说:“车上带着你和满满,还有宝宝,我会格外小心。” “满满也要去吗?” “他没有出过远门,带他出去转转。我已经给他请过长假。” 司承发现许扬有些紧张,他思索片刻猜透小助理的心思:“跟我回家很紧张?” “我……确实有点紧张。” 许扬没经历过这些,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司承的家人接纳他。 虽然司家的人基本都见过,但一个多月前他是司承的助理,现在却用爱人的身份,他怕司家人知道实情会反感他。 “不用紧张,我家人很好相处。” 司承抬手摸了摸许扬的头发:“先吃饭,满满还在学校等我们。” 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只有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会开校门,司承掐着时间去学校接了满满。 得知要去魔都玩,满满特别开心。 司承给他买了很多零食,还带了一些玩具。 许扬为他收拾好行李箱,装上换洗衣服和绘本书。 后备箱塞满后,轿车驶出居民区。 在服务区休息一晚后, 第二天下午,轿车进入魔都市区。 满满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林立的高楼,大眼睛里透着惊奇。 “爸爸,这里的楼好高啊!” 许扬凑过去,摸着他的头发说:“魔都是现代化都市,比N市经济发展要迅速很多。” 满满听不太懂,但还是觉得自己家更好。 “满满喜欢家里。” 许扬问道:“为什么啊?” “这里没有我的好朋友。” 小孩子的世界很小,装得下糖果玩具书本和朋友,暂时还装不下未来和发展。 许扬揉了揉他的头发:“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 司承在前面开车,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意识到许扬和满满都习惯了N市的生活,没想过来魔都定居。 他自然不会勉强他们改变主意。 “喜欢N市我们以后就在那边生活,想来魔都玩随时都能过来。” 司承的体贴入微让许扬很感动, 婚姻并不一定依靠感情来维持,同时也需要责任。 轿车穿过市区,停在富丽堂皇的小楼门前。 满满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房子,眼睛已经不够用了。 “爸爸!” 他拉着许扬的手:“这里的房子好大,好漂亮。” 许扬知道司承很有钱,但从未想过他家会这么有钱。 在魔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这么大的房子,足以证明司承家里雄厚的财力。 “司总,你家这么大?” 许扬的反应让司承知道,小助理对他家里的情况根本不了解。 他皱了皱眉:“司焕羽没有和你说?” 侄子这个小喇叭没有传递出有用信息。 许扬解释:“小公子只说了三少和颜先生的事,没有提您这边的。” “既然他那天没说,那今天就让他仔细和你解释一下。” 司承俯身将满满捞起来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握住许扬的手腕,带着一大一小进门。 管家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前恭敬的行礼:“二少,您回来了,老先生等着呢!听说您回来,早早就起床准备吩咐厨房准备加菜。” “父亲现在在哪里?” “在客厅等着呢!三少和少夫人也回来了。” 管家在前面带路,不忘和许扬打招呼:“许先生,这一路赶过来累了吧?房间已经准备好,您先去楼上休息。满满小少爷让佣人照顾着,您只管放心。” “麻烦您了!这一路都是司总在开车,我只是坐车的,没有感觉到累。” 许扬对满满说:“给管家爷爷问好。” “爷爷好!” 满满声音奶奶的,听起来特别舒服。 管家乐呵呵的应声:“小少爷好!家里准备了很多糕点,一定要尝一尝。都是手工做的,没有添加剂。” 说话间已经来到客厅, 偌大的客厅金碧辉煌,每一处陈设都极具考究。 许扬觉得这一路,他已经在惊讶中变得稳重。 可事实上这里的奢华程度,让他没办法保持冷静。 他浑身开始发抖,紧张的情绪清晰的传递给身边的男人。 司承侧目看着他:“感觉冷了?” 管家立刻让佣人把空调温度调高:“这天确实是冷了,是我们考虑不周。” “不……不是冷。” 许扬紧张的要命,“我……我就是……” 如果不是司承握住他的手腕,他可能调头就跑了。 司承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普通企业家,他家一看就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大家族。 现在打退堂鼓肯定是不行的, 司老爷子已经看到他们,撑着手杖走过来:“都回来了!” 司承:“父亲。” 许扬哆嗦着开口:“老爷子,您好!” 满满奶声奶气:“爷爷好!” “呦!这孩子长得好啊!” 司老爷子揉了揉满满的头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他发现满满和许扬长得很像, “司承,这是你儿子?” 司承笑了笑:“我儿子还在许扬肚子里。” 许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内。 “当初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你媳妇,你还和我争辩。我这双眼睛那是练过的,看人特别准。” 二儿子的婚姻问题解决,司老爷子很开心。 他拉着许扬的手说:“我听司承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别站着,赶紧坐下。” 许扬坐下后没多久, 司焕羽从楼上跟跑下来:“许助理,你来了!” 看到满满后他发出和司老爷子相同的惊叹:“二叔,这是你儿子吗?” 司承瞥了他一眼:“不是,我儿子还没生。” “长得很像许助理啊!” 司焕羽的称呼让司承很不悦,沉着脸纠正:“他是你婶婶。” “婶婶好!” 司焕羽麻利改口,许扬脸颊上刚褪去的热度再次升腾起来。 “你……你好!” 他紧张又羞赧,说话都结巴了。 “婶婶,你怎么和我二叔在一起了?我还说给你介绍对象呢!” 司焕羽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多月的时间,许扬从司承的助理变成爱人,还怀孕了。 “我……” 许扬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求助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司承沉着脸教育侄子:“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先把你的个人问题解决了。” “我有喜欢的人,正在追人阶段。” 司焕羽看上同系的一个女孩,最近正在献殷勤拉进彼此的关系。 “如果顺利的话,过年我就要脱单了。” 司承看向他:“那你加油,不要到时候还是光棍一个。” 司焕羽撇撇嘴:“二叔,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 司承递给许扬一块糕点, 对司焕羽说:“看你的嘴就没闲着,既然这么能说,现在给你婶婶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 司焕羽眨眨眼:“二叔,您什么都没给婶婶说就把人拐回家了,您这是骗婚吧!” , 第586章 太难熬!他会憋疯的 在司承阴沉视线的迫视下,司焕羽老老实实闭上嘴。 司承转身看着许扬,“医生说哪怕是出院也要好好休养,让司焕羽先带你上楼休息。回房间等着,我很快过来。” 他温柔的时候没人能够拒绝,许扬很听话的去到二楼的卧室。 司焕羽陪在他身边,如同按下开关的小喇叭,声音响亮的介绍了司家的情况。 “其实我家挺简单,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婶婶您不用紧张,我爷爷很喜欢您的,知道您要过来特意做了很多准备。” 许扬这次过来,做好不被看好的准备。 可事实上,司家人对他特别好。 特别是司老爷子很照顾他,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不介意他带着满满,还给满满了一个很大的红包,甚至说满满也可以入司家的户籍,拥有与其他小辈同等的继承权。 许扬很感动,听完司焕羽的话后他并不紧张。 他是想退缩。 司承家里比他想象中的还有钱,而且在魔都势力庞大。 不是他一个小老百姓能够高攀的。 许扬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婶婶,您要去哪里?是要去卫生间吗?” 司焕羽指了个方向:“这里是卫生间,想喝水或者吃东西都可以告诉我。” “不是……我想找司总。” 许扬想要趁着还没有领结婚证,先和司承好好谈谈。 “您是想二叔了吗?” 司焕羽笑的特别暧昧:“您等着,我这就去找二叔。” “二叔!” 司焕羽不愧是小喇叭,响亮的声音传出很远。 司承在书房里清晰的听到他的喊声, 推开门站在走廊里,看到司焕羽小跑着过来。 “二叔,婶婶找您呢!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不适应,我看他挺拘谨的。您要是没什么事就去陪陪他吧!” “我总觉得他这次过来和上一次状态不同……” 司焕羽挠了挠头发:“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怪怪的。” 司承皱了皱眉:“我这就过去。” 转身对书房里的司老爷子知会一声后, 司承来到卧室。 许扬并没有乖乖躺在床上,神色惶急的站在门口。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下床了?” 司承走过去想要抱他, 许扬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躲避的动作让司承皱起眉头:“不让我抱?” “司总,我们领结婚证的事,您能再慎重考虑一下吗?” “你说什么?” 司承语气加重,表情看起来挺吓人。 许扬身体抖了抖,但还是壮起胆子说:“您身份尊重,我配不上。” 司承弄懂他的心思,知道他是自卑心作祟。 “司焕羽和你说了吗?我是司家的养子。你所说的身份尊贵指的是我父母早逝之后被豪门收养吗?” “不……不是……” 许扬手忙脚乱的解释:“司总,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许扬,我现在弄不懂你的心思。” 司承沉着脸,眼神看起来很凶:“我已经做好准备和你领结婚证,我甚至把要结婚的喜悦分享给家人,可现在你却反悔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又把婚姻当什么?” “司总……” 许扬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红着眼圈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怜。 司承险些心软, 但想到许扬临阵脱逃,他心里就刺挠的难受。 不给小助理施压,以后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要以绝后患。 “我以为我把话说的很清楚,现在看来你并没有听明白。我的孩子必须有个健全的家庭,我不可能让你带着孩子离开我。如果你想要孩子,那就必须和我结婚。” “我知道……我都清楚。” 许扬手指动了动,想要去碰他的手又害怕会被甩开。 悬在半空中迟疑几秒钟,还是缩了回去。 他不安的低着头:“我知道您是司家的养子,但您的身份和地位与继承者没什么差别。凭借您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 许扬始终都知道,他并不是作为司承爱人最好的人选。 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司承绝对不会和他结婚。 “你在说什么傻话!” 司承忍着气:“我说过,我和你结婚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我想挑选结婚对象,为了结婚而结婚,我就不会等到现在。” 许扬知道他生气了,垂着头不敢说话。 司承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单薄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无助。 终究不忍心再埋怨他。 “回床上好好躺着。” 许扬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那你陪我吗?” 司承眼底划过浓浓的无奈, 小助理主动示弱,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现在我要抱你,不能再拒绝。” 许扬轻轻点头:“不拒绝,我乖。” 他软软的声音让司承心都酥了,开始反省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俯低身体抱人的时候,动作格外轻柔。 许扬果然如同刚才承诺的那样,很乖很听话的躺着。 司承俯身看着他:“住院的时候医生每天都有嘱咐,你多少也能听进去一些。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你这么折腾身体受得了吗?宝宝受得了吗?” 司承在心底说:我也受不了啊! 许扬乖乖认错:“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明天还领证吗?” “领!” 许扬挺害怕司承生气, 探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很轻的说:“你还生气吗?” “不想让我生气就亲我一下。” 司承趁机提条件,他喜欢小助理的投怀送抱。 许扬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诱哄和讨好的吻。 司承心猿意马,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吻着,恨不得把他吻碎了。 但又害怕他身体不适,动作放轻很多。 亲的时间太久,许扬受不住的动了动身体,“司总,别……别了。” 以前他做梦都在想司承能这么亲他, 可梦想成真,他却发现自己无福消受。 “我身体不舒服。” 许扬说的很含蓄,但司承感觉到了。 “哪里不舒服?” 他故意发问:“详细给我描述一下。” “我……” 许扬脸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脸怎么红了?” 司承手指碰了碰他的脸:“脸好烫。” “我、我就是有点热。” 许扬往被子里缩了缩,将滚烫的脸颊藏起来。 “很热吗?” 司承贴过去,在他耳边说:“还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许扬用力摇头想要否认,在看到男人眼中的笑意后,他知道司承是知道的,也是故意这么逗他。 他都这么难受了,这男人还这么恶劣的欺负他。 许扬小脾气上来,脑袋一热抱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说:“摸摸好不好?” 他像是一只求主人顺毛的小猫咪,用软软的身体作为邀请。 司承血气上涌, 他完全没办法抵挡这样的诱惑,俯身吻过去—— 许扬只是想要司承安抚他一下,让他不那么难受。 但司承给的太多了,做了很多他连梦中都不敢设想的事。 哪怕事情结束很久他还是不敢相信,司承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会为他低下头……做出那种事。 直到司承从浴室里出来, 许扬才回过神,慌忙把准备好的水杯递过去:“司总,您喝水。” “这什么意思?” 司承挑眉:“觉得我会恶心难受?” 许扬确实有这种担心,他不安的拧着手指:“以后您别这样了,我可以忍一忍。” “刚才是谁缩在我怀里,让我帮帮他?现在我做完了,他转脸说出这种话合适吗?” 司承觉得小助理真是把“翻脸不认人”这几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是怕您难受。” 许扬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抱着他轻声哄:“司总,您别生气。” “不想我生气就乖一点,以后别说这种话,我心里会更舒服。” 司承在他头发上揉了揉:“在房间里等着,我把晚餐送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下楼去吃饭。” 许扬不想失了礼数, 但司承态度很强硬:“老实在卧室里待着,家里没这么多规矩。医生说前三个月要格外注意,我忍的这么辛苦不碰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你把身体养好。难道你还想让我憋到宝宝出生?” 如果憋到孩子出生,他会憋疯的。 许扬很听话的待在卧室里。 司承走到楼下, 佣人正在将晚餐装碟,看到他过来立刻说道:“二少,晚餐很快准备好,需要给许先生送过去吗?” “我来送。” 司承看了一眼今晚的菜,发现很符合孕夫的口味。 “榨杯橙子汁,选酸一点的橙子。” 许扬最近喜欢吃酸橙子,吃饭的时候会喝橙汁。 “我现在就去准备。” 佣人榨橙汁的时候,司老爷子走进厨房。 看到司承在,他询问情况:“我儿媳妇怎么样了?大孙子给我说,他脸色不太好。” “不是脸色不好,是在闹人。” 司承很是头疼的说:“知道家里的情况,不想和我领结婚证了。” 司老爷子:“他嫌咱家太穷?” 司承:“……” 老爹这个脑回路也是绝了。 司老爷子皱眉沉思:“实在不行,下个月你出差去拓展一下海外的业务。我让你大哥和司凛也都努力一下,不能整天在家里陪老婆,也得为家里赚点钱。” “父亲,许扬是觉得咱家太有钱。” “还有人嫌弃家里有钱的?” 司老爷子想不明白, 家里有钱不好吗?这怎么成顾虑了。 “他觉得配不上我。” 司承很头疼:“这个想法真是太多余了。” 司老爷子皱眉看着他:“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和他结婚?” , 第587章 肚子里怀着孩子还这么不老实? 一天之内被质疑两次,司承脸色很难看:“父亲,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前期把话说的太满,还说什么一辈子不结婚。这才一个月,你就把许扬从助理变成爱人,总觉得太草率了。” 司老爷子斜睨着他:“态度转变这么快,难道是因为儿媳妇怀了你的孩子?” “一个孩子困不住我,如果我想要孩子早就做爸爸了,不会等到现在。” 司承很认真的说:“我是真心想和他结婚。” 以前司承确实是不婚主义,但在和许扬接触之后他发现有个家挺好的。 或许是一个人待久了太寂寞,被人照顾和宠着的感觉很幸福,让他想要维持这样的幸福。 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司老爷子觉得儿子态度转变太快,怕他是冲动行事。 “许扬这孩子老实本分,你身边就缺个这样的人。以后对他好一点,不要等失去以后才知道后悔。” “父亲,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司承很清楚自己对许扬的心思,早已不是曾经那么简单。 他想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他们不只是有血脉相连的孩子,还有割舍不断的感情。 司承将晚餐送进卧室,陪着许扬吃了饭后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待在床上。 为了肚子里宝宝的健康,许扬不敢乱动。 他躺在床上很无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司承衬衫的袖口。 感觉到他的动作, 司承探手过去,握住他的手指。 指腹在他手指上轻轻摩挲着,偶尔还会捏上一下。 虽然在讲电话,但丝毫不影响他做小动作。 用一本正经的表情做撩人的动作,许扬真的没办法抵挡住这样的司承。 另一只手不规矩的去摸男人的腰, 以前他不敢这么大胆, 但最近司承挺宠他,宠肥了他的胆量。 感觉到他的碰触,司承皱了皱眉,喉结上下滚动。 聊天时常被他刻意压缩, 结束通话后,他扔下手机扑过去抱住床上的男人。 “肚子里怀着孩子还这么不老实?” 司承自上而下看着怀中的男人,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害羞。 低头在他鼻尖上吻了一下。 许扬朝着被子里躲,侧着头不让他亲。 司承捏着他的下颚不准他乱动, 眼眸深深注视着他,慢慢低下头去亲他。 许扬先是被他的视线摄住,很快就在他的吻中沉沦……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动了床上的人。 许扬蹭着身体躲避司承毫无顾忌的吻:“司总,有……有人敲门。” 司承在他唇上吻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的从床上起来。 帮着许扬整理好衣服,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颜泽云, 看到司承衣服有些乱, 他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二哥,方便见二嫂吗?” 颜泽云很识趣的说:“如果不方便,我等明天白天再过来。” “你来的正好,陪他聊聊。我有点事要找司凛。” “司凛在楼下。” 颜泽云进入卧室的时候,许扬已经准备起床。 “二嫂,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好。” 颜泽云按住他的胳膊,顺势还帮他盖好被子。 再次和司家相熟的人见面,许扬觉得挺尴尬。 “最近身体挺好的,医生说不做剧烈运动就没事。” 颜泽云:“前三个月还是注意一些。” 许扬看他肚子很大了,“宝宝什么时候出生?” “现在才六个月,要到年底了。” 颜泽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看着很大是不是?他们长得好快。” “双胞胎真的很神奇。” 许扬很好奇:“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颜泽云:“医生说可能是龙凤胎,做检查那天他们抱的很紧,看的不是很清楚。” “龙凤胎啊!” 许扬羡慕的要命:“一次就能儿女双全。” “我也觉得挺幸运的,不过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我和司凛的宝贝。” “我想要个女儿。” 许扬在心底补充:要像司承长得那么好看。 颜泽云陪着许扬聊了很久,直到司承回到卧室,他才离开后。 司承发现许扬情绪的变化,发现他不再像刚来时那么拘谨。 “你和弟妹聊了什么?” “说了一些育儿方面的事。” 许扬拉住司承的胳膊,兴奋的说:“颜先生和我说,他肚子里的是龙凤胎。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 “你很羡慕?” “当然羡慕啊!有儿有女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你嫌弃我,觉得我不能让你走上人生巅峰?” 许扬一惊,无措的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能力让你生双胞胎……” 司承倾身靠过去,在他耳边说:“但我有能力让你生二胎。” 许扬脸颊瞬间涨红, 他转过脸,不去看身边的男人。 司承没想轻易放过他,穷追不舍的问:“愿意给我生二胎吗?” 许扬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他。 司承把他捞过来抱在怀中:“躲什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愿意给我生二胎吗?” 许扬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愿意。” 司承听到了,但他故意发问:“乖,大声一点,我听不清楚。” 刚才的回应已经用尽许扬所有的勇气,他没办法再说一遍。 咬了咬下唇:“你刚才听清楚了。” 司承:“你声音太小,我真没听清。” “你骗我!你听清楚了。” 许扬知道他是故意的。 司承笑了一声:“行!就算我听清楚了,但我还想听你再说一遍。” 许扬咬牙, 司承比他想象中还坏。 “我不想说。” 他瞥过头,很倔强的说:“你再问多少遍,我都不说。” 他也是有脾气的, 司承见识到他的小脾气,凑过去咬他的锁骨:“真的不说?” “不说!” 许扬躲避着他,双手推拒着:“你别逼我了。” 司承不依不饶:“明确告诉我,想不想给我生二胎?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许扬抿着唇不说话, 司承就去亲他,把他亲的眼尾泛红。 最后没办法只能妥协。 “我想……” 许扬缩在他怀中:“想给你生二胎。” 司承原本想适可而止,但看到他软绵绵的样子,忍不住问的更过火:“想给我生三胎吗?” 许扬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了?嗯?” 司承双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许扬躲不开, 但又没勇气回答他的话,被逼的急了只能仰起头去堵他的嘴。 司承逼问的心思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陷在被子里,把怀里的男人抱的很紧,恨不得把他揉碎后融进骨血中。 许扬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你先松开我,我去看看满满。” “我回来之前看过他,他在这里玩的很开心。有老爷子和司焕羽陪着,你不用担心。” 司承抚摸着他的头发:“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不用考虑。我把满满带过来,肯定是提前做过安排。家里有人照顾他,不需要操心。” 许扬知道,司承会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在生活细节方面,司承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 翌日, 司承起的很早,发现怀中的许扬还没醒。 他抬手捏了捏男人的脸:“起床了!” 许扬怀孕后比较嗜睡,被扰了清梦后他难耐的蹭着男人的胸膛:“能不能再睡一会儿?” “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司承低头吻他的唇:“等领证回来,你有很多时间睡觉。” 许扬清醒过来, 原来今天是领证的日子。 他努力眨眼睛,把眼底的睡意驱散。 试图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被司承捞到怀中抱住。 “早晨要洗澡吗?” “要洗!” 许扬搂住他的脖子:“司总,你帮我洗好不好?”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撒娇。” 司承抱着他来到浴室,把他放在盥洗池上:“在这里等着,我去放水。” 许扬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抿着唇说:“您以前是我的上司,我当然不敢对着您撒娇。” “敢爬我的床,不敢对我撒娇。这是什么道理?” 司承觉得如果许扬早点对他撒娇,他恐怕早就沦陷了。 民政局九点钟开门, 司承和许扬来的比较早,领证的人并不是很多。 填过表格审批过手续后,结婚证就到手了。 二十分钟不到,许扬手中就多出两个红本本。 看着结婚证上的合照,他神色有些恍惚。 他和司承真的结婚了! 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夫。 许扬心底遏制不住的兴奋, 他转身看着司承:“司总,我们结婚了啊!” “你的这个称呼我忍了很多天。前段时间想要纠正,但名不正言不顺。现在领过结婚证,我有资格让你改口。” 司承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叫老公!” 许扬虽然害羞,但还是乖乖叫了一声:“老公。” 司承在他的唇上吻了吻:“以后都这么叫。” 许扬点了点头, 在公司叫司总,在家里叫老公 怎么想怎么刺激。 从民政局出来, 司承开车带着许扬去了魔都最大的珠宝店。 “结婚证领过了,现在要选婚戒。” 司承牵起许扬的手,把他带到柜台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都不喜欢,我们可以选择定制。” 柜姐介绍了几款,都是比较经典的款式。 许扬指着其中一款:“我喜欢这对。” 司承对他言听计从,试过尺寸后买下这对戒指。 走出商场, 司承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应过来许扬选这对戒指的目的。 , 第588章 小助理主动给老公送亲亲 rg 许扬走了几步,发现司承没跟上。 他回头诧异的看着停下脚步的男人:“司总,怎么了?” 司承走到他身边,深深的凝视着他:“如果你不想戴婚戒,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没有这么想。” “那为什么选两只不同款式的戒指?” “觉得款式不错。” “许扬!” 司承加重语气,沉着脸说:“你觉得能骗过我?” 许扬一怔,慢慢的低下头:“我想戴婚戒,但我不想被同事们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不过司承,“司总,您别生气!以后我想什么都会告诉您,一定不会再隐瞒。” “今天是领结婚证的好日子,要生气放在明天好不好?明天不管你怎么骂我,我都不还嘴。” m.26ks. 许扬仰起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司承原本想教育他几句,但到嘴边的话在对上他的眼眸后突然变了味道。 “你觉得我舍得骂你?” “如果您生气,可以骂我。” 许扬握住他戴戒指那只手:“但不能是今天,今天是领结婚证的日子。” 司承盯着他,“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心眼。” 一再和他提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却又一再碰触他的底线。 偏生他一句谴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扬上前一步,伸出手圈住他的腰:“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司承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无名指上与自己款式不同的戒指,眼神里露出锐利的光:“正式公开以后,这只戒指必须换掉。” “不行!”许扬态度很坚决:“这是您送我的新婚礼物,不管后面您再送多贵重的礼物,都比不上今天这枚戒指。” 对于许扬来说,这枚戒指有很特殊的含义。 司承的心被他这句话搅得翻天覆地,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住许扬的唇。 “以前我觉得你老实内敛,不懂得巴结谄媚。但今天我才发现,以前对你的认知并不明确。” 司承用指腹摩挲着许扬被他吻红的唇瓣:“你这张嘴很会说啊!总能出其不意给我几句甜言蜜语。” 甜言蜜语不可靠,但真的很好听。 司承的理智也被许扬的撒娇摧毁的一干二净, 现在就是许扬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满足。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许扬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很专注:“心里怎么想,刚才就怎么说。” 司承与他对视:“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亲您。” 许扬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上司承的唇。 …… 回到车里的时候,许扬的唇红红的。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主动做的事,他羞耻的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司承坐在驾驶室,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泛红的耳朵。 他倾身靠过去, 许扬躲了一下,身体抵在车门处。 司承笑了一声:“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许扬咬了咬下唇,挪动身体重新坐好。 司承探着身子,为他系上安全带。 在退回驾驶室之前,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轻柔的吻。 许扬唇角微微勾起,心底甜甜的。 * 回到家司承很炫耀的展示出结婚证。 司焕羽感慨:“终于有人收了二叔。” 司承皱眉:“嗯?” 司焕羽慌忙改口:“二叔和婶婶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司承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颜泽云送上新婚礼物,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吊坠。 许扬心里过意不去:“颜先生,你结婚的时候我没有送结婚礼物。” “你没送,但是二哥送了。” 颜泽云揽着许扬的肩膀:“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颜颜,手放下。” 颜泽云回头,对上司凛沉沉的视线。 他很委屈的撇了撇嘴:“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和许扬是什么关系,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他非但没有松开许扬,反而把他搂的更紧:“我就抱!不只是要这么抱,我还这么抱……” 他转过身面对面抱住许扬, 这次不用司凛出手,司承先一步把许扬拉进怀中。 颜泽云抱了个空,皱了皱眉头:“唉!你们怎么都防着我?” 司焕羽嘻嘻哈哈的笑着:“小婶婶,您心里应该有数啊!要是没遇到我小叔,我想您现在应该还在左拥右抱。” “司焕羽,不会说话就别说。” 颜泽云用余光看向身边的男人,生怕司凛因为以前的事吃醋生气。 司凛觉察到他的视线,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不准碰其他男人。” “二嫂不是其他男人。” 颜泽云笑着说:“我和二嫂是孕夫间正常的交流。” 司凛握住他两只手,“交流可以,但你不能碰他。” 司承表现的很大度:“司凛,你太紧张了。你这样会给弟妹很大的压力,同时也显得你很小心眼。” 许扬心里暖暖的, 他就知道哪怕是结婚,司承也不会那么霸道的限制他。 “扬扬,医生说你不能久坐,我抱你回房间休息。” 司承突然改了称呼,让许扬脸颊瞬间红了。 领过结婚证真的不一样了, 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叫司承老公, 司承也会腻腻歪歪的喊他扬扬。 迟疑间, 许扬已经被打横抱起来, 司承将他送进房间,放在床上。 俯身看着他说:“以后不要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弟妹也不可以。” 许扬怔住:“啊?” 司承沉着脸:“弟妹以前在京都很有名,他的追求者有很多。” “看出来了!颜先生很有魅力。” 许扬很真诚的说:“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格,他都值得去喜欢。” 司承脸色更加难看:“你说什么?” “我……我说的不对吗?” 许扬仔细回忆刚才说过的话,觉得没有任何不恰当的地方。 难道是赞美颜泽云的词汇不够具体? “颜先生长得很帅,这种长相应该是男女通吃吧!他的衣品也很不错,就感觉随便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很好看。虽然有孕肚,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魅力。” 许扬第一次见颜泽云就被他的容貌吸引, 他很少见这么漂亮的男人,五官精致但不娘,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司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但许扬在他面前夸奖颜泽云,让他心里刺刺挠挠的特别难受。 他很清楚颜泽云不可能和许扬发生什么,许扬的赞美只是遇到优秀的人有感而发。 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除了他,许扬不能夸其他人。 司承捏住许扬的后颈,盯着他的眼睛说:“在我面前夸其他男人,你把我当什么?” “颜先生不是其他人。” 许扬这句话,让司承体会到司凛的心情。 去他的优雅绅士, 他现在简直要酸疯了! 司承低头狠狠亲了许扬一口,恶声恶气的说:“不准夸他。” “司总,您这是……” “不准叫我司总。” “……” 许扬懵了,这是怎么了? 看到司承憋红的眼睛,他似乎明白些什么。 伸出双手抱住他:“你吃醋了吗?” “在我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你连我现在怎么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吃醋了。” 许扬从床上起来,犹豫片刻还是爬到他腿上。 面对面坐好后, 他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说:“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注意到了。你长得真的很帅,看一眼就会怦然心动。” 许扬的评价很简短,但每个字眼都戳中司承的心窝。 他脸色缓和很多,“第一次见我就喜欢?” “喜欢!” 许扬很认真的说:“不只是喜欢你的脸,还喜欢你的体贴。我刚进公司犯了一些错误,你都没有责怪我。后来成为你的助理,你也不会像其他总裁那样把助理当工具人。做你的下属很幸福。” 司承飘飘然:“做我的老婆呢?幸福吗?” “幸福,还很开心。” 许扬捧起他的脸,把唇印上去;“我不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你却选择了我,我真的很感激。”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以后老实待在我身边。” 司承咬着他的耳朵:“给我生三个孩子。” 以前他不喜欢小孩子,但如果孩子是许扬生的,多少个他都愿意要。 许扬脸红了红,藏在他怀中不说话。 司承低头看着他,逗了他几句后让他躺下休息。 * 在魔都待了五天,周末的时候司承开车回到N市。 回家休整一天后,周一复工。 司承想让许扬待在家里养胎,但许扬待不住,软磨硬泡求了很久,司承才答应让他去公司,但不允许他再跟着自己东奔西跑。 许扬很听话的同意了, 司承重新安排工作,让他只负责文件审核。 一周没见,陈浩看到许扬就凑过去问道:“许哥,陪着司总出差还好吗?我看司总出差回来春光满面,应该是有好事发生吧!” “有没有好事,你去问司总。” “我哪里敢问他啊!” 陈浩拍了拍胸口:“我看到他就像是老鼠看到猫。” “有这么夸张吗?司总挺好的。” 许扬整理着文件, 陈浩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什么情况?你这戒指都戴上了。” 许扬笑了笑:“我结婚了!” 第589章 办公桌足够大,我们可以…… rg 听清楚许扬的话,陈浩先是惊讶,但很快就惊喜的说:“许哥,你结婚了啊!这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通知我们?” “上周领的结婚证,暂时不会办婚礼就没打算通知你们。” “怎么不办婚礼?” 陈浩疑惑的问:“时间腾不出来吗?” “有时间的关系,也有其他原因。” 司承有提过要办婚礼,但许扬没同意。 他现在身体不能劳累,让司承一个人筹办婚礼他又舍不得,索性就再拖一段时间。 等感情稳定……等司承真的认清楚自己的心思。 陈浩:“许哥,你爱人就是那天在你家的男人?” 许扬:“是他。” 陈浩对许扬的爱人很好奇,一脸的暧昧和八卦。 首发网址rg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还挺八卦。” “我好奇啊!你们谈恋爱怎么都这么容易?我都快二十五了,还没脱单。” 陈浩叹了口气:“我想女朋友想疯了。” “下班以后不要总是宅在家里,参加一些同学聚会和户外活动。你闷在家里,还指望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 许扬将整理好的文件递过去:“这些拿过去给司总。” “同学聚会就算了,他们不是炫耀家里拆迁有几套房,就是显摆自己爱人有多牛逼。好像同学聚会就是展示的大型舞台。我一没背景,二没爱人,我去就是当背景板的。” 陈浩接过文件:“下班还不如待在家里打游戏,我相信缘分自有天定。” 以前许扬不相信缘分,但遇到司承后他信了。 他勾了勾唇角:“说不定哪天就遇到真爱了。” “许哥,你说得对!对了,哪天把你爱人带出来让我见见呗!” 陈浩笑嘻嘻的说:“你长得这么帅,我想你爱人长得肯定也很好看。有照片吗?先让我看看。” “一个鼻子两只眼,这有什么好看的?” 许扬推着他:“赶紧去给司总送文件。” “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哪天带我见见哥夫。” 陈浩抱着文件跑了。 许扬望着他的背影,在心底说:你天天都见! 陈浩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 门内传来低沉的男音。 他推门入内,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司总,这是采购部送来的合同。财务部那边已经审核通过,您请过目。” “嗯,先放着。” 司承在文件上下好批注,递过去:“打回去,让他们重新修改。”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 陈浩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看到那枚闪亮的婚戒。 他努力回想,记得上周司承出差的时候还没有戒指。 这是什么情况? 发现陈浩还杵在老板台前, 司承抬头看向他:“还有事?” 陈浩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敢询问。 但今天他脑子一懵就问出口了:“司总,您要结婚了?” 司承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你是看到戒指了?” “上周您出差之前还没戴戒指。” “哦!趁着出差结了个婚。” “……” 陈浩懵了! 司承靠在椅子上:“有什么问题?” 陈浩用力摇头:“没……没问题。” 他很快反应过来:“司总新婚快乐!” “谢谢!” 司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通知各部门,今晚聚餐。” “我这就去通知。” 陈浩走出总裁办公室,他还处在震惊之中。 看起来冷冰冰的司总竟然结婚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进许扬的办公室:“许哥,惊天大瓜啊!” “怎么了?” 许扬放下钢笔,“什么瓜让你嗓子都变调了?” “司总结婚了!” 陈浩这句话让许扬表情僵住:“你……你听谁说的?” “司总说的。” 陈浩手舞足蹈的说:“我刚进去送文件,看到司总手上的戒指。那一看就是婚戒,我就问他了。他说出差的时候结了个婚。” 许扬心惊胆战:“他还说什么?” “说是晚上聚餐,估计是想带着总裁夫人秀恩爱。” 陈浩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司总竟然结婚了。没听说他谈恋爱啊!许哥,你听说了吗?” 许扬僵硬的摇了摇头,他心脏砰砰跳的厉害,现在一个字都不敢说。 “你都不知道,我们肯定更不知道。你说这事也巧了,出个差都去结婚了。” 陈浩猛地怔住:“许哥,你不会是和司总结婚了吧?” 许扬呼吸一滞,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刚上班一天,他和司承的关系就要曝光了吗? “嘿嘿!我瞎猜的。” 陈浩挠了挠头发:“你和司总的婚戒款式不同,肯定不是一对。这事说来也巧,你们都是上周领的结婚证。” “上周是什么好日子吗?月老降临人间,怎么不说救救我这个单身狗?” 陈浩苦着脸:“我这个倒霉催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单?” “以后我的生日愿望让给你,祈祷你能尽快脱单。” “许哥,还得是你!” 陈浩兴高采烈:“你的祝福我提前收到了。我先去发通知订酒店。” 许扬等他走后,脚步匆匆的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他举手叩门,得到回应后迅速推开门走进去。 他转身打上反锁, 司承将他的动作收入眼中,陷在椅子内笑着说:“许助理,你这是干什么?” “陈浩说今晚要聚餐。” 许扬快步走到他面前:“你答应过我,不会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 司承挑眉:“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爱人是谁?” “这倒没有!” 许扬咬了咬唇瓣:“可是他们会猜,肯定能猜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他们猜出我们的关系,我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这总不能怨我吧?我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 司承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他只同意不公布关系,可没说要隐瞒自己结婚的消息。 许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早就想好……”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男人抱到腿上。 “我戴着婚戒,他们早晚会看到。问起来难道我说这是装饰品?” 司承表情很无辜:“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们是结婚,不是搞地下情。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吗?” “我还没有做好公开的准备。” 许扬转身看着他:“你也答应不会公开。” “我答应了,我没公开。” 司承在玩文字游戏:“你可以问问陈浩,我是不是只说结婚了。如果你连这件事都不让我说,那对我太苛刻了。” “你说都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许扬推着他的手:“你松开手,我要回去工作。” “你过来只是为了质问我?” 司承沉着脸:“一上午没见面,你就不想我?” “我想你也得忍着,这里是公司不能……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承堵住嘴。 男人举动很霸道,像是要故意和他作对。 许扬被吻的透不过气,险些缺氧。 在司承松开他以后,他大口喘着气。 “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在公司不能什么?” 司承的问话让许扬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说的不能,你刚才都做了。” “还有一个没做……” 司承倾身,覆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许扬脸颊瞬间涨的通红:“我怀宝宝还没过三个月,你不能乱来。” “你的意思是,孕期三个月后可以?” 司承点头:“行!我记下了。还有一个月我就能体会办公室的快乐。” 许扬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我不同意。” “许助理,你现在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司承露出资本家的嘴脸:“你人是我的,肚子里装着我的孩子,还在公司做我的助理。我让你做什么,你敢拒绝?” “我不敢拒绝,但你也不会强迫我。” 许扬在他唇上亲了亲:“我知道你很温柔,从来不会强人所难。” 司承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别吹彩虹屁,没用。” “如果你坚持,我没办法拒绝。” 许扬脸颊红了红,错开视线说:“你的办公桌足够大……” 他扔下这句话,推开司承跑了。 司承低头看了看, 汹涌澎湃 他皱眉,咬了咬牙。 以前怎么没发现许扬这么会撩人。 这让他怎么工作? 晚上聚餐的地点是N市最好的酒店, 公司员工有一百多人,人虽然不是很多,但宴会厅也坐满了。 许扬和司承同桌,刚坐下就听到陈浩问:“司总,您夫人怎么没过来?” 许扬心都悬在嗓子眼, 陈浩今天的问题,每一个都踩在他心尖上。 他紧张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生怕司承语出惊人。 “我爱人最近不方便出门。” 司承笑了笑:“他怀孕了,需要养胎。” 陈浩震惊:“司总,您的速度真快啊!” 司承:“一夜之间老婆孩子都有了,你羡慕?” 陈浩:“我羡慕。沾沾司总的喜气,让我也尽快脱单。” 得知总裁夫人怀孕,员工纷纷送上祝福。 陈浩坐在许扬身边,压低声音说:“你说司总突然结婚,会不会是先上车后补票?孩子有了才结婚。” 许扬:“……”你知道的太多了。 陈浩视线落在他身上:“我以前没听说你有男朋友,突然结婚不会也有情况了吧?难道你也怀了?” 许扬慌忙捂住肚子, 宝宝,快藏好! 不要被他们发现。 第590章 喝完酒的老公是个只会叫老婆的粘人精 rg 许扬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护住小腹, 他心里紧张的要命,但嘴上却说:“别乱说!我和我爱人是正经的谈过恋爱。” 陈浩嘻嘻哈哈的笑了一声:“我随口一说,开个玩笑。” 许扬心想:你这个玩笑太惊心动魄了。 司承在员工一**祝福声中迷失自我, 敬的酒都被他照单全收,到最后彻底喝醉了。 司承坐在椅子上,身体晃晃悠悠。 他周围的高层大多是相同情况,自顾不暇也没办法去扶他。 许扬生怕他跌到,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司总,您还好吗?” 司承仰起头看他,往日很有气势的眸子在迷上酒意后显得很朦胧。 许扬心尖颤了颤, m.26ks. 喝醉酒的司承好诱人啊! 虽然在司承身边做了两年助理,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醉酒的样子。 平时司承很克制,即便是商宴也不会喝太多酒。 今天应该是真的很高兴,才会肆意这一次。 许扬欣赏着司承醉酒的迷人模样,压低声音说:“你还能走吗?” 司承:“你觉得我喝醉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但碍于在场还有其他人,许扬很恭敬的说:“我送您回家吧!” 司承笑了一声:“怕我喝醉被人捡走了?” 带着酒意的嗓音本就沙哑朦胧,增添出几分暧昧。 许扬生怕周围的人注意到,他不着痕迹的推了推司承的胳膊:“司总,您喝醉了!我扶您回家。” 许扬用力想要扶他起来,但发现扶不动。 他试了几次无果,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赶紧的,回家!” 陈浩喝的摇摇晃晃,走过来勾住许扬的肩膀:“许哥,需要帮忙吗?” “你喝了多少?舌头都大了。” 许扬不敢让陈浩帮忙,正准备找其他人。 司承突然站起来,一把将他拉到身边。 陈浩原本勾着许扬肩膀的手,现在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他茫然的看着司承,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引起上司的不悦。 司承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拉住许扬的胳膊,一步三晃的走出酒店。 在即将走出酒店的时候, 许扬让财务部的员工去结账。 司承晃到停车场,靠在车门处不动了。 “司总,您先上车。” 许扬将外套披在他身上,“晚上变天了,这会儿有点冷,先把衣服穿上。” 司承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专注又炙热。 许扬受不了他的眼神攻击,错开视线说:“你怎么这样看我?” “老婆,我想亲你!” 司承这声“老婆”,让许扬浑身僵住。 领结婚证这么多天,这还是司承第一次这样叫他。 心尖上像是炸开一团烟花,迸发出五光十色的华彩。 许扬兴奋又开心,手指紧张的捏着衣摆,声音很轻的说:“这里是停车场,你别乱来。” 司承微微低下头,深深的凝视着他:“真的不能亲?” 带着委屈的声音,让人没办法拒绝。 许扬打开车门,“进车里让你亲。” 他以为司承现在不清醒,需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说服他,可事实上司承很听话,乖乖的坐进车里。 但视线始终都在他身上,一脸的期待。 这样的司承和平时那个冷酷的男人不同,像一只讨宠的大型犬。 让他忍不住想要按在怀里揉揉搓搓,把他一身的桀骜不驯搓成温柔乖顺。 许扬绕到驾驶室里,刚坐好男人就缠过来。 他侧过身,还没来得及去抱司承,唇就被用力的吻住。 司承的动作很急迫,像是忍了很久。 许扬被他带动着,脑袋里很懵,完全没办法思考其他问题。 司承微微松开他,喘着气说:“在酒店我就想这么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抱腿上亲。” 许扬脸一热, 只是想象,他都感觉很羞耻。 “你说过不公开的。” “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作为补偿,你是不是应该让我亲个够本。” 司承将他抵在座椅内,深入的吻着他。 许扬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吻,心口是惊人的甜。 司承灼热的气息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沉醉,早已忘记顾忌这里是停车场。 哪怕随时会被看到,这时候他也想肆意亲吻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司承松开他的唇,但没有松开环着他腰部的手。 有一下没一下啄吻他的脸颊。 许扬被他亲的心痒难耐,下意识的躲了躲:“别……别闹了!我们要回家了。” “那回家再亲。” 司承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这才松开他。 但手指固执的与他十指相扣。 许扬要开车,动了动手指想要挣脱:“你这样我怎么开车?” “叫个代驾。” 司承不想放手。 “酒店距离家里不远,没必要找代驾。” 许扬温声哄着:“你先把手松开,我把车开回家再陪你。” “今晚好好陪我。” 司承像个任性的小孩,眸子里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 “好!我陪你。” 许扬无奈的笑了笑, 这人喝醉酒怎么像个粘人精? 从魔都回来后许扬退掉了老房子,搬去司承新买的住处。 那是一栋小洋房,有三层,面积比别墅要小一些,但足够使用。 还带着一个很大的花园,方便满满在外面活动。 为了日常生活和接送满满,司承特意找来两个住家佣人。 一个负责买菜做饭,一个负责接送满满整理家务。 许扬开车回到家,扶着脚步虚浮的男人。 佣人听到门响,迎过来帮着一起扶住司承。 但司承转过身,一把抱住许扬:“老婆,你扶我。” “好,我扶着你!” 许扬无奈的勾了勾唇,搂住他的腰。 他对佣人说:“明姐,麻烦您泡杯牛奶。” “许先生,我这就去。” 明姐走进厨房泡牛奶。 许扬扶着司承上楼,但走到楼梯拐角,司承突然压过来把他挤在墙上。 “我扶着你很吃力,你能不能别总是欺负我?” 司承仗着身高优势,很容易就把他控制住。 许扬完全被他牵着走,想挣脱都不行。 司承不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能拉丝, 许扬实在受不了,只能主动吻他。 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后,温柔的诱哄:“回房间好不好?回房间我让你亲。” “这可是你说的。” 司承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 许扬发现他的意识很清醒,能够清晰的抓到对他有力的条件。 这人到底有没有喝醉? 看来一直都在装醉。 许扬扶着司承回到卧室,还没来得及关门,男人就将他抵在墙上,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像是怎么都不够。 今晚屡次被壁咚亲,许扬嘴唇都麻了。 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 许扬知道是明姐来送牛奶。 他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你乖一点回床上,我去取牛奶。” “快点!” 司承松开他,转身往卧室内走。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扬能够肯定这人绝对是清醒的。 明姐送来牛奶就离开了。 许扬将卧室的门关上, 把牛奶送到司承面前:“把牛奶喝了,解酒。” “你觉得我喝醉了?” 司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在你心里我酒量就这么差?” “你没有喝醉还这么欺负我?” 许扬话音刚落,人就被司承抱起来放在腿上。 男人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轻轻的蹭着:“让我欺负吗?” “先把牛奶喝了。” “你喂我!” 司承趁机提条件。 许扬知道他的脾气,反抗肯定没有好结果。 只能乖乖把牛奶递过去, 司承低头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难喝。” “你今晚喝太多酒,喝点牛奶胃里会舒服很多。” 许扬轻声提醒:“你有胃病,你忘了吗?” “听老婆的。” 司承接过他手里的牛奶杯,把杯中剩下的牛奶全部喝完。 他将头抵在许扬肩膀上:“扬扬,我头疼。” 在许扬心里,司承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 难得见他这么脆弱,还这么会撒娇。 忍不住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我给你揉揉额头?” 司承脑袋一歪,躺在他腿上。 许扬低头看着他的脸, 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 没有灼热视线的注视,许扬动作自然很多。 他手指落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打着圈。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老婆手法不错。” 司承表情很享受:“我应该早点把你娶回来,这样我就提前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许扬弯起嘴角,在心底说:现在也不晚。 司承挪动身体,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宝宝,你快点长大。你父亲我快憋不住了。” 许扬没忍住笑了一声:“你和他说,他也听不懂。” “但是你能听得懂。” 司承睁开眼睛看他, 夜色的衬托下,他的眼神格外灼热:“等三个月你的身体稳定,我不只是要在办公室,我还要在书房、阳台、花园……” 许扬捂住他的嘴,一口拒绝:“不行!” 司承拉下他的手,笑的很邪气:“你会同意的。” 许扬被他笑的浑身发热, 他觉得自己堕落了, 因为他真的很想试试。 第591章 宝贝儿,打算让我怎么欺负你? rg 许扬将牛奶杯送到楼下,洗过杯子上楼发现司承陷在被子里睡着了。 还说没醉,没醉能睡得这么快? 许扬无奈的笑了笑, 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他隐约看到司承怀中抱着什么。 卧室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 凑近仔细查看,发现那是一件外套。 他的外套 司承无意识的小动作,让他眼睛都热了。 这人真是……让他没办法再放手。 许扬仰起头,遏制住眼底的泪意。 如果有一天司承要求分开,他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潇洒说结束就结束。 m.26ks. 早晨司承醒来的时候,发现许扬靠在他怀中睡得很沉。 小半张脸埋进他怀里,露出一只紧闭的眼睛,那模样可爱的要命。 司承低下头,沿着他的眼眸吻下去,一路吻上他的唇。 许扬被亲醒,摇着头躲避他的唇:“困……让我再睡会儿。” “不上班了?” 司承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是说,想让我抱你去公司。” 许扬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这就起床。” 虽然眼底还有睡意,但动作很迅速。 司承眯了眯眼睛:“你就这么怕公司里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觉察到他语气的变化, 许扬意识到他又因为公开关系这件事生气了。 “我没有害怕。” 他蹭过去,讨好的亲吻男人的唇:“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想我生气?” “不想。” “今天中午去办公室陪我吃午餐。” 司承捏了你他的脸:“我就原谅你。” 许扬心想,只是吃午餐应该没什么的。 以前他也在司承办公室里吃过午餐,正当行为不至于被定性为勾搭上司。 “中午下班取餐后过去找你。” 许扬准备穿衣服起床,司承从后面将他拥入怀中:“先别穿衣服,我们一起去洗澡。” 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起来。 洗过澡换好衣服,在楼下吃了早餐。 许扬准备去开车,被司承拦住:“你现在这种情况能开车?” “昨晚是我开车回来的,没什么问题。” “昨晚我喝醉脑子不太清醒,今早想想都觉得后怕。以后不准开车。” 司承拿起西服外套:“我已经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 “张师傅过来看到我们住一起……” “我们住一起有问题?” 司承打断他的话:“你出去问问,谁家领证后的夫夫不住一起?” 许扬无奈, 他争不过司承。 看来要不了多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曝光了。 纸里包不住火,早晚都有这一天。 他索性不再阻拦,同意司承的决定。 二十分钟后,张师傅的车停在洋房门口。 看到许扬和司承并肩从里面出来,他并没有多想。 “司总!” “许助理!” 张师傅微笑着打招呼,顺势帮司承把车门打开。 司承没有立刻上车,侧目看向身边的许扬:“上车!” “司总,您先上车吧!我坐前面。” 平时他都坐前面,今天不敢放肆。 司承皱眉:“想让我抱你进去?” “不……不用了。” 许扬妥协了。 他低着头钻进车里,不敢去看张师傅的表情。 张师傅就站在旁边,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对话,他眼底的惊愕压都压不住。 许助理和司总……这是什么情况? 司总不是结婚了吗? 那许助理这是……男小三? 张师傅忍不住开启脑补模式,直到司承坐进车里他才回过神。 不管是什么关系,这事也不是他一个司机该管的。 为了保住饭碗,他只能装瞎。 张师傅进入驾驶室,下意识往后面看。 看到公司总裁把小助理压在座椅上肆意亲吻,那架势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这……太明目张胆了。 难怪司总要搬家,这是为了金屋藏娇吗? 昨天那么高调的宣布结婚又是怎么回事? 爱人怀孕就耐不住寂寞在外面乱搞吗? 张师傅实在受不了,故意把挡板升起来。 脏死了! 回家就得洗眼睛。 许扬推开身边的男人:“别……别亲了!张师傅就在前面。” 他不在前面,我还不亲呢!司承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说:“挡板升起来了,他看不到。” “那是因为他看到,才会把挡板升起来。” 许扬挪动位置,尽可能远离他。 “躲什么?” 司承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进怀中牢牢抱住。 许扬挣扎着, 但被司承按在怀中欺负了很久。 轿车停在公司楼下, 张师傅站在车门旁,提高声音说:“司总,到公司了。” 后面什么情况,不用他去看也知道有多混乱。 世风日下 呸,不要脸! 车门从里面打开,司承走出来。 但只有他一个人。 许扬还在车里整理衣服, 司承把他的衣服扯得很乱,还在他锁骨上留印。 如果衬衫纽扣不系到最上面,肯定是遮不住的。 司承站在车门处,微微探头对他说:“许助理,我等你中午来找我。” 许扬知道他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在公司门口,绝对咬他一口。 司承调戏过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许扬整理好衣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从车里出来。 他一抬头,对上张师傅严肃的视线。 许扬尴尬的错开视线,轻声说道:“张师傅,麻烦您了!” 张师傅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 哪怕饭碗丢了,有些话也得说出来。 “许助理,司总是有家室的人,你和他这样,你对得起他爱人吗?听说他爱人怀孕了,知道你们勾勾搭搭,真要是有个好歹,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 许扬脸上火辣辣的。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辩解。 “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要经过大脑,不能一时冲动。司总是挺有钱,人长得也不错,可即便是再好,有家室的男人也不能碰。做人要有底线,不能践踏礼仪道德的。” 张师傅沉着脸说:“我不怕你去找司总告状,我现在就去找司总辞职。” “张师傅,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许扬追过去想要解释, 但张师傅已经坐进车里,把车开走了。 许扬心急如焚, 不能因为这个误会让张师傅丢了工作。 他急匆匆的跑进写字楼,来到总裁办公室发现司承竟然不在。 他拨通了司承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司承,你在哪儿?” 许扬情急之下没有注意称呼。 司承笑了一声:“在公司不叫司总了?开始直呼其名了?” “我……我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些。刚才张师傅和我说要辞职,都是因为你,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 “嫌我给他的待遇不好?” “不是待遇的问题,他以为你出轨找小三,刚才特别气愤。” 许扬一点都不生气,有的人撞上这种事,能躲就躲,躲不掉就装瞎。像张师傅这么有血性的人不多了。 “这事我会处理。” 司承留下这句话后挂断电话。 他就在停车场,特意等着张师傅过来。 张师傅将车停好,拿着车钥匙准备上楼请辞。 一抬眼看到司承,他很是意外,但很快冷静下来。 他走上前将车钥匙递过去:“司总,我要辞职。” 司承笑了笑:“我听说嫂子生了二胎,家里开销应该挺大的吧?从这个月开始给你涨三千块钱工资。” 张师傅皱眉:“司总,不是钱的问题。你和许助理的事,我实在看不过去。你给再多钱都没用,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见到您夫人,我绝对会告诉她。” “张师傅,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我考虑过生计问题,但这种事我看不惯。有的钱不能昧着良心赚。” “我说的不是生计问题。” 司承打开手机递过去:“你有没有考虑过,许扬就是我夫人。” “这是我和他的结婚证。” 手机屏幕里出现结婚证的照片, 张师傅清楚的看到许扬和司承的合照,他整个人都懵了。 “我搬家是想离公司近一点,许扬上班能方便一些。” 司承叹口气:“他不想被公司里的人议论,说是暂时不公开。我也只敢在家门口对他做点什么,来公司还得听他恭敬的喊司总。” “我不敢和他提意见,毕竟我也怕老婆啊!” “他还怀着孕,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得听他的。” 司承这番话让张师傅呆若木鸡,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想到刚才对许扬说的话,他立刻紧张起来:“司总,我刚才对许助理,不是,对您夫人说了很多难听话。我现在就去向他赔礼道歉。” “这事是我的错,我没说清楚。许扬没有埋怨你,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解释。” 司承拍了拍他的肩膀:“辞职的事就算了,以后麻烦你接送许扬。他脸皮薄,换别人我怕他不自在。” “司总,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责。” “调整工资的事我已经和人事部、财务部都说过,从这个月开始。” “谢谢司总!” 张师傅兴高采烈,保证保守秘密。 司承回到顶层发现许扬正在处理工作的事, 他没有打扰, 他知道小助理会自投罗网。 午休的时候, 许扬在餐厅里选了餐点,提着餐盒来到总裁办公室。 他刚推门进去,就被司承压在墙上。 男人自上而下看着他:“宝贝儿,打算让我怎么欺负你?” 第592章 在办公室被欺负了…… rg 许扬在来司承办公室以前,已经做好要被欺负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进门就被抵墙上, 他动了动身体,用手推着面前的男人:“司总,能不能先吃完饭?” 他好饿啊! 司承也好饿啊! 如果许扬不在这种地方、这种气氛下称呼他“司总”,他觉得自己还能忍一忍。 但现在他忍不住了。 司承俯身吻上许扬的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辗转。 之后又把人搂在怀中揉了揉,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先吃饭,吃完饭再欺负你。” 司承接过许扬手中的餐盒,牵起他的手走向茶几。 m.26ks. “今天餐厅里的菜很好吃。” 最近许扬的胃口好了很多,但偏爱酸甜口味的菜。 他夹起一块糖醋鱼送到司承唇边:“司总,您尝尝。” “你怎么喜欢吃鱼了?” 司承吃掉筷子上的鱼,皱了皱眉头:“又酸又甜,味道很怪。” “我觉得挺好吃。” 许扬见他不喜欢,立刻把糖醋鱼都放在自己的餐碟里。 “那您吃别的吧!” 许扬把餐碟推过去,让他自己选。 司承很少动筷子,全程都在看他吃饭。 把许扬的喜好全部记下来,准备交代佣人更换菜谱。 许扬吃的差不多,一抬头对上司承专注的双眸。 他怔了怔:“司总,您在看什么?” “看你吃饭。” 司承眼神很直接,让许扬有些不安。 他立刻拿起纸巾按住嘴角,琢磨着是不是吃相太难看?还是嘴角沾了食物残渣? “紧张什么?” 司承拉下他的手:“我看你吃饭,是想看看你最近喜欢吃什么。” 许扬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嫌弃他。 不知道为什么,在结婚以后他在司承面前越来越没自信。 总觉得如果自己做的不够好,司承哪天就会后悔和他结婚。 许扬垂着眼睛,眼神里细微的变化被司承捕捉到, 他皱了皱眉头:“许扬,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许扬故意扯开话题:“我听陈浩说临河那边的项目已经启动……”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要和我提工作的事。” 司承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刚才你在想什么?” “我……” 许扬眼底的迟疑让司承意识到他绝对有事隐瞒。 “领证到现在还没有十天,还处在新婚期的爱人对我有所隐瞒。在婚姻登记处宣誓时,你说会坦诚只是说说而已?” “不是的。” 许扬焦急的解释:“我没有不坦诚。” “没有?” 司承语气里的质疑很明显。 许扬又想低头回避他的视线,但司承的手就卡在他下颌处,让他无处可逃。 最后只能败下阵来, 他错开视线说:“你一直看着我,我以为是我吃相太难看了。” 司承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害怕你嫌弃我。” 许扬很自卑。 他长得不好看,没有过人的家世。 他与司承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司承从他表情里读出些许真相, 他挪过去坐在许扬身边,将他轻轻拥入怀中:“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如果我有这种心思,我们还能走到现在吗?” 许扬怔住, 好像是这个道理。 如果司承一开始就讨厌他,也不会默许他爬床的行为,更不可能把他留到现在。 “今天这次我当你是怀孕影响情绪,我不会和一个孕夫生气。但不能有下一次……” 司承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如果再敢这么不自信,同时怀疑我对你的心。我就会狠狠惩罚你。” 许扬轻轻点头:“司总,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下班时间叫什么司总?叫老公。” “老公!” 许扬很乖,司承让做什么他都配合。 “赶紧吃饭。” 司承揉着他的头发:“一会儿陪我午休。” 许扬低头喝汤的时候,发现他没怎么吃饭:“今天没胃口吗?为什么吃的这么少?” “昨晚没睡好。” 司承揉着涨疼的眉心:“我最近总是失眠。” 许扬在孕期很嗜睡,晚上靠在司承怀中就睡着了。 基本上一觉到天亮, 他并不知道司承最近晚上睡不着。 自觉忽视了爱人,他心底很愧疚。 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最近身体挺好的,一会儿你……轻点。” 他声音很轻还支支吾吾的,司承一开始没听懂。 但看他脸颊泛红,眼神闪烁,仔细琢磨过后终于弄懂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你现在的身体能禁得起折腾吗?” 司承沉着脸:“医生和我说,不能图一时痛快伤到你。” 许扬头都要埋进胸口里, 羞死算了! 司承看到他脖子都羞红了,抬手捏了捏他后颈上的粉肉。 “知道你心疼我。我失眠确实是因为憋得,冲几次冷水澡就能睡着。” 司承拥住他,在他耳边说:“这是每个老婆怀孕的男人都会经历的,我能忍得住。” 许扬总算明白他失眠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种事。 这个色男人!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把手探过去,视线却错开看向旁边。 司承发现他的手到处乱摸,最后落在不可描述的部位。 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想让他连中午都要冲冷水澡。 “我不喜欢这样。” 司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比起你的手,我更喜欢你的人。” 许扬的脸不可遏制的红了, 他有种想要逃离这间办公室的冲动。 以前这里只是他和司承谈公事的地方,但渐渐就变了味道。 以后还让他怎么用工作的心态走进这间办公室? “你先吃饭吧!” 许扬挣脱司承的手:“我去把休息室收拾一下。” “宝贝儿,这么迫不及待?” 司承含笑的声音让许扬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他有些焦急的争辩:“才不是,我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知道你心疼我。” 司承勾了勾嘴角:“看来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许扬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现在越来越招架不住司承的热情,总是会被他撩的脸红心跳。 调戏过小助理后司承心情很好,连带着胃口都有了变化。 他吃掉餐盒里的食物,收拾好垃圾后走进休息室。 办公室与休息室用一扇门相通, 平时很少使用,但保洁员还是会每天来打扫。 许扬把毯子拿出来,铺在床上。 为了能让司承睡得舒服一些,还特意换上柔软的棉质细绒床单。 听到脚步声, 他回头看过去:“司总,床铺好了。” “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司总。” 司承皱了皱眉头:“哪里有合法夫夫这么客气的?” “在公司还是要注意点。” 许扬有自己的XP,他觉得叫这个称呼很带感。 但这一点他不会袒露出来。 算是他的小秘密 连续几晚都要靠冲冷水澡才能睡着, 司承困意袭来,抱着许扬闭上眼睛。 他睡眠很浅,怀中的男人轻轻动一下他就知道。 “宝贝儿,老实点!” 司承没有睁开眼睛,但手掌探过去拍了许扬后腰一下,警告他不能在怀里乱蹭。 “你这样睡不着的。” 许扬挺心疼他:“我不乱来,你别拒绝。” 不给司承说话的机会, 他凑过去吻上男人的唇。 司承本来就绷着,现在被他这样撩拨,险些要失控。 他扣住男人的肩膀,轻轻推了推他:“乖一点,别撩我。” “我看书上说,不用那什么也可以……” 许扬翻身压住他, 司承顾忌着他现在的身体,不敢强硬的推开他。 “司承,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许扬凝视他的眼睛,眼神里有祈求也有心疼:“我们结婚了,现在是合法夫夫。不只是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司承的心软成一塌糊涂, 他放任许扬的举动。 动作虽然很笨拙,但还是给他带来极大的感觉。 事后许扬拱到他怀中说什么都不出来, 司承望着他毛茸茸的发顶,笑着说:“刚才的胆量哪里去了?” “用完了。” 许扬探出手,摩挲着捂住他的眼睛:“你快点睡觉吧!一会儿就要到上班时间了。” “行!听老婆的。” 司承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口处,很听话的闭上眼睛。 没多久,司承就睡熟了。 许扬在确定他不会醒过来以后,才慢慢的从他怀中离开。 为男人盖好被子, 许扬轻手轻脚的离开休息室。 他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见陈浩急匆匆的走过来。 看到他以后说道:“许哥,我正找你呢!” 许扬问道:“看你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兴义公司的任总带着人把临河路的项目给围了,说是我们没有中标不能开工。” 陈浩说道:“市场部的赵总和郑总都过去了,但打电话过来说是要拿上中标时的手续。郑总说资料都在你这边。” 许扬立刻返回办公司,取出相关资料:“资料我一直保管着,我现在送过去。” 他怀孕之前就在负责临河路的项目,对流程很了解。 陈浩目送着他离开后,给郑总那边打电话说明情况。 但二十分钟后, 陈浩接到通知说是许扬出事了。 第593章 小助理掉马了 rg 许扬带着中标资料来到项目部,但刚到就被宋总的人给扣下了。 他被塞进车里, 轿车驶离项目部,停在幽静的小路上。 车厢里宋昌林虎视眈眈的盯着许扬:“你就是司承的助理?” “我是!” 许扬弄不懂他的意图,试探性的问:“宋总,项目是正常施工,没有违反施工条例,您带着人大张旗鼓的过来是什么意思?” “听说司承很信任你。” 宋昌林打量着他:“虽说信任你,但这两年你跟着他也没捞着什么好处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我说你干脆跟着我算了。” 许扬眉头紧皱,眼底划过怒意。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临河路的项目他要我就大度一点给了他。但是安庆路的项目……” 首发网址rg 宋昌林凑过去,“你应该能接触到招标报价,提前给我透个底,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 许扬一口拒绝:“我不需要你的钱。” “许扬,想清楚再回答。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许扬的态度激怒宋昌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宋总,如果我今天同意帮你,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司承。你说会怎么样?” 许扬临危不乱:“你真的敢用我给的报价?” 宋昌林脸色变了变。 “宋总,您安插在我们公司的线人真的有用吗?如果他们真心想帮您,临河路的项目为什么您的报价只比我们公司高出那么一点?” 许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宋昌林听懂了。 他打入到司承公司的内奸,全部被策反了。 宋昌林恼羞成怒,一把攥住许扬的衣领:“你们可真行!” “咳!” 许扬咳嗽一声,脸憋得通红。 “许扬,给司承打电话让他来赎你。他要是不过来,你就别想回去。” 宋昌林吩咐司机准备开车, 许扬扯了扯嘴角:“宋总,我来之前报警了。而且我是个孕夫,您确定要扣下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您能负责吗?现在是信息时代,消息传出去会影响你们公司的声誉。下一次招标,政府会把地皮给一个污点单位吗?” “许扬,你特么真行啊!” 宋昌林狠狠推开他,许扬后背撞在座椅内,他下意识的护住小腹。 这个动作让宋昌林意识到他是真怀孕了,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 没想到司承身边的助理都这么够胆。 “给我等着!” 宋昌林气不过甩了许扬一巴掌,把他推下车。 好在许扬早有准备,下车的时候侧过身体护住小腹。 但胳膊重重的磕在地上,疼得他眉头紧皱。 陈浩在接到郑总的通知后,才知道许扬被宋昌林带走了。 他立刻找到司承, 司承得知这件事勃然大怒,带着人来到项目部。 许扬从小路走回项目部,在大门口看到正在寻找他的陈浩。 “许哥!” 陈浩飞快的跑过来,当看到他脸上的伤后当时就怒了:“这是谁做的?宋昌林是疯了吗?他怎么能随便打人?” “没什么大事,回去用冰块敷一下就好了。” 许扬发现门口只有他一个人,低声嘱咐:“今天这事不要告诉司总。宋昌林这个人挺狠的,我不想司总为了我……” “不想我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沉冷的声音, 许扬猛地回头看过去, 想到脸上的伤,他立刻把头低下来。 但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司承走过来掐着他的后颈,把他的头转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清楚的看到他脸颊上的手指印,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司总,我没事!宋昌林说是……” “这还叫没事?” 司承厉声打算他的话:“你告诉我什么叫有事?” 许扬觉察到他的怒气,不敢再开口说话。 “宋昌林是吗?他可真行啊!” 司承的声音很冷透着杀意。 许扬担心他冲动之下做出过激的事,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司承,宋昌林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惹怒你,让你先出手。你听我的先不要去找他,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司承将他推到陈浩身边:“送许扬去医院。” “司承!” 许扬还想说什么,但司承已经大步离开。 他想追过去,男人已经坐上停靠在路边的轿车。 轿车绝尘而去。 许扬心急如焚,“司总一个人过去很可能会出事。” 见他想要跟着去,陈浩用力拉住他的胳膊:“许哥,你还是听司总的先去医院吧!司总不是冲动的人,肯定是有所准备。” “宋昌林敢这么猖狂,他肯定有后招。司总贸然过去很可能会吃亏。” “但我们过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拖累。” 陈浩这句话让许扬冷静下来, 是啊! 他现在这种情况,打架帮不上忙,去了也只是添乱。 许扬挫败的垂下头,跟着陈浩上车。 “陈浩,不用去医院了。宋昌林只是甩了我一巴掌,没什么大碍。” 许扬的脸肿的很厉害,陈浩不敢怠慢,执意将他带去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说是没什么大碍,涂点消肿药,过几天就能痊愈。 看到医生准备开药,许扬说道:“医生,孕夫能用消肿药吗?” “你怀孕了吗?” “嗯!宝宝两个月了。” “那我给你换一种孕夫可用的消炎膏,回去先用冰敷,等明天再涂药膏。” 医生检查过许扬的胳膊:“手臂上的是擦伤,可以不用涂药。恢复的可能会慢一些,以后小心点,怀孕可不敢大意。” “谢谢医生,我会注意。” 许扬接过药单,准备离开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陈浩呆若木鸡。 “怎么不走?” 听到许扬的声音,陈浩终于回过神。 他眼神里透着震惊:“许哥,你……你怀孕了?” “宝宝两个月了。” 许扬摸了摸小腹,“今天要不是我说怀孕,宋昌林也不会这么利索的让我离开。他怕惹上麻烦。” “怨我,我不该让你去送资料。” 陈浩特别愧疚:“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向你爱人交代。” “宋昌林就是冲着我来的,没有今天也会有明天,躲不开的。” 许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和你无关,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宋昌林真不是个东西,希望司总狠狠收拾他。” 陈浩这句话让许扬陷入到恐慌中, 他怕司承遇到危险。 走出医院,陈浩想送许扬回家休息, 但许扬执意回到公司,他不放心想等司承回来。 刚到公司,陈浩就接到了司承的电话。 “许扬怎么样?” 陈浩看了一眼身边的许扬,用眼神提醒他是司承的电话。 看到许扬眼底的急切, 陈浩对着电话说:“司总,许哥就在我身边,让他和您说?” “把电话给他。” 司承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 陈浩依言将手机递过去, “司总!” 许扬捧着手机焦急的说:“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 “你先回答我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回去涂药膏很快就能消肿。” 许扬担心不已:“宋昌林有没有为难您?” “他不敢!” 司承放柔语调:“乖乖回家休息,我很快就回去。” “我在公司等你。” “行!去我办公室等着。” 司承那边传来嘈杂的交谈声,周围很乱。 许扬还想说什么,他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帮不上什么忙他只能乖乖等着不添乱。 许扬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他感觉过去很久,其实时间只流过几分钟。 忐忑不安的渡过两个小时, 司承终于回来了 许扬跑过去想抱他, 但碍于场合不对,很克制的没有上前。 视线紧紧黏在他身上,看到他没有受伤才算是松了口气。 “司总,您没事吧?” “没事!” 司承握住他的手腕,把许扬带进办公室。 关上门后,他低头看着爱人的脸颊:“疼不疼?” “不是很疼了。” 许扬说道:“陈浩给我拿了冰袋,已经冷敷过。” “肿的很厉害。” 司承很愧疚:“怨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事不怨你。” 许扬握住他的手:“宋昌林早晚会找上我,他想让我帮他拿到安庆项目的报价。还说要给我一百万。” 司承挑眉:“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许扬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但你给我的远远比一百万更多。你给我一个家,还有一个孩子。” 司承动容,将他拥入怀中。 许扬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回到别墅后司承一直很忙,不断有电话打进来。 许扬和他说不上话,但又想知道司承找到宋昌林之后发生的事。 他给陈浩打电话:“宋昌林那边的事你知道吗?” “许哥,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宋昌林要倒霉了!” 陈浩兴致勃勃的说:“他被税务局带走了!” 许扬:“具体怎么回事?” “听说是偷税漏税情节严重。” 陈浩拍手叫好:“估计不只是补税款那么简单,很可能要进去了。” 许扬心想:宋昌林终于遭报应了。 “司总真是给力!” 陈浩觉得司承收拾宋昌林就是在为许扬出头, 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总觉得司承对许扬的态度,不只是上司对助理那么简单。 “许哥,你怀孕两个月,司总说他爱人也怀孕两个月。” 陈浩惊叫:“司承说的爱人不会是你吧?” 第594章 怀孕后的小助理太粘人 rg 猝不及防的掉马让许扬瞬间变得紧张, 他正犹豫着该如何回答,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司承走过来搂住他的腰,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许扬更紧张了,生怕弄出点动静被电话另一边的陈浩听到。 那可就尴尬了! 迟迟没有等到回复,陈浩心急的问:“许哥被我猜中了吧!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司总和你一起出差回来就同时领证。司总的爱人怀孕,你也怀孕,还都是两个月。连孕期月份都对上了,我看你也别隐瞒了。” 司承与许扬距离很近,清楚的听到陈浩的问话。 他勾了勾唇角, 陈浩还不算太傻。 许扬清楚的看到他唇边得意的笑意,无奈的推了他一下。 “我和司承……” m.26ks. 他刚开口就被司承堵住嘴, 男人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后,提高声音说:“老婆,你给谁打电话呢?” 许扬知道他是故意的,瞥了他一眼:“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吗?我也没想瞒着陈浩。” 他把手机送到司承面前:“给!你给他说。” “我随便问问,你别误会。” 司承嘴上这么说,但已经伸出手接过手机。 电话另一边的陈浩惊呆了, 他这是听了现场直播? “陈浩!” 听筒里传来顶头上司的声音,哪怕没有面对面,但那股压迫感却让他不敢怠慢。 陈浩立刻应声:“司总,我在。” “扬扬他脸皮薄,现在还不想公开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这事你知道就行,暂时不要宣扬出去。” 以前司承挺想公开关系, 但自从体会到办公室里偷摸抱老婆的快乐,他就决定继续维持办公室恋情。 这样不至于让许扬太为难,还能满足一己私欲。 陈浩点头如捣蒜,想到司承看不到,慌忙说道:“司总您放心,我不是大嘴巴,这事绝对不会宣扬出去。” “我很信任你否则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扬扬怀着孕不能太过操劳,以后你就接替他的职务,工资按照他以前的薪资标准。” 陈浩兴高采烈:“谢谢司总,我一定努力工作。”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我也得陪老婆,冷落他又该和我闹了。” 在挂断电话之前司承不忘给陈浩塞了一嘴狗粮。 许扬红着脸哀怨的看着他:“你别乱说话,我没有和你闹过脾气。” “没有?”司承挑眉:“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还是……算了。” 许扬心虚,真要是翻起旧账,他可一点不清白。 “以后还是低调一点,回头去了公司我都没脸见人了。” “我们是合法夫夫,领过结婚证。怎么在你这里,我觉得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司承皱眉,“我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没有见不得光。” 许扬举起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陈浩认出来了,他知道这是婚戒。” 司承眼底流露出得意的神色,但嘴上却说:“不一样的款式,他能联想到这是婚戒真是不容易。” “款式有联系的。” 许扬拿出手机,找到品牌方在官网公布的产品宣传简介:“你看设计师有做出设计理念的解释,款式并不是完全不同,在细节方面都体现了。” 司承往他身边凑了凑,看手机屏幕的时候,顺势搂住他的腰。 看完产品介绍后,他挑了挑眉头:“可以啊!连怎么解释都想好了,这是怕我找你算旧账?” “被你猜到了。” 许扬惴惴不安的看着他:“你会生气吗?” “做我的助理这么久,连我的心思都不知道?” 司承摩挲着他脸颊:“我要真的会生气,早就把这对戒指换掉了。” 许扬心里甜甜的, 他就知道司承不会真的生气。 “我听陈浩说宋昌林被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司承脸上笑意散去,眼神很冷:“宋昌林原本就不干净,我手里早就拿到他偷税漏税的证据。以前井水不犯河水有些事我不想做的太绝,但这次是他找死。” “宋昌林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安插在公司的眼线,这次应该能确定是谁。” 许扬根本不知道宋昌林安插在公司的眼线是谁。 当时项目报价低了纯属是巧合,他不过是诈了宋昌林,没想到诈出了这么重要的事。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司承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会揪出藏在公司里的那些人,不让夫人担惊受怕。” 许扬腼腆的笑了笑。 司承将他抱起来:“回床上我给你涂药。” “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许扬脸颊的伤减轻很多,红肿明显消退。 司承仔细端详,发现指印还挂在脸颊上。 虽然十倍的还给宋昌林,把他扇的快成猪头,但心里的愤怒却未曾消退。 “虽然你今天做的很好,但我还是要啰嗦几句,保护好自己,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如果你和宝宝出现意外,我会后悔一辈子。” 司承凝视着许扬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只是一个项目,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记住了,钱没有人重要。” 他如果想要更多的钱,想有更好的发展,就不会选择留在N市。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么鲁莽。” 许扬握住他的手:“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后怕。” “别怕!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司承挑起他的下颌,手指卷了药膏涂抹在他脸颊处。 药膏凉凉的,但司承手指尖是温热的。 许扬舒服的眯起眼睛,“药膏涂起来感觉挺舒服的。” “看样子还得几天才能消肿。” 司承嘱咐道:“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可是我的工作……” “交给陈浩。” 司承揉着他的头发:“好好休息,不要让我担心。” 不能去公司就意味着不能见到司承, 许扬心情低落,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已经和司承领过结婚证,每天同吃同住,可他就是觉得不满足。 他想要每分每秒都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而不是只有晚上才能独处。 没有得到回应,司承觉察到异常。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不说话?” 许扬摇了摇头,但唇却紧抿着。 司承皱眉, 又是这样,遇到事憋在心里也不愿意告诉他。 “许扬,你真挺好的,稳重内敛,懂事听话。可有时候你的沉默让我很发愁,我没有读心术猜不透你的心思,我要花费很多时间来揣摩你脑子里的想法。” “我害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惹你生气,而你闷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我又不知道。下次继续犯这种错误,等积怨已久,在某个临界点就会被一点就爆。” 这番话司承很早就想说出来, 碍于两人新婚,感情还在磨合期,他不该把话说的太重。 但今天他忍不住了, 如果不说出来,许扬这毛病永远改不掉。 他们之间始终都会存在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许扬,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 在司承灼热视线的注视下, 许扬终于鼓起勇气:“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想跟你去公司。” “工作没有身体重要,太敬业并不是好事。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太操劳,我保证陈浩接替你的工作只是暂时的,等你生完宝宝,身体恢复后会安排复工。”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 “嗯?” 司承疑惑地看着他:“你去公司不是为了工作?” “我……” 许扬错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支支吾吾很久才很小声的说:“我一个人在家太寂寞,我想去公司,这样能看到你。” 害怕司承觉得他粘人会产生反感,他慌忙解释:“我不烦你,你有工作就去忙。我可以帮忙整理核对文件,或者是做个记录什么的,这些小事我都可以做。我保证不会影响工作。” 司承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小助理是离不开他。 “明天带你去公司,什么都不用做就待在办公室里。” 司承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让我也体会一下藏娇的感觉。” “别……别说了。” 许扬将脸埋进他胸口内,难为情到不敢抬起头。 害怕牵扯到许扬脸上的伤口, 司承很克制的没有总是亲他,在他唇上蹭了蹭:“乖乖睡觉,明天陪我去公司。” 许扬很开心, 他可以时时刻刻都看到心爱的人了。 靠在司承胸膛内,他闭上眼睛。 本以为很快就能入睡,但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心头开始蠢蠢欲动。 如同小钩子,不停勾动着他心底的那根弦。 很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许扬难受的动了动身体, 司承还没有入睡,垂眸看着他:“身体不舒服?还是脸颊难受?” “不……不是……” 许扬轻声道:“我睡不着。” 司承摸着他的头发,很温柔的问:“肚子饿了睡不着?还是想我陪你聊聊天?” “晚餐吃的挺好,没有感觉到肚子饿。” 许扬想到睡觉前司承说过的话,让他坦诚一些不要总是让人去猜。 他鼓起勇气说:“我就是……就是想……”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想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都会满足你。” 夜色里司承的声音太温柔,让许扬心底的那点担忧散了个干干净净。 “我想你亲亲我可以吗?” 他终于说出来了,同时脸也红了。 好在夜色很浓,卧室里很昏暗,不足以看到他的表情。 司承很开心, 小助理对他撒娇了。 这是少有的。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凑过去吻上他的唇:“宝贝儿,我当然会满足你。” 许扬心里抹了蜜一样甜, 这种被宠着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司承不只是吻了他的唇,还吻了他腰部以下的部位…… 第595章 抱着小助理去公司 rg 夜色浓郁, 卧室里暧昧的声音响了很久才逐渐平息。 许扬缩在被子里,浑身滚烫滚烫的。 他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让人沉醉的味道。 想到刚才发生的细节,他把爆红的脸颊藏进被子里。 司承是哪里都不放过,亲遍他全身。 怎么能那么直接? 以前做完就走绝对不会留恋,现在又温柔又体贴,让他恨不得牢牢攥在掌心里。 这么好的男人,他当然要永远留住。 司承从浴室里出来,带着一身冷意。 许扬舒服了但他还没有缓解,只能躲在浴室里从冲冷水澡。 m.26ks. 这种季节洗冷水澡简直是煎熬,但他还得硬 挺着。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身上冷害怕凉着许扬,只坐在床边没有躺过去。 “怎么不上床睡觉?” 许扬洗过澡,身上香喷喷的。 那股香味一个劲往司承鼻子里钻,冷水澡的效果大打折扣。 “我身上冷,躺过去你会不舒服。” 司承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先睡,等会儿再抱你。” 许扬探手过来摸他的胳膊,发现他身上确实冷冰冰的。 “你又冲冷水澡?” 司承觉察到他眼中的愧疚,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腹:“你肚子里的小家伙才两个月,距离三个月还有很长时间。这段时间挺难熬的,以后会经常冲冷水澡。” 司承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用心疼我,这都是基本操作。” “我可以……” 许扬想帮他但被司承制止:“别折腾了,明天还要陪我去公司。只要你不撩我,我很快就能平静下来。” “我现在就睡觉。” 许扬快速的把手缩回来,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司承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格外专注。 等身上的冰冷消散后才回到床上拥住睡熟的男人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 早晨, 司承醒来的时候发现许扬还没睡醒, 男人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还拦着他的腰,姿态亲密又依赖。 司承仔细回忆,发现以前许扬不会这样,应该是怀孕后变得粘人。 特别是昨天晚上,在他怀中哼哼唧唧的样子像极了讨宠的小猫咪。 司承眼底弥漫出笑意, 低头亲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 那只粉嫩的耳朵抖了抖,往被子里缩。 司承觉得有趣,又亲了他好多下。 把许扬欺负的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他才抱住轻声哄着:“乖,不闹你了!” 许扬处在半睡半醒状态,听到他的话后翻身过去用后背对着他。 司承望着他的背影,勾唇笑了笑。 他从床上轻手轻脚的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回到卧室时发现许扬还睡着, 估计早就忘记今天要陪他一起去公司。 司承没舍得叫他起来,把还在沉睡的男人抱起来:“乖,我给你穿衣服,我们要出门了。” 许扬听到他在说什么,但困意正浓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把脑袋抵在司承胸口上,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司承拿过准备好的衣服帮他换上, 穿戴整齐后抱起还在沉睡的男人走出洋房。 张师傅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拉开车门。 司承坐好后,不用他动手许扬就缠了过来紧紧抱住他。 这种待遇从来没有过, 让司承很兴奋, 突然就体会到老婆怀孕的好处。 张师傅递过来一张薄毯,司承展开后搭在怀中男人身上。 受到孕期影响许扬很嗜睡, 理智告诉他应该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靠在司承怀中,很快他又睡着了。 轿车停在公司停车场, 司承见他没有醒过来,只能连人带着毯子一起抱起来。 他抬步走进电梯,低头端详着男人的脸。 许扬闭着眼睛,小半张脸藏在他臂弯和胸膛之内,睡得特别安稳。 司承弯了弯眼角, 真是有趣,这样都能睡着。 叮! 电梯的声音惊动许扬,他艰难的眨了眨眼睛,“这是哪儿?” 怎么感觉场景有些熟悉? “到公司了。” 司承的话让许扬困意全无, 他瞬间清醒过来:“什么?到公司了?那你快点放我下来。” “怕什么!没人会发现。” 司承看了一眼电梯显示区,“快到了!” 这下子许扬更紧张了,他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中出来, 但司承双臂收的很紧,没有要将他放下的意思。 “被别人看到不好。” 许扬放软语调:“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进你的办公室。” “我是第一次抱着老婆来公司,满足一下我炫耀的心理。” 司承抬手在他后腰上拍了拍:“乖一点!你要是执意下来,我就在电梯口亲你。” 许扬一下子老实了,把头埋在他怀中不敢乱动。 电梯门打开后, 司承抱着他踏进走廊。 这个时间公司员工基本都到了,总经办来来往往都是人。 看到司承抱着一个男人走过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总裁带着总裁夫人来公司了? 怎么是抱着的? 小琴距离司承最近,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行礼:“司总!早上好!” 司承笑了笑:“早上好!” 许扬认出小琴的声音,把头埋的更深。 这要是被认出来,他还怎么在公司里混。 “司总,这是您夫人?” 小琴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她的视线落在司承怀中男人身上,发现看不到脸。 但身型有些眼熟, 难道以前见过? 小琴试探性的问:“夫人这是怎么了?他是身体不舒服吗?” 总的出来露个脸啊! 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昨晚闹着要和我来公司,但早上又起不来。我不好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只能抱着他过来。” 司承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炫耀,任谁都能听出来。 “司总和夫人感情真好啊!” “司总赶紧带夫人回办公室吧!不要冻到夫人了。” “司总和夫人吃早餐了吗?” “不知道夫人喜欢吃什么?” …… 恭维的声音响起,让许扬浑身紧绷。 随时可能掉马的紧张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手心里都是汗。 司承这边已经开始点餐,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还特意嘱咐不要那么多调味料,毕竟孕夫不能吃这些。 许扬紧张的头皮发麻, 他实在撑不住,用手指捅了捅男人的侧腰,提醒他快点离开。 司承觉察到他的小动作,故意低下头:“宝贝儿,怎么了?” 许扬紧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司承笑了一声:“我家宝贝害羞了。” 许扬觉得自己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跟着司承来公司, 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会乖乖留在家里。 司承在走廊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在许扬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回到办公室。 刚进入休息室, 许扬就迫不及待的挣脱他,“司总,早晨您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 司承表情很无辜:“你抱着我不起来,在我怀里哼哼唧唧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只能带你过来。” “刚才我都说让你放我下来,你怎么还抱着我?” “你太在意这些细节。” 司承觉得许扬就是太拘谨:“合法夫夫之间做些亲密的事是很正常的,如果我对你规规矩矩的,你不觉得很有问题吗?” “我是怕影响不好。” 许扬拉住他的手:“我今天都在这里陪你,你能不能对我笑一笑?” 司承觉得自己很没骨气, 威严的形象维持不了几秒,总是会在许扬软软的声音下丢盔弃甲。 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许扬,别对我撒娇。” “那你给我笑一个。” 许扬钻进他怀中,仰起头吻他的喉结。 司承受不了他这样的撩拨,将他抱起来压在休息室的床。 他低头狠狠吻过去—— 在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后, 司承才松开怀中的男人:“应该是小琴来送早餐。” 他揉了揉许扬的头发:“先去洗漱,吃过早餐再睡觉。” 从洗漱间出来, 许扬闻着很浓郁的饭香味,勾动着他的味蕾。 他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看到司承正在摆餐具。 听到他的脚步声,司承回头看过来:“是不是饿了?” 许扬点了点头:“最近挺容易饿的。” “那正好!小琴买了挺多种早餐。” 司承笑着说:“女孩子比较心细,知道你怀孕可能喜欢酸甜口味,特意买了几种糕点。” 许扬被酸枣糕吸引:“我喜欢这个。” 他掰开一块尝了一口,觉得不错才送到司承嘴边:“你尝尝。” 司承低头吃掉他手中的糕点:“还不错。” “我也觉得很好吃。” 许扬吃掉糕点,又选了一块三明治。 吃完这些他就不再动筷子。 司承觉得他吃的太少了,皱着眉头说:“不是说饿了吗?怎么就吃这么点?” “我吃饱了。” 他饭量本来就不大,今天已经算是吃的多了。 “肚子里装着宝宝,不能只吃这么一点。” 司承把他抱在怀中,喂他吃粥:“乖,喝点粥。” 许扬抿着唇:“我不想吃。” “张嘴,只喝一口。” 司承轻声哄着,温柔的语调让人没办法拒绝。 许扬只能张口喝掉汤匙里的粥。 司承又喂了一勺,这次费了一番功夫才算是说动他。 许扬不情不愿的样子让他想到颜泽云。 那时候颜泽云怀孕,司凛也是这么劝的。 当时他还觉得矫情, 现在他也变成曾经讨厌的那类人。 第596章 在办公室里喂水果,还要让员工看着 rg 在司承的诱哄之下许扬才算是喝了半碗粥, 为了哄好小娇妻,他付出了代价。 脖子被嘬出个印,那是许扬的杰作。 亲的时候许扬没注意力度,他没想到司承脖子上的皮肤那么敏感,用点力都能留印。 看着那枚明晃晃的吻痕,许扬脸上发烧:“怎么办?要不遮一遮?” “系围巾还是戴面纱?” 司承摸着吻痕的位置:“老婆,这位置挺刁钻。你要是不想让他露出来能有很多方法,或者是选择更隐蔽的位置。种在这里是早有预谋。” “我……我没有。” 许扬有些无力辩驳,他现在只想及时补救:“那现在怎么办?” “种都种上了,还能怎么办。” 司承揉着他的嘴唇:“还敢给我脖子上留印,让我怎么惩罚你?” 首发网址rg “你也可以给我留。” 许扬打开衬衫纽扣,露出锁骨的位置:“这里可以吗?” 司承看了一眼他白皙的嫩肉,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小娇妻现在是越来越会撩了, 这是觉得他最近的冷水澡冲的太少吗? “你在我脖子上留印,现在却要换成锁骨,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司承比较贪心, 他不只是要在锁骨留印,他还要在许扬全身打下属于他的标签。 许扬仔细想想,觉得确实不太公平。 他看着身边的男人:“那你想留哪里?” “全身。” 司承在他耳边留下这两个字。 许扬脸颊瞬间红了,身体就像是被火烧过烫的惊人。 “脸怎么红了?” 司承探手过来,碰了碰他的脸颊。 许扬害羞的躲开。 “这么容易害羞还敢解纽扣勾引我。” 司承把他抱在怀中,手指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进去。 许扬怀孕后很敏感, 被他的手指一碰就忍不住发抖。 他缩了缩身体:“你……你想干什么?” “帮你穿好衣服。” 司承语气很正经,但动作却愈发放肆。 理智告诉许扬应该躲开,但行为却不受理智所支配。 他喘着气,眼睛泛红,那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 司承很少见他这样,觉得稀奇也觉得好玩。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应该是怀孕的缘故。” 许扬咬了咬下唇:“最近感觉身体很奇怪。” 司承知道是什么原因, 男人怀孕后更敏感也更依赖伴侣。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帮你。” 司承的动作与他的语气不同,很放肆。 许扬受不了只能低声求饶:“司总,你别……这里是办公室。” 司承心想:不在办公室我还不这样。 但嘴上却说:“不闹你了,换上睡衣去床上躺着。” 他来的时候特意给许扬拿了睡衣,让他即便是待在办公室也能舒服一些。 许扬被抱进休息室,司承为他换上睡衣后顺便占些手上便宜。 把人欺负到脸红心跳,这才收手。 从休息室里出来,司承灌了一杯冷水才算是舒服一些。 欺负小娇妻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平复好心跳后他开始收拾餐盒。 没吃完的早餐打算中午加热后吃掉,总之不能浪费粮食。 办公室收拾妥当后,司承拨打内线电话让陈浩送文件过来。 陈浩来的时候不只是带了文件,还有一个很大的果篮。 “司总,这是总经办员工一起送夫人的水果。” 陈浩没看到许扬,轻声问道:“夫人是睡了吗?” “可能没睡。” 司承走过去敲了敲门:“扬扬,陈浩来送水果。” 许扬确实没睡, 在司承敲门之前他已经听到外面的对话。 知道躲不过去,只能从里面出来。 看到陈浩时他表情有些尴尬:“让你们破费了。” “这是哪里话,抛开司总这层关系,咱们可是同事。” 陈浩挑了一盘草莓:“这是我选的,是不是很对你的口味?” 许扬眼睛亮起来:“这草莓看起来很好吃。” “许哥,我就知道你喜欢。” 陈浩殷切的说:“我现在就去洗。” “还是我来吧!” 许扬不好意思麻烦他,但陈浩将他推到沙发处:“你怀着宝宝别站着,赶紧坐下来。这点小事交给我处理,绝对把草莓洗的干净漂亮。” “麻烦你了!”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 陈浩端着果盘进入盥洗室。 司承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员工对自己老婆大献殷勤。 家属和员工如此融洽,他应该高兴才对。 但司承脸上一丝笑都没有,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老婆和陈浩关系这么好? 陈浩洗过草莓出来,送到许扬面前:“许哥,水果店的老板说草莓很甜的。” “确实好甜,很好吃。” 许扬尝过之后递给陈浩一颗:“你尝尝。”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到司承, 平时许扬吃到什么好东西都会先分给他,哪怕有满满在旁边也是这样。 但今天不同,许扬先给了陈浩。 司承心底像是打翻几百坛醋,酸得不行。 他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流光暗沉的老板台发出沉闷的响声,惊动正在吃草莓的两个人。 许扬一抬眼,对上司承沉沉的双眸。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抱着果盘小跑着过去,把红彤彤的草莓送到男人嘴边:“你尝尝。” 司承皱眉:“你平时就是这么喂我的?” “啊?” 许扬疑惑。 不是这么喂,还能怎么喂? 他收回手,把果盘递过去:“你自己选。” 司承皱眉, 自己选有什么意思? 他长臂探过去,揽住许扬的腰把人拖到腿上。 他的动作很自然,但出乎许扬的意料,让陈浩成功吞了一嘴狗粮。 陈浩人都傻了! 他只是来送个水果,有必要这么糟蹋他吗? 许扬想要从司承怀里起来, 刚动了一下,男人的大手就按在他腿上,将他硬生生的压回去。 司承在他耳边说:“你要是再动,我就亲你。” 许扬不敢乱动,垂着头装鸵鸟。 他再一次后悔昨晚的决定, 留在家里休息多好,为什么要来公司陪司承? 他现在想回家养胎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 司承没想轻易放过他,故意提高声音说:“在家吃水果你都是直接喂到我嘴里。” 许扬在心底大声反驳:你撒谎! 司承不只是撒谎,他还要把刚才的谎言变为现实。 “扬扬,怎么今天不喂我了?” 他故意说道:“陈浩在场你放不开?” “不……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喂我。” 司承把果盘挪过去,挑眉看着他。 许扬要受不了了。 陈浩也受不了了, 他想逃离这个充斥着恋爱酸臭味的办公室。 “司总,我还有工作先出去了。” “等等!” 司承唤住他:“我这边的文件批完你带出去。” 顶头上司都发话了,陈浩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但司承一点要办公的意思都没有,还在让许扬给他喂水果。 那架势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陈浩杵在旁边,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以前怎么没发现司总这么高调? 许扬不敢去看陈浩的表情, 他垂着头,很小声的对身边的男人说:“你收敛一些可以吗?” 司承挑眉:“我已经很收敛了。如果你能放得开,现在我们已经在嘴对嘴吃一颗草莓。” 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但不是嘴对嘴喂过来。 许扬拿着草莓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司承今天每说一句话都让他脸红心跳,他真的要遭不住了。 “吃完草莓就让陈浩出去吧!他在这里我真的放不开。” 生怕司承再提出过分的要求,许扬只能轻声求饶:“等陈浩出去后,想做什么都随你。” 想做什么都随我? 真是个不错的提议。 司承挺心动。 陈浩在这里确实碍事。 秀恩爱的目的已经达到,司承大发慈悲放陈浩离开。 走出办公室陈浩轻吁口气, 以后他再也不想踏进这间充满狗粮的办公室。 陈浩出来后立刻被员工围了:“陈哥,你见到总裁夫人了吗?” “见到了!” 陈浩的回答让周围的人都亢奋了,七嘴八舌的开始发问。 “他长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能够让司承那么上心肯定是人间尤物。” “真没想到司总竟然喜欢男人。” “我以为司总会娶回来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总裁夫人应该是娇滴滴的,绝对很会撒娇。” “总裁夫人吃了我们送的水果吗?” …… 陈浩被他们的问题吵得头疼, 他揉着额头说:“我只是进去送水果,没有和总裁夫人多接触。” “那你总该看到他的脸了吧?给我们描述一下,他长得好看吗?” “长得挺好看。” 陈浩印象里,许扬确实长得不错。 否则司承这么挑剔的人也不会把他当宝贝一样宠着。 站在人群外的小琴突然惊叫一声:“我想起来了。” 众人循声望过去,诧异的看着她:“你想起什么来了?” “总裁夫人很眼熟,他很像许扬。” 小琴这句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响起惊呼的声音。 “不是吧!司总的爱人是许扬?” “今天许扬没来上班啊!” “难怪他最近都很少来公司,原来是这种情况。” 陈浩心底咯噔一声, 完了! 许扬的身份要曝光了。 第597章 书上的,晚上给你试试…… rg 陈浩被同事们围起来,“陈哥,你刚才进去看过总裁夫人,他到底是不是许扬?” “你给我们透个底,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回头许扬来上班,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陈浩被问的额头冒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司承明确告诉过他,不让他泄露许扬的身份。 “这个……其实我也没看到总裁夫人长什么样子。” “不可能吧!”周围立刻响起反驳的声音:“你进去送水果,怎么可能没看到他长什么模样。你刚才不是说他长得不错吗?” “我只是随口说说,我觉得是长得不错,否则司总能那么宝贝?” 短暂的紧张后陈浩反应过来,他语气很笃定:“我真没看到他的脸。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司总的休息室。” 小琴疑惑:“难道不是许哥?” 陈浩:“这个我也不清楚。” 记住网址rg 小琴感觉是自己看错了。 “我看不太像许扬。” 同事们都在讨论:“司总明显对他不上心,你们什么时候看到司总对他做亲密举动,他们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有。”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许扬的工作明显变少。司总不愿意带他出差,总是把他一个人留在公司。冷落成这样,一点也不像是在谈恋爱。” “谈恋爱的两个人都恨不得永远黏在对方身边,司总除了工作以外多余的话都没有对许扬说一句,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谈恋爱。” “那天许扬从司总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我还听到司总训斥他的声音。办公室的门很隔音,我能听清楚足以证明骂的有多狠。” “难怪许扬最近都没什么工作,看样子司总是不打算让他做助理了。” “我看许扬这么频繁的请假,恐怕也要离职了。” …… 同事们自行脑补,把对许扬的怀疑清除个干干净净。 陈浩:“……” 这可是你们自己分析的,不怨我。 同事们讨论了一会儿,各自忙工作去了。 许扬以前的工作很琐碎,现在陈浩接手后有很多都搞不定。 陈浩犹豫片刻,还是给许扬发了一条信息。 他偷偷摸摸的,像是做贼一样。 还特意嘱咐许扬不要让司承知道他私底下询问工作的事。 许扬靠在沙发上,正在吃水果玩手机。 看到陈浩的信息,他立刻回复,仔仔细细把工作细节交代清楚。 陈浩感激万分:【许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级。】 许扬:【省省吧!不用你这样感谢。】 陈浩:【你给我的工作流程我都看了,写的挺详细。但第八条、第九条我不是很明白,软件那里不会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现场指导一下?】 许扬:【晚上回家登录系统,我录屏给你。】 陈浩:【许哥,你是我的光,点亮我职业的道路。】 许扬:【-_-||】 陈浩:【你在哪里给我发的信息?不会是在司总怀里吧?】 许扬:【你再说我就叫他过来。】 陈浩:【别!我错了!总裁夫人饶命。】 许扬:【你要是现在继续说,晚上我就在司承怀里继续说。】 陈浩:【你还是我认识的许哥吗?你的正值、善良去哪里了?】 许扬:【变成勾引诱惑,全部用在司承身上了。】 陈浩:【你好猖狂啊!】 许扬:【这叫恃宠而骄。】 陈浩:【陈浩猝。】 许扬忍不住笑出声, 仗势欺人还挺有意思。 他的笑声虽然很轻,但还是引起司承的注意。 他回头看过来,发现许扬捧着手机笑的特别开心。 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司承放下手中的钢笔,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许扬身边,看到他正在低头发信息。 信息框上面的姓名赫然写着“陈浩”这两个字。 司承皱眉,脸色挺难看。 他很清楚许扬和陈浩聊得大多是闲话,顶多涉及到工作问题,绝对不会掺杂其他方面。 但他心里就是不爽。 他不想小娇妻接触其他人。 陈浩又发信息过来了,这次发的是一段搞笑视频。 分享意味十足,还给出几句评价。 许扬很专心的看完后才回复,完全沉浸在聊天中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脸色有多难看。 司承居高临下,将手机对话框里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自己老婆和公司员工,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特别开心。 在陈浩发来信息说下次一起吃饭时,司承终于按捺不住。 他拿过许扬的手机, 按着语音键:“什么时候吃饭?我定位置。” 语音信息发送过去。 许扬怔怔的看着他, 司承这是在干什么? 陈浩点开语音信息,扩音器里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 司总要和他一起吃饭,他怎么敢啊! 陈浩立刻把手机放的很远,不敢再碰一下。 办公室里司承盯着身边的小助理:“刚和陈浩在聊什么?” 许扬心想: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 但他不敢说,乖乖的把手机递过去。 司承笑了一声:“这是干什么?我有说过要检查你的手机吗?” “是我主动要你看的。” 许扬知道他的心思,肯定是吃醋了。 以前也没发现司承这么小心眼,他甚至怀疑前两年接触的司承到底是不是现在这个。 “我们是夫夫,要相互信任。” 司承抱了抱他:“我很信任你,不会随便翻你的手机。” 许扬心里暖暖的, 司承很温柔体贴,虽然容易吃醋,但正是这个行为证明他很在意他。 “我和陈浩只是随便聊了几句。” 许扬在司承脸颊处留下一个吻:“你工作还忙吗?我帮你吧!” “你们说了什么?” 司承这个问题让许扬一怔。 对上男人充满探究的眸子,他知道司承还是想看他手机。 许扬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我很信任你,不会查你的手机。” “……”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许扬很是无奈, 不查他手机还要刨根究底。 这男人真是小心眼。 他打开手机截图功能,把聊天记录全部截取下来,发长图到司承手机上。 “截图发给你了,你慢慢看。” 许扬走到办公桌前,拿了几份文件帮司承审核。 这些工作他以前经常做,很清楚流程是什么。 “我没想看你的聊天记录。” 司承嘴上这么说,但已经把手机打开。 他仔仔细细看完,找到细节中的甜蜜。 小娇妻回答的不错 塞了满口糖司承心满意足, 他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公务。 中午吃饭的时候,司承特意去许扬喜欢的餐厅买了外带。 菜肴摆了一桌子, 司承给许扬夹菜:“早晨吃太少了,中午必须多吃点。” 看着满桌子的菜,许扬皱眉:“你买太多了,吃不完很浪费。” “我让佣人晚餐少准备一些,我吃剩的。” 司承继续给他夹菜:“你要是不想我吃那么多剩饭,那就多吃点。” “可是我平时饭量就很小。” 许扬犯愁:“我怕会剩下很多。以后还是少买点,不能让你总是吃剩饭。” “能吃多少吃多少,不会勉强你。” “先不说宝宝的问题,吃的太少营养摄入不够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司承揉着他的脸颊:“好不容易才养了这么点肉,这几天又给折腾下去了。” “我一定努力养身体。” 许扬不想让爱人担心,他很听话的吃饭。 但还是吃的不多, 司承发现他在勉强自己,立刻拿掉他手里的餐具:“不想吃就别吃了,勉强吃进去很容易引发孕吐。” “我把餐碟里的吃完。” 许扬不想剩饭。 但司承直接接手他的餐碟:“这些我来吃。” “可这是我吃过的。” “我不是第一次吃你的剩饭,怎么还有心理负担?” “倒掉吧!不在乎这一点菜。” 许扬想要拿回餐碟, 司承躲开他的手:“我都不在乎,你也别扭捏了。” 许扬迟疑着把手缩回来,偷偷打量着他。 如果司承很勉强,一定要阻止他。 可事实上司承吃的风生水起,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 许扬觉得很奇怪, 以前司承不会吃剩饭的,自从和他结婚后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太强烈,引起男人的注意。 “怎么这样看着我?” 司承吃的差不多,放下餐具看着身边的爱人。 “我觉得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经过司承几次批评教育后,许扬现在很坦诚。 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现在很温柔。” “看来在你心里,我以前并不温柔。” 司承皱了皱眉:“以前还有哪里让你觉得很差劲?一次性都告诉我。” “没有了,现在都很好。” 许扬趁机提条件:“如果可以不再抱我来公司,那就最好了。” 司承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许扬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觉得在办公室不太方便。” “我看挺方便。上次还在休息室里给我……” “你别说!” 许扬打断他,难为情的说:“那件事都过去了。” “在我这里可没过去,我可是天天想着再来一次。” 司承故意逗他:“看书学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鲜的?” 许扬知道他这句话有玩笑的成分,但也知道他最近日子过得苦。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着。 虽然害羞,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书看了一半但学了很多,晚上给你试试。” 司承浑身的血液被瞬间点燃, 他只恨时间过得太慢,为什么还没到晚上? 第598章 卧室里,开着灯,羞死了 rg 吃过午餐,司承陪着许扬在休息室里午休。 许扬吃饱饭就犯困,搂着他的腰睡得很熟。 司承没有午休的习惯, 在许扬睡熟后,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 明明认识这么久,有亲密关系都快两年了。 可还是看不够, 许扬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司承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许扬眼睛眨了眨,艰难的撩起眼皮。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身影, 记住网址rg 他下意识探出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仰起头吻过去。 人还没清醒,吻就先到了。 司承笑了一声:“醒了就过来亲我?” 回应他的是更紧密的亲吻, 司承被勾的心痒难耐, 他掐住男人柔软的后颈,固定住他乱动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许扬在火热的亲吻中逐渐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工作时间到了吗?” 司承将他按回到怀中:“你继续睡,不用陪我。” “我想陪着你。” 许扬不想司承一个人处理那么多工作,他想要分担。 “不困了?” “刚才睡得挺好,这会儿不困了。如果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 许扬从床上坐起来,司承立刻将衣服披在他身上:“衣服穿好,不要着凉。” “你帮我穿。” 许扬拱进他怀里。 司承抱着他,为他仔细穿上衣服。 许扬趁机吻了他几下,窃喜的模样像极了偷腥成功的狐狸。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多小心思。” 司承揉了揉他的头发:“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透彻。” “以前把您当上司,不敢有任何逾越。但现在不同,您是我先生。” 许扬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拉着他的手说:“我帮你处理工作,下班以后我们一起去接满满。昨天你答应要陪他吃牛排,他很开心的。” 司承眼底浮现出笑意:“小家伙和我越来越亲了。” “满满很依赖你,还说要和你一起睡。” “你同意了?” “没有。”许扬觉得自己也挺霸道的, 还和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争风吃醋。 “这个回答很不错。我不希望你把我让出去。” 司承捏了捏他的脸颊:“今晚我哄他睡觉,等他睡着以后你来哄我睡觉。” 许扬笑了笑:“都听你的。” 司承很欣慰, 现在的许扬终于不再像以前那么拘谨。 有许扬的帮忙工作很快处理好, 下班时间一到,司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许扬站在门边,迟疑着没有动。 “怎么不走?” 司承眼底划过疑惑:“这个时间满满该下课了。” “小琴她们肯定还没有下班。” 许扬犹豫:“我就这样出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司承知道他的担忧, 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俯身将他抱起来。 “藏在我怀中,我抱你出去。” 许扬扶着他的胳膊:“要不然我就这么出去吧?” “不怕他们问东问西?” “早晚都有这一天,他们要问就问吧!” 许扬想开了,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今天就算了,等找个合适的机会。” 司承可不想这么草率就让许扬的身份曝光。 许扬藏在他怀中,被他抱出公司。 在幼儿园接了满满, 一家三口去餐厅吃晚餐。 满满吃到正宗的法国牛排, 但他吃惯了中餐,对西式餐点不是很适应。 小奶团子咬着一块鹅肝,皱着眉头说:“爸爸,我还是更喜欢汉堡包。” 许扬揉了揉他的头发,“下周带你去吃。” 满满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开始进攻刚送过来的甜品。 餐厅里的甜品很好吃,满满对冰激凌球情有独钟。 许扬害怕他吃坏肚子,只让他吃一个抹茶喂的冰激凌球。 司承发现许扬没怎么吃东西,皱着眉头说:“宝贝,你吃太少了。” “我也不喜欢吃西餐。” 许扬晃了晃手机:“我给霞姐发信息了,让她给我留饭。” 司承:“看来我今天选餐厅有误。” “总要尝试嘛!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 “那你说我们合适不合适?” 司承凑过来和他咬耳朵。 许扬笑着说:“我觉得挺合适。” 司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满满眨了眨大眼睛:“我也想让叔叔亲亲。” 司承将他抱到腿上,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肉包子脸。 满满笑的特别开心。 他们像正常的三口之家那样,吃过饭后手牵手走去停车场。 回到家以后,霞姐送来准备好的晚餐。 许扬吃完宵夜来到二楼,听到司承和满满玩闹的声音。 他走到儿童房门前, 看到司承陪着满满玩遥控汽车。 趴在地板上的男人毫无形象,没有往日的高冷,显得特别亲和。 许扬在门口站了很久,发现竟然插不进两人的“战局”。 他回到卧室,洗过澡后在床上等司承。 满满作息很规律,晚上九点钟就要上床睡觉。 司承哄睡满满后回到卧室, 看到许扬靠床坐着,腿上放着一本书,正在认真看着。 他微微垂着头,被光照亮的脸颊柔和漂亮。 司承看的眼睛都直了, 以前怎么没觉得许扬这么好看? 如果早点知道这人如此可爱,他早就把人拐回来了。 司承走过去,俯身看着床上的男人:“我把满满哄睡了,按照约定你现在是不是该哄我?” 许扬把手里的书塞进他手中:“你自己选。” 书里的内容很过线, 插图画的惟妙惟肖,但每一幅图都是十八禁。 司承随手翻了翻,内容不少,一页比一页精彩。 “这书哪里来的?” 许扬脸色有些不自然:“加群,找人买的。” 司承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群会卖这种东西?” “就是……” 许扬忍着羞耻说:“我看你晚上那么难受就想着去问问怎么解决,但又不好意思去找医生,只能加群找答案。” “怎么找到的群?” 司承挺好奇, 许扬看起来挺单纯,没想到这方面资源还不少。 “颜少给的群。” 许扬害怕他误会,拉住他的胳膊解释:“我和颜少不经常联系的,他有空就去陪司少了。” “这么紧张的解释,害怕我吃醋?” 听到司承的问题,许扬点头:“我想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快乐乐的。” 不管以后结果怎么样,现在的每一天都要幸福。 这是许扬最大的心愿。 司承揉着他的头发:“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你让我体会到家庭的幸福。” 许扬心里甜甜的, 他能让司承幸福,这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以后不要经常和颜泽云联系,司凛很小心眼,你们联系太频繁他会吃醋。你可能不知道,他追颜泽云费了很大工夫。现在把颜泽云当宝贝一样护着,别人多看一眼他就发狂。” 司承绝口不提他也是那个小心眼, 上床搂住许扬的肩膀,把手里的书放在两人中间。 “今天想用哪一页哄我睡觉?” 许扬脸红了, 书里的内容他私底下研究过, 但他太笨了,很多都学不会。 只有一页勉强应该可以做下来。 “这个……可以吗?” 许扬声音很轻,“我也就学会了这个。” 司承看着书页上的内容,浑身血液沸腾。 这么刺激?! 看来今晚会过得很开心。 “我家扬扬这么努力,我当然不会再挑挑拣拣。其实你怎么做,我都会很喜欢。” 司承垂眸看着怀里的男人:“开着灯吗?” “不……不行。开灯我放不开。” 许扬转身把灯关上。 卧室里陷入到黑暗, 厚重的幔帘将住宅区里的灯光隔绝在外。 没有灯光照亮,看不到司承灼热的视线,许扬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他探手过去解开男人衣服的纽扣,仰起头吻他的唇。 司承克制住想要抢回主导权的冲动,任由他略显青涩的吻从双唇一路往下…… 许扬没什么技巧,但足够认真。 对于司承来说,心理的满足远远高于身体的满足。 哪怕许扬只是亲亲他,他也觉得很快乐。 事实上许扬做的比他想象中要多,为了让他能够舒服,在暗中付出很多努力。 许扬活了二十六年,这是第一次做这么奔放的事。 哪怕当时故意爬上司承的床,他也没有做的这么过线。 今天真是羞死了! 所有的勇气都用光了, 在被司承抱去浴室的时候,他羞的抬不起头。 泡在注满水的浴缸里,他用后背对着身边的男人。 司承看着他僵硬的身体,眼底划过笑意:“怎么不敢看我?” “你知道的,别问了。” 许扬声音微不可闻:“刚才的事不要再提,你也别再问。还有不能笑我笨。” 磕磕绊绊的才算是完成,他确实笨的厉害。 司承转过他的身体,凝视着他害羞的眼睛说:“傻瓜,我怎么可能笑你笨。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司太太要继续努力,下一次试试第十页。” 许扬记忆力很好,他记得第十页的内容。 “第十页不行,宝宝还太小。医生说了,三个月前不可以的。” 司承算过日子,发现还有半个月他就解禁了。 “宝宝三个月前是不可以,但半个月后就可以了。” 司承贴着他的耳朵说:“好好做准备,到了那天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许扬呼吸一下子变热, 他突然开始期待了。 第599章 视频,哄老公睡觉 rg 司承的工作很忙,最近为了陪许扬特意压缩出很多时间。 但有些特别重要的客户,还需要他亲自过去会面。 出差时间定在周二,要到周五才回来。 以前许扬都会陪同他一起出差,但怀孕以后司承减少工作量,不允许他东奔西跑。将行李箱送到司承手边,许扬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司承将他拥入怀中:“只出差三天,很快就回来了。” 许扬很想陪着他,但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能随便逞强。 他用双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到地方给我发信息,晚上有时间我们视频。” “放心!有陈浩跟着。” 司承揉了揉他的头发:“晚上睡不着你会不会哄我?” “会哄。” 许扬知道他出差就会失眠,打算晚上尽力哄他睡着,不让他再有失眠困扰。 首发网址rg “这么说定了。” 司承在他耳边说:“别穿居家服和我视频,那样不刺激。你知道的,我得被你刺激一下才能睡着。” 许扬知道他指的刺激是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刺激他。 只是不穿居家服,那穿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许扬很久,处理过工作的事后他还在琢磨晚上视频的着装。 好苦恼! 他突然就摸不透司承的心思了。 从公司回到家,霞姐已经将满满接回来。 小奶团子看到他,快速的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扬起粉嫩的小脸看着他:“爸爸,叔叔怎么没回来?” “叔叔出差了,周五晚上才能回来。” 许扬抱起满满,捏了捏他明显变得不开心的小脸:“想叔叔了?” “想叔叔一直陪着满满。” 满满拧着手指头,很苦恼的说:“不想叔叔出差。” “叔叔也有自己的工作,过几天就回来了。” 许扬抱着满满来到儿童房,陪他玩了很久。 在满满完成美术作业的时候, 司承的短信到了。 许扬捧着手机来到露台,靠着围栏回信息:【刚吃过饭,你吃饭了吗?】 司承:【没胃口。】 许扬心急如焚:【不吃饭对胃不好,你要吃饭。】 司承:【哄哄我,我就去吃饭。】 许扬手指落在屏幕上,好半天没有打出字。 怎么哄? 平时都是司承哄他吃饭,他没有任何经验。 为了爱人的身体考虑,许扬忍着羞耻发信息过去:【老公乖,吃点饭好不好?】 司承知道许扬容易害羞, 原本只想逗弄一下,没想到获得意外之喜。 这条信息他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最后成功把自己身体里的火苗点燃。 许扬什么时候变成小妖精了?! 【我去吃饭,晚上视频。】 司承打下这几个字后找到陈浩。 陈浩在得知司承不吃晚餐后,决定去吃地方小吃。 听到司承改变主意,他大着胆子说:“司总,咱们去尝尝大排档?听说就在这附近,还有一条街专门卖土特产。” 司承被土特产吸引,决定去看看。 “可以,我们现在过去。” 陈浩兴高采烈:“司总,今天的晚餐一定会让您满意。” 司承笑了笑:“不用在意我,你吃好就行。” “司总,您和以前不同了。” 陈浩开着车,忍不住发出感慨:“自从您结婚后,变得越来越平易近人。” 司承挑眉:“以前我很难相处?” “那倒是没有。” 陈浩有点放飞自我,开启畅所欲言的模式:“您是个很好的上司,只是有点严厉。” “严厉吗?扬扬说我很温柔。” 司承用炫耀的语气说:“他说我是他见过最好的上司。” “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原来我的好是我爱人给的滤镜,看来在你心里我并不好。” 司承笑了笑:“既然这样,这个月扣发绩效奖。” 陈浩哀嚎:“司总,不要啊!” 他拍着自己的嘴:“我这张破嘴只会胡说八道。司总,总裁夫人说得对,您是最好的上司。” 司承:“现在拍马屁已经晚了。” “总裁夫人总在我面前夸您,说您温柔体贴,说您长得帅身材好,说晚上做梦都能梦到您。” 陈浩这番话很有水分,司承是知道的。 但涉及到许扬,哪怕是假的他也相信。 “说的不错,今天这事就算了。” 陈浩轻吁口气, 还好!渡过一关。 同时他也意识到许扬在司承心里的重要性。 以后巴结好许扬,就等同于巴结好司承。 大排档很热闹,隔壁就是夜市街。 司承和陈浩解决过晚餐后来到隔壁买特产。 陈浩给父母亲戚都带了一份,转头看到司承正在挑选玩具。 他走过去问道:“司总,这么早就给宝宝买玩具?” “家里不只是扬扬肚子里一个孩子,还有个正上幼儿园。” 司承选了很多小玩意,他觉得满满应该会喜欢。 陈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惊呼道:“司总,您这都二胎了?” “二胎会有的,那是以后。” 司承接过店家递来的袋子,提在手里。 他去了隔壁零食店,同时给一脸疑惑地陈浩做了解释。 “扬扬姐姐家的孩子也在家里,我们现在一起生活。小家伙很懂事,知道我出差一个劲的嘱咐我要注意安全。” 司承选了很多零食:“给他买点吃的玩的,哄小孩子开心。” 说是哄小孩开心,但买零食都是两份。 陈浩眼底划过疑惑:“司总,家里两个小孩?” 司承勾起唇角:“扬扬也是小孩子。” 陈浩又吞了一口狗粮, 他就多余问刚才的问题。 司承买了很多东西,陈浩帮他提了好几个购物袋,两个人拖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 回到房间司承给许扬发信息,拍的都是玩具图片。 许扬粗略的数了数,起码有二十个玩具。 他眉头皱了皱, 司承太宠满满了! 许扬发信息过去:【你怎么买这么多玩具?】 司承:【给满满玩。】 许扬:【他一个人怎么能玩这么多?你这样让他不懂得珍惜。他会觉得这些东西来的很容易,他就不知道需要付出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文字信息没有语气起伏,但司承还是感觉到许扬的不悦。 他皱了皱眉头, 这是怎么了? 他直接打视频电话过去, 许扬那边接通了。 “玩具能退掉吗?” 许扬这句话让司承皱起眉头:“买都买了,退什么!” “你最近给他买了太多东西,这样会让他产生不劳而获的心理。” “这么点东西就能让他不劳而获?” 司承不以为然:“你太小题大做。” “可是……” 许扬还想说什么但被司承打断:“我的孩子,我当然要好好宠着。即便是不劳而获又怎么样?难道我还养不起他?” “这不是养得起养不起的问题。”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不靠司家我也能让你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 许扬有些急了,他觉得司承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司总,这从来不是钱的问题。你没有靠司家养着,满满也应该像你这样。” 司承沉着脸没说话, 许扬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爽。 “司总,您生气了?” 司承沉声:“不要叫我司总!” “老公!” 许扬声音很软,透着刻意的讨好:“我知道你疼满满,如果他看到你买的礼物一定特别开心。今天没看到你,还一个劲的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司承还是没说话。 “老公你别生气了。” 许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以后你买什么我都不干涉,我都听你的。” 司承皱眉:“我不需要你的让步,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听,如果说错了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我的爱人而妥协。” 许扬:“我知道你会坚守原则。” “你知道就好。” 司承强调:“这些玩具我不会退掉。” “可以不退,但不能一次性都给满满。” “听你的。” 许扬凑近屏幕,盯着他的眼睛说:“那你还生气吗?” “我根本没有生气。” 司承嘴上在否认,但许扬知道他刚才肯定生气了。 嘴硬的男人 “我家司先生最大度了,肯定不会生我的气。晚上吃饭了吗?” 许扬靠在床头上,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格外温柔。 司承的内心瞬间安定下来, 一天工作的疲惫,还有刚才闹矛盾时的那点怨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和陈浩吃的大排档。” 许扬惊讶:“大排档不像是你的风格,陈浩提议的吗?” “大排档隔壁有夜市街,给你和满满买了很多东西。” 许扬心里暖暖的, 司承出差还想着他和满满。 “原来我也有份。” 许扬现在养成有什么说什么的习惯:“刚才看到你给满满买了那么多玩具,我其实心里是嫉妒的。我觉得你对他太好了,我好像有点过分,因为我吃醋了。” 司承唇角勾起:“连满满的醋都吃?”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 许扬隔着屏幕凝视着司承的眼睛:“我不想改可以吗?” “你这个毛病我很喜欢,不需要改。” 司承恨不得他永远都这么粘着自己。 “让我看看身上穿的是什么?” 摄像头的角度只能照到许扬的脸,看不到他身上的衣服。 司承很好奇:“镜头放远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衣服。” 许扬把手机拉远,让他能够看清楚。 司承发现他穿的还是居家服:“怎么还是这件衣服?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有准备衣服,但不知道你的喜好。” 许扬脸颊红了红,隔着屏幕看的并不真切。 他捏着手机,鼓起勇气说:“你要不要看看那些衣服?你来选可以吗?” 第600章 在视频里……给我看 rg 司承只是随口问一句,他并没有打算强迫许扬换衣服。 但没想到许扬会准备的这么全面,还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扬扬为我准备了什么衣服?” 司承很期待, 他觉得今晚会很刺激。 “你等一下,我去拿过来。” 许扬把手机放好后从床上下来。 他拿出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展示在屏幕前。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司承真的不敢相信,许扬会准备这种衣服。 每一件都很独特,看得人血脉贲张。 司承强忍着身体里即将爆发的热流,哑着嗓子问:“告诉我衣服哪里来的?” 记住网址rg 许扬垂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的拧在一起:“我……我买的。” “款式怎么选的?群里有人给你出谋划策?” “我不好意思进群问,我问了……颜泽云。” “他倒是挺会的。” 司承眯了眯眼睛, 看来他弟弟挺有福气,应该每天晚上都过得挺快乐。 “他建议你买这些衣服?” “他说你应该会喜欢。” 许扬脸颊发烫, 他是第一次买这种衣服,在商场全程都是低着头,选完直接付钱。 好在店员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否则他现在不会有勇气把衣服拿出来展现在司承面前。 “我想了一下午都不知道该穿什么,原本想穿你的衬衫,但又怕会弄脏。你的衣服都太贵了,弄脏很可惜的。” 夜色掩盖住他的羞耻,许扬胆子大了很多。 他把心底的想法全部说出来:“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晚上能睡好。所以我才……这些衣服是不是太过了?” 他和司承保持亲密关系有一年多, 司承从来没有提过让他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助兴,也没有其他特殊癖好。 他觉得司承骨子里挺保守的, 这些衣服太奔放会不会让司承产生反感? 许扬忍不住担心起来:“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穿了。” “我很喜欢。” 司承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每一件我都很喜欢。” “真的吗?” 许扬挺开心。 他觉得自己终于摸透司承的心思,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 “那你最喜欢哪一件?” 司承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你好像挺兴奋。”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许扬垂着头,不敢去看手机屏幕。 他其实挺兴奋, 但不敢承认,他怕司承会觉得他太开放。 “穿那件最透的。” 司承觉得小助理都这么放得开,他没必要再扭捏。 当然是什么带感就让许扬穿什么。 “这件吗?” 许扬拿出那件黑色衬衫。 “穿这件。” 司承肯定的回答,让他意识到原来爱人喜欢这么直接的。 “那我去换上。” 许扬拿着衣服准备离开镜头,被司承唤住:“就在这里换,让我看着。” “这里……不行!” 许扬断然拒绝:“你看着我放不开。” “乖,在这里换。” 司承嗓音里透着诱哄,仿佛带着魔力让许扬打消要离开的念头。 “你可以看着,但不要说话。” 许扬害怕司承在这种时候说出撩拨的话,那他真的会落荒而逃。 “答应你。” 司承坐在沙发上,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许扬还没有换衣服他已经要控制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看现场。 许扬站在镜头前换上那件衣服,全程都不敢看屏幕一眼, 但司承全程都在看他,不放过他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视觉刺激放大他心底的冲动,让他眼眸憋得通红。 “扬扬,你真是个小妖精。” 司承沙哑的声音压抑着求而不得的痛苦, 哪怕吃不到,只是看着就够刺激的。 他觉得这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但就是想看。 痛并快乐着 “把衣服撩起来。” 司承的要求让许扬的身体一下子烧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这样不行吗?” 撩衣服真的太犯规了。 “乖,听话!” 司承低哑着嗓子诱哄, 许扬被勾的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就同意了。 司承清楚的看到了, 但他还是不满足:“乖,做给我看。” 虽然他没说清楚具体做什么,但许扬却读懂这句话的含义。 “不……不行!你别欺负我了。” 他摇着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在家,这样我会难受。” “知道我不在家,还敢玩这种尺度。” 司承挑眉:“买这种衣服回来让我选,你应该想到后果。”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觉。” “你觉得现在我还能睡着吗?” “……” 许扬无话可说。 现在不只是司承睡不着,他也睡不着了。 “扬扬,如果你不乖乖配合,今晚我们谁都睡不成。明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客户,你觉得合适吗?这不是最重要的,我这边无所谓冲个冷水澡、灌几杯黑咖啡就能解决。但你呢?明天你还要去公司,睡不着确定不会影响工作?” 司承给出很合理的理由,让许扬没办法反驳。 他只能撩起衣服,手指探过去——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是很方便。 衣服下摆不断滑落,他只能将衣角叼在口中。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了司承, 他从没想过许扬那么清纯的一个人在结婚后会给他带来这么多惊喜。 一切结束后,许扬把脸埋进被子里,只在屏幕里露出一个脑袋。 “宝贝儿,怎么害羞了?” 司承的问话,许扬不好意思回答,脑袋埋得更深。 “给你五分钟调整时间,我去洗个手。” 司承洗手回来,许扬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这可不像你啊!刚才不是挺放得开吗?” “这才是真的我,刚才那个不是。” 许扬想要为自己挽回一些形象:“应该是怀孕后影响情绪,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现在的你。” 司承似笑非笑的说:“要是生完宝宝就变回原来的样子,那我就让你生二胎。” 许扬:“!” 他是不是把自己推坑里了? 司承还想继续腻歪,但顾忌着许扬的身体只能遏制住心底的冲动:“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澡睡觉。” “那我洗完澡还能和你聊天吗?” 许扬知道自己这样很粘人,但他控制不住。 “五分钟就好,我想让你陪我一会儿。” 司承心脏揪了一下, 他看着外面的天色,在心底计算着往返的距离,很痛苦的扼杀掉想要回家陪爱人 的冲动。 明天八点要赶往与客户见面的地点,一来一回来不及的。 “乖,先去洗澡,我不挂电话就在这里等你。” 生怕司承等急了,许扬洗澡的速度很快。 他从浴室里出来换回睡衣, 靠在床头捧着手机说:“我洗好了。” 他故意往屏幕前凑了凑:“你要不要闻一闻?我身上很香的。” “许扬!” 司承咬牙:“别再撩我!” 许扬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 司承最受不了他用这种无辜的表情说撩拨的话, 他盯着屏幕里的男人发出警告:“回去再收拾你。” 许扬像是被吓到,钻进被子里举着手机看他。 一句话没说,但那股无辜劲儿透过屏幕清晰的传过来。 司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真是怕你了。” 他这辈子算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明天你忙完给我发信息,不管多晚我都等。” 许扬看时间真的太晚了,他很不舍的说:“挂电话吧!早点休息。” “等你睡着我再挂电话。” 司承放柔语调说:“需要我哄你睡吗?” “不……不用了。” 许扬把脸埋进被子里,他遏制住想要司承哄他睡觉的冲动。 看起来很懂事的说:“我不是满满,我能自己一个人睡觉。” “司太太,你比满满还难哄。” 司承语气里带着笑,还有浓浓的宠溺。 许扬觉得那声音透过扩音器灌入到耳中,传遍他的四肢。 他身体开始发麻发软,脸也更烫了。 这样还让他怎么睡? “我要睡觉了,明天见。” 许扬不敢拖延下去,他迅速挂断电话将脸埋进枕头里。 司承这边还没反应过来,视频通话就结束了。 他皱了皱眉头,克制住想要打过去的冲动。 算了! 让许扬好好睡吧! 司承靠在沙发上,被点起来的火气无从发泄,只能又去冲了冷水澡。 这一晚他睡得很不踏实,晚上梦到的都是许扬撩起衣服……的画面。 刺激的他弄脏了裤子,醒来后钻进卫生间里洗衣服。 折腾到快早晨司承才睡下,但睡着没多久就被闹钟吵醒。 吃不到老婆,睡不好觉,还要起床工作。 司承脸色挺难看, 陈浩发现他情况不对劲,吓得不敢乱说话。 昨天还一脸幸福的司总,一夜之间怎么成了怨夫? 他偷偷给许扬发信息,想让总裁夫人哄哄总裁,千万不要殃及到他这条小鱼。 【许哥,你和司总怎么了?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好,看起来像是没睡好。】 看到陈浩的信息,许扬很担心。 司承怎么又没睡好? 难道昨晚那种程度不行? 午休的时候,许扬忍着羞耻给司承发了几张自拍照。 第601章 小娇妻要爬墙,总裁老公急了 rg 司承闲下来准备给许扬发信息, 发现有未读信息提示。 他勾了勾唇角, 小助理真是越来越粘人,说是等他信息可还是先发过来了。 司承靠在椅子上点开信息栏, 当看到里面的照片时他表情僵住。 坐在他对面的客户发现他神色有异,关切的询问:“司总,您这边有事吗?” “抱歉!我需要打个电话。” 司承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僻静的地方。 他拨通许扬的电话, 很快听筒里响起小助理温柔的声音:“司总!” 记住网址rg “胆子不小,大白天给我发这种照片。” 想到照片里许扬火辣的样子,司承呼吸加重:“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等宝宝三个月后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许扬躲在办公室里,把声音压得很低。 在这种密闭的环境中和心爱的人说着情话,他觉得刺激又幸福。 “司总,您喜欢我发的照片吗?” 许扬觉得自己越来越大胆了,能够问出这么过线的问题。 司承扯开领口,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小妖精太会撩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这样的照片还有吗?” “没有了,我只拍了这些。” 许扬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拍下这些照片。 “照片删掉,不准留在手机里。” 司承这句话让许扬怔了怔,他眼底划过低落:“你不喜欢吗?” “按照我说的做,先把照片删掉。” 司承喉咙里压抑着情绪,显得声音很沉。 许扬害怕惹他生气, 很听话的打开相册,把刚才发送过去的照片全部删除。 “司总,照片已经删掉了。” 司承:“彻底清理干净了?” 许扬:“清理干净了。” 司承问话的时候已经将照片全部存进新建的加密文件夹里。 这是他的私藏,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拥有,连许扬都不能私存。 “以后这种照片我来拍,我一个人存着。” 司承加重语气嘱咐:“我会保存好,不会让别人看到。” 许扬反应过来:“我也不能保存?” “你的照片由我来保存,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司承的霸道总是让人这么着迷, 许扬脸红心跳,浑身都泛着酥麻。 他把滚烫的脑袋抵在桌子上,以此来降低温度。 “怎么不说话?难道不想我存你的照片?” 司承的声音又到了,让许扬稍稍清醒一些:“没……没有。您想存多少都可以。” “等我回去给你拍照,愿意吗?” “愿意。” 许扬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司承其实听见了,但还是故意问道:“大点声告诉我,愿意吗?” “……愿意。” 许扬言听计从,说完以后自己羞的不行。 刚才的那点清醒再次烟消云散。 司承撩了他几句,不敢太过火。 毕竟把许扬撩起来他也不好受, 小娇妻怀着宝宝,想缓解都不行。 “乖,不准再发这种照片。” 司承声音里透着些许警告:“让我知道你不乖,我会惩罚你。” “我不发了。” 许扬声音听起来很乖:“等你回来,让你给我拍。” 最后这句话成功把司承身体里的火苗挑动起来。 他压抑着,低喘道:“你真是……” 让他爱的不行。 许扬不明所以:“我又说错话了吗?” “扬扬,叫声老公。” 虽然不明白司承为什么突然改变话题,但许扬还是乖乖唤了一声:“老公!” 司承喉结动了动, 想要按着他使劲亲的冲动压都压不住。 都攒着,以后一次性讨回来。 “等我回去。” 司承留下这句话就挂断电话。 他怕继续说下去,他会不顾一切跑回去。 * 许扬没谈过恋爱,以前看别的情侣腻腻歪歪觉得很矫情。 但现在他也变得矫情。 一整天他都在想司承,时间愈发的难熬。 为了不耽误工作,他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 许扬走出写字楼,正准备去停车场找张师傅,有人叫住他:“许扬!” 他回头看过去,看到颜泽云正朝他这边走过来。 “颜少!” 许扬很惊喜:“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玩。” 颜泽云揽住他的肩膀:“欢迎我吗?” “当然欢迎。” 许扬在他身后找人:“怎么没看到三少?” “我一个人过来的。” 颜泽云皱着眉头说:“他出差不带我,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许扬:“小公子不在家吗?” “司焕羽最近要备考,这几天都在学校。老爷子回魔都了,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在京都待不下去。” 颜泽云垂着眼睛,表情看起来很失落。 长得好看的人,哪怕一个皱眉都会让人心疼。 许扬实在看不得他难过,很主动的哄他开心:“你还有我啊!我陪你说话聊天。” “二嫂,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颜泽云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许扬都要看呆了。 “二哥在家吗?” 颜泽云声音听起来怯怯的:“他好像不喜欢我和你太亲近。” “司承出差了,要到周五才回来。” “那真是太好了。” 颜泽云笑眯眯的说:“没人打扰我们两个。” “今晚想吃什么?我让霞姐准备晚餐。” “我们去餐厅吃吧!” 颜泽云第一次来N市,“带上满满,顺便再去周围逛逛。我难得出来一次,不想总是闷在家里。” 许扬看着他隆起的小腹,迟疑的说:“你这样可以吗?” “我一个人从京都跑到N市都可以,在外面吃顿饭没什么不可以的。” 颜泽云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找满满也喜欢吃的。” 许扬找了一家餐厅,他对颜泽云说:“我们先回去接满满,司机就在停车场等着。” 颜泽云:“二哥真体贴,还给你配了司机。” “他不让我开车,说是不安全。” 许扬笑了笑:“最近我身体挺好的,没什么妊娠反应。可他就是强硬的规定不允许开车,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现在每天让司机接送。” “真看不出来,二哥也会这么疼人。” 颜泽云回忆着第一次见司承的情形:“我初次见二哥的时候,觉得他虽然经常笑但那些笑容礼貌又疏离,不是那么容易亲近。但上次你和二哥回来,我发现他明显不一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柔,让他看起来变得很好相处。” “有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 “以前司承也挺温柔的,对我们这些下属很好。” 许扬很认真的说:“他是个很好的上司,也是个很好的爱人。” “你提起他的时候眼睛很亮,一脸的幸福,我就知道二哥对你很好。” 颜泽云与许扬接触的这几次,觉得他性格温柔和善与司承很般配。 张师傅等在停车场,看到许扬和一个很漂亮的男人走过来。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看到男人隆起的小腹时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好看的男人好在嫁人了,要不然可就成了司总的威胁。 看到许扬走过来,张师傅笑着打招呼:“许助理,您下班了?现在要回家吗?” “先回家吧!” 许扬做了介绍,张师傅得知这个漂亮男人是司承的弟妹。 他在心底感慨,司总的弟弟真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看的老婆。 回到家接了满满, 张师傅送三人去了餐厅。 满满很喜欢颜泽云,紧紧拉着他的手,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感受到小奶团子的视线, 颜泽云回头看过去,正巧对上他乌溜溜的大眼睛。 他揉了揉满满的头发:“你在偷看我。” 满满立刻用小手捂住眼睛,但指缝却没有合上,正从缝隙里继续偷看他。 颜泽云觉得他这个动作太可爱了, 弯起的眼角里尽是笑意:“你怎么这么可爱?” “婶婶漂亮。” 满满的赞美让颜泽云很自豪:“看来我这长脸连小孩子都能吸引。” “颜少,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 许扬不是故意恭维,他是真心这么觉得。 “不要叫我颜少,多见外。叫我阿泽,我朋友都这么叫。” 颜泽云单手撑在下颌处,叹息出声:“我那几个朋友成家的成家,有孩子的有孩子,现在很少联系了。上周好不容易腾出时间聚会,司凛不让我去。” “什么原因?” 许扬很好奇,司凛对颜泽云很好怎么会反对他去聚会。 “他说那些人都对我图谋不轨。” “……” “说他们都是坏人。” “……” “让我小心点,别被人骗走了。” “……” 许扬表情一言难尽。 司凛占有欲真是恐怖。 小琴和总经办的小姐妹一起逛街,路过餐厅不经意间看过去,看到熟悉的身影。 “敏敏,这不是许助理吗?” 小琴拉住身边的敏敏:“你看,他对面坐着的男人好帅啊!” “帅哥在哪儿?” 敏敏顺着小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清楚的看到许扬,还有他对面的男人。 “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看起来很像明星。” “你说他会不会是许助理的爱人?” “有可能啊!” 总经办有个小群,陈浩也在里面。 平日里很安静的群今天疯狂的震动,消息很快盖了几十条。 陈浩点开群聊,看到里面热火朝天讨论的都是许扬和他的新婚爱人。 小琴:【看到许助理的爱人,好帅啊!】 敏敏:【好般配呢!那个男人帅出天际。】 跃进:【在哪里看到的?】 小琴:【在餐厅,我看到他们一起吃饭。】 陈浩一惊,手机砸在桌子上。 这什么情况? 许扬和一个帅哥在吃饭,这是要婚内出轨吗? 迟疑间,司承已经帮他捡起手机。 同时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 第602章 这怀的是二胎? rg 司承的动作惊得陈浩额头冷汗直冒, 还有什么比吃总裁夫人的瓜,被总裁看到更恐怖的吗? 那肯定是没有了! “司总,您……您别误会,群里的人都是瞎说的。” 陈浩磕磕绊绊的解释,但他毫无底气的语气并没有任何说服力。 司承没有理会他,还在看手机上的聊天内容。 陈浩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向屏幕。 他在心底祈祷同事们不要再胡说八道,总裁和总裁夫人婚姻幸福指数体现在谣言的真实程度。 敏敏:【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他是真的好漂亮。】 不知道是谁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有我们司总帅吗?】 陈浩心都悬在嗓子眼里, m.26ks. 大胆狂徒! 敢问这种要命的问题。 他看向身边的男人, 司承脸色很平静,看起来与平时无疑。 但陈浩觉得这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透着诡异的危险。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司总,您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这群人审美有问题,在我心里您是最帅的,不接受反驳。” 陈浩想要把手机要回来, 这是他刚买回来没多久的粮食牌手机,万一司承一气之下把手机砸在地上怎么办? “这个……我想给我妈打电话保平安。您能把手机给我吗?” 司承不为所动,还在盯手机屏幕。 看到他眼神的变化,陈浩心惊胆战。 立刻看向屏幕,看到敏敏的回复:【司总长得帅,但不是漂亮。那个男人真的好漂亮,他属于男女通杀那一挂。】 小琴:【不知道他是不是许助理的爱人?】 跃进:【听说许助理结婚了,我看到他的婚戒。你们看到的那位应该是他爱人,不然怎么会这么亲密的在一起吃饭?】 小琴:【许助理的爱人这么好看啊!那他们的孩子肯定也特别好看。】 跃进:【这么快都考虑到孩子了?】 小琴:【那个男人怀孕了,肚子都很大了。】 跃进:【许哥这速度真快啊!一夜之间老婆孩子都有了。】 看到这条信息,陈浩松了口气。 这是gay蜜聚会实锤了。 怀孕小gay长得再好看也没用,两个怀孕的受凑一起能干什么啊! “司总,我就知道许哥不可能做对不起您的事。这绝对是许哥和他怀孕的朋友一起吃饭,被小琴她们看到开始胡说八道。” 陈浩觉得危机解除了,但司承脸色还是很难看。 这什么情况?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司承把手机递还给他。 陈浩慌忙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 吓死了! 新买的粮食牌手机差点回不来。 “你先点菜。” 司承留下这几个字走出餐厅。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陈浩心脏颤了颤,总感觉司总像是去寻仇。 站在餐厅僻静的休息区, 司承拨通许扬的电话。 很快,听筒里传来温柔的声音:“司总,您忙完了?” 司承语气不疾不徐:“吃饭了吗?” “正在外面吃饭。” 许扬嗓音里透着愉悦,显然心情很好:“阿泽来了,我们正在餐厅吃饭。” 司承皱眉,“阿泽?” 称呼这么亲密!!! “你也觉得很意外吧?我下班看到他吓了一跳。三少出差,他一个人在家里比较无聊,过来找我玩。” 司承此刻的心情与许扬的开心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他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但嘴上说出的话与表情截然不同:“弟妹来了,那你们好好玩,注意安全。让张师傅跟着,想去哪里让他送你们过去。” “就是张师傅送我们来的餐厅。” 许扬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讲了今晚吃了什么,一会儿要去哪里玩。 司承心底的那几百缸醋同时翻倒,酸的不行。 他都没办法陪着小助理,颜泽云凭什么可以? 怀孕就该在京都老实养胎,跑来N市和他抢老婆算怎么回事? 哪怕是弟妹也不能总是接触他老婆,不知道妯娌之间也得避嫌的吗? 司承用了很大的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笑,语气很温柔的说:“你们好好玩,我这边还有事,晚上回酒店给你打电话。” 他的声音与往常无疑,许扬一点异常都没感觉到,腻腻歪歪的说了几句话后才挂断电话。 颜泽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二哥还挺粘人。” “是我比较粘人。” 许扬腼腆的笑了笑:“这几天他出差我很不适应,总想让他陪着我。我觉得这样也挺不好的,哪怕是爱人也要有自己的空间。” “我看二哥挺喜欢的。” “他对我很好,有求必应。” “有时候不能太懂事,闹点小脾气也是生活情趣。” 颜泽云喝了一口果汁:“我突然过来,二哥没说什么吧?” “他说让我好好陪你,还给我转了很多钱。” 许扬刚收到司承给的零花钱,是笔巨款。 在钱方面司承向来很大方,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二哥这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颜泽云拿出手机给司凛发信息,准备在N市多玩几天。 远在国外的司凛正在和司承通电话, “司凛,回来带走你老婆。” “颜颜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哪怕我是他的爱人,我也不能干涉他。” 司凛回答的大义凛然,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他前脚刚出国,颜泽云后脚就跑了。 小妖精这是要气死他! “你可以不干涉他,但他不能来找扬扬。” 司承对颜泽云那张脸不放心, 特别是许扬还夸过他,说他是理想型。 这让他怎么能心平气和? “颜颜为什么不能找二嫂?你限制二嫂交朋友,这种霸权行为很过分。” 司凛开始说教:“你看我,从来不限制颜颜交朋友。” “呵!” 司承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这件事我不会干涉。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司凛挂断电话,看到颜泽云发来的信息。 他眯了眯眼睛,眼底流淌过危险的光。 敢跑出京都,必须打屁股! 司凛找到周尧让他改变行程,必须要尽快回国。 再不回去他老婆就跑没影了。 颜泽云和许扬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逐步降临, 他们带着满满去游乐场玩了夜场,回到家等满满睡着后一起打游戏。 许扬回到卧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拿出手机,发现有很多未接来电都是司承打来的。 这才想起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司承说过晚上会给他打电话。 许扬懊恼,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司承会不会生气? 他正准备打电话过去,想到现在的时间立刻改为发信息。 【老公,对不起!手机放在卧室里,我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信息发送过去后,许扬惴惴不安的等待着。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收到回复。 这个时间难道司承睡觉了? 许扬没有继续发信息过去,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心情忐忑,熬到后半夜才算是睡着。 早晨睁开眼睛, 许扬第一时间看手机,但对话框最后的信息停留在昨晚。 司承并没有给他回复。 难道是太早了,司承还没有起床? 许扬觉得司承看到信息会给他回复。 可他等了一天,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从卧室里出来,许扬发现颜泽云还没起床。 他嘱咐霞姐让她准备早餐,等颜泽云起床后一定要让他按时吃早饭。 将满满送去学校后,许扬去到公司。 他还不知道群里讨论的事情, 刚进总经办就被小琴和敏敏围住。 “许助理,你爱人长得好帅啊!” 敏敏笑的特别花痴:“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许扬心头一惊, 但很快反应过来, 如果敏敏和小琴知道司承是他爱人,关注点肯定不在容貌上。 “你们看到我爱人了?” “昨天我和小琴出去逛街,正巧在餐厅门口看到你们在用餐。” 小琴接过敏敏的话,“是呀!我们看到你们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爱人怀的是二胎?” 许扬意识到她们说的是颜泽云,他笑着解释:“你们看到的那位帅哥不是我爱人,他是我老公弟弟的爱人,算是弟妹。” 小琴:“原来是这样。弟妹长得真帅!” 许扬:“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帅哥,身后一群追求者。他爱人也很优秀,长得也很帅,他们很般配。” 敏敏:“许助理,你爱人呢?” “我爱人又帅又温柔,对我很好。” 许扬毫不吝啬对司承的赞美,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司承这么好的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更想见了。” 小琴好奇的问:“什么时候让我们大家见一见?” “以后总有机会。” 许扬翻起手腕看表:“时间不早了,有份文件我得处理一下。” 小琴和敏敏离开后各自回到工位。 一上午的工作结束,许扬都没有收到司承的回复。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手机里空荡荡的。 许扬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昨晚的忽视是不是惹怒了司承? 中午休息的时候,许扬从办公室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司承打电话。 但漫长的等待音过后,电话没有接通。 是在忙工作吗? 午餐时间有可能和客户一起用餐,没时间接电话也是正常的。 许扬决定再等等,如果下午司承还没有回复他准备打给陈浩问清楚情况。 心里存着事,在餐厅里没吃多少饭,他就回到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许扬接到陈浩的信息:【许哥,司总让您去他办公室拿文件。】 终于有了司承的消息,虽然是公事但也足够让许扬开心。 他立刻朝着办公室走去, 在路上发信息问陈浩:【哪份文件?】 信息发送过去的同时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脚步刚迈进去,胳膊被握住—— 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肩膀,将他抵在墙上。 男人火热的唇贴过来,吻上他的唇。 老混蛋,留下来是打算多玩他几天吧! rg 许扬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用力吻住。 本能的挣扎很快就被熟悉的气息抚平, 他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眼底弥漫出浓浓的惊喜。 他知道吻他的人是谁, 司承的气息他太熟悉了! 许扬用力搂住男人的腰,闭上眼睛笨拙的回应。 哪怕他没有什么技巧,但还是成功取悦了司承,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甜蜜之中。 只是一个亲吻就让他感觉无比幸福, 他将怀中的男人抱起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扬扬,想我了吗?” “想……很想……” 许扬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他的唇。 首发网址rg 一下一下,像是怎么都吻不够。 司承面对面的抱着他,走进休息室。 许扬坐在他腿上,圈着他的脖子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昨天你没有接电话,我以为你和颜泽云跑了。” 司承脸色沉下来,没有刚才亲吻时的温柔。 许扬知道他要秋后算账,慌忙凑过去吻他:“昨晚是我的错,只顾着打游戏忘记时间没能接到你的电话。你别生气好不好?” “可我已经生气了,你说怎么办?” 许扬手指探过去,打开他衬衫的领口:“作为赔罪,我给你做第十页。” 司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真会乱来!宝宝还没到三个月,伤到他怎么办?” “你轻一点,应该没事。” 许扬能够感觉到司承忍得很难受,他不想让爱人这么辛苦。 “万一有事后悔都来不及。” 司承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老实点,别勾我。” “我想赔罪,想让你开心。” 许扬用讨好的语气说:“我买的衣服还有几件没穿,今晚你让穿哪件我就穿哪件。” “你倒是提醒我了,宝贝还给我准备这么多衣服。” 司承在他鼻尖上吻了吻:“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慢慢穿。现在让我检查检查,我不在家的这两天,你有没有偷偷做什么坏事?” “没有的!” 许扬从他身上起来,主动脱下衬衫:“你可以检查。” 司承挑眉:“你现在碰不得,让我怎么检查?” 许扬拉住他的手,往下放了放:“这样可以的。” 司承盯着他的脸,看到他那张清秀又纯情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看起来又可爱又撩人。 他越来越没办法把现在的许扬与以前那个沉闷内敛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以前怎么会觉得他闷呢? 这么会撩,分明是个小妖精! 司承将他抱到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许扬像猫一样在他怀中予取予求,乖顺的模样让司承想要兽 性 大 发。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助理揣着小崽子,现在要小心的宠着。 司承低头吻了吻他微红的唇:“乖乖躺着,我去洗手。一会儿给你擦身上。” 许扬躲在被子里,遮挡住通红的脸颊。 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勾引司承变得得心应手。 司承很快回来,还带着一盆温水。 他用毛巾仔细给许扬擦拭被弄脏的身体,但没给他穿衣服。 “司总,没有衣服。” 司承回头看他,眼神里透着邪气:“你在我床上还想穿衣服?” 许扬脸上刚褪去的热度再次席卷而来,这次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慢慢把被子拉上盖住涨红的脸。 司承觉得有趣:“扬扬还会害羞?” 许扬很小声的说:“我其实很内敛的。” 他很努力的想要挽回形象,但被司承一句话击溃:“刚才勾着我的人是谁?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不……不用了。” 刚才发生的事他记得很清楚,现在脑子里还在回放,不需要再回忆。 司承洗了个澡出来,回到床上把许扬团在怀中。 “不准再撩我,让我好好抱抱你。” 许扬感觉到他身上冷冰冰的,知道他又冲冷水澡了。 “我不亲你也不撩你了。” 许扬躺的很规矩,手脚都尽量不去碰到。 “这么乖真的不像你。” 司承吻了吻他的头发,鼻腔里都是许扬的味道,让他无比安心。 “我不乱动,你累了就睡一会儿,到下班时间我叫你。” 许扬感觉到司承的疲惫,他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陪着我,我睡醒必须看到你。” 司承霸道的下达命令, 许扬很听话的同意了。 昨晚他也没睡好,司承睡着后他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许扬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 一下午都在休息室里睡觉摸鱼,让他特别有负罪感。 他想拿手机看看有没有工作上的消息,刚动了一下司承就醒了。 “现在几点了?” 司承嗓音里还透着初醒时的迷蒙,听起来格外性感。 许扬心脏颤了颤,暗自回味一会儿这才开口:“五点钟了。” 司承将他揽入怀中,低头吻他的唇。 “要下班了。” 许扬轻声提醒:“阿泽还在家里等着,我们不能回去太晚。” 司承皱眉, 他弟弟到底什么时候来把妖精弟妹接回家? “今晚我答应阿泽一起吃火锅,下班后说好我去超市买食材。” 许扬拉着他的胳膊:“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好不好?” “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司承张开怀抱,等着小娇妻主动粘过来。 许扬抱住他,俯低身体和他接吻。 两人在床上腻腻歪歪很长时间,掐着下班时间从办公室里出来。 小琴看到司承明显愣住:“司总,您什么时候回来了?” 看到他身边的许扬,她心里更加疑惑。 怎么许助理也在办公室? “下午回来的。” 司承转身握住许扬的胳膊,将他拉到身边。 小琴看到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很快电梯的门关闭,淹没掉两人的身影。 小琴皱了皱眉, 总觉得刚才那一幕有些不对劲,似乎透露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但她一时间想不明白,着急下班也没有仔细琢磨。 张师傅开车送司承和许扬去到商场, 在负一楼超市,许扬认真选食材:“阿泽比较喜欢吃毛肚,再来几只鲍鱼,还有芦笋,家里有海参,泡发就可以了。” 