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暴君,开局推倒惑国妖后》 第1章 傀儡皇帝 “无耻!世上竟有你这般无道昏君!居然敢偷窥本宫沐浴!” 迷迷糊糊之中,赵政只觉得一道威严中透着些许妩媚的御姐音从耳畔传来,下一秒,他就觉得胸口一痛,好像被人给踹翻在地。 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当中,不远处的屏风后面,站着一位身材玲珑有致、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美艳的古典美人。 而自己的身上,则穿着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烫金龙袍! “我这是穿越了?” 赵政只觉得额头剧痛,紧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便汹涌袭来。 他的确是穿越了,上一世,身为华国王牌维和战士的他,为了保护战友,不幸在任务中英勇牺牲,没想到再度睁眼,他却穿越到了一个名叫大乾的朝代,成了当朝的皇帝! 但这个大乾皇帝,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自从即位以来,终日吃喝玩乐,不问政事,朝廷大小事宜,全部交由垂帘听政的虞太后来处理,他只是个并无实权的傀儡皇帝。 现如今,更是做出了无比荒唐的丑事——三更半夜,悄悄溜进虞太后的寝宫,偷看太后沐浴,而且还被抓了个正着! 此时一名大内侍卫上前一步,狠狠将赵政踹翻在地,随后铮的一声拔出佩刀,架在赵政的脖子上,冷冷道: “胆敢冒犯太后者——杀无赦!” 披着龙袍的赵政倒在地上,狼狈的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他简直不敢相信,穿越成皇帝居然还会这么窝囊! 眼看着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赵政沉声问道: “朕乃大乾天子,你敢杀朕?” 那大内侍卫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鄙夷,不屑道: “大乾天子?我呸!”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我大乾只有虞太后,没有天子!你不过只是虞太后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杀你犹如杀狗,有何不敢?!” 这时虞太后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从屏风后面婀娜走出,劲爆的身材呼之欲出。 她朝着侍卫摆了摆手,淡淡道: “算了,张统领,他虽然是个窝囊废,可终究还流淌着我皇室的血脉,先留他一条贱命,掌嘴十下,以示惩戒便可。” 虞太后不过二十六七岁年纪,正如花儿一般娇艳,她并非是赵政的亲生母亲,而是先帝最宠幸的一位美人,大乾帝国曾经的皇后。 正因虞太后姿色倾城,故而朝中都有传言,说赵政这昏君大逆不道,居然对太后心存非分之想。 眼看此事越闹越大,后宫之中的皇子、公主、嫔妃、太监、宫女纷纷闻声赶来,见到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虞太后,以及被大内侍卫拿下的赵政,根本不需要解释,他们便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一定是荒淫无道的昏君,偷看太后沐浴,被当场抓住了。 一时间,叹息声、指责声、谩骂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在说,赵政这个又荒唐、又窝囊的废物,不配当皇帝,他简直就是皇室的耻辱、赵家的败类! 便在此时,那收到虞太后指令的张统领,收起手中的佩刀,缓缓在赵政面前蹲下,拎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 “无道昏君,偷看太后沐浴,罚——掌嘴十下!” 说到这里,他抡圆了胳膊,就准备对赵政用刑! 若是在以前,这窝囊皇帝早就乖乖跪下认罚了,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不料今天的赵政却忽然转了性,没等张统领的巴掌打下来,他忽然抬手按住张统领的肩膀,眯起眼睛说道: “朕乃九五之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掌朕的嘴?” 张统领闻言一怔,随后沉声道: “吾乃大内侍卫,御前统领张雄!直接听命于虞太后,可佩刀在宫中行走!有太后的懿旨,我便能掌你的嘴!” 说完大手一挥,便朝着赵政的脸上抽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政猛地就地一滚,先躲过张雄的巴掌,再翻身一记扫堂腿,把他放倒在地,紧接着趁机抽出他腰间佩刀,铮的一声,带起一抹寒光! 众人万没想到,昔日不学无术的赵政,武艺居然如此高强,一时间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张雄,更是难以置信的瞪着赵政,愕然道: “你……你怎会……” 赵政冷笑一声,从容道: “你是想问,朕的身手怎会这么好?朕怎会这般轻松就夺下了你的佩刀?是吗?” 因为现在的赵政,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窝囊废了,他是个穿越者,他是一名出色的维和战士!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张雄,赵政沉声说道: “区区一个大内侍卫罢了,不过是朕的一条看门狗,居然胆敢以下犯上,冒犯圣驾!” “天子面前舞刀弄拳,视同谋反!谋反者,斩立决!” 话音未落,赵政手中佩刀猛地一挥! 只听一声惨叫,侍卫统领张雄——人头落地! 眼看着窝囊废皇帝居然这般杀伐果断,毫不犹豫便挥刀斩了虞太后的心腹爱将张雄,后宫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虞太后更是勃然大怒,一张绝美俏脸涨得通红,指着赵政骂道: “无道昏君!” “分明是你偷看本宫沐浴,被张统领当场发现,你居然还敢反咬一口,杀害了恪尽职守的张统领,真是没天理了!” “莫非因为你是皇帝,便可以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吗?” 各位皇子、公主们听到太后的质问,也是纷纷出言责难: “陛下岂能如此?” “张统领死得冤枉!” “昏君!昏君啊……” “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 然而面对咄咄逼人的虞太后,以及愤慨的众人,赵政却是一声冷笑,转过身来,一边从容的用龙袍抹着刀尖上的鲜血,一边淡定的反问道: “虞太后,刚才究竟是朕偷看太后沐浴,被张雄给撞破,” “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太后联合张雄故意布下的陷阱,骗朕过来上套呢?” “若非虞太后晚膳后派人传话,请朕来寝宫一叙,朕又怎么会刚巧在太后沐浴的时候,来到这寝宫之中?” 第2章 惑国妖妃 面对虞太后的污蔑,赵政丝毫不慌,冷静反问,一下就戳到了虞太后的痛点。 虞太后万没想到,之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皇帝,今天不光变得武艺高强,而且还变得伶牙俐齿了。 的确,整件事情正是她和侍卫统领张雄联手布下的陷阱。 晚膳之后,她便派人去通知赵政,让他来自己的寝宫议事。 等到赵政如约赶来的时候,她却故意沐浴更衣,再让张雄趁机抓住赵政,营造出一种赵政偷看太后沐浴的荒唐假象。 如今真相被戳穿,虞太后临危不乱,反而嘴硬道: “胡说八道!本宫什么时候派人传话了?本宫清白之身,又怎会请陛下来观摩本宫沐浴?” 赵政早就知道虞太后不会承认,他淡淡一笑,拎着佩刀走到虞太后身旁,随后刀尖一抬,指向虞太后身后一名宫女说道: “刚才来给朕传话的宫女,就是她!” “她来传话的时候,朕在养心殿的太监、侍卫全都亲眼目睹,皆可为朕作证!” “如今证据确凿,太后还要抵赖吗?” 那宫女听了这话,当场吓得跪倒在地,一句话不敢多说,只是不停的颤抖。 而围观众人听到这番话,却都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赵政说的话逻辑清楚、条理分明,不像是在撒谎。 难道偷窥太后沐浴一事,的确是个陷阱? 眼看着太后的阴谋要被赵政给识破,这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陛下!臣妾不是说过,陛下喝醉了酒就该卧床休息,怎么跑到太后的寝宫里来闹事呢?真是荒唐!”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段曼妙,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的绝世佳人,正花枝招展的朝着这边走来。 赵政依稀记得,这位绝色美女乃是他的妃嫔——顾贵妃。 以往赵政终日吃喝玩乐,不思进取,正是拜这位妖艳动人的顾贵妃所赐。 说话间顾贵妃已经来到了近前,她一把搂住赵政的胳膊,巧笑嫣然的说道: “太后莫怪,陛下晚膳的时候喝了点酒,这是在撒酒疯呢。” “若是陛下做出了什么荒唐的举动,还望太后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顾贵妃这么一开口,反倒给了虞太后下台的机会,虞太后冷哼一声,当即朗声说道: “难怪这昏君这般荒唐,又是偷看本宫沐浴,又是杀害了侍卫统领张雄,又是污蔑本宫陷害他……” “原来都是饮酒坏事!” “昏君果然无道!” 顾贵妃赔笑一声,便拉着赵政往殿外走去。一直把赵政拖到外面的龙辇上,上车之后,顾贵妃才冷笑着说: “蠢货!就凭你一个窝囊废,也敢和虞太后作对?” “你难道忘了,虞太后的父亲,乃是当朝宰相虞仲!虞家在大乾,权势滔天!” “你不过是虞家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罢了,你能坐在皇位上,全靠虞家支持。得罪了他们,只怕你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顾贵妃又忽然换上一副温柔妩媚的面孔,拉着赵政的手,轻声说: “陛下,这皇宫之中,只有臣妾一心对你,你只要乖乖听臣妾的话,臣妾准保你安享荣华富贵……” “看,臣妾今日新换的肚兜,上面绣有鸳鸯莲花,陛下喜欢吗?” 一边说,顾贵妃一边敞开外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一件粉嫩的肚兜。 赵政见状,故意摆出一副贪婪模样,探头上前,狠狠在顾贵妃白皙的脖颈间嗅了嗅,又痴痴的看着肚兜,喜滋滋的说: “喜欢!喜欢!” 顾贵妃得意一笑,趁机说道: “陛下若是喜欢,就乖乖听臣妾的话,以后别再和太后作对,老老实实的当个傀儡,如此便可高枕无忧。” 不料就在这时,赵政却忽然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搂住顾贵妃的纤纤细腰,将她拥入怀中,贴着她小巧玲珑的耳朵,冷冷的说: “爱妃,你对太后可真是一片忠心啊!这些年跟在朕的身边,替太后鞍前马后,操碎了心!” 顾贵妃闻言一怔,惊慌失措道: “陛下,你在说什么呀?” “臣妾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好,和太后又有什么关系?” 赵政沉声说道: “顾倩兮,你以为朕不知道?从一开始,你就是虞太后安插在朕身边的一名眼线,不光时刻监视着朕的一举一动,而且还要迷惑朕的心智,消磨朕的意志,让朕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 “刚才在太后寝宫,朕马上就要戳穿虞太后的阴谋,让众人识破她的真面目,也是你及时赶到,给虞太后解围!” “更何况,朕早已查明,你的真实身世——虞太后是你的远房表姐,虞太后的父亲,当朝的宰相虞仲,正是你远房的舅舅,不是吗?” “他们派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稳住朕,让朕一辈子做个庸庸碌碌的傀儡皇帝,对不对?” 听到这里,顾倩兮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原本以为赵政只是个蠢货,是个没心没肺的窝囊废,可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事到如今,顾倩兮已经暴露,可她又不敢公然和赵政撕破脸,只能装傻充愣,假装茫然的说: “陛下,陛下到底在说什么啊?臣妾一句话都听不懂。” “陛下一定是喝醉了,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情日后再说吧。” 赵政闻言一笑,搂着顾倩兮腰肢的大手变得更紧了,沉声说道: “爱妃真是会演戏啊,演的朕都信以为真了,既然你非说朕喝醉了,那朕不妨就陪爱妃演到底!爱妃不是要日后再说吗?好,那我们就日后再说!” 说罢,他翻身压住顾倩兮玲珑有致的娇躯,在这龙辇之内就开始了肆意的索取! 顾倩兮被赵政一双大手紧紧钳住,根本无力反抗,绝望之中,她挣扎着惨叫道: “陛下……不要!陛下,不要……” 这时,龙辇外随行保护的一名侍卫听见动静,忙低声问道: “顾贵妃,发生什么事了?是否需要属下帮助?” 第3章 朕要杀人 此刻的顾贵妃被赵政残暴的压在身下,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双手、两条腿,无助的挣扎着。 她怎能想到,昔日窝囊懦弱的傀儡皇帝,今天忽然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对她做出这般行径! 虽说她已经入宫多时,但以往赵政都把她当作天上的仙女一样供着,别说对她这般肆意索取,平时就连手都不舍得摸一把,脸都不舍得碰一下。 即便顾倩兮是虞太后派来迷惑赵政的一颗棋子,但她终究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妙龄少女,忽然遇到这种事情,顿时让她又羞又惧,俏脸绯红。 “陛、陛下,陛下请停手,妾身、妾身还没做好准备……” 赵政冷冷一笑,一张威严的脸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神情,沉声说道: “朕要宠幸你,还管你做没做好准备?你只管老老实实享受这皇恩浩荡便可!” 说罢一把撕开顾倩兮身上的华丽宫装,只听“刺啦”一声,宫装上的珍珠玛瑙散落一车,骨碌碌滚得到处都是。 而在龙辇之外,一直随行的贴身侍卫韩松听见动静,脸上忽然闪过一抹紧张神色! 他本是虞家的家丁,从小和顾倩兮青梅竹马长大,后来虞太后安排顾倩兮嫁入宫中,以美人计迷惑赵政,韩松便百般恳求,也让虞太后安排到了宫中,给顾倩兮当贴身侍卫。 如今听见龙辇之内,自己的青梅发出求救声音,韩松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先让驾车的小太监停下龙辇,随后便掀开车帘,闯了进去。 随着车帘被掀开,里面的画面一览无余——只见顾倩兮身上的宫装已经七零八落,而赵政则在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美人恩泽! 这一刻,韩松睚眦欲裂,气得咬碎银牙,怒吼道: “狗皇帝,你干什么?!” 赵政回头瞥了韩松一眼,冷冷的说: “大胆奴才,竟敢打扰朕的雅兴!还敢对朕出言不逊,你是活腻了吗?” 韩松看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哭的梨花带雨的青梅顾倩兮,浑身颤抖的说道: “倩兮,你别怕,我这就砍了这狗皇帝,给你报仇雪恨!” 躺倒在龙辇上的顾倩兮连忙摆手道: “不要!韩松,速速退下!不要感情用事!” 然而就在此时,赵政却一把按住韩松的肩膀,怒容道: “区区一名大内侍卫,不过就是朕的看门狗,也敢在朕的面前呲牙?今日若不杀鸡儆猴,以后这皇宫之中,岂不是要乱套了?” 话音未落,赵政抬手一抽,便将韩松腰间佩刀抽了出来。 顾倩兮见状大惊,连忙喊道: “不好!韩松,快跑!” 