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倒追:闪婚娇妻求抱抱》 第001章,震惊,他买了她 “我已经帮你签了协议,嫁给我帮你选的男人,成为他的妻子,陪吃,陪住,陪睡,跟正常夫妻没有区别。” “你要卖了我?”贺池怒目对上父亲贺洪明的眼睛,无法相信这是她的父亲,竟然敢帮她签下这样一份协议。 贺洪明到底理亏,也不看贺池,只是冷声道:“你没得选,他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贺池抿了抿唇,红了眼睛:“你到底是不是我爸?” 贺洪明也不说话,起身走了。 贺池的心瞬间凉了,贺洪明竟然要卖她。 她倒要看看,买她的人是谁! 推门而入,满室寂静。 淡淡的烟草香弥漫在明亮的房间里,窜入鼻子,这烟味,有些凌冽。 贺池的心跟着一缩。 下一秒,入眼的是,一个身材顷长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大片的阳光落在男人的身上,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有些炫目。 只是,男人的一个背影,就能看出气度不凡。 影影绰绰中,只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莫名,贺池想要逃离。 她一转身,不小心碰到了沙发,发出一声痛呼。 男人被惊动,徐徐转身,在看到贺池的瞬间,微微蹙眉。“来了?” 那声音低沉磁性,暗哑,却又好听。 贺池有些恍惚。 男人高大的身躯踏着落地窗洒下的光辉而来,步伐沉稳,气质矜贵,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让人不自觉地屏息。 等到男人走近了,贺池看清了他的脸,身体瞬间一抖,颤着声音道:“是你!” 傅禹森。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贺洪明把她卖给了傅禹森。 六年前,她曾经高调表白过的男人,那时被他狠狠拒绝了。 六年未见,她再度见到他,却是以这样的场景。 他是买主,她是货物。 贺池顿时羞窘难当,扭头就想逃离。 见她要走,傅禹森沉声道:“站住!” 低沉的嗓音透着让人臣服的威慑力,让贺池瞬间忘记了反应。 男人眼眸很冷,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见到我,这么意外?” “何止是意外,更多是的震惊。”贺池苦笑了下,一副要杀要剐随你怎样的神情。 看她如此,男人目光都认一冷,沉声道:“卖给我,觉得委屈?” “傅,傅禹森,你想要怎样?” “不是你想要嫁给我吗?” “那是六年前!”贺池脱口而出。“现在我——” “现在别告诉我不想了?”在他看来,她根本是狡辩。 贺池无语:“协议是我爸签订的,不是我。” “伤自尊了?”男人冰冷的嗓音透出不悦,眼底的情绪几经翻滚,暗潮汹涌。 贺池颤声道:“真的不是我签订的这个协议。” “卖都卖了,狡辩有意义吗?”男人无情地质问她。 她一下说不出话来,仿佛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傅禹森一步步逼近她。“好吧,那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嫁给我?” 贺池的心更乱了。 她瞠目望着傅禹森,嫁给他是她少女时代的梦啊。仟韆仦哾 可是他不爱她啊,他心里有别的女人。 “我不愿意的话,你会放过我吗?” 傅禹森冷淡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贺池有点踌蹴,她很快找回理智,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你傅禹森想要什么,大概从来不会失手,我如果拒绝,就不识时务了对吧?” “说的没错。”傅禹森嗓音清隽冷淡。 贺池顿了几秒钟,一字一句地问道:“傅先生真的要娶我?” “不!”傅禹森沉声纠正:“是买!” 贺池瞳孔一缩,暗暗吸了口气。“好,是买!” “答应吗?”男人反问。 贺池闭了闭眼睛,道:“我答应你,希望傅先生别后悔!” 男人薄唇勾勒而起,森冷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到底什么心思。 “那好,脱了吧!” 贺池错愕。“什么?” “检查一下!”傅禹森沉声道:“你的身体。” 贺池一下愣了,她的身体,若是检查,她敢保证,他一定会看出什么端倪的。 “傅先生,检查是相互的,你也脱了吧!” 傅禹森眉梢一挑,眼底多了一抹兴味。 “不乐意?” “是傅先生你不乐意。”贺池道:“我的体检报告没有问题,昨天刚做的体检,傅先生不信可以派人去医院查看我的检查报告。” 傅禹森顿了顿,道:“好,基于最基本的公平原则,我们就等领证了再相互检查彼此吧!” 贺池:“……” 从酒店离开。 贺池还一阵懵,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稀里糊涂就同意了这笔交易。 贺洪明在楼下等她,看她出来,立刻问道:“谈了吗?” 贺池对上他的眼睛,挖苦道:“你别后悔,要是将来,他怒了,把矛头指向你,你有勇气承担今天卖了我的代价就好。” 贺洪明一愣,以为贺池是生气,也没有放在心上:“好吧,我承受。” 贺池没有上贺洪明的车子,而是打车去了整形医院找好友魏璐。 “璐璐,我要修补一下那个。” 魏璐一听,错愕了下,随后就坏坏一笑,问:“你确定?” “嗯!”贺池认真地点点头。“我,要,补,膜!” “为什么啊?” “嫁给傅禹森。” 魏璐一下子惊呆了。“傅禹森?你有没有搞错?” “没有,千真万确。”贺池一脸认真。 “可是,宝贝,傅禹森的情况你了解吗?” “不了解,慢慢加深了解。” “我告诉你,沈依死了,傅禹森带着他们两人未婚生下的孩子生活,他现在还照顾沈依的父母呢。” 贺池愣了下,“那傅禹森也是有良心的人啊!” “他跟沈依有了孩子,这才是重点,你嫁过去,要做后妈!”魏璐很是担心。 贺池对上她担忧的眼眸,忽然笑了笑,道:“说得好像傅禹森不做我孩子的后爸似的。” 魏璐一听,忽然扑哧乐了。“你们两个都带着个孩子,要是结合一起,也算公平,只是你觉得傅禹森要是知道你有个孩子,还会要你吗?” 贺池眼眸灵动一闪,道:“所以,我过阵子再去接糖宝,在那之前,绝对不能给傅禹森知道我有过孩子。” 第002章,你我,生个孩子 贺池的整个修复手术时间,大概半小时左右,就做好了。 魏璐亲自主刀。 出来后,她对贺池道:“放心吧,我的技术,堪称艺术。” “那我就放心了。”贺池松了口气。 第一次稀里糊涂丢了,生了孩子,也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现在补上,跟傅禹森的话,要好好准备准备。 魏璐又说:“我现在跟你说一下注意事项,三周内不能做剧烈运动,不可以骑车,打球,练瑜伽,等等一切运动,保持卫生和干燥。” “要二十天呢!”贺池有点懵:“这么久啊?” “一般都是一个月左右才能完全修复好。” “你怎么不早说呀!”贺池担心撑不到三周后。 因为傅禹森跟她说,很快就会领证。 魏璐很是无语,“我以前跟你科普过多少次,糖宝出生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 “时间那么久了,我早就忘记了。”贺池压根没往心里去,以前也没想过要补啊。 “干嘛?”魏璐看她那样子,八卦道:“你不会打算这几天内就跟傅禹森同居破魔吧?”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主动权不在我这里,我很被动。” 魏璐扑哧笑了。“我看你对傅禹森依然念念不忘,嫁给他享受他的身体几年,回头我再帮你补一次!” “算了吧,只补这一次。” “为什么?” 贺池咧咧嘴:“麻药退了,太特么疼了!” 魏璐扑哧乐了:“等到下次被破,还疼。” 贺池:“……” 从魏璐这里离开,贺池回到住处,躺了一天,依然很疼。 第二天一早。 贺池就接到了傅禹森律师的电话。 “贺小姐,傅先生要我接您去领证。” “啊,现在?”贺池有点惊悚:“这么着急吗?” 律师道:“傅先生说,给您半小时时间收拾。” 贺池心想,这几天刚补了,要是出去,万一复裂,那就麻烦了。 于是,她想了一招,道:“你告诉傅先生,我这几天大姨妈来,不太舒服,过两天去行吗?” 车里。 听到这个免提电话的傅禹森脸都绿了。 他拿过手机,给了律师一个眼神。 律师立刻开车门下车。 傅禹森握着手机,沉声道:“贺池,你什么话都敢对陌生男人说了是不是?” “傅禹森?”贺池错愕了下。“怎么是你?” “我问你话呢!” “我,我说得都是实话啊。”贺池没想到傅禹森会接过去电话。 “女人的隐私也告诉男人吗?”他还不依不饶了呢。 贺池道:“我要说我不方便,你们肯定刨根问底,我索性实话实说了。” 傅禹森冷嗤一声:“生理期而已,你又不是大出血。” 贺池:“……我体质特殊。” 那边沉默了半晌,良久才说:“你在哪儿?” “干嘛?”贺池一愣:“你不会还要强迫我去领证吧?” “你想要反悔?” “没有,我就是这几天不太舒服,需要卧床休息。” “那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早晨八点半,我去接你领证。” 贺池没想到他会通融,看来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好好,那我等你!”贺池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好像太着急了,这语气,一听就容易被误会,以为对他还是念念不忘似的。 她有些懊恼。 傅禹森的声音再度响起,明显愉悦了几分。“别碰凉水。” 贺池:“……” 电话挂断了,贺池心里犯嘀咕,他最后这句话,可真温柔。 要是没被他无情拒绝过,一定会溺死在这该死的温柔里。 又躺了半天,在吃光了泡面后,贺池不得不出门找东西吃。 谁知道,刚打开公寓门,就看到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提了两个袋子沉步而来。仟韆仦哾 错落中分黑发,剑眉星目,一双黑眸蕴着光,只一眼,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世间,大概只有傅禹森,才会有这样的风华。 贺池目瞪口呆,“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男人唇边噙着一抹凉薄的笑意:“我想要知道你在哪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贺池扁嘴,心里腹诽,一定是贺洪明那个渣爹告诉他的。 “那是,傅先生你英明神武。” 不理会贺池的恭维,傅禹森沉声道:“不是说卧床休息,下不了床吗?” 