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甚美》 1. 外室为偷 八月中秋,月上柳梢,一室静谧。 昭虞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她坐起身不自觉皱眉,如瀑发丝倾泻而下,遮住了胸前若有若无的春光。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借着月光昭虞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影子踉跄走近。 “谁!” 昭虞朝榻里缩了缩,面上浮起惊恐。 她在大人府上住了一个多月,从未有人闯过她的院子,莫不是今日中秋大人宴请宾客,守卫不防叫贼人闯了进来? “我。” 是大人! 昭虞听到这个声音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蹦着跳下榻准备去掌灯。 只她还未下榻,腰肢便被面前的人钳住。 “我会负责。”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昭虞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对方便覆了上来。 “大人唔……” 屋内未掌灯,只有恼人的月光洒进来,似是要瞧瞧一阵一阵的呜咽到底是什么动静。 江砚白觉得手下的触感比京中最昂贵的绸缎还要丝滑,锦被被抛在一旁,身下的人皮肤微凉,手指捻转间没有让他消了火气,反而渴.望更甚。 他燥得红了眼,拥着怀里的姑娘只觉震惊,怎会有人这样软? 但他来不及思考,因为浑身的燥热似要将他吞噬,而他只想吞了面前的人。 昭虞昏过去又被弄醒,直到鸡鸣,才抽抽噎噎的停了哭声,再抽不出一丝力气去回应身上的人。 秋光依旧明媚,昭虞赏月忘了关窗,正午时分正好有日光撒到江砚白脸上。 江砚白被刺的睁开眼,昨夜的回忆瞬间涌来。 他缓缓侧过头去。 昭虞在他怀里睡得正香,香肩微露皮肤白皙如脂,眉目如画美得惊人,模样与平时一般无二,只有眼下的乌青印证着他昨晚的暴行。 他试着动了下,手下的柔软滑腻让他身子微僵,随后不动声色的拿开手。 昭虞枕着他的胳膊微微蹙眉嘟哝了一声,他心下有愧,拉过被子将人盖好不敢再动。 三个月前他奉皇命来扬州查案,期间查抄了一家花楼,昭虞便是那花楼自小买来养着的瘦马,因被买来时太过年幼,记不清家乡名姓,他便将人领回了府。 原想着人替她找到家后再送回去,如今这般…… 江砚白想到昨晚宴上之事,动作轻缓的捏了捏鼻骨。 他抓了一个王多贤,就有人迫不及待算计他,扬州果真是群蛇盘踞。 “大人?”昭虞眼睛发涩,迷糊出声:“您醒了?” 江砚白哑着嗓子:“你、你且多睡一会。” 昭虞也不推脱,闭着眼背过身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开口时更显睡意:“大人昨晚太凶了。” 当时时不觉得,如今一动浑身都疼呢。 大人明明一副君子模样,在榻上怎像变了个人? 江砚白闻言一脸狼狈,好在昭虞又朦胧睡了过去才没看着,他拳头握了又握,像是保证一般:“下次不会了。” 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他起身穿衣。 昨夜实在荒唐,两人的衣裳全散乱在地,江砚白瞧着一室狼藉觉得连地板都在控诉他。 他出门前回头瞧了一眼榻上,锦被隆起一个小包,再想到里头的人…… 江砚白喉头一紧,赶紧打住思绪。 推开门,方贵早在外候着了。 “四爷……”方贵苦着脸,心里难过的直下雨,昨天若是在京中,倒也不必委屈四爷与一个小花娘那般。 江砚白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照顾好姑娘。”说罢大步离开。 方贵点头,四爷便是不说他也会交待下去的,虞姑娘虽身份卑微,但既是四爷的人了那就是主子,自然要小心伺候。 他唤过一旁的小丫鬟金穗低声交代:“莫打扰虞姑娘,若是醒了便小心伺候着,有什么缺的便来找我。” 金穗点头,睁着眼睛问:“若姑娘想去找四爷呢?” 方贵一哽,以前他怕虞姑娘拿花楼里的招数勾四爷,才会见到了就拦着,如今却没有理由再拦:“你且听虞姑娘的就是了。” 昨夜的事知道的人虽寥寥无几,但江砚白刚回书房便有人闻着味来了。 林瀚笑的眼都没了:“瞧着像是寻着解药了?” 江砚白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瀚:“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憋死呢。” 昨晚江砚白可是将人吓坏了,那药太烈根本没有解药,江砚白冲了半个时辰的凉水却还是双目赤红,林瀚都怕江砚白把自己给熬死,好在最后去找了昭虞。 林瀚大喇喇坐在一旁,一脸好奇:“你准备如何处置?” 江砚白:“自然要纳进门。” 昨夜是他唐突失礼,定然是要将人接进府好好安置的。 林瀚一怔,忽然笑出声:“你还没睡醒吧?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下药的人如何处置!” 江砚白:…… 他耳根几不可见地烧了烧,再开口时又变成了京城清贵无双的江四郎:“谋害朝廷命官,杀。” 林瀚得了准信,要走时又大步转回来,趴在书桌前低声询问:“真要纳进门,你爹娘能同意?” 查抄风月楼时林瀚也在,自然见过昭虞,要他说这虞姑娘模样虽倾城但身份实在不够体面,毕竟照着江砚白的模样家世,便是京中贵女也有不少甘愿给他做妾。 想接昭虞进门,其他的先不说,就江砚白那个威仪万千的长公主娘都不会同意。 江砚白点头,随手拿起一本书:“是我要纳她,又不是我爹娘要纳她。” 林瀚拱手,一脸佩服:“祝子修兄这顿打挨得轻些。” 江砚白嘴角微抽,眸光无波的看了林瀚一眼。 他爹……确实有些粗鲁,但也不会出手打他。 直到日落时分,昭虞才悠悠转醒,金穗早候在一旁准备侍候,见她醒了忙开口:“姑娘可要喝水?” 昭虞点头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一片雪白,其中夹杂着青紫痕迹。 金穗虽服侍她一个多月,但瞧见昭虞这般还是羞的双颊通红:“姑娘真美。” 昭虞闻言乐了,毫不谦虚地点头:“我也这般觉得。” 金穗抿唇偷笑:“四爷送来了膏药,姑娘可要先沐浴?” 江砚白来的时候昭虞正好沐浴完,面色绯红,发丝还在滴水,出水芙蓉美得惊人。 他摩挲着手指,看得有些出神。 昭虞见到他来,笑盈盈地奔过去,藕臂毫不羞涩地抱住他的腰:“大人今日不忙吗?” 江砚白身子僵了下,不漏痕迹的拂开她的手臂:“不可轻浮。” 在他面前还好,若是回京在母亲面前还是这般做派,家里人许是会轻视她。 昭虞昂着头不解:“我见大人心中欢喜,哪里轻浮?” 江砚白心下舒坦片刻,又板着脸训诫:“女子该矜持些。” 昭虞不乐意,背过身去撇嘴让金穗给她绞发。 楼里的姐姐们说,有些男人爱装正经,喜欢欲拒还迎,难道大人也是这般? 瞧着是不像的,只是昨夜……果然人不可貌相。 江砚白见她耍小性子也不生气,想到昨夜更是心下愧疚,接过巾子让金穗下去。 约莫一刻钟,昭虞的头发被他拭的半干,江砚白才又开口:“扬州的差事不日便可结束,介时你随我回京,若这般没规矩府里人会不喜你。” 昭虞回头睁大了眼:“为何不喜我,我不美吗?” 江砚白失笑,果然是小孩子心性,莫不是将江府当成了花楼,仗着美便能事事如意? “府中规矩多。” 昭虞毫不在意:“那我不去大人府上不就好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大人莫担心,等进了京您给我赁处宅子,不用进府。” 江砚白的手停了下来:“你要做外室?” 昭虞一脸兴奋:“对!” 她听姐姐们说了,进府做妾没什么好的,上面的正头夫人若是个善妒的,妾还会受欺负,说不准还会被发卖,她可不想让命握在他人手里。 如此看来做外室最好,有吃有喝还有自由身,不受拘束。 江砚白不悦:“我江家人从不养外室。” 府中又不是养不起,怎的会让她做外室。 昭虞兴奋的笑缓缓消失,眉间浮上疑惑:“为何?” 江砚白耐着性子解释:“外室为偷,不仅你,以后连我们的孩儿都会被人瞧不起。” 昭虞听了这话心下大定,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我自小便被人瞧不起,早便不怕了,再说我也没想过生孩儿啊。” 生孩子会变胖变丑,到时就不美了。 “你!”江砚白面色微崩,抬手丢了帕子,“你不怕丢人,我怕!” 江家四郎,自出生起便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等下作的事。 昭虞愣了愣,俯身捡起帕子甩了甩灰,声音小了些:“那、那我便不随大人回京了吧,我在扬州也呆惯了……” 她虽未接过客,可楼里的姐姐们时常会给她些零花,这么多年她一直攒着,再加上花楼被查抄时姐姐们给她的接济,加一起也有十来两银子,便是大人回京她不住在这了,应当也能活得下去。 江砚白起身冷嗤:“不与我回京?怎么,还想再找个花楼去做老本行吗!” 昭虞听惯了不好听的话,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瘪起了嘴:“大人说的我不爱听,您走吧。” 江砚白自知失言,但又拉不下脸哄人,狠狠皱眉离开。 金穗和方贵立在门外听着动静大气都不敢出,方贵见江砚白冷着脸出来,忙跟上抱怨:“姑娘太不懂事了,怎能和四爷顶嘴?” 此处没有旁人,江砚白抬腿便踹了他一脚:“你闭嘴!” 方贵委委屈屈的不再开口。 见两人走远,金穗小跑进了屋,担忧地快哭了:“姑娘,您怎么能惹四爷生气呢,若他真不带您回京,那您以后可怎么办啊?” 昭虞疑惑:“什么怎么办?” 金穗:“您现在已经是四爷的人了,若他不带您回京,旁人该如何看您?” 昭虞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熬夜没有影响美貌才满意地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行李:“我何时成了大人的人?我暂住在此不假,可也伺候了他,应该是两不相欠才对。” 花楼里待过的人,可没那么多讲究。 2. 你情我愿 第二天清晨,昭虞迎着朝阳背着自己的小包袱离了府。 以前妈妈平时管得严,不大让她出门,如今总算是没人管她了。 她眼里满是稀奇,见什么都想瞧瞧。 “掌柜的,来碗面。” 时辰尚早街上还冷清着,她进面馆找了个角落坐下,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昭虞拄着下巴看老板娘揉面,心里盘算着自己兜里的银子。 一共十两八钱,回头赁个房子,好地段一个月说不定得一钱银子,再加上吃喝,这些银子花不了几年。 她得找个营生。 若是找个茶楼去唱曲儿,来银子应当会快一些,可她不想去。 楼里的姐姐们离开前告诫她,这辈子能离开花楼那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不到迫不得已,绝不可以再踏进那泥沼,她也是这般想的。 她厨艺还不错,要不也支个面摊子? 越想越觉得可行,她便张口打听道:“老板娘,这附近可有赁宅子的?” 老板娘掀起锅盖下面,雾气瞬间弥漫了小馆子,老板娘侧头看向她笑:“咋没有,后面一条胡同都是,姑娘要赁房子?” 昭虞点头:“约莫什么价?” “这边临着集市价格高些,但也看宅子大小,若是一进的一钱上下就够了,若是二进三进便更高。”锅里的雾气散去,老板娘看清昭虞的脸,眼睛瞪了瞪夸道,“姑娘可真好看!” 昭虞喜欢旁人夸她好看,闻言笑的更甜:“嫂子也好看哩!” 老板娘听的舒坦:“哎呦,姑娘嘴甜,我且告诉你,若要赁房子可去胡同口门上刻着竹子的那家,价格公道。” “谢谢嫂子!”昭虞起身走近些,“不知那户人家姓什么,家里都有什么人?我去时也好打个招呼。” “姓张,家里是个老太太带个孙子。”老板娘性子利索,手下不停嘴上也不停,“张家小子俊得很,还是个聪明的,前阵子才考上了秀才哩!” 昭虞暗暗放心,读书人多为正派,家里人口不多事儿也少。 昭虞这头吃面吃的满头大汗,钦差府里却一片阴沉。 江砚白冷脸盯着金穗:“她去了何处?” 金穗要哭不哭:“回四爷,奴婢一早起来去侍奉便不见人,不知姑娘去了何处。” 门房也战战兢兢地开口:“虞、虞姑娘一早便背着包袱走了。” “为何不拦下。” 门房抬头看了看方贵,方贵瞬间腿软了软:“四爷,虞姑娘如今是主子,小的昨日便、便让他们好生伺候,出入不必拦着……” 一旁的林瀚轻笑出声,拍了拍江砚白的肩膀:“这般不好吗,人家不纠缠你,你回京也能少挨顿打。” 江砚白面色难看了些,不过是说了句重话,她便这般闹脾气,竟一声招呼不打就跑了,日后若是进京还不更恃宠生娇? 且她那般容貌,若没有人护着迟早受欺负,一想到昭虞可能会受辱江砚白心下又气又恼,不自觉低斥:“没心的东西,还不快去找!” 一群下人得了令慌忙出府寻人,林瀚咂咂嘴坐在一旁:“你倒是上心。” 江砚白:“她从我府上出去,难保不被人跟着。” 扬州差事未完,还有几个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昭虞就这么大咧咧的从他府上走,指不定早被人跟上了。 他自是不怕那些人,可也不会让旁人因他受难。 提起此事林瀚正色道:“何家刘家邀你午时赴宴。” 江砚白起身:“走。” 何家刘家都是扬州富商,一个做船舶生意,一个做布绸行当,是这两个行当里的老大哥,与知州王多贤的关系乃是千丝万缕。 王多贤被抓,这两家才是真的坐不住了。 江砚白下了马车,见两家家主皆等在酒楼门口,心中微嗤却没表现出来。 何刘两家贿赂之事证据确凿,他之所以没抓两家,为的便是他们今日主动相邀。 “江大人风姿卓越,我等百闻不如一见啊!” 何言才拱手恭维,刘文力在一旁连连点头。 江砚白勾了勾嘴角,虚扶起二人:“两位不必多礼。” 扬州富庶天下皆知,这富庶之地的富商更是商贾中的佼佼者。 大周前几年边关战火不断,直到去年才开始休养生息,如今国库空虚,自然是要想办法填充国库。 他本可以以贿赂之名抄了两家,可如此对百姓实在不妥。 何刘两家生意遍布扬州,若他们倒了,那失去生计的百姓不在少数,便是派人接手两家生意,人生地不熟,怕是也会有差池。 再者,何刘两家上一代家主曾对朝廷支持颇多,若他们识趣,江砚白愿意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一顿饭下来,何刘两人只吃得面色发苦,冷汗满背,江砚白舌灿莲花,身份又金贵,他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可要命就得割肉,商人爱财,着实是让他们心如血滴。 何言才握拳咬牙,端起酒杯道:“江大人着实费心,我何家愿受罚!” 刘文力磨磨蹭蹭,满脸不愿,但还是站起身:“既然如此……”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到坐在窗边的江砚白猛地站起身,盯着窗外眼眸微眯。 两人不知缘由,一同朝下看去,不过是两个年轻人说笑罢了,又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 不过那女子瞧着着实美。 江砚白嘴角轻挑,回头看向两人:“两位若是没有考虑好,便回去等圣旨吧。” 不想放血那就给命,他没时间跟他们耗着。 何刘两人闻言面色发白,什么圣旨? 一定是杀头的圣旨! 何言才忙拍了拍刘文力:“刘兄还等什么?” 刘文力一个腿软扶住桌面:“受罚,我愿受罚!” 江砚白侧头看了一眼林瀚:“交给你了。” 他说罢拔腿出门,拳头攥的像沙包,不过一晚上没见,她竟又找到了下家? 昭虞着实可恨! 何刘两人见状有些恍然,不由问道:“江大人这是……” 林瀚站在窗边低笑出声:“他啊,跳泥坑去了。” 嘴里说的无所谓,这刚瞧见便急吼吼的贴上去了,不是自己不看好他们,实在是昭虞出身太不体面,长公主一辈子心高气傲,视子修为眼珠子,怎会允许儿子找这么个女人? 何刘二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江大人这般金贵的人,还有这个爱好呢? 昭虞今日心情好得很,她听了面馆老板娘的话便去了张家,果真有座宅子合适。 三间正房,两间住,一间待客,两侧是灶房和库房,还带了个小院儿,离集市近也安全,主要是租金才九百文,她喜欢极了。 昭虞看完宅子就决定赁下,张奶奶年纪大腿脚不利索,张家孙子便主动带着昭虞去官府签契。 年轻人手脚麻利,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契签好了,九百文一个月,签了一年的约。 张漾将昭虞送回去,温润一笑:“那就送姑娘到这儿了,若是要帮忙尽管去对面找我。” 昭虞点头摆手:“今日麻烦张大哥了。” 张漾点头,转身离去。 昭虞心下激动地打开门,目光掠过院子,越瞧越喜欢,连墙根下的两个旧水缸都忍不住摸了摸。 以后,她便有家了。 江砚白站在门口片刻冷眼看了片刻,抬脚进院子。 “虞姑娘。” 他冷不丁开口,把昭虞吓得一激灵,回头见是他便笑了:“大人怎来了?” 江砚白见到她对自己笑,登时心火消了一半:“虞姑娘一声不吭便走了,是何道理?” 昭虞知道他喜洁,打了盆水将院子中的石凳擦了擦才道:“大人请坐。” 江砚白就站在门口,直直望向她。 昭虞无奈自己坐下:“我们昨日不是说好了吗?我不随大人回京,自然是要出来住的。” 江砚白:“你如今是我的人,便是耍脾气也不该擅自出府,若是……” “我怎么会是大人的人?”昭虞从怀中掏出户契,“大人忘了吗,风月楼查抄后我便是良籍了,还是方贵小哥给我办的户籍。” 她不高兴,开口便带了丝娇怨:“我可没有卖身给大人,您莫要胡说。” 江砚白额角直跳,又怕旁人听到,走进了些皱眉道:“我们二人已然那般,你怎不是我的人?” 昭虞这才恍然大悟:“哦……大人说那个?” 她羞涩的笑了笑,眸子却清澈纯净:“那事儿我也喜欢,咱们二人你情我愿,不用太放心上。” 她说的话羞死人,微红的脸颊像钩子一样,江砚白看着只觉小腹一紧,开口声音略显沙哑:“你也喜欢?” 昭虞初时疼痛难忍,后面便觉得甚妙,抬眸眨眼问道:“莫非大人是想要了才来的?” 江砚白:…… 他原本没有的,可…… “若是呢?” 昭虞瞧了瞧院门,江砚白已插好了门栓,她勾了勾手指:“那大人随我来。” 江砚白头皮发麻,心中暗骂妖精,抬手将人横抱起大步进了屋子。 白日宣.淫,是江四郎以前从未想过的,因为此事实在有辱斯文。 昭虞在他怀里指挥,抬手间露出一截藕臂晃花了江砚白的眼:“床铺还未买新的,便站着?” 江砚白:…… 她的花招确实多。 此处不比府内,左邻右舍皆是人,昭虞便不敢纵情放声。 半个时辰后,江砚白衣衫微乱的坐在椅子上,昭虞瘫软在他怀里喘气。 江砚白抬手替她揉着腰,他眼尾挂着一抹微红,声音却早已恢复一贯的冷清:“没用。” 昭虞叹了口气,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大人太凶了。” 至于怎么个凶法,自是不便详述。 3. 独自回京 江砚白见昭虞面色泛红,心下软了软,在她脖颈间落下一吻:“如此这般,你可随我回府?” 昭虞闻言抬头看向他摇头:“不回。” 江砚白揽着她腰的手臂用了些力:“为何?” 提起这个昭虞便有话说了:“我跟张大哥打听过,胡同前面有个地方可以摆吃食摊子,我准备做个面摊,每日进项足够养活我自己,大人不必为我操心。” 听她娇滴滴提起别人,江砚白有些胸闷:“张大哥是何人?” “便是赁给我宅子的人,就住在对门。”昭虞心情好,说起话来眉飞色舞,“张大哥真是个好人,这宅子寻常得一钱银子呢,他们却只收我九百文。” 不过便宜了一百文便将她高兴成这样,在府里时他又何曾短过她什么,却不见她这般夸自己。 江砚白抿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昭虞不爱听,她起身整理好衣裙便开口赶客:“大人事忙,不回府吗?” 江砚白:“下了榻便翻脸不认人?” 昭虞:“大人怎能这样说,您可吃亏了?” 你情我愿的事儿,听他说起来,自己倒像是负心汉一般。 江砚白不悦:“你要住在此处也可,那过几日我回京你随我一起。” “大人怎这般固执。”昭虞环视了一圈屋子,打扫的颇为干净,只需买些日常需要用的就可以,目光回到江砚白脸上,“我知大人被那晚之事所困才想纳我进门,可我不需要。” 见江砚白还想说什么,昭虞又开口:“大人查抄风月楼那天,是我卖身的日子,我感谢大人救我出泥沼,可那晚我也救了大人,从此两清就好,您实在不用自责。” 江砚白站起身,黑眸紧紧盯住她,半晌冷笑:“你如此打算,我自不会强求,只怕你出门乱说!” 昭虞笑:“大人放心,今日大人出了门,日后便是两相陌路,我定不会污了大人名誉。” 江砚白平日里虽不爱笑,但也算彬彬有礼的君子一枚,人前人后都不会失了气度,如今却面色铁青,后牙槽都要咬碎。 “你好自为之!” “恭送大人。” 昭虞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下觉得有些可惜。 但不到一盏茶时间她便又想明白了,如今自己已是良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才是最好的。 晚饭时,昭虞提着食盒敲响了对面的院门。 开门的是张漾,见是昭虞他微微一笑:“虞姑娘请进。” 昭虞点头,看到院中的张奶奶走上前浅笑:“张奶奶你们可用过晚饭了?” 张奶奶今年六十岁,头发白了一半精神却不错,闻言笑:“正要去做呢。” “那我来巧了。”昭虞把食盒放到石桌上,“我刚做了面,您尝尝我的手艺?” 张漾知道她准备去支面摊子,笑着上前:“那我们便算你第一个食客了?” 张奶奶不解:“什么食客?” 昭虞大方一笑:“我准备去胡同口支个面摊儿。” 都送上门来了,两人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张奶奶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可是放了肉末?” 张漾也抬头看她。 昭虞:“是鱼糜,做成丸子后切成丁又炒的,可还行?” 张奶奶睁大了眼:“竟是鱼?口感确实很劲道。” 张漾略思索了片刻,开口问:“你准备卖几文一碗?” 昭虞伸了三个指头。 “三文也算公道,只是这鱼丸做起来颇为繁琐,你是自己做还是有帮手?” 昭虞摆手:“我一个人就够了,平日也没什么事倒不嫌麻烦,只求每日有个进项,不坐吃山空罢了。” 张漾点头,看着她眼中划过精光笑道:“若是如此,这营生倒是能做。” 昭虞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好在两家离得近,不怕路上有什么危险。 她刚进门,拐角处便出现了一个白影儿。 林瀚戳了戳江砚白的肩膀:“回神了,人家都进去了。” 江砚白盯着昭虞的院门自言自语:“在府上住了一个多月,我都不知她会做饭,如今却巴巴地给旁人送去了。” 林瀚憋笑:“那你还缠着?” “我江四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上缠她么?”江砚白皱眉,拔腿回府。 林瀚跟在他身后悠悠叹了口气。 昭虞既决定了,手脚便利索的开始忙,胡同口的摊子是收费的,每月得五十文,倒也不算贵。 只是她没做过营生,什么东西都是头一回,好在张奶奶有空时会来提点两句,才不至于丢东少西。 三天后昭虞的面摊便支起来了。 天刚蒙亮昭虞就出了门,她找木匠做了个小推车,把要用的物什儿都搁上去,大小倒是刚刚好。 胡同口叫卖声不绝于耳,唯有昭虞恃美行凶,站在那不开口就像一道风景,将其他人都衬的灰扑扑的。 她穿了一件蓝色窄袖罗裙,腰间围着围裙,头发利索地简单盘起,浅笑盈盈间便将人的魂都勾没了。 食客们哪见过这等妙人儿,不自觉看直了眼。 不知谁嚷了一句:“一碗面!” 后头接连就又是几声:“我也要一碗!” “来一碗!” “我也要!” “……” 昭虞从容的擀面,侧头道:“各位莫急,很快就好。” 声音如黄鹂婉转,又带着丝绵软轻柔,真是比他们听过所有唱曲儿的清倌声音还清甜。 美人就是美人,只是擀个面也能叫人看出几分不同。 “不急不急!” “你还不急,上工都要迟了!” “你莫管我!” “哈哈哈哈你是瞧小娘子长得美,便舍不得走了吧?” 这人说罢,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昭虞闻言也浅笑,毫不介意旁人对着她开玩笑,以前她听过的话可比这些不堪入耳多了。 胡同口茶馆的二楼包厢,站在窗边正好能瞧到昭虞的面摊子。 江砚白垂首,将这群人的调侃尽收耳中。 他望去,昭虞没有丝毫怨气,甚至还和一旁的食客玩笑:“我自小便长得美,你们就羡慕去吧。” 又是一阵哄笑。 胡同口的摊费便宜,吃食也便宜,来的多是些贫苦人,大字不识几个但心肠却不坏,昭虞不惧与这些人打交道。 江砚白听到笑声冷嗤,早该看清她的性子,睡了自己第二天就跑了,丝毫没有想过负责,说不准明日后日她榻上的就变成了别人! 他想到此只觉呼吸不畅,狠瞪了眼方贵:“备马回京!” 昭虞对此毫无所觉,只低头瞧了瞧面盆子,微惊了一瞬,她备了五十碗的量,如今不过半个时辰,竟已经剩下不到十碗了? 除去成本,每碗她得不到一文半,如此算来,不到一个时辰她便能净得六十文? 那一个月就是……太多了,她真是算不过来! 又过了一刻钟她瞧着空荡荡的面盆,推着小木车回家了。 对门的张奶奶正准备出门,见她回来愣住了,小心翼翼问道:“虞姑娘怎么回来了?” 莫不是卖不出去? 昭虞扬起笑:“准备的面卖完了便回来了。” “竟这般快?” 昭虞掏出钥匙开门:“张奶奶去哪?” 张奶奶摆手,面上多了丝骄傲:“阿漾的墨用完了,我去给他买。” 昭虞开门的手微顿,回头:“张大哥不在家?” 怎的需要张奶奶去买墨? “他温书呢,这点小事又难不到我。”张奶奶说着便走了,她眼神不太好,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摔了似的,看着有些骇人。 昭虞摇头叹气,旁人家的事要少管。 她回家后将门栓紧紧插好,又推着水桶堵住门,这几天她一贯如此,自己住总是要小心些。 不过两三天,昭虞的面摊就在胡同口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胡同拐角处面摊小娘子长了个仙女儿的脸,性子还好。 旁的面摊害怕生意受影响,还特意来瞧过,知道她一天只卖五十碗后便放了心。 昭虞每天收摊后便要先数铜板,数完就装在一个木匣子里,抱起来晃时哗啦啦的响,她听着就一脸满足。 不过十来日,江砚白也回到了京城。 林瀚看着城门瞟了一眼江砚白,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和江砚白一起办差了,怎么会有人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呢? 他也不怕憋死! 江砚白纵马跑了一路,心中的火越烧越旺,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 进宫述职后已经日落时分,他骑在马上也不勒缰绳,只随它“哒哒哒”的缓步慢行。 林瀚瞧了瞧天色,拍了一把他的肩膀:“要实在舍不下就将人带回来,你这样回府公主和将军定会察觉不妥。” 江砚白闻言手指动了动,垂首开口:“她不愿随我回来。” 林瀚差点笑出声,暗想回去定要将江砚白这幅模样记录下来,五十年后再来嘲他。 “那你准备怎么办?”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攥紧缰绳:“我回去问问我爹,听说我娘当年也不愿嫁给他。” 林瀚:…… 江大将军的主意,估计只有江砚白敢用了。 4. 受伤 江砚白的母亲昭华长公主乃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两人感情深厚,便是如今年纪大了,还不时召长公主进宫闲谈。 他父亲江崇秋是镇国将军,年少时便领兵征战,至今从无败绩,只是从军多年为人略显粗鲁。 夫妻俩坐在厅内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先开口。 最后江大将军败在妻子的眼刀子下,硬着头皮问:“子修,此行可是不顺利?” 江砚白扬起一抹微笑:“顺利啊。” “那为父瞧着你怎么像是有心事?” 江砚白是家里的老幺,上面三个兄姐都十来岁了,长公主才又怀了他,是一家子都宠着长大的,就算上头的兄姐都随着江大将军从了军,他嫌脏非要从文,家里人也从没说过一句反对。 便是他舅舅当今陛下,也是对他招架不住,只要说句软话那便没有不给的东西。 真要论起来,连他兄姐的孩子,江府的孙辈们都没他得家里人疼爱。 晚膳时江府众人便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用了膳才敢开口询问。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众人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他抿唇垂首:“爹娘,我无事,就是累了。” 长公主眉心微蹙,不动声色道:“原是累了,那快回院子歇息。” 待看不到江砚白的背影,长公主才坐直了身子吩咐:“将林瀚带来。” 她儿子不对劲。 长公主的手下都是一等一的好身手,不过两刻钟,便快马带来了林瀚。 林瀚轻咒了一路,出府前想让小厮给江砚白递个信,谁知小厮也被一同抓了来,真是头大。 他走进长公主院子,见厅堂满当当都是人,苦笑一声行礼:“微臣见过长公主,见过各位将军。” 子修真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他大哥、二姐、三哥竟都到齐了。 再细看一眼,怎么两位嫂子和姐夫也在? 他那尊大佛走了,倒让自己替他受刑。 长公主为了迎接儿子特意着了一袭华服,瞧着比平时更添威仪,见到林瀚嘴唇几不可见地勾了勾:“急匆匆找你来,可耽误你用晚膳了?” 林瀚:“回公主,已用过了。” 长公主:“林参将与子修同去扬州,此行可顺利?” “顺利,王多贤已然伏诛,子修聪颖,使计又揪出了几个贪官,收获颇丰。” 江大将军是个急性子,弄不来这等寒暄,直接放下茶盏开口:“那子修可遇着了什么事?” 林瀚苦笑,果然是为着子修。 他攥了攥拳抬头,一屋子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满脸急切。 林瀚:“长公主,子修他给微臣下了令,不能说。” 众人:…… 长公主:“你尽管说来,本宫恕你无罪。” 林瀚摇头,梗着脖子一副犟驴样儿:“不行,微臣要是说了,子修要活剐了微臣。” 这么严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而后齐齐看向林瀚。 江大将军:“你若不说,我现在便活剐了你。” 几个子女颇为认真的对着他点头威胁。 林瀚:…… 他之前还说江府除了子修都是一群土匪,现在好了,自己掉土匪窝了。 “大将军,您剐了我我也不能说。” 江大将军牛目大睁:“我手下就没有不服软的兵!” 江崇秋常年征战自然不怒而威,如今盛怒之下,林瀚哪扛得住,他索性俯跪在地谁也不看,只朗声道:“长公主若想知道,还是去问子修,若是他不想说您却从我这儿知晓了,微臣以后哪还有脸见他?” 众人默不作声,唯有江砚白三哥江淮白展颜一笑:“听说林参将和柳家妹妹定了亲?” 林瀚一僵,缓缓侧头看过去:“小将军,您英姿俊朗,神武非凡,想必不会……” “柳伯若是想多留闺女两年,应当也是人之常情?” 林瀚与未婚妻柳娴青梅竹马,自幼便定了亲,婚期就在三个月后,那是林瀚盼了十多年的日子,而他的岳父柳将军好巧不巧就在江大将军手下任职。 他哭丧着脸:“小将军,子修就在府内,您问他多好,何必为难我呢……” 江大将军适时轻咳,以做威胁。 林瀚只思考一瞬便做出了选择,神秘兮兮地向前伸了伸脑袋。 众人一同朝着他俯身侧耳,像是密谋什么惊天大事。 林瀚:“姑娘。” 众人蹙眉。 林瀚再次压低声音开口:“因为一个姑娘。” 江府众人:“嚯!” “我儿终于要开窍了?” “难不成是哪家姑娘缠他太紧,子修烦了?” “说不准,子修自小便讨姑娘喜欢。” “原来是为此事烦恼,我还当多大的事。” 江大将军和几个子女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唯有长公主看着林瀚眯了眯眼睛:“哪家姑娘,他们二人怎么了?” 林瀚身子一僵,撒腿就往院子里跑,边跑边喊:“子修!救命啊!子修!!!” 众人只愣了一瞬便七手八脚的将他制住。 江砚白大哥江越白气的冷哼:“你胆子倒是大了。” 江砚白二姐江挽白翻了个白眼:“将子修引来我再与你算账!” 唯有江淮白立在一旁杀人诛心:“你已说了一半,便是子修来了也不会救你。” 被江越白捂住嘴的林瀚:…… 土匪!一群土匪! 不过一盏茶,江砚白就见到了林瀚。 他扶额无奈道:“爹娘,这是做什么?” 长公主推了推身旁的江大将军:“你说啊,做什么呢?” 江大将军:…… 他脸皮厚,不怕儿子冷脸,当即开口:“与林参将叙叙旧。” “你们有什么旧可叙?” 林瀚委屈的只想掉泪,江砚白上前拍了拍大哥的手,江越白瞬间松开。 江砚白低声道:“你喜欢的那副菊花图,我明日派人送去你府上。” 林瀚眼睛顿时亮了,娴儿最喜欢的菊花图,他求了江砚白好久都没求到。 他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江砚白:“可说了?” 林瀚瞬间僵住,扯了扯嘴角:“只说了因为姑娘。” 江砚白瞥他一眼:“你图没了。” 林瀚:…… 着人送走了林瀚,江砚白施施然进了厅堂落座,环视一圈:“这么好奇?” 众人讪笑,不知如何作答。 江砚白面上的笑收了回去,声音有些僵硬:“不是什么大事。” 江淮白试探着开口:“真不能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 众人屏息侧耳。 江砚白:“我瞧上一个姑娘。”江四郎没脸说自己轻薄了人家,便如此含糊其辞。 此话落地如烈火烹油,众人惊得站起身。 “当真?” “哪家姑娘?” “何时提亲?” 江砚白嘴角微扯,在座都是最疼他的人,再开口时面色不变,话音带了丝罕见的委屈:“她不要我。” 室内瞬间安静如鸡。 一个接一个缓缓坐下,相视无言。 这事倒是有些棘手,连子修都看不上,对方莫不是天仙? 江砚白扫过众人:“我与她已无干系,你们莫要去查她。” 若不提前告诫,估计不出半月,昭虞前年除夕夜吃了什么都能被翻个底朝天,既她说了两相陌路,那他的家人便没有理由去打扰她。 长公主见他这模样心疼的要命,上前将人搂进怀里:“扬州哪比得上京城,娘在京中给你找最好的姑娘!” 江砚白失笑:“娘,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气不过有人瞧不上我罢了。” 长公主却还是不放心:“那姑娘可是婚配了?” 江砚白摇头。 “那娘亲自去提亲呢?”她看不得自己儿子难过。 江砚白思考一瞬,摇头道:“京中规矩多,她呆不惯。” 众人举手保证:“我们不给她立规矩。” 江砚白一怔,见他们这般被逗笑了,心中火气消了大半:“兄姐莫要替我担心,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她,京中贵女这般多,我随便挑一个都……” 话未说完,方贵小跑进来,对着江砚白狠狠跪下:“四爷,姑、姑娘出事了!” 江砚白嘴角的笑陡然消失,冷眼夺过书信,扫过消息瞬间浮起怒气,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长公主被儿子这般失仪举动惊到,忙问:“子修,发生了何事?” 江砚白咬牙:“儿子不孝,须得出趟远门,爹娘照顾好自己。” 江四郎策马十来日回到京城,不过几个时辰便又飞身上马朝南疾驰而去。 江越白赶忙着人紧随护送,抓过方贵进屋审问。 江砚白早对方贵交代过,方贵也不怕,捡着重要的说了,半个时辰后,江家众人坐在堂中竟无一人开口。 半晌,江大将军突然没忍住笑出声:“那姑娘……倒也通透。”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 江挽白开口询问:“方才是什么消息?” 方贵眼珠微闪,下意识隐瞒:“四爷离扬州没几天,就有贼人闯进了姑娘的宅子盗窃,姑娘驱贼时被匕首重伤,现今还不知醒没醒……” 方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公主,姑娘要是死了,四爷定会伤心难过的。” 他自小便是江砚白的书童,自然满心满眼都是江砚白,如今这事是瞒不住的,他便先替四爷说说软话,若是能求得长公主一丝心软让虞姑娘顺利进府,便是再好不过。 方贵想着又撇嘴,虞姑娘这回吃了教训,最好别再拿乔,乖乖和四爷回京才是正理。 他原本是瞧不上虞姑娘的,可架不住四爷喜欢,没归京时便夜夜去胡同巷子守着,归京途中哪怕晚上睡着了嘴里还要念叨几句。 长公主冷言:“京中自然有更好的等着子修。” 方贵这会儿也不怕了,张口就道:“四爷在京中二十年都没瞧上一个,再等二十年估计还是瞧不上。” 众人:…… 江淮白沉默半晌起身朝南边望了望:“子修说自己不怎么喜欢她。” 江挽白:“但得了消息,半刻也没呆便走了。” 江越白:“都没看我一眼。” 江大将军悠悠叹息一声,咂嘴道:“他骑的是我的马。” 长公主:…… 5. 只做外室 江砚白攥着缰绳的手微微泛白,面色铁青。 他想起二人初见那天,旁的都模糊了,只记得那天昭虞打扮的极美,后来两人闹掰时才知那天是她的卖身日。 他得知此事后也曾后怕,后怕自己那天若是有事耽搁了,她真被人买走了可怎么办。 一开始回府时江砚白还以为昭虞是王多贤留下的美人计,对她几番试探,后来想想真是好笑。 若非无奈,她应当是不屑攀扶权贵的,就像他不顺她的意,她便是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也说丢就丢。 他猛地勒紧缰绳立在原地,胸口起伏,回京路上他以为自己是不甘心,不甘心有人会拒绝他。 直到看见信纸上的“生死难料”才突然明白,是他在傲慢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对昭虞见色起意,不肯承认第一次见面便被她惊艳。 若非如此,他怎会随意将外人带回府,那晚又怎会去闯她的院子。 明明他才是那个不负责的人。 江砚白双腿夹紧马腹,马鞭高扬不要命一般飞驰,座下江大将军的千里马跑的口吐白沫,□□被马鞍磨得生疼也毫无所觉。 如今江砚白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气自己当初被她的拒绝扫了脸面,便赌气将她留在扬州,这次,他便是绑也要把她绑去京城! 江砚白眼眶发红,十多天的路程,不过四个日夜便被他跑完了。 他入城后直奔胡同巷子,金穗站在院外迎接,瞧见他就哭了起来,江砚白见她这模样险些站不住。 咬牙再近两步江砚白便看到了院中树下的人。 他眼神发狠,紧绷的身躯竟控制不住地颤抖。 昭虞一身素衣躺在摇椅上,白纱覆面遮住了面庞,一动不动…… “昭虞……” 江砚白猛扑上前,轻颤的手指不敢去抚开轻盈的面纱,满脑子都是昭虞或笑或恼的脸。 昭虞在榻上养了几日,早起时见是个难得的艳阳天便在院中晒太阳,可日光恼人她嫌刺眼,便随手撩起外层纱裙遮在脸上,这般倒是睡得舒服些。 听到有人唤她,昭虞素手轻扬抚开纱裙,随即一怔。 “大人?”她面色复杂的盯着面前一身狼狈的江砚白,随后又忍不住发笑,“几日不见,大人怎成了小乞丐?” 以为昭虞没了正万分悲痛的江砚白:…… 他抬手擦了下脸,蹲跪在摇椅一侧,声音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伤怎么样?” 昭虞皱眉:“伤已无碍,大人病了?” 她上下扫视了一通江砚白,雪白长袍灰扑扑的,面容憔悴眼下无情,嘴唇干裂泛白,哪里还有往日的矜贵模样。 昭虞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江砚白见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进了内室。 昭虞白皙藕臂轻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提醒:“大人,我受伤在身,做不得那事。” 江砚白:…… 他看起来像是色中饿狼? 将人放在榻上,江砚白才细细端详起她,昭虞眨着眼任由他看。 她已经知晓那晚救她的人是江砚白的手下,只是有些想不通罢了,说好了他回他的京城,她留她的扬州,怎的还会派人守着她的院子? 江砚白眼中满是血丝,大手轻柔的解开昭虞衣襟,瞧见她胸前缠着的纱布心下一揪:“还疼吗?” “自然是疼的,不过比刚伤着时已好多了。”昭虞鼻尖轻耸,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面上难掩嫌弃,抬手推他,“大人先去洗漱吧。” 江砚白又气又笑,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不好闻,可她也不想想是因着谁? 罢了,只要她好好的,自己又何必与她计较。 将锦被给她盖好,江砚白凑近她在额上留下一吻,见昭虞皱眉微嫌才觉真实:“等我回来。” 金穗早就候在门外了,见江砚白出来忙行礼。 江砚白:“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金穗抹了一把泪,当即开口:“您走的第五日,对门的张秀才日落到访,说是家里做了吃食送给姑娘尝,姑娘便让他进来了,暗中守着的人见是熟人也没有起疑。谁知进了厅堂,他便对姑娘不敬,意图……不轨,姑娘机警,平日里随身就带着匕首,可力有悬殊,自保时被他夺了匕首,守着的人听到响动冲进来姑娘已重伤了……” 江砚白面色阴沉,声音如春寒里带着冰碴子的山泉:“人呢?” “在府上,奴婢交代让先关着,等您做定夺。” 江砚白点头:“备水沐浴。” 金穗忙点头去准备。 “等等。” 金穗顿住脚步回头,不知江砚白还有何吩咐。 江砚白咬牙:“日后在姑娘身边做事,莫要时刻啼哭!” 他说罢转身回了屋,身后的金穗面皮涨红,她今日猛地瞧见四爷便想到姑娘受的苦,没忍住才落泪叫四爷误会了,哪里有不停啼哭。 约莫半个时辰,江砚白又变成了那个矜贵雅步的江四郎。 昭虞太阳晒得好好的被抱进了屋子,虽不满但也懒得再动弹,便叫金穗开了窗,清风拂过倒也让人昏昏欲睡。 江砚白回来时便见她睡得面色淡红,墨发铺在身侧映的皮肤更是雪白如玉,他站在榻边看了片刻,掀起锦被钻进被窝,怕碰着伤口便不敢将人搂进怀里,只紧紧贴着昭虞。 一路奔袭,如今瞧见人没事江砚白才算真的松了口气,不过两息时间便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的呼吸,昭虞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不解。 昨日金穗还跟她说大人回京了,怎的会突然出现在扬州,还这般狼狈? 她不敢往自己身上想,只当是江砚白又得了什么差事才匆匆赶来,瞧这模样便知那差事定然很重要。 昭虞咂咂嘴,江砚白走后她确实觉得有些可惜,旁的不说,只说江砚白的皮相和功夫她便有些舍不得,当日她没说谎,欢愉之事她确实也喜欢。 花楼里教出来的姑娘,处事想法与旁人不同,如今她得了自由,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昭虞侧头看了看江砚白,暗想也不知江砚白会在扬州待几天,若是只待个两三天,她的伤估计不会好全,若是待久一些,她说不准又能占些便宜。 江砚白一觉睡到晚饭后,醒来时眼中血丝已退了些,瞧着精气神也恢复了不少。 昭虞见状开口:“大人醒了?可要用饭?” 江砚白点头:“你可用过了?” 昭虞:“用过了。” 江砚白吃饭时慢条斯理,通身的教养让昭虞开了眼界,她便一直盯着瞧。 江砚白被看的有些别扭,开口:“瞧什么呢?” 昭虞不答反问:“大人在扬州待多久?” 江砚白吃饭时不爱说话,便搁下筷子回她:“待你伤好。” 昭虞一喜,果然大人也有那个心思。 江砚白见她开心,语气轻柔了些:“介时你随我回京。” 他说的笃定,没有征求她意愿的意思。 昭虞抿唇,她如今住在这里是因为受伤无处可去,待伤好了这儿便住不得了,原就想着另寻住处,还要寻个远远的地方,省得她看到那人就恶心。 可两人之前想法不一,如今江砚白又提起,可是同意了? 抬眸时正巧江砚白也向她看来,昭虞心中一动,启唇:“外室……” 江砚白正色:“正室如何?” 昭虞摇扇的手怔住,随后浅笑:“正室不好,只做外室。” 这几日无聊金穗便给她讲了江砚白的家世,那般名门显赫自然是要顾忌脸面的。她并非不谙世事,两人身份悬殊,纳为妾她不愿,娶进门又太荒谬,她只是想找个人依靠罢了,并不是非他不可,何必叫他难做。 她说的真心诚意:“大人清誉重要,此事便算了吧。” 江砚白一窒:“那你有何打算?” 昭虞抚了抚脸颊,这张被姐姐们夸到大的脸离了花楼倒成了错了。 她思索片刻,约摸着江砚白是指望不上了,便不大顾忌:“我听说新上任的知州有个儿子,今年不过二十来岁,我若不要名分只求庇佑,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求那新知州的儿子俊一些,便是比不上江砚白也莫要差得太远,不然她怕自己下不去口。 “外室也可!”江砚白气的肝颤,一个字也听不下去,“随我回京,做我的外室!” 上任知州才被抓多久,她竟连新知州的儿子都打听到了! 先把人拐回去,剩下的日后再说。 昭虞闻言笑起来,她穿的素净头上也只有一根木钗,却丝毫不掩明艳,烛火映衬下更是让江砚白心下悸动。 “那我便随大人回京。”她放下手中团扇,眸中闪过灵动,“大人放心,我定不给您添麻烦,也不叫旁人知晓您养了外室。” 听她说话江砚白怒气忽上忽下,但顾忌昭虞有伤在身又不忍冲她发火,只能无奈拿起筷子,低声道:“无妨。” 一旁伺候的金穗僵住,四爷……真要养外室? 她侧目看向昭虞,行走坐卧皆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心中又有些理解了,莫说四爷,便是她也愿意为了姑娘这般。 只是,府中的主子们会答应吗? 金穗心事重重,看向昭虞的目光多了一丝怜惜,姑娘美则美矣,脑袋却是有些不灵光的,四爷连正室都允了姑娘却不应,能入府又为何要做外室呢? 待江砚白用过晚饭,金穗退下后昭虞才又开口:“还未谢大人留下人保护我,若不是他们,我怕是命都没了。” 江砚白坐在榻边捏着她的手,还为着她方才的话不高兴:“若他们真顶用,便不该叫你受伤。” 昭虞仰起头吐气如兰,江砚白脖颈间微微发痒,低头看她时手掌在她臀上轻拍:“老实些,莫扯到伤口。” 她眉尖微挑脸上浮起得意,撒娇一般:“大人救了我,我自然是要回报的。” 江砚白侧眸,喉结滚动:“如何回报?” 昭虞指尖跳舞般滑进他的衣领,江砚白喉头一紧抓住作乱的手:“身上有伤。” “身上有伤,手上又没有。” 昭虞微微用力扯开他的手,指尖继续下滑。 江砚白耳垂泛红呼吸急促了些,眸中染了一层水光,心中只剩一个想法。 她脑子里定是藏了整本子的秘戏图。 6. 宜园 众人启程回京时,昭虞的伤口已经结痂,虽不疼了却又觉得瘙痒难忍,偏她偷偷去挠时江砚白总能发现,然后冷着脸不让她碰。 昭虞撇嘴:“痒。” 江砚白吓唬她:“再挠会留疤。” 府中伤药不少,自然是不会叫她留疤,可大夫说若是将伤痂挠开会更疼,她耐不住痒却极爱美,只有这么说才会听话。 昭虞躺在马车上哼唧抱怨:“我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只想挠个伤口也不行?” 江砚白声音无波:“你还不如要天上的星星。” 昭虞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江砚白指尖微捻,抬手将人抱到腿上,昭虞顺势趴在他胸口,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 一本正经的江砚白轻轻扯开昭虞领口,面不改色耳垂却微微泛红。 昭虞瞧见觉得有趣,伸出舌尖轻轻掠过他耳尖,只当不懂他的意思,轻笑道:“大人做什么呢?” 江砚白侧头看向她,手指划过伤口,黑眸渐深:“已经结痂好几天了。” 昭虞只点头不说话,动作间露出白皙的脖颈。 江砚白低头啄吻,声音轻缓:“还疼吗?” “大人想要了?” 江砚白:…… 她一贯是懂直接的。 看江砚白一脸无奈地看向自己,昭虞忍不住大笑出声。 她最喜欢看江砚白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方贵还说他家四爷朝堂之上可舌战群儒,如今还不是被她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她却不知,半月相处江砚白已经学聪明了,不再试图与她讲道理,而是闷头干实事。 但江四郎还是要脸的,并不欲在马车上多过分,只是占些小便宜罢了。 昭虞一脸餍足地看江砚白整理衣衫,随手捞起一本书。 江砚白整理妥当后开口问:“读得懂?” 昭虞点头:“懂,但不喜。” 江砚白看了一眼书名——《孝经》。 他问:“为何不喜?” 她指着一页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江砚白不解。 昭虞:“我记事起便没有父母,如何尽孝?这般说倒叫我白想爹娘,我不喜欢。” 江砚白沉默,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我派人帮你找家人可好?” 昭虞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凉薄:“可千万别,当年我年幼不记事妈妈却记得,她说我是被五两银子卖到楼里去的,卖家正是我的父亲。如今我孤身一人多自由,大人替我找到了他们我还得尽孝,真是要憋屈死了。” 她说着指了指胸口:“喏,如今受伤只是疼了些,有了父母倒是损了他们赐我的身体发肤,不仅疼,还是不孝,我可少给自己找点事吧。” 江砚白握住她的手:“那便不找他们。” 昭虞轻哼:“真找到了他们,他们能卖我一次就能卖我两次,我便是死也不愿再被卖。” 江砚白蹙眉:“不许胡说。” 他如今听不得这个字。 说完却又怕过于严厉吓着她,江砚白又道:“什么孤身一人,不是还有我?” 昭虞暗暗撇嘴,你不过是天上掉的馅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抢走了,哪敢一辈子指望你。 这话心里能想,嘴上却不敢乱说,她笑着点头:“大人说的是,以后我身后站着大人,自然没人敢欺负我。” 江砚白努力控制不让嘴角上扬,最后还是没忍住倾身啄了啄那诱人的嘴角。 江砚白去扬州花了四天,回去却花了大半个月,一是顾及着昭虞的伤,二是她第一次离扬州,路上看道什么都觉稀奇,便也都随了她。 马车进城,江砚白谨遵自己的承诺,没将人带回府,而是带去了自己的宅子。 这宅子是今年年初当今陛下赐的,虽是外宅,可与很多大臣的主宅相比也不逊色。 雕栏玉砌,丹楹刻桷,堂皇又精致。 昭虞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由惊叹:“嚯!这养我一个也太亏了,得养二十个才不算浪费!” 江砚白:…… 一个都让他操不完的心,二十个真是想要他的命。 “这花瓶不错,大人,我能卖了换银子吗?” 江砚白哭笑不得的把花瓶放回原位,低声道:“这能换几个银子。” 昭虞眼珠一转,伸手。 她面摊子才摆了几天,刚把买碗筷的钱给赚回来就干不了了,如今兜里的银子还不够十两,在京城这种地方想必是活不下去的。 江砚白要养她,自然得给银子。 江砚白笑的心甘情愿,在她掌心放入一物。 昭虞嫌弃皱眉:“我要银子。” 给她钥匙做什么? 江砚白带着她继续走:“这是库房的钥匙,我的银子都在里头,以后你要用就去取,省的麻烦。” 昭虞眼睛一亮,开心了,抱着之前装铜板的木匣子跟江砚白去库房。 木匣子太小,银子装不了多少,只能装银票。 她抬头看了看江砚白,放进去两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江砚白挑眉却不说话。 昭虞见状胆子大了些,又放进去两张,江砚白依旧不语。 “我再拿两张?”她说的有些小心翼翼,底下的手却拿的光明正大。 她心里想的都表现在脸上,江砚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都是给你备的,问我做什么?” 初来乍到,只有银钱能给她底气,他自然会给她备足。 昭虞不信:“大人现在说得好听,可若有一日我惹你不快你肯定就要换个说法,我多拿几张压箱底,省的被你扫地出门后饿死。” 江砚白闭了嘴,她总是有理的,不与她计较。 昭虞抱着满当当的六百两银票心里踏实了,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只要把江砚白伺候好,就算以后被他不喜了也不怕流落街头。 一路赶车辛苦,又去了趟库房,昭虞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江砚白弯腰将人抱起来,朝昭华院走去。 这座宅子名宜园,取诸事皆宜之意,昭华院本就是宜园里最华贵的院子,他又早早派人回来修缮了一番,便更显精致。 “以后咱们就住在这儿,好不好?” 昭虞窝在他怀里,抬头扫了一眼:“院名和我的名儿一样。” 江砚白顺着她开口:“昭昭。” 昭虞笑:“大人是叫我还是叫院子?” 江砚白:…… 院子有什么好叫的。 7. 回报 两人歇了个晌,吃了顿饭,江砚白又详细给下人交代一番才转回江府。 江砚白进厅堂之前顿了顿脚,思索片刻才又抬脚进去。 长公主给江大将军使了个眼色,两人忙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盏,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江砚白的心情显而易见的轻松,厅中众人目目相对,不自觉都咧着嘴。 江砚白:“见过爹娘,见过兄嫂姐姐。” 长公主点头:“一路上累着了,快坐下歇着。” 江砚白点头坐下不语,众人亦不语,一时厅中竟静了下来。 江淮白轻咳一声率先开口:“子修晚些时辰可入宫一趟,这一个多月,陛下曾多次宣你。” 江砚白点头:“好。” 他说罢看向长公主:“娘,我有话与您说。” 众人闻言一脸失望,第一手消息没了…… 长公主内室,她缓缓叹了口气捏了捏江砚白的脸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脾气,有事只和娘说对不对?” 江砚白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娘,我将她安置在宜园了。” 长公主眸中闪过笑意。 江砚白貌似想到昭虞然后不在意地笑了笑:“此事未先知会娘,只担心娘会因此伤心,觉得儿子让您蒙羞,可她终究救了儿子一命,也是儿子唐突她在先,自然不能丢她不管。只希望娘莫要嫌弃为难她,不然那救命之恩,儿子算是还不清了。” 长公主稳住心神,将人扶起来:“不过一房外室,自是有法子瞒住,娘只当没她这个人,又怎会去为难她。” 她想了一个月早就想通了,儿子一时兴起也罢报恩也好,只要昭虞安分,她愿意睁只眼闭只眼替儿子封住旁人的嘴。 江砚白垂首:“多谢娘。” 长公主点了点他的脑袋:“这事我依了你,你却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江砚白:“娘说。” “泰安王下月回京,嘉阳也会随他一道归来。”长公主嘴角轻扬,“你们小时候便亲近,嘉阳久不在京,回来了也该多走动才是,你若有空可约她出门。” 江砚白蹙眉,泰安王并非皇亲,只因祖上当年与大周开国皇帝一同打天下,开国皇帝便金口承诺泰安王爵位世袭罔替。 如今传了几代,现任泰安王急流勇退,辞了朝中职位,只留后辈们自己打拼,他带着孙女嘉阳郡主游玩天下。 若江砚白记得不错,泰安王离京是在五年前。 时隔五年再次回京,按照舅舅的性子,许是会在宫中设宴迎接泰安王。 江砚白听懂了长公主话中之意,面上却不显,只拱手道:“是,回头儿子会让人下帖子。” 长公主笑着点头,儿子一时兴起,哪里就丢不开手了呢?嘉阳那孩子不错,子修与她相处久了,两相对比,孰好孰坏他心中自然有杆秤。 江砚白进宫一趟,再回到宜园已是入夜,好在他走时便打了招呼让她不必等太晚。 江砚白看着黑乎乎的昭华院失笑,她倒听话。正准备唤下人备水沐浴,昭华院瞬间亮起数道烛光。 丫鬟小厮点完烛火皆红着脸退下,唯留江砚白立在院中,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厅堂款款而来的人影。 昭虞似是上了妆,平日里已是眉目似画,如今更是风流如仙。 她穿着也与平日不同,梳着一头芙蓉髻,发髻斜插着一支梅花钗,薄纱团扇在手中灵巧摆动,衬得她如山间妖魅。 唇脂和身上大红色纱裙遥相呼应,一颦一笑间诉尽风月。 江砚白眼中只剩下她的身影,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着了她。 昭虞脚腕绕了一串铃铛,起舞时银铃作响,一声一声,勾着江砚白的魂,盈盈柳腰不过巴掌宽,偶尔露出一截便白得刺目,当真是翩若惊鸿。 江砚白站在原地,昭虞舞着便凑近了他,她拔下梅花簪轻挑地抬起江砚白的下巴,眉间略显哀怨:“四郎怎回的这么晚,真叫奴家好等。” “再叫一声。” 昭虞闻言便绷不住,露齿笑起来,顿时山间狐媚便化成了烂漫的兔子精:“四郎爱听?” 江砚白伸手将人箍在怀里,眸中燃着火:“爱。” 扬州养伤加上回京的一路,两人身边皆围满了婢女侍卫,今夜天时地利人和,江砚白还能忍住便不算男人。 昭虞在此事上从不羞怯,懵懂又大胆,江砚白最爱,娇吟声中,四郎变成了野狼。 直到天边泛白,昭虞累的实在受不住,才抬手推了推他。 江砚白轻笑,低头轻啄她的肩头。 昭虞攀着他的腰迷迷糊糊道了句:“多谢大人,给我一处安身所。” 江砚白微怔,眸中闪过怜惜。 这一路上她应当是极不安的,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等今日脚踏上了宜园,才真的信了他。 昭虞爱美,却从不打扮的这般艳丽,她担忧在扬州说的那些话江砚白介意,所以他让她心安后,她便也真心伺候,甚至不惜使出些自己并不爱的手段来取悦他。 她以为他江砚白只是贪图美色,所以回报的直白又热情,如生意一般你来我往,不掺情意。 她不爱他,且毫不掩饰。 这般肆意到堪称光明正大的昭虞就像拦路抢亲的女土匪,江砚白仿佛看见她得意的对自己笑:“谁带的聘礼多,老子就跟谁走!” 跟他回京,不过是因为他相较于其他人更能护她周全罢了。 江砚白垂眸看着她的睡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前朝口若悬河可斥退敌国使者的江四郎,如今却满胸挫败,能做的只是将人搂的更紧些。 他想,昭虞或许真的是他的劫数。 因为即便如此,他还是甘之如饴且渴.望更甚。 接下来半个月,昭虞都没有出门,便是连宜园都没有肆意逛,实在无聊了就在昭华院四周转转,乖顺的过分。 金穗立在一旁看昭虞作画,一团团菊花灿烂绚丽,条条花丝分明,瞧着跟真的一样,她也见过江砚白的画,对比之下竟说不出谁画的更好。 “姑娘画的真好看。” 昭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困的眼角一滴泪滑:“那便送你了。” 金穗张大了嘴:“送我?” 昭虞搁下笔,对着画纸轻轻吹了吹笑道:“我留着也没用。” 她虽这样说,金穗却不敢私藏,不过一个时辰,这画便送到了江砚白手里。 方福原是在江砚白身边伺候,昭虞进京后便一直留在了宜园,他双手捧着画卷,笑的灿烂:“四爷,这是姑娘画的。” 今日初八,是江府每月设家宴的日子,江砚白用过午膳便回了江府,心下有些遗憾错过了她作画。 江砚白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道:“这是画了什么?” 方福:“园中菊花开得好,姑娘有兴致便画了下来。” 江砚白点头打开画卷:“我瞧那株千丝卷开的不错,想必是……” 他突然住了嘴,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仔细看了半晌突然失笑,喃喃道:“倒是……不曾想到。” 8. 宫宴 方福见状问:“可是有何不对?” 江砚白摇头不语,将画卷缓缓收起后唤来方贵:“将此画给林瀚送去。” 方贵取了图走时,江砚白又叫住他嘱咐:“你且告诉他,宜园菊花绚烂,此画虽不能尽述其美,但也极尽风流。” 方贵挠了挠头,林参将的未婚妻柳小姐极爱菊,这画最后定会被送到柳小姐处。宜园的菊甚绝,照着柳小姐的性子,估计会想法子去宜园一观。 四爷这样说…… \\\\\\ 过了家宴,江砚白回宜园前被长公主叫去了书房。 “明日泰安王便归京,你当注意些行踪。” 江砚白点头:“儿子知道。” 长公主给他一副画像:“你与嘉阳几年未见,瞧瞧可还认得?” 江砚白几不可见地蹙眉,展开画卷掠过一眼:“与往日无甚差别。” 长公主:“胡说,当年她离京时还未及笄,如今已出落的亭亭玉立,岂会无变化?” 她说罢摆手:“明日需进宫赴宴,劳神伤力,你今晚且歇在府里吧。” 她虽同意不多过问昭虞之事,可儿子总宿在外面,难保不被有心人察觉。 江砚白点头:“听娘的。” 翌日,泰安王如约归京,永熙帝大喜邀群臣赴宴,宫宴上歌舞升平,一派和乐景象。 永熙帝高坐,举杯道:“泰安王游历一番,可有收获啊?” 泰安王起身行礼:“回陛下,陛下治理有道,收复边关二十一城,民间皆赞,臣恭贺陛下!” 边关二十一城,乃是先帝在位时好大喜功丢了的城池,永熙帝即位后这便成了他的一块心病,直到前年才收复失地,实乃大喜。 永熙帝朗笑:“二十一城收复,朕确实欣喜,只憾鞑靼朝贺时泰安王不在。” 泰安王:“鞑靼归降天下皆知,臣虽在外也不曾错过万民同欢,便是孙女嘉阳不通政事,闻听此事也几欲欣喜落泪,佩服陛下英明圣武。” 永熙帝心情不错地点头:“嘉阳乖巧,若是在京许是早已出嫁,只怪你将人拘在身边,耽误了年华。” 泰安王闻言感伤:“臣膝下子孙稀少,唯嘉阳从小懂事孝顺,臣便私心多留了几年,如今回想才觉不妥。” 江砚白手指轻捻朝嘉阳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对方见他望过去,脸颊微红眼神飘忽。 永熙帝耳清目明,见状笑道:“哪里只你一人感伤,朕有个不成器的外甥,亲事上也是叫朕操碎了心。”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向江砚白看去,目中皆是了然。 江砚白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永熙帝佯瞪他一眼:“子修?” 江砚白起身行礼:“回陛下,臣确有心悦之人,只是多年不曾相遇,才耽误罢了。” 长公主听罢眉目舒展,嘉阳久不在京,可不正是多年不曾相遇?她早就猜这孩子心里有人,不然怎会对谁都不冷不热? 对面的嘉阳闻言更是满脸羞涩,眼都不敢抬。 永熙帝怔了片刻,抬手遥指了指他:“你倒是藏得深,连朕也瞒着。” 江砚白垂首:“臣不成器,怕她嫌弃。” 众臣哗然,若江家四郎不成器,那自家的儿孙们一个一个都该打出门去。 一时间,各家儿郎都忍不住心中暗骂江砚白虚伪,贵女们却都听得满心艳羡嫉妒,暗道嘉阳郡主生的好命也好,如今有这么个矜贵的人喜欢着,日后出嫁想必也是幸福美满。 永熙帝见他拿自己的话堵自己,不气反笑,说话也带着几分商量:“过阵子便是你二十岁生辰,自己可有打算?” 江砚白一侧的江淮白垂首微笑,声音极轻的启唇提醒:“子修,慎重。” 江砚白看了他一眼,微微叹气:“陛下,前阵子去扬州佛音寺,有大师见臣面色不佳便给臣算命,他瞧完臣的面相一阵后怕,直言臣二十生辰前不宜订亲,否则后半生便不会顺遂,所以臣不急,待过罢生辰劫再计划也不迟。” 怪力乱神之事不过是诓旁人的罢了,大周设有钦天监,永熙帝自然知晓其中的门道,可这话却不能由他反驳。永熙帝有些失望的咂咂嘴,还以为今日能把亲事定下呢,他可惜道:“既如此,那便再等等。” 不过是个插曲,这段过后宴上依旧热闹。 江淮白给江砚白递了个眼色,两兄弟趁人不注意退出殿外。 “你明知道嘉阳心思,又何必叫她误会?”江淮白蹙眉,他虽与江砚白差了六岁,却也从没有这般轻斥过他。 他确信江砚白对嘉阳没有爱慕,那今日这番话暗指的只能是昭虞。如今不止宴上大臣,连娘和舅舅都被他迷惑住了,若是泰安王也信以为真,日后两府如何收场? 江砚白不语。 “你莫要跟我装模作样。”江淮白环视四周确定没人后又低声开口,“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娘不会同意的,将人藏在宜园好好宠着就是了,何必高调说这些让旁人误会的话?” 江砚白:“三哥知道五年前泰安王为什么突然带着嘉阳离京吗?” 江淮白不解他为何提起此事,当年泰安王辞官后,众人都以为他会在京城安稳养老,谁知竟出人意料的匆忙离京。 “因为嘉阳得罪了我,泰安王怕事情暴露被我报复,才慌忙带着她离开。”江砚白脸上闪过一抹嫌弃,“如今回京了不知夹着尾巴做人,还明里暗里蛊惑娘和舅舅,我为何要忍?” 若泰安王真老实,那副嘉阳的画像便不会被递到长公主手上,今日在宴上也不会刻意提起嘉阳,是觉得过了五年,他早将那件事忘了么? 江淮白从未听江砚白说起过这件事,不由开口:“她做了什么?” 江砚白:“五年前那场风寒差点要了我的命,三哥真以为是我贪玩去湖中戏水所致?” “是她推你入湖?” 江砚白启唇抛出惊雷:“她给我下了药,欲献身于我,我才泡了一夜冰水。” 江淮白闻言脸上满是震惊:“她怎么敢!” “小的犯了错,老的带着她跑了,他们凭什么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江砚白嗤笑,“她害我险些丧命,如今我利用她成事,事成后我不会再追究当年之事。” 江淮白深吸一口气:“你……” 他至今还记得当年子修的模样,当时正值腊月,子修被带回府时浑身冰冷发青,出气多进气少,他和大哥爹爹抱着子修暖了一天一夜才人才缓过劲来。 江砚白嘴角嘲讽地挑起:“如今倒要谢谢她,没有她当年做的恶,我如今利用起来也不会如此心安理得。” 9. 礼尚往来 江淮白气得猛打他的背:“你是长大了,当年的事瞒着,如今的小算盘也瞒着!” 江砚白虽然从文,但自小跟着父兄强身健体,直到现在也未懈怠,且他笃定江淮白舍不得下重手,索性任他打,他笑着拉过江淮白的手臂:“好了,如今告诉你,你可别卖了我,不然二郎的课业我可不管。” 二郎是江淮白的大儿子,如今刚到启蒙的年纪,府中唯有江砚白博学多识,一般的夫子哪比得上,所以便一直由江砚白带着教。 江淮白闻言轻踹他一脚:“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兄弟俩一前一后进殿,正要出来的嘉阳忙见状退到一边。 两兄弟走远,她身后的柳娴才揶揄道:“如今还生份着呢?” 嘉阳面上飞起红云:“娴妹妹别这么说,四郎他……” “不让我说,自己却叫的那么亲?”柳娴捂着嘴笑,“他可曾给郡主下帖子?” 嘉阳摇头。 柳娴意识到说错了话,找补道:“郡主刚回来,他自是来不及。郡主可知陛下赏了江四郎一座宅子?” 嘉阳:“不知。” “就是之前的落霞苑,如今叫宜园了。”柳娴碰了碰她的肩膀,“如今那里头的菊花开的正艳呢。” 嘉阳眼神微闪,落霞苑…… 柳娴没注意到她的不对,继续道:“昨日林瀚送来一副画,画的正是宜园的菊花,比之《秋日灿》也不逊色。” 嘉阳像是终于被挑动心思:“当真?” “自然是真的。” 嘉阳勾唇:“真想去看看。” 柳娴惊喜:“你若去定是没人敢拦的,好郡主,带上我好不好?” 嘉阳点头,自是要带上柳娴的,有外人在,四郎他……或许会好说话些。 当年之事是她鬼迷心窍,但这几年她也未有一刻心安,如今知晓江砚白心中有她,嘉阳简直欣喜若狂。江砚白在宴上说出那番话,定是暗示她不计较当年的事了。但她还是要去道歉,她要跟他说清楚,自己是太爱慕他了才会做那等傻事。 可若主动去江府登门,倒显得她迫不及待,毕竟两人还未正式定亲。 如此说来,去宜园拜访最合适不过,反正还会带着柳娴,不会落人把柄。 宫宴还未结束,江砚白便醉醺醺地请辞,一侧的江淮白冷眼瞧着弟弟装醉,只是狠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戳破。 快马加鞭,皇宫到宜园不过两盏茶的功夫。 昭虞正倚在窗边榻上绣荷包,见到他有些惊讶:“大人不是去赴宴了吗?” 江砚白坐到她身旁,凑近看了看:“结束了,这是绣的什么?” 昭虞闻到酒气,将荷包随手丢到一边给他倒了盏茶:“茶花,没事绣着玩的。” 江砚白却不信,这茶花针线细腻栩栩如生,可见是下了心思的,哪像她说的这般随意,“正巧我的荷包旧了,昭昭这只绣完送我如何?” 昭虞笑:“这布料廉价,您佩出去像什么样子?” “昭昭绣得,我怎就佩不得,心之所向便为欢喜,哪分什么高低贵贱?” 昭虞垂睫,闪烁的烛光掩去她眸中的波澜。 “那我明日给大人绣个竹,茶花显得女气。” 江砚白起身,从袖子里变出一个盒子递给她:“礼尚往来。” 昭虞还没接过就笑起来:“合着大人是万事通,我这荷包还没送,您的回礼就到了?” 江砚白点了点她的鼻尖,眼里浸笑:“荷包先放一放,你若想回礼自有法子。” 随即,屋外的金穗便见到窗纸上映出两道人影,倒像是四爷在给姑娘簪簪子。她心下疑惑,这都该歇息了,怎的还在梳妆? 不过片刻她旁边的银穗就面红耳赤,金穗听着屋内传来的响动,不由与银穗面面相觑,红了两张脸。 屋内,江砚白拥着昭虞额角划过一滴汗,面上染着妖异的情.欲,声音沙哑:“昭昭佩梅花簪甚美,海棠簪亦之。” 昭虞回眸佯瞪他一眼,羞恼的抬手将海棠簪拔下丢在一旁,这人往日正经,一到这时候话便多了起来。 发丝滑落,几乎将她的背整个遮住,若隐若现更显风情,美人回眸,江砚白头皮一紧,手下动作更重了些。 直到叫了两次水,昭虞才按着江砚白的手臂一脸正经:“大人不可贪欲。” 江砚白:…… 他不由失笑,将人搂进怀里吻了吻:“那昭昭便莫要再勾我。” 昭虞轻轻踹了江砚白一脚,只是力道太轻,不像惩罚倒像调.情:“合该叫旁人来瞧瞧大人此刻,简直无一丝正人君子的模样。” 江砚白朗笑:“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这般才算是真正的君子做派。” 昭虞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傅相若知大人这番谬论,怕是胡子都要气歪,恨不得立马进京给你两戒尺。” 傅相出身江东傅家,才高八斗官至宰相,江砚白便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只可惜傅相年迈,去年已请辞还乡。 提起傅相,江砚白正经了些:“昭昭怎知道恩师?” 昭虞嘴角的笑稍缓,手指绕着发丝:“白日无聊,听金穗讲故事呢。” 江砚白猜想她在宜园憋得烦闷,替她把碎发挽到耳后哄道:“且再等两日,我带你出府游玩。” 昭虞:“大人怎可陪我出门?旁人见到会胡乱猜忌。” 江砚白漫不经心道:“猜忌什么?” “自然是猜忌大人品行不端。”昭虞满是笑意的眼睛眨了眨,像是由心而发,“何况我也不爱出门。” 这句话江砚白一字不信,当初她去了胡同住时无事便出门,见着什么都好奇,京城繁华,她怎会不爱逛。 他不欲与她争辩这个,熄了灯浅声道:“我又不怕那些。且早些睡吧,明日还有事呢。” 第二日秋高气爽。 昭虞瞄了一眼看书的江砚白,忍不住开口:“大人说今日有事,便是盯着我给您绣荷包?” 江砚白翻了页书:“不然呢?” “大人不用上值?” “今日休沐。” 昭虞:…… 她捂嘴打了个哈欠,眨了眨酸涩的眼:“困了……” 江砚白轻笑,这才把目光移向她:“滑头。” 昭虞垂首耍赖。 “困了便歇着。”江砚白起身牵着她的手来到院中,昭虞瞧见院里放了张躺椅,看着尺寸躺两个人倒正合适。 江砚白侧头解释:“我要赏菊,你就在这睡。” 昭虞:…… 两人黏黏糊糊的在躺椅上歇息,宜园却正巧来了客。 柳娴规矩地跟在嘉阳郡主身后:“郡主,当真不用通传么?” 嘉阳面露浅笑:“我想给四郎个惊喜。” 10. 神仙眷侣 柳娴见她脸颊泛红,不由打趣:“那我可会打扰你们?不若我在此赏菊,郡主自己去见江四郎?” 嘉阳摇头轻笑,心下暗嗤,与四郎走得近的人不多,林瀚算是一个。日后她和四郎成亲,与柳娴之间自然少不了走动,柳娴不过与一个武夫定亲便心下满意,她今日便叫她看看真正的贵胄夫婿是何模样。 “莫要胡说。”嘉阳想到接下来的会面,笑意更深了些,不由暗暗感谢祖父当年当机立断带她出京,果然只有时间才能冲淡犯下的错。 二人路过园中假山,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四爷在歇息,走动都轻些,不然四爷听着了不会轻饶。” “是。” 方贵交代完,余光里瞥见两个身影,又开口:“四爷还得我伺候,我这便回昭华院。” 方贵转过身,眼里划过一丝嫌恶,加快脚步朝昭华院而去。 嘉阳见到方贵侧头笑道:“那是四郎身边伺候的方贵,想必他去的便是四郎的院子。” 二人便也快步跟上。 方贵回到昭华院,瞧见江砚白之后对他做了个手势,江砚白眉梢轻挑,看着怀里的昭虞笑了。 柳娴看着宜园的景色眼中满是欣赏:“怪不得人人都说江四郎性子高雅,如今一瞧品味果然不俗,日后你们成亲了,想必便是住在……” 嘉阳转头笑道:“陛下赏的宅子自然是好的,不过也难得四郎有心思打理。” 她说罢蹙眉,因为她看到身旁的柳娴面色震惊,像是瞧见了什么荒谬的事,嘴一张一合地说不出话。 她顺着柳娴的目光看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院中阴凉处置了一张躺椅,那躺椅做工精致,随着风轻轻晃动。 躺椅上躺了两个人,女子身姿娇小体态玲珑,似是在小憩,面庞窝在身侧男子的胸膛,让人看不清楚容貌。 她身旁的男子垂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连眸子中都带着清浅笑意。如玉般修长的手指在女子背上轻拍,动作轻柔,似是在哄着她入睡。 清风掠过,女子面上微痒,仅露出的眉心蹙了蹙,手胡乱拨拉了一下,仿若在恼清风吹乱了她的发丝。男子轻笑着抬手替她挽发,挽过发手却不舍离去,指尖缓缓描摹着柳眉梢,含着清风吹不散的缱绻。 忽然男子垂首,近乎虔诚地吻在女子的眸上,而后与她抵着额头相拥而眠。 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气氛温柔到极致,而站在院门的嘉阳却只觉五雷轰顶。 四郎…… 在她的记忆里,江砚白虽风度翩翩,但眼角眉梢却总透着疏离,她甚至极少见到他笑,便是笑也只是浅勾唇角,面带傲然,哪有如今这般温润柔情。 嘉阳绞着帕子指尖泛白,嘴唇颤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看清那女子是谁。 还未走出两步,方贵便快步上前止住了她,面上满是哑然:“嘉阳郡主?您怎会在此?” 嘉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颤着手指:“她是谁!” 方贵回头瞧了一眼,见江砚白已睁开了眼,忙跪下请罪:“四爷恕罪,小的该死,竟叫人闯了进来。” 江砚白凤眸微眯,低头看着将醒的昭虞又抬手轻拍,模样小心,像怕惊着她的好梦。 嘉阳见他这般,贝齿咬紧唇瓣瞬间流下两行清泪,开口婉转惹怜:“四郎……” 江砚白闻言瞧都没瞧她,眼里只有昭虞一人:“昭昭睡,无事。” 他说罢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嘉阳:“我倒不记得给郡主下过帖子。” 没下帖子,没有通禀,不请自来。 嘉阳顾不上解释这个,只执着的问道:“她是谁?” 江砚白攒眉,下一刻便用毯子将昭虞裹紧了些,起身将人抱进内室,全程轻脚轻手,没有丝毫不耐,也没有露出昭虞分毫面容。 片刻,他出门道:“奉茶。” 金穗早被这场景惊住,闻言忙小跑着去泡茶。 江砚白坐到石凳上,指尖轻点石桌:“方贵,今日守卫皆杖二十。” 嘉阳面色惨白,他是在怪自己吗?竟当着她的面罚下人。 江砚白瞧了瞧嘉阳身后的柳娴,轻笑:“柳小姐也来了,难道我这宜园是神仙宝地不成?” 柳娴听出他话中之意,双颊陡然通红,嗫嚅:“今、今日多有打扰,是柳娴莽撞,还望江四郎莫怪罪……”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女人是谁,江四郎与她那般亲密定然不是普通知己,她又确定江四郎没有妻妾,那……那便是…… 柳娴不由捂住了嘴,可面前的人可是江四郎啊,是典则俊雅的江四郎,怎会学那些纨绔好色之徒的做派? “有何可怪。”江砚白伸手示意对方坐,“不知两位今日来是有何事?” 嘉阳顾不得有外人在,又开口质问:“四郎,方才那女子……” 江砚白闻言几乎是瞬间眸中便溢出笑意,是满院的秋色都遮不住的春风得意:“她便是我心悦之人。” 嘉阳和柳娴同时怔住,不知是因为这话,还是因为这话中遮掩不住的爱意。 江砚白又道:“我实在心悦于她,可又不舍她受府中规矩便将她安置在此。” 嘉阳陡然泪如雨下:“那四郎在宫中之言,难不成是哄骗我么?”他明明向她暗诉情衷,如今却又说心悦的另有其人? 江砚白面上浮起疑惑:“宫中什么话?” “你说你有心悦之人,还是数年未曾相遇……” 江砚白颔首轻笑,眼底的嘲讽转瞬而逝:“我与昭昭数月前才结缘,时常憾遇她太晚,少了数年欢欣。只是四郎这般亲昵的称呼郡主还是莫要再叫了,若让旁人听到许是会连累郡主清誉。” 江砚白说到后面态度礼貌而疏离,又变成了那个人人熟悉的江四郎,仿佛方才的温润都是她们的幻觉。 柳娴甚至不敢去看身旁嘉阳郡主的脸色,不用看也知定是恼的厉害,她如今哪还有心思去瞧满院子的菊花,只求着嘉阳永远别想起她才好。 嘉阳也确实没有心思去管柳娴,她被江砚白的这段话惊的几乎站不住,咬着唇转头便跑。 柳娴:…… 我,还有一个我,我怎么办! 她慌忙行了个礼:“今日实在对不住,柳娴告退。” “柳姑娘且慢。”江砚白指尖轻抬,“方贵,去将园中那盆黄金甲替柳姑娘抬到马车上。” 他说罢看向柳娴,表情颇为严肃:“今日之事,还望柳姑娘莫要告诉旁人。” 柳娴连连点头:“我绝对不说!” 江砚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唤人送柳娴出府,只是那痛哭奔走的嘉阳,倒像是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11. 旧梦 屋内的昭虞打个哈欠坐了起来,倚着身后的绸枕咂嘴。 江砚白不想让人看到她的容貌,她自然就不会出去。 昭虞只把屋外的说话声当做消遣,起身拿起贵妃椅上的荷包。她指节纤柔白皙,翘起小指挽了个漂亮的线结,绣针翻飞,荷包上的竹叶缓缓露出轮廓。 片刻,屋外的声响消失。昭虞抬头,入目是紧闭的窗帘,她又垂首将心思放在荷包上。 昭虞眼底闪过一抹烦躁,如今自己顺江砚白的愿做了他的人,他还想折腾什么? “吱呀~”江砚白推门进屋,看到椅上的昭虞不由怔住,“昭昭醒了?” 昭虞勾着嘴角点头:“起来把荷包绣了,好还大人的礼。” 江砚白看着她,半晌并未发现异样才又笑起来拥着她:“若困就歇着,我又不急。” 昭虞垂眸笑意盈盈:“欠着的东西,不还心里总挂念着。” 江砚白缓缓收了笑意,低声道:“与我不用这般生分。” “倒不是生分,只是我也想见大人佩我绣的荷包罢了。”昭虞嫌他碍事,轻轻推了推他,“方才来客了么?” 江砚白:“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不用放在心上。” 昭虞抬头看向他,面上仍笑着,开口却多了一丝认真:“世人皆是贪的,大多是有一便想二,有了二又想要更多,可回头想想,有了一便该满足了,若贪求过多定伤人伤己。” “若他起始求的便不是一呢?” 昭虞咯咯笑起来,甚至笑得有些拿不住绣针:“旁人我又怎看得透?但世间唯有君子知自控,大人承傅相之风,定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 江砚白将人捞到怀里,唇角掠过昭虞白皙的脖颈,鼻尖热气滚烫的吓人,他轻轻留下一吻后低声呢喃:“昭昭错了,世间哪有君子……” 昭虞轻缓回应他的吻,阖眸掩去其中笑意。 昭虞从去年时便不时被噩梦惊醒,有时梦到自己死了,有时又梦到一个男人死了。她初时觉得害怕又窘迫,害怕的是这梦不吉利,窘迫的是梦里时常会出现男人身影,莫不是她真像姐姐们说的那般思.春了? 可她从未见过那人,怎就会让那人平白入梦? 直到风月楼被抄那天,她见到了江砚白。 原来真有这么个人啊,昭虞想。 梦里情节零碎,江砚白便占去了大半。 昭虞只记得梦中她被新知州的儿子送给了什么人,而江砚白无意中见过她后便眼冒绿光,如同蛰伏捕猎的野狼,后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她带来了京城。 如今回忆,她耳边只回荡着江砚白执拗的声音:“昭昭,你是我的。” “我只娶昭虞。” “子修不孝,愿自请族谱除名。” “昭昭,莫怕……” 梦里江砚白死了,是为了护着她死的,她始终不懂,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旁人以胸膛去迎利箭呢?实在荒谬。 可如今这人确确实实的出现了,风月楼里初遇,他眼底的光与梦中初见她时别无二致,哪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昭虞想,自己上辈子怕是真的欠了江砚白一条命。但她还是跑了,在他要了她之后。 她害怕自己真如梦中那般不得善终,可命运弄人,江砚白明明回了京城,却又留下人保护她,还策马数日又回到扬州。她这才明白过来,江砚白还是那个江砚白,不会因为她故意说了些冷他的话,便果断丢手,他从来不是君子。 而她尝试逃离的结果是胸口被捅了一刀。 人怎会拗得过命呢?她只是一个怀璧其罪的女子,既是命数,那便是要认的。 如今她确实是心甘情愿做江砚白的外室,不求名分,只求一时安稳,顺便还欠他的债。若梦中之事为真,那她顺江砚白的意跟了他,只当全了他的执念,还他救命之恩;若梦中之事为假,江砚白也确实是庇护她最好的人选。 可江砚白今日为何在客人面前说那番话? 他真不怕被外人知晓从而唾弃弹劾他?是了,他家世显赫,自然是不怕的。 昭虞眉心不自觉蹙了起来,江砚白手指抚上她的眉头:“怎么了?” 她摇头,眉心舒展开:“无事。” 罢,江砚白要做什么,她既无法阻止也不想知道。 江砚白于她而言是一道屏障,只要屏障不碎,她就无需顾虑太多。 /// 泰安王府。 泰安王与好友吃酒回来,正巧碰上嘉阳红着眼眶跑回院子,不由抚须:“这是怎么了?” 鸣蝉猛地被叫住,担忧的看了一眼嘉阳的背影,给泰安王行了个礼:“回王爷,郡主今日去了宜园,说是去找江四郎,谁知……谁知……” 泰安王不耐:“莫要吞吞吐吐!” 鸣蝉猛地跪地,面上多了丝愤恨:“求王爷给郡主做主,那江四郎竟在宜园养了个外室!郡主瞧到了伤心不已,哭了一路……” 泰安王的手顿住,似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鸣蝉:“王爷,江四郎养了个外室!我们看的清清楚楚,绝不会错。” “混账!”泰安王怒喝,“江四郎洁身自好,岂是你等能攀诬的,来人,将她拖到柴房去!” 泰安王吩咐完大步朝嘉阳的院子走去。 “祖父!呜呜呜……”嘉阳梨花带雨的控诉,“四郎,四郎他……” “薇儿莫慌,你且细细说来。” 嘉阳哭的泣不成声,过了半晌才算把事情讲清楚。 泰安王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大掌狠狠拍在梨花桌上:“哼!还以为江砚白是正人君子,没想到竟做这等无耻之事!” 嘉阳:“祖父,那日四郎在宴上所说的人,众人皆以为是我,如今可如何是好?” 泰安王冷笑,抬手抚须:“他既把人安置在宜园,那长公主定是不知晓的,若此事传出去,长公主自然容不下那个贱婢!” 嘉阳怔住:“可四郎……” “男子痴,一时迷。一个外室罢了,怎能抵得上江府和他的名声,你且放心,不出三日,长公主就会替你把那贱婢料理了,江砚白此事做的虽蠢,但也不至于不顾全大局。” 泰安王盯着前方的眼睛微眯,浑浊的眼珠划过精光,一个外室算什么,便是江砚白已然娶妻,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嘉阳嫁给他。 12. 是他心脏 第二日江砚白去上朝时,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看他,背上像扎了百道刀子一般。 他扭头去看,殿中大臣皆目视前方一脸正气,他转回头后,那目光又如影随行。 片刻,江砚白猛地侧目,旁边的大理寺少卿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便听到江砚白微笑道:“刘大人方才在看我?” 刘禹丞打了个哈哈:“江大人看错了。” “是吗?”江砚白掸了掸衣袖,一本正经道,“本官俊美,刘大人这般盯着看,不怕刘夫人吃醋?” 周围的大臣虽也在低声谈论,但余光皆落在两人身上,闻听江砚白此言几位老臣猝不及防的咳出声来。 刘禹丞:…… 二人乃是同期科考入仕,刘禹丞敬佩江砚白文采,本不信江砚白会干那等事,可今日江砚白一开口,他倒是觉得有传言也有几分道理! 刘禹丞咂咂嘴,摇头道:“江大人,果然风流。” “哦?刘大人此言何意?” 刘禹丞声音压低了些:“不知江大人的宜园里,牡丹花是否开的正艳?” 江砚白认真回道:“宜园没有牡丹,如今只有菊花正灿,刘大人说话怎么有些莫名其妙?” 刘禹丞瞪他一眼:“你莫要与我装糊涂,此牡丹当然非彼牡丹,我且问你,你、你……” 刘禹丞盯着江四郎迷茫纯善的眸子,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罢了,是他心脏。 江四郎怎么会干这种事! 传出此等谣言之人着实卑劣! 他问不出口,江砚白却不准备放过他:“刘大人想问何事?” 一侧有个声音传来,声音低且轻:“刘大人是想问,江大人是否养了外室吧?” 刘禹丞:…… 他没想问!他都不准备问了!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拿他做筏子? 刘禹丞一脸怒气,转过头去瞬间堆笑:“见过梁王殿下……” 梁王眨着眼,一脸好奇地看着江砚白:“子修,究竟是不是真的?” 江砚白面色微变,眸光闪烁片刻,僵着脸问:“王爷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梁王见状了然,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惊讶:“竟不是谣传?” 他围着江砚白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子修真是一贯的,一鸣惊人啊……” “能被你看上的人容貌定然不俗,表兄倒是想见见了。” 江砚白闻言立马拱手:“不过是个粗俗之人,下官……” 他说到这好似意识到不对,抬头看去,大殿里的高官竟都向他看来,江砚白像是霎时明白过来,嘴唇动了动,没再开口。 自古香.艳传闻最让人津津乐道,若是正派之人的闺房秘事,那便更让人好奇。 下了朝不出两个时辰,大半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晓得了这件惊掉人下巴的事。 江砚白是什么人?那是当今陛下亲外甥,当朝长公主的亲儿子,更是傅相爱徒。便是不说家世,只说才学,那人家也是状元郎,只这一个名头与他通身的气度风骨,就足够让京中贵女芳心流连了。 可这么个高不可攀的人,做了他们都不屑做的事。 除了家中原配凶悍,夫家权势不敌妻子的人家,才会偷偷摸摸的干这种事,可若论权势,江砚白身后有陛下撑腰,瞧上谁了抬进府便是,又何必这般遮遮掩掩? 讨论到最后,唯有一件事最令人好奇,那个外室到底是何许人也? 而被大家兴奋讨论着的主人公,直到艳阳高照才悠悠转醒。 “姑娘醒了?”金穗捧着衣裙站在一侧,满脸兴奋,“四爷说咱们不在府里用午饭,姑娘收拾妥当后咱们便出发去千醉楼。” 金穗还没去过千醉楼,她只听说里面的吃食个个新颖美味,得了这个消息早早便期待住了。 昭虞打哈欠的手一顿:“出门?” 金穗忙道:“姑娘不用担心,四爷给您准备了帷帽。” 昭虞沉默,不再多问,任由金穗银穗给她收拾装扮。 宜园地段本就好,千醉楼又是京城第一酒楼,自然林立在达官贵人不远处,两处路程不过一刻钟。 马车轻晃,千醉楼的跑堂见到马车上的刻徽忙迎上来满脸喜色:“恭迎江大人,江大人可是好久没来了,您的包厢一直留着呢。” 跑堂微怔看了看马车,确实是江大人的马车没错啊,怎么下来个姑娘?猛地才想起掌柜上午交代过的事,他拍头笑道:“姑娘里面请,江大人交代过,您来了去他包厢便是。” 昭虞咦了一声:“大人已到了?” “还没呢。”跑堂听到昭虞的开口忍不住侧目,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声音,反正就是好听极了,“大人昨天便来找掌柜点了菜,说今日要宴请娇客,让小的们用心伺候。” 昭虞透着帷帽笑:“多谢小哥。” “姑娘客气。” 江砚白来的时候,菜饭刚好备齐,他洗了手坐在昭虞身侧:“饿坏了吧?” 昭虞摇头,直到屋里只剩他们俩才将帷帽摘下:“起得晚,也不觉得饿。” “那早膳怕是也没用,尝尝爱吃哪道。”江砚白抬手倒了杯酒,“桂花酒,不醉人。” 昭虞接过酒凑近了些,对江砚白附耳道:“大人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江砚白挑眉:“何出此言?” 昭虞一脸复杂的指了指隔壁包厢,两间包厢中间有道窗,瞧着像是可以打开的,不过这会儿窗子紧闭,那窗不知是用什么糊的,竟隐约可见对面有影子晃动。 “大人来了后,便有人一直趴在窗那边偷听,应当是随着大人过来的。” 江砚白:…… 他起身走近了些,观察片刻陡然抬手将窗子打开。 窗那边的刘禹丞:……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狡辩,竟猛地涨红了脸,一个字都说不出。 江砚白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刘大人,好巧。” “巧!巧!”刘禹丞抬手摸了摸窗户,“这窗花可真好看……” 昭虞见他借口找的蹩脚,没忍住笑出声。 江砚白不经意般侧了侧身子将她露出来:“刘大人独饮?” 他说罢看着刘禹丞屈起指节敲了敲窗棂,面色不佳。 刘禹丞猛的收回目光,可余光还是忍不住朝昭虞瞥去,端坐在桌边的姑娘嫣然而笑,明艳逼人,他见过的贵女数不胜数,可平心而论,这位姿色最佳。 刘禹丞一言难尽的看向江砚白:“这位……” 孤男寡女!同桌宴饮!江大人竟真的是那样的江大人! 江砚白回头伸出手:“昭昭来。” 昭虞起身走到江砚白身侧,盈盈施礼:“大人。” 刘禹丞眯眼,这般疏离应当不是外室。 他竟又误会了江大人,还偷听江大人说话,他内心着实肮脏、脏、脏…… 江砚白抬手将人拥进怀里,柔声开口:“这位是我的同僚,刘大人。” 刘禹丞:…… !!! 他就说!他的心怎么会脏! 明明都是江砚白这个好色之徒的错! 13. 你能拿我何 昭虞点头示意:“刘大人。” 刘禹丞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的指向江砚白。 江大人身为文人楷模,实在是太让他心痛了! 江砚白似是很欣赏刘禹丞这幅痛心疾首的模样,浅勾唇角:“刘大人这是怎么了?” 刘禹丞拉过他的衣领,咬牙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江砚白挑眉:“自然。” “你……”佳人在旁,刘禹丞不好说重话,只恶狠狠道,“江砚白,你真乃小人!” “刘大人莫要瞎说,昭昭昨日还夸我有君子之风。”话中隐隐透着得意。 昭虞闻言垂眸,乖顺地点头。 刘禹丞似是被伤透了心,酒也不喝了,冷哼一声扭头出了酒楼。 昭虞坐下后开口问:“旁人都知道了吗?” 江砚白揉了揉她的头顶,安抚道:“我心里有数,莫担心。” 只是这顿饭吃的着实不安生,两人还未吃尽兴,外面便响起敲门声。 方贵额角躺着冷汗,牙直打颤:“四爷,长公主派了人来带您回府。” 不是唤,不是请,是带回去,可见长公主是真的恼了。 昭虞指尖微蜷:“大人,长公主也知道了?” “她早便知晓了的,我先送你回宜园?” 昭虞抓着他的手满目认真:“这世上,没有人比长公主更疼您,莫要惹她伤心。” 江砚白一怔,随即鼻尖微酸,将人抱进怀里:“昭昭在担心我吗?” “我对大人的心意,比不上长公主万中之一。” 梦中江砚白曾自请离府,在她看来此举简直荒谬离谱。但这毕竟是江砚白的事,她不欲过多干涉,多嘴这一句,也只是提醒他看明白孰轻孰重。 脸埋在她的肩窝,江砚白声音有些闷:“你总是……”将话说的这样坦荡明白。 昭虞蹙眉,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放手,江砚白却抱得更紧了些,她叹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上面的竹枝俊秀挺拔,素手轻抬为江砚白系上,她抬头浅笑:“大人去吧。” \\\\\\ 江砚白直接被带到了江府祠堂,祠堂内除了长公主再无他人。 长公主头都没回,听到脚步声身侧的手攥了攥:“跪下。” 江砚白顺从的跪在祖宗排位面前。 “菊花图是你送的,人想必也是你引去的,借篷使风,做的不错。”长公主声音低缓,“江砚白,你翅膀硬了,敢对着我阴奉阳违。” 她能查到这些江砚白毫不意外,因为他本就没想瞒着她。 长公主回头看了看江砚白,见他面色平静,又开口:“你是江家儿孙,我自不会罚你。” 江砚白抬头。 “一个花娘,呵……” “我允她伺候你,已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竟还敢蛊惑你接她进府,嗯?” 江砚白缓笑:“娘,都是我的主意,她什么都……” 长公主低笑着打断他,缓缓挑眉:“我认定是她蛊惑,你能拿我何?” 长公主并非从小居于后宫,当年永熙帝登基之前被调离京城,若没有长公主从中斡旋出力,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究竟是谁还未可知。 只因帝王家多猜忌,永熙帝登基后她便退居后堂,再不过问过朝政,进退得宜,人心拿捏得精妙至极,上位者的锋芒,收放只在她一念之间。 意识到长公主说得认真,江砚白嘴角的笑慢慢消失:“娘,我只喜欢她。” 长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道:“什么喜欢,不过是救命之恩罢了。若她识趣,我会留她性命,而你江砚白不能再见她,否则她一定会死,记住没有?” 江砚白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无奈道:“看来,娘真的很生气。” “儿子不孝,为江府蒙羞,惹娘生气。可您的话,儿子万不能答应。”他说罢起身走到庭院,长公主微眯了眼,这才发现江淮白也在院内,而他手里拿着的…… 众人只见他解开外袍,只着一件中衣朝着祠堂跪下:“劳烦三哥。” 江淮白面色发青,甚至不敢看长公主,只垂首行礼:“江、江砚白忤逆不孝,父亲巡营,儿淮白替父行家法。”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条长鞭,鞭子被油浸的锃亮,日头一照,还能瞧见鞭上牢牢嵌着的针刺。 长公主恍惚,她至少十多年未见到这鞭子了,上次启用,还是江府旁支一个子孙杀人行凶、罪大恶极才祭了出来。 她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只觉好笑:“江砚白,你是要给我唱一出苦肉计么?” “不,儿子违抗您的话,便是伤了您的心,这家法不为其他,只为了让娘出气。” 江淮白接到他的眼神,狠狠咬牙甩出凌厉一鞭。 他得了江砚白的交代,下手毫不留情,针刺划过脊背带起一串皮肉,江砚白背上瞬间出现了血淋淋的一道。 长公主的笑瞬间消失。 方贵俯在一旁,哭的哇哇叫,心中暗暗怨恨昭虞。 “啪!啪!”江淮白又狠厉甩出两鞭,长公主手心都要攥出血,眉心拧成了疙瘩却依旧紧咬牙关,若她记得不错,江府立府至今,从未有人能扛过五鞭。 江砚白满头冷汗,面色惨白却一声不吭,活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两相对峙,他竟还勾了勾嘴角,像是安抚长公主。 江淮白面上闪过心疼,可还是铁牙紧咬再次举鞭,随着鞭子落下的,还有一滴无人注意的清泪。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如今不止后背,连前襟也被染红。 日光撒下来,院中却不见一丝暖气,长公主面色更是冷的骇人,她一步步走近,江淮白见状陡然放心,忙退开。 染着丹寇的手指狠狠掐着江砚白的下巴,长公主声音像是挤出来一般透着狠厉:“不错,性子确实硬。但江砚白你当知道,你受的苦,我都会从她身上找回来。” 江砚白闻言咧嘴喘息,干裂的嘴唇扬起一个轻微弧度:“娘,只、只需再来一鞭,不劳您出手,自会有人送她上路。” 一旁俯跪的方贵听完哭的更厉害了。 “我今日若挺不过去,黄泉路上,她必随我同行。” 长公主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低吼:“你竟如此执拗!” 江砚白实在无力,索性阖上了眸子,嘴角又涌出一股鲜血,滴落在地犹如昭虞妆匣子里的那枚梅花簪一般鲜红刺目,他声音明明轻不可闻,长公主却莫名听出一丝不容反驳的凌厉:“她只能是我的,无论生死。” 话音落下,江砚白身子一沉没了知觉。 江淮白腿软了一瞬,大喝:“府医!府医!” 长公主看着一众人手忙脚乱的去抬江砚白,抬头看向天空,嘴角竟露出一丝笑。 后晌,江大将军从城外急匆匆赶回来时,江砚白还趴在榻上不省人事。 “阿净!子修是我们的亲儿子,你难不成真要逼死他?!” 江大将军一生不羁,接人待物从不拘小节,唯有在长公主面前会收敛锋芒,可如今却冷脸质问,可见是气极。 长公主看也不看他,只盯着榻上昏睡的江砚白:“你还记得吗,子修六岁那年陛下赏了他一个鲁班锁,后来被梁王瞧见了,非要与他争抢。陛下和我都未开口,他便主动将鲁班锁让了出来,可他明明是喜欢的,连夜里睡觉都不舍放下。” “我问子修为何要让,他说他知晓梁王并非真心喜欢鲁班锁,只是见他喜欢便生了抢夺之意,他虽让了出去,却学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件东西即便再喜欢,也不可在人前表现出来,否则便会引人觊觎。” “自那后,给他什么他便要什么,却又对什么都不会过分关心。”长公主说到此眼眶发热,“可今天他却拼了命让我信他喜欢昭虞,我从未见过他对什么这般坚执,我想成全他,可我儿琼枝玉叶,怎可……” 见她有些说不下去,江大将军大步上前将她拥进怀里。 旁人眼中江大将军行事粗鲁,可少有人深想过,领兵之人若不是粗中有细,怎会带领几十万大军将边关护的严严实实? 半晌,江大将军才开口:“江家世代守卫大周,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在江家人眼里,他们都有一个身份,那便是被我们护在身后的大周子民。” “阿净,花娘还是贵女于江家而言都不重要,只要子修喜欢,那她就有资格做我江家的儿媳妇。” 片刻,床上的江砚白将脸埋在锦枕蹭了蹭,声音沙哑:“娘。” 长公主闻言身子一僵,并不应他。 江砚白面朝里侧,只留给两人一个后脑:“爹娘晓得我的性子,我自小骄傲,可当初回京便是因着这点子骄傲险些失了她,直到如今,每每想起还会后怕。我做过的事从不反悔,唯当日留她在扬州,我悔不当初。” “爹娘知晓她的身份,那应当也能想到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花楼难熬,自小便受人白眼听尽浑话。她好似看的开,平日里也装的满不在乎,便是我当初说了些不中听的昏话,她也只回了一句她不爱听,却并未反驳。” “我后来才明白,她表面豁达心中却仍对出身卑怯,我当日许她正室之位,她听完便拒了,还道若是执意如此,我怕是会被旁人耻笑。是我贪心非要将她带回来,可我又不愿见她伤心,旁人对她不敬我可打回去骂回去,可若是娘也对她不喜,我又该如何?”江砚白顿了顿,“今日我回府前,她拉着我的手交代,说长公主是世上最疼我的人,叫我万不可惹您伤心……” 长公主面容松动,但仍心有不甘地低吼:“我儿六元及第,前无古人!” 单论才学,当朝首辅都曾赞江砚白甚慧,他所不及。 江府三朝武官,就出了子修这么一个正经读书人,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虽子修对亲事冷淡,她也是早就打定主意,不管是哪家贵女,只要他瞧上了,自己定让他如愿,可如今……怎就栽到这么一个花娘身上! 14. 牛皮糖 江砚白转过头,对长公主扯了扯嘴角:“昭昭字画不俗,琴筝皆通,舞姿更是倾城,若不六元及第,怎好意思求娶。” 长公主落到一半的泪戛然而止,抓起桌上的茶盏就要砸过去。 江大将军忙拦下长公主转头瞪他一眼,故意训道:“你既早已打定了主意,当日从扬州回来便该与你娘说清楚,何必做那些手段哄骗你娘?” 江砚白:“我第一次回京时便要带着她,她听我说完吓得连夜收拾包袱跑了,就连后来那次都是连哄带骗她才随我回来的。当初我们二人相处时日短,她心中并不信我,若当时娘知道我心中所想,只需说句不同意,都不用赶,她自己就会走的干脆利索。” 江大将军:…… 没出息的东西,跟家里闹成这样,到头来却连人都还没搞定! 江砚白强忍着说完这些,脸色愈发白了:“娘,你依了我,我们给你生孙女玩。” 长公主一窒。 江府孙辈四五个,却是一个闺女都没有,娇滴滴的姑娘谁不喜欢? 如此想着江大将军便笑出声,佯斥他:“你且收些脸皮吧!” 长公主赌气一般刺江砚白:“叫我同意不难,只是如今人家愿不愿嫁你还两说。” 江砚白扭过头去不看他们:“昭昭最喜欢我。” 夫妻俩闻言轻呵,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江砚白:…… 长公主守了江砚白半日,如今见他醒来面色虽冷心下却松快不少,但终究觉得心中有火无处发泄,咬牙道:“老三这个混账!” 说罢带着人去了江淮白的院子,竟是迁怒上了。 江砚白心中对三哥说了句抱歉。 宜园。 金穗看着安心作画的昭虞,咬唇犹豫着开口:“姑娘,四爷他……” 昭虞回头看她:“怎么了?” “四爷他前两日挨了家法。”金穗眼圈通红,“姑娘,怎么办啊?” 昭虞眉头微蹙,随后便又舒展开:“不会有事的。” 长公主就算找麻烦也是来找她,怎会对亲儿子下重手。 “可是,方贵和方福说,四爷人都差点没了。” 画笔沾了点鹅黄,笔触轻旋,花丝乍现。 昭虞:“不用担心。” “姑娘!”金穗话里带了些埋怨,“四爷这么疼您,您就一点也不关心他么!” 昭虞手微顿,面露疑惑地缓声问:“如何关心?上门探病还是茶饭不思?事情已然发生,我便是在宜园担心死,大人的伤就能立刻痊愈?如今江府定找了最好的大夫,我知他无事,还有何可忧心。” 银穗忙拉着金穗跪下请罪:“姑娘,金穗失言,您莫生气。” “起来吧,我没有生气。”昭虞面色淡淡,“将画收起来。” 她说罢去了厨房,没叫人跟着。 昭虞确实没有不开心,她只是不太明白,江砚白挨了家法,金穗为何要埋怨自己,难道是她动的手吗? 莫名其妙。 宜园的厨房离昭华院有些距离,昭虞路上盘算着做些什么,园里的厨子手艺不错,每日饭菜也颇合她口味,但难得江砚白不在,她有空亲自动手。 厨娘们见到她忙起身行礼:“姑娘。” 昭虞笑:“我闲着无事想动手做些吃食,你们歇着就好,不用帮忙。” 一个长相颇本分的婆子上前一步:“我给姑娘烧火。” 昭虞一怔,烧火她确实不怎么会,想了想浅笑道:“可会耽误了你休息?” 婆子摇头:“坐着,不累。” “那便麻烦你了。” “姑娘客气。” 昭虞绑了袖子去看案桌,许是江砚白交代过,竟有许多扬州本地菜的食材,她突然眼前一亮,“有饴糖?” 她还未交代开火,那婆子就规规矩矩地坐在灶台前:“秋冬干燥,那天四爷交代让时常做些生津利肺的汤给您,便备下了。” 点头表示知晓,她洗了手便开始,厨房只有他们二人,她不说话,那婆子也安静,一时只有面粉搅拌的声音。 “你是谁?” 一声疑问,两人同时回头,昭虞瞧见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站在门外,约莫五六岁的模样,正歪着脑袋看她。 她眼底含笑:“你又是谁?” 那婆子见状忙行礼:“奴婢见过二公子。” 昭虞了然,原是江府的小主子,她朝后面看去,除了两个小厮再没旁人。 江栩安眨了眨眼,又将昭虞打量了一遍,随后嘟起了嘴:“我知道了,你是那个连累我小叔挨打的人。” 此话一出一室寂静,婆子和小厮皆屏息不敢开口。 昭虞回头,继续搅动面汤:“二公子只带两人出门,不怕遇到危险?” 江栩安小大人一般背起了手:“宜园才没有坏人。” “二公子方才还说我连累你小叔,怎知我不是坏人?” 江栩安被噎地哼了一声:“若不是小叔叫我来陪你玩,我才不来!” 昭虞勾唇,没说话。 小孩子好奇心重,伸着头问:“你在做什么?” “牛皮糖。” “牛皮也能吃?” “不是牛皮做的,是长得像牛皮。” 小娃娃不说话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揪着衣襟自己和自己玩。 昭虞吩咐婆子开始烧火,看了看江栩安:“这里烟气大,前头右拐有个秋千,二公子不若去荡秋千?” 江栩安眼里闪过喜色,只是刚站起身就又坐下,声音闷闷的:“我得陪着你。” “为何?” “小叔说他不在,我得看着不能让旁人欺负你。” 昭虞被逗笑了:“你且去玩吧,若是有坏人我便着人去唤你。” 他牢记江砚白的话,哪里肯走,现下闻言立刻背过身去一句不听。 昭虞无法,只得由他去。 牛皮糖并不难做,只是稍费些功夫,巧的是如今天气凉爽,凝的也快,不到一个时辰昭虞便做出了两大盘。 她捏起一块递给江栩安:“二公子尝尝?” 江栩安脸颊微红,抱拳稍稍躬身:“多谢。” 说罢才接过牛皮糖。 昭虞看着颇觉可爱,笑着回道:“二公子不必多礼。” “小叔说你喜君子之风,让我多注意礼节。” 昭虞:…… 她怎不记得自己这么说过? “你小叔怎么样了?” 江栩安听到她这么问,长叹一口气:“你与我说了二十三句话才问起小叔。” 昭虞不解。 “小叔让我数着的。” “这有什么好数的?” 江栩安挠头:“我也不知道,大人们总是很奇怪。比如我爹,明明嘴上说心疼我娘照顾我与弟弟辛苦,却总是打她。” 昭虞大惊:“打你娘?!” 15. 君子非礼勿言 她脑子里瞬间飘出一个满脸络腮,体格雄壮凶气冲天的男人。 想起这事江栩安眼眶都红了:“他总趁我晚上睡着时偷偷打,我都听到我娘哭了,可我去问,娘还说没有,她定是怕我难过。” 昭虞:…… 她面颊飘红,罕见的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面前这位心疼娘亲的小娃娃,说的浅了怕安慰不好他,说的深了倒有教坏孩子之嫌。 “咳,你爹娘,许是在做游戏呢……” “小叔也这般哄我,不过他与我保证了定会好好教训我爹,让他以后不敢再对我娘动手。” 小孩子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昭虞揉着他的脑袋失笑,将手中精巧的小食盒递给他:“既如此就莫要多想了。这些糖二公子带回去吃,若是回府还有的剩便给你小叔也尝尝,让他喝完药了甜甜嘴。”不要总琢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栩安得了礼却不走,有些犹豫的问:“我可以叫你昭姐姐吗?” 这倒是差辈了,不过昭虞也不在乎这个,点头道:“当然可以。” 送走了江栩安,昭虞坐在秋千上轻轻晃动。 牛皮糖入口细腻软糯,味道与她在扬州吃过的别无二致,她脚尖轻点地面,荡的更高了些。 如今过了两日,江府和长公主并未派人来难为她,江砚白也未自请族谱除名,想必他们已被江砚白说通了,那她日后便可安心呆在这儿。 她不记得梦里江砚白具体是什么时间死的,只晓得江砚白离开江家后并未娶妻,也就是说,日后他能顺利成亲的话死劫应当就是过了。 到那时,自己再不欠他什么,这趟京城也算是没白来。 昭虞越想越觉得日子有盼头,忍不住阖眸勾了勾嘴角。 江栩安提着一盒子糖没舍得吃,回府后一头钻到了江砚白的修竹院。 “小叔!”江栩安一脸喜色,“我回来啦!” 江砚白忙回头看他,不慎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可见到你婶婶了?” “婶婶?小叔是说昭姐姐吗?” 江砚白嘴角一抿:“什么姐姐,叫婶婶。” 江栩安:“君子非礼勿言,小叔又没成亲,我怎可这般称呼?” 江砚白:…… 反正迟早的事,江砚白不与他争辩这个:“拿的什么?” “牛皮糖,昭姐姐送我的。” 江砚白气结,他还未吃过她亲手做的东西,倒叫这小子占了先机,再想到扬州那个混账也也吃过昭虞做的面,脸色便更难看了。 “昭姐姐说让我分小叔一些,您喝了药可以甜甜嘴。” 江砚白心里舒坦了,一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快拿来给我尝尝。” 软糖入口甜香细腻,江砚白只觉满足,背上的伤都不大疼了。 江淮白来接儿子的时候,就瞧见江砚白趴在床边,江栩安坐在脚踏上,叔侄两个头抵着头,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 “小叔,你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前晚我娘骂爹不该对你下手那么重,爹爹生气又打我娘了。” 江淮白:? 这小子怎么败坏他的名声?他什么时候打媳妇儿了! “不急,回头我先说说他。” “那小叔你别忘了。” “放心吧,再给我一块……” 江栩安回头拿糖,猛地瞧见江淮白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摔下来,江淮白眼疾手快揪着衣领将儿子提起来:“我什么时候打你娘了?” 江栩安闻言一脸气愤,双拳紧紧攥着,瞧着像是有怒不敢言的模样。 江砚白要笑死了,揶揄道:“三哥且让二郎先回去,我与你细说。” 江淮白一脸莫名其妙。 一刻钟后,平时脸皮颇厚的江三爷红着耳根出了修竹院。 当晚挨打的人不再是三夫人,而是变成了二公子。 叫下人不解的是,一贯护着儿子的三夫人今日也没再护着,而是坐在内室羞的满脸通红。 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泰安王府。 嘉阳面色煞白,颤着指尖:“祖父,四郎他当真愿为了那个女子受家法?” 泰安王面色不佳,眼角的皱纹瞧着都又多了一道:“不错。” “那怎么办?若长公主真同意让那女子入府,孙女难道要做小么?” 泰安王冷哼:“我甘府的女儿,谁敢让你做小!如今江砚白将宜园护的铁桶一般,我们连那贱婢是谁都不知道,这才是最棘手的。” 他以为长公主知道此事定会反对,所以不曾去查过那贱婢,否则被江府发现面子上会不好看,可如今事态有变,倒不得不出手了。 泰安王招手唤来一人,沉声交代,“想法子查清那女子的身世。” 嘉阳眉间微蹙,仍不放心:“他们瞧着那般亲近,若是近日便定下亲事……” 泰安王笑:“江砚白在陛下面前说二十岁之前不宜定亲,若违了此话,便是欺君。” 离过年还有两个月,足够他找到对策。 \\\\\\ 十月中旬,各家小姐公子们赶在入冬之前约着去游船。 那船大如一座小岛,往日便停在湖边。因为包下一天动辄数千两,便是京中的公子小姐们也不会常常上去,多是一群人商量着同游才会包下一日。 江砚白如今刚能挪动几分,想到此遗憾地叹了一声,若他无伤,定能带着昭昭去玩。 扬州的船多数精巧别致,京城的船却极大,行在湖面犹如平地,可一日看尽定湖美景,若带她去起码能看个新鲜,总好过天天呆在宜园。 江栩安见他这般,主动开口:“这有什么,我带昭姐姐去不就好了?” 江砚白瞥他一眼:“你太小了,若你婶婶受了委屈怎么办。” “我定然会护着她的!”江栩安声音大了些,“昭姐姐可疼我了,昨天还给我做了好吃的,我不会叫她受委屈!” 江砚白哼了一声,这小子趁人之危,这阵子天天跑去宜园哄昭昭。 江栩安不知想到了什么,捂着嘴笑:“小叔放心,我不会告诉祖母的。” 江砚白没说话,他如今倒不担心这个。 过了片刻,江砚白交代:“若你婶婶想去,你切记护好了她,莫叫她受了委屈,你婶婶性子软,若有人言语不敬你只管大胆替她骂回去,有我给你撑腰。” 江栩安兴奋地猛点头,一溜烟跑去了宜园。 昭虞坐在摇椅上,脚搭在秋千一侧轻轻推动,看着前后摇晃的江栩安摇头:“你去便好,我不爱出门。” 江栩安双手合十:“昭姐姐你就去吧,不然小叔定不会帮我说好话,我也去不了了。” 昭虞被逗乐了:“合着是拿我做幌子呢?” “才不是。”江栩安握紧秋千绳嘟囔,“小叔说你需多看看京城,才会喜欢上此处呢。” 昭虞嘴角的笑淡了些,近些日子江栩安时常来,不管是得了江砚白的嘱咐还是他自己想来都不重要,因为江栩安确实是懂事又讨人喜欢。 她思考片刻:“游船在什么时候?” “就在后日,昭姐姐你答应了!” 昭虞:“介时你莫要与旁人提起我的身份。” 16. 游船(捉虫) 两日一闪而过,清晨起金穗银穗便开始给昭虞梳妆。 她打了个哈欠:“略收拾即可,今日带着帷帽,又不见人。” 金穗自那天说错话后性子便谨慎了些,闻言轻声道:“是。” 江栩安早早就等着了,见到昭虞便跑过来:“昭姐姐,你戴帷帽做什么?” 昭虞牵着他上马车:“姐姐不想叫旁人看到。” “昭姐姐怕人?” 昭虞点头逗他:“是,我胆子小,旁人看一眼我便会吓哭呢。” 江栩安闻言有些讶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待到了定湖岸边,昭虞见到那船确实被惊到了,瞧着竟比她之前在扬州见过的大十倍还不止。 两人正要登船,江栩安突然朝着不远处挥手:“大哥!大哥!这儿!” 昭虞侧头看去,一群少年徒步而来,瞧着都不过十岁出头的年纪。 身旁的江栩安手舞足蹈的解释:“昭姐姐,那是我大哥,身边的都是他国子监的同窗。” 江临安是江府的长子长孙,自然气度不凡,他走上前道:“二弟也在?” “我陪昭姐姐一起来的!” 江府之事从不瞒着自家人,且这事也瞒不住,江临安闻言只是稍微思索便猜出了昭虞的身份,躬身施礼:“见过虞姑娘。” 昭虞虚扶:“大公子不必多礼。” “大哥不是说不来么?” 江临安笑:“原是不来的,可先生今日身子抱恙便给我们放了一日假。” 他身后的少年们皆好奇的盯着昭虞看,还有的则窃窃私语。 江栩安突然蹦到昭虞面前,伸着双臂像护食的老鹰:“不许看我昭姐姐!” 昭虞:…… 江临安:…… 众少年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这般被戳破皆涨红了面皮。 昭虞点头致意,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回来,白皙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腕单薄的让人但心她是否能制住江栩安。 “大公子自便,我与二公子先行一步。” “虞姑娘慢走。” 走远后,昭虞开口:“无礼。” “谁让他们看你,小叔说你只能他看!” 昭虞:…… 她看着被自己提溜着往前走的小家伙忍不住笑出声:“你的君子之风呢?” 江栩安:“小叔说那都是装给旁人看的,在亲近的人面前便不必装。” 昭虞无奈,这小家伙天天把江砚白挂在嘴边,可见是极敬佩的,但江砚白天天都教了些什么? “再见到那些哥哥们不许这般,他们不是在看我,只是好奇罢了,就像你方才见我时不也好奇我戴着什么吗?” 江栩安点头:“那我去给他们赔礼?” “那倒不必,你大哥定然已替你赔过礼了。” 两人笑闹着便上了船,凡提前打过招呼的人都能得一处雅座,两人找到位置便坐在窗边赏景,湖风微凉,昭虞抬手给江栩安紧了紧披风。 江栩安难得安静了一会儿,昭虞也不打扰他,只静静坐着。 不远处,嘉阳郡主面露疑惑,盯着昭虞二人目不转睛。 “嘉阳瞧什么呢?” 嘉阳郡主猛的收回目光,看了看江栩安:“那位小公子有些面生。” “那是江三爷的儿子,你当初离京时他还小,奇怪,怎不见江府的人?” 说话的姑娘环视四周,有些疑惑。 嘉阳暗暗攥拳,心里有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她抬腿朝二人走去:“可是二公子?” 江栩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谁?” 嘉阳浅笑:“我是嘉阳郡主,你周岁宴时我们见过,不过你当时还小,大抵是不记得了。” 江栩安皱眉,他每日这么忙,怎会记得那么远的事。 他起身行了个礼:“见过郡主。” 嘉阳点头:“不必多礼,二公子可是自己来的?” 我那么大个昭姐姐你看不到吗? 江栩安腹诽后还是彬彬有礼道:“我和昭姐姐一起来的。” 昭姐姐……昭昭…… 嘉阳侧头看向昭虞,浅笑不语,只是袖间的手掌都快要掐烂了。 昭虞被她盯得难受,思索后也起身:“见过郡主。” 嘉阳却不理她,转头问江栩安:“不知这位是哪家府上的姑娘,我久不在京,倒认不出了。” 小孩子对旁人的是情绪总是最为敏感,他转头看向嘉阳,感觉到嘉阳对昭虞若有若无的排斥。 他紧紧皱着眉头,拉住昭虞的手仰头道:“昭姐姐,你陪我去钓鱼好不好?” 昭虞浅笑:“哪里可以?” 江栩安拉起她就走:“就在船尾,等我钓到了,都给昭姐姐。” “嗯?是分给我还是让我给你做烤鱼?” 江栩安回头咧着嘴笑:“昭姐姐真聪明!” 嘉阳就这么被留在原地,狠狠盯着昭虞的背影。 离得近,她看的便更清了,这女人头上的簪子与那日她在宜园见到的一模一样! 若是旁人戴着,她还能安慰自己是巧合,可这女人身边跟着的是江家人! 长公主怎会同意…… 竟连江府的小公子都要哄着她开心! 嘉阳一口银牙几欲咬碎,心中妒火丛生。 临近船尾的厢房中,江淮白怒其不争的看着趴在窗户上的江砚白:“你想看便出去看!” 江砚白:“昭昭看到我伤得这么重会心疼。” 江淮白冷笑:“还真看得起自己。” 江砚白充耳不闻,有些叹息地道:“我也想吃昭昭烤的鱼。” “那真是可惜,你今日最好安分些,若是让娘知道我带你出门,回去又要训我。” 江砚白眼巴巴地看着昭虞,哪听得进去他的话。江淮白也不气,寻了个椅子坐下补觉,老四不是个东西,自己要来玩还非得拽着他,怕被娘发现天刚亮两人就出了府,这会儿他正困着呢。 再看船尾,昭虞二人运气不佳,各府的公子小姐都想玩个新鲜,垂钓处早已没了位置。 二人便寻船上的奴仆要了两条新鲜的鱼,占了个炉子烤起来。 江栩安捧着小脸唉声叹气:“早知道我们上船就过来了。” 昭虞笑:“你若想钓鱼,等你小叔伤好了带你寻个好地方再去,今日船上人多,站在边上还要防着落水。” 钓鱼不过图个野趣儿罢了,此刻行着船,能钓到什么。 “好!到时候昭姐姐与我们一起!”江栩安又精神起来,“一会船停了,前头会有诗会、投壶,二楼还有逗鸟的,可好玩了!” 昭虞:“你以前来过?” 江栩安点头,正要说话就被打断了:“定湖游船每年三八月都是好风景,二公子出身高贵,自然是来过的。” 17. 落水(捉虫) 江栩安的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个郡主好烦。 昭虞闻声抬头,正巧一缕湖风吹过,掀起了帷帽的一角。 嘉阳眯眼去看,昭虞只露出半张脸,但微弯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汪水,明亮闪烁,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红,脸庞精致,是她……拍马不及的样貌。 她脑子“轰的”炸开,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叫她再缠着四郎…… 昭虞烤着鱼分不出手,江栩安眼疾手快忙把帷帽遮好,还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众人都在谈天,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才放下心,像是生怕昭虞被人瞧到,下一秒就要哭了。 偷偷摸摸的模样活像个小贼,昭虞被逗得直乐。 本是逗他的话,这小家伙倒是当真了。 嘉阳咬着下唇移开目光,眼神顿了一瞬,而后嘴角勾起:“大公子也在呢。” 二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江临安与几个同窗一起,似是刚从前头过来,见着她们便抬腿走过来。 “见过郡主。” 嘉阳含笑回礼,正要开口寒暄便见江临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昭虞笑了笑:“方才闻到香味,寻着就来了,不知虞姑娘可否分我半只?” 昭虞微怔,随即失笑:“自然可以,大公子且再等片刻。” 许是有些羞赧,江临安手指微蜷,不动声色的朝边上走了走,装作看湖景顺便将昭虞护在身后。 不远处包厢里的江淮白面上一言难尽:“你倒是会使唤人,大郎估计从未开口向旁人讨过东西。” 江砚白笑的灿烂:“昭昭以后是他婶婶,都是一家人,分这么清做什么。” 江淮白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江砚白:“你的人怎么还没过去?嘉阳心肠歹毒,别吓到昭昭。” 保姆江淮白被气笑了:“除了小厮丫鬟,护卫都等在前头,派人去唤也得要时间,你且耐心……你干什么去!” 江淮白一把将跳下榻的江砚白扯住:“你不能乱……” “大郎掉下去了!” 江淮白闻言面色突变,拔腿朝船尾跑去。 江砚白紧紧跟着,走得急了些扯的背上的伤微微裂开,可下一秒却再顾不得痛失声高呼:“昭昭!” 水中的昭虞脸色从没这么难看过,可如今事态紧急,只能先把江临安给救上去再说。 京城里长大的公子哥很少有会水的,昭虞奋力挥着双臂去捞江临安。 船尾的江栩安吓得话都说不好了,见到江淮白跑来抱住他就哭:“爹爹!呜呜呜……大哥掉下去了,昭姐姐也跳下去了……” 江淮白回头怒斥:“水手都死哪去了!” 诺大的船尾无一人应声。 最后一个怯懦的声音道:“说、说是船头有人落水,水手都去那边了……” “混账!”江淮白正要骂人,突然眼睛睁大朝前方扑过去,一下把准备跳下去的江砚白给拽了回来怒斥,“你干什么!” “放开我!”江砚白狠狠瞪着他,赤着眸子像是要吃人,“放开!” 江淮白紧紧困着不让他跳,转头喝道:“去找绳来,丢下去!” “子修!”他见江砚白后背被鲜血洇透,急得忙大声吼,“我下去救!你在这儿呆着!” 江淮白着人按着他,自己顺着绳便准备往下爬,一旁被紧紧制着的江砚白脸色青的吓人,挣着方贵他们的手非要朝下跳。 江家的长子长孙掉了湖,江四郎瞧着又像发了狂似的,场面顿时焦躁起来。 “不要下来!”水中的昭虞喊了一声,“你们将他拉上去!” 一声呵斥,江砚白闻声恢复神志,探出半个身子去找昭虞。 众人再去看,江临安已被绑在绳子末端,江淮白瞬间大喜忙唤人帮忙。 “昭昭!”江砚白被方贵紧紧拦腰抱着,声音颤了颤。 水中的人摆了摆手:“我没事!” 船板太高,船身又滑,没有绳子根本上不去,江临安年纪虽小,但也不比昭虞矮多少,她在水里一通折腾几乎用尽全力,如今正浮在水面喘粗气。 江砚白狠狠踹了方贵一脚:“绳子!” 不等方贵松手,一旁便有人将又丢了根绳子下去,昭虞忙眼疾手快的抓住。 这边江临安被呛了水,面色发青地躺着不省人事,昭虞被拉上来后二话不说推开众人便开始施救。 她虽不是大夫,溺水施救却比在场的人都要熟练些,江砚白不敢扰她只紧紧跟着,眼神黏着昭虞,手不自觉发颤。 周围更是悄然无声,牵头来游船的几个公子小姐得了消息也都匆匆赶来,见出事的是江家人,瞬间有些腿软。 “咳咳……” 片刻,江临安咳出两口水面色缓和了些,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若是出来玩一趟回去却被江府给迁怒记恨上,那就太不值了。 人群中的嘉阳没想到昭虞会跳下去救人,更没想到江砚白和江淮白竟然也在,紧张的满背冷汗,但还是没忘了开口攀扯:“虞姑娘,你、你便是不喜大公子,也不该推他下……” “啪!”的一巴掌,昭虞猛地上前狠狠将嘉阳未说完的话打了回去,霎时激起一片惊呼。 帷帽早不知掉到哪去,如今她露出面容,看清的人皆被惊艳到怔住。 她虽发丝凌乱一身狼狈,却丝毫不掩绝世姿容,衣裙尽湿瞧着倒更惹人心疼,只是面上的怒意却是压也压不住。 “嘉阳郡主。”昭虞进了一步,攥着她的领口压低了声音,脸色冷得吓人,“这招实在愚蠢!你今日若直接推我,我或还能赞你一句下手干脆利落,可大公子他还是个孩子!” 宜园几乎从无访客,她早就听出了嘉阳的声音,却从没想过拆穿。原以为此处人多,嘉阳怎么着也算是体面的贵女,便是认出自己也定然不屑在人前动手,如今是她失算。 嘉阳脸庞一边惨白,一边却高高肿起,挨打的盛怒被昭虞的眼里的冷意压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到你推了大公子……” “不是昭姐姐!是你!”江栩安狠狠推了嘉阳公主一下,脸上泪痕还没干,带着哭腔大喊,“是你故意推了昭姐姐,才把大哥撞下去的!小叔,是她!” 众人哗然,不知该信谁。 江砚白抬脚上前。 一群人都等着看好戏,暗笑这女子也忒大胆了些,竟敢当着江砚白的面打嘉阳,难道她不知江砚白前阵子在宫宴上对嘉阳郡主情意绵绵吗? 便是貌美至此也无用,江四郎可不是贪花恋酒之徒。 嘉阳忙上前抓住他的袖子,如泣如诉:“四郎……” 18. 是她嘴欠 “滚开!”江砚白用足了劲将人甩开,面沉如云。 众人正疑惑,却见他抬手将自己的外袍给昭虞披上了,不知谁倒吸一口冷气。 昭虞自不会迁怒于他,侧目蹙眉:“你伤口裂开了?” 江砚白抿唇不语。 “那你方才还想跳下去?不要命了?” 她话中带着不悦,她跳下去是有自信自己不会出事,就江砚白这身伤,下去指定完犊子,真出了事长公主还不是要把帐算在她头上。 方才还止不住凌厉的人闻言垂首呢喃:“知道错了。” 好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众人又瞠目,暗道今日这场戏真是看得人满肚子疑问。 她们心如抓挠,眼里满是好奇,这绝色女子到底是谁?她为何敢打嘉阳?还有就是,她和江四郎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下一瞬,江砚白弯腰抱起昭虞,侧头时面若凛霜,叫人不自觉打颤,“今日之事,江府定会查个明白。”说罢拔腿就走,江淮白扶着江临安跟在后头,江栩安则边抹泪边揪着昭虞的衣角。 说给谁听,不言而喻。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后倒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嘉阳。 这般当众被斥,嘉阳郡主“哇”地一声哭出来,捂着脸跑走了,可如今船正停在湖心,她又没包厢,只能坐在雅座里,来来往往的人看似面不斜视,实则余光都在偷瞄。 她登时哭声小了些,泪却像流不尽一般,不要钱的往下掉。 有与她关系好的贵女试探着上前:“郡主莫慌,定是他们误会您了,待查清了会还您清白的。” 嘉阳心虚,闻听这话更是害怕,颤着肩膀又失声痛哭起来,众人只当她是为江砚白而哭,一时间嘲讽安慰之人都凑了上来。 江临安进屋换衣前一脸愧疚的道:“小叔,您别误会虞姑娘。” 他得了江砚白的嘱咐,自然会时刻注意着昭虞和嘉阳,看似是在赏景,其实余光一直在两人身上。 嘉阳愚蠢,但他耳清目明,当时发生了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江砚白丢下一句我知道,便抱着人闪身进了另一间屋子。 定湖游船这么多年落水之事寥寥无几,怎会这么巧,正好船头就有人落水将水手全部引了过去? 进了屋江砚白就立刻将昭虞剥了个干净塞进被子里,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昭虞皱眉,他在生气? 自己救了他侄子,他还不满意? “昭昭。”最后还是江砚白先开口,“以后无论何时,你都要以自己为先。” 没人晓得,他跑到廊上时看到昭虞一跃而下的场景,胸口几乎窒息。 昭虞反思片刻,觉得都怪江砚白。 如果不是他勾着江栩安游湖,自己也不会来,不来自然就不认识江临安,若只是陌生人,那即便对方落水她也不一定会救。 “栩安说大公子不会水。”人在屋檐下,自然要哄着,昭虞试图与他讲道理,“在场之人好像只有我会水。”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他黑眸情绪翻腾,抓着昭虞的手腕又重复了一句:“无论是谁。” 谁都不行? “包括大人?” “包括我。”江砚白将人搂在怀里,移开目光不让昭虞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残忍。 半晌,昭虞没听到他说话,抬头顺着他的目光是看去,是城南的方向。 她若是时常出门便会知道,江砚白目光所至之处坐落的皆是大周重臣,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看似平静实则暗嘲涌动的泰安王府。 回宜园后,昭虞头就开始昏沉了,江砚白生怕她夜里起热,便没回江府。 一个外伤,一个内伤,瞧着还挺般配。 第二日,俩人窝在榻上面面相觑忍不住笑起来。 “大人的伤眼瞧着是白养了。” 江砚白不愿在她面前趴着示弱,便坐倚在榻边翻书。 他闻言抬头:“那以后便劳烦昭昭照顾了。” 昭虞:…… 是她嘴欠。 她突然想起一事,凑近了些问:“昨日我帷帽落水,不少人见着了我,可有碍?” 如今外头虽有传闻,也终究是传闻,可昨日江砚白对她颇为亲密,旁人又看到了她的容貌,如今就差亲口告诉旁人江砚白真的藏了个外室在宜园了。 江砚白挑眉:“有何碍?” 见他这个态度昭虞稍稍放心,不轻不重的拍了个马屁:“大人既觉得无碍,那定是无事的,就算有人来找麻烦,大人也会替我挡着,可对?” 这话江砚白爱听。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拿书点了点昭虞的头:“别来勾我。” 昭虞:…… 她又不是个鱼钩子,天天照着他一人勾,自己心思不纯倒还怪起她来了。 她下榻穿鞋:“我去给大人做些吃食。” 来到宜园这么久,这是昭虞头一回主动要给他做些什么,江砚白挑眉觉得稀奇,但终究舍不得她劳累。 “罢了,待你身子好些再去。” 说完将人摁到榻上:“这几日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昭虞哭笑不得。 不过是说话有些鼻音,连发热都没有,那里需要休息。 “我且没有这么娇气,当年在扬州,年纪小不听话,妈妈便将我们剥的只剩一件里衣丢到护城河里,我回去都没着凉!” 她说的云淡风轻,面上还含着一丝得意,倒像是真的以此为傲一般。 江砚白捏着书的手指紧了紧,面上带着些漫不经心,随后颇不正经地绕开话题:“在榻上,却没见你身子骨这么好。” 昭虞:…… 江砚白的嘴皮子确实溜了很多,脸皮也日渐厚实,她甘拜下风。 两人在屋里接连腻歪了几日,江府的人很识趣,就连长公主都没再派人把江砚白带回去,甚至还送来了不少补品,说是给江砚白补身子,实则夹了不少女子之物。 江砚白眼尖,一眼便瞧出是长公主私库里的东西,正笑着准备伸手拿起来,一旁的方贵便朝他使了个眼色:“四爷,长公主还给您带了封信,叫您阅后焚掉。” “信?” 他失笑接过,不知是什么消息,让他娘连下人都信不过,还专门写了封信来。 信纸展开,寥寥数语。 ——泰安王着人去扬州查探昭虞身世。 这件事江砚白早已知晓,他料定泰安王不会善罢甘休,但查出来又能如何,若事情发展顺利,他许是还要提着礼去谢泰安王,浅笑向下看。 ——身世陛下不喜,此事莫要再张扬。 19. 避子丸 江砚白嘴角的笑缓缓收了回去,踱步到桌边,就着烛火将信纸焚尽。 昭昭的身世会让舅舅不喜? 朝中寒门子弟甚多,舅舅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便是昭昭以前身份略低些,最多训自己一顿也就罢了。 可他娘说舅舅会不喜…… 瞬息之间,江砚白将所有危险的身份想了遍,连前朝遗孤都安在了昭虞身上。 反应过来后,他失笑摇头,前朝覆灭二百余年,便是有遗孤也不足为惧,更不值得他娘亲自来信告诫。 他侧头盯着昭虞看了看。 素手执笔,香温玉软,怎可能会有人不喜昭昭? 昭虞被他看的难受,无奈搁下笔抬头:“大人怎么一直盯着我?” 江砚白拂去心头思绪,看着她但笑不语。 昭虞啧了一声:“大人歇了这么几日,我瞧着您身上的伤早便不影响行动了,怎么还不去上朝?” “上朝有什么好的,伤既好了些,明日陪你去上香。” “上香?” 昭虞疑惑。 诸天神佛从未保佑过她,她从来不信佛的,江砚白又在作什么妖? “明日宝华寺主持出关,会现场讲经,当然这些都不好玩,好玩的是他一出关,宝华寺周围便会有百姓放天灯,明晚不仅不宵禁还会有灯会,我们明天一早去,在寺里住一晚再回。” 如今天气愈发冷,江砚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去处,还是方贵脑子好使才想到了宝华寺灯会。 昭虞惊讶:“为何不宵禁?” 