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有一块移动硬盘》 第一章:这阴司不太靠谱 龙国,某高速车祸现场 两缕清风在空中盘旋,“茸茸,我们这应该算是死了吧?” “可能是吧,我没死过” “我也没死过” “别开玩笑了!其实我还有一丝期待,终于可以和爸爸妈妈们见面了!东冰,你期待吗?” “是啊!爸妈肯定很想我俩呢!岳父岳母也该和女儿女婿团圆了”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只有两道灵魂感觉到了异样。 一个戴着白帽子,手拿一条锁链的阴司,对另外一个道; “赶紧的,今天再不处理就没机会了,我看这两个横死的也是心地善良之辈,没有大奸大恶,只是那个男的嘴损了些,反正他们也入不了轮回,就把这东西放在他们身上,全当补偿,你看怎么样” 另一个戴黑帽子的阴司,手拿一把钢构,这时道: “就……就……就……就这么办” 说话间两位阴司鬼差就来到了一男一女两缕清魂面前,戴黑色帽子的鬼差道: “我……我……我……我是……” “我们是黑白无常,我叫谢必安,他叫范无救,恐怕你们也认出来了吧,人世间早有我们哥俩的传说” “他……他……额……对” “老范是个结巴,还总爱说这说那,每次都是我来给他补充,所以我们俩配合很默契。” (明白了,你恐怕就是个话唠吧) 两夫妻对视一眼,男的问道: “你们二位就是接我们去地府的吗?” 白无常抢先开口说道: “不行,你们两个人都是横死的,阴曹不收,不过你们两个人品向来不错,本不该有此大劫,我们哥俩今天过来也是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的,不谢。” “生……死簿……写错了……所……以你们俩……” 说到这里,黑无常范无救的脖子上就被一条锁链勒的没了声音,正是白无常谢必安手中的勾魂锁。可怜的范大人,好不容易说了一句完整话,还被我们的谢大人勒回去了。 夫妻俩也是聪明人,从范无救的半句话里也听出了不少的信息,再次交流了一下眼神,还是丈夫问道: “恐怕二位特意跑一趟,是为了摆平一些事吧?不过现在吗……是不是顺便也得封一下我们夫妻的嘴?” “好……好……好” “好大的胆子,你们敢跟我们提条件?就不怕我们把你锁去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白无常继续替他的伙伴补充中,真是配合默契。 “那样的话,弄错生死簿的事,怕是要瞒不住了吧?”叫做茸茸的妻子还是第一次说话,没想到一句点在了要害。 “……” 片刻后,白无常咬了咬牙道: “我们的时间不多,没工夫和你们两个废话,现在我就送你们回去,只不过不是此界,而是三千小世界中的一个,也就是你们说的平行宇宙,作为补偿,我会送你们每人一个小礼物,好了开始吧” 不容分辨,勾魂锁一闪,锁魂勾一亮,两道灵魂已不知去向。 “去吧,到了寿终的时候,来地府找我们哥俩,没你们的亏吃” 就这样两道灵魂又被扔去了另一个世界。 “你……你……你” “怎么了,听你说话太累” 黑无常看来是有些着急,拿起锁魂勾在虚空中写道“你看看下界是什么时间?”白无常仔细一看,“我靠!1998年,那岂不是?算了!就当给他们两个补偿了,他们俩少年孤苦,成年后互相依偎,抱团取暖,好不容易奋斗出些积蓄,却又遭飞来横祸,这一世如果他们能把握人生中的机会,父母双全,富贵一场,也是应得的,走吧,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时间太长” 须臾间,两道虚影就消失了。 第二章:这个补偿更不靠谱 李东冰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就死而复生了?也没什么感觉嘛!等等!这小身板、这家具陈设、这房子?怎么那么熟悉,抬眼看去,墙上正好贴着一张年历,四个火红的数字“1998” “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胡同!98年,也就是说我才十二岁!我爸妈还没有出意外?”这一发现让李东冰激动不已。 “起床!晚上不睡,早晨不起!就没有一天不让人喊的……” 一个絮絮叨叨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越来越近。 “妈!” 李东冰喉咙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说出了一个字,眼泪就流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起个床还哭了呢?准是晚上做梦了,瞧这委屈的,醒醒盹儿,别害怕了,十二岁的大小伙子了!赶紧跟你爸吃早点去,吃完上学别迟到……” 唠叨的声音把李东冰拉回到了现实,“没错,这就是我妈,如假包换!”收敛心神,穿好衣服跳下床,拿起书包出门。 平房大杂院基本上一家三代住一间房子,顶多搭建一层阁楼,就是女孩子的闺房了。(一些时代电影里有过表现,大家可以看看,考一下古) 李建国带着自己的儿子去吃早点,可是今天怎么感觉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有点不对劲?不但心不在焉的,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作为工人的老李没什么文化,没有一个词儿能形容,就是感觉儿子看的自己浑身不自在。 “东东(李东冰小名),今天怎么了?病了?还是惹祸了?” “哦!没事!今天的馄饨有点咸”李东冰满嘴里跑着火车,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茸茸怎么样了,不会没跟我在一个时空吧,黑白无常的补偿到底是什么?他们俩不会坑老子吧?” 轰隆一声,本就阴霾的天空打了一道霹雷,吓得李东冰一缩脖子。 李建国看见,心想“这小子恐怕是惹祸了、心虚成这样,回来让她妈好好问问,”(什么?为什么我老李不亲自问?就我这点墨水儿,别让这小子坑了就好,关键是咱老李不是怕下手太重,打坏了孩子嘛!呵!TUI!就一儿子迷) 父子两人一个上学,一个上班,在路口分道扬镳。 路上“大磊!小四!田鸡!”前世的发小,李东冰一个个的打着招呼。但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导致几个死党也颇为奇怪,这吕道长今天是怎么了?因为地方口音的原因,李东冰念出来和吕洞宾几乎无二。再加之附近就有个吕祖堂,大家也就这样叫了,天长日久也就混了个吕道长的绰号。 而今天的吕道长,还真的是心系牡丹花啊!不为别的,主要还是在寻找着那个未来的老婆,那个叫白茸的女孩,她到底来没来?正焦虑不安间,一个身影出现了! “茸茸!”一个小小的身影让他惊喜不已,我的茸茸!是她!眼神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一个小孩子的眼神! “东东哥哥!”这个称呼好久没听过了。不禁让李东冰恍如隔世(已经隔世了) 上一世两人住的距离不是很远,又是一个小学的学生,白茸比李东冰小三岁,在学校时也会被高年级的同学欺负,而我们的吕道长就扮演着正义的使者,所以年幼的白茸经常得到哥哥的庇护。 李家发生了变故之后,李东冰就离开了这个地方,直到两人再相逢时已是二十年后,一个孑然一身,一个孤家寡人,两个儿时的小伙伴抱团取暖,终于走到了一起。可是一场车祸,又把两人送了回来。(这一世又能发生什么呢?两个拥有记忆的人又怎么兴风作浪呢?) 那时家长们基本不接送孩子上下学,都是一群孩子自己结伴而行。李东冰快步走向白茸,低头小声问道: “不叫东冰了,也不叫老公了?” “滚!我九岁,你十二,咱俩加一块还不够法定年龄呢!” “到底给咱们的补偿是什么你知道吗?不会被诓骗了吧?” “翻开书包自己看去” 一群孩子呜啦呜啦的进了校门 {福泉小学}多么接地气的名字,在一座准一线直辖市里,节奏慢的可以打太极。五年级的李东冰也没感觉到多么紧迫,也许只有他自己不觉得紧迫吧,看来还要适应一下如今的生活方式。 走进教室坐好。想起白茸的话,赶紧打开书包,……额……这是什么——移动硬盘?还是东部数据的!大小是——1T!98年,1T硬盘,有卵用啊?还没有数据线,黑白无常!你们玩我呢吧!你们两个#%$& 轰隆,又是一声霹雷……连抱怨都不让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三章:校园日常 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春雷滚滚,细雨慢慢,要不是期间有两声不可思议的霹雷,将是多么美好时光啊!李东冰有些郁闷,就好像明知中了彩票大奖,却不知道怎么领取一样郁闷。由于下雨,课间操是不做的,有了一些时间的吕道长,来到了三年六班,寻找白茸。 “东东哥哥” “出来走一走” “等我一下” “快点” 两个不大的身影来到了后楼的楼梯转角出口站定,这里鲜有人至。 “怎么过来的?给了你什么?” 不等白茸说话李东冰就一股脑的把疑问提了出来,不料白茸却有些愠怒,鼓起腮帮子道: “你的境况怎么样?爸爸妈妈还好吧?和以前有了什么变化吗?” 李东冰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错误,唉!女人啊!生气了都不直说,拐弯抹角的教训我。赶忙补救: “我一切都好,你父母怎么样,需要我帮助吗?” “还好,只是我爸的身体就是今年出的问题,我想提醒他一下,可是我现在是个小孩子,又有谁会相信我的话呢?” “这倒是个问题,得想办法解决一下。” “办法也不是一天两天想出来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哦!