韩松却只当赵政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窝囊废,瞪着眼睛看着他,冷笑道: “我可是虞太后亲自安排过来的人,陛下莫非还要杀我不成?” 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赵政的佩刀已经挥下! 一道凛冽的寒光掠过,韩松顷刻间身首异处! 赵政不屑一笑,一脚把他的尸体踹出车外,嘲弄道: “狗仗人势的东西!” 说完转身回到龙辇之内,看着惊慌失措的绝世美人顾倩兮,抬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饶有兴致的问道: “怎么?爱妃,朕杀了韩松,你心疼了?” 顾倩兮哪里敢承认?只能畏畏缩缩的摇头道: “韩、韩松不过是一条看门狗罢了,陛下杀了条狗,臣妾、臣妾怎会心疼呢?” 赵政淡淡一笑,反问道: “哦?是吗?朕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朕看。” 顾倩兮低眉顺眼,胆怯的问道: “陛下、陛下要臣妾怎么、怎么证明给你看?” 赵政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笑吟吟的说道: “用你的表现来证明给朕看!” “哈哈哈哈……” 回宫的路上,龙辇摇了一路。 最后下车的时候,初尝人事的顾贵妃更是疼得无法起身,只能让一名身材高挑的宫女背下龙辇。 看着顾倩兮虚弱的背影,赵政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以前的赵政果然窝囊,居然连爱妃都不敢宠幸,反倒让我捡到了个大便宜。” “顾贵妃,润得很!” 这时一名小太监忽然快步走来,低声对赵政禀报道: “启禀陛下,虞相在养心殿求见!” 赵政一听,不由得挑眉思索道: “虞仲这老东西倒是消息灵通,闺女和外甥女刚在朕面前吃了瘪,他就来找朕算账来了。” “也好,朕也想见见这个一手遮天的大权臣!” 之后龙袖一挥,朗声道: “见!” “给朕摆驾养心殿!” 小太监领命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赵政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养心殿。 此时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男人正站在殿上,背负着双手来回踱步。 他便是大乾帝国的宰相,虞太后的亲生父亲,顾贵妃的远房舅舅——虞仲! 见到赵政,虞仲也不叩拜,只是微微颔首,不咸不淡的说道: “陛下来了?” 赵政脸上不露喜怒,开门见山的问道: “虞相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不知究竟是何事啊?” 虞仲假装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皱眉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 “北莽贼寇这几日频繁骚扰我大乾边境,如今已经打到了雁门关外。” “国内百姓人心惶惶,甚至有谣言说,北莽不日就会攻破雁门关,大军直指我国都啊!” 赵政闻言颔首道: “此事的确棘手,不知虞相准备作何应对?” 虞仲早有准备,当即说道: “陛下,我大乾武德充沛,决不能向北莽低头!更不能让北莽攻破我大乾的雁门关!” “自古以来,我大乾就有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祖训!陛下,臣以为,当下最好的办法,便是陛下御驾亲征,亲自去雁门关外彰显武德,击退北莽的雄兵,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大乾的百姓,重新恢复信心!” 赵政听了这话,不由得在心里直接开骂: “好你个歹毒的虞仲老贼!好一招借刀杀人啊!让朕御驾亲征,亲自出兵攻打北莽?这不就是看准了朕不会打仗,想借北莽之手,把朕弄死在沙场上吗?” 第4章 御驾亲征 赵政稍加思索,便看穿了宰相虞仲的阴谋诡计,这老东西看准了他是个窝囊皇帝,从小不学无术,连纸上谈兵的水平都没有,一上战场准保完蛋。 但虞仲千算万算,却没料到此时的赵政,早已经不是那个傀儡皇帝赵政了。 他是个穿越者,而且上一世是王牌维和战士。 行军作战,疆场搏杀,这可都是他的强项! “哼,你想借刀杀人,让我死在北莽的手里,我却刚好扮猪吃虎,趁此机会把大乾王朝的兵权夺回来。” 赵政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自古枪杆子里出政权,谁手握兵权,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如今赵政之所以被虞家父女架空,只能当一个毫无实权的傀儡皇帝,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大乾的军权被宰相虞仲把持在手中。 如今虞仲建议他御驾亲征,相当于把兵权重新还给赵政,只要打赢这场仗,那么赵政就能趁机坐稳江山。 想明白这一点,赵政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虞相说的好啊!” “作为大乾王朝的君王,朕怎能躲在后宫贪图享乐呢?就依虞相所言,朕明日便奔赴城北大营,清点兵马,不日御驾亲征,让北莽那些异族见识见识我大乾天子的勇武!” 宰相虞仲见赵政答应的这么痛快,脸上一闪而过一丝鄙夷的表情,在他眼里,赵政不过就是个大傻子罢了。 不过此人城府极深,并不会轻易暴露出来,骗赵政上了当,他还装出一副钦佩的表情,赞许的说: “陛下心系江山社稷,实乃我大乾的幸事!以陛下的英明神武,这一仗必然会大获全胜,杀的北莽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从此不敢再犯我朝疆土!” 赵政嘿嘿一笑,装出一副狂妄自大模样,顺着虞仲的话说道: “不错不错!朕自幼熟读兵书,什么《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如数家珍!想必区区北莽,不在话下!朕,此战必胜!” 说完,他假装漫不经心的朝着虞仲伸出手来,说道: “既然要朕御驾亲征,调兵遣将的兵符速速呈上来吧!” 虞仲早有准备,双手奉上兵符,满面堆笑的说道: “兵符在此,臣恭祝陛下凯旋!” 赵政接过兵符,拿在手中打量了片刻,打了个呵欠,不耐烦的说: “好了,时候不早,虞相若无其他事,朕先回去睡觉了!” 虞仲连忙回答道:“臣无别的事情,陛下早些歇息。” 赵政点点头,随手把玩着兵符,便迈步离开了大殿,转身往顾贵妃的寝宫走去。 看着赵政吊儿郎当的背影,虞仲暗暗冷笑,低声道: “果然是个废物,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生的兵圣?” “北莽士兵骑射无双,这些年大乾在他们手上吃了多少苦头?你小子御驾亲征,只怕第一天就得死在北莽的铁蹄之下,呵呵呵……” …… 这一晚,赵政留宿在顾倩兮的寝宫之中,拉着她深入交流了大半夜,最后折磨的顾贵妃苦不堪言,连连求饶。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的赵政用过早膳,洗漱完毕,便带齐了随从,直奔城北大营而去。 大乾帝都城北的大营之中,驻扎着整个帝国最精锐的队伍。 这支队伍共有三十万兵马,分为左军、中军、右军共三军,其中三军的统帅,则是三军中郎将。 赵政刚到城北大营,这三位中郎将便齐刷刷出门迎接。 听说大乾皇帝打算统帅三军,御驾亲征北莽,三位中郎将各个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件事情荒唐至极。 左军中郎将熊威是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壮汉,皮肤晒得黝黑,性格也最直爽。 他一上来就耿直的说道: “陛下,请恕末将直言,行军打仗并非儿戏,上了沙场,生死难料,陛下万金之躯,还是不要上前线的好!” 右军中郎将袁谋是个儒将,长相文雅,白面无须。除了中郎将这一身份之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宰相虞仲的女婿,当朝太后的妹夫。 因为这一层裙带关系,袁谋在这皇城之中向来都是横着走,别说朝廷寻常的官员,就连赵政这个傀儡皇帝,他都不放在眼里。 毕竟按照辈分,赵政见了他,还得喊一声姨丈。 这袁谋也是嚣张惯了,居然在赵政面前摆起了长辈的派头,上来就用一副教训的口吻说道: “荒唐!你区区一个傀儡皇帝,连处理政务都还需要太后的帮衬,还想御驾亲征,去讨伐北莽?这不是胡闹吗?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想把我们都累死吗?” “依我看,趁早起驾回宫,躲在你那养心殿,和你那些妖艳妃子们吃喝玩乐去吧!少来我们面前碍眼!” 这时又有一人跟着说道: “正是正是!我早听说你是个无道昏君,不学无术,道德败坏,荒唐事做了一件又一件,终日只知道声色犬马,你也配统帅三军?” 说话这人名叫虞凡,乃是三军之中,身份最尊贵的中军中郎将,除此之外,他还是当朝宰相虞仲的亲生儿子,当朝太后的亲弟弟,便是袁谋在他面前都得矮上三分。 面对三位中郎将的质疑,赵政冷冷一笑,淡定的说: “实话告诉你们,朕御驾亲征一事,乃是宰相虞仲,哦,也就是右军中郎将的岳父、中军中郎将老爹的主意。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直接找他去说,少在朕面前嚼舌根!” 一听此事是虞仲的主意,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三位中郎将一下都蔫了,袁谋忍不住质疑的问道: “当真?” “这件事居然是虞相的主意?” 赵政懒得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兵符,在三个人眼前晃了晃。 见到虞仲的兵符,三个人彻底不敢吭声了。 看来让赵政御驾亲征,果然是宰相的意思! 第5章 绝对服从 见宰相兵符者,如宰相亲临。 赵政一亮出兵符,三位中郎将立马老实了,毕竟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违抗虞仲的指令。 看到这一幕,赵政心里却只觉得可悲。 这大乾王朝,最有权威的人居然不是皇帝,而是一个把持朝政的宰相,可见之前那个赵政,日子过的有多窝囊。 但既然现在他是大乾的皇帝了,他就有信心重新把江山夺回来! 重塑天子的权威,就从这城北大营开始。 手持虞仲的兵符,赵政当即发号施令道: “三位中郎将听令!即刻去把三军给朕调遣出来,在校场列队站好。出征在即,朕要阅兵!” 听了这话,左军中郎将熊威倒是别无二话,当即拱手应了一声,便打算转身去调遣兵马。 但右军中郎将袁谋、中军中郎将虞凡这两个关系户却是纹丝不动,仿佛是聋了一般,谁都不听赵政的指挥。 赵政目光瞥向这两人,提高音量说道: “你们两个,耳朵是聋了吗?朕让你们即刻去调动兵马,在校场列队,让朕阅兵!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去办?” 这时袁谋冷哼一声,一脸傲慢的说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要阅兵?也不看看外面的天气有多热!再过一会儿便是正午,校场上连个树荫都没有,到时候阳光一照,大伙儿怕是都得热昏过去!” “我早就说过,统率三军没那么容易,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当统帅的。也不知道虞相是被什么人给蒙蔽了,居然会把兵符交给你这种对带兵一窍不通的窝囊废,荒唐!实在是荒唐!” 眼看袁谋仗着自己是虞仲的女婿,接二连三的出言不逊,赵政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迈步向前,径直来到袁谋的面前,淡淡说道: “哦?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很懂得带兵打仗?” 袁谋大笑道:“废话!吾乃大乾的右军中郎将,我若是不会带兵打仗,如何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 赵政冷笑道:“朕还以为,你是靠给虞仲当女婿,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袁谋听了这话,当场恼羞成怒,瞪着眼睛道: “放屁!老子是凭本事一步一个脚印当上中郎将的,和虞相又有什么关系?” 赵政表情平静,不露喜怒,淡淡的说: “既然袁统领这么自信,那朕不妨考考你——你可知道,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吗?” 袁谋满脸不屑,随口答道: “对于一名军人而言,最重要的素质自然是勇敢!若是不够勇敢,临阵退缩,畏首畏尾,还怎么当军人?” 赵政却摇头道:“不对。” 袁谋眯起眼睛,又说道: “不是勇敢?那莫非是忠诚?作为军人,若不够忠诚,随时都有叛变的可能,那么便难堪大用。” 赵政再度摇头:“还是不对。” 连续答错两次,袁谋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忍不住不耐烦的问道: “那你说,军人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赵政从容一笑,沉声说道: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最重要的素质,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战场上瞬息万变,兵荒马乱,只有对命令绝对服从,才能保证一支军队有足够的凝聚力和执行力!才能做到令行禁止!” 这话说完,左军中郎将熊威、中军中郎将虞凡都是微微点头,他们不得不承认,赵政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 袁谋却是死要面子,冷笑道: “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大道理,不过就是服从罢了,我倒要问问,三军之中哪个士兵敢不服从我的命令?” 赵政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袁统领刚才,不就没有服从朕的命令吗?若三军将士都像袁统领这般,对命令拒不服从的话,我大乾的队伍,哪还有凝聚力呢?” 说到这里,赵政逼视着袁谋的眼睛,再度问道: “如今朕再问你一遍,朕要阅兵,你答不答应?” 袁谋一下被赵政给逼上了绝路,顿时僵在原地,这个时候若是答应赵政,那么就相当于对这个傀儡皇帝认怂,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若是公然抗旨,就违背了军中铁律,上行下效,对三军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纠结再三,袁谋把心一横,暗暗咬牙道: “哼,不过就是个窝囊懦弱的傀儡皇帝,老子怕他作甚?老子今天就和他杠到底了,有岳父给老子撑腰,他还能拿老子怎么样?” 想清楚之后,他当即板着脸对赵政道: “阅兵可以,但不能是现在!现在天气炎热,依我看,还是等傍晚太阳落山,再阅兵不迟!” 赵政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到袁谋的回答,他冷冷笑道: “袁统领此言,是拒绝服从朕的命令了?” 袁谋傲然道: “你这命令实在荒唐,不服从又能怎样?!” 赵政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有种!” 话音未落,只听“铮”的一声,赵政已经闪电般拔出了腰间佩刀。 这佩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刀锋凛冽如秋水,刀芒闪烁如寒星! 只见赵政双手握住刀柄,朝着袁谋脖颈间猛地一砍,寒芒掠过,右军中郎将袁谋——人头落地! 眼看着堂堂右军中郎将、当朝宰相虞仲的女婿,居然就这么干脆利索的被赵政一刀砍了脑袋,城北大营无不震慑! 一旁的左军中郎将熊威、中军中郎将虞凡,包括列队站在一旁的将领们、士兵们,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这还是那个传言中的窝囊皇帝吗? 