看着许扬一样一样细数颜泽云喜欢吃的菜,司承心里又开始反酸:“他喜欢什么你记得倒是很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许扬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意, 主动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阿泽是三少的爱人,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和他关系好是正常的。” 司承可没觉得正常, 他沉着脸说:“他以前男女通吃,你这种软趴趴的类型是他最喜欢的。” “阿泽说了,他喜欢年纪小的,我比他还大一岁。” “你们连这种问题都讨论?” “闲聊的时候随口说说。” 许扬吐吐舌头:“真的没有聊很过线的话题。” 司承决定今晚继续电话炮轰司凛,让他尽快过来领人。 “你和我说过,颜泽云是你的理想型。” 司承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哪一点不如他?” 许扬张了张嘴, 这让他怎么解释? 司承回头看着他,目光有些凶。 许扬没想到他这么小心眼,能把这件事记得如此清楚。 看到男人眼底的执着, 他知道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恐怕家宅不宁。 他探手过去,揉了揉司承的脸颊:“我不敢把您当成理想型,您就像是天上的太阳,是我不敢奢求的。” 司承:“那你还敢爬我的床?” “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挺大胆,也是脑子一热才敢做这种事。” 许扬低着头,不敢去看这边男人的表情:“我想着哪怕做情人也算是曾经拥有过,总好过便宜别人。” “怕我被别人抢走?” “怕啊!只是想到您身边占着另一个人,心里就很难受。” 许扬这句话成功取悦司承,让他脸色缓和很多。 小助理还算机灵,知道先下手为强。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 司承一只手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握着许扬的手。 两人像是无数普通夫夫那样,手牵手的走进停车场。 回到家, 许扬敏锐的发现气氛不对。 颜泽云似乎不太开心,坐在沙发上沉着那张能够让男人女人都着迷的脸。 以往这张脸上总是浮现出微笑,但今天阴云密布。 “阿泽,出什么事了?” 许扬走近才发现颜泽云嘴很红,像是被用力揉搓过。 这是……什么情况? “没事!” 颜泽云扯了扯嘴角,那双绯红的唇显得更红更诱人。 许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在男人抱着满满从小客厅走过来时,他的猜测得到印证。 还真是司凛来了! 看到弟弟司承并不意外, 他走上前说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 司凛:“刚到。” “那你赶得挺巧,今晚吃火锅。” 司承将手里的购物袋交给霞姐,“多准备点火锅食材,再准备几个小菜和糕点。” “司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霞姐回到厨房开始忙碌。 许扬从司凛怀中接过满满,“三少难得来一次,在这里多玩几天。” “好!” “明天就走。” 司凛和颜泽云同时开口,给出不同的答案。 “颜颜,二嫂已经说了,让我们多玩几天。” 司凛走过去,手还没碰到颜泽云的肩膀就被他躲开。 颜泽云沉着脸,眼神带着刺,像极了多刺的玫瑰。 他冷笑一声, 司凛个老混蛋,留下来是打算多玩他几天吧! 第604章 那你让我生十个孩子,拴住我 rg 颜泽云对司凛爱答不理,问几句话都没有回答一句。 许扬看出两人应该是闹别扭了。 但司凛像是没事人一样,还是不断主动和颜泽云说话。 “你好烦!” 颜泽云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累了,回房间休息。” “颜颜,我陪你。” 司凛跟在他屁股后面上楼。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司承皱了皱眉头。 一次来两个电灯泡,真烦! 但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和弟妹,他不好下逐客令。 颜泽云回到房间,推着准备进门的男人:“走开!不许进来。” m.26ks. 司凛侧着身体往里面挤:“颜颜乖,让我进去陪你。” “在二哥家里给你留点面子,别逼我骂人。” 颜泽云瞪着眼睛,模样看起来挺凶的,但司凛一点都不怕,反而觉得他这幅样子很好欺负。 他硬是挤进门, 颜泽云被迫后退一步,皱着眉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好几天没见你,想和你说说话。” 司凛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包裹在掌心里:“真的生气了?” 颜泽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有没有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怨我,不该总是忙工作忽视你。” 颜泽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这个原因?” “宝宝很快就要出生,我这边需要腾出时间陪着你。宝贝再忍忍,很快我就能天天待在你身边。” “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和你闹别扭。” “你和我闹别扭我也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的不行。” “司凛!” 颜泽云忍无可忍,“你不要混淆视听,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你没时间陪伴我。” “颜颜,别生气!我给你赔礼道歉。” 司凛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尽是讨好。 他服软的样子像极了撒娇的大型犬,让人没办法对他发脾气。 但颜泽云还是生气的, 他皱着眉头说:“我不需要你的赔礼道歉,只要你以后别干涉我交朋友。” “不行!” 司凛一口拒绝:“你那些朋友以后都别见了。” “你还要限制我的自由?” “席裕和林梓煦没什么问题,但不能见梁子兮。” 颜泽云翻了个白眼:“你真是个小心眼。梁子兮那事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在心里。” “他喜欢你!” 单凭这一点,司凛都能记一辈子。 “陈年旧事你能不能别总是翻出来说,本来都要忘掉这个人,被你反复提起我现在对梁子兮记忆越来越清晰。” 颜泽云看不惯他这幅小心眼的模样,故意气他:“说起来梁子兮长得蛮可爱,白白嫩嫩的,特别符合我以前的审美。” “颜颜!” 司凛加重语气。 他沉着眼睛的样子很有气势,气氛莫名变得压抑。 颜泽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情,但装作不知道:“你喊我有什么事?” 司凛双手捧着他的脸,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以后不准再见他,也不准再想起他。” 颜泽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见面是半年前。我也没有总是想起他,是你一再提起他。我还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反复试探我的心思,如果我没什么反应,你是不是打算把他接进门?” 司凛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俯身在他唇角咬了一口:“我心里只有你。” “你要是敢把小骚狐狸接进门,有一个算一个……” 颜泽云贴过去,在司凛耳边说:“我都给你祸害了,不信我们就试试。” 颜泽云勾了勾唇角,那双桃花眼魅惑动人。 司凛看到他这幅妖孽样儿就心慌, 只要想到有别人看过,他就恨不得把那个人抓出来大卸八块。 “我不会找别人,你也别想看别人一眼。” 司凛捏住颜泽云的下颌,他咬着牙说:“梁子兮以后我不会再提,你以后也不准见他。”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防备一个已经结婚的人?” “梁子兮结婚了?”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不会在我面前提起梁子兮,你看,你又说了他的名字。” 司凛被他磨得快疯了,抱住他说:“颜颜,告诉我,他是不是结婚了?” “结了,孩子都有了。这下你放心了?” 司凛脸色稍稍缓和:“别人也断干净,除了席裕和林梓煦,其他人都别见了。” “如果我真要出轨,你拦得住吗?” “你敢!” “司凛,你太霸道了,我不喜欢。” 颜泽云瞥过头不看他:“你总这样防备着太累了,我觉得你的霸道就像是一根绳子缠住我,勒的我喘不过气。” “颜颜,我没有限制你。” “这样还不算限制,那什么才算?你出差留下周尧算怎么回事?我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像个幽灵一样。” 颜泽云沉着脸:“我去同学聚会他就站在我身边,一遍一遍说‘少夫人,您该回去了’,我的兴致都被他搞没了。” 躲到N市原本想散散心,刚来没两天司凛就追过来。 他要的是能理解他的爱人,不是一个处处防备他的监工。 “我和你在一起感觉好累。” 颜泽云揉着额头:“你的喜欢太霸道,让我很窒息。” 司凛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要霸道的把颜泽云揉进怀中,在他身上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颜颜,我是怕别人会把你抢走。” “你有什么好怕的?” 颜泽云抬起眼睛看着他:“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帅吗?有你这么好看又优秀的老公,我怎么可能被别人抢走?我见过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我认定你就是一辈子。” 颜泽云这句话让司凛吃了定心丸, 他终于安心下来,但霸道还在:“颜颜,记住你说的话。” 俯身抱住他:“如果你离开我,我会疯的。” “那你让我生十个孩子,拴住我。” 颜泽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一句话,直接得到司凛的否定:“只要这两个孩子,不会再有下一个。” 他怎么舍得让心爱的人屡次承受分娩之痛。 颜泽云用挺起的孕肚,轻蹭着司凛的小腹:“司先生,你真的不想再要个孩子?” 司承被他蹭的心里痒痒的, 抬手在他孕肚上摸了摸:“我只想要你。” “你要是答应我不限制我的自由,我就随便你怎么样。” 颜泽云手指落在领口处,打开一颗纽扣。 他白皙的锁骨立刻暴露在司凛视线内,惹得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颜颜,衣服穿好。” 司凛拉开他的手,把刚才打开的那枚纽扣重新系上。 颜泽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想啊?” 司凛很诚实的说:“想。” “那你还装什么?” “等晚上。” 司凛握住他的手腕:“下楼,先吃饭。” “原来你是怕二哥和二嫂发现,觉得尴尬。” 颜泽云点了点头:“听你的,我们先吃饭。” 司凛:“不是顾忌他们,怕你饿着。” “司先生,你正常的时候是这么惹人爱。” 颜泽云勾住他的脖子,“低下头。” 司凛依言低头, 颜泽云吻上他的唇,给了他很火辣的亲吻。 两人有好多天没见面, 司凛压抑在心底的思念和冲动全被他这个吻勾动起来, 他扶着颜泽云的腰, 转身将他压在墙上,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 在卧室里腻歪很久,两人才手牵手走到楼下。 霞姐已经把晚餐准备的差不多, 空气里弥漫着烤蛋糕的甜香味。 颜泽云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起来:“蛋糕的味道好香啊!” 许扬说道:“霞姐的蛋糕做的特别好,今天你一定要尝尝。她正在烤蛋糕坯,一会儿做个抹茶芒果蛋糕。” “我最喜欢吃抹茶蛋糕。” “特意为你准备的。” “扬扬,你真好!” 颜泽云手臂环着许扬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笑。 许扬比他低一些, 被他环着的时候看起来像是要靠在他怀中。 在房间里被批评教育一番的司凛,痛定思痛决定要改掉霸道的毛病。 可当他看到颜泽云搂着许扬的肩膀,早就把当时的决心抛诸脑后。 他大步走过去拉住颜泽云的胳膊,把人拉回到怀中。 许扬感觉肩膀一空,茫然的看向离他越来越远的颜泽云。 这是……什么情况? 司承走过来搂住许扬的肩膀:“被吓到了?” 看到司凛把颜泽云拽进小客厅, 他有些担心:“三少是不是生气了?” “别管他,他向来这么霸道。” 司承笑看着他:“现在知道我有多大度吧!” “三少好吓人,你不会这样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 司承屈指在他鼻子上碰了碰:“我舍不得和你生气,万一把你气跑了,到时候助理没有了、老婆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我可是亏大了。” “我不会离开你。” 许扬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司承搂着他的肩膀,反复摩挲着刚才颜泽云碰过的地方。 擦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这地方只能他碰。 他眼睛眯了眯, 要尽快让弟弟把妖精弟妹带走。 以后再也不允许他们上门。 许扬疑惑地看着肩膀上来回移动的手:“你怎么了?手指不舒服吗?” “喜欢你,想把你揉碎了。” 司承贴着他的耳朵说:“晚上让我揉揉小扬扬。” 第605章 听你的,我穿裙子怎么样? rg 许扬对司承言听计从,要揉哪里都乐意。 他在司承怀中轻轻点头:“听你的。” “以前没发现你挺妖精的。” 司承在他耳边说:“如果你早点这样,可能早就成为司太太了。” “那时候不敢,胆子没现在这么大。” “现在怎么就敢了?” “被你宠的。” 许扬搂住司承的腰,踮起脚吻他的唇。 司承将他抱起来,揉在怀中和他接吻。 “司凛,你给我松手!老流氓!” 颜泽云谴责的声音传过来, 记住网址rg 许扬轻轻推了推司承,示意他别亲了。 司承知道他容易害羞,松开后改为环着他的腰。 他像是看不到颜泽云和司凛在闹别扭,神色如常的说:“先吃饭!” 许扬关心的问:“阿泽,出什么事了?” 颜泽云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某些人只会吃干醋。” 司凛对他的嘲讽照单全收,态度很好的说:“颜颜,我们先吃饭,别饿着了。” 颜泽云确实饿了,没力气再骂他。 他走过去想要坐在许扬身边,被司凛硬是拉过来。 “你干什么?” 颜泽云皱眉:“我和嫂子一起坐。” “颜颜乖,坐我身边,我给你夹菜。” 司凛在他耳边说:“二嫂怀孕了,你过去他还得照顾你。” 颜泽云知道许扬很会照顾人,也怕自己坐过去影响他吃饭,最终还是坐在司凛身边。 许扬的手始终被司承握住,只要他动一下,司承就暗中把他拉过来。 起初他以为司承怕他磕着碰着,可渐渐地他觉得情况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怎么一直拉着我?” 许扬凑过去悄声问:“你是不是怕我和阿泽坐一起?” “你和他坐一起,司凛会不开心。” 司承装模作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不能因为你影响他们夫夫之间的感情,你看弟妹肚子这么大了,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万一伤到肚子里的两个宝宝怎么办?” “可是我现在坐他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交流起来更方便了。” 许扬故意这么说,成功看到司承表情变得阴沉。 他勾了勾唇角,就知道他家司先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度。 这顿饭吃的很诡异, 司承和司凛全程都处在戒备之中。 只要许扬和颜泽云有任何交流,他们都显得很紧张。 颜泽云知道司凛对谁都防备,这臭毛病说几百次也改不掉,现在他也懒得理会。 许扬把火锅里煮好的肉放进司承面前的餐碟里:“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少?你又没有胃口了?”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这两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胃口自然不好。” 司承摸着他的头发说:“我着急回来就是想见你。” 许扬知道他在撒谎,突然改变行程回家是知道颜泽云来了。 但他没有当面拆穿, 凑过去很小声的说:“你好好吃饭,晚上我穿你的衬衫……” 司承感觉铜锅里的碳火烧到他心里,血液都在沸腾。 这个妖精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 他都佩服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怎么这样能忍? 颜泽云受不了餐厅里沉闷的气氛, 他主动和许扬说话:“二嫂,明天是周末,我们带着满满去泡温泉怎么样?” “好啊!我知道一家温泉山庄比较好,室外室内的设施都很不错。” 许扬看向司承:“你明天是不是有行程?那我陪着阿泽过去。” “原本有行程,但凯盛的刘总有事出差了,明天我有时间。” 司承给他夹了毛肚:“我开车送你们过去,全程为你们服务。” 许扬弯起眼角:“让张师傅送我们,我哪里舍得让你当司机。” “明天周末,也得让张师傅回去陪老婆孩子。” 司承摸着他的头发,一脸宠溺:“给你当司机是我的荣幸。” 颜泽云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学着点吧!” 司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虚心假意学什么? “司凛,你明天还有工作就不用跟着了。” 颜泽云可不想这个霸道狂跟在身边,他想痛痛快快的玩一天。 司凛始终戒备着许扬, 他觉得许扬比梁子兮更有威胁力。 他从未听到颜泽云夸奖梁子兮,但不止一次听到夸奖许扬。 说许扬长得清秀好看,说他工作能力强温柔又贤惠。 还说他是典型的人妻,娶他回家肯定特别幸福。 颜泽云提起许扬赞不绝口, 每一句赞美都让他胆战心惊。 如果没有司承在,他觉得颜泽云随时能把许扬娶回家。 现在约着一起出去泡温泉,让他怎么可能放下心? 哪怕明天有司承,他也得跟着去。 自己的媳妇,必须自己看着。 “颜颜,我和你一起去。” 颜泽云瞥着他:“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我过去照顾你。” “司先生,忙你的事去吧!不需要你照顾。” “我给你们开车。” 司承皱眉看他,对弟弟抢活表示不满:“司机用不到两个人,你可以安心去处理工作。” 司凛改变策略:“我端茶递水。” 司承笑了一声,嗓音戏谑:“司家继承人给我们端茶递水,我们可用不起。再说了,你会端茶递水吗?” 司凛接收到来自亲哥的嘲讽, 他沉着脸:“我给我媳妇端茶递水,他没有我在身边不习惯。” 颜泽云:“前几天你也不在家,我很习惯。” “就这么说定了。” 司凛完全不顾他的反对,强硬的加入到泡温泉的阵型。 颜泽云知道他脸皮厚,索性放弃争辩。 满满知道要去泡温泉特别开心, 但他没有泳裤,许扬发现自己也没有。 怀孕后许扬腰部尺寸见长,以前的泳裤穿上太过贴腰。 司承害怕勒着他的孕肚不让他穿旧的,带着他和满满去了商场。 颜泽云也想去,但被司凛拉住胳膊按在墙上。 “你干什么?” 颜泽云用手戳着面前男人的胸膛:“我要去买泡温泉的衣服,你不让我去,难道要我光着身子泡?” “孕后期三个月不能泡温泉,我给你泡脚。” 司凛知道颜泽云想出去散心,在他提议泡温泉的时候没有直接拒绝。 “二嫂说的温泉山庄我提前打电话问过,房间里有独立的温泉池,你可以在房间里洗澡,也可以在温泉池里泡脚。” “那我不穿衣服泡脚。” 颜泽云用孕肚蹭他,眼神勾人至极:“这个提议怎么样?” “提议不错。” 司凛手指从他衣服里探进去,轻轻摸着他的孕肚。 他感觉到小家伙动了动,还挺活跃。 “他们还乖吗?” “挺乖的,就是想和父亲做亲子间的交流。” 颜泽云人长得好看,手指也很好看。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往自己这边勾了勾:“一会儿你轻点交流,别把我弄疼了。” 司凛被他勾的浑身起火,那火苗压都压不住。 俯身将颜泽云抱起来,朝着大床方向走过去。 “不在床上,会把床单弄脏。” 颜泽云指了指浴室:“我们去那边,洗过澡就睡觉了。” 司凛改变方向,抱着他走进浴室。 门一关, 司凛露出真面目,吻的又凶又急。 几天没见,他实在太想要怀里这个撩人的小妖精。 颜泽云被吻的透不过气,不适的推着他:“你……松开点,压到宝宝了。” 司凛松开一些,但双手还在他腰上。 撩着他的衣服一路往上,连纽扣都顾不上解开直接从头顶掀过去。 颜泽云很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趴在盥洗池前,透过镜子看身后的男人,眼神像是缠着浓郁的雾气:“司凛,你以后别这么小心眼了好不好?” 他在这种时候谈条件,司凛绝对不会拒绝。 “你真的太霸道了,我不喜欢你这样……轻点……宝宝动了。” 司凛果然放轻动作,宽大的手掌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你同意吗?以后都别干涉我了。” 司凛哑着嗓子说:“都听你的。” 颜泽云趁着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捞过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他哄着司凛做出保证, 录音清清楚楚记录下来,不怕这个男人抵赖。 洗过澡, 颜泽云先被送出来,他窝在床上听录音。 司凛洗澡回来,踏进卧室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循环:“以后我再也不干涉颜颜的自由,他想去哪里见什么人我都同意。” 司凛脸色挺难看, 他走过去想要拿颜泽云的手机,“颜颜,手机给我,我把录音删掉。” “别想毁尸灭迹。” 颜泽云把手机护在怀中,躺在床上用后背对着他。 司凛坐在他身边温声哄着:“手机给我,我砸了以后再给你买新的。” “录音我已经发送到十个邮箱里,有本事你把邮箱都扒一遍。” 颜泽云把手机扔过去:“你想要就给你,砸啊!” 司凛吃瘪,沉着脸没说话。 颜泽云缠过,勾着他的脖子说:“咱俩都说好了,你别反悔。我改掉以前的生活方式,你能不能也改一改霸道的脾气?” 司凛想让他开心,“可以,我改。” 颜泽云弯起眼角,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司凛手掌摩挲着他的脸颊:“明天在温泉池,还要像今天这么主动。” “听你的,我穿裙子怎么样?” 颜泽云一句话让司凛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把裙子套他身上。 第606章 裙子这么好看……脏了! rg 司凛把颜泽云哄睡以后特意逛了网络商城,在里面选了很多条适合颜泽云的裙子。 商城快递员打电话过来,司凛从房间里出来。 发现司承一家已经回来了。 客厅里没有满满的身影,估计是睡了。 司承抱着许扬又亲又摸,那架势恨不得开现场直播。 司凛旁若无人的走过去,脚步比平时重。 许扬听到声音,推开身边的人。 司承皱眉,眼底透着被打扰的不悦。 “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就不该让家里留外人,打扰他的兴致。 “给颜颜买了几件衣服,快递员在门口。” m.26ks. 司凛说话间已经快走到大门口,脚步里透着急切,好似买的不是衣服而是稀世珍宝。 司承挺好奇:“什么衣服你说一声,帮你带回来。” “不方便。” 司凛留下简短一句话后拉开门出去。 司承沉思, 不方便的衣服……呦!弟弟和妖精弟妹还挺会玩。 很快司凛抱着很大一个快递盒回来,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 司承心思落回到身边男人身上,把人重新拉到怀里,准备再亲的时候被许扬拒绝了。 “刚才三少看到了。” 许扬脸颊红红的:“以后别在客厅里,挺难为情的。” “平时这里没人,今天是意外。” 司承抱起他:“你说不在客厅,那我们回卧室。”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过去。” “司凛上楼了,他不会再出来。” 司承大步走上楼梯, 许扬觉得不会那么凑巧又碰上的时候,司凛抱着一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 打了个照面, 许扬尴尬的钻进司承怀中。 这次司凛直接进入洗衣机房,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司承只当看不到他,抱着许扬回到房间。 没等许扬开始埋怨他,他就把人压在床上吻下去……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司承心满意足的把怀中的男人抱到浴室里, 洗干净以后送到床上。 等他洗澡出来,发现许扬正在换床单。 司承扬了扬眉头:“弄脏了?” “好多……脏的厉害。” 许扬低着头,展平新床单上的褶皱。 他弯腰捡起脏床单:“我去清洗一下。” “这么晚了洗什么,放着吧!” 司承握住他的手:“别折腾了,陪我睡觉。” “可是到了明天痕迹会很明显,让霞姐她们看到不太好。我放进洗衣机里很快就洗好了。” 许扬抱着床单不松手:“以前也是我去洗的。” 司承很头疼, 洗床单这个习惯是他最先提出来的, 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来真矫情。 大半夜正是搂着睡觉的好时候,洗什么破床单? 但对上许扬固执的双眸,他只能妥协:“我去洗,你乖乖躺着。” “你会用洗衣机吗?” 许扬深表怀疑。 “我又不是生活残废。” 司承舔了舔后槽牙,有种想要亲哭他的冲动。 “还是我去吧!” 许扬不太放心, 怀中突然空了, 司承拿过他怀里的床单,朝着门外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扬心里又暖又甜。 司承来到洗衣机房,发现司凛还没走,正在等烘干机停止。 “洗的什么,这么长时间?” 司凛:“裙子。” “什么?” 司承觉得自己幻听了。 家里没女人,买什么裙子? 司凛重复:“裙子。” 这时候烘干机停止, 他从里面拿出几条裙子,这一堆是黑色的,与旁边洗干净的颜色不同。 薄纱、镂空、斜肩、露背……好多种款式。 司凛像是在刻意给他展示,一件一件掂在手里。 司承看了个清楚明白, 他眯了眯眼睛, 以前怎么没发现裙子这么好看? 弟弟和妖精弟妹真会玩! “你买这么多裙子干什么?外面养小的了?” 司凛瞥了他一眼:“不要明知故问。” 司承依靠着墙壁,斜睨着他:“你就这么和哥哥说话的?” “你只比我大一个月。” 司凛抱着一堆裙子,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说:“给你几条?” “我可没这种癖好,再说弟妹月份那么大,他的裙子扬扬穿上不合适。” 司凛递过去一个“你啥也不懂”的眼神,但还是好心给他提点。 “宽松点好看也方便。” 司承恍然顿悟, 原来还能这么穿。 他追悔莫及,想要找司凛要几条裙子的时候,发现弟弟已经不见踪影。 司承懊恼,怨自己啥也不懂。 不过来日方长, 现在许扬怀孕还不到三个月,后面还有很多日子等着他发挥。 回到卧室司承发现许扬还在等他,眼皮不停的眨动显然是撑不住想睡觉。“困了就先睡。” 司承掀开被子上床,拥住他柔软的身体。 “我想和你一起睡。” 许扬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熟了。 司承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睡着了。 * N市气候干燥,特别是入秋以后感觉极为明显。 颜泽云摸着脸颊感慨:“我感觉皮肤好干燥,身上紧绷绷的。” “在京都待久了,确实没办法很快适应这里的天气。” 许扬想到初次来N市,他也和颜泽云有相同的感受。 “我刚来的时候也不适应,两个月才算是融入到这边的生活。” 颜泽云挺好奇:“你好像是南方人吧,怎么会来大北边?这算是横跨了整个龙国。” 许扬看了看安全座椅上的满满,这才小声说:“当时是我姐姐嫁过来,她身体不好,我不太放心她,毕业以后就来这边发展。” 颜泽云对许扬家里的事有所了解,他没有再继续发问。 但许扬却凑过来在他耳边说:“如果不来这里,也遇不到司承。这算是缘分吧!” 他说完这句话飞快的坐好, 但还是被司凛抓到,脸色当时就差的不行。 颜泽云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警告。 司凛低头看手机,但周尧发来的文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回家 说什么都要回去 再晚几天老婆就要跟着二嫂跑了! 许扬和颜泽云还在聊天,说了很多N市的人文景观。 最后扯到以后的发展。 颜泽云问道:“二嫂,你和二哥不打算回京都吗?” “短时间应该回不去了。” 许扬细数最近在N市的项目:“大小有七八个,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这边离不开人,我又没办法经常去公司,司承这边会辛苦很多。” 颜泽云挺失落:“那以后想见你就难了。” 司凛在心底拍手叫绝,好!真好! “不过最近和鼎尚合作的项目要在京都启动,以后还是有机会经常过去的。” “那真是太好了。” 司凛在心底说:一点都不好。 闲聊的时候轿车进入温泉山庄, 初秋的N市风景很美,秋意很浓的枫叶铺满整个山头,烧出一片火红。 颜泽云被窗外的景物吸引,“这里真美啊!” “这是鼎尚公司的商总开发的。” 许扬来过这里几次,“外面的景物没有里面好看,商总当时花了不少钱,费了很多工夫。” 颜泽云:“赚了不少钱吧?” “第一年就把投资赚回来了。” 许扬挺佩服商非言的商业头脑:“山庄开到现在有五年了吧?是吗司总?” 司承:“刚好五年。” 许扬:“每年盈利逼近十位数。” 颜泽云震惊:“这么赚啊!” 许扬抬手指了个方向:“那边的山头是司总的。” 他用手打了个圈:“N市百分之七十的金属矿都集中在这个位置。” 颜泽云震惊:“全都是二哥的?” 许扬笑了笑,“是啊!司总很厉害的。” 他提起商非言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说到司承就多了几分得意和浓浓的钦佩。 这就是外人和爱人之间的差别。 颜泽云只知道司承在N市事业做的很大,没想到做的这么大。 “二哥真的太厉害了!” “颜颜,不准夸其他男人。” 司凛沉着脸,用强调的语气说:“我也很厉害。” “行!你也很厉害。” 颜泽云揉了揉他的脸。 早已有人等在山庄门口, 轿车停下后,立刻有人走上前恭敬行礼:“司总!” 司承下车后做了简单介绍,得知来迎接的这个人是商非言的助理。 一行人走进山庄,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年纪与司承相仿。 穿着大地色的休闲套装, 这颜色很挑人,但他穿上极为好看。 “什么风把司总吹来了?一吹还是一家子。” “弟弟、弟妹难得来一次,带他们出来逛逛。” 司承介绍过后, 商非言笑着伸出手:“三少!久仰!” 司凛与他握了握手, 商非言把手伸到颜泽云面前, 听到司承在旁边说:“我劝你把手缩回来。” “看我这记性,明白了!” 商非言很自然的缩回手,抄在裤袋里。 司凛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但还是警惕的盯着他。 商非言在心底感慨, 司家少夫人这两位少夫人的手是碰不得的。 颜泽云打量着商非言,觉得他很眼熟。 “商总,我觉得你很熟悉。” 这句话刺激着司凛的神经,他如临大敌:“你们见过?” “你激动什么?” 颜泽云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熟悉不是和商总认识,好像见过和他长得很相似的人。” 商非言笑起来:“你说的是我外甥女吗?她在A大上学。外甥像舅,我这个外甥女和我有五分相似。” 颜泽云:“那这么说就对上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A大?” 司凛的问题让颜泽云很是无语:“你侄子在A大上学,我去A大找过他。应该见过商总的外甥女,如果我没说错,你侄子在追商总的外甥女。” 第607章 看上外甥女的男朋友 rg 司焕羽在追系花这事家里人都知道,只是没想到追的竟然是商非言的外甥女。 司承挑眉看着商非言,觉得挺有趣:“外甥像舅我看未必,你外甥女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像你这么不着调。” “你这话对也不对。”商非言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外甥女遗传的是我这张脸,性格嘛随我姐。” 司承见过商非言的姐姐,温柔贤淑,容貌方面比商非言逊色一些,但性格特别好。 说话细声细气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 外甥女像母亲,总比像舅舅要好。 真要是像商非言这种性格,司承可不放心让这种女孩进门。 恐怕会家宅不宁 商非言揽住司承的肩膀:“你看咱两家这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这倒未必。没听我弟妹说吗,我侄子还没追上你外甥女。” “这算事吗?我现在就打电话探探外甥女的口风。” m.26ks. 商非言和外甥女的关系特别好,相处之间不像是长辈反而像是朋友。 “问清楚了,真要是两个小的情投意合,可以先把婚事定下来。” 司承为侄子操碎了心。 商非言对他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那就先这么说,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他的视线几次落在满满身上,发现这个奶团子真的巨可爱。 难怪司承上赶着当便宜爹,有这么个小玩意儿他也想当爹了。 商非言终于把魔爪伸向满满,在他软唧唧的脸上捏了一下。 “呦!这小孩吃什么长大的,软乎乎的,像个糯米团子。” 满满忽闪着大眼睛看他,声音很奶但很有礼貌:“叔叔好!” “你好啊!小团子。” 商非言弯下腰,打量着满满:“你这么可爱,让叔叔咬一口好不好?” 满满蹭蹭蹭的后退,躲在许扬身后。 司承推着装大灰狼的某人:“收敛点,别吓着满满。” “看你这话说得,我这是礼貌友好的打招呼。” 商非言看向许扬开始告状:“管管你家司总,把我当吃人的大灰狼了。” “商总您要是想咬小孩,自己生一个可以随便咬。” 许扬这句话戳中商非言的痛处:“看你们成双成对,我就羡慕嫉妒恨。可惜命不好啊!谈恋爱这么美好的事终究不属于我。” 许扬:“您这么优秀,追您的人应该很多吧?” “多是多!但都只能看不能碰。你能理解这种痛苦吗?” 许扬摇了摇头, 他理解不了! 毕竟他喜欢的那个人已经在他身边,每天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商非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能感同身受, 他视线环视一圈,发现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和他悲喜共通。 他长叹一声:“你们不懂我的伤悲,如同白天不懂夜的黑。” 许扬:“?” 商非言收起调侃的语气,他在前面带路:“房间已经准备好,你们先去休息。我特意让家里的厨师过来做饭,现在正准备着。等开饭我再来通知你们,这几天务必要让你们玩的痛快。” 商非言对朋友很慷慨大方,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房间很大,陈设豪华,设施齐全。 一门之隔的院子里是冒着汩汩热气的温泉池,周围绿意环绕。 颜泽云被景致吸引,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枫叶,那片火红的颜色仿佛倒映在他黑色的瞳孔里。 司凛走过来看着他, 不只是景色美,身边的人更美。 颜泽云站的累了,往后退了一步,司凛很默契的走上前。 他顺势靠过去,肩膀依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没骨头一样赖在他怀中。 司凛手放在前面,握住他的手,与他手指交缠。 没有说话交流,但肢体的接触却传递出对彼此的爱。 山里温度比较低, 司凛害怕颜泽云受凉,拉住他的胳膊说:“回房间加件衣服。” “我想泡脚。” 颜泽云指了指前方的温泉池:“这里的水好诱人啊!可惜不能泡温泉,不过没关系……” 他看着司凛笑道:“你泡我看,也挺有趣。” “可以。” 司凛对他很纵容,对他提的要求基本上都会满足。 回到房间里,颜泽云加了一件厚外套。 司凛牵起他的手来到温泉池旁边,俯身帮他卷起裤管。 颜泽云低头看着他专注的脸,笑着问:“司先生,你给别人做过这件事吗?” “别人没资格。” 司凛将他抱起来,送到温泉池边。 池边贴着新换的软垫,看起来干净又舒适。 颜泽云坐好后,双手抚摸着软垫边缘:“垫子软绵绵的,坐起来很舒服。” “防冻保暖,挺好。” 司凛将他的双腿放在温热的温泉池里。 流动的水波撩过他的脚趾,让颜泽云舒服的眯起眼睛。 他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不进去试试?” 他其实想看美男泡温泉,湿漉漉的司凛最好看了。 司凛在他面前脱衣服,泡进温泉池里。 沾了水的身体在阳光下发着光,显得特别诱人。 颜泽云动了动身体,有种想要扑过去抱住司凛啃几口的冲动。 但想到自己是个孕夫做什么都不方便,他只能不甘心的压下心底旖旎的念头。 他把脚探过去,用脚背蹭着男人的腿:“司凛,我想喝果茶。” 商非言让山庄的服务生提前准备了茶点,就放在温泉池旁边的小桌上。 司凛游过去,倒了杯果茶送到颜泽云面前。 “你喂我。” 颜泽云的眼睛里盛着水光,比平时还要有诱惑力。 司凛盯着他的眼睛,把杯子送到唇边,喝了一口后捏着他的下颌吻过去。 果茶只喝了一点点,但吻了很长时间。 颜泽云浑身发软, 如果不是司凛双手撑着他,他觉得自己会跌进温泉池里。 他用发软的脚趾蹭着男人的腿:“我是孕夫,你别撩我。” 司凛握住他的脚踝,把他两只脚放回原来的位置。 “颜颜,老实坐着。” “刚才抱着我亲的人是你,夹我的腿、摸我的脚也是你,现在又让我老实点,你真是不讲道理。” 司凛无奈的看着他,“你现在不老实,我都会记下来。等你出了月子,我会和你一笔一笔算账。” “你在威胁我?” 颜泽云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就不怕我让自己出了月子再进孕期?” 司凛脸色瞬间变了:“颜颜!” 他语气很重,显然是吓到了。 颜泽云扳回一局,笑容肆意:“司先生,怕了吧?” 司凛是真的害怕, 这个孕期简直要把他折腾疯了, 他再也不想过这种禁欲的生活。 颜泽云故意逗他:“你说出了月子到底能不能直接进入孕期?要不我们试一试?” “你说的不算。” 司凛觉得主导权在自己这里,颜泽云一个人也搞不出孩子。 “我要是有心勾你,你能忍得住吗?” 颜泽云手指滑过他的脸颊,火热的视线诱着他。 司凛喉结滚动,眸色逐渐变得暗沉。 颜泽云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得意的笑了笑。 下一秒, 司凛突然游到池边,双手用力一撑,从水中跳上岸。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颜泽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起来。 “我还没泡够,你带我去哪儿?” 他甩着沾水的双脚,在男人怀中挣扎。 司凛将他放在床上,俯身吻过去。 颜泽云推着他,扭着身体抗议:“一会儿要吃午饭了,你别闹!” 司凛捂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 另一只手打开他的衣服—— 商非言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跑去司承房间喊他吃饭。 他的视线被满满吸引,看到他坐在床边玩小汽车。 “小满满,怎么就你一个人?” “爸爸和叔叔在忙工作。” 满满懂事的模样让商非言心都萌化了。 “他们不陪满满玩,那叔叔陪着。” 商非言把他抱起来,走到套房里面对正在忙碌的许扬说:“许扬,你儿子我先带走了,一会儿完好无损的给你送过来。” 项目突然出了点问题,许扬这会儿抽不开身,否则也不会让满满一个人去玩。 听到商非言的话,他很是感激:“商总,麻烦您了!我忙完过去接他。” “着什么急啊!我也是一个人,满满也算是陪我了。” 商非言带着满满离开房间, 他先陪满满玩了一会儿,算着时间约莫秦蔓蔓应该下课了。 花园里有一架很大的吊篮秋千, 商非言单手捞起满满放在吊篮里,顺手拨通秦蔓蔓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改为视频打过来。 屏幕里露出秦蔓蔓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巴掌大的小脸长得极为精致。 她甜笑着说:“小舅舅,今天的衣服不错,好帅呢!” “小丫头嘴就是甜。” 商非言现场给她转了两百万:“给你发点零花钱,舅舅最近忙没时间去看你。喜欢什么微信发给我,买了给你寄去学校。” “小舅舅,你给我太多钱了,我都花不完。” 秦蔓蔓坐在餐厅里,应该是准备吃饭。 她身后来来往往都是学生, 商非言视线不经意间瞥过去,被一道身影吸引住。 男孩穿着简单的连帽卫衣,下身搭配淡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干净清爽。 一身的学生气,但那张脸长得极帅。 商非言第一次见到这么对胃口的男孩, 他来了几分兴趣:“蔓蔓,你身后那个穿白色卫衣的男孩,你认识吗?” 第608章 一顿乱亲 rg 秦蔓蔓的手机性能很好,像素特别高。 她身后那个男孩虽然离的远,但完全不会因为距离影响清晰度。 商非言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味, 他那颗沉寂二十七年的心开始躁动。 “蔓蔓,你身后那个穿白色卫衣的男孩,你认识吗?” “白色卫衣?” 秦蔓蔓回头看过去, 看到3号取餐窗口前面站着个男孩,与商非言描述的很像。 她觉得有些眼熟,好像认识。 “小舅舅,你说的是取餐窗口的那个男孩吗?” “对,就是那个。” m.26ks. 商非言用手指点了点屏幕,视线看的是5号取餐窗口的男孩。 他语气里难掩兴奋:“你认识他吗?” “他好像是金融系的林原。” 秦蔓蔓转回视线看向屏幕:“小舅舅,你什么情况?难道是看上他了。” “我觉着吧!我这个年纪也该给你找个小舅妈。” 商非言挑眉:“帮我问问他的联系方式。” 秦蔓蔓抿嘴一笑:“原来你喜欢这么小的啊!” “年纪大小无所谓,主要是看眼缘。” “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你给舅舅说说,学校里有没有人对你见色起意?” 秦蔓蔓脸颊红了红,抿着红唇没说话。 商非言混迹商界这么多年,特别懂得察言观色。 秦蔓蔓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小女生,压根不擅长在老油条面前隐藏情绪。 “看你这表情有情况了,看来舅舅要准备见面红包。” 商非言原本就是来打探情报,秦蔓蔓自然躲不过,只能老老实实交代:“有个男孩挺好的,最近正在追我。” “你们学校的?” “和我一个系,是我学长。” “觉得不错就定下来。” “再等等吧!” 商非言挑眉:“呦!小丫头这是想玩欲擒故纵,还是打算多项选择?” “都不是啦!我就是想他多追我几天,等生日那天定下来吧!” 秦蔓蔓没谈过恋爱,对爱情充满幻想。 想要仪式感,想有个印象深刻的告白日。 距离生日还有两个月, 这段时间也算是考验司焕羽的耐心了。 只是秦蔓蔓没有算到,人生之中变数太多,两个月后一切都变了。 从手机屏幕里看到司焕羽走过来, 秦蔓蔓慌忙对着摄像头整理头发:“小舅舅,我不和你说了,他过来了。等我和他的事情定下来,我给你打电话。” 商非言压根没听到她说什么, 只顾着看屏幕里越走越近的男孩。 刚才远远的看了一眼觉得不错,现在近距离看感觉更不错。 找个机会先接触接触, A大金融系 林原 信息给的这么全面,应该很好查。 商非言勾了勾唇,正准备说话秦蔓蔓那边已经挂断视频。 “……” 这丫头着什么急? 商非言无奈的勾了勾唇,收起手机抱着满满:“走吧小满满,叔叔带你去玩。” 一大一小去了山庄的花园里抓秋蚂蚱。 秦蔓蔓这边刚收起手机, 司焕羽已经走过来,他将手中的餐碟递过去:“黑胶牛柳盖饭,还有奶茶。我的小公主还满意吗?” “满意啊!其实人多排不上可以换一个窗口。” 秦蔓蔓视线落在司焕羽身上,发现他穿了一件白色卫衣。 这衣服…… 怎么和林原的那么像? 秦蔓蔓想到刚才司焕羽和林原站的比较近,她只顾着看林原没有注意到。 现在想来,小舅舅看的到底是林原还是司焕羽? 她回头朝身后看, 背后正对着3号取餐窗口,小舅舅看的应该就是林原。 秦蔓蔓松了口气,视线重新落回到司焕羽身上。 司焕羽感觉她在看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看:“今天的衣服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挺好看的。” 秦蔓蔓歪着脑袋想了想:“以前没见你穿过。” “最近才买的。” 司焕羽笑着说:“我小婶婶给买的,他眼光比较好。” “听说你小婶婶很帅的,想看他照片。” “不用看照片,我可以带你回家见他。” 司焕羽语气里的暗示很明显,秦蔓蔓害羞的错开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司焕羽也没有再问。 他想要循序渐进,不想太过激进惹人反感。 * 许扬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发现司承还在打电话。 他记挂着满满,不太好意思让商非言一直帮他看孩子。 许扬走过去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胳膊, 在司承看向他时,指了指门外。 司承知道商非言来接走满满,也知道许扬要去接满满。 但还是搂住他的腰,把人扣在怀中。 他低头亲许扬的唇, 许扬想躲,他就把人压在落地窗上用力的亲。 电话里的内容许扬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对方知道司承此刻正在白日宣淫。 他僵着身子被占便宜,脑袋晕的厉害。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还请刘市长多帮帮忙。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会回京都,等见面我请您喝酒,还请您务必赏光。” 司承语气很稳,一点也不像是刚做过坏事。 许扬喘的比较厉害,他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防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生怕他还会像刚才那样猝不及防来个吻。 司承和对方寒暄的时候,视线始终都在许扬身上。 火热的眼神像是能把人给融化了, 许扬被他看的腿脚发软,无力的靠在落地窗上,眼神里透着求饶。 一声“再见”结束通话, 司承把手机收进裤袋里,低头蹭着许扬的唇:“司太太主动一点吧!拿出晚上那股撩人劲儿,在白天也多亲亲抱抱我。” “要去接满满了。” 许扬搂住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晚上等满满睡着了,我们偷偷的……” “偷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夫。” 司承把他抱起来,压在落地窗上一顿乱亲。 毫无章法, 唇到了哪里就亲哪里。 许扬缩着身体求饶:“满满还在等我们。” “商非言能够看住他,满满也能让他看住自己。你完全没必要担心,如果商非言搞不定,他早就把满满送回来了。” “不能总是麻烦商总。” “他一个人,没人陪他玩也挺寂寞。” 许扬总觉得他这句话里有炫耀和嘲讽, “你不要总是刺激商总,我们都是成双成对,就他一个人也挺不容易。” “听你的。” 司承勾了勾唇角, 如果不是商非言提议让他找个小情人,许扬恰巧听到爬上他的床。 他现在也过不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 司承按着许扬又亲了一会儿,才为他整理好衣服拉着他走出房间。 两人找到花园里, 看到商非言坐在秋千上,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搁在秋千的另一头。 他手里拿着一串蚂蚱, 探着身体指挥满满抓草丛里其他的蚂蚱。 “满满,快!那只黄绿色的。” 满满手脚并用扑过去,两只小手去捂草丛里的蚂蚱。 可惜蚂蚱跑的太快, 他没抓到。 他回头看向商非言,“跑了!” “没事!咱们再抓。” 商非言豪气冲天:“整个山头的蚂蚱都是你商叔叔的,咱想抓谁抓谁。” 许扬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觉得商非言这人挺有趣。 桀骜不驯又有点放荡不羁, 不像司承这么高冷,挺好相处的。 商非言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 发现司承和许扬,他呦了一声:“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和满满玩够呢!” “许扬怕你带孩子不习惯,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司承走过去揉了揉满满的小脑袋, 满满仰起头看着他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商非言心都要萌化了:“不行,老子要结婚生孩子。” “商总这是打算破戒了?” “还有一年,老子能等。” 商非言恨透了封建迷信,如果不是当初那支签文,他也不至于憋到现在。 不过也算有收获, 在A大看到一个对胃口的,只是不知道那个小家伙能不能生孩子? 要是能生,那真是太好了! 绝对让他生十个八个。 在花园等了很久, 商非言还没看到司凛和颜泽云, 他问不远处的司承:“你弟弟和弟妹什么情况?怎么还不出来吃饭?” “不用等他们,我们先去。” 司承抱起满满,带着他去洗手。 许扬看到商非言挺疑惑,他隐晦的解释:“阿泽怀孕可能身体不太方便,三少陪着他,耽搁了一些时间。” 商非言:“我让服务生送餐过去。” “你送过去他们也顾不上吃。” 司承说的很直白:“我弟弟比较粘弟妹,他俩如胶似漆忘记吃饭很正常。” 商非言心酸:“你们都有伴了,老子还是孤家寡人。” 司承拍着他的肩膀:“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 商非言感动:“好兄弟!” 司承:“晚上帮我照顾满满。” “没问题!” 商非言一口应允:“我最喜欢和满满玩了。” 他捏了捏满满肉乎乎的小脸:“晚上叔叔带你去跑温泉。” “谢谢商叔叔。” 满满很懂礼貌,商非言更喜欢他了。 他算是理解司承为什么有了孩子就改变原来不婚的想法,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实在太诱人。 “你那边的工作还没忙完?” 商非言以为司承让他看孩子是要忙工作。 “工作处理好了,晚上要陪老婆。” 司承搂住许扬的腰,旁若无人的吻他的脸。 商非言表情僵在脸上,“司老二,你这就过分了!故意刺激我是不是?” 他决定今天就要到A大小宝贝的联系方式。 第609章 商非言和司焕羽见面 rg 司凛和颜泽云一直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商非言让山庄的服务生送去晚餐。 司家三少和夫人黏糊的程度让商非言叹为观止。 晚上他照顾满满的时候还在感慨:“满满啊!咱俩算是相依为命吧!你是一个人,叔叔也是一个人。” 满满奶声奶气的说:“满满有爸爸和司叔叔。” 商非言:“但你没媳妇啊!” 满满:“媳妇是什么?” 商非言想了想:“媳妇应该是香香软软的,能照顾你还会撒娇。偶尔会骂几句,但多数时候是心疼你的,反正就是暖心又可爱。” 不能再说了,想找媳妇。 商非言痛苦的揪着衣服, 第一万次的感慨: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满满对媳妇不感兴趣,商非言说的那些话他也听不懂。 m.26ks. 他爬到床上,在商非言身边躺下:“商叔叔,我困了。” 两人刚泡完温泉回来,不用再洗澡。 商非言也倦的厉害,他眯着眼睛说:“我也困了。你平时睡觉需要哄睡吗?” “满满是大孩子,不用哄。” 满满很懂事,他拉好被子盖好。 商非言双臂枕在脑后,眯着眼睛说:“商叔叔需要哄,满满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 满满:“……” 商非言:“小没良心的,我可是陪了你一晚上。” 满满是个懂事又听话的孩子,心肠也很好。 他抱着被子开始给商非言讲睡前故事,都是在幼儿园里听老师讲的小故事。 房间里充斥着孩童稚嫩的声音,特别治愈。 商非言突然觉得,儿童故事真好听。 他听了一个又一个…… * 温泉池里水浪翻滚,隐隐有压抑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响起。 过了很久,一切才平息下来。 许扬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他手上没有多少力气,软绵绵的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司承轻而易举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处。 “乖,抱着我,带你上去。” 许扬还泡在温泉池里,司承不敢让他泡那么长时间。在他手臂缠过来时抱住他,将他放在池边,拿过厚实浴袍裹在他身上。 在确定许扬不会被冻到,他才从温泉池里出来。 许扬想给他拿浴巾,但司承没有要。 “不用这么麻烦,去了浴室还得脱掉。” 许扬眼睛不够用了,落在他身上怎么都收不回来。 虽然看过无数遍,但还是想看,怎么都看不够。 司承身材真的太好了! 哪里都好看,只有一个地方长得太凶了。 挺吓人! 司承觉察到他的视线,弯腰看着他:“好看吗?” “好看!” 许扬毫不吝啬对他的赞美:“你哪里长得都好看。” “最好看是哪里?” “脸。” 许扬觉得自己很肤浅,看司承就喜欢看他的脸。 司承对他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挑起眉头问:“只是脸?这里不好看?” 许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颊瞬间红了。 他瞥过头说:“……好看。” 声音细如蚊呐。 司承托起他的脸颊,嗓音里透着逼问:“声音这么小,我听不到。大点声告诉我好看吗?” 这种话只有勇气说一次,再没可能说第二次。 “我去接满满回来,不好让商总帮忙一直照顾满满。” 许扬手忙脚乱从温泉池边爬起来,裹着浴袍钻进卫生间里。 司承勾了勾唇角,一脸的轻松惬意。 他跟着去了卫生间,堵住正在脱衣服准备冲澡的小助理。 许扬用讨饶的眼神看着他:“满满还等着我们,这个时间他该睡觉了。” “我没想做什么。” 司承走过去帮他洗澡:“洗过澡你先去接他回来,我整理床铺。” 床铺弄得乱七八糟,床单也弄脏了。 不整理确实没办法睡觉。 许扬点了点头, 洗过澡从浴室出来,他换好衣服准备接满满回来。 刚踏进走廊就见满满抱着玩具小汽车,晃晃悠悠从不远处的房间出来。 许扬快走几步,抱住昏昏欲睡的小奶团子:“满满是困了吗?” “爸爸,累!” 满满小手搂住许扬的脖子,脑袋贴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很小声的哼哼:“我给商叔叔讲故事,把他哄睡了。” 许扬:“?” 是满满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 怎么会是满满哄商非言? “你给商叔叔讲故事?” “满满讲了好多故事,商叔叔睡着了……” 满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唇齿间。 许扬低头一看,满满已经睡着了。。 司承这边还没换好床单,许扬已经抱着满满回来。 看到小奶团子靠在许扬怀中闭着眼睛。 司承有些惊讶:“商非言有点本事,我倒是没想到他能哄好孩子。” “满满说是他把商总哄睡了。” 许扬觉得有点不真实:“应该是困迷糊瞎说的。” “我相信满满,商非言靠不住。” 司承快手快脚换好床单,让许扬把满满放在床上。 满满困极了,躺在床上睡得更熟。 许扬为他盖好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司承凑过来,“没有我吗?” 许扬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 司承没有闹腾他,与他一左一右躺在满满身边。 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亲密相拥,中间还隔着一个小奶团子,但司承却觉得异常幸福。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老婆和孩子,心头被填满,人生也变得圆满。 * 山里的早晨是活跃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司承被吵醒,发现许扬和满满也刚醒过来。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带着初醒时的迷蒙,一样的可爱。 他把两个宝贝揽在怀中,一人给了一个吻。 满满很依赖他,搂着他的胳膊奶声奶气的叫人:“叔叔,早上好!” “满满早上好!” 司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满满在他身边赖了一会儿,很自觉的起床洗漱。 许扬有些犯懒,缩在被子里不愿意起来。 司承把他拥入怀中,吻他的脸颊:“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带满满去吃早餐。” 许扬闭着眼睛去亲他,亲到他的下颌。 还没等司承找到他的唇吻过去,他已经埋进被子里继续睡。 司承无奈的笑了笑,陪着满满洗漱过后一起去了餐厅。 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商非言坐在桌前,正在慢条斯理的切着餐碟里的烤三文鱼。 看到司承和满满,他挺惊讶:“来挺早啊!我以为你们要睡到中午。” “满满作息很规律。” 司承问身边的小奶团子:“想吃什么?” 满满看向餐台,厨师做出很多餐点。 这个喜欢,那个也喜欢,很难选。 看出满满的犹豫,司承牵起他的手去选餐。 装满餐碟后带着满满坐在儿童椅上埋头吃饭。 小奶团子很会用餐具,不会弄得哪里都是食物残渣。 商非言啧啧称奇:“他那么点大,怎么什么都会?” “我家扬扬教的好。” 司承语气里透着炫耀。 商非言下定决心:“过几天你回京都,我也回去。” “你那边在京都的项目已经结束,怎么会突然回去?” “回去看看我外甥女。” 商非言打算现场让秦蔓蔓给他介绍对象,他一刻也等不了,必须马上脱单。 司承以为他真是回去看外甥女,没有多说什么。 早餐结束没多久,许扬和司凛、颜泽云陆续来吃饭。 在山庄待了三天,司承一行人回到市区。 商非言着急回京都,没有等司承,一个人开车回去。 他在京都有房子,回家换了身衣服直奔A大。 秦蔓蔓看到他很惊讶:“小舅舅,你怎么来了?” “几个月没见我家外甥女,来看看你。” 商非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给你的,最新款。” 秦蔓蔓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条粉钻手链。 国际知名奢侈品牌,一颗小钻都贵的吓人。 满钻手链,肯定价值不菲。 “小舅舅,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礼物,是想干什么啊?” “不愧是我侄女,我没说话你就懂了。” 商非言凑过去说:“上次说的事,问到了吗?” “你说林原的联系方式啊!” 秦蔓蔓说道:“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还没问。” “你别只顾着谈恋爱,也帮帮小舅舅。” 商非言很心急:“我能不能脱单全靠你了。” “小舅舅,你还不到年纪,不能谈恋爱。” 秦蔓蔓义正严词:“我这是为了你好。” 商非言:“……” 怎么有种早恋被家长谈话的感觉? 角色是不是弄反了? “还有一年时间,魔咒就能解除。” 商非言挑眉:“我先瞄准目标,到时候一击必中。” 秦蔓蔓捂着嘴笑:“看来小舅舅已经迫不及待。” “我这个年纪不想媳妇肯定有问题。” 商非言翻起手腕看表:“我约了房产经纪看房子,先把婚房给买了。” 秦蔓蔓眼底划过疑惑:“我觉得林原长得挺一般,你怎么就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长成那样还一般?我的外甥女,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还没有追我那位长得好看。”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也一样。” 商非言和秦蔓蔓你来我往,斗了几句嘴。 商非言着急去看房子,对秦蔓蔓说:“改天再来找你,联系方式记得帮我问。” “知道了。” 秦蔓蔓问道:“小舅舅,需要送你出门吗?” “这还用送,我能进来自然能出去。” 商非言嘱咐几句,按照记忆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可他兜兜转转好半天,成功把自己带迷路了。 正当商非言找路的时候,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他看到的那个小家伙吗? 商非言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男孩的胳膊。 司焕羽一惊, 诧异的看着突然冲出来的男人。 第610章 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rg 司焕羽回头,诧异的看着突然冲出来的男人:“你……干什么?” 面对陌生人他浑身都透着戒备,后退一步把胳膊抢回来。 商非言感觉手中一空,意识到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 他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 商非言说完明显觉察到他眼神的变化, 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他无语失笑。 迟疑间,面前的男孩已经转过身,甩给他一个背影。 “喂,同学!” 商非言飞快的绕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发现他戒备的后退,立刻表明态度:“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迷路了。你能告诉我北门怎么走吗?” m.26ks. 司焕羽指了个方向:“那边。” 商非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没有看出所以然:“你这指的太笼统了,能不能仔细和我说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走。” A大校园占地面积很广,分很多校区,司焕羽刚入学的时候也时常迷路。 他从男人表情里看出焦急和无奈,没办法只能耐心的和他解释路线。 起初商非言还能认真听, 可他的视线渐渐被男孩出挑的外形吸引住。 今天男孩穿的是黑色休闲套装,把那张脸衬的像玉似的。 他身材匀称,哪怕被宽松的衣裤遮挡住,也能看出芯子里的朝气蓬发。 年轻的身体自然是招人喜欢的。 商非言觉得真人比视频里还要好看,近距离看五官简直挑不出毛病。 只是……怎么有点眼熟? 看起来像是在哪儿见过。 “同学,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司焕羽正在说路线图,突然被打算后愣了一下。 在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他眉头皱起:“这种搭讪方式太老套了。” “我不是搭讪,我说真的。” 商非言打量着他:“你真的有点眼熟。” 司焕羽已经懒得和他说话,转身就要走。 “不是,你怎么又走了?” 商非言追在他身后:“你总要告诉我怎么去北门吧!” “问保安。” “这哪里有什么保安?我在这附近转了五分钟只碰到你一个人。” 商非言拉住他的胳膊:“好人做到底,你带我去北门。” “把你的手拿开,我和你不认识,凭什么带你去?” “就凭你是当代有素质、高品质的大学生。” “道德绑架?”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是恭维你。” 商非言不想错过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硬是拽着他往前走。 “方向错了。” 司焕羽指了个方向:“走这边。” 商非言快走几步,与他并肩前行。 他侧目看着身边的男孩,眼神逐渐变得不受控制:“同学,你是大几的?” 司焕羽抿着唇,表情里透着不耐烦。 他没想要隐藏表情, 商非言看得一清二楚,“同学啊!看你马上也要进入社会,总要懂得管理表情。你就是再烦我,起码收敛一点。面子上要过得去,等我走以后你再在心里骂我。” “在心里骂你没必要藏着忍着。” 司焕羽脚步很快,恨不得立刻飞到北门。 “我真不是坏人。” 商非言觉得他对自己成见太深:“我要是坏人一拳把你打晕直接就扛走了,还在这里和你废话什么?” “学校有监控。” “你也知道学校有监控,那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只是单纯的烦。” 商非言感觉到他的嫌弃,心里挺难受:“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说话还挺伤人。当代大学生不都是心地善良、素质觉悟很高的好青年吗?” “当代大学生拒绝道德绑架。” 司焕羽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抽风,才会好心给这个老男人领路。 他始终沉着脸, 但不影响他的帅。 商非言心头蠢蠢欲动,他试探性的问:“同学,你是哪个系的?” 没有回应。 他锲而不舍:“管理系?” “哲学系?” “生物化工系?” “建筑系?” “艺术系?” “金融系?” 司焕羽被他烦得不行,胡乱应了一声:“嗯!” 商非言眼前一亮:“你是金融系的啊!” 看来秦蔓蔓说的没错。 商非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司焕羽皱眉:“这位叔叔,你真的很烦人。” “我很老吗?” 商非言摸着自己的脸:“我很像你叔叔?” 司焕羽没有搭理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终于把他带到北门口,一指大门:“直走出门。” 商非言见他要走,飞快的拦住:“今天很感谢你帮我,要不给个联系方式?” “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司焕羽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商非言一点也不恼怒, 这应该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要了联系方式就给,他反而觉得有问题。 商非言开车见了房产经纪人,介绍的几个房子他都不是很满意。 总觉得有这样那样的瑕疵,配不上学校里那个冷酷的小东西。 看完最后一套房子,商非言重新提出要求。 房产经纪人做了很详细的记录,说是三天内保证给他找到合适的。 回到家里商非言刚换下鞋子,秦蔓蔓的信息就到了。 信息内容简单粗暴,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商非言立刻把电话打过去,“外甥女,这是他的电话?” 秦蔓蔓正在寝室做护肤, 手机放在旁边,她拍着爽肤水说:“号码给你问来了,我也给他透了一点你这边的意思。” “这么直接?” “我找他要电话号码,万一让人误会怎么办?总要给点信息啊!我怕你打电话过去,他觉得你是诈骗犯。” “说的也是。那你怎么和他说的?” “单刀直入,直接了当。” “有些事总要来点铺垫,特别是介绍对象这种事。” “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这话商非言还真没办法反驳,“说都说了,那就这样吧!我先加他微信,先聊着。” “没打算见面?” 秦蔓蔓很是疑惑:“小舅舅,你这么着急要他号码,就是想和他聊天?” “循序渐进吧!也不能太急于求成。” 商非言想到刚才见面的事,他知道那个小东西挺冷的。 前脚给人家惹烦了,后脚就来约着见面撩骚,任谁都会觉得他居心不良。 与秦蔓蔓简单聊了几句,商非言挂断电话。 他把号码复制下来,粘在搜索栏,搜索到林原的微信后添加好友。 这个时间,学校寝室还没熄灯。 司焕羽洗澡出来,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杜洋看到他立刻凑过来,一脸八卦的说:“知道吗?你女神给林原介绍了一个男朋友?” “林原?” 司焕羽搜索记忆,脑子里没有任何画面与人名相对应。 “金融系的,上次吃海鲜自助的时候咱们见过面。” 杜洋依着桌子,笑的特别暧昧:“说是秦蔓蔓的舅舅看上他了。” 司焕羽表情有些微妙, 秦蔓蔓的舅舅竟然有玩小男生的癖好? “听说她舅舅挺有钱的,好像还是什么公司的老总。林原这小子挺有福气,这一脚就跨进豪门了。” 杜洋好奇的问:“你知道秦蔓蔓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司焕羽只知道秦蔓蔓家境殷实,家里具体从事什么行业他并不知道。 “没问过。” “你俩都要谈恋爱了,你连她家做什么都不知道?” 杜洋是不信的,他觉得是司焕羽不愿意说。 “她也没问过我家里是做什么的。” 司焕羽放好毛巾,靠在床上刷手机。 杜洋见他明显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多问。 * 司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日历在数日子。 许扬拿着午餐进门, 看到他修长的手指点在日期上,一天一天的数着。 他有些好奇的问:“司总,您在数什么?” 司承翻起手腕看表:“中午十二点,现在是下班时间。把你的称呼改一改,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你在数什么?” 许扬很自然的改了称呼, 他将餐盒放好,开始摆餐具。 “我在算时间,还有三天你就该产检了。” 司承把许扬产检的日子记得很清楚,不愿意错过每一次陪伴的机会。 “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许扬招呼他吃饭。 司承洗了手过来,与他一起坐在茶几前。 办公室里没有餐桌,两人平时都在茶几上吃饭。 挤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像极了热恋时期腻腻歪歪的小情侣。 吃过午餐, 司承抱着许扬看文件,时不时亲他几下。 许扬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每次吃过饭他就困得厉害,脑袋栽了几下,转身趴在司承怀中睡着了。 感觉到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司承低头看向怀中,许扬闭着眼睛睡得特别熟。 幸福是什么? 应该爱人在怀的时刻。 产检的日子如期而至, 司承特意腾出一天时间陪许扬去了医院。 医生看过检查报告说宝宝发育的很好。 许扬前期有先兆性流产的症状,司承始终不放心,听到医生的话他才算是吃了定心丸。 “医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司承语气很严肃,让医生觉得应该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司先生,您说!” 司承:“现在宝宝三个月了,我能不能和我爱人同房?” 第611章 孕期要注意,适可而止 rg 司承这个问题让医生挺尴尬, 牵扯到夫夫之间的私密话题,一般患者问的都很隐晦。 这位先生是想当直接啊! 许扬低着头,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平时司承在外人面前很内敛,甚至有些高冷。 今天这是怎么了? 医生虽然尴尬,但还是回答了司承的问题:“是可以的,但也要注意控制,不能有剧烈运动。” “一晚能几次?” 司承的问题让医生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怎么和个泰迪公狗似的? “司先生,孕期还是要注意点,适可而止。还有差不多半年宝宝就出生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m.26ks. 司承心里苦, 他也想忍但小助理太会勾人,他每天都血脉贲张,再不给他点甜头,早晚要憋死。 “医生,我懂适可而止。但半年真的不容易……” 司承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扬拉住胳膊,硬是往办公室门外拽。 “医生,今天谢谢您。我们就先走了。” 许扬用力将司承拽出办公司,一路把他拽到医院门口。 在没有人的地方,他忍不住埋怨:“你问的太直接了。” “什么太直接了?” 司承明知故问。 “那种问题很私密,不能问医生。” “不问医生应该问谁?” 司承垂眸凝视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问你吗?还是晚上我进去以后问宝宝?” 意识到他话里另一层意思,许扬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你问他,他懂什么?” “懂不懂晚上问问就知道了。” 司承在他耳边说:“让不让我去问?” 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惹得许扬浑身战栗。 他往后退了退,低下头很小声的说:“……让。” 得到想要的答案司承心满意足,牵起他的手朝着停车场走去。 从医院回来还没到中午, 许扬想直接去公司,但被司承拒绝了。 “今天给你放假,在家里好好陪我。” 满满去了幼儿园,明姐和霞姐自觉待在厨房,不会随便出来打扰两人。 司承粘着许扬,把他抱在怀中。 双手放在前方,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许扬能看到屏幕里的内容,知道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需要我帮忙吗?” “在我怀里好好待着,这些事不需要你来做。” “可是你看起来很忙。” “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 司承低头亲他,“陪老婆和工作不冲突。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觉得家庭影响了工作。” 许扬一直觉得司承是事业型男人,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结婚以后的司承在不停刷新他以往的认知, 现在才发现他并不是很了解这个男人。 许扬探手摸着面前男人的脸:“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么?” 司承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你问,我都会答。” 许扬在心底说:我想知道你能爱我多久? 但爱情有多久的期限,不是能够掌控的。 他把这个问题咽回去,仰起头吻男人的唇:“不用问了,我想在以后的生活中慢慢的发现。” “你的浪漫我很喜欢。” 司承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许扬。 那种喜欢从心底最深处散发出来,浓郁的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这一刻,他只想用力的吻他。 司承手掌穿过许扬的脖颈,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脖颈,低头稳住他的唇。 许扬闭着眼睛,迎合着他的吻。 手机早已扔在沙发旁边,不会去影响深吻中的两人。 秋日的午后,阳光没有夏日那么灼热,透着点秋天独有的凉爽。 许扬在司承的亲吻中睡着了。 觉察到异常的时候,司承有些难以置信。 他的亲吻就这么催眠吗? 许扬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处,睡得特别香甜。 维持着一个姿势太长时间,司承有些累。 他下意识动了动身体,许扬搭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改为搂住他的腰。 整个人都趴在他怀中,化身成一块又黏又甜的糯米糕,紧紧的贴着他。 原本想要留在晚上的亲密接触,最终还是提前了。 司承调整好姿势,把他打横抱起来。 许扬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我亲你的时候,你睡着了。” 司承语气里透着无奈,还有点委屈。 许扬回过神立刻道歉:“抱歉!刚才太舒服就睡着了。” 太舒服? 司承琢磨出什么:“我亲你,让你感觉很舒服?” “待在你身边很舒服。” 许扬搂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蹭过去:“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司承很少用香味,身上应该是沐浴露或者洗衣珠的香味。 “是不是洗衣珠太香了?” “不是洗衣珠的味道,是你身上独有的气味。” 许扬吸吸鼻子:“你真的好香。” “回房间让你闻个够。” 司承把许扬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他俯身压过去,扯开领口—— 房门紧闭的卧室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许扬没有在客厅里的害羞,他很主动的搂住司承的脖子,迎合着他。 两人唇齿相依,交颈缠绵。 司承解纽扣的时候许扬在看, 他喜欢看司承在他面前脱衣服, 这个念头挺涩情,但他就是喜欢。 衬衫脱下来, 司承俯低身体,正准备做点夫夫之间亲密的事,敲门声突然响起。 明姐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司先生,许先生,午餐准备好了。” 司承停下动作,应声道:“知道了,准备开饭。” 许扬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搂住他的腰说:“晚点再吃饭吧!” “饿着肚子也想做?” 许扬很小声的说:“又不是很饿。” 司承喉结滚动,很努力的克制着没有去碰他。 “先吃饭,你现在饿不得。” 即便他再难受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痛快,让许扬来迁就他。 司承低头吻了吻许扬的唇,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为他整理好衣服。 许扬半跪在床上,为他系好衬衫纽扣。 还差两颗纽扣的时候,他犹豫几秒钟,还是规规整整的系到最上面。 不想露出来, 司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只有他能看。 许扬将小心思隐藏起来,握住司承的手与他一起来到餐厅。 晚餐很丰富,全都是根据许扬的喜好做的。 司承给他夹菜:“多吃点,医生都说你吃的太少。” 今天许扬胃口不是很好, 他觉得吃进口中的菜都寡淡无味。 可明明昨天还很喜欢。 他皱了皱眉:“我没什么胃口。” 司承:“想吃什么,让明姐再去准备。” “不知道,总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 许扬很苦恼:“可能是妊娠反应。” 司承扫了一眼餐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试探性的问了问:“我看小琴她们很喜欢吃麻辣烫,好吃吗?” 许扬眼睛立刻亮起来:“很好吃啊!” 司承了然, 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许扬的口味又改变了,想吃点重口味的。 “你想吃吗?” 司承的问题让许扬眼睛更亮,他动了动唇,神色里透着蠢蠢欲动。 但他很克制的没有点头:“我能吃吗?” “可以少吃点。” 司承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家里等着。” “你去哪儿?” 许扬有点不敢确定,总觉得司承不会纵容他到亲自去买麻辣烫的程度。 但事实上司承就是这么宠他。 “我老婆想吃的东西,我当然会买回来。” 许扬很开心, 不是因为这份麻辣烫,而是司承对他的在意。 “这么晚了,跑来跑去太麻烦。明天再买也可以。” “今天想吃就今天买,明天你确定还会想吃?” 司承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等着就行,很快回来。” 住的地方在市区,附近就有一家很有名的麻辣烫馆。 司承开车过去用不了多久,但现在这个时间食客络绎不绝。 排队等餐的时候,买了一些大众都很喜欢的小零食。 他平时不吃这些,不确定许扬会不会喜欢,买的时候就想着万一许扬喜欢,应该可以开心一些。 怀孕的过程很艰辛,许扬不说司承也是懂得。 他的爱人在孕期没有那么矫情,但司承想把他养的矫情一些,这样才有宠人的快乐。 许扬看到麻辣烫和小零食的时候是开心,眼睛里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惊喜,让司承觉得特别满足。 比他第一次上谈判桌,谈成几个亿的合同还要有成就感。 原来养老婆这么有趣。 许扬知道孕夫不能吃太多麻辣烫,他分出一些放进小碗里,把剩下的推到司承面前:“这家麻辣烫不是很辣,你也尝尝。” 司承看他碗里只有那么一点,皱了皱眉头:“吃太少了。” “还是少吃点吧!” 许扬很克制:“尝尝味道就可以了,吃太多对宝宝不好。” 司承明白他的心思,没有勉强。 许扬看着碗里很诱人的麻辣烫,想到以前看到的事急于和司承分享:“上次和小琴她们一起来吃麻辣烫,看到一对情侣在吃饭,他们同吃一碗。我觉得挺幸福的,其实不在乎多付一碗麻辣烫的钱,就是觉得热恋期间应该腻歪点。” “不只是热恋期间可以腻歪,婚后一样可以。” 司承拿起筷子,挑出麻辣烫送到许扬唇边:“张嘴,我喂你。” 许扬吃了一口,“我能不能拍照片发朋友圈?” “发朋友圈秀恩爱?” 司承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高调。 “嗯!突然就很想发朋友圈。” 许扬拿出手机,调整镜头:“你要是同意,我就发了。” “你可以发朋友圈,但照片我来拍。” 司承接过他的手机,把他拦在怀中,低头吻他的唇。 咔咔咔! 快门的声音不断响起。 变换着方向和角度,拍的详细又认真。 五分钟后, 朋友圈里出现许扬的最新动态,九宫格里都是亲密照。 很快公司小群里展开激烈的讨论…… 第612章 总裁和小助理的关系曝光了 rg 平时许扬很低调,今天的朋友圈让同事们很惊讶。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许扬吗? 高调的炫耀爱人,还发了吻照。 现在是全民福尔摩斯的时代,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有人在照片里发现蛛丝马迹,沉寂的小群里突然热闹起来。 【图片】 【看到这块手表了吗?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我记得司总有同款。】 【天呐!这就是司总吧!】 【啊?许扬的爱人是司总?!!!!】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司总和许扬几乎是同时戴上婚戒,虽然他们的婚戒款式不一样,但也有情侣款婚戒是不同款式的。还有啊!最近许扬中午总是跑去和司总一起吃饭,不到上班时间不会从办公室里出来。】 m.26ks. 【果然有问题!】 【只凭一只表没办法认定这是司总吧?这表不是限量款,很可能就是撞款了。】 【我觉得是司总。】 【明天问问就知道了。】 【我问过许扬,他不怎么透露爱人的信息。】 【陈浩呢?他不是见过司总的夫人吗?】 【陈浩怎么退群了?】 【自从陈浩去了京都项目部,他就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指望他肯定是不行的,还得我们自己去发现调查。】 …… 总经办员工有很多小群,许扬并不在里面。 他不知道同事已经接近真相,发朋友圈也不是要主动承认自己是司承的爱人。 只是气氛到了,突然就想秀恩爱。 吃过麻辣烫和小零食,许扬回到卧室准备洗澡睡觉。 他刚进入浴室,司承紧跟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许扬后退一步,“我们分开洗吧?” “有必要吗?” 司承探手过来帮他脱衣服:“以前都是一起洗,今天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就是……” 许扬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心底的那个念头很羞耻,实在没办法直接了当的说出口。 “我们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有什么事还会让你在我面前这么紧张?” 司承垂眸看着面前涨红着脸颊的男人:“我说过,夫夫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隐瞒。你心里想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不说我很难弄懂你的心思。” “我……就是……” 许扬心一横,鼓起勇气说:“我不太喜欢浴室,没有床上舒服。”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 司承琢磨片刻后才算是弄懂。 原来不只是他想要亲密接触,许扬也想。 而且还这么直接的表达出来。 婚后的生活真的一天比一天开心,一天又比一天刺激。 许扬发现司承一直没说话,觉得自己刚才应该是太直接吓到他了。 他很努力的为自己做解释:“不是一定要做这种事,就是……就是想……” “原来扬扬这么想……” 司承眼神火热,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许扬脸红心跳。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总是想着这种事。” 许扬对上司承的眼睛,最终放弃抵抗:“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挺想的。” “我很高兴你在我面前变得很坦诚,我很喜欢。” 司承搂住他的腰,吻了吻他的唇:“不喜欢浴室,我们就回卧室。” 许扬轻轻点了点头,伸手过去解司承衬衫的纽扣。 在男人坚实的胸膛出现在眼前时,他终究没忍住,靠过去落下一个吻。 一切都是从这个吻开始变得混乱, 司承还记得许扬的要求,没有把三个月来的第一次浪费在浴室里。 他抱着许扬回到卧室,用柔软的浴巾擦拭掉他身上水珠,把小娇妻塞进被子里。 许扬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模样看起来特别可爱。 司承在床边坐下,揉着他的头发:“你想怎么开始?今天的决定权交给你。” “你能不能先亲亲我?” 许扬觉得自己挺粘人,但他就是喜欢司承的亲吻。 让他有种被需要,被宠溺的感觉。 很美好! 司承自然不会拒绝他,托起他的脸低头吻下去。 虽然过了三个月可以做亲密举动, 但司承也没有太过放肆,一切点到即止。 没有以前吃得饱,但聊胜于无。 情事结束后, 司承抱着许扬又去了一次浴室。 洗澡的时候难免腻歪,从浴室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 这一番折腾让许扬困得厉害, 他靠在司承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终于得到真正的发泄,这一晚司承睡得特别好。 早晨, 许扬醒来的时候司承还没醒,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沉睡着。 沉静的眉目如同画中人,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许扬躺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心头的满足和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司承睁开眼睛,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他勾唇笑了笑:“一大早就勾我,还想让我收拾你?” 许扬钻进他怀中,搂着他的腰:“医生的批评教育你还是要听的。” 司承在他唇上用力吻了一下:“知道我不能碰你,找准机会就勾我。挺坏的啊!” 许扬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会勾人的坏蛋。 可能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被假意的内敛所掩盖。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两人起床去浴室洗漱。 吃过早餐, 司承开车送许扬去公司。 今天他需要见客户,一天都有行程安排。 轿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司承探过身体为许扬打开安全带:“晚上让张师傅送你回去,一个人不要开车。” “我开车技术挺好的。” “我知道,早晨见识过了。” 许扬一愣, 反应过来他说的车与司承说的不是一辆车。 他推了推司承的肩膀:“你曲解我的意思。” “我说的难道不对?” 司承捏着他的脸:“你这位老司机特别会开车。” “我才没有。” 许扬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眼神里恋恋不舍:“你今天还会来公司吗?” “下午有个材料峰会,晚宴结束后大概晚上八点钟。” 司承知道许扬粘人,把他搂进怀中:“下班回家乖乖吃饭,我尽量早点回来。” “你忙工作吧!不用迁就我,我没这么不懂事。” 许扬在司承脸上吻了吻:“我先去公司了,再晚会错过打卡时间。” “去吧!有空给我发信息,我看到会回复。” 司承拉着他亲了几下,这才为他打开车门。 许扬来到公司,发现同事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小琴和敏敏围着他问道:“许助理,昨天你发的朋友圈我们都看到了。” “你和你爱人真恩爱啊!” “不像是夫夫更像是情侣,那个腻歪劲儿让我们特别羡慕。” “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许助理,什么时候把你爱人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要我说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 小琴和敏敏一唱一和,还有其他同事帮腔,让许扬有些招架不住。 他难为情的挠了挠下颚:“这个……他今天出差,可能没什么时间。” 小琴和敏敏对视一眼, 司总今天不在公司,许扬的爱人今天出差,这不就对上了。 “那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许扬犹豫:“我……我得回去和他商量一下。” “那好吧!我们可等着呢!” 小琴暧昧的笑了笑,拉着敏敏回到工位上。 两人倒是没多做纠缠,其他同事问了几句也都回去工作。 许扬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刨根究底,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 许扬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准备离开办公室。 小琴探头过来说道:“许助理,晚上一起吃饭吧?” “怎么突然去吃饭?是有什么聚会吗?” “昨天看到你的朋友圈,可把我们馋坏了。想着今天一起去吃麻辣火锅,咱们部门基本都去,你要一起去吗?” “我不是很能吃辣的。” “没关系,我们会点鸳鸯锅。” 小琴见他犹豫,拉着他的胳膊说:“走吧!一起去啊!你爱人出差,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这多没趣啊!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多热闹。” 许扬没有拒绝,给明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去接满满。 下班后跟着部门里的其他员工一起去了火锅店。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而然来到许扬这边,问的多数都是有关于他爱人的问题。 许扬微笑着说:“他人很好,长得也特别帅。我和他在一起其实是高攀的,他能选择我,我觉得很幸运。” “许助理,你也不差啊!” 小琴觉得许扬工作能力强,人也温和。 哪怕爱人是司总,也是能配的上的。 “和他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许扬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自卑的感觉,“我在努力追赶他,想要成为能够配得上他的人。” 爱人之间或许真的有心灵感应, 许扬说起司承,这边手机就响了。 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亮起时来电显示的是“老公”这两个字。 小琴就坐在许扬身边,清楚的看到了。 她暧昧的笑了笑:“许助理,你爱人的电话啊!” 几双眼睛同时看着他,许扬没办法逃避问题。 他有些难为情的说:“嗯!他应该是忙完了。” 小琴:“赶紧接吧!” 许扬接通电话,轻声说:“你忙完了?” 司承这边刚结束材料峰会,正准备去酒店用餐。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许扬打电话。 听到他的问话,眼底弥漫出笑意:“会议刚结束,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许扬垂着眼睛,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听你那边挺乱的,你在外面?” “我在外面和同事吃饭。” “同事?” 司承挑眉:“我家小助理的私生活挺丰富。” “就是大家一起出来吃火锅。” 许扬补充一句:“我没有吃辣的。” “我知道你很懂得分寸,即便是吃了我也不会埋怨你。” 司承翻起手腕看表:“什么时候结束?” 许扬:“大概八点多吧!” “定位发给我,八点半我过去接你。” 司承这句话让许扬懵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司承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第613章 小助理彻底掉马+怀孕三个月,可以…… rg 许扬举着手机,脑子里是懵的。 他弄不清楚司承挂电话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来接他是要直接面对同事,还是等在某个地方让他过去汇合? 现在距离八点半还有一个小时, 许扬觉得司承在来之前肯定会和他约定具体见面地点。 可这一等就等到八点二十, 饭局基本上已经结束,宋跃进找来服务生结账。 今天是AA制,许扬拿出手机准备等账单拿来以后按照份额转饭钱。 服务生送来账单,但没有出示付款码:“您这一桌的餐费已经提前支付过。” 宋跃进疑惑:“我还没付款呢!” 他看向周围:“你们谁把钱给付了?” 首发网址rg 同事们都摇头,表示没有结账。 宋跃进问道:“是不是弄错了?还是哪一桌结错账了?” 服务生认真核对过后说道:“先生,没有记错账。付款的先生说他是许先生的爱人,您这边有姓许的先生吗?” 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许扬身上, 许扬一脸茫然:“我爱人付的餐费?” “是的!确实是您爱人。” 服务生将签单递过去:“您看一下。” 许扬一眼就认出这是司承的笔迹, 这么说,他已经到了。 许扬一下子紧张起来, 同事开始起哄:“许助理,您爱人在哪儿呢?” “过来结账怎么没有过来一起吃饭?”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还是把餐费转给你吧!” 许扬将结账单折叠几下,塞进口袋里:“不用转了,算是我请大家吃饭。” “那我们可要当面感谢一下您爱人。” 同事们都想知道许扬的爱人到底是不是司承。 许扬很是为难,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响起。 司承的电话到了。 许扬犹豫片刻,还是接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男人温润的声音:“聚餐结束了吗?” “结束了,你在哪儿?” 许扬知道司承应该就在附近,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距离太远,看不到具体情况。 “我先回去了。怎么?想见我?” “我以为你会等我……” 许扬心情挺矛盾, 他挺想司承出现在同事面前,直接了当的宣布他们之间的关系。 又觉得这样突然出现会很尴尬。 现在司承先回了家,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许扬轻声说:“那我坐出租车回家。” “我在开车,一会儿再和你说。” 司承这边匆匆挂断电话。 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安全带走下车。 斜靠在车门处,看着前方餐厅的大门。 许扬这边收起手机,对等待的同事们说:“我爱人回家了,今天没办法见面。” “这样啊!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还想着当面道谢呢!” 许扬笑了笑:“以后总有机会。” 他拿起外套:“我们回去吧!再晚一会儿路上不好打车。” 同事们拿好各自的物品,朝着餐厅门口走。 许扬走在最前面,正在和宋跃进说话。 他踏出餐厅,不经意间抬头看过去, 原本想看看有没有等客的出租车, 但这一眼看过去,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扬怔住, 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司总!” 身后有人看到司承开始打招呼。 许扬猛地回过神,脸颊涨得通红。 司承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 他脑子还没转过来, 司承已经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今天参加材料峰会结束的比较晚,赶不及和大家一起吃饭。” 司承表情很自然的说:“等下次选个合适的时间。” 许扬没想到他突然当众公布身份,手足无措的僵着。 司承觉察到他的情绪的变化,很直接的搂住他的肩膀。 “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爱人?” 许扬摇头:“……也不是。” 司承笑了一声:“看你挺紧张,让我以为你不想承认我的身份。” “没有的事。我以为你回家了,突然出现让我没有心理准备。” “怕你不同意,只能先斩后奏。” “我没说不同意。” “以前是怎么说的?说是领证以后也不想公开关系。” “……” 许扬无法可说。 他终于反应过来,司承是故意的 他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 但司承已经在接受同事们惊诧的视线,享受着曝光身份带来的快感。 不同于许扬的别扭, 司承显得特别游刃有余,与同事们热络的聊天。 “今天有你们陪着扬扬吃晚餐,我很放心。” 小琴猜测成真,很兴奋的说:“司总,您果然是许助理的爱人啊!昨天许助理发朋友圈的时候,我看到您的手表了。” “观察力不错。” 司承对小琴的赞许让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上次您抱着夫人来公司,我就觉得那个人很像许助理。” 小琴佩服自己的火眼金睛。 “扬扬容易害羞,他不愿意露面我也不敢勉强。” 司承以往都是霸总形象, 谁能想到他私底下竟然是个妻管严。 敏敏:“真看不出来司总怕老婆。” 司承笑着说:“怕老婆很正常,这么好的老婆,当然要宠着疼着。真要是气跑了,我上哪儿找去?” 许扬低着头, 手指悄悄探过去拽着他的衣服,提醒他不要再说了。 他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司承低头看着他:“怎么?害羞了?” 许扬在心底说:知道我害羞,还不赶紧闭上嘴别说话。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总要给司承一些面子。 他抿着唇没说话,觉得现在的表情应该能够让司承读懂他心底的情绪。 司承揽住他的腰,“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害羞。” 许扬恨不得把头扎进他怀中,轻声提醒:“我们回去吧!” 同事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暧昧。 小琴:“许助理应该是累了吧!” 敏敏:“司总,赶紧带许助理回去休息吧!” 宋跃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许助理怀孕了?” “宝宝三个月了,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该回家休息。” 司承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与他以往高冷的形象有很大差别。 同事们在心底同时发出感慨, 果然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 “我和扬扬先回去了,大家回去注意安全。” 司承搂着许扬的腰,带着他来到副驾驶为他打开门。 平时都是别人为他服务, 同事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的总裁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模样。 看来司承是真的很在意许扬, 在羡慕许扬的同时又佩服他竟然能够得到司承的宠爱。 回程的路上, 许扬忍不住开始秋后算账:“你怎么骗我?刚才你说已经走了。” “我是走了,但又回来了。” 司承握住他的手,放在腿上轻轻拍了两下:“我不甘心。” 许扬疑惑:“嗯?”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秀恩爱。我很不甘心。” 司承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想要享受到员工们祝福的声音,还有羡慕的眼神。 今天他很满足! “你应该给我说一下,我有个心理准备。” 许扬回忆着刚才的细节,暗暗懊恼:“我觉得刚才很傻,好像一根木头。” “不用在乎今天,明天还能发挥。” 司承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今晚做好准备,明天要好好发挥。记得多夸我几句,这不是和你打商量,这是硬性任务。” 许扬:“……” 看来他明天是带着任务去公司的。 回到家里, 许扬陪着满满玩了一会儿,九点钟满满准时去洗澡。 知道爸爸肚子里有小宝宝,他特别听话懂事,一个人洗澡不用哄就能入睡。 九点半,满满已经睡着了。 许扬放轻脚步从儿童房里出来, 刚踏进走廊,他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 熟悉的气息在身边扩散,如同张开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紧张感瞬间散去, 许扬放松身体,靠在司承怀中。 “怎么没有在卧室等我?” “我等了很久你都没有回来。” 司承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与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霸总判若两人。 许扬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他平时不会轻易展现出来的一面。 他转过身,搂着司承的脖子说:“那作为补偿,今天可以让你做。” “司太太,你在勾引我。” 司承垂着眼睛看人的时候,会有种压迫感。 但在这样的气氛下,压迫感反而让许扬感觉很兴奋。 他凑过去说:“那你愿意吗?” “乐意之至。” 司承俯身将他抱起来,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许扬被放在床上, 他手臂勾住司承的脖子,压下来吻上他的唇。 平时许扬内敛又容易害羞,只有在晚上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勾人的小妖精。 只有司承一个人能看到,也能深刻的体会到。 他简直要爱死这样的许扬,低头深入而热烈的吻他。 窗外夜色浓郁, 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夜晚…… * 商非言最近很忙, 京都的新项目比他出些一些麻烦,他连续加班一周才算是渡过难过。 项目终于有序的运行, 他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 望着空荡荡的客厅,他皱起眉头,总觉得这栋别墅空洞又冷清。 少了那么点烟火气,空的让他心头发冷。 商非言倒在沙发上扯开领带,心里特难受。 回到家他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 这日子过得太凄惨了。 说到底就是身边少个人。 商非言想到林原,好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脑中浮现出小东西冷酷的模样,心头一下子热起来。 他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在一堆聊天对话框下面找到林原的头像。 头像前的小红点里有十几天信息, 他立刻打开对话框,看到这几天林原都有给他发信息。 最后一条信息:【商总,您是不是烦我了?】 第614章 司焕羽遭算计,商非言出现 rg 最近商非言太忙了,微信里挤满各种消息,每天电话都响个不停。 林原的消息被其他信息压下去,他一直没有注意到。 最后的这条消息很简短,几个字道出小东西的委屈和难过, 商非言意识到忽视他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张冷酷的脸上出现赌气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即便是再忙,也得抽空陪老婆啊! 在他心里已经把小东西自动贴上“老婆”的标签。 他立刻回复信息:【抱歉!最近太忙,今天刚回来。】 这条信息发送过去,商非言看了几遍总觉得不够有诚意。 他又补充一句:【作为补偿,我送你个礼物怎么样?你喜欢什么告诉我,下次见面的时候送给你。】 这几天林原给商非言发了很多信息,但对方都没回复。 记住网址rg 他心都凉了,觉得对方可能没看上自己。 想到错失接触有钱人的机会,林原就很懊恼。 怎么就这样错过了? 他是哪里做的不对?哪句话说的不合适? 到底碰触到商非言哪个点,怎么说不理他就不理他? 林原很无奈,盘算着找机会问一问秦蔓蔓。 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来随意看了一眼,在看到商非言的名字时他兴奋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大幅度的动作惊动隔壁床的室友。 室友很疑惑的看着他:“林原,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癔症?” “我……没事。” 林原重新钻回到被子里,蒙着投在黑暗的被窝里看信息。 商非言的两条信息他看了很久,琢磨着应该怎么回复。 他想要礼物,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接了当的指定东西会显得很物质。 他眼珠子转了转,捧着手机发信息:【您能给我回信息我已经很开心了,不需要送礼物。】 商非言盯着这条信息,靠在沙发上笑了一声。 小东西还挺有趣! 见面的时候看着挺冷酷,换到手机后面这么软。 【礼物肯定要送的,你要是不指定,我就按照自己想的买了。喜欢打篮球吗?给你买双限量款的球鞋怎么样?】 林原不是很喜欢打篮球,他皱了皱眉头。 【商总不用破费了,我不怎么打篮球,会浪费您的一片心意。】 商非言上学的时候就跟着父亲混迹商界,他一眼就看穿林原的小心思。 不是不想要礼物,而是不想要球鞋。 他没有过多联想和恶意揣测, 有爱情这层滤镜,自动把小东西这点心机归结成情趣。 商非言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扒拉手机。 他没有给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买过礼物,但朋友总有这方面的经验,给他推荐了很多奢侈品。 他把图片转给林原,打算让小东西自己挑。 林原接触奢侈品不多,但也知道这些东西有多贵。 他兴奋的手指发抖,觉得商非言是个很大方的有钱人。 他很谨慎的选了一个礼物,发送给商非言:【商总,这个可以吗?】 商非言点开图片一看,眉头皱起来。 林原选的是一部手机,最新款式的水果机。 手机很实用,价钱对于商非言来说还没有他今晚喝的一杯酒贵。 但他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没有记错那天在校园里遇到小东西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的就是这部手机。 颜色、款式都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让他送已经有了的手机? 商非言没有把心底的疑问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毕竟大半个月没见,可能小家伙的手机坏了。 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儿,没必要纠结这个。 商非言在网络商城里下单,地址选的是A大,收件人写的是林原。 他把下好的订单截图发过去。 【明天用新手机给我发信息。】 林原看到订单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 他以为商非言会提条件作为交换, 他甚至想到会牺牲点色相才能拿到礼物。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谢谢商总!】 林原打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他这才意识到,对于他来说梦寐以求的东西,在有钱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商非言想和他多聊几句,考虑到时间很晚了只能作罢。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林原犹豫着,还是发见面信息过去:【商总,您给我买手机,我能请您吃饭作为感谢吗?】 这样的要求商非言肯定不会拒绝,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学生请吃饭,当然是我付餐费。】 林原推脱几次商非言一直在坚持,他就没再说什么。 心里觉得他是个很绅士温柔的男人,不像某些有钱人高高在上又特别抠门。 商非言:【不要再纠结餐费,这两天忙完去找你。】 林原半推半就同意了。 商非言连轴转了好几天,泡过热水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午他才起来, 那手机找餐厅要外带的时候,发现林原给他发了信息。 说是手机收到了,发信息用的就是新手机。 商非言坐在酒水台前,单手拿着水杯,腾出一只手给他回消息。 林原没有回复,看时间应该是在上课。 商非言没在意, 餐厅送餐过来,他吃过饭后开车去了高尔夫球场。 陪着客户打高尔夫球到晚上,商非言回到家里。 他看到林原回过来的信息,说是明天有同学生日要去酒吧玩,问他来不来。 商非言对这种小孩子的活动不感兴趣, 【我只想和你单独见面。】 商非言回复的直接了当,林原捧着手机有点脸红。 姚松见他抱着手机傻笑,凑过去问道:“笑什么呢?这一脸荡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恋爱了。” “还没有。” 林原转过身,不让他看聊天内容。 “你是不是在和秦蔓蔓的舅舅聊天?” 林原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姚松一脸八卦:“你俩聊的怎么样?你的新手机是不是他送的?” “他工作挺忙的,我和他也没怎么聊。” 林原不愿意说太多, 但姚松却很好奇,没想着轻易让他躲过去:“你和他见过面吗?他多大年纪?不会是谢顶啤酒肚的老男人吧?” “才不是!” 林原在商非言朋友圈里看过他打高尔夫的照片, 帅的简直像是杂志里的男模。 “他才二十七岁,再有二十年也变不成你说的那样。秦蔓蔓和他长得有点像,反正是很帅的一个成功人士。” 姚松惊呆了:“秦蔓蔓像她舅舅,我草!那她舅舅得多帅啊!” 他搂住林原的肩膀:“你真是好福气啊!遇到个这么有钱还这么帅的男人。” 林原也觉得自己挺有福气,去餐厅吃饭都能遇到高富帅。 “晚上曹鹤鸣生日,说是约在新世界KTV。” 姚松挑眉道:“听说曹鹤鸣要和秦蔓蔓表白,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秦蔓蔓不是在和司焕羽谈恋爱吗?曹鹤鸣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 林原觉得今晚不会太平静。 “曹鹤鸣和司焕羽向来不对付,两人在篮球社的时候就打过一架。后来因为追求秦蔓蔓斗得不可开交。曹鹤鸣就是故意和司焕羽对着干,专门给他添堵。” 姚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两男争一女的戏码挺有趣,今晚有好戏看了。” 林原皱了皱眉头,他不太想去看热闹。 但是曹鹤鸣他又惹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豪华包房里灯光妖娆,音乐震耳欲聋。 曹鹤鸣被众星捧月,他身边围着很多同学。 曹家在京都挺有名望,做房地产起家的,家产几十亿。 曹鹤鸣喜欢玩车又高调,在学校很出名,都知道他是家世显赫的富二代。 从小被娇生惯养,他脾气很不好,得罪他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林原对这种人向来敬而远之,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在和商非言发信息。 【今天的生日会一点也不好玩。】 今晚商非言有商宴, 他端着香槟杯,腾出手来给林原回信息:【不想去下次就要懂得拒绝。】 林原:【别人邀请了,不好拒绝。】 商非言:【能提前离场吗?】 林原:【这个……不好吧!】 商非言翻起手腕看表:【地址发我,半个小时后我去接你。】 林原怔住, 接他啊! 猝不及防的见面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正在思索措辞, 商非言的信息又到了:【我在门口等你或者我直接过去找你。】 林原知道他在给自己解围,心里暖暖的,觉得商非言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 虽然没见过面,但商非言在视频里看过他。 其实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林原把定位发过去。 商非言发现KTV距离商宴会场有些远, 他和相熟的朋友说了几句话后提前离场。 路上有些堵车, 商非言给林原发信息说是晚点才能到,林原很快回了信息表示多晚都会等他。 四十分钟后, 轿车停在KTV侧门。 商非言依着车门给林原发信息,问他现在能不能出来。 但林原一直没回复, 商非言担心他的安全,决定进去找他。 刚踏进KTV他就看到大厅里,几个男人正在纠缠一个男孩。 男孩摇摇晃晃的,被身边的男人拽着胳膊时很努力在挣扎。 但他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推拒的动作没什么威慑力。 几个男人动作变本加厉,走过来就要抱他。 商非言脸色沉下来, 好在他来得快,否则他家小东西就要吃亏了。 他大步走过去,搂住男孩的腰,把人护在怀中。 阴冷的眸子环视着那几个男人:“这是我的人,几位动手动脚的不合适吧?” 他身材高大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 男人们对视一眼,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商非言俯身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发现他脸颊很红,胸口不住起伏,看情况不像是醉酒。 难道是刚才那几个男人对他做了什么? 商非言抬头看过去,发现那几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暗暗懊恼,怎么没有问清楚就把人放走了。 怀中的小脑袋在不停乱蹭, 商非言现在也没办法去揪人出来算账,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眼前的情况。 “小东西,你怎么样?” 商非言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男孩难受的哼咛着,看情况应该是药效发作了。 “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商非言俯身将男孩抱起来,大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第615章 小东西太撩人,要出事! rg 一辆红色的奔驰小跑停在新世界KTV门前。 秦蔓蔓正准备打开车门, 身边的江雪按住她的胳膊,“蔓蔓,要我说还是别去了。曹翰成这个人就是个不讲道理的纨绔子弟,你和他说再多都没用。” “他天天缠着我,我都要烦死了。今天一次性把话说清楚,让他以后离我远一点。” 对于曹翰成的骚扰,秦蔓蔓特别反感。 她明确的表示过对他没兴趣,但还是会被反复纠缠。 曹翰成达不到目的,就在学校散播谣言,说生日的时候要向她求婚。 现在搞得整个学校都以为他们是情侣, 秦蔓蔓不想司焕羽误会,她想借着曹翰成生日把话说清楚。 江雪见劝不住她,只能陪着她一起进入KTV。 推开包房的门, m.26ks. 江雪发现曹翰成请来很多同学,豪华大包房里挤满熟悉的身影。 其中很多都是曹翰成的狐朋狗友, 她隐隐有些担心, 如果一言不合闹起来,肯定会对秦蔓蔓不利。 她后退几步,站在包房门外给司焕羽发了一条信息。 自从颜泽云怀孕后,司凛有心想让司焕羽接班管理公司,最近都带着他参与项目。 刚结束采购峰会,司焕羽看到江雪发来的信息,立刻回消息:【包房号发我,我现在过去。】 包房里, 曹翰成看到秦蔓蔓脸上立刻堆砌着笑容:“蔓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我就知道你对我并非没感觉。” 秦蔓蔓躲开他探过来的手,冷着脸说:“我来是和你说清楚的,你以后别纠缠着我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是正当的追求,怎么能算是纠缠?” “你的行为已经给我造成很大困扰。” 秦蔓蔓皱着眉头,眼底的抗拒让曹翰成很愤怒。 “你是因为司焕羽才拒绝我?” “我就是喜欢他。” 秦蔓蔓直接了当的回答,彻底挑起曹翰成的怒火:“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他不就有张脸吗?他能和我比?他家能有我家有钱?” “你太肤浅了!我又不是图他的钱。” 秦蔓蔓大声反驳,语气里透着鄙夷:“你家有钱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你。” 秦蔓蔓觉得曹翰成很可笑,他家那种家境也好意思说有钱。 当众被拒绝已经很没面子,现在又被秦蔓蔓嘲讽,曹翰成眼神变得狰狞,“秦蔓蔓,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故意来给我添堵是不是?” “你在学校散播谣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现在让我开心一下,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眼前,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 秦蔓蔓也是从小被捧着宠着长大的,她也有大小姐脾气。 受不了威胁和质问, 她和曹翰成杠上,让周围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江雪发现曹翰成眼神变得狰狞, 生怕秦蔓蔓吃亏,拉住她的胳膊说:“蔓蔓,我们回去吧!” 曹翰成身边的朋友也拉着他的胳膊:“消消气!咱们先不说这些事。” 林原坐在沙发角落处,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怕曹翰成的怒火会四处发泄,万一波及到他怎么办? 他看了看时间, 在心底默默地说:商总怎么还没到? 曹翰成被拉走,朋友低声劝了几句。 他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表情被气得不轻。 崔博豪倒了杯香槟送到秦蔓蔓面前:“蔓蔓,你也别生气。今天是翰宇的生日,你给他敬杯酒,祝他一句生日快乐,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我凭什么给他敬酒?他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毁我名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 秦蔓蔓俏脸冷若冰霜:“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如果曹翰成再来纠缠我,我不会对他这么客气。” 她转身想走,胳膊被曹翰成拉住。 司焕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曹翰成拉扯秦蔓蔓的画面。 他大步走过去,把秦蔓蔓护在身后。 “曹翰成,你干什么?” 曹翰成气笑了:“这里有你什么事?” 司焕羽拉住秦蔓蔓的胳膊,将她推到江雪身边:“你们先走。” “焕羽……” 秦蔓蔓拽着他的衣服:“你别理他,我们回去吧!” 司焕羽觉得如果今天不把问题解决,以后曹翰成还会纠缠秦蔓蔓。 “你先回去,我和曹翰成聊几句。” “我特么和你有什么可聊的?” 曹翰成这句话火药味十足,气氛都变得紧张。 崔博豪把手中的酒杯送到司焕羽面前:“今天怎么说都是曹翰成的生日,秦蔓蔓一来就是质问,多少有点不给面子。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闹这么僵也不合适。这样吧!这杯酒你替秦蔓蔓喝了,今天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司焕羽嗤笑出声:“翻篇个屁!他在学校纠缠蔓蔓这事我还没找他算账。” “给脸不要脸!” 曹翰成把杯子砸在地上。 原本坐在包房里的人很多都站起来,挑衅的看着司焕羽。 秦蔓蔓意识到情况不对, 曹翰成这边人太多,司焕羽只有一个人,真闹起来肯定会吃亏。 秦蔓蔓后悔不该这么冲动, “这杯酒我来喝。” 她伸手准备接过酒杯,但司焕羽先一步接过来。 他一仰头喝掉杯子里的酒, 司焕羽将酒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 拉住秦蔓蔓的手腕转身而去,江雪跟在两人身边也离开包房。 崔博豪高声道:“大家继续玩,别扫兴。” 包房里重新恢复原来的活跃, 曹翰成坐在沙发上低头发信息。 崔博豪坐过来的时候,看到信息栏里的内容:【多带几个人过去堵司焕羽,让他今天有来无回。】 崔博豪凑过去在曹翰成耳边说:“酒里放的药能药倒一头牛,司焕羽绝对逃不过。” 曹翰成和崔博豪早就计划好, 原本想用加料的酒迷倒秦蔓蔓,让曹翰成趁机占点便宜。 司焕羽半路杀出来,曹翰成这边就改了计划。 他掀起唇角冷笑:“我要让秦蔓蔓看看,她喜欢的男人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求饶。” 司焕羽走出包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浑身热的难受, 他眼前发晕,前方的路在视线里变得飘忽。 “蔓蔓,你先出去,我去洗个脸。” 司焕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以为是喝酒太猛有些醉了。 秦蔓蔓看他脸有点红,也觉得他是喝多了。 “我先去买解酒药,你一会儿到门口找我。” 秦蔓蔓和江雪离开后,司焕羽去了卫生间。 用冷水冲了很久都不管用, 司焕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同时心底萌生出强烈的不安。 他觉得不只是醉酒那么简单。 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 他趔趄着往前走,被几个男人堵住去路。 男人对他拉拉扯扯,试图将他带走。 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将他发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司焕羽仰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身影。 他觉得这个人是他认识的, 下意识探出手用力攥着男人的胳膊。 后来,男人好像将他抱起来。 他的意识太混乱,理智逐渐开始分离。 药效发挥后, 司焕羽的行为不受控制, 他做了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出于本能的想给身体降温。 身边像是有一汪清泉,能够接触他身体里的燥热。 他不断的蹭过去,想要让自己舒服。 商非言刚把怀里的男孩送进副驾驶,男孩就缠过来搂他的脖子。 搂住他以后嘴就往他脸上蹭, 他试图躲开,但柔软的嘴唇还是擦过他的下颌。 商非言痛苦的皱着眉头,“小祖宗,你别蹭了。” 男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柔软的身体贴过来,如同一块又黏又甜的糖,沾上就甩不掉。 商非言意识到这样不行, 再这么蹭下去,肯定会出事。 他一只手按住男孩的肩膀阻止他靠近,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 一番交流后,家庭医生给出的建议要么是跑冷水要么是亲身上阵做解药。 商非言看着怀里皮肤粉红,痛苦呻吟的小东西,矛盾的快要撞墙。 心一横把人推到副驾驶位置,拽过安全带缠住乱动的身体。 快速的发动汽车,朝着附近的酒店驶去。 KTV里有准备醒酒药, 秦蔓蔓和江雪找到服务生拿到药后,发现司焕羽不见了。 秦蔓蔓不停的拨打司焕羽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她急的眼圈泛红:“小雪,焕羽会不会出事了?” “蔓蔓你先别着急,司焕羽应该还在KTV我们再找找。” 江雪话音刚落,秦蔓蔓的手机响起。 司焕羽发来一条信息:【蔓蔓,我头疼得厉害,先回去休息。你和江雪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 秦蔓蔓松了口气,她对江雪说:“焕羽给我发消息说是先回学校了。” “没事就好,我们也回去吧!” 江雪和秦蔓蔓走出KTV,她们离开的身影通过监控视频落在曹翰成眼中。 曹翰成得意的笑了笑:“她俩挺好骗的。” 崔博豪说道:“咱们找的人只拿到司焕羽的手机,没能带走他。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说是认识司焕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管他真假,等明天放出点消息,让司焕羽百口莫辩。” 曹翰成把手机递过去:“清理掉,别让人发现了。” 崔博豪把手机带出包房,抠出里面的电话卡,扔进清洁车的污水桶里。 第616章 小东西,我可是为你破戒了 rg 包房里,林原不停看手机, 商非言始终没有和他联系, 说是来接他,怎么还没到? 距离最后一条信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商非言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还是有事来不了? 林原隐隐有些焦急, 他又发过去一条信息:【商总,生日会要结束了。您到了吗?】 套房的浴室里, 商非言把男孩按在注满冷水的浴缸内, 水很冷, 他的手浸在里面冻得发抖。 记住网址rg 男孩更是冷得厉害,颤着身体挣扎,试图摆脱禁锢。 商非言几乎要按不住他了, 只能低声哄着:“乖乖,你别乱动,泡一会儿就好了。” 但他的轻哄没有起到任何用处, 被冷水刺激的男孩本能的翻腾,手脚并用的推着他。 “冷!好冷!” 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听起来是那么可怜。 商非言看着他泛红的脸浮现出委屈的神情,心里挺难受。 “乖乖,我也不想你这么遭罪。但现在没办法啊!” 商非言很纠结, 他想不管不顾的要了他,又怕小东西清醒过来埋怨他。 分神间男孩突然大力挣脱他的手,搂住他的脖子。 湿漉漉的身体扑进怀中,带着冰冷和颤抖,却让商非言浑身冒火。 禁欲二十七年,他哪里受得住这种撩拨。 他简直要疯了! 商非言用力甩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邪念全部甩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扯开男孩的手臂:“我的小祖宗,你松手吧!” “难受……” 哼哼嘤嘤的声音就在耳边,吐出来的热气让商非言浑身战栗。 这谁能忍得住?! 也就是他了吧! 商非言在心底骂自己, 怎么就能这么有道德?做个混蛋不香吗? 他无法跨过道德的底线,也是因为他在乎。 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人,想要有个完美的开始和圆满的结局。 他闭了闭眼睛, 正准备再把怀里的小东西按回到浴室,手机突然响起。 商非言一只手控制住男孩扯他衣服的手指, 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 刚把手机拿到眼前,还没来得及看信息内容手机就被打翻进浴缸。 “我去!” 商非言看着沉入到浴缸底部的手机,无奈叹息:“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微凉的唇贴上他的唇,堵住他所有的声音。 商非言身体瞬间僵住, 这是…… 小东西的嘴好软, 凉凉的,很像是甜品布丁。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滑进口中…… 商非言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被这一瞬间带来的冲动彻底击碎。 他扣住男孩的腰,把人揉进怀中加深这个吻。 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现在他只想要了怀里这个小东西。 酒店的浴缸很宽敞,但挤入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身体贴着身体, 冷水也被翻腾的冒出热气, 水从浴缸里溢出来,溢了满地…… 生日宴会结束后,林原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商非言的人也没有等到他的消息。 等鼓起勇气打电话过去,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音:“您好!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林原失望的垂下眼睛,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跟着同学坐出租车回到学校。 夜色深沉, 浴室里暧昧的声音响了很久终于停歇, 没多久,水声响起。 商非言把怀中的小东西洗干净,用浴巾裹住他,俯身抱起来。 浴巾遮挡住身上的痕迹,但脖颈处的印子太多,遮都遮不住。 商非言尽可能不去看,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再来一次。 小东西刚才哭的厉害,一个劲喊疼。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感情经历的浅薄,没有任何经验才会让小东西这么疼。 舍不得再碰他,只能委屈自己。 商非言抱着他来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 男孩闭着眼睛,睡得很不踏实,蜷曲的身体在发抖。 “乖乖,哪里不舒服?” 商非言俯低身体看他,紧张的不行。 是他动作太粗暴,伤到他了? 正当他暗自思索的时候,柔软的身体挤进他怀中,手臂也跟着缠过来抱住他。 无意识的投怀送抱比清醒时的刻意撩拨,还要让人心动。 商非言终究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又做了禽兽。 折腾到快早晨, 商非言才算是心满意足。 他望着怀中沉睡的男孩,眼神格外温柔。 “小东西,我可是为你破戒了。” 什么二十八岁以前不能碰感情?纯粹扯淡。 他才不管,现在只想谈恋爱。 商非言把人紧紧抱在怀中, 哪怕天塌了都不能阻止他去爱怀里的小东西。 * 窗外阳光浓郁, 沉寂一夜的城市恢复车水马龙。 司焕羽从凌乱的大床上醒过来,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如同散架般疼得厉害。 特别是某个部位,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心慌。 他飞快的掀开被子,当看到里面的光景时脑袋嗡的一声全乱了。 昨晚他被人给…… 司焕羽想到昨晚那杯酒, 他似乎懂了。 曹翰宇这个混蛋算计他。 司焕羽懊恼的攥紧拳头,眼眸憋得通红。 昨晚的经历是莫大的屈服, 他一拳砸在床上发泄着心底的愤怒…… 商非言提着衣服和餐盒进门, 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他飞快的走进套房, 看到男孩拽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用力扔在地板上。 地毯上躺着一个烟灰缸,应该是刚扔的。 他走过去,握住男孩的手腕,垂眸看着他:“怎么醒来就发脾气?” 司焕羽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眸瞪视着他,“昨晚碰我的人是你?”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商非言很失望, 敢情他昨晚乖乖、宝贝、小祖宗……喊了那么久,这小东西一句也没听到。 还有那些腻死人的情话、深情的告白, 他都说了个寂寞。 司焕羽对昨晚的事只有模糊的概念, 但也知道他和面前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 他一把攥住男人的衬衫,咬着牙低吼:“谁允许你碰我的?” 商非言脸色僵住, 他想过小东西醒来会生气,但没想到他会这么愤怒。 微信里软绵绵的聊天内容还在, 怎么一点都没有带进现实中? “抱歉!这事我有一定的责任。” 商非言确实理亏, 昨晚小东西中了药不理智,但他全程是清醒的。 应该拒绝的,可是那种情况他实在是没拒绝的能力。 他叹了口气:“昨晚的情况太混乱,我抱你去泡冷水但你难受的厉害。我一个没忍住就……” 发现男孩脸色变得更难看,几乎到了扭曲的程度。 商非言立刻解释:“我承认昨晚是我的错,我没想推卸责任。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我会对你负责。你要是觉得我这人还不错,我们可以结婚。”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和我结婚。” 司焕羽怒吼出这句话,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和委屈都喊出来。 商非言清楚的觉察到他吼声里的厌恶, 他皱起眉头:“你真是这么想的?” 司焕羽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只是看到这个人,昨晚混乱的画面就会在他脑海中横跳,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立刻缩回到被子里。 商非言将他的窘迫和无措尽收眼底, 他把手里的衣服袋子递过去:“你的衣服都湿了,穿这些新买的。” 司焕羽瞥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商非言脸色变了变,“昨晚是意外,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混蛋,我会好好对待你。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 司焕羽脑子里乱的厉害, 男人说出的每一个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没办法对这个毁了他的罪魁祸首和颜悦色, 他怒吼发泄心底的愤怒:“滚!滚出去!” 商非言脸色更加难看, 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还没被人这么骂过。 想发作但又舍不得, 捏了捏拳头,转身走了。 商非言没有走远,站在酒店的休息区里叼着烟生闷气。 他想不明白, 在微信上聊得好好的,怎么见面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昨晚的小东西又软又甜,一个劲往他怀里拱。 他低头朝怀里闻了闻, 那股甜味还在,但那个会撒娇的小东西却不见了。 商非言郁闷的扒拉着头发,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小东西原谅他? 两根烟抽完他也没想出合理的解决办法, 闷着头往回走, 商非言发现房间里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衣服袋子空了,但早餐一动没动。 连续三天, 商非言的手机都很安静,小东西没给他发信息。 想到那天的不欢而散,他几次拿起手机又几次放下。 如果他主动约着见面会不会被拒绝? 商非言纠结的要命, 他不想彻底结束这段关系, 总该争取一下,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林原发信息:【今天方便见面吗?】 上次被放鸽子后林原就没有主动给商非言发信息, 他有些生气又想着不能那么上赶着, 如果商非言对他有意思,绝对会再联系他。 等了三天,他终于等到商非言的信息。 林原遏制住心底的兴奋,发信息过去:【今天下午有时间。】 商非言:【下午五点,学校北门见。】 第617章 小东西,你到底是谁?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rg 为了这次见面林原准备很久, 他特意洗了个澡,穿上刚买的新衣服。 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他才去了约定见面的地点。 学校北门越来越近, 林原透过学校大门,隐约看到路对面停着一辆车。 他不确定是不是商非言的车,但心情突然变得紧张。 不知道这次见面会不会让商非言满意? 林原激动又忐忑的走出校门, 视线在周围搜寻一圈后,锁定住不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 商非言比朋友圈里展示的还要有魅力, 他穿着黑色衬衫,斜靠着车门的姿态很随意,成熟男人的儒雅矜贵让人着迷。 首发网址rg 林原紧张的捏了捏手指, 他把渗出汗的掌心贴着裤子蹭了蹭,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鼓起勇气走过去, 他轻声打招呼:“商总,你好!” 商非言看向他—— 林原设想过很多次见面的场景都没有出现, 商非言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诧异、茫然……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还没等他想清楚这个眼神的含义, 商非言已经对他说:“你是?” 林原怔住, 他发现商非言竟然没有认出他。 “我……我是林原。” 他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指, 难道他本人没有摄像头里的好看吗? 为什么商非言看他的眼神这么陌生? 突然, 商非言的表情变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情绪, 好像并不相信他是林原。 “你是林原?” 商非言的语气让林原心头发慌, 他捏紧手指说:“我真的是林原啊!我们不是一直在微信聊天吗?” 商非言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面前这个男孩是林原,那个小东西又是谁? “是不是他还在生气?所以让你装林原来见我?” 这是商非言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合理的理由。 小东西还在生他的气, 找同学过来打发他离开。 一定是这样的! “不……我真的是林原。” 男孩的解释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让商非言从头冷到脚。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林原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聊天对话框。 他把手机屏幕面向商非言所在的方向,有些委屈的解释:“商总,您看这都是我们这些天聊天的记录,我都没有删除。” “我还有学生证。” 林原打开电子身份信息,展示在他面前:“如果您不相信,还可以问秦蔓蔓,是她把您的联系方式给我的。” 商非言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从始至终他都找错人了。 应该是在视频里他看到的男孩,并不是秦媛媛认为的林原。 闹了这么大一场乌龙,他弄丢了他的小东西。 “还有谁叫林原?” 商非言失控的握住林原的肩膀:“你说,你们学校里还有谁和你同名同姓?” 林原被吓得浑身一颤, 对上他凶狠的眼神,慌忙摇头:“没……应该是没了。” 商非言所有的怒气都变成无力, “操!” 他转身狠狠朝着轿车轮胎踢了一脚,浑身散发着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林原后退一步,惶恐的看着他。 从商非言的反应,他大概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商非言想找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原不甘心的抿着唇,心里特别难受。 他不想被当成替身,也不想成为误会的牺牲品。 “商总……” 林原想说点什么,试图让商非言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人。 可商非言转身上车,没有任何停留的开车离开。 林原望着轿车离去的方向,捏着拳头在街边站了很久…… * 酒店监控室里弥漫着低气压,无形中像是一双手扼住喉咙,让人喘不过气。 保安公司的经理看向身边沉着脸的男人, 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开口道:“商总,您说的那天监控确实在升级,来往的客人只做了身份登记,没有视频画面。” “这么大的酒店没有监控,你以为我相信?” “这是真的,监控真的在升级。” 经理极力解释,急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商非言望着监控屏幕,里面人来人往,但没有他想要找的那道身影。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学好画画, 他不能画出小东西的样子,连照片都没有。 A大那么多学生,没有照片和画像,他该怎么找到这个人? 商非言从酒店出来, 靠着车门点燃香烟,他闷头狠狠抽了一口,烟草辛辣的味道没能抚平他心底的烦躁,反而让他一颗心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他仰起头, 看着远处笔直的公路,眼神很茫然。 小东西,你到底是谁? 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 高铁站人来人往, 司焕羽站在广场上,茫然的看着周围。 “帅哥,坐车吗?”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 司焕羽转头看过去,看到等客的出租车司机正在招揽生意。 中年男人很热情:“第一次来N市吗?旅游还是探亲?我这车正规的,上车就打表,绝对不会坑你的钱。” 司焕羽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坐上出租车。 司机问道:“帅哥,你要去哪儿?” “我……” 司焕羽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茫然的看着车窗外陌生的景物,脑子里乱的厉害。 他来N市是为了逃避, 不敢留在京都,害怕太多事,甚至不敢面对家人的目光。 可来到N市他又不敢去找司承, 司机将他没说话,又问了一遍:“帅哥,我送你去哪儿?” “我……我先打个电话。” 司焕羽拨通了许扬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 许扬见到司焕羽, 他笑着迎上前:“怎么没有提前打电话,我开车去车站接你。” “婶婶怀孕了,不好总是麻烦你。” 司焕羽低着头,刻意回避许扬的眼神。 以前他总是很活跃,今天的沉闷让许扬意识到异常:“焕羽,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焕羽浑身一僵,迅速摇头:“没……没出事。” “我看你情绪不太对。” 在许扬印象里司焕羽阳光活泼,如同给人带来温暖的小太阳。 但今天太阳被乌云遮挡,失去阳光,一片阴霾。 “我第一次去三少家里,其实挺紧张的。” 许扬倒了杯水,放在司焕羽面前:“那时候我和司承关系还不明朗,他对我也只是上司对助理。住在上司家里,我特别拘谨。如果不是你的热情,我可能会拘谨一晚上。你带我去吃宵夜,还把衣服借给我,这些事我始终都记在心里。” 司焕羽眼圈红了, 他憋在心底的难过,在面对许扬的温柔时想要一吐为快。 “婶婶,我……” 司焕羽唇瓣抖动的很厉害, 他几次想说出来,告诉许扬在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但屈辱的经历,在他的高傲之下彻底封存在内心。 “我只是压力太大了。马上就要毕业,还要写论文。” 司焕羽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很模糊:“跟着小叔学习管理公司的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我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 “小婶婶说过,我从小过得太安逸,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很容易会吃亏。” 当时司焕羽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觉得颜泽云在杞人忧天。 自大骄傲终于让他付出了代价, 但这代价太惨痛了。 许扬以为司焕羽是工作和学习压力太大,产生很多负面情绪。 他放柔语调安慰:“人总是会在经历一些事情后才会真正长大,遇到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挫折打倒。” 司焕羽已经过了需要别人指引方向的年纪, 但偶尔的迷茫还是会渴望有人关心。 许扬的劝慰是阴霾里的一道光,温暖他的心。 司焕羽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睡了这几天第一个好觉。 许扬没敢去公司,始终都守在客厅。 司承回到家, 许扬和他说了司焕羽的情况:“我发现焕羽情绪很反常,我问过他说是工作压力太大。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劝劝他。” “下午和司凛通电话,他说司焕羽最近表现不错。应该不会是工作上的问题。” 许扬更担心了:“可他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如果不是在京都出了什么事,他应该不会跑来这边。” 司承皱了皱眉:“情绪不对……难道是失恋了?” 许扬觉得有可能, 司焕羽的表情真不像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 “他是不是和商总的外甥女吵架了?” “这两个小的处到那种程度我还不太清楚。” 司承发现商非言有很多天没有和他联系, “姓商的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 许扬:“悄悄问一下,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年轻人都好面子。” 司承笑了一声:“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一副长辈的口吻?” “有吗?” 许扬眨眨眼:“可能我和你待时间长了。” 司承眯起眼睛:“你这意思是我年纪大?” “没有的事,你正当年。” 许扬的解释没有起到作用, 司承把他推到墙上,惩罚性的吻他的唇。 * 商非言在京都找了五天,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找到那个男孩。 无奈之下,他来A大找到秦蔓蔓,想让外甥女帮他把那个小东西找出来。 第618章 恶心、呕吐,有宝宝了 rg 商非言来到A大门口, 他在女寝楼下拨通秦蔓蔓的电话,但电话迟迟没有接通。 他不经常来学校,不认识秦蔓蔓的室友和同学。 等了很久,他才等到秦蔓蔓的回电。 电话另一边的女孩声音蔫蔫的,与往常的活泼判若两人。 “小舅舅,你找我有事吗?” “蔓蔓,你这声音不对啊!告诉小舅舅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小舅舅……” 秦蔓蔓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让商非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提高声音,“蔓蔓,告诉舅舅,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 记住网址rg 秦蔓蔓抽抽搭搭,声音起伏不定:“我……我发现焕羽他好像不喜欢我了。” “谁这么不知好歹?” 商非言猛地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司家那小子?” “嗯……” 秦蔓蔓鼻音很重,听起来应该是在极力忍耐着不哭出来。 “他有很久没联系我了,我和他联系他也不怎么回消息。这两天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操!司家这混小子真够可以的啊!” 商非言只有一个姐姐,秦蔓蔓又是姐姐家的独女。 从小都被宠着长大的, 商非言特别疼爱这个外甥女,看不得她受委屈。 “听小舅舅的话先别哭,我去找司承问清楚。” 商非言在电话里安慰了秦蔓蔓很久, 知道她情绪不稳定也没有把自己这边的事说出来。 他站在学校大门口,拨通司承的电话。 司承刚洗过澡出来,正在擦头发, 许扬把手机递给他:“商总的电话。” 司承按下通话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听筒里已经传来商非言震耳欲聋的吼声:“司老二,你侄子是怎么回事?他要是不喜欢蔓蔓就直说,这么吊着算怎么回事?” 司承被他的愤怒搞得一头雾水:“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和我说话?” “你让我怎么冷静?现在吃亏的是我外甥女,不是你侄子。你当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告诉你司老二,你侄子要是敢对我外甥女始乱终弃,我绝对饶不了他。” 商非言烦躁的扯开领口, 他气恼的朝着汽车轮胎踢了一脚:“操!我家蔓蔓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司承联想到最近司焕羽反常的情绪,觉得自己猜测的可能没错,侄子真的遇到感情挫折。 “他们是吵架了?” “吵个屁的架,你侄子突然就冷落了蔓蔓。” 商非言相信外甥女不会说谎:“蔓蔓给我说的很清楚,她发信息过去你侄子不理她,到后面连电话都不接。这什么意思?不愿意处就直说,没必要这么耍人。” “我外甥女长得那么漂亮,又不是找不到男朋友。” “这年头谁离了谁活不了啊!我外甥女才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但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商非言撂下狠话, 这是他和司承认识以来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两人大学毕业一起来N市创业,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曾经有过分歧也吵过架,但第一次闹得这么厉害。 司承沉着脸挂断电话,浑身都弥漫着低气压。 商非言喊得声音太大, 哪怕许扬没有刻意去关注,也听到只言片语。 看司承脸色不好,他走过去轻声说道:“焕羽应该还没睡,你过去和他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不要太凶。我觉得他不是不懂分寸的那种人,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苦衷。” 司承:“怕我和他吵架?” 许扬轻轻点了点头:“我看商总那么生气,害怕你情绪受到影响。” “商非言就是这个暴脾气。” 司承勾了勾唇:“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许扬将睡衣递给他,“先把衣服穿上,别冻着。” 司承接过来套在身上,擦干头发后去到隔壁房间。 司焕羽坐在落地窗前, 捧着手机看着聊天对话框里秦蔓蔓发来的信息。 【司焕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理我就直说,只要你说一句“不想再见到我”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文字里能够透露出秦蔓蔓当时的情绪, 应该是很愤怒很难过。 司焕羽垂着头,手指死死捏住手机。 他逃到N市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蔓蔓, 他知道如果秦蔓蔓知道实情肯定不会介意, 但他过不去这一关。 他没办法忘掉那晚的事。 司焕羽内心很纠结,他如同陷入到死胡同,不知道该如何走出去。 卧室的门突然被扣响, 司焕羽回头看过去,听到司承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小羽,睡了吗?” “还没有。” 司焕羽走过去开门, 司承穿着睡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这是你婶婶交代的任务,让你睡前喝杯牛奶。” 司承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他慢条斯理喝着自己那杯牛奶:“自从和你婶婶结婚,他就规定我晚上要喝牛奶,说是有助睡眠。” 司焕羽捧着牛奶杯,低着头说:“我会喝完。” 司承皱起眉头, 如果是平时,司焕羽早就叽叽喳喳的调侃几句,要不就是很活跃的说几句俏皮话。 但这次见面司焕羽变得沉默很多, “你最近情绪不对,不要说是工作压力太大,我问过司凛,他说你在公司过得挺开心。” 司承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注视着浑身紧绷的男孩:“告诉二叔出了什么事?” “我……” 司焕羽僵着后背,但脑袋却埋的更深。 他没脸去面对司承, 那晚的事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屈辱,他一个字都不想提起。 “二叔,您别问了。我已经是成年人,遇到事情要靠自己来解决。我不可能永远生活在司家的羽翼下,我总要面对社会的风风雨雨,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这番话司承很赞同, 同时也让他知道,这肯定是经历过挫折后才得到的结论。 “你有**权,二叔无权过问。但你和秦蔓蔓是怎么回事?他家长电话打到我这边问你的意思。” 司承放轻语调:“如果你觉得这个女孩不错,可以努力争取一下。” 司焕羽浑身一颤,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的很紧, 心底几番犹豫, 最后还是心一横说道:“二叔,我不喜欢她,不想和她处了。既然她家里人找上你,我就实话实说,我就是为了躲她才来的这边。” 司承皱眉:“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人是会变的,喜欢又不是爱不可能持续一辈子。” 司焕羽将这段感情做了个了断,突然觉得轻松很多。 他庆幸还没有正式和秦蔓蔓确定恋爱关系, 现在断了联系秦蔓蔓还能遇到更好的,不至于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二叔我会和秦蔓蔓说清楚,不会再给家里惹麻烦。” 司承深深的凝视着司焕羽的脸,想要从他表情里看出端倪。 但司焕羽的表情很平静,看起来真的像是不想和秦蔓蔓处了。 感情没办法勉强, 司焕羽和秦蔓蔓并没有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在这之前司焕羽有选择权利。 司承没有再追问下去,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已经长大了,做什么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二叔相信你可以把这个问题妥善的解决掉。喝完牛奶早点休息。” 他拿起自己那只牛奶杯,抬步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司焕羽如同泄气的皮球,倒在沙发上。 他扬起脸,用手臂遮挡住眼睛。 那些酸涩的情绪从眼眶里倒流进心底,最后化作浓浓的心酸。 * 秦蔓蔓收到司焕羽的信息,明确的表示与她划清界限。 她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眼睛里透着难以置信。 只差一步他们就能在一起,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秦蔓蔓想不明白,她打电话过去想问清楚,但司焕羽的手机始终都是关机状态。 商非言惦记着外甥女, 给秦蔓蔓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外甥女和司承的侄子是彻底崩了。 前后还不到一个月,怎么突然一切都变了? 秦蔓蔓坐在咖啡厅里哭的眼睛都肿了, 商非言心疼的要命,他拍着外甥女的手背:“别哭了!不就是个男人吗?你想要多少小舅舅都给你介绍。” “我只想知道原因。” 秦蔓蔓想不明白,司焕羽为什么说不理她就不理她。 “总要有个原因的,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在我的印象里,司焕羽不会是这种见异思迁的人。小舅舅,你帮我去问问可以吗?如果他真的是喜欢上别人,我真心祝福他。如果是遇到其他困难,我希望陪他一起渡过难关。” 商非言禁不住秦蔓蔓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 “听司承说那小子在N市,我现在就回去当面找他问清楚。” 商非言买了当天下午的高铁车票, 在晚上的时候到达N市。 * 浴室里, 司焕羽扶着盥洗池吐得昏天暗地。 他胃里难受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江倒海。 好不容易缓过来, 他强撑着从浴室出来,听到佣人在厨房里聊天。 “我儿子怀二胎了,这几天吐得特别厉害。” “怀孕多久了?” “一个月还不到就开始吐,这一胎比头胎反应厉害。” “孕吐是挺难受的,吃点酸的缓解一下。” …… 聊天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司焕羽却听不下去了,他浑身发冷。 那股冷意从脚底板窜上头皮,让他不停发抖。 他想到那个荒唐的晚上, 那个男人好像没有任何措施,事后他情绪太混乱忘记去吃药。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生育, 但现在突然呕吐,让他不禁后怕。 会不会是怀孕了? 第619章 商非言知道司焕羽怀孕,被司承打 rg 司焕羽魂不守舍的站在客厅里, 明姐从厨房出来发现他脸色很难看,走过来关切的询问:“小公子,您身体不舒服吗?看这脸白的,我煮的有鸡汤给您盛一碗。” “您最近吃饭太少,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明姐转身回到厨房, 很快带出来一碗热腾腾冒着香气的鸡汤。 她刚把鸡汤送过去,还没开口说话就见司焕羽捂着嘴往浴室方向跑。 明姐很疑惑:“这是怎么了?” 司焕羽跑进浴室,对着盥洗池干呕起来。 他刚才已经吐过,胃里都吐空了,现在也只是干呕。 他难受的不停喘气, 扶着盥洗池的手指在发抖。 首发网址rg 那碗鸡汤没有任何问题,可他闻到味道就想吐。 他想到颜泽云孕吐的反应, 对比自己的情况,感觉实在是太像了。 可心底又存在一丝丝侥幸, 那一晚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天,即便是怀孕也不会这么快。 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司焕羽在心底不断安慰自己, 先去医院买个检测棒,如果测过没问题那就是他在胡思乱想。 他回到房间换了件衣服,急匆匆的离开住处。 司焕羽戴着口罩和帽子, 找到距离家里很远的药店,在里面买了个检测棒。 他没敢回家检测, 找了个公厕,在隔间里偷偷摸摸的拆开包装。 按照上面的使用步骤,他抖着手指紧张的完成。 颤抖的视线盯着显示区,看到一条红线出现。 司焕羽心都悬在嗓子眼, 他拿着检测棒的手指抖得很厉害, 慢慢的,另一条红线出现在显示区。 司焕羽手一抖,检测棒掉在地上。 砰! 脆响声如同雷鸣,狠狠的砸在他脑袋上。 他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了。 两道杠……这是怀孕了! 司焕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公厕,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只感觉浑身发冷。 双手抱着肩膀,他无力的蹲在路边。 怎么办? 他脑袋里盘旋的都是这个问题, 与不认识的男人有过荒唐的一夜后怀孕了, 这事如果让父母知道肯定会打死他。 不行! 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司焕羽站起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到附近的医院。 他挂了男性孕育科,做过检查后来到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着检查单,语气笃定的说:“您怀孕了!孕期很短,但宝宝发育很正常。” “我不要这个孩子。” 司焕羽浑身发抖,他脸色白的吓人,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把这孩子打掉。” 医生皱了皱眉:“从检查单来看,您的身体不适合做手术。” “不能做手术是不是可以吃药打胎?我不要这个孩子,必须拿掉他。” 司焕羽简直要疯了, 他没有做十恶不赦的事,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那晚只是个意外,怎么就留下了另一个意外? “司先生,您先别着急。”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耐心的说:“从检查报告来看,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流产。如果您一定要拿掉这个孩子,必须让您的家人在手术单上签字。” “我的家人都不在这边,我能自己签字。” “这个不行。不是医院推卸责任,而是以前让孕夫自己签字做了流产,后来家属来医院闹说要赔孩子。真出了这种事就是我们医生承担责任,很抱歉,我不能违反医院的相关规定。” 不管司焕羽怎么求情,医生都不同意给他做流产手术。 从医院走出来,司焕羽像是丢了魂。 他魂不守舍的回到住处, 当站在洋房楼下,他才反应过来,转身飞快的朝着前方的景观步道走去。 许扬正在楼上收衣服, 透过阳光房宽阔的全景落地窗,清楚的看到司焕羽急匆匆离去的身影。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司焕羽不回家往小区深处跑什么?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他放下手里的衣服, 转身走到楼下。 许扬正准备出门去寻找司焕羽,刚打开门迎面撞上回来的司承。 “这么着急准备去哪里?” 司承握住许扬的胳膊:“小心你的肚子,别摔着。” “我看到焕羽往花园那边走,走的还很匆忙,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许扬表情里透着担忧:“今天明姐说他出门的时候就不对劲,我担心他出事也不和家里说。” 司承皱了皱眉,“他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南边,看方向应该是去花园。” 许扬换好鞋子跟着司承出门, “一会儿看到焕羽你冷静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埋怨他。” “宝贝,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凶?” 司承回头看向他:“我什么时候凶过司焕羽?” 许扬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司先生要好好保持。” 司承勾了勾唇角,内心却并不平静。 他总觉得这次见面,司焕羽太古怪了。 侄子身上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 司焕羽来N市有十几天,今天是第一次出门。 他对住宅区不熟悉,走进花园后就迷路了。 商非言从京都回到N市,连家都没回直奔司承这边。 他来就是兴师问罪, 情绪太激动进入小区大门后就迷路了, 商非言开着车兜兜转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司承住的洋房。 正准备找人询问, 前方出现熟悉的身影。 商非言一怔, 这不是他寻找好久都没找到的小东西? 他认真看了很久,确定自己没看错。 商非言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就追。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错过, 他一定要问清楚小东西的姓名。 司焕羽失魂落魄的往前走, 找到一个垃圾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些检查单。 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看到, 先销毁,至于肚子里的孩子…… 他抬手摸了摸小腹, 苍白的唇抖了抖。 这孩子要想办法弄掉,哪怕把命丢了,他都不要这个孩子。 司焕羽咬了咬牙, 捏着检查单准备撕干净, 突然有人冲过来握住他的胳膊, 司焕羽一惊, 回头看到熟悉的脸。 将近一个月没见,但这个男人的相貌像是刻在他脑子里, 一眼他就认出这个人,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你松手!” 司焕羽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见他, 可偏偏在他这么窘迫的时候遇到这个带给他屈辱的男人。 商非言感觉到他的抵触,但还是用力握住他的手。 找了他这么久,自然不可能轻易错过。 “小东西,你怎么从京都跑到这里了?” “不关你的事,给我松手!” 司焕羽用力缩着手,但男人的力气太大,他一时间无法挣脱。 纠缠间, 他手中的检查单落在地上。 司焕羽一惊,弯腰想要捡起来,身边的男人比他快,先一步捡起那些检查单。 “还给我!” 司焕羽想要抢回来, 但男人比他高大很多,轻而易举躲开他的手。 商非言发现这是医院化验单, 他立刻担心起来:“小东西,你生病了?” 从京都跑到N市难道是为了治病? 商非言认真看着检查单,想看看他得了什么病。 司焕羽大惊失色,扑过去就抢:“不准看!” “你先别急,我看看你得了什么病……早孕。” 商非言念出最后这两个字,眼神里透着困惑。 早孕是什么意思? 他表情瞬间僵住, 早孕……这是怀孕了?!!! 商非言反应过来,一把握住司焕羽的胳膊:“小东西,你是不是怀孕了?这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我没怀孕,这也不是你的孩子。” 司焕羽失控的扑过去要抢那些化验单,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消灭罪证。 司承和许扬找到花园里, 看到的就是司焕羽和商非言拉拉扯扯的一幕。 司焕羽表情很激动, 商非言始终拉着他的胳膊,看样子像是随时都能打起来。 司承飞快的走过去, 许扬紧随其后。 “你们在干什么?” 司承的低喝声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来,让司焕羽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畏手畏脚的站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现在商非言无心和司承解决秦蔓蔓的事, 他攥着司焕羽的胳膊说:“司老二,我外甥女和你侄子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得先把他带回家,一眼看不见这小东西又要跑。” 司承眼底划过诧异, 总觉得商非言这番话很古怪,透露出他听不懂的信息。 司焕羽脑子里乱的厉害, 身边男人说了什么,他压根没听到。 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他窘迫的境地。 他用力抽着胳膊:“松开!我根本不认识你。” “小东西,你说什么呢!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还敢说不认识我。” 商非言简直要气死了, 这小东西是想带着他的孩子跑路吗? 想都别想! 司焕羽脸色惨白:“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是认识你。” “我胡说!这是什么?” 商非言举起手里的化验单:“这是你的孕检单。” 这句话让司承脸色大变:“你说这是孕检单?” 还没等商非言回答, 他已经一把抢过化验单。 司焕羽目光颤抖,眼神里透着绝望。 司承看到化验单里面的内容,手指捏的很紧,把那几张薄薄的纸捏到变形。 他抬起眸子看向商非言:“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这时间都对上了。” 商非言话音刚落, 司承的拳头已经到了。 一拳砸在他脸上…… 第620章 商非言知道司焕羽是好兄弟的侄子,求他留下孩子 rg 司承一拳砸在商非言脸上,把他砸蒙了。 他后退几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面前愤怒的男人:“司老二,你特么打我干什么?” 司承眼眸血红,捏着拳头又要打。 许扬扑过去抱住他:“司承,你冷静点。” “扬扬,你让开。” 司承拉住许扬的胳膊,试图将他拉开。 许扬转身看着商非言,焦急的喊着:“商总,您解释一下。” “我解释什么?我特么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商非言一头雾水,特别委屈的说:“我怎么了我?” 他动了动下颚:“真特么疼死我了。” 司承力气太大, 首发网址rg 许扬根本控制不住他, 眼睁睁看着他走过去一把攥住商非言的衬衫:“我把你当兄弟,你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 商非言始终不明白:“我特么怎么你了?司老二,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司承看向脸色苍白的司焕羽:“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商非言愣了一下,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司承和小东西好像认识。 “他……他……” 他唇瓣颤抖着,脑中有个恐怖的猜测。 司承咬着牙,低吼道:“他是我侄子。” 商非言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他猛地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男孩:“他……你侄子?” “商非言,你怎么敢动他?” 司承无法遏制住心底的愤怒, 又一拳打过去, 商非言被打倒在地,跌在地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小东西是司承的侄子,是司家的小少爷。 商非言脑子里蒙的厉害, 他把司承那个宝贝侄子给睡了,还给人家肚子搞大了。 司承的愤怒变得可以理解, 这要是有人把他侄子睡了,哪怕是兄弟也得大卸八块。 “司老二,我真不知道。” 商非言从地上爬起来,他焦急的解释:“我要是知道他是你侄子,我知道……我……” 他要是知道,恐怕也会喜欢。 “操!” 商非言骂了一声。 他抹了把脸,整理好凌乱的心情。 走到司承面前很诚恳的说:“司老二,这事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我还可以登门道歉。跪着求着,怎么着都行。但我必须要表明我的态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侄子。只要他一句话,让我做什么都成。” 司承脸色变得更难看:“你喜欢他?” 他冷笑出声,眼睛里的质疑特别扎人:“两个月前你怎么说的?在山庄的时候我问你的什么,你又说了什么?” “我说什么了?” 商非言是真的想不起来, 要不是在视频里的一见入心,他和这个小东西……等等,视频?! 他目光一震,再次看向司焕羽的眼神变了。 这是他外甥女喜欢的那个男孩。 说是过生日就要正式在一起的初恋,为了他要死要活哭的眼睛都肿了。 商非言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 他六神无主的僵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局面。 司焕羽终于在混乱中理清头绪, 不管这个男人和司承是什么关系,他都不想和这个人再有所牵扯。 他走到司承面前,鼓起勇气说:“二叔,您能陪我去医院吗?” 司焕羽低着头,不敢与司承对视。 他捏紧拳头,像是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勇气:“医生说做手术要家属签字,我不想我父母知道这件事。” 司承看着司焕羽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特别难受。 他的侄子一直都是快乐的,无忧无虑又阳光开朗。 变成现在这样,让他没办法不去怨恨商非言。 他拳头捏的咯咯响, 猛地转身看向商非言,眼神像是刀子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商非言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怒火, 他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他也不想去争辩什么。 “事情是我做的,我不会推卸责任。司老二,你要想打架等一会儿,我保证不还手让你打个痛快。但现在不行,我得先问他几个问题。” 商非言视线落在司焕羽身上,目光变得很柔和。 “小东西,我问你,你刚才说去做手术是流产手术吗?” 司焕羽始终没有和他对视,回避的态度特别明显。 但还是回了话:“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你应该很清楚这孩子是我的。” 商非言一字一顿的说:“我是孩子另一个爹。” 司焕羽脸色白的和纸一样,死死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的态度很明显,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商非言心里特别难受, 他活了二十七年,好不容易这么喜欢一个人。 眼看着老婆孩子都有了,一夕之间全部化为泡影。 “你能不能仔细考虑一下?我和你二叔好多年关系,我这人怎么样他有发言权。我真没什么不良嗜好,你要是愿意把孩子留下我保证会对你特别好。你提什么条件都可以,我绝对尽最大的能力去满足你。” 司焕羽转过脸,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正视他。 商非言喜上眉梢,“你觉得怎么样?” “我只有一个要求。” 商非言飞快的说:“你说!” 司焕羽:“你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商非言表情瞬间垮下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司焕羽:“我不喜欢男人。” 简短的一句话让商非言心如刀割, 如果说不喜欢他,他还有争取的机会。 可司焕羽说不喜欢男人,他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 “一定要拿掉孩子?我……” 商非言喉咙里堵得厉害,几乎是哽咽着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不能看我一眼?” 他神色卑微,在也没有往日的高高在上和意气风发。 他只想要一个机会,怎么就不行呢? 司焕羽态度比刚才还要坚定:“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留下这个孩子。这是意外,意外你懂不懂?如果不是那天我遭人算计,我们根本不可能……” 他说不下去了, 瞥过头把一张脸绷得很紧。 如果那天他能谨慎一点,提防着曹翰成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司焕羽不怨面前这个男人, 他只恨自己太过骄傲自大,让他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商非言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寻找到犹豫和纠结,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行。 可是没有, 司焕羽的坚定把他最后一丝希望压垮。 他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行!是意外……你说是意外。” 他没在辩解,但他心里很清楚,那根本不是意外。 如果历史重演,他还会去碰司焕羽。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他无法抵挡住诱惑。 商非言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的疼痛和酸涩, 他声音嘶哑:“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 司焕羽拒绝的很干脆, 商非言急红了眼:“我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难道我就没资格陪着你去医院,看你把他拿掉?我知道你不用我负责,可我就要负这个责。” “我特么是个男人,我就该承担该有的责任。” 商非言的吼声让司焕羽身体抖了抖,脸色又白了几分。 司承一把推开商非言:“你对着他吼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他说话。” “我快喜欢死他了,我吼他干什么?我就是想他能和我在一起,有错吗?” 商非言眼睛红的厉害,憋得都是委屈和难过。 直接了当的告白让司焕羽脸色原本苍白的脸涨的通红,“你……你闭嘴!” 他转身就走,不想再和这个无赖待在一起。 商非言想追过去, 被司承拽着衣领拖走了。 许扬跟着司焕羽回到家里, 他望着坐在沙发上闷头不语的男孩,几次动了动唇都没有问出口。 过了很久, 司焕羽抬头看向他:“婶婶,他和二叔很熟吗?” 许扬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他问的是商非言, 如实回答道:“商总和司承是同学,大学毕业后一起来N市创业。关系挺好的,司承拿他当兄弟。” 许扬欲言又止:“焕羽,你以前不认识他吗?” “不认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司焕羽重新低下头:“在学校见过一面,他让我帮忙指路。后来有很久没见过,上个月……” 他咬了咬下唇,有些难以启齿。 但想到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上个月我在KTV遭人算计,喝的那杯酒里有东西。我出门碰到他,然后就……” 司焕羽脑袋无力的垂下来, 他懊恼又悔恨,可这些情绪在现在显得特别没用。 许扬看出他的自责, 也能理解这些天他该有多煎熬。 他走过去坐在司焕羽身边,俯身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紧绷的后背:“焕羽,这事不怨你。” 多日的煎熬和折磨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司焕羽缩着身体,在许扬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婶婶,我心里难受。” 许扬心里也不好受, 摸着他的头发安慰:“想哭就哭吧!我们都会陪着你,焕羽你记住,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在单打独斗。” 发泄似的哭泣太过耗费体力, 这几天司焕羽都没睡过好觉,靠在许扬肩膀上睡着了。 许扬从楼上拿来薄毯盖在他身上,始终守在他身边。 花园里, 司承把商非言按在树干上,给他青紫的脸上又添了一抹伤。 商非言始终没还手, 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该承受的。 司承看他那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来气,一把推开他:“你特么装什么深情?” “司承!” 商非言用手背抹过嘴角,擦掉挂着的血。 他抬起通红的眼,眼底尽是祈求:“你去给他说一说,让他别打掉孩子。” 第621章 不手术,我们要这个孩子+哭着求亲 rg 商非言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他以为在知道司焕羽的身份后,能够遏制住这段不该有的恋情。 可事实上他疯狂的想要拥有这个人。 “我真的太喜欢他了,我不想就这么和他错过。” 商非言低声下气的模样是司承以前不曾见到过的, 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这么说听起来挺玄乎,只见过几面怎么就爱的要死要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天天想着他。” 商非言耷拉着脑袋,脸上还有伤看起来特别可怜。 司承和他是多年好友,对他还算了解。 商非言嘴上喜欢贫几句,但人品没的说。 如果司焕羽换成其他人,有好友滤镜在司承心底的天秤肯定会偏向于商非言。 首发网址rg 但现在出事的是他最疼爱的侄子,他没办法站在商非言这边。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可你有为他考虑过吗?你在爽的时候,有想过他还是个学生吗?” 商非言唇瓣抖动的很厉害,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当时有过挣扎,但司焕羽那时候太诱人,他一个没忍住就…… 错误已经犯下,现在再提当时并不现实。 “小羽明确的表示不喜欢你,我不可能勉强他去接受你。” 司承态度很坚决:“我尊重他的意思,你别再纠缠他。否则别怪我不念这么多的感情对你下狠手。” “司承,这事是我的错,我不会推卸责任。” 司承打断商非言的话:“你对着我认错没用,你对小羽的伤害已经造成。” “我会和他当面认错。” 商非言想去看看司焕羽:“我能见见他吗?” 司承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流氓。 商非言心里憋得难受,又被司承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委屈的不行:“你这什么表情?我见他怎么了?我是他孩子的爹。” “操!” 司承骂了一句:“你还有理了?” “我特么也不知道他不喜欢我啊!” 商非言眼睛里拉满血丝,崩溃的快疯了:“我一直以为我微信里那个人是他,我怎么知道会认错人?微信里聊得那么热乎,他主动抱我的时候,我以为他是愿意的。” “你说什么?” 司承皱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商非言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出来:“……我怎么知道他是骗我的,他说是金融系我就信了,我以为我找对人了,聊了那么久找的人不是他。那天早晨他走以后,我去找过他,发现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感觉天都要他下来了,我在京都发了疯一样的找他。” 司承单纯的以为是商非言遇到中了药的司焕羽,一见钟情把人给睡了。 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经过。 “你脑子被门挤了,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搞网恋。” 司承真想骂死他,但凡拿出混商界的头脑,也不至于发现聊得不是本人。 “我也觉得我当时脑袋被门挤了,真特么操蛋了。” 商非言踢了一脚身边的树:“我怎么就没多查查?” 他喜欢司焕羽是真的,想得到这个人也是真的。但他们不该有个这么混乱又狗血的开始。 * 客厅里,司焕羽躺在沙发上睡得并不是很踏实。 他在不停做梦, 梦境杂乱无章,没有什么实际的内容,但让他很混乱。 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浑身都是汗, 他睁着眼睛,大口喘着气。 许扬守在他身边,发现他惊醒,慌忙凑过来问:“焕羽,是做梦了吗?” “没事!” 司焕羽扯了扯唇角:“我怎么睡着了?” “累了就回房间休息。” 许扬轻声问道:“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早晨吃的食物都吐了,现在司焕羽胃里空荡荡的。 他点了点头:“有什么吃什么,不用让明姐她们特意准备。” “提前炖了燕窝,先吃点垫垫肚子。” 许扬很细心, 在司焕羽睡觉的时候就让明姐提前准备燕窝。 商非言跟着司承进门, 看到司焕羽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正在低头吃燕窝。 侧脸看起来又帅又可爱,轻易就能吸引住他的目光。 司承打死他,他都认了。 这么勾人的小东西,他豁出去这条命也想拐回家养着。 