对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给了我一条数据线作为补偿?” “我#%$&” 天空中又是一道霹雷。 中午雨停了,但天还是阴着的。李东冰认命了,能重活一回就好,还要啥自行车啊,直接改担架算了。 回家听着妈妈的絮叨吃完午饭,李妈妈叫刘凤艳,在纺织厂工作,上三班倒(就是一周两天早班6:00—14:00;两天中班14:00—22:00;两天夜班22:00—6:00;休息一天)今天中班有时间做午饭,如果早班的话,李东冰就要去爸爸的单位食堂蹭饭,李建国在房管所当木工,早8晚5的双休日的幸福工作。 吃完饭回到学校,拿出了移动硬盘开始研究。 “奇怪啊!我抱着这么一块稀奇玩意半天了,怎么没有好奇的人过来呢?小孩子的好奇心呢?怎么跟我不存在一样?”李东冰心中正疑惑,这时白茸在门口叫他,手里还拿着一条数据线,更奇怪的是,也没有人关注她。 “你的是移动硬盘?” “所以我郁闷。” “这东西不太对劲啊“ “看起来有古怪,”李东冰拿着硬盘“我们出去说。”起身出门,后楼楼梯转角出口老地方。 “你发现了没有?“ “没人好奇和关注对吧” “就好像没有我们一样” “我也注意到了,估计硬盘的内容才是关键所在” “怎么才能知道硬盘里的东西呢?” “要不先把数据线连上?” 咔嚓!又是一道霹雷,不过这次霹雷指向的地方,正是两人站的位置。刚刚把硬盘和数据线连好的二人,就感觉全身一麻,然后……两样东西就全部消失了。 “我%#&$” “你#%$&” 天上电闪雷鸣,地下两个跳脚骂娘的小孩,显得很不和谐。 下午放学,两个失魂落魄的小孩在各自的队伍中低头走出了校门。拒绝了死党们踢球和小姐妹们跳皮筋的邀请,两人在一群好奇和怪异的目光中凑到了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大家一致认为“有古怪”(没有才怪) 李:“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白:“你傻呀!凭他们两个的能力,还用得着这么整蛊我们?” 李:“他们不是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吗?” 白:“那就用恶作剧的方式整我们吗?有什么意义?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李:“我这是关心则乱。” 白:“你有哪件事不乱的?” 李:“不要搞人身攻击。” 白:“事有是在,以前你哪次分析问题在点子上?就会在嘴上占便宜,吃了亏哪次不是我给你找场子?” 李:“我做过正确的决策也很多啊!” 白:“是吗?我不记得了。” 李:“你只记得让我给你做爆米花!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不管是卧室还是客厅!” 白:“李东冰!!!小心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爆米花!” 路人一脸茫然:“做爆米花,这不满大街都是吗?” 两人的楼越来越歪,已经忘了最初讨论的话题是什么了,直到二人各回各家,看来今天是没有结果了。 白茸回到家中,父母正常班(8:00—17:00)还没有下班,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姥姥姥爷在农村。 一个人坐在小椅子上,想想刚才小两口吵架一般的对话,不禁失笑,毕竟心理年龄30+了。又想起了父亲今年就会第一次犯脑中风,自己却没有办法解决,心理一阵凄苦。 父亲三次脑中风,直到最后变成植物人去世,也不过短短五年时间。 然后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还要照拂年纪越来越大的姥姥姥爷。母亲由于积劳成疾,再加上心情抑郁,终于在自己二十岁的一天,母亲也撒手人寰。 以后自己一个人艰难度日,做过店员、保洁、主播甚至酒吧小妹,一直坚守自己的底线,不曾逾越。不是没想过随便找个人嫁了,但是看到的都是垂涎自己美色的登徒子,也看透了世态炎凉。 直到三十出头,在火车站被人故意吃豆腐时,遇见了被骗到身无分文的李东冰仗义出手。两人直到派出所登记姓名时才互相认出对方。 一段段回忆在脑海中浮现,白茸留下了眼泪,也欣慰的笑了。 白茸不知道的是,她正在经历一场蜕变,一个足以改变她命运的蜕变,正在悄然的发生。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回到家的李东冰也在经历一场蜕变。只不过李东冰的经历却比她刺激多了。直到后来白茸每次拿这件事来取笑李东冰时,都令其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当初嘴快和遇人不淑了 第四章:另类的蜕变过程 李东冰到家后,李建国还没下班,多年的习惯让他走进了厨房(一间低矮的平房)油盐酱醋倒是齐全,但也就是油盐酱醋了,哦!还有一些糖。 食材嘛,米面倒是有不少,由于是春天,储存的大白菜还有一些,鸡蛋还有几个,这就是全部食材了。如果还想吃什么就去市场去买,倒也方便。比几年前来说那是极大富足了。可是对于习惯了后世那种要什么有什么的时代那可是天差地别了。 李东冰觉得还是先把米饭焖上然后再琢磨吃什么菜比较好,虽然电饭煲已经开始普及,但对于李家这样的工薪阶层却是买不起的。所以焖米饭还是铝锅陪小盆(我们那里其实把铝锅习惯叫钢钟锅)。打水、淘米、打开煤气炉(液化气罐配灶头)焖饭。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当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绝非巧合:若非机缘,就是预谋。】结果今天在小李同学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当煤气灶的火点燃的同时,手拿火柴弯着腰的李东冰脑海里也像是点燃的煤气灶一样“轰”的一声,让我们的小李愣在了原地。这也导致真正的煤气火焰直接引燃了李东冰的头发。 “我#%$&” 反应过来的李东冰也顾不了许多,直接把铝锅里的水扣在了头上。可是铝锅里有一个小盆,小盆里是淘好的米和水。一股脑的扣下去,场景可想而知。 可是现在也管不了一地的狼藉了,因为机缘跟着巧合一起来了。只不过来的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时间不长,也就一吸过后,李东冰的脑海里翻滚起了信息的惊涛骇浪。始作俑者便是那块消失了的,移动硬盘。是的,它又出现了,并开始了数据传输。 “这是什么?好大的信息量!国学、国粹、道藏、音乐、戏曲、烹饪、岛国小电影?哦!这个没有。”大量的信息涌入了李东冰的大脑,差点就让大脑强制关机。 酆都城阎王殿:“老范,看来硬盘里的数据是传递出去了,你我也算功德一件,华夏文明不可丢弃。况且里面还有一些修身练心、筑基结丹之法,练好了也许他能成就个地仙之流,岂不美哉?只不过这等任务怎么就交到了咱们兄弟的手上?”白无常依旧话唠。 “生………死簿……呃。”黑无常依旧结巴。结果就是又说了半句话。 李建国今天下午在单位无事可做。偷眼一看,领导要去局里开会,就有了一个大多数老油条的基本原则——领导一走我就走。 由于刘凤艳上中班,晚饭就是父子两个人吃,老李路上买了一个带鸡胸的熏鸡架,鸡胸和一些碎肉给孩子下饭,其他的正好自己下酒。 而李建国进门的一霎那,正好看见自己儿子顶着一口锅站在厨房门口。煤气灶的火还在喷着。地上还有一个小铝盆和一地的米水混合物。 身为儿子迷的老李自行脑补出了一幅画面,孩子想蒸米饭却不慎把热锅扣在了自己头上。于是赶紧跑过去,先把煤气关好,然后转头心急火燎地问: “怎么了这是?烫着没有?吓着没有?说话呀!” 李东冰这时正在接收大量涌进脑海的信息。无暇分心,从外表看,就像傻了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不动。 李建国看儿子这样,也是浑身发毛。经验告诉他,孩子应该是吓到了。小孩被吓掉魂的事情老李可是从小就听,不过也是第一次遇到。二话不说,弯腰扛起儿子就往街坊三奶奶家跑。 三奶奶是这一片儿有名的神婆。只是这几年反封建迷信也就收手不干了。可街坊有个红白喜寿的事都要请老太太给看看黄历、挑个吉时什么的。老太太的孙子大磊还是李东冰的死党。吕道长这个绰号就是大磊叫起来的。 当李建国把李东冰扛出院门的时候,李东冰也清醒了过来。 “爸……爸你干嘛?” “找你三奶奶给你叫叫魂” “爸!我没掉魂儿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先放我下来。” “………”片刻后老李放下儿子,不禁站在那感叹“你说这三奶奶可是真不简单,我刚说要把你带过去,你就回魂儿了。” “………”李东冰无语中,接受了那么多信息知识后整个人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心智更加成熟了。(本来就是三十大几的心理年龄了)暗道:“我的亲爹哟,你要是知道你儿子现在有多大能耐,恐怕你就再也不信三奶奶喽!哦!要低调,低调。以后我的乐趣就是扮猪吃老虎。”嘴角逐渐上翘并咧开,万幸有耳朵挡着。 结果晚饭还是李建国做的,米饭、炒白菜、鸡蛋汤、还有差点被扔上房的熏鸡架。一边做着饭老李一边在想:“是该让凤艳教一教东东做饭啦,也是十二岁的孩子了。也省得以后每次做饭都跟今天一样,弄的跟鬼子扫荡似的。” 晚饭过后一老一少各忙各的事情,李东冰当然是装模作样的写作业,其实要想写完早就写完了,只是低调一点总是好的,太妖孽了不是什么好事。