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洪荒，吸收业力已成神》 第1章 小馄饨皮 人间界，西南戎洲，巫咸国。 青城山位于巫咸国南部边境，绵延数千里，山中有一座白云谷，谷内有一山洞，山民称之为九女闭。 “我们真傻，真的……” 九女闭洞内，昏迷中的墨子复突然被女子的哭诉声惊醒，“谁在说话？” 墨子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突然，他瞳孔一缩，眼前围着八九个高不过一尺的女子，硕大的脑袋，面目如画，有两三个正伸出长长的舌头，向脸上舔来。 墨子复右手在身下一划拉，摸到了家传铁斧，急速向前劈出，乌光闪过，那几个美人顿时化为黑雾飘散开来。 “我们真傻，真的……”黑雾中再次响起哀怨的声音。 “难道遇到鬼了？”墨子复腾地站起身，双手持斧，四下打量。 脚下是巨型钟乳石，两侧是潭水，汩汩地冒着热气。 热气却是黑色的，偶尔射出像彩虹一样的光芒。 更加怪异的是，水中可见红、黄、蓝、白、黑各色奇形怪状的游鱼。 盯着眼前的黑雾，墨子复的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九女闭的传说—— 据传天帝有十个女儿，个个倾城倾国。 一日，十姐妹下界游玩路过白云谷，发现洞内有一个温泉，于是九个姐姐让妹妹看守洞口，她们进去泡温泉了。 就在九个姐姐惬意地享受时，洞口突然关闭，她们被困死在洞里，小妹一个人回了天庭。 此后，洞内时常传出幽怨的哭声。 每十二年，白云谷会被黑雾笼罩，半年后浓雾消退时，谷中会多出无数的骸骨，有兽骨，有人骨。 当地人将其视为不祥之地。 “我们真傻，真的……” 听着黑雾中女子的唠叨，墨子复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发也立了起来。 “难道传说是真的？” 就在墨子复狐疑的时候，雾气中彩芒大盛，眨眼间将黑雾驱散开来，女子的声音渐渐消失。 片刻后，彩芒黯淡下去，黑雾又渐渐地聚了起来。 墨子复内心越发慌乱起来。 此刻，洞的上方传来恶狠狠的咒骂声： “墨子复，你逃不掉的，杀父之仇，辱母之恨，夺妹之怨，我要将你摧身碎首，永世不得轮回！” 然后是一个女孩甜糯糯的劝阻声： “王子乔，你冷静点，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样子。子复哥哥不是你说的那样。” “胡心月，你个贱货，闪开！”王子乔呵斥道。 “你竟敢骂我！” 随后，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唉，我们父子才是真傻。”墨子复禁不住与刚才的女子心有戚戚。 王子乔是他异父异母的弟弟，自小离家出走，今天回家时，已经是令凡人敬仰的神仙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就在墨子复希望沾沾弟弟的仙气时，王子乔突然出手要杀他。 如果不是胡心月出手，自己一个凡人早就领盒饭去了。 胡心月，王子乔口中的“贱狐”，曾是墨子复孩童时救过的一只两尾小白狐。 想到王子乔，墨子复心中充满了委屈。 王子乔居然诬陷父亲墨作，说墨作垂涎他母亲崔娘子的美貌，杀了他父亲王龟年，如今墨子复又要霸占自己的妹妹。 这从何说起呢？ 想到此，墨子复的心里多了一股怨气： 作为神仙，王子乔难道不知道，今天来了许多黑衣人追杀崔娘子，墨作为了救崔娘子母女被害，自己为保护继母和妹妹而全身负伤？ 听到打斗声越来越近，墨子复连忙穿过犬牙交错的钟乳石向洞的深处逃去。 身侧荡起层层叠叠的雾气，墨子复左手紧紧攥着斧子，手臂上流着鲜血，顺着斧刃滴滴答答地溅在湿漉漉的石头上。 转过一道弯，墨子复突然停下了脚步，眼前一座高耸的钟乳石壁封住了去路。 前有石壁挡路，后有弟弟追杀。 无路可逃。 墨子复心里怨念愈发重了： 天道不公，一点生路都不给自己留？ 意难平啊！ 带着前世记忆出生在这个世界18年了，墨子复以为自己是史上最悲催的穿越者。 