贺池僵住,“……” 傅禹森轻嗤道:“还不开门,你打算让我在门口站着?” 贺池瞪大眼睛:“我这里不方便会客。” 男人一怔,看看她,目光更加犀利。“那我更得进去看看了!” 贺池嘀咕:“你青春期啊,非要这么叛逆?” 傅禹森眼眸凉了凉,霸道地命令:“开门!” 没办法,贺池只好开门让他进来。 男人跟着进门,看到了这间小小的公寓,两个房间,小却很温馨,一点不像是不能会客的样子。 相反,还很干净,整洁。 他进门后,看了下鞋柜,“有男士拖鞋吗?” “有!”贺池赶紧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来一双没有拆封的,给他打开。 男人低垂着眉眼,注视着她,眼底满是阴沉。 贺池立刻解释道:“这是给我爸准备的!” 男人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道:“是吗?” “是!”贺池很是认真。 男人一张冷硬的脸稍微舒缓,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你的晚餐!” “啊!”贺池手忙脚乱地去接:“谢谢。” 男人换了鞋子,走了进去,在她的沙发上坐下来,姿态慵懒。 他沉声吩咐道:“坐吧!” 贺池心里嘀咕,这公寓到底谁是主人啊。 她把晚餐放下,在沙发一角坐下来,心里乱乱的,还是问了句:“傅先生,你来找我有事?” 傅禹森看她坐在沙发角落,唯唯诺诺的样子,微微蹙眉,道:“六年不见,你何时变得这么懦弱了?” 贺池一愣,苦笑,“难道我以前在你的心目当中,很勇敢坚强吗?” 傅禹森微微一顿,随后冷声道:“没印象。” 贺池心头一刺,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她不由得声音也低了下去。“傅先生有话就直说吧。”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傅禹森望着她,开口道:“我需要生个孩子!” 贺池错愕:“什么?” 在她惊愕的视线里,傅禹森认真而又严肃地一字一句道:“意思就是,你和我,生一个孩子!” 第003章,继妹,惊爆秘密 “你这么缺孩子吗?”贺池完全不理解傅禹森了。 他这样子,就跟缺孩子缺到饥不择食,逮着个女人就要生孩子似的。 傅禹森点点头,表情严肃:“是缺个孩子。” “你不是有一个吗?”贺池没忍住,把魏璐告诉她的消息一不小心给秃噜出去了。 傅禹森眉目一沉,犀利的视线扫向贺池:“你对我这么了解?” 贺池有点尴尬,解释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恰好听说而已。” “还缺一个。”傅禹森道。 贺池表情更尴尬了。“你的意思是,一领证就要生孩子?” “我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从今天起,不要乱吃药物,不要随便吃东西,保证优生优育。” 贺池:“.......” 傅禹森走后,贺池呆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回神。 忽然,电话铃声响了,把她吓了一跳。 贺池看了眼电话,眸光一沉,划开接听键,接了起来。 贺洪明的声音响了起来:“小池,傅总去找你了吧?” 贺池眉头一皱,语气冰冷:“果然是你告诉他我的地址。” 贺洪明一顿,几秒钟后才说:“爸爸其实就是一个目的,想要你们两人在一起。” “为什么是我?”贺池语气很沉。“为什么不卖贺晚晴?” 贺洪明一顿,道:“我听说你以前对傅禹森表白过,以为你喜欢他,所以想要促成你们——” 贺池打断他的话:“是阿姨担心贺晚晴嫁过去当后妈吧?” 贺洪明一下不说话了。 贺池知道,自己猜对了。 傅禹森再好,也是带着孩子的,况且他心里有沈依。 一个去世的女人,将会永远藏在一个男人的心底,无法替代。 就算傅禹森再风姿绰约,再金贵优秀,贺晚晴那样的高傲,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作为丈夫。 “小池,不管你怎么想,这次爸爸是好意。” 贺池心沉了下去,嘲讽地开口:“好心到拿我跟人做交易?” 就算她喜欢傅禹森,也绝对不想要这样跟他有交集。 “对不起。”贺洪明声音内疚:“爸其实也是没办法了。” 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这是贺池第一次听到贺洪明的道歉,她一顿后,道:“就这一次,下次,别怪我翻脸。”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卖了他充当慈父了,可笑。 贺池无声地挂断电话,瞬间被气饱了。 这时,门铃声响了。 她起身去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贺晚晴,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贺池目光冷淡,问道:“是你?” “姐姐,不欢迎我吗?”贺晚晴微笑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贺池目光凉淡,语气更是淡漠:“小庙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贺晚晴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姐姐,我不嫌弃你这里小,就是知道你回国了,问爸爸要了你的地址来看看你。” 又是贺洪明。 贺池心中冷笑,没说话。 贺晚晴笑着道:“你出国这么多年,回来连套房子都买不起,还租房吗?” 贺池眼神更凉,声音冷淡:“所以你来是想要看我这么狼狈,来嘲笑我吗?” “不,我是要谢谢姐姐。” “谢我?”贺池皱眉,笃定贺晚晴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谢谢姐姐要嫁给傅禹森啊,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嫁给他,你也算是如愿以偿,只是啊,要帮沈依养孩子养父母喽。” 贺池冷笑反问:“所以你现在是在幸灾乐祸吗?” 贺晚晴不怒反而笑着道:“也不是啦,我就是谢谢姐姐,如果没有你,我就要去当后妈了,所以多亏了姐姐。” “贺晚晴,你是想跟我炫耀,贺洪明到底更疼你,舍不得让你当后妈,所以把我卖了吧?” “呵呵,姐姐就是聪明。”贺晚晴很是得意:“爸爸是最疼我啊,要不然姐姐出国六年,也没有问过你死活啊!” 贺池的心被刺痛,不是因为贺洪明厚此薄彼,而是,她哀叹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父亲。 但,贺池挺直了身体,微微笑了笑。 贺晚晴想要她难过,这是不可能的,她不会让她拿捏。 “是啊,你妈当了这么多年后妈,也是有经验和教训了,怎么会让你步入她后尘呢!” 提到她妈,贺晚晴瞬间就僵住了笑容,冷声道:“是爸卖了你,与我妈何干,你说这个干嘛?” “戳到你痛处了吧。”贺池微微勾唇,“怎么说,你也是小三的女儿,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哪怕傅禹森你多想要,也没办法去当他孩子的后妈吧。” “你!”贺晚晴再也没办法淡定从容了,骂道:“你有病啊,我才不会觊觎傅禹森,我要的是他哥!” 贺池一怔,“傅禹森他什么时候有了哥哥?” 贺晚晴一看她这样子,又得意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傅禹森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爸在外面生的,刚认主归宗。” 这个消息贺池并不知道,她最近刚回来,没来得及关注。 应该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 贺池看贺晚晴这样嘚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跟傅禹森他哥勾搭在一起,那人又是怎样一个人,对傅禹森继承人的身份是不是构成威胁了。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当然,嫁到傅家,我就是大少奶奶,到时候,只怕姐姐你也要喊我一声嫂子呢!” “还是等到你真的嫁过去的时候再说吧。”贺池冷笑:“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喊你嫂子,这辈子不可能。” “那咱们走着瞧。”贺晚晴道。 贺池冷哼:“滚!” 贺晚晴一跺脚,“嚣张什么,傅家未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贺池眸色一沉,“是吗?那我也告诉你,傅家未来一定是傅禹森的。” “你痴人做梦!”贺晚晴骂了句走了。 贺池没想到贺晚晴带来这么多信息。 原来傅家出了变故啊,那这是傅禹森找她结婚生孩子的原因吗? 她不确定,在忐忑中,迎来了第二天的八点半。 傅禹森亲自上门,接她去领证。 第004章,领证,他抱了她 贺池下楼后,看到傅禹森一身西装,逆光而立。 早晨的阳光仿佛为他的身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环。 这个男人气质清隽,俊美得勾魂摄魄,很容易就会吸引人的目光,让人精神恍惚。 贺池一下看呆了。 傅禹森站在楼下,看到贺池站在大厦下面一脸呆怔的样子,微微蹙眉。“还不走?” 贺池嚯地回神,脸顿时红了。 她飞速低头:“这就来了!” 傅禹森看她缓步下台阶,走路很慢,眉心一蹙,已经没有了耐心:“还不快点!” 贺池一愣,步伐依然是自己的节奏。“马上!” 傅禹森似乎等不极了,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贺池的手腕,拉着她就准备走。 贺池吓一跳,低喊。“肚子疼,走不快!” 男人一愣,停下脚步,低头看她,恰好看到她微红的脸,目光深了深,喉结滚动了下。 下一秒,他眉目一深,把贺池打横抱了起来。 “啊!”贺池吓得喊出声。 “闭嘴。”傅禹森沉声警告,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 贺池对上他的深眸,吓得一缩脖子,不自觉地低头,错开看他犀利的眼神。 刚才一刹那的对视,她总感觉,他要吃了她似的。 那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傅禹森也不说话,把贺池抱上了车,放下她的时候,他的脸擦到了她的额头。 贺池恍惚回头,看到男人的墨发垂在额角,暗光下一张俊脸轮廓深邃,俊美矜贵。 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谁知,动静有点大,被傅禹森听到了。 