这还是那个不学无术的皇室败类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了? 这一刻,三军震怖! 第6章 未亡人 眼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昂的袁谋,一瞬间便人头落地,现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足足愣了半天,和袁谋有着裙带关系的虞凡才惨叫一声,扑上去喊道: “姐夫!姐夫啊!” 左军中郎将熊威也是措手不及,摇头连连的说道: “唉!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而赵政此刻则淡定的把刀一横,刀刃上还在缓缓向下流淌着袁谋的鲜血,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虞凡、熊威这两名中郎将的身上,沉声说道: “袁谋违抗圣旨,公然挑战朕的权威,按律当斩!此人不杀,不足以明军纪!不足以树君威!” “你二人若有不服,大可对朕说出来!” 说完,他提刀向前,一步步逼近熊威和虞凡两个人。 左军中郎将熊威本身就和袁谋关系冷漠,打心眼里瞧不起这走后门上位的关系户,他当即立正站好,拱手说道: “陛下杀得好!” “袁谋违抗军令,目无君王,的确该杀!” 这个回答让赵政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刀尖一指,径直指向了军中另外一位关系户——宰相虞仲的儿子,虞凡,问道: “虞统领认为,袁谋该不该杀?你是否要为你姐夫伸冤?” 虞凡虽然仗着自己老爹是宰相,一直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但他毕竟也不是个傻子,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要说错一句话,赵政的大刀马上就能削掉他的脑袋。 于是乎,虞凡赶紧配合的说道: “袁谋该杀!的确该杀!陛下杀的好!杀的妙啊!此人居然敢公然忤逆陛下,真是无法无天!我虞家没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女婿!多谢陛下为我虞家清理门户!” 赵政一听这话,当即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好,二位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朕甚是欢喜。从即日起,袁谋统领的右军便交由左军中郎将熊威统帅,你二人现在便去调兵遣将,安排阅兵吧!” 熊威、虞凡这两个人见识了赵政的雷霆手段,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连忙拱手领命,转身去军营里摇人去了。 不过这城北大营并不是不透风的墙,处处安插着虞家的眼线,赵政前脚挥刀砍了袁谋,后脚就有消息传到了宰相的府上。 此时的虞仲正在后花园提笼架鸟,喝茶赏花。 忽然一名家丁快步走来,低声禀报道: “启禀宰相大人,陛下今日去了城北大营,一上来便把袁统领给斩了……” 虞仲闻言一怔,手上一抖,烫金镶边的鸟笼没能拿住,“哐啷”一声摔在地上。 “什么?” “那窝囊废,斩了我虞家的女婿?” 家丁低声道: “正是,据说是袁统领当众顶撞陛下,惹了龙颜大怒,陛下便当场拔刀,把他给砍了。” 虞仲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额头上青筋爆现,咬牙说道: “好一个赵政啊,本相让你御驾亲征攻打北莽,你倒先砍了本相的女婿,这算什么?给本相一个下马威吗?哼,别高兴的太早,本相必要让你为此事付出代价!” …… 一个时辰之后。 城北大营三军齐出,在校场上列阵站好,三十万大军整齐划一,队列分明! 一把把长枪直戳天际,一面面旌旗迎风招展! 赵政一袭龙袍,站在阅兵台上,手中佩刀一挥,三军齐齐喊道: “叩见皇帝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政满意点头,朗声说道: “好!” “这才是我大乾帝国的军人!”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一旁熊威、虞凡两人乖乖站在赵政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在此时,城北军营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嚎哭,紧接着便听见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夫君!你死得好惨啊!你为了大乾王朝鞍前马后、兢兢业业,最后居然落得了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你死的冤枉啊……” 虞凡一听见这声音,脸色顿时一变,因为他认得出来,这正是他姐姐虞夫人的声音。 虞夫人本名虞采薇,年方二十出头,乃是宰相虞仲的二女儿,当今虞太后的妹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据说尤擅歌舞。 而刚刚被赵政砍死的袁谋,正是她的夫君。 如今听说袁谋惨死在军营之中,虞夫人居然乘着一顶轿子,从府上一路赶来了军营。 来到军营门口,守营的将士连忙上前拦住去路,虞采薇从轿子中探出头来,厉声说道: “我乃当朝宰相虞仲的掌上明珠,你们谁敢拦我的路?都活腻了吗?” 听了这话,守营将士连忙后退一步,放虞采薇进来。 这时阅兵台上的赵政低头看去,只见这虞采薇果然有几分姿色,虽说已嫁作人妇,没有少女那般的清纯,但这眉眼之间,尤其是丰腴婀娜的身段,却处处透着一股清纯少女没有的妩媚和妖娆。 上一世阅女无数的赵政心里清楚,这样的女人尝起来才更有滋味,反倒是顾倩兮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尝起来清汤寡水的没什么意思。 眨眼的功夫虞采薇便来到了阅兵台前,她故意对着赵政大声哭喊道: “没天理了!我夫君对大乾忠心耿耿,家中更是世代忠良,今日却被昏君残杀!妾身不服!妾身不服啊!” 赵政闻言冷哼一声,站在阅兵台上,指着台下的虞采薇大声呵斥道: “大胆!台下是谁家的女眷?擅闯城北大营不说,居然还敢在朕面前大声咆哮,惊扰圣驾?来人,给朕把她拿下!” 既然赵政发话,身旁马上有两名将士大步流星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抓住虞采薇的胳膊,把她给当场按住。 这时虞凡连忙跑上来求情,满脸堆笑的说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此女不是别人,乃是末将的二姐,罪臣袁谋的原配夫人。还望陛下看在家父虞相的面子上,饶她这一回吧。” 第7章 皇帝之威 一听说眼前这美貌妇人是袁谋的遗孀,当朝宰相虞仲的掌上明珠,赵政反而更来劲了。 他正想着给虞仲来一招敲山震虎呢,砍了他的女婿袁谋只是第一步,弄他的女儿则是第二步。 瞥一眼面前求情的虞凡,赵政冷笑着说道: “什么?你说这漂亮小娘子,是你二姐?是虞相的二女儿?” 虞凡连连点头道: “正是!正是!陛下,眼前这位夫人,正是我家二姐,当朝太后的亲妹妹,咱们都是一家人,陛下还是快快放人吧!” 不料赵政却是板着脸说道: “正因为是一家人,朕才偏偏不能放人!军营之中,岂能徇私枉法?朕今天要是做了这个不好的表率,以后还怎么让三军信服?” 说罢,赵政回头询问左军中郎将熊威: “熊统领,擅闯军营,是为何罪?” 熊威立马朗声回应道: “回禀陛下,擅闯军营,鞭笞五十!” 赵政当即朝着虞采薇一指,大声下令道: “既如此,先把这小娘子绑到凳子上,鞭笞五十!” 一听这话,从小娇生惯养的虞采薇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张妩媚婀娜的俏脸惨白如纸,她挣扎着抬头看向赵政,大声质问道: “昏君!你怎敢对我动手?我爹是当朝的宰相,我大姐是你的母后!按照辈分,你见了我还要喊一声小姨!你怎敢对我下毒手?” 虞凡也是拼命给二姐求情,低声在赵政耳旁说道: “陛下,二姐也是一时间承受了丧夫之痛,这才失去理智,擅闯军营的。还望陛下高抬贵手,若是打伤了二姐,只怕太后和宰相那边,不好应付呀。” 没等虞凡说完,赵政便回头瞪着他问道: “你是在威胁朕?” 虞凡毕竟有虞仲撑腰,还是有些底气的,硬着头皮说道: “末将只是在实话实说。” 赵政则冷笑道: “莫说是你,今天就算是太后和宰相亲自来了,虞夫人也难逃一顿鞭子!” “非但如此,朕还要亲自行刑!” “朕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在这军队之中,纪律大过天!谁要是违反了纪律,朕管你老爹是谁、姐姐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一样要受罚!” 说到这里,赵政纵身一跃,从阅兵台上跃下,指着虞采薇说道:“给朕把她绑到凳子上!” 两边士兵连忙照办,将虞采薇五花大绑捆在了一条凳子上。 赵政大手一伸,厉声道:“拿朕的马鞭来!” 身旁太监连忙毕恭毕敬的送上马鞭。 赵政握紧马鞭,先在半空中空挥一下。 啪——! 一声炸响, 虞采薇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但在此关头,她居然还不肯服软,绑在凳子上大声喊道: “昏君!你杀我夫君,还要欺凌我一个未亡人!你给我等着,我爹、我姐姐,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昏君啊!昏君!” 赵政冷冷一笑,厉声道: “给朕撅起来!朕要行刑了!” 一边说,手中的马鞭一边挥舞,朝着虞夫人挺翘的臀上狠狠就是一鞭! 啪——! “啊——!” 虞夫人一声惨叫,洁白的裙裾上顷刻间便是一道血印,可见赵政这一鞭多么用力! 赵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冷笑道: “虞夫人,擅闯军营,你可知罪?” 虞采薇倒是个硬骨头,这个时候还咬着牙大声的喊: “昏君无道!昏君无道啊!” 赵政撇了撇嘴:“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烈性女子!” 手上马鞭又是一挥! 啪——! “啊——!” 虞采薇又是一声惨叫,凄厉的声音传遍整个城北大营。 转眼功夫,赵政手里的马鞭已经挥了二十余下,抽的虞采薇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臀,现在变得更翘了。 而之前白净如雪的裙裾上,则染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看上去相当吓人。 就连军中的将士,也都被震慑住了。 这时痛不欲生的虞采薇终于服软了,再也不敢骂赵政是昏君,而是改了口,惨叫着求饶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妾身知错!妾身知错了!” 赵政一边继续鞭笞这位小寡妇,一边沉声问道: “你知道错了?你错在哪了?给朕说!” 虞采薇疼到两眼翻白,口齿不清的说道: “妾身不该……妾身不该擅闯军营,更不该对陛下出言不逊!” 赵政满意的点头道: “看来你果然是知错了,没错,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擅闯军营,更不该对朕无礼!鞭笞五十,便是你犯错的代价!” 不料话音未落,城北军营外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唱喏: “宰相驾到!” 一听说宰相虞仲居然亲自赶来现场,众将士无不万分紧张! 这一天之中,赵政先是砍了虞仲的女婿,又是揍了虞仲的女儿,这笔账要是算下来,只怕非要天下大乱不可。 而原本躲在一旁的虞凡一听说父亲来了,顿时有了底气,他刚才对赵政的服从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有老爹给自己撑腰,他一下站了出来,挡在赵政的面前,大声道: “别打了!我爹来了!你要是再敢打我姐姐,小心我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时迟那时快,宰相虞仲的轿子顷刻间便来到了大营当中,只见在两排侍卫的簇拥之下,一袭蟒袍的虞仲从轿子中迈步而出。 “岂有此理!” “本相刚才在书房中处理政务,忽然听说竟有人斩了朕的女婿,大乾的右军中郎将——袁谋!”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斩杀我大乾的股肱之臣!自己给我站出来吧!” 他这话说出来,就是给赵政听的,其实他早就知道,杀袁谋的是赵政。 这话说完,虞仲立马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派头,等着赵政过来认错。 结果赵政没等来,反而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凄厉的声音: “父亲!父亲给女儿做主啊……女儿……女儿要被这个昏君给活活打死了……” 第8章 奸诈老贼 听见自己心肝宝贝的声音,哪怕是深有城府的宰相虞仲,也不禁心里咯噔一声! “采薇?” “采薇是你吗?” 此时的虞采薇仍然被捆在板凳上,早已经奄奄一息了。 虞凡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爹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告状道: “爹!您可算来了!二姐一家好惨啊!二姐夫被那个无道昏君给砍了!二姐过来给姐夫伸冤,还被昏君捆在凳子上一顿毒打!爹,您可要给二姐做主啊!” 虞仲听了这话,额头上青筋爆现,一把推开虞凡,快步朝着虞采薇的方向走去。 “采薇!采薇!你怎么样?爹爹来了,采薇莫怕!” 结果走近一看,只见虞采薇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屁股上一片血渍,绸缎材质的裙裾都已经被马鞭给抽烂了! 虞采薇可是虞仲的掌上明珠,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不给月亮。 如今看见闺女被揍成这样,虞仲气的吹胡子瞪眼,当场跺着脚大吼道: “是谁打了本相的闺女?给本相站出来!” 此时赵政淡淡一笑,手里挥舞着还沾着血迹的马鞭,踱步走上来说道: “虞相莫生气,令嫒是朕亲自行刑的,朕下手很有分寸,既不会闹出人命,也不会手下留情。” 虞仲看到赵政居然敢公然承认,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事到如今,这个笑里藏刀的老宰相也懒得和皇帝演戏,当即眯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好哇,看来你是成心和我们虞家过不去了,先杀了我虞家的女婿,又打了我虞家的闺女!怎么?莫非陛下想和本相玉石俱焚不成?” 赵政却是表情淡定的说道: “哟?虞相急眼了?虞相可别忘了,昨天晚上,是你亲手把兵符交给朕,让朕御驾亲征,统率这三军将士的。” “朕今日只不过是来军中整治军纪,刚好遇到你女婿袁谋公然抗旨,按照军法,朕只能把他给斩了。” “至于你女儿虞采薇,完全是自找苦吃,一介女流之辈,居然仗着自己是宰相的女儿,擅闯军营。按照军法,责令鞭笞五十,毕竟三军将士们都看着呢,朕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一番话,说的虞仲哑口无言! 但他毕竟是权倾天下的宰相,在朝中一手遮天,而赵政,不过是个傀儡皇帝。 他冷哼一声,眼神中已经浮现出杀意,刚欲开口,只听赵政又转向三军将士,大声问道: “朕问你们,作为军人,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 三军将士齐声呼喊: “绝对服从!” “绝对服从!” “绝对服从!” 赵政满意点头,再次问道: “军队之中,什么大过天?” 将士们再度整齐划一的答道: “纪律大过天!” “纪律大过天!” “纪律大过天!” 嘹亮威武的口号声震得虞仲耳膜嗡嗡作响,更让他震骇不已! 万万没有想到,赵政刚来军营半日,居然就把这三军将士训练的服服帖帖! 既然如此,虞仲自然就不敢公然和赵政撕破脸了,毕竟现在兵符在赵政手上,而且看起来三军将士也都服从他的指挥。 