李建国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和几块鸡肋奋斗,啃的那叫一个干净,估计给狗吃狗都得骂街。 时间到了八点半,李建国收拾好了桌子和酒瓶:“东东!写完作业自己洗洗睡吧,我去接你妈妈下班了” “哦!知道了” 这个年代晚上一过九点,路上基本就没人了。(夏天例外,以后会单独描写一下)刘凤艳下中班和上夜班李建国必是一接一送,因为刘凤艳自己走夜路害怕。 十点十分,纺织厂门口,十几辆自行车等着,看来也不光刘凤艳自己怕走夜路。骑着车的都是老爷们,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脚踩脚蹬;一只手抽烟,另一只手扶车把,跟训练过的一样,这个齐整。眼还得往厂门里盯着,不时有一辆自行车出来,就会有一个老爷们猛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屁往地上一扔,脚一蹬地,骑车跟上去。(你说那么晚的天也没有跟错的) 刘凤艳今天出来的比较晚,李建国多废了一根烟,还剩下大半棵不舍得扔,索性往嘴里一叼,骑车跟了上去。 “凤艳,你猜今天咱儿子怎么着了?今天啊………” 这个大嘴巴。 你说他两只手都扶着车把,还能一边说话一边抽烟,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五章:这个……真香 “你说什么?东东都被吓掉魂儿了?!你还想让我教他做饭?李建国!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也是想以后他该学一些技能了,别总跟现在一样。” “孩子刚被吓着,你总得让他缓一缓吧。【一年经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听过吗?” “好好好,我错了行不行” “本来就是,你说你……” 这一路就是在刘凤艳的抱怨和李建国的赔不是中度过了。 李东冰收拾好作业,做完个人卫生,躺在外屋自己的小床上。闭目沉思,重生过来一天不到,可谓惊喜连连,惊吓不断。 等等!我是闭着眼的,那么现在我看到的是什么?只见眼前虚无中有一个图标【磁盘SB】!你才SB!你们全家都SB!这是谁设计的图标。李东冰睁开了双眼,还是在自己的小床上。于是又闭上了眼睛,不久那个图标又出现在了眼前。 点开图标试试?刚一有想法只见图标一闪变成了两扇门缓缓打开。走进大门一看,一排排巨大的书架望不到底,“难道这就是给我的那块移动硬盘的内部?这空间不止1T吧。” 李东冰信步走到一个书架下,顺手拿起了一本定睛一看【母猪的产后护理】“我#%$&” 这就没有个检索功能吗?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台平板电脑,上面只有两个大字{SB目录}字母被小李同学主动过滤。 点开后是一行提示,{此地为自动学习空间,主要作用是帮助学习消化已经记载在脑海里的信息,进行分析、实操和熟练等过程}。看起来记住和掌握还是有区别的(多新鲜呐)。文字跳过,出现分类、排序外加搜索栏,操作倒是十分简便。 略过令人眼花的分类目录,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医学”。 白茸的爸爸今年就会因为脑中风而病倒,才导致了白家一连串的悲剧。李东冰需要尽快掌握治病救人的技能,估计这里的医术应该比当下的医疗技术高明吧。 搜索出的结果令人咋舌。 《神农本草经》、《皇帝内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千金方》、《皇帝八十一难经》、《青囊书》、《脉经》…………居然还有已经失传的典籍(^_^)v 随手点了《皇帝内经》一本古朴的卷轴飞了过来。双手展开,并不是死板的文字和图画,因为脑海中有这本书的记忆,所以入眼的是一段视频类的内容。从灵枢篇的经络走向,到素问篇的医学基础理论,无不生动不已。 片刻功夫已经理解了古人对人体的认识。如果说现代人对自己身体的理解停留在“看山是山”的境界,那么我们的祖先已经是“看山不是山”的境界了,甚至说已经达到了“看山还是山”程度也不为过。其中很多理论就像给人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神奇无比。 这让李东冰激动不已,原来科学发展来发展去,也只是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中国古人说的是对的=(^.^)= 又翻开一本《皇帝八十一难经》,这……居然是把刚才奉为神书的《黄帝内经》做出了修正补充,这得是哪位大神啊? 一连看了五六本,李东冰准备看一眼时间才发现自己还在磁盘的空间里,赶忙要退出,回头一看大门口,原来有时钟,显示是23:25,两个来小时,五六本书,还是融会贯通的那种。这速度也是没谁了!李东冰只能说“这个………真香。” 退出磁盘,耳边传来里屋一些奇怪的声音:“轻一点,别让孩子听见。” “他今天睡的比什么时候都香,肯定醒不了。“ “那也不行,你轻点,死鬼!” 额……貌似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其实也无所谓,虽说李东冰才十二岁,可人家上辈子可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了,什么没经历过。真论起来,备不住比老李还大呢。 总说老李老李,其实李建国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刘凤艳也就三十六七,还属于精力旺盛的时候,夫妻那点事,还是要有的(o^^o)(扯得有点远,远到快被河蟹了) 不过刚才听到的信息也不是全没有用。至少知道了自己在进入磁盘空间后,就像睡着了一样,而且是很沉的那种。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利用每天的睡觉时间来进行学习。想罢,李东冰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这一翻身不要紧,里屋的两人直接息兵罢战。“你还说他醒不了!” “嘘!……可能就是翻个身吧?现在又没动静了,咱们继续。” “滚!” “哎呦!” 今天的爆米花被李东冰的一个翻身给搅合了……凸^-^凸 学习了一夜的小李同学当然不知道这些。这一夜的奋斗,李东冰读了二十余本医著。而且发现有越学越快的趋势。回头看了一眼时钟,快六点了。 退出,睁眼,并没有一夜没睡的疲乏感,也没感觉精神过度旺盛。就和睡一宿觉没什么区别。“这就好,人家睡觉我学习,就算没赢在起跑线上,也会让对手倒在终点线前。” 起床,穿衣,洗漱,迎着夫妻俩诧异的目光拎起书包,准备去吃早点。 “老李,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孩子没用人叫就起床了?” “这不是好事吗” “屁!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吃早点时候好好问问” “我?我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唉?你说咱们孩子是不是早恋了?” “滚!他才小学五年级,练油渣子!(我们那里的土话)快跟孩子吃早点去!” ………… 早点部里,“儿子,跟爸爸说说,有什么事?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没有啊,就是起早了一点嘛” “真么有?” 没……有……”李东冰透过窗户看到了白茸,今天的白茸好像也有些变化。 李建国顺着自己儿子的眼光看去,回头再看看李东冰,好像明白了什么。 李东冰有了昨天李建国吃早点时候的感觉,这目光怎么看的人发毛啊! “爸!您怎么了,有心事,还是病了?” “没……没事,老豆腐有点咸了” 又一个满嘴跑火车的 第六章:这算不算学以致用 李建国怀着一肚子的八卦上班去了。 李东冰上学的路上。 “吕道长!白茸就在前面,还不追去!” “吕洞宾要戏牡丹喽!” “道长动凡心喽!” “有人早恋,我去告诉老师去!” 最后一人被群殴中。 李东冰纳闷,这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有些妇孺皆知了呢!抬眼看见了几个自己的死党,便走了过去:“大磊!田鸡!过来!” 二人看到自己发小儿招呼,立即跑了过来:“吕道长,怎么了” “小四呢,怎么没看见他?” “嗨!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蹿稀了,现在还在公厕蹲着呢。”田鸡一脸幸灾乐祸的说着。 “我问你们,”李东冰用下巴指了指那几个还在起哄的学生,“这怎么回事,怎么传开我和白茸了?” “老大!你昨天连球都不踢了,追着人家白茸就跑了,谁看不出来啊?”大磊一脸的欠揍样。 “听说白茸也没和女同学一起玩,而且你们两个一起走的时候还那样了。”田鸡表情猥琐的说着 看这表情,估计就是你们俩传出去的吧,昨天的雷怎么就没劈到你们头上呢?这多好,传开了以后假的也变成真的了,何况这本来就是真的,只不过你们可能都不信而已。一群只会起哄的小屁孩儿。 李东冰倒是不怕他和白茸的关系暴露。只不过让学校老师知道了的话,会有些麻烦,现在可是谈早恋如洪水猛兽的时代。更何况人家女孩才九岁。如果老师一请家长,以我那岳父的脾气,脑中风提前发作也不是没可能。 看来也只能冷处理了,当事人都不迎合,传闲话的自己也就觉得没劲了。感谢现在网络不发达,要不非闹的满城风雨不可。 