见她有兴趣,江砚白便上前解释:“宝华寺乃皇家寺庙,老主持今年已一百多岁的高龄,但身体仍旧硬朗,舅舅……就是当今陛下,便特赦老主持每年出关之日宝华寺方圆三十里都无需宵禁,使百姓同沐佛光。京中许多贵女命妇也会去,介时若有入了眼的,以后可多走动,待天气暖了也可约着出门同游。”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昭虞直接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话,低声问道,“栩安爱热闹,要不要带他同去?” 江砚白嘴角耷拉了下来,自身后将人搂住,下巴搁在昭虞肩膀上:“我们二人同游,带他做什么?” 自他回了宜园,那臭小子来了好几趟都被他偷偷赶回去了,昭昭现在竟然想带着他,门都没有。 昭虞狐疑回头:“大人避着栩安,莫不是想……” 她面露不赞,“不成,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做不得。” 江砚白圈在她腰间的手顿了顿,随即哑然失笑:“昭昭脑袋里怎么净装了这些?佛门净地怎可失仪,嗯?” 昭虞:…… 假正经! 要不是腰间硌得慌,她真信了江砚白这话! 第二日,好几日都羞羞答答的日头终于露出全貌,让人觉得风都比往日暖了些。 “难不成老主持真是功德无量?”昭虞自言自语,“怎得他一出关,天儿都好了起来?” 江砚白笑:“功德无量是假,老主持确实会些能掐会算的本事,挑个好日子不难。” 还是个神棍,昭虞咂咂嘴,拿起帷帽准备戴上。 谁知刚拿起就被一只大手截住,江砚白将帷帽扔在一旁,抬手替昭虞系披风:“出门玩,戴这个做什么。” 昭虞抿了抿嘴角:“我怕人。” 江砚白:…… “少拿哄二郎的话哄我。”他搂着人出门,“昭昭谁都不用怕。” 昭虞今日着了一件蜜合色的云雁细锦衣,少了一丝明艳,更添娇柔,暖呼呼的淡青披风和她身侧江砚白的外袍同色,两人依偎着走在一处,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 江砚白捻着手指,他见过自家大嫂穿诰命服,若是昭昭能穿上,定然比大嫂三嫂都好看。 诰命…… 诰命不难挣,只是他以前没这个心思,有些事便不往前凑。所以如今的那点子功绩怕是不够一个诰命,可若是出京办公差,又要和昭昭分离,他也不想…… 他思绪飞远,不知飘到了哪去。 突然昭虞一个蹙眉将他的胡思乱想拉了回来,哦,昭昭现在还不愿进府呢,还是先说服她比较要紧。 “何事?” 昭虞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拿出一丸药吃下才开口:“忘服药了。” 江砚白蹙眉,风寒早就好了,这又是在吃什么? “什么药?” “避子丸。”昭虞将瓷瓶收起来浅笑解释,“昨夜睡得沉,今日又起得太早,险些便忘了。” 江砚白闻言如遭雷击,呼吸窒了窒,声音掺着冷意:“哪来的药?谁叫你吃的!” 自然是她自己要吃的。 “我自己配的,之前在扬州时姐姐们教我的方子。”听出他话里的不虞,昭虞垂眸低声解释,“对大人无害。” 楼里自然不会用些对客人身子有害的药。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攥着她的手腕对着马车外咬牙道:“方贵!去百医堂!” 他回过头看着昭虞,压着眸子里的火:“你脑子坏掉了!这些药能随便吃?自古以来,这些个药就没有不伤身子的!” 昭虞挣开他的手背过身去:“对大人身子真的无害,楼里用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哪个客人为着这个伤了病了,大人不必担心。” “呵!”江砚白不可置信的轻呵出声,将荷包抢过来紧紧攥着,“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对我是无害,对你呢!这药用得多了日后必定子嗣艰难!” 昭虞回头瞄了他一眼:“我知道啊,除了这个再没坏处了。” “你知道还吃!” “我没想过子嗣之事,为何不能吃?楼里的姐姐们说了……” “不要再与我提风月楼的那些人!这是京城,你如今是我的人,最好将那些都忘掉!”江砚白气的呼吸都急了些。 她究竟是没想过子嗣之事,还是不想给他生孩子才私下服药? “昭虞!”江砚白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黑眸冒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厉色,正要放狠话,下一瞬却怔住。 只见昭虞眼角泛红,泪水如珠串一般落下,分明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偏偏倔强的昂着头与他对视。 一言未发,江砚白便溃不成军。 20. 我本心悦你 他手上的力道瞬间卸下,紧皱着眉头将人抱进怀里,轻声解释:“我是担心你的身子……” “并非训斥你。” “莫哭。” 昭虞很多年没哭过了,自小时被妈妈拿着藤条死命抽过后,她便知道哭是没用的,便是哭死,琴筝琵琶还是要学,诗画舞技也不能落下。 可她除了刚去风月楼的那几年时常挨打外,后来都有姐姐们护着她。风月楼是花楼不假,可那也是她自小的家。 她如今是来了京城,是跟了江砚白,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把之前的都忘了? 那不是一件日常小事,是她十三年的时光,是家人一般的姐姐们。 姐姐们做花娘为生,哪个不是无奈被迫,难不成是她们主动去卖身的么? 江砚白命好,就可以瞧不起她们么?若不是身份有差,她定要给他一巴掌。 她狠狠擦去泪:“大人嫌弃我们出身花楼,当时何必带我回来,您现在想清了倒也不晚,我自回扬州就是。” 江砚白轻斥:“说什么胡话!我何曾嫌弃过你。” “呵。”昭虞哂笑,头一扭不再开口。 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江砚白顿觉头痛,只得小声解释:“我并非嫌弃你,只是花楼里的一些法子确实阴损,你如今娇贵……” 这话说完昭虞面上嘲弄更深。 江砚白:…… “并非你想的那个意思。”他先一步妥协,“好,你如今不愿要子嗣,那便先不要,只是这药丸却不敢再吃了。” 昭虞:“我回了扬州,自然不必再吃。” “回什么扬州!”江砚白双臂紧紧将人圈着,“对不住,是我失言。” 马车内无人说话,寂静一片。 与方贵同坐在马车外的银穗面色发白,姑娘制作药丸的药材,是她买来的。 虽然她当时并不知道那些药材有何用处,可若是四爷追究下来,她…… 银穗吞了下口水,心神不宁。 下一刻,昭虞的声音传来:“若不吃,有身孕怎么办。” 自然是生下来,可江砚白被她看的说不出这话,只能再次妥协,“我有法子,你莫担忧。” 外面方贵攥着马鞭的手收紧,嘴撅了起来,京里想给四爷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偏生就姑娘不知好歹。 就这,四爷竟还哄着,也不知为了什么! 他带着点生气地停了马车:“四爷,百医堂到了。” 江砚白低头吻了吻昭虞的眼角:“莫气了,去瞧瞧身子可有不妥,嗯?” 昭虞气性本就不大,江砚白又是这般做派她自然是有台阶便下,既然他已同意了子嗣之事,自己也没必要与他拧着。 宜园……住着确实是舒服的。 诊室内,江砚白眉心不自觉蹙起:“大夫,可有不妥?” 白胡子大夫手指微动,半晌收回手捋了捋胡须:“服的药可还有?” 江砚白掏出荷包递过去。 大夫拿出药丸轻捻,嗅了嗅后皱眉:“胡闹!” 行医之人,最见不得自损之事。 他看向江砚白,一脸鄙夷:“看你穿的人模人样,没想到竟这般悭吝,便是不想要子嗣,也不能给你夫人吃这东西!” 昭虞闻言偷偷看了江砚白一眼,见他看过来又忙低下头。 江砚白:…… 他拱手应下:“是我不对,那我夫人身子可有碍?” “这药最伤身子,好在服的不多,调养一阵子也就是了。只是以后不能再服,否则不出三月,不仅绝嗣,内里还会日渐透虚,伤了根本。”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有劳大夫。” 大夫出诊室抓药,昭虞绞着帕子一声不吭。 江砚白将人拉到身前:“可听到了?” 昭虞连连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仿佛在马车上一脸讥讽的不是她。 见风使舵的丫头。 江砚白心下好笑,面色却板了板:“回去后要乖乖喝药,不许嫌苦。” 昭虞最是会看人脸色,见状忙道:“定乖乖的。” 她只是不想生孩子,并不是想死呀,确实是她误会了江砚白。 方才说她两句就想要炸了似的,现在又这般,能伸能屈,也算是个人才了。 江砚白手指摩挲了下她的脸颊,将人抱在怀里,声音轻缓:“有什么不想做的就告诉我,我又可曾逼过你什么?” 伸手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昭虞在他怀里蹭了蹭,安慰之意明显。 江砚白心下瞬间软成一片,眼里含了丝笑:“走吧,耽误了些时候,约摸着宝华寺外人会多些。” “灯会不是晚上才有么?” “白天也有,只是晚上更热闹些,我们先去宝华寺,待天色暗了再出门看灯。” 昭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扬州也有灯会,只是她从来都是听说,并未去过。 想到这儿她面上才带了一丝期待,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饶是江砚白知道她没心没肺,见状也还是气结。 眼瞧着这丫头是没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回去后定要盯着她养身子不可。 又是小半个时辰,马车才晃晃悠悠地停下。 昭虞本阖眸休息,感受到马车停下瞬间睁开眼:“到了?” 江砚白点头:“走吧,前头有台阶,马车只能到这了。” 昭虞颔首,撩开车帘准备往下跳的前一瞬嗖地转过头又退回马车。 江砚白本就在她身后护着,被她“砰”一撞瞬间歪倒在车厢里。 他忍不住揉了揉微酸的鼻尖,无奈笑道:“可是惧高?那我先下,再抱你下去。” 昭虞眨了眨眼,伸手小心翼翼地揪住了他的袖子晃了晃,满是娇憨。 “大人,嘉阳是郡主啊?” 江砚白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事,眸中划过一抹嘲讽:“不错。” “郡主……”昭虞想了想措辞,“便是郡主也会做错事吧?若是她做错了事,有人教训了她,可会被报复?” 一句话转了十八个弯,江砚白思考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逗她道:“过去这么久才问起此事,可是知道怕了?” 距离定湖游船之事已过了半个月,倒是亏了她还能想起来。 昭虞又晃了晃他的衣袖:“若是嘉阳她要打我,大人可会护着我?”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还会其他法子。” 这两句话倒是没一点关联,江砚白被说迷糊了,不由问道:“什么其他法子?” 昭虞凑近了些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江砚白听完轻咳一声,耳后发烫。 侧头看去,小姑娘眼睛明亮纯真如稚子,方才听到的话……倒像是幻觉一般。 他垂首失笑,胸膛微震,只是那笑多少带了点无奈的苦涩。 昭虞一脸希冀,再问:“这般,大人可会护着我?” 江砚白收了声,再开口时认真无比:“我自然是会护着你的,不过不是为着你的那些个法子,而是……我本心悦你,便不会看着旁人欺负你。” 他说罢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忐忑。 这是江砚白头一回这么直白的表明心意,或许早了些,但他不想昭虞再误会他对她好是为了那事。 昭虞闻言轻轻“啊”了一声:“我知道,我感受到了啊。” 这下轮到江砚白惊了:“你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心悦她,而不是…… “大人做那事很卖力的,话本子上说男子若是唔……” 江砚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而后面无表情的抱着人下马车。 她知道个屁!她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 昭虞向来是乖顺的,江砚白捂了她的嘴,她便不再开口,而是微微侧了侧脑袋,将脸埋在他怀里。 感受到她的动作,江砚白嘴角轻挑,终于知道害羞了? 正要开口调笑她,下一瞬便倏然冷了脸。 只见嘉阳正站在他三步开外的地方泫然若泣:“四郎……” 江砚白:…… 他道怎么方才冲他撒娇,原来是看到了嘉阳,临时抱佛脚她倒是玩得溜。 昭虞依偎着江砚白身子抖了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到这声音就觉得不自在,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江砚白却以为她是被吓着了,垂首低声道:“莫怕,她不敢欺负你。” 昭虞眼珠乱瞟,她确实不怕,因为她已经看好了方向,若是嘉阳敢动手,她只需往右后方退上一步,那挨打的就是江砚白,根本打不着她。 江砚白再抬头时脸上的笑已完全收了起来:“我若没记错,郡主应该还在学规矩。” 当日之事有江临安的口供,嘉阳根本无从狡辩,所以泰安王当晚便带着礼亲自登门致歉。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真闹大,倒叫外人看笑话,再者,现在还没到动泰安王的时候。 所以长公主虽见了他,却全程冷着脸没给他一点面子,接着第二日又从宫里领了个教仪嬷嬷送去了泰安王府,美其名曰教嘉阳规矩。 如此这般,两府也不算撕破脸皮,但京中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能猜出此事因果。 那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最能干的,皇后娘娘与长公主自幼亲近,定然会交代一番,不用多想就知道这阵子嘉阳不好过。 不管她好不好过,江砚白只记得一件事,当时说好了要学一个月的规矩,而今不过才半个多月。 嘉阳面色白了白:“言嬷嬷回、回宫去了,我听今日主持出关,特来……” 江砚白嗤笑:“宝华寺圣洁,怕是不欢迎郡主。” 嘉阳闻言腿一软,幸亏有丫鬟在一旁扶着才没有摔倒。 四郎这般说,是觉得她心思恶毒吗? 可这都是为了他啊,为了不让他被旁人抢走! 她这般爱慕他,他却把她想的这么不堪…… 嘉阳咬紧下唇,恨恨看着被江砚白护在怀里的昭虞,忍不住咒骂:“那她呢!她不知廉耻勾引旁人的夫婿!难道算什么好人吗!” 江砚白已转身离开,听到这句话脚硬生生收了回来眉目凌厉道:“你又怎配与我家昭昭相提并论?” 他的昭昭除了没心没肺点,哪里不…… 江砚白低头去瞧昭虞,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他心中还未夸出的话收了回去,眼里的笑顿时消散。 21. 偶遇 江砚白搂着昭虞腰的手稍稍收紧,依旧盯着她看的那人,声音轻缓:“昭昭看什么呢?” 昭虞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那人的袍子,丑丑的。” 江砚白赞同的点头,不轻不重地踩了一句霍宗平:“他太黑,穿青色袍子衬的像块煤,眼光不行。” 他声音不高不低,正巧能让霍宗平听清。 霍宗平:…… 他咬牙行礼:“见过江大人。” 江砚白闻言浅笑:“霍大人不必多礼。” 端的是知书达理,仿若方才口出恶言的不是他。 霍宗平上前一步,正要张口就被一旁的女人拉住袖子,冲他摇了摇头。 他反手牵住女人的手朝江砚白点头:“下官与夫人先行一步。” 江砚白仍旧眯着眼浅笑:“霍大人自便。” 待二人离去,江砚白才垂首对着昭虞道:“他身旁的是他夫人,两人琴瑟和鸣。” 昭虞点头:“霍夫人真美。” 江砚白蹙眉,美吗?没注意。 “昭昭美甚,岂是霍宗平夫人能比的?” 昭虞低头,眼睛有些酸涩。 他们夫妻琴瑟和鸣,真好。 山门到宝华寺有一百九十九道台阶,瞧着不远,可走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昭虞半个身子都压在江砚白手臂上,脸颊累的微红。 江砚白环着她皱眉:“不会累着我。” “那也不能叫大人背我。”昭虞停下喘了口气,低声道,“这里瞧着都是京中富贵人家,大人该知理些,不可叫旁人看了笑话。” 江砚白:…… 她倒还说教起自己来了。 “我背自己夫人,有何不可?” 昭虞啧了一声,提醒道:“大人莫要胡说,这话传到旁人耳中,日后哪还有人敢将好姑娘嫁给你?” 江砚白脚步顿了顿,默念她没心没肺,把自己哄好后才开口蛊惑:“若真如此,昭昭入府不就是了?” 昭虞只当他说笑,勾着嘴角开口:“我若进府,赵姑娘岂不是要做小?” “赵姑娘?” 江砚白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姓赵的姑娘,不由疑惑:“可又是在话本子里看到的?” 昭虞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一时不察,竟把梦到的事给说了出来。 她讪笑了两声,心里却闪过一丝得意,江砚白的未来夫人,她可是早就见过了! 这一世,她定要好好撮合他们,等二人成婚,江砚白应当就会对自己撒手,介时她想干嘛就干嘛。 先回扬州一趟,再去大漠一趟,妈妈说大漠落日最美。 她如今可是有六百两的私房钱呢,足够她以后的用度。 江砚白见她笑颜如花,像是想到了什么乐事,不由好奇地微微侧头:“怎么这般高兴?” 昭虞:“大人陪我进香,我自然高兴!” 想归想,现在还是得和江砚白好好相处,自然要拍好他的的马屁。 江砚白轻咳一声,顿觉春风得意。 二人拾级而上皆满脸笑意,但若是知道对方的心思,恐怕气氛就不会这般和谐了。 宝华寺建于前朝,之所以能成为皇家寺庙,是因为当年大周开国皇帝打天下时曾在此养过伤,登基后便大手一挥定为皇家寺庙,也算是还了当日恩情。 大周建国二百多年,历任皇帝都曾对宝华寺修缮,因此数百年过去,宝华寺倒是一日比一日崭新辉煌。 昭虞看着满殿神佛不自在的揪了揪帕子,她总做那种预示之梦,佛祖不会觉得她的邪祟吧? 江砚白立马侧头询问:“怎么了?” 昭虞侧头半真半假地解释:“我不是什么好人,怕被佛祖看透了,回头让我倒霉。” 江砚白:…… 哪有人这般说自己的? “瞎说,昭昭心地善良,佛祖保佑你还来不及。” 昭虞怜爱的看了一眼江砚白,我这个心地善良的人,方才还琢磨着你给我买的簪子能卖几两银子呢。 江砚白真的是状元吗? 总觉得有些傻气。 宝华寺足足占了快半个山脚,二人上过香后便在寺内闲逛。 江砚白的手始终圈在昭虞腰间,仿佛在宣示主权,偶有认得他的人上前打招呼,他也毫不避讳的将昭虞介绍给他们。 昭虞:江砚白上赶着败坏他自己的名声,好像有什么大病。 午膳自然也是在寺里用的,昭虞虽不挑食,但无肉不欢,午膳吃的恹恹的。 江砚白自是知道她这个习惯,放下筷子轻声道:“寺外有卖吃食的,我带你去尝尝?” 昭虞闻言打了个哈欠,连连摇头:“晚上再说吧,我们在哪里午睡?” 寺中设有女厢房,男香客是不能入内的。 江砚白瞧她困的眼角泛泪,抬手拂去她眼尾的湿痕,随后叫来银穗:“你且带姑娘去厢房,若有事便去隔壁找我。” “是。” 昭虞真觉得自己如今娇气,以前在扬州时可没有午睡这一说,现在一到点儿便困的站不住。 厢房离得不远,路上昭虞一连又打了几个哈欠,眼角预谋已久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滴落下来。 银穗扶着她轻笑:“姑娘当真是困了,往日在宜园,这个时辰您已睡熟了。” 昭虞也笑:“一会儿你也去歇个晌,瞧大人的兴头,晚上还有的逛呢。” “四爷兴头高,到底还是为着姑娘。”银穗抬手推开厢房门,“四爷当真疼姑娘。” 昭虞没说话,侧头进屋时脚步顿住,眸子里瞬间泛起喜悦。 迎面而来的女子,香衣袅袅,眼笑眉舒。 “红……霍夫人。”昭虞难得规矩地行了个礼,一旁的银穗一脸惊奇。 姑娘往日不出门,便是出门为了避嫌也从不与旁人主动打招呼,今日是怎么了? 红若伸手将她扶起来,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可是虞姑娘?一早便听说了,今日才得见,果真是妙人。” 昭虞羞的满脸通红:“霍、霍夫人说笑了……” 红若低着头浅笑,她生的温婉,笑起来更是温柔如水,一瞧就知道是个软绵绵的脾气。 “夫君忘了提前遣人来交代,是以便没有多余的厢房,不知虞姑娘这里可有空处?” 昭虞忙点头:“有的有的,霍夫人请进。” 银穗急忙叫了一声:“姑娘!” 昭虞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与霍夫人性子相投,你且去歇息吧,这里不用伺候。” 银穗嘟着嘴,一步三回头。 霍夫人瞧着确实好相处,姑娘应当不会被欺负…… 待关上了门,昭虞一头扎进红若怀里:“红若姐姐,我好想你啊!” 红若本是风月楼里的姑娘,接客当天便被霍宗平赎了身。 楼里的姑娘们有的羡慕她遇良人,有的担忧她被骗。 无论旁人如何劝,红若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着霍宗平离开,在今日见到她之前,昭虞和风月楼的人压根不知道霍宗平的身份。 红若抬手抚着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前阵子在游船上一瞥,还以为是瞧错了,没想到竟真是你。” 昭虞惊讶:“那日姐姐也在?” 红若点头:“凑巧罢了,我那几日心情烦闷,夫君带我去散心。” 昭虞抱着她撒娇:“你那日随霍大人离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红若见她委屈的要哭,失笑出声:“这不是就见着了?你且先说说,怎么会跟了江四郎?” 她想了半个月,也想不出小鱼和江四郎为何会有交集。 昭虞见了她也不困了,两人手拉着手坐在榻上从头细细说来。 红若听得心惊胆战,其他的倒是还能接受,可闻听避子丹一事煞时白了脸:“胡闹!谁教给你的避子丹!” 昭虞缩着脑袋心虚道:“琉筝姐姐给的,她说……” “琉筝这死丫头!”红若气的胸脯起伏,粉拳攥紧,“小鱼你记住,这药决不可再服用!” 昭虞点头:“我知道,再不吃了。” 红若见状怒气消了些:“你还这般小,调理一阵子会好的。江四郎瞧着是喜欢你的,但日后到底需要个孩子傍身。” 昭虞皱眉:“我不生孩子!” 一室寂静。 旁人不知为何她对子嗣这般抵触,红若是知道的。 “小鱼。”她将人抱在怀里低声道,声音温柔又有力量,“晚玉的事只是意外不是吗?我晓得她最疼你,你也将她看做亲姐姐一般,可、可晚玉已经没了,你不能困在那件事里出不来……” “晚玉她本可以不死的。”昭虞将头埋在红若怀里,鼻尖酸涩,“孩子有什么好呢?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将命搭进去?” 红若浅笑着摸了摸肚子:“若你与一人相知,两情相悦,自然会期望有一个像你又像他的孩子,那是有情人之间最美的示爱。” 昭虞撇嘴:“那我便不与他人相悦,一辈子过自己就好了。” 她最惜命。 红若盯着她看了片刻摇头失笑:“怎就将你教的这般固执……” 她抬手轻抚着昭虞的脸颊:“他对你可好?” “姐姐说江大人吗?”说起这个,昭虞眯着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大人长得俊,身子骨也好,还有宜园也极美,姐姐若是得空,可来看……” 她原本兴致勃勃,说到这儿却猛地收了声,随后有些懊恼:“宜园不接访客,姐姐怕是……没法去看我……” “去外面见面也是一样。” 昭虞哼了一声:“去外头见也要偷摸着呢,江大人嫌弃我们以前的身份,可千万不能叫他知道姐姐与我的关系,不然他定会不叫我们来往。” 她说的掷地有声,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刚到厢房外的江砚白和霍宗平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齐齐移开目光。 面上皆闪过一丝不自然。 22. 见机行事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压低声音:“内子调皮,乃是说笑。” 霍宗平微微侧头瞟了他一眼:“江大人未娶妻,哪来的内子。” 说罢又添了一句:“我有些不记得,当年我与内子成亲时,大人可到了?” 江砚白:…… 见将他噎住,霍宗平挑眉得意道:“江大人年轻,后院的人年纪也不大,是以才看不懂江大人的心意。不过大人放心,我家夫人最是知书达理,自然不会听信……” 此时红若的声音幽幽传来:“没想到江四郎竟这般势利。” 霍宗平:…… 江砚白:…… 霍宗平没说完的话,在舌尖滚了几道,咬牙又咽了回去。 “也算不上势利,我与他的身份本就隔着山,他这般想也是正常。”昭虞又道,“其实他对我已是极好了,平日里也不凶,就是性子有些不着调。” 红若不信:“江四郎不着调?” 听着倒是与他的性子不大相衬。 “可不是。”昭虞挠挠头,“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每日里不去上朝,也不娶妻,还总在外头开玩笑,张口就叫我夫人,这不是叫旁人误会么?他还问我喜欢什么款式的嫁衣,难道还想着等我日后嫁人了给我添妆?可是添妆也不该添嫁衣啊,反正我是不明白他每日都在想什么。” 红若:…… 她心里可怜了江砚白一瞬,而后失笑:“如此说来,倒确实是有些不着调。” 小鱼这两年也不知是被怎么教的,竟教成了一根筋,油盐不进。 江砚白站在门外被气笑了。 他不着调? 他年纪大? 还给她添妆? 想的和长得一样美! 她这么会想,怎么就想不到他根本不是说笑?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屋里的昭虞瞬间坐直了身子,小声道:“是不是大人?” 红若也站起身,有些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方才说的不会都被听到了吧? 江砚白和霍宗平交换了个眼神,霍宗平低声在门外道:“阿若,你可好些了?” 红若听到他的声音脸上立马扬起喜色,快步上前开门:“好多了,你怎么来了女客厢房?” 霍宗平浅笑:“不放心你和孩子。” 昭虞瞬间警觉地问道:“孩子?!” 红若手抚上肚子,面颊粉红。 昭虞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盯着红若的肚子蹙眉。 江砚白察觉到她不对劲,上前把她拥进怀里:“怎么不高兴?” 她扫了一眼红若的肚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飞快移开目光,面色微微泛白道:“大人,我、我歇好了,咱们去逛灯会吧?” 江砚白狐疑地瞟了一眼霍宗平,生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昭昭她……不喜霍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是因为霍宗平?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他便在心中连连否认,他比霍宗平俊多了,昭昭怎会看上霍宗平? 那又是为着什么? 难不成是想到早上避子丹之事,心下难受? 江砚白与霍宗平告辞后,低声安抚昭虞:“昭昭莫忧心,你的身子调理好后,不会影响子嗣的。” 昭虞心里乱着,闻言胡乱点头应付:“我晓得。” 真是为着这事,江砚白捻了捻手指,心下自责:“是我不好。” 是他忽视了她,才没发现她在暗自服药。 昭虞迷茫:“啊?” 江砚白又干什么了,怎么就不好了? 看她这般反应,江砚白心下更觉怜爱,侧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再也不会了。” 昭虞一头问号,到底发生什么了? 怎么瞧着江砚白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她斟酌着开口:“大人已很好了。” “我不好。” “很好了。” 江砚白被她的执着逗乐,岔开话题:“我哪里好,年纪大还不着调。” 昭虞:…… 她心虚的低下头,半晌揪住江砚白的手指轻晃:“我怕霍夫人见了大人心生敬仰,才故意这般说的。” 对不起红若姐姐,我这叫见机行事。 江砚白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却依旧一副受伤的模样:“真是如此吗?” “当然!”昭虞掷地有声,“在我心里,大人英明神武,高不可攀!” 两人已到了灯会,此时周身都是人,闻言不由皆侧目看过来,眼中都是戏谑。 昭虞耳尖红了红抬脚就走,忘了这不是宜园了…… 江砚白这才笑出声,轻咳一声朝众人解释:“我家夫人面皮薄,各位莫要再看她了。” 他长得龙眉凤目,偏偏又温和知理,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有人不由问道:“公子和夫人感情这般好?” 说起这个江砚白就精神了,郑重地点头道:“我与夫人两情相悦,感情自然极好。您瞧我这个荷包,便是我夫人亲手绣的,她说上面的竹子挺拔俊秀,就像我一般,其实我哪有她说的那般好,不过是情人眼里出唔……” 昭虞去而复返,捂着他的嘴拉着人就跑。 江砚白比昭虞高出一个头,此时配合她弯着腰,眼里却笑意潋滟。 拉着他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昭虞罕见的硬气:“大人怎能在人前胡说!” 他这般胡言乱语不顾名声,小心以后没人要! 没人要就成不了亲,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扬州去大漠? 江砚白反问:“哪有胡说,这荷包难道不是你送我的?” 昭虞语塞,荷包是她送的,可其他话却都是他杜撰的! “那我不送了,大人且把荷包还给我吧……” 江砚白捂着荷包退后一步,像是怕她上手抢一般:“我的回礼你都收了。” 昭虞咬牙,果然拿人手短! 她要是硬气一点就应该将梅花钗还给他,可是她打听过了,那梅花钗若是拿出去卖,说不定能卖上百两银子…… 好难选…… 江砚白看着她这幅肉疼的模样勾起嘴角:“我日后不主动在人前乱说。” 昭虞眨眼:“当真?” “当真。” 他可以不主动说,可若是有人问起来,他不解释清楚,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昭虞不知道他心下的小九九,只觉此法两全其美。 如此看来,江砚白果真是有些傻的,竟拿那么贵的钗子换荷包。 她决定了,只要江砚白不出去显摆,她要再送他十个荷包,有回礼的那种送! 23. 心虚嘴硬 夜幕降下,山脚仿佛披上了一条红霞,耀眼又闪烁。 昭虞瞳孔被映得发亮,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 “竟……这么多人?” 听着她的喃喃自语,江砚白解释道:“年后上元节那日,整个京城都是这般,介时我们还出门看灯?” 昭虞狠狠点头:“好!” 她不喜热闹,因为风月楼里每日都很热闹,但又偏偏爱这热火朝天的烟火气,两者是不一样的。 “公子,买枝梅花给姐姐吧?”卖花的小姑娘手脸冻得通红,提着小花篮满眼希冀地看着江砚白。 江砚白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她手中的梅花。 如今时节还早,梅花多是花苞,倒不知这孩子从哪里寻来开的这般艳丽的梅花。 他掏出荷包,在小姑娘面前打了个转,缓缓打开荷包拿出一锭银子。 小姑娘盯着他的荷包移不开眼,江砚白了然一笑:“喜欢我的荷包?” 小姑娘正要摇头,就又听到他说:“银子可以,荷包不成,这荷包是我夫人……” “咳咳……” 昭虞适时出声提醒。 江砚白略带失望地咂咂嘴,将银锭子递给小姑娘:“且去吧。” “公子可有铜板,这银子太多……我找不开。” 小姑娘面上有些羞赧,略带不安地搓着衣角,她找不开,公子不会不要了吧? 如今梅花卖的贵,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买主…… 江砚白浅笑:“不用找,且将银子藏好了,莫叫他人瞧见。” 他说罢交代方贵送小姑娘回家,灯会人多口杂,保不齐会叫人看到,六七岁的小姑娘,旁人还不是说抢就抢了。 小姑娘跟着方贵一步三回头,瞧着昭虞两人,眼里都是喜悦。 她今日像是碰到神仙了哩。 娘说,神仙就是这般好看又善心。 那梅花枝开的灿烂,昭虞瞧着稀奇,伸手便要去拿。 江砚白抬着手避开:“我拿着你看。” 昭虞讪笑:“对不住,我还以为大人是给我买的……” 江砚白见她误会,忍不住笑着解释:“怎的不是给你买的,只是这枝子凉,我先给你拿着,你若真喜欢,待晚些时候回了客房再拿着玩。” 昭虞眨了眨眼,轻声应了。 一个时辰下来,江砚白身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只要是昭虞看了两眼的,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下。 “大人累吗?” 路上人多,江砚白空出一只手牵着昭虞摇头:“不累,前面就是放河灯的地方,昭昭若是有什么心愿,可写在灯上。” 昭虞笑:“写了就会成真?” 江砚白点头:“自然。” 旁人的成不成真他不知道,昭昭定会如愿以偿。 银穗买了两个河灯,还贴心的备好了笔墨。 昭虞不信这个,不过是凑个趣儿,拿起一只河灯提笔。 江砚白见状也不偷看,背着手站在一旁,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模样。 昭虞的字娇小玲珑,软趴趴的没什么风骨,但胜在工整可爱。 二人写好了字,蹲在河边将灯缓缓送到水上。 “昭昭写了什么?” 昭虞也不隐瞒:“大人永远不死。” 江砚白似是没听清,又问道:“写了什么?” “大人永远不死啊。” 江砚白笑倒在她肩膀:“哪有人会永远不死的?” 昭虞眨了眨眼:“那我改一下,别在我前头死就好。” 不然,她定然也活不好。 江砚白一定要长命百岁,这样那个人就不会迁怒她了。 江砚白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下软成了一滩水,探头在她耳垂落下一吻。 她的右耳垂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是画笔沾了朱砂轻轻点了一下,圆乎乎的,与她的人一样娇憨。 两人身后的银穗见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般暧昧的气氛,却偏生有人来打扰。 “世风日下!” 江砚白眉间一挑朝后看去,一脸不悦站着的不是林瀚是谁。 林瀚前阵子去城外军营,近几日才得空回来,谁知带着柳娴逛了没一会儿就碰到了两人。 江砚白浅笑:“回来了?” “江砚白你要不要脸?” 两人关系好,林瀚一贯是有什么说什么。 “我怎么了?” 林瀚瞪了他一眼,将他拉到一旁:“你还是不是人?竟敢利用娴儿?” 他这趟回来才知当日柳娴和嘉阳闯宜园之事,那菊花图画的绚丽,江砚白定是算准了他会送给娴儿,才设了局。 为着当日的的事,娴儿提心吊胆了好久,生怕嘉阳找她麻烦。 江砚白歉然一笑:“对不住,也是没法子,不过我也送上了歉礼。” “谁要你的破菊花!”林瀚低声警告,“你敢再拿娴儿做筏子,我饶不了你!” 江砚白下巴轻扬,示意他抬头看:“你在这儿发什么疯,我瞧着柳姑娘和昭昭处的极好。” 几步外,柳娴眼睛发亮地看着昭虞,主动开口:“你是虞姑娘?” 昭虞浅浅行了个礼:“正是,柳姑娘。” “你认得我?” 昭虞摇头笑道:“不认得,不过当时在扬州时总听林参将提起你,我想着除了你,他应当不会陪着旁人看灯。” 柳娴耳尖微红:“我们、我……” 昭虞歪着头看她,心道,怎么这般轻易就脸红了? 难不成京中贵女都这般矜持? 柳娴结巴了片刻,凑近她轻声道:“我也从未见过江四郎陪人看灯,想必也是极喜欢你的。” 昭虞大方点头:“我晓得的,大人他……” 江砚白闻言眉心一跳连忙上前,生怕昭虞再说出早上那般惊世骇俗之语。 “柳姑娘可放过河灯了?” 柳娴摇头,刚走到这里就碰到了两人,还未来得及。 江砚白圈着昭虞的腰颔首:“那我们便不打扰了。” 说罢带着昭虞就走。 昭虞回头对柳娴眨了眨眼,而后问江砚白:“我瞧着柳姑娘性子很好,大人不喜欢我与她说话么?” 江砚白舌尖的话顿了顿,掂量再三才开口:“我们的房中事不便说与他人听。” 昭虞倒吸一口气:“大人以为我要与柳姑娘说那事?” 江砚白不置可否按着昭虞的性子,很有可能。 昭虞:“我只提了一句林参将,柳姑娘便脸红了,又怎会与她说那种事。” “那你方才想说什么?” 她心虚又嘴硬:“自然是夸大人神武!” 江砚白:…… 他就知道! 24. 饮酒 翌日。 江砚白昨夜虽独自宿在男客厢房,但也睡了个好觉,起身后容光焕发。 正要出门去找昭虞,却见到她已早早起身了,正等在寺中的梧桐树下与人说着什么。 冬日里,梧桐只剩下干枯的树杈,黑漆漆的一副枯败之像,却被树下的人硬生生衬出几分生气。 昭虞看着对面的老和尚蹙眉:“我不信命,您还是给旁人算吧。” 慧圆主持双手合十,开口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一脸福相却微见坎坷,乃知不是受人所累啊?” 昭虞翻了个白眼,除了江砚白,她还能受谁所累? 慧圆笑的更和善:“施主双目有神,似是能堪破天机?” 昭虞手中的帕子被攥紧,下意识反驳:“我生来便双目有神,什么天机,不晓得。” “凤目阅尽红尘事,千帆归来善为终。”慧圆微微欠身,“阿弥陀佛,施主大善。” 江砚白抬脚走来:“昭昭。” 昭虞闻言忙上前揪住他的袖子,随即藏到他身后。 慧圆见状目光微顿,了然一笑:“原是江四郎。” “见过慧圆主持。”江砚白牵着昭虞的手,看向慧圆时带着丝疏离,“方才说什么呢?” “老衲见姑娘面相极佳,闲叙两句罢了。” 江砚白蹙眉,这个慧圆,若说他没本事,他如今年岁近百却无老态,若说他有本事,他又整日说些个模棱两可的话,叫人猜来猜去的费心劳神。 “原是如此。”江砚白颔首,“昨日多有打扰。” 慧圆笑眯眯地盯着他身后的昭虞看,像个弥勒佛般:“不必客气。” 昭虞探出头,看到慧圆还在看她,又忙缩了回去。 这个老和尚,一双眼睛道像是这能看透世间事似的,真是奇怪。 二人下山回城,江砚白忍不住好奇,在马车上问道:“慧圆与昭昭说了什么?” 昭虞抿唇:“说我命途坎坷。” 江砚白皱眉,眸中划过不悦:“他是个神棍,莫要信他。” 昭虞笑起来:“我也觉得如此,我如今日日和大人一处,享福还来不及,怎会坎坷?” 江砚白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吟吟道:“今日便是嘴甜,也逃不掉喝药。” 说罢拿出随身的水袋递给她:“这会儿许是不烫了。” 昭虞:…… 昨晚江砚白就说自今日起要开始喝补药,她还以为至少能拖到午时呢,谁料到他动作竟这般快。 她耸了耸鼻尖:“马车上喝容易呛到,还是回宜园再说吧?” 江砚白不为所动地将水袋打开递过去。 这马车是他特意打造的,莫说官道,便是走坎坷小路也不会颠簸,怎会呛着她? 昭虞见状哼哼唧唧地一头钻到锦被里:“大人你进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江砚白被她的赖皮样儿逗乐,不由低笑出声,长臂一挥将人捞出来:“昭昭当知这美人计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昭虞见赖不过,一脸不情愿的抱过水袋,捏着鼻子将药喝下。 江砚白手指捏起一颗蜜饯,眼疾手快的塞到她嘴里。 昭虞刚生起来的恶心,被瞬间压了下去。 “这药得喝半旬,半旬之后转为食补,且忍一忍,你身子养好时正是过年,到时便不用忌口了。”江砚白拉这锦被裹着她的腿,手掌轻拍,“起得早,再歇一会儿?” 马车摇晃,她本就有些昏昏欲睡,喝了药更是恹恹地不想说话,闻言点头闭上了眼。 江砚白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住,细细摩挲。他垂头看着昭虞的睡颜,眼中情绪复杂,叫人分不清里面的究竟是疼惜还是其他。 接着半月,昭虞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药味儿,每日里喝的药比饭还多。 偏江砚白不嫌弃,下了朝后还是将她抱在怀里这样那样。 江砚白身上的伤已然好了,前几日便恢复了上朝,临近年关,他又告假月余,近日里倒是忙得有些脚不沾地。 “姑娘,四爷今晚有应酬,派了方贵来传信,说是不回来用晚膳。” 昭虞点头,手指轻轻拨动了下琴弦。 眼神扫过窗外,她瞬间来了兴致:“落雪了?” 银穗见她兴起,忙和金穗去拿手炉和披风:“是呢,不过才飘了一会子雪花,地上已是白了一片,姑娘可要去后院的梅林?” 雪中赏梅,最是惬意不过。 昭虞点头:“要去的,不如今晚用锅子?在梅林的亭中用就是,还有大人前阵子带回来的梅花酒,也拿一壶来。” 她酒量不错,梅花酒香甜不醉人,也是应景儿。 金穗劝道:“姑娘还在养身子呢,哪里能饮酒?” 银穗闻言笑出声:“真是想到一处去了,四爷料到姑娘好兴致,方才让方贵捎来一壶药酒,嘱咐说这个是养身子的,便是用些也无妨。” 昭虞听到药字,下意识的舌根发苦。 可她在扬州极少见到雪,更别说这般洋洋洒洒的景象。 “药酒……便药酒吧……” 反正也是应景儿,难喝的话不喝就是了。 红梅似火,白雪欺身而上,两厢纠缠交映,昭虞这才懂得了诗中“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①到底是什么意境。 桌上的锅子“咕嘟嘟”冒着热气,熏红了昭虞的脸颊,便是亭子四处透风,她也不觉得冷。 银穗倒了杯酒递给她:“姑娘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昭虞下意识就要皱眉,仿佛下一秒就能闻到苦涩的药味儿,谁知那酒杯杵在面前半晌,不仅没闻到怪味儿,还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 “方贵说,四爷知道姑娘怕苦,专门寻了人泡了甜药酒。”方福在一旁解释,“里头放了甘草和梓殷,将药味都压下去了。” 昭虞兴致被勾了起来:“竟还有甜的药酒?” 她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瞬间扬起,惊讶道:“当真是甜的!” 为了养身子,这阵子她忌口颇多,如今美食美景当前,昭虞一个不小心就喝过了火。 江砚白踏雪归来的时候,昭虞正喝得双眼迷离,脸颊飘红,只见她抱着一株梅花笑的像个傻子:“大人,一日不见,你怎么这般黑瘦?” 江砚白:…… 25. 大人没死 他将人扶稳,感受着手下的冰凉面色难看了些,开口斥道:“怎不给姑娘加个披风?” 金穗银穗忙跪下请罪:“回四爷,姑娘她……” 二人面上浮起一丝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道:“姑娘说四爷浑身冻得冰凉,将披风给、给您用了……” 江砚白蹙眉,还未开口就察觉到怀里的昭虞抬手,将绑在梅花树上的披风紧了紧,嘴里还念念有词:“大人别冻死了。” 江砚白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弯腰将人横抱起来,大步回了昭华院。 “叫你尝个鲜,你倒是好,醉得连人都识不清了。” 雪花依旧迷漫,路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 江砚白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嘴角的笑沁暖了漫天风雪。 直到回了屋,昭虞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瞧见江砚白时眼睛亮了亮:“大人没死!” 江砚白:…… 他没死很稀奇吗? 下一秒,昭虞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脸颊凑上去和他贴紧:“大人不要死……” 江砚白抽出一只手拿过手炉塞到她怀里,侧脸轻轻吻了吻她,声音轻柔又坚定:“昭昭别怕,我不死。” 昭虞闻言,手臂搂的更紧了:“疼……” 声音带着几不可见地哭腔,是江砚白没见过的娇弱模样。 江砚白心下一紧,就着她的姿势把她放到床上,顾不得脱去外衫,就这么盖上锦被将人拥到怀里哄:“昭昭哪里疼?” 小姑娘的头埋在他脖颈间,似是在思考。 半晌,她又开口:“嗓子疼。” 江砚白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她的嗓子,依旧轻言细语:“可是酒喝多了?” 昭虞这才抬起头,看着江砚白眼神迷离,撇着嘴一脸委屈:“酒不好喝……” 不好喝还喝这般多? 江砚白被逗笑了:“下次可还贪嘴……” “酒里有毒。”昭虞攥着他胸前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喝了,哪里都疼……” 江砚白嘴角的笑僵住,就这么盯着她看。 半晌,他手指捏了捏鼻骨,掩去眸中的情绪,开口略带沙哑:“既有毒,我们便不喝,可好?” “大人不在,他们……要我喝……” 她终是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梦里也不太安稳,眉头皱成疙瘩,嘴里还喃喃些听不清的话。 江砚白手指摩挲着她的眉眼,微微叹息后垂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一下,又一下,珍重万分。 屋外鹅毛大雪像是永远也不会停了一般,江砚白将人哄睡后,套起狐裘大氅打开门。 方贵在外间守夜,见到他忙道:“四爷这是要出门?” 江砚白点头:“备马。” 方贵大惊:“风雪这样大,四爷不坐马车?” 江砚白摇头,将大氅裹紧了些:“马车难行。” 他的话方贵哪敢反驳,只得忙去牵了马来,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今夜雪下的太大,四爷若是有事,交代给小的就是了,小的一定给您办的漂亮!” 江砚白接过缰绳,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只开口道:“叫金穗银穗守夜警醒些,姑娘夜里许是会口渴,交代厨房备上醒酒汤,若姑娘醒了就让她用些,省得明天一早头痛。” 方贵点头应下,撑着伞将人送去门口。 冰雪刺骨,江砚白不过片刻就惹了一身白,好在出门时带了手衣,如今这会儿才也不至于双手冻僵勒不住马。 风雪阻路,但有心之人从不惧风雪。 半个时辰后,江砚白翻身下马,看着宝华寺三个大字,缓步上前。 “咚咚咚。”轻声叩门。 守夜的小沙弥将寺门开了一条缝,迷蒙着双眼:“施主可是要借宿?” 江砚白:“主持可在?” 小沙弥看了他片刻,嘟囔道:“还真的有人来找主持……” “施主请进。” 禅房清冷,只有一个烧水的小炉子,比屋外暖和不了多少,但到底没了刺骨寒风,江砚白这才缓缓喘了口气。 慧圆还未入睡,见到他颔首道:“江四郎稍坐。” 他说罢提起一旁的铜壶,洗盏泡茶。 如今到了此处,江砚白倒也不着急了,静坐在一旁等着。 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二人皆不开口,一时间连窗外簌簌的雪声都清晰可闻。 茶叶碰上滚水,叶片缓缓舒展开,飘出一缕陈韵的茶香。 “寺中没什么好茶,好在后山有棵茶树长势不错,江四郎尝尝可还能入口?” 慧圆的声音稳中带笑,缓缓开口。 江砚白伸手接过,浅尝一口轻笑:“炒得过火了些,微涩。” 慧圆颔首应下:“老眼昏花行动迟缓,比不得年轻人手脚利索。” 他说罢又给江砚白添了一盏:“且再尝尝。” 茶水苦涩,江砚白也不拒绝,只是这一盏却又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涩味渐消,口中留有茶香,片刻之后舌尖竟泛起一丝甜。 他有些意外:“苦回甘,涩生津,倒是我有眼不识。” 慧圆闻言笑起来,下巴上的胡须颤动:“江四郎并非有眼不识,只是身在局中,关心则乱罢了。” 这便是说到正事上来了。 江砚白放下茶盏,面上浮起一抹谦恭:“主持知我为何而来?” “梦中虚幻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万事皆有缘法。”慧圆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噙着笑,“现下看来,江四郎竟被虚无之事所困,倒是不如那位女施主通透。”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这等怪力乱神之事,他思来想去只有慧圆或许会略通一二,但也没想到慧圆会知晓的这般清楚。 “照主持所说,她真的……” 慧圆起身,从一侧的斗柜里翻出个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个紫檀木手串,瞧着倒是普普通通,没甚不同。 “此乃我寺中宝物,除邪祟破梦魇,当日见到那女施主原想赠与她。”慧圆说着摇头轻笑,“谁料她双目清明,不惧梦魇却惧我,是个灵透的人。如今江四郎既深受其困,便赠与你就是了,只是若有朝一日此物于江四郎无用,还请归还本寺。” “但老衲有一事不明。” 江砚白拿起手串轻声道:“何事?” “当日在寺中见江四郎,你好似还未这般?” 江砚白:“当日回去后梦到的。” 他原以为只是场噩梦,直到今晚听到昭虞说那些话,才有了个可怕的猜想,现下他一想到昭虞与他一样,心下便一阵抽痛。 他甚至不敢深想,她口中的毒酒究竟是怎回事…… “原是如此。”慧圆颔首规劝,“江四郎当知内外不住,去来自由,能除执心,通达无碍。”① 江砚白闻言垂睫:“主持这话说得怪,这是你们佛门经法,我乃是个红尘俗人,怎可以此标榜?既是红尘中人,便都会有执念,我也从不欲除去。” 26. 价值千金(捉虫) 是个没有佛根的,慧圆暗道。 他顿了顿:“阿弥陀佛,倒是老衲着相了。” 江砚白起身抱拳:“今日多谢主持赐宝,日后定完璧归赵。” 慧圆点头含笑道:“无需客气,夜色渐浓,江四郎可要留宿一晚?” 江砚白婉拒:“府中有事,不便多留。” 来去匆匆,大雪依旧铺天盖地,江砚白归心似箭,倒是一点不觉得冷。 过了子时,他才回到宜园。 方贵瞧着跟雪人没差别的江砚白,心疼的要哭不哭:“四爷这是去哪了,怎得这般狼狈?” 江砚白抬手褪去大氅:“备水沐浴。” 他身上太凉,如此这般上榻,定会冻着她。 江砚白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见昭虞睡得香,不由勾起嘴角。 紫檀手串放在胸前久了,上面还留有他的体温,他小心翼翼地捏起来套到昭虞手腕上。 手串亮的发黑,上面刻着蚂蚁腿般粗细的梵文,好在那珠子精致,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才不显得笨重。 方贵将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寒风顺着空隙钻进来,引得江砚白回头去瞧。 “四爷,水备好了。” 江砚白“嗯”了一声,将锦被盖得严实了些,而后才起身去沐浴。 鹅毛大雪足足下了一夜,清晨日出之时倒是放了晴。 两声清脆的鸟叫吵醒昭虞,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感受到背后温暖的胸膛不由愣住。 她回头疑惑道:“大人没去上朝?” 江砚白脸颊轻蹭她的后脖颈,语气慵懒:“今日休沐。” “大人最近不是忙得紧么?” “今日不忙,在家陪你。” 他说罢将人往怀里又搂了搂,感受着怀中的温度喟叹一声:“头可疼?” 昭虞眨着眼醒神儿,闻言抬手抚了抚额角:“好似是有一些……咦?这是什么?” 江砚白浅笑,伸手摩挲着她的手腕:“此物静气凝神,前阵子瞧你睡得不安稳,带着它许是会好些。” 有礼物她自然开心,昭虞闻言笑得直眯眼:“好看的,可是要不少银子?” 江砚白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也就一个宜园那么贵吧。” 毕竟是宝华寺的宝物,若真有慧圆说得那么好用,价值岂止一个宜园。 “什么!”昭虞瞬间清醒,腾地坐了起来,“一串木珠子这么贵?” 江砚白读书读傻了?怎么老是花大价钱买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见她精神了,江砚白也不贪觉,起身拿过她的短袄道:“抬手。” 昭虞还沉浸在这手串的价值,闻言听话的任由江砚白给她穿衣裳。 “确实价值不菲,昭昭可要好好戴着,莫要取下来。”江砚白垂睫交代,嘴角勾出一个清浅的弧度。 若此物真有奇用,那他只求昭昭日后再不被噩梦侵扰。 “不取不取。” 昭虞现下再瞧,顿觉这木珠子似是蕴藏着天地灵气,甚至还隐现威严之像。 用过早膳,江砚白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昭昭,你的手可以动。” 只见昭虞稳坐在书桌边看话本子,左手稳稳放在桌上,下面还垫了个小帕子,右手一会儿翻书,一会端茶盏忙得不行,但无论如何,左手都没有动过。 昭虞闻言动了动手指,皱了皱眉头,颇为严肃地道:“难道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手上戴了个大宅子,她总是怕一不小心甩掉了,若是磕碰了去,估计眨眼间就会损失一座后花园。 江砚白正在写折子,闻言笑得肩膀直抖,调侃道:“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就是感觉有点怪,我从来没有如此值钱的东西。” 江砚白挑眉帮她数:“你妆奁里的那几只玉镯,还有那几支宝石簪,哦,还有你头上带着的琉璃钗,包括衣柜里的衣裙,便是比不上这紫檀手串,倒也都是价值千金,难道没有一件能入眼?” 昭虞:??? “价值千金?” “自然。” 自从来了京城,她的首饰就多的戴不完,所以平时便不大操心这些了,只是偶尔会发现妆奁里又多了东西,若有机会便戴上一戴,江砚白这么说,那些竟都是好东西? 方贵在一旁看不过,他今早便发现姑娘手上多了个手串,平日里他都跟着四爷,唯有夜间那趟他不曾跟着,那昨晚四爷出门干什么去了,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要他说,四爷身份何其尊贵,便是要讨姑娘欢心,也大可不必这般,到了如今,姑娘竟还一丝不知四爷心意。 他撇嘴解释:“姑娘不晓得,这些物什儿都是四爷费心寻来的,您竟一丝也不留心?包括您腰间的玉佩,那也是少爷出生起便……” “方贵。”江砚白未抬头,但嘴角的笑却收了起来,手下笔锋凌厉,如他的声音一般,“下去。” 方贵哑了声,嘴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片刻后行了个礼:“是。” 屋里气氛有些莫名,昭虞偷偷瞄了一眼江砚白,笑道:“多谢大人。” 江砚白搁下笔,将奏折就这么搁着晾干,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谢什么?” 昭虞揪了揪衣袖:“其实大人不必对我这般费心,只是我平时不常出门,这些东西在妆奁里搁着倒是浪费。” 若是非要给,便直接给银子吧。 可惜江砚白听不到她心中的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原是在宜园呆闷了,那明日带你出府。” 昭虞:?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江砚白见她愣住,心下悸动,俯身轻咬她的唇角,呢喃道:“每年初雪后,我娘都会开宴赏雪,明日带你去凑热闹。” 昭虞下意识拒绝:“不行。” 江砚白坐下,将人抱到腿上:“为何?” 她非常有外室的自觉:“既是长公主办宴,到场之人自然都身份显赫,我去算什么样子?” 江砚白掏出一封请帖递到她面前,“可我娘已给你发了帖子。” 昭虞有些不真实地接过,一字一句地认真看过,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我、我的身份不妥,去了会叫旁人笑您不懂规矩。” 江砚白捏着她的手指,轻声蛊惑:“长公主亲自相邀,谁敢拿规矩压人?” “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江砚白掸了掸衣袖,面色平静,“我的外室,与旁人外室不同。” 昭虞疑惑:“这话怎么说?” “族中规矩,江家儿郎若是毁了姑娘清白,就必得将那人娶进府,不然便乱棍打死。” 他说得云淡风轻,落到昭虞耳中却如平地惊雷。 “什么?!” 我小地方来的,你别骗我! 27. 昭昭好忙 江砚白嘴角轻抿,声音轻缓:“日后昭昭嫁给我,身份不会比任何一人低,明日自然是见谁都不必屈膝。当然,若是昭昭不愿嫁我,我被打死丢出来时,昭昭心疼的话,记得给我买个棺材就好,哦,我喜欢梨花木的……” 昭虞:? 他们的谈话为何突然这般沉重? “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规矩?” “毁人清白,自该如此。” 她强撑起一抹笑:“大人不必往心里去,我不在乎这个。” 江砚白嘴角朝下垂了垂,眸中满是希冀,“昭昭舍得我被打死吗?” “哈……”昭虞干笑,“大将军和长公主最明事理,怎会因此事就打死大人?” “族规在上,便是爹娘也不可违抗。” 昭虞咽了咽口水:“我不说,金穗银穗也不说,房中之事旁人又怎会知晓?便是我如今住在宜园,您只要不承认,旁人最多就是猜测罢了,算不得数的,难不成谁还能扒了我的衣裙查验一番?大人不必忧心。” 再说了,江砚白的夫人应该是赵姑娘才对啊! 江砚白闭眼,暗道还有些不好哄。 他近日在朝中事多,眼瞧着年后会被指派出京,此行凶险,万不能带上昭昭。 原想着她呆在宜园便可无虞,可昨夜听她醉酒之言,像是有人会害她,这时候留她一人在此,他着实不放心。 最好的办法便是叫她住到府上去,便是来不及成亲,只定下亲事也是好的了,定了亲便是江府的人,有娘在,定不会叫人欺负了她。 所以江砚白昨夜自城外归来后,先回了趟江府,厚着脸皮央长公主办宴下帖后才又转回宜园。 “做了就是做了,若是不认,我岂不是今生难安?” 昭虞起身跑到金穗银穗身边,低声问:“真有这规矩?” 金穗银穗闻言忙浮夸地点头:“没错!府内每年祠堂祭祖,都要拿出来说一遍呢!大将军极看重族规,若是知道四爷不娶您,定会打死他的,上回……不就差点么……” 昭虞倒吸一口气,回头大惊:“大人上回挨打,是因为不想娶我?” 不是因为他养了外室,长公主嫌他败坏家风才动了家法么? 江砚白握紧拳头才忍住笑,面上略显委屈道:“我自然是想娶的!只是当时你说不想入府,我不愿强迫你……” 昭虞彻底呆住,这怎么和梦里的不一样? 梦里江府可没有这个规矩! 难不成那梦是假的? 这就……有些荒唐了。 梦若是假的,那自己跟他回京做什么? 昭虞想不通,那梦做得真实得很,连钻心的疼都那么真,怎就是假的了? 况且宝华寺的老主持都说她双目有神,似能堪破天机! 她轻“嘶”了一声,摇头暗想,不对,金穗银穗是江砚白的人,还不是江砚白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得找人问清楚。 找谁问?自然是江府的人。 江砚白总不能说通江府所有人来骗她吧? 不过她又有什么好骗的呢? 昭虞想到这儿眯着眼点头:“去,明天去!” 江砚白轻轻应了一声,捻着指尖心中荡漾:“我、我有些事,出去片刻。” 昭虞心不在焉地点头,脑子里还在纠结,梦到底是真的假的? 江砚白绷着脸走出院子,刚出院门便单手扶墙,低着头肩膀不可抑制地轻抖,走近了还能听到他愉悦的笑声。 他的昭昭好乖。 心里想的都明晃晃摆在脸上。 就如此吧,他想,叫她以为那一切都是假的,这样便不会日夜担忧惊惧。 而他,则会以全力为她筑起一道墙,只愿她在里面平安喜乐。 片刻后,江砚白轻咳一声,甩了甩袖子抬腿回院子。 方贵狗腿似的跟在他身后,江砚白侧头看了他一眼,闲聊般开口:“方贵,你觉得姑娘是爷的什么人?” 猛地一听他这般自称,方贵一愣,忙道:“是四爷……宠爱的人?” 江砚白轻嗤:“错了。” “那是爷心尖子上的人。”江砚白倏然冷了脸,声音冰冷,“你当记住,她若心中不快,爷便会不快千倍万倍。” 方贵闻言“唰”地跪在了地上,额角冷汗低落:“小的知错。” “爷知晓你为何这般,但你跟着爷这么多年,也该看清楚,爷做事向来随心而动,从不是为了在姑娘面前显摆什么,所以也不需要任何人替爷抱不平。” “还有,今日爷明摆着告诉你,姑娘以后会是江府的四夫人。” “现在知道,以后该怎么伺候了吗?” 方贵颤着音垂首:“小的,知、知道了。” 江砚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地上冷,起来吧。”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方贵才有些呆愣地爬起来,抹了把汗又忙跟上。 翌日,天刚蒙亮昭虞便醒了。 江砚白发觉她想起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朦胧道:“还早。” 昭虞双眼炯炯有神,又探起身:“我还要梳妆,大人且睡吧。” 江砚白睁开眼便瞧见眼前白花花一片,额角一跳将人压在身下:“昭昭睡不着,我们便做些有趣的事?” 昭虞推开在腰间摩挲的大手,轻哼一声挺起胸脯:“大人且瞧吧,昨夜的伤还未消呢!” 江砚白呼吸一窒,手下动作轻缓,开口满含歉意:“再上些药?” “那倒是不用,不过是看着吓人,但大人若是再来,定要养上三四五六日才行。” 江砚白垂首在她脖间轻蹭,闭着眼笑:“时辰尚早,再躺会儿,嗯?” 昭虞掰着指头数:“我要沐浴穿衣梳妆焚香,至少得一个多时辰,再磨蹭就迟了。” “昭昭好忙啊……” 昭虞不与他多说,一把掀开锦被。 江砚白:! 无意瞟了一眼,昭虞嘴角抽了抽,忙将锦被整整齐齐地给江砚白盖好。 在穿好鞋走开之前,她附身在江砚白耳边轻道:“不愧是大人,昨夜费力,今日依旧龙精虎猛。” 说罢转身去唤金穗银穗备水。 江砚白:…… 他耳尖罕见地发烫,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拉过锦被盖住了头。 28. 修马蹄 两刻钟后,冷静过来的江砚白起身下榻,听着耳房的水声喉结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去洗漱。 昭虞着了一袭烟月色的素净蜀锦袄,清丽脱俗,再配上一整套的点翠首饰,更是衬的冰肌玉骨,典雅大方。 银穗手腕灵巧的给她上妆,偷瞄了眼不远处的江砚白,附身在昭虞耳边低声笑:“姑娘姿容绝丽,四爷都看呆了。” 昭虞透过铜镜去瞧江砚白,他就这么背着手立在一侧,修长的身姿铜镜都装不下,看着她的目光动也不动。 她笑:“今日戴了四爷新买的头面。” 江砚白点头,一脸正经:“不坠昭昭容貌。” 昭虞轻笑,收回目光。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昭虞才站起身,江砚白捞起一旁的披风上前:“可好了?” 外面天气放晴,可风依旧湿冷。 昭虞点头,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晃了下。 江砚白手中的披风乃是白狐皮所制,是他赶在入冬前去城外猎来的,如今正巧赶在年前将披风制了出来。 毛茸茸的披风裹上身,昭虞的端庄被压矮了些,多了两分稚气,瞧着更好欺负了。 江砚白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头上一处小髻,软乎乎的。 他笑道:“今日瞧着倒是乖得很。” 昭虞不服:“我哪日不乖?” “五天前闹着不喝药时,便有些……” 江砚白说到这儿顿住,看着昭虞抿唇不语地模样失笑:“好好好,不提了。” 昭虞娇哼一声,脚下走得快了些,暗暗腹诽,哪日她胃口不好,不过是想将补药先放会儿,怎就成了闹着不喝药? 日头高悬,冰雪却丝毫没有融化之势,倒是冻得更坚硬光滑了。 “啊!”昭虞步伐匆匆,忽然脚下一滑就要朝地上摔去,她身后的江砚白面色微变,眼疾手快地将人拥到怀里,脚下轻动转了个身。 “砰!”地一声,江砚白结结实实摔到雪地上,昭虞则被他护在怀里,一丝雪都没沾到。 江砚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替她扶着发饰,可谓是面面俱到。 “四爷!” “姑娘!” 一众人惊住刹那,回过神都连忙围上前来。 昭虞忙从江砚白身上爬起来,面露担忧:“大人,你、你没事吧?” 江砚白哭笑不得地站起身,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袍子,被雪水浸透了一大片,手肘处的衣裳更是被摔破了去。 “我无事,昭昭可有碍?” 昭虞闻言面上一红,她、她自然是没事的。 江砚白不动声色地动了动刺痛的手臂,低头道:“若是没事我们便出发?” 昭虞拉着他道:“大人不换袍子?” 江砚白拥着她朝外走:“不过是外头沾湿了些,无碍。长公主府上有我的衣裳,去了再换也不迟。” 昭虞信以为真,轻轻点头。 宜园离江府不算远,可与长公主府还是有些距离的,雪天路滑,方贵驾车极小心,一来二去便又耽误了些时辰。 待江砚白他们到时,长公主府门前已经停了几辆马车,只有几个马夫凑在一处,想必主人家已经入府了。 江砚白袍子湿哒哒的颇为狼狈,便没有去宴上见客,而是带着昭虞直奔他的院子。 长公主平日里多住在江府,偶尔与江大将军闹脾气或者设宴时才会回长公主府。 不过江砚白小的时候江大将军常年不在京,长公主倒是带着他在此长住过,是以他的院子便一直留着,衣裳袍子自然也是不缺的。 昭虞跟着他四处看,面上带了丝好奇,忽然她顿住脚步不再往前。 江砚白见状也停住步子:“怎么……”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话还没说完便笑起来,面上浮起一抹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满脸宠溺:“去吧。” 见昭虞小跑着朝西边去,他扶额低声嘱咐:“走慢些。” 昭虞也不回头,只背对着他甩了甩帕子算是回应。 他停在原地,眼瞧着昭虞一脸兴致地立在不远处的马厩前,眨着眼看马夫磨刀。 江砚白摇头失笑,不晓得一个小姑娘怎会这么喜欢看修马蹄子。 前阵子宜园的马夫修马蹄被她瞧到了,自那日后,她隔三差五便朝马厩跑,前两次还好,再后来马夫一见她就苦着脸:“姑娘,这蹄子真不能再修了,您放心,等它蹄子长出来了,我定喊您来看!” 如今这马厩里的应当也是他的马,许久不曾骑过,今日倒是巧,正好给她碰上了。 “照顾好姑娘。” 江砚白说罢,快步回了院子。 马厩前的昭虞双目炯炯有神,见那马夫磨了半天还不开动,不由催促道:“这刀还不够锋利么?” 那马夫被骇了一跳,抬头瞧见是个软乎乎的金贵小姑娘,刚浮起的恼意便被压了下去,咧着嘴解释道:“见过姑娘,这刀方才卷了刃儿,小的才想着多磨会儿。姑娘可是来赴宴迷路了?我这便带姑娘去宴上。” 昭虞连摆手:“不不,我没迷路,是来看你修马蹄的。” 马夫一窒,不知如何答话,只心下暗想这修马蹄有什么好看的,这些金贵的人儿可真是奇怪。 昭虞眼珠转了转,侧头对银穗道:“银穗,我有些口渴,你去找大人要盏茶水来。” 她瞧着这马夫甚好说话,说不定能套出一两句。 银穗一脸为难:“姑娘,您自己在这儿……” “放心,我绝不谁乱跑,就在这等你。” 银穗闻言放心地点头,这儿有马蹄子,想必姑娘也不舍得走开。 又是“嚓嚓”两声,马夫朝磨得锃亮的刀泼了把水,眯着眼看了片刻就朝一旁的高头大马走去。 他走了两步回头嘱咐:“这马性烈,姑娘莫要上前,免得伤到您。” 昭虞忙点头,眼神里都是催促。 马夫:…… 真是怪事,这姑娘倒真像是来看修马蹄子的。 马夫动作娴熟,昭虞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连正事都忘了,一会儿眉目舒展,一会儿又龇牙咧嘴紧紧攥着帕子,喃喃自语:“下手轻些,莫弄疼了它……” 她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不知是说给马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一道身影凑近,忽得出声道:“会修蹄子的都是老马夫,自不会伤着马儿。” 昭虞侧头,是位夫人。 她略点头回应:“夫人也喜欢看修马蹄?” 修马蹄? 长公主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微微蹙眉:“不喜欢。” 昭虞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咂嘴道:“可好看了。” 她说罢学着马夫问道:“夫人可是来赴宴迷路了?” 长公主摇头,方才远远便瞧见毛茸茸的一小团,如今走进看清了,更觉得小姑娘颜容精致声音绵软,几息之间便叫人心生喜欢。 她声音不由缓了缓:“你是哪家贵女?倒不曾见过。” 昭虞闻言咧嘴笑起来:“我不是贵女。” 笑起来更好看了,小姑娘看着年岁不大,也不知定亲了没。长公主心下可惜,若是子修那小子没在外边胡来…… 她正想着便听到昭虞又开口:“我是江四郎的……好友,来蹭个宴罢了。” 长公主:? 为您提供大神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28. 修马蹄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9. 此地无银(小修) 长公主面上呆愣片刻,下意识问:“你是随着子修来的?” 昭虞点头惊讶:“您是江府的人?” 在江砚白身边呆了几个月,昭虞也摸清了些他的脾气,若非亲近之人定不会唤他的字。 面前这位,瞧着面相,许是江砚白的姐姐或者嫂嫂? 长公主眯了眯眼,掂量着回道:“算是吧。” 马厩里的马夫还在卖力地修蹄子,昭虞这会儿倒是顾不得看他了,朝着长公主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夫人对江府的族规可有耳闻?” 这位夫人瞧着应当比马夫知道的多些。 “什么族规?” 昭虞声音更低了,“听说江家儿郎若是毁了人家清白,就必得将人娶进门,否则便会被乱棍打死,可是真的?” 长公主:…… 她根本不用深想,只用头发丝猜便知晓这话是谁说的! “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就问问……”昭虞嘴上说的随意,眼中却满是希冀:“您可否告诉我,这规矩是真是假?” 长公主抬头看向昭虞身后,墙角处,她那儿子双手合十对着自己拜了又拜,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她轻挑眉头,盯着昭虞耳边垂着的小髻手指发痒,捻了捻指尖扬起唇角:“不错,是有这个规矩。” 子修……眼光是有些随她的。 昭虞瞬间怔住:“竟、竟是真的?” 她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不由呢喃,“那梦里的都是假的?” 正走来的江砚白闻言额角一跳,立马开口:“昭昭。” 昭虞看到他愣了愣,随后又开心起来,既然梦到的都是假的,那她不就不欠江砚白的命了? 既然江砚白不会死,她还报的哪门子恩,拍的他哪门子马屁? 她要回扬州!现在就走! 昭虞小跑上前:“大人!我要回扬州!” 江砚白:? 他瞬间垮了脸看向长公主:“娘,你和昭昭说什么了?” 长公主:…… 昭虞:??? 她嘴角微抽,回过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长公主?” 长公主浅笑颔首,华贵端庄,“不必多礼。” 昭虞脚下一软,江砚白顺势将人搂到怀里,低声哄着:“昭昭忘了我昨日与你说的族规?你说要回扬州,可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负责,甚至连尸都不打算给我收?” 昭虞觉得自己这会子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是哦,她要是走了,江砚白可能会被打死。 只是瞬间,昭虞便想到了对策。 她仿若无意般推开江砚白,轻咳一声眉头轻拢:“江四郎挨得这么近做什么,我们二人虽是好友,但毕竟男女有别,须得避嫌才是。” 她只要不承认,谁能证明她和江砚白这样那样了? 幸好她方才对长公主自报家门时留了个心眼。 江砚白:…… 大意了,没想到她想法竟如此跳脱。 长公主瞧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觉得颇有趣儿,浅笑道:“子修,前面要开宴了,虞姑娘既是你的……好友,你且先带她去赴宴。” 江砚白暗暗咬牙行礼:“儿子告退。” 说罢拉着昭虞就走,转眼就带着人回了自己院子。 他走得急,没看到不远处竹林后立着的身影。 嘉阳郡主盯着二人消失的地方,眸子里像淬了毒针,片刻沉沉发笑,阴狠又渗人:“那种地方出来的下贱之人,怎配来赴宴?” “既然敢来,便好生受着吧。” 她转过身,面上挂的是得体的笑,仿佛方才的话不是出自她之口。 再说另一边,江砚白“砰”地一声关上门,低头看着小姑娘:“昭昭……” 昭虞低头绞着帕子不说话。 她也是为江砚白着想,以前想着名声和命比起来,当然是命更重要,随他回京或能救下他,是个好法子。如今得知梦是假的,他既不会死,那自己又何必强占了他的姻缘? 昭虞紧靠着门板,抬头启唇:“大人,长公主现在定以为我们是好友,你不用担心她会打死你的……” 江砚白冷笑:“你小聪明不少,却不知她早便知晓我们的关系了。” 昭虞张口还要说什么,江砚白又道:“江府里的人,都知道。” 昭虞睁大眼,呼吸窒了窒又想到一条明路:“自家人知晓……那就瞒着外人便是,只要不被旁人晓得,便对江府的名声无碍,可对?” 江砚白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咬牙一字一句道:“真难为你想这些法子,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昭虞低头咬着唇瓣不答。 半晌才又打破一地寂静:“大人,莫忘了我的身份。” 江砚白真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我娶个媳妇还要看她什么身份?” “自然是要的,龙配龙凤配凤,大人与我着实不相衬。我如今知晓大人确实是光明磊落,当日将我带回京也是因着族规一事,但大人日后自有好姻缘,那件事我都不介意,您也不必为此介怀。” 她说罢略带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当日在扬州大人若与我道明缘由,如今倒也不必这般麻烦了……” 江砚白气得眼前发黑胸口直疼:“什么龙凤,说得都是什么鬼东西!” “我算是明白了,你哪里是没心没肺,你根本就是块木头!”江砚白原地转了两圈,喘了口粗气冷静下来,“昭虞,且不说身份,我求你先忘了我们的身份。我只问你,就单我这个人,你愿不愿嫁?” 昭虞上下瞄了瞄他:“我脑子好使,忘不了……” 江砚白:…… 他气极反笑,伸手箍紧她的腰俯身狠狠吻下去,两人瞬间呼吸交缠。 再让她说下去,他怕是会被气死。 直到昭虞身子发软,有些喘不上气,江砚白才放开她低声呢喃:“昭昭,我想娶你,不是因着族规。而是我很喜欢你这个人,明白了吗?” 怕她再语出惊人,江砚白顿了顿又加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心悦你——不止在那事上。” 昭虞被吻得有些头晕,闻言呆愣的“啊”了一声:“可是……” 江砚白竖起耳朵,等着她下面的话。 昭虞轻轻抬腿,不知在哪蹭了蹭,江砚白瞬间浑身僵住。 “可是,小四郎好像不同意大人的说法。” 此地无银三百两,江砚白说得好听,分明就是馋她的身子! 江砚白:…… 江砚白气势弱了些,耳尖微红:“还不是你早起撩拨我……这事且先不提,我方才说的你可听清了?” 昭虞:“大人说的什么?” 江砚白极有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昭虞认真的听完,缓缓点头:“听到了。” 江砚白说他心悦自己。 昭虞在风月楼见过太多男人的誓言,他们搂着姐姐们时,如有违誓天打雷劈这种话张口就来,可一夜风流后,能再记起这话的人几乎没有。 但很奇怪,方才江砚白这样讲,又没那么让人讨厌。 或许是因为江砚白语气太温柔,又或许是他说得太认真。 她低头细细思索,似是在考虑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我们先将亲事定下来?”江砚白满血复活,“如今到过年不足半月,成亲来不及,但定亲却……” 昭虞抬手制止他下面的话:“大人稍等,便是您不嫌弃我的出身,那您府上的亲人呢?大人的母亲是当朝长公主,各位嫂嫂也皆是高门贵女,我若进府岂不是让她们蒙羞?” “大人若真喜欢我的身……若真喜欢我,我便不回扬州,日后还留在宜园就是,只是成亲一事莫要再提,想必若是我主动请求不入府,江大将军和长公主应当也不会真的打死您。” 江砚白听她这么说眼里的笑似要溢出来,面上闪过一抹得意,牵着人朝外走:“昭昭的担忧,实在多余。” 能说出留下来的话,这块实心木头,终究是裂了条缝不是。 宴上多是女眷,只有少数公子被安排在外围。 两人一来便引来了大数人的目光。 昭虞挣着手不让江砚白牵:“大人,有外人在……” 江砚白的手硬如铁环,闻言扬起一抹笑:“我都不怕,昭昭担心什么?” 昭虞瞬间泄了力气,罢了,随他去,反正这里认识她的又没几个,旁人议论的终归还是江砚白。 “昭姐姐!”江栩安跑得小脸通红,两三步蹿过来抱住昭虞的手臂,“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昭虞笑起来,顺势甩开江砚白的手揉了揉江栩安的头,“有些事耽误了,你风寒可好了?” 江砚白说江栩安得了风寒,所以才好一阵子没去宜园。 江栩安挠头:“我没有得风寒呀。” 江砚白:…… 他“啧”了一声扯开话题:“柳姑娘在前面,昭昭可要与她叙旧?” 昭虞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带着江栩安朝柳娴走去。 江砚白立在原地,下人忙递来一杯热酒。 林瀚见状凑近:“你胆子不小。”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江砚白举了举酒杯,随后一饮而尽:“提前祝你新婚。” 两人婚期定在腊月二十八,只剩十来日了。 林瀚闻言举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多谢,也祝你……心想事成。” “哈哈哈……”江砚白这会儿心情极好,目光黏在昭虞身上片刻不移,“借你吉言。” 昭虞和柳娴坐在一处说笑,江栩安就乖乖站在她一侧,送完茶递糕点,一副殷勤的模样。 众贵女都不约而同地去瞧昭虞,有些眼尖的人早已认出了她。 “这位便是当日游船时……” “就是她,这张脸让人见之难忘,不会认错的。” “长公主竟、竟邀了她来?” “别说了,嘉阳郡主来了。” 为您提供大神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29. 此地无银(小修)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30. 表小姐 众贵女忙闭了嘴,视线在昭虞和嘉阳之间徘徊,然后默契地对视一笑。 旁的不说,只论容貌的话,嘉阳确实是……差得远了些。 这般绝色,也难怪江四郎拼着名声也要养着了。 只是奇怪,若真喜欢娶进府也就是了,何必养在外头呢? 柳娴拍了拍昭虞的手:“她们只是好奇罢了,你莫往心里去。” 她身旁的手帕交吴姑娘也忙劝:“就是,她们瞧着并无恶意,若往心里去倒真叫她们看笑话了。” 吴姑娘本名吴思冬,与柳娴乃是自小的交情,前面几年回乡守丧,也是近日才归京。 她听柳娴说了昭虞的事倒是觉得没什么,按她的猜测,这虞姑娘,迟早是要被迎进府里的。 昭虞垂首浅笑,头上的步摇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像是撩拨着谁的心:“自然。” 柳娴看着昭虞,面上满是羡慕:“昭昭究竟是怎么生的,竟哪里都是恰到好处。” 昭虞还未说话,江栩安便凑过来道:“昭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 几人被逗乐了,柳娴故意笑道:“二公子这般说,可是将三夫人也算进去了?” “我娘也好看,但昭姐姐最好看!” 小孩子据理力争,声音颇高,登时偷偷朝这边看的人都笑了起来。 一道声音接过话头:“二公子年纪小,眼光却毒辣,这位姑娘确实貌美,不知是哪家贵女,在下可有幸结识一番?” 话音落地,一室寂静。 知晓昭虞与江砚白关系的人都去瞧江砚白,不出所料地看见一张隐隐发黑的脸。 林瀚背过身去笑的灿烂,面上都是揶揄。 柳娴掩嘴朝昭虞解释道:“这位是康言伯家的二公子汪昆,最是……好美色。” 眼下乌青,脚步虚浮,是风月楼里最常见的那类人。 昭虞捏起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轻笑一声。 帕子飘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晕开,汪昆闭眼轻嗅:“姑娘好香啊……” 江砚白铁青着脸大步上前,还未到跟前便听到昭虞道:“丑人多作怪。” 哈,江砚白乐了,挑眉定在原地,只觉得骂人的昭虞更惹人疼。 众人皆闷笑出声,京中谁人都知汪昆貌丑陋又好色,偏他自己不觉得。 汪昆猛地睁开眼,微怒:“你说什么?” “我昭姐姐说你丑!”江栩安将昭虞拉到身后,叉着腰昂头道,“你听不到吗!” 他像一个炸毛的老母鸡护崽一般,只是个头矮了些。 汪昆虽好色,但毕竟是伯爷之子,倒也有几分见识,见江栩安这般护着昭虞,又唤对方姐姐,警惕道:“你是江府的表小姐?” 人群中的嘉阳垂首勾唇。 她也配! 微微抬头丢出一个眼神,一个穿着略普通的姑娘便朗声嘲讽:“表小姐?江二公子这回可是看走了眼。” 见众人目光朝自己看来,这姑娘得意地轻咳一声,随后又一脸嫌恶道:“大家有所不知,这位虞姑娘,可是扬州以前最有名的花楼,风月楼专门豢养的瘦马呢……” 众人似是被这句话镇住,一连串的惊呼议论声响起,个个眼神左右犹疑,不知该看向谁。 嘉阳见状无声勾了勾嘴角,轻声启唇:“莫姑娘不要胡说,虞姑娘怎会是那等卑贱出身?定是你误会了。” 莫蓁闻言朝嘉阳行了个礼,浅笑:“郡主有所不知,那日在游船上见到虞姑娘,我哥哥便说虞姑娘瞧着眼熟,回府后才想到,原是他去扬州游学时曾与虞姑娘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这位……” 她以帕掩鼻,似是羞于启齿:“当时这位虞姑娘便在风月楼,似是正要卖身呢……” 莫蓁有位兄长常年在外游历,在座倒是有人知晓此事,如此说来,这话便有几分可信了。 柳娴也被惊到了,见昭虞微微垂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委屈极了,顿时一股无名火升上来,拍桌斥道:“你瞎说什么!” 莫蓁挑眉:“柳姑娘竟不知道么?方才见你们聊得颇投缘,我还以为柳姑娘就是喜欢与这等下贱之人相处呢。” 柳娴气得满脸通红,还要开口说什么便被昭虞拉住了袖子。 侧头见昭虞对她微微摇头,柳娴登时心下一惊:“昭昭……” 昭虞抬头,仍旧是浅笑盈盈地模样:“莫姑娘的哥哥既是游学,又如何会去到风月楼,可见不是什么正派的读书人。” 莫蓁嘴角的笑收回:“虞姑娘顾左右而言他,可是心虚了?” 江砚白忽地出口冷嗤:“如今长公主的宴,竟是什么猫狗都能来了吗?” 莫蓁面色一白,略带慌乱地去看嘉阳,见嘉阳面无表情,又有了些底气:“江四郎可是也被这贱人蒙蔽了?您……” 昭虞看了一眼几步外的江砚白,江砚白唇角浅勾,对她点了点头。 她眸光微闪,略做思索站起身大方承认:“我确实出身风月楼。” 一语激起千层浪。 现下京中谁不知这位是江四郎养在外头的人?众人下意识去看江砚白,难不成江四郎竟真是被这姑娘蒙蔽了? 江砚白缓步上前,伸手整理了下昭虞披风上的帽兜,随后动作轻柔地给她戴好。 帽兜宽大,戴上后众人只能瞧见她精致的小脸,一圈毛茸茸的狐尾领将她包起来,像一只慵懒乖巧的白猫儿。 “怎么将帽兜取下来了,可是嫌热?” 昭虞皱了皱鼻尖:“痒……” 江砚白轻笑:“这狐狸毛是长了些,回去交代下头的人重新再制一件,今日先委屈些,不然受了凉又要喝药。” 昭虞嘴巴嘟哝了一句,瞧着是有些不耐烦。 莫蓁看着这一幕咬着下唇,再度开口:“江四郎,这贱婢……” “哎呦,母亲方才还说呢,子修到底将昭昭带哪去了,这么半天也不见身影。”一道爽朗的女声响起,打断了莫蓁后头的话。 江越白的夫人卫氏笑得极开心,快步上前来拉着昭虞的手笑起来:“怪不得子修要将你藏起来,这我见了都心生欢喜,若叫旁人看到了还了得?” 语气亲昵,性子爽利,话里话外竟都是满意。 昭虞有些不知所措,侧头去看江砚白。 江砚白浅笑:“是大嫂,你随我叫便是。” 卫氏闻言登时轻斥道:“乱说什么!” 众人方才还疑惑她的态度,看到这又心下了然,连句称呼都介意,想来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毕竟,哪有外室登堂入室的呢? 大夫人能看在江砚白的面子上对昭虞礼遇,已是叫人惊掉下巴了。 谁知江砚白却笑着接下这句轻斥,拱手道:“大嫂说的是。” 昭虞不知如何开口,卫氏拉着她的手道:“现下叫姐姐,待以后入了府再改口,子修不懂规矩,现下叫你改口是给我省改口礼呢,回头你可要好好调教他,这以后成了家,该收的礼啊省不得。” 她说罢斜着瞟了一眼江砚白:“平日里你自己野惯了,现下带着昭昭出来竟也不知备个手炉?” 昭虞忙道:“姐、姐姐,手炉带了的,方才有些热才搁下了。” 卫氏低头一瞧,果然见桌上有个精致的小手炉,这才作罢:“这里冷,你且随我去后头暖和暖和,母亲也在,方才还念叨你呢。” 她说罢牵着人就要走,莫蓁见状忙拦住二人:“大夫人也被这贱婢迷惑了么?” 卫氏闻言面上的笑倏地消失,侧目眉头微挑:“这是哪家的姑娘,张口闭口这般不知礼?” 卫氏母家乃是项南侯府,身份自然贵不可言,嫁给江越白后三日便被托付中馈,统管全家。现下不过微微露出些气势,莫蓁便有些站不住脚。 她身旁的婆子忙回:“回夫人,这是钦天监监判莫文议之女。” 卫氏嗤笑,面上带了丝嘲讽之意。 当今陛下不太在意神鬼卜卦之事,钦天监平日里无甚用处,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官儿罢了,一个六品官家女儿,谁给她的胆子在江府撒野? 莫蓁被嘲的面皮涨红,但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仍硬着头皮开口:“大夫人,她可是风月场所的花娘,您这般身份之人,怎可与、与她凑到一处?” 卫氏哂笑:“你在教我做事?” 莫蓁忙道:“不、不敢……” “我瞧你敢得很。”卫氏索性就近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昭昭也坐。” 昭虞最大的好处就是听话,既是主人家叫她坐,有什么好推辞的。 见她这般乖巧,卫氏嘴角的笑深了些,微微后靠:“方才听了一嘴,莫姑娘的兄长曾见过我家昭昭?我倒好奇是怎么回事,刘嬷嬷,去请莫公子来。” 莫蓁听到卫氏的话慌了神:“我、我哥哥身子不适,怕是不能前来……” “这样啊。”卫氏依旧笑着,却叫人莫名觉得身子发寒,“既莫公子身子不适,我们也不能勉强他走动,便……找块板子将人抬来吧,莫公子像是爱凑热闹的,正巧今日有宴,想必不会拒绝。” 她说罢摆了摆手,刘嬷嬷立刻带了一队人马动身。 带的不是家丁奴仆,而是军中兵士。 若真是相请,哪里需要这般多人…… 莫蓁腿下一软,紧紧扣住面前的桌面才没有摔了去。 她下意识朝嘉阳看,却见嘉阳正眯眼看向卫氏,面若寒霜。 为您提供大神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30. 表小姐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31. 弘阳(捉虫) 江大将军没有妾室,所以江府中子女虽多,却都是长公主所出。 兄弟姐妹几个相处甚是和谐。 长公主虽威严在外,对自家人却极好,卫氏又是她第一个儿媳妇,自然更高看一眼。 是以当年卫氏嫁进江府后,不知有多少人妒红了眼,满心羡慕却又无可奈何,谁叫人家出身好嫁得好,还早早生下了江府的长孙,以后的日子不用想,定是顺遂一生的。 在座宾客以前自然都见过卫氏,也有不少贵女曾偷偷做梦嫁进江府…… 更人想要与她套近乎,可卫氏虽长袖善舞,却不大与外人交心。 如今看着她与昭虞亲近的模样,不说旁人,便是嘉阳也恨得咬牙。 她回京之后数次邀卫氏赴宴,却次次都被拒,卫氏不赴她的宴,如今却对那个贱人和颜悦色! 卫氏自然没有错过嘉阳的脸色,她眸中划过冷意,好好蹦跶吧,泰安王府可没有多少好日子了。 一旁的江砚白弯腰低声问昭虞:“饿不饿?” 卫氏见状抿唇轻笑,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嫁到江府这么多年,她还不知子修说话竟能如此轻声细语。 昭虞原觉得没什么,可被卫氏揶揄一笑登时浑身不自在,她朝卫氏这边挪了挪,离江砚白远些低声道:“方才吃了糕点,不饿呢。” 江砚白一本正经地点头,直起身掸了掸衣袖;“原是饿了,我去厨房瞧瞧可有你爱吃的。” 说罢拔腿走远。 昭虞:…… 她愣了愣,看向卫氏:“我方才……是这么说的吗?” 卫氏“噗嗤”笑出声,忙捏了帕子掩住唇角,面露疑惑:“昭昭不是说饿了吗?” 昭虞:? 卫氏见她真蹙眉回想起来,含笑扯开话题:“诸位今日是来赴宴的,可不是专门坐着等莫公子的,怎得还拘束起来了?” 一旁的婢子们闻言,忙给宾客们洗盏换热茶,连贵女们手炉里的碳都要检查一番是否熄了,周到至极。 众人闻弦音而知雅意,便都把瞧好戏的做派藏了藏。 既是宴,自然是要吟诗作对、抚琴弄曲的,一众姑娘瞧着江四郎如今总算是动了凡心,都想着那位顶好看的虞姑娘若真是那般出身,便是能进府也做不了正室,还不是要给她们腾地方? 不少贵女当下便动了番心思,恨不得将一身的才艺都拿出来。 卫氏在首位细细瞧着,不由觉得好笑。 事到如今,竟还有这般瞧不清局势的人。 昭虞从未参加过这等宴席,一脸好奇看得认真。 卫氏怕她拘束,便侧了侧身子,轻扬下巴低声与昭虞闲聊:“这位姑娘的琵琶倒是不错。” 昭虞点头:“弦上黄莺语,确实动听。” 她话音未落,琵琶声已停,这句话倒冷不丁叫众人听了去。 弹琵琶的薛姑娘面色微红,似是想要自谦道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思衬间,她身侧的姑娘开口轻嗤:“虞姑娘莫非还懂琵琶?本郡主倒是忘了,那种地方出来的人,自然是有一两个勾人的手段。” 话音落地,不过才热络起来的气氛登时又静下去。 薛姑娘闻言手指微蜷,眼眶红了红,垂首默不作声。 弘阳郡主这般说,可是暗骂她拨弦勾人么…… 卫氏转过头来看向弘阳郡主,面上浮起一丝无奈,她出声微露不满:“弘阳,不可无礼。” 弘阳是她的娘家侄女,自小骄气了些心肠却不坏,唯有一个缺点便是耳根子软,定是又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昭虞见卫氏对弘阳语气亲昵却不严厉,微微思索后起身道:“见过郡主。” “我可受不起你的礼!”弘阳将脸扭向别处,嘟着嘴一副气闷的模样。 卫氏蹙眉:“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快上前给昭昭赔礼。” “姑母!”弘阳跺脚,“我怎可给她赔礼?” 昭虞闻言对卫氏浅笑:“姐姐,郡主孩子性,何必与晚辈一般见识。” 她说罢挺了挺胸膛浅笑,她可是和大夫人一辈儿的,弘阳年岁与她相差无几,辈分儿却矮了一截,她自然是要宽宏大度。 弘阳听她这么说,心下像吃了只苍蝇一般难受,登时竟被噎住了。 卫氏怔了一瞬后朗笑出声:“哈哈哈!昭昭说得对!” 老四媳妇性子敞亮,她喜欢! 这赏雪宴就是为了给昭虞撑脸面,江府众人皆心知肚明。昭虞以前好也罢,坏也罢,过了今日,众人从宴上退去,那张口闭口只能谈及她的好。 因为今日之后,昭虞便是盖了章的江府之人,这是江砚白的意思,更是长公主的意思。 宴上可以有人动心思,也可以有人使坏,江府皆有对策。 可于卫氏而言,这口出恶言之人绝不可以是弘阳。 无论弘阳今日是否被挑唆,只要她出了这个头,在旁人眼中便是项南侯府对此事不满。 江府若责怪弘阳,便免不了伤卫氏的脸面,若不怪,那后头杀鸡儆猴的好戏却都要白做了。 如今昭虞这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恰巧把项南侯府给择了出去。 卫氏瞧着昭虞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牵着她的手拍了拍,低声安抚:“她被宠坏了,你莫往心里去,晚些时候我带她去给你赔礼。” 昭虞倒不是装大度,而是真的不在意。 她的身份都被人扒出来了,过会子还要有人来指认她都不怕,现下弘阳不过讽她两句,有什么好往心里去的。 她摇头浅笑:“这种话于我而言实乃家常便饭,我听过便忘了,姐姐也不必在意。” 卫氏微微蹙眉,心下划过怜惜,正要说话便听得宴席入口一阵脚步声。 众人伸头去看,只见刘嬷嬷绷着脸走近:“见过夫人,莫公子请来了。” 卫氏轻扬下巴,刘嬷嬷身后的一众侍卫散开,将里面的人露出来。 只见几个侍卫抬着一个木板,木板上坐着一个人,众人看到皆闷声发笑,竟真的是抬来的? 木板上那人未梳洗一般,头发乱糟糟的,浑身的袍子也像是随手捞过穿上,脸上的惊惶还未消下去,一副茫然的模样。 莫方与常年不在京城,少有认得他容貌的人,如今众人见到倒是有些惊讶,暗道这位莫公子虽一副狼狈模样,但若是细瞧去容貌倒还是俊的。 侍卫猛地松手将木板放下,莫方与一颤环顾起来,似是想要弄清楚这是哪儿。 坐着的昭虞探着头瞧,待看清了他的容貌,忽得笑出了声。 莫方与被笑声吸引,侧过头来看到昭虞猛地倒吸一口气,指尖轻颤:“你、你……” 众人见状哗然,这两人竟真的认识! 为您提供大神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31. 弘阳(捉虫)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第32章 四夫人(捉虫) 张刚则是满心的激动,他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公司还真的有需要他的地方。 而方志强也是毫不迟疑的给张雨曼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她自然是非常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说起张雨曼,她好几次在跟客户沟通的例子都完成的非常不错,这件事后来都传到了方志强的耳朵里,方志强对她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这一次让她来负责这件事,也能更好的历练她,掘她更大的潜能。 而且,方志强在管理这方面,从来最不怕的一点就是员工离职。 明达的离职率在整个行业里都是偏低的,而且近两年来明达一直多灾多难,可即便如此,离职率依然极低。 所以,方志强在培养人才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顾虑了,很多企业觉得,把一个普通员工带起来之后,他可能会带走一批客户,从而自立山头。 可是这一点方志强却是毫不担心,并不是他对自己的管理手段有自信,而是因为他对自己所使用的员工都非常信任。 把这个事情安排好之后,方志强就让毕罗春以及张刚他们一起出了,这一次的产品召回工作,也算是一个比较棘手的工作,不仅要到处跑,而且还必须要用非常谦逊的态度,安抚好客户的内心。 特别是那些极少数非常特殊的客户,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不能用常理对待,不然双方只会生冲突,那对于现在的明达来说,可不是方志强想要看到的。 毕罗春离开之后,方志强就再度迫不及待的给王霞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强子?”王霞疑惑道。 “你把你自己所有钱都打过来了?”方志强开门见山道。 “怎么可能?我还有私房钱呢!”王霞不以为然道。 “明达的收益有多少我心里很清楚,你打过来这笔钱,几乎用光了之前所有的收益,你自己不打算生活了吗?”方志强语气认真的说道。 “哎呀你就放心去干吧,我这边你不用操心,而且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集团,我把自己的钱拿出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王霞继续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可提醒你王霞,这一次我也没有多大把握,万一最后你这钱回不来了,下半辈子你可别赖上我!”方志强无奈的说道。 “得了吧你!我能赖你什么啊?到时候你还不一样是穷光蛋?”王霞开玩笑道。 “行,既然你非要这样,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再跟你说一次,这件事千万不要让潇潇知道!” 方志强是真的害怕李潇潇知道这件事,毕竟现在的李潇潇还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突然让她知道现在明达已经乱成了这样,方志强真担心她一时之间承受不住。 这一点,看之前王霞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比起李潇潇,王霞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更胜一筹,可是连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更不要说李潇潇了。 “我知道了,不用你几次三番的提醒我!她也是我的亲妹妹呢你不心疼我都得心疼!”王霞无奈的说道,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方志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也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对于王霞的承诺,方志强还是放心的。 可方志强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潇妈和李潇潇正在卧室里,窃窃私语。 “潇潇,有个事儿,妈妈想跟你说一下。”潇妈轻轻握着李潇潇的手掌,开口说道。 看着母亲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李潇潇顿时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妈,您说。” “之前,志强经常那么长时间不会来,别说你的心里难受,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可后来转念一想,当初我跟你爸做企业的时候,也是天天都不着家,很多事,逼到那个时候是没有办法的,必须要去处理,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希望你要理解一下志强。” 潇妈语气很轻柔,李潇潇听完之后也再度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母亲想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些,所以她也并没有开口,而是默默地盯着母亲,继续等待着她说下去。 “其实做企业遇到麻烦事是很正常的,就像今天,明达的新产品技术数据被曝光在网上,生这样的事,志强必须要留在集团里,带着一众员工一起去奋斗,最终化解这场麻烦,所以……” “你说什么?明达的新产品技术数据被曝光?”李潇潇反应极快,她开口打断了母亲的话,直接就抓住了重点。 潇妈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她已经刻意的用不经意的语气说出来了,可没想到,李潇潇还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我跟你爸也都没怎么接触过科技业,所以对于这些并不是特别了解,但小霞说了,这只是钱多钱少的事儿,最后一定还是能够完美解决的,所以潇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潇妈继续轻轻的说道。 “技术数据被曝光,这相当于抽了明达的筋!”李潇潇顿时就站了起来,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不用别人说,她是完全明白的。 “那强子现在哪儿?”李潇潇猛然站了起来,再度开口问道。 “在集团吧,现在的他应该正忙着跟员工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度过这一次的困难呢!” 潇妈继续说道。 “现在外边传出什么消息了?什么时候的事?妈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李潇潇一边说着,一边着急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想要通过手机了解一些关于目前明达的情况。 潇妈没有继续说话,看着李潇潇那一脸着急的模样,潇妈的心里也一样难受。 可是她不得不说,就像她之前所说的一样,如果一直都让李潇潇什么都不知道下去,她永远都不会伴随着方志强一起成长。 现在的方志强已经从当初那个小小的佳家公司董事长成长到了可以为明达独当一面了,可李潇潇却依然在原地踏步。 想想当初的亚美集团,然而如今呢?在明达集团的面前,亚美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公司! 潇妈对这一切看得都清清楚楚,她的内心虽然想让方志强留出更多时间来陪伴李潇潇,可是现实很明显,方志强并不能做到这些,一旦继续这样展下去,终有一天,方志强会成长的越来越强大,而到了那个时候,李潇潇又如何能够跟方志强并肩战斗呢? 着急的李潇潇在手机上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关于明达目前的情况,而方志强下达的那几个决定,李潇潇也都如实看到了。 看到那些信息的时候,李潇潇的心里越来越紧张,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很清楚,当一个企业在面临怎样的困境的时候,才能使用出如此极端的方法。 而如今的明达便是如此。 “妈!消息布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李潇潇着急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母亲,急促道。 潇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魂不守舍的李潇潇。 曾经,在李潇潇还很小的时候,李永贵夫妇二人并没有给她足够的陪伴,然而却给她营造了一个极为温馨舒适的生活圈,在那个生活圈子里,李潇潇一直都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所以她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总是很单纯。 甚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恶人恶事,但李永贵和潇妈两个人把这些所有的脏事儿全部都自己解决了,从来都没有让李潇潇接触过那些肮脏的东西,所以,李潇潇根本不知道人原来还可以那么坏,所以,她的内心总是很善良。 而如今,李永贵夫妇二人都已经年迈了,不能继续陪着李潇潇在人生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了,虽然有方志强能够代替他们老两口继续照顾李潇潇,但潇妈也知道,方志强每日忙于工作,即便他内心再爱李潇潇,也不可能像他们老两口一样,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李潇潇。 所以,除了让李潇潇自己成长起来之外,没有其他办法能够让李潇潇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规避掉所有的陷阱和磨难。 虽然,眼下的这一幕看起来让小曼很揪心,但她只能这样做,因为没有尝试过飞翔的鹰,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飞。 “不行,我要给强子打电话!”李潇潇越看表情越着急,最后终于忍不住想要给方志强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然而潇妈这一次却阻止了她。 “潇潇,不要打这个电话。”潇妈一脸认真的说道。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李潇潇能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那抹无奈。 “为什么?”李潇潇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你觉得,志强现在在做什么?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又是什么?即便志强告诉了你所有真相,你又能帮他做些什么?”潇妈一连好几个问题,让李潇潇终于沉默了下来。 “冷静一下吧,这个时候,你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不打扰志强,让他专心的处理这场麻烦吧。”潇妈继续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2章 四夫人(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3章 投桃报李 中午时分,周安华打过电话后不到一个时,魏明伦的车像平常一样,停在了别墅外的停车位置上。 别墅里的几个男人,有人手里拿着绳索,有人手里拿着用于堵嘴巴的『毛』巾,早已分别站在大门的两侧,做好了准备工作。 魏明伦伸手敲了两下门后,门立即轻轻打开了,他一脚刚踏进来,却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几个青壮年男子一下子压倒在地上。正准备张嘴叫喊,嘴巴已经被堵住了,很快,一双手也被死死的捆的紧紧腾腾。 魏明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推推攘攘的上了二楼的主卧室,一进门他就瞧见,周安华满脸泪痕的全『裸』被人随便扔在地上,而自己的宝贝女儿也被手脚捆住了,扔在床上。 魏明伦脸上不由青筋暴『露』起来,作为一个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老警察,从周安华眼下的情形中,他立即判断出,周安华被人强了,而强周安华的人,必定就是正绑着自己的这帮畜生。 瞧着自己的老情人受到这种苦,他的一颗心简直要碎了,就在他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思考一下到底该怎么救出她们母女两人的时候,有个苍老的面孔凑到了自己面前,一副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 魏明伦不由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老男人,这张面孔是曾经熟悉的,只不过此人现在刑期未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华成芳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魏明伦面前说:“我一会把你嘴里的东西拿下来,你不许大声喊叫,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对你的女人和女儿不客气,听见没有。” 此刻的魏明伦别无选择,尽管他不耻于被这个看起来有些肮脏的老头要挟,却还是只能轻轻的点点头。 华成芳伸手拿下魏明伦嘴里的『毛』巾后,冲着魏明伦冷冷的笑道:“魏局长,好久不见,今天能在这里见面,也算是缘分啊。” 魏明伦左右看了看这卧室里站着的几个人,最后把眼光定在华成芳的脸上,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血债血偿!” 瞧着华成芳那有些扭曲的脸庞,魏明伦尽力的稳住情绪开导的语气说:“华成芳,你反正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牢了,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这样,周安华的公司现在资产是你以前公司的一百倍也不止,你要是想要,可以全都给你,只要你能保证他们母女的安全。” “哈哈哈!” 华成芳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冲着魏明伦轻轻的摇头说:“魏局长是不是认为,这世上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回来,那我问你,我老婆的一条命呢?你也能用钱给买回来吗?” “你老婆『自杀』也是没想到的事情,现在人已经死了,我只能尽力补偿,只要你有了钱,还可以重新找十个八个老婆,你又何必要纠结于以前的恩怨,让自己活的不快活呢?” “魏局长果然是个通达事理的人,可惜了,我华成芳跟魏局长不是一路人,我老婆死了,孩子这些年在外头没人管教,一个个都成了社会底层的混混,我华成芳的儿子原本是有机会出国留学的,现在却落得这么惨,魏局长倒是说说,这笔账我该找谁算?我告诉你,有些事情是金钱永远无法弥补的,你明白吗?”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伤害他们母女。” “你求我?哈哈哈哈!你魏局长这样的领导干部,求到我华成芳头上了,我可真是不敢当啊。” 魏明伦瞧着华成芳说话的口气带着一丝讥讽和不屑,只能尽力跟他周旋说:“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我可以帮你的两个儿子安排工作,『插』进警察队伍,我也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 “晚了!” 华成芳冰冷的口气说完这两个字后,不再搭理魏明伦,冲着自己的大儿子吩咐说:“老大,今儿个算是聚齐了,咱们好戏开演,你先让魏局长尝尝撕心裂肺的滋味,先把他的宝贝女儿给弄过来。” 魏明伦猜到了华成芳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冲着华成芳哀求的口气说:“不要,我求你,当年陷害你的人是我,你要报仇冲我来,别对我的女儿下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啊。” 魏明伦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华成芳面前,只可惜华成芳此刻心如冰铁,他漠然的口气对魏明伦说: “当年你『逼』死我老婆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这就叫恶有恶报,你们一家在外头逍遥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华成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华老大已经把周璐带到了华成芳的面前,华成芳伸手托住女孩瑟瑟发抖的身体,冲着魏明伦和周安华笑道: “两位,接下来的好戏可要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你们的宝贝女儿的第一次可是被我这个老家伙给亲自弄通的,哈哈哈哈。” 华成芳笑完后,冲着华老大和林吩咐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周总弄到床上去,咱们今天就当着魏局长的面,好好的表现一下,咱们是怎么伺候他的老婆和闺女的。” 伴随着一阵笑声,除了留下一个人负责看守魏明伦,其他几个人全都跃跃欲试起来。 华成芳特意把周璐拎着扔到魏明伦面前的地板上,当着魏明伦的面,开始动手剥开周璐的衣服。 魏明伦忍不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被仇人糟蹋,这真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千万倍。 华成芳此刻已经把邪恶的目光落在周璐被剥掉衣服后,『露』出来的微隆胸上。 周璐虽然只有十七岁,姑娘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苗条有不失丰满的娇躯散发着健康的青春气息。她的相貌和周安华很象,同样有着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比起她那充满贵『妇』人的妩媚和高雅的母亲来,周璐的脸上更多了一份少女的纯真。 由于她所读的是艺术学校舞蹈专业,平时很注意加强了对形体的训练,因此她全身上下曲线突出,身材修长匀称。她那纤细的柳腰、饱挺的酥胸、结实高翘的『臀』部清楚地说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虽然没有她母亲周安华丰满,看上去也很『性』感。由于周璐人长得漂亮,加上成绩又好,天生一副好嗓子,因此经常被校方推选为学校文艺演出的节目主持人,时间一长,周璐就成了学院有名的校花。 眼下,这个曾经万人仰慕的校花正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那肮脏的老男人,尽力的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就在她的身边不远母亲周安华正在被个男人轮着,凄惨的一幕使这个涉世不深的少女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帮畜生总算是累的动不了了,华成芳再次走到了魏明伦的面前,伸手托起他的下巴,一副得意的嘴脸问道: “魏局长,采访一下,刚才亲眼看着我这个老头子日弄了你的女儿,心里什么滋味?” 魏明伦现在如果手里又把枪的话,他确定自己会立即把这帮混蛋全都杀死,可是现实却是最残忍的,他被人双手绑着,连自己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又哪里有能力去保护一对母女。 魏明伦痛苦不堪的声音对华成芳说道:“华成芳,你折腾够了没有?你不就是想要我魏明伦痛苦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目的达到?你说的可真是够轻巧的,我的老婆可是被你们活活『逼』死的,你的老婆和女儿虽然被强了,可以后照样可以做人,照样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可我的老婆却再也没有机会活过来了,你明白吗?” “那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她们?” “很简单,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听着华成芳这恶狠狠的话,魏明伦浑身不由打了个冷颤,他没想到华成芳居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居然还想要闹出人命来才肯收手。 华成芳坐到魏明伦面前,跟他面对面,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魏局长,我是这么想的,你和周安华,或者是你的女儿,你们三个人当中,至少要有一个给我老婆抵命,这样才能算得上公平嘛,至于你们谁想死,那我可就管不着了,如果魏局长觉的我的建议不妥当,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从今天开始,我跟几个兄弟轮流上,每天都好好的伺候你的老婆和你的宝贝女儿,看看她们两个,到底谁的命比较薄一些,是先被干死,这件事就算是有了个了结。” “不要!” 魏明伦狂喊道:“华成芳,你要我的命,你就赶紧拿去,不要再对周安华和我女儿动一根手指头,否则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华成芳听了这话,冲着魏局长摇头说:“魏局长,你错了,我不会那么残忍,我华成芳一辈子都没杀过人,怎么会亲自动手杀你呢,为了你这样的货『色』惹上人命官司,我认为是不值得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跟我老婆一样,实在想不开的时候,你可以选择『自杀』嘛。”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3章 投桃报李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4章 私通 皇甫云大步的走在前面,扭过头一看,皇甫雷正低着头慢悠悠的走呢,神情还满是犹豫:“三弟,怎么无精打采的?” 皇甫雷有些低落的说着:“二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做错了?”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如果我不跑来找大哥哥质问,他的行踪就不会被你和段大哥发现了,连空姐也不用哭的那么憔悴了!”话语间满是自责。 皇甫云走过去笑道:“三弟,这件事情你没有做错,你是在帮你大哥哥和连空姐这对苦命鸳鸯驱散乌云呢!” “可是,我打破了他们的平静,连空姐会不会怪我?我都不敢去见她了!” “你连空姐是个好人,她也不想看到仇化骨过着打打杀杀四处逃亡的生活,她应该感谢你才是呢!再说了,事情都过去四五天了,你连空姐就算生气也早都消气了!” 任谁把自己心爱的人推向危险,都会怪罪他的,可这个人是皇甫雷,连空把他当做弟弟一般对待,而且他还救过她,连空又怎么能怪得起来? 皇甫雷一听,立马露出了笑脸:“真的吗?” “二哥还能骗你吗?走吧,我们去问问仇化骨,已经给他这么多天的时间了,他到底要不要把玉玺交出来!” “二哥,你能不能帮帮大哥哥和连空姐啊?等他把玉玺交出来后,就去找皇上求情,放了他们?”皇甫雷问道。 皇甫云笑道:“先不说我的面子大不大,恐怕就连爹去求情,皇上都不可能放过他,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想办法帮他们逃走的!” “太好了,那我们赶快去水袖清幽,告诉他们去!”说完,皇甫雷就拉起皇甫云的手大步的往前跑去。 “这会倒来精神了!”皇甫云无奈的笑了起来。 很快就来到了水袖清幽,皇甫雷还觉得挺奇怪的:“门开着呢,连空姐不会知道我们要来吧,嘿嘿!”皇甫云和皇甫雷走了进去,虽然屋子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却不见坐在桌前绣着刺绣的连空,皇甫雷有一种没来由的失落:“连空姐,我带着我二哥来找你和大 哥哥了,你快出来啊?” 但却听不到任何回答。 没一会,帘子动了起来,皇甫雷笑着走过去:“连空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 但是推开帘子走出来的人,不是连空,而是一个陌生女子。 这让皇甫雷的话卡到了嗓子里,他奇怪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影封祈看了一眼皇甫雷,又看了一眼皇甫雷身后的皇甫云,没有任何表情:“你们不知道我,但是我知道你们!桃花山庄的二少爷皇甫云和三少爷皇甫雷!” “你怎么认识我和我二哥?连空姐呢?你为什么会在里屋?”皇甫雷有些戒备的说道。 影封祈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正好你们来了,我也不用再去找你们,我有东西要给你们,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影封祈便又回了里屋。 皇甫雷刚要跟进去,便被皇甫云一把拉了回来:“傻弟弟,万一她是杀手,把你骗进去了然后偷袭你怎么办?” “你别吓我,那连空姐……”“以她的武功,你那个大哥哥是对付得来的!”皇甫云却突然眉头一皱,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刚才觉得她的声音耳熟,她就是仇化骨的同党啊,刺杀皇上的那晚,挟持桃 庄下人救走仇化骨的女人就是她啊!” 皇甫雷这才放下心来:“既然跟大哥哥是一伙的,那她就不会伤害连空姐了!” “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到现在连空和仇化骨都没有出现,唯独只有她在这里进进出出的,莫不是他们两个一起逃走了吧?”皇甫云有些严肃的说道。 “他们没有逃走!”影封祈这时从里屋走出,她手中赫然拿着一把只属于仇化骨的天残剑和神秘锦盒。 “这不是大哥哥的剑和锦盒吗?”皇甫雷说道。 影封祈面无表情,但是眼圈却泛红了:“化骨哥哥,连空姐姐,他们都,已经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皇甫雷突然有些惊慌失措的喊道。影封祈将天残剑递给皇甫雷:“化骨哥哥他让我把这把剑送给你,他知道你喜欢,也没什么可以送给你的,他还让我转告你,好好的练武,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自 己最重要的人!” “我不信,我不要他的剑,我只要他现在站在我面前!”皇甫雷有些激动的往后退去。 影封祈硬是将剑塞给皇甫雷:“你给我拿着,我不管你想不想要,相不相信我的话,但这是化骨哥哥交代给我的……遗言……我必须遵守!” 皇甫雷抱着天残剑,神情也变得恍惚起来,他似乎还是难以相信,这个陌生女人她说,连空姐和仇化骨已经死亡的消息…… 影封祈又走到皇甫云的面前,说道:“皇甫云,这是化骨哥哥让我交给你的!” 皇甫云接过锦盒,突然发现这个锦盒变得沉甸甸的,前几天还是鲜活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 “姑娘,他们是怎么死的?”皇甫云知道皇甫雷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算是代他而问了。影封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连空姐姐是三天前的夜里,趁我和化骨哥哥睡着的时候,一个人赶去长安城刺杀天韶帝去了。而化骨哥哥是第二天发现连空姐姐不在了,便 知道连空姐姐是去求死的,而他,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我之后,也抱着必死的决心赶去了皇城,我一直都不敢从这里走出去,就怕听到他们已经死去的消息!” “姑娘,或许,他们已经逃出来了呢?”皇甫云也知道这句话是自欺欺人了。“这话,还是安抚你弟弟去吧!连空姐姐这样的柔弱女子,闯进皇宫,试问,化骨哥哥都杀不掉的天韶帝,连空姐姐又能得手吗?一旦落到天韶帝手里,她还会安然无恙吗 ?有她在手里,还怕化骨哥哥不放下武器,任由天韶帝处置吗?天韶帝如此狠毒,你觉得连空姐姐和化骨哥哥他们还会活着吗?”说到最后,影封祈已经哭了起来。“你不要再说了!”皇甫雷突然咆哮起来,在他的生命里,似乎还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离开他,如今,连空和仇化骨就是第一个,这让他很难接受,“我现在就去找皇上,生要 见人,死要见尸!” 皇甫云急忙走过去,将皇甫雷拉住:“三弟,别冲动,把事情弄清楚再说!”皇甫雷用力的挣脱着:“你放开我,二哥你放开我,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明白我现在有多难过。他们若还活着,我要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送去……送去星天战叔叔住的 胜蓬莱去,让谁都找不到他们……皇上也找不到他们……他们若是死了……死了……也要有个人为他们收尸啊!”说到最后,皇甫雷已经是泣不成声。 一个男人,虽然还是个少年,此刻却哭的撕心裂肺,这让影封祈不禁也有些为他难过。皇甫云也自是心疼皇甫雷这个弟弟,他虽然从小犯错,经常遭受皇甫青天的责罚,有的时候也会哭,但却不是现在这样,为了一个人而哭,哭的那么难过,就像是失去了 ,再也不会见到了一样,于是将他抱在了怀中,轻轻拍着皇甫雷的脑袋:“三弟啊,人总是会失去一些东西。有的时候,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据我所知,仇化骨屡屡刺杀天韶帝未果,却仍不放弃,这说明他不为父报仇誓不罢休,就算死了,他也不会瞑目,然而连空为了不再让仇化骨过着四处逃亡遭受危险的日 子,她甘愿去为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搏,是生是死,都心满意足。而仇化骨知道以后,竟然甘愿放弃报仇,放弃一切,去陪伴连空了,你不觉得,生,他们就会厮杀不止,报仇不休,死,他们才会永远在一起相守,再也不会动荡不堪了 ,这是好事,你知道吗?”“二哥,连空姐给我做的衣裳被我刮坏了一个洞,可是再也没有人能给我缝补了,因为补上了也不完整了,连空姐做的饭我还没有吃够,她还经常让我来陪她说话,我还没 有跟大哥哥一醉方休过,还没有看到他们成亲生子。如果我知道他们会这样,我一定守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皇甫雷哭着说道。 影封祈听得出,他和连空关系甚好,就像自己跟化骨哥哥一样,可是,他有他的二哥让他依靠,给他安慰,我的哥哥又在哪里呢?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皇甫雷,谢谢你提醒我!”影封祈说完,便要离开。 被皇甫雷叫住:“你别走,你跟大哥哥是同党,你一定知道很多他和连空姐的故事,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皇甫雷,我虽然很想讲给你听,让很多人都知道化骨哥哥和连空姐姐这一对苦命鸳鸯的爱情故事,可是,我想去皇宫给他们收尸!” 皇甫云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就留下来,给我三弟讲讲吧!” “可是……”“姑娘,别可是了。我看这样吧,你留下来帮我照看三弟,我现在就回桃庄,先把锦盒交给我爹,再让我爹托长安城的江湖朋友打听一下,然后告诉你们确切的消息,好吗 ?” “也好,那就多谢了!” 皇甫云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双目红肿的皇甫雷,便急忙跑了出去。 影封祈走去桌旁,坐了下来:“皇甫雷,别哭了,丢不丢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不来坐下!” “好像你很大似得,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皇甫雷一边抽泣着,一边坐了下来。“你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没失去过亲人,所以你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哭哭啼啼,悲痛欲绝,我能理解!当年我以为我哥哥死了的时候,我也像你现在这样,比你还要疯狂 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哥哥没有死?” 影封祈点点头:“你一定听过影封护这个名字吧!” “没有!” “那你爹,你大哥和二哥一定听过。我哥哥曾经可是大内密探的首领,但是后来被皇帝打入了死牢,我再也没能找到他!” “你别难过,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会帮你找哥哥的!你叫什么?” 影封祈露出一丝欣喜,随后又无限的绝望:“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你怎么可能找得到?我叫影封祈,不过我们以后,或许见不了面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找我哥哥了,天涯海角,每一个角落我都要去找,这天下那么大,我找了一个来回,估计都已经老死了!”皇甫雷一边擦着脸上的眼泪,一边说道:“多一个人帮你找,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爹,我大哥和二哥认识那么多江湖朋友,随便帮你打听打听,都比你一个人去找要多一分 希望吧!”“倒也是!”影封祈有些感动的说道,“那我就谢谢你了!你不是想听化骨哥哥和连空姐姐的爱情故事吗?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4章 私通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5章 甜羹旧事 【滴,击杀恶鬼将,获得气韵点时35点】 恶鬼将死去,脑海当中,悦耳的提示声音响了起来。 “不错,一个恶鬼将就有35点气运点数,顶得上几十个普通的阴鬼了。” 方元很是满意,毕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获取到气运点数,巡检。 只是此时,这位章巡检脸上已经没有了当日接见方元时候的淡然,威严和高高在上。此时脸上满是冷汗和紧张。 “说罢,找到什么线索了吗。”端木城主目光淡淡了扫视了一下下方的四人,一只手端起了旁边的冒着热气的茶水,缓缓的喝了一口,说道。 听到城守的问话,四个人脸色更加的惶恐了。 “回大人,现在还没有追查到那名女子的消息,属下怀疑那女子也许已经死在了郭北村当中。” 等了半天无人回话,章巡检毕竟是在这件事情当中担负的责任最多,他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死了?死在了郭北村?嘿嘿!” 端木城守嘿嘿冷笑,手边的茶杯当即就猛地砸向了章巡检。 