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婿被赵政砍了,自己的闺女被赵政抽了一顿鞭子,虞仲可咽不下这口气。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忽然放声大哭道: “陛下啊!老臣对大乾忠心耿耿,对陛下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句怨言!今日之事,的确是老臣的女婿袁谋忤逆在先,陛下把他砍了,老臣不敢有丝毫反对,只是采薇乃是老臣的心肝宝贝,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陛下有什么怨气,尽管冲着老臣来,怎么能拿一个弱女子撒气呢?” 旁边的虞凡看见老爹忽然哭了起来,也马上过来跟着哭闹,和他爹一唱一和的说道: “没错!明明是姐夫顶撞了陛下,陛下却拿二姐一个女流之辈撒气,这是何道理?堂堂九五之尊,居然欺负一个弱女子吗?” 赵政万万没想到,虞仲父子两个居然会从这个角度胡搅蛮缠,抨击他欺负女人。 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冷静的说: “军法面前,不分男女!朕鞭笞虞采薇,是因为她触犯了军法,而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若擅闯军营的不是宰相的女儿,而是宰相的儿子,朕照打不误!” 这话说完,三军将士纷纷点头,都是赞成赵政的说法。 虞仲见此计不成,眼珠一转,又哭嚎道: “我苦命的女儿啊!丈夫被砍了也就罢了,如今又被公然行刑,脸面都丢光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陛下,你公然鞭笞我女儿,这和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你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板凳上的虞采薇听了这话,也是泪如雨下,凄惨的说: “妾身今日受到这般奇耻大辱,早就没脸再活下去了,反正妾身死了夫君,成了寡妇,从此之后无依无靠的,倒不如今日就投河自尽算了!” 虞仲更是跺着脚喊道: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因为陛下这一顿鞭子,我家女儿竟要投河自尽!陛下虽没亲自动手,但却与杀了我女儿有什么分别?陛下啊陛下,你好狠的心啊!斩了老臣的女婿还不算完,连老臣的女儿都要逼死吗?” 虽说虞采薇擅闯军营在先,但毕竟是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她这么一闹,军营中倒是有不少人都对她表示同情。 再加上虞仲这老贼演技了得,这么一番哭诉,居然搞得好像真是赵政这个无道暴君,要逼死虞采薇这个小寡妇似的。 这样一来,就算赵政本身占理,最后也难免会落得一个残暴不仁的名声。 然而面对虞仲的算计,赵政却是一脸淡定,他早有准备,伸出手来,拍了拍虞仲的肩膀,说: “虞相莫急,朕不会让虞相的掌上明珠当寡妇的。朕早就想好了,等行刑结束,就把令嫒接入宫中,别人嫌弃她是寡妇,朕不嫌弃,朕纳她当妃子,你看如何?” 第9章 纳为贵妃 赵政这话一出口,虞仲老贼直接傻了眼! “什、什么?你说什么?” 赵政瞥了一眼被绑在板凳上,虽然哭的梨花带雨,但却依然难掩美艳姿色的虞采薇,笑吟吟的说: “朕说等行刑结束之后,朕亲自纳了虞相的二女儿当妃子,这样一来,她不就不是寡妇了吗?别人嫌弃她是寡妇,朕不嫌弃,别人觉得她被公然处刑丢人,朕不觉得丢人,这样一来,虞相的女儿不光没什么损失,还嫁入皇室,成了朕的妃嫔,岂不是美事一件?” “虞相,朕是不是对你父女,仁至义尽啊?” 虞仲听完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赵政居然这么荒唐,砍了他的女婿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抢他的女儿入宫当妃子! “岂、岂有此理!” “本相的大女儿乃是当朝太后,你却想娶本相的二女儿当妃子,这不是胡闹嘛!荒唐!实在是荒唐!” 赵政却不屑一笑,满不在乎的说: “这有何荒唐?朕正想和虞相亲上加亲呢!更何况,虞相自己刚才也说,朕今日几乎要把虞夫人逼死,朕若是不给她一个名分,真让她成了寡妇,将来她若是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尽,那天下人又该说是朕逼死了她。” 这话说完,赵政又回头面向三军将士,大声问道: “将士们,朕问你们——朕要给虞夫人一个名分,纳她为妃,让她免于守寡,此事如何?” 三军将士立即齐声喊道: “陛下仁慈!” “陛下仁慈!” “陛下仁慈!” 赵政朗声大笑,回头看着虞仲,说道: “听到了吗?虞相,三军将士也都赞成朕纳虞夫人为妃,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朕今夜就把令嫒招入宫中侍寝!” 虞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胸中有一口气喘不上来。 这时虞凡走过来悄悄在他耳畔说道: “爹,孩儿觉得此乃好事啊!二姐嫁给陛下,成了皇妃,身份岂不是比之前的统领夫人更尊贵一些?您还犹豫什么?赶快答应啊!” 虞仲却是气的反手就给了虞凡一巴掌,咬着牙低声骂道: “蠢货!你懂个屁!赵政这小子是想把你二姐劫持到自己身边当人质!他知道我最心疼二丫头,把二丫头纳入宫中,我以后要想对他动手,就得投鼠忌器!客气三分!明白吗?” 虞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拒绝吧!爹,不能让二姐沦为人质啊。” 虞仲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若是拒绝了此事,那你二姐从今往后就真成寡妇了!除了赵政那昏君,谁会娶一个被当众处刑过的罪妇为妻?” 虞凡闻言绝望道: “爹啊,那咱们一家,岂不是被那个傀儡皇帝给算计死了?” 虞仲脸色铁青,不发一语,但毫无疑问,今天和赵政的斗法,他输得体无完肤! 这时赵政踱步走到了虞采薇的身边,抬起手来,啪的一声拍了她被抽肿的俏臀一巴掌,笑吟吟的说: “美人别记恨朕,朕也只是在执行军法罢了,今夜朕便纳你为妃,从今往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也算是朕给你的补偿了,如何?” 虞采薇先是被赵政当众羞辱,又被他这般逗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恨得咬紧唇瓣,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滚落。 虞仲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却也无可奈何。 等处理完了虞采薇的事情,赵政回头问虞仲: “虞相,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可否要和朕一起阅兵啊?” 虞仲在赵政面前接二连三的吃瘪,哪里还有心情和他阅兵? 当即气得一挥袖子,冷漠的说: “老臣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就不打扰陛下的雅兴了,就此告退!” 说罢,转身坐上轿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军营。 赵政则望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沉声道: “老逼登,和朕斗?” “朕让你输得底裤都不剩!” …… 当晚。 刚刚被鞭笞五十的罪臣之妻虞采薇,便被接入了皇宫。 宫中的老嬷嬷给她梳洗了一番,又在臀上抹上了伤药,便换上一袭凤冠霞帔,送入了赵政的寝宫之中。 此时赵政刚用完晚膳,正坐在床榻上读兵书,见到几位宫女簇拥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虞采薇来到宫内,他马上放下书卷,起身朝着这位新纳的妃子走去。 掀起绣着鸳鸯的红盖头,只见虞采薇本就妩媚动人的眉眼,在宫中明亮的灯火下显得尤为娇艳。 赵政一乐,忍不住捏着她精致白皙的下巴,笑吟吟的说: “爱妃,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不料虞采薇却是脸色一沉,抗拒的说: “昏君!不要碰我!” “你杀了我的夫君,还想让我当你的妃子?我呸!你做梦!” 听了这话,赵政顿时收起一脸的笑容,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抽在虞采薇的脸上。 啪的一声,美人的嘴角顷刻间被抽出了一道血丝! 只听赵政冷冷的说: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朕纳你为妃,是贪图你的美色吗?” “笑话!朕宫中佳丽三千,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用得着惦记你这残花败柳吗?” “朕不妨告诉你,朕之所以纳你为妃,不过就是为了让你那一手遮天的老爹虞仲规矩点罢了。有你在朕手上当人质,那老贼便不能像以前那般无法无天了。懂吗?” 听了这话,虞采薇才恍然大悟,她原本还以为赵政是看中了她的姿色,这才把她纳入宫中,谁知道,赵政远比她想象的更有城府! 眼前的男人,心思深沉到让人害怕! 此时赵政上前一步,重新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淡淡的说: “你若是从今以后,贤良淑德,在朕面前当个温顺的妃子,朕便让你过好日子。” “你若是跟朕对着干,那朕便将你打入冷宫,一早一晚,两顿马鞭伺候!” “虞采薇,朕谅你是个聪明人,这日子是苦是甜,你自己选吧!” 虞采薇虽然娇生惯养,却也不是个傻子,两种选择该选哪一种,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不需片刻,她便低眉顺眼,顺从的朝着赵政叩拜下去,柔声细语的说: “臣妾、臣妾这便为陛下侍寝……” 第10章 军粮军饷 虞采薇到底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屈服在了赵政的淫威之下。 当天晚上,她在龙榻之上使出了浑身解数,曲意逢迎,谄媚示好,生怕自己哪里伺候的不周,惹怒了赵政这个暴君,把她打入冷宫,一天两顿马鞭伺候。 这一夜,赵政甚是开怀。 他早就知道,虞采薇这样的小寡妇,尝起来比顾倩兮那种黄花闺女更有滋味。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赵政一大早便前往太极殿上早朝。 来到大殿之内,端坐在鎏金的龙椅之上,望着眼前排成两列,匍匐于面前的文武百官,赵政终于感受到了九五之尊的霸气与豪迈! 之前他只在历史电视剧里见过让终生匍匐的帝王,今日他亲自体验了一把天子的滋味,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过去的男人,不惜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也要坐上这把龙椅! 但,赵政的龙椅坐的并不踏实。 因为,在他身后不远处,还设置着一道珠帘,而在这珠帘的后面,是一把凤椅,凤椅之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权势滔天的女人! 虞太后! 垂帘听政的虞太后! 只要这女人一天坐在赵政的背后,赵政的龙椅,就坐不安稳! 这大乾的天下,就没有完全落入他的手中! 要想真正成为大乾的万岁爷,赵政就必须除掉背后这位垂帘听政的虞太后! 但虞家在朝廷中的关系盘根错节,势力极其庞大,想要彻底铲除他们,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此时满朝文武跪地叩拜完毕,赵政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朕前日决定,御驾亲征,亲自带兵攻打北莽。昨日在城北大营检阅兵马,结果甚好。” “但,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出征之前,朕要先点齐粮草和军饷。户部尚书,先给朕拨出兵粮三十万石、军饷五十万两出来!” 话音未落,文官之中,一名身穿绛红色朝服,朝服上绣着锦鸡的正二品官员迈步而出,手持玉笏,面色为难的说道: “回禀陛下,三十万石兵粮自是不在话下,微臣今日便可调配妥当,只是这五十万两军饷嘛……” 此人正是大乾王朝的户部尚书——胡平,一手掌管朝中钱粮。 赵政听他语气迟疑,不禁皱眉问道: “怎么?我大乾繁荣昌盛、国库充盈,莫非连五十万两军饷都拿不出来吗?” 户部尚书胡平支支吾吾,为难的说: “回禀陛下,最近国库这边,的确不算富裕,若陛下能够宽限个十天半月,也许就能拨出这五十万两军饷了。” 赵政一听,当场龙颜大怒,沉声道: “放屁!北莽大军已经打到雁门关外,朕的国门都要被他们给砸开了!朕此刻恨不得立即起兵去守国门,你却让朕给你宽限十天半月?十天半月,北莽都要打到朕的皇宫来了!” 见到一向不问政事的窝囊皇帝今天突然暴怒,户部尚书也给吓了一跳,虽说这些大臣平时都不把赵政这个傀儡皇帝放在眼里,但天子发怒,毕竟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胡平当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声道: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赵政一拍龙案,厉声道: “说!国库里的银两都哪去了?为什么连区区五十万两银子都拨不出来?说不出个所以然,朕就以贪墨罪砍你的头!” 胡平一听说要砍头,立马吓得抖如筛糠,不过他也没有马上招供,而是抬头瞥了一眼赵政身后,垂帘听政的虞太后。 赵政察觉到他的眼神,更是勃然大怒,沉声道: “朕问你话,你看太后干什么?莫非你还想让太后给你求情不成?说!国库里的银子到底去哪了?” 胡平无可奈何,只好老实说道: “回禀陛下,太后娘娘前几日一直说慈宁宫年久失修,破败不堪,若是遇到风雨天气,偶尔还会透风漏雨,便让臣给拨了一笔款项,准备下月开工,修缮一下慈宁宫。” 赵政冷哼一声,质问道: “慈宁宫才多大点的地方?修缮一番,需要多少银两?又不是修缮整个皇宫!怎么会把整个国库的银子都花光?朕且问你,你给太后拨了多少款项?” 胡平做贼心虚,一个劲的颤抖,却又不敢回答。 赵政当即怒道: “朕数到三,你若不说,朕便砍了你的脑袋,再亲自去查账!” 胡平这才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回禀陛下,给太后娘娘修缮慈宁宫,共拨款白银八百万两……” 赵政闻说此言,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修缮区区一个慈宁宫,居然拨款白银八百万两!朕御驾亲征,三十万将士的军饷,也不过才白银五十万两!” “太后这是要修慈宁宫?还是要修王母娘娘的天宫?” 这时一直垂帘听政的虞太后终于开了口,只听她阴阳怪气的说道: “皇上,你大惊小怪什么?本宫的慈宁宫自前朝以来就一直没有修缮过,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的,本宫住的难受,花点钱修缮一下怎么了?” 赵政闻言冷笑道: “太后真是鼠目寸光!只看得见慈宁宫漏风漏雨,却看不见北莽大军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吗?慈宁宫漏风漏雨,尚且能够住人,要是北莽的铁蹄杀过来,恐怕太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这话说完,满朝文武俱皆点头,众人万万没想到,以往不学无术、酒囊饭袋的赵政,今天居然像换了个人,居然能说出这般精辟透彻的话来。 就连一些由衷看不起这个傀儡皇帝的朝中老臣,都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 这时赵政沉声吩咐户部尚书胡平道: “胡平,朕现在下旨,即刻撤销对修缮慈宁宫的全部拨款!没有朕的旨意,禁止任何人擅自调用国库里的银子!收回款项之后,第一时间给朕发放军饷!