可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树欲静而风不止】。 课间操结束,操场自由活动时间。 “你就是李东冰?告诉你!白茸是我先喜欢的,你最好离她远点!要不然,我打死你!” 听听,这话说的,绝不超过十岁。但凡十岁以后谁说得出来这话?额………我重新说,但凡超过十五岁谁也说不出这话吧! 因为站在面前的是一个都快长出胡子的少年,身高体壮,肥头大耳。身边还有几个貌似是狗腿子的学生。这年头这种孩子可不多见,一看就是家庭殷实,不愁吃喝,而且比较宠孩子的家庭。李东冰撇撇嘴,扭身往教室走,就这智商跟他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你敢不理我,我王大宝说话谁敢不听,我打死你!”说着就扑向了李东冰 你们肯定觉得主角会反击,然后把这个小卡拉米按在地上摩擦对吧。其实这样也行,只是会有些麻烦,毕竟是在操场,而且一群老师看着,两个小孩子扭打在一起,能不管吗?到时候又是问情况,又是请家长的。再把白茸牵连进来,可别忘了,老白的脑血管可经不起什么冲击。所以李东冰选择了一个更损的办法。 只见李东冰撒腿就跑,方向正是国旗杆。王大宝在后面追,两人越跑越快。这个王大宝肥头大耳的体能可不会太好,决定要速战速决,所以他一咬牙速度又快了一点。 一边跑一边还有功夫向后瞄的吕道长,发现这小子已经到极限了。正好也跑到了国旗杆底下。什么?怎么发现王大宝体能到极限的,别忘了这一夜的医书可不是白读的。只见李东冰猛然向右一闪,左手搭在国旗杆上,借助惯性一个摇转,身体一个180度大转弯,从王大宝身边掠过。 二人交错时李东冰左手握拳食指骨节突出,看准时机,轻轻一点,一触即收,不留痕迹。左腋下方,第六肋间隙,大包穴:脾之大络,为肝胆脾三经交汇之穴,疗效不提了,这个穴位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岔气。学医之后,第一次出手居然是整人,这到底算不算学以致用。 “啊!”咕咚,“啊!救命啊,我要死啦!啊……………” 全操场回荡着惨嚎。哪个要死的人这样? 体育老师和班主任第一个出现在了事发现场。先去检查伤员,在来捉拿肇事者。 “怎么回事?”五年二班班主任晏淑琴老师(学校第一护犊子),也就是主角的班主任,拽过李东冰,“你打他了?”听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是准备着给李东冰擦屁股了。 “没有,您也看见了,我跑,他追我,我怎么打他?” “那他怎么摔地上了?”晏老师还是有些不信。 这时,经验丰富的体育张老师大着嗓门给出了答案:“没大事,这小胖子跑岔气了!真缺乏锻炼!”张老师我爱你!你一句话省了多少解释和麻烦。 晏老师也暗出了一口气,领着自家孩子走过去,“陈老师,你们班王大宝怎么欺负我们李东冰啊?高年级欺负低年级同学可不行啊!”(王大宝六年九班的) 陈欣荣——王大宝班主任,也是王大宝的表姨,这时有些生气的说:“晏老师!事情还没查清楚呢!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还要问你们班李东冰呢!” “事情这不很清楚嘛!王大宝追打我们班李东冰,没追上,自己跑岔了气。”晏老师口中带着一丝讥讽。 “大宝!说!怎么回事?”陈老师不死心,继续追问。 这时王大宝也逐渐缓解了一些,呲牙咧嘴的说:“我让他离白茸远点,他不理我,我就想打他,结果没追上,让他打了我一拳。“瞧这智商,未来堪忧。 陈欣荣还是从只言片语中抓到了重点,“李东冰,王大宝说你打他了,说说吧,怎么打的?打哪了?” 这时王大宝倒是显得格外灵光,用手一指自己左肋下:“就这” 体育张老师这时插了句嘴:“好嘛,还能给打岔气了。” 晏老师抓住了重点,转头问张老师:“能给打岔气吗?” 张老师一瞥嘴:“我打备不住行。” “你先去上课吧”晏老师也不再问了,只是把李东冰打发走,就抱着肩膀看着陈欣荣,那意思是,你看着办吧。 第七章:牛刀小试 李东冰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了,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应。这节是数学课,这个时代的五年级数学,无外乎就是路程、追击、灌水等一系列的应用题。听不听的都会做。 无聊之余小李同学开始胡思乱想,中医的理论脱胎自易学,那么可以用中医来算命吗? 虽然中医是治病不是算命,但中医人多少都会些算命的本事。在不懂中医的人看来,中医很神奇,其实,中医有望诊,有五运六气。“望而知之谓之神”,好的中医看一眼就可以知道此人患有何病,是否危险,若再掐指一算,甚至能知道什么时候会加重,什么时候会康复。若是这样说来,中医其实也能算命。 “李东冰,李东冰!站起来!” 我们的小李同学还是学艺不精,没算到数学老师会叫他。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臊眉搭眼的站了起来。数学老师也没有难为他,只是说道:“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唉……老师的常用伎俩,咱是见过大场面的。走到台前,习惯性的微一欠身接过了老师递过的粉笔,冲台下示意,转过身开始做题。虽不霸气外露,却也是气场十足。这都是在后世社交和职场留下的毛病。 “好了,做的很正确,以后上课别走神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老师。” 数学老师一愣,却是吃惊不已,好强大的气场:“下去吧” 课后数学刘老师找到了五年二班班主任晏淑琴老师:“晏老师有时间吗?想找您了解一个学生。” “哦?谁啊?” “李东冰。” 刚处理完王大宝的事,又听到了李东冰的名字,晏老师也有些头大:“这小子又怎么了?” “您别误会,没有事,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不太一样,总感觉他很……特别,”刘老师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有一股傲气,别误会这不是贬义,是一种傲然之气,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坦然与自信。” “您说的是李东冰?您确定?说实话我有些意外,这孩子平时也不怎么显眼。”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是吗?那我好好观察一下吧,你说的我有些不认识这个孩子了”。 午饭后回到学校,李东冰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传达室的大爷站在门口,弓着身子,一手扶墙,另一只手正在往嘴里抠,脸已经发紫。 李东冰心道不好,下意识的跑过去,转到背后,双手勒住老人的胃部,一下下使劲的勒动。一、二、三啪嗒,一大块没被嚼烂的牛肉掉在了地上。然后这一老一小全都跌坐在门口。 不会儿,观察着老人已无大碍,李东冰起身道:“大……额……爷爷,您以后这种嚼不烂的食物,还是别吃了,太危险了。”说罢朝校内走去。 赵大爷愣了一会,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回屋漱了漱口,理了一下头发,带上了一副有些年头的金丝边眼镜,叹了口气:“此子不凡呐!”言罢又看起了手中的《金瓶梅》啊呸,是《金匮要略》 孰料这一幕正被站在办公室窗前的晏老师看个满眼,当赵大爷躬身跑出传达室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当时她觉得老人家肯定不舒服了,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不知是该打急救电话还是该下去看看时,一道身影飞奔而去,片刻解决了问题。过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离去了。这道身影正是她要观察一下的李东冰。 “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施恩不图报”晏淑琴喃喃自语,“这孩子,不!这还是个孩子吗?这些东西,他都是跟谁学的?” 白茸独自坐在教室里,看着一群小屁孩叽叽喳喳的,也是烦恼不已。“老娘三十大几的人,却是一副十来岁的身体,还要跟一群同龄的小屁孩在一起”。 今天好像隐约的感觉到爸爸的身体发生了些许变化,但说出来谁也不会信啊! 那个傻瓜说去想办法了,到底想出来没有? 烦恼中的白茸站起身走出教室,迎面正好碰上李东冰,两人一对眼神,心照不宣的去了后楼楼梯转角出口老地方(太麻烦了、以后就叫老地方)多年的默契使两人有时不需要说出来。 白:“有什么新发现了?” 李:“你猜硬盘里是什么?” 白:“不猜!直接说!” 李:“额……你可以理解成一本百科全书,还自带教学、查询、解释功能。” 白:“那我怎么什么都没有?” 李:“可能你的还没有激活吧,我的也是昨天回家以后才被激活的。” 白:“那你是怎么激活的?” 李:“你问这个啊!说来话长。” 白:“那你就长话短说。” 李:“快上课了,放学后我再讲给你听。” 白:“你………好!姓李的,以后你别想在老娘这做爆米花!永远都别想!滚!”看起来所有的淑女形象全都是装出来的╮( ̄▽ ̄““)╭ 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李东冰一路上点头哈腰、打躬作揖的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白茸一直紧绷着脸,但眼角的笑意是隐藏不住的。