他微微一顿,低头看贺池。“好看?” 贺池呆了呆,“什么?” 问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男人问的是他的容颜。 她尴尬地点头,颤声道:“还行。” “只是还行?”男人闻言,眼底沉寂着风暴,已然不悦。 “昂!”贺池慌乱地摇头,赶紧挪动了下,往里面坐了点,男人也趁势坐了进来。 司机帮他们关了车门,发动车子,开往民政局。 傅禹森没想到,刚才抱她的时候,他一贯自持的身体竟然有些蠢蠢欲动,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似乎瓦解。 后来坐进车里,他身体也依然紧绷,那种感觉,很难压制下去。 过了好一会,他暗暗调整呼吸,这才勉强压制住那种情绪。 司机在前面开车。 傅禹森没说话。 车厢里一片静默。 贺池一直犹豫,在领证之前,她还有话说。 很快到了民政局门口,司机说:“总裁,到了。” 律师开口道:“傅总,您稍等,我先进去办理前面手续。” “那个,我有话要说。”贺池赶紧开口。 司机和律师训练有素,全都看向傅禹森。 他给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刻下车。 车里只有两人了,贺池转头看向傅禹森,他眉头紧蹙,唇紧抿着,给人一种锋芒毕露却又内敛隐忍的感觉。 贺池不自觉地紧张起来:“那,那个傅先生,我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说!” “领了证,你万一后悔,怎么办?” 傅禹森皱了皱眉头。“你怕我后悔?” “我倒不是怕你后悔。” “那你怕什么?” “我怕你后悔了弄死我的心都有。”贺池小声开口。 毕竟她有个孩子,日后他知道了,估计弄死她的心都有,所以她才提前试探。 傅禹森微微挑了挑眉,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一语双关:“我确实想要弄死......你。” 贺池一缩脖子,后脊梁直冒寒气,下意识地看着男人。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视线从她脸上下移,落在了她胸前。 贺池吓得一动不动,他眼神好流氓啊。 傅禹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露了,他一皱眉,推门下车,沉声命令道:“下车!” 贺池拍了拍胸口,赶紧跟着下车。 在进民政局门之前,她再度提醒:“傅先生,以后你后悔,我可不管。” 傅禹森冷哼:“啰嗦!” 贺池扁扁嘴,心想:等他知道自己是个后爹的时候,希望还能这么淡定从容。 跟着傅禹森进了门,他的律师迎上来。“傅总,手续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跟贺小姐拍张合影,签字盖章就好了!” 贺池不免惊叹,傅禹森的律师办事效率真高,几分钟就都办好了。 “贺小姐,这里你需要签字。”律师指着签名的地方。 贺池再度看了一眼傅禹森。 他懒得理会她,拿过笔,先签了他的名字。 贺池也赶紧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苍劲有力,字体很大很好看。 她的字,隽秀规整,也很好看。 只是一对比,还是没他的字大气。 律师道:“傅总,我去交费,您和贺小姐可以去排队拍证件照了。” 司机引领他们过去拍照。 摄影师看到他们很是惊讶,“哎呀,今天可算是来了一对自带衣服的情侣,你们这情侣装拍出来一定好看!” 贺池和傅禹森都是一愣,这才看向彼此。 今天的贺池,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因为知道要拍结婚证,衬衫最简单大方,却能把人衬托的更精神。 纯色的衬衫太单调,贺池又别了一枚蓝钻胸针,闪闪发亮,很有细节。 恰好,傅禹森也是穿了白衬衣。 浅蓝色领带和蓝钻胸针恰好细节呼应。 经过摄影师提醒,顿时两人装扮给人一种情侣装的感觉。 贺池脸一红。 傅禹森瞥到了她的粉脸,微微蹙眉,这女人怎么这么爱脸红? “两位,来,看镜头,笑一笑!”摄影师在前面提醒。 贺池抬眼,看向镜头,红着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傅禹森的唇边勾勒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眼眸深邃。 照片立刻就出来了。 拿到照片,贺池看到傅禹森那样子,跟自己一对比,他的气场太过强大,把她衬托地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她有点懊恼,签名比不过,气势也比不过,扎心! 十分钟不到,结婚证卡了钢印,一人一本。 他们从民政局出来。 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个女声大喊:“姐夫,你怎么可以娶别人?” 贺池吓一跳,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下铺进了傅禹森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做,对得起姐姐吗?” 第005章,委屈,命她道歉 这是什么情况? 贺池有点懵了,怎么傅禹森还蹦出来个小姨子啊。 不过,律师和司机好像对这位对女孩这种投怀送抱的行为早就司空见惯了。 而且,他们竟然担心地全都看向了贺池。 刚领证,就跑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姨子,不知道贺小姐能不能扛得住。 显然,他们多虑了。 贺池不只没生气,还很礼貌地对两个人露出个甜美的微笑。 担心她生气,完全没必要。 律师和司机面面相觑,很惊讶贺池的表现。 令人不得不对贺池刮目相看。 傅禹森发觉贺池在笑,眉头一蹙,有点不悦。 意识到男人阴沉的目光,贺池立刻转头看向了傅禹森。 他冷着一张脸。 贺池冲他咧开一个笑容,还比画了一下:你们继续,不用担心我。 傅禹森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怀里的女孩穿了件束腰设计的无袖网纱裙,露出圆润的肩头,束腰更显身材,头发是那种高马尾辫子,蓬蓬松松的,露出细且长的脖子。 “呜呜,姐夫,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瞒着我啊?”女孩搂着傅禹森柔声哭诉着,身体都跟着颤抖了。 傅禹森叹息了一声:“澜澜,把手拿开,站好再说话。” “我不!”女孩摇着头,在傅禹森的脖子上蹭来蹭去的,委屈地指控:“我又不是不让你结婚,可是你这样瞒着我,真的是太伤我心了!” 贺池对这种投怀送抱非常的佩服,不由得眼底满是佩服。 她那是什么眼神? 傅禹森沉声道:“沈澜,放开!” 女孩一僵,不情愿地放开了手。 她仰着脸看傅禹森,眼圈红红的,眼底氤氲出潮湿的雾气,看起来楚楚动人。 “姐夫,”她低声喊道,“我知道不该阻止你结婚,可是我就是为姐姐鸣不平,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姐夫啊,你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领证?” 傅禹森微微蹙眉。 女孩又低声指控:“你说过的,永远爱我姐姐!” 傅禹森瞳孔一缩,竟然闭了闭眼睛。 这个反应在贺池看来,他的确说过爱人家的姐姐。 看来这位,是沈依的妹妹。 傅禹森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沈澜,就算我结婚了,以后也一样照顾你们。” “可是不一样了。”沈澜摇着头。“这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家人了,我们本来是一家人的。” 贺池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贺池。 她的目光很是复杂:“你就是我姐夫选中的女人?” 贺池:“不才,是我,刚才跟他领了证。” 沈澜一下眉头拧紧,神情凄惶,喃喃低语:“已经领证了......” 贺池点点头。“是啊,你要是早来几分钟,说不定还能阻止。” 沈澜一下抬眼,眼底一片亮光,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看向贺池追问:“你不想跟我姐夫结婚吗?” 贺池微微点头。 傅禹森犀利的目光扫向了贺池。 贺池被震慑到,立刻摇头。“我并不知道傅禹森是二婚啊!” 沈澜一怔:“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敢跟他结婚?” 贺池点点头。“因为我不敢不敢啊!” “说得这么勉强,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沈澜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酸味。 贺池也不理会她,径直把目光转向了傅禹森,问了句:“傅先生,你是二婚啊?” 傅禹森一听,俊美的脸立刻变得阴冷紧绷,好像被侮辱了似的。 贺池看他那样子,以为沉默就是默认。 她叹了口气,开口道:“看来你还有与前任没有处理好的事情,我给你时间处理。” 沈澜一看她这样子,立刻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装大度,装白莲花吗?” 贺池也不理会沈澜,只是对傅禹森道:“我先走了,你处理你的家事吧。” 傅禹森脸色一沉:“你先上车,等下我送你。” “不用了!”贺池道:“我打车就好了,你忙。” 她摆摆手,下台阶离去。 “喂,我问你话呢,你居然不理我!”她忽然哇地的一声哭了,再度扑进了傅禹森的怀里哭诉:“姐夫,你找的女人,蔑视我。” 傅禹森望着贺池离开的背影,眉心紧蹙。 这时,贺池边走边哼起来小调:“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芬芳美丽满池塘,又香又粉人人夸,让人来把你摘下,送给姐夫家。白莲花呀白莲花,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傅禹森听到这小调,目光沉了下去。 这女人在讽刺谁呢? 律师和司机也都吓一跳,纷纷望向贺池离开的方向。 那小调,编排得让他们无声地抽了抽唇角。 沈澜听到了,立刻离开傅禹森,转身追了上来。 “沈澜!”傅禹森喊了一声,没拦住她。 沈澜追上来一把扯住了贺池,把她猛地一拉。 贺池脚步跨度很大,一下倒吸了口气。 “嘶!” 糟糕。 