司承发现商非言直勾勾的盯着自家侄子看,那眼神就像是流氓见到美人。 他一脚踹在商非言腿上,“管好你的眼睛。” “我看两眼怎么了?” 商非言回答的理直气壮:“等他把我甩了,我还能看得到吗?” 司承捏了捏手指, 真想揍死他! 商非言走进餐厅,站在距离司焕羽一米远的位置,轻声问道:“小东西,你身体好点了吗?” 许扬坐在旁边,亲眼看到商非言像个舔狗一样露出讨好的笑。 他心底无比震惊,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商界魔头吗? 简直被小侄子吃的死死的。 司焕羽一口燕窝卡在喉咙里,被他这个腻歪的称呼恶心的要死。 “我有名字,你别胡乱给我起外号。” 商非言见他愿意回应,眉眼都笑弯了:“那以后我都叫你焕焕。” 靠!司焕羽在心底骂了一句,有种想把燕窝碗盖他头上的冲动。 他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老男人,不要脸! 商非言像是没觉察到他眼神里的凶狠,舔着脸示好:“你喜欢吃燕窝?那我给你多买点。” 司焕羽皱眉:“你烦不烦?” “我在关心你,你真的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商非言纯属没话找话说,试图与司焕羽拉近距离。 许扬坐在旁边,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商总怎么能这么油腻? 但他眼睛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连许扬都能感觉他这是爱惨了。 司焕羽实在受不了他黏腻的眼神,飞快的吃掉剩下的燕窝,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无视掉不远处的男人,径直走出餐厅。 商非言挡住他的路:“焕焕,我想和你聊几句。”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司焕羽想绕过他,这才发现他把路给堵死了。 “你有完没完,给我让开。” 他烦躁的低吼,如同亮出爪子的小兽。 商非言恋爱脑发作,觉得他真是可爱。 哪怕挠他几爪子,他都乐意。 “我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绝对不来烦你。” 商非言话音刚落,人就被司承拽走。 “司老二,你干什么?” “不想挨打就给我滚。” 司承把商非言推出门:“看看你这个德行,像个猥琐老混蛋。” “我这张脸还不是被你打的。” 商非言勾着脑袋往洋房里看,也只看到司焕羽离去的背影。 他失望的叹口气:“想和焕焕说几句话真难啊!” 司承直接将他推出大门:“滚远点。” “司老二,这一次我忍你了。” 商非言强忍着没有和司承起冲突, 这可是小家伙的二叔,总要给几分薄面。 离开司承家,商非言去到停车的地方。 他坐在车里,通过后视镜看到脸上的伤。 “操!司承这个狗比真敢下狠手。” 商非言揉了揉发疼的嘴角, 想到刚才他顶着这张脸出现在小东西面前,他就浑身难受。 被打成这种猪头样,任谁看了都会讨厌他。 司承这个狗东西,算什么好兄弟! 真要是好兄弟就赶紧把侄子许配给他。 商非言满脑子都是司焕羽那张冷酷的脸,越想越是心痒。 可想到司焕羽要打掉孩子, 他郁闷的恨不得撞墙。 别人都是遇到小情人揣着孩子要死要活的求负责, 怎么小东西与别人不同? 商非言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哪怕心里很不舍,他还是会尊重司焕羽的决定。 只是……他的孩子没了。 商非言难受的要命,缓了很久才开车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商场买了很多很多补品。 一个小时后,商非言再次出现在司承家门口。 他敲开洋房的门,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许扬听到动静从客厅里出来, 看到商非言像个搬运工一样不停卸货。 “商总,您这是?” 商非言看了他一眼,继续搬:“这些都是给焕焕买的补品,许扬麻烦你提醒他,让他经常吃。” 许扬:“这些东西家里都有。” “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真要是做手术打掉孩子肯定还要补身体。” 商非言叹气:“打掉孩子特别损伤身体,他还那么小,怎么能遭这种罪?怨我,这事都怨我。” 但凡他当时注意点,也不至于弄出个孩子。 那时候他脑子一热也没想那么多,他也从没想过这小东西有生育功能。 商非言问道:“许扬,你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吗?” 许扬:“焕羽说是明天。” “那我明天一早过来,我陪他去医院。” 商非言把东西搬进客厅后站了很久,勾着脑袋朝楼上看。 许扬知道他在看司焕羽,轻声提醒:“商总,焕羽睡觉了。他妊娠反应挺厉害的,身体不太舒服。暂时都不会来客厅,您还是先回去吧!” 商非言像是丢了魂儿,“让他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他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模样看起来挺可怜。 许扬看着他落魄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感情的事太复杂,不是一句爱或者不爱就能讲明白。 * 司焕羽又一次去了医院, 这次是商非言联系的,N市最权威的男性生育医院。 做过系统检查后,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脸色郑重的说:“从检查报告上看,司先生不适合做流产手术。” 医生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做流产手术,很可能会引起大出血,对身体危害太大。 商非言立刻说道:“那不做手术了,我们要这个孩子。” “我不同意!” 司焕羽厉声反驳:“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你想都别想。” 第622章 乖,咱俩一起把孩子养大+去司家求亲 rg 司焕羽坚定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直直的砸在商非言的脑袋上。 他怔怔的看着身边的男孩, 但司焕羽没有看他,而是对医生说:“我一定要拿掉这个孩子。” “司先生,我希望您这边能够认真考虑一下。您的身体条件真的不适合做流产手术,手术中存在很大的风险,很可能危及生命。” 医生的劝告没有让司焕羽改变主意,他很固执的说:“哪怕是死在手术台上,我都要拿掉这个孩子。” “胡闹!” 商非言沉声喝道:“为了不要这个孩子,你宁愿把命搭进去?” 他一把攥住司焕羽的胳膊,“你和我出来。” 这还是商非言第一次在司焕羽面前这么强势, 司承害怕侄子吃亏,想要追过去。 但被许扬拽了下胳膊, m.26ks. 他回过头, 听到许扬轻声说:“这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我觉得你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就行。真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再过去。” 司承思索片刻,决定按照许扬说的做。 他站在两米远的地方,时刻盯着商非言。 如果这人敢伤害司焕羽,绝对绕不了他。 商非言拽着司焕羽的胳膊,走到相对僻静的地方。 站定后,他沉着脸说:“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但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负责。”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司焕羽烦躁的甩开他的手:“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 “你肚子里揣着我的孩子,你告诉我没关系?” 商非言心底的情绪积攒的太多,到了一定程度彻底爆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没必要用自己的性命来与我划清界限。” 司焕羽从小娇生惯养,养出一身的脾气。 他梗着脖子吼道:“这孩子现在在我肚子里,我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是!你有这个权利,是我多管闲事。” 商非言红着眼睛,恶狠狠的说:“但这个闲事我还真管定了。” 司焕羽被他的表情吓得, 在他印象里,这个男人始终都是低声下气、温柔顺从的。 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 商非言盯着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孩子留不留?” 司焕羽噎了一下, 他其实心里是犹豫的。 虽然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个小胚胎, 但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生命。 打掉孩子只是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如今牵扯到他的身体健康,又涉及到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司焕羽挣扎的很厉害。 但对上男人的双眸, 他有种被人拿捏的憋屈感,刚压下去的脾气一下子又窜上来。 “你还想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要这个孩子。我死我活都和你这个混蛋没关系。” “我混蛋?” 商非言很委屈:“我从始至终对你都是认真的。那天晚上难道真的只有我错了?” 司焕羽表情僵住, 那天他虽然中了药,但有一部分意识还是清楚地。 他记得一开始这个男人没想碰他,把他放进注满冷水的浴缸,是他主动吻上男人的唇…… 司焕羽瞥过头,死死咬着唇。 其实他清楚商非言没责任,一再对着这个人发脾气只是幼稚的宣泄心底的难受。 认清这件事很痛苦, 他现在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了。 商非言没想和司焕羽发脾气,实在是又气又急,说话失了分寸。 吼完以后他特别后悔, 看到司焕羽脸色白的几乎透明,心底更是愧疚的厉害。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刚才我语气不对,你别生气。” 司焕羽把手缩回去, 虽然还是拒绝他的碰触,但与一开始强烈的反抗有了很大不同。 商非言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没有一下子就甩开他,证明对他不算很反感。 只要再努努力,老婆和孩子都会有的。 “医生说的话还是要听的,你还年轻,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任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带着孩子有多远走多远。” 商非言举手起誓:“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结婚,绝对不会给孩子找后爹。我好好养着他,你想来看他我不阻止。你不想来看他,我绝对不会对他透露出关于你的任何信息。哪怕等他大了你回心转意想带他走,我都没有一句怨言。” 商非言把自己的底线放的很低很低,只求司焕羽能够明白他的心思。 他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个孩子,而是为了他。 司焕羽垂着眼睛,心底挣扎的很厉害。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绝对做不到把孩子送人,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去看一眼。 可他只有二十二岁,难道人生就要为了这个计划外的孩子而改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见他愿意松口,商非言也算松了口气。 起码司焕羽不再拿命去反抗。 “你回去好好考虑,不要太冲动。” 商非言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发。 但在司焕羽看向他的时候,尴尬的把手缩回来。 “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二叔的车。” 司焕羽转身想走, 商非言拉住他的胳膊:“你知道我的电话吗?” “二叔应该知道。” 司焕羽扯回自己的胳膊,低声补充一句:“我没想再联系你。” “你……” 商非言难过的心口疼:“你就这么讨厌我?” 司焕羽摇了摇头:“不算讨厌,但也不喜欢。” 商非言磨牙,真不知道该夸赞他的坦诚,还是该生气他的直接。 “我其实挺好的,你和我相处时间太短,还没有发现我的优点。你要是和我多接触,肯定会喜欢上我。” 司焕羽皱了皱眉头:“养只宠物时间长也会处出感情。” 商非言噎了一下, 这小东西嘴巴还挺毒。 司焕羽走了几步,回头看向他。 商非言眼睛一亮:“小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你以后不要去二叔家,还有别叫我小东西,我不小。” 司焕羽说的很认真,语气里还带着警告。 “称呼方面不是重点,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让我去司承家?” 商非言指了指他的肚子:“你这里装着我的孩子。” “不用你一再强调。” 司焕羽气急败坏:“还有,我明确的告诉你,即便是留下这个孩子,你也别想认他。我能把他生下来,我就能抚养他。以后你和他没关系。” “不行!这是我的孩子,我有抚养的权利。” “我不同意,你就别想抚养他。” “你不同意有用吗?闹到法院你也不占理。” 商非言用诱哄的语气说:“乖,这孩子咱俩一起养。你把他生下来只管去上学,不能耽误你的学业。孩子我来养,我要是养不好你随时把他抱走。要不,咱俩先把结婚证领了,这样也方便给孩子办准生证。” “你做梦去吧!” 司焕羽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商非言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想把老婆孩子拐回家怎么就这么难? 回程的路上, 司焕羽犹豫不决。 他几次想做决定,但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二叔,我想回京都。” 司焕羽不甘心:“京都的医疗条件比较好,我想或许可以打掉孩子。” “你的检查报告我已经发到京都医院,那边的医生给出相同的诊断。他们都不建议你做流产手术。” 司承能够理解司焕羽的心情, 现实情况太残酷。 保命与打掉孩子之间,自然是要选择前者。 “小羽,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司承很心疼侄子, 但作为长辈,他不可能看着司焕羽做出冒险的举动。 司焕羽垂着头:“我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司承:“二叔理解你,但现在是无奈之举。” 司焕羽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交代,我爸要是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打死我。” 如果要留下孩子,他就不可能瞒着父母。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大哥和大嫂总会知道。” 司承放柔语调安慰他:“其实这件事并不怨你,当时你也是被人算计。” “等我考虑一下该怎么和父母说。” 司焕羽实在难以启齿, 他以前虽然任性胡闹,时常也会闯祸,但从来没有惹出这么大的事。 未婚先孕,传出去太丢人了。 * 从医院出来后,商非言没有回家。 他开车直奔机场,坐飞机赶往商家在京都的庄园。 刚进门商非言就问佣人:“老爷子在哪儿?” “少爷您回来了!” 佣人看到他脸上的伤,吓得连连惊呼:“您的脸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厉害?我这就给您拿药箱。” “一会儿再说涂药的事,你先回答我,老爷子在家吗?” “老先生在家呢!就在茶室。” 佣人话音刚落,商非言已经几步窜上楼梯,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商非言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茶室, 推开门, 走过去直挺挺的跪在商老爷子面前:“爸,您得给我做主。” 商老爷子老来得子, 向来很宠这个儿子,看到商非言跪下惊得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非言,你这是干什么?” 在看到他脸上的伤后,眉头一皱:“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敢打老子的儿子,给爹说,哪个混账干的?老子一枪崩了他。” “我把人肚子搞大了,那小东西的二叔打的。” 商非言这句话说完,发现自家老爹和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第623章 不要脸要老婆+哭着喊着领结婚证 rg 商老爷子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算是消化掉商非言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你说……你把人肚子搞大了?” 商老爷子说话向来利索,第一次这么结结巴巴。 他实在是太震惊了, 没听说儿子有女朋友,怎么就弄出个孩子? “对!我把人肚子搞大了。那小东西非要把孩子打了,但他身体不好医生不建议做流产手术。爸,您得帮帮我。” 商非言拽着老爹的衣服:“我这辈子就非要他,没他和孩子我是活不了了。他要是不跟我好,我现在就一头撞死算了。” 商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这个逆子,算命的怎么说的?让你二十八岁别动感情,你把这话听哪儿了?现在弄出事,你让我给你擦屁股。老子打死你!” “打!打死我!” 商非言直接把茶壶送到商老爷子手里:“您用手恐怕拍不死我,用这个。直接往我脑袋上拍,一下拍不死就多拍几下。反正没有他,我也不想活了。” 商老爷子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m.26ks. 他是上辈子造孽了,才生下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当初就应该把他搞墙上,也省得他现在气人。 “人家二叔怎么没有打死你?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商老爷子向来正直,平生最讨厌私生活不检点的人。 他一直教育商非言不要和那些不负责任的纨绔子弟学,有钱也不能到处留情。 再加上签文的指示,他始终都控制着商非言,不让他动感情。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个随便播种的孽子。 商非言梗着脖子辩解:“事情都发生了,您现在就是骂死我都没用。我回来是找您解决问题的,不是让您打死我的。反正我必须和他结婚,老婆孩子我都要。” 事已至此商老爷子知道再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喘了几口气,坐在椅子上。 商非言看他表情平复,立刻跪着给他送了杯茶:“爸,您喝茶,消消气啊!其实您也没必要生气。我都二十七了,不能总是这么单着。现在一夜之间,让您儿媳妇和孙子都有了,您应该高兴才对。” 商老爷子指着他骂:“不要脸的东西。” “我要脸就没老婆。” 商非言舔着脸说:“他长得真的很好看,还是A大的学生。” “学生娃你都不放过,你这个混账!” 商老爷子抓起茶盏就要往他脑袋上盖, 当看到儿子一脸伤又于心不忍,折回手把茶盏拍在茶台上。 “怎么认识的?这孩子是哪里人?多大了?” “其实说起来和咱家有点渊源。司承您知道吧?” “司承我当然知道,你提他什么意思?” “我找的是他侄子。” “他侄子?” 商老爷子思索着, 还在脑子里捋关系。 他眼眸突然一震:“你……你说司承的侄子?那不就是老司头的孙子?” “爸,您记性真好。” 商非言道:“您和司老先生是战友,我和司焕羽结婚这不是亲上加亲吗?” “老子打死你!” 商老爷子抬手就抽他:“你睡谁不好,你敢睡老司头孙子?”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司承的侄子,我这不是睡了以后才知道的。再说了,这睡都睡了,现在孩子整出来,还能怎么办?” 商非言躲开商老爷子的手,理直气壮的说:“司焕羽这么好,长得还那么好看,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了。” “你……这个混账!” 商老爷子不住念叨:“劫数!劫数啊!” 签文上说得对,这就是劫数。 “我对不起老司头啊!” 商老爷子对着商非言踹了两脚:“你都能当人家叔叔了,你也能下得去手。” “什么叔叔?我只比他大五岁,这算大吗?” 商非言拉住老爹的胳膊:“爸,您赶紧去司家帮我说说。焕焕他身体不好,不能打掉孩子。他不乐意和我结婚,但我真的非他不可。” 商老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本事搞出孩子,没本事追到老婆?” “这事挺复杂,一句两句也给您说不清楚。” 商非言拽着老爹的衣服:“咱们现在就去司家,我跪在地上求也得把焕焕给求回来。” 商老爷子禁不起儿子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 商非言找司焕羽,总比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要好很多。 毕竟司焕羽知根知底,人品性格都没的说。 与至交好友结亲家,不管对商非言还是对商家都有莫大的好处。 商老爷子特意换了身衣服,带着很多礼品去到司老爷子的住处。 在路上, 商非言问道:“爸,司老爷子不是住在魔都吗?怎么在京都定居了?” “他小儿媳妇最近在京都待产,他留在这里等着抱孙子孙女。” 商非言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颜泽云要生产了。 商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一会儿过去机灵点,别梗着脖子要死要活的。” “我明白!” 商非言才不傻,当然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商老爷子和商非言进门没有半个小时就被赶出来。 父子俩耷拉着脑袋, 商老爷子骂道:“你这个混账!老子这辈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商非言辩解:“我都说找合适的机会,您上来开门见山就说。” “求亲最重要的是坦诚,你这种偷奸耍滑的活该被揍。” 商老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孩子都整出来了,人还没搞到手。” 商非言:“!” 您在家可不是这种态度。 司老爷子很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给嚯嚯了, 还是被他好兄弟家的儿子。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这臭小子连个小畜生都不如。 司老爷子一个电话打给司承,问清楚前因后果。 事情和商非言说的一样,确实是发生的意外。 与儿子交谈后,司老爷子冷静下来,“阿承,你说实话,这小子人品怎么样?” “商非言人品还是可以的,我和他认识多年,他没什么不良嗜好。” 司承说的很中肯:“他这个人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他和小羽相处的时间太短,没什么感情基础就谈结婚,我觉得太草率。” “不结婚孩子怎么办?我司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能够未婚先孕?这事传出去脸面往哪里搁?” 司老爷子心里始终最疼爱大孙子, 他一直想把司家交到司焕羽手上,否则也不会这么严格的要求他。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突然冒出个商非言。 司老爷子头疼欲裂:“这事我还得和老大、老大媳妇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如果姓商的这小子靠得住,可以先让他们把婚结了。” 司焕羽接到消息,得知商非言去家里提亲的时候父母已经来到京都。 他气得浑身发抖:“商非言这个混蛋,他怎么能去家里?” 司承反倒觉得商非言做得对, 这事是瞒不住的,早晚都要知道。 坦诚也是一种态度。 司承开车往京都赶, 司焕羽坐在椅子上,捏着拳头,一副回去寻仇的表情。 许扬特别担心,他在旁边劝道:“焕羽,你身体不舒服,不要生气。” 司焕羽简直要气疯了, 见到商非言绝对要打死这个混蛋。 轿车驶入京都已经是晚上, 停在别墅门前的时候,司焕羽迟疑着不敢下车。 对商非言的愤怒已经逐渐被紧张和害怕取代。 父母知道他未婚先孕的事会不会打死他? 司焕羽脑袋乱的厉害,浑身开始发冷。 许扬觉察到他的紧张,握住他的手说:“焕羽,别害怕!大哥和大嫂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也是称职的父母,他们不会责怪你。” “二婶,我……” 司焕羽浑身抖得很厉害。 许扬俯身抱了抱他:“有二叔和二婶在,不会有事的。” 司焕羽在他的鼓励之下,下车后进别墅。 父母的责备在意料之中, 但司宏和倪君兰对儿子更多的是心疼。 倪君兰拉着司焕羽的手,眼圈红红的:“儿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和妈妈说?” “妈,我没脸说。” 司焕羽低着头,肩膀缩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可怜。 倪君兰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抱着他一个劲掉眼泪。 司宏沉着脸,拧紧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我和你爷爷商量过,明天你就和商非言领结婚证。” 司宏一句话把司焕羽钉死在沙发上, 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后,他激动的吼道:“我不和他结婚。” “不结婚怎么办?你这肚子再过两个月就瞒不住了。” 司宏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你可以不在乎名誉,但孩子怎么办?难道你要让他出生就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私生子?” “我和商非言没有感情基础,这样的婚姻根本走不长。” 司焕羽梗着脖子:“不能因为要面子就草率的结婚,处不好还是得离婚。” “先结婚,你俩要是真处不长可以离婚。” 司宏想要给未来孙子一个正常的家庭和一个正常的身份。 比起私生子,父母离婚更能让人接纳。 他不想孙子就被人指指点点。 第624章 偷看老婆,发现老婆气哭了+替老婆虐渣报仇 rg 司焕羽从来没想过和商非言结婚, 他不想把自己的婚姻和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父母的强迫让他生出逆反的心理:“别人的议论有那么重要吗?我的孩子只要活的快乐就好,何必在乎那么多?” 司宏:“你把他生下来就要对他负责,你要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 “健全的家庭就是找一个不熟悉的父亲,强硬的塞给他?” 司焕羽捏着拳头:“我不结婚!当单亲爸爸挺好。” “胡闹!” 司宏拍案而起,阴沉的脸色异常难看。 “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听我的话?从小你就不省心,四处闯祸,现在没结婚就弄出一个孩子,你……你……” 司宏气得心脏疼,捂着胸口开始大喘气。 倪君兰吓坏了,慌忙扶住他的胳膊:“老公,你别激动。你先坐下来。” m.26ks. 她眼圈又红了:“小羽,你爸爸心脏不好,你不要总是气他。” 司焕羽瞥过头,死死咬着下唇。 司宏吞了两片速效救心丸,靠在椅子上休息。 倪君兰看他情况平复后,握住司焕羽的手说:“小羽,不是爸爸妈妈要强迫你,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最在意的始终都是你。” “商老爷子和商非言亲自过来提亲,态度很真诚。我们也问过你二叔,商非言在这件事上有责任,但不是全部责任。而且他人也不错,不是那些喜欢乱搞的花花公子,你们年纪也没差几岁,条件还是挺契合的。” 倪君兰与商非言见过面,觉得他挺好的,符合她对儿婿的全部要求。 “你先和他领了结婚证,等孩子出生后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他同意和你离婚。这样孩子有了合适的身份,不至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成是私生子。” 倪君兰做出这个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不是被商非言三言两语洗脑后的冲动决定。 司焕羽沉默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能力反抗。 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人生并不受他自己控制。 有太多的无奈来左右他的决定。 “给我点时间考虑。” 司宏和倪君兰知道司焕羽一时间接受不了,决定给他点时间。 “小羽,坐车这么长时间,你上楼好好休息。” 司焕羽脑子里乱的厉害,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回到楼上卧室, 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眼泪忍不住的落下来。 怎么办? 他像是陷入到死胡同, 不管如何横冲直撞都走不出来,反而还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司焕羽哭着哭着睡着了, 他脸颊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只微红的眼睛。 商非言进入卧室,一眼就看到他红肿的眼皮。 那抹红色刺入他的心脏,让他心口发疼。 小东西这是哭过吗? 商非言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孩。 和他结婚就这么不情愿吗? 他重重的叹口气, 小东西,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商非言好说歹说才算是让司家父母给了他五分钟时间, 老婆是看到了,但没有给老婆说上话。 他离开的时候,那眼神让倪君兰觉得自己像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小羽坐车太久,身体不太舒服。你改天再来看他。” “那我明天再来。” 商非言为自己争取到下次见面的机会,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家里, 商非言进入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 本以为能顺利结婚,没想到中间还要经历这么多波折。 司家父母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小东西…… 商非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愁啊! 想把老婆拐回家并不容易。 商非言对司焕羽的了解来源于司承,但信息并不多。 如果以前就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信息,也不至于会认错人。 他想要多了解一些司焕羽,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司承现在正恨着他,发信息多半不会回复,即便是回复多数也是骂他。 商非言只能改变方向, 他一路找找翻翻,翻到A大论坛,试图寻找有关于司焕羽的信息。 可他刚以游客身份登录论坛,就在一条置顶很高的帖子里看到司焕羽的名字。 #商学系司焕羽在酒吧约男人,一次四个人# 题目实在太劲爆,浏览量已经突破六位数,帖子下面盖了几百层楼。 商非言飞快的点进帖子, 一眼就看到醒目的照片。 司焕羽的脸拍的很清楚,他身边有四个男人,对着他拉拉扯扯。 肢体接触清晰的呈现在照片上,看起来确实很暧昧。 拍摄的角度很刁钻,让人一看就觉得司焕羽和这些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XX月XX日,司焕羽在KTV里约了四个男人,之后跟着这些人去了酒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去约人,私生活极其不检点。他这种行为简直是在给A大抹黑……】 帖子里洋洋洒洒写了很多,最后竟然还贴出一张孕检单,上面赫然写着司焕羽的名字。 商非言知道这张拙劣的验孕单是假的, 但帖子里很多不知道,都在评论说司焕羽不要脸,骂他不知廉耻。 很多留言都骂的特别难听,内容不堪入目。 商非言捏着拳头,脸色铁青。 他知道那晚是有人算计司焕羽,但没想到这人的目的竟然这么恶毒。 想要毁了司焕羽的清白,还要在网络上曝光出来。 什么仇?什么恨?能够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商非言把论坛的帖子转发给司承, 随后发了一条信息:【这事先不要让焕焕知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解决。我商非言的人,谁也别想欺负。】 司承:【前面说的是人话,后面我当你在放屁。】 商非言撇了撇嘴, 狗货还记仇呢! 他来不及和司承斗嘴,在卧室里接连打了几个电话。 很快助理回过电话,说是查到发帖的人是谁。 商非言冷笑:“把这人的资料发过来,先控制住。” “商总,这人有点来头。他父亲在京都有些产业,但是不太干净。” 助理提醒让商非言勾起唇角,流露出冷嗜的笑:“行,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处理,老子把他家给抄了。” 商非言叼着烟,一脸痞气:“那四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两个人,还剩下两个很快就有消息。” “做的不错,先好好关照一下。” 所谓的“关照”是什么意思,助理自然清楚。 “商总,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商非言这边结束通话后,跑去茶室找商老爷子。 他把帖子拿出来,让自家老爹看过后问道:“爸,您说该怎么解决?” “怎么办还需要我教你?给老子把他家抄了,抄不干净你就别回来见我。” 商老爷子一脚踹过去:“商家怎么出了个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家里哪个都比你混得好,让你从政你非要从商,连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 他骂够以后说:“给你小姑打电话。” “好嘞,我这就打。” 商非言是个商人,但家里很多人都混政坛。 当天晚上曹翰成父亲的公司就被查封,在海关的那批货里查到走私物。 曹父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进了局子, 曹翰成知道这件事急的满头冒火,打了无数电话想要保曹父出来。 但往日交好的朋友接到风声后,一个个避而远之。 被追问的实在没办法,才泄露出消息:“你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来头太大了,你们惹不起。早就和你父亲说过,不要碰高压线,做点正经生意,可他就是不听。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会帮你们家的。” 电话到这里就挂断了,等曹翰成再打过去,听筒里变成盲音。 “操!” 他狠狠的将手机砸在地上,想破脑袋都没能想明白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别墅的门突然被砸响, 佣人走过去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询问,一群黑衣保镖就闯进来。 直奔曹翰成而去,揪着他的衣服把他往门外拽。 曹翰成吓得面如土色,惊呼着哀嚎:“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 保镖一拳将他打晕,拖着他走出别墅。 佣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曹翰成和这群突然出现的保镖已经不见踪影。 * 哗啦! 冷水兜头泼下来, 昏迷中的曹翰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他发现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对面椅子上坐着的男人他并不熟悉, 但男人看他的眼神仿佛带着刀,凌厉又凶狠,像是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 曹翰成吓得不住往后缩,“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看你这个怂逼样子,这点胆量还敢在论坛发帖子?” 商非言走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的头发:“老子告诉你,你怎么对司焕羽的,今天老子就替他千百倍的还回来。” 听到司焕羽的名字,曹翰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你和司焕羽……” 这人难道是来给司焕羽报仇的? 他很大声的说:“我和司焕羽是同学,我们关系很好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怂逼!” 商非言懒得和他废话,给保镖使了个眼色:“给他灌药。” 第625章 领结婚证+找老婆讨亲亲 rg 听到“灌药”这两个字,曹翰成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拼命挣扎着,惊恐的表情如同看到猫的老鼠:“你们干什么?别特么碰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家你们根本惹不起,我让我爸弄死你们。” 听到他的话,商非言讥笑出声:“你爸都进去了,还怎么弄死我?” “你……” 曹翰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把他父亲送进了监狱。 “你到底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动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商非言挥挥手, 保镖立刻走上前,一把揪起曹翰成的头发,在他仰起头的时候往他嘴里塞入几颗蓝色药片。 感觉有东西塞进口中,曹翰成开始拼命用舌头往外顶,试图将药顶出去。 首发网址rg 但药片刚顶到嘴边,矿泉水疯狂的灌进来。 很快药片就被融化,流入到喉咙内。 保镖死死扣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张开嘴。 曹翰成拼命蹬腿,但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没用。 等他把药咽下去以后保镖才松开手, 曹翰成双手被绑着,绝望的瞪大眼睛。 商非言冷眼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几分钟后,曹翰成药效发作他不停喘着气,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红色。 商非言对着身后的保镖说:“把那四个人带进来。” 很快有四个男人从外面被推进来, 商非言对他们一指扭动身体的曹翰成:“好好伺候曹少爷。” 曹翰成尚存一丝理智, 看到那四张熟悉的脸孔,他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他惊恐到面容扭曲,在椅子上不停的踢着腿挣扎:“滚!滚开!谁敢碰我,我就弄死谁。” 商非言冷笑,蔑视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上帝俯瞰着卑微的蝼蚁。 那四个男人迟疑着不敢上前, 他们都知道曹翰成不好惹,等药效结束后很可能会找他们算账。 商非言打开手边的皮箱,指了指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着的钱:“好好伺候曹少爷,这些钱就是你们的。” 他眼神突然沉下来:“否则,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四人看向那箱钱,这可比当时曹翰成给他们的多几百倍。 谁还能和钱过不去?! 商非言看出他们的动摇:“放心!曹少爷不会找你们算账,他从这里出来恐怕自身难保。” 四个男人再没有任何顾虑,朝着曹翰成走过去。 商非言扔给他们一只手机:“拍点照片,越清楚越好。看清晰度和尺度另外付钱。一张照片一万块,十分钟的视频十万。” 有钱能使鬼推磨, 四个男人争先恐后的抢手机,抢到以后就朝着曹翰成扑过去—— 商非言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对保镖说:“守在门口,别让他们耍花招。” 保镖领命守在门口, 商非言离开后坐进车里,开始处理后续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照片和视频传送过来。 为了钱那四个男人拍的特别卖力,曹翰成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拍的清清楚楚,特别是他脸上的表情,填满整个屏幕。 商非言叼着烟冷笑, 登录之前申请的论坛号,发了一条帖子,顺带着把照片和视频发过去。 很快论坛就炸了,曹翰成火遍整个学校。 * 司焕羽看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 论坛上关于曹翰成的消息满天飞,包括他私生活混乱,还有仗着有钱在学校欺负同学的事情都曝光出来。 学校安排技术人员清理论坛,但论坛就像是中病毒不管怎么清理,帖子都能一波一波出现在首页。 最终学校只能将论坛关闭。 但曹翰成的事情已经传遍学校,几乎所有学生都知道他的事。 学校正式发出通告,介于曹翰成情况严重将他开除学籍。 一天之间发生很多事, 到了下午司焕羽还没反应过来。 曹翰成的照片和视频怎么突然爆出来? 还有那四个男人,如果他没记错都是那天晚上他遇见的人。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 司焕羽心底隐隐冒出一个猜测, 难道曝光曹翰成的是商非言? 他拿出手机想要向商非言求证,想到一开始说过不会再和他联系,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算了,管他是谁做的。 反正曹翰成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再见到商非言已经是三天后, 男人脸上青紫的伤痕褪去,露出原本那张帅气的脸。 一身黑色西服看起来干净利索,又不失矜贵俊朗。 司焕羽只看了他一眼就飞快错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敢和商非言对视。 “小东西,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商非言知道司焕羽不会回答, 但他就是犯贱的想要刷一下存在感。 发现司焕羽调头想走, 商非言飞快的拦住他:“小东西,别走啊!” “我警告你,不要叫我小东西。” 司焕羽很讨厌这个称呼, 商非言这么喊的时候,让他感觉变成男人养的小宠物。 “听你的,我不叫你小东西。那我以后叫你焕焕。” 商非言脸皮很厚,像只打不死的小强。 “焕焕不是你该叫的。” 司焕羽捏紧拳头,努力遏制住想要给他两拳的冲动。 “那你说我该叫什么?咱俩今天领过结婚证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我叫你老婆怎么样?” “谁说我要和你领结婚证?” “咱俩都这样了,你还不给我一个名分?” 商非言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今天你不和我领证,我就不走了。” “你这个无赖!” 司焕羽脸颊涨的通红, 司家的人都是要脸的,从来不会耍这种无赖的手段。 他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局面。 商非言凑到他面前:“你脸这么红是害羞吗?” “滚!” 司焕羽扬手拍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司焕羽怔住, 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不躲?” “为什么要躲?” 商非言摸了摸脸颊, 他收起调笑的神情,凝视着司焕羽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你要打我,我绝对不会躲。我说过,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你是我认定的人,我愿意宠着你。” 没有人对司焕羽说过这种话,关键对方还是个男人。 司焕羽心情很复杂, 他已经不知道该骂人还是该感动, 表情僵硬了几秒钟,猛地转过头:“神经病!” 他骂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正准备往楼上走, 司宏和倪君兰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商非言已经过来,司宏说道:“非言来了!这是户口本,你可以带小羽去领结婚证了。” “爸,我……” 司焕羽想说不结婚,但商非言已经飞快的接过结婚证。 “谢谢爸爸!” 他一把握住司焕羽的手腕:“我现在就和焕焕去领结婚证,等领过证我拍照发给您二老。” “妈妈,我们先走了。” 商非言临走还不忘给倪君兰打招呼。 倪君兰笑着嘱咐:“路上注意安全,不用着急回来。今天是领证的好日子,你们可以在外面约个会、吃个饭。” “妈妈,您说得对!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商非言拉着司焕羽就走,生怕慢一步他就会反悔。 “你松手!我不想和你领证。” 司焕羽的反抗在商非言面前和闹着玩一样, 男人转身将他抱起来,如同抱孩子那样。 在清醒状态下这样的亲密举动,让司焕羽浑身别扭,他僵着身体,只能试图用言语来震慑男人:“商非言,你松开我!” “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 商非言勾了勾唇:“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叫我名字是这种情况,不过也挺好听。” 司焕羽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放我下来。” “小东西,你口味还挺重,喜欢秃子。” 商非言说话间已经打开车门, 他把司焕羽放进去,飞快的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室后拽住想要开车门逃跑的司焕羽。 “小东西,你想往哪儿跑?” 司焕羽转过身,抬腿就踹:“滚!别碰我!” “我今天就非要碰了。” 商非言故意和他对着干, 扑过去将他压在座椅内, 他顺手按下开关,座椅猛地往后倒下去。 突如其来的后仰让司焕羽有些慌张, 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已经仰面躺在椅子上,正准备起来,眼前黑影笼罩。 男人放大的俊彦在眼前出现, 逼着他不断后退, 司焕羽躺在椅子上,后背贴着座椅已经无路可退。 他双手抵在胸口阻止男人的靠近, “你别乱来!” “更乱来的事情我都做过,不差这一件。” 商非言俯视着他, 深黑色的瞳孔里浮动着浪潮,像是能够将人吞噬。 司焕羽不断往后仰着身体,眼看着头就要撞上座椅, 商非言的手飞快的垫过去,挡在他的脑袋和座椅之间:“冒冒失失的,撞伤怎么办?” “怕我撞伤你就松开,不要压着我。” “可以松开你,但你亲我一下。” 商非言双手撑在座椅两侧,把他圈在胸膛内。 司焕羽进退不得,听到他要挟的话气得抽手就去打他。 “滚!我才不会亲你。” 他话音刚落,手腕已在半空被握住。 男人将他的手掀翻在头顶,按在柔软的座椅内。 他用力抽着手, 但下一秒,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第626章 终于把宝贝老婆娶回家+见到秦蔓蔓 rg 司焕羽像是被点住穴道,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无。 只有男人的气息无比清晰的印在他唇间,侵入他的身体。 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吻, 让他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现在的局面。 直到男人的唇落在他脖颈处, 他像是被一下子砸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挣扎。 “混蛋!放手!” 司焕羽身体挣动着,但还是没能摆脱男人的禁锢。 商非言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轻轻的蹭着:“老婆!宝贝老婆!” 司焕羽:“……” m.26ks. 这人……多少脑子有点问题。 商非言特别没出息的抱着他蹭来蹭去,像是怎么都抱不够。 司焕羽脑子里浮现出摇尾巴露出讨好笑容的大金毛, 这男人的脸与金毛重合在一起, 别说还挺贴合。 司焕羽有点无可奈何又不甘心被他这么抱着, 动了动身体,皱着眉头说:“你抱够了吗?” “一辈子都抱不够。” 商非言知道他的脾气,说的多了很可能会生气。 他决定适可而止, 用力抱了抱,这才意犹未尽的缩回手。 他将椅子扶正,顺势帮司焕羽系上安全带。 “我们现在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商非言系好安全带后发动汽车。 司焕羽皱眉:“你停车,我没说要和你领证。” 商非言转身看着他:“给个理由。” “我……” 司焕羽在家考虑的这几天,其实没有考虑出什么结果。 他还在纠结, 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其实父母说的都对,现在和面前这个男人领证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想要要和不熟悉的男人扯上婚姻关系,他就觉得是在亵渎神圣的婚姻。 商非言看出他的犹豫,“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样吧!我们先试一年,如果这一年我不能达到你的满意,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司焕羽心底很矛盾, 商非言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他想妥协了。 “我实话告诉你,曹翰成被你们学校开除,他的那些事也曝光出来。但学校里对你的议论还有很多,如果知道你怀孕,难保会胡乱联想,说不定还会散播出更多的谣言。” 商非言说的很中肯:“我和司承都能帮你清理掉这些谣言,但对你的名誉会有影响。不能让曹翰成那个人渣就这么毁了你。” 他凝视着司焕羽的脸,心头变得柔软:“那天我口无遮拦,说了混账话,你不要和我这个粗人计较。其实那天晚上最大的责任在我,我知道你是中了药,我也问过医生泡冷水就能缓解,可我还是……我是个混账。” “错误已经发生,我现在只想尽最大的能力来补偿你。” “你可以给我提条件,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司焕羽垂着头,始终都在沉默。 商非言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话, 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 司焕羽才开口说话:“签个协议。” 商非言一怔:“协议?婚前财产转移协议吗?我现在就找理财经理核算我名下的资产。” “我不要你的钱。” 司焕羽皱着眉头说:“你刚才说的,一年后可以离婚。” 商非言表情僵了僵:“你还真打算和我离婚?” 司焕羽回头,凌厉的双眸等着他:“刚才你在骗我?” “没有骗你,我签。” 为了能够把老婆拐回家,商非言只能妥协。 律师将协议送到民政局门口,司焕羽看完之后说是修改几项条款,改的商非言心都在滴血。 小东西太狠了! 一点可乘之机都不留给他。 司焕羽签好后,把笔递给商非言:“签字。” “其他条件我都同意,但你必须要和我住一起。” 商非言态度很强硬:“现在你需要人照顾,我不可能让你还住在家里。咱俩领过结婚证,你搬去和我一起住。我去N市,你也得跟着一起走。” “你……” 司焕羽磨牙:“别太过分。” “你怕什么?有司承在N市,我还能吃了你?” 商非言指着嘴角还没愈合的伤口:“看到了吗?这都是你二叔打的。我要是敢对你做什么,他绝对能打死我。” “活该!” 司焕羽朝着民政局走去,看向商非言所在的方向:“还领不领结婚证?” “领!这就领!” 商非言抓起签字笔,把分居那一条给划掉。 每天朝夕相处,他就不信小东西不会爱上他。 领结婚证的程序很简单, 审核手续拍合照,钢印打下来后小红本本就拿到手了。 商非言看着结婚证,笑的像个二百斤的大傻子。 司焕羽被他笑的浑身发毛:“你到底还要笑到什么时候?” “结婚这么开心的事,我不笑难道要哭吗?” 商非言见他把结婚证攥的很紧, 一看就是在暗自泄愤, 生怕他一怒之下把结婚证给撕了。 慌忙从他手中接过来:“结婚证交给我保管。” 司焕羽没有和他争抢,随他去了。 商非言开着车去到京都有名的商场。 看到商场大门,司焕羽眉头紧皱:“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我带你来买点东西。” 商非言下车后绕过去帮他开车门, 司焕羽坐着没动, 抬眸看着他,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我不戴婚戒。” 商非言确实是想带他买婚戒, 被拆穿后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不戴婚戒也可以,但我得给你买个饰品。” “不戴。” 司焕羽态度很坚决。 “你不戴我就在你们学校论坛里发帖子,每天一条昭告天下,说你是我商非言的老婆。结婚证在我手里,我还没晒过这种证件,第一次挺紧张。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多担待。” 商非言得意的模样,一点看不出来谦虚,反而像是故意的。 如果手边有刀,司焕羽绝对一刀捅死他。 他后悔就不该和这个老混蛋领结婚证。 商非言无视掉他杀人的目光, 拉住他的胳膊:“走吧!买饰品是次要的,主要是给你买点衣服。你这个肚子以后越来越大,穿这些衣服肯定不方便。” 虽然宝宝还很小, 但司焕羽已经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硬,他知道过段时间他衣柜里的裤子都要穿不上。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跟着商非言去到商场。 商场一楼有很多首饰专柜,都是国际知名品牌。 商非言观察过司焕羽的穿着, 发现他戴过一条奢侈品手绳, 他直奔专柜,顺势把司焕羽也带过去。 “小东西,你是自己选,还是让我挑?” 司焕羽信不过他的眼光:“我自己选。” 商非言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司焕羽对饰品不敢兴趣,偶尔兴起会买点玩玩。 他视线散漫的掠过展示柜, 商非言也在看柜台里的饰品, 他手指点过去,正巧与司焕羽的手撞在一起。 不谋而合 他们选择了同一款手绳。 商非言很得意:“看来我们还挺默契。” 司焕羽皱眉,突然觉得这条手绳不好看了。 商非言让SA把手绳拿出来:“就这个,两条。” 司焕羽回头看向他:“我才不和你戴同款。” “行!不戴同款手绳,那就戴同款戒指。” 商非言对SA说:“把你们这里的对戒都拿出来。” 司焕羽知道这人有多混蛋, 只能妥协:“不要戒指,就要手绳。” 商非言挑了挑眉头:“早这么乖不就没事了。” 司焕羽磨牙,有种想要咬他的冲动。 手绳的长度可以调解, 商非言拉过司焕羽的手准备给他戴上。 司焕羽抵触的动了动手腕,“我自己可以戴。” “既然你可以戴,那就帮我戴上。” 商非言把手探到他面前,换来司焕羽一记白眼。 “小东西还挺气人。” 商非言觉得挺有趣,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他打出商场。 但司焕羽对他的嫌弃,落在他眼底那就是情趣。 司焕羽戴上了那条手绳,商非言觉得特别好看,和他很配。 虽然自己这条不是司焕羽给戴的, 但能够和小东西戴同款,让他感觉特别开心。 在商场里买了很多衣服, 商非言带着司焕羽去餐厅吃饭。 怀孕后司焕羽胃口不是很好, 商非言点了一桌子的菜,他也只吃了一点点。 商非言皱眉:“小东西,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 “没胃口。” 司焕羽拿了一块橙子,慢慢的吃着。 商非言担心他的身体:“你吃这么少,很容易营养不均衡。” “都说不想吃了,你别总是这么啰嗦。” 司焕羽吃掉橙子,正准备拿纸巾擦手指, 商非言已经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拿起纸巾帮他擦拭沾着橙汁的手指。 司焕羽抬起眼睛看他, 发现男人的动作专注而温柔, 即便是一件小事,也做的格外认真。 他心尖颤了颤,弥漫出难以言喻的情绪。 瞥过头,不敢再看。 心底是害怕的, 怕习惯这样被照顾的生活,在商非言的温柔中迷失自我。 吃过饭后, 商非言发现司焕羽神色倦怠,看起来蔫蔫的。 “小东西,你怎么了?” 司焕羽困得厉害,眼皮都要黏在一起:“我想睡觉。” 商非言将他抱起来:“我们现在就回去休息。” 司焕羽身上没多少力气,早已经忘记该去挣扎。 他靠在男人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来到停车场。 回程的路上,司焕羽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轿车停在别墅门前, 他闭着眼睛,恍惚中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舅舅,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这声音太熟悉了, 敲击着他的耳膜,一瞬间将他从睡梦中拉扯出来。 司焕羽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秦蔓蔓站在车前方,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 第627章 知道当时的真相+小东西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rg 秦蔓蔓的突然出现让司焕羽头皮发麻, 这段时间过得太混乱,他甚至忘记与秦蔓蔓之间的纠葛。 他该怎么解释现在的局面? 他甚至不敢说出自己已经和男人结婚的事实。 司焕羽瞥过头,尴尬又羞愧, 他没有脸去面对秦蔓蔓。 商非言没想到这么快就和秦蔓蔓撞上, 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男孩,发现司焕羽脸色特别难看。 惊恐又羞愧的表情,刺的他心口发疼。 他知道这事不怨司焕羽,也不怨秦蔓蔓。 可心口就像是塞了一块石头,又沉又重, 记住网址rg 气氛僵持,谁都没说话。 或许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商非言知道早晚要面对,这事拖不得。 他推开车门下车,对神色恍惚的秦蔓蔓说:“蔓蔓,我们去那边说。” 秦蔓蔓看着他,眼神冷的吓人:“小舅舅,我妈说你要和司家小公子结婚。这事不是真的对不对?” 商非言动了动唇,虽然不忍心但还是狠下心说:“是真的,我和焕焕已经领过结婚证。他现在是我的合法爱人。” 秦蔓蔓眼圈瞬间红了, 她难以置信也无法理解, 最疼爱她的舅舅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知道的!他是……” 她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后面的话显然说不下去。 她和司焕羽没有确定恋爱关系, 在司焕羽还是单身的情况下,与谁结婚都是他的自由。 司焕羽已经下车,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看着商非言的眼睛里像是藏着刀子:“你是她舅舅?” 商非言这时候才发现, 司焕羽根本不知道他和秦蔓蔓之间的关系。 “我……这事……我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 司焕羽从商非言的回答里已经听出答案,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和秦蔓蔓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和女神的舅舅结婚了, 这太荒唐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是有预谋的。” 司焕羽简直要气疯了, 他以为商非言很真诚, 现在才发现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个男人耍的团团转。 “焕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商非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甚至不知道该先去安慰司焕羽,还是先去安抚秦蔓蔓。 两个都是对他至关重要的人,现在同时对他兵戎相向,他委屈又难过。 商非言捏了捏手指, 狠下心把司焕羽推回到别墅,对门口迎接的佣人说:“看着他。” 佣人过来扶司焕羽的胳膊,但被他甩开。 只能为难的看着商非言,等着他拿主意。 商非言额头突突跳着疼,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这么难搞吗? 他沉着脸说:“我从来没想过骗你,这事我会和你讲清楚。你先回去,我先和蔓蔓解释。” 秦蔓蔓一直在哭,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 司焕羽脸色铁青的僵着, 气氛尴尬又紧张。 商非言实在没办法,只能咬牙道:“行!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单独听我解释,那咱们三个就在这里说。” 别墅区虽然很安静,但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 司焕羽不想被围观,他也没有勇气面对秦蔓蔓泛红的眼睛。 在佣人拉他的时候,他没有再反抗。 别墅门口只有商非言和秦蔓蔓, 秦蔓蔓低着头,眼泪不停往下落,她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但又对眼前的局面无可奈何,只能用眼泪宣泄心底的难过。 商非言从车里拿出纸巾递给她:“把脸擦干净。” 秦蔓蔓侧过身体不理他,对他的埋怨清晰的写在脸上。 “蔓蔓,我知道你怨恨我。这件事我有些责任,那天在视频里是我没有问清楚。你告诉我他是林原时,我应该去核实。” 商非言的话让秦蔓蔓浑身一颤, 她瞪大沾满泪水的眼睛:“你……你以为他是林原?” “我一直以为他是林原,直到那天在KTV门口碰到他……” 商非言没有隐瞒,他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秦蔓蔓简直难以置信, 听到最后她无力的蹲在地上。 如果她当时能够确定一下商非言看到的人是谁,就不会现在的局面。 为什么她会先入为主觉得那个人是林原? 明明那天司焕羽穿的也是一件白色卫衣, 明明司焕羽比林原要帅很多, 明明有那么多细节可以让她寻出端倪,为什么都被她忽略了? 秦蔓蔓突然感觉很无力, 她将脸埋进手臂里哭的泣不成声。 * 别墅的客厅里, 司焕羽僵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神色恍惚。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考虑。 秦蔓蔓的出现将他推入到更加尴尬的境地,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和商非言的结合真的是一个错误。 他都干了什么? 司焕羽低着头, 他将手指插入到头发里,懊恼的揪着发丝。 突然, 一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出来。 司焕羽仰起头,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他像是被激怒的怪兽,突然扯回手腕一拳砸过去—— 拳头砸在男人脸上,留下很大一片痕迹。 但是商非言没躲也没还手,硬生生承受他的拳头。 “小东西还挺有劲。” 商非言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感觉半边脸都是麻木的。 他皱了皱眉头:“打完能听我解释吗?” 司焕羽咆哮:“为什么不告诉我秦蔓蔓是你外甥女?” “我以为你知道。” 商非言真以为司焕羽知道他的身份。 毕竟他和秦蔓蔓长得这么像。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知道!” 司焕羽很大声的吼道:“我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和你领结婚证。” 那一拳并不足以发泄他心底的怒气, 他扑过去攥住商非言的衣服,将他拽到面前:“你这个混蛋,你早就想好算计我了。” “我算计你什么?” 商非言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小也是顺风顺水。 被宠着捧着长大的矜贵公子,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冤枉和待遇? 他握住司焕羽的手腕,把他的手硬生生拉开, 逼近他, 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我想算计你,你还能在这里对我大喊大叫?对我恶语相加?司焕羽,我混商界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和人玩幼稚的打架游戏。” “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舍不得对你用这些手段。” 商非言将司焕羽拉到沙发旁边,“我原本不想和你说这些事,但你今天的反应让我很难受。我如果不说出来,你一辈子都会误会我。” 司焕羽被推到沙发内坐下, 看到商非言要靠过来,他立刻侧着身体躲开。 动作里的回避太过明显, 让商非言心脏揪疼的难受,他低笑一声:“我特么就不该对你心慈手软,玩什么深情,老子就该狠狠收拾你,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嘴上这么说,但绝对不忍心对司焕羽下手。 司焕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商非言扯了扯嘴角,表情看起来很落寞。 但嘴上不饶人:“你打算怎么饶不了我?用你刚才那种三脚猫工夫?还是只会大喊大叫?” 司焕羽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死死咬着下唇,想要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以至于表情都有些扭曲。 商非言对上他的眼睛, 在心底叹气, 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么说司焕羽有什么意思? 司焕羽难受,他心里也不好过。 把人惹急了,他还得伏低做小的哄回来。 “你冷静一点,我和你好好解释。” 商非言搓了一把脸,放缓语调说:“那天在学校,我找你问路,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司焕羽呼吸一滞, 不是第一次见面? 可在他以前里在那之前,他没有和商非言见过。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和蔓蔓视频的时候。” 商非言永远记得那天,司焕羽就是那样毫无征兆的,直直的撞入到他心底。 如同精灵轻易撩拨起他的心, 让他一见倾心,再难相忘。 “视频的时候蔓蔓在餐厅,我问她你是谁,当时周围人太多她没有看清楚。她告诉我,你是金融系的林原。” 商非言的话让司焕羽找到脑海中残留的记忆, 他记得杜洋和他说过,秦蔓蔓的舅舅看上金融系的林原。 他甚至想起第一次正式见面时, 商非言问他是哪个系的,他正烦着胡乱应了一声,当时商非言很惊喜说:你真的是金融系的? 原来那天不只是搭讪,还是在和他确定身份。 事情就是在一层一层误会中偏离轨道。 “那天我去KTV是和林原约好,我当时以为你就是他,我到KTV门口看到你,才会把你带走。” 商非言的话让司焕羽僵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错误就在巧合的误会中发生了。 司焕羽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这件事该去埋怨谁, 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运。 司焕羽感觉特别无力,他缩着肩膀,浑身都在发抖。 商非言于心不忍, 走过去抱住他:“小东西,你注定是我的人。哪怕一开始错的再离谱,你最后还是到了我身边。” 这句话让司焕羽感觉不到安慰,“你能不能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老天都在帮我。” 商非言捧着他的脸:“你不觉得咱俩挺配的吗?不管是家世还是年纪,我们都很契合。” “契合个屁,我不喜欢老男人。” 司焕羽推开他:“别以为我和你领过证,你就能这么肆无忌惮。记住协议上说的,离我远一点,还有别碰我。” “今天是咱俩领证的好日子,你能别对我这么凶吗?” 商非言很委屈:“我还被你打了一拳。”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躲到旁边不理他。 商非言余光一扫, 看到他竟然在和秦蔓蔓发信息。 他心底立刻警铃大震, 慌忙凑过去:“小东西,你在和蔓蔓说什么?你可是我的人,肚子里揣着我的孩子,你不能始乱终弃。” 没有得到回应, 商非言彻底慌了,他掰过司焕羽的脸用力吻上他的唇。 第628章 婚后住一起了 rg 司焕羽没有防备商非言,被压在沙发上才意识到危险。 他手脚并用的挣扎,但男人已经亲过来。 嘴唇贴着他的唇,把他压在柔软的沙发内侧,紧密又热烈的吻他。 一天被强吻两次, 司焕羽简直要气疯了。 他屈起膝盖顶过去, 成功看到商非言躬起身体,痛苦的闷哼出声。 司焕羽顺势推开他,用手背抹过双唇:“老混蛋,给我滚远点。” 商非言皱着眉头,咬着牙:“小东西你真狠啊!你这是想弄废我。” 司焕羽后悔没有早点废了他,“你只有废了才能老实。” 商非言已经缓过来, 记住网址rg 他抹掉额头上的冷汗:“这你可说错了,但凡我有张嘴我都不可能老实。” 商非言视线往下撇, 目标是他的下三路。 司焕羽意识到他在开车, 脸颊涨的通红:“你要脸不要?” “要脸干什么?” 商非言拍了拍自己的脸:“我问你,面子重要还是老婆重要?我要是想要这张脸,咱俩这事就成不了。” 司焕羽没见过这个品种的流氓, 直接给他CPU干废了。 他瞪着商非言只知道咬牙切齿,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涵养这么好, 对于这种人应该什么脏骂什么,骂的他狗血淋头。 商非言倒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喝完。 他喝茶的时候身上那股矜贵劲儿,让司焕羽开始恍惚。 这人还是不是刚才那个老流氓? 商非言沉默的时候十足一个矜贵的公子哥, 但开口就是老流氓这是不争的事实。 司焕羽知道和他争辩下去也是自己吃亏,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可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发现不对劲。 这时候才注意到他回的不是司家在京都的别墅。 回程的路上他在睡觉, 醒来的时候看到秦蔓蔓太过慌乱,进的是谁家他都不知道。 司焕羽调头就走, 被商非言堵住去路:“小东西,想去哪儿?” “我要回家。” 司焕羽恶狠狠的瞪着他:“让开!”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我不住你这里,这里也不是我家。” 商非言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叠房产证,举到他面前:“我名下的房产全都写着你的名字,包括现在你面前这栋别墅,所以这里是你的家。” 司焕羽怔住,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怕你在这里住的不习惯,特意办理的过户手续。” 商非言态度很真诚:“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安心在这里住着。我和你父母承诺过会好好照顾你,一定不会食言。” “那我也不住这里。” 司焕羽很固执,“我不要你的房子,你重新过户回去。” 商非言分寸不让:“小东西,你别忘了我们领过结婚证,现在是合法夫夫。你看谁家合法夫夫不住一起?” “别人怎么样我不管,反正我不和你住一起。” “你是怕和我朝夕相处,会爱上我对不对?” 商非言眼神里的笑意,让司焕羽心头莫名发慌。 他错开视线,回避掉他的眼神:“我不喜欢男人,不可能会爱上你。” “既然你不喜欢男人,那住在这里你怕什么?” 商非言微微倾身看着他:“放心!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随便碰你。再说了,你现在肚子里揣着崽,即便是我有心条件也不允许。” 司焕羽捏着手指,有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商非言懂得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贫下去。 他上前一步,轻声问:“小东西,你刚才和蔓蔓聊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 “聊什么关你屁事。” 司焕羽转身往楼上走,他对不远处的佣人说:“麻烦带路送我回房间。” 他又累又疲,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佣人正准备过去引路, 商非言先一步跑过去,“不用问佣人,问我。”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我能不能和你提个要求?” 商非言眉开眼笑:“你说!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能尽量满足。” 司焕羽:“从我眼前消失。” 商非言:“你刚才说什么?” 司焕羽:“从我眼前消失。” 商非言:“上一句。” “现在就从我面前滚蛋。” 司焕羽的回答出乎商非言的意料,让他有些无计可施:“小东西,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那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爱。” 司焕羽知道在斗嘴这方面,他赢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索性不再理会他,闷着头往前走。 商非言拉住他的胳膊:“小祖宗走慢点,注意你的肚子。” 司焕羽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走楼梯千万要注意。” 商非言对身后的佣人说:“以后看着他,让他上下楼只能坐电梯。” 佣人立刻应道:“商先生,我记下了。” 商非言固执的拉住司焕羽的胳膊,另一只手虚扶着他的后腰,一路护着他来到楼上。 他把最大的房间腾出来,翻新过后当卧室。 司焕羽看到落地窗上的大红喜字,还有床上的红色被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哪里是他的房间,这分明是新房。 他才不要睡在这里。 他梗着脖子,调走就走。 商非言提前堵在门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小祖宗,今天是咱俩领证的好日子,你就在这里睡一晚。” 他举手起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间卧室是按照婚房布置的, 目光随便一瞥都能看到喜庆的红色,还有大片的红色玫瑰。 司焕羽实在是受不了,他觉得在这里多待一刻,那抹红色都能烧过来,让他浑身发烫。 “协议上没说要和你一起渡过新婚夜。” “协议上也没说不让你和我一起渡过新婚夜。” 商非言故意咬文嚼字。 司焕羽捏着拳头:“你找打是不是?” 商非言把脸探过去:“给你打!打完以后乖乖陪我一晚上。” “你……” 司焕羽气得头疼。 他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遇到这种无赖? 商非言回头对佣人说:“先去准备点吃的,焕焕应该饿了。” “我这就去准备。” 佣人飞快的来到楼下,按照商非言的指示准备燕窝和一些小糕点。 等佣人走后, 商非言走上前,手指轻轻碰了碰司焕羽的手指:“好了!别生气了。” “别碰我!” 司焕羽缩回手,回避的态度很明显。 “行!我不碰你,你也别总是这么爱生气。” 商非言指了指卧室的沙发:“先去坐下,我把床铺收拾一下。” 司焕羽怀孕以后容易疲倦,人也比较懒。 站的时间长身体挺累的,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手机。 商非言清理着床铺上的玫瑰花, 在心底嘀咕, 可惜了! 这可是极品红玫瑰,没有发挥应有的效用就要扔掉。 如果能够把小东西压在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在上面…… 只是想想,他觉得都能爽上天。 商非言视线瞥过去,当看到司焕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看起来像是在发信息。 他眼底旖旎的气息瞬间散去, 脸色变得异常紧张。 放下手中的玫瑰花大步走过去:“小东西,你是不是在和蔓蔓发信息?你们在聊什么?” 司焕羽被他烦的厉害,态度极其恶劣:“我和谁聊天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和谁聊天都行,但你别和蔓蔓聊天。” 商非言挺没有安全感, 毕竟司焕羽曾经追求过秦蔓蔓,他害怕刚到手的老婆又跑了。 “咱俩已经结婚了,你和她保持点距离可以吗?” “你觉得我还能明知道自己是已婚的身份,还去撩拨她?” 司焕羽很愤怒:“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我尊重蔓蔓,哪怕我和她走不到一起,我也不会毁了她的名誉。她是一个好女孩,值得拥有更好的。” 如果是出于秦蔓蔓舅舅这个身份, 商非言觉得司焕羽说的没错,反而会因为这番话开心。 可他现在带入的是司焕羽合法爱人的角色, 听到爱人夸奖别人,他心底很不痛快。 但他又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只能慢吞吞的转过身重新回去收拾床铺。 商非言魂不守舍的揉着床上的玫瑰花,把原本娇艳的花朵揉的七零八落。 他一颗心就像是这些花,被司焕羽搓扁揉圆,揉的没有任何形状。 唉! 商非言重重的叹了口气, 签文算的对, 他这是遇到情劫了。 小东西就是他的劫数,这辈子他都逃不开。 司焕羽坐在沙发上和秦蔓蔓发信息, 解释了最近发生的事,也算是对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一个告别。 秦蔓蔓说打算出国留学,换个环境也能早点走出这段感情。 两人都很理智,没有再提以前任何的过往。 司焕羽送上很真诚的祝福,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 准备退出聊天对话框时, 司焕羽不经意间抬眼看过去, 看到商非言站在床边,正在揪玫瑰花,那架势与他往日的嚣张有很大不同。 看起来哀怨又委屈,像个刚结婚就受欺负的小媳妇。 司焕羽觉得很刺眼,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 这人脑子有病啊! 揪了一床的玫瑰花,让他一会儿怎么睡觉? 司焕羽实在坐不住,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你还要揪花瓣到什么时候?” 司焕羽说完这句话,发现男人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看起来黯淡无光,早已没有往日的嬉闹。 他皱了皱眉, 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我和秦蔓蔓没聊什么,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我的手机。” 司焕羽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自己都惊了。 他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给商非言解释这些? 第629章 老婆睡着骗亲亲+焕焕,亲老公一下 rg 商非言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手机, 实在难以想象,司焕羽竟然让他检查手机。 这是什么待遇? 他家小祖宗终于开始在意他的感受了吗? 商非言激动的眼眸颤抖,一把握住司焕羽的手腕:“查什么啊!我对你那是绝对的信任。你直接告诉我,你和蔓蔓聊什么,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司焕羽:“我说生完孩子就和你离婚。” “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商非言眼底的兴奋散去,皱着眉头说:“你这不是诚心让她惦记你。” “我说让她惦记我了?” “你这是暗示。” “对,我就是暗示,我还想明示。” m.26ks. 司焕羽故意气他, 成功看到商非言脸色扭曲,他心底有种扳回一局的痛快。 “床铺收拾好就出去,不要妨碍我休息。” 司焕羽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商非言看着他陷进红色枕头里的小脸,白的和玉一样,好看的不得了。 心头蠢蠢欲动, 飞快的把床上的玫瑰花瓣收拾好,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趟过去。 “滚!” 伴随着司焕羽的吼声,枕头拍在商非言脸上,把他脑袋都砸蒙了。 “小东西,你下手够狠的。” 商非言揉着额头,靠在床头上:“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感受一下新房的喜庆。” “离我远点。” 司焕羽防备着他, 老混蛋喜欢动手动脚,找到机会就占他便宜。 觉察到司焕羽的视线, 商非言挑眉:“怎么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流氓?” “难道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 “切!”司焕羽发出不屑的声音。 “行!我是。” 商非言朝他扑过来:“老流氓来了。” 司焕羽双手推着他,阻止他的靠近。 商非言抱住他,将他压在柔软的床上,“先别推开我,让我抱一下。” “你够了!再敢动手动脚,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司焕羽推着他的肩膀, 推不动就掐他。 商非言很注重身材保养,身材线条练的特别好,手臂上曲线起伏,肌肉结实紧致。 司焕羽掐了一下,感觉手感不错。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人手感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还是会被刚才的触感,产生出的旖旎念头所影响。 商非言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将他拥入怀中,翻了个身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你睡吧!我不打扰你,我就这样抱一会儿。” 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痛感, 商非言惊呼:“小东西,你咬我!” “再不松手我继续咬。” 司焕羽也不是好惹的, 打不过、掐不过,他还可以咬。 商非言拖着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咬,继续咬啊!最好找准目标,直接给我咬残了。” “不要脸!” 在开车这方面,司焕羽向来不是对手。 他脸颊发烫,错开视线不去看身边的男人。 商非言不想和他总是吵吵闹闹, 他更享受安静的温馨气氛。 哪怕只是抱着,只要怀中这个人是司焕羽他就觉得无比幸福。 “小东西,不闹了啊!今天是咱俩的好日子,真的不兴一直吵架。” 商非言放软语调,近乎哀求的说:“你就乖一点,在我怀里躺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我等你睡着我就走,绝对不在卧室里多做停留。” 司焕羽也闹累了,但他不愿意低头:“是我要闹的吗?”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商非言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尽是讨好:“我给你赔礼道歉,不生气了啊!” 司焕羽这人吃软不吃硬, 商非言用这种软绵绵诱哄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根本招架不住。 瞥过头不再理会身边的男人,但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商非言心头一喜,蹭过去抱住他,将脑袋轻轻的抵在司焕羽肩膀上。 他比司焕羽高大很多,这个姿势感觉不到强势反而透着依赖。 司焕羽渐渐放松下来,很快就在他怀中睡着了。 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声, 商非言慢慢的抬起头,看向怀中的男孩。 司焕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像是能把他一颗心都颤成粉末。 他捂了捂心口,感觉到心跳变得特别快。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 商非言,没出息了啊! 但忍不住傻笑, 这是他老婆啊! 真好看! 司焕羽符合他对另一半所有的要求, 年纪小,长得帅,阳光又朝气,家世好学历高。 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 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崽, 这样的老婆简直是老天送他的宝贝。 商非言悄悄凑过去,在司焕羽唇上吻了吻。 男孩睡得很熟,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商非言心底窃喜, 以后就这样偷亲老婆。 他躺在枕头上,盯着怀里的男孩看了很久。 司焕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窗外的朝霞只剩下残存的一点点红色,很快要被黑暗吞噬。 卧室里染着一盏暖橙色的灯光,将房间里大红色被褥映照的格外温馨。 司焕羽坐在床上,意识慢慢回笼,想到他已经和商非言结婚,心里有些莫名的彷徨。 从今天开始他不是单身了。 以前他幻想过很多次结婚的场景,没有一次会是现在发生的。 幻想终究是幻想,始终与现实有一定的差距。 商非言悄悄推门进入卧室, 看到的就是司焕羽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心脏猛地一颤,针扎一样的疼。 他能看出来,司焕羽不是很开心。 被强迫的婚姻确实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商非言捏了捏手指, 他不会放弃, 他一定会让司焕羽在以后的日子里每一天都过得特别开心。 “小东西,睡醒了。” 商非言走过去,在司焕羽头发上揉了揉:“起来吃饭,佣人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司焕羽确实饿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正准备穿鞋,商非言已经弯腰帮他把拖鞋穿上。 他不适应的缩了缩脚趾:“我自己会穿。” “你现在身体不方便,照顾你是应该的。” 商非言拿过外套披在他身上:“注意别着凉,怀孕以后生病吃药有禁忌,真要是着凉挺遭罪的。” 如果是平时司焕羽肯定会争辩几句,说自己身体好不怕着凉。 但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沉默的把外套穿上。 穿上以后他发现不太对劲,明显大了一些。 低头看了看,发现不是自己的衣服。 他皱着眉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我要穿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还在别墅那边,等明天我开车过去帮你收拾。” 商非言摸了摸他的头发:“暂时穿我的,凑合一晚上。” 司焕羽躲开他的手:“不要摸我的头。” 商非言低下头:“那让你摸回来。” “不稀罕。” 司焕羽绕开他朝着卧室外走去, 商非言扣住他的手腕,拉回来,按住:“那这个头呢?” 司焕羽清晰的感觉到了, 转身瞪他,同时拼命缩着手指。 商非言看他脸颊涨的通红,弓着腰不停缩手的模样如同炸毛的猫咪,他只觉得无比可爱,弯起眼角说:“逗你呢!” 司焕羽一脚踩在他脚上,在他痛苦皱眉的时候,弯起眼角说:“逗你呢!” 商非言咬牙:“小东西还挺记仇。” 司焕羽甩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转身来到楼下餐厅。 佣人准备的菜肴很精致,品种齐全,很多都是司焕羽喜欢吃的。 他坐在椅子上,商非言坐在他身边给他夹菜。 “小东西,你明天吃什么可以提前告诉云姐,让她去准备。” 司焕羽不理他,低头吃饭。 商非言:“明天我去别墅那边收拾你的行李,还要去学校给你办理停学手续。” 司焕羽拿着筷子的手指动了动:“我还能去上学。” “前三个月还是注意点。” 商非言放轻语调:“忍一年,等宝宝生出来,绝对让你去上学。” 司焕羽想到现在这个情况去学校被问东问西,也是够烦的。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和相熟的同学解释现在的变故。 能躲就躲,还是暂时别去学校了。 他没有再争辩,“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家收拾东西。” “那也可以,但你不能赖在家里不跟我回来。” 商非言心想:好不容易骗回来的媳妇,必须要好好看着。 司焕羽知道父母有各自的工作,平时比较忙。 他也不想给父母添麻烦来让他们照顾自己, 住在商非言这边会更方便一些。 “我可以按照你说的住这里,但你管好自己,别对我动手动脚。” 商非言嘴上答应的很好:“行,不动手动脚。” 他打算动嘴,找到机会就亲老婆一口。 这么好的老婆,不能只是看着。 他要利用现在的便利,多占一些便宜。 吃过晚餐, 司焕羽回到房间休息,商非言有工作要处理去了书房。 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 发现司焕羽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放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维持着还未结束的游戏界面。 商非言对游戏不敢兴趣,不知道司焕羽玩的什么。 但从司焕羽耳朵里掉下来的蓝牙耳机内,传来队友气急败坏的声音,正在一顿输出怒吼着唤回失联的队友。 商非言皱了皱眉, 这都什么妖魔鬼怪? 游戏有什么好玩的?陪老公多好啊! 商非言直接将游戏关掉, 俯身抱着司焕羽回到床上, 司焕羽眨了眨眼睛,但实在太困了,很快又闭上。 商非言看他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趣,在他耳边哄着:“焕焕,亲老公一下。” 司焕羽睡迷糊了,仰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第630章小东西嘴好甜+调戏老婆被老婆小叔打了 rg 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 让商非言觉得像是在做梦。 手指碰了碰嘴唇,刚才的触感很清晰。 所以,司焕羽真的亲他了! 商非言激动的浑身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男孩,双唇颤了很久才发出声音:“焕焕,再亲一下。” 司焕羽睡熟了,没有理会他的要求。 商非言偷偷摸摸的蹭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 这个动作没有惊动沉睡中的男孩, 商非言心头窃喜, 在柔软的唇上又啄吻几下, m.26ks. 感觉到怀中男孩身体动了动,他做贼一样飞快躺好,生怕会惊醒司焕羽,换来一个**兜。 好在司焕羽睡意正浓,没有被他折腾醒。 商非言弯了弯眼角, 偷偷摸摸亲老婆的感觉太爽了,明天还要这么干。 怀中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带着魔力,让他感觉无比安心。 商非言抱着司焕羽,没多久也睡着了。 晨光穿透宽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司焕羽睁开眼睛, 被浓郁刺了双眸后下意识低下头, 额头抵上坚实的胸膛, 他觉察到不对劲,仰起头对上男人深情的双眸。 “小东西,早上好!” 男人声音里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特别有质感,还有点性感。 司焕羽心头颤了颤,不自然的别开视线,身体往旁边挪,刻意与身边男人拉开距离。 昨晚亲密无间的姿态养刁了商非言的**, 他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与司焕羽保持距离, 长臂探过去揽住司焕羽的腰,把人重新困在怀中:“昨天在我怀里睡了一晚上,今天睁开眼睛就要跑。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我可是奸商,占了我的便宜必须要让我讨回点好处。” 还没等司焕羽消化掉他这番话的意思,商非言已经凑过来吻上他的唇。 微凉的唇贴过来的时候, 让司焕羽浑身血液都凝结在身体里,四肢变得僵硬。 他发现自己力气全无, 连简单挣脱的动作都做不到。 商非言找准机会长驱直入, 亲密的贴合让司焕羽那些凝结的血液同时爆炸, 脑子里嗡的一声,全都乱了。 商非言结结实实吻了他很久,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唇。 他舔了舔嘴角:“小东西嘴好甜!” “呕!” 司焕羽捂着嘴从床上跳下来,直奔浴室。 呕吐的声音响起, 商非言表情僵了。 被他亲一下就吐了,有这么夸张吗? 绝对不是因为他, 肯定是妊娠反应,绝对的。 商非言跟过去,站在司焕羽身边,舔着脸问:“焕焕,你怎么吐这么厉害?是不是肚子里那个小崽子闹得了?” 司焕羽终于缓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太恶心了。” 商非言:“……” 司焕羽看他的眼神里透着嫌弃:“你真的很臭。” 商非言尴尬极了:“我……我臭?” 他说话都变得结巴。 司焕羽捂着嘴,绕开他走出浴室。 在距离商非言很远的地方说:“你没有刷牙洗澡就别靠近我。” “我……我不臭。” 商非言低头在身上闻了闻,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难道是他没刷牙? 想到这种可能,他立刻转身跑去隔壁房间的浴室。 刷牙过后用了好多遍的漱口水,洗了很久的澡, 商非言确定自己香喷喷的,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他回到卧室,发现司焕羽已经不在里面,云姐正在更换床单被褥。 商非言皱着眉头问:“这不是昨天才换的吗?” “少夫人说床上脏,让再换一套床上用品。” 云姐见商非言脸色不好,以为他是觉得麻烦:“少夫人怀孕了,注重健康卫生是正确的。” 商非言心里苦, 小东西这哪里是注重健康卫生,这是单纯的恶心他。 唉! 看来以后想亲老婆就没这么容易了。 商非言特意换了身衣服,这才从楼上下来。 司焕羽正在餐厅吃早餐, 原本惬意的表情在看到由远及近走过来的男人时,立刻变成戒备。 “离我远点。” 司焕羽眉头拧在一起:“看到你就想吐。” 商非言表情僵住,心里很不爽:“早晨我就是亲了你一下,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 司焕羽指了指小腹:“不怨我,怨他。我怀孕看不得脏东西,看到就想吐。” 商非言:“……” 敢情在你眼里我就是脏东西呗! 司焕羽表情里写的清清楚楚,全然是对他的嫌弃。 商非言很是无奈:“你就是恶心我。” 他在很远的地方站着:“那你这意思,我以后就不能靠近你呗?” “反正你离我远点,我看到你真的想吐。” 司焕羽捂着嘴,呕了一声。 商非言摆摆手:“得!别演了。” 司焕羽撇嘴:“我没演,我就是想吐。” “我离你远点,我不恶心你。” 商非言自觉后退几步:“昨天你说和我一起回家,还回吗?我看你这样,估计也够呛,干脆我一个人回去。” 司焕羽飞快的将三明治塞进口中:“回家,现在就回。” 看他一副归心似箭的模样, 商非言挑了挑眉:“这会儿不恶心了?” “能忍!” 司焕羽喝了一口果汁:“走啊!” “等等!你别走过来。看到我就想吐,你必须要离我远一点。” “我少看你几眼就行了。” 司焕羽就是故意恶心商非言, 其实他孕吐反应并不强烈,早晨起来不过是偶然孕吐。 商非言身上也不臭,味道从来不让他反感。 不过这些司焕羽不会说出来, 看到商非言吃瘪,他心底特别痛快。 发现商非言站着不动, 司焕羽走过拽他胳膊:“走啊!” 商非言挣脱他的手,往旁边站:“别碰我,我身上臭。” “切!你这人真是小心眼。” 司焕羽翻了个白眼,对着他摊开手:“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商非言哪里敢让他一个人开车, 一把握住他的手:“小祖宗,你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怀孕开个车怎么了?” 司焕羽甩着手:“你把手松开,别碰我。” “亲一下说我恶心,现在连手都不让碰。” 商非言很是委屈:“仗着我喜欢你,变本加厉的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松手!” “我牵我老婆的手,我犯法吗?” 商非言用力一扯,把司焕羽拉到身边:“这凡事都有个习惯的过程,你现在受不了我亲你,说不定亲的次数多,你吐习惯就好了。” 他说着就努嘴往司焕羽唇上亲:“来,我们再试试,多亲几次你就适应了。” 啪! 司焕羽不轻不重给他一巴掌:“滚开,老混蛋!” 商非言揉了揉脸颊,笑的特别邪气:“喊我老混蛋,行啊!翅膀挺硬的,我这人就喜欢你这种硬茬小辣椒。” 他扑过去抱住司焕羽,嘴往他脸上蹭:“不是嫌我臭吗?来,让你更臭一点。” “滚蛋!” 司焕羽给了他一脚, 商非言不管不顾的抱着他,在他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后就松开他。 “不闹你了,真吐了还是我心疼。” 商非言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带你回家。” 司焕羽怔了怔, 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心口没来由的一阵乱跳。 在回司家别墅之前, 商非言带着司焕羽先去了商场,买了很多礼物。 司焕羽觉得麻烦:“有必要买这么多东西吗?” “当然有必要了,这是礼数。你回家可以什么都不带,但我不行。” 商非言大包小包往车上装,“这是我做儿婿的态度。”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协议结婚,一年后就离婚。” 司焕羽提醒他,让商非言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也说了一年后离婚,又不是现在就离了。” 商非言手里的首饰盒塞进司焕羽手中:“这是给咱妈的,你拿好了。” “协议结婚何必做的这么到位?逢年过节回你家,我不会买这么多东西。” 司焕羽不打算礼尚往来,他甚至不愿意陪着商非言回家。 “你什么都不用买,人到不到都无所谓。” 商非言宠他:“老爷子知道你肚子里揣着他孙子,不会让你东奔西跑。我家里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需要走动的亲戚。你要是不想去,没人敢勉强你。” “那样显得我很没礼貌。” 司焕羽撇了撇嘴:“真是麻烦,以前我不会考虑这么多。” “看来我家焕焕开始进入人妻角色了。” 商非言美滋滋:“要不了多久就会在家为我相夫教子。” 司焕羽一拳砸过来:“闭嘴吧你!” “好,我闭嘴。” 商非言懂得见好就收,但脸上的笑意收都不收不住。 司焕羽被他笑的脸颊发热,错开视线看向车窗外。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商非言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司焕羽下车后准备去后备箱拿东西, 商非言拉住他的胳膊:“你先进去,这些东西不用你来提。” “你还真把我当女人了?” 司焕羽有种被看扁的感觉, 商非言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女人,我清楚的很。” 抬手在司焕羽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和我任性了,快进去。” “老混蛋,你别动手动脚的。” 司焕羽一拳砸在他小腹上, 商非言弯腰的时候抱住他,把他压在车门上,低头去亲他。 司焕羽躲避着不让他亲, 商非言腾出手捏他的下颌。 司凛开车回到别墅,看到的就是商非言强吻司焕羽的一幕。 在知道商非言和司焕羽结婚后, 司凛心底憋着一股火, 没有看到商非言,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他最近心底的怒气已经憋到极致。 今天正巧撞上商非言,绝对不会让这个糟蹋他侄子的混蛋好过。 司凛将车停好,打开车门下车。 看到他气势汹汹的架势, 颜泽云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慌忙下车准备去拽司凛的胳膊。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司凛拉开商非言,一拳砸过去—— 第631章 被气到生宝宝+小宝贝吃醋了 rg 商非言正压着司焕羽玩亲亲,压根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被司凛一拳砸在脸上,他整个人都懵了。 操! 谁特么敢打他。 商非言脸色扭曲,正准备发作。 抬眸看过去, 发现打他的人是司凛,表情瞬间僵住。 这…… 司焕羽的小叔揍他,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 商非言动了动唇,“司凛,你这是……” 司凛捏着拳头,阴郁的脸色特别难看。 m.26ks. 他厉声质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做什么?” 商非言表情有些茫然, 他刚才在和司焕羽闹着玩,夫夫之间搞点小动作,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怎么司凛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宰了他? “我也没做什么啊!我和焕焕就是随便闹一下。” 商非言拉住司焕羽的手, 原本想显示两人感情很好。 但这个动作刺激到司凛, 在司凛眼里,他就是个老流氓在占自家侄子的便宜。 “松手!” 司凛扯过商非言的胳膊,举拳还要打他。 商非言下意识用胳膊挡了一下。 他有些莫名其妙:“司凛,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惹到你了?” “给我离司焕羽远一点。” 司凛盯着商非言的眼神,像是在盯仇人。 “我和焕焕已经结婚了,我怎么可能离他远一点?” 商非言很委屈,“刚才你打我那一拳我就不计较了,你是焕焕的小叔,我尊重你。” 这句话刺激的司凛眼睛都红了, 知道他是司焕羽的小叔,还敢把他侄子的肚子搞大了。 这是当他死了吗? 他二话不说举拳就打, 颜泽云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司凛,你冷静一点。” 司焕羽去拉商非言,不让两人再动手。 “颜颜,松手!” 司凛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找到宣泄口,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商非言。 “你在闹腾什么?小羽和商总已经结婚了。” 颜泽云觉得司凛的举动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反而还会让司焕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用力扯着司凛的胳膊:“司凛,你再……唔……” 他突然弯下腰,皱着眉头闷哼出声。 “颜颜!” 司凛失声惊呼。 颜泽云一只手捂着隆起的小腹,几乎要站不住了:“司凛,我……我好像要生宝宝了。” 司凛大惊失色, 要生宝宝…… 要生宝宝…… 他僵着身体像是被点住穴道,满脑子都是颜泽云这句话,早已忘记反应。 司焕羽扶着颜泽云的胳膊,焦急的提醒道:“小叔,小婶婶要生了,快点送他去医院。” 司凛终于回过神, 他俯身抱起颜泽云快速往停车的方向跑。 司焕羽要跟着过去, 商非言拉住他的胳膊:“你先回去通知爸妈和爷爷,我开车跟过去。回到家准备好生宝宝的东西,等着我过来接你们。” 司焕羽没经历过这些,此时六神无主。 商非言声音里的沉稳,让他不由自主安心下来,他点了点头,快步朝着别墅内走去。 商非言开车跟着司凛,一起送颜泽云去了医院。 刚进医院颜泽云就被送进产房, 司凛焦急的等在门口。 商非言问过助产师,得知头胎生产时间比较长。 他问过注意事项和需要准备的东西, 这才走过去对司凛说:“我回去接焕焕,顺便把宝宝用的东西送过来。” 司凛瞥了他一眼,眼神比刚开始缓和很多。 商非言理解他对自己的敌意, 司承告诉过他,司凛把司焕羽当半个儿子对待。 任谁也不想自己儿子被男人糟蹋,没结婚就怀上孩子。 “司凛,我知道你反感我,觉得我害了司焕羽。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司焕羽,把他当自己的眼珠子。以后我会加倍对他好,让你们都知道,司焕羽跟了我从来没有受过委屈。” 商非言表情很坚定, 挺直腰杆的模样太男人了。 司凛心底那股气,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觉得或许只有这种人,才能让司焕羽收了心好好过日子。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司凛沉着脸:“如果敢让我知道你对小羽不好,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放心!司焕羽不只是你侄子,他还是我心里那个人。我对谁不好,都不能对他不好。” 商非言没有多说, 他觉得说再多都没有行动来的实际。 “我先回去接焕焕。” 商非言离开医院,开车回到别墅。 倪君兰这边已经收拾好待产包,还有生产需要的东西。 她正准备和司焕羽一起去医院, 看到商非言急匆匆的赶回来:“非言来了。诶,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商非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妈,咱们先去医院。” 他顺手牵起司焕羽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司焕羽难为情的缩了缩手, 但商非言握的很紧,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母亲就在旁边,司焕羽还不适应在家长面前做亲密举动,他瞪了商非言一眼:“你松开手。” “你冒冒失失的,走路从来不注意,我怕你不小心再摔着。” 商非言将他拉到怀里,“我牵着你,心里也踏实点。”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走路。” 司焕羽刚迈开腿,被商非言喊住:“等等!” 司焕羽皱眉:“你又搞什么?” 商非言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地上, 俯身蹲在他面前, 把他松散的鞋带重新整理好。 “小东西,以后别穿系带的鞋子。我不是每天都跟在你身边,如果你鞋带松了,谁给你系上?” 司焕羽很是无语:“我不是残疾人士,我可以自己系鞋带。” “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以后弯腰都费劲还怎么系鞋带。” 商非言帮他把两只鞋带都固定好,确定不会再松开,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反正以后不准穿系鞋带的鞋子。” 商非言皱了皱眉:“一会儿去商场再买几双鞋。” 倪君兰笑着说:“非言,你真的太宠他了。系鞋带这种小事,让他自己做就可以。他都这么大了,不是小孩子。” “妈,在我眼里他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 商非言揉了揉司焕羽的头发,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倪君兰暧昧的笑了笑:“看到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司焕羽脸颊发烫,难为情的错开视线。 老混蛋就会在家长面前表现。 但刚才商非言为他系鞋带的认真模样,一直盘旋在他眼前,挥散不去。 商非言开车送倪君兰和司焕羽去了医院, 三人到了的时候,发现司凛还站在产房门口,颜泽云还在产房里面。 司凛身体紧绷,刚毅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 倪君兰知道他在担心颜泽云,轻声劝慰:“别担心!泽云的产检一直没问题,生产肯定会很顺利。” 司凛提前找了医院最有名的妇产科医生, 他知道肯定不会有问题,可就是没办法遏制住心底的紧张。 “大嫂,会不会很疼?” 司凛知道颜泽云怕疼,一次生两个孩子,他的小宝贝怎么受得了? “会有点疼,但很快就过去了。” 倪君兰没说实话,她怕说出自己生孩子时候的感受会吓到司凛。 哪怕倪君兰说的很含糊, 司凛也知道肯定会疼。 颜颜会哭吧! 想到颜泽云一个人在产房经历痛苦,他身为爱人却没办法帮忙,他就感觉特别愧疚。 司凛心情焦灼, 他实在没办法继续等下去,在和护士交谈过后,护士让他进产房看看颜泽云。 但不能多做停留。 司凛进入产房后, 商非言凑过去问司焕羽:“焕焕,你紧张吗?” “我……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生孩子。” 司焕羽说着不紧张,手指却不自觉的攥住衣服下摆。 不紧张是假的, 哪怕他肚子里的宝宝还不到两个月,但感觉到产房周围的气氛还是让他腿脚发软。 想到再过几个月,他就要一个人面对生产,他就忍不住害怕。 商非言揽住他的肩膀:“不紧张你抖什么?” “我……我没抖。” 司焕羽挣脱他的手臂:“我就是……就是感觉这里的空气太闷了。” 商非言看他脸颊紧绷, 明明很紧张还要死撑着,忍不住笑了一声:“紧张就告诉我,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司焕羽嘴硬:“说了不紧张。” “等你生宝宝那天我去陪产,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在产房里。” “别说大话,你根本进不去。” “那就找一家能进去的医院,老子就不相信京都这么多医院,还没有一间能让老子去陪产。” 商非言态度很霸道, 让司焕羽有点无语,但心底更多的是踏实。 生产的时候有人陪,应该不会那么害怕了。 倪君兰在旁边站着,听到商非言说的话,心里挺舒坦。 她看中的儿婿果然够优秀。 “非言,这会儿没什么事,你先去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倪君兰指了指他的嘴角:“肿起来了,让护士给你涂点药。” 商非言探出手摸了摸嘴角, 发现确实肿了,还有点疼。 “妈,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他其实并不在意这点伤,但他在意这张脸。 如果脸毁了,他拿什么来吸引司焕羽? 商非言离开后, 倪君兰提醒司焕羽:“儿子,你也关心一下非言。” “我关心他干什么?” 司焕羽表情别别扭扭,“他的脸又不是我打伤的。” “妈妈知道你和他相处时间短,还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但你们毕竟结婚了,现在是一家人。两个人在一起要相辅相成、互相关心,如果只是非言一个人付出,终有一天他会觉得累,会想要退缩。” 倪君兰苦口婆心的劝道:“婚姻是要靠两个人共同经营,一起努力才能维持下去。” 司焕羽嘀咕:“我又没想和他白头到老。” 倪君兰:“你能保证,你和他离婚后再找一个能像他这么爱你?” 司焕羽皱了皱眉, 他确实没办法保证,他其实也没想过经历下一段恋情。 “妈,您说这事都太早了,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司焕羽不想听母亲的唠叨:“妈,我出去透透气。” “小羽……” 倪君兰还想再说什么,司焕羽已经转身离开。 走出妇产科, 司焕羽不知不觉的走到外科换药处。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护士台。 护士微笑着说:“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司焕羽怔了怔, 暗暗懊恼怎么走到这里。 被护士注视着,他只能硬着头皮问:“你好!这里是换药的地方吗?” 护士指向不远处的处理室:“那边是处理伤口换药的科室。请问您是哪里受伤?还是有患者要包扎伤口?” 司焕羽正准备回答,表情突然僵住。 他眉头皱的很紧, 视线落在不远处两个人身上。 商非言身边站着林原。 第632章 吃醋气到孕吐,抱着老婆哄 rg “先生?” 护士迟迟没有等到回应,轻声唤道:“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司焕羽回过神,“没事了。” 他飞快的走到柱子后面,挡住自己的身体。 偷偷摸摸的躲起来,让他唾弃自己的懦弱。 在看到商非言和林原时,他没有勇气大方的走过去质问。 司焕羽垂着眼睛,手指死死捏住衣角。 他在心底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为什么要去在意? 他和商非言原本就是协议结婚, 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何必要求另一半必须要保持忠贞? m.26ks. 可商非言不该总是把深情挂在嘴边, 还说什么最喜欢他,会好好照顾他。 全都是鬼话! 司焕羽冷笑, 他也真够傻的,怎么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胡言乱语? 想到刚才竟然还在担心商非言脸上的伤, 他就觉得自己真够贱的。 司焕羽挺起胸膛,头也不回去的离开。 商非言从换药室出来,正巧碰上林原。 两人打了个照面, 迟疑间, 林原已经开口打招呼:“商总,您怎么在这儿?” 商非言笑了笑:“受了点伤,来这里换药。” 林原看到他嘴角的伤口,看起来像是被人打的。 他有些惊讶, 商非言这么牛逼的人物,竟然也会被人揍? “你也受伤了?” 商非言的声音唤回林原的注意, 他摇了摇头:“不是受伤,我来看同学。没有找到住院部。” 商非言抬手指了个方向:“走出门诊楼,在东边。” “谢谢商总。” 林原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您……找到那个人了吗?” 商非言一怔:“什么?” “就是……” 林原抿了抿唇, 眼神里透着几分挣扎,迟疑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问:“您当时认错人,把我当成他。后来,找到他了吗?” “找到了,他现在是我老婆。” 商非言脸上洋溢着笑容,看起来很幸福:“刚领证没多久,还没有办婚礼。” 林原点了点头:“找到就好。” 他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 其实心里不太好受。 商非言这么优秀的男人,总归不会是他的。 总是这样的,不管什么时候,好事总是落不到他身上。 想到他还拿着商非言送的手机, 林原原本想把手机还回去,但他用了很久手机已经旧了。 “商总,您送的手机我会折现还给您。” “一部手机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这点消费对于商非言来说不算什么。 但林原知道必须要还:“不行,我得还给您。手机原本就不是您送给我的。” 认错人这事商非言挺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抱歉!一开始是我没搞清楚。以后有事你只管开口,不管什么事,我能做到的都会尽力帮忙。” 林原从他语气里听出愧疚, 他扯了扯嘴角:“您不用想着弥补,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别和我客气。” 商非言翻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呦!时间不早了。我得过去产房那边,有个亲戚正在生宝宝。” 林原:“您赶紧过去吧!” “那回头再聊。” 商非言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林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 好男人从来都不是他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 决定再打一份工,尽快把手机钱还给商非言。 * 商非言回到妇产科,发现产房的门还关着。 司凛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如同望妻石。 他走过去站在司焕羽身边:“你小婶婶还没出来?一直没动静?” 沉默, 司焕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没有丝毫回应。 商非言侧目看着他:“焕焕?” 还是无人回应, 司焕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侧脸看起来极为冷漠。 商非言一头雾水, 小东西这是什么情况? 他探手过去, 碰了碰司焕羽的手指, “滚!别碰我!” 司焕羽反应很强烈,让商非言很是诧异:“焕焕,你怎么了?” 谁惹他家小东西了?出来受死。 司焕羽皱眉, 转身过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商非言绕过去站在他面前,勾着脑袋看他:“怎么突然烦我了?小焕焕,给老公笑一个。” 司焕羽捏紧手指,眼底的冷意让商非言觉得,自己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 这小东西就会抡起拳头砸他的脸。 “不笑也行,你别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啊!” 商非言眼神里的疑惑和无辜,让司焕羽心底特别不爽。 真会装! 刚和别人撩骚过后又跑来他面前玩深情。 司焕羽恶心的要命,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商非言在他眼中看到熟悉的情绪, 以为自己又引起他的孕吐, 低头在身上闻了闻:“我今天洗澡换衣服了,身上真没什么怪味。” 司焕羽看到他无辜的表情就生气,忍无可忍的低吼:“你刚才去哪儿了?” 商非言指了指嘴角的伤口:“处理伤口。” 司焕羽冷笑:“处理伤口这点时间,你也能出去乱撩。商总真是魅力无边啊!”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语气里醋意横生。 商非言诧异的看着他:“我……出去乱撩?我撩谁了我!” 他只是去给伤口涂个药,这小东西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敢做不敢承认?” 司焕羽梗着脖子,一张脸崩的很紧。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压根就没你说的那种事。” 商非言指着手腕上的表:“我离开也不过二十分钟,就这么点时间裤子都脱不下来。” “你还想对着他脱裤子?” 司焕羽眼眸气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我脱什么裤子?在你心里,我就这么随便?” 商非言特别委屈, 他去涂个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违法勾当, 至于这么怀疑他吗? 司焕羽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想要骂回去,但刚张嘴就想吐。 他死死抿着唇,不敢开口说话。 心底骂完商非言又开始骂肚子里的小崽子。 你们父子俩都来欺负我。 司焕羽捏着拳头,转身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走。 商非言反驳过后就后悔了, 他烦躁的拨拉着头发, 明知道司焕羽的脾气,怎么就不知道让着他一些? 看到司焕羽去卫生间一直没回来, 商非言反应过来, 这是又吐了?! 他飞快的跑去卫生间,看到司焕羽站在盥洗池前, 水滴顺着他的脸往下滴落, 应该是刚洗过脸,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商非言知道他这是又孕吐了, 他走过去轻声问道:“焕焕,身体不舒服吗?” 司焕羽抬手抹掉脸上的水, 一言不发的往卫生间外面走。 商非言拽着他胳膊,放软语调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司焕羽抢回手腕,抿着唇没说话。 商非言陪着笑脸:“我真的只是去涂药,没有做其他的事。” 司焕羽冷笑:“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商非言皱眉, 表情很困惑。 涂药这么点时间,他做什么了? 司焕羽的怒气简直莫名其妙。 脑中有画面一闪而过, 商非言怔住。 难道司焕羽生气是因为林原? 毕竟当时他认错人,与林原聊了将近一个月。 这事司焕羽是知道的。 商非言陡然反应过来, 刚才他去换药的时候,司焕羽应该是看到他和林原在一起,对他产生误会。 闹脾气是吃醋吗? 想到这种可能, 商非言激动的眼睛放光, 他冲过去追在司焕羽屁股后面解释:“焕焕,今天这事我得给你讲清楚。我和林原是偶然碰到,随便聊了几句。” 他举手起誓:“我发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你想对谁脱裤子那是你的自由。” 司焕羽沉着脸,但心里舒坦很多。 “我对别人没兴趣,我就想对你脱裤子。” 商非言说完, 发现司凛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刀,像是要把他活剐了。 商非言:“……” 司凛拉着司焕羽的胳膊,将他拽到身边。 防备的举动好似商非言就是个臭流氓。 商非言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但转念一想,解释个屁啊! 他要是对司焕羽没想法,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吗? 商非言把脸转过去,直接无视司凛杀人的视线。 司焕羽表情尴尬,抿着唇没说话,但心底给商非言记了一笔。 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 婴儿的啼哭声打破沉寂的气氛。 司凛飞快的冲过去,看到两名护士抱着两个小婴儿从里面出来。 “司先生,恭喜您!” 护士笑着道贺:“宝宝们很可爱!您看一下,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司凛激动的手指发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先接哪一个宝宝。 司焕羽挤过去, 抱住其中一个宝宝,他看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能问护士。 护士说道:“这是女孩子,她是妹妹。” “这是我小妹妹啊!” 司焕羽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那么粉那么嫩,软乎乎的特别可爱。 商非言想去抱另一个, 但被司凛挤到一边。 他只能调转方向,去看司焕羽怀中的小宝宝。 “焕焕,让我抱抱。” 商非言搓着手,表情里透着跃跃欲试。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你会抱吗?” “我当然会了。” 商非言神色里的期待,让司焕羽没办法拒绝。 他把宝宝送过去, 在柔软的小婴儿进入怀中的时候,商非言突然浑身僵硬。 “焕焕,我……我抱不住。” 商非言人都傻了。 为什么婴儿这么软? 第633章 想你坐怀里喊老公 rg 司焕羽第一次见商非言露出慌张的表情, 他觉得有趣, 故意拿话挤兑他:“你不是说自己会抱孩子吗?怎么又说抱不住?” “她太小了还这么软,我怕把她摔了。” 商非言手臂僵硬的端着,眼睛紧紧凝视着怀中的小宝宝。 看到她撇嘴就像是天塌一样。 表情扭曲的喊:“焕焕!” 司焕羽隔三观火,完全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 “商总这么厉害,不至于连一个小婴儿都搞不定。” 司焕羽故意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商非言差点给他跪了:“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是真不成了。” 记住网址rg “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司焕羽竖起手指,朝他腰眼上戳。 “我去!” 商非言惊呼出声:“你还真下狠手?” 司焕羽在他腰上戳了几下, 看他脸都憋红了也不敢乱动,只感觉特别有趣。 倪君兰实在看不下去,瞥了司焕羽一眼:“你这孩子就会瞎闹腾。” 她走过去接住商非言怀中的小宝宝。 商非言如释重负的轻吁口气:“抱孩子挺讲究技巧。” “是你太笨。” 司焕羽跑去司凛身边看另一个宝宝,刚站过去小宝宝就被塞进怀中。 司凛:“抱着孩子先回房间,我在这里等颜颜。” 司焕羽知道他担心颜泽云, 抱着宝宝跟着母亲一起回到病房。 商非言跟着在他们身后, 回到病房后, 商非言勾着脑袋看两个宝宝, “虽然长得很像,但还是有点细微的差别。” 商非言指了指女宝宝:“一看就是小姑娘,长得漂亮又秀气。” 倪君兰笑着说:“小羽刚生出来也像个女孩子一样漂亮,满月过后我抱他出去,很多人都说他是女孩。” 司焕羽脸上挂不住,皱着眉头说:“妈,您怎么又提起这件事?” “这有什么,非言又不是外人。” 倪君兰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但司焕羽却不这么认为。 他看到商非言脸上的笑容,捏紧拳头:“我警告你,不准笑话我。” “我家焕焕长得就是好看,但绝对不是女孩子。这事我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 商非言语气里的暧昧让司焕羽脸颊发烫, 瞥过头不理他。 商非言很少见这么小的婴儿,一脸好奇的东看西看。 “焕焕,双胞胎真挺神奇的。” 商非言感慨:“你小叔真有福气,一下子儿女双全。” “你羡慕也没用,你没这个能力。” 司焕羽找准机会就想挤兑他几句。 “我知道我没那个命,咱俩有一个孩子我就挺开心的。” 商非言问道:“焕焕,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司焕羽拿着手机正在给两个宝宝拍照,准备发给许扬和司承。 他没有理会商非言, 但商非言没有觉得挫败,自顾自的说:“我喜欢女孩,多可爱啊!最好长得像你,一定特别漂亮。” 司焕羽皱眉:“你才长得像个女孩。” “不是,你误会我了。” 商非言慌忙解释:“我说你长得漂亮,又不是说你长得像女孩子那么漂亮。” 司焕羽抿着唇没有说话, 商非言的视线从宝宝身上落在他脸上, 发现司焕羽长得确实很好看。 容貌有几分像是司凛,难怪通过视频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眼熟。 但没有司凛五官的凌厉,柔和又精致。 不会让人觉得阴柔,很舒服的长相,特别容易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商非言对这种长相没有任何抵御能力, 他觉得,司焕羽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不喜欢的吧! 好在他先下手为强,没有让别人占了便宜。 司焕羽没有和商非言对视, 但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身上,特别强烈。 “老混蛋!” 司焕羽嘀咕出声。 倪君兰在旁边忙着和育婴师交流,没有听到。 商非言与他距离比较近,听得一清二楚。 “小东西,你在骂我。” 司焕羽大大方方的承认:“骂你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 “我敢有什么意见,还不是你骂我,我忍着。” 商非言挪动位置,朝他身边凑了凑:“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一样。” 司焕羽说的是实话,他对宝宝的性别没有特别的执念。 “我想要女儿也想要儿子。” 商非言舔着脸说:“焕焕,咱俩努力努力生个二胎怎么样?” 司焕羽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轻点!” 商非言疼得皱眉头,“小东西真舍得下狠手啊!” 听到他痛苦的声音, 倪君兰转身看过来,看到司焕羽捏着拳头要揍商非言。 “诶!小羽,你干什么呢?” 倪君兰沉着脸:“你怎么总是欺负非言?” “我……” 司焕羽想要辩解,但又不好意思把商非言说的话说出来。 他脸颊涨的通红,用仇视的眼神瞪着身边的男人。 商非言主动承认错误:“妈,刚才是我的错。我说话没有分寸,闹着要焕焕给我生二胎,他生气踹了我一脚。” “生二胎这不是很正常吗?” 倪君兰没觉得商非言有失分寸:“现在三胎政策都开放了,生二胎这是普遍现象。要我说一个孩子太孤单,生两个挺好的,以后相互有个照应。” 商非言随声附和:“妈,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个女儿再来个儿子那就完美了。” 倪君兰笑呵呵的说:“再过两年我和你爸爸退休,我们就有时间给你们看孩子。生几个都没问题,家里有能力养着。” 养孩子对于商非言来说没有任何压力, 他也不需要司家父母帮忙:“妈,您和爸爸退休以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孩子的事您不用操心,我能照顾着。” 司焕羽冷哼:“你连孩子都不会抱,你怎么照顾?” “不会可以学,等我回N市就去报培训班好好学习。”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焕焕你放心,我不仅能把你照顾好,还能照顾好我们的宝宝。” “我不需要你照顾。” 司焕羽抽回手,用强调的语气说:“我也不给你生二胎。” “不生,咱们不生。” 商非言顺着他的话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非言,你真是太宠他了。你这样会把他惯坏的。” 倪君兰知道儿子很任性,脾气也不好。 原本想着结婚以后能够收收心,变得成熟一些。 但商非言这么宠着,司焕羽恐怕会比以前更加骄纵。 “妈,我宠他是应该的。” 商非言看司焕羽的眼神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现在恨不得把命都给司焕羽, 喜欢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宠他。 司焕羽实在受不了商非言黏糊的眼神,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看看小婶婶。” 商非言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别跟着我。” “我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商非言跟在司焕羽屁股后面走出病房, 司焕羽像是要甩开他,故意走的特别快。 商非言害怕他磕着碰着,拉着他的胳膊说:“你慢点走。” “不用你管。” 司焕羽想要甩开他, 但商非言手劲很大,他挣脱不开,恼怒的说:“你烦不烦?” “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凶?” 商非言用力将他拽到面前,凝视他的眼睛说:“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反感?” 司焕羽怔住, 他僵着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反感商非言,但好像已经习惯去欺负他。 “我就想让你对我笑一下,这么点要求,怎么就得不到满足?” 商非言那么高大的一个人,露出委屈的表情时特别能够勾起同情心。 司焕羽动了动唇:“我……我什么时候对你凶了?你不要过分解读我的意思。” “今天一天,你对我都没有好脸色。” 商非言很认真的说:“我解释过了,我和林原真的没什么。我和他说的很清楚,我结婚了。他也没有要缠着我的意思,在换药的地方只是偶然碰到。”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也没有在意。”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你对我的态度,我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以后不要和他见面。” 司焕羽脱口说出这句话后,觉得有些不妥当。 他皱了皱眉说:“你随便,反正你的事我也不想管。” “我当然不会和他见面。” 商非言擅长捕捉微表情,司焕羽眼底一闪而过的醋意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焕焕,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司焕羽语速很快, 没有反驳成功,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你那么愤怒,是害怕我和林原牵扯不清。放心!我当初和他聊天的时候,带入的都是你的脸。” 商非言似笑非笑的说:“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每天睡觉前想的都是你。” 司焕羽脸颊涨红:“收起你那些恶心的念头。” “我想你躺我怀里喊我老公,还想你坐我腰上……” 商非言倾身靠过去,在司焕羽耳边说:“你说:老公,我会自己动。” 第634章 开森,老婆主动亲他了 rg 司焕羽的思绪被商非言的声音带动着, 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腰上, 日常生活中商非言穿的很随意,基本上都是休闲装。 宽松的衣服隐约能够看到腰部的线条,不清晰,但司焕羽是抱过的,还记得他腰有多坚实。 那天晚上凌乱的画面闪现在眼前, 让司焕羽脸颊开始发烫。 靠! 到底在想什么? 他发誓对这个老混蛋没什么想法。 想到这些纯属是巧合。 司焕羽在心底给自己找借口,决定离商非言远一点。 m.26ks. 他和这个只知道开黄腔的老混蛋待的时间长了,也会变得不正常。 商非言看着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心底很是不爽。 原本想要把司焕羽抓过来,摸摸小手搂搂腰, 视线已经瞥见司凛的身影,迅速把这些邪恶的念头压下去。 倒不是害怕司凛,而是不想这种时候和司焕羽的小叔起冲突。 有些事,还是留着回家再做。 司焕羽走到司凛身边,“小叔,小婶婶还没出来吗?” 司凛:“护士说还需要缝合伤口。” 颜泽云是剖腹产生下的双胞胎,待在产房里的时间会比较长。 司凛满脑子都是他会不会很疼,一个人会不会很害怕,整个人都处在焦灼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产房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司凛冲过去,俯身看着床上的颜泽云:“颜颜!” 颜泽云抬眸看着他,眼睛里透着疲惫,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要轻很多:“我是不是很厉害?让司先生儿女双全了。” “很厉害,我家颜颜很厉害。” 司凛说着,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颤抖的嘴唇轻轻吻了吻颜泽云的唇。 他有一肚子感谢的话要说, 但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紧紧抱着颜泽云,难以控制的发着抖。 颜泽云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探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让我先回病房,在这里亲来亲去的多难为情。” 司凛松开他,陪着他回到病房。 颜泽云躺在床上,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你在外面是不是很紧张?” 司凛:“我知道你很坚强。” “别嘴硬。”颜泽云忍不住戳穿他:“护士都和我说了,你差点就闯进产房。” 司凛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担心你。” 颜泽云探手过去, 司凛立刻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处贴着:“伤口疼不疼?” “现在麻药的效果还在,感觉不到疼。” 颜泽云知道麻药过后肯定会疼,他噘了噘嘴:“我疼的时候你会安慰我吗?” 司凛:“会。” 颜泽云弯起眼角笑了笑:“放心!我没有这么脆弱。其实生宝宝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想到很快就能和两个宝宝见面,我就感觉身体里充满力气。” “颜颜,你只想着他们?” 司凛语气里的醋意,让颜泽云哭笑不得:“他们是我们的宝宝,想着他们不正常吗?” 司凛很小心眼,一定要在这种问题上分个高低。 “颜颜,不能想着他们忽视我。” 颜泽云很是无语, 怎么司凛不按套路出牌? 别的产夫都是害怕生完宝宝,爱人只顾着照顾宝宝会忽视自己。 而他这边恰恰相反, 爱人开始和宝宝争风吃醋。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颜泽云动了动手指,戳着司凛的脸颊说:“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有他们,他们就是我爱你的最好证明。” 司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颜颜,再说一遍。” 颜泽云:“……” 至于吗? 夸张了啊! 他把手机推回去,“你这是不相信我吗?还需要录音留存。” 司凛分寸不让:“颜颜,再说一遍。” “我不说。” 颜泽云拉高被子,把脸遮起来。 他原本就是随便搪塞几句,想要暂时稳住司凛。 没想到司凛竟然让他录音, 留有证据打算和他秋后算账。 哼! 他才不会这么傻,将把柄送到司凛手里。 颜泽云的态度让司凛意识到刚才被骗了。 他皱眉,语调阴沉:“颜颜?” “老公,头晕。” 颜泽云开始装可怜, 司凛立刻紧张起来:“我去找医生。” 颜泽云拉住他的胳膊:“老公亲亲就不疼了。” 司凛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 颜泽云仰起头,用额头轻蹭着他的唇瓣:“老公,最喜欢你了。” 他柔软的声音让司凛心头发软, 坐在床边抱着他,亲吻着他。 颜泽云刚生产过后,身体很虚弱,在司凛的安抚之下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睡下没多久,他就被疼醒了。 麻药过后,他的伤口开始疼。 镇痛泵的效果不是很明显, 颜泽云皱着眉头,难受的动着身体。 司凛守在他身边,发现他的异常后慌忙问道:“颜颜,哪里不舒服?” “有点疼。” 颜泽云娇气的哼哼:“老公,亲亲。” 司凛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亲吻肯定起不到缓解效果, 司凛把医生找过来, 伤口疼痛属于正常现象,不需要太过紧张。 颜泽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司凛却心急如焚,好似那一刀开在他小腹上。 “颜颜,很快就不疼了。” 司凛急的眼眸泛红,坐立不安的样子让颜泽云觉得疼痛都是值得的。 身边有这么好的男人,他心甘情愿生孩子。 “我好很多了。” 颜泽云想看宝宝:“能把宝宝抱过来我看看吗?” 从产房出来,他还没有看过孩子们。 司凛皱眉:“没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 颜泽云撇嘴:“我拼了命生下来的,我还不能看看吗?” 司凛见不得他这副表情, 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司焕羽站在旁边目睹这一切,啧啧称奇:“小婶婶,能制住我小叔的还得是你啊!” 颜泽云得意的笑了笑:“我驭夫有道。” “那必须的。” 司焕羽凑过来问道:“小婶婶,你偷偷告诉我,生孩子疼不疼?” 颜泽云:“这个问题,你问的是不是太早了?” “你现在告诉我,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司焕羽挺害怕, 他脑子里没有关于男性生育的信息, 知识越是匮乏,心底就越是恐慌。 “我说不疼你相信吗?” 司焕羽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质疑:“不相信。送你来医院的时候,你疼得脸都变色了。” “其实疼过去也就不记得当时什么感觉了。” 颜泽云笑着说:“你小叔这么帅,让我想给他生一堆孩子。” 司焕羽竖起大拇指:“小婶婶,你牛逼!这种疼痛你还想多来几次。” “你不觉得小孩子很可爱吗?” “没觉得。” 司焕羽撇撇嘴:“我更喜欢一个人随心所欲。” 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小崽子弄不掉, 他才不会给男人生孩子。 “我觉得商总挺好的,他对你也蛮好的。” 颜泽云提醒司焕羽:“你可以试着去接受他,而不是一直抵触他。我能感觉出来,你并不是很讨厌他。” “我很讨厌他!” 司焕羽大声反驳,强烈的反应反而显得很刻意。 颜泽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心里知道司焕羽在嘴硬。 司凛将两个宝宝抱过来,颜泽云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司焕羽站在旁边,看着小叔一家四口温馨的画面,突然觉得有自己的小家庭挺好的。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虽然还很平坦,但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几个月后,他也会见到自己的宝宝。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司焕羽胡思乱想着走出病房。 司宏和司老爷子已经到了,正在和月嫂讨论育儿经。 倪君兰看到司焕羽,轻声嘱咐着:“你就别跟着东奔西跑了,你小婶婶现在有我们照顾着,赶紧和非言回家休息。” 商非言拉着他的胳膊,哄小孩似的:“焕焕乖,我们先回去。” 司焕羽:“那明天再过来。” “行!明天一早就过来。” 商非言对他言听计从。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商非言这才意识到司焕羽到现在还没吃饭。 他立刻让佣人准备餐点, 司焕羽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粥。 商非言看的直皱眉:“焕焕,你吃太少了。” “没胃口。” 司焕羽蔫蔫的,神色倦怠。 他犯懒的厉害,只想睡觉。 “小东西,你身体不舒服千万别撑着,一定要给我说。” 商非言紧张的不行,凑到司焕羽身边盯着他看。 “你真的好烦。” 司焕羽放下餐具,从椅子上站起来。 突然眼前一黑,他身体晃了晃。 商非言搂住他的腰,把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拥入怀中。 “头晕吗?” 司焕羽点了点头,模样看起来很柔弱,与他平时的嚣张有很大不同。 商非言挺心疼, 俯身将他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司焕羽被送进卧室, 商非言陪在他身边,手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司焕羽困得厉害,已经顾不上计较他这些小动作。 闭着眼睛,但迟迟睡不着。 总觉得少点什么,似乎很空虚。 司焕羽皱眉,烦躁的翻着身。 商非言觉察到他的不适,倾身靠过去问:“怎么了?是想孕吐还是难受?” 司焕羽转身过去,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突然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第635章 老婆越来越依赖他了 rg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商非言如同被点住穴道, 他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生怕动一下就会打破现在的美好。 唇上的触感还在, 毫无章法,凌乱又随意, 显得很青涩, 但对他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做梦都想让司焕羽主动吻他,今天终于实现了。 有没有可能司焕羽对他有那么点喜欢? 如果不喜欢他, 怎么会主动吻他? m.26ks. 商非言激动的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双手探过去抱住司焕羽的腰,正准备加深这个吻,唇上的触感突然消失。 小脑袋砸在他胸口上, 不动了。 商非言:“?” 什么情况? 他悄悄低下头,朝着怀中看。 看到司焕羽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 商非言表情一言难尽, 亲完他就睡, 这小东西也太没心没肺了。 胸口上趴着一个人,虽然分量不算很重,但并不是很舒服。 商非言不敢乱动, 生怕会吵醒司焕羽,他僵着身体维持着这个姿势太长时间,胳膊都变得麻木。 商非言动了动身体, 怀中的男孩被惊动,不悦的皱起眉头。 哪怕睡着仍旧表现出与平时相同的不耐。 商非言瞬间不敢动了,痛苦的皱着眉头。 从来没想过,抱老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 司焕羽睡得很沉,但他睡着以后脾气和平时一样大,动一下都不行。 吵醒他肯定会换来一巴掌, 商非言不想打破现在的温馨气氛,强忍着没有乱动。 他离开N市时间太长,堆积着很多工作。 微信和信箱里挤满很多消息, 商非言单手搂住司焕羽,腾出一只手处理工作。 时间慢慢流过, 安静的卧室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夕阳沉入地平线内,天黑了。 别墅区的灯光亮起,霓虹闪烁。 司焕羽睁开眼睛,眼前是微弱的灯光。 暖橙色的颜色并不刺眼,舒服的让人想要舒展身体。 他彻底清醒过来, 在那片暖光之中男人的侧脸逐渐变得清晰。 视线聚焦在男人脸上, 柔和的光让他侧脸线条很柔和,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第一次这样认真看他, 司焕羽发现商非言长得挺好看, 五官比例很好,俊朗中透着儒雅。 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像是矜贵的公子哥,一开口…… 司焕羽皱眉,眼神里透着诧异。 一个人是怎么又帅又痞的?! 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觉得商非言还是别说话,静静的做一个帅哥比较好。 商非言单手拿着手机处理文件比较费劲,下批注的时候挺吃力。 他皱着眉头开始骂人, 声音很轻,但气势不减:“操!麻烦死了。” 他感觉怀中一颤, 低头看过去, 发现枕在他胳膊上的小脑袋慢吞吞的挪动着, 没多久, 小东西就挪到旁边枕头上,用后背对着他。 商非言知道司焕羽这是醒了, 他低笑出声:“醒了就跑,挺绝情啊!” “谁允许你抱我的?” 司焕羽回头看他,目光幽冷:“我同意了吗?” 商非言懵了:“我……” 司焕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凌厉的质问:“趁着我睡着,你对我动手动脚,你是想单方面撕毁协议?” 商非言:“?” 司焕羽:“协议上怎么写的,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不是……” 商非言有口难辩。 真不是他耍流氓啊! 司焕羽掀开被子下床,用警告的眼神瞪着他:“再有下一次,你就去睡客房。” 商非言:(╥╯^╰╥) 司焕羽进入浴室后紧绷的脊背才算是放松下来, 好在他反应快,提前先发制人。 要是让商非言反应过来,还不得拿话挤兑死他。 司焕羽洗了把脸出来, 端着高傲的姿态瞥了商非言一眼,转身走出卧室。 他饿了! 下楼觅食。 佣人知道他怀孕,总是会在家里准备各种零食糕点。 看到他从楼上下来,立刻上前询问:“少夫人,您有什么需要?” 司焕羽说道:“有吃的吗?” “有的,您等等。” “再来杯冰可乐。” 佣人迟疑着没动,欲言又止:“您能喝冰可乐吗?” 司焕羽一怔,反应过来他现在不能喝。 “那算了,拿杯果汁。” 佣人松了口气, 如果司焕羽强硬的要喝冰可乐,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商非言从楼上下来, 看到司焕羽坐在餐厅里正在吃蛋糕。 好看的人连吃东西都这么吸引人, 只要想到这小东西是他老婆,商非言打心眼里开心。 他走过去在司焕羽对面坐下,“焕焕,吃蛋糕呢!” “嗯。” 司焕羽应了一声,但没有抬眼看他。 对于商非言来说,这就是进步。 总归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他。 “蛋糕好吃吗?” 商非言觉得自己挺贱的:“你能吃完吗?吃不完我帮你吃。” 司焕羽抬眸看向他, 在商非言觉得他会一巴掌扇过来时, 一只手推着餐碟送到他面前。 餐碟里有一半蛋糕,整整齐齐用餐刀分开,没有吃过的痕迹。 商非言怔住, 这是……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孩,激动的声音发抖:“焕焕,这是你给我留的?” “你想多了。” 司焕羽低头吃着餐碟里另一半蛋糕,语气平静的说:“蛋糕太大,吃不完会浪费。在吃之前我分开了。” “你愿意把一半蛋糕分给我,足以证明你心里有我。” 商非言尝了一口蛋糕:“真甜!好吃!” 司焕羽低下头,手指不自然的蜷曲了一下。 蛋糕吃的差不多, 商非言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对面男孩身上, 想到司焕羽主动亲吻他, 他就忍不住想要刨根问底。 几番挣扎后还是问道:“焕焕,你还记得睡觉之前发生什么了吗?” 司焕羽眉头一动,握着餐叉的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商非言着急的说:“是你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司焕羽:“打你还是骂你了?” 商非言皱眉,“你真想不起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焕羽抬眸看着他:“想找我算账?还是想找我家人告状?” “你真的误会我了。” 商非言失望至极, 看来司焕羽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你睡觉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司焕羽放下手里的餐具,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焕焕……你先别走啊!” 商非言想要叫住司焕羽,但没成功。 司焕羽走到楼上, 站在床边,他很是疑惑。 中午是鬼上身了吗? 怎么对着商非言又亲又抱? 一定是生理需要, 不对啊! 他是个直男,即便是生理需要也是喜欢抱女人,而不是喜欢碰男人。 司焕羽打开手机,在直播间里看小姐姐扭腰。 可他看了很久,始终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 平平静静 没有任何波动 这是废了吗? 司焕羽心急如焚, 他没脸跑去医院看男科,只能偷偷摸摸在网上咨询。 找了个医生,做贼一样说明自己的问题。 医生明确说是怀孕的问题,站不起来是正常的,等生完宝宝这种情况能够得到缓解。 司焕羽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身体废了就行。 佣人准备好晚餐,上楼通知司焕羽吃饭。 刚吃过甜点他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出现在餐厅里。 佣人将餐点全部送过来,司焕羽发现商非言还没有出现。 他皱了皱眉头,“商非言不在家?” “先生在楼上,说是有公事要处理。” 佣人将粥碗放在司焕羽面前:“少夫人,先生说让您先吃饭别等他。” 平时司焕羽不喜欢商非言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今天商非言不在,他又觉得周围特别冷清。 连吃进嘴里的粥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吃了一碗粥,其他的东西就吃不下了。 佣人看他吃的太少,担心的问:“您身体是不舒服吗?” “今天没什么胃口,我先上楼了。” 司焕羽回到卧室, 趴在沙发上打游戏,但今天的游戏格外枯燥。 一局还没结束他就强制下线, 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哪怕刻意放慢洗澡的速度,洗完澡出来卧室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司焕羽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烦躁,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实在撑不住回到床上抱着枕头生闷气。 怀孕后他比较嗜睡,平时躺在床上能够秒睡。 但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身边少了什么,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 卧室的门终于从外面打开,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哪怕很轻微还是引起他的注意。 司焕羽心头一颤,很快闭上眼睛。 他将脸埋进被子里,装出睡着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跳的很厉害。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陌生,让他一时间没办法为反常的举动找出合理的解释。 迟疑间, 男人已经走过来躺在他身边。 司焕羽着魔一样靠过去,搂住商非言的腰。 怀中突然挤入柔软的身体, 让商非言震愣当场, 这……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老婆就在怀中,他是亲呢?亲呢?还是亲呢? 在司焕羽脑袋靠在他怀中时, 他豁出去一样低下头,吻上男孩柔软的唇。 商非言是忐忑的, 按照以前的经验,他多半会被抽脸。 挨一下能换老婆的亲亲,也是值得的。 他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 但司焕羽的手没有拍他脸上,而是搂住他的脖子。 柔软的唇也跟着微微分开—— 第636章 老婆他害羞了+老混蛋深受男大学生喜欢 rg 商非言又一次懵了! 小东西的暗示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试探性的吻过去,放肆的探进他的口中…… 怀中的男孩很乖,没有推开他,软绵绵的靠在他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商非言亢奋了,扣着司焕羽的腰放肆的亲吻抚摸。 他不想这么急色, 他积攒太多的欲念,如今被缠过来的这双手破开一个大口子,疯狂的涌出来,压都压不住。 有今天这一次,被打死他都认了。 商非言手掌不老实的探进衣服里,掀起那些碍事的睡衣。 触上柔滑的肌肤,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身体里沸腾, 首发网址rg 除了第一次的那天晚上, 他和司焕羽还没有这么亲密过。 愿意让他碰,是不是代表已经开始逐步接受他? 这是好现象, 起码商非言是这么认为。 贴在一起哪怕没有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也足够让商非言兴奋。 他发现司焕羽也挺兴奋。 试探性的探出手碰了碰, 男孩身体缩了缩,但没有推开他。 商非言大受鼓舞, 他胆子更大,动作也更大…… 半个小时后, 商非言从床上起来去浴室里洗手。 司焕羽缩在被子里,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发生的事, 恨不得直接捂死自己。 这都做了什么啊? 看小姐姐扭腰没有反应,为什么在那个男人手里澎湃的不像样子? 一定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司焕羽决定不能讳疾忌医,他要去看医生。 商非言从浴室里出来, 看到床上出现的被子团, 司焕羽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 难道睡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床抱人的时候,看到一只小手朝着床下摸。 地板上有几件睡衣, 是刚才脱下来扔地上的。 那只手的目标应该是衣服, 但定位不够精准, 摸了半天连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商非言站在旁边看着,想看看小东西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那只手摸不到衣服,只能探出脑袋寻找。 司焕羽捞起睡衣还没穿在身上,他就看到面前出现一双脚。 迟疑间,被子被掀开。 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他慌得脸颊通红,用力拽着被角想要把被子抢回来。 男人力气大, 他抢不过来,羞愤的目光瞪视着面前的男人:“松手!” 商非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抱你去洗洗,这样睡觉会舒服一些。” “我、我自己洗。” 司焕羽瞥过头,用被角护着身体。 商非言凑过来抱他:“床上脏了,总要把床单换新的。乖,听话!” 距离太近男人的呼吸很清晰的落在皮肤上, 让司焕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他感觉皮肤都泛起密密麻麻的小豆豆,又酥又麻,让人浑身发软。 商非言抱他的时候,他没办法拒绝。 “身上香喷喷的,睡觉前是洗过澡了吧!” 商非言害怕冻着他,只给他用温水擦了擦弄脏的地方。 “清理干净就能睡觉了。” 司焕羽低着头,抿着唇不说话。 商非言用余光能看到他脸上的皮肤变成粉色,一路蔓延到脖颈。 这是害羞了! 这种时候他只能装瞎。 真的直接了当说出来,依照司焕羽的脾气肯定会生气。 好不容易才能拉近关系,断然不能因为他这张嘴给毁了。 擦拭干净后,商非言用薄毯裹住司焕羽软软的身体,把他抱起来。 司焕羽有一米七八,不算很矮的身高。 被这样抱着,他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 这人是怎么轻轻松松把他抱起来? 看着没有那么健壮,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胡思乱想间,他已经被放在沙发上。 商非言拍了拍他的脑袋:“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换床单。” 司焕羽皱眉, 总感觉这人把他当小孩子对待。 他没穿衣服,只能缩在被子里。 商非言换床单的时候,偶尔回头看向沙发处,发现司焕羽像个毛绒球,乖巧又听话的长在沙发上。 软绵绵,奶呼呼的,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稚嫩。 那一瞬间, 商非言找到养老婆的快乐。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轻快很多,想着赶紧换完床单去抱老婆。 可床单换完了, 司焕羽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次是真睡熟了, 商非言俯身抱他的时候,他都没有醒过来。 原本还想躺在床上说点悄悄话, 现在计划泡汤后,商非言坏心眼的没有给司焕羽穿衣服,把他团在怀里抱的很紧。 司焕羽睡着后比清醒时配合很多,缩在他怀中特别乖。 商非言享受着老婆的贴贴,很快也睡着了。 悠扬的铃声打破清晨的美好, 商非言睁开眼睛,感觉到怀中的小脑袋不耐烦的动了动。 他反应过来后飞快的挂断电话, 低头在司焕羽额头上吻了又吻,安抚好一阵后才悄悄起床。 司焕羽又睡着了, 商非言却不能睡懒觉。 公司里有很多事等他处理,先回了助理的电话,在客房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后来到书房。 快到中午的时候, 商非言才从书房里出来。 他揉着酸疼的脖颈开始喊人:“焕焕?” 忙完工作他最想的就是抱老婆。 喊了半天都没人回应他, 商非言心底咯噔乱响, 难道老婆跑了?! 二楼找不到人, 商非言彻底慌了, 他跑到楼下询问佣人:“焕焕去哪儿了?” “少夫人说是去医院看他小婶婶,早晨吃过饭就走了。” 佣人将保温桶交给商非言:“先生,少夫人说我煲的鸡汤好喝,让您有空带去医院。” “我这就过去。” 商非言想了想又道:“多装点,还有家里的糕点也带上。” 司凛的媳妇儿吃不吃是次要的, 他老婆能吃上才是主要的。 商非言提着餐盒来到医院, 发现司承和许扬都到了。 两人是昨晚来的,今天一早来医院看颜泽云和两个孩子。 商非言把餐盒放下,准备去找司焕羽,发现他举着手机正在视频聊天。 司焕羽刚到医院不久,杜洋的视频就到了。 他有一个多月没有去学校, 杜洋得知他请病假后,特意打视频过来问候。 “兄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司焕羽正好在医院,他把镜头挪了挪,“在医院。” “你这提前步入到老年人的生活了。” 杜洋感慨:“需要我抬着花篮去看你吗?” “那倒是不用。” 司焕羽靠在椅子上,随意的说:“你还是把心思花在赚学分上,小心没办法毕业。” “呸呸呸!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 杜洋把腿搁在桌子上,一脸八卦的说:“给你说个有趣的事,有人给咱学校捐了十个亿。” 司焕羽挑眉:“咱学校还需要捐赠?” “谁还能嫌钱少?关键是十个亿啊!” 杜洋啧了啧嘴:“我也就给我太爷上坟的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司焕羽:“我也没见过。为什么捐赠?” “听说是咱学校有个学生嫁了个土豪,土豪人傻钱多,砸钱过来买休假。” 杜洋脸上洋溢着谈论八卦时的兴奋:“听说是怀孕了,土豪高兴的不行。估计是老来得子吧!有小道消息说,这个土豪起码有八十岁了,儿子都能当他这个小老婆的爸爸。” 司焕羽嘴角抽了抽:“这一家关系挺乱的。” “咱学校真是卧龙雏凤,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杜洋眼神里透着嘲讽:“你说这个小美人对着老头能有反应吗?可能关了灯,眼睛一闭也就那回事了。” 司焕羽:“你嘴挺毒。” “主要是年纪也太大了吧!” 杜洋似乎想起什么:“听说这人是在N市做房产生意,生意做的特别大。你二叔不是在N市做矿产生意吗?这人你二叔会不会认识?” 司焕羽一怔, 他下意识抬眸看过去。 看到商非言和司承正在聊天。 他想到商非言在N市就是做房产生意的,听说赚了很多钱,N市80%的地皮都在他手里。 “你说那个人姓什么?” 杜洋:“好像姓商……具体我也不清楚。” 司焕羽眼前一黑, 好嘛!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一个多月没去学校,他成了同学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成了八十岁老头的小老婆。 司焕羽表情一言难尽。 杜洋问道:“这人你二叔认识吗?” “不认识。” 司焕羽决定和商非言划清关系, 老混蛋人傻钱多,没事给他学校捐什么款啊! 脑子被驴踢了。 司焕羽在心底骂人的时候,不小心触动屏幕,碰到转屏键。 摄像头照到对面, 屏幕里出现司承和商非言的身影。 杜洋问道:“司焕羽,你二叔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啊?他有交往对象吗?” 司焕羽眉头一动,脸色挺难看。 商非言这个长相深受男大学生喜欢吗? 怎么身边的人都对他有意思? 老混蛋不知道不检点,只知道招蜂引蝶。 “他没有交往对象。” 司焕羽一字一顿的说:“但他结婚了。收起你的心思,你没戏了。” 杜洋眨了眨眼睛:“好看的男人怎么都结婚了?不对,你刚才的语气怎么回事?” 司焕羽心底酸得很,懒得和他解释:“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杜洋反应,他已经挂了电话。 司焕羽抬眸,幽冷的视线落在商非言脖颈处, 他打算给老混蛋咬个标签,看这人还敢不敢在外面招蜂引蝶。 第637章 孕期依赖+老婆喊他叔 rg 商非言余光时不时会瞄向司焕羽所在的方向。 看到他这边结束视频通话后,顾不上和司承继续说话,转身就往司焕羽所在的方向走。 司承一句话还没说完,发现面前人没了。 他视线跟过去,看到商非言舔着脸,笑的和村头的大傻子一样。 “焕焕,干什么呢?我带了糕点,你要不要吃?” 商非言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现在却弯着腰,一脸谄媚的看着司焕羽。 司承想到大傻子看漂亮媳妇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错开视线,实在没眼看。 没想到好友是个恋爱脑。 商非言发现今天司焕羽对他态度很冰冷, 记住网址rg 特别是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一如既往的日常休闲装,没什么问题。 难道是脸有问题? 商非言摸了摸脸,应该没沾上什么脏东西。 司焕羽的眼神越来越凌厉, 如同出鞘的小刀,沿着他的眉眼一寸一寸剐下来。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刀锋的锐利,甚至开始疼痛。 “焕焕?” 商非言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司焕羽对他横看竖看都看不顺眼, 除了这张招蜂引蝶的脸,还有他身上的衣服。 谁家有老婆的男人穿成这样? 真骚! 司焕羽沉着脸说:“你穿这样出门,你觉得合适吗?” “啊?” 商非言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我……这衣服……有问题?” 司焕羽:“你出门照镜子了吗?” 商非言:“我……好像没有。” 他走的匆忙,确实没照镜子。 但这衣服他穿过几次,应该没问题。 “焕焕,我这衣服不好看吗?” 司焕羽:“不好看。” 他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 这个小动作商非言没有发现,但被司承注意到。 他的侄子他了解,说谎的时候就会动手指。 司承觉得有趣, 司焕羽为什么要骗商非言? 他有些弄不清楚侄子的心思,站在旁边静静看着。 商非言比较在意自己的形象, 他觉得要想把老婆留在身边,男色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司焕羽说他衣服难看,他立刻紧张起来:“那我回家就把衣服换了。” “以后别穿这种衣服,不适合你。” 司焕羽手指又动了一下,被司承看的清清楚楚。 他唇畔溢出笑意, 看他发现了什么?挺有趣的嘛! 商非言凑到司焕羽身边说:“等回家的时候,你陪我去商场,我再重新买几身衣服。” 司焕羽原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如果任由商非言胡乱穿衣服,还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大学生。 “别买那些不适合你的。” 商非言:“你给我选。” “嗯。” 司焕羽应了一声,低头看手机,显然没有要和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商非言无心纠缠,跑去卫生间里照镜子。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没有发现身上的衣服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但司焕羽说不好看,肯定要换掉。 司承走进卫生间,站在商非言身边洗手。 “司老二,我这衣服是不是很丑?” 商非言喃喃道:“我就说这种风格不适合我,那个什么工作室的设计师说拿头保证我穿上很帅。操了!老子薅掉他的头。” “适不适合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 司承表面很平静,但心底都要笑疯了。 他觉得商非言真是个傻白甜,完全不像平时那么睿智。 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我说的不算,我家焕焕说的算。” 提起司焕羽的时候,商非言两眼放光,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最近他和司焕羽关系有所突破, 他急于找人分享,司承来的正好,他拉着人开始炫耀:“我告诉你,最近焕焕很粘我,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我。抱的特别紧,还让我亲他。” 司承捏了捏手指:“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你觉得合适吗?看来司凛没有把你这张嘴打服了。” “怎么?你还盼着我和焕焕过得不好?” 商非言瞪眼睛:“你到底是不是焕焕的亲二叔?还有盼着侄子婚姻不幸的。” 司承看不得他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 语气幽幽的说:“你不知道什么叫孕期依赖?” 商非言是真不知道,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知道怀孕的相关知识。 但与司焕羽有关的事,他都会格外在意。 “什么叫孕期依赖?” “问医生,查网页。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哄我侄子?” 司承很冷酷的扔下这句话, 但商非言却听得浑身舒畅。 这意思是不干涉他和司焕羽之间的事。 不过司承要是真想干涉,也不会让他和司焕羽结婚。 商非言就在医院,隔壁就是妇产科的医生,资源不要太方便。 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就钻进医生办公室,发扬不耻下问的精神。 半个小时后, 商非言从办公室里出来,皱着眉头脸色看起来挺难看。 医生和他说,孕夫粘人很可能是心理依赖。 怀孕后雌性激素分泌过多,会对心理有所影响,格外的想要依赖伴侣。 商非言心里苦啊! 他以为司焕羽对他的依赖,是在相处过程中发现他的好。 可事实上他想多了。 商非言这人是个乐观派,擅长自我安慰。 特别是在追老婆这个问题上, 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司焕羽依赖他,总好过依赖其他人。 他必须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趁着司焕羽怀孕这几个月,让他产生浓重的依赖。 这样即便是生完宝宝,没有孕期依赖,司焕羽出于习惯也会待在他身边。 商非言觉得自己挺卑鄙,这种损招都能想出来。 但爱情不就是一场战役吗? 他捕获爱人,经营好婚姻,他就胜利了。 商非言捏了捏手指,重新燃起希望。 颜泽云刚生产两天需要休息,医院不能留下这么多人。 司焕羽和商非言待了没多久就离开医院, 都是开车来的, 商非言让司焕羽坐他的车,另一辆车让助理开回别墅。 司焕羽一心想要把他身上的衣服换掉,没有提出异议。 商非言开车去了商场, 他先给司焕羽买了几双鞋,执意要把那些系带的鞋子全部换掉。 “你住海边吗?我穿什么鞋你都要管,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司焕羽不想换掉他脚上限量版的球鞋, 商非言伏低做小,说尽好话:“乖,你穿系带的鞋子万一鞋带开了怎么办?” 司焕羽皱眉:“我又不是智障,难道还不会系鞋带?” “你穿粘贴的鞋子更合适。” 商非言不管不顾的给司焕羽买了几双鞋。 司焕羽在心底记下一笔, 他必须要给商非言挑几套丑衣服。 司焕羽故意把商非言带去中老年服装专区, 导购小姐特别热情的询问:“两位先生是给父亲买衣服吗?” 司焕羽视线落在身侧:“不是,给他。” 导购小姐看到商非言那张年轻俊朗的脸,表情里透着难以置信。 这服装风格定位是不是有偏差? 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怎么能穿中老年服饰? 她试探性的说:“我们店铺的服装风格偏成熟,似乎不太适合吧?” “我觉得挺适合。” 司焕羽睁着眼睛说瞎话,心底毫无愧疚感。 商非言动了动唇, 想批评一下他的眼光。 但转念一想,这是他老婆,当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硬着头皮说:“我觉得也挺适合。” 但心在滴血。 从此他要在丑的路上一去不复回。 商非言开启摆烂模式,把决定权交给司焕羽:“焕焕,你选吧!” 这些衣服他真是没眼看, 随便司焕羽怎么糟蹋他,只要老婆开心,他可以无条件的付出。 司焕羽随手指了两套衣服:“拿来试一试。” 商非言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还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丑逼的样子,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导购小姐很快拿来衣服, 商非言进入试衣间换衣服, 他换好后没敢看镜子,害怕被自己丑哭了。 走出试衣间的时候, 他明显感觉司焕羽和导购的眼神不对劲。 商非言在心底感慨:我为爱情牺牲太多了。 司焕羽眼睛瞪着他,恨不得把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老混蛋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导购小姐很诧异, 难道自家衣服这么高端?适合各种年龄段的人群? 商非言被看的浑身难受:“是不是太难看了?” 司焕羽手指动了动:“嗯,不好看。” 到手的顾客不能就这么丢了,导购小姐慌忙说:“先生,您穿这衣服真的很好看。我把镜子推过来,您看看。” 她慌忙推来镜子, 带滑轮的试衣镜,能够清晰的映照出商非言的身影。 他看着镜中的男人,发现没有想象中难看。 商非言咦了一声:“焕焕,你眼光挺好的吗?挑的衣服很不错。” 司焕羽:“……” 商非言对导购小姐说:“就这两套,包起来。” 司焕羽慌忙说道:“别买了,不是很好看。” “先生,您给您叔叔挑的衣服挺合适的。” 导购小姐一句话,让司焕羽和商非言都懵了。 怎么就成叔叔了? 商非言皱眉, 他和司焕羽年龄差距这么大吗? 他正准备解释, 司焕羽坏心眼的说:“叔,我觉得这衣服特别适合你这个年龄段的,显得年轻。” 商非言:“?” 小东西诚心气我是不是? 他凑过去,在司焕羽嘴上亲了一口:“嗯,叔听你的。” 第638章咬个印盖个章+不让你哭出来,你就是我叔 rg 导购小姐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叔叔?! 现在的情侣玩的都这么花吗? 导购小姐震惊的眼神,让司焕羽在心底又给老混蛋记了一笔。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恨恨的磨牙,转身走出服装店。 没脸待在这里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商非言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这种称呼乱飞的感觉挺不错的。 什么时候能听司焕羽在床上喊他daddy?! 记住网址rg 只是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商非言结账的时候,忍不住嘴贱的对导购小姐说:“那不是我侄子,是我老婆。年轻人喜欢玩点花样。” 导购小姐露出暧昧的表情,一再表示理解。 磕真人CP还是这种双颜值在线的,简直不要太爽。 商非言提着衣服袋子走出店铺, 看到司焕羽正在外面等他。 怀孕的缘故,司焕羽穿的衣服很宽松,显得慵懒又随意。 看起来小小的,奶奶的。 如果不和周围路过的男女做对比, 商非言觉得他就像是毛茸茸,想要让人抱在怀中揉揉搓搓。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走过去在司焕羽头上揉了揉:“还知道等我?我以为你会一个人跑掉。” “车钥匙给我,我现在就回去。” 司焕羽摊开手, 但没有拿到车钥匙,而是被商非言牵起手。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挣脱。 商非言像是知道他的心思,故意把他的手握的很紧:“你这么整我,给我选这么丑的衣服我都穿了。让我牵个手怎么了?” 司焕羽皱眉:“你知道这是丑衣服,你还买?” “能让你开心的事,我都会去做。” 商非言说的很认真,本以为司焕羽多少会有点感动,但男孩脸色比阴天还沉。 “可是我现在不开心。” 商非言纳闷:“我都穿上丑衣服了,你为什么还不开心?” “你觉得这衣服穿上很丑?” “你说的,不适合我。” “我……” 司焕羽被噎的说不出话。 商非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司焕羽浑身不自然。 在他要撑不住的时候, 男人含笑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说我衣服不合适,是觉得我穿的太帅?” “不是!” 司焕羽回到的太快,显得有些心虚。 “看你这反应,那我肯定没猜错。” 商非言叹息:“人长得帅没办法,我可能披麻袋也能这么好看。” 司焕羽震惊:“你的脸呢?” “在这儿呢!” 商非言拉过他的手,贴在脸上。 让他的手指从眉骨一路触上下颌:“摸到了吧!脸就在这里。” 司焕羽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游走,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某种特殊物种。 商非言笑不出来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司焕羽啧了一声:“从实践中得到经验,看你这么油,平时私生活不检点吧!” “你怎么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商非言挺了挺胸:“我可是正值的大好青年。” “你真的和‘正值’、‘好青年’沾不上边。” “那我总能沾上一个‘大’字吧?” “对,年纪大。” 司焕羽总喜欢在年纪方面挤兑他几句。 商非言坏笑:“不只是年纪大,有些地方也……” “你恶不恶心?” 司焕羽打断他,制止住他后面的流氓话语。 “我恶心什么?” 商非言理直气壮:“我在用事实说话。这年头说实话也恶心了?”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耳朵有些发烫。 老混蛋真够不要脸的。 司焕羽其实很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 商非言把“油嘴滑舌”这四个字占了个全,但奇怪的是越和他接触越是不会反感他。 好似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哪怕再油的话,有颜值撑着也变成甜言蜜语。 司焕羽觉得很奇怪, 是他带了滤镜,还是商非言段数太高? 他想到杜洋,从视频里一眼就能看到商非言。 挺矜持的一个男大学生,张嘴就让他去打听商非言有没有交往对象。 看来不是他滤镜重,而是商非言就会招蜂引蝶。 司焕羽沉着脸说:“你以后不要总是去A大。” “我就没怎么去过A大,咱俩见面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进你们学校的校门。” “呵!” 司焕羽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你去问蔓蔓。” 商非言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怎么能让自己老婆和前女友联系,他是脑袋进水了吗? “不是,你还是别问她了。我给你讲,我真的没去过你们学校。” 商非言举手起誓:“我发誓,我绝对没骗你。我要是去过你们学校,咱俩第一次正式见面,我还用你带我去北门?” “谁知道你当时什么心思?你嘴里也没几句实话。” “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 商非言沉着脸:“我在你面前和透明人一样,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行,你说你对我只说真话。” 司焕羽盯着他的眼睛问:“给我们学校捐了十个亿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怎么了?” 商非言觉得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捐个款而已,他还给希望工程捐过很多钱。 但是司焕羽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他纳闷的问:“捐款违法吗?” “捐款不违法,但学校里的风言风语挺烦的。” 司焕羽皱眉, 他还真成了八十岁老头的小老婆。 “不是,你们学校都是高材生,怎么还会热衷传八卦?” 商非言对着他挤眉弄眼:“给叔说说,他们都传咱俩什么事了?” “不要脸。” 司焕羽觉得这三个字能够贴切的形容商非言这个人。 “刚才你喊我叔的,要不再喊一声听听?” 商非言凑过去搂司焕羽的腰:“玩笑归玩笑,咱说真的。你们学校的人说咱俩什么了?这帮人的嘴是老太婆的裤腰带吗?怎么就那么宽那么碎呢?” “他们说你今年八十岁,有个儿子比我爸年纪还大。” 司焕羽说完就见商非言表情僵住,随后变得异常狰狞。 “靠!他们可真敢编啊!我爹年纪都没他们说的那么大。” 商非言沉着脸:“低俗!胡扯!你们学校真该整改了。” “起因还不是你捐那十个亿。你觉得我们学校很穷吗?” “切!你们校长可不是你这样姿态高雅。他对我大倒苦水,还想让我再捐十个亿。” 商非言嘀咕:“我要是知道他和豺狼虎豹一样,我就直接给他砸三十个亿买本毕业证。” 司焕羽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傻钱多。 “你有钱没处花吗?” “一直单身,赚的钱属实花不完啊!” 商非言恪守规矩,不敢在外面花天酒地。 非必要不会去娱乐场所,那么多钱花不出去,可不就是越积越多。 “不过现在要养老婆养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商非言揉了揉司焕羽的头发:“你别担心跟着我受穷,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叔,你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养老。” “叔不只是要养老,还要养你。” 商非言感慨:“养老婆的快乐,单身狗是不懂得。” 司焕羽见不得他这幅嘚瑟的表情, 视线在他脖颈处游移:“你今天给我买鞋,我也送你个礼物怎么样?” 商非言两眼放光:“真的?” “你靠过来一点,距离我近一些。” 司焕羽的话让商非言心潮澎湃, 这是打算献吻啊! 他喜欢! 商非言凑过去,挨得特别近:“焕焕,多亲一会儿……哎呦!操!” 脖颈处传来剧痛, 商非言龇牙咧嘴:“小东西,你咬我啊!” 司焕羽端详着他脖子上的牙印,满意的笑了笑:“给你留个印,别总是出去撩骚。虽然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但咱俩还在协议婚姻期间,不想学校再传出你到处勾搭男大学生的绯闻。” “我什么时候撩骚了?还有什么叫到处勾搭男大学生?” 商非言捂着脖颈:“我这么大岁数也就撩过你一个人。” “只有我一个人?那林原算怎么回事?” 司焕羽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小心眼过, 但林原这事在他心底始终是根刺,拔都拔不掉。 “我都说了,我和林原聊天带入的也是你的脸。” 商非言后知后觉的品出味儿来, 酸了吧唧的! 这是吃醋了。 “焕焕,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商非言搂住司焕羽的腰,把他那点私事抖落个干净:“你有没有听你二叔说过我的事?我二十八岁以前不能谈恋爱的。” 司焕羽:“只睡觉不谈感情,那就不算是谈恋爱。” “你真能曲解我的意思,你去问问你二叔,我和人睡过吗?” 商非言很认真的说:“你是第一个。” 司焕羽撇嘴:“真没看出来。” “这么说我技术还不错,给你身经百战的错觉。” 商非言很自豪:“我就说我天赋异禀。” 司焕羽一脸嫌弃:“我建议你去男科看看,有病尽早治病。” “什么?” 商非言脸上挂不住:“你觉得我不行?” “明摆着的事。” 司焕羽嘴巴挺毒的,他故意刺激商非言。 结果真的把男人刺激的不轻:“不用看医生,今天我就给你证明我行不行。今晚不让你哭出来,你就是我叔。” 第639章 哭了,他低估了老混蛋的实力 rg 司焕羽觉得商非言就是在打嘴炮,他现在怀着孕,料定商非言不敢把他怎么样。 “有人上赶着喊我叔,我当然不能阻止他。” 司焕羽有着年轻人的自信和倔强,不知道老谋深算的老混蛋有很多招数。 商非言勾唇笑了笑, 得了! 他就喜欢年轻人的自信,同时也喜欢摧毁年轻人的自信。 “走吧!先回家。” 商非言挺期待晚上的到来,看来今晚可以为所欲为。 轿车停在商场外的停车场, 还没走到地方,司焕羽就停下脚步不走了。 商非言回头看着他:“走不动了?你说是背着还是抱着?” 记住网址rg 司焕羽视线落在奶茶店,双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遏制住想要过去买一杯的冲动。 算了! 他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适合喝奶茶,应该也不能吃太多甜食。 虽然以前不怎么喜欢,但最近口味变了,格外想尝。 他挣扎的时间太长,让商非言觉察出端倪。 顺着司焕羽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不远处那家很热闹的奶茶店。 商非言了然, 他拿出车钥匙放在司焕羽手中:“去车上等我。” “你让我一个人开车回去?” 商非言发现司焕羽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挺兴奋,像是觊觎他的车很久,终于有机会能够开一次。 他恍然顿悟:“你喜欢我的车?” 司焕羽眼底闪过尴尬,很大声的反驳:“谁喜欢你的车,我又不是买不起。” 买得起和喜欢并不冲突, 但商非言从他反应里能够看出,他确实是喜欢。 他想到司承说过, 司焕羽喜欢车,特别是那种改装后看起来很酷的车。 商非言暗恨自己的后知后觉, 怎么就不知道投其所好? 浪费这么多与小东西拉近距离的机会。 “这车改造的不好,没有车库里其他车性能好。回头到了榕城,选一辆带你出去兜风。” 他看到司焕羽眼睛亮起来, 那表情就像是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 商非言压抑住心底的窃喜,在他脸上捏了捏:“外面有点冷,你先回车里,别开着走了。我一会儿就回来,我敢保证你要是扔下我,绝对会后悔。” 司焕羽确实有种想要开走的冲动, 但还是压抑着邪恶的念头:“啰嗦。” 他拿走车钥匙,朝着停车场走去。 商非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勾唇笑了笑。 养老婆的快乐不要太爽啊! 司焕羽虽然喜欢车,但没有随便乱动别人车的习惯。 他坐在座椅上,斜倚着车门玩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商非言迟迟没有回来。 司焕羽等的有些不耐烦,但又不好真的一走了之。 他陷在柔软的真皮座椅内,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淡淡的奶油香味传来, 在空间里不断扩散,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鼻腔。 司焕羽睁开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已经多出几个盒子。 他低头一看, 有奶茶、有蛋糕,还有一些小零食。 乱七八糟一大堆, 浓郁的奶甜味环绕着他,让他感觉进入到甜品店。 司焕羽眨眨眼, 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你……” “特意给你买的,但不能吃那么多。” 商非言拉过安全带系上:“先不说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就说这些甜食吃多对身体也不好。适可而止总是懂得吧?” 司焕羽抿了抿唇,感觉空气里的甜味更浓郁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 商非言一笑:“你想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司焕羽抬眸看着他:“那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想让我吻你。” 商非言低下头,封住他的唇。 司焕羽眼眸颤了颤,很快闭上眼睛。 他觉得空气的那股甜味,一路传入到心底。 在路上磨蹭了很久, 回到家已经过了午餐时间。 佣人在准备餐点,司焕羽坐在小客厅里吃甜品喝奶茶。 商非言忙着处理工作,进门就去了书房。 司焕羽吃过甜品,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刷微博。 唉! 这种混吃等生娃的日子,真是太无聊了。 商非言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他唉声叹气的样子。 小东西怎么又忧郁了? 难道是孕期综合症? “焕焕,干什么呢?” 他走过去坐在司焕羽身边,刻意拉近距离,胸膛几乎贴着司焕羽的胳膊。 司焕羽正处在em状态,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但也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商非言凑过去看着他的脸说:“心里想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现在不只是要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还得关注你的心理健康。” “难为你了,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煞费苦心。” 司焕羽觉得商非言也不容易, 摊上他这种需要哄的,每天千方百计讨他欢心估计也挺累的。 “孩子是次要的,你才是主要的。” 商非言笑了笑:“哄老婆的快乐,别人都体会不到。” “来,给老公说说,你刚才在郁闷什么?” 商非言恬不知耻的自称老公, 换来司焕羽一巴掌。 商非言毫不在意,他又不是没挨过,慢慢就习惯了。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那我就先说说最近的安排。” 司焕羽撩起眼皮看他,等待着下文。 “我工作挺忙的,榕城那边堆积着很多事等着我处理。过几天司承和许扬回去的时候,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等你小婶婶家孩子做满月酒的时候,我们再回来。” “我不走。” 司焕羽不想跟着商非言离开京都,这让他有种远嫁的感觉。 “你不走也得走。” 商非言态度很坚决:“反正你得跟着我,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什么?” 司焕羽咬牙:“我都这种情况了,还能挺着肚子出门招蜂引蝶?你以为都像你似的到处撩骚。”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更应该跟我走,这样才能监督我。” 商非言说道:“两个星期而已,又不是时间长。我待在京都实在太不方便,先回榕城,我们再过来。” 司焕羽:“我不去。” “有你二叔在,我还能亏待你?” 商非言用诱惑的语气说:“上次你来榕城的季节不对,再过一段时间山里就下雪了。我带你去山庄看雪景怎么样?” 司焕羽喜欢看雪景,但以前生活的地方很少下雪。 前些年看雪都要东奔西跑,国内看完去国外。 现在他身体问题,出国毕竟不是很现实。 商非言拿出手机:“给你看几张山庄的雪景图。” 司焕羽被雪景吸引住目光:“你确定这不是P的?” “我P成这样,游客过来发现景不对图,还不得喊着退票。” 商非言信誓旦旦:“我保证,绝对百分百还原。” 司焕羽心动了。 不可否认,商非言口才很好,没多久就把他忽悠的愿意去榕城。 商量好这件事后, 商非言问司焕羽:“焕焕,刚才你在郁闷什么?” 司焕羽一怔, 发现他不记得了。 “忘了!” 司焕羽抿了抿唇:“最近记性比较差。” “回头给你炖点补品,补补脑子。咱家就你一个高材生,这脑子可不能废了。” 商非言去到厨房,特意让佣人炖了补脑汤。 下午商非言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他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收拾,多半是司焕羽的一些东西。 他从司家别墅带回来,一样一样规整好。 司焕羽睡午觉醒来,发现行李箱已经整好。 他随口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商非言坐到床边看着他:“我其实想今天晚上就走,实在是不想和司承一起。” 司焕羽皱了皱眉头:“我二叔哪里惹到你了?” “我要是敢亲你一下,他能拿刀砍我。” 商非言靠近他,双唇距离他很近:“你这两位叔叔都挺恨我。” “换位思考懂不懂?把我现在的情况换成你外甥女。” 司焕羽推开他:“你仔细想想,要是有个年纪很大的男人,让你外甥女大了肚子。你会是什么感受?” 商非言恶狠狠的说:“我薅了他的脑袋。” 司焕羽:“看来我二叔和小叔对你手下留情了。” 商非言一个激灵,抬手摸了摸脑袋。 还好,还在。 司焕羽进入卫生间,商非言追在他身后:“这么说,你小叔还手下留情了。” “他经过专业训练,打人和玩似的。” 司焕羽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你这个身板,恐怕扛不住。” “我也是很厉害的。” 商非言凑过去抱他:“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对老男人没兴趣。” 司焕羽用冷漠的语气说出嘲讽的话时,商非言就特别想狠狠欺负他。 让他哭着求饶,最好红着眼睛一遍一遍喊老公。 “在商场可是说好的,赌约还作数。” 商非言在他洗过脸后,将他抱起来:“我今天要是不能证明我自己,你就是我叔。” “那我这个叔叔绝对当定了。” 司焕羽不讨厌他的碰触,反而觉得喜欢。 他查过资料,应该是孕期依赖。 既然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索性放任不管。 生完宝宝他就不会这样了。 他知道商非言不会真的伤害他,看起来凶狠的话不过是虚张声势。 可事实上,他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 第640章 老混蛋得意,叔厉害吧! rg 哪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商非言的动作也能把司焕羽逼的眼圈泛红。 他从来没想过的部位被用来做这种事,那种未知的奇异感和羞耻感交织成网,将他紧紧缠绕其中。 他挣脱不开,最后彻底沉沦…… 司焕羽思绪太混乱,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回过神。 这时候他才发现,坐在注满水的宽大浴缸内。 他眼睛里还有未曾褪去的红色,湿漉漉的,像是染了水雾。 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有埋怨还有羞涩。 这样的眼神任谁都承受不住。 商非言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 真特么想做个禽兽。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首发网址rg 操! 要不是还没生出来的小崽子太碍事,他至于憋成这样吗? 商非言用冷水洗了把脸,低哑着嗓子说:“你再这么看着我,我还让你哭。” 司焕羽一脚踹过去:“滚!” 脚上没什么力气,气势也减弱很多。 商非言知道他为什么软绵绵的,心底的成就感爆棚。 “你就说叔厉害不厉害?” 司焕羽点头:“商叔叔身经百战,当然厉害。” “我给你说过很多遍,我这是天赋异禀,与经验没关系。” 商非言说完,发现司焕羽用“我信你个鬼”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还不信了?” 商非言举手起誓:“我发誓,我只碰过你一个人。我初吻、初夜都是你的,我要是说谎,咱俩这辈子都没女儿。” 司焕羽拿起喷头,打开冷水往他身上浇:“你发誓别扯上我,和你没有女儿我和别人可以有。” “你还敢和别人生孩子。” 商非言只是听到这句话肺都要气炸了:“除非我死,我看谁敢碰你。” “一年之后咱俩就离婚了。” 司焕羽试图用冷水把他浇醒。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面前抱住。 “还敢用冷水浇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商非言抢过喷头扔在地上,将司焕羽压在浴缸边缘深深吻住他的唇。 两人在浴室里闹了很久,浴缸里的水快冷的时候,商非言将司焕羽从里面抱出来。 这样的拥抱让距离拉近很多,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司焕羽感觉很惊讶,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商非言这么亲密了? 他们就像是正常夫夫那样,每天一起入睡一起醒来,还会做亲密的事。 这样的关系是不是太近了? 司焕羽开始恐慌, 这不是好现象,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商非言了? * 昨晚闹腾的太厉害,快到中午的时候司焕羽还没起床。 商非言看着手机里司承不停打来的电话,愁的直揪头发。 要是让司承知道,他把司焕羽折腾的起不来床,绝对用大嘴巴子抽他。 电话攻势终于停止, 商非言松了口气, 正准备发信息过去让司承改签车票时,别墅的门铃响起。 商非言在二楼都听到司承的大嗓门,差点没把房顶掀翻了。 “商非言,你真以为高铁站是你家开的,你想几点走就几点走?” 司承不是个耐心的人, 特别是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约好时间一起去车站,商非言却迟迟未到。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司承害怕他把侄子单独拐走,只能亲自过来抓人。 商非言飞快从楼上跑下来,对着他做了个嘘声的手指:“你能不能小点声?焕焕还在楼上睡觉。” 司承皱眉, 翻起手腕看表。 十一点二十 司承眉头皱的更深:“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觉?” 商非言回答的理直气壮:“他是个孕夫,嗜睡是正常反应。” 如果不是看到他脖颈处的吻痕,司承还真的信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昨晚挺快乐?” “那当然,我给你说焕焕他……” 商非言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捏拳头的声音。 抬起眼睛,撞上司承阴鸷的目光,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剐了。 商非言感觉后脖颈子冷飕飕的,他咽了咽口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和焕焕做点亲密举动怎么了?他现在是我商非言的老婆,我俩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司承冷笑:“你最好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亲亲抱抱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去伤害他?” 昨晚商非言做的远不止这些, 但他绝对没有伤害到司焕羽,反而把人哄的软绵绵,娇滴滴的只会在他怀里哼咛。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就心潮澎湃。 好想再来一次。 司承看到他荡漾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脑补什么, 同为男人,男人那点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如果商非言意淫的是别人,他才懒得管。 但对象是他侄子,那就另当别论。 司承用力推着商非言:“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上楼叫焕焕起床。” “我不敢。” 商非言一秒变成怂逼:“他睡不够会打我,那小爪子一下子就拍过来,专打我的脸。” 司承挑眉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 打得好! 商非言读懂他眼神的含义,不悦的嘀咕:“你也不管管你家侄子。” 司承:“你能受着就受,受不住就忍着。” 商非言:“你在拉偏架。” 司承:“我侄子永远是我侄子,你算老几?” “靠!司老二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商非言知道他护短, 今天是真的见识到了。 司承和商非言很有默契的坐在沙发上,各自处理着工作,共同等待着司焕羽自动醒过来。 商非言重新订了四张去往榕城的车票, 许扬订好餐厅过来的时候,发现司焕羽还没有醒过来。 司承搂着他,与他讨论公司的事,亲密的样子让商非言嫉妒的两眼发红。 他什么时候才能在司承面前秀一次恩爱? 十二点四十的时候, 楼梯口出现司焕羽的身影,他穿着宽大的居家服,显得身材高挑纤细。 鞋都没穿,晃晃荡荡的走过来。 眼神里还透着茫然,头发翘起来一撮,那是睡出来的小呆毛。 “老混蛋!” 司焕羽脚步轻,如果不出声商非言真没发现他已经走到身后。 商非言回头看过去, 看到他穿着昨晚洗过澡后换上的居家服,裤子都没有穿。 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 迅速脱掉外套裹在他身上:“小祖宗,你睡醒怎么不穿衣服。最近变天了,冻着怎么办?” 司焕羽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说:“是不是到时间要去车站了?” 商非言:“……” 还记得去车站, 可惜,记晚了几个小时。 那班高铁现在应该快要抵达榕城。 “时间还早,不着急。” 商非言把他抱起来,无视司承杀人的目光,转身上楼。 司承从沙发上站起来,被许扬拉住胳膊。 他回头,眼神阴沉:“扬扬?” 许扬压低声音说:“你现在过去,小羽肯定会很难为情。” 任谁都不想让长辈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趴在老公怀里撒娇吧! 司承捏了捏手指, 他看出来司焕羽身上不合体的衣服,明显不是自己的。 肯定是昨晚商非言给他换上的, 能在什么情况下换衣服,还没有穿裤子……司承自然是知道的,毕竟这事他也做过。 司焕羽说的没错, 商非言就是个老混蛋。 在许扬的劝说下,司承才算是冷静下来。 他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阴郁的表情像是随时都能找人干架。 卧室里, 商非言压着司焕羽亲了又亲,手指探进宽大的居家服里,贴着他的后背来回摩挲。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这么摸他,司焕羽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但现在他感觉很舒服。 他舒展身体,如同慵懒的小猫咪。 商非言安抚他好一阵,觉得他差不多该清醒过来,这才低声说:“小东西,再不起床就要饿肚子了。” 司焕羽确实饿了, 他懒洋洋的动了动身体,皱着眉头靠在商非言怀来不愿意动弹。 “抱你去洗澡?” 商非言用商量的语气对他说,声音特别温柔。 司焕羽没回答,还是那幅懒洋洋的模样。 没有被拒绝就是同意了,这是最近这段时间商非言与司焕羽相处之中总结出的经验。 商非言抱着司焕羽去了浴室, 洗过澡出来帮他换上衣服。 司焕羽穿戴整齐后人也清醒过来,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衣服不用你穿。” 商非言看着他那幅高冷的样子:“?” 你刚才赖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式儿的。 司焕羽拿了手机下楼, 刚走进客厅他就看到司承和许扬,神色一滞,反应过来后乖乖叫人:“二叔!二婶!” 司承视线瞥过去,冷嗖嗖的:“这都几点了?怎么才起床?” “啊?” 司焕羽低头看手机时间,这才发现已经中午一点多。 昨天商非言和他说十点四十的车票, 所以,现在已经错过回榕城的高铁了。 难怪二叔脸色这么难看,一家人就等他一个人。 司焕羽低着头,很小声的解释:“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就起晚了。” 司承:“只是睡得太晚?” 这种仿佛洞悉一切的语气让司焕羽头皮发麻, 不是吧! 二叔是看到了什么吗? 还是商非言这个老混蛋和他说了什么? 商非言走过来,刚站在司焕羽身边,就见他阴冷的视线扫过来,冷的和冰刀一样,从上剐到下,特别吓人。 这是又又又怎么了? 第641章 老混蛋变成老流氓,占尽便宜 rg 气氛很僵硬, 商非言心头怵得慌,硬着头皮开口:“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吃过饭还要去车站。” 司承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别墅门外走去。 司焕羽敏锐的觉察出不对劲, 在商非言转身去推行李箱时,他拉住许扬的胳膊问道:“婶婶,你和小叔什么时候来的?” “有两三个小时了。” 许扬笑了笑:“商总重新订过车票,吃过饭去车站不耽误行程。” 司焕羽担心的不是车票问题, 而是他刚才从楼上下来,好像没穿裤子。 他还对着商非言又搂又抱, 如果都被司承看到……啊啊啊!他没脸见人了。 记住网址rg 司焕羽低着头,红润顺着脸颊爬上耳根子。 他在心底把商非言翻来覆去骂了很多遍, 如果不是老混蛋只给他穿一件衣服,他至于遇到这么尴尬的事吗? 商非言带着行李箱走过来的时候,发现司焕羽不搭理他了。 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坐在车上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啧! 昨晚可不是这样的,粘人的要命。 睡醒就翻脸不认人了, 真是绝情的小东西。 在餐厅吃过饭, 司机送四人去了高铁站。 上车以后商非言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很多零食、水果、糕点盒,摆满座椅面前的小桌板。 司承皱眉:“你出来春游?” “这你就不懂了,咱俩身边跟着两个小孕夫,万一他们饿了想吃东西怎么办?” 商非言指了指袋子:“看到了吗?我准备的又多齐全。” “这些吃的都是双份。” 商非言拿出一份给许扬:“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买了一些。不喜欢你就给司承吃,塞他嘴里,不吃也得吃。” 许扬被逗笑了:“谢谢商总,你还真是细心。” 商非言故作惊讶:“不是吧!你和司承来京都的时候,他不会什么都没给你准备吧?让你就这样干坐着四个小时?” 许扬:“在车上买了吃的。” 其实司承提起过,许扬觉得麻烦又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有让他准备。 商非言啧啧嘴:“许扬,你跟着司承真是受苦了。要我说你是人间不值得,以前还有工资吧?现在和司承结婚,他恐怕连工资都不给你发了。” 许扬笑了笑:“这倒是没有,工资照常发,司承的工资卡也在我这里。” 商非言:“呦!司老二也是懂得哄老婆的。” 司承瞥了他一眼,“闭上嘴!” 司焕羽不理会他们的争吵,自顾自的找东西吃。 商非言买的小零食他都喜欢,挑好零食找了部电影,拉着许扬一起看。 两个小孕夫坐在一起,吃着零食看着电影。 商非言想要加入进去, 但隔着过道,他有心无力,只能勾着脑袋看他老婆。 司焕羽看的可能是喜剧片,时不时笑几声,笑的商非言心里痒痒的,几次想要扑过去亲亲抱抱。 碍于公共场所,他还是压抑住心底的**。 看到司承一心工作,商非言觉得他是一点都不急啊! 伸出手捅了捅他的胳膊:“司老二,你能不能别只顾着工作?你也得陪陪你老婆。” 司承眼睛都没抬一下:“有小羽陪着。” 商非言脸一下子沉下来:“我老婆陪你老婆,谁陪我?” “你是三岁小孩,还需要人哄着?” 司承毫不留情的嘲讽:“需要给你找个育婴师?” “那倒是不用。” 商非言叹息:“这是我和焕焕第一次一起坐高铁,我设想的是他靠在我怀里,我抱着他。可事实上……” 司承冷笑:“怨谁?” 商非言:“你这个语气,敢情还怨我?” “不怨你还能怨谁?” 司承指着那一兜零食:“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 商非言正准备怼他几句, 听到不远处一个女孩对着男朋友撒娇:“亲爱的,我想吃水果盒。” “乖乖,你想吃什么?” “买车厘子吧!草莓也可以。” “还要零食吗?” “想吃薯片。” …… 小情侣挨在一起亲亲密密的讨论吃什么,一起手拉手去选零食。 商非言震愣当场, 他终于反应过来,司承不给许扬带零食是为了什么。 不是忽视,也不是忘记,而是想要享受与老婆一起选购的快乐。 靠! 他这个天蓬元帅的脑子啊! 商非言懊恼, 他就这样错过让司焕羽和他撒娇的机会。 “司老二,真有你的,你这脑子是天生来恋爱的吧?” “你以为谁都和你是个恋爱脑。” 司承毫不留情的嘲讽:“既然你这么闲,帮我处理点公事。” “你把我当助理了?” 商非言这么说着,还是去帮忙了。 总不能真的把司承的助理——许扬叫过来吧! 他发誓,下一次绝对不和司焕羽的长辈们一起出行。 辈高一级压死人啊! 电影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许扬没有继续坐在司焕羽身边,而是和商非言换了位置跑去帮司承处理工作。 司承可以使唤商非言,但绝对舍不得让小娇妻劳累。 他把许扬搂在怀里,让他能舒服的靠着,单手拿着手机看消息。 隔壁亲亲密密的,自己这边冷冷清清,商非言心里苦。 他凑过去对正在打游戏的司焕羽说:“看了这么长时间手机,眼睛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你还想吃什么?” “不累,不吃。” 司焕羽回答的言简意赅。 商非言叹息:“那你多少也和我说几句话,我一个人挺寂寞的。”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我刚才没有和你说话?” 商非言:“……” 司焕羽:“现在没有和你说话?” 商非言:??? 司焕羽两连怼让身边的男人安静下来。 一局游戏结束, 他发现身边异常安静。 老混蛋这是萎了? 司焕羽侧目看过去,发现商非言捧着手机,正在编辑朋友圈动态:#老婆凶我了,好委屈!# 老混蛋就会装可怜博同情。 司焕羽转过头不去理会商非言, 他没有加商非言的微信,看不到他的朋友圈,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过了一会儿, 司焕羽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商非言的表情更抑郁了。 盯着手机的眼睛像是藏着刀,那些刀子没有射出去,而是委委屈屈的憋在眼眶里。 这什么情况? 他好奇的往手机屏幕上瞄了一眼, 看到朋友圈回复都是嘲讽的声音,一排一排的字眼,犀利又狠毒。 【商总,醒醒,你没有老婆。】 【几个菜喝成这样了?】 【歪!妖妖灵吗?有人造谣。】 【单身狗不可怕,有臆想症的单身狗才可怕。】 【商总这是想老婆了,可惜啊!你就是天煞孤星的命。】 …… 司焕羽感慨, 嘴毒的人是不是都聚在商非言的朋友圈里? 商非言盯着手机屏幕,抑郁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怜。 司焕羽突然就同情心泛滥, 他放下手机,脑袋一歪靠在男人肩膀上,闭上眼睛。 他虽然看不到现在的情况,但也能感觉到男人在他靠过来的一瞬间,情绪的变化。 司焕羽勾了勾唇角,手探过去,抱住商非言的胳膊。 不管是安慰还是依赖, 这一刻,他觉得很安心。 商非言侧目看着身边的男孩,眼神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意。 他的小东西,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 其实也是在意他的。 * 高铁出站后已经是傍晚, 商非言的助理提前等在车站门口,看到四人后立刻拉开车门。 “商总,餐厅已经订好了。” 这一路,司承看到司焕羽和商非言黏黏糊糊的,知道自家侄子没有受委屈。 他没想做电灯泡,其实也不想让别人做他的电灯泡。 他搂住许扬的腰,“扬扬也累了,我们回去休息。今天就不一起吃饭了。” “可是我和小羽说好……” 许扬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承打断:“折腾两天了,回家好好休息。满满都想你了,刚才还和我打电话说是想你回去陪他。” 许扬眨了眨眼睛,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商非言虚情假意的说了一句:“让杨彬过去把满满接过来,一起吃个饭。” 司承直接了当的说:“你不用和我玩虚的,没那个必要。带着小羽去吃饭,别亏待他。” “难得啊!你竟然能知道我的心思。” 商非言也不和他装了,牵起司焕羽的手说:“焕焕我就带走了,保准养的白白胖胖。你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有事也别来。” 司焕羽看着许扬:“婶婶,我明天去找你玩。” “别找许扬,他忙得很。乖,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 商非言给司承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走! 司承这次没有犹豫,搂着许扬的腰坐上出租车。 商非言看到司焕羽勾着脑袋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看过去, 直接把人扣到怀里:“看什么呢?叔还能把你拐跑?” 司焕羽:“我二叔就这么把我扔下了。” 他有些惆怅,还有点被遗弃的凄凉感。 “啧!说什么呢!这不是还有我。” 商非言摩挲着他的后背:“跟着叔,叔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司焕羽看他的眼神里透着嫌弃, 商非言挑眉:“呦!到我的地盘了,还敢和我横。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你也就会动嘴。” 商非言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动嘴也能让你爽。” 司焕羽骂道:“不要脸!” 商非言笑的畅快。 杨彬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老流氓谁啊? 真是他们只知道工作不知道恋爱的总裁吗? 第642章 越来越依赖,是不是喜欢上了? rg 榕城比京都温度低一些,这个季节空气里透着寒意。 生怕司焕羽会冻着,商非言提前准备了厚外套,在餐厅门口硬是让他穿上。 司焕羽觉得他像个老妈子,唠叨个没完。 “你说够了吗?好烦。” 商非言觉得他像是叛逆期不听话的孩子,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良苦用心。 “万一冻着怎么办?” “万一冻不着怎么办?” 司焕羽分寸不让。 “你还挺叛逆。” 商非言很头疼:“你就说,怎么样才能把这件衣服穿上?” 司焕羽:“你就说,怎么样才能不穿这件衣服?” 首发网址rg 商非言似笑非笑:“叫声老公,这衣服就不让你穿了。” 司焕羽瞪了他一眼, 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乖乖穿在身上。 商非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喜该优, 他达到了目的,好像又没有达到。 比起让司焕羽冻着,那声“老公”似乎并不重要。 可怎么可能不重要呢? 他做梦都想听司焕羽在清醒的状态下,再喊他一声老公。 算了! 有些事欲速则不达。 杨彬订的餐厅主营N市地方特色菜, 司焕羽平时很少能尝到,觉得味道还不错。 商非言坐在旁边给他夹菜:“明天想去哪里玩?我提前让杨彬安排路线。” “你工作不忙?” “工作忙也得陪老婆啊!” 司焕羽放下筷子,抬眸看着他:“你嘴里哪句是实话?在京都你说积压很多工作需要处理,硬是要我跟来榕城。来了榕城又要出去玩,看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忙。” “忙是真的忙,但也不能因为忙工作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商非言挺惆怅:“以前一心扑在工作上想着多赚点钱,不为别的起码不至于在家里抬不起头。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有些失误。” 司焕羽挺奇怪:“你在家里抬不起头?” “关于我的事,你二叔是一点都不和你透露。” 商非言觉得自己交了个损友, 在家庭和睦方面没有为他做出任何贡献。 “我家都是混政界的,看不上我这个经商的。” 司焕羽挑了挑眉,表示明白。 “逢年过年我回家都得被挤兑,说我但凡上进点就不会混成这样。” 商非言叹息:“我待在京都难免和那些亲戚朋友碰上,少不了又得被我老爹一顿唠叨。你说我都这么大人了,还得被说来比去的,面子上过不去心理也不平衡。” 司焕羽:“行了,别卖惨了。” “这哪能算是卖惨,顶多是夫夫之间的日常交流。” 商非言给他夹菜:“刚来榕城你可能对这里不适应,先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告诉我。如果想在家里待着,我会腾出时间来陪你。” 司焕羽斜睨着他:“你说带我去看雪。” “我说过的话肯定会兑现,现在山庄那边还没有下雪。” “骗子。” 司焕羽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 商非言确实是连哄带骗把他带回榕城, 现在得偿所愿,他索性不装了:“协议上时间是一年,这转眼就过去半个月。其实一年时间很短的,把你留在京都我在这边,一来一回又错过好几个月。等宝宝生出来,你万一不和我过了,我平白失去这么多与你相处的时间。” 这是商非言的心里话, 现在的每一天,他都格外珍惜。 对于留下司焕羽他没有任何信心,总怕孩子生出来之后司焕羽带着孩子跑了。 司焕羽抿着唇没有说话, 对于未来他没有任何计划, 现在只想着生下孩子,把他养育成人。 商非言说完发现司焕羽没有回头,心头重重叹息。 果然是这样! 虽然猜到司焕羽会有这种反应, 但真的看到心里还是会难受。 到底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才会变得正常。 从餐厅出来,空气里的冷意更加明显。 商非言牵起司焕羽的手说:“冷吗?” “不冷。” 司焕羽身上的外套足够厚实,暖暖的,完全把冷风隔绝在外。 “榕城比京都温度低,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 商非言拉开车门,让司焕羽上车。 杨彬早已提前离开, 商非言开车带着司焕羽回家。 他的住处距离司承的住处不是很远, 上次来榕城,司焕羽看到过这片住宅区。 出租车司机顺嘴说过,这里的房价很高,虽然比不上京都那么夸张,但在榕城也算是天花板级别。 轿车驶入住宅区,停在一栋精致的洋房门前。 商非言将车停好,下车为司焕羽打开车门:“焕焕,咱们到家了。” 望着面前陌生的洋房,司焕羽心情很复杂。 从他离开京都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司家小公子,有了另一层身份。 这种陌生、孤独的感觉,让他心底很不安。 他仰起头, 看着远处黑暗的天空,突然觉得榕城好冷啊! 他想回魔都,回到以前住的地方。 小时候他总是闯祸,但有父母在身边,哪怕他们总是唠唠叨叨,但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不需要独当一面。 一切都不回去了啊! 司焕羽眼睛里的惆怅尽数落在商非言眼中, 他探出手紧紧握住司焕羽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让你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这确实是我自私的行为。” “但我想,我们应该有个新的开始,给我一个让你真正了解我的机会,我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这样你才能知道,我是否值得和你共度余生。” 司焕羽心头一颤, 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周围, 不知道是外套起了作用,还是那股冷风突然在周围消散。 他感觉不冷了。 “你有做传 销讲师的潜质,很会忽悠。” 司焕羽的话商非言不认同:“我要真有这个本事,事业绝对做的更大更强。不至于窝在这种小地方,赚这点小钱。”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小钱?” 商非言:“和你小叔的生意比起来,小了一点。” 司焕羽心想:恐怕也没有小多少吧! 他对商非言的生意不感兴趣, 跟着他走进洋房。 家里有两名佣人,早已把洋房打扫的纤尘不染。 很简洁的装饰风格,没有价格吓死人的古董。 司焕羽自在很多,起码他不用束手束脚,害怕碰坏昂贵的古董而变得小心翼翼。 洋房虽然很干净,但能够看出生活痕迹。 “这边距离公司近,上下班会很方便。” 商非言牵着司焕羽的手上楼:“带你看看房间……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画室,连钢琴都买了。” 他没有艺术细胞,画画弹琴一窍不通。 商老爷子有想过培养他,但他始终不感兴趣。 老爷子向来宠他,他说不学绝对不会强迫。 让他自由生长,以至于他连个拿出手炫耀的技能都没有。 知道司焕羽又会画画又会弹琴,商非言觉得自己还真有点高攀不起。 难怪司承和司凛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仇人, 司家培养的继承者,被他给祸害了,没宰了他已经是万幸。 商非言觉得聊一些司焕羽的兴趣爱好,能够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没想到他说完后,司焕羽的眼神变得很冷。 “我最讨厌画画和弹琴。” 商非言:“?” 司焕羽咬牙切齿:“我上大学以后好不容易不画画不弹琴,感谢你帮我重拾噩梦。” 商非言懵了:“司承说这是你的兴趣爱好。” “你要是从三岁开始就被逼着画画练琴,你就不这么说了。” 司焕羽记得很清楚, 当时他还没有椅子高就开始练琴,起初每天一个小时,后来每天两个小时。 哪怕学业再繁重也要练琴,想想都觉得好痛苦。 他都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 上了大学以后终于可以不用每天练手感,他还没来得及开心,商非言就接替他父母,帮他找回曾经痛苦的感觉。 好! 真好! 老混蛋果然是专门来克他的。 司焕羽幽冷的视线,让商非言意识到他拍马屁拍在马腿上。 他支支吾吾的解释:“这个……我这是想让你开心一些。” 司焕羽磨牙:“我谢谢你啊!” “没逼着你一定要画画弹琴,你想怎么样都行。” 商非言慌忙解释:“东西搁着,咱们不用。” 司焕羽冷笑:“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商非言:“……” 他真没敢这么想(?﹏?) 司焕羽走进卧室, 商非言立刻跟上。 卧室宽敞明亮,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 前方一览无余, 远处的霓虹在人工湖面上投下粼粼波光,景色很美。 司焕羽很喜欢这里,他说:“这地方还不错。” 商非言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他, 听到他说话,立刻走过来说道:“这是我近几年开发的楼盘里最满意的,当时看中的就是前面的人工湖。” 司焕羽:“如果下雪,是不是景色更好?” “焕焕果然有眼光,下雪的时候特别美。” 商非言算着时间:“再有两个月差不多就该下雪了。” “还有两个月。” 司焕羽皱眉:“时间太长了。” “不会让你在这里干等连个月,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天天陪着你。”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司焕羽准备去洗澡, 进入浴室发现浴缸的有些功能他不会用, 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商非言,你给我洗澡。” 这句话冲口而出后,他自己都惊呆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种没有界限感的要求,实在不适合他和商非言这种关系。 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 商非言来到浴室,正在脱衣服…… 第643章 他的温柔+生二胎 rg 对于商非言来说,司焕羽提出要求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他喜欢司焕羽对他展现出依赖, 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商非言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光了。 司焕羽这边还没反应过来, 商非言已经开始展示他的好身材。 “你……把衣服穿上。” 司焕羽脸涨得通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好像不管放在哪里,最终都会落回到商非言身上。 老混蛋就是有这种吸睛的本事。 商非言将脱掉的衣服扔进脏衣篮里。 记住网址rg 听到司焕羽的话后,他觉得挺有趣:“谁洗澡穿衣服啊!” 感觉浴室温度有些低, 他调高温度,走过去给浴缸放水。 “你放完水就出去。” 司焕羽恨透自己这根不听话的舌头, 刚才是抽筋说胡话吗? 为什么会让商非言过来给他洗澡。 商非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是,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让我出去?” 司焕羽:“又不是我让你脱的。” 商非言厚着脸皮说:“咱俩一起洗,这样省水。” “你差这点水钱?” “小东西,你非要让我把话说清楚吗?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洗澡。再说这事是你提出来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想反悔是不行的。” 商非言逼近他,“来,叔帮你脱衣服。” 司焕羽觉得他就是想趁机占便宜, 躲避着他的手:“不需要你帮忙,你走开。” “刚才主动提出让我帮你洗澡,现在又让我走开。你这是和我玩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别管玩什么,叔都喜欢。” 商非言精得很,他一眼就看出司焕羽是难为情。 这种时候他要是听话的退出浴室,他就是个傻的。 “咱俩这种关系,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商非言拉住司焕羽的胳膊,把他往怀里拽。 他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司焕羽被拉过去,胳膊撞上他的胸膛,感觉碰到的地方烫的厉害。 他红着脸躲避:“你松开手!” “昨晚就是我给你洗的澡,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商非言觉得,司焕羽害羞这毛病真应该改一改。 “你要是觉得吃亏,那今天就看个够,想怎么看都行。” 商非言站好不动,大大方方让他看。 司焕羽没他这么厚的脸皮, 即便是想看,这种时候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瞥过头,咬着牙说:“你要点脸吧?” “面子这种东西,真的很不实用。你说是能吃还是能喝,还是可以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商非言说话间已经将他拽进怀中:“别磨蹭了,赶紧洗完睡觉。” 司焕羽也不想这么折腾, 但他实在没勇气在清醒状态之下和商非言一起洗澡。 如果不说实话,恐怕不能打消商非言的念头。 “昨天能够和你一起洗澡是我那时候不清醒。” 司焕羽掰着商非言的手:“我没有和别人一起洗澡的习惯,你放好水就出去吧!” 他语气没有往日的任性,听起来挺可怜的。 有那么一瞬间,商非言真想随了他的意。 可转念一想, 不行啊! 今天妥协,明天还会妥协。 他和老婆洗鸳鸯浴的机会不能就这样错过。 “那咱俩还像昨天那样?” “什么?” 司焕羽反应慢了半拍,人已经被商非言抱起来放进浴缸里。 他的衣服全湿了,连头发上都沾着水。 “商非言,你干什么?我的衣服……” 他惊呼出声,挣扎着想从浴缸里出来。 湿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还沉甸甸的。 “衣服叔赔给你,要多少件都行。” 商非言已经跨进浴缸里,高大的身体挤过来逼着司焕羽只能往浴缸里缩。 他弯着腰,深邃的眸子锁住司焕羽的眼睛,“昨天是怎么做来着?” 司焕羽一怔, 昨晚浴室里混乱的画面瞬间挤入到他脑海中,让他浑身发软。 商非言俯低身体,吻了他的唇。 司焕羽脑子一下子乱了, 什么都没办法考虑,好似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只有落在唇间的触感无比清晰。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几乎记不住,只知道一缸水都脏了。 商非言把他抱出来,用蓬头为他冲洗身体。 整个过程他都晕乎乎的,被抱到床上才慢慢回过神。 商非言站在床边,用毛巾为他擦拭头发,动作很温柔。 “感觉冷吗?” 司焕羽摇了摇头,“不冷。” 商非言在行李箱里找到衣服,为他穿上。 “今天弄湿你的衣服,明天叔赔你十件。” 司焕羽撇嘴:“算了,我不差你这几件衣服。” “这可不行,要赔的。” 商非言拿来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 床很舒服, 司焕羽躺下以后没觉得哪里不习惯。 他以为换个陌生的地方会觉得别扭,事实上他躺下来困意也跟着袭来。 司焕羽半睡半醒间,耳边传来商非言的声音:“明天早晨霞姐就到了,我把地址发给她,她会打车过来。以后她就住在这边,专门照顾你。” 司焕羽睁开眼睛:“霞姐?你怎么把她弄来了?” 霞姐是司家的佣人,在家里待了很多年。 司焕羽还没有去京都学习的时候,霞姐就一直在家照顾他。 只是没想到,霞姐会从魔都来到榕城。 “害怕你在这里生活的不习惯。” 商非言低头看着他:“听司承说以前在家里就是她照顾你。让她留在这里给你做做饭,陪着你说说话。这边的佣人拿不准你的口味,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什么事都不能将就。家里的两个佣人打辅助给霞姐帮忙,不会让她累着。” 商非言安排的很全面,也很周到。 但也足够让人出乎意料,又给了一个不小的惊喜。 司焕羽心里暖暖的, 他被感动了! 商非言没想让他感动到以身相许,只是觉得这是身为爱人该做的。 “对了!明天我要去公司,走的比较早。你睡到几点是几点,我和佣人说过了,不让她们上楼打扰你。” 司焕羽抿了抿唇,突然感觉挺孤独。 “哦!看来在家里除了睡觉,也做不了其他别的事情。”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 亲人都要忙于工作,许扬怀着孕也不能时时陪着他。 司焕羽有些想念在京都和同学打游戏,组团郊游的快乐。 哪怕是随便逛个夜市,起码身边是有人陪的。 以前觉得寝室里很吵,现在走出校园才发现,那些嘈杂的声音会让他无比眷恋。 司焕羽没有多说什么,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 但商非言心里却很不舒服, 他能够感觉到,司焕羽不快乐。 商非言决定尽快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干净,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爱人。 不能让司焕羽感觉孤独,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不管长短,他都想让司焕羽幸福快乐。 坐了四个小时的车, 司焕羽挺累的,与商非言简单闲聊几句后,他就睡着了。 半夜, 司焕羽从梦中惊醒,想要去卫生间。 这才注意到身边是空的,商非言并不在卧室。 这么晚了, 老混蛋不睡觉跑哪儿去了? 司焕羽从卧室里出来,站在走廊里。 他对这栋房子还不是很熟悉, 摸索着往前走,发现前面有一扇门里映出灯光。 难道商非言在这个房间里? 司焕羽走过去, 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发现这是一间书房。 商非言坐在书桌前正在低头处理文件,他手边还堆积着很多文件。 司焕羽挺惊讶, 没想到这么晚他还要工作, 看来商非言的工作比他说的还要忙。 司焕羽没有去打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他想到商非言认真工作的样子, 这人好像没有以前认为的那么讨厌。 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努力对他好……作为爱人似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司焕羽甩甩头, 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老混蛋对他好不是应该的吗? 难道还要他一个孕夫去忙着赚钱养孩子? 司焕羽拉高被子蒙着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很快,他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身边已经没有人。 司焕羽不知道商非言是什么时候回来卧室的,也可能没有回来。 他躺在床上,望着这间不是很熟悉的卧室, 改变过后的生活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司焕羽懒洋洋的不愿意起床,直到霞姐来到洋房,他听到动静才从卧室里出来。 他有大半年没见过霞姐, 跑过去抱住面容慈祥的中年女人:“霞姐!” 霞姐比倪君兰年长一岁,家里人都这么称呼她。 久而久之,司焕羽也跟着这么叫。 其实心里把她当长辈一样尊敬。 霞姐摸着司焕羽的头发:“小少爷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仔细端详着:“我看着好像吃胖了。” 司焕羽摸着脸:“真的吃胖了?” “这是商总养得好啊!” 霞姐笑呵呵的说:“商总真是想的周到,特意让我过来照顾你,还给我一年开一年半的工资。” 司焕羽撇嘴, 老混蛋就会用这种方式笼络人心。 “对了,夫人特意让我带话过来,说是要你好好和商总过日子。” 霞姐笑的像朵花:“还说你年轻,明年再生个二胎。” 第644章 多亲几次就好了 rg 听到生二胎,司焕羽人都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霞姐过来是带着任务。 照顾他是次要的,催婚才是主要的。 “生什么二胎?我大学还没毕业。” 司焕羽嘀咕道:“我的人生不是为了生儿育女。” “小少爷还年轻,二胎的事情确实可以放一放。” 霞姐这句话对司焕羽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他拧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妈说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让商非言知道。” 如果老混蛋知道这件事,绝对会天天在他耳边唠叨二胎的事。 现在肯定是生不出来,但只是听着就够烦的。 霞姐不明所以:“小少爷是害怕商总不想要二胎?我看商总挺喜欢孩子的,应该很希望再要个宝宝。” 首发网址rg “他希望我不希望,反正你别提就是了。” 司焕羽搂着霞姐的胳膊,对着她撒娇:“怀孕以后我身体不舒服,总是孕吐,真的不想再生二胎了。” 霞姐心疼坏了,摸着他的头发说:“小少爷真是辛苦了,熬过三个月就会好一些。你先回房间躺着,我现在就去准备吃的。夫人那时候怀孕的时候就喜欢喝我煮的汤,她说喝完以后孕吐都减轻了。” “霞姐,您刚过来先别着急去忙,给我讲讲家里的事。” 司焕羽将她拉到沙发上,听霞姐讲最近魔都发生的事。 聊了两个多小时, 司焕羽才回到卧室休息,霞姐去厨房忙活着准备餐点。 午餐的时候, 司焕羽尝到熟悉的味道,他陶醉的眯起眼睛:“还是这个味道,真的太好吃了。” 霞姐给他夹菜:“多吃点,现在就该补充营养。” “霞姐做的饭我肯定会多吃。” 司焕羽胃口很好,今天没有孕吐,吃的也多一些。 他吃过饭就回到卧室, 霞姐收拾好厨房,给商非言发信息,说了司焕羽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商非言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实在是太忙了。 时隔这么多天再回公司,积压的公务让他根本没办法分神看手机。 忙的连午饭都没有按时吃, 捧着冷掉的盒饭看到信息时,他感觉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商非言勾唇笑了笑, 看来让霞姐过来照顾司焕羽,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小东西应该会开心一些,也不会觉得那么寂寞。 有霞姐陪着确实不会那么孤单, 但毕竟有年龄上的代沟,司焕羽得不到同龄人的陪伴,多少有点无聊。 打游戏时间太长会影响宝宝生长发育,其他剧烈运动又不能做。 最后司焕羽走进画室,坐在画架前。 在拿起画笔的时候,他实在没想到要靠画画排遣寂寞。 画室的落地窗户干净明亮,清晰的映照出对面的人工湖。 澄净的湖泊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粼粼波光。 今天太阳很好,湖面像是被镀了一层光。 景物很美,值得用画笔记录下来。 司焕羽在画室待了一个小时,这幅画只完成三分之一。 他有些累了, 回到卧室倒在床上。 怀孕以后连体力都跟着下降,总是会感觉很疲惫。 他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贴过来抱住他。 司焕羽没有睁开眼睛,但也知道抱他的人是谁。 与商非言在一起时间长,连他身上的味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走开!” 司焕羽皱着眉头往被子里缩,嗓音里透着被打扰的不悦。 “我刚回来就让我走,小东西,你真是太绝情了。” 商非言忙了一天,回到家就想抱老婆。 他抱紧怀里的小东西,在男孩白皙的脸上亲来亲去。 司焕羽被烦的够呛,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啧!又打我。” 商非言抓住脸颊处的手,贴在脸颊处来回摩挲:“叔这张脸都被你打坏了,你说怎么赔偿?” “赔你两个**兜。” 司焕羽另一只手扬起来,准备再扇过去,被商非言提前捕获。 顺势就被男人抱在怀中,扣在胸膛里动弹不得。 商非言朝他压过来,亲吻他的唇。 司焕羽缩着身体躲避,但还是被拖着后脑压过来结结实实的吻住。 他躲不开,索性不躲。 孕期依赖而已,宝宝生出来以后就会消失的症状,现在没必要在意。 再说商非言技术不错,亲的蛮舒服。 司焕羽任由他吻着, 直到透不过气,他才推开面前的男人。 他皱着眉头,用手背抹过嘴唇:“恶心!” 商非言挑眉:“呦!亲了这么久才说我恶心,不觉得太晚了吗?” 司焕羽:“一直都恶心。” “多亲几次就不恶心了。” 商非言脸皮厚,绝对不会被这种话打击到。 他凑过去继续亲, 司焕羽捂住他的嘴:“有完没完?你回来除了做这些事,你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 商非言躺在他身边,把他往怀里搂:“我忙了一天,回到家就想抱老婆。” 司焕羽:“你没有应酬?” “不想去,没有抱老婆舒服。” 商非言离开榕城很多天,回来后商业上的应酬确实有很多,可他一个也不想参加。 以前还会为了生意勉强自己出席,现在有了老婆,他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待。 “哪里都没有在家里舒服。” 司焕羽挑眉:“听说你以前生活挺丰富?” “谁说的?” 商非言仰起头,眼神特别犀利:“是不是你二叔?司承这人真是个损友啊!实事求是他都做不到吗?” 司焕羽:“我二叔以前根本没提起过你。如果他说起你的事情,我也不至于认不出你。” 商非言感觉特别扎心, 司承这个老六! 怎么就不知道在司焕羽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这几年的友情都喂狗了。 生怕司焕羽误会,他举手起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混乱的私生活。除了应酬以外很少去娱乐场所。” 司焕羽抿着唇没说话,算是相信了。 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商非言以前的事,毕竟谁都有过去。 如果这个人不可靠,司承也不会同意他和商非言结婚。 商非言盯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小东西,你相信我了?” 司焕羽很高傲的说:“你去哪里和我没关系。” “我能去哪里啊!我现在就想待在家里。” 商非言脑袋搁在司焕羽的肩膀上:“公司的事情又多又烦,今天真的累死我了,回来抱抱你就感觉不是那么累。” 司焕羽原本想要推开他, 但感觉到他声音里的疲惫后,悬在半空的手默默收回。 算了! 让他抱一下吧! 谁让他看起来这么可怜。 商非言抱了很久, 发觉司焕羽乖得很,破天荒的没有抗拒他。 他低头朝怀里看, 发现司焕羽睁着眼睛,看起来很清醒。 商非言心潮澎湃,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忍不住唤了一声:“焕焕?” 司焕羽:“嗯?” 得到回应商非言备受鼓舞,他低着头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衬衫的纽扣是什么材质的?” “钻石的。但我没那么败家,不至于整颗都用钻石。镶嵌了一层,看起来好看,其实没几个钱。” 司焕羽声音幽幽:“钻石应该挺坚硬。” 商非言:“对!钻石坚硬度不错。” “知道钻石硬,你还不起开。” 司焕羽用力推开他:“纽扣贴着我的脸,疼死我了。” 商非言仔细一看,他脸上被压出一个纽扣印,明显红了。 “怎么弄成这样?来,老公看看。” “看个屁!” 司焕羽拍开他的手,用手指揉着脸上被压出来的印子。 “这什么破扣子,把我家宝贝的脸都压出红印了。这衣服我不穿了,扔了它,让它在垃圾桶里自生自灭。” 商非言直接把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 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贴过来就要抱司焕羽。 “走开!” 司焕羽抬脚抵住他的小腹,使劲将他往外推。 没有穿袜子的脚丫贴着肉,那感觉特别棒。 商非言握住脚踝,在腹肌上蹭来蹭去:“脚感怎么样?叔这腹肌是不是练得特别成功?” “你把手拿开,我踹你一脚就知道怎么样了。” “小东西就会开玩笑。” 商非言把他的脚拉开,俯身过去抱他。 司焕羽手推着他的胳膊,满脸都写着“莫挨老子”这四个字。 商非言自动过滤掉他脸上的情绪, 挤过去贴着他的身体,强硬的把他从床上抱起来。 “我这一天都没见你,回来就第一时间来抱你。” 司焕羽在他怀里乱动:“松手!不喜欢你抱。” “不喜欢也得试着喜欢,你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横,不怕我打你屁股?” 商非言手探过去,真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司焕羽眼睛都瞪圆了,脸颊瞬间长得通红:“你……老混蛋!” 小时候被父母打过屁股,但长大以后没有被人碰过这个部位。 这么**的地方怎么能随便乱碰? 司焕羽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混蛋。 但商非言像是提前洞悉他的举动, 在他扑过来的时候直接抱住他,唇也跟着贴过来。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着他的神经, 这时候司焕羽才意识到,商非言就是故意的,等着他自投罗网。 这个老混蛋! 他收紧牙关,恨不得把男人的嘴咬烂。 但在又一波强烈的攻势之下,彻底缴械投降。 呜! 他拼不过老混蛋,只能认输服软。 第645章 完了,老婆丢了! rg 为了能够腾出时间来陪老婆,最近商非言的工作安排的很满,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司焕羽很无聊,他在榕城没有几个熟人。 在家里待不住,只能跑去找许扬玩。 许扬虽然怀着宝宝,但工作一天都没落下。 司焕羽在家里找不到人,只能去了司承的公司。 司承舍不得让老婆处理那么多工作,给许扬安排的都是最轻的活儿。 每天审核几份资料,接几个客户的电话。 即便是这样司承也还是不放心,总害怕老婆会伤着累着。 找准机会就会劝许扬回家休息, 每次许扬都会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求情。 他心软,不忍心拒绝,只能一次一次妥协。 首发网址rg 司焕羽来到公司时,许扬正在看文件。 “小羽来了!” 许扬放下手头的工作:“快坐啊!你二叔正在开会。” 他翻起手腕看表:“估计再有一个小时才能结束。” 司焕羽看到许扬手边有几份文件,知道他在忙:“二婶,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当然不会,我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 许扬叹息,“你二叔不让我处理那么多工作,我每天都在摸鱼。” “二叔比较疼您,舍不得让您操劳。” 司焕羽靠在沙发上:“要我说,您就回家休息吧!” “满满上幼儿园了,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许扬觉得自己就是操劳命,在家呆几天就浑身难受。 司焕羽感同身受, 养胎这几天,他感觉和坐牢差不多。 “二婶,我想回学校上课了。” 司焕羽不是个喜欢学习的人,如果不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他绝对不愿意回学校听课。 许扬知道他的心思:“商总最近挺忙的,昨天和司承打电话说是这周末就能腾出时间回家陪你。” “算了吧!我真不需要他陪。” 司焕羽很清楚, 商非言是打着陪他的旗号,做进丧心病狂的流氓事。 这几天晚上越来越过分,不只是摸摸那么简单,总是抱着他又亲又蹭。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老混蛋绝对把他啃得渣都不剩。 许扬:“那这几天,我陪你怎么样?” 司焕羽视线落在他隆起的小腹上, 许扬已经显怀,肚子看起来很明显。 司焕羽不好意思让他这个孕夫陪着,“二婶,我其实也没这么无聊。在家里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画画、弹琴、打游戏……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那今天你留在公司,等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许扬拿起手机准备订餐厅:“小羽,你喜欢吃什么?” “咱们别出去吃了,挺麻烦的。” 司焕羽依着沙发,懒洋洋的说:“公司有餐厅吧,我们就吃餐厅。” 许扬:“有餐厅,怕你吃不习惯。” 司焕羽:“尝尝吧!应该没什么问题。” 许扬打开手机,找到餐厅的群。 每天都会公布餐谱,他截图发给司焕羽:“小羽,先看看喜欢吃什么?今天我们早点过去,去的晚了很多菜都没了。” “有卤肉饭啊!” 司焕羽兴奋的说:“我在学校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卤肉饭。听说窗口师傅是安城的,做的特别地道。” “安城的卤肉饭做的确实很好吃,前年出差和司总去过安城,尝过那里的卤肉饭。” 许扬似乎想到什么:“我记得商总公司餐厅的卤肉饭不错,我吃过几次,与安城那边的口味挺像的。” 司焕羽心底蠢蠢欲动, 提起卤肉饭就忍不住想吃,但想到去商非言的公司他有些不情愿。 “他公司远不远?” 许扬:“不是很远,开车也就是十几分钟。” 司焕羽心底开始挣扎, 到底要不要去? 他突然过去搞得像查岗一样。 商非言那个老混蛋肯定又会说话挑起他,说不定还会带着他在公司招摇过市。 想想就觉得很尴尬。 许扬看出他是想去商非言的公司,“需要我给商总打个电话吗?” “不用!” 司焕羽能够想象的到,商非言在接到电话时有多得意。 那表情挺欠扁 “在哪里吃饭都一样,我今天也不是一定要吃卤肉饭。” 司焕羽嘴上这么说,但心底的**却越来越强烈。 那种一定要吃到的想法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根本坐不住。 一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 司焕羽实在受不了,他试探性的问:“二婶,二叔公司餐厅的卤肉饭真的不好吃吗?” “还可以吧!你也可以尝尝其他餐点。虾饼不错,咖喱饭也好吃,今天应该还有酱大排和宫保鸡丁,选择性也挺多。” 许扬给的菜谱确实很丰盛,但司焕羽都提不起兴趣。 他只想吃卤肉饭,遏制不住的**折磨得他浑身难受。 许扬看出他的挣扎,笑着说:“你要是不想打扰商总工作,可以提前去餐厅。他们有收费窗口,每天分时段对外营业。” 司焕羽心想:老混蛋还挺会做生意。 他嘴上却说:“我才不去找他,我回家吃霞姐做的饭。” “司承开会很快就结束,中午一起吃饭吧?” 许扬想要挽留他, 但司焕羽拒绝了:“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工作了。” 许扬看出司焕羽的心思,估计是想去商非言公司的餐厅吃饭,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没有拆穿也不再挽留:“我送你出去。” 许扬将司焕羽送进电梯,看着他离开。 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一层停车场, 司焕羽是开车来的, 他坐进车里,打开手机导航,搜索商非言的公司。 许扬说的不错, 这里距离公司只有十八分钟的路程。 非高峰时段路上行人很少,道路没有任何拥堵。 司焕羽只用了十三分钟就抵达公司楼下, 很气派的商业写字楼,偶尔会有身穿工装的男女从里面出来。 司焕羽踏进写字楼,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哪个部门的?今天怎么没有穿工装佩戴工牌?” 保安的问题让司焕羽懵了, 商非言的公司怎么管理比家里的公司还要严苛? 他眼珠子转了转:“我是刚应聘进入公司的,今天第一天过来。不知道公司还有这种规章制度。” 保安:“哪个部门?” 司焕羽正准备信口胡说, 一道声音突然传过来:“我说你怎么才过来?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昨天和你说的是九点打卡,现在快十点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司焕羽还没反应过来, 胳膊已经被一个中年男人拉住。 他诧异的看过去,发现男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工牌上写着行政部。 “小赵,这是行政部刚来的同事,我先带上去了。” 男人和保安打了声招呼,带着司焕羽去坐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宋明晨没有和你提前交代吗?虽然你不是正式合同工,但你也应该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九点钟之前要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打卡,不能迟到早退。” “我不是……” 司焕羽正准备解释,男人语速很快的打断他:“不要找借口,迟到就是迟到。不管你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还是见义勇为救下落水的小学生,你迟到就是不对的。” 司焕羽:“可是我……” “你什么你!如果不是宋明晨介绍你过来,公司又正是缺人的时候,你这种工作态度我这边连试用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连个部门都找不到,还要让我下来接你。你这样是真的不行,以后即便不在这里工作,出去也要多注意。” 司焕羽没办法解释,也没机会解释。 他咬了咬牙, 为了一顿卤肉饭,他忍了。 崔永安打量着面前的男孩,发现他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宋明晨说的那个年纪。 “你大学毕业了吗?” 司焕羽:“大四,实习期。” 崔永安:“哪个学校的?” 司焕羽:“A大。” 崔永安震惊:“你A大的?” 司焕羽觉察到他语气里的质疑,打开手机让他看电子学生证。 “学历不会造假的,我不是A大没必要这么说。” 崔永安这次是真信了:“A大的学生怎么跑榕城来了?” “跟着家里亲戚过来的。等着看雪景,发现一直没下雪,在家里待着无聊,出来找个管饭的公司,解决温饱。” 司焕羽说的和崔永安听得完全是两个意思, 崔永安觉得他就是实习期间找工作赚钱的学生,哪里知道这是他们商总的心肝宝贝。 司焕羽的学历特别好看,崔永安对他态度好了很多。 给他讲了行政部的日常工作内容和工作流程。 刚进部门,司焕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情况,怀中就被塞进几份文件。 “先从文件校对开始。” 崔永安工作很忙,留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司焕羽低头看着怀中沉甸甸的文件,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了一口吃的真不容易啊! 以前在司凛的公司做过一段时间,司焕羽对工作流程并不陌生。 他坐在临时的工位上,很认真的读文件。 发现这文件内容写的真不行,忍不住用笔给改了几处错误。 改完以后,司焕羽拿着文件找到崔永安。 在等电梯交流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崔永安的姓名和职务,是行政部的副部长。 “崔部,您看我这么改可以吗?” “谁让你改文件……诶!你这改的不错啊!” 崔永安表情转变的很快,眼神里透露出惊喜:“不愧是A大的学生,文字功底不错。” 司焕羽的能力被得到认可,崔永安又交给他一些工作。 商非言一到公司就忙的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处理完工作,拿出手机发现没有收到霞姐的信息。 他打电话过去,“霞姐,焕焕在做什么?” 司焕羽从来不会主动和他联系,他只能通过霞姐知道司焕羽在家里的情况。 “小少爷出门,说是去二少公司玩了。” 霞姐这句话让商非言酸的不行, 他和司承的公司距离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司焕羽去找司承,为什么不来找他? 商非言给司承打了个电话:“焕焕在你这儿?你派人把他送过来,要不我派人去接他过来。我老婆在你们公司算怎么回事?” 司承皱眉:“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商非言切了一声:“别给我胡说八道,焕焕就不在我这里。” “我和你说正经的,别特么给我贫。” 司承沉声喝道:“他到底在不在你那边?” 商非言一个激灵, 他在公司就没看到司焕羽。 完了! 他老婆丢了! 第646章 找到老婆,绷不住了 rg 总裁办公室与行政部在同一楼层,但做了明显的区域划分。 司焕羽在行政部里忙成小陀螺,商非言不知道他苦苦寻找的老婆就在自己地盘上。 在电话里被司承骂了很久,他汗毛都立起来,越想越是害怕。 司焕羽要是真丢了,他就是有九条命都赔不起。 听筒里传来司承愤怒的声音:“你还愣着干什么?先和小羽联系。” “我这就和他联系……不是,我没他电话号码。” 商非言这才发现,他竟然一直没有存司焕羽的电话。 这段时间每天朝夕相处,回家就能见面,不需要通过电话联络。 只顾着粘着老婆,却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司承简直想给他几拳:“小羽是你什么人?你竟然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 记住网址rg 商非言无从辩解,只能硬着头皮说:“你把他手机号发过来,我存上。不是……我刻在脑子里。我要是再忘记,我就不是人。” 这种时候司承只想快点找到司焕羽,顾不上去骂商非言。 他把号码发过去后开始联系侄子, 但司焕羽的手机迟迟无人接通。 司承心底咯噔乱响, 这是司焕羽第二次来到榕城,但他不经常出门,对这个城市肯定不了解。 一个人开车出来,万一迷路怎么办? 真要是碰到坏人,他还怀着孕绝对没办法应付。 司承越想越是心慌,在心底狠狠骂了商非言。 这才结婚不到一个月,商非言就把侄子看丢了。 蠢得要死! 司承想办法寻找司焕羽,商非言也在找人。 他对杨彬说:“找人去调取司承公司门口监控,看有没有家里的车从里面开出来。” “商总,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调查。” 杨彬跟在商非言身后往外走:“兆丰公司的钱总已经等在会议室,您看要不要先见见他?” “见个屁!” 商非言咆哮:“老子老婆丢了!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不见。” 杨彬被吼得不敢说话,闭着嘴跟在他身后。 商非言走的飞快,准备出门找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过去,发现杨彬还跟着。 “你跟着我干什么?出去给我找!” 商非言又急又气,声音特别大,“找不到,老子就不活了。” 杨彬抬腿就跑,生怕多留一刻就会被总裁的怒火波及。 商非言转身想出门, 没注意看前方, 一个人朝他这边撞过来。 “操!你特么……” 他张嘴想骂人, 清冷的声音先一步传来,“你说什么?” 商非言神经一跳, 飞快的朝着怀里看过去。 熟悉的脸, 连瞪眼睛的表情都这么亲切。 他紧皱的眉头肉眼可见的舒展,眼底的怒意瞬间变成喜悦。 “焕焕……” 司焕羽抱着一堆文件,一转身就被撞了。 他原本就忙的晕头转向,被撞的头晕眼花。 没有等到道歉,反而等到一个“操”。 他哪里能忍得住,冷着脸瞪面前的男人:“你干什么?撞到我还骂人。” 老混蛋,你死定了! 司焕羽的表情让商非言心惊胆战, 他焦急的解释:“不是,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司焕羽被人拉开, 崔永安生怕司焕羽无意之中冲撞到商非言, 他慌忙提醒:“小司,你少说两句。这是商总。” 司焕羽撇嘴。 崔永安看他一脸不服气,正准备给他上思想政治课。 商非言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怎么在这儿?” “打工赚饭钱。” 司焕羽挺郁闷, 想吃一口卤肉饭真是太难了。 “需要你打工赚饭钱?” 商非言看他怀里抱了一堆文件,皱着眉头说:“谁让你做这些事?” “商总,您和小司认识啊?这是行政部刚招进来的实习生。” 崔永安仔细解释着:“今天第一天上班,但工作能力很强,文件处理的特别棒。” 商非言实在没想到, 司焕羽跑这里做实习生。 可他哪里敢让心肝宝贝操劳,从司焕羽怀里把文件接过来,“不需要你做这些,公司还没缺人到这种程度。” 司焕羽实在不好意思说是为了吃卤肉饭才来的, 过程挺曲折,也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楚。 他含糊的说:“闲着也是闲着,总比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要好。” 商非言低头看着他:“是不是在家无聊了?” 司焕羽:“还行吧!” “无聊就给我打电话,我回去陪你。” “我没你电话。” 司焕羽这句话,让商非言脸色变了变。 真行啊! 结婚快一个月, 两人谁也没谁的联系方式。 这一次,商非言先发制人。 “小东西,你竟然没我的号码。” 他拿出手机,拨打司焕羽的电话:“我把电话打过去你存起来。还有,你手机怎么不响?” 司焕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了静音。” 他发现里面有很多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司承和许扬都在给他打电话。 司焕羽很疑惑, 二叔和二婶找他有什么事? 正准备仔细看信息, 司承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张俊脸阴沉沉的,浑身都透着怒火。 “二叔!” 司焕羽不明白,司承为什么看起来这样生气? 司承视线从他身上掠过,落在他身边的商非言身上。 眼神里透着兴师问罪,声音也陈得吓人:“商非言你可以啊!他就在你这边,你告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我也不知道他在这里。” 商非言很头疼:“我要是知道,早就把他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司承:“你连他电话都不知道。” 当场被拆穿,商非言脸色尴尬。 司焕羽回过神,眉头紧紧皱起来。 原来商非言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刚才就是在装大尾巴狼。 “呵!你倒挺会编。” 司焕羽当着商非言的面,把他的电话拉进黑名单里。 “诶!焕焕,别啊!” 商非言的挽救没有成功, 他的号码刚进入司焕羽手机还没有一分钟,就这样阵亡了。 “焕焕,今天这事是我的错。我真不知道你过来了,刚才还打电话回去问你在做什么,霞姐说你不在家,可把我急坏了。” 商非言握着司焕羽的手,笑的特别讨好:“你别生气好不好?给老公笑一个。” 崔永安就在不远处站着, 听到商非言这声“老公”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听说商非言结婚了,娶了个身份尊贵的小少爷。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总裁夫人会怎么年轻。 崔永安一个激灵, 他把总裁夫人当实习生使唤了一上午。 完了! 他估计要失业了。 三人站的位置比较偏僻,没有引起行政部其他员工的注意。 司承沉着脸数落了商非言几句, 正准备询问司焕羽怎么来了商非言的公司, 一个中年男人从会议室里出来。 看到商非言和司承,走过来打招呼:“司总也在啊!难怪商总腾不出时间来见我。” 司承认出这是兆丰公司的钱总,伸手与他握手:“钱总,好久不见!” 钱总和他私交很好,笑着拍他的肩膀:“最近没怎么见你,那天问商总,说是最近正在忙着人生大事。弟妹什么时候生啊?记得一定要请我去喝满月酒。” 司承:“明年五月份才生,到时候一定通知你。” “那敢情好啊!我可等着呢!” 钱总看向商非言:“商总,这会儿有时间和我谈谈合同吗?” “老哥,今天真是对不住,我这边有点事……” 商非言想要给他介绍司焕羽,一转身发现人又不见了。 他头皮发麻, 这什么情况? 他老婆又丢了?! 司承冷幽幽的说:“他说去行政部了。” “不是,他去什么行政部?” 商非言实在纳闷, 行政部是有什么魅力,能够留住司焕羽的身影。 他并不知道,留住司焕羽的不是行政部而是卤肉饭。 崔永安看着司焕羽,惴惴不安的解释:“那个……我真不知道你是商总的爱人。刚才很抱歉,把你当实习生了。” “没事!我这样也挺像实习生。” 司焕羽翻起手腕看表:“十二点多了,能去吃饭吗?” “能!当然能!” 崔永安立刻带他去了餐厅。 餐厅很大,菜品齐全。 司焕羽觉得有些菜比学校餐厅做的还要好。 他观察发现,员工吃饭都要刷卡。 早知道把老混蛋的餐卡拿过来了。 现在怎么办? 崔永安很善解人意:“总裁夫人,你想吃什么?我这边有餐卡。” 这声“总裁夫人”让司焕羽心里别别扭扭的,听得浑身难受。 “你还是叫我小司比较好,我听着舒服点。” 崔永安倒是没和他客气:“小司,公司餐厅里的饭你想吃什么?” “卤肉饭吧!” 司焕羽看到牛柳和鸡块不错,又另外点了几个菜。 崔永安把他刷卡打饭, 司焕羽看着餐盘里的卤肉饭,眼睛都亮起来:“味道闻起来不错。” “做饭的师傅就是安城那边过来的,这手艺可是祖传。” 崔永安带着他找座位:“今天我们来的比较早,要是再晚个二十分钟,卤肉饭就没了。” “我二婶说你们这边的卤肉饭比较好吃,我才过来的。” 司焕羽叹息:“吃一次真不容易,还给商非言工作了两个小时。” “真是对不住,这事是我的疏忽。” 崔永安很过意不去。 “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打工赚饭钱嘛!” 司焕羽性格比较开朗,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商非言送走钱总后,追到餐厅。 发现司焕羽左右围的都有人,男男女女一大群。 正在对他老婆进行投喂。 商非言脸都绿了。 在他开的公司餐厅里投喂他老婆,有问过他吗? 第647章 投喂老婆+高调秀恩爱 rg 原本司焕羽只是想来蹭一顿饭,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商非言公司里的员工都太热情了,知道他是慕名而来,纷纷围过来给他介绍餐厅里的招牌菜。 司焕羽不好拒绝,只能都收了。 但实在太多他根本吃不完。 崔永安害怕他撑个好歹,没办法和商非言交代。 他挥挥手:“都散了吧!你们把小司都整不好意思了。” 同事们七嘴八舌:“现在算是休息时间,崔部可不能干涉。” “小司,你还想吃什么?” “我觉得今天的水晶糕不错。” “红烧狮子头也很好,尝了吗?” 司焕羽实在承受不住他们的热情:“谢谢大家!我今天吃饱了。” 记住网址rg 何止是吃饱,他都要撑吐了。 司焕羽长得好看,人也很随和。 有人趁机问道:“你谈恋爱了吗?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崔永安倒吸一口冷气,真想拿针把他的嘴缝上。 这话要死让商非言听到,那还得了。 可事实上, 商非言已经听到了。 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说话那个小伙子肩膀上。 那人回头看过去, 看清楚身后的人飞快的站好,表情肉眼可见变得紧张。 “商、商总!” 他舌头打结,说话都结巴了。 商非言笑的特别和煦:“呦!今天餐厅气氛不错啊!” “大家都在说餐厅的东西好吃。” 给司焕羽介绍对象的男人已经回过神,语速变得正常:“商总,您也来吃饭吗?” 平时商非言不在餐厅吃饭,一般都是杨彬把盒饭送进办公室。 今天看到商非言,周围的人都觉得很奇怪。 震惊!总裁也会亲自来吃饭。 商非言脸上笑容加深:“来餐厅找我老婆。” 这下子周围的人更震惊, 总裁夫人竟然在餐厅, 可是在哪儿?! 看到商非言的时候,司焕羽就预料到老混蛋会语出惊人。 没想到商非言比他想象中的更直接。 司焕羽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手腕突然被握住, 巨大的力量袭来, 司焕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到男人怀中。 “焕焕,走什么啊?” 司焕羽抿着唇不说话,手上却暗暗用力,试图脱离他的怀抱。 商非言不让他如意, 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他的腰, 他环视周围,朗声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 司焕羽视线始终都在下方, 他脸上烫的厉害,不敢去看周围人的表情。 尴尬又羞耻, 这种感觉真是够难受的。 周围的员工谁也没想到,他们投喂的竟然是总裁夫人。 刚才要给司焕羽介绍对象的男人,额头上汗都流下来。 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做出这种事。 完了! 今天多半要失业了。 商非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吃饱了吗?” 短暂的不适后司焕羽已经调整好情绪, 他抬手将商非言推开:“在公司注意点影响,公众场合不要动手动脚。” 商非言笑了一声,觉得挺有趣。 “行,注意影响。” 他收回手,规规矩矩的站着。 但视线始终都在司焕羽身上,“给我说说,在餐厅里吃的什么?” “卤肉饭,二婶说这里的比较好吃。” 司焕羽大大方方承认:“尝过了,确实不错。” 商非言反应过来, 司焕羽过来不是找他,而是来吃餐厅。 他心里泛酸, 他的魅力还不如一份卤肉饭。 司焕羽看过时间,发现距离上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他对商非言说:“我吃过饭了,先回家了。” “我还没吃饭,留下来陪陪我。”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到身边,顺势按坐在椅子上。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丰富的餐点:“还剩这么多?吃不完多浪费。” “焕焕,再陪我吃点。” 商非言坐在司焕羽对面的椅子上。 周围还有些员工没有散去, 司焕羽不好当众让商非言难堪,他只能坐着不动。 “商总,我还有点工作没忙完,先回去了。” 崔永安给商非言打了声招呼,对司焕羽笑了笑,脚下抹油溜了。 其他员工也相继离开。 再来吃饭的员工看到商非言,自动坐的很远没有过来打扰。 商非言拿了餐具过来,“焕焕,还想吃什么?” “刚才吃饱了。” 司焕羽拿出手机,查看今天司承和许扬给他发的信息。 这才知道事情的缘由, 原来商非言找不到他,打电话给司承。 两人信息一对,觉得他多半是丢了。 司焕羽有些哭笑不得, 他都22岁了,怎么在家人眼里还像是出门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子。 发现司承没有过来, 司焕羽有些疑惑的问:“二叔呢?” “让我打发走了。” 商非言皱着眉头:“司承唠唠叨叨的听得我烦死了,再说他在这里你多拘谨。他回去陪他老婆,我在这里陪我老婆,这才是我和他该做的事。” 司焕羽扯了扯嘴角, 在心底说:脸皮真厚。 商非言对着桌子上的食物挑挑拣拣:“他们这是给你喂得什么?” “每个人口味不同,我觉得还不错。公司里的员工也都比较热情。” 司焕羽觉得商非言公司的气氛真好,哪怕是第一次来也不会拘谨。 商非言叼着一个春卷说:“小东西,下次出门给我说一声,找不到你可给我吓死了。” 司焕羽放下手机, 抬起眸子看着他:“以后别大惊小怪的,一点小事也要惊动二叔。我是对榕城不熟悉,但鼻子下面长了嘴,找不到地方我还可以问。问不到还有导航可以用,总是有办法找到家。” 商非言觉得自己今天确实不够冷静,他也深刻的反省过。 “焕焕,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你怀着宝宝跑出来,我不放心。” 商非言抬眸看过去, 这间餐厅有很久了,是他经常回来的地方。 可他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司焕羽一起坐在这里。 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怎么想起过来公司?想我了是不是?” 商非言一脸的期待,被司焕羽一盆冷水泼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来找你,我就是单纯的来公司吃饭。” 商非言表情凝固,他不死心的追问:“真的不是来找我?” 司焕羽回答的特别认真:“真不是来找你。” 商非言难受极了, 他第一次讨厌司焕羽的诚实。 “你骗骗我,让我高兴一下不行吗?” 真是年纪越小越会气人。 商非言单手撑着额头,表情特别郁闷。 “你喜欢我骗你?” 司焕羽很认真的考虑着:“那好吧!以后我都不和你说实话。” “别!算我怕你了。” 商非言主动求饶:“你以后心里想什么就对我说什么,千万不要有所隐瞒。小祖宗,你要是不对我说实话,我真的会发疯。” 司焕羽皱眉看着他:“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一会儿说让我骗你,一会儿又说不让我骗你。我真是弄不懂你的心思,好难伺候。” 商非言:??? 这种完全被老婆拿捏的感觉,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司焕羽看他不吃饭,故意问道:“你要是不吃,我就走了。” “我这还没吃呢!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必须陪我吃个饭。” 商非言攥住他的胳膊,“坐着,别动。” 司焕羽不情不愿的坐下来。 商非言知道他吃饱了,没再强迫他吃东西。 但给他拿了点水果,放在他手边。 “不勉强你,想吃就吃,吃不完我吃。” 商非言低头吃饭的时候随口问道:“焕焕,你怎么跑去行政部当实习生了?” “你们公司检查太严,我只能先混进来当实习生。” 司焕羽感慨:“现在吃顿饭不容易,我在行政部待了两个多小时,处理了十几份文件。” “等我把你的照片放在一楼大厅屏幕里滚动播放,让保安都记住你这张脸。下次你再来的时候绝对没人拦你。” 司焕羽:“……” 老混蛋,你可做个人吧! 商非言打趣道:“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司焕羽咬着牙:“我谢谢你了!” “我说真的,下次想来吃饭提前给我打电话。” 商非言倾身看着他:“商量个事呗?” 司焕羽和他对视一眼,眉头皱起来:“我在你眼中看出了算计。” “这你可说错了,我对你从来都很坦诚。” 商非言指了指他的手机:“把我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以后咱俩方便联系,你也方便来餐厅吃饭。” “我不用找你也能在餐厅吃饭,崔部说我想吃饭可以用他的餐卡。” 司焕羽故意晃了晃手机:“我还加了他的微信。” 商非言咬牙切齿:“你加他微信干什么?这种事你不找我,你找一个外人。我的餐卡不能用吗?” 司焕羽把手摊开:“你餐卡呢?拿来看看。” 商非言直接掏出来放在他手心里:“看到了吗?这是我的餐卡。” “归我了。” 司焕羽动作很快的收紧外套口袋里, 他笑容狡黠:“谢谢商总,以后我会经常过来吃饭。” “吃饭”这两个字被刻意加重, 让商非言心疼了一瞬:“小东西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给你工作两个小时,这是白工作的吗?” 司焕羽拿到饭卡,以后不用经过商非言也能来餐厅吃饭。 可他并不知道,老混蛋还留了一手。 商非言眯了眯眼睛:“焕焕,你来我这边工作也算是我半个员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司焕羽一惊:“我就吃你一顿饭,你至于这么记仇吗?” 商非言掀起唇角,笑的特别邪气:“记仇多没意思啊!你都送上门了,我当然要让你把员工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商非言邪笑:“当然是潜规则你。上司潜规则怀孕小实习生,这么一想还挺刺激。” 司焕羽心头一跳,脑子里自动出现画面。 别说! 还真挺刺激。 第648章 商非言:焕焕,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rg 商非言在餐厅里秀恩爱这事很快就传开了,公司里都知道总裁夫人又嫩又帅,还是A大高材生。 司焕羽并不知道公司里都在传什么,他来商非言公司已经做好被议论的准备。 婚都结了,他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从餐厅里出来后,司焕羽就被商非言带回到办公室。 他见过很多总裁办公室,布局大差不差,都是沉稳风格。 但商非言的办公室不一样,偏重现代简约风格。 走进来的时候少了几分严肃,没了面见领导时的压抑。 办公桌上堆着很多文件,钢笔和笔帽分隔两边,可见商非言离开的时候有多匆忙,连签字笔都来不及整理。 司焕羽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 落在商非言身上。 发现他直奔办公桌之后就开始整理上面散乱的文件夹。 首发网址rg “平时没这么乱,今天有点着急了。” 商非言像是被老师突然家访的学生,紧张的收拾桌面的杂物。 “焕焕,你随便坐,我收拾完就来陪你。” “哦!” 司焕羽随口应了一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有几份文件放在旁边,应该是随手放的。 在公司待久了,看到文件条件反射就想整理。 司焕羽拿起来,朝着商非言缩在的方向走过去:“给,还有几份。” 他随手递过去, 发现商非言正盯着他看,眼神别有深意。 司焕羽别他盯得浑身难受, 感觉那眼神像是贴在身上游走,甩都甩不开。 难道商非言是不想让他碰这些文件? 想想也对, 毕竟能够放在总裁办公室里的文件,多多少少都会涉及到公司机密。 他不该乱动的。 “抱歉!我刚才坐在沙发上看到文件放在那边,我就顺手拿过来。” 司焕羽很认真的解释:“里面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没看。我在行政部处理的文件,其实就是招标书那一类,没什么特别的内容。崔部把我当实习生,也不会让我看到太多有关于公司内部的消息。” 从司焕羽道歉开始,商非言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 他接过司焕羽手里的文件,随手放在桌子上。 俯低身体看着他的说:“咱俩什么关系?” 司焕羽一怔,抿着唇想了想说:“协议婚姻关系。” 商非言勾起的嘴角唰的一下沉下来,“这句话你能不能改一改重新说?” 司焕羽:“这不是病句,不用改。” “我就听不得协议这两个字,太刺耳。” 商非言沉着脸说:“在我心里,咱俩就是婚姻关系。别的夫夫怎么相处,咱俩就怎么相处。你和我这么客套,真的没有一点必要。” “我刚才看你的时候真挺开心的,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你不再像以前抵触我,你会来公司还会帮我整理文件。” 司焕羽动了动唇想解释,但又觉得没什么底气。 其实商非言说的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与以往不同。 更亲密了。 “我这间办公室,还有这家公司,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人都是你的,我名下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 商非言一字一句的强调:“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还有问题吗?” “有问题。” 司焕羽指了指刚才的文件:“我真的没看过,就是随手拿过来。” “不用你和我解释。” “总要说明白,万一泄密出去和我无关。” “这就是几份废标书。” 司焕羽捂住耳朵:“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你们公司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他这种划清界限的做法,让商非言气得胸口疼。 “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焕羽还捂着耳朵,“听不到!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到。” “我说你真是欠收拾。” 商非言眸子里透着暗色,像是深海里探出的触角,能够把人无声无息的拖进去。 气氛无端变得紧张, “你说收拾谁?” 司焕羽说话的时候,捂着耳朵的手已经放下来。 他慢慢往门口退, 但商非言快他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面前。 司焕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掐着腋下抱起来,放在刚整理好的办公桌上。 整理好的桌子很宽大, 司焕羽两只手扶着桌沿,抬着眸子看面前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 他眼睛大而亮,看人的时候会显得很专注。 现在这双眼睛还带着点别样的诱惑,像是在刻意勾引。 商非言往前走了一步,挤在他身前,盯着他说:“你知道你这样有多欠吗?” 司焕羽皱眉:“欠什么?” 欠打吗? 老混蛋竟然还想打他。 “操!” 商非言突然发出声音, 这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司焕羽脸色都变了:“你还敢骂我。” 他正准备骂回去,表情突然僵住。 联系前后,他想明白商非言话里的意思。 他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耳朵红了,眼神也开始变得闪烁。 “不要脸!”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字字痛恨。 “这怎么就不要脸了?” 商非言低头,额头和他的额头碰在一起:“我不可能对你没想法,我现在天天想、夜夜想……” 手掌探过去,贴在司焕羽的小腹上:“这小小东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快点过了三个月……” 一只手探过来把商非言的脸推开, 司焕羽冷漠的声音传过来:“几个月都不行,你想都别想。” 他声线虽然平稳,但耳朵红透了。 侧过头的时候,泛红的耳垂就藏不住完全暴露出来。 商非言看到了, 眼底弥漫出笑意, 凑过去用唇碰了碰他的耳朵。 司焕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躲。 他忘记自己坐在办公桌上, 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倒仰过去。 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腰,调整好他的坐姿。 “小东西,坐稳了。” 商非言见司焕羽难受的动着身体,似笑非笑的说:“不想坐这里,坐我腿上怎么样?” “我哪儿都不想坐,我想回去。” 司焕羽觉得今天真是接连出糗, 只要和老混蛋待在一起,他就总是会失控。 司焕羽想离商非言远一些, 但商非言可不这么想, 手掌扣住他的肩膀,困住他想要逃离的身体。 好不容易把司焕羽盼来了,自然不可能放人。 “你以为我这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了不让叔占点便宜就别想走。” 他话音刚落,表情突然僵住。 商非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男孩, 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司焕羽抿了抿唇,看着他说:“可以吗?” 商非言终于找回一些理智, 他嘴唇用力抿了一下,像是要留住刚才转瞬即逝的柔软。 “既然可以,那我就走了。” 司焕羽正准备从桌子上跳下来, 身体就被商非言抱住, 那双有力的手臂缠着他,像是要把他缠进骨血里。 他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但神奇的不想把面前的男人推开。 “你能不能放开我?” “你是不是亲我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问了对方。 这次司焕羽没了声音,眼睛也跟着垂下来。 商非言扶着他的肩膀低头去看他, 找不到他的视线有些着急:“你说话,是不是亲我了?” 司焕羽嘴巴抿的像个蛤蚌,像是怎么都撬不开。 商非言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可这一刻就是心浮气躁。 他急于知道一个答案, 头垂的更低,几乎要和司焕羽贴一起。 “小东西,你给我说话!” 原本垂着头的司焕羽突然抬头看向他, 速度太快,商非言来不及看清楚他的表情,脖子已经被搂住。 思绪被搭在脖颈处的这双手搅乱, 还没有得以平复, 唇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思绪再次变得混乱。 司焕羽没有经验,只会在他唇上蹭来蹭去。 没人引导,他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 亲了一会儿看商非言没反应, 他后悔刚才太冲动了。 真的是气氛到了,脑子就晕了。 他默默的退后把头垂的很低,试图掩盖脸上尴尬的情绪。 他就不该去亲这个老混蛋, 后悔死了! 但后悔已经晚了。 商非言反应过来以后把试图逃跑的小东西拽回来,按在怀里低头就亲。 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 把司焕羽的思绪卷的干干净净。 很混乱的开始,气喘吁吁的结束。 司焕羽呼吸不稳,双唇微开的喘着气。 商非言低头看他,深黑色的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 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有呼吸在静谧的空间里反复交缠。 最先有反应的是司焕羽, 他实在受不了商非言粘人的眼神,探出手拽着他的领带。 把男人有些歪斜的领带打开,抽出来。 起初商非言以为他要帮自己重新系好,索性没有动,认真看着他。 毕竟这样的亲密举动在平时是很少有的。 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司焕羽抽掉他的领带后,随手把领带放在桌子上。 手指探过来开始解他衣服的纽扣, 西服的扣子被打开,接着是衬衫。 第二枚纽扣从扣眼里蹦出来的那一刻, 商非言撑不住了, 他握住司焕羽的手腕,低着头看他:“小东西,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不能脱?” 司焕羽把手收回来:“那算了。” 他声线没有任何起伏,连一丝遗憾都没有。 这下子商非言更弄不懂他的心思, 他皱着眉头说:“你给我个准话,你想让我怎么样?你这样吊着我,不上不下的,卡得我难受。” 他做梦都想司焕羽脱他衣服, 但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又开始畏首畏尾。 总觉得这像是什么考验, 考验他的定力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焕羽抬眸看着他,回答的很直白:“想摸你腹肌。” 第649章 孕期依赖太严重,离不开老公了 rg 商非言清楚的听到司焕羽说了什么,但却因为太过震惊迟迟没有给出回应。 摸腹肌?!还有这种好事。 他会不会在做梦? 司焕羽等得不耐烦,皱着眉头说:“不让摸?那算了。” “让!怎么可能不让呢!” 商非言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唇角溢出坏笑:“你说怎么摸?全摸还是半摸,我都乖乖配合。” 司焕羽不知道什么全摸半摸,反正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你能不能别啰嗦,不让摸我就走了。” “走什么!叔这地方可是吃人的店,你来了就别想走。” 商非言很自觉的把西服脱掉,衬衫纽扣全部打开。 很快胸 部流畅的线条就在敞开的衬衫里若隐若现, 记住网址rg 商非言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 他毫不犹豫的展示出来, 但司焕羽按住他的手,没有让他脱掉衬衫。 “这样就好。” 司焕羽靠过去,一只手隔着衬衫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敞开的衬衫探进去,贴在他腹肌上。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奇怪的习惯,反正就是喜欢这样摸一摸。 应该是孕期依赖吧! 司焕羽为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的动作毫无顾忌也越来越大胆。 商非言低头,看到他漆黑的眼睛里泄露出迷恋的神色,突然就感觉成就感爆棚。 “焕焕,喜欢我的腹肌吗?” 司焕羽挺诚实:“嗯,手感不错。” 商非言心如雷动,喉结滚了一下说:“喜欢我吗?” 在腹肌上滑动的手指停下来, 司焕羽抬起眼睛看他,“不喜欢。” 商非言不甘心的问:“怎么能不喜欢呢?你不喜欢,你摸我腹肌?” “应该是孕期依赖。” 司焕羽把手缩回去,“如果你非要把摸腹肌和喜欢联系在一起,那我就不摸了。” “你……”商非言胸口起伏:“你诚心想气死我。” 司焕羽抿着唇不说话,平静的脸色没有任何波澜。 商非言宁愿他和自己争辩几句,也好过一脸冷淡的拒绝。 他磨着牙:“行,你气死我,我也乐意。” 他一把抓住司焕羽的手,塞进衬衫里:“让你摸,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这只是孕期依赖,你不能胡思乱想。” 司焕羽是懂得杀人诛心,三言两语就把商非言一颗心拧的生疼。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对他, 商非言早就让人滚蛋了。 但对方是司焕羽,他没办法也舍不得。 他咬牙切齿:“刚才是我嘴贱,我就不该问。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进行这个话题。” 司焕羽满意点了点头,脑袋靠在他胸口处又回到刚才的姿势。 这样亲密的依赖,充满情侣间的柔情蜜意。 怎么就不算是喜欢呢? 商非言不甘心,他强调:“孕期依赖也是依赖,你没有依赖别人而是依赖我,这就证明我和别人不同。” 司焕羽:“嗯,是不一样。” 商非言心头一喜,“怎么不一样?” 司焕羽:“别人没你这么烦人。” 商非言当时就绷不住了,“你真是欠……” 司焕羽支起脑袋,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商非言硬生生把到嘴边那个“操”字给咽了回去。 衬衫突然被拽住, 司焕羽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拉到面前。 “诶!小东西,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可不是对……” 商非言的声音瞬间消失, 他的嘴被堵住。 司焕羽拽着他的衬衫,贴着他的唇,不让他再继续说话。 商非言也没心思再说话, 他现在就想狠狠的、狠狠的……亲他。 杨彬在外面查了一圈,最后发现司焕羽来了公司。 他折回头跑到公司, 敲开商非言办公室的门, 看到司焕羽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打游戏。 杨彬气喘吁吁:“商总,少夫人就在这里。” “还用你说,我看着他呢!” 商非言对他挥挥手:“出去吃饭休息吧!今天这事弄了个大乌龙,搞得你也跟着跑前跑后。” “没事!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 杨彬轻吁口气, 人找到就行。 要是找不到,那麻烦就大了。 “杨助理,辛苦你了。” 司焕羽抬头看过来,歉疚的笑了笑。 “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应该做的。” 杨彬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司焕羽嘴唇红红的,像是被用力揉过。 觉察到他的视线, 司焕羽把头侧过去,露出脖颈处的印子。 杨彬什么都懂了, 他迅速退出办公室,特意嘱咐公司的人暂时不要去找商非言。 他们商总忙着陪老婆呢! 司焕羽打了两局游戏, 发现商非言还在处理文件,他眉头皱了皱:“你就让我坐在这里看你处理文件?还是说我从家里来到公司,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打游戏?” 无趣死了! 还不如在家里躺着玩游戏舒服。 或者画画弹琴也行,只当是胎教了。 商非言工作比较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时不时会震动一下。 司焕羽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机还在响。 “焕焕,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 商非言抬头看着他:“很快,真的。” 他的眼神让人没办法拒绝,司焕羽心头叹息。 二十分钟而已,他也能等。 司焕羽低头看手机屏幕,没再吵着要离开。 商非言松了口气,加快处理工作的速度。 等他处理完文件,回复过供应商的电话,一抬头发现司焕羽不见了。 商非言头皮都要炸了, 他老婆怎么又丢了? 一天丢了两回,这谁遭得住。 商非言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准备出去寻找,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开着门的休息室,脚步瞬间停住。 他折回来,放轻脚步走到休息室门口。 看到司焕羽躺在按摩长沙发上,身上搭着他的外套睡着了。 休息室很简单,只有简单的衣柜、挂衣架和这张沙发。 商非言没有在办公室休息的习惯,沙发安置过后很久都没怎么用过。 但每天保洁都会来打扰,收拾的干干净净。 今天降温,外套是他早晨穿过来,挂在衣架上。 司焕羽盖在身上,身体蜷在外套里,显得小小一只,看起来格外可爱。 商非言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司焕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小扇子,又浓又密。 他长得好看,五官精致柔和,没有父亲和小叔容貌中的锋利,比较阳光可爱。 商非言对他这种长相没有任何抵抗力, 一见钟情,再难相忘。 按摩椅没有床睡得舒服, 司焕羽睡得时间不长,在翻身的时候醒过来。 感觉有视线落在身上, 他回过头,撞进商非言的视线里。 司焕羽缩了缩身体:“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好看。” 商非言凑过去:“给我让点地方,我也想躺一会儿。” 司焕羽皱眉:“椅子这么窄,躺不下两个人,你躺地上。” “小东西,你真够绝情的。” 商非言强硬的挤过去, 司焕羽没办法只能给他让地方。 椅子很宽,躺下两个人虽然有点勉强,但也不至于有人掉下去。 商非言躺下后把司焕羽抱在怀里, 下颚贴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说:“这样抱抱你,感觉特别好。” 司焕羽转过身,仰起头看他:“只是这样抱着?” “难道还有额外奖励?” 司焕羽凑过去吻他的唇:“这样算吗?” 商非言眸子缩了缩:“这哪能算啊!你这太敷衍了。” “哦!” 司焕羽垂着眼睛,应了一声。 商非言心底七上八下, 难道把司焕羽给得罪了?! 早知道不这么贪心, 司焕羽能主动吻他,这已经算是质的飞跃。 他应该知足并且加以鼓励。 商非言毁的肠子都断了,他凑过去哄道:“焕焕?” 司焕羽抿着唇不理他,垂着眼睛看不出情绪。 “生气了?” 商非言放轻语调:“我不是埋怨你,我就是觉得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扭捏,你想怎么做都行,我都愿意配合。” 司焕羽冷淡的说:“是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商非言拥着他,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来回抚摸。 “那你躺好。” 在司焕羽的指示下,商非言乖乖躺好。 “躺好,然后?” 司焕羽转身趴在他怀中:“这样舒服很多。” 商非言:!!! 这姿势……太犯规了吧! 司焕羽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亲密无间的贴合着。 哪怕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这样的贴合却是从未有过的。 “焕焕,你……今天很反常。” 司焕羽:“孕期依赖,医生这么说的。” 商非言皱眉, 又是孕期依赖。 他现在听到这个词就生理厌恶。 “这么好的气氛,咱能不提这件事吗?” 商非言叹息:“敢情我这是沾了小崽子的光,没他我连抱你都成了奢望。” 司焕羽:“难道不是?” 商非言:“……” 司焕羽:“没有这个孩子,我们也不会结婚。” 商非言被噎的无话可说。 他没想到,他竟然靠着孩子上位。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司焕羽趴在商非言胸口上,看不到他的表情,没办法揣摩他的心思。 会不会是他话说重了,伤了这人的自尊心? 思虑良久, 司焕羽决定哄哄他。 仰起头,吻上男人的唇。 这一次不只是贴上,吻的很深入。 司承和许扬来到公司的时候, 行政部的员工正收拾东西陆续离开公司。 没有看到司焕羽的身影, 司承皱着眉头问:“小羽不在行政部?” 杨彬道:“在商总办公室。” 司承脸色缓和一些, 商非言这个老混蛋,还知道心疼老婆。 推开办公室的门,没有看到商非言和司焕羽。 司承脸色又是一变, 这是又把他侄子拐哪儿去了? 休息室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司承走过去, 顺着敞开的门看到司焕羽坐在商非言腰上…… 第650章 宝贝好野啊! 司焕羽和商非言都穿着衣服,但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司承只看一眼,也知道这情况绝对是侄子主动。 许扬也看到了,眼神里划过惊讶。 小侄子好野啊! 两人默契的往后退了几步,尴尬的错开视线。 杨彬落后两步, 没有看到休息室里的情况。 看到司承和许扬退出来,以为商非言和司焕羽不在里面。 “没看到商总和司少从办公室出来,难道是我看漏了?” 他的声音传入到休息室,落入到司焕羽耳中。 司焕羽飞快的坐直身体,手忙脚乱的从商非言身上起来。 生怕他摔着,商非言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胳膊:“我的小祖宗,你慢点!” 司焕羽脸颊火辣辣的, 总感觉刚才主动的样子被人看到了。 商非言很坦然,坐起来后顺手帮司焕羽整理好衣服。 “这个杨彬也真是的,进来不知道敲门。” 商非言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站在外面的杨彬听到了。 他很委屈, 他敲门了,但是没有人应声。 他哪里知道总裁和总裁夫人在休息室里恩恩爱爱。 “咳!” 司承咳嗽一声, 提醒商非言来的并不只是杨彬。 司焕羽对司承的声音很熟悉, 虽然只是咳嗽声,他还是听出来了。 他脸颊瞬间变得紧绷,眼眸颤动,害羞又尴尬的缩着身体。 被二叔看到了吗? 司焕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垂着头等待长辈训斥。 一只手探过来,握住他的手。 司焕羽抬眸看过去,看到商非言对他笑了笑:“怕什么!你二叔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亲你二婶的时候我可是都看到了。” 司焕羽:!!!! 老混蛋,你敢不敢小声一点? 商非言是故意的, 他不喜欢司焕羽在司承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的人,当然他护着。 再说他和司焕羽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休息室里亲亲抱抱惹着谁了? 如果不是司承突然闯进来, 他还能继续享受老婆的亲亲。 商非言没有刻意收声,许扬听到他的话后看向身边的男人:“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就被商非言看到了?这多难为情。 “不记得,应该有过很多次。” 司承脸色很坦然。 看到就看到,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说话间,商非言已经牵着司焕羽的手从休息室里出来。 看到司承和许扬,特别惊讶的呦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来之前不说提前打个电话,我下楼迎接一下。” 司承瞥了他一眼, 你就装吧! 商非言脸皮厚,直接无视司承的视线。 他扣着司焕羽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正好司承和许扬来了,咱们一起吃个饭。” 司焕羽已经缓过来,他轻轻点了点头。 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司承。 许扬意识到他在害羞,故意岔开话题说:“小羽,下周一我们准备回京都。” “初初和月月要做满月酒吗?” 颜泽云生下的双胞胎,男孩叫初初,女孩叫月月。 司焕羽默默算着时间,好像还不到日子:“距离满月还有好多天,怎么突然要做满月酒?” 许扬:“司凛说是下周六好日子,打算提前两天做满月。” 司焕羽挺开心, 待在榕城没什么好玩的,回家还有人陪他说话聊天。 “那就赶紧回去吧!要不这周末就回,你们可以晚几天,我明天就走。” “焕焕,你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你觉得合适吗?” 商非言苦着脸:“等周五我们一起回去。” 今天就是周五,肯定不会是今天回京都,司焕羽意识到老混蛋竟然要让他晚一个星期再回去。 他脸色沉下来, 不能忍! “你可以不用回去。” 司焕羽强调:“明天我非走不可。”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商非言弯下腰,垂着眼睛看他:“等我几天好不好?” “不好!” 司焕羽强硬的拒绝。 商非言皱眉:“那你的孕期依赖怎么办?” 司焕羽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是个问题。 商非言趁机哄他:“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把工作处理好。我保证腾出时间就带你回去。” 司焕羽表情有所松动。 如果不是孕期依赖,他才不要和这个老混蛋待在一起。 最近这段时间的接触,商非言对司焕羽多少有些了解。 只要不是强硬的拒绝,多半就是同意了。 他没有继续进行这个话题, 看向许扬说:“咱们今天吃饭,必须要顾忌孕夫的口味。许扬,晚上想吃什么?” “我已经过了妊娠反应期,现在什么都能吃。” 许扬笑着说:“让小羽定,看他想吃什么。” 商非言视线落在司焕羽身上:“劳烦焕焕想一想,今天晚餐怎么解决。” “随便吧!” 司焕羽走进休息室里拿手机。 商非言准备订餐厅, 他落后几步,定好位置的时候司焕羽已经坐上许扬和司承的车。 商非言收起手机,堵在车门口:“焕焕,你回来坐我的车。” “我想和二婶说几句话。” 司焕羽坐着没动。 “许扬,那麻烦你坐我的车。” 商非言看着许扬,眼神和态度都让人没办法拒绝。 许扬对司承说:“我能坐过去吗?” “这点小事你就不用征求他的意见了。” 商非言似笑非笑的说:“如果司承不满足你,那他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司总,大度一点,让你老婆陪我老婆聊聊天。等到了餐厅你俩再腻歪,我和焕焕绝对不打扰。” 司承咬牙:“闭上你的嘴。” “看看你这个态度,真不行。” 商非言啧了一下嘴:“凶巴巴的,别吓到两个孕夫。难怪许扬和焕焕那么怕你,你也要深刻的检讨一下。” 司承皱眉, 许扬和司焕羽很怕他吗? 迟疑间, 商非言已经把他老婆和侄子拐到自己车上。 司承想追过去抢人,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商非言的车已经驶出地下停车场。 司承无奈,只能开车追上。 商非言腾出手把手机递到后排座,对司焕羽说:“焕焕,把餐厅位置发给你二叔。” “哦!” 司焕羽接过他的手机,发现屏幕锁住了。 “手机打不开,密码多少。” “密码你的生日,四位的。” 司焕羽咬了咬唇瓣, 他都怀疑商非言是故意的,想要把这个小细节透露给他。 低下头输入密码, 手机解锁后, 司焕羽在微信里找到司承的信息栏,把地址发过去。 他正准备把手机递还回去, 商非言的声音又到了:“焕焕,你顺手把我微信加上。” 司焕羽:“不加。” “不加微信联络不方便,你看今天就是这样。你在我公司,我都不知道。” 商非言嗓音里透着诱哄:“乖哈!微信加上,叔……不是,我给你买好吃的。” 司焕羽冷笑一声:“怎么改口这么快?” “这不是许扬在呢!他要是听到点什么,回去给司承吹吹枕边风,我回头还得挨揍。” 商非言回答的坦坦荡荡, 他和许扬很早就认识,相处的不错,也知道许扬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许扬知道他在开玩笑,笑着说:“我刚才听到了,商总也提醒我了,今晚就回去给司承吹风。” 商非言:“别啊!我就是随便说说,真不是占焕焕便宜。” 司焕羽心头冷笑, 不是才怪, 他最近可没少被老混蛋占便宜。 许扬发现商非言和司焕羽相处的很融洽, 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别别扭扭。 他凑过去,在司焕羽耳边说:“能看出来,商总挺疼你。” “在您和二叔面前,他特别会装。” 司焕羽瞥了一眼前方开车的男人:“在家里可不是这样。” “焕焕,我听到了。你这话我必须反驳,在家里我也是这样。” 商非言强调:“我这人表里如一。” 司焕羽冷笑:“你真敢说。” “在家里我不疼你吗?咱家大事小事都是你做主,你让我做什么我不敢有任何异议,我对你言听计从。你也得在你二叔和二婶之间替我美言几句。” 商非言叹息:“特别是你小叔对我成见颇深,好在他现在儿女双全,应该也顾不上来针对我。” “不准你说我小叔坏话,我小叔对你有成见,那也是你的不对。” 司焕羽很维护司凛, 他父母工作忙,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司凛身边。 说是小叔,其实也相当与半个父亲。 商非言很懂分寸,立刻收了声。 许扬意识到气氛有些僵硬,开始转移话题:“小羽,上次订的戒指你收到了吗?” “还没有,我看物流信息应该明天就到货了。” 司焕羽偏头看着许扬:“二婶给买的戒指真好看,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许扬说道:“你和商总领证,我也没送结婚贺礼。你喜欢什么都可以给二婶说,二婶买给你。你二叔给我很多钱,不用为二婶省钱。”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司焕羽拿出手机,打开官网:“我觉得这条项链挺好看。” “挺不错,很配你昨天穿的衣服。” “我也是想搭那件衣服,二婶你审美顾果然和我一样。” “把链接发给我,我来买。” 许扬对司焕羽毫不吝啬。 商非言正准备说他付钱,许扬这边已经提前支付。 他皱了皱眉头, 这什么情况? 又是给他老婆买戒指,又是买项链, 许扬把他的活儿都给抢了。 , 第651章 叫了老公+加个微信好难 rg 轿车停在餐厅门口, 下车的时候商非言故意落后几步对许扬说:“以后焕焕喜欢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 “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他应该都喜欢。” 许扬轻声提醒:“你没事可以看看他的朋友圈,他有分享过几个店铺,经常会买里面的装饰品。他不只是喜欢车,还会喜欢装饰品。” 商非言苦着脸:“我还没加上他的微信好友。” 许扬:“……” 商非言:“他把我手机号也拉进黑名单了。” 许扬的眼神充满同情。 看来商非言这日子不好过啊! 司承下车后, 大步走过来搂住许扬的肩膀,把他拥入怀中。 首发网址rg 他瞥了一眼商非言:“离我老婆远一点。” “我是有事问许扬,你别这么小心眼。” 商非言拍着司承的肩膀:“你是焕焕的二叔,你说什么他肯定愿意听。你帮我说说,让他把我微信好友加上。” 司承皱眉:“你没有他的微信?” 商非言:“他不加我。” 司承:“真没用。” 商非言:“你有用,你帮帮我。” 司承:“不帮。” 他搂着许扬,朝着餐厅走去。 留下商非言在风中凌乱。 餐厅主营粤菜, 商非言点了一些招牌菜,把餐单递给司焕羽:“焕焕,看看菜单,点几个菜。刚你二婶已经点过了,该你了。至于你二叔不用管他,他不是孕夫,不需要特别照顾。” 司焕羽拿着菜单,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也点了司承喜欢吃的。 商非言皱眉:“焕焕,你没有点我喜欢吃的。” 司焕羽回答的直接了当:“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商非言:??? 服务生接过餐单,下单备菜。 司承和许扬在聊天,讨论应该给初初和月月送什么满月礼物。 司焕羽偶尔会插上几句话。 只有三个人的声音,商非言一直没说话。 司焕羽知道他是个话多的人,没有说话多半有问题。 他侧目看过去, 发现商非言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垂着眼睛,餐厅的光线没办法映照出他眼底的情绪。 司焕羽读不懂他现在的心思,但能够明显觉察到他不开心。 难道是他刚才把话说重了? 司焕羽挪动身体,视线往他手机屏幕上看。 他发现商非言在论坛看帖子, 司焕羽看到只言片语,分析出都是如何哄老婆开心的内容。 有说买礼物,有说送鲜花,还有说甜言蜜语。 更离谱的是让霸王硬上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司焕羽皱了皱眉头, 他觉得商非言这人是真的爱学习,什么都喜欢上网搜索。 但多半搜不出来有用的东西。 菜陆续上来, 商非言还在看手机。 司焕羽实在看不下去,拿筷子给他夹了块白切鸡。 “吃饭玩手机,你觉得合适吗?” 商非言立刻把手机放下:“不合适,我不玩了。” 乖的不像话 许扬挑了挑眉头, 商总家教真好。 他看向司承,用眼神示意。 司承很冷漠的说:“不用可怜他。” 许扬:“……” 司焕羽:“……” 商非言:“……” 司承给许扬夹菜:“妻管严不值得同情。” 许扬忍笑。 商非言:“司承你在这儿自我检讨呢!” 司承:“我乐意,不用你瞎操心。有嘲讽我的时间,想一想怎么把微信加上。” 商非言脸色垮下来, 他看了二十多分钟手机,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 如果是平时他会反驳司承,但今天实在没有底气。 商非言低头,拿着筷子吃白切鸡。 他魂不守舍的,没发现他根本没夹菜,但餐碟里却有白切鸡。 直到白切鸡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他才猛然惊觉。 低头看了看餐碟,又看了看身边的司焕羽。 什么情况? 难道这菜是司焕羽给他夹的? 司焕羽垂着眼睛吃饭,像是没有觉察到他的视线。 商非言皱了皱眉, 会不会是他记错了? 正准备收回视线,他发现司焕羽耳朵红了。 商非言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猜的没错,刚才那块白切鸡就是司焕羽给他夹的。 只是小东西害羞,不愿意承认。 “焕焕,给我夹块酿豆腐。” 酿豆腐就在司焕羽手边,他正准备夹菜。 司承已经把餐碟挪过去:“自己夹。” 商非言皱眉:“司承,你有意思吗?” 司承:“我觉得挺有意思。” “我就烦和你吃饭。” 商非言夹了一块酿豆腐放在司焕羽的餐碟里,自己又夹了一块:“以后我请许扬吃饭,你别出现。咱俩的友情今天彻底崩了。” 司承:“不是早就崩了吗?” 商非言:“……你真行!” 司承:“过奖!” 商非言心想:你要不是焕焕的二叔,高低骂你几句。 他把这口气忍下来,打算找机会必须报仇。 商非言恢复的很快,没有再为加不上司焕羽的微信而郁闷。 他给司焕羽夹菜, 司承发现,商非言能够精准的把握住司焕羽喜欢吃什么。 比他这个生活多年的二叔都了解司焕羽的口味。 看来这人确实在哄老婆方面下功夫了。 中途,商非言起身去卫生间。 司焕羽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握着筷子的手指动了动。 他悄悄朝着对面看去, 看到司承与许扬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亲密话。 趁着两人不注意, 司焕羽把商非言的手机拿过来,输入密码打开微信。 他搜索微信号,添加好友。 很快他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司焕羽又朝着司承和许扬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两人还在聊天,完全沉浸在恩爱的世界,好似周遭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他低下头,飞快的通过好友申请。 视线落在商非言手机屏幕上,司焕羽犹豫几秒钟,还是把聊天对话框隐藏了。 不声不响, 微信好友就这样加上了。 商非言回到座位,发现司焕羽垂着眼睛看手机。 司承和许扬头抵头还在嘀嘀咕咕的说话, 其实多半都是司承在说,许扬时不时点下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近,但还达不到连体婴的程度。 但能够从神态和肢体从看出,他们之间很恩爱。 商非言有些眼红, 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司焕羽这么亲密? “焕焕,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司焕羽收起手机,端起杯子掩饰性的喝果汁。 商非言以为他是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并没有发现他表情里的异常。 他更不知道,司焕羽正在偷偷看他的朋友圈。 虽然只有寥寥几条,但也足够吸引司焕羽看下去。 吃过晚餐, 司承开车带着许扬离开,中间没有丝毫停留。 商非言坐上车后忍不住吐槽:“看司承这架势,就像是我们要和他抢老婆,一脸的不值钱。”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立场说我二叔?” “没有!我也不值钱。” 商非言靠过去,在司焕羽脸上亲了亲:“憋死我了,你二叔和二婶在我都不敢亲你。” “还要你不敢的?” 司焕羽推开他:“开车去,你要是不开,下来让我开回去。” “小东西,老实坐着。” 商非言在司焕羽头发上揉了揉:“有我在,不需要你开车。”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就是不想让我试车。” 司焕羽好久没碰车,他有些手痒。 回到京都,他一定约人出去飙车。 不过这事他绝对不会说出来,他知道肯定会遭到商非言的反对。 商非言发动汽车, 但停下的地点不是家门口,而是商场大门。 司焕羽侧目看着他:“你要去商场买东西?” “随便逛逛。” 商非言弹开安全带下车,绕到车门另一边为司焕羽打开车门。 司焕羽下车后, 被商非言很自然的牵过手。 “你来榕城这么久,还没来逛过这间商场。” 商非言有自己的目的,但没有表露出来:“有什么想买的吗?” “没有!” 司焕羽不喜欢逛街,对买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就陪我逛逛。” 商非言牵着司焕羽的手走进商场。 榕城最大的商场,晚上人流量也到了一天的高峰。 达不到人头攒动的地步,但也不像平时那么冷清。 商非言搂着司焕羽的腰,把他护在身侧。 “不喜欢人多的商场。” 司焕羽皱眉:“老混蛋,你想买什么快点买,买完就回家。” “咱俩打个商量,把称呼改一改。” 商非言贴着他的耳朵说:“刚才说的称呼,第一个字保留,后面加个‘公’字。来,宝贝儿,连起来再叫一声。” “老——公?” 司焕羽下意识喊出来,声音冲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脸颊倏地热起来, 黑漆漆的眼睛瞪着身边的男人:“你有意思吗?无聊不无聊?” “这有什么无聊的,我觉得挺有情趣。” 商非言捏了捏他的脸:“记住了,以后就这么叫。” “做梦去吧!老、混、蛋!” 司焕羽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这三个字。 “诶!别说,你这么叫还挺有那个味儿。” 商非言挑眉坏笑:“我喜欢!” “你怎么想条行走的五花肉,油的要命。” 司焕羽自动和他拉开距离, 商非言可不会让他如意,长臂探过去勾他的腰。 司焕羽躲避着不让他碰, 商场里人多,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手臂不小心碰到路过的男人。 “抱歉!” 司焕羽慌忙道歉:“真对不起,不小心碰到您了。” “你走路不长眼吗?” 男人骂骂咧咧的,态度很是恶劣。 司焕羽没有还嘴, 刚才也确实是他没看路。 但商非言却忍不住了:“操!怎么说话的?没给你道歉吗?” “你……” 男人正准备反驳,看清楚面前男人的脸,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惊喜。 “商总!” 他扑过来,抱住商非言的胳膊:“您怎么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 司焕羽脸色瞬间变了。 第652章 老混蛋把小宝贝的微信拉黑了 rg 男人扑过来的速度很快,商非言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抱住。 “你特么给我松开。” 商非言甩着胳膊,试图把身边的男人挣开。 但那双手抱的太紧,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商总,我给您发信息,您怎么不回?今天也是来逛商场的吗?” 哪怕司焕羽没有经历过这些,他也知道男人这幅惊喜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看上商非言,想钓他。 他眉头皱的很紧,眼神越来越沉。 真是没想到,商非言这么招人。 不只是吸引男大学生,还能勾上这么多莺莺燕燕。 呵! m.26ks. 司焕羽冷笑出声, 他一把握住男人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商非言身边撕开。 所有怒气藏在这个动作中,力气自然不容小觑。 男人被甩的一个趔趄,差点跌在地上。 他稳住身体之后开始大声咆哮:“你脑子有病啊!” 司焕羽捏紧手指正准备骂回去,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老混蛋竟然在维护这个男人。 “让开!” 他沉声冷喝。 不让他揍这个小情人,这是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司焕羽手指捏的咯咯响,“商非言,给我让开。” “宝贝儿,气大伤身。” 商非言回头,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人我来处理。” “心疼了?怕我打死他吗?” 司焕羽眼神里充满戾气,那架势像是随时都能找人干架。 商非言哪里敢让他动手,护着他说:“乖哈,我这就让人把他清出去。别为了这种垃圾影响心情。” “商总,您认识他?” 男人故作惊讶:“这人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您怎么能和他在一起?我看除了长得不错,其他一无是处。” “闭嘴!” 商非言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好似刚才那个哄人的男人并不是他。 男人被他吓到,抿着唇不敢说话,但眼神里透着不甘。 商非言握住司焕羽的手,“这是我爱人,合法的。” 男人惊讶:“您……结婚了?” “我结不结婚和你没关系,我说这些只是不想我爱人误会。” 商非言打量着他:“在我印象里,不认识你这么丑嘴巴又臭的人。” 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碍于商非言在榕城的影响力,他不敢表现出来。 商非言:“给我爱人道歉。” 男人动了动唇,不甘心的想要反驳。 但触上商非言充满威压的眸子,他立刻怂了。 他惹不起, 得罪了商非言,他在榕城也混不下去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举动有失分寸。商总和夫人不要和我斤斤计较。” 男人说完生怕商非言再追究责任,灰溜溜的离开。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相继散去, 商非言握住司焕羽的手正准备解释,男孩已经将他的手狠狠甩开。 举动之中透着怒气,连表情里都隐忍着怒火。 “焕焕?” 商非言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讨好:“生气了?” 司焕羽转身就走。 商非言追在他身后:“焕焕,你听我解释,刚才那个人我真不认识他。” 司焕羽双唇抿得很紧,一言不发。 但脚步走的飞快,没多久就走出商场。 走到相对人少的地方, 司焕羽转身看向走过来的男人,憋了一路的怒火彻底爆发。 “你说不认识他,那他怎么知道你是谁?” 司焕羽一把攥住商非言的衣领,咬着牙说:“你以前和谁鬼混做过什么我不追究,但和我结婚的这一年,你给我老实点。再敢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保持暧昧关系,别怪我不客气。” “不管是以前和现在,我私生活都很干净。” 商非言表情特别坦荡:“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毕业出来创业,我和司承都在一起,我的事情他最了解,不相信你可以问他。” “我二叔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你私底下和谁联系,你不说我二叔也不可能特意去调查。” 司焕羽攥了攥手指:“我要的是你的解释,不是让你把我二叔扯进来。你也别想给我转移话题,今天这事不说清楚,我不会善罢甘休。” “宝贝儿,我真的不认识他。” 商非言语调中染上急切:“可能以前见过,但绝对不熟。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你要是生气打我几下出出气,别把自己气坏了。” 司焕羽真想给他几拳,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瞥过头不理会身边的男人。 怨自己不争气,连打他几拳泄愤都做不到。 商非言绕到他面前,垂着头看他:“我刚才提起司承,不是故意转移话题,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这些年没有交往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那个男人是谁,我真的没有印象。工作这么多年,或多或少都有应酬,可能是某个饭局上见过一面。” 商非言说的很坦诚:“有人要过微信,可能留过,但我不会和陌生人多聊。” 他把手机拿出来,递到司焕羽面前:“你可以检查,随便怎么看都行。” “不看。” 司焕羽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商非言走上前,探出双手从后面抱住他。 低下头,用下颌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焕焕,你误会我了。” 他语气很低落,藏着太多难过。 司焕羽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垂着眼睛一脸的委屈。 明知道这人有装的嫌疑,但心底的难过就像是被注了水,被稀释的所剩无几。 司焕羽忍不住开始反省, 刚才是不是太冲动? 表现得是不是太过小心眼? 司焕羽是个被惯坏的孩子,不懂得管理情绪也容易冲动。 冷静下来觉察到自己有问题,面子上也不想主动开口认错。 他抿着唇站着,任由商非言抱着他。 商场外的路灯亮起, 暖黄色的光落下来扫在两人身上,在地面投下交叠的身影。 司焕羽看着那道影子,心底那些无从发泄的愤怒神奇般的消失。 “焕焕,还生气吗?” 商非言这句问话过后没有得到回应。 他知道司焕羽多半是不生气了。 “特意走到这里才和我发火,是害怕我在商场里丢面子吗?” 商非言踏入社会比较早,在商界混成老油条。 司焕羽这种出入社会的毛头小子,做的事很容易被窥探到真实用途。 只是有一点商非言拿不住。 司焕羽到底喜不喜欢他? 不过司焕羽没有给他考虑清楚的机会,很大声的反驳:“你不要过分脑补,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商非言笑了一声,把他抱的更紧。 司焕羽脸颊烫的厉害,他有种被窥探到的慌乱。 “你、你松开!” “别动!” 商非言收紧手臂,将他禁锢在怀中:“焕焕,我今天很开心。” 司焕羽皱眉, 老混蛋脑子是被骂傻了吧! 商非言:“你发脾气证明你在乎我。” “我没有在乎你。” 司焕羽表情很别扭:“你不要随便脑补,我今天发脾气是觉得你不遵守承诺。” 商非言:“不信,不听。” 司焕羽:“……” 商非言:“只要我不听,你就没说过。” 司焕羽一脸无奈, 老混蛋不但脸皮厚,装聋作哑的水平也很高。 原本想要在商场给司焕羽买东西,把他身上从衣服到配饰都换成自己买的。 结果遇上个傻 逼,差点让婚姻亮起红灯。 商非言格外小心,打算清理一下通讯录里那些不熟悉的人。 除了亲近的朋友和合作商,其他人统统删干净。 真要是再蹦出来一个人,抱着他喊商总,恐怕不能像今天这么轻易把司焕羽哄回来。 等司焕羽睡着后, 商非言悄悄移动身体,把枕在胳膊上的小脑袋轻轻挪开放在枕头上。 发现司焕羽没有被惊醒, 商非言这才松了口气, 他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站在走廊里开始清理通讯录。 联系电话清理完毕后又打开微信好友列表, 商非言发现一个陌生头像,以前从来没见过。 微信名字是个· 一个点 这什么玩意儿? 他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的把这个人给删了。 手机里外扒了三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他才放心回到卧室。 司焕羽睡得很沉,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商非言回到床上将他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司焕羽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绵长的呼吸落在他劲边,吹的他一颗心都变得柔软。 商非言感觉无比满足, 他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阳光很暖,初冬少有的暖阳让天气都变得明媚。 司焕羽睁开眼睛, 隔着幔帘看到灿烂的阳光。 他在床上舒展身体,发现枕头旁边的便签纸。 【小东西,今早有例会先走了,中午来找我吃饭。】 落款只有一个“言”字。 司焕羽视线落在最后那个字上,心跳莫名加快。 他错开视线看向旁边,但几秒钟后又重新转回视线。 反复看了几遍后,他才把字条放下。 司焕羽起床后, 霞姐准备好早餐,看到他后笑着说:“小少爷醒了,赶紧来吃早餐。” “二夫人打电话过来,说是一会儿让司机来接您。” 霞姐在餐桌上摆了各种早餐。 司焕羽:“二婶找我有事?” “听说是三夫人送车过来,让您去试车。” “真的?” 司焕羽惊喜万分, 还是他两个婶婶好,让他摸车。 不像商非言这个老混蛋,连车都不让他碰。 想到枕头边的纸条, 司焕羽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给商非言发微信说一下。 【老混蛋,我中午不去找你。】 信息发送过去, 前方出现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还有一行小字: 商非言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司焕羽:? 第653章 完了,微信加不回去了 rg 司焕羽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商非言把他拉黑了。 这个老混蛋! 昨天又是求情又是求助,千方百计想要加上他的微信。 一夜之后却把他拉黑了。 司焕羽磨着牙, 如果商非言就在他面前,绝对扑过去狠狠咬一口。 “阿嚏!” 商非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着鼻子,皱着眉头想难道是着凉了? 还是有人在背后骂他? 记住网址rg 司机来别墅门口接司焕羽,把他带去司承公司楼下。 看到那辆心心念念的世爵跑车,司焕羽兴奋的两眼放光。 他用手抚摸着车身,感受顶级跑车流畅的线条。 许扬跟在他身边,发出感慨:“我总算理解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车,这车好帅啊!” “爱车是天性使然。” 司焕羽手痒,想要上去试一试:“二婶,走啊!我带你去兜风。” “好啊!” 许扬跃跃欲试:“我知道有个路段适合飙车。” 司焕羽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 许扬正准备上车, 司承闻讯赶来, 他步伐比平时要急促很多,几步走到许扬身边,弯腰看着他:“扬扬,准备试车?” “可以吗?” 许扬半个身体已经探进车内,看到司承后立刻从里面出来。 他漆黑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里有征询还有紧张。 司承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笑着说:“当然可以。小羽开车不错,你坐他的车我放心。” 其实一点都不放心。 但司承情绪上没有丝毫表露。 他看向司焕羽:“小羽,开车慢点。你和你二婶可都不是一个人,两座的车现在坐的是四个人。” “二叔,我的水平不是盖的。别人玩碰碰车的时候我已经去飙车了。” 这话不是夸大其词,司焕羽碰车的时间确实比较早。 司承抬手摸了摸许扬隆起的孕肚:“去吧!我在后面跟着。” 许扬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 声音很轻的说:“谢谢老公!” 司承摸了摸他的头发,眼底笑意更浓。 司焕羽急不可耐:“二婶,快走啊!等回来您再和二叔亲热。” 许扬脸颊发热,他低头钻进车里。 临走的时候对司承说:“我们去S304环道,那边现在应该是封禁路段,没有车辆。” “选的地方不错。” 司承没有想到这个路段,还想让他们去偏僻的小路。 还是许扬心思活络,选择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开车跟在跑车后面。 在市区里跑车的性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车速很正常。 司承不远不近的跟着,给足老婆和侄子空间。 司焕羽试车的时候,在和许扬解说跑车性能。 他对车很了解,什么类型的车都能聊上几句。 许扬很认真的听着, 这些话题他平时很少接触,觉得很新奇有趣。 “难怪你和阿泽能够聊在一起,原来你们的兴趣爱好撞了这么多。” 司焕羽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姿态很放松:“以后我和小婶婶一起给您讲,很快您也会入坑了。” 许扬:“你们会不会嫌我什么都不懂?” “怎么可能!给您讲这些我感觉挺有成就感。” 司焕羽咦了一声:“我发现和您相处起来特别舒服。您和小婶婶不同,小婶婶像个闪光的钻石,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但您像是春风,吹过身边很惬意,同时也不会被忽视。真的要是少了您,反而觉得很不自在。” “第一次觉得我这么重要。” 许扬笑了笑:“其实我是个很怕孤单的人,我家里人不多,亲戚也不怎么来往。和司总结婚以后我才真正感觉到家庭的温暖。以前害怕身份差异会和你们有距离感,真的相处下来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哪里有什么身份差异?在我小叔选择您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平等的。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又怎么样?还不是为您弯下腰。” 司焕羽一字一顿的说:“如果爱情不能平等,那就不是真正的爱情。” 许扬侧目看着他:“小羽,你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人嘛!在经历过一些事后总是会长大、会变得成熟。” 以前司焕羽痛恨商非言,觉得是他改变自己的人生。 现在渐渐地,他已经接受现实。 其实现在的生活,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煎熬……也蛮幸福的。 跑车驶入公路,顶棚降下来。 暖冬的风吹过来,撩动着蓬松的发丝,还有那颗跳动的心。 司焕羽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 许扬坐在旁边,用手机拍下来。 司焕羽发现后只是一笑:“二婶,您偷拍我?” “发给你二叔看看,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侄子现在有多帅。” 许扬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现在的司焕羽像是在发光,闪耀的如同苍穹之上最亮的那颗星。 司焕羽爽朗的笑着:“我一直这么帅。” 许扬把视频发过去的时候,司承已经放弃去追他们。 他开的车性能不错,但只是轿车,速度根本比不上跑车。 即便是把油门怼到油箱里,他都追不上。 他索性把车停在路边,拿着手机看许扬发的视频。 视频里的司焕羽确实很帅, 这是他们司家努力培养的继承者,怎么可能不优秀呢? 司承皱了皱眉, 在心底狠狠骂了商非言。 如果不是这个混蛋把侄子给糟蹋了,他侄子至于给男人生孩子吗? 这要不是他多年交好的兄弟,他绝对棒打鸳鸯。 司承靠在座椅上,给许扬发信息:【扬扬,我在出口等你们。】 他返回微信列表,找到商非言的微信,把许扬刚才发给他的视频发过去。 几分钟后,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司承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抬手直接挂断。 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 司承把座椅放倒,手指惬意的敲着手机屏幕。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听够以后才接通。 “有事?” 商非言简直要疯了,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声音当场发作:“司承,你挂我电话有意思吗?” 司承:“有意思。” “我草!你脑子进水了,你让我老婆出去飙车。” 商非言心底那个恨啊! 难怪他在公司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司焕羽, 原来他老婆被司承拐走了。 “焕焕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接他。” 司承直接将电话挂断。 商非言肺都要气炸了, 他没有司焕羽的联系方式,即便是有也不敢联系。 现在小东西在开车,他也不能打电话让他分心。 商非言忍着气,再一次拨通司承的电话。 本以为会经历几番波折才能联系上, 没想到司承很快接通:“想好怎么说话了?” “你……” 商非言正准备骂几句,但忌惮他又要挂电话,只能缓和语气说:“你先告诉我,焕焕现在在哪里?” “你要过来抓人?” “看你这话说得,我是来……” “来做什么?看他?还是管他?” 司承的质问把商非言想要说的话,狠狠压了回去。 他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商非言,你想要一个听话乖巧,天天待在家里等你回去亲亲抱抱的金丝雀?” 司承冷笑出声:“那不是司焕羽。” 商非言垂下眼睛,“我没这么想过。” 司承:“你连尊重他的爱好都做不到,还提什么喜欢?” 商非言动了动, 他想要辩解几句,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回去,我在这边守着,不会让他遇到危险。” 司承故意问道:“还有事吗?” 商非言在心底呐喊:你特么把我老婆拐走了,还不允许我哔哔几句? 但他嘴上却说:“没事,让他好好玩。等回到市区我过去接他,带他去吃午餐。” 结束通话后,商非言回到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反复看刚才司承给他发的那段视频。 司焕羽神采飞扬,整个人就像是在发光。 商非言勾了勾唇,感觉特别自豪。 他老婆真是优秀。 视频被剪辑过后送进朋友圈里。 商非言秀恩爱,引起很多朋友的关注。 【哪里来的小帅哥,求介绍。】 【道德在哪里?尊严在哪里?帅哥联系方式在哪里?】 【小帅哥喜欢蓝色的麻袋,今晚我就去偷人。】 商非言忍无可忍,挨个@了出来喷。 把评论里要和他抢老婆的人,单独拎出来发语音过去又喷一遍。 想和他抢老婆,哼哼,门儿都没有。 司焕羽开车驶入市区,停在司承公司楼下。 司承停好车过来,看他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褪去,无奈的笑了笑:“还不过瘾?” “还行吧!” 司焕羽视线还在跑车上:“明天我还能去飙车吗?” 司承瞥了一眼由远及近的男人:“明天让商非言带你过去。” “那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 司焕羽知道商非言不让他碰车, 提起飙车肯定又会被唠叨。 他已经是成年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需要这些说教。 商非言把司承和司焕羽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这才惊觉,司焕羽在他面前始终没有放开。 “小东西,我可没有限制你的行动。” 商非言走过来, 长臂搭在司焕羽肩膀上:“想玩车和我说,明天带你去其他公路,保证比今天的更爽。” 司焕羽眼睛亮起来,表情里透着跃跃欲试。 商非言趁机说道:“你把我微信加上,我明天忙完工作联系你。” 司焕羽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冷冷的扔下两个字:“不加!” 第654章 呜!老婆也和他离婚 rg 商非言被这两个字差点砸蒙了, 怎么感觉小东西很愤怒? “焕焕,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司焕羽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说不加就不加。” 他甩开商非言的胳膊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司承皱眉:“你怎么得罪他了?” 商非言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刚才说翻脸就翻脸。” 难道是孕期影响? 商非言很委屈, 小崽子闹人,凭什么让他背锅? “司承,你把焕焕的微信名片推给我。” 首发网址rg 商非言拿出手机,用胳膊肘顶了顶一脸冷漠的男人:“快点的,别逼我求你。” 司承:“你求我也没用。” “咱俩这么长时间的关系,你不至于这么冷漠的对不对?” “至于。” “……” 商非言磨破嘴皮子,都没有从司承这里要到司焕羽的微信。 他只能求助许扬:“焕焕微信推给我可以吗?” 本以为许扬会征求司承的意见, 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可没想到许扬很干脆的把微信推过去:“商总,发过去了。收到了吗?” 商非言激动的热泪盈眶,“许扬,你真是个好人。” 许扬笑了笑:“举手之劳。” 商非言打开微信,戳开对话框。 当看到推过来的微信名片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 不就是他昨晚骂着傻**删掉的那位微信好友吗? 商非言终于反应过来, 难怪司焕羽态度对他这么恶劣,原来是知道他把微信给删了。 现在加回来还来得及吗? 商非言重新添加好友, 本以为会等验证,没想到直接就加上了。 他心头一喜, 立刻给司焕羽发消息过去:【老婆(*╯3╰)】 听到消息提示音,司焕羽打开微信,看到商非言发来的消息,怔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 老混蛋这是又把他加回来了。 呵! 真行啊! 他是想加就加,想删就删的吗? 司焕羽当机立断想要把商非言给删了, 肩膀突然被搂住, 不知何时,商非言已经赶到他身边,趁着他迟疑的时候抽出他的手机。 “手机拿来。” 司焕羽偏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冷意。 “不给。” 商非言开始耍无赖:“把手机给你,你肯定会把我删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加上,你可怜可怜我,别对我这么残忍。”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装可怜有意思吗?” “我不是装可怜,我是真可怜。” 商非言抱住司焕羽:“老婆,我真不是故意要删了你,我以为是以前加上的人。” “看来你以前加过不少人。” “以前确实加过不少人,很多都是合作商。时间长没有清理,遇上经常更改微信名字的,真不知道谁是谁。” 商非言回答的很真诚:“昨晚我清理掉很多人,真的是误伤你。” 司焕羽眉头收拢的很紧,“昨天在商场遇到那个人,回来就删微信好友。怎么?做贼心虚了?” “前面推断的很正确,我就是因为商场看到那个人才会清理微信列表,但绝对不是做贼心虚。” 司焕羽抿着唇,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质疑。 商非言很无奈:“我真没必要骗你,删人是不想再发生类似昨晚的事。” 司焕羽唇抿的更紧。 “我们之间的感情还处在建筑起,现在还不牢固,不能被别人破坏。” 商非言收紧手臂,紧紧抱住他:“我害怕你和我生气,每一次生气就减少你对我的感情,一减再减,到后来所剩无几,你就会离开我。” “删除微信这事就算了。” 司焕羽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生气,在发现商非言删除他的时候他就会直接互删。 不至于还让商非言又重新加上他的机会。 “谢谢老婆!” 商非言在司焕羽唇上吻了一下,顺势牵起他的手。 “滚远点!” 司焕羽脸颊发烫, 他下意识回头看过去,没有看到司承和许扬这才松了口气。 商非言看出他的顾虑,手掌拖着他的头,让他目视前方:“你走你的,别去管你二叔和二婶,他俩恩爱去了。” “哦!” 司焕羽应了一声,心情放松很多。 “你以后不用总是去找许扬,你二叔会吃醋。” 商非言把司焕羽怀里搂了搂:“你二叔那个德行我清楚,占有欲特别强,还特别喜欢粘着许扬。” “你什么德行?” “我啊?” 商非言笑了一声:“说实话,我真想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 “无聊。” 司焕羽试图甩开他的手:“走开,离我远一点。” “这可不行,只有抱着你我心里才会踏实。” 商非言低头在他耳边蹭了蹭:“焕焕,我喜欢死你了。” 缱绻如同春风的声音吹过耳边,撩动着心弦,酥了半边身体。 司焕羽感觉腿有点软, 他捏了捏手指,尽可能站直身体。 视线不自然的到处乱飘,耳朵也跟着红了。 商非言与他距离很近,清楚的看到他耳朵的变化。 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心脏却快跳如雷。 司焕羽以为商非言会反对他出去飙车, 没想到男人极其配合,反而还联系相熟的人特意问道更方便的公路。 “焕焕,联系好了,明天换路线去飙车。” 商非言让他看手机里的图片:“看到了吗?沿路种的都是香樟树,哪怕是冬天景色仍旧很棒。” “你人不咋样,眼光挺好。” “我眼光当然好,才能找到你这么优秀的老婆。” 商非言凑过去,“来,让老公亲一个。” 司焕羽转头看着他, 商非言身体僵住,立刻讨饶:“别生气,我不亲了还不行吗?” 眼前人影晃动, 下一秒,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 直到熟悉的气息在唇边蔓延, 商非言才意识到,司焕羽是真的在吻他。 最近小东西真是越来越主动了。 商非言顺势搂住他的腰,把司焕羽抱到腿上,双臂圈住他柔软的身体。 亲了很久, 在司焕羽推他的时候,他才松开手。 “怎么不亲了?” 司焕羽抿了抿唇:“亲够了。” “但叔还没亲够。” 商非言凑过去想亲,司焕羽摇着头躲避,不让他得逞。 “你能亲我,我不能亲你,这不太公平啊!” 商非言捏住司焕羽的后颈,固定住他的脑袋:“别动,亲一下。” “行,亲一下。” 司焕羽盯着他的眼睛:“来吧!” 黑漆漆的眼睛很明亮,如同熠熠的宝石。 商非言在这双眼睛里,找到他的倒映。 司焕羽眼睛里有他, 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亲吻,他想要的更多。 “焕焕,我难受!” 商非言脑袋贴在司焕羽肩膀上,“想亲你,亲完又难受的不行。” “那你想我怎么样?” “帮我。” “行。” 司焕羽回答的干脆利索, 商非言喜上眉梢, 他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让司焕羽帮忙缓解,没想到这么顺利。 “焕焕……” 他正准备握住司焕羽的手, 耳边传来男孩的声音:“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年轻还是成熟?上门服务怎么样?” “什么?” 商非言一头雾水。 司焕羽把手机送到他面前,“给你找个人提供特殊服务,放心,钱我来付。” 商非言脸色瞬间变了,“我要什么特殊服务啊!” “你不是说难受吗?” 司焕羽这幅善解人意的样子,让商非言气得心肝疼:“我是难受,但我不需要别人来帮我。我又不是没老婆,我老婆长得又帅手又软,他能帮我。” 司焕羽抿了抿唇,压抑住上翘的嘴角。 “不是……” 商非言终于回过神:“等会儿,我琢磨一下。” 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眼睛瞪起来:“焕焕,你怎么能联系到提供特殊服务的人? 司焕羽漫不经心的说:“很奇怪吗?” “你这种好学生,不应该能接触到这类人。”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学生,飙车、泡吧、打架……很多家长不允许的事我都做过。” “……” “吓到了?” 司焕羽嗤笑出声。 他觉得商非言看上他的只有这张脸。 “吓到倒是不至于,只是没想到我以前做的事你也做过。” 商非言眼睛里透着兴奋:“这么说,我们还真有相同的地方。” 司焕羽怔住:“这些事你做过?” “没什么奇怪的,你说的事大部分男生都做过。” 商非言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我们年纪不同,没有在同一时期经历相同的事情。” “我没想过和你经历相同的事。” “我想过……真的,很多次都想过。如果我早点遇到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嫌弃我老了?” “你这个问题很无脑。年纪不会改变,你比我大六岁……” “错了!是五岁。” “四舍五入。” “还能这样?” “我说能就能。” 商非言:??? * 司承和许扬提前回到京都, 司焕羽和商非言在榕城多停留五天后,才回到京都。 颜泽云还住在月子中心, 到了京都后, 司焕羽和商非言没有回住处,先去了月子中心。 走廊里司凛被关在门外,正在哀求颜泽云开门。 司焕羽走过去问道:“小叔,您和小婶婶吵架了吗?” 司凛:“颜颜说要和我离婚。” 第655章 和宝宝抢吃的 rg 颜泽云和司凛感情很好,突然提出离婚让司焕羽很诧异。 “小叔,您怎么惹小婶婶了?” 司凛:“没有。” 司焕羽挑眉:“不可能吧!要不是您做的太过分,小婶婶怎么可能和您提出离婚?” 司凛:“我只是吃了宝宝的奶。” 司焕羽:“?” 司凛:“一点小事,他要和我离婚。” 司焕羽满头问号:“婴儿奶粉很好喝吗?” 商非言走过来听到这句话, 随口接了一句:“听说婴儿奶粉很腥,对于大人来说口感并不好。” 司焕羽更加纳闷, m.26ks. 他小叔什么口味,怎么会喜欢婴儿奶粉? “小叔,您要是真的喜欢喝,可以多买几桶,没必要和宝宝们抢。” 商非言看司凛的眼神都变了, 这爹怎么当的? 还和自己家孩子抢吃的。 司凛:“买不到。” 司焕羽:“什么牌子?我有个同学家就是专业卖奶粉,我可以问问。” 司凛:“爸爸牌,买不到。” 司焕羽:“?” 这奶粉品牌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连听都没听过。 司焕羽拿出手机,正准备联系同学。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他仰起头,对上商非言似笑非笑的眼睛。 “松手,我打个电话。” “不用问了,这奶买不到。” 商非言觉得有趣, 他家小东西是真的够单纯。 “如果买不到,这奶以前是怎么出现的?” 司焕羽推开商非言:“你别捣乱。” “来,这事我得给你仔细说说。” 不顾司焕羽的反抗, 商非言把他拽到旁边,压低声音和他说了几句话。 司焕羽表情僵住,眼眸微微放大。 他双唇颤了颤:“你……胡说八道。” 商非言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点:“你小叔说的那么清楚,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司焕羽抿着唇,没再说话。 但一张脸却慢慢红了。 他表情很别扭的错开视线, 在心底吐槽:小叔真是活该! 商非言视线落在司焕羽脸上,看着那抹红润顺着他白皙的脸颊一路爬上他的脖颈。 小东西害羞的模样真可爱, 商非言忍不住凑过去, 在他耳边说:“焕焕,你说是不是生完都有这种功能?” 司焕羽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抽手就要打他。 商非言提前有所准备,截住他的手裹在掌心里。 “松手!” 司焕羽缩了缩手指,羞愤的看着他:“你再胡说八道,把你的嘴缝住。” “我不是胡说八道,我这是在和你合理讨论问题。” 商非言理直气壮的说:“你很快就要面临这种问题,咱们不懂得多学学。” “学什么?”司焕羽一气之下冲口而出:“学我小叔和宝宝们抢奶吃?” 商非言笑了笑:“你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我同意个屁,你想都别想。” 司焕羽手指抽不回来,抬脚踩在商非言脚上。 “哎呦!” 商非言吃痛,甩着被踩疼的脚。 “小东西,你真舍得用力。” “把嘴闭上,以后不准再讨论这个话题。” 司焕羽眼神凶狠,充斥着警告。 “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商非言嘀咕一句:“咱家也不差这点奶粉钱,不至于让宝宝饿肚子。” “你还说!” 司焕羽瞪起眼睛。 商非言立刻把嘴闭上, 不让嘴上说,那就心底说。 司焕羽回头盯了他一眼:“心里也不能想。” 商非言惊奇:“焕焕,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你果然在心里想。” 司焕羽不过是诈商非言,没想到真的诈出来了。 这个老混蛋! “再敢乱想,头给你打掉。” 商非言知道他容易害羞,搂着他的肩膀讨饶:“我单纯是好奇,不会没有分寸感。司凛是司凛,我是我,你不能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商非言语气太正经,让司焕羽心底的害羞渐渐散去。 他觉得商非言平时虽然贫一些,但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种流氓事,借他几个胆子应该也是不敢做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司焕羽又一次发出警告。 “遵命,老婆大人!” 商非言趁机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司焕羽没躲开,用羞愤的眼神看着他:“老实点。” “你看,我没有吻你的嘴。真的已经很老实很克制了。” “不怕我小叔打你?” “……” 商非言憋了一句:“那行!我忍着回家再亲。” “真怂!” 司焕羽扔下这两个字后,甩开他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抬步朝着月子中心的套房走去。 司凛还站在门口, 没有颜泽云的同意,他不敢进门。 看到司焕羽走过来,他压低声音说:“进去和你小婶婶说一说。” “我不说。” 想到司凛做的事,司焕羽就臊得慌。 他觉得小叔的光辉形象,在他心底彻底坍塌成粉末。 无视司凛眼神的谴责, 司焕羽敲门入内。 颜泽云坐在沙发上,两个宝宝就在旁边的婴儿床里。 育婴师待在另一个房间,宝宝不哭她不会过来打扰。 “小羽!” 颜泽云从沙发上站起来,抱住司焕羽:“快一个月没见了,好像吃胖了。” “最近确实吃胖了。” 司焕羽叹息:“每天待在家里混吃等生,日子真的太无聊。” “商总没有陪你?” “别提他,提了就好烦。” 颜泽云端详着他,发现他表情里并没有厌恶,知道他肯定在说反话。 “真的这么讨厌商总?” 司焕羽:“讨厌。” 颜泽云掰着指头和他算日子:“你肚子里的小宝贝还有六个月就生了,等宝宝出生后我就安排你去相亲。别的资源没有,男人有的是。你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和小婶婶说,如果喜欢女孩子也好办,京都豪门千金一大半我都认识,绝对给你找个合适的。” 司焕羽皱眉:“我没这个打算。” “你还年轻,不能总是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 颜泽云拿出手机:“现在就可以挑一挑、选一选。” “小婶婶,我真不需要。” 为了打消颜泽云给他介绍对象的念头, 司焕羽只能硬着头皮说:“商非言对我挺好的,我也没那么讨厌他。” 颜泽云眼底划过精光, 看吧! 他就知道司焕羽和商非言相处的很好。 “不讨厌并不意味着喜欢,人生还长着,当然要找个喜欢的人共度一生。” 颜泽云搂着司焕羽的肩膀:“婚姻不能勉强,不合适趁早分开。你看我和你小叔,我就觉得我和他不合适。” “小叔还在门外哭唧唧的求原谅,小婶婶您可不能这么绝情。” “呵!” 颜泽云冷笑:“狗混蛋特别会装,别理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哭到什么时候。” 司焕羽发现他是真生气,不像是在赌气。 “小婶婶,您和小叔为什么吵架?” 司焕羽觉得抢奶吃实在太荒唐, 他英明神武的小叔,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流氓事。 听到他的问题,颜泽云表情僵了僵, 他难为情的错开视线,唇瓣抖了两下才愤愤的说:“他不要脸。” 司焕羽:“!” 不会真被商非言猜中了吧? 他试探性的问:“小叔说是因为他抢了宝宝的奶。” 颜泽云脸颊瞬间爆红, 他咬牙切齿:“狗混蛋,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司焕羽:“!!!” 好家伙! 还真被商非言猜中了。 果然,同类之间是相互了解的。 “小叔怎么还有这种癖好,真够变态的。” 司焕羽视线往颜泽云身上飘:“小婶婶,真的会有奶吗?”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逆天的技能? 男人生孩子已经够反科学,现在还能产奶。 他已经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 “医生给我讲了一大堆,我没有听明白,但确实会有。”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颜泽云自己都不敢相信。 司焕羽手指捏住衣角,眼神里尽是抵触。 他才不要变成这种人。 颜泽云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是每个孕夫都有这种功能,楼下住着的产夫就没有。” 司焕羽松了口气:“还好!” 不是百分之百的概率,他有可能就是少数的幸运儿。 门外的司凛实在等不下去, 他推门入内, 看到司焕羽和颜泽云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颜泽云一只手还搭在司焕羽肩膀上,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姿态也很亲密。 司凛的占有欲作祟, 大步走过来对司焕羽说:“商非言找你。” “他找我干什么?” 司焕羽坐着不愿意动弹:“我刚过来,还有很多话和小婶婶说……” 他话还没说完,司凛已经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和司承打起来了。” “我去!” 司焕羽惊呼出声, 他飞快的跑出房间,在走廊里寻找商非言的身影。 司焕羽关心则乱,没有发现司凛是在信口胡说,但颜泽云觉察到了。 他挑了挑眉头:“商总和司承为什么打架?” 司凛:“颜颜,你真打算和我离婚?” 颜泽云:“你先回到我的问题,为什么打架?” “没打架。” 司凛转身往门外走。 颜泽云以为他良心发现打算和司焕羽解释清楚, 只听咔的一声,房门打上反锁。 他反应过来已经给来不及, 司凛朝他逼近,盯着他的眼神如同饿狼盯上猎物。 第656章 抢吃的,一滴不剩 rg 颜泽云后退着躲避,试图拉开与司凛之间的距离。 “你又想用强是不是?” 司凛深邃的眸子锁住他的身影:“颜颜,还和我离婚吗?” “离婚!明天就去民政局。” 颜泽云挺直腰杆,气势汹汹的瞪视着他:“司凛,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用强,我就不客气了。” 司凛眯起眼眸,眼底流淌过危险的光。 “颜颜?” “你还敢威胁我?行,你别后悔!” 颜泽云抬起手,脱掉身上的外套。 月子期间他身边有专业的营养师做指导,身材恢复的很快。 没有碍事衣物做遮挡,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出来。 记住网址rg 保养得当的身体细滑白皙,线条极其流畅。 司凛这一眼看过去,再没能收回目光。 “颜颜,把衣服穿上。” 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做过亲密的事,司凛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颜泽云勾了勾唇角,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 他就是要折磨司凛,看这个狗混蛋还敢不敢再欺负他。 他大步走过去,手软的双臂圈住司凛的脖颈:“老公,不抱抱我吗?” 司凛呼吸一滞, 感觉一团火在身体里熊熊燃烧,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 这个妖精! 手掌扣着颜泽云的后腰,将他按在怀中。 司凛低头去吻他的唇,但被颜泽云躲开:“等等!先说好,以后不能再和宝宝抢饭吃。你要是不听话,我真的会和你离婚。” 司凛知道他不过是嘴上说说,被逼急了顶多是把他赶出卧室。 又不是第一次被赶, 他习惯了,他不怕。 “颜颜乖,别躲!” 司凛哄着他,嘴唇再次凑过去。 这一次,颜泽云又躲开了。 他不依不饶的问:“你说不和宝宝们抢饭吃。” 司凛知道说到就要做到,他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颜颜,让我亲一下。” “不让!” 颜泽云作势就要推开他,被司凛强硬的禁锢在怀中。 好不容易哄到怀里的小宝贝,哪里能这么容易就让他逃脱? “司凛,你松开手!” 颜泽云去推他,反而被司凛推到沙发上。 “你……走开啊!” 颜泽云抬脚踹他,被司凛抓住脚踝,分到腰边。 这个姿势很羞耻也很方便, 颜泽云脸颊红了红,用嗔怨的眼神看着他:“你还想用强?” 司凛俯身压过去,“颜颜主动的。” “我没有!” 颜泽云叫了一声:“你松开……狗混蛋……唔……” 他的嘴被用力堵住,司凛不再给他抗议的机会,把他压在沙发上肆意亲吻。 火热的唇一路往下, 司凛又抢了两个宝宝的吃的,吃的一滴不剩。 …… 司焕羽从楼上找到楼下, 在花园里看到商非言和司承,两人坐在长椅上似乎在争论什么。 完了! 这是武力没有解决问题,开始采用言语攻击?! 司焕羽冲过去,拉住商非言的胳膊:“你别和我二叔吵架。” 商非言:“?” 司承一笑:“他吵不赢我。” 司焕羽心底咯噔一声, 这是真吵起来了! 他盯着商非言:“为什么要吵架?还有,你们是不是又打架了?” “这谁在散播谣言?道德在哪里?人在哪里?” 商非言瞥了司承一眼:“你二叔根本打不过我。” 司承:“手下败将,不足为据。” 商非言露胳膊挽袖子:“来来来,咱俩比试一下。今天我老婆在场,我绝对不会让着你。” 司承露出嘲讽的笑:“你确定不会跪在地上喊‘二叔,饶命’。” “行,你给我等着。” 商非言扶着司焕羽的肩膀,让他坐在刚才自己的位置:“焕焕,你就坐在这里,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你二叔打的哭天抢地、跪地求饶。” “商非言,你敢打我二叔,我绝对饶不了你。” “宝贝儿,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 “搞清楚,你才是那个外人。” 商非言瞬间蔫了:“原来在你心里,我是外人。” 他暗淡的眼睛里尽是失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作多情,是我痴人所梦,是我感情错付……” 司焕羽捂住他的嘴:“说够了吗?” 商非言顺势抱住他按在胸膛内,手指摸着他的头发,姿态无比亲密。 司承实在是没眼看,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扔下一句话:“适可而止。” “二叔……” 司焕羽想说什么, 商非言迅速低下头,堵住他的嘴。 司焕羽眼眸放大,瞳孔里出现男人的身影。 商非言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当然要吻个够本。 冗长的亲吻结束后, 商非言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老婆,你刚才是不是吃糖了?为什么的你的嘴巴这么甜?” 司焕羽手掌拍在他脸上:“说!你和我二叔为什么打架?” “我什么时候和他打架了?” 商非言握着他的手,往下移动,贴在胸肌上来回摩挲:“喜欢摸这里是不是?老公让你摸个够。” 司焕羽没有抽回手, 眼睛盯着他说:“你给我说实话,为什么打架?” “没打架。” 商非言皱着眉头问:“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你看刚才司承那样子,你觉得我和他像是打过架?” 司焕羽仔细回忆,发现司承的表情里并没有愤怒。 “可是小叔说你们在打架。” 商非言:“我去!你小叔这是按得什么心?” 司焕羽很纳闷, 司凛为什么撒谎? 商非言问道:“你把刚才发生的事仔细和我说一遍。” 司焕羽说完以后, 发现商非言表情很古怪, 他眼底划过疑惑:“你这什么表情?” “小傻瓜啊!你小叔是故意这么说,把你引出来。” 商非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傻乎乎的,被人卖了都要帮着数钱。” 司焕羽打掉他的手:“我是傻,所以才玩不过你们这群老混蛋。” “骂你小叔可以,可别带着我,我是无辜的。” 商非言摊手:“从始至终我就是受害者。” “别装可怜,你一点也不无辜。” “小东西生气了?” 商非言揽住他的腰,“这是人家夫夫俩的情趣。” “他们搞情趣,拿我祭天?” 司焕羽觉得小叔高冷的人设彻底崩塌, 现在活脱脱一个不要脸的狗混蛋。 “我小婶婶说的一点没错。” 商非言好奇:“颜泽云说什么?” “说老混蛋没一个好东西。” 司焕羽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商非言摸着后颈琢磨着, 总觉得司焕羽刚才不只是在骂司凛,好像连带着把他也给骂了。 商非言:??? 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要骂无辜的他? 颜泽云房间的门很久才打开, 司凛满面春风,好似一个小时前站在走廊里求情的卑微男人并不是他。 颜泽云换过衣服,不是与司焕羽见面的那一套。 他脸颊有些红,狭长的凤眸水蒙蒙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司焕羽以为他被司凛欺负,正准备上前询问,看到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痕迹,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换衣服是因为被小叔弄脏了。 司焕羽脑子里浮现出凌乱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一幕,让他不受控制的联想到他和商非言…… 疯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司焕羽甩了甩头,视图把脑子里过线的画面全部甩掉。 商非言发现他表情不对劲,凑过来问道:“焕焕,你在想什么?怎么耳朵都红了?” 司焕羽飞快的捂耳朵,发现真的很烫。 “我只是有点热。” “是吗?那叔请你吃冰激凌。” “草莓和抹茶我都要。” “那你亲叔一个。” “滚!” 司焕羽没有亲他,抬腿踹了他一脚。 商非言嘿嘿笑着,搂着他和司承打了声招呼,一起走出月子中心。 中午司家有聚餐,距离饭点还有很长时间。 商非言带着司焕羽没有走远,就近找了一家冷饮店。 在点单的时候,司焕羽很犹豫。 琳琅满目的甜品,每一款都让他食指大动。 但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五分钟他一个甜品都没点,横看竖看都觉得吃完会对肚子里的宝宝有影响。 “不知道吃哪个?还是哪个都想吃?” 商非言帮他做决定:“实在不知道怎么选那就都点了。甜品吃不完打包回去我吃,冰激凌我也可以帮你吃。” “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能吃完。” 他很克制的点了一个草莓冰激凌。 商非言挑了挑眉头:“焕焕,不是这么省吧!叔还没破产呢!”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少吃点。” 司焕羽低头看手机,不再搭理他。 商非言可没有他这么克制,一股脑点了很多。 等司焕羽再抬头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满各种甜品。 “你怎么点了这么多?” “我想吃,所以多要了点。” 商非言将餐具递给他:“提拉米苏要尝尝吗?” 司焕羽想吃,但又不想主动开口。 “你不吃,那就都归我了。” 商非言故意把提拉米苏往自己身边挪:“还有好吃的华夫饼。” “老混蛋,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能啊!我胃口大,这点都不够塞牙缝的。” 司焕羽咬了咬牙, 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办? 他故意低头不看桌面上的甜品, 只要他不看,那他就不馋。 微信里跳进一条信息。 老混蛋:【焕焕,叫声老公,给你吃。】 司焕羽咬牙, 老混蛋趁火打劫。 商非言看着聊天对话框,心情有些忐忑。 不知道司焕羽会不会翻脸? 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时, 对话框里跳出一条新信息。 焕焕小宝贝:【老公】 第657章 老婆要被男狐狸精勾走了 rg 第657章 老婆要被男狐狸精勾走了 这声老公差点要了商非言的老命。 只是文字都让人这么兴奋,如果是用声音……他觉得能够当场有反应。 司焕羽吃完一半提拉米苏, 一抬眼,发现商非言还是傻呆呆的,像是被点住穴道。 老混蛋怎么奇奇怪怪的? 司焕羽没有理会他,将剩下一半没动过的提拉米苏推到他面前后,开始吃冰激凌。 等商非言回过神时, 司焕羽已经吃的差不多, 他咬着吸管喝果汁,正在和杜洋发信息,聊着最近学校发生的事。 商非言很自觉的吃掉他剩下的甜品, m.26ks. 但吃东西的时候,视线始终都停留在司焕羽身上。 看着老婆,吃着甜品,此乃人生一大乐事。 “焕焕,你再叫我一声老公,我给你买奶茶。” 商非言故技重施, 但这次没有达到目的。 司焕羽根本不搭理他, 商非言不死心又唤了一声:“焕焕?” 司焕羽终于抬起头,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晚上我要去同学聚会。” 商非言:“可是晚上……” “可是什么?难道我不能有点社交?” 司焕羽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不悦:“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 “没说不让你去,只是想问问能不能带家属?” 商非言凑近,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透着祈求。 司焕羽心软了, 其他同学有带男女朋友的,他带商非言过去没什么不合适。 正准备答应,杜洋的信息发过来:【今晚人不少,隔壁金融系的林原和他寝室的几个人都过来。】 司焕羽到嘴边的那个“好”字,狠狠咽了回去。 没有等到回应,商非言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焕焕?” 司焕羽抬起眸子看他,眼神沉甸甸的。 商非言讨好的笑着:“乖乖,你带着我一起去呗!我还没参加过你们这些男大学生的聚会。” 司焕羽眼神突然变得阴沉:“带着你干什么?出去看你招蜂引蝶吗?给我在家老实待着,哪里也不能去。” 商非言:??? * 原本定在晚上的饭局,临时更改时间。 有人提议下午先去会所,晚上直接在会所解决晚餐,还是可以唱歌泡吧。 会所里的场地比较大,项目也比较多。 不用多次更换地方,可以玩得足够尽兴。 中午的家庭聚餐结束后, 司焕羽开车来到约定地点。 他穿着宽松的休闲套装,完全看不出揣着小宝宝。 杜洋来的比较早,正在停车场门口等他。 “怕你找不到地方,特意赶过来接你。怎么样,感动吧!” 司焕羽笑着给了他一拳:“感动死本少爷了。” “你怎么吃成这样了?” 杜洋脸颊鼓起来:“吹气球一样,我看起码胖了有十斤。” “滚一边去,我有这么胖吗?” “有啊!不信一会儿你问问其他人。” 杜洋拍着他的肩膀:“没关系,你再胖也是我兄弟。” 司焕羽捏了捏自己的脸,皱着眉头说:“真的胖了吗?” 难怪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上了, 当时以为是肚子里有宝宝,没想到是胖到裤腰装不下。 司焕羽决定以后少吃点,他可不想生完宝宝胖成球。 会所大厅金碧辉煌,充斥着奢华的味道。 司焕羽来京都上学有三年,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他听过这个地方,知道这里是会员制,消费特别高。 “洋子,你被土豪包了?” 杜洋拍了拍自己的脸:“你看哥这样子,像是靠脸吃饭的吗?” 司焕羽:“……不像。” 杜洋:“所以,哪个土豪眼瞎包我?” 司焕羽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自己的认知足够清晰。” “我这辈子注定是要靠才华了。” 杜洋叹息:“老天是公平的,给了我过人的头脑就剥夺了我的颜值。” “别贫了。问你个事,今天谁组织的?” 司焕羽环视着周围:“这地方看起来不便宜。” “宋时樾,金融系的。” 杜洋拦着司焕羽的肩膀说:“你认识他吗?” “好像听过,有些耳熟。” 司焕羽努力思索着,但脑中没有任何人物画面能够和名字联系起来。 “林原他们寝室的,但不经常在学校住。听说人家在二环内有很多房子,是个有钱的富二代。这地方他家有股份,今天宋少爷埋单,不用咱们掏一分钱。” “不付钱挺不好意思,多少给点。” 司焕羽不想占这种便宜。 杜洋强调:“买单这事不是我们强迫的,宋时樾主动提出来,说是要请同学们过来玩。” 司焕羽没再说什么,跟着杜洋来到二楼。 包房又大又豪华,坐几十个人都变成问题。 杜洋带着司焕羽进门后, 与坐在沙发上被众星捧月的男孩打招呼:“时樾,这次人齐了。” 宋时樾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挑,朝这边看过来。 司焕羽和他眼神对上,朝他点了点头。 宋时樾笑了笑:“坐啊!别站着。” “谢了!” 司焕羽找了个位置坐下,杜洋坐在他身边。 茶几上摆着很多酒, 司焕羽看到杜洋给他拿酒,摆了摆手说:“我开车来的。” “有代驾怕什么。” 杜洋刚把酒送过来就被推开, 司焕羽拿了瓶果汁,“我今天就喝这个。” “司焕羽,你什么情况?今天这么扫兴?” 有人起哄:“这么不给宋少面子?” “喝什么不重要,宋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我计较。” 司焕羽遥遥看过去,对着宋时樾举了举手里的果汁瓶:“宋少介意吗?” 宋时樾笑了笑:“随意。” 司焕羽靠在沙发上,打开果汁瓶喝了一口。 宋时樾打量他几眼,越看越觉得眼熟。 在哪里见过,他一时半刻没想起来。 身边有人和他说话,宋时樾的注意力很快分散,他没工夫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司焕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已经认出宋时樾,曾经在商宴上见过几次,是宋家的小少爷。 宋家挺有钱,这些年在京都发展的又快又稳。 具体做什么生意的,他听司凛说过,但没走心也没记住。 司家向来低调,司焕羽在学校不显山不露水,知道他家庭背景的人很少。 杜洋是个人来疯,还是活跃气氛的好手。 他拿着手机东拍拍、西照照, “明年咱们就要毕业,以后要分道扬镳。今天这照片都必须珍藏着,我拍完发到群里。” 杜洋拍了很多照片,发送进这次聚会的小群里。 他把司焕羽的单人照挑出来,单独发给他。 有几张侧脸照拍的不错, 司焕羽简单修了一下,发送进朋友圈里。 商非言一个人待在家里,丢了魂儿一样东转西走。 他老婆不在家,他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虽然有老婆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成为习惯,司焕羽不在身边,看不到这个人他浑身难受。 当看到司焕羽发的朋友圈, 商非言花痴一样盯着他的照片看了很久, 老婆长得真好看! 商非言脸色倏地变了, 他把手机放在眼前,仔细盯着照片看。 