一直听到李建国扛着他去找三奶奶时,实在绷不住了,扑哧……“哈哈哈”。笑的毫无形象。 几个远远坠在后面的特工间谍,互相瞅了一眼:“他们俩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还笑的那么开心。” “大磊,你走近点,偷偷听听去。” “你怎么不去呢?” “我不敢!” “你们俩别看我,我的肋条现在还有点疼呢!” 原来放学后几个死党本想死皮赖脸跟着二人的,结果吕道长又一次施展道法,把田鸡给点岔了气儿,又瞬间给治好后,几人就再也不敢靠近了。 白茸笑着笑着突然停住了,因为她听到了李东冰学了一夜的医药典籍,虽然他一再强调,确实不影响睡眠,但还是心中微颤。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这个自己曾经和未来的男人。现在?还不太合格(因为不能爆米花)o(︶︿︶)o 后面跟踪的间谍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们俩都那样了!不会生孩子吧?” 第八章:钥匙和决定 白茸回到家,心绪逐渐平复。仍旧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装模作样的写作业,思维却飘了出去。 “当初黑白无常所说的补偿,貌似应该就是给东冰的那块硬盘,只不过数据线放在了我这里。如果说他掌握的是个图书馆的话,那么我手中的数据线就是钥匙。昨天把二者链接就相当于打开了大门,然后由李东冰激活了密钥。只是我不能共享数据。” “那老娘岂不是很亏?谢必安!范无救!你们两个#%$&”(此处和谐五千字) 酆都城阎罗殿内,“啊切、啊切!谁骂我?老范,你是不是背地里骂我了?” “我……啊切,啊切……这不……也……也挨骂了吗” “怪事!谁敢骂我们黑白无常啊?啊切啊切,还没完了是吗?” ………… 李东冰到家又是自己一个人,这时心情倒是不错,只是回到家后有些无聊。今天中午他被刘凤艳提着耳朵告戒,没有她的同意不许进厨房,所以放学以后更加的无事可做。信步走到胡同,几个发小正在用自制的弹弓打路灯的灯泡。路过的大人无不喝骂,看来熊孩子什么时候都有。 等等,路灯?照明用的路灯?李东冰想起了一则公益广告,“知识改变命运,阅读点亮人生。”想到这里似有所明悟。慢慢向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思考: “我有一块装满了华夏文明的移动硬盘,虽然我能把它们全部记下,但这一生也不可能全部运用出来。那么我能不能把这些知识传递出去,延续华夏传承,点亮每一个人的人生呢?后世我华夏文化受到多少宵小之辈的冲击、入侵乃至盗窃。敌人亡我华夏之心不死!那么今世我就用正宗的华夏文化照遍每一个角落,普天之下,莫不大同!万国衣冠拜冕旒!” 轰!晴天霹雳!李东冰口吐青烟倒在了厨房门口。 …………… 依然是酆都城阎王殿,“老范、我似有所感,那小子好像开启灵智了。” “天……天意……” “天意难违我知道,可是这也太快了吧?” “基……基本……” “基本上生死簿的事也就过去了,不会有人追究了。嗯!确实是好事,走喝酒去!” “那……女孩……” “我早有安排,给他的数据线可非凡品,别看现在没有用,那可是把万能钥匙,关键时刻要派上大用场的。别看那小子有一座万能图书馆,可是没有那个钥匙不也是白费吗!再说了,那可是沟通…………”二鬼渐行渐远。(就不让你们知道说了什么(^?^)) 两位阴司鬼差的聊天方式就是一个说一个基本插不上话。就这样二吏来到了后土酒馆,“老板,来两瓶忘川河大曲!” “好嘞!” “还……还有……” “还有一盘恶狗村酱肉,全记在黑无常大人账上!” “放……放……放……” “放在这就没你的事了。“ “放……放屁!” …………………… 又是一夜的学习,李东冰把医学知识掌握了个七七八八,而李建国和刘凤艳二人也如愿以偿的把爆米花整出了锅,美滋滋。爆完米花后,李建国说起了儿子早晨的反常:“咱们儿子好像看上老白家那闺女了!” “别胡说八道,你儿子才多大?白家那闺女更小了!如果真那样的话,就叫早恋了!得管!” “管啥!人家又没有实际行动,你又没抓住证据!你管个屁,哎呦……你别踹我呀!” “那也得管,早恋影响学习呢,明天正好上夜班,儿子回家时我问问!” “你可别干涉太多啊!我还盼着早抱孙子呢!“ “还抱孙子?你抱个茄子吧!” “我抱什么也不如抱你。” “哎呦!死鬼!都四十来岁了,注意点身体。” 爆米花第二锅火热加工中,老李体格真不错\(^o^)/ 次日清晨,李东冰按时醒来,穿衣洗漱背书包准备出门。老李两口子一对眼神,“今天又起的那么早?肯定有问题!”准备公堂,晚上夫妻会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不信这小子不招! 出门前李东冰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回头对刘凤艳说:“妈!和我们一起吃早点去吧,别总拿剩菜当早饭。对身体不好。” “啊?哦!没事,妈爱吃剩的。和上点儿辣子,倍儿香。” “既然那么好吃,我也尝尝吧!” “不行!小孩吃辣子多了,烂腮帮子(老李家满嘴跑火车是常态),出去喝馄饨去吧!”说着刘凤艳把父子俩赶出了家门。 李东冰说这话难道是看出了母亲的身体出现问题了吗?暂时没有;难道是因为孝心使然,也不全是。只因为在李东冰的印象里,有一段很难磨灭的记忆!就在自己上初二的那年夏天,一个中午。自己补完课回家,正好看见父亲掺着痛苦不堪的母亲出门,把母亲扶上了自行车,回头对自己说:“妈妈可能吃坏了肚子,你在家看家,我和她看完病就回来。”母亲皱着眉回头嘱咐道:“别乱跑!好好在家等着!” 这也是那一世父母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十五分钟后二人被一辆黑色轿车撞倒在路上,车上的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扬长而去了。等李东冰疯了一样的跑到医院时,只看到了两具冰冷的尸体。那年他十五岁。无法改变什么,安葬了父母,又顺便祭拜了祖父母,毅然南下,开始了漫漫二十年的打工路。 “既然重活了一次,我就要让我在意的人从根源上远离疾苦灾祸!谁敢阻拦?”李东冰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李建国瞥见儿子的眼神,浑身一哆嗦,“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越来越狠呢?” 早饭吃完,几个发小在去学校的路上凑到了一起,“吕道长!白茸呢?怎么没看见?”田鸡溅溅的问。 “你的肋条还疼吗?我帮你揉揉?“李东冰阴恻恻地问。 田鸡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在言语。 “小朋友!过来………” 李东冰一颤“谁叫我?” 第九章:教育老师,你俩是要上天啊! “小朋友!过来一下” 走到了校门口的李东冰看到了门房赵大爷在向他招手,便走了过去。“爷爷,您叫我?” “呵呵呵,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爷爷!我叫李东冰”。 哦!那你们家谁是医生啊?” “爷爷,我们家没有做医生的人,我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急救方法,昨天也是第一次应用,您没事了吧?”李东冰知道老赵要问什么,赶忙解释。 “哈哈哈!没事了!好小子!爷爷送你个礼物,权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李东冰。 李东冰接过刚要打开,却被老赵按住了。“拿回家再打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别嫌弃就好。” “那我这谢谢爷爷了。”说着把盒子收进书包里。 “哈哈哈哈!不矫情、不做作,好孩子,进去上学去吧!” 一群孩子呼啦呼啦的涌进了学校,“门房老头给你什么了?”大磊抑制不住好奇问道。还想伸手进李东冰的书包去掏。被李东冰顶在肋条上的手指吓退。“切!小气鬼!” 准备铃响起,一群孩子作鸟兽散。白茸今天自我感觉良好,因为他发现昨晚的睡眠质量非常棒,是两世以来最好的一晚。还做了一夜的美梦,在梦里她和李东冰都变回了成年人,而且双方父母健康平安。然后二人就爆了一夜的米花,小李同学表现异常优异。结果导致白茸起床后精神抖擞。(一夜春梦居然还能精神抖擞?) 语文课上白茸一直在走神,不时还傻笑一下。这让语文老师很是不爽。 “白茸!站前面来!”(又来了) 被打扰了yy的白大小姐也很不爽,重生以来第一次拿出了前世职场女白领的派头走上了讲台,站定。这让比她高出一头还多的老师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毕竟是98年,人们大多没怎么见过世面)。“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句话说完位置立即调转,白茸仿佛才是老师一般。而真正的老师却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不妥,方才站定,稳了稳语气道: “呃……请你说一说多音字“行(xing)和“行(hang)的不同用法并分别组词、造句。”语文老师不知是因为自己刚才丢了面子,还是要在小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故意把问题提的比较复杂。 