因为熬夜，不幸猝死。 醒来后，他出生在陌生的世界，母亲因为难产而死，父亲墨作是个山村铁匠。 起初，墨子复想凭借前世所学当个富家翁。 然而，他发现，这里或许是后文明时代，人们将任何发明创造看作为洪水猛兽，避之如蛇蝎，视之如寇仇。 无奈，他安安分分地和父亲学习打铁，过起了寻常日子。 如今，安稳的日子没了，父亲死了，继母和妹妹下落不明，还被弟弟误会、追杀。 天道何在？ 墨子复体内的怨念澎湃起来，直冲云霄。 “叮……”墨子复识海响起了一道声音，“宿主怨念深重，激活了系统，是否安装？” “系统？”墨子复喜出望外，18年了，盼星星，盼月亮，系统终于现身了。 “安装。” 随着墨子复话音落下，洞内四面八方现出无数光点，朝着墨子复的识海中涌入。 很快，在识海中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小馄饨皮。 “吉祥物？”墨子惊诧道。 “你说什么呢，人家是业力系统。”小馄饨皮旋了个身说道。 “你有什么功能啊？” “先看看你的状况吧。”说着，小馄饨皮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屏幕： 【宿主：墨子复】 【身份：凡人，100/100】 【功法：无】 【法宝：无】 【业力：100/100】 【任务：待发布】 【奖励：激活礼包待领】 【惩罚倒计时：100/100】 “什么都没有啊。”看着屏幕，墨子复失望地说。 “这不就来了嘛，初次激活，送你一件大礼。”小馄饨皮说道。 话音刚落，一朵红莲突然出现在墨子复的气海。 红莲有十二个花瓣，红的似火，拱卫着中间墨绿色的莲座。 莲座中孕育了七颗莲子，散发着紫黑色的光芒。 “此乃业火红莲。”小馄饨皮说道。 “业火红莲？那不是通天教主的法宝吗？在封神演义中并不出彩啊。”墨子复脑海里浮现出前记忆，嘴角露出了不屑之色。 似是感觉到了墨子复的心思，小馄饨皮说道： “神通不敌业力。用它防身，能抵挡一切法宝；攻敌时，能释放出红莲业火，焚杀对手。” “这么厉害啊。”墨子复嘴巴咧到了腮边，“太好了，我现在就回去痛扁王子乔。” “别急啊，我还有一个大机缘送你。”小馄饨皮说道。 第2章 大机缘 “还有好东西，这个系统太贴心了。还没任务，法宝直接送。”墨子复心里赞叹着，好奇地问道： “什么大机缘？” “能令你修到大罗金仙的《太清络命真经》。” 就在墨子复和系统说话之际，异变悄然发生。 他流下的血滴，有些在空中与潭中冒出的雾气融合在一起，化为一道道淡紫色的光芒，飞速地没入石壁中。 突然，石壁上光华流转，渐渐地显出一幅立体图像来。 看到此情此景，小馄饨皮跳了两下，陷入了沉思。 墨子复却被石壁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流动的场景，心脏怦怦地跳动，似乎要挣脱身体的束缚。 “系统真豪爽。”墨子复心情舒畅。 他有一种直觉，石壁里的东西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血脉和石壁产生了共鸣。 在画壁左侧，虚空中站着一位顶天立地的中年男子，左手握凿，右手高扬，脚下堆着一块块碎石。 在他身后，画面比较模糊，依稀可辨有一位道貌岸然的老人，和一对青年男女。 墨子复的视线移向画壁的中部，画面似有似无，经过仔细辨认，墨子复判断出，画中是两位女子，一位足踏红莲，右手托着宝塔；另一位脚下有一龙一凤，左手握着一枝白莲。 二人貌似联袂和一位男人争斗。 画壁右侧似乎未完，但是墨子复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他将目光重新移到了画面的左侧。 血脉相连的感觉来自第一个男人身上。 自己从小和父亲打铁，身体魁梧壮实，和画中的男人相似，他有凿子，自己有斧子。 斧子？想到斧子，墨子复心有所感，目光落到了男子的右手上。 他的右手虚握，高高举起，肌肉紧绷，青筋凸起，似乎尽了全力，但是手中好像缺了一件东西，无处着力。 会不会是斧子？墨子复看了看手中的斧子，心里琢磨着。 “墨子复，你跑啊？怎么不跑了？”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王子乔得意洋洋的戏谑。 “子复哥哥，怎么停下了？快跑啊。”小白紧紧地追在王子乔身后，急促地提醒道。 墨子复来不及多想，迅速将手中的斧子放在了男子的右手里。 小馄饨皮看到了墨子复的动作，大惊失色，喊道： “错了，不要放……” 但是墨子复根本无法停下，斧子接触到男子右手时，画壁突然现出七彩光芒，将墨子复罩在其中，消失在画壁里。 与此同时，小馄饨皮的反应甚是奇怪，它迅速地钻进了红莲深处，驭使红莲往七彩光芒外逃去。 但是不知何种原因，红莲无法脱离墨子复的身体，无奈之下，它只好隐藏到了气海的底部。 这时，王子乔手中的玉笛像利箭一样飞到，却击了个空。 王子乔暴跳如雷：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要你命。” 倏地，王子乔同样被画壁吸引，不过他看能看清楚的则是右侧： 一颗桑树孤零零地伫立在大地上，有几只鸟在起起落落。 王子乔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截树皮，他将树皮放到了树身上一处缺皮处。 画壁放出了五彩光芒，王子乔也消失了。 随后追来的小白愣住了，为什么刚才两人近在眼前，眨眼间人不见了？ 在她迷糊的时候，石壁上的画面再次浮现。 不过，小白看清楚的却是那对青年男女，男子玉树临风，女子风华绝代，他们将碎块抛向远方，不知何意。 小白被画中的年轻女子吸引。 她依稀觉得，画中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心间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 “姑姑？” 小白低声地呼唤了一声。 她看着女子的晧腕，心有所悟，拿出一个镯子，戴在了女子的手上。 异象再次出现，道道光华将小白也带走了。 石壁上的画面渐渐地化为无形，九女闭再次陷入了寂静。 不久，石壁前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 在王子乔和小白被画壁吸入的时候，秘境里，墨子复却怔怔地看着眼前，不知所措。 “荒凉。” 这是墨子复的第一个念头，同时失望弥漫在心头。 “小馄饨皮，真经在哪？”墨子复在心里招呼着系统。 识海寂静无声。 “小馄饨皮……” “系统……” 依然没有回应。 墨子复心里发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系统宕机了？ 算了，还是四处找一找吧。 墨子复仔细地观察起来。 秘境貌似不大，中间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 对岸朦朦胧胧的，似有似无，可能是山丘，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鼻尖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受伤的身体顿时好了许多。 哪里来的香气？ 他四处瞧了瞧，一座大殿隐约矗立在小河的尽头。 “或许那里有人。” 墨子复沿着河堤朝大殿过去。 等他走近时，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正前方卧着一块巨石，上面有四个蛮荒古篆。 墨子复心里莫名地出现了“袛园精舍”四个字。 精舍内，正殿用玉石建造，经过了漫长岁月的侵蚀，已经摇摇欲坠。 两侧的偏殿已经成为瓦砾，右侧耸立着一座小塔，大约一丈高下，塔有七层，上面六层残破不堪，只有塔基上的一层还算完整。 左侧是一棵枯树，约与小塔一般高大。 树下有一个蒲团，上有一具白骨。 破殿，烂塔，枯木，白骨。 墨子复转身就逃，太吓人了。 突然，鼻端再次传来香气，他的身体似乎又好了些。 墨子复停下脚步，转回身，眼睛四处乱转，鼻子快速地抽动。 