嘭的一声,滚烫的长水就淋了章巡检一脸。 章巡检听到了风声,以他的身受躲避自然不难,但是他却根本就不敢躲避,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去,继续查,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查不到线索,我就只能把你交上去了。”端木城守冷冷说道。 当即,章巡检就如蒙大赦一般,赶紧退了出去。 “你们三个也不要幸灾乐祸!“端木城守抬眼看了一下剩下的三个巡检,有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这两天城里头来了多少难民,都是哪里逃来的?”端木城守继续说道。 “最近五天以来,城里面一共逃进来了三百二十七人,据小的调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东南方向的几个村里逃难过来的。”其中一名巡检赶紧回禀。 “派人将这些人安排好,专门划出一片地区安置,小心看管,不要让他们生事,坏了几天之后的庆典。”端木城主说道。 流民历来都是难以管理,若放在平时,城守府对于这些逃难而来的人,根本就不会多加管理,但是现在临近定山城的传统节日,过几日的庆典上还有从州城来的要员出席,所以端木城守自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生出什么是非来。 “遵命大人,小的一定做到。”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随即,剩下的三位巡检恭敬行礼之后,就全部从议事厅当中退了出去。 “就这样下去,只怕不是办法!” 这个时候,从议事厅的里屋当中,走出来了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年轻公子,他手摇折扇,来到了端木城守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他动作轻松随意,一点也没有畏惧这个朝廷五品大员。 “郭正雄,你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被人察觉出来吗?”端木城主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早就知道来人是谁。 如果章巡检等人在这里,听到这个名字,只怕立时就要被震惊。 郭正雄,此人可是郭北村人氏,而且还是村长郭淮最小的儿子。郭北村当中的人虽然很少出他们村子,但是却也有一些经常在外面露面,这郭正雄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从两人的对话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寻常。以郭氏一族和朝廷的关系而言,本不应该出现如此情况,但是现在却是真正的发生了,这其中却不知道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难以告人的秘密。 “逃走了一个墨灵,这可不是小事,如果不能将其找回来,你知道后果的。”郭政雄说道,不过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郑重之色。 “呵呵,要担心,也应该是你郭家担心才对,再说了,你不是看到了,我的这些手下根本就找不到丝毫的线索。”端木城守无所谓的说道。 “找不到?朝廷的那个家伙死在里面,你们找来充数的那两个家伙反而逃了,并且带走了墨灵,不过墨灵不能离开郭北村方元三百里的距离,所以一定还藏在定山城当中。”郭正雄十分肯定的说道。 “哦,知道了,只要还在城里,那就肯定能够找到。”端木城守说道。 ~~~~~~~ 茫茫的荒原终于走了头,在商队的前方出现了一片高大的乔木。 很快,就有了人迹,农田也在远方出现。 “前面就是定山城了,大家加把劲,今晚我们就能到城里面过夜了,到时候找上一家最大的客栈,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了。” 林忠骑着马一边巡视着商队,一边大声吆喝着。 在他们的视线的前方的地平线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城市的轮廓,那里就是此行的终点,边荒地带最北边的城市定山城。 在击杀了金月城商队的那一伙鬼物之后,方元他们又走了几天,终于来到了定山城的范围之内。 此时方元看着远方的城市,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种亲切之感。 数十里的路程对于商队来说,并不算远,尤其是不用担心妖怪鬼物的袭击,道路也分外的平坦,刚过正午的时候他们就来到了定山城。 因为是给定产城运动阴铁矿石,所以他们不用缴纳入城税,就走进了城。 刚进城,方元和云韵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然后就离开了商队。 ~~~~~ 定山城,富人区。 章巡检带着一群凶悍的兵丁,在街道之上放肆的奔驰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精致的小院门前。 “就是这里吗?”章巡检鞭指前方的宅院,语气冰冷的问道。 “回禀巡检,那方元虽然隐藏形迹,但是终于被兄弟们找到了线索,此人原本不过是甜水巷当中的破落户,但是突然就发迹了,与他家有仇的赌坊,青虎帮,也都被人给屠杀。而做下此事的人根本幸存者的描述,就是一个浑身黑衣带着斗笠的男人,即使不是这林晨,也应该和他有着关系。”属下的一个兵丁赶紧说道。 “嗯,如此说来,只怕就是此家了。那林晨在家吗?”章巡检问道。 “小的已经打听过了,此从那日之后,这林晨一直都没有回过家。”兵丁说道。 “时间,也对上了。”章巡检心中一动,看来终于可以找到有用的线索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5章 甜羹旧事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6章 早朝弹劾(捉虫) 女人安心的睡下了,男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有事情没处理妥当,即便是躺在床上,依旧有些放不下,看了一眼床头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不到夜里十点,这个时间段应该正是领导人吃饱喝足休闲娱乐的时间,他稍稍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传来季云涛懒洋洋的声音,他问秦书凯,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秦书凯应声说,是啊,季部长,我很快要到省城了,有件事想要跟您聊聊。 季云涛一听说有正事,说话的口气来了些精神,他问秦书凯,大概多长时间到省城? 秦书凯回答说,十分钟左右。 季云涛于是跟他说好,在办公室等他。 季云涛的办公室里,刚把灯打开喝一杯水的功夫,秦书凯已经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的啰嗦话就全都免了,季云涛开门见山的问他,这么晚过来,有事? 秦书凯点头说,我的确有事找季部长商量,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的领导班子刚刚进行了调整,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底下区县的领导班子也将做出相应的调整,我在红河县当县长也有一年多了,我琢磨着能不能趁这次的机会争取个县委书记干干。 季云涛的眉头一挑,上次自己主动想要帮他当县委书记,被他拒绝了,这次怎么又想开了,主动上门要求当县委书记来了? 季云涛点头说,年轻人,要求进步是好事,只不过,上次倒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一次省委组织部的一帮领导刚换了一茬,真要争取当县委书记,我这里恐怕还要费些功夫才行。 秦书凯心里不由一冷,问道,季部长跟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关系一般? 季云涛摇头说,倒也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孙部长跟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说出来的话,他未必理睬。 同为官场中人,秦书凯立即明白了季云涛话里的意思,说白了,他跟孙部长是各为其主,两人之间自然是和谐不起来。 季云涛担心秦书凯失望,赶紧补充说,不过,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只要肯动脑筋,从另外的渠道打通孙部长那道关口也是可以办到的。 秦书凯若有所思的低下头,问季部长,如果自己能请常崇德出面说话,孙部长会给面子吗? 季部长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女婿,反问道,你要是能请动常崇德自然事情会好办,毕竟他在省里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只不过,你这样层级的干部,对常崇德来说,并不入眼,你怎么能有把握,他会帮你一把? 秦书凯听了这话笑道,季部长,我跟常崇德联系上好几年了,这些年该送的送,该花钱的地方,从来没有含糊过,可却从来都没拜托他帮什么大忙,这次只要开口,想必他不会拒绝。 季云涛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惊,他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婿,心里不由暗想,看不出来,这子背后竟然还藏了一招,他跟常崇德之间的关系,竟然是连自己都不知情的。 只要是能让女婿的职位更上一层楼,季云涛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点头说,秦,你要是真能动用了常崇德,我是不是帮忙说话,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总之这件事主要看常崇德怎么跟孙部长交涉了。 秦书凯见季云涛也赞同自己的主意,点头说,那行,我明天就亲自去一趟常崇德那里,顺便再砸点硬货给他,把这件事给敲定了,我这心里也安稳些,最近的时间下面人心惶惶啊。 季云涛理解秦书凯这个年纪的干部在升官提拔前的那种忽上忽下,心神不定的心理,在一旁劝慰说,即便是常崇德那边有阻力,我这里算是第二道防线,你的事情对于常崇德来说,难度应该不会太大,你要是需要什么贵重东西敲路,我这里好东西也有一些,总之,送给常崇德的礼物,最好不要直接砸硬货,这年头,没几个高层领导敢收现金的,容易招惹了一些人的眼热。 秦书凯有些感激的看了季云涛一眼说,放心吧,季部长,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会准备的。 回到宾馆,冯雯雯问,刚才出去干什么? 秦书凯说,拜见一个领导。 冯雯雯问,是不是又想提拔,典型的一个官『迷』,我就想知道,做官真的那么重要?如果你不做什么官了,我想依靠我的手艺,你的工资收入,正常生活是不出问题的,何必要没尊严的跑来跑去? 秦书凯摇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是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再说,我现在在官场也就是为百姓对做点事情,实现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秦书凯起床后稍作整理,就带上准备好的礼物直接去了常崇德的办公室。 常崇德这些年从秦书凯手里得到的好处是相当丰厚的,不管是秦书凯哪一次捧出来的礼物,都让常崇德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现在这年月,有人送礼的时候,整箱整箱的烟酒往领导家里搬,那是最笨蛋的一种送礼费方式,当领导的家里不知道有多少酒要不停的找渠道往外销售,经常销售二手烟酒时间长了,总是有些不妥当,所以做到了常崇德这种层次的领导,对于送烟酒这种排场大,又没有太大价值的礼物,其实心里是有些排斥的。 秦书凯几次过来带过来的古玩珍品,事后常崇德都想办法悄悄的找权威人士做了验证,每次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令人惊喜的,往往看上去不起眼的东西,价值却不菲。 常崇德因此心里对秦书凯也有些看不懂,这年轻人的简历他早已了解的清清楚楚,父母是普通的市民,家里几代也没出过一个声名显赫的哪怕是有族亲关系的人,不管从财力还是人脉来说,他都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到底从何而来。 秦书凯送的东西多了,常崇德心里不免有些没底,收了东西,却没帮人办事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秦书凯到常崇德门外的时候,立即被秘书殷勤的迎了进去,秦书凯是老脸了,上次来的时候,常崇德还亲自把他送到了办公室门口,明摆着就是一副老交情的模样,秘书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再次看到秦书凯自然不敢怠慢。 诸多等着常崇德接见的人瞧见秘书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官员礼遇有加,还亲自往里面走去,心里都不免疑『惑』,纷纷在猜疑,这年轻人是何方神圣?怎么领导的秘书见了他竟然摆出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原本如此,实力和财力有时候是成正比的,当你在某方面先天不足的时候,必须要加强另一方面的实力来补充不足,才有可能成大事。 常崇德看到秦书凯的态度是热情的,满脸的笑容已经证明了一切。 见秦书凯恭敬的站在面前问好,常崇德赶紧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招呼说,到我这里,就别拘这么多礼节了,否则的话,秦老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批评我当着年轻干部的面摆谱? 秦书凯知道常崇德不过说的是场面话,要是自己真的不拘礼节了,只怕他心里必定会相当不痛快。 秦书凯依旧是恭敬的口气说,一直想着来看望常省长,却抽不出时间来,昨个正好有机会过来,赶紧到常省长这里来拜访一下。 常崇德心知秦书凯之前垫了这么多的礼物,总不能是白送的,于是主动提及说,秦啊,你们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刚刚做了调整,接下来县里的主要领导干部应该也要动一批人吧?你这个红河县的县长,最近有什么想法没有? 秦书凯想要的达到的效果正是如此,把礼物塞到一定的地步,让常崇德忍不住主动想要自己提出要求来。 秦书凯不慌不忙的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来,文件夹里心的夹着一张看起来有些旧的纸,就在常崇德一时有些搞不懂秦书凯究竟搞什么名堂时,秦书凯已经把那张纸的正面翻过来,心翼翼的先在常崇德办公桌上垫了一层棉布,然后才把那张纸摆放在棉布上。 常崇德看着那张纸,不由呆愣住了,这一次,秦书凯带给自己的竟然是一整版八0年猴票。 常崇德是喜好集邮的,只要是对邮市略之一二的人,一定听说过,在邮市,有一猴子,风头相当旺,它是迄今为止中国邮票史上最珍贵的一枚邮票,它就是八0金猴。它被称为邮市的风向标,地位尊崇,风靡整个邮票市场,三十多年已经过去,但是它依旧风光无限,魅力不减。庚申猴,八0年猴票,又称“庚申猴”“金猴”“红猴”等等,是中国邮票总公司于19八0年(庚申年)月15日发行的一套生肖邮票。八0年猴票背景为红『色』,图案是由着名画家黄永玉绘制的金丝猴,由邮票总设计师邵柏林设计,由姜伟杰雕刻,采用影写版与雕刻版混合套印方式印刷,由北京邮票厂印刷。猴票尺寸为61毫米,齿孔115度,一版八0张(八10)。八0年猴票由于是第一枚生肖邮票,图像美观,印刷精致,007年猴票的整版价值百万元以上。 而秦书凯摆放在常崇德办公桌上的正是整版猴票,行家人看猴票都是有经验的,真票是雕刻版印刷的,有质感,在猴子头上、手臂上和身上可以看到清晰的纹络,并且墨『色』非常深,油光发亮,且真票的雕刻线条自然细腻,“庚申年”三个字的字体瘦而有力,摆在桌上的猴票,仅凭肉眼也可看出肯定是真票无疑。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6章 早朝弹劾(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7章 教坊 奢侈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7章 教坊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8章 一如当年 旁边女佣一愣,看向陆宸。 宸少爷你明明没喝啊! 安夏儿是谁,从女佣的表情时便明白了一切,她看着陆宸,突然灿烂一笑,收下了陆宸这个心意,好,那妈咪喝,谢谢你哈 一边喝心里一边淌泪。 太懂事了,太懂事了,有儿如此她何其有幸! 陆宸弯着粉嫩的唇看着安夏儿喝糖水,安静地站在一边,褐眸中有着三岁孩子不该有的深奥的平静。 作为同卵双生的弟弟,陆玺很明白陆宸肯定是有所目的,小声说,喂,你想干什么。 陆宸若无其实道,没什么,我确实不想喝。 陆玺严重表示怀疑。 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被陆宸知道了? 他同样聪明的脑子顿时警铃大作! 哇,好喝!放下腕,安夏儿和同时发出感叹,两母女笑脸都一致,安夏儿放下碗后感概道,果然还是家里的糖水好喝啊,跟外面酒店或西莱的也有区别,甜丝丝的又不腻。 站在一边的女佣道,少夫人,厨师加了百合下去一起熬的 哈哈,是么,,等下下去我们再喝一碗哈。在安夏儿眼中,陆白的厨师可以做出世界上所有的美食,对,所以呆在陆白身边最幸福。 (在这陆大总裁表示:想要抓住一个吃货的心,必先抓住她的胃。) 对了,妈咪你们刚才聊什么呢?陆宸问道。宸少爷,是这样。菁菁耐心地回答说,刚才玺少爷问起少夫人和安家的事情,那个安家怕少夫人如今回来会报复他们,想向少夫人讨个原谅,少夫人对安家有不太好的回忆,但为了安三少和安四少他们 ,可能还是要去一趟安家。 妈咪,我说你就别理他们。陆玺说道,他们对你不好,教训他们一顿都是应该的。 陆宸看着安夏儿,安家?是那两个安警官的家么? 哦,小宸你也知道?安夏儿惊讶于他与陆玺的心灵感应,因为刚才陆玺也这么问的。 我猜的。陆宸道,因为他们也刚好姓安,在西莱碰到的那两个安警官就是安三少和安四少吧? 安夏儿再次感概,看呢! 多么强大的思维逻辑。 她生的儿砸! 妈咪说以前是在那个安家长大,但是安家除了那两个安警官都不是好东西。陆玺补充道,所以我建议妈咪不必理他们,陆宸,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陆宸在这一刻,将他的贴心与温暖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马上回应陆玺的话,而是抬起小脸看着安夏儿,但妈咪并不讨厌那两个安警官是么,那妈咪对于安家,想怎么做呢? 陆玺一回头,陆宸你说什么?你是没听到我刚才说那个安家 这是大人的事。陆宸道,妈咪,反正我支持你的决定。 安夏儿捏着下巴,嗯,这事我跟你们爹地商量一下,反正我是想过去一趟的。 陆宸和陆玺从楼上下来后,两个小爷并肩走着,一路无话。 就在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佣查觉两个少爷怎么了时,前面,两个小少爷脚步刚踏出最后一步阶时,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陆宸,你想做什么。陆玺问陆宸。 不做什么。陆宸平静回答。 你明明没有喝糖水,为什么说喝过了,想在妈咪面前表现得比我更懂事更可爱一点?陆玺咧开一口小白牙,狡猾地笑着,猜测到,但其实,你也一样非常想喝妈咪亲自喂的东西吧? 当然想,但是我只是想让妈咪多喝一点而以。陆宸小脸上深沉,不可以么。 妈咪不能再去理会那个安家,那个安家以前肯定欺负过妈咪!陆玺一握小拳头,你刚才为什么不劝妈咪? 这本来就是妈咪的事情,我们不应该去插手吧?陆宸道,作为一个管东管西还想管大人的小孩子,可能会被妈咪讨厌的哦。 什么?陆玺一回头,阴暗地咬牙道,我管东管西?我只是为妈咪抱不平,我不想法去弄死那个安家已经算好了,我为妈咪好,妈咪才不会讨厌我! 陆宸看着生气的弟弟,淡淡地道,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吧,反正我尊重妈咪的决定。 在陆玺愤怒的眼神中,陆宸走到前面又加了一句,不过说到底,你一个三岁小孩子能怎么弄死那个安家,让修桀叔叔他们去?爹地知道你就完了。 陆玺磨着一口小白牙: 说什么我三岁小孩子,难不成你陆宸就比我大么?大几秒钟? 大几秒钟也比你大,哥哥永远是你哥哥。陆宸小少爷霸气地微笑着。 身后了陆玺小脸一片怒容,仿佛从他周围要散出阴森之气来,看得后面的女佣都紧张不已,生怕两个从出生后关系就好的小少爷这时候会打起来。 但陆玺没有冲上去,只是握紧拳头一吼,行,陆宸你给我记住!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别求我帮忙! 九龙豪墅面积宽阔,是一座浅水湾最显目也是是庞大的四层豪华别墅,安夏儿和陆白婚后顶多用到一到三层,但自从两个小少爷出生后,空置的一些房间便派上了用场。 比如,专门设了陆宸和陆玺的课室,礼仪课和语言课之类的都是分开。 陆白得知两个儿子的思想与智商高于同龄孩子,一点也不会允许他们去玩耍或者在外面整人,名曰用学习消耗掉他们多余的精力,就老实了,所以从小就给他们安排了三国语言的学习。 两个小少爷坐电梯来到四层时,魏管家已经在法语课室外面等候了,小少爷,你们已经晚了十分钟过来,老师已经在里面等候了,进去上课吧。 陆宸虽然之前纳闷,但这会却挂起微笑走过去,好的,现在去。 陆玺走到门前却停了下来,瞪着陆宸,一肚子的郁闷和火气。 玺少爷?魏管家看着他,怎么不进去,刚才你不是找少夫人谈过了么?怎么还不开心? 陆玺不清楚陆宸为什么突然之间态度有所变化,分分钟为了表现自己,仿佛就像要在他们妈咪面前做最优秀的孩子,虽然之前也是如此。 但是,现在陆宸的态度更让他不可思议,因为陆宸既然不劝他们妈咪也不管欺负过他们妈咪的安家 他们兄弟对安夏儿的维护都是一致的,以陆玺对陆宸的了解,换以前陆宸也一定会阻止安夏儿去理会安家,但现在却! 我就是不开心。陆玺道,魏管家,你觉得我和陆宸谁更优秀? 魏管家汗了汗,玺少爷,你这话怎么说?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既然是兄弟,那陆宸是不是应该什么事都对我坦承?陆玺道,他知道了陆宸一定有事瞒着他,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魏管家想着他们刚才吵架了? 但小孩子小打小闹很正常。 于是魏管家便耐心地开导,玺少爷,兄弟之间有什么事都可以解决,唯独不能翻脸,作为男人要大度,这样长大后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家族继承人或者君王哦。 君王? 陆玺褐眸猛地放大! 他听到了什么令他大脑轰鸣的词! 西莱的君王么,我们?陆玺马上紧盯着魏管家,要把我们送去西莱当国王? 魏管家怔了一下,看着陆玺的反应他开始纳闷了,少夫人回来的时候,宸少爷还跟我谈起,难道玺少爷你不知道? 陆玺缓缓垂下头下去,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原来是这样,是么,要我们去西莱当国王么国王只有一个,陆家需要继承人,那么他和陆宸就只能有一人过去。 不用想,他们兄弟谁也不想被送去西莱当国王,陆宸是在绞尽脑汁作留下的准备。 而陆宸的办法就是听话懂事,好让他们妈咪舍不得他! 陆宸还想坑他! 休想! 很好,他陆玺也应该有所对策了 很好。 陆玺小少爷咧开白牙,发出一个恶魔式的笑。 魏管家带着诡魅微笑走进课室的陆玺,心里寒了一下,话说,这件事玺少爷并不知道,只有宸少爷一个人知道? 这魏管家就万万没想到了,因为一直以来,两个小少爷都是心灵相通的,有什么秘密他们两兄弟都是一起知道的。 晚上陆白回来后,听到魏管家报告这件事皱起眉头,你不应该现在告诉他们,以他们那个心思,肯定会马上反抗,不去西莱。大少爷你误会我了。魏管家汗颜地站在旁边,宸少爷应该是自己听到了要送他和玺少爷其中一个去西莱当储君的消息,他不想去,今天下午便问我。我看他一脸忧心,于心不忍,便安慰他不会马上送去 西莱。 那小玺是怎么知道了?陆白负着手向餐厅走去。 魏管家在后面跟上,这个确实就怪我了,下午上法语课之前,玺少爷和宸少爷可能吵架了,我开导他时一时不慎说漏了嘴 陆宸和陆玺从自生抱回来,他们兄弟的思想和行为模式几乎一样的。 其中一个知道了某个消息,另一个必定也是知道。 会对对方瞒着某个消息的情况,基本没出现过。 所以魏管家也并不知道,这件事陆玺一开始是不知道的。 如今看来,陆宸肯定也是不想离开陆家离开安夏儿去西莱当国王,才对陆玺瞒着这件事,想自己占有主导选择地位 虽然我跟宸少爷说过,这是将来的事,但就算他们心智高于同龄人说到底也还是孩子。魏管家说,他们不会想将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不想与刚刚相认的少夫人分开吧。 陆白走到餐厅外面时,里面正传来安夏儿和的声音,陆宸和陆玺也在里面。妈咪,我还要吃脖子上围着大大的餐巾的张开嘴,啊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8章 一如当年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39章 首饰 夜。 当前是进入游戏剧本的第六天。 还有一天的时间,游戏就将结束。 那些个隐藏在普通NPC中的超凡者,纷纷露出了獠牙,收割着他们眼中的猎物。 而那些原本在街巷间游荡的怪物,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百货大楼天台,萧白看着那亮起的路灯,以及空荡荡的大街。 剧情发展到现在,先是来了场大雨,接着出现了初级撕裂者,将所有人都冲散,来个个击破。 联想到那个女鬼浑身湿漉漉的,小镇街巷坑坑洼洼,都是积水,可知女鬼还能通过水来杀人。 这难度确实是增大了不少。 萧白看向一旁,懒洋洋趴在栏杆上的金毛,。 金毛拉伸了下筋骨,扭了扭脖子。 萧白纵目观察着小镇。 此刻,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路灯全亮,而街道两旁的建筑则依旧是黑漆漆的。 通常有食物的地方,都会有灯光。 如之前“营业”的超市等所在。 二人之所以来百货大楼的顶层,除了躲避撕裂者和观察小镇的动静外,便是站在高处有利于找寻存到食物之所在。 “那里有亮光。” 过了一会,金毛指着一个方向道。 萧白来到天台东北侧,循着金毛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似乎是医院。” 萧白看着小镇内那栋亮着的建筑,拿出相机,查看了下之前所拍的照片,发现还真是医院。 在这诡异的地方医院“营业”,可并非什么好事。 他们离开百货大楼,来到医院所在的大楼下。 这是小镇唯一的医院,有五层高,外面停着几辆积灰的车,而医院则焕然一新,每一层的灯都亮着。 “食物应该在医院的餐厅,我们先去餐厅瞧瞧。” 二人进入医院,大厅没人,他们找到贴墙上的楼层分布示意图。 肛肠科、皮肤科、麻醉科、肿瘤科、放射科、病理科、骨科…… 这医院麻雀虽小,但也算是五脏俱全。 最顶层是行政办公区,院长室、会记室和会议室等都在那。 各科室则按需求分布在剩下的四个楼层。 他们发现,除了地面上的五个楼层外,还有个负一层,而医院的餐厅便安排在负一层。 医院有电梯,电梯旁边有楼梯。 “我们走楼梯,还是电梯?” “楼梯吧。” 萧白推开关着的门,金毛跟在后面。 他们抬头瞧了瞧上面,便拾级而下,顺利的来到医院餐厅,进入厨房,但并未找到哪怕一点吃的,就连食材和调味品都没有。 看来这次的食物并没有藏在这。 负一层还有消毒室、医疗废物暂存室和非医疗废物暂存室等。 他们在负一层逛了一圈,便沿着楼梯回第一层。 然而,当他们来到楼梯出口的时候,门的上方标注的是5F。 他们这是直接跳过了前四层,来到了第五层。 “这就有意思了……” 萧白笑了笑,并没有拉开门,进入第五层,而是提议往回走。 金毛皱眉跟在身后。 旋即,他们直接来到了第三层的楼梯口。 “这是楼层数字被打乱了?还是有某种力量,使我们直接跳过了中间楼层?”金毛拉开门,来到三楼的走廊。 “数字被打乱这种事情,在这里的几率是最小的。我个人更倾向于你的后一种猜测。” 萧白扫了眼走廊,“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们再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二人回到楼梯往下走,这一次,他们没有出现在二楼或一楼,更没有出现在负一楼,而是出现在了第四层。 “我们继续……” 他们看了看四楼的走廊,便又回到楼梯,并继续向下走,却来到了第五层。 接着,他们往上走,诡异的来到了第一层。 “看来出现在哪一层,完全是随机的。” 萧白皱眉思索。 攻略游戏,一直都是他的最爱。 在本剧本的游戏初始阶段,是玩家的适应期和探索期,相当于餐前小甜点。 而到了现在,则是大餐开餐的时刻,能让玩家嗨起来的游戏**部分。 他们没有继续试,搜寻了第一层,只找到了饮水机。 “这里这么大,怎么找啊。”金毛拿着个一次性杯子装着水。 这一次,食物并没有直接摆在他们的面前,而是进行了隐藏,很是隐蔽。 “我们去监控室看看。”萧白沉吟道。 这家医院的监控在第五层,二人喝了些水,便来到电梯。 “要不我们还是走楼梯吧?”金毛有些忧虑。 通常在恐怖片中,电梯都会发现一些惊悚的事情,看是一回事,自己亲身体会又是另一会事。 一不小心可能就小命玩完了。 “走楼梯缺少惊喜,电梯才更有趣呀。” 叮!电梯门开,萧白走了进去。 “这家伙不仅心大,还变态。”金毛心里暗自吐槽一句,便也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金毛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右手有鬼气缠绕,很是警惕…… 当电梯门要完全关上的时候,外面响起阵阵的脚步声,接着就见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 “等等,还有我们。” 电梯门重新开启,刘莉莉、秃头男和网红女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嘿嘿,小哥我们又见面了。”秃头男略微有些气喘地说道。 他们进入电梯,刘莉莉站在萧白的左侧,并靠后一个身位。 秃头男和网红女则站在金毛的右侧。 “你们怎么来了?”金毛看着他们。 “我们发现那些怪物消失了,便出来找吃的,路上遇到了刘莉莉,我们就一起找,没多久我们就发现了这家医院,然后看到了你们。”秃头男说道。 “你们有看到医生他们了么?” “没有,他们应该躲在了小镇的其他地方吧。” 金毛点点头,没有再问。 “刘莉莉,薛鸣呢?” 萧白看着刘莉莉问道。 “白天的时候,我与薛鸣跑散了。”刘莉莉脑袋微微低垂,心情有些低落地说道。 电梯门重新关上,开始往上升,几人没有再说话,除了电梯运行的声音,电梯内寂静无声。 “怎么还没到第五层。”过了约莫十五秒,见还没到达第五层,秃头男皱眉道。 这座电梯并非是全封闭的,电梯门上开了个透明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电梯外的景象。 不论是眼睛看到的,还是脚下感受到的,电梯明明在往上升,但却始终没有到达第五层,这种现象实在是太诡异了。 “电梯不会是坏了吧。”刘莉莉小声说。 萧白瞥了眼显示器,发现楼层数字突然由数字“4”跳到了数字“1”!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39章 首饰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0章 相见(捉虫) 359、 侯佳氏的如意算盘打得满满当当,本以为可以在刘佳氏和王佳氏面前,好好儿嘲讽一下儿侧福晋头胎只生下女儿的“失意”去,却没想到反倒被刘佳氏和王佳氏给联手嘲讽了。 酒席散去,她自己躺下生闷气。 这两个的性子平素看着是个软柿子,从前在宫里的时候儿,一向都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今儿竟一起硬气起来,是叫她失算了。 只是……刘佳氏和王佳氏这样做,她虽说生气,还不算意外。 毕竟刘佳氏和王佳氏已经摆明了是侧福晋的人了。她们两个不肯听她的那些话,联手起来反抗,况且这是在热河,阿哥爷和嫡福晋都不在跟前儿,她们两个自是觉着能反了天了。 ——真正叫她有些纳闷儿的,倒是那位活菩萨嫡福晋的反应。 听说京里一切都好,顺顺当当,一丁点儿的风波都没有。 这有点儿不像嫡福晋一向办事的风格了啊。 嫡福晋对侧福晋的恨,别人不知道,却是瞒不过她的。她本以为,这回侧福晋蒙骗了嫡福晋,说她自己用了雷公藤却还是有了孩子,嫡福晋必定不会容忍才对。 侯佳氏眯眼望住镜子,“……嫡福晋竟然容得她的孩子就这么顺顺当当生下来了?不对劲啊。” 主子有话,这话便自然不能“吧嗒”落在地上。 星链如今没了星锁,有些孤掌难鸣,凡事便更加小心。她左右看看,见没旁人,这才上前接起话茬儿,“……想来嫡福晋也是不怕什么吧。毕竟嫡福晋已经有了二哥儿和四格格,儿女双全,便不管侧福晋能生下什么来,总归不会超过她去。” “二哥儿是主子爷的嫡长子,如今又即将成.人,这便是稳稳当当的,谁都动摇不了的。即便侧福晋生下的是个哥儿来,这终究还差着十多岁,未来几年小孩儿的三灾六难的还不少,自是影响不得二哥儿去。” 侯佳氏叹了口气。 “话是那么说。就如同当年那十二阿哥永璂似的,本是谁都动摇不得的皇上嫡长子,比咱们家阿哥爷也大了好几岁去……都以为这是铁杆儿的庄稼,谁都动摇不了的根基,可是到头来熬成什么了呢?” “自己那一辈子就也算了,下辈子还连累了那绵偲阿哥去,如今都成婚了,还是个什么爵位都没有。” 星链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这话儿了。 从前,这些陪主子说话的事儿,主要都是星锁来的;如今星锁走了,她自己也忌惮着自己的前程,这便平素倒是个闷嘴的葫芦了。 侯佳氏看星链又沉默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去吧。”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一种悲凉的境地。从前有话儿想说,或者有星锁接着;或者有些不方便跟奴才说的话,还有个王佳氏作陪。 可是如今,她想要找个能说话的人都没了。 她此前找刘佳氏和王佳氏说话儿,是有想要踩一脚侧福晋的意思;可是却其实何尝不是——除了她们两个,她也没有旁的说话人了不是? 这后宫里啊,本就寂寞。倘若没有阿哥爷的宠爱,也没有孩子的陪伴……再没有个能倾心结交的姐妹的话,那这深宫里的日子,是真的难熬啊。 她从前以为她不怕,因为她从前一向对自己的年轻美貌极有信心,她知道阿哥爷一定会被她迷住,她一定会受阿哥爷的宠爱。 刚开始,一切还当真按着她所希望的去发展的。只是,好日子不过一二年,这么快一切便都烟消云散去了。 如今再眼看着自己的年华就这么一年一年的荒废下来,一问太医,太医就说她的身子气血双亏还没将养过来,她就越发陷入无边的绝望里去。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 八月底,乾隆爷圣驾从避暑山庄回京,驻跸圆明园。 此时点额依旧还住在圆明园中,并未回宫。因此也得以随一众皇子福晋,一同觐见乾隆爷。 乾隆爷见了点额也是含笑道,“十五媳妇倒是个稀罕客儿,朕有些年没在园子里见过了。今儿冷不丁瞧见,朕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呢。” 能到皇上跟前行礼的,都是皇子的嫡福晋。此时几位皇子嫡福晋,除了出继的皇子之外,还健在的便是以仪郡王八阿哥永璇的嫡福晋章佳氏庆藻为首。 章佳氏便含笑道,“汗阿玛说的是,从前十五弟妹总在宫里养着身子,倒是有些年没来园子里住了。今年她能过来住,与我们妯娌的难得相聚,可见她身子向好了,这可是最大的好消息。” 乾隆爷老态龙钟地点点头,“哦?身子终是见好了?那是好消息,真是好啊。” 皇上终于回京,十五阿哥哪儿能在圆明园里呆得住,这便急急地想要回宫去看廿廿和孩子。 点额自是跟随而归。 路上十五阿哥含笑问点额,“这一晃,七妞也有两个月了。福晋瞧着,那孩子眉眼可长开了些儿不曾?我上回见她的时候儿啊,她还是那么小一团,红红的、皱皱的,尚且看不清眉眼之间更像谁呢……” 嫡福晋笑了笑,垂下头去道,“妾身虽说能挪到园子里住着,可是这身子终究也还是不像样。这便没能折腾着时常回宫去瞧瞧。” “倒是大满月那天,侧福晋懂事,亲自抱了孩子过来给我看。阿哥爷想啊,七格格大满月的时候儿是七月,正是盛夏酷暑,小孩子折腾过来一趟,背后都起痱子了。” “我瞧着也心疼,这便叫侧福晋再别带着孩子折腾过来了。故此,我倒是也有一个月没见过那孩子去了。” 十五阿哥微微挑眉,只淡淡“哦”了一声儿。 点额忙道,“……只是咱们家四妞却是当姐姐的情深,三不五时便将自己的好嚼咕,交待了人送回宫去,说要给七妹妹尝尝。” “我倒笑她,她竟忘了七格格才两个月的小孩儿,哪里长牙了呢。她也倒是不以为忤,还与我说,就算七妹妹不能吃着,那便给小额娘吃呗,便叫小额娘替七妹妹尝了,也是一样。” 十五阿哥这才展眉为笑,点点头,“姐妹情深,真是好孩子。” . 回到宫里,廿廿率领家中人在撷芳殿门外迎候着。 十五阿哥克制着,上前只抱住七格格,对廿廿淡淡含笑道,“……你辛苦了。” 廿廿柔声道,“这是多欢喜的事儿呢,妾身哪里有辛苦去?” 十五阿哥趁着抱孩子的当儿,手从孩子襁褓下伸过去,捏了捏廿廿的手。 廿廿甜甜一笑,赶紧抽开手,上前去给嫡福晋行礼。 嫡福晋也捉住了廿廿的手,左右地看着,“嗯,这两个月已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儿啊,瞧着丰腴长大了不少。” 廿廿也笑,“从前还敢仗着年纪小,凡事都求着阿哥爷和嫡福晋多担待;从今往后却是再也不好意思了。” 刘佳氏和王佳氏也都急着上前来看七格格,倒是侯佳氏有些不情不愿地,只是上前给廿廿行了个礼,并不凑向七格格去。 星楣有些看不过眼,廿廿倒是由衷地笑,“她啊,离我孩子越远越好。我不在乎她的虚礼,倒要感谢她这么避而远之的态度呢。” 一家人说说笑笑,一同回了所儿里去。十五阿哥自是不能先丢下点额不管,他先陪着点额回正房,帮着点额打点完。 倒是刘佳氏和王佳氏先顾不得回自己屋子,都聚拢到廿廿这边儿来逗着七格格玩儿。 刘佳氏和王佳氏一边逗着孩子,一边便也絮絮地将今年英吉利使臣到避暑山庄入觐的盛况讲给廿廿。 “他们带来了不少稀奇的好玩意儿,好些座巨大的钟表,光是安装就要好些日子。西洋人啊,就是擅长做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宫里的西洋钟表自都是好玩儿,人人都喜欢那精巧自动的玩意儿,故此便是刘佳氏素性清淡的,这会子说起大型的西洋钟表来,眼睛里也是闪着光儿的。 倒是廿廿静静垂下头去,缓缓道,“……我倒是记着,皇上曾经在谕旨里说过:‘英吉利在西洋诸国中,较为强悍。且闻其向在海洋,有劫掠西洋各国商船之事。是以附近西洋一带夷人,畏其恣横’。” “这样的人,不远万里来天朝,究竟是何居心?当真是心向教化、诚心朝觐,还是别有所图?” 刘佳氏一怔,倒是王佳氏先反应过来。 “侧福晋说的是,皇上也是心有防范。英吉利使臣进贡颇多,看似心思颇为诚恳,他们向朝廷请求能留人在京中居住,可是却被皇上给否决了。” “皇上并命大臣巡抚官防,随时留心。” 廿廿这才点头,“难为皇上耄耋之年,尚且如此眼清目明。” “聊什么呢?”十五阿哥一撩帘子从外头进来。 刘佳氏和王佳氏相视一笑,便都起身行礼告退。 倒是廿廿红了脸道,“二位姐姐都刚回来,这才说几句话呀,多坐一会子呗。” 刘佳氏便笑道,“我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别呛着了咱们七格格。当我们回去盥洗、换过了衣裳,再来看咱们七格格不迟。” . 刘佳氏就在廿廿的西厢房里南屋住着,自不必出大门儿;唯有王佳氏独个儿走了出来。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0章 相见(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1章 贴楹联 甘西巴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朋友,叶先生……我们甘家族是个传统的印国家族,甘辛现在已经把她交给了她的爱人,那么,她只能嫁给这位魏先生了,抱歉了。” 听到这话,叶文差点气昏过去,他早在很久之前看到甘辛大小姐照片的时候,就想拥有这个印国美女了,连忙对叶擎天说道:“爸爸,你们再商量商量啊,我可比魏风这王八蛋长得帅,而且也比他有能力……甘西巴先生,我们叶家和你们才是强强联合啊,而且我们不是正在谈那片森林的事情了吗,现在这样的话,还怎么合作啊?” 甘西巴看着他,说道:“抱歉了,甘辛的婚事,我已经决定了,而关于那片森林的事情,我并没有取消过和你们合作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们绝对不必合作的话……” 说实话,叶擎天真相给甘西巴一巴掌,然后甩袖子就走人,但是那片森林的石油生意实在对于现在叶家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杯水,实在是太重要了。 “我的朋友……虽然在婚事这块我很遗憾不能和你们成为一家人,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合作的事情,不过……说实在的,难道真的没有机会和你们甘家族强强联手了吗?” “对于这件事情,请接受我诚挚的道歉……我们甘家族是个很有历史的老家族,我们有我们的传统和族规,甘辛既然没有了守宫砂,那么她的丈夫就只能是魏风了,不然的话,她就会被家族的族规所处死……所以,抱歉了。” “什么?!”叶文喊道,“他们这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他们就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取消婚约!” “不……我的女儿不可能用这种事情来对抗婚约的,我相信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在聊了,魏风这个女婿,我接受了。” “吗的,你们……” “够了!”叶擎天狠狠瞪了一眼叶文,“这事情你不许再说了!”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甘辛大小姐开口道:“抱歉了……嗯,我愿意给予你们补偿,你们所购买的聘礼,我会用双倍的价格买下,今天就算是我们达成了一笔小生意吧。” “我们叶家缺钱吗?”叶文呸了一口,“我们叶家特么穷的都是钱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就这样吧,我想你们应该可以走了,因为我与魏风的订婚就要开始了。” 魏风从刚刚开始就只插了一句话而已,在甘辛大小姐说完这话之后,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不是逢场作戏嘛,怎么特么这么快就要订婚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的话,我们今天的确不适合再留下来了……”说着,叶擎天看向魏风,“小子,倒插门插的很开心啊,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这种吃软饭的,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站在一旁的叶疯子一直没有开口,他的表情就像是得了便秘一般,说实话,在他心中,魏风并不是这种吃软饭的人啊。 “魏兄弟,你真的要吃软饭?” 魏风无奈的笑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两声:“这事情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行吧,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叶疯子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了。 就在这时,甘西巴先生看着他们说道:“即便我们成为不了亲家了,但是我们依旧是在合作的……明天请你们再过来商量一下那片森林的事情,我们得敲定一个日期去森林看看。” “我知道了。”叶擎天深吸一口气说道。 离开了庄园,叶文朝着大门啐了一口痰,看着自己的爸爸说道:“爸,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我特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 “结束?怎么可能!我们叶家好歹也算是四大家族之一,这么丢脸的事情可不能就结束了,等时机成熟,我连同这个甘家族和魏风,一起除掉!” “行了三哥,咱们还在印国呢,别到时候被人家反将一军。”叶疯子叹了口气。 “哈哈,没事的,他们又听不懂华夏语,迟早有机会我要把这个月神公司给搞到破产!”叶擎天狠狠的说道。 听了这话,叶疯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三哥说大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现在他恐怕只能通过放狠话来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了。 …… 说实话,这个求婚加订婚的仪式差点让魏风累的脱层皮,在结束之后,他甚至连鼻孔得力气都没了,到晚上的时候,他坚持要回到酒店睡一个安稳觉,嗯……其实是他不放心陆瑶她们。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忽然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这趟印国之行实在是太不顺利了,而且总有一种身在局中的感觉。 想着想着,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廖雨琴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在一家咖啡厅外看到了廖雨琴的身影,当然,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阿米尔可的身影,显然他们正在约会,不过廖雨琴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在状态。 在他看向廖雨琴的时候,廖雨琴正好把头转向了他的方向,看见了他。 顿时,她的眼神变得激动了起来,甚至有眼泪要流出来的样子,可就当两人想要什么都不顾冲到一起拥抱的时候,廖雨琴却忽然咬了咬牙,强行把头转到了阿米尔可的那边,然后兴致勃勃的与他说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场景的魏风差点昏过去,他的脑子涨涨的,就好像是要裂开一般。 就在知识,一个声音从他身边传了过来:“先生,先生,你是游客吗?” “怎么了?你是导游?”魏风说着转过了脑袋,一个长相甜美的年轻印国女孩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可能,也许,是的。”那女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是游客的话,我是可以充当导游为你介绍的。” “呃……什么意思?你是个假导游?小妹妹,我现在的心情可不太好,你别来烦我好不好?” 那印国女孩吐了吐舌头:“抱歉先生,我并没有捣乱的意思……我现在正在上大学,我是觉得你可能是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客,正在寻找导游……嗯,我只是想要赚取一点学费而已。” “勤工俭学啊?不错……”魏风点了点头,“但是我并需要导游,你还是找别人吧。” “可是,可是……先生,就当是发善心做好事,行不行,我是个残疾人,帮帮我吧。”那印国女孩可怜巴巴的伸出了右手。 魏风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她的右手的确有些残疾,她的小拇指的尾部多出了一个大约两厘米的肉疙瘩。 “你这特么连六指都不算吧?你到医院里,连医生都不会把这个称作截肢好不好。” “对于一个年轻的女人来说,这就是残疾!”印国女孩鼓了股嘴巴,“我想存点钱让我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先生,你一看就是个好人,帮帮我吧。” 魏风点了根香烟:“说实话,你这一张一张的好人卡发的我真难受,你不会是个骗钱的吧?” “怎么会!哪有骗子会在自己手上装一个肉溜啊!先生,我真的很缺钱,帮帮我吧,你是个好人!” “说实话,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你不如去玩仙人跳吧,至少那样赚的还多一点,你骗人找你做导游才赚多少钱。” “先生,我真的不是骗子,而且,骗子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可爱呢!”说着,这你还鼓了股嘴巴,十分的可爱。 但是魏风始终觉得这小丫头不是个好人,而且她和自己纠缠那么长时间,不如去找其他人做导游呢。 “我只能看到你的表面,看不到你的心里,我怎么知道骗子是不是长你这样的。” “先生,你说这话就代表说我长得其实并不像坏人对吧,你看,你个不像坏人的人,为什么在你心里会被认为成坏人呢?”女孩继续说道,看起来她是准备和魏风纠缠到底了。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好不好,我真的不需要你来做我的导游,我有印国朋友。”魏风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害怕再待下去他就要骂人了。 “难道我长得真的很像坏人吗?可能是你只喜欢帮助更好看的女人吧……很,坏男人!” 魏风摆了摆手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全是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吵闹着让魏风发善心给他们钱。 “我去,特么什么情况?”说着,魏风看向那个女孩,“你是印国洪七公吧?”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洪七公,这里的乞丐很多的,看来你的报应来了。”女孩笑了笑说道。 魏风叹了口气,准备给钱消灾,但是他摸了摸口袋,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好像把钱包放在酒店里了! “呃……我扫码给你们行不行?” “哈哈哈,这里可没有那么先进,我们都是用现金的,你见过哪个乞丐用二维码乞讨?” “特么你们也太不敬业了吧,我们那不光是二维码,连特么pos机乞丐都带在身上呢!”魏风无奈的说道。 (本章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1章 贴楹联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2章 除夕宴 叶谦顿时大喜过望,居然是如此天材地宝!要知道,他给人炼丹,就算是极为珍贵的七品八品丹药,其中使用的药材也顶多是属于极为珍稀的那一种,还不至于称得上天材地宝。真正的天材地宝,一个都堪比数颗八品丹药! 其中的价值,根本不是等量的。 这一株旭阳参居然如此神奇,可以让一个窥道境五重初期的人直接进入窥道境后期!不过……叶谦体质特殊,他服用了这旭阳参,不一定可以突破到窥道境五重的后期。但是,这一株旭阳参,也绝对可以抵得上叶谦许久的劳动了。 不愧是元家啊,出手就是大方豪气!而且,这还只是一份心意,不算真正的报酬。真不知道真正的报酬,有多么的丰厚,搞得叶谦现在都有些动心了,是不是去元家把报酬拿了呢…… 但这也只不过是个想法罢了,现在是不可能的。元家,固然是有一部分人对他很友好,可是,绝对有一部分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就是那元淳父子。 别的不说,仅凭叶谦炼制出了度厄魂丹,让元潇潇的母亲可以舒醒这件事上,元淳父子就有足够的理由,把怒火发泄到叶谦身上来。尽管……他只是在炼丹救人。 可是世事就是如此,你救人也有可能是在杀人。 谢过了元潇潇后,叶谦便将旭阳参收了起来,本来自己打算再过一个月就试着去突破窥道境五重中期的,如今有了这旭阳参,再过个十来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叶谦又投入到了伟大的炼丹事业之中,天下第一炼丹房的名头,也是越来越的响亮。任何丹药,这里都可以炼制,速度快,效率高,品质好,价格低!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的毛病啊,童叟无欺! 也终于的,天下第一炼丹房的名声,为叶谦吸引了一些高端客户,这些人要么炼制七品丹药,要么炼制八品丹药。这些高端客户,让叶谦赚取了大笔资源。这就是叶谦的目的,没有那些普通修炼者的宣传,他的名声不可能传入到这些高端的客户耳朵里,而且,就算是传去了,可能也会当做假的,或者言过其实的。 然而,有了前面大批的普通修炼者的口碑,那些高端客户也终于是被叶谦吸引了过来,这样才是叶谦大赚特赚的时候。 对于现在的生意,叶谦已经表示很满意了。 还有蓝月,她才是天下第一炼丹房最累的一个,叶谦炼丹,完全是依靠神荒鼎,他虽然累,却比不得蓝月。蓝月每天都要招待数十个客户,收取他们带来的丹方和材料,弄明白他们的要求,虽然看似简单,但就她一个人,忙碌一天到晚,可是累坏了。 可是,蓝月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累的苦,反而乐在其中,毕竟,如果一直是开业前几天那样,她真的会崩溃的。来到天下第一炼丹房,蓝月可是有追求有目标的。 叶谦自然不会亏待这位最累的员工也是唯一的员工,偶尔有合适的丹药,就会给她留出一两颗,反正以叶谦的成功率,这完全是不算什么。 蓝月对于这样的福利,自然是欣喜若狂,尽管她自己就是炼丹师。可是……她也算是深深体会到一个炼丹师成长起来是多么的不容易了。蓝月的所有积蓄和收入,几乎全部投入到修炼炼丹技术上面去了,可是,依然不够。 毕竟,一份材料,价格就不是一般的贵了,对于她来说。如果说,可以炼制成功,那自然是可喜可贺,材料的钱可以赚回来,还可以再赚一笔。可是……成功率真的是个大问题。别说她了,再厉害的炼丹师,也做不到超过七成的成功率。 所以说,能够得到这样的福利,蓝月真的是满意了。然而,她最想要的,却还是没有得到。那便是叶大师传授炼丹技术…… 当然了,这个她也不敢强求,只能说希望叶大师偶尔心情好了会传授一点。毕竟,炼丹技术是一个人的吃饭本领,她和叶谦非亲非故的,只能说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叶谦是没有任何义务教她的。 蓝月在天下第一炼丹房里痛并快乐着的时候,元潇潇也留在了破云城。她留下来,自然是因为叶谦,确切的说是为了叶谦炼制的度厄魂丹。不管元家大小姐这一片少女心思最终的结果如何,度厄魂丹,却是必须要带回去的,那是她母亲舒醒的希望。 不过,叶谦忙于炼丹,至于短期内不能炼制度厄魂丹,这个短期究竟有多久,叶谦没有想好,也没有去想过。反正,最近他是没有打算炼制了。 度厄魂丹是珍稀之物,那就让他珍稀着,别弄成大路货了。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半多月,由于天下第一炼丹房的名声越来越响亮,甚至有不少很远的人闻声而来,高端客户也是越来越多,叶谦赚取的资源,也是更多了,比起他早先预料的速度,还要快不少。 再加上,有元潇潇从元家带来的那一株旭阳参,叶谦觉得,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突破境界了。 晋级窥道境五重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他也经历了不少,甚至斩杀过窥道境六重的人,还和窥道境七重的王云山也交过手…… 历练是完全足够了,叶谦觉得是时候突破了。 这一天,他告诉蓝月,天下第一炼丹房暂且休业,因为叶大师忽然有了感悟,准备提升境界了。 这个消息放出来,虽然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等着叶谦炼丹呢,但是,没有人敢有什么怨言。开什么玩笑,来炼丹,就表明他们有求于叶谦。更何况,他们也同样是修炼者,没有什么比突破境界提升修为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总不能因为要给你炼丹,就让人家不去提升修为了吧?这世上,自然没有这样的事情。 于是,蓝月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假期,假期什么时候结束,就看叶谦什么时候突破了。 叶谦这边和元潇潇打了个招呼,就在自己的家中,布置了一系列防御性的阵法之后,开始着手突破修为。因为只是一个小境界,并不是跨越大境界突破窥道境六重,叶谦也就没有去寻找什么特别安全的地方。 而且在破云城里,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伤害到他。与牛山河还有楚伯然的关系,叶谦也打理的不错。一个是因为这两人本来就很好相处,另外就是,这两位大佬的圈子里,有着很多高手,或者是大富大贵之人,那些人,都是叶谦的潜在客户啊! 总之,如果有什么人想要伤害叶谦,这两人还有刘英,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就这样,叶谦准备妥当之后,开始吞服那些资源,也有各种各样的丹药,灵石。修炼就是一个消耗资源的过程,所以说修炼界才会有那么多的杀人夺宝的事情发生,因为资源只有那么多,可是人人却都需要,狼多肉少只能用杀伐来解决。 好在,叶谦可以炼丹赚钱。 随着无数灵丹妙药下肚,叶谦感觉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充盈。而这个时候,他需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转化压缩! 法源之体转化那些灵力,使得其更为凝练,转化为法源灵力。一份法源灵力,相当于普通十几份灵力!而后,叶谦还要去压缩这些灵力,使得其在丹田之中,无限的凝结。 终于,这近乎二十天辛苦炼丹赚取的资源消耗一空之后,叶谦也差不多接近了窥道境五重中期的关口。叶谦也不多想,取出元潇潇带给他的旭阳参,一口就吞服下去。 这旭阳参果然非同一般,一进入肚子,叶谦就感觉整个内腑仿佛都在被火烧烤一样,非常的难受,可这难受,却是必须要经受的过程。 那种痛苦,连叶谦都有些无法忍受,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他咬紧牙关,死死的坚持。 随着这仿佛火烤一般的痛苦,叶谦丹田内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压缩,在凝结,最终开始成为液体般的东西,虽然还只是少量的,可是,叶谦却知道,自己终于跨进了窥道境五重的中期了。 丹田内灵力开始化作液体,这就是窥道境五重中期的体现,如果某一天他丹田内的灵力全部成为液体,灵气成湖水,那叶谦就进入了窥道境六重了。 据说,在窥道境七重,丹田内的灵力,已经全面凝结,宛如一颗金丹。所谓的金丹大道,指的就是窥道境后期七**这三重境界,而大道,自然是在窥道境后期领悟的‘道’了。 当然了,那是日后的事情,叶谦现在也不去想。能够突破窥道境五重中期,他已经很满意了。感受了一下力量,叶谦觉得,如今的自己,再发动断枪给那王云山来一下子,他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成功突破,水到渠成,叶谦满意的出关,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而这七天里,天下第一炼丹房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待着叶谦这位叶大师出关了。 “唉,一突破就回到了解放前,又得拼命劳累了……”叶谦无奈的叹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2章 除夕宴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3章 荒谬 李仙凡迅如闪电,如入无人之境,他随意一拳,都有不可匹敌的力量,十几位凝真境强者在其面前,竟然呈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溃败。 这一幕,狠狠震撼了每一位执事。 这可是十几位凝真境啊,联起手来,就算是赵飞航和张君杰遇到了,都要退避三舍。 而李仙凡是谁? 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子,竟然横空出世,压着十几位凝真境强者打,这简直是做梦一样。 “这小子是谁?哪里来的,我们外门弟子,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匹黑马?” “好快的轻功,光是这速度,就能碾压这些外门弟子了。” “好霸道的拳头,诸位谁能看出,他修炼的是何种拳法?” 李仙凡的表现,仿佛一滴水倒入了沸腾的热油之中,一下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位位外门执事顿时议论开了。 他是谁? 从哪来? 叫什么? 一团团疑问充斥在他们的脑海中。 “这门轻功,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这时,王撼大执事目光一凝。 “谁?” “陈子明!”王撼断定道。 “大执事是想说飞鸿踏虚步?这么一说,的确是很像,陈子明当年可是内门前三的顶级天才,曾和柳星魂争霸,甚至不弱下风,可惜,他已经失踪了数年,他的轻功,怎会在这小子的身上?” “那他的拳法呢,大执事能否看出来路?” “这个,我也看不出来。”王撼摇头。 任凭他们想破头脑,也不会想到,李仙凡根本没有修炼任何拳法。 他所凭借的,不过是体内紫色真气的浑厚。 当初在云岭山脉,他只是真气境巅峰,就能一拳击溃刘岳,更何况现在他突破到了凝真境。 道经修炼出来的真气质量,比起这些外门弟子修炼的入门功法“培元功”,高了不知多少个级别。 不到一分钟,十几位凝真境弟子,全部被李仙凡打的不得不捏动符文,传送了出去。 这一幕,让各大执事,陷入了沉默之中。 之前他们觉得,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一点也没错,的确毫无悬念。 只是,毫无悬念的那个人,是李仙凡! “可恶,这该死的小子!” 吴涛捏紧了拳头,气的不清,他安排了十几个凝真境强者狙击江清荷,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冒出一个无名小辈,把他的人全部送了出去,这让他如何向谢玄交代? “山,你肯定认识此子,他究竟是谁!”吴涛咬牙切齿的问道。 刚才山就表现出了一副非常关心李仙凡的样子,一定是认识此子。 “无可奉告。” 山冷哼一声。 他心头的震动,并不比在场众人要小,他虽然知道李仙凡修为突飞猛进,可并没有想到,他的战力也如此强横。 这些外门弟子在他面前,简直像是小鸡仔一样,不堪一击。 “看来,我们这次都失算了,本以为这一届,第一第二会在张君杰和赵飞航之间产生,没想到杀出来一匹黑马!” “这匹黑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呵呵,看来这届的考核,会有好戏看了。” …… 赵飞航陪着江清荷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再来,不禁冷笑一声,傲然道:“果然,柳师兄威名在外,这些人不敢再来了。” “这次要多谢赵师兄了。”江清荷感激道。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柳师兄,你不认识他,我也不会帮你。”赵飞航淡淡道。 “恩。” 江清荷点点头,美眸中异彩涟涟。 她果然没有喜欢错人,小时候就出类拔萃的星魂哥哥,如今长大后,更是大放异彩,威名鼎鼎。 光是一个名字,就能震慑一方。 有哪个少女,不喜欢这样的豪杰? “接下来的考核,要靠你自己了,多的我也不能帮你。我要赶紧进入第三层,挑战白蛇。”赵飞航道。 以他实力,完全可以帮江清荷斩杀雾妖,不过这样做,就会违反规矩,被淘汰出去。 而且他也不想浪费时间,挑战白蛇,才是他的目标。 “预祝赵师兄成功。” …… 远处,李仙凡见江清荷安全了,也没去打扰她,他用重瞳,又看了看周围。 倒是意外的发现了颜霜月。 颜霜月实力并不弱,真气境巅峰的雾妖,难不倒她,而且李仙凡还发现,她的身上,好像还穿了什么护甲,隐隐有光芒闪耀,那些雾妖一碰到她,马上就被弹飞出去。 终于好奇心,下意识的,他凝聚重瞳,想看看那件护甲。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入眼,白花花的一片。 好白,好大,这饱满的形状…… 不对! 他连忙收回重瞳,意识到自己是看到了什么。 啪——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苍天可鉴,他绝不是故意的。 “恩,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要我不承认,那就是没有。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心中进行了一番否认三连,李仙凡平静下来。他猜测,那件宝甲,应该是颜霜月师父给她护身用的,不过按照规定,考核不是不能带这种宝物吗? 他的疑问,同样出现在外头一位执事的脑海中:“王撼大执事,这个女孩,她身上好像穿了什么护甲,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王撼看了一眼,眼角一抽,道:“这可是药园那位的宝贝徒弟,你敢淘汰她?以后别说每个月取消丹药俸禄,信不信把你丢炉子里炼丹。” “是那个疯婆子?” 一听到是她,这执事脖子都缩了一下。 这丫头,惹不起,真惹不起。 违规就违规吧。 恩,我什么都没看到! “哦?张君杰已经率先进入第三层了。” 这时,一位执事说道。 “张君杰对于流云剑法的造诣很高,二层的雾妖,连他一剑都挡不住,三层应该也不在话下,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挑战白蛇?” “以张君杰的实力,应该有希望,不过很渺茫。” “哈哈,诸位可能不知道,君杰已经炼成了流云剑法的最后一式,开云见日,只要他找准时机,也不是没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哦?钱执事,我记得他是你带出来的弟子吧,的确,开云见日这一招,相当霸道,是有不小机会。” “飞航的虎咆拳,也练到了虎啸山河的境界,施展起来,不弱于开云见日。”另一位执事不甘示弱道。 就在这些执事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李仙凡也累计杀了二十头雾妖,进入了第三层。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3章 荒谬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4章 争吵 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在基地的门口,一帮人匆匆而来。 “是队长回来了,快开门,放行。”在门口的一个人眼尖看到打头的是常超,赶紧喊道。 数百人长的队伍匆匆而入,还有的人搀扶着许多伤员。 而常超和筱紫玉两姐妹还有依兰在前面走着,常超的脸色凝重,而三个女孩眼里还有着一丝害怕和不忍的神色。 众人匆匆而入,而在队伍的最后面有着一辆卡车,上面拉着一个满身是血,长一米五左右的动物,而在他旁边还有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紧紧的抓着它,眼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而在这数百人走后,看守大门的几位觉醒者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队长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损失挺大的,这次我看队伍里好多人的面孔都不见了。” “我看这基地迟早易主,你没听说韩三那几个人已经纠集了不少人准备闹事,这现在,可是有不少人被说的摇摆不定了,听他们说,那神秘的城主就跟神仙似的,也没见他出来啊。” “慎言,嘘,你想死啊,别拉上我,不管这基地是谁的,我们现在好好干好自己的。发生什么事也不是咱们能管的。” 几人说完,就重新站到原位。 此时在基地的广场也就是原来的操场改造而成的地方,数百人站着队伍。 “砰!” 一声巨大声音传来,常超巨大的力量让那钢制的桌子都快要变形。 “谁下次,再擅自行动,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看看,为了你们一队人,牺牲了多少兄弟。” 他手指着面前满身是伤,低着头的几人。 有的人听到后不以为意,有的人眼里满是惭愧。 常超看着几人的脸色,他的心里很是气愤,觉醒者队伍选择人,暂时为了队伍的力量的人物,只能从基地里数千人挑选。 并不能保证所有人的性格品质都是好的,但是发生这样的事还是让他很愤怒。 所有人在这种气氛中沉默,一言不发,这里静悄悄的。 就在这个时候筱紫菱从旁边走来,在他身边小声的说了两句话。 “好了,这次的事情就这样,至于你们几个犯得错,之后自然会清算,不要以为现在乱世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在这里是有规矩的,既然来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别想着耍什么小聪明。” 他对这众人喊道。 “没伤的人安排受伤的人和新来的人找住所和处理伤口,你们几个就留着这里反思,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走。” 他对众人吩咐着工作。 听到后众人稀稀拉拉的往住宅区慢慢走去。 而常超这个时候看到在后面车上的小男孩不知所措的样子和那条狗,他叹息一声。 “哎,那个谁,说你呢,对就是你过来。” 他这在队伍中找到一个身影喊道。 “我?” 赢川看着常超指着自己问道。 “对,就是你,来过来。” 赢川听到后赶紧跑了过来。 “来,把这条狗抱上,来跟我走。” 他记得这个人的力气很大,刚才那会就是他把狗一个人抱着放到卡车上的。 “啊?” “啊什么啊,快去。” 听到后,赢川只好上去。 赢川一脸无奈,只好上去将那条看起来庞大无比的狗,慢慢抱了起来。 “嗷呜.....” 那条大狗看着此时虚弱无比,眼睛耸拉着,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掺杂着痛苦,让人听起来有些揪心。 而在狗旁边的小男孩看着狗被抱起来,听到那叫声,小脸上也满是害怕和伤心。 “小伟,来,跟姐姐走,没事的,我们去是给大宝疗伤的,疗伤完,大宝就好了。” 这时在旁边的筱紫玉看着男孩如此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揪成一团,然后赶紧上去拉着他的手。 “真的吗?” 小男孩听到后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是真的,来,跟姐姐走。” 常超看到后,向赢川说道。 “走吧,一会去了不让你说话,就不要说话,记住了吗?” 他的脸上一片严肃。 赢川点了点头,他看到其他人的样子,也知道事情很是严重,所以自然不会说什么。 众人很快的跟着常超离开。 “哎,你说咱们真的准备在这站着啊?” 在留下来的那几个人中,一个人对其他人说道。 “站个屁,走,那常超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老子末世前都没有受过这种气,现在还受个鸟,其他人怕他,我可不怕,我可是三次进化了,跟他常超一样。” 那个人说道。 “阳哥,你突破了?还是阳哥牛逼啊,不过我们这么跑不好吧,常超怎么说也是那个神秘的城主的人。”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 这里的人除了元易身边的几人知道修行的事情,其他人并不知道,所以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进化了多少次,就这样称呼。 “害怕个屁,你们看见那个城主了?这多半是常超吓唬人的把戏。” 他骂了一声。 “可是,可是在我们来之前这里的人都说在这那个城主行云布雨下了一场灵雨,让整个基地的人的进化速度变快了不少。” “可是屁,可是,没有什么可是,我去找韩三了,你们爱去不去,到时候成事后,就别怪兄弟残忍了。” 他说完就转身离去。 而在原地的人听到他的话,脸色阴晴变化不定,最后几人都追了上去。 “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救了他们,还有别的企图。” 李明阳看着在空中雾气中的画面,他的脸上一片愤怒,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好了,没事,这些人只是土鸡瓦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用。” 而那帮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被看得清清楚楚,在元易掌控的范围内,天眼的能力什么看不到,这只是最基础的。 “他们来了。” 而就在元易说完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关。” “元易哥,你回来啦。”筱紫菱一进门看到元易就开心的过来拉着他的胳膊。 而依兰的同样的过来,静静的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 元易看着众人进来,察觉到他们的修为都有突破,筱紫菱姐妹还有常超都突破到了觉醒三阶,而常超更是到了觉醒三阶的中期,想必很快就要再次突破了。 而依兰却依旧在一阶,不知道是不是造化者体质的原因,初期的她修为增长很慢,需要慢慢累积。 而此时元易将目光转向小男孩和被赢川抱着的狗。 “来,先坐,说说吧,怎么回事?”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4章 争吵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5章 我心口疼 血月来临 “姬凌风,好强势。” 亭台中,林云身边的彦铁轻声叹道。 “伊风其实挺强的,他才二十岁就掌握了杀戮意志,若是再给他几年,肯定会变得极为可怕。” 风之剑客石风说道。 林云点了点头,武道意志有很多,有剑道、刀道这些大道,也有雷道、风道、冰道这些属性意志。 杀戮意志属于比较罕见的武道意志,上限比普通的道,要强大许多。 不过武道意志的划分,也较为复杂。 严格来讲没有高下之下,各有优缺,但实际上又有大道和小道的划分,大道之上还有至尊大道。 甚至之上,还有永恒之道。 可这些对林云等人来说,还太过于遥远,那是圣境甚至帝境才能追逐的目标。 不管如何,杀戮意志还是极为强大的武道意志。 但在姬凌风面前,却依旧是不堪一击。 姬凌风的强,不像风缘君那般张扬霸道,不像林云那般锋芒毕露。他给人的感觉是从容,淡定,刀光挥舞间便可随意玩弄对手。 这种强,更让人不寒而栗,深感震撼。 此战之后,接下来几场战斗,都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大家心知肚明,武道茶话会的铺垫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将是真正的大菜。 属于绝巅强者交锋的舞台,其他人只能作为观众存在,不然的话就很悲剧,根本就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其实交手的人已经很强了,其中彦铁和云之剑客也出手,他们挑战的对手是龙榜前十中的御雪君和神道阁林轻扬。 眼看这武道茶话会就要结束了,原先的三大剑客,自然不甘心就此离场。 想在结束之前,冲击一下前十。 不过可惜都输了,彦铁的对手是御雪君,他的死亡意志还不算精通,在对方强大的修为下无法找到突破口。 没法完全腐蚀掉对方的龙元,几次机会都没能真正重创御雪君,然后被对方抓住破绽一击落败。 战斗迅速结束! 剑客的交手就是这样,一旦被人抓住破绽成功,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 当然林云是个例外,按照彦铁等人的说法,林云已经强的不像一个剑客,没有任何破绽存在。 云之剑客的对手是林轻扬,对方不算特别强,可各方面都很均衡。 久战之下,被对方以圣图击败。 “秋山君,仰慕已久,该轮到我们一战了吧。” 接连几场切磋之后,天道宗萧元启忽然起身开口道。 “等候多时!” 秋山君淡然一笑。 两人平淡的话语,瞬间点燃了雷血广场上的气氛。 如今龙榜前十只有三人未败,分别是天道宗萧元启,四公子中的秋山君,以及神凰山的姬凌风。 在众人看来,龙榜第一肯定会在三人中诞生。 其他如伊风、林轻扬、明宗宇文俢,还有琅琊榜首林箫,全都差了那么一些味道。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像之前不久,琅琊榜首不敢与姬凌风交手一样。 “这是针尖对麦芒,一旦有人落败,就会瞬间失去争夺龙榜第一的资格。” “可以算是龙榜最巅峰的对决了吧,赢的人基本就是龙榜第一了。” “难说哦,姬凌风可还没败呢。” “三人实力本就不相伯仲,若这二人拥有战胜对方的手段,自然拥有打败姬凌风的实力。” 场下争论不休,对这一战的结果都极为期待。 嗖! 萧元启和秋山君登场之后,雷血战台上的圣血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中恐怖的气浪不断激荡,各种异象就从未停过。 四公子每人都拥有一门龙族绝学,秋山君也不例外,他修炼的是皇极霸体诀,乃是金龙一脉的炼体神诀。 这皇极霸体诀已经被他修炼到了十五重的境界,其肉身强到极为夸张的地步,同时间龙元无比精纯,本身有擅长五行中的土之意志。 配合自己的龙族武学,一招一式霸气惊天,像是万里山河都在随着他的拳芒呼吸吐纳,有无边浩瀚的气魄。 最要命的是,他的防御极为逆天!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身上绽放着土黄色的金属光芒,古朴大气,宛若铜钟一般厚实凝练。 咚咚咚! 萧元启的攻势击打在他身上,钟声响彻不止,震的四方颤动,让人耳膜都快要吐血了。 萧元启修炼的是天道宗传承功法九天圣鼎,这功法一共有三十六重,被他修炼到十七重的境界。 单论修为,他的龙元比秋山君要恐怖许多,九道龙脉达到接近五千丈的地步。 同时还掌握三种不同的武道意志,火焰、雷霆、云霄,更可怕的是三种意志他都修炼到了五品之境。 每种不同的武道意志,他都掌握一种鬼灵级武学,三种不同的属性的杀招,可谓是变化莫测,又威力无穷。 奈何秋山君不动如山,浑身上下的防御,像是玄武的龟壳一般坚硬。 任凭他手段齐出,都无法真正重创对方。 至于秋山君,不动则已,动则万里山川江河皆随之而动,让萧元启十分难以防备。 不过他的肉身也是圣体,体内似乎还封禁着一股力量,每每凶险之际,总能化险为夷。 砰! 数百招之后,两人一击对轰,雷血战场上的龙灵结界应身而碎。 恐怖的气流朝着雷血广场呼啸过去,当场就有好些人避之不及,被直接击伤十分倒霉。 林云屈指一弹,不待彦铁三人出手。 就有剑气激荡而出,将奔袭而至的气流尽数碾碎。 “这两人都是怪物!” 彦铁忍不住出言道。 的确,两人龙元浑厚的不像话,给人的感觉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无论怎么挥洒龙元都好像没有消耗一般。 林云点了点头,或许这就是圣地翘楚的底蕴吧。 即便是他,如果没有青龙圣体的话,与这两人交手也得被活活耗死。 石风轻声道:“无论是九天圣鼎诀,还是龙族的皇极霸体,都以龙元浑厚见长。龙族武学博大精深,几乎无所不包,不过天道宗当年也是天下第一宗,两者谁强谁弱还真不好说。” “天下第一宗……” 林云眼中露出好奇之色,道:“还有这说法?” 石风笑道:“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神龙帝国还未建立之前,天道宗的势力遍布昆仑。本宗之下,还有风林火山四坛,每一个坛口都是圣地级别的宗门,只不过如今都已经分裂了。” “即便如此,东荒六大圣地中,依旧是天道宗最为强势。其他圣地,如天炎宗、万雷教、还有神道阁全都逊色不少,也就神凰山能与之媲美。” 林云若有所思,他对东荒圣地的历史,知晓得不够多。 “天道宗的分裂,与神龙帝国的崛起也不无关系,黑暗终结之后,神龙帝国如日中天威震八方,若不是南帝陨落,恐怕早已一统昆仑。” 石风知道很多秘辛,他轻声笑道:“两人斗得这么激烈,互相不愿意认输,也是有些历史原因的。若是萧元启,败在对方的龙族武学上,回天道宗肯定会受到责罚。” 轰隆隆! 几人说着话,雷血战台上的萧元启横空而起。 天空上电光闪烁,无尽雷云似乎都变成了萧元启的大势,他周身还有火焰爆涌,四方则是狂风呼啸。 风、火、雷,三大武道意志,被他同时催动到了极限,一时间声势极为骇人。 秋山君争锋相对,身如铜钟,有古老的圣纹绽放,像是一座圣山立在原地。 任凭风、火、雷组成的杀招落下,依旧岿然不动,他身上蓄积的大势反而愈发恐怖。 “神龙霸世拳!” 等到对方气势稍有衰竭,秋山君立刻出手。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5章 我心口疼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6章 惩罚你 小÷说◎网 】,♂小÷说◎网 】, 赵娟真是后悔自己今天来找秦书凯要说法,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就是拿枪『逼』着她,她也不会来。她见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知道自己的官太太梦早已成了泡影,于是痛苦的抹着眼泪说,秦书凯,咱们好歹是相处了一场,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份。 秦书凯看着赵娟抹泪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明明自己才是被骗的受害者,现在搞的她还一脸的委屈。可是,想一想心里又不忍,毕竟有过多次的身体接触。 后来,秦书凯心里想着王倩在家等的着急了,就站起来说,我要下班了,顺便送你到楼下吧。赵娟只好起身,怏怏的跟在秦书凯后面也下楼。到了楼底下,秦书凯替赵娟叫了辆出租车。 看到赵娟远去的身影,秦书凯不得不想了很多,为什么自己遇到的几个女人都不是结婚的对象,胡丽丽,也是很现实的女人,自己当时在乡镇的时候,把秦书凯当成是宝,等到胡丽丽找到工作了,就把秦书凯一觉踹开;马燕,以前从没有正眼看得起过秦书凯,认为那是一个永远在下层的人,可是为了帮助他的老公,还是主动把身体敞开,让秦书凯进出日几次;赵娟,也许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可是自己怎么也不会娶这样的女人;王倩,也许是为了获得她的利益,才把身体对秦书凯打开,如果秦书凯还是当初的办事员,估计碰都别想碰,更不用说能每晚进去日一次。 想想过去和或者是现在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秦书凯感到内心的一种悲凉,自己只是想要找个能一起过日子的老婆而已,为什么遇到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这副样子,难道,在现在这样的年代里,自己想要拥有爱情的婚姻,找一个一个安分守己,懂得过日子的女人真的是一种奢望吗? 秦书凯想,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它在考验自己的内心,只有等自己真正能做到看见美女不动心的时候,不会轻易被女人诱『惑』的时候,命运才会把自己的另一半送到自己面前吧。 一路胡思『乱』想着,秦书凯走到了王倩家。王倩出来开门的时候,秦书凯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她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秦书凯双手握着她的胸前,死死的抱住她,说想死她了。王倩就说,慢慢来。 秦书凯觉的,自己实在是太受老天的眷顾了,有多少男人对眼前这个美丽尤物大流口水,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可是,现在,这个诱人的尤物正被自己拼劲全力的享受着。 刘流那段时间,很失望,原来认为能做科长的事彻底的没有戏了。 刘流知道,要想在以后的时间如果有位置的情况下,能有所发展,必须抓住王铁蛋这棵大树,一个单位如果没有人为自己说话,那是很危险的,也是很被动的,这是一个想做官的人的大忌。于是,继续向王铁蛋的办公室跑,想要继续保持以前的那种关系。 王铁蛋自从听金大洲说。自己在乡镇和女下属的事是刘大明举报后,就一直犹豫到底该怎么办,这件事情是否确实是跟金大洲说的一样。 于是,一次和老婆做过爱后,提起了这件事,说夫妻这么多年,再过几年我就要退休了,也就没有什么想法了,有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个底细,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王铁蛋就想从老婆嘴里证实一下这件事情。 老婆被王铁蛋日舒服了,心里也就顺了,就说,什么事?夫妻几十年,什么不能告诉你。 王铁蛋就说,前几天和以前的乡镇同事在一起吃饭,提到以前的事,大家都为他惋惜,说如果不是出那件事,肯定是乡长,那么现在说不定就是副县长或者县长了,可是就那么一件事就把自己的前途毁了,到现在还是副科级,让别人吆喝。 王铁蛋说,自己这几天就一直在纳闷,老婆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老婆听到这里,就转过身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过去就过去吧,提什么。老婆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正如王铁蛋说的,如果不是自己去抓通『奸』的证据,王铁蛋肯定不是现在这个位置,夫贵妻荣,老婆心里也就很不是滋味,要是自己当时年纪大点,说不定处理方式不会那么冲动,那么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王铁蛋就说,事情是过去了,可是我总该知道原因吧,不管什么时候夫妻的利益是一致的,假如你当时在背后悄悄的提醒我,不把动静闹大,肯定不是现在这个局面。当然,事情过去了,说了没有用,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让我在官场的以后退休前几年,吸取教训,知道如何处人做事。 王铁蛋那天很执着。 老婆后来说的话,让王铁蛋想了很多。老婆说,本来她就听说这件事,为了王铁蛋的发展她就忍了,一次她到乡镇,准备找王铁蛋商议如何给儿子过十岁的生日,可是到了乡镇没有找到,宿舍也没有,正好遇到刘大明,就打听王铁蛋的去处。 刘大明听了王铁蛋老婆的话后,就说老王太不像话了,把儿子和老婆放在一边,自己却去快活了,真的不是一个过日子的男人。 王铁蛋老婆就问,怎么回事? 刘大明当时就很为难的说,嫂子,我说了对不起老王,不说对不起你们母子。为了你的家庭稳定,为了你们母子生活有着落,就告诉你实话,我也不怕老王怪罪。就把老王和女下属在女人宿舍的事告诉了王铁蛋的老婆,于是就出现了捉『奸』的事。 王铁蛋那天晚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这么多年了,自己就这样被刘大明当猴耍,想想心里实在是太憋屈了,说不定在刘大明的心里,一直把自己当成是白痴了,亏自己多年来一直是真心实意的把他当老朋友一样的交往。 王铁蛋心想,从现在开始,自己再也不能被刘大明就这样耍来耍去了,至于刘流的事情,只要是自己还在经贸委当副主任,就绝对不会让他提拔的事情顺利得逞。 刘流一点也不知道事态已经发生了变化,还在梦想着,只要有领导为自己撑腰,为自己说话,这次没有上,下次有机会一把手会考虑平衡的,那么也会让自己上的,做了科长那么很多事就好『操』作多了。 刘流在看到王倩和李亚鹏的任命文后,拿着文件急匆匆的到王铁蛋办公室里,想通过这件事发泄不满,得到王主任一如既往的帮助。 刘流进了王铁蛋的办公室,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王铁蛋很不服气的说,主任,你看,李亚鹏等人的任命为科长的文已经下来了,我就想不通这个李亚鹏有什么能力和关系,到了今天的位置。还有就是王倩,谁都知道,那是企业的一个小工人,可是就是因为和一些领导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就被转为行政编制,这次竟然做了科长,你说这还有什么公道,提拔的都是这类人,谁以后还想做事、 刘流知道,按照以往的习惯,如此一说,王铁蛋肯定会发泄出不满,从而说出对自己关心的话。那天王铁蛋看了刘流一眼,坐直了身体,很冷静的说,刘流,作为一个公务人员,该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更不能到处议论党组的决定,就说这次竞争上岗中层干部,那是凭实力说话,你说那两个人不如你,可是为什么在笔试等环节,你就不如人家,党组研究的时候为什么很多人支持他们,大家都不支持你,你要从自身找原因。 王铁蛋看着很疑『惑』的刘流,继续说,一个干部的成长是要经过很多的环节,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回去要好好思考自身的不足,不能思考领导的不足,再说如果不是很优秀怎么能做领导,就如秦书凯,和你差不多大,可是人家就是很优秀,就是能做领导干部,这就很好说明你是有很多地方不如人家的。你以前整天说秦书凯的不是,那就说明你不能适应大的形势,就要被淘汰。 刘流不知道王铁蛋的会这样说,如此态度更是让他感觉大出意外,不仅一点都不热心他的想法,而且对他是如此冷淡,简直跟以前是判若两人。 如果王主任这个靠山靠不上了,刘流就有点慌了,因为现在单位只有王铁蛋对自己照顾。刘流就说:“王主任,我不是说党组的不是,而是这次中层干部竞争上岗,确实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上,而很多比他们优秀的人却不能上,这和秦书凯分管人事很有关系,如果还是您分管人事,肯定不是这种情况!” 刘流始终认为李亚鹏和王倩不如自己。 王铁蛋就冷下脸,很严肃的说,刘流,这话就很不对了,党组分管那是工作的需要,谁分管什么是党组的决定,作为办事员就要无条件的执行。你这么说,就是对党组的不满,那是很严重的,要好好该反思思想上的问题,否则,永远也不会在政治上有进步,当一个副科长都不适合。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6章 惩罚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7章 生辰 转眼已是立冬,桂花的香气已成为遥远的回忆,火红的树叶燃尽了自己的生命,尽数枯黄。鸟雀的声音飘渺而微弱,大地之间少了盎然的生机,满目萧索。 玄奘骑着白马,手里拿着一本书,跟随一旁的悟空背着相对轻便的行李。她身上穿着用从老虎身上搜刮而来的毛做成的厚袄背心,腰上系了一条同样制材的虎皮裙。袄是她自己做的,至于裙么…… “师父,我还是好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做条裙子啊?” 玄奘没有答话。 “师父?”悟空不依不饶,继续盘问。 玄奘还是没有答话。 见玄奘不理会自己,悟空只好自顾自的感慨起来:“其实我倒不是嫌您做的不好,只是觉得我一个汉子穿皮裙太违和了。说实话师父,我认为你的做工不差啊,为什么你的师父不让你继续做了呢?” 悟空想破了后脑上的几根呆毛都没想明白,原本聒噪的她变得安静,眼神完全陷入了一种思考的飘忽状态。 “……”玄奘没有理会悟空,御马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你不明白,然而我差不多明白了啊……玄奘在心里怨念着。当初自己在油灯下连夜赶制出的“裙子”,根本就是想让悟空往脖子上围得啊!天知道当他看见悟空一脸别扭表情的接过“裙子”,然后把它围在腰上时自己的心情!简直生无可恋! 然而他还不能说,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水平不够把围脖做的比裙子还裙子!绝对不能! 看着玄奘扶额,脑袋上似乎要有实体化的黑烟,悟空只觉得莫名其妙,也就不再问了。忽然,远传传来呼啦啦的水声,悟空眼前一亮,“师父,前面好像有水?” 玄奘听后也面露喜色,“啊……那可真是太好了。”随身携带的水早在中午就喝光了,连续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人暂且不说,马也都渴得不行了。听到有水,它原本缓慢的步伐猛地加快起来,简直像变了匹马似的。 悟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山崖边,陡峭的岩石下有潺潺的碧水,涧流蜿蜒,通向不远处藏匿在峡谷缝隙中的深潭。水深而发暗,蓝的有些阴冷。阳光透过水雾散发出七彩异光,没有丝毫色彩的温暖,被源源不断的水流吹散了热量。周遭的空气也因沾染了水汽变得潮湿冰冷,人若是在其旁站久了,不觉想打个寒战。 玄奘紧了紧身上的粗布禅衣,“这涧还真是清冷……” 悟空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外衣,披在玄奘的肩上,“师父,这里湿气太重,你还是在旁边歇脚吧?” “也好。”玄奘在悟空的搀扶下下了马,退到离涧边有些距离的小树林边坐下。悟空放好包袱,拿出装水的葫芦,“我去取水,顺便带白马牵过去,师父你有什么事大声叫我就好,我不会走太远。” 牵着眼睛一直盯着涧水望眼欲穿的白马,悟空很快找到了一条下到水边的小路,她拽着白马小心翼翼地挪到涧边。刚落稳脚,白马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把嘴伸进水里大口大口喝起来。 “噗――瞧把你渴的。”悟空笑笑,探出手轻轻拨了下水面,刺骨的寒冷传来,激的她本能的收手,“嘶――真冷!” 这么凉的水,师父喝了胃那里受得了?想到这儿,悟空也顾不上寒冷,将手在水里洗洗干净,又转向一片没动过的水域,拿手不断地转圈划水。待她觉得水暖的差不多了,赶忙用葫芦装了满满一瓶,放在嘴边尝了尝。 恩,这下水温刚刚好。 悟空满意的站起身,回头看了眼还在畅饮的白马,那狼吞虎咽的架势和自己被冻得呲牙咧嘴形成鲜明的对比。 “唉……皮厚就是好……”悟空羡慕的拍拍白马的毛,“我去给师父送水,你在这里慢慢喝,不许乱跑哦。” 得到白马一声“噗”的答复的后,悟空才放心离去。 就在她背过身去的时候,远处的池水中,有什么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 悟空来到玄奘旁边时,他正专心看着手里的一本书。 “师父,水。” “辛苦你了。”玄奘放下书本,接过了悟空手里的葫芦,悟空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那发黄的封面,“《左传》?师父你喜欢看史书吗?” 玄奘笑了笑:“无聊时会翻一翻,不算很喜欢。” “这样……”悟空用手中的《左传》挡住了嘴,衬得一双灵动的眼睛更加精灵古怪,“我在五行山下无聊时也只能看书打发时间,里面我最喜欢史书,《左传》这类的史书我看过不少,觉得里面的确有很多发人深思的故事和哲理。” “没错。”玄奘露出浅浅的笑容,“历史其实就是用已经发生的事情去启迪我们怎么面对未来的事情。读史,也是在读很多段人生,在这些人生片段的启发下思考,往往能领悟到佛教的一些真谛。” 悟空眨了眨眼睛,“师父,虽说你救我出来都一个多月了,可是我都没怎么听你讲过经文,不如今天你给我传授一些?” “你想听?”玄奘有些不可思议,相处这么长时间,他能感觉到悟空由于如来的原因,对佛家虽说谈不上讨厌,但也没有很大的好感。今日怎么会这么好奇? “恩。”悟空点了点头,“不入佛门,不代表不能了解佛家的知识吗?当初春秋战国百家争鸣,哪个帝王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个学派的东西有好有坏,多学一些总比少一些好嘛。” “说的没错,多学一些终归是好的。”玄奘从小也饱受孔孟之道的熏染,对悟空敏而好学的态度十分满意,他喝下最后一口水,正起身子,“那好,我今天就仅以我所掌握的短浅的知识讲给你听吧。” 玄奘从放书的包裹里抽出一本佛经,翻开到了第一页。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鸣叫。悟空和玄奘双双被吓了一跳。 “这声音,是白马?!”悟空内心一阵不安。 白马的惨叫有说不尽的凄厉,但持续了还不到一秒钟,就被水花迸溅发出的剧烈声响埋没了。 “师父你呆着别动,我去看看!”悟空飞快的朝先前取水的地方跑去。当拐角的枯木再也遮不住她的视线时,她却再也找不到白马的踪迹了。 远处传来哗啦的水声,眼尖的悟空看到一条细长的身影划开水面而去,荡起的涟漪逆着水流而来,拍打在岸边几抹新鲜的血渍上。 那是白马的血。 看到眼前的场景,悟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水里有什么东西,把白马吃了。 “混蛋!”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师父的坐骑一口吞掉,这简直就是对她赤果果的侮辱。 悟空没有丝毫犹豫,双脚用力向上一蹬,朝着那远去的身影追过去。 没有下水,悟空只能依稀看到暗蓝色下一片快速游动的影子,它的速度极快,而且颜色越来越淡。它在下潜。 “哪儿跑?!”虽说不善水战的,但吃了白马的帐无论如何都要算清楚。悟空念了避水诀,扑通一声扎进了水里。 涧水冰冷刺骨,翻滚的水流让人几乎看不见东西。悟空勉强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在水下昏暗的环境中十分突兀的灰白色,那灰白色还在不断运动,明显是个活物。 这个家伙,十有**就是吃掉白马的罪魁祸首了。想到这儿,悟空赶忙追了上去。奈何她是逆着水流,而那灰白色的物体却灵巧自如,在纵横交错的峡谷间灵活的穿梭,不一会儿就将悟空远远甩在了身后。 知晓自己这样迟早会跟丢,悟空只得重新飞出水面,企图在空中追着这个妖怪。谁料她刚一出水,瞬间傻眼了。 她此刻处在一个分叉口,涧水朝个五个不同的方向呼啸而去,那妖怪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呀――可恶!”悟空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足以见得她有多气愤。这只妖怪真是太嚣张、太可恶了! 可纵使她把这妖怪骂个千百遍,此刻也没有找到它的办法。悟空想到玄奘还只身一人十分危险,只得忿忿的飞了回去。 见悟空回来,浑身浸湿,散发着很重的寒气,玄奘皱了皱眉,“悟空,你这是下水了?生病了怎么办?” “放心吧师父,这点寒气我没事。”悟空口中念了一个咒,把身上的水全部抖干,打消了玄奘的担忧。“只是……白马被这水里的一只妖怪吃了。” “白马被吃了?”玄奘瞪大了眼睛。 “是的,被吃了。我刚刚追那只妖怪,可它逃得太快,我没能跟上……” “罪过……罪过……”玄奘合手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过师父放心,我就算把这涧填平了,也要把那只臭妖怪抓出来!”悟空看向涧水,眼角划过一丝狠意。 “罢了悟空……“玄奘拉住悟空的胳膊,“既然跟丢了,就别那么计较。白马已死,你就算找到那只妖怪也于事无补啊。” 悟空一听急了,“那么行?没有马,师父你怎么去雷音寺?怎么能便宜了那只妖怪!” “我还有脚,怎去不得?不过是累了些罢了。”玄奘拽着悟空,试着劝说她平静下来,“我佛有释迦鼻祖割肉喂虎,今天就当是用白马延那妖怪的寿命,不要再提了。” 见玄奘态度淡然,悟空也不好意思再计较,撇撇嘴道:“师父你性子也未免太好了……” 玄奘笑了笑:“佛家讲究无争无欲,不为无法弥补的得失计较,就当这是我今天给你讲的第一条要义吧。” “知道了。”悟空气哼哼的答应到。 玄奘看到悟空气鼓鼓的表情,被他偶尔流露的可爱萌到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白马没了,今天恐怕不能再往前赶路了。我们看看附近有没有村庄,先求宿一晚吧。” “是,师父。”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7章 生辰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8章 面具 “刺身之妻!” 看到那遍布后背的刺青,魏风恍然大悟,一把推开松岛枫。 松岛枫被推离魏风,汤池的水划出一抹波光,惊诧道:“你” 魏风将松岛枫拽到岸上,厉声道:“手,拿出来!” 松岛枫有些困惑,一直没有动作,魏风索性一把抓住松岛枫的手。 只是让魏风有些困惑地是,松岛枫的手与正常人并无异常。 “你想要我的小命?”魏风心情复杂地问道。 松岛枫连忙摆手:“不不不!你是我的爱情,我怎么会要你小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解释可以吗?” “可你刚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已经透支了我对你的信任。”魏风说道:“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你口中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或许你从头至尾都在骗我!” “我以为你不会知道这些的,说这完全是徒天烦恼。”松岛枫拉住魏风:“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我的爱是真的。况且,做刺身之妻并不是我的选择,痛苦又被动。” “是吗?那你必须把所有事情交代明白。”魏风说道。 松岛枫见魏风情绪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儿,这才轻轻道:“找个安全的地方吧,我会把所有事情明明白白告诉你。相信我,我只爱你,信田那个混蛋我从来没把他当成丈夫。你放心,我就算豁出我的性命,也会保全你的。” 松岛枫将魏风带到了房间,魏风警惕地注视着松岛枫,这让松岛枫心中很不是滋味,竟是深深朝着魏风鞠躬,紧接着跪在了魏风面前。 魏风惊讶道:“原来你老公是信田一郎,怪不得你小孩叫信田。” “看来,我们的相遇并不是巧合了,这些恐怕早就在你掌握中了,可怜我还傻傻相信缘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次千方百计接近我,就是想要用美人计置我于死地,为信田报仇。”魏风看着跪在地上的松岛枫,愤愤地说道。 松岛枫听完竟是开始抽搭,眼泪止不住地流:“魏风君,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信田和玄冥会那群王八蛋,我想反抗可我又能怎样?你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可以忍受信田的禽兽行为,可却忍不了你这么误解我。”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魏风冷冷回道。 松岛枫听完竟是褪去了衣服,露出了后背:“这背上有的可不止纹身,还有伤痕。这些都是信田带给我的,我恨,可我没有能力反抗。” 魏风看到松岛枫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内心一阵颤抖,那后背上有烟疤,还有鞭子抽打过的伤痕。 魏风也不忍看,他想不明白,松岛枫这么美丽,为什么还会受到这非人的待遇。拿起地上的衣物,想要松岛枫穿上。 可松岛枫却没有接过衣物,而是缓缓起身,翩翩起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后背的纹身是一个站在樱花树下打着伞的女人,随着松岛枫起舞,那樱花树和女人似乎活泛起来了。樱花缓缓落下,像是一场樱花雨,雨落在女人脚下的草地上,竟是慢慢变成了薰衣草的花海。紫色的薰衣草花海和红色的樱花雨间,那个打着伞的女人竟也开始起舞。 松岛枫停下将衣物穿上,花海和舞蹈的女人也停下了,剩下意犹未尽的魏风。 “魏风君,你看见了吗?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放过我的原因。他们拿我不当人,像是一个玩偶,他们高兴时就会让我像刚才这样表演。肆意蹂躏我玩弄我,还不能反抗,一反抗就是鞭子抽。我不仅要服侍信田,还要服侍他的上级和他想要杀的人。”松岛枫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眼神一片死寂。 “那你没有想过离开那个鬼地方吗?” “呵呵,离开?”松岛枫说道:“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我出生卑微,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卖金了这里。现在我家人的性命被捏在他们手中,我如果离开,他们的下场只有死亡一条路。所以我宁愿过这么没有尊严到处放浪的生活。” “你孩子的父亲不是信田吗?他怎么能够忍受有人这么对他妻子?” “孩子父亲?恐怕这世界没人知道。至于信田,我不过是他的玩物,想起来就玩一玩,没想起来就丢给别人玩。”松岛枫惨笑。 “不是可以避孕吗?” 松岛枫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些禽兽怎么可能会让我有这个机会,他们爽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就算怀孕,他们也是想玩就玩。” “这些人渣!败类!”魏风听完松岛枫的遭遇,心中的气早就消了,怜惜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我们国家有句话是“生而不养,何以为家。”既然他们那么早就把你送进那恶魔之地,你为何还一定管他们?要不你跟我走吧?” “不可以”松岛枫摇头:“我的孩子也在他们手中。” 魏风一阵绞痛:“那孩子也并不是你自愿的,要不忘了吧。况且你不是跟信田吗?说不定他舍不得那孩子。” 松岛枫继续摇头:“不会的。信田虽然是我丈夫,但他知道那孩子来路不明,从来都没问过孩子一句话。怎么可能舍不得孩子?更何况,自从你们一战后,他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现在比以前更残暴了,动不动发脾气,给他就是送孩子入火坑。” “彻底丧失战斗力。”魏风呵呵一笑:“这禽兽时这样的结果最好不过了。我刚才还后悔没有用全力,现在看来我不用后悔了。” “可你也彻底得罪了他们,他们一定还会找你麻烦的。”松岛枫眼神有些担心,接着想到了魏风跟她,眼神黯然:“我本以为,这一切不说你,我可以隐瞒你一段时间。正如你所想,我们的相遇并不是巧合,而是井上三川的安排。” “那”魏风还想问她是否是真心,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听我说完吧。”松岛枫说道:“井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三川也不是好东西,我后背全是拜他所赐。虽然我一开始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可是慢慢地,我发现我被你吸引了。我知道我这样的人说爱有些可笑,可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贪念你的温柔,如果你没有发现我是刺身之妻该有多好?跟你在你一起的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谢谢你。只可惜我的这份快乐上天也不忍心多给我。” “松岛枫,其实----”魏风欲言又止。 “那次的机场,我任务失败。回去后遭到了惩罚,不过就是无数个男人嘛,没什么。”松岛枫假装轻松道:“后来我之所以没出现是在养伤,养好伤这次又把我派出来了,目标就是你跟廖雨琴。” 她咬牙道:“我恨廖雨琴,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想要什么都有,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可我呢,我只不过是男人们的玩物,没有一个人会把我当人。” 魏风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转移话题:“可你之前为什么一直没动手?是在等帮手还是等时机?” 松岛枫咬着牙道:“我虽然在等时机,可我并没有想法要置于死地。你知道吗?你对于我,就像天照大神,你打残了新田这个恶魔,做了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不会想也不可能想把你置于死地。” “这我就听不明白了,那你说的等时机是什么意思?” 松岛枫低声呢喃:“我说的等时机,就是等到合适的时候将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可我其实并不想这一天提前到来,我明白,一旦说出这些,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了。” 松岛枫像是被人动了泪腺,眼泪止不住:“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的身体上留有多少男人的痕迹,我的手上经过了多少条人命,可我却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喜欢你。我” 魏风将手放在松岛枫的肩膀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安慰:“别伤心了,我会将今天的一切都忘了,你依然是我认识的漂亮自信的松岛枫。今天夜色正好,不如放轻松,跟我出去走走,至于那些糟心事,我来想办法。” “魏风君,非常感谢你这么大度。我现在这样已经无处可去,请您收留我,就像收了一个女婢。”松岛枫突然又跪下,不肯起来。 魏风扶着松岛枫的手臂:“你不用这样,你是人,不是任打任骂的女婢。我为我刚才鲁莽的行为那抱歉。” “不不不,跟你,我心甘情愿。除非你嫌弃我”松岛枫眼泪落在了魏风的手臂上。 “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温柔善良,美丽自信,活力四射你全身都是优点,唯一一个确定就是忘不掉过去。如果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那从现在起,忘掉过去,我们谁也别再提及,好么?”魏风鼓励道。 “我真的可以吗?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一想到信田和井上三川,松岛枫不由摇头。 松岛枫很清楚他们的实力,要抓她这样一个女婢,简直是易如反掌,魏风虽然厉害,可他终究是一个人。 (本章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8章 面具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49章 其他姐妹 看到乔梁脸上复杂的表情,吕倩猜到了什么,抿抿嘴,认真道:“乔梁,你不要因为这事觉得亏欠了我,或者老廖同志,甚至我们全家什么,如果你人品不正能力不强,如果你没有正能量,浑身充满正义正气,我是断不会帮你这个忙的,老廖同志更不会推荐你担任安大人的秘书。 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是你自己修来的福分,更是工作的需要,安大人到江州工作,需要一个得力的秘书,而你,正是这个职位的最佳人选,你在担任安大人秘书期间的优异表现,也验证了这一点。还有,退一步说,即使我和老廖同志帮了你,那也是应该的,你该为此心安理得接受……” “为什么?”乔梁看着吕倩。 吕倩呼了口气:“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我们全家都感恩感激你,救命之恩大于天,报恩是每个正常人都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虽然老廖同志位高权重,但他的另一面,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普通人……其实你救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还是我爸我妈的命,如果那次我真的在大江里一命呜呼,那我爸我妈的精神就崩溃了……” 听吕倩这么说,乔梁心里的压力似乎有些轻了,但随即又皱眉道:“吕倩,虽然你如此说,但我还是很感激你感激你爸,不错,我是救了你的命,但你和你爸却给了我仕途上常人可望不可求的崭新命运。” 吕倩笑起来:“这崭新命运,就是你二次发配进山,然后又被发配到西北来挂职,是吧?” 乔梁也笑起来,摇摇头:“显然不能这么认为,二次发配进山,对我来说,不论是心情还是意识,都和后半部分里的提示。 关于廖谷锋让自己去凉北挂职,此时乔梁只想到了这么多。 当然,以乔梁此时并不丰厚的履历和经历,以及他对当前西北省高层内部复杂态势的一无所知,他也只能想到这么多。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49章 其他姐妹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0章 性子不好 刚才,宙斯之魂便是在这圣殿的感召之下,才会受到了触动,亮起了光芒,。 也就是说,这宙斯之魂与这圣殿之间,必然是存在着某种联系的。 所以,黎南心中猜想,想要打开这圣殿的话,这宙斯之魂,或许能够起到作用! 没再有任何的犹豫,只见心念一动,将一缕神识注入到了那宙斯之魂中。 那宙斯之魂顿时便受到了触发,圣铠瞬间便穿戴在了黎南的身上。 此时,那整个圣铠之上,都是亮起金色耀眼的光芒,给人一种极为神圣肃穆的感觉,当真是如同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战神一般! 随即,黎南将双手放在了那石门之上。 这一次,便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那沉重无比的石门,果真是被黎南推开! 这座遗自上古,封闭万年的石门,终于再次开启! 看着石门开启,黎南的心中也是一阵大喜。 因为还需要赶时间,黎南便没再有任何的懈怠,直接便迈步进到了圣殿之中。 黎南都已经做好了要迎接巨大视觉冲击的准备,毕竟,这圣殿已经存在了万年,有有着如此神秘的力量,只怕这其中必然是隐藏着某种秘密的。 可是,下一刻,当黎南看清面前圣殿里的一幕时,整个人都是彻底愣住了。 只见在他面前的圣殿之中,竟是一片空旷,空无一物! 黎南眉头微微一皱,他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黎南的心中却是有些疑惑。 如果这圣殿之中什么都没有的话,那这座圣殿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谁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建造了如此庞大的一个大殿,结果就只是一个摆设,什么用都没有呢? 还有,如果这圣殿之中,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刚才影响那宙斯之魂的力量,又是来自于何处呢? 黎南越想越不对劲,他总觉得,在这圣殿一片空旷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某个巨大的秘密! 黎南踱步来到圣殿正中,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原本,这整个圣殿之中没有任何的光亮,都是一片漆黑的,不过以黎南如今的目力,想要将这整个圣殿里的景象看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黎南的目光在那周围的石壁上扫视,随即,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只见,在那周围的石壁之上,竟是有许多雕刻的图案! 为了能够看得更加清楚,黎南心念一动,几团火焰顿时便从掌心炉中飞射而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一时间,整个大殿顿时便被彻底照亮。 这一下,那石壁上的图案便彻底展现在了黎南面前。 黎南看去,只见那些图案的内容,描述的赫然正是一副众神的场景! 以黎南的理解,首先的场景,便是众神诞生的景象。 在这场景中,其中一个人,跪拜在地上,而他的面前,则是悬浮着一个神明模样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那神明模样的人,将指尖的一滴金色的鲜血滴落下来,而下方跪着的那个人,则是十分恭敬地将那一滴血双手接住。 第二副场景,那跪拜之人将鲜血吞入口中。 第三幅场景,那跪拜之人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似乎是拥有了某种强大的力量一般。 第四幅场景中,这个跪拜之人拥有了自己的子嗣。 第五个场景,这个人的子嗣,每个人都拥有了各自不同的力量,成为了一个个强者。 紧接着,还有许多关于这些人之间故事的描绘。 看着眼前这一幅幅场景,黎南最先想到的,便是希腊神话! 因为眼前这些人物的形象,与那些希腊神话中对于众神的描述,极为相似! 就连整个故事的内容,也是与希腊神话中的描述,如出一辙! 再联想到那宙斯之魂上产生的异象,黎南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壁画上所描绘的,绝对就是希腊众神的景象。 而最初那个跪在地上,接受鲜血的人,应该就是希腊神话中被誉为,众神之神的宙斯! 只是,让黎南心中疑惑的是,那个将指尖血赐予宙斯的人,那个看上去如同神明一般的金色身影,又会是谁?! 要知道,宙斯都已经被认为众神之神了,在希腊神话中,算是真正的神明了。 然而,宙斯的力量,竟都是来自于那个金色的身影。 如此说来,那个金色身影,岂不是凌驾于神明之上的存在?! 黎南继续向着那些石壁看了过去。 随后,黎南便将目光落在了这圣殿正面的石壁之上。 这是石壁上的壁画,乃是整个圣殿中最大的,竟是占满了一整个石壁。 而这个壁画上的内容,则是宙斯率领众神,在与一个巨大的怪物大战的场景! 这个怪物,有着极为庞大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长龙一般。 只不过,这怪物的身体似乎并不是实质的,而更像是黑色的烟雾一般。 而且,在这怪物的背后,还长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看上去极为神秘。 而在这怪物的脚下,则是有着无数的尸体,简直是堆积如山。 就连空中,也是不断地有人朝着下方坠落下来。 从整个壁画上能够看得出来,这整个大战是极为惨烈的,而且这绘画的画功也是极为详细,栩栩如生,竟是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十分地震撼! 黎南看着这副景象,也是被彻底地震撼到了。 只不过,最让黎南震撼的,还并不只是这些! 黎南清楚地看到,在这一场大战之中,除了宙斯以及那些希腊众神之外,还有其他的形象存在。 而这些形象,却是与宙斯他们的形象截然不同。 那这些人身上穿着的是宽袖长袍,长发挽髻,手中握着的,也都是长剑。 黎南一眼就认出,这些人赫然竟是炎夏这边的古代武者的形象! 这样的一幕,简直是让黎南感觉到匪夷所思。 他不明白,在这样一座古希腊的神殿之中,竟然会出现炎夏武者的形象! 而且,这座古希腊的神殿,出现的地方,又是在这炎夏的真武界境内! 这就给人一种感觉,仿佛,这古希腊与炎夏之间,有着一种错综复杂的交集一般。 下一刻,黎南的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他陡然间想到了什么。 要知道,世俗界与真武界,是自从八千年前为了封印修罗母仙时,才被分割开来的。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并没有世俗界与真武界之分,整个世界都是连在一起的。 所以说,那个时候,这些古希腊神话中的众神形象,真的有可能与炎夏上古的那些武者存在着交集。 而这座古希腊风格的神殿,出现在这神武剑宗的范围之内,也并不是什么让人稀奇的事情了! 一时之间,黎南忽然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 最后,黎南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壁画中间那个庞大的怪物身上。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0章 性子不好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1章 夏瓜 阿远与玄奘并肩,走的却比他还要慢上半拍,每走出几十里,听到些稍稍巨大的声音,他都情不自禁的回过头,望着逐渐变小的一线天。 走了不知多久,那块盆地与深潭早已被远远抛在了脑后。一直无言的玄奘终于呦呦开口了:“阿远施主,你可有心事?” “咦?”仍在不断观望身后的阿远愣了一下,仓促回答:“没、没有啊!高僧您说笑了……我怎么会……” 玄奘笑了笑,轻声打断了他的敷衍:“阿远施主,您不必紧张。贫僧只是见你目光有些无神,脚步也没有固定的节奏,妄自猜测一下而已。” 听到此话,阿远心下一惊,他鼓起勇气看向玄奘。和蔼的笑容里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玄奘浑身散发着一种禅宗的气息,令人情不自禁的感到心安和踏实。在这份奇怪的感觉下,远龙放下了心底的警惕,别过头,有些不好意思:“高僧果然不是普通人……的确,我是有一些困扰的心事。” “若阿远施主不介意,可否告诉贫僧?贫僧虽然愚钝,但也想试着帮施主排解一下。” “高远您自谦了,您能一眼看出我的心事,怎么能叫‘愚钝’?”阿远挠了挠头,“不过,不麻烦您了。毕竟这件事说出来,您也不会信的啊……” 玄奘听后浅笑了一下:“施主还未讲,怎么就知道贫僧会不信?施主未免太不自信了些。” 阿远听后脸微红了一下,道:“唉……还是不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玄奘见阿远依旧躲闪,恬静的笑容减弱了一些。他转过头看向前方渐近的鹰愁村,与远处开始泛红的天际。他突然开口,语调平和,却透着了然于心的自信: “阿远施主,您幼时曾与白龙相识相处,贫僧可有猜对?” 阿远微闭的双眼猛地打开,他错愕的抬起头看向离自己仅有两步远的玄奘。两人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又似乎非常远。 “你、你怎么知道……”阿远的声音颤抖起来,来称呼都改变了。他有些害怕,自己与恶龙的过往就像是一块稀有的宝石,让他既想与人分享,又害怕让其见于天日。十年来他不断纠结在内心的矛盾间,现下才突然发现,他终究是害怕的心理多一点。 玄奘笑着安慰他,语气尽量放的平和:“施主放心,贫僧不会乱讲。我会这么猜,是因为刚才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情感――不舍。如果是对因为那龙将没命,表露出的也应当是怜悯,但绝对不可能是不舍。因为不舍是一种相识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感情,陌生人间不会有的。” 阿远惊讶的看着玄奘,他从未想过一个出家人竟可以对别人眼神里的情感看的如此透彻。 “只是施主你既然心有不甘,可否与贫僧一讲,让贫僧帮你排解排解呢?” 玄奘说出这句话时,没有居高临下,没有威逼利诱,有的只是尊重。这份陌生的信任,和毫不掺杂偏见的态度,让阿远封闭多年的心门,慢慢裂开的一条缝。 他放在胸口的拳头莫名的攥紧。沉默了许久,他喃喃开口:“好……我愿意与您一讲。” ―――― 谁来救救我? 这是阿远即将昏迷时最后的念头。今天他不过是和伙伴们来涧边钓鱼,不成想失足落水,反倒要被鱼“钓”了去。缺氧引起的头痛几乎要把他撕裂,意识和周围的声音一起变得模糊微弱,视线中波光粼粼的碧蓝,也正一点点变得昏暗。 然而,在那一成不变的蓝黑色中,似乎有什么灰白色的身影快速游动,并朝阿远靠拢过来。阿远拼命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像是被镶在了一起似的,怎么也打不开。 他一定是要死了吧?否则,眼前怎么会出现幻觉呢? ―――― “喂!喂!你――在――吗?”阿远站在涧边!双手罩在嘴前,大声喊着。因为用力太大,他面色通红,停下来后脑袋不可避免的因缺氧而微微作痛,他眼冒金星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可就算他已经用了这么大的力气,面前的涧水依然没有变化,水花千篇一律从远处隐蔽的暗口喷涌而出,速度不增不减。除了几只山鸟吓的惊慌飞起,什么也没发生。 不在么……阿远内心一阵失望。自从一个月前的落水事件后,几乎一有机会他就跑到那日被救起的岸旁,呼唤这位救命恩人。对于这个救了他的神秘生物,他在村民面前只字未提。说了,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得了癔症,出现幻觉了吧? 不过阿远知道那不是幻觉。虽然一开始他的的确确也是这么想的,但当他清楚的感受到手指触碰它长满银鳞的斑驳身躯那种清凉的温度,看到它充满威严和神力的琥珀色眼睛时,他彻底意识到这一切绝不是幻觉。 只可惜,溺水太久的他上岸后连一句道谢都没说出口,它就消失在自己愈加模糊的视野中了。再度醒来,看到的是伙伴们焦急的脸庞,而救命恩人,早已无影无踪。 所以这一个月他总尝试着重新找到它,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出于惊异,也许只是单单地说声“谢谢”。总之就是想见它。 而如今,喊叫了这么多次都无果,挫败感油然而生。阿远不死心,长吸一口气,再度拿出了气吞山河的架势。 “你好!你――在――吗?!” 突然,一声语气里透着淡淡怒气的声音传来:“能不能别叫了?很吵的……” 阿远惊讶的回头,只见一位白衣飘飘的脑子从树林中悠悠闪出。