白茸撇了撇嘴,正要回答。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段子,于是拿起了粉笔,道:“老师我先写一段话,如果您能读对了也就可以解释您的所有问题了。” 语文老师不解,你都能写出来,我还能读不出来了?看不起我吗,于是愠怒的一摆手示意白茸继续。 白茸转过身一行娟秀漂亮的行楷跃然于黑板上:【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要是不行,干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 额………… 不愧是语文老师,五分钟后,终于读通顺了。期间白茸傲然而立,老师却躬身屈膝(因为字写的比较矮),这气场,到底谁是老师? …………… 五年二班,同样的语文课,晏淑琴老师讲课就比较风趣了。但今天的课的确相对枯燥:【弈秋,通国之善弈者也。使弈秋诲二人弈,其一人专心致志,惟弈秋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援弓缴而射之。虽与之俱学,弗若之矣。为是其智弗若与?曰:非然也。】 课堂上除了李东冰之外几乎全部云里雾里。晏老师也在暗暗观察,“确实,五年级就教授古文,有些为难这些孩子了。可是这课文又是重点,唉!” 扫了一眼全班,嗯?李东冰是怎么回事?经过数学老师的提醒,晏老师开始重点关注起这个学生:“他好像心不在焉,但不是因为偷懒走神,好像是因为……他已了然于胸的感觉!” “李东冰,你来说一下,你对这篇课文的理解?你觉得奕秋的这两个弟子下棋水平差距大的原因是什么呢?”又被点名了。 李东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乱飘的思绪:“老师,我觉得奕秋这名老师有问题。” “啊?”晏老师惊诧,这明显是砸场子来的啊,“没问你奕秋,只问你这两个徒弟,他们的棋艺水平差距大的原因在哪里呢?”赶紧往回牵,要不然这匹不听话的野马不定胡邹出什么歪理呢! “哦!其实两个徒弟的智商应该是差不多的,要不也不会同时拜在奕秋门下。那么不是智商的问题,就只剩下专注力的问题了。一个专心致志;一个三心二意,那么学习的成果肯定就会有差距。而学习成果的差距则在实践中充分体现。奕秋的徒弟实践当然就是对弈,所以棋艺上的差距很大也是自然的。综上所述还佐证了一点,那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李东冰正在口嗨,下课铃响起。晏老师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下课铃打的太是时候了,再让他白话下去还不定扯到哪呢!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都扯出来了。这孩子,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转念又想起了另一句话“我觉得奕秋这名老师有问题。”不禁好奇:“李东冰,课间操以后到办公室来一下。”思考片刻后,晏老师决定和这个学生好好谈谈。 当李东冰到办公室时,数学刘老师正好也在。下节课恰是五年二班的数学课,看到李东冰进来,也不忙着收拾教案,在旁边做起了陪审员。 晏老师放下了教师的架子,一指旁边的椅子:“李东冰同学,坐吧!”这可少见,师生平起平坐。尤其在这个年代。老师动手打学生都不为过。 即使老师赐了座,也不能大马金刀,翘着二郎腿往椅子上一迫(pai读三声)。那不像话了,所以李东冰规规矩矩,双膝并拢,两手扶膝。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 第十章:跨越时代的思想 “李东冰同学,你上课的时候曾说,你觉得奕秋这名老师有问题?可以对我说说你的想法吗?”晏老师觉得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孩子的世界观了,如果出了问题,一定要及时扭转。 “哦!您说这个啊!”李东冰又坐直了一些说道,“奕秋确实是一名合格的老师,那么我为什么觉得他有问题呢?是出在他对学生的选择上。”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该传授那个三心二意的学生吗?”数学刘老师插嘴问道。 “是的,因为那个学生对围棋根本没兴趣。那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老师的职责不就是有教无类吗?”晏老师问。 “有教无类是有前提的,其前提就是兴趣。你有兴趣学,或者你想学,我才能够有教无类。反之,你根本没兴趣,我却还在认真教你,这叫两边受罪。”李东冰看到过二十年后的孩子学这个学那个的,不能说深恶痛绝,至少也可以说是不敢苟同。 “依照你的意思,现在咱们班里的一些学生,不认真听讲,学习成绩差的,我们作老师的就要放弃了?以后不管他了?“晏老师开始引导和教育李东冰。 “那又不一样,目前我们施行的的九年义务教育是让人以后安身立命的基础。基本上教授的是一些未来的生存技能。也是现在这个时代发展的结果。这也是古今之别。”小李同学又是一顿口嗨,“在古代不识字,不会算数。也许能养活自己。因为那是农耕时代,大不了种一辈子地,当一辈子佃户。而如今,就算农民也开始了机械耕种,更别提未来是信息时代、网络的时代,大字不识恐怕很难生存。所以义务教育是给了一个人未来生存的基础。”这算不算在PUA╮( ̄▽ ̄““)╭ 两个老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能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说出的话? “那么你认为,现在的教师应该怎对待自己的学生呢?毕竟一个班的学生是参差不齐的?”怎么感觉像是从教育变成了请教? 李东冰思索了片刻道:“个人认为无外乎【照顾大面、因材施教】,让每一个人在未来都有生存的技能。不可能每个人都是栋梁之才,相反大多数人是庸才。他们只能活在社会的底层,在竞争激烈且残酷的现实中挣扎前进,博取那一点点的安逸。拥有了一技之长,便在社会中拥有了立足之本。然后组建家庭,奋斗一生,平淡终老。这样的人生虽不轰轰烈烈,却也平安喜乐。作为一名老师你培养出来多少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也许是一种成功。但一名老师给了自己大多数学生一个努力打拼的意志,一个岁月静好的人生,这也许才是一种功德!”李东冰发自肺腑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是作者的想法) 两个老师心中惊诧,一时无话可说,早就打过了上课铃,匆忙说:“好了你回去上课吧!”赶紧打发了吧!总感觉自己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李东冰走后,二人也匆忙赶去各自的课堂。 晏老师晚上回到家,见到自己的丈夫老高,高东升——TJ市HQ区区长(难怪晏老师在学校那么护犊子,却没人敢惹她):“我说老高,我今天和班里的一个学生谈心,你猜他说了什么?…………”在不断的叙述中老高也陷入了沉思,在这个电脑还不普及的时代,就会有人预言信息和网络的时代即将来临?而且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这是妖孽吗?(果然教师和政府领导的看问题角度不同) 而刘老师回家后也和自己的记者丈夫范瑞南说起了此事。作为记者的老范看问题的角度又不一样了。要知道这个年代神童热可还没有完全消散。 吕道长恐怕离出名不远了。 …………… 放学回家路上,小两口又凑在了一起:“其实脑中风也是中医的一种说法,叫做肝风内动。所谓【诸风掉眩,皆属于肝。】……额!你能理解吗?”李东冰口吐白沫的讲着。 “没问题,今天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而且理解力非常好。”白茸凡尔赛道。 李东冰也是差异,便准备试验一下,于是背了一段黄帝内经:“【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六七,三阳脉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终,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能听明白?” 白茸点点头:“虽然是古文,但是感觉没有什么障碍。而且,既然女子以七为数,那么男子是不是以八为数?从一八肾气盛;二八天癸至,然后到八八天癸竭?” 这理解能力,让李东冰感到嫉妒。 (给大家介绍一个知识:【天癸——近似于人的生育功能,中医认为女孩子月经初潮;男孩子首次遗精,就叫做天癸至。这可是两千多年前古人总结的理论) 李东冰思考了一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机缘是一步到位的,是外力造就的!“ “而我的机缘是潜移默化的?是自身决定的?”白茸沉思片刻道。 李东冰有点酸了!看看人家!这才叫修行,我这叫什么?量产的而已! 白茸也酸了,看看人家!这才叫一蹴而就,我这叫什么?钝刀割肉而已! 瞧这俩不上算的!你们俩要觉得不合适,都给我!哪个我都想要,随便有哪一个我也不用苦逼的码字了。再矫情,小心写的你俩劳燕分飞。(以上原自作者的抱怨,作者怨气很大的) 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身后跟踪的小伙伴们也一哄而散,各种八卦在杜撰中。 