蓦然，他发现了一丝端倪，香气来自枯木上的一个枝丫，上面露出了一个尖尖的绿芽。 “枯木发芽？” 墨子复不想走了，小小的绿芽香气能疗伤，如果它开花、结果呢？ 他怀着侥幸心理走进石殿，期望着能找到小馄饨皮说的真经。 过了一会，他意兴阑珊地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药锄和一个花篮。 他打算将树下的白骨埋了。 墨子复朝枯骨拜了三拜，然后把白骨一一捡到花篮里。 最后一块骨头放到篮子后，墨子复拿起蒲团使劲地抖了抖。 “阿嚏。”他打了一声喷嚏。 除了尘土什么都没有。 他愈加的失望，修仙秘籍呢？说好的大机缘呢？ 该死的小馄饨皮，还在重启吗？ 墨子复心里诅咒着，朝着河边走去，他要寻一处埋骨之地。 在精舍不远处有四个小土堆，上面长满了不知名的杂草。 他围着四个小土堆转了转，然后在旁边挖了起来。 一会功夫，一个三尺见方的土坑挖好了，他将白骨放好，填土掩埋。 看着眼前的新坟，墨子复突然神情一愣： “坟，难道其他四个也是坟？埋的是什么人呢？” 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唉，正值清明，干脆做做好事，希望你们保佑我。”墨子复一边嘀咕着一边抡起锄头，开始清理坟头上的杂草。 过了好久，望着清理干净的四个坟头，墨子复怔住了。 第3章 哪里跑？ 四个坟头的颜色不一，一个金黄，一个青绿，一个天蓝，一个火红。 再加上一个土黄色的新坟。 诡异！ 太吓人了。 墨子复双腿发软，撒腿就往精舍里跑。 在石塔的台阶坐了一会儿，墨子复心神安定下来，再次来到坟边。 墨子复捡起锄头和花篮，来到河边，清洗花锄、花篮。 墨子复惊奇地发现，花篮居然能够盛满水。 俗话说“竹篮打水一场空。”花篮怎么能盛满水呢？ 他研究了半天，没有发现端倪。 墨子复无奈地放弃。 他提着一篮子水来到了枯树下，慢慢地将水倒在了树根下。 突然，枯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发芽，开花，结果。 闻着果子弥漫出的香气，他的肚子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墨子复左手举起了花锄，右手将花篮放在果实下方，他想摘一个尝尝。 “不能吃，否则你会后悔的。”一道清婉的声音在精舍响起。 墨子复僵住了。 “谁？”他握紧花锄，慢慢地扭头朝身后瞧去，除了袛园前面河水的流动声，什么都没有。 “可能太饿了，出现了幻听。”墨子复自嘲着，再次举起花锄。 “我说了，不能吃。”这次声音明显严厉了。 墨子复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吼道： “你是谁？出来。” “我就在你眼前，看不到吗？”清婉的声音似是埋怨。 墨子复汗毛乍起。 哪里有人？ “你是人是鬼？” “我？”清婉声迟疑道：“不算是人，更不是鬼。” “妖？”墨子复朝着身前挥了挥花锄，鼓起勇气，喊道：“你出来。” “唉，你真的看不到我啊，向六尘塔仔细瞧瞧。” 墨子复闻言，瞧向了石塔，“原来此塔有名字。” 他凝神细瞧，终于看到塔前一道若有若无的人影，看不清模样，依稀可见曼妙的身姿，是个女子。 “你是谁？”墨子复好奇。 “一道执念。” “执念？那是什么？”墨子复摇了摇头，问道。 “现在说了你也不懂。” 墨子复无语。 “这是什么地方？”墨子复干脆问点实际的。 “玄珠内。”女子轻描淡写地答道。 墨子复恍然，自己原来到了珠子里。 “你为什么不让我摘果子？”当务之急是解决五脏庙的问题，墨子复想听听女子的解释。 “此树名为若木，果实叫若果。若木得你灌溉弱水而重活。如果你现在吃了若果，对你来说，今世又白来了；对我来说，可能等不到你下世再来了。” “我吃果子，和今世、来世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墨子复不屑地看着女子，这难道就是小馄饨皮说的大机缘？太扯了。 