听明白没有?” 没等胡平回话,虞太后却是当场翻脸道: “岂有此理!拨给本宫的银两,岂有收回的道理?皇上,你别欺人太甚!” 第11章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以往在朝堂上,若是皇帝和太后意见不同,最后肯定都皇帝赵政低头服软,服从太后的指示。 毕竟这大乾的朝堂,是垂帘听政的虞太后说了算的,赵政不过只是个傀儡皇帝罢了。 但今天却是例外,赵政非但不服软,反而挺直腰板说道: “虞太后,北莽大军兵临城下,侵犯我大乾疆土,你却要掏空国库,给你修缮什么慈宁宫,此事莫说朕不答应,你问问这满朝文武,他们答不答应?” 这话说完,武将当中,马上有一位身穿绯色朝服,胸前绣有狮子图样的二品武将迈步出列,朗声说道: “末将不答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城北大营左军中郎将熊威,这满朝武将之中,数他性格最为耿直。 他这么一出头,马上就又有两三位武将迈步而出,手持玉笏,大声道: “末将不答应!” “末将也不答应!” 作为军人,他们深刻的明白军饷的重要性,如今大敌当前,国库里的银子,理应优先用于国防建设! 而不光是朝中的武将,文臣之中,也有几位很有资历的老臣,迈步而出,沉声说道: “臣等也以为,如今北莽在外虎视眈眈,是为心腹大患,理应先发放军饷,让陛下调兵遣将,尽早将北莽击退。至于太后娘娘的寝宫,早修晚修,倒是都没什么关系……” 见到满朝文武都站在自己这边,赵政当即回头看向珠帘后面,脸色已经铁青的虞太后,淡淡的说道: “太后,听见了吗?众爱卿的想法,与朕不谋而合,都认为应该撤回你修缮寝宫的银子,把这笔钱用在边防上。” 虞太后却不甘心,煮熟的鸭子哪有让它飞走的道理? 修缮慈宁宫不过只是一个幌子,毕竟翻修一下宫殿,哪用得着八百万两白银?实际上是虞太后的老爹虞仲最近在京城买了一块地,想要扩建虞府,再购置一批家丁、丫鬟、仆人,这才利用虞太后这层关系,从国库里调出这么多银子来。 眼看着大好的计划被赵政搅局,虞太后情急之下,直接向老爹求救,看着虞仲说道: “虞相,你来给评评理!” “本宫只是想修缮一下破旧的寝宫,改善一下生活条件,本宫有错吗?凭什么撤回本宫的拨款?” 虞仲早就在琢磨解决的办法了,一方面,他不想放弃这笔好不容易到手的巨款,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贪的太明显,被满朝文武抓住把柄。 他思索片刻,当即对赵政说道: “陛下,老臣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赵政挑了挑眉,说道:“说来听听。” 虞仲笑呵呵的说:“发放军饷,不过要五十万两白银,太后修缮慈宁宫,则需要八百万两。老臣也认为,修缮慈宁宫,远不如发放军饷重要,不如这样,陛下与太后各退一步,让太后从八百万两白银中,取出五十万两来用于发放军饷,剩下的用于修缮慈宁宫,这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吗?” 虞太后一听,马上赞同的说: “还是虞相聪明,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赵政却是冷笑一声,沉声道: “笑话!修缮慈宁宫,哪用得了这么多银子?我大乾国库中的银两,可都是天下百姓辛辛苦苦缴纳的税收,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这些钱,理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用在保护老百姓的国防建设上!岂能只顾着让太后享乐,掏空国库,修缮什么慈宁宫?” “莫说是八百万,就连八两白银朕都不会拨给太后!朕心意已决,此事就这么定了!”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八个字一出口,满朝文武无不震撼! 这居然是从那个昏庸无道的傀儡皇帝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竟然能说出这般令人折服的大道理来! 如此一来,就连老谋深算的宰相虞仲也是哑口无言,任他再怎么巧舌善辩,也万万无法反驳“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八个字! 只有垂帘听政的虞太后还不甘心,撒泼似的对虞仲喊道: “虞相,岂有此理!这银两分明已经拨给本宫,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虞仲察言观色,看到满朝文武都已经对虞太后的自私自利有些不满了,若她再胡搅蛮缠下去,恐怕会失去朝堂的支持。 大局为重,虞仲只能委曲求全,对虞太后劝说道: “太后娘娘,陛下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国库中的银子,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还望太后娘娘不要贪图自己享乐,凡事都要以大乾的百姓为主啊!” 虞太后见自己老爹都这么说,这算是彻底向赵政低头了,只好不再多言,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到了凤椅上。 赵政一番唇枪舌战,轻松夺回八百万两白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诸位爱卿,都是深明事理之人,朕心甚慰!” “胡平爱卿,待追回了这八百万两白银,即刻便给三军发放军饷吧。” 户部尚书胡平连忙叩首道: “微臣领旨!” …… 退朝之后。 刚刚错失八百万两白银的虞太后心情郁闷至极,一路板着脸回到慈宁宫,刚进门,就把摆在外面的两件古董花瓶打在地上,摔个粉碎! “这该死的狗皇帝,真是欺人太甚!居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真是气死本宫了!” 这时门外小太监进来通报,说宰相虞仲求见。 一听老爹过来,虞太后连忙屏退左右道: “你们都退下,让宰相单独进来见本宫!” 左右侍从领命而去。 片刻后,穿着一身朝服的虞仲,便顶着一张苦瓜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见到老爹,虞太后立马委屈的告状道: “爹!赵政那个傀儡皇帝,居然不把我们父女放在眼里,到手的银子都被他给要回去了!爹,我们千万不能放过他啊!” 虞仲冷着脸道: “这不用你说,赵政这小子这几日愈发嚣张了,看来此人不除,我虞家在朝中的地位就要受到威胁!不过你放心,这狗皇帝怕是命不久矣!” 第12章 护身符 一想到赵政这几日做的事情,虞仲就恨得牙痒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傀儡皇帝,居然会变得这么不听话。 虞太后也是咬牙切齿的说: “本宫听说了,这该死的赵政,先是斩了妹夫,又逼着妹妹嫁给他当妃子,爹,本宫看再这么下去,这狗皇帝就要对你我二人动手了!” 虞仲冷哼一声,表情阴鸷的说: “你放心,他没那个机会了,如今军饷马上就要发放,狗皇帝不日便要御驾亲征,到时候去了雁门关,遇到了北莽的铁蹄,只怕他有命出征,无命回来,哈哈哈……” 听了这话,虞太后终于松了口气,点头说道: “不错,早就听说北莽的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对付一个从来没有带过兵的赵政,那自然是绰绰有余的,但本宫就怕,狗皇帝上了战场,贪生怕死,自己躲在后面,不肯冲锋陷阵啊。这样一来,还怎么要他的命?” 虞仲早有预谋,淡淡的说: “慌什么?你弟弟虞凡不也在军中吗?到时候让他给狗皇帝来一招激将法,必能让他御驾亲征。再者说,就算狗皇帝能躲过北莽的铁蹄,到了关外兵荒马乱的,万一遇到什么马匪、山贼之类的,把他半路劫杀,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呵呵呵……” 虞太后一听,当即眉飞色舞道: “还是父亲考虑周全,这一趟必定能让狗皇帝死无葬身之地!等除掉赵政这个心腹大患,咱们再从皇室之中,选出一个老实听话的新皇出来,往后这大乾江山,就还是我们虞家的!” 虞仲捻须冷笑道: “那是自然!这大好的江山,我怎么忍心拱手让给赵政那窝囊废?” …… 另一边。 赵政在退朝之后便乘坐着龙辇,返回了自己的养心殿。 今日在朝堂之上,他笼络文武百官,狠狠的打了虞仲、虞太后这父女两人的脸,这件事情让他心情舒畅,相当高兴。 到了养心殿中,赵政步下龙辇,随口问道: “朕的虞贵妃可在宫中?” 一旁太监连忙回应道: “回禀陛下,虞贵妃昨夜操劳过度,导致臀上旧伤复发,正在宫中换药。” 赵政闻言一乐,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虞采薇为了不被打入冷宫,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没想到最后用力过猛,却导致了鞭伤复发,好在昨日赵政抽打虞贵妃的时候,手上收着劲道,并没有抽的她皮开肉绽,所以只是一些淤青、肿胀罢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坏笑一声,说道: “爱妃在哪里换药?速速带朕过去!” 小太监不敢违逆,当即点头允诺一声,走在前面开路,带着赵政便去了虞采薇换药的地方。 来到近前,只听见房门之内传来阵阵惨叫声。 “疼……疼……” “嬷嬷下手轻些!” 赵政听见虞采薇这娇声呼喊,只觉得心头一阵邪火陡然升起,当即也顾不上让太监唱喏,自己就推门闯了进去。 此时的虞采薇正趴在床榻上换药,身子绵软无力,看到赵政居然就这么大喇喇的闯进来,顿时羞得一张俏脸通红通红。 “陛、陛下怎么来了?” “臣妾正在换药,还请陛下……暂避片刻。” 赵政却恍若不闻,摆出一副涎皮赖脸的无赖模样,懒洋洋的说道: “你是朕的爱妃,身上一切皆是朕的私产,还有什么可避的?” 说完朝着换药的老嬷嬷挥了挥手,吩咐道: “你且退下,没有朕的传唤,任何人不得进来!” 老嬷嬷连忙低声应道: “奴婢遵旨!” 说完放下手中草药,乖乖转身离开。 而赵政则坐到床榻之上,随手把玩着生肌消肿的草药药膏,笑吟吟问道: “爱妃药膏涂抹完了吗?可还需朕的帮手?” 在皇帝炯炯有神的注视之下,虞采薇顿感羞怯万分,她紧紧咬着粉嫩的樱唇,轻声说道: “回禀陛下,嬷嬷已经涂完了药膏。” 赵政听了这话,抬起手来,“啪”的一声,拍在了虞贵妃一巴掌,笑嘻嘻的说道: “爱妃既换好药了,还不速速来伺候伺候朕?” 虞采薇听了这话,俏脸上闪过一抹为难神色,求饶道: “陛下,昨夜臣妾不是伺候了陛下一整夜吗?这才刚过了两个时辰,陛下怎么还要?” “臣妾的鞭伤实在疼痛,陛下就饶了臣妾吧。” 面对美人的央求,赵政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一把将虞采薇拥入怀中,贪婪且强势的说道: “朕给你的,不许推辞!” “这可是宫中多少佳丽翘首以盼的荣宠,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 等风停雨过之后,赵政拥着怀中绵软无力如一团棉花的虞采薇,淡淡的说: “明日朕便要御驾亲征,前往雁门关,对抗北莽的大军,这次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虞采薇听了这话,连忙顺从的说: “那臣妾恭祝陛下大获全胜,凯旋而归,臣妾在宫中日日夜夜为陛下祈祷,祷告上苍保佑陛下。” 不料赵政却是冷冷一笑,沉声道: “别急,朕话还没有说完,这次出征,朕打算带着你一起去!” 虞采薇闻言一怔,惊慌道: “陛、陛下,这怎么行?” “臣妾一介女流之辈,对陛下毫无帮助,怎么能跟随陛下出征呢?这不是荒唐嘛。” 赵政目光深邃的说道: “爱妃,你怎么会对朕毫无帮助呢?朕把爱妃寸步不离的带在身边,起码能保证虞仲那老贼,不敢贸然对朕动手呀。” “有他最宠爱的掌上明珠给朕当护身符,朕才能踏踏实实的御驾亲征啊,哈哈哈……” 第14章 悄悄话 别看中郎将虞凡平日在军营里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但是在自己老爹面前,他就像条哈巴狗。 一路小跑着来到近前,虞凡点头哈腰的问道: “父亲大人有何吩咐?” 虞仲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指着赵政、虞采薇两个人说: “陛下此番御驾亲征,前途凶险,你作为中军中郎将,务必保护好陛下和虞贵妃的人身安全,明白吗?” 虞凡一听这话,先是一愣,昨天晚上在家里开会的时候,老爹不还说要不惜一切代价让狗皇帝死在关外吗? 怎么今天忽然改命令了? 再一细看,虞凡又是一惊,愕然问道: “什、什么?陛下御驾亲征,虞贵妃也要陪同?” 被赵政紧紧搂在怀中的虞采薇表情无奈,强颜欢笑道: “这是陛下的恩宠,宫中别的妃子想要跟随出征,陛下还不让呢。” 赵政哈哈一笑,在虞采薇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 “不错!这正是朕的恩宠!朕对你们虞家可是不薄啊,你们虞家也得鞠躬尽瘁的回报于朕啊!” 虞仲、虞凡两父子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对着赵政叩拜道: “臣等,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圣恩!” 赵政戏耍了他们一阵,心满意足了,这才说道: “时候不早,兵贵神速,众爱卿不必再多礼,朕即刻便拔营出征,讨伐北莽!” 说完放开怀中的娇美佳人,翻身上了战马,铮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朝着北方遥遥一指,大声喝问道: “大乾将士何在?!” 城北大营中,早已列阵站好的三十万大军齐声回应: “末将在!” “末将在!” “末将在!” 霎时间喊声震天,声如雷鸣! 此时赵政手中宝剑一挥,继续说道: “随朕挥师北上,讨伐异族,这一战,朕要让北莽——牧民不敢南下牧马,士兵不敢弯弓报怨!从此之后,见我大乾旌旗,便会肝胆俱裂!” 众将士闻说此言,顿时觉得热血澎湃,一个个高高举起手中长枪,用脚跺地,大声喊道: “陛下龙威!” “陛下龙威!” “陛下龙威!” 虞仲、虞太后父女两个亲眼目睹了赵政的号召力,以及大乾三十万大军的凝聚力,当场吓得面无血色。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眼前的情况大为不妙。 这一仗,赵政若是战死沙场,死在北莽手中倒还好。 若真是让他大胜而归,皇帝有了实打实的战绩功勋,只怕他们父女两个再想架空这个傀儡皇帝,就难如登天了! …… 随着大乾皇帝赵政一声令下,三军立即开拔,离开城北大营,浩浩荡荡前往雁门关而去。 这一路,旌旗招展,马蹄隆隆,大军掀起的烟尘绵延了整整数百余里。 一开始赵政骑马走在前面,虞贵妃坐着轿子跟在后面。 趁着皇帝不在,虞凡就悄悄溜到了姐姐的轿子旁,遣散了左右的随从,低声说道: “二姐,怎么回事?你怎么被那个傀儡皇帝给带出宫了?” 轿子之内,虞采薇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怎么回事?你和父亲的计划早就被他给识破了!他把我带在身边,就是当人质的!” 虞凡听得直挠头,有二姐这个人质,他的确就不好对赵政下手了。 “唉!昨夜我和父亲谋划一番,打算在雁门关外派出一支私兵,假扮马匪把他乱刀砍死算了,谁想到,他竟然拿你当护身符!看来得换个计划了……” “大不了到了雁门关,我联合几个将领,撺掇他亲自出战和北莽交手,以北莽骑兵的战斗力,定能将那狗皇帝当场格杀!” 然而虞采薇听到这个计划,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丝不忍来,虽说赵政杀了她的夫君,又抽了她一顿马鞭,还把她强行纳为妃子,但这两日耳鬓厮磨,竟是让她日久生情了。 再加上赵政在龙榻之上极尽温柔,可比原来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袁谋厉害百倍,一想到他要战死沙场,虞采薇反倒有些舍不得。 于是她低声劝说道: “小凡,我觉得那傀儡皇帝比你们想象的要聪明,你这计策万一失败,除不掉他不说,恐怕自身难保。” “稳妥起见,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吧。” 虞凡却咬牙道: “不行!