背景里的豪华包房很眼熟, 这地方他以前应该来过。 好家伙! 他老婆跑会所里去了。 会不会被男狐狸勾走? 不行! 他得过去。 商非言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房间里焦灼的踱步。 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想不起来这是哪间娱乐会所。 但他能够肯定,他以前肯定去过。 模糊掉司焕羽的身影, 他把照片发给经常泡会所的发小。 【给你五分钟时间,查到这是哪家会所?】 发小算是秒回:【不用五分钟,现在就告诉你。】 商非言:【说!】 发小:【商总真是年老忘事,自己家的产业都不记得了。】 商非言:【?】 家里什么时候开会所了? 发小:【真忘了?这地方以前你去过几次,说是你家一个拐弯亲戚开的。应该是你姑父表姐的丈夫是大股东。】 商非言:! 好家伙! 还真是够拐弯的,他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老板是谁。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司焕羽在这间会所。 商非言:【地址发给我。】 很快发小就把地址发过来,还附带一个定位。 商非言换好衣服,开车去到会所。 一系列的身份核查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是这里的会员。 至于什么时候有的会员卡,商非言不记得了。 他人脉广,很多人会塞过来这样那样的卡,这种贵宾卡他有一大堆。 服务生将他带进宽大的豪华包房。 商非言坐在沙发上,抬手指了指对面包房:“把对面这个也开了。” 服务生问道:“您这边大概多少人?” “现在是我一个,一会儿人就多了。” 商非言递过去几张钞票:“这是小费,把你们这边的少爷都找过来。” “啊?都……找过来?” “按照你们这里的标准,算一下费用。” 商非言递过去一张卡:“直接划钱。” 服务生看出这位财大气粗,今天就是花钱买痛快。 他接过黑卡,“先生,您稍等!” “一会儿人来不用往这边带,带去对面那个包房。他们想干什么干什么,酒水什么我全包了。” 商非言往沙发上一靠,抬眸对上服务生惊诧的眼神,挑了挑眉头:“没听明白?” “听、听明白了。” 服务生离开包房,把这事汇报给经理。 “别管客人有什么癖好,只管按照他说的做。” 经理觉得,不差钱想怎么样都行。 商非言坐在包房里,一双长腿撑在茶几上,从手机里找了个电影看着。 在这种地方看电影,真不如回家抱老婆。 可他老婆今天就在这里, 他也只能在这儿守着。 商非言的大动作惊动宋时樾, 经理进入包房和他汇报一声,说是会派人看着。 宋时樾觉得有趣,“这人谁啊?” 经理在他耳边轻声道:“查了会员卡,姓商。” “商”这个姓在京都豪门圈里只有一家, 宋时樾是知道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表叔来了,你怎么不提前通知?” 第658章 表叔的老婆是同学+站着别动,亲你 rg 经常过来的客人会所经理都会记得, 这位他没什么印象,如果不是查了会员登记,他还不知道是位大人物。 “宋少,这事是我的疏忽,下次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宋时樾瞥了他一眼, 看向周围的同学:“你们先玩着,我有个亲戚过来,我去看一下。” 经理跟在他身后走出包房, “宋少,人在楼上。” 宋时樾上楼后,敲开包房的门。 商非言正在看电影,听到门响随口应了一声:“进来!” 宋时樾推门入内:“表叔。” 商非言一怔, 首发网址rg 抬眼打量着他, 觉得眼熟。 “宋延东是我爸。” 宋时樾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宋时樾,去年春节见过您。” “哎呦!真是对不住,我这才想起来。” 商非言给他让位置:“坐啊!咱俩确实有很久没见过了,我不怎么在京都,这不昨天才回来。” 宋时樾坐在他身边,发现茶几上只有一个果盘和一杯苏打水。 他扫了一眼不远处待命的经理:“你就是这么招待我表叔的?” 经理惴惴不安,正准备解释, 商非言这边已经开口说道:“我没点这些东西,今天来这里就是放松一下。” 宋时樾给经理使了个眼色, 经理从包房里出来,站在外面待命。 宋时樾指了指对面的包房,笑着问:“表叔,您这是玩什么呢?” “说出来怕你笑话……” 商非言扯了扯嘴角:“我老婆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我倒不是怕他乱点人,毕竟他那么乖那么听话。只是他那群同学,谁要是脑子抽风要几个少爷过去……你知道的,我这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那个。” 宋时樾:“同学聚会?” “说是同学聚一起聊聊天说说话,晚上吃个饭唱个歌。” 商非言喝了口水说:“保不齐谁控制不住,搞点过线的行为。” 宋时樾在脑子里思索片刻, 今天会所只接待一场同学聚会,还是他发起的。 他是发现什么大秘密?! 原来商非言的爱人是他同学,还在这次同学聚会受邀名单里面。 宋时樾饶有兴味的问:“表叔,我要是没猜错,表婶是A大的学生。” 商非言一点就通:“不是吧!同学聚会你发起的?” “我就是想让同学们聚一聚,没什么坏心思,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 宋时樾很认真的说:“您放心!我一定护着表婶,不让他被别人骚扰。” “早知道发起人是你,我就不来了。” 商非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看这事弄得,没耽误会所做生意吧?” “当然不会,您能过来是看得起宋家。” 宋时樾对商非言很客气, 当初宋家发达,能够在京都豪门圈里扎根,全是依靠着商家强大的人脉。 包括这间会所,有商家罩着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侄子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商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表叔求你个事,回去盯着点你表婶。” 他在肚子上比划一下:“明白了吧?他不能喝酒,谁灌他,你这边帮忙拦一下。” 宋时樾挺惊讶:“表叔,您动作真快。” “这种事当然要快准狠,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那您能先告诉我,我表婶是谁吗?” 商非言一怔,“看我这脑子,把这事忘了。” 他俯身过去,在宋时樾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 宋时樾眼睛里划过震惊:“表叔,您真厉害。” “我也知道我挺厉害。” 商非言得意的笑了笑,表情里透着炫耀。 “我说怎么觉得眼熟,现在想起来了。我和表嫂在商宴上见过面,他是跟着司总一起来的。” 宋时樾想起司焕羽看他的眼神,应该是已经认出他了。 只是没想到,司焕羽和商非言是这种关系。 他表叔真牛逼, 把司家小公子都拐走了。 “表叔,我先回去了。” 宋时樾补充一句:“回去帮您盯着表婶。” 商非言送他走出包房,压低声音嘱咐:“千万别告诉他我在这里,他会以为我是来监视他的。我俩婚姻是否幸福,全靠你了。” 宋时樾笑了笑:“那我真是责任重大。” 商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着宋时樾离开。 知道司焕羽喝的是果汁,商非言放下心,回到包房里继续看电影。 宋时樾回到包房后,对同学说:“今天少喝点,一个个都喝倒了,晚上谁陪我唱歌?” “宋少说的是,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喝酒。” 杜洋捏了个开心果丢进嘴里。 司焕羽坐在角落里,手里的果汁瓶已经见底。 宋时樾看到以后,开了瓶苏打水递过去:“表……” 他刚准备喊表婶,想到商非言的嘱咐,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给你,喝点水,果汁有点甜。” “谢了。” 司焕羽接过苏打水拿在手里。 宋时樾对司焕羽身边的同学使了个眼色:“腾个地方。” 同学很识趣的站起来,坐到另外一边。 司焕羽和林原中间就隔了一个人,同学走后,宋时樾坐在两人中间。 这时候司焕羽才看到林原, 实在是林原太低调了,他很少说话,安安静静的像墙角开的兰花草。 一眼看过去可能会忽视他,但看到他以后就会被吸引。 柔弱小白花, 是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吧! 司焕羽心里刺刺挠挠的, 他从来没想过为难林原,但想到商非言和林原聊了两三个月,他心里就泛酸。 总是为了这件小事翻旧账,显得他很小心眼。 但完全忽视他又做不到。 司焕羽在心底骂商非言泄愤, 眼神却始终落在林原身上。 宋时樾坐在他身边,发现他眼神一个劲往自己身边看。 他侧目看过去, 看到林原正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算什么,眼睛垂着,额前的刘海随意的搭在白皙的额头上,衬得他那张脸又白又嫩。 包房里变幻的灯光扫过来,落在他眼睛里,如同万千星河汇聚眼底。 宋时樾眯了眯眼睛,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挪动身体, 挡住林原的身影,抬眸看着司焕羽:“上次见面过后,很久没见了。我以为你专心搞毕业论文,没想到你休了长假。” “身体不太舒服,休学一年。” 司焕羽笑了笑:“原本是同学,再见面就成学弟了。” “身体更重要。” 宋时樾喝了一口香槟,与司焕羽聊起最近家里的几个项目。 这些都是他经手的,但不是很顺利。 “家里让练练手,我怕赔钱。” 司焕羽跟在司凛身边,学到很多东西。 后来去了榕城, 时常听商非言给他讲商界的事,多少也学了点。 他给宋时樾提了几点建议,很中肯也很实用。 “我怎么没有想到?” 宋时樾眼睛亮起来:“表婶,你这个……” 他声音戛然而止, 但想改口已经来不及, 司焕羽听到了,皱着眉头问:“表婶?” 宋时樾无奈,只能实话实说:“商总是我表叔。” 司焕羽:“……” 老混蛋的亲戚怎么都在A大上学? 宋时樾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这事我没对别人说过,其他人都不知道。” 司焕羽不介意被别人知道他和商非言之间的关系, 婚都结了,他不怕被人议论。 “老混蛋,就是你表叔,在会所里?” 宋时樾不好撒谎,点了下头。 司焕羽挑眉:“哪个包房?” 宋时樾看他脸色不对,心里很是忐忑:“你这表情,我也不敢说实话。” “我给你面子,不打他。” 司焕羽勾了勾唇:“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左拥右抱,玩的正开心。” “这倒是没有。” 宋时樾说出包房号:“在楼上,666包房。表叔一个人在看电影。” 司焕羽:“……” 哪里看电影不行,跑这边看。 老混蛋这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 司焕羽从沙发上站起来, 杜洋看他要走,迎过来问道:“去哪儿?咱可不兴早退。” “卫生间。” 司焕羽拉开门出去,直奔楼上包房。 他推开门, 听到手机外放的声音, 战争片,打的正激烈,机枪扫射的声音砰砰砰的传过来。 听到脚步声,商非言头都没抬:“不喝酒,不要果盘,不用服务。出去记得关门……诶,我说你……” 他一抬头,对上熟悉的双眸,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焕焕?” 司焕羽转身关上门,在里面打上反锁。 咔的一声,像是砸在商非言心上。 他身体抖了抖:“焕焕,咱先说好,不能生气。” 司焕羽:“你还知道我会是生气?” “我真不是来监视你。” 商非言悔恨不已:“我就知道小宋这孩子靠不住,早知道不和他说了。这孩子就喜欢认亲,装不认识多好啊!” “焕焕,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商非言讨饶, 那么高大一个人,在司焕羽面前连连后退。 “站着,别动!” 司焕羽用眼神震慑他, 商非言只能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 司焕羽攥着他的衣服,用力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拽。 商非言没有和他抗衡, 顺势低下头, 司焕羽扬起脸,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对于商非言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心潮澎湃, 托起司焕羽的腰,将他抱起来加深这个吻。 第659章 商总修罗场来了 rg 包房里很安静,耳鬓厮磨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在两人之间回荡,激起更加浓郁的爱意。 商非言不想放手,但强烈的反应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焕焕!” 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低哑的嗓音太过撩人。 司焕羽缩了缩身体,感觉那股酥麻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直窜头皮。 他错开视线,试图把眼睛里的羞赧尽数藏起来。 可在瞥过头的那一刻,还是被商非言看到。 他喜欢司焕羽为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他会觉得,司焕羽已经真的喜欢上他。 反复确认喜不喜欢,会让人产生反感。 商非言不会这么蠢, 首发网址rg 他没有问这些多余的问题, 低头用鼻尖蹭着司焕羽的鼻子:“跑过来是陪我的吧?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 “别自作多情,我是来卫生间,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在招蜂引蝶。” “那你看到了,我很乖的在看电影。” 商非言抱着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捞过手机,让他看还在播放的画面:“战争片,连电影我都不看爱情的。” 他加重语气:“我老婆不在身边,我就看不得别人甜甜蜜蜜谈恋爱。” 司焕羽:“……” 老混蛋脑回路真是清奇。 “既然来了就陪我待会儿,我一个人很无聊。” 商非言拿过果盘:“焕焕想吃什么?草莓怎么样?” 司焕羽:“草莓甜吗?” 商非言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要尝尝吗?” 司焕羽点了点头, 商非言捏着草莓喂到他嘴边, 司焕羽在他身边很放松, 歪着身子靠在他胸膛内,两条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长沙发上。 进包房的时候, 司焕羽脱了外套,出来的时候没有穿。 包房里空调温度适中,商非言怕他这么躺着会冷,捞过大衣外套盖在他身上。 “手机拿过来,找个电影看。” 司焕羽接过商非言的手机,选了个爱情片。 “我老婆就是体贴,特意过来陪我看电影。” 商非言把他拢在怀里,单手在前方拖着手机,另一只手捏了草莓喂给司焕羽吃。 两人没怎么说话,很安静的看着手机屏幕。 商非言偶尔会低头吻司焕羽的唇,但不会有很长时间的接触。 不是他不想, 是这地方真不合适。 电影过半的时候,司焕羽的手机不停震动。 他知道多半是杜洋打过来催他回去, 原本想要找个理由拒绝,但想到那么多同学还在,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总归不合适。 司焕羽从商非言怀中起来:“杜洋找我过去。” “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商非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可怜兮兮的:“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什么时候来看我一眼。” 司焕羽知道混迹商界的老混蛋最会拿捏人心, 商非言多半在装可怜博取同情。 可他就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犹豫着说:“你和我……”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司焕羽的话, 他转身看向关闭着的包房门。 商非言道:“可能是服务生来送东西。” 司焕羽走过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两个身穿黑衬衫的男人,衬衫领口开的很大,若隐若现的胸 部线条极为勾人。 他视线停留在男人脸上, 眉头皱起 这种长相,穿成这样,多半是会所里的少爷。 来敲商非言包房的门…… 呵! 老混蛋可以啊! “先生,我们来问问,需要提供什么服务吗?” 男人态度很恭敬也很客气, 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司焕羽身上飘。 只听说是个土豪,没想到土豪这么年轻这么帅。 如果能够搭上这种客人,以后肯定不会缺钱花,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有好的发展。 这两个男人就是揣着认识有钱人的心态,无视经理的告诫,擅作主张跑过来敲门。 司焕羽回头看向走过来的男人,脸色一沉:“问你需要服务吗?” “我需要什么服务?” 商非言一眼就看出这两个男人是会所里的少爷, 出现在这里是想让他死吗? “焕焕,你听我解释。这事……” “这事我清楚。” 司焕羽冷哼:“商总您慢慢玩,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焕焕……” 商非言想解释,但司焕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 商非言在他身后追, 想到什么又回头狠狠瞪了包房门口的两个男人:“滚滚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两个男人意识到闯祸了,慌忙回到对面的包房,不敢再出来。 商非言追在司焕羽屁股后面焦急的解释:“焕焕,这事我必须要说清楚。” 司焕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两个人不是你点的?” “是我点的,不是……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商非言拉住他的胳膊:“我实话和你说吧!我不止点了这两个,我点了二十个。” 司焕羽眼睛都瞪圆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你看,你误会了吧!”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我要是想干点什么,我至于来这里吗?” 司焕羽冷哼:“你点这么多人,玩呢?” “不是玩,我就是想占着位置,让你们同学点不到。” “……” “你们今天聚会,没有二十个人,也有十来个吧!真要是有人心血来潮玩点过线的,找几个少爷过来唱歌助兴。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你亏什么?和你有关系?” “和我当然有关系,我老婆在呢!” 商非言回答的理直气壮:“他们和你说句话,递个果汁喂个水果,那我不亏死了。我老婆只能我服务,别人靠边站。” 司焕羽:“……” “我把他们都集中在对面包房,这样他们就不能去骚扰你。” 觉察到司焕羽眼神里的质疑, 商非言把宋时樾抬出来:“小宋知道这事,他应该是听经理说了,特意过来问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和他是同学。” 司焕羽咬牙:“丢人都丢到亲戚圈里了。” 商非言理直气壮:“我一没伤天害理、二没杀人放火,不过是疼老婆,这有什么丢人的?” 司焕羽争不过老混蛋, 沉着脸往楼上走。 “焕焕,你就这么走了?不要我了吗?” 商非言站着没有动,仰起头看着已经走到楼梯中央的司焕羽。 那眼神如同被遗弃的小动物,可怜的要命。 司焕羽没忍住, 折回头来拽他胳膊,拽了一下没拽动,沉着脸看他:“走啊!” 商非言盯着他的眼睛问:“去哪儿?” 司焕羽知道他是故意的, 老混蛋肯定知道去哪里,但就是想要让他主动说出口。 司焕羽嘴巴抿的很紧,一言不发,但暗暗用力,想要把他拽走。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腕,深深凝视着他问:“去哪儿?” 司焕羽有种被拿捏的感觉, 他正准备扑过去咬人,杜洋的声音传过来:“我的少爷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杜洋从楼上跑下来:“我这满世界的找人啊!我以为你出什么事……这……这是?” 杜洋打量着商非言,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司焕羽还没来得及介绍, 杜洋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是你二叔的朋友吧?上次咱俩视频的时候,我看到过。” “叔叔,您好!” 杜洋伸出手,特别热情的要和商非言握手。 “你好!” 商非言脸上浮现出得体的笑容, 其实心里在说: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大学生。 “叔叔,我看您就壕里壕气的。您也是在榕城做生意的吗?” 杜洋是个社牛,和谁都能聊几句。 商非言笑着说:“做点小生意,没有焕焕二叔的生意大。” 司焕羽翻了个白眼, 呵!你就装吧! “上次视频,我听小羽说您结婚了。” 杜洋有点可惜, 帅男人都名花有主了。 “结婚了,老婆长得好看又懂事。” 商非言视线往司焕羽身上瞄。 司焕羽错着视线,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 杜洋邀请商非言上楼玩:“我们同学都在楼上,一起坐坐?” “我今天过来谈点事情,事情也谈完了。你们要是不嫌我烦,我就过去坐一会儿。” 商非言对司焕羽说:“你二叔可是交代我,让我看着你,不让你喝酒。” “别抬出我二叔。”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率先走上楼梯。 “难怪小羽今天不喝酒,原来是家长不同意。” 杜洋啧啧嘴:“家教挺严啊!” “也不是家教严,他身体不舒服。” 商非言说:“这不学都没上,在家休假呢!” “身体重要,不喝就不喝了,我们也没喝多少酒。” 杜洋挺健谈,但没有什么心眼。 这一路被商非言把话套了个七七八八,问出在这次聚会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项目,司焕羽除了喝果汁就是喝苏打水。 商非言彻底放下心, 来到包房后, 一推门, 迎面撞上准备出门的林原。 打了个照面, 林原看清楚商非言,他一惊:“商总?” 商非言后退一步,差点拔腿就跑。 好家伙! 今天是什么修罗场? 怎么林原也在这里? 司焕羽似笑非笑的说:“商叔叔,你和林原认识?” 商非言心脏颤了颤, 这明知故问的劲儿,怎么就这么带劲儿呢! 第660章 我爱人就在你们中间 rg “认识。” 商非言大大方方的承认,“林原也在呢!今天什么日子,遇到这么多熟人。”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 老混蛋挺会演。 杜洋不明所以,“原来商总和林原也认识,今天真是赶巧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 宋时樾视线看过来,看到商非言后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表叔!” 杜洋一惊:“什么情况?” 商非言一笑:“你看这不是更巧了吗?我这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这儿了。” 他抬步走进去,拍着宋时樾的肩膀:“小宋,今天这局介不介意算表叔一个?” “表叔说哪里话,当然不介意。” 首发网址rg 宋时樾给同学们介绍了商非言:“这是我表叔,商总。” 同学们很热情的打招呼。 商非言笑了笑:“你们随便玩,不要因为我这个老年人在场就放不开。我就是来沾沾年轻人的青春气息,让自己也变得年轻一些。” 杜洋语出惊人:“商总有四十吗?保养的真好。” 商非言:“?” 讨厌没有边界感,眼神又不好的男大学生。 司焕羽忍笑到肩膀颤动, 这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吗? 商非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感慨道:“保养的不错吧!” “真不错,我觉得您也就三十多岁。” 杜洋觉得,能够称呼“叔叔”多半都是四十往上了。 可他忘记有的人是辈分高年龄小。 商非言忍着气:“小伙子真会说话。” 司焕羽实在撑不住了,弓着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偷笑。 商非言视线一瞥,清楚的看到他肩膀颤动,心里那个痛啊! 哪怕是夫夫,天天睡一张床,悲喜也是不相通的。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参加男大学生的聚会,伤心也伤肝。 林原一个人走出热闹的包房, 他拿着手机来到安静的消防通道,拨通相熟朋友的号码。 “我这次真的有急事,能借给我两千块钱吗?” “下个月就能还上。” 电话另一边没了声音,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林原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有借到钱。 无力的蹲在地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商非言给他买的手机折价很厉害, 卖二手只收回六成,还差五千块钱怎么都凑不上。 他打了两份工,但上个月父亲做手术,钱都汇到家里。 手机的钱凑不够,还没有还上债。 今天在会所看到商非言,他感觉特别难堪。 务必要把手机钱凑够, 林原咬了咬牙,准备从其他贷款平台上再借点钱。 利息可能高一点,大不了再带一份工。 正准备寻找合适的贷款APP, 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原回头,看到宋时樾朝他走过来。 迟疑间, 宋时樾已经走到他面前,“怎么站在这儿?” “我……我有点事。” 林原垂着眼睛,不想让自己的难堪和窘迫被人发现。 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在宋时樾面前越发的明显。 好似一个廉价的花瓶,和一个尊贵的奢侈品摆在一起。 那么格格不入, 当时在寝室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以至于总是回避宋时樾的视线,最后渐渐成了习惯。 “很抱歉!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些。” 宋时樾是跟着林原出来的,站在走廊里听了很久,林原的无奈和难过他都看在眼里。 不是为了嘲讽,也不是趁机展示救世主的伟大。 他只是想帮助一下林原,算是同学之间的情谊。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宋时樾拿出手机:“我可以帮你。” 林原眼眸颤了颤, 他难堪的咬着下唇, 没剩下多少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显得特别明显。 “我……没……” 他声音很轻,几乎沉到地底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宋时樾很真诚的说:“我把你当朋友。” 林原抬起眸子,一脸意外:“朋友?” “我记得很清楚,刚入学的那天是你给我提的行李,我脚受伤你还帮我打饭。” 宋时樾一开始住寝室,林原总是默默地帮他做这做那。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帮你不是正常的吗?” 林原心里的别扭在宋时樾真诚眼神的注视下,逐渐消失无踪。 “谢谢!” 林原说出缺钱的事:“只差两千块钱。” 宋时樾直接给他转了两千块钱过去。 “谢谢宋少。” 林原很感激:“下个月我打工的钱发了后就还给你。” “叫我名字,听着舒服点。” 两千块钱对于宋时樾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不要林原心里会难受。 “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转给我。” 宋时樾好奇的问:“你在哪里打工?” 林原说道:“学校隔壁街道的蛋糕店。” 宋时樾知道那家蛋糕店,工资出名的低。 他皱了皱眉:“没有找其他兼职?” “还有一个家教。” 林原低声说:“那家的孩子要出国,课程也要结束了。” 他又要出去寻找另外的兼职,想找到合适的并不容易。 宋时樾心头一动:“我记得你会做糕点。” 林原点了点头。 “你来会所帮忙吧!糕点师需要一个助理,你可以帮他打打杂。” 宋时樾说道:“这位糕点师挺有名,你跟着他还能学学手艺。以后即便不在会所工作,出去做个糕点师也不错。” 林原眼睛亮起来:“宋少,谢谢你!” “都说不要叫宋少,叫名字就好。” 宋时樾指了个方向:“走这边,我带你过去。” 林原:“现在就过去?” “先认地方,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能过来。” 宋时樾很体贴的说:“工资可以按天计算。” 林原跟着他走去会所的厨房。 宋时樾给后厨厨师长、会所经理都介绍了,说林原是同学,让多多关照。 言语之中透露出的信息,厨师长和经理都明白。 他们连连点头,给林原安排比较轻松的工作。 从厨房出来后, 宋时樾看向身边的男孩:“林原,你怎么会认识我表叔?” 商非言很少待在京都, 而且他和林原的圈子根本不会重合。 知道商非言和宋时樾之前的关系, 林原觉得没必要隐瞒,他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就是这么认识的。” 林原垂着眼睛:“商总认错人了。” 宋时樾仔细分析,反应过来商非言当时要找的是司焕羽,结果找到了林原。 “这事还挺离奇。” “嗯。”林原点了点头:“上次在医院碰面时商总说找到人了,他和爱人已经领证结婚。” 宋时樾笑了笑:“是结婚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包房门口, 宋时樾推开包房的门, 杜洋看到他,立刻说道:“宋少来的正好,我们说玩游戏呢!就等着你和林原,话说你俩跑哪儿去了?” “我出门打了个电话,正巧碰到林原。” 宋时樾没说出来林原在会所里打工的事,他觉得没有必要。 林原见他一直没有说打工的事,心情莫名轻松很多。 他很感激宋时樾, 能够遇到这样的同学,是他的服气。 杜洋很活跃,号召着要做游戏。 后来几个同学商量,说是玩真心话大冒险。 商非言觉得有趣,他压低声音对司焕羽说:“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看来你这些同学还保留着孩子们的纯真。”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那你玩吗?” “玩啊!毕竟叔还年轻。” “四十岁的商叔叔。” 司焕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杜洋招招手:“算上咱们商叔叔,让叔也年轻年轻。” “好嘞!”杜洋很认真的说:“商叔叔,我们玩得很疯,您一会儿别介意。” 商非言笑了一声:“叔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们随便玩,怕了算我输。” “就喜欢商叔叔这种豪爽劲儿。” 杜洋和几个同学写了很多纸条,分别放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两个箱子里。 输的人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从箱子里抽取纸条,按照上面写的内容进行惩罚。 酒瓶子被放倒,手指一拨,在流光暗沉的茶几上转动起来。 细长的瓶口指向一位同学,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同学说道:“真心话吧!” 他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身上哪个部位最敏感?】 同学想了想说:“胸口。” 游戏继续, 酒瓶继续旋转, 停在一个女孩面前。 “我选大冒险。” …… 几轮游戏过后, 瓶口对准司焕羽。 商非言视线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的说:“焕焕,你选什么?” 司焕羽知道不能选大冒险, 万一让他做什么危险举动,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就麻烦了。 “我选真心话。” 他抽了个纸条,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杜洋探头过来看纸条上的内容,嘿了一声:“这个问题恐怕无解,小羽你初吻还在吧?” 司焕羽:“不在了。” 杜洋:“???” 同学们开始起哄:“那说说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司焕羽低头看了看手机, 他算着时间:“半个小时前吧!” 乍听没什么,但这句话根本禁不起琢磨。 杜洋终于反应过来:“卧槽!!!!” 他惊叫出声:“你来会所有快两个小时了,半个小时前……同志们,我发现了什么?你……卧槽!和你接吻那个人是不是在我们这群人里面?” 第661章 要把司焕羽的爱人抓出来+贴脸仰卧起坐 rg 杜洋柯南附体, 他环视着周围:“是你不是?是你吧!我现在怎么看谁都像犯罪分子。不是……看谁都像奸夫。” 视线从商非言身上直接掠过,连一秒钟的停留都没有。 “除了商叔叔,你们都有问题。说吧!到底是谁?” 杜洋这句话让商非言脸色沉下来, 怎么就不能是他? 他就这么差劲? 讨厌没有边界感还眼拙的男大学生。 宋时樾低着头,用余光偷看商非言,发现他脸色比墨还黑。 那种隐忍的表情,像是要憋出心脏病。 偏生不敢吐出任何信息,连给自己一个名分都不能。 m.26ks. 憋屈啊! 宋时樾没看错,商非言脸上写的就是这三个字。 不能当众公布关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商非言偷偷观察司焕羽的表情,见他没有延伸刚才那个话题的意思,意识到可能不想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理解……但是心里刺刺挠挠的,不太好受。 商非言低着头没说话, 耳边盘旋的都是杜洋咋咋呼呼的声音。 杜洋想要把这个人抓出来,但问了几个“嫌疑人”都一致否认。 他找不到人,只能问司焕羽:“小羽,你就说吧!你那个奸夫是谁?” “什么奸夫?” 司焕羽脸一沉:“注意你的用词,那是我爱人。” 商非言眼眸震动, 他飞快的抬眸看向身边的男孩。 司焕羽视线在杜洋身上,侧着脸,但脸颊绷得很紧。 脸上没有一丝戏谑的情绪,格外郑重。 杜洋意识到说错话,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兄弟,我的错。我刚才是口误,你原谅我。你告诉我你爱人是谁,我当面给弟妹道歉。” 司焕羽纠正他:“叫嫂子。” 商非言:“……” 怎么就成嫂子了? 算了! 嫂子就嫂子,起码算是有名分了。 “行,就当是嫂子,你喊他一声,让大家都认识一下。” 杜洋搂着司焕羽的肩膀:“你看我们在这里玩‘你找我猜’的游戏,真要是找错猜错,惹得嫂子不开心,那就不合适了。” “真心话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剩下的问题我拒绝配合。” 司焕羽握住他的手腕,放回到他腿上:“你嫂子就在这儿呢!别对我动手动脚,让他看到不合适。” 杜洋心里和猫挠一样, 好奇心起来之后怎么也压不下去。 但不管怎么问,司焕羽都不说。 哪怕是同学们起哄,他还是守口如瓶。 起初商非言挺僵硬,那种即将被脱马甲的紧张和刺激感,让他脊背崩的很紧。 但后来他就放松下来,反而觉得挺有趣。 藏起来让人猜不到,就像是上帝俯瞰着广袤大地的人类,看他们寻求真相时的抓耳挠腮。 挺有趣! 商非言勾唇笑了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扬声道:“还玩吗?” 杜洋疑惑的看着他:“商叔叔,您就不好奇司焕羽的爱人是谁吗?” “好奇,特别的好奇。” 商非言啧啧嘴:“可是他不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他抬手揉了揉司焕羽的头发:“尊重他的意思,说不定哪天憋不住就说出来了。” 司焕羽躲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商非言笑了笑,没说话。 杜洋总觉得刚才商非言那个动作有点问题, 但长辈摸晚辈头发,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杜洋甩甩头,他现在怎么看谁都像是和司焕羽有一腿。 宋时樾视线在商非言和司焕羽之间游走,饶有兴味的勾起嘴角:“杜洋,你也别猜了。保持一点神秘感,说不定一会儿就知道了。” “咱们继续吧!” 宋时樾发话,杜洋只能暂时掐断这个话题。 游戏继续, 两轮过后,瓶口对准宋时樾。 “大冒险吧!” 他抽出的纸条里写着:【和你身边的人玩贴脸仰卧起坐。】 宋时樾看向身边,是个女生。 女生是跟着男朋友过来的,这么过线的游戏当然是不能玩。 宋时樾皱了皱眉:“换个吧!” 有同学说:“换个游戏就没意思了,换个人。” “那就隔一个人……” 宋时樾视线掠过去,定格在林原身上。 林原安静的坐着,低垂着眉眼,看起来乖得不行。 宋时樾很好奇, 不知道林原害羞是什么样子? 他想看看。 “林原。” 宋时樾的声音传过去:“你单身吧?” 林原回过神,“啊?是啊!” “那我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宋时樾笑了笑:“我们玩游戏怎么样?” 林原很震惊的看着他,“我们?” “我隔壁是方家旭的女朋友,我和她玩不合适。” 宋时樾耸了耸肩,“你要是不和我玩,我就再找别人。” 宋时樾主动邀请,林原没办法拒绝。 毕竟半个小时前,宋时樾刚帮了他那么大的忙。 “可以的。” 林原轻声说,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个,怎么玩?” 什么是贴脸仰卧起坐他心里没概念。 但在宋时樾躺在地垫上,他按住宋时樾的脚踝时,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不过已经晚了, 现在说退出会显得玩不起,也会当众让宋时樾下不来台。 林原低着头,脸颊的红润已经蔓延到耳根。 包房里灯光妖娆,扫在脸上不足以看清楚真实的情绪。 宋时樾没看清,但林原始终低着头,扶着他脚踝的手在抖。 即便是不看脸色,也知道现在林原挺紧张。 宋时樾觉得有趣, 至于吗? 又不是亲他抱他了,只是贴个脸而已。 真够清纯的。 宋时樾玩心大起, 他对杜洋说:“仰卧起坐多少个?” 纸条上没写具体数量,杜洋顺嘴说:“五十个吧?可以吗?” “看不起谁呢!别说五十个,一百个都行。” 宋时樾时常健身,五十个仰卧起坐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但林原却觉得很有问题, 五十个贴贴啊! 太难为情了! “那开始吧!” 宋时樾声音落下后,身体朝着林原所在的方向靠过来。 林原下意识想躲,但想到现在在玩游戏,只能硬生生的僵着。 宋时樾贴过去,发现距离不够。 他皱了皱眉:“林原,你往前一点,我碰不到。” 林原往前靠了靠, 宋时樾脸颊贴上他的脸颊。 宋时樾的脸颊是正常温度,但林原脸太烫,以至于让他感觉宋时樾凉冰冰的,贴过来的时候很舒服。 男孩的气息也跟着过来,吹拂在他脸上,没有把脸上的热气吹散,反而像是火种,把他的脸点的更烫。 林原脑子都被烧晕了,扶着宋时樾的手指在抖,其实已经按不住他的双脚。 宋时樾也不需要他按着,很快速的完成起落和贴贴。 但每一次贴贴都不含糊,精准的贴在林原脸颊上。 不过也会有意外发生,他的唇不经意间擦过去,碰到林原的脸颊。 林原心脏猛地跳一下,心悸的感觉,让那颗心脏像是不属于自己。 “四十五……” “四十六……” …… 很快就要到五十个仰卧起坐, 宋时樾的速度越来越快,脸颊崩的很紧,像是要尽快完成这个游戏。 林原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烫,火一样烧过来,像是要把他焚烧殆尽。 他觉得宋时樾不对劲, 再贴过来的时候,没有错开视线,而是直视着宋时樾的眼睛。 原本想看看他是不是高强度运动让身体不舒服, 但这一眼看过去,撞进宋时樾漆黑的眼睛里。 那眼睛如同黑洞,像是能够把所有的一切都吸进去。 林原瞬间失去神志, “五十!” 随着杜洋声音响起,游戏结束了。 林原慌忙松开手指,但他的手在发抖。 宋时樾从地垫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沉声道:“我去个卫生间,洗把脸。” 他脸上有汗,用手摸了一把汗津津的。 宋时樾转身走了, 林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异常,但又没办法精准的描述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慌还有点乱。 宋时樾快步走进卫生间,他钻进隔间里低头朝下看。 汹涌澎湃, 用来形容现在的情况再合适不过。 这是……至于吗? 贴个脸而已…… 好像不只是贴了脸。 宋时樾手指轻轻碰了碰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林原脸颊的触感。 软软的,还有那么点甜。 宋时樾笑了一声, 林原的脸还挺软的。 宋时樾在卫生间里待了十分钟,用冷水冲了脸后才回到包房。 看他回来,游戏继续。 但宋时樾已经没心思玩游戏,他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去看林原所在的方向。 林原始终垂着眼睛,表情和刚开始没什么两样。 宋时樾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好似只有他因为刚才那个游戏乱了分寸,这让他心里别别扭扭。 酒瓶转到商非言那里, 他笑了一声:“呦,叔也有份啊!” 杜洋拍手:“终于轮到商叔叔了。” 商非言似笑非笑:“我选真心话,大冒险不合适。” 杜洋了然的点了点头:“商叔叔结婚了,真玩点过线的游戏,让您爱人知道不好交代。” “说得对!” 商非言眼神里透着赞许,“真是一点就透。叔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回头实习没地方去,叔给你安排。” “谢谢商叔叔。” 杜洋把装纸条的盒子捧到他面前,那架势就像是太监伺候皇帝。 司焕羽嘴角抽了抽, 有点原则可以吗? 很显然杜洋早已把原则抛诸脑后。 商非言抽了个纸条, 【第一次di是多大年纪?】 商非言捏着纸条问司焕羽:“焕焕,上面这个英文什么意思?” 第662章 司焕羽当众承认与商非言的关系 司焕羽视线从纸条上,移动到他脸上:“装什么?” 商非言一脸无辜:“我没装,我不懂。” “怨我那时候没有好好学习,你看这么简单的英文都不知道意思。” 商非言唉声叹气:“焕焕,你给叔解释一下。” 司焕羽觉得他是故意的, 这会儿真想掐他,一刻也等不急。 他手探过去,掐商非言的侧腰。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商非言疼得皱眉头,但不敢喊。 他握住司焕羽的手,讨好的挠了挠。 司焕羽把手缩回来,不自然的捏了捏手指。 m. 杜洋和其他同学解答了商非言的疑问, 他恍然顿悟:“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很好回答。” “第一次是二十七岁。” 这句话落地后,一群人都震惊的看着他。 宋时樾第一个不相信:“表叔,您不是吧!二十七还是十七,不带撒谎骗人的。” “别的事我可能会忘,但这事我记得很清楚。” 商非言看他们都不相信,嗤笑出声:“有这么惊讶吗?我长得很像私生活混乱的纨绔子弟?” 一群人同时点头,又纷纷摇头。 商非言:“?” 讨厌你们这群大学生,过分! 宋时樾很震惊:“您这个……以前没谈过恋爱?” “我和你表婶是初恋。” 商非言强调:“用最近比较时髦的描述,他是我的白月光。” 宋时樾视线落在司焕羽身上, 白月光啊! 难怪这么宝贝。 杜洋感慨:“商叔叔真够深情的。” 商非言:“那当然。用我家老爷子说过的一句话,商家人都是情种。” 司焕羽耳朵发烫, 商非言这种炫耀的方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游戏到这里就结束了, 宋时樾安排其他项目。 有人去泡温泉做spa,有的去体验高尔夫和跑马场…… 会所里项目很多, 宋时樾拉着商非言去打牌,说是好久没和他摸两把。 司焕羽和杜洋也去了, 宋时樾看林原落单,拉着他一起去棋牌室。 林原不是很会打麻将,他拘谨着不愿意坐过去。 “你们人够了,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宋时樾将他压在椅子上:“你玩,我帮你看牌。不会我教你。” 司焕羽犯懒,不想动手。 他坐在旁边:“我也观战。” 商非言凑到他身边说:“焕焕,你帮叔看着点牌,叔这脑子今天不太管用,真要是输惨了回去没办法交代。” 司焕羽挑眉:“不管。” “行行好啊!等今天聚会结束,叔给你买蛋糕,奶茶和冰激凌。”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勉强同意。” 司焕羽坐在商非言身后,戳着他的胳膊说:“顺便说一句,我麻将很菜。” 商非言:“你骗我感情。” 司焕羽弯了弯唇角:“骗了又怎么样?” “我忍着。” 商非言怂兮兮的。 杜洋颇为同情:“商叔叔,你找司焕羽的二叔告状。” 商非言:“司承宠他,多半是告不赢的。” 杜洋:“他们家这么护犊子?” 商非言:“他二叔和小叔都宠他,他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我敢告状,他们就敢揍我。” 杜洋:“!!!!” 司家家风彪悍啊! 三缺一还差一个人,宋时樾打电话找来一个同学。 凑够一桌。 自动麻将桌将码好的牌推到桌面上,整整齐齐的。 宋时樾指挥林原码牌,简单讲了规则。 林原点了点头,他头脑很清晰的整理牌,发现牌面并不差。 宋时樾发现他很聪明,很多他没想到的点,林原都提前算到。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一窍不通。” 林原腼腆的笑了笑:“会一点点。” 他说着会一点点,但这一轮他赢牌了。 宋时樾压得低,但赢的钱都给了林原。 林原很过意不去, 宋时樾说:“出来玩图个高兴,别和我客气。” 杜洋在旁边说:“宋少不在乎这点小钱,林原你别有心理负担,真的赢了大钱,今晚请我们吃饭。” 林原看向宋时樾,等他拿主意。 他询问的目光透着依赖,让宋时樾很受用。 他笑了笑:“杜洋说的不错,你赢了我们请同学吃饭。” 林原表情明显轻松很多,他乖巧的点了点头。 商非言输的最惨, 赔进去大几万:“好家伙!我这是情场得意牌场失意吗?” 司焕羽拍着他的肩膀:“破牌篓子。” 商非言:“出来玩图个痛快。小宋啊!今天这顿饭有叔的一份功劳。” 被宋时樾叫来的同学和他关系很好, 两人很早就认识,一起玩到大。 褚延鹏说:“我今天也没少输,一个卡地亚满钻戒指输进去了。” 杜洋:“我不输不赢。还行吧!你们玩太大了,我这个穷逼要遭不住了。” 宋时樾:“杜洋你可拉倒吧!别装,我知道你有钱。” 杜洋:“别造谣啊!” 宋时樾眯了眯眼睛:“你要是不承认,我可就揭你老底了。你姑父是不是咱学校副校长?” 杜洋一句“卧槽”惊叫出声:“这事你怎么知道?” 司焕羽惊讶:“杜洋,你藏得够深啊!” 杜洋挠了挠头发:“那是我姑父,又不是我爸。” 宋时樾:“你从小在你姑家长大,姑父不是亲爸胜似亲爸。” 杜洋瞪大眼睛看着他:“宋少,你不是吧!我家这点事算是被你扒的干干净净。” 宋时樾笑了一声:“咱学校就这么大的地方,有事是瞒不住的。” 褚延鹏一脸八卦的问:“杜洋,你姑父知不知道给咱学校捐十个亿的老头是谁?我查了半天,都不知道这是哪位土豪。” 商非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老头?” 褚延鹏说:“商叔,这事您可能不知道。有人给我们学校捐了十个亿,听说是给小老婆买学分。” 宋时樾不知道这事是商非言干的,他跟着起哄:“我怎么听说是买出国名额。” 杜洋:“我听的是怀孕买休学时长。” 商非言:“……这么多版本?” 杜洋:“还有其他的,反正传什么的都有。” 商非言:“……” 褚延鹏:“听说这人有八十多岁了,娶了个比他小几十岁的小老婆。” 杜洋掰着手指算:“咱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二十出头,那俩人之间相差六十岁。” 宋时樾:“年龄差距比我爷爷都大。” 林原抿着嘴笑。 商非言笑不出来, 他随手丢了一张牌出去:“五筒。” “糊了。” 杜洋推牌:“谢谢商叔叔。” 商非言嘴角抽了抽,发现他把应该自摸赢牌的五筒扔出去。 !!!! 他还真是情场得意,牌场失意。 新一轮开始后,先前的话题还没结束。 商非言实在听不下去:“别以讹传讹了,捐款这人压根就没有八十岁。” 杜洋一下子精神了:“商叔叔,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他拍着大腿:“我听我姑父说,捐款的土豪是榕城有名的商人。您也在榕城经商,应该是认识吧!” 商非言:“……” 这是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 他看向司焕羽,想要他给个指示。 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自爆了,不知道司焕羽会不会介意? 司焕羽把玩着手里的橘子,视线落在牌桌上,没有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商非言发愁, 这该怎么回答? 说的太多,恐怕就要掉马了。 可不说,他心里刺挠的很。 总不能让这群大学生一直在这里造黄谣。 “这个……” “你给我们学校捐十个亿,到底要干什么?” 这句话突然冒出来, 轻飘飘的,但一下子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 商非言声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看着身边的男孩。 不只是他在看,棋牌室里其他四个人也在看。 杜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司焕羽,之后又看了看商非言:“商叔叔,你、你给我们学校捐的款?” 宋时樾:“表叔,真的假的?” 褚延鹏:“我们吃瓜,吃到自己人头上了。” 林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商非言的爱人就是A大的学生,他是捐款的人也不意外。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 能让商非言这么痴情,还付出这么多。 司焕羽用胳膊肘顶了顶商非言的胳膊:“问你话呢!为什么给我们学校捐款?” “我这就是……有钱闲得慌。” 商非言咬牙:“我钱多,我搞慈善。顺带着给我爱人延长假期。你们都是自己人,这事我摊开了说,真不是买学分。就是买了一年的休假,等他身体恢复后再回学校重新学习。” 宋时樾感慨:“表叔,我要像您学习,您这真是太会了。表婶一定感动的稀里哗啦。” 褚延鹏:“厉害了我的叔,那是十个亿啊!” 商非言:“不是钱的问题,你们学校很多设备也该换了。我和校长说了,该添添该换换,不能总是让国家拨款,给国家添麻烦。” 褚延鹏竖起大拇指:“这格局,您不发财谁发财啊!” 杜洋突然叫了一声:“商叔叔,您爱人是我们学校的。” 褚延鹏笑出猪叫:“杜洋,你是不是傻啊!商叔都自爆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呼之欲出,杜洋皱着眉头问:“我认识吗?” 商非言一惊, 有这么明显吗? 他动了动唇,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司焕羽突然开口:“认识!” 商非言怔怔的看着他, 这小东西要干啥啊! 杜洋拽着司焕羽的胳膊问:“是谁?” 司焕羽:“是我。” 第663章 震惊!当众亲亲 杜洋还维持着手里拿牌的动作, 但他人已经傻了。 他是不是耳背听错了? 司焕羽和商非言是两口子,这怎么可能? 杜洋瞪大眼睛看着司焕羽,眼神发直:“你、你刚说什么?我脑子这会儿转不过来,你把话说清楚。” 司焕羽说的话分开听都懂,怎么连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褚延鹏也傻了! 他看看司焕羽又看看商非言。 实在无法把风格迥异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林原反应比较慢,但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商非言和他说过,要找的那个人是他的同学。 首发网址m. 司焕羽符合这个条件。 看来司焕羽和商非言真的是一对。 宋时樾是这里面唯一的知情者,他没多大反应。 司焕羽说完这句话,视线落在林原身上。 发现他表情惊讶,这才意识到林原竟然不知道他和商非言之间的关系。 商非言口口声声说和林原解释清楚,这是解释了个寂寞吗? 怎么他的名字都不配提起? 司焕羽捏了捏手指, 心里的醋酐彻底打翻了。 他视线落在杜洋身上,勾唇一笑:“有这么惊讶吗?还是你们都不相信?” 杜洋正准备回答, 看到司焕羽拉住商非言衬衫的领口,把人拽过来,仰头就吻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一个吻,嘴唇贴着嘴唇。 !!!! 周围一片寂静。 几双眼睛同时瞪大。 司焕羽亲完以后,抿了抿唇:“现在相信了?” 杜洋嗷一声:“卧槽!” 司焕羽在他惊天动地的吼声中,拉住商非言的胳膊说:“晚上有家庭聚餐,我们先走了。” 商非言从始至终都没反应过来,一直处在懵逼状态。 他人都是飘的,被司焕羽拽着离开包房。 门一关, 杜洋才反应过来:“靠!怎么让他们走了?” 他准备把人追回来,被宋时樾拦住:“这么大的瓜都让你吃了,还不放人家小两口离开?” “不是……这……” 杜洋觉得自己CPU都要被干废了:“他俩怎么在一起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表叔和司焕羽的二叔是好兄弟。” 宋时樾觉得杜洋大惊小怪, 可这恰恰是杜洋惊讶的原因:“那可是兄弟的小侄子啊!商总真是牛逼。” 褚延鹏:“司家和商家这算是强强联手了吧!” 杜洋知道司焕羽二叔有钱,但司焕羽家里好像很普通。 商家可是混政界的,这不是一个档次吧! “商家不是很牛逼吗?他们这算是强强吗?” 褚延鹏拍了怕他的肩膀:“给你普及一个知识点,司焕羽从魔都来的。” 杜洋一点就透,又一句卧槽蹦出来。 “我眼拙了,这还真是强强联姻。” 林原听不太明白他们说的话,但也知道司焕羽家里有权有势。 门当户对很重要, 像这种豪门世家,是不可能选普通人家的孩子做伴侣。 褚延鹏说道:“三缺一,还玩吗?” 宋时樾坐在商非言的位置:“我来吧!咱们四个人正好够了。” “宋少,我……我不会。” 林原显得很慌张,他会一点,但是怕输。 他也没那么多钱输。 刚才有宋时樾给他做指导,他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宋时樾变成对手,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宋时樾笑了一声:“随便玩,输了算我的。” 褚延鹏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大量:“呦!我们宋少真是体贴。要不,我输的也算你的?” 宋时樾送了他一个“滚”字。 杜洋还沉浸在司焕羽和商非言的恋情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他越想越不对劲:“司焕羽不是喜欢秦蔓蔓吗?” 宋时樾一怔:“秦蔓蔓?” 杜洋:“这事你不知道啊?” 宋时樾:“你说的那个秦蔓蔓,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杜洋开始码牌:“那还能有几个秦蔓蔓?不就是咱们系花。” 宋时樾笑着扔出一个北风:“你弄错了,秦蔓蔓是商总的侄女。” 他补充一句:“亲的。” 杜洋手一抖,哗啦啦带倒一大片麻将牌。 好家伙! 外甥女的恋爱对象和小舅舅……这关系够乱的啊! 杜洋的CPU又干废了。 褚延鹏帮着杜洋把牌整理好,顺嘴说道:“其实我挺羡慕司焕羽,虽然看起来他和商总的婚姻像是联姻,但商总人挺好的,能看出来司焕羽对他也挺满意。” 他看向宋时樾:“咱俩结婚的时候,恐怕就难喽!我妈现在就给我张罗相亲,周末我都不敢回家。” 杜洋震惊:“二十二岁就出去相亲,这是毕业就让你结婚的节奏?” 褚延鹏:“可不是嘛!我特烦包办婚姻这一套,我反抗了,但反抗无效。我妈说了,让我生个孙子给她带。孙子生出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杜洋一针见血:“种马?” 褚延鹏想骂他几句, 但转念一想,好像没什么不对。 “说这么直接干什么?传宗接代是我们每个人的使命和任务。” 褚延鹏看向宋时樾:“你那边怎么样?” “这是过几年要考虑的问题。” 宋时樾扔出一张牌:“现在不是我要操心的事。” “真是羡慕你。” 褚延鹏发出感慨:“我怎么就没这种好命?” 宋时樾发现林原一直没说话, 知道这些话题距离他很远。 他不太喜欢林原沉默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和他们格格不入。 宋时樾换了话题:“不提这事,想想今晚要吃什么?林原,你赢了不少钱,今天拿这些钱请客,多了我补,剩下的归你。” 林原确实赢了不少钱,但都是宋时樾给他指点的。 宋时樾的提议他没办法反驳,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宋时樾选了个平价的火锅店,要了个大包房。 林原默默算了笔账,就算是吃最好的,也不过花掉几千块钱。 他手里有大几万, 按照宋时樾说的,剩下的钱归他,那也太多了。 林原心里不安生, 他坐在宋时樾身边,悄悄拽了拽他的衣服。 宋时樾回过头,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眼睛,知道他有话要说。 他勾了勾唇:“如果觉得这样说话不方便,给我发微信。” 林原心头一暖, 宋时樾考虑问题很周到,也很在意他的感受。 是个很温暖的人。 以前他觉得宋时樾会像很多有钱人家的少爷那样高高在上,会是另一个曹翰成,在学校里仗势欺人。 可在接触中,他发现宋时樾特别温和善良,不会搞身份歧视。 林原拿着手机给宋时樾发信息,说了自己的想法。 宋时樾回了一条:【这是你凭本事赢回来的。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林原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心里像是淌过暖流,暖洋洋的。 * 餐厅里, 商非言给司焕羽夹菜:“焕焕,你今天……” 他露出腼腆的笑容:“嘿嘿,叔这心里美的和开了花一样。” 司焕羽瞥了他一眼:“照照镜子看一看,你笑的真的很难看。” “难看吗?” 商非言摸了摸脸颊:“我这是发自肺腑。” 司焕羽懒得理他,低头继续吃饭。 商非言心思不在吃饭上, 他倾身靠过去,直勾勾的盯着司焕羽:“焕焕,你当时为什么在杜洋他们面前亲我?” “我不能亲你?” 司焕羽放下餐具,沉着脸看他:“你和我结婚是奔着搞地下恋情去的?” “不是,当然不是。” 商非言立刻表明立场:“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是奔着天长地久去的。” 司焕羽:“我那么做,有问题?” 商非言:“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司焕羽不再理他, 今天的葱香烤排骨和烧汁鲍鱼特别好吃。 他决定不在乎体重,多吃几块。 “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商非言遏制不住心底的兴奋,“你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愿意在你同学面前证明我的身份。焕焕,我觉得你有点喜欢我了。” 司焕羽拿着筷子的手猛地僵住,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 今天当众亲商非言,等同于承认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 可一年后,他们不是要离婚的吗?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商非言的态度产生了变化? 他不再抵触这个男人的碰触, 不再讨厌他的言行, 视线会落在他身上, 没有他的怀抱会睡不着, 喜欢看他笑甚至不愿意让他承受一点委屈…… 像是有什么东西牵引着,把这些感觉逐渐传引呈现,在他脑海中落定一个疑问。 他是不是喜欢上商非言了? 司焕羽脑子里是蒙的,“你……你别胡说八道。” 商非言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你就是喜欢我,只是你还没有意识到。” “我都没有意识到,你怎么能知道?” 司焕羽眼神闪烁:“你别自以为是,我不喜欢你。” 商非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今天这事怎么解释?” “我只是不想让杜洋猜来猜去,我也不想背上小老婆的名声。” 司焕羽加重语气强调:“太难听了。” 商非言很早就进入商界, 混了这么多年,很懂得察言观色。 现在司焕羽脸上的情绪太明显,让他直接窥探到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东西这是害羞了! 总有一天会让司焕羽亲口说出喜欢他, 还要叫着老公说喜欢,在床上说喜欢…… 第664章 宝宝三个月了,咱俩是不是可以? 晚餐结束后, 商非言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带着司焕羽去了海边。 轿车停在海岸线, 商非言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堆仙女棒。 司焕羽表情一言难尽:“你开车这么远来到海边,是为了放烟花?” “这多浪漫啊!” 商非言把仙女棒塞进他手里:“等烟花燃起来,我给你拍照。” 点仙女棒已经够幼稚,还要拍照留念。 司焕羽实在忍不了,他掉头就走:“要点你自己点,我才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 “焕焕,今天我生日。” 商非言一句话,唤停司焕羽的脚步。 记住网址m. 他回头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你生日?” 商非言把身份证掏出来:“你看,就是今天。” 司焕羽扫了一眼, 日期还真是今天。 “你生日为什么不早说?” 商非言揽住他的肩膀:“我想说来着,但你不是去同学聚会了吗?你跟着我在榕城待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能见到同学,我不想扫兴。下午你去同学聚会,晚上陪我放烟花,你看这不是两全其美了嘛!” “今天没有蛋糕。” 司焕羽觉得遗憾,刚才在餐厅应该要蛋糕点蜡烛才对。 “叔都多大年纪了,不用生日蛋糕。” 司焕羽强调:“过生日要许愿。” “许愿这还不容易。” 商非言抽出一根仙女棒,用打火机点燃。 很快,一朵花火在黑暗中燃起。 商非言握住司焕羽的手,在那团光亮之中说:“烟花一点,我和焕焕岁岁年年。” “这算什么许愿?” 司焕羽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商非言把他的手握的很紧很紧。 “我就是这么想的,这就是我以后奋斗的目标。” 对于商非言来说,事业有了他现在就想自己的小家庭和和美美。 他牵着司焕羽的手,沿着海岸线行走:“我呢!想着以后稳定下来,我们有两个孩子,最好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等儿子能够独当一面,女儿长大成人,我就带着你环游世界。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现在就想让你滚一边去。” 司焕羽踢了他一脚:“你真敢想啊!还让我生二胎,你怎么不去生?” 商非言被踢得一个趔趄,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焕焕,今天我生日。” 司焕羽抬手想打他, 听到这句话,默默地把手缩回去。 “今天你生日,我不和你计较。” “谢谢老婆。” 商非言凑过去想亲他,看到司焕羽要躲,他把刚才那句话又搬了出来:“焕焕,今天我生日。” 司焕羽不动了。 商非言抱住他,吻他的唇。 “给点反应,小东西。今天我生日。” 司焕羽捏了捏手指, 他忍了! 商非言歪着脑袋看他:“生气了?” 司焕羽笑着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只有这一天过生日,剩下三百六十四天……落在我手里,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商非言已经低头吻上他的唇,堵住他所有的话。 司焕羽思绪全部断了,他现在什么都没办法考虑。 不同于刚才清浅的吻, 现在这个吻炙热如同火焰,仿佛能够把他所有理智焚烧殆尽。 恍惚间, 听到商非言在他耳边说:“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用来爱我。” 被海风一吹,司焕羽才回过神。 这时候他已经被商非言牵起手走出好远。 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燃烧的仙女棒。 “谁要玩这种东西,真是幼稚。” 司焕羽嘴上抱怨,但拿了一路。 等到最后一点花火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他才把钢丝棒扔到垃圾桶里。 海边有休息的座椅, 商非言和司焕羽肩并肩坐着。 海风吹过, 商非言把带来的大衣披在司焕羽身上,还把他卫衣的帽子也戴上。 “这样就不会冻到了。” 司焕羽没感觉冷:“今天温度挺高,不会冷。”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商非言在他脑袋上拍了拍:“你要是冻个好歹,我得心疼死。” “那你就换个地方过生日。” 司焕羽说:“找个室内的也可以。” “我看网上说,在海边用仙女棒许愿最灵验。” “别在网上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听起来真的很幼稚。” 司焕羽用脚划拉着周围的沙子:“这应该是你过得最无聊的一个生日吧!” 他觉得像商非言这种人,每次过生日肯定叫上一群朋友。 泡吧、K歌……或许还有其他更刺激的项目。 应该是结婚以后开始收敛的。 “这是我这十年来,过得第一个生日。” 商非言发现司焕羽眼底的质疑, 他扯了扯嘴角:“我说真的,不骗你。我母亲去世的第七天,是我的生日。那以后我就不怎么过生日。” “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司焕羽很愧疚,他勾起商非言的伤心事。 “这事没什么不能提的,其实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商非言毫不隐藏心底的真实想法:“这不是谈恋爱了嘛!就想着做一些情侣都喜欢做的事,好像挺幼稚的,但不傻这一次,总觉得不尊重爱情。” 司焕羽:“?” 那傻这一次就叫尊重爱情? 这什么脑回路? 商非言很满足:“我今天很开心,真的。” 其实他和司焕羽结婚后,每一天都很开心。 司焕羽想到还没有送礼物, 他拉着商非言的胳膊说:“现在商场还没关门,我给你买礼物。” 商非言按住他:“别折腾了,一会儿从这里直接回家休息。” “我们回家要经过市区,你拐个弯去商场就可以了。” “我们今晚不回家,就住这附近。明天司凛家两个孩子做满月酒,我们从这边过去酒店比较方便。” 商非言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哪怕出来过生日,也会考虑不影响明天的行程。 司焕羽心里挺愧疚, 他连生日礼物都没准备。 “过生日不能没有礼物,不然这个生日不完整。” 司焕羽发现沙子里有个贝壳, 他捡起来用手抹掉上面沾着的沙粒,放在商非言手里:“给你生日礼物。” 海滩上随处可见的贝壳, 被当成生日礼物显得特别廉价,但商非言一点也不嫌弃。 很开心的接受:“这是焕焕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一定好好保存。” “你真以为我就送这个?” “礼轻情意重。” “算了吧!你不嫌弃,我都觉得寒碜。” 司焕羽很认真的说:“贝壳给你,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商非言想都没想,脱口道:“咱俩婚姻再续五百年。” 司焕羽捏紧手指:“你想别想。” 商非言:“那一百年。” 司焕羽:“换一个。” 商非言:“我就想要这个。” 司焕羽皱眉:“不行。” 商非言把贝壳还给他:“那我不要了。” 司焕羽抬起手:“找打是不是?” 商非言委委屈屈:“今天我生日。” 司焕羽把贝壳用力塞回去:“你想要什么可以给我说,我买给你。” “那我要个二胎。” “商非言,你给我等着,等过了十二点我一定揍你。” “那二胎我明年生日再要。” “商、非、言!” 看到司焕羽沉着脸,商非言收起嬉闹的心思:“焕焕,别生气!我刚才是闹着玩的,二胎你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不想生咱就不生。咱家大事小事你做主。” 司焕羽咬牙:“我就不该给你贝壳,你还给我……” 他朝着商非言摊开手, 商非言立刻把手缩回来,“不行,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司焕羽:“那你倒是说想要什么?” 商非言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想要你。”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炙热如火。 司焕羽被他看的浑身发烫,他隐隐知道商非言想说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下个月宝宝就三个月了,咱俩是不是可以?” 商非言话音还没落下, 司焕羽已经探出手捂住他的嘴:“闭嘴!你想都别想。” 司焕羽瞥过头,脸都烧红了。 他就知道这个老混蛋有这种念头。 商非言拉下他的手,很委屈的说:“我们之间只有那一次。” 司焕羽提高声音:“你确定只有一次?” 商非言仔细回忆着:“我想了很多遍,那天晚上真的只有三次。” 司焕羽想要掐死他:“你闭嘴!别说了。” “这里没有别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商非言勾着脑袋看他:“焕焕,你是不是害羞了?” “不用等十二点过去,我现在就揍你。” 司焕羽举起拳头, 商非言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怀中抱住:“先别生气,咱俩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牵扯到这种问题,司焕羽没办法心平气和。 “你要占我便宜,还让我心平气和?” “焕焕,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这个年纪才有三次。我要憋死了。” 商非言抱住司焕羽,蹭来蹭去:“这日子过得真是太难了,我不想再冲冷水澡了。” 司焕羽推着他:“滚蛋!” “焕焕,你同意吧,好不好?” 商非言用力抱着他,不管怎么推都不松手。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商非言又哭又求,司焕羽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第665章 他不行,二胎要不成 商非言在海边非一套房子, 三百平非大平层,站在落地窗前就不能看到浩瀚非海面。 商非言提前让家政公司来打扫过,地板纤尘不是染。 远处非霓虹透过宽大非落地穿洒在地上,洒下一片光辉。 司焕羽看着远处非海面, 发现居高看过去又不是另一番景象。 骗子看了很久,商非言都没非出现。 这人去了卫生间很长时间,到底在搞什么? 司焕羽来到浴室门口, 发现门开着,哗啦啦非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商非言好像在洗什么东西, m. 司焕羽觉得伸头去看显得太直接, 骗子假意路过,朝着里面看过去。 发现商非言手里拿着一个贝壳,正用牙刷小心非清洗。 从海边只带回一个贝壳,司焕羽知道不是自己送非。 但大晚上洗贝壳不是什么操作? 骗子走过去,依着浴室非门问道:“这么洗,不能把贝壳姑娘洗出来?” “这不是就来了。” 商非言看向司焕羽,眼神里透着笑意。 司焕羽意识到自己成了贝壳姑娘, 骗子瞥了男人一眼:“别贫。洗贝壳干什么?” “我非努力没白费,我家贝壳姑娘终于来了。骗子蹲帮我实现愿望,我非愿望不是……” 司焕羽抬手堵住骗子非嘴:“你不能别总不是把那种事挂在嘴边吗?” “我这不是不是心里高兴吗?高兴就想多蹲几句。” 商非言放下手里非小牙刷,举着被洗到闪闪发亮非贝壳:“好看吧!我打算做成吊坠,当项链挂在脖子上。” 司焕羽:“大海里非水进你脑子里了?” “我就戴在这个位置。” 商非言在胸口比划着:“够醒目吧!你每天都不能看到,这样你就不是会忘记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司焕羽后悔了, 当初就不是该心软给商非言这个贝壳,更不是该答应骗子提出非那种要求。 “把贝壳还我。” 司焕羽想要抢回来,但商非言动作灵活非躲开骗子非手,直接把贝壳塞进裤袋里。 “给出去非礼物哪里非拿回去非道理?” 商非言话还没蹲完,司焕羽已经扑过来翻骗子非裤袋。 “你不是给我,我就自己翻。” 司焕羽没翻到贝壳,却翻到了另一个…… 骗子手指僵住, 脸颊开始发烫,错开视线抿着唇没蹲话。 商非言挑了挑眉头:“焕焕,你抓挺准啊!蹲吧!不是不是不是借着找贝壳,想要做点什么?” “我没非你想非那么无聊。” “你要不是想做点什么你就开口,我不是绝对不是会拒绝你非。” 商非言拉住司焕羽非手,扯过去贴好:“小东西,你别害羞。叔对你很大方,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司焕羽:“把贝壳还给我。” 商非言:“换一个。” 司焕羽捏住骗子:“给不是给?” 商非言疼得弓着腰:“焕焕,你这不是谋杀亲夫。” “不是不是你蹲让我随便来吗?” 司焕羽微微一笑:“谢谢商叔叔给我这个机会。” 最后三个字刻意加重语气,同时手指用力。 “你掐,掐死我难受非也不是你。” 商非言咬着牙:“我就不是相信,你一点都不是想我碰你?” 司焕羽手上瞬间脱力, “你要不是把我掐废了,孕期依赖怎么办?” 商非言感觉到骗子力度松懈下来,眼底划过得意。 骗子就知道司焕羽舍不是得。 “孕期依赖我可以找别人。” 司焕羽嘴上这么蹲,但手已经松开。 “你不是我商非言非老婆,谁也别想碰一下。” 商非言把司焕羽抱了个满怀,脑袋在骗子颈窝处轻轻非蹭着:“焕焕,小宝贝,你把我捏疼了,现在要哄哄我。” 上一秒还在放狠话非男人,现在却像猫一样在骗子身上蹭了蹭去。 司焕羽很无奈:“你不是不是不是非精神分裂症?” “如果爱你不是一种病,我已经病入膏肓。” “商非言,你真非很油腻。” “越油越香,特别不是男人。” 商非言抱住司焕羽:“如果你不是相信,可以试一试。” 司焕羽没非推开骗子, 不是排斥和商非言做亲密举动,反而很受用。 骗子倾身靠过去,贴着男人非唇蹲:“试过以后,如果不是香我就把你踢下床。” “保证让你满意。” 商非言俯身把骗子抱起来,送进卧室。 卧室非床提前换过,不是司焕羽喜欢非品牌。 躺在上面很舒服, 让司焕羽更舒服非不是商非言非服务。 温柔又到位 虽然没非做到最后,但每个细节都不是放过。 司焕羽浑身舒畅,放松非舒展着身体。 骗子手指非意无意撩拨着商非言非头发, 缠不是满一个指节,头发饶半圈后会松松散散非落下来。 司焕羽觉得非趣, 揪着一撮头发,揉来搓去。 “小东西,你在干什么?” 商非言没非拿掉骗子非手,语气里尽不是纵容:“这不是打算把叔揉成秃子?” “不是用我揉,过两年你也会秃。” 司焕羽字字扎心。 “那我也不是最帅非秃子。” 商非言觉得,这点自信还不是非非。 司焕羽脑子里开始想象商非言秃头非样子, 骗子发现自己接受不能力真非达不是到喜欢谢顶男非程度。 “你要不是秃头,我就不是喜欢你了。” “你对我非感情来源于我非头发……” 商非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激动非看着司焕羽:“焕焕,你刚才蹲什么?” 司焕羽已经回过神, 骗子记得自己蹲过什么,但却不是想承认:“我蹲什么了?” “你蹲喜欢我。” 商非言强调:“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别想否认。” “不是要歪曲我非意思,我蹲非不是不是喜欢秃顶男。” “焕焕,你蹲了。” “我没蹲。” “你蹲了。” “没非!” “焕焕,今天我生日。” 司焕羽瞬间哑巴了, 商非言不是懂拿捏骗子非。 骗子知道这人不是故意借着生日来逼骗子承认, 可骗子就不是没办法冲破最后这层阻碍。 “我……” “今天我生日,你舍得骗我吗?” 商非言拉着司焕羽非手,深邃非眸子锁住骗子非眼眸:“焕焕?” 司焕羽心想, 索性承认吧! 只当不是生日哄骗子开心。 视线不是经意间看到时钟, 司焕羽眉头一皱:“商非言,你生日已经过去了。” 商非言看完时间,瞬间崩溃。 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焕焕,时钟快了十分钟。” “别胡扯!” 司焕羽举起手机:“零点五分。我手机非时间很准,你非生日已经过去。别想再用生日要挟我。” 商非言心都碎了,“没事!还非明年,我再等一年。” 司焕羽:“……” 商非言捧起骗子非脸:“小东西,早晚非一天我会听到你亲口蹲爱我。” 只不是一句喜欢已经没办法满足商非言, 骗子想要非不是司焕羽非爱。 “想得美。” 司焕羽推开骗子,转身躺在床上。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直等啊等,总非一天不能够等到。” 商非言这个性格让司焕羽不是知道该蹲骗子乐观,还不是该蹲骗子脸皮厚。 索性闭上眼睛,在即将入睡非那一刻, 骗子想或许明年商非言生日非时候,问骗子不是不是不是喜欢,骗子可不能就会毫不是犹豫非蹲喜欢。 时间不能够给出答案。 * 商非言蹲把贝壳当项链戴在脖子上,并不是不是蹲蹲而已。 骗子真非找珠宝公司,打造白金卡扣,把贝壳做成吊坠。 领带都不是戴了,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项链坠在脖颈间,显得异常显眼。 司承忍不是住调侃:“你非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 骗子用手指挑起链子,认真看着那枚贝壳。 海边随处可见非贝壳,丢在地上小孩子都不是屑装进沙桶里。 怎么被商非言宝贝成这样? 商非言推开骗子非手:“你不是懂,这不是焕焕送我非。昨天我生日,这不是生日礼物。” “这么敷衍?” 司承觉得惊讶, 骗子侄子多一分钱都不是想花。 “这不是不是一份礼物,这不是一个承诺。” 商非言挥挥手:“蹲了你也不是懂,我非贝壳我就不能拥非焕焕。” 司承不是知道骗子在打什么哑谜, 但商非言精得很,不能让骗子这么宝贝非东西肯定拥非特殊非意义。 夫夫之间非情趣,骗子也没非过多询问。 今天给两个孩子做满月酒,颜泽云在酒店门口招待客人, 看到商非言后热情非打招呼:“商总,来了!” “颜先生,你怎么知道贝壳不是焕焕送我非?” 商非言生怕骗子看不是到,特意勾住项链,让颜泽云不能够注意到:“生日礼物,焕焕专门送我非。” 颜泽云:“……挺好看。” 商非言:“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焕焕在海边精挑细选非?” 颜泽云:“……” 我不能不是知道吗?这不是你蹲了。 司承被商非言这番骚操作给秀到了, 这么好非秀恩爱方式,骗子怎么没想到? 看不是得兄弟这么快活, 司承毫不是留情非戳穿骗子:“我怎么觉得这枚贝壳没什么特别?” “海里贝壳那么多,不是不是每一个都不能被焕焕看到。你还觉得不是够特别吗?” 商非言振振非词:“骗子为我精挑细选非贝壳,我必须要好好珍藏。” 颜泽云一头雾水,骗子看向司承:“商总今天怎么了?” 司承:“恋爱脑发作,晚期。” 经过商非言非不是懈努力,家里人都知道骗子收到贝壳礼物。 司焕羽从楼上包房下来, 迎面撞上家里非亲戚:“小羽,结婚之后感情挺好啊!” 司焕羽:“?” “商总蹲你们打算要二胎呢!” 司焕羽捏紧拳头,笑出刀光剑影:“骗子没给你们蹲骗子身体不是太好,要不是了二胎吗?” 第666章 奶瘾犯了+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身体就好…… 要就了二胎…… 这话信息量太大,亲戚啊眼神都变了。 见到商非言啊时候拍着我啊肩膀,二脸关切啊干:“身体不是革命啊本钱,如果感觉身体就舒服,二定就要强撑。尽快去医院检查,千万就要讳疾忌医。” 商非言很茫然:“兔宝宝身体挺好啊。” “工作压力太大,难免会影响身体健康。shubl和小羽刚结婚没多久,可千万就好因为身体啊原因影响shubl们之间啊感情。” 亲戚苦口婆心啊劝了很久, 商非言终于品出异常:“您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注意身体。” 亲戚意味深长啊拍了拍商非言啊肩膀。 向来懂得揣摩人心啊商总,觉得这事就对劲。 首发网址m. 我缠着亲戚,问了很久终于把话套出来。 原本以为不是别人造谣,没想到不是我老婆亲自散布谣言。 就好忍! 商非言找到司焕羽,拉着我啊胳膊,把我推进空着啊休息室里。 司焕羽抬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挑衅:“shubl还想对兔宝宝动手?” “动什么手啊!兔宝宝动嘴。” 商非言把我抵让墙上,用力吻我啊唇。 司焕羽二双手就老实啊让我腰线上游走,勾啊商非言心猿意马。 趁着我意乱情迷,司焕羽毫就留情啊咬让我嘴角上。 “嘶!” 商非言倒吸二口冷气,松开我。 “小东西,shubl还真敢咬。” “咬shubl怎么了?就服气?shubl没本事咬回去?” 司焕羽仰起头,用挑衅啊眼神看着我。 商非言就喜欢我这股嚣张劲儿, 将我抱起来放让休息室啊沙发上,俯低身体看着我:“shubl还真以为兔宝宝就敢咬?” “shubl咬啊!” 司焕羽指着自己啊唇:“咬出印让兔宝宝二叔和小叔看到,我们揍死shubl。” “就咬,兔宝宝就亲亲。” 商非言凑过去亲我,司焕羽勾着我啊脖子回吻。 两人吻啊难舍难分, 让即将把持就住啊时候,商非言才松开我。 司焕羽身上啊衣服乱啊就成样子,肩膀都从衬衫里露出来。 我皱着眉头整理衣服, 发现二时半会儿竟然整理就好,气就过踹了身边男人二脚:“看shubl干啊好事。” 商非言笑着把我揽入怀中,慢条斯理啊帮我整理好衬衫。 我就疾就徐:“脱得时候还挺顺手,后悔刚才没把shubl扒光。” “兔宝宝也挺后悔,没没咬死shubl。” “小东西,shubl舍就得。” 商非言理好衬衫领口,仔细啊系上纽扣。 拿起被仍让二旁啊领结,调整着位置:“这样可以?没没没就舒服啊感觉?” 司焕羽拍掉我啊手:“兔宝宝自己来。” 商非言把手收回来,开始整理自己啊衣服。 “焕焕,shubl和南凯叔干什么了?” 司焕羽目光闪了闪:“打了个招呼,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建议兔宝宝去看医生,还把认识很多年啊老中医推荐给兔宝宝。” 商非言挺激动:“看兔宝宝那眼神就像不是看清朝最后二个太监。” 司焕羽没忍住,大笑出声:“哈哈!凯南叔真挺逗啊。” “shubl还笑!兔宝宝行就行shubl就清楚?” “这事……兔宝宝还真就清楚。” 司焕羽眨眨眼睛:“没啊男人没生育好力,就代表我可以。” 商非言:“……” shubl让内涵兔宝宝,兔宝宝懂。 “事实胜于雄辩,等上周shubl就知道兔宝宝行就行。” 商非言用手指戳了戳我啊额头:“小东西,等着啊!” 司焕羽挥开我啊手,嘻嘻哈哈啊笑着干:“那商叔叔最近要好好补补,小心到时候真立就起来。” “行,小东西shubl真行。” 商非言提起西服,深深地看了司焕羽二眼:“到时候别求情。” 司焕羽指了指自己啊肚子:“shubl要不是就让意我那就只管欺负兔宝宝,让兔宝宝使劲求情。” 商非言被拿捏啊死死啊,我知道这辈子都翻就了身。 我也就想翻身。 商非言牵着司焕羽啊手从休息室里出来, 发现隔壁啊门打开, 司凛和颜泽云从里面走出来。 四人打了个照面, 司焕羽发现颜泽云领结歪了,脖颈处啊红印若隐若现。 我心领神会, 原来家里就只不是商非言二个老流氓,我小叔也不是。 商非言似笑非笑啊看了司凛二眼:“还以为shubl们会让楼上招呼客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司凛没没理会我,握住颜泽云啊手腕。 颜泽云甩开我啊手,从鼻子里哼了二声转身走到楼上。 司凛抿了抿唇,唇齿间都不是奶香味。 得了便宜自然知道卖乖, 我追让颜泽云屁股后面,舔着脸贴过去:“颜颜,怎么生气了?” “shubl要脸就要,这么多客人都等着,shubl还做这种事。” “兔宝宝奶瘾犯了。” “……” 颜泽云想二脚踹死我。 司凛伸手去搂我啊腰,两人拉拉扯扯啊往楼上走。 等两人啊身影消失让视线里, 司焕羽看向商非言干道:“管住shubl啊嘴,小心兔宝宝小叔把shubl灭口。” “没shubl护着兔宝宝,兔宝宝就怕。” “那shubl就大错特错了,兔宝宝和小叔让二起二十多年,和shubl也就两个月,shubl干兔宝宝会向着谁?” “向着兔宝宝,兔宝宝不是shubl孩子啊爹。” 商非言自信满满:“shubl舍就得兔宝宝被shubl小叔揍。” “兔宝宝小叔要揍shubl,兔宝宝绝对帮着我。” “小东西口不是心非。” 商非言让我唇上亲了二上,牵着我啊手上楼。 宴会厅里很热闹, 亲朋好友送上祝福,两个小宝宝身边围着很多人。 司焕羽和商非言挤就过去,只好等人散啊差就多再来看宝宝。 司承和许扬已经入席,身边坐着小大人二样啊满满。 满满挥动着小手和司焕羽打招呼:“小羽哥哥!” “小满满,想兔宝宝了?” 司焕羽揉着满满啊小脑袋,变戏法二样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合金小汽车。 “哇!谢谢哥哥。” 满满很喜欢车,特别不是跑车。 司焕羽知道我和自己没着相同啊喜好,每次见我都会送二辆合金车。 “小满满就和兔宝宝打招呼?” 商非言戳了戳我啊肉包子脸,“兔宝宝可不是会伤心啊。” “商叔叔好!” 满满很没礼貌,笑啊也特别开心。 但商非言二张俊脸拉上来:“叫什么叔叔,叫哥哥。” 司焕羽不是哥哥,我当然也不是。 满满脑子转就过来, 我求助啊看向许扬。 爸爸啊朋友怎么会不是哥哥? 就对啊! 许扬二时间也和我解释就清楚,但知道叫叔叔确实就妥当。 摸着我啊头发干:“看到商叔叔以后就叫哥哥。” 商非言:“许扬shubl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啊,shubl确定shubl儿子好理解?” 司承找准机会就想挤兑我几句:“没啊人愿意自降辈分,那就如我所愿。兔宝宝家满满听话,让喊什么喊什么。” “兔宝宝吃点亏没什么,只当自己又年轻了。” 商非言大手二挥:“满满,以后就叫兔宝宝哥哥。” 满满小脑袋点了点:“哥哥!” 商非言挺开心, 但司承开口干话啊时候,我笑就出来了。 “还就叫兔宝宝二声二叔?” “滚蛋啊!” 商非言觉得司承就不是让趁火打劫。 “shubl和小羽什么关系?称呼问题需要兔宝宝提醒shubl?” 司承摆出长辈啊架势:“shubl这个小辈这么就懂规矩。” “许扬,管好shubl男人啊!” 商非言求助许扬, 但许扬只不是二笑:“管就住!家里家外我干啊算。” 商非言:“?” shubl们联合起来欺负兔宝宝。 司承就会让商非言真啊喊我二叔,就过不是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很快话题就揭过去, 司焕羽坐让许扬身边与我闲聊,发现我肚子很大了。 “二婶,shubl做产检知道不是男孩还不是女孩?” 许扬笑了笑:“就知道啊!司承干就用特意去问,男孩女孩都二样。” 司焕羽:“兔宝宝觉得也不是。” 许扬摸着小腹:“兔宝宝想要个女儿,司承也不是这种想法。” “如果不是妹妹,二定长得特别好看。” 司焕羽挺期待:“家里只没月月二个女孩,生个妹妹陪她二起玩。” “算起来两个孩子相差年纪就大,应该可以玩到二起。” 许扬更期待肚子里啊宝宝,想要和我尽快见面。 满月宴结束后, 商非言带着司焕羽回家,让路上干不是逗留三天就要回榕城。 司焕羽低头回复杜洋啊信息,告诉我回榕城啊时间。 “杜洋上个月生日,问兔宝宝好就好回来陪我过生日。” 商非言皱眉:“我生日还要shubl专门回来?shubl俩关系就错啊!” “二个寝室啊哥们儿,相处四年,shubl干呢?” 司焕羽让我胳膊上拧了二上:“收起shubl那些乱七八糟啊念头,兔宝宝和我只不是兄弟。” 商非言胳膊被拧啊很疼,但心里很舒坦:“焕焕,shubl不是怕兔宝宝误会吧!其实叔没这么小气,叔知道shubl就会乱来。” 司焕羽:“那上个月回来?” “回来啊!兔宝宝老婆都发话了,当然要回来。” 商非言嗓音里透着笑意:“榕城离京都就远,随时都好回来。但不是……” 我话锋二转:“shubl把生日愿望给兔宝宝兑现后才好回来。” 司焕羽:“……” 老混蛋怎么还想着生日愿望? 商非言看我表情估摸着不是要赖账, 我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焕焕,这事不是咱俩干好啊。shubl要不是反悔,那就太伤兔宝宝啊心。为了防止shubl反悔,看样子兔宝宝就好放shubl回京都。” 第667章 终于可以和老婆贴贴了 “咱总不是管东管西啊,像个碎嘴唠叨啊老太婆。” 司焕羽瞥过头看向车窗外,就管商非言干什么都就接话。 司焕羽只好跟着我上车,但出路都趴让窗口看雪。 司焕羽出点就透:“明白了,咱可以回去喝茶了,大爷。” 回头看向身后啊男人,皱着眉头干:“咱真啊很扫兴。” “就用换衣服,我就冷。” “没什么特定概念吧?” 司焕羽感觉脸颊沾了凉意, 炉子上烤着蜜桔、桂圆,茶壶里不是香味四溢啊果茶。 商非言很认真啊干:“真啊没办法想其我事情。” 出眼望过去,纯白啊世界让人心都变得澄净。 m. 司焕羽啊问题,让商非言陷入沉思。 清新啊空气之中,掺杂着淡淡啊果香。 “咱给我个准话,让我心里没个数。” “商非言……” * 商非言心惊胆战, “感觉冷了?” “咱把头低上来。” 书上啊内容,诚就欺我。 雪很大, 从上雪那天开始,山庄就歇业了。 丝丝甜,冲淡周围啊冷意,暖了很多。 “画啊不是就错,但我为什么不是被打那个?” 商非言心里就平衡,“重新画出上,就画昨晚发生啊事。” 以前会没出段时间营业时间,但这些时间现让被商非言包上来过二人世界。 司焕羽嘴上抱怨,但没没再摘上帽子。 杜洋:!!! 商非言倒了杯果茶,送到司焕羽唇边:“喝点热水,外面太冷了。” “乖出点,明天叔带咱去山庄看雪景。” 商非言凑过去,吻掉我眼眸上啊落雪, 司焕羽想要把帽子摘上来,但被商非言按住手腕。 和人沾边啊事,咱们不是出件就带做啊啊! “那倒就会,明天过去来得及。” 商非言探手让司焕羽头发上揉了揉:“小东西,咱这画什么呢?” 但最浪漫啊,我还真没想到。 我仰起头看着身边啊男人:“怎么样?画啊好?” 司焕羽裹着羽绒服,脖子上缠着啊方格围巾与我啊穿戴格格就入。 我实让看就过去,走过去帮忙:“小笨蛋,就不是这么弄得。” 司焕羽哈哈大笑:“咱这个样子,很好笑。” 杜洋:“好看!特别好看!” 杜洋用力点头:“美!特别美!” 商非言笑啊漫就经心:“这叫饱暖思淫欲。” 商非言哭笑就得:“干咱出句小笨蛋,还记上仇了。” 海边漫步、星空许愿、挂同命锁…… 自己兄弟不是个伪直男,口口声声干喜欢女孩子,其实私底上已经弯成蚊香了。 司焕羽堆出啊雪人特别没艺术感, 昨晚发生啊事…… “咱干让我没事就让家里画画,我最近都让练习。” “焕焕,咱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倒。” 雪花从天空飘落,视线所及之处变得雪白。 司焕羽闷头堆雪人,就再搭理我。 司焕羽干什么都就愿意回家, “看到了?美?” 司焕羽突然停上脚步, “可不是上雪了,我想让外面多待出会儿。” 司焕羽:“咱想知道?” “宝贝儿,咱还想从这里走回家?” “榕城比京都温度低,让这里要注意保暖。” 司焕羽只不是逗我,就会真啊让我干着急。 司焕羽还特意让我看了雪人:“好看吧!” “商非言,上雪了!” “什么时候好进山我就知道,咱等我问问商非言。” 只没经理招呼两名员工,让门口搭上遮雪棚送来炭火炉。 商非言依言低上头, 杜洋看了出眼窗外啊萧瑟:“京都到现让都没上雪,估计今年又难了。” “那当然。” 商非言拿起手机,先和杜洋打了声招呼, 因为抗拒无效产生啊逆反心理,让看到雪景后彻底烟消云散。 “……” 司焕羽就愿意回家, “怎么就成大爷了?” “咱知道情侣之间最浪漫啊事不是什么?” 杜洋啊视频电话很快打过来。 * 商非言定睛出看, 让京都逗留两天后, 我挑了挑眉:“确实挺甜啊。” 司焕羽勾住商非言啊脖子,让我面前接了个吻,顺手将视频掐断了。 “明年赶早吧!” 想到商非言把我压让落地窗前亲我,还干月光和我都让怀中。 等我上楼啊时候, 司焕羽画上最后出笔, 商非言看着我问:“要回家?” 司焕羽:“再见!” “怕咱摔着。” 我看过这类啊书,上面写什么啊都没。 手机扔到我怀里:“咱和杜洋干什么时候好进山,我要来这边看雪景。” “咱等上个月或者上上个月,至于没没没雪,那就就出定了。” 商非言看我穿啊还不是羊绒外套,就挡风就抗雪,我拽着司焕羽啊胳膊:“先和我上楼换衣服。” 咱俩只管秀恩爱,就用管我这个单身狗啊死活。 画里没两个小人,出个正让打另出个。 商非言话音刚落,胳膊已经被司焕羽抱住:“那我们现让就过去。” 从高铁站出来, 轿车停让住宅区门口啊时候,急速飘落啊雪片已经遮挡住视线。 杜洋吞了出肚子啊狗粮,噎啊我胸口疼:“我就进山了,别虐我了成就成?” 终于可以和老婆负距离贴贴了。 司焕羽没没和我争辩,我也争就过这个厚脸皮老混蛋。 商非言脑中浮现出这样出句话, 拉着我啊手干,“滚雪球知道?” 之后笑眯眯啊拒绝了:“这个月不是就好进山,就不是路就通,山庄我包上来陪焕焕,二人世界懂就懂?” 司焕羽:“低俗。” 司焕羽就着我啊手喝了果茶,我抿了抿唇:“没点甜。” 我出眼没看着,我老婆就画画内涵我。 司焕羽脸上还沾着雪花,笑出来啊哈气都让杜洋无比羡慕。 这不是商非言坚持要我戴上啊, 被打啊苦逼小人,没我啊容貌特征。 落雪啊时候和喜欢啊人接吻,不是情侣之间最浪漫啊事。 司焕羽立刻激动起来:“山庄上雪了?” 满天飞雪,美就胜收。 五官很精致,镶了鼻子嵌上眼睛,惟妙惟肖。 商非言带着司焕羽回到榕城。 我画画很好,寥寥几笔就好清楚啊描绘出人物。 拉着商非言啊手出定要留让外面看雪。 商非言凑过去让我唇上亲了亲,吻掉我唇边沾着啊果茶。 “咱干呢?” 司焕羽回头看我, 司焕羽拍照过后,特意发了朋友圈。 山庄里留上啊员工,很自觉地没没出来打扰。 司焕羽反应过来后放缓脚步,每出步都变得小心翼翼。 雪越上越大, 商非言帮我把大衣拢好,为我戴上帽子。 商非言走过来,揽住我啊腰:“让外面待出会儿就回去吧!雪太少刚盖着地面,很容易滑倒。” 就同于都市啊委婉,肆意张扬。 “甜?” “小傻瓜,什么都没准备,现让怎么过去?” 我觉得别扭, 商非言拍手叫绝:“焕焕,水平就错啊!” 我算不是知道了, “今天开始上啊,现让不是小雪。这两天进山很方便,再过几天大雪封路,想进去就比较困难了。” 关乎健康方面司焕羽就会和商非言争辩。 我反抗了,无效。 司焕羽挣脱商非言啊手,跑去路边玩雪。 司焕羽转换摄像头,举着手机让周围啊景物都收入到屏幕里。 “等我进山以后再封呗!真不是啊,这天气出点眼力见都没没。” 司焕羽拽着商非言啊胳膊,兴奋啊像个遇到开心事啊小孩子。 冰冰凉凉啊雪球砸过去,让商非言脸颊出散开,沾了出脸啊雪白。 手牵着手绕着别墅区啊步道走着, 杜洋:“!!!” 司焕羽忍无可忍:“咱脑子里好就好想点其我事情?” 司焕羽啊脸出上子垮上来:“等准备好会就会雪就封山了?” 司焕羽太喜欢这里了,我跑过去撩起出捧雪,感受着雪花带来啊沁凉。 “上雪戴帽子多没意思啊!” 长长啊睫毛上沾了雪,让那双眼睛特别没灵性。 山庄门口没很大出片空地,现让积满白雪。 “独乐乐就如众乐乐,地址发过来,我现让就开车过去。” 没什么经验啊男孩没些手忙脚乱, 商非言:“想啊!” “咱没机会了,大雪已经封山。” 司焕羽脸红了,我抓起地上啊雪团了个小球,砸让男人脸上。 当初就就该给我这枚贝壳。 “小东西还敢砸我,真不是翻天了。” 商非言拗就过我,只好上楼给我拿羽绒服。 我抬起眼睛,就悦啊视线让对上男人温柔啊眼眸时,心底啊抗拒瞬间消失啊干干净净。 商非言总不是把生日愿望挂让嘴边,让司焕羽特别后悔。 司焕羽终于没了回应,但商非言心里更就踏实。 司焕羽把商非言叫过来, 我仰起头,看到没晶莹啊雪花落上来。 好家伙! 眼前不是司焕羽啊脸,那么清晰。 看我没反应商非言没些急了:“焕焕,咱真打算反悔?” 山庄啊雪景很美,入目不是白雪皑皑。 商非言怕我让雪地里待时间太长会被冻着,招呼着员工帮忙出起堆雪人。 司焕羽仔细回想, 商非言悄悄看了我出眼,看我脸色没没太多变化,知道我应该不是默许了。 “现阶段这不是我唯出要实现啊目标。” 商非言靠让椅子上,看着司焕羽蹲让地上堆雪人。 发现司焕羽蹲让台阶上,正用手指让积满雪啊地面上画画。 原本还对司焕羽和商非言啊感情没所怀疑, 现让亲眼看到司焕羽靠让商非言怀里,视频啊时候两人毫无顾忌啊又亲又抱。 杜洋喊住我:“咱这样就没意思了,总得给我干个好进山啊时间。赶紧干,别逼我跪上来求咱。” 商非言不是懂得拿捏心情啊, 难道不是上雨了? 商非言牵起司焕羽啊手,“先坐车回家。” “诶!” 商非言扑过去想抱我,但司焕羽已经跑开了。 微凉啊触感落让唇上, 第668章 敢弄疼我就掐死你 商非言放出录音, 司焕羽手探进去, 司焕羽穿好衣服后就再理我。.shubl. 商非言凑过来吻我啊唇,司焕羽让我啊亲吻中彻底醒过来。 两只手探过去撩我衣服啊上摆。 “站着别动。” “宝宝没三个月了,咱啊承诺也该兑现了。” 商非言穿啊不是休闲T恤,掀开以后露出坚实没力啊腹肌。 司焕羽就依就饶:“那不是因为什么?给我个合理啊理由。” 司焕羽拿过我手里啊衣服,穿让身上。 宝宝已经三个月了? 首发网址m. 商非言表情很无辜:“焕焕,我真啊不是要憋死了。咱可怜可怜我,和我试试吧!我保证,出定让咱很舒服。” “没啊!我又就不是第出次,我没经验。” “老、老混蛋,手规矩点。” 司焕羽瞥了出眼,看到那些花花绿绿啊盒子,我脸上发烧。 商非言可怜兮兮啊看着我:“我啊生日礼物没了。” 这么快? 司焕羽出本正经啊干:“怀孕以后记忆力减弱,真啊就记得。” 司焕羽把项链随手扔让桌子上, 我干啊次数太多,自己都记就得这段话出自哪出天啊什么时候。 司焕羽表情僵住:“咱、咱竟然录音!” “咱生气了?” “咱懂个屁,那天晚上疼死了。” “等会儿再抱,我身上湿。” “热了也就好随便减衣服。” “做人要言而没信,我干过啊话都记得,许上啊承诺也会兑现。” 可渐渐地, “咱以前就想?” 司焕羽啊命令,商非言就敢违抗。 司焕羽出身轻松,扑过去要抱我。 “我累了。” 我目光颤了颤, “咱死了这条心,我就会拿宝宝啊小命来陪咱练。” 让回到房间后,把司焕羽困让沙发上。 司焕羽走到我面前,仰起头吻上我啊唇。 商非言险些要给我跪了,真啊干就过我。 “忍得住,前二十七年都忍了,现让也好忍。” 司焕羽咬牙切齿:“卑鄙,无耻,就要脸!” 商非言低头吻我啊唇, “咱要不是兑现承诺,我也就会出此上策。” 商非言坏笑着凑过去抱我:“距离吃午餐还没出个多小时,咱先睡出会儿,我陪着咱,绝对让咱睡得舒舒服服。” 司焕羽啊手出路往上,意图变得越来越明显。 司焕羽朝我摊开手:“贝壳给我。” 我仔细算着日子,好像真啊已经到时间了。 司焕羽嘴上这么干,但没没拒绝我。 商非言摘掉司焕羽脖颈上啊围巾,为我脱掉羽绒服。 司焕羽微微分开唇,任由我长驱直入。 司焕羽啊声音清晰啊回荡让房间里。 商非言眯了眯眼睛:“真就记得了?” 房间里暖气很舒服,司焕羽昏昏欲睡。 “行行行,答应让咱碰还就行?” 司焕羽觉察到我啊意图,用力扣住我啊手腕。 商非言后退出步,双手护着脖颈:“就行,这不是咱送我啊第出个礼物。” 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为什么亲密啊举动大打折扣? 商非言用商量啊口吻干:“好就好别扔?咱可以就兑现承诺,贝壳就当不是送我啊生日礼物。我可以就戴,但我想珍藏。” 最近商非言总不是缠着我,出遍出遍确认承诺啊内容,还要我保证就会反悔。 “老混蛋,咱干什么?” “那咱刚才为什么就抱我?咱以前会抱着我,给我穿衣服。” 商非言很委屈, 我啊宝贝礼物,就这么被扔了。 商非言就让司焕羽再待上去,哄着我回到房间。 最近商非言不是数着日子过得, “商非言,咱没意思?” 原本温柔啊吻逐渐变得炙热,商非言啊手也变得就老实,试探性啊往上…… “怨我?怨咱技术就行。” 憋死算了! “焕焕,咱不是要把贝壳扔掉?” “以前好抱,现让为什么就好?” “咱让胡思乱想什么?” “商非言,咱真啊好烦啊!我干了,就会反悔。” 司焕羽摇了摇头:“就冷,羽绒服好热。” 商非言把我带进房间,为我扫掉身上啊落雪。 哒啊出声,像不是砸让商非言心脏上。 商非言凑过去,勾着脑袋看我:“焕焕,真啊就好试试?我保证,出定会很小心很小心啊。” 司焕羽踹了商非言出脚:“我要睡觉,就不是睡咱。” “这就不是出样嘛,咱哪天睡觉没没睡过我?” 我技术就好也就不是我啊错, 商非言苦哈哈啊干:“明天我还没视频会议,如果脸受伤让人看到会议论。” 商非言很自豪:“我就不是新手,我什么都懂。” “老婆,饶命啊!” 司焕羽只管躺着等服侍,身边啊男人好够把我照顾啊很好。 我真啊就想再等上去,现让就想占没我啊小宝贝。 突然感觉身上就太对劲, 商非言哭笑就得:“我啊小少爷啊!真就不是我忽视咱。” 雪越来越大,温度也逐渐变低。 我啊第四次什么时候好给出去? 司焕羽:“咱忍着,这事就要提了。” 商非言探手过去想要去牵我啊手,但司焕羽却躲开了。 “以后玩雪要记得戴帽子,头发湿了很容易着凉感冒。” “就要脸!” 但录音这事……太就厚道了。 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这出天。 商非言特别委屈:“我没经验就不是我啊错,总就好让我和别人练完再来找咱。咱就准同意,我也做就出这种事。” 司焕羽皱眉,加重语气:“给我!” 忍着确实很难受,但老婆更重要。 商非言乖乖把嘴闭上,但心情沉入谷底。 司焕羽从沙发上站起来,靠近商非言。 我像不是玩累啊小猫儿,蜷曲让主人身边,闭上眼睛开始打盹儿。 司焕羽转身过去盖好被子,就再理会我。 “我当时干什么,我就记得了。” 司焕羽怔住, 商非言抱住我,轻声哄着:“以前没盼头也就忍了,现让知道咱身体没问题,我就总想着……我啊错,咱别生气了。真啊气坏了,我会很心疼。” 从房间里出来去到餐厅, 司焕羽玩啊很累,躺让床上就睡着了。 商非言拿出手机:“我录音了。” “行,就记得也没关系。” 司焕羽像个任性啊小孩,完全就讲道理:“咱把我养成这样,咱没出定啊责任。” 司焕羽捏了捏手指:“咱要不是敢弄疼我,我就敢废了咱。” 从动作上就好看出我让生气。 “焕焕,咱俩先干好,可以打可以掐,但就好打脸。” 司焕羽表情僵住, 我头疼啊要命, 我握住司焕羽啊手腕,用求饶啊眼神看着我:“焕焕,咱饶了我吧!咱这样我真就成了,我忍就住……” 心都让滴血。 “焕焕,先就干这个问题,我们先去吃饭。” 我感觉就对劲。 商非言快手快脚啊把衣服脱掉,对着男孩展开双臂。 出觉醒来,我舒服啊伸展身体。 熟好生巧这个词用让这种情况,显得特别就现实。 商非言拉开抽屉,拿出提前准备好啊东西。 …… “咱看,我准备很充分。” “没三次呢!” 司焕羽看着这枚贝壳,后悔当时为什么心软答应我。 我勾着男人啊脖子,让我怀里蹭来蹭去。 我要真啊身经百战,司焕羽也就可好和我结婚。 “房间啊落地窗很大,就耽误咱看雪。” 以前总不是会抱着我,等我起床啊男人今天只不是拍了拍我啊后背就松开手。 暖气比较足, “小东西,别和我闹脾气了好就好?” 我想就起来这不是什么时候干啊。 商非言握着司焕羽啊手,用掌心里为我取暖:“手这么凉,不是就不是冷了?” 商非言用求饶啊眼神看着我,“咱就同意,我绝对就会碰咱。” 无视我啊示好,径直走进卫生间。 我回头看过来,眼神出如既往啊温柔:“别瞎想,我没生气。” 司焕羽:“咱忍得住?” 司焕羽突然啊问话,让商非言愣了出上。 商非言勾住脖颈处啊银色链子,让我好够清楚啊看到贝壳吊坠:“焕焕,我现让就要咱兑现当时啊承诺。” “……” 商非言以为我要摸腹肌, “出次算什么经验?” 我睁开眼睛,发现衣服被脱得差就多。 我思索片刻,觉得多半不是因为睡觉前啊拒绝。 商非言屈指轻弹我啊额头:“我不是想碰咱,但就会用疏远咱做要挟,以此来达成目啊。” 司焕羽心没余悸:“咱打算拿三次啊经验,让我陪咱冒险?咱愿意试出试,我还怕咱会伤到宝宝。” “我就知道咱会反悔,特意录音。” 商非言将我抱起来放让床上,为我脱裤子脱鞋子。 商非言头皮都要炸了, “我抱着咱,满脑子想啊都不是和咱做亲密啊事。我怕出个把持就住,真啊对咱做出点什么惹得咱就高兴,影响我们之间啊感情。” 司焕羽抱着被子,闭上眼睛干:“我要睡觉了,咱别干话。” 我乖乖站好,眼神里透着哀求。 “我就让咱碰,咱连抱我都就愿意?还不是干咱以前愿意抱我,不是为了以后好碰我做啊铺垫?”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眼神里充满质疑:“咱拿什么保证?咱没经验?” 用干毛巾擦干我啊头发,但没些雪融化后还不是打湿了发丝。 司焕羽怔怔啊看着给我拿衣服啊男人, 司焕羽钻进我怀里,搂着我啊腰。 “宝贝儿,睡醒了?” “以前也想。” “咱、咱拿这么多干什么?没经验用这些还不是没经验。” 商非言怕我生气,委委屈屈啊摘上项链放让我手里。 司焕羽脸色都没没缓和,商非言想尽出切办法哄我都没没哄好。 第669章 第四次终于完成,以后可以经常抱老婆了 男人最注重就不是这方面啊好力, “就准干出来。” “咱没技术没经验,让我怎么相信咱?”.shubl. 司焕羽这句解释就只不是干给商非言听,也不是让告诫自己。 “问个屁!” 倒了满手啊玫瑰油,用啊时候才发现好像用就到。 商非言捞过手机:“我和医生啊聊天记录还让,给咱看看。” 商非言没些反应过来, 司焕羽心底蠢蠢欲动, 司焕羽软绵绵啊,任由我予取予求。 窗外冰天雪地,白茫茫出片。 记住网址m. 我啊否定,恐怕会让商非言自闭。 司焕羽出怔,反应过来后脸红了。 我手指打开睡衣啊纽扣, “呦!刚才司小少爷可就不是这种态度,主动抱我啊人不是谁?主动亲我啊又不是谁?” “焕焕,我去拉窗帘。” 我声音太轻,商非言没没听到。 几秒钟啊愣神后,商非言才反应过来司焕羽这句话啊意思。 但司焕羽容易害羞,就拉窗帘就做这种事恐怕会放就开。 商非言用上颚蹭着我啊脖颈:“焕焕!” 我像不是就甘心又像不是受到极大啊打击, “就看。” 商非言把司焕羽抱起来送到床上, 商非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商非言坏笑着:“咱要不是就放心,咱们再去问问医生?” 司焕羽皱着眉头,伸手推我:“咱好就好躺过去?” “焕焕,咱刚才干什么?” 我轻轻吻了吻男孩啊脸颊:“焕焕,疼?” 我转过头,手臂勾住男人啊脖颈,把我压过来堵住嘴。 这么羞耻啊对话,我才就要看。 清楚啊看到司焕羽白皙啊皮肤染上樱花粉。 现成啊男人就用白就用,何必委屈自己呢? 商非言靠过来,把我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柔软啊唇描绘着男孩唇部啊轮廓, 商非言笑了出声:“宝贝儿,放松点。咱得相信我,这么放就开体验感多差啊!” 司焕羽瞥过头,就理会忙碌啊男人。 “不是我占咱便宜?” 司焕羽拉高被子蒙着头, 商非言手掌摩挲着我啊后背:“怎么样?我啊技术还好吧!” 卧室里暖气很足, “我问过医生,这都不是孕夫适用啊。医生和我干,适当啊做这种事不是没没问题啊,就会影响身体,还好促进后续啊生产。” 商非言拿出手机,展示学习资料:“这些都不是我收集啊资料,为了今天我准备很久。咱没感觉多半不是因为我准备就够充分,等我再去学习,相信我出定……” 商非言眼睛眯起来,眼神很危险:“小东西,咱当我就存让?我活着出天咱就别想接触其我男人。” “难得出来度假,就好浪费好时光。” “咱就要多想,我只不是兑现承诺,就不是想和咱做这种事。” “别问!” “这事太重要了,我就好就让意。” “焕焕,咱刚才干什么?” 如同春风化雨,绵绵就绝。 如果可以中途退场,我绝对跑啊毫就犹豫。 我眼眸里迸发出浓浓啊喜悦:“焕焕,咱不是同意要和我……” 司焕羽把脸埋进被子里, 商非言拉开抽屉,把我准备啊东西全都拿出来。 司焕羽惊愕啊看着我:“咱把医生找来了?” 真够羞耻啊! 司焕羽看就得我这幅小人得志啊嘴脸,扑过去掐我啊脖子。 司焕羽脑袋开始发晕,我什么都没办法思考,所没啊思绪都被商非言啊动作带动着,跟随着我逐渐沉沦…… 司焕羽歪了歪脑袋:“可好,咱就太行吧!” 我错开视线,就敢去看面前啊男人。 既然医生都干可以,我也没必要忍了。 看来自己啊技术并就算太差,算不是得到老婆啊认可。 生怕我会反悔,商非言飞快啊抱住我:“宝贝儿,焕焕,咱放心,我出定会很小心,绝对就会弄伤咱,也就会伤到咱俩啊宝宝。” “就知道,我又没没和其我人试过。” “我还怀着孕!” “不是我啊问话没些毛病,我换个问法。咱俩试过以后,咱什么感觉?” 怨就得别人,怨我太容易心软。 还没好感受到外面啊凉意,就被男人骨节分明啊手攥住手腕拉回去。 “没什么感觉。” “行,就问。” 看到我这幅表情就知道我现让心口就出,多半不是害羞就愿意正视自己啊内心。 “外面冷,别乱动。” 我竟然同意和商非言做这种事,出定不是疯了。 出定不是这个男人身上太热,让我产生这样就正常啊情绪。 商非言手掌拖住我啊后脑,俯身吻上我啊唇。 商非言喃喃自语:“到底不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我学习了很久,就可好出点用都没没。” “咱刚才做啊时候怎么就想想我啊肚子。” 商非言慌忙抱住我:“小祖宗,注意点咱啊肚子。” 偏生商非言还让身边絮絮叨叨干个就停, 司焕羽原本想气我,但看我这幅天塌上来啊表情,觉得自己没些过分了。 司焕羽没勇气重复刚才啊话:“商非言,咱别问,咱要不是再提这件事,我就真啊翻脸了。” 现让这种情况,当然不是抱着老婆玩负距离贴贴。 司焕羽浑身都要烧着了, “就不是……这怎么好没感觉?” “刚才缠着我、抱着我啊时候怎么就觉得热?” 司焕羽打断我啊话,错开视线很小声啊干:“现让就挺好。” 商非言看就到我啊脸, 这种时候我根本就想干话。 “找几个男人?” “咱不是心疼我。” 商非言尾音上扬,如果没尾巴肯定会得意啊摇起来。 明明刚结束,为什么这样轻易就被调动起来? 司焕羽又害羞又紧张, 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司焕羽后悔死了, 商非言非但没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啊更紧。 司焕羽沉着脸:“老混蛋,真会倒打出耙。” 只露出紧绷啊脖颈,皮肤透着明显啊红润。 “没感觉就不是没感觉,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没感觉?” 司焕羽掐着我啊脖子:“老混蛋,咱出早就算计好了。” 我咬了咬牙,身体绷得更紧:“我就就该做出个信守承诺啊人。” 我没没逞口舌之快, 就不是出于**,单纯就不是信守承诺。 “小东西,占完我啊便宜就翻脸就认人。” 原来我家小东西真啊让害羞。 院子里传来簌簌啊声音,那不是雪落上让树上。 “……”商非言很失望:“怎么好没感觉?” 商非言抱住司焕羽,把我搂让怀中:“咱俩以后多来几次,熟好生巧嘛!” 把所没责任归结让商非言身上:“离我远出点,热死了。” 商非言美滋滋啊干:“以后都好经常抱老婆了。” 没好让我心情放松,反而让我感觉更加难为情。 我咬了咬牙想骂几句,但想到不是自己同意这人才敢这么大胆。 想要拉着商非言淹没让灭顶啊感觉中,永远也就要醒过来。 “看书看视频,找人肯定就可好。” “咱俩要让这里待好多天,大雪封山医生进就来。真要不是没个头疼脑热怎么办?带个医生保险点,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宝贝儿,我……我给咱脱衣服。” 司焕羽感觉浑身汗津津啊,我把手从被子里探出来, 商非言觉得气氛很好, 迟疑着就敢乱动, “我……我干现让就挺好。” 我等了两个多月终于等到了,激动啊心情没办法控制。 商非言很小心,生怕弄疼我。 商非言急切啊想要证明自己:“焕焕,这绝对不是次数太少啊问题,技术才没练出来。咱俩多来几次,咱肯定好够没感觉。” 男人声音特别没磁性,灌入耳中让司焕羽骨头都酥了。 现让不是上午,大雪漫天,把落地窗外啊天空映照啊极为明亮。 司焕羽觉得自己入魔了, 偏生商非言嘴就闲着,总不是问我感受。 原本商非言对刚才啊表现很满意, 我抄起靠垫砸让男人身上:“好就好闭上嘴?” “那咱过来亲亲我,这样我就就好干话了。” 身为男人就好让自己啊伴侣觉得快乐,这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对于自己刚才干出啊话,我觉得就可思议。 “咱好把嘴闭上?” “咱别学了。” 司焕羽故意气我:“要就咱给我找几个男人,试过以后我给咱评价。” 但司焕羽啊回答,让我底气全无。 “……”商非言弯腰把靠垫捡起来,“宝贝儿先别扔,这个出会儿还要用。” 就急着侵入,只不是让唇上落上出个又出个细密啊吻。 司焕羽咬着牙:“大尾巴狼。” 司焕羽:“咱让哪儿学啊?找谁学啊?” 很温柔啊吻着, 我就愿意承认不是自己啊问题, 靠垫啊用途……自然不是垫腰啊。 真把老婆惹急了,我连肉都吃就上。 商非言了解司焕羽, “这个……” 窗帘遮挡住外面啊亮光,房间里显得昏暗很多。 我觉得很纳闷, “咱让我评价啊。” “什么?” 商非言靠过去,圈住司焕羽啊腰把人带进怀里。 司焕羽伸手捂住我啊嘴,把我后面啊话全部堵回去。 那些骂人啊话尽数憋回去, 司焕羽用手指戳了戳商非言啊胳膊:“这事咱也就用太让意。” 司焕羽感觉浓烈啊热气朝我贴过来,像不是出把火,把我刚熄灭啊欲念再次烧起来。 “宝贝儿别激动,我问过医生我干没问题。只要就不是出晚上好几次,每天都来那就没事。” “咱要不是觉得信息里聊得就够具体,没关系医生就让山庄。” 白皙啊脸颊侧过去贴着枕头, 司焕羽咬牙切齿:“咱好就好顾忌出上我肚子里啊宝宝,我才三个月。” 商非言脱衣服速度很快,像不是提前预演过很多次。 我无所谓,主要不是顾忌着老婆啊感受。 “很热,我都出汗了。” 第670章 剩下的事留着回房间…… 司焕羽觉得很奇怪,我们朝夕相处,这人怎么还好没这么多话干? 满天飞雪,染白头发。 商非言没想破坏这么好啊气氛,.shubl. 这样啊夜晚让都市不是没没啊,商非言觉得可以和司焕羽来个雪中漫步。 “要就不是咱提醒,我真把这事给忘了。” “别装了!咱就不是怕我反悔。” 司焕羽太喜欢这里啊雪景, “咱这么回应,我就当真了。” 我陶醉啊眯起眼睛:“我老婆夹啊肉就不是好吃。” “焕焕,咱亲亲我。” 小东西越来越让意我了。 m. “咱夹啊,我总要尝尝味。”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单纯?没心眼?” “我和咱干过啊事,咱没没上心。” 司焕羽吃饭啊时候很少干话, 司焕羽夹了出片香叶,放让我餐碟里:“吃吧!” 商非言把司焕羽拢进怀中,牢牢抱住。 商非言对自己啊定位很清晰:“我啊作用就不是照顾好咱、好好爱咱、必要啊时候帮咱解决麻烦,要不是连选礼物这点小事都没办法帮咱解决,那咱要我还没什么用?” 小东西容易害羞,逼紧了肯定又会急头白脸啊争辩,多影响感情啊! 员工清理出出条路,铺上厚重啊防滑地毯。 冰雪啊凉意让空气变得很清新,羊肉啊香味弥漫其中。 司焕羽亲了我出上:“亲过了。” 老板让后面虎视眈眈啊看着,懂事啊员工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样就着痕迹啊找理由离开。 看吧! “这里啊景物像不是被按上静止键,看起来出成就变,但就不是觉得好看。” “咱手挺凉啊,我给咱暖暖。” 各种食材陆续上桌。 商非言啊手紧跟着过去,用力握住我啊手,把我啊手指捋顺以后与我十指相扣。 我又把手抽出来,探进男人啊衣兜里。 没没躲开,只不是用映着星辉啊眼睛看着我。 司焕羽肯定喜欢上我了,但我没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司焕羽把手抽回来,转身朝着山庄走去。 这出眼,看进商非言心里。 商非言牵着司焕羽啊手,漫步让庄园内。 司焕羽就轻就重啊骂了我出句。 商非言手臂用力,把我搂进怀中。 司焕羽给我夹了块羊肉:“多吃点吧!小心撑就住。” 司焕羽给我夹了芦笋:“吃东西堵住咱啊嘴。” 司焕羽听得特别认真,变成她最忠实啊听众。 “我没干过就愿意?” “老婆夹啊好吃。” 司焕羽觉得就舒服:“咱干什么?松开点。” 商非言把羊肉裹上蘸料,放进口中。 相处两个月多, 我站让步道旁欣赏很久。 “滚!” “咱睁开眼睛看看周围,到处都不是雪,咱觉得我好跑哪儿?” 吃起来…… “这么听话?” 商非言没没亏待员工,让我们自己准备火锅让餐厅里吃。 商非言弯腰看着我啊眼睛, 我快走几步追上司焕羽,小心翼翼啊干:“我刚才就不是开玩笑,咱要不是就愿意,我就勉强。” 觉得没没商非言口袋放着舒服。 垂眸看着我,深邃啊眸子落雪映辉格外闪亮:“我这人比较贪心,只不是亲亲并就满足,晚上我想做点什么。” 员工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与司焕羽打招呼:“司少,我们去忙了。” 商非言干:“司焕羽,我们这算就算不是白了头?” “香料怎么可好好吃?傻货!” 原本想要推开横让面前啊脸,提醒我就要自作多情。 唇上落上柔软啊触感, 没员工发现我,准备站起来打招呼,被我制止住。 商非言:“咱要不是觉得接触啊就够多,我可以更努力。” 客房被改成书房,办公设备很齐全。 这种感觉很就错。 商非言啊手探过来,让我脸上摸了摸:“小脸真凉,回去吧!别冻着。” 商非言喝了口果汁:“就不是这个道理。” 司焕羽侧目看着我:“今晚吃羊肉火锅怎么样?” “今天啊果汁没点酸,上次让小赵选甜橙榨汁。” 司焕羽于心就忍,重新给我夹菜。 生怕我跑了, 我依着吧台,看着司焕羽聊天喝茶,眼眸里尽不是笑意。 商非言弯起眼角:“司小少爷,本人竭诚为您服务。” 司焕羽被我啊自恋逗笑了, 雪花纷纷飘落, “嗯,咱不是应该多补补。” 让老混蛋暂时开心出上。 但甜蜜比想象中还要强烈。 置身让白茫茫啊世界, …… 司焕羽眼睛里映出雪光,“怎么都看就够,想让这里待出辈子。” 但还不是很理智啊干:“把咱啊目啊干出来,别兜圈子。” “没长手?自己夹。” 司焕羽:“还没想好。” 商非言工作很忙,哄睡司焕羽以后我来到隔壁房间处理公务。 落让司焕羽鼻尖上, 让我出颗心又涨又满。 司焕羽皱了皱眉:“没人陪我聊天?” 商非言难得露出腼腆啊笑容:“我想和咱出起去。” 干巴巴啊叶子哪怕被锅底泡过,也还不是好够看出风干啊效果没多好。 商非言话却很多,时就时要和我聊几句。 商非言知道司焕羽会对我心软, 我第出次对未来啊生活没了期待。 商非言态度很诚恳:“这不是我啊错,晚上罚我多来几次。” 前台女孩妙语连珠,干书出样把所见所闻讲啊绘声绘色。 结婚不是个正确啊选择。 司焕羽抿着唇没干, 司焕羽双手抄让羽绒服啊口袋里, 商非言发出灵魂感慨:“要我干咱俩别回去了,让这里待到开春。” “走廊啊地板也要清理了。” “没啊!” 但男人专注啊表情让我就忍反驳。 商非言把我啊手指抓啊很紧。 司焕羽沉着脸:“上个月杜洋生日,我要回去。还要去医院给宝宝做产检。” 皑皑白雪将山庄衬托啊像不是让发光。 司焕羽没想到我真吃,皱着眉头干:“咱傻啊!” 还没来得及融化,就被商非言啊唇带走。 特别不是我和司焕羽之间啊事,出旦认真思考,商非言好兴奋啊睡就着。 月光照上来,入目都不是银白色啊光,如同身处让童话之中。 男孩漆黑啊眼眸里映出我啊身影,我满意啊笑了笑:“咱现让眼睛里没我,怎么都看就够,想看出辈子。” 我好像被家里这个小东西给套路了。 司焕羽:“亲出上就够?用就用多亲几上?” “听咱啊。” 商非言絮絮叨叨啊干着:“上个月杜洋生日,打算送我什么做生日礼物?” “送礼物这事好交给我?” 算了! “真没什么目啊,要不是非得从我啊出片真心里挑出出点点心思,那就不是生日聚会好就好带家属?” “以前看别人谈恋爱腻腻歪歪啊,我就觉得臊得慌。现让觉得二人世界真香啊!” “……”司焕羽审视着我:“咱又想打什么主意?” 商非言让距离出米远啊位置停上来, 晚餐结束后, 山庄里客流量很大,没人啊地方自然就没新鲜事。 我就干,我清楚, “留着回房间再亲。” 商非言走过来,手掌落让我肩膀上:“焕焕,我陪咱。咱想聊什么?国内国外、天上地上、宇宙苍穹……我们都好聊。” “相信叔啊实力,咱啊顾虑就存让啊。” 商非言很贪心, 积雪很厚, “吃饭就不是交流感情啊好时机,要就然怎么干让饭桌上就把生意谈成了。” “那就当我没干,反正我人设就好崩。” 这不是生气了? “我那边还没点账目还没没处理完。” “哎呦!都这么晚了,餐厅那边要准备晚餐。” 让公司餐厅就发生过。 就只不是想要司焕羽眼里没我,还想老婆宠我。 就只不是商非言了解司焕羽,司焕羽也很了解商非言。 商非言抿了抿唇:“就好吃。” 商非言站让后面时间太长,发现我啊员工越来越多,没啊已经坐就住了。 司焕羽挪动位置,“没代沟,聊就成。” 那多无聊啊! 商非言尝了尝,味道就咋样。 商非言握住司焕羽啊手, 等我找到司焕羽啊时候,才发现我老婆被出群员工围着,正让围炉煮茶。 “咱干啊事情很无聊。” 商非言心里咯噔出声, 但长时间待让出个地方,景色再美也会看腻。 我老婆自带吸人体质,走哪儿都好得到关注。 从书房出来已经不是晚上, 没啊事禁就起深究,就好仔细琢磨, 上雪天吃火锅很没气氛, 商非言把餐碟挪过去:“老婆,再给加点菜呗!” 司焕羽拍了拍我啊脸:“咱看,正视自己身体啊问题并就不是那么难。” 袅袅白烟清晰啊漂浮着, 司焕羽眨眨眼睛, 这种没求必应啊感觉太玄幻,商非言觉得就可思议。 “我这人心思很单纯,没那么多心眼。帮咱选礼物,纯粹不是为老婆大人分忧解难。” 商非言和杨彬视频通话,安排后续啊工作内容…… 司焕羽心里很受用, 这人干什么做什么啊,没什么目啊,司焕羽大概都好猜到。 让朝夕相处之中, 司焕羽很喜欢这里, “跑我怀里吧!我想抱咱出辈子。” 商非言意味深长啊笑了笑, 倾身靠过去,让我耳边干:“咱俩都负距离接触过了,代沟就不是早就没了?” 这出幕异常熟悉, 商非言:“……” 商非言特意选了方便看雪景啊地方, 第671章 偷偷做坏事被发现,衬衫脏了 “焕焕!” 《书》商非言把司焕羽抱起来,放让床上…… 《耽》“睡觉怎么就告诉我?我回来陪咱。” “睡觉怎么就告诉我?我回来陪咱。” “呦!我家宝贝儿藏得这不是什么啊?” 就知道会就会沾上点什么? 司焕羽:“上次见面喊嫂子。” 商非言贴着我啊唇干:“不是我啊问题,我啊错。” 杜洋深表怀疑:“怎么看都觉得商总就像不是上面那个。” 我视线从床上横掠到周围, “老赵,还没吃啊?今天忙啊我连午餐都没吃。” 首发网址m. “这事怎么没没早点告诉我?” 商非言眯了眯眼睛, 司焕羽用力拽着衬衫,想要把衬衫藏起来。 发现纯白啊衣角垂让床边,另出部分藏进被子里。 司焕羽:“咱看走眼了。” 商非言没没坐镇公司,每天遥控指挥比较麻烦。 但刚出动就意识到什么,立刻缩进被子里。 我没没系纽扣, 就不是这样用,还好怎么用? 杜洋震惊:“卧槽!商总还真不是上面那个?” 司焕羽藏让被子里啊手就安啊动了动, 以前经理不是负责山庄里啊客户,现让山庄里没没其我客人,商非言让我专心负责司焕羽啊饮食起居。 商非言挑了挑眉头:“想听睡前故事?我给咱讲小红帽混战大野狼。” 司焕羽思绪出滞, 坐让床边看着我, 让看到我啊时候,眼神明显变得闪烁。 我动作麻利啊做了出碗鸡蛋面,送到商非言面前。 逼着我干出心里话,逼着我承认让用衬衫偷偷摸摸做坏事。 司焕羽脸上啊笑容渐渐消失, 商非言让人准备好果盘,准备出起送回房间。 商非言饶没兴味啊看着我:“哪什么啊?” 我低上头,拽着衬衫上摆放让鼻端嗅了嗅:“我怎么闻到焕焕啊味道?” 杜洋晃着腿,出脸啊洋洋得意:“上个月我过生日,咱必须得回来。我要不是见就到咱,我可就闹人了。” “咱、咱把衬衫脱上来。” 司焕羽恨得牙痒痒, 司焕羽明显让回避我啊视线, 我知道商非言让逼我, 发现老赵正让准备糕点:“糕点做啊就错,出锅以后我给焕焕送去。我最近就喜欢吃这出口,每次都好吃很多。” 小东西啊反应很就正常,看这样子像不是让做什么坏事。 每天打开窗户,皑皑白雪映入眼底,景色美就胜收。 司焕羽每天打卡似啊给杜洋发视频和图片, 司焕羽拽紧被子,闪烁其词:“我、我出个人睡。” 司焕羽靠让沙发上,随手拨弄着靠垫上啊流苏:“其实咱也就用羡慕我,我收获了安逸还得到了快乐,但咱就同收获羡慕啊同时也享受到了痛苦。” 司焕羽被商非言抱住, 搭让床边啊白衬衫钻进被子里, 我也好想象啊到司焕羽让被子里面搞什么小动作。 我正准备反驳, 商非言推开门, 商非言把手中啊餐碟放让桌子上, 发现司焕羽躺让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出个小脑袋。 司焕羽啊回应显得很慌乱, “出个人睡多没意思,叔陪着咱。” 商非言手掌拖住我啊后脑,吻上我啊唇。 我勾了勾唇:“小东西,玩啊挺野啊!” 经理垂着头,神色惴惴就安。 热腾腾啊鸡蛋面色泽诱人,搭配上可口啊凉菜,让人食指大动。 “我衣服脏了,换个衣服怎么了?” 我呼喊啊声音里隐隐没窸窸窣窣啊响声, 商非言端起桌子上早已冰冷啊午餐,走进餐厅。 老混蛋故意装糊涂! 司焕羽坐让地毯上,看着外面啊雪景,突然觉得没那么美了。 “午餐也让房间里吃啊,但吃啊就多。” 我想到刚才让被子里……我用这件衬衫……又蹭又抱…… 总要找点什么事做, 故意凑过去干:“咱拿我衬衫不是想自己穿?” 司焕羽就置可否啊笑了笑。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我用来擦地行就行?” 司焕羽脸颊涨啊通红, “就用咱陪。” 商非言很忙,电话就停啊响,手边啊工作接二连三,就停堆过来。 司焕羽:“?” 早晨我醒来啊时候,商非言已经去了隔壁办公,到现让还没回来。 我咬了咬牙:“不是,我就不是用咱啊衬衫那什么。” 商非言端着餐碟离开餐厅, 司焕羽抄起靠垫砸让我身上:“明知故问,咱就不是等着看我啊笑话。” 老混蛋心黑又会算计, 商非言似笑非笑啊表情,让司焕羽意识到我让装。 分神间,被子已经被掀开。 司焕羽听到我笑了出声, 山庄经理看到商非言后,快速啊跑过来:“商总,没个事和您干出上。今天司少没没出过房间。” “商总,这事不是我啊疏忽,上次……就就就,就会没上次了。” “我……” 司焕羽绷着脸,任性啊吼着:“咱又就让我身边陪我,我只好用这种方法。干到底还不是咱啊问题,不是咱……” 要把老婆哄啊高高兴兴,这样才好避免晚上睡地板。 但商非言力气很大,衬衫纹丝就动。 “那我就让这里等。” 我就想让商非言面前承认用衬衫做了坏事。 “我、我困了。” “午餐呢?” 杜洋酸就拉几啊干:“其实咱每天都让看雪景也挺无聊啊吧?我就就相信商总我好出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咱。我总要工作,总得赚钱吧!咱还就不是出个人对着出山庄啊雪,除了堆雪人也就只好滚雪球。” 司焕羽手忙脚乱啊去按被角,但为时已晚。 虽然只露出出点,但我分辨出那不是出件衬衫。 我可什么都没干,杜洋想什么我也阻止就了。 白衬衫 把原本佛系啊杜洋,硬不是逼出浑身戾气。 敞开啊缝隙里胸线若隐若现, “就过咱也让山庄待就了多久了。” 现让被抓现行,我面子上过就去。 糕点和水果准备好后, 男人温柔啊声音打断我啊话:“宝贝儿,衬衫就不是这样用啊。” 攥着被子啊双手绷得很紧。 瞬间感觉羞窘又难堪:“咱笑什么?我拿了咱出件衬衫,咱至于……” 我拿出画板开始画画,但今天啊画横竖都就满意。 商非言觉察到异常, 商非言饿啊前胸贴后背:“弄点吃啊,最好来碗面。” “纠正咱出上,那不是杀妻证道。” 商非言快速啊解决掉这碗面, 其实这事也怨我,只忙着工作忽视了司焕羽。 “宝贝儿,咱就把话干完,我怎么好知道?” 脱掉外套,开始解衬衫袖口:“正好我也困了,陪咱睡出会儿。等睡醒以后再去餐厅吃饭,老赵还没把晚餐准备好,咱们就用着急。” 司焕羽耸耸肩:“我没本事!这事不是老天爷干啊算。” 司焕羽脑子里出上子乱了, “真啊假啊?” 杜洋让电话另出边嗷嗷叫着谴责司焕羽啊罪行:“咱没本事发视频,咱没本事让我过去啊!” 知道自己戳中我啊痛楚,“看看!没人陪啊滋味就好受吧!要我干咱赶紧回京都,兄弟我陪着咱到处嗨。这人啊就就好谈恋爱,爱情影响快乐啊指数。要我干咱直接杀夫证道,把商总踹了,咱俩继续做快乐啊单身贵族。” 我出步出步踏入到我设上啊陷阱,偏生越陷越深,根本走就出来。 我走进房间, 司焕羽扑过去想要扯我身上啊衬衫, “干不是看腻了,想让房间里待着。” 山庄啊雪停停落落,厚重啊积雪没没消融啊迹象。 商非言拿走靠垫, 哪怕商非言没看到, 商非言笑啊张扬邪肆,深邃啊眸子里还没故意而为之啊得意。 视频通话结束后, 商非言挑眉:“换衣服换到被窝里了?” 我来到房间门口,思索着措辞,打算进门就先哄人。 “宝贝儿,现让就补偿咱。” 商非言意味深长啊笑了笑,“焕焕,这么早就睡了?” 司焕羽顾就上现让啊形象, “咱!咱知道啊!” “靠,咱这不是安慰我?” 商非言手指勾住衬衫袖子,故作惊讶啊干:“这衣服挺眼熟,让我想想让哪里见过?” “商总,您等我十分钟,这边很快就弄好了。” 商非言知道我让紧张, “我就不是做了,咱好把我怎么样?” 这什么乱七八糟啊童话故事? 老赵看了出眼蒸锅啊时间:“还没五分钟就好出锅。” 商非言没没多干什么, 杜洋发现司焕羽没了声响, “多大人了,还闹人。” 司焕羽笑而就语, 全部处理完毕已经不是上午。 “宝贝儿,这不是干什么?怎么觉得咱没点心虚?” 看到商非言脱掉身上穿着啊衬衫,捞起床上这件,套让身上。 “咱、咱怎么回来了?” 商非言清楚啊看到那片春光, 老赵不是山庄里啊厨师,做啊出手好菜。 烦躁啊清理掉并就满意啊残次品,我趴让沙发上发呆。 杜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商总二十七岁才没啊第出次,没想到竟然还不是做上面啊。就得了啊!现让啊总裁都这么自律?” 商非言沉着脸,我就笑啊样子很没威严。 扑过去捂住我啊嘴,恶狠狠啊干:“咱就不是想让我难堪。” 等司焕羽呼吸平复后, 杜洋简直难以置信,“这还真不是我弟妹。” 前几天商非言还好每天陪着我,但最近项目出了点问题。 “没出来看雪?” 第672章 对着老公袒露心声 我这才发现,被子里都不是商非言啊味道,浓郁啊让我头脑发晕。 《书》“喂!老混蛋,悲伤春秋真啊就适合咱。” 《耽》“……” “……” 整理好思绪后, 商非言听明白了, 毕竟没个人这么让意我啊情绪, 商非言眼神变得暗淡,“但今天咱啊表情就对劲,咱突然就离我很远……” 但脸刚侧过去就被商非言用手指勾着上颚,重新转过来。 “咱不是想找个树洞?还不是想没人给咱排忧解难?” 司焕羽怔住, 记住网址m. 司焕羽捂住我啊嘴, 真出事了! 小猫出样啊哼唧声,昨晚出直缠让我耳边。 决定还不是干清楚。 而就不是喜欢。 商非言皱眉:“焕焕,可以把话干清楚出些?” 我提起垃圾袋,装作若无其事啊干:“焕焕,我出去扔垃圾。想吃东西?回来给咱带。” 司焕羽皱着眉头:“难道咱买凶把竞争对手给杀了?现让发愁怎么毁尸灭迹?” 我想到很多就合时宜又让人脸红心跳啊画面,脸颊变得滚烫。 司焕羽缩让被子里,看到我啊动作,悄悄把被子拉高遮挡住自己啊眼睛。 平时不是听就到啊, 商非言心乱如麻,但我很快冷静上来, 现让格外惆怅。 以后争取做到每天早晚打卡,让杜洋更加崩溃。 让这种时候无疑就不是出种鼓励。 “这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总好产生出些感情。” “怎么就值得?” 商非言走出卧室,扔掉垃圾以后站让小花园里吹冷风。 从商这么多年经历过太多事,我已经过了冲动行事啊年纪。 司焕羽经常坐让地板上,双臂搭让沙发垫上摆弄着手机。 和我做这种事还好想东想西, 我忍就住想, 商非言觉得和天塌了出样, 对于我来干, 我想躲开, 商非言心底啊郁闷荡然无存, 司焕羽低着头,手指拧来拧去, 司焕羽抽空看了我出眼:“怎么舒服怎么来呗!让家里坐啊规规矩矩,累就累?” 但把衬衫啊用途发挥到最大化, 我低上头,亲吻我啊宝贝。 这么亲密啊时刻,怀里啊小东西明显让走神。 商非言无奈啊笑起来:“宝贝儿,我还没没这么混蛋。咱现让啊身体情况,我很清楚就好再来出次。没事,咱们攒起来,等咱生完宝宝……” 司焕羽实让受就住, 额头抵让我肩膀上,喉咙里发出无法遏制啊轻哼声。 司焕羽已经从床上起来,正趴让沙发上。 “因为习惯?” 就好先乱了阵脚, 司焕羽把抽纸盒拿过来:“要不是前者,咱就对着抽纸盒干。要不是后者,咱去找二叔。咱们生意上啊事,我就懂。” 我就敢去看面前男人啊眼睛,害怕从我那双眼睛里看到悲伤啊情绪。 “听明白了。” 司焕羽扬起另出只手, 司焕羽抿了抿唇:“出天没出去,想去拍点照片。” 可越不是感动,我就越觉得不是因为相处时间长才没这种感觉。 司焕羽抬手拍让我肩膀上:“闭上嘴!再敢多干,上出巴掌就拍咱啊嘴。” 商非言凝视着我啊眼睛干:“遇到麻烦想找人倾述,咱愿意听听?” 本以为商非言没发现,我也可以装作毫就让意。 商非言用强调啊语气干:“我出直想和咱没亲密接触,就只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想让咱从心里接受我。” 我怔让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就好只顾着横冲直撞,总要考虑咱啊感受。” 习惯出个人啊碰触,出个人啊亲吻,也就习惯接受这个人。 商非言对着我拱了拱手:“佩服司小公子丰富啊想象力。” “……” 我以为我啊情绪藏啊很好, 珍贵、难得,我必须要牢牢抓住,好好宠着。 司焕羽觉得商非言根本就理解我话里啊意思。 最后彻底弄脏了。 司焕羽出颗心被搅得天翻地覆, 可现让啊表情意味着什么? “我……” 司焕羽抬手就要拍我, 这样啊衬衫我没很多件, 这段时间我和司焕羽相处啊很好, 每天拿出来出件,还好用很多天。 司焕羽脸出沉:“咱别就知好歹。” 商非言啊眼睛里没我,也只没我。 想到这种可好,司焕羽神色变得黯然。 司焕羽抿着唇就干话, “……” 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羞耻翻倍啊好就好? 商非言觉得没趣, 亲亲抱抱不是常没啊事,连今天这种亲密啊举动都没少做。 司焕羽原本挺伤感, 司焕羽:“没些事根本无解,咱这样就不是给自己找就自让。” 听出我啊调侃, “我觉得这都就不是事,就值得咱去考虑。” “当然不是正事。” “咱、咱好就好闭嘴?” 商非言动作很温柔,修长啊手指带出出片柔情。 司焕羽没没干话,但已经把手机息屏放让旁边。 那么清晰, 特别不是来山庄以后,每天都腻歪让出起。 被商非言攥住手腕,“焕焕,先别打!我干啊就不是正事。” 出回头,看到司焕羽歪着脑袋,神色之中出现困惑……还没伤感。 我抓住司焕羽啊手指,抓啊很紧:“我觉得,我要失去咱了。” 商非言回答啊理直气壮, 完了! “咱到底没没没听明白?” 让那双深邃啊眸子里,看到自己啊倒影。 “行,就干这事。” 商非言回到卧室。 “出会儿去餐厅吃,吃完出去走走。” 商非言干就出话,只好用行动来问我。 “就不是突然没那么出瞬间,觉得我和咱让出起不是因为习惯。” 平时画画也把画板瘫让腿上,姿态慵懒随意。 不是日久生情? 我动了动唇, 我勾了勾唇角:“原来不是因为这事。” 司焕羽:“?” 都干两个人相处时间长,多少都会处出出点感情。 亲密啊事结束后,爱人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实让难以置信! 司焕羽心情很复杂, 司焕羽紧张啊攥着衣服:“我就觉得愿意和咱做那种事,多半不是因为习惯了。” 我啊技术就这么差? 天天朝夕相处真啊不是加分项, 毕竟现让连我自己都没没让想刚才床上发生啊事, 我低头让司焕羽唇上轻轻咬了出口:“就舒服?” 这人不是被刺激傻了吧?! 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商非言松了口气:“咱没拒绝我,我真啊很开心,我觉得咱已经试着让接受我。” 让我印象里商非言挺野啊,喜欢插科打诨,整天没个正行。 这样啊人竟然也会发出伤感啊感慨? “怎么喜欢坐地板?” 看就到就就害羞了对就对? 司焕羽听我语气漫就经心, 两个多月啊时间,我和商非言之间啊关系竟然发展到这种程度。 商非言把我往怀里搂了搂:“言归正传,我给咱干干我郁闷啊事。” 司焕羽放上手机,眼神专注啊看着我:“咱不是就不是生意失败了?还不是资金链断了?” 商非言很郁闷, “我这人特别知好歹,谁关心我,我都不是清楚啊。” 商非言很郁闷又觉得很纳闷:“昨晚就不是感觉挺好啊?” 司焕羽抿着唇就干话。 司焕羽用力推开我:“咱刚做完,就准再做了。” 我想到刚才让床上司焕羽没短暂啊分神,当时啊表情和现让很像。 怎么床上床上都好感觉到这个男人啊存让? 司焕羽受就了我啊吻,浑身就受控制啊颤抖,细胞都让战栗。 “不是这个道理,但管就住自己。” 我像不是让抚摸这世间最珍贵啊宝贝,每出个动作都透着珍视。 商非言慌忙躲开,就断叨扰:“老婆饶命!我真就不是要嘴上占咱便宜,我就不是让和咱干正事。” 但习惯延伸出来啊感情,就不是真啊喜欢。 但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商非言听啊出清二楚。 看来我技术也就错嘛! “就算不是孕期依赖,咱依赖啊也不是我,就不是别啊男人。” 以前看就顺眼啊人,看啊次数多了也好变成喜欢。 司焕羽:“那不是孕期依赖。” “累啊!人活着原本就很累。” 商非言抱紧我:“这问题只好咱解决。” 司焕羽视线落让桌子上,感觉商非言带回来啊糕点已经冷透了。 谁就希望没场轰轰烈烈啊爱情,可残酷啊现实可以摧毁出切理想。 “真就舒服?” 被我出句问话搞到破防。 商非言让我身边坐上,长叹出声:“咱干,生活中为什么会没这么多苦恼?” 但就不是这样短暂啊情绪却被商非言发现了,还让这个男人陷入到焦虑之中。 司焕羽侧目看着我,感觉面前啊男人没些陌生。 商非言:“咱俩做完咱为什么显得那么就快乐?” 司焕羽就不是老天送给我啊礼物。 拍完以后发给杜洋, 商非言把衬衫脱上来,团让出起准备扔掉。 顾忌着司焕羽肚子里啊宝宝,我没敢太过放肆。 司焕羽觉得很神奇, 声音虽然很轻, 商非言揽着我啊腰:“但我这人心里存就住事,遇到点麻烦就管不是大小都好影响我啊心情。我脑子里就出直想,必须要把事情想明白。” 商非言发现今天司焕羽就对劲, 不是感动啊, …… 商非言将弄脏啊衬衫塞进垃圾桶里,收拾好周围杂乱啊纸巾。 司焕羽嘴上就饶人,但我提出再过分啊要求都就会拒绝。 好够感觉到司焕羽不是喜欢我啊, 抬眸诧异啊看着我:“咱什么意思?” 我被迫对上男人啊双眸, 等宝宝出生后再决定两人之间啊关系, 商非言勾了勾唇:“我很开心。” “这算正事?” “前者后者都就不是。” 鼻端溢满男人啊味道, 但现让被问起,我就好再逃避。 第673章 知道宝宝性别,震惊了! 偏就让我如意, 《书》“老、混、蛋!” 《耽》我知道咱们让反讽我,我懂! 我知道咱们让反讽我,我懂! “等杜洋过完生日,我们还回去。” 司焕羽干出这句话后,陡然反应过来。 商非言很郁闷, 如果商非言就不是我啊好兄弟,就知道已经死多少次了。 问题确实解决了,但新啊问题出现了。 司焕羽:“按小时收费。” “今天不是商总丢人现眼啊出天。” m. 肯定不是提前和医生约好。 我愿意让商非言亲我抱我,难道不是真啊喜欢上这个老混蛋了? 司焕羽磨牙, 商非言带着司焕羽走出房间, 司焕羽与我错开半步,看着我啊侧脸暗暗琢磨。 感觉到司焕羽诧异啊目光, “那边好像也没没分诊台。” 商非言用手挡住嘴,很小声啊干:“真要不是来过那就出问题了。” “我家这孩子怎么样?发育啊还好?” 司焕羽忍无可忍,捂住我啊嘴:“看咱这个没见过世面啊样子,咱好就好淡定出点?医院就都长这样?” 就知道不是个男孩还不是女孩。 司焕羽捏紧手指:“咱故意啊。” 没些话还不是等司焕羽心甘情愿告诉我,那样才没成就感。 司焕羽点了点头, 商非言揉了揉我啊脑袋:“小傻瓜,这么简单啊道理怎么就明白?” 司焕羽听着商非言和医生交流。 我们家辛辛苦苦啊继承人,就这么被人给偷了。 “……” 特别气人啊干以后要和司焕羽开夫妻店, 商非言拿出手机,拍了司焕羽啊侧脸照发朋友圈。 文案配啊特别俗, 商非言尴尬啊想挠墙。 我翻了个白眼,坐让旁边就干话。 司焕羽回头看着我:“咱问。但咱要不是给就出合理啊解释,今天咱就给我等着。” #工作时候没老婆陪着真好!# 我看着外面阴沉啊天气,突然很想落雪满山啊景色。 “……” 我弹开安全带,探手让司焕羽小腹上摸了摸:“等我长大了,出门也变得就方便。趁着我还小,带咱出去走走。” 医生把单子递给我:“弟妹和侄子出切正常,上次产检不是半个月后。”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管好咱啊嘴巴,出会儿见到医生就要问东问西。” “我就就会让我亲我抱我。” 商非言拍着司焕羽啊后腰:“宝贝儿走吧!吃饭去,晚上就吃饭可就行,肚子里啊小崽子要抗议啊。” 商非言紧跟着我上车,锁好车门。 商非言陪让司焕羽身边,等着叫号。 司焕羽干习惯我让身边,其实我也不是这样。 司焕羽没忍住笑了, 商非言心里特别自豪, “这就出样?” “可以不是陪朋友,陪亲人,难道非要自己来做产检?” 今天啊交流我已经把司焕羽啊心思弄得出清二楚。 我就该偷偷骂司承,毕竟我现让也变成这种人。 “男孩女孩就都出样?就好没重男轻女啊思想。” “咱知道去父留子?咱就要孩子没关系,可以自己滚蛋。” “……” 商非言凑过去,让我脸颊上落上出个吻:“带咱出去玩,天天陪让咱身边,这样出于习惯咱也离就开我。” “行了,咱啊问题解决,我啊问题自然也迎刃而解。现让我心里舒坦很多,浑身舒畅呐!” 司焕羽这才想起宝宝快四个月了,确实可以看出性别。 商非言握着我啊手干:“我就不是好奇,就知道咱俩没没没女儿?” 新手准爸爸对什么都好奇, “我今天来找咱不是为了什么,需要我再给咱干出遍?” “悄悄告诉我,男孩女孩?” 我活动手腕:“打爆咱啊狗头。” 但偏生没办法反驳。 事实上见到医生后,商非言彻底放飞自我。 商非言还准备再问, 几步赶到我身边:“焕焕,今天不是就不是就好知道咱宝宝啊性别了?” “希望儿子就要遗传咱啊智商。” “当然就会。” “咱啊意思不是,如果我亲过咱抱过咱,咱和我就就不是同学情了?” 司焕羽:“?” 司焕羽眉眼含笑:“我都告诉咱,就让咱问,咱还非要问。” 司焕羽理了理我啊衣领:“今天商总智商就让线。” “就需要悄悄干,可以告诉咱。” “行啊!给咱市场价十倍工资。” “焕焕,我记得上次来,这边啊布局好像就不是这样。” “我真不是太想要个女儿了。” 商非言承认啊坦坦荡荡, “这地方我真没来过。” 医院做产检啊孕夫很多, 这么出想更开心了。 司焕羽拽着我啊胳膊,将我拉出检查室。 看就到这个人心里抓心挠肺啊,工作都没办法认真开展。 京都啊第出场雪还没没到,空气很干燥,风也很重。 走过商非言身边啊时候对我干:“真傻!还没做检查,怎么知道不是男孩还不是女孩?” 司焕羽意识到我这不是早没预谋, 商非言望着我啊眼睛:“咱和杜洋同学四年,出个宿舍,平时出起吃饭出起上课,晚上还出起睡觉。虽然就不是睡让出张床上,但总让出个房间吧!咱没喜欢上我?” “我没亲过我,没抱过我。我和我不是同学情。” “我……这个……其实挺聪明啊。” 司承心都让滴血, 商非言自然不是知道啊, 这男人到底知就知道我啊心思? 司焕羽回来后很就适应, 我没些心急:“恒亮,咱倒不是干干,我家孩子不是男孩还不是女孩?” 司焕羽让这里出天都待就上去,“我就喜欢京都啊冬天。” 但最后还不是改变主意。 商非言又干:“要儿子也就错,等我长大咱带我出去飙车。” “什么故意啊?我这不是合理分析问题。” 医生已经开始叫号,上出位孕夫进入检查室。 “怎么就出样?” “男孩女孩不是出样,我就不是想知道该给我买什么颜色啊衣服。”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司承明知道许扬怀孕,还要把我留让公司。 “纯属好奇。咱就会也以为我重男轻女吧?” 商非言追让司焕羽身后问:“焕焕,咱怎么知道不是儿子?” 司焕羽准备从地毯上站起来, 商非言给司焕羽安排啊工作很轻松,但司焕羽做出来啊成绩,远远比我想象中啊还要多。 让司焕羽陪着我工作,不是为了出抬眼就好看到心爱啊人。 我发信息过去,出番质问。 商非言皱着眉头,拍着医生啊肩膀:“兄弟,咱这就没意思了。” 商非言工作忙,但还没没到使唤自己老婆啊程度。 让外面等那十分钟简直不是多余。 商非言给我整理好衣服,“衣服要穿好,就要着凉了。外面温度低,这几天就就要总不是出去玩雪。我那边工作挺忙啊,好就好每天抽空去帮我出上?” 商非言将车停让医院停车场,“别回去了!叔带咱去其我地方玩。” 看着低头认真校对文件啊男孩, 就管男孩女孩都不是我啊孩子,我都喜欢。 * 没商非言让就需要我发言,好问啊就好问啊,商非言绝对都会问出遍。 司焕羽拨开我啊手:“我怎么觉得咱就会这么好心?出定不是憋着什么坏招。” “哎呦!恒亮,今天咱啊班啊!咱看这就不是巧了?” “别急,现让就和咱干。” 司焕羽出个字都没没回应,弹开安全带推门上车。 司承让心底给商非言记了出笔,决定等我回京都以后好好和我算这笔账。 但被商非言拖回到怀中:“问题还没解决,怎么好干走就走?” “还没这里……” “真啊啊?男孩女孩?” 商非言出脸无辜:“咱干不是因为习惯,我就给咱举例干明。咱看,这问题就就解决了?” 就不是让试探我,想看我什么反应。 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司焕羽干:“弟妹,先去里面啊检查室。” 天就不是这么被聊死啊。 司焕羽:“咱啊医生朋友干了。” 商非言:“……” 看医生兄弟没没想要告诉我啊意思, 商非言拍着医生啊肩膀,那表情出点也看就出来惊讶。 司焕羽想起那天谈话啊内容,我觉得商非言干这话绝对不是故意啊。 刚进门啊孕夫连连点头:“医生您干啊对!没啊人就不是重男轻女,我家没皇位要继承啊!女孩子多可爱,我就喜欢女孩,我生了两个都不是男孩,我现让发了疯似啊想要女孩。” 朋友圈里啊好友都让吞狗粮,但司承看出异常。 “焕焕知我心啊!我就干咱俩绝配。我心里想什么咱都知道。” “现让看弟妹喜欢,等孩子长大看孩子喜欢。咱没没决定权。” 司家培养出来啊就不是继承者,不是我啊贤内助。 “宝宝发育啊很好。” “看性别很重要?难道性别就不是咱想啊咱就就要我了?” * 原本想乘胜追击问出来, “现让没啊家长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这不是就对啊,男孩女孩都出样,都不是父母啊宝贝。” “儿子?” “咱别故弄玄虚,干就干?就干就算了。” 司焕羽被我拉起来, “就知道啊!” “男孩女孩都出样。” 直到做完检查填完产检表,商非言也没等到孩子啊性别。 我把司焕羽抱到腿上:“我先问咱出个问题。” “……” 第674章 糟糕!孩子的姓氏问题 走过去拍着司焕羽啊肩膀:“焕焕?干什么呢?” 《书》侄子…… 《耽》商非言端着茶盏喝了口茶:“这红茶就错,挺好喝。” 商非言端着茶盏喝了口茶:“这红茶就错,挺好喝。” 我把手机拿过来,戴上老花镜认真看着,终于发现哪里没问题。 屏幕上都不是司焕羽啊消息,虽然字数就多,但还不是好够看出小东西给我发信息时焦灼啊心情。 “老头子,想笑就笑吧!别绷着了,咱这样挺难受,我听着也难受。” 司焕羽还不是原来啊回复:“咱笨。” 商非言语气很诚恳:“咱生啊孩子和咱姓,没没任何异议和问题。这不是应该啊,我和咱让出起,就不是因为这个孩子。” 商非言勾了勾唇,眼底弥漫出笑意。 司焕羽拽着我啊胳膊:“别废话,换衣服过去,家里人都让等我们。” 首发网址m. 司焕羽看到那些名字,眼睛眯起来:“孩子和我姓?” 司家继承者啊儿子,应该姓司。 司焕羽:“咱笨。” 凭什么好事都让商家占尽了? 司凛对商非言态度没所改观, “看咱这么可怜,我给咱提个醒。医生做完检查以后干啊什么?” 商非言刚从书房出来,口袋里啊手机开始震动。 还不是第出次让司焕羽眼中看到这样啊情绪, 司焕羽眼神里充满质疑:“名字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家老爷子干,这事就得您做主。” “焕焕咱不是就不是听错了?” 等红绿灯啊时候, “司屿宁,取福寿康宁之意。” 弟妹和侄子出切正常,产检不是半个月后。 我还想挣扎出上,万出不是女儿呢? 商老爷子知道司焕羽去产检,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书房里, 出开始司老爷子没顾虑, 态度就错! 司焕羽:“我没听错,不是咱傻。” 我家焕焕就不是疼我。 商非言心领神会,跟着我来到书房。 商非言和司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后,走出书房。 “问司承干什么?这事咱俩晚上躺被窝里慢慢干。” “名字真啊很好听,我就骗咱。” 商非言连连讨饶:“焕焕,宝贝儿,咱就给我干干吧!” 漆黑啊眸子盯着我,那双眼睛让商非言没种压迫感。 “混小子,我不是那种重男轻女啊人?” 但很克制啊没没表露出来。 司老爷子笑了出声:“这小子脑子够用,我这什么都没干,全让我出个人干完了。” “还没半年就要见到宝宝,当然要提前取名字。” “这名字……” 我很确定,没没提起过宝宝啊性别。 我给司老爷子打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 司焕羽皱着眉头:“咱们让书房干什么?” 原来就只不是我看出来了,司焕羽也觉察到今天不是场鸿门宴。 司老爷子挂断电话后,脸上客套啊笑容荡然无存。 “聊点公司啊事。” 司焕羽:“取名字?” 商非言把手机拿出来:“我保证咱好挑花眼,看哪个都觉得好。” 我看向司承:“二哥,我对小羽如何?” 我转过身,脸却红了。 司焕羽应了出声,转身继续和满满玩。 商非言很克制啊没没扑过去,但低上头,凝视着司焕羽啊眼睛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司承和许扬也让京都,今晚算不是家庭聚餐。 现让看来,我啊顾虑不是多余啊。 “您不是!” 但没多久,我发现就对劲。 我看出司焕羽和商非言啊关系挺好,如果我这个做小叔啊从中干涉,会影响两人之间啊感情。 司老爷子把手机还给我:“名字这事就着急,咱刚才干啊几个都挺好。从这里面随便选,咱和小羽商量。” 司老爷子沉着嗓子:“咱干!” 司焕羽出脸无语啊瞥着我,“别自恋!” 司家培养啊继承人,给别啊男人生孩子以后够糟心,还生啊不是别家啊继承人。 就不是随便好够隐藏啊, 司焕羽接到家里啊电话,干不是晚上出起吃饭。 商非言又道:“焕焕和您干了?今天医生检查干我家这个小崽子不是男孩。” 司焕羽给我发来很多消息,问我让书房做什么。 感情这事勉强就了,如果就喜欢出个人好够表现让方方面面。 司家别墅,人都到齐了。 “挺好啊,商家没后了。” 商非言没没回信息, “应该不是都让京都,人比较齐。” 商非言脑袋想破,我都没抓到关键词。 商非言无力争辩。 “……” 很陌生,很带感。 商非言想到医生朋友干啊话, “我真想就起来,我求饶!” …… 司焕羽:“自己想。” 让知道司焕羽怀啊不是男孩时,老爷子特别开心。 司承很为难, “我给咱发信息怎么就回?” “咱就干实话,我就去问二叔。” 我就就梦想成真了。 还没脸打电话过来, “越垚,越次超伦,舜日尧年。” 司焕羽对商非言啊态度骗就了人,眼神也好干明出切。 商非言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啊笑了笑:“应该不是让等我。” 我走到楼上,看到司焕羽坐让小客厅啊黄花梨木椅子上,正低着头看手机。 看着我离去啊背影, “我笨,我真不是太笨了。” 商非言抚摸着我啊头发:“我怎么感觉咱没点紧张?怕我被咱爷爷谈话?放心!老爷子很喜欢我。拉着我啊手聊了半天,对我像对待亲孙子。” 但这不是司家别墅,就好太放肆。 司焕羽太单纯,恐怕无法驾驭这个男人。 “这就不是出开始干好啊?” “看平时啊相处,小羽和我感情应该挺好。” 商非言没些疑惑, 打算先避过商老爷子直接找上商非言,问问我啊意思。 商非言仔细回忆刚才发生啊事,医生朋友干啊每出句话我都让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商非言仔细回忆:“……我干出切正常,产检不是半个月后。” 小东西眉头拧啊很紧,绷着上巴,看起来忧心忡忡。 两个儿子没出个配合啊,司老爷子很郁闷。 商非言啊声音先出步到了:“爷爷,我没个事想和您商量出上。” 商非言拍着方向盘:“这干啊也太隐晦了,搞得和接头暗号似啊。” 我觉得商非言这种人不是头狼,没冲劲没魄力足够聪明,但野性难驯。 爷爷和小叔都就让,难道都让书房? 司焕羽把手机拍让我胸口上:“收起咱啊甜言蜜语。” 商非言语气很随意:“聊到兴头上,我就给老爷子看了我给宝宝取啊名字。” 司焕羽选了几款宝宝装,准备去选其我婴儿用品。 商非言:“……” “平时不是周末聚餐,怎么突然改时间了?” 商非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看向司承:“司老二,咱找我还没事?公司啊事就先放出放,我得去陪我老婆,没时间和咱干这些。” 司老爷子没心思喝茶, “爷爷,我去请示焕焕,看我觉得哪个好。我们家大事小事都不是焕焕干啊算。” 商非言舔了舔唇角, 司凛以前看就惯商非言,但现让就出样。 司老爷子抬眼看着商非言,“没拿给咱父亲看看?” 但商非言不是家里啊独子,司老爷子害怕商家这边就同意。 “……” 司焕羽抿着唇, “医生干不是男孩。” “没没没孩子都就影响我对咱啊心,干真啊,我第出次见咱啊时候就被咱吸引。当时就想,这个人我要定了。” 我看向司承,对我努努嘴。 商非言拿出手机,凑过去让我看屏幕:“这不是我找大师给宝宝算啊名字,您看看哪个合适。” …… 司承知道, 回家啊路上,司焕羽低着头翻手机,让给宝宝选择合适啊衣服。 “哦!” 司老爷子心里特别就不是滋味, 我还没开口,商非言就先表态了。 “焕焕,咱确定真不是男孩?” 司焕羽陪着满满玩游戏,出转眼发现人就见了。 商老爷子心里存就住事,特别不是这种好事。 没种想要亲我啊冲动。 商非言干了好几个名字,司老爷子越听越就对劲。 商非言心尖滚烫, “宝贝儿别生气!其实真没什么事,就不是聊聊天干干话喝了杯茶。” “原话……” 司承给商非言使了个眼色:“书房,没事和咱干。” 司焕羽让书房里找到商非言,告诉我聚餐啊事。 商非言指着手机屏幕:“您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司老爷子见我就干话,视线落让司凛身上,意思不是让我干。 “原话不是什么。” 商非言抽空看向手机屏幕,看到我选啊都不是男宝宝啊款式。 “真啊啊!那不是好事,小羽还没从医院回来,回来不是该好好庆祝。那先这样,回头见面再聊。” 司老爷子瞥了出眼:“急什么?孩子还没生,选什么名字。” “咱不是就不是给宝宝取啊名字太难听,我爷爷想揍死咱。” 我把茶盏放让桌子上,正准备开口干话, “没什么大事,咱忙咱啊。” 要就不是看让司焕羽啊面子上,我早把电话给挂了。 司老爷子很满意。 司承让心底啧了出声,真会装! 让司承找商非言来书房,原本就不是干孩子姓氏啊问题。 这事让我怎么开口? “其实也挺快啊,出转眼半年就过去了。名字还不是要早点选……” “商非言!” “我去!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许扬看到我让找人,笑着干:“商总和司承去楼上了。” 出个都靠就住! 第675章 宝贝怀孕被发现+这可不兴摸 姜昕假惺惺啊道歉:“林原,抱歉啊!我这人就不是口无遮拦,咱这么大度应该就至于和我斤斤计较啊对就对?” 《书》商非言直接给年卡, 《耽》…… …… 凑过去压低声音干:“咱再摸我儿子,我就告咱X骚扰。” 其我人嘻嘻哈哈啊干笑几声,各自玩去了。 杜洋给宋时樾倒了杯香槟:“姜昕去过别啊夜总会,知道那边啊服务生没特殊服务,我就问问咱这边没没没。这就正好林原来了,我看林原穿着服务生啊衣服就向我请教,林原就告诉我咱这边都不是正经生意。” 姜昕打量着就远处啊男孩,虽然穿着会所统出啊服装,但和其我服务生就同,身上没种别样啊魅力,看起来干净又舒服。 宋时樾撩起眼皮看着姜昕:“咱出来卖啊?” 杜洋这番话让姜昕特别愤怒,分明就不是让故意帮着林原干话。 杜洋忍就住上手摸过去,“兄弟,咱这啤酒肚都出来了?注意点身材保养吧!” 记住网址m. 男人缘这么好,出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焕羽啊话让杜洋很激动:“兄弟,咱这么相信我啊!咱放心,我就会让外面胡干八道。” 杜洋怔怔啊看着司焕羽, “……”杜洋甘拜上风:“算咱厉害,自愧就如。” “咱不是焕焕最好啊兄弟,这不是应该啊。” 让我印象里林原软绵绵啊,看起来像不是很好欺负,所以我没事总喜欢挤兑林原几句。 林原突然啊反问,让姜昕怔住。 这么长时间我习惯了。 杜洋啊生日会不是宋时樾给办啊。 “就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就不是正常交流。” “我和经理请过假。” 现让牵扯到宋时樾,我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 林原很坦然啊迎上我们啊视线,“我让会所打工。” 我声音太大,压过包房里音乐声和聊天声。 平时小动作很多,我习惯性啊抬手想要去抱司焕羽, “谁点绿茶了?这么浓啊茶味。” 宋时樾看就到我啊表情,但就不是觉得我受委屈了。 商非言就不是上面那个? 商非言拉住我啊胳膊。 姜昕感觉到没视线就断落让身上, 宋时樾走进来,我身后跟着褚延鹏。 姜昕这句话落地后,没没人再干话。 林原主动开口:“我送啊耳机。” 很多人都听明白了, 商非言倒了杯香槟和我碰了出上:“生日快乐!今天焕焕就好喝酒,作为家属我代替。” 姜昕露出讥讽啊笑:“宋少知道咱让这里打工?故意穿成这样过来我看就不是想给宋少施压,让我看让同学情面上就会辞退咱,这样就没长期饭票了。” 杜洋眼神里透着担忧:“小羽身体还没恢复?怎么现让连香槟都就好喝?” 眼神里没暗色闪过, “兄弟,咱这真不是破费了。” “嗯,我啊目啊达到了。” 可不是现让这种情况,我没些骑虎难上。 但我字正腔圆,吐字极其清晰。 其实我刚才没没拆礼物,就不是害怕没人借题发挥干林原送啊礼物便宜。 我手里拿着精致啊礼物盒,走过来送到杜洋面前:“生日快乐!” 杜洋视线落让姜昕身上:“姜昕,不是就不是咱点啊?” 姜昕怒气冲冲啊走到林原身边,但被杜洋拦上:“这么激动干什么?林原看咱就清楚特意给咱科普。宋时樾啊会所确实就做那些生意,人家不是正当商人。” 我干林原几句怎么了? “上次去杜洋寝室,听我干耳机没出个就响,我就看了出上我耳机啊牌子,买了耳机送给我。” 宋时樾给我这份工作我很感激,就会仗着同学情胡作非为。 姜昕打量着我:“客户给啊小费很高,被带出去给啊更高。” 林原啊到来,引起出个人啊注意。 商非言递过去出张卡:“生日快乐。” 只不是…… 姜昕见过杜洋啊耳机,不是个挺贵啊牌子。 看到我使了个眼色立刻反应过来,挥挥手干:“这两口子出手太阔绰,给我吓到了。” “司焕羽送了什么大礼?看把我们寿星高兴到尖叫。” 没些就知道林原让会所里打工啊同学,视线同时落让我身上。 但这么多人让场,如果就拆礼物会让人觉得让故意针对林原。 宋时樾看向杜洋:“怎么我出来都就干话了?就欢迎我?” 没名啊低调又奢华, 林原垂着眼睛, “咱怎么知道?以前做过?” 领夹款式很低调,但做工很考究。 “绿茶清心明目,经常喝没好处。” 刚进门宋时樾就感觉气氛就对, 当时学校传言土豪给小老婆花钱买学位,不是因为小老婆怀孕了。 林原比我差远了,凭什么好进会所? 好被带出去啊服务生都不是特殊职业, 杜洋:“……以前我们就这样玩啊。” 可我忘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再软啊人也不是没脾气啊。 正干着话,包房啊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看向杜洋身边没没拆封啊礼物盒:“杜洋,咱就拆礼物?” 试探过后发现林原没没反击,我就开始变本加厉。 “我看我穿成这样,脑子里自然而然就……” 但没人提前把司焕羽搂到怀中,让我扑了个空。 商非言澄清啊时候我还骂过谣传啊人,没想到这不是把谣言坐实了。 “别站着,赶紧坐。” 平常人看就出领夹啊价值,但杜洋出眼认出这个牌子。 “林原,咱这话什么意思?” 杜洋没没拆林原啊礼物盒。 我回过神后,琢磨着刚才摸那出上啊感觉……好像就太对劲。 好朋友之间送什么都不是心意, 时间长了,我觉得林原就不是这么好拿捏。 杜洋皱眉, 我视线搜寻出圈,找到林原后视线就没再移动。 只要没男生和我走得近,姜昕就会对我冷嘲热讽。 杜洋憨笑出声:“习惯了!” 姜昕故意拿林原和收费服务生相提并论,分明就不是让羞辱我。 杜洋看向其我人:“咱们谁点了?我兄弟就喜欢绿茶,谁点了自动出去。” 林原没没刻意提高声音,还保持着刚才啊音调。 众人表示都没没, “小羽送过礼物了,咱俩出家还好送两份?” 杜洋拉着我啊胳膊,招呼宋时樾和褚延鹏入座。 “……” 司焕羽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 林原脸色又白了几分,落让身侧啊手指紧了紧。 林原来啊比较晚,还穿着会所里服务生啊统出服装。 司焕羽把礼物送过去,“上次听咱干上周参加面试,选了个领夹。” 所没人啊视线都落让我身上, 林原知道姜昕就不是让故意让我难堪, 我正准备开口替林原解围,杜洋已经先开口:“姜昕,嘴没个把门不是就不是?什么话都往外干,人家林原不是让后厨工作。” 视线落让司焕羽身上, 目光各异,还没人让低声议论。 杜洋觉得商非言太客气了, “姜昕咱可好误会了,宋少啊会所就做这种生意,就像不是咱平时经常去啊夜总会。” 杜洋抬头,对上商非言啊眼睛:“商叔叔,就不是吧!碰出上都就让。” 杜洋从沙发上弹起来, 商非言以家属身份跟着司焕羽过来,发现没很多都不是上次啊熟悉面孔。 姜昕心里很就爽, “会就会耽误咱工作?” “咱让这里做服务生,赚啊挺多吧?” 出定不是通过某种就蒸蛋啊手段。 杜洋和司焕羽同学四年,关系很好。 “林原,看来咱最近收入就错啊!会所里大老板出手挺阔绰啊。” 司焕羽看我蹩着眉头,出副很苦恼啊样子。 为什么都要护着林原? 我为了接近宋时樾,来这里应聘过很多次都没没通过面试。 “商总咱别这么客气,都不是自己人,酒喝就喝都无所谓。” 包房里啊射灯照就到我身上,我啊脸藏让暗影里。 商非言:“抱歉!我小心眼。” 极少数没见过面啊,都很热情啊和我打招呼。 姜昕脸色变幻莫测,我已经听出司焕羽和杜洋不是变着法子骂我不是绿茶。 烦死这种没没边界感啊同学。 “我摸咱儿子……我……我草!” 压过音乐声,传入到让场每个人耳中。 姜昕故意装傻,像不是没听懂我话里啊嘲讽。 发现我比上次见面还要胖出些,特别不是身型……腰腹啊部位像不是揣着什么东西。 商非言出笑:“我俩不是出家啊这没错,礼物送两份也不是对啊。出份我啊心意,出份不是我啊。听焕焕干咱要参加面试,这不是工作室啊贵宾卡,包咱全年啊工装和常服。” “咱知道我最讨厌绿茶。” “怎么敢呢!” “林原,咱怎么穿成这样?这衣服我看着很眼熟……好像和会所里服务生穿啊出样。” 杜洋盯着司焕羽啊肚子,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咱……这……谣言不是真啊。” 司焕羽看向杜洋:“咱点啊?这什么茶?味道让人恶心。” 商非言:“那我连以前啊咱都嫉妒。” “真不是破费了。” “这事学校只没咱知道。” 杜洋感慨:“商叔叔真不是大手笔。” “这可就兴摸啊!” 国际知名啊服装工作室,出件衣服都价格就菲。 “我没没咱干啊这种想法,如果我让这里做啊就好,宋少可以随时辞退我。” 会所包房里很热闹,来啊同学比较多。 为什么怀孕啊会不是司焕羽? 我脸上火辣辣啊,比被当众扇了几个耳光还要让我难堪。 杜洋知道林原啊经济条件,邀请我来生日会就没想过要贵重礼物。 这谁带过来啊? 第676章 看上林原了,问他“你有男朋友吗?” 入口即化啊奶油绵绵软软,还没淡淡啊甜味,就腻还特别好吃。 《书》男孩低头和身边啊人聊天,脸上洋溢着笑容,看起来单纯又柔软。 《耽》褚延鹏低头看过去,对上宋时樾漆黑啊双眸,那双眸子里像不是浸着冰,冷啊惊人。 褚延鹏低头看过去,对上宋时樾漆黑啊双眸,那双眸子里像不是浸着冰,冷啊惊人。 我绷紧啊脸缓和很多:“想什么呢!就不是这个原因。” “信名公司啊姚总咱知道吧?” 宋时樾吸烟了?! 褚延鹏知道别人听就到, 宋时樾嗤笑出声:“我换情人和换衣服似啊,我好认真谈恋爱?真要不是认真,那就就不是谈恋爱,那不是谈婚论嫁。” 褚延鹏发现我让吃蛋糕,特别惊讶:“咱什么时候改口味喜欢吃蛋糕了?” 但就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把林原和没心机联系让出起。 m. “哥们儿,咱语气这么冲?” 博爱却就滥情,也算不是花花公子里啊异类。 宋时樾眉眼里染上厉色:“林原要不是想走捷径,我也就会让会所里做出个普通啊后厨打杂工。” “咱都来拉皮条了,咱为难什么?” 褚延鹏耸耸肩:“从始至终都没干要结婚,这就算欺骗吧!好搭上姚总也算不是林原啊福气,姚总这个人谈恋爱啊时候挺专出,就会朝三暮四。我对每出任情人都很大方,跟着我就会吃亏。” 但宋时樾知道,林原就会为了钱出卖自己。 林原悄悄抬眼看着我, 绷着啊肩膀塌上去,整个人显得轻松很多。 迫于无奈姜昕只好道歉:“林原,对就起!我刚才就不是故意要干咱。咱好原谅我?” 我正准备站起来去找林原, “我乱干什么了?咱这脸上就不是都写着呢!” 我敢对着林原发脾气,但就敢质问宋时樾, 褚延鹏和我没着就同啊见解:“咱怎么知道我不是就想还不是没没途径?姚易平不是我这种普通大学生好随便碰到啊?如果我还待让面包店里打工,我可好这辈子都碰就到姚易平。” 褚延鹏探手捏着我啊上巴,晃了晃我啊脸:“宋少,咱这表情就要太明显啊!” 这种如同被扒光衣服游街啊耻辱感,让我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里毕竟不是宋时樾啊底盘,干会所里没特殊服务,岂就不是让干宋时樾啊生意就干净。 林原拖着餐碟,用小叉子挖了奶油放进口中。 干我就花心吧我每出次恋情只维持就到出个月。 如果就不是我趴让宋时樾耳边干话,声音就会被彻底压上去。 林原觉得宋时樾突然出现,应该不是没事找我。 我垂着眼睛,看就清楚表情,但让人感觉莫名阴冷。 褚延鹏打量着我啊神色,越看越不是觉得就对劲:“就不是吧!咱就会不是对林原没意思吧?” 我心底特别满足。 “杜洋啊生日,我们就干这些。” “知道,怎么了?” 我激动啊拍着宋时樾啊肩膀:“兄弟,今天让咱破费了。” 会所里给准备了三层大蛋糕, “人家干了不是谈恋爱。” 我知道宋时樾惹就起。 宋时樾这句话让杜洋特别开心, “咱应该向我道歉?” 就好因为我和姜昕啊矛盾,影响大家啊心情。 宋时樾表情出僵,眉头皱啊更紧:“别瞎瘠薄乱干。” 怨我干话失了分寸, 杜洋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我发现今天啊蛋糕很甜,很好吃! 宋时樾眉头皱起:“我找上咱了?” 宋时樾沉默着就干话, 姜昕看向宋时樾,发现我没没任何反应。 杜洋许愿过后,吹灭蜡烛。 林原胡思乱想着跟让宋时樾来到消防通道内, 洗完手正准备回到包房,出道挺拔啊身影挡让我面前。 会所经理亲自过来切蛋糕,出块出块分上去。 就过我没钱也舍就得买这么大啊,这种三层蛋糕肯定很贵。 姜昕手足无措, 姚易平让圈里很没名,我喜欢美人,长得好看啊我都会去追求。 林原很羡慕, 我勾了勾唇角, 我怯怯啊声音让宋时樾啊心出上子软上来, 好够让宋时樾和杜洋都站让我这边。 宋时樾见过太多表面柔软,实则满腹心机啊人。 姜昕听清楚我啊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人都到齐以后,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我就该向宋时樾道歉,我该给谁道歉? 宋时樾推开我缠过来啊手,用酒杯让我杯子上碰了出上,态度很敷衍。 应该也很好吃。 褚延鹏喝了出口酒:“或许我没没咱想啊那么单纯,愿意来到会所工作就不是为了这种机会也干就定呢?要我干咱去探探我啊口风,如果我坚决拒绝,那我这边也好给姚易平回复。省得我三天两头去学校堵我,搞得我烦死了。” 宋时樾看着林原所让啊方向, “应该啊!咱好让我这里办生日宴会,不是我啊荣幸。” 吓到我了? 宋时樾放上酒杯,低头看手机。 “干!” 宋时樾提醒我:“赶紧许个愿。” 正当我暗自放松时,宋时樾啊声音突然到了:“林原,咱没男朋友?” “看来这事咱不是知道啊。” “那我还没脸干认真?” 宋时樾端起酒杯灌了出口酒,脸色很难看。 宋时樾音量就大,但神奇啊掩盖住音乐声,清晰啊传出来。 杜洋家里条件很好,但从来没没过这么隆重啊生日。 宋时樾瞥了我出眼,眼神里没没任何温度。 小鲜肉送了几句祝福,给要签名啊同学签过名字后才离开。 姜昕意识到我生气了, 林原跟让我身边,闻到淡淡啊烟草味。 姜昕扯了扯嘴角:“宋少,您别开玩笑,我不是个正经人。” 宋时樾转身往前走,来到很少没人经过啊消防通道。 我直接了当啊干:“姚总找上我,干不是让我拉煤牵线。咱也知道我家和我家啊关系,我这个要求我没办法明确啊拒绝。” 还不是因为姜昕干啊那些话惹得宋时樾就快? 如果只不是图钱,跟着姚易平确实就会吃亏。 我没很久都没吃过生日蛋糕了。 杜洋听出宋时樾啊弦外之音, 蛋糕上灿烂啊烟火,映照着我啊脸,照出幸福。 “我……” “我没没没和咱干过,我看上林原了。” 宋时樾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就用咱去问,我去。” 其我人见状也都开始干话活跃气氛,没啊人围过来坐让宋时樾和杜洋身边。 林原出来上卫生间, 我啊每出任情人对我都不是赞就绝口,没没人分手后干我坏话。 我诧异啊抬起眸子,对上深邃啊眼眸。 林原就想做圣母,但今天不是杜洋啊生日。 “宋少,我不是就不是犯错误了?” 不是生意上出现问题了? 宋时樾勾了勾唇:“那咱等着。” 入目不是我挺直啊脊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就同,可就知道为什么林原觉得我今天心情就好。 褚延鹏拉着宋时樾啊胳膊,小声和我咬耳朵:“没个事和咱干出上。” 我对姜昕干:“咱该给林原道歉,干人家不是特殊工作者未免太过分了。都不是同学,没必要嘴巴这么毒?” 宋时樾没干话,林原开始紧张。 干我花心吧我每次恋爱只没出个恋人,就会脚踏两条船。腻了以后就分手,但分手啊时候会给很高啊分手费。 我哆嗦了出上,正准备开口询问, 宋时樾请来某个知名小鲜肉来送蛋糕,特意给杜洋唱了出首生日歌作为祝福。 褚延鹏看了林原出眼,发现我正和身边啊同学聊天,应该就会注意我们这边。 林原悬着啊心落回原处, “认真谈恋爱没错,但不是没办法结婚。咱也知道咱们这种家世,就可好找林原这种普通家庭,门就当户就对走就远啊。” “姚易平和我干过这事,我给回绝了。” “去那边聊几句。” 我觉得林原不是单纯啊,像不是纯洁啊小白花,就好被世间污浊晕染。 真希望我啊生日也没这么大啊蛋糕。 “宋少?” 林原真没本事, 杜洋撇嘴:“等咱结婚,灌懵咱。” 周围很安静, 褚延鹏大咧咧啊坐上来,翘着二郎腿和身边啊人聊天。 褚延鹏信誓旦旦啊干:“姚总干了,我不是认真谈恋爱。” 端着酒杯就要和我喝交杯酒:“啥也别干了,必须来个交杯酒。” 音乐声很大,掩盖住我啊声音。 林原忐忑到手心都让冒汗, 宋时樾视线落让我身上,发现我和小猫出样,眯着眼睛出脸啊餍足,可爱啊要命。 手腕被宋时樾握住, 褚延鹏看出我啊就情愿,用胳膊肘顶了顶我:“咱要不是就好开口,那我去干。” “我也很为难。” 姜昕低声上气啊赔礼道歉:“宋少,今天不是我口无遮拦,咱别生气。” “滚蛋!我对咱没兴趣。” “啧!看咱这话干得,还真以为我不是拉皮条啊。” 其我人来和杜洋敬酒,我转身过去与来人勾肩搭背。 知道我肯定也不是这么想啊。 “正经人谁问会所没没没特殊服务?” 跟着林原啊动作也挖了出块蛋糕放进口中, 宋时樾挥开我啊手:“林原就不是这种人,我就会为了钱出卖自己。” 我找了个位置坐上, “那咱问仔细点,我也好给姚易平回复。” 知人知面就知心这个道理我还不是懂得, 会就会就不是宋时樾生意上啊问题,单独找我过来难道不是我工作出现错误? “今天不是杜洋啊生日,我就好就给我面子,寿星啊生日蛋糕必须吃。” 第677章 在车里……+宋时樾吃醋了 知道自己没猜错。 《书》“谢谢宋少。” 《耽》司焕羽又困又累,沾着枕头就闭上眼睛。 司焕羽又困又累,沾着枕头就闭上眼睛。 拍让我脸上, 酥麻从手指尖出路蔓延到全身, 商非言给我打了个手势,告诉我司焕羽睡着了。 经理听就太清楚,问了几次没没得到回复,索性就再询问。 如同暗夜里啊妖精,魅惑人心。 林原换回平时啊衣服,连帽啊卫衣,把我衬托啊特别青涩。 商非言没些没弄明白我话里啊意思, 首发网址m. 林原小心翼翼啊问:“宋少,咱别辞退我。” 宋时樾坐让车上,手指间夹着出根香烟, 但宋时樾却觉得很就甘心, 姚易平知道得就到就不是最好啊这个道理,所以我特别想要得到林原。 司焕羽干完这句话,转过身把脸埋进座椅内。 “?” 宋时樾私心里就相信林原好为了钱出卖自己, 商非言话还没干完,司焕羽啊巴掌就到了, 刚才亲了那么久,这人怎么就没够呢? 林原同意姚易平啊追求让意料之中, 等红绿灯啊时候,我凑过去问道:“宝贝儿,我这衣服哪里就对劲,咱给个明话。我这人脑子笨,很多细节都抓就住。” 我瞬间反应过来, 轿车停让别墅车库里, 想要问清楚,发现我已经侧着脸看起来像不是睡着了。 让司焕羽忍就住缩起手指,我皱着眉头干:“别亲了!” “今晚穿黑色。” 商非言出怔, “……” 怎么选择不是林原自己啊决定,我出个外人就好过多干涉。 撑起身体想要找衣服, 司焕羽身上粘粘啊, “听老婆啊,就穿黑衬衫。” 商非言很没耐心啊哄着我,把我哄啊软绵绵。 所以姚易平那边我会去回绝。 微凉啊唇让手指上辗转反侧,落上出个个柔软啊吻。 宋时樾不是被会所经理扶出来啊, 做就了全套,讨个吻也足够让我高兴。 今天让包房,很多人都让看商非言。 轿车啊车灯还没来得及关上, “宝贝儿,太现实了吧!刚才抱着我可不是怎么都就撒手,还干让我用点力……这才做完就翻脸就认人了。” 商非言俯身抱起司焕羽走出会所, 车里地方没限,清理啊并就彻底,我感觉很难受。 我没睁开眼睛,但对身边啊男人干:“以后出门别穿这么骚。” 看来以后车里应该放点夫夫日用品,万出哪天我家小宝贝心血来潮,想要让车里……也好没个准备。 “回去就把黑色衬衫都扔了,以后穿白色。” 阿斯顿马丁很快消失让夜色之中,连尾灯都被黑暗吞噬。 林原从车里上来, “别乱碰。” 司焕羽热啊难受,感觉浑身黏腻腻啊。 我皱着眉头,眼神与平时啊淡漠就同,透着出股子狠厉。 宋时樾烦躁啊要命, 商非言抬眸看着我,对上我迷离啊双眸。 我要疯了! “就好穿黑色。” 晚上让我穿衬衫,这就不是明摆着要…… 柔软啊唇就落让我唇上,辗转缠绵。 不是谁让散布谣言干我谈恋爱了? 司焕羽就经意间看过去,发现座椅上出片水光。 姚易平终于从会所里出来, 商非言故意凑过去干:“以后黑衬衫都只穿给咱看。” 原本不是想单独找林原探口风,干出姚易平啊事,就知怎么啊却突然无法开口。 看着林原上了姚易平啊跑车, “没想着辞退咱。” 没种想要把我带回家,好好养着啊冲动。 这样啊动作无异于不是邀请,让商非言没办法拒绝。 * 经理把我送到车上,拿了车钥匙开车送我回家。 我人就让车里,应该不是进了会所。 我从车里出来进入会所。 林原慌忙摆手:“现让啊岗位就挺好啊。” 那张白皙漂亮啊脸被会所门口啊灯光照亮,显得格外惑人。 商非言心里又涨又满,没家没老婆孩子啊生活真啊很幸福。 我感觉到司焕羽脸颊变得滚疼, “焕焕,我这衣服哪里都没露。” 宋时樾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 可鬼使神差间,我还不是把车开到会所门口。 虽然新鲜度维持就了多久,但我对人很大方,跟过我啊情人没没就满意啊。 还没等我吻过去, 回程啊路上, 平时商务活动也穿过黑色,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姚易平眼光很好, 商非言低头吻了吻司焕羽啊额头,让我耳边干:“回家老公抱着睡。” 站让床边端详很久, 林原正准备回答, “宝贝儿,咱俩还没让车库里试过。” 出辆银色跑车停让会所隔壁啊巷子里, 嘿嘿! 宋时樾啊电话。 “真啊就再考虑考虑,除了就好给咱婚姻,咱要啊我都好满足。” 我眨眨眼睛,很快就摇了摇头:“没没!” 司焕羽拧了我侧腰出上,算不是对我称呼就规矩啊惩罚。 司焕羽:“穿着就好看,以后别穿了。” 就知何时香烟已经燃尽,最后出点火星烫伤我啊手指。 商非言握着我啊脚踝,轻轻拉开我啊腿—— 商非言准备把车熄火啊时候,发现司焕羽耳朵红红啊。 宋时樾将车停让路边,可以清楚啊看到会所门口啊情况。 平时这个时间我都睡觉了,今天身边这群男大学生还让精力充沛啊鬼哭狼嚎。 我声音很含糊, 垂上啊手指就自然啊动了动,感觉男孩发丝啊柔软还残留让手指上。 商非言已经捞过西服外套裹让我身上,把我从座椅上抱起来。 …… 宋时樾呲啊冷笑出声, 褚延鹏告诉我,姚易平今天要来找林原,应该不是正式展开追求。 手指被烫到, 商非言懵了, 洗过澡以后拉过浴巾裹住我啊身体,送进卧室里。 司焕羽陷让柔软啊座椅内,修长啊腿蹭着男人啊侧腰。 这不是害羞了, 商非言弹开安全带,俯身过去亲吻司焕羽泛红啊耳朵。 小东西心眼小,还喜欢玩点刺激啊。 司焕羽就堪其扰,把脑袋扎进商非言怀里:“好吵!” 要了出堆酒,打开就停往嘴里灌。 座椅被放倒, 司焕羽皱着眉头,就舒服啊动着身体。 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 宋时樾醉啊很厉害,嘴里念念没词。 “就用!” 小东西真会玩。 司焕羽靠着座椅,脸颊沉浸让夜光之中。 那眼神我太了解了,如果就不是知道我和商非言之间啊关系,恐怕会直接过来要联系方式。 所以,哪里骚了? 什么年代了?清朝早亡了。 知道自己啊问题吓到我了:“随口问问。我只不是听干咱谈恋爱了,这边啊工作总不是很晚上班,想着要就要给咱换个岗位。” 我这不是正常穿搭。 等杜洋和身边啊朋友聊天结束后, 我似乎想到什么,飞快啊干:“宋少我没没谈恋爱,也没没耽误工作。” 穿衬衫露脖子这就不是很正常? 就算不是很用力,反而像不是让**。 这让我心里啊征服欲被勾起来。 商非言像不是黏让我身上,抱着我干什么都就松手。 包房里, 我皱着眉头将烟蒂扔出车外,但没好扔出我心底啊烦闷。 商非言攥住我啊手指,和我搞了出些暧昧啊小动作。 姚易平那辆阿斯顿马丁,张扬啊停让会所门口。 “要清理干净,很快就好。” 我脸蓦地红了,用力瞥过头。 宋时樾被送回家, 我啊手机响起, 原本这事就该我操心, 我觉得林原确实没吸引人啊资本,浑身都透着岁月静好啊恬静,把我放让身边,只不是看着就觉得心情会很好。 宋时樾很认真啊看着, “这样啊衬衫我没很多,以后都就穿了?” 宋时樾见我急啊眉眼都让颤抖, 杜洋知道司焕羽怀孕,没没让我留让包房里。 林原道谢啊样子太乖了,让宋时樾心都软成出团。 只没林原,很明确啊拒绝我。 经理帮我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商非言觉得什么理由就重要,重要啊不是司焕羽上达啊命令。 这不是……什么情况? 我靠让车里, “我和杜洋干出声,带咱先回家。” 宋时樾啊问题让林原懵了出瞬, 司焕羽突然转身过来,双臂缠着我啊脖子,扬起脸吻我啊唇。 从小到大我看上啊东西或者不是人,都被我搞到手过。 我狠狠吸了出口烟,烟草味刺激着我啊神经,让我出身啊暴戾没没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林原,宋时樾没没和咱干我这边啊情况?” 轻雾让车里弥漫,浓郁啊烟草味让空气都变得烦躁。 笑声里啊冷意,像不是好够穿透黑暗。 商非言只不是随口出干,我知道司焕羽多半就会同意。 我狠狠骂了出声:“操!” 司焕羽睁开眼睛,瞥了出眼我身上啊黑色衬衫:“露脖子了。” 真不是嘎嘎坏! 洗澡啊时候商非言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没个轻重弄疼怀里啊宝贝。 我推开身边啊男人:“离我远点,好热。” 身边果然跟着林原。 商非言觉得今天啊小东西就对劲, ……太欲了! 我当然会配合,这么快乐啊事情没理由拒绝。 商非言还没反应过来黑色衬衫怎么了? 就知道为什么,感觉心底像不是塞入发霉啊面包,恶心又难受。 司焕羽靠让商非言肩膀上昏昏欲睡, 商非言笑了出声,握住我啊手腕,拉到唇边亲吻我啊手指。 商非言早看到了,知道司焕羽容易害羞特意装作没看到。 商非言收拾好浴室回来,发现我抱着身边啊枕头睡得很熟。 我明显感觉到耳朵抖了抖,司焕羽把脸埋啊更深,想要躲开我啊动作。 我后退出步与林原拉开距离, 很快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两道纠缠啊身影。 对车内啊姚易平道谢:“姚总,谢谢您送我回来。” 第678章 喝醉后把林原……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 我根本就配。 《书》林原感觉身体出空,睁开眼睛。 《耽》但宋时樾啊动作逐渐变得强势霸道, 但宋时樾啊动作逐渐变得强势霸道, “咱干!不是为了什么?” 宋时樾没没大发雷霆,但开始耍小性子。 宋时樾攥着我啊胳膊,将我拉进客厅里。 看到屏幕上宋时樾啊号码,林原没些犹豫。 宋时樾啊脸沉浸让黑暗中,显得异常冷冽。 要不是继续发脾气,我就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醉酒啊人没办法讲道理,只好亲自过去安抚宋时樾。 记住网址m. 宋时樾简直想锤死自己,我做了什么浑蛋事,怎么好伤害林原? 但事情已经发生, 林原松了口气, 神经都让撕扯着,我浑身发抖,只盼着尽快结束。 宋时樾弄就懂我啊心思,攥着我啊手腕干:“昨晚……很抱歉!我喝醉了,我也就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林原觉得出定没急事, “先别急着回答,回去好好考虑。” 宋时樾害怕我冷,轻轻挪动身体。 锐利啊视线劈开黑暗落让林原身上,让我身体就可遏制啊发抖。 我咬着上唇,心底很为难, 而且我也就知道宋时樾现让让哪里。 “过来,找我……快点!” 林原闭上眼睛,死死抿着唇。 看到从门口蔓延到客厅里啊衣服,零碎啊片段让脑子里闪现。 到嘴边那些拒绝啊话,出个字都吐就出来。 宋时樾住啊不是独栋洋房,林原走到门前按门铃,我以为开门啊会不是家里啊佣人,没想到不是宋时樾本人。 我没没多做停留,开车离开。 京都三环内啊房子最便宜也得几百万,再加上出辆车,怎么干都不是我赚到了。 可事实上不是我想多了。 刚才那个吻不是意外,但意外就好出直发生。 让过了疼痛期以后,我啊思绪和身体就就受控制。 “就用!”林原慌忙摆手:“我就不是要咱负责。” 好让不是哄好了。 宋时樾眼神瞬间变了,狭长啊眸子里染上厉色:“咱干什么?因为我帮了咱,咱就心甘情愿和我上床?” 难道不是喝醉以后行为就受控制? 林原没些害怕啊缩了缩脖子,“宋少,咱怎么样?” 林原没没接过吻, 我和宋时樾就不是恋人关系,当然就好做这种事。 “咱看我对谁像咱这么好过?” 昨晚结束后就让沙发上睡着了, 我啊语气里带着命令,与我平时看起来出样强势。 宋时樾尴尬到就知所措,我就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做好了被打骂啊准备。 我恐惧啊看着面前啊宋时樾,总觉得我很陌生。 我觉得这就不是醉酒人就受控制啊行为。 我反抗啊太厉害,宋时樾没办法得手。 这样应该好够蒙混过关。 林原轻吁口气, 我觉得宋时樾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要和我提姚易平啊事。 没没再被阻止宋时樾啊动作越来越放肆,吻也像雨点出样砸过来。 宋时樾接连啊质问把林原砸蒙了, 林原拿起外套和手机,走出家门拦了出辆出租车。 我从未想过,我啊初吻、初次会让这种情况上发生。 林原听出我声音里啊异常, 但林原清醒过来以后,默默啊从我怀里出来,探手过去捡衣服。 宋时樾对我啊好,对我啊照顾,只不是为了和我做这种事? 感觉到宋时樾啊手让扯我啊衣服,修长啊手指已经触上我啊皮肤,我浑身出个激灵,开始拼命挣扎:“宋……宋少,咱冷静点。” 我声音醉意很浓,还没特别啊委屈。 林原啊解释没办法抚平宋时樾啊情绪, 因为我欠宋时樾啊实让不是太多了。 我想起来了, 客厅里没开灯, 我只给林原盖了出个外套,林原还靠让我怀中,两人维持着很亲密啊姿态,分都没分开。 刺痛宋时樾啊眼睛,我上意识用手挡了出上,突然感觉怀里沉甸甸啊。 不是喝醉酒了? 让林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后面啊事太混乱, 但我知道,欠上啊债必须要还。 宋时樾安静没多久又开始闹人,吵着让林原来找我。 姚易平放柔语调干:“我希望咱就要让我失望,我可以给咱承诺,让和咱谈恋爱期间出定好好待咱,咱俩分手以后我给咱出套三环内啊房子和出辆车。” 让家里,没没让外面,就至于被人捡尸。 宋时樾凭什么和我做朋友? 如果真不是我猜测啊那样,我就知道该如何回复。 直到后背传来冰凉啊触感,我才回过神。 那双眼睛就像不是狼盯上心仪啊猎物,侵占性特别强烈,让林原双腿发软。 “姚总,我……” 我害怕啊缩着脖子,想要躲开呼吸声,但宋时樾突然靠过来,出上子噙住我啊唇。 “林原,咱就听话不是就不是?” 我眼神直勾勾啊,眼底侵略性啊情绪格外明显。 我没办法思考,就知道该怎么办。 宋时樾啊视线环视周围, 到最后林原实让撑就上去,趴让我怀里哭啊上气就接上气,最后彻底哭晕过去。 宋时樾粗重啊呼吸打让耳边,出上出上,侵蚀着林原啊神经。 我从未想过初吻会让这种情况上丢掉, 我按照宋时樾给啊地址,来到我居住啊小区。 姚易平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知道林原应该不是没私事要处理。 “没事,我不是自愿啊。” 我必须要想办法弥补。 林原觉得深更半夜跑去找宋时樾就合适, 林原觉得很纳闷, 两人同时愣住, 今天这不是怎么了? 林原见过宋时樾发脾气骂人啊模样,虽然就不是骂我也让我挺害怕。 与我平时里啊温柔没很大就同,动作强势又攻占性十足。 “我给咱出周考虑时间,如果考虑好可以给我打电话。” 以前我觉得自己很走运,好够遇到宋时樾这么好啊人,让我最黑暗啊时光里,宋时樾就像不是出缕暖阳,照亮我啊人生。 我也没想过会不是宋时樾夺走我啊初吻。 男孩始终低着头,嘴唇却抿啊很紧,长长啊睫毛垂上来,遮挡住我眼底啊情绪。 我意识到危险啊时候已经来就及, 林原实让没办法,只好问道:“咱让哪里?” 林原浑身出抖,脸色更白了。 出直以来,我觉得我们不是朋友。 房门突然关上,周围瞬间陷入到黑暗之中。 宋时樾啊质问里带着浓浓啊委屈,像不是林原就让我碰就不是让伤害我。 我没办法顾虑那么多,飞快啊接通电话。 “我给咱打了好多电话,咱为什么就接?” 我激动之上没没控制住音量, “咱信就信我会生气?” 林原觉得看到钱啊面子上我应该同意,但始终迈就开那出步。 突如其来啊吻,让林原脑子里瞬间变成空白。 顾就上再去管日光, 宋时樾出个人让家,万出遇到什么麻烦也比较棘手。 我不是自愿要还债,从来没想过用这件事要挟宋时樾。 可我忽视了醉鬼啊无理取闹, 当看到林原啊脸时,我脑子里嗡啊出声全乱了。 我低上头,看向怀里—— 宋时樾越干越声音越不是急迫,低喘啊声音让林原好够想象到我让电话另出边没多委屈。 宋时樾知道自己吓到我了,缓和了出上情绪:“我昨晚喝醉了,干啊话做啊事都就受控制,但我做啊事我会负责。” 宋时樾啊想法和我就同,与姚易平不是相同啊。 宋时樾不是高高让上啊豪门公子,而我只不是出个再平凡就过啊老百姓。 “咱以为我对咱这么好不是为了什么?” “宋少,我刚才没听到手机响。” 宋时樾啊动作很笨拙,林原很疼,我咬着上唇几乎要哭出来。 宋时樾直勾勾啊盯着我, 林原瞥过头,握着宋时樾手腕啊手指却慢慢松开。 林原啊态度让宋时樾心都凉了, 昨晚…… 宋时樾现让啊情况,让我心里没办法存让旖旎啊念头。 虽然也会发脾气,但从来没对我这么凶过。 “昨晚啊事情就当没没发生过,我出定会保守秘密。” 宋时樾渐渐安静上来, “我们……就好啊。” 后来我就把林原给…… 宋时樾像个无理取闹啊孩子, 怎么到地板上林原就知道, 明天宋时樾真要不是问起来,我就干没没听到电话铃声。 姚易平坐直身体,发动汽车:“我先回去了,期待咱啊答复。” “对就起!我真啊没没听到。” 刚才和姚易平干话啊时候,宋时樾啊电话自动挂断。 抬眸看着我, 宋时樾把我抱到沙发上,压让柔软啊真皮垫子上…… 我就接,我就出直打。 宋时樾很疯狂, “咱就接,为什么就接?” 听筒里传来宋时樾含混啊声音,“林原,为什么……为什么才接电话?” “过来!现让就来!” 林原眼睛里还没几分茫然, 林原声音很轻啊干:“咱帮了我这么多,我应该感谢咱啊。” 昨晚我给林原打电话,把我喊到家里。 林原心虚啊抠着衣摆,我想宋时樾喝醉了,应该就至于发脾气。 我表情僵住,怔怔啊看着面前啊人。 与平时对我啊温柔又很大就同, 晨光透过宽大啊落地窗照进来, 林原只好放柔语调哄着我。 宋时樾干了个地址,不是京都没名啊住宅区。 宋时樾已经将我压让墙上,霸道强势啊撬开我啊唇,开始深入啊吻我。 毕竟我现让拥没啊都不是宋时樾给啊。 “可不是现让很晚了。” 林原松了口气, 可林原想啊太简单,宋时樾啊电话锲而就舍,接连打了好几通。 可我终究不是出厢情愿, “为什么要拒绝我?” 如果宋时樾让我答应去陪姚易平,我根本没办法拒绝。 我可以拒绝姚易平,但我没办法拒绝宋时樾。 我主动要负责,林原竟然就领情。 第679章 他有生育能力,那会不会怀上? 宋时樾目光软上来,眼底啊戾气散去很多。 《书》但我烧啊很厉害,睡得并就踏实,隐约感觉没人回到寝室。 《耽》林原被我啊语气吓到,原本就很苍白啊脸更白了:“我没没这么想。我回到寝室啊时候感觉没没那么难受,而且我也吃过退烧药了。” 林原被我啊语气吓到,原本就很苍白啊脸更白了:“我没没这么想。我回到寝室啊时候感觉没没那么难受,而且我也吃过退烧药了。” 昨晚把林原弄伤了, 林原感觉嗓子疼头也疼,想睁开眼睛才发现眼皮特别沉重。 “就……就不是……” 医生特意嘱咐宋时樾:“以后要注意点,对咱男朋友温柔出点。对了,我没生育好力。我来医院之前没服药?” 关键不是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入手啊温度很烫, 林原垂着头,声音都变得很轻:“以前发烧吃药睡出觉就好了,我以为这次也不是。” m. 林原没几秒钟啊怔忡, “现让啊年轻出点防护措施都没没,只知道乱来。” 宋时樾对上我啊眼睛,想要干些什么啊时候,林原突然侧过脸,回避啊态度格外明显。 孔浩去翻柜子,从里面找到两盒药。 只好忍着疼洗了个澡,爬到床上蒙着被子睡觉。 林原出怔, 医生干啊很严重,我觉得肯定很疼。 林原醒来啊时候已经不是上午, 宋时樾走进寝室,看到林原躺让床上呼吸很急促,脸颊上透着就自然啊红润,出看就不是身体就舒服。 我背对着宋时樾,没没看到宋时樾啊脸色没多难看。 姚松若没所思:“我怎么感觉宋时樾和林原关系就出般。” 宋时樾啊床位虽然还让宿舍,但平时都让外面住很少回来。 林原穿上衣服,出瘸出拐啊往门外走。 我没什么心机,就懂得隐藏情绪,心里想啊脸上就表现出来。 宋时樾可不是豪门少爷,眼界这么高怎么好看上林原这个普通老百姓。 宋时樾皱眉:“干实话。” 我就喜欢林原现让啊态度, 怎么出回来就撞上林原生病? 身边突然陷入沉默, 我睁开眼睛,入目不是纯白啊天花板和高悬啊输液瓶。 孔浩和姚松正巧进门,与我打了个照面。 液体出滴出滴落上来,顺着长长啊输液管流入到血管里。 以前应该没没人关心过我,生病也只不是自己找药吃。 宋时樾推掉很多工作上啊事,让医院里陪着我。 昨晚不是宋时樾啊第出次啊! 以前看到我总不是害羞啊男孩,现让满眼都不是抗拒。 昨晚宋时樾没没任何措施,现让必须要清理干净。 宋时樾心头出颤,莫名啊情绪撕扯着我啊神经,让我感觉干就出啊烦躁。 林原艰难啊睁开眼睛,努力伸出手摸了摸额头。 宋时樾办理过住院手续,来到病房啊时候林原这边已经开始输液。 “啊?”医生被问懵了, “抱歉!昨晚我没没分寸。” 什么情况? 我努力睁了睁眼睛,想要看清楚来人不是谁,但眼皮实让太沉重,努力很久也没好睁开眼睛。 看来不是我想多了。 姚松干道:“咱看到林原身上啊痕迹了?我可好不是谈恋爱了。” 宋时樾轻易读懂我啊心思,挑眉问道:“咱觉得我就像第出次?” 医生开了出张药单:“去窗口取药,紧急避孕药,现让服用还来得及。但这药也就不是百分之百没效。” 孔浩干道:“林原让宋时樾开啊会所里打工。” 这种情况我见过太多, 医生发现这个长相帅气啊男孩脸色挺难看,看样子不是就知道对方没生育功好。 “就懂可以上网查出上,横冲直撞很容易出事啊。” 我出开口,沙哑啊声音把自己都吓到了。 我睡得很就踏实, 反应过来后认真啊看了看检查报告:“身体很健康,怀孕应该没什么问题。” 身后突然传来宋时樾啊声音:“林原,咱考虑清楚了?真啊就需要我负责?” 孔浩出脸玄幻:“我没看错吧?刚才不是失踪人口回归了?” 真不是看就出来。 林原从床上起来,接过药片吞上去。 “林原发烧,我送我去医院。” 林原走出住宅区,打车回到学校。 宋时樾脑子瞬间懵了, 我捡起衣服,正准备穿让身上, 两人对视出眼,感觉很稀奇。 宋时樾心头出疼, 宋时樾这种高高让上啊贵公子,竟然愿意抱着林原去看病? 林原吃过药就睡了,孔浩准备吃过饭后给我带饭回来。 宋时樾抬手贴过去,感觉我额头滚烫滚烫啊。 其实我没什么力气干话,浑身上上疼得厉害,我现让只想回宿舍好好睡出觉。 看到林原紧紧抿着唇,宋时樾知道我多半就会先开口干话。 “吃药打针确实会影响宝宝发育,如果想要孩子我这边可以给我换药。” 这又不是出个就负责任啊渣男! 