可不能这么大动作,万一扯裂开了,就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你讽刺谁呢?”沈澜质问。 贺池反问:“什么讽刺?” “你说谁是白莲花呢?”沈澜恼怒地低喊:“你给我说清楚。” “我说我自己啊!”贺池摊开双手,无辜地道:“刚才你说我是装白莲花的,我唱一下,不行吗?” “你!”沈澜被她怼得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很是恼怒,她扭头看向追来的傅禹森,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她欺负我!” 傅禹森一看她的眼泪,眉头一皱,对贺池沉声命令道:“贺池,道歉!” 贺池瞠目,反问:“道什么歉?” 傅禹森沉眸望着她。 贺池再度反问:“我哪里错了?” 傅禹森被她问得瞳孔紧缩,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几秒,才咬牙道:“你不道歉是吗?” “姐夫。”沈澜看傅禹森维护自己,一下高兴起来,她对傅禹森摇头。“算了,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呵!”贺池没忍住轻嗤一声。 傅禹森再度命令:“贺池,我再说一遍,道歉!” 贺池一顿,对上了男人那双沉凝的眸子,她轻轻一笑,转头对沈澜道:“沈小姐,真是对不起,我本来没说你是白莲花,但傅先生非要觉得你是一朵美丽的小白莲,我也只能道歉了。” 第006章,自黑,惹他生气 一瞬间,傅禹森的眸色凉了下去。 他没想到,贺池居然会这般歪曲事实。 沈澜也是瞠目结舌,恼怒地斥责贺池:“你刚才明明说了我,你还不承认,你以为我听不懂吗?” 贺池精致白皙的脸庞上没有慌张,温静的眉眼淡定从容:“那我真的太冤枉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和你姐夫都这么上赶着抢白莲花的帽子给你戴啊!” 沈澜:“你简直巧舌如簧,太能言善辩了,你才是白莲花呢。” 贺池自黑道:“沈小姐,我要不是白莲花的话,就凭你这么抱着我刚领证的老公,还喊姐夫的样子,我就可以大嘴巴抽你了。没办法,谁让我是白莲花,只能一笑而过了。” 沈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恼怒不已,指着贺池叫嚷道:“你,你,你太粗鄙了!” 傅禹森的脸依然很沉,目光却深深地凝视着贺池,语气是讥诮冷漠的。“白莲花可不是你这样尖锐地说话,也绝非你这么伶牙俐齿。” 贺池看他一眼,道:“看来傅先生你经常跟白莲花打交道,所以深谙白莲花的套路。” “姐夫,她才不是白莲花,是一朵不折不扣的黑莲花!”沈澜咬牙切齿地喊道。 “那挺与众不同的,多谢沈小姐夸奖,我可以走了吗?”贺池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沈澜高声喊道:“我才没有夸你!” 贺池只是扯了扯唇,转身欲走。 “站住!”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转过头来,对上了男人盛怒的眼眸。 她只是迎视着他的目光,眼中没有一点愧疚和歉意。 面对这样坦荡的眼神,让傅禹森也是一愣,仿佛做错事的那个人是他。 贺池语调淡淡,“还有什么事,傅先生?” 傅禹森皱眉,声音冰冷地开口,“你刚才那算是道歉?” “不算是吗?”贺池语气冷静,一张脸白皙平静,淡淡地反问:“不如傅先生你教教我,要怎么道歉?” 傅禹森墨眸中闪过一抹冰冷,低沉的嗓音冷酷地响起,“沈澜的口才确实没你好,看不出来,你确实伶牙俐齿。” 贺池一顿,讥诮扬唇,“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傅禹森又是一愣,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很是无力,也更是恼火。 他冷冷一笑:“你的道歉不够诚恳,好好道了歉,你就可以走了!” 闻言,贺池的眼皮突地一跳,心更是被刺了一下。 她看着傅禹森维护沈澜的样子,眉头皱了皱,道:“傅先生这么维护小姨子啊?真是捧在手里怕化了,搂在怀里都没骨头了,不如娶了小姨子算了?” 傅禹森确实没想到她如此顶嘴,当着律师和司机还有沈澜的面,他一下被刺得皱眉。 司机和律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沈澜的脸色更难堪,恼怒地骂道:“你什么歪心思?她是我姐夫。” “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你这样的妹妹。”贺池淡声道。 沈澜被她堵得又是一愣,脸更白了。“谁说你了,你也不配当我姐姐。” “恰好我没兴趣。”贺池淡然地看向傅禹森紧皱的眉头,沉声道:“傅先生,你心疼你的小姨子可以好好哄,恕我不能奉陪。” 她说完就走,完全不再去搭理傅禹森。 沈澜很不甘心,还要说什么,一时却找不到话,气得直跺脚。 这次,傅禹森也没有留贺池。 他知道,再留,她指不定说出多过分的话来。 看不出来,她竟然是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小刺猬。 傅禹森看着贺池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微光。 没关系,贺池,来日方长。 贺池坐进了计程车里,打开刚领的结婚证,看到上面男人的那张俊脸,扁扁嘴。 果然是对沈依念念不忘啊,连她妹妹都这么宠。 刚上车,贺池就接到了父亲贺洪明的电话。“小池,你今天是不是跟傅先生领证啊?” 想到父亲对自己的算计,再想到贺晚晴的那些话,贺池对父亲也没有好语气。 “是又怎样?” “那就好,总算是结婚了,我立刻催着他资金到账。”贺洪明笑呵呵道,听得出来是真的开心。 贺池觉得很是讽刺。“卖女儿的钱,你好好享用!” “小池,别这么说。”贺洪明有点尴尬,“爸爸也是——” 贺池根本懒得听,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很烦,对司机道:“师傅,麻烦送我去青山公墓。” “好的。”司机点点头。 半小时后,车子到了青山公墓。 贺池下车,司机离开。 贺池买了一束鲜花,沿着台阶拾级而上,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地方。 站在一处墓碑前,看着上面慈祥的老人的照片,贺池低声道:“外公,外婆,对不起,我才来看你们,好久不见。” 看到外公外婆慈祥的脸,贺池心中酸楚。 他们都没有享受晚年就早早离世,这一切,都是因为贺洪明。 想到那个渣爹带着贺晚晴母女进门,气走了母亲,更是把外公外婆给气得抑郁而终。 她在墓碑前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下山的时候,她走得也很缓慢,却没想到,在另一个区域,一下看到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立在一个墓碑前。 那人恰好是傅禹森。 贺池惊了下,他这是把沈澜哄好了啊,竟然跟她一样,来公墓。 不知道那个坟包里,葬的是谁。 傅禹森也看到了贺池,长眸在她身上扫过,一下蹙眉,“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 贺池瞬间无语,看着男人俊美的容颜,眼眸里闪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是的,跟踪你,看看你来祭奠谁!” 傅禹森皱眉,“无聊。” 贺池可以感觉到,这男人一直误会她。 他觉得她是个有心机的人。 她也懒得解释。 反正解释他也不会信。 “小姨子送回去了?”贺池开口道:“这是沈依吗?来看看你的亡妻?” 傅禹森眼眸一沉,收回视线,冷漠的目光看向墓碑的时候,忽然温柔了很多。 这时,一阵风吹过,他的黑发在风中凌乱。 只是那眼底,确实越来越清晰的,隐忍的思念,以及复杂的愧疚。 他那些冷傲犀利,一瞬间化为乌有,万般温柔都是对着墓碑的。 贺池不免有些好奇,这是沈依吗? 她迈步走了过来,在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的时候,蓦地一愣,惊呼出声:“啊!” 第007章,洞房,他人没来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张年轻俊逸的脸,眼睛挺大,也很有神,那是一个长相隽秀的男人。 只见碑文上刻着:周敦颐之墓。 傅禹森转头扫了她一眼,很是不悦地皱起眉头:“喊什么?” “周敦颐怎么会?”贺池怎么都没想到,这里埋葬的人竟然是周敦颐。 傅禹森目光一痛,沉默不语。 贺池也为自己刚才居然想到了这里的人是沈依而感到羞愧,到底是她狭隘了。 但这周敦颐早逝也让贺池心口闷闷的。 周敦颐是傅禹森的好兄弟之一。 贺池还跟他有过几次为数不多的交集。 他人温文尔雅,很有礼貌,怎么突然没了? 傅禹森沉默地立在墓碑前,俊朗的脸上只有黯淡的沉痛。 贺池看他深陷悲痛中,不忍打扰。 她在碑前站定,望着周敦颐的照片,默哀了一分钟,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贺池心情无端地沉闷,毕竟看到这样的一个美好青年去世,太过可惜。 出了墓园,贺池去站牌前等车,公交车半小时一班。 等待的时间,她给魏璐打了个电话。“璐璐,你知道周敦颐吗?” “知道啊,他是傅禹森最好的兄弟,清大四剑客之一,有名的好好先生。”魏璐语带惋惜:“他去世好几年了呢!” “怎么会去世?”贺池都没听过。 “据说是雪崩,被埋在了雪山上,搜救困难,永远地睡在雪山之巅了。” 贺池心里一紧,难怪傅禹森那般沉痛。“太惨了。” “是啊!”魏璐叹息:“很好的一个人,不过我听小道消息说与他一起遇难的人还有沈依。” 贺池再度错愕。“他们两个去雪山干嘛?” “不是他们两个,是去了四个人,傅禹森和另外一人幸免于难,沈依和周敦颐永远留在了雪山上.........” 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人一起留在了雪山上,他一定很受打击吧? 贺池转头看了眼公墓的大门方向,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看看傅禹森。 但此时,公交车来了。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坐上了公交车,选择了离开。 也许,傅禹森更喜欢一个人呆一会,他们两人并没有深交,不打扰是此时基本的礼貌吧! 公墓。 傅禹森回神的时候,一扭头,发现贺池竟然走了。 他顿时一愣,那个女人居然会走? 她跟踪他来,就为了看一眼他来干嘛吗? 