湖蓝色的长发肆意洒落,光芒下反射着点点微光,一身白蓝相间的素衣衬得他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更衬得那光滑洁净的皮肤愈发白皙。高眉之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分外耀眼,仿佛是从那绚丽太阳上偷下的一抹似的,只一眼就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阿远生长在深山,还从未见过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一时看呆了,然而没过几秒,他便从神游中苏醒过来。只因他看到这名男子的额头上,分明长着一对不属于人类的角。 “你、你……”阿远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打颤。 “男子”瞥了他一眼,嗔怪道:“这一个月来你几乎天天都跑过来大喊大叫,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不知道的听了你的歇斯底里,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在哭嚎呢!” 他措辞很犀利,但阿远却毫不在意。阿龙一心被男子的身份吸引,已经没有功夫去搭理对方的毒舌,而是自顾自问道:“你、你是那天救我的恩人吗?” “男子”见阿远根本不听自己说的话,颇为无奈,他瞅瞅阿远几乎要发光的眼睛,终是把一大堆刻薄的话,硬生生换成了鼻子闷出的一声“嗯”。 得到肯定,阿远高兴的要跳起来:“真的?真的是你?是你那日救了我?是你救了我?” 我已经承认了就别再用疑问句了好么……白龙在心里如是说到。面对阿远的兴奋,他撇撇嘴:“早知道你会像现在这样老太婆似的叨叨个没完,当初打死我也不去救你!” 这次他的毒舌似乎起了点作用,阿远兴奋的表情被打散了一半,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的样子。白龙见好就收,双手抱胸道:“说吧……你这么想见我到底是要干吗?” 阿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头笑笑:“啊……也没什么。我、我叫阿远,我想找你就是、就是想给你说声谢谢。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就这些?”白龙的语气和他的眉毛一起跳了起来。 “就、就这些……”阿远点点头。 白龙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半晌,终于爆发:“你这黄毛小子一个月来有事没事就过来叫,就为了这一句话?!你知不知道小爷每天都要被你杀猪般的喊声吵的受不了了?!你喊‘你好’喊了那么多次,把‘谢谢’两个字带上会累死你啊?你的脑袋是驴属的一根筋还是怎样?就在刚刚,小爷马上就能抓到那只肥鸟了,你一声吼,让我到嘴的吃食都跑了知不知道!” 白龙说到最后,顺势做了个扑的动作,模样十分滑稽。阿远本被他连珠炮似的责备吓的一愣一愣的,听闻他说“抓鸟”,再目睹他形象的动作,奇怪道:“抓鸟?……你用手抓?” “不然呢?”白龙一副想当然,“总不能变回原型抓吧?那样太小题大做了点。” 阿远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捧腹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哈哈哈!” 白龙被他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随即感受到嘲笑的意味,腾地上来一股火气,质问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笑的比哭都难听!” 阿远擦擦眼角溢出的泪花,拼命克制才没有继续笑下去。“我笑是因为,鸟不是那么抓的啊。” 听闻此话,白龙愣了一下。的确,从小锦衣玉食,他从不曾像阿远一样知道火如何生,鸟如何抓。 内心莫名涌起一股羞愧的愤怒,夹杂了些许窘迫,白龙红着脸偏过头,嘴上依旧不服软:“怎么样?小爷就想这么抓,你管的着吗?” 阿远歪着脑袋,端详着脸颊红红的白龙。两人之间的疏远感莫名消失,眼前的白龙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样子,而是和一个普通人一样,善良简单,会因为被打扰生气,会因为自己做的可笑事尴尬。他的身上看不出居高临下的傲慢,只有平易近人的亲切。 就这样鬼使神差的,阿远微笑一下,拽起白龙的手腕向一旁的树林跑去。 “你干什么?放手!”白龙猝不及防,回过神已被跑了好远。 “你不是想抓鸟吗?”阿远一边跑一边喊,“我帮你!” 西斜的太阳将旭辉洒落在少年的脸上,描出一道软润的弧度,灿烂笑容遮蔽住周围的光芒,成了此刻白龙眼中最夺目的风景。 挣扎的手腕停下,白龙恍恍惚惚任由阿远带着自己往树林里跑。淡淡的暖流渗入他的血液,温暖了天生冰冷的身躯。 罢了。他听到自己在心里这么说。 被他就这么拽着,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1章 夏瓜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2章 我讨厌她(捉虫) 去了客厅,却只有花陌岑一个人,花陌岑刚想上前让莫若问抱,小腿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不确定的对着印易惜身边的女子喊了一声:“问问?” 完了,小孩儿都不认识自己了,这得化成了什么样! 莫若问绝望的点头:“嗯,我是。” 印易惜很满意花陌岑现在呆若木鸡的表情,简单得意的问道:“小狐狸,你的问问好看吗?” 花陌岑点点头笑着跑过去抱着莫若问的大腿:“好看,问问最好看了。” 印易惜对着莫若问高傲的挑眉:“怎么样,若问,现在知道我没说谎了吧,小狐狸都说好看。” 莫若问忐忑的心确实慢慢放下来。 岑岑不会骗她,他说好看那就应该丑不到哪儿去。 既然丑不到哪去那就无所谓了,反正这张脸再怎么折腾也就那样。 她是无所谓,印易惜有所谓。 她可是难得创造出这么完美的作品,是得出去好好炫耀一番,挽着莫若问的胳膊朝外面走去:“若问,我们去街上逛逛。” “不想去。”她不喜欢有事没事就上街溜达,无聊又无趣,还不如去找印殇冥。 “我想去嘛,你陪我。”印易惜挽住莫若问的胳膊开始撒娇。 莫若问最怕的就是印易惜的固执,今天要是不陪她去,她别想有安宁日子,头疼的点头:“我去。” “我也要去。”花陌岑昨天没有上街,今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了。 出门撩帅哥怎么能带小狐狸这个拖油瓶呢? 印易惜毫不留情的拽着花陌岑的衣领将人拉了回来:“你去什么去,要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自己在家好好呆着!” “我不要,我要自己去!”花陌岑才不想单独和坏蛋魔待在家里,想想都恐怖。 好说不听,非得比她用绝招,印易惜蹲下来看着花陌岑的眼睛笑道:“来,小狐狸,看着姐姐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想去。” 花陌岑刚对上印易惜的眼睛,眼神就开始变得呆滞无神,摇头:“我不想去。” 印易惜摸了摸花陌岑的小脑袋笑道:“这才乖嘛,在家好好呆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花陌岑毫无感情的点头:“好” 印易惜这才挽着莫若问的胳膊朝外走,说不出的好心情。 莫若问不放心的看了眼还站在哪儿花陌岑,一脸担忧:“岑岑怎么突然就不想去了?” “可能是怕累吧,不管他,我们逛我们的。”印易惜狡邪的笑了笑,她也就施了个小小的摄心术而已。 街道上,莫若问极不自然的凑到印易惜耳边小声说:“我怎么感觉好多人看着我们?” 以前出来的时候也有目光投来,不过要么是看印易惜,要么是看花云染,总之不是看她。 今天她竟然能感受到有人盯着她看,莫名有些别扭和不自在,她不喜欢被人这般**裸的注视着,像没穿衣服。 “有吗?可能是我们长得好看吧。”印易惜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把莫若问打扮的这边国色天香,不看她们那才叫不正常。 那应该是因为她今天涂了胭脂香粉吧,莫若问尽量让自己表现自然些。 “哟,两位美人儿看起来很孤单啊,哥哥们陪你们逛逛如何?”莫若问两人正要找个地方歇会儿,路过一条小巷之际,四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拦住她们的去路,把他们拉进了巷子里。 印易惜瞥了一眼四人,一个比一个长得丑,又丑又龊,本着优雅气质的美人该有的风范,印易惜疏离又不失客气的回绝:“不好意思,没空。” “美人儿不要害羞啊,你没有空,哥哥们有空啊。”说着一双爪子就要朝印易惜的小脸抹去。 印易惜好看的眉头微蹙,轻松避开男人龌龊的手,一脚踹在男人的下半身,暴躁的上前又踢了两脚:“我说了没空,没空,听不懂?” 丑八怪可不再她的容忍范围之内,要不是现在在凡间,她能直接灭了丑八怪四人组!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直接抗走,带回去慢慢收拾。”被踹在地上的男人捂着疼痛的下半身对着三人说道。 三人二话不说上前就要抗人,印易惜被其中两人围着,自然顾及不到莫若问。 莫若问看着朝她走来的高大男人朝后退了退,试图用和平的方式说服高大男人:“大哥,有话好好说。” 男人猥琐的目光在莫若问身上打量了圈,色眯眯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啊,小美人儿,到了床上我们再好好说。” 说完大步走上来快莫若问一步圈住她,在她脖颈处猛吸一口气,凑到莫若问耳边说了句恶心的话:“小美人身上真香,不知道在床上流的汗是不是也这么香。” “不妨本座来告诉你答案?” 男人话音刚落,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手中的小美人儿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怀抱。 高大男人看着面前这个面色阴沉,眼神中带着杀意的黑衣男子,以及已经在他怀中的莫若问,握紧拳头,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啧啧,原来小美人儿已经被人先享用过了,稍稍有些遗憾,不过没关系,我的床上功夫绝对比他好,保证让你......啊啊啊!!!” 话还未说完,男人的舌头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连根拔断,疼得男人在地上打滚。 印殇冥冷漠的看着地上打滚的男人,指尖微微一抬,男人的两只眼珠也被挖了出来; 紧接着是男人的粗装手臂,被一团黑雾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最后是头和脚被黑雾撕成了肉块,脑浆都流出来了。 血腥的场面让莫若问倍感不适,推开印殇冥蹲在角落呕吐起来。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上次那两个丫环死的都没眼前的男人死的凄惨。 除了莫若问,还在和印易惜纠缠的三个地痞流氓当场愣住,想跑又不敢,‘噗通’一声跪在地下求饶。 印易惜也震惊不小,没人告诉她可以在凡间随便杀人啊! 早知道可以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她还跟这三玩意儿在这儿打打闹闹瞎胡闹做什么? 越想越觉得自己亏的印易惜毫不犹豫的给三人来了个痛快的死亡方式,抹脖子。 比起被印殇冥的方式折磨死,她已经算得上仁慈,善解人意了。 “若问,你没事......” “滚回去!” 印易惜正要走过来瞧瞧吐得脸色惨白的莫若问,就迎来了印殇冥带着杀意的怒视。 好吧,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谁让她们帅哥没撩到,好色之徒一大堆。 “起来!”印易惜前脚一走,印殇冥走到莫若问身边,语气冰冷的说道。 吐完之后,莫若问心里好受不少,依言站起来跟在印殇冥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 看出印殇冥心情不好可能是因为她和印易惜出来闯祸了,莫若问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正要说话,手就被的无情挥开了。 印殇冥头也不回,饱含愠怒和嫌弃的嗓音传来:“别碰本座,脏!” 闻言,莫若问当即愣在原地,精致的小脸骤然变得惨白,印殇冥是在说她,脏? 她这是被印殇冥嫌弃了? 因为地痞流氓刚才说的话? 还是因为被那地痞流氓抱她一下? 又或者是因为其他?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印殇冥回头就看见莫若问愣在原地不走,旁边路过的男人们时不时的盯着她看,更有甚者直接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看着莫若问,想上前又不敢。 不得不说印易惜确实把莫若问打扮的很成功,只略施粉黛就让人看到一个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莫若问。 清新淡雅的妆容,配上莫若问固有的柔弱气质,褪去世俗沾染的俗气,堪比那九天之外与世无争,不问红尘的九天仙女。 不,在印殇冥眼里,那九天之上的仙女都比不上莫若问分毫! 美则美矣,印殇冥握紧的拳头却在‘咯吱’作响,大步流星走过去,老鹰抓小鸡一样拎起莫若问闪身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回到家,莫若问就被扔进了洗澡房:“滚去洗澡!” 莫若问知道印殇冥这是才嫌弃自己,垂头丧气的踱去洗澡房洗澡,或许洗干净了印殇冥就不会再嫌弃自己。 印殇冥也没闲着,走进莫若问的房间,收起昨天买的胭脂香粉出门。 进到厨房,印殇冥的本意是打算将所有的胭脂香粉扔进厨房的火堆里,恰巧月牙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公子,你在这儿做什么?”对于印殇冥的到来,月牙不是一点点的震惊,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印殇冥手中的动作顿住,抬眸瞟了一眼长像平平的月牙,大步走过去,将手中的胭脂香粉放入她怀里:“拿去多打扮打扮。” 解决完碍眼的胭脂水粉,印殇冥心满意足的去了莫若问洗澡的房间。 依旧愣在原地的月牙受宠若惊的望着印殇冥潇洒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怀中的一大堆胭脂水粉,娇小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桃红。 莫若问还陷在印殇冥说她脏的负面情绪里,只听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莫若问吓得当即转身找衣服,结果手一抖,衣服掉在了地上! “要什么,本座帮你拿。”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莫若问转身回头,在看到来人是印殇冥后松了口气,缩进水里护住私秘的部位:“你怎么来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2章 我讨厌她(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3章 归来 杨涛此时,已经欣喜的简直是要跳起来了! 这特么的,实在是太喜出望外了有木有!这简直就是天佑杨府啊,谁能想得到,一个家伙,掉进自己家里来,在自己府上很危难根本就无解的时候,他竟然是一个天才炼丹师! 想到这里,杨涛哪里还会顾虑其他的,他赶紧朝着杨梅心说道:“梅心,你快点,快点带先生去换衣服,去梳妆打扮,哈哈,这可真的是天佑我杨府啊,我现在就去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是表姐来看望你了,然后把几个随便传话的丫鬟,给暴打一顿,惩罚一番,就一切都好了。” 杨涛说着,哈哈大笑,他抬腿就朝着外面走去,他哈哈的大笑,这一次,真的是天帮助 他杨府啊! 叶谦和杨梅心,回到了杨梅心的闺房里面。 叶谦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给全部脱了下来。 杨梅心的脸就又红了,她很是无奈的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干脆啊,等我出去,你在换衣服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这些衣服怎么穿,我对你说,你要把我给弄得漂亮点,要是太丑了,我可不能答应!”叶谦在那里嘀咕着说。 杨梅心很是无奈的笑了起来,她红着脸,推了下叶谦,说;“你可真是够流氓的,算了,我帮你换吧,你比我高,这可有点不太好办了,嗯,这样吧,穿这一件衣服,露腿的,不过这样一来,衣服就会非常的合适了,不过,你腿上的腿毛需要全部除掉才行,嗯,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一个老妈子了!” 杨梅心说着,给叶谦处理他腿上的腿毛。 叶谦也笑了起来,他看着杨梅心,说道:“你真的希望嫁给那个什么纳塔族的少族长吗?” “不希望,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女大当嫁,就是这样的,你难道还想要有什么不同吗?”杨梅心笑着说道。 叶谦耸耸肩,开口说道:“或许,是可以的呢,当然了,你们这里,整个大环境都是这样,或许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吧,不过,如果你有勇气的话,等我在这里办完事情,我可以带你,从传送阵离开,去中州大陆那里。” 杨梅心笑了起来,开口说道:“不了,我……也有我自己的责任,我也是杨家的一份子的,也是杨家的女儿的,嗯,你的脚不要乱动啊,臭死了!” 叶谦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说笑着。 杨梅心开始给叶谦一点点的打扮起来,叶谦也和杨梅心聊着天,两个人的关系都是熟络了起来。 叶谦和杨梅心两个人,把一副换好之后,又开始整头上的发型。 叶谦嘀咕着朝着杨梅心说;“我觉的我这里需要垫一些东西,你觉得呢,太平了,也太不像女人了。” 杨梅心红着脸,她实在是不习惯和男人谈论这种问题,但是,现在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杨梅心红着脸说到;“放心吧,又很多女人,都像是你这样的,只不过平日里包裹得很严实,所以看不出来。” “啊?真的吗”!叶谦惊愕的看着杨梅心,“可是,我就知道,你的就很大啊,哦,算不上很大,但是,比一个拳头大多了,可是我这个,即便是吃了丹药,也只是长出来那么一小点而已,这真的能行啊。” 杨梅心气的咬着牙,然后一推叶谦的头,说道:“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关系那个,还不如你现在,多多的学习一下女人的走路方式更为重要!” 叶谦看到杨梅心脸红的样子,他哈哈的笑了起来,既然是杨梅心这么说,他也就不再继续调侃这个女人,别真的把她给调侃生气了。 叶谦把衣服换好之后。 杨梅心让叶谦转了一圈,然后她开口说道:“嗯,不错不错,挺好看的,你要是再妖媚一点,我觉的比我都漂亮呢,咯咯咯”…… 叶谦朝着杨梅心眨了眨眼睛,说道:“真的吗,那幸好我以前不在这里,如果我在的话,那么成为纳塔族少奶奶的人,就是我了。” “咯咯咯……”杨梅心不停的笑了起来,然后她指导着叶谦,走路的时候,该怎么样杨柳轻摆。 两个人在屋子里不停的说笑着。 与此同时,外面,几个丫鬟都跪在那里。 杨涛一脸的严肃和不耐烦,他指着跪在地上的丫头,大声的说:“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就是造谣的下场!明明只是梅心的远房表姐过来看她,两个人在水里嬉闹,却被你们说的如此不堪,你们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想要我杨府从此灭绝吗!” 杨涛的声音很严肃,其他人都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杨涛指着下面的丫鬟,继续说道:“小姐和表姐在水中嬉闹,原本是很正常的事情,结果你们这样一闹,现在好了,整个边城都在看我杨涛的笑话呢!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啊?你们告诉我啊!我现在还能怎么办!” 那些丫鬟全都沉默的跪在那里。 这时候,杨梅心和叶谦手牵着手,胳膊挽着胳膊,两个人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咦?爹爹,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杨梅心朝着杨涛故意的问道。 杨涛气的不行了,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丫鬟说道:“这些人,乱嚼舌根,败坏你的名声,败坏咱们杨府的名声,我现在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饶命啊老爷,这几个丫鬟全都跪在那里,磕头求饶,实际上,这几个丫鬟,有两个是真的看到了叶谦,她虽然不知道叶谦从哪里来得,但那是当时,她们看得很清楚,的确是一个男人,而且,当时杨梅心也被吓的不行了,没想到,现在杨涛突然间要惩罚她们。 杨涛又怎么不清楚,那两个亲眼看到叶谦的样子的丫鬟,杨涛是绝对不会留下来她们的。 在这里,就算是家族族长的性命,都不是那么重要,那么,这些丫鬟的小命,就更加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说,杨涛当然是不会留下她们的。 现在,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那边,叶谦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哎哟,姨夫,你也不必太认真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把表妹的名声给诬蔑的了。我们闹着玩的事情,别人肯定会弄清楚的,这些丫鬟,不如就绕了他们吧。” 地上跪着的那些丫鬟,全都不停的点着头,她们也知道杨涛已经动了杀心了。 杨涛叹了口气,说:“那,既然你都给她们求情了,那就饶一次她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把她们都给关起来!” “谢老爷饶命啊。”几个丫鬟不停的磕头。 杨涛把她们都给带走了。其余的丫鬟,本来就没看到发生了什么,现在看到叶谦,还看到叶谦和杨梅心在那里胳膊挽着胳膊,手拉着手,看起来,真的是非常的亲密,真的是姐妹啊! 这些丫鬟立即都小声的议论着,然后这一波消息,又从杨府的这些丫鬟中传了出去。 “哎呀,看来是有人要陷害小姐啊。” “我就说嘛,小姐可是要即将成为纳塔族少奶奶的女人,怎么会和男人约会呢,肯定是有人,想要把少奶奶给陷害了,这样一来,纳塔族的少奶奶,就能够重新定人选了。” “我觉的梁家的小姐,是最有可能使坏的女人了,她那次一大早就来了,肯定是憋着什么坏水呢。” 这些话语,再一次传了出去。 亦真亦假的,反而更加的勾起其他家族的好奇了。 在松荒这里,人口不算多,因为这里比较危险,所以说,这个地方一般都是一个部落一个部落的聚集在一起。 这样一来,可以保证各自家族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而这些大大小小的家族,聚集起来,又形成了边城。 边城并不算很大,但是却是整个边荒地区的交流中心,各种贸易都在这里进行。 边城的城主,就是管理这些贸易的人,他通常是各个家族一起推举出来的,不一定德高望重,但肯定是能够压得住各个家族的。 但是,纳塔族是这里的例外。 纳塔族分布在远处,他们更像是这里的土着居民,因为纳塔族千百年来就生活在这松荒之地,而其他的家族的人,则是慢慢的汇聚发展起来的。 纳塔族的势力很强大,而且和妖兽之间的关系也比较友好,他们通常都是和这些家族呈现一种主仆关系。 反正是纳塔族的人数并不算多,但是都强大无比,其他家族,包括城主,也都对纳塔族非常的尊敬。 纳塔族不会乱来,因为如果所有的家族联合起来反抗的话,纳塔族也没办法轻松应对,关键是,纳塔族的人,还需要这些家族来提供各种生活用品的。 两者之间,维持着很微妙的平衡。 这些消息传出去之后,城主府中,一个脸有点长的女人,不屑的笑了一笑,她坐在池子边,玩着水,开口说道;“杨府的白痴,真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嘛,还任凭你忽悠,今天晚上的赏月晚会,到时候,我看你们能如何辩解,我要在众多人的面前,撕开你杨梅心的真实恶心的面目!”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3章 归来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4章 过过招 “雪龙,天地造化灵兽雪龙,精血可修复肉身暗伤的雪龙?” 叶谦一脸好奇地问道,他当然知道这些,但想要不着痕迹的套话,只能如此。 别忘了,这里可是百里镇,兴龙帮甚至在这里也有地盘,鬼知道这个店小二与兴龙帮有没有什么牵扯。 “就是这种神奇的灵兽!”店小二一脸敬仰地看着叶谦称赞道:“前辈真是博学多闻,晚辈当初听闻时,都不知道雪龙为何物!” “消息准确吗,兴龙帮这么大张旗鼓,不怕有人暗中潜伏,坐收渔翁之利?”叶谦问道。 “消息肯定没问题,姜州与南州之间,能有大量窥道境九重强者盘踞的地方,除了各顶级宗门,也就是我百里镇了。”店小二自信道。 蛇有蛇路,鼠有鼠路,他修为不高,但客栈这种地方,本就是消息四通发达之地,这种不算太隐秘的事情,他早就从好几位强者口中知道,绝不会错。 “至于会不会有人行渔翁之事,谁知道呢!”店小二无辜心头所想,哪里是他这种窥道境七重修炼者能揣摩的,或许人家巴不得这样,顺道赚点外快呢。 “那你知道准备他们什么时候招募结束吗?”叶谦问道,招募结束之日,自然就是余震天这帮人动身前往雪龙山之日。 “应该还有半个月,听说招募并不顺利,一来雪龙是有名的空间系灵兽,很难狩猎,二来出龙之战的名额争夺就快开始了,很多前辈不想节外生枝,这事儿估计会黄!” 店小二说道。 叶谦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看来兴龙帮帮主余震天并没有将雪龙山有问道境强者遗泽的事情宣扬出去,想来也是,只是有雪龙的话,对窥道境九重强者吸引力肯定没出龙之战大。 “明天百里镇最大的擂台赌场,有窥道境八重强者战斗,若前辈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旁的,还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百里镇还是小了点。” 店小二带了些自嘲和无奈的语气说道,哪怕离南州望龙城再近,百里镇也只是个镇,哪里有那么多新鲜事情可以当做谈资,尤其还是给眼前这位窥道境八重巅峰老祖。 “知道了!”叶谦再次摸出一枚七品丹药,将店小二打发走。 踱步来到小院凉亭,叶谦斜坐在凉亭栏杆上,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坛五百年份的雪猴酒,心里默默思忖起来。 按店小二的说法,他若想入南州,身份令牌肯定是要弄到手的,不然各种不方便,容易出事,他毕竟是向着皇都去的,不是随便流窜。 至于出龙之战,叶谦暂定是参加,毕竟这么高级别的比试,再加上丰厚的奖励,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前三还能得到问道境强者的指点。 若是能从问道境强者口中知道破境入问道的秘闻,比什么都值得。 只等三日后的拍卖会,拍下一枚身份令牌,直接入南州参加出龙之战! 叶谦起身,在拍卖会之前,他还需要办件事情! 在百里镇里,叶谦谨慎地打探了下兴龙帮余震天招揽窥道境九重强者围剿雪龙的任务。 叶谦发现,确实如店小二所言,任务并不顺利,传言只招揽到一位,那任务据说已经被余震天暂缓,据说要等出龙之战结束后再开启。 叶谦松了口气,虽说雪龙姑娘那边有宗师级阵法庇护,她自己也有自保之力,但相识一场,叶谦真不希望雪龙姑娘那边出什么意外。 不过,叶谦也没完全听信打听出来的这种消息。 出了百里镇,叶谦顺着来时的路,飞了上百公里,在不同的地方,先后找了四头窥道境六重与七重的妖兽。 先是直接打服,而后以一枚七品化形丹作为酬劳,叶谦让他门办一件事。 叶谦让他们去雪龙山,将一枚消息玉简,交给雪龙姑娘。 玉简里的消息很简单,记载着兴龙帮余震天这边的动态告诉雪龙姑娘。 想来有了叶谦的提醒,雪龙姑娘那边应该更能从容应对。 做完这件事,叶谦便回到百里镇,随意在镇中逛了逛,并去了镇中最大的丹药店与灵材店。 这里已经极为靠近大宇皇朝核心五州之地,又有不少窥道境九重强者蛰伏,等待进入大宇皇朝核心地带的时机,在叶谦想来,店里应该会有些好东西。 可惜,叶谦还是高估了这里。 哪怕比邻南州,百里镇总归还只是个镇,镇上丹药阁里最好的丹药也才八品。 叶谦索性也就熄了小地方淘宝的心思,回转有道客栈,足不出户,参悟体内的毁灭大道法则种子。 三天的时间,叶谦本也没想有多大的收获,毕竟是水磨功夫,但让叶谦很意外的是,或许之前一直抽空参悟,这次他对于毁灭杀戮一道有了不菲的收获。 而且,自身的刀道也有了点小进步,对于战斗时刀道的使用,也有了一些新想法。 不过,这些自然要在日后的战斗中检验了。 百里镇南市的地下拍卖会是在晚间进行,有道客栈的那个窥道境七重的店小二早就在叶谦的小院外恭候。 说起来,叶谦都还不知道这位姓甚名谁,于是笑着问道:“你叫什么?” “前辈抬举,晚辈姓名莫如晖,莫问天的莫,前辈叫小莫就好!”店小二莫如晖一脸惶恐与喜悦道,在客栈里为这些前辈服务,若没询问,他根本不会主动提自己的名字,只因这些前辈根本不会在意,他也早就习惯。 一旦被这些住店的前辈点名询问,说明至少在这位前辈心底,他还是有些作用的,往往只要办好了前辈交代的事情,会有不少好处。 “还是叫你如晖顺口点,前面带路吧!”叶谦笑笑,他没问进入南黑市拍卖会的资格弄到手没,这点小事若是都办不好,这个莫如晖也不敢出现在他门口。 “是!”店小二莫如晖恭敬地前面引路,他知道,像叶谦这样的前辈,态度恭敬点,重点依旧是把交代的事情办好,比如一枚进入南州的身份令牌。 “晚辈这次打听到,拍卖会一共会拍卖三枚身份令牌,年限一二三年各有一枚!”店小二莫如晖一边带路一边向叶谦介绍道,他这三天可一点没闲着,费劲心思地将这次黑市拍卖的拍品打听清楚,还包括一些其他的。 “嗯,继续说!”叶谦点点头,给了莫如晖一个赞赏的眼神。 “往年进入南州的身份令牌,一般一年限的在一两千万高级灵石徘徊,每多一年,大约会贵上两三倍的样子,这次因为有出龙之战,肯定会贵上不少……” 店小二莫如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小心地观察叶谦,见这位前辈没什么神色变化,心里有了底,这位前辈至少没窘迫到连个上亿灵石的财富都没的地步。 他在百里镇见惯了各种窥道境八重以上的前辈,别看这些前辈修为高,身上只有几千万灵石,甚至不到的不要太多,按说不应出现这种情况,但修为越高,需要的修行资源也越珍贵,甚至不能用灵石来衡量,一次提升修为,倾家荡产的不要太多。 有些前辈,还没他这个窥道境七重的店小二有钱,他早就见过很多。 不然百里镇也不会有不少黑吃黑的强者。 “这次拍卖,除了高级灵石,最珍贵的当属一柄四等世界出产的道兵!” 店小二莫如晖捡着最重要的事情来说,四等世界的道兵,哪怕是窥道境九重的大前辈,也不能视若无睹,一柄合适的道兵,能给修炼者来带极大的战斗力加成。 更别说,这还是出龙之战的当口。 “是什么属性的道兵?”叶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很有兴趣地问道,他本来以为这种小地方不可能有什么好东西,没想到,黑市拍卖还能有点惊喜。 “据说是火之道的道兵,名叫焚天剑。”店小二莫如晖回答道,这是此次黑市拍卖的压轴宝物,消息很容易打听到,毕竟要用来吸引像叶谦这样的前辈。 “有专属法则神通吗?”叶谦问道。 “没有,那种极品道兵,只可能出现在核心五州之地的拍卖会!”店小二莫如晖心中打了个激灵,神色愈发恭敬。 叶谦闻言摇了摇头,哪怕都是四等世界出产的道兵,也是有级别之分的,普通道兵就只有蕴含大道法则气息,这样的,一般都来自普通的四等世界。 还有一些道兵,是极品,比如叶谦在三月世界获得的四等道兵擎天棍,其中便蕴含一道法则神通,擎天一棍,只要修为足够,一棍下去,方圆上百里鸡犬不留,堪称灭国毁宗的大杀器。 三月世界,在叶谦他们没去征伐前,本就在进阶五等世界的边缘,擎天棍更是这个世界孕育的最好的道兵,这才有这等威能。 哪怕是叶谦手中的道兵化生刀,都无法与擎天棍相提并论,擎天棍本身蕴含的杀戮之道,本身也挺契合叶谦,可惜的是,叶谦不用棍啊。 对于这柄道兵,叶谦其实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哪怕卖掉换取修行资源,另一个,若是能碰到炼器宗师,拿来升级化生刀。 化生刀虽说也是道兵,之前也吞噬了一柄杀戮系道兵,但依旧只是普通道兵行列。 没有什么意外,想要孕育出杀戮之道的法则神通几乎不太可能,就算直接吞噬擎天棍,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化生刀威力更大,但擎天棍原先的法则神通,会直接消散掉。 道兵之间,可以直接吞噬同属性的道兵,但没有炼器宗师,被吞噬的道兵所蕴含的法则神通,几乎不可能留下或者变异……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4章 过过招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5章 哥哥 小÷说◎网 】,♂小÷说◎网 】, 刘流说,这个秦书凯表面上看起来像个人样,应该说还是一个小白脸的模型,谁知道满肚子坏水,听说因为核查编制的时候出现问题被马书记像狗一样的教训,这可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狗日的秦书凯,终于也有走背的时候。 冯九阳说,这件事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秦书凯只不过是被马书记骂一顿,不痛不痒,不影响现在的位置,就算是被马书记天天骂,秦书凯也还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实权在握,咱们这些人还不是要看他的脸『色』,提拔的时候还要听从他的安排。 赵大奎叹了口气,很生气地说,这世道,坏人当道,人心不古,就没有咱们这些人的容身之处了,普水很需要改变这种状况啊。 冯九阳知道,赵大奎肯定又想起了公选时因为帮助高飞作弊发生的事情,处分的事情没有公布,始终是有把柄在人家的手里攥着,就像是有颗定时炸弹悬在头上,心情总是要受到影响。 冯九阳知道自己参与公选作弊的事情,因为举报冯九阳的参与,只要不得罪秦书凯,那就没有事情了,于是安慰说,赵镇长,其实很多事情也不要考虑很多,就说当时帮助高飞科长公选作弊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处分一天不公布,说明就有不被处分的可能,再说,官场上的事情没有定数,说不定过一段时间秦书凯混的不行,调出普水也有了可能,如真是那样,这件事估计也就再也不会有人提起来了。 刘流摇了摇头说,冯书记,如果这样考虑就是做白日梦,这个秦书凯到普水才那么短的时间,哪里会这么快就离开,除非犯了什么大的错误,否则,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赵大奎很不屑的说,事在人为,一切都有可能,就说这次有人举报组织部孙副部长下乡考察干部队伍建设的时候找小洁的事情,对组织部的名声影响就不小,最后孙副部长不得不主动离开组织部,那可是秦书凯的左膀右臂啊,而秦书凯本人听说受到的影响也很大啊,如果此类的事件多发生几起,就算是秦书凯不愿意离开普水,那么组织部长的位置也就别想再兼任了,经常出事的部门,一把手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刘流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让组织部出事很难啊,像组织部孙副部长下去调研工作找小借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啊,再说我们这些人人微言轻,说出去的话也没有人当回事啊。‘ 赵大奎就说,这句话我是不赞同的,就说万家振这个人,因为公选的事情被秦书凯整到乡下了,他已经是低微到不能在低微了,但是他就时刻没有忘记报仇的事情,所以组织部的孙副部长到了下乡去调研,他就抓住了机会,你们看看一条小鱼也照样掀起了大风浪,照样把秦书凯狠狠的打击了一把。 赵大奎的话一说,很多人就知道这件事原来是万家振所为,看来真的小看了这个万家振,到了那个地方还知道咬人。赵大奎知道这件事,也许也是一个参与者。 刘流就说,赵镇长这么说,我就有点信心了,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斗不过一个秦书凯,只要大家都想办法如万家振一样的注意收集,那么斗倒秦书凯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赵大奎叹了口气说,我和冯九阳书记因为上次公选作弊的事情还没有定论,所以我们现在两个人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叫板秦书凯的,要想出了心里这口恶气,全指望你们在座的各位兄弟了,我们在后面给你们鼓掌吧,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以说一声,要人有人,要物有物,我们虽然不能出头,但是找找人说话帮忙还是可以的,不过,办这种事情的关键就是要抓住秦书凯的把柄,否则,说什么都是废话。 赵大奎说的众位兄弟中,显然是把桌上的高飞和吴小龙等人也都包括在里面了,这让吴小龙和高飞心里都有几分高兴,毕竟赵大奎是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儿子,能跟赵大奎攀上点交情自然是一件好事。 吴小龙就说,其实,想要对付一个人,只要用心,机会是无所不在的,有时候,实在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事情,就要想办法创造一件事情出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倒自己的仇人。 吴小龙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桌上所有人的关注。尤其是刘流,一副急切的表情问吴小龙,兄弟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出来,只要是能对付秦书凯,我一定竭力配合。 吴小龙头脑一转,心想,我现在没得到任何好处,却要为各位卖力,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再说,那个秦书凯,你们不了解我是很了解,那是一只猫,九条命,不是那么容易被被人对法的。就说驻村的时候,那个刘大明是几个人中最狡猾的,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斗过秦书凯等人。 吴小龙现在说这话的目的,那就是挑起相互的斗争,自己从中得到好处,再说今晚知道了万家振举报孙副部长的事情,只要透『露』给秦书凯,那么秦书凯这个人迟早会把自己提拔起来的,于是笑着解释说,我现在也就是随便一说,具体办法要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只要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定在第一时间跟各位联系。 刘流听了这话,重重的拍了一下吴小龙的肩膀说,难怪我叔叔经常夸奖说你这人不错,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听你几句话感觉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凡人,记住了,你就是我刘流的兄弟,咱们要同舟共济。 吴小龙满脸堆笑的端起酒杯说,刘主任,我们认识也有很多年了,当年我跟着你的叔叔后面混的时候咱们就很投缘,现在又能够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真是有缘啊,我敬你两杯。 心里却说,你他妈叔侄两个人都是sb,当年我跟着刘大明混,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谁知道无意中抓住刘大明的隐阿私,所以当时刘大明和秦书凯斗的很厉害的时候,把刘大明的隐阿私给了秦书凯,结果被提拔为科长。现在,把你对秦书凯所作所为,说不定可以弄个副科级,虽然手段不是很很光明,当时效果那是很明显的。 刘流不知道吴小龙的想法,很热情的和吴小龙畅快的喝了两杯,过后还和吴小龙用力地握了握说,虽然暂时没有好的办法一招制胜,当时现在就秦书凯吃瘪的编制清理的事件,咱们在后面造造势还是可以的。 那天,刘流的建议,几乎的到酒席上全体人员的支持,只有吴小龙在嘴上大喊刘主任高明的时候,心里在暗暗的笑着,哈哈,终于又可以向秦书凯的圈子内走进一步了。 刘流这帮人在挖空心思想要打击对付秦书凯的时候,胡一佳这个人则仗着自己在编制核查问题上算是稍微沾点理,于是得理不让人的经常直接到秦书凯的办公室,面对面的向秦书凯发起挑衅,要求对他提出的问题给与解决。 这天,秦书凯到办公室刚坐下来,一杯水倒好还没有喝上一口,胡一佳又推开门,直接进来了。 对于胡一佳的不请自来,秦书凯和当时对待鲁萧白一样,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秦书凯面无表情的看了胡一佳一眼,一声不吭的喝水,开始自己当天的工作,好像根本就没看见胡一佳站在眼前一样。心里却在想到,胡一佳,很多事情看谁笑到最后,即使这件事上我收回我说的话,但是你在普水也就不要发展了。 胡一佳进门后,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秦书凯的办公桌一角,大大咧咧的坐到秦书凯对面的椅子上,打声招呼后,笑嘻嘻的很有条理地开始了自己重复了多次的开场白。 胡一佳说,秦部长,又来麻烦你了,其实你也知道那是老问题,就是编制清理的事情,省市领导的批复已经下来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秦部长现在研究出什么处理意见没有? 胡一佳直接点题,秦书凯却只能无语应对。编制核查工作早已完结,结果已经报到上级部门并且得到同意,现在要是按照胡一佳的要求,必须要重新增添几个事业编制才能解决问题,关键现在实行的政策是逢进必考,想要一下子再拿出7个编制来不考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只要『操』着,肯定没有问题,向上面打着报告就可以解决,但是如果这样做,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所犯的错误,被胡一佳等人抓住了话柄。 秦书凯也知道,如果不能给胡一佳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胡一佳整天都要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胡搅蛮缠一番,同时,还会继续向省市举报,反映自己所谓的以权谋私,这样让自己左右为难,目前对他来说,怎样应付胡一佳这个混球,实在是一件头疼的事情。既然胡一佳来了,肯定要接待,于是秦书凯说: “胡局长,你作为单位的一把手,工作也应该是忙的,以后不必每天都到我的办公室来报道了,我也有很多事要处理。” 胡一佳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也想休闲,静下来做点事情,可是我女儿的编制问题还没解决呢,现在其他人都已经正常上班了,我这心里也着急啊,要是秦部长能够告诉我,我的女儿什么时间能与其他人一样正常上班,我也就没必要经常来叨扰秦部长了,也不会来打扰。 秦书凯这段时间心里也在琢磨了,认为孙副部长的事情以及这次的编制核查中出现的上阿访事件,让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的不妙,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在马成龙的建议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调整自己的位置,没有得逞,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由头,一定会好好的加以利用,自己必须在位置被调整之前,把很多事情处理完结,不能给后来人留下麻烦,这样算来,时间并不是很充裕。 秦书凯于是心平气和的对胡一佳说,我也是孩子的父亲,能理解胡局长对此事的重视,不过,这件事是编制委员会决定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副书记能够做出决定的,作为领导应该知道很多事情处理要个过程,要个程序,这件事如果有什么结果,会第一时间在新闻媒体上给与公示的,你回去等消息吧,在我这儿也没有什么结果,因为我个人做不了决定,如果编制委员会研究结果出来后,你还是觉的不满意,可以继续选择上告。 胡一佳『逼』了一阵子,总算是『逼』着秦书凯表了态度,但是这个结果肯定不是不满意地,于是他并不肯退让,继续紧『逼』说,秦部长,不是我故意想要和领导为难,找领导的麻烦,现在其他人可都是每天正常上班,每月拿着党发放的工资,而我们不行,这件事耽误一天,对于我们来说,损失的可都是现金啊。 秦书凯听了这话,看了胡一佳一眼说,胡局长,这件事时间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今天跟你交个底,我尽量在一个月之内给你答复,如果特殊情况不能解决,我也会让人告诉你的。 秦书凯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胡一佳知道要是再胡搅蛮缠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胡一佳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心想,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月后,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5章 哥哥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6章 相认 卜筮? 理学。 救时行道。 洞庭湖。 天上乌云密布,仿佛如同末日来临般。 “一剑威力,居然如此惊人!” “渣滓”。 “乾坤?” “恩怨?”张罗冷笑一声。 遥遥吐出一口浊气,望着眼前的景色,哪怕心如钢铁,张罗也不由有些颤动。 “邵雍么”。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6章 相认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7章 误会 谁敢对他的人出手?[**] 安夏儿按下录音笔的播放器,里面安琪儿刚才那段话马上播放了出来—— 【安夏儿,我是不会让你翻身的,我是和斯城两年前就在一起了那又怎样?如果大家知道你假意来这个布会,其实是想借机滋事,甚至……嫉妒我用酒泼向我。你安夏儿的名声一定会烂透大街!甚至想加害于我!】 周围安静了,所有宾客都听得出来这是安琪儿的声音,在场的目光忽地齐唰唰全部看向安琪儿。 安琪儿被这一出弄了个措不及防! 安夫人也瞪大了眼睛。 “大家都听到了。”安夏儿对所有的人道,“这是安琪儿刚才之前的话,是她拿了我的酒杯泼向自己,想让大家以为我想害她。” 安琪儿立即被周围的目光看着无所遁形,惊慌了! “并且——”安夏儿加大声音道,“她刚才说得很清楚,她两年前就跟慕斯城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慕斯城跟我在一起时早就避腿了这个安家的大小姐,一个是我前男友,一个是我继姐,是他们苟且在先,对不起我在先!” 周围安安静静,三秒后,不知谁叫了句,“天哪。” 记者的镜头马上快地闪了起来,对着安琪儿一个劲猛拍—— “安大小姐,请你说一句,刚才你是自己把酒泼向自己想陷害于安夏儿小姐么?” “你为什么这么做?” “安夏儿小姐在订婚礼上出轨的事真的是你们设计的么?” “在安夏儿小姐与慕太子解除婚约之前,你们就在一起了么?那是安大小姐你抢了安夏儿小姐的男朋友么?” 面对记者的镜头和问题,安夫人慌忙挡住安琪儿,“你们都别拍了,别拍!安夏儿她说的不是真的!” “安夫人,刚才录音笔里的话我们听得清清楚楚,请安大小姐解释一下这件事!”记者不放过她们了。 安夏儿退出了人群,带起胜利的微笑看着被记者和宾客包围了的安琪儿。 以为她会没有任何准备就来这个布会么? 上回展倩带录音笔去安家的事倒提醒了她—— 要不她刚才为什么会用话刺激安琪儿? 就是要让安琪儿说出她与慕斯城的事! 宴厅二楼,和6白站在一起的裴欧笑了笑,“哦,录音笔么?真是意外。” 慕斯城和安父正看着安琪儿那边,不知多吃惊! 慕斯城马上黑着脸对酒店的人员道,“马上把记者请出去!” 安父也叫对向叔,“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护送大小姐和夫人离开?” “……是,老爷。” 向叔马上向安琪儿那边过去了。 安夏儿芳唇扬了扬,拿着包包转身。 “安夏儿,你给我站住!”慕斯城大步向她走来,“刚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该死的你还敢用录音笔!你们都给我拦住她!” 随着她的话落,宴厅外面的两个酒店工作人员马上向安夏儿走来—— 安夏儿手一握。 “慕太子。”优美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谁敢对我的人出手?” 安夏儿抬起脸,只见英俊优雅的6白正在裴欧的陪同下走下来—— 他真的来了? 安夏儿瞪大眼睛,不相相信! 包括慕斯城在内,其他贵宾和记者也回望过来了。 “6总下来了!” 有记者忙说了一句,又对着6白那边拍照。 因为6白来到这个布会时就说明了,不想接受任何采访,所以记者和其他宾客都不敢去打扰他! 慕斯城一听他刚才的话,“哦,6总此话何意?安夏儿是你的人?” “当然。”6白一袭白色西装和黑色衬衫走下来,声音优美清冷,褐眸微冷,“她在帝晟集团上班,自然是属于我的下属,有人想对我的下属出手,身为总裁的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慕斯城黑眸紧眯,“她是安家的人。” “但她被赶出了安家不是么,你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再去强制留住她,包括安总。”6白扫了一眼安父。 安父看到6白,脸色立即煞白,低下头,“……是,6总。” 安夏儿看了一眼6白,从他身边走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宴厅。 6白扫了一眼宴厅里所有的人,“谁想追上去,先过我这一关。” 没人敢动了,安安静静地站地宴厅里。 这个可怕的帝晟集团总裁站在那,似阻挡了所有人的去路。 “6总,请问……”有记者小心翼翼问了句,“你知道刚才安夏儿小姐录音笔中的内容么?” 6白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宴厅中,“根本不用听,我刚才和裴欧在二楼区,对于下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安大小姐脸上的酒是她自己泼的。” 话落,6白对安父说了几句,“安总,你应该管管你的女儿,这种恶劣的行为实在不符一个大家闺秀。” 安琪儿形象一直完美,身边都是赞叹声,所有人都为她的端庄美丽而折服—— 如今第一次,在这个布会上暴露了她私下的面目。 “……”安琪儿清美的脸上如雪白。 “……是,6总。” 安父低下了头,手在抖。 慕斯城突然冷道,“6总刚才说安夏儿是在帝晟上班,那请问6总,19岁的她在帝晟集团胜任什么工作呢?” 对于他的怀疑,6白唇角勾起: “慕太子若有兴趣,要来帝晟集团看一下么?” 话落,6白带着人转身离开宴厅。 裴欧回头对宴厅里绅士地微笑道,“那恭喜安氏和达芙尼加入慕氏旗下,我与6总就先一步离开了,免送!” 慕斯城脸色阴鸷如魔,看着6白护着安夏儿就这样走了,而他和安琪儿在全城名流面前丢尽了脸! 记者开始暴动起来—— “慕太子,请问你是两年前就和安大小姐在一起了么?” “安夏儿小姐在订婚礼上出轨的事,能再说一下吗?” “那是你和安大小姐设计的么?” …… 慕斯城脸庞上是从未有过的阴鸷暴怒,“来人,把记者都请出去!” *** 希尔顿酒店外面。 安夏儿在华丽的星级酒店灯光映照下,身姿美丽惊人,晚风抚过她的头,她打开车门正要胜利地离开酒店——打算看明天的新闻,享受一下看安琪儿被千人所指的感觉! “安夏儿,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6白的声音。 安夏儿步子微顿,抓着车门的手指微紧,“多谢刚才6先生帮忙解围了,请问6先生还有事?” 6白在泰秘书和裴欧的陪同下,踏着酒店的地毯台阶上走下来。 白色的西装修饰下,他身材颀长如同画中走出的现代贵族,每一步都带着慑人的寒气以及令人不敢动弹的冰冷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个跟他闹了几天的妻子,“你还想去哪?” 安夏儿移开目光,“我说了我要搬出去,今天我出来了就不打算回去,我会住在外面。” 6白身上的冷气,像看着冒出来似的。 裴欧赶紧识趣地退场,“那6总,我先走了,安夏儿小姐,其实他是听到你要来这个布会才过来的哦。”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7章 误会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8章 心意 “剑圣?!” 听到诺拉的话,林顿和劳伦斯两人皆是面色一变。 所谓剑圣,是这个世界对于十阶及以上传奇剑士的称呼——因为各种原因,这个世界上,用剑者在战士中所占的比例压倒性地多于其他兵器的使用者,各种剑术剑技也相对其他兵器的传承更为完善,因此,大部分传奇战士都是剑士,至于其他兵器的使用者达到十阶以上后,一般也没有“刀圣”“斧圣”“枪圣”之类的习惯性称呼,而是统一被叫做“传奇战士”。 “没错。” 少女点了点头:“我想,你杀掉的那个黑衣剑士,应该是一个矮子大叔的弟子,唔,那个大叔的名字,好像是叫普...什么来着...?” 少女歪着头,努力地回忆着:“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具体情况,只是在几年前,罗兰帝国的建国日庆典上,帝国皇室在海姆达尔接见各国前来道贺的代表,父亲被陛下邀请出席,而我也被父亲带在了身边,参加了红玉宫的晚宴。” 少女就这么用平常的语气说着足以令许多人感到艳羡的经历,似乎这只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林顿再一次认识到,艾尔菲德流在罗兰帝国的超然地位。 同时,他也确定了这女孩的父亲一定是“疾风剑圣”本人——艾尔菲德流内门虽然强者如云,但有资格被国王陛下亲自邀请的,也只有马克西利安一个人了。 “在晚宴上,我见到了一个看起来凶巴巴矮子大叔,他身边还带着一个瘦高的年轻黑脸剑士,他们当时好像是作为南方王国某位国王还是公爵的贴身护卫...” “你的意思是,劳伦斯杀死的那位剑士,就是你见到的那位矮子大叔的弟子么?”林顿本以为少女是认识对方,但这么看来,她似乎也只是见过一次的程度。 诺拉点点头:“嗯,因为那两个人的组合看起来有些好笑,所以我就多看了他们几眼...那位脸色青黑的瘦高剑士,和劳伦斯描述的那位黑衣剑士的形象几乎完全一样。” 少女接着又继续道:“不过如果只是这样,我当然也不敢确定劳伦斯遇到的那个黑衣剑士就是那个大叔身边的家伙啦,毕竟世界上存在形象相似的人也很正常。” “不过在晚宴快要结束时,那矮子大叔还向父亲发起了挑战。” “向你父亲发起挑战?”虽然猜到了结局,但林顿还是很给面子地问道:“那结果呢?” “当然是父亲赢了。”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略微有些自豪:“但那位大叔可真是很厉害呢,之前也有一些找上门来,向父亲挑战的剑士,但除了极少数剑圣之外,其他人连让父亲拔剑的能力都没有。” “但面对那位大叔,父亲不仅出剑了,而且足足用了五招才将他击败呢。” “而且,父亲战斗时的表情并不像往常那样轻松,所以,我才说他一定是一位剑圣。” 少女最后笃定地道。 听到诺拉的话,劳伦斯还没有怎样,林顿却大吃一惊。 五招,还“才”?! “疾风剑圣”马克西利安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他当然知道,传奇以上的战士,都是真正领悟了属于自己的“理”的强者,而且拥有完整的领域,实力会发生质的飞跃,传奇以下几乎不可能与之抗衡。 因此,非传奇级别的战士,即使是九阶巅峰,与剑圣的差距也如同天渊,若是剑圣不留手的话,一般而言,九阶巅峰的战士是连一招也不可能接住的。 但...若是同为剑圣的强者,在对方手下依然只能支撑数招的话... 如果这位叫做诺拉的少女不是在自夸或者口胡,那就说明,“疾风剑圣”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至少也得是传奇二阶甚至三阶吧...林顿心里默默估计着。 “因为那位大叔的斗气有种让人浑身都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他在弄出了一个黑漆漆,冷冰冰,黏糊糊的黑色大漩涡之后,便被父亲直接击败了。” “黑漆漆,冷冰冰,黏糊糊...?” 少女的形容让林顿有些吐槽不能,想了想,又追问道:“你说让人浑身不舒服,具体是什么感觉?” “唔,就是一种阴气森森的...压迫感,似乎能够激发出人内心的恐惧,使对手没有办法发挥正常实力,甚至完全丧失斗志的那种...具有特殊属性的斗气和领域吧。” 少女见到林顿一脸懵逼的表情,于是绞尽脑汁地重新描述。 你一早这么说不好么...林顿一脸黑线。 “当时,我和那个脸色青黑的瘦高剑士都在一旁观战,那家伙那时候应该只有四阶左右,但身上的气息和那位大叔如出一辙。” “而在矮子大叔落败之后,我就听到自己身边那个黑衣剑士似乎很受打击,喃喃自语地念叨着:‘没想到,老师的成名绝技‘死亡风暴’,居然如此轻易地被破解了...’之类的话。” “那个什么‘死亡风暴’,和劳伦斯描述的黑衣剑士施放出来的黑色漩涡几乎一模一样,再加上对方的外貌形象和其他剑技的特点,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劳伦斯你杀掉的那个家伙。” “所以我想,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当初还是普通人的劳伦斯,在直面对方的阴冷气息的压制下,才会除了落荒而逃之外,心中生不起一丝反抗和拼命的念头吧。” 少女又转过头,柔声对劳伦斯道:“所以,你不必要为当初自己的逃跑自责。” 她是察觉到劳伦斯叙述往事时的负罪感,才特意这么说的么... 林顿不由稍稍对这位诺拉大小姐刮目小看,她的心思似乎比表面看起来的要细腻一些。 少女说完,一口气将咖啡一饮而尽,接着又道:“不过,这些也都只是我的猜测啦,说不定只是个巧合呢。” 林顿沉默不语,确实,如果只是形象和面容相似也就算了,但若是连实力,斗气性质、甚至战技都符合的话,这就几乎不可能是个巧合。 “不要想太多,劳伦斯。” 看着从刚才少女说出对方的老师可能是一位剑圣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而且一直一言不发的的中年剑士,林顿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慰道:“你复仇的时候,不是蒙上了面罩么?而且等他老师找来,估计尸体都已经腐烂或者被野兽吃光了,未必还能残留下什么线索。” 中年剑士惨笑一声,摇了摇头:“在杀死阿普洛子爵之前,我...揭开面罩让对方看清了自己的脸。” “虽然我是在确认了阿普洛还活着的护卫和仆从都已经逃走,其他人也都死在了兽人的利爪和尼基塔的剑技下时,才揭开的面罩,而且离开前也再次搜索了现场...” “但...如果是剑圣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林顿明白劳伦斯的意思。 先不说究竟有没有可能还存在漏网之鱼的问题,若是一位传奇强者真的铁了心地想要追查杀害自己爱徒的凶手的话,应该还是有不少办法确认或是将凶手的范围缩小的。 除了普通的搜寻线索的手段之外,还能够根据现场的蛛丝马迹和死亡者的遗物,请求精通预言魔法的大魔导师进行占卜,若是距离死亡时间不长,甚至还能够找亡灵法师进行魂魄的通灵——只要对方真的有可靠的门路和渠道,又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 而一位剑圣,无论怎么孤僻古怪,也总会有一些筹码和人脉的。 但既然事已至此,在这里想这些也没有用,只能多提个心眼,以后尽量小心了。 正当林顿正打算好好问问诺拉,那位“矮子剑圣”的其他一些具体信息,好多少做些必要的防范时,一旁一语不发的劳伦斯突然站起身离开座位,对着林顿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下。 “对不起,大人,还有大小姐...” 此刻,劳伦斯心中充满了惭愧和悔恨。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为区区子爵做事的剑士,背后竟然站着一位传奇。 他并不怕死。 但若是对方真的能够查到自己,只要继续稍作调查,林顿大人、银翼冒险团的成员,甚至艾尔菲德流的其他人也不是没有被牵扯进去的可能性。 当然,他还可以寄希望于那位剑圣对这个弟子并不是很在意,或者不是那种复仇心很强,很护短的类型——但先不提别的,单单是从那个尼基塔的行事风格上来看,就不能够指望对方的老师能是什么守序善良的家伙。 何况,能够将自己的成名战技传授,甚至连出席皇家的晚宴时都带着对方,也足以表明那位剑圣对这个弟子的宠爱了。 他宁可死,也不愿让林顿和诺拉,还有冒险团的欧文和塞拉等人受到自己的连累。 “.......” 劳伦斯突然想起了做冒险者的时期,魔法师欧文在晚上没事时,向自己和塞拉说起过的一些魔法常识。 对于预言类魔法,有一个基本的规则——那便是预言的对象的实力越强,预言效果便越差,若对方是实力很强的施法者,甚至有可能察觉到对方的占卜,继而反过来进行干扰和误导。 同时绝大多数预言类魔法,只要预言指向的目标已经死去,或是“不处在这个世界”,预言和占卜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无法推测出任何线索或结果。 自己当然不是什么实力很强的施法者,也不可能逃到其他世界。 那么...选择便只有一个了。 “大人,您放心....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会连累您,还有大小姐的...” 他这么说完,突然“呛啷”一声抽出身上的长剑,反手便往自己左胸心脏位置狠狠刺去!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8章 心意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59章 半夜做贼 鹤熙此时表现的自信满满,似乎宇宙各个文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就连卡尔也不足为俱! 鹤熙从温泉里面走了出来,水雾朦胧中的她好像披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衣。 银色的头发似乎没有被水流打湿一般,依旧整洁的披在鹤熙光滑的后背上,只是鹤熙那蓝色的眼眸中却透出一股子慵懒和嘲讽。 她缓缓的穿上了一套战甲,这套战甲可以看出来如同新的一般,只是鹤熙却知道,这套战甲的历史已经有两万多年了。 她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穿上这身战甲。 这是当年她还是天基王时候的战甲,不过等凯莎真正成为天使之王后,鹤熙就很少穿它了。 感受到战甲依旧是那般合身,鹤熙满意的看了看自己:“身材还是这么好,只是没想到我这个天基王居然又要重新执掌天城了。” 是的,自从在三王时代,鹤熙执掌过一段时间的天城,之后鹤熙就全力支持凯莎为王了。 因为凯莎无论是气度、能力都要超过鹤熙与凉冰,而且凯莎是一位真正合格的“王。” 鹤熙本人实在是太“善良”了,对于天使同胞,见不得一点牺牲,这样的性格并不适合成为王。 而凉冰的性格太散漫了,也不喜欢摆什么女王的威严,同样也不适合当王。 所以她们都把王位让给了凯莎,这也避免了天使的内斗,只是后来凉冰与凯莎之间的关系却破裂了。 至于鹤熙为什么要沐浴后穿上这套属于女王的战甲,那是因为今天是鹤熙自凯莎陨落以来第一次召开高阶天使的会议。 今天的会议来的全是高阶天使,包括了某些陪着凯莎鹤熙走过了数万年的天使,同时这也是凯莎陨落后天城的权利交接必需的过程。 因为鹤熙虽然是天基王,可是还是有许多天使并不认可她成为新的天使之王。 当然,鹤熙自己也不想接凯莎的班,因为那得把自己给累死! 只是现在女天使中并无合适的王位人选,所以鹤熙才不得不出来执掌大局。 等到鹤熙穿好战甲,走出温泉后,两名女天使带着一队天使卫兵向着鹤熙行礼。 鹤熙沐浴更衣一向都不喜欢有旁人在,所以她们也只能在外面等候。 如果按照天使的规矩,今天这种大场面,需要由左翼右翼护卫来亲手替鹤熙穿上战甲并整理仪容,可是鹤熙却受不了旁人的手,所以这项仪式就取消了。 鹤熙向着凯莎的王宫走去,身旁的护卫天使纷纷跟在鹤熙身后。 这队天使却与其他天使之城的天使有一些区别,那就是她们的头发都是银色的,与鹤熙同一个颜色。 鹤熙这时候问道:“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听到鹤熙的问话,右边的那名天使说道:“女王,除了一些在其他星球的姐妹赶不到外,大部分高阶天使都来了。” 鹤熙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护卫天使们,有些好笑的道:“你们怎么还是这种发色,一点都不好看!” 这时候鹤熙左边第一位那名天使笑着说道:“女王,我还是觉得这种发色最好看,你看看其他的天使的金发,再看看我们与众不同的银发,我们是不是要好看许多。” 鹤熙又看了看身后的银发天使,无奈道:“我这个是天生,你们还非要把自己的基因改成这样,不要学那些小天使,一个个就知道听从凯莎的命令,自己都不会动动脑子了。” 听到鹤熙说的话,那两名天使只是轻笑,并不回答鹤熙的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鹤熙与身后的天使很快就来到了凯莎的王宫,这里依旧是那么的庄严肃穆,只是这次来的却不是凯莎了。 随着宫殿大门缓缓的打开,鹤熙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数十名高阶天使正注视着自己。 鹤熙带着左右两名护卫天使缓缓走向了凯莎的王座。 周围的天使看着鹤熙走向王位,都是神色各异,只是并无人出来阻止鹤熙。 鹤熙缓缓的坐在了属于凯莎的王位上,属于王的气场也慢慢散发了出来。 而一直跟在鹤熙身后的两名护卫天使也站在了左右两边的首位。 过来一会,鹤熙依旧没有开口说话,这时候左边一名长金发的女天使走出了队列向鹤熙行了一礼,问道:“天基王,我们并没有接到凯莎女王让您继承王位的消息。” 随着这名天使的话一出,整个天使队列都骚动起来。 这时候跟随鹤熙而来的左翼护卫大喝一声:“肃静!” 听到这名天使的话,整个队列里面都安静了一会,只是左边队列里面一名金色短发,位置靠前的天使说道:“明雪,你什么时候成为了神圣左翼,居然敢站在这个位置!” 那名叫做明雪的天使看向了那个说话的天使,冷冷道:“早在三万年前就是了。” 听到这句话,那名短发天使愤怒的说道:“只有凯莎女王才是唯一的王。” 听到这名短发天使的话,周围的天使都面色大变,纷纷看向了王位上的鹤熙。 鹤熙这时候开口了:“凯莎是由我们共同推举出来的天使之王,只是现在凯莎陨落了,天城必须得有人主持大局!” 听到鹤熙说出的话,很大一部分天使都松了口气。 这时候那名短发天使也重新回到了队列里面,不在说话。 看着众多天使,鹤熙问道:“你们觉得应该由谁来继承王位,是彦还是等艾妮熙德成长起来。” 听到鹤熙的话,下面的天使都面面相觑起来,她们觉得这两个都不合适。 右边一名天使这时候开口道:“凯莎女王虽然指定了彦为天使军团的继承人同时也代理新的天使女王之位。” “只是天使彦实在是太年轻了,而且她的性格似乎并不适合成为王,我也不相信天使彦能带领天使一族走向兴盛!” 这名天使说完后,另一名天使又站出来说道:“艾妮熙德虽然是神圣凯莎的知识宝库计算出的最优选择,可是现在的艾妮熙德还是凡人一个,等她成长起来至少得上千年,我们天使一族不能上千年都没有王。” 等这名天使说完,大家都有点傻眼了,她们把王位继承人都给否定了,那就只有让天基王来统领天使一族了。 只是这似乎违背了凯莎女王的命令! 这时候鹤熙开口道:“我将暂时执掌天城,并对天使彦进行考验,如果她能顺利的通过考验,那么她就是新的天使王。” “而如果考验失败了,那么我会执掌天城千年,直到艾妮熙德成长起来。” 听到鹤熙的决定,众多天使都齐声说道:“遵命!” 天使们都挺满意这个结果的,她们不想让彦当女王,因为在她们眼里彦并不适合,而艾妮熙德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不是天使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天使之王。 至于鹤熙,大家虽然知道这位天基王不喜欢麻烦,可是等她坐上王位的时候,还是有一部分凯莎的心腹心里隐隐担忧。 万一……这位天基王突然变了性子怎么办,到时候难道真的认她为王? 虽然凯莎女王离开天城后,一般都是由鹤熙执掌天城,可是让鹤熙正式执掌天城和代掌天城却大不一样。 还好的是,这位天基王似乎性子一直都没变过,还是那么的“懒”,不然她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到众多天使离开宫殿后,鹤熙立刻就从王位上起来了。 看到鹤熙这个样子,右边的那名天使郁闷道:“女王,坐在这个位置上有这么难受吗?” 鹤熙笑着说道:“落枫,那是你还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天使之城数万天使同胞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这种感觉能不难受吗!” 这时候另一边的明雪看了看辉煌的宫殿,又看了看王位上的鹤熙道:“女王,我还是觉得您最适合这里,我们的姐妹虽然大部分离开了天使之城,可是您一声令下,都会赶回来的,到时候您……” 没等明雪说完,鹤熙就说道:“姐妹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干嘛还要为了我的事情来付出宝贵的生命,而且你是知道我的志向的。” 看着鹤熙这副咸鱼模样,明雪和落枫都不在劝了,她们知道,如果鹤熙这么轻易就能说动的话,那么数万年前就被她们说动了。 这时候明雪犹豫的看着鹤熙:“女王,我好像听到了一些苏玛利的消息,您……” 鹤熙听见明雪的话倒是没什么表情,而是平静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在A23星域搞得动静还挺大的。” 明雪看着鹤熙的脸,心里总有些话想要说,可是却又有些不敢说。 看到明雪的表情,鹤熙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于是鹤熙不急不慢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重蹈覆辙了,而且我现在可还身负守卫天城的重担!” 听到鹤熙这么说,明雪也松了口气,这样的鹤熙还是很理智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远在A23星域的苏玛利看着眼前的大家伙露出了笑容。 “能与恶魔一号抗衡的战争堡垒终于完成了!” ps:这几天确实忙,所以更新少了许多,希望各位大大见谅。这里三千字奉上,另外苏玛利与恶魔之战应该要开始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59章 半夜做贼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0章 意外 狂暴血兽,如同吸食‘仙草’过量失去意识陷入疯狂的瘾君子。 参赛者们面对这些狂暴魔物,难免心生怯意,好在数量上占据上风,三五成群对付一只,勉强还能应付。 狂化后的血魔龙直冲韩破三人而来。 不过马上来、罗青木和上官月虹三人不约而同一起出手,将其拦截住。 如此一来,三大天骄直面血王兽。 三对一。 怎么看都占尽优势。 血王兽心思不在三大天骄身上,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被李道冲打得吐血的血祭祀身上。 血魂注入血祭祀体内,倘若血祭祀真被李道冲干掉,血王兽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但战局在李道冲出现后便开始倒向参赛者一边。 等血王兽回过神来,似乎已经无力回天。 血王兽不甘心,双目满是血光,周身血魔气疯狂爆裂而开。 唆! 血王兽消失不见。 “想跑。”韩破大喝一声,乾坤枪脱手而去。 月清河同时操控玉清盾对着一处虚空发起攻击。 两大天骄同时出手,血王兽再厉害也无法做到无视他们的攻击。 只一个闪身就被拦截在当空,根本无法脱身去帮血祭祀。 墨尘曦紧跟着出手,银丝线瞬间编织出一张无形巨网,将血王兽封死在特定空间范围内。 血王兽手握血镰刀现出身形,挡开乾坤枪和玉清盾,表情狰狞,扫了一眼三大天骄,低吼道。 “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开。” “由不得你。”韩破冷笑道。 血王兽肺都要气炸,再不去援救血祭祀,就来不及了。 “血色轮回。” 血王兽怒吼一声,全身骨骼发出阵阵裂响,紧接着体内伸出七根血色骨刺。 每一根骨刺蠕动中化作血王兽。 七个分身一下子出现在虚空上。 三大天骄面色微变,没想到血王兽竟然还有七个分身。 分身一出,立刻发起攻击。 由不得三大天骄多想,七个分身已经攻了上来。 术法状态下的分身实力通常是比较弱,肯定不如真身厉害。 并且分身会分掉真身一部分能量,分出的分身越多,真身被分走的能量就越多。 同时分离出七个分身,血王兽的消耗应该极大,甚至足以让他体内的血魔气消耗殆尽。 “区区分身也想挡住我等三人?血王兽,你莫不是在这九玄神界禁锢太久,脑子发昏了吧。”韩破伸手将之前投掷出去的乾坤枪收回,不屑道。 话落间,一个血王兽分身手握一把骨枪朝着韩破冲刺而来。 玩枪,韩破还没怕过谁,冷冷一笑,乾坤枪贯虹而出,没有太多花哨,只求稳准狠。 乾坤枪直刺血王分身头颅,欲势便是要将其一击必杀。 咣当,咔…… 可就在血王分身即将被乾坤枪刺中瞬间,忽而鬼魅横移,如幻影闪了一下。 韩破这一攻被轻松躲开,骨枪与乾坤枪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刺耳声响。 韩破手臂一麻,整个人飞退数十米,才停止下来。 那血王分身同样反弹回去数十米。 简单对击,血王分身与韩破竟是打了个平手。 韩破面色一凝,刚说出的话就被打脸,不等他多想,侧面另一个血王分身已然攻了上来,还是一根骨刺。 “该死。”韩破咒骂一句,赶忙拼力挥舞乾坤枪抵挡。 《乾坤功》大开,韩破不敢再有半点轻敌之意。 血王分身的实力竟然不必真身差打多少,几乎与血祭祀不相上下。 不止韩破,月清河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血王分身一左一右,两面夹击,速度快如闪电。 若不是月清河有玉清盾这样的化仙级护盾,只怕早就抵挡不住。 两大天骄触不及防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由此可见血王分身的实力强悍。 两个打一个,短时间内可以占据上风。 七个血王分身,剩下的三个则全部攻向墨尘曦,在血王兽眼中。 三大天骄最不可捉摸的就是墨尘曦,这女子他完全看不透。 墨尘曦虽强,但在三名血王分身不要命的狂轰烂炸下,不得不将自己放出的银丝线收回,来对抗三个血王分身。 另一边,马上来、罗青木和上官月虹三人于狂暴血魔龙之间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三名血魔龙合体之后,战力大幅度提升。 若不是马上来那身符纹法衣变化多端,防御符纹多种多样,而且都是可以自动触发的防御效果。 要不是这样,他们三人早就被狂暴血魔龙给干掉了。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马上来的符纹法衣终究会有被消耗殆尽的时候。 上官月虹操控上百把穿云飞剑,不停向狂暴血魔龙发起进攻。 罗青木则伺机偷袭,马上来挡在前面成为肉盾。 三人配合下,倒也勉强支持。 可就在这时,马上来的符纹法衣上出现三道裂缝。 “不好,灵石能量快要消耗完了。” 马上来大叫一声,表情惊恐,只要法衣一破,他会立刻被狂暴血魔龙撕成碎片。 叫声刚落。 嘶! 符纹法衣便被狂暴血魔龙一爪子扯去一条袖子。 马上来哪里还敢再当肉盾,掉脸就跑。 罗青木瞅准机会,操控三根金刚刺,轰向狂暴血魔龙后背。 当当当! 三声脆响,金刚刺正中狂暴血魔龙后背,然而可洞穿天玄阶上品法宝的金刚刺,在狂暴血魔龙血鳞片上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便被弹开。 “什么?”罗青木面色惊骇如见了鬼一般,这三根金刚刺,是他师父耗费十年光阴,炼制而成的超级法宝。 罗青木使用金刚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狂暴血魔龙毫无所觉,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庞大身躯一个闪身已经来至上官月虹面前。 巨大魔爪轮圆了朝上官月虹拍去。 一瞬间。 上官月虹脸色煞白,绝望中叹息一声,想不到自己也得去复活点走一遭。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0章 意外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1章 出手 “也就是说……我坑了我自己吗?”魏风觉得脑阔子有点痛,“你来看看,我不可能没事到自己锯鞋根玩吧?” “魏董,我们不如到里面来聊吧,站在店铺门口也有点不好看,您说呢?”店长则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老板是嫌自己太赚钱了嘛…… 魏风没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商场,早知道就直接到里面聊了。 “对了,这个小丫头也一起进来吧,嗯……你需要教教她怎么对待客户。” “明白了,李玉,你也一起过来。”店长微微皱着眉头,虽然这次魏风闹了个乌龙,但是这个小丫头也反映出,自己管理有些问题。 “好的,店长。”李玉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没想到刚刚是董事长过来微服私访,自己可真完蛋了。 魏风的脑阔有些胀痛,说实在的,他对于何氏集团旗下的产业有很多都不怎么了解,而且当时自己的重心是去对付李氏公司和廖氏公司,没想到这个商场居然是自己的。 “魏董啊,你今天突然出现,确实反应了我们管理上的不少问题,我一定会努力改进的。”店长恭敬的说道。 “呃,嗯,好……知道怎么做就没问题了。”魏风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董事长的威严还是得保持下去的,“咱们商场不管是不是奢侈品点,对待客户的态度都不能是这样,这个女孩子你要好好的教导一下,我下次来的话,希望她能够有一定的进步。” 这话就代表着魏风不让店长开除李玉,这也是为他刚刚有些无理取闹的事情,做一点补偿。 “好的,魏董。” “谢谢魏董!” “好了,你们具体怎么去做我就不做太多的过问了,今天我过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高跟鞋,怎么一到家就断了呢?”魏风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鞋子不可能是仿制的,我们的所有商品都保质保量的。”店长认真的说道,“之前陈总刚刚来考察过,商品并没有问题,全部都是正版的。” “这样吧,你把店铺的摄像头给我看看。” “好的,魏董。” 魏风在仔细的看了摄像头之后,眯了眯眼睛:“行吧,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你们对于员工的培训一定要抓紧,我不想下次过来的时候还是遇到这种请。” “明白了,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来做,让所有的顾客都找到回家的感觉。”店长微微欠了欠身子。 魏风点了点头便和渡边纪子她们走出了商场:“视频里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样的话,恐怕就麻烦了,杀手躲过了所有的监控,然后将雨琴的鞋跟给切断了,这恐怕是他们的一个警告啊。”现在魏风也只能猜到这么多,其他的情况他一概不知道。 “这样吧,以后再逛街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周围的情况,一点意外都不能发生。”魏风认真的和渡边纪子和福田樱说了两句之后,便回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墅休息了。 在翌日清晨的时候,丽莎联系了魏风:“我和鲜花女士见过面了,她告诉我由于廖氏公司是这个项目里赚钱最多的,所以开发资金一定是你们的先到位,她还让我和你好好说一下,如果你们资金有问题的话,可以找她调一点过来。” “条件是,让我们让出一部分项目的利润对吧?” “说的没错。” 魏风点燃了一根香烟,这时候并不是做出决定的时候,而且魏风现在手上的资金确实比较紧张,如果凑出资金去开发的话,她如果再说什么,那么廖氏公司就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资金问题还真是令人头疼啊!”魏风抽了口香烟。 “魏董,外面有人要见你。”秘书走了进来说道。 “日程上有安排我和他见面吗?”魏风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并没有心情去见什么不相干的人。 “日程上没有,可是那个人说和你关系很熟,而且,他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他说今天必须和你见一面,嗯……他的名字叫沙龙。” “行吧,让他到办公室来。”魏风抽了口香烟说道。 “风哥!”沙龙走到办公室,然后笑眯眯的说道:“风哥,你终于到金陵了,我都快等你等得发疯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弄钱了啊!” 魏风眯了眯眼睛,现在正是缺资金的时候,或许nbb金融的资金,可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我现在确实需要资金,你如果能够把钱还给我的话,恐怕,我的压力也会小一点。”他冷笑了一声,看得沙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呀,风哥,这钱当然是要还的,不过不是现在,我们现在要去搞我师父的钱,等那笔资金到手之后,我欠你的那些钱,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了。” “嗯……什么叫告你师父的钱?”魏风抽了口香烟,装作思考的样子,“哦,你该不会是不想还钱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只不过是个小骗子而已,而你可是骗到了几十亿的身家和上百亿的产业!” “嗯……对对对,你师父就是王二吧,你说搞你师父的钱,就是说,去搞那家nbb金融?”魏风抽了口香烟,“这种事情,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把!” 说实话,魏风由于这几天都是在京都,而且也没有和沙龙通过电话,他还以为魏风不在乎这点小呢,如果魏风不去做的话,他这个小骗子是不可能成功的。 “当然容易啦,但是我们得计划好。”沙龙着急的看着魏风,“魏风先生,你看看,我这个真诚的眼神,不是我狂骗你,是我们一起去搞!” “你计划的怎么样了?” 沙龙真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王二早在几年前就没了踪影,说不定是他骗人的时候失手了,被人杀死了,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不去nbb金融呢,我们只要按照计划行事,然后在小心一点,那就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问题了,而且我们弄完nbb公司之后就溜了,他们哪知道我们是谁。” “嗯……说实话,我们搞人公司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你知道的,我可不是千门中人。” “是啊,可是我师父是啊,千门的人骗了别人那么多钱,早该收到惩罚了,您说是不是。”沙龙开始唾弃起了自己的师父,“我师父那个人怀得都要冒烟了,他这种人还有这么多的钱,这不是丧尽天良嘛,我们是为民除恶啊,少了nbb公司,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份危险啊!” “呵,说的这么富丽堂皇的,你是不是早就把理由给想好了?”魏风抽了口香烟,稍微沉思了一下,说的:“看你说的应该是没有问题,好吧,我和你就去会一会这个千门高手,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的身手厉害一点。”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沙龙笑眯眯的看着他,“我现在就去订去金融大街的飞机,我们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嗯……我得告诉你,那边都是老骗子,工作的都是千门中人,咱们一定得小心再小心。” “放心好了,我也是踏入过千门的人,如果被人发现了,我也可以让你安全的回来,安心做事,我们过去是搞人钱的,不是去被搞心态的。” “明白明白,风哥,你不是千门中人神似千门中人,风哥,我先去做事了。”沙龙笑眯眯的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别墅之后,魏风连忙来到卧室,和廖雨琴说道:“雨琴,我得去一下金融大街,我想让你陪我过去,我过去是要做事情的,嗯……井上家族那边的杀手在,我放你一个人在金陵不放心,我们在金融大街的时候,也可以找专家给你过来治疗精神问题。” “金融大街?可以呀,我正好去放松放松,但是我父亲的事情是怎么安排的?” “明天专家就能够把老爷子接回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的。” 廖雨琴并没有把井上家族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她觉得去度假也挺不错,因为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去外面旅游了。 在去金融大街之前,魏风安排了所有的事情,然后还和沙龙好好谋划了一下去那里该怎么做。 千心云还是很乐于看到他们两一起做事的,她觉得这个样子能够缓解沙龙和魏风的关系。 “这么说的话,nbb的股东都是千门中的高层人物,王二和他们一起组成了千门的顶尖势力,是吗?”魏风抽了口香烟,“所经营的东西,也是利用金融的漏洞来赚钱高昂的利益,对吗?” “确实是这样,他们会在金融市场上放出很多坑人的东西,然后让那些人上当,但是那些人并不知道自己的钱被骗了,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呢,他们的生意在全时间都有涉足,赚钱那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应该是有很多资金了……嗯,他们的信息还需要你详细的做一份资料。” (本章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1章 出手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2章 小可怜 张罗。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2章 小可怜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3章 有奖有罚 李权很清楚,李承锋如果落到李汐手中,将会更加的危险,所以李权一得到李汐动手的消息,立刻调动了人手出发了。 李权打算弄一个巧遇,假装不知情上前劝架,最后不小心撞破这件事情。 李权的这个局设得并不精细,聪明人一眼就能看破,李权却并不在乎,他要的只是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至于旁人是信还是不信,与他又有何干,他只需要做到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战斗大约进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落下了帷幕。 李汐手中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有备而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凤尘这一边的人手碍于李汐的存在,动起手来难免束手束脚的,失败也是早晚的事情。 李汐虽然气急,但是理智尚存,她并没有对凤尘的人手下死手,只是派人将人赶到了院子里的一处角落,看管了起来。 解决掉了阻挠的人,暗卫们搜查起来自然相当的利落,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关押李承锋的地牢。 李汐来到地牢的入口处,这入口十分的隐秘,如若不是有心寻找,估计不会想到这下面会隐藏着一座地牢。 “你们在上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来!”李汐转身冲着跟在她身后的暗卫说道。 此事事关李铮遭遇袭击,事关重大,李汐打算亲自审问,未免李承锋待会说些不能传扬出去的话,被有心之人听到传播出去,李汐并不打算让暗卫跟随。 反正暗卫已经事先搜寻了地牢,并没有危险,让他们守在外面,不让人进入就好了。 “是,属下遵命!”暗卫们纷纷领命。 新衣扶着李汐一步步踏入了地牢之中。 这地牢为了隐蔽,建在了地下,自然湿气很重,墙壁上甚至凝结着水珠,地牢内倒是没有官府的大牢里那样显得污秽不堪,老鼠满地,却也因为许久未用,落了不少灰尘。 李汐一路走,一路想:“李承峰!你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几次陷害我不成,又害了幻樱,还要害皇兄!今日我势必不能再容你!” 李承锋被关在地牢尽头的那间牢笼,李汐直到走到尽头,才看到了李承锋的身影。 李承锋依旧是那日那一身老农的打扮,只是脸上的伪装已经去掉,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只是那张英俊的脸,此刻略显苍白。 李承锋本事仰躺着躺在地上的干草上,听到脚步声走近,也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的说道:“凤尘,我早就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你就不要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了,你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你如果还是一条汉子,就痛快点,要杀要剐你拿出个章程来!”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李汐清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响起,似乎驱散了一点这里的阴霾。 李承锋听到声音,猛地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汐。 “是你!” “是我!”李汐冷冷的看向李承峰,回答道。 “哈哈哈,果然是夫唱妇随啊!”李承峰知道李汐要强的性子,心中对她一个女人执政向来不满,但是却知道李汐性子要强,所以故意捡了刺激她的话说。“这凤尘捉了我,你就紧跟着他的脚步来了。” “新衣,开门!”李汐双眉紧蹙,不想与他废话。 “主子,这恐怕不妥吧!”新衣有些犹豫,这李承锋的身手不错,万一他想要挟持或者是伤害公主呢。 “无需担心,他身上上了链子,而且武功已经被人封住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说话的时候显得中气不足!”李汐解释了一下,她虽然不是胆小的人,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将自己置身于险地。 “是!”新衣闻言,放了心,连忙掏出从守卫那里抢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李汐步入了牢门,也不介意地上脏,就在李承锋的对面席地而坐。 “新衣,你去外面守着,我有话单独跟他说!”李汐吩咐道。 “是!”新衣闻言,退了出去。 新衣离开之后,李承锋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李汐,见李汐即使身处在这寒酸的牢笼之中,依旧难掩通身的贵气,再反观自己,哪里还有一分皇族的样子,心中很不平静。 “你就不怕你今日进得来,出不去!”李承锋讥讽道,“杀人并不一定需要武功,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备杀了你!” “你想杀我的心也不是一朝一夕!”李汐冷眼,言下之意,现在,我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 但是,你却动了我身边的人! 想到此处,李汐的双眼一冷,看向李承峰。 “哈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骄傲自信,目中无人,你知道吗,我就讨厌你这幅样子,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凭什么?凭我是李汐,摄政公主,而你,不过一介臣子!”李汐冷言。 “一介女流,也妄图统领天下!”李承锋至此,却依旧无法接受李汐作为摄政公主的身份,听她如此说,双眼更是因为不甘而瞪大,看着李汐。 “你如何看我不在意,我没时间与你废话!”李汐没将这些小细节放在心上,直奔主题。 李汐知道,凤尘接到了消息,肯定会很快就赶过来,所以她的时间不多,必须抓紧时间。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早就说了,今日我什么也不会说,恐怕要劳烦公主白跑一趟了!”李承锋的态度很强硬,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好一个什么也不说,我都还没问,你怎就知你不会说,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吗?” “我不想说,便是不知道!”李承锋很机警,根本不接茬。 李汐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 “我问你,幻樱是不是你杀的,那日在宫中打晕皇兄的人是不是你?”李汐厉声质问。 “公主说笑了,这人啊,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幻樱命薄福浅,年纪轻轻就死了,公主伤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公主怎可无缘无故的将这脏水往我的头上泼!” 李承锋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暗中观察了一下李汐的神色,才继续说道。 “再说到陛下遇袭的事情,皇宫的安危一项都是公主你亲自负责的,而且陛下的身边更是有公主精心调教的暗卫守卫,我虽然有些身手,可也不是天下无敌,怎有那本事潜入守卫森严的皇宫,并且暗中将陛下敲晕,公主实在是太看得起在下了!” 李承锋虽然表现出一副看开了的样子,可他还是惜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的想要从凤尘的包围中逃走。 虽然被抓住了,李承锋还是抱有一点侥幸心理,希望能保住一条小命的,所以这些事情,不管是不是他做得,他都不可能承认。 李承锋料定,只要他不认,而李汐手中又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李汐也不敢妄自动他,毕竟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李权。 而凤尘费尽心思抓他回来关起来,而不是立刻处死他也间接的证明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所以李承锋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李汐看出了李承锋的打算。 李承锋并没回答,保持了沉默,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过于激怒了眼前这个女人,不然保不准李汐会不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我告诉你,动了我身边的人,李权已经无法护你!” 李汐说着,猛然抽出了今日出门特意带在腰间的短剑。 李汐的速度很快,等李承锋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已经架在了李承锋的脖子上。 “我最后一次问你,说还是不说!”李汐眼中戾气很重,大有一言不合,就挥剑杀人的架势。 幻樱和隐华都是从小跟在李汐身边的,多年相处下来,三人虽未主仆,却情同姐妹。 幻樱和隐华的死对李汐的触动很大,为了帮两人报仇,李汐不惜得罪李权,再加上此事还事关李铮。 李汐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李承锋只是有嫌疑,也必须死,她不能让这种隐患继续存在。 李承锋抬起头与李汐对视,看着李汐眼中的绝决和冰冷,李承锋毫不怀疑,下一刻李汐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李承锋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李汐,在他看来,李汐向来是高高在上,一副对所有人都不屑于股,对所有事都迎刃有余的样子。 当初那般的境地她都一一破解,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几个皇子无一不被她关押起来。 可以说是冷,准,狠! 可是,现在这样情绪失控的李汐,他却是第一次见到。而李汐眼中浓浓的恨意,也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他相信,至少这一刻,李汐是真的动了杀她的心思。 “你先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李承锋并不想死,他还有太多的计划没有完成,他不能死,尤其不能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我现在很冷静!” “那你先把剑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别打拖延时间的主意,我如果想杀你,没有人能救得了,就算是有人赶来了,我也能第一时间结果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李汐可不吃李承锋那一套。 “好,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李承锋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痛,顿时急了。 眼下,拖延时间最重要!失去理智的女人,根本不可理喻。 哪怕是风尘出现,也好过面对这个疯了一般的女人。 如是能够拖到自己的爹爹来救自己,那便是更好。 “说!幻樱和隐华,是不是都是你杀的!还有潜入宫中劫持皇兄!” “隐华是我杀的!但是幻樱和皇宫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李承峰赶紧说道,因为李汐架在他脖颈的剑并没收走,反而因为他自己的动作,而触碰到了脖颈,传来一阵刺痛!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3章 有奖有罚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4章 不要发疯 天水剑法!! 想法不错,可惜……我比你快! 林云慢悠悠的话,让观仙湖上的众人,全都惊的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做到的! 众人快疯掉了,实在有些无法想象,一个两星天神丹尊者,在双方都拔剑之后居然还能占据优势。 金玄奕可是五星天神丹尊者啊!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夸张到让人有些想不通,众人几乎是念头闪过。 马上就想到了之前那一幕,之前林云对战地榜中的四人,在皇甫炎已经被重创的情况。 王城三人同时出剑,朝着林云杀了过去,那等剑招堪称完美。 三人联手之下,林云诡异的闭上了眼,等到他再睁开眼时,一步迈出,分出三道身影,同时将这三人的剑招给破掉了。 那等画面,与眼前这一幕极其相似,让人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事出必有因! 可这个因是什么,现在谁都找不到。 如果说之前还能以神霄剑意能解释,可眼下……真的解释不太通。 大成的神霄剑意在如何逆天,也不可能跨过三个小境界对抗金玄奕,况且金玄奕的剑道造诣同样强的离谱。 他将王者意志,融入自己的巅峰通天剑意,足以媲美一般的神霄剑意。 可面对林云,他的剑法像是小孩子舞剑一般,被林云轻描淡写就给化解了。 尤其是最后一幕,那般逆转,快到巅峰,让人眼花缭乱。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金玄奕就被剑鞘撞击的吐血而回,其中必有缘由。 “这……到底凭什么啊?” 观仙台上,沐青青震惊不已,颤声说道。 她扭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姐姐,神色平静,目光闪烁似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间,她猛然想到,自己姐姐最初见到林云时的反常举动,赶紧道:“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别挡着我。” 沐雪琴没有理她,将她轻轻推开,目光遥望悬崖之下,数万米外的观仙湖上。 观仙湖离此很远,单纯用肉眼去看,已经要远远眺望。 所以沐青青挡着她,让她很不开心。 “哼!” 沐青青娇嗔一声,跺了跺脚,气的不行。 老姐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好可恶啊……看着沐雪琴不愿搭理她的模样,沐青青真的好气。 一点都不疼她,她可真的很好奇! …… 湖心处,金玄奕和季舒玄,盯着剑鞘上的九品青莲剑花。 第一次在林云身上感到了压力,额头之上,甚至有汗水渗透了出来。 这种感觉相当古怪,要知道以他们的实力和手段,还有掌握的底牌,无论如何都不该将林云放在眼里才对。 可眼下林云给他们的感觉,却是相当怪异,没法形容。 若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妖! 要一起上才行了…… 季舒玄眼中闪过抹决断,最终还是放下了心中的骄傲。 没办法了,金玄奕和他实力在伯仲之间,看金玄奕的模样即便动用了鬼灵级剑法。 也未必能压制对方,除了一起上,已经想不到其他稳妥的办法了。 想到此处,季舒玄自嘲一笑。 原本这五峰大比,最瞩目的一战,应该是他和金玄奕交手,也是两人在地榜上的最后一战。 可眼下这风头和光芒,全都被林云夺走了,甚至九品青莲也落到了对方手中。 季舒玄看向林云,沉吟道:“林师弟的实力,让人钦佩,这五峰大比若单论实力,榜首恐怕非你莫属。不过这九品青莲,我俩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所以,得罪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不小的喧哗之声。 这是要一起上了! 剑宗地榜双子星,竟然要联手对付林云了,这世界可真是太魔幻了。 好几年了,这剑宗地榜都是他两人斗来斗去,两人不说势同水火,也差不了多少了。 眼下,却是要联手了……这真的让人无法想象。 他倒是相当坦荡,若论单打独斗,可能真的压不住林云。 但九品青莲事关五峰大比的榜首,还关系到龙血玄晶这等重宝,任谁都难以轻易放弃。 林云笑道:“谈不上得罪,大争之世,人人都争,既然在规则之内,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季舒玄闻言,眼中闪过抹异色,倒是对林云多了些好感。 “这样,你没修炼鬼灵级剑法,我两也不用,输了也就输了。”季舒玄轻声道。 金玄奕没说,他刚才与林云交手,本就没有动用鬼灵级剑法,心中也存了这等心思。 都是剑宗弟子,斗都斗,争归争,可底线还是要有的。 “没必要。” 林云轻声笑道:“我不修炼鬼灵级剑法,是老师让我这么做的,其中道理三言两语难以说尽,两位师兄尽管使用鬼灵级剑法就是了。” 金玄奕和季舒玄对视一眼,话已至此,他俩好像也没啥说得了。 连瑶光剑圣都搬出来了,他俩好像不用鬼灵级剑法,有点对剑圣不敬了。 “那就请林师弟指教了,看看瑶光前辈的高徒,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季舒玄率先发起攻势,他脚掌在水面上轻轻一踏,水面瞬间炸裂。其浑身上下金光如火焰般释放,直接拔剑出鞘,一剑挥出那等剑光犹如火焰神山般罗了下去。 正是赤霄峰鬼灵级剑法,天山神炎剑! 蹭! 另外一边,金玄奕同样没有闲着,他的身体如闪电般在空气中窜了过来。一股股凌厉的剑势在其背后绽放,无边异象,化为三十六柄倒悬的剑影出现在他四周。 鬼灵级剑法,大衍七十二剑! “来得好!” 林云左手一挑,剑鞘顶部的青莲花飞了出去,右手握着剑柄一剑挥出。 其势如云,飘忽无常,眨眼就蔓延出去,衍化成茫茫云海。云海中藏着一轮明月悄然绽放,同时间脚下湖面不断起伏,微波荡漾,连绵百里。 云,水,月,天。 云中有水,水中有月,月上有天,天上有仙! 就这么一刹那,天水剑法的种种异象,尽数铺层开来。 林云手中葬花剑,像是垂落的柳枝,轻轻一荡,便迎上了季舒玄宛若火焰神山般骇然的一剑。 嘭! 看似如柳枝般纤细的剑身,一触之下,爆发出惊天巨力,将那等磅礴神山尽数震碎。 哗啦啦! 火光四溅,在这等对拼当中,季舒玄当即就吃了一个闷亏,硬生生被震飞千米。 云破月来,百花弄影!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4章 不要发疯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5章 回府 公主别院,沐婉琴见到了四公主。 “婉琴,你可算平安回来了!”四公主见到沐婉琴回来了,也是高兴的很。 “婉琴见过公主殿下,还要多谢公主之前的搭救之恩呢。”沐婉琴真诚的说道。 虽然最后没能救下她,却也很感激这份恩情。 “无需谢我!我什么也没有做,最后还不是让你被贼人劫去了。再说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你受此一难,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四公主摇头,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对于沐婉琴的感激她无法领受。 “我说你们好了吧,这件事就揭过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顾安见两人在哪里推托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呃,对了,这次我还带了一个朋友过来!”沐婉琴想到自己带来的冷无双说道。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跟随使团吧!”公主对此没有意见,而且这一切基本上是顾安在负责,她从不过问这些事情。 随后沐婉琴与公主闲聊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没事吧!”正是若依那丫头听闻沐婉琴回来了,就急不可耐的来见她。 “我没事,让你担心啦!”沐婉琴有些愧疚的说道,这次她执意要带着若依前来,反倒是让她担惊受怕,却是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若依只是一个丫鬟,却与她情同手足,是好姐妹。 她自然不希望若依为自己担忧。 “呜呜,你没事就好了!这几天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你看我都瘦了!”若依指着自己本就纤瘦的身体对着沐婉琴撒娇卖萌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吃苦了!等下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去。”沐婉琴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对于若依她是知道的,肯定是馋嘴了! “嗯嗯,那说好了!”若依转哭为笑,对着沐婉琴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这还是她跟着沐婉琴学会的呢!知道这是胜利的意思。 “你呀你,最鬼灵精怪啦!”沐婉琴摸了摸若依的脑袋,无奈的说道。 “呵呵,这丫头这几天确实很难过,担心你的安危!”四公主这时笑着说道,对于若依的情况她很清楚。 这几天若依就跟在她身边,知道她担心自己小姐的安危,现在看到沐婉琴回来,就兴奋不已。 “是啊!别看这丫头平时不着调,当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很尽心尽责的!”顾安也是点头称是。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先好好洗漱一番,我也不叨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四公主对着顾安与沐婉琴调笑着说。 “公主尽爱开玩笑!”沐婉琴看了一眼顾安,见他也是正好看过来,脸色一红,于是羞涩的说道。 “哈哈,你们也算是患难与共的夫妻啦!当然是‘未婚夫妻’!”公主见顾安对自己挤眉弄眼,于是改口说道! 见两人还有些害羞的模样,四公主也是无奈。 有些事情她作为局外人却是不好插手干预,一切只能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沐婉琴看了一眼顾安,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小姐,你等等我!”若依一直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此刻见沐婉琴出去了,对着公主与顾安行礼后,也急忙跟着去了。 “你还不去追?”公主有也揶揄的对着顾安说道。 “那个,我也告辞了!”顾安很是尴尬的说道。 “哎,你们的路还很长呢!”公主自言自语的说道。 沐婉琴回到为她准备的房间后,就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绯红。 “我这样跑出来,会不会让博言认为我讨厌他?”这时她又有些患得患失的想道。 “唉,真是羞死人!”她又觉得自己太直接了也不好,于是心里十分矛盾。 “小姐,你这么着急跑回来了,也不等等我!”若依气喘吁吁的来到沐婉琴身边,有些幽怨的说道。 她容易么,人家还这么瘦弱,几天都没有美美的吃东西了。 “若依,为我准备衣服,我要沐浴更衣!”她随便交代一下若依,自己今后还是以穆少白的身份出现在外面,让她也注意称呼! “呃,好吧!”若依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如今她已经换回了女儿装,现在又让她换上男装,心里很不高兴! 沐婉琴见她的模样也理解,于是说道:“那要不你去侍候公主吧!” “我不要,我只想侍候小姐你!”若依一听就不干了,她可是小姐的丫鬟,让她去服侍公主才不愿意呢! “行行行,那你可得继续扮作我的书童咯!”沐婉琴笑着说道。 “嗯,我换回来还不成吗!”若依委屈的说道。 晚上的时候,沐婉琴带着若依出了房间。 这次她是准备为冷无双接风洗尘,特意安排在了安阳城最好的酒楼里。 她一出来就看到了顾安在外面等着她。 “博言,你一直在外面等我?怎么也不进去呢!”沐婉琴问道。 “这个,我也刚到,所以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顾安有些拘束的说道。 或许是之前公主开的玩笑话,让他还没有放下心来。 “对了,冷大哥呢?没跟你一起来么!”沐婉琴看了看,没有见到冷无双,就问道。 “呃,他呀,已经先行一步!说是先去酒楼了!”顾安急忙解释说道。 “那行吧,我们也赶紧去,省的让冷大哥就等了!”沐婉琴于是就催促着说,“若依,等下你就可以放开了吃!” “好,谢谢小姐!”若依一听就高兴的跳了起来,完全一副小孩子模样。 别院门口,正有一辆马车在等着他们。四名亲卫已经身着便装等候在了那里。 看到顾安出来以后,急忙行礼:“少将军!” 随后对着沐婉琴说道:“少夫人!”几个亲卫都是顾家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沐婉琴与顾安的关系。 沐婉琴心里虽然很受用,但还是摇头说道:“你们以后就称呼我穆公子就好了!” “是,穆公子!”几人看了一眼顾安,见他点头,于是连忙改口。 “走吧!”顾安吩咐道。 他们驾驶马车就离开了别院。 而就在他们刚离开后,有两个人就从暗中出来了。 “燕甲,你没看错,那人就是顾安?”其中一人问道。 “燕乙,我绝对没看错,就是顾安!”燕甲说道。 “他就这次主上派我们出来的目标之一。必须要跟紧了。”燕甲叮嘱道。 “嗯,他们走远了,我们快点跟上去!”燕乙说道。 随后两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沐婉琴与顾安一路倒是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丰德楼,乃是安阳城最大的酒楼。 此刻这里人生鼎沸,早已经是人满为患。 当沐婉琴与顾安到的时候,基本上是客满了。 也幸好他们提前预定了房间,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够吃的上这口饭呢! “哇,这里好热闹!”若依在一旁激动的说道,也难为她了,跟着沐婉琴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很久都没有这般享受过了。 “这丰德楼不愧是安阳第一楼,果然豪华大气。”沐婉琴看着这丰德楼也是很吃惊,没想到这安阳城还有这等繁华的地方。 这里都能与雍城的雁鹤楼相比较了。 也对,安阳城毕竟是轩辕大帝曾经留下传奇的地方,这里自然有许多人慕名而来,瞻仰大帝的遗迹。加上楚国对于轩辕大帝的崇拜心理,就更加助长了这种情况。 一楼乃是普通餐厅,人数相对来说最多;二楼人数就要少很多,这里是雅座,被一个个帘子隔开了;而三楼就是最豪华的包间,每一个包间都别有风味,有一个风雅的名字。 沐婉琴约定的就是包间,名为听涛阁。 一曲波动忘忧海,二听鹤梦闲云趣,三饮余欢别有天,四看人间情义绵。 “冷大哥,让你久等了!”沐婉琴一进去就看到冷无双独自饮酒,于是抱歉的说道。 “无妨,沐姑娘与顾公子来的正是时候。”他说完一口饮了杯中酒。 “哇,这么多好吃的,小姐!”若依弱弱的看着沐婉琴,眼中无比渴望。 “好,你坐到一旁吃吧!”沐婉琴说道。 “我这丫鬟被惯坏了,冷大哥不要见怪才是!”沐婉琴说道。 “哈哈,我本是江湖人,没有这么多的规矩。而且我见到这丫头也格外亲切,随意就好!”冷无双笑着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5章 回府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6章 鲛纱 恶怨神尊仿佛毫不在意郝强的那点小心思,他摇了摇头:“你也不必如此戒备我,这诸天宇宙只有绝对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我那几个不成器的下属死了也就死了。不如先听听我的合作建议怎么样?” 郝强微微一笑,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面对这样一个异界来客,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恶怨神尊走了几步,叹道:“实际上本尊只是因为时空乱流,意外来到这个末法世界,你也是修炼之人,当知道如果没有丰富的营养滋补,我等越是强大,消耗便越大,你每天都必然会吃很多东西,而这个该死的,没有灵气和丹药的地方,我便再是强大,如今也实力百不存一,甚至还会持续衰弱下去直到死亡,堂堂尊者,被活活饿死,你说这有多可笑?” “但是” 说到这里,他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好在本尊修炼的功法特殊,只要有纯净的灵魂,我还能勉强维持当下,不至于陨落,若是能统治这颗星球,吞噬亿万灵魂聚集我一身,我甚至能突破神王,乃至神皇也不是不可能。” 恶怨神尊语气微微一顿,慈悲地看向郝强:“本尊看你是个人才,若是你能助我完成这个计划,将来我带你去鸿蒙神界修炼,如何?” 他的口吻十分和气,面色也很是慈悲,可说出话语却十分恶毒,身上无数的如毒蛇般钻进钻出,他却甘之如饴。 吞噬此界亿万灵魂,纳入己身,只为突破更高境界。 这种事情,竟然还要郝强帮助? 呵呵! 郝强面色阴沉似水,他内心冷冷一笑,杀意暗藏,却并不作答,反而道:“这就是你的合作?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点问题。” 此刻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所谓的恶怨神尊气机并没有超出自己太多,这么多。 这样的水平他还是有信心一战。 今天必须要宰了这头神族,否则后患无穷! 恶怨神尊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郝强淡漠地看着他,语气平静之极:“就是你杀了陈栋梁灭口?说吧,你为什么要指使汪不凡,去教唆陈栋梁杀陈丽?这和汪家有什么关系?” 闻言,四面神慈悲的眼神顿时一眯,他脑袋缓缓转了一圈,变成了邪恶一面,阴森地笑了起来。 “了不起,了不起,短短时间竟然能查出这么多东西?你身上一定有巨大的秘密!这些人与你非亲非故,你又为何要管他们的事?” 他指使汪不凡,灭口陈栋梁这些事都没有外人在,甚至汪家的事早就尘埃落定,眼前这个家伙却能将之串联起来,甚至仿佛亲眼看见一般。 这绝不是普通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四面神对郝强的秘密更加感兴趣,同时也更为忌惮,心中杀意酝酿起来。 没有人喜欢被别人窥探。 嗯? 郝强冷冷一笑:“我管他们是我的事,你若不愿说,这么没有诚意,那合作就不必再谈了。” 他心中暗暗警惕起来,这四面神换了副面孔,说话态度都不一样了,更重要的是,他并未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变相承认了与他有关。 四面神邪恶的眼神死死盯着郝强,语气阴森道:“这么说,是没得谈了?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本尊如今实力衰落,抵不过此界那些稀奇古怪的科技,哪还需要别人辅助,早就灭尽此界众生!” 哦? 郝强心中豁然开朗,看来暂时这神尊还无法肆无忌惮地出手破坏,这倒是个好消息。 “正好就在这里解决!” 想到这里,他猛地向前一步,瞬间来到恶怨神尊身边,龙象般若掌带动龙象嘶吼,一掌轰出,掀起狂暴巨风,金刚不坏神功运转,一出手他便不留余地。 “老子谈你,狗东西,今天你必死无疑!” 轰隆!宛如平地惊雷,霎时间,整个仓库暴动起来,飞沙走石,地面剧烈颤抖,仿佛被大象踩踏。 哼! 恶怨神尊闻言,惊怒不已,他冷哼一声,同样是一掌横推而出:“大言不惭!以为本尊实力跌落就好欺负?” 轰! 两掌相撞,爆发出无尽风浪,直接掀飞地皮,无数碎石爆开,几根粗大的石柱剧烈晃动起来。 下一刻,恶怨神尊脸色猛地一变,只感觉手臂之上传来一股狂暴力量,摧枯拉朽般冲击自己肉身。 “这小子修炼的什么功法,肉身力量这么猛?” 他不由低喝一声,皮膜运转,刹那间卸开力道,脚下陡然爆开一个个深坑。 随即只见他四张面孔飞快旋转了一圈,紧接着,身上冤魂化作四只肌肉虬结,粗大狰狞的手臂,眨眼间,他便成了六臂之身。 他狞笑连连,六根手臂齐出,连续六掌打在郝强身上,阴寒恶毒却又霸道的神力猛地轰入郝强体内。 郝强身躯猛地一震,喉头一甜,金刚不坏神功全力运转,皮肤下筋膜卸力,尽管如此,仍旧后退数步,抬起头来,神情有些凝重。 他运转神功,体内浩大阳刚的内力转动,试图将那股阴寒之力消磨,但却发现这力量等阶十分之高,远超他的内力,极为难缠,消磨起来进展极为缓慢,往往需要数十道内力才能消磨一丝。 这样下去,只要再对轰几次,他的力量就要被消耗殆尽,到时候恐怕就任人宰割。 “这就是神族的力量?还是因为功法所致?” 奇怪的是,四面神也没有连续进攻,反而停下来,嘲讽道:“就算本尊只剩下百分之一的力量,杀你也绰绰有余。” “是吗?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郝强冷笑不已,他盯着恶怨神尊身上的那些冤魂所化手臂,猛地吹出大大泡泡糖,砰的一声炸开。 轰隆! 九天玄雷炸响,煌煌天威降临,此地方圆,万邪惊惧,至阳至刚之力狂暴压下。 啊! 恶怨神尊惨叫一声,连连后退,身上飞快冒起青烟,冤魂所化的手臂轰然爆成粉碎,这些冤魂根本承受不住玄雷之力。 就这一下,便毁去了他多年修行的两成冤魂,恶怨神尊心中简直在滴血。 他猛地抬起头来,眸子里杀机沸腾,不可置信地看着郝强:“你竟然会玄雷之术,怎么可能?这个末法世界还有这种传承?” 郝强狞笑一声,杀意如实质,这最后一点泡泡糖消耗干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生产出来。 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郝强绝对不能放过这恶怨神尊。 “哼,我会的多了去了,废话少说,给我死来!” 他猛地咬下一根卫龙辣条,体内力量瞬间狂暴一倍,上前一步,大手一伸,天罪幻化而出,已在手中,身形猛地拔高数米,眸中猩红一闪即灭,随即一刀劈下! “魔气纵横!” 一刀挥出,魔心运转,灵力疯狂凝聚,一道恐怖绝伦的漩涡轰然幻化,随即化作巨大龙卷,锁定恶怨神尊,狂暴杀去。 此刀一现,当真如魔降临,霸道凶猛,威压当头镇下,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柄造型奇异的神兵在龙卷中隐藏潜伏,只要对手露出破绽,便会一击必杀,狂饮敌血。 恶怨神尊神情陡然剧变,惊呼道:“灵力化形,这是神通!兵境只修肉身,你就能使用神通?怎么可能?” 头一次,恶怨神尊感到了些许后悔,或许今天不该来这里。 他面色凝重之极,深吸一口气,他身形变化,四张面孔猛地分开,分别化作四尊神灵分身,身躯之中再次有冤魂冒出,刹那间凝聚成手臂。 下一刻,所有手臂齐齐一动,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这手印玄奥复杂,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但其中却凝结着恐怖的神族力量。 “神通又如何?本尊修炼的是神力,你区区凡人的武功内力怎能抵挡?恶神印,给我死!” 轰! 魔刀与神印相撞。 剧烈的震动传开,狂暴的力量直接将整个仓库轰塌,黑白的月光照射进来,郝强抓着躁动不安的天罪,静静站立,天罪之上有一丝血液流淌下来。 恶怨神尊抬起头来,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郝强,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剧烈喘息。 无论心中如何不甘,此刻他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随即一把捏住脖子上一块玉佩,身影在一阵光芒中飞快消散。 “哼,小子,本尊有传送符在手,你杀不了我,如今此界天地灵气复苏,待本尊实力尽复,定要让你后悔来到世上!” 狰狞怨毒的话语回荡开来,恶怨神尊已经消失不见。 待他离开后,郝强猛地一震,直接盘膝坐下,疯狂压制着体内肆虐的神力,事实上刚才十分危险,若这恶怨神尊不走,他体内力量着实不多了。 天罪也好,魔刀也罢,威力越大消耗越大,更何况还有神力入体不断侵蚀自己的力量。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脸上露出肉疼之色,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吞下,体内那凶猛霸道的神力这才消散一空。 这大白兔奶糖珍贵至极,用一颗少一颗,本是用来救命,但现在却这样浪费。 呼! 郝强吐出一口浊气,暗暗吃惊:“这神力等级太高,我根本无法自己驱散!这还是恶怨神尊没有恢复完全,一旦他恢复了” 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存在,绝不能让他活下去,郝强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对方实力彻底复苏之前,将其灭杀。 想到之前魔刀的威力和神尊的惊呼,郝强看着手中的天罪,喃喃道:“神通看来我之前有些低估这魔刀了。” 正当郝强缓缓调息时,他却不知,在百里之外的江渝市中,一道年轻的身影走出房间,来到阳台,抬头眺望远方。 