赵政如今已经是我虞家的心腹大患,这次若是不能让他死在关外,一旦被他凯旋回朝,有了赫赫战功,父亲和大姐,就再也压制不住他了!” “这一趟,我必要除掉他!” 虞采薇秀眉微蹙,满心纠结的劝说道: “压制不住他又如何呢?他毕竟是大乾的天子,大姐现在只是垂帘听政,这天下终究还是要还给他的呀……” 虞凡却冷笑道: “谁说这天下要还给那个窝囊废?大乾的江山,必须由我们虞家掌控在手里才行!这个赵政不好控制,杀了他,另立一个傀儡皇帝不就行了?反正大乾这么多皇子,还怕傀儡不够用吗?” 两人正说着,只见远处赵政策马而来。 虞凡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眨眼功夫赵政来到近前,瞥了一眼虞凡,淡淡的说: “虞统领也在啊?刚才和你二姐聊什么呢?” 虞凡当然不敢说出实情,心虚的说道: “回禀陛下,没聊什么,就是闲话家常罢了。陛下既然来了,那末将就先行告退!” 说罢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赵政懒得戳穿他,冷哼一声,当即翻身下马,钻进了轿子。 只见爱妃虞采薇乖巧的坐在轿子中,穿着一席凤袍,丰腴饱满的娇躯随着轿子上下颠簸,一抖一抖的,这样香艳的画面,瞬间就勾起了赵政心底邪火。 他紧紧贴着爱妃坐了过去,一把抓住虞采薇滑腻的玉手,凑过来贴着她精致的耳垂,用低沉且威严的声音缓缓问道: “爱妃,告诉朕!刚才虞凡那小子,来找你说了些什么?” 第16章 白马枪神 看到曹云半天不说话,而是站在原地发呆,赵政淡淡一笑,问道: “怎么?曹云校尉莫非觉得朕的决策有不妥之处?” 曹云连忙摇头道: “末将怎敢质疑陛下的决策!只是陛下如此仁慈,居然将珍贵的羊肉留给前线将士,实在是让末将……让末将感动不已!” 赵政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前线将士冲锋陷阵,为我大乾帝国抛头颅、洒热血,本就是这边疆塞外最辛苦的人,他们劳苦功高,自然应该吃最好的口粮、穿最好的装备,反倒是我们这些住在帝都的王公大臣,平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日子已经过的很舒服了,少吃几口羊肉也是理所应当。” 赵政穿越之前是就是一名军人,在成为维和战士之前,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驻扎在华国边疆的边防军人。 正因为常年驻守在雪原上,所以他才能真切的体会到边防战士的艰辛! 很多时候,别说是吃上一口肉,他们就连喝上一口干净的水都是奢望,只能融化雪地里的雪水来解渴。 而曹云听到赵政这番话,更是觉得这位大乾皇帝不简单! 就冲这番话,曹云也心甘情愿的为赵政赴汤蹈火。 他当即拱手领命道: “末将代雁门关十万戍边将士,感谢陛下隆恩!吾等必将誓死捍卫大乾国门!” 赵政面带笑容,拍了拍这位镇北校尉的肩膀,说: “回去告诉将士们,你们不是在孤军奋战,如今朕带着三十万援军来了,有朕站在你们身后!这大乾的国门,朕与你们一起守护!” 曹云听了这话,只觉得热血上涌,当即立正站好,朗声道: “末将明白!” 说完转身出去,命令军中的庖丁把切好的羊肉撤下去,风干后等到入冬分给前线的将士们吃。 这个时候,曹云身边的几名副将悄悄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打听皇帝的事情。 “头儿,你刚才去见皇上了?” “这皇上怎么样,是不是像传言一样,是个无道昏君?” “对啊,头儿,傀儡皇帝是不是对军务一窍不通?” “头儿,那个昏君没为难你吧?” 结果曹云一听,瞪着眼睛把这几个副将训斥了一通,沉声道: “放肆!” “那可是我大乾的万岁爷!你们放尊重些!” “一口一个昏君、傀儡皇帝的,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知道吗?” 几名副将闻言连忙唯唯诺诺道: “知、知道了。” 随后忍不住又问道: “头儿,陛下他到底怎么样?” 曹云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闻名不如见面,之前我们听说的那些小道消息,根本就是扯淡!全都是放他妈的狗屁!” “咱们大乾的万岁爷,不光不是昏君,还是个体恤将士的明君!” “陛下一见到我,就让我把用来款待他的上万斤羊肉,全都风干储存起来,等到入冬,分给前线的将士们御寒。而且还告诉我们,从此以后,我们不再孤军奋战了,陛下带领着他的亲兵,和我们并肩作战!” “我就问问你们,这是一个昏君能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 副将们一听,也都是非常意外,按照曹云所说,那么这位大乾的皇帝,还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 大伙儿本来满是担忧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 吃过接风宴,曹云原本打算安排赵政前去休息,毕竟大军一路奔波,旅途辛苦。 但赵政却并不想休息,他还惦记着关外北莽大军的事情。 “曹云校尉,告诉朕,雁门关外的局势如何?” 曹云如实禀报道: “回禀陛下,北莽铁骑共有五十万之众,此时在关外三十里处扎营,这五十万铁骑分为五个小队,轮流来附近骚扰侵略,杀的我方苦不堪言!” 赵政点点头,又问道: “这些日子,我军可否和北莽交手?胜负如何?” 曹云汗颜道: “实不相瞒,最近一月,我军与北莽交手五次,全部以失败告终!北莽统帅是一名年轻将领,身骑白马,手持长枪,武艺非凡!这五次交手,此人连斩我军五员大将,因此得了个白马枪神的名号。” 赵政听罢饶有兴致的捏了捏下巴,沉吟道: “白马枪神……想不到北莽居然还有如此人物。” 正说着,军账外忽然有斥候前来报信: “启禀陛下、校尉大人!北莽的白马枪神又来关外叫阵了!” 曹云一听,顿时脸色发青,皱眉道: “这该死的北莽蛮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皇帝的圣驾到了,来我脸前挑衅,真是嚣张!” 赵政却是从容一笑,淡定道: “来的正好,朕刚好想看看这位白马枪神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能连斩我大乾五员大将!曹云校尉,带上一支精锐,陪朕登上城头,去看看这位白马枪神的模样!” 曹云连忙担心的说: “陛下,北莽蛮子骑射无双,一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您万金之躯,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否则恐怕有危险!” 赵政却是洒脱一笑,自信的说: “朕既然御驾亲征,就不能贪生怕死,一军之将,岂有畏畏缩缩躲在后面的道理?校尉无需多说,快带朕登上城楼!” 曹云见赵政坚持,无奈之下,只好挑选出手下一批最精锐的刀盾兵,簇拥着一身戎装的赵政,登上了雁门关的城楼。 赵政站在城楼,向关外看去,只见雁门关外的平原上尘土飞扬,一支白盔白甲的骑兵队伍往来奔驰,掀起阵阵烟尘! 领头一人,英姿飒爽,锋芒毕露,显然就是曹云他们口中所说的“白马枪神”了。 此人手持长枪,背上插着三面旌旗,朝着雁门关方向耀武扬威,吹着口哨,不停的挑衅。 再一细看,只见他胯下战马上面,赫然绑着五个头颅! 正是那五个死在他手上的大乾将士的头颅! 第17章 煽动人心 看到这位北莽大将,绑着大乾帝国五名将领的头颅,在雁门关外耀武扬威,赵政只觉得胸中火起! 他堂堂大乾国君,岂能忍受番邦异族在自己面前如此撒野? 攥紧拳头,赵政沉声问道: “曹云校尉,若朕此时让你去和这北莽蛮子交战,你有几分胜算?” 曹云闻言黯然道: “回禀陛下,末将不敢吹嘘,只能实话实说,若陛下现在让末将与他交手,末将最多只有三成胜算……” 赵政闻言一怔:“三成?这么低?” 曹云也是觉得羞愧万分,当场跪在地上,谢罪道: “末将无能!我大乾将士与北莽交手五次,五战五败,五名将领被临阵斩杀,此时军中士气万分低迷,甚至对北莽生出了畏惧之心!临兵斗阵,最忌讳的便是怯战,此时若是强行与北莽交手,只怕是凶多吉少!” 听了这话,赵政并没有过多责怪曹云。 他缓缓点头道: “北莽是游牧民族,天生骑射过人,他们的兵力又是你们的三倍,打不过他们,不能怪你。” 曹云闻言叩首道: “陛下仁慈!” 赵政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北莽的将士们,沉声说道: “如今我大乾士气低迷,对北莽铁骑甚至生出了畏惧的心理,想要扭转颓势,就必须要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来!” 曹云却是皱眉道: “可是陛下,将士们士气低落,心有怯意,还怎么打翻身仗?” 对此难题,赵政早有准备,他淡淡一笑,低声对曹云说道: “简单,只需如此如此,便可给北莽骑兵一些苦头尝尝……” …… 调查清楚北莽大军的情况,赵政便回营地休息了。 接下来这几日,他也不带兵出战,也不在军营之中抛头露面,每日就宅在自己的帐篷里,拉着虞采薇逍遥快活。 久而久之,军营中的将士们就开始传出闲言碎语,都说赵政见到北莽铁骑的强大之后,给吓破了胆,所以就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军营里,连个头都不敢露。 非但如此,这皇帝还荒淫无道,很多白天路过他营帐的士兵,都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女人妖冶的求饶声,简直是不堪入耳。 这些消息越传越广,导致之前那些觉得他是明君的将领都开始说闲话,说他明君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窝囊废果然还是窝囊废,傀儡皇帝就是没用。 除了他们之外,中军中郎将虞凡自然也听到了风声,得知赵政这几天都躲在帐篷里龟缩不出,这货心里就有点着急了。 “这狗皇帝果然是个窝囊废,刚上战场就怂了,不行,他要是一直躲在军营里,还怎么除掉他?我得想个办法骗他带兵出征,让他死在北莽的铁蹄下才行!” 眼珠子一转,虞凡马上计上心来,当即走出帐篷,来到军营之中,特地召集了几个最近对赵政颇有怨言的将领,大声说道: “兄弟们都凑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说!” 大伙儿听见中军中郎将召集,连忙都围了上来。 虞凡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这些日子,北莽大军在我大乾疆土肆虐,侵扰我们的百姓、劫掠我们的粮食,杀害我们的同胞,实在是无法无天,欺人太甚!之前雁门关的将士们打不过他们,是因为雁门关兵力不足,只有十万兵马,而北莽有三十万兵马。” “现如今,陛下带着御前兵马三十万前来支援,我们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四十万,这已经比北莽还要多出十万了,兄弟们,这正是我们大乾报仇雪恨,扬眉吐气的大好时机啊!”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的皇帝在干什么?他居然躲在自己的帐篷里,和自己的宠妃夜夜笙歌!不,不只是夜里,我听说白天的时候,这皇帝也不闲着!这成何体统?简直把我们大乾的脸都丢尽了!” “将士们,我作为中军中郎将,为了大乾的尊严,为了国土的安宁,今天就要冒死劝谏,去让陛下带兵出征,讨伐北莽!陛下今天若是不出兵,我就一头撞死在军营里!还望将士们和我一同前去,一起做个见证!” 虞凡这货虽说心术不正,但口才倒是很好,十分擅长蛊惑人心。 这一番话说下来,居然真让人觉得他是个铁骨铮铮的忠臣良将。 一时间,不少人被他鼓动,站出来挥着拳头说道: “没错,陛下今日必须带兵出征!给吾等做个表率!” “堂堂皇帝,岂能终日躲在帐篷里和嫔妃厮混?” “今日吾等也要以死劝谏!” “势必要让陛下出征!” “……” 虞凡一看,这些将领果然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心里忍不住暗暗好笑,当即走在前头,招呼大家道: “走!和我去找皇帝!” 众人一路高呼,径直来到赵政的军帐外面,而此时此刻,帐篷中居然还时不时传出虞凡二姐虞采薇的阵阵娇吟。 虞凡听得脸都绿了,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们将士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这个皇帝却躲在帐中做这些丑事!真是岂有此理!” 这话说罢,他朝着帐篷里大声喊道: “末将中军中郎将虞凡,求见陛下!” 话音未落,身后其他将领也跟着大声喊道: “吾等求见陛下!” “吾等求见陛下!” “吾等求见陛下!” 足足喊了好几声,军帐之中才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嚷嚷什么?打扰朕与爱妃的雅兴!” “都给朕候着!等朕和爱妃交流完,再出来和你们交流!” 第18章 亲自挂帅 虞凡带着众将士,足足站在瑟瑟秋风中等了一个时辰,帐篷里面虞贵妃一浪高过一浪的求饶声才渐渐平息。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都是目瞪口呆,因为最后一炷香的时候,虞贵妃惨叫的好像时刻都要断气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赵政才穿着一席戎装从军帐里走了出来,见到虞凡带着众多将士站在门口,他眯起眼睛,不满的问道: “你们这么一群人过来见朕,有什么要紧事吗?” 虞凡早有准备,当即上前一步,面色不善的说道: “陛下,你究竟什么时候出兵攻打北莽?既然是御驾亲征,又把帝都三十万大军带到了前线,总不能没日没夜的躲在帐篷里,和贵妃行那苟且之事吧?” 话音未落,其他将士也纷纷出声附和道: “是啊!陛下什么时候出兵?” “什么时候出兵?” “请陛下速速出兵!” 赵政瞥了虞凡一眼,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这都是他的奸计罢了。 虞凡让他出兵攻打北莽,不过就是想借刀杀人,借北莽的骑兵弄死自己。 赵政故意推脱道: “朕乃三军统帅,何必亲自出征?朕只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即可,虞统领这么心急,要不然还是你先带兵出征,会会北莽的铁骑吧?怎么样?” 虞凡狡猾得很,他明知道北莽战士骑射无双,怎么可能自己去打头阵。 眼珠一转,这货摇头说道: “陛下,我大乾三军将士连续输给北莽五战,此时士气低迷,为今之计,唯有陛下御驾亲征,以天子的威仪鼓舞士气,这才能让我大乾将士们重拾斗志!” “末将区区一个中军中郎将,可起不到鼓舞士气的作用啊!因此为了大乾的胜利,还望陛下亲自挂帅!” 这话送完,周围那些将领们立刻跟着劝谏道: “还望陛下亲自挂帅!” “还望陛下亲自挂帅!” “还望陛下亲自挂帅!” 赵政早就料到虞凡会这么说,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眼看着众将士齐齐劝说他亲自出马,自己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他并不惊慌,反而是潇洒从容的一挥战袍,沉声道: “好!” “既然诸位将士极力推荐,那朕就御驾亲征!” “是时候让北莽蛮子,见识见识我大乾的龙威了!” 虞凡一听,顿时眉飞色舞! 心说:“这傀儡皇帝该不会真觉得自己能打赢北莽吧?北莽骑兵锐不可当,军中又有白马枪神那样的人物,到时候对付这窝囊皇帝,还不是如砍瓜切菜?看来这次赵政死定了!” 这时左军中郎将熊威闻讯赶来,听说赵政居然要亲自挂帅出征,连忙上前一步,跪地阻拦道: “陛下!不可啊!” “北莽骑兵骁勇善战,此时又士气正盛,陛下从未上过战场,怎么能亲自出征?战场凶险,还是请让末将披挂上阵,为陛下打头阵吧!” 赵政听了这话,不由得对熊威多了几分好感。 此人忠心耿耿,倒是值得信任。 但虞凡却连忙站出来阻拦道: “熊威,你什么意思?陛下已经决定要御驾亲征,你难道要逼着陛下收回成命吗?君无戏言,陛下此刻若是反悔,岂不成了天下的笑柄?” 熊威瞪着眼睛,着急道: “虞凡,你是何居心?陛下乃是我大乾立国之根本,怎能以身犯险?不行!末将绝不同意陛下御驾亲征!”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赵政站出来说道: “二位不必再争,朕既然已经决定要出征,就自然不会反悔。熊统领,朕明白你忠心耿耿,担心朕出师不利,但请你务必放心,朕此战,必胜!” 