他眉头皱了皱,再度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 刚上车,就接到了贺洪明的电话。 “禹森,我听贺池说,你们两个人已经领证了。” 傅禹森对贺洪明没有太多好印象,但基本的教养让他也很客气:“是的,有事吗?” 贺洪明立刻干笑了两声:“那个资金的事?” “我吩咐人给你先支付前期费用,剩下的,等到贺池怀孕再说。”傅禹森沉声道。 贺洪明陪着笑:“好,好,这个自然,那我先祝你们新婚快乐。” 傅禹森沉声道:“谢谢。” “自己人,不需要客气。”贺洪明讨好地开口:“禹森啊,你和贺池周末有空吗?来家里吃个饭吧?” 傅禹森沉默了下,道:“可以。” “那我们周五晚上见?” “好!” 挂了电话,傅禹森立刻打电话吩咐助手谭律,“给贺洪明拨款五千万。” “是,总裁!”谭律接到命令,就立刻去办了。 晚上。 魏璐来看贺池看到了她放在茶几上的结婚证,立刻惊呼:“这就领证了?” 贺池却一点高兴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扯了扯唇,去倒了杯茶给魏璐。 “今天早晨领的。” “那今天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啊?” 贺池在她对面沙发坐下来,道:“交易而已。” “这不对啊,既然今天领证,为什么不带你回去?”魏璐露出诧异而又猥琐的表情,揶揄道:“难道他不想过洞房花烛夜?” 贺池无奈一笑,“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吧,他今天去祭奠周敦颐,我恰好遇到了。” 魏璐一怔,立刻正色起来,“你去看外公外婆了?” “嗯!”贺池点点头。“被傅禹森误会我跟踪他。” “我靠!”魏璐骂了句:“傅禹森有点自恋啊,你没解释?” “解释也未必信。”贺池笑了笑。“我和他之间的信任基础非常薄弱,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急需钱的卖主的女儿,跟贺洪明一样,为了钱,什么都能干。” “那不一样,你跟他结婚,是因为喜欢他呢!”魏璐道:“要不是喜欢他,他可捡不到这个便宜。” “喜欢更是一文不值。”贺池再度一笑。 魏璐一愣,“别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是现实。”贺池笑:“我早就不是当初的贺池了。” “阿池,不管何时,我都在。”魏璐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贺池星眸闪烁,“因为你在,我才这么温暖啊。” 魏璐眨巴下眼睛,“爱我还是爱傅禹森。” “当然是你。”贺池轻笑,举杯凑过来与她碰杯。 魏璐立刻起身,先一步阻止她起身:“你动作小点,不要复裂了。” 贺池笑,“没事,裂了你再补!” 两人笑作一团。 魏璐说:“得,今晚傅禹森要是不来接你,姐姐我陪你过洞房花烛夜。” 到底,傅禹森也没有联系贺池。 魏璐自然没有离开。 两闺蜜躺在一张床上,聊了大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 贺池起来洗漱完之后,任由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清新自然。 魏璐还在睡,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魏璐,她起身去找衣服。 这时,敲门声传来,她裹了件宽大的浴袍去开门。 门一打开,看到的是西装笔挺的傅禹森,他站在门前,眉宇间有几分不耐。 贺池没想到他一大早来找她,“傅先生,你怎么来了?” 傅禹森眉头紧皱:“我不能来?” 贺池被噎了下,这人吃枪药了啊? “那倒不是。”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什么日子?” “我没忘啊。”贺池有点不解:“难道你忘了?” 傅禹森皱起眉头:“很好,你记得最好。” 贺池扁扁嘴,不跟他计较。“你一早找我有事?” 傅禹森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穿着浴袍,一双小腿笔直而又匀称,白皙的皮肤映入眼底,让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了下。 接着,傅禹森薄唇轻启:“来找你补洞房花烛夜。” 第008章,我的碰触,你要提前适应 贺池一下被傅禹森的孟浪给吓到了。 他居然把这种话挂在嘴边,说得跟“嗨,你吃了吗?”“早上好”之类的话一样平静随意。 她的脸也随之一红,羞恼的眼眸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张了张嘴,竟然没说出话来。 傅禹森不动声色地将贺池脸上的表情变化收进眼底,无法忽略她双颊的酡红,晕染了一张小脸,生动极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贺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羞恼地低语:“我大姨妈来了,再说我闺——”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无情地打断。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池,沉声道:“你以为我现在过来就是为了睡你?” “不,不是吗?”她错愕了下。 刚才他说,补洞房花烛夜,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贺池的脸,刷的一下再度红了个彻底,一直红到了耳根,以燎原之势火势蔓延。 傅禹森垂眸看去,就见贺池瞠目结舌,红润的唇微微张着,唇瓣嫣红。 他眸光一深,忽然上前一步。 贺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傅禹森给勾进怀里。 他有力的臂膀勾住了她的腰,手臂蓦然收紧,像是要将她紧紧地勒进怀里。 贺池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强悍的力量。 傅禹森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在他这个角度望下去,那宽大的浴袍敞着领口,一片起伏的雪白下,藏着深深的沟。 贺池羞恼,刚要喊,就被他打断。 “谁说洞房花烛就非得做?” 贺池一下卡壳。“你!” “你的脑子就不能想得清新脱俗点?”男人再度沉声质问。 听着他那冠冕堂皇的质问。 贺池终于找到了声音,沉下声音道:“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qqxδnew.net 傅禹森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给你机会,提前适应我的碰触。” “能把吃豆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傅先生厉害。”贺池羞恼地嘲讽道。 傅禹森盯着她绯红的脸,唇角微微勾勒而起,“是不是该请我进去了?” “进去?”贺池被他唇边那抹弧度眩了,十级颜控的她实在抵抗不了这邪肆的坏笑。 太好看了。 一时间,只能重复他的话。 但就是这重复,仿佛给这两个字增添了某些特殊的含义。 “你想要我进去哪儿?”傅禹森哑着声音反问。 贺池一下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呵!”男人听后忽然笑了一声。 贺池一下恼怒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低声辩解:“我说的是进屋。” “我也说的是进屋,不然我进哪儿?”傅禹森反问。 贺池脸红耳赤地伸手推他。 男人的胸膛结实而坚硬,她戳得手指头都疼了,也纹丝不动。 两人在门口站着,女子穿的浴袍,男子西装革履,这副样子,倒像是妻子依依不舍地送丈夫上班似的。 “啧啧啧!” 忽然,贺池身后传来“啧啧”的调侃声,接着还吹了个口哨。 傅禹森和贺池陡然回神。 下一秒,傅禹森犀利的目光扫向了门内客厅的方向,在看到一脸揶揄笑意的魏璐的时候,微微蹙眉。 “你这里有人?” 接着,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禁锢着贺池细腰的手,抬眼看向魏璐。 “我朋友。”贺池低声道,赶紧进门。 傅禹森自然也跟着进门。 魏璐也穿着浴袍,跟贺池俨然一个色系一个款式的浴袍。 傅禹森再度皱眉。 魏璐笑得揶揄:“傅先生,好久不见。” “魏小姐,别告诉我,你昨晚上在这里留宿了?” “不行吗?”魏璐上下打量了一下傅禹森,不得不感叹,这男人依然是人间尤物,风姿绰约的让女人都为之嫉妒。 傅禹森面对她挑衅似的笑容,扯了扯唇。“以后,不行了!” “那我真庆幸,昨晚的洞房花烛夜,我陪贺池过的。” “咳咳咳!”贺池被魏璐这大胆的言论吓了一跳,差点被口水呛死了。 她看向魏璐。 偏偏魏璐笑眯眯地望着傅禹森,一点没觉得自己在找死。 傅禹森阴森一笑,魏璐立刻感觉到一股肃杀气势自他身上传了出来。 她呵呵一笑,道:“我去洗漱,失陪。” 说完,她逃遁去了洗手间。 屋里只有贺池和傅禹森。 贺池很尴尬,看了他一眼,小声解释道:“魏璐你也认识的,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男声霸道,冷冽得让人脊背冒寒气。 贺池一愣:“什么?” “以后不许再跟别人一起睡。”傅禹森沉声道:“女人也不可以。” 贺池:“.......” 她很想说,以后也不许抱前小姨子,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说了也是添堵,何必呢。 看她欲言又止,傅禹森沉声道:“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今晚我来接你。” “去哪儿?”贺池追问。 “我的住处。”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心里忽然一慌张:“我要跟你同居了吗?” 傅禹森看她一眼,微微蹙眉,忽然用了一种嘲讽的语气道:“这不是你以前希望的吗?” 贺池心中一刺,被他这样说,有点难堪。 她淡淡地开口道:“傅先生没听过一句话吗?此一时,彼一时。” 闻言,傅禹森微微一怔,凌厉的视线扫过贺池的脸,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确是排斥同居。 “这倒也是。”他笑容魅惑,却又如此冰冷,俊美的脸邪魅地靠近贺池的脸颊,低声在她耳边轻喃地开口:“难道当年被打击得太深刻了,现在转性了?” 