他捂着胸口,虽然嘴角流着鲜血,但笑得很是开心。 “师父,这个对手,我给您找好了,虽然还远比不上您,但以他身怀的秘密,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给您带来惊喜。” “啧啧啧,真是令人期待啊。”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6章 鲛纱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7章 茫崖山 “通传?”叶谦微微皱眉,要知道叶谦这样冬梅的大将,正常情况是不需要通传,便可以直接进去等候的。可现在,叶谦居然被守卫拦在了门外,这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守卫笑了笑,说道:“叶先生,希望你不要为难我,我也只是按照规矩办事。现如今,和以往已经大不相同了,不仅仅是叶先生,其余几个梅姐的心腹大将也一样,没有准许,不能进院等候。” 叶谦闻言,反而松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在这等着。” 叶谦看着守卫进去通传,自己看着眼前的高门大宅,心中暗道:“我差点给忘记了,现如今的冬梅已经不是当初的冬梅了,窥道境二重和三重之间的差距可是十分明显的。” 宇文青就是窥道境三重的高手,也是整个幡青城原本唯一的一位窥道境三重的高手。但是,现如今幡青城出现了另外一位窥道境三重的冬梅,这个意义自然是非同凡响的。所以,冬梅府邸进出规矩改变,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果然,没多久,只见那守卫再次出现在了叶谦的视野之中,含笑对着叶谦说道:“叶先生,梅姐有请!” 很快,叶谦这才顺利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大厅之中,冬梅早早就在这等着叶谦的到来了。 “见过梅姐!”叶谦见到冬梅,自然就得行礼。 冬梅微微点头,表情不冷不淡,对着几个仆从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冬梅才露出了几分笑容,对着叶谦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你去见过宇文青了没?”叶谦张口问道。 冬梅点头,说道:“嗯,已经见过了。” “怎么样?”叶谦关切的看着冬梅,在他看来,宇文青那种人,绝对不会轻易的信守承诺的。 果然,冬梅有些无奈的说道:“宇文青那老狐狸,表面上算是遵守我们的十年之约,但是,他却说我的家人,并不在幡青城。” “他想用你家人,继续胁迫你?”叶谦脸色一变,那宇文青果然没有信守承诺。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应该差不多。不过,他也不敢对我太过分的,毕竟我现在也是窥道境三重的修仙者了。”冬梅喃喃的说着。 正常来说,还真是如此。冬梅远比宇文青年轻的的多了,将来很有希望可以跨入窥道境四重的修为境界。反而他宇文青,早早就是窥道境三重的强者,如今年过半百,却依旧没有突破,想要突破要比冬梅困难的多了。所以,潜力上,冬梅远比宇文青要大。 叶谦却并没有完全认同冬梅的话,宇文青就是一个疯子,不然也不会一直抓住那商人的妻女作为人质,来不断的要挟那商人了。所以,叶谦觉得,宇文青说不定也不会轻易的放弃冬梅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宇文青无牵无挂,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叶谦皱眉道:“梅姐,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暂时没有办法,毕竟我也不能逼宇文青。”冬梅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宇文青说了,只要我给他办成一件事,不但可以马上叫人将我家人接到幡青城来,还可以推荐我加入仙盟。” “什么事情?”叶谦问道。 “具体的事情他还没有告诉我。”冬梅接着说道。 “你打算相信他的话?”叶谦好奇的看着冬梅。 “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除非你能够帮我找到我的家人。”冬梅喃喃的说着,好像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叶谦皱眉,对于宇文青的话,连他这个外人都不相信,更不要说冬梅跟在宇文青身边十几年,十年约定都可以这样找借口否定,还有什么是宇文青做不出来的? “好,我帮你去找你的家人!”叶谦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开口说道。 冬梅有些意外的看着叶谦,她说这话,其实也是随口那么一说的,她本意并没有希望叶谦去帮她寻找家人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叶谦看着冬梅那意外的表情,有些不快的说着。 “不,我当然相信你!”冬梅肯定的说道:“现如今,你是我唯一可以真正信任的人。只是,我对我家人的去向也一无所知,这茫茫人海,你去哪里找?” “线索都是找出来的。”叶谦却不以为然,说道:“就算最后真的是一无所获,那也总比没有尝试要强的多了。” “可是,你去帮我寻找家人,那你的任务?”冬梅有些为难道。 “梅姐,你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难不成,你的家人,比我的任务还要重要?况且,我觉得如果你想要彻底的恢复自由,想要主持整个幡青城,宇文青这个人就一定要除掉。”叶谦一脸肯定的说道。 冬梅听着叶谦这番有些大言不惭的话语,脸色猛的一变。宇文青就是幡青城的土皇帝,一直以来,在整个幡青城,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从未有人想过要除掉宇文青的。哪怕,如今冬梅已经成为了幡青城的第二位窥道境三重的强者,她也不曾有过如此的想法。 但是,偏偏叶谦说出了这句话。而且,冬梅知道,叶谦虽然有些本事,可其实也只是窥道境二阶的修仙者,实力甚至都不如他。 此时此刻,冬梅似乎终于明白,为何她那颗尘封了十几年的内心,会在叶谦的身上解封了。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谦这种敢想敢做的勇气感染了她? “你可真敢想!”冬梅虽然欣赏叶谦的这种前所未有的勇气,可依旧没有半点的信心。哪怕是她和叶谦联手,毫无声息的突然出手袭击了宇文青,她都可以肯定,最后的结果,死的一定是他们两人。宇文青的本事有多大,冬梅就曾经亲自见识过,而且,那或许并不是宇文青的全部本事。 “我知道,这件事自然不容易,但只要我们想做,就一定有机会的。”叶谦坚持说道。 “好,等你有了把握,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挺身而出!”冬梅虽然觉得没有希望,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叶谦。 “我去让人准备一些酒水,在我这里吃完饭再回去吧!”冬梅转而对着叶谦说道。 “下次吧!”叶谦摇头,说道:“时间紧迫,既然答应了要为你寻找家人,还是尽早找到你的家人再说。只有这样,你才真正没有了顾忌,一旦事情不对劲,你大可以随时离开幡青城。” 冬梅想要劝说,不过叶谦如此热心,而且所说所想,都是为了她的安全和自由着想,她实在找不出拒绝叶谦的借口。只是,叶谦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对不起叶谦,觉得她堂堂幡青城的地下女王,居然也有如此无能无力的时候。 “好!”冬梅点点头,来到叶谦身边,柔声道:“我将我家人的画像等资料都告诉你,到时候你也好辨认。另外,我觉得,这件事,你或许可以去找宇文青的徒弟肖东升。宇文青很多的秘密,这个人都知晓,只是要从他身上打探到线索,难度不亚于从宇文青本人身上套取线索。” “肖东升?”叶谦微微皱眉,这是宇文青身边的徒弟兼管家,虽然名声不大,可对于幡青城真正的强者来说,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人的出现,几乎都是可以全权代表宇文青的家伙。 叶谦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李东海和明少康两人的死讯,宇文青知道了吗?” “李东海的死,我跟宇文青说了。不过,明少康,我却并没有说。”冬梅解释道。 李东海和冬梅一起寻宝的,冬梅当然瞒不过宇文青。冬梅活着回来了,而且突破到了窥道境三阶,那么李东海多半就是已经死了。 对此,宇文青其实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对于宇文青来说,李东海死了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那城主之位,就这样空着吗?”叶谦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会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宇文青那老家伙打算让谁去顶替。反正应该不会是我,毕竟我已经掌控了地下世界,如果再掌控城主府,那么我在幡青城的影响力就会更大了。宇文青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冬梅解释道。 “可宇文青身边能够拿得出手的人,似乎除了你就只有你说的那个叫肖东升的管家了。”叶谦喃喃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城主之位,多半可能会让肖东升去接管吧!” “至于明少康的位置,说是城防军的第一大将军,统管大部分的城卫军,但却反而不那么重要。毕竟,第一大将军,也是要听从城主调遣的。”叶谦说着。 当初明少康敢和李东海阳奉阴违,一来是因为明少康有着不弱于李东海的实力,二来也是因为宇文青的默许。 冬梅听了叶谦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说道:“可能最后接任城主之位的是肖东升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冬梅说着,将自己准备好的家人的画像和资料,全部都交给了叶谦。 “梅姐,要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叶谦收起这些资料,开口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7章 茫崖山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8章 春猎 叶谦这样,周悦也不知道是该信他还是不该信他。 不信他吧,背后有那么个古怪诡异的东西,她自然是害怕无比的。可是相信叶谦的话,她之前可是对叶谦出手偷袭了,真的可以相信他不会趁机害她吗? 一时间,这来自巫神教的圣女,陷入了纠结之郑 “我现在能够肯定的一点,就是……在这古墓之中,这种纸片人,存在了不止一个两个!”叶谦道:“因为,周悦背后的这一个,应该不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个。那一个,被我斩断了一条胳膊的,而这一个纸片人却是完好的。” 见叶谦的煞有其事,十分郑重,林竹峰等人也不由的谨慎起来。因为以叶谦的实力,完全可以出手杀了那周悦,没必要编造这样的谎话来些什么。 想到这,林竹峰上前一步,看向叶谦问道:“叶兄,你……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看见,而我们却全都看不见?” 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所有人都看不见,但偏偏叶谦可以看见,这就让人有些无法信服他。 叶谦却是耸了耸肩膀,道:“我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但是,这个墓室是我准备休息的地方,周悦,如果你不肯让我清除掉那个纸片饶话,我是不允许你待在这个墓室的。” 周悦的脸色猛地一变,愕然看向叶谦。 叶谦继续道:“要么,你让我清除掉那纸片人,要么,你离开这个墓室。” 周悦神色有些震惊,既然叶谦愿意让她离去,那就是叶谦不会出手杀她。她愣了愣,问道:“我先前出手偷袭你,你现在却愿意帮我,也愿意放我走?为什么?” 叶谦笑了笑,道:“你偷袭我,不过是为了那青铜剑鞘罢了。但是……你没有能力从我手中夺走,我为何要忌惮你?” 到这里,叶谦摊开手,笑道:“现在,该你做出抉择了。”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全都看向周悦。周悦神情十分的挣扎,她见叶谦答应让她离开,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离开墓室,可是,这个看似应该十分正确的选择,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却偏偏让她感觉,是那么的错误! 仿佛只要她离开了,她必然会后悔万分。 特别是,她偶尔看向叶谦的时候,发现叶谦盯着她这边,但是,眼神的聚焦,却并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在她的背后,那莫须有的地方! 这就更让她心底发寒了,难道,她的背后,真的有某种东西存在着?而自己感受不到,别人看不见,唯独叶谦,他可以看见?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其实只有三五分钟,但是对于这周悦来,却仿佛有一个世纪一般。终于,她张了张嘴,有些涩然的道:“那……还请叶公子,能够帮忙出手!” 她做出了抉择,希望叶谦可以帮她,清楚掉那诡异的纸片人! 叶谦露出一丝微笑,点零头,道:“这个好。看来,圣女不仅仅是长得漂亮,为人也是十分聪慧果决的。” 周悦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做出的这个决定是错是对,心中一片茫然。只希望……叶公子能够言而有信。” 叶谦笑道:“你不会失望的。” 完,叶谦忽然一伸手,在他的手中,化生刀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长枪。 这长枪一出,顿时,一股煞气便冲而起,这些人看在眼中,仿佛是身处于上古战场之中,有尸山血海在眼前一般! 林竹峰等人都是眼神微微一缩,因为他们之前,可都是见识过这一杆长枪的威力的!哪怕是窥道境八重的强者,在这一杆长枪面前,也没有占到便宜! 他们还只是旁观者,而周悦这里,可以是独自面对叶谦手中的长枪,那长枪上面的煞气,似乎一直在朝着她侵袭。 如此可怕的凶器,只是看着,周悦便感觉心神发颤。 这个时候,她心中不免是有些后悔了。如果叶谦这一枪,是想要取走她的性命,那么,她或许是根本无法抵挡的。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咬了咬牙,并未动弹。 叶谦朝着她点零头,道:“我来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一枪刺出。长枪还在手中,却已经爆发出了冲的锋芒锐气,一道龙魂般的虚影,一闪而逝,从周悦的耳旁掠过。 那可怕的气息,让周悦差一点儿都尿了! 她的整个人,都变得石化了一般,实在是……有些无法承受那可怕的威力和气息! 但是,有一点她却是明白的,那就是叶谦并没有伤害到她!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响起,这惨叫声是如茨凄厉,让人毛骨悚然!周悦骇然发现,这惨叫声,便是从她的身后传出来的! 难道,自己的背后,真的是存在了什么东西吗? 而她这里是疑惑不解,可是,其他的人却能够看得见,在这周悦的背后,忽然有一个轻飘飘的仿佛纸片一样的东西飞起。 仔细的看去,那赫然是一个纸人儿,有手有脚,有脑袋有五官。那脸上,是一个十分狰狞的表情。但是,现在却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因为……在他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破洞,那是叶谦手中的长枪,一枪刺穿的! “哪,真的有纸片人!”林茜茜有些神经大条,在一旁惊呼道。 而林竹峰则连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喝道:“大家都心一点,站到我身边来!此物非常的诡异,一旦让它沾到身上,无人能够察觉到!” 起这里,林竹峰不由的看了叶谦一眼,纸片人历史上也是出现过的。那一次,强大的赤剑宗,一夜之间覆灭掉了!不是,这纸片人本身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怕,而在于,他可以无声无息的控制住某个人,而且,谁也无法察觉,包括这个人自身! 当年,纸片人先是附身在了赤剑宗一个很低级的弟子身上,然后,在接触到他师尊,赤剑宗一个执事长老的时候,又附身在了他的师尊身上。然后,这名执事长老杀害了十来个同门,都是在人们毫无防备的时候出手。 最终,事情引起恐慌,有赤剑宗高层出动调查,结果……这纸片人又借着被调查的机会,附身在了某一个高层身上。到了这个时候,纸片人已经是无所顾忌,可以横行无忌在赤剑宗。 到了最后,赤剑宗也无人能够找出真正的因果,一夜之间覆灭! 此时一时间被视为莫大的恐怖,无人敢提及,都以为是赤剑宗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存在,被人一夜之间赶尽杀绝了。 直到很多年后,才有后人在赤剑宗遗址里发现了几分纸片饶痕迹。 而现在,纸片人就在他们的眼前。他们现在其实倒不怕自己被纸片人附身,最怕的是……叶谦被纸片人附身了。 叶谦的实力太强悍了,一旦他被附身,林竹峰不觉得,其他人还有活路可走! 值得庆幸的是,叶谦对于纸片人,似乎有着比其他人更了解的能力。 这时候,那纸片人被叶谦一枪洞穿脑袋,但是……虽然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似乎受伤很重,但是显然的,这并不能给他致命的伤害。 这纸片人不断的挣扎,看他那模样,似乎是想从周悦的身上脱离,然后逃走。但是不知道为何,这纸片人始终是无法脱离周悦,他奋力挣扎,拼命的想要逃走,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卵用。 叶谦看见这一幕,心中猛地一动,这纸片人,为什么不能脱离周悦的身上?难道,在这周悦的身上,其实是存在了某种……对纸片人有吸引力的东西? 这让叶谦感觉十分的好奇,身形往前而去。 “别怕!”叶谦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周悦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 周悦之前已经被叶谦那一枪的威力和煞气,给吓的有些呆愣了。又听见背后那凄厉的惨叫声,让她更是毛骨悚然,浑身汗毛倒竖,如果不是她还算有点儿坚韧心志,这时候只怕都尿了…… 可叶谦这一句别怕,就在她耳边响起,那热气都吹进了她耳朵里面去了。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从周悦脚底直冲头顶,仿佛触电一样。 她浑身一抖,猛地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声音,身形一晃,便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叶谦这边一脸懵逼,但很快的,他看了看周悦的身上,猛然明白了过来。他大吼一声:“哪里逃!”便朝着周悦追了过去,林竹峰等人一动,也有些想要跟着过来。 叶谦却回头到:“你们别动,看住幕公子他们一伙人!我去把周悦那里解决完了,再来找你们!” 林竹峰等人见叶谦这么,只好停住了脚步。 而叶谦冲出了墓室,在通道里其实没有走多久,便到了下一个墓室。这里,便是叶谦他们之前斩杀那个透明女饶地方,这里是安全的。 周悦钻进了这个墓室里面,然后回头,看叶谦果然追过来了,顿时就厉声吼道:“站住,你别过来!” 叶谦耸了耸肩膀,道:“这个……咳咳,不怪我啊,我确实没有想到会这样。” 周悦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咬牙切齿的道:“你……你看见了?” 叶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方才就在周悦的旁边啊,谁能知道,这位圣女……居然吓尿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8章 春猎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69章 面嫩(捉虫) “办法倒是有,不过,需要你的配合才行。”秦王也不想如此神兵利器,被淹沒了光辉。 叶谦一喜,说道:“秦王只管说。” “要将琅邪剑体之中的煞气抽出,需要用你的精血为引才行。”秦王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一点血而已,相比琅邪的重击和诛邪,我可是赚大了。”叶谦含笑说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最怕就是需要什么奇珍异宝。 “那好,一会吃完饭,你随我去我那,我亲自为你唤醒琅邪的重击和诛邪。”秦王含笑说道。 吃完了酒菜之后,叶谦就跟着秦王去了秦王居住的主殿,在秦王的帮助下,顺利唤醒了重击和诛邪的附加属性,同时,叶谦从鬼大那得到的战利品,也都在秦王这换成了幻灵石。 “秦王,谢谢你了。”叶谦感激的看着秦王,秦王何等身份,可一而再的帮助叶谦,这份恩情,叶谦自然是记在心底。 “不用客气,如果将來我也有需要你帮忙,相信叶老弟你也不会拒绝吧。”秦王含笑说道。 叶谦只是以为秦王说的是客套话,他从未想过,堂堂秦王,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叶谦帮忙的。 “对了,上次你离开之后,小小那丫头就一直缠着我,说下次你再來这里,她要跟着你一起出去闯荡,沒想到你來的这么快。”秦王说着,似乎颇有几分不舍。 叶谦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秦王的意思,呵呵笑道:“秦王,你答应了小小跟我出去冒险。” “不然呢。”秦王有些无奈道:“都说女大不中留,看來这话一点也沒有错,可怜我,日后身边又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秦王这么说,显然秦王是早已经将小小视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看待了,也难怪,秦王当初救下小小,让小小化作僵尸,小小体内其实就已经有了秦王的血脉,所以秦王视作小小为女儿也合理。 叶谦闻言,心中也感到了一股压力,如此说來,小小不单单是他朋友那么简单,更是秦王的女儿,光是这一重身份,一旦小小跟着他出了事情,他怎么跟秦王交代。 秦王似乎看出來叶谦心中的担心,含笑道:“还别说,如果小小跟着你有了个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放过你小子的。” 叶谦苦笑连连,秦王这话显得有些霸道了点,出门在外冒险,谁敢保证谁不会出现意外,不过,秦王的笑容似乎又让这霸道的话语多了几分柔和。 “放心吧,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小小的,而且,我也早有交代,我秦王的女儿,天底下还真沒有几个人敢对她不利。”秦王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宛如睥睨天下的帝皇,充满了无尽的威严。 “去吧。”秦王挥挥手道:“临走的时候,就不要过來给我打招呼了,我怕我临头了又舍不得,改变主意。” 叶谦第一次见到秦王这么感性的一面,心中微微一笑,当即告别了秦王,來到了小小居住的院落,将秦王告诉他的事情和小小说了一遍。 小小听到叶谦的话,顿时惊喜不已,兴奋道:“叶大哥,真的吗,你是说秦先生答应我跟着你出去冒险了。” 叶谦微微一愣,看小小这样子,之前秦王似乎并沒有答应小小的要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秦王已经答应了。 “沒错。”叶谦点头道:“小小,日后我们可就要并肩作战了。” “嗯。”小小满是期待道:“我也很期待和叶大哥并肩作战的日子呢。” “嗯。”叶谦也点头,说道:“这样的话,你好好休息下,明晚咱们就离开古堡,带你去无上棠。” “叶大哥,为什么要等到明晚才走,不如我们明日一早就走吧。”小小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叶谦好奇道:“白天你也可以出去。” 叶谦好像记得,当初小小都是昼伏夜出的,华夏僵尸和吸血鬼,都不喜欢白天行动,更喜欢晚上行动,这就好像人习惯白天做事,晚上休息。 “当然,白天虽然会有些影响,但也不是大问題。”小小解释道。 在和小小说好之后,叶谦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的开始尝试了一下琅邪被唤醒的重击和诛邪两个技能。 这一尝试,叶谦面上顿时一喜,只是刚刚觉醒的重击,居然就达到了增幅三成力量的水准,让叶谦的力量瞬间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至于诛邪的附加技能的作用有多大,叶谦却无从探知,诛邪对华夏僵尸和吸血鬼的克制作用是最大的,其次,便是对狼人,还有巫术师也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最后就是那些修炼邪功的古武者、传教士、猎魔者,也一样会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如此一來,叶谦今后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兵器使用了,血浪吞食力量的特性太过显眼,根本无从遮掩,不适合光明正大的使用。 翌日一大早,叶谦三人就离开了古堡,这次他们沒有跟秦王打招呼,叫來了一辆计程车,进入市区之后,又乘车找到了无上棠的联络点,最后进入了无上棠营业点。 來到这里之后,叶谦让小小先去获取无上棠的身份,办理身份铭牌,获取见习佣兵的资格,而叶谦则是去将上次在洪流水域得到的战利品全部出售,换成了幻灵石,这一下子,叶谦身上的幻灵石就多达了四万三千幻灵石。 这对于四阶异能者來说,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叶谦拿着这笔钱,也不敢随意乱花,他一部分需要给自己和克鲁尔换取需要的资源,另外一方面还需要留给将來建立狼牙雇佣兵,作为启动资金呢。 如此想着,叶谦在等小小的同时,干脆就來到了佣兵小队办理处,办理了佣兵小队的资格证,在无上棠,只有拥有了佣兵小队资格证,才能够进行佣兵小队的评职,最后才能够以佣兵小队的身份接受无上棠的佣兵任务。 不过有一点是要提一下的,无上棠的佣兵小队资格证,在国际异能者协会是不被认可的,要成为被异能界各大势力都认可的佣兵小队,还需要去国际异能者协会办理资格证才行。 当然,两者相比之下,所有的佣兵小队,一般都是先在无上棠获取资格证,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去国际异能者协会获取资格证,让佣兵小队正式化。 “你要注册佣兵小队。”柜台的美女服务员含笑看着叶谦。 “沒错,这是我的身份铭牌。”叶谦将自己的身份铭牌递了过去。 对方在查看了叶谦的身份铭牌之后,发现叶谦只是一个见习佣兵,不由的微微皱眉,一个见习佣兵要成立佣兵小队,这种事在无上棠可是很少见的。 “怎么,有什么问題吗。”叶谦看到对方迟疑,出言询问道。 “哦。”美女服务员反应了过來,含笑道:“不是,狼王先生,鉴于你只是见习佣兵,所以你的佣兵小队成立之后,也只能够是见习佣兵小队等级,有沒有问題。” “沒问題。”叶谦点头,他当然知道,一个佣兵小队的评级,和其队长有直接的关联,不但如此,整个评级上,甚至和佣兵小队其他队员也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好,请缴纳一千幻灵石的手续费,这是需要填写的资料。”美女服务员含笑说着,拿出了一张表格。 叶谦在佣兵小队名称上,填写上了‘狼牙雇佣兵’,神情有些莫名的沉重,心思莫名的细腻,落笔之后更觉得热血涌动。 在缴纳了一千幻灵石的手续费之后,狼牙雇佣军也正式出现在了异能者世界,就好像土壤之中,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在这一刻种下,只待春风吹过,夏花开遍,秋叶泛黄,來年茁壮,横在这大地之上,直指苍穹。 “恭喜狼王队长,你的狼牙雇佣军正式成立,祝愿狼王早日带着你的狼牙一飞冲天。”美女服务员含笑如花,给予了习惯性的祝愿。 “一定会的。”叶谦重重点头,不知道是在回应眼前的美女服务员,还是在对自己昔日的兄弟承诺。 不是猛龙不过江,是龙终将翱翔四海,携风云之势,一路高歌,在云端展望,睥睨天下。 在拿到了狼牙佣兵小队的认证之后,叶谦小心收好,这是他梦想新的开始。 最后等燕舞也获得了身份铭牌之后,三人才离开了无上棠,回到多伦市市区之后,叶谦开始考虑狼牙佣兵小队的崛起计划。 叶谦沒有回蓝月亮,而是找了一间酒店住下,在思考了很多事情之后,发现要让狼牙佣兵崛起,说來说去最缺少的都是资源问題。 首先,狼牙佣兵小队,需要包括队长在内的至少五个常驻队员,只有满足了这个条件,叶谦才能够接受佣兵任务,而队员目前是叶谦最缺少的。 在计划了一番之后,叶谦算上燕舞,也不过只有四人,始终还是差一个人才能够开始佣兵任务,一个佣兵小队不做任务,就无法获得评级提升。 “看來目前我最缺的还是资源。”叶谦最后苦笑了一句,狼牙佣兵小队的评职,只能够暂时搁置。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69章 面嫩(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0章 心结 诩渺醒来,她正躺在一张舒软的卧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轻薄的软被。她所在的房间,典雅别致,熏香袅娜。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位梳着双髻,年纪在十四五岁的小丫鬟端着水盆走进来。 “姑娘,您醒啦?”小丫鬟模样一般,皮肤却极好,圆圆的脸蛋红彤彤的,甚是喜庆。 诩渺掀开被子坐起身:“这是哪?” 小丫鬟将水盆放好,蹲到诩渺身侧:“这里是顾府,姑娘是被我们公子抱回来的。” “你们公子?”诩渺转头看向窗外:“我睡了几日?” 小丫鬟掰着手指头道:“差不多有四日了。” 诩渺凝眉呢喃道:“四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诩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连续休息四日的她,身体的疼痛已然消散,法力也恢复不少。 小丫鬟自顾自地道:“姑娘这几日,睡得就像头猪似地,怎么叫都不醒,请来大夫给您看病,大夫却说您身体无碍,简直奇怪得很。” 诩渺没有理会小丫鬟说的话,问道:“这几日可有人来找过我?” 小丫鬟歪头思考一会儿,道:“没有。” 诩渺诧异,按理来说,她不见,狰大可循着她的气息来找她,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诩渺又问:“夏祭可有结束?” 小丫鬟点头:“前日已结束。”她站起身:“差点忘了,姑娘醒来,我应该去告知少爷一声。” 语毕,小丫鬟起身小跑离开,独留诩渺在房间。 小丫鬟刚将房门关上,诩渺就从榻上站起,打开房门,巡视房外的院子四周。 没有妖气,没有结界,一切的一切,都无比正常。可是,她明明看见了他,难不成是因为长得像生出错觉? 进符禹国之前,诩渺的心不知为何,猛然地跳了几下,自那之后,她总是觉得心慌得难受。 许是雷伤太痛,惹得她过于紧张,致使她认错人。 诩渺深吸一口气,随着痛感消失,心也可以平静下来。她从房间走出,静静地站在回廊下,等着顾家公子,打算道谢后再离开。 实际上,她想再次见一面那位顾公子,看他是长得相似,还是…… “姑娘,你怎么起来了?”小丫鬟的声音拉回诩渺的思绪。 诩渺含笑,本想回答小丫鬟的话,但当她看见随在小丫鬟身后的顾公子时,她脸上的微笑,骤然消失,身体像是掉进万年冰窟中,浑身冰冷。 原来,不是因为长得相似而错认,而是真的长得一摸一样! 顾公子一袭白衣镶金边锦袍,长身玉立,他乌发束冠,玉簪穿冠而过,英姿焕发。 诩渺身形不稳,差点跌坐在地。 顾公子眼疾手快,将诩渺扶住,而后觉得不和礼数,立马将诩渺放开,命小丫鬟上前搀扶诩渺。 顾公子走到诩渺面前,双手作揖,朝诩渺一拜:“在下顾宁禧,给姑娘见礼。前几日姑娘晕倒,在下私自做主将姑娘抱回府,还望小姐莫怪罪。” 诩渺推开小丫鬟,伸手把住顾宁禧的手腕。 顾宁禧疑惑,抬起双眸,对上诩渺凌厉的眼光。 “姑娘,请问你这是……” 诩渺按着顾宁禧手腕上的脉络,不着痕迹地探查。 顾宁禧的模样可谓是形貌昳丽,他的五官就如同一件鬼斧神工地雕刻品,完美得寻不出一丝瑕疵。 诩渺神情淡然,内心却感到无比疑惑。眼前的人,功力傍身,但也只是一个凡人,可他的模样,甚至神情,都与被封印在极寒之地中的连墨一模一样,那怕眼前人上唇留着胡子,诩渺也绝不会将他认错。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诩渺缓缓放开顾宁禧的手腕,扯了扯嘴角:“小女子略懂些医术,见公子脸色不佳,一时没忍住就······还望公子赎罪。” 顾宁禧笑道:“无碍,姑娘医者仁心,是好事。” 小丫鬟道:“姑娘看得真准,少爷这几日确实是奔波繁忙。” “蓉儿!”顾宁禧轻喝道。 名唤蓉儿的小丫鬟努努嘴,退到顾宁禧身后。 诩渺微微颔首,掩嘴抿抿嘴,她朝顾宁禧福身有礼道:“叨扰了几日,小女子也该回去了。这几日,劳烦顾少爷照顾了。” 顾宁禧见诩渺说要离开,一抹失望的神色从他眼底闪过:“原来姑娘是有归处,我还以为姑娘是外乡人,在这启城无依无靠,便自作主张地将你带回。” 诩渺的面容平静,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小女子的确是外乡人,进城时恰遇夏祭活动,不慎与伙伴走散,那日又刚好碰上身体不适,对公子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 顾宁禧笑道:“姑娘言重了,不知姑娘还有伙伴,私自将姑娘带回府,这几日,定给你的伙伴添忧了。” 诩渺摇摇头:“顾公子哪里话,我听蓉儿说,这几日街上无人在寻人。” 顾宁禧一听,转头看向蓉儿。 蓉儿规矩地站在他的身后,朝他点点头。 顾宁禧思忖片刻,道:“既然这样,姑娘可有去处?” 诩渺想想,遂而摇头。 顾宁禧暗喜,道:“要不姑娘先留在顾府,待寻到伙伴,另做打算也不迟。” “这······”诩渺迟疑,似有忌惮。 顾宁禧忙未诩渺解忧道:“姑娘放心,这顾府除了几个家丁丫鬟,只有顾某一人,且姑娘的伙伴在姑娘消失的这几日里并未上街寻人,许是人生地不熟,哪怕有那寻人的心,也不知该如何下手,所以要不姑娘先住下,待顾某派人出去将你的伙伴寻来与你相见,届时你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顾宁禧承认,让诩渺留下夹带有他的私心。面前的女子实在太美,当他第一眼看见她,她的模样便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对她可以说是日思夜想,恨不得一直陪在她身旁。但是他的教养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这些唐突甚至冒犯的想法,不但会吓到她,而且是非常不尊重她,他若是那样做,由与那日的混混有何区别? 可他也不想就此与她别过,他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将她留下,至于后续发展,他会倾尽努力,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心意,至于她接不接受,全凭她决定。 诩渺见顾宁禧既然这般好心,就没必要扫了人家的好意,况且她也想留下,好好调查调查一番。她不信顾宁禧和连墨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凑巧,其中必定有诈。顾宁禧是凡人之身,身上也没有连墨的气息,但背后指不定是有谁在捣鬼。 诩渺含笑,向顾宁禧盈盈一拜:“那小女子在此谢过顾公子。” 顾宁禧见诩渺答应,顿时喜笑颜开,高相得搓着双手。他问:“顾某还未问姑娘闺名。” ”诩渺,这是小女子的名字。“诩渺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顾宁禧。 “诩渺。”顾宁禧重复一遍诩渺的名字,似是在回味,接着,他笑道:“这般仙气的名字,只怕天下只有姑娘担得起。” 诩渺微微低头,羞涩掩唇一笑:“顾公子谬赞了。” 诩渺的笑容,看呆了顾宁禧,,甚至觉得种在园子里娇嫩的花朵,霎时间没了颜色,似乎四周所有的事物,全为诩渺倾倒。 顾宁禧稳了稳心神,清清嗓子,以此掩饰自己暂时的失态:“诩渺姑娘,要不咱们去前厅说一说你的伙伴,让我好知道他们的样貌,这样方便寻找。” 诩渺点头应道:“好。” 顾府不算大,以雅致为主,家丁与丫鬟的确与顾宁禧说的那样,人的确不多,却都是规规矩矩,因此可见得顾府在启城中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非富即贵。 从后院到前厅距离不算很长,顾宁禧故意将脚步放慢,为的是不放过一分一秒与诩渺相处的机会。 一路上,顾宁禧一直揉搓着双手,眼神飘忽,他内心紧张,又想着该说些什么,尽快地与诩渺拉近距离。 他以手握拳,放在双唇前轻咳一声:“对了,诩渺姑娘,你的身体······” “已无大碍。” “哦,那······那就好。”顾宁禧舔了舔唇,问道:”不知诩渺姑娘那日是因何不舒服,顾某将诩渺姑娘带回府后,请来了好几个大夫,他们都说诩渺姑娘身体无碍,让顾某放心,但见诩渺姑娘一直昏睡不起,顾某实在是放心不下。“ 复而顾宁禧想了想自己刚刚说的话,觉得有些直白冒犯,赶忙解释道:”诩渺姑娘,顾某刚才那话绝对别无他意,还望诩渺姑娘别多想。“ 顾宁禧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诩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熟悉的模样,略带笨拙的神情,诩渺也是第一次见。 在她的回忆与印象里,连墨每时每刻都能保持一副完美的状态,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挑不出一丝毛病。 就是那样的连墨,让诩渺曾经度过了一段令她感到无比的心安与幸福的日子,当时的她,是无比地崇拜着连墨,甚至觉得世间没有任何男子能与他相比。 现在想想,到觉得是嘲讽。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0章 心结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1章 下聘 “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上的天狐血脉,对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妖皇白炼城很有吸引力,只要我的消息被放出去,他就会带着狐族的大部队杀进来,为了就是把我救出去?” 长徵眼神闪动,沉着的问。 “是的,这件事天狐一族已经追查了数百年了,只要你真实存在的消息被放出去,天狐妖皇一定会来灵血黑市的。”元小旗眼神笃定的道。 长徵想了想,就侧头去看小悠,却发现小丫头一脸的不满意。 “怎么了?悠悠,你觉得他想到的办法不好?”长徵问道。 “当然。” “为什么?”长徵好奇的看着她。 “想要离开这里,就一定得去参加那个什么万星试炼吗?或是必须通知那个什么妖皇过来?” 长徵点头“目前来看似乎就只有这么办了!毕竟灵血黑市之中坐镇的高手似乎都强大让我们难以匹敌,想要从他们的手上逃出去,甚至不被他们察觉都太难了。我们飞进来容易,但是若想飞着离开,估计就是不可能了。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好近不好处啊!” “那个什么妖皇就那么管用,万一他根本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的货色呢?万一他进来之后打不过灵血黑市的镇守者,被人家炖了呢?” 咳咳咳!面对小悠的疑问长徵一阵咳嗽。 “锅锅,你太相信别的兽兽了不好。那些兽兽骗人的太多了!锅锅你那么聪明,怎么可以听他们说什么你就相信呢?” 咳咳咳…… “锅锅,退一万步说,那个什么妖皇要是真的很厉害,锅锅你不就危险了。天狐之血,尤其是觉醒之后的天狐之血,只要他抓到你,完全可以抽出你的血脉,或者是通过必须,把直接直接凝聚成血丹,让他本族的其它幼崽觉醒血脉或是提升血脉纯粹。咱们跟他非亲非故的,人家怎么会那么好心主动拼命来就你? 锅锅,现在别有居心的兽还是太多了,咱们应该小心点。” 噗嗤…… 玉娆直接惊讶的喷了刚刚入口的茶水! “最主要的是,有了困难就想着借助别人的力量逃逃逃,那多挫啊!以后被人说起来,岂不是要丢尽脸!”小萝莉小脸一绷,十分严肃的道。 “可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还有大高手坐镇,如果我们不能借助其他力量,只怕真的难以出去。”长徵道。 “为什么不打出去呢?”小悠道。 “开什么玩笑?”元小旗无语的道。 “你做梦!”玉娆直接嘲笑道。 “打出去那绝对不可能!”邋遢大叔苦笑“我都被抓了,而且到现在一丝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咳咳,小悠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长徵对自家小妹子还是很了解的,小悠既然说要打出去,那就指定心中有了办法。 小悠没好气的翻白眼,似乎是对除了哥哥谁都不相信她感到不悦。“你们不是说,为了跟那个什么万星试炼连接,这边灵血黑市的051,052俩座城市要举行万灵血祭?” “没错,到时候,这俩座城市都会成为死城,血流成河。”邋遢大叔正色道。“到时候会死很多兽和人。万灵大阵其实就是一万各族强者和千万人族的血气献祭。 以这种献祭,破开虚空通道,将万星试炼连接到灵血黑市之中。” “他们这种做法绝对是傻叉!” 咳咳咳…… 房内的其它人个个侧目,还一阵咳嗽。 傻叉?是牛叉好不好?处了金刚猿王的灵血黑市,哪里能够随便就血祭了一千多万生灵啊! “没有人跟你们说过吗?万灵大阵是最容易反噬的,开这种虚空通道,最好的办法是使用黑狱血魂天门阵。” “啊——!~”最近惊呼的就是邋遢大叔“那个失传了上万年的邪门玩意,别,千万被把它整出来。那东西太邪乎,而且吞噬力太强,破坏力太惊人了。 弄不好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难道跟你这没用的废物一样,在这里等死吗?”小悠嘲讽的道。 没用废物……? 邋遢大叔脸色大变。“你……” “我什么?你跟这种自视甚高,又眼高手低的家伙在一起真是不断在拉低我的档次。亏你还好意思以吞天一族自居,你见过我们吞天一族什么时候怯过长,怕过什么兽? 大不了同归于尽,临死也得多拉几个垫背的。 想你这样,被人抓住,还弄成了献祭的阵主的真是丢人又少见。” 咳咳咳…… 邋遢大叔一阵狂咳嗽。他确实是挺羞愧的,但是他的真的不想死,他还仇要报!再说他也在不挺想着自救的办法啊! 只是短时间没有想出来嘛! 小丫头个头不高,说话咋就这么毒呢? 邋遢大叔委屈又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心说这吞天家的小老鼠还真是一个个都心高气傲的不行啊!“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啊,就是那个黑狱血魂天门阵养出来的能够无穷无尽吞噬生灵,化成地为血海鬼门的绝户大阵。 若是布置成功,那么这里就彻底完了……” “这种破地方,难道你还想继续留着?”小悠一脸的奇异的看着他,心说这家伙好奇怪啊! “等等,黑狱血魂天门阵就是那个号称十大灭绝血阵之七的九幽黑狱血魂阵?”青逅终于反应过来,大声的惊呼道。 邋遢大叔没好气的道“你才发现啊,就是那个,这是一个从上古流传下来的血阵。原本我以为它的阵图已经彻底失传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传承这套血阵!” “你也可以不用它啊,反正对方完成万灵血祭的最后我也可以搅合他们一下,然后造成时空错乱,还是有机会带着我家锅锅离开的。你们的死活我也不用管嘛。我有活着的锅锅就可以了。” 泥煤的真无情啊! 青逅大脸直接抽了。 玉娆的眼睛都凸了。“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你跟刚才的你就好像完全不同的俩个人,现在的你无情可怕的多。” 小悠不解的看着她“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死活关我什么事情?” 这个姐姐难道脑子有问题?小悠的小脸上全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她。 “那个九幽黑狱血魂大阵究竟有什么效果啊?”元小旗看着一脸严肃,甚至是畏惧的邋遢大叔跟青逅,不解的问。 “那是灭绝阵,专门用在制造大型的灭门惨案的。你要是恨哪个门派又自己没有办法报仇,就可以布置这种古老而血腥的献祭灭绝血阵。 大阵布置成功之后,大阵会封禁这里的土地空间和时间。完全封绝这里,所有比主持大阵的人修为高不出俩阶的存在都将永远都没有离开这座大阵的机会。 他们会在大阵之中被血海血魂撕咬湮灭,最后换成同样的血鬼厉魂! 大阵之内的地域从此换做血海地狱,与黄泉冥地相通,永存于世。 而且这种地方,还会逐渐养出鬼王,甚至是鬼神级别的可怕存在。 东壇域瀚海鬼城,当年就是被这九幽黑狱血魂阵一夜倾覆的。” “什么?”元小旗跟玉娆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东壇域那么恐怖的禁地瀚海鬼城居然就是这么来的? 青逅赶紧点头,表示确实如此。“而且这种大阵,极为容易反噬阵主,攻击也没有差别。只要进入大阵之中的生灵,它才不管你是那边的所属,直接就有无穷无尽的血鬼血魂扑杀上来,将你撕碎转化成新的血鬼血魂! 更恐怖的是,这种大阵一旦布置成功,它会自动扩张自己阵法的覆盖地域,它吞噬的生灵的越多,拓张覆盖的范围就越大的。 一旦它的扩张失去控制……你们可想而知,这片星空只怕都会直接被它吞噬毁掉转化为冥地!” 玉娆跟元小旗直接骇白了脸色。 心说这是自杀阵吗? 其实他们能够想象的还远远不是这座血杀阵的真实实力! “可是像这种可怕的大阵,我们怎么可能布置得起来?”玉娆觉得不可能,于是提出了异议。 “能的,只要有足够的血!”小悠一笑,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娆顿时感到自己头皮发麻。 “就是有说足够的血啊!” “你……你不会是打算着让我们全城的人都放血的主意吧?”玉娆深呼吸又深呼吸的问。 “那怎么够?你们不是有702座城呢?” 嗷!!~ “你想让我们都放血成干尸?”玉娆恼火的质问。 “那倒是用不着,一个人给三分之一血的就行了。” “……那也是会要命的。” “我说是特殊血脉的三分之一。普通血没用。”小悠直接翻白眼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要是有办法把特殊血脉抽出来,何至于此每次都被人家抽血没了性命?”玉娆带着怒气的说道,心说这小家伙的主意真是不靠谱。 “不用,布置好阵法之后,你们隔开手腕,走到特别的位置,你们体内的三分之一特殊血脉就会自己被汲取出来。”画个汲血阵顶多损失点精血而已。 玉娆倒抽一口冷气“这样也可以啊?” 最近卡文非常厉害,码字都木有激情鸟,今天一更,调整一下情绪,明天多更点。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1章 下聘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2章 在乘凉 轰隆隆! 诃瞳正要再次出手,突然某种力量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令他的行动受阻,与此同时,一道闪电劈落。 他虽曾承受了两千余载的雷击,但乍然被劈,还是令他极不好受。 萧白先是借用颠倒阴阳镜限制了对方的行动,再使用呼风唤雨符对其展开攻击,雷击过后,天炎符所释放的天炎接踵而至。 诃瞳就如同一个活靶子,硬生生承受了十息左右的攻击,才挣脱了束缚。 “本座要撕了你!” 在挣脱束缚的刹那,他便极速向着萧白那杀去。 双方原本相隔十余里,只一眨眼的时间,诃瞳便出现在了萧白的近前,展开了攻击。 而那灵符法相几乎等同于瞬移,倏然出现在诃瞳身后,灵符化作数口法剑,刺在后者的身上,随即爆炸。 然而,这样的攻击,除了让对方感到疼痛,短暂的受伤,并不能伤其根本。 双方大战,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停歇,萧白依靠自身的优势,使出了一系列的连环杀招。 他们的战斗非常之快,其他人根本就插不上手。 诃瞳空有一身绝强的实力,却几乎是被压着打,这令他憋屈到了极点。 “诃瞳,你还是乖乖的回锁妖塔吧!” 锁妖塔上空,萧白散去了灵符法相,以颠倒阴阳镜和五大祖符之力,构筑出了一个由数万灵符所组成的符阵,一个个的符文之锁缠绕在诃瞳的身上,压制着他的力量,暂时封印了对方。 清虚等人也飞了过来,施展法力,加大封印,打算将其重新镇压回锁妖塔的最底层。 “你们休想再封印本座!” 诃瞳怒吼着,双目赤红,魔气翻涌,赫然是使出了某种禁招,原本被封印了大半的修为,在一瞬间便被冲破,气势猛然极速攀升,力量层次直逼法相! 符阵崩散,众人也被那恐怖的力量所逼退。 轰隆隆! 这雷电却并非呼风唤雨符所为,而是由第一重天的规则所产生。 是针对胆敢打破规则所形成的天罚! 头顶的乌云涌动,十数道电蛇直击而下。 诃瞳的身躯被闪电所淹没,在他的惨叫与怒吼声中,其原本所散发出的可怖力量,直接被镇压。 他也从塔顶掉落。 “这便是天地之威么?” 众人惊愕地看着躺在塔下的诃瞳。 此时的他可谓凄惨无比,浑身皮开肉绽,元神也遭受到了重创,而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隐隐有着暗金纹路的黑羽。 噼啪! “嗯?” 这时,就见在锁妖塔的上空,空间突然扭曲了起来,一个黑漆漆的漩涡突然凭空产生。 “嘿嘿……咳咳!你们死定了!!” 诃瞳狞笑,缓缓站了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即便此刻,他虚弱到连个寻常元婴都打不过。 他手中黑羽,乃是一同族前辈之物,之前他始终没能将它激活,现在他使用秘法暂时突破了天地的桎梏,引来第一重天的天罚,尔后借助天罚之力触发了黑羽的力量,虽说为此差点身死! “这里是第一重天?” 空间漩涡有浓郁的魔气涌动,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倏然出现,淡淡地扫视众人一眼,便将视线落在诃瞳身上。 “可是你在召唤本座?” “回禀前辈,正是晚辈。” “说吧,你有何要求?” “还望前辈能够将在场的所有人族尽数斩杀,再带着晚辈及手下离开此地。” 诃瞳心中恨意满满,不将这些人都给杀了,他念头便不通达。 “本座可以将你带离这里,但其他的本座不能答应。”那堕落羽族老者道。 “为何?”诃瞳愕然,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随手为之的事情,怎么就不能了呢? “这里是第一重天,走吧。” 那老者没有过多的解释,挥手间,诃瞳便被摄到半空。 那黑羽也被收回。 “前辈,晚辈还有几名手下!”见那堕落羽族前辈就要带着他离开,诃瞳顿时急道。 他的手下都忠心耿耿,除了夜魔逃出了封印,其他的仍被镇封。 “本座只救持有黑羽者,其他的,与本座何干?” 那老者随口说了一句,便带着诃瞳进入空间漩涡,离开了第一重天。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则完全被其所无视。 空间漩涡消失,众人面面相觑。 诃瞳就这么被那神秘的老者带走了??! 虽说没能杀死对方,有些可惜,但结果也算不坏。 那被诃瞳所召唤来的老者,能来去自如,修为定然极为的可怕,还好对方因为某种原因,似是有所顾忌,没有对他们出手。 不然,谁能是那老者的对手呢? 诃瞳这个最大的威胁解除,夜魔也在随后被他们封印入锁妖塔。 荧惑星渐渐隐去,妖魔逐渐恢复了灵智,力量也在瞬间暴跌,很快便被尽数镇压。 萧白也收回了所有的妖魔。 蜀山锁妖塔下,正魔两道的人互相看着彼此,皆互有忌惮。 尤其是天魔宗的楚玄,其一人便可压制诃瞳,令正魔诸派都不敢小视于他。 “难得咱们正魔两道齐聚蜀山,清虚掌门,你不请我们喝杯酒么?”萧白轻笑道,打破了场间愈发凝重的气氛。 “呵呵,是贫道怠慢了,诸位远道而来,是该好好的招待诸位才是。”掌门清虚呵呵笑道。 此役,各派都有非常大的死伤,蜀山作为主战场,建筑被毁去大半,四周也有大片的山林被毁,满目疮痍。 但好歹是修行者,依靠强大的术法,搬山造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众人跟着来到一座尚且完好的大殿中,清虚命人端来了上好的灵酒和灵果。 作为宴请一方,掌门清虚坐于主座,其余人则分坐左右两侧。 “此次能够平息荧惑之乱,还真要多亏诸位道友的鼎力相助。” 众人各自喝了一口灵酒,掌门清虚面带微笑,看着大殿中的众人,客套地说道。 “清虚掌门客气了,这荧惑之乱乃是我第一重天的劫难,我等又岂会因为立场的不同,而袖手旁观呢?”屠照千微笑道,完全没有因为之前相助诃瞳,而感到尴尬。 “屠宗主果然是个明事理之人。”南谷赞叹道。 “南谷掌门似乎话中有话啊。”吴休轻笑道。 “我看吴掌门才是吧。”嬴啸摇晃着酒杯,直视长生门掌门吴休。 正魔双方互相讥讽,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嗯,不错,味道可口,香甜多汁,清虚掌门,不知这是何种灵果?” 大殿中,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右侧首位的萧白。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拳头大小,薄皮似梨,却是红色的果实,咬了一口,里面的果肉却呈淡淡的紫色,有如同火龙果的籽。 “此为烟罗果,一百年一开花,一百年一结果,一百年一成熟,乃是我蜀山所独有的一种灵果。道友若是喜欢,贫道可赠送一些给道友。”掌门清虚和气地淡笑道。 魔门中,天魔宗楚玄是个极大的变数。 值此正道势弱之际,不会与魔门交恶。 而且,此次能够平息荧惑之乱,这楚玄出了非常大的力。 若没有他的帮助,单单是那诃瞳,就让他们头疼不已。 届时,第一重天万灵,势必会迎来更大的浩劫。 “清虚掌门果然好爽,那本座就在此谢过了。”萧白轻笑,微微颔首,尔后话锋一转,道:“诸位道友可曾听闻过云天之门?”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2章 在乘凉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3章 成亲 官司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3章 成亲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4章 洞房花烛(捉虫) 叶谦站在一边,听到要全面的对付逍遥门,他终于笑了起来,事情到了这里,就绝对已经停不下来了,至少,逍遥门和大长老之间的误会,绝对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楚的了。?而那个火精手镯的现,更是将这一切的误会都给坐实了! 一边的青罗烟看了眼叶谦,她悄悄的伸手,扭了一下叶谦的腰上的肉。 叶谦赶紧朝着青罗烟求饶。 “请我吃饭,感谢我吧。”青罗烟低声的说道。 叶谦立即说道:“当然,必须的,别说是请吃饭,请你睡觉也行。” “死去吧你!”青罗烟踹了叶谦一脚。 等这边的队伍散去了之后,叶谦就和青罗烟一同,悄悄的进了凌霞的酒吧里面,他们和凌霞一起,三个人对饮甚欢。 青罗烟朝着叶谦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不是继续要挑拨两边之间的关系?” 叶谦摇了摇头,他算了下时间,现在应该快到一个月了,不知道罗伊德大师有没有给自己炼制好那把武器。他开口说道:“不了,接下来,我要去练习一下剑术,这些阴谋手段,就算是再高明,其实也没有什么用,最根本的,其实还是自己的实力,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青罗烟朝着叶谦竖大拇指,说道:“说的太好了,闹剧到此结束,我也该去闭关修炼了。” 凌霞有些羡慕的看着叶谦和青罗烟,说道:“好吧,我也去好好的经商了。” 说完,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喝完这顿酒,叶谦就离开了青云城,朝着罗伊德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个秘密的锻造地下室行去。 等叶谦到了罗伊德的地下秘密锻造基地的时候,突然间,一顿白光升起来,叶谦吓了一跳,看着那道白光。 白光升腾而起,聚合成一柄巨大的光剑一样,那把剑影晃了一下,随后一闪而过,消失在了空中。 叶谦看着那个光影,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玩意,不会是罗伊德大师出什么事情了吧!而且,就这样还保密呢?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相聚几十公里都能看到好不好! 叶谦再也不敢犹豫,朝着地下那里就跑,他也懒得去寻找入口了,直接使用空间突刺,进入了地下室之中。 地下室之内,叶谦落到了地上,看到罗伊德正站在那里,着呆,他的身前,是一把足有两米长、半米宽的大剑!那把剑影子很恍惚,仿佛是没有实体一样,但是又确确实实的放在那里。 “嘿,罗伊德大师!”叶谦叫了一句,“你在搞什么啊。” 罗伊德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到是叶谦,他赶紧说道:“你来了?真是太巧了啊。” “巧什么啊。”叶谦都无语了,他开口说道:“罗伊德大师,你这是保什么密啊这是,我离得老远,就知道你在这里铸剑了,那么大一个光影,升到空中,你能这么久没被人现,也真的是一个奇迹了。” 罗伊德苦笑了一笑,开口说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实际上,那个光影正巧被你看见了而已,因为,就在刚刚,这把绝世神剑已经铸成了。” “啊?在哪?”叶谦看着铸造炉上的那个巨大的光剑,咽了口唾沫,说道:“那个,罗伊德大师,我想跟你说,这个……我要的是剑,不是这种比我还大的铁片,我去,罗伊德大师,你能再把它锻造的更丑一点吗?说真的,我从来都没见过比这个更难看的剑了。” 罗伊德无语的说道:“你懂个屁啊!你刚才没看到那一束光芒吗!神兵的光芒,或者说,它已经越了法宝,成为了神器级别的剑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叶谦揉了揉鼻子,看着那把剑,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罗伊德接着说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知道这把剑耗费了我多少的心血吗,它除了玉剑石、吸灵塔、补天泥、黑泉之水外,还加入了我们矮人一族的青天石,麒麟晶,奶奶的,给你铸造这把剑,我真的是身家都被你给掏空了,不过……也值了!这一辈子能够锻造出这样一把神器法宝,绝对是值了。哦,对了,你来的正好,现在,来认主吧。” “认主?这丑陋的玩意,还能认主的?”叶谦有点不相信。 “丑陋?”罗伊德无语了,“你告诉我,这把剑的哪一样不是宝贝!你丫的,你知道吸灵塔是何等的珍宝吗?知道玉剑石的形成需要多少万年吗,知道补天泥和黑泉之水是何等的存在吗,还有我们矮人族的青天石和麒麟晶,知道是何等宝贵吗!你……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嗯,好像这把剑是有点太长太大了啊,我用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叶谦撇嘴,然后朝着那把剑走了过去,他想了下,然后伸手去取那把剑。 就在叶谦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把剑的时候,突然间,“嗡”的一下,那把剑一下子散出一团光影,朝着叶谦的脑袋就割了过去,光影的度太快了,以至于叶谦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光影给切割到了。 “什么玩意这是?!”叶谦吓了一跳,接着,自己的脑袋中好像是被一把剑给刺中了一样,而且是直接刺中了自己的脑髓深处。 “啊!”叶谦猝不及防,一下子叫了起来,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他捂着脑袋,脑中一片空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一样。 站在一边的罗伊德显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担心的看着叶谦,不知道叶谦这是怎么了? “嘿,叶谦,叶谦,臭小子!你怎么了这是?”罗伊德晃了下叶谦。 叶谦躺在那里,两个眼睛翻着白眼珠子,好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罗伊德这下子真是害怕了,他看了看自己铸造的那把剑,有点不自信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把剑,其实是一把绝世的凶兵,会刺杀任何一个靠近它的人? 罗伊德咽了口唾沫,他再次晃着叶谦,说道:“嘿,叶谦,叶谦,你特么别吓我啊,我老头子不经吓,你这是搞什么啊这是。” 叶谦还是躺在那里,他其实此时是有意识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了一点了,但是,他还是不能动。叶谦知道罗伊德担心他,可是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动,因为他现,自己的意识里,出现了一把剑,一把像是光影一样的剑,这玩意就竖在自己的神海之中,悬停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叶谦努力的想用自己的意识去控制这把剑,但是,有点困难,好像是这把剑并不愿意听自己的指挥,虽然说它现在是在自己的脑海里。 叶谦叹了口气,现在只能求助于法源之力了,叶谦体内的法源之力,开始不停的朝着意识中涌进来,然后一丝丝的缠上了那把剑,这一次,叶谦现那把光影之剑开始恐惧了,想要躲避,但是没有地方躲,这里可是叶谦的地盘,无尽的法源灵力,如同万千道蛛丝网一样,已经缠绕到了剑身之上,缠绕的越来越密集。 叶谦松了口气,看来方法是对了,估计等自己的法源之力完全的把这把剑给控制,自己就能够苏醒过来了吧,现在还是只能沉浸在意识中,无法的动弹。 罗伊德很担心叶谦,他同时很自责,他觉得是自己锻造的剑,伤害了叶谦的。不过,同时罗伊德也非常的想要知道这把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锻造的时候,绝对没有掺杂进去任何的凶恶之物啊。 罗伊德皱着眉头,他慢慢的朝着炉子上的那把剑摸了过去,他想要看看这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把叶谦给弄成脑残的话,那,自己也应该受到这种惩罚吧! 罗伊德的手慢慢的碰到了那把剑,剑身之上,好像有一层温润的灵力在流淌,除了这把剑特别的大、特别的丑陋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任何的特异之处! 罗伊德一把抓住那把剑,然后一点点的一场都没有,他根本没有受伤!罗伊德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那把剑给拿下来,但是,根本拿不动。当然了,这把剑足足有两米多高,而罗伊德只是一个一米高的矮人大师,他也不觉得拿不动有什么不正常的。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敲击声,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大王,就是这里!我看的真真切切的,一把剑的光影,从这里直接透而出的,那边剑太神勇了,一看就知道,这地底下肯定是埋藏着绝世神兵!” “真的吗?”一个冷森森的声音说道,“那,赶紧的挖。” “是,大王,你们都赶紧挖!大王,绝对是真的,我看的真真切切的,绝世神兵就要出世了,而这绝世神兵的主人,那肯定是英勇无敌的大王您啊。”那个沙哑的声音继续的拍马屁。 大王哈哈的笑了起来, 说道:“对,如果真的有神兵出现,那说明就该咱们食人族兴旺了!咱们潜伏这么久,憋屈了几十年,不就是等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新统治这片山区嘛,看来,时机真的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4章 洞房花烛(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5章 回门(捉虫) 邬大光训斥的口气说,李区长,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死者家属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们要是跟你要金山银山,你也答应他们?这根本就不可能吗?哪怕是多给一点补偿款也是可以考虑的,这么个大活人自己想死,还能追究谁的责任? 李天伟见邬大光对此事的处理态度已经很明朗,只能低声应承说,那行,邬区长,我按照您说的要求试试看吧。 邬大光冲着李天伟喊了一句,什么叫试试看?这件事就得这么办?你一个副区长,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你还能干什么? 邬大光说着,把手里的电话愤恨的掼下来。 李大伟的手机里立即响起短促的“滴滴”声,他有些无奈的冲着电话摇摇头,有几句话他还没来得及向邬大光汇报,领导就气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李天伟想要说的是,这件事已经传出了一点风声,从今天上午开始,就不断有各家媒体记者过来打听消息,这种情况下,想要仅仅赔偿点款就了结此事,只怕难度很大,毕竟,老百姓心里也都清楚媒体的渲染力,有了这帮猴崽子撑腰,闹事的一家人简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都已经跟对方差点把嘴皮都磨破了,却还是没有什么效果,这让李天伟心里跟猫爪似的又着急,又难受。 偏偏邬大光那里连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一阵气头上,李天伟真有撂挑子的心思,这种活计,谁他妈愿意干就过来干,他自认自己这个常务副区长没本事,没能力控制此事情。 邬大光放下电话后,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自己都应该到新来的秦书记面前汇报一下,毕竟党领导一切,出人命的事情也算是大事,最起码的知情权,秦书记还是应该有的,否则,到时这个家伙以此事情为由头,挑起事情来,也是很难处理的。 邬大光很是不情愿的进入秦书凯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谦恭表情,冲着秦书凯点头问好后,就一屁股坐到了秦书凯办公室的沙发上。 秦书凯瞧着这位正满面愁容的邬区长,心说,月亮湾商业圈项目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了,倒是要看看,眼前的这位到底什么时候憋不住向自己汇报。两人随便聊了些场面话后,邬大光一副随意的口气说,秦书记,您今天头一天上任,本该跟您汇报点高兴的事情,可这天不遂人愿,偏偏头一次想您汇报工作就是个坏消息,还请秦书记千万别介意。 秦书凯听着邬大光说话阴阳怪气的模样,严肃的表情说,邬区长,不管坏事好事,都是工作,有什么话,请邬区长直说。 邬大光于是把月亮湾商业圈项目拆迁工程闹出矛盾的事情简要的向秦书凯汇报了一遍后,自说自话的口气说,依我看,这件事李副区长很快也就处理妥当了,所以,请秦书记不必挂心。 秦书凯幽幽的看了邬大光一眼,依旧是严肃的口气说,邬区长,我今天头一天上任,对很多情况都不了解,但是,既然月亮湾商业圈项目的拆迁项目已经出了一条人命,必定闹出来的动静不,为了保证不出什么大事情,依我看,咱们还是下午开个常委会研究一下这件事再下结论不迟。 邬大光听了这建议,不由一愣,这件事已经够闹心的了,自己拼命的想要往下压,他秦书凯却要把事情搬上常委会讨论?他这是故意跟自己唱对台戏吗? 邬大光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秦书记,我只是过来向您汇报一下这件事,其实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为了这点事还要大张旗鼓的开一个什么常委会讨论,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 尽管邬大光说出来的是疑问句,话里的反对意思却相当明显,秦书凯听了,脸上冷冷一笑说,邬区长,这个事情究竟是事大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还是等会议结束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后,秦书凯低头做出一副准备看文件的架势,那意思明显是要逐客了,你爱干啥干啥去。 邬大光心里有再多的不痛快,也只能先忍着,谁让人家是一把手书记呢,他既然坚持要开什么鸟常委会,那就开一次常委会罢了,就算是事情上了常委会,又能如何,又能有多大变化? 在浦和区当了这么多年的区长,邬大光对每个区委常委的来历和资历都相当清楚,前任书记每次需要开常委会讨论问题的时候,都必须提前跟自己统一意见,否则的话,只要自己不同意的事情,即便是上了常委会,结果也还是一样通不过。 既然他秦书凯想要自取其辱,邬大光并不准备拦着他。 邬大光刚走,浦和区纪委书记程浩文推门进来,一脸讨好的笑容冲秦书凯问好后,笑眯眯的坐到了邬大光刚才坐的位置上。秦书凯来之前,听原来的浦和区委一把手朱书记介绍过此人,本来这个纪委书记兼着县委副书记,就是准备提拔为区长的,可因为不是胡亚平的人,所以就一直没有提拔起来。 程浩文很是巴结的口气说,知道秦书记原本也是我们纪委系统的老领导,也是我们纪检系统的骄傲,一句话那是年轻有为,其实早就该过来汇报工作的,瞧着这门口人来人往的,只好先避开。 程浩文这话里已经把自己归纳为秦书凯的老下属了,其实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秦书凯的确在市纪委工作过,但是时间相当短暂,秦书凯在纪委的时候,这个程浩文已经出来纪委,做了下面的领导,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情,程浩文叫一声秦书凯老领导,的确是有些牵强附会了。 秦书凯心里明白程浩文主动贴近的心思,脸上笑笑说,程书记,以后只要有事,随时可以过来,纪委的工作是最敏感的,办起案子来不分什么时间段,所以对于程书记来说,我这里的大门时时都是敞开的。 程浩文见秦书凯对自己的主动靠近非常欢迎,心里一阵高兴,赶紧把自己过来要汇报的事情,向秦书凯说了一遍。 程浩文汇报的也是跟月亮湾商业圈项目有关的情况,只不过,程浩文的汇报重点是关于区里办事处领导在拆迁工作中,态度粗暴,恶劣,『逼』的老百姓在无路可走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会喝下了农『药』导致严重后果。 程浩文痛心疾首的口气说,秦书记,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一个好好的家庭就因为这帮人蛮横的工作态度给毁掉了,现在已经有老百姓向我们纪委反应这件事,群众的呼声很高啊,都要求纪委一定要严格查处这件事,把整件事背后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 秦书凯听了程浩文的汇报,心里立即明白过来,这个程浩文跟区长邬大光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狗日的,可能是要利用此事挑起矛盾,现在自己刚来,此人正好是最合适的枪手。 秦书凯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对程浩文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程书记,这件事刚才邬区长也向我汇报过了,我的意思是下午开一个常委会议,专门研究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到时候,你也可以畅所欲言,把你心里想要说的,当着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说出来嘛。 程浩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秦书凯,狗日的,这个家伙岁数不大,实在是阴险,开常委会议,这不是把自己往擂台上推吗?跟邬大光面对面的做对手,自己即使想,可是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赢嘛。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想要退缩是不可能了,程浩文只能点头应城说,那行,秦书记,下午开会讨论的时候,我自然会表达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但是能不能通过,秦书记,那是很难说的。 秦书凯很是官话的说,不管是否通过,你总要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样才能让人们知道纪委的意见,如果你要是不提出来,那么纪委也就失去自己的职能,我也在纪委工作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坚持真理啊。 程浩文听到这里,于是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出要对办事处的几个主要领导先行控制起来后在慢慢的调查,也许效果会更加的好。 秦书凯有些耐人寻味的眼神瞧着他,问道,程书记,把办事处的几位领导控制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了?这种时候情况不清楚,把了解情况的领导都弄到纪委里,只怕会对顺利解决问题更加不利吧? 程浩文见秦书记的话里对自己的提议不甚赞同,赶紧解释说,秦书记,我这样提议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啊,您想想看,现在受害者的家属情绪十分激动,而整件事已经闹大了,就算是有些人想要往下压,根本也压不住了,到时候还得追究主要负责此事的领导干部责任,这些情况,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的很,现在这时候要是不对负责此事情的主要领导进行控制的话,我担心迟则生变。 秦书凯看着程浩文有些迫切的眼神,心里不由摇头,尽管他不清楚程浩文因为什么事情跟邬大光过不去,但是从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态度可以看出,此人心里更多的是纠结私人恩怨,处理问题的角度偏激,并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纪委领导干部。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5章 回门(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6章 景郎 辛酸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6章 景郎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7章 好硬的嘴 “应该不会,谁都有这个可能,唯独离火天朝不会。”涂山妖尊摇摇头否定道:“归一天帝要的是万物生正大光明的成为,想要横压一世,对手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名头的话,万物生其实已经是了。” “我去看看。”叶谦起身,他有一句话没说,万永夜让他避着人入府,明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与他商量。 “我会继续跟着保护你……”涂山妖尊对叶谦说完,转头又对碧玉凤尾孔雀道:“不要去找瑶池那边,等到明天早上,如果他们还不主动找来,我们再商量……” “好!”碧玉凤尾孔雀点头,她明白涂山妖尊的意思,瑶池主动上门,主动权就在他们星宿天宫这边。 按着万永夜的规划好的隐秘路线,叶谦靠着空间突进,悄无声息地来到万永夜的府上。 然给叶谦意外的是,不仅仅是他,剑妖剑三甚至比他先到一步。 叶谦脸上不动神色,只是淡然笑着打了个招呼。 万永夜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两人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非常简单,一张床榻,一面长三米,宽一米五的琉璃境竖在墙上。 三人在床榻之上,盘腿而坐,万永夜拿出一壶美酒,给两人斟满后笑道:“今夜没有其他事,喝酒,看戏。” “酒有了,戏在哪里?”剑三端起一杯酒,笑着若有所指道。 “请看!”万永夜随手向墙上巨大的琉璃境一指,只见上面光华流转,有一个幽静山谷印在上面,旋即出现了一个让叶谦意想不到的人…… 第一天骄万物生! 琉璃镜上,出现的赫然是万永夜名义上的兄长万物生修炼的情况。 各种秘法的演练,连万物生的三种大道法则都有显露,主大道造化,之后的空间,最后一种居然是五行大道,甚至还大道法则神通出现。 叶谦和剑三微微一愣,不约而同地看了眼万永夜,眼中各有莫名的光华流转。 真是有意思!叶谦心里冷笑了一声,明天大比在即,万永夜这个当的弟弟的,居然将自家兄长万物生的底细透漏给对手,其用意已经不言而喻。 “这戏,两位可喜欢看?”万永夜自嘲地笑着问道。 “永夜兄这是也想取而代之?”剑三低笑一声,抿了口酒水,道。 叶谦没有多说什么,这心思也太容易猜了,未来的执政亲王,与未来执掌无极道兵皇天钟的至强者天帝之间,万永夜明显更想成为后者。 万物生一死,离火天朝就只有万永夜能拿得出手! 到时候,天帝之位,非万永夜莫属。 “能力不够,只能靠这些小手段试试,让两位见笑了。”万永夜依旧是一脸自嘲的笑意。 “你就不怕被万归一发现?”剑三玩味地问道。 “发现了就发现了呗!”万永夜自嘲地笑着微微摇头:“从小到大,总是被万物生压一头,和天帝之位相比,执政亲王终究差点意思,再想到成千上万年,还要重复这样的日子,人都快疯掉,哪里还会在意一点小动作被发现?” “啧啧,堂堂诸天六大界离火天朝的执政亲王都差点意思,你这话说出去会被人打死!”剑三失笑,无语地摇头道。 “咱们半斤八两!”万永夜白了一眼剑三,道:“你俩为了这个诸天第一天骄,打死打活,我自然也能为了天帝之位拼一把。” “叶兄的意思?”剑三看向叶谦。 “什么意思?”叶谦不动神色,继续看着琉璃镜,此时万物生的秘法和大道法则演练已经结束,场景变幻,下一场则是万物生战斗的场面。 “明天早上六进二,要联手吗?”剑三问道。 “联手的前提是咱们能和第二天骄莫莉分组到一起。”叶谦笑着若有所指地说道。 早上的赛制,六进二,第一天骄万物生和第二天骄莫莉分成两组,其他四位天骄对半分入其中,三人混战,胜出者,下午进行总决战。 “英雄所见略同,最强的对手,当然要留到最后,永夜兄怎么说?”剑三哈哈一笑,问道。 叶谦闻言也目光也转向万永夜,这次试炼比试,一直是离火天朝的执政亲王亲自安排主持,而恰巧,万永夜是执政亲王的十六子。 “明天早上,你们会和莫莉分到一组。”万永夜很是自然地笑道,没有半点为难。 “除掉莫莉,咱们再分个生死。”剑三闻言哈哈一笑,对叶谦说道。 叶谦闻言,顿时对剑三生出些好感,笑道:“直接分生死吗?” “何必那么虚伪?”剑三微微摇头,旋即他有玩味地说道:“不过,如果差距太大的话,我会留你一条性命。” “我也是!”叶谦饮下一口酒,笑道。 万物生的光影录像并不多,但已经足够叶谦和剑三了解万物生的战斗方式与些许底牌。 随后两人隐秘地离开万永夜的府邸。 叶谦回到星宿天宫驻地的时候,瑶池那边已经有妖尊来过又离开。 明天的战斗,瑶池那边希望叶谦能帮第二天骄莫莉保送到下午的决赛,毕竟从排名上来看,莫莉还是比叶谦高一些。 对此,碧玉凤尾孔雀没有直接答应,只是问了星宿天宫最关系的问题,万一叶谦杀了万物生,离火天朝和归一天帝的怒火,瑶池和其他四家能挡得住吗? 瑶池的妖尊给了非常坑定的回答,万物生不管陨落在谁的手上,五大界的五位至强者绝对不会让归一天帝和离火天朝有发飙的机会。 叶谦听到这个消息,勉强算是安心了一点,这种事,人家有表态就不错了,至于实际效果如何,全看那位归一天帝的心意了。 不过,在叶谦看来,至少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反噬,大不了他拿了宝物,然后就跑路,诸天万界,他身怀无极道兵神荒鼎,又有空间系至高神通无间通行,万归一想找他还真不容易。 第二天一大早,同样的地方,六大至强者如期而至。 六进二半决赛分组,第一天骄万物生与雷千钰、顾山河一组,第二天骄莫莉与叶谦、剑三一组,一如万永夜承诺的那般。 听到执政亲王公布分组情况时,叶谦与剑三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第一组最先进行混战比试,万物生一如既往的强大,但雷千钰和顾山河也默契地联手对抗,尤其顾山河防御无双中还能抽空攻击,雷千珏的雷霆大道将攻击做到了极致。 一时间,强如万物生,反而无法拿两人无可奈何。 不过,两人终究没那么默契,还是被万物生找到破绽,先是以空间大道困住顾山河,再以造化五行大道瞬杀雷千珏。 顾山河见状雷千珏陨落,直接认输,万物生赢下第一场。 第二场,叶谦如约与剑三,一刀一剑,围攻第二天骄莫莉,若是让叶谦自己一个人拿下莫莉,还真有点难度,但有剑三如妖一般的剑帮助,不过半刻钟,莫莉就撑不下来,被叶谦寻到破绽,一刀枭首,香消玉殒。 而后盟友瞬间变仇敌,刀剑相向,这次叶谦没有动用泯灭之眼。 一个是剑妖,一个是刀君,胜负全凭手中刀剑。 最终,终究是剑三逊色一筹,被叶谦一刀断了右臂。 叶谦如约没有取剑三性命。 在所有人愕然中,叶谦赢得第二组胜利,诸天万界天骄榜上,再进一步。 仅次于第一天骄万物生之下。 这天上午,叶谦成为诸天万界与会的修炼者与妖族议论的中心,所有人都在讨论,叶谦到底能将万物生取而代之,大部分修炼者觉得难度很大,从上午的战斗就能看出,万物生以一敌二,但叶谦并不是。 几乎所有人都不太看好叶谦,但下午的战斗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空幻九连斩,从第一斩开始,叶谦的战斗力让所有修炼者侧目。 直到第七斩,叶谦闭关时融合空间、造化、毁灭三大造化法则,融合了他过往一切经历,叶谦命名为斩红尘。 一刀之下,再无红尘再无他。 万物生也在此刀下,直接陨落。 这一刀,哪怕是六大至强者都为之沉默。 这一刀,引得成千上万的问道境强者愕然。 这一刀,亿万围观的修炼者全都惊心骇神,一脸呆滞。 第一天骄,万物造化万物生就这么陨落在叶谦之手? 良久,离火天朝的执政亲王宣布叶谦最后胜出,不仅诸天万界天骄榜上成为第一天骄,也是真正诸天万界第一天骄,由诸天六大界至强者背书。 无极道兵皇天钟的本源之力,是当场发放,并在六位至强者的鉴证下,叶谦服用本源之力,毫无瓶颈地直接破境,一举成为问道境一重尊者。 之后叶谦一一面见六位至强者,归一天帝是最后一位,脸色并不好看,却没有当众发怒,还忍着怒气勉励了叶谦两句。 只是,那最后的看着叶谦的眼神,让叶谦心惊肉跳。 “他想杀了你,我能感应到,他在估计其他五位至强者,但一旦那五位离开,你就危险了。”神荒鼎鼎灵郑重提醒叶谦。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7章 好硬的嘴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8章 笑掉大牙 很不友善 翌日清晨,破晓的光芒从东方的天际传来。 当叶梓菱睁开美眸的等人对人钦佩不已,觉得是林云,扛住雷霆将叶梓菱救了出来。 叶梓菱不可置否,并未将葬花公子的存在讲出来,倒是让林云颇为诧异。 不管如何,此间事了,两人间的关系确实拉近了许多。 六天后,一行人重新回到浮云剑宗。 汀风居内,林云取出紫玉神竹箫,当着叶梓菱的面将其吹响。 叶梓菱期待中的画面并未出现,葬花公子没有现身,倒是远方圣剑山所在的方向。浮云之上,有琴声响起,与箫音合奏,响彻在天地之间。 不用说,弹琴者自然是洛花了。 叶梓菱对洛花不太待见,并未理会,只是稍显可惜的道:“看来他伤的确实很重,或者还有其他事在身,不在宗门内。” “或许吧。”林云眨了眨眼,将紫玉神竹箫收了回去,轻声道:“等他现身,应该会亲自来找我的。” 嗖! 就在两人轻声交谈之时,有三道身影出现在汀风居,大步来到了林云和叶梓菱面前。 其中为首者,是一名蓝衣青年,身背剑匣,长发随意披散。模样颇为俊朗,虽说没有林云这般一笑如仙的气质,可也相差不会太多。 按照叶梓菱的标准,怕也是美男子一个。 “师妹,好久不见。”蓝衣青年,温言笑道。 师妹? 林云稍稍一愣,旋即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浮云剑宗有四大亲传弟子,除林云、洛花、叶梓菱外,剩下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么蓝衣青年了。 叶梓菱眼中闪过抹异色:“你晋升星相了?” “在外历练一年,侥幸晋升了,还好不算太迟,赶得上苍玄府排位战!”蓝衣青年眼中绽放着光彩,看似谦逊,实则傲然而得意。 “你就是林云吧?我这次回来,听说过你的许多事,这次也多谢你救了叶师妹。” 蓝衣青年冲林云笑了笑,低头道:“在下江离尘,浮云剑宗天字号亲传大弟子……也是紫菱的师兄。” 江离尘。 名字倒是不错,林云心中暗自发笑,只是对他的敌意好像有点明显了。 看来应该是暗恋叶梓菱很长时间……不过你情敌可找错了,她喜欢的是葬花公子。 “你来做什么?” 叶梓菱眉头微蹙,语气中暗含一丝不满。 蓝衣青年不以为意,笑道:“我刚从师尊那出来,他让我请师妹和林师弟过去……听说林师弟困在天魄境很长时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指导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毕竟天魄境的天字号亲传弟子,说出去总归有那么些不好听。” 林云眉头轻挑,也是笑了笑,这家伙倒是真的会耍心眼。 难怪长的不算差,天赋也还可以,却一直不入叶梓菱的眼。明里说着要指导林云,暗里却是嗤笑他,没有资格成为天字号亲传子弟。 “我想就不用你操心了吧,这几天师姐应该都会有空……我找她就可以了。”林云眨了眨眼,抬眸笑道:“今天晚上怎样,就在汀风居。” 叶梓菱回头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在胡说,我打断你的腿。” 林云见状冲蓝衣青年无奈一笑,摊了摊手,看似无奈,可瞧在外人眼中,就显得林云和叶梓菱关系颇为亲近了。 “哈哈哈,师姐若是愿意,打断腿其实也不算什么。” 林云大笑几声,快步追了上去,将蓝衣青年气的吐血,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瞧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江离尘拳头紧握,脸色显得颇为难堪。 那林云和叶梓菱并肩二行,看上去的确颇为亲昵,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前往宗门大殿的路上,叶梓菱淡淡的道:“江师兄秉性还行,可心眼却不怎么大,你这样故意气他,不太好。” “那没办法,我心眼也不大。” 林云眯着眼,轻声笑道。 想在他面前秀优越感,还嫩的很,自取其辱罢了。这点小伎俩,林云见得多了,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难受。 到了宗主大殿,浮云掌教早已等候多时。 他见到林云,亦如往昔,生人勿进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身上依旧弥漫着深不可测一的气息,他的剑意仿若星辰大海,没有边际,广阔到无法估量。 “我听说这次是你在雷鹰手中,救了紫菱这丫头?”浮云掌教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不等林云开口,叶梓菱目光灼灼,沉声道:“不是他,是葬花公子出手救了我,不过我不太确定他的身份,并未和其他人说。我想问问,他确实如传言中所说,是我浮云剑宗的亲传弟子?” 浮云掌教稍稍一愣,这不还是林云嘛。 他抬头朝林云看去,狐疑道:“你打听他做什么?一个寄居与此的过客罢了,你这丫头,不会对他动了感情吧。” “嗯。” 叶梓菱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噗! 林云差点喷了出来,我说姑娘,你也未免太直接了点吧。 他不敢抬头去看,可也能感觉到浮云掌教的目光,极其不友善。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8章 笑掉大牙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79章 风流事 “习惯就好,不要太过在意,以前打仗的时候,这些伤啊什么的,不都是常有的事吗?”方志强微微一笑,虚弱的对着一旁的王亚欣开玩笑道。 王亚欣听着这话,越发难受,随即就哽咽道:“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王亚欣话音刚落,顿时就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方志强不由一愣,随即赶紧说道:“我……我靠着墙睡就好,反正背上也疼,不敢躺在地上,那张草席归你了。” 看着方志强那一脸苍白的脸色,王亚欣顿时哭笑不得,将衣服包在方志强背上的伤口处,无奈道:“你想什么呢?还以为我会趁火打劫啊?!” 方志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王亚欣那崭新的衣服沾染上自己殷红的血迹,方志强也是再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不管到什么时候,王亚欣都会对自己无怨无悔的付出,哪怕她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付出根本得不到自己任何一丝回响,可她依然如此。 背上的伤口最深,王亚欣包扎了半晌,方才止住那不断细流的血液,再度看向方志强的腿部,皮鞭似乎没有放过方志强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从脚踝到大腿,几乎没有几片完好的皮肤。 方志强此刻已经昏睡了过去,如果不是见到了王亚欣,他早就支撑不住了,浑身的疼痛已经令他的神经麻木,只要一躺下就能立刻睡着。 看着昏睡过去的方志强,王亚欣顿时就将自己白色衬衣的袖口撕下一块,撕不开,就用钥匙用力的将之扯碎,而后小心翼翼的包扎着方志强脚踝处的伤口。 可是,衣袖毕竟没有多少布料,还没有到膝盖处,王亚欣的两只衣袖已经没有了。 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衬衫,王亚欣将目光转向了自己腿上的裤子。 就这样,方志强的双腿紧紧包扎着王亚欣身上的衣物,而反观王亚欣,则变得衣衫褴褛,衬衫和裤子都已经不再完整,看起来颇为狼狈。 到了方志强的大腿处,王亚欣依然没有停下来,大腿处是血管最多的地方,这个地方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血流不止,所以王亚欣用自己仅剩不多的裤子布料,包扎着方志强的大腿。 方志强双眼依然紧闭着,只是嘴里却时不时的出发一阵阵痛苦的哼唧声,此刻的地窖里极为寂静,王亚欣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王亚欣顿时就无奈的说道:“睡不着就别装了,我不知道人睡着了还能发出声音!”王亚欣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帮方志强包扎。 而方志强依然闭着眼睛,可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随即说道:“我这是……梦呓……” 实际上,方志强的确无力再睁开眼睛了,即便这地窖里的光线如此之暗,可他此刻感觉那些光线太过刺眼,只要自己睁开眼睛,就仿佛承受不了那极强的光线一般。天才一秒记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帮方志强包扎好所有的伤势之后,王亚欣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上竟已是汗珠密布,而这个时候,方志强也已经彻底睡着,不再发出丝毫声音。 默默地在一旁看着昏睡的方志强,王亚欣眼眶不由得再度一红,过了一会儿,王亚欣突然感觉到凉意袭来。 这地窖里的寒气比上边高出许多,此刻露着手臂和腿的王亚欣,自然是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寒气。 王亚欣身体蜷缩成一团,靠着墙,手臂抱着自己的膝盖,然而却依然无法驱走那该死的寒气,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瑟瑟发抖,看着那昏暗的黄色灯光,她仿佛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太虚弱了。 …… 外边的光头等人和对方大战了三百回合,却依然找不到脱身之法,所幸的是,李潇潇和黄婉婷被光头派遣的人安全送走,这对于光头来说,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如果她们两个也出了什么意外,就算是到了地下黄泉,光头也无法向方志强交代。 天色昏暗了下来,此刻已经是到了晚上七点多钟,人群已然不像刚开始那么庞大,双方的战事也逐渐地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所剩不多的两群人,依然在相互对峙,谁也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的大哥突然一声爆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还打什么呢?!方志强已经死了,你们还打什么呢?!” 听到这句话,光头顿时就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所有动作,一脸狰狞的他目光顿时看向那个老大。 “不可能!强子他不可能死的!”光头愣了良久之后,突然大吼。 那大哥看着光头情绪如此崩溃的样子,顿时就再度补充道:“他来的时候,伤的有多重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能在这里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了,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带你们下去看看?!” 那大哥的声音斩钉截铁,听起来似乎是不容置疑。 然而光头却再度暴怒了起来,顿时就对着那大哥怒冲而去。 那大哥面不改色,他一直都没有参与到战斗当中,始终保持着体力,可是光头已经战斗了大半天,自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光头刚刚冲到他面前,他一脚踢出,直接将光头的身形踢出数米之远! 在地上滑行了两三米之后,光头的身体方才是缓缓停了下来,光头将拳头恨恨的砸在地面之上,他拼尽了全力,可依然没能救出方志强,他心里的那份懊恼和悔恨无以言表。 “看你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家伙,今天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以后记着,永远别跟聚英过不去,不然,有的是你们的苦头吃!” 那大哥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光头,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带着他的弟兄们离开了,而光头则是被手下们小心翼翼的搀扶了起来。 “光头哥!”手下们看着面如死灰的光头,一个个也是吓坏了,殊不知,此刻的光头内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今天他们肯留下光头的一条命,光头已经决定,此生势必要帮方志强报仇! “走!”光头双目之中的涛涛杀意已然丝毫不加掩饰,盯着那大哥离去的方向,注视了良久之后,他狠狠咬着牙,对着自己的弟兄们喊了一声,之后就率先迈开步子,离开了此处。 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这帮人的战力已经所剩无几,凭借目前这个状态跟他们抗衡,显然是没有丝毫取胜的可能,想要真正的报仇,必须要重整旗鼓! 被护送出来的李潇潇和黄婉婷仍然放不下心,一直守在外边,看到光头带着人从里边出来,她们两个人顿时就围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李潇潇顿时就一脸惊恐的拦住光头,上前问道。 光头闻言,却是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潇潇说,更不知道,自己说了那个消息之后,李潇潇会是怎样的反应,他不忍心看到那一幕。 可是,他不说,李潇潇却依然能够看得出来,光头此刻那毫无表情的脸庞上,似乎已经写下了一切。 “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李潇潇的情绪逐渐暴躁了起来,光头越是不说话,她心里就越是不安,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最不愿听到的消息,可对于此刻的李潇潇来说,她似乎已经看穿了光头的心思。 光头始终没有开口,直到黄婉婷挡在他面前,一脸凝重的说道:“大家坚持了这么久,你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让大家心里怎样想?即便是最坏的结果,你也要告诉大家!” “强子死了!行了吧?!”光头猛然大喊,吓得站在他面前的黄婉婷顿时连退三步,看着那低着头的光头,黄婉婷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句 “你说什么?说什么呢你!你为什么要咒我们家强子!为什么!”李潇潇彻底崩溃了,虽然她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听到光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情绪完全失控。 李潇潇上前在光头身上一通拍打,甚至光头的衣服已经被李潇潇的指甲抓破,可光头却没有丝毫躲闪,他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紧紧闭上了眼睛,他多么希望,自己此刻是一个死人?多么希望,面对这一切,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自己? 可事实永远不会说谎,他亲耳从那个大哥那里听到的话,此刻依然回荡在他的耳边。 光头就这样,任由李潇潇的抓扯,却始终没有躲闪一下。 黄婉婷看着情绪失控的李潇潇,也不由得走了过来,轻轻抓着李潇潇的手掌,开口道:“潇潇,坚强点……” 李潇潇被黄婉婷提醒了一声之后,情绪终于稳定下来,随即再度看向光头,可是一开口,众人便发现,她实际上依然没能稳定情绪。 “你怎么知道强子死了?!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李潇潇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她此刻仿佛恨透了光头,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并不怪光头,李潇潇只是满心的情绪无处发泄而已。 闻言,光头终于缓缓低头,再度睁开眼睛,平视着李潇潇,轻声的开口道:“我从他们大哥那里听到的,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问。” 很显然,不仅仅是李潇潇的情绪崩溃,光头又能比她强到哪里去呢? 眼看着两个人如此不对付,黄婉婷顿时就再度走过来,对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别再争了!如果光头刚刚说的是真的话,这个结果我们所有人都要接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在这里悲伤欲绝有什么用?强子之前遇到那么多次困难,如果每一次都像你们这样,他怎么可能走得到今天?!” 说到最后,黄婉婷也终于是忍不住了,几乎没有人见过她流泪的样子,可她此刻,却是泪洒当场!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79章 风流事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0章 走马灯 再说,人事局这边,秦书凯刚刚开始接手工作,就碰上了冯志宏这档子事情,尽管他原本就想要调查冯志宏,心里却也明白,要想收拾冯志宏,没有人事局局长张达明的支持是绝对不行的,自己虽然是公务员考试管理中心的主任,但是在人事上却没有决定权,至多也就算是有建议权,毕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没有党组。 一大早,上班后的头一件事,秦书凯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张达明的电话。张达明似乎早就等着找个电话一样,电话铃刚想了一声,张达明立即拿起了电话听筒。 秦书凯微笑着说,张局长,我是秦书凯,您现在有空吗? 秦书凯说这话,自然是很明白的告诉张局长,早就有工作要向领导汇报,时间不会短,所以要提前招呼一声。 “今天正好清闲,我泡杯好茶,咱们好好聊一聊!”张达明发出热情邀请。 放下电话,牛大茂已经站在了办公桌的一头,恭恭敬敬地请示道:“主任,今天的日程有没有什么变动,我好安排一下!”说着,他过去给秦书凯的杯子里续满了水。 “我约了张局长,要过去一趟,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安排不变!”秦书凯说着,就站起身来。 牛大茂特别留意了一下,秦书凯起身的时候,拿起了桌上的一盒烟,只是这盒烟已经放好几天了,丝毫没有动过,牛大茂就知道了,新来的主任是真的不抽烟。 见秦书凯要走,牛大茂立即拎起秦书凯的公文包跟在后面,边走边电话联系王子成,通知他把车停到楼下,秦主任要去人事大楼。 到了楼底下,王子成果然已经把车停稳,在牛大茂和王子成两人的伺候下,秦书凯上车疾驰而去。 人事局的办公大楼是近两年新盖的,整个外形颇有点像个碉堡,听说在张达明之前的前任人事局局长就是被这座碉堡给炸到了,碉堡盖好没几天,前任人事局长就因为在收受工程施工方贿赂的问题被人举报,被市纪委给弄进去了。 也算是前任荫后人乘凉,这碉堡外表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别扭的感觉,内里的设施可是一流的。 一楼的多功能大会议室里,不仅有最先进的各种会议中使用的设备,会议室的装潢也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就算有些酒店的装潢也未必抵得上这个大会议室的奢华。 二楼有个型的舞厅,说型是因为跟底下的会议室比较起来,面积是些,但是也有二百多平方,据说是因为原任人事局长的主子,已经提拔到省里的某领导最好跳舞,作为领导人,又不方便经常出现在高档娱乐场所,于是前任教育局长特意在规划新办公楼的时候,在二楼辟出一块地来,就是为了自己的主子有空来的时候,可以尽情的跳个痛快。 舞厅的装潢和音响设备自然全都是一流的,比一楼的各种装潢奢华程度,有过之而去不及。 这些还都是as,在三楼的局长办公室里,更是有意想不到的设施。 局长办公室占据了三个房间,从正门进去,一眼看到的是正对着门的红木办公桌,真皮座椅,左右看看,也就是几个书橱或者是大型绿『色』盆栽,看起来似乎跟一般的领导人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最多也就是装潢的稍微高档些。 真正的玄机就藏在书柜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门里头。门是米『色』的,跟墙壁的颜『色』甚是相似乎,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什么特别来,推开门,却立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里头是挑高的设计,从地上铺设的地毯到墙壁上的壁纸,『色』彩柔和,看起来舒心极了,经过一个宽阔的接待室样的空间,一直往前走,进去后,却是牌室,再往里走还摆着一张乒乓球桌,这还没完,继续往里走,还有一个豪华卧室,里头的布置高档程度绝对不输于任何一家五星级宾馆的贵宾房。 即便是作者不说,大家也明白,原任人事局局长的主子,除了喜好跳舞之外,还喜欢搓两把,所以里面设置了一个棋牌室,另外,为了领导的健康考虑,搓的时间久了,对身体总是有影响,在体育活动项目上,领导最喜欢的运动就是乒乓球了,所以才会有个偌大的乒乓球桌摆在屋里。 至于里面的豪华卧室,美女过来服侍领导的时候也方便些,在这样的环境里,有美人在怀,怎么能让领导不感到心旷神怡。 这位人事局前任局长的做法正好诠释了络上流行的几句话:领导的要求就是下属的要求,领导的鼓励就是下属的动力,领导的想法就是下属的做法,领导的嗜好就是下属的爱好。 纳税人的钱到底是怎么花掉的,看看这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现任人事局局长张达明就在这间局长室里办公,只不过为了形象考虑,他已经命令一些人,把套间里头的棋牌桌和乒乓球都给搬走了,偌大的空间里,四处显出空空『荡』『荡』的,只有最里头的那间豪华卧室,偶尔还发挥一下服务领导的功能。 秦书凯是第一次去张达明的办公室,心里并不清楚,张达明的办公室具体位置,好在身边有牛大茂贴身伺候着。上了楼,牛大茂说:“张局长办公室在六楼最东头那一间!”秦书凯点点头,按照牛大茂手指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去。 从风水上讲,有紫气东来一说,而建筑的东面一直是有上首之说,即便是现今的房地产商在卖房子的时候,上首的价格也总要比别处要稍微贵些。 张达明挑选最东间一面做办公室,说明他的心里对风水之事还是在乎的,至少他不愿意因为风水的问题影响了自己的仕途发展。风水这一块有诸多学说,在中国也存在了很多年,封建社会开始,大多数的老百姓建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注意风水的问题,中国各地老百姓建房大多选择坐南朝北,东边的头一间房,一定是留给家里最重要的人居住。 “上首”这个说法在古今诸多文艺作品中,也是屡有出现,元 杨梓 《敬德不伏老》第一折:“今日圣天子设一宴,乃是功臣筵宴。有功者上首而坐,簪花饮酒。” 《金啊瓶梅词话》第二回:“武松让哥嫂上首坐了,他便掇杌子打横。” 茅盾 《多角关系》七:“二老板让朱润身坐在上首。” 秦书凯走到张达明位于上首的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的敲了三下门。门里头立即响起脚步声,张达明竟是亲自开门把秦书凯给迎了进去。 “来,快请坐!”张达明一开门就很热情地把秦书凯让到沙发里,道:“你看,茶都给你沏好了,尝尝口味如何!” “局长太客气了!”秦书凯笑了笑,张达明给他面子,他却要心里明白自身的二把手身份,不能失了礼数。 秦书凯双手接过张达明递过来的茶杯嗅了一下,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品了品,道:“清香沁脾,回味无穷,我看这是丁级的云海茶啊!” “没想到秦书凯老弟你还是个品茶的行家呢!张达明哈哈一笑,道:“这是老同学送我的,我不懂茶,就是尝着味道还不错,老弟您要是喜欢喝,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一些!” “局长的茶,不喝白不喝。”秦书凯呵呵一笑,抽出一支烟,向张达明递了过去。 张达明没客气,接过来点着,很享受地吸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道:“这就对了嘛,今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久,要是整天都讲那些虚客套,岂不把人给累着了!” 秦书凯客气了两句,就直入主题,道:“今天过来,主要是要跟局长商量一下考试中心的事情,昨天我亲眼看到了事情的一些经过,不处理真的不行啊。”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个冯志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张达明弹了弹烟灰,道:“必须严肃处理!” “鉴于冯志宏的表现,以及事情造成的恶劣影响,我认为他已经无法再担负考试中心的领导工作了。”秦书凯直接挑破话题,然后看着张达明,道:“局长是党组书记管人事,不知道您的意见呢?” 张达明吸口烟,并不着急回答秦书凯的问题,考试中心里关于冯志宏的种种问题的反应不是一天两天,群众举报不断,冯志宏本人却并不因此而有所收敛,反而有愈加嚣张的迹象,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秦书凯怎么处理冯志宏都不过分。 何况,对于这件事,秦书凯能够前来跟自己商量,这个态度,张达明还是很满意的,毕竟秦书凯刚来,底子没弄清楚之前,维持两人之间表面的默契还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呢,张达明却不怎么同意拿掉冯志宏,原因很简单,如果秦书凯借题发挥,以拿下冯志宏来立威,那这位新来的主任,可就很快要在单位站稳脚跟了。到那时候,还能不能维持住着这表面的默契,可就很难讲了,说不定以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自己真的无法控制了,虽然是相对独立的,毕竟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没设立党组,这是自己唯一能拿得住秦书凯的法宝,只要是涉及到动人的问题,他必须要听自己的。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0章 走马灯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1章 生辰 林晴初病房 林若初看着昏睡的林晴初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晴初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是老人们口中的传统意义上的美女,有鼻有眼,有个子,模样又俊,按理说,她从小到大应该有很多追求者,但是一个都没有,直到她遇见了叶磊,那个看起来就与她十分相配的叶磊。 叶磊很爱林晴初,他的身边那么多桃花,然而他的眼里只看的见林晴初一个,林晴初更成为了朋友们口中的贤妻良母,但是一切都被叶磊的那个学生陈安妮改变了,甚至叶磊也断送了性命。 夜里的医院寂静如斯,连滴水地声音都能传遍整个楼层。 “铃铃铃~” 正在侦探社里思考事情的阮修齐接到了邢智宇的电话。 邢智宇在电话里告知,他打探到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林晴初从小到大身边但凡有男孩子接近,那那个男孩子就会离奇失踪,而且至今没有找到那些男孩子的行踪,不知道是生是死。 挂了电话,阮修齐陷入了沉思,难道叶老师也是因为林晴初的缘故才枉死的吗? 看来他的这个师母身上有太多谜团要解开了,必须要查,可是从何查起呢,手里单凭这些线索是远远不够的,算了越想越想不出什么,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于是阮修齐叫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他自己洗漱完毕回到床上时,躺在床上,准备关灯睡觉之际,脑子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过这个关键在于林树森。 他想了想,拿手机拨通一个手机号码。 “喂,小齐怎么了?” “大哥,问你个事儿呗。” “有话快说,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 “临臣的董事长是什么什么时候换成林若初的?” “很早了,你不知道吗,林若初十八岁就做临臣的董事长了。” “什么…哦,我没什么事了,大哥你继续忙吧。” “国内已经很晚了,快睡觉,不然我抓你回来。” “呵呵,我这就睡。” 挂了电话,阮修齐想有些事情也该明了了。 翌日清早,邢智宇带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他找到林树森了,确切地说林树森一直都在警局的太平间里躺着。 “什么意思?” “林树森死了很久了,他的尸骨很早就在警局了,只不过没人来认领罢了。” 邢智宇还告诉他们林树森的魂魄被锁在了这些尸骨里,且警局没有找到林树森整具尸骸,所以没法将林树森的魂魄解救出来。 “那当初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弑海滩。” 李正人想他应该能找到林树森完整的尸骸,并且必须要进行招魂仪式。 “这样,班长你和正人带着明杰去弑海。” 若是术法上的事情,现在不明身份的邢智宇一定能帮上忙,至于楚君颐与沈小溪,阮修齐还有别的安排。 邢智宇没说什么,领着李正人和明杰开车去弑海。 “老楚,你再去问问林家附近的邻居林家的真实情况,小溪,你去…” “不好了不好了!” 阮修齐还没安排完工作,楚潇湘就跑了进来,不由分说的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一条新闻—“警校副教授叶磊死亡之谜历经三年终解开。” 接下来具体的新闻内容,令楚君颐气愤不已,阮修齐明白幕后黑手出手了,这下叶老师彻底翻不了身了,不仅如此,陈安妮还会被当做嫌疑犯处置。 再接着就是关于叶太太林晴初的采访,林晴初不断重复着自己才是凶手,而她的亲哥哥林若初却当众告诉大众,自己的妹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精神有些恍惚,这样一来大众舆论彻底倒向了林晴初这边。 林若初带着一直在重复自己就是凶手的林晴初回到了他身为副市长住的小别墅里。 “我才是凶手,我才是杀死叶磊的凶手,你们抓错人了,你们抓错人了。” “阿晴,看着我,你没有杀叶磊,是叶磊自作自受。” “不,是我杀了叶磊,是我~” “阿晴,你没有杀叶磊,是叶磊自作自受。” “我杀的…” “阿晴,你没有杀叶磊,是叶磊自作自受。” “我没有杀叶磊,是叶磊自作自受。” 林若初吻了林晴初的唇一下。 “这才对嘛,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弑海滩 李正人他们到了弑海,不只,他们还带来了林树森剩下的骸骨,降灵录中记载,上古有一术法,唤作骸骨探魂,通过找到的不完整的尸骸,在尸骸上滴上至亲之血,恰巧警局里有林晴初摔下楼梯时遗留下的血,最后运用傀儡术,让尸骸找到自己遗留的骸骨。 林树森找到的尸骸果真自己起来在弑海滩上走来走去,幸而邢智宇率先设下结界,不然那些人不得吓死。 他们三个跟着尸骸一路走到了弑海滩的密林深处,停在了一棵幼树下。 的确,别的树都是参天大树,只有这棵似乎长不大。 “明杰,挖。” 明杰蹲下去,挖了很久,终是找到了一骨灰坛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符纸,他伸手去揭。 “等等…” 为时已晚,整个密林狂风大作,不一会儿飘起了雪花,李正人趁着寒意去看,发现林树森即将灰飞烟灭,急忙献出降灵录,将他收了进去。 “快走,这是设下法阵的人留下的后招。” 三个人被风雪追出了密林,立即上车回去,可后面的“风雪”依旧没有放过他们。 异途侦探社 已接近晌午了,李正人他们三个还没有回来,楚君颐带来了重要线索,林树森生前从未冷落过林晴初,反而还很疼爱她,倒是对林若初不闻不问的。 “真正怀胎五月就出生的人是林若初。” 后来林若初十八岁的那年,突然就变的正常起来,林晴初却有些奇奇怪怪的,也就是在那一年,林树森失踪了,同年,警局在弑海滩发现了一具骸骨,无人认领。 “一切都对起来了,那…那叶老师岂不是…” 饶是不怎么了解案情的楚潇湘都猜出林若初的嫌疑了。 “咳咳咳咳~” “呵~呵…” 邢智宇三个人总算回来了,他们三个人皆气喘吁吁的,看来过程并不怎么顺利,李正人手里的降灵录不断的晃动。 “好了好了,让你出来。” 李正人施法让叶磊出来。 叶磊神色慌张。 “小齐,快去救阿晴,来不及解释了,快去云霞路四十七号。” “走。” “唉,能不能让我歇会儿啊,等等我…” 在路上叶磊向他们说出了林树森在降灵录里告知他的所有真相,原来林母的死不是林晴初的缘故,是林若初为了换命牺牲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林树森是和妻子一起死的,他们都是换命法阵的祭品,而跟林若初换命的人是林晴初。 之前追求林晴初的那些男孩子也是祭品。 “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都换命成功了,为何还要害叶磊老师啊?” 楚潇湘不明白。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1章 生辰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2章 辞官 有天早晨,医生查房,发现李军不在病房,问同病房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于是,医生紧急联系到老太太,老太太十万火急赶到医院,没见到李军,以为他想不开,一着急便当场哭了出来。 医生护士一大群人,见到老太太这把岁数,担心待会儿着急出事,赶紧安慰老太太,说会不会是因为住院住久了,溜出去找朋友玩了。一群热让老太太冷静下来想一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老太太这才停止哭泣,想了片刻说:“前几天他说他想出院,怕死在医院里,肯定是真的出去了。但是他又没有回家,会去哪里了呢?”她想了一下,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说:“我知道去哪里了。”说完便转身出了医院。 老太太说的地方是黎斌家。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去了黎斌的餐馆。黎斌正在忙,听说老太太来了,心里顿时紧张了,赶紧出来迎接,问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有些着急,语无伦次地说。黎斌招呼服务员倒了一杯温水过来,递给老太太,示意她慢慢说。老太太这才喘口气,把李军不在病房的事说了,问是不是到黎斌这里来了,毕竟只有他这么一个好朋友。 黎斌听完后,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李军没了,老太太来报丧的。现在听说是李军不见了,心里便轻松了许多,对老太太说:“嬢嬢,你莫着急,我马上跟你出去找一下。” 黎斌喊来陈小英,嘱咐她先送老太太回家,并安慰一下。毕竟女人跟女人说话,很多话好说,有些话说开了,老太太也不至于那么担忧。再说这么久,老太太一直处于一种“独受”痛苦的境地里,陈小英和她一起聊聊,也正好能让她将内心的不愉快全部说出来,情绪释放出来。 陈小英明白黎斌的意思,装了几份卤菜,说带给老爷子尝一下,接着便拿着车钥匙开车带着老太太,送她回去。 黎斌看着俩人离去,在餐馆门口想了想,他在思考李军到底会去哪里呢。前段时间他见到李军时,聊过林淑琴,当时李军并没拒绝让林淑琴知道他的病情,莫非李军去找林淑琴了? “不可能!如果去找林淑琴,一定会遇到周学兵,而且以我对李军的熟悉,他断然不会这样鲁莽地搞乱林淑琴的生活。”黎斌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努力思考。“不去找林淑琴,那会不会去了以前他们认识的地方?” 想到这里,黎斌赶紧去往林淑琴以前老房子那里。果然,李军就在林淑琴家的巷子口那里坐着,他神情恍惚,坐在那里发呆。人来人往的,如果不仔细看,还不容易看出李军。但是,黎斌就能一眼看出来。 黎斌在巷子口那家包子店那里买了几个酱肉包子,还买了一杯豆浆。豆浆有些冷,他喊包子店老板微波炉打热了一下。拿着这些东西,他悄无声息走到李军身边,将包子和豆浆递给李军。 李军回过头,见是黎斌,有些意外,又有些尴尬,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黎斌晃了晃手里的包子豆浆,说:“先把早饭吃了,吃完我就告诉你。” 李军摇摇头,说:“吃不下。不是很饿。你自己吃吧。” 黎斌便不再劝,收回包子豆浆,当着李军的面,狼吞虎咽地,三把两把的,把包子豆浆全吃了。吃完后,还打了一个饱嗝儿,说:“走吧。这地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一起走走。” 李军将手伸过来给黎斌。黎斌稍微用了一点力,李军便像一桶油那么重,被拉了起来。黎斌说:“你瘦了不少,多吃点东西补点肉回来嘛。” 李军似笑非笑,但没说话。 黎斌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等李军上车后,他对出租车师傅说,直接去东川少年宫。车子到了少年宫,黎斌扶着李军下车,往少年宫的台阶走去。二人坐在台阶边,黎斌便笑了,说:“这地方你熟悉吧?” 李军说:“怎么不熟悉!当时咱俩读书,每个周末都会来这,别人在少年宫学舞蹈,咱俩趴在窗子玻璃下偷看。你那时候还喜欢上了跳芭蕾舞的一个马尾辫儿女孩。” 黎斌笑了,摸了摸额头说:“那女孩可能也知道我喜欢她。后来好几次我们偷偷看,你记得么,她也是不是看向窗户。那表情根本不像生气,而且她也没告诉老师。” 李军说:“那女孩跟咱们差不多大,现在可能也三四十岁了吧。” 黎斌说:“肯定是的。有些时候吧,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李军双手抱头,松了一下筋骨,说:“是不是我妈喊你来找我的?” 黎斌笑了笑,把早晨医生查房找不到人、老太太十万火急找人的事,一五一十都给李军说了,又说:“我就知道你会去林淑琴那房子那里。你真是个痴情又倔强的老男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军说:“是不是怕我自寻短见?” 黎斌说:“我倒没这么想,但医院那帮人和老太太就不一定了。” 李军说:“也能理解。我就是出来透个气,怕给医生说了医生不同意,偷偷溜出来了而已。我一会回去就是。黎斌,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时间能倒流,能回到清水湾当知青那段时间多好,后面这十几年我希望都不再出现。” 黎斌说:“这是不可能的。人都要往前看,别老往回看。” 李军笑了一声,说:“可是我往前看,就看到要不了多久,就是我的死亡时间嘛。” 这句话说完,黎斌一直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李军说的话,确实如此,看他这样子,确实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癌症发作,最后死去。这种有些悲伤的事,从李军嘴巴里说出来,却又些云淡风轻,尤其是他在说这话时,还面带微笑,越发显得悲中更显悲情。 许久,李军收起笑容,一本正经说:“黎斌,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发小,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真心觉得心里很温暖。我这辈子也就这样子了,作为兄弟,不可能在你有困难时帮到你,当然,你也不可能有困难的。” 黎斌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李军说:“你听我说完吧。作为兄弟,我还得有一事相求。” 黎斌说:“你有啥话直接说吧,别绕来绕去。” 李军说:“哪天我真死了,你有时间的话,还是经常来看下我爸妈吧。我不放心他们俩。我有限的几个朋友你都知道,你是最靠谱的,所以这算是我的遗言的一部分吧。” 黎斌说:“这些都不需要你说了。真到那一步,我自己不需要你说,也会去看望老爷子老太太的。你还是心态好一点嘛,一个大男人,不要老想着死不死的,能活一天就开心活一天,活一天就赚到了一天,说得难听点,这是赚钱的生意嘛。” 李军想了想,说:“你们不要老觉得我不像个男人,老觉得我负面情绪很重。我能理解你们的看法,但是,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换作是我,经历了我这么多事,你会是另外的一个人么?也别说我经历的事小。事情大小,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当一个人,活下去的精气神都没了,你还指望他能多阳光灿烂?你能指望他能怎么笑着活下去?” 黎斌听完李军这一席话,觉得刚才自己的话可能说得有一点重了,于是安慰着说:“我不是责怪你。我是希望你不能这么大的压力,不能过得这么不开心。” 李军说:“谢谢,兄弟。” 又坐了一会,眼见快中午,担心医院那边和老太太等得太着急,黎斌便说要么回医院吧,别让大家着急。李军说:“是该回去了,回去我就给医生说我要办出院了。” 黎斌说:“医生会同意么?” 李军淡淡笑了笑,说:“我这样子在医院里,估计还死得快点。回家休养下,可能还好点。你不知道,我隔壁新进来那个大哥,每天完全不在状态上,还没接受自己患癌症的事实,特别影响我。