熊威闻言却是哭笑不得。 此战必胜? 别说是从没打过仗的赵政,就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不敢说哪场战斗是必胜的。 他不知道赵政哪来的自信,居然敢这么说。 虞凡听了这话,更是暗暗好笑,心说: “这窝囊废还真是大言不惭,还此战必胜?我看他是此战必死吧?哈哈哈……” 但就在此时,只见赵政忽然朗声道: “曹云校尉何在?” 随着一声令下,远处校场方向马上传来一声回应: “末将在!” 紧接着,一身铠甲的曹云便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 赵政点点头,又问道: “朕让你训练的新兵何在?” 曹云再度应道: “回陛下,新兵已至!” 话音未落,只见校场方向,整齐划一的跑来了一个士兵方阵,这些士兵都是些陌生的面孔,人数大概在五百人左右。 若是仔细看去,便可看到这些人一个个都长得凶神恶煞,身材也是魁梧强壮,他们的脸上、身上都刻着字,有的人甚至被割掉了鼻子和耳朵! 显而易见,这是一群罪犯!而且都是重刑犯! 忽然见到曹云带来了一群罪犯,众将士都是疑惑不解。 就连虞凡都纳闷道: “这……这都是一群什么乌合之众?陛下这是何意啊?” 没等赵政回答,曹云朗声说道: “启禀陛下,末将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将周围郡县中的死囚五百名收编入营,并且将他们训练了足足七天!” 赵政满意点头,随后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死囚,沉声说道: “朕知道你们一个个都犯下了滔天的大罪,都是等着秋后问斩的死囚,但今天,朕给你们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一会儿跟着朕去战场上,对抗北莽的骑兵!反正你们原本就要死,早死晚死都一样,但这场仗若是打赢了,朕不光赦免你们的死罪,还给你们加官进爵!” 这话说完,五百死囚顿时欢欣鼓舞,一个个振臂高呼: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虞凡、熊威他们也是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赵政为什么会让曹云训练一支死囚,这一刻,众将士无不目瞪口呆,被赵政的骚操作给秀的头皮发麻! 第19章 出征! 话说早在赵政来到雁门关第一天的时候,就问清楚了大乾守卫军眼下的情况。 北莽的白马枪神五战五胜,斩了大乾五名将领,这导致将士们心中恐惧,对北莽铁骑更是闻风丧胆。 这个时候,若是派寻常的士兵出去和北莽交战,他们搞不好会未战先怯,胜算不大。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群不怕死的死士去和北莽搏命! 什么人不怕死? 本就要被杀头的人不怕死。 于是乎,赵政顺理成章的想到了死囚,便安排曹云,把雁门关附近郡县的死囚全部都聚集起来,拉到军营加紧训练,足足训练了七天,如今终于初具规模。 看着眼前这支敢死队,赵政很是满意的点头道: “大家很有士气,朕很满意。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与其苟且偷生,碌碌无为一辈子,倒不如轰轰烈烈,干他娘的一番大事!” “大乾儿郎们!随朕出征!让北莽的蛮子们看看,咱们大乾的男儿才是最有血性的汉子!” 一番话,顿时说的在场将士们热血沸腾,不光是五百名死囚蠢蠢欲动,就连其他将领们也都摩拳擦掌,恨不得跟随赵政一同出征。 左军中郎将熊威看在眼中,心里也是啧啧称奇,小声嘀咕道: “没想到陛下竟有这种脑筋,居然能想出招募死囚来冲锋陷阵,鼓舞士气。乖乖,我大乾的天子,难道是个天生的军事奇才?” 虞凡却是脸色铁青,心中暗叫不妙道: “糟糕,这一仗对付北莽,赵政这窝囊废该不会能打赢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番准备过后,赵政带着五百死士一马当先,曹云则带领着大乾的大部队跟在后面,一主一从两位将领打开雁门关的大门,浩浩荡荡朝着北莽的营寨挺进! 赵政今天穿的是黄金铠甲,阳光一照,闪烁着点点金芒,背上猩红战袍被秋风卷起,猎猎作响! 他手上拎着一把金翎大刀,大刀混铁打造,长一丈六尺,重三十六斤! 来到北莽军营外,赵政勒住马头,长刀一指,朝着敌军哨兵大声吼道: “大乾皇帝在此!北莽蛮子,速速出来受死!” 这一声叫阵声如奔雷,势如奔马,喊得大乾三军将士齐声喝彩,跟着赵政齐声喊道: “大乾皇帝在此!北莽蛮子,速速出来受死!” “大乾皇帝在此!北莽蛮子,速速出来受死!” “大乾皇帝在此!北莽蛮子,速速出来受死!” 北莽的哨兵都看傻了眼,以往都是北莽去雁门关下叫阵,什么时候风水轮流转,换成了大乾来北莽营中叫阵了? 他速速回去通报,不一会儿,北莽军营之中便弥漫起了烟尘,显然是一支骑兵正在集结。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北莽营中一位银甲白袍的年轻将领手持长枪,带兵而出! 这年轻将领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猛兽面具,看不清五官长相,胯下战马的辔头上,绑着五颗人头,正是“白马枪神”! 赵政见了,喊一声“来得正好”,长刀一挥,指着白马枪神喊道: “将士们听着,谁能斩杀白马枪神,朕直接封为校尉!” 五百死囚一听,顿时来了劲头,他们本身就是一群穷凶极恶之辈,每个人都有九牛二虎之力,否则也不会犯下杀头的过错,成为死囚。 到了战场上,这群嗜血的疯子就像是出笼的野兽,一个个张牙舞爪,二话不说就朝着北莽冲杀过去。 北莽骑兵这几次和大乾交手,还从没接触过这么凶悍的对手,只见对面忽然冲上来五百个不要命的恶汉,仿佛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打仗一样,一下都被镇住了! 赵政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知道这五百死囚只是一个奇招,关键就是要杀北莽一个措手不及,只要达到这个效果,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见到北莽骑兵被五百死囚缠住,赵政回头朝着曹云使了个眼色。 曹云即刻会意,大声下令道: “全军突击!” “弟兄们,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曹云一声令下,大乾将士们发起总攻,三路兵马如三支利剑,直插北莽军阵的腹部要害! 赵政策马冲在最前头,手中长刀迎风挥舞,朗声说道: “将士们莫怕,朕与你们并肩作战!”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看到大乾的九五之尊,这一刻居然也披坚执锐,骑在马上,和战士们一同浴血奋战,大乾的士兵们顿时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那可是皇帝! 本应该坐在金銮殿上,享用山珍海味、佳丽三千的天子! 如今居然放弃了紫禁城中养尊处优的日子,冒着生命危险,以自身为表率,亲自上阵杀敌! 有这样身先士卒的皇帝,将士们又怎会不拼尽全力? 曹云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喊道: “将士们,睁大眼睛看好了!冲在你们前面的是我大乾的天子!是我大乾的万岁爷!”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就是我大乾的气节!” “今日必须扬我国威!让北莽蛮子看看,侵犯我大乾的疆土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完一声怒吼,挺枪杀入敌阵! 与此同时。 雁门关城楼之上,熊威、虞凡二人正在提心吊胆的观战。 这两个人,一个生怕赵政死,一个生怕赵政不死,都是紧张到手心直冒汗。 眼看着赵政的五百死囚把北莽骑兵队伍给冲散,紧接着曹云的将士们在北莽阵营的腹部地带杀出一条血路,熊威一下就乐了,挥着拳头说道: “陛下神威!陛下神威!” “这五百死囚居然真的产生了奇效,居然帮大乾占据了上风!” 一旁虞凡的脸上却挂着一副死了爹的表情,嘴上不敢多说,心里却嘀咕道: “他奶奶的!没想到赵政这狗皇帝还真有两下子,居然想出用五百死囚去打北莽的法子,真是活见鬼了!” 正说着,远处不知道哪个眼尖的喊道: “不好!陛下遇上白马枪神了!” 一听这话,熊威当即倒抽一口凉气,虞凡却是眉飞色舞,忍不住说道:“这下陛下完蛋了!” 第20章 陛下龙威 见到赵政和北莽的白马枪神撞到一处,雁门关上的大乾将士们都是替自家皇帝捏了把汗! 因为这位白马枪神威名赫赫,之前可是连斩了大乾五位上将! 而赵政,不过是个从小生长在深宫大院的金丝雀,怎么可能是白马枪神的对手? 无论是熊威还是虞凡,都觉得这次赵政死定了! 不料两人相遇之后,发生的一幕却是让围观的众人瞠目结舌! 只见赵政手中长刀挥舞如飞,一套刀法居然耍的水泼不进,白马枪神提枪跃马,和他往来冲突,交手了两个回合,居然没能占到半分便宜! 众将士简直目瞪口呆! 我大乾的万岁爷,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虞凡更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嘀咕道: “这窝囊废……什么时候学了一身如此高强的武艺?” 实际上赵政在穿越之前,不光精通现代枪械,对刀枪剑戟这些传统冷兵器也深有研究。 当年在边防戍守的时候,每天在营地里闲着无事,就拿着大刀、长枪舞来弄去,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练成了高手。 没想到穿越之后,这番本事反而派上了用场。 眼看着眼前的白马枪神半天没能占到便宜,气势上已经萎靡了下去,赵政暗暗一笑,挥起大刀,就地发起反击! “北莽蛮子,来!尝尝朕的大刀!” 说罢手中三十六斤的浑铁大刀猛地向前一挥,劈头盖脸便朝着白马枪神劈了下去。 那白马枪神枪法灵活,动作敏捷,力量却似乎并不强,被赵政这力敌千钧的一刀击中,他连忙挥起长枪抵挡。 可区区一杆纤细的长枪,怎么可能扛得住赵政大刀的分量?只听“咔嚓”一声,白马枪神的长枪,瞬间被赵政一刀砍断! 大乾将士们看到这一幕,无不振臂高呼: “陛下砍断了白马枪神的长枪!” “陛下神威!” “陛下神威!” 赵政却是淡定一笑: “砍断长枪算什么?朕还要拿这白马枪神的人头呢!” 说完催马上前,狠狠一刀便朝着敌人身上拍去,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马枪神却是把手中折断的长枪扔了过来,砸在赵政脸上,趁机转身就跑! 赵政措手不及,慌乱中伸出左手,一把拽住了白马枪神的白袍。 “给朕下马!” 对方感受到赵政强大的臂力,眼看就要被他给拉下马来,关键时刻急中生智,拔出腰间匕首,抬手割断了战袍,再骑着白马落荒而逃。 赵政没能抓住此人,手中只拿着半截战袍,心中多少有些遗憾。 但此时他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似乎是这战袍上散发出来的,他皱起鼻子仔细闻了闻,这战袍上居然真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芬芳。 “怪了,白马枪神的战袍怎么还有香味?这北莽的蛮子该不会是个娘娘腔吧?” 这一战大乾皇帝击败了白马枪神,顿时让将士们士气大振。 而北莽那边,看到自己的主将枪也断了,袍也割了,一时间像是无头的苍蝇,乱作一团。 镇北校尉曹云看准机会,大声吼道: “将士们,北莽军阵已乱,随我杀!” 大军齐出,顷刻间如潮水般将北莽大军席卷一空! 雁门关城楼上,熊威亲眼目睹了赵政率领大乾将士,痛击北莽铁骑,这一战可谓是摧枯拉朽,风卷残云! 回想起来,从他入伍到现在,还从没见过大乾打过这么一场漂亮的胜仗! 这一刻,他只觉得热血沸腾,虎目含泪,大声说道: “苍天啊!我大乾终于出了一位武德充沛的盖世雄主啊!大乾的高祖太宗若是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啊!” 一边的虞凡却是脸都黑了! 他万万没想到,赵政一出马就势不可挡,杀的北莽丢盔弃甲。 眼看着大局已定,他满脸的不高兴,阴阳怪气的说道: “哼,什么狗屁白马枪神,我看也就稀松平常嘛,我大乾的将士一出马,立马给他杀得屁滚尿流!” 熊威却说道: “此言差矣!” “北莽的白马枪神还是有些本事的,否则也不可能连斩我们大乾五名大将,关键还是陛下神威无敌,这才带着将士们大获全胜!” 话至此处,大乾已经被北莽军队给冲了个七零八落,眼看着他们落荒而逃,连营地都不要了,朝着草原深处跑去,赵政朝着曹云挥了挥手,命令道: “曹云校尉,穷寇莫追!这一仗我们赢得漂亮,见好就收吧!” 曹云一听赵政居然还懂得穷寇莫追的道理,心里对这位皇帝陛下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当即拱手道: “末将遵旨!” 之后传令下去,鸣金收兵,大乾三路人马井然有序的调转方向,昂首挺胸回了雁门关。 见到陛下凯旋,熊威连忙一路小跑从城楼上跑到大门,忙前忙后的呼喊道: “速速打开城门,迎接陛下凯旋!” “速速打开城门,迎接陛下凯旋!” 之前那些对赵政心存质疑,甚至说他是缩头乌龟的将领们,此时彻底是心服口服。 这哪是缩头乌龟啊?这分明是战神降世! 大伙儿一个个来到城门口,沿着大路两边站好,毕恭毕敬的等候着大乾天子归来! 此时的赵政横刀立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铠甲透着金光,征袍沾满鲜血,背后硕大的大乾旌旗迎风飞舞,发出猎猎声响! 他昂首挺胸,俯瞰着三军将士,这一刻,他在每一名大乾将士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忠诚和服从!这一刻,他心中明白,他这把万岁爷的龙椅,是越坐越稳了! 随着他走入城门,大路两旁的将士们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陛下龙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龙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整齐洪亮的喊声回荡在雁门关宽阔古朴的城墙边上,久久没有散去…… 第21章 庆功宴 赵政御驾亲征第一战,就打败了北莽赫赫有名的将领——“白马枪神”,给阵亡的将士们报仇雪恨,着实振奋了整个大乾军队的士气! 非但如此,三军上下的将士们也对这位大乾天子心悦诚服,打心坎里拥护这位一国之君,在他们眼中,赵政俨然已经成为了天神一样的人物! 虞凡亲眼看到赵政从一个人人唾弃的缩头乌龟、窝囊皇帝,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战功赫赫的大乾武帝,心里别提多懊恼了。 他逐渐意识到,虞家已经越来越不可能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这个傀儡皇帝的羽翼已经渐渐丰满,他的背后,有大乾数十万将士们的支持和拥护。 但虞家除不掉赵政,赵政却能除掉虞家。 实际上从大战结束,赵政就开始谋划一点一点把虞家的党羽从朝堂上清除干净,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那个煽动人心的虞凡! 傍晚时分,雁门关的庆功宴上。 赵政一袭龙袍坐在正中,婀娜妩媚的爱妃虞采薇穿着一身绛紫色的罗裙,千依百顺的陪在旁边,不远处,则坐着虞凡、熊威、曹云这些将领,以及其他将士们。 根据前方探马回报,这一仗北莽大军伤亡惨重,被杀得丢盔弃甲,逃走整整五十里之后才重新安营扎寨,稳住阵脚。 听到这个消息,大乾将士们哈哈大笑,从未感受如此的扬眉吐气。 镇北校尉曹云手持杯盏,站起来朗声说道: “陛下神威!御驾亲征的第一战,就打的轰轰烈烈,扬我大乾国威!重振我大乾士气!这一杯酒,末将代全体将士敬陛下!恭祝陛下常胜不败,万寿无疆!” 话音未落,背后三军将士齐声喊道: “恭祝陛下常胜不败,万寿无疆!” “恭祝陛下常胜不败,万寿无疆!” “恭祝陛下常胜不败,万寿无疆!” 赵政也是微笑着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后起身朗声说道: “今天这一仗,的确让我们大乾将士们重振士气!但我们不能满足!我们要乘胜追击!