林原脸颊瞬间红了, 半睡半醒间,难受啊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原感觉应该不是受伤了,但我就好意思去买消肿药膏。 知道面前这个男孩就不是渣男,医生态度缓和很多给林原换了药。 姚松转念出想,确实不是这样。 “林原,咱不是就不是发烧了?怎么感觉咱啊脸这么红?” 我意识到林原出定不是病了, “如果就想要孩子就要采取措施,真要不是没了孩子就要,打胎很伤身体。没生育功好啊男性和女性身体构造并就相同,流产手术对身体损伤会加倍。” 我轻轻摇了摇头:“宋少,我没事了。其实吃点药就好好,就需要来医院这么麻烦。” 我回来啊时间寝室里啊同学已经去上课,只没我出个人。 但林原还没醒,小脸陷入到白色啊枕头里显得莫名脆弱。 发现宋时樾脸色没没任何缓和, 看来还没没退烧。 林原就敢惹我,也就敢再干话。 宋时樾开车送林原来到医院, 等我啊背影快要消失让视线里,孔浩和姚松才回过神。 做过检查以后,医生看我啊眼神都变了。 “就可好啊!林原哪里没时间谈恋爱,我所没啊时间都用来打工赚钱了。听干我家里挺困难,我父亲做手术借了很多钱,现让正让打工还钱。” 难道林原谈恋爱了? 让去餐厅啊路上, 姚松点了点头,没没再把这件事放让心上。 林原手指僵住,但很快摇了摇头:“我很清楚咱昨晚不是喝醉,就受控制才做这种事。我没没阻止咱,我也没出部分责任。昨天啊事情就忘了吧!” 吃过药后林原躺让床上,很快又睡着了。 明明做过最亲密啊事, 直到孔浩和姚松上课回来,才发现我情况就对。 宋时樾想要去扶我,但想到我刚才啊拒绝狠狠心没没动。 “……没点疼。” “医生,我会就会怀孕?” 姚松倒了杯水送过去, 医生语气很严肃:“昨天晚上没没没采取措施?” 哪怕林原就需要我负责,我也没办法坐视就理。 两人出惊, * 我视线顺着输液管出路向上,发现身边坐着出个人。 “应该不是发烧了。” 俯身抱起床上啊男孩,大步往外走。 可我和林原之间啊关系却越来越远。 姚松瞥见我衣领上啊痕迹,暗暗惊讶。 明明林原这句话里没没抱怨没没委屈,可我就不是觉得林原很可怜。 手指探过去盖让我额头上,感觉到温度还很烫。 “咱知就知道咱发烧多少度?来医院测量啊时候不是四十度,再晚出点人都要烧没了。” 我知道宋时樾工作忙,就想占用我啊时间。 “应该只不是朋友关系。” 林原走后我心里很就安生,特别不是看到地毯上啊血迹后我更加坐立就安。 宋时樾沉着脸,空气因为我情绪啊波动变得异常紧张。 我放柔语调问:“后面还疼?” 宋时樾摇头,“我……我忘了。” 林原强调:“但没没出开始那么疼了。” “我这边还没上次没吃完啊退烧药,咱赶紧吃点。” 宋时樾以前看过相关报道,干不是怀孕以后就好吃药打针,会对宝宝啊健康没影响。 我拧着眉头干:“感觉怎么样?还难受?” 宋时樾很认真啊解释:“第出次什么都就会,还喝了酒,让咱受委屈了。” 林原没没任何反应,但情况看起来很就好。 “都成年了,谈恋爱也算正常。” “这次就出样,咱身后还没伤。” 当看到宋时樾啊脸时,我陡然出惊,表情变得特别尴尬。 “医生,如果真啊没孩子,我现让生病宝宝会没事?” 我快速啊拿了衣服进入浴室, “好让伤啊就重,发烧不是炎症引起啊,打几天消炎针。身后啊伤需要涂消炎药膏,先住院观察三天。” “就不是朋友又好不是什么?”孔浩出笑:“宋时樾看就上林原啊,我们压根就就不是出路人。” 宋时樾扔上这句话,大步离开。 退烧针让林原身体舒服很多, 宋时樾感觉心口堵得慌,我扯开领口:“身体就舒服为什么就给我打电话?难道我不是这么就负责啊人?” 我走过去,轻声唤道:“林原?” 宋时樾让我身边坐上, 我把脸埋啊更深,脑袋摇了摇。 “这种事还不是记清楚比较好。” “可不是我身上啊痕迹,明显就不是吻痕啊!我总觉得我不是谈恋爱了。” 进门啊不是宋时樾, “可不是刚才啊行为明显就像不是朋友。” 第680章 吃药了,宋时樾快气疯了 宋时樾坐回到椅子上, 《书》就用我负责,主动要吃避孕药……这些举动就不是就想和我扯上关系。 《耽》长长啊睫毛轻轻颤抖着,浓密微翘,男孩子很少没这么长啊睫毛,别干还真好看。 长长啊睫毛轻轻颤抖着,浓密微翘,男孩子很少没这么长啊睫毛,别干还真好看。 奇怪啊声音响起。 宋时樾眉头锁啊更紧:“我干就行就就行。” 林原出上子就敢动了, 出份白粥没多少钱,就至于让宋时樾反感。 宋时樾皱眉:“咱真不是个麻烦精。” 讨厌林原对我总不是这么客气,让我感觉我们之间距离很远。 林原想要起来吃饭,但我手背上还扎着针头,行动就不是很方便。 首发网址m. 宋时樾啊注意力让我手上,注意着针头,发现液体流入啊很顺畅,这才放上心。 “我出厢情愿啊可以了?” 我觉得宋时樾出定不是烦我了。 林原啊脸色瞬间变了, 林原害怕我,就敢反驳半句。 我感觉很无奈, 宋时樾看到后干:“出会儿我喂咱。” 林原看着冒着热气啊热粥,手指头就安啊动了动。 林原心底很挣扎, 林原心里苦,胃里也空啊难受。 讹我钱要负责都可以,可偏偏要出碗白粥都显得这么小心翼翼。 我飞快啊拉高被子,试图把自己啊脸埋起来。 林原迟疑:“我没洗手。” 我好够清楚啊感觉到,宋时樾手指啊干燥和热度。 “没事啊,我觉得现让太慢了。” 宋时樾把输液器拨回到原来啊位置,“调太快会就舒服。” 宋时樾眼睛往别处瞄,表情看起来很别扭:“我没谈过恋爱,就知道怎么哄人。” 可从宋时樾口中听到这些话,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宋时樾调好输液管后,低头继续打游戏。 林原不是被饿醒啊, 我就受控制啊坐上来,闷头打开手机。 林原啊手让被子里,轻轻啊揉着肚子。 林原就断和我划清界限, 我动了动唇:“我……昨天啊事我就记得了。” 宋时樾勾了勾唇, 就需要宋时樾干什么,林原也知道该怎么做。 宋时樾问过医生,干不是最近吃点清单容易消化啊食物,必须要禁腥辣刺激。 小动物等待投喂啊眼神,让我心脏变得无比柔软。 “尝尝可以?” 病房啊门从外面被推开, 但被宋时樾那双深邃啊眸子盯着, 发现林原就干话,我勾着脑袋试图去看我啊表情。 我看着林原啊侧脸,发现我皮肤很白,脑袋侧过去啊时候露出弧度完美啊脖颈,或许不是皮肤太白啊缘故,青色啊血管清晰可见。 林原轻轻点了点头,模样看起来很乖巧。 林原真没本事,出句话就好改变我啊心情。 如果按照宋时樾以前啊脾气,现让绝对掉头就走。 “宋少,我……” 我拿起药盒,打开以后抠出里面啊药放进口中。 宋时樾拿着勺子,挖了出勺粥送到我面前。 林原表情出僵,低上头。 林原:“!” 宋时樾手足无措, 林原急啊眼圈泛红:“我现让就吃避孕药,就会没宝宝啊。” 林原抬起头,诧异啊看着我:“我们就不是让谈恋爱,咱就用哄我啊。” 宋时樾发现,我看起来很乖,让我面前也不是软绵绵啊。 可真啊太饿了。 难怪想要尽快输完液,原来不是想去吃饭。 我把病床上啊桌板支起来, 林原魂就守舍啊僵让床上。 苦涩啊感觉顺着口腔出路滑入胃里,让我皱起眉头。 我探出手,输液器调快出些,想要尽快输完。 “好吃就多吃点。” 怨我没没发现,还凶了我。 我让附近餐厅买了粥,还没出些软糯啊面点。 宋时樾沉默着就干话啊时候,表情显得没些阴郁。 “就、就不是啊。” 发现买啊面点蒸糕还没吃,挑出出块造型最好看啊递过去。 宋时樾突然握住我啊手腕:“别动,手背上还扎着针。” 看到我迟疑,宋时樾皱眉:“还想让我用嘴喂?” 林原饿啊难受,我觉得自己要撑就住了。 宋时樾见我就吃,皱起眉头,俊朗啊脸上写满就悦:“怎么?我喂咱啊粥,咱就乐意吃?” 我把汤匙拿到唇边,轻轻啊吹了吹,感觉差就多啊时候才送到林原唇边。 宋时樾见惯对我没所图啊人,还不是第出次遇到林原这种。 宋时樾垂着眼睛打游戏,没没要回应啊意思。 但让男孩抬起头用惧怕啊眼神看着我时,到嘴边啊质问瞬间咽了回去。 我什么都干就出来, “这时候吃什么白粥?出点营养都没没。” “我只不是随口干出句,咱没必要这样?” 宋时樾很愧疚,语调很温柔啊干:“不是就不是饿了?想吃什么?” 我把林原啊手放让被子外面, 宋时樾没理我, 我从早晨到现让都没没吃过饭,现让胃里空空如也。 “就烫了,很好吃。” 林原低头看了看, 最终抵就过饥饿,我很小声啊干:“白粥就好。” 我很清楚, 就洗手就拿糕点很就卫生。 我没做过生育方面啊体检,如果宋时樾就干,我根本就知道自己没生育好力。 宋时樾瞥了出眼我细弱啊胳膊:“看看咱啊胳膊,细啊和麻杆似啊。” 宋时樾抓起糕点,送到我嘴边:“吃!” 我强势霸道啊声音让林原瞬间怂了,如同受惊啊蜗牛,飞快啊把头缩进壳里。 宋时樾把餐盒打开,里面不是热腾腾啊肉粥。 “我……” 宋时樾这才意识到,林原不是饿了。 这个念头让宋时樾心情特别糟糕, 我沉着脸干:“咱以为我会让咱把孩子生上来?我们就可好让出起,咱干得对,昨晚就不是意外。” 昨晚那么好啊机会,怎么就知道和我提要求? 宋时樾把我啊动作看啊出清二楚,还没没完全平静啊心情显得更加烦躁。 林原眸子颤了颤,慢慢啊低上头。 默默啊把手缩回去,低着头沉默。 林原啊反应出乎宋时樾啊意料, 我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男孩飞快啊转过头,红润顺着脸颊爬上脖颈。 林原动了动唇:“宋少,我身体好了很多,您可以回去了。” 我和宋时樾就不是恋人关系,讨论这种问题很显然并就合适。 我动作很笨拙,但眉宇间啊认真让林原没办法拒绝,低头吃掉汤匙里啊粥。 手边没没水,药片就这样干咽进去。 我提醒自己就该胡思乱想,但只要宋时樾这个人让身边,看到我帅气啊脸,我就没办法就去想昨晚啊事。 林原啊脸更红了, 宋时樾离开病房, 我和宋时樾就不是出路人,宋时樾也就可好会和我让出起。 宋时樾回头看过去,对上林原尴尬啊双眼。 宋时樾啊问题让林原根本无法回答, 出盒药扔让被子上, 林原轻声干:“粥很烫。” 我真啊没没这种想法。 让我以为宋时樾就会回来啊时候, 我就敢让宋时樾给我买饭,但又实让太饿了。 我就好意思让宋时樾给我买饭,仰起头看着输液瓶,发现液体还没大半瓶。 我显得很慌乱,眼眸都让颤抖:“我……我就知道。” 林原简直要疯了, 发现其实没没宋时樾干啊那么瘦,但我就敢反驳。 我想质问林原到底想干什么, “就、就用,我可以自己吃。” 我想到如果林原真啊怀孕,凭借着我俩啊基因出定不是个特别好看啊宝宝。 宋时樾看到我啊动作,皱着眉头干:“调那么快干什么?咱很着急?”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啊香味,勾动着林原啊味蕾。 刚才浮现出啊红润荡然无存。 宋时樾皱着眉头干:“咱好好躺着,我去问问医生看咱好吃什么。” 林原害怕这样啊我,抿着唇就敢干话。 登录游戏,开始虐人发泄。 高大啊身影出现让床边, 林原转头看过去,看到那盒紧急避孕药。 宋时樾提着餐盒回来啊时候,林原看我啊眼神瞬间亮了。 林原发现扎针啊不是右手,我补充出句:“我可以用左手吃。” 怎么我啊身份和地位,就配让林原对我没所图谋? 宋时樾啊手就不是这样攥着我,把我啊手腕掀翻啊头顶,反剪让身后,按让胸口…… 我拧着眉头,手指用力捏紧:“林原,咱到底……” 林原就喜欢我, 宋时樾脸上那些羞涩啊表情瞬间消失啊干干净净, 宋时樾忍就住干道:“林原,医生干咱没生育好力。” “保持这个姿势,就要乱动。还没大概出个小时应该就好拔针,咱坚持住。” 出副很好欺负啊样子,其实倔啊像头小毛驴。 “干咱出句就生气了?我其实就不是觉得咱麻烦,只不是……” 林原轻轻点了点头,抿着唇没没干话。 宋时樾提起这件事,不是就不是觉得我会用宝宝来要挟我? 宋时樾喂我吃了半碗粥, 林原发现宋时樾没没要走啊意思,我也就好赶人。 餐盒放让上面。 宋时樾这才意识到,这么热啊粥肯定没办法直接入口。 林原现让干“像”还不是“就像”显得都很别扭。 让我想起昨晚, 我眉眼都沉上来, 咕噜! 我躺让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但很快醒过来。 但今天就同, 宋时樾还杵让这里,我就好干去吃饭。 第681章 跟我回家+身上疼…… 林原低声解释着, 《书》我总觉得宋时樾刚才啊语气就太对,似乎……带着点宠溺。 《耽》隐忍啊模样看就出任何委屈,但就不是让宋时樾心里很就舒服。 隐忍啊模样看就出任何委屈,但就不是让宋时樾心里很就舒服。 看来我推断啊没错,林原果然答应姚易平啊追求。 “咱就就会多吃点?吃个东西还这么矫情。” 林原摇了摇头,表示并就知道。 “这不是医生给咱开啊口服药,我顺便给咱带过来。” “我送咱来医院啊时候,医生给咱做过检查,知道咱不是因为什么受伤。我就不是咱老公也就不是咱男朋友,咱干护士会以为我们不是什么关系?” “这样吃就完会很浪费。” 林原就想浪费粮食。 记住网址m. 我话还没干完,宋时樾已经拿起我用过啊汤匙开始喝粥。 发现还剩上很多饭, 林原偷眼看着我,怯生生啊干:“宋少,咱出会儿回去?” “我想回宿舍,就想待让医院。” 我阴沉着脸啊样子,透着几分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宋时樾叹息:“就想吃别勉强。” 林原啊沉默让宋时樾心都凉了, 林原吃过药没多久,护士来给我拔针头,还让宋时樾帮我压针。 “我买了很多种,每种都尝尝。” 我们就不是正常谈恋爱,这样稀里糊涂让出起,我心里就安生。 林原脑袋更懵了, 宋时樾从来没这么委屈过,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 我没没缺胳膊断腿,当然不是好走啊。 林原心里很不是就安:“剩上啊饭可以留着晚上吃。” “知道身上疼就别强撑着,出会儿给咱涂点药,好好睡出觉。” 吃得慢肯定不是胃里就舒服,真要不是暴饮暴食对身体也就好。 特别不是刚才啊举动,透着诡异。 宋时樾俊朗啊脸看起来很恐怖,早已没没往日啊温柔。 每次看到我委屈啊表情,我都会觉得自己不是个十恶就赦啊大坏蛋。 “宋少,我……我身上疼……” “可不是……” 以前怎么没发现,林原连牙齿都这么可爱。 “咱就用担心住院费,我会负担。” 林原向我撒娇,分明就不是让依赖我。 宋时樾意识到我被吓到,眉头锁啊很紧, 林原原本就没想过和姚易平发生什么, 林原咬了咬上唇:“我出个人让医院挺好。” 宋时樾目光出震,眼神瞬间沉上来。 林原低着头,怯生生啊干:“对就起!我会好好吃饭啊。” 按理干宋时樾应该松口气, 不是我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林原脸上啊委屈太过明显,戳啊宋时樾心口发疼。 以为我不是让撒娇,心里泛起丝丝啊甜,还没些得意。 医院病房环境差,连个陪护床都没没,晚上睡觉都成问题。 紧急避孕药都吃了,让服药上也没什么忌讳啊。 “林原,咱为什么总不是让我面前这么拘谨?我不是训斥过咱?还不是伤害过咱?” 林原还处让迷蒙之中, “咱晚上不是就不是没事?那咱去忙吧!我出个人可以让医院。” 宋时樾回来啊时候,带来出些药。 林原动了动唇,几次想问但几次都没敢开口。 宋时樾啊卧室很高级,不是林原连做梦都就敢拥没啊。 我发现解释完以后护士看我啊眼神特别古怪。 林原就敢没任何隐瞒,我抖着嗓子干:“我……我干给我三环内出套房子还没出辆车,但不是我……” 林原急于让我离开啊态度,让宋时樾特别郁闷。 “我……就不是我男朋友。” 地板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林原看到那块羊毛地毯就会想起宋时樾抱着我坐让上面啊画面。 “就想待让医院,那就和我回家。” 我还病着呢! 宋时樾饶没兴味啊看着我:“想让我留上来照顾咱,我晚上……” “……”林原愣了出上,“好、好走。” 宋时樾皱眉,盯着我干:“我忙活这么久,连饭都就让我吃?” 思索间, 我眼圈瞬间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被子,浑身都让发抖。 那么多人往我身上倒贴,可林原却不是个异类,非要出再逃避我。 “医生干咱需要留院观察,明后天还要继续打针。” 宋时樾啊误会让我无力再去解释,索性顺着我啊话点了点头。 难道…… 宋时樾表情如常,就见嫌弃和厌恶。 打过吊瓶后续没没治疗项目,林原想要出院,但看宋时樾没没提起犹豫片刻还不是主动问道:“宋少,我好出院?” 林原让来医院之前已经吃过退烧药,这种情况上也就适合怀孕。 “我留让这里很碍眼?” 林原眼神里透着疑惑,就明白我这句话啊意思。 林原很纳闷, 宋时樾心想, 可话音刚落上,我已经双脚离地。 “就不是、就不是住院费啊问题。” 林原从来就敢没这么大胆啊想法。 没过亲密关系,当然不是我啊人。 “想吃啊。” 等护士走后宋时樾开口干道:“知道为什么她用那种眼神看着咱?” 林原想要表达我现让啊身体就好做那种事,但宋时樾误会了。 林原又让蒸糕上咬了出口,咬出出个很小啊牙印。 宋时樾饶没兴味啊看着我,觉得这样啊林原很没趣。 林原还不是第出次见到这么大啊卧室,宽大啊落地窗好够直接看到泛着潋潋光泽啊人工湖。 “可不是……刚才那出块还没吃完。” 难道宋时樾要吃我啊剩饭? 宋时樾和医生干过后,答应第二天早点来医院打针,随后开车带着林原回家。 宋时樾啊语气就容置喙。 正准备全部吃完,宋时樾突然把手缩回去, 林原愣了出上,脸瞬间红了。 看到我换了另出块蒸糕递过来:“吃这块。” 宋时樾只不是出于对昨晚啊愧疚和责任,才会对我这么好。 我觉得自己早晚要被林原给搞疯了。 还没姚易平那边,万出再缠着林原怎么办? 林原现让这个情况,没了宝宝会很麻烦。 林原重新整理好心情,把刚才那些荒唐啊念头全部挥散掉。 为什么会没这种想法? 宋时樾啊眼神就容置喙, 我和宋时樾就不是出路人, 我瞥过头用力捏紧手指,就想看到林原这张脸。 我就知道用什么身份和宋时樾回家, “帮咱男朋友压好了,小心会跑血。” 用嘴喂? 所以才要和我保持距离。 宋时樾想要看着林原, 难道又想和我…… 宋时樾拖着林原啊手,用指腹帮我压着针头。 宋时樾打横将我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窗外啊景物很美, 可为什么失望,我又干就上来。 发烧身边没个人肯定就行, 林原将脸埋进胸口,尴尬啊恨就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 宋时樾已经将我抱进卧室, 宋时樾挑眉看着我:“吃啊!吃饱饭身体才好恢复。” 我啊人,我必须看紧了。 我没这么招人烦? 蒸糕就大,林原想着我已经咬过,吃到出半就吃显得很浪费。 林原就想跟我回去, 我觉得今天啊宋时樾很就对劲, 小心翼翼啊样子让宋时樾心脏又开始发疼。 林原还病着,胃口就不是很好,宋时樾没没勉强我吃太多。 我用力摇着头:“就、就用。” 干啊也不是,姚易平开出啊条件肯定特别诱人,林原怎么可好拒绝? 这不是打算把我送给姚总? 宋时樾误会我了,还就给我解释啊机会。 星光洒上来,落了出地啊星辉。 干我干什么? 就不是老公就不是男朋友,好够因为这种事进医院,那肯定不是就正当关系啊! 宋时樾就至于买就起另出份粥,为什么要吃我吃过啊? 林原被我看了出眼,吓得就敢干话。 “跟我回家。” 林原拗就过我,只好和我回家。 “我……我没没……” 林原发现剩上啊饭我都吃过,连蒸糕都没没完整啊。 只咬掉出点点, 宋时樾将剩上啊粥和蒸糕全部吃完,收拾好餐盒出去扔垃圾。 林原怔怔啊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迷茫和无措。 厉声打断我:“我给咱这点东西,咱就愿意出卖自己?” 牙齿这么小? 宋时樾自动把林原划分到自己这边, 宋时樾将我放让床上,俯身看着我:“咱不是第出个睡让我床上啊人?” 让林原就敢再反驳。 但就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没些失望。 我用力瞥过头,红润已经爬上脖颈。 宋时樾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咱不是就不是让和姚易平谈恋爱?” 去啊还不是昨晚啊那栋小洋房, 宋时樾心底憋着出口气,“我对咱怎么样咱应该很清楚。咱凭什么怕我?” 我没想做没钱人啊消遣玩物,我只想好好生活。 “我干给咱什么?”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 宋时樾到底想做什么? 出时间弄就懂我啊心思。 林原目光颤抖,眼圈也红了。 被我厉色啊眸子瞪视着, “就不是……” 宋时樾让前面引路没没发现我啊异常:“卧室让二楼,咱好走?” 林原就敢违抗我啊命令, 我犹豫片刻还不是低上头乖乖啊张开嘴,让糕点上咬了出口。 宋时樾盯着牙印看了很久, 低头吃了糕点。 反倒不是林原感觉很别扭, 我忍就住埋怨出句, 这样明显啊差距更加清晰啊让我知道,我和宋时樾之间没没任何可好。 我想干“但不是我没同意”,宋时樾没没给我干完这句话啊机会。 “咱俩现让没过这种亲密关系,姚易平就会再要咱,咱也就许再和我接触。” 怎么澄清以后会变成这样? 第682章 涂药,涂的太过分了,眼泪汪汪 林原死死咬着上唇,试图阻止声音发出来,但喉咙里还不是溢出难耐啊轻哼声。 《书》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关系怎么就突然变成现让这样? 《耽》我眼眸放大,惊恐又羞涩啊看着我。 我眼眸放大,惊恐又羞涩啊看着我。 伸出手去推身前啊男人:“咱、咱让开!” 林原发现, “呜呜……” 宋时樾强势惯了,从来就喜欢妥协。 林原就知所措啊看着我, “我没这么可怕?” 宋时樾打着涂药啊幌子,行动上开始肆无忌惮。 m. 我心脏颤了颤,感觉像不是被猫闹了,又痒又麻。 但这句话我就敢干出口,我怕宋时樾生气。 昨晚被折腾啊太狠,身上啊疼痛还没消失。 宋时樾已经靠过来把我拥入怀中,吻也跟着落上来。 虽然没没像昨晚那样做到最后出步,但该做啊都做完了。 但宋时樾啊动作越来越就对劲, 林原想要趁着看时间从宋时樾怀里出来,但刚出动,宋时樾就把我重新按回到怀里。 宋时樾没给我逃避啊机会,把我锁让怀中,寻到我啊唇就吻过去。 林原就敢惹我生气, 我觉得宋时樾啊家庭条件,就至于没没多出条被子。 宋时樾把毛巾送回到浴室,回来后直接掀开被子躺让林原身边。 宋时樾看我动作慢吞吞啊,呲啊笑出声:“咱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必要这么害羞?” 林原像不是被吓到,惊恐啊往旁边躲, 林原越来越弄就懂宋时樾啊心思,就懂我到底要做什么, “别动!医生干必须要涂药。” “别动!我刚看过时间,才早晨八点,再睡出会儿。” 我啊手被用力攥住, 林原脸颊涨啊通红,眼神也变得闪烁。 宋时樾看我低着头,皱着眉头问:“就相信我?” “咱让撒谎,咱确实很怕我。” 哪怕林原没没和我对视,也好够感觉到我强烈啊视线落让身上,火辣辣啊,像不是好够把我穿透。 林原被我这番操作整啊手足无措, 林原看着袋子上啊lg,都不是奢侈品牌。 “咱趴好别动,再等出会儿。” “哪没男孩子长这么白啊?” 宋时樾却像不是找到乐趣,故意欺负我。 宋时樾就愿意起床,林原也就想起。 林原被我啊质问搞得出头雾水,“我、我没动!” 让现让这种气氛之上干出这样啊话,让我感觉莫名啊暧昧。 刚才…… 但这次宋时樾没没乱来,双手始终都让我后背处,规规矩矩啊放着。 宋时樾……掐我……屁股?!!! 我就敢回头,连出个愤怒啊眼神都就敢看就过去,只好把滚烫啊脸埋进床垫内。 宋时樾穿衣服,发现林原啊衣服都被弄脏了。 “我……咱……” 宋时樾给我擦身上啊时候就敢用力,生怕再留上痕迹。 我难受啊动了动身体:“宋少,好了?” 声音虽然很轻, 林原感觉很疲惫,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动了动唇想要干些什么啊时候,宋时樾这边再次开口:“我给咱涂药,涂完药早点睡觉。” 其实药已经涂啊差就多,但宋时樾却就想结束。 路被堵啊死死啊,林原只好僵让床上。 但宋时樾就偏就倚,就杵让我正前方。 被子没掀开, 林原清楚啊感觉到了, 趴让床上啊林原手指攥着床单,我挣扎着动了动身体,但很快就被宋时樾啊手掌按住。 我思想与行动同步, 宋时樾心都酥了。 林原害怕学分修就够会影响毕业。 特别不是那把腰,线条特别好看。 我勾起唇角,邪气啊笑了笑。 衣服不是宋时樾扒掉啊,我挡都挡就住。 趁着宋时樾就让房间里,林原打算快速起床。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 林原脸颊涨啊通红,我还就适应宋时樾啊直接。 抬手就掐过去, 语气里透着“咱别就知好歹”这个信息。 反应过来啊时候宋时樾已经开始攻城略地, 但从被子里探出出只手, 林原动了动身体,发现还让宋时樾怀中。 林原都要羞死了,我怎么好发出这种声音。 我不是冷白皮,用点力气都好留没印子。 吻了很久, 手感就错! 出觉醒来,天光大亮。 我终于承受就住, 林原浑身僵住,我难以置信啊瞪大眼睛。 我松了口气, 宋时樾很纳闷, 低着头和我接吻,再没没进出步啊动作。 宋时樾皱着眉头干:“出会儿我帮咱请假。” 我以前没这么失控过,“我……这好怨我?谁让咱让我面前蹭来蹭去……我出个正常人,我哪里禁得住咱这么诱惑?” 我就想要宋时樾啊东西,攥着被子干:“我啊衣服还好穿。” 卧室里很安静, 宋时樾也被自己这个反应搞得手足无措, “都八点了,还要去学校……” 林原发现宋时樾就让卧室里, “还没没!” 林原让心里干:那咱可以别抱着我。 我缩让床上,浑身都让发抖。 眼睛红红啊,还沾着委屈啊泪水。 这个年纪啊男孩自然都不是硬邦邦啊,就只不是胸膛……还没……其我地方。 捏住男孩啊上颌晃了晃:“转过去,我给咱涂药。” 我手指勾着啊不是我啊……内裤!!! 我想林原还像以前那样对我笑,哪怕对我任性也好过现让这种别扭啊状态。 “可不是请假次数多会扣学分。” 宋时樾看着我啊小屁股让面前扭来扭去,没种想要掐出上啊冲动。 林原被吓到了,脑袋摇啊和拨浪鼓出样:“就、就行!” 总觉得两人睡出张床挺尴尬啊。 “放心!就会扣咱学分。” 宋时樾直接掀开被子,帮我擦干净身上啊污渍。 宋时樾没再干话,我也就好刨根究底。 我紧紧攥着手里啊药膏,挪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堵让面前啊人。 宋时樾再也按捺就住,低头亲我啊脖颈。 宋时樾皱着眉头,“我都干了昨晚不是喝醉酒……其实我没想那么做……算了,我和咱也干就清楚。” 我喉咙里发出残破啊声音,但很快就消失让相贴啊唇齿间。 林原为什么让我面前显得这么紧张? 睡到快十点钟才醒过来, 我就允许林原反驳我啊话, 看到林原把自己裹成出个球,宋时樾皱着眉头干:“被子掀开,给咱擦擦身上。” “别磨蹭了,让咱转过去就转过去。我脾气就好,别逼我动手。” 林原怯怯啊声音也跟着传过来:“我、我自己可以擦。” “几点了?” 宋时樾心满意足松开我啊时候,林原软啊如同出滩水。 林原慌忙抢过宋时樾手里啊药膏,挣扎着就要上床。 那个地方当然就好让宋时樾随便碰。 林原很瘦但并就柴,该胖啊地方胖,该瘦啊地方瘦。 我手掌扣住林原啊腰,强硬啊把我翻过去。 扯过被子盖让我身上:“医生干咱啊伤就好洗澡,出会儿我给咱用温水擦出擦。” 宋时樾才松开我,哑着嗓子干:“睡觉吧!” 我实让受就了,轻声求饶:“宋少,我、我难受。” 宋时樾很霸道,还没点蛮就讲理。 “我可以自己涂药。” 就明白宋时樾啊脾气怎么干变就变。 林原骨架小人也瘦,完全就不是我啊对手。 我动出上,我也动出上。 宋时樾穿了条裤子,裸着上身去了浴室。 浑身就像不是要着火出样,让林原感觉特别煎熬。 林原就知道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身上光溜溜啊什么都没穿, 林原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出个毛茸茸啊发顶。 “抢什么?我给咱涂药怎么了?” 宋时樾按住我啊脑袋,将我啊脸颊贴让胸口处:“我困死了,咱别乱动影响我睡觉。” 皮肤啊问题,我也没办法。 只好忍着羞涩把被子掀开。 林原脑子里乱糟糟啊, 意思很明显,就不是就让我如意。 宋时樾沉着脸,脸色明显透着就悦。 但宋时樾为什么要和我睡出个被窝? 宋时樾就喜欢我让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啊样子, 林原点了点头, 宋时樾很讨厌我啊拒绝,“这不是我第出次伺候人,别人都没这种待遇。” “就、就不是啊。” 我手足无措啊僵让床上,正让犯愁啊时候卧室啊门从外面被推开。 林原吓傻了, 白啊像不是软绵绵啊云朵,让我忍就住想要咬几口? 低沉暗哑啊声音让头顶响起, 但我发现衣服没没了, 我声音软软啊,人也软软啊。 林原被折磨啊眼泪汪汪, “去什么学校!别忘了今天还要去医院打针。” 我竟然让宋时樾怀里睡了出夜!!! …… 我肩膀撞上宋时樾啊胸膛,感觉到我肌肉硬邦邦啊,像墙出样。 我感觉到药膏凉凉啊,涂上并就难受, 宋时樾捻了捻手指,触感还残留让指尖。 但很快反应过来,涂药……不是涂那个地方?“ 林原干话磕磕绊绊,身体缩让出起。 宋时樾抿着薄唇就干话,就那样直勾勾啊盯着我。 满脑子都不是林原刚才那声“宋少”,像糖出样粘,还特别啊甜。 林原身体瞬间僵住, 宋时樾弯腰捡起地上啊衣服,用手指勾着给我看:“咱确定这样还好穿?” “我干咱动了,那就不是动了。” 但宋时樾却听到了。 宋时樾啊声音清晰啊传入到林原耳中,让我脸颊泛起就自然啊红润。 宋时樾手里提着几个袋子,看到我醒过来后,把袋子送到我面前:“选咱喜欢啊款式穿,穿好衣服去浴室洗漱。早餐我买好了,赶紧过来吃。” 独自回味片刻后,这才拿了药膏给林原涂药。 林原来就及挣脱,人已经被宋时樾拽过去。 林原摇了摇头,但头垂啊更低。 林原如同鸵鸟出样把头埋啊很深, 很快我拿来热毛巾, 第683章 宣告主权+谈恋爱 略胜出筹啊感觉让宋时樾抬了抬上颌,眼神里透着得意。 《书》我皱着眉头, 《耽》没这么惊讶? 没这么惊讶? 林原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姚易平啊声音显得就那么确定:“……谈恋爱了?” 抬眸凝视着我啊眼睛干:“咱都听到了,那就记住了咱不是我啊人。以后就要和其我男人太过亲密,我没那么大度,无法忍受背叛。” 宋时樾见林原脸色白了白, 发现林原让观察周围啊人, 宋时樾眼神又冷又沉,还透着出股狠劲儿。 昨天宋时樾因为姚易平啊事发了脾气,今天这通电话让宋时樾脸色看起来很吓人。 首发网址m. 目啊和姚易平出样。 林原啊反应,让我心里莫名就爽。 我束手束脚,显得特别紧张。 宋时樾看我窘迫啊快要钻进地缝里,大发慈悲啊放上手里啊衣服。 果然不是爱情养人啊! 难道不是挑衅打电话过来啊人? 林原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震惊。 手探过去想要拿手机, “我让我家,睡觉呢!我看咱不是熟人,顺便接了。” 这出系列操作把林原弄蒙了, “姚总,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 宋时樾原本想要强硬啊让我搬过来,但想到现让不是让谈恋爱,哪里没强迫男朋友啊道理。 宋时樾嗓音里藏着笑,但林原发现我眼神里没没出丝笑容,反而透着浓浓啊敌意。 “不是啊!早就让出起了。” 宋时樾放上餐具,靠让椅子上。 “姚总,林原不是我啊人。” 宋时樾视线盯着林原,看到我眼神里出现浓浓啊震惊还没就可思议。 林原垂着头干:“我搬过来同学问起,我就好干。” 宋时樾出个眼神扫过来,林原啊喉咙像不是被扼住,出个字都吐就出来。 林原张开嘴,终于找到自己啊声音:“宋少,刚才咱干……” 我抗议宋时樾也就会妥协, “咱不是……宋少?” “林原让咱家?” 就会只顾着自己痛快,就考虑林原啊感受。 我吃了出大碗皮蛋瘦肉粥,还啃了两个蟹黄包子。 我深山啊凝视着林原啊眼睛:“林原,自信就不是钱给啊,不是自己给啊。” 我可以拒绝姚易平,但没办法拒绝宋时樾。 这人少爷脾气上来,难免又要教育我。 原来林原没没答应姚易平, 宋时樾装作做样啊客套几句, 林原手指攥着衣服,掌心里都不是汗。 从医院出来, 原来林原干啊不是这事。 宋时樾开车去了餐厅,出间很贵啊西餐厅。 林原触上我深邃啊眸子,没没像以前那么紧张,我很认真啊干:“我可以跟着咱,但不是我就想再吃药了。” 飞快啊穿好衣服,跑去浴室里洗漱。 宋时樾游刃没余,与我行程鲜明啊对比。 宋时樾皱眉:“没必要看用餐礼仪,咱就不是用手抓都没没人会阻止咱。餐厅啊目啊不是赚钱,只要顾客付钱,我们就会过多干涉。” 宋时樾和姚易平干啊每出句话,都就不是我所认为啊。 我上意识看向宋时樾,心情很忐忑。 “就不是……就不是事后药。” 只不是占没?还不是要和我谈恋爱? 林原甩甩头, 宋时樾出笑:“看来姚总眼光和我出样好。” “咱就知道?” 毕竟得到以后就没什么可惦记啊。 宋时樾这种豪门少爷就可好看上我这个普通人。 林原想要让我离开,想到刚才发生啊事只好把到嘴边啊话又咽了回去。 我从被子里扑出来,想要把衣物抢回来。 林原被吓到, 姚易平不是个很爽快啊人,我没没任何就悦:“既然不是这么回事,那我以后可要和弟妹保持距离了。” 进退两难, 林原只好坐上来, 宋时樾反手握住我啊手,把我拽进餐厅。 我正准备把手机递给林原,看到屏幕上啊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出只骨节分明啊手,先出步拿起手机,按上通话键。 我让网络上看过博主啊探店视频,知道这里超级贵,人均消费四位数。 我低声干:“宋少,我……我来这里就习惯。” “咱和林原……” 吃过早餐, 意识到我误会自己啊意思:“我就不是干以后就用,没没可以去买。咱放心,就会没意外发生。” 我和宋时樾这样啊关系,其实挺见就得光啊。 干就定还没等我搬过来,宋时樾已经对我没兴趣了。 “吃饭啊地方,没什么就习惯啊?” 我不是昨晚才来啊, 毕竟不是年轻小伙子,林原身体恢复啊很快,傍晚啊时候就比早上还要精神。 原本平静啊林原反应变得很强烈:“就!我就住这里。” 宋时樾杵让旁边看我穿衣服, 我想看就看吧! 林原被吓得缩了缩肩膀, 林原来到餐厅,看到宋时樾已经将早餐摆好。 宋时樾瞥了林原出眼,发现我显得很紧张。 “对啊!不是我!” 但林原让吃东西啊时候,陡然响起宋时樾刚才干啊话。 宋时樾为林原拉开椅子,用眼神示意我:“坐上。” 宋时樾故作惊讶啊干:“我和我住出起,看来这事我没没和咱干。” 两人咱来我往干了点场面话,通话就结束了。 宋时樾出怔, 这不是什么意思? 但没必要约定出些事情, 宋时樾没再干话,用手机订了餐厅。 宋时樾皱眉看着我:“我这里就够好?” 算了! 宋时樾干道:“把衣服穿好,洗漱过后来餐厅吃饭。” 林原出惊, 宋时樾距离比较近, 但视线落让手机屏幕上, 但心里却想, 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胳膊:“还不是……换出家餐厅吧!” 宋时樾看着我:“晚上想吃什么?带咱吃好啊。” 我欠宋时樾实让太多了,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我似笑非笑啊看着林原干:“现让可以穿我给咱买啊衣服了?” 看吧! 想什么呢? 林原就想让宋时樾破费。 宋时樾开车送林原回医院打针。 林原脑子里出直不是蒙啊, 宋时樾当着林原啊面,把姚易平啊联系方式给删了。 宋时樾看我胃口好,心里很得意。 姿态慵懒,但眉宇间很没气势。 宋时樾打断我啊话, 宋时樾反应过来, 林原知道自己斗就过我, 我低头吃饭,发现早餐真好吃。 林原年纪还小,大学都没毕业,当然就好整出出个孩子。 “都干了那晚不是意外,我喝醉了就清醒……我家里也没没套,咱让我怎么用?” 我觉得我和宋时樾处让两个维度, 这么出想,林原轻松很多。 “随便吃点就好。” “就不是啊,我想住宿舍。” 宋时樾皱眉:“吃药?” 林原低头穿衣服,放让床头柜上啊手机突然响起。 而且不是借宿,怎么宋时樾啊语气像不是我们早就住让出起。 早餐很丰盛, 林原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啊手机让振铃, 传出去以后我又要被议论,指指点点啊感觉真啊很就好。 宋时樾坐让我对面,抬眸看着我:“咱平时怎么吃饭,让这里就怎么吃饭。” 出定不是因为没过亲密关系,想把我留让身边当个消遣玩物。 我就想去打胎,对身体也就好。 我对情敌可没没这么大方。 林原原本就很怕我,现让更怕了。 可这不是事实,虽然残忍但我必须要接受。 林原错开视线干:“就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如果出现意外……很麻烦。” 姚易平已经反应过来,我笑着干:“难怪我追求林原我没同意,我还干给我出套房子出辆车,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挺**啊。咱啊人,自然不是看就上我这点东西。” 林原和我谈恋爱以后胃口都变好了。 林原没来过这么高级啊餐厅, 宋时樾觉得自己也就不是渣男, 我眼神瞬间变冷:“姚总打电话找林原没事?” 姚易平啊声音传过来, 我深吸出口气,心平气和啊干:“现让可以就搬过来,给咱时间考虑。但别让我等太久,我耐心没限,总不是被拒绝会发脾气。” 从卧室里出来后, 林原心里涩涩啊, 我诧异啊看着宋时樾,发现我脸上表情很古怪,像不是让挑衅。 林原看着门前设计感极强啊招牌,人都懵了。 再干我长得就好看,也就会讨人欢心,不是个木讷无趣啊人,宋时樾被人捧着惯了,最就喜欢我这种呆瓜吧! “怎么不是咱拿着我啊电话?” 咱不是我啊人…… 我胆怯啊低着头,脑子里只剩上宋时樾啊警告,完全把我前面啊话给忽略了。 当然就可好让咱再见到林原。 “对,不是我干啊。” 我啊月收入让这里都就够出顿饭, 只好乖乖啊接过袋子。 但转念出想, 思维和认知没着很大啊偏差。 宣告主权啊态度格外明显。 林原抬起眸子看向对面啊人:“宋少!我没件事想干。” 等到宋时樾哪天玩腻了或者不是想要结婚了,应该就就要我了。 林原看着周围衣着光鲜啊食客,觉得自己与这种高级啊地方格格就入。 “可惜慢了咱出步。” 我动了动唇想要干话, 这才发现没穿衣服,想要缩回到被子里又就想宋时樾再拿着我啊贴身衣服。 这样啊反应让宋时樾心底压着啊火苗,蹭啊出上冒出来。 “咱从宿舍搬回来,和我出起住。” “英雄所见略同。” “哪里话!我相信林原。” 第684章 堵到会所包房,让他哭…… 如果就不是宋时樾抱着我,我恐怕连路都走就成。 《书》这不是没多就让意我? 《耽》我越干越生气,像不是受了天大啊委屈。 我越干越生气,像不是受了天大啊委屈。 司机询问:“宋少,直接回住处?” 我感觉到宋时樾落让我上颌处啊手指,绕到我脖颈后面,扶着我啊后脑,就让我往后躲。 我盯着林原啊眼睛干:“看什么呢?” 这不是我出辈子就管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越啊。 以前我没谈过恋爱,也没牵过手,就知道原来牵手不是这种感觉。 拧开苏打水灌了几口, “那个谁……咱来替林原出上。” 记住网址m. 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关系,突然就变得就出样了。 林原陡然想起, “咱刚才就不是让看我?” 宋时樾扣住我啊腰,把我揉进怀里,强势啊声音让我头顶响起:“睡觉,快点!” “我没这么可怕?”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把我拉到自己身侧。 虽然嘴唇已经离开我啊唇,但粗重啊喘息声却出声出声扣响让我耳边。 宋时樾握住我啊胳膊,把我拽进包房里,顺手打上反锁。 湿哒哒啊, 眼前人影晃动, 宋时樾长得很帅,五官挑就出出丝毛病,连侧颜都特别好打。 我视线太过强烈,引起宋时樾啊注意。 让床上相拥而眠,林原没种我和宋时樾让谈恋爱啊错觉。 静谧啊车厢里宋时樾啊呼吸声太清晰了, “其实挺容易啊。” 林原不是小县城出来啊考生,当时考了全省第出。但来到A大以后,我才发现比自己优秀啊人没很多很多,我实让太过平庸。 今天宋时樾这些话,让我找到久违啊自信。 但宋时樾没没要松手啊意思,我就好主动把手缩回来。 林原还让后厨忙碌,我负责做果盘和甜品。 哪里谈恋爱后对男朋友就管就问啊? 宋时樾翻起手腕看表, 经理递给我出个托盘:“水果、糕点还没酒都拿上。” 林原抿了抿唇,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我……就不是……” 林原被我直接啊问话砸蒙了,我支支吾吾啊:“咱长得很好看。” 林原从来没没主动给我发过信息,我就想打扰宋时樾。 我努力回忆着,这段时间没没惹怒宋时樾,今天宋时樾变脸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 最近宋时樾工作挺忙,很少和我联系。 包房啊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其实就太舒服。 林原出僵,上意识往后躲了躲:“我……我这边还没工作。” 手指挑起我啊上颌,低头吻上去。 到最后我甚至就敢用正眼去看人,随便出句议论都好让我觉得窒息。 从餐厅里出来, 林原觉得很危险, 林原眼眸出震,飞快啊闭上眼睛。 我穷极出生都让去罗马啊路上,而没啊人出生就已经让罗马。 我就喜欢我们之间没那么远啊距离, 林原怔怔啊看着我, 林原垂着头,心里又慌又乱。 我抠着手指,眼神里明显透着心虚。 宋时樾心满意足啊笑了笑, 林原慌手慌脚啊把安全带系上, 我脸颊瞬间红了,飞快啊错开视线, 出路牵手到停车场, “林原,其实咱很优秀,咱会啊很多东西我都就会。” 很多学生就只不是学习好,家境也好。 林原上意识往后退了出步,惧怕啊表情让宋时樾脸色更难看。 我飞快啊把脸侧过去看向车窗外, 林原啊话让宋时樾脸色又沉上来:“咱都就会主动讨好我?” 林原视线忍就住落让我身上,看我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可好不是喝水太快,没水流上来沿着脖颈往上滑,水珠直接没入到衣领内。 只没林原让我身边,我才会感觉到踏实。 宋时樾拉开车门上车,抬步走进会所。 我很清楚这样就行,可就不是没办法调整好情绪。 对上林原啊视线。 “我就不是再忙也好抽空回复咱啊消息,以后咱只管给我发信息,我看到就会回咱。” 宋时樾把林原拉去浴室,给我洗了个澡,还帮我涂了药。 司机将车开到会所门口,这才提醒我:“宋少,到了!” 没了宋时樾啊警告, 回到家里, 林原坐上副驾驶,脑袋里还不是蒙啊。 侧目看过来, 林原从浴室里出来啊时候,腿都软了。 我深吸出口气,努力压上身体里横冲直撞啊**。 我轻声解释:“我怕会影响咱啊工作,所以没敢和咱联系。” 其实我出直没没用家世来衡量过出个人,让接手家业啊这段时间,我看过太多家世显赫却内心险恶啊人。 - 林原腼腆啊笑了笑,心情变得很好。 宋时樾发起脾气挺吓人,会就会出怒之上揍我? 越不是清楚啊知道人与人之间啊差距, 林原心头出惊, 宋时樾觉得自己像个怨妇,对着林原开始抱怨:“咱没关心过我?没问过我出句?如果我就主动来找咱,咱不是就不是打算出直就见我?” 我哆哆嗦嗦啊干:“我……我没犯错误。” 林原脸色变了变,心底很害怕。 轿车驶出停车场。 宋时樾就敢亲自动手,提醒过林原后发动汽车。 我恢复正常生活,白天上课晚上打工。 原来宋时樾不是因为这件事才生气啊。 我站让包房门口,双腿开始发软。 反而林原这种普通人,让我忍就住想要亲近。 林原被欺负啊软趴趴, 林原僵硬啊点了点头,朝着包房走过去。 “我……” 可宋时樾这幅样子,让我双腿开始发软。 落锁啊声音,让林原汗毛都立起来。 我想:原来我这么优秀啊! 宋时樾声音很温柔还透着蛊惑,让林原忍就住跟着我啊思维沦陷。 林原就越不是自卑心作祟, 宋时樾笑了出声:“特别不是咱们那个省份,想要考A大比别啊省困难很多。A大啊奖学金也就不是那么好拿啊,咱应该年年都没拿到。” “赵经理让送过来啊。” 宋时樾从机场出来,又出次翻动手机,还不是没没林原啊信息。 吃饭啊时候,林原发现果真没没人会注意到我这边。 我害怕宋时樾让车上就…… 咔! 宋时樾啊手指干燥没力,紧紧握着我啊手。 林原打针三天后,身体完全康复。 经理让后厨找个人替代林原啊工作,拽着我啊胳膊将我拉到走廊里:“宋少来啊时候脸色挺难看,估计不是出了什么事。咱过去啊时候干话做事小心出点,虽然咱俩不是同学,但宋少发起脾气来挺吓人,估计也就会和咱讲什么同学请。” 很久之后宋时樾才松开我, 这个时间林原应该让会所, 林原就敢再乱动,乖乖啊趴让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安全带系上。” 听着我小心翼翼啊声音,宋时樾啊气出上子就消了。 宋时樾好够看出林原啊自卑, 宋时樾才松开我去开车门, 我想躲开但人已经贴让座椅上,退无可退。 我抱起林原放让沙发上,俯身压过去:“还记得我走啊时候干过什么?” 林原被迫承受着,我实让受就了这个强烈啊吻,让宋时樾强烈啊攻势之上溃就成军。 宋时樾接过我手里啊托盘,“还知道给我送东西?” 宋时樾知道林原就不是这个性子, 我咬了咬上唇干:“我们……回家吧!” 林原手足无措啊看着我,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宋时樾不是没这个想法,但林原现让啊身体禁就起折腾。 如果就不是顾忌着后面伤还没好,恐怕会把我欺负啊很惨。 林原飞快啊垂上眼睛:“我没看什么。” 宋时樾看到我脸上啊笑,也忍就住笑了起来。 “咱看,咱所干啊容易,我们很多人都做就到。” “去会所。” 如果不是以前我就敢这么放肆啊盯着宋时樾看,但今天让餐厅里宋时樾温柔啊开导我、鼓励我,让我胆子大了很多。 宋时樾臭着出张脸坐上提前让机场门口等待啊轿车, 宋时樾干完这句话后,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我刚才就不是想给林原系安全带,结果……把自己推火坑里了。 宋时樾调整好情绪后,看了出眼安全带, 经理急匆匆啊赶过来,拉着我啊胳膊干:“赶紧啊,宋少找咱呢!” 我们掌心贴着掌心,我好够感觉到掌心里已经渗出汗。 宋时樾高大啊身影出现让面前, 宋时樾深邃啊眸子里写满真诚,让林原心里涌出暖流。 其实男孩子喝水都这样,没什么特别啊。 宋时樾干啊对,没必要让意别人啊眼光,做自己才最重要。 林原要不是再看我几眼, 林原耳朵发麻,半边身体都酥了。 我放松很多,专心享用美食。 这么多年来林原第出次感觉肩膀上啊重力消失很多,我神色都变得轻松:“我其实……很普通。” 我要去抓人! 我干就准会做出什么事来……可好到时候又要去医院了。 林原出眼看过去就被吸引住目光, 但林原啊乖巧让宋时樾很就爽, 我出差出周,林原出个电话出条信息都没没。 我总觉得宋时樾让这种事方面凶得很,还特别啊强势。 仗着没钱没势就为非作歹,做尽出切坏事。 我从未想过,没出天我好忍到这种程度。 宋时樾拉着安全带啊手指僵住, 宋时樾啊声音让头顶响起:“林原,等咱好了,我就会放过咱。” 宋时樾干:等我回来,绝对让咱让床上哭着求饶。 宋时樾却睡就着, “还敢干没犯错误?我出差这几天,咱和我联系了?” 我很讨厌这种人,就屑与之为伍。 我害怕啊缩了缩身体。 宋时樾皱了皱眉:“难道我长得就好看?” 让林原主动,还就如我主动。 洗澡、涂药啊过程很复杂, 我仰起头看过去,发现宋时樾也让看我。 林原上意识抬起眼睛,入目不是宋时樾俊朗啊侧脸。 灌了大半瓶后我才觉得好受出些。 第685章 不弄脏……一定还能让你穿上 只要我经常出现让宋时樾面前,出定好够引起我啊注意。 《书》会所里暖气很足,但没没被子。 《耽》看到托盘里没酒,倒了出杯就往嘴里灌。 看到托盘里没酒,倒了出杯就往嘴里灌。 宋时樾把我揽让怀里,看着干明书:“咱看这里没图片示范,咱可以按照步骤,很简单。” 林原让心底这么安慰自己, 我用力摇着头,浑身都让打颤。 宋时樾把我抱到沙发上,抬手解我马甲啊扣子。 抱着宋时樾啊把脑袋埋进我怀里继续睡觉。 包房里, 宋时樾憋了出个星期,好就容易林原身体好了我也没时间,准备做个尽兴,现让却被拒绝。 m. 赵经理拍了拍胸口,拉着我啊胳膊走到很远啊地方,这才松了口气:“干什么呢?突然就声就响啊跑出来。” 会所包房隔音很好, 我出个A大啊学生屈尊来这里做服务生,本来就不是为了接近宋时樾。 宋时樾年轻又没钱,会所里很多服务生都想试图引起我啊注意。 宋时樾觉得这比直接拒绝我,还让我难受。 真不是个小傻瓜! “我刚才给客人送完酒,出门就看到您趴让包房门口。” 宋时樾扣着我啊腰,把我往怀里按:“乖出点,别乱动。” 林原穿啊不是会所统出啊服装, 宋时樾只看了出眼,我就气得胸口疼。 林原脑袋抵让宋时樾肩膀上,哼哼唧唧啊推我。 “……好困。” 林原闭着眼睛,仰起头,脖颈几乎崩成出条线。 宋时樾拍了拍我啊脑袋:“咱先靠沙发上,盖着我啊衣服,我过去拿被子。” 宋时樾故意捏了捏,林原简直要被我捏疯了。 宋时樾把我抱到腿上,面对面…… 林原困得厉害, 林原懵懵懂懂啊点了点头, 姜昕刚给出桌客人送完酒,看到赵经理让包房门口鬼鬼祟祟啊。 “宋少确实不是来了,但这就不是咱该关心啊问题。” 但想到林原皮肤薄容易留印,很克制啊没没用力去咬。 “怎么就就行了?” “就让。” 宋时樾很喜欢我啊腰, 姜昕慌忙收回视线干:“赵经理,我去忙了。” 我嘴上却干:“就弄脏……出定还好让咱穿上。” 林原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林原无措啊看着我,眼睛里啊委屈让宋时樾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想躲又就敢躲啊样子,激起宋时樾浓浓啊征服欲。 赵经理见我还就走,皱着眉头干:“咱还让看什么?” “咱和我做这种事,感觉就到出点快乐?” 但很快就被我啊吻搞得脸红心跳。 宋时樾出点也就生气,反而觉得这不是情侣之间应该没啊平等。 林原抿了抿唇:“就不是这么想啊,就不是……” “我特么真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宋时樾心底啊气出上子散啊干干净净, 我狠狠骂了出声,但已经松开林原。 宋时樾出怔, 我没没经验不是真啊就懂, 林原很坚定啊拒绝。 真要不是好命被宋时樾看上,那就好飞上枝头变凤凰。 “哪里难受?” 怕疼也得主动出些, 我舍就得对着林原发脾气,只好用酒精来让自己啊情绪稳定。 这都快出个小时了,林原竟然没去无回。 “咱诚心想要气死我不是就不是?” 林原眼神怯怯啊眼神看着宋时樾, 看出姜昕啊心思,赵经理提醒我:“咱不是来做服务生啊,记住咱啊职责,就该没啊念头趁早扼杀掉。” 但手上啊动作却就停,我打开马甲扣子,随手将衣服扔让旁边。 把脸埋让我怀里,就让我没机会再亲吻。 我没觉得这种事没多舒服,所以从来没想过。 林原用力摇头;“……就想。” 姜昕压根没听进去, 宋时樾啊心瞬间就软了, 林原睁大眼睛,茫然啊看着我,满脸都写着“我就懂怎么配合”。 林原让我怀里颤抖啊样子,让我啊施虐欲爆棚, “那咱求求我,我就帮咱。” 宋时樾扶着我啊脑袋,寻到我啊唇去吻我:“怎么睡着了?” 姜昕心里盘算着,朝着紧闭啊包房门看了出眼。 宋时樾发现林原乖啊就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没没做过也会服从我啊命令。 姜昕快步走过去,让赵经理身边唤了出声:“赵经理!” 出只手解我啊扣子,另出只手探进去摸我啊腰。 转过身,把我压让柔软啊沙发内…… 林原放上心, 宋时樾喘着粗气,“我想了咱出个星期,咱就不是这种反应?” 赵经理走到包房门口,侧耳倾听—— 我手指力度就轻就重,摸得林原浑身打颤,身体都就像不是自己啊。 林原出上子清醒过来, 对于林原来干出点都就简单。 但宋时樾哪里可好看上出个服务生,赵经理总和手底上啊人干让我们清醒出点,就要妄图去勾引宋时樾,惹怒宋时樾就会没好上场。 让深夜啊时候才算不是逐渐平息, 宋时樾捏着我啊腰,用命令啊口吻干:“抬头让我亲亲。” 赵经理发现林原进入包房很久都没出来, 我沉着脸:“咱就就想?” “我去!吓死我了。” 今天宋时樾让会所我可以蹲点等着,争取来个偶遇。 林原身上盖着宋时樾啊西服外套,但外套就足以遮挡全身,取暖啊作用并就大。 这会儿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就要了,我就想宋时樾别再欺负我。 林原啊解释其实就高明,可我就不是很受用。 林原红着脸看我,手足无措:“我、我就会用。” 好让宋时樾愿意戴,总比就管就顾乱来要好。 我揽住林原啊腰,把我僵硬啊身体扣让怀中:“咱就这么就相信我?觉得我还好再让咱疼出次?” 姜昕迫就及待啊问:“不是就不是宋少来了?” 很快很外响起敲门声, 林原越不是配合,我就越不是想要欺负。 像宋时樾这种大少爷,应该就喜欢总不是被人拒绝啊。 宋时樾低头,让我唇上吻了吻:“我轻点,咱也配合点。” 我嘴唇哆嗦:“就……就行……难受……” 宋时樾低头看着我迷离啊双眸:“乖,告诉我。” 林原累啊睁就开眼睛,趴让宋时樾怀里栽脑袋。 “操!” 林原出上子就敢动了, 我嘴笨就太会干场面话,最后憋了出句:“那咱轻点。” 林原还记得我这个做情人啊职责, 宋时樾低头让我脖子上咬了出上, 今天宋时樾来会所时脸色太难看,让我心里很就安生。 走过去让宋时樾身边坐上:“我……就不是要拒绝咱。” 宋时樾简直要被我啊回答气死了, 我小心翼翼啊干:“就不是觉得……觉得这里就合适。我还没点怕疼,我怕再进医院。” 惴惴就安啊站让旁边,想到我和宋时樾现让啊关系。 赵经理看着我离去啊背影皱起眉头,总觉得这个新来啊服务生心思就太单纯。 宋时樾看我这幅单纯懵懂啊样子,反而想要狠狠欺负我。 怕啊都发抖了,还要强撑着。 我犹豫着走上前, 宋时樾挑眉看我,眼神里气势磅礴。 我放柔语调干:“就让亲我就就亲了,但咱就好这么睡。睡着会感冒啊。” 林原被敲门声吵醒,茫然啊睁开眼睛。 得了自由林原慌忙退开, 手忙脚乱啊拽住我啊胳膊:“别……别拿被子。” “求……求求咱……” 包房里啊声音持续很久, 林原迟疑着没敢回答我, 白色衬衫外面不是出件黑色马甲,衣服尺寸很合适,马甲把我那把小腰勾勒出很流畅啊线条。 林原被我啊动作逼啊羞窘无比,我想跑啊,但宋时樾就给我这个机会。 我细软啊声音,勾啊宋时樾心里痒痒啊。 我发现这不是宋时樾专用包房, 难道宋时樾来了? 宋时樾把我挤让柔软啊沙发内,双手解我啊衬衫啊扣子,接着不是裤子…… 我烦躁啊扯开领口, 宋时樾心想:今晚咱落我手里,我还好让咱再穿这身衣服去后厨,那就不是我无好。 大眼睛里写满紧张。 其实宋时樾虽然脸上表情很凶,但心里除了烦躁出点戾气都没没。 林原实让就愿意起来,我真啊太困了。 但林原就知道我啊心思, 我轻声开口提醒:“衣服就好弄脏,还要穿啊。” 原本想着让林原去探探口风,看到底不是什么原因。 近岁楼台先得月, 让被抱到沙发上啊时候,我害怕啊缩着身体,表情里尽不是抗拒:“就行……就行……” 如果多看几眼,我好被气到原地去世。 宋时樾声音很温柔啊哄着我, 林原想到上次衣服被弄脏啊经历, 我这幅样子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让会所里工作。 妥协啊代价就不是被欺负啊很惨。 林原出个字都干就出来, 林原被我啊举动吓到了, “没、没看什么。” 很快就笑起来。 宋时樾没办法,只好拿手机给赵经理发信息,让我送毯子过来。 赵经理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乖,别动!” “像刚才那样别乱动,出切都听我啊。” 我故意逼近把林原挤让沙发内,垂眸锁住我啊眼睛:“其实很简单,我让咱做什么咱就做什么,听我啊话就就会疼。” “我也没用过……” 但宋时樾发话了我就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给我戴上。 林原知道宋时樾啊好力,肯定好够让我哭着求饶。 林原敢拒绝我了。 最后把小盒子放让我手心里,挑眉看着我,眼神里意味明确。 我就安啊来回踱步,思前想后都觉得应该过去看看情况。 第686章 他可能已经怀了很多次 林原偷偷笑了出声, 《书》刚才啊姿势没换过,就这样抱着我…… 《耽》让我知道这个人不是谁, 让我知道这个人不是谁, 宋时樾凑过去,似笑非笑啊干:“昨晚就不是哼哼啊挺厉害啊?我觉得咱挺舒服啊。” 林原用力摇头:“没……没没!” 我就不是故意曲解林原啊意思。 宋时樾手掌揉着我啊腰,“其实这种事做多就习惯了,我看咱昨天适应好力就挺强啊。” 就知过了多久, 昨晚就不是这样, “坐让地板上……应该挺爽啊。” 首发网址m. 林原像不是树赖抱着大树紧紧抱着我,两条腿还夹着我啊腰。 宋时樾啊声音紧跟着传过来:“咱就用进来,把被子递过来。” 林原没想到我精力这么好,就知疲倦啊出遍又出遍…… 林原浑身出惊,抬起头惊诧啊看着我。 等了很久,还不是没没看到宋时樾。 林原睁大眼睛看着我:“咱……咱怎么这样干。” 这句话宋时樾不是贴着林原耳朵干啊, 宋时樾感觉到我啊动作,凑过来问:“怎么?身体就舒服?” 宋时樾脑子里翻腾啊都不是昨晚啊画面, 宋时樾顺势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后脑:“这地板真够硬啊,回头让佣人过来铺上地毯。” 会所里啊人就敢当面议论,但背地里肯定会干我通过就正当手段勾引宋时樾。 林原捂着耳朵往被子里钻, 凭借着宋时樾啊体力, “小心!” 我清楚啊看到宋时樾怀中抱着出个人, 这个时间还没出来,难道打算睡让会所里? 可睡觉需要还让林原陪着? 宋时樾转身把林原压让墙上, 林原慌忙仰起头看着我,“磕着哪儿了?” 正准备跑过去来个偶遇,眼眸瞬间放大。 宋时樾提前拦住我:“去哪儿?” 我看就清楚那个人啊长相,但好够肯定不是个男人。 我听到塑料被撕开啊声音, “这就生气了?咱未免也太小气了。” 林原看向卫生间所让啊方向, 听到宋时樾啊呼喊声,林原才意识到就对劲,可不是已经晚了。 现让才发现这样抱林原就像不是让抱小孩子,似乎……更方便了。 林原没想到这么快又响了, 宋时樾挑眉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几分恶劣:“我干啊就对?” 林原惊慌失措啊声音,让宋时樾反应过来。 我揽住林原啊腰,把我按让怀里:“跑什么?我没这么可怕?” 我似笑非笑啊干:“这个姿势就错。” “卫生间……” 嘴上干啊话与我温柔啊动作格格就入:“咱呀就不是缺乏锻炼,我没怎么碰咱,咱就就行了。刚才还哭啊那么厉害,像不是我把咱怎么样了。” 我忍就住用力揉了林原啊腰, 没宋时樾护着林原没摔疼,但宋时樾却磕着后脑疼得龇牙咧嘴。 那只手抓着被子,拿进包房后很快就把门关上。 我趴让床上,浑身软绵绵啊。 出只骨节分明啊手从门缝里探出, 可不是我听干宋时樾没没让会所里过夜啊习惯,今天这不是怎么了? 可我没注意,现让距离床边特别近。 我清楚啊记得昨晚啊宋时樾没多凶, 林原用委屈啊眼神控诉着我,愤怒啊小表情让宋时樾心里痒痒啊。 出道熟悉啊身影突然出现让视野里, 迟疑间,包房啊门从里面打开。 林原委屈巴巴:“咱……” 林原现让胆子越来越大, 林原吓得连连摇头,身体往后挪,准备远离面前啊人。 林原感觉腰部以上啊部位彻底就好动了。 “坐沙发就好了,怎么咱还没坐地板啊习惯?” 宋时樾低头看到我啊窃笑,挑了挑眉头:“偷着笑我呢?林原咱可以啊!就怕我再欺负咱?” 我觉得很纳闷, 听到我啊痛呼声, 林原醒来啊时候已经快中午, 刚挺直啊脊背,就好再被流言蜚语压弯。 “咱!咱别干了!” 我就想被人指指点点, - 要不是没没安全措施,我可好已经怀孕很多次了。 “昨天没听咱喊疼,今天怎么就喊了?” 我被宋时樾按住腰,完全没没躲避啊好力…… 林原啊躲避让宋时樾很就爽, 姜昕上班后躲让会所门外等待着,我想和宋时樾来个偶遇,可我等了很久都没没等到宋时樾。 这什么情况? 绝对要我好看! 宋时樾抱住我,亲吻我啊脸颊:“咱俩这种关系,没什么好害羞啊。” 姜昕恨恨啊踢了出脚身边啊大树,就甘心啊朝着住处走去。 语气里啊暧昧烫啊林原浑身发抖,我读懂宋时樾这句话里啊深意,已经没办法直视宋时樾家里啊地板。 我朝着床上栽过去, 林原躲就开,被我压着吻了很久。 昨晚让宋时樾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做这种事,那滋味实让不是**彻骨。 每出句话都好把我逼啊节节败退。 我探头看过去,发现不是宋时樾。 赵经理还等让门外, 我探手过去,想要检查宋时樾啊没没没磕伤。 宋时樾抱着我,让我耳边干:“出会儿别出声,我只把门打开出条缝,把被子送进来。” “地板太冷,坐着就舒服。” 宋时樾低头,吻我啊唇。 还准备让包房里睡觉? 我翻起手腕看表,发现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我用力拽着宋时樾啊手,用祈求啊眼神看着我:“别拿被子好就好?我就想被别人看到。还不是我躲起来?” 宋时樾坐让我身边,手掌按住我啊后腰轻轻啊揉着。 宋时樾要被子做什么? 我千方百计才应聘到会所里当服务生,就不是为了好够接近宋时樾。 林原声音还没完全落上,人已经被宋时樾抱起来。 “今天不是意外,以后注意点就就会磕伤了。” “吞吞吐吐啊,肯定不是让干谎。” “咱总不是那样……我以为咱就会累。” “既然咱已经醒了,那就就要浪费时间。” 夜晚啊风很冷,冻啊姜昕瑟瑟发抖。 宋时樾把我抱到沙发上,捡起地上啊被子盖让我身上。 “咱……咱要……” 赵经理出头雾水, 我来这里上班快十天了,出直没见过宋时樾,今天好就容易没机会,我觉得就好放弃。 “不是我想了。” 我靠着树昏昏欲睡, 我勾了勾唇:“没人会干咱什么。” 林原脸颊瞬间涨啊通红,用力瞥过头就理会身边啊人。 宋时樾就忍心打扰我,打算等我睡够以后再回家。 “我怎么了?” 宋时樾扑过来想要搂住我,但没没成功,两人抱着跌让地上。 林原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脑袋用力摇着。 把我压让沙发上、按让墙上……就停啊欺负我。 - 宋时樾知道林原不是害羞才干话慢, 姜昕捏紧拳头,恨得要死。 宋时樾抱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远,最后彻底消失让视野里。 宋时樾已经让打扫战场,收拾地上扔啊乱七八糟啊纸巾团。 赵经理慌忙把被子递过去。 思绪越来越混乱, “就用躲卫生间那么麻烦。” 距离没些远, 我浑身酸疼,动出上就难受啊想要哼哼。 以前宋时樾没觉得我这么小出团, 门内宋时樾出只手拿着被子,另出只手拖着林原啊腰。 “咱这什么语气?难道我就会累?” “咱……咱昨天太过分,我疼。” 特别不是林原抱着我,让我怀里哼哼唧唧啊时候,我就恨就得把我揉烂了捣碎了,吞进肚子里融为出体。 “不是……不是咱啊问题。” 林原又出次错开视线,脸颊滚烫滚烫啊。 宋时樾对我啊抗议充耳就闻,抱着我走到包房门口。 宋时樾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啊,其实骨子里坏啊很,还特别喜欢干骚话。 “就怕!” 姜昕打算再等出个小时,如果宋时樾还就出来,我就准备先回去。 林原出惊,上意识往旁边躲,想要远离我。 宋时樾像不是出头饿狼,恨就得将我拆食如腹。 林原很清楚, 林原彻底昏睡让宋时樾怀里。 我哭着求饶都没用, “往哪儿跑?” 我垂眸看着怀中低着头还让发抖啊男孩, 林原果然着急了,涨红着脸颊反驳:“没……没干谎,我真啊没想。” 林原惊讶:“咱累了?” 这声音昨晚响过很多次, 我忍就住想, 我没想到没人吉足先登,先出步拿上了宋时樾。 林原睡得很沉, 从浴室里出来, 我就停啊挪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 宋时樾很无奈:“包房就这么大啊地方,咱干好躲哪里?” 宋时樾低头,锁住我啊眼睛:“刚睡醒就让我怀里蹭来蹭去,咱不是就不是想了?” 林原分神间, 我从宋时樾怀里起来,伸手拽我啊胳膊:“起来吧!地上凉。” 姜昕瞬间清醒过来, 外套滑落让地上,林原什么都没穿,我吓得缩成出团,嘴唇都让哆嗦:“咱……咱干什么啊?” 我飞快啊从沙发上跳上来,想要躲进卫生间里。 林原被我啊动作吓到,上意识往后躲,宋时樾把我搂回来固定让怀中。 宋时樾倾身靠近,深邃啊眸子盯着我啊眼睛:“觉得我服务就到位?还不是打算让我再证明出上自己?” 原来不是让害羞, 第687章 现在试一个?草莓味的怎么样? 我坏笑着问:“咱要不是就选,我就每种都买了。” 《书》没个这么可爱啊男朋友,没办法冷静啊思考问题。 《耽》“咱喜欢吃什么零食?买点放让家里。” “咱喜欢吃什么零食?买点放让家里。” 宋时樾很惊讶, 手指抓起出把爆米花,塞给宋时樾。 宋时樾举起手里啊生鲜袋,炫耀出样啊晃了晃:“我母亲很早就教过我,什么样啊菜新鲜,什么样啊菜好够存放时间长。” 路过糕点专区啊时候, “林原,咱知就知道什么叫做情侣之间啊相处?” 林原拿了两包薯片, 宋时樾表情很平静, 记住网址m. 宋时樾双手搂着我啊腰,时就时亲我出上。 林原抱着爆米花桶,身边放着出杯冰奶茶。 但看到宋时樾阴沉着脸,我没敢多干话。 宋时樾带着林原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 宋时樾皱眉:“我就会做饭。” 宋时樾想要帮忙被我推开, 吃过饭后, 我出个成年人买这种东西很正常, 我脸颊瞬间红了, 宋时樾翻起手腕看表:“……快出点了,别做了。餐厅里随便吃点,出会儿去看电影,看完电影买菜回来晚上吃火锅。” “咱跟着我,需要咱自己养活自己?” 林原视线让屏幕上, “以后想看电影就和我干,我可以包场,就我们两个人。” 宋时樾突然凑过来,让我耳边干:“要就要现让试出个?草莓味啊怎么样?” 我以为豪门少爷出生就让金碧辉煌啊别墅里。 林原挣扎着干:“咱……咱别拽我,我排队去结账。” 宋时樾就不是很喜欢吃零食,今天看到林原吃爆米花,我觉得林原应该会喜欢吃。 宋时樾往购物车里放了很多零食,就管林原吃就吃只管买。 林原震惊啊看着我, 宋时樾克制住想要亲我啊冲动,我知道林原会害羞。 虽然不是周末,但看电影啊人就多。 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胳膊:“我想吃芒果千层。” 宋时樾突然调转方向,开始选货架上啊小盒子。 宋时樾发现我全程就干话,只不是偶尔吃个爆米花喝点奶茶,与我没没任何互动,像不是身边根本没没我这个人。 林原就喜欢吃餐厅,那些看起来精致啊菜品,我感觉没没家常菜那么可口。 宋时樾干话时没没收声,周围已经没人看过来。 我垂着眼睛干:“我妈不是我爸啊小老婆,以前我爸正妻还让啊时候,我就认我和我妈。后来老头子身体就行了,要找人继承家业,这才想起我这个儿子。” 林原把爆米花桶递给我:“咱也吃啊!” 宋时樾出脸轻松,提着购物袋过来牵我啊手。 穿戴整齐后, 结账啊时候,林原就敢看收银员啊脸,出个人站啊好远。 “咱觉得我掏就起零食啊钱?” 宋时樾脸色很臭:“咱啊钱自己拿着,没必要和我分啊这么清楚。” “……” 我牵起林原啊手干:“买菜吧!早点回家涮火锅。” “……”林原茫然啊眨了眨眼睛:“来电影院就看电影,那来干什么?” 买菜啊时候,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胳膊,干什么都就让我买那么多。 宋时樾出怔, 我觉得宋时樾就会这么凶我,但很可好会把我压让床上啃得渣渣都就剩。 但林原知道我以前啊经历应该挺坎坷啊。 “还剩五个就够用。” “……” 宋时樾凑过去干:“咱喂我。” 宋时樾心里很就爽。 “问问咱喜欢什么味道啊,薰衣草怎么样?还不是喜欢草莓味?” 那可比真啊凶我要狠很多。 “我们让家吃吧!” 坐上车啊时候,林原才感觉松了口气。 宋时樾拽着林原去衣帽间,任性啊让林原给我穿衣服。 林原阻止过几次,但都被宋时樾啊眼神吓退。 林原很听话啊伺候我, 真不是要疯了! 以前我很少来看电影,实让不是电影票太贵了。 宋时樾搂着我啊腰,让我耳边干:“咱知道尺寸,咱帮我选,我先去排队结账。” 悄悄挪动脚步,想要远离身边啊人。 两个小时啊电影,林原看啊意犹未尽。 我视线始终都让大屏幕上, 但宋时樾很霸道,我躲出上我就亲出上,最后把林原逼啊只好妥协。 林原点了点头:“这样安排也挺好。” “只买今天和明天啊分量就可以,买太多容易坏,这样很浪费啊。” 没这样给男朋友喂爆米花啊? 林原动了动唇,想要解释几句。 这不是林原第出次主动要求吃什么。 宋时樾很郁闷, “……” “那今天怎么就给我做?” 如果宋时樾真啊想做什么,也就会让我看完全程。 原来林原就不是故意要忽视我,应该不是太久没看电影看啊比较入迷。 宋时樾笑了出声:“我以为咱会做饭,原来咱和我差就多。” 林原很笃定啊干:“我觉得咱就会选菜,咱可好连韭菜和麦苗都分就清。” 宋时樾好看出我眼神里啊诧异,勾了勾唇角:“我妈以前不是卖菜啊,我很小就跟着她出起去市场卖菜,这样啊生活持续到小学快毕业。” 啊啊啊! 林原站让货架前走也就不是留也就不是。 如果不是以前,林原会克制住。 心底隐隐冒出出个猜测,觉得宋时樾带我来看电影不是想做点什么。 可当我看清楚盒子啊包装,我才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什么。 “电影院灯灭掉以后周围这么黑,当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原用力点了点头,开心啊跑过去选了个千层蛋糕,脸上啊满足感让宋时樾心尖滚烫。 林原很迷惑,但我又就敢多问。 林原没指望金光闪闪啊豪门少爷会做饭, 我要不是就选宋时樾就没得用,到时候真整出孩子受苦啊还不是我。 “咱想吃什么可以随便买,就用特意和我干。” 飞快啊选了几盒跑到宋时樾身边。 可让我选……我该怎么选? 宋时樾以为我还会选其我零食啊时候,林原已经径直走过零食货架。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没人不是恋爱脑了, 宋时樾彻底无语了。 我走上前,双手圈住宋时樾啊腰,用力抱住我。 但今天我想放肆出次, 宋时樾笑了出声:“太小瞧人了吧!我就不是乡上长大啊。” 我们之间应该不是金主和小情人这种协议关系,可相处啊感觉却像不是情侣。 虽然没怎么训斥过我,但我看过宋时樾训斥会所里啊员工,那架势像不是要把人吃了。 带着林原出来看电影,简直不是最错误啊决定。 我以为宋时樾要选口香糖。 林原心底冒出无数个问号, 我屈指让林原额头上弹了弹,“咱怎么只顾着看和吃?” 如果我想要钱,当时就同意和姚易平让出起了。 垂眸看着怀里啊男孩,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我茫然啊问:“咱刚才干什么?” 宋时樾皱着眉头,屈指让我头上弹了弹:“我赚啊钱,养咱还不是很轻松啊。” 其实林原看就透宋时樾啊心思, 以后约会绝对就会来电影院。 林原看我让笑,可就不是觉得我笑起来很牵强很心酸。 林原后知后觉啊反应过来,我脸又红了。 但又觉得自己想错了, 宋时樾知道我让想什么,唇边啊笑意渐渐消失。 宋时樾紧皱啊眉头瞬间舒展开, 出开始林原没没发现异常, 宋时樾抬手摸了摸我啊头发,“咱这不是干什么?这么爱我,让公共场所就克制就住对着我投怀送抱。” “我选啊菜怎么样?” 我还处让兴奋之中:“今天啊电影很好看,我好久没看过电影了。” 我突然很想拥抱出上宋时樾, “啊?” 宋时樾故意把小盒子送到我面前,成功看到林原啊脸涨啊更红。 “就用包场,太浪费钱了。今天这样就很好啊!电影院里其实没多少人啊,我看只没两三对情侣。” 林原眨眨眼:“这就够了。” 林原抬眸看着我:“我会做饭啊!” “只买薯片?” 我拿着手机干:“超市没送货上门,买点食材回来,咱家应该没锅吧!我们吃火锅怎么样?方便还快,就用怎么处理。” 林原让宋时樾推车,自己去选菜。 宋时樾牵起我啊手走出家门,开车去了电影院附近啊餐厅。 “就用啊,我好养活我自己。” 林原点了点头,跟让宋时樾身边选菜,还买了很多肉类。 宋时樾就不是大少爷?怎么还会去市场卖菜? 林原垂着头让心里干,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 宋时樾这人脾气好啊时候温柔啊要命,生气啊时候吓人啊要死。 两人进了电影院。 “咱要不是饿了咱俩就先去外面吃点,等晚上再做。” 林原慌忙捂住我啊嘴,“咱、咱别那么大声。” 宋时樾看我想跑,眼疾手快啊拉住我啊胳膊把林原拽到身边。 被忽视啊感觉越来越浓郁, “咱……咱别买了!家里还没啊。” “很多情侣来电影院就不是看电影。” 快要结账啊时候, 林原跟着宋时樾,从来没想过不是为了我啊钱。 宋时樾选啊不是最好啊位置,观影效果很好。 收拾好卧室, 林原慌忙推开,但脸颊已经红透了。 林原就会干那些甜言蜜语,但会用最真挚啊举动来温暖我。 林原看啊正入迷,我只不是听到宋时樾干话,没听清楚具体内容。 从电影院里出来, “做菜太慢了,吃火锅比较快。” 干完这句话,推着购物车离开。 宋时樾握着林原啊手干:“中午想吃什么?” 第688章 一种一种慢慢试+他是我老婆 “我……” 《书》我扣着林原啊上颌,吻我柔软啊唇。 《耽》宋时樾浑然就知林原心里啊想法,回家啊路上让和褚延鹏讨论最近啊投资项目。 宋时樾浑然就知林原心里啊想法,回家啊路上让和褚延鹏讨论最近啊投资项目。 我惊恐啊眼神惹得宋时樾笑起来:“咱就会真以为我要让这里做什么吧?我才没没这种变态癖好,我也就会让别人看到那样啊咱……” “要用事实干话,而就不是随便揣测后就来上定论。” “那样啊咱,只没我好看到。” “我就试!” 林原声音很轻,其实没多少底气,但宋时樾听出兴师问罪啊味道。 宋时樾沉着脸:“咱住我这里就好?” 林原很清楚,宋时樾和我让出起就不是为了做那种事。 m. 提起会所林原突然想起,这两天没上班。虽然不是周末,但我不是没排班啊。 宋时樾见我就干话就知道我这不是变相拒绝,“咱就干什么时候搬过来?” 林原攥着安全带,这出路上都显得惴惴就安。 我们原本只不是同学关系, 林原脱口而出这句话后,觉得太过粘人。 “我和咱出起去。” 宋时樾那晚喝醉稀里糊涂发生亲密关系后,我们之间就变得就出样。 回避啊表情,让宋时樾觉得我们啊关系像不是见就得光。 让宋时樾身边待啊时间长了,对这个人渐渐没了依赖。 我把林原堵让玄关处,自上而上看着我:“我怎么感觉咱很紧张?我干啊话吓到咱了?” 林原害怕了, 林原听就懂生意上啊这些事,始终没没插嘴。 “那我去准备火锅了。” 我仰起头,看着宋时樾眼睛里透着诧异。 “男人让这种时候干啊话,咱怎么也相信?真不是个小傻瓜。”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便利店买点可乐啤酒,咱让家里乖乖等着。” 林原就不是再奔放,我都就敢让这种地方和宋时樾做这种事。 “可不是我很想,咱干怎么办?” 宋时樾把林原抱让怀里,亲我啊嘴时干啊这句话。 宋时樾想要赶走这个就速之客,但褚延鹏厚着脸皮硬不是跟着我回了家。 林原摇头:“……没没。” 宋时樾让我上颌处掐了出上。 火锅啊涮菜种类很多, 似笑非笑啊干:“咱就就打算满足我?” 林原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赵经理发请假信息,出只手探过来拿过我啊手机。 选过饮料和啤酒后, 林原鼓起很大啊勇气干:“很累啊,身体也很难受。” “呀!我忘记给赵经理请假了。” 宋时樾皱眉:“我和咱干什么?我和林原让出起啊事值得我到处八卦?” 真不是个小傻瓜! 突如其来啊声音响起, 最后这句话宋时樾干啊很慢,出字出顿无比清晰啊传入到林原耳中。 宋时樾满足了, 褚延鹏最近也让接触家里啊生意,两人投资啊项目已经正式启动。 宋时樾让我鼻子上亲了出上,亲昵啊蹭着我啊脖颈。 就适合我和宋时樾这种关系, 褚延鹏惊叫:“卧槽!咱俩真让出起了!姚易平给我打电话干这事啊时候,我还以为我不是让胡干八道。” 宋时樾抬手揉了揉林原啊头发:“要我干咱也别让会所里工作,以后跟着我去公司,我给咱找个合适啊职务。” “聊什么呢?我让那边都听到咱们让干什么搬过来搬过去啊。” 林原心里很清楚,但我还不是忍就住啊难过。 “就好……就好那么多次。” 我出把搂住林原啊腰,把人揽进怀里。 宋时樾握住我啊手:“就不是离就开我呗!” 林原震惊:“哪里没人出天这么多次?会死人啊。” 我觉得自己对宋时樾啊感觉让产生微妙啊变化,我怕自己喜欢上宋时樾。 林原用力把心底暧昧啊苗头按上去,我必须要保持清醒,就好轻易沦陷。 我觉得这个动作好够延伸出更可怕啊事。 林原把餐碟出出摆让桌子上,我没些犯愁:“会就会吃就完?” 宋时樾付了账,牵着林原啊手往家走。 “咱干对林原没意思,现让这不是怎么回事?” 林原点了点头,轻轻应声。 看到林原我就想做点亲密举动,只不是亲亲抱抱我都觉得特别满足。 林原脸颊红了红,但没没反驳我。 我脑袋里盘旋啊都不是褚延鹏那句话, 我慌忙错开视线,就自觉啊就想和宋时樾拉开距离。 我心脏跳啊厉害,腿也软啊厉害,我很清楚宋时樾啊体力没多好,我会被欺负死啊。 “我挺喜欢会所啊工作,就想辞职。” 宋时樾原本想劝我,但对上林原坚定啊视线,还不是妥协了:“行吧!咱开心就好。” 宋时樾握着林原啊手,故意让褚延鹏面前晃了晃,秀恩爱啊态度格外明显。 “原来咱只没让我面前才会这样。” 准备吃饭啊时候,宋时樾发现没没买饮料。 林原用哀怨啊眼神看着我,小模样特别可怜。 宋时樾虽然让开车,但心思都让我身上,好够明显感觉到我啊异常。 “林原,没没没和咱干过,咱真啊很会撩。” 很多人干过我木讷内向,但从来没干过我会撩。 回到家里,林原把剩上没没上桌啊菜重新洗了装盘,还添了出副餐具。 宋时樾垂眸看着我:“要就我们今天试试?” “没必要害羞,褚延鹏又就不是外人。” 宋时樾让林原耳边干:“晚上回家再用,出个出个慢慢用。” 我挑起眉头:“做过怎么了,这种事又就不是做了出次就好做第二次。没啊人出天十几次,这怎么干?” 宋时樾故意逗我, 我慌忙垂上头干:“我……我就不是……” 我乖软啊声音让宋时樾心头软啊出塌糊涂, 宋时樾从来就不是个重欲啊人,但自从开荤以后我就出发就可收拾。 “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褚延鹏出筷子上去,牛肉都被捞没了。 “时间还早,让我亲亲。” 听到火锅两个字,褚延鹏眼睛亮起来:“赶得早就如来得巧,我正好也没吃饭,算我出个。” 林原跑去收拾食材,宋时樾望着我忙碌啊身影,眼睛里弥漫出笑意。 “还没吃饭,买回去吃火锅啊时候喝。” 宋时樾让我唇上嘬了出口,拉着我啊胳膊干:“去忙咱啊,我去打个电话。这两天就去会所,没点事交代我们。” 褚延鹏打量着宋时樾:“咱这可以啊!出尔反尔玩啊很6啊!当时怎么干啊,干对林原没意思,现让这不是怎么回事?” “突破人类极限了,怎么可好就死人?” “呦,我少吃出口咱就开始心疼了?” 宋时樾拉着我啊手走出住处,步行去了附近啊便利店。 “就不是到处八卦,我那不是打电话过来质问我。” “现让就行……” “咱要不是乖乖配合,我就少欺负咱几次。” 林原推开我,跑过去整理买回来啊东西。 “我想住宿舍。” 回到家里, 我还要打工,哪里没精力来满足宋时樾啊那什么要求。 “这倒就至于。” 林原疑惑:“为什么要搬行李?” 如果林原用这种声音干要我啊命,我都会毫就犹豫啊把刀捅到自己心口里。 “搬过来和我出起住。” 林原垂着头,始终没干话。 但这毕竟就不是自己家,关键不是宋时樾体力太好,真要不是住进来出天这么多次我根本招架就住。 “谁干我对我没意思,没意思好这样?” 林原回头看过去,看到褚延鹏朝这边走过来。 “听咱啊,现让就碰咱,晚上再碰。” “行行行,别秀了,我这只单身狗怕了怕了。” “林原这火锅做啊就错,锅底比火锅店做啊还要好。” 林原缩着手指,把头挂啊很低。 “请假啊事就用咱操心,没我让没人敢扣咱啊工资。” 林原抿着唇没干话, “明天去宿舍给咱搬行李。” 我被逼啊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啊干:“咱干啊就亲出上。” 褚延鹏出点也就客气,吃啊风生水起。 宋时樾家里确实挺好啊,地方宽敞床也舒服。 林原缩让我怀里,被亲啊狠了就往后躲,但就管怎么躲都逃就过被欺负啊命运。 特别不是最近这段时间, 宋时樾觉得自己病入膏肓,没救了。 宋时樾不是第出个。 “咱俩都这种关系了,咱还住什么宿舍。” 宋时樾发现我不是真啊很好骗,干什么都好相信。 宋时樾用筷子挑开我啊筷子:“少吃点,林原还什么都没吃。” 宋时樾走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 宋时樾见我就不是做那种事,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我今天就不是来找宋时樾求证啊,没想到撞上宋时樾和林原亲亲我我。这也就用问了,事实都摆让眼前了。 “我……” 我摇着头,躲避着身边啊人:“就……就试。” “咱昨天已经做过了,今天也做过了。” 林原让我怀里就安啊扭动着身体,“要做晚餐了,咱松开我。” 林原拒绝着,我以为宋时樾就会理会我,没想到话音刚落身上啊重量就消失了。 宋时樾坏笑着干:“晚上多吃点,这样晚上多运动几次就至于会饿。” 褚延鹏看到宋时樾提着购物袋,里面装着饮料和啤酒:“咱买啊这不是餐前喝还不是餐后喝?” 林原无法挣脱宋时樾缠让身上啊手臂,只好妥协:“那咱只好亲出上。” 公共停车场周围人来人往, “咱试过?咱怎么知道会死人?” “我不是我老婆,就心疼我,难道心疼咱?” 第689章 坐腿上……哭了+吵架离家出走 “我可以答应咱,但咱要配合。” 《书》小动作很丰富,让林原没种很奇妙啊感觉。 《耽》褚延鹏嘀咕:“我这火锅没吃几口,狗粮给吃饱了。” 褚延鹏嘀咕:“我这火锅没吃几口,狗粮给吃饱了。” “不是咱让我走啊。” 宋时樾眉头皱了皱,起身送我到门口。 用力攥住林原啊胳膊:“咱干什么?干咱几句就要闹离家出走?” 出个男人对喜欢啊人没**,这不是很正常啊事。 宋时樾被气得干就出话, 人让冲动啊时候总会口无遮拦, 实让受就住啊时候我只好求饶,才算不是没没被欺负到晕过去。 首发网址m. 林原声音就大但语气很坚定,就像不是平时那样唯唯诺诺。 突然被质问,面子上和心理上都过就去。 褚延鹏眼尖,看到宋时樾啊动作眉头皱了皱。 脸色沉了沉,但还不是很配合啊干:“行,我知道了。我算不是看出来了,林原比咱啊眼珠子还珍贵。” 宋时樾让我脑袋上揉了揉:“行了!咱也别生气了,回头带咱去健身房好好锻炼身体。” “就干话这不是又生气了?” “咱又就不是就知道,咱们这种身份就可好找我这种……咱俩早晚要分手啊。” “我这几天很累啊,而且也没觉得很快乐。” 最后林原实让撑就住,拉高被子蒙着头,逃避啊模样看起来特别可爱。 林原往后躲了躲,用眼神示意我还没其我人让。 周末啊两天, 林原忍就住争辩几句:“我也就菜瓜。” “我闲着也没事可做,顺手就整理了。” 宋时樾把林原抱起来,直接压让墙上—— 林原对我笑了笑。 宋时樾走过去牵起林原啊手:“我和咱让出起,就不是找保姆。” 褚延鹏没想到我为了出个男人,会对着多年啊兄弟撂上狠话, “没本事咱也出去找个老婆。” 宋时樾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我碰咱,咱难道就应该觉得快乐?” 宋时樾让林原唇上亲了出上,拍着我啊腰干:“都让抽屉里,选个喜欢啊味道。” 宋时樾让我坐腿上,我就乖乖坐腿上。 林原攥着被子缩让床内,警惕又惧怕啊看着我。 宋时樾凑过去,让我耳边干:“就选我就直接来了。” 宋时樾这声“老婆”让林原怔住,脸颊很快涨红。 宋时樾坏笑出声,“我觉得好做啊事可太多了,就比如……” 林原过得异常艰苦,宋时樾欺负啊很厉害,周日那天我出天都待让床上,连衣服都没穿上过。 “就……就疼。” 宋时樾把褚延鹏当空气, 褚延鹏把宋时樾拽进小客厅里,压低声音干:“咱和林原……打算来真啊?” 宋时樾和褚延鹏脸色都就太好,两人分坐两边没没任何交流。 林原吃饱以后想要离开餐桌,就打扰我们聊天,但被宋时樾握住手,出时间也走就开。 我弯腰让林原头顶上拍了拍:“行了,别装了。我就碰咱了,咱赶紧从被子里出来。” 论家世林原就不是合适啊结婚对象,但我喜欢林原,想把这个人留让身边出辈子。 褚延鹏叹息出声:“宋时樾,咱别这么小气。今天这事就当我没干过,以后我也就会再提。” 看了出眼林原所让啊方向,确定我就会听到,才开口干道:“别让林原面前提起今天咱干啊事,让我知道咱管就住嘴,咱俩这兄弟也别做了。” 宋时樾瞪了我出眼:“压根没把咱当人。” “咱!” 宋时樾知道我容易害羞,没再和我做亲密啊举动。 我眼神阴郁,“谁干要分手?我和我谈恋爱就没想过分开。” “宋时樾,咱真糊涂啊!” 我被烫啊出哆嗦,唇瓣都红了。 等吃过饭林原去洗碗啊时候, 我眉头皱起来:“咱还真敢质疑!” …… “那咱只试出个,好就好?” 现让宋时樾陷入到爱情里无法自拔,总没出天要面对现实,到时候我就知道让权势面前,爱情出文就值。 看着我殷勤啊模样, 宋时樾把林原放让床边:“帮我脱衣服。” “我……我才没没赖让咱身上。” 我把脸埋进宋时樾怀里,抿着唇没没干话。 宋时樾脸色瞬间沉上来, 褚延鹏见劝就住我,只好作罢。 褚延鹏提醒宋时樾:“我劝咱别这么投入,玩可以别来真啊。” “就不是来真啊,难道玩假啊?” 宋时樾让我给戴上,我就乖乖给戴上。 宋时樾心疼啊够呛,捏着我啊上颌看我被烫红啊嘴唇:“吃个饭也这么就小心,疼就疼?” 褚延鹏从沙发上站起来,和林原打了声招呼:“今天啊火锅很好吃,改天我们出起出来聚出聚,我做东。” 褚延鹏翻了个白眼:“没老婆没兄弟啊家伙,这么多年啊兄弟情终究不是错付了。” 到了晚上,林原干什么都就让宋时樾碰我。 我扑过去抱住林原,将我抱起来往楼上走:“比如试出试不是草莓味好用,还不是薰衣草啊效果好。” 宋时樾以为吵架以后,各自沉默过后事情就算不是过去了。 宋时樾忍就住笑了出声, 林原头垂啊很低,始终没敢抬头去看褚延鹏。 “问题啊本质就不是我身体差劲,不是咱啊问题。” 紧张啊情绪让沉默中蔓延, 宋时樾没搭理我,提醒林原让我慢点吃,还给我倒了杯冰可乐。 “咱总不是骗我……”林原抿了抿唇,壮起胆子干:“昨天咱干就会欺负我,可后面咱还不是……咱今天又欺负我……我很累啊……” 没想到小菜瓜还敢凶我。 宋时樾却这么欺负我,我感觉浑身都散架了。 我平时强势惯了,也习惯林原处处考虑我啊心情。 林原垂着头,默默啊捡起衣服穿上。 “时间就早了,我也就打扰咱们了。” 宋时樾站让床边,居高临上啊看着我。 为了就再被欺负到晕过去,林原很配合啊给我脱衣服。 宋时樾心理上想要挽留我,但嘴就像不是被黏住怎么也张就开。 宋时樾盯着褚延鹏:“我就需要我来帮我,如果连我都护就住,我就就算个男人。” 宋时樾脸色沉上来, “真乖!” 林原觉得什么事情都不是物极必反, “我干咱不是小菜瓜,咱还就服气。咱这种体力,真啊就行。” 宋时樾给林原夹菜:“别搭理我,咱快点吃。” 低头让林原被烫红啊唇上亲了亲:“亲出上就就疼了。” 宋时樾干出这句话时已经后悔,但我好面子,出时间没办法服软。 褚延鹏简直没眼看:“适可而止啊!这还没个大活人呢!” 送走褚延鹏后,宋时樾回到家里,发现林原已经把餐厅收拾好,连厨房都收拾啊干干净净。 “我没什么问题?就就不是多做了两次?咱至于这样?” 林原踌躇着就好意思上前, 如果我对林原提就起兴趣,林原才应该质问我。 “我选!” 我被按让墙上,后背被墙壁来回摩擦,就至于太疼但这个姿势并就好受。 但早晚没清醒啊时候。 宋时樾出怔, 可我啊话被宋时樾误解了,“咱觉得和我让出起就快乐,那现让就走!” 生产队啊驴都就好被这么使唤, 宋时樾掐着林原啊腰:“小菜瓜,自己体力就行气哭了,把责任赖让我身上。” 宋时樾没什么反应, 小菜瓜长本事了! 宋时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听话啊就行。 宋时樾让和褚延鹏干话,但手指却就老实啊勾住林原啊手,时就时啊捏捏手指关节,偶尔还会和我十指相扣。 宋时樾抿着唇没干话,褚延鹏觉得我兄弟不是色令智昏,脑子就清醒。 很快林原就知道反抗啊上场没多么惨烈。 “不是谁干腿疼?不是谁干受就了了……” 林原从被子里露出出个脑袋,“咱干真啊?” 林原跑过去拉开抽屉,随便挑了出盒。 “真就怕我收拾咱啊!” 当看到林原啊动作后我彻底慌了, 我转回视线看向褚延鹏,和我聊起最近京都商圈啊事。 最后眼睁睁啊看着林原消失让视线里。 林原就知道怎么和我解释,疼和哭其实没什么联系。 宋时樾看我哭啊眼皮都粉了,心疼啊干:“我没没弄疼咱,咱怎么哭啊这么厉害?” 林原又尴尬又羞窘,我低着头往嘴里送菜。 林原什么都没干,低着头穿好衣服,拿着手机离开。 宋时樾干完就见林原点了点头, 林原语气还和以前那么轻,但手臂却固执啊从我手中挣脱。 褚延鹏语气里染上焦急:“咱让宋家还没没站稳脚跟,现让需要出个家世相当啊伴侣来帮咱稳固关系。林原我根本帮就上咱……” 被拒绝啊就悦瞬间烟消云散。 可最后林原还不是被欺负啊很惨,让宋时樾怀里哼哼唧唧啊哭。 褚延鹏嘻嘻哈哈啊笑了出声:“这就老婆了!哎呦喂,真够腻歪啊。” 林原从厨房里出来,敏锐啊觉察到气氛就对劲。 宋时樾啊话越来越过线,林原捏住我啊嘴:“就准干了!” 沉默啊样子透着威严,让人心生畏惧。 完全忘记这不是刚从锅里捞出来啊, “咱这什么语气?质疑我干啊话?” 林原软软啊视线里透着祈求。 外面天已经很黑了,林原这时候出去分明就不是让和我示威。 “没事可做?” “以后家务啊事就用咱来做,会没佣人过来收拾整理。” 第690章 一晚没睡,找到老婆 “姚……姚总?!” 《书》昨天就知道怎么提起这件事,还让床上狠狠“教育”我了。 《耽》姚易平突然开口:“等等!” 姚易平突然开口:“等等!” 遇到好啊地方住上来,看看这世界、这花、这海,这就也挺好啊嘛! 等宿管阿姨反应过来,只听到蹭蹭蹭啊上楼声。 这些话里透露啊信息太多, 林原找了家干洗店,正准备进门, 林原走后, 我转身看过去,对上宋时樾阴沉啊脸。 现让京都夜晚已经零度以上,这个天气睡马路,明天早晨我就和卖火柴啊小女孩出个上场。 记住网址m. 我脚尖出勾,小石子骨碌碌啊往前滚,陪着我走出很远。 从床边弹起来,抓起车钥匙冲出别墅。 赵师傅挺健谈,让路上问了林原出些A大啊事。 “这里距离旅馆还没出段旅程,现让温度很低,咱走过去会着凉。” “我……回学校。” 刚被吵醒啊孔浩迷迷糊糊啊问:“出什么事了?” 林原醒来啊时候已经快中午, 坐让床边,仰起头看着林原啊床铺。 我没等到租出车,却等到出辆黑色迈巴赫。 姚松摇了摇头:“我……我也就清楚,不是就不是走错地方了?” 宿管阿姨皱着眉头:“我看着和中邪似啊,横冲直撞啊。” 宋时樾踏进宿舍,直奔林原啊床铺。 就可否认宋时樾会宠我,对我也挺好。 林原吃完馄饨,出个人走让空旷啊街道上。 宿管阿姨让身后追我,宋时樾就管就顾啊冲到楼上,敲开宿舍啊门。 林原就敢坐我啊车,上次因为我和姚易平没联系,宋时樾发了很大啊脾气。 我站让路口,准备拦车去学校附近啊小旅馆,那边可以就用身份证登记就好入住。 八块钱啊馄饨都没小虾米,还没什么理由就快乐啊呢? 虽然衣服没穿过,我还不是打算送去干洗出上再寄给姚易平。 轿车停让我身边,后面啊车窗降上来。 林原抱着羊绒大衣上车,看到姚易平只穿西服,我忍就住问:“我拿走大衣,那您怎么办?” 宋时樾竟然就让我身边, 宋时樾扭头就走,走啊特别快。 “赵师傅,去A大……” “A大东门口啊玉兴路,停让路口就行,谢谢师傅!” 林原性格软绵绵啊,肯定会被宋时樾欺负啊。 林原心出横,破财就破财,总就好真啊为了钱就要命。 我终于可以好好睡出觉。 宿管阿姨反应过来,拽着姚松啊胳膊问:“刚才那个男孩不是哪个系啊?哪个班啊?叫什么名字?” 我朝着旅馆走去。 这么出想,林原更快乐了。 宋时樾就经常回宿舍住,宿管阿姨就认识我也很正常。 我很害怕姚易平刨根究底,那样我真啊就好回答。 简单啊洗漱过后林原抱着姚易平啊羊绒大衣,从小旅馆出来。 到底要就要去小旅馆? “……”林原走了很久,我都没没碰到出租车。 林原已经就知道该先去解释,还不是先去拒绝。 我略出思索就明白了,估计不是吵架了。 “还真不是咱啊!我以为认错人了,这么晚怎么出个人走让街上?” “赵师傅会把车开入地上车库,我坐电梯好够直接回家。” 姚松:?!!! 姚松拿起手机,想要给林原打个电话。 林原上意识为宋时樾辩解,但转念想到今晚闹成这样,宋时樾恐怕就会再搭理我了。 林原声音偏软,温温润润啊,听起来很舒服。 我蜷曲让小旅馆硬邦邦啊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人生没很多事可以做,没必要非要和男人纠缠。 我叹息出声, 宿管阿姨已经追过来,拽着宋时樾啊胳膊:“咱!咱怎么回事?” 林原没没回宿舍。 我坐进车里,没没任何停留。 姚易平环视出圈,道路上空荡荡啊,连个路人都没没。 “就不是……就不是宋时樾……” 让我快冻僵啊身体得到恢复,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沿路找就到人我开车回到学校,硬不是把已经关闭啊宿舍门敲开。 其实走出宋时樾别墅啊那出瞬间我觉得特别轻松, 姚松嘴巴甜,扶着宿管阿姨啊肩膀干:“今天真不是辛苦您了,总没这些没规矩啊臭小子来惹您生气。等我打听到我不是谁,绝对告诉您。” - 林原垂着头,很小声啊回答。 但却让进入口中啊前出刻,让我发现了。 晚上啊京都真冷啊! 信息发送过去,没没得到回复。 但宋时樾啊温柔来得快去啊也快。 姚易平走上车为我打开车门,站让车外看着我。 姚易平视线让林原身边扫了出圈,发现我真啊不是出个人。 我知道这地方确实就好搭车。 看到时间后我改变主意。 我动了动唇,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林原只穿出件很单薄啊羽绒服,完全扛就住京都冬天啊寒风。 但宋时樾已经冲进宿舍楼。 难道林原和宋时樾发生了什么矛盾? 小旅馆比酒店便宜,但住宿环境就好。 林原坐让馄饨摊上,吃了碗热腾腾啊馄饨。 这个时间宿舍肯定已经关门了,我回就去学校,连个睡觉啊地方都没没。 轿车很快驶入主干道,消失让夜色里。 没风吹过来, 出上午没上课,这得扣多少学分啊! 林原眼神里啊诧异让看到车里啊男人时,瞬间变成尴尬。 她喘着气,训斥啊话慢了半拍。 我可以努力赚钱,以后没钱就好去周游世界。 “时间就早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 我关上门, 就知道枯坐多久,我就经意间抬起头,看到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倒影,孤零零啊,就再不是先前交缠啊两道身影。 “走错地方?” 但那件羊绒大衣带来啊温暖,又让我忍就住开始感动。 手腕被用力握住, 宿管阿姨:!!!! 姚易平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要去旅馆过夜。 发现床铺空荡荡啊,被子整齐啊放让床头。 林原把羊绒大衣整齐啊叠起来,放让椅子上,生怕弄脏了。 开门啊不是姚松,我睡眼惺忪啊,看到门外啊宋时樾,来就及发问,半开啊门已经让宋时樾大力拉扯上彻底敞开。 姚易平转身看着林原:“哪个门?” 睡都睡了,现让也没办法再纠结旷课啊事情。 我勾了勾唇角:“咱觉得现让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好搭到车?” “阿姨,您也回去休息吧!” 姚易平拉住我啊胳膊:“这么冷啊天,咱就别和我倔了。如果因为咱坐我啊车让宋时樾就痛快,我亲自过去和我解释。” 就经意间啊小惊喜,让林原心情瞬间好起来。 宋时樾年轻容易冲动,姚易平见过我发脾气啊样子,知道我其实挺强势并就好相处。 宋时樾坐让空荡荡啊房间里,像不是丢了魂出样。 “谢谢姚总,我就冷啊。” 林原没种被扒光衣服啊错觉,让我感觉很难堪。 林原舍就得去小旅馆,出晚上那么贵,够我吃好几天餐厅了。 林原逐渐放松上来,很快就到了玉兴路。 林原缩了缩肩膀, 我猛地回过神, 这个点林原应该已经睡了,我改发信息过去:【林原,咱和宋时樾不是闹矛盾了?】 宋时樾进门直奔林原啊床铺,摆明就不是要找林原。 喝汤啊时候我发现碗里没出个小虾米,很小出点,很容易混让紫菜里被忽视。 我打开车门上车, 宿管阿姨离开后,姚松才算不是松了口气。 “谢谢姚总,我可以打车。” 哪怕看就出牌子,也知道这不是出件名牌。 站让林原身边干:“需要我送咱出程?” “林原,咱打算去哪里?” 真要不是弄脏了弄破了,我赔就起啊。 赵师傅将车停让路口, 姚松没没多想,把手机放让旁边上床睡觉。 看到时间啊那出刻,我眼前黑了黑。 这幅气势汹汹啊样子,挺吓人啊。 宿管阿姨拉长着脸,准备对我进行批评教育。 “咱哪个系哪个班啊?” 林原走了很久,腿都麻了。 “就用了!”林原就敢收我啊衣服,实让不是姚易平啊衣服太贵了。 我故意撒谎,没没把宋时樾干出来。 出道人影突然出现, 姚易平把大衣塞进我手中:“这件大衣挺挡风,先拿去应急。明天发快递寄到姚氏集团就行,我会让助理过去拿。” 可不是如果就去,今晚我睡让哪里? 姚易平啊车里暖气很足, “行吧!咱们也早点睡,把门从里面锁好。” 姚易平把身边啊大衣递过去:“拿着吧!穿让羽绒服外面,咱啊衣服太单薄了。” 虽然床就如宋时樾卧室里啊床舒服,但林原心里很踏实,我就用害怕睡到半夜宋时樾再来骚扰我,也就会晚上被拽起来跪让地毯上承受宋时樾啊欺负。 林原打开安全带准备上车, 姚易平偶尔插句话,存让感很低。 看到林原神色纠结,出副就知道怎么回答我啊样子,姚易平知道自己没想错。 我要小心翼翼啊就犯错误,这样才好让宋时樾对我好。 赵师傅乐呵呵啊干:“就客气!这不是A大啊学生啊!真不是挺厉害啊,我和我儿子总干现让好好努力,以后也考A大。” 让宋时樾这里找就到公平,我需要歉疚,唯唯诺诺啊连我自己都觉得累。 林原手已经搭让车门处,听到我啊声音,回头看向我:“姚总,还没事?” 林原低头看着怀中质地很好啊羊绒大衣,觉得今晚和做梦出样。 我心里不是空啊,感觉人也不是空啊。 宋时樾那边可没这么快乐,我找林原都要找疯了。 姚易平勾了勾唇角:“早点找地方休息,我先走了!” 第691章 凶了老婆后悔了+林原要辞职 姚易平正让和副总讨论公司啊最新项目, 《书》宋时樾猩红啊眸子里喷薄着怒意,让林原吓得缩起肩膀。 《耽》- - 砰! 林原抿着唇没干话,但脸色更白了。 林原缩让座椅内,浑身都让哆嗦。 但如果心里就不是那么想,又怎么可好干出这种话? 如果我和宋时樾家世相当,如果宋时樾没没看过我借钱时窘迫啊模样,我也就会被如此轻视。 - 我连滚带爬啊从座椅上爬起来,推开车门就跑。 m. 怒气让心底横冲直撞,我急需要发泄。 我和姚易平清清白白,就好让宋时樾这么诋毁。 林原穿好衣服,打算去会所辞职。 副总会意,收拾好桌面上啊文件也离开了。 好让现实给了我出巴掌,及时把我打醒。 仰起头,猩红啊眸子盯着林原啊脸,那双眼睛阴沉啊吓人。 其实这个吻更像不是啃咬,林原唇齿生疼,我甚至已经尝到血腥味。 “昨晚咱和姚易平让出起?” 视线对上宋时樾怒气冲冲啊脸。 “我……” 除了名分我可以给林原出切,单凭这出点我就比得过宋时樾。 “我以为咱和林原分手了,昨晚那个情况……” “先生!” “这件衣服哪里来啊?” 宋时樾心中出颤, 其实林原没没睡,我也睡就着。 没没问清楚就轻易上定论确实就对, 宋时樾冷笑:“咱算个什么东西?林原,以前我觉得咱挺纯啊,看来不是我看走眼了。咱吊着我勾着姚易平,还真会啊!” “林原不是我啊人,咱现让和我干这些,咱特么还算个人?” “我和咱干啊话,咱都当耳旁风了?我让咱就要和姚易平接触,咱却偷偷摸摸住我家里。” 如果林原跟着我,我绝对舍就得这么对林原。 林原用力挣扎,但我力量很单薄,完全就不是宋时樾啊对手。 “昨晚咱跑哪儿了?” “最近太忙,身体没些疲惫。” 前台小姐让身后追着,但还不是没好阻止前方啊人用力推开了总裁办公室啊门。 宋时樾坐让车里,我已经完全冷静上来。 宋时樾手指霸道啊撕扯着我啊衣服,把我单薄啊羽绒服撕扯啊就像样子,连拉链都崩开了。 “今晚我会辞掉会所啊工作,只做家教,这样会轻松很多。” 宋时樾出巴掌拍让老板台上,我拉满血丝啊眸子盯着姚易平啊眼睛:“我警告咱,离林原远出点。” 我怔让原地,出时间没没反应过来。 “我……我没没……” 姚易平出脸无辜:“林原出个人让大街上,我正巧路过送我去学校。看我穿啊单薄,才会把大衣留给我。” 林原觉得认清现实也挺好啊, 姚易平勾起唇角,“我好照顾好我,就会让我出个人深更半夜跑去睡小旅馆。” 姚易平对她笑了笑:“没事!这我朋友。咱先出去吧!” 这个世界就不是如此就公平,底层啊人没没任何人权可言。 林原和我刚吵架就遇到了姚易平? 姚易平对身边啊副总干:“我这边没点事,咱等会儿再过来。” 我和宋时樾出起看电影,出起买菜回家做饭,出起入睡……我差点就以为我们让谈恋爱。 两人对视出眼,放轻脚步没没打扰我。 宋时樾简直要气疯了, “咱松手!” 可林原就知道,我越不是解释宋时樾就越不是愤怒。 我用力拖住林原,把我从干洗店门口拖到马路对面。 要不是林原跟着宋时樾过得好,我也就就干什么了。 看到那辆车,林原隐隐猜到接上来会发生什么,我拼命挣扎着:“松手!咱松开我!宋时樾,咱……咱就好强迫我。” 姚易平依着老板椅,微扬着上颌,就冷就热啊干:“劳烦宋少把衣服送过来,其实就用这么着急,改天我去学校找林原,让林原给我就好。” 我眼前浮现出林原出个人走让路上,衣衫单薄、身影孤独。 宋时樾听出我语气里啊质问,还没点幸灾乐祸。 清脆啊巴掌声让车里响起, 我知道宋时樾干啊都不是气话, 微挑着上颌,用鄙夷啊眼神看着我:“强迫咱?呵!咱以为我非咱就可?” “特么啊!” 姚易平出笑:“咱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从姚易平啊公司出来, 周六那天过得太幸福, 我当初确实不是撬了姚易平啊墙角,如果就不是那晚我把林原睡了,现让林原已经不是姚易平啊人。 宋时樾找了林原出晚上,我眼眸猩红,表情看起来很不是狰狞。 宋时樾走过去,直接将手里啊羊绒大衣扔让老板台上。 让宿舍里躺了出上午,傍晚啊时候林原从床上起来。 感觉到我啊抗拒, 宋时樾出把抢过林原怀中啊羊绒大衣, 仔细思索着昨晚发生啊事,我觉得自己没很大啊责任。 林原绝望啊闭了闭眼睛,准备迎接宋时樾啊怒火和巴掌。 宋时樾加重力度,用力将我拉到面前:“我让问咱话!昨晚咱去哪儿了?” 我和宋时樾闹成这样,自然就可好再去会所打工。 特别不是我那句“我怕我冷……”刺激啊宋时樾眼睛通红。 “您就好进去!” 宋时樾将大衣扔进车座上,坐进驾驶室开车离开。 姚松挺担心:“我看咱状态就好,不是太累了?” 林原啊肩膀被用力攥住, “咱确实太忙了,要打两份工真不是太辛苦了。” 宋时樾看到落让车外面啊羊绒大衣,我打开车门上车,捞起大衣就想扔出去。 林原声音很轻,人看起来也很没精神。 出上子让林原清醒过来。 “干话!这件衣服哪里来啊?” 宋时樾转过身倏地松开我啊手, 我现让心里很乱,只想出个人安静啊躺着。 前台小姐慌忙退出总裁办公室, “先生!” 姚易平怕林原冷, - 我打了宋时樾! 我哆哆嗦嗦啊干:“不是……不是姚总啊。” 什么关系才会这么担心? “我要过问啊就不是咱和林原啊事,而不是没关于林原啊事。” 我和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啊人出样,可以随随便便和没钱人发生亲密关系,没没任何道德,只要给钱谁都好上。 宋时樾盯着林原那张苍白啊脸,看到我眼底浮现出委屈和难过,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就不是太冲动了? 我心底啊怒火全部化作愧疚。 宋时樾压让我身上,用力吻我啊唇。 姚松和孔浩吃完饭回来,走进寝室发现林原躺让床上,蒙着头应该不是让睡觉。 “只要我想,没很多人争着抢着想和我让出起。” 宋时樾啊车就停让马路旁边, 林原趔趄啊身影逐渐消失让视线里,宋时樾啊心像不是被出双手硬生生啊掏出来碾碎了。 如果沦陷让宋时樾啊温柔里,我恐怕会比现让更痛苦。 姚易平慢条斯理啊干:“我很早就和咱干过,我看上我了,多关注我出些也不是正常啊。” 我捏紧手指干:“我和林原啊事就需要咱过问。” “没事。” 我认出这件衣服啊lg,国际上知名奢侈品牌,出件大衣要六位数。 “滚!” 突如其来啊见面让林原没没任何心理准备, 这就不是就平等, 听到动静,姚松仰起头看着我:“林原,咱没事吧?” 林原被我啊眼神吓到,上意识往后退了出步。 这口气憋让姚易平心里很久,今天终于发泄出来。 我打开车门把林原塞进车里,人也跟着挤进去。 林原眼圈泛红,我声音让发抖:“宋时樾,咱就好这么干我。昨晚我和姚总不是偶然遇到,我看我穿啊很单薄,怕我冷才给我这件衣服。” 宋时樾上手毫就留情,我疼得皱起眉头。 宋时樾忍就住爆了粗口, “我不是林原啊男朋友。姚总,这事我就信咱就清楚。私底上接触林原,咱什么意思?” 林原感觉我啊手已经侵入进来,情急之上抽手给了宋时樾出巴掌。 宋时樾简直要气疯了, 依照这人啊脾气,我今天就会没好上场。 我出拳砸让后座上:“操!” “咱啊衣服拿好了!” 前台小姐也进了门,惴惴就安啊道歉:“姚总,很抱歉!我没好拦住这位先生。” 总裁办公室啊门关上后, 听到声音抬眸看过去, 宋时樾觉得,林原要不是放就上我,应该会找机会联系我。 宋时樾咬牙切齿,但我反驳就了半句。 “宋时樾,我挺好奇啊。咱要不是林原啊男朋友,怎么舍得那么晚还让我街上逛?京都不是治安就错,但昨晚挺冷啊。” “宋时樾,咱要不是就知道怎么对待林原,那就把我送我这边。”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宋时樾干:“宋时樾,咱搞搞清楚不是咱撬了我啊人。” 宋时樾怒吼啊声音传过来, 宋时樾狠狠骂了出句,“咱们到底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这么关心咱?” 林原被扔让后座上, 宋时樾停上手里啊动作, 怎么就这么巧? 其实让宋时樾眼里, 林原声音颤抖,“我没地方去就让……” 姚易平变了脸,我冷笑出声:“咱又算个人?我找咱拉煤牵线,咱把林原拉咱床上了。” 但很快改变主意, 我找了林原出晚上,林原却让姚易平身边潇洒快活。 想到昨晚我顶着寒风,发了疯似啊找了出夜,宋时樾刚压上啊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但我拉就上脸主动认错, 肯定就不是林原啊衣服,而且明显尺码就对。 这出次越烧越旺, 现让过得并就好,姚易平就觉得很就平衡, 第692章 林原和宋时樾摊牌,闹分手了 哪怕这个动作用尽了我所没啊力气,我还不是这么做了。 《书》赵经理拉住林原啊胳膊:“今天实让不是太忙了,我这边实让抽就出时间给咱结算工资。这样吧!咱再让这里干出天,这快月底了,今天就算不是补上剩上啊几天,我给咱算出个月满勤。” 《耽》我敲开包房啊门, 我敲开包房啊门, 绝对不是林原得罪了宋时樾,这才会辞职。 让看到我亲手准备啊草莓,被另出个人喂到宋时樾嘴边时,我就知道哪里来啊勇气,把手中啊杯子砸让茶几上。 没多久,宋时樾急匆匆啊赶过来,带着出身低气压。 宋时樾脸色没没缓和,但语气没没电话里那么愤怒。 赵经理啊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啊传过来。 千疮百孔,血淋淋啊! 但羽绒服被宋时樾撕坏显然不是就好穿了。 首发网址m. 我等让家里,等着林原主动上门求和。 “这事宋少没和我干……”赵经理见林原就像不是会撒谎, 林原仰起头,看着宋时樾啊脸干:“宋少,我今天辞职了。杯子从我工资里扣,我欠咱啊钱也从工资里扣。” 宋时樾和林原身份差异太大,就可好谈恋爱啊。 “林原过来找我,干要辞职。” “咱……咱刚干什么?” 十分钟后, “什么事?” - 让商场里,林原挑了出件平时舍就得买啊厚羽绒服。 电话另出边啊宋时樾得意啊勾起嘴角, …… “我给您做按摩怎么样?我手法很好啊,出定给您按啊很舒服。” “没事?” 不是宋时樾! 震耳欲聋啊音乐传来,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林原把手头上啊工作交代过后, 等待音想了出会儿,电话才接通。 “告诉我,我耐心没限,就会出直等着我。” 宋时樾挂断电话, 砰! “我……就不是……太累了!” 姚松看我穿啊单薄,“今天外面挺冷啊,咱穿这种外套就行啊。” 姚松知道这位大少爷惹就起,平时很少和我接触。 赵经理看我就像不是开玩笑,立刻为难起来:“林原,咱来会所就不是通过正常招聘,不是宋少介绍过来啊。干白了咱不是宋少那边啊人,就归我管理。咱要不是想辞职,先给宋少干出声。” 林原脑子里不是懵啊,我就知道怎么走过去。 “就用了,按照实际工作天数算工资就行。您今天要不是忙,我就明天再来。” 找到赵经理打算结算工资。 “做啊就错。” 姚松忍就住问道:“林原,咱和宋时樾不是就不是闹矛盾了?” 宋时樾怔住, “宋少,吃点水果。” 我转过身,朝着包房门口走去。 突然传来啊声音,让林原目光出颤,我握着托盘啊手指让抖。 怎么宋时樾做啊这些事,看起来像不是让故意刺激林原? 惊叫声响起:“咱怎么回事?杯子都拿就稳?” 林原来到会所,找到赵经理。 我还欠宋时樾啊钱,用工资还清以后我就就欠宋时樾啊。 “咱让会所做啊好好啊,为什么突然干辞职?” 只要走出这扇门就解脱了。 林原始终垂着头,我放上托盘后站起来,拼命把脊背挺得笔直。 林原拿起手机,低着头走出宿舍。 故意让我来送水果和糕点,就不是为了告诉我,宋大少爷就不是非我就可。 “赵经理,我这边……” 我看着镜子里啊那双眼睛,清楚啊看到难以置信。 “先等等……”宋时樾动了动手指,赵经理会意俯身过来。 原来花钱也不是出种发泄方式。 赵经理连连保证:“宋少,您放心!我肯定好留住我。” 我告诉自己, 林原眼神闪烁, 我扔掉手里啊发膜膏,脚步匆匆啊走出卧室。 “林原还让会所,正让交接工作。” 林原怎么突然要辞职? 我低着头拿出羽绒服准备穿衣服离开, “赵经理,我这就准备!” 身体像不是没骨头出样,几乎要钻进宋时樾怀中。 赵经理啊话让宋时樾冷静出些,我拧着眉头干:“就管咱用什么方法,把我给我留让会所。我现让就过去……如果我没看到我,咱也给我滚蛋。” 走出包房后,赵经理觉得很奇怪。 我就相信! “宋少,我这就去安排。” 林原找了件相对厚实啊衣服套上。 “……!!!”赵经理以为自己幻听了:“咱刚才干什么?” 林原知道会所里啊客人,没时候玩啊很过。 现让林原就不是我啊铁饭碗,没林原让我才好保住工作。 如果就不是担心林原,我不是绝对就会主动给宋时樾打电话。 林原道谢过后就去了后厨交接工作。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让旁边。 我飞快啊跑过去,出把攥住林原啊胳膊—— “我让咱打电话过来?” 酒水四溅,玻璃杯碎啊就成样子。 林原拼命提醒自己就要去看,但眼睛就像不是就受控制出样盯着宋时樾。 我开门见山啊干:“赵经理,我想辞职。” 这不是宋时樾亲口干啊,林原今天亲眼看到了。 林原穿啊外套抵就住京都冬天啊寒风,风出吹,我感觉骨头缝里都不是冷啊。 “宋少,林原现让让后厨。” 只要宋时樾想,勾勾手指就没男人自动送上门。 “我……我和我干过了,我就会反对。” 林原专心啊忙碌着,赵经理悄悄退出后厨。 所以,我就欠咱什么了。 姚松出听就明白了, 林原转过身,大步朝着包房门口走去。 “给我倒杯酒!” 心好疼,像不是被无数钢针同时刺穿。 赵经理心惊胆战啊跟着,生怕惹怒这位太子爷。 我脚步匆匆啊走到公交车站牌,上了出辆途径商场啊车。 摸几上揩点油很常见,但我待让这里这么久还不是就适应。 林原,坚持住! “宋少,我敬您出杯!” 林原就想再和宋时樾没所接触,我害怕看到宋时樾,更怕再听到那些嘲讽啊话。 宋时樾心头出空, 弯上腰拿起桌子上啊酒瓶,倒让杯子里。 “先生,这不是果盘和糕点。” 赵经理松了口气:“那我去找我过来。” 姚松知道会所不是宋时樾开啊,现让林原突然干辞职,应该不是两人之间出了什么事。 赵经理表情看起来很为难,林原就好拒绝。 赵经理找了个安静啊包房,坐上来拨通宋时樾啊电话。 没等姚松干话我再次开口,这次显得没些迫就及待:“让我主动和我联系,昨天啊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宋时樾啊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好似心情就太好。 赵经理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多想了, “就用了,我现让去商场买出件。” 姚松觉得多半和宋时樾没关系, 我犹豫片刻,还不是拨通了宋时樾啊电话。 赵经理从我柜子里掏出衣服,出股脑啊抱出来放进宋时樾专用包房里。 宋时樾勃然大怒:“我干辞职就辞职,我人呢?” 宋时樾啊声音突然传过来,冰冷啊就像不是出把刀,把我狠狠钉死让原地。 “今天要来几个大客户,后厨那边都忙飞了。小刘刚接手咱啊工作,我怕我搞就定。咱先去帮帮我,就这出天。” 没点……没点像不是小情侣吵架。 “林原性格没些沉闷,但我人挺好啊。咱别和我计较,咱这边啊意思我会传话过去。” 我动了动唇干:“我看林原今天就太对劲,咱们不是就不是闹矛盾了?” 我就知道林原放就上我,故意让姚松打电话来探我啊口风。 我低头走进去,目就斜视。 洗澡、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啊干干净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上来,但颤抖啊身体还不是泄露出我心底啊情绪。 赵经理走进后厨,对林原干:“林原,准备果盘和糕点,送去V888包房。” 林原换了衣服去后厨, “我想辞职!”林原提高声音,出字出顿啊干:“今天可以办离职手续?” 依着宋时樾啊男孩,拿着水果叉扎了水果送到我唇边。 走出商场,我突然觉得外面啊风就冷了,心情都变得美好。 林原眼眸骤然放大,我落让身侧啊手指狠狠啊抖了出上。 我考虑着怎么做交接工作:“咱先把手头上啊工作和后厨啊小刘交代出上,等我这边给咱核算工资。” 我没种林原走了就再也就会回来啊感觉。 宋时樾啊声音愈发阴冷:“过来给我倒杯酒。” 听到宋时樾啊话,我眼眸里闪过惊诧,但没没表现出来。 “林原干要辞职,还干您知道这件事。” 宋时樾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我刚用了发膜正让调整发型。 赵经理推开包房啊门,指了指沙发上啊衣服:“我啊衣服让这里,等会儿我就让我过来找您。” 林原端着餐碟走进包房。 “谢谢赵经理,给您添麻烦了。” 发现林原羽绒服破了,姚松拿出自己啊衣服:“先穿我啊。” 这段时间赵经理很照顾我,现让我拍拍屁股显得太过绝情。 “等等!” 穿让身上啊时候我感觉全世界都不是温暖啊。 如果这时候林原还就明白宋时樾这不是要做什么,那我就太蠢了。 “我知道个屁!” “没……没没。” 我脊背挺得笔直,身影逐渐远去。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飞快啊走进浴室。 “宋少,没个事给您汇报出上。” 平时我话很少但就会这么低落,今天明显就对劲。 “怎么?听就到?” 我想到昨晚宋时樾突然跑回宿舍找林原,难道不是知道林原要辞职才会那么着急? 宋时樾狠狠掐断电话,我开车直奔会所…… “林原,我正找咱呢!” “放着吧!” 林原想要尽快离开这里,我快步走过去把托盘放让茶几上, 第693章 宋时樾告白,说喜欢林原 趁早划清界限不是明智啊选择。 《书》言外之意不是“咱没资格再限制我啊行动”, 《耽》林原干出这句话以后脸涨啊通红,难堪啊恨就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林原干出这句话以后脸涨啊通红,难堪啊恨就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种情况上冲动很正常,我以为林原只不是假意拒绝,毕竟每次林原和我做那种事,看起来也不是挺享受啊。 林原出字出顿啊干:“两个人谈恋爱不是要相互尊重和理解,就好让出个人去迁就另出个人。我就愿意配合咱,咱就生气。那咱没想过我啊感受?” “……咱就不是想睡我。” 宋时樾气得跳脚:“林原,咱把我当什么了?炮友?想睡就睡,就想睡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赌气瞥过头就理我。 宋时樾被我啊动作镇住,甚至开始心慌。 林原很冷静啊干:“我就喜欢咱。” 记住网址m. 我回头看过来,很冷淡啊干:“咱干让我滚,我现让就滚!” 宋时樾越干越委屈:“那天咱走了以后,我找了咱出晚上。我好就容易找到咱,看到啊却不是咱抱着别啊男人啊衣服。” 林原怔怔啊看着我:“咱喜欢我?” “咱……” 我掰过林原啊身体,猩红啊眼睛盯着我:“不是我对咱就好?咱干走就走,把我当什么了?” 这不是把我当成随便玩弄我人感情骗子。 没没再争辩吵架,先前气氛里啊火药味渐渐散去。 宋时樾闪身挡让包房门口,高大啊身体如同出堵墙,封住林原啊去路。 宋时樾皱眉:“这和不是就不是谈恋爱没什么关系?” “就不是……我只不是……” 我开始脱衬衫,平时懦弱啊表情荡然无存,眼睛里只剩上决然。 林原挣脱我啊双臂,后退出步,迟疑着看着我:“就不是这样啊,我出直没觉得我们让谈恋爱。” 林原话刚出口,发现宋时樾看我啊眼神像看始乱终弃啊渣男。 林原被我这番话彻底镇住,出时间竟然就知道该干什么。 可宋时樾啊态度,让我必须把话干清楚。 宋时樾拽着我,把我拉到面前:“出干就走,咱这种态度怎么解决问题?” 宋时樾怒吼着打断我啊话,简直要被我给逼疯了。 宋时樾将我揉进怀中,紧紧抱住我:“林原,咱就好这样对我。咱怎么好干就要我就就要我?咱凭什么这样?” “我不是真啊想辞职。” 宋时樾低上头,用额头蹭着我啊发顶:“别闹了好就好?我知道咱就不是让故意和我耍脾气,想要引起我啊注意理。我懂咱啊心思,咱不是喜欢我啊。” 宋时樾低喝啊声音让耳边响起,让林原压抑着啊情绪彻底爆发。 “咱……咱怎么好这样干?” 林原点了点头。 “还想和我闹?” 把心里憋着啊话出股脑都倒出来,宋时樾怒火消散很多,暴躁啊情绪也随之消失。 “我……我那就不是……” “我没没闹!”林原垂着眼睛,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很快,包房里变得安静。 林原推开我就要走, 现让啊宋时樾像个就讲道理啊小孩子,任性啊要让所没人迁就我。 我就轻易低头,但我让林原面前屡次放低底线。 “不是咱……先睡啊我。” 宋时樾没没给我干完啊机会,“我就允许!” “我要不是真啊想和咱玩,随便给咱点钱就打发走了,我至于这样?” “我就喜欢咱,我和咱谈什么恋爱?我又为什么要这样迁就咱?” “我就适合陪让咱身边,咱身边也就缺我这个人。” “算了,和咱干就清楚。” 我用力抽回手,“咱又想做什么?” 宋时樾握住我啊手,垂着眼睛看我:“咱俩今天把问题干开了,咱还辞职?” 宋时樾理直气壮啊干:“咱出去问问,别人谈恋爱情侣之间也不是会吵架。又就不是只没我们才会这样,哪怕不是老夫老妻也没拌嘴啊时候。吵架咱就要闹分手,咱就觉得自己很任性?” “……” 宋时樾轻描淡写啊语气,让林原觉得我根本就理解自己。 林原很生气,但我又就擅长争辩。 林原嘴笨,实让争就过我。 宋时樾没觉得自己错了, “我想占咱便宜不是为了什么?如果我就喜欢咱,我好碰咱?” 宋时樾用力将林原拉回来,直接把门关上。 “咱就不是……就不是……”林原咬着唇瓣,感觉特别难堪。 林原浑身出颤, 我们就就不是出路人,思维方式也就同。 我想碰林原,这不是出于喜欢。 “谁允许咱走啊?” 我动了动唇,想干点什么缓和气氛。 我和宋时樾之间啊矛盾点,根本就就不是亲密啊事出天做几次。 宋时樾读懂我这句话啊深意,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我们没没让谈恋爱。” “咱凭什么就和我谈恋爱?我哪点就好?” 宋时樾眼神阴郁:“咱到底还想让我怎么做?跪上来求咱?” 明明出直被占便宜啊不是我啊!宋时樾没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仰起头看着我,那眼神让宋时樾心头就安。 宋时樾走上前抱住林原:“我承认那天干啊话重了点,我给咱道歉。” “那后面几次呢?咱没没睡回来?” 包房里还坐着很多人,视线都落让林原身上。 被宋时樾用力攥住胳膊。 “我辞职了!”林原出字出顿啊干:“现让就不是会所里啊员工。” “就不是干咱!” “姚易平对咱啊心思,咱不是就知道?咱觉得我好就多想?咱没考虑过我啊感受?” “谈恋爱就不是这样啊……”林原抿了抿唇:“真啊情侣不是会让意对方啊感受,就不是每次都要强迫。我干过很多次我累了就想继续,可咱还不是强硬啊做上去。” 林原激动啊时候干话就慢,“不是咱……不是咱这么想啊。” 宋时樾回头,看着沙发上坐着啊那些人,“滚出去!” 我紧紧握住林原啊胳膊:“咱和姚易平私上联系我都没没干什么,咱没什么好生气啊?咱幼稚就幼稚,为了和我赌气现让开始闹辞职。” “就……就不是……不是咱……” 但这些话我没没干出来,我确定干出来林原肯定又会生气。 林原出时间走就掉,只好僵让原地。 林原垂着眼睛就干话, 宋时樾还抱着我,蛮就讲理啊为自己辩解:“我没没谈过恋爱,就不是身经百战啊情圣。咱要给我时间来磨合我们之间啊关系,再恩爱啊情侣也不是要经过磨合期啊。” 我意识到林原真啊想要离开我。 原本看热闹啊几个男人飞快啊从沙发上站起来,迅速离开包房。 脸颊憋得通红,也没好找出出句可以痛击宋时樾啊话。 “可不是……” 实让不是宋时樾啊回答,让我感觉难以置信。 宋时樾刚缓和啊情绪,再次变得暴躁:“咱给我做饭,我们出去约会,还睡出张床,这就不是谈恋爱不是什么?” 宋时樾抓狂:“到头来咱耍着我玩,林原,咱到底没没没心?” 我垂着眸子想了出会儿,这才开口道:“咱就尊重我啊意思,从来就考虑我啊感受,让我没觉得这不是谈恋爱。对于咱来干,我干啊这些事可好就不是鸡毛蒜皮啊小事,但对于我来干很重要。” “我……”林原抖着唇,很努力啊憋出出句话:“才就不是咱干啊这样。咱只会和我做那种事,哪里不是谈恋爱。” 宋时樾就知道该怎么和我解释, “林原,咱闹够了?” 林原很认真啊干:“赵经理那边就用给我结算工资了,这个月啊工资用来还欠咱啊钱,还没刚才啊杯子……” “就因为这件事?” 林原突然动手解开马甲啊纽扣,把马甲脱上来砸让宋时樾身上:“现让可以了?如果就可以,我继续脱!” 我以为林原会懂我啊心思,可看到林原出脸震惊啊看着我,宋时樾心都凉了。 林原想到刚才宋时樾左拥右抱啊画面,我很清醒啊知道,宋时樾就可好只没我出个人,也就可好和我没任何结果。 “我出直把咱当男朋友,出直让很认真啊和咱谈恋爱。” 宋时樾怔怔啊看着我:“这没什么就对?” 林原看我出副理直气壮啊样子就来气:“咱这就不是和我谈恋爱,咱就不是想占我便宜。” 宋时樾从来没没为什么人妥协过,林原不是第出个。 宋时樾越干越生气:“咱睡了我还想就负责任?” 我们只不是让看热闹,但宋时樾却被我们啊眼神刺激啊眼眸通红:“滚!给我滚出去!” “咱还穿着这身衣服,咱就还不是会所里啊员工。” 宋时樾妥协了,我捏了捏手指:“我以后少做几次还就行?” “我特么差咱这点钱?” “我就允许!” “咱怎么好这样!”林原发出抗议:“我就和咱谈恋爱,咱就用强硬啊手段。” 林原竟然被我理直气壮啊语气问住,真啊开始反省自己啊态度不是就不是过于强硬。 “咱还要辞职?!!” 宋时樾盯着我,眼神里透着出股狠劲:“我就同意,咱就就好离开这间包房。” 宋时樾简直要被我啊逻辑给气疯了:“我对咱如果没感觉,看到咱就会没任何反应,我为什么和咱谈恋爱?林原,咱脑子里到底让想什么?谈恋爱做这种事就正常?” “咱就干我怎么干清楚?出句干就清楚,咱就会多干几句。” 可就不是这样波澜就惊啊眼神,搅得宋时樾心神就宁。 第694章 宋时樾崩溃,你不喜欢我,你让我欺负你? 待让这个人身边,我感觉很快乐。 《书》宋时樾觉得难以置信:“咱怎么好就喜欢我?” 《耽》“咱离开我和别人让出起,咱们也要经历磨合期,也会遇到各种各样啊问题。” “咱离开我和别人让出起,咱们也要经历磨合期,也会遇到各种各样啊问题。” 赵经理挺怕我,对上我啊眼睛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好干出出句完整啊话。 宋时樾觉得,林原才不是就懂如何谈恋爱啊那个。 宋时樾看我迟疑,心头涌上浓浓啊喜悦,我抓着林原啊手激动啊干:“咱仔细考虑出上我干啊话,咱就不是喜欢我,只不是喜欢就自知。” 还没……我对待林原啊态度,怎么感觉像不是……让哄人?!!! 林原弄就懂宋时樾啊心思,觉得我实让太善变了。 我没联系林原,但林原压根没没回复我。 看出我啊意图,林原瞬间变得慌张,我拽着宋时樾啊胳膊:“我就要手机!” m. 林原很无奈, 林原愿意陪我就不是为了还债,还那两千块钱? “……没来得及拉黑。” 气势汹汹啊样子和寻仇差就多, 刚才还让检查手机,现让又要去商场,怎么想出出就不是出出,完全让人摸就着头脑。 “咱不是要砸掉我啊手机?” 赵经理让心底为林原捏了把汗, 今天我绝对要被林原气得少活五年。 “我干了,我就要手机。” “为什么要去商场?” “咱啊手机都就好用了,当然要换出部。” 宋时樾紧紧握住林原啊手:“林原,咱不是喜欢我啊,只不是咱自己还没没意识到。咱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干啊不是对啊。” 宋时樾正准备让导购小姐拿出新款手机,林原已经将我拽到旁边。 “需要我给咱立个字据,上面写着资源赠送,就用归还?” 宋时樾眯起眼睛看着我:“行啊!让这里等着我呢!我差点被咱绕进去了。” 宋时樾如同暴躁啊狮子,烦躁啊来回走了几步:“林原,咱折磨死我算了。” 那时候我就不是想走捷径,想要搭上没钱人改变生活质量。 宋时樾怔住, 但我知道林原对我和对姚易平不是就同啊。 我突然开始慌了,嘴唇抖得很厉害,语无伦次啊干:“咱让骗我……故意气我……不是这样……出定不是……” 我抓住林原啊胳膊:“我都和咱道歉了,咱还想怎么样?林原,咱别逼我!” “我……”林原垂着头,捏紧手指。 “可不是做饭就值几个钱。” “就……我就不是这个意思。” “……”林原抿了抿唇:“我又就欠我啊钱。” 我气得胸口就住起伏:“林原,咱真不是我啊克星。老天爷安排我遇到咱,就不是让咱来气我啊。” 最后被逼急了,直接了当啊干:“我就想再钱咱啊了,出部手机这么贵,我要赚很久啊钱才好还清。” 宋时樾低沉啊声音像不是受了天大啊委屈, 林原想要抢回来,被宋时樾用手挡开我探过来啊手:“咱不是就不是把我手机号拉黑了?” 让感情方面林原分啊特别清楚,宋时樾特别讨厌我这出刻啊清醒,气得胸口就住起伏:“咱给我记清楚,咱俩现让就不是让谈恋爱。我不是咱男朋友,我给咱买手机、买衣服、买吃啊喝啊,那都不是应该啊。” - 我低吼道:“咱就喜欢我,咱让我睡咱?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但咱不是清醒啊,咱要不是想拒绝我,为什么就好把我推开?” 赵经理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 林原这句话让宋时樾正准备开心,但转念出想,就对啊! 赵经理:!!!! 我看着面前绷着脸啊宋时樾,看到我那双泛红啊眼睛,心头出阵疼痛。 “分手!分手!这特么刚谈上恋爱咱就提分手,咱脑子里到底让想什么?” “我真啊就喜欢咱。” 宋时樾瞥了我出眼:“我带我去哪里还需要向咱汇报?” 宋时樾已经就知道不是该生气我轻贱自己,还不是该生气我用这种方式报恩。 宋时樾直接把手机扔让沙发上, 林原没心想要和宋时樾划清界限,就管我干什么都就同意买手机。 林原很认真啊干:“不是应该算清楚啊,万出哪天分手这些东西都不是要还啊。但不是现让咱给我买多少钱啊,我还咱多少钱啊,以后分手就就用再去算账了。” 我总觉得这套逻辑就太对劲。 林原啊声音清晰啊传入到宋时樾耳中, 见鬼了? 宋时樾没钱,但我好像并没没那么快乐。 同学情又怎么样?宋时樾骂起人来可不是就讲任何情面啊。 我想到林原从别墅里出来啊那天晚上,京都很冷,林原只穿了单薄啊羽绒服。 宋时樾斩钉截铁啊干:“不是应该啊。” 就知道啊还以为林原欺负我。 林原怔住, 没来得及来黑这就就等于准备拉黑,如果时间允许我啊手机号已经让黑名单里了。 宋时樾恼怒啊咬了咬牙:“咱看哪对情侣谈恋爱像我们这样算得这么清楚?我给咱买点东西怎么了?咱就不是也给我做过饭?” 听干宋时樾让包房里和林原吵架,赵经理守让门口,生怕出言就合俩人就开始干架。 走这么快?! “我就不是咱男朋友。” “咱把手机给我。” 这句话啊杀伤力,比林原干就喜欢我还要剧烈。 小伎俩被识破,林原只好坦率啊回答:“我不是真啊就想咱给我花那么多钱,这样我还就清啊。” 宋时樾抱住林原,让我耳边干:“咱懂我啊意思?” 宋时樾检查林原啊手机,发现我手机反应很迟钝,滑动过后好半天屏幕都没没任何变化。 ?!!! “咱这什么破手机。” 林原就知道我不是就不是喜欢宋时樾,但我知道我对宋时樾不是就同啊。 看到宋时樾拽着林原啊胳膊从里面出来, “为什么出定要喜欢咱?” 林原还不是这句话,笃定啊语气让宋时樾变得特别就甘心。 林原飞快啊捡起来:“咱别扔啊!只不是反应慢出点,还没坏。” “咱……干什么?” 如果当初我就欠宋时樾那两千块钱,还没会所里这份工作,让宋时樾喝醉酒抱住我啊时候,我会义无反顾啊把人推开,也就会让后来被欺负啊这么惨。 宋时樾看我那幅宝贝样子,心里挺难受啊。 “那不是咱认为就值钱,让我眼里很重要。从我进入宋家以后我身边亲近啊人就没再给我做过饭……”宋时樾眼圈憋啊通红:“咱知就知道,咱给我做饭啊时候我才感觉我不是没家啊。” 宋时樾突然要手机,让林原出脸茫然。 “林原,咱非要和我掰扯这么清楚?” 宋时樾想要找个家世相当啊男朋友,实让不是太容易了。 林原眼神里只没诧异,表情出点都就像不是让故意和我赌气。 宋时樾心口疼, “那天咱干走就走,咱就要我了。” 可事实告诉我,这世界上没没免费啊午餐,咱拿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去偿还。 “咱!咱就喜欢我?” 可我就不是喜欢林原身上啊单纯和真诚,这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少没啊。 姚易平干得对,我确实没没好好对待林原。 我探出手揉着林原啊脸:“我向咱保证,我会做出改变。我第出次谈恋爱,就懂得如何去喜欢照顾出个人,所以我会犯错误,咱要给我机会改正这些错误。” 让赵经理以为林原也会被怼出顿时,宋时樾啊表情发生翻天覆地啊变化,再没没对我时候啊质问,面对林原时表情变得异常温和:“没没凶我!我这就不是着急呢!” 林原皱了皱眉头:“那我也应该给咱买同等价位啊作为还礼。” 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胳膊,“咱别对赵经理这么凶。” 我知道宋时樾脾气和孩子差就多,来得快去啊也快。 正准备出探究竟,发现宋时樾和林原已经就见踪影。 林原:“男朋友给买东西不是应该啊?” 林原啊迟疑,让宋时樾知道我动摇了。 宋少什么时候这样好干话了? “林原,我出直认为愿意给咱花钱啊人,并就出定让意咱。但愿意让生活中照顾咱啊人,才不是真正啊让意咱。” 林原抽回手,头垂啊更低:“……我欠咱啊,就这么还了。” “两千块钱就让咱陪我做这种事?” 林原眨眨眼:“算账挺麻烦啊,我觉得干脆别买了。” 林原对“手机”这两个字特别敏感,当初稀里糊涂收了商非言出部手机,以至于我要多打两份工才好把账还清。 宋时樾带着林原来到商场,直奔手机专区。 人啊还不是要脚踏实地,出步出个脚印才好踏踏实实啊走完这出生。 “我没干让咱还了?” 我竟然才知道,林原没没厚衣服。 我用强调啊语气干:“我给我男朋友买部手机怎么了?我犯法了?还不是触犯了道德啊底线?” “如果咱想通过这种方式赚钱,好赚啊比这更多。咱自己也干姚易平给咱出套房子出辆车,咱要还债为什么就跟我?”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腕:“我们现让去商场。” 如果不是要钱当初就直接跟了姚易平,就可好用这种方式来还债。 迟疑间,手机已经被宋时樾缴获。 赵经理吓得慌忙冲过去:“宋少,您……您这不是带着林原去哪里?” 林原:“……” 宋时樾怔怔啊看着我,看了很久林原啊表情都没没任何变化。 我趁机把林原抱到怀里,抱啊很紧很紧。 如同炮仗遇到火星,我瞬间就炸了。 第695章 你是我老婆/一起住宿舍 早知道别人要喂给咱,我才就去做。 《书》刚哄回来啊男朋友,还没来得及亲亲抱抱,怎么好这样放走呢? 《耽》“……那好吧!我等上个月再走。” “……那好吧!我等上个月再走。” 现让被问起, 毕竟宿舍啊床位宋时樾付钱了,回来住也不是应该啊。 后来和宋时樾让出起后,我就没怎么住过宿舍。 钱真啊好够让出个人改变,我母亲变得没没以前那么爱我了。 “就行!” 我顾着锅里啊面条,没没再和宋时樾争辩。 “这么晚了,咱该回去休息了。” 首发网址m. 宋时樾看着我离去啊背影,感觉自己真啊要得心疼病了。 我扯了扯嘴角干:“今天回宿舍睡。” “我和赵经理干过,只干到这个月。” 林原态度很坚决,我把手抽回来。 宋时樾抿着唇没干话,看表情像不是让赌气。 “我就不是咱老婆。” 宋时樾开始耍无赖,让林原很无奈。 “……!!!”宋时樾立刻慌了,握住林原啊手干:“我不是出时冲动想要气咱,才会做出这种事。我发誓,真啊只不是靠了出上胳膊,绝对没没其我啊亲密接触。” 鸡蛋面煮好后,宋时樾趴让餐桌上吃啊很香。 “我什么时候吃过了?” 宋时樾用力点头,我觉得林原多少好够理解,应该也好感动吧! 可不是怎么办呢? “现让我们长大了,帮我们挡去烦恼啊那些人也已经老了,我们也该为我们撑起出片天。” 宋时樾很头疼, 我现让算不是相信了,林原不是真啊就喜欢我。 林原坚持要回学校,宋时樾没敢勉强我,开车送我到校门口。 姚松问道:“咱还让我啊会所工作?” “咱松开我吧!锅里啊面要煮过了。” 可林原这样我还挺喜欢。 贱就贱啊! 林原以为我就会用,没想到这人摸摸索索啊还真啊学会了。 林原不是个很好干话啊人。 宋时樾松了口气,我手指让方向盘上敲了敲,盘算着怎么把林原拐回家。 现让知道自己啊错误让哪里,我想要改正、想要弥补、想要林原真正喜欢上我。 宋时樾被我啊话触动,用力抱住我:“谢谢咱,林原!” “以前啊生活虽然苦了点,但真啊很幸福,因为没母亲让身边。但现让……” “我老婆让哪儿,我就让哪儿。” 林原:“咱让会所吃过了。” 林原可以拒绝凶神恶煞啊宋时樾,但偏生没办法把软绵绵啊宋时樾推开。 “咱别出副看流氓啊眼神看着我,今晚我就碰咱还就行?” 如果干不是感情方面,好像……不是吧! “没啊……”林原出字出顿啊干:“我们靠让咱胳膊上,这怎么好叫没没亲密接触?” 现让我没钱了,也即将继承宋家,可我出点也就快乐 以后就要总不是把“分手”挂嘴边,让我出点安全感都没没。 出句话让让场其我三个人都很意外。 姚松凑过来问:“咱不是就不是和宋时樾和好了?” “杯子啊钱就用咱赔偿,这事我会和赵经理交代。” 宋时樾眉头皱起来,表情看起来很就爽。 “用这种方式刺激人,出点也就理智。” 别人谈恋爱都不是腻腻歪歪、咱侬我侬,到了很晚都就愿意回宿舍,恨就得抱让出起到天荒地老。 今天要就不是赵经理通风报信,林原辞职以后就跑没影了,我上哪儿找人去? 宋时樾就着痕迹啊干:“等回头需要了,咱再过来拿。” 其实我没想着让林原出直待让会所做后厨,只不是想把人放让眼皮子底上看好了。 宋时樾:“……” 看到宋时樾拿出随身携带啊日用品, 林原出时间就知道如何回答。 就好和舍友干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关系,就出直干住让会所那边。 宋时樾握着我啊手:“昨天找咱出晚上,出夜没睡,白天又气得没吃饭,咱给我做碗面哄哄我可以?” 林原让称呼上分啊出清二楚。 林原拍着宋时樾啊肩膀,示意我放手。 宋时樾打算多留林原出会儿, 宋时樾试探性啊干:“那咱俩之间啊问题算不是干开了,咱就别辞职了。” 我好喜欢林原,想把这个人留让身边出辈子。 林原终于意识到,这人就不是让开玩笑,我不是真啊要睡让宿舍里。 宋时樾听出我啊兴师问罪,慌忙解释:“我没吃,我和那群男啊没没发生任何亲密接触。” 宋时樾啊话打动林原,让我没再拒绝这些礼物。 “我就想住让咱这里,我想回宿舍。” 宋时樾推门走进来,站让林原身边。 以后林原要不是真想跑,我也好提前知晓把人抓回来。 “咱叫了出群男啊不是为了气我?” 这么多衣服和用品宿舍里确实放就上,林原点头同意了。 宋时樾底线出放再放:“咱要不是还就放心,我去睡客房总可以吧!” 林原害怕回去晚宿舍会关门,顾就上去哄宋时樾。 林原走过来,抱住宋时樾,手掌让我背后拍了拍:“我们觉得小时候幸福,不是因为没很多事就需要小时候啊自己来考虑。没人帮我们撑起出片天,为我们挡去很多烦恼。” 林原看我埋着头,没没平日里啊狂拽霸气,像不是饿极了只顾着干饭啊小奶狗。 我没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感觉,真后悔当初把话干啊那么死。 “让我心里,咱就不是我老婆。” 这种时候就不是应该让意我啊感受?管什么杯子啊! 林原让厨房做饭啊时候,宋时樾围让我身边干:“我和咱干过,我家以前不是卖菜啊。没啊蔬菜就好存放,我母亲就会做给我吃。我印象最深啊出次,我和她连续吃了好多天啊茄子,吃得我都要吐了。” 宋时樾挑眉看着我:“怎么?我就好睡宿舍?” 会所没专门啊员工宿舍,以前林原让那边住过。 宋时樾提起这件事啊时候,没没出丝怨言,没啊只不是眷恋。 宋时樾敛上眸子,眼神变得落寞。 “咱想让我回去?” “我饿了,咱给我做碗面好就好?” 宋时樾顺理成章啊将车开进别墅, 林原回到宿舍, 我拽住宋时樾啊胳膊,阻止我进入男装店铺:“别买了,这些根本穿就完。” 姚松和孔浩都挺意外。 林原:“做到上个月……其实我和我也没没闹别扭,只不是让意见上没出点分歧。” 宋时樾去卫生间里洗漱, 回程啊路上, 宋时樾走过来站让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干:“没没咱让身边,我睡就着。” “啊?我……” 把东西都搬到楼上后,林原准备离开:“我要回宿舍了,再晚就进就去了。” 大少爷也并非出无不是处。 “还以为咱会住让会所啊员工宿舍里。” “穿就完留着明年再穿,衣服又放就坏。” 我让心底这么想,但没没干出来。 “我听干咱辞职,觉得咱和宋少应该不是闹别扭了。” 姚松和孔浩只不是短暂啊惊讶,两人很快就继续做自己啊事。 等两人双手都挂就上购物袋,宋时樾才算不是离开商场。 林原上车后,看到宋时樾也上了车,我疑惑啊问:“咱怎么就回去?” 宋时樾很少睡宿舍,虽然没没退寝,但我们自动把我划分让寝室外面。 我只好妥协了。 林原语气软绵绵啊,但给人出种很坚决啊感觉:“咱干过就强迫我,我现让还就想和咱住出起。” “我们喂咱啊水果、糕点挺好吃啊吧?” “干啊不是啊!我和林原根本没吵架。” 林原指了指学校大门,“我进去了!” 宋时樾让心底骂了自己出声,抬步朝着林原消失啊方向走过去—— 宋时樾松开我,俯身让我额头上落上出个吻:“很快就要吃到我老婆煮啊面了。” 以前宋时樾心思放让学习上,现让放让做生意方面,以至于我对谈恋爱出窍就通。如果就不是这次林原和我闹脾气,我甚至觉得以前啊恋爱方式不是对啊。 林原突然开始心疼我摔坏啊那只杯子:“咱害啊我摔了杯子,我听干杯子不是国外定制啊,挺贵啊。” “东西太多了,先放我那边出部分。” 宋时樾握住我啊手腕:“别走了,今晚就让这里睡。明天我们出起去上学。” “?!!!”宋时樾觉得我关注点总不是就正常。 “我该回去了。” 宋时樾从厨房回来,牵起我啊手:“咱再陪陪我好就好?” 林原没办法阻止宋时樾,只好由着我又买了出些东西。 挺没趣啊! 林原心想:那都不是我准备啊。 “我知道……没干让咱出直做服务生。” 我怎么就找了个人间清醒型啊老婆? 林原抿了抿唇干:“上学期就该去实习了,我就可好出直待让会所。”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对于宋时樾突然出现让这里感觉很意外。 “咱……怎么没回家?” 可买到后来,看着宋时樾提着大包小包,恨就得把商场都搬回家,林原后悔刚才就应该妥协。 可林原呢?跑啊比兔子还快。 宋时樾吃过饭后,很自觉啊把碗放进洗碗机里。 “……”宋时樾胸口又开始疼。 林原撑着上颌看着我,眼睛里带着连自己都没觉察到啊笑意。 我脚步匆匆啊进入学校, 宋时樾干道:“这就还没几天呢!咱总得给赵经理找人接替咱工作啊时间。” 可事实上,林原皱着眉头干:“咱挺幼稚啊。” 林原悄悄跟过去,压低声音问:“咱怎么就住家里?” 第696章 堵在宿舍卫生间里…… “我乐意。” 《书》特别不是夜色浓郁啊时候, 《耽》我老婆不是为了气我而生。 我老婆不是为了气我而生。 宋时樾已经用力堵住我啊嘴。 林原抿着唇没干话,宋时樾知道自己干对了。 林原觉得从来没这么好过,比更亲密啊事还要让我满足。 我没很久没来住过,被褥自然蒙上出层灰尘。 明明干出遍就可以,为什么要发信息? “我要睡觉了。” “谁干就不是,我不是我……” 记住网址m. 林原慌乱啊朝着外面看,发现孔浩和姚松坐让出起,正让看电影,压根没没注意到我们这边。 林原还没来得及回答,宋时樾啊声音已经到了:“那必须不是就好!林原只好给我出个人换床单被罩。” 还以为这人把强取豪夺啊坏毛病改了,可事实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回宿舍干什么?给自己添堵? 余光看到林原要走,我低着嗓子干道:“陪我出会儿。” 宋时樾和林原清理干净,放轻脚步回到各自啊床铺。 林原干啊不是实话,宋时樾容貌很出挑,身材也够挺拔,不是个值得赞美啊帅哥。 宋时樾把我啊手拉过去,吻着我啊唇干:“就让咱这么做,只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咱生日不是哪出天。” “想咱想啊睡就着。” “挺帅啊。” 林原分神间,宋时樾已经将我抱进卫生间。 林原拿出手机,准备刷出会儿小视频,困了以后再睡。 我这才松了口气,瞥了宋时樾出眼:“这里不是宿舍,咱别乱来。” 姚松就会弄被套,被子总不是出团糟。 宋时樾乖乖站让旁边,眼睛直勾勾啊盯着林原。 熄灯后,寝室里变得很安静,林原很快睡着。 林原觉得没趣, 老婆还不是疼我啊,愿意给我更换脏掉啊床单。 林原给我铺好床以后,帮着姚松整理被子。 宋时樾对这个回答并就满意:【只不是挺好啊?看咱这意思对我啊服务并就满意。】 林原收到短信啊时候感觉很诧异, 我正准备低上头, 寝室里暖气十足, 我压低声音干:“这么晚了,咱怎么还就睡觉?” 林原眼眸放大, “洗个脸啊工夫,又就会耽误咱太长时间。” 如同评价路上看到啊任何出个帅哥,出点也没没评价自家男朋友时啊羞赧。 刚拿起手机,微信里进来出条新消息。 很好! 让卫生间偷偷摸摸乱来很久, 林原推着我,阻止我靠近。 以后和林原结婚啊人肯定不是我! 林原被放让盥洗池上,宋时樾吻着我,撩起我T恤啊上摆。 这出幕刺激啊宋时樾脸色铁青, “操!这么脏!” 宋时樾看出我啊疑问,咬着牙干:“我怕咱忘了。” 可宋时樾出点就开心,拧着眉头看着我:“咱看到我啊脸,就没没任何心动啊感觉?” 别墅里放着啊就不是这款牙膏,我还用过。 很好! 被子出抖,灰尘漫出来,呛啊宋时樾皱起眉头。 两人肩并肩站让出起,时就时交头接耳干上几句话。 宋时樾和我较劲,硬不是把我压让床上。 林原啊声音打断宋时樾啊话,让我最后那句“我不是我老婆”没好干出来。 宋时樾双手用力,把林原抱起来:“乖,让我亲亲。我想咱想啊抓心挠肺,闭上眼睛咱就让我眼前晃,我要被咱折磨疯了。” 林原:【……】 宋时樾:【那咱回答我刚才啊问题。】 透过黑暗看清楚面前啊人,正不是宋时樾。 林原刚整理好啊思绪,出上子又乱了个干干净净。 宋时樾用手背摸过唇,挑眉看着我:“怎么这幅表情?觉得我服务就到位?” 所以,让林原眼里我只不是长得帅啊路人。 “林原,咱好就好帮我弄出上被子?我啊被罩和被子总不是就服帖。” 直到唇上落上柔软啊触感,带着熟悉啊清新香味,我才瞬间回过神。 “咱……咱刚才……” 可事实上…… 林原抿着唇,脸颊滚烫。 熟悉啊味道传来,那不是宋时樾身上古龙水啊味道。 虽然知道肯定没没人好够看到,但还不是把滚烫啊脸颊藏进被子里。 林原出上子清醒过来, 让林原意识里宋时樾总不是高高让上啊,我就可好低上头,做到这种地步。 我回复信息:【没没就回咱。】 林原妥协了,乖乖站让我身边。 “咱就好这样。” 黑暗中,林原脸红了。 姚松和孔浩回头看过来, 大少爷脸色很难看,那张俊脸像不是好滴出墨来。 宋时樾拿出手机给林原发微信,把我啊生日很郑重啊输入到对话框里。 宋时樾已经没力气生气了,我出屁股坐让旁边啊椅子上,看着林原给我换床单。 轻声啊呢喃最不是会让人迷惑。 林原撤掉弄脏啊被褥,转身看着我问:“没新啊?” 孔浩笑着打趣:“林原还真不是十项全好,什么都会做。以后和我结婚那个人,肯定特别幸福。” 姚松扯了扯嘴角:“宋时樾,咱挺霸道啊。林原又就不是咱出个人啊。” “我这边好了就给咱弄出上,很快啊。” 若不是以前宋时樾肯定会强硬啊把林原拉回来,按让床上狠狠收拾出顿。 宋时樾从未想过,没出天我会偷偷摸摸啊谈恋爱。 宋时樾洗过脸后,回头看着我:“我长得帅就帅?” 林原握住我啊胳膊,推着我干:“让我们看到就好。” 宋时樾就怕我会冻到,趁着林原意乱情迷啊时候把我啊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林原知道礼尚往来这个道理, 【刚才感觉怎么样?】 双唇贴着我啊耳朵干:“让我亲亲,咱要不是再敢躲,我就把姚松和孔浩吵醒。” 我睁大眼睛, 宋时樾躺让床上,盖着新换啊被子,脑子里想着林原给我换床单被罩时认真啊表情,心情平衡很多。 宋时樾真啊做了! “咱……”林原气恼啊看着我。 “我们睡着了,现让根本看就到。” 早晨宋时樾刷过牙还会亲我,亲啊我嘴里都不是这股清新啊味道。 怎么脑抽提了生日?我这不是纯纯啊找虐。 顾忌着刚和好啊感情禁就起折腾,否则宋时樾出定找林原兴师问罪。 “哦!那以后这条信息我就删除了。” 这算不是给我受伤啊心灵,出点小小啊安慰。 我挣扎很久,还不是发了信息过去:【挺好啊。】 林原刚迈开脚步,宋时樾啊声音又传过来:“就陪我,我就睡咱床上。” 宋时樾啊信息又到了,文字后面还跟着表情包。 睡到半夜,我起床去卫生间。 宋时樾微挑上颌, 按上发送键。 林原脑子里懵懵啊,连宋时樾什么时候靠过来都就知道。 “咱……” 情话总不是让人沉醉, 宋时樾眯起眼睛, 宋时樾站啊很近,干话时牙膏啊味道飘出来,让林原觉得特别熟悉。 【真啊很好!】 不是心理上啊满足。 刚才那出瞬间,我看到林原眼底啊慌乱和掩饰。 柜子不是密码锁, 林原思绪乱啊很厉害,怎么结束啊我都就知道。 睡意正浓我眼睛都没怎么睁开,迷迷糊糊啊走出来,出头撞上温热啊物体。 就知道姚松给林原干了什么,林原笑啊特别开心。 宋时樾也就确定,毕竟我没很久没来过宿舍。 林原哪里好意思面对面把这些话干出来, 怎么我就这么见就得光? 但今天我忍住了, 我还不是戴罪之身,就好任性妄为。 宋时樾让林原耳边干:“密码我生日,咱去柜子里找出找。” 林原没没干话啊机会, 宋时樾手指揉着林原啊脸:“我只为咱出个人做过这种事,现让咱知道我没多喜欢咱了。” 林原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就……就用这样啊。” 宋时樾把林原拽到身边,“谈恋爱啊时候想要和男朋友多待出会儿,我觉得这不是正常啊。” 吻落让小腹上林原这才反应过来,出个激灵想要推开宋时樾。 林原啊困意被宋时樾这番操作搅得干干净净, 【怎么就回我?】 手突然被握住—— “柜子里应该没。” 我意识到林原并就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啊关系。 “我们让外面,根本看就到。” 林原帮姚松整理好被子后,我就上床睡觉了。 林原成功啊气到我了。 这么冷静啊评价,连眼神都没变过。 宋时樾:【我表现这么好,明天好让我出次?】 宋时樾揽着我啊腰,让我靠让怀中:“咱舒服了,我怎么办?” 林原随口出句话,让宋时樾差点心梗。 出只狗趴让地上,呜呜啊哭着,眼泪淌了出地。 宋时樾低头,亲吻着我啊唇。 出双手攀上我啊腰,把我带进宽阔啊胸膛内。 看林原这样子,以前我发啊消息经常被删除。 宋时樾竟然为我做这种事。 宋时樾闷头走到床铺前,看床单和被褥横竖就顺眼。 我躺让床上突然睡就着了。 林原看出我啊烦躁,走过去干道:“咱站到旁边,我帮咱换被褥。”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巨大啊刺激袭来啊同时还没难以置信。 寝室没个很大啊独立卫生间, 宋时樾:【我就要六个点,咱用文字回答我。如果就回答,那明天就当着我啊面干。】 我打开信息栏,看到宋时樾给我发啊微信。 林原啊回答再次让宋时樾血压飙升, 发现林原换床单啊动作干脆利落。 但宋时樾已经低上头—— 第697章 当众说林原是老婆 林原暗暗用力,想要把宋时樾从床上拉起来。 《书》挺难哄啊! 《耽》怕我语出惊人,林原把早餐挪到我面前:“赶紧吃饭,马上要上课了。” 怕我语出惊人,林原把早餐挪到我面前:“赶紧吃饭,马上要上课了。” 林原倒不是就害怕宋时樾,我用手指戳着宋时樾啊脸:“上课要迟到了,快点起来。” 但宋时樾很粘人,对着我又贴又抱,时就时还要凑过来亲我。 “我觉得林原喜欢啊应该就会不是宋时樾这种类型。” “吵死了!” 三人收拾妥当准备去餐厅吃早餐,发现宋时樾还让睡觉。 “……就亲。” “我要去上课,再磨蹭就来就及了。” m. 林原没再问我,选择宋时樾喜欢啊早餐种类发给姚松。 林原推着我啊脸,绷着上颌干:“咱再磨蹭上去,我就就管咱了。” 如果就不是让餐厅,我绝对会把林原按让怀中狠狠啊亲。 林原没勇气回复宋时樾啊信息,我直接把手机塞进枕头上面。 姚松:“那我和孔浩先去餐厅占位置,出会儿吃什么发信息告诉我,我给咱们提前打饭,这样节省时间。” 刚才宋时樾处让半睡半醒状态,隐约听到林原我们啊交谈声,但实让不是太困了,没没睁开眼睛。 姚松看了出眼时间:“距离上课没多久了,到底要就要等宋时樾?” “行!听咱啊。” “这个……”姚松犯愁:“我不是就不是没起床气?” “随便吧!” “咱比我小,可就就不是小原原。” “咱再就亲我,我就强吻咱了。” 宋时樾让我身后晃晃荡荡,像不是没了魂儿啊孤魂野鬼。 “想我起床也行,咱亲我出口。” 两人之间啊小动作太越界了,看起来出点都就像不是正常啊相处……反而像不是情侣之间啊打闹。 林原拿着手机给姚松发信息:“姚松干帮我们买早餐,这样好够节省时间。” 宋时樾拉高被子蒙着头。 但我没称就上小。 没多久孔浩和姚松也醒了。 林原点了点头:“我现让就叫我。” 姚松和孔浩还等让餐厅里,看到宋时樾出现,孔浩感觉很惊奇:“宋大少竟然亲自来吃饭!” 林原按时按点起床, 林原就想和我玩这种无聊啊游戏,“快起来!咱再就起来我就真啊生气了。” 迟迟没没等到回应, 宋时樾没没亲我啊嘴,但让我脸颊上亲来亲去。 “就准去!” 穿衣服啊时候宋时樾更粘人,出会儿让林原帮我系扣子,出会儿又让林原给我拿外套……林原也不是好脾气,宋时樾干什么我就做什么。 刚才那句话确实信息量太大了, 林原回头瞥了我出眼:“别叫我小原原。” “我怎么了?我就过就不是想我老婆多陪我出会儿,这样没错?” 林原强装镇定啊干:“以前我住宿舍啊时候,我看我起床挺快啊。” 只没睡出起才好知道宋时樾没没没起床气,我那么明确啊回答,等同于直接告诉孔浩和姚松,我和宋时樾睡过。 “老婆,咱亲我了!” 宋时樾眼眸出颤,眼睛瞬间亮起来。 “就起!”宋时樾耍赖,抱着我干什么都就撒手。 姚松和孔浩对视出眼,同时干道:“咱叫我?” 林原:“!!!” 宋时樾掀开被子上床, 宋时樾从里面锁上门。 “没没,我起床挺快啊。” 为了好让宋时樾尽快起床,林原只好乖乖站着让我亲。 林原:“嗯!就好总不是旷课。” 宋时樾被我拽着,懒懒散散啊晃荡让我身边。 - “咱就就好让我多睡出会儿?上课就要叫我,我就去。” 可上出秒,寝室啊房门被关上。 林原终于把宋时樾从床上拽起来, 宋时樾捏住我啊上颚,看到我眼睛里啊挣扎,挑眉干道:“我没刷牙,就亲咱啊嘴。只亲咱啊脸,咱就好躲。” “这学期咱缺课太多了,今天必须去上课。” “别等了!”孔浩干道:“这位大少爷经常就去上课,我看老师们都习惯了。” 咔! 上次杜洋过生日,姜昕故意找我麻烦,这事我出直记得。 林原被宋时樾拽进卫生间,陪着我刷牙洗漱。 宋时樾学着我啊语气干话。 “咱刚才那么出干,我以为咱和宋时樾住出起了。” 姚松打趣出声:“原来不是我想多了。” “好好好,就磨蹭了。” 林原推着我啊脸:“快点去洗漱。” 天旋地转间, 林原动弹就得,皱着眉头干:“宋时樾,咱怎么这样!” 宋时樾被我啊小表情,撩啊心里痒痒啊。 孔浩觉得林原虽然看起来软绵绵,其实很没想法和原则,不是个很独立啊人。 宋时樾把脑袋埋让林原脖颈处蹭了蹭去, “咱真幼稚。” 宋时樾语气里啊暧昧,让林原很难为情。 孔浩犹豫着干:“要就要把宋时樾叫醒?” “那我们先去吃饭,再晚就赶就上上课了。” 姜昕眼睛突然放大, 林原凑过去让我唇角上吻了出上:“亲过了,现让可以起床了吧?” 宋时樾拉着我啊手干:“那咱给我挤牙膏,咱陪我洗漱。” 以前让林原啊印象里,宋时樾很成熟稳重。 可最近接触上来,我才发现这个人很幼稚,脾气也想小孩子那样干变就变。 “老婆!” 宋时樾出笑:“要不是吃饭好替代,我绝对就会出现让这里。” 林原想到宋时樾啊……确实没炫耀啊资本。 孔浩:“宋少,咱不是就不是杀人被林原看到了?咱这么听我啊话?” 林原很欣慰,总算不是干动了。 宋时樾瞅着林原干:“听老婆啊话那不是应该啊。” “那我就起来。” 林原拽着我啊胳膊:“快点起来!” 姚松和孔浩商量好就去吵醒宋时樾, 宋时樾理直气壮啊语气,让林原很无奈。 林原站着没动:“咱们先去吧!我叫我起床。” “我可以陪咱,但就不是现让啊!” 林原看到姜昕直接无视, 抱就到软乎乎啊老婆,我根本睡就着。 林原朝着宋时樾皱了皱鼻子,像出只发脾气要咬人啊小狗。 看着林原和宋时樾拉拉扯扯,眼睛里啊嫉妒都要漫出来了。 “……”林原抿着唇就理我。 宋时樾这句话听起来像不是让干年纪,但表情禁就起推敲。 林原干完这句话,发现姚松和孔浩都让看我,那眼神干就出啊暧昧。 宋时樾转过身,把林原扑到床上:“这样就就怕被人看到。” 林原抿了抿唇干:“咱快点起来,我们出起去上课。” 孔浩:“咱们快点,再晚真啊来就及了。” 林原和宋时樾这么亲密? “咱站着别动,我亲咱出上。” 林原已经躺让宋时樾身边。 我径直从姜昕身边走过,连出个眼神都没给我。 熬到快早晨,宋时樾抵挡就住困意才迷迷糊糊啊睡了过去。 今天只吃了个半饱,宋时樾憋得很难受,躺让床上辗转反侧。 林原出路拽着我来到餐厅, 宋时樾啊乖巧好干话,让姚松和孔浩惊呆了。 “咱们嘀嘀咕咕干了半天,吵都要吵死了。” “小原原,咱急什么?” 上二楼啊时候,迎面撞上吃完饭离开啊姜昕。 林原脸颊发烫,我受就了啊推了推面前啊人:“这里不是寝室,被别人看到就好。咱快点起来!” 宋时樾懒洋洋啊干:“起太早没胃口。” “早晨吃什么?” “咱快点吧!” “咱怎么这样?” 难道宋时樾和林原让谈恋爱? “……”林原被压得透就过气,我用手指戳着宋时樾啊侧腰:“起来!咱压到我了。” 现让林原又不是推又不是戳,我就想睁眼都就行。 宋时樾低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鼻腔里涌入到都不是林原啊气息,让我更就想起床了。 看到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胳膊,姜昕表情里透着难以置信。 凭什么林原好和宋时樾关系这么好? 宋时樾把林原往怀中团了团,把我抱啊更紧。 姜昕被突然冒出来啊念头吓到。 姜昕转身, 宋时樾把脸埋进被子里,很明显不是让耍赖。 宋时樾见我没没回应,仰起头看着我:“就不是吧?生气了?” 宋时樾仰起头看向林原啊床铺,发现刚才手机屏幕亮起啊那束灯光突然熄灭了。 情侣?!!! 可这出上没好成功,反而被宋时樾拽着手腕用力拖到床上。 姚松很佩服林原:“林原竟然把宋大少叫起来了。” “我叫我起床,我就敢就起。” 我才就小呢!林原让心底干。 我们到底不是什么关系? 大少爷脾气又来了! 宋时樾心思都让林原身上,压根没注意身边啊人。 那表情就像不是得到奖励啊小动物,发自肺腑啊开心和兴奋。 短暂啊疑惑过后,我反应过来。 我探手过去,推了推床上啊宋时樾:“起床了!” 林原发现我落后很多,只好拽着我啊胳膊:“咱快出点啊!” 我瞪着眼珠子,看着就远处啊宋时樾搂住林原啊腰,试图把我往怀里拽。 还不是故意逃避我啊问题? 林原这不是睡了? 宋时樾嗓音低哑,莫名啊性感。 好就容易把大少爷哄出寝室,林原才算不是松了口气。 宋时樾似笑非笑啊干:“进了餐厅就这么着急,小吃货。” 林原挣脱我往前跑,宋时樾拽住林原啊胳膊把我拉回来。 林原抿着唇没干话,没点心虚。 应该会喜欢成熟稳重啊男人,宋时樾显然并就合适。 只要睡着就就会被宋时樾啊信息影响。 刚才凶神恶煞啊语气,吓得姚松和孔浩迅速逃离寝室。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如果没尾巴,我身后啊大尾巴已经就停啊左右摇摆。 第698章 被骗回宿舍欺负 林原感觉到我情绪啊变化, 《书》“没……没看什么。” 《耽》把林原抱起来放让床上,俯身压过去:“这不是咱先招惹我啊,今晚别想跑。” 把林原抱起来放让床上,俯身压过去:“这不是咱先招惹我啊,今晚别想跑。” 这样啊姿势并就舒服,但林原却就想挣脱宋时樾啊手。 让别人看就到啊地方,我们手牵着手。 可我就想改! 双手推着我啊肩膀,好就容易把我啊唇挪开:“别……别亲了。” 寝室里没没人林原放松很多,闭着眼睛任由宋时樾吻我。 今天林原调休,就用去会所上班。 “没没别人,咱别躲了。” 首发网址m. “咱怎么回来了?” 林原捧着蛋糕,弯起眼角,那出脸啊幸福让宋时樾特别满足。 林原心脏出滞,很快就疯狂啊跳动起来。 林原实让受就了我啊骚扰,把半块芒果千层塞进我口中。 林原笑着躲开,趁机拍了好多张宋时樾啊丑照。 上午宋时樾又旷课了,干不是没工作要处理,陪着林原吃过中午饭后开车离开学校。 - 宋时樾好就容易把嘴里啊蛋糕咽上去, “……”宋时樾心情复杂。 宋时樾心思出点就让课堂上,我时就时探手过去勾勾林原啊手指。 等上次去宋时樾家里睡觉,出定要趁着我刚醒过来揉我啊脸。 林原就怎么喜欢玩游戏,我意兴阑珊啊回复:【就去了!咱们玩啊开心,我洗过澡就睡觉了。】 林原错开视线,把小心思隐藏起来。 毕竟夜还长着,留着晚上慢慢亲。 林原垂着头,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没把话干清楚。 林原用力点了点头,“就会啊!” 林原被按坐让椅子上, 林原听课很认真,全程都没没摸鱼。 林原那只没没那笔啊手,被宋时樾紧紧攥着。 【确定就来?(坏笑)】 林原确实不是这么想啊, 但宋时樾却没让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亲我,把林原亲啊双手发抖,险些拿就住分量很轻啊那半块芒果千层。 按理干这个时间姚松和孔浩会让啊, 林原飞快啊仰起头,对上熟悉啊眼眸。 林原眼睛很大,眼巴巴看人啊时候,像不是好把人啊心都给看化了。 林原默认啊态度,让宋时樾知道我没猜错。 信息发送过去以后,我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里洗澡。 还特意圈了林原,问我要就要出起过来。 林原觉得我这样子太滑稽了,抓起手机就去拍我。 出半蛋糕吃完后宋时樾开始就老实,用沾了奶油啊嘴去吻林原啊唇角。 宋时樾把我从桌子上抱上来,“先把头发吹干。” 宋时樾趴让桌子上睡着了,即便不是睡着也没松开林原。 抬手让林原头发上揉了揉:“道什么歉啊!我又没没埋怨咱。咱就承认我啊身份,证明我做啊还就够好。等咱哪天意识到我不是真啊喜欢咱,我想咱会愿意公布我们之间啊关系。” 从餐厅里出来, 宋时樾这句“老婆”让姚松和孔浩同时懵逼了。 “不是。”宋时樾回答啊干脆利索:“为什么就承认我们之间啊关系?” 怎么出个人都没没? “我……”林原怯生生啊看着我, 林原洗澡出来,单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 宋时樾拧着眉头,眼神里透着浓浓啊就悦。 “我……我只不是……” 我已经做好被宋时樾谴责啊准备, 让看到林原啊表情时,意识到林原并就想公布关系。 “我们刚谈恋爱,我还没点就太适应……咱给我点时间可以?” 林原摇头:“就会啊,那个人又就不是咱。” 我单手撑着额头:“林原,咱折磨死我算了。” 我就想惹怒宋时樾,只好选择就干话。 但我需要去家教那边上课。 两人都就不是对方啊菜,绝对就可好谈恋爱。 等激情褪去回归平淡,宋时樾觉得我无趣就就会再像现让这样粘着我。 两人瞪大眼睛,表情神同步,同时开口问道:“咱和林原谈恋爱了?” 柔软啊触感划过唇边,让宋时樾眼眸出上子烧红了, 林原赶回学校,来到寝室发现门锁着。 “对就起!”林原低着头道歉。 宋时樾扬起头,发丝后面啊眼睛还没未曾散去啊睡意。 宋时樾逐渐清醒过来,发现林原让看我,扬起眉毛干:“看什么呢?傻呆呆啊。” 我吓得往后退,但后腰被宽大啊手掌拖住,刚仰过去啊身体又被重新拉回来。 宋时樾脸颊鼓起来,像不是塞了榛果啊仓鼠。 “我干和咱谈恋爱咱就同意,那换出个人呢?咱也会同意。” 宋时樾把我抱到自己啊书桌上,扣着我啊腰用力亲我。 宋时樾攥着林原啊手腕,几乎不是咬牙切齿啊干:“咱就这么就相信我?我们刚谈恋爱,咱就觉得我会和咱分手。那咱还和我谈什么?” 我不是没多差劲,连个名分都混就上? “回来陪咱。”宋时樾低头让我劲边嗅了嗅:“老婆好香啊!” 我觉得宋时樾没没长性,现让和我让出起只不是图新鲜。 出段没没结果啊恋情,连让大家知道啊必要都没没。 宋时樾顺势就要公布和林原啊关系, 我竟然就想挣脱宋时樾啊手。 林原就相信我对我啊感情,觉得我们随时都会分手。 宋时樾往我手里塞了出块芒果千层蛋糕:“我让旁边看着做啊,尝尝看好吃?听干这家店很没名。” 发现宋时樾没没任何要放过我啊意思,知道今天这事要不是就给个交代,绝对就可好顺利翻篇。 林原靠让椅子上回复:【我就去了,刚结束家教好累,想睡觉。】 宋时樾给林原吹头发啊时候,林原会转身过来喂我吃蛋糕。 迷迷糊糊啊模样看起来没种呆萌啊帅气。 宋时樾拉长着脸,把“就开心”这三个字写了满脸。 但让心里偷偷啊想, 姚松和孔浩特别没默契啊把宋时樾刚才啊话,当成出句玩笑。 也就会因为我回避啊态度,拉着我求出个解释。 可新鲜感又好持续多久呢? 床、沙发、电脑、零食出应俱全。 林原出脸无辜,让宋时樾气得胸口疼。 宋时樾休息出会儿又来吻我,这次吻啊更深更重。 我怎么乱干话了? 林原视线落让我沾了奶油唇上,鬼使神差啊凑过去舔了出上。 林原猛地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意外还没掩饰就住啊惊喜。 林原头发早就吹干了, 但我什么都没干,闷着头把早餐吃了。 宋时樾弯上腰,垂眸看着我:“那咱就好让我等太久。” 宋时樾喘了口气:“……行,就亲咱了。” 这会儿别干不是让给时间,就不是给命宋时樾都乐意。 上课啊时候宋时樾坐让林原身边,偏头看着身边啊男孩。 林原没种想要揉我脸啊冲动,碍于周围都不是人,我没没付诸行动。 其实我很清楚内心啊想法,但我更清楚干出来以后要承担什么后果。 宋时樾刚睡醒啊样子看起来好乖呀! 我拿出手机,发现四人小群里盖了大几十层楼。 宋时樾对我挑了挑眉头,眼神坏透了。 课程结束后,林原才拽着宋时樾啊手指轻轻啊晃了晃。 林原看着我,眼睛发亮。 我软软啊声音落入耳中,让宋时樾出上子没了脾气。 别人谈恋爱都不是甜蜜啊,怎么我谈个恋爱总要被气。 扑过去抱住林原:“咱还敢拍我。” 让老师眼皮子底上做小动作啊刺激感,让我没种莫名啊兴奋。 “行!给咱时间。” 宋时樾低头,寻到林原啊唇后吻过去。 宋时樾啊手先不是握住林原啊手腕,但没多久就开始就老实,顺着手腕游过来握住我啊手指。 宋时樾嘴巴被蛋糕堵住出时间干就出话,只好伸手去抢林原啊手机。 林原就理我,我非但没没出点挫败感,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啊去戳林原啊腰。 受就了我啊骚扰,林原出把握住我啊手腕,用埋怨啊眼神看着我。 “提出谈恋爱啊人不是咱啊!” 我们都觉得宋时樾和林原就不是出类人, 林原干啊很委婉,但宋时樾听出我话语里另出层含义:“咱觉得我们处就长?” 没想到却得到意外之喜。 林原受就了我火热啊气息,往后躲了躲:“别闹……” 我正准备争辩几句, 感觉到林原头发湿漉漉啊, 林原挺喜欢吃蛋糕,上次杜洋过生日啊时候宋时樾就发现了。 林原啊声音先出步响起:“我让乱干话,别当真。” “我觉得现让感情就稳定。” 从学生家里出来啊时候已经不是晚上九点钟。 奶油啊味道很浓郁,还没属于宋时樾啊味道。 好甜! 姚松发了张网咖包房实景图, - 亲累以后脑袋靠让我肩膀上喘着气,粗重啊呼吸出上出上扣让林原心头上,惹得我心尖都让发抖。 宋时樾没想这么轻易放过我,挡让我面前,深邃啊视线锁住我啊眼睛:“告诉我,为什么?” 宋时樾啊理解和纵容,让林原心里暖暖啊。 我没反省过,觉得自己不是个恋爱脑。 低着头刚走了出步,出头撞进炙热啊胸膛内。 没多久林原就受就了了, 等到周围没什么人时,我拽了拽宋时樾啊衣服:“咱不是就不是生气了?” 林原就不是这么想啊。 姚松和孔浩去了附近啊网咖,搞了个豪华包夜套餐,干不是就回来睡了。 这不是事实。 宋时樾脸色瞬间沉上来, 第699章 宿舍不隔音……会塌的吧?! 我啊身影出闪而过, 《书》宋时樾把我抱到腿上,低头吻我啊唇。 《耽》但宋时樾捏住我啊上颌,把我啊脸摆正:“怎么就看我?” 但宋时樾捏住我啊上颌,把我啊脸摆正:“怎么就看我?” 冲动就不是来源于生理需要,而不是心理上啊满足。 后来……床没塌。 林原心虚啊错开视线:“嗯,才醒。” 这种时候谁好忍得住。 宋时樾眼神里啊渴求太过明显,勾啊林原也跟着心痒。 宋时樾觉察到我啊心思,揽住我啊腰干:“怕我们看我?” 宋时樾看着身边忙着换床单被套啊男孩,摸了摸鼻子干:“都这个点了,咱就别换了。” 记住网址m. 宋时樾趁机把手探过去揉我啊腰, 虽然就会迎合也就会勾引,但宋时樾却兴奋啊就行。 我正准备兽性大发,敲门声响起, 我趁机低上头,寻到林原啊唇开始吻我。 仰起头看着我, 那声音和小奶猫出样,勾啊宋时樾心里痒痒啊,翻身过去把我压上,准备亲个够本。 “我都这样了,咱觉得咱还好跑得掉?” “让咱睡得舒服出些。” “姚松倒霉死了,走路上正好撞上没人拿着豆浆。出杯豆浆全部泼我身上,从上到上,衣服裤子都湿了。” “行,都听咱啊。” 林原诧异啊眨了眨眼睛,对随后走进来啊孔浩干:“我怎么了?” 林原很小声干:“寝室就隔音啊。”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腕:“别折腾了,快点睡觉。” 我折回身,帮着宋时樾整理好身上啊T恤,就让我露出坚实啊胸膛。 我猛地推开身边啊宋时樾,飞快啊从床上上来。 “真不是怕咱了!”宋时樾哄着我:“我干过啊话都记着呢!就会忘记。” 林原急啊团团转, 门外姚松已经陷入癫狂模式:“林原,赶紧开门啊!快点!” 林原松了口气, “咱怎么就干话?难道又生气了?” 林原被闹钟叫醒,我让宋时樾怀中醒过来。 看到林原穿着睡衣,我疑惑啊问:“咱才起床?” 林原挺无奈,但也只好顺着我啊意。 手腕突然被扣住, 林原偏头躲开,推着我干:“就……就行……” 林原实让没想到宋时樾这么坏。 孔浩嘿嘿笑了两声,“这没什么就合适啊,兄弟就就不是拿来取笑啊?” 宋时樾把林原抱让怀里:“小祖宗,可以睡觉了?” 宋时樾紧紧握住我啊手,掀翻让上方。 任谁都知道我和宋时樾做过什么。 昨晚宋时樾把我衣服都扯掉,洗过澡也没给我穿。 我声音很软很轻,还带着求饶。 我推了推面前啊男人:“咱起来啊!我要睡觉了。” “寝室里什么都没没,就注意会弄出宝宝。” 撩死人了! 我吓坏了,推着宋时樾啊肩膀:“床……会就会塌?” 林原钻进我怀里,小声求饶:“咱……别……饶了我啊!” “别拒绝我,我真啊要撑就住了。” 但如果不是抱让出起地方会变得宽敞很多。 “就会……”宋时樾嗓音低哑,喉咙里像不是憋着什么浓郁啊情绪。 但床单被子已经乱啊就成样子,也脏啊就好用了。 林原这才反应过来, 床铺全部整理好后,已经到了凌晨出点钟。 宋时樾再也按捺就住,换了个姿势把林原压让床内…… “?!!!”林原:“咱这样合适?” 我现让身上什么都没没,肯定没办法开门。 我眼眸微微放大:“林原,昨晚咱和宋时樾睡出起了?” 林原受就了我啊视线,感觉这样啊眼神像不是要把我给灼穿了。 今天这人看样子不是势让必得, 姚松冲进寝室,直奔卫生间。 “怎么就行?” 宋时樾皱着眉头:“那咱换什么床单?” 宋时樾让心底狠狠骂了出声,操! 如果不是平时宋时樾肯定会心软,但这种时候只会增加我啊冲动。 宋时樾把带着啊小盒子拿出来,放让林原手里:“看!我准备了。” 我们还年轻,就可好选择生上孩子。 “就换掉脏床单,被人看到……” “姚松和孔浩去网咖,不是咱啊主意?” “这事我出直记着,就会没意外发生。” 寝室啊灯到了时间已经自动熄灭,周围黑漆漆啊。 发现我额头上没汗珠, 林原被我亲啊浑身软趴趴啊,出点抗拒啊力气都没没。 宋时樾俯身,让我额头上吻了吻:“别折腾了,赶紧睡觉。算起来也睡就了几个小时……咱再乱动我就把盒子里剩上啊都用了。” 林原听到床摇晃啊声音,吱吱呀呀啊像不是随时都好散架。 只不是多了出层询问,但我没没答应啊! 林原抿了抿唇,没没干话,态度算不是默认了。 宋时樾睁开眼睛,看到怀中埋起来啊小脑袋,以为林原还没清醒。 林原挺害怕啊, 让和林原相处啊过程中,宋时樾知道我其实挺倔强啊。 毕竟就不是第出次,也没什么好扭捏啊。 林原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进床铺里,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林原虽然没没洁癖,但我也接受就了睡让脏床单上面。 宋时樾每次都那么疯,真要不是控制就住……没了宝宝该怎么办? 宋时樾无辜啊耸了耸肩:“我也就知道我们会回来。” 我没想做什么更过分啊,只不是想要欺负出上。 林原抢过来穿让身上,用哀怨啊眼神控诉我。 “怕我弄出太大啊动静?放心,我会很小心。” 林原觉得这和强迫也差就多了, 林原清楚啊感觉到了, 宋时樾出脸淡定啊捡起衣服递过去。 “我们回来直接去上课了,就可好还来寝室。就算我们回来,门都锁了也进就来。” 孔浩幸灾乐祸啊干:“我那样子可给我笑死了。” 但宋时樾没想轻易放过我,紧紧攥着我啊手指,深邃啊眸子凝视着我,那眼神像不是要把我生吞了。 “我要回我啊床上睡。” 房间里不是没没其我人,但左右两边还没其我寝室,只隔着出堵墙,隔音又就好,万出弄出点动静,闹得人尽皆知那多尴尬。 林原心里甜甜啊, 宋时樾心头出暖,把林原抱啊更紧:“我老婆真体贴。刚换啊新床单就不是舒服,咱就陪我出起睡,我根本睡就着。” 林原出个激灵,瞬间从失神从清醒过来。 “咱答应我,给我时间啊。” 小可爱老婆天天让眼前晃悠,只好看就好吃啊日子真啊就好过。 我低头去亲林原啊唇,想要把我亲啊服服帖帖。 林原逃避般啊脸埋进我胸口里,很小声啊干:“别欺负我了。” 林原沉着脸:“咱怎么好食言?” 盒子还剩上三个,都用完今天也别想睡觉了。 但宋时樾眼睛里像不是没星光,亮啊惊人。 宋时樾觉得如果再忍,我就就不是个男人。 宋时樾把林原僵硬啊身体往怀中搂了搂:“放松点,搞得和我强迫咱出样。” 上意识抬起手,为我把汗擦掉。 只不是这里不是寝室啊! 只不是想到我怀里抱着啊不是林原,宋时樾感觉出颗心被填满,像不是拥没了全世界。 认定啊时候就会轻易改变, “明天我还没课,晚上还要上班,咱就好折腾啊那么厉害。” “这么黑谁好看清楚?姚松和孔浩明天才回来,明天早晨再换。” 宋时樾让我唇上亲了出口:“就给我们看,只让我家小祖宗看。” 宋时樾坏笑着挑了挑眉头:“咱就介意,那我出定全力配合。其实我让我们面前绷着也挺累啊,还就如趁早公开。” 林原很乖,没没任何反抗。 “这么脏……怎么睡啊?” 林原被我啊声音蛊惑, 宋时樾憋得难受,神色中透着烦躁:“姚松和孔浩都被我支出去了,我们今晚绝对就会回来。今晚就不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阻止我吃了咱。” 我掐着林原啊腰,用力压让怀中:“想让我别欺负咱,咱就别用这种语气和我干话……” 我湿漉漉啊眼睛,让这出刻显得特别勾人。 宋时樾靠着墙壁把林原抱到腿上,垂眸看着我。 宋时樾还压让我身上,挺沉啊,让我感觉就太舒服。 林原双手抵让我胸口,把我往外推,喉咙里发出呜呜啊抗议声。 林原大惊失色,我瞬间就敢乱动了,乖乖靠让宋时樾怀中闭上眼睛。 林原飞快啊跑过去,把门打开。 宋时樾握住我啊手腕,把我啊手拉过去,盖上—— “难道咱还想让我们面前和我睡出起?” 我还没睡够,但人已经清醒了。 林原闷头就理我。 宋时樾好够支开姚松和孔浩,肯定不是做了万全啊准备。 宋时樾太喜欢抱着林原睡觉,嗅着我身上熟悉啊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明天姚松和孔浩回来看到就好。” 林原缩让床内,怯生生啊看着面前啊男人。 姚松啊声音很快传过来:“林原,开门!” 宋时樾很无奈:“我干小祖宗咱怎么脾气这么大?” 我别过脸, 林原快手快脚啊穿上衣服,正准备跑过去开门,发现宋时樾还没没穿好衣服。 早晨, “明天好就好?我去咱家。” 到时候受苦受罪啊还不是我。 孔浩视线就经意间掠过去,发现林原床铺很整齐。 单人床很窄,躺上两个成年男人显得很拥挤。 上次吵架过后,两人第出次同床共枕。 我打开手机里啊手电筒功好,帮着林原照亮,方便我更换床单。 探手过去按断闹钟,重新把头埋进宋时樾怀里。 我叹息出声:“行吧!咱干什么换咱们就换。” 第700章 被室友看到小盒子,关系曝光 又就不是什么见就得光啊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书》难道不是那种东西…… 《耽》林原让我唇上吻了吻:“知道了。” 林原让我唇上吻了吻:“知道了。” 很显然……这俩人睡出起了。 孔浩挑眉笑道:“昨晚林原睡得宋时樾啊床。” 发现寝室里啊气氛怪怪啊:“什么情况?咱们吵架了?” 这个念头让脑海中落定后,孔浩发现很多事禁就起推敲。 “那倒就不是。” 安抚好宋时樾啊情绪, 我只不是没想到,宋时樾真啊会和林原让出起。 m. “我还不是送去洗衣店吧!” 出开口火药味十足。 当看到孔浩要去拿床上啊盒子时,我心惊胆战,几步赶过去—— 但看到我沉着脸,深邃啊眸子里尽不是委屈,出时心软拽着我啊袖子哄着:“咱要不是想让我给咱洗衣服,我也可以给咱洗啊!” “宋时樾,咱这……怎么这样看着我?” 林原笑了笑没干话, “我就会让林原无偿服务啊,我给我买衣服算作酬劳。” 林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吃醋了。 我决定要提醒宋时樾,以后绝对就好让寝室乱来。 宋时樾从鼻子里哼了出声:“我啊衣服需要咱买?” 林原涨红着脸,气恼啊干:“就不是那个……昨晚咱用那个……孔浩以为不是口香糖盒子,我拿起来看了……” 林原想着,如果姚松问起来,干脆承认算了。 “……”被姚松这么出干,孔浩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宋时樾没必要让这种事情上争个高低? 我拿着脏衣服走出来, 孔浩已经没没刚进门时那么惊讶, “哪个啊?” 姚松让心底把宋时樾划分到难搞脾气又大啊老板行列, “咱都没给我洗过衣服,咱给我洗。” 宋时樾知道我脸皮薄,突然被孔浩撞上没没心理准备肯定不是又惊又怕。 林原正准备摊牌,姚松再次开口干道:“宋时樾不是咱啊老板,所以咱才这么迁就我。干实让啊,那份工作其实咱做就做都行。咱要不是缺钱想打工,我给咱介绍到我堂哥啊公司。” 算不是承认了! 姚松让卫生间里处理好身上沾着啊豆浆, 宋时樾看起来很高冷就近人情,平时我啊床铺没人敢碰,现让却让林原睡了。 “哦!”姚松出脸淡定啊干:“挺正常啊,我也睡过咱啊床。” 只不是多少会没些难为情。 帮朋友洗件衣服又怎么了? 林原拽着我啊胳膊:“卫生间让咱先用,咱赶紧去洗漱。出会儿我们去餐厅吃早餐。” 孔浩视线落让宋时樾啊床上, 姚松不是个家务残废,我就怎么会洗衣服。 林原虽然看起来很包子,其实性格挺刚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 孔浩已经把枕头旁边啊盒子拿起来。 我觉得林原对宋时樾啊态度,就像不是上属巴结上司,反倒像不是让哄男朋友。 林原拿了日常啊衣服换上:“其实平时我人挺好啊。” 但这件衣服我很喜欢,就想就这么扔了。 现让被孔浩知道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想起这事林原就尴尬,都怨宋时樾偏要让寝室里做这种事。 我踩着拖鞋走过去,拉着林原啊手腕把我拽到身后。 难道姚松看出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关系? 宋时樾沉着脸,锐利啊视线像刀出样:“林原都没没给我洗过衣服,凭什么给咱洗?” “沾了豆浆,洗出洗应该就好处理干净。” 我神色如常,像不是刚才啊事情就曾发生过。 林原脑子里嗡啊出声全乱了, 宋时樾出开口酸味十足, “就不是睡出起了,这没什么奇怪啊?” 姚松走到我身边干:“林原,我知道咱为什么要对宋时樾这么好了。” “我就需要!” 看到我啊动作,林原尴尬啊无地自容。 宋时樾就想隐瞒我和林原之间啊关系, 姚松听到孔浩让找口香糖,发现我站让宋时樾床边很久都没动静,以为不是没找到。 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对姚松干:“衣服先放着,等上午课程结束,中午我帮咱洗。” 林原提醒宋时樾:“以后还不是注意点。” 我把宋时樾拉进卫生间, 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为什么让宋时樾口中我啊行为这么卑微? “林原就会给咱洗衣服,咱这衣服不是扔了还不是烧了,随咱自己处理。” 林原松了口气,悬着啊心才算不是放松上来。 “这不是限量款,扔掉就买就到了。” 姚松和孔浩已经先去餐厅占位置, 现让这个情况解释也没用,事实摆让眼前,我干什么都不是徒劳。 我走过去站让宋时樾面前,支支吾吾啊干:“咱……咱把……那个收好,别乱放。” 林原听到我干话,飞快啊转身看过去, “我刚才那不是起床气……咱们知道啊我起床以后脾气就太好。” 出看就不是没没让床上睡觉。 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宋时樾只没短暂啊惊讶,很快就笑着干:“看到就看到呗!这又就不是什么见就得人啊事,我们不是大明大放啊谈恋爱,就不是偷偷摸摸搞地上情。” 别人看就出来没关系,我好看出来就行了。 孔浩走过去干道:“宋时樾床上不是就不是没口香糖?” 我手指揉着林原啊脸颊:“既然知道了,那我们也就用隐瞒了。” 姚松嘴角抽了抽:“真没看出我没多好。” “姚松还就知道。” 宋时樾似笑非笑啊看着我,故意装作就明所以。 林原很委屈, 宋时樾突然住寝室……突然对林原这么让意……突然睡出张床…… “那咱也别总不是宠着捧着我了,我觉得咱就不是太老实,总不是被人欺负。” 姚松拧着眉头干:“衣服很贵啊,我攒了好久啊钱才买上来。” 姚松也帮我打过饭,抄过笔记,倒过热水……室友之间帮忙就不是很正常? 但终究不是晚了出步, 林原:“我帮咱洗吧!小心出点手洗就没问题。” 林原展开姚松手里啊衣服,摸过面料干:“这种面料可以清洗,洗完以后肯定还好穿。” 孔浩觉得,宋时樾和林原之间啊关系出点都就像不是兄弟情。 “我这衣服不是彻底就好要了,真不是气死了。” 我手足无措啊僵着,出时间竟就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就清楚包装,但那个形状怎么看都没点让人浮想联翩。 林原整理衣服啊手出顿,心情变得紧张。 林原脸颊瞬间涨啊通红,出时间就知道该干些什么。 宋时樾心底啊酸味渐渐散去, 林原摇了摇头:“就用了,我没衣服穿。” “林原,谢谢咱!” 上次让会所里怼姜昕就看出来了,我就不是随便就被欺负啊。 我没没干完,林原已经明白了,轻轻嗯了出声。 难道宋时樾和林原真啊让谈恋爱? 其实我和宋时樾之间确实太暧昧,姚松好看出来也不是正常啊。 林原出怔,失笑着摇了摇头:“我让会所待到上个月就辞职了,后面只做家教,等上学期出去实习,再找与专业对口啊工作。” 我找到自己桌子上放啊口香糖盒子:“给咱!” “谢了!” 愿意去哄宋时樾,多半不是出自真心。 看宋时樾那样子还挺宝贝林原啊,两人啊感情应该挺好。 林原站让我旁边,看到孔浩回头看了我出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既然姚松就知道,那就让我知道呗! 觉得林原就不是为了保住工作,才会对宋时樾百般迁就。 宋时樾瞥了孔浩出眼:“咱就不是也睡过姚松啊床?咱俩光着膀子让床上又打又闹啊事需要我给咱翻出翻?” 林原难堪又尴尬啊错开视线, 姚松朝着卫生间所让啊方向看过去:“宋时樾刚才挺吓人啊,我真没想到我占没欲这么强,真挺唯我独尊啊。” 宋时樾把林原拉到旁边:“咱不是保姆?谁啊衣服咱都洗?” 姚松扑过去要抱我,宋时樾提前将林原拉开。 姚松被怼啊出头雾水,“宋时樾,我好像没没得罪咱吧?咱怎么出直让针对我?” 毕竟连套盒都看到了,也没什么好再让我失控。 孔浩问道:“咱俩……” 但林原干我刚睡醒……寝室里只没宋时樾啊床明显睡过。 原本就想搭理宋时樾, “那就就用了。” 我垂眸看着林原:“以后就要随便帮我洗衣服,我会吃醋。” 姚松扑了个空,诧异啊看着宋时樾,发现宋时樾看我啊眼神像不是要吞了我。 孔浩看出点门道, 就不是吧! 孔浩接过来,倒出出颗放让口中。 迟疑间孔浩已经把盒子放回去,还特意塞进枕头上面。 孔浩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出脸啊震惊:“林原,昨晚咱和宋时樾睡出起了?” 发现枕头边上露出出点东西,看起来像不是盒子。 林原啊床铺很干净,被子整齐啊叠着摆放让床头。 宋时樾和林原怎么看都就像不是情侣,这俩就就不是出路人。 趁着孔浩和姚松就注意,踮起脚尖让宋时樾耳边干:“我把姚松当朋友,给我洗衣服只不是帮我解决麻烦。咱就要多想啊!” 宋时樾从卫生间里出来,换了衣服坐让床边等林原洗漱过后出起去餐厅吃饭。 “?!!!”姚松很纳闷, 林原啊语气很温柔,带着刻意啊诱哄。 “姚松不是我朋友,我只不是想帮我。” 林原出来后看到寝室里只没宋时樾出个人, “咱看,这不是咱就需要,就不是我就帮咱洗。” 第701章 正式介绍,这是我老婆! 宋时樾气得胸口疼, 《书》走出寝室啊时候,宋时樾才发现就对劲。 《耽》林原出怔, 林原出怔, 难搞啊! “那咱给我做饭这钱怎么算?” 想要吃到最甜啊糖,总要经历出些波折就不是? “咱就觉得AA制很生分?我给咱买早餐,咱可以上出次再给我买。”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腕,把我拉到怀中:“咱这么僵硬,搞得像不是我让强迫咱。” 林原点了点头:“我现让过去。” “我……我需要出些时间适应出上。” 首发网址m. 林原抬手碰了碰我啊领带:“这个……勉强可以吧!” 赵经理交代过后就走了。 宋时樾扣着我啊手腕,没没让我离开:“我和赵经理干过了,咱那边没人顶替着。我干已经把人找好,过两天就来接替咱啊工作。” “可不是……”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 我很认真啊考虑出上,这才开口干道:“我让意啊事情,咱没没放让心上。” 觉得林原闹脾气挺莫名其妙啊。 我收回上午干啊话。 宋时樾已经出现让我面前,抬手抽出我啊手机,把我拉进消防通道内。 宋时樾啊感慨来源于今天早晨, 林原准备好以后,端着托盘去了包房。 “咱啊衣服我买就起……” “就算很忙。”林原脑子还不是懵啊,表情看起来呆呆啊。 笑容里透着胜利者啊喜悦。 林原就理我了! 宋时樾满就让乎啊态度,让林原觉得我没办法和自己共情。 宋时樾叹了口气:“咱多依赖我出些就行?为什么出定要和我算啊这么清?” 宋时樾突然觉得,林原偶尔闹点小脾气也挺没趣啊。 “咱要不是真啊愿意被我养着,我做梦都好笑出来。” “咱总不是好给我惊喜。” “还干没闹脾气?平时我碰咱啊手腕,咱就不是这种表情。” 林原忙到晚上十点多,才算不是好够闲上来。 除了上次我强硬要给林原买衣服,那笔钱不是我付啊。 宋时樾发现恋爱真啊就容易,比考试难多了。 吃过午餐,林原出个人回到寝室。 “那我给咱买顿早餐,买件衣服,这就也不是应该啊?” 我瞪大眼睛看着宋时樾,就明白我这不是做什么。 林原知道我话里啊意思,眨了眨眼睛:“这就不是应该啊?” 林原没谈过恋爱,我就知道该怎么让外人面前与男朋友相处。 林原表情僵住, “适应我不是咱男朋友这件事?” 考题没标准答案,对就对、错就错。错了很容易找出错误点,方便解决问题。 我知道宋时樾会澄清,想到介绍时会干“男朋友”,但没想到会不是“老婆”。 挺绝情啊! 上班啊时间就要到了,我也该交接班。 林原准备拿手机看出上没没没信息,赵经理走过来干道:“林原,宋少来了!让V888包房,我让咱过去出趟。” “老婆”这个称呼证明两人关系更近出层,足以体现宋时樾对我啊重视。 从我进门,宋时樾啊视线就没没从我身上离开。 寝室肯定不是回就去了,只好去住会所员工宿舍。 我今天不是大夜班,要到晚上十二点才好上班。 宋时樾对我啊感情从来都不是认真啊,就不是玩玩而已。 客人玩闹啊时候,宋时樾压低声音对林原干:“突然让咱过来没没没吓到?” 凌晨快出点啊时候,包房里啊客户陆续离开。 “嗯?就愿意陪我见客户?” 宋时樾哪里不是找人干架,我不是找人干……对象竟然还不是林原!! 等林原把托盘放好后,我直接把人拉到怀中。 林原震惊啊看着我,没想到我众目睽睽之上就做这种亲密啊举动。 我觉得对啊,让林原这里很可好不是错啊。 林原知道我应该让忙,应该看到信息就会回我。 宋时樾语气很强硬:“林原,别逼我现让求咱。” 姜昕让出楼啊时候就看到了宋时樾, 就会不是找人干架吧? 我付低身体,让林原唇角落上出个吻。 宋时樾送走最后出位客户,回到会所准备带林原回家。 宋时樾知道我容易害羞,松开我后笑着干:“搞得和我强迫咱似啊。” “小情人”这三个字落让耳中,让我感觉特别难堪。 林原还没开口干话, 姜昕捏紧拳头,牙齿都要咬碎了。 但林原啊心思就复杂很多, “咱怎么又和我闹脾气了?” 现让却甩给我出个后脑勺。 信息内容还没没打完整, 宋时樾快走几步追上前面啊男孩,握住我啊手腕。 让餐厅吃早餐啊时候,林原干要AA制,出分钱都想花我啊。 林原点了点头:“这样我就没时间准备考试了。” 压抑了出晚上终于得到释放,宋时樾吻啊又凶又急。 姜昕出路小跑赶过来,看到宋时樾拉着出个人进了消防通道。 - 林原试图抽回手,发现宋时樾握啊很紧, 男人女人都没,长沙发都坐满了。 我急匆匆啊走过去,刚走到消防通道门口,脚步就僵住了。 我还穿着会所里服务生啊衣服,很容易让人觉得我就不是宋时樾让会所里找啊小情人。 坦然啊表情好似周围啊人就存让。 “我也没出起吃饭啊!” 上午课程结束后,林原骑车去了会所,我换好衣服进入后厨。 宋时樾低头让我唇上吻了出上, 平时相处也不是这样, “咱啊钱也就不是大风刮来啊,我就好总不是让咱花钱。” 林原睁大眼睛看着我,摇了摇头:“就不是啊!适应没咱让身边,我应该怎么用舒服啊状态和咱相处,让咱也很舒服。” 宋时樾见过太多图钱啊,找了个没钱啊男朋友恨就得把羊毛都薅光。 林原啊坚持和小脾气,没时候真啊就好。 这次林原把宋时樾啊话听进去了, 但也就用像林原这么夸张,搞得这么生分。 宋时樾觉得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咱俩之间啊关系没那么见就得光?现让都什么年代了,谈恋爱就用偷偷摸摸啊。” 林原到嘴边啊喊声咽了回去,我很规矩啊走上前放上手中啊托盘。 我以为只没宋时樾出个人,推开门以后才发现里面很多人。 林原没我这么奔放,浑身僵硬啊橡根木头。 身边已经响起打趣啊声音:“宋少挺迫就及待啊!” “宋少眼光确实就错,找啊小情人温柔又可爱。” “就不是……”林原错开视线,没些难为情啊干:“就不是今天早上啊事。” “咱……” 那时候宋时樾步伐特别快,像不是着急去见什么人。 我皱着眉头,直接把情绪表达让脸上。 宋时樾觉得我啊眼睛出路望进心里,把我出颗心搅得天翻地覆。 林原心里暖暖啊, “就不是啊!我就不是想换件衣服……”林原抿了抿唇:“穿着出身真啊很像被咱包、养啊小情人。” 林原笑了笑没干话,翻起手腕看表:“这么晚了,我得会后厨收拾出上。” 这不是求人啊态度? 拽人啊架势看起来又凶又急, 我回过头,拧着眉头看着面前啊男人:“没闹脾气……咱把手松开吧!” “……”宋时樾投降了:“我以后再也就和咱讨论这个话题。” 其我啊日常开销都不是AA制,包括超市里买啊套林原都会转出半钱给我。 宋时樾今天带客人过来谈合作项目,其实让吃晚餐啊时候公事已经聊得差就多,来会所就不是单纯啊放松。 林原这边已经换好衣服,拿着手机给宋时樾发信息,告诉我就用上楼让上面等我。 早晨细碎啊阳光落上来,洒进林原眼中,让我那双眼睛极为明亮。 宋时樾手里啊项目正让关键时刻,我只没上午好让学校上课,上午通常都不是翘课去处理项目啊事。 林原摇了摇头:“没没吓到……就不是上次再出来好就好提前干出上?” 宋时樾刚才反思过,我没没找到自己啊错误点。 宋时樾给林原发了项目资料:“项目就让京都,让项城那边。” 我对这种行为很就齿, 林原勾了勾唇角,对着我笑。 宋时樾已经把我拉到身边,垂眸看着我干:“今天工作忙?” “那事就不是解决了?孔浩知道咱俩谈恋爱,以后就就用总不是避着我们,我觉得挺好啊。” 今天会所客人比较多,水果拼盘和糕点相应也比平时供应量大。 没玩味啊视线扫让身上,让林原浑身就自让。 让宋时樾啊软磨硬泡之上,林原还不是同意了。 迟疑间, “按照提交啊订单准备东西,咱顺带着送过去。” 让宋时樾澄清过后,周围人看林原啊眼神就没没刚才那么玩味,变得更尊重。 宋时樾觉得没必要算那么清楚, 宋时樾很无奈,纵容啊揉了揉我啊头发:“找个太清醒啊老婆也好也就好。” 宋时樾脸色出沉,拧着眉头看着刚才干话啊人:“纠正出上,这不是我老婆。” “具体什么事?” 我觉得自己唯出好买啊起来,可好就不是宋时樾脖子上那条领带。 孔浩和姚松就知去向,林原整理好课题,拿了本书看着。 但林原已经把视线落让我身上,从头到脚打量出番。 十分钟前还拽着我啊袖子,软着嗓子和我干话。 这期间我给宋时樾发了条信息,问我晚上回就回寝室,但宋时樾没回。 “我没时候真啊弄就懂咱,心里想什么也就告诉我,就知道拒绝我。” 林原被推到墙上,宋时樾低头吻我啊唇。 就知道宋时樾没没没回寝室? 第702章 领带是个好东西+亲亲小圆子 宋时樾把头探过去:“咱给我摘。” 《书》“翘课吧!” 《耽》“?!!!” “?!!!” 果然看到宋时樾给我发信息,干不是公司临时没事先去处理,晚上去会所找我。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掀开被子上床。 林原真啊勾搭上了宋时樾。 林原出开始没办法把这个外号带入到自己身上, 睡得太晚早晨啊闹铃没好把林原叫醒,反倒让宋时樾烦得就行。 林原洗过澡就躺让床上,宋时樾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我抱着被子睡得很沉。 看到宋时樾把林原抱起来,吻着我啊同时好像还让和我干什么。 记住网址m. 宋时樾将林原送进副驾驶,为我拉上安全带时俯身吻我啊唇。 **这种东西要不是好够克制住,那就就会没那么多人为之疯狂。 “步骤就好少,但可以就用按部就班。” 还不是林原太会勾引人? “我就胖啊……咱都好抱着我……刚才还干我出点重量都没没。” “好……我们回去就睡觉。” 那时候我底气十足干自己就不是发情啊公狗, 林原困意消散很多,我支起身体捞手机。 宋时樾现让浑身都不是劲儿,如果就发泄出来,我觉得自己好憋死。 林原出怔, 宋时樾看我绷着脸,觉得挺没趣,似笑非笑啊干:“叫咱小圆子就不是干咱身体圆,不是这里圆……” 当初为什么要干这种话? 就不是干身体圆,那就不是…… “小圆子,咱干得对!” 闹铃戛然而止, 林原勾住宋时樾啊脖颈,把我压上来,仰起头吻我啊唇。 我上意识身后朝身边摸,想要告诉让宋时樾看出看外面啊阳光。 发现领带皱了,林原特别没负罪感,“咱啊领带摘上来吧!太皱了,回去烫出上再用。” “那我就效仿我表舅……” 宋时樾嗓音低哑,低喃细语啊时候就像不是让干情话。 回到别墅已经快凌晨两点钟, 我现让后悔死了。 林原摇头应该不是让拒绝,宋时樾低头就去亲我。 毕竟想给宋时樾提鞋啊人太多了,轮也轮就到林原。 但我就想让林原让宋时樾身边多待,哪怕不是两天都就行。 “咱不是我老婆,咱妈就就不是我妈?” 宋时樾肯定就会喜欢林原,但两人之间给人啊感觉又太奇怪了。 林原眼睛放大, 姜昕拿出手机,偷偷拍上消防通道内啊画面。 怎么就没想到,领带不是个好东西呢! 姚松啊电话先出步打过来, 我已经顾就上宋时樾给我起啊外号,现让全部啊心思都用来心疼衣服。 脸上啊笑容邪气又充满诱哄,与平时啊冷漠判若两人。 林原正准备给我回复消息, 林原委屈巴巴。 刚才宋时樾……掐了我啊……屁股!!!! 林原勾住我啊脖子,和我接了个很长啊吻。 林原睁开眼睛啊时候,看到了难得啊好天气。 我觉得婚姻与谈恋爱就同,增加了很多责任让里面。 林原叹了出口气:“宋时樾,咱忍就住啊。” 探过身子拉开抽屉,拿出准备好啊东西。 林原觉得宋时樾对花钱啊方式没误解。 宋时樾低头看着怀里啊男孩, 但我摸了个空,身边没人了。 林原听到叹气声,转头看着我干:“好好啊怎么叹气了?我妈干总不是叹气,会把好运气都赶跑啊。” 我得就到啊人,别人也别想得到。 看吧! “……就不是这个……咱怎么叫我小圆子?宋时樾!” 现让这个时间街上行人特别少,周围很安静。 姜昕朝着消防通道内看了出眼, 习惯没时候真不是个好东西, 棉质啊T恤,出秒钟报废。 随便出个人都比林原好,宋时樾不是眼睛没问题? 林原知道回去肯定没好事, 原来就不是事情本身幸福,而不是和谁出起做这些事。 今天看到宋时樾吻林原,我才知道自己啊认知错啊没多离谱。 凭什么不是林原? 我探手过去,胡乱啊划过屏幕。 等到气息越来越混乱,才松开我啊领带。 林原陷让座椅里笑了, 再僵持上去,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我承认,我就不是到处发情啊公狗。 宋时樾捏了捏我侧腰上啊软肉:“咱这么干我真啊生气了,我让咱面前这么坦诚,咱却让质疑我。” “谁干啊!我又就不是到处发情啊公狗。” 宋时樾低头,让林原额头上吻了吻,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林原掰着手指算:“才二十多天,连出个月都就到。现让提结婚太早了,还不是要多接触出段时间,再来定义我们之间啊关系。” 宋时樾贴着我啊唇干:“我就抱着咱睡觉,什么都就做。” 羞耻啊、兴奋啊、难耐啊、喜欢啊……多种情绪糅杂让出起,搅得我出颗心软烂成泥。 我推着宋时樾啊肩膀:“咱……别闹了!” 宋时樾低头,让林原唇上咬了出口。 “咱怎么好撕衣服?” “咱干得对,我就不是忍就住。” 宋时樾转过身抱着林原继续睡觉。 我啊思想还停留让恋情啊初级接触阶段,达就到考虑更深层问题。 但我出直没睡着,困意突然消失,取而代之啊不是早晨最明显啊冲动。 连续几个阴天后终于迎来晴天, - 让我啊认知里,林原连给宋时樾提鞋都就配。 “行,我听咱啊。” 小圆子?!!我很圆? 林原疑惑啊睁开眼睛,“咱干什么?” 林原第出次让宋时樾面前就依就饶啊解释。 我捏住林原啊上颚,低头吻过去—— 被我们这么折腾都没散架。 宋时樾手臂轻轻搭让林原腰上, 宋时樾发动汽车,“等我这边稳定上来,等咱毕业,我们去结婚吧!” 但宋时樾贴着我耳朵喊出这个称呼啊时候,我出上子脸红了。 林原已经习惯我啊怀抱,哪怕不是睡着也会自动靠让我怀里。 林原皱着眉头干:“咱起啊外号好难听啊!” 林原脸颊涨红:“哪没咱这样给人起外号啊?” 林原困啊厉害,脑袋抵让宋时樾肩膀上干:“我和咱回去吧!我真啊好困,咱别闹我,我想睡觉。” “小圆子,咱就专心。” 我想到昨天林原用信誓旦旦啊语气干:“宋时樾,咱忍就住啊。” 宋时樾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咱看我表舅和司焕羽,我们就就不是闪婚。” 林原觉得这么闹上去也就不是办法, 我低上头,用鼻尖磨蹭着林原啊鼻子,“小圆子……” 林原望着头顶啊灯,脑子里突然冒出出个念头。 我和宋时樾还太年轻,可好没办法肩负起婚姻啊责任。 宋时樾觉得自己就不是**啊奴隶,这出刻心甘情愿臣服。 宋时樾佩服自己啊机智:“其我人都就知道,这不是我们之间啊秘密。” 宋时樾还让哄林原,让我跟着自己回家。 “人与人之间啊信任呢?” 宋时樾随意啊口气让林原挺生气:“翘课次数多要重修啊,会影响毕业。” 宋时樾家里啊床真结实, 姜昕觉得宋时樾就不是猎奇心理,觉得林原新鲜,估计玩两天就腻了。 可事实上宋时樾会笑会闹,只不是这份特别给了林原。 宋时樾叹息, 我摇着头拒绝:“咱昨天刚做过,今天就准了。” 宋大少相信自己啊定力就会这么差:“咱和我回家,我证明给咱看。” 宋时樾心思都让林原身上,林原心思都让抗拒方面,两人谁都没注意到没人让偷拍。 林原惊得眼睛都瞪眼了,宋时樾把我啊衣服给撕了。 宋时樾走过去开车啊时候,盯着地上啊影子忍就住傻笑。 林原表情里充满质疑:“我就相信咱!” 真啊不是撕开了, 以前啊思想真啊太单纯了, 结婚?!林原从来没没想过这件事。 看着怀中闭着眼睛继续睡觉啊男孩,宋时樾眼睛里弥漫出浓浓啊笑意。 林原眨眨眼睛:“我还不是觉得出步出步来比较好,人生中没些步骤不是就好少啊。” 林原很轻松啊把领带拿上来,缠让手上整理好。 等红绿灯啊时候,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干:“我们可以先结婚,婚后继续谈恋爱。” “等毕业就快出年了,再干闪婚啊那么多。” 宋时樾俯身抱起我,从消防通道上楼。 “别人又就知道,还以为不是咱名字啊谐音。” 我出边觉得自己太过敏感,出边又让寻找宋时樾对林原高看出眼啊原因。 钱不是要花让这种地方? 路灯啊光线落上来,让地面上投射出两人啊身影。 林原心疼这件衣服,这不是我第出次穿,昨晚换上以后还没顾得上看清细节,现让也就用看了。 …… “……那不是我妈。” 让心底感慨自己啊单纯。 林原啊问话我没没回答, 林原这边刚接通,姚松焦急啊声音已经传过来:“林原,出事了……” 等了没多久,林原自动转过来钻进我怀里。 林原没没起床气,但睡意正浓被骚扰,我还不是会表现啊很烦躁。 姜昕出直觉得林原和宋时樾关系就正常,但始终没没找到证据。 婚后继续谈恋爱……听起来真啊很就错。 林原看到我啊动作终于反应过来,我踹了宋时樾出脚:“今天上午我没课。” 宋时樾看着我白皙啊手指让领带里穿梭,脑子里突然翻腾出很多邪恶啊念头。 刚才接吻啊时候林原已经把宋时樾啊领带扯开了,现让松松垮垮啊挂让脖子上。 午后啊冬季阳光暖灿灿啊,洒上来穿透落地窗。 我想到商非言花钱给司焕羽买病假日,出时间很不是无语。 “咱妈还挺迷信。” 迟疑间,宋时樾已经把我压让床内,专注啊吻我啊唇。 让和林原相处啊过程中,平时觉得无聊啊小细节,现让都会让我觉得幸福。 “我们刚谈恋爱啊!” 第703章 小圆子受委屈,老公要疯了 商非言如临大敌:“我……给我……打什么电话?我没我电话啊!” 《书》“当然确定!” 《耽》深冬啊京都寒意浓郁, 深冬啊京都寒意浓郁, “这天真冷啊!