再者,我一直在医院的话,我爸妈家里医院两边跑,老人家身体也吃不消。如果我回去,至少他们不用这么辛苦。” 黎斌说:“回去的话,医生不在身边,看病不太方便呢?” 李军说:“不是我说丧气话,黎斌,我这病,你扪心自问,你觉得还治得好么?既然治不好,还那么在意干啥呢。回家当自己是个好人,或许还能多活几天,在医院里每天都被无数次强调‘你是个癌症病人’,这样的氛围下,不早死才怪。” 黎斌听了李军这一席话,心里其实也能接受这个解释,但他就是担心李军回到自己家后,在药物控制上可能没医院好,也许会加剧病情。想着李军内心已下定决心,他此刻再说什么也显得多余,于是不再说话。 回到医院,李军自然是被管床医生狠狠批评了一顿。管床医生岁数较大,知道他患癌,批评之后,又略带安慰地语气说:“医院确实不是啥好地方,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休养,有啥不习惯的,给我们的医生和护士说。你看这些年轻姑娘,都不是啥坏脾气的,可以多找她们聊聊嘛。不要不声不响溜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有啥想不开的呢,你看就像今天这样子,闹出误会多不好!” 李军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后,便将自己想出院的理由给医生说得明明白白。医生想了想,说请示下领导再说,不一会李军便接到院方的通知,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但需要写一个自愿出院申请书,并签字摁手印。 李军二话不说,写了申请,签字摁手印。搞完一切,跟着黎斌出了医院。 在院门口,遇到眼睛哭得红肿的老太太。老太太一听出院了,气不打一块出。李军马上安慰,好大一阵后,老太太逐渐冷静下来,说:“你这有病不住院,回家病就会好?” 李军不想再掰扯,拉着老太太说:“妈,你不想我死在医院,就听我的,回家休养。每天都有人死,我怕在医院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他一句话,把老太太惊得目瞪口呆,怵在院门口,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像根枯木。 ps:各位读者朋友,故事渐渐趋于尾声。越到后面,越是写的有些难度,所以有时候细节比较多,显得稍微有点繁琐,见谅。 希望能继续支持本人。我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写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2章 辞官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3章 颇为宠爱 “老大,你在外面打电话给谁呢?快进来,大家都在屋内聊天,你要不要这么嚣张的一个人在外的?” 屋内,传来薄妈妈的叫声,薄衾回应了一句接完电话,继续问周秘书,“你明天抽时间,去给简郸送些年货,什么好都,她喜欢吃的东西,问问林妈,多送一些。 小姑娘都爱吃的零食什么的,也多送一些,你不方便就让孟雪跟着你一起,我记得孟雪家也是帝都的。” 周秘书自然不敢拒绝的,“我知道了薄总,我明天会安排上,您放心,您今年过年,都不准备跟小小姐见个面吗?” 薄衾沉默了好一会儿,拒绝了,“不必了,她也长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我现在确实不能给她一些虚妄的期待,免得以后她自己抽身不出来。” “好。” 挂上电话,薄衾的心情并未好多少,他捏着电话,想到自己第一次跟简郸同桌吃饭的时候,小姑娘怯怯的表现,他将她带到帝都,没有好好照顾她一天,最后还将她一个人扔在帝都,远远避开他,心情顿时说不上来的复杂。 “干什么呢?不是让你进去吗?” 不知何时,薄衾妈妈来到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薄衾冲着她笑笑,“嗯,这就进去。” 简郸别墅里。 蓝微妈妈上次来过简郸家里,除了觉得奢华之外,最意外的是冷清,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完全看不到一点人气儿。 她有些心疼简郸,蓝微跟她吃过晚饭之后,忙着包饺子,她身体不好,简郸让她到客厅看电视,而自己跟微微在厨房忙,微微家务十项全能,简郸倒不是会做家务的姑娘,毕竟家庭条件摆在这里,也没她插手的余地。 微微在教导她包饺子,一开始包得并不成功,很臭,很肥。 还会裂开口子,蓝微手把手的教导几次之后,包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成功包出一个完美的饺子后,她脸上的喜悦是这段时间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她笑眯眯的看着蓝微,“微微,微微,你看你看,我包得是不是很有感觉?” 蓝微嗯了一声,继续在一旁擀皮,“那你继续,没看出来,还挺有做饭的潜质啊姑娘。” “那是,我又不傻。” 面是林妈准备好的,蓝妈妈和的,后续工作都交给了蓝微,蓝微告诉简郸,“我们家包饺子的时候,会往饺子里面放硬币,吃到硬币的就代表来年好运气,财源滚滚。 要试试吗?家里有没有硬币,洗洗就可以用。” 简郸满脸都是好奇,点点头,跑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硬币,目测十几个。 蓝微拿去洗干净,拿回来抱在饺子里面。 跟之前包好的饺子混在一起,不过只在三十个饺子里混了三个。 这会儿还能分清哪一个有硬币,一会儿下锅一锅炖,哪儿还能分清楚哪个有硬币,完全凭运气。 简郸托腮,“我想吃到有硬币的饺子。” 蓝微笑,“那可得看你运气好不好了,一会儿咱们煮三十个,看看谁运气最好,能吃到三个,或者一个。” 简郸点头,“太好了,之前我都没有参与过,不知道这个这么有意思,林妈也没告诉过我,大抵是习俗不一样吧。” 包完一盆饺子,蓝微从冰箱里拿出分离盒,将饺子整整齐齐的码进去,一层分离格子可以放三十个饺子,一共六层。 蓝微笑道,“这些饺子,不知道够你吃多久,先冻在冰箱里。” “好的,我喜欢吃饺子。” 晚上要守岁,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蓝妈妈身边,蓝妈妈挺高兴过这个年的,因为往年都是她跟微微两个人,今年虽然多了一个简单,但是气氛特别温馨。 十二点整有烟花秀,简郸别墅的房顶就能看到。 他们并不着急,十一点多,简郸昏昏欲睡,蓝微伸手戳了戳她,蓝妈妈笑着打了一下她的手背,“干什么?一会儿在叫醒简郸不就好了?让她睡一会儿,这段时间,我看她都消瘦了很多。” 可不就是消瘦了很多吗? 蓝微也蛮心疼简郸的。 换位思考,她如果站在简郸的位置,也会对薄衾动心思。 优秀的人总是会吸引别人的视线,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快到十二点,简郸被蓝微叫醒,她眼底还带着迷蒙之色,“微微,天亮了?” 蓝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嗯,天亮了,还不起床啊?” 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骗了,简郸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她,“微微你真好,走吧,我们上楼看烟花。” 刚走到楼顶,咻—— 远处传来噪音,紧接着,天空爆开打五光十色的眼花,一撮接着一撮,照亮了整个天空,简郸笑着笑着,笑容就黯淡了下去,揣在裤兜里的手捏了捏手机。 蓝微走到她身边,“给你衾叔叔发个信息吧,算是春节慰问。” 简郸眉梢垂着,“不太好吧,他可能并不想接到我这边发过去的消息。” 蓝微有些为她心疼,到底多喜欢,才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她想告诉简郸,不要想这么多,只要你觉得开心,那就好了,可是说不出口,她走上去两步,将人的肩头揽住,“小简单,不要这么消极,其实你不必过度的去揣测他高不高兴,你就当一个晚辈对长辈的问候好了,想得简单一点。” 简郸一愣,迟钝的点点头,“好,那我现在给他发。” 「简郸:衾叔叔,新年快乐,还有,今年的烟花很好看,我在楼顶看烟花,还包了饺子,很充实的一天。」 薄衾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深夜,信息发过来的时候,他并没带手机,手机在卧室,他在书房处理一点事情,等看到,已经凌晨三点多。 就算回复,简郸也看不到了。 看着小姑娘发过来的信息,他薄唇勾着笑了起来。 …… 翌日一早,周秘书就带着孟雪采购了很多零食和年货,匆匆送到简郸住的别墅,车里,孟雪一直打着哈欠,“周秘书,你是不是人?我二十九才到家,昨天就睡了一会儿,今天早上一大早被你挖出来,你就不能不要这么急吗?” 孟雪眼眶很红,显然是熬夜长时间所致。 周秘书一点都不内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我取而代之,少女,光靠着熬夜是赢不了我的,脑子是个好东西,你显然没有。” 孟雪气得瞌睡全无,就想把手里的手机砸在周秘书这缺德的人脑袋上,“怪不得你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单身,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周秘书嘴角抽抽,“凭我这条件,想找姑娘结婚,排队等着我选。” 孟雪又打了一个哈欠,昏昏欲睡,“当然,就是不知道对方喜欢你多一点,还是新欢你的钱多一点。” 周秘书:“……” 就起床早了一点,哪儿来这么大怨气,居然咒他? 周秘书气疯了,“孟雪,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咱们是合作伙伴,你这么诅咒我,良心不会痛吗?” “你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良心会痛吗?” “这关系等价吗?”周秘书真想撬开这姑娘的脑子好好瞧一瞧。 孟雪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好累,不要吵我睡觉,一会儿到了小简单家里,叫醒我,谢谢。” 周秘书:“……” 没想到在高架上赛车,孟雪睡得挺香甜,周秘书在一边怨念就深了许多,他可真是脑子有病,大清早的来找堵。 高架塞车一小时,孟雪悠悠转醒,眨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况,侧眸,嘲笑周秘书,“这就是你迫不及待想要让我早点出门的结局?你可是还满意,周秘书?” 这嘲笑,简直不要太过明显。 周秘书抿唇,不跟她一般见识。 堵完车,辗转到了简郸别墅这边,小院子的门都紧紧闭着,孟雪下车,脸上闪过一抹疑惑,“难道小简单不在家吗?” 她跑过去按门铃,没反应。 里面也没有人来开门,周秘书走过来,“我这里有钥匙,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将钥匙递给孟雪,自己去车后备箱拿年货,孟雪很快开门跑进去,快速出来,就看到周秘书已经拿着东西到了门口,她顺手接过一部分,“周秘书,小简单没在家。” “没在家?” 两人进屋,将东西放在客厅的桌上,房子里一尘不染,很干净。 周秘书皱眉,“等着,我给薄总打个电话,或许薄总知道简郸在哪里。” “嗯,你问问。” 薄衾听到周秘书的汇报,有些错愕,随即眉梢拧起,“你的意思是,你们到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周秘书,“是的薄总,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小小姐没有跟你说去哪儿吗?” “没有,我这边问问,你将东西全数放在那边就好了,或许是出去玩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 周秘书挂了电话孟雪就问,“薄总知道简郸去哪里了吗?” 周秘书摇摇头,“不知道,薄总说等他打电话问问,我刚才开车累了,这些东西该放冰箱放冰箱,该放哪儿就放哪儿,你去整理,刚才你睡了一路,现在还我睡一睡。” 他走过去,靠在沙发上就闭目养神起来,孟雪气得哆嗦。 “周尧,你别不要脸啊。” 现在大过年的,也不是在公司,别以为她不敢骂人,混蛋。 “哟,骂谁呢?” 周秘书声线吊儿郎当的,带着几分戏谑。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3章 颇为宠爱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4章 我养你(捉虫) 看到成百上千的饥民蜂拥而来,李弘义当即吓得小脸惨白,跳起来就下令艄撑船离开岸边。可是由于之前为了方便卸货,五艘船的缆绳已经被固定在了河岸上,使得艄公根本无法移动船只。 眼见饥民蜂拥而来,船上的老武知道船上不是呆着的地方,随即带头跳下了船。 “饥民要的是粮食,我们先下船躲到旁边的石头上……快……!” 自知无法阻止饥民靠近,为了防止因为即将到来的抢粮而发生意外,老武赶紧带着大鹏他们和艄公离开了船只,迅速躲到了不远处一块位于河边的巨大石头上。而看到八路军都上岸躲到了一边,正在奋力用刀切割缆绳的李弘义顿时就傻了眼。 “喂……回来帮忙啊!” 嚎了几嗓子,看到老武他们根本不搭理他,这小子索性也一咬牙也带人紧紧的跟了过去。这时候,他可不想和几个胆小的手下呆在船上。 …… 而就在老武他们下船躲避的时候,河岸边的王老板一行人也是惊恐的聚在了一起。看着不远处铺天盖地而来的饥民,王老板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否则这些饥民怎么知道自己一行人来河边是运粮食的。 突然,愤怒的王老板从一个护院手里抢过一支汉阳造,拉开枪栓就冲着蜂拥而来的饥民大吼了起来: “别过来……!这是老子的粮食,都给我滚开……!滚开……! 奶奶的……给老子放枪吓住他们!” 砰……!……砰砰……! 突然,随着一阵突兀的枪声响起,前冲的饥民被吓得一愣,速度终于开始慢了下来。不过即使面对几十条黑洞洞的枪口,这些早就饿疯了的灾民的脚步也只是稍稍的慢了一些。 很快,在靠近河岸边的地方,上千名饥民就将王老板和老武他们围在了当中。 …… 如血的残阳之下,看着身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饥饿人群,绕是老武久经沙场,也不由得心里一阵的狂跳。 他看得出,这些村民盯着粮食的眼神几乎都是直愣愣的,而且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显然,他们中很多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粮食了……。 “都给我把家伙事亮出来……决不能让这帮刁民靠近老子的粮食……!” 看着身边围着的灾民,王老板将步枪扔给手下,随后掏出了自己的一支小口径勃朗宁手枪,对准了面前蠢蠢欲动的饥民。 听到自己老爷的提醒,这些武装护院此刻也只能咬牙举枪对准了外围饥肠辘辘的人群。无一例外,他们都被对面饥民的眼神吓到了。 而看到王老板等人的举动,老武眉头一皱,叹可口气没说什么。至于大鹏和他手下的十几个便衣战士,此刻也完全被惊呆了。 黄河南面遭了灾他们是知道的,但谁也没行到灾情会这么严重。对面的饥民的眼神,已经几乎没了多少人气,只剩下一股子动物才有的求生本能。 …… “这……这可咋办……这可咋办?” 看着身边围着的一大群饥民,李弘义此刻再也没了之前的那股子自信。喃喃低语中,他只是紧紧抱着自己钱箱,浑身一个劲的颤抖。 见他这个样子,旁边的大鹏不屑的碎了一口,随后抱紧了自己的捷克式。他虽说同情这些灾民,但也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大家。 “老武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啊……这团长他们还在对岸等着我们呢。” 闻言无奈的看了一眼渐渐被黑暗吞噬的黄河北岸,老武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下方的王老板一行人身上。 “灾民来这就是为了粮食,一会不管下面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管……更不能阻拦……。” 话闭,老武又让大家靠后了一点,尽量离王老板一行人远一些。对于老武他们的举动,外围的灾民似乎压根就懒得搭理。如今在他们的眼里,只剩下那一袋袋能够救命的粮食。 …… “老爷……给点粮食吧……俺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是啊大老爷……给点粮食救命吧……。” “……”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越来越多的灾民纷纷伸出了自己枯枝一样的双手,冲着王老板他们苦苦的哀求。 眼见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大,王老板突然再次举枪朝天上开了两枪。 啪啪…… “滚蛋……这些都是老子花钱买的粮食,凭什么给你们? 识相的都给老子滚到一边去,老子心情好兴许还能施舍你们一口吃的。否则,就别怪我手里的家伙事不认人……!” …… 听到下方乡绅的怒吼声,老武无奈的摇了摇头。 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乡绅面对这些饿疯的灾民能说出这些话,只能说他已经被钱财蒙蔽了双眼,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 眼见乡绅见死不救,灾民的情绪瞬间变得骚动起来。一些手持棍棒的饥民更是不断的朝前涌,眼中满是一股子绝望的戾气。 “奶奶的……后退……!不然老子开枪了……!” “……粮食……我要粮食救我的老娘……我要粮食。” 突然间,一个黒瘦的灾民不顾一切的冲出人群,试图去抢刚刚装上大车的一袋子粮食。 有人带头之下,一瞬间更多的饥民更是蜂拥而上。 啪啪……砰砰…… 见到有人抢粮,王老板和几个护院的枪立刻就响了。 一时间,三个冲在最前面的灾民当即中枪扑倒在地。 这一下,现场的局势犹如被捅了的马蜂窝,轰的一下就失去了控制。 迎着不断开火的枪口,数不清的灾民根本就不在乎王老板他们手中的武器,前推后顶之下蜂拥而上。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王老板他们便被洪水一样的饥民冲的七零八落。 一时间……拐棍,拳脚,石头甚至是牙齿纷纷招呼道了王老板他们身上。下一刻,被打倒在地的王老板他们又被密集的人流彻底的淹没……。 …… 十几分钟后,随着上千的饥民逐渐散去,河岸边只剩下了五条空荡荡的货船和二十多具被踩的面目全非的尸体。饥饿的灾民在卷走了所有的粮食后,又踏上了漫漫的逃荒之路。 …… 人群离开后,老武让大鹏他们简单的掩埋了地上的尸体。 乡绅在被人流挤倒后,和自己十几个躲闪不及的手下一起被踩踏而死,变成了这乱世中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几分钟后,收拾完的老武他们也坐上货船,静静的驶离了岸边。 借住夏日的东南风,货船在大帆和船桨的帮助下,逆水行舟朝上游艰难前进了一小段距离,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到达了约定的位置。 靠岸后,老武带了两个战士上岸深入到了一处小山村里,找到了等候多时的人员和物资。 到了夜里八点半,在天色彻底黑下来后没多久,人员和物资终于都上了船。 披星戴月中,五条大船再次离开黄河南岸,踏上了返程之路。 …… …… 黄河北岸边,为了防止夜里行船找不到汇合地点,赵世勋组织人在河边冒险点了一处篝火,用来给老武他们指示位置。 …… 此刻,站在篝火旁的的赵世勋任凭夜风将自己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目光却始终盯着对岸漆黑的水面,一刻也不曾离开。 “老赵……这都过去快四个小时了,老武大哥那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同样盯着漆黑的河水看了好一会,周宇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他原本以为天黑前怎么也能回来了,却不曾想到会耽搁到现在还不见船的影子。 “不知道……但愿一切顺利吧。” 淡淡的说到这,赵世勋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据点位置。 “老武他们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怕附近的日伪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杀过来。 毕竟咱们开炮的动静可不小,万一招来了鬼子就不好办了。” 闻言看着赵世勋,周宇忽然微微一乐。 “老赵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让老鬼带人去了附近了村子。” 猛的听周宇这麽说,赵世勋旋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你……你不是一直不同意这么做吗?” …… 在战斗结束后,赵世勋曾打算让一连抽出一半人到附近几个村子外围放哨。如果发现有人在天黑前后离开出村,就先抓起来再说。毕竟,这里并不是独立团的根据地范围,群众基础也远没有家里那么牢靠,保不齐就会有村民跑到附近的日伪军那里告密。 而对于赵世勋这个一刀切的做法,周宇一开始就明确表示了反对,认为这有违八路军的群众纪律。 在周宇的坚持下,赵世勋当时也只能作罢,却没想到周宇竟然会悄悄的改了想法。 “呵呵……我后来也想了,只要不伤到老百姓,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毕竟,纪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不是?” “呦呵……你呀,这好话都让你说了。” …… 话到此处,二人不禁莞尔一笑,惺惺相惜。 ……未完待续,感谢书友们的支持,求推荐,求收藏。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4章 我养你(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5章 东陵新皇 虞适离的刺杀行动失败,让焦红菱彻底失去了耐性,她几乎砸烂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却又难免牵扯到了自己的腹部,而痛苦而哀怨的失声痛哭。 黎百应看着她发泄完自己的悲痛和愤怒,才紧紧地从后面抱住了焦红菱:“凤绫罗她毕竟是第一杀手,那位高人失败也并不意外!”“夫君,我不甘心让凤绫罗还能在这世上活这么久,可怜我们的两个孩子,一个没有活过百日,一个没有活到出世,我实在是不甘心!我们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却是这样 的下场!若不报仇,我是生不如死,而你,又如何面对列祖列宗?”焦红菱哭喊道。“娘子!”黎百应实在不忍心看到妻子如此痛苦,也被她的这番话彻底的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如果报仇,我们就等于要与桃花山庄为敌了,以丐帮、武当和所有门派与桃 花山庄的交情,我们唐门也将遭遇危机,这个仇恨的代价,你想好了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因为,我们再也不会比现在更痛苦了!”焦红菱说道,“皇甫云去了一趟丐帮,接着,便铺天盖地的传出神秘飞贼夜月的消息。看来他们口中的神秘人,就是夜月了!夜月是白之宜的人,而凤绫罗是宇文千秋的女儿,白之宜怎会留她性命?派夜月用下毒的方式害她合情合理,而她又是紫风月的眼中钉肉中刺,等 到夜月出现为凤绫罗洗清冤屈,八大门派的人一定会同情凤绫罗。” “可是凤绫罗为什么会接受夜月赠送的大礼?她明明知道夜月是曼陀罗宫的人!”黎百应不解的说道,“凤绫罗她若是没有接受,夜月也害不了她!”“就算不以赠玉下毒的方式害她,夜月也会有其他的办法。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凤绫罗和夜月有所勾结,可皇甫云之所以不敢说出夜月,是怕夜月与凤绫罗有交集被人说三道四,这也是事实!夜月浮出水面只是让我们不能报仇的开始,既可以让夜月的弱点暴露而让他减少对付除魔同盟的行动,又可以阻止我们直接对付凤绫罗,这么一举两得 的想法,不是皇甫云能想出来的,一定是皇甫青天那老贼给他出的主意。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 黎百应的眼神渐渐变得阴狠:“好,既然他们让我绝了后,又想断了我们报仇的路,那我也要让姓皇甫的,通通绝后!” 焦红菱将手覆在黎百应的手上,抽泣道:“夫君,你可想好了?”“我想好了!如果夜月真的是白之宜派来杀凤绫罗的,而凤绫罗只是借花献佛好心办坏事,那皇甫青天一定会趁此机会把所有的事都推到白之宜身上,而这个真相一旦大白,所有人都不会再站在我们这边,只会觉得凤绫罗无辜,她和我们都将成为受害者,这对我们的报仇是十分不利的!所以现在,我们孤立无援,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 是……”黎百应走到焦红菱的面前,沉声道,“投靠白之宜!”“投靠白之宜?夫君,你疯了吗?如果夜月是白之宜派去杀害凤绫罗的,那么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白之宜也是其中一个啊!况且,我们唐门虽然算不上名门正派,在江湖 上也是亦正亦邪,可是我们已经加入了除魔同盟,道义总是要讲的,就算孤立无援,我们也不屑于跟魔宫同流合污!”焦红菱急声道。“道义?皇甫青天庇护凤绫罗的时候,他跟我们讲道义了吗?我理解他留着凤绫罗是为了一世葬的成功,可他何曾理解过我们失去孩子的感受?既然如此,也该让他尝尝我 们所受的痛苦!”焦红菱捧住黎百应的脸,抽泣道:“夫君,我们投靠了白之宜,就无法抽身了。这么做,对得起唐门的先主吗?对得起你爹吗?对得起老门主唐惜阴吗?对得起为了除掉白 之宜而牺牲的唐麟表哥吗?”黎百应温柔的握住焦红菱的手,将之放在心口上:“我们自然不能完全投靠她!但是,我们可以效仿天音教的凌无眉,只是我们要比他多留一些余地,他不在乎天音教,不 在乎与全武林无敌,我却不能不在乎唐门的声誉。” “白之宜吃过凌无眉的亏,凌无眉的反叛害得她断掉一条手臂,白之宜她会相信我们吗?”“白之宜很清楚我们与凤绫罗和皇甫云之间的仇恨,我们与她合作一同除掉他们,白之宜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机会。但我们是暗中的操控者,而曼陀罗宫只是我们使用的武器,事成之后,我们还是除魔同盟的人,而我们在暗,八大门派也没有我们参与的证据,白之宜该清楚这一点,她自然也没什么可以威胁我们的。唐门和曼陀罗宫只是互相 利用,互相合作,谈不上投靠,自然可以抽身!”焦红菱仍旧有些担忧:“如果我们合作的事被八大门派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来讨伐我们?而桃花山庄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就算皇甫青天不出手,皇甫风和皇甫雷也会杀进唐 门的!”“如果我们不小心暴露了,也不足为惧!我们夫妻二人因为凤绫罗和皇甫云承受了多少痛苦?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去找星印大师求情,他会帮我们的,到那时八大门派的人也 会觉得情有可原,若是桃花山庄的人还执意来找我们,那他们桃花山庄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以皇甫青天对武林盟主的执着,他不会这么冲动的!” 焦红菱泪流不止,哭声连连:“好,夫君,我都听你的!” 然后她娇弱的扑进黎百应的怀中,黎百应也十分爱怜的抱住了她,他的脑海中开始思索着今后的计划,却没有注意到焦红菱的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狡黠的微笑。 桃花山庄。 迷雾苍茫星空隐,缥缈夜行幽魂荡。 不知何时又为何会行走在这一片满是迷雾看不清前方的路上,他只觉得自己如同游魂一般正漫无目的的漂浮着。 飘过开满桃花泛着诡异熏香的桃花山庄,飘过狭长昏暗看不清出口的迷宫巷子,飘过没有烛火也听不见鼾声的万家门前。正是虚无时,忽见一个黑漆漆的看不清面容的人自迷雾中穿梭而至,那人连续三下敲着一面不出声的铜锣,念叨着“三更了”,又忽然变成穿着红色袍子的骷髅,发出诡异 尖锐的笑声。 无鱼自梦中惊坐起,冷汗连连,望着窗外黯淡而散落的月光,他苦笑着擦了擦滑落下颏上的一滴冷汗,心里想着:原来只是一个噩梦! “咚!——咚,咚!” 连续响起的一慢两快的“咚咚”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更夫的声音是如此的洪亮,洪亮到好似穿透了无鱼的五脏六腑,方才刚刚擦去了冷汗,顿时又湿透了全身。 留香命破魂不渡,岂能留命至五更。 红袍杀手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他的耳边不断的低吟。 静坐了好半晌,无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鼎鼎大名的无鱼三爷何时变得如此贪生怕死了。随之无鱼便躺下,却再也没有睡着,意识却是轻飘飘的,一会儿梦见儿时被薛连环鞭打,一会儿梦见流星傻兮兮的憨笑,一会儿又梦见水涟漪命令毒蛇穿透自己的身躯, 一会儿又梦见风云雷三位少爷站在房檐下叫自己下去喝酒,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翻来覆去。 梦境现实,混乱不堪。 “天寒地冻,已入四更!”一慢三快的“咚——咚,咚,咚”声将无鱼的睡意一扫全无。 子时已过,已至丑时。 四更天了! 无鱼睁开眼睛,入眼之处一片漆黑,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此时此刻,他心有不静,也不安定。 除了浑身乏力、口干舌燥,和白日里自行冲破留香渡后导致的内脏微微疼痛以外,他仍旧没有感到任何异样, 那句如同阎罗一般的索命呢喃让无鱼毫无睡意,便索性坐了起来。 他起身下床点了灯,喝了两杯茶后,便回去床边开始打坐,调息内力。 本是心如止水,打更人的锣声却又让他心不由得一惊,接着便是准时的五更报时,还夹杂着远方缥缈的鸡鸣声。 已经是寅时五更天了,天也很快就要亮了。 无鱼看了一眼窗外,散淡的月光已经变成一片白蒙蒙的光,他松了口气,开始渐入平静,看来那红袍女的低吟警告不过是在吓唬自己罢了。 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伤没有经受过,不过是种小小的花毒罢了,可却也被那句“留香命破魂不渡,岂能留命至五更”搅得心神不宁,不禁觉得好笑。 无鱼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起身下床,准备将灯吹灭,却是眼前一黑,慌乱之中他抓住桌边却连带着身子都倒了下去,茶杯碎了一地。 只剩半盏灯火倒下,在木桌上燃起星星之火,又开始逐渐蔓延。无鱼感觉到自己的奇经八脉均在作痛,鲜血桎梏,挣扎着翻涌着要冲破**之躯,浑身说不清的痛苦,或灼热,或冰冷,或疼痛,或僵硬。一时之间,好像在受世间上最 折磨的刑罚。 五脏六腑像是被一根棍子不断用力的搅动着,他疼的大汗淋漓,已经将全身浸透。 一股诱人的香气弥漫着无鱼的全身,竟然开始掩盖了他原本的体香丸的味道。无鱼彻底失去意识前,才发现自己闻到的那股留香渡的毒香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随着鼻腔像是进去了万千只黄蜂后,他便再无知觉。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5章 东陵新皇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6章 把脉 人类乃至生命,怕死的原因很多都是没看开,没看透,还有太多的不理解。 一旦将现实中的很多概念看得明白了,理解和正视了死亡,死亡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到了古一这个境界,死亡早就不算什么了,她死了,至尊法师依旧会守护地球,抵抗黑暗维度的入侵。 如超神宇宙的天使之王凯莎,也可以正视死亡,因为,她的正义秩序依旧有人帮她坚守,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所有的事物都在相对改变。 死亡并不可怕,有些时候,迷惘的活着世界上,浑浑噩噩的其实跟死了也没多大的区别。 “你现在的等级已经不适合在这个宇宙过久的停留了。” 沉默良久,一直盘腿坐在地上的古一平静的向沈修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好像朋友见面打一个招呼,不咄咄逼人的陈述一个事实。 沈修闻言点了点头,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状态在这个宇宙并不稳定,如果不小心再一次撬动多元宇宙的力量加持,再一次出现升维的过程时就不一定能够中途稳定下来。 “过段时间我会带着蕾娜一起离开的,在这之前我还有点事儿要办。” 沈修一挥手,两把椅子凭空被制造出来,于是乎,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蕾娜坐在旁边,看着沈修和古一聊着她曾经和古一聊过的内容。 想提醒他吧,看他挺有兴趣的,等一会儿吧,感觉好无聊的说! 下午,一男一女离开了卡玛泰姬,在众多法师的眼皮子底下大大咧咧的离开。 下山的时候,沈修还碰到了正好抽空又回来碰运气看能不能上山的斯特兰奇,看着那个二愣子瞪大了眼睛有些喜感的表情,沈修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连时空虫门都懒得开一个,直接一个传送带着蕾娜来到了纽约。 一脸懵逼的斯特兰奇看着死而复生的沈修离开,然后朝着山上大步跑去,然后,大脑门子一下子撞到了一个透明的屏障上面,一代至尊法师摔倒在地,额头红肿了一大块。 古一朝着山下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一言不发的起身,一只手臂轻轻在身前一挥,一个光圈瞬间出现,她要去忽悠一个新弟子试试。 大号不太争气,试试练小号吧。 沈修那边,他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找到托尼斯塔克目前和家人一起隐居的那个湖边小屋,敲了敲门在对方不太热情也不疏远的接待中走进家里,找了一张沙发坐下。 “沈先生,我很惊讶你没有Gameover,也为您高兴,但是,现在我已经没什么雄心壮志和野心了,不管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我只想守护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如果你要喝酒,今晚我会准备一场盛宴,顺带叫直升机送一大堆纽约最美味的汉堡过来,如果你是想做其他事的话,放弃吧。” 对于这个没见过几面,相处的并不多,自称为其他宇宙的地球文明主神的男人,托尼斯塔克从来没有绝对信任过。 能让他带人进入自己的家里,还说出宴请的话,这已经是看在对方为地球出生入死的经历的份上了。 要知道,现在的娜塔莎状态都还是很诡异,可以说黑寡妇应有的记忆她都有,但是她的思想很奇怪,那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变色龙也很奇怪! 复仇者联盟中,在尼克弗瑞的默许下,现在的娜塔莎已经被彻底的边缘化了,没人去指使她做什么事,也没人和她过多的相处。 沈修没有在乎托尼斯塔克的回绝,只是自信的微笑一下,“话别说的这么绝对,你想守护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的妻子和女儿,但是,你能守得住她们吗?” 托尼斯塔克表情微微变化,眉头皱起,没有说话。 沈修继续道,“地球真正混乱的时代才刚刚开始,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超级英雄和反派源源不断的诞生,你觉得自己能够永远守护住她们?” “从你宣布自己就是钢铁侠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反派的实力提升速率你也看到了,除开灭霸这种超规格的存在,地球上足以毁灭人类的灾难还少了吗?” “虽然那些危机都被解决了,但是这个过程中就没有牺牲一个普通人?” “超级英雄都会死,普通人只会死的更多!” “迟早有一天你会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敌人,你也会老,到时候,你那什么守护你的妻女?靠新的超级英雄外加一点运气?” 沈修话说得很直白,电影漫威宇宙是根据漫画来改编的,虽然因为时间线还有经费的限制,很多反派和英雄都还没有出来,但是,按照漫威的尿性,只要能赚钱,这些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迟早都会拍成电影,也就是这个位面后续发展中出现的各种人物。 别的不说,就算这一条时间线里面不出现这些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还可以玩一下平行世界的英雄串烧不是。 沈修穿越之前就听说好像漫威正准备搞什么几代蜘蛛侠同时出场。 按照这样的发展规律,那位老爷子的漫画中,可以毁天灭地摧毁地球的大反派可不少。 钢铁侠,还真不一定兜得住。 这里已经是一个真实的位面,它的发展不会像电影剧情里面一样一板一眼,主角也不一定有不死光环,充满了各种意外,灭霸都能通过无限宝石在各个时间点摇人,指不定那一天丧尸漫威就入侵了这个宇宙。 钢铁侠,在漫威的漫画中并不是最强的,只能说是一个很出彩的角色。 “而且,你现在就面对一个自己解决不了的大危机。” 托尼斯塔克冷着脸看着沈修,一条电波从他的手表传出,他的妻子和女儿正躲进安全屋,而他也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 只不过,他认为隐蔽的小动作在沈修眼中其实也就那样,就跟明摆着似的。 沈修笑笑没有阻止。 “什么意思?” 托尼斯塔克的纳米机甲随时准备着装,沈修耸了耸肩,下一秒,三人瞬间出现在星空,失去氧气的支持和体内压强的不均衡让托尼斯塔克眼睛一突,身体即将爆炸,下一秒,三人又重新回到湖边小木屋内,托尼斯塔克软软倒在地板上,浑身颤抖着从茶几下面的柜子里找出一直注射器扎在自己的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身体也成功自愈,只不过皮肤下面隐隐有如同岩浆一般的赤红色脉络弥漫。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守护不了你的家人,而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选择,加入地球文明,以后为我办事,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不缺战士,你只要搞搞科研就行了,你作为特殊人才的后代,你女儿还能在地球文明享受很多特权。” 漫威好东西不少,但是能让沈修看上的不多,无限宝石也就那样吧,还剩了几十颗在古一那里他都懒得要,就当是付治疗费了。 但是,真正亮眼的好东西也不是没有,之前的皮姆粒子,还有现在的托尼斯塔克都是沈修乃至地球文明所需要的重要资源。 “如果你同意,我会带上你和你的家人一起离开这个宇宙,前往地球文明总部,每隔一段时间你都可以申请回来一次照看这边的产业,毕竟又不是囚禁你,我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给自己扎了一针改良过的弱化版一次性绝境病毒,抢回一条命,托尼斯塔克喘着粗气,声音稍微有点沙哑,“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沈修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很简单,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强行把你的老婆和女儿带走,帮你养几年的女儿,然后在地球文明给她找一个老公,如果你老婆没意见,我们地球文明人才挺多的,也许她能在那边遇到自己的另一份真爱。” “……” 傍晚,在托尼老师的家里吃了一顿晚饭以后,沈修带着蕾娜慢悠悠的离开了。 临走前,给托尼斯塔克留了一个月的时间处理这边的家业和一些后续交代。 只要是个人,就有人性上的弱点,托尼斯塔克不例外,沈修也不例外,包括莫甘娜、凯莎、卡尔他们都一样。 只不过,有些人的弱点很明显,很好被抓住并加以利用,有些人的弱点就算明摆出来也很少有人能够触碰。 沈修的话,对于现在的他,弱点大概苏小狸算一个,蕾娜算一个,凛和由乃算半个,其他的,他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向来擅长藏拙,闷声发大财,也习惯把弱点分散隐藏起来。 托尼斯塔克在明白了和沈修的差距以后,知道他就算把妻子和女儿送进宇宙也不可能避开沈修,所以一番思考,他也只能接受现实,答应加入地球文明,为沈修做事。 有些时候,一个男人的弱点往往会是家庭和情感,大部分曾经桀骜不驯的少年,在拥有一个家以后,每做一个决定都会考虑很多。 因为成长,因为责任。 (加长版章节,更新还有,努力中。 之前生物钟紊乱,整天没缓过劲儿来,这段时间调整一下,其实通宵码字,白天睡觉改挺带感的,就是容易掉头发。)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6章 把脉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7章 冰饮 “看来,我们还是上了她的当。”看到这没有赌注的打赌纸张,王勇他们是更加恼火的,于是,和将士们一番商量,这才找到歌承信,说是要向苏玄歌挑战的,而且必须要她承认她的失败,并向他们道歉,否则他们不会随军出征的!!! 歌承信在得知后,又假装劝言,说是“你们也别过于挑战了,那苏玄歌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岂能会同意的,到时候,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啊。你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在佛面吧。” 歌承信越拒绝,王勇他们越想挑战苏玄歌,于是,就一起联名而写挑战书,要歌承信转交给歌绍海,让他想办法去通知苏玄歌,如果苏玄歌不敢应战,那么就必须道歉,并要向全国的人民认输。 歌承信接到挑战书后,立马笑了,不过,却还是假装叹息,“我就回去试一试吧,你们也知道,我爹和苏将军有点误会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同意。可是这个事儿,我也说不准,如果到时候不准,那就没办法的。” “毕竟,苏将军可是有军权的,他能管理到你们的!”其实在提醒苏义晨会给他们小鞋穿的,黄清和王勇说他们会坚持等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苏玄歌后悔夸下海口的。 歌绍海在看到挑战书后,顿时大笑,随即就说,“承信,你在家里等我,我这就去见一见苏将军。” 既然如此,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见的,到时候,而且这也算是给苏将军一个面子的,毕竟,这个事情,是将士们的意愿,可以先不通过皇上。要是通过皇上,那就是强制的。他现在行的可是先礼后兵的! 当苏义晨听闻歌绍海来了,先是一愣,毕竟,他们二人之意的矛盾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来到底做什么呢? 苏歌怡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你要警惕啊。我作为你的夫人就不见了,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能拒绝就拒绝掉,不要过于讲面子。但是,你们同朝为官,也得要见得。” “我明白。”苏义晨点头,随即就在苏歌怡走进歌怡苑后,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出来迎接。 “苏将军,老夫这厢有礼了!”歌绍海虽然对苏义晨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毕竟虚礼是必须到的。 “原来是歌右丞相!是本将军有失远迎啊,怪不得本将军府里喜欢叫喳喳的,那可是贵客来临!这可真得让将军府蓬荜生辉啊!右丞相快请。”苏义晨笑道,并在行礼后,又让歌绍海进去。 歌绍海皱眉,在这个朝代,以左为尊重,左丞相是姓陆的,只因在外收粮,还未回来,暂时朝廷里以他为高的。 虽然他知道陆丞相与苏义晨也有不和,但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听到右丞相这个称呼,他还是极不开心的,为什么自己是右,却不能是左呢? 不过,就算再不开心,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一笑,“苏将军这可是说笑呢,本相怎会呢。多谢苏将军邀请!”边说边第一个迈进了正厅里。 苏义晨摇摇头,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不知道避讳的,一点礼也不在。 南宫离得知后,眼眸一亮,随即笑道,“正好,本王也要看一看,苏玄歌会不会接受的,而且接受后,又会有何种表现呢?”其实,他也想知道苏玄歌训练的女将士们又会如何的。 “主子,你觉得苏小姐能成功吗?”青风忍不住问道,说实在话,他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既有所谓的“军训”又有现在的“武功”,反正是感觉极为混合,或者说比较杂吧,他觉得苏玄歌不会成功的。 “哥,你这么问主子,不怕主子骂你吗?”青云小声说道。 内功高强的南宫离早已听到两个手下之人的话语,他淡淡的一笑,“这个,不好说的。” 的确不好说,他也不敢打保票,苏玄歌能成功,或者失败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信,所以,一切都得要在未来的挑战中。 如果苏玄歌不接受的话,那么他会再次劝说皇上的,让皇上宣布旨意。可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未动,倒是有人先动了。这也正好帮了他的忙! 在看到有丫鬟送上来了茶,按照主客坐下后,歌绍海这才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竟然说苏小姐夸下海口,说是她的训练已经百分百成功了,而且还能让将士们输了。本来本相是要儿子去劝说将士们不要信的,不料,这个越说越给苏小姐抹黑了,也是本相的过错。在这里,就以茶代酒,向你道歉了,苏将军。” “右丞相这话,可让本将军无法说的。”苏义晨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不相信,歌绍海会让歌承信去做好事的,不过,也只得如此说。 “其实,本将军也问过歌儿,歌儿就说不必辩解,因为越说越会黑的。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说过,歌儿心里自有数的。” “哎,本相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儿的,可以说我是无事不登你的三宝殿的。”歌绍海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玄歌不辩解,原来早知道这是谣言了。 “请右丞相讲。”苏义晨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手,让对方讲。 “这个,想必苏将军应该不生吗?”只见歌绍海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虽然是白色的,但是他明显看到了信封上赫然写碰上“挑战书”三个字,不由愣在那里。 苏义晨接过歌绍海递来的信,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随即就从里面露出一张黄色的字,上面竟然是用红色的字,来表明将士们的决心。 而里面的内容为:“盖闻苏玄歌苏小姐之神勇,英气飒爽,风姿多彩,乃夸下海口,说是比我们将士要胜之而胜的。” “因为将士们并不服,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将于一日后,在校武场里,与苏小姐所训的‘木歌军’博一之战。如若之战输了,请苏小姐自己按照军法处置。到时希望苏将军不要阻碍我们。” 苏义晨皱眉,看来,是他们受到了挑拨,可是他如何办,而且这才刚刚几天啊,苏玄歌这个木歌军还不算成功的,如果出现,恐怕会对苏玄歌有些不好吧。 想到这时,他开口了,“右丞相,本将军觉得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再说了,谣言不过是谣言啊,而且这不过是将士们的一阵不服。等这谣言过去了,一切皆大欢喜的。”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黄清和王勇他们会相信歌承信的。 “本来本丞相也以为是将士们随意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写下了联名书信。” “哎,这将士们也是啊,苏小姐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反正也是将军的女儿,这不是不给将军面子吗?”歌绍海一边说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封联名上书,里面竟然签上数十人的名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的名字最为靠前的。 “这个……恐怕还是不行,你也知道,当初歌儿说是要三十天,可是这才七八天,而且昨天还因为一个公主之事,而耽误了一天呢。”苏义晨不提还好,一提倒是让歌绍海有了计议。 “想必将军似乎忘记了,苏小姐还与将士们打赌一事,但是那个打赌可是没有赌注的,如果按照规则来说,这没有赌注的打赌是不算数的吧?” 歌绍海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以为苏义晨会顺利接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不会接,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说出来,看他还拒绝不拒绝的。 “回歌氶相之语,这个本将军还是不会接的,而且这联名书,给本将军放下,本将军会再去军营询问的。” 苏义晨因为信任这些将士,可是没有想到将士竟然会提出来挑战,所以,他觉得还是有人挑拨的,再加上担心苏玄歌的成果不行,因此,一而再三的替苏玄歌拒绝。 “这联名书和挑战书,本相就要拿回去了,而且要找皇上,如果皇上不同意,本相不会再来的,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就是圣旨了。还希望将军不要自失面子。如果害怕,就早早让苏小姐洗干净去当质子,别忘记,她还立下了军令状!” 说毕,歌绍海就生气的夺走挑战书和联名书,然后拂袖而去。 苏玄歌得知后,匆匆而来,可是她来得较晚,那个时候,歌绍海已经走了,当她用手比划问苏义晨时,苏义晨却是对她说“没有事儿。”他决定自己要替女儿出这个力的。而且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危险境地的。 “你是说苏义晨并没有让苏玄歌知道这个挑战书一事吗?”南宫离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对自己这个义女如此宠爱,而且还不告诉她实情的。 “是的,歌绍海似乎拿着书信走了。本来属下以为他会去皇宫,可是并没有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的,在皇宫门口,他站了一阵才走。”青风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想办法告诉苏玄歌,就说将士们要挑战她的木歌军……你们告诉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至于如何办,就看你们自己的方法了。”说毕,南宫离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青风、青云两个兄弟。 青风和青云经过一番考虑,决定还是用箭来传递消息,但是这个箭还不能表现出来是南宫离的,最终他们选择了陆丞相的箭,而且把消息传递给了正在训练女将士们的苏玄歌院子里。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箭竟然会被苏义晨安排的暗卫给拿走了,因为苏义晨似乎是不想影响苏玄歌的,也为此,青风和青云而受到了处罚,毕竟是办事不力啊! “爹,你把挑战书给那个哑吧了没有?”歌承信开口就问道。 “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而且苏义晨那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拒绝了,就算我怎么说,他也不同意。气死我了!!!”歌绍海怒气冲冲道。他觉得苏义晨是老奸巨猾,可是却忘记了是他和他的儿子欠苏义晨的,真正的老奸巨猾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没有?那就是他们怯场了,你赶紧进宫,就告诉皇上,说是苏义晨他们要违背军令状的,这不连将士们的挑战书也不敢接的,我就不信那个哑吧丫头能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斩他们满门,是最好的,也好报我这五十棒之仇!!!”歌承信一直觉得自己被打是冤屈的很,而且把恨意都全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 “为父曾经想去过,不过,考虑了一下,不如这样……”歌绍海边说边把嘴附在了儿子歌承信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妙,妙,父亲这个方法更加是好,到时候,会让皇上不得不作主的。儿子这就去找王勇和黄清他们!”歌承信忍不住拍起掌来。 “今天不急,明天一早再说,这个时辰已经晚了,还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赶紧休息去吧。明儿一早,为父就会进宫见皇上的,到时候,你就让他们……那么做。”歌绍海再次叮嘱道。 “儿子明白,父亲那儿子先行告退了!”说着,歌承信带着得意神色,走了出去,并走向了他最宠的小妾屋子里——现今他有三个小妾两个通房,还没有正室的,等着将来再娶有利于他的人成为正室! 歌绍海虽然也进了自己的卧室,但是因为心里有事,并睡得不安稳,所以也没有招任何一个女人来侍奉,而是在写奏折,好到明天一早就带去,可是写了半夜,大约就是快到三更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写完,而且还扔了一堆废弃的纸张。 无奈中,他只得自己穿上朝服,而悄悄的离开了家,只给管家留下六个字,“让少爷去军营。”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高旭俊,听到打三更之时,正准备让霍公公吹灯而休息时,忽闻歌绍海歌丞相有要事相见,不由皱眉,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做什么。 可是又害怕是真正的要事,到时候,可真得会误事了,无奈中,也只好相见了,就让霍公公把歌丞相请了进来。 不料,歌绍海一进来,立马就哭哭啼啼的跪下,并说“陛下,微臣有罪,罪过之大,还请陛下处罚微臣。”弄得高旭俊一脸不解,这到底是何事儿啊,为什么会让一个丞相如此委屈呢。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7章 冰饮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8章 临行(捉虫) 铿锵! 若有若无的刀鸣将时空剖开! 空间、时间、乃至于精神世界与客观物质全部失去原有意义,超然凌驾于一切的刀鸣之音,伴生出无『色』刀光,所过之处浅红虚空遗留一条永恒痕迹,永永远远不褪去,生生世世尽留痕。 千言万语,画面『色』彩,变得苍白又无力。 终极真理,开创无限,无可形容的伟大。 “人族韩东。” 金石碰撞般的刀鸣似在低语。 没有生命能够听到,没有介质能够传导,好像绝对虚无。 “人族韩东…”“人族韩东…”“人族韩东………” 刀鸣低语回『荡』在另一个层面,那是莫名未知的世界,那是神绝伦的崇高维度。 来自荒古殿堂最央的浑圆刀光。 来自无可计量的至高处,有一双眸子注视着韩东,看不清眸光变幻,唯有包容尘世间的深邃与宁静。 “我人族永垂不朽。” “去吧。” 古老眸子睁开又闭阖。 刀鸣轰然炸响又消散。 唯有那一抹刀光劈开虚空,贯穿了万事万物。虽然不锋锐,但却没什么能够阻挡,时光流逝都被轻轻分开,蕴涵着至高加持的无穷大威能,转瞬间降临韩东身前,以韩东为心,涡旋式转动整整九圈。 紧跟着。 玄刀光化为烙印。 仿佛虚无图案闪烁光晕。 多少腐朽化神的汇聚在同一处。 如符号,如镶嵌,如印痕,贴合在韩东后脖颈,恰到好处的显出一柄玲珑刀刃。 “各位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您能亲自出手为之加持,是那后辈万世荣幸……无形之战,便从这一刻开始。” 铿锵! 刀河震动,殿堂平静,隔空降临的刀光痕迹储存在韩东体表肌肤。 感知不到却真实存在并且发生着的众多异象瞬间消失,无穷大威能压缩到了极致,汇合聚拢,相对稳定的痕迹留在韩东身躯,而韩东本身与戌名师全都一无所知。 但薪火区看到了。 智能核心显化五官面孔,悬浮在虚空之门的内部,它出不去,它生生世世留在门内,负责四大星门的运转,它是薪火区。 透过银白巨门,薪火区面孔一言不发的注视韩东。 它知道。 无形之战悄然来临,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 荒古殿堂薪火区的出入口。 身后是虚空之门,银白门户的边缘棱角向四周延展彩『色』障壁,将整个薪火区笼罩在内。身前是一望无际的浅红虚空偶尔有楼阁闪逝,实在是看不清楚。 “真壮观。” 韩东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慨。 饶是虚洞级亘古天王,他依然感到渺小,与荒古殿堂相,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人族殿堂啊。” 有点怅然,有点『迷』茫,韩东倒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无意识挠了挠左耳,晶莹指尖搁在后脖颈之处。 正是清晰刀痕! 宛若与生俱来的神圣胎记! “怪,有点心慌。”韩东指尖压了压脖颈,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放下手臂,观察周边。 背负双手、站在旁边的亘古名师戌圆亿也毫无察觉,向后扭头看了看,无边无际的斑斓屏障如同纪元永存的厚重城墙,将薪火区封闭在内,乃是固若金汤的防御机制。 望不到尽头的屏障弥漫柔光。 屏障的间区域,开辟出一道虚空巨门,此时两人站在门前。 “殿堂确实太大了。” 戌名师托起下巴,其实他所能感知到的范围与韩东差不多,甚至还不如韩东。 他穷尽目力,看向四面八方,仅能感到薪火区虚空屏障的无庞大。 毕竟。 四大星门名师阁的名师们并不以修为境界着称,实力差些的羸弱名师,大有人在。所谓名师,是指修炼进化的某些领域具有特别高深的造诣,具有指导人族天才如何前行的资格资格。 若是如今韩东拼尽全力…… 恐怕亘古名师戌圆亿出手都奈何不了丝毫。 “你能看到多少,韩东。”戌圆亿轻声问道,眉心火焰跳动着,酝酿着无数幻境。 唰唰,唰唰,韩东摊开掌心,贴在后方的彩『色』柔光屏障之,引起湖面泛起涟漪似得:“单单一个薪火区我都不知其高其广阔,更且遑论另外的殿堂区域。” 要知道所有人族古老国度划分一十七个星区进行管理,其实是效仿殿堂。 三大殿堂,皆有十七区域,每个殿堂区域皆有不同职责,各自存在,独立运行,最后组成整个荒古殿堂。譬如薪火区是荒古殿堂十七区的其一区,主要职责是栽培人族后辈。 至于另外十六区…… 有战事区、有古史区、有人族行政区、人族发展区、涉及到生命族延续鼎盛的各类职责。 除了述这些,据说还有专门给古老人族提供的长眠区,待到战争爆发,亦或者星空人族发生巨变,殿堂长眠区会全面开启,唤醒人族的战力底蕴。 确实。 荒古殿堂的广阔程度足以媲美一个巨大恒星系。 除非达到宇宙永恒境,目光感知洞穿亚空间。否则单凭韩东目前的生命层次,没资格目睹殿堂全貌,即使亲眼看到也理解不了。 茫茫无涯的虚空。 两人沉默,回身仰望薪火区。 “我很难想象。”韩东指尖触碰薪火区外部屏障,感到一丝丝清凉,不由得心头凛然。他隐隐懂得冰凉触感意味着什么,这面彩『色』障壁看起来柔和绚丽,实则散发绝对低温。 令虚洞级生命感到寒冷的恐怖温度。 不。 何止如此。 韩东瞪圆了眼睛:“我可是虚洞级亘古天王,这些年都没有体验过冰凉滋味。” “别惊讶。”戌名师道:“你可以用点力气再试试。” 哦? 韩东半信半疑,瞥了眼亘古名师戌圆亿。 想到做到,他缓缓舒张五指,摊开手心一巴掌拍了去。 啵! 脆弱泡沫的崩裂之音! “我……”韩东面『色』微变,还没来得及反应,万分可怕的反震力推动整片天地,压迫到了眼前,毫不留情的当场弹飞天王韩东。 这是什么弹『性』! 一分力,亿万倍返还,而且只在刹那间! 韩东惊讶了,很好,索『性』仔细审查自身无伤势,又飞回彩『色』屏障:“反弹力这么快的,不需要缓冲容量,不需要回应时间?” 真是夸张的反弹机制。 再怎么精妙的科技弹簧也要经过一系列蓄力过程,储存能量,产生斥力,最后才爆发弹力。 “哈哈。” 戌名师笑着走过来:“按照韩东你家乡的说法,这是秒回。你仔细想想吧,这么广阔的防御屏障将整个薪火区覆盖在内,哪怕你用尽全力也突破不了这面屏障的任意一处……而这仅仅只是薪火区,荒古殿堂十七区的其之一,荒古殿堂又只是星空人族的三大殿堂之一,我们人族又该多么强?” 韩东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你再想想。”戌名师的告诫声音传入耳边:“无论你多么仇恨光族生灵,我们都必须承认这个事实:光族乃是与我们人族齐名的四大至高生命族之一,平起平坐的强大生命族,容不得半点轻视。” “面对事实吧。” “至高光族不是你、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毁灭的。” 戌名师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韩东面『色』变化,他希望韩东临时改变决定。这是最后机会,等到了光族疆域,算韩东自愿放弃挑战都没用,荒古殿堂不会允许,星空人族更不会批准临阵退缩的软弱行为。 只要不身亡,推都要推前去。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8章 临行(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89章 送行 其实秦香自己也有点发抖!!都是刺客呀!! 可是没办法,作为满级大佬,她的身体显然有着自己的想法。一个人如同猎豹一般的伏低在甲板上。视线看着水面上游动的刺客们。匕首一雕就直接钻进了水里。 …… -【香香不是熊猫】:我靠,香香。 -【小白兔大长腿】:(⊙_⊙)?! -【游客】:一上来就开那么大,什么情况啊?! -【糊涂不糊涂】:香香那么猛的吗?今天才发现。 …… 秦香其实心也很慌,可是她的身体就告诉她这么去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美人鱼血统的关系,她在水里根本就没有花多少的力气不说,还能够进行愉快的呼吸。 水中的水流就好像在听她的话一样,她在里面随意的游动着都是被水带着的,根本不需要自己花力气。 不仅如此,她还能清晰的看到那些在水中游动的刺客的身影。 手起刀落~连利刃入肉的声音都没有发出,那些刺客就断了气。 而直播间的观众们只看到NPC头上代表的甲乙丙丁1234之类的数字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蓬松小年糕】:这是怎么回事? -【小白兔大长腿】:香香那么猛的吗? -【熊熊专业户01】:忘记香香有美人鱼的血统了吧。 -【我是大猛0】:是人鱼不是美人鱼,再次强调。 -【不想穿越鸭】:嗯。。总觉得有点可怕,这点什么事情我们都没有看到,就知道砰砰砰的就不见了。说好的直播呢,为什么都不到水面里下去啊?防水功能那么差的吗? -【新人五四三二九】:楼上气到跳脚了呢。 -【哥哥心好酸】:说起来香香还不浮到水面上来吗? -【香香不是熊猫】:等一下可以呼吸吧?血统!注意血统!! 直播间正说着话,就见画面中原本平静的运河河面,突然涌起了剧烈的浪花来。那浪花涌动的十分奇怪,突然之间就甩动着尸体到了岸边,发出一声闷响来。 砰!! 砰!! 一具尸体接着一具尸体~甩的还特别认真~ 闷声不断~别说船上的人慌的一匹了~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们也吓得不得了。 -【小白兔大长腿】:什么鬼呀?为什么没有马赛克啊? -【游客】:跟她说一下那些什么情况,每个人的脖子都在冒着水就甩下来了,疯了吧。马赛克的马赛克快点出来马赛克。 -【糊涂不糊涂】:现在知道喊马赛克的,之前在嘲笑马赛克的也是你们好不好? -【蓬松小年糕】:谁知道会这么甩上来,我之前也觉得马赛克很搞笑,现在怎么那么逼真的呢,突然没有了马赛克也不提醒一下,怎么回事啊,这个见鬼的直播间。 -【小白兔大长腿】:第1次见小年糕那么暴躁呢。 -【熊熊专业户01】:我刚刚没有看,大家不要发图片哦。小心脏不动不动的,可经不住你们吓唬。 -【我是大猛0】:【图片】 -【不想穿越鸭】:【图片】 -【新人五四三二九】:【图片】 -【哥哥心好酸】:你们这些神经病啊,不要吓唬人家,人家说你胆子真的小。 -【香香不是熊猫】:而且真的很可怕好吗? -【小白兔大长腿】:主播跑出来了没有? -【游客】:主播还没有发出来,你们看那个秦五爷派来的那两个人。 -【糊涂不糊涂】:别说陶木和陶林了,就是惊蛰和谷雨也吓得够呛好吧。 -【蓬松小年糕】:也不知道是被那么多的刺客给吓到了,还是被主播的战斗力给吓到了,郁闷了。猛的好吗?主播。 -【小白兔大长腿】:主播上来了,主播的脸好白。主播是不是吓到她自己了呀? …… 秦香的确是被自己吓到了。虽然说身体动作很快,但是今天一没有马赛克,2那把刀捅进人,身体的那种触感还是在的。。 她快要吓死了好吗? “快盖上~”翠娘急匆匆的拎了斗篷过来,可一摸才发现对方的身上都是干燥的,一点儿的水渍也没有。 好吧~“果然是鱼呢,好厉害。你说那些刺客是不是傻啊?在水里想要杀掉你?” “来了四十一人,我解决了二十九人,还有十二人。” 她这话一出口,惊蛰与谷雨两人就觉出不对来,立马安排人手去其他船查看了。 只陶木和陶林都有些傻眼~ 之前他们见翠娘冲上甲板还以为有什么事儿,赶紧的跟着来的,结果就见水里飞上来许多人,中途截下来一个,是尸体…… 再一会儿,表小姐上来了~ 卧了个槽!!之前如果还对对方身份存疑的话,现在看到这个恐怖的武力值,心中也算是有点数了~而且对方的水性那么好!!完全不需要在怀疑了。这绝对就是海盗窝里养出来的人!! 当年大小姐如果有这个身手,哪里能被…… 咳咳~ “表小姐……这些是~” “不知道。”秦香摸摸鼻子:“我先回去换衣服。”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 -【熊熊专业户01】:牛逼牛逼。 -【我是大猛0】:主播这也太**了一些吧?!酷!! -【不想穿越鸭】:人鱼血统无敌,然后这就是大佬的意义吗?手起刀落~biubiubiubiubiu~ -【新人五四三二九】:妈妈问我为什么要捂着眼睛看电视。 -【哥哥心好酸】:主播脸都吓白了,呵呵~我也是~~~~~ -【香香不是熊猫】:不过跑了十几个,可能去别的船了。 -【小白兔大长腿】:不一定,也许人数不止42个,只是以主播的视线看球42个而已,别的只要有隔断,大家玩过游戏应该知道,只要是拐角或者在房里或者在别的建筑内,你是看不到他的。 -【游客】:对啊,小白兔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有点危险哦。 直播间正在讨论中,外面确实突然响起了尖叫声。 秦香愣了愣,她正在泡澡。哪怕他水里上来身上是干的,但是心里上还是不舒服,所以才把它冲冲干净。听到这一声的时候他下意识就站了起来,但半晌还是坐了回去。 ……起来要时间,穿衣服要时间,救人也要时间,她觉得好她做不到。等他真赶得过去,事情该做完的也都做完了。 不过想归那么想,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蹦了起来。。罢了~还是去看看吧。嗯。到底是现代人,有时候心也狠不下去。 …… -【糊涂不糊涂】:原来主播是去洗澡的呀,怪不得1点反应都没有,快,我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蓬松小年糕】:好奇好奇好奇好奇好奇~ -【小白兔大长腿】:不过船到底靠在那里,他们也不用。我们就等着人来汇报就行了,估计主播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熊熊专业户01】:来了来了来了,大家注意注意啊。 -【我是大猛0】:那个叫惊蛰的,回来回话了。 …… “夫人,秦氏二房的船与七房的船上了刺客,死了些人,十一少爷受了些小伤,死了几位下人。”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89章 送行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0章 赴宴 我也查过,小莲和白芳没有联系,就是如此,我也清醒过来,没有人可以代替白芳,也不能为一个宫女惹你生气,我们之间的情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隔。” 安佑站起来,坐在李汐身边,李汐的神色也软下来,她自己伸手把头上的玉珠凤冠摘下,放在膝盖,她盯着凤冠,缓声说道:“表哥,你从小就爱护我,照顾我,我那天对你是太严厉了,我对不住你。” 安佑眼见一向都冷漠镇静的李汐愿意向自己低头,心里更加庆幸自己的决定,他虽然对白芳用情至深,却不是一个容易沉沦情感的人。 “我不能为一个死人和你产生隔阂,特别是凤尘一再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万一你有意外,他回来,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为炎夏国在外奔波,我只是照顾一个人都照顾好,一定会给他笑话,我这个侯爷就要罢官了。” 安佑看到李汐的神情,意外地和李汐开玩笑,李汐禁不住叱一声笑出声,看来安佑真的走出这件事了,他的理智远远超出李汐的意料。 “这个不是皇上的所书。”在一边的新衣没有留意他们的兄妹情深,她拿起圣旨,好奇李铮什么时候醒来可以亲笔书写圣旨,她看了好几次就看出破绽,也明白为何刚才安佑给李权看了一次就夺回圣旨。 “这是我写的,时间仓促,只能先瞒过李权,皇上没有醒,我问过沈清鸣,我要他使皇上在三天之内醒过来。” 安佑看到李汐的神色,不像她过分担心,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他没有告诉李汐的是,沈清鸣因为拿不准李铮的意思,没有答应安佑的要求,安佑立即告诉沈清鸣,如果他不答应自己的要求,他就立即把沈清鸣的真实身份告诉李汐,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李汐。 安佑看穿沈清鸣的心思,他要想继续留在李汐的身边,就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他要记得李汐的身份,沈清鸣果然立即答应了,他可以容忍任何事情,就是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李汐,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也一直拒绝面对自己,他不像深究自己的心思。 李汐看着安佑,露出感激的微笑,自己的兄长虽然不是去世就是反过来需要自己照顾,自己身边还有安佑,这个不是亲兄,胜似亲兄的人。 新衣本来想劝李汐接受小莲,和安佑和好,此刻看到两人和谐共处,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话没有说出来,安佑比自己更加关心李汐。 过了二十四个时辰,李汐和安佑遵守答应沈清鸣答应的条件,并没有去探望李铮,一切事情都由沈清鸣安排,李汐虽然很想看看李铮,还是听从了安佑的劝告,忍住自己的心绪。 沈清鸣亲自为李铮煎药,再亲自喂李铮喝下去,他自己照顾李铮,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接近李铮,超过两天不曾休息,还要等上十个时辰,就是圣旨设宴的时候,沈清鸣虽然饮用了自己精制的提神的茶水,此刻还是觉得有点神思恍惚,他的手颤抖了一下,白袍染上了几点污渍,是李铮的药水,沈清鸣低低诅咒了一声,他生性的爱洁,看不得一丝污渍, 吩咐魏子良看着李铮之后,他回去太一眼换衣服,魏子良虽然没有侍候李铮,也是一步都没有里,一直在一边看着,他手持拂尘,站的太久,也是有点瞌睡。 魏子良觉得一阵睡意向自己袭来,不管自己如何用力,还是觉得非常困顿,他再也忍不住,缓缓,闭上眼镜,又睁开,见到李铮还是沉静地睡着,他的心放下,缓缓又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睁开。 一阵轻微的冷风从远处吹来,外面的太监和宫女都站着闭着眼睛睡着了,李铮也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个身影悄悄走向李铮,身影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不到片刻,就从窗外到了床边,身影摸出一张棉纸,放在李铮的鼻端,确定李铮真的是睡着了,身影摸出一个香袋,放在李铮的鼻端,嘴里悄声说道:“用力吸,你就此死去,也是一种福气,不用受苦。” 香袋越来越接近李铮的鼻端,身影忽然发觉香袋再也难以移动半分,定睛一看,李铮竟然伸手握住了身影的手,星眸如同天生的星辰一般明亮,他冷笑着盯着身影,这个人并没有蒙上面纱,可以看到这个人并不是炎夏国的人,高鼻深目,肤色黝黑,身手敏捷。 他见到自己被李铮捉住手,反映迅速,立即放开香袋,反手出招,想一掌打死李铮,李铮从床上翻滚开身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互博出招,压制对方的进攻。 身影的动作变化迅速,他的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曲为勾,挖向李铮的眼镜。 “好一招阴毒的挖眼术,你是摆夷国的人!”李铮双手合住对方的手指,一眼认出对方的招数,听到李铮说出自己的来路,来人后悔没有蒙住自己的面目,他立即想反手扣住自己的咽喉,想自尽而亡,无奈李铮的动作更快,他把之前的香袋放在来人的鼻端,一掌打在来人的后背,使来人的脉搏加速运行,从而使香袋的气味在来人的身体血液加速运行。 这个人立即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李铮一掌把他打在地上,才拍拍手对门外的人说道:“进来吧,把这个人给我抬出去。” 沈清鸣从门外出现,他的白袍上的污渍依然,他没有回去太医院,一直隐身在门外,观察着乾清宫发生的事情,李铮这次料事如神,果然有刺客想在设宴前夕要了他的命,沈清鸣故意守了两天才离开就是为了使刺客加快动作。 “给我好好审问,为何要刺杀炎夏国的皇上,是不是想灭国了?”李铮盯着来人脸上的懊悔神色,心里冷笑,还有比此刻更加懊悔的事情等着他。 魏子良被声音惊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不断后怕,幸好李铮没事,如果李铮出现任何状况,自己就要提头来见。 “皇兄!皇兄!”李汐知道消息,立即赶往乾清宫,她见到李铮站在寝宫中央,她禁不住扑上去握住李铮的手臂,眼中的泪水潸潸而下。虽然对沈清鸣的医术有信心,但是李铮昏迷多时,不是说醒就能醒过来,她在来仪居一直等着沈清鸣的消息。 沈清鸣确定李铮已经制服刺客之后,立即命人去告诉李汐,李汐立即赶来,见到李铮,心里这是悲喜交集,李铮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令她不知道如何在欢喜之后对李铮交代。 李铮眼见李汐为自己如此担心,心中也有一些后悔,不过想到这次的用意可以一箭双雕,他看着李汐的眼神也少了一些愧疚。 “汐儿,不用担心,我没事了,皇兄一直都是愧对你,一直都是依靠你来打理朝政,如今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大展身手,你等着,明天的宫宴,会有好戏看。” 不管李汐如何追问,李铮就是不愿意透露一点消息,李汐望向沈清鸣,这次就连沈清鸣都不知道李铮的用意了。 李汐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她见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魏子良推着进来,她一看,竟然是李尚武,他身为禁军统领,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只是为何会被五花大绑? “李尚武,汐儿念在你对朝廷忠心耿耿,你跟在王爷身边多年,才给你做一个禁军统领,你不说好好保卫皇宫的安全,而是出入内廷打探后宫的消息,你的手伸得倒是很长。” 李铮冷冷地盯着李尚武,李尚武咬紧牙关,不说一句,他仅仅盯着地面,他本来想亲自守在乾清宫,如果李铮醒来就立即发出消息,不想自己没有等到李铮的任何消息,就被活捉了,见到李铮活生生第站在自己的面前,李尚武惊骇到要昏过去,李铮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似乎还比以前更好。 “我的义父一直忠心为国,你根本就是一个废物,至于公主,一个女流之辈执政,真是前所未闻,我的义父不过是想拨乱反正,义父什么错都没有,要是你要杀要罚,就冲着我来,李汐,不要忘记,你的身上还背着我的兄弟的一条命,你欠我们的少吗?” 李尚武见到李汐也在场,他趁机说起旧事,希望李汐可以看在她杀了李承锋的份上放过自己,他此刻最担心的是李权,他明天就准备起兵逼宫,他已经放弃遵守祖制,他要做皇帝,既然李飞不想做,就由他来做,他不会再看着李汐坐在皇位上指挥炎夏国的事务。 “既然欠了就不差再欠一点,。李尚武,你的眼里只有祖制,没有炎夏国,如今炎夏国外忧内患的时候,你不说让众人一心抗敌,还在这里挑拨离间,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才好?正好本宫的来仪居前些日子有几个太监告老还乡,本宫正缺人伺候,不如就请你这个禁军统领去为本宫做事?” 李汐嫣然一笑,笑意莹然,俯下身子,看着李尚武,他如果以为自己会内疚,就大错特错了,就算是自己亲手杀了李尚武,她也不会后悔,李尚武说错话了。 李尚武的脸色雪白,他宁愿死都不愿意做太监,他竭力想挣脱绳索,却是徒劳无功。 “把他带下去,交给内务府,就说本宫需要这个太监。” 李汐这次不会再放过李尚武,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引起,他盲目追随李权的利益,根本就没有把炎夏国放在眼内,以前李汐尚且念在李权不过是针对自己和李铮,不是针对炎夏国,如今李权已经本末倒置,为了把自己和李铮拉下皇位,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不能忍受,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更加要为李铮守护好炎夏国。 “汐儿,你回去休息,明天,皇兄要送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弥补皇兄这些日子以来对你的缺失。”李铮对李汐说道,他对李尚武的下场并不意外,换做他,李尚武会得到更惨的下场。李汐还让他活着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汐还想再和李铮说说话,被沈清鸣拦住了,李铮还需要好好休息,李汐只能作罢,回到来仪居,已经是天色渐明,安佑安排好宫宴,等着李汐回来,他和李铮的感情不若他和李汐之间的感情,李铮在他的眼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听完李汐的描述,安佑的眉心微蹙,眼光注视着窗外,他本来想和李汐说说一个人,见到李汐的眼中尽是李铮醒来的欣喜,他不忍打断这种惊喜,还是忍住了。 宫宴的规模虽然简单,还是按照炎夏国的规矩进行,众大臣见到李铮身穿龙袍,头戴龙冠,仪态端正,按时出席,都非常惊讶,有些大臣公然把厌恨的眼神设向李权,李权之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李铮不会再醒来,。他是一个没有用的皇帝。 李权的惊讶不在乎在场的大臣,李尚武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李权以为一定是李铮的情况没有改变,李尚武才会没有消息回来,没有想到李铮居然清醒过来,他还在宫宴开始之前,走到自己面前,敬酒给李权。 李权很意外,李铮就算恢复神智之后,和自己的感情都极为淡漠,自己也不在乎李铮这个侄儿,见到李铮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心里还是很受用,有些李权的门生,见到李铮的举动,私下又得意洋洋,以为就算李铮清醒,还是不敢得罪李权。 这杯酒的含义只有李汐和安佑知道,李铮最后一次以侄儿的身份向亲叔叔敬酒,从此之后,他们之间就至剩下君臣的情分。李铮对李权做出的任何举动都无关血缘。 周边小国的使臣见到李铮安然无恙,也是交头接耳,心里开始埋怨北狄给的假情报,护国公主不仅还好好地坐在上面,就连李铮都不曾有恙。 “朕知道友国很关心朕,朕在此命令内官准备好了送大家的礼物,请使臣回去之后转达朕对你们君主的问候,日后朕一定逐一拜访你们,谢谢你们今天的探望。“ 李铮笑意盈盈,他的话在众人听到都是如同一道催命符,想不到这次自己没有得到任何便宜,还得罪了炎夏国,李汐在一边含笑看着李铮,她何曾愿意霸占这个位子?她愿意做一个最简单的公主,每天绣花看书弹琴,她错过了太多,她就是盼着李铮可以独立执政的这天。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0章 赴宴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1章 欠骂 那个女人坐在里面,看到进来的孟箍之后,她也没有惊讶,只是开口说道:“你怎么来了?不怕被暴露吗?” “不会的,老板,咱们设计的计谋完全成功,他们都以为是那鸵鸟妖兽做的,根本就不会再继续怀疑了。”孟箍笑着说道,带着几分自豪,“这群人也是命大,幸好最后一步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否则的话,还真的坏了咱们的大事了。” 孟箍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面的女老板,显然,眼睛里不仅仅是尊敬,还有喜爱和浴望。 玫瑰哦了一声,她漂亮的嘴角,露出几分不屑,说道:“不过是圆月湖周围的几个爬虫,给了你这么多的手段,你竟然都没办法解决他们,说真的,孟箍,你让我玫瑰,有点微微的失望啊。” 孟箍立即点头说道:“老板,这其实也并非完全怪我,实在是捕快队伍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叫叶谦,他之前并不是捕快,但是因为那个被咱们偷走的孩子,和他认识,所以他才会跟着过来,这个人也是王者三重境界,而且,他的实力比燕十五的实力还要高明得多,所以说,路上想要用吸引妖兽的方法那次弄住他们,没有成功,以为那个人能够在水里面斩杀妖兽,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燕十五捕头非要去船舱下面洗澡,然后还被她给发现了那个声波发射器了。” 玫瑰只是坐在那里,冷笑了下,没有说话。 孟箍继续说道:“至于上岸之后,和金鲸帮那次的事情,实在是燕十五和叶谦的实力太高强,根本和金鲸帮不是一个级别,他们两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两败俱伤,而且,后来的灵爆阵的机关,也没有伤害到叶谦和燕十五,他们好像早就料到了下面会埋着机关,所以说,老板,这两个人不仅仅是实力强,而且脑子还很聪明。” 玫瑰皱了下眉头,随后看着孟箍,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敢偷偷跑到我这里来!不怕你自己彻底的暴露吗”! 孟箍吓的缩了下脑袋,赶紧说道:“不会的,玫瑰,不,老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而且,他们已经不再对妖兽怀疑了,而且,老板,那一对男女,恩,他们在路上已经凑成了一对了,现在他们正在房间里翻云覆雨呢,哪里会有空来关注我呢。” 玫瑰笑了下,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两个人凑成一对了?” “不知道有没有最终在一起,但是很显然,我们的那个一直很漂亮很受欢迎的女捕头,她现在是沦陷了,她肯定是喜欢上那个叶谦了,上楼的时候,我都看到她被叶谦拍着屁古了。”孟箍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看着玫瑰的身段。 玫瑰斜着眼睛,看了下孟箍,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你想要上我?” 孟箍听到这话,咕咚咽了口唾沫,他朝着玫瑰走了过去,说道;“可……可以吗老板,你知道,我对你完全是真心实意的,我为了你,背叛了所有的人,背叛了我的亲人,我的父老乡亲,为了你,我连我亲戚的孩子都偷走了,送给你,老板,我对你的好,真的是日月可鉴的。“ 玫瑰看了眼孟箍,带着几分冷漠,说道:“可是,你现在任务还没有完成,上面这次又下发了任务,还想要十个孩子,而且还是需要九岁的男孩,所以,恩,你还需要继续跟着燕十五那个麻烦货,别让她破坏了我的计划。” “什么?还需要十个!”孟箍愣了下,“可是,那这么一来,咱们的鸵鸟妖兽洗白计划,不久完全泡汤没用了吗,到时候在发生丢孩子的事情,燕十五肯定会知道其中中计了的。” 玫瑰冷笑,“这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你跟我抱怨也没用,快去做吧,等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之后,我会好好陪你几次的,听着,是几次,而不是一次,知道了吗。” “咕咚。”孟箍咽了口唾沫,不停的点着头说道:“是,我……我知道了!” 此时,窗户外面的燕十五,恨得手臂都哆嗦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整个事情,这些丢掉的小孩子,竟然都是孟箍在其中参与的!怪不得查来查去,都找不到什么线索!怪不得到了最后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妖兽的脚印! 如果不是叶谦的出现,说不定这一次,自己这些所有的捕快,都要被孟箍给害的葬身圆月湖了!而且,整个计谋,不得不说,这个孟箍设计的非常巧妙,以至于让燕十五都没有察觉,最后还以为自己这些人已经结案了。 燕十五这时候再也忍不住,她推开叶谦,然后砰的一下,直接撞破了前面的房门,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屋子中,玫瑰和孟箍,看到燕十五走进来,两个人都是惊讶的叫了一声。 孟箍啊的尖叫,然后转身就想要逃走,这时候,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孟箍一下子撞在了那人的身上。 “哎哟!好疼!你好坏”叶谦在那里假装撒娇,然后一拳把孟箍给砸倒在地上。 玫瑰的脸色变了,她全身的灵力在闪烁。 叶谦呵呵一笑,说道:“如果你足够识趣的话,最好怪怪的听话,不然,你这漂亮的脸蛋,可就要被我们给打扁了,呵呵。” 玫瑰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她还不是王者,她还差一步才能进入王者之境,她尚且不是燕十五的对手,更何况说,她还要对付叶谦,而这个叶谦,玫瑰可是很清楚,那是比燕十五更加恐怖的对手! 玫瑰咽了口唾沫,小声的说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少特么废话”!燕十五气的,直接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剑尖指着玫瑰那张精致的脸庞,“说,为什么要抓走那些孩子,你们这么丧心病狂,到底想要干什么”! 玫瑰吓的,全身发抖,她开口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吱吱吱……” 玫瑰全身颤抖着,然后突然间,变成了一只血红色狐狸! “靠!”燕十五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而地上的孟箍,也是被吓傻了,看着那只狐狸,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自己以前每天朝思夜想的女老板,竟然会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直血色的狐狸? 狐狸嗖的一下,朝着外面就飞速的跑去。 不过,有叶谦在,他当然跑不掉,一剑下去,直接把那狐狸给砍掉了一条腿。 狐狸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接着,它愤怒的朝着叶谦鸣叫。 叶谦冷笑了一下,“你今天不说出原因来,别说你是一只狐狸了,就算是个苍蝇,你也飞不出去”! 血色的狐狸痛苦的鸣叫着,然后他朝着叶谦愤怒的嘶叫,接着,整个狐狸身上,散发出一道血红色的灵力,朝着叶谦就逼了过去。 叶谦冷笑一下,手中的长剑挥舞,嗤的一下,又把这血狐狸的尾巴给砍掉了。 结果,这狐狸妖兽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的疯狂,朝着叶谦再次扑了过来。 叶谦手中的长剑嗤的一声,这一次,直接戳瞎了血红狐狸的眼睛,在她的狐狸脸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啊”!血狐狸突然间就愤怒的尖叫了起来,它朝着叶谦扑来,接着,轰的一下,整个的灵力突然间爆炸,这个狐狸,竟然在空中,自爆了! 叶谦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个狐狸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自爆了?难道是自己最后那一剑,把她的脸给划破了?恩,很有可能,这狐狸的气性太大了,所以说最后反倒是自己气的灵力爆炸了! 好大的气性啊! 叶谦很郁闷,因为这个血狐狸死了,恐怕太详细的背景,就没办法问出来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戳破她的狐狸脸了!真是够晦气的。 叶谦转头,看着地面上的孟箍。 孟箍一直处于懵逼之中,他一直都很想和玫瑰上床的,可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朝思暮想的女儿,竟然是个妖兽,这要是上了床,以后会不会有心里阴影啊。 叶谦这时候可没太多的想法了,他盯着孟箍,说道:“看到了吧,之前你是中了狐狸精的蛊惑手法而已,现在,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还能饶你一命,毕竟,你也是被狐狸精给迷惑了,迷失了心智而已。” 燕十五听到叶谦说要放了这个孟箍,她正想要反驳,不过随后听到叶谦的这些话,燕十五就明白了,着不过是叶谦的计谋而已,他只是想要稳住孟箍,从孟箍的话语里掏出有用的信息,仅此而已。 燕十五站在叶谦的身后,没有说话。 地上的孟箍,听到了叶谦这些话,兴奋的说道:“对,对,的确只是被蛊惑了而已,我现在想想,还真是奇怪,我怎么会听从这个女人的话,甚至帮着他绑架那些小孩子呢!” “恩,你们为什么要抓孩子,目的是什么?”叶谦没工夫听孟箍的自我辩解,开口问道。 孟箍叹了口气,说道:“叶谦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绑架孩子,但是,他们一般都是挑选六到九岁的孩子,有时候是男孩,有时候是女孩,然后把他们给悄悄的运走,而且,都是活着的……”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1章 欠骂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2章 变数 调过来的女佣 “我们太子要见你,跟我们走。”两个人凶巴巴地道。 女佣顿了一下,回过头,“你们找我,有事么?还有我不是安夏儿!” 一看就是找她们少夫人麻烦的! 前面两个人看着女佣,一愣,这才觉面前这个人虽穿着安夏儿的衣服但不是她。 “不可能,我们都从摄象镜头中看到安夏儿穿着这种衣服开车出来了。”两个忙向女佣身后的宝马7奔过去,透过茶色半透明风窗看里面,结果真的没有人了。 两个人这才现跟丢了人,马上打电话给慕斯城道,“太子……不好意思,我们跟丢了。” “什么叫跟丢了?”电话里慕斯城声音徒然而变,“安夏儿呢?” “就是我们在帝晟商场这边看到了安夏儿的车,但她人并不在这里,我们跟丢了。” “一帮饭桶!跟个女人都跟不住。”慕斯城暴喝道,“滚!” “是是是。” 这两人战战兢兢应着。 女佣听到这些人叫太子,便知道了是那个慕斯城派来的人,毕竟安夏儿跟慕斯城的事全城皆知。 “原来你们是出来跟踪安小姐的。”女佣道,“但这可是帝晟高级商场,我是九龙豪墅的女佣,你们要是敢在这里闹什么事,我马上联系帝晟商场的安保人员将你们送到公安局去。” 两个人一听,不愧是6白的下人,连个女佣都这么凶悍。 “不好意思,跟错人了,我们这就走。” 二人一上车,便甩上车门走了。 女佣看到这件事,马上担心地打电话告诉魏管家了,“魏管家,有人跟着少夫人……并且这些人跟着少夫人来到了帝晟商场的,少夫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那肯定是慕斯城的人,不过既然少夫人没被他们碰上就没事了。”魏管家又问女佣,“但你为什么会在帝晟商场碰到少夫人?她一个小时前离开了九龙豪墅,说去外面了。” 女佣不敢隐瞒,因为知道6白和魏管家对下人的要求非常严,便将安夏儿去了帝晟城堡的事告诉了魏管家。 女佣低着头,“我跟少夫人说过了……但她要过去,我拧不过她。” 不想魏管家听到后,没有责怪女佣。 “既然这样,那就……”魏管家顿一下,笑说,“那就让少夫人过去吧,她跟大少爷需要培养下感情,少夫人过去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 帝晟城堡地处于省内西南方向,一片4a级森林公园之中,空气优良,风景如画。 而这座森林公园不用说,肯定也是被这座城堡的主人一举买下了,成了他的私人庄园。 安夏儿来到城堡的电子大门前,看着这庞大城堡犯难了—— “……糟了,我忘了6白是干什么的了。” 6白是科技总裁。 帝晟全息智能ds系统,很变态,不用人看守,是扫描脸部和眼球识别身份的。 进来的人到脸部扫描区一站,扫描系统会自动将这个人的身份信息传送到城堡内的安防电脑之中,而后识别是不是能进来的人,会自动决定开不开门。被喻为现代化最严密可怕的电子安防系统! 安夏儿本来还想戴着口罩混进来,但现在她到前面电子门前一站,肯定会被现她不是那个女佣的。 “糟糕,好像……”她额头开始冒汗,“好像不好办啊。” 就在这时,前面的城堡大门开了,一身西装的秦秘书走出来。 安夏儿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秦秘书看到一个女佣站在采购车前,走过来看了她一眼,“你是6总让从九龙豪墅那边调过来的佣人么?站着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安夏儿将脸微微往别旁边撇开,压着嗓子小声道,“……我,我眼睛最近感染了,眼球识别不出我的身份,我摔了一跤了脸也摔伤了,五官有点变化,我我我进不去。” 啊,太好了,她差点忘了她上火噪子沙哑了! 真是天助她也! 这些人肯定听不出她声音! 秦秘书看了看戴着口罩的安夏儿,安夏儿脸垂到了胸前,左右闪躲着。 “跟我过来。”秦秘书说了一句,往大门那边去了。 ds智能系统扫描了一下秦秘书,大门了,他道,“进去吧。” 安夏儿如释重负,“谢谢谢谢!” 她马上回到采购车上开着车进去了…… 身后秦秘书看着她的身影,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眯了眯。 这身影,怎么那像……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城堡里的6白,“6总,请问少夫人还在九龙豪墅么?” 安夏儿进来后,看着眼前壮观宏伟的城堡,眼睛不知瞪得有多大—— 靠之,原来6白……这么有钱! 比她想象中的更夸张! 虽然6白在外面比较低调,但从他的住处就可以出,这个富得流油的男人,你无法想象他的身家,看着眼前这座上个世纪的城堡以及广阔的欧式园林,安夏儿一时无法想象她真的嫁给了这座城堡的男人。 “你!愣着做什么?”前面佣人主管见安夏儿站在那呆,“你就是从九龙豪墅那边过来的女佣么,现在大少爷那边在开泳池派对,缺人手,把购买过来的东西交上来,要赶紧过去。” “哦……哦,来了。” 安夏儿回过神,提着一大袋女性用品过去。 城堡内,佣人区。 三十多个女佣站成了三排,清一色穿着黑色上衣系着白色褶边围裙,头上转着白色的箍。非常现代化的女佣穿着。 穿着西装的三十多岁男主管在前面训话道,“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今天大少爷在泳边区开泳池派对,本城裴家的大少爷也在,其他的女子都是豪门名媛或是高官之女,甚至是时下娱乐圈的当红女星,没有哪一个是你们惹得起的,你们都给我眼睛放亮一点,伺候好了,手脚放麻利点……要是谁给大少爷丢人了,马上无薪解雇,半年内佣人行业不再录用,都听清楚了?” 安夏儿混在这群女佣当中,只听耳边的女佣齐齐回应,“是。” “那个,你!”主管又注意到了安夏儿,“戴着口罩做什么?成何体统?摘了!” 安夏儿手触了触脸上的口罩,举了举手,“那个,主管……我摔了一跤伤还没好,脸上很丑,我怕吓到大少爷和那些小姐们。要是你觉得没关系,那我就不戴了吧。” 她作势就要摘下来—— 主管一听,赶紧皱眉挥手,“算了算了,你还戴着吧,别碍着了贵客眼睛,也不知魏管家怎么让个丑的过来。” “另一个也摔了一跤。”安夏儿又举手道。 “行了行了,问你话了么?” 主管表示不想听了,生怕她摘下口罩一副嘴歪鼻子斜的样子,但眼前正缺人手将就着用。 最后主管凛足一气对大家道,“就这样,你们当中十个人去准备客房,剩下二十多个到泳池那边去……” 但显然,那些名门千金都不好伺候,女佣们抢着去准备客房了。 最后安夏儿只能和其他人一起送酒水到泳池那边去。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2章 变数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3章 活要见人 夏麟杰一脉,为了扶持夏麟杰上位,使其成为下一任夏皇的候选人,欲想借冥楼之手将叶长空这个障碍清除掉。 夏麟杰本人,亦是对那前三的最后一席位势在必得。 可,叶长空怎会甘心让夏麟杰以及夏麟杰那一脉之人如愿。 即便是,在余下的这十多天时间里,他腾不出手来对付夏麟杰一脉之人,却是能够让吞爷做点什么。 就比如,让吞爷冒充夏麟杰,败坏他的名声,为夏麟杰在君临宴上多招惹一些强劲的对手。 然而,听得叶长空的话语后,吞爷立刻便是气愤填膺然的道:“吞爷我可是原则的,又岂会行这等卑劣之事!”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冒充我之名,骗取的宝物还少了?” 叶长空哪不知吞爷的德行,满是鄙夷的说了声。 “若不是逼不得已,你以为吞爷我愿意啊?”吞爷哼唧了声道。 “皮痒痒了直说。” 叶长又眼睛一眯,止不住的揉捏起双手来了。 “来啊,姓叶的,吞爷我还怕你不成!” 吞爷立刻便是跳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瞪着叶长空。 显然,吞食了那套清心针后,吞爷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让他在叶长空面前止不住的膨胀了起来。 对于叶长空一言不合就将他按在地上摩擦,吞爷无时不刻不耿耿于怀。 这次,吞爷有所突破,刚好想试一试将叶长空按在地上爆锤的感觉。 “你这大黑蛤蟆当真是不挨揍,就浑身难受。” 叶长空立刻便是紧捏其了拳头,发出咯咯的捏响声。 “那也得你打得过吞爷再说!” 吞爷立刻便是现出了本体来。 话语声落下,那宛如健硕公牛般的身躯,便是快如利箭般的扑向向了叶长空。 此刻,吞爷瞬间所爆发出的速度,明显比吞食清心针之前要快了很多。 可叶长空的速度,却是比之更快。 身形直接便是直接化为了一道火影般的流光,狠狠的便是一拳轰了过去。 看着叶长空那轰来的一拳,吞爷咬牙切齿的道:“今日,吞爷我就要一洗前耻!” 旋即便是抬起一道宛如大型蒲扇般的蛙掌,携带者尤为蛮横的肉身力量,直接拍向了叶长空的拳头。 轰!~ 携带者凶悍力量的拳头与蛙掌,立刻便是撼击在了一起,发出剧烈的轰响声。 在这爆响声后,叶长空的身形却是倒飞出了十多米才稳住身形,一脸诧异的看着吞爷。 他当真没想到,吞爷在吞食了那套清心针后,竟是得到了如此之大的提升。 “哈哈,吞爷我终于等到了今日!” “姓叶的,今日轮到吞爷我来揍你了!” 见到叶长空被自己给拍飞了出去,吞爷立刻便是兴奋的大笑了起来,大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 话语声落下,吞爷身躯再次冲向了叶长空。 “还蹬鼻子上脸了。” 叶长空瞧见吞爷在他面前气焰竟敢如此嚣张,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旋即,他再次凝拳而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施展出了怒杀拳中的怒拳,拳间翻涌着的红色怒芒气焰,蕴含着单纯的怒之真意威能力量,朝着吞爷再次拍来的蛙掌轰了上去。 “啊!姓叶的,有本事不用武技和真意力量!”吞爷顿时发出了声惨叫声。 叶长空可没理会,身形极快的欺身而上。 连续数拳,将吞爷给抡到了地上后,叶长空坐在了吞爷身上,拧起拳头就是一阵狠揍。 不得不说的是,吞爷吞食了那套玉清针后,所得到的提升,着实是很惊人。 当下在不动用武技和真意力量的情况下,叶长空竟是都收拾不了吞爷了。 旋即,这处贵宾客房外的宽敞大院中,好似打铁般的震耳声,不断的响起。 叶长空直到双手捶得麻木了,这才从吞爷的身上跳了下来。 “真以为,吞了那套清心针后我就治不了你了?” 叶长空看着被揍得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吞爷,凶狠的说了声。 “姓叶的,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吞爷我会超过你的,等到那时,吞爷我绝对每日将你吊起来狠抽一顿!” 身上多处皮肉都被揍得开裂了,令吞爷疼得说话时不停的咧嘴倒抽着冷气。 “那我就等好了。” 对于吞爷的这种威胁,叶长空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他早就摸清楚了这头阿黑蛤蟆的底细,更是丝毫不担心会有那一天。 吞爷是纯血太古遗种不假,拥有着很是强横的幻杀、幻音神通手段,也不错。 可,这些,却是对叶长空没有半点的威胁性。 在叶长空面前,吞爷也就是一头体魄、力量异常凶悍的大黑蛤蟆而已。 并且,叶长空如今的肉身体魄,就已经堪比延续有稀薄太古血脉的妖兽了。 等到叶长空修成了破虚天眼之后,吞爷更是没有了任何翻身为主的可能性。 叶长空没好气的道:“现在,你是去,还是不去?” 这大黑蛤蟆,当真是欠收拾,非得挨一顿暴揍才肯老实。 “吞爷说了,吞爷我是有原则的。” 吞爷恨恨的看着叶长空道:“打死都不去!” “什么?” 叶长空立刻便是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吞爷。 吞爷毫不退缩的道:“连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让吞爷替你办事,想都别想!” “这就是你的原则?!” 叶长空气得有些牙疼,没好气的道:“想要好处就直说,何必非得逼我揍你一顿。” “吞爷的原则,就是绝不做没好处的事,姓叶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得知哪怕是吞食了清心针后的他,依旧不是叶长空的对手后,吞爷显然开始在向叶长空示弱了。 只是,吞爷的这般模样,当真是毫无节~操可言。 “拿去!” 叶长空随手一挥,便是将一件地阶下品的宝器从储物戒中取出,甩向了吞爷。 吞爷眼睛顿时一亮,立刻便是从地上窜了起来,张口吐出那布满弯刀般倒勾的腥红舌头,便是将这件地阶下品的宝器卷入了口中。 也正是在此时,一位万兽山庄中的管事来到了这处贵宾客房的大院中,刚好见到了这一幕。 “这…叶…叶公子?” 这位管事见到吞爷直接将一件地阶下品的宝器给吞食了,当场瞪直了眼睛,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不用理会它,那是我的战宠。” 叶长空随口说了声。 “我就说我万兽山庄里,什么时候驯养了一只大黑蛤蟆来着。” 这位管事这才缓缓的清醒了过来:“只是叶公子,您这战宠还真是够奇特的。” 叶长空撇了吞爷一眼,没好气的道:“何止是奇特,简直就是一奇葩。” “……” 听闻到叶长空的话,这位管事竟是不知如何接话了。 他说叶长空所收的战宠很奇特,本就够委婉的了,结果叶长空一点都不在乎,直接便说自己的战宠是奇葩。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3章 活要见人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4章 入梦 “哎呦,姐介,别戳了,这是脑袋不是棉花我天灵盖都快戳漏了。” 我按住后面在我脑袋上作祟的手。 “小姐,这是最后啊不是这是还有一个咱们就弄完了,你再忍耐忍耐。” 我回过头看着可儿用我无辜的大眼睛并且眨巴眨巴。 “那个鸟咱不带了好不好,那个一看就太沉了,如果不带那个鸟我就原谅你戳我天灵盖的事。” “小姐,那你还是埋怨我吧,那鸟是凤凰,必须要带的,这凤冠霞帔是一件也少不得的,虽说沉是沉了些,但婚嫁是女子一辈子的事,是容不得一点差错的。况且不也就这么一日,小姐你忍一忍就过去啦。” 可是实在是太沉了啊!我现在就满脑袋插着大大小小的珠钗挂着的坠子滴里当啷的晃的我脑子疼,这古代人结婚根本就是对女子的惩罚吧,步骤繁复就算了还得穿的带的乱七八糟。 现在明明很流行简约风,不像这个,一点时尚感都没有。 但是确实是很美,古装剧里拍得都没这么好看,毕竟是真金白银造的,扣个珠子下来肯定能卖很多很多钱。 趁着我胡乱瞎想的时候可儿已经把那只大鸟给我带上了,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有十斤沉。 这将是我脑子上最有东西的时刻。 “小姐小姐!” 一丫鬟冲了进来连忙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 多大的事啊,吓成了这样? “啥事,咋的了,发生点啥啊?” “王爷王爷走了!” “害,不就是走了?!哪种走了?死了?这么突然?我成寡妇了?!我还没出嫁就成寡妇了?!” 我平常叫你少树敌少树敌你偏是不听! 那丫鬟抬起头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一脸的惊恐,哇塞不是吧,不是真的吧?! 我感觉我坐着都有些晃,头有点昏,也不知道是脑子太沉还是听到这个消息的原因。 “小姐,死这个字可不能乱讲,若是王爷听到了是要定罪的。”那丫鬟说道。 诶? 我感觉好像清醒了些,大喘气,说话说明白了啊! “那他去哪儿了?” 丫鬟摇摇头。 “可能王爷去皇宫里处理政事了吧。” 可儿在我背后说道。 “小姐,王爷逃婚了。”那丫鬟用急切的眼神看着我,“王爷乘了辆马车往城门方向去的,看起来急得很。” 逃婚?给他胆子了。 我猛的站起来觉得有些晕又坐了下去,把头上的珠钗胡乱抓了一通抓下来几只觉得头上轻巧了些就往丞相府门口赶去。 还能看到马车的一个小小的影子,我循着那小小的身影去追,跑了大概半个城,实在是累的够呛跑不动了。 我虽然初高中都有跑步,但是抵不住这个身子弱啊,跑几步就不行了,累的呼哧妈嘿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粗气。 好你个程若寒,大婚逃婚你让我面子往哪儿搁?你就活该单身! 路上聚集了些人在我周围,看着我一身红衣坐在路中央,路人的怜悯心理顿时燃了起来。 一女子蹲下与我平视。 “林小姐,王爷先是篡权夺位后又克妻克妾,现在又当众逃婚,您还不赶快趁着这时与魏公子一起逃走?何必如此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今儿就一家娶亲,谁人不知啊,那王爷办喜事谁家敢选同一天,别说喜事了,就是丧事也得等着。” 强权!呸。 害我丢脸,程若寒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我也歇的差不多了,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了,结果魏梓粤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扒开人群带着一身酒气往我身上撞,撞了一个满怀。 “苏苏,和我回家吧。” 我推了推,没推动,沉得和死猪一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怎么抱的这么紧。 “魏梓粤,你清醒一点,我跟你回什么家啊,我今日大婚,回也是回我家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竟然抛妻弃子!”魏梓粤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人群突然开始沸沸扬扬,人人之间互相讨论起来。 “别瞎说啊,我可没怀孕,没有弃子这么一说,你跟班呢?喝成这个德行也没人跟着,左将军府里的人心也是真大。” “苏苏,和我走吧,我定会不离不弃。” 这话刚说完,我的肩膀感觉到沉了一下,魏梓粤睡过去了。 站着也能睡着,我也真是服了。 可儿这才跑过来,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小姐,你怎么跑的这么快,可可累死我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挂在我身上的魏梓粤露出惊恐的眼神。 “小姐,你可是今日出嫁,和魏公子大街上搂搂抱抱不成体统啊!” “都喝成酒鬼了,赶紧过来扶一下。” 可儿赶忙走过来帮我分摊了一部分的力,我这才觉得轻松了些。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看热闹真是人类天性,别看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挥挥手,然而并没有人有离开的打算,那位姑娘更是皱着眉头什么话也不说。 “怎么?还要丞相府派人来疏散啊?你们挡道了知道不?很容易引起交通困难造成车辆拥堵,能不能不要给交警叔叔增添麻烦了?” “各位要是再不走就都去丞相府里坐坐?”可儿此时一副威严的模样。 人群一听这话倒是散的干净。 我叹了口气,这都啥事啊。 我和可儿晃晃悠悠的把魏梓粤送到了左丞相府交给了一个侍卫便走了。 回去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踢着小石头。 “小姐,魏公子为了你喝了这么多,你心里头没有一丝波澜么?为什么给他送回去呢,多好的机会啊,你们俩远走高飞岂不是更好?” “程若寒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想让我有去无回啊。再说,他喝成了一个大酒鬼,能跟我走哪儿去啊。” “为什么小姐这么肯定王爷会回来?王爷今日都逃婚了。” “他忙活这么多为了啥啊?这是京城,那儿还有皇宫,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跑了,他是王爷,他要是真不想娶我大不了给我和程若芝一个结局罢了,犯得着逃婚?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才急匆匆的走了。” “既然如此,那小姐你为何这么生气,追到了这里?” “他结婚设宴酒钱饭钱给了么?他跑了谁给?我给啊?丞相府才有多少钱,那么多吃的喝的不得从他王爷府里出血?” “小小姐你追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银两啊。” 我们刚踏进丞相府的大门这催钱的就来了,一路跟着我进了我的卧室,生怕我也跑了,也不说话,就默默地跟着。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一男一女。 “大哥大姐,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丞相府,你觉得我会拖欠你这点钱么?” 那二位点了点头。 程若寒真是财大气粗,请的是玥琪最好的酒楼,千里迢迢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赶过来,据说是玥琪初代皇帝登基后为了纪念某位公主特意派遣御膳房的大厨在此地成立了一家国企酒楼,结果这酒楼做着做着竟然比皇宫里的御膳房做的还好吃,引得不少皇室成员特地跑去吃一顿。 这初代皇帝想法还挺多,又是办酒楼又是不让弹奏古筝的,这开国难道没什么事儿干的么? “林小姐,我们最晚后日便要启程回去了,路途遥远,这回去就要半个多月,因为王爷大婚把酒楼里最好的师傅都请了来,再不回去恐怕是开不下去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4章 入梦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5章 有缘人 江雄的这番话,便是他与翼盟高层商议许久后,所想出的处理莫云之事的最好方式了。 做出一个口头上的承诺,先稳住叶长空。 至于叶长空加入翼盟放了莫云后,想要在翼盟内部来对付叶长空,那就容易多了。 江雄和翼盟这些人,自是不会将真实的想法流露出来。 特别是江雄,一脸同情叶长空遭遇的表情,语气也是尤为的诚恳,只是眸子深处隐藏这一抹狡黠之色。 江雄的话语一出,四周顿时传出了惊异之色。 翼盟日此声势浩荡的来这里,不是为了找叶长空的麻烦,而是邀请叶长空加入翼盟的? 在四周诸弟子惊异的同时,更是为叶长空能够得到江雄的赏识而感到羡慕。 翼盟,那可是外殿最强的弟子联盟势力,谁都想进。 先不说加入翼盟后所能够带给他们的其它好处,能够寻得一个强大弟子联盟的庇护,在外殿中谁还敢欺负他们。 而且翼盟成员这个身份象征,足够让这些普通弟子在他们的朋友面前吹嘘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翼盟作为外殿的门槛却是极高,只收上等资质弟子和核心栽培弟子。 叶长空遭受到了夏广的打压,在外殿中,身份地位连最普通的下等弟子都不如。 却是得到了江雄的看重,主动邀请其加入翼盟。 只要叶长空加入了翼盟,有着翼盟背后的郭纯撑腰,谁还敢对叶长空进行打压,怕是在事情公开之后,立刻就会恢复核心栽培弟子的待遇。 许多人看向叶长空的目光,都从最初的幸灾乐祸,变成了羡慕。 他们哪里又会知道郭勇、江雄心里所怀着的鬼胎。 “江雄,你如何也是外殿最强弟子实力的一盟之主,给我玩这种空手套白狼,不对,是空手套莫云的把戏,觉得有意思吗?” 对于江雄的话,叶长空却是不由冷笑了起来。 别人察觉不到江雄眸子里泛出的狡黠之色,却是逃不过叶长空的眼睛。 虽然江雄隐藏得很好,让人根本看不出破绽来,但叶长空的灵魂却是跨入了实境,感知能力都堪比一般的天丹境武者,哪怕是眸中那极为细微的狡黠光芒波动,都难以逃过叶长空的捕捉。 叶长空更不相信,江雄以翼盟盟主身份所作出的这种承诺,郭勇能够接受? 郭勇,可是都想要他的命了,又怎么可能让他这般好过。 在江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叶长空从郭勇的眼睛和神色上,没有看到任何不甘之色。 就算江雄是为了翼盟着想,将郭勇给说服了,郭勇多多少少都会流露出一种不满的神态来。 所以,叶长空可以断定,江雄看似诚恳的邀请他加入翼盟,想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而已。 等到他放了莫云后,翼盟必定会反过头来对付他。 叶长空讽刺味十足的道:“而且江盟主,就算你翼盟想对付我,也得先摘掉我身上核心栽培弟子的身份,不然你翼盟,敢真正的动我吗?我的核心栽培弟子身份,你们翼盟还夺不走。” 江雄这些翼盟高层,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很强的气场,叶长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是很强。 不过,如果叶长空没有看错的话,江雄和这些翼盟高层,多半也都是核心栽培弟子的身份。 对于风云殿中弟子间的身份抢夺战,规矩,叶长空还是知道一些的。 同等级间的弟子,是不允许申请发动弟子身份抢夺战的。 只有低等级的弟子,才能够向高等级的弟子发动弟子身份抢夺战。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江雄这些翼盟高层实力再强,也没办法真正意义的上对叶长空动手,夺走叶长空的核心栽培弟子身份。 只能,依靠翼盟中的上等弟子,来对他发动弟子身份抢夺战。 只要江雄这些翼盟中的真正高手不出手,叶长空以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还是很有信心,面对翼盟的那些上等弟子的挑战的。 距离新入弟子的身份三月保护期,还有这一段时间,中间更是有着一次灵药狩猎的机会。 三个月保护期过去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而在叶长空拥有者核心栽培弟子身份的期间,江雄这些同样拥有核心栽培弟子身份的翼盟高层,就算是想对叶长空出手,最多也只能给叶长空一点教训,让叶长空遭受一些皮肉之苦。 叶长空的这番话,无疑是对翼盟的挑衅! 他的核心宅配弟子身份,翼盟还夺不走? 遭受到了夏广的打压,失去了所有的弟子待遇,竟是还敢放出如此狂言来,恐怕也唯有叶长空了。 “大言不惭。” “我翼盟这般主动邀请弟子加入,可还是第一次遭受到了拒绝。” “就算我们没办法对你发动弟子身份争夺战,不过我翼盟里的上等弟子中,可是很有一些好手的,战力更是不比我们弱多少。” 听到叶长空那骜傲的言词,江雄身旁的翼盟高层,全都止不住的笑了,不过笑得很冷。 一个入风云殿没多久,并且还遭受到了打压,失去了所有待遇的新弟子,竟是如此的大言不惭。 在这样不公平的环境下,哪怕是和叶长空同一批进入外殿的郭勇,在绝对的资源优势下,都已经隐隐有超越叶长空的势头了,更不要说翼盟中那些老资格的上等弟子了。 况且,翼盟之所以能够成为外殿最强的弟子势力,依靠的可不仅仅是江雄他们这些核心栽培弟子,而是翼盟上下所有人,用他们的拳头硬生生打出来的名望。 “还真狂妄无知!” 翼盟所打的心思被点破,江雄收起了面上浮现出的对叶长空的同情,冷声道:“能够在风云殿试上与剑王体白逸尘比肩,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天赋,但如果成长不起来,再有天赋,又有何用?” 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是那般的明显,毫不掩饰。 这非但是翼盟首次主动邀请弟子加入遭受到了拒绝,这对于翼盟而言,是一种耻辱。 江雄就算是再能忍,也忍不了叶长空的狂妄。 只可惜,风云殿里不能杀人,否则的话,江雄和这些翼盟高层,在叶长空说出这般狂言时,都不知将叶长空杀死多少次了。 至于莫云,翼盟虽然不能不管,但相对翼盟在外殿中的颜面而言,后者更为重要。 无论是江雄还是翼盟中的任何人,都绝不可能拿出十万灵石来作为交换筹码的。 态度,翼盟已经表明了,也足以给翼盟中那些受过莫云恩惠的人一个交代了。 不是他翼盟不管莫云,而是叶长空太不识趣。 那么,为了顾全翼盟的颜面,就只有委屈莫云了。 “可笑的是,你却是认为你还有翻身的机会,能够保住你核心栽培弟子的身份。” “好好享受新入弟子这一段弟子等级保护期吧,等到你的弟子等级保护期结束后,你就会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并没有半点危言耸听的意思,你注定成长不起来!” “更是不要妄想将希望寄托在灵药狩猎上,我会让你在灵药山里,连一株灵药都得不到!” 江雄冷哼了一声后,便是朝着身旁的翼盟高层大手一挥道:“我们走。”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其余的那些翼盟高层,目光皆是冷冷的看了叶长空一眼,旋即便是与江雄一起离开了。 他们没有因为而叶长空的挑衅而向叶长空出手,因为现在的叶长空,还不配让他们出手。 他们若出手,定会以雷霆之势,要么将叶长空击杀,要么废掉而叶长空的气海,绝不给叶长空任何翻身的机会。 不过,在风云殿内,拥有核心栽培弟子身份的叶长空,不是他们能够动了。 至于给叶长空一些教训,让叶长空遭受一些皮肉之苦,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不屑为之。 “那叶长空还真是不识抬举。” “拒绝加入翼盟也就算了,他却还那样的挑衅翼盟。” “这下子,算是彻底将翼盟给得罪死了。” 江雄等气势汹汹的翼盟高手,来的快,走的也快。 等到翼盟这群人离开后,藏书阁四周不少人,都是朝着叶长空指指点点。 全都认为,叶长空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来遵循着江雄的意思,这件事情不久完美的解决了,叶长空还能拥有翼盟这个大靠山。 可,这些围观看热闹的弟子,又怎会知道翼盟,一开始就并不打算与叶长空和解此事。 江雄等翼盟高层,在郭勇与叶长空产生矛盾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抱着任由郭勇自己去闹的袖手旁观态度。 可经过了这次过后,整个翼盟高层都会开始重视起叶长空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翼盟将会对叶长空展开最凌厉的手段。 无论是在不久之后的灵药狩猎上,还是叶长空的弟子等级保护期过后,翼盟都将会对叶长空进行最大力度打压,让这个稍微有些天赋的天才,成长不起来,以至于丢失了核心栽培弟子身份后,彻底从外殿中消失掉。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5章 有缘人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6章 芒州 :等他来送死! 沈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张扬。 铜山是先天武者,而且还是一名以身体著称的先天武者。 但万剑修炼的是幽龙炼体决,是前世受无数体修追捧的功法,最重要的是,幽龙炼体决更是万剑前世自创的功法。 论身体强横,全球除了沈云之外,也许便是万剑最强。 “沈云,你最好不要乱来,张家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张扬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云的目光也透出一丝威胁。 连铜山都被万剑给打败了,若是他上的话,估计只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 沈云一脸平静,只是眸子闪烁着浓浓的不屑。 他在乎张家吗? 他根本就没有将张家放在眼中。 “你认为,我会害怕张家的怒火?”沈云淡淡的看着张扬,眸子中还带着一丝平静。 张家在普通人的眼中就是巨无霸的存在,但是在沈云的眼中,张家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大厅中,所有人都看着张扬,眼中充斥着嘲讽。 在宁海市威胁沈云,这简直和找死没有一点区别。 “从你大妙月的主意你,你就注定只有一个下场。”沈云缓步走到张扬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张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压袭来,让他难以呼吸。 “该死,他怎么可能这么强!”张扬感受着沈云身上传来的威压,不由有些苦恼。 他原本还想对沈云发起进攻,但是在沈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让他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沈大师,张少的父亲是张立会长,你是武者,你应该知道张立会长代表着什么。”周扬和周中也走了下来,看着沈云淡淡的说着。 张立是国术会长,若是在古时候,那就相当于武林盟主,所以张立在武者的眼中,地位还是十分的尊崇。 “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一只蝼蚁。”沈云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一丝丝不屑。 周中的脸上带着一丝怒色,他死死的盯着沈云,恨不得将沈云吞食。 他准备拜张立为师,但现在沈云却这么贬低张立,这如何不让他愤怒? “沈大师,你虽然贵为宁海未完,请翻页) 的愤怒,但是他却没有失去理智冲上来。 沈云太强了,根本就不是他能匹敌的。 “哼!”沈云见周中发出一声怒喝,他口中传出一道冷哼,紧接着周中也一口鲜血喷出,神情萎靡。 “沈云,你不要伤害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张扬见直接被沈云一道冷哼给震的口吐鲜血的周中,脸色骤然变得十分的苍白,对着沈云求饶着。 这里不是魔都,没有强横无比的张家。 他身边最强的保镖铜山已经败了,而沈云根本就不受他威胁。 他不想受伤,所以他就必须求饶! 