第十一章:国粹之殇 李东冰回到家,今天刘凤艳上夜班,有时间做晚饭,正在忙着切菜。 “妈!我回来了!” “下学了!洗洗手、喝点水,先写作业,一会吃饭。” “哦!” 公式般的对话。李东冰却感觉到了温馨。这也许就是失而复得的珍惜。不过刘凤艳下面的话却差点让李东冰一头栽到地上。 “儿子!听说你交女朋友了?” “妈!我才多大!” “是不是白茸那小丫头?” “妈!他才九岁!还那么小,我就算找女朋友也得找个功能齐全的啊!”额……口嗨习惯了,不小心说漏了。 刘凤艳放下菜刀:“李东冰!过来!” 只好臊眉搭眼的走了过去,战好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 “李东冰,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听谁说的?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一块儿说出来吧。” “妈,真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您甭放在心上。” “胡说八道,还功能齐全,你知道什么功能?妈妈跟你讲,你现在是个学生还处在学习阶段,好好学习,把功课学好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儿,不要去理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还不赶快写作业去” “ yes‘r” 回到屋里以后的李东冰并没有打开作业,而是拿出了早晨那个门房大爷给他的小盒子,盒子不大,也就10公分见方,打开后发现里面并排放着两枚蜡丸和一小瓶白色的粉末。盒盖上别着一张纸,取下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盒子里是两枚安宫牛黄丸和一瓶云南白药,小友既有救人之心,便可拥有此药,以后也可救人于危难之时。药虽有价,可你救人之心是无价的。老头子我看得出小友手段不凡,绝非池中之物,望小友日后能够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老朽我去也!】 落款是:赵绍琴 我去! 赵绍琴是谁?生于1918年。三代御医之后,幼承家学,后又拜师于太医院御医韩一斋、瞿文楼和燕京四大名医之一汪逢春,尽得三家真传。 这近代名医怎么跑我们学校看大门来了?李东冰百思不得其解。 ……………… TJ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院长办公室内,几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和一名六十出头的年轻老人正在闲聊:“赵老来TJ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安排接待!”六十来岁的人问道。 “哈哈哈!你们都挺忙,一个是院士,一个是准院士,每天的工作就把你们忙的够呛,我老头子倒是没有什么,就是时间多,就不用你们来招待了。”如果李东冰在场肯定会认出说话的老人,正是赵绍琴 而屋子里坐的这几个人也都不凡,国医圣手阮士怡;外科大家、工程院院士吴咸中;最年轻的那位,就是有鬼手神针之称的石学敏。可以说这一屋子的四个人如果同时对一个病人摇头的话,那么恐怕出现奇迹的概率是小数点以后一万位。 “哦,对了,我昨天还去发挥了一下余热,替我以前的一个老朋友看了半天的大门,可是就这半天,我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哦”! “怎么回事?”几人一起问道。 “哎,也怪我老头嘴馋,买了一份炖牛肉,没想到没怎么炖烂……”赵绍琴把昨天发生的一幕,详细的说了一遍。 “您是说那个孩子会海姆立克急救法”?石学敏奇道。 “据我感觉那可不是一般的海姆立克急救法,他在急救的时候,两指节顶在我的上脘、鸠尾二穴,我只感觉我的喉咙快速地向上蠕动,只几下就把卡在嗓子里的东西咳了出来。而且他的手法并不那么粗暴,相反,还有一丝柔和,就是我这个八十来岁的老人也没感觉到有多么的疼痛。” “哦,有这等事”?众人好奇。 “这还不算,下午放学我亲眼看到,他和小伙伴玩耍,一指就点在了那个学生的大包穴上。那个学生当时就岔了气,他马上又给人家揉支沟穴,几下就没事儿了。其认穴之准,下手之快,令我惊讶无比。” “赵老,你说的这个孩子真的只有十几岁”? “确切的说不超过13岁,毕竟是小学生嘛”。 “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吗”?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的阮士怡老先生问道。 “他说他叫李东冰。小孩子们都叫他吕道长,哈哈哈”。 “是个可塑之才呀,未来可期。如今中医式微,想要发展举步维艰,况且人才凋零啊!好的苗子越来越难找喽。”阮士怡老先生叹道。 “阮老这是起了爱才之心了?”石学敏问。 “他年级尚幼,未来如何发展是不是要学中医还没有定数。哎。” 屋子里的几个人也都陷入了沉默,是啊,现在家长都想让孩子考上大学,然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是不假的。学医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但是大多数的家长都想让孩子学临床医学考医科大学,然后当一名西医大夫。又有多少家长支持孩子学习中医,然后在中医医院里面当一名“座堂先生”呢? 近几年西方医学一直压中医一头,国外的医药资本也在国内逐渐铺开市场。抢占市场份额。也开始了诋毁中医的言论,说什么中医没有量化不科学之类的话。而讽刺的是国外的医药巨头老板们,却在聘请着我们的中医大夫,给他们养生保健续命! 更讽刺的是我们国内的一些青年,不知受了谁的调拨?一直也在大肆宣扬着中医无用论、中医就是封建迷信之类的说法。这就导致本来就地位不高的中医雪上加霜。自毁长城啊。 不单是中医,京剧、武术、相声、围棋等等都在受着不同程度的打压。有来自外界的,也有自己内部的。就好像只要是中国的东西就是没有品味的、土气的、低俗的、要被淘汰的似的。 喝茶的不如喝咖啡的高端;练武术的不如练跆拳道的帅气;弹古筝的不如弹钢琴的优雅。这是目前国人的主流看法,国外的都是好的。现如今的外国人就算放个屁,咱们都像是吸了天地灵气一样,舒爽无比 国外的月亮就真的圆吗? 第十二章:便宜师傅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眼看到了三月底。清明节祭扫烈士墓外带春游活动就要到来了。 可是在此之前,学校里迎来了一个特别的活动,【中医进校园,TJ中医学院师生进校园普及中医知识活动】。而今天带队的居然是一附属医院的石院长!而整个队伍都被安排了一个任务,在456年级的学生里寻找一名叫李东冰外号叫吕道长的学生。师生们很是不解。 学校的贵宾接待室里,校长、书记和教务处主任陪同着石院长还有一名80多岁白发苍苍的老人。喝茶、聊天、彩虹屁满天飞。气氛和谐无比。 不久后,晏淑琴老师和一名中医学院老师带着李东冰来到了接待室内。“院长您要找的学生就是他”。校长心想:为了找一个学生好大的阵仗啊! 石学敏打量起了李东冰,只见他,面目清秀,二目有神,气定神闲,泰然自若。怎么感觉嘴角略带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呢?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这不是废话吗!你点名叫我来的,还问我叫什么名字? 李东冰也没什么好气:“我叫李东冰,外号吕道长。” “李东冰!怎么跟爷爷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教务处主任赶紧训斥道。 “哈哈哈!无妨,李东冰小朋友你好。我叫阮士怡,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对中医很感兴趣”?一旁的老人开口道。 我能说是为了白茸才学的吗?我能说是一块硬盘灌输给我的吗?我能说虽然不感兴趣但我懂的比你还多吗?我能说黑白无常给了一个不靠谱的补偿吗? “啊切……啊切……谁又骂我”上班摸鱼中的白无常又打喷嚏了 而李东冰什么都不能说只好违心地回答:“阮爷爷,我对中医是有一点点了解的。”咱不说有兴趣,只强调有了解 “哦!那我就来考考你,杨明经循行你可知道”? “大肠手阳明之脉:起于大指次指之端,循指上廉,出合谷两骨之间,上入两筋之中,循臂上廉,入肘外廉,上臑外前廉,上肩,出髃骨之前廉,上出于柱骨之会上,下入缺盆,络肺,下膈属大肠。其支者,从缺盆上颈贯颊,入下齿中;还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挟鼻孔。”李东冰不加思索地回答。 “好!我再问你,因何治痿独取阳明”? “治痿独取阳明:出自《皇帝内经》,是治疗痿病的一种方法。其含义有二:一则补益后天,即益胃养阴,健脾益气;二则清阳明之热邪。” “你读过《黄帝内经》了”? “略懂” “除了《内经》你还读过什么医学著作吗?” 额……我又要装13了,我连失传的医著都读完了,还在这几天顺便把《周易》、《连山》、《归藏》等一系列的作品都学了,甚至还学了学《洞玄子》、《素女经》……扯远了 李东冰继续违心地回答:“还读过《难经》、《本草经》、《伤寒论》、《千金方》” 教务处主任还以为李东冰又在吹牛,正欲开口训斥,没想到石院长却开口道:“我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啊?