女子叹了口气，“若果虽是旷世奇珍，但是你一个凡人吃了，只能成为凡阶鬼仙。” “鬼仙，听起来不错啊，是神仙吗？”墨子复兴奋起来，鬼仙也是仙，比做人强吧。 “你还是原来的急脾气，不能听我说完吗？”女子嗔怪道。 “我们很熟吗？”墨子复奇道。 “熟，也不熟。”女子认真地答道。 墨子复糊涂了，什么叫“熟，也不熟”？ “哦，我成为鬼仙，怎么就白活了？”墨子复根本不信女子的话。 “如果你成了鬼仙，只能成就山神一类的低等神祇。”女子突然提高了声音： “那么，我们为洪荒的付出算什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欠我们因果的何时能讨还？我在这里度过的无数岁月算什么？” 女子越来越激动，墨子复越听越糊涂，什么牺牲，什么付出，什么因果？这是哪跟哪。 突然，女子生气地围着墨子复转了几圈，仔细地打量他。 猛不丁地，伸出玉指朝着墨子复的气海点出，一朵红莲突兀地出现在二人眼前。 小馄饨皮随即出现在红莲上方。 “小馄饨皮，你终于出现了，你说的大机缘呢？”墨子复急忙问道。 但是，小馄饨皮无暇理会墨子复，转身就逃。 “哪里跑？”女子一声断喝，指尖射出一串金色字符。 小馄饨皮身前现出朵朵莲花，试图抵挡字符。 终究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嗖的一声，字符穿过莲花，击中了小馄饨皮，字符爆发出璀璨光芒，将小馄饨皮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外，虚空中悬浮着一座巍峨的宫殿，殿内打坐的黑衣人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黑衣人喃喃细语，然后起身走出了大殿。 …… 看到小馄饨皮被女子斩杀，墨子复带着哭腔埋怨道： “你怎么能杀了它呢？” 刚刚得到了系统，结果被眼前的疯女人毁了。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这女人又是谁？ “我是为你好。”女子解释道。 “为我好？你知道吗？他是我的系统啊，它不仅送我法宝，还说送我仙法呢。” “系统？那是什么？”女子好奇地问道。 “系统就是，它提出任务，我完成后送我法宝和秘籍等作为奖励。”墨子复说道。 “它送你什么了？”女子继续追问。 “就是它。”墨子复指了指漂浮在眼前的红莲说道，“还说送我修成大罗金仙的真经。” “那是我的。”女子指着红莲，大怒，“我都不敢教你，大罗算个屁。” 墨子复大奇，女子的口气好大，就听女子接着说道： “这是一个局，一个陷阱。你说的那个系统要不得，表面上给你一些好处，慢慢地你会相信它，依赖它，最终沦为幕后之人的棋子，任他摆布，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刚才说什么？我不明白。”墨子复看着女子问道。 “你现在知道得太多，很危险。”女子没有理会墨子复的诘问，自顾自地说道： “现在我要为你点犀，助你悟道。” “悟道？点犀？那是什么？”女子的话引起了墨子复好奇心，现在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变强大，不受人欺负。 女子看着墨子复，说道： “世间修仙问道的途径大致有三个途径。”女子故意停下话。 “哪三个？”女子的话，激起了墨子复的兴趣。 “可以分为借得、修得和悟得三种。”女子见墨子复引起了墨子复的兴趣，继续说道： “最容易的一个途径是借得，凡人凭借服食仙丹、仙果，能够成为鬼仙，最高成就不过是圣阶鬼仙。 这就是刚才不让你吃若果的原因； 其次是修得，简单地说，是修习现成的道法，成就和道法的等级有关。名师出高徒，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刚才你口里的大机缘就属于这类。” “第三个途径是悟得。”女子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师傅将道行凝于指尖，注入徒弟的识海，激发其宿根，宿根深厚的人，能够顿悟自己的道，这个过程叫点犀。” “宿根是什么？”