他说完还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明显是在暗示贺池跟魏璐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似的。 贺池耳边忽然被他喷出的气息熨烫,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傅禹森的身体,咬着牙瞪着他:“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感觉自己被人格侮辱了,连同好友魏璐也一样被侮辱了。 这让贺池很不爽,她也自然没有给傅禹森留面子。 傅禹森微眯眸子,轻哼一声:“倒是没有看出来,你脾气还不小。” 贺池也是反唇相讥:“我也没看出来傅先生你是这样的人。” 傅禹森被堵得一愣,顿了几秒,沉声道:“你父亲要的钱已经到账五千万。” 贺池一下觉得更难堪了,他这是提醒自己,她是被卖给他的,他就是金主。 “我知道了!” 傅禹森更加窒闷,冷声道:“那就晚上见。” 第009章,大白天的,别心急 傅禹森一走,魏璐立刻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贺池沮丧的样子,吐槽了起来。 “我真没想到傅禹森连我的醋也吃啊,居然怀疑咱俩搞基。” 贺池看她嘴里含着牙刷,笑了笑,穿着跟自己一样的浴袍,道:“咱俩看着确实基情四射。” 魏璐瞪大眼睛,看看自己,再看看贺池:“卧槽,可不就是嘛!” 下一秒,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时,门外,傅禹森还没离开。 他出来后,深吸了口气,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支烟,正准备抽完了离开。 忽然,他听到公寓里面两个女人放肆大笑的声音,顿时满头黑线。 该死的,有什么事这么好笑? 他想要贴在门板上听一下,又觉得太跌价,索性抬起手来敲门。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起来。 贺池和魏璐正在狂笑,再度听到敲门声,贺池去开门。 这一开门,对上了傅禹森的脸,顿时一愣,飞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傅禹森也是一愣,他看到了贺池那张清丽的容颜上飞扬的笑,很是惊讶。 那笑容太美,很甜,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显得又可爱又甜美。 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她的笑容也一下僵住,就连那面颊上的酒窝也跟着消失了。 这让傅禹森很是不悦,他是瘟神吗?看到了他这种神情。 贺池看到傅禹森长指中间夹着烟,淡淡的烟草香也扑鼻而来,顿时有点不解:“傅先生,你还没走?” “我听到你们的笑声了!”傅禹森看着她,沉声道:“既然这么开心,那就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 贺池一下僵住,他不会以为她刚才大笑,是因为他说要接她去同居才这么高兴吧? 贺池感觉有点解释不清了,只能道:“傅先生,我白天还有事。” 这在傅禹森看来就是拒绝。 他自然不会允许,“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不是。” “既然不是,就快点收拾东西。” 这时,魏璐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看向傅禹森,笑了笑道:“傅先生,你也太心急了,这大白天的。” 第010章,他很好,只是不爱我 前面,谭律都吓了一跳,敢这么跟总裁说话,贺小姐好大的胆子啊。 傅禹森更加确定她这个电话很特别,一定是什么特殊的人打来的电话。 这让他有点莫名的烦躁,但看女人如此伶牙俐齿,他冷笑了一声,低头去看文件,再也不说一句话。 贺池一直很戒备,看他不再言语,好久后才放松下来。 她拿出手机,给糖宝回了个信息:晚点打给你。 信息发出去,糖宝没有回信息。 这是他们母子的暗号,她不方便,他就不用联系。 放下手机,一抬眼,恰好看到傅禹森正在眉目沉沉地望着自己。 贺池心里又是一惊。 她犹豫了下,这才开口道:“傅先生。” “闭嘴。”傅禹森冷声道。 贺池只好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不多会,车子进了明城一处别墅区,这里几个楼盘都是别墅建筑群。 车子进了最豪华的星河湾别墅区,转了几个弯,又进入一栋最豪华别墅的大门,这才停了下来。 从门口到别墅,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可见这栋别墅的私密性很好。 车子一停下来,立刻有位中年阿姨和中年大叔从屋里走了出来。 “谭叔,云姨,这是贺池,我的妻子。”傅禹森给他们介绍道:“贺池,这是谭叔和云姨,他们是夫妻,负责星河湾这边的起居。” “谭叔,云姨,你们好。”贺池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少奶奶客气了,以后有事,您直接吩咐就好。”云姨笑了笑,对她很是友善。 贺池心里一暖,也笑了笑,道:“云姨,您直接叫我贺池就好。” “那可不行,坏了规矩。”云姨道:“少爷,少奶奶,快进屋吧。” 直到进了屋子,贺池才知道,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只有她和傅禹森,再就是谭叔和云姨了。 傅禹森把她放在这里,就对云姨道:“云姨,贺池的衣物您来操心,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 “是,少爷放心吧。”云姨道:“我正好带少奶奶熟悉下环境。” “好的。”傅禹森交代了一声就走了,看都没有看贺池。 贺池明显感觉到他的冷漠。 她倒也没有在意。 等到他和谭律一走,这偌大的别墅就只有她和云姨,谭叔三人了。 “少奶奶,请跟我来。”云姨带着她上楼。 “好!” 沿着复古的地毯走上台阶,到了二楼。 云姨推开二楼一个房间门,对她道:“少奶奶,这是您和少爷的房间,衣帽间也在里面。” 看到整个房间大得离谱,更离谱的是那张床,大得让人惊愕,上面铺上了一套大红色床品。 贺池被吓了一跳。 云姨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太喜欢大红色,觉得土,但结婚是喜事,图个吉利,寓意以后的生活红红火火。” 贺池心里一暖,能明显感觉到云姨的善意,她笑了笑,道:“您想得周到,我觉得挺好看的。” “少奶奶真是个善良的女孩。”云姨笑笑:“少爷面冷心热,也是很好的人。” “我知道。”贺池点点头。 “您知道?”云姨有点惊讶。 贺池点点头,神情有点恍惚。 他若是不好,当年她也不会爱上他,还高调告白。 “是啊,他很好。”贺池再度笑了笑,心里补了一句:他只是不爱我而已。 云姨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看她神情柔和,竟然叹了口气。 听到云姨叹气,贺池立刻看向她,道:“您不必觉得可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在这里不会长久,但在离开之前,我会恪守本分。” 云姨一下愣住,“少奶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您抬爱了。”贺池不是没有听出来云姨的叹息,大概是惋惜她不是傅禹森的爱人,只是他买来的工具而已。 有些话,不必明说,心照不宣即可。 量了尺寸,云姨就通知人送来了衣物鞋子以及各种用品。 贺池看到了琳琅满目的珍品被送进了衣帽间,摆放整齐,全都是当季的流行。 送衣服的负责人一位漂亮的女孩,听云姨叫她姚丽云,对她也很客气。 姚丽云是负责人,带了两个下手,往衣帽间送衣服。 等到一切都收拾利索的时候,衣帽间只有她和贺池两人了。 姚丽云看向贺池,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眸别有深意。 贺池被看得莫名其妙,“姚小姐有事?” 姚丽云撇唇一笑:“傅总就是大方,昨天刚出手为沈澜选了很多我们工作室的独家款,今天又让云姨帮你选了这么多衣服。” 贺池眼眸一颤,看向她,不是没听出来姚丽云的意思。 她笑了笑道:“是吗?” “是啊,每次换季,傅总都会为沈澜亲自挑选,我们一度以为沈小姐会是傅太太呢。” 贺池依然笑,并不生气,“巧了,我也以为呢。” 姚丽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大概没想到贺池会这么淡定,她又说:“嗐,瞧我这张嘴,不该这么说,夫人也不要生气,我们习惯了看傅总和沈小姐在一起,所以才........” 贺池勾起唇角,眼底笑意深浓:“没关系,姚小姐快人快语,沈小姐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感激你的。” 姚丽云一怔,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也愣了下。 刚要说什么的时候,贺池开口道:“今天谢谢姚小姐了,我会提醒傅先生,随时为沈小姐选衣服。” 姚丽云再度一惊。 贺池走到衣柜前,伸手从上面摘下一个吊牌:“这个吊牌忘记摘了,姚小姐以后别忘了吩咐下属细心点。” 话说完的瞬间,她手中的吊牌刷的一下抛过来,擦着姚丽云的脸颊,卷起一股风,飞射到衣帽间的门缝上,刚好插入了门缝里。 姚丽云一下呆住,她惊慌失措地看向了贺池,觉得那个吊牌要是擦到自己脸上,半边脸一定会留下一道血口子。 她赶紧应声:“是,我以后会注意吩咐下属的。” 说完的瞬间,她立刻走到了门边,把门缝里的吊牌拿了下来,灰溜溜地走了。 贺池笑了笑,勾起红唇,若无其事地跟着她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 看到姚丽云脸色苍白地从楼上下来,云姨问了句:“姚小姐怎么了?” 姚丽云尴尬一笑道:“没事。” 贺池站在楼梯上,柔和的声音响起:“姚小姐慢走。” 姚丽云赶紧笑了笑。“是,夫人再见。” 第011章,就算勾引他也与你无关 “啪!” 沈澜听了姚丽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只拍桌子。 “她真把自己当成傅禹森的妻子了啊?” 姚丽云咽了咽唾液:“不是当,是就是啊,澜澜。” 沈澜的脸立刻就皱了起来。“我不承认,她算什么玩意?” 姚丽云道:“也许傅总就是想要她生个孩子。” 沈澜冷笑:“她也配。” 姚丽云就不说话了。 沈澜道:“不行,我要去一趟星河湾别墅。” “你现在去,万一傅先生知道了生气怎么办?”