“ “啊?”主任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不行!” 我的法克!你这是要疯啊!这回连校长都坐不住了。刚要张嘴,就见李东冰继续说;“您不能只收我一个人,还有一个更大的天才,您不可错过。” “谁?” “更大的天才?“ “在哪?” 我们学校这么多妖孽吗?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看来要对学生下些功夫了!校长和书记一对眼神,又看了看教务处主任,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死定了! 李东冰继续道:“可以去找一下三年六班的白茸。” “我这就去叫她过来”!被校长和书记看的浑身不自在的主任正愁没借口躲开呢。闻听后,放下一句话,如脱缰的哈士奇一般窜了出去。 这几天李东冰把一部分医书抄写给了白茸,小姑娘这学习能力真的不是盖的,在掌握了基础知识后,已经开始举一反三的研究起了医案和做病例分析了。这令小李同学十分嫉妒,人家不用一本本书的看,就能掌握海量的数据。么法比啊! 盏茶功夫,白茸走进了屋内,二位老人开始惆怅,这么小的天才?难道真的有神童吗?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又来了) 白茸到没有那么叛逆,自己心理清楚,这是李东冰给他创造的机会。有了石学敏这样的老师,以后她再说起爸爸的健康问题,可信度将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有了石院长这一靠山,就算身体健康出了问题,也会得到和前世不一样的救治。所以面对废话一般的问题,白茸装出一副甜甜的笑脸道:“爷爷好,我叫白茸。” 俩老头心中舒服,你看看这个孩子。咋就那么可爱呢!:“白茸小朋友,你好,我叫阮士怡,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对中医很感兴趣?”(开场白都一样的吗) “我可喜欢中医了!”(你不是最喜欢爆米花吗?) “哦!好,那我考考你………” 半小时后:“甘遂加甘草虽然是剧毒,但是也可对腹水有奇效,可谓以毒攻毒,所以天下没有所谓的毒,只是相生相克罢了。正所谓【阴在阳之内;不再阳之对,至阴、至阳】” 两个老头彻底傻眼,妖孽!绝对的妖孽!这脑子里面是什么构造啊,光靠看书自学就能到这地步!这要是十年以后,不定便宜了哪个学院导员了,那就亏大了!赶紧收徒,让这孩子成为自己学生。未来好处大大滴! 俩老头心满意足的回去了,收了两个妖孽徒弟,当然了,九年义务教育还是要学的,只不过周末抽出点时间,把俩小孩接到院里一边出诊一边教学,十足的研究生待遇。 俩好徒弟啊!尤其那个女孩子,怎么那么让人喜欢呢!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可谈到专业领域,就认真的可怕!有一种必须叫一个真章不可的架势。 看起来中医复兴有望啊! 累了一天的中医学院师生:“我们这酱油打的好辛苦!” 第十三章:编出来的神童 “宝贝儿,给奶奶看看我有嘛病?” (额……奶奶!我能说您有神经病吗?) “宝贝儿,看看大爷我这脚气用点嘛药最好?” (额……大爷!把脚锯了就全好了!) “宝贝儿,看看伯伯能活到多大岁数?” (额……伯伯!一看您就能活到死) …………… 自从两个孩子被医学大家收了徒弟以后,消息就不胫而走的传遍了街头巷尾。白茸还太小,不好意思总麻烦,李东冰家就成了重灾区。络绎不绝的男女老少过来问这问那。其实都是前面那三种类似的问题。惹得李东冰不厌其烦。最后只好定下一个规矩。凡是来问诊的,都要拿两个鸡蛋作为诊金。于是瞬间李家门可罗雀。看起来和疾病相比,鸡蛋更重要。 而白茸虽然没受到这样的侵扰,可仍要面对一个麻烦的事情。 “跟妈说,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没错,白茸小朋友知识的来源就成了大家重视的问题。白茸没办法,只能把李冬兵给他抄写的医学典籍拿出来。“是东东哥哥送给我的。” 结果打开一看,面对着天书一般的文字,大家陷入了沉思,这个孩子是怎么看懂的呀?于是白茸小朋友又开始胡编乱造。“老师教给我们怎么查字典了。” 是的,也许查字典是能认识字,但是通篇的古文还是让大家显得很头大。白茸小朋友继续把谎言说到底。“不明白的地方东东哥哥会给我解释。” 完了,李东冰被彻底出卖了。 “其实我俩都是神童,你能明白吗?神童就是不需要解释的,我一看就能明白。神童的思想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如果我俩不是神童那么石院长和阮主任也不可能收我们做徒弟吧?对!没错,就是神童不需要解释,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李东冰胡搅蛮缠的功夫在一日千里的精进。 于是,在这片地方有两个神童的消息,又一次不胫而走 哎,一句谎言就要用一百句谎言来弥补啊! 也许所有人都相信了神童的存在,但有两个人是坚决不信的。 “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想骗过我们?” “对!我们俩养了你12年,怎么都不知道你是个神童呢?” “你要是神童的话,我还能帮你洗尿布洗到你四岁?” “你11岁那年,还尿过一次床呢?” 李建国夫妇两个在一点点的把李东冰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且不留任何情面。 “爸妈,我要说我是突然间开窍的,你们信吗?” 两人摇了摇头 “那不就完了,我还是要有人教的嘛?要不然我那些书是从哪儿来的?” “谁教的你?” “我也不认识,是一个白胡子老头”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根本不认识,他就出现在我梦里,然后在梦里他交给我所有的本事,你们没发现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吗?只要是我睡得很香的夜里那个老头子就出现在我梦里了。” “那白茸的那些笔记?” “老头告诉我把所学的东西抄一份给白茸,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你和白茸的关系” “那是我媳妇儿……呃!”又说秃噜嘴了 于是楼又歪了,歪倒早恋上去了。 “儿子!我们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现在也太早了!” “儿子!我们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也要等到你上完学以后啊!” “儿子!………” “停!还是说梦里那个老头的事儿吧!” 这一夜李建国夫妻很是舒爽。别误会,他们没爆米花,我说的是心情!因为自己的儿子未来的工作,基本上算是有着落了,而且自己的儿媳妇也还不错。人生失去了目标的俩人,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再生一个?但是碍于计划生育的政策,最终还是作罢了。 白家,白英杰和张超英心情也很舒爽。不出意外的话,自家女儿未来是一名医生。多么体面的工作。 虽然是中医。但女孩子吗?当西医天天开刀动剪子的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坐在屋子里面看看病开开药,再找一名男医生丈夫,那就更完美,男医生?等等。好像有一个现成的? 明天就是清明节祭扫烈士墓,扫完墓以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学校的祭扫地点是宁园。一个公园后面带着一个烈士陵园。那么自由活动时间就是在公园里玩了。也就是所谓的春游了。 一般春游的前一天就是学生们采购的日子。采购什么呢?当然是零食、饮料一系列的。李东冰和白茸也不例外。两人手拉手来到了小卖部。什么?不怕被人看见吗?人家是神童!神童做什么事用得着你管吗?没看见连学校的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 “你去挑吧,一会我结账”!李东冰豪气的说。今天是师徒见面的日子,石院长听说学校明天要组织春游,做师傅的他给了李东冰和白茸每人一百块钱。并让他俩提前放了羊。出门时又碰上了阮士怡,一番盘问之下,两人又各赚了五十块钱。所以财大气粗的李东冰今天显得格外豪横。惹得发小们一片羡慕嫉妒恨。 这几天李东冰正在学习武术。没想到梦里练武,居然现实中的体格也开始健壮了起来。不是那种肌肉猛男的健壮。而是速度、灵活、力量合而为一的一种感觉。是内在的。让人初一看是一名儒雅少年,但是举手间便可移山填海的气势。间接导致发小们就算再恨,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东冰也把一些适合女孩子练的武术教给了白茸,没想到白茸竟然从内家拳的运气之法上领悟了些什么出来。并把它用在了中医的针灸上面。于是针灸的最高境界,以气行针便被他悟了出来。 严格意义上讲这已经脱离了中医的范畴。接近于玄学的一些东西了?在这一点上令李东冰嫉妒不已。因为自己只能被动的学习,而不能主动的创造。唉!抓头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