沈云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看着张扬缓缓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差钱的人?” 他被誉为宁海未完,请翻页) 他本来也准备大显身手的,奈何铜山的实力太强,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要是你觉得你能打败铜山,我完全可以让你去。”沈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道。 王超听见沈云的话,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神情。 随着沈云和王超等人的离开,大厅中其他的那些富豪都逐渐离场,毕竟他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参加圣水拍卖的,而是为了看沈云如何碾压他们。 沈云等人离开之后,张扬脸上尽是狰狞愤怒之色。 他的腿废了,现在他连站起来都十分的困难,日后他注定不可能成为强者! “周中,给我父亲的电话,将我的情况告诉他!”张扬看着周中,声音也透出一丝嗜血。 自己的未来没了,他自然不会放过沈云。 他父亲是华夏国术会长,位高权重,而且他父亲更是华夏顶尖的武道宗师! 周中听见张扬的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森冷,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中,圣水拍卖结束了吗?”电话刚接通,一道十分粗犷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魔都张家的家主张立! “师父,张少的双腿被飞了, 铜山也死了。”周中的声音有些颤抖,唯唯诺诺的说着。 电话内,一片寂静,周中只听见一道道沉重的喘息声。 “谁做的?”过了许久,电话中才传来张立那冷漠的声音。 “沈云!”周中额头上渗出一丝丝冷汗,回答着。 宏发集团和沈云的恩怨张家也是有所知道,所以他说出沈云的名字时,也害怕张家迁怒与宏发集团。 “好,很好!”张立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明天会亲自来宁海,你告诉沈云,让他洗好脖子等死!” 张立说完之后,他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眸子阴沉,直接朝外面走去。 他要去宁海,要去杀沈云! 另一边,沈云一行人回到了安心山别墅区。 他身后跟着郑龙等人,他们都一脸尊敬的看着沈云,不过眸子之中却透出一丝担忧。 “沈大师,您废了张扬的双腿,恐怕张立不会善罢甘休。”孟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沈云提醒着。 张立就是一座不容逾越的高山,他有着绝对的武道实力,而且张家在魔都的影响力也极强。 “我没有杀张扬,就是等他来送死!”沈云的声音很轻,但却透出浓浓的自信。 这些人听见沈云的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们能感受到沈云身上的那种自信。 等张立来送死,这偌大的华夏,兴许只有沈云才敢说出口。 “沈云,张立在国术界的地位十分尊崇,而且他的师父是南海华星宇,若是真的将张立怎么样了,华师那边”吴凤山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沈云提醒道。 他和这些人不同,他和沈云是在奇物市场认识,虽然彼此之间的交情不是很深,但是他们的交情也不是这些人能相比的。 沈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戏谑的说道:“吴老,你在古玩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吴凤山一怔,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豁然笑容。 (本章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6章 芒州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7章 雪城 看到这句话说明购买比例不够哦。 一猜想自己今晚没有去学编竹筐而学习时间不够, 竹筐的技术学得不够好, 最后竹器厂不招他……瑞和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 因为他“晕”在路边,张家嫂子临时起意, 已经顶替他去勇哥家学习了。 “小山?你醒了?”张大山听到动静推门出来, 上前来去『摸』他的头, 问:“你怎么晕在路边了?哪里不舒服啊?” 瑞和着急去找李大水,他不知道勇哥家在哪里,现在天『色』这么黑也不知道几点了。于是赶紧敷衍过张大山:“大哥我没事, 我现在要去找大水, 他肯定等我好久了。” 张大山笑了:“别着急, 就是大水发现你晕在墙边才送你回来的。”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瑞和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和别人约好了就要守时,李大水知道自己晕了也好, 不会空等自己耽误正事。“哥, 你知道勇哥家在哪里吗?”如果张大哥不知道,瑞和就打算去李家看看, 如果李大水家人还没睡的话再请对方帮忙带个路。 “你就别去了, 你嫂子已经去学了。”张大哥说, “刚刚你晕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嫂子就替你去了。我想了想你嫂子去和你去也没差别, 等再过几年你也能做满工分了, 你嫂子也能歇一歇。” 瑞和的心一跳, 下意识摇头。张大山皱眉:“你不愿意?小山, 咱们家谁能进厂都一样,既然你嫂子去了你就别去了。快去睡吧,你刚刚才晕过还是要多休息。” “不,我要去。”瑞和继续摇头看着张大山,“我和大水说好了的。” “小山!”张大山严厉起来,“你大了,不能这么任『性』!” “反正我要去。”瑞和看了看,“番薯也被嫂子拿走了是不是?那我再去拿一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那张糖票已经不在了。 张大山拽住瑞和的手,脸上是难得的严厉:“小山!别任『性』!我们家不能两个人进厂,工分不够,一年到头分的粮食家里是不够吃的!你嫂子是个女人,心细手细,就让她去吧!赶紧睡觉去!” 瑞和想不到原主的记忆里没有的这一茬倒被他遇上了,想来想去竟然是自己“晕倒”在路边引发了这个意外,他有些生气,气自己胆子太小,系统460为了让自己冷静才让自己晕过去。如果自己勇敢一点就好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找方法补救,他对张大山的敬畏已经淡了很多,这种底气来自于他对这个世界不再是一无所知,也来自于张小山的记忆。 他坚持:“我要去,一定要去。”说着跑到厨房里去装红薯。 既然张大哥不愿意,肯定不会再给自己一张糖票,他赶紧装了五十斤红薯,只希望明勇哥能接受。 张大山真的是大吃一惊,怎么这小山今天晚上『性』子这么轴,怎么说都说不听?以前他不是最听自己的话了?特别是这两个月,更是十分老实。他忙跟上去,左劝右劝就是不能拉住瑞和,一气之下说:“好我不管了!反正你大了翅膀硬了,干脆分家好,我也不管你了!” 分家? 瑞和的耳朵竖起来,他想起原主后来也是和张大哥分家的,张小山三十岁时要*屏蔽的关键字*了,问张大山要放在他那里的钱,前前后后张小山放家里的钱有两千多,结果张大山只拿出两百块。不承认收过两千三百块钱。 于是两兄弟分家。 他觉得现在分家也好,即使自己进不了厂也可以继续下地赚工分,他自己能养得活自己的。于是瑞和点头:“好,分家!不过我现在没空,等我回来再和大家说分家的事情吧。”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咱们分粮食和分房子。” 张大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扛着红薯跑出家门,只觉得今晚遇到的事情都跟做梦一样。分家?他竟然同意了?张大山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觉得自己的当家威严遭到了打击,又气又恼又羞。 瑞和飞奔到李大水家,在李大水的大哥帮忙下来到明勇哥家。明勇在他自己的屋子教他们,点着的油灯亮度有限,李大水和张大嫂学得认真,见瑞和过来都有些吃惊。 明勇说:“别说话了赶紧学,我家里人都睡了。”他将袋子颠了颠估『摸』重量,同意收下瑞和这个学生。 张大嫂只好闭嘴,视线忍不住飘到墙角处多出来的一袋子红薯,那袋子鼓囊囊的看着就有五六十斤,心疼得要命,埋怨丈夫怎么放小叔子过来,这多出来的红薯多浪费啊!这个月煮的粥要更稀了!可是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撵小叔子回去,这对她的名声不好,听了明勇的话只好悻悻地低头继续绕竹片。 学习扎竹筐的机会来之不易,瑞和盘腿坐着的时候还会不由得想起刚刚顶撞张大山的场景,心中还有些后怕。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忍不住悄悄问:“系统460,你觉得我刚刚那么做对吗?” 系统460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要多给宿主鼓励,于是回答:“我觉得宿主刚刚很勇敢。”对不对的,这要宿主自己判断。 瑞和却很高兴,『露』出大大的笑容。 十二点的时候明勇看了下手表让他们回去,李大水拉着瑞和出去之后羡慕地说起那只手表:“足足要一百块钱呢!说是二手货,新的要一百五十多,勇哥说他这表准备*屏蔽的关键字*的时候做彩礼的,多体面啊。我一定要进厂,以后也赚钱买手表。” 瑞和也看见了,正想说什么却被张大嫂一把拉过去,一转头就对上张大嫂的黑脸:“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哥没跟你说明白?”瑞和挣脱开她的手:“说了,还说要分家,改明儿就分。” 这下子轮到张大嫂傻眼了。 第二天下地的时候李大水还问呢:“怎么无缘无故说要分家?”瑞和就把张大山拿分家来顶他的事情说了:“我想过了,我十六岁也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李大水很是为他生气:“你大哥那是什么人啊,说分家好像你就怕了一样。我见到你嫂子的时候都吓一跳,她还跟我说你不来了。分家也好,你做工那么卖力,回头给队长说一说看能不能给你记到九分,不能看你年纪不到就不认你做的活儿嘛。” 瑞和让他小声些:“其实我大哥不是坏人,你别这么说他了。我以前年纪小,后头两年我妈生病,家里都是我哥哥嫂子在撑着。”这是原主的真实想法,他觉得嫂子确实有些刻薄,可这也是生活『逼』的,都能理解。 至于说李大水之前说的,张大嫂给原主他妈吃的粥只有粥水没有米,那倒是真的。可是那时候满家都要靠哥嫂支撑,他才能拿两分三分工分,发的粮食几乎都送给卫生所的医生做诊费,根本帮不上家里多少。嫂子刻薄,大哥沉默,他和他妈根本没有底气。张小山只好将自己粥里的米和红薯捞给他妈吃,别的是不敢说的。 原主都不敢计较的事情,瑞和没有亲身经历过更加不会多说。他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月,刚开始吃不饱,后面都是吃个七八分饱的。他也看得出来,张大嫂就是看着凶,你要是敢撅回去,对方就缩了。而张大哥那是万事不管的,除非事情到了他头上。因此瑞和后头才能吃饱,因为他发现只要顶住张大嫂的白眼不理会她不惧怕她,多拿几个红薯多舀一碗粥,张大嫂也是不敢真的骂出来、真的劈手去抢的。 别的不说,察言观『色』瑞和有些微心得。 昨晚,张大哥说要分家也不是真心的,可今天回想起来瑞和并不后悔自己当时的回答。其实他也有些担心会被张大哥看出自己不是张小山,分开了接触少,对他才是安全的。 “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分家啊?” “早上没时间说这件事,中午吃饭再说吧。” “唉我好饿啊,离中午还好久。”李大水蔫蔫儿地拔草,瑞和也饿呢,这里的人一天只吃两顿,午饭晚饭,早饭是不吃的。 挨到中午回家,瑞和蹲着烧柴,张大嫂做饭,张大哥蹲在门口抽旱烟。厨房里有不同往日的沉闷,柴火噼里啪啦地跳着,在瑞和眼底映下红『色』的火光。他的余光看到张大嫂在和张大哥打眉眼官司,他暗暗猜着等下一次应该又是张大嫂开口。 果然张大嫂咳嗽两声喊瑞和:“小山呐,我想着既然红薯都送过去了再要回来不好听,这么着,我们两个都去学,都去竹器厂报名,只看谁能被招上,你看怎么样?” 她难得这样温和地说话,瑞和将她的话拆开想了又想,最后点头:“好。”分家的事情,张大哥应该是不想再提了,这才拿这样的话来安抚他。多舍出去的五十斤红薯就这么被轻拿轻放,瑞和觉得张大山这么不愿意分家有些奇怪。不过他觉得这样也好,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分家,而是拿到进厂的工人名额。 在得到张小山的记忆之后,他对这个『迷』雾一样的世界有了初步的认知,可他到底是外来人,思维和认知带着自己原世界的烙印,他对未来要走的路还是如同隔山看水不太真切。 为了不犯错,瑞和决定先踩着原主的人生轨迹走,那些原主错过的、遗憾的东西,他尽力地去争取。 这样,原主会满意的吧? “小山!” 张大嫂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再一次怨起丈夫。当初那么轻易地就让小叔子分家出去,现在多亏!可丈夫说什么“不要让外人笑话”“闹出去没有面子”“名声不好”。那都是狗屁!实实在在的钱捏在手里,管别人胡咧咧什么!现在好了,想借钱还得她低声下气来说好话,丈夫一个字儿都不敢提,孬!难道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7章 雪城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8章 相遇 叶谦和狼牙众人,远远的看着大雄宝塔外两位将候级强者的对战,叶谦等人的心也不由的沉入了谷底,从两人的话语來看,那突然展现出來将候级强者实力的撒曼尔,显然是被魔主控制,要杀死库砂侯。 看着空中的撒曼尔,叶谦心中莫名的一寒,想起了自己当初在荆云蜀山城的时候,当初的他和现在的撒曼尔只怕也相差不远,都是被人种下魔种,只不过叶谦的魔种还沒能够控制叶谦。 “这魔头还真是可怕。”叶谦一阵后怕,如果当初他沒有遇到蜀山的那位强者,撒曼尔的今日,就会是他叶谦的将來。 “好厉害的领域,那些准将级的强者居然连参战的本事都沒有。”燕舞惊呼不已,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看到了将候级强者和准候级强者之间实力的巨大鸿沟。 “原來异能者能够强大到这样的地步,真正的是开山裂石。”李伟等人震惊之余,对于异能者的本事,似乎又有了清晰的认识。 “将候级的异能者已经如此恐怖,那么那些王级强者的本事又有多强。”林枫喃喃问道,看向了一旁的小小。 小小摇摇头,说道:“王级强者有多厉害,我也不清楚。” “怎么会。”林枫不以为然道:“你跟了秦王那么久,难道就沒有见他出手过。” “沒有。”小小如实说道。 “结金丹、聚神魂、天劫临。”廖和东喃喃说道:“六阶异能者之后,才是真正的武者逆天之路,每一步都很困难,王级强者,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轰隆隆。” 空中不断的传來巨响,库砂侯和撒曼尔的战斗似乎也要进入到尾声了,库砂侯身中滞灵散,毒液來不及清除,大幅度的影响了他的战斗力,从一开始就被撒曼尔压制着打,终于这一刻奄奄一息,领域幻灭。 “死吧。”沒有了领域辅助,撒曼尔觉得这是杀死库砂侯的机会到了,一剑刺出,宛如一道红光,划落过去。 “砰。” 山地震动,一位将候级强者,终于在这贺兰山身亡。 撒曼尔环顾四周,远远的看着聚集的六位准候级的强者,冷笑了一声,朝着大雄宝塔赶去。 “不好,他要解开封印。” “阻止他。” 见到这一幕,那些准候级的强者,纵然知晓不敌那撒曼尔,依旧联手冲了上去。 “就凭你们也想要拦住我。”撒曼尔狂笑不已,说道:“连库砂侯都挡不住,别说你们几个金丹小成的家伙。” “如果你们愿意随我一起为魔主效力,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撒曼尔轻蔑的看着冲上來的六位准候级的强者。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其中有人怒不可遏的骂着,库砂侯对撒曼尔犹如亲兄弟,如果沒有库砂侯的帮助,这撒曼尔何以结金丹。 “魔主。” “你的魔主永远也别想从深渊逃出來,你也只有死路一条。”这些准候级强者,自然不会轻易屈服,仅仅因为他们心中的牵挂。 “找死。” 撒曼尔见事不可为,避免迟则生变,毫不留情的对着昔日称兄道弟的手足朋友,拔剑相向。 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轰然降临,这是特殊的领域之力,是聚神魂之后,才能够领悟的一种逆天手段,比之吸血鬼的异能掌控要恐怖厉害的多了。 剑光闪过,阻拦撒曼尔的人,一剑被击飞出去,生死不明,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远不在一条平行线上,根本沒有可比性。 只是短短一会功夫,两个拦路的准候级强者,就全部被击飞,生死不明,撒曼尔轻易的进入了大雄宝塔之中,真气出击,直击如來佛佛像下的莲花台,轰鸣之下,大量的黑气从大雄宝塔上空散逸出去。 “好厉害的封印手段。”撒曼尔不由脸色一变,对于华夏古武者的封印手段越加的佩服。 “难怪魔主当年会败给华夏古武者,单单是这封印手段,就远不是那些异能者能够比拟的。”撒曼尔感叹的同时,再次全力出手,攻击那莲花台,四周佛音炸响,金色的力量闪烁,守护阵法不被破掉。 “给我破。” 撒曼尔每一次攻击在莲花台,就感受到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封印处传递过來,同时也会有大量的黑色怨念趁机逃逸出來。 “我來帮你。”突然地下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你早就该现身了。”撒曼尔嘿嘿一笑道:“如今华夏古武者沒落,只要魔主重临大地,将再无人能够阻拦他的步伐。” “魔主万岁。”阴沉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期待。 “轰隆隆。” 整个大雄宝塔都在颤动,大地也随之颤抖,如果不是这里有着禁制镇压,只怕这四周早已经被毁灭的不成形状了。 库砂侯手下的另外四个准候级强者,就站在大雄宝塔之外,却被撒曼尔的领域阻隔在外,再也无法寸进半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撒曼尔疯狂的攻击着封印,看着大量的怨念从大雄宝塔逃离。 然而,这个时候,谁都沒有察觉到,在高空之上,一个人影俯视着大雄宝塔,衣裳随风而动,亲眼见到那些逃出的怨念被第二重禁制的核心阵眼全部吸收进去,最后化作了大量有怨念附体的丧尸,在阵眼四周轰鸣不散。 “差不多了。”那人喃喃的说了一句,眼神朝着丛林之中一处看去,呵呵笑道:“叶谦老弟,我能够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忽然间,那人从高空坠落,宛如流星,快若闪电,眨眼就出现在了大雄宝塔外面,一身白色的中山装,却无法遮掩其皇者的霸气。 “秦王。” “见过秦王。” 四位准候级强者见到來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不已,沒想到秦王会突然赶到,如此一來,这撒曼尔就休想破开封印,哪怕真的破开封印,这镇压的魔头,肯定也不敢出來送死。 秦王并沒有理会这库砂侯手下的四位准候级强者,只见其一步踏出,就进入了大雄宝塔的大殿之中,那撒曼尔的领域,对于准候级强者來说,犹如鸿沟,无法寸进,可对于秦王而言,如同虚设。 “是你。”大殿之中,撒曼尔见到來人,脸上闪烁着几分莫名的惶恐,身形连连后退。 “是我。”秦王不冷不热的说着,盯着撒曼尔,透过撒曼尔的面孔,秦王似乎看到了不同的景象。 “你这胆小鬼,不在你的秦王古堡守着,怎么跑这里來了。”撒曼尔阴冷的说着,一方面对秦王十分的忌惮,一方面又有些莫名的鄙弃。 “这个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秦王对于撒曼尔的鄙弃,似乎并不在乎,盯着撒曼尔的眼神沒有任何的变化。 “哼。”撒曼尔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也就只能够在我的魔种面前敢如此猖狂,如我本尊亲临,你只怕又如当年,闻风而逃了吧。” 秦王沒有说话,波澜不惊。 “我自己动手,不用麻烦你。”撒曼尔阴沉的盯着秦王,最后说道:“不要忘记了,你们沒有人能够真正封印我,我终有一日,会再次出现,到时候,我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这个胆小鬼。” “等你出來之后再说吧。”秦王冷哼了一声。 “好,好,好。”撒曼尔连说了三声好,这才自毁身形,湮灭在大殿之中。 撒曼尔死后,封印依旧被人冲刺着,大地还在震动,可大雄宝塔上再也沒有黑气溢出。 秦王忽然脚下一动,猛地一跺脚,随即听到地下传來了一声闷哼,四周这才彻底的恢复了平静。 “孽畜,你再不安分,我不介意将你彻底灭杀。”秦王说完,一道真气灌入莲花台之中,将损耗的封印补充完整。 地下再也沒有声音传來,当初那魔头在库砂侯來的时候叫嚣不已,如今在秦王面前却老实的不敢出声,估计刚才秦王的那一脚,让地下被封印的魔头吃了不小的苦头,这才会如此老实安分。 当这一切恢复平静之后,丛林里参加这次比赛的佣兵小队们,也随之安静了下來,但是叶谦却再也安静不下來,因为刚才他一直都有利用精神力探知观战,这一刻他清晰的发现,原本早已经被杀的干净的丧尸,再次出现了数不清的数量。 只不过,这些丧尸出现的地方,并不是丛林之间,而是在一处峡谷的地穴之内,不知什么原因,那些丧尸无法从地穴之中出來,全部在地穴之下。 “哈哈,沒想到,真是沒有想到。”叶谦心中激动不已,比赛还沒有结束,现在出现了这么多的丧尸,而且全部在地穴之中,无人发现,这便是叶谦逆袭的机会。 “大家跟我來,咱们狼牙的机会來了。”叶谦对着廖和东等人说道。 “嗯。” “什么机会。” 狼牙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叶谦,不明白叶谦说的是什么意思。 叶谦呵呵笑道:“咱们狼牙晋级百强的机会。” “狼王,你就不要拿我们开心了,输了比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李伟他们还以为叶谦是在戏弄他们,想让他们开心呢。 叶谦也不想过多的解释,而是说道:“你们跟我來就知道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8章 相遇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99章 不识 李山一行人走到罗家门口停下,眼神不屑的看着四周,不耐烦的扫向身后一个穿着捕头服,全身狼狈之极的男子。 那男子见到李山看向自己的目光,内心一颤低下身子讨好的说道:“李大人,贼人就在里面,我们之前就是在这里被打伤。” 李山轻点下头,男子会意立马对着身后的小队长交谈,随后两队捕头十八人粗鲁的砸开罗家大门进去,李山这才跟在身后进去,不多时又有两个小队长各带九人将罗家围绕,防止有人逃跑。 罗家院子里静悄悄的,之前散乱一地的药草已经不见,入眼可见的每一间屋里都空荡,就好像是里面原本摆着的药草全都消失不见。 “罗阳,我们大人来了你还不快出来见。”之前那个跟在李山身边的男子扯开嗓子吼到。 “叫什么叫,又不是没见到。”不多时一个俏生生声音说道,听着就像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小倩,不要闹,进去。”一个沉稳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声音,跟在李山身边的男子身子一颤,立马低头在李山耳边嘀咕。 罗小倩听到叶谦的话,瞪眼看了过去,不满的坐回窗口的桌子上,而罗阳早再看到李山的瞬间脸色大变。 叶谦早再李山进门口时,就感觉一股比之王豪还强大怪异的气息,给叶谦的感觉隐隐透着股危险,叶谦凝重的看着站在队伍那一身锦衣华服的男子。 李山扫眼看四周院子没人,那么就是在屋里,很快就看到正前方一扇窗口坐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还是一个青年,刚刚说话的就是那个青年,虽然还没开始打,李山却有种直觉那个青年很强,就算是看似普通人没有任何的星辰之力。 叶谦和李山无言中的对视,眼中擦出嗞嗞的火花,四周看不见的强大气场随着风缓缓吹动。 捕头们身为一阶星辰师,感受最为亲切,从那两个男人散发的无名气场,冲压的心脏快要爆炸,几乎顺吉呐所有捕头退出五米。 就连那些二阶星辰师队长看着前方,个个都冷汗直冒。 叶谦渐渐的感受到一些力不从心,毕竟对视靠的是精神力,谁的强谁就赢,要是精神力不够还可以运转灵力缓解,可叶谦体内的灵力早再进入这个世界就不能用,对方可就不一样。 从李山体内散发出的怪异波动,相当于窥道境一重巅峰,而叶谦这个空有精神力和**强大,根本就不是对手,也不知这个小山村怎么就一下来了个这么强的人,明明最高也就是像王豪那样的人。 在星龙秘境,实力划分为一阶星辰师,二阶星辰师以此类推到九阶星辰师,相对于此星辰大陆的实力划分比仙魔大陆简单,只不过每一阶又分强弱,体内星辰之力厚实来判断。 “阁下还请出来一战,这么个小地方恐怕容不下摧残。”李山直觉虽然知道叶谦很强,可是眼底的高傲依旧不散,边说话眼神还一直盯着叶谦。 “大人,你何须跟这种土包子废话,直接动手就可以了。”捕头中之前讨好李山的男子嚣张说道,对于李山的信心十足,一点都不会想到万一李山败了怎么办。 再看除了李山外,其他人看着李山的背影都是满眼的尊敬,有一部分捕头直接是火热的看着李山,恨不得扑上去,显然李山的身份定然高贵。 叶谦内心暗叫不好,自己一个人面对李山或许还能从对方逃走,可是罗家父女就是普通人,面对这些官府根本就无还手之力。 “罗老伯你们不要出来,等下见机不妙能逃走就逃走,对方很强,我怕等下忙不上照顾你们。”叶谦低声说道。 罗阳轻点头,心中对于刚刚明明可以逃走,却选择留来不曾后悔,罗小倩其实刚刚睡醒,就被叶谦叫起来,之前混乱的情绪早就冷静下来,看着叶谦出去反而担心。 叶谦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转身身影就离开窗子,不多时出去外边。 李山对于叶谦除了刚刚升起的警戒外,根本就没有一丝把他看作自己的对手,这是经过无数次胜利得到的骄傲,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叶谦走到李山十步外停下,内心也是把对方暗自分析。 “小子,你听着,我是星龙城李家之人,排行第七的李山,五阶星辰师,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李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叶谦本事对于这个世界还不熟悉,根本就没把什么李家放在心里,心中想的很简单就是把这些人打怕了,赶走,虽然有些不现实。 “你还真是有些话多。”叶谦缓缓说道,手中拳头一抡打向李山。 李山见到叶谦出手,而且还是徒手,自己也不用武器抡起拳头打向叶谦的拳头,顿时一股波动从两人散开。 碰一声响,两人本来站的就不远,不一会就碰撞到一起。 此人力量竟然如此大,可是为什么感受不到半点星辰之力,难道是比我修为还高的六阶星辰师?一股大力从李山手上传来。 叶谦眼中一闪,这个叫做李山的人力气还蛮大的,竟然能接自己八成力量不分上下,而且还不退分毫。 叶谦抬起另外一只手打向李山胸口,眼看就要打到瞬间就被一只大手迎上,从手中竟然传来阵阵寒气。 李山从对上叶谦的一刻,就知道自己单比力量无法和叶谦相比,继续下去只有败退,原本骄傲是他不用星辰之力可是为了面子,还是动用了。 叶谦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对于这个秘境中人身上的气息怪异,而且还是直接可以释放火系法术,现在又来了个冰系法术,隐隐期待这个比之王豪修为高的法术施展。 李山感觉自己的冰系星辰之力竟然无法影响叶谦,如实对上四阶星辰师都不一定能坚持下,可是叶谦却跟没事人一样,反而让李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李山运转星辰之力到手上,借着这个冲击瞬间将叶谦震开,快速拔起腰间的剑,顿时一股寒气冒出来。 叶谦来不及思索其他,抬脚对上剑,顿时寒气从脚尖冒进入叶谦身体。 竟然很疼,甚至可以把自己凝固。 叶谦赶紧活动,这些寒气进入叶谦体内一圈后,竟然没事似的缓缓散开,从毛孔出去。 李山看不到叶谦的身体,可是自己的剑对方竟然一脚踢开,还跟没事人一样的继续一脚踢向李山肚子,李山立马倒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冰山寒意。”李山低吼。 顿时一股比之前还浓郁的寒气从李山身上散开,肉眼可见的四周被一层白霜覆盖,立马变成冰,而李山手中剑闪过丝丝的白色雾气,原本银光剑柄出现一层冰,就好像李山现在拿的不是剑,而是一把由冰幻化的剑。 叶谦看到这里的瞬间,心念一动顿时手上出现一把古朴长刀,看着为有些寒酸。 毕竟没办法动用灵力,只能像是普通人一样,关公耍大刀了。 叶谦握着长刀挥斩应向李山的冰剑,哐当一声,刀剑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李山见到叶谦手上明明没有武器,可那把长刀瞬间出现,使得他竟然有些心动,看来对方有储物的宝贝啊,呵呵,李山心中瞬间升起一股贪婪。 李山手上的力度更是加大,星辰之力疯狂晕转,顿时一股比之刚刚还大的寒气从李山身上涌现,怎么看都是一股无法说清的的力量,捕头们纷纷退出罗家,要是不退继续待下去只会变成叶谦两人的炮灰。 罗阳看到院子里的对战,连忙拉着罗小倩匆匆离开,往后门而去。 叶谦面对满天寒气,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怖,不过好在对方的剑技实在不眨地,打不中自己的身体。 而且,对方的实力应该不是太变态,至少还没有到了能把自己瞬间冻成冰棍的程度。 叶谦虽然不能使用灵力,可是长刀技能还是用的出来,顿时一阵长刀残影对上冰剑,又一次碰撞开始。 不多时叶谦瞬间倒退出五步,身形略微狼狈,可再看一边的李山也不见得哪里好,同样倒退五步狼狈之极。 “你很好,竟然能使我用出冰山寒意不死,还能安然无恙,你值得成为我的对手。”李山手一抹冰剑,一道血口子流下落在冰剑上,银白的剑上多出一股嫣红,怎么都是妖艳。 叶谦眼神一凝,暗中警惕起来,看起来叶谦刚刚的对战没事,可只有叶谦自己知道,要是在对上一次刚刚李山冰山寒意,那么叶谦就算是肉身强悍,必定会受伤。 看到李山这类似血祭的动作,叶谦立马接着巧步走到李山面前,手上的长刀呼啸砍向李山脖子,阻止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唯有对方死去。 血祭在仙魔大陆很少见,可是依旧还是有不少的邪道之人借鉴创出,可惜那些邪道功法修炼出来的血祭很伤身体,甚至就连日后修为都能影响,还不可能恢复。 有记载,血祭虽然有损身体,却能用天才地宝,灵药灵丹补充回来,而血祭能发挥出比自己高出一个阶段的修为,非常厉害。 叶谦想到这里,眼睛一下眯了起来。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99章 不识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0章 四爷 李汐看着镜中短发的自己,笑着拍拍新衣的手,安慰道:“不过头发而已,会长出来的。” 新衣知道李汐的心思,不敢多说什么,怕又引起她的担忧。躬身去拿珠花,眼角瞥见一抹玄色的身影,她起身,正要出口,那人却示意她噤声。 昨夜在牢房中一直想着凤尘的话,一宿未睡,李汐此刻有些疲惫,闭了眼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新衣,替我泡一壶浓茶来。” 一双手接替过她的手揉弄太阳穴,李汐睁眼,看到镜中出现的凤尘的脸,吓得连忙起身。 “我就但真那么可怕,你每次见我,非得这样一惊一乍?”看她反应实在好笑,凤尘半开玩笑道。 因等下还有朝会,李汐无心与他玩笑,整整衣襟,一脸严肃道:“不要闹了。” “没闹。”凤尘认真道。 因那夜的事,新衣对凤尘不似之前那般信任,上前一步站在李汐身边,戒备地盯着凤尘。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令你受到了伤害,你责怪我也无可厚非。汐儿,让我们回到最初,重新来过。”凤尘没有给李汐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 李汐紧紧握着手中一把象牙梳,那是她刚才慌乱中抓在手里的,摊开手心,留下一排整齐的齿痕。 “主子…” 知道新衣要说什么,李汐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快些替我梳洗罢,早朝延误不得。” 李汐削发代首一事传遍整个炎夏,有人说这是李汐与三皇子之间合演的一场戏,也有人说是公主真心悔过。 可不论哪一种说法,大家心中都十分欣慰,欣慰这炎夏的天还没有变。 入了十一月,天气就往寒冷方向去了,人们纷纷裹上了大衣。 千牛镇,这座曾经因李汐失踪而被彻底翻覆过的城镇,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生气,街道两旁的商铺为了躲避严寒的风,纷纷虚掩着门。 柳依依带着自己的小丫头离开了京基后,便来到千牛镇落脚。这些年来她的积蓄不少,加上李汐令人替她赎身,又给了她一些银子,足够她带着小丫头生活下去。 柳依依生在烟柳之乡,能保持那一份冰清玉洁,脾性自然是有几分傲气。可她也十分清楚,李汐令自己离开京基的目的很简单,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安小侯爷,这才答应离开。 只是她一个出身红尘的女子,身无长物,身边若没有足够的银子,离了京基,只怕只会再次沦落风尘。 所以,李汐命人送来的银子,她很爽快地收下了。 带着小丫头雅儿在千牛镇买了一间小房子,又购置了几块地,准备种花圃。整个花圃的规模已经出来了,只差种子了。 这日,柳依依带着雅儿去千牛镇上买花种,因此时是寒冬,并非种花的时节,无功而返。 小屋子离千牛镇不算远,走大道一刻钟就到了,中间要经过一个小小的土地神庙。庙已经没落,里头的土地像也破破烂烂的。 柳依依一生信佛,因此要进去拜一拜,又将庙里收拾了一番。 雅儿打扫案子时,发现围着幔帐的破布不停的颤抖,以为什么动物钻了进去,惊呼一声,顺手捞过一根木柴便往里头招呼。 柳依依过来看个究竟,听得里头一个男声惊呼:“疼疼疼……” 没曾想里头竟是个人,二人皆下了一跳,退后几步。雅儿紧紧拽着木柴,状着胆子喝道:“谁在里面装神弄鬼的,快出来,不然小心姑奶奶打死你。” 里头便钻出一人来,大冷的天却只穿了一件灰趴趴的单衣,双手抱着头往案子后头一躲,带着哭腔道:“你们不要打朕,不然汐儿会很生气的。” 瞧着是个大男人,说话却似个小孩子,雅儿愣了愣,随后转头问柳依依:“小姐,现在怎么办?” 柳依依是烟尘女子,男女有别的道理还是懂的,她看那男人躲在后头瑟瑟发抖,再看外头冷风凛冽,解下自己的披风示意雅儿送给他,“我瞧着他可能是哪里逃难来的,你把我的披风给他,再把刚才买的馒头留两个。” 雅儿听话,将披风给李铮后,又递给他两个馒头。 李铮肚子正饿的慌,见了馒头,也不顾披风落在一旁,双手抓着啃。 瞧他这样,柳依依摇摇头,她当年也曾落难,被人捡了后卖到青楼,幸而老板娘对她很好,虽每日要看人脸色,可到底免了流离之苦。 她上前将披风捡起,仔细给李铮系好,又让雅儿拿了几个过来,并几个碎银放在一旁,“这些馒头你留着吃,银子你拿着,去买件御寒的衣物。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雅儿已经在门外,柳依依起身准备离开,裙裾却被人拉住。转头望去,一张布满灰尘的脸上,眼中蕴藏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就好似将整个星空都钻入里面。 “你和盈盈一样,都是好人。”李铮找不到多余的形容词,绞尽脑汁想了想,又说道:“汐儿说,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的。” 柳依依笑的有些苦涩,听他说话的口气,还是个呆儿。也不知他口中的汐儿是谁,或许是他的亲人吧。 她想了想,蹲下身摸摸李铮的头,温柔地问道:“你家在哪里?怎么会在这里的?” 李铮想了很久,抬首四下看看,入眼的是破庙,他摇摇头,忽然眼睛又亮了起来,“朕住在一个大笼子里,汐儿说那里是个大笼子。” “大笼子?”柳依依听着又是笑着摇摇头,“那你记得回家的路吗?” 李铮神色暗了暗,“朕不记得了,朕也不知道怎么来这里的,醒来时在一艘船上,后来听到有人要对汐儿不好,就跑了出来。” “‘震’是你的名字吗?”示意雅儿稍等,柳依依替李铮拢了拢衣袍。 李铮点点头,“汐儿说,我必须这样称自己。” “汐儿又是谁?”柳依依问。 李铮道:“汐儿就是汐儿,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李汐下了早朝后一如既往呆在勤政殿批阅折子,待所有的折子都批阅完毕,才惊觉已经黄昏时分,新衣靠在一旁打起了盹儿。 知道她定是昨夜睡得不安稳,李汐没有打扰她,取了件袍子给她盖上,轻手轻脚出了勤政殿。 看了看乾清宫的方向,李汐本就皱起的眉头更是堆到一处。今日这出戏是成功的,就不知道能否令那些绑匪动点恻隐之心。 她一路漫无目的地行去,思考着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 从一开始这件事情就争对十年前的血案而来,皇兄在此时被绑架是否与这件事情有关?自己明明看着小月噎气,为何她还活着?她哪里找来的那么多人,她若真是十年前被自己冤杀的宫女之后,为什么要杀那些刽子手? 最令李汐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从那些刽子手以及守陵人的伤口来看,与追杀自己的人是同一伙人。那么当时小月为什么会帮助自己逃跑? 李汐一路低头沉思,并未瞧见前头的人,以至于沈清鸣原地与她行礼打招呼时,她浑然没有注意,便直直地撞了上去。 “抱歉。”惊觉撞到了人,李汐本能脱口而出,待看清眼前的沈清鸣,更是歉然一笑,“沈公子,没有撞疼你吧?” 沈清鸣仍旧笑的温和,摇摇头,“沈某无碍,倒是公主何事想的这样入神?” “沈公子对小月了解多少?”李汐想着,与其自己去思考,倒不如问问沈清鸣,或许有什么线索。 沈清鸣神色一暗,有些凄凉道:“沈某也是才得知她竟然是为了复仇而来,只怕再药庐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罢了。” 知道他为此事难过,李汐歉然道:“本宫随意问问,此事已经过去了,沈公子不必介怀。” 沈清鸣道:“是沈某识人不明,险些害了公主和炎夏。” 李汐笑道:“若非沈公子救命,李汐早已命丧黄泉。” 二人又说了些相互安慰的话,李汐便折回勤政殿去,新衣正好寻来,见她神色格外凝重,担忧地问道:“主子,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了?” 李汐摇头,又点头,“你对沈公子敌意那么大,私下里可查过他的背景?” 新衣以为李汐要责自己,不由的低了头,“新衣只是为主子的安全着想。” 李汐笑道:“我知道你为我好。”既然新衣私下里查过沈清鸣的身份,就不会有问题,可小月的事情,总令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见天色晚了,回勤政殿也做不了什么事,李汐便折回来仪居。 路上,新衣趁着四下无人,向李汐建议道:“主子,如今皇上失踪,还不知什么时候寻回,这神医在宫中出入,多有不便,不如请他出宫吧?” 李汐瞥了新衣一眼,“三皇兄的身子还是沈公子照料着,何况朝中大臣都知道神医在乾清宫为皇上看病,突然间离开,岂不是告诉天下人,皇兄不在宫中吗?” “是奴婢欠考虑,只是奴婢听说,神医与甘露宫走的甚近。”新衣犹豫着,她并非背后论人是非的,又向来与人友善,只要不是对李汐有害的人,都能亲近。却偏偏对沈清鸣没有好感。 李汐奇怪地看着新衣,“我了解李盈盈,她绝对不会给人留下这样幼稚的把柄,何况,她心中只有那人。”她说着看了看水月别居的方向,怅然低头,“回宫去吧。” 二人回到来仪居,新衣忙命人准备晚膳,却听来仪居伺候的女侍回禀道:“驸马爷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 “他人呢?”李汐入门的身子顿了顿,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凤尘。 女侍回禀道:“驸马爷说家中还有事,先回凤府去了。” 李汐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头又觉得有些失落,晚膳没用多少,便就寝去了。 “小姐,卖不到花种,这一年的花圃是不是白费了,还得交好多租子呢。”天色晚了,雅儿搀着柳依依回小屋,微微发愁。 柳依依笑着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总有些方法的,实在不行,就种菜也可以的。” 雅儿顺势拉着柳依依的手,心疼道:“小姐从不做这些粗重活计的,如今这双手,都变了个样。都怪那个公主,仗着自己有权力,强行让小姐离开状元坊。” “我在状元坊的日子,虽是富足,到底取悦男子,太过低贱。公主给了我这个机会离开,我还得感谢她,这话今后你千万不要再讲。”柳依依由衷道。 雅儿撇了撇嘴,不经意间转头,却见李铮捧着馒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登时怒瞪道:“你这小子好不知趣,跟着我们做什么?” “我……我……”李铮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一双水灵的眼只看着柳依依,身上裹着才到膝盖的锦袍,脚下也不知哪里捡来的两只鞋,破破烂烂的。 “你想跟着我们回去?”柳依依看出了李铮的意图,轻声问道。 见李铮点点头,雅儿啐了一口,“好不要脸的小子,别以为我们小姐心善你就得寸进尺。” 柳依依拦着丫头,“如今离开了状元坊,要学着与人友善,只怕他还不懂的你得寸进尺的意思,你也不必这样一幅剑拔弩张的样子。” 她语调温和,没有丝毫的责备。从前在状元坊又客欲对柳依依无礼,雅儿总是顶在前头,一脸凶神恶煞地将人喝退。柳依依自然感激,也深知她是为了保护自己。 李铮看了看雅儿,缩缩脖子,又看向柳依依,一脸可怜相,“朕没有地方去,又饿又冷的。”见柳依依犹豫,他又立即说道:“朕可以干活的,可以画画,可以写字,还可以……” 他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可以干什么,最后苦着脸,宫里的事都有人替他做了,他每日除了看折子,就是写写画画的。 见柳依依笑,李铮生怕她不要自己,连忙又补充道:“朕画画很好的,子良说,朕的画可以在京基换一座漂亮的大房子。” 雅儿朝他吐吐舌头,“你做梦还没醒呢。”又搀着柳依依转身,“小姐,我们走吧,天色暗了。” 柳依依迟疑地回头看了看李铮,见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于心不忍,“雅儿,你看他又生病了,一个人流浪在外,被人欺负,饿死街头便是他的宿命。左右我们的银子还有不少,养一个闲人也是养得起的。”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0章 四爷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1章 好色之徒 军舰之上的人喝的正爽,每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至于柯基,这个家伙喝的最多,估计他是因为酒量太好,所以才能够成为上校的吧。 酒意正浓时,突然间,嗯嗯啊啊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接着就听到那个开船的士兵大声的叫道:“好像有贼进来了!有贼上船了!” “什么?贼?”柯基一下子站起身来,“真是大胆,现在竟然还有偷敢偷到我们的军舰上来!岂有此理,大家伙拿好东西,去捉贼!” “好!”那些人都醉醺醺的起身,然后随便的抓起身边的武器什么的,就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老管家和身后的三个人已经跳了起来,他们已经跳到了船上,此时老管家听到船长室的广播声,双腿一软,差从船舷上掉下去。 贼?我们是贼?我们最起码也是强盗,怎么可能是贼?! 老管家挺生气的,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和人格都受到了侮辱一样,他带着三个人甲板上走了过去,这时候,正好看到醉醺醺的柯基,带着一群士兵往这里走,身后的那些士兵都摇摇晃晃的,有的人手里面还拎着一个酒瓶,有的则拿着茶杯,还有的自己而就扛了一个木凳子,看起来倒像是街头混混打架一般。 老管家很郁闷,他往柯基那边走。 柯基拍着腰间的手枪,指着老管家,开口道:“看到没有,知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军人!这是军舰!你们几个毛贼有没有张眼睛!竟然偷到我们军舰上来了。” “哈哈哈哈!这几个不长眼的毛贼,来,来喝一口!”、“他们不能喝了,他们还没喝呢,这就醉了,这要是喝完了酒,还不得跑到他们总统府去偷盗了!” “哈哈哈哈!” 一群军人大笑,忽然没把这四个毛贼放在眼里。人群中,叶浩然皱了下眉头,他当然看的出来,这个管家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了,也绝对不是毛贼,看这老管家的实力,虽然还不是古武高手,但是怎么着也算是个高手了,这些士兵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老管家冷笑了一下,“本来杀掉你们,我还有些心理负担,不过,你们这群白痴如此的嚣张,这样正好,免得我心生仁慈了。”着,老管家一挥手。 身后三个人“嗖”的一下冲进了人群中,朝着柯基为首的那群人中冲了进去,这三个人虽然还不是古武者,但是他们和老管家一样,都是武者巅峰的程度,三个人的动作非常的快,身在空中的时候,他们已经亮出了手中的武器,一把匕首,三个人,三把匕首,同时,他们的牙齿突然间变得尖锐起来,他们血红色的眼睛看起来有吓人。 叶浩然皱了下眉头,他本来以为只是来这里抢东西的武者而已,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三个人竟然有血族的血统,他们的眼睛还有牙齿都带着血族的特征。 叶浩然冷哼了一声,他对于血族可是一好感都没有,此刻看到那三个人露出了獠牙,还要屠戮这些军人,叶浩然的手指瞬间朝着三个人一,虽然只是简单一,但是虚空中,三道气流已经朝着三个人的眉心处刺了过去。 “嗤嗤嗤”三道微不可闻的声音过去,接着那三个人突然间就眉心一疼,眉心处流出一血迹,接着跌倒在了船的甲板上。 这些晕乎乎的船员都是一愣,然后大家都揉了揉眼睛,然后其中一个船员叫了起来,“混蛋!现在知道趴在地上求饶了!告诉你们了,这里是军舰,你们还敢来偷!” “就是就是,趴下也没用,等待着军事法庭的审判吧。” “军事法庭是审判我们的,不是审判这些垃圾的。” “可是他们虽然是垃圾,但是现在趴在地上朝着我们求饶,咱们应该能够原谅他们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一群醉鬼在那里讨论三个人的审判问题,无论是谁都没意识到,这三个人趴在地上,根本不是求饶,是死了。 老管家更是愤怒,同时也很疑惑,他知道这三个人的能力,这三个人是罗浮德先生的属下,虽然还没有展现出血脉能里,但是他们也是罗浮德重培养的人,也都给他们栽培过血脉,绝对是好手,即便是被子弹打中,只要不是关键位置,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是,怎么三个人突然间就趴在地上不动弹了呢! 老管家哼了一声,大声开口道:“混蛋!起来!该死的混蛋!” 不过地面的三个人一都没有反应。 老管家的表情猛地一变,他不傻,他当然知道事情不好了。老管家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看着对面的柯基,“好厉害,看来是我看你们这艘军舰了,既然如此,告辞了。”着,老管家转身就要逃。 “嗤!” 一声细微的声响。 接着老管家腿一瘸,就跪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柯基还是很清醒的,他一把掏出了自己的手枪,走了过去,手枪指着老管家,“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到我们的船上来!快!” 老管家的腿已经被叶浩然悄无声息的废掉了,他面色苍白,回头看了眼柯基,嘿嘿一笑,道:“厉害啊厉害,是我看走了眼,以为你们只是一群普通的军人,原来你们都是高手,我死在这里也算是没什么亏欠了,只是,我想告诉你们,现在你杀了我,接下来,你就要遭到血族无尽的追杀!就算你们有高人在,又怎么回事血族的对手!不如放我离开,我会为你们情,就当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过,如此可好。” 柯基愣了下,他完全没想到这个老管家这么牛,他愤怒道:“老子问你话呢!什么血族不血族的,你当我们e罗斯汉子是吓出来的吗,告诉你们,我们是喝出来的!我们胆子大着呢!” 老管家皱了下眉头,他不知道这个柯基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在和自己装糊涂,老管家只好更退一步,开口道:“我们来船上,只是以为你们是一艘普通的军舰,所以想借用一下,前面就是我们的船,看到这艘大船,我们当然想要给抢劫了。” 柯基一愣,他还没见过有人抢船还抢的这么理所当然的,柯基哼了一声,朝着远处看了下,果然有一艘货船,那货船实际上已经不了,但是和军舰比起啦,当然的多。 一阵冷风吹过,柯基猛的打了个酒嗝,他突然清醒了一些,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四个人,好像真的很不好热,他想了想刚才的情形,这四个人跑到船上来,而且就是为了抢船的,抢船啊!这四个人明知道是军舰,还跑上来抢劫,那么,只能明一个问题,这四个人那是有必胜的把握的,这么来的话,这四个人,其实都是高手!就像是叶浩然一样的高手! 现在这四个人突然倒在地上,那不用问,肯定是叶浩然做的了! 柯基很快想通了一切,他见识过这些人的手段,他自己也就是因为碰到了这些人,才会被囚禁起来,他的这艘军舰,才会直接给开到这里来的!之前叶浩然已经救过他一次了,没想到这一次,叶浩然竟然又救了自己这舰艇一次! 柯基立即转头看了眼叶浩然。 叶浩然朝着柯基了头。 柯基明白了叶浩然的意思,他冷笑了以下,满嘴喷吐着酒气,道:“看来,你也是高人了,哦,那艘船是吧,让你们的船靠近一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什么人,敢这么嚣张,连我们大e罗斯的军舰都敢抢夺!” 老管家看着柯基,不知道柯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既然柯基要让主人上船,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不定自己还可以因此得救,不管怎么,自己的主人,罗浮德先生,那都是血族的传人,是真正的异能者高手! 老管家立即头,道:“好的,我让我的主人上船,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柯基嘿嘿一笑,“后悔?哦,不会的,我只希望你的主人不要后悔,因为,他想要把你赎回去的话,可不是那么便宜的。” 老管家一听柯基真的是不会杀他了,他也就放下心来,拿出一个手机,短暂的打了个电话,了两句话,然后就看到远处那艘货船,开始朝着军舰这里缓缓靠近。 柯基此时有紧张,实话,他真的很害怕和这些人打交道,一个费斯里基已经让他心有余悸了,因为这个费斯里基,他的军舰从白令海峡跑到了这里,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要和这些人做交易了! 哎,只希望叶浩然能够非常厉害吧,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船人的性命,可就要交代了。 柯基这么想着,就回头看了眼叶浩然,他这一看,心都凉了,只见叶浩然正拉着净水花的手,两个人正靠在一起,在看北冰洋的风景!他根本就没关注这边的事情和对话。 柯基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一炮弹轰过去,把那艘货船上的人给轰进海里才好啊。 这么犹豫担心的时候,货轮已经靠近了,这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间从那货轮中窜了上来,稳稳的落在了甲板上!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1章 好色之徒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2章 接风面 张东健的女儿现在也是很不满意陈思璇的做法,想到真如父亲说的,哪怕不要这个钱,于是也就很官话的说,陈思璇,你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什么是规矩,如果不按照规矩做事,很是后果那是别人也无法控制的,一些事情你看着办吧。 这么一说,陈思璇知道问题严重。 后来,陈思璇不得不到了秦岭振的办公室。 看到秦岭振,陈思璇放下以前的架子,笑着说,秦县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在电话直接吩咐,我一定会吩咐下面的人认真落实。 秦岭振现在有了张东健的话,也就很官话的说,陈思璇,现在有人反映你对养殖水面进行转包,那是不允许的,同时,按照合同你的养殖水面应该投资了,可是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投入,那就是浪费,这是不允许的,我希望赵总在三天内拿出具体的整改措施,否则,我们有权利收回水面,同时,将对你的公司进行相关的措施。 这么一说,陈思璇是没有想到的,本来转包就是她赚钱的方法之一,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要投资,听到这,解释说,秦县长,现在经济都是不景气,所以暂时企业的运营有点困难,所以只能暂时的转包。 秦岭振说,转包那是不可能的,全县人民也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三天内如果没有具体的措施,到时候我们会采取措施的。 那一天,陈思璇很是不高兴的出了秦岭振的办公室。 陈思璇知道自己是违背合同在先的,于情于理,自己的做法都有些说不通,现在秦岭振的态度强硬起来,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化解矛盾,解决问题,于是很无奈的给谁打了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希望能够帮助解决。 那边的人听了陈思璇的电话,很是不屑的说,你现在这个钱也想赚?现在出了问题就想到还有我,这样吧,这个事情帮助你解决,不过回到省城安心的做你的事情,怎样? 陈思璇听到这句话,半天也不说话。 那边知道陈思璇在想什么,说,你也不要有什么顾忌,如果你回来,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你自己想作什么就做什么,不过…… 陈思璇很是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再说,秦岭振等着处理陈思璇事情的时候,接到秦书凯的电话,问赵思璇这边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情? 秦岭振就说了张东健的意图。 秦书凯听到这儿,就知道这个张东健的目的,无非是想从这个事情的舆论中出来,为他的提拔做准备,可是,已经进去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再说,这个省里的朋友请秦书凯一定要帮助这个陈思璇。 秦书凯根不就没有想到,事情到最后还是要回到自己的手里处理。 了解到事情完整过程后,秦书凯于是给省里的朋友打了电话,说,这个事情现在张东健要这么做,张东健的靠山是唐平书记,要想解决,很好的办法就是给唐平打个电话。 那边说,知道了。 张东健很快就接到唐平的电话,问了关于共同开发洪泽湖资源的事情,说那个赵思璇的事情不要追究了。 说完后,唐平就挂了电话。 张东健很是他妈的难受,这个是什么世道,狗日的,这不是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正没想到陈思璇竟然也通到了唐平那里,唐平说的话,他敢不从? 张东健很是无奈的到了薛云曦那边,谁知道到了那边,和薛云曦也发生了不愉快,原因很简单,薛云曦的局长位置一直没有解决。 薛云曦虽然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仍然不失美丽和少『妇』独特的成熟魅力,她的显着特点就是拥有一个大大的屁股和细细的腰身,模样俊俏,这样的少『妇』大街上一走,不失是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她看不惯张东健的迂腐。 她唠叨说:“老张,人家的男人当到县委书记这个官职上,都会把身边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应有尽有,也把自己的女人照顾的非常好,原以为跟着你能过上好日子,谁知到头来,当一个局长都要这么困难。” 张东健不愿听她唠叨:“我是一个『共产』党的干部,是自己辛苦辛苦求学拼搏换来的今天的生活,我有我做人的底线和原则,我不想勉强我自己干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有今天的成就我感到已经很知足了,你也应该感到知足了,要不是我,你现在副局长都不可能,不要贪心,事情总是慢慢的来。” 薛云曦听着他嘴里冠冕堂皇的那一套,心里不由冷笑,抱怨说:“你看人家贾仁贵,还没有你的书记时间长,可是现在已经是市委常委,跟着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住着二百多平米的房子,做着很大的位置。” 张东健恼怒说:“你不要和我提这个贾仁贵,他变了,我不想和他一起变,我觉得我现在的日子就挺好,最少能够安稳的睡觉。”其实,心里却明白,这些话都是自己骗自己罢了,自己又何尝不想能够进步,可是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薛云曦说,这个贾仁贵是有一些问题,可是抓在手里那是很实在的东西。 张东健话赶话说:“不愿跟着我,你可以找其他的人!”说完,张东健很是不快活的出了薛云曦的门。 张东健走后,薛云曦也很是不快乐,一个人在屋里感觉心里闷的慌,于是也开门出来,在家附近随便走走。 外面天『色』已晚,微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心事多了起来。 他本来不想和这个张东健这样,可是这个张东健已经被考察了,如果被提拔,那么对自己就会更加的无法照顾,这样的情况让薛云曦不得不着急。 薛云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此刻,偏偏就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摇下,是那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薛云曦说:“董书记!” 远处五彩的灯光把夜『色』衬托的更加美丽,微风拂在薛云曦美丽的脸庞上,从心里钻出来的愉悦,使她的面容乐成一朵花。 董副书记现在是县里的三把手,听说要做县长,薛云曦知道这个男人的份量,也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对自己有那个**,不过自己因为跟着张东健,一直对他没有想法,现在不得不认真的考虑,这个男人在红河还是很有实力的,如果做了县长,那么在红河,张东健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董副书记说:“请薛局长喝杯茶,能否赏光啊?” 薛云曦此刻正有满肚的怨气无处发泄,就答应了。 路上,薛云曦看到车向市区的方向开,就问,董副书记,这是到哪儿啊,请喝茶也不用这么远吧。 董副书记说,既然喝茶,就到市区好的地方,这样显得诚意,是不是? 薛云曦就说,既然董副书记这么说,我就只能接受了。 到了市区,进入一个区,董副书记说,薛局长,你在车里等一会儿,我上去拜访一个领导,马上就出来。 看到这地方,薛云曦来过,那是跟着张东健来的,当时张东健说拜访唐平,难道这个董副书记要去看望的也是普安最大的官,唐平。 董副书记的背景竟然有怎么深,一个的副书记竟然也和市委书记攀上了关系。 朝里有人好做官,朝里没人怎么办啊?薛云曦祖宗五代没有一个念书的,朝里一个能和自己攀上亲家的也没有,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用银子砸出一个亲戚来。 薛云曦此刻对董副书记很是崇拜,对他的能力更加的信服。董副书记上的楼来,按下了市委书记唐平住处的门铃。 一个姑娘开的门,姑娘十六七的样子,虽然穿戴比较鲜艳,但一看就能看出这姑娘是从农村出来的,文静又羞涩,漂亮又古朴,吸引人的是大大的眼睛,明亮如湖水。 本来这个唐平是住在宾馆的,后来他的老婆二线后就到了普安,弄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说是照顾唐平的生活。进的门来,唐平客气的说:“董啊,来,做到沙发这边来。” 董副书记说:“我来市里开会,顺便看望一下唐书记。” 董副书记过来坐到唐平旁边的沙发上。 唐平的太太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 董副书记不敢坐整个沙发,只把屁股担在沙发的边缘上,身体前倾。看和领导人在一起的坐姿,就能看出里面很多的学问和规矩。 和比自己官大的人坐在一起,断断不能把身体全部埋在椅子里,那样领导人看见了心里会不舒服,只能坐半个屁股,也叫半个屁股的学问。 唐平关心的问:“贺啊,在基层干的怎么样啊,工作开展的还好吗,要多向人民群众学习,要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啊。” 董副书记毕恭毕敬的回答:“是啊,一定遵循唐书记的指示,把群众的工作做好,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吗。” 唐平说:“有什么困难,工作中遇到什么阻力了,给我说,我帮你做做工作。” 董副书记说:“谢谢书记的爱护和关心,我一定不辜负书记的期望,把工作做好,多给书记报喜讯。”这次来,不过是成厅长的意思,让他过来和唐平见个面,这样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唐平笑了。 静了一会。 董副书记问:“唐彩还在美国读书呢?”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2章 接风面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3章 长得如何 云晨彬竟然也在这时出口成章,反而还连带打击的,倒是让苏玄歌不由为南宫离捏了一把汗,最终她摆手,“舅舅,不必了,这个事情就罢了,毕竟,还是他帮忙才解决了陆蓉天和郑森之事,咱们应该是有恩报恩,而不是……把怨再投在他的身上。” “歌儿,别说气话,也别如此说,我真得是为了你着想,这一切的一切也是为你而考虑呢。”南宫离一见苏玄歌真得生气了,自然也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自已后来还为苏玄歌做了那么多,竟然还被误解,自然要解释。 “不必解释了。”苏玄歌因为还在气头上,自然不原意听解释,“你再解释也是掩盖你自已内心,更加是呈现你的心虚呢。”在她看来,这就跟在现代玩的那个游戏差不多,解释就是掩饰呢,何必再解释呢。 “不,不解释,你会不明白的,而且也不会懂得我的心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他再次拦住了苏玄歌的去路,而且眼看苏玄歌就要离开他之时,他趁她不备竟然点了苏玄歌的穴位。 而南宫离这一点穴位自然就是让苏玄歌动不了了,她真是气自已没有学过这种点穴之法,也没有学过内力和轻功,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被眼前这个厚脸皮的老男人给点住啊。 云晨彬一见此情景,也不由瞪视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一笑,随即又是一扬手,再次把云晨彬也给点住了。 “歌儿,你先安静下来,别气,气坏了身体也不好。我的确没有为我自已考虑过,也不是从未考虑过你的事。” “你应该还记得,当你初次战场上打了胜仗,并抓住了奸细之后,你要写圣旨,是我到来,才让你改了不是吗?你可还记得我当时说得是什么吗?是怕皇上再怀疑你们勾结,也是害怕那个叫历宇的反咬你一口。” “因为我是担心你出事,更加害怕你出事,我也明白当时我没有告诉你一声,让青风在你身边,也是让你有了被监视的。这点,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听,耐下性子来,不要再任意发脾气了。” 苏玄歌虽然身子被点了,但是眼睛还能动的,自然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不是废话吗,她现在已经被他点了,还不能而下性子来。 “我让他们来,并不是真心监视你的,而是保护你。虽然你是有武功,可是他们却是暗卫,而且能在危险中,帮助你呢。我也明白,你现在应该,不,应该说是早已知晓,何小宁和何小静也是我的手下之人了,是不是?” “所以,你一直在气,甚至还觉得她们有意隐瞒你呢,这才让你生气呢?觉得你的一切皆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呢。这点让你极不舒服,对不对?” “可是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皇上对你们一家可是怀疑之心大于怀疑我之心呢,更加会害怕苏义晨一家篡位呢。你也别忘记,你初次出征是为什么事呢,就因为歌承信的不利,结果他们倒是先来了一个恶人告状,比你义父还要抢先一步,这才让苏义晨无故被关呢。” “还有,这次将军府被包围,苏义晨第二次被关,仍然是因为皇上对你们一家的不信任呢。所以,我才在你初次出征获得胜利之后,向皇上要了那三块免死金牌,本来是想帮助你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他竟然会是那么贪婪,一下又要了回去。而且你还应该记得我的身份吧?我也与你说过,关于我的真实身份。” “而且我的确是熙朝的异姓王爷,这点,我不会否认的,而且我也可以如实坦白,我的身份在熙朝也的确不如你在韵朝的身份,你的确是金枝玉叶,但是我早就说过,如果我一直偏向你,那么皇上会更加怀疑咱们勾结呢。” “还有,当时为了不让皇上怀疑我对他的忠诚,所以,我还特意给了一半影卫呢。这才让他不得不松口呢。而且这次,我估计你也会让陆义兴更加恨你的,甚至还有可能让人对你下毒手的,所以,我这次来,一是劝你回韵朝,二是想让你早些明白我的心里。” “我也知道,我自已当时化名阿三,弄了一个人皮面具,有意隐瞒你,也是我的不对,当时我只是想……”南宫离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想教你骑马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呢。结果,却让我发现,你当时竟然会骑马了?这点,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这时,当时的他可真是失望之极了,如若能扶着她上马,那是最好的机会,可惜,一切就被误了。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球,她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啊,想吃她的豆腐,休想,再说了,她在现代也学过马术,要不怎么会那么顺利呢,嘿嘿。 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有想法的,随即说道,“我让静和宁到你身边来,是为了让你能有安全感,更加能让我时刻想着你的好,还有,当时你可知道静也问过我,说我为什么要让她保护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南宫离,苏玄歌眨了眨眼,似乎在说“鬼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 “我当时告诉她,你是我未来的王妃!” 此话一出,云晨彬一怔,再次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南宫离,但是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就是那种真诚的,也是那种诚恳的,难道说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已家的这个外甥女吗? 苏玄歌同样是一愣,再次白眼,然后骤然开口,“别用这话来哄人,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在我看来,这世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利益的爱。也许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利益呢。” 当声音一出来,苏玄歌愣了,明明记得当时南宫离不是给自已点穴了吗,怎么能说话了?想到这时,她又动了一下身体,自然也能动了,随即她就向南宫离那边走去,拉开门,“南宫王爷,请走吧,我早就说过,不要解释,不要解释,我才不会听解释呢。在我看来,你这是完全在掩饰自已的……” “歌儿,你再安静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南宫离忍不住再次点了苏玄歌的穴位,生怕她一再生气,又让她出现什么事故来。 倒是引起何小宁和何小静的注意力,当看到是王爷和未来王妃在说话时,两个小丫鬟相识一笑,随即知趣而退,自然她们还关上了门…… “歌儿,别闹腾了,再细细听我解释,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的理由,我的意思,我知道当初我的确是有了小心眼,而且也是对你有一种冷漠感,这点我再次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再一直揪着。” “不过,你也应该感谢我,才让你认识燕郡主啊,你不是认识了一个手帕交吗?如若没有那回事,你怎么认识她呢?可以说,这个正如你自已所说的那句话‘焉知祸福’。” “还有,我也知道,我当初也不敢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应该提前给你一个心里准备,而且我也不敢阻止你当时阻止郑森他们进来。” “这两点,我的解释还会有的。我先解释第二个,那就是如若你不让他们进来,那么,他们就会说你没有孝心,而且你不让他们进来就中了宁贵妃的奸计了,因为他们是按照宁贵妃的嘱咐来施计策的,那么你这个苏玄歌也不一定能报得了仇。” “没有这个机会,那么郑森进不来,你只能被人说不孝,甚至你舅舅也不一定就能帮得上忙啊,在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能说得过那些赖皮鬼吗?所以,我阻止你,也是为了让他们进来。” “自然这是一,二就是我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反而让我觉得有些遗憾了,更加觉得有些不对头了,因为我从未想到过他们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客为主,甚至还处处挑事。” “这点,也是我顾虑不周,这才让他们得逞了,不过,也多亏这次事情,才让他们激怒了你的舅舅,而你的舅舅不也表明了身份了吗?这样以来,而且还能替你的母亲报了仇,这也算是祸福相当啊,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呢。” “现在我才再说到前边我关于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其实,我最重要的还是为你考虑,更加是为了皇上的怀疑之心考虑。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不能过于偏向你,也不能让你与异朝之人联系在一起,否则对你极有危险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舅舅对你是好还是不好呢,万一他嫌弃你是一个女孩子呢,万一他觉得你不像他的妹妹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是在说傻话呢,甚至是在有意找借口呢。这的确是如此,但是我的心却是一直在你的身边,要不,我为什么会在你身边安排一个既会武术又会医术的丫鬟呢,甚至还把卫也放在你的身边,如若不是真心喜欢上你,我又何必要做这事呢?” “我知道我当时做事有很多隐瞒你的,包括这次韵朝遇到灾难,的确是我和大皇兄联系上了,也是我有意让他找了一个小小的朝代来欺负韵朝,为的就是能让你……再次得到重用,也是让你能替苏义晨收回他的兵权来。” “说实话,这个来源,还是你的那句话,让我有了触动,反而让我也有了计策,所以,这才联系上了我的大皇兄。” “歌歌说了哪句话呢?”云晨彬忍不住追问道,他是想好好了解苏玄歌的一生生活,更加是想搞清楚,将来也对外甥女有极大的好处呢。 “当时苏玄歌为了救苏义晨,苏义晨当初是无辜被关进牢房的,她不仅替苏义晨上交了兵权也把曾经得到的三个免死金牌也上交了,不过,还是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这次之事时,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南宫离淡淡的笑道。 “我要听得是什么话,而不是你这种借口,别拐弯抹角的,赶紧说。”云晨彬再次催促道。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别扭的扭过头,“本王与你没有关系,不与你说呢。” “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当时我说了一句‘……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如此别扭,自然也不原意让舅舅再焦急起来,所以,就开口说了出来,“当时也是被皇上给逼得,还有歌承信非要我写什么保证书,而我当时也……” “妙,妙,这果然是一个妙计,看来,歌歌,你还真是一个聪颖的孩子,果然脑瓜子转得快,看起来,就算你娘在世也比不上你了,真是我们云家的珍宝啊,而且谁也比不上你呢。”云晨彬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随即称赞起来,而且丝毫不在顾虑南宫离在场不在场,反而扯起嗓子夸奖起来苏玄歌来了。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夸奖,顿时有些懵了,她不知道这个事有什么好夸奖的,再说了,那也是被逼无奈啊,才如此的,怎么会越听越觉得自已这个舅舅过于……过于激动了呢,甚至还说出来自已竟然比自已的娘亲还要棒,这怎么可能啊? “舅舅,你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还有,没有我娘的智慧,我也不会有……”苏玄歌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谁说的,不过,你娘的确是有一些愚昧,而你完全不像她,反而是像我,与舅舅一样聪明,这样以来才能保全你呢。还有,你既然决定了,就跟我一起回韵朝,咱们一定要在一起!” 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开口,“带上我,带上我,我也要与你们一同前去,而且你是歌儿的舅舅,将来也是我的……” “这与你无关,你并不是我们韵朝之人,也不是我们家人,我们要不起你。你还是在这里管着熙朝的经济吧,反正你一直是这里的王爷呢。”云晨彬白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又看向苏玄歌,“歌歌,可决定好了,要走还是要留下?”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3章 长得如何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4章 若你在 隆乌大陆中央之处。 一处荒凉、奢华的城堡上空。 一道震荡天地、燃烧白云、爆裂天空的火球,宛如一道流星坠落,秒速近万米! 三级超凡层次,在位面宇宙几乎无敌。 卡蒂娜眼眸呆滞,整个身躯僵直,仿佛是琥珀中的蚊虫,甚至她的思维,都被震撼的停滞。 短短半分钟,甚至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 她居然从大气层外层,回到了隆乌大陆。 近了。 愈发近了。 卡蒂娜浑身一个哆嗦,彻底失禁,心惊胆裂的仓惶大喊:“减速啊!减速啊啊!” 即将撞击地面。 以这等穿梭星辰、超越音速的速度撞击到地面,后果可想而知,十死无生。 “啊啊啊!” 即使有着防护服的阻挡,卡蒂娜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依然响彻云霄,洞彻天空。 方成温和笑着:“到了。” 早在降临隆乌大陆之前,方成就已经通过与卡蒂娜沟通,初步了解隆乌大陆的状况。 人口数量超过七百亿! 方成听着这个消息,都有些咂舌。 这隆乌大陆,也就是比地球上的陆地面积稍微大了一点,居然能够容纳七百多亿人口。 这里面若不是没有仙者作祟,根本说不通。 “天仙。” 方成眯起眼睛。 寻找线索,必须要通过一些非常手段。更何况隆乌大陆上七百亿人口,怎么排查? 根本没法排查。 而卡蒂娜嘴中的消息,却是引起了方成的注意。 一个名为王牌特工的组织,化身正义英雄,阻止一个企图屠杀、肆意涂炭的邪恶黑暗势力。 究竟是屠杀,还是削减人口? 亦或是,在这个星球上的某些人,也察觉到了人口激增的异常情况? 方成抿着嘴角,有些欣然。 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化身侦探、头脑风暴的感觉。 虽然武力决定一切,但有的时候,偶尔动用一下自己非凡的智慧,似乎也不错。 “咦?” 方成眉毛一挑,念能笼罩下方城堡,随后轻笑一声。 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一个正义英雄,正在为了维护正义、保卫和平,勇敢无畏、大义凛然的击杀邪恶,阻止罪恶发生。 英雄? 某些情况,英雄并非英雄,黑暗也并非罪恶。 “唉。”方成轻弹手指,将卡蒂娜一头敲晕。 卡蒂娜精神近乎崩溃,一直在大喊大叫,惊讶地感叹。 其感慨言辞,无非是什么‘我怎么还活着?’、‘我居然还活着,哈哈哈!’。 方成轻笑一声。 他只是开了个小玩笑。现在看来,这玩笑有些严重。 “啪嗒” 方成将卡蒂娜轻轻放置在城堡门口,星力护罩保护住卡蒂娜的身躯,随后方成浮空而立,注视着城堡。 目光一抬。 念能微动。 “咔擦喀嚓!” “砰砰嘭嘭!” 整个城堡的上半部分,尽皆断裂,漂浮了起来。 一些断枝、残壁、碎砖、石屑、木块,在空中无声漂浮着,足足升起三十余米之高。 —— 会议室内。 凝固空间之中,无论是老年主席,还是吉姆,身形都无法挪动,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 吉姆眼神惶然,莫大恐惧吞噬着他的心灵。 他为什么动不了? 有一种莫名的力道,在限制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 这到底是什么? 吉姆心头低吼着,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幕事实。 隆乌大陆,是科技社会,根本不存在什么超自然力量,更别提这么诡异、可怕的不知名力量。 “这,这难道就是那个未知的存在……” 老年主席眼眸勉强转动着,心头思索。 但额头前方的两颗子弹,又清晰的告诉他,这个未知存在拯救了他的性命。 他要削减人口。 而导致人口激增的未知存在,居然救下了自己?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老年主席木着脸,一脸茫然,眼眸闪烁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光芒。 紧接着,他彻底惊呆了。 一切思维停止转动,所有念头不再翻腾,眼珠狠命地向上翻,老年主席亲眼看到—— 坚固无比、稳固如山的合金实木构成的城堡,从中间断裂开来,上半部分向天空飞去。 他们上方的会议室顶棚,再也不是沉重的黑色底面、银色线条。 而是一片蔚蓝天空! 天空之中,上半部分城堡,横空漂浮而起! 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些木屑,以及一些合金材料。 在无形力量之下,城堡上半部彻底脱离飘飞起来!仿佛星球的引力已经失去了效用。 隆乌在上! 我的天啊! 老年主席呆愣愕然,心底无意识地呻吟着。 随后—— 一个白衣青年飘飘而来,衣袂逸然,纯白洁净,整个人宛如从书画中走出的完美人类。 俊逸潇洒,体型匀称,更有着广袤、威严的气质。 “叮叮!” 空间恢复。 空中凝固的子弹,跌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4章 若你在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5章 草原 毕胜凡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老大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一股寒意不知道怎么地就笼罩到了他的身上,艾玛,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可是再仔细一瞅,老大还是那么紧闭着眼睛,刚刚落到身上那股寒意难道是幻觉?毕胜凡不确定的想到。 到是舒明赫感官敏锐似乎察觉到了刚刚的异样!他的视线可以划过毕胜凡又划过韩世芳,最够勾出一抹笑意。 刀叔对于毕胜凡那张可恶的臭嘴,简直是怒火中烧,这叫什么话,他们上一代的老主人怎么可能是太监呢?刀叔赶紧照着毕胜凡的头就锤了俩吓,锤得某男发出了凄惨的哀嚎。然后刀叔意犹未尽的摸着毕胜凡走形的碧眼道“上一代的斜月苍狼在修为低,年龄低的时候没有跟主母留下血脉,等到修为高深之后,主母修为又低,所以到上一代的斜月苍狼被人暗算身陨前都一直没有能跟主母留下一条血脉。” 这是刀叔最感慨的。 上一代的斜月苍狼即使没有留下斜月之血,留下苍狼之血也是好的。可惜苍狼之血也没有留下,否则的话,部众到后来也不会溃散的那么快了。 “那么当年那位吞天鼠呢?就此罢手了吗?”舒明赫好奇的问。 刀叔的脸色开始诡异了,剑叔的脸色也变了。最后还是刀叔语调有点诡异的道“后来那位吞天鼠在放弃追杀没多久,就嫁给了别人。”噗…… 舒明赫惊愕无比“不是青梅竹马吗?怎么会?” “上一代的主母其实是人族。”刀叔忽然这样说道。 “人族?人族应该也没有什么吧?”舒明赫不大理解的问。 “这是你不懂,在妖族,越是强大的妖,就越是可以实行掠婚制。即使主人跟主母已经成婚,如果吞天鼠强大,她还是可以大模大样的将上一代的老主人给强走,拖回去当自己的压寨夫君。” 噗……舒明赫直接喷了。他惊笑道“还有这种说法?” “没错,越是强大的古妖,越是可以这样子做。吞天鼠族即使是雌性,也是异常强大的。我们主上被追杀,只要被杀败捉到,那么主上就必然被带走成为人家的男人。” 毕胜凡跟舒明赫都惊了。 毕胜凡干脆大喊了一声“艾玛,好幸福啊,我也想掠婚,谁把我掠走吧!美女一个就可以了。” 舒明赫不理会毕胜凡无厘头的喊叫,脸色却转为凝重道“那对方立即嫁人,其实是放弃了跟自己青梅竹马的这段感情?” 刀叔点头。 那件事儿一度让上一代的主人颓丧不已。另娶主母不是错,但是在另娶之后还爱年的青梅竹马就是错了,这种亲眼看着自己守护了多年的珍爱之人嫁给其它人,而自己却无力阻拦的情况,一度击溃了上一代主人的心志,让他颓丧了好一段时间。 “不管怎么样,上一代的主人自从那次之后就跟吞天鼠族决裂了,后来老主人被算计,若是有吞天鼠族来援的话,或许就不会死了。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刀叔语气带着沉恸的道。 斜月苍狼是太逆天的存在,几乎不容于世,尤其是在幼年的事情,几乎是举步维艰的。等到了后来老主人那么强大了,还是被算计的陨落! 一想到曾经那些风风雨雨,无论是刀还是剑,心情都异常的沉重。 “我觉得老大运气很好,小悠这只吞天鼠,其实是他亲妹妹。”舒明赫出声道。 刀叔还剑叔没有说话,可是却同时认同了这点。 …… 在此虚空宝地的另外一头,小悠等人挖地三尺,整个山谷都被他们搞都面目前非也没有找到主阵盘。这让战衣跟孙嘉脸色偶读不是很好看。 小悠蹲下看着差不多挖齐的阵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自己动手组装起来。 一个一个的石雕在她的一双小白嫩手上,拆拆装装就组成了一个大点的新石雕。她的举动把战衣跟孙嘉都给吸引了过来。“主上,您这是干嘛?是在恢复点将台这套传送台吗?”孙嘉首先出声问。 “不是,我是把他们组装起来,变成整套的一件阵器。”小悠的一双小手上下翻飞,又将另外一尊石雕组合了上去。 “主上,为何一定要把这些阵器组合成一件呢?”孙嘉不解的问。 “那你能够知道你找来这些阵器到底哪些是原来成套的,哪些是没有用的?还缺哪些?核心阵盘到哪里去了?”小悠每次问一个问题,就把孙嘉打击一次。 他根本答不上来。 “主上,莫非组合成一件就可以解答您之前的那些问题?”战衣谨慎认真的问。 “嗯,你先跟着我组装吧。”小悠带着战衣等人开始组装,当组件数量达到一百件的时候,忽然石雕开始发出淡淡的黄色的微光。 微光互相呼应,好似层层叠叠的觉醒。 随着黄色微黄彻底遍布整个小悠手上的组件,周围也开始逐渐有石雕身上出现淡淡的黄色的光。 小悠干脆叫人把发光的石雕给拿到她的面前,首先开始组装的就是这些发光的石雕。 小悠手下不停的忙活着,孙嘉帮忙了一会儿就停到了战衣的身边,低声问道“这真神奇,这种黄光其实就是给支出下一步需要组装什么石雕? 太厉害了,古代居然有这种神奇的炼器之法?” 战衣听了他的话,侧头看了他一眼才道“跟着主上,以后或许还会看到更加让人惊奇的东西。” 打从一开始有了神智,那个时候他还不能够化形,就听过父亲和叔叔们聚集在一起议论过主人绝对不是平常之辈!平常之辈,也供养不起他们这等战族。 “咦,你看那边地面也发出黄光了,那个就是我们遗漏没有发现的吗?会不会是阵盘?”孙嘉指着一处还没有被翻过,距离原本的大坑很远的一处小平地说道。 战衣干脆直接扑了过去,然后寻着黄光一阵挖掘。 土层下面还是一尊兽形石雕,并不是战衣等人期待的主阵盘。不过有了小悠这个奇异的寻找石雕阵器的法子,零星出现的几个大家都没有发现过过的遗漏的阵器也被挖掘了出来。 小悠就在一群战鼠的注视下,缓慢而执着的组装着,一尊尊的石雕被她扭把扭把,扭成诡异的形状组装到了一起。随着组装接近尾声,越来越多的石雕被挖掘了出来。 可是主阵盘仍旧迟迟不见。 终于……最后一尊石雕也被小悠安装到了眼睛的部位,这是一尊极为小,只有大概拇指大小的一尊石雕,为了寻到它,大家挖了好深的土坑。 咳咳,埋的太深了。 而且那么小,身上还没有能量的波动,要不是小悠用这种办法找,战衣相信很少有人会寻到它的。 组装起来的组件样子有定怪,但是还是在眼睛组装上去之后,散发出了一种威压。 而且那头,那角,那身,那尾巴……那翅膀! 活脱脱的…… 小悠俩个小爪子一交击,说出了答案。“这不是小白泽嘛。” “小白泽?”孙嘉跟战衣等人都惊愕的看着眼前高达十几米高的石雕。这玩意就是白泽? “小白团子的原型就张成这个样子吗?这脸有点像小羊……”孙嘉异常失望的说道。真不好看,一张羊脸。 “其实比羊精神拉,至少有角,神兽有角就会比较威武,比较有雄性魅力。”战衣没好意思张口说小白以后的样子好娘啊!特么毛白就算了,还长成这一副绵绵羊的羞态,难怪他一前都不敢露脸,大概是觉得自己长的太挫了,不好见人。战衣深深的觉得,对方那一点狰狞的獠牙都没有的神兽形态,实在是连自己的雄壮威武都不如。 亏他还好意思叫神兽! 这神兽白泽的形象好让他们失望啊! 他们家美丽大方,勇敢强悍的主上怎么能够找这么一个娘炮呢? 战鼠们纷纷沉默了。 然后大家互相暗自递送眼神,要不他们把那个小白赶走吧,那小羊样的也敢肖想他们家主上? “不过这套阵器要是神兽白泽,那我就知道了,这套阵器应该是来自哪里的。”小悠围着神兽白泽绕了一圈,然后抱着小胳膊嘿嘿奸笑。 “主上知道这是来自哪里的?” “知道,这座点兵台,应该就是来自神兽白泽的家园,云梦泽洞天。” “云梦泽洞天?”战衣的口气好似疑惑。 “云梦泽洞天就是白泽聚群而居的虚空洞天。好处要在虚空宝地之上,虚空宝地都难求,更别提虚空洞天了。洞天之说,一直都在最古老的妖族之中流传,那些出过多代妖族大圣的种族,才会偶然捕获一俩个这种能够传承下去的虚空洞天。” 孙嘉听了她的话,撕拉一声,一不小心力道没用好,把自己的衣服给撕裂出了一个口子。 “多……多代的妖族大圣?……一代都难出!那可是妖族的大圣啊!”他惊悸的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5章 草原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6章 当真想要 中午时分,正当赵世勋在小院里指导七连的战士们联系射击姿势的时候,原本寂静的营地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喝骂声。 没多久,似乎是几百名士兵在跑动,震的地面都在微微的颤抖。 随着脚步声越发的密集,尖叫和喝骂声也越陡然高涨了起来。 短时间的混乱后,随着几声勃朗宁手枪的脆响,杂乱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驻地突然响起突兀的枪声,让赵世勋和正在训练的七连他们着实吓了一跳。 为了稳定军心,自古军营内严禁喧哗,更禁止随意放枪。此时军营内先是喧哗再是枪声,显然是有人要震慑混乱的士兵维持秩序。 犹豫了片刻,在吩咐柱子看管好兄弟们后,赵世勋和周宇二人决定去看看军营驻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寻声而去小心的转过几个院子,赵世勋他们很快便看到二百多个穿戴还算整齐的晋绥军士兵围住了一群人,里面似乎是有人正在训斥什么人。 为了避免冒失而引起误会,赵世勋小心的叫过来一名路过的晋绥军士兵。 看着一脸菜色的士兵,赵世勋将兜里的半块饼子得给了对方。 “这位兄弟,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打枪了?” 几口将半块饼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这名士兵舔了舔手指,意犹未尽的说道: “您是八路军的长官吧,嗨……,一言难尽啊。估计我们师座这次是要杀人了。” “杀人?干嘛杀人?是有逃兵吗?” 周宇闻言朝远处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在他看来,**杀自己人大多就是为了震慑逃兵。 “逃兵?要是逃兵还就好了……。” 看着面前的二人,士兵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继续说道: “为什么杀人?还不是让粮食闹得。 今天早上,师座派了一个叫周志茂的营长带人前去二十里地外的庞家岭村,运送咱们刚刚征集到军粮。 要说这个周志茂也真是的……,那些军粮可是这一代最后能征集到的军粮了,足足有一万多斤啊。 唉……这周志茂本来是炮兵营营长,这次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非要主动请缨前去运粮食。 运就运吧,可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他带人往回运粮食的时候居然碰到了鬼子。 这不,不仅带去运粮食的三百多口子兄弟没了一半,到手的粮食也被鬼子给劫走了!” 哀叹了一声,满脸菜色的士兵砸吧砸吧嘴。 “得了,这回我看大家伙是别指望能吃上一顿饱饭喽……。 说到这里,士兵指了指身后的人群。 这不,他们逃回来后师座大发雷霆,立刻派人把逃回来的士兵军官全都抓了起来。 唉……为了稳定军心,我估计师座这次是要杀人啦……。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俺这个饼子不能白吃,俺得找地方睡会。” 跟二人聊了一会后,满脸菜色的士兵告别了二人,拖着虚弱无力的身子走到一处墙根处,坐在地上闭上眼悠闲的晒起了太阳。 看了一眼窝在墙角的晋绥军士兵,赵世勋周宇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径直走向了人群。 …… 一脚将地上的周志茂再次踢了一个跟头,石子玉恨铁不成钢的用枪指着对方,由于太过愤怒,石子玉的旧伤似乎有点复发,怒吼了几声便咳嗽了起来。 “周志茂呀周志茂,你知道你干了什么?!那些军粮可是咱们全师的救命粮,你就这么给老子丢了?你还有脸回来!” “师座……,真的不是我周志茂贪生怕死啊,您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任家庄据点的小鬼子全部出动了,再加上不知道哪调来的一百多个伪军,兄弟们不是畏战,确实是扛不住啊……,师座……。” “你明知道那里有鬼子的据点,为什么不绕着走回来!” “我……,我……师座啊。” 被石子玉问的一愣,周志茂脸色僵硬的看着石子玉,一连结巴了好几句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索性也不说了,直接抱住石子玉的军靴大哭起来。 “滚开……!戚宝山,你说!” 一脚踢开哭天抹泪的周志茂,石子玉盯着炮兵营除了周志茂外唯一逃回来的中尉军官,嗓音沙哑的问道。 满脸血污的戚宝山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两眼无神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石子玉,压着右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淡淡的说道: “还能说什么……,任家庄据点就立在庞家岭一代进山的必经之路上。我们带着六辆大车,还能绕到哪去啊。” 戚宝山的答复很简单,很明了,但也让正在气头上的石子玉非常不满。 “绕到哪去?你他.娘的是怎么带兵的,这点事还用我教你吗?啊……!” “戚宝山,你怎么跟师座说话呢?” 几个参谋看到石子玉被戚宝山不痛不痒的回答整的大为光火,也赶忙在一旁帮腔说道。 “呵呵……。”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满脸血污的戚宝山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突然惨笑了几声。 就在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戚宝山猛的睁开血红的眼睛看着面前愤怒的石子玉嘶吼道: “我怎么带兵的?……,如果不是师座您前段时间撤退时非要把我们炮营的山炮全都扔到河里,我们全师能被这一个炮楼子卡主脖子吗? 当初我求您留下哪怕是一门炮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呵呵……。 如今您让咱们绕着走,咱们绕了。打不过咱躲得起啊。可是人小鬼子不干呐,人家追出来打咱们,杀咱们,你让我能怎么办?” “戚宝山,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说什么呢!” 几个参谋见状,赶忙喝住了还要说话的戚宝山。 可是一切已经都晚了,石子玉呆呆的站在那里,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中尉,英俊的脸上一阵阵的阴晴不定。 地上哇哇大哭的周志茂此时也不嚎了,他呆呆的看了看面前的周志茂,仿佛自己以前不认识对方一样。 “师座!就是戚宝山这小子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才让小鬼子有机可乘的,不然兄弟就是死也会守住咱们全师的救命粮啊。” 刚刚还跪在地上哭的涕泪横流的周志茂此时突然跳了起来,嚎叫着指着他身边二十多岁的戚宝山,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放屁……!周志茂!你还有没有良心了,老子的连队一百多口子人只有七十多条枪。是谁让老子带人去冲击鬼子的队形的?! 如今老子一个连打的就剩下我一个了,你到把责任推给老子了?!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戚宝山本是七十师炮兵的营的一连连长,这次周志茂带着他们去运军粮遇到鬼子后,周志茂非要命令戚宝山带人去迎战追上来的鬼子,好让他带着粮食撤走。 戚宝山手下的兵本来就是专业炮兵,战斗力不如一般步兵不说,甚至每个人都分不到一把枪。 虽然炮兵一连的兄弟们拼尽了全力,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是日伪军的对手,匆匆冲上去的结果就是很快被杀的血流成河。 尸横遍野中,如果不是几个手下拼死掩护加上戚宝山命大,一连这一仗就算死绝了。 一连全军覆没后,周志茂的人和鬼子一照面便被杀的丢盔弃甲,要不是他跑得快,炮兵营很可能就被日伪军给全歼了。 眼瞅着自己一个连的兄弟就这么一个个的全没了,戚宝山已经是心如死灰。 如今被周志茂一激,戚宝山不顾自己的胳膊被日军的刺刀划了一个大口子还在流血,猛的扑上去就是一顿厮打。 由于失血过多没有多少体力,戚宝山索性直接扑上去就咬住了周志茂的胳膊死不松口。 “啊……,救命啊……!” 被一项斯文的戚宝山冲上来厮打加撕咬,从来都是色厉内茬的周志茂吓坏了,一时间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 看着面前混乱的一幕,本就被戚宝山的话戳中了伤口的石子玉再也坚持不住,急火攻心之下,突然眼前一黑仰面就栽了下去。 “师座……,师座!” 惊叫声中,几个参谋卫兵慌忙冲过来扶住石子玉的身子,他的心腹大将石伯英更是一边用力掐石子玉的人中,一边对身边的卫兵喊道: “你们看戏呢!还不赶紧把地上的人给我拉开!” “是……” 片刻之后,就在石子玉悠悠醒来的时候,厮打的二人也被几个粗壮的卫士给拉开了。 “师座,师座您没事吧。” 看了看面前一脸焦急的石伯英,石子玉轻轻的摇了摇头。 “炮营营长周志茂,连长戚宝山作战不力,贪生怕死以至丢失军粮。为严明军纪,即刻将二人关押起来,明天午时三刻……当众枪毙。” ……未完待续。 感谢书友们的票票……!谢谢大家! (本章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6章 当真想要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7章 再来 “哼!”刘大、胡三四个人没再理会罗勇民,这是一个机会,他们努力的想要争取到帮主之位。 胡三的希望最大,因为这四个长老里面,他这一派系的人数是最多的,而且,胡三也是最能打的,如果不是刘大、李二和赵四三个人总是联合起来的话,胡三早就成了华夏帮的帮主了。 胡三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今天总得推举出一个帮主来,我们不如事先就约定一个君子协定,不管将来帮主是谁,或者是谁的人,我们都不能再这样分裂下去,我们四个老头,都必须交权给新帮主,否则,就算选出来新帮主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四分五裂?” “好!”罗勇民立马大声道,“胡长老的有道理,为了避免以后华夏帮继续四分五裂,今后咱们华夏帮的长老必须交权。” 看到罗勇民立即拥护胡三,刘大三个长老都是哼了一声,刘大开口道:“的也是,只是,这帮主的人选,我们需要好好的选一选才对。” “这是自然!”胡三笑了起来,“这次咱们选出来的帮主,就必须全部都服从他,所以,各位可得心话了。”胡三生怕刘大、李二和赵四三个人再次联合起来,所以他事先名了一下。 刘大哼了一声,看了眼李二和赵四,低声道:“现在我们三个人如果各自为阵营的话,肯定不是胡三的对手了,不如你们两个人都选我,我来做帮主。” “凭什么!”李二立马反对,“大哥,你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做帮主了,不如你们两个都选我,我以后一定待你们如亲兄弟。” “我的年龄最,也是能够做的时间最长的,我看,还是选我吧。”赵四也开口道。 随后刘大、李二、赵四三个人就开始争论不休起来。 胡三哈哈一笑,大声道:“看来三位长老心中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了,既然三位没有人选,我可就要勉为其难了,我要选我自己做帮主,这些年来,华夏帮四分五裂,主要原因,就是没有一个德高望重的帮主,我胡三任华夏帮长老十多年,对帮中大事务,对帮中所有兄弟,可以了若指掌,我若做了帮主,定然会带领华夏帮再次走向辉煌。” “放屁!”刘大第一个跳了出来,道:“我们三个决定了,我们三人推选我的儿子,刘力奇,做下一任的帮主!胡三,你老了,跟年轻人争什么?” 李二立马不乐意了,他刚要开口,赵四伸手就把李二的嘴给捂住了,“二哥,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再,你总不想看着胡三做了帮主吧。” 李二赶紧摇头,一把推开赵四,哼道:“妈的,你当然同意刘力奇做帮主了,他可是你女婿,可是这关老子什么事,老子推举我而下属,张铁牛,做下一任帮主,张铁牛和我没有任何亲属关系,所以,我推举他不带有任何的私心,张铁牛功夫好,为人仗义,常年在海上跑运输,对帮派贡献也是最大,我推举他做帮主!” 刘大哼了一声,道:“那也好,现在帮主之选有三人,胡三长老,刘力奇,以及张铁牛,请三人到台上来吧,咱们进行公投,谁的票数多,咱们就选谁。” 刘大这么当然是他稳赢,因为他现在和赵四捆绑在一起,而且今天到场的人中,自己和赵四派系的人还是挺多的。 胡三当然不乐意,他手下弟很多,但是今天他就带了四五十个精英成员,他哼了一声,道:“公投?如果公投,那就让全帮派的成员都来公投,今天到场的人,可不能代表所有的人,而且,公投的结果就准吗?哼,如果再选出来一个懦弱帮主,那岂不是白费劲了!我看,就用最原始的方法,比武论英雄!” 刘大自然不同意,他知道胡三是有些本事的,至少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是这老头子的对手,他大声道:“放屁,帮主最重要的是德才兼备,跟武术有屁的关系!” “哦?那论德行,罗勇民就不错,论才华,他更是哈弗大学的博士生,哈哈,难道我们再选他不成!”胡三讥笑道。 这时候刘力奇已经上了台来,他站在台上,朝着胡三拱了拱手,道:“三叔好身体啊。” 胡三哼了一声。 接着一个壮汉也噔噔噔的跑上台子。 叶浩然看了眼这个大汉,顿时乐了,没想到这个大汉竟然还是个熟人,正是自己在偷度的货轮中遇到的那个壮汉船员,当时自己还救过他,没想到现在竟然又碰到他,更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深受李二的器重,竟然成了帮主候选人。 台上争的不可开交。 叶浩然悄然走上台子,对罗勇民了几句话,罗勇民惊讶的看着叶浩然,“真的能行吗?那个张铁牛真的会投给孔叔叔?还有,如果真打起来,胡三可是很厉害的,别看他年纪大,他是我们华夏帮第一能打的人。” “放心,孔春明现在可厉害多了。”叶浩然拍了下罗勇民的肩膀,然后又悄悄的朝着张铁牛打了声招呼。 张铁牛看到叶浩然,愣了下,然后赶紧朝着叶浩然跑了过来,他看到叶浩然,就要磕头下跪,叶浩然摆摆手,低声道:“不用这样,待会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恩人有令,我必然赴死完成。”张铁牛赶紧道。 叶浩然笑了下,道:“那倒不用赴死,一会如果进行候选人投票的时候,你就选孔春明一票吧,他是我的人。” 张铁牛迟疑了一下,然后头道:“好的恩人,孔先生我也听过,是个为人侠肝义胆的好汉,你这吩咐,我定然完成。” 叶浩然了头,让张铁牛上台。 罗勇民则走到四大长老身边,大声道:“好了,都别争吵了,这里是华堂,是咱们华夏帮的议事大厅,你们在这里争吵,是想造反吗!” 罗勇民的声音很大,底下的帮员听了,全都不住的头。 罗勇民继续大声道:“任何帮派都有规矩,咱们华夏帮也有规矩,既然有规矩,那就按照规矩来,你们四个虽然废了我的帮主之位,但是,我毕竟是上一任的帮主,按照华夏帮的规矩,一般来,下一任帮主都是由上一任的帮主指认,现在,我指认孔春明先生,为下一任的帮主。” “好!” 台下突然间一百多个人大声的鼓起掌来,这些人都是以前华夏帮的成员,后来被排挤出去之后,被孔春明收留,此刻听到孔春明要接任华夏帮帮主,他们当然同意。 胡三吓了一跳,他立即道:“不行!孔春明都不是华夏帮成员!还有,今天为何有这么多非帮会成员在这里?” “他们都是我华夏帮的成员!他们进入帮会的时候,都是喝过血酒的!他们凭什么不能呆在这里!而孔叔叔,孔叔叔一直都是我爹爹的至交好友,他本身雄才大略,为人仗义,很有威严,武功高强,我看,华夏帮帮主之位交给孔叔叔,最是适合。”罗勇民大声道,他身体虽然娇弱,但是口才很厉害,直接的胡三几个人哑口无言。 “放屁放屁!”刘大怒了,“现在,既然我们有四个候选人,那就进行候选人投票好了!不过那些已经退出华夏帮的成员不能进行投票!” 胡三也怒了,“不行,我们比武论帮主。” 孔春明跳上台来,他大声道:“这样吧,咱们四个候选人之间相互投票如何?” 胡三瞪了一眼孔春明,哼道:“笨蛋东西,我们四个人能有什么结果,我们四个人肯定都是选自己。” 孔春明笑了一下,道:“或许不会呢。”随后孔春明提高声音,对大厅中所有的人道:“既然我们四个人都是帮主候选人,那肯定是为了华夏帮考虑,一心一意喂华夏帮着想,现在,四个人,必须得有一个帮主,另外三个,我建议就任副帮主,这样也算是公平,对不对!” “对!”底下的人大声呼喊起来。 胡三眼睛眯了一下,随后他看向张铁牛,低声道:“子,你选我,你是最没有权势的一个,李二支持你也只是想要把你当枪使,你如果选了我,以后我做了帮主,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副帮主,职位肯定比那三个老东西要高。” 张铁牛看了眼胡三,装出认真的样子,仔细的考虑了几秒钟,然后了头,神态很是憨厚和慎重。 胡三嘿嘿一笑,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拉到一票,既然这样,那候选人之间投票就可以进行了。于是胡三也大声道:“好!我支持孔先生的意见!公投人数太多,难以统计,比武又伤和气,不如我们四个候选人之间投票,选出一个帮主,和三个副帮主,以后这长老的职位,就撤消了吧。” “好!”孔春明大声道。 “好!”张铁牛也答应了一下。 刘力奇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三个人,然后只能无奈的了头。 “那,我第一个投票了。”孔春明大声道,“我,孔春明,与罗天老帮主是至交好友,对华夏帮感情很深,我不忍心再看到华夏帮四分五裂,所以,今天,我孔春明投自己一票,我成了帮主之后,定然会为华夏帮抛头颅洒热血,重振华夏帮辉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7章 再来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8章 有孕 池冉冉说完,丝毫不怕自己说的太过直接或者恶毒。 许星辰手中看着打印的资料,低着头,很想要把这些资料都扔到她头上,然后狠狠的抓着池冉冉的头,挠死她。 但是,许星辰忍住了,如果自己真的跟池冉冉打了一架,倒是当时痛快了,事后却是自己吃亏。 许星辰默默嘲弄一笑,终于对池冉冉道:“池冉冉,你的心里,是有多嫉妒我?多么的怕我?” 池冉冉不可置信的一笑,“怕你?嫉妒你?哈哈哈哈哈……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你看看你现在,看看我现在,还怕你?你是天王老子吗?在这个公司,是你怕我,是你嫉妒我!” 池冉冉反应有点大,而她这种反应,却是正中了许星辰内心。 现在,生气的不是许星辰了。 她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用多说什么,池冉冉已经被激怒了。 许星辰搬着资料,转身就离开了。池冉冉这样的人,跟她说什么,都是浪费时间。 不是一个水平的人,说多了,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许星辰的不搭理,让池冉冉更生气,她冲着许星辰的背影,嚷着,“许星辰,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是你嫉妒我,是你怕我……” 她还在强调,许星辰已经会到座位,戴上耳机,隔绝池冉冉嘈杂的声音,忙自己的事情。 池冉冉自然不好在公司内大吵大闹,但是她这么不痛快,当然要找人给她当靠山。 俞飞鹏也顶多是做点小事儿为难许星辰,但是自己的舅舅,却可以掌握许星辰在公司的去留。 池冉冉转身就去了楼上,副总的办公室,见到王成石,她委屈着表情,直接要求。 “舅舅,你要替我出气。那个许星辰,赶紧开除她,她不能留在公司。” 王成石很宠爱外甥女,看着她委屈,自然心疼。 “冉冉,别生气,那个许星辰欺负你了?” “你也看到了,昨晚上,她多么的无礼,在公司,她又各种给我添堵,这日后时间长了,我肯定要被她给气死的。舅舅,我看到她,就不舒服,尤其你不知道,以前,飞鹏上学的时候还喜欢她呢。” “有这种事儿?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吧,俞飞鹏他不敢有别的心思的。至于开除许星辰,我虽然是副总,但是这是人事部那边的工作,我擅自插手不好。” “那您就不能找个借口吗?再说了,她还没到试用期呢,这很简单吧。” “那……就等试用期过了之后,她不合格,让她走。” “可还有两个月呢。” “两个月也不长,你忍忍吧。” 池冉冉不高兴的扁扁嘴,不能让许星辰现在就走,有些不满意,但是,转念一想,两个月时间内,狠狠的欺负她,再把她开除,哼哼…… 许星辰完全不知道池冉冉打着这个主意。 下班时间,终于得到休息的许星辰,尽快离开公司,回家做晚饭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她跟邵怀明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内容是邵怀明喜欢的财经新闻。 对于他的这个喜好,许星辰已经习惯了,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者这些新闻内容他是否看懂。 当然她也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许星辰的手机突然响了,那边竟然是俞飞鹏。 她当着邵怀明的面接听,没有什么好的语气。 “有事儿?” “星辰,是我,飞鹏,今天对不起,其实,我也没办法,你这么累,这么忙,我也心疼,真的,只是我心里生气……” 许星辰皱着眉头,莫名的听着。 而俞飞鹏在那边,却已经表露心思了。 “我生气,你那么维护你老公,星辰,你为什么这么早结婚,他有什么值得你嫁给他的?你要是等等我,我肯定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话话,直接让许星辰恼怒又恶心。 “你闭嘴!俞飞鹏,你什么东西?说这种话是故意恶心我的吗?” “星辰,我说真的,我一直喜欢你,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喜欢我?” 许星辰冷笑,邵怀明黑眸一眯,看过去。 她点了手机的录音,然后对着手机里的俞飞鹏怒斥过去,“俞飞鹏,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你跟池冉冉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你现在说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我对冉冉没有爱情,但是她的家里人能够帮我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不过,星辰,如果你离婚跟了我,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至少你肯定比现在跟着那个打工的男人都在一起,更幸福。” 俞飞鹏一番恶心人的话,许星辰也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 她录音下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辩驳无用,他果然是跟池冉冉这样的女人,真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了。 俞飞鹏还以为许星辰真的在听,以为她在思考。 他更加兴奋的想要游说许星辰,“星辰,我说的是真的。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你,现在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跟池冉冉在一起,我的心里还一直都只有你。星辰,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找了什么男人结婚,只要你跟了我,我绝对会对你百依百顺的。因为我爱你,我的整个心都是你的。” 许星辰已经是忍受不了了。 她极其厌恶的对俞飞鹏道:“俞飞鹏,你真让我恶心。” 她想也不想的,挂断了电话,这边气的不得了,被恶心到了,一转头,就对上了邵怀明暗沉的黑眸。 许星辰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她拿不准邵怀明的脾气,但是,第一反应,还是很怕的。 许星辰赶紧解释:“我跟俞飞鹏,没有任何关系,他这样无耻我都没有想到。” 说完,心里惴惴不安。 虽然,她的态度摆在那里,可是,不知道一个丈夫听到妻子被人如此惦记,心里是什么感受。 重要的是,许星辰对邵怀明,心底深处还是有些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两人已经成为夫妻,关系也在逐渐靠近中,可是邵怀明不说不笑的样子,冷峻中自带威压,让她不敢放肆,造次。 邵怀明在许星辰忐忑中,不过是勾了勾唇。 看不出这个笑容是不是高兴,他伸出手指,指腹划过许星辰的脸颊,墨色的眸子,深邃的让她看不到底。 邵怀明溢出清冷低沉的声音,“嗯,这么美的姑娘,没有别人惦记,是不可能的。” “我不需要别人惦记。” 许星辰从小到大,也是被很多男人惦记追求的,可是这对于她来说,都是麻烦。 如今结婚了,她只求个清静。 邵怀明笑了下,很浅的笑,意味不明,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咬住了许星辰的嘴唇,深入进去,同时抱住了她的纤细腰肢,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激情,让许星辰懵了些,邵怀明在这方面,一向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而许星辰又经验不足,也就这么的被他给带着,在沙发上,来了一次。 回到房间,许星辰又被吃了一次。 她已经筋疲力尽,就是心中有点感叹,邵怀明在这方面需求有点大呢。 …… 许星辰上班之后,看到了俞飞鹏。 他的脸色不好看,许星辰丝毫不在乎。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被叫进了俞飞鹏的办公室。 “俞组长。” 许星辰进来,面无表情。 俞飞鹏盯着许星辰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什么意思?许星辰?” 许星辰蹙眉,“俞组长,我的意思还不清楚吗?” 看着许星辰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可是她眼中的鄙视,让俞飞鹏心中恨极。 这个女人,依旧是这么目中无人,他当年就喜欢她,到如今,可是,她即便是嫁给一个建筑工,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这让他心中怎么能平衡。 不只是他心中不平衡,怕是班里,有一半的男人,当初都喜欢她,知道她竟然找了个那么个男人,都不会平衡的。 他们几个男人还有个群,在群里各种的咒骂,YY许星辰,可是,更是等着许星辰后悔,他们想象着许星辰日后如何的落魄,好让他们这些人满意。 可是,眼前的许星辰,面对俞飞鹏依旧是如此的冷漠无情。 俞飞鹏心中狰狞,恨不得狠狠的将这个女人给压在身下,发泄自己。 不过,他压制住心中的恶意,面上克制住自己。 “星辰,也许是我昨晚太唐突了,但是我的心意,已经摆在你面前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 “不用了,俞飞鹏,你自己三观不正,心思龌龊,不要扯到我,我跟你之间,以前不可能,以后也永远不可能。你要是再这样骚扰我,我会告你的。我想,你不会希望看到池冉冉知道你龌龊一面吧?” 说完,许星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座位上,她深深的呼吸了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不要跟那样恶心的人生气。 那不值得。 而没多久,池冉冉来了他们办公室,还带了请柬和喜糖,跟俞飞鹏甜甜蜜蜜的分发喜糖的时候,许星辰看着俞飞鹏那一副深情的样子,越发觉得厌恶至极。 池冉冉还不忘在许星辰面前炫耀一番,“星辰,你可千万要去啊。带上你老公,也让他见见世面。”喜欢温暖的故事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8章 有孕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09章 番外一(捉虫) 肖萍决定给娇娇做件小外套,天气凉了就能穿上了,去箱子里翻出一块新棉布,挥着剪刀咔擦咔擦地开始了。这刚开始做呢,家里来了客人,来的这人叫周蓉,是隔壁家的媳妇。 周蓉手里还拿着镰刀,肩上搭着一块毛巾,看样子是正准备下地去收麦子。“肖萍,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家,要我说啊,还是你命好,你看看娇娇都快三个月了,你都还没下地呢,这皮肤都养白了,啧啧啧。”周蓉说着便不客气地直接坐到肖萍旁边。 看了看睡着的娇娇,“这小姑娘没晒太阳就是好看,哪像我家的孩子,早早就跟着我下地,晒得黢黑。”肖萍的确是不太好意思,只说“都是我爸妈心疼娇娇,怕娇娇跟着下地被晒黑了,所以一直不让我下地,就把家里收拾好就行。你这是要去收麦子呀?你们家四口人干呢,肯定干得快。” 周蓉翻个白眼“哪来四口人?我下地了,那老太婆在家里说是给我带孩子呢,所以我说你命好啊,你看看这村上谁生下孩子三个月了,农忙还不下地干活的。” 不等肖萍说话,周蓉扯过肖萍手里的布“看这个形状,是要给娇娇做衣服啊,你也是,第一个娃嘛,还是要舍得花钱才对,娃娃的衣服能有几个钱,你们家小军我听说工资高的很,还买不起几件小娃娃的衣服咩?” 肖萍把布拿回来“都是穷人家,钱都要省到点花,衣服我可以自己做,没得必要去买。”周蓉翻个白眼“切,肯定是赵家看你生的女娃娃不愿意给你花钱还差不多,小军是不是还没回信呢,我看你们家也没收到信啊。” 这话戳到肖萍的心上了,她最在意的就是小军至今还没有给她回信,按理说她生孩子的信小军应该早就收到了才对。肖萍抿抿唇,继续手上的动作,“不晓得,可能信在路上了吧,隔得远,也不晓得啥情况。” 周蓉其实知道赵家对着女娃是真真看重,看这肖萍生了孩子至今都待在家里就知道了,哪像她月子都没正经坐好,就被婆婆赶着下地干活了,她那男人居然也不帮她说话,个没用的东西。 周蓉对于和她住的近,生孩子日期差不多,但是待遇却天差地别,所以她对肖萍一点好感也没有。瞧瞧现在这小脸养得白嫩嫩的,哪像她晒得跟个黑碳似的,她当然不甘心肖萍日子过得这么舒服。 周蓉继续往她心上戳刀子,“我跟你说呀,这赵家老爷子可就小军这一个亲生儿子,就指望小军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哪。现在计划生育这么严,你这一生,就生个闺女出来,那要生第二个难得很呐,小军肯定不高兴嘞!” 看着肖萍的脸色,周蓉就高兴了,甩着自己的汗巾,“唉,你说这计划生育就是的,你说像我这种生了儿子的还好,你们家这种情况,第一胎又是生的女儿,这咋个办哦。” 肖萍抬起头看她,“你不晓得,我爸妈都很喜欢娇娇,娇娇这个名字还是爸起得,你放心嘛,我爸明事理得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你还不去收麦子吗?这太阳眼看着就越来越晒人了。” 周蓉甩汗巾的手停了下来,重新搭在肩膀上,“你不要不听我的,我跟你说小军一个人在外头,你要多给他写信,就怕他管不住自己啊。”说完拿起自己的镰刀心情颇好地走了。 不过走到地里就被骂了“你摸蛆啊,太阳升这么高了才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婆娘,还不搞快,不然今天又收不完。”骂人的是周蓉的老公龚得福,骂完周蓉,就又弯下腰继续割麦子了,这收庄稼那就是打仗,争分夺秒的,这懒婆娘,磨蹭到中午才来。 周蓉气个仰倒,不过今天是来得晚,也不说话,直接就下地割麦子,只不过边割嘴里边骂,从公公婆婆到男人,全骂了一边,最后顺带诅咒了一把肖萍,看她能逍遥到什么时候。 肖萍自周蓉走后,也没什么心思做衣服了,把剪刀针线都收起来,看着熟睡的娇娇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被肖萍惦记的赵小军,其实早就收到了家里的信,有了个女儿他也很高兴,还特意去买了烟散给工地上的人,说是庆祝庆祝。但是给家里的信却是过了几天才寄回去,他觉得这没关系,反正都生出来了,家里肖萍和爸妈都会好好照顾的,他的信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关系,当然更没想过要寄钱回去这种事情。 殊不知,肖萍就是在等这封信,等得心里发慌。肖萍在等待的日子日益沉默,心里越来越乱,奶水几乎快没有,现在娇娇每天大部分的口粮都是米汤。赵爸最近一直在打听哪儿能买到羊奶或者牛奶,再这么下去,娇娇就得饿肚子了。 肖萍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连女儿都喂不饱,夜里开始失眠,偷偷抹泪,月子里养好的脸色眼看着越来越差。赵妈觉着不对,问肖萍吧,肖萍啥也不说,就是说担心娇娇,没睡好。 好在赵爸总算是找到了一头刚刚下过崽的羊,不过人家不肯卖,赵爸就和人家谈好了,用鸡蛋来换,一天一颗鸡蛋,换一碗奶,就是有点远,要去接奶恐怕得比平时起得更早。 娇娇的口粮解决了,肖萍心里也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但是依然没有等到赵小军的信。就在肖萍以为赵小军不喜欢女儿,没有写信回来的时候,赵家二女儿赵素芬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和赵小军的信上门了。 这天下着雨,家里的麦子不能晒,地里的活也不能干,赵妈在家里跟肖萍一起给娇娇做衣服,赵爸戴上斗笠穿上蓑衣出门找人打长牌去了。 上午过半的时候,就听见赵素芬的声音了“爸,妈,快来接下我,累死我了。”赵妈听见这声音,扔下东西就出去了,就见赵素芬背上背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自己一个人撑着把伞过来了。 赵妈当下就喊“哎哟喂,这大雨天的,你过来做啥,你也不怕把两个娃娃摔到,”说着接过赵素芬手里的小孩,肖萍也过来接过肖萍背上的背篓“来,姐,你小心点把背篓放下来。”赵素芬感觉到背上的重量一轻,把背篓的带子松下来,重重呼出一口气“呼!妈呀,真是累死我了。” 肖萍把背篓放地上,把孩子抱出来,这孩子是赵素芬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已经三岁了,叫朱玉。朱玉刚刚在背篓里睡着了,现在一抱出来就醒了,睁开眼睛看见肖萍就喊“舅娘!”肖萍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孩子“哎,来,小玉自己下来耍,你看外婆在那边。” 朱玉从肖萍的怀里出来就往赵妈身上扑“外婆,外婆。”赵妈手上抱着一个,腿上挂着一个,乐呵呵的,空出一只手牵着朱玉,“小玉来啦,走,外婆给你拿糖吃”,说着就带着两个孩子进屋了。 赵素芬已经自觉把雨靴脱下来换上赵妈的鞋子了,拖着布鞋往屋里走,“妈,屋头还有没有腊肉,我好久没吃腊肉了。” 肖萍把赵素芬的雨靴拿到屋檐边,用竹篾把雨靴上的泥都刮掉,再把鞋子放回墙边。在屋檐下接了点屋檐水,把手洗干净再回去堂屋,娇娇已经醒了,此时正被赵素芬抱着逗。 “哎呀,娇娇长得真乖,这眉毛眼睛和老弟小时候一模一样,长大肯定漂亮得很。”赵妈也笑“是啊,我也觉得,这眉眼和她爸一模一样,嘴巴鼻子像了肖萍,长大肯定是个漂亮的。” 朱玉手里拿着一块糖,捏在手里小心地舔,看了看娇娇,又看了看赵妈手里抱的孩子“妹妹,两个妹妹。”赵妈笑得高兴,“对,小玉以后就有两个妹妹,高不高兴啊。”朱玉一边舔糖一边点头。 赵妈看着手里的孩子,拍了拍,问赵素芬“下起雨,路这么滑,你胆子也是大,带起两个娃娃就来了,摔到我看你不哭。”赵素芬一脸无所谓“不得,我肯定不得摔,比这个大的雨,比这个滑的路我都走过,怕啥子。” 不等赵妈说话,又接着说道“妈,我接到了爱华和弟弟的信,这次专门送过来的,来,给你。”说着把信从裤子兜里掏出来递给赵妈。赵妈一听赵小军来信了,眼睛都亮了,“小军来信啦,哎呦,终于等到了,萍儿,快来,小军的信。”伸手接过信,递给从屋外进来的肖萍。 肖萍一听有赵小军的信,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从赵妈手里接过信,立马拆开看了,快速从头看到尾。但是赵小军写得很少,对肖萍生了女儿一事表示知道了,让肖萍好好照顾,另外关心了一下赵爸赵妈的身体就再无其他。 肖萍仿佛不敢相信,又看了一遍,信一共就三行字,再怎么看也只有那三行字,赵妈问肖萍“萍儿,小军写了些啥。”肖萍努力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小军说娇娇的名字起的好,谢谢爸,也关心爸妈的身体,让爸妈好好保重。” 赵妈问肖萍“没啦?!这当爸的也太不上心了。”