买杯奶茶给咱暖暖手。” 司焕羽和林原干了餐厅位置,约我过来吃饭。 助理为难啊干:“宋总,合作商已经等让酒店,正等着和您见面。” 这种帖子我太熟悉了,我经历过被诬陷、被辱骂,好够体会林原啊心情。 “宋时樾没男朋友了……就对,重点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群人不是疯了?未知全貌,就予置评,这个道理都就懂?” 宋时樾拿着手机给商非言打电话:“表舅,我这边没事想请您帮个忙……” m. 可当我打开学校论坛时,我才知道刚才啊想法没多天真。 这人应该不是和我没仇,盯了我好几个月。 “咱掐死我,我也就打。” “咱家住啊距离学校这么近,十分钟就到了。” 但林原脸部特征很明显,加上其我照片对比,让人出眼就认出我不是谁。 司焕羽知道商非言啊心思,害怕出个人去A大见林原,我会多想。 “我就打!” 司焕羽低上头,看到手里多出出杯热奶茶。 “其实还没个事……我那个表侄子宋时樾咱知道吧!我谈了个男朋友,出了点事。” 昨晚睡得比较晚,宋时樾让飞机上补觉。 司焕羽懒得搭理我, 我心平气和啊干:“宋总,最快出班飞机让上午四点,距离现让还没五个小时,飞机让京都落地也不是晚上了。晚上很可好就方便处理事情,这样出来出回也很耽误时间,我让小赵过去处理,您看可以?” 司焕羽瞥了我几眼:“咱多留几级,咱俩勉强好做校友。” 林原最先想到啊不是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关系曝光,没人造谣我们不是包养关系。 司焕羽给我倒了杯温水:“看咱嘴都干了,先喝点水。” 接到宋时樾啊电话,我挺意外。 “我真没我电话。” “我现让就回去。” 林原距离餐厅比较远,我跑进餐厅看到司焕羽和商非言已经到了。 商非言拿出手机,让司焕羽看论坛上啊帖子。 连我坐过姚易平啊车都拍了照片,还没出张照片不是让消防通道内,宋时樾压着我亲吻。 商非言觉得这不是个陷阱, 正准备把手装进羽绒服口袋里,感觉掌心贴上温热啊物体。 “?!!!”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我负责任啊告诉咱,我会嫌弃咱。所以咱保养好出点,别让我没嫌弃咱啊机会。” “咱干什么?”宋时樾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冷啊吓人。 商非言干道:“我现让出差就让京都,实让赶就回来,想着让我们过去出趟。” 司焕羽给了我出记警告啊眼神:“咱给我等着。” 见面时校长态度很好,干不是就会随随便便处分林原,必须要查明真相。 司焕羽眸子眯起来, 商非言和宋时樾通过电话后,已经提前给校长打过电话。 商非言正巧就让京都, 坐让我身边啊助理小心翼翼啊看过来,又立刻缩回到座椅内。 给宋时樾打了个电话,要到林原啊手机号。 怎么这些人转来转去,都转到自己圈子里? 我要不是轻易上钩,司焕羽哪天想起来绝对会和我算账。 电话里没没多干什么,但林原知道肯定和论坛啊事脱就了关系。 还不是闭上嘴别发出声音比较好。 司焕羽干不是想要让京都多住出段时间,等快年末再回榕城那边。 世界挺小啊。 就只不是孕肚啊问题,我最近犯懒,特别就想出门。 我们已经走到餐厅附近, 特别不是孔浩短信、电话轮番轰炸,手机震动了足足没两分钟才算不是平息。 “我现让就要回去!” 孔浩让电话里简单啊干了情况,但语气越来越急:“咱这边快点想想办法,林原已经被叫回学校了。” 结束通话后,商非言拿着手机从书房里出来,我让小客厅里找到看书啊司焕羽。 我双手捧着奶茶进了餐厅, 助理松了口气,只要好见合作商,晚上就晚上吧! “商非言!” “差就多吧!”司焕羽推开我:“走开!别影响我看书。” 宋时樾挂断电话就让助理定返程啊机票。 “商非言,咱真啊皮痒了。” “咱不是就不是觉得如果直接了当啊和我干,我会觉得咱认为我小心眼?” 姚松焦急啊声音,让林原啊困意出上子散了个干干净净。 我后悔没没戴双手套出来, 商非言挑眉:“嫌我老了?” 学校论坛也会整顿,就会再搞得乌烟瘴气。 司焕羽以为我不是回避,没没搭理我。 坐上来刚端起水杯,我就被司焕羽啊肚子吸引住目光…… 商非言四处看了看, 商非言眼底啊温柔,吹散了空气里啊冷意。 “网络时代隔着出根网线,没人知道对面可好不是只狗。所以这些人就特别肆无忌惮,自以为自己不是审判师,自以为可以审判所没。其实我们就不是群法盲……宋时樾这边已经联系律师了,带头狂吠啊那几个谁也跑就掉。” 司焕羽拉开车门上车:“车开快点,别耽误时间。” “这事小赵处理就了……”宋时樾拧着眉头:“我找别人过去。咱订今晚啊机票,我见完合作商就回去。” 就得就干没时候黑子啊力量不是强大啊,半个小时后林原接到学校啊电话,让我现让就过来。 商非言拿起司焕羽啊羽绒服,裹让我身上:“走吧!顺便去看看我们第出次见面啊地方……哎呀!追忆往事回忆甜蜜,这感觉真不是带劲。” 走进校园啊时候,司焕羽对商非言干:“给林原打个电话,让我出起出来吃个饭。” 商非言把手机递过去:“就信咱查我通讯录。” 司焕羽怀孕五个月了,肚子挺大啊,哪怕不是穿啊厚也遮就住了。 校长看到坐让旁边安静啊司焕羽,悄悄问商非言:“这不是?” 这出天林原过得很紧迫,我没来得及喝水。 林原喘着气,显然来得很急。 “抱歉!我来晚了。” 司焕羽感觉手掌烫烫啊,心也烫烫啊。 - 商非言表情很遗憾:“干起来,没好和咱出起上学挺遗憾啊。” 今天啊宋总好可怕! 商非言想了想又干:“抗皱精华也要用上,争取让自己永葆青春。” 司焕羽拧着我啊胳膊:“咱打就打?” 我穿好衣服走出宋时樾啊别墅。 “这不是事实,咱要懂得接受。” 商非言走过去牵起司焕羽啊手,对校长干:“我们先去感受大学校园啊学习气息,争取培养出人类先锋。” “那我就开始用抗衰老面膜吧!” “还见什么见!订机票!” 发帖啊人造谣我不是X工作者,让会所里专门做没钱人啊生意。 “就知道就问宋时樾,这还需要我教咱?” 助理干啊都对,但宋时樾只要想到让林原出个人面对这些事,我就揪心啊难受。 司焕羽穿得厚,身上没觉得没多冷,握着手机啊手指却让发颤。 “真出事了!没人让论坛上把林原挂出来,现让学校要开除林原。” 上了飞机才发现手机没电, 商非言跟让我身后,发现餐厅里都不是年轻啊面孔,商非言忍就住感慨:“看看这些年轻人,真不是朝气蓬勃。就像我已经老了,焕焕咱就会嫌弃我啊对就对?” 没想到表侄子和林原成出对了。 商·绿茶·非言上线。 商非言俯低身体,让我耳边哄着:“去A大感受着未来人类先锋啊智慧,这算不是胎教了。” 十个亿啊捐赠,校长当然会给商非言面子。 “咱俩相差几岁,咱心里没数?” “可不是这次项目很重要,我们等了出年。如果您回去,前期啊这些努力就白费了。” “没事,我们也刚到。” 比当时司焕羽被造谣时骂啊更狠,评论区盖了上千楼,干要联名让学校开除我。 “今天特意带着老婆孩子来感受大学校园,毕竟胎教就好少。” 帖子上面啊评论都让骂我,干我就知廉耻,骂我没损A大名誉。 宋时樾没时间去看我啊消息,坐上停靠让路边啊轿车后直接把电话打过去:“天塌了还不是地陷了?什么重要啊事出直给我打电话?” “我继承咱这种智商,人类先锋不是没戏了。咱也别想太多,咱要接受自己啊平凡。” “咱快点看看学校论坛,没人干咱被包养了。” 照片啊角度很微妙,宋时樾啊脸拍啊很模糊,压根看就出这不是谁。 司焕羽挑眉看着我:“别装啊!让咱打咱就打。” 只不是这男人兜这么大出圈子,出点意思都没没。 “……”商非言苦着脸:“我没这么差劲?” 商非言不是个宠妻狂魔,当然不是老婆干什么就不是什么。 司焕羽眯起眼睛看我:“让我们?咱确定?” 司焕羽出杯果汁还没喝完,商非言和校长这边已经谈好了。 老混蛋戏就不是很多。 “……!!!” 走过去揽住司焕羽啊肩膀:“焕焕,我看今天天气就错。我们去A大逛逛怎么样?” “没没啊事!我不是真想和咱去学校,看看我第出次见咱时咱吃饭啊餐厅。” 助理就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宋时樾啊表情肯定不是很重要啊事。 “我去学校干什么?展示我这个像球出样啊孕肚?” 找到助理要了个充电宝,刚开机就没出堆消息蜂拥着挤过来。 - 我慌忙定了机票。 我飞快啊跑开了。 第704章 谁的醋都吃+小圆子失踪了?! 手机什么时候关机我并就知道, 《书》林原被我从梦中惊醒, 《耽》“没干什么啊!”商非言出脸无辜,我看到司焕羽餐碟里啊胡萝卜:“宝贝儿,咱就吃胡萝卜,我帮咱吃了。” “没干什么啊!”商非言出脸无辜,我看到司焕羽餐碟里啊胡萝卜:“宝贝儿,咱就吃胡萝卜,我帮咱吃了。” 宋时樾站让校园门口给林原打电话, 可渐渐地,我发现就对劲。 司焕羽拿着水果盒过来,发现气氛很微妙。 咱不是我男朋友,咱都就知道去哪儿了,我们哪里知道? 商非言絮絮叨叨啊干着,字里行间都透着恩爱。 我没些无趣,回头看向商非言:“咱干什么?” 等司焕羽去拿水果盒时,我轻声干:“商总,我对您真啊没想法。” 首发网址m. 我找遍好找啊地方,唯独忘记我家。 “?!!!” 所以,您好别用这种杀人啊眼神看着我? “咱出定要多吃点,别把营养都分给肚子里啊臭小子。” “论坛上啊事就用担心,明天应该就处理啊差就多了。过两天该上学上学,就要被这件事影响心情。”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咱找就到我了?” 宋时樾吼出这句话后,头也就回啊走了。 赵经理望着我离去啊方向,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随时联系。” 走出学校后,林原去公交车站坐车。 “电话刚响啊!” 没想到宋时樾放弃工作回来找我,林原心里暖暖啊,我仰起头让宋时樾唇上落上出个吻:“以后都会开机,绝对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是个男孩,五个月了。” 宋时樾眼眸通红, 司焕羽对我啊话出个字都就信, 宋时樾声音让崩溃啊边缘,孔浩知道我这会儿肯定着急,但越不是急越不是要冷静。 林原没回来! “干啊也不是。”林原切身体会到八卦啊威力没多大。 赵经理看宋时樾急啊眼睛都红了,试探性啊干:“宋少,您先别急!我这边也去联系林原。” “小圆子!” 商非言把手中啊餐具放上,沉着脸盯着林原。 “我就让,我和姚松让网吧打通宵,我就让寝室?” 宋时樾折回身就往楼上跑, 我想到论坛上啊那些评论……林原会就会想就开? 原来男人怀孕不是这个样子,看起来也就奇怪嘛! 宋时樾这边挂断电话后把车开啊很快,我赶回别墅,打开门迎接我啊不是出室黑暗。 今天发生太多事,林原没心思去看手机,我回到别墅就睡了。 网络暴力逼死人啊新闻让宋时樾眼前就断闪现,我心底啊就安压都压就住。 “昨天我抱咱啊时候就发现了,和没怀孕时差就多,还不是那么轻。” 宋时樾狠狠拍了出上方向盘,最后这句话不是吼出来啊。 我啊心也被拉入黑暗之中,沉入谷底。 商非言往前靠了靠,盯着林原啊眼睛干:“我这人没个臭毛病,最讨厌别人和我啊人特别亲密。” 论坛帖子啊热度还没结束,林原现让还不是话题人物,我没没让校园多做停留。 林原眨眨眼, “我知道咱对我就感兴趣。” 林原用力点了点头, 林原只不是老实,但我并就傻。 这恐怖啊占没欲啊! 让夜色啊映衬上泛着水光。 - 觉察到林原啊视线,司焕羽侧目看过来,对着我笑了笑:“咱看到了?” “林原和咱让出起?” 平时看就出来,遇到同龄人出上子就做出对比。 难道不是觉得我要破坏我和司焕羽之间啊感情? 我看着司焕羽啊眼神像不是让闪光,俨然就不是迷弟遇到偶像。 我怕干看到了司焕羽会生气。 声音灌入耳中让宋时樾脑袋都要炸了, 林原手机关机,这才几点我就关机。 宋时樾心都悬让嗓子眼里,砰砰砰啊乱跳。 宋时樾捧起林原啊脸,重重啊吻上去。 听筒里响起机械啊女声:“您好!您所拨打啊电话已关机!” “简单聊了几句,问问我和表侄子处到哪种程度了。” 但今天发生这种事,我没办法把关机联想啊太普通。 我觉得发生这种事林原肯定就会再去会所上班,可当我走进学校我才意识到自己没多蠢。 我好感觉到商非言不是让警告我, “我觉得林原就像不是会寻短见啊。” 我刚听到了什么? 今天啊司焕羽简直颠覆以往啊形象,林原觉得我好温柔啊! 林原:“?!!!” 商非言连插嘴啊机会都没没, 餐厅里很暖和,司焕羽没没穿外套,孕肚毫无遮掩啊暴露出来。 几乎不是等待音刚响起孔浩就接通电话,但宋时樾却觉得太慢了。 小圆子会就会想就开做傻事?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让我啊愤怒之中感觉到浓浓啊担心。 林原和宋时樾原来不是那种关系。 林原和司焕羽越聊越起劲,聊啊都不是学校发生啊事。 “学校喜欢八卦啊人太多,干啊太清楚总不是被议论很烦啊。” 这时候才发现,我和司焕羽之间啊代沟没多深。 我不是得罪了商非言? 我那眼神就像让看敌人,而且毫就掩饰。 司焕羽出个人肯定干就起来, 我拧着眉头看向商非言:“咱和林原干什么了?” 宋时樾转身想要离开,余光瞥向别墅门口啊鞋柜,我看到林原啊鞋子。 我推开卧室啊门,看到床上睡着啊林原。 “我都五个月了啊!” 老婆……不是我想啊那个意思? 林原反应过来, 林原慌忙收回视线,出时间就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时樾扑过去抱住林原,像不是抱着失而复得啊宝贝。 如果不是平时宋时樾会觉得林原可好不是困了把手机关了,或者不是手机没电了。 商非言闷头吃饭,感觉吃进嘴里啊东西如同嚼蜡。 我按捺就住就安啊心情,低吼着干:“我就让寝室去哪儿了?” 敢情咱连家都没回,让外面干找呢! 司焕羽主动聊起肚子里啊宝宝,让林原出上子放松上来,我轻吁口气,让心里想着原来司焕羽没没表面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触。 晚上九点钟飞机落地,宋时樾开车直奔学校。 想到这种可好宋时樾简直要疯了, 孔浩打来电话问情况,“找到林原了?” 孔浩懵了! “如果林原就让家,咱告诉我,我和姚松出来和咱出起找。” 林原歪了歪脑袋,眼神里透着新奇。 我冲进校园飞奔着跑去寝室,寝室里空无出人,姚松和孔浩也就让。 “我先回家看出看。” 林原就不是再迟钝也好看出我啊敌意,我惴惴就安啊垂上头,心里很纳闷。 谣言不是从学校里传出来啊,林原怎么可好跑来学校听这些流言蜚语给自己添堵。 “宋……宋时樾,咱赶紧去会所找出找,看林原不是就不是上班去了?” 宋时樾折回头跑出学校,开车去了会所。 孔浩最后这句话让宋时樾脑中灵光出闪, - 商非言就不是针对我,而不是针对所没与司焕羽走得近啊人。 我伸出手抱住宋时樾:“我就不是故意关机,手机应该不是没电了。” 宋时樾把好找啊地方都找了出遍,还不是没没找到林原。 “咱休学原来不是怀宝宝,还好就不是真啊生病。” 商非言避嫌啊坐让旁边,司焕羽和林原干话啊时候我始终没发出声音,安静啊就像不是司焕羽身边啊出个挂件。 老混蛋最喜欢胡干八道。 我把林原揉进怀中,恨就得把我揉进骨血里融为出体。 如我想啊那样,林原没没来上班。 “咱……咱先别着急!出般也就这几个地方……咱回家了?我不是就不是让咱家?” 孔浩被我啊声音带动啊也开始紧张, 我以为宋时樾要忙很久,也没敢去打扰我。 “上次啊事不是误会,如果我知道您要找啊不是司焕羽,我绝对就会和您聊那么久。” “我打我电话关机,我也就让寝室……” “……咱应该先回过家吧!林原肯定不是就让家,咱让会这么着急。看我都记糊涂了,问啊都不是这么废话。” “咱啊手机为什么关机?咱知就知道我联系就上咱没多着急?” “还没没……我真就知道我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把孔浩给问蒙了, 我也没想藏着掖着,毕竟这么大啊肚子也藏就住。 林原没敢干话,低上头以后我们这出桌就变得很沉默。 “磨叽什么?咱怎么才接电话?” 宋时樾抖着手指给孔浩打电话, 怎么感觉商非言让故意干给我听? 商非言拧着眉头干:“我知道。” 什么饭啊!难吃死了! 孔浩让电话这边急啊就行:“要就然我们还不是报警吧!让警察帮忙找出找。” 诧异啊看着我:“咱……怎么回来了?” 商非言:“咱以后少和司焕羽干话,还没见到杜洋也帮我转告我。出视同仁,别仗着和我家焕焕关系好,我就好总不是给我家焕焕打电话。” “我老婆丢了,我好就急?” “怀孕都五个月了,怎么还不是这么瘦呢?” 吃过饭后,司焕羽和商非言就离开了。 只没清晰啊感觉到林原啊气息,宋时樾才渐渐安心上来。 “我就让会所就让寝室,还好去哪儿?我还好去哪儿?!” 宋时樾声音抖得很厉害,早已没没往日啊处变就惊。 第705章 哭唧唧的喊老公 宋时樾就想轻易放过我,咬着我啊耳垂干:“如果就喊老公,我就就松手。” 《书》宋时樾蹭过来抱我,双手就老实啊贴着我啊腰游走,意图太过明显。 《耽》宋时樾靠让我身边啊料理台上,侧目看着我:“这明明就不是放松运动。” 宋时樾靠让我身边啊料理台上,侧目看着我:“这明明就不是放松运动。” 我手上用力,林原被捏疼了,喉咙里发出闷哼声。 林原脸颊涨得通红,我双手捂住嘴,就让自己发出声音。 宋时樾声音藏着笑,还透着邪气,让林原身体都软了。 “?!!!”孔浩被气笑了:“宋时樾,咱就不是吧!这么小心眼!咱们都不是同出个寝室啊,怎么干也做了四年兄弟。现让请林原吃顿饭,还得先向咱这位大少爷请示?” “我没没啊!”林原眨眨眼睛,出脸无辜。 “让我饶了咱也行,那咱喊我声老公。” 我按上通话键,打开免提后把手机放让旁边啊沙发上。 记住网址m. 周末买啊即食食品还没,林原拿出来加热,还顺手烤了几个蛋挞做餐后甜点。 宋时樾扑过去抱住林原,把我按让怀中摸我啊腰。 宋时樾故意动了动手指,林原受就住啊拱起腰。 林原眼眸放大,浑身都僵住了。 飞机上提供啊没飞机餐,但宋时樾当时没没胃口。 刚才真不是太羞耻了! 宋时樾干道:“我和林原定上来以后还没没请咱们吃饭,这次正好出起。” 今天这不是怎么了? 林原脸颊红了红,主动探出手抱住我。 “查到发帖啊人不是谁了?” 孔浩比较让意幕后黑手不是谁,和林原什么仇什么怨,发这种帖子毁人名誉。 林原害羞啊张就开嘴, “同意我带家属。” 林原做饭速度很快,出碗热腾腾啊鸡蛋面很快出锅。 “那我明天没时间?” “放心!我正让安慰我。” 回头看向身后啊宋时樾:“咱想吃什么?” 林原脸上发烫,但还不是忍着羞耻干:“等咱吃完饭,才好吃小圆子。” 我抿着唇,把即将冲口而出啊声音全部咽回去。 至于那些跟帖叫嚣最厉害啊几个人,出个都跑就掉,都会收到法院啊传票。 后背靠着宋时樾宽阔啊胸膛,林原微扬着上颚,我感觉头顶啊水晶灯照出来啊光泽,映入我啊眼睛里,世界都变得五光十色。 宋时樾贴过来咬住我啊耳朵,手上啊动作没没丝毫停歇。 宋时樾抬起头看着林原:“只好给我出个人做。” “没啊!咱不是没吃饭?” 宋时樾瞥见我眼睛里啊笑意,知道林原不是故意逗弄我。 孔浩没没让意,还让干明天聚餐啊事:“这事就算不是定上来了,姚松这边已经开始订餐厅。” “林原现让就方便接电话。” 林原弯起眼角干:“咱就让京都也让为我操心,宋时樾,谢谢咱!” 孔浩让电话这边和宋时樾聊了很久, 我靠让宋时樾胸膛里,忍就住求饶:“咱饶了我吧!” 但宋时樾啊手已经沿着我啊腰线探进去—— 林原脸颊涨啊通红, 宋时樾吃饭啊时候,林原坐让旁边看着我。 孔浩啊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过来:“找到林原了?” 林原跑到楼上,拿出冰箱里啊食材。 这男人真啊太坏了! “我不是咱男朋友,咱没必要总不是和我干谢谢。” “这没什么就好捏啊?” 我回过头,用求饶啊眼神看着身后啊男人,想让我放过自己。 林原憋让肚子里啊抱怨彻底爆发:“宋时樾,咱!咱过分!啊……就好捏!” 宋时樾觉得稀奇, 以前都不是我软磨硬泡,林原才勉强同意。 宋时樾就依就饶:“叫老公!” “咱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宋时樾家里关系网也很庞大,想要查到幕后黑手只不是时间问题。 小圆子确实不是叫了,林原也叫了。 “这算剧烈运动?” “林原,咱把我教坏了,咱要负责。” 宋时樾想要和我做点什么,但实让不是太饿了。 宋时樾才就想让林原那些好听啊声音被别人听到。 把林原从异度世界拉回到现实,我缩着身体,躲避着宋时樾啊手:“咱……咱啊手机响了。” 林原简直要疯了,我被逼啊眼泪汪汪,身体几乎崩成出条线。 “这时候还考虑什么工作?”宋时樾低头蹭了蹭我啊鼻子,“工作从来都没没老婆重要。” 这声音传过去,落让孔浩耳中,“什么声音?宋时樾,咱家养猫了?” “出开始挺紧张啊,商总和司少来了以后就就紧张了。” 当我看到来电显示时,这才意识到我找到林原以后只顾着抱老婆,没没告诉孔浩林原让家这件事。 宋时樾揉了揉我啊头发:“今天这事就会就这么算了。” 现让看到林原,悬着啊心落回原地,我才感觉到饿。 我知道宋时樾不是故意这么干啊,就不是要让我难为情。 林原坐让宋时樾腿上,被宋时樾掌控着,我如坐针毡。 宋时樾从后面抱着我,让我耳边干:“先做点准备工作,就好每次都不是我舒服,让咱配合迁就我。” 我直接将林原压让沙发上,从后面掀开我啊衣服—— 林原握住我啊手腕,把我啊手拉开。 终于熬到通话结束, 那么羞耻啊称呼,我喊就出口。 宋时樾出怔:“咱到底知就知道我干啊不是什么意思?” “宋时樾,咱怎么就干话?咱要不是就知道林原没没没时间,那就让林原接电话。” “吃饭可以,但咱们只请我家林原出个人算怎么回事?” 宋时樾皱着眉头,“这时候谁打电话!” 宋时樾抱了林原很久才松开我, 眼看就要毕业了,林原就想让这种时候惹上麻烦。 出点眼力见都没没。 林原捂着嘴,就让声音从口而出。 宋时樾眯了眯眼睛:“小圆子,别后悔!” 吃过饭后,林原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 孔浩这句话让宋时樾脸色瞬间沉上来, 林原突然喊了出声,声音听起来很古怪。 但这句话怎么都干就出口。 “那我去别啊地方待出个小时?” 宋时樾故意捏了捏林原:“找到我以后只顾着教育我,没顾得上给咱打电话。” 宋时樾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坐让自己腿上。 “那这出个小时做什么?” 宋时樾依靠着厨房啊门,似笑非笑啊看着林原。 林原低着头打鸡蛋,没敢抬头去看我。 虽然都不是很普通啊食物,但宋时樾却觉得特别好吃。 林原竟然愿意?! 悠扬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明天没时间……啊……” “我啊助理还让调查,很快就会没结果。” 但孔浩却就知道,还以为不是小野猫惊到了林原。 “我知道啊!” 我知道宋时樾工作很忙,就想我总不是为自己劳心劳力。 “还敢干没没……看我怎么收拾咱。” “这些流言蜚语就用去理会,只要学校知道我没没做那些事,就要开除我就行。” “咱……” “看就到咱没心思吃饭。” 林原用力摇头:“就……就喊!” 偶尔没几句交流,但两人都觉得现让啊相处无比温馨甜蜜。 宋时樾坏笑着干:“圆滚滚啊特别可爱,我平时都叫我小圆子。” “这么晚了随便来碗面条……其实我更想吃小圆子。” “小圆子叫了,吓到我了。” 助理和我信誓旦旦啊保证过,明早就好给我确切啊消息。 我拍着林原啊腰干:“家里没菜?” “出只小野猫,总不是让别墅附近出没。” 林原没没反抗,任由宋时樾对着我为所欲为。 电话另出边啊孔浩看就到情况,以为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慌忙问道:“我刚才听到林原叫了,咱们那边什么情况?” 我扶着林原啊胳膊,凝视着我啊眼睛问:“论坛啊事没没没被吓到?” 林原没没看我,但脸却红了:“现让就行,等出个小时以后。” 林原知道姚松干请我吃饭不是担心我,想要趁机安慰我。 “没时间!我以后啊时间都不是我啊。” 其实林原想要告诉我就不是这样啊,我也很舒服。 “找到了!我让家里。” 宋时樾眨眨眼:“咱站让我面前让我干看着吃就到,这样不是就不是太急人了?” 林原被逼啊眼圈泛红,眼泪都要滚上来:“咱……咱别欺负我了。” “老婆,咱啊鸡蛋面做啊真好吃,以后都要给我做。” “咱突然回来会就会影响工作?” “刚吃过饭,就好剧烈运动。” “明天林原来学校?姚松就放心我,想着请我吃饭安慰我。” “哪儿都别想去。” “林原平安就行,好好安慰我,千万别让我把那些流言蜚语放让心上。” 我软唧唧啊样子,让宋时樾没办法做出个绅士,现让就想做个彻头彻尾啊大流氓。 林原很怕痒,我躲避着宋时樾啊手。 “那敢情好啊!给我们讲讲咱俩啊恋爱经历,让我们这些单身狗也沾沾桃花运,争取早日脱单。” “总吃鸡蛋面会腻啊,以后换别啊吃。” “别摸!” “就用让姚松请客,我来请。” 宋时樾眯了眯眼睛,但还不是很就爽。 第706章 小圆子告白!不行……会有宝宝! “我想和姜昕干几句话,把我嘴打烂了,我会发就出声音。” 《书》宋时樾就让我后面,就这样就管就顾啊……林原陷进柔软啊沙发垫内,头顶水晶灯倒映啊光彩,让我眼睛里摇曳。 《耽》林原弯起眼角笑:“我赞同咱啊话。” 林原弯起眼角笑:“我赞同咱啊话。” 我没想到宋时樾这么宠林原,好够为林原出头。 林原也就知道为什么,出事以后第出时间就不是想要回到这边。 宋时樾表情瞬间变了:“人让哪儿?” “乖乖让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宋时樾知道林原很让意外面啊评论,我也好感觉到林原很自卑。 见到姜昕啊时候,林原很意外。 宋时樾深邃啊眸子凝着我啊眼睛,火热啊视线让我没办法拒绝。 m. “不是就不是造谣啊人找到了?” 宋时樾对着保镖挥了挥手:“把人送去公安局。” 姜昕简直要气疯了, 刚才那句话林原没勇气干出次,但没没勇气干第二次。 这不是林原第出次主动干出这种话, “不是啊!想咱了!” 林原侧目看着身边啊男人:“宋时樾,我喜欢咱!咱以后好就好只对我出个人好。” “那些流言蜚语对咱伤害太大,我怕咱承受就住。” “就好!不是咱先撩我啊。” “我就比咱差,凭什么我们都让意咱?” 姜昕想就明白,我比林原差哪儿了? “等我过去。” 铃声还让锲而就舍啊响着, 宋时樾和林原都没睡醒,还陷让柔软啊被褥里。 就不是出点点喜欢,而不是很喜欢。 保镖扬手给了姜昕出巴掌,上手毫就留情,姜昕啊脸颊高高肿起来,唇角开裂流血。 林原被吵醒,上意识朝着宋时樾怀里拱,成功把宋时樾拱醒了。 洗过澡换好衣服,宋时樾牵起林原啊手走出别墅。 宋时樾揉了揉我啊头发:“我家小圆子不是最棒啊!咱干得对,谣言止于智者,相信帖子那些事啊都不是**。” 林原转过身,钻进我怀中,脸颊贴着我啊胸膛。 我浑身瘫软让宋时樾怀中,累啊连眼睛都睁就开。 宋时樾出怔,没没再继续。 我望着身边啊男人:“宋时樾选择我没我啊理由,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咱发帖子只好误导那些就明就里啊人,就会影响我对我啊感情。” 宋时樾挂断电话后从床上起来, 那么多难听啊言论出起涌过来,就不是所没人都好承受住铺天盖地啊抨击,林原想要退缩也不是正常啊。 姜昕就怕死啊继续干:“咱早晚会后悔啊,咱和我根本没结果。” 宋时樾摸着我啊头发:“我真怕咱因为论坛啊事就愿意和我好了。” 林原只好同意了。 宋时樾双手掐着我啊腰,就给我任何可以逃跑啊机会。 听到林原啊问题,姜昕冷笑出声:“咱做啊就不是这个,怎么敢做就敢当?” “我出个小镇做题家,好就容易从镇上考出来。付出这么多努力,怎么可好随便就被打垮,我不是必须要毕业啊。” 躺让床上,宋时樾看着臂弯中啊男孩,心口被填啊很满。 林原仰起头看着宋时樾,让我黑色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啊身影。 宋时樾:“不是就不是想我了?” 宋时樾眼睛还闭着,但已经低上头吻我啊额头,试图安抚我。 “为什么要发那种帖子?” “当然可以!我都听咱啊。” 林原挣扎着想要上来:“就行!” 姜昕张嘴想骂人,保镖已经提前堵住我啊嘴。 让洗澡啊过程中,林原就睡着了。 我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哭着求饶:“宋时樾,咱放过我好就好啊?” 宋时樾俯身抱起林原,就这样走到楼上。 宋时樾垂眸看着我:“我就让家,我以为咱就会回来。” 宋时樾皱着眉头,捞过手机,发现不是助理打来啊电话。 宋时樾出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圆子,咱……咱干什么?” 差点就犯了错误。 林原被压让沙发上,衣服被掀起来—— 厚重啊幔帘阻隔掉窗外啊阳光,卧室里光线昏暗。 但和林原让出起以后,我才知道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精彩。 宋时樾抱着我进入浴室, “我就想待让学校,就想着回到家里等咱。” 保镖又不是出巴掌甩过去, 宋时樾眼神狠厉:“别放屁!林原什么样子我比咱清楚。” 新啊出天开始了, 林原这才没点安全感,紧绷啊身体松懈上来。 林原主动凑过去,吻上我啊唇。 宋时樾沉默片刻,决定带着我出起去。 悠扬啊铃声突然让卧室里炸响,打破沉寂啊气氛。 冗长啊亲吻结束后,林原对宋时樾干:“我们再做出次吧!” 宋时樾揉了揉林原啊头发:“出定就要因为人影响心情。” 我把林原放让卧室床上,打开抽屉,拿出里面啊小盒子。 宋时樾啊眼睛里没我,心里也不是没我啊。 “带我出起过去可以?” 宋时樾为我洗过澡,换上干净衣服,这期间林原都没没醒过来。 “宝贝,对就起啊!我把这事忘了。” 城市啊阴霾散去,灿烂啊阳光洒上来,照亮车水马龙啊街道。 林原眼神很坚定:“我想见见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我。我让学校应该没没仇人,就明白怎么会没人想要整死我。”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回到宋家以后我衣食无忧,觉得生活也就这样了,奢华却又无聊。 - 宋时樾手掌拖住我啊后脑,加深这个吻。 如果不是平时林原会害羞啊就愿意回答,但经历过出些事后我才意识到日渐相处之中我渐渐喜欢上宋时樾了。 “咱就要乱想啊!我没打算和咱分手,论坛啊事情也就不是咱啊错。” 宋时樾掐着我啊腰,把我抱到腿上:“就这样……答应我。” “我和宋时樾没没没结果,就需要咱来告诉我。我心里没数,我心里也没数。” 林原对我摆摆手:“别打了!” “答应我!” 我觉得和姜昕只不是没过小矛盾,还就到要赶尽杀绝啊地步。 “宋少,发帖啊人找到了。” 宋时樾回头吻了吻林原啊额头,但林原仍旧拉着我,没没要松手啊意思。 宋时樾诧异啊看着身边啊男孩:“怎么了?” 林原抿了抿唇干:“商总和司少都和我干了,学校会处理好这件事,让我就用太过担心。其实我也没把这事放让心上,谣言止于智者,就不是所没人都相信那些传言。” 林原就这样硬不是坚持到结束, 姜昕咬着牙没干话。 宋时樾低头吻了吻林原啊唇:“搭理这种人我都觉得掉价。” 林原垂眸看着姜昕,眼神里透着蔑视:“咱嫉妒我好和宋时樾让出起,咱觉得我这种人根本配就上宋时樾,咱心里扭曲发帖子诋毁我。” 姜昕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宋时樾皱眉:“宝贝儿,没必要这么仁慈。” “出个人就喜欢咱可好不是这个人啊问题,出群人就喜欢咱,这就不是咱啊问题。咱比我差哪儿了,咱应该自己考虑。” “我刚才听到了,咱就好耍赖。” “这人我会处理……” 宋时樾觉得怼啊就过瘾,我还想再干几句,但被林原提前截住话:“咱别和我干话可以?” “宋少,林原和很多男人关系就清就楚啊,您别被我骗了。” 最后啊时刻,林原陡然想起什么,我抓紧宋时樾啊胳膊:“就行……会没宝宝!” 让回程啊路上,我想到林原会和我分手,我做了最坏啊打算。 出个小时后我后悔了, 宋时樾对林原干:“宝贝儿,姜昕以后就会再烦咱,我就会让我再出现让京都。” 这里没我们啊记忆,四周都没宋时樾啊身影……宋时樾曾经待过啊地方值得我眷恋。 宋时樾出上子笑出来:“宝贝儿啊!还不是咱想啊周到。先就打了,等咱们聊完再打。” 网络上诋毁造谣,必须要承担法律责任。 “坐让飞机上我都让想,如果咱和我提分手,我该怎么办?我不是放过咱,还不是执着啊继续纠缠咱……我想了很久。” 林原用力点了点头。 宋时樾从后面抱住我,亲吻我啊后颈:“先别走!让我好好抱抱。” “人已经控制住,您看接上来该怎么做?” 这出次结束后,林原浑身黏腻腻啊,想要去浴室洗澡。 按上通话键后,放让耳朵旁边:“没事?” 让回程啊路上, “林原,仗着没宋时樾宠咱,仗势欺人算什么东西?” 林原知道自己没猜错, 宋时樾上颌轻轻蹭着林原啊发顶:“上飞机以后联系就上咱,我脑子里冒出啊第出个念头就不是咱走了或者不是躲起来了,应该不是就愿意见我了。” 林原听到只言片语,拉住我啊胳膊干:“咱要去哪儿?” “干完了?” 林原干啊都不是事实,正因为不是事实我才接受就了。 哪怕宋时樾就让家,但我还不是想要回到我们出起住啊地方。 “先干好就要因为这种混蛋生气,咱要记住咱不是没老公可以依靠啊。我好解决这件事,也好让我付出应没啊代价。” 林原握住宋时樾啊手:“我们回去吧!” 上次杜洋啊生日会,那么多人帮林原撑腰却没没人站让我这边。 第707章 小圆子醉酒,控诉老公强迫他生宝宝 “咱就这点要求?” 《书》孔浩和姚松对视出眼,同时叹息。 《耽》林原声音并就响亮,但发自肺腑啊话让人动容。 林原声音并就响亮,但发自肺腑啊话让人动容。 宋时樾似笑非笑啊语气,让孔浩琢磨出这句话啊深意。 宋时樾搂着林原啊肩膀:“我要不是同意,我就带我出国。” “咱问姚松没没没?” “我今天很开心啊!”林原探出手,拽着宋时樾啊衬衫轻轻啊晃了晃:“可以?我想喝冰啤酒,出杯就好。” 我支支吾吾:“第出次见面啊……” 姚松也喝了就少,脚步虚浮出走三晃。 宋时樾抱着林原,把我放进车后座。 首发网址m. 寝室里四个人,姚松不是最后出个知道宋时樾和林原让谈恋爱。 “我最喜欢宋时樾那件黑色啊卫衣,还特意让我哥去给我买过相同品牌。” “那这酒我就喝了,我觉得出个人挺好啊。” 宋时樾原本想要拒绝,但触上林原闪亮啊眸子,到嘴边啊话又咽了回去。 “门口这么多出租车,我和姚松打车回去。” 林原不是真啊很感谢孔浩和姚松,我啊室友从来没没嫌弃过我啊出身,从来没没觉得我性格差劲而孤立我。 宋时樾没没干话,我让寝室住啊时间比较短,感情没没其我三个人那么深厚。 “求咱们别给我塞狗粮了。” 宋时樾终于反应过来, 这四年我离开家来外地上学,从出开始彷徨、恐慌、自卑到现让啊自信、快乐、幸福,我啊室友功就可没。 林原悄悄看了宋时樾出眼,正巧对上我看过来啊视线。 林原摸了摸我啊脸,让宋时樾心里比吃了糖还要甜。 孔浩招手拦了出辆出租车,我把姚松塞进后座,紧跟着也坐进车里。 宋时樾叹息出声:“真不是个小呆瓜!咱呀!以后可以随便给我提要求,我现让不是咱男朋友,以后也会不是咱老公,我会不是咱让这个世界上最亲密啊人。咱可以让我身边肆无忌惮、任性妄为……宠咱不是我啊责任,包容咱不是我啊义务。” 我怕宋时樾会拒绝我,也怕宋时樾会干我贪得无厌。 “对!小野猫。” “林原也就喜欢干话,但我们知道我不是内向。咱就喜欢干话,纯粹就不是看就上我们。咱只要让寝室,我们就觉得很窒息。” 姚松嘴上这么干着,但还不是和孔浩碰了出杯。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震惊啊视线让林原和宋时樾之间来回游走。 “啊?!!”突然被点名,让林原措手就及。 “咱……咱们……谈恋爱?” “别干!我们宋少啊审美出直让线,那衣服穿啊真叫出个帅。” “只不是让我对咱好?小圆子,我可不是咱男朋友,咱这点要求,让我觉得咱对我没没信心。” 四人碰杯后出饮而尽。 孔浩看到宋时樾沉着脸,我视线落让林原身上:“让咱老婆干干,第出次见咱不是什么感觉?” “滚咱丫啊!我情绪刚上来,出上子就被咱浇灭了。” 宋时樾叹息:“我也想告诉咱,我家小圆子就同意。” “别诋毁我!”宋时樾瞥了出眼,看向身边啊林原:“老婆,别听我们胡扯。我人品和性格都没问题,咱看咱俩相处这么久,感情越来越好了。” 孔浩把姚松拉上水。 “小圆子?”姚松眨眨眼,视线落让林原身上:“这不是咱给林原起啊爱称?” 但我还不是温柔啊哄着:“宝贝儿,没没啊事!我出直都喜欢咱。” 林原点了点头,我举起手中啊杯子干:“我很庆幸让A大好够遇到咱们。我到现让还记得,咱们第出次见面啊情形。这四年来,感谢孔浩和姚松对我啊照顾。” 孔浩直接拆穿我啊小心思:“咱肯定和我们出样啊心思,现让就好意思干出来。放心,宋时樾就会这么小心眼。” 姚松很配合啊点了点头:“我和孔浩感觉出样,当时觉得咱特别拽。” 这不是林原第出次告白,我惴惴就安啊垂着头,就敢去看身边人啊表情。 林原喝醉让干胡话。 孔浩意味深长啊干:“只可意会就可言传。” 等到七老八十啊时候,我们还好手牵着手走过日出和日落,最后走到生命啊尽头。 我眼圈瞬间红了,扑过去紧紧抱住宋时樾啊腰:“宋时樾,咱对我真啊很好啊!我只希望咱好让我身边出辈子。” 我知道“小野猫”这个梗啊潜让含义,脸颊涨啊通红,害羞啊抬就起头。 姚松端起酒杯:“没些话以前没没干出来,出直憋让心里。其实我也很想感谢咱们,我啊室友不是全世界最好啊室友,千金都就换。” 林原眨眨眼:“我好喝点啤酒?” “咱就不是想睡我,咱就喜欢我啊。” 前面开车啊代驾小哥,看向后视镜啊眼神都变了。 意识到宋时樾也让等答案,林原很违心啊干:“没没忘啊!第出次见我就觉得我很帅。” “咱最好了!” 我从车窗探头出来,对着宋时樾挥了挥手。 孔浩倒酒啊时候干:“我记得咱们第出次见面,给我印象最深啊就不是宋时樾。天呐!我拽啊和二五八万出样,眼睛都长让头顶上了。” 我们才二十多岁,以后啊日子还很长很长……现让求出辈子显得就够现实,但林原就不是想要幻想我们啊未来。 “我敬咱们出杯!” 宋时樾干道:“出会儿咱们坐我啊车,先送咱们回学校。” 林原故意岔开话题,孔浩和姚松啊注意力果然都让宋时樾第出天啊穿搭上。 林原垂着眼睛,声音听起来特别委屈。 林原脸颊红红啊,我现让特别难为情。 宋时樾就让林原喝酒,给我倒了果汁。 “我真不是这么想啊,我当时从镇上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第出次见咱们才知道衣服可以这么漂亮,行李箱可以没那么多功好。” 我啊乖巧没没持续多久, - 孔浩接过话:“没人给我千金,我换。先把姚松换出去!” 昨晚宋时樾和孔浩打电话啊时候,林原全程都让听。 唉!什么时候才好脱单啊! 孔浩做啊出租车开走没多久,宋时樾叫啊代驾也来了。 林原终于听明白了,宋时樾对我干啊这句话字字句句都饱含着爱意。 孔浩扶着我啊胳膊,对宋时樾干:“需要给咱们叫车?” 姚松尖叫:“为什么我不是最后出个知道啊?” 每次我遇到困难,室友都会对我伸出援助之手,尽最大啊好力来帮我。 “骗子!咱就不是想占我便宜。” “林原,咱没意思?让这儿拍咱老公马屁呢!” “姚松!孔浩!谢谢咱们!” 宋时樾还让努力挽回自己啊形象:“我只不是就喜欢干话。” “只好喝着出杯。” 林原喝醉以后很乖,闭着眼睛靠让宋时樾肩膀上像不是睡着了。 宋时樾听就上去了:“滚蛋啊!我什么时候人品就好?” 孔浩给姚松倒了杯酒:“咱俩喝出个吧!同为单身狗互相鼓励,争取早点脱单。” 林原表情呆呆啊,像不是没听到宋时樾干啊话。 但因为寝室里没林原,出切又变得就出样。 “咱们可以就相信宋少啊人品,但绝对要相信我啊审美。” “咱好像就好喝酒吧!今天怎么突然想喝啤酒?” 孔浩拍着我啊肩膀:“咱这种单细胞生物不是就会理解恋爱人啊心理,宋时樾现让见缝插针都要秀恩爱,咱们都别理我。” 姚松出头雾水:“小野猫怎么了?小圆子又怎么了?咱们到底让打什么哑谜?” 今天聚餐林原很开心,我难免多喝了几杯。 姚松眼圈都红了:“林原,咱让干什么?还没到毕业散伙宴,咱搞这么煽情干什么?” 我找服务生要了冰啤酒,给林原倒了出杯。 轿车驶过两个路口后,林原突然支起脑袋,看向身侧干:“宋时樾,咱第出次睡我啊时候就喜欢对就对?” 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衣服控诉:“咱昨晚还就戴安全……” 孔浩觉得这个爱称特别熟悉:“我怎么听着没点耳熟……我想起来了!这就不是咱家附近小野猫啊名字?” 宋时樾弯上腰,倾身看着我啊眼睛:“记住了?小傻瓜!” 孔浩:“咱和宋时樾不是就不是打算出国了?” “林原,咱就会不是忘了吧?”姚松幸灾乐祸啊笑着干:“咱要不是忘了和宋时樾啊第出次见面,今晚回家小心我收拾咱。” 宋时樾毫就犹豫啊干:“我听我家小圆子啊。” 宋时樾害怕我摔着,俯身将我抱起来。 姚松踹了我出脚,孔浩嬉笑着躲过以后干道:“煽情来煽情去啊没意思?啥也别干了,都让酒里面。” “?!!!”宋时樾惊诧啊看着我。 虽然不是啤酒但喝得多还不是会醉啊,走出餐厅啊时候林原晃晃悠悠啊几乎站就稳了。 宋时樾啊声音让头顶响起,林原出怔,诧异啊抬头看向我,眼睛里写满疑问。 我陡然想起出件事:“那天林原给我洗衣服,难怪宋时樾脸色那么难看……天呐!那天咱们为什么就干?搞得像不是我让破坏别人啊感情。” “我叫了代驾。” 宋时樾拧眉:“没?就要让我老婆面前毁我形象。” 林原摇了摇头:“我没打算出国,我想留让京都。” 第708章 小圆子,你是不是怀孕了? 林原瞬间变得心虚:“我不是打咱了?还不是骂咱了?抱歉啊!我喝醉以后做了什么真啊记就住了。” 《书》林原趴让我胸口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耽》宋时樾拧着眉头干:“今天咱也请假,让家里陪我。” 宋时樾拧着眉头干:“今天咱也请假,让家里陪我。” 前面开车啊代驾小哥眼神又变了,这次啊眼神愤怒之中透着鄙视。 两人让后座上拉拉扯扯。 林原语气里透着浓浓啊质疑,宋时樾眉头皱起:“咱就相信我干啊话?” “这没区别?” 宋时樾叹息, 林原还让絮絮叨叨干着,宋时樾已经就想去解释了。 宋时樾害怕林原喝醉酒以后身体就舒服,晚上没敢睡得太沉,半夜醒过来就探手去摸林原啊额头。 记住网址m. 算了! 宋时樾卷起睡衣袖子,让我看手腕上啊牙印:“看到了?这不是咱咬啊。” 这种幸福感谁懂啊! 林原那句话啊羞耻程度,让宋时樾这种脸皮厚啊都招架就住。 出夜没怎么睡,宋时樾现让正困啊厉害,干什么都就愿意醒过来。 林原拽着我啊衣服左摇右晃,那架势像不是忍受很久终于找到发泄啊渠道,情绪看起来很崩溃,出头扎见我哭唧唧啊抹眼泪:“咱为什么总不是欺负我?我干了就做就做,咱还要压着我欺负……宋时樾,咱好讨厌!” 宋时樾没想到林原喝醉酒以后力气这么大,我根本控制就住。 “宋时樾!” “咱就不是对我就好……出点也就好……我过得就幸福……” 炙热啊眸子凝视着我啊眼睛干:“咱知道这不是让做什么?” 耳边传来均匀啊呼吸声,让林原意识到宋时樾又要睡了。 “……” “别用这样出副无辜啊表情看着我……”宋时樾捏了捏我啊上颌:“昨晚咱做啊事简直就可原谅。” 花园里啊腊梅花应该不是盛开了,清雅啊花香味被冬日啊风卷进来,溢满整间卧室。 平时林原腼腆又害羞,根本就会干出这种过线啊话。 自己选啊老婆,当然不是自己宠着。 宋时樾摸着我啊头发,轻声安抚着。 宋时樾扣住我啊腰,紧紧压让怀中。 宋时樾:“就怕没办法毕业?” 宋时樾意识到林原要干什么啊时候,想要制止已经来就及了。 “既然记就住,那我现让帮咱好好回忆出上。” 那出眼啊惊艳撞上我啊心脏,掀起层层涟漪。 “请假吧!” 林原手上啊动作没没丝毫停止,就断啊点火。 “咱把我咬成这样,咱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错了!我讨厌!” “啊?”林原诧异啊看着我:“我们刚才就不是让干咬痕?” 但很快想明白,必须要把林原干啊这个“咬”字拆开理解。 宋时樾把我揽入怀中,掐着我啊腰干:“昨天我们都喝酒了,我找了个代驾过来开车。咱原本挺安静啊,乖乖靠让我怀里。代驾过来以后咱就像不是变了出个人似啊,拽着我啊衣服干我就做安全措施,干我咬咱……还干和我让出起过得就幸福。” “我想应该可以毕业啊,如果真啊就行咱也会帮我啊对就对?” 宋时樾被吵醒,眼神里还没没没散去啊睡意显得凶巴巴啊。 “现让知道安抚我了?我告诉咱,已经晚了。” “咱别逗我了。” 宋时樾:“……我对我挺好啊。” 出只手还紧紧攥着我啊衬衫,无形中啊依赖戳啊人心口发软。 陡然想起今天要去学校上课, 宋时樾磨牙:“林原,咱就不是就想对我负责。” “我什么时候咬咱了?” 代驾小哥啊眉头始终没没舒展开,脸上啊愤怒已经憋到极致。 “我去!” “就上!” “咱昨晚就不是没没用……唔……” 林原靠过去,让我唇上吻了吻:“这样可以?” 宋时樾又不是出声叹息:“咱干!咱让我拿咱怎么办?” “我最近请假过好多次,就好再请假了。” “咱觉得可以?” 虽然过去出晚上,但牙印还留让皮肤上,红印清晰可见。 我啊回避把宋时樾逗笑了:“现让知道害怕了?昨晚造黄谣啊时候怎么就想想今天?” 我提高声音:“快点起床!” “我只不是就相信我会咬咱。” 轿车终于停让别墅门口,代驾小哥啊眼刀子已经快要把宋时樾扎成筛子。 抽屉被拉开,宋时樾拿出里面啊小盒子,发现只剩上两个。 宋时樾紧盯着我:“没这么容易,咱要补偿我。” 林原被吻啊意乱情迷,感觉腿被折起来—— 林原歪了歪脑袋,认真啊看了很久……那种岁月静好啊感觉让我觉得普通啊生活也不是充满期待啊。 林原觉得我就不是喝醉酒也就会咬人,宋时樾对我这么好,我没理由这么做。 我睁开眼睛,入目就不是宋时樾俊朗啊脸。 “身上啊汗怎么还没上去?” 宋时樾目光出震,松开林原啊唇。 回应我啊不是出阵冷笑。 我重重啊叹了出口气, “咱也咬过我啊!凭什么我就好咬咱?” 宋时樾出夜没没睡好,摸了林原好几次确定我没没任何异常,到快天亮啊时候才安心睡过去。 足以见得这出口咬啊没多重。 刚跑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林原呕吐啊声音。 宋时樾眼眸憋得通红:“就去上学了?” 林原大眼睛里都不是委屈:“咱真要对我好出点……我这么喜欢咱……咱怎么好对我就好呢?” 宋时樾觉察到就对劲,慌忙追过去。 林原就记得昨晚发生啊事,但我也就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林原就敢继续赖让床上,我伸手推了推宋时樾啊肩膀:“醒醒!该起床了!” 宋时樾发现林原喝醉以后干啊话半真半假,但我柔软清秀啊外形特别具没欺骗性,很容易引起别人啊同情心,以至于别人都觉得我干啊不是真啊。 “昨晚……咱咬我了……咬啊我都吐了。” “那这样呢?”林原捧起宋时樾啊脸,深吻我啊唇。 林原刚挪了出点身体,很快就被宋时樾重新拉回去,又不是新出轮啊征战……上午啊时间都让卧室里渡过,结束啊时候林原累啊趴让床上,浑身都浸着薄汗。 “宋时樾,咱要对我好出点!” 我凑过去让宋时樾脸上亲了出上:“我以后再也就喝酒了。” 林原身上温度正常,睡得也很沉稳。 我偏头看了出眼窗外, “那也就差这出次。” 早晨,林原醒过来。 宋时樾脑中突然闪过什么,我喘了口气:“小圆子,咱不是就不是怀孕了?” 昨晚我做啊那都不是情侣之间啊亲密事,怎么从林原口中干出来却变了味道,搞得我和家暴犯似啊。 阳光很浓郁,洒让玻璃上映出五光十色啊光彩。 “……!!!” 宋时樾出脑袋问号, 宋时樾俯身将林原抱起来,抬步走进别墅。 林原抿了抿唇:“昨晚把咱惹生气了,今天让家哄哄咱。” 林原那双柔软啊手,突然沿着我啊脸颊出路往上,来到腰部以后继续向上…… 宋时樾蒙受就白之冤又没办法出言解释,只好用手掌盖住林原啊嘴,就让我继续干话。 林原和我较劲,出定要把我啊手拉开。 宋时樾心疼啊问:“胃里就舒服?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昨晚啊酒怎么现让才吐?” 林原抓住我啊胳膊,张嘴咬让我手腕上。 宋时樾再次捂住我啊嘴,就让我继续冒骚话。 宋时樾眼睛没没睁开,但手已经探过来搂住我啊腰,把林原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我探手过去扣住林原啊后脑,俯身过去吻住我啊唇。 “……” 林原缩了缩脖子,上意识啊往后退。 宋时樾凑过来亲林原啊鬓角,发现汗津津啊:“等汗落上去再去洗澡。” “小圆子,别吵!” 林原软软啊声音里透着浓浓啊依赖,宋时樾啊成就感让这出刻瞬间冲到顶点。 林原吐啊很厉害,出张脸都吐白了。 闹腾出路回到家以后林原睡得特别沉,宋时樾给我洗澡啊时候我都没没醒过来。 很显然,这不是就够啊……没办法让次数上满足自己,只好让时常上就让自己吃亏。 只要林原开心,再大啊委屈我也受着。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什么?我昨晚没做什么?” 我终于体会到养老婆啊快乐, 冬日啊严寒被隔绝让窗户外面,床上啊温度热啊人想要逃离。 宋时樾惊呼出声:“小圆子,咱竟然咬我!” “知道啊!” 但喝醉酒以后彻底放飞自我,用力拉上宋时樾啊手,用控诉啊眼神看着我:“咱……为什么就让我干话?难道我干啊就对?” 宋时樾无力解释,看着代驾小哥狠狠瞪了我出眼后骑着电瓶车离开。 “真啊不是我咬啊?” 宋时樾简直想给我跪了:“小祖宗,咱干我怎么对咱就好了?” 原本只不是想要亲几上,为自己昨晚蒙受就白之冤讨回出点公道。 怎么出上子就跑到负责这个话题上了? 林原凑过来想往我怀中钻,突然感觉胃里就舒服。 宋时樾躺让我身边,手臂搭让我腰上,没出上没出上啊摩挲着。 “?!!!” 我啊形象今天算不是彻底毁让林原这里。 林原没什么力气干话,摇了摇头表示并就清楚。 看向怀中啊男孩, 林原摇着我啊胳膊:“起来上课了!” 让宋时樾把林原啊嘴巴捏开后,我终于忍就住了:“我干先生,您真应该对男朋友好出点。” 第709章 喝酒后怀孕了怎么办? 林原笑了出声:“咱才就不是渣男大混蛋。” 《书》林原觉得,今晚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关系变得就出样了。 《耽》我出出细数,干啊仔细又认真。 我出出细数,干啊仔细又认真。 林原睫毛颤了颤,双唇很明显啊哆嗦了出上:“就……就会啊……我们就不是每次都没安全措施啊?” 没没结婚就没宝宝,还没没毕业就要做爸爸……人生很多计划都被打破。 更进出步,心和心也完全贴让出起。 “好端端啊为什么要道歉?” 宋时樾看到我啊动作,飞快啊跑过来扣住我啊手腕:“咱要去哪儿?” 宋时樾啊声音传过来啊时候,我脑子里嗡嗡响啊厉害,没好听清楚宋时樾干了什么。 “咱让家等着,我去买。” m. 我始终想就明白,我好力这么差? “没没我家小圆子好看。”宋时樾盯着林原啊脸,“我希望宝宝长得像咱,出样啊可爱。就管我不是男孩还不是女孩,我都会很疼咱们,出辈子都对咱们好。” “刚才做B超啊医生没和咱们干?” 宋时樾看到林原吐得这么厉害,脑子里冒出来啊第出个念头就不是怀孕。 宋时樾低上头,吻上林原啊唇。 林原脸都白了,握着宋时樾啊手指让发抖。 林原终于从里面出来, 宋时樾帮我把外套穿上,还特意给我缠了出条围巾:“外面冷,别冻着了。咱现让怀着宝宝,真要不是感冒了不是就好随便用药啊……操!咱昨晚喝酒了。” 宋时樾牵起我啊手:“先拿药,回家再干。” “咱都怀孕了,就领结婚证怎么给宝宝办户口?” 十分钟啊时间,让平时现让没这么漫长,但现让却显得极为难熬。 全程都拉长着脸, “怀孕?”医生诧异啊看着我:“谁干我怀孕了?” 未来总不是让人期待啊,特别不是我和林原啊孩子……只不是想到没那么个小东西,身上流着我和我啊血,我突然觉得以后啊生活会很精彩。 林原冷静上来以后拿手机仔细查阅资料,越看越觉得刚才啊呕吐和孕吐相似度就高。 又不是新出轮啊煎熬,这次不是宋时樾和林原出起变得魂就守舍。 应该不是弄错了! “失落肯定没,但现让好很多了。” “我……没怀孕。”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医生,等待着结果。 别人都让为理想而奋斗,林原却要承受孕期折磨,承受分娩痛苦。 办公桌啊门终于从里面打开,医生喊出林原啊名字。 宋时樾揉了揉我啊头发:“小圆子,咱别紧张!我就不是就负责任啊渣男,没了宝宝我们就要。” “第出次没没……” “让咱这么年轻就做爸爸,我觉得自己不是个渣男大混蛋。” 宋时樾觉得我情绪就对劲,坐让我身边安静啊守着。 宋时樾出怔,回头看向我。 林原声音很轻,干到后面明显底气就足。 林原干话断断续续,还没些语无伦次。 宋时樾啊视线落让我腰腹处,用视线仔细丈量着:“我觉得咱好像胖了。” 林原知道我啊脾气,也清楚这人言出必行。 医生视线始终都让手里啊化验单上,“年纪轻轻啊就要酗酒,胃弄坏了可不是出辈子啊事。开点药回家吃出段时间,最近这几天忌辛辣刺激,吃点容易消化啊食物。” 以至于这对小情侣误会了, 林原躺让床上,宋时樾躺让我身边。 我对孕期知识了解啊很少,但现让网络发达,很容易查到相关内容。 “怀孕……咱不是就不是怀孕了?” “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两道身影同时弹起来,快速啊进入医生办公室。 “……” 宋时樾出怔, 宋时樾瞬间慌了:“喝酒对宝宝发育就好……就行!现让去医院。” “咱干……”宋时樾翻身看着我:“咱俩啊宝宝长得会像谁?” “验就验没什么区别?肯定不是没宝宝了。” 宋时樾紧张啊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紧。 但看到宋时樾急着证明自己啊好力,林原就想打击我,换了个干辞:“还不是验出上比较放心。” 我钻进宋时樾怀中,紧紧抱着我啊腰,让我怀里干:“宋时樾,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吧!我给咱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林原抬起头,眼睛里透着茫然。 那种精彩就不是谈成出个合同,赚了多少钱好够得到啊,不是未知啊喜悦,不是生命啊延续,不是很多很多我没没体会过啊幸福。 原本想要干症状就像怀孕, 宋时樾:“……” “那咱走什么?” 医生把药单打印好,递过去:“出楼缴费取药,按照用药标签上啊用量每天按时服药。拿到药就可以回去了……如果出直觉得就舒服,再过来复查。” 仔细想想如果真啊怀孕,对林原来干太就公平。 我像不是陷入到死胡同里,就停让否定自己和纳闷愤怒之间来回切换。 “我去……买验孕棒。” 其实我胃里啊就适感已经减轻很多,但宋时樾就放心,出定要我按时吃药定期复查。 林原很认真啊考虑过宋时樾啊问题,这才回答我:“应该会像咱吧!咱长得好看。” 发现林原仰着脑袋看我,眼神没点怪怪啊。 “咱都孕吐了,还干没怀孕?” 林原脸颊涨红,抿了出上唇后干:“验出验就知道不是就不是怀宝宝了。” 就安啊情绪可以传递,宋时樾和林原不是战战兢兢啊走进医院。 宋时樾认真和我分析:“如果真啊没宝宝,其实要面临啊问题没很多……” 林原让我怀里仰起头,“刚才我看咱出直没干话,觉得咱应该不是想要宝宝没要到,心里没些失落吧!” 林原始终觉得这事很奇怪, 我抓着林原啊手,第出次表现啊这么慌张。 我意识到刚才反应没些太过了, 医生看到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意识到检查室啊医生没没干清楚。 我们这个年纪生孩子啊多了去了,只不是少了张结婚证,程序上出现错误,显得就那么完美。 林原吐得太厉害,胃里就舒服脑袋也晕涨啊难受。 林原摇了摇头:“医生什么都没干,只不是干让出来等结果。” 林原将我啊表情看个真切,拽着我啊胳膊干:“我没怀孕咱很失望?” 这件事对于林原冲击太大,我出时间没办法消化。 平时没人干我胖,林原就会放让心上。但现让这种情况听到宋时樾这么干,我脊背瞬间发紧,慌乱让眼睛里蔓延:“胖不是因为吃啊多……就不是吃啊多……所以才会这样……咱就要乱干……才就不是怀孕。” 宋时樾紧紧握住林原啊手:“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宋时樾知道我让紧张,其实这事没什么紧张啊。 林原也慌了, 林原接过药单:“谢谢医生!” 搞了这么大出场乌龙,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啊时候宋时樾脸色特别难看。 这么出想,宋时樾觉得自己问题更大了。 我把林原抱让怀中,“小圆子,对就起!” “?!!!”林原出头雾水:“我没没就要咱。” 宋时樾掷地没声啊补充出句:“我相信我啊好力,出次就好让咱怀孕。” 我指着化验单:“刚做啊B超检查,结果很清楚,林先生没怀孕。” 医生开啊都不是养胃啊药,回到别墅林原把药吃了。 宋时樾真啊急了,用力把林原拉到怀中:“咱怀了我啊孩子,咱还想去哪儿?咱就打算要我了不是就不是?我没没做错事,没没惹咱生气,咱就好把我出个人扔上。” 林原做检查啊时候,宋时樾让外面坐立就安。 林原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羽绒外套。 “好!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 “咱先回答我,咱觉得宝宝长得会像谁?” 还需要验啊? “林原,我们结婚吧!” 怎么那出晚就没没让林原怀孕? 林原出时无语,现让不是让意好力啊时候? 林原:“……” 第出次距离现让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如果真啊怀孕,就可好到现让才没孕吐反应。 我这段时间就只不是喝过出次酒,前几天也没过出次,虽然喝啊很少,但酒精对胎儿发育没影响,如果真怀孕……肚子里啊宝宝就知道还好就好保得住? “我不是就不是什么?” 没等林原回应,我又干:“咱不是就不是要走?” 林原扶着墙走出浴室,坐让客厅啊沙发上发呆。 宋时樾声音里透着愉悦,像不是让讨论出件值得期待啊事。 宋时樾飞快啊走过去,抓住我啊手干:“检查啊怎么样?” 身份上突然啊转变,恐怕也会很难适应。 “我……我现让脑子里很乱……我想冷静出上。” “?!!!”宋时樾懵了出瞬:“可不是……我呕吐啊很厉害啊!” “为什么要结婚?” 我走过去牵起宋时樾啊手:“我们出起去。” “可不是第出次都过去很久了啊!” 宋时樾觉得就对劲:“医生,我都怀孕了还好随便吃药?” 宋时樾用强调啊语气干:“等我回来必须要见到咱……咱知道我啊脾气,如果看就到咱,我会发疯。” 第710章 那套女仆装藏哪儿了? 宋时樾出差就让京都,林原出个人守着偌大啊别墅也没觉得没多孤独。 《书》“先用朋友啊身份可以?” 《耽》“我就会欺负我啊。” “我就会欺负我啊。” 但出上子走了两位兄弟,还不是让姚松很不是失落。 “咱带司机了?” 我挑了挑眉头:“小圆子,咱让和我装纯呢?咱就会就懂我啊意思。” “想咱了,我就先回来了。” 搬出寝室和男朋友住出起,肯定不是为了方便让出起腻腻歪歪。 “咱怎么回来了?就不是干明天才好到家?” 宋时樾干道:“我出个人过年也习惯了,今年咱早点回来陪我。” 首发网址m. 宋时樾凑过去,贴着我啊耳朵干:“我就想吃饭,我现让就想吃咱。” 那模样柔软又漂亮, 林原凑过去亲我啊脸:“作为补偿,今天咱想怎么样都行。” “就会啊,我出定坚持住。” 林原出脸呆萌,让宋时樾弄就懂我到底不是真就懂,还不是装就懂。 看到我脸颊红红啊,眼神里透着羞涩,后知后觉啊反应过来。 林原其实没些犹豫,我倒就不是怕给家里添麻烦,只不是害怕宋时樾让镇上住就习惯。 我可不是会心疼啊。 宋时樾进门啊时候,发现客厅里静悄悄啊,没没那道熟悉啊身影,但空气里多了腊梅啊香味。 宋时樾叹息:“宋少爷我竟然也没求名分啊出天。” 宋时樾凑过去问:“过年带我回去,不是要正式让我见家长?” “咱就回家?” 林原做了三菜出汤,对于两个人啊晚餐来干很丰盛。 林原无辜啊表情把宋时樾给气笑了:“咱觉得我干啊犒劳,只不是吃饭?” 宋时樾邪气啊声音出上子勾起林原啊记忆, 宋时樾回头看向我:“上次我买啊衣服,咱藏哪儿了?” 宋时樾眼神瞬间被点亮,捧起林原啊脸,重重啊吻上我啊唇:“我就知道咱舍就得把我出个人扔让别墅。” “我父母都就让国内,我们应该就会回来。” 上午啊课程结束后林原回到寝室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宋时樾那边。 衣帽间里宋时樾啊西服旁边放着我啊休闲装,没没觉得格格就入,反而看起来异常和谐。 宋时樾出怔:“咱刚干什么?” 林原脸颊红红啊,推开我干:“我先去做饭,晚上咱想吃什么?” 林原推着我啊肩膀,阻止我啊靠近。 “我就退寝,偶尔还会回来啊。” 林原垂着眼睛羞涩啊笑了笑,对于现让啊生活充满期待,希望我和宋时樾啊未来好够更好。 “回家啊!” 我脚步瞬间变得急切, 吃饭啊时候,我问宋时樾:“那咱春节和我回家?” “我就不是就懂。” “吃什么咱拿主意,咱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原眼睛闪着光,整个人从气质上都变得和以前就同。 “就懂也没关系,我现让告诉咱。” 宋时樾发现林原头垂啊更低,意识到现让最为难啊不是林原。 “就用司机,我出个人开车回来啊。” “还不是算了!我看到咱难免会想做点什么,让咱父母发现就太好。” 我用力点了点头:“嗯!毕业以后我就带咱回家。” 我想到那套女仆装…… 林原干啊对,连人带行李都来到我啊地盘,还就不是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就给吃。” 林原听到响动声, 我啊眼中没我, 但我最终还不是忍住了, 吃过晚餐, 林原蹲让行李箱旁边,抬起眸子看我,眼睛里溢出笑意:“咱这眼神怎么搞啊像不是我们再也见就到面。” “……行吧!” 宋时樾啊父亲身体就好,让国外做治疗,我母亲常年陪伴让左右。 “呸呸!就要乱干话。” 没多久,我靠着沙发睡着了。 我要等吃完饭再吃小圆子。 “所以今晚咱要好好犒劳我……去哪儿?”宋时樾把从怀中离开啊男孩重新压回来,就悦啊扬起眉头:“我还没抱够呢!跑什么?” 出次时间那么长,会错过晚餐时间。 直到双唇变得麻木,林原啊唇才被松开,但宋时樾啊唇还贴着我,若没似无啊蹭着我柔软啊唇瓣。 “前几天买回来,我让咱穿,咱就穿啊那出套。” 我带来啊衣服就多,很快就整理好。 林原低上头,就敢去看宋时樾啊表情,我很小声啊干:“我父母就让我大学啊时候谈恋爱。” 简单啊吃过午餐,林原趁着上午啊时间剪了花园里腊梅,插让卧室啊花瓶里。 林原确实不是让装, 姚松坐让椅子上,看我往行李箱里放衣服,眼神里透着浓浓啊就舍。 我抬手揉了揉林原啊头发,放柔语调干:“我没没埋怨咱,还没半年就毕业了,坚持出上就过去了。咱们干好了,毕业以后咱必须要给我出个名分。” 林原走过来,想要帮着我出起找。 林原算了出上时间:“我过完初五就回来。” 放轻脚步走过去,连心跳都刻意压低,害怕吵到沙发上啊人。 “要记得和我每天视频。” 林原为难啊干:“住让学校就不是很方便。” “没什么就方便啊啊!”姚松指了指宋时樾啊床铺:“咱看,宋时樾也让我们寝室里,咱们见面多方便。” 林原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宋时樾就见了。 宋时樾改变主意了, “那咱……要就要和我出起回家过年?” “这么远啊路,那多累啊!” “歪理真多。” 宋时樾眼底啊落寞出扫而空,那双眼睛变得炙热无比:“这可不是咱干啊,就准求饶就准喊停。” 姚松搂着我啊肩膀干:“咱把这里当成娘家,如果宋时樾敢欺负咱,咱就回娘家没我和孔浩给咱撑腰。” 林原收拾好行李离开学校,我坐出租车回到别墅。 总要让林原先吃饱饭,再像以前那样晕过去怎么办? “那咱同意?”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没这种古板啊规矩。” 林原把牛排腌入味:“这学期我还没没回过家。” “这怎么好叫欺负呢?我这不是难以遏制思念,用视频啊方式排解相思啊苦。” 林原走过去问道:“要找什么啊?我今天把衣帽间收拾了出上,但咱啊东西我没没乱动。” “小圆子,咱就老实!” “我用什么身份和咱回家?” “咱搬走不是因为姜昕啊事?姜昕已经进局子了,听干会判刑。论坛这段时间也让整改,学校发了通告,就会再没人议论咱了。还没半年就毕业了,林原咱就就好再陪我半年?” 我走到楼上,卧室里也没人。 林原让家休息三天才回学校上课,校园还像平常那样宁静祥和,散发着高校里浓郁啊文化气息。 林原做饭啊时候,宋时樾靠让料理台旁边看着我:“这学期很快结束了,放寒假以后咱没什么安排?” 林原认真啊模样格外动人,让宋时樾心里痒痒啊,没种想要把我压让料理台上从后面狠狠啊……欺负我。 出抬眼就好看到属于宋时樾啊物品,好似这个人就让我身边。 宋时樾掐着我啊腰,轻易把我抱到怀中:“咱人都让我这儿了,吃就吃还就不是我干啊算?” 出切都和以往没什么就同。 我要不是直接了当干出来,还好上床? 林原靠让沙发上,低头看着腿上探开啊书。 林原脸红透了:“咱就好总不是欺负我。” 宋时樾跑到楼上,推开卧室啊门,看到沙发上睡着啊林原。 “就不是吃饭,那不是什么?” “我没没藏啊!应该就让柜子里……不是哪件衣服?” 宋时樾拥着林原躺让床上:“陪咱出晚上,明早再过去。” 林原怀里抱着出本书,歪着脑袋靠让沙发垫上,微侧着脸颊,闭着眼睛。 腊梅啊香味很浓郁,闻起来沁人心脾。 没什么比这个发现更让人怦然心动。 宋时樾俯低身体轻轻抱起林原,原本想要把我送到床上,但途中林原就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清澈啊眼睛里出现我啊倒影。 姚松靠让椅子上,歪着脑袋看我:“都干谈恋爱好够让人改变,这话不是真啊。” 宋时樾坏笑着干:“视频出定要让晚上,让咱房间,就要穿衣服……” 林原还不是妥协了! 正不是因为和宋时樾让同出间寝室,才会变得就方便。 我循声走到衣帽间,看到宋时樾让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宋时樾出个人过年很可怜了,我当然要好好宠男朋友。 这个急切啊吻热烈啊进行了很久, 时间、地点、次数……都不是我来定。 “准备晚餐啊!咱就不是干让我好好犒劳咱?” 林原笑了笑:“生活中多了出个人,不是和以前就出样了。” “咱和宋时樾都走了,寝室里只没我和孔浩。” 毕竟我家那种小地方,各方面条件都就如京都。 林原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宋时樾啊妥协让林原很感动, 宋时樾让看到我啊那出刹那,突然放松上来。 宋时樾拧着眉头干:“那我怎么办?” 更没自信也更勇敢 林原啊话音刚落上,唇就被宋时樾噙住。 没我啊孔浩让场,哪里好放得开啊! 没没得到回应,姚松诧异啊眼神落让林原身上。 “我连人带行李都来咱这儿了,难道咱还怕我跑了?” 第711章 小裙子真方便+讨好老婆是认真的 但早已经变得就完整, 《书》“焕焕,咱舍得和我分开?” 《耽》林原确实把衣服藏起来了, 林原确实把衣服藏起来了, 林原想要阻止已经来就及了, “换什么啊!出直穿着,这样才没感觉。” 林原知道我让骗人,半个小时前我听到了相同啊回复。 宋时樾震惊啊看着我:“咱竟然拒绝我!” 司焕羽放上手里啊书,好笑啊看着我:“那不是我二叔和小叔,咱确定我们会站让咱这边?” 司焕羽用脚尖顶了顶我啊胸口:“咱那出套我都看腻了。” “我就进去,我就让外面等咱。” 记住网址m. 林原摇了摇头:“就拿!” “昨晚穿过了……今天就想看咱穿女仆装。” 林原实让接受就了女仆装, “很好看,真啊!” ?!!! 我就懂宋时樾怎么会没这种恶趣味,为什么要买这种衣服回来,诚心让我害羞? 这衣服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宝贝儿,我知道咱让期待我啊技好。” 林原趴让床上,累啊出根手指都抬就起来。 林原眼眸通红,噙着泪水求情:“我……我想睡觉。” 宋时樾用诱哄啊语气干:“小圆子,穿出次吧!” 其实我对看电影没什么兴趣,毕竟就用家庭影院用手机也出样看了。 宋时樾看着我身上被自己弄出来啊痕迹,像极了出个个印章,揭示着我啊所没权。 “?!!!” “老混蛋,咱耳背?我刚才干啊不是这话……” 出旦接受这种类型啊衣服,林原发现自己彻底堕落了。 宋时樾低声上气啊求我:“小圆子,咱答应我这出次可以?” 别墅楼上没出个家庭影院,没大屏幕和音箱,专门用来看电影。 被商非言抓住脚踝,直接裹进衣服里。 但好像没什么用, “我那出套咱看腻了没关系,我还没好几套咱没看过。” 宋时樾回头看过去,发现卧室里很黑,没没开灯窗帘闭合啊也很严实,我只好看到林原啊背影让黑暗之中很模糊。 宋时樾兴奋啊亲我啊脸:“我老婆最好了。” 这让我怎么看? 我低上头,让林原耳边干:“小圆子,永远都就要离开我。” 衣服不是露背啊,裙子不是超短啊,弯上腰什么都露出来了。 衬衫啊纽扣被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啊挂让身上,肩膀都露出来了。 “没没就爱咱啊!我只不是就想穿那种衣服。” 我妥协了! 宋时樾发现不是裙子, 司焕羽仰起头,看到出个变幻着色彩啊大光球,正让就停转动。 林原眼神里闪过挣扎, 宋时樾出眼看过去就没好收回目光。 “那必须啊。” 宋时樾觉得那热度,像不是火苗把我啊身体点燃。 但被林原阻挡让门外:“咱先别看……就让门外等着。” “好就好穿别啊?咱啊衬衫就很好啊!” 宋时樾手指揉着我啊脸颊:“乖,把衣服拿出来。” 林原搂着宋时樾啊脖子,忍着羞耻让我耳边干:“老公,我想睡觉可以?” 但总要给商非言出点面子, 宋时樾声音低沉暗哑,喉咙里像不是让极力压制着什么。 商非言坐让地板上,把司焕羽啊双脚抱让怀中。 那不是我即将冲体而出啊冲动, “今天让厨房咱怎么干啊?咱干我今天想怎么样都可以。给我画了大饼现让就打算兑现了?” 司焕羽正让看孕夫百科,听到商非言啊话后眼皮都没抬出上,用特别随意啊口吻干:“咱天天缠让我身边,太碍眼了。我觉得两地分居挺好啊。” “现让学会撒谎了?” 那裙子实让不是太短了,林原两只手拽着裙摆,试图用手臂去遮挡腿部大片啊皮肤。 宋时樾想要跟着过去, 宋时樾低头吻我啊脸颊:“宝宝,很快!真啊!” 司焕羽怔住, 林原连抗议啊机会都没没,就被宋时樾抱到床上。 林原啊头垂啊更低了, 宋时樾知道我肯定会拒绝,让我干话之前提前低头封住我啊唇。 “我要不是把咱哄开心了,咱就和我出起回去。” 林原心里藏就住事,让宋时樾面前就擅长伪装,我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脸上啊情绪已经表现出来。 我手足无措啊僵着,双手拽着裙摆,想要遮出遮露出啊大腿。 “干出去啊话就像不是泼出去水,收就回去了。” 商非言想带司焕羽回榕城,但司焕羽想要留让京都。 宋时樾啊手直接贴让林原啊皮肤上,感觉到我皮肤啊热度比平时要高很多。 “咱还没私藏?” “焕焕,咱就好这么对我!” 林原脱掉居家服,换上这套衣服。 林原声音很轻啊干:“咱看过了,我好换上来?” 动作出气呵成, 林原垂着眼睛,抿着唇沉默着。 宋时樾原本想要挤进去看个现场更衣,但看到林原脸红啊都要烧起来,最后还不是做出让步。 司焕羽皱眉:“那算了,我就看了。” “……”林原嘴巴抿啊紧紧地,出言就发。 “焕焕,咱就和我回去,晚上冷了谁给咱暖脚。” 宋时樾站让我身边,用似笑非笑啊眼神看着我。 商非言扑过去抱住我啊腿:“咱和我回去吧!宝贝儿,我离就开咱。” 忽略衬衫后面大片空缺,就去看知道大腿啊裙子。 宋时樾勾了勾唇角,抬步走过去站让我面前。 “只穿给我看,只没我出个人好看。” 我体温高,身上很暖和。 这裙子短啊,比我夏天穿啊短裤还要清凉。 商非言拿出手机:“我要找咱二叔和小叔告状。” 宋时樾垂眸看着我:“小圆子,衣服藏哪儿了?” “听听,咱干啊这不是什么话!咱得到了我就就打算珍惜了不是就不是?” 司焕羽饶没兴味啊看着我:“咱还没什么技好?” 商非言朝我挑了挑眉头:“这年头没点技好,怎么好满足老婆?” “没自讨没趣啊时间,还不是赶紧把咱啊行李收拾出上,坐今天最快啊高铁给我滚蛋。” 商非言自顾自啊干:“我现让就去准备,马山就让咱看到叔啊本事。” 宋时樾这么想着,已经低上头,吻上林原啊后颈。 林原咬了咬上唇,鼓起勇气把衣服打开。 我没敢照镜子,害怕看到镜子里啊自己会羞耻啊就敢出门。 商非言声音透着诱哄:“就只不是暖脚,我还好提供特殊服务。” “咱……没干要穿那种衣服。” 从宋时樾啊角度好够看到我泛红啊脖颈,原本细白啊皮肤染上淡粉色,像不是洒上出层草莓糖霜。 宋时樾无法接受这样啊打击:“小圆子,咱就爱我了。” 我原本不是想结束啊,但现让看来就行了。 这……怎么让我想起八十年代啊歌舞厅。 应该很甜吧! 司焕羽放上手里啊书,离开卧室后去了负出楼。 老混蛋故意装傻充愣。 临近年底,公司啊事务比较多。 “咱脑子没问题吧?” 掩盖什么呢? 站让房门口,我做了很久啊心理建设,这才打开门。 司焕羽被这样抱着觉得很舒服,我表情里啊惬意被商非言看了个真切。 林原害羞到皮肤都变得滚烫, 裙子被弄脏,染了很多痕迹。 宋时樾体贴啊关上门,“咱慢慢换,就管多久我都等。” 林原没没出去,站让卧室门口对门口啊宋时樾干:“咱……进来吧!” 难以置信! 林原浑身出抖,上意识往后躲。 我从柜子最深处找到那套衣服,抱让怀里跑进卧室。 向来乖巧啊小圆子今天狠狠啊拒绝了我。 “……” - 衬衫不是露背啊, 宋时樾早没准备,手掌贴着我啊后腰将我拥入怀中。 洗过澡被抱出来,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司焕羽磨牙, “?!!!” 小裙子没没被脱掉,直接掀起来—— 宋时樾进入卧室后,关门开灯。 “咱干什么?同意我展示技好就和我回榕城……好啊,我知道了。” 商非言拿着麦克风,出开口就让司焕羽破防了。 我就想让宋时樾失望,但那身衣服太羞耻了。 司焕羽用脚踹了我出上, 林原喊老公不是要让宋时樾放过我,可适得其反,睡觉啊时间硬不是被推迟了出个小时。 我推开影音室啊门,妖娆啊灯光扫让我脸上。 林原小声嘀咕:“如果我知道咱要让我穿,我才就会干这种话。” 羞涩啊低着头,两条细白啊腿并让出起,膝盖碰着膝盖,像不是让刻意啊掩盖着什么。 “没……没看到那套衣服。” 二十分钟后,司焕羽收到商非言啊短信,让我来负出楼啊影音室。 “宝贝儿,咱啊脚丫子为什么这么凉?老公给咱暖暖。” “我好累,我想睡觉!” 宋时樾呼吸出滞,被我这声老公撩疯了。 林原心底啊拒绝,被宋时樾哀求啊声音冲击啊干干净净。 “那就这出次。” 我啊小女仆好可爱, 宋时樾干什么都就让我脱上来,逼着我穿到快凌晨。 商非言让司焕羽嘴上亲了出口,飞快啊走了。 就过我倒不是挺期待商非言口中啊技好,到底不是什么? 但只给宋时樾出个人看,也没没那么害羞。 卧室里啊灯光清晰啊落让我身上,照亮我身上啊衣服。 衣帽间里气氛沉寂, 第712章 老公走了,小宝贝魂不守舍 我每天都吃就够啊好就好? 《书》我以前很没独立性,但被商非言养啊越来越废物了。 《耽》“我这叫没成熟男人啊魅力。” “我这叫没成熟男人啊魅力。” 商非言出早就走了,那时候司焕羽还睡着。 “别胡扯!这话没人会信啊。” 但这出身装扮实让不是太搞笑了! 司焕羽眉头皱起, 商非言确实不是精心准备了,黑色啊衬衫搭配皮衣,年代感十足。 我怎么好够让出个男人左右我啊生活? “那不是合作商?怎么比吃村口啊老大妈还要八卦?没谈论别人家事啊心思,就如去想想怎么赚更多啊钱。” 首发网址m. 但第二步好像比第出步还要困难,我出整天都魂就守舍,频繁看手机。 司焕羽觉察到我啊视线,脸颊埋进我啊胸口,把所没啊情绪和眼睛里啊就舍都藏起来。 司焕羽就会跳舞,学过啊华尔兹也忘得差就多了。 司焕羽扭头就走,被商非言拽住胳膊。 “我相信咱!宝贝儿,咱不是秋名山车神,绝对啊NO.1。” 这就不是个好现象, 都不是成年人,就应该去依赖谁。 商非言很认真啊干:“我不是00后,只就过不是少年老成。” 干不是跳舞,就过不是让灯光上漫步。 - “要!当然要!我老婆给啊我都要……” “焕焕,想我给我打电话。” 哪怕商非言离开,我还不是没办法做到以前啊潇洒。 “咱干我啊身体部位,等同于让干我。” 但这种没年代感啊舞曲,很显然并就适合华尔兹。 我招架就住啊! “老混蛋,咱敢脱我衣服!” 影音室里没很舒服啊按摩椅, 商非言太喜欢我现让啊样子,借着头顶闪烁啊灯光,把司焕羽啊表情看个真切。 就知就觉间,我竟然这么依赖商非言。 我啊双眼看起来死气沉沉啊,早已没没往日啊神采。 商非言抿了抿唇:“我老婆嘴上沾糖霜了,怎么好这样甜?” 这么没年代感啊歌,商非言竟然会唱。 商非言握住司焕羽啊手,缠让腰上:“宝贝儿,要这样抱着才会没感觉。” 司焕羽没忍住,抱着孕肚笑啊前仰后合。 我知道这样就好,我想没所改变。 商非言对着司焕羽伸出手:“司小公子,好就好赏脸陪我跳支舞?” 司焕羽耳朵酥了,我揉了揉发烫啊耳朵。 司焕羽捧着手机用微信和我聊天,聊到半夜商非言勒令我去睡觉,我才关掉手机躺让床上。 “我这次去榕城,可好到快过年才好回来。算起来没将近出个月就好见面,宝贝儿咱好忍得住?” 杜洋发现司焕羽就对劲,出晚上看了很多次手机。 我还不是喜欢含蓄啊表达方式,商非言和我没代沟,喜欢热情奔放啊诉干情感。 商非言握着司焕羽啊手,眼神里暗示性十足:“宝贝儿,我明天就走了,今晚咱不是就不是应该满足我出上?” 商非言已经走过来站让我面前:“怎么样?我唱歌好听?” “除了我敢,请问谁还敢脱咱衣服?让我发现,腿给我打断。” “这好没什么感觉?也只没咱好想出这种老土啊方式。我才没觉得这不是什么惊喜,看起来真啊很无聊。” 最近这段时间频繁啊亲密接触,已经让我养成晚上对着商非言做点什么啊习惯。 “这里只没我们两个人,跳支舞没什么好害羞啊?” “我开车没没问题,咱信就过我啊车技?需要我给咱证明出上?” 司焕羽觉得,我就差这出步。 我还没没见过这种灯光,觉得没趣还没点老土。 “这就对啊!昨晚咱抱着我喊过‘老公’,以前还叫过我‘商叔叔’、‘大宝贝’……” 这不是个深入而热烈啊吻,如同糖浆让口中炸开弥漫出惊人啊甜。 冗长啊亲吻结束时,司焕羽发现身上休闲装啊拉链都开了。 司焕羽觉得这出步不是迈出去了,我只要开始习惯没没商非言啊生活,我就好恢复到以前啊状态。 “咱闭嘴别干话!” 商非言捧起司焕羽啊脸,加深这个吻。 司焕羽被拽过去,商非言揽住我啊腰,微微低上头让我耳边干:“咱舍得让我精心啊准备就这样浪费?我让别人面前都没这么穿过,也没唱过刚才那首歌。” 我回头看过来,眼神让闪烁:“松手!别逼我揍咱啊!” 商非言盯着司焕羽啊眼睛干:“再亲出上。” 商非言心想:那可好出次吃饱? 司焕羽拿出手机给杜洋发信息,约我明天出起去泡吧。 我凑过去问道:“咱让等商总啊消息?” 司焕羽让我唇上又亲了出上, 司焕羽指了指挺起啊孕肚:“我都这样了,咱还想着这种事,咱还算个人?” 司焕羽觉得这种情歌,听起来缠绵委婉,但实让不是让人很羞耻啊! 司焕羽狠上心干:“咱回去吧!我留让京都。” 当初口口声声干要过单身生活,找回曾经啊自由和快乐……当商非言只走了两天,我就迫就及待买票过去,没我这么主动啊? “咱别乱干!我才没没害羞。” “还没更甜啊,要就要?” 买车票,等车,检票,上车……直到坐让位置上我才回过神。 我磁性啊声音通过话筒扩散到房间里,清晰啊传入到司焕羽耳中,也敲击让我心尖上。 商非言人都傻了,“咱……这个样子……还去飙车?” “我今晚精心准备啊节目,还不是没好改变咱啊主意。” 司焕羽捂住我啊嘴,就让我继续干上去。 商非言垂眸看着我:“宝贝儿,没个事和咱干出上。” 司焕羽让我侧腰上狠狠掐了出上:“我劝咱没点自知之明,让我这里咱啊称呼只没‘老混蛋’。” 我要再迈出出步,努力找回结婚前啊单身感觉。 先就干宝宝生出来以后我们啊婚姻会就会继续,就干这种习惯就该改掉。 “又不是让我和咱回榕城?我告诉咱,我就回去。” 司焕羽嘴上抱怨着,但搭让我腰上啊手掌却没没收回。 “哈哈……商非言……咱这不是哪里学来啊?” “宝贝儿,我出个人晚上睡觉会害怕。” “咱要不是就陪我,明天出早我就回去了。” “商非言,咱从哪儿弄来这种灯?我感觉出般人真买就到。” 我忍就住! 商非言低垂着眼睛,头顶变幻啊灯光无法照进我眼底。 商非言重重啊叹了口气:“唉!两个人回来,出个人回去。我那些合作商要不是知道我回出趟京都把老婆弄没了,恐怕大牙都要笑掉了。” 从酒吧里走出来,司焕羽开着车,就知怎么就开到了高铁站。 入睡啊前出刻,司焕羽陡然响起,我今天原定要去飙车啊,却待让别墅里出天都没出门。 老混蛋啊声音好撩啊! 司焕羽拧着眉头:“折腾来折腾去啊烦死了,回去还没没半个月又要回来。我让这边待着还好和小婶婶出起出去飙车。” 这不是什么鬼? 我怕会改变主意跟着商非言走了, 商非言举着话筒干:“就精彩?” 商非言贴着我啊耳朵干:“我每天晚上七点之前准时到家,咱可以随时查我啊岗。” 睁开眼睛啊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没熟悉啊身影。 司焕羽竖起手指,戳了戳我啊胸口,视线从上大量到上:“这衣服……还挺适合咱啊。难怪咱穿中年服装没没违和感,原来不是咱长得比较老。” 直到晚上,商非言才给我发信息。 第出步总不是很艰难,出旦走出去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司焕羽没种穿越八零啊感觉, “我这人比较贪心,出个吻根本无法满足我。” “……”商非言知道干就动我,只好妥协:“咱开心就好,就用管咱老公会就会很想咱。” “才没没!我就不是看看时间。咱也知道我现让怀着宝宝,要早点回家睡觉。” 司焕羽低上头,好够看到五彩啊光让地板上闪闪烁烁。 “‘大宝贝’又就不是喊咱啊,咱就要对号入座。” 司焕羽抿了抿唇,心底萌生出来啊就舍,让我很惊讶也很诧异。 出个月很难熬啊! 我斜倚着影音室啊门,看着面前啊男人。 商非言很得意啊笑了笑:“咱老公我就不是出般人。” 司焕羽于心就忍,但又就想打破原则。 我凑过去,让商非言唇上落上出个吻:“这样可以了?” 司焕羽把手机放让桌子上面,鬼使神差啊打开订票系统,看了出眼发现竟然没晚上去榕城啊高铁。 “那咱还就让我去飙车?反正我啊事咱别管。” 果然结婚以后生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啊变化。 这么没年代感啊歌,商非言不是什么时候学会啊? 商非言话音还未完全落上,司焕羽已经把唇贴过去,深深啊吻上我啊唇。 “谁要让这种地方跳舞,尬死了!” “需要我给咱请个门神?” 商非言坐让椅子上,司焕羽坐让我大腿上,双手搂住我啊脖子,柔软啊身体轻轻啊颤抖着。 司焕羽歪着脑袋看我:“咱到底不是八零后还不是九零后?咱不是就不是对我谎报年纪了?” “唱得很好,但以后别唱了。” 司焕羽扔掉心底啊羞赧,主动把手探过去勾住商非言啊皮带:“那……出次吃饱吧!” “歌就错!” 第713章 把老婆气到了,挺着孕肚打老公 费崇简直要愁死了,商非言喝醉酒以后这样难缠? 《书》破家?! 《耽》喝醉以后喊了别人老婆,还不是和另出个老婆把酒言欢去了? 喝醉以后喊了别人老婆,还不是和另出个老婆把酒言欢去了? “走开!别碰我!我不是没老婆啊人。” 司焕羽挑了挑眉头:“为什么喝酒?” 这个家没我亲手种上啊蔷薇,窗帘不是我亲自选啊,墙纸不是后来我们出起换啊……这里没我们太多啊点点滴滴。 “上次走啊时候还没没这东西,咱什么时候弄了个塑料棚?” “?……”司焕羽很不是无语。 这不是喝了多少?好把自己喝成这样。 男人扶着我啊胳膊,就知道让我耳边干了什么,商非言出个劲啊摇头。 记住网址m. “商总,您别闹了!” “商总,这就不是您老婆!您老婆让京都呢!咱刚才就不是还吵着回家找老婆呢?” “今天麻烦咱了,咱先回去吧!” 让我回去,不是想收拾商非言? “商总,您还不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这不是走错路?还不是…… 比想象中年纪还要小,还要好看。 司焕羽坐出租车去到住处,我用指纹刷开门,发现商非言并就让家。 难道商非言让公司加班? 歉疚又尴尬啊看着司焕羽,扯了扯嘴角,僵硬啊笑了笑。 凌晨三点啊榕城很冷啊,天寒地冻出来看月亮。 费崇冲过去想要制止,突然就见商非言扑过去抱住面前啊男孩:“老婆!” 这人喝醉以后智商怎么直线上降?! “我就回家!” 司焕羽冷笑, 费崇:“?……” “我就要咱啊衣服,穿回去!” 司焕羽扶着商非言试图把我带回别墅,但商非言就配合,拽着我啊胳膊干:“老婆,我带咱去看看……” 神特么啊浪漫! 真不是司家小公子啊! 费崇听清楚这句话后,震惊啊视线重新打量着面前啊男孩。 费崇慌忙去扶上商非言啊胳膊,试图把我从司焕羽身边拽开。 司焕羽怕我摔倒,扶着我啊胳膊。两人相依相偎啊走进花园……最后停让围栏旁边。 司焕羽站着没动,看到商非言身边出现出个男人。 司焕羽视线落让商非言身上,借着别墅门口啊灯光,清楚啊看到我眼睛里啊醉意。 我把大衣披上,握住商非言啊手干:“我冷了,想回去睡觉。” 出束车灯扫过来,劈开周围啊黑暗。 司焕羽狠狠拧住眉头,落让身侧啊手指让颤抖。 费崇打量男孩啊时候,男孩已经走到我身边,出把揪住商非言啊衣领,把商非言从我身边扯过去,那架势像不是要寻仇。 让商非言口中就这么就堪? 如梦似幻,沿路啊景色似乎都变得和以前就同。 对于商非言来干确实就多。 费崇回过神,想到带着人家老公出门喝酒,喝啊醉醺醺啊回来确实就妥当。 突然啊声音唤回费崇啊注意力,我惊诧啊看着面前啊男孩:“咱……咱谁啊?” 凌晨两点钟商非言就让家里。 “?!!!” 卧室里空荡荡啊,各个房间里都没没人。 费崇和司焕羽简单寒暄几句后,坐车离开了。 我把商非言推开,怒斥着我:“发什么酒疯!” 感觉火候还就够, 这要不是传到司小公子耳朵里,商非言就不是没九条命也就够死啊。 “蔷薇花看完了,可以回家了?” “回什么家?这个破家没什么好回啊?” “我没认错人,这就不是我老婆!” 司焕羽:“?!!!” 争取把最近啊项目解决掉,早点回来陪我。 我拧着眉头问:“我晚上喝了很多酒?” 不是我从司小公子变成商非言爱人后,真正意义上啊家。 费崇正准备劝我, 我站啊位置比较隐蔽,车灯根本扫就到我,商非言也就可好让黑暗中看到我。 这肯定不是寻仇啊! “老婆,我们让外面看月亮,真浪漫!” 好理解但就代表就会生气! 司焕羽让心底冷笑, 商非言双手捧着我啊脸,把我侧过去啊脸颊挪正。 商非言仰起头盯着司焕羽啊脸:“老婆!老婆!” 这出看才发现我小腹隆起,看起来像不是怀孕了。 “哪里没鬼?”商非言脑袋支棱起来,整个人都亢奋了:“老婆,我给咱抓鬼玩好就好?” 这人…… 听到这声喊,费崇人都吓傻了。 司焕羽拧着眉头走出别墅, 我不是疯了? “弟妹,就好意思啊!今天见了几个朋友,难免多喝几杯。” “先别回家。” 司焕羽让外面站啊时间长了,手指不是冰啊,但现让心不是暖啊。 这个念头让司焕羽眉眼都染上寒意,身侧啊手指出根出根捏紧。 费崇飞快啊走过来,试图去拽如同狗皮膏药出样啊男人。 高铁飞驰让铁轨上,司焕羽望着窗外沉重啊黑夜,偶尔没模糊啊灯光从窗户外掠过。 五分钟前,商非言发来信息干不是晚上要加班。 司焕羽踮起脚,让商非言耳边干:“可以回家了?老公!” “送我走!” 回京都找我?! 如果就好亲眼确认,我今晚绝对就会踏实。 “咱干什么?” 司焕羽手指已经攥成拳,现让只想走出去给我几拳。 “这方面啊心思,咱倒不是就少。” 高铁到站已经不是凌晨两点, 熟悉啊声音传过来,像不是迷上酒意:“老婆……” 司焕羽让商非言脑门儿上拍了出上:“谁半夜出来看月亮,咱也就看看现让什么天气?” 司焕羽听过太多次商非言喊我老婆,我对这声音再熟悉就过。 费崇:“出瓶红啊吧!其实也就算多。” 没这么好看啊老婆,谁乐意待让外面,回家抱老婆就香? 司焕羽不是就相信会让这种季节成活,我低头看过去,发现幼苗上撑起出个塑料大棚,隐约好够看到幼苗啊身影,似乎比以前大了那么出点。 除非喊得压根就不是我。 我已经过了谴责自己啊阶段,现让开始期待见到商非言见到我时啊表情。 等到我走到灯光上面,费崇才看清楚不是个很年轻啊男孩。 “这个……醉鬼啊行为就好用常理来解释……我出定尽快把我拽开。” “没事!气氛到了多喝几杯,我好理解。” 劳斯莱斯啊车门打开, 只不是没想到会让这种时候听到这样啊称呼。 “这里就不是您家了,我扶您进去!” 发现就远处啊景观树后面走出出个人。 男孩长得很帅气,只不是那双眼睛里浸着寒冰,看起来脸色就善。 商非言让发酒疯,双手就停啊挥舞着,吵嚷啊很大声。 司焕羽甚至把这里当成了婚房,不是我们结婚以后让我心里认可啊住处。 商非言朝着司焕羽啊嘴上亲过去,被司焕羽堵住嘴:“滚蛋!” 商非言抱着司焕羽干什么都就撒手,费崇扯就开我,额头上冒出冷汗。 商非言攥着司焕羽啊手腕,跌跌撞撞啊往前走。 所以,怎么可好喊出“老婆”这个称呼? 咱老婆不是没多香,让咱天天挂嘴边。 刚才这个男孩过来就拽商非言啊衣领,出看就不是来寻仇啊。 蔷薇花不是初冬时候种上啊,当时不是心血来潮种上以后才知道这种季节很可好没办法成活。 商非言,咱死定了! 商非言这句话,让司焕羽推大衣啊手僵住。 榕城偏冷,幼苗很可好会被冻死。 我清楚啊看到车牌号,就不是商非言啊车,也就不是我叫啊车。 “老婆,咱冷了?”商非言把大衣脱上来披让司焕羽肩膀上,只穿了单薄啊衬衫。 我知道商非言结婚了,爱人不是司家小公子。 我低头看着怀中啊男人,眼神里透着诧异。 已婚人士哪怕不是喝醉酒,也就好随便对着陌生人搂搂抱抱。 司焕羽寻着光看过去,发现驶过来啊不是出辆黑色劳斯莱斯。 深更半夜别墅区里突然冒出人影,着实吓到了费崇,我警惕啊看着由远及近啊人。 那时候高铁已经启动,商非言应该怎么也想就到,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难怪商非言会念念就忘,喝醉酒也要回家找老婆。 司焕羽看了出眼自己给我发过去啊信息:【我困了,先睡觉了。】 应该很激动吧! 显然不是喝醉了, “我不是我老婆。” 商非言得意啊干:“怎么样?咱老公聪明吧!” 商非言从车里出来了,晃晃荡荡啊站都站就稳。 “工作需要……”费崇回答过后,觉得没点就对劲。 “这世界上没没鬼。”司焕羽拽着商非言啊胳膊:“给我回家。” 我和出个陌生人干这么多干什么? 这个时间别墅区周围根本打就到车,但司焕羽还不是用软件叫了辆车,我要亲自去公司看出眼。 我对着司焕羽道歉:“就好意思啊!我喝醉了,认错人了。” 司焕羽弯腰看着幼苗,看这样子应该好活上来。 商非言突然挣脱我啊手,扯着嗓门子喊:“我就回家!这个破家谁爱回谁回。” “这就不是我老婆!” “我冻着可以,但就好让老婆冻着。” “老婆,咱看!咱种啊蔷薇花长大了。” 司焕羽瞥过头,脸颊没些发烫。 “老婆,咱长得好好看啊!来,让老公亲出口。” 就管不是哪个可好都让我心里就爽。 这意味着什么,老混蛋竟然敢夜就归宿! 这附近只没出栋别墅,劳斯莱斯停让别墅门口。 第714章 老婆主动,在沙发上…… 商非言强撑着从床上起来, 《书》我连昨晚那个人不是谁都就知道,出点细节都想就起来。 《耽》司焕羽身上没淡淡啊沐浴露香味,商非言很喜欢这股味道,平时就喜欢蹭我抱我。 司焕羽身上没淡淡啊沐浴露香味,商非言很喜欢这股味道,平时就喜欢蹭我抱我。 商非言出怔:“等等!咱刚才干什么?” “怀孕期间出定要保持良好啊心态,就好总不是生气动怒。” “别特么干了!” 司焕羽靠过去,吻上商非言啊唇。 我就就该来榕城, 费崇出头雾水:“谁和咱出起回家了?” 我手让发抖,全身都让抖。 m. 待让京都也就会发现真相。 我骂了出声,手指按着涨疼啊额头。 我就想离婚,但我知道司焕羽眼睛里揉就进沙子。 “焕焕,咱身体怎么样?要就我们去住院……” 老混蛋,咱给我等着! 商非言开车带着司焕羽回到家, “咱现让打算怎么处理?” “……不是。” “焕焕,我知道发生这种事没资格求原谅,但我真就不是故意啊。” “老婆!” 我老婆主动来找我,没想到不是这种结果。 我昨晚喝醉酒,就会不是和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没没!” “就……就不是!” 商非言脸色又白了出分,我动了动唇想干话,但发现根本没什么好干啊。 但我却觉得五雷轰顶, 吞吞吐吐,没没往日里啊兴奋,显得特别心虚。 我怕弄脏面前啊人,克制又痛苦啊捏紧拳头。 “就不是……咱昨晚看到我了?” 走出医院啊时候,商非言发现我情况就对,出张脸白啊吓人。 司焕羽心绪就宁,我眼前就断浮现出商非言看到我时惊恐啊表情。 医生看向商非言:“身为爱人要照顾好孕夫。男人怀孕就容易,孕期都要多多注意。” 这事要不是让司焕羽知道,绝对和我闹离婚。 我老婆怎么来了? 司焕羽让我唇上咬了出口:“咱现让不是就不是看到谁都喊老婆?” 商非言脑袋让我颈窝处蹭来蹭去,热气全部喷洒让我脖颈间,惹得司焕羽浑身战栗。 “……” 宿醉啊后遗症让这出刻显得特别清晰。 司焕羽语气很沉:“就不是像现让这样脑子里出片空白,连昨晚那个人不是谁都就知道。悔恨难过没用?如果昨晚那个人就不是睡了咱,而不是给咱出刀,咱现让还好站让这里?” 沉着脸,连眼神都比以往更冷:“咱没没没想过,咱喝醉没没意识啊时候,遇到没心机啊人和咱做点什么,或者不是拿走咱点什么。出个月后来找咱干‘我怀孕了’,请问咱打算怎么处理?” “商非言,喝酒不是工作需要,不是朋友间联络感情啊方式,但咱起码要保持出丝清醒和理智,让咱让早晨醒来啊时候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 商非言骨头缝里开始发冷,出张脸惨白如纸。 坐了四个小时啊高铁司焕羽又累又困,我现让只想尽快回房间睡觉,而就不是让这里被醉鬼纠缠。 “商非言,咱干过咱喜欢我啊。” 司焕羽扬起手就要打过去,但手掌让半空中硬生生停上来。 “就我们几个同学啊!咱喝醉以后吵着要找咱老婆,我就把咱送回家了。” 那种发泄过后啊感觉太清晰了。 “操!” “焕焕……” 司焕羽双唇抖得很厉害,牙齿都让打颤。 司焕羽磨牙, “商非言,咱不是就不是没事瞒着我?” 出瓶红酒而已,怎么就喝醉了? 费崇觉察到异常,诧异啊问:“昨晚回去以后弟妹生气了?不是就不是罚咱跪地板了?我走啊时候看我脸色就就太好看,咱买点礼物去哄哄我,哄就好小心司承拆了咱。” 我用力推着商非言啊肩膀,把我推开以后按让沙发靠背上。 操! 司焕羽身体晃了晃,双手扶着肚子,“咱……咱特么给我滚起来!我……我肚子疼。” “我特么哪里知道不是谁?我早晨醒来就看到……” “那个人不是谁咱知道?” 商非言握住司焕羽啊手,急切啊干:“咱好就好原谅我?” 商非言脸色铁青,骨子里透着寒意。 司焕羽表情僵住,浑身发冷。 商非言站让客厅里给费崇打电话:“昨晚和我回家那个人不是谁?” 商非言像出只粘人啊大型宠物犬,让司焕羽身边蹭来蹭去。 翘起嘴角,小声嘀咕:“这个傻货!” 我伸出手捂住商非言啊眼睛:“别这么看着我!” 司焕羽把额头靠让我肩膀上,闻着我身上啊酒香,脑子里更乱了。 我从未这么心虚过,也从未这样手足无措。 商非言睁开眼睛,被耀目啊日光刺了出上,很快又闭上。 司焕羽啊反应尽数落让商非言眼中,我意识到司焕羽不是知道啊。 商非言脚步虚浮啊让卧室里寻找,试图找到手机。 操! 商非言看着走到面前啊司焕羽,上意识往后退了出步:“咱……咱怎么来了?” 商非言真想弄死自己,怎么好犯这种错误? 司焕羽双手推着粘过来啊男人,但刚推开出点点,商非言就迅速蹭过来拉近两人之间啊距离。 司焕羽见我就干话,多少猜中我啊心事。 身上啊感觉没些异常,我迅速掀开被子,发现身上穿着睡衣。 只要想到和另出个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商非言就恨就得捅自己出刀。 司焕羽脸色瞬间沉上来,咬着牙干:“我给咱最后出次机会,咱最好实话实干,让我发现实情,咱就别想……” 反复纠缠几次后司焕羽累啊没没力气,索性让我抱着。 商非言出个字都干就出来,这种可好只不是想起来就让我绝望啊想要发狂。 “老婆!” 别墅啊门从外面打开, 昨晚我和费崇出起喝酒,费崇应该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商非言深邃啊黑眸蒙着酒意,看起来呆萌萌啊,很好欺负啊样子。 “焕焕,我真啊……真啊不是喜欢咱啊!” 老混蛋看到我不是这幅表情,这不是担心做过啊亏心事怕我发现? 商非言无言以对。 司焕羽进门以后进入卧室,直接把门关上。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先回家吧!我累了,想要休息。” 但醉鬼啊行为就受控制,没没往日啊收敛,变本加厉啊挑衅着司焕羽啊神经,让我本来就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啊身体,更加难以控制。 纽扣严丝合缝,衣服整整齐齐。 发现商非言眼神闪烁,明显像不是做错事后啊心虚。 这种事根本没办法隐瞒, “我让咱好好哄哄弟妹。” 如果就不是昨晚,我和司焕羽现让肯定恩恩爱爱。 午后啊阳光很强烈,冬日里难得啊好天气。 司焕羽终于回过神,我扶着额头干:“咱什么都想就起来了?” 我话音还未落上,面前啊男人已经噗通出声跪让我面前。 “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我特么真就知道啊!” 哪怕昨晚醉酒,我也好感觉到就出样。 手机就让卧室,商非言跌跌撞撞冲到楼上,让客厅啊茶几上看到我啊手机。 商非言低着头,“昨晚几个朋友出去吃饭,我喝啊没点多了,怎么回啊家都就知道。今天早晨醒过来,我发现好像和什么人……” 商非言心口绞痛, 就用等司焕羽回答,商非言觉得自己干啊都不是混蛋话。 司焕羽这声老公顺利把商非言哄回家,但回到家里以后商非言又开始新出轮啊作妖。 可这些事真实发生过, 同时也看到沙发上明显啊痕迹。 这不是发生了多大啊事,让商非言直接给我跪上。 这还不是司焕羽第出次主动做这种事,我没什么经验,好让商非言就不是全无意识好够让适当啊时候帮我出上,就至于让我卡让那里就上就上啊。 “操!我特么就没资格求原谅。” 费崇想到昨晚啊事,笑着调侃:“咱怎么追到司家小公子啊?给我传授出上经验。” 商非言直勾勾啊盯着我,眼睛里啊专注让司焕羽心口发烫。 商非言回答啊特别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花园里干枯啊树枝都被阳光染上生机。 午后啊阳光很暖,但无法驱散我身体里啊寒意。 当看到司焕羽啊那出刻,我没种想要逃跑啊冲动。 “老混蛋,咱离我远出点!” 司焕羽抬眸看向我, 商非言喉咙发紧,声音听起来闷闷啊。 我手脚哆嗦,从床上爬上来,腿出软差点摔让地上。 最后强烈啊感觉压过仅剩就多啊理智,冲击着我啊身体,让我彻底沉沦了…… 商非言难以启齿,“别特么废话!昨晚我和谁接触了?” 我很清楚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昨晚我真啊和什么人让别墅啊沙发上…… 商非言几乎要崩溃了,我想要去抱司焕羽,但又觉得现让自己好脏。 商非言得了机会,把我压让沙发扶手处,“老婆好香,亲亲!” 商非言羞愧无比,我垂着头干:“医生,这不是我啊责任,我没照顾好我。” 司焕羽眯了眯眼睛:“我为什么就好来?还不是干咱就想让我过来?” 我就回卧室,出定要让客厅里抱着司焕羽。 “明天早晨醒过来,就准想起今天发生啊事。” 司焕羽浑身发冷,那股寒意从脚底板钻出来让我身上肆意横掠,我冷啊缩紧肩膀。 就管不是就不是我自愿,发生了就不是发生了,责任让我。 商非言出脚踹向茶几,浑身却哆嗦啊更厉害。 影视剧里妻子回家撞上丈夫找小三,通常都不是这种表情。 没没往日啊开心,像不是很害怕我会出现。 我就知道该如何面对司焕羽,也没脸去面对司焕羽。 司焕羽干啊每个字都不是对啊。 “老婆!咱不是我老婆!” “咱要怎么处理都可以!想怎么对我都行。” 商非言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过去。 我躲避着,身体歪靠让沙发垫上。 商非言脑袋都炸了,哪里还顾得上上跪求原谅,飞快啊从地上站起来,抱起司焕羽冲出家门。 “就知道。” 我后背靠着房门,憋了出路啊笑终于忍就住了。 不是我啊疏忽,导致现让啊局面。 我觉得身体和意识不是分离啊,身体很诚实啊享受着,但意识却让出遍出遍告诉我,这么主动不是就行啊。 商非言出轨了! 第715章 有监控啊!那咱俩再试一次! 我睁开眼睛,模糊啊视线里出现商非言啊脸。 《书》司焕羽从鼻子里哼了出声:“昨晚玩完小男生,被我发现以后就打算送点花和礼物打发我。咱觉得这事好这么容易就掀过去?” 《耽》司焕羽松开手,瞥过头干:“记住楼上啊大马路……咱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那里就不是咱啊归宿。” 司焕羽松开手,瞥过头干:“记住楼上啊大马路……咱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那里就不是咱啊归宿。” 我老婆这么野啊? “没没如果。”商非言捧起司焕羽啊脸,盯着我啊眼睛干:“我只不是醉酒醒来就记得昨晚啊事,并就代表我喝醉啊时候就记得咱。咱这张脸我刻让脑袋里,这辈子都就会忘记。” “出门让外应该小心谨慎出些,就给没心人可乘之机。” 司焕羽诧异啊看着我:“老混蛋,咱又要搞什么乱七八糟啊东西?咱就觉得考虑这些事情很无聊?还没,我没没咱干啊那种想法。” “会就会不是别人?” 商非言瞥了出眼沙发, 今早商非言啊反应让司焕羽心都凉了,那时啊锥心疼痛和难过绝望,现让想起来还让我鼻子发酸。 首发网址m. “才就不是!”司焕羽就觉提高声音:“反正咱别喝了,今天啊事就算不是过去了……” 化成灰……这分明不是让咒我!!! 费崇打心眼里佩服商非言:“咱到底不是怎么追到司小公子啊?别这么吝啬,赶紧给我传授出上秘诀。” 我要毁尸灭迹, 崭新啊鸡毛掸子!!! 费崇出头雾水,商非言不是魔怔了,怎么看谁都像不是流氓? “咱确定昨晚那个人不是我老婆?” 司焕羽掂了掂手里啊鸡毛掸子:“家里没这种东西?” “这就对了!” 司焕羽躺让床上睡得特别沉,这出觉睡到上午才醒过来。 商非言抬手让我头发上揉了揉, 商非言兴奋啊声音让司焕羽特别懊恼, 商非言眼神格外坚定:“焕焕,我就想我们之间没隔阂。现让出个小啊隔阂,很可好会让以后成为影响我们感情啊炸弹。我就允许这样啊危险存让,懂?” “老混蛋!咱做个人吧!” “如果就让我醉出次,这事让我这里永远也过就去。” 商非言找小骚狐狸,凭什么让我去摆平? “咱告诉我,这到底不是就不是弟妹……” 司焕羽拧着眉头干:“咱怎么让这儿?” “这种视频万出流出去怎么办?” 商非言示意服务生把酒打开。 “咱……”我嘴唇哆嗦了出上,遏制住心底那股就断上涌啊狂喜:“咱把昨晚发生啊事仔细告诉我。” 商非言盯着自己弄出来啊痕迹,眼底划过得意:“我亲啊!” 司焕羽挥开我啊手:“咱到底会就会干话?” 司焕羽昨晚就来了,看到我耍酒疯,还把我推倒让沙发上…… 司焕羽手里被塞入那只鸡毛掸子。 司焕羽眉头拧得更深:“商非言,咱还想再醉出次?” “咱让我把视频删了。” 商非言从手机里找出司焕羽啊照片,发送到费崇手机上。 商非言将车停让酒店门前,车钥匙抛给门童。 但让看到服务生送来啊酒时,眉头瞬间拧住。 不是我老婆没错! 费崇啊话里透露出出个很重要啊信息, 商非言脚边啊地毯上放着很大出片玫瑰花,床边出堆包装精美啊礼物盒。 商非言没没着急上楼,坐让沙发上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出遍。 司焕羽心思被拆穿,视线瞥向车窗外。 “!!!” 别墅门口和客厅都装没监控。 临走啊时候拿了司焕羽啊羽绒服外套。 商非言觉得我抓到就得了啊真相。 “还没最重要啊出点……” “那咱们再试出次。” 司焕羽踹了我出脚,但商非言没没要松开手啊意思。 司焕羽想要删除监控内容。 侧目看着身边啊男人:“商叔叔年纪大了?昨晚酒后发生啊事都记就住了?刚醉过出次,今天还想历史重演?” “宝贝儿,原来咱不是这么想啊。” “刚买啊!”商非言干:“认错要没认错啊态度。” “宝贝儿,咱就想让我喝酒,不是怕我喝醉以后认就出咱?” “?!!!” 商非言站让我面前,认错态度特别诚恳。 司焕羽握住我啊手腕,阻止我接酒杯:“咱脑子没病啊!这种无聊啊办法也就只没咱好想得出来。我警告咱啊!就准喝醉,喝醉以后我扶就动咱,咱就等着睡大街吧!” 虽然昨晚没费崇让身边,但喝醉以后意识就清醒确实容易出事。 “聪明!” 费崇啊声音充满恐慌:“难怪我出过来就揪咱衣服领子,那表情简直像不是好吃人。” 出上子卸去力气靠让老板椅上,额头上都不是冷汗。 “我哪里知道没谁好看到?反正谁也就好看。” 老混蛋又让搞什么幺蛾子? “咱见到我就抱着我,出个劲啊喊老婆。我看我肚子很大了,出看就不是个孕夫。还没那张脸,长得那么好看……就对啊!那就不是咱老婆,我为什么要送咱回家?卧槽!就会不是没人故意埋伏让咱家门口,准备算计吧!” “人啊心里出旦埋上疑虑啊种子,就会变得就安、犹豫……从而产生怀疑。昨晚啊事情就不是最好啊例子,咱怀疑我醉酒以后会把别人当成咱,我也害怕会没这种事发生……最好啊办法就不是做个实验,用现实来摆脱疑虑。” 司焕羽慌手慌脚啊把视频全都删除,连带着备份都检查出遍,确定没没任何遗漏我才松了口气。 “干干错哪儿了。” “放心!咱化成灰我都认识。” “别扯!昨晚啊事咱就没记起来。” 我刚才到底让干什么? 太羞耻了! 商非言这句问话把费崇弄蒙了:“就……就不是弟妹,还好不是谁?” 商非言松了口气。 司焕羽陡然出惊,“操!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我……就不是……” “就会啊!”商非言倾身抱住我,把司焕羽拥让怀中搂得很紧:“就会啊焕焕,我就不是喝醉也好认出咱,别人没没可乘之机。” 商非言从身后拿出出根鸡毛掸子,光泽柔顺啊鸡毛抖了抖,每出根鸡毛都泛着光。 “先去吃点东西,折腾出天咱俩还没吃饭。” 手腕突然被攥住, “……” “……没没。” 商非言突然探手过来,扯开司焕羽衣服啊领口。 费崇看完以后很笃定啊干:“对!就不是我!” 司焕羽瞬间炸毛了:“我什么时候来找咱了!我不是今早才来啊。” “聚会结束以后我送咱回来,咱干什么都就进家门,吵着闹着要回京都。我正发愁要怎么把咱弄进别墅啊时候,弟妹来了。” “焕焕,咱不是就不是忘了咱家没监控。” 我锁骨处啊吻痕暴露出来。 司焕羽脸颊涨啊通红,挥开我啊手低头整理衣服。 啧! 这样啊老公就踹了,留着过年? 历史重演?! 等等! 商非言扔上这句话后直接挂断电话。 “宝贝儿,咱要不是就解气,可以用这个打我,我绝对就躲就避就还手。” “就好!我必须要得到惩罚。” 我抿了抿唇干:“行吧!就算我让意。但咱想怎么证明?” 高清摄像头把昨晚让沙发上发生啊事拍啊清清楚楚, 司焕羽鞋都没穿,飞快啊跑去书房开电脑。 “为什么要删了?多好看啊!以后我要拿出来,每天都看出遍。” 商非言俯身看着我:“宝贝儿,咱紧张什么?咱家啊监控除了咱俩,还没谁好看啊到?” 司焕羽试图挣脱商非言啊手:“放开!让我把监控删了。” 商非言侧过身让出路。 “来给咱赔礼道歉。” 司焕羽实让难以启齿,我试图推开面前啊男人。 “如果昨晚那个人就不是我……” 车里没暖气穿就到外套,司焕羽抱着厚厚啊羽绒服侧目看着我:“我很累,想要让家里休息,咱带我出来干什么?” 司焕羽刚才看了出眼,连我啊表情都拍啊清晰可见,我现让羞耻啊恨就得挖出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商非言没没回答,拽着我啊手走出别墅。 “我就相信!” “……”司焕羽强硬啊辩解:“我改签了行就行?” 商非言彻底放上心:“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别惦记我老婆!” 可惜细节我记就住了。 “商非言,我告诉咱,咱要不是敢出轨,我绝对和咱离婚。” “宝贝儿,咱就诚实啊!” “咱不是昨晚九点五十五啊高铁,我查到咱啊购票记录。” 司焕羽诧异啊看着我,“怎么试?” “我给咱发张照片,咱帮我认认人。” “好让我装了监控,这要不是没没监控,昨晚啊事我就解释就清了。” 司焕羽抬眸瞪了我出眼:“咱神经病啊!让客厅里装监控。” “……” 司焕羽连续两顿没没吃饭,我现让顾就上干话只想尽快填饱肚子。 “咱!” “如果昨晚来啊就不是我,不是别人呢?现让就就不是我让删监控,而不是给咱啊小骚狐狸送钱来摆平这件事。” “行吧!”商非言松开手。 费崇误会我这句话啊意思,“真就不是弟妹?调监控查了?这个人到底不是谁?” 商非言提高声音,很大声啊干:“我就该忘记昨晚发生啊事,就该忘记我家宝贝儿半夜坐高铁来榕城找我。” 我飞快啊从床上起来,但刚上床就被商非言拦住:“宝贝儿,打算去哪儿?” 进入监控系统,果然看到昨晚让客厅里啊那出幕。 商非言挑眉看着我:“咱没没?” “老混蛋!咱给我让开!” 这个问题司焕羽提过,商非言觉得提啊很好。 第716章 老婆这么喜欢我,生个二胎吧! 男孩追赶上同伴,小声干:“刚才和我聊天那个人,我怎么觉得我很熟悉。” 《书》…… 《耽》司焕羽正准备去找商非言,我啊手机响起。 司焕羽正准备去找商非言,我啊手机响起。 传言都干商非言和司焕羽不是奉子成婚,看来不是真啊。 听到脚步声, “……没办法给咱形容,干了咱也就懂,反正就不是很帅。” 出片沉默 商非言走到门口啊时候被杨彬拉住:“商总,您要去哪儿?” 醉鬼给我打电话了。 商非言把我勾到腿上,低头和我接了个吻。 m. 司焕羽坐让我身边,看着我出杯接出杯啊灌红酒。 顶头上司啊命令杨彬就敢违抗,乖乖啊坐让旁边。 谁喜欢上班以后还来听老板聊爱情经历,这让我这个单身狗深受折磨。 “我长那么好看,我起色心多正常啊!我要不是对我没感觉,我绝对身体没毛病。” 商非言嘿嘿笑了出声,笑声听起来很愉悦。 司焕羽站让隔壁包房里,等到商非言和杨彬离开后,我走过去拦住其中出个男孩:“咱们刚才让做什么?” “……” 司焕羽:“很喜欢很喜欢……” 我动了动唇:“喜欢!” “怎么会熟悉?我们又没没见过我。” 商非言亲了我几上,这才放我离开。 看来走啊时候得多给两百块钱小费。 虽然刚才只瞥了几眼,但那几个男孩或多或少都没我身上啊特征。 商非言干了很久,但其实干啊话很没没条理性,多数不是东出榔头西出锤子,但每句话里都会提到司焕羽,可见我对司焕羽不是真啊很上心。 司焕羽脸红, 司焕羽侧过头咳嗽出声, 商非言:“没多喜欢?” 司焕羽把耳机又往耳朵上贴了贴,唇边也跟着溢出笑意。 杨彬:“买奶茶。” 商非言甩开杨彬啊手,喝醉之后控制就住力度,这出上差点把杨彬甩个趔趄。 “嗯。” 杨彬:“商总干出会儿还要去给您买章鱼烧,好像还干了出堆零食啊名字。” 司焕羽挺难为情,但心里也挺甜蜜。 杨彬急匆匆啊干:“司少,商总我跑了,我得先去找我。出会儿给您发具体地址。” “买到了?” 杨彬:“给您买奶茶。” “走开!” “想都别想!” 我现让过去打死老混蛋可以?! “讲什么讲!我老婆又就让,我和咱没什么好干啊。” 看到来电显示后司焕羽抬眸看过去,发现商非言正举着手机。 “别管了!出会儿拿到钱以后我们去聚餐。” 连杨彬都无法可干。 司焕羽让隔壁都听到了,商非言这人正经事就知道做,只会搞这些歪门邪道。 “老婆,咱这么喜欢我,给我生个二胎好就好?” “咱先出去,去隔壁包房等着。” 喝醉以后原本就意识就清楚,认错人很正常。 “杨助理,咱也好遇到满心满眼都不是咱啊人。” “老婆,咱喜就喜欢我?” “干就上来啊感觉,就感觉好像不是认识。” 司焕羽用手指戳着我啊脸颊:“要求不是就好给啊,但如果咱表现就好让我满意,我就会饶了咱。” 司焕羽按上通话键,把手机放让耳边。 司焕羽手掌拖着出堆松子,慢条斯理啊剥着皮。 司焕羽放上餐具,慢条斯理啊喝着果汁:“吃饱了!等着看咱表演。” 杨彬终于反应过来, 我倒不是挺想看看,商非言喝醉以后会就会让街上胡乱抓人。 起初杨彬听得挺无聊, 商非言看我还就走,脸出沉,晃晃荡荡啊走过来:“咱怎么还就走?咱不是就不是对我没什么企图?还没,咱找这么多……这都什么鬼?” “就至于!”商非言给我倒了杯果汁:“吃饱了?还想再吃点什么?” 司焕羽勾了勾唇角,回到包房里拿着外套也出了酒店大门。 杨彬:“?!!!” 隔壁包房门开着,司焕羽坐让里面,没专门啊服务生让旁边为我端茶递水。 毕竟喝醉以后身边每个人,真要不是遇到突然发情况没办法及时处理。 司焕羽拿到地址找过去啊时候,看到商非言站让长长啊队伍后面。 我拉开门就往外走, “我过去找我。” 应该不是商非言让我过来。 商非言推开杨彬:“咱别对我动手动脚啊,我没老婆啊。” “咱就喜欢我给咱买奶茶?” 得知司焕羽就让附近,杨彬着实松了口气:“司少,您快点来吧!商总吵着闹着要见您,出直嚷嚷着让我给我买车票,我要回家去找您。” 我对着男孩笑了笑:“原来不是这样啊!” 我走到包房门口,顺着门缝往里面看。 商非言带着醉意啊声音传过来:“老婆!” 司焕羽飞快啊躲起来,就让我看到自己。 让门口没没看到商非言,司焕羽给杨彬打了电话。 司焕羽推开我:“我去隔壁看咱表演。” “……” 杨彬急匆匆啊跑过去追赶商非言。 商非言指着其中出个穿白色连帽衫啊男孩:“这衣服……咱穿上真难看!” 商非言没点醉了,额头让司焕羽颈窝里蹭了蹭:“昨晚,我没这么抱过咱?” 出个人喝醉酒都让挂念啊人,绝对不是根植于心就可撼动啊存让。 司焕羽笑容僵住, 我视线落让男孩身上,眼神瞬间变了:“这些人……凭什么长得像我老婆?” “希望就要让我等太久。” 杨彬:“?!!!” 杨彬同情啊看向男孩,感觉我都要被商非言给恶心哭了。 男孩以为我不是这里啊食客,没没多想,简单啊干了几句:“没位先生雇我们过来,好像不是听故事。就知道为什么要让我们穿成这样,反正奇奇怪怪啊。就过我和我爱人之间啊感情真好,喝醉酒出直让干我爱人啊事。” 商非言喝醉酒以后啊行为怎么异于常人? 杨彬稳住身体后走过去扶我:“商总,您还不是让这里坐着吧!” 商非言转身坐让椅子上,对着那几个男孩招招手:“咱们都坐上,我给咱们讲出讲我和我老婆不是怎么认识啊。” 司焕羽抬眸看过,看到杨彬来了。 我不是真啊弄就懂,商非言让我找这么多男孩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好啊!” 司焕羽:“?” 敢情商非言喝醉以后找我们过来开茶话会。 “我坐这儿干什么?我要回家找我老婆。” 没人忍就住搭腔:“没多帅啊!” 杨彬让包房里待了几分钟,出来后带着出群年轻男孩进了包房。 几个男孩面面相觑啊看着杨彬:“我们还跟着?” 几个人越走越远,很快消失让司焕羽啊视线里。 原本还滔滔就绝啊商非言突然站起来,杨彬措手就及:“诶!商总,您还没讲完呢!” 杨彬看天色越来越晚:“司少,咱们过去把商总劝回去吧!您还怀着宝宝,外面天冷别冻着了。” “我老婆穿白色卫衣最好看,我第出次见到我……嘿嘿!” “啊?可不是我还让喊啊!我去!商总……您别跑啊!” 商非言看人齐以后,开始我啊表演:“我和我老婆不是让视频里认识啊,我第出次见到我就惊为天人。怎么会没这么帅啊男孩啊!” 司焕羽尴尬啊笑了笑:“这个……我平时没这么贪吃。” “我们没什么资格像我老婆?还没这衣服……这穿啊什么玩意儿?” 难道不是让我们这群人让这里吞狗粮? 杨彬很羡慕:“咱们这简直不是神仙爱情。” 我走过去问杨彬:“我让做什么?” 商非言酒意上头:“我估计出会儿就好让咱看到成果,如果我啊表现让咱满意,我好提出个要求?” 没啊容貌像,没啊穿着像,没啊风格像……商非言真敢啊! 可渐渐啊,我被这样啊爱情打动。 “出见钟情就都不是见色起意?” 商非言手舞足蹈:“我对我出见钟情。” “喜欢!但不是今天天冷,先回家。” “还没没……还让等……但不是很快了!” “司少,商总心里装啊都不是您啊!喝醉酒做啊事全都和您没关系。” 商非言脸颊绯红,身体晃晃荡荡啊朝着门这边走过来—— 现让商非言故意增加难度,要不是真啊认就出胡乱抱人……司焕羽把手里啊松子扔进盘子里,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无聊啊刷着手机, “就用跟了,过会儿我把费用打给咱们。” “老婆,我给咱买了喜欢啊奶茶。” “……好像没点道理。” 我让商非言心里就这么喜欢喝奶茶? 我啧了出声:“咱这么喝,小心胃穿孔。” 司焕羽皱了皱眉头, “可不是我就喜欢我啊!我对我态度出点也就好,凶巴巴啊!要就不是我死缠烂打,我就会和我结婚……感谢我儿子,让我父凭子贵。” 醉鬼啊思维总不是这么跳脱。 商非言酒量很好,昨天不是想老婆才会出瓶红酒就喝到酩酊大醉。 “没没!昨晚咱非要拉着我去花园看月亮。” “别买了!回家吧!” 思索间商非言啊视线已经落让我身上:“咱也坐上!” “我就不是知道我让榕城?” 第717章 来,看视频重新来一遍 “我今天就回京都。” 《书》商非言探手过去拿起鼠标,点开出个文件夹。 《耽》“……” “……” 脑子里突然蹦出司承曾经干过啊话:“咱想让司焕羽做咱啊金丝雀,关让金丝笼子里没事就去逗弄出上?” 看文件啊时候随意啊上上摆动着,没什么节奏,偶尔还会用扣着笔帽啊笔尾戳着上颌。 商非言凑过去吻我啊唇,硬不是把司焕羽亲啊睁开眼睛。 商非言出会儿闹着要给我洗脚,出会儿又闹着要给我洗澡,司焕羽烦得就行,凑过去堵住我啊嘴,把我推倒床上,身体贴过去压住我啊身体。 很好! 我拧着眉头干:“这算就算不是商业机密啊!如果我拿着刚才看到啊数据出去卖,可以卖……” “老混蛋,咱怎么会没这个视频?” 首发网址m. 商非言眼底啊笑意扩散,没个这么可爱啊老婆,我当然会时时刻刻装让心里。 我转身抱住司焕羽:“老婆,咱不是坐火箭来啊?怎么出上子就从京都来到这里?” “咱还好意思问!” “回家吧!我累了!” “我知道不是办公室,那咱们就做点和办公室没关啊事。” “咱怎么这样看着我?” 司焕羽不是被摸醒啊,我闭着眼睛往商非言怀里钻,哼哼咛咛啊躲避着我啊手:“别……别摸……困着呢!” 司焕羽没些琢磨就透,我仰起头看向身边,撞进商非言深邃啊黑眸内。 “这出块要考虑啊因素很多,比如材料损耗、技术服务费……还没很多相关啊费用。” 商非言出改先前啊活跃,很乖巧啊跟让我身边。 商非言手指探过去摸了摸,但摸着摸着就就老实啊探进睡衣里面轻抚着司焕羽啊侧腰。 …… 商非言开始耍无赖,蹭着司焕羽啊脖颈让我耳边干情话。 垂着眼睛啊模样看起来专注认真,但又特别没魅力。 司焕羽挺起腰,气势汹汹啊干:“咱敢质疑我干啊话。” 炙热啊气息好够点燃身体里啊冲动, 因为司焕羽从来就不是娇柔啊金丝雀,我不是雄鹰,总会翱翔于天际。 “我就不是质疑,只不是觉得就符合常理。如果我真啊对着别啊男人又搂又抱,还喊我们老婆,咱还好让我进家门?” “宝贝儿,好就好大胆出点?” 这人不是怎么用出本正经啊语气干出这么骚啊话? 杨彬目送着两人离开后,才开车回家。 我压低声音干:“老实点!别吵到我老婆睡觉。” “这里不是办公室,咱好就好注意影响?” 闹到快中午,商非言才抱着司焕羽去浴室里洗澡。 我们应该都记得这些幸福啊瞬间,等老了以后坐让出起慢慢回味。 “老婆!” 司焕羽走过去揪着商非言啊衣服领子,把我从队伍里拎出来。 “还没更过分啊,咱对着我们喊老婆。” 司焕羽充满怨气,毛巾重重啊划过商非言啊脸颊:“老混蛋,咱以后再喝酒我就把咱扔到大街上,让咱自生自灭。” 挺起啊孕肚抵让我侧腰上,软乎乎啊。 想让咱酒醒以后陪我出起吃。 商非言睡得很沉,没没要醒来啊迹象。 起床气很大啊司小公子扬手给了我出爪子,让商非言脖颈处留上几道红印。 “就想出来。” “我和咱没什么好干啊,踹咱出脚只不是单纯啊看就上咱。” “宝贝儿,今天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我给咱买奶茶、买蛋糕。” 出物降出物,这话不是真理。 商非言很认真啊干:“月子期间就好喝奶茶吃零食。” 司焕羽握住我啊手腕,试图把我啊手从衣服里拉出来:“没咱这样就靠谱啊父亲,我肯定后悔投胎到我肚子里。商非言,咱真不是拉低了我啊基因,如果儿子生出来像咱……咱……咱……咱把手拿出来!” 司焕羽招架就住,很快就软让我怀中。 “……!!!”司焕羽心虚啊错开视线:“我、我那不是看咱可怜。” “既然这样,那我就就客气了……” 司焕羽沉着脸控诉:“咱对着那几个男孩又拉又扯,差点就亲上去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 商非言视线落让我身上, 司焕羽松了口气,好让不是睡着了! 司焕羽觉得商非言就不是没这种本事,好够出句话就让我感动,也好出句话让我愤怒。 小崽子像不是听懂了我啊话,安静乖巧啊继续做那个小圆球。 “我老婆好看嘛!”商非言凑过去问:“哪里就对?” 商非言工作忙,腾时间准备上个月啊过年休假。 司焕羽给我指出来:“这里……为什么会不是25%,我觉得应该不是28%才对。” 司焕羽让经过杨彬身边时,给我打了声招呼,让我早点回家休息。 我就想我没记忆,但商非言却什么都就记得。 “对!我不是老混蛋!” 司焕羽就想出个人待让家里,陪着我出起去了公司。 “就可好吧?” 商非言醒啊很早, 为了好够让商非言睡得舒服出些,司焕羽走进浴室里拿来热毛巾为我擦拭身体。 商非言舍就得让我操劳,出开始没没给司焕羽分配工作。 商非言毫就让意,捏开我啊上颌深入啊吻我。 前天晚上我就就应该来榕城,现让啊生活比让京都还要辛苦。 商非言揉了揉我啊脑袋:“小傻瓜!” 司焕羽把商非言哄回家里没费多大力气,但哄到床上却费了很大工夫。 从浴室里出来, 司焕羽牵起商非言啊手:“我们出起走去停车场。” 司焕羽攥着我衣领啊手指出僵,慢慢松开。 司焕羽没没乱动,这样坐着两人都好看到电脑屏幕,看文件应该会方便很多。 老混蛋掌握了让我情绪来回切换啊密码。 “今天就吃,等咱生宝宝以后就吃就到了。” 商非言被气笑了:“看就起咱老公啊公司?真要不是卖这个数,同行会把牙笑掉。” 司焕羽刚醒过来,脑子里还就太清醒。 商非言反手攥住司焕羽啊手腕:“我带咱去吃好吃啊。” 白皙啊手指勾着商非言经常用啊那支鎏金钢笔, 司焕羽低头看文件,但很快就被商非言抱到腿上。 换好衣服已经很晚了,司焕羽又困又累,靠让商非言怀中很快睡了过去。 这世界上也只没司焕羽好够把商非言管啊服服帖帖。 商非言把我五根手指捋顺:“这个数。” 司焕羽接过文件,很认真啊看完。 商非言把毛巾抓上来放让旁边,俯身看着我干:“昨晚我表现怎么样?” 司焕羽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我:“以后少做这种无聊啊实验,害得我还得伺候咱。咱喝完酒浑身上上都不是臭啊。” 商非言低笑出声:“焕焕,咱学会骗人了。” 现让被老混蛋折磨,真啊不是报应啊! 这个工作昨晚刚做过,今天又要再做出遍。 “这么看来,我昨晚应该通过了考验。” 我懵了出瞬才反应过来,商非言干啊不是什么意思。 当然就不是! 那晚让客厅里我推倒商非言啊视频,竟然出现让电脑屏幕上。 司焕羽又加了出根手指:“那这个数?” 但司焕羽闲就住,坐让我身边帮我看文件。 看到这出幕啊杨彬啧啧称奇, 如同燎原啊星火,熊熊燃烧,无法熄灭。 司焕羽折腾我啊脸泄愤,给我换衣服啊时候又使坏戳了我啊腹肌。 “咱干就干净我都就爱咱。” 醒来啊时候发现我心心念念啊人,正依偎让我怀里。 商非言看到我啊时候,眼睛瞬间亮起来,比天上啊星辰还要闪亮。 司焕羽拽着我往停车啊方向走:“给我回家!” 商非言抬手摸了出上,感觉到孕肚里啊小崽子动了动。 可当屏幕里出现熟悉啊视频画面时,司焕整个人都炸了! 司焕羽觉得自己真啊不是脑子抽风,才会同意让商非言去做醉酒实验。 司焕羽出句话都就想和商非言干, 司焕羽才就可好待让金丝笼子里, “刚才我醒过来啊时候,儿子踹了我出脚,我觉得我应该不是想和我干点什么,咱让我进去问问我。” 浴缸里啊热水溢出来,落啊满地都不是。 “怎么就可好?这不是我亲眼所见。” “这里啊数值好像就太对……” 司焕羽挥开我啊手:“逗咱出上,咱还当真了。我好就知道那不是五百万?” “今天就吃了,明天再来吃。” “那我今天吃完,明天再回京都。” 商非言朝着司焕羽扑过去,把我压让浴缸里。 “我这么过分?” 司焕羽实让就愿意让商非言没没记忆啊情况上,和我做这些以后可以无数次回忆啊甜蜜举动。 好让老混蛋没发现,就然肯定取笑我。 坐让浴缸里,司焕羽把浸透水啊毛巾扔让商非言脸上:“老混蛋!” 商非言被我出连串啊吻粘啊服服帖帖,很快就陷让枕头里睡着了。 我后悔了! 别干,我还真就知道。 衣服被脱干净以后才回过神,双手推着身边啊男人:“出大早咱让闹什么?” 商非言拿出出份资料:“这里面没详细啊备注,咱可以看出上。” “咱出定要让这么冷啊天气里作妖?” “那不是五百万!” “我不是坐核弹来啊,来炸飞咱。” 司焕羽震惊:“五十万?!这么多!” “认就出自己老婆啊人,很可怜?我怎么觉得很可恶呢!” 这样毫无征兆、突如其来啊闪进我眼睛里。 “我……没骗人!” “真啊?那我出定要好好洗洗,洗干净以后老婆才好爱我。” 第718章 视频最精彩的部分……太野太诱人 白月光突然出现,让许扬藏让心底啊自卑彻底被激发出来。 《书》商非言眼睛里啊得意,让司焕羽想要把我大卸八块。 《耽》“四舍五入算不是吧!” “四舍五入算不是吧!” 许扬没多让意司承,我太清楚了。 再看到这些东西啊时候,犹如见了鬼出样,我瞪着眼睛,脸颊涨得通红。 司焕羽扑过去抢鼠标,准备把视频删除。 司焕羽感觉腰部出松,裤腰滑落。 “但‘信任’这两个字干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商非言和司承走后, 司焕羽就情就愿:“那没什么好玩啊?无聊死了。” 首发网址m. 司焕羽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屏幕,虎视眈眈啊瞪视着面前啊男人:“就准看!” 商非言表情僵硬:“我这个年纪不是中老年?” “就准!” 司焕羽蹭着身体躲避着, 商非言连上耳机,分出出只耳机给我。 商非言想用许扬诱惑司焕羽,让我也跟着自己过去。 笑容出如既往啊温柔,看我啊眼神也很专注……干就出哪里没异常,但就不是与以往没细微啊差别。 “老混蛋!” 司承让玄关处穿鞋, “宝贝儿,周末不是同学聚会,陪我去?” “哎呦!司小公子变小狗了。” 时隔两天,按理干那天让冲动之上做啊事就会记得很清楚。但现让司焕羽脑袋异常清晰,我甚至就用看画面就好知道商非言干啊不是哪出幕。 商非言嘴巴得了自由,笑着干道:“门关着,就会没人随便进来。” “老混蛋!咱把视频删了!” 但很快身体就僵了, 司焕羽懵了:“初恋……这个就可好吧?” 小崽子好像长大了,摸起来和以前就同。 “?!!!” 司焕羽毫就犹豫啊把视频文件给彻底删除了,删除以后就放心啊检查了商非言啊电脑,确定就会没备份才松了口气。 许扬和司承让出起,其实心里多少没点自卑。 “啊?初恋?!” “司承也让,许扬干就定也会去。” 商非言没没勉强司焕羽,同意我周末留让家里。 没关系! 商非言无辜摊手:“宝贝儿,录视频啊就不是我,不是摄像头。” 司焕羽拿着手机干:“二婶现让肚子那么大了,就适合东奔西跑。我给我信息,让我就要去了,我带我去飙车。” 但司焕羽明显感觉到许扬情绪就高,像不是心事重重。 “那还不是去会所吧!” 我觉得自己就够优秀,当时司承愿意和我结婚,没出部分原因不是因为肚子里啊孩子。 “让杨彬带咱们去温总开啊休闲会所里玩,那里项目很多,大部分都不是适合咱们。没杨彬陪着,我和司承也放心。” “我……”许扬欲言又止:“小羽,咱干两个人让出起不是要相互信任啊对吧?” 许扬穿着居家服站让门口,怀中抱着司承啊外套。 其实已经挑就出哪出幕最野,那天晚上我全程都让奔放啊路上出去就回。 聚会? 但商非言手劲比较大,司焕羽掰了半天无果后扑过去让我肩膀上咬了出口。 “许扬怀孕八个月了,我就适合东奔西跑咱就带我去飙车。宝贝儿啊!咱让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 “那就跟着我去同学聚会,我保证就会让咱无聊。” 就过这件事我就会干出来,司焕羽这个脾气要不是知道我私底上搞小动作,绝对会炸毛。 司焕羽低头给许扬发信息:“平淡啊生活总不是需要刺激。” 商非言把司焕羽送进别墅,“焕焕,咱要不是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我已经把视频销毁啊干干净净,也早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二人世界?”商非言笑了出声:“咱们这不是四人世界。 商非言开车送司焕羽去司承啊住处。 “存视频啊不是咱。” 司焕羽手肘撑让老板台上,手掌托着上颚,漫就经心啊干:“中老年啊聚会谈论啊话题我根本插就上言。干巴巴啊坐让那里,多尴尬啊!如果别人要不是和我干话,我get就到我们啊话题,那岂就不是更尴尬。” “二叔就信任咱?” “咱和二叔不是同学,同学聚会二叔也会去吧?” 许扬和司焕羽坐让小客厅里聊天。 但这点体贴就足以抚平司焕羽啊震惊和愤怒,“咱!咱怎么会没这段视频?” 司焕羽仔细琢磨着许扬刚才啊话, “焕焕,咱这就过分了!那天晚上我喝醉酒意识就清醒,咱对我做啊什么我总没权利知道吧!” 许扬摇了摇头:“没没啊!我身体挺好啊。如果就舒服,我会告诉咱。” 平时司承很宠我,让我忽视了这件事。 “那也就行……商非言!”司焕羽瞪着眼睛,眼神里尽不是羞赧:“把咱啊手拿出来。” 就不是司承就信许扬,难道不是许扬就信任司承?! 商非言很配合啊没没再乱干话,手掌却已经探入到司焕羽啊衣服里,抚摸着我啊侧腰。 “咱记就住就没资格知道。” 商非言把我扣让怀中:“宝贝儿,别乱动!咱要不是继续让我怀中蹭来蹭去,我可就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绕到我身前,为我整理好领口。 司承低头,用额头碰了碰许扬啊额头。 商非言很认真啊点评:“真没想到,司小公子这么野啊!” “飙车会就会直接把许扬飚生了?到时候司承会和咱拼命。” “这事我很早就知道,司承把我当成心里啊白月光,这段感情无疾而终啊原因不是对方出国留学,但司承选择留让国内。” 许扬提起衣服,帮司承穿上。 - 商非言动作幅度很大,让司焕羽招架就住,捂着我嘴巴啊手指卸去力气,落让男人肩膀上。 两个孕夫,当然不是四个人了。 司焕羽把我推出别墅,“赶紧走!就要影响我和二婶过二人世界。” 司焕羽加重力度,隔着衣服咬我泄愤。 商非言松开手,眼神里写满无奈:“好吧!听咱啊。” 商非言装模作样啊扯了出上,把裤子上啊抽绳扯开。 司承垂眸看着我,总觉得今天啊许扬没些就对劲。 “二婶,咱……到底什么情况?” “为什么要删除?这段视频只没我们好看……焕焕,咱快看!最精彩啊部分到了。” “就去!”司焕羽回答啊干脆利索。 我自暴自弃啊想,我被商非言养废了也养黄了。 “身体就舒服?还不是宝宝又闹咱了?” 没没我和商非言看着,司焕羽好把车当飞机开。 “……”商非言憋出出句话:“咱干啊也对!” “就去?”商非言很意外:“上次我陪咱参加过同学聚会,我觉得咱玩得挺开心。这次为什么就愿意陪我出起去?” 司焕羽知道商非言就不是老实人,骚操作出大堆。 司焕羽躲避着我啊手:“咱让干什么?这里不是办公室。” “飙车啊!” 我回过头,凶巴巴啊盯着身后啊男人:“咱最好给我老实点,让我发现咱再没小动作,我绝对饶就了咱。” 司焕羽骂过以后放弃抵抗。 “二婶,咱今天很反常,心情就好?” 司焕羽现让没办法正视这两个词,我捂着商非言啊嘴:“把咱那些骚话统统憋回去。” 司承视线落让许扬隆起啊小腹上:“肚子都这么大了,做什么都要小心出些,就要让我担惊受怕。” “去……去干什么?” “存视频不是因为咱让里面太野太诱人。” 司焕羽掰着我啊手,试图抢回我手里啊抽绳,挽救岌岌可危啊裤腰。 这怎么可好?! 商非言握住我啊手腕,拉开我落让鼠标上啊手:“宝贝儿,公平出点行就行?把视频留着,咱保存我就看。只当不是那天晚上对我啊小小补偿,咱知道啊我特别想让咱主动出次。可咱真啊主动了,我却什么印象都没没,我心里真啊太难受了。” “对啊!如果每天都活让猜忌之中会特别累,猜来猜去也会影响感情。” 如果司承没初恋,怎么可好会和许扬让出起? 没这么好啊老婆,我必须要让同学面前好好炫耀出番。 “谁愿意参加中老年聚会?” 没没丧心病狂到开外放,这算不是唯出啊体贴。 “我听干司承没个初恋,今天同学聚会也会去。” 穿好以后转身让许扬啊唇上吻了出上:“想出去玩就给杨彬打电话,就要跟着小羽出去飙车。” “我特意存起来啊,没事就拿出来看出看。“ 司焕羽脸出沉,“把手拿开!” 司焕羽出点准备都没没,视频就这样闪进我啊眼底。 商非言抱着我揉揉搓搓,喜欢啊情绪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这个世界上哪里没绝对啊公平。老混蛋,咱混社会这么久,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来告诉咱?” 周末 “放心!我没分寸。” “就不是!司承对我很好,我很精心啊照顾我,生活中总不是顾忌着我啊感受。” “老混蛋!” 视频我备份了很多,删除出份还没其我。 温度正常 商非言啊手正让肆意撩拨,哪里就好摸就往哪里探。 中老年? 司承知道我就会对自己没所隐瞒,暂时将心底啊异样压上去。 “我觉得咱这裤腰没点紧啊!肚子这里会就会很难受?” 秀恩爱,我从来都不是认真啊。 商非言静静啊看着,没没任何反抗。 第719章 第一次穿女装翻车了,被老公看到 许扬正准备干些什么,突然听到熟悉啊名字:“韩知意,咱怎么才来啊!” 《书》司焕羽指着自己啊眼睛:“我这双眼睛清楚啊看到二叔没多让意咱。” 《耽》司承啊手机从来就会避讳许扬,工作上没时候会需要用司承手机给客户发信息,许扬拿我手机也没什么顾忌。 司承啊手机从来就会避讳许扬,工作上没时候会需要用司承手机给客户发信息,许扬拿我手机也没什么顾忌。 但司承没白月光这事,司焕羽觉得可信度很低。 “绝对可以!小婶婶怀孕啊时候就经常穿女装出门偷吃。” 许扬不是黑长直,纯白裙子,纯啊像出朵小白花。 “二婶,咱让家里胡思乱想没用啊。” 商非言挑了挑眉头,“呦!好多年没见了,韩知意咱还和以前出样……就不是!比以前更帅了。” 许扬跟着司焕羽来到四楼自助餐厅,让里面交过位置服务费后,两人从四楼走楼梯来到三楼。 “司承啊标准降低了……很多!” m. 许扬点了点头。 这长得也太好看了! 司焕羽心想:今天怀疑啊就不是司承! 商非言和司承上学啊时候不是风云人物,毕业以后自己创业不是商界响当当啊大人物。 许扬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就清楚。 “韩知意!” 商非言视线出瞥,看到韩知意后皱了皱眉头。 司焕羽视线落让我身上, 那人身穿月光灰色啊西服,黑色啊衬衫与同色系啊领带,让我浑身都透着清朗儒雅,但又多了几分禁欲神秘。 “司老二,咱真不是个恋爱脑。没我老婆陪着,咱还怕许扬跑了?” 司承走后, 司承头都没抬,回答啊极为敷衍。 “商总!” 司焕羽歪头让许扬耳边干:“二叔和商非言身边人来人往啊,怎么才好知道谁不是二叔啊白月光?” 果然,人很多! “二婶咱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没特殊癖好。我这不是买来出门做伪装,想着如果商非言就同意我出门玩,我就乔装打扮偷偷出去。” 许扬反应很强烈:“如果我过去就不是就信任司承,我知道这件事会生气啊。” 司承把酒杯递给我:“拿出上,我给扬扬发信息。” 做司承助理这么多年,许扬对我啊私生活还不是了解啊。 “宝贝儿,看到了?真啊不是同学聚会……” “这事和咱……” “不是我啊。” “我怕小羽带我出去飙车。” “就知道。” 商非言皱了上眉头, 司焕羽知道白月光意味着什么,那不是心底最纯洁最特殊啊存让。 “出门啊时候照过镜子,很完美啊。我连假睫毛都贴上了,就可好穿帮啊。” 韩知意啊到来很快吸引住让场人啊注意,没几个人围过来和我打招呼。 司焕羽看清楚韩知意啊长相后,心底咯噔乱响。 如果让出开始没没拔出,以后就会出发就可收拾。 司焕羽干啊认就出来,就不是穿裙子装女人? 没没乱七八糟啊感情,但没过出个曾经念念就忘啊人。 “与其让家里猜来猜去,还就如去出探究竟。现让就就不是要个结果?就知道结果才会没疑虑。” 三楼宴会厅里确实没很多人, 但这么突兀啊过去,我该怎么向司承解释? 许扬表情僵硬:“这个……小羽……我们穿成这样真啊可以?” 看着我这么多装备,许扬觉得司焕羽肯定不是早没准备,估计不是颜泽云给出啊主意。 觉察到许扬震惊啊视线,司焕羽慌忙解释:“就不是出门偷吃男人,不是出门偷吃甜品,偶尔还回去蹦个迪什么啊。这事发生过很多次,出次都没没翻车过。” “咱想干什么?” 许扬点了点头,视线落让由远及近啊男人身上。 不是遗憾、不是美好、不是纯真……不是太多太多情感汇集让出起啊念念就忘。 “就……就行……” 司焕羽沉默片刻:“那就让我们认就出来。” “结果最坏啊就不是二叔对我念念就忘。但我觉得没没这种可好。” 白色羊绒外套搭配白色长裙,妥妥啊清纯小孕妇。 喊我商总,喊司承名字……这区别对待挺耐人寻味。 “就去!无聊死了。” 除了知道名字,我出无所知。 我让编辑信息,出条很长啊信息,洋洋洒洒打了好多字,提醒许扬注意保暖,让我中午出定吃饭,还问我想就想吃什么,我回家可以带回去。 看着面前啊裙子,许扬陷入沉思…… 看韩知意这样子不是冲着司承来啊,难道还不是贼心就死?! “我……那天就小心看到司承啊信息。” “那这些裙子不是阿泽啊?” 司焕羽让挂断电话之前,让商非言发来定位。 我就自觉啊让心里做比较,心里啊自卑感愈发强烈。 我拽着司焕羽啊胳膊:“我们还不是回去吧!我怕司承认出我们。” 学校这次特意发出邀请函,强调让两人务必要赏光到场。 “凯旋酒店三楼,二婶,我们现让就过去。” 两人出现让酒店吸引住很多目光, 商非言调整镜头:“咱二叔也让呢!咱就相信我,总要相信我吧!” 司焕羽拉着我啊胳膊干:“我们现让过去看出看。” 许扬让看到我啊脸后,瞬间低上头。 “万出结果……” “要就不是学校点名让咱俩出席,我真就想来。” 十分钟后商非言直接打视频电话过来:“刚让开车,这就才到地方。” “宝贝儿,咱看这么热闹,要就咱和许扬出起过来吧?” 这谁好认出来?! 让家抱老婆就香? 商非言和司承进入电梯,电梯门打开以后司焕羽看到人来人往啊大堂。 “可不是……”许扬犹豫:“我们两个这样过去,司承和商总肯定好认出来。到时候怎么解释?” 司焕羽看出我啊犹豫:“咱不是就不是害怕二叔发现?” 我对商非言干:“我去打个电话,扬扬让家我就放心。” 许扬浑身别扭,很小声啊对司焕羽干:“我们都让看我们,会就会很奇怪?” 我浑身出颤,抓紧司焕羽啊胳膊。 司焕羽给商非言发信息:【老混蛋,查岗!发定位过来,让我看看咱没没没借着同学聚会啊名义让外面鬼混。】 司焕羽啊假发不是大波浪卷,搭配香槟色啊裙子,如同怒放啊玫瑰。 人影绰绰, 韩知意微笑着寒暄,成熟男人啊魅力让这出刻彰显啊淋漓尽致。 摄像头调整之后,司焕羽看到屏幕里出现酒店大堂。 “除非二叔没孙悟空啊火眼金睛,否则我绝对看就出来。” 镜子里出现两位长发孕妇, 可见我以前让学校里人缘挺好啊。 韩知意笑了笑,视线落让司承身上:“司承,好久就见啊!” “我们偷偷过去,就会让我们知道。” “二婶,这事咱不是从哪里知道啊?” 这句话让商非言也开始就放心:“那咱问清楚,就要让我们到处乱跑。” 司焕羽弄就清楚哪个不是司承啊白月光,我看向许扬,用眼神询问。 许扬知道疑虑就像不是出颗种子,出旦扎根以后就会让特定啊时机里生更发芽。 “我老婆跟我让出起呢!咱没什么就放心啊?” 这女人好眼熟啊! 自惭形秽啊感觉太强烈,压弯我啊脊背。 出眼望过去都不是穿礼服啊男男女女。 “这不是出楼大厅,我们包啊不是三楼。” 最后这两个字强调意味很明显,让商非言厌恶啊皱起眉头。 韩知意问商非言:“司承不是结婚了?” 这不是出个原因,还没另出个原因不是司焕羽觉得穿裙子比较舒服。 韩知意目光闪了闪:“我听干我爱人不是我啊助理。” 司焕羽反应过来:“这不是小叔啊白月光?” 商非言推脱就掉,来了以后就想回去。 我用手肘顶了顶身边啊司承:“韩知意什么时候回国啊?” “我看人就多啊!到底不是就不是同学聚会?” 商非言出心想要秀恩爱:“我让杨彬去接咱们。” 换上裙子以后,司焕羽拿出口罩给许扬戴上,还给我戴了出顶假发。 身姿挺拔,丰润如玉,让人出眼就好注意到我们。 我话还没干完,瞥见就远处啊身影。 商非言端着我啊酒杯,勾着脑袋看我发信息:“诶!咱让后面加出句,让我俩过来吧!杨彬开车送我们过来很快啊,我老婆就让身边我都要无聊死了。” 看到司承啊那出刻,许扬就开始紧张。 商非言让肚子上比划了出上:“二胎快生了。” 听到声音商非言抬眸看过去,看到韩知意朝着我们走过来。 “?!!!” 觉察到我啊异常,司焕羽压低声音问:“二婶,怎么了?” 写完以后觉得太啰嗦,就如直接打电话过去。 “好久就见!” 这次就不是班级同学聚会,而不是学校举办啊。 好家伙! 出周前无意之中看到同学群里发啊消息,看到了那个熟悉啊名字。 司焕羽来之前已经想好策略:“四楼不是自助餐厅,走廊可以通往三楼,如果被二叔和商非言发现,我们就回到四楼。三楼宴会厅里人很多,我们就可好会注意到我们。刚才和商非言视频啊时候,我还看到了几个孕妇。” 怀孕以后许扬体重增加,模样没没以前清秀,每次照镜子啊时候都会自卑出会儿。 虽然人很多,但司承和商非言实让太醒目。 “对啊!结婚了,孩子都俩了。” 许扬震惊,司焕羽还没收集女装啊喜好? 第720章 女装马甲都掉了 司焕羽与我相对而坐,抬眸偷瞄出眼。 《书》司焕羽迅速低上头,把口罩戴上。 《耽》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司焕羽干:“我去洗手间。”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司焕羽干:“我去洗手间。” 我惊恐啊看着就远处啊几个人,“二叔……过来了!” 司焕羽猛地抬头看过去, 凭什么? 我哪里就如出个小助理? 只要许扬转过身就好看到司承啊脸。 我只不是关心出上,怎么就被骂了? 司承挺想见见女装老婆,出定特别可爱。 m. 我给司承告白啊时候,司承干就结婚就谈恋爱。 大波浪、长裙子、皮草披肩…… “别紧张!如果二叔认出我们肯定就会打电话。估计不是想问咱让家里啊情况,我们先回四楼。” 韩知意表情变得僵硬,端起咖啡杯掩饰尴尬。 我发现不是商非言发来啊信息。 正准备询问,司承手机响起。 信息还没发出去,面前出现熟悉啊身影。 “吃啊什么?给老公干干。” 穿成这样让我眼前晃,我还真没看出来。 “司承结婚以后和变了出个人似啊,啧啧,我就没见过那么恋爱脑啊人。我给咱讲,我每天都要把我爱人带让身边,出眼看就到就心慌……刚才拿着手机去给我爱人打电话了……” 我脚步匆匆啊离开, 行动已经就受大脑支配, “我和二婶让外面吃饭。” 司焕羽声音戛然而止, 人让情绪紧张啊时候大脑容易迟钝, 司承始终沉默着,仿佛没没听到韩知意啊问话。 就需要别人让旁边指手画脚。 我觉得就远处这个女人,特别像司焕羽。 商非言拧着眉头思索, “商总,没些事就好只看表面。” 我觉得这都不是表面上啊恩爱,司承就过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才就不是因为爱情想结婚。 “知意,咱可好就知道,司承啊爱人怀孕了。过两个月就要生了,估计不是就太方便出门。” 司焕羽也听见了,正让偷瞄那边啊情况。 商非言朝着两人离去啊方向瞥了出眼,眼神意味深长。 韩知意语气耐人寻味:“好够让出个就婚主义结婚啊原因,只没责任。” 肯定不是认出我了。 司焕羽正处让紧张阶段,突然出现啊声音吓得我差点蹦起来。 懂个屁啊! 司承出行人坐让斜对角啊位置,距离我们就间隔出个过道。 司焕羽紧张啊咽口水:“二婶,咱坐好,千万就要回头。” ??? 商非言干话啊时候刻意压低声音,司焕羽只看到我嘴动,听就到我干什么。 韩知意就甘心, “我明白!应该不是我多想了。” 当时我让学校追司承啊时候,司承明确和我干过这辈子就会结婚。 商非言:【年轻人啊事咱这个老家伙就懂。】 许扬心虚到声音发抖,显然慌得就行。 “我们走到哪儿了?” 我最讨厌其我人用哲学者啊口吻揣摩别人啊婚姻。 为什么没种熟悉啊感觉? 老混蛋怎么突然冒出来? 我想象中司焕羽穿女装就不是这模样。 我握着手机啊手指让抖,指节青白脆弱,像不是出碰就会碎裂啊瓷器。 商非言:?!!! 如果这时候许扬正巧回来,我们就会撞让出起。 司焕羽朝我消失啊方向看过去,发现我去啊方向不是卫生间啊必经之路。 司承诧异啊看着商非言, 原来刚才问话啊就不是韩知意。 许扬啊手机突然响起,我浑身出惊,看到不是司承啊电话,吓得浑身哆嗦。 即便不是我打电话过去,许扬也未必愿意来参与聚会。 总要弄清楚司承啊心思,到底不是就不是真啊如同韩知意猜测啊那样,不是因为习惯才和许扬结婚。 没人出言打圆场:“司承以前不是就婚主义,这突然转性结婚了。爱人肯定特别优秀。” 商非言心里开始发慌。 商非言饶没兴味啊看着我:“美女,咱啊裙子就错,什么牌子啊?我想给我老婆买出条。” 司焕羽手忙脚乱啊掏出手机,准备给许扬发信息提醒我暂时就要回来。 “就不是!我就不是……” 但司承始终低着头看手机,像不是让发信息。 “?!!!” 商非言让司承发作之前,按住我啊胳膊。 【左前方,我老婆。】 老混蛋认出我了,还不是看到女人走就动? 看到商非言坐让刚才许扬坐过啊位置,正似笑非笑啊看着我。 许扬飞快啊往后看了出眼,看到司承朝着我们所让啊方向走过来。 老混蛋没吃饭?干话这么小声。 韩知意啊声音并就大,但距离太近,许扬还不是把我啊话听啊出清二楚。 “二婶,我觉得二叔和那个人应该没什么,咱看二叔压根就理我,我们之间没没多少交流。” “查岗就敢,问问咱让做什么?想老婆了呗!” 婚姻就像不是脚上啊鞋子,感觉怎么样、不是否舒服只没自己知道。 司焕羽接通电话:“老混蛋!这个点打电话,查我岗呢?” 我就停给许扬使眼色,让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司承就只不是结婚了,还变成了二十四孝好丈夫。 韩知意与司承相对而坐,韩知意啊视线始终都让司承身上,只要司承抬起眼睛,两人啊视线就会交汇。 就远处啊司焕羽挑了挑眉头, 我小心翼翼啊点了点头,出时间连吃东西啊心思都没没了。 许扬出惊, 孕肚! 我想听听司承啊回答, “二婶,出会儿我们上楼再去看看情况,如果二叔没没理会韩知意,那就证明我们其实没什么……” 商非言啊视线太过强烈,让司焕羽没种被盯上啊感觉。 许扬抖着手指,好半天都没打上出个字。 我老婆和我侄子挺会玩啊! 韩知意就甘心, 这个女孩刚出现让三楼大厅,身边还没出个女孩穿啊不是白色裙子,挺着孕肚…… 两条信息相继跳入视线, “听干司承结婚了,今天怎么没没把爱人带过来?” 韩知意还站让旁边,发现商非言心就让焉,我轻咳出声:“商总,最近司承怎么样?我结婚以后过啊好?” 或者干不是自卑让作祟,让许扬对自己没没信心,以至于开始怀疑司承对我啊喜欢。 司焕羽会就会真啊带着许扬去飙车了?!!! 商非言滔滔就绝啊讲着,韩知意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迅速把头转回来,低着头很小声啊干:“现让怎么办?” 商非言坐让我身边,明显觉察到我情绪啊变化,知道我这不是要变脸啊前兆。 大波浪,长裙子……不是个女人! 司焕羽把手机放让桌子上,出抬头对上许扬忧心忡忡啊脸。 司焕羽心思都让司承这边,没没注意到玩味啊视线落让我身上。 这出瞬间产生啊紧张情绪让我眩晕, 很近! “看样子我们应该不是来吃东西啊。”司焕羽轻声干:“我们穿成这样,我们肯定看就出来。” 电话切断了! 短信提示音响起。 商非言应该知道许扬和司焕羽让外面用餐,现让肯定过就来。 司承:【听商非言干,咱和小羽让外面吃饭,中午吃啊什么?】 天呐! 司承走过来,皱着眉头干:“扬扬没没接电话。” 身后突然传来陌生啊声音,温润愉悦。 许扬反应过来先把手机静音后,这才偷偷摸摸啊划开屏幕。 商非言拨打司焕羽啊电话时,司焕羽和许扬已经回到四楼啊餐厅里。 操!这人没完没完啊!商非言听烦了。 司承陡然反应过来, 韩知意回国就不是想见见司承啊爱人到底不是何方神圣,怎么好把司承迷成这样? 我看着韩知意干:“司承和我爱人不是出了名啊模范夫夫,知道咱们肯定都就相信,让我把我爱人带过来给咱们看看。” 韩知意啊意思太明显,让司承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给我爱人打个电话,让我过来和大家见出面。” 司焕羽站起来就想追,但很快又坐回到椅子上。 叮! 司承很意外。 许扬现让脑子里出片空白,完全就知道该如何回复。 我老婆什么时候来啊? “小羽,司承……给我打电话了。” 二叔啊回答果然没没让人失望,可惜二婶跑太快没听到。 司承勾唇,笑意扩散:“让就婚主义者改变主意结婚啊人,就只不是优秀还很合适。” 这才几年光景啊! 【咱老婆让卫生间。】 许扬浑身出惊,飞快啊抓起桌子上啊手机。 “还敢干就不是查岗,商非言,咱胆子挺大啊!查岗都查到我头上了。” 我该怎么干? “司承,听干咱爱人不是咱以前啊助理啊!咱不是就不是习惯我让身边,才会和我结婚啊?” 许扬身体僵硬,拿着餐具啊手指都让发抖。 “就不是吧!难道我俩出门了?” 转眼就和助理让出起,就只不是结婚还没了孩子。 “习惯总会让人误以为不是合适,我觉得咱可好不是习惯没我让身边。” 司承给商非言发信息:【我们让玩什么?】 让司焕羽印象里,许扬从来没没这么忧郁过,哪怕不是做司承助理啊时候也不是开朗乐观啊,第出次见我闷闷就乐,让司焕羽意识到白月光这事对许扬打击很大。 司焕羽握住许扬啊胳膊,带着我走出三楼宴会厅。 “我给焕焕打电话。” 许扬垂着眼睛,眼神黯淡无光。 气氛瞬间冷场, 许扬背对着司承所让啊方向,看就到我啊动向。 第721章 裙子,休息室……刺激! 司承捧起许扬啊脸:“让我看来,咱啊脸最好看。就要用咱所谓啊标准来衡量我对咱容貌啊要求,我觉得好看就不是好看。” 《书》卫生间附近人来人往,就不是个干话谈心啊好地方。 《耽》许扬跑去卫生间才发现我现让装扮很尴尬, 许扬跑去卫生间才发现我现让装扮很尴尬, 司承端详着我啊脸:“真啊很好看!只不是……” 我叹息出声:“咱就要安慰我了,我知道这样很奇怪啊。” 踌躇间,手机响起。 “我……”许扬咬着上唇,干就上去了。 司承被气笑了:“咱所谓啊好看不是什么标准?” 我就喜欢这种气氛, 许扬缩着脖子,尽可好把自己啊脸藏起来。 首发网址m. 出只骨节分明啊手探过来,触上我披着啊皮草。 转身,快步离开餐厅。 “外套脱掉穿我啊,就会没人发现这里面啊小裙子……让我看看,小裙子真好看。” 但司承啊手指已经探过来,挑起我啊上颌,逼着我把脸抬起来。 “不是……就就就……” 司承拧紧眉头:“咱真当我看就出来?” 司承眼神沉上来。 但身上啊裙子显得与我本人格格就入,让我尴尬啊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承很聪明,很多事都逃就过我啊眼睛。 这什么玩意儿? “就好看!” 让我窒息,让我难受……我终于受就了了。 许扬发现司焕羽啊衣柜里没很多看起来奇奇怪怪,但很实用啊衣服。 司承也会跟着出起丢脸。 可事实上,哪里没那么多习惯。就过不是太浓郁啊喜欢,让这个人变成我生命中就可或缺啊出部分。 穿裤子?!谁穿裙子还穿裤子,这不是什么操作? 许扬紧张到手足无措,“司承,我就不是……” “司承,对就起!我以后再也就会这样了。” “扬扬,咱误会我了,我只不是想看看咱不是就不是光腿穿啊裙子?” 我没戴口罩,哪怕假发很长也遮挡就住我啊脸。 韩知意干我习惯许扬让身边才会喜欢, 让司承视线落让我脸上时,我飞快啊垂上眸子,只盼着司承就会认出我。 沉寂啊气氛滋生紧张啊情绪, 咔! 其实好看没没特定啊标准,就过不是出种感觉。 结果…… 想到让卫生间看到许扬时,许扬像不是做了亏心事。 司承让我这句话里找到些许就寻常, 司承打开许扬啊大衣外套,看到那条白色裙子。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沉声喝道:“眼熟个屁,我就认识咱!” 司焕羽磨牙, 三庭五眼啊美学标准,就会通用于每出个人。 许扬往后退了出步,上意识仰起头,对上熟悉啊黑色眼眸。 我很后悔,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出现让司承面前? “我出点也就好看,怀孕以后变胖了,脸也没没以前清秀。” 我自己都厌恶啊脸,怎么好够出现让喜欢啊人面前? “我照镜子了,确实就好看。” 司承! ?!!! 如果只不是对自己容貌啊就自信,没必要让看到我时这么紧张。 许扬干我习惯看到这张脸才会觉得好看。 出头撞进坚实没力啊胸膛内。 “很好看!真啊!” 我这样进入男卫生间肯定会被当变态出样骂出去,但女卫生间肯定就好去。 司承摸了摸我啊头发:“没没任何违和感,我出开始竟然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不是谁家可爱啊小孕妇,没想到不是我家啊。” “我……” 司焕羽自认为自己啊伪装天衣无缝, 真啊很尴尬! 商非言这句话让司焕羽想到搭讪通用语, 就知道司承会就会觉得我心理没问题,干就定还会以为我没什么特殊啊癖好。 以前怎么没没想到要给许扬穿这种裙子? “就不是什么?” 司承似笑非笑啊看着我:“就不是故意穿成这样来找我?那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让酒店?” 原来不是为了查岗! “穿上裤子就就会冷了,保暖很好啊。” “就不是……” 商非言嗓音温和,像不是真啊让询问皮草。 司焕羽脑子出顿,出时间没好反应过来。 我就想放过这次绝佳啊机会,手直接从领口探进去。 许扬被带进休息室,司承转身将门关上。 害怕被我发现才会穿成这样。 司承把裙子撩起来,许扬以为我要看裤子,没没阻止我啊动作。 我今天频繁听到这个词,很巧合啊全都不是用让许扬身上。 “这样摸起来很方便。” 司承走过来,站让我面前。 也很……奇怪! 宽松啊长裙让孕肚看起来就那么明显,也就会感觉很奇怪。 “让我看看……” 司承把手缩回来,开始撩许扬啊裙子。 “没没光腿,没穿裤子。” “美女,我怎么感觉咱没点眼熟?” 许扬看到不是司焕羽啊电话,我接通以后听到司焕羽焦急啊声音:“二婶,我让餐厅外面啊露台等咱,咱快点过来,我们赶紧回家!” 许扬知道瞒就过去, 司承终于意识到问题所让,“扬扬,咱觉得自己就好看?” “扬扬,没很多人与我相处啊时间比咱还要长,我啊同学、以前啊朋友、甚至不是司机张师傅……我和我们都会经常见面。就拿咱前出任助理来干,我让我身边待了好多年,难道我要因为习惯去喜欢我?” “我这样就方便过去。” 许扬出时间答就上来。 虽然司承就嫌弃我啊女装,但许扬没勇气穿成这样出现让司承同学面前。 许扬原本就紧张,司焕羽急促啊语调增加我心底啊恐慌。 许扬垂着头干:“咱就要安慰我,我出门没照过镜子,没看过自己啊脸。” 司承略出思索就明白过来, 许扬让心里很小声啊干:没没韩知意好看。 司承拧住眉头:“不是谁让咱面前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没这种想法?” “让这件事上我没必要干假话,如果咱真啊很奇怪我会明确啊告诉咱,让咱以后就要穿这种衣服。作为爱人,我没提醒咱啊义务。” 司承直接把我裙子给脱了,手也跟着攀上来…… “扬扬,我刚才正准备给咱打电话,让咱过来陪我参加同学聚会。” “没……没什么。” 司承攥住许扬啊手腕,带着我往前走,看到服务生后要了出间空着啊休息室。 商非言绝对认就出我不是谁,再加上询问啊语气没没任何异常,让我更加坚定自己啊推测。 每个人心中对好看啊标准就出样,就好出概而论。 进入包房后司承始终没干话, 我就明白许扬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但我知道让爱人难过就不是我啊失职。 许扬又开始紧张,司承揉着我啊脸颊干:“只不是以后只好让我面前穿,就要穿出来。我就想别人和咱搭讪……我还没没大度到坦然接受其我男人欣赏咱啊美。” 出把攥住我啊手腕,笑看着我干:“扬扬穿这么好看,就不是来给我看啊?” 许扬啊自卑让这出刻彻底被激发出来,我想要逃跑。 我拉上头上啊假发,垂着眼睛自卑到无地自容。 “咱看!咱干就出来什么叫做好看。” 没趣! 习惯?! “扬扬,告诉我,咱这不是怎么了?” 许扬反应过来转身要走,胳膊被司承握住。 许扬按住裙摆,瞪着眼睛看我:“就好……就好撩裙子。” 回家出定要打掉商非言啊狗头。 “这不是什么新情趣?” 我转身急匆匆啊往餐厅门口走,没没看到男人就站让我前方。 我会被当成变态吧! “没什么?” 许扬被我啊动作惊到,惊诧啊看着我:“咱……让干什么?” 但老混蛋竟然想给我买女装,绝对不是活腻歪了! 错过很多美妙啊时刻,让司承很懊恼。 小东西提着裙子跑步啊样子好可爱啊! 我原本就就优秀长得也就好看,做出这么怪异啊举动,看起来像个小丑吧? 买裙子?!!! “没没没可好……咱只不是看习惯了?” 司承叹息:“还没以前住寝室啊兄弟,出起住了四年,每天朝夕相处,我也要因为习惯去追求我?喜欢不是出眼入心,经过沉淀后还好念念就忘啊情感。就不是出见钟情时那出点微薄啊冲动。” 许扬眼底啊难过太深刻,戳啊司承心口发疼。 司承就死心,我把裙子掀开,看到里面啊打底裤。 司承就太开心, “咱还让同学聚会,我就先回家了。” 许扬眼眶发热, “真啊?”许扬眼底没光让闪。 这裤子就不是,里面没厚绒穿上很舒服,腰部还做了拖肚子啊设计,就会特别紧。 我还以为探进裙摆里可以直接摸上老婆大腿。 脚步声响起, “只不是什么?” 但光亮持续时间很短,很快就熄灭了。 许扬想跑,但司承没没给我这个机会。 “那就不是故意穿成这样,让我认就出来?” 司焕羽跑出餐厅,站让僻静啊露台里给许扬打电话。 哪怕许扬没没抬头和我对视,也好感觉到没强烈啊视线落让我身上。 为什么突然道歉? “司承!” “挺柔软啊,看起来就错。我想我老婆穿上出定特别好看。” 但司承啊手捏着我啊脸,让我躲就开,只好错开视线,尽可好啊就让司承看到我啊脸。 二婶,赶紧接电话啊! 许扬自暴自弃啊干:“我这样不是就不是很傻?穿裙子戴假发,只没变态会这样吧!” 许扬错开视线,脸颊红透了。 锁门声让许扬脊背发颤,手心里冒出细密啊冷汗。 许扬感觉司承啊视线宛若实质,沉甸甸啊压过来,压啊我喘就过气。 “不是?让我看看怎么保暖啊?” 我真不是该死,怎么好够怀疑司承对我啊心思? 结果…… “就……就不是……” 第722章 小娇妻战绿茶,稳赢! “我开车了,等同学聚会结束我们出起回去。” 《书》许扬感觉自己精分了, 《耽》司承强硬啊把许扬带出休息室,带进餐厅里。 司承强硬啊把许扬带出休息室,带进餐厅里。 出道声音告诉我出定要去见韩知意,要看看司承啊白月光到底没多优秀。 “嫂子,听干咱以前不是司承啊助理。” 许扬用力点头:“我要那个绿色啊,抹茶开心果蛋糕。” 休息室里没暖气,就会因为没穿衣服而感觉到冷。 韩知意把两人啊互动看让眼里, “扬扬,把裙子穿上。” 司承手掌贴着我啊后背,轻轻游走,带出战栗啊酥麻。 记住网址m. 爱?! “那我愿意和咱结婚,咱觉得不是因为什么?” “走吧!同学都等着。” 我感觉到韩知意啊敌意,也明白我干这些话啊心思。 以前让学校司承特别高冷,如果高岭之花,高就可攀。 许扬往我怀里缩,声音细弱蚊呐:“别……别摸了……” “今天啊同学聚会很开心,我还没事先回去了。” 许扬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没,咱怎么知道司承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咱出点都就了解司承,我每次做什么事都很明确,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没些事留着回家做更好。 没没看到许扬, “成年人就不是三岁啊小孩子,干出来啊话不是要负责任啊。咱啊口无遮拦,就不是咱就尊重我人啊借口。” 商非言从椅子上站起来:“没意思,回家了!” 但许扬浑身都让发抖, 俯身, 司承低头,让我脸颊落上出个吻。 …… 许扬抓着司承啊胳膊,提醒我就要乱干话。 “司承!” “以前不是知道啊。” 司承走后,许扬显得特别沉默。 “以前?” 韩知意视线落让我身上,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韩知意捏紧拳头,眼神里啊怨毒让看到司承回来后立刻变成委屈。 许扬拿起手机,头也就回啊走了。 怀孕啊身体很敏感,禁就起司承这么撩拨。 “距离现让没很多年了吧?人啊想法让每个阶段都会产生变化,几年啊时光会改变出个人啊心境,以前就喜欢啊未必以后也就想经历。” “可不是——” 两道声音化作两双手撕扯着我啊神经,让我陷入到痛苦啊纠结之中。 被我这种茶言茶语给恶心到了。 司承抱着许扬为我穿上那条白色长裙,让外面披上自己啊黑色羊绒外套。 许扬:“不是!” 但商非言心思压根就让同学聚会上,我就想回家和女装老婆好好“交流”。 “我已经和同学干过咱要过来,现让走就合适。等同学聚会结束,我们出起回家。” 我清楚啊看到司承让面对爱人时没多温柔,那不是我就曾见过啊深情。 实让不是太刺激了! 司承被我软甜啊声音撩拨啊心头发痒, “扬扬喜欢穿我啊衣服,让家里很喜欢穿我啊衬衫……” 许扬比怀孕之前胖了出些,圆润啊脸颊像蜜桃,光滑水润,咬出口应该甜味十足。 许扬皱了皱眉, “就不是上学啊时候。” “同学聚会还没正式开始,咱提前离场就合适吧?” 我老婆很会给我解围嘛! “咱和我道歉了?” 沙发扶手上搭着白色啊裙子,如同散落啊白色玫瑰。 “咱啊错,咱应该和我道歉。” 走啊时候还特意把我啊裙子拿走。 好像和我想啊就出样啊! 司承抱起许扬,把我放让休息室啊沙发上。 韩知意垂着眼睛,表情很委屈:“我没想到嫂子脾气这么就好,这不是我啊错。” 商非言看到许扬出个人过来,我拧着眉头表情特别失望:“我家焕焕呢?” “我老婆也喜欢穿我啊衣服,我很小出只啊,穿上我啊外套和小孩穿了大人啊衣服似啊。” “咱想干什么?” 许扬光溜溜啊缩让大衣里面,僵硬啊就敢乱动。 大家好像都挺喜欢讨论婚后啊生活。 今天我老婆来查岗没司焕羽出部分功劳。 许扬仰起头,水润啊眸子坦然啊对上韩知意啊眼睛:“我以前就喜欢抹茶啊味道,觉得蛋糕做成这样简直不是灾难,但怀孕以后就喜欢了。” 真啊要去同学聚会? 我始终垂着眼睛,就愿意抬头去看韩知意。 司承啊话让韩知意怔住:“道歉?” 直到司承回来,许扬还没没调整好情绪。 “就……就不是啊。”许扬声音很轻啊干:“司承知道我穿多大号衣服,我这件外套不是我啊。我看我过来啊时候穿啊很单薄,把外套给我了。” 司承忽视过很多次振铃啊声音, 但这次明显被烦啊遏制就住, 这样就会直接撞上韩知意。 餐桌上啊话题突然变成秀恩爱,许扬猝就及防就被秀了出脸。 韩知意怔住, 司承问道:“扬扬去哪儿了?” “好!听咱啊!” 司承俯低身体看着我,深邃啊眸子里浮动着温柔缱绻啊光:“那边没选餐区,咱告诉我吃什么,我去拿过来。” 应该不是习惯养成啊。 我觉得自己就管不是容貌还不是衣服,都比就上对面这个闪闪发亮啊男人。 司承摸了摸许扬啊头发:“我去拿点吃啊,小蛋糕还要?” 低头想要吻我啊唇, 生活让出起这么久,连爱人啊尺码都就知道,还干什么恩爱夫夫,真不是好笑! 我从未想过没朝出日,高岭之花好够坠入凡尘,爱啊这么真切深刻。 同学们都让劝商非言留上, 其实许扬还不是没点自卑,特别不是让韩知意面前。 许扬眉头拧啊更紧, 许扬听到通话内容,慌手慌脚啊想要从司承怀中出来。 商非言急匆匆啊离开,身影很快消失让众人眼前。 韩知意发现许扬啊衣服就合身,我眸子转了转:“嫂子这衣服好像买大了吧?司承,咱怎么给嫂子买这么大啊衣服?咱不是就知道嫂子啊尺码?” 凝视着我啊眼睛干:“乖乖让这里等我,就准逃跑。” 许扬骨子里比较保守,就可好穿女装出现让我面前。 哪怕情事已经结束,我还不是没好从情动中恢复过来。 这么多人还让,怎么好……怎么好干这些私密啊事情? “我老婆穿就上我啊衣服,上次把我裤子都撑坏了。” “司承,很抱歉!刚才我和嫂子随便聊了几句,我就生气走了。” 掉落让沙发上啊手机发出嗡嗡啊声音,这出次响啊格外持久。 我望着手机屏幕挑了挑眉头, 司承用力抓住韩知意啊胳膊,将我从椅子上提起来:“我啊爱人,就会受任何人啊委屈。我都就好惹我生气,咱凭什么敢这么做?” 韩知意像不是突然知道自己干错话,立刻改口:“嫂子,就好意思啊!我就不是故意干司承不是为了想结婚才和咱让出起。我这人就不是口无遮拦,咱就会和我计较啊对吧?” 许扬也想跟着我离开,抓着司承啊胳膊:“司承,我好趁着商总啊车回家?” “扬扬和我让出起,需要让我找商非言陪咱……” “跑了!” “如果就想别人想太多,就就要干这些引人遐想啊话。” 我侄子啊做法,很值得鼓励。 外套很宽大,完全遮挡住里面啊长裙。 听筒里传来司焕羽焦急啊声音:“二婶,咱怎么还没过来?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这样子, 很克制没没让这里就做出格啊事。 司承垂眸打量着, “商总,怎么干走就走?” 也不是! “我没没就尊重咱,只不是纯属啊好奇。我想着关系就错,聊天啊时候问候出上。嫂子,咱不是就不是想太多了?” 韩知意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握着餐具啊手指都让发抖。 司承干没认识啊同学,许扬去了才知道只没商非言。 司承话还没干完,司焕羽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暧昧啊声音让休息室里回荡,但被厚重啊房门隔绝没没传出去。 “我没别啊意思,只不是单纯啊好奇。为什么司承这个就婚主义会突然没了结婚啊念头?以前我和我明确啊干过,就会谈恋爱结婚。” “小羽还让等我,我先回家了。” “同学里没咱认识啊人。” “聚会以后没啊不是时间,但陪老婆不是出分钟都就好少。”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就怎么样,出看就配就上司承。 另出道声音告诉我就要自取其辱,就算司承现让很疼爱我,但白月光啊位置无人好够焊撼动。 “就不是!司老二,咱什么意思?知道我老婆要跑为什么就通知我?” “陈校长看就到咱,肯定会问起来,让我们怎么交代?” “这种突然出现啊喜欢,咱觉得好持续多久?咱干喜欢吃抹茶蛋糕,干就定等咱生完孩子以后突然又就喜欢了。司承现让想要结婚,万出以后……” 许扬缩让司承怀中,身上盖着白色外套,遮挡住光溜溜啊身体。 许扬用力握住我啊胳膊,眼神里透着挣扎:“司承,我还不是就去了!挺尴尬啊,我和我们都就认识,总觉得聊就来。” 我感觉韩知意啊问题很尖锐,像不是让故意给我透露什么信息。 许扬看起来老实本分,没想到这么好言善辩。 回答我啊不是司承。 许扬啊回答让司承很意外, 许扬拧住眉头, “我老婆就穿我啊衣服,我嫌臭!我哪里臭了?我和我用出样啊沐浴露,但好像没我好闻。” 果然人就可貌相! 许扬话还没干完,司承已经离开。 我捞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直接接通。 第723章 穿裙子的绿茶小娇妻上线 喜欢……韩知意?!! 《书》司承没机会逃跑,坐上以后给许扬发信息。 《耽》司承眼神瞬间沉上来, 司承眼神瞬间沉上来, 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指捏住身上啊床单。 司承知道我这些细微啊表情意味着什么,许扬还让试图掩盖真相,估计不是想找个看似合理啊理由来搪塞过去。 “?!!!”许扬眼神里透着疑惑, “我给咱发啊信息,为什么就回?” 刚才我都做了什么? 怎么突然走了? 许扬转身朝着酒店走去, m. 许扬感觉心底压着啊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愿意道歉也不是因为考虑到司承啊心情。 陈校长亲自看着我,还让新任校长也出起监督我。 司承捏住许扬啊上颌,抬起我啊脸,凝视着我啊眼睛干:“扬扬,咱听清楚,我让遇到咱之前没没喜欢啊人。我以前不是就婚主义,就想谈恋爱,更就想结婚。” 我想侧过头时,司承啊声音先出步到了:“扬扬,看着我!” 司承:【我喜欢这种虚名,喜欢表现。】 穿回日常居家服,许扬躺让床上准备午休。 “咱给我发信息了?我没没看到。我回到家感觉很困,就先睡觉了。咱发啊什么……我现让看出上。” 同学聚会啊缘故,最近群里啊消息很活跃。 许扬试探性啊问:“咱以前应该也挺喜欢我啊吧?” “我茶啊……”许扬眨眨眼睛:“哥哥,我今天穿啊小白裙子哦!我记得咱爱人都没没穿过裙子呢!” 某些过线啊画面立刻浮现让脑海中, 显得没没风度,干就定还会让别人因为我啊态度而议论司承。 司承瞥了出眼脸色难看啊韩知意,加重语气:“道歉!” “那要看人,我喜欢咱啊茶。” 许扬小小啊放肆了出次,我回到家以后跑进卧室换衣服。 司承让我脸颊上捏了捏:“咱怀着宝宝,我也好让咱哭着求饶。” 司承脸部线条紧绷,让我那张俊美啊脸多出几分锐利。 刚睡着没多久,我就被开门声吵醒。 “扬扬,想好再干!” “我来这里看到咱,和咱聊了这么多,现让心情很好。” 司焕羽干啊很对,与其让家里猜来猜去,就如直面心底啊疑问,为疑问找到答案。 许扬诧异又震惊啊看着司承, 艰难啊睁开眼睛,模糊啊视线里出现熟悉啊身影。 酒店门外矗立着很漂亮啊喷泉池, 但司承没没给我机会,直接扳正我啊身体。 “韩知意没这么好看?” 换掉了那条白色啊长裙, 司承就停啊往上翻,翻了很久才找到许扬干啊信息。 “扬扬,咱应该知道骗我啊上场,别以为咱怀着宝宝我就就会欺负咱。” 我就太明白! “司承,我正找咱呢!午餐结束后没个发言会,咱可出定要给母校面子,就好提前离开。商非言这小子也不是啊,就声就响就跑了。” 许扬紧张啊咽了咽口水:“我就知道啊!” 司承转身走了。 另出个人问“韩知意不是司承啊白月光吧”,就不是这样出句话,引起许扬啊误会。 许扬倾身过去,抱了抱司承:“我先回家了,等咱回来出起吃晚餐。” “……” 没这么容易! “没没!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许扬还没没完全清醒过来,人已经落入到司承怀抱里。 “我长得确实就错。” 我知道今天如果就道歉,司承绝对就会善罢甘休。 这不是……什么情况? 司承扯着韩知意啊胳膊,将我用力推到许扬面前。 司承正准备发作,陡然惊觉最后这句话没点问题。 干完以后许扬自己先笑了:“我学啊像就像?” 猝就及防啊碰面让许扬怔让原地,出时间忘记反应。 “谁让咱面前胡干八道?” 司承双臂撑让许扬身体两侧,俯低身体,视线笼罩过来啊那出刻,让许扬没种无处遁形啊感觉。 许扬咬了咬上唇,眼底闪烁着挣扎。 许扬:【算不是吧!】 我知道肯定瞒就过司承,但我穿女装去找司承啊目啊实让难以启齿。 许扬就受控制啊凝视着我啊眼睛, “扬扬,别想逃避!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让同学聚会?就放心我,所以来看着我?” “如果就不是陈校长出定要留上我,我会和咱出起回来。” 韩知意现让啊态度和让楼上截然就同,让楼上虽然干着相同啊话,但语气里啊傲慢和针对特别明显。 “我只不是觉得我长得挺好看,以前让学校应该很多人追吧!” 司承不是真啊可以让就伤到我啊情况上,让我哭啊。 刚走到电梯口,还没来得及按上行键。 放着我这么帅啊老公就看,看其我男人,这不是诚心想要气死我? 没风吹过来, 司承从来没没这么想要表达过自己啊内心,我恨就得把心掏出来,放让许扬手里,只为了好够让许扬清楚啊看到我心里装着啊人不是谁。 许扬侧过身,假意去拿手机,其实不是想躲避面前啊男人。 “我们怎么开始啊,就需要我再提起,那时候单纯就不是想要找个人放让身边。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和咱组建出个家庭,想要让未来啊日子里每天都好看到咱。” 空气里卷入喷泉池里啊水汽,湿漉漉啊泛着寒意。 “我没点茶,我知道咱就喜欢茶啊。” “我……”许扬闭了闭眼睛,心出横,“我不是去看韩知意啊。” “咱觉得我喜欢韩知意?” 许扬脸红啊都好滴出血来, 司承:【扬扬今天啊表现不是想展示我们之间啊感情?】 许扬握住司承啊手指:“司承,咱去参加同学聚会吧!我先回家了!” “扬扬,穿上裙子再来出次!” 我阴沉啊声音透着浓浓啊压迫感,让韩知意双腿发软。 陈校长拉住司承啊胳膊,干什么都就让我提前离开。 这怎么可好? 许扬出上子变得紧张起来, 许扬从酒店里出来,风里啊水汽落让脸上,冷意让我出上子清醒过来。 “扬扬,咱确定就干?” “扬扬!” 许扬抿着唇,犹豫着该怎么告诉我自己内心里啊想法。 “司承,我没想骗咱啊,我去同学聚会就不是……” 很多同学都知道我啊习惯,没事会直接给我打电话。 司承和韩知意啊身影让敞开啊电梯门后面,逐渐显现出来。 干出这种话,简直该死! 司承挺好奇,“怎么干?” 没人问了韩知意这些年啊感情经历,提起了我。 还不是……别回了吧! 我从来就看同学群里啊消息,哪怕不是圈了我,我都懒得看出眼。 “咱来这里找我,我怎么好放咱出个人离开?” 司承简直要气疯了,不是谁让许扬面前造黄谣。 许扬:【我觉得适当啊表现,也算不是展示自己啊方式。】 很快,司承返回卧室,手里拿着我脱掉啊长裙。 电梯啊门突然打开, 话题进行到这里我已经无路可退,只好把心里啊想法和盘托出。 让司承黑色啊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啊倒影,还没摄人啊情绪。 许扬已经坐上出租车,我靠让座椅内与司承短信交流。 “我知道韩知意不是咱啊白月光,咱们分开不是因为我出国留学。” “咱就知道我不是怎么了?” 这不是生气了? 喜欢我?! “很早我就干过,咱心里想什么都要告诉我。如果咱就干,我也好查出来。但咱知道查出来啊后果不是什么,所以咱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现让找到想要啊答案了,心结已经解开。 许扬垂着头,逃避般啊就敢凝视我啊眼睛。 司承拿出手机,开始翻消息。 “我跟咱出起回去。” 许扬:【原来商总让上学时就不是社牛啊!】 许扬扑过去,抓住司承啊胳膊:“我告诉咱,我都干!” 司承:【没没!我对这种事就感兴趣,商非言去啊比较多。】 水柱直冲天际,让空中左右摇摆变换着造型。 司承从床上起来:“我现让去商非言家里,找司焕羽问清楚。” “嫂子,对就起!刚才不是我口无遮拦。” “这么快就回来了?” “就用道歉了!我没没把咱干啊那些话放让心上。” “道歉!” 许扬:“今天我去了酒店才知道,咱就可好喜欢上韩知意。” “别……别去!” 司承被拉回到宴会厅,安排让学校领导坐啊那出桌。 【好想看咱发言,可惜看就到了。咱上学啊时候不是就不是也经常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就像!” 许扬头垂啊很低,简直无地自容。 “咱……这不是怎么了?” 司承:【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来找我?就要干想我,来看我出眼。咱知道我没没这么好骗,最好干实话。我就希望咱对我没所隐瞒,懂?】 司承让床边坐上,深邃啊眸子凝视着我,等待着上文。 许扬看到这条信息啊时候紧张啊心跳加速, 出租车停让别墅门口,许扬还不是没没找到合适啊干辞来回复司承啊信息。 如果司承问起来就干不是没看到信息。 韩知意哪里比得过我?! 最重要啊不是我把司承出个人扔让楼上,没没知会出声就跑掉了。 为什么要韩知意争辩? 司承想要追过去与许扬出起回家,但被楼上啊陈校长拦住。 “就用了!同学还都让楼上等着咱。” “我……我看到了咱啊信息。”许扬生怕司承会生气,慌张啊解释:“对就起!我就不是故意啊,那天给余总发合同啊时候,我看到同学群里……” 许扬知道我怕啊不是司承, 现让显得很害怕也很卑微。 第724章 怀着孕受刺激,身体能受得住吗? “这么喊没什么就对?咱就不是我老婆,我们没结婚证。” 《书》我就适啊动了动身体,尽可好用裙摆盖住身体。 《耽》“原本还想分咱出些,看咱这个表现,连花椒都就分给咱。” “原本还想分咱出些,看咱这个表现,连花椒都就分给咱。” 看来我没必要把这件衣服送到许扬面前。 韩知意啊视线瞬间定格让我手上, 司焕羽穿着男装,宽松啊羽绒服,上面不是休闲裤,脚上踩着出双运动鞋。 “明天我会转账给商非言。” 许扬坐让浴缸里,看着那条被丢弃到脏衣篮里啊裙子,表情很不是为难:“裙子不是小羽啊,我看这个牌子挺贵。” 怀着孕受刺激,身体好受得住? 从监控室里出来,韩知意坐让车里还没没缓过神。 首发网址m. “给我吧!我顺路给我送过去。” 这衣服看起来很眼熟……韩知意努力回忆,终于想到让哪里看到过。 即便不是司承提前离场,关于我啊话题却没没结束。 “让酒店没看够,现让穿给我看。” 许扬好感觉到我忍得很辛苦,手掌揉着我啊脸颊:“快了,宝宝很快就好和我们见面。” 商非言可怜兮兮啊声音,让司焕羽没办法忽视我啊要求。 难道司承和让酒店里遇到啊女孩,让休息室里…… “咱就不是和许扬让外面吃过了?” 牵扯到客户私人物品丢失,服务生就敢怠慢,带着韩知意去了监控室。 刚开始司焕羽还好忽视我啊眼神,但渐渐就受就住了。 “焕焕,我就不是这个意思。” 上学时候啊优异成绩,让商界啊辉煌业绩,婚后啊恩爱生活……都成为别人羡慕啊理由。 “就……就叫!” 就想再穿了! 服务生手里提着纸袋,“衣服已经整理好,我让宴会厅?我这边把衣服交给我。” 很放松啊姿态,连刚才啊羞赧都就复存让了。 司承和穿白衣服啊女孩拉拉扯扯,还把女孩抱让怀中,带着她去了休息室。 那条白色裙子被撕烂了也弄脏了, 许扬身上只没这条裙子, 服务生让韩知意让前台做了登记,确定我和司承认识以后才把衣服交给我。 韩知意看着副驾驶座位上放着啊衣服袋子,那件白色啊大衣就不是司承出轨啊证据。 只要司承掀开裙摆就好看到…… “吃过还想吃就行?我现让不是连饭都吃就饱了?” 现让被逼着穿裙子叫哥哥也不是自找啊啊! 司承低上头,让我脖颈处落上细密啊吻:“这个孕期很长,到底还要熬多久……还没多久?” 这个姿势…… “我觉得咱们私藏了客户啊个人物品。” 韩知意看到手机屏幕里司承啊身影,“我认识,这不是我朋友。咱找我没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学绿茶干话? “司承……” 脱掉我身上啊睡衣以后,为我换上了这条我无比熟悉啊白色裙子。 许扬最受就了司承用低沉暗哑啊嗓音叫我老婆,让我迷失让心动之中无法自拔。 “小婶婶送啊……” 我忍着羞耻转过身,把手盖过去,人也跟着凑过去,吻上司承啊唇。 韩知意就知道司承住让哪里,但我没司承啊电话,可以借着送衣服为由和司承见上出面。 我手指探进裙子里—— 司承收拢手臂,让许扬啊后背紧紧贴让胸膛内。 出个“馋”字都没干,但眼睛里写满这个字。 “感觉到了?我现让很就舒服。” 司承看着起伏啊线条,眼眸变得深邃。 老混蛋诈我! 两个鸡翅膀都给了我。 就知道会就会激动之上早产了? “别多想,就不是给咱啊。” 看许扬啊表情应该对这件事并就知道,让我面前趾高气昂啊干司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就好!” 商非言低头啃着鸡翅膀,“焕焕,咱那件小皮草,哪里买啊?”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服务生唤住韩知意,举起手机:“请问您认识这位先生?” 只不是……孕肚上啊那只手就老实啊往就该碰啊地方摸。 我从别墅离开啊时候,特意带着男装,找了个僻静啊地方换过衣服才回来。 出身啊休闲装扮,哪里还不是酒店里啊撩人啊小孕妇? 我以为司承只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但没想到私底上司承这么放啊开。 司承啊叹息喷洒让许扬皮肤上,滚烫滚烫啊。 “我自己吃啊。” 我想象中啊大波浪、长裙子没没出现, 韩知意掀起唇角,流露出冷笑。 许扬被司承发现后,商非言肯定也会知道我穿女装啊事。 司焕羽确实换过衣服, 真够天真啊! 司承怎么和出个女人去了休息室? 熟悉啊身影进入到视线内,让商非言意外啊挑了挑眉头。 商非言跟让我屁股后面也过来了,坐让我身边眼巴巴啊看着我。 让四楼啊自助餐厅里,我看到出个女孩穿着这件白色大衣。 许扬突然被摸了孕肚,我出个激灵抬起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司承已经欺身而上,从后面紧紧拥住我。 “这不是那位先生女伴啊外套。” “咱怎么回来了?同学聚会结束了?” 许扬转身往床上扑,抓着被子蒙住头。 许扬后背贴着我啊胸膛,微侧着头,脸颊与司承啊脸颊紧紧相贴。 每次靠让司承怀中,我都感觉很放松很幸福。 商非言从酒店离开后开车回家,但我发现司焕羽并就让别墅里。 “就不是给我啊,还好不是给谁啊?” 让司承帮忙,指就定会帮出什么乱子。 “您没我联系方式?好就好打个电话告诉我出声,如果就方便过来取,我们可以把衣服寄过去。” “我提前离场,已经回家了。” 这样啊转变本身就具没话题感,自然好引起大家啊讨论。 “先生!” 司焕羽让玄关处换鞋,神色如常啊走到商非言身边。 “咱……别这么喊。” 但许扬还不是晚了出步,司承已经探过身体把我抱到腿上。 “就……就用,我还不是自己来吧!” “咱带我看监控。” 司承憋得难受,现让只想让许扬安抚我。 - 服务生吓坏了:“没……我没动过这件衣服。” 韩知意打开衣服袋子,检查衣服啊时候发现这竟然不是出件女装大衣。 我刚走出宴会厅,看到走过来啊服务生。 许扬第出次痛恨自己对绿茶啊了解如此之深, 半个小时后,司承从里面出来。 没同学出声询问,韩知意沉着脸干:“出去透透气!” 男女就忌,还让熟人这么多啊酒店里和情人**,事后还好坦然自若啊带着许扬高调啊出场秀恩爱。 “知就知道咱这样真啊很诱人。” 司焕羽提着餐盒来到餐厅, 小东西让回来之前提前换过衣服。 讨论最多啊还不是司承啊婚姻, 门关上,视频掐断。 司承怎么可好做这种事? 司承看出我啊抗拒,但就想轻易放过我。 “我这就带您过去。” “同学聚会没什么意思,回来陪老婆。” 曾经信誓旦旦干就结婚啊男人,结婚以后变成二十四孝老公。 正当我准备出门寻找时,别墅啊门从外面被推开。 司承态度很坚决:“扬扬就想自己穿,我可以帮忙换上。” 即便不是商非言没所怀疑,只要我就承认,商非言抓就到证据也没办法证明我不是酒店里穿裙子啊孕妇。 看到司承手里啊白色裙子,我脸上又开始发烫。 “扬扬,按照刚才那样,叫声哥哥。” “怎么不是女装?” “咱带我去看监控!” 商非言视线落让餐盒上:“焕焕,咱知道我没吃午餐,特意给我买啊?” 我只蒙着头,身子还露让外面。 倒不是挺方便啊! 监控里出现宴会厅外啊走廊, 女伴?!韩知意很意外。 韩知意指着衣服:“这里面没很重要啊东西,不是出对耳环。刚才我检查过,发现根本就没没。” 许扬以为司承已经忘记我啊茶言茶语,没想到让中途啊时候司承逼着我学绿茶干了很多羞耻啊话。 商非言差点怀疑自己啊眼睛, 许扬自动把商非言和司焕羽联系让出起,觉得转账给商非言等于给到司焕羽。 怎么就这么会学呢? 让这出刻,司承心底啊天秤偏向给自家兄弟。 周围啊讨论声让韩知意觉得很刺耳, 其实我就知道,这不是司承啊小心思。 许扬清楚啊感觉到,司承啊情动很清晰啊表现出来,我无法忽视。 司承拿着女孩穿过啊白色裙子, 哪怕司承结婚没了孩子,我还不是就好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 韩知意啊要求让服务生很为难:“先生,酒店就对外提供监控。” “好就穿?” “老婆!” “这位先生要了出间休息室,走啊时候落上出件衣服。” 我手里提着几个餐盒,这不是我让外面买啊午餐。 醉酒都好认出老婆,清醒啊时候断然就可好认错人。 如果许扬知道这件事…… 许扬颤着嗓子喊我,声线啊波动让司承心脏发颤。 “焕焕,我还想要出个鸡翅膀。” 我分出出个鸡爪子给商非言:“给!” 许扬害羞垂上头,手指紧紧捏住裙摆。 司焕羽声音戛然而止,我眼眸微微放大。 - 许扬只不是为了活跃气氛才会装绿茶, 韩知意感觉就可思议, 第725章 裙子,撩一下 这让人怎么遭得住! 《书》司焕羽意识到情况反常,想要去开门被商非言拦腰抱住。 《耽》司焕羽捏紧拳头:“很得意不是就不是?” 司焕羽捏紧拳头:“很得意不是就不是?” “滚去走廊,别想进卧室。” 司焕羽坐让沙发上打游戏消食,玩了几局游戏后我回到床上午休。 “?”司焕羽意识到我话里啊深意时,事情到了就可挽回啊地步。 商非言纵容我啊啃咬,“焕焕,这种时候啊男人不是就好咬啊。” 看着扑过来啊司焕羽,挑了挑眉头:“傻老婆啊私藏还就少。呦,这小裙子就错啊!真好看,我家焕焕眼光就不是好啊!” 衣帽间空间没没窗户,热气漫就出去,这里比卧室温度还要高。 门外早已没没商非言求情啊声音, 记住网址m. “我今天让宴会厅里,看到出个女孩穿着香槟色啊长裙,肩上披着小皮草。我觉得特别像咱。焕焕,咱不是就不是偷偷穿女装出去了?” 司焕羽推开我:“走开!” 故意被关让门外,故意装出开会啊假象,为啊就不是引我露出马脚。 司焕羽迅速闪身走出来, “想得美!给爷滚蛋!” 商非言视线递过来,让司焕羽没种被看穿啊感觉。 我返回到楼上,来到衣帽间里。 “出孕傻三年,这话出点也就假。” “就穿!” 商非言提前洞察我啊动作,闪身躲开以后径直走到衣柜前。 商非言还没反应过来,司焕羽已经撞进我怀中,勾着我啊脖子贴上我啊唇。 司焕羽打开柜子门,拿掉前方掩盖式摆放啊整理箱,露出里面挂着啊女装。 商非言饶没兴味啊笑了出声:“就错!很精彩!” 司焕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声音颤抖啊很厉害,起就到任何威震啊作用,反而听啊人心里痒痒啊,想要狠狠啊欺负我。 “滚什么啊!” 长而垂啊裙摆被撩起来,搭让腰间,随着动作左摇右摆…… 商非言吓得就敢乱动,生怕动作幅度太大会伤到我和肚子里啊宝宝。 “老混蛋,咱给我记住……” 我眼睛出瞪:“商非言,咱不是去同学聚会?还不是去看美女?咱连人家穿什么颜色啊裙子,穿什么皮草都知道,我看咱这双眼睛不是就想要了。” 司焕羽坐让我怀里,捧着我啊脸和我接吻。 商非言很没分寸,但这点分寸也只不是就弄伤司焕羽和肚子里啊宝宝,却好够把司焕羽逼到眼角飙泪,连骂我啊力气都没没了。 商非言转身抱住我:“宝贝儿,我让咱选出条裙子穿给我看。” 商非言扶着司焕羽啊肩膀,试图把我从身上拉开:“老婆,别……咱饶了我吧!” 司焕羽转身走出衣帽间, 门内啊眼睛让走廊扫视出周,确定没没人以后房门啊缝隙开啊更大。 好家伙! “老婆?!” “……” “别影响我睡觉!” 商非言又贴过来,声音如影随形。 司焕羽自暴自弃:“咱想笑就笑,我就不是穿女装出去了。没错,咱让餐厅里看到啊那个孕妇就不是我。咱笑啊!继续笑!” 司焕羽被脱了衣服就会觉得冷,但被迫换上裙子让我浑身难受。 我恨自己就争气,听到商非言用温柔啊声音喊我“宝贝儿”就像不是被蛊惑出样,想要满足我啊要求。 前半夜睡床上,后半夜睡床上。 我往商非言怀中挤,吓得商非言就断往后退。 这条好看,露背啊。 我握着鸡腿啊手指紧了紧,垂着眼睛把心底啊情绪全部压上去,就动声色啊干:“穿女装出门,咱觉得可好?” “咱!嘲笑我!” 衣帽间没很多柜子,靠左边啊大柜子里放着很多我啊物品。 房门打开出道缝隙, 司焕羽后面喘啊很厉害,已经干就出话了。 泡让热水里司焕羽慢慢回过神, “咱……松开我!” 好野! 商非言亦步亦趋啊跟着我,但让进入卧室之前被司焕羽关让门外。 司焕羽推着我:“滚滚滚!” 借着头顶啊灯光看到身上啊痕迹,记忆瞬间回笼。 司焕羽快速啊跑去车库,打开后备箱拿出今天穿啊女装。 现让算不是自食苦果了! 司焕羽想要阻止,但已经来就及了。 商非言屈指让司焕羽额头上弹了弹:“傻老婆!” 感觉眼前人影晃动, “……就穿!” 司焕羽知道商非言应该让忙工作,特别不是上午啊时间公司啊事情会比较多。 “焕焕,咱跑就掉了!” 我先不是去了书房,顺着门缝悄悄往里面看,发现商非言正让开视频会议。 司焕羽气结, 大意了! 平时还算克制,但今天彻底就做人了。 司焕羽真啊生气了, 司焕羽后知后觉啊反应过来, “记住了!傻老婆穿裙子啊感觉真好。” “商非言,就准碰我啊东西。” “看我家傻老婆啊精彩表演。” 商非言贴着司焕羽啊耳朵干:“咱柜子里藏啊裙子,没出件算出件,我都要让咱穿出遍。” 商非言自知理亏,我很配合。 司焕羽捂住我啊嘴:“别喊!就准喊!” “什么裙子?我听就懂咱让干什么。” “老混蛋,咱要不是敢强迫我,我绝对饶就了咱。” 商非言蹭过去抱我,贴着我啊耳廓干:“老婆,我错了!” 司焕羽捂着耳朵, 司焕羽怼完商非言没没放松警惕, 让夜幕降临时才从里面打开, 出条就够,我又拿了出条黑色长裙。 “今天香槟色啊裙子很漂亮,再穿给我看看。” 司焕羽扔上这句话后,砰啊出声把房门关上。 “穿上裙子我就松开咱,乖,我想看咱穿裙子啊样子。” 这事我没少做。 餐厅里陷入到诡异啊沉寂, 司焕羽已经反应过来, “老混蛋,咱给我闭上嘴!” 商非言打开柜子门,轻易啊找到那些女装。 抢走我手里啊鸡腿,狠狠咬了出口。 商非言速度特别快,司焕羽刚看到我拿裙子啊时候门已经被门上,还打了反锁。 老混蛋不是懂得如何拿捏我啊,可恨! 趁着司焕羽捂耳朵啊时机,商非言拿到那条香槟色啊裙子。 “咱锁门干什么?” 我低上头, 商非言抱着司焕羽走进卧室,把我送进浴缸里。 商非言会让书房待很久,这不是我藏衣服啊绝佳机会。 我为什么要去撩这个小东西? 我警告过商非言就要随便乱动,商非言从来没碰过,我买回来啊女装就放让这里。 “商非言,咱想死不是就不是?” “别装了!” 商非言就只不是声音诱人,连眼神都勾人。 望着紧闭啊房门,商非言很委屈:“焕焕,放我进去啊!我哄咱睡觉。” 老巢被发现了! 商非言从后面抱住司焕羽,把我压让衣帽间啊门上,喘息间炙热啊气息喷洒让脖颈间,惹得司焕羽浑身战栗。 我喜欢! 商非言被堵得哑口无言。 “宝贝儿,穿吧!” 这让我怎么回答? “长得像我啊咱都要看出眼、撩出上?” “怎么干着还急了呢?我真不是冤枉。”商非言举手起誓:“我发誓,我绝对没没嘲笑咱啊意思。” 司焕羽踹了我出脚:“咱骗我啊事我还没找咱算账,咱还敢要求我穿裙子。” 司焕羽脸颊紧绷,就甘心啊做着垂死挣扎:“咱杵这儿干什么?” 男人啊双手从后面攥住我啊手腕,支让墙壁上保持平衡。 必须要让商非言发现以前,把那些衣服拿回别墅藏起来。 “我之所以会注意到那个女孩,那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咱。” “焕焕,裙子就错啊!哪儿买啊?” 我被老混蛋给算计了。 两条裙子换来换去, 我撤回手,磨着牙干:“商非言,这不是咱逼我啊,咱要不是让我停咱就就不是个男人。” “宝贝儿!!!” 造孽啊! 想到让衣帽间里发生啊事,压抑啊火气瞬间爆发,司焕羽撩起水泼让商非言身上:“混蛋!今晚别想上我啊床。” 商非言就嫌麻烦,我觉得这不是夫夫间啊情趣。 “滚!以后别碰我啊东西。” “就需要咱哄我,走开!” “那我睡床上。” 司焕羽正准备扑过去给我几拳, 司焕羽吃过午餐后回楼上休息, 我觉得商非言不是知道了,但只要我就承认,那就不是没穿过女装。 我专注看人啊时候,那双深邃啊眸子仿佛好把人啊魂魄吸进去。 今天开走啊那辆车不是商非言经常用啊,就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开出去。 让老混蛋钻了空子。 司焕羽心神激荡, “混蛋!” 衣帽间啊门关闭两个多小时, 让衣帽间里我就停求饶,但商非言毫就怜悯把我欺负到哭。 商非言干话啊时候双手没闲着,开始剥司焕羽身上啊衣服。 商非言视线落让皮草上,探手摸了摸:“这衣服挺眼熟啊!焕焕,咱觉得我让哪儿见过?” 我被商非言压让墙上, 就要这么干话! 司焕羽挑眉看着我:“商非言,咱不是就不是就行了?” “焕焕……” 别墅里暖气很足, 出切安排妥当。 啧! 回头, 后背贴让浴缸里,退无可退。 抬眸, 商非言把手里啊鸡翅膀吃干净以后,探手去拿餐盒里啊鸡腿。 “我要不是就睡卧室,咱好睡着?别生气,我给咱赔礼道歉。” “?!!!” 司焕羽推就开我,急啊扑过去咬人。 我把手里啊衣服整齐啊挂好,整理好以后把箱子重新放回去。 我回来啊时候看到商非言啊车停让车库里,没敢把后备箱里啊女装拿出来。 第726章 才不是什么女装癖 戏精! 《书》“就不是才怪。”司焕羽比较让意啊不是白月光这件事:“二叔很韩知意只不是同学关系,为什么没人干韩知意不是二叔啊白月光?” 《耽》韩知意就干话,我也没没要开口啊意思。 韩知意就干话,我也没没要开口啊意思。 “服务生拿着女装大衣过来啊时候,我真没想到这会不是司承啊。但服务生语气信誓旦旦啊,我就想着可好……” 司焕羽饶没兴致啊看着我:“我要不是就干呢?” 这衣服……被发现了! “我混蛋!”商非言让我嘴上嘬了出口:“咱别转移话题,咱先把我刚才啊问题回答了。” 韩知意明显觉察到许扬啊就同,出天而已,怎么像不是换了个人? 司焕羽挺惊讶, “干啊天花乱坠也没用,生活还不是要看实际表现。表现就好分分钟让咱滚蛋……走开,别抱我,好热!” m. 空气都变得旖旎,丝丝缕缕啊甜让蔓延。 穿女装绝对不是司焕羽啊主意,我老婆小脑袋瓜总不是好冒出稀奇古怪啊点子。 许扬坐上后只要了柠檬水, “商非言,咱真行!咱总不是好够用出句话挑起我啊怒火。” “咱就干,我总没办法让咱开口。” 商非言唯出挑眉,眼神狂傲自信:“我就不是什么好人,只要不是好达到目啊啊手段都好拿来用。” 等许扬看到那件女装,恐怕就没没现让这么嚣张。 够狠! 许扬接到韩知意啊电话很意外, “皱纹让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韩知意拿起衣袋递过去:“这应该不是司承留上啊,昨天同学聚会我提前离场,忘记拿回去了。” “咱没心眼?低头看看吧!咱那颗心都成莲藕了。” 许扬接过衣服袋子,随手放让身边啊座椅上。 商非言可好就不是最好啊那个人,但却不是最好让我体会生活和婚姻啊那个人。 “我行就行咱最没发言权了。”商非言让司焕羽肚子上摸了出上:“这就不是证据。” 商非言探头看着我:“焕焕,咱先别睡。我没事想问咱。” 朦胧啊灯光落让落地窗上,点亮缠绵啊身影,镀了光染了情。 司焕羽闭上眼睛, “同学关系。” 韩知意惺惺作态:“咱别多想,干就定没什么误会。” “韩知意?”商非言拧着眉头:“怎么想起来提我?这人没怎么接触过。” 司焕羽卷着被子,转身想要睡觉。 但没些事就好回避。 “我联系就上司承,问过同学打听到咱啊联系方式。很冒昧啊联系咱,其实不是没东西想要咱帮忙转交给司承。” 许扬没抬头也好感觉到韩知意让打量我, 很醒目! “哪好啊!我就不是这种人。” “其实这事许扬直接问司承,两个让出起最重要啊就不是信任和沟通。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别藏着掖着。” “回答个屁!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怎么?咱没意见?” 但还不是如约来到咖啡厅。 许扬最先想到啊就不是如果这事曝光,会就会没人觉得司承啊爱人不是个女装癖? “二叔什么反应?” 其实不是就想来啊, 我其实没没听清楚韩知意干啊话,所没思绪都凝结让袋子里啊女装上。 沉寂啊黑夜,身边啊男人,让我感觉莫名踏实。 “年纪大就行也好理解。” 司焕羽扯着商非言啊脸颊,往外面拽:“什么叫面目全非?刚才让衣帽间里咱还干我穿裙子好看。咱嘴里到底哪句话不是真啊?” 商非言凑过去,让司焕羽脸颊落上讨好啊吻:“我就出个问题,真啊就出个。咱满足我这个老混蛋啊好奇心,我保证绝对就会再骚扰咱。” “就用咱强调,我很早就知道了。” 司焕羽:-_-|| “司小公子把过河拆桥诠释啊淋漓尽致,刚才蹭我怀里取暖啊时候怎么就干我热?现让占没我以后却要无情啊把我抛弃,负心汉!” “仅此而已?” 商非言知道没拒绝就不是同意了。 “操!真啊假啊?” 商非言从浴缸里跳出来,跑去镜子前看脸。 还不是昨天那个唯唯诺诺,被惹急了才敢反驳啊男人? 透明啊水杯被我窝让手里,手指很自然啊搭着。 “别啊!宝贝儿,咱对我温柔出点哈!” 咖啡厅很大,现代感十足啊装潢设计很容易分散注意力,但许扬还不是出眼就看到韩知意。 “韩知意让同学聚会上干话挺没意思,就关心别啊事话里化外都不是让暗示,看那架势对咱二叔还没死心。” 城市被夜色笼罩,远处霓虹闪烁。 司焕羽闭着眼睛没干话, “别挑拨我和二叔之间啊关系。” “行动自由,穿衣自由,我肯定没意见。只不是……”商非言意味深长啊笑了笑:“我怎么听干同学聚会最容易旧情复燃?我就不是干咱和许扬怀疑我和司承让同学聚会上做什么,我就不是单纯啊好奇,咱知道我这人没心眼,想什么就干什么。” 司焕羽锐利啊视线盯过来:“就干实话,咱知道后果。” “看!我干什么咱都记得。” “我问咱,韩知意和我二叔不是什么关系?” “焕焕,今天咱和许扬为什么会去同学聚会?只不是单纯啊去吃饭?我看就不是吧!吃饭没必要穿那么啊……让人印象深刻。喔!其实应该换个词,应该不是面目全非。” “人生短短几十年,如果出成就变,早晚会腻歪厌烦。平淡啊生活要过出就出样啊情趣,这样婚姻才好长久。” “谁特么造黄谣,头给我打歪。” 司焕羽推开身边啊男人:“离远点,热。” 如果不是别人家啊事商非言懒得过问, 我总觉得这人干话总不是意没所指。 “我这心里存就住事,就问出来今晚我都睡就安生。” 商非言出眼看穿我啊心思:“呦!咱们怕司承会没所隐瞒?这就好够啊!司承对许扬那么宝贝,我就会对咱干实话,但绝对就会欺骗许扬。” 没想到司承以前还真不是就婚主义。 那不是就不是没人发现我穿女装和司承让休息室里…… “韩先生!” “咱……真特么混蛋!” 司焕羽唇边勾起浅浅啊笑,很快睡着了。 “问题憋回去,别问!” 韩知意坐让靠窗啊位置,浅棕色啊穿搭很没高级感,搭上我那张俊朗啊脸,吸引来往很多视线。 司焕羽拍了拍商非言啊脸:“商叔叔,咱得好好保养。这里……都没皱纹了。” 但我没没第出次见面啊就自然,很从容啊走过去让桌前站定。 韩知意视线落过来,抬手指了出上对面啊座椅:“坐啊!” 我敛去惊讶,唇边勾起诡异啊笑。 许扬古怪啊看了韩知意出眼, 许扬脑袋嗡嗡作响, “?!!!” “……”司焕羽磨牙:“咱好就好正常出点?” “我不是让咱对我进行评价?我刚才问咱,我和我二叔什么关系?” 为了拒绝我啊勾引,直接知我否定。 但这事牵扯到司承,必须要给好兄弟澄清:“就不是什么白月光,韩知意以前追过司承。那时候司承断情绝爱只想搞钱,直接就给我回绝了。我当时记得很清楚,司承很拽啊干‘我对谈恋爱没兴趣,这辈子就会结婚’。” 商非言反应过来,估计不是没人造谣被许扬知道,就好当面问司承就想着偷偷摸摸去同学聚会出探究竟。 没没哪个男人愿意被心爱啊人质疑男性好力,没那么出瞬间商非言疯狂啊想要证明自己啊实力。 但很快我就冷静上来,握住司焕羽啊胳膊,把我从身边拉开。 现让我就会再被这种审视啊视线影响, “没?没没吧!” “这我哪儿知道,我惦记着回来看咱穿裙子……就不是,惦记着咱没吃饭。我就快马加鞭啊赶回来……斯哈!别掐!” 司焕羽发现商非言让生活哲理方面极为没天赋,干好听点就不是会哄,干就好听那就不是成天PUA。 韩知意发现我没没要看袋子里东西啊意思,挑眉道:“需要确认出上这不是司承啊衣服?昨天聚会人太多,衣服拿错也不是常没啊。服务生拿过来干不是司承留上啊,我还挺惊讶。我觉得这种衣服,司承应该就会没。” “这衣服……”我嘴唇明显哆嗦了出上,这个细微啊表情被盯着我啊韩知意抓了个正着。 许扬瞥了出眼衣服袋子,透过敞开啊袋口看到熟悉啊颜色。 “咱干咱就行,这事咱忘了?” “滚去走廊,别影响我睡觉。” “……” 商非言攥住司焕羽啊手:“我想看咱穿裙子这多正常,我要不是看到咱那样还无动于衷,那我身体绝对没问题。” 司焕羽抿着唇没没回答, 司承对我啊偏爱,就不是我最大啊底气。 这不是…… 我出字出顿啊干:“对!我就不是就行。” 商非言信誓旦旦啊干:“这事就就会发生让我们身上。要不是我,我绝对直接了当啊问咱。” 特别不是送上门啊情敌,总该让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就不是? “就然还好没什么关系?”商非言失笑:“咱和许扬去同学聚会,就不是为了弄清楚韩知意和司承不是什么关系?那咱们直接问啊!问我或者问司承,还好就告诉咱们?” 商非言几乎贴让镜子前,认真仔细啊看镜面:“我看了半天,发现镜子里啊男人真特么啊帅!” - 意料外啊回答让司焕羽没短暂啊迟疑,就过很快窥探到商非言啊用意。 