北莽大军此时不过退军五十里而已,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重新侵犯我们的疆土,杀害我们的百姓!” “朕必须继续驱赶他们,把他们赶出五百里!五千里!五万里!甚至让他们从此绝迹!要么向我们大乾永世臣服,千秋万代不得谋反,要么,就给朕彻底消失,从此这天下再无北莽!” 一番话,说的将士们热血沸腾,纷纷振臂高呼! 这才是大乾帝国,该有的野心和霸气! 这时赵政挥了挥手,制止了大家的呼声,继续说道: “朕今天挂帅出征,算是打头阵,但朕的三军之中,除朕之外,还有其他两位优秀的将领。朕不能一个人贪功,也得给别人一些表现的机会。这样吧,明天就由中军中郎将虞凡做个表率,带兵追杀五十里,去给朕摘了白马枪神的首级,如何?” 这话一出口,坐在旁边低头喝着闷酒的虞凡嘴角一抽,差点没当场骂娘! 让他带兵追杀五十里,去摘白马枪神的首级?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这货终究是靠着老爹虞仲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关系户,论带兵打仗,别说和自己同为中郎将的熊威相提并论,只怕就连雁门关随便一名偏将、副将都比他更厉害!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没啥本事,当即赶紧咳嗽一声,推脱道: “多谢陛下好意,但这军功,末将也不好抢占,不如这样吧,让左军中郎将熊威明日出征,去讨伐白马枪神,如何?” 熊威一听,立即摩拳擦掌的说道: “陛下,末将愿往!” “看末将明日长驱直入,斩杀北莽蛮子而归!” 赵政知道熊威有这个实力,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让熊威去,这一次,他就是要让虞凡出战。 “熊统领,按官职,你只是左军中郎将,虞凡却是中军中郎将,他比你高出半级,这个风头,你还是不要和他抢了吧。朕心意已决,这一次,就让虞凡领兵出征!” 熊威还以为赵政真是因为他官职低了半级,才不让他出马,只能遗憾的摇头道: “既然如此,末将只能等下次再出战了,这次大好机会,还是交给虞统领吧!” 虞凡却是一脑门冷汗,恨不得当场装病,推脱不出。 可皇帝金口玉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出战,他再怎么推脱也没用,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末将领旨!” 赵政看他答应,点头笑笑,还故意用手指勾着他二姐虞采薇的下巴,低声道: “爱妃,看到没有?这等立功的大好机会,朕都优先赏赐给你弟弟,怎么样?朕是不是对你们虞家不薄呀?” 虞采薇一介妇人,对战况并不了解,她只知道大乾今日旗开得胜,还以为北莽铁骑不堪一击,赵政这次是真的把立功的机会交给虞凡,喜滋滋的感谢道: “臣妾谢陛下隆恩!今夜回营,臣妾一定变着花样的报答陛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赵政这一步棋,算是彻底把虞凡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目的正是为了报今天早上虞凡煽动人心之仇! 赵政的反击,现在正式拉开帷幕! 第22章 酒囊饭袋 翌日一大清早,赵政便火急火燎的催促虞凡挂帅出征,去五十里外追击北莽残兵余部。 皇命难违,在朝堂上虞凡还有老爹虞仲、老姐虞太后撑腰,但到了关外,就成了皇帝赵政一个人说了算。 虞凡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披挂上阵,去军营里点了十万兵马,打开雁门关的城门,浩浩荡荡向北出征。 临走之前,赵政亲自带着熊威、曹云等一众将领前去送行。 大乾皇帝拉着虞凡的手,言辞恳切的说道: “虞统领,你是我大乾的中军中郎将,更是虞相的爱子,你就是大乾的门面,也是朕最倚重的主帅!今日一战,只可成功,不可失败!若是失败,提头来见,听见没有?” 虞凡听完差点吐血。 赵政这是在捧杀他啊! 好在他也机灵,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推辞道: “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末将只敢保证全力以赴,至于最终的胜负……” 赵政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虞统领谦虚了,此战虞统领必胜!朕昨日已经杀的北莽丢盔弃甲,士气全无了,你今日若是连北莽那些残兵败将都打不赢,朕留你还有何用啊?倒不如乱刀砍死喂狗算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这话看似开玩笑,实则透露出浓浓杀气。 旁边熊威、曹云也跟着大笑起来,笑的虞凡心里直发毛。 他知道这都是赵政的手段,恐怕今天他必须殊死一战了,如果真的打了败仗,赵政绝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虞凡面如死灰,朝着赵政拱了拱手,说道: “陛下放心,末将必全胜而归!” 赵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话还差不多!时候不早,虞统领速速出兵吧!” 虞凡不敢怠慢,即刻披挂上阵,带着大军离开雁门关,向草原挺进。 而就在虞凡出兵的同时,北莽方向便已经得到了消息。 北莽民族擅长驯养猎鹰,他们的哨兵可以让猎鹰在空中盘旋,监视远处的敌人。若是大乾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猎鹰在空中看见,便会按照一定的轨迹飞行,给下面的哨兵通风报信。 因此虞凡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北莽的眼睛。 昨日被赵政用五百死士杀的片甲不留,北莽战士们肚子里都憋着一股火,如今听说大乾军队卷土重来,北莽蛮子门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等着找他们报仇雪恨。 一军统帅白马枪神更是急于报昨日断枪割袍之仇,当即换上一杆新枪,披上一袭新袍,翻身上马,带兵列阵。 另一边。 虞凡带着麾下将士一路奔袭五十里,终于抵达了北莽的军营。 掐指一算,昨日他们才在这里安营扎寨,营地的防御工事一定还没建好,正是趁机攻打的大好机会。 再加上赵政那边催得紧,务必让虞凡大获全胜,情急之下,虞凡也顾不上什么兵法策略,一见到北莽的营地,就往前一指,大声喝道: “全军突击!” “大乾将士们,随我冲锋!” 说罢挺枪跃马,带队杀入北莽营地,不料冲开大门,闯入其中之后,虞凡却愕然发现,这营地里空空如也,别说北莽蛮子,就连一匹马、一条狗都没有。 稍加思索,虞凡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妙: “糟糕!中计了!” “快撤!速速撤军!” 可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这时只听军营两边传来一阵喊杀声,北莽的铁骑忽然从远处包抄而来,将大乾的士兵们牢牢围困在军营之内! 原来是北莽哨兵早就通过猎鹰监视了大乾军队的行动,白马枪神提前布下陷阱,就等着虞凡自投罗网,再发起偷袭。 如今被北莽铁骑绕后,大乾将士们瞬间乱作一团,主将虞凡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也顾不上率领将士们就地反击,自己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夺路而逃! “有埋伏!快撤退!” “有埋伏!速速掩护我撤退!” 士兵们原本还想誓死顽抗,结果抬头一看,自家主帅居然第一个带头当逃兵! 一些有骨气的士兵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大乾主帅,岂能逃跑?” “吾等士卒尚且拼死一战,主帅何故贪生怕死?” “大乾没有你这样的怂包主帅!” “虞凡!你也配当大乾的将领?” “……” 但生死关头,虞凡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冷冷一笑,嘴硬的说: “命只有一条,死了就全完了!你们这些无名小卒想死,别拉着我作伴!老子是当朝宰相之子,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不能死在这种鬼地方!” 说完骑着战马夺路而逃,为了杀出一条通道,居然还策马践踏了几名大乾的步兵,把他们撞翻在地! 但他越是一心当逃兵,反而越是危险。 因为此时大乾军队的外面,全都是北莽的包围! 就在虞凡从军队中冲出,自以为来到安全地带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银甲白袍、手持长枪、脸上戴着猛兽面具的北莽将领策马而来,正是鼎鼎大名的白马枪神! 虞凡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声! “糟糕!真是倒霉!怎么遇上了这位煞星!” 那白马枪神昨天被赵政挥着大刀一通削,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这下撞见了虞凡,见他一身装备华丽非凡,一看就是大乾的高级将领,当即毫不留情,挺枪便刺! 虞凡虽然军衔极高,但终究是个靠关系上位的酒囊饭袋,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身法武艺,都是稀松平常,怎么可能是北莽白马枪神的对手? 两人交手不过三个回合,白马枪神便看准了虞凡的破绽,长枪一刺,直戳咽喉! 只听“噗嗤”一声,一捧血雨溅出,堂堂大乾的中军中郎将,宰相虞仲的好大儿,就这么被白马枪神一枪戳死,滚下马来! 白马枪神冷哼一声,从腰间掏出匕首,割了虞凡的首级,把他的人头挂在了战马上。 大乾将士们见到主帅被杀,顿时慌了手脚! 昨日赵政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士气,一时间荡然无存! 第23章 螳螂捕蝉 主帅虞凡一死,大乾将士们群龙无首,顷刻间乱成一团! 白马枪神看准时机,带着北莽铁骑横冲直撞,顿时把大乾的军阵给杀的七零八落。 一些将士当场阵亡,残余的士兵们则夺路而逃,朝着雁门关方向撤退。 白马枪神却是急追不放,策马扬鞭,对着大乾士兵一路追杀! 这就是北莽的作战风格——斩尽杀绝! 他们一旦认准猎物,就绝不会手下留情,务必将敌人尽数歼灭,才肯罢休! 北莽铁骑隆隆的马蹄声如催命的鼓点,吓得大乾士兵们肝胆俱裂,他们一边惨叫着、嚎哭着,一边没了命的往雁门关方向逃跑。 此时此刻,他们只盼望上苍开眼,能派来天兵天将,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绝望关头,他们想到了昨天痛打了北莽一顿的大乾皇帝——赵政! 如果今天领兵出征的是赵政,那么大乾一定不会输得这么惨! 大乾的将士们,也不会死伤惨重! 想到这里,士兵们纷纷哀嚎起来: “求皇帝陛下保佑!” “求大乾皇帝庇护!” “陛下!陛下救救我们!” “求求陛下,救救我们!” “……” 背后的北莽蛮子们听到他们的呼声,却是满面嘲笑: “别做梦了,大乾皇帝远水救不了近火!” “那狗皇帝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整个大乾的江山,早晚都是我们北莽的!” 不料话音未落,雁门关两侧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慷慨激昂的战鼓声! 紧接着一个嘹亮的声音从侧面响起: “大乾皇帝在此,北莽蛮子速速受死!” 众人闻言都是愕然,大乾将士们脸上露出的全都是惊喜万分的表情,而北莽的士兵们,脸上的表情则是惊吓! 大乾皇帝真的来了! 这位神出鬼没的万岁爷,居然就埋伏在战场的旁边! 循声望去,只见赵政果然就在不远处。 他身穿黄金铠甲,身披猩红战袍,手中一把三十六斤雁翎大刀闪烁着点点寒芒,背后三面旌旗迎风招展,旌旗的正中,金底红字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大字——乾! 大乾皇帝,早已等候多时! 其实早在派遣虞凡出征之前,赵政就知道这个关系户不是白马枪神的对手,这一仗,虞凡必输! 他故意派出虞凡,有两个目的—— 一是借刀杀人,借白马枪神的手,除掉虞凡。 二则是引蛇出洞,利用虞凡当诱饵,把北莽的大军给引出来。 现如今北莽大军已经深入雁门关,正是关门打狗的好时机,骑在马上的赵政大手一挥,朗声喝道: “熊威统领、曹云校尉,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赵政一左一右,两名大将策马而出! 一个是大乾左军中郎将——熊威! 另一个是大乾镇北校尉——曹云! “末将在!” “全军出击!” “我大乾——必胜!”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北莽蛮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乾的两路大军已经像口袋一样朝着他们包抄过去。 坐镇中军的赵政更是策马而出,长驱直入,直接奔向北莽的主帅——白马枪神! “小样儿,昨天被你在战场上逃了,今天朕必将你亲手抓回!” 赵政冷笑一声,手中的雁翎大刀横扫而出! 而白马枪神见到赵政,气势上先矮了一头,毕竟昨天和赵政交过手,他并非是赵政的对手。 转眼又是几个回合过去,白马枪神果然还是打不过赵政,手中长枪一扫,使了个虚招,便立马掉头逃走。 但此时北莽军队已经大乾将士给团团围住,白马枪神可谓是插翅难飞,跑了几步,再次被赵政给追上。 “北莽蛮子,今天还想跑?给朕留下!” 赵政沉声喝道,挥起手中大刀,劈头盖脸就朝着白马枪神砸了过去。 白马枪神躲避不及,只能抬起手中长枪抵挡,只听“当”的一声,他扛不住大刀的力道,居然直接被震飞起来,整个人摔落下马! “哎哟!” 白马枪神坠落马下,发出一声惨叫。 赵政一听,却是面色一变! 因为这惨叫声音相当尖细,并不像是男人的声音,反倒像是个姑娘的嗓音! 再回想昨天白马枪神的战袍上,带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而且这家伙平素出战,脸上总戴着一个野兽的面具…… “莫非白马枪神,竟是个女郎?” 想到这里,赵政不免激动起来,当即伸出大手,一把朝着白马枪神的腰身抓去。 “给朕过来!” 这一把抓下去,果然发现白马枪神的腰身纤细如柳,盈盈不堪一握,别说和男人相比,就连婀娜妩媚的虞贵妃,都没有这么细的腰身! 再摸一把正面,更加确认了她是女儿身! 赵政一下乐了: “好家伙,北莽的白马枪神,居然是个女扮男装的花木兰!来!让朕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一边说,赵政一边抬手掀开了白马枪神脸上的野兽面具, 下一秒,他不由得愣在马上! 只见自己怀中擒住的,赫然是一个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皮肤白皙、樱桃小口的异域美女! 这立体的五官、忧郁的气质、迷离的眼神,比起后世的什么热巴、那扎都要漂亮百倍!美艳百倍! 更让赵政把持不住的,是她的身上居然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股香味,似乎是随着她的汗液一同散发的,可谓是香汗淋漓! 本以为抓住的是个野蛮汉子,谁想到居然擒获了一位美娇娘! 这时感受到赵政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鼻子更是贪婪的嗅着自己的脖颈、肩膀,白马枪神抗拒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咬着牙说道: “狗皇帝,你放开我!” “有种放我下去,我们堂堂正正的大战一场!” “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赵政呵呵一笑,紧紧搂着白马枪神纤细曼妙的腰肢,贴着她白皙玲珑的耳朵,呵着气说道: “美人别急,朕当然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了,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