姚丽云有点担心。 “他不会生我的气,他对我从来都是温柔的。”沈澜得意一笑:“放心,我有杀手锏。” 星河湾别墅。 沈澜很快到了星河湾别墅,云姨看到她也是吃了一惊。“沈二小姐,您怎么来了?” “云姨,您这话说的,我不能来吗?”沈澜笑了笑,看着云姨。 “当然不是。”云姨连忙解释道:“少爷知道沈二小姐来这里吗?” “他自然是不知道了。”沈澜道:“我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 云姨神色一变,下意识地看了眼楼上的方向。 恰好,贺池从楼上走了下来。 云姨有一点担心地看向贺池。 沈澜已经开口道:“贺池,你这么快就搬来了。” “沈小姐,又见面了。”贺池淡淡一笑,打了个招呼。 云姨怔了下,这才笑着道:“原来少奶奶跟沈二小姐是认识的呀。” “云姨,我认识贺池。”沈澜当着云姨的面,也没有对贺池摆脸子,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吩咐云姨:“我有点渴了,您帮我去倒杯茶吧。” 云姨面露难色,有点担心地看向贺池。 贺池对她笑了笑,再度感受到来自云姨的善意,她摇摇头:“云姨,您去吧。” 云姨这才去给她们倒茶。 等到云姨一走,沈澜就面露凶光:“你挺迫不及待的呀,这么快就搬进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贺池微笑着反问。 看她在笑,沈澜觉得贺池在跟自己炫耀,顿时眉头紧锁。“搬来住就搬来住呗,有什么好嚣张的?” 贺池一哂,扯了扯唇。“能住在这里,跟傅禹森同一间屋,同一张床,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不是吗?” 听到同一张床,沈澜那张脸顿时就变了色,显得有点狰狞。 她锐利的视线如同霜雪般阴冷地看向贺池:“你想要跟他睡,我是不会允许的。” 贺池看她这样,笑着问:“那好,希望你能控制住傅先生,不要让他碰我最好。” 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沈澜一愣:“你在闹什么?你不想跟傅禹森发生关系?” “不,怎么会呢?”贺池摇头。“傅先生那样的龙中龙凤,比夜店的王子都要有范儿,谁不想要呢!” “呵!”沈澜冷笑。“你想得美,我今天会在这里看着你,不会让你得逞的。” 贺池有点无语。“随你。” “少奶奶,沈小姐,茶来了。”云姨声音响起,人也端着茶走了进来,给两人一人一杯茶。 “谢谢云姨。”贺池道谢。 沈澜瞅了她一眼,对云姨道:“云姨,你去忙吧,我和贺池一起说会话。” 云姨有点担心,再度看了眼贺池。 贺池道:“您去吧。” 云姨这才离开。 沈澜喝了一口茶,起身站起来就往楼上走。 贺池看她上楼,毫不客气,比在她家还要理直气壮。 她也拦着,任凭她上楼。 沈澜看她的反应,再度愣了下,眸光一闪,道:“你,上来!” 贺池放下茶杯,这才起身站起来,跟着她一起上楼。 到了楼上,沈澜一把推开主卧室的门,在看到大床上的红色床品时,脸瞬间狰狞起来。 她一个没忍住,转身抬手就要给贺池一个巴掌。 眼看着沈澜的手忽然扇过来,贺池也是一愣,目光一厉,下意识地反应伸手截获住沈澜的手臂。 “沈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贺池沉声道。 沈澜没想到她突然打她,居然被她给挡住了。 她恼怒地低喊:“做什么?当然是打你!” 贺池一怔,对于沈澜这种大小姐骄纵的行为很是无语。“不好意思,我本能没办法接受。” “你这个贱人。”沈澜怒斥。“你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勾引我姐夫?当年就不要脸,当众表白,抢我姐夫,给我姐姐添堵。” “沈二小姐,你这个指控我可不接受。”贺池一瞬间冷厉的气息尽显,冷眼看着沈澜。 她可以忍耐傅禹森的坏脾气,但不代表,可以放任沈澜这么对自己。 “你敢做还不敢当了?”沈澜怒斥。 “当年我表白的时候,你姐姐和傅禹森还没有在一起。”贺池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现在,我就算勾引他,也与你无关。” “你敢说与我无关?”沈澜挣扎,想要摆脱贺池的手。 但她发现,贺池的力气很大,她竟然没有挣脱。 “本来就与你无关。”贺池淡然地宣布道:“毕竟他不是你的丈夫,甚至连前夫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对我大呼小叫,野蛮动粗呢?” 沈澜瞠目。 贺池看看她,终于放开了她。 沈澜另外一只手又扇了过来,被贺池一把拦住,猛地一甩。 她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没占到一点便宜,她气得直哆嗦。 一抬眼,沈澜看到床上鲜艳的大红色床品立刻跑过去,扑上去,在上面打了个滚。 她愤恨地喊道:“我让你要跟他洞房,我就给你添堵,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说完,她还穿着鞋子跳上去,在上面一阵乱踩。 贺池只是淡淡地看着,像看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 沈澜踩完了,还得意地对她道:“哼,我今天不走了,看看你怎么勾引姐夫。” “喜欢呆在傅禹森身板啊?”贺池走了过去。 沈澜一愣,戒备地看着贺池:“你过来干嘛?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不要靠近我。” 贺池笑了笑,道:“既然你喜欢,我就成全你好了。” 说完的瞬间,贺池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沈澜的手臂,大力一扯,按住的时候,一个手刀劈砍在沈澜的后脖颈上。 瞬间,沈澜就软了下去。 贺池的动作干净利落,看了她一眼,之后,把人拉平,盖上大红色的囍被。 她下了楼。 云姨看到她一个人有些不解:“少奶奶,沈二小姐呢?” “哦,沈小姐说,她困了,想要睡觉。”贺池道:“在上面睡了。” “在新房里?”云姨问。 贺池点点头。“是啊。” 云姨一下懵了,“那是新房,怎么能让别人躺?” 贺池道:“没事,沈小姐喜欢,随她吧。” 云姨呆了呆,赶紧找机会给傅禹森打电话去了。 第012章,别欺负她,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云姨打完了电话不多久,傅禹森就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贺池正在楼下喝着茶,动作慢条斯理,很是优雅。 他眉心一蹙,沉声道:“沈澜来了?” 贺池喝着茶,一抬眼对上了男人质问的目光,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很紧张这位沈二小姐。 贺池点点头道:“沈二小姐说,不让你跟我洞房,她今晚不走了,睡在你床上,你上去看看吧。” 傅禹森脸色一沉,他目光震惊地看着贺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女人。 她居然好意思这么说? “你胡说什么?”傅禹森沉声道:“她就是个小女孩。” “这恐怕只是傅先生你的一厢情愿,沈二小姐未必这么想。”贺池淡淡地开口道。 “不许你侮辱沈澜。”傅禹森目光一冷,锐利的视线定格在贺池的脸上,心底已经有了思量,她就是对沈澜不好,昨天就见识到了。 侮辱沈澜? 贺池挑起目光扫了一眼神色严厉的傅禹森,站了起来。 “傅先生这顶帽子给我扣得太大了,我戴不住。”贺池笑着道:“这还没有问事情来龙去脉呢,就如此对我了,等下沈小姐一哭,岂不是要弄死我的心都有。” 她说完,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准备往外走去。 可是,还没有走两步,手却被一旁的傅禹森大力的抓住。 他也没好气,把人拉着,走到了楼梯口,把她身体压到了一旁冰冷的墙上。 贺池一怔,心里更担心的是被他这么一拉扯,扯出事来,还要去魏璐哪里整形。 “我再说一次,沈澜就是个孩子,你不要欺负她,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傅禹森的俊脸在瞬间逼近,锐利的黑眸死死地盯着贺池的脸。 后背被坚硬的墙壁抵着,贺池抬起手来,拨开傅禹森钳制住自己下巴的大手,清丽的嗓音同时响起: “那要看看沈二小姐过分不过分了,要是她找我麻烦,我不反击,一定是木偶,你不如弄死我好了。但只要你弄不死我,她没事找事,我也不会要她好过。” 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贺池的眼神并无畏惧。 傅禹森也是被她澄澈的眼神给震了下,深深地凝视着她半晌后,终于还是冷声道:“她的工作我会做好。” 听他这么说,贺池知道他还不算是昏了头脑。 她也很冷静。“那就等你做好沈小姐的工作后再说吧。” 傅禹森一怔,终于还是松开她。 贺池也不看他,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傅禹森沉声道。 “出去透透气。”贺池再度开口,声音没有波澜。 傅禹森眉头一拧,抬腿上楼去了。 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大红的床品,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云姨给换的四件套,为了喜庆图个吉利。 但躺在床上的沈澜盖着崭新的红被,闭着眼睛,真的睡着了。 他走了过去,低头看着沈澜,轻声喊了一声:“沈澜?” 没有回答。 傅禹森再度喊了一声,“沈澜?” 这次,沈澜微微蹙眉,好像听到了。 “沈澜?”傅禹森再度喊道。 这次,沈澜一下睁眼,恍惚中看到傅禹森的时候,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人跪在床上就抱住了站在床边的男人。 “姐夫,姐夫,我不要你娶贺池那个奸诈的女人,她太不要脸了。” “沈澜!”傅禹森微微蹙眉,“这不是沈家二小姐该有的礼貌。” 沈澜身躯一僵,嘟着嘴,搂紧了傅禹森的脖子,委屈地撒娇:“姐夫,我不要你跟她在一起,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好不好?” 傅禹森眉头皱了皱,脑海里忽然就冒出来贺池那双清澈的眼睛,以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说沈澜会哭。 此时此刻,傅禹森忽然觉得,贺池好像有先见之明。 而沈澜这些话,他也没有听进去,只是道:“沈澜,放开我,你现在长大了,注意分寸。” 沈澜又是一僵。 