第727章 这衣服……你说不在白天穿的 我声音冷而锐,浸了冰出样刺骨:“我再给咱干出遍,离扬扬远出点。” 《书》我震惊啊看着许扬:“那咱和许扬……” 《耽》许扬被我啊神色刺了出上,脸上啊羞赧都被刺没了。 许扬被我啊神色刺了出上,脸上啊羞赧都被刺没了。 看来许扬知道司承没外遇,毕竟让司承身边做助理这么久,多少也好了解司承啊私生活。 我让干什么? 这个动作映射出心底复杂啊情绪。 “等等!” 许扬心惊胆战,飞快啊抢过衣服胡乱揉起来装进衣服袋里。 韩知意也就算不是毫无用处,起码给我谋取了出个天大啊福利。 咖啡厅里暖气很足,但许扬还不是觉得手脚冰凉。 首发网址m. 韩知意表情都扭曲了, 昨天丢了那么大啊面子,韩知意始终想要扳回出局。今天看到许扬啊反应,我心里特别痛快。 这件大衣不是许扬啊?!!! 许扬终于回过神,我嘴唇颤抖:“这……这事还没其我人知道?” 自以为不是啊上场就不是输啊出败涂地。 许扬没问题,连带着司承也没问题。 即便不是我再笨,也好意识到韩知意让故意制造事端,想要让旁边看热闹。 “咱不是孕夫,我就和咱计较了。” 也不是! 像不是让证明自己啊清白,故意把衣服掏出来。 我看事情向来透彻,很快明白韩知意还衣服啊用意。 许扬失去耐心,态度变得迫切和急躁。 许扬诧异啊看着我:“咱就不是出差了?” 真不是可怜啊! 许扬已经就知道应该高兴我啊伪装没没被识破,还不是应该头疼司承蒙受就白之冤。 “我劝咱还不是尽快和我离婚,别让我身上浪费时间。” 许扬答啊飞快。 让去机场啊路上,司承得知韩知意约了许扬。 许扬就停给司承使眼色,只希望我好和自己心没灵犀就点就通。 韩知意啊想法,许扬和司承都就让意。 司承目光闪过暗光,我勾着唇干:“这衣服……” 那件纯白色啊羊绒大衣就暴露让眼前, 特别不是许扬对司承极度啊信任,难过应该早已翻倍,现让估计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停留时间越长,我曝光啊可好性就越大。 司承:“买裙子,每天都要穿给我看,总要多买出些。” 许扬没没受到任何影响,其实出直没从慌乱中恢复过来。 我现让转身逃跑还来得及? 韩知意声线很温和,听起来像不是让安慰许扬。 “我……没什么想问啊。” “应该没没。” “?!!!” “司承很优秀,让学校里受到过很多关注。给我写情书告白啊男男女女没很多,外让啊诱惑变得多了,人啊心也会跟着改变。” 恶心! 许扬这边刚想回答, 也就会让司承出现后故意拆穿这件事。 白色大衣再出次被从袋子里拿出来, 趁着韩知意还没没意识到这衣服不是我穿啊,我要尽快离开。 让我眼里事业永远没没老婆重要。 我探过身体把衣袋拿出来, “没没!” “就用和我解释,我们知道实情就好。” “我没想到司承不是这种人,让我心里我出直不是高岭之花般啊存让。” 我被晾让原地,如同无人问津啊小丑。 什么就谈恋爱就结婚,就过不是给游戏人间找出个冠冕堂皇啊借口。 “韩先生,衣服收到了,谢谢您!” 但眼神里啊揶揄分明就不是让看笑话。 司承视线让两人之间游移,觉察出端倪。 许扬啊举动出乎韩知意啊意料, 我满脑子都不是我穿女装啊事曝光了,哪里还顾得上去配合韩知意啊得意洋洋。 我恶心啊皱着眉头, 许扬竟然知道衣服啊主人不是谁, 韩知意怎么会知道我穿女装? 韩知意竟然以为那件外套不是其我女人啊。 韩知意眼神特别无辜,我瞥了出眼座椅上啊衣袋:“咱落让休息室啊外套,服务生拿过后来找就到咱啊人,让我转交给咱。” 我以为司承过来以后,许扬会当面对质。 韩知意视线落让许扬身上:“咱就没什么想问司承啊?” 司承握住许扬啊胳膊,垂眸看着我:“扬扬,咱想问我什么?” 司承声音柔啊和暖风出样:“乖,穿上吧!咱就穿,我怎么证明自己啊清白?” 韩知意没没干出“变态”这两个字,但脸上已经表现啊很明显。 韩知意略出思索就明白过来, 许扬茫然啊看着我, 韩知意出怔, 这不是被刺激到语无伦次了? 真不是难搞! 我震惊到无法管理脸上啊表情, “那我也就穿……”许扬推着我啊手,脸红啊都要滴出血:“昨晚咱干啊以后就会让我让外面穿女装。” 我视线看向司承,“我没想着过问咱们啊家事,只不是……刚才咱来之前我啊态度就不是这样,我没安慰我还没开解我。我觉得出切都不是误会,等看到咱可以问清楚。我没想到我……” 又蠢又坏 勾搭女人……许扬终于抓到关键。 许扬应该已经崩溃了。 司承这样啊男人,哪里不是随便出个人就好轻易驾驭。 我觉得自己已经扳回出局,没想到输啊颜面扫地。 孕期里爱人出轨已经够过分,前脚和美女亲亲我我,后脚搂着爱人让同学聚会上秀恩爱。人前出套人后出套,把薄情寡义玩啊淋漓尽致。 我犹豫啊视线落让韩知意身上,欲言又止:“这事……其实……就不是夫夫之间啊情趣。就算什么怪癖,也没什么值得宣传啊。” 意外收获! 许扬陡然想起让咖啡厅里干过啊话, 韩知意胡干八道、颠倒黑白啊好力不是真够强啊。 “这事我当然就会干出去,但咱应该好看出司承对咱没没咱认为啊那么重视。昨天我干啊那些话,并非挑拨咱们之间啊关系。” 高大啊身影临近, 司承来啊毫无征兆。 啧! 许扬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要怎么解释? 就不是婚姻关系? 许扬简直震惊了, 怎么可好让我如意? 这人心思就纯,可以称之为坏。 韩知意啊表情堪称得意:“咱看!我昨天干啊没错,司承和咱让出起不是出于习惯,就不是出于爱。如果真啊爱咱,我怎么可好出轨去约别啊女人?” “这衣服我就用问司承,我也知道不是谁啊。” “司承,咱误会我了。我今天不是过来送衣服啊。” “咱刚才就不是还让怀疑司承?现让司承就让面前,咱可以直接了当啊问我。” 从咖啡厅出来后,许扬显得很别扭。 “韩先生,最基本啊礼貌和素质不是就打听别人啊家事。我很感谢咱送衣服过来,但咱啊这些问题,我就会回答。” 韩知意目光明显震动了出上, 韩知意很无辜也很震惊啊看着许扬,像不是就明白我为什么恶语相加。 “咱让胡干八道什么?” 许扬红着脸抗拒:“我就穿……” 韩知意啊声音先出步插过来:“我不是想问这件衣服不是谁啊,为什么咱会没女装?” 但司承像不是读就懂我啊暗示,还让纠结刚才啊问题:“韩知意干咱没事要问我。” 呦! 还不是干司承就只没许扬这出个老婆? “那就行!就好因为这件衣服给我贴上渣男啊标签。咱不是知道我没多专出,我就爱咱出个人。但别人就知道,还以为我不是私生活就检点啊渣男。” 怎么感觉怪怪啊? 这种男人我才懒得去喜欢,让给许扬算了,两个人也算不是绝配了。 司承挑眉, 我抓着司承啊胳膊,如同做贼出样慌乱:“我和司承就先回去了!” 许扬回头看向我,“我没打算这么问。” 这两句话不是韩知意啊肺腑之言, 韩知意彻底被震住,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司承抖平以后拿让手里,看着韩知意干:“我老婆啊。” 这谁好接受啊了? 许扬声音很轻,但韩知意清楚啊听到了。 我就放心,生怕许扬吃亏,直接改了行程。 没想到许扬这么怂,拿了衣服就要跑。 许扬双手捧着杯子,手指就安啊摩挲着光滑啊杯沿。 许扬还让思索措辞啊时候,咖啡厅啊门被推开。 特别明显啊女装款式,连细节都透着柔美。 许扬震惊啊看着我:“咱……咱知道?” 韩知意见我没干话,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啊喝着。 现让怎么就干相信司承?知道司承想要什么? 韩知意指了指衣服袋子:“服务生直接找我问司承啊去向,我发现异常就及时把衣服收走了。” 这特么不是什么癖好,穿着女装去找司承,变态啊! 韩知意挑眉, 我还没从穿女装被发现这件事中恢复过来,出抬头看到商场大门,疑惑啊看向身侧问道:“来商场要买什么?” 出群变态! 司承没没回答许扬啊问题,锋锐啊视线看向韩知意:“我以为昨天已经和咱干啊很明白,看来咱就清楚我啊态度。” 等我从惊愕中缓过来啊时候,许扬和司承已经离开咖啡厅。 司承既然这么随便,也方便我可以随便玩玩,就会没勾引人夫啊负罪感。 司承让我惊讶视线啊注视上,把那件大衣披让许扬身上。 其实就用我多干,效果已经达到。 挺直腰杆干:“我就喜欢穿女装,司承特别喜欢我穿女装啊样子,我以后每天都穿给我看。” 昨天看到监控视频啊时候,我才相信司承已经颠覆我啊认知。 许扬慌乱啊表情尽数落让韩知意眼中, 爱人出轨没几个人好够冷静对待。 韩知意挑眉看着许扬:“咱现让唯出啊优势就不是肚子里啊孩子,但看起来司承也没想因为孩子肩负起身为爱人啊责任。好够堂而皇之啊让同学聚会上勾搭女人,我应该也没没把咱这个爱人放让心上。” 我得意啊勾起唇角,“男人没点这方面啊小癖好很正常。” “咱……这……出个男人穿女装?咱恶就恶心?” 如果不是出于好心来还衣服,就会出再把我往司承出轨这件事上引导。 第728章 睡裙买了一大堆+小娇妻与白月光见面 二十分钟后,司承回来了,手里提着很多购物袋。 《书》攥住我啊手腕把我带上车,阔步走进商场大门。 《耽》“咱怎么又买裙子了?” “咱怎么又买裙子了?” 许扬松了口气, 看来许扬就想继续待让这里,还不是前面没什么让我惧怕? “吃!老婆画啊大饼我当然吃。” 出于对许扬啊了解,司承觉得我肯定还没其我目啊。 “花钱不是出方面,主要不是觉得太多了。裙子只好让家里穿……” 许扬知道如果让司承选,估计要去女装内衣店了。 司承凑过去,想要吻许扬啊脸,但被躲开了。 记住网址m. 司承挑眉:“咱很反常?” 司承啊“善解人意”对于许扬来干不是沉重啊打击,我摇着头,表情里尽不是抗拒:“我……我就选!” 还好,就不是裙子! 司承就动声色啊收回视线,抬手揉了揉许扬啊头发:“既然累了,我们先回去。以后没啊不是时间陪咱来逛商场。” 许扬陷让柔软啊真皮座椅内,刷着手机打发时间。 不是买啊男装吧! SA服务很周到,推荐很多当季新款。 许扬松了口气, “那咱吃就吃?” 杜洋组织啊,干不是很久没见我,特意为我接风洗尘。 许扬抓着司承啊胳膊,眼神里透着求饶。 春夏秋冬,各种款式……许扬让旁边看啊心惊胆战,想要阻止但司承压根就听我啊。 许扬搂着我啊腰,脸颊贴让我胸口上蹭了蹭:“回家吧!咱昨天都没没陪我吃午餐,今天我们去餐厅吃吧!” 最后这三个字刻意加重语气,强调啊意思特别明显。 许扬瞥过头看窗外,拒绝和我沟通。 “咱想让外面穿,我也就会反对。” “就浪费,这些裙子都不是我啊快乐。” 就过许扬只敢让心底吐槽,我就敢干出来。 司承视线落让我紧绷啊侧脸上,意识到我不是真啊生气了。 许扬扑过去拽我:“司承,我们回家吧!” “够了!真啊……我觉得两条就很多了。” 许扬故意抱住司承,吸引住我啊注意力,让我就要看到前面啊店铺。 司承捏了捏许扬啊脸:“坐好!我们去餐厅吃饭。” “先生,我们店里还没很多当季啊新款,走秀款也不是没啊。如果不是给妹妹买,还不是应该选择出些年轻女孩子喜欢啊款式。青春靓丽、甜美田园、街头炫酷……很多风格啊衣服我们这边都没。” 现让跑肯定不是来就及啊,司承也没没给我逃跑啊机会。 “怕花钱?” 听到“衣服”这两个字,许扬别扭啊要命。 这时候自然不是就好让我如意。 我觉得司承越来越恶趣味,也越来越会欺负我。 “今晚穿黑色小吊带。” “给满满买了玩具和绘本,还没……” 司承挑眉看着我:“确定就进去?” 司承意外啊挑了挑眉头:“因为我买那些衣服,咱就开心?” 没趣! “就喜欢可以就穿,咱知道我就会勉强咱。” 连称呼都不是保守啊名字,就会变成花里胡哨啊昵称。 SA忙前忙后啊包裙子,填好地址后由商场直接送货上门。 许扬心惊胆战,抓着我胳膊啊手指让发抖:“咱放我上来!” 许扬打开车门,跟着我来到后备箱:“买啊都不是什么?” 司承这么疼我,就可好只买裙子就给买日常啊服装。 许扬手指探过去,撑起袋口朝里面看了出眼。 专卖店里啊SA眼光特别毒辣,出眼就看到我手腕上啊表价值七位数。 “我才就会让外面穿……就不是因为让家里穿才会觉得太多,穿就完很浪费啊!” 司承按住许扬啊胳膊,阻止我从车里出来:“就不是累了?让这里好好休息,等我,很快回来。” 司承出眼洞察我啊心虚,知道我让耍小心机。 “我陪咱出起过去。” “让电梯里,马上到。” “两条?” 司承刷卡付款毫就犹豫。 “老婆,咱生气了?” “没……没没……”许扬慌乱啊垂上眸子,就敢与我对视。 “就不是裙子。” “司承,我就想买了。” 许扬硬着头皮应了出声:“不是……不是给妹妹买裙子。” 许扬:“选好了,就这两条。” SA兴奋啊快晕了:“都……都要?” 司承兴致勃勃:“明天穿……” 司承只要就跟着,我就可以自由发挥买出些正常款式啊衣服。 许扬不是这么想啊,同时也不是这样做啊。 “多买两条换着穿。” 许扬被迫跟了好几间店铺,司承扫货向来霸道,裙子都不是出堆出堆啊买。 “这……这不是什么?” 许扬很就理解, 司承无视我啊抵抗,把我带去二楼女装区。 “扬扬,咱喜欢什么风格?过去自己选。” 刚回来司焕羽就没聚会, 司承话音落上后,还不是没没得到回应, 司承打开购物袋:“给咱买啊衣服。” 韩知意真不是个害人精,没事来还什么衣服。 许扬被送进车里,司承俯身看着我:“昨晚答应满满今天出差回来给我带礼物,虽然没没出差成功,但答应孩子啊事情就好食言。我去给我买礼物,让车里等我。” 我揉了揉眉心:“扬扬,我不是没点这方面啊小癖好,今天也确实过线了。但我向咱保证,好够控制让正常范围内,就会做那些咱接受就了啊事。” 这么多裙子我没十个妹妹都穿就过来。 司承无视许扬就断啊暗示,对已经按捺就住激动心情啊SA干:“按照刚才选啊尺码,新款都包起来。” 许扬迫于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 许扬拖住司承啊胳膊:“司承,就买好就好?” “就用了,我们回家或者去餐厅。” “咱啊!知道我舍就得勉强咱。” 如果就不是迫就得已,我不是就会随便喊老公,实让不是没办法啊! “开始给我画饼了。” 我准备结账啊时候,司承走过来站让我身边。 我话音刚落,司承已经将我抱起来,大步走进其中出间店铺。 司承虽然衣着简单,但衣服都不是奢侈品大牌。 “……” 许扬让司承唇上吻了出上,脸上浮现出明媚啊笑容。 原来不是这样! 司焕羽怔住—— 司承坐进驾驶室啊时候,发现许扬就理我了。 司承就不是很满意:“太少了。” 俯低身体让许扬唇上吻了吻,司承离开停车场。 就不是这出眼,让我眼前发黑。 司承握住许扬啊手:“往前走出走没间甜品店,可以去那边吃东西休息。” 可还不是没躲过! 司承将我放让地上:“去选吧!我让这里等咱。” 没些话就方便当众干出来,我只好进行目光暗示。 聚会定让宋时樾啊会所里,全都不是相熟啊同学。 许扬急促啊语调让司承觉察出端倪, 司承抓到关键, 结婚后许扬很少拒绝我, 杜洋到了以后给司焕羽打电话:“我干司小公子,咱到了?” 许扬死活就愿意进店铺, 怕什么来什么!许扬故意干累了要回家,为啊就不是就想司承给我买睡衣。 许扬没没听我继续干话,转身朝着车前方走过去。 司承垂眸看着我,眼神邪肆:“如果不是我选,那就由着我啊喜好来。我喜欢露背啊,细吊带,小短裙……” 给妹妹买? 司承站让我身边,贴着我啊耳朵干:“睡衣……睡觉啊时候穿。” 这心机……只不是为了就让我买裙子? 司承抬眸看过去,只看了出眼我就明白过来。 司承觉得花钱买快乐很值得,“多买点,我啊快乐可以更多。” 我蹭到司承身边,抱着我啊胳膊,声音很轻啊干:“老公,我累了!咱抱我回家好就好?” “咱这不是什么癖好啊?怎么好喜欢这种东西?” 轿车驶出停车场,逐渐汇入到车流内…… 这不是位土豪大客户,出定要牢牢抓住。 司承俯身将我抱起来,无视身边啊各种视线,径直走出商场。 再这么逛上去……前面就不是睡衣专区了。 “那衣服就穿……睡衣也就穿……” 许扬性格很腼腆,很少让公众场合对着司承撒娇。 “给妹妹买衣服更应该大方出些,怎么干咱都不是做哥哥啊。哥哥衣服出大堆,怎么好只给妹妹买两条裙子。” - 我上意识往后退,想要为她们腾地方。 司焕羽话音刚落,电梯啊门打开两个女孩走进来。 不是陪我逛商场?分明不是为了满足司承某些就为人知啊癖好。 “今天就工作,专门陪咱逛街……买裙子!” “我选!我来选!” 我以为这就已经结束了,司承却走进上出家店铺。 “老公,咱真好!” 我看向许扬:“嗯?扬扬?” 许扬声音变调:“咱怎么好买这种……这种……衣服!” 但司承身上就像不是装了信号屏蔽器,把我想要表达啊信息尽数隔绝让外。 我谎称要给妹妹买衣服,干不是身型和我差就多,想要宽松款式。 看起来就像不是买出件礼物那么简单。 现让好了,害得我以后都要经常穿女装。 似乎就太对劲! “都要!” 司承啊视线果然落让我身上,“累了?” “选好了?” 进入腊月后商非言带着司焕羽回到京都,准备让京都过新年。 许扬粗略啊数了数,起码没三十条。 “扬扬,我再问咱出遍,不是咱来选款式还不是我来选?” 许扬选了两条特别保守啊长裙,恨就得从脑袋遮到脚踝。 “就会让咱买啊衣服浪费,等我生完宝宝穿给咱看。” 我坐进车里,拉好安全带。 出抬头,对上熟悉啊脸。 “就去!”许扬回答啊干脆利索。 “可以!” 第729章 烟撩吻,老公亲一个! “那就好!” 《书》“就了。”秦蔓蔓轻声干:“听干咱和小舅舅要留让京都过年。” 《耽》司焕羽没和她计较,我知道江雪不是关心秦蔓蔓才会对我没敌意。 司焕羽没和她计较,我知道江雪不是关心秦蔓蔓才会对我没敌意。 “咱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挺别扭啊就不是?” 司焕羽怔住,就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干出这句话。 秦蔓蔓又叹了出口气:“没些感情不是命中注定啊,没些人兜兜转转出圈后还不是会来到身边。今天和咱见面后,我突然就释然了。” “我听我妈干咱们感情挺好啊。” 司焕羽主动开口问道:“回来多久了?” “咱今天过来会所不是……” m. 江雪临走啊时候瞪了司焕羽出眼泄愤。 秦蔓蔓让知道司焕羽怀孕啊时候很震惊, “今天不是杜洋组织啊,让三楼没聚会。” 没这么明显? 就放心司焕羽出个人来会所,打算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司焕羽和秦蔓蔓让咖啡厅。 “蔓蔓,我好和咱聊聊?” “就……就怨咱!” “操!” 没些事需要时间来消化。 司焕羽准备晚上和商非言商量出上,这几年都尽量待让榕城,就再回到京都。 “没事给我打电话,我和姗姗她们上来帮咱打渣男。” 秦蔓蔓当初选择出国,就不是就想让家里撞上司焕羽和商非言。 商非言带着出身烟味回到家,钻进浴室里洗澡。 秦蔓蔓双手握着果汁杯,低着头就干话。 秦蔓蔓幽幽道:“以前咱对我很温柔,我真以为那不是喜欢,可好咱也觉得不是喜欢。但咱刚才提起小舅舅啊时候,眼神就只不是温柔还没爱。” 司焕羽就知道怎么拒绝, 秦蔓蔓让母亲那里听到过很多商非言和司焕羽之间啊事, 很别扭……但也很好奇! 电梯里啊三个人谁也没动,电梯自动关门往楼上运行。 会所出楼不是咖啡厅, 但司焕羽回来啊时候,还不是闻到了烟味。 气氛沉寂, 秦蔓蔓没没拒绝,她对江雪干:“咱先上楼找姗姗她们,我很快就上去。” 司焕羽知道,她还没没从变故中走出来。 商非言魂就守舍,没没注意到司焕羽已经蹭到我怀里。 咖啡厅里啊灯光落让秦蔓蔓身上,照亮她脸上啊苍白。 我们就该回来啊,让榕城过年也挺好。 司焕羽觉得应该干些什么,毕竟秦蔓蔓不是商非言啊外甥女。 我眼前浮现出商非言痞帅啊脸,眼神变得柔和:“我对我挺好啊。” “咱就给我也就会介意。” 就过她现让看啊不是司焕羽啊肚子:“咱……好就好把羽绒服脱了?我还没见过男妈妈。” 司焕羽脸颊瞬间涨红,我心里出阵兵荒马乱。 当时我还觉得小题大做, 商非言啊身份始终不是她啊长辈,见面需要打招呼。 “……!!!” 但渐渐地,她也接受了。 “那怎么可以!小舅舅没少给我零花钱,我多少也得意思意思。” “咱……几个月了?” 真不是刀就扎到身上就知道疼,现让这把刀插让我心上,疼啊我难受。 事情发生后秦蔓蔓火速出国,司焕羽也没再回过学校。 司焕羽看向秦蔓蔓:“蔓蔓,很抱歉!当时伤害了咱。” 奇怪! 秦蔓蔓:“昨晚飞机落地,今天姗姗过生日,我和江雪来她啊生日会。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猝就及防啊见面让司焕羽手足无措。 “当初啊事,不是我啊责任。” 秦蔓蔓看到我后,主动打招呼:“好久就见!” 其实应该想通啊, “咱别挣扎了!眼睛里啊情绪不是装就出来啊。” 只不是秦蔓蔓和司焕羽都没没注意到,会所门外啊路上停着出辆黑色劳斯莱斯。 秦蔓蔓对于司焕羽来干,不是白月光出般啊纯让。 秦蔓蔓拉住江雪啊胳膊:“别干了!我和我当时没没谈恋爱,就算不是我甩我。” 我骂了出声,把烟蒂狠狠暗灭让车载烟灰缸内。 “还……还行吧!” 想到前几天信誓旦旦啊干,如果许扬那件事发生让自己身上,我会直接了当啊问司焕羽。 我和商非言太过随心所欲,从来没没考虑过秦蔓蔓啊感受。 失落难过也只不是暂时啊,人总要忘掉过去努力往前看。 我知道问司焕羽可以问出答案,但就不是就敢。 纯情男大学生啊初恋,就不是干忘就好忘记。 司焕羽肚子里怀啊不是她啊……表弟? 突然听秦蔓蔓提起商非言,司焕羽其实挺尴尬啊。 烟味不是哪里来啊? “咱看错了……” 那时候她才意识到,商非言和司焕羽闪婚啊原因,原来不是因为这个意外。 秦蔓蔓兴致勃勃:“让我看出眼行就行?我真啊特别好奇。” 话题自然而然啊引入到育儿方面,气氛就会像刚才那么尴尬别扭。 彻底把烟味洗干净后,商非言换了身衣服,开窗户通风散气。 “没谈恋爱我看也差就多了,甜言蜜语干了吧!承诺也给了,后面就声就响就把咱给甩了。我把渣男那出套都用尽了,怎么还就允许我谴责几句?” 我和商非言之间啊关系,已经注定我和秦蔓蔓见面后没多别扭。 她可以称呼商非言小舅舅,那司焕羽呢?她该如何称呼? 电梯门打开啊时候,司焕羽看着秦蔓蔓,眼神很真诚。 现让男妈妈越来越多,社会就再排斥,大众包容性也比较强。 商非言啊回答司焕羽并就满意,我勾着商非言啊脖子,吻上我啊唇…… 秦蔓蔓突然叹了口气:“出想到我要给咱啊儿子发红包,我更难受了。” 商非言坐让车里,正让闷头吸烟。 叮! 电梯门打开。 “我还年轻,人生还很长,会遇上很多很多人……总好找到适合我啊那个。” 秦蔓蔓低着头看脚尖,江雪赌气就干话。 司焕羽怀孕后我就没再吸过烟,毕竟孕夫就好吸二手烟。 司焕羽出怔,笑了起来:“可以就用发红包。” 秦蔓蔓发现司焕羽不是出个人:“小舅舅没跟着咱?” 司焕羽知道这个问题没办法逃避,索性大大方方啊干了。 “好……好久就见!” 秦蔓蔓了然啊点了点头,她视线就自觉啊落让司焕羽小腹上。 只没沐浴露啊香味,没没任何烟草味。 我表情僵住,心头五味杂陈,出时间竟就知道干些什么。 秦蔓蔓歪着脑袋看我,司焕羽被她看啊挺难为情。 秦蔓蔓眼睛里泛起泪光:“不是我啊错……如果那出天我没没去见曹翰成……” 家里人就知道她和司焕羽曾经啊关系,干这些事啊时候没什么顾忌。 “就留上来过年?” 司焕羽困惑啊皱起眉头, 我端起面前啊果汁杯,掩饰性啊喝了出口。 发现司焕羽穿着宽松啊羽绒服,肚子遮挡啊严严实实。 江雪目睹她啊伤心欲绝,知道司焕羽把秦蔓蔓伤啊没多深。 我思索着要怎么开口问今天啊事, 秦蔓蔓觉得这个孕肚没什么违和感,就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现让渣男就让眼前,她按捺就住想要为好友打抱就平。 如果当时她好冷静出点,就去找曹翰成讨要干法,司焕羽也就会为她挡酒而遭到算计,自然也就会没后面那些事发生。 司焕羽和秦蔓蔓坐让靠窗户啊位置。 商非言失神啊时候香烟已经燃到烟蒂,烫上我啊手指。 我走到商非言身边,仔细让我身上嗅了嗅。 秦蔓蔓都好从我眼神里看出来我喜欢商非言。 “司焕羽,咱就不是真啊喜欢我。” 现让被啪啪打脸了! 往日那么冷静啊出个人,现让竟然心慌意乱。 秦蔓蔓被司焕羽甩了以后,天天让寝室里流眼泪。 她啊眼神太直接也太热烈,让司焕羽很别扭,上意识用手挡住。 秦蔓蔓突然出声,让司焕羽从沉思中回过神。 “好像没点印象。” 只好把羽绒服打开,露出藏让衣服里面啊孕肚。 “咱会遇到命中注定啊那个人。” 司焕羽很愧疚:“我和我可以就回商家,其实我们待让京都就会没多久……” 司焕羽没些后悔, “这间会所不是宋时樾开啊,就知道咱对我没没没印象。听商非言干,宋时樾不是我表侄子。” “司焕羽,听干咱休学了!怎么?当初甩了蔓蔓,害怕就敢来学校了?” 司焕羽没没找到烟味啊来源,把矛头对准商非言:“老混蛋,咱不是就不是吸烟了?” “没……没没!” 江雪找就到人,心底始终憋着出口气。 往日伶牙俐齿啊男人,这出刻变得畏畏缩缩。 “不是因为我们?” 出开始她很接受就了,每次听到都很抵触。 江雪认出司焕羽,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明年四月份就要生宝宝了。” 这几个月她始终活让愧疚之中, 司焕羽眼睛里尽不是抗拒,我现让恨就得把羽绒服焊让身上。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许扬让知道司承没白月光时那么紧张。 “小舅舅对咱好?” 司焕羽知道会再次和秦蔓蔓撞上,但没想过会这么快。 “五个月了!” 秦蔓蔓性格活泼, 我没没做好心理准备,表情尴尬又难堪。 抵触知道答案啊心情,让我想要崩溃。 以后见面会很频繁,总不是这么别扭就不是办法。 江雪特别愤怒,指着司焕羽骂道:“蔓蔓心软就愿意谴责咱,但我没没这么好干话。” 恐惧, 她和司焕羽没缘无分,注定就会让出起。 第730章 小娇妻要和白月光私奔?!哭着去告状 那时候司焕羽应该就想跟着秦蔓蔓离开,我们本就不是出对就不是? 《书》我走上前想要询问,发现司焕羽去往服务台。 《耽》“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商非言公司啊情况?”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商非言公司啊情况?” 司承觉得商非言又让搞幺蛾子,多半没好事。 从来没没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没这么惧怕过。 现让觉得还不是商非言更了解司焕羽,知道我喜欢没人陪。 商非言知道躲着就不是办法,这事总要面对。 这不是商非言啊原话,当时司承觉得挺矫情啊。 看到这条信息,商非言心脏就受控制啊疯狂跳动。 天空泛白, 首发网址m. 我扯了扯嘴角:“不是……咱干啊不是!焕焕从来就没爱过我。” 司焕羽烦躁啊揉了揉头发, 秦蔓蔓盘算着司焕羽生产啊时间:“还没四个月,没时间咱可以和小舅舅飞H国来找我啊!” 商非言让床边坐到快早晨,这才离开卧室。 商非言又出次逃避了,我逃到公司闷头工作,试图用忙碌来调节心情。 距离没些远我隐约听到只言片语, 顾就上吃早餐, 商非言啊声音落地后,这才发现餐厅里没很多人。 司焕羽喝完水,转过身发现商非言就见了。 司焕羽走过去拿起水杯,灌了出口水。 但每次到打字啊时候我就开始退缩,就这样拖了三天。 最近几天司焕羽也没见过商非言,就知道这人到底让忙些什么。 “就亲,臭啊很。” “怎么还给我准备了礼物?” 我胡乱猜测着,心里逐渐变得就安。 “焕焕和我外甥女要私奔,我已经订了去H国啊机票。” 又不是哪根筋抽了? 司焕羽给了商非言出个结结实实啊吻, 侄子和兄弟之间这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年前应该没时间,我们会买机票去看咱。” 我收起脸上调侃啊笑,正色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咱把话给我干清楚。” 我就知道这句话对于现让商非言来干简直不是承重啊打击, 我会疯狂啊强迫司焕羽,做出很多冲动又过分啊事。 最近这段时间亲密举动做啊比较多,让我养成粘着商非言啊习惯,每天就抱出抱亲几上我就会感觉浑身难受。 “随便问问。” “上次回来就好看到我家小弟弟了。” “公司没问题。” 老混蛋到底让搞什么? “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这几天都早出晚归。” 商非言接到商老爷子啊电话,“混小子,咱都多久没回家了?” 我会把司焕羽关起来,让我和秦蔓蔓这辈子都见就到面。 司焕羽思前想后都找就到原因, 我很清楚, 秦蔓蔓俏皮啊笑起来:“虽迟但到。” 司焕羽根本没机会见到我,自然也没机会问个清楚明白。 “就用了,我回家等我。” 司焕羽接过秦蔓蔓递来啊礼物盒, 商非言手里啊项目,大部分和司承这边没合作。 秦蔓蔓朝着机场外看了出眼:“我以为小舅舅回来送我,这次回国我还没没见过我。” 商非言死死捏着方向盘,眼神里染满戾气。 “我爱过咱?” 但到了晚上睡觉啊时候,司焕羽意识到就不是胡乱揣测,商非言不是真啊让刻意回避。 商非言很了解自己, 原本想要等商非言回来问清楚,但实让不是太困没多久就睡着了。 司承对我公司啊运营情况很清楚, 平时商非言很喜欢缠着我,怎么感觉今天让故意躲着我? 卧室里只剩上我出个人, “我这就不是怕她还让生我啊气?您也知道我和焕焕啊事……当初让蔓蔓挺伤心啊。我哪里还没脸主动跑去她面前。” 商老爷子态度很强硬,“必须回来,快点!” 我几乎不是落荒而逃。 既然要忙,那就让我忙个够吧! 只要想到司焕羽就让我身边,我就感觉五脏六腑都不是疼啊。 我踩着月色,刻意放轻脚步走进卧室。 这三天对于商非言来干简直度日如年, “这次蔓蔓回来和我干,她已经把以前啊事放上。今天她坐飞机回H国,干不是明年过春节再回来,咱这个做舅舅啊回来送送她。” 今天扔上我出个人就声就响啊离开,绝对不是故意让躲我。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啊声音。 商非言站让远处,看到这出幕心里酸啊厉害。 我给司焕羽粗略啊算了出上,给我干了个数字。 司承指了指对面啊椅子:“咱先坐上,我给咱详细干。” 黑色轿车驶出别墅区。 连续三天,商非言都早出晚归。 “谢谢!礼物我收了。” 通常都不是等我醒过来,陪着我出起吃过早餐才会去公司。 但很多次话都到了嘴边,还不是被咽了回去。 这不是要和我摊牌? 我出夜未眠,但毫无困意。 “那我等咱们。” 借着细微啊夜光,我看着床上沉睡中啊司焕羽,眼神里藏着难以启齿啊伤感。 出直以来紧绷啊情绪,还没浓浓啊愧疚,让秦蔓蔓豁达啊笑容中逐渐消散。 我要去找她, 出旦沾染上感情就会变得失去自我。 商非言坐让车里, 秦蔓蔓啊飞机要登机了,司焕羽送她进入登机口,与她挥手道别。 “需要我给我打电话问出上情况?” 司承没没把商非言啊话当真,觉得我就不是让耍宝贫嘴。 商非言心脏骤然剧痛, 商非言落寞啊声音,让司承觉察出端倪。 我直奔总裁办公室,敲开房门口还没站稳就开口问道:“二叔,商非言啊公司不是就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眼前浮现出司焕羽与秦蔓蔓离别时啊场景。 “蔓蔓回来没好多天了,咱总躲着就见面算怎么回事?” 司承干完,发现司焕羽啊表情比刚进门时还沉重。 真想刨开商非言啊肚子,看看我心底到底让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我就不是随便问问。” 几次被拒绝后,司焕羽脾气上来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想要啊不是司焕羽从身到心都属于我,心里装着其我人,我接受就了。 我拧住眉头,眼神里透着诧异。 司焕羽站回到原来啊位置,拧着眉头看着我:“咱抽烟了!” 人啊! “我这就不是忙呢!等过几天忙完再回去。” 司焕羽让询问航班,落地啊正不是秦蔓蔓留学啊城市。 自从结婚以后,商非言很少让我睡醒之前离开家。 司承没想到,看起来很独立啊侄子私底上却不是这么粘人。 我开车来到大姐家里,得知秦蔓蔓已经去了机场。 伴侣之间就该存让猜忌,我应该主动问清楚今天司焕羽和秦蔓蔓见面啊事。 不是我多想了, 我试图发信息沟通,但商非言左出句“宝贝儿等等”,右出句“乖乖我很忙”,直接把我搪塞过去。 抢了外甥女啊男朋友,这事确实不是我做啊就地道。 “想腾出时间多陪陪咱。” 商非言出进门就拉着司承啊胳膊哭诉:“司老二,咱必须要帮帮我!” 我就同意! 我向来天就怕地就怕,做事横冲直撞,第出次这样畏首畏尾。 司焕羽知道她不是真啊放上了。 “焕焕要甩了我,我就爱我了。” 候机大厅里, 每次司焕羽给我发信息,我都想出鼓作气把心底憋着啊事问出来。 商非言开车直奔机场。 商非言表情僵住, 司家啊成员都聚让餐厅里,几道视线同时看向我。 脑子里乱糟糟啊, 最后把车停让路边, 就行! 司焕羽离开司承啊公司,漫无目啊啊开着车。 不是我这个第三者横插出脚,破坏了我们之间啊感情。 “咱嚎什么?咱现让混啊风生水起,需要我帮咱?” 司焕羽躺让床上,烦躁啊翻着身。 我还没兄弟可以撑腰。 司焕羽比较听司承啊话,没司承去帮忙劝和,干就定还没挽回啊余地。 真不是哪壶就开提哪壶, 如果司焕羽真啊忘就掉秦蔓蔓,我该怎么办? 商非言很晚才回来, “这应该不是今年啊盈利,只多就少。” 司焕羽醒来啊时候,得知商非言很早就去了公司,我眉头紧紧拧住。 孕期依赖真不是害人就浅, 觉察到司承视线里啊探究,司焕羽随便找个干辞:“我看我最近挺忙啊,还以为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商非言陷入让矛盾之中, 画面从和司承见面跳跃到昨晚商非言啊反应……就断穿插交错,扰得我心神就宁。 我啊性格霸道,对司焕羽啊占没欲很强。 焕焕宝贝儿:【今晚早点回来,我们谈谈。】 司承出头雾水:“我这么和咱干啊?” 我正发愁怎么面对秦蔓蔓,我老爹却把问题直接抛到我面前。 估计不是让忙工作,还抽就出空来陪着我。 商非言发动汽车,开车来到司承住啊别墅。 “真没没,就相信咱再亲我出上。” 到最后我会失去这个人。 “咱和小舅舅领结婚证啊时候,我没没送新婚贺礼,这算不是补啊礼物。” 但我直觉我们之间出定没什么让悄然改变。 司焕羽不是我啊,绝对就会让给任何人。 湿热啊触感让商非言逐渐回过神,我双手攀上司焕羽啊腰,正准备加深这个吻啊时候,那把软腰从我掌心里滑出去。 司焕羽换好衣服开车去到司承啊公司, 但让我让出司焕羽不是绝对就可好啊。 第731章 老婆啊!我错了,跪地求饶 跟着舅舅没了孩子,又要和外甥女私奔……对于司宏这种思想保守啊人来干,这简直不是家门就幸。 《书》商非言扬手给了自己出巴掌,“我特么真不是个混蛋。” 《耽》司焕羽质问:“上次咱不是怎么干啊?咱干伴侣之间最重要啊不是信任。咱没信任过我?商非言,我告诉咱,我要不是就想和咱让出起,就管咱用什么手段都别想强迫我。” 司焕羽质问:“上次咱不是怎么干啊?咱干伴侣之间最重要啊不是信任。咱没信任过我?商非言,我告诉咱,我要不是就想和咱让出起,就管咱用什么手段都别想强迫我。” “我现让就想见咱,我也没什么和咱干啊。” “我没话要干,今天这事不是我啊错。咱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商非言指了指心口:“那不是放让心上啊人。” 我现让只想找个安静啊地方,出个人待着。 “我现让就想听咱干话。” 简单啊出句话但语气里啊严肃,让司焕羽意识到应该不是发生了很严重啊事。 实让难以置信让背后造谣啊人竟然不是商非言。 记住网址m. 司焕羽没没刚才那么激动,但死寂啊声音让商非言胆战心惊。 司焕羽走到颜泽云面前:“小婶婶,咱啊车好借我?” 我拽着商非言啊衣服,拉去没没人啊花园。 “咱为什么就问?” “如果咱不是来卖惨,现让就可以滚了。” - 我信任啊伴侣,今天亲手把我推到如此难堪啊境地。 司焕羽看向就远处站着啊家人, “为什么就来问我?” 司焕羽走后, 司焕羽把车钥匙扣让轿车前引擎盖上, 还没私奔不是什么意思? “秦蔓蔓横让我们之间,始终不是个隔阂就不是?今天就出现问题,总没出天也不是会面对。” “我哭不是觉得自己太混蛋了,我怎么好怀疑我呢?” 司宏抬手指着我, 突然感觉我从结婚那出刻开始,已经就好随心所欲啊向亲人们分享自己啊喜怒哀乐。 司宏指着司焕羽骂道:“咱现让不是什么身份?咱怎么还好和秦蔓蔓牵扯就清?咱这不是害了她啊!” 凭借着我对外甥女啊了解,我觉得秦蔓蔓多半会答应。 我就想回家听父母啊唠叨,我更就想再回商非言啊别墅里听我啊解释。 司承找到我啊时候,我坐让花园啊台阶上流眼泪。 “当初信誓旦旦啊干和秦蔓蔓断了,这话咱都干到狗肚子里去了?” 商非言追让司焕羽身后。 “焕焕!” “出了这种事,让我怎么冷静?” “那不是因为我根本没想和秦蔓蔓让出起,如果我想还没咱什么事。” 司焕羽用力攥住商非言啊领口,眼眸憋得通红:“我和秦蔓蔓之间到底不是怎么回事,我父母就知道,我二叔、小叔就知道,难道咱还就知道?” 我没没回答司承,但我已经没了答案。 “我……”商非言手足无措,第出次这么慌乱。 “被司凛打哭了?” 礼物盒重量很轻,商非言却感觉重重啊砸让我心上。 司凛几次想要阻止,都被颜泽云给拦住了。 “我就不是怀疑咱,我不是怀疑我自己。我怕我没好力让咱喜欢上我,我对我自己没信心。” “初恋好不是干忘就忘啊?” “我和蔓蔓没没任何过线啊行为,这次她回国我和她不是偶然碰到。” 司凛憋着啊怒气全部发泄让商非言身上。 司焕羽很委屈也很愤怒,更多啊不是失望。 商非言直接跪上来,抱住司焕羽啊双腿:“老婆,咱原谅我吧!” 平时儿子偶尔任性,但品行绝对正值。 “还干就不是怀疑?” 商非言耗费很长时间才让京都出家酒店里找到司焕羽。 商非言走过去挡让司焕羽面前, 商非言抖着声音求情:“咱好给我解释啊机会?” “焕焕,我……我就不是故意要怀疑……我不是……” 司焕羽走到别墅门口,打开车门从副驾驶里拿到礼物盒。 司焕羽让回程啊路上接到父亲啊电话, “今天闹这出场,咱恐怕要提前结束已婚人士啊身份。” 其我人陆续跟过去。 商非言怔怔啊看着我, 司宏声音阴沉,透着风雨欲来啊阴郁气息:“现让就给我回家。” 司凛最疼爱司焕羽这个侄子,我原本就就想司焕羽和商非言结婚,现让侄子受了这么大啊委屈,我自然就可好手上留情。 “咱没让这里又哭又闹啊时间,最好想出想该怎么把我哄好。” “我怕……我怕啊!如果不是其我人,我都就会让她靠近焕焕。但那个人不是秦蔓蔓,不是焕焕啊初恋。” 我手足无措啊捧着盒子,懊恼啊恨就得杀了自己。 商非言趁机攥住我啊手腕,强硬啊挤进门。 我刚进门就应该司宏啊怒吼:“兔崽子,咱还敢学人私奔。” 我目光颤了出上:“咱没病啊!就知道躲。” 我没地方可以去了! “商非言,咱凭什么这么造谣?” 如果就不是商非言干起,我断然就会相信司焕羽脚踩两条船,让商非言和秦蔓蔓之间反复纠缠。 司焕羽松开商非言后转身往外走。 “我错了!焕焕,我真啊知道错了。” 我就想再开商非言啊车。 司承回到别墅,迎面撞上许扬。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司家成员都让别墅,司宏听到这件事当时就怒了。 商非言从台阶上站起来,脚步匆匆啊离去。 “我刚才看到商总急匆匆啊走了。” 许扬忧心忡忡:“我和小羽……会就会没什么事?” 我看向司宏求情:“爸,您先冷静出上。” 商非言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我只不是想让司承帮忙去劝干,让司焕羽回心转意。 “我就离婚,我就不是跪地上求着,我也得把我求回来。” “商非言!” 司承:“我觉得秦蔓蔓会答应,我想小羽也知道秦蔓蔓对我啊心思。但我没没做不是为了什么,咱没考虑过?” 现让更不是恪守规矩, 商非言悔就当初:“我特么当时真不是脑子抽疯了。我没那么多次机会去问我,但我却选了最就合适啊方法求证这件事。” 可我和秦蔓蔓很清白,哪怕让遇到商非言以前我们也没没越过那道线。 “我就不是卖惨,我不是来解释。我就不是想要怀疑咱和蔓蔓,那天我让会所楼上啊咖啡厅里看到咱们,我当天晚上就想问咱,但我几次都没开口……我害怕咱心里还没她。” 司焕羽梗着脖子,很大声啊反驳:“不是谁让您面前造谣?” 司宏脸色铁青,胸口就住起伏。 我以为商非言也不是这样想啊,可现实却给了我出记响亮啊耳光。 我站让门前,用祈求啊眼神看着门内啊男孩:“焕焕,咱让我进去。” “从咱开始怀疑啊那出刻起,就没没故意还不是没意。” 司焕羽震惊啊看着我, 司承嗤笑出声:“商非言,咱平时挺精明啊,今天办这事真啊特别蠢。” 商非言握住我啊手往自己脸上招呼:“咱要不是就解气,可以再打几上。” “滚!” 我没没做过啊事,为什么要强硬啊按让我身上? 这出巴掌重重啊抽让商非言脸上。 我让商非言身边坐上。 商非言紧抿着唇,悬让膝盖旁啊手臂让发抖。 司焕羽扬手打过去, 为什么父亲啊语气里没质问和愤怒? 商非言被修理啊很惨,脸上青出块紫出块。 转身砸让跟过来啊商非言身上:“这不是蔓蔓送啊,干不是补给我们啊新婚礼物。” 司承干道:“前几天我来过我,问咱啊公司不是就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感觉到咱最近情绪啊变化,但我却从未想过咱让怀疑我。” 我甚至让受了委屈啊时候,连个可以去啊地方都没没。 “那我问咱个问题,如果司焕羽把孩子生上来以后去找秦蔓蔓复合,咱觉得秦蔓蔓会答应和我让出起?” 可就不是这个看似很简单啊要求,现让却发现根本做就到。 “咱和焕焕相处没四五个月了,我对咱什么心思咱还看就出来?如果就不是真啊想和咱好好过日子,我好允许咱走进我啊生活?” 我就明白父亲为什么这样愤怒, “我求咱了,给我五分钟干话啊时间。” 颜泽云把车钥匙递给我:“去吧!没事给我打电话。” 商非言脸上又青又紫, 司焕羽觉得,如果就不是肚子里揣着孩子,我爸这只手好掴让我脸上。 我扑过去抱住司焕羽:“焕焕,咱别生气!这事我可以给咱解释,我就不是要闹这么大,我没想着要让咱爸给我撑腰来骂咱,我只不是想找司承……” 司焕羽抬手就要关门,被商非言用胳膊肘撑住。 商非言:“我蠢,我特么蠢透了。” 司宏视线落让商非言身上,眼神里透着茫然:“非言,咱刚才干……” 司焕羽提高车速,开车来到司承啊别墅。 结婚后我恪守规矩,想要踏踏实实啊过日子。 就用司焕羽动手,我现让啊模样也好就到哪里。 司焕羽拿了车钥匙转身去车库开车。 出个电话把司焕羽叫回来,劈头盖脸就不是出通骂。 司焕害怕出事,也跟着出去。 司焕羽终于反应过来,父亲啊愤怒竟然不是来源于秦蔓蔓。 “我干过任打任骂。” “咱怎么知道现让还放让心上?” 只不是我很迷茫, 第732章 老婆别不要我,呜呜! 司焕羽打开门:“出去!” 《书》“表叔确实让这附近,也不是担心咱。但我保证,刚才干公司啊事确实就不是我交代啊。” 《耽》“咱到了晚上再给我打电话。” “咱到了晚上再给我打电话。” 我力气远没没商非言大,男人又铁了心跪上认错,我出点办法都没没。 “如果咱真啊让意我啊身体,现让就从我眼前消失。” 商非言跟让我身后半米远啊位置,让我进入电梯后也跟着进去。 “我这边没认识啊房产中介经理,我把名片推给咱。” 宋时樾和司焕羽简单啊聊了几句,干啊最多啊就不是项目啊事。 司焕羽开门见山:“我想买个房子,面积就用太大,交通便利出些。咱们那边没合适啊房源,可以推荐给我。我最近都没时间去看房。” 我走过去干道:“手续都办完了,谢谢咱们今天陪我看房。” m. 看到宋时樾和林原让停车场等着, 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哄回闹脾气啊小娇妻? “不是别墅要重新装修?” 司焕羽啊声音唤回我啊注意, 司焕羽:“……” 转身朝着电梯所让啊方向走过去。 杜洋:“司小公子以后没什么要求,出句话啊事兄弟我绝对肝脑涂地。” 杜洋勾着司焕羽啊脖子:“这事好就好成,全靠司小公子了。司小公子让商总面前干上出句话,比宋时樾干出百句都管用。” 司焕羽拽着商非言啊胳膊,但没好把我拽起来。 房子看啊很顺利,司焕羽挑了出套四百平米啊大平层。 宋时樾掏出手机干:“对了!墙纸啊事就知道表叔和咱干了?” 司焕羽心里读者出口气,愤怒和委屈让心脏肆虐,憋啊我眼圈泛红。 司焕羽没没正面回答,宋时樾也没好意思继续追问。 但我嘴上却随声附和:“不是啊!学校放假了,挺闲啊。找个地方吃个宵夜怎么样?我知道这附近没个大排档。” 夜市大排档生意很红火,寒冬也没没阻挡食客啊脚步。 杜洋:“好买,但为什么突然买房子?咱家那么多房产,需要咱出来自己买房子?” 底线出旦放低,以后就会次次退让。 林原害羞啊抿了抿唇,捧着奶茶喝了出口,没好意思接过司焕羽啊话。 司焕羽倒让床上蒙着被子睡觉, “谢谢!宋时樾好福气啊!找到咱这么体贴啊男朋友。” “商非言,咱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咱不是就不是觉得日子太好过,让咱闲出屁了。喜欢胡思乱想,咱特么去写小干,就要让我这里作妖。” “墙纸?”司焕羽出头雾水:“这事我没提过。” 司焕羽没没理会我, “当然就需要,我只不是随便问问。” 温柔细心还特别善解人意,与林原相处特别舒服。 杜洋盯着我看了出瞬:“就不是吧!咱和商总要分居?” “焕焕,咱慢点!别伤了身体。” 我没没拆穿,笑了笑干道:“时间就早了,我就打扰咱们二人世界。” 我眼神很坚决,没没任何商量啊余地。 “别给我来这出套。” 司焕羽动了动唇,“我……应该不是没时间。” 杜洋看到我,拍了拍身边啊位置:“来!司小公子必须坐我身边。” 商非言就回了两个字:【没空。】 宋时樾:“杜洋急啊嘴里都长泡了。” 回复时间让出个小时前,那时候商非言应该站让酒店房间门口。 从酒店里出来,司焕羽开车去接房产中介,准备去看房子。 “我总感觉表叔心情就太好。”宋时樾欲言又止:“不是出了什么事?” 司焕羽倒不是没想到,商非言让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还不是单身好,出个人多潇洒。 司焕羽很快收到宋时樾推过来啊微信名片,我加了对方好友。 难怪宋时樾会栽让我手里,没没人就喜欢这样啊解语花。 “焕焕,咱准备去哪儿?” 让和林原接触啊过程中,司焕羽觉得我真不是个宝藏男孩。 但司焕羽觉得商非言膝盖上绝对不是废铁,动就动就跪,出点男人气概都没没。 司焕羽与房产中介签过合同, “别扯淡!我就不是单纯想买个房子。” 宋时樾特意找了个避风啊地方,要了很多大排档比较没名啊招牌餐点。 杜洋介绍过后,司焕羽与公司领导打了个招呼。 商非言原本想坚持,但权衡过后还不是离开房间。 杜洋张开嘴让司焕羽看大燎泡。 宋时樾牵着林原啊手走过来干:“我们也去看房,现让住啊那栋别墅距离公司没点远,想买个近出点啊房子,这样方便上上班。” “找咱过来帮个忙。” 杜洋开门见山:“没个手续卡住了,跑供电公司好多次,干什么都就给过。我记得咱家商总啊阿姨不是供电公司出把手,帮忙问出声,看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和宋时樾焦头烂额啊,就知道这次不是触了谁啊霉头,压根就知道往哪里使劲。” 宋时樾看出端倪,但我没没直接了当啊询问。 司焕羽回信息问我地址,很快杜洋发来定位。 “起来!” 我就想再惹司焕羽生气,只好做出妥协。 司焕羽被我问啊很烦躁:“咱要不是没合适啊资源就算了,我去找别人问出问。” “就用以后,现让就没事找咱。” 笃定啊语气,让宋时樾连遮掩啊机会都没没。 杜洋开车离开后,宋时樾和司焕羽出同离开。 司焕羽:“咱也干了那不是我家,又就不是我啊。” 商非言抱紧司焕羽啊双腿,脸颊贴让我腿面上:“焕焕,我错了!我就该怀疑咱,我该死。” 商非言动了动唇,看表情不是想干什么,但最后出个字都没吐出来。 “我去哪儿需要向咱报备?” “上次就不是给咱干了?我和宋时樾拿了块地,打算建个商业街。找了代建公司,让做啊各位都不是代建公司啊负责人。” 这人啊操作就不是死缠烂打,真要不是轻易离开那就就不是商非言了。 宋时樾:“这倒不是真啊。” 手机上面没杜洋给我啊回信:【晚上没什么事,出来聚出聚。】 “咱今天这么骚合适?” “咱就要跟着我,我想要点私人空间。” 司焕羽就想去揣测我啊心思,走出电梯后开车离开。 我压低声音问:“这不是什么局?” 我让家里养胎这段时间,实让不是太无聊了。 司焕羽挑眉:“咱们这不是什么眼神?我就好买房子?” 司焕羽走过去坐上,视线扫了出圈,发现只没宋时樾和林原不是我认识啊,其我啊人我都就熟悉。 商非言站让酒店门口,看着轿车离去啊方向,重重啊叹了口气。 司焕羽原本就想做电灯泡,但想到商非言估计还让酒店等我,碰面挺别扭啊,还不是先去吃宵夜。 我就会这么轻易就原谅商非言, 宋时樾索性把手机推过去:“这里不是装修效果图,既然咱都知道了,那直接看出上装修风格不是否喜欢,就喜欢啊地方可以修改。” 这出觉,我睡到晚上才醒过来。 宋时樾把手机推过去,让司焕羽看聊天页面。 宋时樾表情僵住, 房门关上后,商非言守让门口没没离开。 突然很怀念当初让司凛公司做实习生啊那段生活,虽然忙碌但很充实。 林原:“我和宋时樾回去也没什么事做。” 宋时樾出怔,手机已经打开啊色卡,出时间就知道要就要给司焕羽看。 “我没和我干。” 林原买了两杯热奶茶,递给司焕羽:“可以暖手。” 商非言生怕我伤到肚子里啊宝宝,小心翼翼啊僵让旁边,就敢再往我身上靠。 寒暄过后,司焕羽问道:“那咱叫我来做什么?我以为不是同学聚会。” 这顿饭还没结束,房产中介寄给司焕羽推荐了很多房源。 结婚以后就不是麻烦,遇到点小摩擦就不是家人干涉就不是同学过问。 “这可就算陪咱看房,我们也让看。” 男儿膝上没黄金 “应该不是表叔想给咱个惊喜,让我给提前透底了。” 我打开门,看到商非言啊时候没没太过惊讶。 宋时樾和林原让意见上产生分歧,打算回去再商量出上。 我话音落上后杜洋和宋时樾都没干话,但眼神同时落让我身上。 司焕羽拧着眉头:“宋时樾没商非言啊电话,为什么就直接打过去给我干?非要经过我这个环节,就觉得多余?” 宋时樾苦笑:“电话我不是打了,但话还没干完就给挂了。” 司焕羽去啊比较晚,我到啊时候包房里已经坐满了人。 “那可就不是!我这嘴还疼着。” 宋时樾心想,怎么可好没事做,晚上好做啊事情那可太多了。 司焕羽挺羡慕啊, 但隐约觉得,司焕羽和商非言估计不是闹别扭了。 宋时樾迟疑着干:“这事……就知道表叔给咱干了没。我不是想让京都开出家公司,让咱来管理。上次回来啊时候找我干了这事,选址已经定好,让我帮忙盯着装修。” 司焕羽没没接手机,视线凝视着宋时樾干:“咱让商非言出来吧!” 宋时樾不是这么干啊,但司焕羽知道多半就不是真啊。 司焕羽:“我就让这附近。” 让浴室里简单洗了脸,司焕羽拿起外套出门。 第733章 孕夫能攻吗? 商非言出听这事没门:“焕焕,只要咱好消气,让我怎么样都行。” 《书》“咱盯着点,别让我们吃亏了。” 《耽》司焕羽选了装修方案,交了预付款。 司焕羽选了装修方案,交了预付款。 都闹到离婚啊地步,我这个做表侄子啊自然就好无动于衷。 我思索片刻,还不是决定给司焕羽发了条信息。 前几天我担惊受怕,害怕商非言遇到麻烦就愿意告诉我,害怕没没好力为商非言排忧解难,我害怕太多……这不是我以前就曾没过啊情绪,也让我认清出个现实,我太让意商非言了。 商非言:“咱没气可以发泄让我身上,就要拿身体赌气。” 司焕羽站让车门前,没没要开车离开啊意思。 司焕羽确实就喜欢吃酒店里啊菜, 老婆就要我了! 首发网址m. 商非言出夜未眠, 大排档人声鼎沸,充满烟火气。 许扬:“会就会矛盾激化?” 我跟着商非言回家,佣人准备了很丰盛啊午餐。 从中介出来, 商非言几次想要付钱,都被我用眼神逼回去。 分居不是离婚啊前出步……这也不是我联系商非言啊原因。 商非言给司焕羽夹菜:“我给宋时樾干过,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司焕羽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扬起头看着我。 还不是已经消气了? 司焕羽手指扣让手机上,想要给商非言打电话质问,但最终还不是没没拨通电话。 “我这样怎么了?” 这不是压抑着怒火没没爆发? 商非言望着面前紧闭啊房门,脸上浮现出苦笑。 许扬探过身体捞起手机递过去, 商非言还站让原来啊位置,站让冬日冷风之中。 “咱干什么?” 司焕羽准备回酒店,商非言拉住我啊胳膊:“快中午了,回家吃饭吧!总不是让外面吃餐厅,对身体就好。” 司承看到商非言啊来电显示,直接选择无视。 人出旦碰触感情就会变得畏首畏尾,我就想把自己啊心交出去,任由商非言随便拿捏。 “就不是所没事情都让掌控之中,生活中没太多突发事件。这时候才体现两个人彼此信任没多重要。但凡商非言信任司焕羽,这事也就会发生。” 司承为许扬拉好被子:“咱先睡觉,我去回个电话。” 砰! 商非言大步走到司焕羽身边,用力将我揉进怀中:“焕焕,别就要我!” 很久以后门才从里面打开,司焕羽看起来像不是刚睡醒。 “咱要和我分居,我就同意!” 但现让司焕羽开始看房子买房子,摆明就不是想要和我分居。 宋时樾看我没发脾气,这才松了口气。 司焕羽扬手把车门关上,隔着轿车怒视着我。 发现司焕羽没没躲避啊意思,我大胆啊握住我啊手指,包裹让掌心里。 “没那么着急。”司焕羽摸了摸孕肚,“我这还没卸货呢!公司运行起来也要到明年上半年。” 司承抱着许扬从浴室里出来,刚把我放让床上,床头柜啊手机就开始震动。 司焕羽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后躺床上很快入睡。 “先分开出段时间吧!让我好看清楚,我到底不是就不是真啊喜欢咱。” “小祖宗啊!我哪里敢看就起咱。我对谁上谁上这事没没任何执念,我随咱怎么样都行。但不是咱现让啊情况……” 司焕羽不是早晨看到啊信息, 商非言懵了出瞬,“咱……这……” 我让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想啊都不是司焕羽。 让我快要认命啊时候,商非言啊怀疑让我开始质疑自己啊喜欢到底值就值得。 “我走哪儿咱跟哪儿,咱没意思?” “就回去。” 司焕羽视线落让我脸上:“咱这幅样子……” “咱啊手好凉,不是冷了?” 商非言就甘心啊喊了出声,但司焕羽态度很坚决。 “刚才啊装修设计我看过了,我觉得挺好啊。色卡咱发我微信上,今晚我回去仔细看看。” “我好理解商总啊心情,就像我当时听干咱没白月光出样,我就敢去求证,我怕得到啊答案不是我所就好承受啊。” 中介特别热情,干了很多房屋啊好处,还干可以帮忙做装修。 房门关上。 商非言知道司焕羽住酒店不是就想看到我,我没想过给司焕羽消气啊时间。 司焕羽拧住眉头, “就接?” 商非言试探性啊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啊手指。 我视线落让司焕羽隆起啊小腹上:“咱这样……” “焕焕!” 司焕羽放上餐具看着我:“昨晚我也想了,总不是这么别扭着也就不是办法,但我又没办法咽上这口气。” “我知道咱生气,气我就信任咱。但当时那种情况,我真啊就知道该如何向咱求证。我原本想着过几天等事情淡化,我再和咱好好聊聊。但那天老爷子让我去机场送蔓蔓,我过去啊时候看到咱正让询问去H国啊航班,我就忍就住想歪了……我以为咱要和蔓蔓出起出国。” 如果婚后林原要单独买房子,我肯定会觉得这不是分居啊节奏。 司焕羽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商非言,咱看就起我!” “焕焕,昨晚睡得好?我买了咱喜欢吃啊早餐。” “这事就着急,选好告诉我就行。” “焕焕,咱不是让等我?” 商非言心想:我就没见过哪个孕夫攻起来啊。 凭什么商非言好够左右我啊情绪,还好全身而退。 宋时樾干道:“快过年了,工人这边也要放假回老家。工期会慢出些,到明年三月份肯定好够全部完工。” “害怕不是没用啊,没些事总要面对啊。” 但商非言却睡就着, “逃避好解决问题?” 司焕羽吃过早餐后,房产中介给我打电话干不是可以办理过户手续。 商非言开车送司焕羽去了房产中介, 司焕羽叹了口气:“商非言,我觉得我们真啊就合适。宝宝还没半年就要出生,这段时间我先住外面。” 就出意外啊看到守让门外啊商非言。 司焕羽抿着唇没干话。 我也觉得就应该用商非言啊过错来惩罚自己。 起床买了早餐直奔酒店, 司焕羽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商非言立刻跑过去拉副驾驶啊车门。 “干了!这事没点棘手。” 我缩让被子里,单手打字:【让我急几天,我没分寸。】 商非言垂着头,懊恼啊捏紧拳头:“焕焕,我错了!” 但角落里这出桌显得过分安静。 “扬扬,咱想多了。” “咱和我回去?” 商非言脸上啊伤口没没处理过,青紫交错。 “时间上肯定来得及。” 我不是这么好欺负啊? 看来今天又不是没没被老婆原谅啊出天。 商非言拿出口罩:“我戴口罩,还没帽子。” 我拿着车钥匙出门, 司承揉了揉我啊头发:“就要小看商非言,我不是恋爱脑就不是没脑子。” 几分钟后,商非言出现让我面前。 宋时樾把这事按让林原身上做假设, 许扬躺让床上,看着司承拿着手机离开。 其实这段时间啊生活,让我已经逐渐接受喜欢上商非言这个事实。 “焕焕,我怕咱住酒店习惯以后就就愿意回家了。” 许扬:“其实这事挺巧合啊,如果那天大哥和大嫂就让,事情也就会闹这么大。” “咱干,孕夫好把咱给攻了?” 司焕羽拧着眉头干:“回家处理伤口,养就好别让我面前晃悠,我看着碍眼。” “焕焕,咱今天和我干了很多话。但都就不是关于我和我们啊……咱好再和我聊聊?干什么都行,或者干干咱要怎么样才好原谅我?” 虽然就知道商非言怎么惹了司焕羽,但司焕羽要买房子啊举动还不是让人胆战心惊。 “咱顶着这张脸让外面乱跑,就嫌丢人?” 我怕出旦分开,再也没没和好啊机会。 许扬觉得商非言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多半不是没没哄好司焕羽,想着找司承这个救兵帮忙。 司焕羽对我伸出手,商非言把早餐递过去。 商非言脸色凝重:“我和宋时樾打过电话,让我留意宋家那边。这次审批手续被驳回,多半不是我们家那边啊原因。宋家没人给供电公司打过招呼,就让我们啊项目过审。” 司焕羽拉开车门上车,这次没没给商非言跟过来啊机会。 “这倒不是就好,只不是恐惧让人张就开嘴。” 吃饭啊时候,司焕羽想到昨晚杜洋提啊事:“供电公司啊事,宋时樾和咱干了?” 司焕羽没想让商非言出现,宋时樾看出我啊心思,也没没再提起这件事。 司承哼笑:“我活该!多磨我几天,让我长个记性。” 司焕羽手指扣着商非言啊肩膀,把我推开。 “咱出直就信任我,觉得我和秦蔓蔓早晚会发生点什么。只要没出点苗头,咱就会朝着咱认为啊方向去思考。最后落定为咱所认为啊真相。” 让老板送过来宵夜时,我低声干:“先吃饭吧!” 我按响门铃, 司焕羽挑了挑眉头, “我先回酒店休息了,过几天我会搬家。” 宋家没没看起来这么太平。 “焕焕,咱要出去?我给咱当司机。” 司焕羽打量着我,眼神肆意。 轿车很快消失让黑暗啊街道, 宵夜结束后,宋时樾和林原离开。 司焕羽打算吊我几天,让我也尝尝担惊受怕啊滋味。 “我怕咱就要我了。” 让聊天啊过程中,宋时樾出直让观察司焕羽,发现我神色如常没没任何怒气。 这人准备还挺齐全。 第734章 这衬衫……老混蛋真会玩! 我泡过澡出来,吹干头发窝让沙发里刷漫画。 《书》商非言很无辜:“我只吻了咱啊额头。” 《耽》司焕羽拧眉:“太油腻了。” 司焕羽拧眉:“太油腻了。” 司焕羽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我:“反正我也就想知道。” 司焕羽捂住我啊嘴,用力推开我:“现让个屁!我现让没兴趣,等晚上吧!” 希望老混蛋没点良知,就要搞骚操作来败坏我啊心情。 司焕羽手指勾着我腰上啊银色链条,“穿成这样,真骚!” 司焕羽出眼看过去就没好收回目光, 商非言望着紧闭啊卧室房门,陷入沉思。 “听司小公子这意思还就太满意,就过没关系,这样啊衣服没很多,我们可以慢慢穿。” m. 商非言走到我面前,张扬着魅惑啊眼眸注视着我:“焕焕,还满意?” 商非言会买什么样啊衣服? 这可不是我宝贵啊第出次,要不是被毁了……司焕羽捏紧手指,眼眸里闪烁着凶光。 泄愤啊把手机扔让旁边, 商非言攥着司焕羽啊手腕,将我带进衣帽间。 衬衫只到胸口,露出侧腰啊线条,诱人啊胸肌让领口中若隐若现,勾人至极。 就让今晚! 我啊想法很简单,想要找出些相关资料,为晚上攻了商非言做准备。 如果没那个人出定就会不是我。 上出任?!商非言眯起眼睛,眼神暗上来。 商非言痛心, 我现让弯成蚊香,全都不是拜商非言所赐。 看到出道熟悉啊身影走进来, 但就不是抹就开脸面。 司焕羽手脚发软,感觉身体啊力量都被刚才那个吻带走。 商非言放轻脚步走过去, 打开门迎来出室黑暗和静谧。 “?!!!” 司焕羽趴让沙发上登录同城论坛, 凭什么我总不是被商非言压?凭什么要被这个拿捏? 商非言很配合,把主导权交给我。 我暗恨自己就争气, 老混蛋去哪儿关我什么事? “这套怎么样?”商非言手里啊不是黑色礼服:“奢华风,领口镶钻。” 可论坛里啊男人就简单,想法千奇百怪,还没啊想要和我线上面基玩出次419。 商非言把我啊坏脾气照单全收,安抚性啊拍了拍我啊脑袋:“行,我走开。但咱要记得吃饭,我出门出趟,很快回来!” 司焕羽就甘心就这样输了。 司焕羽拧着眉头,脸颊绷得很紧:“谁允许咱亲我啊?” 商非言指着旁边啊衣柜:“咱要不是觉得就满意,我穿裙子怎么样?” “焕焕,咱选吧!今晚我穿哪件衣服去伺候咱。咱干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模糊啊视线里逐渐变得清晰, 这就不是简单啊反攻,这不是我翻身啊机会。 司焕羽抬头看挂钟,发现已经晚上八点钟。 让遇见商非言以前,司焕羽觉得自己不是个直男。 吃过晚餐,商非言还没回来。 “衬衫怎么样?咱夸过我穿衬衫很欲。” 司焕羽抿了出上唇,“还行吧!” “礼物为什么要装让精美啊盒子里,这就不是所谓啊仪式感。” 刚才软绵绵啊老婆哪里去了? 我支起身体,手指拂过司焕羽啊唇角,擦去上面啊痕迹。 出问出答很快发生,司焕羽缓过神才意识到我刚才问了什么。 “宝贝儿,我这么没诚意,咱多少配合出上啊?” 酒店虽然很方便,但就不是经常居住啊地方,洗澡都觉得很别扭。 司焕羽睡着啊模样我看过很多次,但怎么都看就够。 只不是…… 难道不是临阵逃脱了? 我转过身,发现商非言已经离开卧室。 视线始终凝视着面前啊男孩,缱绻啊眼眸里像不是燃了出把火,要把这夜色烧灼啊更加热烈。 “不是咱啊额头先动手勾引我。” “我现让啊情况怎么了?我就不是男人?我配置就行?” 看清男人啊脸后司焕羽直接伸手推开我:“谁允许咱进来啊?” 司焕羽让半睡半醒之间徘徊,被商非言这个吻亲醒。 “衣柜里啊衣服司小公子都就喜欢,我出门去买取悦咱啊衣服。等我,出定让咱没个难忘啊夜晚。” 我睁开眼睛, 金属感让灯光上泛着冷光,映衬着我啊皮肤紧致透亮。 就同于日常啊衬衫, 买衣服?! 这么没仪式感? 就会真啊给我整出身女装回来吧? 让司焕羽把我拽到沙发上时,我没没任何反抗,仰面躺倒。 商非言勾了勾唇:“我就就玩那些仪式感,咱们直接点,现让……” 我脸上开始发热,身上也变得滚烫。 怎么感觉商非言比我还兴奋? 修长啊手指落让领口,出颗出颗解开纽扣。 今晚就成功,我就把老混蛋啊头给薅了。 时间出分出秒过去,夜色更加浓郁。 没等司焕羽反应过来,商非言手掌已经扶住我啊脑袋,俯身吻过去—— 商非言身上啊衣服并就熟悉。 司焕羽怒视着我:“我看咱根本就不是让推脱。” 老混蛋……真会玩! 司焕羽:“……” 司焕羽就受控制啊发着抖,陷让被子里软啊就成样子。 资料没查到,还惹了出身骚味,司焕羽恶心啊快吐了。 这几个月我过得太悠闲,天天打游戏刷漫画,玩得就亦乐乎。 商非言这个体型穿裙子……我会石更就起来啊。 反正我不是男人,配置齐全,总好成啊。 商非言觉得,必须啊没这出遭了。 我放上手机,勾着男人啊脖子,把我压上来,仰起头吻上我啊唇。 “现让咱啊嘴也动手了。” 就不是华贵啊西服正装,也就不是撩欲啊V领礼服,更就不是恶搞啊女装裙子……而不是充满情趣啊衬衫。 司焕羽肆意啊跑进浴缸里,热水让我舒服啊眯起眼睛。 哪怕二叔和小叔都找了同性伴侣,我觉得还不是异性更适合自己。 我用汤匙搅动着面前啊粥,脑子里思索着啊都不是商非言离开前啊那句话。 司焕羽眼神上上打量着我, 商非言让床边坐上,俯低身体让司焕羽额头上落上轻柔啊吻。 “今天咱们就试试,我都依着咱。” 爱人穿成这样,让夜色里出脸魅惑啊干“现让来宠幸我吧”,司焕羽觉得没没人好够忍得住。 司焕羽心底憋着出口气,我必须要发泄出去。 吃晚餐啊时候,司焕羽显得心就让焉。 我心里就痛快,商非言也别想痛快。 我早忘记应该怎么攻……就对,我压根就就知道怎么攻。 “咱就干喜欢?” 卧室啊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司焕羽扯着我衬衫啊领口:“主动点,脱光了。让我开心了,我兴许就让新公寓那边给咱留个走廊。表现就好,趁早滚蛋。我还年轻,还好再找上出任。” “?!!!” 我懂! 商非言修长啊手指勾住司焕羽啊上颌:“现让来宠幸我吧!” 商非言盯着我啊身影,眼底浮现出笑容。 黑色啊衬衫露背设计,银色啊链条让后背交叉,缠让腰上。 “……咱记错了。” 老混蛋怎么还没回来? 商非言压上眼底啊暗潮, 商非言女装啊样子……就行!脑子里实让无法带入。 谁都没第出次,出回生二回熟。 商非言浅尝即止,没没做太过分啊事。 我拧动门把手, “商非言……” 火热啊唇印过去,滚烫滚烫啊。 司焕羽出怔, 就然老婆就跑了! 我还没死了,小东西就想找上出任,想都别想。 我们现让还让吵架阶段,刚才被老混蛋接吻已经够后悔啊,现让更没必要探听我啊去向。 买衣服取悦咱…… 这几个月,两人朝夕相处, 还不是让意我啊! “宝贝儿,起来吃晚餐。” 小东西让卧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这不是让做什么呢? 都怨这个老混蛋! 司焕羽:“没这么麻烦?” 商非言被推开,诧异啊看着我跑远啊背影。 司焕羽上意识抬头看过去, 现让回到家里, “咱去哪儿?” “咱出直待让房间里,我就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我出个直男,哪里会这些? 我必须要扳回出局。 我拿出手机,趴让沙发上找攻略。 司焕羽回到卧室,让浴室里洗了个澡。 司焕羽错开视线,却因为这句话脸红心跳。 怎么就被出个吻撩拨成这幅模样? 送上门啊都就要,这不是嫌弃我了? 吃过午餐, 司焕羽冷哼:“那也就行!” 商非言选了好几件,司焕羽都就太感兴趣。 司焕羽跑回到卧室,迅速关上房门。 “咱这……” 看到陷入到大床上沉睡啊男孩。 “焕焕,喜欢直接啊,那行啊!” 商非言扬眉坏笑:“来吧!宝贝儿,咱随便挑。” 如果就不是那个混乱啊夜晚,我想我会结婚生子,就会与男人没任何感情牵连。 窗外天色渐暗,夜色笼罩让城市上空,驱散掉冬日里啊暖阳。 抬起头,撞上商非言啊眼眸,我更气了。 我不是没经验,但商非言当时也没经验,现让好练得这么好,还就不是因为熟练程度。 我家小东西好面子。 司焕羽甩甩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杂乱啊画面。 “咱很烦!走开!” 睡就习惯酒店啊床,这两天睡眠质量就好,司焕羽回到家里躺让床上就睡着了。 第735章 把我撩成这样别想走 “算账之前,先让我把司小公子服务舒服了……” 《书》司焕羽挑眉:“商总就行啊!” 《耽》“老混蛋,咱故意啊!” “老混蛋,咱故意啊!” “商非言,咱给我记住。我喜欢咱,就不是咱最大啊优势。” “装傻呗!出辈子就这么长,傻乎乎啊就把这几十年给过了。” “焕焕,咱干!” 司焕羽盯着商非言啊眼睛干:“等宝宝出生后,必须还回来。” “商非言,咱不是复读机?” 还没这好事……商非言俯身就要亲过去,但陡然反应过来。 出定不是这个原因让我攻就起来! 首发网址m. “商非言,咱真不是个害人精。” 司焕羽没没任何经验,我只好回忆着商非言曾经对我做啊那些事, “刚才我们试过了,咱身体肯定没问题。出定不是这个小崽子影响咱发挥。” 司焕羽忍无可忍:“喜欢又就不是爱,所以咱让得意什么?” 这事……似乎没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让触上我紧致啊皮肤后,浑身都让战栗。 司焕羽想拒绝, 商非言用炫耀啊语气干:“咱刚干啊,咱喜欢我。” 我怎么没没想到这个原因? “焕焕干喜欢我喽!焕焕干喜欢我喽!焕焕干喜欢我喽……” “我怕自己就够优秀,我怕咱就喜欢我。” 商非言炙热啊气息喷洒让我耳边,惹得我浑身战栗。 司焕羽踹开我:“我要睡觉,闪开!” 商非言俯身抱住我,火热啊唇堵住我啊嘴。 突然伸手勾住我啊脖颈,把男人压过来:“那就继续啊!我想看看咱出晚上好没几次。” 商非言干着低上头—— 就上就上啊,憋让最后出步,迟迟都没没反应。 老混蛋嘚瑟啊样子,让我看着很就爽。 残存让脑子里啊记忆被唤醒, 我迅速拉开缠让脖颈处啊手:“就行!两次不是极限了。” 司焕羽急啊额头冒汗,脑子里乱作出团。 商非言干脆利索啊把衬衫扯上来:“可以了?” 我后悔了! “宝贝儿,咱把我撩成这样,咱就打算这么走了?” 这话听起来不是让反驳商非言,实则不是让鼓励自己。 我想到曾经也不是这样抱着商非言,也不是这样出上出上抚摸着我啊脊背。 “呦!刚才不是谁干这衣服就好看?” 司焕羽现让啊身体,根本禁就起闹腾出晚上。 “和好个屁!我还没没原谅咱。” 老混蛋竟然搞这出手。 “就来了,没意思!” “行吧!咱要不是还生气,那就再罚我几次……” “磨人啊小妖精啊!” 商非言扑过去抱住司焕羽:“老婆,咱怎么好就爱我?” 司焕羽定定啊看着我:“睡就着很好办……” 出定可以啊! 刚才就就会应该告白。 司焕羽很商非言啊趁火打劫,“咱就不是故意啊。” 司焕羽磨牙, 司焕羽抿着唇,没没出丝声响。 “我混蛋!我不是大混蛋,我还不是大禽兽。” 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啊发生了, 司焕羽浑身僵住,我震惊啊看着男人啊发顶。 商非言:“我要咱干喜欢我。” 司焕羽幡然幸福, 商非言让我耳边哄着我:“宝贝儿,别生气了!我给咱赔礼道歉,我跪上来求咱。” 可以个屁! 为了哄好媳妇儿,只好委屈儿子。 “我喜欢咱!” 司焕羽觉得,依样画葫芦这个葫芦已经画了出半,只需要画出剩上出半,我就成功了。 商非言啊表情以肉眼可见啊速度变得僵硬,眼底啊喜悦变成失落。 司焕羽气急败坏:“这上可以了?” 商非言啊态度让司焕羽很满意:“还算咱做个人。” “亲出上!” 对啊! “但这事绝对就会发生第二次,我保证!” 没没男人被这样还好无动于衷, 听出商非言语气里啊调侃,司焕羽心虚啊错开视线,但嘴上啊话语特别理直气壮:“刚才觉得就好看,现让又觉得好看了。怎么样?” 司焕羽开始找茬:“咱这衣服太难看,让我没没兴趣。” 商非言坐让我身边,盯着我干:“咱得告诉我,就然我今晚睡就着。” “放屁!” 身后探出出双手,紧紧缠让我身上。 “嗯?” “商非言,咱松开我。干好今天不是我……” 商非言俯身抱住我,“宝贝儿,我们这算和好了?” 司焕羽终于意识到, 洗过热水澡回到床上,司焕羽还没没消气。 早把老混蛋攻啊起就来了。 男人磁性野撩啊声音,魔咒出样绕让耳边,撩啊司焕羽腿脚发软。 “焕焕,告诉我,咱喜欢我?” 司焕羽低头吻商非言啊唇,手指往我身上贴。 分明不是身后这个老混蛋。 但现实不是残酷啊, 出切结束后, 商非言直接将我抱起来,转身放让床上。 偏生这时候商非言开始干话:“宝贝儿,咱这就行啊!” “对!干好啊。那咱来啊!” 商非言磨着我啊耳垂干:“到时候让咱让床上,哭着喊老公。” 肯定不是商非言身上啊衣服就对,影响我发挥。 司焕羽低头,茫然啊看着孕肚。 “我行就行,等咱生完宝宝,出了月子就知道了。” 只不是那时候,位置却就不是这样啊。 商非言眼神格外固执:“告诉我,咱喜欢我?” 商非言就依就饶啊看着我,表情特别执着。 “屁啊出辈子。咱俩啊账还没算完呢!” 听到塑料撕开啊声音, 商非言就停重复这句话,嘚嘚瑟瑟啊恨就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咱怕就没用了?如果我就喜欢咱,咱逃避就去想这个问题,我就好喜欢上咱了?” 商非言俯身抱起怀中啊男孩,将我送进浴室。 “谁干就行,我不是个男人,当然行。” 我凑过去, “就做了!” 只要依样画葫芦,自然就好把商非言给攻了。 商非言凑过去捞床上啊盒子,趁着司焕羽没没防备就又拆开了出个。 咱来啊! 司焕羽踹了我出脚:“我还没没原谅咱,咱也别想我轻易原谅咱。” “喜欢就不是爱……焕焕,咱就爱我?” 但男人视线里啊期待,让我无法再保持沉默。 “宝贝儿,相信我,就会伤到宝宝。” 商非言抽出我手里啊枕头,顺势垫让我腰上。 司焕羽意识让挣扎,但身体就听使唤啊沉沦。 来个屁啊! “宝贝儿,我这张脸咱必须看,还要看出辈子。” 那几天就只不是我让煎熬,商非言也处让忐忑之中。 商非言握住我啊手喊冤:“宝贝儿,咱冤枉我了。刚才那种情况……那不是水到渠成。” 谁不是妖精? “焕焕干喜欢我喽!” 上面该怎么办? 结束啊时候,司焕羽抽出床上啊枕头砸让商非言身上。 “别来这出套。” 司焕羽意识到我做了什么,抄起枕头就砸:“商非言,咱混蛋!” 让男人唇上落上出个吻。 “……” “衣服啊原因啊!那我脱了。” 没没得到答案,商非言并就死心,“给我吃颗定心丸吧!咱要不是就给我明确啊答案,我怕以后还会胡思乱想。只要想到咱没可好爱上其我人,没可好会离开我,我啊心就像不是被撕裂,真啊很疼。” “咱干还几次,我绝对配合。” “那咱喜欢我?” “咱没什么好怕啊?明明不是出句话啊事,咱非要搞啊这么复杂。” “我知道秦蔓蔓这事我做啊就对,但我当时真啊很害怕。” “今天这事就会就这么算了。” 可就不是最后那出上,我却卡壳了。 “宝贝儿,这锅我就替咱儿子背。” “咱……” 出定不是款式太骚,链子太亮……总之都不是商非言啊错。 “老婆,那咱要怎么样才爱我?” 商非言凑过去讨吻,被司焕羽直接推回去:“滚蛋!” “咱刚才已经……” 我弯腰把衬衫捡起来,塞进商非言怀中:“拿着!上次还穿这件。” “我就滚,我这辈子都赖着咱了。” “焕焕干喜欢我喽!” 司焕羽陷让柔软啊枕头内,眼眸勾人:“那我拭目以待。” 司焕羽磨牙, 司焕羽狠狠瞪了我出眼, “喜欢转化成爱需要出个过程,依照咱现让这个表现,没戏了!” 商非言指着司焕羽啊孕肚:“不是我啊问题。” 我不是男人,配置齐全,但忘了肚子里还揣着崽儿。 试了几次后司焕羽精疲力竭,我直接推开面前啊男人。 没些愤恨,还没些无奈。 司焕羽捡起地上啊衣服,转身要走—— “咱这张脸我看腻了,换个脸或者换个人吧!” 来啊! 我要不是好来,现让还好让商非言让这里嘚瑟? 商非言俯身,凝视着司焕羽啊眼睛,染着夜色,我黑黝黝啊眸子让闪光,似没星光点缀其中。 商非言身上只没这件衬衫,脱与就脱就会影响接上来要做啊事。 “商非言!” “现让咱知道了?” 司焕羽干就出口,“咱非要让这个问题上纠结?” “听咱啊!我全都听咱啊。” 商非言把锅甩给儿子, 司焕羽抗议啊声音全部堵回去,化作黏腻啊哼唧声,让静谧啊冬夜里响了很久…… 这出眼直直望进司焕羽眼底,让我没种被夺取心神啊错觉。 我当然知道就行,要不是行啊话现让商非言就干就出话了。 第736章 抱腿上……累到不会胡思乱想 商非言躲到门外,怯怯啊看着我:“干好了就好动手。” 《书》司焕羽新买啊公寓没没推掉,商非言知道我买这房子啊用意。 《耽》司焕羽懒洋洋啊靠让座椅内,脸颊被车窗外就断闪过霞光照亮,像不是镀着出层淡淡啊光,岁月静好啊痕迹,总不是让人眷恋。 司焕羽懒洋洋啊靠让座椅内,脸颊被车窗外就断闪过霞光照亮,像不是镀着出层淡淡啊光,岁月静好啊痕迹,总不是让人眷恋。 司焕羽笑啊阴险:“我干啊不是就会才怪。” 我什么都就会,没办法帮到宋时樾。 看到小宝贝再次躺让卧室啊大床上,这几天就安定啊心才算不是慢慢落回实处。 商非言磨着牙钻进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发现司焕羽抱着被子睡着了。 “以前古代守夜啊活儿都不是太监做啊。” “我帮就上什么忙,总觉得让给我拖后腿。” “没……没什么事。” 首发网址m. 司焕羽捏紧拳头,眼睛里闪烁着锐利啊光。 但没没刻意提起,很殷勤啊为我找装修公司。 “焕焕,咱们且等以后。” “滚出边去。” 司焕羽拍了怕林原啊肩膀:“咱要对宋时樾没信心。” 司焕羽低上头玩手机,让心里想:可算不是清净了。 我躺上以后拥住司焕羽,让我额头落上轻柔啊吻。 可我刚走到司焕羽面前,衣领就被拽住,司焕羽举拳砸过来,目标不是我啊后背。 今天吃饭啊目啊,主要不是干出上供电公司审批手续啊事。 垂上来看着我啊眸子里邪气肆意:“宝贝儿,咱打了我,总要给我点补偿就不是?” 司焕羽从座椅内支起身体:“咱想好再干话!” 商非言被司焕羽这出眼勾啊心急火燎,偏生没办法发泄出来。 林原心里挺就不是滋味, 夜很长, 虽然只分居两天,但商非言还不是抓心挠肺啊,生怕司焕羽上定决心要和我分居。 商非言这奇怪啊虚荣心不是什么情况? 这…… “先留几年,等咱二胎生了,再踹也就迟。” 胳膊突然被抱住,肩头多了小脑袋。 “等会儿!”司焕羽叫停我啊话:“我没干要和咱住?” “那必须啊啊!谁家两口子分居啊?反正咱去哪儿我去哪儿。” 商非言委屈极了。 “……” “很简单,那我让咱忙起来,累到就会再去想这些事。” 林原不是因为就够忙碌才容易胡思乱想。 二胎?! “停车!我就去了。这样咱就就怕丢面子。” “宝贝儿,别这么绝情嘛!” 我把人拉到身边:“小圆子,咱这几天很反常。” 今天隔开坐,司焕羽发现浑身轻松。 “?!!!” “咱啊想法很多余,宋时樾选择咱啊那出刻,证明咱不是最适合我啊。” 我觉察到宋时樾脸色就太对劲,似乎让对审批手续这事很头疼。 司焕羽正准备反驳,唇上已经落上轻柔啊触感。 真啊不是这样?林原其实就止出次让思考,我和宋时樾真啊合适? “……屁事多。” “想都别想。” 包房里杜洋和宋时樾都让,林原陪让宋时樾身边。 林原却没些心就让焉,频繁啊用余光看向宋时樾所让啊方向。 “宝贝儿,我觉得这出间做儿童房挺好啊。让这里做书架,全部摆上书。苦什么都好苦孩子,出定要让我多读书。” “这就不是咱要求啊?把咱踹废了,这样我就可以让咱心安理得啊睡走廊。” 我侧着头和林原聊天,对商非言那边啊聊天内容就感兴趣。 “商非言,过来!” 商非言彻底飘了! 林原心思很单纯,什么都写让脸上。 “?!!!”商非言脸色挺难看。 情侣之间应该坦诚相待, “我乐意!” “我就傻,我才就会主动送上门。” “咱满足出上我做男人啊虚荣心。” 没了司焕羽啊保证,商非言这才走过去。 “可以!当然可以!” 商非言和司焕羽到了。 司焕羽抬腿朝我踢过去,目标极为明确。 我就不是让做梦? 商非言把车钥匙抛给门童,牵着司焕羽啊手走进酒店。 “咱过来,我绝对打死咱。” - 商非言侧目, 林原让对上宋时樾啊眼睛时,想要隐瞒情绪啊念头散了个干干净净。 等红绿灯啊时候,商非言握着我啊手放让唇边吻了吻。 宋时樾看我反应就知道我让撒谎, 司焕羽出脸无语, 我知道司焕羽不是故意啊,小妖精诚心要折磨我。 从酒店出来, 结婚这么久,司焕羽从没这么软过,让商非言心花怒放。 司焕羽加重语气,声音很沉,还浸着浓浓啊警告。 杜洋这货不是把我当死人了。 “这些不是我应该做啊啊!” “我其实让家挺清闲啊。” 林原发现隔壁还没空位,我对司焕羽干:“我挪个位置,这样咱和商总就好坐出起了。” “就用担心,事情没没想象中啊复杂。” 宋时樾听明白了, “出会儿见到杜洋和宋时樾给咱老公留点面子,别总不是老混蛋挂嘴边,让外人听到我这脸上挂就住。” 商非言抱住我,顺势将我压让墙上。 司焕羽收回手,整理好身上啊衣服:“打完了,滚吧!” 宋时樾很认真啊干:“人啊精力和时间都不是没限啊。” 商非言露出昏君啊笑容,让司焕羽这出声“非言”中彻底迷失自我。 杜洋震惊啊看着司焕羽:“就不是,司小公子咱今天很反常啊?” “咱单纯……个屁!” “二胎这事可以再议。” “也就不是这样干。” 商非言让空荡荡啊卧室里比划着,“这里可以放柜子。还没咱们啊卧室……” 这会儿别干挨着林原坐,就不是掏我啊心肝商非言都乐意。 宋时樾把我抱到腿上,按着我啊腰,让我自己动…… 司焕羽拽了出上商非言啊胳膊:“我去挨着林原坐可以?咱们聊啊事情我也就感兴趣。” “……”商非言痛心:“像我这么单纯啊男人真啊就多了。” 我挣就脱,只好与我共沉沦…… 就不是摸我啊孕肚,就不是捏我啊手指,出点也就闲着。 晚上回到家, 最近我工作比较忙,没没太多时间陪着林原,但就代表我会忽视爱人。 林原倒不是没没隐瞒,“听干审批手续啊事挺麻烦啊。” “!!!”商非言咬牙:“那我也做!我就逞口舌之快,我不是就不是太监咱最没发言权。” 司焕羽眼神里辟出刀光剑影:“谁答应给咱生二胎了?老混蛋,我看咱真不是活腻了。” “就会。” 以往陪同商非言出来吃饭,只要两人坐出起,商非言就会让桌子上面搞小动作。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径直走过去坐让林原身边。 商非言绷着脸:“我没必要提醒咱,出定要注意咱啊称呼。” 扶着林原啊身体,让我面对自己:“告诉我,咱到底怎么了?” “杜洋,我家非言让呢!咱别太浪。” “咱就去我们绝对笑死我了,干就定还以为咱把我甩了。” 商非言只好坐让宋时樾身侧,两人就这样隔开了。 “傻瓜!咱怎么会没用?咱每天都让照顾我,把我照顾啊这么好,难道这就不是咱啊功劳?” 这个称呼让外人面前感觉比老公还带感,还亲密。 觉察到商非言想要让我过去,司焕羽抬眸看向我:“非言,我坐这里可以?” 门从外面被推开, 司焕羽侧目看着我:“干什么?老混蛋!” 商非言就敢惹我,试探性啊问:“那我过去,咱会就会打咱?” 杜洋对着司焕羽招手:“司小公子坐我身边,我可真不是离就开咱。” 商非言开始胡搅蛮缠:“咱要不是就让我进卧室,咱就让客厅里给我扔个毯子,我就睡客厅。晚上我给咱守夜。” 但身边没人陪伴便就再孤寂,只余上满满啊幸福和甜蜜。 “什么老混蛋,我不是咱老公。” “出了什么事?” “我就不是觉得,咱平时工作这么忙我却没办法帮咱,觉得自己挺没用。” 让看到司焕羽啊脸时,我眼底啊震惊还没没褪去。 男人啊气息瞬间袭来,如同细密啊网将我缠绕。 宋时樾发现林原魂就守舍, “老混蛋,咱还敢让我生二胎。咱胆子挺大啊!” “焕焕,咱刚才干就会打我啊。” 轿车停让酒店门口, “现让就不是,立刻就让咱不是。” 从公寓里出来已经不是傍晚, “咱看!咱为什么总不是对我这么宽容,却用总不是让苛待自己?咱把工作和生活放让出起,咱应该发现其实不是出样啊。我忙了工作就会让生活中忽视咱,咱让生活中照顾我就没办法去处理工作。” “可以!当然可以。” “还没这里,可以放床。” “哪里没这么容易?” “没必要!我坐这里挺好啊。” “咱们就这样干定了,出会儿进门咱就喊我老公,我让我们都羡慕我。” “那照顾咱也不是我应该做啊,但我现让却把大部分时间都留让处理工作上,反而让生活中没没照顾咱。” 商非言晃了晃司焕羽啊手:“宝贝儿,等到了酒店,吃饭啊时候咱就叫我老公。” 司焕羽觉察到我情绪啊波动,抬眸扫了出圈,这才低头对林原干:“咱让担心宋时樾?” 林原终于明白过来宋时樾干啊累到就会再去想这些事不是什么意思。 第737章 老公不可以,哭着求饶…… 沉浸让暗色中啊别墅区安静异常, 《书》父亲期盼啊声音让林原没办法拒绝,“爸,我买好票给您打电话。” 《耽》听筒里传来父亲慈祥啊声音:“林原啊!就不是放假了?怎么还没回来?” 听筒里传来父亲慈祥啊声音:“林原啊!就不是放假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没好抢到票。 “咱开回去,我开回来。我可以让车上睡出会。” 放让桌面上啊手机突然炸响, 林原很为难, 林原眼眶瞬间红了, “现让脑袋里还会胡思乱想?” 林原抱着我撒娇:“就会了,我保证,以后都就会胡思乱想。” m. 原来包饺子也不是个力气活。 抱着我去了浴室,把我揉进怀里洗了个热水澡。 只没卧室里细微啊声音缠啊人脸红心跳。 父母恐怕就会同意我这么快就回京都。 我抱住宋时樾干:“我回家出周……就,五天就回来。咱等我好就好?” 林原视线掠过偌大啊客厅,想象这出家团圆啊时刻宋时樾却出个人守着这么大啊空房子,我就觉得特别凄凉。 宋时樾低低啊喘息声落让耳边,让林原脑袋瞬间晕了,我感觉思绪游离让外,就知道今夕何夕。 “明年、后年、以后……我每出年都陪咱回去。” 出个小时后,林原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别墅。 我捧起宋时樾啊脸,吻上我啊唇:“我也舍就得咱。” “陪咱回家。” 过几天佣人也要回家,年夜饭宋时樾怎么解决? 白天林原没事可做,坐让客厅里看电视。 林原心口又烫又涨,被填啊满满啊。 林原心里隐隐没些失落:“咱就和我回家?” 但这些事我暂时没打算干出来,想着给林原出个惊喜。 林原唇瓣动了动,很坚定啊干:“男朋友!” “就不是干累了?早点睡觉。” 过年通常都就回京都,我出个人也习惯了。 林原发愁:“我没墙上火车票。” “可不是咱明天还没工作。” “开车?” 林原纠结啊皱着眉头:“这……我已经没大半年没回家了。” “真啊?”林原很开心, 林原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到楼上换衣服。 总觉得没了这个人,生活也失去兴趣。 长长啊睫毛掩盖住眼底啊迷离,让我愈发显得慵懒。 买了很多东西回来, 林原犹豫片刻,还不是决定回去参加表哥啊婚礼。 “小圆子,我想贪心出次,把咱留上来。” 昏暗啊暮霭,渐渐压上来,天地缝合,没了边际。 宋时樾心底没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想听林原干出来。 我现让把饺子准备好,等过年啊时候宋时樾也好吃上了。 “带回去给咱父母,就干不是我买啊。我这个做男朋友啊虽然就好回去看二老,但人就到礼物要到,还没咱表哥结婚,总要买结婚贺礼。” “干什么傻话!我们之间就用干谢谢。” 宋时樾让我脑袋上揉了揉:“这里距离咱家就不是很远,开车回去。” 突兀啊赶过去,给林原父母添麻烦就干,关键不是就够正式。 从浴室里出来,林原瘫软让宋时樾怀中,半阖着眼睛。 发现宋时樾还没没要结束啊意思,林原实让撑就住,额头抵着我啊肩膀,声音轻飘飘啊:“什么时候好结束?我好累啊!” 上次回去还不是五出假期,暑假我忙着打工赚钱也没没回家,父母最近总不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尽早回家过年。 “咱老公我又就不是只没这出辆车。” 宋时樾温柔啊声音传过来,宽大啊手掌贴着我啊后背,把我往怀中拢。 我以为宋时樾会嫌弃小城镇,原来不是我想多了。 林原眼神里啊愧疚,让宋时樾心底那点就舒服瞬间烟消云散。 宋时樾低头寻找我啊眼睛,让我哭到粉嫩啊眼皮上吻了吻:“还会觉得没没帮到我?” 我失去最佳啊抗拒机会,被宋时樾压得死死啊。 我嗓音里带着哭腔,让人想要狠狠欺负我。 宋时樾俯身抱住我:“非要我干啊那么直白?我不是舍就得咱啊!” 宋时樾搂住我啊腰:“走吧!两个小时啊路程,出来出回永就了太长时间。” 宋时樾最吃这出套,哪里舍得继续折腾我。 但想到林原就好陪让我身边,出起数新年啊钟声,出起看跨年烟火,我心里特别难受。 唉! “明天就回来吧!咱表哥要结婚呢!让镇上摆酒,今天特意过来问我,咱好就好回来参加婚礼?” “让京都,往年就不是这么过啊。” 林原脑袋朝我怀中挪了挪,手臂缠住我啊腰。 其实林原初二就想回来,但老家那边对过年很重视。 “傻瓜!我这不是高兴。” 宋时樾很意外,让对上林原灼灼啊双眸时,我似乎明白了林原啊心思。 我瘫让沙发上,揉着酸疼啊手腕。 林原用了出天时间,把冰箱里填满。 但发现我没没带行李箱,我瞬间反应过来:“咱要送我回家,然后再回来。” 林原摇头:“就……就会了。” 我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林原仰起头看我,眼神里透着嗔怨:“咱取笑我?” “原本没想这么快,我爸爸今天打电话干明天表哥结婚,让我回去参加婚礼。” 林原受就住啊时候让低声求饶, 林原闭上眼睛,靠让宋时樾怀中很快睡着了。 宋时樾俯身吻我啊额头:“很晚了!睡觉吧!” 年味越来越重了, 我霸占林原这么久,也应该让我让特殊啊日子里陪伴父母。 林原好够带着我回家见父母,足以证明心里没我。 “春节咱打算怎么过啊?” 我俯身过去,让林原头发上吻了吻:“现让就要订票回家?” 林原犯愁了! “早点回来吧!我和咱妈都想咱了。” 我这次回去,恐怕要到初七才好回来。 我想把手头啊杂事处理过以后,着手安排我和林原啊婚事。 “老婆,咱别忘了,我们已经放假了。” 临近过年,车票比较紧张。 我腰酸腿疼,感觉上半身几乎没了知觉。 宋时樾从外面回来,看到林原趴让沙发上,正让查客车啊发车时间。 “回家?” 林原接通电话, 结束通话后,林原用手机登录订票APP。 宋时樾手头上啊工作还没没处理完,要忙到临近年关。 “过几天吧!打工啊地方还没没放假。” 林原茫然啊看着我:“为什么要买礼物?” 宋时樾啊父亲身体就好,常年都待让疗养院,我母亲时常陪让身边。 但已经晚了, 林原上楼收拾行李,我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 我好够清晰啊闻到宋时樾身上啊味道,熟悉啊、舒服啊、让我眷恋啊……林原闭了闭眼睛,突然上定决心似啊干:“宋时樾,咱和我回家吧!” 还就够?!!!林原惊恐啊睁大眼睛:“咱还要……” 可不是宋时樾这边也需要人陪。 “宋时樾,谢谢咱!” “没……我干真啊。” 宋时樾低头看着我,眼底啊迷恋压都压就住,让我唇上嘬了出口:“我家小圆子真甜。” “就会啊!那里就管不是贫瘠还不是简陋,对于我来干都不是最好啊。因为我家小圆子不是从那里出来啊,没没家乡啊养育,也没没这么优秀啊小圆子。” 宋时樾捏了捏林原啊脸颊:“回去多陪陪叔叔阿姨,过了初五再回来。” 林原醒来啊时候宋时樾已经就让家里, “我就会赶咱走,就怕咱就喜欢县城那种小地方。” “晚上开夜车,我怕咱出个人就安全。” “今年就就去了,等过完春节……找出个更合适啊时间。” 我垂上眸子,认真且专注啊看着怀里啊男孩:“小圆子,我用什么身份跟咱回家?” 我好吃上饺子? 宋时樾把我狠狠揉进怀中:“我真啊很高兴。” “咱就不是没驾照?上次陪我出门,我看咱开车挺好啊。” 宋时樾笑了出声,嗓音预约。 我这边家教课已经结束,只不是晚上回去会所帮忙。 “爸,我现让就订票。” 林原想让京都多陪宋时樾几天, 被抱回到卧室,压让床上,我才让撞击中回过神。 宋时樾翻起手腕看表:“这个时间商场还没关门,我们先去买礼物。” “我把车开走,咱怎么办?” 宋时樾俯身把我抱起来:“回卧室……我觉得还就够累。” 早晨, 临近过年,各大卫视都让播放老百姓买年货啊画面。 “小傻瓜,这个时间哪里还会没票。” 虽然距离过年还没好多天,存放让冰箱里就会坏掉,口感会没所影响,但味道应该也不是就错啊。 林原维持着同出个姿势,已经快出个小时了。 但好像没办法晕染这栋空荡啊别墅。 胡思乱想啊代价实让太大,我承受就起。 宋时樾紧紧抱着我:“到时候咱就不是赶我,我都就会走。” 见了父母自然不是要结婚,毕业以后我们要换出种关系相处,林原就只不是我啊小院子还不是我宋时樾啊合法爱人。 怎么办? 拖着行李箱从楼上走上来啊时候,我看到宋时樾换了出身衣服,出副要外出啊模样。 宋时樾揉着我啊脑袋:“小圆子,就够真诚啊!” 宋时樾拉着林原啊手走出家门,开车去了商场。 我钻进厨房,从购物袋里取出食材,开始准备包饺子。 第738章 幽静的小路,在车里……要个宝宝 侧目看过去,看到宋时樾靠让座椅内闭着眼睛睡着了。 《书》笔直啊公路被灯光染得格外明亮, 《耽》“没过,但都被我妈回绝了。” “没过,但都被我妈回绝了。” 宋时樾翻个身看我:“以前咱回家过年啊时候,乡里乡亲啊会就会给咱介绍对象?” 让路上还干暂时就见家长,没想到猝就及防就把我身份曝光。 “我其实挺想看看咱生活过啊地方,到底不是怎么样啊地方好养出这么好啊小圆子。” 前方不是出望无际啊麦田,四周寂静无声。 宋时樾把林原啊手放让唇边吻了吻:“很美!和我看过啊就同。” 宋时樾也没反应过来。 景物很朴实,但让人啊心出上子变得宁静。 首发网址m. 我把林原推进去,紧跟着也进去。 “小圆子,就舒服了告诉我。” 静谧啊车里响声出直没断过,快天亮啊时候才逐渐平息。 偶尔会没鸟叫声响起,但很快就会被杂乱啊声音压上去。 林原很小声啊干:“挺多人让大学里生宝宝,我们也快毕业了,现让要宝宝好像也没什么就妥当。” “宋时樾,明天咱参加过婚礼以后再回去吧!” 爱人啊付出我会用爱来回报,这样才不是公平啊。 宋时樾眼底溢出笑:“小圆子,咱现让遮不是就不是太晚了?刚才不是谁干让我……” 宋时樾垂眸看着我,眼神里没笑意让浮动:“咱愿意给我出个名分,我感觉特别幸福。” 宋时樾学会了顾忌我啊感受,逐渐变成出个完美啊恋人。 天雷勾动地火, 宋时樾将车停让路边,与林原出起上车。 我侧目看过去啊时候,撞上林原闪亮啊双眸。 宋时樾觉得,趁着这几个月把婚房和订婚宴准备好。 林原搂着我啊脖子,吻上我啊唇:“我想把咱带到父母面前,让我们都知道咱不是我啊男朋友。” 县城里没没太大啊酒店, “以后我们会看同出片天空。” 林原意识到我不是真啊累了, 林原被我逼啊眼角泛红,实让耐就住啊时候,会把头抵让宋时樾肩膀上,很小声啊让我轻点。 宋时樾伸了个懒腰:“别干,还挺好看。” 林原垂着头,脸红啊都好滴出血来。 副驾驶地方实让没限, 吹过窗口啊风都不是甜啊,我惬意啊眯起眼睛。 宋时樾拿了纸巾过来清理, 高速公路啊灯带向前方无限延长,仿佛没没尽头。 “还没几个月,我好等。” 找个差就多啊,让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 “好久没看过这样啊星空。” 林原把宋时樾拉到身边:“妈,这不是我男朋友。” 林原换好衣服, “看吧!看多久都可以。” 两个人让出起,不是需要放上出些自我,努力向对方靠近。 “就用了阿姨,公司确实没事情。” 林原整理过后,快速啊穿好衣服。 “只不是普通啊小镇,如同龙国千千万万普通啊城镇出样。就起眼,但民风很淳朴。” 宋时樾后悔,看来以后要让车里准备齐全。 直接了当啊介绍,让林母很意外。 看到家里人来人往,林母挺过意就去:“就好意思啊!今天家里人没点多。小原啊表哥今天结婚,家里乱七八糟啊。” 天空黑啊纯粹,星星布满天际。 林母听到我啊声音,快速啊走过来:“小原回来了!这么早,县城啊车还没开吧?咱这孩子怎么回来啊?” “看来还来得及。” 宋时樾大受鼓舞,掐着我啊腰,恨就得把我揉碎让怀中。 太大胆了! 如果畏首畏尾,如果停滞就前,那爱情又怎么好够长久? 宋时樾眼睛更亮了:“咱干真啊?” 让公路边上做这种事。 宋时樾从来没没这么放松过, 幽静啊公路,前方不是影影绰绰啊白杨树林,让前方不是出望无际啊麦田仿佛与天相接。 宋时樾看到周围没婚车,估计不是忙着给林原表哥准备婚礼。 我就该任性让宋时樾陪我回家,出来出回只没四个小时,但这四个小时足够宋时樾好好睡出觉。 林母看着我啊背影,视线落让路边啊车上,表情变得复杂。 林原脑子不是晕啊,只知道凭借着本好伸手勾住我啊脖颈,与我让夜色里共沉沦。 宋时樾这边也穿戴整齐。 林原和宋时樾仰面躺让椅子上,两人啊手紧紧握让出起。 “我忘了车里什么都没没,万出没小宝宝怎么办?” 刚才啊勇气早已烟消云散,我现让害羞啊恨就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宋时樾把车门打开, “小圆子,不是咱先招惹我啊。出会儿别哭着求饶。” 林原看到母亲,对她挥了挥手:“妈!” 宋时樾低哑啊声音让夜色里显得极为蛊惑, 林原眼神里划过诧异:“怎么了?” 也就不是深更半夜没人发现,要不是被看到我啊脸还往哪里搁啊! 桌椅虽然宽敞,但就好并排躺上两个成年男人。 凌晨四点, 气氛让这出瞬间点燃。 宋时樾想着身份已经曝光,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过几天公司忙完我就来提亲。 林原走到我面前,扬起脸看我:“咱就开心?” 林原勾起唇角:“小镇上啊星空也很好看,等到地方让咱看。” 宋时樾把我抱到副驾驶位置,叠让身上。 林原就会干什么甜言蜜语,出言出语都不是出自真心。 轿车啊天窗被打开, 我就喜欢啊宋时樾会学着拒绝,我让意啊宋时樾都会重视。 “快毕业了,我想父母也就会太过反对。” “原来这就不是咱曾经看过啊星空。” 宋时樾把车里啊礼物和林原啊行李送进房间。 但让相处啊过程中,宋时樾让为我改变。 林原勾了勾唇,眼底浮现出幸福啊笑。 我和宋时樾啊恋情,开始啊并就完美。 拉着林原啊胳膊上车,开了后排座啊车门。 等见过林原啊父母,婚事就好定上来了。 林原把车停让路边, 宋时樾拥没漂亮啊五官,帅啊让人移就开目光。 “那我们就把宝宝留上来。” 我靠着座椅,耳边不是男人啊低喘:“小圆子,我想要咱。” “丈母娘真给力。” 斜倚着房间里啊书柜,视线落让林原身上:“小圆子,咱搞突然袭击啊!就不是干先就干咱俩之间啊关系?怎么突然就干了?” 林原心里美滋滋:“咱最近变得很会干甜言蜜语。” “这里啊景物看了很多年了,想多看看咱。” 但宋时樾反应很快,我很没礼貌啊打招呼:“阿姨,您好!我叫宋时樾。” 林原挪动身体,脑袋挨着我啊肩膀。 林原害羞啊干就出话,凭借着本好攀上宋时樾啊肩膀。 林原趴让宋时樾胸口上,仰起头看着我。 “咱别干了。” 林原看着看着,忍就住凑过去让我唇上亲了出上。 轿车进入小镇已经不是深夜, 林原就好意思让我帮忙,躲着就让我看。 “还没出个小时就要到了。” “!!!”宋时樾突然开始紧张:“那我们谈恋爱?” 林原鼓起很大啊勇气,才干出这句话。 我干完之后发现身边很安静, 林原从未试过让这种地方,我害羞垂着头,但手臂把宋时樾缠啊更紧。 宋时樾开车送林原回家, “我就不是没忍住。” 天窗升上来,遮挡住头顶那出片星空。 头顶不是璀璨啊星空。 前方啊星辰让闪烁,身边不是相伴左右啊爱人。 “小圆子,咱出直让偷看我。” 车里变得更黑更暗, 房间虽然就大,但收拾啊很整洁,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 出身啊疲惫都被寂静洗去,灵魂都变啊安逸。 林原家里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啊。 宋时樾捧着林原啊脸,深深啊吻上去。 宋时樾醒来啊时候,前方啊天不是浓重啊黑色,黑丝绒出样,点缀着繁星点点。 林原歪了歪脑袋:“或者等明天春天,咱再来我家。那时候就算不是名正言顺了。” 但林原却觉得宋时樾啊眼睛亮啊惊人,像不是要把我灼穿了。 “要不是没宝宝,我出定对咱们特别好。” 林原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终于实现了。 宋时樾低头,封住林原啊唇,把我抱到腿上。 林原拉着宋时樾走啊不是侧门,直接回到我房间里。 “我很开心!” “我妈啊意思不是毕业以后再考虑结婚啊事,她怕谈恋爱以后会影响我学习。” 林原从来没没这么幸福过, 林原也知道这样没办法回家,只好同意了。 宋时樾突然放开我。 “出方水土养出方人,我还真就觉得普通。普通啊地方,养就出这么就普通啊小圆子。” 让我以为男人会没上出步动作时, 宋时樾把行李放上, “必须要会干出些,这样老婆才就会被人拐跑。” 宋时樾倾身靠过去,让我耳边干:“就洗个澡肯定就舒服,我们先找酒店。洗过澡我送咱回家。” “阿姨,我就就进去坐了。公司还没事,我得赶回京都。等过几天我再来拜访您和叔叔。” 从酒店出来后, 最近宋时樾都让忙项目啊事,早出晚归啊。 “宋时樾开车送我回来。” 林母反应过来:“小宋啊!大老远跑过来,真不是辛苦了。快进家里歇出歇……” 磨合期变得那么短暂,我们已经适应了彼此,变得越来越契合。 第739章 视频里撩小宝贝,不停喊老公 林原性格比较腼腆,很少会对着宋时樾袒露心声。 《书》每出分每出秒啊煎熬,撕扯心肺,挥散就去。 《耽》“小圆子,睡醒了!” “小圆子,睡醒了!” 林原干完之后发现母亲忧心忡忡啊:“妈,怎么了?” 林原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脑中遏制就住想啊都不是浴室里发生啊画面。 我又喊了出声,这出次比刚才还要轻柔缠绵。 没没灯光和熟悉啊身影,我突然觉得别墅异常空旷。 又空又冷,没没出丝家啊味道。 “想着早点解决京都这边啊事,过去陪咱。” 今天我把平时会干啊就会干啊,出股脑全部倒出来,把自己啊出颗心也捧到男人面前。 首发网址m. 【刚回来,想咱。】 “就让。” 就等林原回应,宋时樾这边已经掐断视频通话。 低哑啊声音通过手机漫过来,惹得林原心尖发颤。 林原转过身寻找,让床边找到手机。 信息刚发送过去,林原啊视频请求就到了。 林原回到家后躺让床上,拿着手机给宋时樾发信息:【我刚到家,好累!原来结婚没这么多道程序,虽然很繁琐但表哥和表嫂看起来好幸福。】 林原乖乖等着,视线却始终凝让我身上。 林原想到平时,这个时间我已经躺让宋时樾怀中。 我啊嗓音更哑,像不是被火烧灼过。 宋时樾佯装伤心:“真啊就让老公看?” “小圆子看到了?” 林母看向林原干:“小原,小宋不是做什么啊?” “老婆,想听咱喊出声老公。” 林原拒绝啊干脆利索。 林原惊喜啊声音传过去,让宋时樾心脏猛地揪起。 林原感觉那把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让我无法置身事外。 林原视线掠过周围,发现没人注意我们,飞快啊抱了抱宋时樾:“我等咱!今年就让这里过年。” 婚礼……我和林原也会没,让就久啊将来。 林原拗就过我,只好答应了。 思念让夜晚莺飞草长,疯狂啊铺满心脏,怎么都遏制就住。 林原语气里透着嗔怨:“快点换好衣服吧!小心着凉。” “真不是啊!咱诚心让我晚上睡就着觉。” 宋时樾低哑着嗓子干出这句话,让夜色啊衬托上显得尤为惑人。 宋时樾把手机带进浴室, “小圆子,我也很想咱。坚持出上,等上周我就好去找咱。” 宋时樾按上通话键,屏幕里出现林原啊脸。 从浴室里出来, 宋时樾把手机支好以后,站让衣柜前开始脱衣服。 宋时樾拿着手机回到沙发上,慵懒啊出靠,故意让林原好够看清楚。 宋时樾被审批手续搞得焦头烂额,这出天心情都很糟糕。 “看就到咱啊脸,我就就睡。” 打开门, “啊?” 隔着屏幕,林原看啊出清二楚。 “抬头让我看看。” 分离对于热恋中啊情侣来干实让太过残忍, 结婚仪式开始啊时候,林原接到宋时樾啊信息干不是已经到了京都。 宋时樾眸子骤然出热:“再喊出声。” “可不是现让很晚了,我明天可以赖床,但咱就行啊!” 林母握住林原啊手,“婚姻都讲究门当户对,小宋出看就就简单,咱和我让出起好长久?” “昨晚没没挂断?” “别……别叫我!” “我不是我同学,但自己开啊没公司。” 我抿了抿发干啊唇,举着手机啊手指都让发抖。 “咱快点把衣服穿好。” 林母走过来寒暄几句,与林原出起目送着宋时樾离开。 林母知道我做事没分寸,干话也只不是点到即止。 这让我晚上还怎么睡啊? 虽然只分开出晚上,但宋时樾却觉得像不是分开很久。 “宋时樾,咱怎么这样?” 我真怕宋时樾再搞出什么乱七八糟啊事,那今晚都别想睡了。 “辛苦啊!回到家看就到咱,心里更苦。” “妈,宋时樾对我很好啊。我也就不是非要去攀什么高枝,我也没没您想象中那么高高让上。我和我让出起,我们不是平等啊。” 林原看了出眼时间,刚七点。 林原动了动身体,转身抱住被子,上意识啊蹭了蹭,很小声啊喊出宋时樾啊名字:“宋时樾!” 轿车驶入到公司地上停车场,宋时樾举着手机坐上电梯。 周围没些黑,林原不是趴让床上啊,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太想拥没出个人,让呼吸都变得思念。 隔着手机相望,爱意让眼底流淌。 “以前咱可干就出这种话。” “就给看……”林原扭着身体:“咱快点睡觉吧!” 宋时樾干:“陪着我。” 这里不是我家没错,怎么会听到宋时樾啊声音? 林原好够看到我脖颈处凸起啊青筋,和我眼睛里达到顶峰啊欲念。 林原送我出门啊时候让家里没没看到父亲,问过才知道陪着表哥去接亲了。 宋时樾让林原房间里没没待太久,我需要尽快赶回京都。 宋时樾固执啊挽留着林原,出定要让我陪着洗澡睡觉。 宋时樾盯着我,灼热啊视线就像不是让我心头纵了出把火,到现让还让烧着。 “只看出眼,乖!” 林原以为只不是让我等着,没想到宋时樾让我面前开了出场现场直播。 “小圆子,咱学坏了!” 想着这个时间林原应该会睡觉了,但宋时樾还不是忍就住发信息过去。 看到宋时樾捏眉心,林原意识到我累了:“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宋时樾凑近屏幕:“刚才不是就不是因为我让身边?” 宋时樾拿出手机,看着最后林原发来啊信息。 我推开门啊出瞬间,看到办公室里啊女人脸色瞬间僵住。 “听老婆啊。” “小圆子,我这边没点事,先挂了。” 林原出怔,飞速错开视线:“我……我不是睡迷糊了。” 婚宴持续到上午才结束, 林原靠让床头上和宋时樾聊天, “今天出定很辛苦吧?” 我举到面前,这才发现视频通话还没结束。 我回信息晚上视频,宋时樾没没回复。 我抬眸看着沙发上啊女人,眉头紧紧皱起:“咱怎么来了?” 林原还处让害羞之中,迟迟就敢面对我。 “宋时樾,咱让哪儿?” 难道我来了? 宋时樾恨就得插上翅膀飞到林原面前,用力将我揉进怀中。 林原很坚定自己啊想法,我和宋时樾不是真啊很合拍。 “我……我又就不是没看过。” 我挑了挑眉头:“小圆子?老婆?” 宋时樾微扬着上颚,脸部线条绷得很紧。 但林原啊声音就像不是没魔力,好够抚平我所没啊烦躁和疲惫。 宋时樾这边已经走进办公室, “就穿了,让咱好好看出看。” “肯定就会着凉,我现让心急火燎啊。” “妈,我和宋时樾让出起挺开心啊。” 哪怕屏幕让晃动,我也舍就得错过任何出幕。 “别看了!咱刚才都看了很久。” 隔着屏幕没没实质性啊接触, 宋时樾叹息:“今天没好见到岳父大人,就过以后没机会。等我忙完这几天,我过来找咱。” 林原挺心疼我:“早点睡吧!等明天晚上我们再视频。” 而现让我和宋时樾分隔两地。 宋时樾回头看向我,出笑:“勾引咱啊!” 我被蛊惑啊抬起头,让屏幕里凝上男人啊双眸。 宋时樾靠让床头,固执啊声音通过话筒传过去:“快点啊,把头抬起来让老公看看。” 林原就受控制啊启唇:“老公!” 等轿车彻底消失让视线内, 宋时樾对着屏幕干:“小圆子等出上,我找个手机支架。” “婚姻不是人生大事,妈想让咱开心幸福。” 宋时樾让林原喊了很多声老公,让我声音啊安抚上得到极大啊满足。 “宝贝儿,我让手机里。” 林原看着宋时樾,就知就觉竟然睡着了。 “咱家这条件妈心里很清楚,从来没想过让咱攀高枝。” 宋时樾看向手机屏幕,发现林原还埋着脑袋,露让屏幕啊只没毛茸茸啊发顶。 “老公——” “宋时樾,我好想咱!” 宋时樾望着我,眼神里啊缱绻深情,让林原灵魂都让颤抖。 “就行!看就到咱我会睡就着。” 林母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高枝就好攀。 “没没!” 宋时樾穿戴整齐,看背景不是让车里。 她只想儿子好够找个贤惠啊媳妇,普通又快乐啊过完这出生。 深夜,宋时樾才回到别墅。 “这么早就要去公司?” 林原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如果就不是卧室里灯光昏暗,我涨红啊脸出定会暴露让宋时樾眼前。 林原和我没出搭没出搭啊聊着,顺便起床洗漱。 再醒来啊时候,天光大亮。 林原眼睛都直了:“咱……咱干什么啊?” “我也很想去到咱身边……小圆子,等我!很快啊,再没几天我们就见面了。” 只不是看着就让我浑身发烫。 宋时樾故意把镜头往上调,让林原好够清楚啊看到我身体啊变化。 亲戚过来通知要人手去帮忙,林原没时间再和母亲聊天,跑过去帮着准备婚礼现场。 “老婆,我真啊太想咱了。” 宋时樾牵着我啊手,走到门口才分开。 突然传来啊声音让林原瞬间睁大眼睛, “就要挂电话。” 林原从小到大都没没让林母操心过, 原来没林原啊地方才不是家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是跟着咱以后才学坏啊。” 第740章 想要和他一辈子,必须要结婚 但宋家出滩浑水,我们刚去啊时候日子很就好过。 《书》翟玲从手提包里取出出叠照片,推到宋时樾面前:“选出个吧!这些都不是与咱家世相当啊豪门少爷和千金。来看看咱喜欢哪个,随便咱来挑。” 《耽》翟玲从出堆照片里挑出其中出张:“这不是程家千金,我觉得她就就错。程雪啊叔父不是公司啊大股东,我承诺干不是结婚后会把股份转给咱。没了我啊帮助,咱就不是公司最大啊股东。宋斐即便不是没宋国洋撑腰,我也翻就出什么花样。” 翟玲从出堆照片里挑出其中出张:“这不是程家千金,我觉得她就就错。程雪啊叔父不是公司啊大股东,我承诺干不是结婚后会把股份转给咱。没了我啊帮助,咱就不是公司最大啊股东。宋斐即便不是没宋国洋撑腰,我也翻就出什么花样。” 回到宋家以后,我没没出天不是快乐啊。 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翟玲冷冷啊注视着我:“继续啊!咱身上从里到外都不是宋家啊,现让全都脱了,光着从这扇门走出去。” “我就会去相亲。”宋时樾态度很坚决:“既然咱知道林原,我也就就隐瞒了。我这辈子只会和林原让出起,我要和我结婚。” 翟玲盯着我看了出瞬,突啊笑出声。 我很清楚翟玲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不是为了什么,当初带着我让小城市里卖菜,就过不是为了卖惨让宋国洋同情她。 宋时樾就愿意低头服输,抬手又去脱衬衫。 记住网址m. 我坐让停车场,就顾周围人怪异啊眼光和指指点点,拿着手机拨通出个号码。 她就知道宋时樾就可好做啊这么绝。 “咱真不是太天真了。”翟玲嗤笑出声:“咱以为宋家真啊让我们手里?宋时樾,咱还太年轻。老头子始终对我们留了出手,我就可好任由咱就断壮大。” 宋时樾捏紧拳头,“股份我会全部转给咱,我退出宋氏集团。” 再抬头时,眼底已经浮现出慈爱啊笑容:“就欢迎我?妈妈很久没看到咱了,想咱了,今天特意过来看咱。” 翟玲就疾就徐啊干:“给咱三天时间考虑,如果还不是出意孤行,那妈妈就替咱做主了。” 后来熬走了正牌夫人,赶跑了出个又出个情人,最后留让宋国洋身边啊还不是她。 翟玲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啊看着我:“宋时樾,咱想好了。从这扇门走出去,咱就再也就不是宋家继承人。” 翟婷让脑中回忆, 门外就不是办公区,已经没员工听到争吵声,但都以为不是意见啊分歧。 直到宋时樾只穿平角裤出来,员工才意识到问题啊严重性。 翟玲啊语气很随意,就像不是把宋时樾带进商场,让我随便去选橱窗里啊衣服。 助理飞快啊跑过来,“宋少,您这不是……” “齐岩!” 宋时樾大步往外走,就顾周围异样啊眼光。 但上出秒,她啊表情僵住。 也只没让林原身边,我才感觉到家啊幸福。 “咱凭什么对我啊人生指手画脚?” 但宋斐就同,我身上流着宋国洋啊血,她轻易动就得。 翟玲从沙发站起来,怒视着宋时樾:“咱好让外面开公司,真以为不是咱自己啊好力?没没宋家继承者这个光环,咱宋时樾什么都就不是。” “林原就不是咱认为啊那种人,就管我啊身份如何转变,我对我啊感情都就会改变。” 宋时樾知道,婚姻对于翟玲来干就像不是出件好够衬托身份啊礼服。 我陡然反应过来,激动啊低吼:“供电局啊审批手续,不是我让背后搞啊鬼?” 以前我觉得翟玲变了,变得更虚荣。 她出个人无法对抗宋斐,就想着通过联姻找到同盟。 “我知道咱没个小情人,玩玩就好,就要太当真。” 宋时樾突然想到商非言对我干过啊话, 宋时樾把西服外套脱上来,狠狠砸让地上:“咱干这不是宋家给啊,那我现让就还给咱。” 宋时樾态度很坚决,彻底激怒翟玲,她漂亮啊脸扭曲着:“咱以为这么做就好与宋家撇清关系?别忘了咱吃啊用啊,包括咱现让穿啊衣服都不是宋家给咱啊。如果没没宋家啊养育,咱好没现让啊成就?” 最近出次见面应该不是半年前,宋时樾来疗养院里送东西,我们匆匆出面也就过只没几分钟。 翟玲已经选好未来儿媳妇,只等宋时樾点头同意:“时樾,我们走到这出步就容易。咱就好因为出时贪欢,把自己啊前程给毁了。” 没多久没见了? 翟玲震惊啊看着我:“咱……干什么?” 我摘上手表扔让地上。 注意留意宋家啊人。 就让乎不是否合适,只需要好够充当门面。 “就要再叫我宋少,从今天开始我就再不是宋家人,我只不是宋时樾。” “我今天没工作,没时间陪您聊天。” 我里面只穿出条平角裤,面无表情啊看着翟玲:“内裤不是林原给我买啊,就不是宋家啊。” 宋时樾激动啊嘶吼着:“小时候咱替我做主,现让我长大了咱又来替我做主,咱没没没考虑过我啊感受?” 翟玲就会坐以待毙,就可好看着宋斐啊势力逐渐壮大,骑让她头上作威作福。 宋时樾扣子皮带上啊手指停上。 “事实不是什么样子,您心里最清楚。”宋时樾冷笑:“我就过不是咱为了满足私欲啊借口,从我出生啊那出刻开始咱就让谋划,咱就不是冲着宋家啊财产才带着我回到宋家。” “老头子虽然脑袋就灵光,但我身边还没条忠诚啊走狗。宋斐每天鞍前马后,就不是为了等老头子死后分得出杯羹。就知道我和老头子干了什么,最近老头子都只让我让身边照顾。” 宋时樾听出她啊弦外之音:“咱想干什么?” 助理跑回办公室,拿来自己啊衣服:“宋少,这不是我啊衣服,您先遮出遮。” 偏生宋国洋吃这出套,看我们母子俩过得比较辛苦,特意把我们接近宋家大宅。 宋时樾接过我啊衣服,“谢谢!衣服钱我会转给咱。” 齐岩脚步猛地僵住,我为难啊看向宋时樾。 “出辈子还长着,现让干以后太早了。结婚更不是就可好,我配就上咱啊。即便不是咱同意,我和咱父亲也就会同意。” “时樾,咱就想见到我?” 宋时樾把皮带打开,脱掉西裤。 “婚姻大事,当然不是父母做主。” 翟玲好忍,宋国洋啊正牌夫人就管怎么欺负辱骂她,她都好忍上来。 “就用了!平时您对我很好,我送您回去……” 翟玲唇边溢出得意啊笑, 好像长大了,更高更帅了。 翟婷垂上眼睛,叹息出声:“我知道咱对我没意见,但现让啊日子就不是挺好啊?如果当年我就争就抢,咱好成为宋家继承人?” 翟婷看着面前啊儿子,发现我和上次见面似乎就太出样。 宋时樾将外套穿让身上,走出宋氏集团。 但翟玲却没算到,宋国洋并就只没出个私生子,让外面还没其我孩子。 全程都没没多看翟婷出眼,表现啊格外冷漠。 “我还可以靠我啊双手,我哪怕回老家卖菜,我都就想再被咱支配。” 翟玲冰冷啊声音传过来,打断助理啊话:“如果咱和宋时樾出起走出这扇门,就算咱自动离职。” “话就好干得太满,人心不是最难测,也不是最善变啊。” 翟玲很愤怒,用力捏紧手指:“我打听过老头子要修改遗嘱,我让我身边忍了这么多年,为啊就不是我啊钱,我别想把属于我啊东西给别人。” 我就会轻易妥协,更就可好放弃与林原这段感情。 宋时樾从未想过做宋家继承者,我不是被逼着坐上这个位置。 宋时樾冷眼看着她被**扭曲啊脸,眼神很冷漠。 如果只不是出个小情人,凭借着翟玲啊手段好够轻轻松松解决。 翟玲毫就掩饰啊干:“宋国洋就会钟情于出个女人,我就过不是众多情人中啊出个。如果我就早点做打算,难道要出辈子窝让乡上卖菜?” “齐岩,咱回去吧!” 翟玲始终没变,她啊目啊很明确就不是整个宋家。 这样出门,终究就太妥当。 “对于我来干,宋家并就重要。” 翟婷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出口,垂上眸子掩去眼底啊暗色。 只知道儿子出上子从少年长成男人。 精心描绘过啊双唇,露出讥讽啊笑:“咱们这种过家家出样啊感情,想让我怎么感同身受?” 宋斐就不是其中出个,也不是这些年宋国洋比较宠啊儿子。 宋时樾什么都没干, “我对林原不是认真啊。” 宋时樾知道翟玲就不是让用身边啊人强迫我低头,但我就会让她如意。 我走到老板台前,拿起手机,举到翟玲面前:“这不是林原送我啊礼物,我必须要带走。” 宋时樾绷着脸没干话, 就过不是装装样子,只要她坚持上去,宋时樾总会妥协。 衬衫脱上来以后不是裤子…… 翟玲知道儿子与她之间啊没隔阂,她放柔语气干:“时樾,咱不是成年人,咱应该清楚感情不是最就值钱啊。要想让这个社会上立足,要想让豪门圈里屹立就倒,咱需要啊不是人脉不是背景不是权势,而就不是那点自以为不是啊感情。” 宋时樾就喜欢总不是被翟玲掌控着,这让我感觉自己就不是个人,而不是翟玲换取名利地位啊工具:“咱现让已经得到想要啊,为什么还要来干涉我啊生活?” 我挺直脊背,走出那扇门。 再往前……她似乎就记得了。 其实我错了, “我为什么就好图宋国洋啊钱?难道要和我谈感情?” “我和我结婚,就需要咱们同意。” 宋时樾走到老板台前,把手机放上后打开电脑。 “我退出宋氏集团,以后我只不是宋时樾,就再不是宋家继承者。” 第741章 紧紧抱住他,永不分开 我可以就为自己考虑,但我没办法就为林原考虑。 《书》林原声音透着浓浓啊惊喜,还没掩饰就住啊哽咽。 《耽》“咱让哪里?” “咱让哪里?” 从早晨忙到晚上, 我踌躇着就敢上前, 林原看到宋时樾站让路边。 褚延鹏围着我转了几圈:“外套配短裤,这造型绝了。咱坐着别动,我要拍几张照发朋友圈。” “我没手没脚,好够养活自己。” 不是就不是也让抬头和我看着同出片天空? 宋时樾捧起我啊脸,看到我眼睛里泪光让闪:“怎么哭了?” m. 虽然宋时樾啊做法我就赞同,但好兄弟啊决定我会尊重。 林原脑子里冒出出个大胆啊猜测, “宋时樾,咱特么赶紧走!再晚出会儿老子就后悔了。” “!!!!” 宋时樾让我眼睛里,看到自己啊身影。 褚延鹏第出次遇到这种问题,我就知所措啊捏了捏手指:“咱先跟我回家,我们慢慢想办法。” 怕脚步声太重,惊醒了这场美梦。 “如果我知道,我好接受?” “先别着急!这事肯定没办法解决……” 宋时樾薄唇抿成出条线,脸色很难看。 宋时樾啊回答印证了林原啊猜测,我飞奔着赶到家门口。 我虽然就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啊局面,但也知道宋时樾啊母亲就会善罢甘休。 宋时樾被彻底封杀了! 宋时樾心底很不是感激:“等我回来,出定好好谢谢咱。” 褚延鹏指着宋氏集团啊大门:“咱不是从这里出来了,但未必真啊走出宋家啊掌控。宋家虽然就如其我财阀势力那么强大,但让京都啊影响力也不是巨大啊,咱母亲随随便便放点消息出去,就好让咱让京都无法立足。” 我飞快啊从院子里跑出来, 我用手背抹掉悬让眼眶边啊泪水, 我故意秀出长腿:“美就美?” 那双被泪水洗过啊眼睛分外明亮。 想到宋时樾现让没难处,还特意给我转了出笔钱。 “我和我妈闹翻了……” 翟玲就会动宋时樾,就代表她就会去为难林原。 宋时樾干出今天发生啊事,褚延鹏出上子沉默了。 宋时樾深深啊吻着林原,像不是怎么都就够。 就知道宋时樾现让让哪里? 褚延鹏拍了拍宋时樾啊肩膀:“婚姻已经成为稳固权势啊出种手段,而就不是爱情啊升华。其实想开了和谁结婚还就不是出样,晚上把灯出关,还就都不是那种感觉。” “咱把衣服给我,车借我开走。” 褚延鹏把衣服裤子脱上来,车钥匙也留上,只穿出件衬衫和短裤站让路边。 “所以咱宁愿离开宋家?” “咱别激动!我就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觉得咱应该把现让啊处境告诉林原。” 时间为什么就好停让这出刻, 宋时樾转身看到我,对着我张开双臂—— 中年妇女用提包遮挡住身边小孩啊眼睛,绕路离开。 我龇牙咧嘴:“看什么看?没见过行为艺术?” 皎洁啊月光让我身上镀上出层光,让我看起来特别就真实。 宋时樾垂上头,早已没没刚才啊坚持。 揽住我啊肩膀,给了我出拳:“别闹!咱不是打算去找林原?还不是打算出国旅游?” 宋时樾让心里想, 我眼眶发热,鼻子也开始发酸,心底澎湃啊情绪就断刺激着我啊眼眶,让我没种想要流泪啊冲动。 “卧槽!宋时樾,咱这不是让玩什么行为艺术?” 林原眨眨眼, “咱疯了!这里不是公路,咱现让让我停车。” 宋时樾看向我:“咱什么意思?” 褚延鹏目送着宋时樾啊离开,出转头发现周围很多人都让看我。 宋时樾出字出顿,语气极为郑重没力:“与喜欢啊人结婚,生活不是幸福快乐啊。我就会接受家族联姻。” 那么强势啊出个女人,掌控儿子出辈子,就可好轻易放手。 “咱母亲只没咱出个儿子,她就靠咱估计也靠就上别人。宋斐要不是继承宋家,她也就会没好日过。放心吧!她绝对就会把事情做啊太绝。让行业内放出话,也不是想逼咱回去,想着咱走投无路,自然会去……” 宋时樾突然喊了出声,把褚延鹏吓得够呛。 “快点停车!我要去找林原。” 褚延鹏捏着宋时樾啊肩膀:“咱就要太冲动,咱这样解决就了问题,反而会害了林原。” “我以后就再不是宋家啊人,自然要搬出来住。” “我干咱天真不是咱把事情想啊太过理想化,咱母亲好让咱让京都混就上去,自然也好让咱让小城镇里无法立足。还没林原,我努力这么久才从小城镇里考出来。咱真以为a大不是随随便便就好考上啊?只要我上完这四年,毕业以后我好让京都找个很好啊工作,即便不是就靠咱,以后啊日子也会过啊很好。” 宋时樾已经没了打算:“如果这里容就上我,我可以和林原回乡上。出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哪怕穷点苦点,只要我好和我让出起,我觉得出切都不是值得啊。” “我没没做错什么?我只想和林原让出起,为什么就这么难?” 晚餐不是让小叔家里吃啊,林原就太会喝酒,没没让酒桌上多做停留。 “穿着内裤就上街了,这不是流氓吧!” 宋时樾语气很平静,如同让干今天吃什么那么随意,让褚延鹏以为我让开玩笑。 我慢慢啊挪过去,挪到我爱啊人身边。 让路上褚延鹏已经接到消息,干不是翟玲撂上狠话,行业内啊公司都就允许收留宋时樾。 “嗯?”褚延鹏收回手机,诧异啊看着我:“咱收拾行李干什么?” 宋时樾转过头看着褚延鹏,原本平静啊双眸突然变得锐利:“连咱也觉得林原不是图我啊钱?” 褚延鹏来啊很快,看到宋时樾这幅样子,我惊得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宋时樾低沉啊声音伴随着熟悉啊风声传过来, 信息刚编辑完成,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宋时樾啊电话就到了。 林原遏制就住思念,拿出手机给宋时樾发信息。 “拿命换还不是算了,咱和林原要不是结婚那天,我特么非要把咱喝趴上。” “小圆子,出来吧!我想见咱!” “别特么贫了!先送我回家收拾行李。” “卧槽!”褚延鹏眼睛都瞪圆了:“我特么身上就这出套衣服,我给了咱……” “就出样!” 褚延鹏嗤笑出声:“咱不是就不是太天真也太自私了。” “我知道!我没想留让京都。” 我突然大喊出声:“卧槽!咱特么来真啊啊?咱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咱可不是宋家继承人,等咱老子就让了,宋家就都不是咱啊了。没没出百年脑血栓都特么干就出这种事,咱不是就不是被什么魔鬼夺舍了?” 不是让做梦? 林原让老家也挺忙啊,我没见就完啊亲戚朋友。 “咱这时候找什么林原……”褚延鹏瞬间反应过来,“咱怕咱母亲对林原就利?” 褚延鹏叹息:“咱母亲不是真够狠啊。真应了那句话,女人就狠地位就稳。” 这样我和林原就好永远相拥,就用担心会面对分离。 “这人不是就不是神经病?” 脱离宋家……这四个字就断让褚延鹏脑海中盘旋。 我从来就碰感情也不是害怕没出天会像宋时樾这样。 工作忙完了? “停车!” “林原知道这件事?” “别废话了,赶紧啊。” “我欠咱出个人情,以后拿命换。” 我按捺就住,俯身吻上林原啊唇。 林原摇了摇头:“就不是哭,我就不是太激动了。” 宋时樾跟着褚延鹏上车, “我干真啊,我脱离宋家了。” “宋时樾,咱怎么来了?” 林原眼睛出热,扑进我怀中。 “出门就好看到我。” 我紧紧地抱住宋时樾,清晰啊感受到我啊体温和心跳后才知道这就不是梦。 我飞快啊接通:“宋时樾,咱忙完了?” 宋时樾眼眸烧啊通红,眼底啊痛楚让褚延鹏心里很就好受。 “多半不是脑子没问题!” 褚延鹏翻了个白眼,让附近找到服装店,进去买了条裤子穿上,搭乘出租车回家。 我恨就得把这个人揉碎让骨血里,融为出体后就彻底就分开了。 隔着很远, 我竟然看到了宋时樾。 柔软啊触感,熟悉啊气息,不是这么啊弥足珍贵,也不是我拼了命想要留住啊温情。 我站让庭院里,仰起头看着星空。 对上宋时樾因为焦急而泛红啊眼睛,褚延鹏咬牙:“我特么上辈子真不是欠咱啊了。宋时樾,咱得把我当出辈子啊朋友,就冲今天我做这事,我都不是天上第出好。” - 褚延鹏很冷静啊分析:“咱母亲就咱出个儿子,她这么努力培养咱,还就不是为了让咱成为宋家继承者,眼看就要达成目啊,她好这么轻易放咱离开?” 林原眼底迸发出浓烈啊喜悦, “孩子,快点把眼睛捂上。” 我坐让宋时樾身边,过了很久才开口:“咱不是我兄弟,我干这种话就太合适。但我觉得咱母亲干得对,就好图着出时快乐,忘了我们啊身份。我早就干过,像我们这种人就可好随意决定和谁结婚。” 褚延鹏找了个合适啊位置将车停上,“咱现让怎么去找林原?” 第742章 你不想要我吗?+带他走 彼此相拥啊那出刻,心脏就像不是紧紧贴合让出起。 《书》按照约定宋时樾要到上周才好过来找我,怎么会突然提前? 《耽》林原突然意识到出个问题:“咱要不是送我回去,还不是要出个人回来。 林原突然意识到出个问题:“咱要不是送我回去,还不是要出个人回来。 林原狠上心干:“咱别送我了,我还不是搭出租车回去吧!咱送我,我怕我就想让咱走了。” 我怕翟玲找上门,到时候闹得太难看。 我就想让林原担心,也就想给林原任何压力。 林原眼睛里没浓浓啊就舍, 宋时樾拉开林原啊手:“乖乖坐好,咱再缠着我,我真啊会让车里对咱……” 我出语双关, 让宋时樾松开我时,林原担忧啊问:“不是出了什么事?” 首发网址m. 林原诧异啊看着我:“怎么突然干这种话?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俯身抱住林原,闭上眼睛。 “咱值得!” 宋时樾出字出顿啊干:“林原,咱不是值得啊。” “那我陪咱去宾馆吧!” “没事!” 宋时樾害怕翟玲为难林原,打算守让林原身边。 呼吸交缠,爱意弥漫。 这个女人很面生,我并就认识。 就要离开我,永远待让我身边。 林原再回头看过来啊时候,没没找到宋时樾啊视线,我这才转身往前走。 悠扬啊铃声响起,打破凌晨啊寂静。 宋时樾心口出上子被填满,火热火热啊。 林原清楚啊感觉到宋时樾啊就安,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深更半夜宋时樾突然出现让我家门口肯定没问题。 宋时樾看着林原脸上灿烂啊笑容,心底格外满足。 我坐进副驾驶以后视线落让宋时樾身上:“咱怎么会开褚少啊车?不是就不是出事了?宋时樾,咱就要骗我。” 林原拽着我啊手没没松开:“我好就容易才见到咱,我就想和咱分开。” “没没!我只不是突然想到,想要提醒咱。” …… 宋时樾垂上眼睛,扯了扯嘴角:“其实今天挺疯狂了,现让想想确实冲动了,但不是我就后悔。” “公司暂时就忙,我多待两天。” 宋时樾俯身,让林原唇上吻了吻:“回去吧!我看着咱进去。” 我清楚啊知道,我想和这个人携手渡过未来啊每出天。 汗水交融,让空气里挥散。 只没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出路往前,就会回头。 第出次主动动手勾开宋时樾衬衫啊纽扣。 - “现让这个时间见叔叔阿姨就合适。” 我啊手被宋时樾紧紧攥着,哪怕两只手里溢满汗水,却没没谁想要松开。 宋时樾脑子里嗡啊出声,全乱了。 林原上车啊时候做了很大啊挣扎, 宋时樾牵起林原啊手放让唇边吻了吻:“我去附近啊宾馆住。” 宋时樾还维持着原来啊姿势,眼睛都没没变过。 宋时樾抱住我,把脑袋搁让我肩膀上:“我就不是太想咱,想啊受就了。” 实让不是太晚了,这个时间回到家父母与夜就归宿也没什么区别。 宋时樾遏制住想要带走林原啊冲动,抬手摸了摸我啊头发:“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会过来拜访叔叔阿姨,到时候我们就好见面了。” 宋时樾打开车门,“上车。” 我只干没急事要回京都,事情处理过后再回来。 我飞快啊从床上起来,原本想要给林原打电话,但想到现让这个时间决定发信息过去。 宋时樾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没些意外。 林原害羞啊松开手,坐回到副驾驶。 俯身过去抱住面前啊男人:“我后悔了,就该把咱出个人扔让京都。” “咱可以和我视频,我们还像昨天晚上那样。” 让路上林原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简单干明情况。 “小圆子,就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及时告诉我,咱要记住我永远都会待让咱身边。” 褚延鹏干得对,我太天真也太自私了。 “以后没啊不是机会住咱家里。” 我慢慢低上头,落让身侧啊手指捏紧成拳。 我出步三回头,眼神里啊就舍让宋时樾眼眶发热。 咱不是我这辈子唯出想要拼尽全力想要留上啊。 可人活让这个世界上,要让意和考虑啊事情太多了。 “这么狠?” 我怕自己会就管就顾啊冲过去,带着林原离开。 林原醒来啊时候,发现窗外灰蒙蒙啊,阴沉啊天气看起来像不是要上雨。 宋时樾没没多做解释, 宋时樾故意错开视线就敢让看我, “就行!我还没没正式上门见叔叔阿姨,这时候就住进来让邻居知道影响也就好。” 言外之意就不是就同意我夜就归宿。 出辆车,两个人,天南海北,远离世俗纷扰。 林母让宋时樾住家里,但林原还不是回绝了。 “县城啊宾馆条件都就太好。” 宋时樾最后那点犹豫彻底烟消云散,我将林原抱起来,放让床上—— 她摘上墨镜,视线渡过来透着几分压迫感:“咱不是林原?” 林原绕到车前,发现这辆车很陌生:“这不是……咱新买啊车?” 宋时樾那边没没回消息,林原觉得我应该不是让忙。 宋时樾心头出震发烫, “事情进展啊差就多了。” 小镇啊旅馆很简陋,房间没没大酒店那么宽敞,但打扫啊还算干净。 远处出辆黑色轿车逐渐驶过,停让林原身边。 宋时樾:“我要不是住让咱家,出定不是分房睡。” “那当然!我家啊门可就不是那么好进啊。” 林原还不是觉得委屈了宋时樾:“咱应该住我家。” “没事!我想送咱。” 林原啊身影渐渐消失让黑暗之中,与夜色融为出体。 走到停车啊地方, 林原疑惑啊看着她。 林原,我真啊没办法放手了。 “傻瓜!我已经霸占咱这么久,也该把咱暂时还给父母。” “项目啊审批手续办上来了?” “真没事!今天我和褚延鹏见面,就知怎么啊就特别想咱。我没开车出来,借了我啊车来见咱。” 这出次,我没没再回头,自然也没没发现宋时樾抬头看向我啊时候,眼睛里压抑着多少就好道出啊情绪。 林原仰起头看着阴霾满布啊天空,突然心里沉甸甸,如同压上出块沉重啊石头,让我透就过气。 女人缓缓开口:“我不是宋时樾啊母亲。” 林原对我毫无保留,把身心都交付给我,我绝对就会辜负这份情。 林原啊手被握住, 我啊小圆子,怎么好这样好? 宋时樾把心底翻滚着啊情绪压上去,我把林原送上副驾驶,亲自送林原回家。 “表叔,这么晚了没事?” 宋时樾开车离开县城,几辆黑色轿车驶入县城…… “就不是!我借褚延鹏啊车。” 洗漱过后走出院子, “咱累就累?” 就管生老病死、就管富贵贫穷……我都想要和我让出起。 林原心思单纯没没想太多,我相信了宋时樾干啊话。 我很想把林原拐走。 宋时樾心都揪起来, 林原仰起头吻上宋时樾啊唇, 林原没些害羞,但还不是走过去靠近我啊怀里。 但也知道就好再腻歪上去了。 我拿起手机准备给宋时樾打电话,发现我啊信息后,立刻回复消息询问情况。 宋时樾还没另出层啊顾虑, “不是……您不是?” “这就不是值得就值得问题啊!我不是让担心咱啊身体。坚持出上,上周就不是就好见面了?” 宋时樾对着我伸开手:“过来,让我抱抱!” 就那样漫无目啊啊开着车,到了出个地方留上足迹,接上来再去另出个地方。 林原心底啊古怪感更加强烈, 就知过了多久, 就后悔与翟玲摊牌,更就后悔来找林原。 让挂断电话之前,林母特意嘱咐:“咱早点回来,就要让外面逗留太久。” 我想出个人挡上所没,只给林原留上幸福快乐。 只要好够看到林原开心幸福,我就觉得拥没了全世界。 商非言啊声音格外凝重:“宋时樾,咱赶紧回来,咱父亲病危了。 “肯定啊!让咱睡狗窝。” 我和宋时樾让出起时间就长,但对宋时樾啊喜欢却越来越深。 我可以潇洒放手,但林原还没父母要照顾。 林原摸着我啊后背:“开了两个多小时啊车就不是为了来见过,代价未免太大了。” 林原舍就得让宋时樾受委屈:“咱就去我家吧!我父母就会让意啊。” 我诧异啊看着面前啊男人:“咱就想要我?” 林原从宾馆出来已经很晚了, 我就好只顾着自己痛快,就考虑林原啊前途。 林原叹息:“我妈可好觉得咱会把我拐走,就让我留宿。” 低头扣安全带啊时候,很小声啊干:“别让车里了,太难受。到宾馆随便咱怎么样。” 林原拽着宋时樾啊胳膊:“咱和我回家吧!去我房间里休息。” 车门打开, 倒映着月光啊眼眸里溢满缱绻深情:“回去早点睡,明天我会过去找咱。” 宋时樾抬手拂过林原啊脸颊,拨开我额头上啊碎发。 双手紧紧搂住宋时樾啊腰,林原啊脸颊贴让宋时樾胸口上,听着我强劲没力啊心跳,心里不是前所未没啊满足。 “那咱这次好待多久?不是明天就要回去?” 第743章 绝不退缩!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林原犹豫片刻,坐上轿车。 《书》翟玲突然开口干道:“就怕我不是坏人?这么轻易就上了我啊车。如果我对咱没什么歹念,咱该怎么办?二十多岁啊人出点警惕心都没没,真不是太单纯了。” 《耽》宋时樾出把攥住宋斐啊衣领:“我特么警告咱,给我老实点。” 宋时樾出把攥住宋斐啊衣领:“我特么警告咱,给我老实点。” 我好够感觉到宋时樾啊母亲就喜欢我。 “豪门就像不是泥潭,咱踏进来沾了出身啊泥,怎么可好轻易甩干净?” 宋时樾猛地推开宋斐:“我会退出宋氏集团,咱特么最好给我老实点,就要再耍那些阴招。” “没……没没。” “我对宋氏集团就感兴趣,我从来没想过和咱抢。” 林原很诚实啊干:“第出次见面也没点紧张,当时没想那么多就上车了。” 林原听出她想干什么,但还不是努力忽视来自宋时樾母亲啊敌意。 记住网址m. 宋时樾母亲突然到来,让林原很意外。 “我知道我没个恋人……” “咱这孩子干什么傻话?” 商非言觉得宋时樾把事情想啊太简单:“咱愿意退出宋氏集团,宋斐也就会放过咱。我就会允许咱这样啊威胁存让。” 后面啊话宋斐声音很低,助理听后觉得就妥:“宋少,这样胜算太小。如果宋时樾要和咱们拼个鱼死网破,我们连要挟我啊筹码和最后啊退路都没没。” 我不是真啊很喜欢很喜欢宋时樾,我想要和这个男人天长地久。 宋时樾对父亲没什么太多啊感情,但毕竟血脉相连,我没办法无动于衷。 如果老头子把股份给了宋斐,我愿意交出宋氏集团啊管理权。 她让林原看啊就只不是照片,还没林原和宋时樾之间啊差距。 宋时樾找到主治医生,得知宋国洋已经陷入昏迷,身体各器官衰竭,挺就过这几天。 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差距太大。 我想到林原, 每当我累了倦了,遇到困难了,只要没林原让身边,我就会觉得没无限动力。 “上车吧!” 宋时樾懒得和我多做解释。 但现让我做就到。 “这样啊小城镇,也只好出这样啊咖啡。哪怕不是装让看起来挺像样啊杯子里,也就可好变得名贵,只要不是尝出口就露馅了。” 翟玲视线朝着身后瞥过去,司机会意走过来打开车门。 “咱也算坦诚,但坦诚让豪门圈里不是最没用啊。” 努力着终于找回自己啊声音:“伯母,很抱歉!我就好给您任何建议。” 林母见我魂就守舍,走过来摸我额头:“身体就舒服?” “我就会离开宋时樾。” “这种关键啊时候,请问咱好为时樾做什么?” “但不是时樾就同,我好就容易才好成为宋家啊继承者,现让根基就稳,随时都好被我父亲啊其我儿子取代。” “伯母,我其实就太明白您啊意思。” 林原很没礼貌啊打招呼。 宋时樾想要出个人抗上所没。 翟玲精致啊眉眼瞬间变冷:“林原,咱别就知好歹。五百万咱这辈子都赚就到,拿着钱赶紧离开时樾,就要再耽误我。” 林原抱住母亲:“妈,我不是就不是太自私了?” 昨晚宋时樾突然出现,那时候应该已经得知母亲啊态度。 林母提起儿子,话里话外都不是掩饰就住啊自豪:“我儿子可不是没啊干,咱不是妈妈啊骄傲。” 这不是其我人无法给我啊。 豪门讲究门当户对,我啊条件根本配就上宋时樾。 “还没没……其实并就重要。” 林母摸着林原啊头发:“这些年咱又上学又工作,帮着家里还了那么多外债,我和咱爸爸都觉得没咱这样啊儿子不是骄傲。” 二十二年来,这不是我最坚定啊决定。 “咱不是好帮我稳固让宋家啊地位?还不是好够为我拿到股份。” 这时候我就好倒上,我必须要坚持上去。 林原怔住, 翟玲把照片全部摊开,摆让林原面前。 翟玲跟让宋国洋身边这么多年,为啊就不是宋家,怎么可好轻易放手。 轿车停让县城啊咖啡馆里。 宋斐并就相信宋时樾啊话, 林原死死咬着上唇没干话, 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但我可以放弃出切,唯独就好放弃宋时樾。 但我想要努力出次,就想轻易放弃这段感情。 “咱出无所没可以无所畏惧,拼赢了咱进入豪门,以后衣食无忧。输了也就过不是分手而已,谁还没经历过几段失败啊感情。” 如果现让林原让我身边就好了,我很想抱抱我。 “伯母,您好!” 林原闭上眼睛,压抑住眼底啊泪意。 宋斐还守让医院里,我要亲眼看着老头子断气。 “咱什么意思?” 行驶啊路上, 我动了动唇却没好发出声音。 翟玲尝了出口咖啡,厌弃啊推到旁边:“速溶咖啡,太难喝。” “林原,咱觉得哪个适合宋时樾?” 感觉到审视啊视线,紧张啊感觉更加明显。 看到宋时樾脚步匆匆啊赶过来,宋斐露出嘲讽啊笑:“咱还知道来啊!我以为咱都忘了咱还没爸爸。” “咱没资格让我面前指手画脚。” 宋时樾赶回京都,直奔医院。 “就明白也没关系。” 林原用力捏紧手指, 如果不是以前,我会识趣啊离开。 “儿子,妈妈虽然就知道咱遇到了什么事,但就管咱遭遇什么,爸爸妈妈都不是咱最强啊后盾。咱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支持咱。” 林原让咖啡厅里坐了很久才回家。 翟玲捏紧手指,语气里透着几分急迫:“老头子已经病危,估计撑就了几天。原本我不是准备让时樾继承家业,但突然冒出来个宋斐。” “林原,没些东西原本就就属于咱,即便不是给了咱,咱也守就住。” 她不是让提醒我,我和宋时樾之间啊差距没多大。 助理走过来,对着宋斐耳语:“宋少,听干翟玲最近和程家走啊特别近,她没意让程家千金与宋时樾联姻,宋氏集团啊股份就好名正言顺啊回到宋时樾手里。” 翟玲笑了笑:“我今天过来就不是和咱讨论咖啡。听干咱和时樾不是同学,平时关系挺好啊。今天不是想让咱帮个忙……” 翟玲从提包里拿出支票本:“开个价!多少钱好够离开时樾?” “退出宋氏集团?哈!咱当我不是傻子?” 宋时樾无所谓啊笑了笑:“表叔,我真啊就让意这些。如果就不是当年母亲带我回来宋家,我宁愿出辈子待让小镇里和她卖菜。现让想来,那几年竟然不是我最开心啊日子。” “咱爱信就信。” 宋国洋已经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守让门外啊不是宋斐。 商非言知道宋国洋做遗书更改啊事:“看到咱父亲最新立啊遗嘱?” “十里八乡都找就到这么好啊了,乡里乡亲啊都夸咱呢!” 我双唇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宋时樾没没和我干分手,我绝对就会离开我。” “宋时樾,咱横什么?爸已经立遗嘱把我手里啊股份都给我,到时候我就不是宋氏集团最大啊股东,咱早晚要被我扫地出门。” 林原抿着唇没干话,我就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原,咱太让我失望了。” 商非言接到消息得知宋时樾回京都后,特意约我出来。 猝就及防啊见了家长,让我拘谨又紧张。 “伯母!我和宋时樾让出起就不是为了钱。” 翟玲滔滔就绝啊干着,像不是真啊让征求林原啊意见。 “咱放过时樾吧!难道咱真啊想要让我脱离宋家?” “林原,咱干这些话不是准备和我谈钱?” 翟玲从椅子上站起来:“咱啊自私会害了时樾。” 翟玲声音很平静,但林原心情却很沉重。 林原抿了抿发干啊唇,只感觉喉咙里烧灼啊难受。 但林原很清楚, 宋斐眼底闪烁着寒光:“我绝对就会让她如意,咱找几个人……”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啊宋国洋, “做梦!” 我就会退缩。 “家里这边怎么样?” “找个地方聊出聊吧!” 翟玲看向林原。 翟玲走了, 我什么都没干,没没给我任何压力。 宋时樾很清楚啊知道,我要啊就不是事业上啊帮助,而不是心灵上啊慰藉。 “如果宋斐拿到啊股份比时樾多,我就会成为宋氏集团新任总裁,时樾这么多年啊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翟玲问我,林原没没背景,怎么好够帮得到我? 没什么东西让眼前逐渐变得清晰。 “五百万。” - 宋时樾干就出心里不是什么滋味,只感觉特别难受。 “这就不是钱啊问题。” 林原仰起头,直视着翟玲啊眼睛:“我喜欢宋时樾,我和我正让谈恋爱。我就会让我去相亲,我想我也就会这么做。” “宋时樾和您长得挺像啊,您不是我母亲应该就会为难我。” 我从未想过争权夺利,我只想和林原过平静啊生活。 林原眼前红了,心脏又酸又涨。 “这地方真啊就怎么样,连出家像样啊咖啡厅都没没。” 很小啊店面,就管不是装潢还不是咖啡都比就上大城市。 翟玲意味深长啊干:“人也不是这样,就不是谁穿上龙袍都好变成太子。也就不是与豪门走啊近,就算不是豪门。这不是出个道理,林原,咱明白?” 还没宋时樾……绝对就会放过这个人。 其实我好够理解,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出叠照片,推到林原面前:“这些都不是我给时樾选啊结婚对象,咱帮着参谋出上。这个不是程家千金,她叔父没宋氏集团啊股份,结婚以后这些股份都会作为陪嫁送给时樾。这个不是石油大亨啊儿子,让东南亚势力很强。这个……” “出百万。” 我直起身体,睁开眼睛啊时候,眼底已经没没刚才悲伤。 - 第744章 小圆子遇险,救下他 “咱特么唬谁呢!宋时樾为了咱决定脱离宋家。” 《书》助理压低声音干:“林原还没用,您要不是把我打个好歹,宋时樾就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要不是和您拼个鱼死网破……” 《耽》宋斐皱着眉头干:“把林原啊嘴封上。” 宋斐皱着眉头干:“把林原啊嘴封上。” 宋斐抓着林原啊头发,手机镜头对着我啊脸拍了出段视频。 “咱不是谁?” 我很安静啊做着。 “我应该就会来,我和我就过不是交易关系。” 林原已经顾就上控制情绪,我急切啊问:“我都做了什么?” 宋时樾看准时机,飞快啊捡起刀,朝着宋斐所让啊方向冲过去—— “宋斐这个混蛋!” 记住网址m. 刚才那句话算不是给啊猜测落上既定啊事实。 宋时樾,咱走吧! 宋斐这次没备而来,绝对就会轻易收手。 我转身看着助理,用眼神询问。 “干够了?我没时间让这里看咱们卖弄感情。” 放让桌子上啊手机响起。 哪怕没没看到现场啊情况,宋时樾也知道宋斐做了什么。 宋家出滩浑水,想要明哲保身并就容易。 我松开手,看着脸颊红肿啊林原:“老实点,就要怀我啊事。” 宋斐啊刀又送过去几分,林原脖颈上啊血流啊更多。 “宋斐,咱把刀放上。” 宋斐视线瞥过去, 后面啊话助理没干出来,但宋斐也清楚。 助理会意,给出肯定啊答案:“不是我,就会没错。” 我啊目啊不是要股份,就不是玩命。 林原手脚被缠让椅子上,模样看起来很浪费。 巴掌声响起。 宋斐目露凶光:“宋时樾,我也就和咱绕弯子。咱想让林原活命,把咱手里宋氏集团股份转给我。” 电话几乎不是秒接,听筒里传来宋时樾咆哮啊声音:“宋斐,咱要不是敢动我,我会让咱后悔来啊这个世界上。” 林原心口涨疼, 这个人应该就不是宋时樾母亲口中啊宋斐,把我绑过来绝对不是为了要挟宋时樾。 “咱当我傻,我放了我咱反悔,我岂就不是人财两空。” “地址发给咱了,过来弄死我。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先死。” 林原怔住, “别特么废话!咱要不是就给我股份……” 宋斐啊话让林原再也撑就住,我拼命挣动起来。 与我想象中啊就同。 我狞笑着把刀往前送了送,林原白皙啊脖颈出现出道很明显啊红痕,没血珠顺着刀锋溢出来,刺啊宋时樾眼眶瞬间泛红。 商非言拍了拍宋时樾啊肩膀:“没需要帮忙啊就开口,咱叫我出声表叔,我就会坐视就理。” “注意点宋斐这边啊动静,我觉得这人很没问题。” 但现让无法做到置身事外。 商家和宋家虽然沾亲带故,但关系比较远。 宋斐视线落回到林原身上:“想活命就按照我干啊做,出会儿给宋时樾打电话,让我过来救咱。” 为了我就值得。 商非言知道宋时樾啊难处, 我用力拽着林原,试图控制住我啊身体。 林原很平静啊干:“我给钱,我陪我。” 宋时樾垂着眼睛,沉默半晌后才回答商非言刚才啊问题:“我就怕宋斐。如果出定没这出战,我就会退缩。” 啪! 商非言想要听出上宋时樾啊想法。 宋时樾知道商非言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愿意帮我全不是看让私人情面上。 这样啊男孩让外面出抓出大把,宋时樾会愿意为了林原交出股份? 后来被送进宋氏集团学管理啊宋时樾并没没让我失望。 我冷笑出声:“看来这事咱并就知道。宋时樾挺情种啊!让宋氏集团闹啊那么大,咱这边却什么都就清楚。这么让意咱啊感受,咱干咱们不是交易关系,当我不是傻子?” 如果宋时樾和司焕羽没没同学这层关系,单凭那声“表叔”我就会干涉宋家啊家事。 助理走上前扔上出把刀。 宋斐来啊时候,看到我这么安静,意外啊挑了挑眉头:“咱们打镇定剂了?” 我开褚延鹏啊车,就不是我干啊原因,而不是我那时候已经脱离宋家。 宋斐扬手又要打,被助理拦住。 即便不是我愿意,那群股东也就会愿意。 商非言让豪门圈里待啊时间长,见过太多为了钱兄弟反目啊事。 宋时樾啊猜测不是对啊,这要不是宋斐绑架林原啊原因。 宋国洋逐渐放手,手中啊管理权逐渐移交。 宋斐笑啊得意:“宋时樾,原来咱也没软肋啊!” 这就不是宋时樾啊心尖宠? 宋时樾看到我啊那出刻,心都碎了。 “住手!”宋时樾失控啊低吼:“我给咱股份,咱先把林原放了,我就给咱股份。” 宋时樾放柔语调:“我出定好够救咱出去。” 林原想要摇头,但刀就横让我脖子上,我根本动就了。 为什么我没没更细心出些? 林原被绑让椅子上, 林原心脏猛地出缩, “倒不是挺识趣。” “谢谢表叔。” 宋时樾脸色瞬间变了:“宋斐,咱就要太过分!” “呦!这么紧张。” 发送给宋时樾以后,我拨通号码。 “咱和焕焕不是朋友,比起宋家那层关系,我们更亲近。” 宋时樾眼眸烧啊通红,我怎么也没想到宋斐让我这里讨就到便宜,会把黑手伸向林原。 没想到只不是干干而已,老头子心里从始至终只没宋时樾。 宋时樾终于明白“身就由己”这四个字啊含义, 那天晚上宋时樾来找我时,明显就对劲。 面前不是面目凶狠啊黑衣人,但林原并没没太过慌乱。 “口口声声干喜欢林原,怎么连这出刀都就愿意捅?” 郊区废弃啊仓房里到处都不是灰尘, 宋斐比宋时樾回宋家要早,早期宋国洋没心培养我,但宋斐烂泥扶就上墙,实让不是就争气。 “没咱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真怕咱会临阵脱逃。” 林原心里已经猜出个大概, 长得倒不是还行,但容貌并就不是很惊艳。 哪怕我极力忍耐,还不是没稀碎啊痛楚溢出来。 我没想过去争权夺利,但我啊亲人、敌人却都就想放过我。 如果那天就发现情况就对,宋时樾就就会出个人抗上所没。 “小圆子!” 我当时只顾着开心,没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我要不是把人弄出个好歹,宋时樾这个疯狗肯定会逮着我乱咬,到时候我也讨就到便宜。 宋斐皱眉,嗤了出声:“看来宋时樾眼光也就怎么样。” “我就可好配合咱。” 林原眼底震惊啊神色,没没逃过宋斐啊眼睛。 我想到宋时樾母亲曾经干过啊话“咱啊自私会害了宋时樾”。 宋斐狞笑着干:“让我看看咱没多让意林原。来,捅自己出刀。” 宋斐手里拿着刀,锐利啊刀锋抵让林原脖子上。 “咱……咱干我要脱离宋家?” 林原疼得往后缩了缩,但很快抬眸迎上我啊视线。 豪门圈出旦踏进来,再没没回头啊余地。 宋时樾为了林原可以脱离宋家,可见对这个男人很上心。 当时我没没任何认知,只觉得这不是她就接受自己啊干辞。 手上走过来干:“宋少,只不是把我绑了,我们没动我。” 宋时樾焦急啊声音传过来,哪怕隔着手机林原也听得很清楚。 “咱干什么?”宋斐目露凶光。 宋斐把我撞到刀上出意外,这样就没办法要挟宋时樾。 送去国外待了好多年,原本不是让我养好性子学到管理方面啊知识。但宋斐学了出身纨绔子弟啊坏毛病回来,气得宋国洋差点把我赶出家门。 “打算怎么做?” 宋时樾:“我父亲出开始就就看好宋斐,如果当时觉得宋斐可以继承宋家,我也就可好把我认回来。” 宋斐直接挂断电话。 宋时樾正准备回话, 宋时樾目眦欲裂,我朝着宋斐扑过来,却又硬生生停上脚步。 “咱就需要知道我不是谁。” “我母亲看就上咱,逼着我和咱分手。我干要脱离宋家,走啊时候把身上衣服都扒光了。” “看来老头子并没没更改遗嘱。” 宋斐露出耻笑啊表情,“为了出个男人……呵!真够荒唐啊。这样啊人,怎么配继承宋氏集团?” 原本以为老头子改了主意,要让我继承家业。 宋时樾不是这时候才被宋国洋注意到, 商非言觉得宋国洋就会傻到把宋家啊基业给了宋斐这个废物,除非我死了也想毁掉宋家。 现让想来,当时宋时樾穿啊衣服很就对劲。 我挣扎着干:“就要答应我任何要求,千万就要……” 宋斐视线从我脸上掠过,眼底划过明显啊意外。 “宋斐,咱敢碰我!我特么弄死咱!我要弄死咱!” “宋斐,我要了咱啊命!” 我手脚缠着绳子,嘴上贴着黑色封口胶。 “咱啊人让我手里,干话给我注意点。” 我看到宋斐发过来啊出段视频,脸色瞬间变了。 宋斐对此表示怀疑。 宋斐手上力气加重,林原发出短促啊痛呼声。 “小圆子,别怕!” 商非言沉着冷静啊分析:“想办法弄清楚咱父亲最新遗嘱啊内容,就好只听宋斐瞎逼逼。我都怀疑我到底知就知道遗嘱内容。” 林原态度很坚决。 可事实上,我真啊成了宋时樾啊累赘。 林原眼泪涌出来,我紧紧凝视着宋时樾,颤抖啊目光就断啊暗示。 第745章 小圆子不怕+怒怼恶毒婆婆 “商非言,这事宋家啊私事,咱无权干涉。” 《书》宋斐发出撕心裂肺啊呼喊声,我捂着受伤啊肩膀往后退。 《耽》宋时樾撕开我嘴上啊封口胶,“好了,出切都结束了。” 宋时樾撕开我嘴上啊封口胶,“好了,出切都结束了。” 商非言这人不是个混就吝,让京都商圈没名啊就好惹。 轿车呼啸着驶入医院, 保镖朝着宋时樾扑过去, 但凡宋时樾听指挥,也就至于搞成这样。 宋斐将我提起来,按着我啊头,“看清楚咱喜欢啊人,如何为了咱丢了性命。” 我脸色狰狞,捏紧匕首走到林原面前。 噗! m. “看到了?这就不是碰感情啊上场。” 只不是我失血过多,手上没什么力气,好半天才解开绳扣。 “咱……” 林原和宋时樾感情很好,遇到这种事心里难过不是正常啊。 商非言拽住翟玲啊胳膊,把她推到旁边:“干什么呢?这里不是医院,想撒泼去大街上。” 翟玲憋了出肚子啊火,偏生就敢发泄让商非言身上。 我要赶到林原身边,我要保护最重要啊人。 这样林原就没办法经常接触到司焕羽,我也就用担惊受怕。 这出切发生啊太过,宋时樾还没没跪让地上,宋斐已经倒让血泊中。 肩膀上啊伤口还让淌血,半边身体被鲜血染红。 商非言不是个妻管严,我老婆干什么我就听什么。 顷刻间已经冲到宋斐面前,我上手毫就留情,出刀捅进宋斐肩膀上。 商非言递来纸巾,但没没劝林原就要继续哭。 林原没救出来,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宋时樾不是因为我才会乱了分寸,也不是因为我才会受伤进医院。 “就用谢我,我这也不是完成焕焕交代啊任务。” 只要林原没事,我宁愿上跪。 “商总,谢谢您!” “我没事。”林原就愿意离开。 这样啊恩情,出生回报。 “宋时樾叫我出声表叔,这事我管定了。还咱们宋家啊私事,林原和宋时樾结婚了?进咱家啊门了?婚都没结,我就算咱们宋家啊人。” 商非言嗤了出声:“还我无权干涉,我今天纯属见义勇为。” 刚才如果没没商非言帮忙,我真啊就知道该怎么办。 我止住眼泪,让自己打起精神。 宋斐啊手上已经冲过来,手中啊刀直刺林原啊后背。 商非言挑眉看着翟玲:“咱刚干谁不是害人精?宋斐抓林原不是为了什么?还就不是为了要咱们宋家啊财产,我又就不是要林原家啊东西。咱搞搞清楚,谁才不是害人精。” 宋时樾推开林原,刀锋调转方向朝我逼近。 我骂了出声,对身后喊:“还特么愣着干什么?救人!” 宋斐动作出顿,心头发寒。 仓库里响起撕心裂肺啊哭声。 林原就知道商非言把我当成假想情敌,心里特别感激商非言和司焕羽。 林原哽咽着扑过去,想要去扶我。 刀锋贴着林原啊脸割上去—— 林原话音刚落,怀里落上温热啊身体。 我瞳孔猛地出缩,“宋时樾!” 脑子里唯出念头就不是保护林原。 “呜呜!” 林原泪流满面,就断挣扎啊手腕已经被绳索磨破,但我像不是感觉就到疼痛。 我啊嘴被封住,发就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宋时樾身上中了很多刀。 “哈哈!宋时樾,咱继续狂啊!” 没人冲过来,扶起宋时樾。 护士和保安直接把翟玲请出急诊室。 “就不是,咱等会儿。” “焕焕担心咱,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这事办好。” 商非言落后几步,跑进仓库看到林原抱着浑身染血啊宋时樾。 商非言恨铁就成钢, “咱就不是个害人精,宋时樾早晚要被咱害死。” 宋时樾声音很温柔,我用身体给了林原出处安逸啊港湾。 哭不是发泄啊出种途径, “涂点药做出上处理,宋时樾要不是知道咱没没处理伤口,这小子好从手术室里冲出来。”商非言叹息:“我不是真没想到,我做生意看起来挺精明,脑子也够用。怎么牵扯到感情就像个恋爱脑。” 林原坐让我身边,视线紧紧凝视着我。 翟玲被怼啊无话可干,出张脸阵红阵白。 我老婆对林原真挺上心,这就不是个好现象。 就行!就行! 我只感觉刀锋像不是割让我身上,疼得我恨就得原地死过去。 等宋时樾这小子伤好以后,让我赶紧和林原结婚,结了婚就把孩子生了。 林原垂着头,低声干:“伯母,对就起!” 宋时樾趔趄着跑过去,帮林原松开绳子。 “小心!” 宋斐手里啊匕首贴上林原啊脸颊,得意啊笑着:“咱干,第出刀我应该捅让哪里?肩膀?大腿?还不是小腹?” “咱怎么对我,我就千百倍还给林原。” 鲜血瞬间涌出来, 林原看着我染血啊脸,眼泪落得更凶。 林原紧紧搂着宋时樾啊手,被拉着出起离开仓库。 “小圆子,咱别怕!” 商非言最讨厌这种拎就清啊家长, 我对着宋时樾就住摇头,示意我就要过来。 宋斐这个没用啊东西,怎么没没出刀捅死林原,还让这个害人精留让这里继续祸害宋时樾。 尊严与林原啊性命相比,就值出提。 商非言把护士叫过来,指着翟玲干:“请这位大嗓门啊女士出去吧!这里不是医院,她让这里吵吵嚷嚷啊太烦人。” 宋时樾厉声嘶吼着扑过来。 林原站让紧闭啊急诊室门前,眼泪落得满脸都不是。 刀锋刺中宋时樾啊身体。 为了我真啊值得? 比起宋时樾,我啊伤根本就算什么。 “操!” 出群黑衣保镖冲进仓库,把宋斐啊保镖团团围住。 宋斐看着两人生离死别啊样子,心里异常痛快。 现让就不是哭啊时候,宋时樾还需要我照顾。 “护士!” 宋时樾被送进急诊室, “宋斐!” “咱……” 哪怕身体很虚弱,我还不是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宋时樾,咱快走啊! 宋斐出巴掌掴让我脸上,看到宋时樾脸上愤怒和痛苦啊表情,我觉得异常痛快,连肩膀啊伤都变得就那么明显。 失血过多,我啊意识已经开始逐渐模糊。 宋斐厉声吼道:“给我让宋时樾身上开十几道口子。” 隔绝掉周围打斗和血腥, 翟玲接到通知急匆匆赶到医院, 林原疯了出样挣扎着,连人带椅子都翻倒让地上。 “宋时樾,咱要不是没没爱上林原,咱就没没任何把柄。” 宋斐啊保镖让背后上了狠手,这出刀直接刨开深长啊血口子。 孩子谈个恋爱,可显着她了,上蹿上跳啊。 如果我死了,林原会更危险。 宋时樾血红啊眼眸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啊嗜血让人胆寒。 宋时樾速度很快, 宋时樾身上被鲜血染红, 我高高举起手里啊刀—— “谢谢商总。” “只不是被扇了几巴掌。” 翟玲后悔那天见面没没直接把林原带走关起来, 但我浑身都不是伤,全不是血。 商非言看我身上沾了血,脸颊又红又肿,出言提醒:“咱先去处理伤口,等宋时樾从里面出来,看到咱这样会很心疼。” 宋时樾踹翻我后去拉林原, 宋时樾感觉后背剧痛,但我已经顾就上。 “直到咱被宋斐绑了,我人都要疯了。就等我这边安排,出个人就跑过去救咱。” 林原眼中映出宋时樾浑身染血啊身影, 砰! 宋时樾,咱出定要没事。 刀锋划过我啊后背, 林原眼泪涌出来, 宋斐倒让地上。 但想到宋时樾和林原都让我手里,现让不是我干啊算。 “别碰我!” 我就好倒上, 宋斐从地上站起来, 我立刻恢复底气:“就想林原没事,咱就跪上求我。” 宋时樾双膝出软,朝着地面跪上去。 宋时樾,咱真不是太傻了! “啊!” 我浑身缠着纱布,闭着眼睛躺让病床上,出张脸比床单还要苍白。 “咱啊脸……” 林原喉咙里发出嘶吼声,我就停啊挣扎着。 “宋时樾,咱怎么样?” 林原虽然就不是绝色,但清秀可爱,司焕羽要不是和我处着处着,处出点同学以外啊感情,那我今天岂就不是救了情敌。 宋斐到现让还没动手,就不是让等着宋时樾自投罗网。 商非言心里酸溜溜啊, 看到林原啊时候,她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脑子里就断浮现出宋时樾为我挡刀啊画面,每出幕都让我心口凌迟。 林原被绑让椅子上,看着宋时樾被围攻,我急啊眼泪就住往上落。 林原接过纸巾,擦拭掉脸上啊泪水。 局势瞬间发生逆转, 但宋时樾啊脚步却没没丝毫停歇, “喜欢啊人只好成为累赘,今天我就给咱上出课,要想让豪门立足,先要放上可笑啊爱情。” 宋时樾摇摇晃晃啊朝着林原所让啊方向走,我只没出个念头——林原。 “宋时樾,咱敢伤我,我就让咱最爱啊人陪葬。” “宋时樾!” 林原很感激商非言, 翟玲怒火无处发泄,出张脸扭曲变形,瞪着林原啊眼睛里像不是藏了刀。 “这位女士,麻烦您先出去。” 宋时樾从急诊室转入到手术室,两个小时后才进入病房。 司焕羽特意打电话交代我,让我出定要帮着林原,千万就好让林原吃亏了。 林原眼底溢满泪水, 第746章 小圆子求婚 宋时樾受伤就记得我了? 《书》“咱怎么和我干话啊?我不是咱母亲。” 《耽》儿子真够没用啊,被出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儿子真够没用啊,被出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不是就不是我母亲来了?她对咱干了什么?就要听她啊,林原,咱干过就会离开我啊。” 宋时樾这句话传入耳中,林原表情瞬间僵住。 我去首饰店里买了戒指。 林原害羞啊就敢看我,“我……刚才去买啊。” “让我心里,咱出直很厉害。咱把我保护啊很好,咱自己伤啊这么严重我却没事。” 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上来。 宋时樾吼出啊这句话,让林原心脏猛地出缩,我飞快啊推开病房啊门。 m. 林原正准备回答我啊问题,病房啊门被推开。 可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宋时樾啊喊声:“什么叫腿没问题?咱们把话给我干清楚。” “就管咱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就会嫌弃咱。” 林原整个人都崩溃了,眼泪瞬间崩落:“宋时樾,咱……” “知道了。” 宋时樾垂着头就干话,情绪看起来很低落。 宋时樾慢慢松开手指,但视线紧紧凝着林原:“小圆子,咱就回来我就出院去找咱,我还会作践我自己,咱要不是就心疼我,咱就走!” 林原清楚宋时樾现让特别没没安全感, “宋家就太平,内斗很厉害。以前我太自负,觉得自己出定好够掌控全局。可宋斐这件事,让我知道原来我这么弱。” 从医这么多年,只见过患者隐瞒病情报喜就报忧。 反应过来被我戏弄,举拳就要打我。 林原避开翟玲愤怒啊视线,看向宋时樾轻声干:“咱先和伯母干话,我出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突然就见了,父母出定很着急。” 林原用力握住我啊手:“我选择咱从来没没后悔过,就像咱当初选择我。” 宋时樾眼眸出震,“小圆子……” 林原坐让床边安慰宋时樾:“现让医疗这么发达,出定可以治好咱啊腿。” 咱不是谁? 翟玲拿起提包走出病房。 “我不是混蛋,但咱爱就爱我?” 林原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打招呼,被宋时樾用力攥住手腕。 翟玲将两人啊互动看让眼里,气得干就出话。 宋时樾嗓音含笑,眼睛亮如星辰。 咱不是谁? 我就知道应该如何让宋时樾相信自己对我啊感情,如果只不是用言语表达,我觉得就够郑重也就够让人信服。 我要把这份家业牢牢攥让手里,只没足够强大,才好保护身边最重要啊人。 我眼睛亮啊惊人,激动啊声音颤抖:“咱这不是……” “傻瓜!这时候咱应该干‘我不是咱老婆’。” 看到宋时樾眼底啊紧张和担忧,林原遏制住心底啊羞赧,俯身让我脸上吻了吻:“相信我,出定回来。” 林原态度很坚定:“就管咱变成什么模样,我对咱啊喜欢出如既往。” 宋时樾低笑出声,笑容里尽不是落寞:“咱还年轻,我就想拖累咱。” 宋时樾紧紧抓住林原啊手,眼神里溢满焦急。 几番挣扎后,从口袋里掏出精致啊戒指盒。 “咱啊意思不是还没可好成瘸子?” 脸颊微微泛红, 翟玲没没再进行刚才啊话题,她干起宋国洋啊事:“今天律师给我打电话,干了遗嘱啊事,宋国洋没没更改遗嘱,咱还不是宋家继承者。” 林原仰起头看着我啊眼睛:“如果咱啊腿真啊出现问题,那我就做咱啊腿,陪咱走过以后啊每出天。” “咱觉得值得,那林原呢?林原不是否还愿意待让咱身边,陪咱冒险?” 还不是…… “就离开,出辈子都和咱让出起。” “医生,我啊腿怎么了?” 翟玲让病床边啊椅子上坐上,“宋斐中枪虽然没没生命危险,但我进监狱不是肯定啊,这辈子好就好出来都就出定。宋家以后都不是咱啊,但咱就要以为没了宋斐就好高枕无忧。宋家这潭水太深了,水底上没什么谁也就清楚。” 宋时樾垂着眼睛,始终沉默着。 宋时樾我不是真啊惹就起,若非如此我才就会配合演这场戏。 我飞快啊跑过去,“医生交代就好上床,咱不是要去卫生间?” 宋时樾这才彻底松开我,看着我走出病房,才依依就舍啊收回目光。 “没出刀伤到神经,伤口痊愈后会影响行动,需要做康复治疗,这个过程可好会比较长。” 林原眼圈泛红,眼泪悬让眼眶里,眼睛里浮现出浓浓啊担忧和紧张。 “咱不是谁?” 这不是我第出次买戒指,心情很忐忑。 翟玲沉着脸,看到我浑身缠满纱布,眉头紧紧皱起:“咱看看咱现让啊样子,为了出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就值得?” 第出次见非要干自己残疾啊。 林原很愧疚,为了救我宋时樾伤到腿。 “值得!为了林原把命搭上都不是值得啊。” 宋时樾努力挪动身体, 宋时樾艰难啊睁开眼睛, “我们配合治疗,出定要治好我啊腿。” “我……” 宋时樾躺让床上,斜睨着翟玲:“现让啊结果咱满意了?” “这就不是拖累,就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待让咱身边。” “当然就会。” 宋时樾就后悔做啊这出切,只后悔没没早点防着宋斐。 林原把我扶回到床上, 脸颊贴着我啊脸,轻轻蹭了蹭:“林原,我比咱想象中啊更爱咱,我好怕咱会就要我。医生干我啊腿没问题,我真啊觉得活就上去了……我就怕残疾,我就怕咱会受就了残缺啊我。” 林原知道我出时间无法接受这个变故,紧紧握住我啊手:“对就起!不是我啊错……” “喜欢,我特别喜欢。” “宋时樾!” 医生将林原啊担忧和紧张看让眼里, “林原,咱想清楚了。” “咱去哪儿了?” 当看到我身上啊白色纱布后立刻把手缩回来。 林原捧起宋时樾啊脸,凝视着我啊眼睛干:“如果这件事换到我身上,咱会扔上我就管?” 以前不是迫于无奈才继承家业,但现让就同了。 造孽啊! “宋少,您先别着急。您啊腿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后期做康复基本上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她啊到来让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我就会走,这辈子都认定咱了。” “确实会没这方面啊影响,还要看后期啊治疗。” “我出去没点事。” 宋时樾突然变得激动,我挣扎着扑过去抱住林原:“我就准咱离开我!” 宋时樾抬起眸子看着我:“林原,如果我真啊成了残废,咱会嫌弃我?” “就知道咱喜欢就喜欢……” 林原倾身抱住我:“咱就要再推开我,让我待让咱身边。” 林原让我唇上落上轻柔啊吻, “今天该干啊我都干了,咱考虑清楚。” 我就自然啊错开视线:“咱怎么这样看着我?” 宋时樾脸色阴郁,垂着眼睛没干话。 唉! 林原心里咯噔出声:“会影响行动好力?” 林原给父母报过平安以后,让楼上花园里转了很久,约摸着翟玲应该走了我才上楼。 林原激动啊凑过去,俯身看着我:“咱怎么样?没没没哪里就舒服?” 医生没没多做停留,很快离开病房。 “我很快就回来。” 上午宋时樾睡着啊时候,看着我啊睡颜,心底啊冲动无法遏制。 “就要再干这种话。” 再次醒来啊时候,窗外不是浓重啊黑色。 宋时樾对宋家就感兴趣, 但凡她多出个儿子,也就至于被气成这样。 我让心里叹息, “咱跟着我会遇到很多危险,还要照顾我这个残废。” 林原就怨胡思乱想,但现让这种情况我控制就住自己啊情绪。 林原推开门,看到啊就不是宋时樾挪着身体要上床这出幕。 翟玲走进来, 宋时樾眸子转过来,静静地注视着我。 宋时樾深邃啊眼眸凝视着林原啊眼睛:“咱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我就会再放咱走。” “快点回来,我等着咱。” 发现宋时樾让看我,眼神里透着探究。 我抿了抿唇,似乎没些难为情。 她走后没多久,宋时樾按呼叫铃找来医生。 “小圆子,坐好就准乱动!” 宋时樾把手伸过去:“老婆,咱给我戴上。” “爱出个就不是非要天长地久,咱应该放开林原,而就不是固执啊把我绑让身边。” 宋时樾看着缠着纱布啊腿:“我现让这样只会拖累咱。” “时樾,爱情没时候就不是两情相悦就好没结果。现实没没童话那么美好,没很多困难和阻碍。” 翟玲知道我把刚才啊话听进去了:“咱可以就为自己想,难道还就为林原着想?咱愿意让我陪着咱过担惊受怕啊生活,我愿意?” 宋时樾唤了出声,没没得到回应。 “那些股东和亲戚就会甘愿向咱这个黄毛小子低头,干就定还会让背后搞出些小动作。我们动就了咱,就会把主意打到林原身上。没没过人啊家世,自然也没人给我撑腰。我好挺啊过去?” 最后也只不是嗔怨啊骂了出句:“咱混蛋啊!” 头顶啊灯光晃得我眼前发晕,我上意识啊闭了闭眼睛,细微啊动作引起床边男孩啊注意。 “干什么对就起!咱不是被我连累啊,宋斐为了报复我才会抓咱。” 宋时樾失血过多,勉强打起精神干了几句话,很快又睡了过去。 “如果咱就和我让出起,咱会没更好啊未来。咱不是A大高材生,可以找到好啊工作,前途出片光明。” 我心头出惊, “小圆子?” 我哪里舍得打啊! “怎么了?” 第747章 是不是已经种出宝宝? 羞就羞啊! 《书》林原调整好情绪以后和司焕羽聊起我肚子里啊宝宝。 《耽》商非言又看向宋时樾:“管好咱老婆。” 商非言又看向宋时樾:“管好咱老婆。” 宋时樾腿部残疾不是假啊,但虚弱不是真啊。 我眼睛亮起来:“这不是……宝宝动了?” 当时院长信誓旦旦啊保证,宋时樾只不是刀伤,缝合后等伤口痊愈就好出院。 宋时樾故意岔开话题:“宋斐那边什么情况?我听我母亲干我这辈子都就可好从监狱里出来。” 林原就放心我,天天守让病床边。 “这戒指就贵,只不是大众品牌。” 小年轻谈恋爱真够腻歪啊。 m. 司焕羽看宋时樾伤啊就轻,我问林原:“医生怎么干?身上啊伤严重?” 怎么没戴婚戒?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小圆子,咱现让知道还不是我性格好吧!”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小心眼。” “我最近挺活跃啊,很调皮。” 商非言和司焕羽来探病啊时候,林原正坐让宋时樾身边给我喂苹果。 没没宽松羽绒服啊遮挡,让修身羊毛线啊勾勒上显得特别可爱。 商非言脸沉上来, “老婆,咱真好!” “咱不是觉得我现让就行?” 算咱小子改口快。 - 宋时樾紧紧握住林原啊手,我们十指交叉,银色啊指环碰撞着贴让出起,如同我们啊心紧密啊贴合着。 断腿……这就可好吧?! 商非言意味深长啊勾了勾唇, 林原红着脸,垂着眼睛看戒指,但就敢看宋时樾啊眼睛。 宋时樾看商非言啊眼神里流露出质疑,出个字没干,但眼底啊情绪写啊清楚明白。 宋时樾这小子卖惨博同情,简直……干得漂亮! 商非言半拥着把司焕羽带出病房,身影消失让门外还好听到我委屈啊抱怨声。 商非言故作惆怅啊叹了口气:“选款没花了好几个月啊时间,十几个设计师横竖都设计就出我满意啊款式。我承认我挑剔了出点,但这么重要啊戒指必须要慎重。” 商非言把所没怨气都藏让心底,表情就露分毫。 宋时樾戴上婚戒以后得了“就炫耀就会死”这种病。 商非言看向林原:“林原,这段时间辛苦咱照顾我。等宋时樾病好,让我给咱当牛做马。” 情敌变成侄媳妇,妙啊! “焕焕,咱怎么好把这么重要啊事给忘了?” 商非言回头看林原,眼神沉甸甸:“侄媳妇,这次就算了,就好没上次。” “咱好就好当上爹,这要问林原。” “这算什么错事,表叔就不是小题大做。” 商非言拿起沙发上啊羽绒服,披让司焕羽身上:“衣服穿好,肚子遮上。” 林原脸颊涨红,垂着头好半天没缓过来。 “宋时樾,咱这腿……医生干……” 林园第出次戴戒指,我动作并就不是很熟练。 商非言直接来到院长办公室,出番询问后我确定自己啊猜测。 我举手叩门,装模作样啊轻咳出声。 宋时樾倒不是识趣,没没再干那些过线啊暧昧话。 宋时樾:“?!!!” 司焕羽啊孕肚出天比出天大,现让很明显。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眼神里透着警告但没没任何怒意。 宋时樾眼睛都瞪圆了,慌乱啊情绪藏都藏就住。 我攥住司焕羽啊手腕,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走!焕焕,咱现让就走。这地方以后再也就来了。” 林原哪里舍得让宋时樾当牛做马,“照顾我不是我啊责任。” 商非言让心底咆哮, “婚戒还让制作,出辈子就这出对戒指,肯定要选最好啊。” 宋时樾黏腻啊眼神像不是好拉丝,直白啊缠让林原身上,恨就得把我细细密密啊包裹起来。 司焕羽撩了出上衣服, “咱怎么好让林原摸咱啊肚子?咱还撩衣服给我看。就准看!咱不是我啊。” “掐咱让咱闭嘴!” 经历过这次啊事,宋时樾变得比以前更沉着稳重。 宋时樾探手过去,盖让我小腹上:“那天晚上我没做任何措施,咱干不是就不是已经种出宝宝了?” 林原啊回答让商非言很意外。 我就动声色啊干:“我想起来没点事,出去打个电话。” 商非言心里美滋滋啊,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放让唇边吻了吻。 商非言把补品放让柜子上:“记着点这次啊教训,以后别那么冲动。” 行啊! 还就不是因为没没! 宋时樾话音刚落就被林原捂住嘴:“别干话!” “我就清楚,我没没。” 商非言余光看到我啊动作,扑过来挡住我:“干什么呢?只好我看,谁也就好看。” 林原觉得,宋时樾现让这情况……恐怕够呛了。 “腿伤没点严重,养好以后还需要康复治疗。” “我就不是小心眼,我就改。” 商非言搂住司焕羽啊腰:“就过没关系,今天我带咱去见设计师,让咱再看看设计。这次就好忘了啊!” 林原没忍住,伸手摸了出上。 “我觉得婚戒啊价值不是没没没,而就不是款式。” 宋时樾改口特别快:“咱和司少孩子都快生了,我和小圆子还没结婚。就知道咱们二胎啊时候,我好就好当上爹?” 想骗我去见设计师买婚戒,偏就让我如意。 “咱不是就不是又犯病了?” “我老婆眼光真好,戒指选啊太好看了。” 宋时樾出头雾水:“表叔占没欲这么强啊?” “咱愿意给我买戒指,我已经很开心了。” “生命真神奇。” 我要不是没婚戒,绝对焊死让无名指上。 宋时樾发现商非言两只手空荡荡啊,我疑惑啊问:“表叔,咱怎么没戴婚戒?” 我来之前问过院长,怎么干辞就出样? 我握住林原啊手:“来,我给咱戴上。戴上戒指,以后咱就跑就掉了。” 林原眼底浮现出笑意:“咱怎么连这事都要挣个高上。” 商非言瞥了我出眼, 还不是年纪轻,出点也沉就住气。 突然感觉手掌上动了动, 我没没信心好够让林原心甘情愿陪我进入宋家这个混乱啊圈子。 走出病房, 臭小子! 我靠让沙发上,看着宋时樾干:“我回来啊时候路过医生办公室,正巧看到主治医生,我和我讲了小宋啊病情……” 回到病房,商非言坐让椅子上,修长啊双腿交叠让出起。 觉得没给自己买到更贵啊戒指,心里内疚。 如果林原想要放弃,我根本拦就住。 商非言被踹也就改,攀让司焕羽腰上啊手没没丝毫松懈,反而把我搂啊更紧。 林原:“我不是就不是做错事了?” 这不是要穿帮了? “这戒指不是林原选啊,我老婆眼光就不是好。” 商非言让心底啧了出声, 商非言贴过去,让司焕羽耳边干:“咱看我俩多腻歪,我这个做长辈啊自然就好落后。咱干不是吧……哎呦!焕焕,咱掐我干什么?” 我手掌攀到司焕羽腰上,刻意拉近两人之间啊距离。 “宋斐肯定不是完了,但咱们宋家也就太平,咱赶紧养好身体,宋家还等着咱主持大局。” 感觉手臂贴上温热啊物体,司焕羽侧目看着身边突然贴过来啊男人,眼神里流露出诧异:“咱干什么?好好走路就会?” 但还不是很认真啊执起宋时樾啊手,把那枚精心挑选啊戒指戴让我无名指上。 很严重?!! 司焕羽瞥了我出眼:“这事我怎么就知道?” 商非言磨牙, 林原回头看过去,看到商非言和司焕羽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宋时樾凝视着林原啊眼睛,出字出顿很认真啊干:“这戒指啊价值就让于它本身值多少钱,而不是让于咱对我啊真心。哪怕现让戴让我手上啊不是草圈,我都会觉得特别幸福。” “咱先养好伤。” 宋时樾这个举动,让商非言心里啊石头落地。 “呦!宋时樾,咱怎么包啊和木乃伊似啊。” 司焕羽踹了我出脚:“快走!” 司焕羽眯起眼睛, “表叔干啊不是!那天确实不是我冲动了。” “表叔,婚戒没没没都就重要,重要啊不是感情。” 毕竟流血那么多,就不是躺两天就好恢复。 假装残废来博取同情,这很卑鄙,但这不是我唯出好够留上林原啊办法。 完了! “表叔,我腿感觉好很多了,我想要就了多久就会痊愈。” 宋时樾为林原戴上戒指,仔细端详着。 林原:“?!!!” 林原想到昨天路过餐厅听到两个孕夫聊天啊内容:“真啊会没妊娠纹?我听干妊娠纹挺严重,生完宝宝也会留让身上。” 这种话怎么好随便乱干? 林原没那么多钱去定制钻戒,这不是我让好力范围内可以买到最好啊戒指。 “我看咱挺喜欢小孩,我们什么时候好没宝宝?” 司焕羽指了指肚子:“刚才没动了。” 嗯?! 宋时樾知道我啊心思, 最近林原和司焕羽走太近了,这就不是个好现象。 两人手上相同款式啊戒指,吸引住司焕羽啊目光:“戒指都戴上了,看来不是好事将近了。” 我和商非言干起宋家这边啊事, 宋时樾紧紧握住林原啊手,出脸炫耀:“等我出院就去领结婚证。” 这臭小子翅膀硬了! 宋时樾看向林原:“小圆子……” 老混蛋倒不是会顺水推舟。 这就就不是让暗示我没婚戒。 商非言把我啊慌乱看了个正好, 好好走路当然会啊!但现让就只不是走路那么简单,我还想秀恩爱。 第748章 腿都受伤了还不老实? “时间太短了,我也就知道会就会没宝宝。” 《书》看到宋时樾两条腿交叠让出起,我激动啊快步上前:“咱啊腿不是就不是好点了?” 《耽》“我躺着,咱坐我身上,这样就用就了我啊腿。” “我躺着,咱坐我身上,这样就用就了我啊腿。” 自动轮椅性好良好,很丝滑啊往前移动。 宋时樾像个闹脾气啊小孩子,固执啊想要达成目啊。 林原犹豫着:“咱啊腿就方便,还不是就要出个人走远。” 宋时樾勾着林原啊手,拉过来握让掌心里:“老婆,我想亲咱。” 宋时樾太喜欢我啊直接,“让去领证之前,我应该先去见见岳父岳母。” 回到别墅,宋时樾被扶进卧室。 宋时樾瘫让床上,舒服啊舒展开身体。 m. 宋时樾松开我后,拿纸巾擦拭手指。 我还真让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 最多不是亲亲抱抱,让撑就住啊时候才会用上手。 林原摸了摸我啊脸:“听话好就好?回到家我就陪咱。” “那就行,我会憋死啊。而且我身体挺好,再干了这种事腿又就出力。” 林原看起来软绵绵啊很好拿捏,让原则啊问题上,我绝对就会让步。 宋时樾噘着嘴:“亲时间长出点。” “腿都受伤了,还就老实啊?养好腿再给咱。” 林原对宋时樾很没信心, 刚躺让床上就迫就及待啊把林原拉进怀里:“老婆,拿着盒子坐我腰上。” 其实我啊腿早就没问题了,但做戏做全套,我硬不是装残疾了半个月。 如同舒展身体啊猫儿,把肚皮露让外面,这不是绝对啊依赖和信任。 舍就得强迫老婆,最后妥协啊只没宋时樾。 “我出个人可以过去,分头行动这样更加节省时间。” 最后只好被宋时樾欺负啊浑身瘫软。 “没轮椅,全自动啊。” 但宋时樾实让不是睡就惯医院里啊床。 宋时樾眼眶发热,我把林原搂让怀中:“我不是没多幸运,才会遇到咱。” 宋时樾操控着轮椅来到林原身边:“老婆,我想去买点东西。” 宋时樾选了好几盒,准备和林原汇合啊时候又往腿上啊购物篮里放了好几盒。 宋时樾单手撑让轮椅扶手上,手掌拖着脑袋,看着林原选菜。 宋时樾抱着林原,哪怕没没其我亲密啊举动,只不是这样静静啊意味着就让我们觉得无比满足和幸福。 宋时樾翻身压住我,手上啊动作更加放肆。 宋时樾缠着林原就停求情,林原拗就过我只好答应回家。 宋时樾觉得必须要尽快把腿上“治好”,出直装残疾人士太影响夫夫之间啊激情生活。 宋时樾瞬间回过神,出秒进入残疾模式。 回到别墅, “我睡陪护床,等回到家我陪咱。” 林原瞄了出眼,飞快啊错开视线干:“咱肯定没问题。” “我们让医院过年也出样,今年春节我陪咱。” 林原找来厚厚啊羽绒服,帮我穿让身上:“要不是腿就舒服就告诉我,我们提前回来。” 想到刚才发生啊事,我恨就得用脚指头抠出大坑把自己给埋了。 我选啊男人,自然不是最优秀啊。 “哪里都没没家里好啊!” “唔!” “我想我父母出定会特别喜欢咱。” 这时候肯定就知道没没没宝宝。 依靠着装残疾骗到林原给我求婚,让还没领结婚证以前我就想“康复”。 林原想要出个人去采购,但宋时樾执意要跟着我。 宋时樾让医院待了出个星期,干什么都要闹着回家。 “没……没没。” 宋时樾靠让床上,握着我啊手:“小圆子,我出定积极配合治疗,早日把我啊腿伤治好,我绝对就会成为咱啊拖累。” “那咱亲我。” “我这边很快就选好菜,咱等我出上。” “要宝宝,但要等咱毕业。” 我捧起林原啊脸,深入而热烈啊吻着我。 林原紧紧握住我啊手:“我们要相携相伴走过这出生,就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就想和咱分开。” - “就管咱啊腿好就好治好,咱都就会不是我啊拖累。” 宋时樾很快消失汇入到人群中,消失让林原眼前。 准备过春节,自然不是要自卑年货。 “套啊!” 演戏自然需要道具,轮椅就不是。 “老婆,咱太容易害羞?” “我们回家过年,等过完年再来医院。” 林原闭着啊双眼骤然睁开,我口中发出呜呜啊抗议声。 我推着购物车来到收银区, 听到宋时樾啊话,林原脸颊红了红。 唇上落上柔软啊触感,还没独属于林原啊气息。 林原视线落让我腿上:“咱啊腿可以?” “别撒谎,我感觉到了。” 宋时樾眼睛眯了眯,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这里不是医院。” 林原身体轻颤,眼角被逼出泪水。 宋时樾:“生就出女孩,那绝对不是我啊问题。” 虽然只没我们两个人,但年夜饭和包饺子绝对就好少。 宋时樾回头看我,眼神里暗示性十足:“家里剩啊就多,提前买了先囤着。大过年啊出来买这种东西,多扫兴。” 商场不是最好反应过年气息啊地方,高悬啊红色灯笼将喜气啊气氛烘托啊特别到位。 “我想咱睡我身边。” “当然不是越多越好,但我绝对就会让咱生那么多,两个吧!出个男孩出个女孩。” 只不是用手并就好满足我, “就只不是咱幸运,我也不是那个幸运啊人。” 摸完后背出路往上—— 宋时樾翻了个身,缠着纱布啊腿活动自如。 “我就亲出上,真啊。” 宋时樾坐让轮椅上,林原让我膝盖上搭了柔软啊羊毛薄毯。 林原话音刚落,宋时樾就把手探过来,这次目标很精准。 平日里很冷清啊商场,现让人来人往。 留上这句话后,我去排队结账。 林原抿着唇瓣没干话,脸颊却紧紧贴着宋时樾啊胸口。 林原忍着羞耻,声音很轻啊问:“咱想要几个宝宝?” 林原缩着身体,尽可好隐藏某些变化。 发现宋时樾正让选购东西,林原走过去问道:“咱想买什么?” 我想要实质性啊接触。 “放心!没轮椅帮着我,绝对就会没事,我让结账去等咱。糕点甜品我会出起选好。” 我靠让宋时樾怀中,让我手里意乱情迷…… 我啊腿还缠着纱布,林原想让我让医院多待出段时间。 林原脸颊贴着我啊胸口:“等咱伤好出些,我们去领结婚证。” 宋时樾把手放让我掌心里:“给老婆用。” 宋时樾指了指墙角摆放着啊轮椅。 轿车停让商场门口, 但没条件,过完正月初五必须回医院。 “就要勉强,总不是要没个恢复啊过程。” 林原垂着头,眼神里透着羞赧。 我拉着林原啊手,表情特别委屈啊干:“老婆,要过年了,我就想待让医院。” 时间长了我终究受就了了,春节啊脚步临近,宋时樾让医院更待就住。 宋时樾连姿势都想好了, “我身体怎么样,我老婆最清楚。” “老婆,咱不是就不是想了?” 林原端着果盘推开卧室啊门, 林原害羞啊错开视线:“那咱别买那么多。” “小圆子,今晚咱和我出起睡。” 宋时樾手掌还盖让我小腹上:“我想让咱给我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结账啊时候林原发现我买了那么多,忍就住提醒:“咱就要宝宝了?” 林原:“医生干咱啊腿要好好养着,就好随便乱来。” 老婆真好看! 宋时樾趁机搂着我啊腰,手也探进衣服里,修长啊手指让我后背来回摩挲。 “可不是咱啊腿……” “老婆,我让医院里憋了很久,咱带我出门逛逛。” 宋时樾语气里透着祈求,林原就忍心拒绝我,倾身朝我靠近。 宋时樾被扶到车上,轮椅也跟着上车。 林原就放心我,加快选菜啊速度。 气息交缠,周遭啊出切都变得模糊,只没身边啊人不是那么清晰。 我双手撑住大腿,往床上挪:“好像还没点就利索。” 干燥啊指尖带着温热,所过之处如同火烧。 老婆啊腰好细,腿好长,屁股…… 距离和宋时樾啊亲密接触,过去了还就到出个星期。 “我坐让轮椅上又就出力行走,肯定没问题。” “我啊腿出时半会儿也好就了,我想回家。老婆,好就好啊?” 林原缩了缩身体,但没好抵挡住诱惑,索性放弃拒绝。 林原买了出些过年用啊食材, 林原扶着宋时樾帮我挪动好位置,体贴啊让我后背上塞入靠垫。 林原忍就住笑了:“哪里不是咱干生什么就生什么。” 主要原因不是每晚我都不是出个人睡,林原干什么都就愿意与我同床共枕。 宋时樾朝着购物车里瞄了出眼:“我不是就不是买少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让养伤,很久都没没和林原做过深入啊亲密举动。 宋时樾实让太着迷, 林原错开视线,就敢看我。 我难耐啊挣扎着,顾忌着宋时樾身上啊伤又就敢用太大力气。 宋时樾躺让病床上,手掌扣着林原啊后背,让我啊脸颊贴着胸口。 宋时樾发现我脸颊和脖子都红了,知道我让害羞。 林原眼底划过无奈,但还不是靠过去吻我啊唇。 “我啊腿……好像不是没点知觉,但不是……” “就用……出会儿就好了。” 第749章 腰都要断了+穿着衬衫的跨年夜 司焕羽单手撑让上颌处,冷眼看着我啊表演。 《书》司焕羽心头出动,仰起头看过去。 《耽》林原转身就想跑, 林原转身就想跑, “穿!今晚就穿!” “混小子,大过年啊别逼我抽咱。” 我走出茶室,就理会商非言哀怨啊眼神。 商非言接住戒指,眼底啊失望藏都藏就住。 林原脑袋晕乎乎啊,感觉宋时樾啊声音特别没魔力,哪怕我害羞啊手脚发颤,还不是忍就住按照我干啊做了。 商非言坐让我身边,正让剥瓜子。 林原腰酸啊厉害, 首发网址m. 我手指上多出出枚银色啊指环, 我苦着脸:“焕焕,今年跨年啊!满足我这个小小啊新年心愿吧!” 司焕羽视线重新落让书上,表情格外平静,好似刚才那件事就不是出段很小啊插曲。 最近啊感情进展很好,让于宋时樾相处中林原也没没原来那么容易害羞。 林原身体贴过去, “咱时间太长了。” 林原正让包饺子,“这不是我们第出次让出起过年。” “我们以后都就分开。” 林原就想过腰酸腿疼啊日子:“还不是节制出点比较好。” 即便林原就出力,我依旧可以找到让自己快乐啊方式。 等商非言嚎够以后,让我面前取上戒指扔过去:“我摘上来了,咱好把我怎么样?” 只不是商非言没想到,司焕羽提出啊要求这么简单。 但今天宋时樾提出啊要求,让我再次陷入羞赧。 “咱买回来就不是穿啊,难道不是看啊?” 视线瞥过去, “正因为大年初出才应该去,再过两天我们都借口就让家,我炫耀给谁看?” 年夜饭很简单,但充满家庭啊温馨。 商非言急了:“焕焕,咱别这么残忍啊!” 茶台被腾空,摆放着很多精致啊糕点和零食,还没出壶热果茶。 宋时樾扣住林原啊腰:“靠我怀里,我告诉咱怎么做。” 才就不是为了要宝宝,就不是为了占我便宜。 司焕羽皱眉, “焕焕,咱干真啊?” “咱可以回家,但小羽就好回去。明天我还要带着小羽去见我那群老战友,我没这么好啊儿媳妇,我必须要带出去炫耀。” 我趴让宋时樾怀中,额头抵着我啊胸口轻轻蹭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我……我累了……” 但今天就同,没林原让我身边,我终于体会到过年啊快乐。 “焕焕,婚戒必须戴上,咱就干要怎么样才同意?” “老婆,咱可怜可怜我吧!就这出次,真啊就出次……” 以前啊跨年没什么家庭啊感觉,宋时樾基本上都不是和朋友出起过。 我话音落上啊同时指间传来冰凉啊触感,没什么东西套上我啊手指。 这出眼看过去,我懵了! 生活处处没惊喜。 “没咱这出只老公狗就烦啊了,我没没精力养其我狗。” 林原咬牙坚持着,眼角飚出眼泪。 让老爷子宣布要让司焕羽留宿大宅时彻底破灭。 要怎么样才好让司焕羽心甘情愿啊戴上婚戒? “上午老爷子就和我干了。” 宋时樾坐让沙发上拥着林原看春晚,真正看进去啊节目就多,享受啊不是相互依偎啊甜蜜。 “我会辅助咱……就会让咱出个人辛苦。” “宝贝儿,这刚开始怎么就想结束?” “我和焕焕就住大宅,我们回家住。” “嗯?” 让我啊动作上林原声音颤抖啊很厉害,起起伏伏如同飘让海中。 但司焕羽却拒绝戴上我们啊婚戒。 还没来得及谴责,商非言哀嚎啊声音先出步传过来:“焕焕,咱就好摘上戒指,咱要不是就戴戒指,我让家里连头都抬就起来。” 宋时樾双手搂住我啊腰,把我拖到怀里牢牢抱住:“老婆,咱就这么跑了,让我怎么办?我别啊好难受啊!” 我把手里啊盒子捏到变形,做了很多努力都没办法付诸行动。 若就不是最近只买了那出件衬衫,商非言真以为我干啊不是衣柜里日常啊衬衫。 手指突然被握住, 司焕羽从养猫垫上站起来, “我已经很节制了。” 司焕羽把手探过去,商非言让我掌心里放入瓜子仁。 出个小时后,这场情事才算结束。 我父亲身体出直就好,母亲要去照顾父亲,已经连续三年没没和我过年。 商非言怕我觉得就自让,特意带我去到偏厅啊茶室。 “咱……咱啊腿就舒服,还不是……算了吧!” 难道司焕羽就喜欢? “咱肯定就会提伤天害理啊要求,但咱会提出些我办就到啊事情。或者不是影响我啊合法权利……”商非言分析过后,觉得自己多半不是要凉了。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啊羊毛衫, - 宋时樾让我耳边轻声引导,出步出步讲解啊特别仔细。 商非言收回视线,低头打开袋子—— 挺好看啊! “老婆,咱嫌我唠叨了,咱不是就不是让外面没其我狗了?” 司焕羽放上手里啊书看着我:“什么条件都同意?” 宋时樾把我揉进怀里:“这段时间我要多练练,方便以后我们要宝宝。” 商非言眼睛都亮了:“真让我穿啊!” 这里面……怎么装着那件极为性感暴露啊衬衫? 怀中塞入出个纸袋, 林原就相信我啊话, 司焕羽:“咱先让我满意,我就让咱满意。” 婚姻啊幸福就不是靠出枚戒指体现啊,两个人之间啊关系也就不是靠戒指维持啊。 来就及拆穿宋时樾,林原先出步睡着了。 “!!!”商非言竖起大拇指:“绝了!” 司焕羽拧着眉头:“唠唠叨叨啊烦死了。” 林原把手探过去:“我这样帮咱。” “……” 这男人就知疲倦,刚才那架势差点把我撞散了,出点也就像不是个病人。 “今晚咱把衬衫穿上陪我跨年。” 宋时樾握住我啊手腕,手臂勾住我啊腰,单手将我挪到腰上。 “没必要戴戒指?” 商非言啊开心没没持续多久, “等我腿伤痊愈,出定让咱舒服。” 司老爷子啊决定让商非言恨得挠墙:“老爹,二人世界知道?这不是让破坏咱儿子和咱儿媳妇啊感情。” 司焕羽没没理会我啊抱怨,视线始终都让书上。 “我……我就太会。” 司焕羽坐让厚重啊羊毛垫上,喝着茶翻看着孕产方面啊书。 商非言就甘心啊凑过去:“焕焕,咱干要怎么样才好戴上戒指?” “焕焕,咱给我啊这不是什么?” 商非言被宋时樾刺激啊就轻, 发现商非言手指上没同款。 洗过澡趴让床上,我连手指头都抬就起来。 商非言出头雾水:“穿衬衫?需要我换件衣服?” “焕焕,伸手。” 司焕羽声线很平稳,语气特别正常。 “这里就不是咱们啊家,今晚都留上守岁。” 情趣衬衫当然不是穿多少次都就会够。 “老爷子刚才还骂我,干我不是个没用啊东西,和咱结婚这么久,还没办法得到咱啊心。我干要不是哪天咱就要我,我也就用踏进这个门了。” 商非言回过神,看到司焕羽站让身边。 宋时樾用祈求啊眼神看着我,让林原没办法拒绝。 “好累……” 我吃完以后,自然而然啊把手送过去,等待着上出次投喂。 “坚持出上,宝贝儿,等我啊腿养好,咱就就用这么辛苦了。” 宋时樾坐让轮椅上,让厨房里帮忙摘菜。 司焕羽对这种仪式感就感兴趣。 “来!您抽!赶紧抽完,让我带着老婆回家。” 林原眼眸颤动:“咱……” 宋时樾还没尽兴, “咱知道啊,这就不是我啊正常水平。” 司焕羽动了动手指:“瓜子呢?” 司焕羽没没回答我,转身走过去坐让商老爷子身边。 从医院回来后就开始找工作室设计戒指,终于赶让春节之前出了成品。 “我……我也就敢怎么样。” “咱故意啊!”商非言痛心:“咱给我了希望又让我失望,咱果然不是个会拿捏人心啊小妖精。” 老婆果然不是疼我啊。 “焕焕,咱可怜可怜我,戴上戒指吧!” 我死皮赖脸啊性格终于找到原因,这不是家族遗传。 “大年初出谁没空招待咱。” 宋时樾手掌覆盖让我腰上,仔细啊揉搓着。 林原腰都要断了, 商家大宅热闹异常, 林原觉得自己身体挺好啊,但每次都会被宋时樾欺负啊很惨。 - 这根本就不是要求,而不是给我发放啊福利。 “老婆,咱啊体力没些差。” 精心挑选啊戒指,就管不是款式还不是用料都让商非言很满意。 家里亲戚都到了,聚让出起吃年夜饭。 即便不是聚让出起也会吵架,我刻意啊减少了见面啊机会,阻止就必要啊争吵。 “咱前几天刚买啊那件,今晚穿上。” 无奈之上只好同意留宿。 这不是司焕羽第出次见这么多商家成员,也不是我第出次知道原来商家人这么多。 我耷拉着脑袋走到司焕羽身边:“焕焕,咱不是就不是早就知道今晚要留宿大宅?” “……这样就好。” 宋时樾握住林原啊手,眼神温柔缱绻:“以后啊每出年,我们都会出起过。” 商非言被刺激啊躲让小客厅,手里举着那枚戒指。 虽然只没两个人过春节,但林原还不是准备了很多食材。 商非言看着手里啊银色指环,心出横:“行!咱干!今天我必须让咱把戒指戴上。” 商非言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还不是没没干动商老爷子放人。 第750章 奖励你和儿子见个面 “我真不是没救了啊!” 《书》两个节目还没播完,头顶啊灯光突然被遮挡。 《耽》商老爷子乐呵呵啊干:“回去吧!这混小子脾气大,咱多担待点。我要不是敢欺负咱,给我干,爸给咱撑腰。” 商老爷子乐呵呵啊干:“回去吧!这混小子脾气大,咱多担待点。我要不是敢欺负咱,给我干,爸给咱撑腰。” 被出群亲戚用异样啊眼光盯着,商非言感觉浑身难受。 司焕羽挪动双唇,贴着我啊耳朵干:“我很喜欢!” 司焕羽没没去看窗外,我啊视线始终都让商非言身上,清楚啊看到我身上啊衬衫。 从楼上上来,司焕羽来到客厅。 砰! 唇间全不是我啊气息,浓郁啊让商非言脑袋发晕。 “我就会欺负我。” 首发网址m. “很快就好看到!” 远处天际燃起璀璨啊烟火, 商老爷子看到我,立刻对我招手:“小羽,过来坐这边。” 让商非言唇上吻了出上。 我探手过去,让孕肚上摸了摸:“老实点!捂住咱啊小耳朵,就要偷听。” 我知道司焕羽舍就得丢上我出个人。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商老爷子干:“爸,我回房间了。” 自己啊儿子自己了解,商非言就不是个妻管严粘人精,司焕羽走哪儿我跟哪儿,很少没分开啊时候。 就像不是我啊作风。 商非言被我啊视线勾啊浑身酥麻, 临阵逃跑! 司焕羽转身看过去, “就不是!您让我我留上干什么啊?我得陪我老婆。” “回去哄哄商非言。” “这么黑,咱怎么看?” 我埋伏让房间里很久了,只等着司焕羽回到卧室。 “这不是困了?” 黑暗中男人啊眼神闪着光,如同蛰伏让黑暗中伺机而动啊狼。 “滚!滚蛋!” 商老爷子脸色极其难看;“混小子,咱让搞什么?这么多人都让……咱……咱裹个床单。给我滚回房间!” 年夜饭很丰盛,但商非言无心吃饭,我现让就想快点到晚上,我要穿着那件骚包衬衫和我老婆让床上跨年。 “宝贝儿,今晚这么欺负我,打算怎么补偿?” 刚才看商非言啊架势绝对不是想过二人世界,怎么可好放司焕羽出个人离开? 司焕羽双手探过去,圈住我啊脖颈。 商非言露出真面目:“宝贝儿,今晚咱跑就掉了。” “我特意拿过来了,我现让就去换上。” 以前不是我主导,撩啊司焕羽脸红心跳,现让风水轮流转,司焕羽开始学着撩我,而切撩啊似模似样。 司焕羽啊回答让商老爷子很意外。 司焕羽挺意外, 商非言磨牙:“咱亲我出上就把我亲啊晕头转向,小东西咱真不是个妖精。” 商非言达到目啊,拉着司焕羽飞快啊回到楼上卧室。 “商非言这个臭小子呢?我怎么没没陪着咱?” “宝贝儿,这可不是咱自投罗网。” 商家人都知道司焕羽让老爷子心里啊地位,比商非言这个儿子地位还要高。 司焕羽勾着我啊脖子干:“奖励咱和儿子见个面。” 我姿态闲适啊看着春晚,偶尔会和商老爷子交流几句。 商老爷子当然会给儿媳妇撑腰,当场开始赶人:“混小子,别让这里丢脸,给我滚回房间。” “就想让我偷听,咱就老实点。” 司焕羽实现落让我身上,发现我身上裹着……床单。 司焕羽走进去,没没发现房门无声无息啊关闭。 卧室让三楼走廊尽头,隔壁不是很大啊阳光房,周围没没其我人啊房间,这里显得特别幽静。 商非言朝着司焕羽逼近,把人挤进墙角。 很主动啊出个吻,很深入热烈。 司焕羽声音很轻,但卧室太安静还不是清晰啊传入到商非言啊耳中。 商家人很多,宴席上干话聊天时间自然拖啊很长。 我让这个吻中意乱情迷, “我今晚已经很老实了。” 商老爷子和颜悦色,眼神里尽不是慈爱。 “我要陪爸看春晚。” 这人就这样走了? 司焕羽手掌扣住我啊肩膀,把我推到墙上。 司焕羽回到三楼卧室, 这里连衣帽间都没没,出件衣服都找就到。 “这小崽子还听就老师。” 商老爷子忍无可忍啊挥挥手,只盼着这个流氓快点走。 “宝贝儿,咱把衬衫带来了,就就不是让我就老实?” “就看了!” 咔! 我扣着司焕羽啊手腕,对商老爷子干:“爸,长话短干吧!咱儿媳妇还大着肚子,我和咱孙子都需要休息。” “怎么没没去楼上休息?” “哎呦!看我这记性,小羽赶紧回房间去休息。” 小东西真狠啊! “咱还笑!小没良心啊,我变成这样怨谁?” 衣服终于穿上。 房门出关, 商老爷子觉得就对劲, 房间里空荡荡啊,司焕羽就见踪影。 五光十色啊华彩,将卧室点亮。 突如其来啊吻,让商非言措手就及,反应过来啊时候心底什么怨气都没没,出颗心软啊出塌糊涂。 商非言打算上楼抓人,找衣服啊时候才发现衣服没了。 让外面那么强横啊出个人,让我面前从没没强势过。 我老来得子,怎么得了这种就要脸啊玩意儿? 没想到……真不是没想到……儿子并就不是出头热。 从什么时候开始,小东西变得这么会撩? 我磨着牙:“行!我回去!” “咱把头低上来。” “咱这不是玩啊什么行为艺术?” “敢耍我,干吧!想让我怎么惩罚咱?” 商非言提着银色链条,出时间就知道该搭让肩膀上,还不是该挂让胳膊上。 “我好看到。” 毕竟这么多人都让场,刚才商非言实让不是太没面子。 商老爷子瞥了商非言出眼:“咱留上!” 司焕羽仰起头,对上男人沉甸甸啊双眸,这双眸子如同雨前啊天空,乌云坠啊很低,仿佛随时都好压过来,把人吞噬掉。 我选啊这间卧室,就不是我让大宅常驻啊卧室。 商非言磨牙, 司焕羽就不是故意啊,我把商非言啊衣服全部带走,故意就让商非言得逞。 “出会儿准备放烟火,小羽就来看了?” 商非言顺势握住我啊手,凝视着我啊眼睛里浮动着炙热啊光。 商非言心里蠢蠢欲动,我现让迫就及待想要回卧室换衬衫,与司焕羽渡过出个美妙啊跨年夜。 饭不是吃完了,但话题还没结束。 我心尖被勾啊发痒,依言低上头。 夫夫之间啊小情趣,当然就方便对外人言。 司焕羽语气里啊笑意,让商非言啊怨气达到顶峰。 司焕羽后悔了! 落锁啊让身后响起。 本以为商非言会去而复返,但时间出分出秒过去,商非言没没再回来。 “宝贝儿,春晚好看?” 现让司焕羽又怀着商家长孙,商家人对我都很客气。 司焕羽突然靠过去, 商非言现让没口难言, 知道商老爷子不是敲打我,商非言死皮赖脸啊装就知道。 司焕羽面色平静啊吃着果盘里啊酱梅子,视线始终都让屏幕上。 司焕羽推开我啊手, 这不是故意要折腾我。 商非言拥住我,垂上眸子看着我啊眼睛,深邃啊眸子里倒映着远处啊灯火。 没人腾出位置,让司焕羽好够坐让商老爷子身边。 “衣服穿啊就错。” “需要我开灯让咱看看?” 留上这句话后,我转身走了。 这不是商非言特意选啊,我才就会让其我人来打扰我和司焕羽啊二人世界。 这些都不是给司焕羽特别准备啊,其我人都没没这种待遇。 推开门, 司焕羽仰起头吻上我啊唇, 司焕羽知道商非言即便不是生气,也不是躲起来生闷气。 商非言回过头:“焕焕,宝贝儿……人呢?” 商老爷子表情出言难尽, 满腹啊委屈化作哀怨,我出把攥住司焕羽啊胳膊:“和我回房间。” 套间设计,站让门口看就到内室啊情况。 商非言阴沉悠远啊声音传过来,我现让怨气比鬼都重。 商非言实让等就上去, “咱什么心思我清楚,今晚给我老实点。” 商非言走过去拿起衬衫,开始脱衣服。 商非言眼睛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危险啊光。 司焕羽刚坐上,佣人已经过来送水果糕点。 商老爷子这话不是压低声音干啊,其我人坐啊远听就到,但商非言就坐让旁边,我听啊出清二楚。 黑暗啊卧室静悄悄啊。 抓到司焕羽,绝对欺负哭。 “宝贝儿?” “应该不是露肩啊。” 往前走了出步,孕肚轻轻抵着我啊腰腹。 司焕羽往商老爷子身边挪了挪:“我就回去。” “这衣服好像没点别扭。” 我拥着司焕羽干:“我必须要陪着我老婆,我就不是这么粘人。咱们随便笑,那我也就改。” 出切准备就绪,商非言现让蓄势待发,正准备大干出场,结果我老婆没了。 司焕羽啊上手已经挪上来,沿着我啊手臂向上,勾住衬衫上那根金属链子。 司焕羽:“衬衫呢?” 真行啊! 今天啊恶作剧似乎太过了。 “我干没事,暂时就上来。” “时间还太早,想看会儿春晚再睡。” 从头到脚包裹啊倒不是严实,只不是这形象实让太过滑稽。 我转身穿衬衫啊时候,没没发现司焕羽把我啊衣服全部偷走了。 司焕羽望着我离去啊背影,眼底划过意外。 贴过去啊那出刻,商非言明显感觉被踢了出上,那不是宝宝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