墨子复好奇地问。 他第一次听说修仙问道还有宿根一说，不是灵根吗？ 女子瞧了瞧墨子复，解释道： “万物诞生之初，有自己的独有本源，这就是宿根。在轮回中，前世种下的因不同，后世宿根会发生变化，有的消失，有的重生，有的深厚，有的浅薄。” “我的宿根是深厚还是浅薄？”墨子复担心地问道。 “你能通过前尘旧梦进入此间，已经说明问题了。”女子轻快地说道。kuAiδugg “前尘旧梦？那是什么？” “就是那个画壁，它能激发观画人宿世之业，将观画人引入内中的小千世界。” “这么说我肯定会悟道了。”墨子复轻松地笑道。 “那可不一定。”女子指着不远处的五座坟说道，“那里埋的就是你。” 墨子复先是呆了呆，马上醒悟道： “你是说我曾经进来了五次？每次都死了？” “不错。” 墨子复出了一身冷汗。 点犀悟道，实在是危险至极。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这次悟道的几率还是蛮大的。”女子安慰道。 墨子复听后，精神一振： “为什么？” 第4章 我心就是宇宙 “因为有它。”女子说着指向了红莲。 女子身形晃了晃，似要摔倒的样子，刚才灭杀小馄饨皮的一指耗费了太多的法力。 墨子复连忙伸出手，想扶住女子，手却穿过了女子的身影。 他担心地问道： “姐姐，你还好吧？” 女子展颜一笑，“你叫我姐姐？” “姐姐，有什么不对吗？” “姐姐？好，好。”女子心里一暖，以前那人总是直呼自己名字的，从来不会亲昵地称呼自己。 “姐姐，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墨子复得寸进尺。 “我叫梵天。”女子说完，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墨子复。 过了一会儿，见墨子复无动于衷，心中略有失望。 “你悟道的关键就在这朵红莲。”女子打起精神，转移了话题： “刚才姐姐说红莲是你的？”墨子复问道。 “此为业火红莲，原为三十六品，这十二品红莲落到你手中，只能说兰因絮果，自有定数。”女子答非所问。 “姐姐，为什么业火红莲是悟道的关键？” “你可知天地万物是怎么产生的？”梵天问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墨子复回道。 “不错，你可知三是什么？” 听到梵天夸奖，墨子复脸色泛红。 “请姐姐解惑。”墨子复乖巧地说道。 梵天看着墨子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宇宙本是虚无一片，后来产生了道祖。他感觉太孤独了，创造了阴阳两种元炁出来，阴阳二炁在互动中，引发了第三种元炁，这种元炁无形无质，又无处不在，空门管它叫业，也叫业力，玄门管它叫冲。 在业力的作用下，阴阳相济，产生了天地万物。随着业力的变化，天地出现了成、住、坏、空，后来进入了循环的状态。” 墨子复听得如醉如痴，一个全新的认知在他的眼前展开。 “你有了业火红莲相助，成功悟道的几率非常高。” 女子晃了晃沉思的墨子复： “我们开始吧。” 若木之下，墨子复跌坐在业火红莲上。 女子持金刚坐，虚悬在墨子复对面。 女子举起右手，将全身的道行凝于食指，朝着墨子复的识海点去。 墨子复突然感觉识海撕裂了，痛彻心扉，想要大声喊出来，嘴却无法张开。 他出了一身透汗，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墨子复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终究步了前世的后尘，将要成为秘境内第六个坟头。 就在墨子复感到死亡临近时，坐下的莲花瓣突然快速地旋转起来，莲瓣放出了浓郁的紫色光芒，刹那间盈满了炁海，然后过绛宫，上升到识海，护住了墨子复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