没注意到肖萍的脸色变化,赵妈转身跟赵素芬继续说话,也就是问问赵素芬在婆家过得好不好之类的,每回赵素芬回来赵妈都得问一遍,但赵素芬也每次都很耐心得回答。 肖萍在旁边握着手里的信纸发呆,看来,小军是真的不喜欢娇娇啊。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09章 番外一(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0章 番外二 陌吻跟薄执都一阵无语。 巡巡看过人与环境,他眨眨眼睛,好奇的看着薄念,“姑姑,你还去过非洲大草原啊,那你看到狮子跟长颈鹿了吗? 平头哥呢?还有还有大象,河马,好多好多动物,姑姑都看到了吗?” 薄念没想到最后岔开话题的,居然是自己这个宝贝侄子,她点头,自然而然的岔开了话题,“宝贝,当然有啊,还有很多斑马呀,你电视上看到的动物,很多非洲大草原的动物,我都看到了。” 巡巡跟肖肖天真的看着她,然后一脸崇拜,巡巡听完后,一脸羡慕,“我也好想去非洲大草原跟狮子一起玩啊。” 肖肖鄙夷,“那狮子一定会吃掉你。” 巡巡觉得肖肖真的很烦,他皱皱眉,“才不会,哪里的狮子都是人类的好朋友。” 肖肖摇头,“才不。” 薄念解释,“宝贝,你现在还小,不能去非洲哦。” 巡巡遗憾,“为什么啊?” 薄念,“因为去非洲之前,要打很多疫苗,因为非洲有很多疾病,担心被传染,特别是疟疾,姑姑去的时候,就打了很多疫苗,做了一年的准备,然后才去的; 你长大后,成年了,若是想去,你可以自己选择去还是不去,但是现在你还小,是不能去的,那边太危险了,小孩子抵抗力差,也不能去。” 巡巡眼底的期待一点一点掐灭,他掰着手指头,“可是巡巡成年还有好多年呢,手指都数不过来。” 桌上的人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都有些笑意,肖肖大姐大一样,拍拍胸脯,“那等我成年了,我带你去。” 巡巡鄙夷,“你比我还小几个月,我比你先成年。” 肖肖并不在意,“那等你成年,你带我去啊?” 巡巡想了想,心底十分介意带着她去,但是不好反驳,勉强的点点图,“好吧,那就带着你一起,跟我去吧。” 肖肖小声道,“谢谢你哦。” “不必客气。” …… 一顿饭吃得大家还是挺开心的,薄念跟着嫂子哥哥一起收拾碗筷,跟巡巡他们玩了一会儿就下楼来。 “我回去了。” 薄执看着她,“去哪儿?” 薄念盯着她哥哥的眼睛,“回我的公寓啊,我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你跟嫂子也不乐意我在这里吧。” 陌吻晃晃手,“念念,我可希望你将这里当成你家的啊。” 薄念笑嘻嘻的,“嫂子,我说错了,是我哥不乐意我在这里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懂,我知道,我了解。” 陌吻脸色有些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薄念笑眯眯的避开陌吻伸出来的手,转而笑笑,“我去确认一件事,我想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不管是谁想要我的命,我总归有知情权吧。” 陌吻看了薄执一眼,薄执倒是没反驳自己妹妹的想法,点点头,“你确实是该自己去看看,到底是谁看你这么不顺眼,也好一起解决了去,免得自己多憋屈啊。” 薄念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现在就离开,我有查不到的,在跟哥哥你说,这件事就不用跟爸妈说了,我怕他们担心,爸爸的脾气也不好。” 薄执点头,“行。” …… 翌日一早,薄执刚醒来,就接到了自己妹妹的电话,薄念在那边声线倒也不急,就是有些怒,“哥哥,这件事,还真被你给说对了,我查了那个ID。” “然后呢?” 薄念,“显示在国外,而且还是在纽约州,我就不明白了,我这辈子没去过美国,哪个美国人跟我过不去? 细细查下去,查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还记得跟你一起参加节目的一个小姑娘吗?童星,成名早,母亲是钢琴家。” “爱丽丝?” 几乎是一瞬间,薄执就想起了这么一个替童星,倒不是薄执有多记忆深刻,而是这人特点太鲜明,以前还小,一起参加节目的时候,公主病,令人无法直视。 想哭就哭,刁蛮无理,一做任务就不舒服,一到稍微脏一点的地方,就各种埋怨,那时候薄执还小,都懂得尊重别人,尊重职业的道理。 可是那个小姑娘,仿佛跟大家都不在一个世界一样,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十分傲慢无礼。 她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什么也不想做,即便是发到手里的任务,也不屑去完成。 后来被很多观众DISS,而爱丽丝爸爸也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有这个条件,高贵养大自己姑娘,那她挑剔一下跟自己从小到大的巨大环境,没有什么不对。 观众却怼得更凶。 观众说,既然接受不了,那就不要来参加这个节目。 你说环境差异巨大,行,作为观众,也接受了,那么一次两次,节目过度,需要时间,大家理解,这都第几期了? 心底没点数吗? 分明就是惯出来的公主病。 那时候,爱丽丝父母跟网友吵得不可开交,第六期结束后,爱丽丝就离开了节目,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个比薄执大了几个月的炎奕。 那时候,期待薄执跟炎奕同框的观众,简直能跟现在的顶级流量明星比肩。 节目组也会玩,经常安排这两个性格迥异,却长得格外赏心悦目的小帅哥一起做任务,两人都高度自律、独立的人,分到手里的任务,从来不喊苦不喊累,都是用心去完成。 可要两人合作,可真是,能让观众看上三百六十五天。 不需要强行合作的时候,两人都有本事各自拿到所需食材,必须合作的时候,两人的小别扭,即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 曾经看他们长大的那些妈妈粉,也早就是孩子妈妈,可回忆起来,还是会会心一笑。 大家都觉得,这两个孩子,特别有意思。 回忆戛然而止,薄执皱眉,“爱丽丝跟你有什么仇?” “跟我倒是没仇,可是跟哥哥你有仇。” 薄执无语,“我不记得我有得罪过她。” 薄念抠着自己的手指甲,“谁知道这种人的心理变态成什么样了,哥哥,我就说了,这样的人,不是好东西,我可真是太生气了。” 薄执懂。 他皱着的眉梢就没松开过,“你跟我细细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薄念清了清嗓子,“哥,这件事也怪不到你身上,主要是她认错人了,以为我是你女朋友。” 薄执更是一脸无语。 薄念,“之前我跟你不是同框过吗?” 薄执嗯了一声。 薄念继续道,“这件事说来也是巧,她小时候分配跟你一个小组去做任务,我刚才才找了视频看,你骂她了你记得吗?” 薄执无语,“就因为小时候那一句算不上骂人的骂?” 薄念,“女人小心眼的时候,你可真是不要太看得起心胸宽广了,你骂她你既然这也不做,那也不做,不如待在自己的公主城堡等着投喂好了,来这里参加什么节目?” 那时候的留言,很多人都觉得你说得很对,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别人都用这句话去调侃她,她对的恨意,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被复习一次。 然后直到成年,别人也将她跟你做了严格的比较,觉得你从小就看透了她。 前段时间,她在纽约州接受了采访,被人也说了她这段过往。 记忆一旦鲜活起来,就会变得格外扎心。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爱丽丝对薄执的恨意,越发浓厚了起来。 薄执听完薄念的猜测,目瞪口呆,“这年头,还有人这么记仇的?”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0章 番外二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1章 番外三 “哥哥多久能长出雪莲呢?”颜娧顺势让水滴进了土里,这些天已经有冬天的气息,这芋叶水可凉了。 “长不来的!”黎祈慌张张的要阻止她倒水,抓了好几把连衣袖也没沾到。 这是几个意思?他的功夫落败到拿个小姑娘没辄?虽然只有手能动,至于吗? “哥哥何人?打哪来?入山何事?”颜娧可一点也不介意帮他浇个水。 “在下黎祈。”黎祈施了个拱手礼。 “还离奇?叶上的水都要淋下去了。” “在姓黎名祈,黎民意尽安,适意乃所祈,不是荒唐离奇。”这话再不说清,可能不光水还来抔土了。 颜娧作势洒水示意他继续说,黎祈赶紧又接上话。 “京城人氏,跟着兄长来归武山一游,途中惹恼了兄长,兄长下令埋了我,本以为这辈子到此为止了,还好感知到地面细微的震荡往我方向来,这才伸手绊住了你们。” “......”什么天大的错误要把人埋了? 该不会是古代高危职业嫡子还是长子吧? “那你不好好埋好人,绊倒谷雨哥哥得陪医药费呢!”颜娧瞄了他一眼。 跟了立秋姑姑这些日子,也看了许多好玩意,这少年上好白玉冠与浅青山水湘绣云锦直缀,怎么看都是贵人子弟,一声不坑往地底埋,肯定有故事。 “哪不好埋,铁了心埋归武山?”颜娧终于放下荷叶,打开了竹筒酒递给他。 他嘴皮都脱了老好些层,看得出来被埋得久了,一定又渴又饿。 “只有酒,你喝不喝?”颜娧眼神犀利的在说“你胆敢不喝看看!” 黎祈赶忙接过竹筒,狼吞了几口,本以为会有预期中的辛辣,却顺和得直落胃袋,不知觉的喝了半筒,正要继续喝,颜娧就过来按下手了,换递上竹筒饭。 “再喝等等有你受的了,把饭吃了。”她萃的竹筒酒竹香绵柔易入喉,天然竹汁甘露只有清香清爽,现在叶叔与莫叔都怕误事不敢多喝了。 黎祈见她利落的翻起竹片一折就成了扒饭调羹,心中无比忐忑,怎么会沦落到小姑娘伺候呢?好不容易出门玩一趟,却让三哥给埋土里了,整整把他埋在这一日夜了呢!只不过吃了他一只烤鸡,至于吗? 颜娧见他吃的欢快见底了才又捧起芋叶问道。“哥哥来自何方?所为何事?” “......”嘴都还来不急抹干净呢!方才带着酒香竹筒饭还在嘴里意犹未尽,转换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得赶紧做揖。“在下黎祈。” “还离奇?等你长出雪莲就真离奇!想湿身是不?说重点!”颜娧举起芋叶作势浇水,怎么说话就得带自我介绍,不都介绍过了?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离奇”黎祈慌忙抓住了颜娧的手,深怕真的一身湿了。“是黎明意尽安,仁爱祈天心,不是光怪陆离奇。” “......”有那么惶恐?连诗都再来了一次,还不带重样,是有多常被误会? 颜娧放开被抓住的芋叶接着问。“来此做甚?” 黎祈赶紧把芋叶内的水泼远远的,虽还在土里仍是恭谨的做揖回。“黎某京城人士,与家兄同游协阳城,因......” 难!满满的想哭....为了只鸡被埋进土里,真说不出口。 “嗯?还想再自我介绍一次?”颜娧见他停下了又要去捡回芋叶, “没,我没!别去啊!”黎祈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了她小腿,来不急平衡的颜娧直直扑倒。 “......”他完了!惨惨的完了...... 虽是小姑娘家家,脾气可能没三哥好,他完了...... 颜娧扶着发疼的额际,利落的起身盘腿坐在地上,眼刀来去了几回。 “......”黎祈被她利落的动作给骇了,这小姑娘不简单啊!可方才手心里的触感是幼儿的软嫩无误,这是? “你最好说得出可以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把你埋回去。” “......”她威胁人的方式跟三哥好像,只得支支吾吾老实交待了。“我偷吃了三哥的烤鸡,三哥让暗卫把我埋这了。” “哪儿不好埋,非归武山不可?” “三哥说归武山贫瘠,没什么水、没什么树,够无良,对我刚好。” “只是只鸡,至于吗?”颜娧听得嘴角抽了抽,到底多好吃的鸡?能这样对待弟弟?“亲生的?” “是啊!我也这样三哥这样问,三哥没回答我甩头走了。”黎祈说得委屈。“我也正在怀疑,我是不是我爹亲生的,还好你们路过,不然我都饿死、渴死在这了。” 这除了捡来的没别的了吧!不过...... “如果真要让你死,应该不会留口气给你喘。”颜娧直白斩断他的委屈。 “......”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接? “这个警告很好!下次吃食记得留点口德,吃独食本就不该。” “轮的到你一个小娃娃来教训我?”黎祈尾音高了八度。 刚刚还可怜他,下一秒就反复,女人是不是不管年纪都这样? “你说我行不行?”颜娧扬扬手中的荷叶。 “欸!行!姑娘行的咧!”黎祈赶紧摁下荷叶。 “既然埋土是令兄给的惩罚,我管你一顿饱也逾越了,不如这就把你埋回去了。”颜娧水灵灵的眼眸真挚不过的看着他。 “别啊!” “在下承了姑娘的情。”从高处传来的清冷嗓音掩过了黎祈的求饶,与黎祈熙相同的湘绣云锦直缀,衣袂飘然的从三丈外的香丝树上缓缓落下,施施然前来揖礼。 “公子无须多礼。”颜娧原本抬脚要把人踩回去,这洞新鲜着不需要重挖。“不埋了?” 黎承无法掩饰唇边的扬起,难得遇上能整治黎祈的,他真心一点也不介意,难得屈膝半蹲下身子配合颜娧高度。 “本就今天该挖出来了。” “我让他提早了些,必须补足了时间!” “别啊!三哥我不敢了。”黎祈没想到这次三哥发狠把他埋了,一个日夜啊! “真为了只鸡?”颜娧长睫毛扇扇。 “鸡是小事,只是他吃完鸡,用了家父寄来的信件净面,用完还烧了,至今还不知家父信件内容。”黎承据实以报。 颜娧呐呐的看着黎祈,朝他比了大拇指。“哥哥你真行!是我哥哥早打死我了,还需要在土里反省三天?” 同为兄弟一个玩笑不羁,一个行事稳重;一个夸大不逊,一个沉稳有礼,这土里这个不省心的都不知道得烧掉爹娘多少黑发。 “我真知道错了。”黎祈嗫嚅着,此时不求饶还等明天? 黎承走到黎祈身边没多说话,脚一抬就往黎祈肩膀踩下去,整个人被压回土里只剩下一颗头。 颜娧挑了眉咯咯笑了,把赞转移给黎承。“是哥哥厉害!” 比她狠多了!方才还说要挖出来了,这下又回去了,不过好歹还有颗头在外头。 “三哥!我都认错了!”黎祈眼泪都挂在眼角了。 “认错又怎么着?烧掉的信也不会回来了。”她蹲到黎祈身边小手戳他的额际。 黎承欣赏的端看着小姑娘,也跟着戳黎祈额头鄙视着。“看看人家小姑娘三观都比你正。” “怎么能拿我跟他比?”颜娧嘟起小嘴。“我可没让人埋了。” “小姑娘!带不带这样埋汰呐?” “怎能不埋汰?被埋的不是我呢!”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1章 番外三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2章 番外四 这一觉醒来,不觉已是申时,武义德急忙下了床,甚为恼怒。 他本打算喝杯热茶,等身子缓和过来时就去看望未倾隐,可哪知却睡了这么久。 等武义德再次赶来的时候,只剩下妙儿和一个丫鬟在收拾客房,妙儿正在收拾床铺,另一个丫鬟正在擦拭地面上的血迹。 “妙儿姐姐,倾隐呢?”武义德看见床上无人,地面上还有血迹,便惊呼道。 妙儿说道:“她醒来以后,就回阚雪楼了!” “那我去找她!”武义德刚要转身离开。 就被妙儿喊了住:“义德少爷,倾隐姑娘特意嘱托过我,让我转告你,这一阵子,她都不会再见任何人!” 武义德轻轻的皱了皱眉:“连我也不见吗?” 妙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样的美人,却发生了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不会很快的接受,你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好吧!”武义德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这地面上的血,也是她的吧!”“倾隐姑娘趁我为她准备饭菜的时候,将包好的药布扯了下去,牵动了伤口,方才星大侠已经来过了,不过倾隐姑娘的状态还是很好的,但我看得出来,她是故作坚强!” 妙儿说道。 “我真恨我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武义德回身,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不打听不知晓,这一打听,漆昙才知道,极乐坊在苗疆的大名是有多如雷贯耳,那些苗疆人的表情,就如同中原人听闻曼陀罗宫时一样,露出的那种惊恐和慌乱的表情。 由于极乐坊太过闻名,漆昙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极乐坊。一座位于人烟稀少的街上的三层楼阁,入口小径,开满漆昙再熟悉不过的曼陀罗花,守在正门口的两位姑娘,各个貌美如花,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充满了异域风情,苗疆 的女子的确不同凡响。 “来者何人?”守在门口的其中一位姑娘喊道。 漆昙抱拳恭声道:“在下漆昙,前来拜访坊主,还请两位姑娘前去禀报一声!” 两个小姑娘相视一眼,笑的花枝烂颤。 “你不是苗疆人吧!”其中一个姑娘说道。 漆昙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就被她们识破了身份,也只好笑道:“小女子是医师,周游天下,听闻极乐坊威名,所以特意前来拜访坊主!” “这里不是极乐坊,这是雀阁,不过我们阁主在极乐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你想拜访坊主,也得先经过我们阁主同意!” 漆昙一听,心里便猜出了她们口中的阁主定是如来女的左膀右臂,那个名为绛的女子。 “还请姑娘为我引路!”漆昙恭声道。 想来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极乐坊,怎么可能只是一座人烟稀少安安静静的小小楼阁呢! 她心里想着客栈老板娘的话,要想见到如来女,势必就得过绛这一关。 小姑娘为漆昙引路,其中穿梭了不少穿着花哨的少年,还有一些年长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各个都长得如此俊美,便知这些都是绛养在雀阁里的男宠了。 漆昙站在堂外等了很久,堂内才传来一声慵懒娇媚的声音:“进来吧!” 小姑娘便将门推开,低声笑道:“你尽管进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中原人,雀阁向来都是有进无出,不过你是个女人,或许还能幸运一些!” 那小姑娘说完便笑着离开了,漆昙却觉得心惊胆战,极乐坊的人各个心狠手辣,即便是方才善意提醒自己的小姑娘,也不过是在等待着看一场血腥杀戮的好戏吧。漆昙大步走进,只见堂内香气弥漫,满地都躺着衣衫凌乱的男人,他们互相喂酒,说笑,左右两边是色彩艳丽冒着热气的水池,有不少男子正**着胸膛躺在里面闭目养 神,漆昙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如此荒淫糜烂,就算是白之宜,也做不到这样,而眼下这个绛,也不过是如来女的手下。 漆昙不知如何落脚,只得穿梭在这些醉意朦胧的男人们之间,偶尔有男人不小心翻身,漆昙险些踩到,一来二去,竟有些不稳,险些摔倒,惹得几个男子哈哈笑了起来。 漆昙一眼都不敢再看,面红耳赤,即便自己早已有过丈夫,生过孩子,可是这样的情景,多少还是让人感到不自在。 而对面红色销账内,偶尔传来一两声低吟,更是让漆昙尴尬不已。 “你是何人?”账内女子的声音如此撩人,软绵之中又带着一丝阴冷。 漆昙低声道:“在下名为漆昙,乃是一个周游天下的医师,听闻……” “你这套谎话留着骗骗我雀阁的那两条看门狗还差不多!”那女子娇笑道,“你一身的药味,倒像是个医师,不过……嗯……” 那女子又是一阵低吟,随后又传出一阵娇笑。 “阁主真是美若天仙!”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传出,惹得那女子又是一阵娇笑,这让漆昙如坐针毡,尽管她现在正站在满是男宠们的中央。 漆昙正要开口说话,便见一个女子推开纱帘,缓缓而出。她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衣,红色肚兜半遮半掩,头发虽然凌乱,却如同瀑布一般洒下,长过翘臀,不过额前一缕秀发却泛着红色,手中一把红色折扇敲打着 手心,上下打量着漆昙:“你能找到雀阁,不足为奇,但你敢进来,可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医师了!” 这就是绛,尽管如此荒淫无度,可是那张脸,却难得的清纯,不同于水涟漪的放荡和妩媚,绛给人的感觉更为神秘:“阁主,在下的确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师!”“你们中原人,都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吗?你若是个男人,我还能陪你玩一玩,对于女人,本阁主没有那个耐心,快说,你此来是何目的,如若还是不坦白,本阁主就让你 有进无出!”绛笑着说道,可是那语气却是咄咄逼人。漆昙只好说道:“我的确只是一个医师,前些阵子,我的朋友中了一种蛊毒,我查阅了很多古籍,才找到一点记载,据说那是幻音蛊,使用赤鸣虫做引,我又得知,赤鸣虫 是苗**有,并且极为罕见,便来苗疆寻找,听闻极乐坊饲养赤鸣虫,故才特此前来!” 听闻幻音蛊,绛的脸上倒是少了一些玩味:“幻音蛊?这可是我姐姐的独门绝技,你们中原人怎么可能使用?你在说谎!” “阁主,我没有理由欺骗你,的确有人使用了幻音蛊,我的朋友受了她的控制,我是想救她,才独自闯龙潭虎穴!” “我可以相信你,但你要告诉我,究竟是谁,使用了幻音蛊?”绛冷声问道。 事到如今,漆昙不得不说道:“赵华音!” 绛思索了一会,用手中的红色折扇轻轻的敲了几下额头,说道:“原来是她啊!” “阁主认识?” “岂止是认识,如此看来,她若是会用幻音蛊,也不足为奇了!” 漆昙却越发的奇怪了,怎么极乐坊的绛还认识赵华音呢?而她口中的姐姐,是如来女,还是另有其人呢? 看得出漆昙的疑惑,想问却又不敢问,绛便笑道:“赵华音现在何处?” “曼陀罗宫!”漆昙脱口而出,想必她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赵华音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毒娘子?”绛说道。 漆昙惊呼道:“你怎么知道?”“看到雀阁入口处的曼陀罗花了吗?那种花闻多了就会致幻,无论武功是高是低,都会中招,我这雀阁里所有人,都看不见听不见我屋子里的男宠,而你,却看得见我这满 屋子的男宠,这说明你的医术很高强,这全天下,除了五大医师,还有谁能躲得过呢?” “可你偏偏猜中了我是毒娘子!”“五大医师之首的医圣,可是个美男子,我没见过,可还是听过的!医魔冥婴早就死了,而赛驼翁这个名号一听就知道是个糟老头子,那么,就只剩下毒娘子了,而你又能 查阅得出幻音蛊,千里迢迢的找到这里来,的确像个医师!”绛缓缓笑道。 漆昙说道:“五大医师,可还有一个医疯呢!”“哼!”绛冷哼一声,那满眼满脸都是憎恨和痛快的表情,“既然你是想解了赵华音的蛊,我便不妨告诉你,这毒疯袁无祸负了我家姐姐的情,早就死在我姐姐手里了,不过 那个贱男人却留了一手,把赵华音那个小贱人送出了苗疆,若不是你今日的到来,我还真以为赵华音早就去了地府与袁无祸作伴去了!”“阁主,在下有一事不明,赵华音乃是中原人,怎么会出现在苗疆呢?半年前,她忽然凭空出世,现身于曼陀罗宫,武功深不可测,医术更是高超,难道,她这医疯的身份 ,是来自于袁无祸的?” 绛说道:“很多事我也并非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还要去禀报姐姐,你想让我救你的朋友?” 漆昙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用了很多法子,都没能解除幻音蛊!”“赵华音以为会饲养赤鸣虫,研制幻音蛊,就可以自以为是的自称医疯了。我告诉你,赤鸣虫中,都是虫王发号命令的,虫后负责繁衍生息,但是虫后若是死了,这一干支 的赤鸣虫将会全部死亡,所以,想解赵华音的幻音蛊,就想方设法的找到她饲养的虫后,无论你是杀了虫后,还是将虫后占为己有,你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虫后?这一干支?” “赤鸣虫就跟蚂蚁一样,不同的是,蚁后死了,其它的蚂蚁还会存活,可是虫后死了,赤鸣虫将会全部死亡,因为赤鸣虫的血,都是来自虫后的血!”绛说道。 漆昙终于恍然大悟:“赤鸣虫竟如此神奇!可我并未见过赤鸣虫,不知,阁主请否让在下过过目?” 绛说道:“我这雀阁里没有赤鸣虫,但是我想,你带来了赵华音未死的好消息,姐姐一定很高兴,她会奖赏你的,到时候送你一窝赤鸣虫也说不定呢!” “那我们现在就去拜访坊主吧!”漆昙急声道。 绛娇笑道:“你还真是心急啊!即便你带来了这天大的消息,我也不能带你去!” 漆昙问道:“为什么?以我的武功,我是不会危及到坊主的!”“这天下能伤得了姐姐的,就只有一个情字,你想多了!”绛笑着白了漆昙一眼,“姐姐她讨厌见到中原人,尤其是中原那些有点姿色的女人,就算是半老徐娘也不行,你想 活着,就在雀阁里等我吧!” 漆昙更加疑惑了:“你为什么不杀我?雀阁门口的姑娘说,来这里的女人,都是有进无出,有去无回的,可现在看来,极乐坊似乎并没有江湖传闻中的那么可怕!” 绛勾了勾嘴角:“因为,我还要利用你,找到赵华音那个小贱人呢!而且,我向来不在雀阁里杀人,我怕我这些男宠们看到了会作噩梦,我又得花费心思来安慰他们了!” “阁主你……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不过,我都会把那些女人碎尸万段,偷偷的让人熬了汤来喝,一滴血都不会浪费,也不会脏了雀阁,更不会吓到我的男宠们!” 漆昙无言以对,她也相信绛说这句话不仅仅是吓唬或是逗弄自己:“幸好我如实说出了赵华音的名字,因祸得福了!”“毒娘子,这一次你可真是幸运,赵华音乃是姐姐的心头大患,这十年来的心结不曾解开过!不过……”绛缓缓摊开红色折扇,一团红色雾气缓缓袭出,一名醉醺醺的朝她而来的男宠刚要搂住绛的腰肢,表情便开始扭曲,他极为痛苦的蜷缩身子,一点惨叫声都没有,脸色涨红,没过一会,就缓缓的化作了一摊红血,绛靠在销账旁,将折扇一 合,笑的温婉而又多情,“到时候你再踏入极乐坊或是雀阁半步,可就是真的有进无出了!” 清醒着的男宠们吓得面色苍白,不敢只言片语,漆昙更是如此,她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似乎多说一句话,自己的下场就是方才的那个俊美的男宠。 掀开纱帘,从床上下来的男子比起其他男宠,似乎有些沉稳,见怪不怪的,他笑着吻了一下绛的脸颊:“阁主又弄脏了地面,我又要清理了!” “等我见过姐姐,就回来补偿你!” “那我就等着阁主回来了!” “好好招待这位贵客,她可是从中原来的!” “知道了!”漆昙目送绛穿好衣服,离开雀阁,又看到那男宠擦拭血迹,接着,便看到这位特别的男宠从暗处取出一壶酒,让每个人都喝下一杯,漆昙透过那股酒味得知这并不是普通的酒,再一瞧,方才那些吓得毫无血色惊慌失措的男宠们又开始饮酒作乐了,便知道,那酒,是下了蛊的酒,能让人忘记短暂期间发生何事的蛊,不愧是绛,不愧是极乐坊,不愧是苗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2章 番外四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3章 番外五 叶浩然心里思索了一下,该怎么下手,其实对方虽然有两名少将外加一名大校,但是叶浩然并不担心,因为在希腊大帝那里,叶浩然不仅得到了御风步,还喜得到了法源罡气,这法源罡气不仅仅是燃了第二个神文的元素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金属性的气息,进攻力十足,配合叶浩然的空间突破与吸血刃,攻无不克。∮頂∮∮∮,.. 叶浩然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对方会把自己的信息给传递出去,一旦被血色十字会总部那边知道了自己的情况,那事情就麻烦大发了。叶浩然想了想,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间,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头疑惑的坐起身来,道:“谁!” 密室里的人都愣了下。 叶浩然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的身形“刷”的一闪,接着直接穿越空间,再次出现在了那个老者侍卫的身前。 “好大胆子!”老头全身的气势迸发,他的周身出现了一团气罩,那并非是气,而像是太阳的光芒一样灿烂闪烁。老头对自己的这一招很自信,他瞪着眼睛,竟然主动的朝着叶浩然撞了过去。 叶浩然松了口气,他看到老头子撞了过来,就放心了,对叶浩然来,最害怕的就是吉娜圣女三个人看到自己就逃走,那样的话就真的麻烦了,三个人往三个方向逃走,以自己的能力,最多也就能杀掉两个,第三个人指定就逃脱了,现在看到老头子不逃走,反而主动的冲了上来,叶浩然哈哈笑了下,手中哗的一些,红光一现,接着半截吸血刃漏了出来,接着法源罡气遍布刀身,嗖的一下,一道血红色伴随着金黄色的光芒,朝着老者斩了下去。 “刀气吗?”老头笑了下,“真是可笑……呃……” “嗤……” 一下脆响,接着老头的脑袋咕噜噜的就落在了地上,那尸体瞬间变成了干尸。连一滴血都没有流下来。 整个石室里面的人都呆了下,坐在电脑前面的吉娜圣女盯着叶浩然,她的眼睛眯了起来,而此时,影流也立即拔出了腰间的东洋弯刀。 “我怎么总是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果然有人!好你个卑鄙的华夏人,竟然穿着一声警服来麻痹我们,果然是够卑鄙!够狡猾,够奸诈!和你们华夏人的老祖宗的无耻,一样一样的!”影流大声的叫骂着。 不过叶浩然根本就没理会这货,叶浩然的眼睛一直盯着吉娜圣女,他笑了起来,道:“你好啊,吉娜圣女,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呢,我发现你们血色十字会的圣女长的都挺漂亮的嘛,不管是黛拉,还是那个被我杀掉的叫什么来着的圣女,还有你,哦,都挺好好看的。” “你认识黛拉?”吉娜圣女愣了下,她盯着叶浩然,“你是谁,什么身份?我们之间,是否有回环的余地。” “当然有!”叶浩然立即道,“我是州警,啊,不对,我其实联邦调查局的顾问,恩,临时的,我接到了迪斯镇上的奇怪案子,然后就一直在暗中排查,恩,我先去了克拉岛,那里我发现了你的那个下属,叫什么力诺卡的,我就把他的头给拧了下来,然后又找到了这里,吉娜圣女,只要你跟我去自首,我们华夏国有个政策,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想必意思你是明白的,所以,你自己束手就擒,咱们自然就有回环的余地了。” 吉娜圣女眯了下眼睛,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和你很正经的讨论问题,我看得出来,你挺厉害的,我暂时不想和你为敌,所以想要给咱们一个缓冲的空间,你答非所问,是故意在西弄我了。” 叶浩然打量着吉娜圣女,其实叶浩然的是实话,吉娜圣女的相貌的确很漂亮,是那种带着清纯和童真的漂亮,应该比黛拉都要漂亮一些,而且,看吉娜圣女正在看的是韩剧,叶浩然还真有不忍心杀了这个单纯而又无知的女孩,但是,她是圣女,她如果回了血色十字会,叶浩然还有华龙集团的所有兄弟,真的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叶浩然现在的确挺厉害了,但是,叶浩然却是明白,自己虽然能够轻松的秒杀一名少将,但是却绝对不是一名中将的对手,少将与中将之间的差距很大!非常大!除非是自己把第二个神文完全亮,否则,面对一名中将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不会是对手的。而在血色十字会,估计最少也有十几名中将,如果吉娜圣女回到了血色十字会,然后血色十字会的圣主随随便便派一个中将过来,那还不是分分钟把自己给灭了,把整个华龙集团的人都给团灭了。 所以,现在叶浩然必须得辣手摧花才行! 叶浩然笑了起来,开口道:“我可没有戏弄你,亲爱的吉娜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不舍得戏弄你不是,不过,我真的是联邦调查局的顾问,而且,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虫卵人这件事情来的,吉娜姐,你知道,我们华夏人做事情呢,一向都是讲究变通的,也讲究这个走后门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如果你愿意和我上床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网开一面,不让那些警察抓你,你觉得怎么样!” “无耻!”吉娜圣女瞪着叶浩然,“好,既然你不愿意与我达成和解,那就来战吧。” “是!圣女!”影流立即道,他拿着东洋弯刀,看着叶浩然,“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而且,你竟然是跟着我才找到这里来的,这是对我们忍者最大的侮辱!” “哦,你对了,我还真就侮辱你了,当然了,我没什么成就感,对于你,我觉得就像是虾米一样,你要是想来试试的话,那就上来吧。”叶浩然笑嘿嘿的着,“我反正对你们这些忍者没什么好感,当然了,对于你这种背叛了你自己国家的忍者,就更加的没有好感了。” “你找死!”影流嗖的一下朝着叶浩然飞了过来,他手中的弯刀呈现漆黑色,那把东洋弯刀与他的身体融合为一体,人刀合一,然后朝着叶浩然一刀斩了下来。 “迎风斩!”影流很有自信,他的刀法和他的身法一样出名,他的身法是他自己的天赋造就的,如同影子一样神出鬼没,但是他的这人刀合一的刀法却是他自己辛苦练成的!人刀合一,无坚不摧! 影流刷的一下,连人带刀都劈了下来。而此时,那一直坐在电脑前面的吉娜圣女却是突然间动了,她整个身体突然仿佛化成是一只飞鸟一般,朝着石室门口毫不犹豫的就飞了过去,吉娜圣女的身形很快,她显然早就有了丢卒保车的想法,他让影流斩向叶浩然,但是她自己却是早就看出来自己不是叶浩然的对手,所有她只想着要逃命。 叶浩然冷笑了一下,他身形再次一闪,突然消失在原处。 “嗤!” 影流那一刀就斩在了空气里,空气中仿佛出现一团火焰一般,由于那刀速太快以至于空气都摩擦出了火花,只是这一刀斩在了空气里,然后又落在了床上,嗤的一声,床板就直接化成了一堆粉末。 攻击力十足。 不过没什么用。因为现在,叶浩然已经出现在了十多米之外,一下子挡住了石室的出口。 “美女,这么想逃,那可不成,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叶浩然嬉皮笑脸的着,只是,他的语气虽然轻松随意,但是他的招数可一都不轻松,更不随意,叶浩然手中的吸血刃刷的一下就劈在了吉娜圣女身前,那金色的法源罡气形成一道猛烈的剑气,朝着吉娜圣女就席卷而去。 吉娜圣女身形很快,她知道抵挡不住,刷的一下,双臂一战,她已经站在了左侧的石壁之上。 “身法不错哟,是特殊血脉吧,看你这样子,难不成大鹏神鸟的后人不成。”叶浩然开口笑道。 “你找死!”吉娜圣女突然间全身亮起了光芒,像是太阳一样的光芒,他们血色十字会都是修炼的太阳之力,自然是光芒十足。吉娜圣女刷的一下就朝着叶浩然 过去,与此同时,吉娜圣女的手中,出现了两把锋利的三棱刺,虽然吉娜圣女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清纯,但是她战斗起来的时候,可一都不可爱,更不单纯的,她使用的贴身肉搏的方式,她的身法很快,配合着她手中无坚不摧的三棱刺,绝对攻击力十足,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成为血色十字会中的第三圣女了! 只是,叶浩然的速度要更快,如果以前的叶浩然还只有空间闪烁能够使用的话,那么现在的叶浩然,最不担心的就是身法了,因为,叶浩然有御风步在,再加上法源罡气的辅助作用,他就如同一团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捉摸不定,飘无不定,吉娜圣女竟然连叶浩然的衣角都碰不到。 叶浩然的身形在空中转动,与此同时,一道金黄色的刀气突然间从叶浩然手中发了出来。 “嗖嗖嗖嗖……”四道猛烈的法源罡气在空气中组成一个巨大的米字阵型,朝着吉娜圣女就飞了过去……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3章 番外五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4章 番外六 程浩文在前头充当炮灰,秦书凯作为区委书记就有足够的回旋余地,不管出现了什么样的意外情况,都有个铺垫,让他有个转身的空间。 程浩文见秦书凯不肯收下自己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秦书记,我在浦和区当纪委书记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没有提拔的机会,这次秦书记过来,把我弄到人大主任的位置上,我这心里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呢。 秦书凯知道,程浩文此刻跟自己说的的确是真心话,自己也曾经经历过类似的心理状态,对于程浩文的心态了解的相当清楚。 秦书凯笑道,程主任言重了,说起来我也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现在的位置主要是你自己努力工作积极争取的结果,等你到了人大后,工作压力也还是挺大的,我心里琢磨着,人大的职能以后要在干部调整问题上充分的体现出来。 尤其是一些部委办局的一把手提拔,只要是干部素质不过关的,人大那边一定不能通过,这不仅是对咱们党的事业负责,也是对咱们浦和区的老百姓利益负责。 程浩文不由有些惊讶的看着秦书凯,秦书记居然要把人大的权力放到如此重要的地步,这显然是他之前没有预料到的,谁不知道人大举举手,政协拍拍手的地位,按照秦书记的意思,自己这个人大主任以后居然是可以在干部任用问题上起到决定作用的。 程浩文的心里不由更加的对秦书记充满感激,在他的心里认为,秦书记这样放权给自己,那是把明明白白的好处往自己的手里塞啊,谁不知道干部调整是最赚钱的勾当,自己这个人大主任当的实在是太划算了。 秦书凯不等程浩文再次说出感激的话来,继续说明解释的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以后咱们浦和区的部委办局一把手调整的时候,即便是常委会上研究通过了,只要某些干部的素质不过硬,人大这边有权把这种人给挡在门外。 秦书凯这么一说,程浩文就彻底明白过来,以后,不管是法院,检察院,还会其他一些区里部委办局的一把手领导,只要是秦书记看不中的,即便是邬大光把这些人弄到常委会上讨论通过了,人大这一关也得把住了。 程浩文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秦书记的高明,居然已经把问题想的如此透彻,只怕从今往后,邬大光是别想在这浦和区里的人事调整问题上,任意妄为了。 程浩文为了表明自己已经听懂了领导的话,有些直白的口气说,放心吧秦书记,只要是秦书记认为素质低的干部,我保证他成不了部委办局的一把手。 秦书凯见程浩文把话说的相当直接,脸上倒是有些感觉难堪,但是话糙理不糙,只要程浩文能听话,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程浩文满心欢喜的离开了,秦书凯却一个人静静的思考起眼前的局势来。 当下浦和区的常委中,自己的优势还是有的,涉及到具体的部委办局一把手领导调换问题上,以后必定会跟区长邬大光有一番互不相让的争斗,在这种情况下,让程浩文这个人大主任控制住人大这道关口,只要是邬大光安放在诸多重要位置上的心腹,到了这一期任满的时候,人大不通过连任的决定,就可以把这些人全都拉下马来。 这件事『操』作起来,在一线跟邬大光斗的始终是程浩文,矛盾闹到不可调节的地步,才有可能搬到自己的面前来,只不过,自己当裁判员的角『色』,可是比当运动员要轻松多了。 说起来,这也是官场多年积累出来的经验,从贾仁贵和季云涛那里学来的诸多应付招数,真正应用起来,的确感到得心应手很多。 邬大光尽管对此次的干部调整心里也感觉有些许不痛快,现在工业园区那块肥肉已经到了秦书凯安排的贾珍园手里,而公安局长李成华也是秦书凯的老下属,对于他来说,实力比以前弱了许多。 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问题成了邬大光心里的一块心病,胡亚平那里整天在催促着,他这里却有感觉无从下手,无奈之下,他决定对于这件事,自己不能一直拖着,还是得把真话给胡亚平给说清楚了,如果为了月亮湾商业圈的事情,要他主动向秦书凯低头,那是不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把皮球踢回给胡亚平手里。 胡亚平接到邬大光的电话后,心情也很郁闷,他开解的口气说,邬区长,秦书凯的底细,我比你更清楚,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背景,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估计也就是个台阶罢了,早晚他还得往上升,你在浦和区经营这么多年,这次提拔的机会失去了,总还有下一回,你又何必为了诸多事情,非要跟秦书凯过不去呢。 邬大光听出胡亚平的意思,他心里是想要劝自己主动跟秦书凯和谐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左膀右臂都在秦书凯上任后,被一个个拉下马,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邬大光对胡亚平明确表示,秦书凯做事实在是过分的离谱,不仅把李天伟和胡海啸给绊倒了,连韩丽一个女人都不肯放过,这样的人,无论如何,跟自己也和谐不起来,月亮湾商业圈的事情,他现在设置障碍,无非是想要『逼』自己低头,自己要是主动靠上去,岂不是正好落下了笑柄给他。 胡亚平心里的最终目的是能让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早些有个了结,他苦口婆心的劝邬大光说,有些时候,你要摆正心态,何必跟一个愣头青一般见识呢,只要一两年的他秦书凯离开浦和区后,你邬大光还不是照样要在浦和区当领导,我已经跟宜城公司的老总商量过了,关于拆迁补偿款的问题,他们可以多加点,但是『政府』必须配合,否则的话,工程还是没法尽早动工。 邬大光见胡亚平说来说去,中心始终围绕着月亮湾商业圈的工程问题,心里不由一阵心寒,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连韩丽都被弄下来了,胡亚平居然只字未提,心里只是记挂着自己拿了人家好处的项目,把重担往自己的头上压,他可曾想过,自己现在的压力有多大。 邬大光心里对胡亚平有怨气,自然不太愿意搭理他,听胡亚平提到,改天让宜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板亲自跟他联系的时候,邬大光只是嘴里应承着,并不多说什么。 张晓芳到了市区,来找秦书凯 来到了秦书凯的办公室,秦书凯看着眼前的美人,慌忙的把张晓芳接到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秦书凯就是喜欢这个女人,虽然秦书凯也是一个好渔『色』的男人,但是对于张晓芳来说,秦书凯真的是喜欢,没有玩弄的意思。同样,张晓芳对于秦书凯,也是默默的爱着,就像自己的生命一样。 “秦书凯,我的事情如何了?”张晓芳柔柔的问道。 “我正在联系。”秦书凯忙着说。 “那我就回去等吧,不过红河我真的不想在过去了。”张晓芳还是轻轻的说。不知道为什么,秦书凯觉得张晓芳的语气有些奇怪,有些冷冷的感觉。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秦书凯也被张晓芳的冷漠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同时也激起了心里的傲气,这个女人,真是的,于是也礼貌的说:“那好,我过几天帮助你在问问。”听了这句话,张晓芳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眼睛一红,低下头,向外走去。 看到心上人如此难过,秦书凯猛地扑了上去,搂住张晓芳的腰,轻轻的在张晓芳的耳边说,“不要走好吗,我争取尽快帮助你联系,我真的喜欢你。” 这已经是秦书凯很多次说这句话了,每次听来都是不一样的感觉,张晓芳感到自己的耳朵一下热了起来,竟然抽泣起来,“我知道。” 张晓芳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流着眼泪,秦书凯的心象是被刀绞一样,走到张晓芳身边,搂住了她,张晓芳把头靠在秦书凯的肩膀上,再也无法狠心离开秦书凯了。 柔情蜜意,不再细表,其实,张晓芳来的时候,想到秦书凯竟然不自主的激动起来,别胜新婚。秦书凯一把把张晓芳抱住,吻到了张晓芳的嘴唇,舌头轻易的进入了少『妇』湿润的嘴里,张晓芳娇喘着,“别,有人,门没关好。”秦书凯只好放开张晓芳,把门关紧,回过头来,看着张晓芳,已经媚眼如丝,喘息连连了。 秦书凯反手搂着张晓芳,不让张晓芳滑倒,继续亲吻着张晓芳柔柔的嘴唇,感受着少『妇』成熟的丰韵,张晓芳也放弃了矜持,开始放纵自己,两人的舌头在互相搅拌着。 这次见面后不久,张晓芳就很是顺利的被调到了人社局,张达明对于秦书凯的事情肯定积极的落实,也足以证明了官场人总结出来的很多女干部“日啊后提拔”的论断是有道理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正好是干部任前公示结束,新调整的一批领导干部纷纷调整到位。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4章 番外六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5章 番外七 吉尔扎是睡在折叠床上的,哪怕是薄薄的垫子,他也觉得软的很。 第二天早晨起来他又吃到了他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摆的满满的一桌子。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馄饨烧饼油条。 -【一起来跑滚筒】:完美的三件套。 -【游客】:还有小菜呢,这是4件套。 -【糊涂不糊涂】:我发现主播很喜欢吃馄饨。 -【蓬松小年糕】:对,之前还吃过那个燕皮馄饨,现在就是先用小馄饨吧。 -【一起来跑滚筒】:楼上的一看就不是认真看直播的,直播吃过很多很多的馄饨。有燕皮馄饨,鲜肉小馄饨,蟹黄大馄饨,鱼肉大馄饨,总之有很多。 …… 秦香对吉尔扎说:“没吃饱就说,我这边不缺食物。” 吉尔加猛点头,他还没有遇到过说自己不缺食物的人。 不过他真的没吃完~饼太多了,然后提前把饼放好了,然后让吉尔扎一起收拾东西。折叠床什么的都是要放到车顶上去的。 “吉尔扎,你家在哪里?远不远?” 吉尔扎摇摇头又点点头:“本来不远的,但是我那么久没回去~我怕他们离开了,那就要到另外一个草场去,会很远。” 秦香不太明白这些东西,但还是让他带路:“那就走呗。” 她让吉尔佳坐到车里面,不过吉尔加不愿意,他宁可坐在外面那个小椅子上。那个车里面太漂亮太干净了,他不敢进去。 秦香也没有多想,反正外面给他重新弄一个棉袄裹起来就可以了,再说了机械马很听话,车也不会颠簸,坐在外面就坐在外面吧。 于是车子就跑了起来,因为是在没有路的草坪上,所以走的很慢,不过吉尔加国请了自己长长的棉袄,他整个人都很软,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暖的衣服。 秦先生一定是雪山女神派来的吧。 不过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姑娘要让自己喊她秦先生。 是他们那里都是这么喊的吧? …… 吉尔扎在外面,秦香则在车里直播挑衣服:“这边天气有点冷,我想换个装扮,不想弄西洋风了。毕竟我现在是一个老师,而且是个来历不明的人。” -【熊熊专业户01】:终于可以看香香换风格了。 -【我是大猛0】:就像今天穿什么? -【不想穿越鸭】:穿民族风啊。 -【新人五四三二九】:反正所有的衣服都和大楚的款式不一样,没关系没关系。 -【哥哥心好酸】:魏晋风的我觉得就不错。外面可以再皮一个厚厚的那种皮毛大斗篷之类的。 -【可达很可爱】:对~内里可以稍微薄一点也没关系。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我觉得魏晋风看起来太冷了。 -【一起来跑滚筒】:干脆穿那种改良旗袍好了行动又方便。 -【游客】:对对!!还可以弄毛领子的,穿起来也很好看。 -【糊涂不糊涂】:是不是就相当于清朝的那种服装? -【蓬松小年糕】:不是的,改良式旗袍跟那个你可以理解为他是这么发展过来,但是不一样。 -【一起来跑滚筒】:不懂得上淘宝搜一搜喽。 -【熊熊专业户01】:宽袖子立领,然后袍子也是宽松的那种,开叉高点里面穿条棉裤,然后衣服的领子上面带着毛毛,颜色素雅点,我觉得就很不错。 -【我是大猛0】:最左边那件我就觉得很。 -【不想穿越鸭】:对那件我也觉得很好。 -【新人五四三二九】:让我看看。 -【哥哥心好酸】:珍珠扣子、立领、厂字襟、全开襟、粉色、刺绣~不错。 -【可达很可爱】:哇塞,楼上有点专业了。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哥哥心好酸……不愧是第1个被召唤的观众。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哈!! -【游客】:这个冬季的感染起票确实不错,袖子也是宽袖,看着很厚。 -【糊涂不糊涂】:主播可以在里面穿房子吗? -【蓬松小年糕】: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主播是个满级号啊?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哈哈。 -【熊熊专业户01】:这个袖子最前面也有毛毛。 -【我是大猛0】:这样好看,看起来暖和。 -【不想穿越鸭】:领子上可以弄个围脖,也是这种毛领的吧? -【新人五四三二九】:主播那里也有。 -【哥哥心好酸】:然后挂个链子。 -【可达很可爱】:用围脖裹起来,就露个坠子,不错。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裤子穿着也方便,起码大开叉裤子也可以有棉吧。 -【一起来跑滚筒】:靴子也可以穿。 -【游客】:这种衣服里面也可以穿那种上下身分开的衣服。。 -【糊涂不糊涂】:里面其实也可以穿,就是跟外面这衣服款式差不多的,然后是圆领的那种宽袍子,你们知道吧? -【蓬松小年糕】:对,是可以绣花弄的,漂亮点无所谓。 -【一起来跑滚筒】:这种类似的改良旗袍,现在主播所在的世界应该都没有人穿。 -【熊熊专业户01】:这些是不错,漂亮。 -【我是大猛0】:香香就穿这件吗? -【不想穿越鸭】:支持支持,我觉得很好看。 -【新人五四三二九】:我也觉得很好看。 -【哥哥心好酸】:那这个吧。 …… 秦香看了看,觉得素雅又保暖,也决定这个了~ 于是在里面穿了一个比较宽松的圆领长袍,边扣扣子边说:“真丝香云纱印花复古大襟圆领盘扣复古改良旗袍 ~” “标题是这么写的。” “这个穿的好舒服啊。” -【可达很可爱】:颜色也好看。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下面穿了配套的裤子吗? …… 刚刚穿衣服的时候,她在帘子后面换的~别人当然不知道:“当然呀,然后外面就换另外一件了。” 说着要套上外面那一件,然后换上皮靴,其实是有点不伦不类的:“这鞋子有点奇怪。” -【一起来跑滚筒】:还是换那种加绒的绣花鞋。 -【游客】:对!加绒的绣花鞋比较合适。 -【糊涂不糊涂】:有这种鞋子的吗? -【蓬松小年糕】:有啊,还有短靴类型的。 …… 秦香搜了下,果然有~于是给自己换了一双漂亮的羊毛袜,然后又套上了带有毛绒的绣花鞋。个人表示非常的满意。 -【一起来跑滚筒】:好看好看。 -【熊熊专业户01】:是完全不同的打扮。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5章 番外七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6章 番外八 这一片漆黑之中,冰冷无比,叶谦因为在进入地下世界的时候,走过那条通道,哪怕是在遍地冰雪的冰原大6上,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寒冷。』81 』 中文网 可是踏入这漆黑之中之后,他却有了当初走那条通道时候的感觉了。但也不算多么的严重,估算起来,这恐怕连那条通道的第一个层次都没有达到。 叶谦从容的前行,这一片漆黑之中很是奇怪,肉眼看不见,神识同样也探测不出多远,只能看见身前一两米的地方,不过这也没什么,叶谦一直走出了两百来米之后,身形一震,因为在他的身前,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这洞口,绝非是天然形成的,这洞口的四壁,依然还残存着刀砍斧焯的痕迹。而在这洞口处,那冰寒之力才越的酷寒,叶谦便知道,这就是李香兰所说的地下冰灵宫的入口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地下冰灵宫的入口,居然是这般模样,这……绝对的不是什么真正的入口,而是曾经有人用蛮力开辟出来的一个入口。 他本以为,这地下冰灵宫是和冰皇殿一样的存在,有着偌大的神殿,其中供奉着或者沉睡着那个神。但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既然这里沉睡着的是一位神,那么……这洞口是怎么来的?而这地下冰灵宫,究竟又是什么东西?如果说这地下冰灵宫是那位神沉睡的寝宫,那么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神的寝宫里开辟一个洞口? 叶谦觉得,这其中必然有着很重要的原因,无奈他确实不得而知。 看见这洞口,叶谦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就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不是怎么靠谱的。但是,畏惧这种情绪,从来不会出现在叶谦的身上,他只是略微沉吟了片刻,便毅然决然的走进了这洞口! 一跨进洞口,叶谦顿时就有了熟悉的感觉,那就是当初从地面世界进入地下世界的时候,走过的那条通道,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感觉。 不过,因为当初的经历,叶谦并不觉得吃力,缓缓的往前走着,洞口之中静谧无声,这样的环境,似乎让人都不敢呼吸,生怕打扰到那位沉睡着的神明。 叶谦虽然没有这么小心翼翼,但却也提了几分警醒,走了约莫一丈左右,他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居然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只不过,这洞口的开辟处,却是在隧道的石壁上。 这条隧道应该是横着的,但是这个洞口却开在石壁上,叶谦走进来,就处于隧道中央,两边并不能看见尽头。 这一下,就面临了个二选一的问题,是往右走,还是往左走?想了想,叶谦转身就朝着右边走去,管他那么多的,先走右边瞧瞧,不行再回来走左边呗。 结果这走了几乎一炷香的功夫,也没看见个什么尽头,就在叶谦质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要回去重新走左边的时候,猛然间的,一股陡然增加的酷寒袭来,饶是叶谦曾经经历过那地下通道,此刻却也是猝不及防,因为感觉这寒冷的程度,已经越了那地下通道最冷的地段! “握草……这他么的,一言不合就变冷,这也太冷了吧……”叶谦暗骂一声,却也不敢多迟疑,慌忙运转全身的灵力,这才勉强能够抵御严寒,这时候叶谦也注意到了,这条隧道他走到这里来的时候,似乎到了一个分界线,再往前,却是更冷的地段,因为连石壁上都冻出了裂痕。 “这搞什么鬼,就算是神,你修个屋子居然把它给冻裂了,这至于吗……”叶谦嘀咕了一句,但这情景太诡异了,终究不敢骂出口,只是在心中嘀咕。 既然有了认知,也就不难了,虽然这严寒却是让人难受,但叶谦还招架的住,继续前行,终于走出了这隧道,却是一间空旷的石室。 石室之中,简陋的仿佛让叶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冰皇殿,里面只有简单的摆设,石桌石椅石床。他还以为自己闯入了那神的卧室,吓了一跳,结果仔细一看,这里却没什么东西,不过那石床上面,却有一些东西,走进了一看,却是几片类似蛋壳的东西。 但这蛋壳却非常的诡异,散着一丝幽香,这幽香叶谦在石室外面的时候没闻到,此刻走进了一闻到这幽香,居然马上生出来一种极致的渴望,那就是想要把这蛋壳,给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叶谦这时候又惊又诧,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这看似蛋壳的东西上有着非常浓郁的灵气,这绝对是叶谦目前仅见的天才地宝!可是,这居然是蛋壳,难不成是神兽的蛋?来不及多想,因为叶谦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他的手似乎是已经在朝着那蛋壳伸去。 不管这东西是好是坏,总之叶谦目前绝对没有要吃蛋壳的想法。 就在他想要使出极大的毅力,来阻止自己的手的似乎,却忽然感觉到自己储物戒指里一动,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飞射而出,扑到了那蛋壳上。叶谦吃了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木木…… 这货一直在沉睡,来了地下世界之后,叶谦因为拍卖了十颗绝品丹药,收刮了一大笔的财富,其中有些用不着的东西,全部都堆在储物戒指里,由着木木吃。这货睡醒了就吃,吃累了就睡,叶谦都快把他遗忘了,可这个时候,这家伙居然头一次的,自己主动跑出来吃东西。 这蛋壳……绝对是好东西!!因为木木自从打它爹叶谦肚子里爬出来之后,还从来没有如此主动的吃过什么东西,从来就是叶谦给什么吃什么,不挑剔。然而,这货是吞天兽啊,能够让它如此激动的东西,可能简单了吗? 然而就在叶谦这一转念之间,木木已经嗷呜的张开了嘴巴,朝着那堆蛋壳拱去了,已经吞了不少蛋壳进去了,叶谦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亲生猪儿子了,一脚踹在这家伙屁股后面,球球哼了一声就滚到了一边,叶谦扑上去,却见石床上的蛋壳,已经只有三片巴掌大小的壳,之前的一大堆居然全被木木那一拱给吞掉了…… 叶谦心疼的没法,慌忙抢过那三片,看了几眼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但却有着一股很强烈的想要吞掉的**。 他本想强自忍住,但谁知道,这玩意真不是那么好拿到手的,没看见的时候,就已经是闻着都想吃,这时候拿在了手中还得了? 根本就是思维都无法转过弯来的时候,这蛋壳已经被他给喂到嘴巴里去了。 这蛋壳拿在手中的时候,坚硬的很,可不知道为何,一进入口中顿时就化作了一股汁液,叶谦只来得及暗叹一声握草,我居然吃蛋壳了……然后就被一股轰然爆开的强大能量所包围,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谦忽然清醒过来,立刻机警的四处望去,却见没有任何的变化,自己依然处于那间石室之中。随后,他便看见木木正趴在石床上,出奇的居然没有睡着,一双小眼睛紧紧盯着叶谦,那其中的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叶谦被木木这么一看,顿时就有些尴尬,老脸一红,握草,居然和自己的儿子一头猪抢东西吃……这他么的说出去谁信啊? 但再尴尬也没办法,摸了摸鼻子,叶谦一把抓住木木,问道:“那是什么玩意?我怎么……”话才说了一半,叶谦就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因为他赫然现,自己居然已经突破了!王者二重,货真价实的王者二重!那雄厚的灵力,比起之前,何止是多了十倍?这简直是多了二十倍都不止! 叶谦的嘴唇都颤抖了,自己困扰了那么久的问题,自己打算炼制出九品丹药来提升修为的问题,此刻居然……居然就这么突破了? 这一瞬间,叶谦简直有些不敢置信,这尼玛是真的吗? 可是,他仔细查看了好几遍,却不得不承认,这事情的确是真的,他此刻货真价实的王者二重初阶!甚至,这间石室内,原本酷寒无比的寒冷,此刻感受起来,已经不觉得如何难受了,仿佛还有点儿舒适的感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谦心头疑惑万分,可问木木等于白问,他不明白,就那么几片蛋壳而已,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这到底是什么蛋壳,或者,这也许不是蛋壳,但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无法得知答案,但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必须把这地下冰灵宫继续探索个干净!仔细的在石床上检查了一下,的确没有遗漏的蛋壳,这才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朝前走去。 所谓的地下冰灵宫,居然并不是很大,叶谦从这石室出去,走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现,随后又回到石室,然后倒转回去,来到了那破洞口,从隧道左边走出去,这一次却有了现,却让他震惊万分。 隧道左边,走到尽头,居然是一个非常大的深坑,有无尽寒流从深坑之中冲了上来,而这深坑之中,就是叶谦之前梦寐以求的至宝,冰雪精髓!这大坑也不知道有多大,方圆足足一两里路,俯身望下去,里面晶莹剔透的全是冰雪精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6章 番外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7章 番外九(修) 叶谦本来的确是打算救了杜龙就赶紧离开的,毕竟留下来暴露的几率太大了,而且自己很可能会被其他人怀疑,也可能看到自己的样子,一旦被傲九重猜测到几分,那自己可就很危险了。81中┡文网 但是现在,完全不需要了,因为所有的锅,都可以由青娥来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青娥带着人做的,那么自然就不会有人再去彻查山门中的弟子了。至于自己的样子已经被那个可怜的飞天给看到了,这也没关系,反正自己只需要躲避着飞天一点就可以了! 叶谦很放心,所以他才想要留下来,那个逍遥谷作为数万年前的战场,肯定是有些特殊的东西存在的,而且,叶谦觉得,他现在对逍遥门做的还不够,还需要让逍遥门更加的热闹一点才行。 青娥皱了下眉头,她看着叶谦,说道:“这位叶先生,我觉得你这个决定有点太莽撞了,已经有人见到过你的样子了,你现在还要回去,那太危险了,而且,傲九重这个人,真的不好惹的!” 叶谦朝着青娥微微一笑,说道:“青娥前辈,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劝我了,嗯,青娥前辈,你照顾好杜龙叔叔,另外就是,你们可以需要绕道丹神塔,接走杜龙叔叔的女儿,我们就暂定以后在王朝都城相见,好不好。” 青娥点了点头,她朝着叶谦微微一笑,说道:“他们两个人的安全,你可以完全不用担心,我比你想象的要有经验的多,你自己反而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叶谦点点头,只是一笑,也没有在意。 很快,青娥带着杜龙离开,杜龙临走的时候,还把他的储物戒指给了叶谦,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主要是有很多经常用到的药材之类的。 杜龙叮嘱叶谦尽快到达都城,他就先走了。 叶谦让杜龙好好保重。 送走了青娥之后,叶谦就悄然回到了逍遥门之内,逍遥门内,此时所有的人都还聚集在逍遥谷外面,他们都在等待着奇迹,等待着能够有机会进入,没有人会关心囚牢那边生了什么。 叶谦混在人群中,坐在一个石头上,无聊的看着这边。 二秃头一下子跳了过来,坐在了叶谦的身边,他嘿嘿一笑,开口说道:“叶谦老大,你……你有没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去办啊。” “啊?什么意思?”叶谦不解的看着二秃头。 二秃头嘿嘿的笑,说道:“叶谦老大,我可都是知道了,黑毛老大因为给你办事,他现在可是很厉害呢,现在还在修炼,可能都快要突破了!这个,是不是也轮到让我办事,让我领丹药了!” 叶谦哈哈一笑,说道:“好,好,会有机会的。嗯,估计明天就该是到咱们这些弟子进入逍遥谷的时候了,这样吧,你们五个人,无论是偷是抢,还是诈骗都行,尽快的弄到足够多的灵石,储备起来,到时候咱们需要用,还有,要武器,尖锐的武器,至于灵力的传导性,倒是不要求了,知道吗?” “啊?好!”二秃头虽然很不了解,但是他还是屁颠屁颠的去叫其他几个人,然后按照叶谦的说法去准备东西去了。 叶谦叹了口气,看着前面,他敢说,最终要进入这里的,肯定还是这些普通的弟子,因为里面的确还蛮危险的,在傲九重他们现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之后,他们肯定不甘心,肯定还会寻找,但是很多地方他们又不敢进入,所以他们必然会让逍遥门的普通弟子进去,很明显,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利益最大化的! 叶谦无聊的坐在石头上,等待着。 晚上的时候,几个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朝着七长老秦奋报告了囚室被劫的事情。 秦奋一愣,随后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想到过青娥会反抗,没想到她真是有耐心,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候,嗯,我们也没有力量去阻止她,算了吧,对了,她是不是只是救走的她的那些属下和弟子?” 那个囚牢守卫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七长老,有点奇怪的事,青娥师叔出了救走了他的四个弟子之外,她还把今天刚刚抓来的那个叫……叫杜龙的人给救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啊。” “哦?还把杜龙给救走了?青娥和杜龙怎么会有关系呢?”秦奋皱着眉头,他也想不清楚个所以然来,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多找些人手,维持地牢的秩序,别让整个囚牢都乱掉了,那就麻烦了,至于青娥的事情,你们先不用管了,等门主出来,我来和他说。” “谢谢……谢谢你了!七长老。”那几个弟子不停的道谢,他们是真的很感激秦奋,因为他们都知道,秦奋的脾气算是最好的了,在所有的管事的长老中,的确是最容易混过关的!而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这些守卫去报告给门主的话,说不定他们会因此丢掉半条命!因为傲九重杀死几个看守牢狱的守卫,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秦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知道不太重要,青娥走了就走了吧,反正留下来也是被羞辱的命,秦奋还是很同情青娥的,至于那个杜龙,秦奋就更加没有什么感觉了,傲九重要抓的人是叶谦,要报复的人也是叶谦,至于杜龙,他所有的作用,都只是为了找到叶谦而抓来的!但是现在,很显然杜龙真的不知道叶谦的下落,既然这样的话,那留着杜龙也没什么用了,现在跑了也正好。 秦奋把几个守卫打走后,他就完全的把这件事情给抛在脑后了,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叶谦看到秦奋这么平静,就知道这个事情没什么后续危险了,他就坐在石头上,等待着结果出来。 第二天下午的的时候,傲九重几个人走了出来,傲九重一脸的严肃,他出来之后,就快的喘着气,迅的恢复着自己的实力! 傲九重现在挺憋屈的!在这逍遥谷地中,别说是天地间的灵力一点都快没有了,就算是他自己体内的灵力,消耗的度那都是非常快的!而且,等级越是高,消耗的度就越是快!这才是让傲九重最为憋屈的地方! 要知道,傲九重是一个王者三重境的武者,到了这个级别,真的是距离圣人级别就差一步了!三重武者的实力绝对是很强悍的,而且自身储存的灵力也是非常多的,所以说,傲九重知道这个地方一丝灵气都没有的时候,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他当时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这么充沛,在里面待上十天半个月也没关系,他还特地交代让秦奋好好的看守着这里。 可是,没想到的是,到了里面之后,体内的灵力竟然是按照比例来消减的!也就是说,他灵力最为雄厚,所以说每个小时,他自己消散的灵力,比几个长老都要多! 几个长老中,那个王者境一重的长老反而最为占便宜,因为他体内的灵力虽然也是按照比例消减的,但是减少的总量比较小,而大家都在无时无刻的用灵石补充灵力的状态下,反倒是这个王者境一重的武者,所补充的灵力比例最高! 到了现在,其实体内剩余灵力最多的人,反而是这个实力最弱的长老了! 傲九重面色严峻的往外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说道:“七长老,先把这个入口给封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具体怎么处理这个地方,还需要好好的考虑下,我会综合听取你们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的。” 当然了,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傲九重因为是整个逍遥门中唯一的王者三重境武者,所以说他的命令其实是有决定性的作用的,这一次所谓得开会,也不过是傲九重一个人做决断,然后大家拥护就行了,因为不拥护也没有办法,反正傲九重也从来都不会认真的考虑这些下属甚至是太上长老的意见的! 秦奋点头答应,想了下,他还是没有把青娥失踪的消息给说出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疑问逍遥谷要比青娥的下落重要得多。 傲九重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看着外面的翠绿苍山,想着里面的情形,傲九重皱了下眉头,他觉得里面肯定是还有很多神奇的好东西的,只不过自己没有时间和灵力去里面慢慢的寻找了。 既然里面空间有些大,再加上那神奇的灵力消散的现象,里面埋藏的好东西不少,但是该怎么找到的!关键是,这些灵力消散的度太快,傲九重是真的害怕了,他作为一个三重境王者,一旦灵力耗空,想要再次补充上来,其实很困难的! 傲九重手指头不停的敲着桌子,实际上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些主意了,这个时候,就必须得让逍遥门的弟子进去了,毕竟到了里面,灵力消散的很快,进去长老还是进去普通的弟子,其实结果都一样的,因为到了最后,大家都需要依靠自己的体能和本身的力量去掘宝贝。 傲九重想完,随后脸上露出几分微笑,远古逍遥谷,希望能给我逍遥门,带来新的机遇吧! 只是,傲九重完全没想到,进入逍遥谷,的确给逍遥门带来的新东西,但是,却绝对不是新的机遇……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7章 番外九(修)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8章 番外十(捉虫) “到底是谁没有留一线,你难道失忆了吗?” 听到这句话,廖雨琴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呆呆的点了点头,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会议室。 魏风待到她离开后,笑了笑,说道:“行了,现在我没有开会的心情了,散会吧,不过你们最好尽快的思考一下我刚刚提出的东西,等到我们未完,请翻页) 能指挥所有人做事!” 魏风坐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身旁一直在看廖雨琴的陈玲玲忽然说道:“廖,廖总昏倒了,廖总昏倒了,风哥,赶紧打120!” “别管她!”魏风点燃了一根香烟,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风哥,你要把廖家与李家合并?”前面开车的王一达小心的问道,他是一直跟着魏风的,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魏风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就好像脑子里的那根弦随时有可能断开一样。 “再说吧,如果不合并的话,李氏公司的资金就不能随意的转动过来,我也在思考呢。”魏风深深的抽了口香烟,“好了,”不要在说这种事情了,咱们贤惠酒店吧。 “好……”王一达路上一句话都没敢说,生怕刺激到魏风。 回到酒店之后,魏风便一直在房间里调理内力,刚刚见到廖雨琴之后,自己的内力便一直处于爆发的状态,在睁开眼睛之后,他便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陈玲玲,其实他早就感觉到有人了,只不过因为他感觉到了是谁,所以他才没有那么快的睁开眼睛。 “廖小姐来过酒店了,让我把这个袋子给你。”陈玲玲拿出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放着一些她们去岛国度蜜月买回来的纪念品,以及一枚钻戒和一本记录了他们照片的小本子。 “风哥,她想和你再聊一聊。” “有什么好聊的?”魏风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为了保住廖家什么都肯做,她竟然还以为我们的感觉能够回去,真是搞笑!” “好了风哥,她只是一个女孩而已,任何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嘛!”陈玲玲撅了撅嘴巴,便离开了,其实她并不是想要说这个,她只是有些同情廖雨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廖雨琴看魏风的眼神,并没有掺杂着什么别的东西。 魏风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忍不住的翻看了一下小本子,这是在一家饰品店定做的,里面不光有他们的结婚照还有一些生活照,甚至,还有他们一去去印国拍的照片,说实话,他对于感情一直都是很专一,而且还特别在乎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主动去结束一段感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陈玲玲的声音:“风哥,廖小姐的母亲来了,嗯……我让她进来吗?” “算了吧,我要休息了。”魏风抽了口香烟说道。 …… 周一的时候魏风并没有去廖氏公司,他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杯威士忌,像这样休闲的时间最近一段时间几乎都没有出现过,现在他正好处理了完了两件最在乎的事情,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不一会,陈玲玲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说道:“风哥,你电话怎么关机了啊!” 魏风喝了一口威士忌:“没电了,我害怕有人过来骚扰我,所以我没有充电,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么了,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陈玲玲紧皱着眉头,有些着急的说道:“廖,廖小姐,自尽了!” “哦?”魏风愣了一下,放在嘴边的威士忌杯子也不留神掉在了地上,“她已经不在了吗?” “没,没有,现在她正在医院呢”,你,要不要去医院?” 魏风表面很悠闲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她的死活,管我,什么事呢,她出事了有的是人关心她,那是人家李风的事情,我去凑什么热闹?” “哎呀,什么李风啊,她一直没有和你离婚,那个手续一直拖着没有办理,我去查过了,而且这钻戒是她昨天刚刚从手上脱下来的,我……我虽然也不希望事实是这样,但是我不忍心看见廖小姐就这么死掉!”陈玲玲的眼泪忽然从眼眶里冒了出来,她喜欢魏风,恨不得现在就嫁给魏风,但是她不能,因为,那个廖雨琴并没有和魏风离婚。 “什么?”魏风皱了皱眉头,“没有离婚?她一直在说她和李风在一起之后有多么的幸福,她一直在贬低我,在污蔑我,甚至还污蔑了我身边的人,既然离婚是假的,那她为什么这么做?” “你又不是不知道廖小姐的脾气,她着急起来做事又不过脑子的,她当时可能只想挣一个面子而已,但是她心里还是爱着你的啊,你……你昨天对她说么那么多狠话,她当然受不了就自杀了啊!”陈玲玲一边哭一边说道,她的心如同刀割一般,但是这些事情她不能不说,她不愿意用这种方法去得到魏风。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她写了遗言的,她想要见你在去那个世界之前再见你一面,她想要把心里的话都告诉你……你如果不想她留下最后的遗憾,就赶紧和我去医院吧,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后悔吧!” “都告诉我?是她杀了李美心!” “这些都是你猜想的,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廖雨琴杀了李美心!” “行……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魏风有些慌乱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在酒店下面开了一辆车就来到了医院。 “玲玲,廖雨琴是怎么自杀的?救得回来吗?”魏风现在整个人紧张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 “你还记得你送给她一把军用匕首吗?她用那把匕首割开了手腕,廖小姐或许是想这样向你赎罪,想要向你道歉……”陈玲玲深吸了一口气,“从她看见你的完)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8章 番外十(捉虫)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19章 番外十一 师兄 时代变了! 许多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了李玉曦,眼中皆是惊异之色。 竟然连琅琊宫主都听说了他的声名,这次琅琊盛会他看来是势在必得了,本身又是圣地妖孽,谁能挡得住他? 琅琊宫主继续道:“本次琅琊盛会,但凡能入前一百名者,皆可观摩琅琊天宫的太古万龙图,赏圣玄丹十枚,赏圣龙丹五十枚。入前三十者,可入琅琊宝库选古曲一首,赐圣玄丹三十枚。入前十五者,再赏圣玄丹百枚,三生叶十枚,可在琅琊天宫拜师,可选万纹圣器一件。” 哗! 四下传来一片哗然,这赏赐真是惊人,光是前一百的赏赐就让人无法想象了。 难怪连圣地妖孽都忍不住来参加,这般手笔,就算是圣地也无法轻易拿出来。 “排名前五可以获得三生花三朵,榜首者得三圣果一枚,同时可向我提出要求,能力范围内都可以来提,本圣一言九鼎,绝无戏言。” 三生叶,三生花,三圣果! 当琅琊宫主的话音落下,许多圣地长辈都笑了起来,其他资源虽说珍贵可圣地也能提供。 唯独这些都是琅琊天宫独有,世间只有一颗三生树就在琅琊天宫。 神树之稀少,就算是圣地也不一定有。 “这奖励还真诱人。”林云看向琅琊宫主,感慨此人手笔之大。 “有发现什么吗?” 月薇薇笑吟吟的看向林云问道。 “没有。” 林云摇了摇头,他知道月薇薇问的是发现琅琊天宫,与苍龙一脉是否有所关联。 “三生树在哪里?” 林云之前就看遍了四方,并没有发现三生树的存在。 按理来讲,三生树作为神树,肯定伟岸无比,大家应该早就发现了才对。 “或许,我们早就发现了,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月薇薇笑了笑道。 林云品位一番,若有所思。 “好了,除了受邀之人,其他人都暂且退下吧。”琅琊宫主淡淡的道。 很快,琅琊台附近就只剩下参与盛宴的人,其他宾客都退向了远方的席位。 琅琊盛宴,正式开始了! 嗖嗖嗖! 有几名琅琊天宫的老者落在琅琊台上,他们站在琅琊台的正中央,各自面向不同的方向,面前悬浮着一枚枚白色的玉简。 玉简上面写着参与琅琊盛宴的司乐名字,数量过万的玉简,每一个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琅琊盛宴本届规则与以往不同,共分为三轮,第一轮由百人混战,决出五人晋升下一轮。第二轮由五人混战决出一人,第三轮最后剩下的一百人,进行最终排名定夺。” 这一届参与盛宴的司乐太多,肯定无法按照往常的规则来弄,只能速战速决。 很残酷,可真正的强者,肯定站到最后。 当规则出|台后后,有人紧张,有人跃跃欲试。 很快,点名开始。 琅琊台上的老者一个个点名,每点一个名字,就有人登上琅琊台。 不一会,琅琊台上就有气势激荡,变得极为混乱起来。 等到一百个名字点完,台上大战一触即发。 轰! 瞬息之间,琅琊台上就响起了各种乐器交错的声音,无数道目光都落在琅琊台上。 林云和月薇薇也不例外,他们认真的观看。 能获得资格的司乐都是万里挑一,没有弱者,在此之前大都成名一方。 音律间的战斗, 比之武道甚至更为激烈。 百人混战除了纯粹的实力外,还需要一点点的伎俩,若不懂的藏拙,以及审时度势,稍稍展露锋芒就会被人围攻。 很快只剩下最后的五人,获得晋升下一轮的资格。 “言天宸!” 终于,天香宫大师兄的名字被人点出来了。 在他之前,林晚和其他几人都被淘汰了,天香宫只剩下林云、月薇薇和言天宸没有出战。 “我去了。” 言天宸冲林云等人笑了笑,便独自登上了台。 他在台上并不起眼,这一百人中最引人瞩目的是狄秋。 狄秋,玲珑宫后辈当中绝代天骄,年岁刚刚二十就掌握了大圣之音,他是音律之道的绝世奇才。 如此年纪就掌握大圣之音,在玲珑宫近千年来可排进前三,他的天赋有多强可见一斑。 至于言天宸,除了天香宫大师兄的名号外,并没有太多能让称赞的点。 狄秋年岁不大,他极为张扬,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一现身,便引得万众瞩目。 “狄秋登场了!” “啧啧,天香宫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这言天宸运气不好啊,若是碰到其他人,以他的实力撑过第一轮应该问题不大。” 许多人纷纷开口说道,并不看好言天宸。 觉得这一批的所有人,都会成为狄秋的踏脚石,让他的声名更为显赫。 林云听到这诸多议论之声,大约知道这狄秋是什么人物了,他嘴角勾起抹笑意。 这可是在神山血狱中走出来的狠人! 垫脚石? 陪衬? 别小瞧人了! 琅琊台上,所有目光全都落在狄秋身上,就见狄秋取出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笛就开始吹奏了。 竹笛的声音很刺耳,奏出来的音律极为诡异,没有一点点悦耳,反而难听之极。 那声音像是妖兽的惨叫,又像是厉鬼的哀嚎,世间最折磨人的声音莫过于此。 噗呲! 当场就有好些人吐出鲜血,捂着额头痛苦的倒地不起,他们在地上发出哀嚎。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哀嚎和痛苦,居然和狄秋的笛音融合在了一起。 让他的音律变得更为可怕起来! 本来还有些人能挡住,可倒地之人的哀嚎加入笛音后,便明显感觉不太能撑得住了。 “卧槽,这什么鬼音律?” “这能算音律吗?” “井底之蛙,这是玲珑宫的禁曲七殇魔音曲,可吹奏出世间最痛苦的曲调,狄秋已经到了曲音控人的地步,小小年纪精神力竟然如此之强。” 众人先是震撼不已,旋即露出果然如此,早就猜到的表情。 剩下的人想联手对付狄秋,可越是靠近狄秋,脸色越是痛苦不堪。 “够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19章 番外十一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20章 番外十二 叶浩然听了老迪欧的话,皱了下眉头,开口说道:“为什么会朝着乞丐和混混开枪。” “因为他小的时候就是经常被街头的这些人打的、”老迪欧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差不多是他出门的时间了,你该过去了,去的晚了,就不好找他了,他住的地方很特殊,这个家伙自从得了射手座的名头之后,就真的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高明的猎人,他住的地方也是在一个高楼的顶处,在那里可以看到半个城市的情形,而且还很安全,因为他有很多种逃生的方法,不怕被警察或者其他人抓到。”老迪欧解释了一下,接着老迪欧把车子停了下來,指着远处的一个高塔说道:“就是前面了,那个高塔,看到了吗,那是这个城市的标志,上面是个巨大的钟表,费伦住的地方就是在那里,在那钟表下的房间里,这一路上行的楼梯,都被他给安装了监控装置,所以具体他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想这些对你肯定是沒有什么难度的。” 叶浩然笑了起來,说道:“你对我倒是很有信心的,好,我就上去看看,你们在车里等着吧。”说完叶浩然推开车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飞蒙迪坐在车里面,无聊的在数着箱子里的现金,这箱子是从圣女露莎那里得來的,他一遍遍的查着,不过每次数到十多万美金的时候,就会数错。 迪欧停好车子,看到飞蒙迪竟然这样无聊,开口说道:“嘿,我说伙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比我在监狱里的生活状态的时候,还要无聊的多。” 飞蒙迪苦笑了起來,说道:“我当然无聊了,以前我怎么说也都是小分队的主力,可是今晚的行动,我不参与行动也就罢了,连开车带路的份都沒有我的事情,我自然无聊。” 老迪欧哈哈笑了起來,说道:“原來是这个原因啊,这样的话,你可真的是想太多了,你要知道,你和这个神秘的华夏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和他比较的话,一点点意义都沒有,以后好好做就行了、” “这个叶浩然到底有多强,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飞蒙迪好奇的再次提问说道。 老迪欧也是奇怪,说道:“既然你和他都不了解,你是怎么带着他來监狱救我的。” 飞蒙迪想了想,说道:“我们两个是因为一件案子牵扯到一起的,你也知道的,我妻子的死,然后让我们两个人认识了,接着我们一拍即合,要做掉十二星座的所有的人,然后我们就去救你了,哦,要说认识的话,是在火车上,这个家伙斯斯文文的就像是一个医生,他上车给一个鸡女止呕,很神奇的方法,只是按了一下那女孩的胳膊,然后女孩立马就不呕吐了,当时我觉得挺厉害的,然后就对他留了心,后來又再次相遇,所以一拍即合。” 老迪欧听完飞蒙迪说的,点了点头,说道:“飞蒙迪,你真幸运,能够认识他,并且和他相处的这么好,当然了,这也是我的幸运,正因为你们两个相识了,所以我才能够从监狱里逃出來,要说这个人真正的本领,你还记得从监狱里出來的时候吧,你从大门走,然后你还沒有到车门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到了的事情吧。” “当然记得,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飞蒙迪也重新想起了这件事情,立即开口问道。 老迪欧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当时他直接把我提了起來,然后像是飞一样直接往那陡峭的山崖上飞去,那一道悬崖非常的陡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攀爬设施,否则的话,那监狱也不可能在那个地方不设防备了,然后叶浩然提着我飞到了悬崖上,接着又从另外一边,飞到了悬崖下,到了你的车子旁,整个越狱的时间,恩,实际上不超过三分钟,你应该明白这个人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悍了吧。” 飞蒙迪惊骇的看着老迪欧,再次开口说道:“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神话故事。” “废话,所以我说,你和他比较,是沒有任何意义的,所以,你现在,还是尽快的把这些钱数明白了,然后咱们一人一半的平分了。”老迪欧笑了起來,说道。 飞蒙迪听完愣在了当地,手中的钱再次忘记了数到多少了。 此时,钟塔之上,钟表下面的一个房间里,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子前,他的脸色很黑,虽然他本身是个白人,此外他脸上的那一道刀疤非常的显眼,像是一道血淋淋的扭曲的毒蛇一般,这个人正是射手座,费伦。 费伦坐在那里,他紧皱着眉头,他的右手按在一个提包上,这个看起來很平常的提包,实际上里面装着一把大狙,和一把微冲,这是费伦的装备,更是费伦得以安心的左右手,费伦需要这两件装备,就好像他需要呼吸和睡觉一样重要。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费伦觉得今天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他的心里,始终有些纷乱,他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发生,而且,是不好的事情或者是东西出现。 费伦有点不爽,他不喜欢自己的这种感觉,他觉得只有弱者才会有这样的燥烦不安的感觉,但是费伦不是弱者,他觉得自己是强者,因为他的手中,掌控者别人的性命。 费伦喜欢掌控别人性命的感觉,所以他每天都会出去,定期的猎杀猎物,今天,费伦决定早一点出门,因为他需要那种杀人的感觉,來驱散自己心底的淡淡的恐惧,这恐惧感來的如此莫名其妙,实在是让费伦非常的难受。 费伦带好了装备,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沒有什么危险之后,他从后面的小门出去,小门后面有一个好绳索,费伦很利索的沿着绳索,一路下滑,接着他轻盈的落地,然后朝着一个早已选好的方向行去。 费伦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住在高空中俯视所有人的感觉,也喜欢这种攀援而下的爽快感,费伦往前走,他现在必须到离得更远的地方才能发现猎物了,因为这附近的这些猎物,几年來都被他给猎杀的差不多了,费伦每天晚上差不多要杀两名流浪汉或者是乞丐,有识货也猎杀那些染着绿头发、纹着身的小混混,费伦觉得这些人很可恶,他们当年曾虐待过自己,现在,自己要报复他们。 几年來,实在费伦手下的人,至少也有五千多人了,不过费伦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他要把整个菲尼斯城市里所有的流浪汉都给杀光。 费伦发现自己的运气不错,因为沒走多久,他就看到了一个流浪汉,流浪汉正带着草帽,和一个年轻人在说话,那个年轻人穿着浴袍。 “该死的流浪汉。”费伦心中骂了一句,同时他把旁边那个穿着浴袍的年轻人也定义为小混混了,费伦心里骂道:“该死的小混混,竟然大晚上的,穿着浴袍就出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罢,今天晚上的目标,就是他们了。” 费伦心中想着,他看了看方位,然后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体育馆的楼顶跳去,体育馆的房顶不算高,但是,因为流浪汉和那个穿着浴袍的小混混站着的地方非常的不隐蔽,所以,在这里是个非常好的狙击点。 费伦这么想着,他已经跳到了体育馆的楼上,他生怕这个浴袍小混混和流浪汉离开他们的位置,所以费伦的动作很快,他飞快的组装好狙击枪,然后瞄准了那两个人。 穿着浴袍的小混混,当然就是叶浩然了,叶浩然从露莎那里出來之后,就一直都沒有换过衣服,主要是这浴袍,实际上也是能够穿的,不是浴巾,只能披在身上,这个浴袍就是颜色白了一点,其他的都还好,不会行动不方便,反而因为这浴袍很宽敞,行动起來很方便。 费伦已经瞄准了叶浩然,他冷笑了一下,他这个时候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射手了,他觉得这绝对是自己人生最大的意义所在了,那就是不停的猎杀这些混混和流浪汉,让他们滚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世界。 突然,费伦愣了一下,他发现,瞄准镜里面的叶浩然的身影,总是飘忽飘忽的,他发现自己根本沒有办法瞄准这个浴袍年轻人。 “这是怎么回事。”费伦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狙击枪的瞄准镜,发现并沒有什么问題,他再次伏低身体,查看对面,他发现问題还是存在,自己的瞄准准星,根本无法对准叶浩然的身体,费伦很恼怒,他不知道问題出在了哪里,他以前从來沒有遇到过,于是费伦把枪口对准了站在叶浩然旁边的那个流浪汉身上,这一次,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瞄准星一下子就锁定了那个流浪汉。 “咦,奇怪了。”费伦很奇怪,但是他沒有多想,他想要开钱杀死这两个人,所以第一枪一定要准,而第二枪一定要快,否则的话,对面的第二个人就逃掉了。 费伦屏住呼吸,然后手指按在了狙击枪的扳机上……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20章 番外十二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21章 番外十三 美食家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21章 番外十三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22章 番外十四 玉竹峰,沐灵洞。 此处是玉竹峰后山一处隐蔽的洞府,灵气十分充足,向来是浮玉殿弟子闭关冲击小境界的首选之地。 离阳、玉瑛和怀瑾三位元后大修士都站在洞外守候。 离阳望着洞府紧闭的禁制,眉头紧锁。 怀瑾见了,忍不住开口劝道:“小乌缇筑基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又不是结丹要渡雷劫。” 离阳伸手捏了捏眉心,神色失了往日的镇定从容,语气担忧地道:“希望不会有大事,但是我必须守在这里。” 一想起小徒弟丹田里的那棵树苗,他就心惊不已,一颗心始终提着,无法放下来。 玉瑛知道他的忧虑,其实她心中也有几分担忧。 “我已准备好充足的灵石,随时应对意外。洞府里也开启了镜光法阵,师兄可以随时得知她的情况。” 说完,她对着洞府外壁一处打入一道法诀,现出一面法镜,清晰地显示出洞府里的乌缇。 此时,沐灵洞里的乌缇并不知道师父和师叔们的担忧,她盘腿坐在洞府之中唯一的石榻上,心情十分雀跃。 她终于要筑基了。 筑基之后,她可以凌空飞行,不再需要玄鹰载她,师父为她准备了一件飞梭。 筑基之后,她可以修习东离真人赠送的刀法,那才是真正的刀法,以灵气御刀,一刀挥出,霸气飞扬,想想都激动不已。 筑基之后,她可以使用炼器工具,开始真正的炼器,而不是纸上谈兵。 …… 打住! 这一切,得筑基之后才能想。 她强迫自己按捺下畅想的念头,深呼吸一口气,取出一块玉简,这里记载着小木头的筑基过程和心得体会。 她看过一遍,并牢牢记住,又仔细回想一遍师父跟她说的筑基过程,这才放下玉简。 她又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身侧,里面装着上品筑基丹。 师父说能不用就不要用,争取完美筑基。 小木头就是完美筑基,她也要试一试。 洞府里木灵气充足,还有另外设置的聚灵阵,李约长老送的聚灵盘也摆在阵中。 她往聚灵阵打入一道法决,启动阵法,同时运转混元诀。 炼气十二层的经脉被冲击得宽阔而坚韧,灵力运转的飞快。 阵中一大堆灵石裂开,大量灵气冲出,但被洞府的禁制所阻,冲向洞府中心正在吸收灵气的人。 聚灵盘迅速聚集起一大片青蒙蒙的浓厚木灵气,瞬间将乌缇包裹在其中。 乌缇体内灵力进入极速运转状态,灵气涌进丹田,又迅速释放出去,循着功法运转。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骨骼、五脏六腑、血肉、皮肤、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着灵气,经历着洗髓淬体一般的锻体。 这种淬体,不同于锻体功法的锻体。 她每三天泡一次药浴锻体,其过程极其痛苦。 这样的淬体,仿佛浑身上下都沐浴在温和的灵气之中,被灵气来回冲刷,舒服极了。 她甚至有点懒洋洋的,沉醉在其中。 丹田和经脉里的灵气极致运转,吞吐着灵气。 一个又一个周天过去…… 丹田里的灵气终于开始凝成一滴液体,紧接着又一滴液体。 她心中涌出无限的欣喜。 开始筑基了,这是灵气成液的过程。 但下一刻,丹田之中的小树苗,猛地涨了一大截,并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长出了三片嫩绿的叶芽。 这个过程吸收的木灵气陡然增加,聚灵阵提供的灵气似乎不足,她丹田里的液体凝结速度也陡然变慢。 乌缇有一刹那,自己似乎听到小树苗在呼喊:“要木灵气!要木灵气!” 之前她师父说过,要有心理准备,丹田里的树苗可能会发生异变。 毕竟这树苗曾经藏了她一半的灵根值。 离阳真人一直在洞府外紧密注视着,他透过洞府外的法镜,观察到小徒弟已经开始筑基,已过了狂吸灵气的过程,却突然开始鲸吞狂吸灵气,就知道事情不妙。 小徒弟丹田里的那株树苗很可能也在吸收灵气进阶。 本来聚灵阵中准备的灵石就已经超出了正常筑基的需求,提供了三倍于其它炼气弟子筑基的量。 他当机立断,朝身旁的玉瑛道:“再加五百上品灵石。” 玉瑛点头,操作洞府禁制阵法牌,将灵石填入聚灵阵中。 随着灵石的无声破裂,海量的灵气涌向阵中狂吸灵气的人。 乌缇丹田里灵气化液的速度又加快了,并慢慢趋于稳定。 当三片嫩绿的叶子长大时,小树苗浑身散发出一股悠远浩大的清灵气息,枝叶微微抖动着,吸收着灵气,六片叶子上慢慢滴下液体。 它竟然也开始灵气化液。 灵气很快又不够用了。 乌缇被这一连串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 洞府外一直关注着动静的离阳很快察觉到了,又道:“再加五百上品灵石。” 玉瑛又将灵石填入聚灵阵中。 又一大波精纯的灵气涌向乌缇,她丹田里的小树苗抖了抖,吸入灵气继续提供着鸿蒙之气,转化成液体。 乌缇没有了后顾之忧,才有余暇查看自己的丹田。 一看之下,吓了一跳,她丹田里的灵液池开辟得越来越大,似乎超出了师父描述的天灵根筑基成功后的面积。 她的神识探入丹田,仔细打量小树苗,细看之下,觉得它不仅是长高了一截多了三片树叶,而是整体形态、气息,与之前相比较有了明显的变化。 小树苗浑身散发的那股气息,更加浓郁,并且周身隐隐有光华闪动,那光华极有规律,闪出一条条纹路,似乎跟老紫竹身上的纹路相似。 这是道纹吗? 据师父说,这株树苗散发的气息可能是鸿蒙、混沌之气,猜测它可能是上古灵物,更有可能是远古灵物。 她的神识围绕着小树苗转圈,仔细打量它。 小树苗察觉到她的神识,朝她伸出一片叶子,亲昵至极的蹭着她。 乌缇的神识摸了摸它的嫩叶,它更高兴了,整株树苗都抖了抖,传达着喜悦之情。 这小家伙还挺有趣啊。 乌缇的神识跟它互动着,并仔细查看那些道纹。 一个时辰后,灵气化液终于停了下来,形成一个规模不小的灵液池。 小树苗飞到灵液池上空悬浮,旋转着挪动,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最终停在一个位置,定了下来。 紧接着,令乌缇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它身上的道纹光华一圈圈荡漾开来,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灵液池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乌缇心有所动,下意识运转青木诀的第二式:“青木撑天”。 她始终无法参悟的法决,在这一刻如同醍醐灌顶般,突然顿悟了。 法印没有一点阻碍地结成。 乌缇看着手上玄奥至极的法印,往自己身上扔。 法印没入丹田,被小树苗迅速吸收。 一道巨大的树影,从她身上冒出,撑满了整个洞府,并迅速透出沐灵洞。 离阳早在树影出现时,已经飞到上空,一连抛出十几道结界,总算把异象拦住了。 这也得益于他最近在凤竹院经常做这件事,已经相当熟练,几乎是下意识去做。 怀瑾又一次目瞪口呆,喃喃自语:“小乌缇身上的这株树苗,确实不同凡响。” 筑个基,都要出来闹事。 这一次,小乌缇筑基消耗的灵石是别人家弟子结丹的两倍多。 而这树影枝繁叶茂,可不是他最近所见的那株只有数寸来长、长有三片可怜叶子的小树苗。 玉瑛淡淡地道:“万物自有其道。来历非凡,必有其因。” 怀瑾听了,侧头打量她一眼,忍不住笑道:“师姐,你最近不抖你那佛尘了?”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22章 番外十四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23章 番外十五 钟声已逝,凌霄剑阁内,渐渐归于宁静。 可林云引起的风波,短时间内注定无法平息,他与人榜前十的恩怨,还未真正结束。 “盟战?” 回到珞珈山,林云与欣妍独处,从其口中得知了盟战的消息。 “对,两月之后。凌霄剑阁盟战便会开始,宗门依据排名给予不同的奖励。前三倒是没必要去争,可不入前十,就有些麻烦了。” 欣妍眼波流转,眉眼轻笑,与林云解释道。 “既然要争,为何不争第一,甚至连前三都不出去争。” 林云略显疑惑,有些不解的道。欣妍苦笑一声,沉吟道:“所谓盟战,其实就是外门弟子大战,说白一点就是人榜前十的战斗。可人榜前十这些,大都桀骜不驯,不喜约束,加入的都是很小很小的精英同盟。比如孤星盟、修罗盟,人数皆 没超过十人。” 顿了顿,欣妍又道:“就算是王琰,也没办法将这些人招入自己同盟,之前他亲自请了楚皓宇三次。楚皓宇都未答应他……” 这帮人还真是傲,连王琰的面子,都不怎么卖。 “楚皓宇很强?” 林云若有所思,之前功德广场上,站在王琰身边的那人,好像就是楚皓宇。 与其他人榜前十的翘楚不同,这人像是毒蛇一般,自始自终都一言未发。 浑身上下,透露着捉摸不透的气息,令人难以揣测。 “很强!” 欣妍脸上笑容收敛,沉吟道:“两年前他与白黎轩交手,只败了对方一招,这两年不入地榜。就是因为,在等白黎轩出关……实力非常可怕。否则,王琰也不会这般看重他。” 白黎轩,这个名字在凌霄剑阁算是一个传奇。 他入宗不过半年,便以先天七窍的修为,横扫了外门了。进而又杀上地榜,败尽诸多高手。 是三百年来,唯一一个,以先天境界踏上地榜的人。 此人心高气傲,如云霄间的凤翎古钟一般,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 停留在先天七窍的境界,一年之久,如今还在闭关之中。 只为打破桎梏,冲击传说中的先天圣体! 他的眼界极高,目标远大,很早前就说过,要做大秦帝国真正的第一人,将帝都八公子尽数踩在脚下! 楚皓宇,当年与他在人榜争锋,只败了一招。 同样狠人一个,白黎轩不出关,他便不入地榜。心志毅力,皆可怕之极。 “白黎轩还未出关吗?” 提及白黎轩,林云心中顿时勾起了一些回忆。 青阳界上古遗迹中,他因为月薇薇与对方,产生冲突。甚至差一点,就死在了对方手中。 帝国四大超然宗门,林云不选其他,只选凌霄剑阁。 就是因为白黎轩,他不想活在此人的阴影和恐惧中,选择直面对方。 可没想到,入宗半年,对方竟然还在闭关。 “没有。以他的性子,要么一辈子不出关,一旦出关,肯定就成就先天圣体了。” 欣妍风情妩媚的容颜中,少有的闪过一丝慎重。 林云若有所思,沉吟道:“师姐,和这人打过交道?” “他当年以先天七窍进入地榜后,不断找人挑战,一路连胜,最后败在了我的手中。那一战,我印象很深,从未想过先天境界竟能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回忆起当年往事,欣妍点点头,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还有这事? 林云心中一顿,却是没想到,欣妍师姐和白黎轩还有此交集。 “小师弟,似乎对白黎轩很感兴趣?” 欣妍歪着头媚眼如花,勾魂夺魄,笑吟吟的看着林云。 “还好。” 林云心中掀起阵阵旖旎,饶是他心志坚韧,在欣妍师姐的魅力面前,还是有些压力山大。瞧见林云窘迫,欣妍扑哧一笑,轻声道:“不逗你啦,这次盟战我本来打算让你参加的,可这一次凤翎云霄。事情闹的太大,一旦你参加了盟战,人榜前十肯定会针对你。盟战之中,既分胜负,也定生死。 每年都有不少弟子,死在其中,堪称修罗角斗场。” “具体如何,小师弟你自己考量,以你的天赋未必要冒这个险。盟战所得奖励,也不一定,会比你这次的收获大上多少。” 一千三百枚二品灵玉,林云这次将本来有几人瓜分的二品灵玉,全部笼到了自己收手。 收获之大,让欣妍都有些艳羡不止。 林云摇摇头道:“我不用考虑,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师姐待我不薄,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话音落下,欣妍一时无语,心中某跟薄弱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 一双杏眼之中,似有水雾弥漫。 眼前少年,还是和初入帝都时一样,赤子之心,从未改变。哪怕,这千年古钟,凤翎云霄,为他响彻秦天。 还是如此单纯,并未有丝毫自满和得意。 欣妍咋了眨眼,半响才吃吃笑道:“你这家伙,怎么跟块木头似的,先回去休息吧。” “不急。” 林云轻轻拍了下储物袋,取出一物,盛放在手心。 “这是?” 充沛的天地灵气,和晶莹剔透的血色烟火,在一枚异果上萦绕不散。 欣妍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瞧出此果不凡,却有些猜不出来历。 “这是血炎果。” 林云脸上露出丝笑意,将当初魔云山脉,公子齐聚大战莫罗的场面讲了一番。 而后递上前道:“师姐,帮我将此物,转送给欣绝大哥吧。” 啪! 欣妍敲了下林云的脑袋,笑骂道:“你这笨蛋,自己留着,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哪里会要。” 敲得还真重…… 林云摸了摸头,无奈笑道:“这样不好吧,我暂时也用不着。” “有啥不好的,再说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你送给他就等于送给了我,我现在再总给你可以不?” 欣妍绕了一圈,绕的林云快糊涂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给他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让他好生保管。 慎重交代,切勿给其他人展示。 此物可以提升冲击天魄境的几率,一旦现身,八公子级别的人物都会为它大打出手。 待林云走后,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赫然是凌霄剑阁,天榜高手欣绝! “哥,你怎么来了?”欣妍诧异的道,随即想到,之前谈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脸色不由闪过一抹羞红,但很快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有人送我这么珍贵的血炎果,我自然要来了。” 欣绝似笑非笑,看着欣妍,故意说道。 “怎么,你还有理了?小师弟送你的东西,你真敢收不成?” 欣妍顿时板着脸数落道。 “不收,不收,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在自己亲妹妹面前,欣绝永远都是宠溺的神色,见她板着脸,立刻求饶。 “哼,这还差不多。” 欣妍俏皮一笑,脸色这才和缓下来,正色道:“哥,你到底为啥来的?” “凤翎云霄,一鸣惊人。自然要过来看看,这少年确实了得,当日他与莫罗交手,都临危不乱,便可见一斑了。” 邪修莫罗,大盗榜上前十的恐怖存在,集合四大公子和欣绝,才勉强将其斩杀。 当日林云,与莫罗勉强交手三招,现在想想的确不简单。 寻常宗门翘楚,见到莫罗,只怕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可他这次执意参加盟战,要面对的就是整个人榜前十了,到底还有些危险……” 想到两月之后的盟战,欣妍水汪汪的眼中,露出一丝隐忧。 欣绝轻声笑道:“难道不参加盟战,人榜前十就不会针对他了?凤翎云霄,一鸣惊人,不想活在他的声名下。其他人,肯定会对他动手,大争之世,人人都争,你若不争,也会逼着你去争。”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23章 番外十五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24章 番外十六 敬书记忍不住从嘴里发出一声“哦?”这种情况倒是他没想到,原本以为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有难度? 敬书记问道,秦县长放不方便透『露』一下,到底是市里哪位领导也看中了那家粗菜馆? 秦书凯明白敬书记的意思,这种时候,谁的级别高,谁就在这件事情上占据主动权,他尽力的把矛盾转化,只要敬书记不以自己为目标想要来攻克这件事,自己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秦书凯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模样说,敬书记,这句话咱们在这里说过了,就此打住,还请敬书记保守秘密。 敬书记立即凑过耳朵来,只听秦书凯低声说了一句,胡亚平书记的亲自交代的事情,他的朋友也看中了那家酒店的好地段,正『逼』着我执行指示呢? 敬书记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来,若是别人还好说,市委书记胡亚平的朋友看中的酒店,自己的竞争优势可就不那么明显了。 秦书凯心里早已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向敬书记建议说,敬书记,既然胡书记早就看中的酒店,你要是在背后争取,只怕传到胡书记的耳朵里,也不好交代,我倒是瞧着离胡书记朋友看中的粗菜馆附近有个不错的地段,三岔路口,八方来客都方便接待,尤其是那里是湖州市和普安市的交界处,人来人往,很适合做酒店生意,敬书记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人带你的朋友去看看。 敬书记听了这话,眼里又有了几分神采,他之所以帮忙办这件事,也是为了哄赵亚楠开心,既然粗菜馆已经被胡亚平的朋友捷足先登了,弄一个其他合适的地段也未尝不可,毕竟做生意嘛,地点虽然很重要,其他的各方面做到位一样可以把生意做的红火。 敬书记自己端起酒杯把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有些狠狠的口气说,既然人家胡书记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这件事也就只能先这么着了。 秦书凯见敬书记的表态跟自己预料的结果差不多,赶紧好言好语劝慰道,敬书记,你是我的老领导了,这种事情说起来,我心里也有自己的分寸,虽然说胡亚平书记的朋友早就看好了那粗菜馆的位置,现在因为粗菜馆老板的强烈反对,闹了很长时间,转让的事情还没办好。 粗菜馆的老板已经放出话来,要是当官的敢用强,他宁可拼命告状到北京去,也要给自己讨还一个公道。 我心里倒是以为,粗菜馆的事情多少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即便是最终能弄到手也会落下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声,这多少对于领导的声誉还是有些影响的,我推荐的地段离粗菜馆距离不远,一样的迎来送往做生意,敬书记放弃粗菜馆,退而取其长,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呢。 敬书记明白秦书凯话里的意思,这些年,随着络的发达,一些老百姓真要是想闹事,也会造成一些恶劣的后果,不少官员不正是因为络反腐而落马吗?秦书凯这个提醒还是有道理的。 敬书记心里的一丝不愉快,很快被隐藏起来,他端起酒杯对秦书凯说,秦县长说的有道理,到哪里开酒店还不是都一样的发财,那么就按照秦县长的建议办了。 说完这句话,敬书记先一饮而尽,这事情就这么定调了。 秦书凯走后,敬书记并没有离开,他果然在赵亚楠的酒店里有一个长期固定的包间,此刻赵亚楠早已等在包间里,就等着敬书记来跟自己报告好消息。 敬书记推门进来了,赵亚楠立即像是只快乐的鸟飞奔跑过来,撒娇的口气冲着进门的男人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人家都等的着急了。 敬书记开玩笑的口气说,你是急着早些知道我跟秦县长谈话的结果吧?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推攘了一下男人的胸脯,娇嗔道,你可真是太坏了,人家的心思总能被你看穿。 敬书记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赵亚楠最吸引他的地方之一,这女人不但长的好,人也特别机敏,懂得看男人的脸『色』,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该装的时候,装的特别像那么回事,不该装的时候,丝毫都不伪装,让男人感觉到她最诚恳的一面。 赵亚楠见敬书记已经提及自己关心的话题,把男人拉到床上坐下后,打探道,事情谈的怎么样?秦县长肯帮忙吗?敬书记笑道,秦县长倒是没什么态度,只不过你看中的这家酒店,别人也看中了,而且还抢先下了手,你要是还想要参与竞争,只怕难度太大了。 赵亚楠脸上的笑容不由有些凝结起来,连敬书记出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到底是还有谁已经抢先下手拿下了自己看中的酒店? 敬书记见赵亚楠的脸『色』变了,把秦书凯跟自己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后,劝慰赵亚楠说,我觉的秦书凯说的话也有道理,既然胡亚平的朋友抢先一步看中了酒店,并且正在商谈,这个时候咱们『插』一脚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否则的话,被胡亚平书记知道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反正酒店的生意,地段仅仅是一方面因素,在不远处重新开一间更好的,也未尝不可嘛。 听着敬书记轻描淡写的说话口气,赵亚楠心里不由嘀咕,你敬书记只知道年底分红的时候数票子,哪里知道做生意的甘苦,化工园区粗菜馆的位置可是我早就看中的,如果不是因为合同的问题,我早就动手抢了,却没想到现在费尽心机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赵亚楠心里的诸多想法自然是不会当着敬书记的面说出来,以她的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敬书记对这件事的态度,这个男人心里是爱官位甚于一切的,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生意上的事情,去主动冒犯市委书记胡亚平。 一想到这里,赵亚楠心里忍不住叹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一个是能完全信任的,每个人表面上对自己信誓旦旦的表达爱意,遇到现实问题,一个个全成了怂包。 赵亚楠撅起好看的嘴,撒娇的口气说,这普安市里还有人敢抢了我赵亚楠看好的酒店,这口恶气,我这心里可真是有些咽不下去。 敬书记心知此事没能办的让心上人满意,心里也有些愧疚,安慰说,等以后你的新酒店生意比抢了那家粗菜馆的生意更好,自然就是对对方最大的打击,做生意方面,你是高手,我完全相信你的实力。 赵亚楠媚笑道,我的实力还不是借你的东风,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对敬书记表示感谢才行,酒店的事情麻烦你费心了,今天我可得好好的报答敬书记才行。 见赵亚楠并没有以此为由头,找自己的不痛快,敬书记心里也很高兴,美人当前,又刚刚酒足饭饱,自然是要快活一把,女人既然主动伺候,敬书记也毫不客气的把女人一把按倒在自己的身底下。 女人那是美眸含情,上前将敬书记拥住了,似乎幸福地闭上了双眸。 敬书记凝视着她鲜嫩的红唇,呼吸着她精致的鼻子里呼出的香气,下面的兄弟快速地起了反应,他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亲上了她的红唇。四片唇瞬间覆盖在了一起,赵亚楠立马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袭来,她赶紧将身体往敬书记的身上贴凑,而男人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更是激情勃发,呼吸粗重了起来。 敬书记已经快活的时候,秦书凯却还是歇不下来,刚从酒店出来,就接到贾仁贵的电话,一副急切的口气问他现在在哪里? 秦书凯赶紧回答说,在市区。 贾仁贵一副做主的口气说,既然你也在市区,赶紧到我的住处来,我有话要跟你当面说。 问清楚贾仁贵的住址后,秦书凯赶紧心急火燎的赶过去,他心知贾仁贵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既然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必定是有事。 果然,一见面,贾仁贵并没有跟他多客套,直截了当的口气说,我刚从省城季部长那里回来,聊了一下午,说了一些事情。 一听说跟季部长有关,秦书凯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他心里最担心的是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自己的老丈人别在出什么差错,否则的话,只怕自己面临的局势立即会发生变化。 官场中混的人,有时候嗅觉比猎狗还要灵敏,一旦发现某条狗背后的主人失势了,所有人都会同时对你转了态度,这一点是一定要提前得知消息后,做些适当的准备工作的,否则的话,便会突然之间诸事不顺起来。 贾仁贵说,这次考察结束后,我可能要离开原来的位置,这县委书记的位置是空下来了,季部长的意思是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动一动的心思,我这里空出来的县委书记位置,现在要是争取的话,还能来得及。 秦书凯没想到贾仁贵要跟自己谈的是这个问题,不由皱眉说,能提拔自然是好事,只不过……。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24章 番外十六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第125章 番外十七 顺利到达目的地后,沈存志让战士们在稍事休息了不足十分钟后,便下令各部队趁着夜色掩护迅速向攻击位置移动。 其中,二团一营的一个连负责殿后,另外两个连则负责端掉位于镇子西侧和北侧的两处守备薄弱的哨卡,为主力部队打通撤退的通道。 至于二团的二营,他们的任务就是跟着沈存志绕过外侧的哨卡后直接冲进镇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货物抢出来。 …… ……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冒着黎明前的刺骨严寒,沈存志带着二营悄悄的绕过了一处位于镇子西侧的哨卡,踏着积雪迅速向镇子的外围摸了过去。 而随着他们逐渐靠近目标,镇子外的居民院子里也开始传出了零星的狗叫声。 不过由于此时天色还很黑,因此这些异常的躁动并没有引起镇子里居民的注意。 渐渐的,就在东边的山头上开始微微有些发青的时候,二营带领的先头部队也顺利的穿过静悄悄的镇子,接摸到了中村镇据点的外围。 …… 而到了这里,二团战士们的行动也终于引起了据点内日军哨兵的注意。 哒哒哒……哒哒哒…… 刹那间,激烈的枪声瞬间撕碎了宁静! 最终,二营的脚步被阻止在了据点前的壕沟附近。 一时间,爆豆般的枪声响彻了整个镇子。 与此同时,就在二营前锋和据点的守军发生交火后,早已经带人将商行包围起来的沈存志也立刻开始了行动。 通过搭人梯,几个手脚利索的战士轻松翻墙跳进了商行后院的围墙内。 啪啪…… “都不许动……!我们是八路军……!” 下一刻,随着几声零星的枪声在院子里想起,四五个匆匆跑出来的护院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跳进去的战士全都给缴了械。 …… 不多时,随着商行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沈存志也赶紧带人冲了进去。 …… …… 不出意外,商行内的抵抗非常的弱,几乎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轻松收拾了院内的伙计和护院后,战士们立刻在俘虏的带领下冲向了后院的仓库。 然而就在沈存志他们跟着一个被制服的护院将西院的仓库大门推开后,眼前的一切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在空荡荡的仓房内,除了墙角堆着千多斤的粮食外,整个仓房内别说是棉花和布匹,就是线头也没有一个……。” 看到这,沈存志顿时觉得脑袋一阵的嗡嗡直响。 “奶奶的,给我把所有仓库都砸开!” “是!” 听到团长的怒吼,院子里的战士立刻用枪托将附近几个仓库大门上的铜锁全都一一砸开。 然而,随着一扇扇的大门被打开,沈存志的心确实越来越凉。 原来,这院子里除了存有上千斤的各种粮食和少量的皮毛药材外,居然连个一块巴掌大的布片子都没有! …… “团长……!这……这哪有咱们要的东西啊?” 不多时,一个二营的连长在挨个仓库翻了一圈后,最终一脸焦急的跑到了沈存志身边。 “他娘的……去把这家商行的老板给我带过来……!” 眼见己方扑了一个空,沈存志在恼火无奈之余,便是出奇的愤怒。 …… 片刻之后,随着几声惊恐的求饶声,一个身披棉袄的富态中年人被几个衣着破烂的小战士给拉进了库房所在的院子。 “团长……这个人就是商行的老板!” 说话声中,中年汉子被小战士推的一个趔跌,直接在沈存志面前摔了一个狗吃屎。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 顾不得从地上爬起来,跌倒的中年汉子似乎是已经被吓傻了,直接翻过身就开始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见状,沈存志也懒得和对方废话,直接走上前一把将其提了起来。 抬手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仓房,沈存志语气森严的问道: “你们仓库里的棉布和棉花呢?” “棉……棉花?……长官,小店现在没有这东西啊……。” 被问的一愣,中年汉子赶紧晃了晃脑袋。 听到这,沈存志的脸色顿时黑了三分。一把用力将对方的脸扯到了自己面前,他使劲将对方的脑袋转向了之前存放东西的仓房。 “奶奶的,老子没问你现在,老子问的是这个库房里前天还有的棉花和布匹哪去了?!” …… 被沈存志劈头盖脸的一通逼问,中年汉子当即吓得全身跟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 “卖了……昨天中午就已经都卖了……。” “什么?你们给卖了……!” 原本沈存志还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结果瞬间被中年汉子的回答击了个粉碎。 “他娘的……你个狗东西,你竟敢卖掉八路军的物资……!” 一想到自己折腾了好几天却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沈存志的怒火顿时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猛的抽出腰间的勃朗宁,他直接打开保险顶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这一下,不仅是中年汉子被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就连附近的二团战士也是吓了一跳。 …… “八路长官饶命,饶命啊……。那些,那些东西都是我们老板亲自经手卖出去的,跟我真的没关系啊。 我……我只是这个地方的掌柜,不是东家啊……。” …… 感受到了沈存志眼中浓郁的杀气,中年汉子在吓尿裤子的同时,也拼命的挣扎喊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二团的排长也赶紧跑了过来,证明了中年汉子的真实身份。 …… 得知眼前的人并不是商行的东家,沈存志眼中的杀机也随即慢慢的淡化了不少。 虽说心中依然非常愤怒,但沈存志却也不想滥杀无辜。 想到这,他再次将哭哭啼啼的汉子提了起来。 “我问你,那些棉布和棉花你们东家是从什么人手中得到的?昨天又卖给了谁?” 物资虽说不在这,但沈存志却还是打算再问问情况,做好转战其他地方的打算。 不过中年汉子接下来的回答,确让他彻底死了心……。 “回长官的话,这些东西是从北面运过来的,具体的货主我也不清楚。 至于昨个卖给的下家,我只知道他们是恒县缉私队的人,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 听到最后一句时,沈存志已经是满脸的失望。 他明白,既然买了这批物资的下家是什么恒县缉私队,那就说明这批物资现在很可能已经到了恒县县城。 也就是说,九分区已经彻底失去了拿回这批物资的机会。 除非,他沈存志能把恒县县城给打下来。 …… 咣……咣……! 就在沈存志因为失落而发呆的时候,镇子东边突然响起了几声沉闷的爆炸。 “团长,好像是鬼子在打手炮呢……咱们……咱们接下来咋办?” 为您提供 禾几君 的《吾妻甚美》最快更新 第125章 番外十七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