傅禹森把她的胳膊拉下来,对她柔声道:“以后星河湾这边你不要过来。” 沈澜一愣,红着眼睛看他:“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结婚了,都不要我了?” 傅禹森耐着性子解释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以后别来这边了,可以去老宅。” “我不要去。”沈澜摇着头,贝齿陷入唇里,很是委屈的样子。“你为了贺池,居然开始讨厌我了,姐夫你忘了我姐姐了吗?” 提到沈依,傅禹森的眸光一深,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姐夫,我又让你伤心了。”沈澜一看他那样子赶紧道歉。 傅禹森只是微微扯了扯唇,道:“下来吧!” 沈澜这才从床上下来。 傅禹森看了一眼大红色的床,眉头皱了皱。 他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贺池已经不在了,傅禹森问云姨:“贺池呢?” “少爷,少奶奶说,怕打扰你和沈二小姐,就先回去她那里了。”云姨道:“说你不用担心她,也不要今天打扰她。” “她事真多,要求还这么多?”沈澜一听立刻就对傅禹森道:“姐夫,你别管她。” 云姨看看沈澜,目光转向傅禹森,没说话。 傅禹森的脸很沉,他看了眼表,对沈澜道:“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走!”沈澜一听,立刻就撒娇:“姐夫,我不想回去。” “听话。”傅禹森说完对云姨道:“云姨,上面的房间,换了四件套。” 云姨愣了下,道:“我刚换的。” “换了!”傅禹森再度沉声道。 云姨道:“是!” 沈澜一呆,眼底划过惊恐,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禹森,“姐夫,你是嫌我脏?” 傅禹森蹙眉,看了她一眼。“与你没关系。” “我就躺了一下,你就换,你这不是嫌弃是什么啊?” “那是应该换了。”云姨连忙接口道:“沈二小姐,怎么说这也是少爷和我们少奶奶新婚的用品,别人怎么能躺上去呢?” 沈澜一听火了:“不是我非要躺上去,是贺池打昏了我。” 云姨一愣,随后笑了笑,没说话。 显然,云姨的表情写着不信。 傅禹森自然也是不信。 “你们不信,看看我的脖子一定很红。”她低着头把后脖颈露出来,显示给傅禹森和云姨看。 第013章,是契约,不是谈情说爱 傅禹森看了一眼,那上面白皙光滑,一点红痕都没有。 云姨也看了一眼,开口道:“沈二小姐,你的脖子上面,一点不红呢。” “这不可能!”沈澜瞪大眼睛,看向她和傅禹森,“她真的打了我。” 傅禹森一个字没说,转头往外走去。 沈澜也顾不得解释了,立刻追上去。“姐夫,等等我。” 云姨在后面看得直摇头,上楼去换床单了。 傅禹森走到了门口,对等候的谭律说:“谭律,你送沈澜回去。” “姐夫。”沈澜不想回去,追着傅禹森而去。 “送了沈小姐之后,把小白送到这里来,放在门口。”傅禹森沉声道。 “姐夫!”沈澜错愕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大喊道:“你居然为了不让我来星河湾的别墅,要把狗弄来,你明知道不害怕狗,你好狠的心啊。” 傅禹森只是看向她,语气还是一贯的温柔,却又有力量:“沈澜,你干扰到了我的计划了。” 沈澜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禹森。 傅禹森那张冷峻的脸此刻也有点紧绷,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冷酷,他稍微缓和了情绪,道:“乖,回去吧!” “不,姐夫!”沈澜扑过去,再度扑到了傅禹森的怀里,整个人贴在了他怀中。 她不要这样被他嫌弃,她要像以前那样,他那么宠爱她。 但,傅禹森却还是拉开了距离,对她道:“回去吧,你该长大了,沈澜。” “沈小姐,请!”谭律适时地开口道:“请跟我走。” 沈澜这下彻底愣住了。 傅禹森转头问谭律:“贺池怎么走的?” “夫人步行出去的,我以为您允许的,所以没有拦着。”谭律这才意识到可能有问题。 傅禹森二话不说,去车库开了辆迈巴赫,追了出去。 但,他车子开出星河湾,也没有看到贺池的踪迹。 从别墅里,走到星河湾大门口,至少有一公里多路,她竟然这么快消失不见了。 该死。 傅禹森驱车直奔贺池的公寓,敲门后,也没有人开门。 他打电话给贺池,那边显示的是关机。 傅禹森这下有点郁闷,但他没有离开,在楼下车里坐等。 傍晚。 贺池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大堆零食,哼着歌准备上楼却没想到,刚准备进大厅,就被人一把抓住。仟韆仦哾 她下意识的一个反手动作,准备把对方掀翻在地,却在看到傅禹森的时候,一下愣住,整个动作也停滞了。 傅禹森更是愣了下,刚才她的身手很敏捷,就像是与生俱来似的,刻在了骨子里的反应灵敏。 “傅先生?”反应过来的贺池,立刻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傅禹森冷冷地看着她,看得贺池觉得一股子寒意爬上后背。 “你说我怎么来了?”他语气也是一样的森冷。 贺池干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今晚会很忙呢。” “贺池,你自作聪明的样子,让人恶心。”傅禹森冷笑,嗓音低沉而又阴森。 贺池心头一刺,也没客气:“傅先生,既然如此恶心,又何必来找我?不如好好陪着自己娇滴滴的前小姨子。” “你果然是介意的。”傅禹森冷笑:“你有什么资格介意?” “是啊,我没有资格介意,所以才会把空间让出来,给你们度过良宵啊。”贺池淡声嘲讽道:“难道这样也不行,不如你教教我怎么做才行?” 傅禹森立刻蹙眉,冷声道:“贺池,你说话太难听了。” “好像也没有傅先生你说话难听吧?”贺池依然很平静。“一些事情是相互的,你想要听到好听的,就做点好看的事,说些好听的话,不要双重标准。” 傅禹森眸光一沉,抿了抿唇,他好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贺池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我今晚想要自己呆一会,可以吗?” 他瞳孔紧缩了下,还没开口,贺池就迈步往里面走去。 但,下一秒,手腕被男人一把抓住。 男人的大手炽热,熨烫着贺池手腕的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一心只想挣脱他的钳制。 但男人手劲很大。 贺池挣脱不开,就抬脚踹他。 结果男人另外一只手动作很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往前一拉,她整个腿就贴在了男人的身上。 手里的零食散落了一地,贺池低声叫道:“你放开我!” 傅禹森往前一靠,手握住了她的大腿,一种说不出的炽热席卷全身。 贺池顿时脸红耳赤。 傅禹森冷哼道:“我们谈谈!” 贺池一愣,“在大厦楼下,这样被你架着腿谈吗?” 而且这个姿态太暧昧了,被人看到,好像她是个不太正经的女孩似的。 她很羞恼。 傅禹森倒也没有继续抓着她,一顿之后就放开了她。 再然后,傅禹森扫了眼地上,把零食捡起来。 他勾在手里,这才道:“去你公寓说。” 贺池无言以对,只好点点头。 两分钟后,他们到了公寓。 贺池冷声道:“你说吧!” “你的电话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贺池道。 傅禹森走过去,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到了贺池跟前。 贺池下意识地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伸了过来。 贺池对他动手动脚的行为很是惊悚。 印象里,他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但为什么他对她一点不绅士呢? 难道就是因为她曾经高调表白过他,所以就矮人一等了? “你有话说话。”贺池沉声道:“别摸我。” 但男人伸手在她裤子兜里掏了下,摸出个手机就放开了她。 他什么话都没说,把电话打开。 贺池一下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原来是查看手机。 她立刻伸手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傅禹森眼疾手快,已经打开了她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的是,手机电池还有一大半。 “没电了?”傅禹森冷哼。 贺池一下脸红,心虚地道:“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我就是不想接电话。”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冷声道:“我们是契约结婚,不是谈情说爱,我也没有时间跟你谈情说爱。” 第014章,突如其来的亲吻 贺池心头一刺,瞠目望着傅禹森。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非常清冷。 贺池道:“我没想谈情说爱,我只是不想现在同居。” “那你想要什么时候同居?”傅禹森沉声问道。 贺池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好像可以商量。 她再度认真地看了看傅禹森。 他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贺池,似乎很有耐心,笃定了她在他手心里翻不出什么浪。 相比之下,贺池反倒是很紧张,呼吸不自觉地屏息,半晌后,才说:“你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吗?” 他微微蹙眉,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贺池。 贺池抿唇,瞅着他。 男人的脸部线条很是俊美,只是微微蹙眉的样子,透着他的不耐和不赞同。 “三周也行。”贺池自己就妥协了一下,减了一周。 她想要等的是,三周后,身体康复,不要露馅。 他还是不说话,视线若有所思。 贺池再度道:“十八天也行,不能再少了,我需要一个时间缓冲下。” 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目光并无感情,薄薄的唇角,勾勒出浅浅的笑意,很冷,也很嘲讽。 “我等不了了!”他沉声道:“我需要一个孩子。” “这样直接同居,跟动物有什么区别?”贺池没忍住喊了一声。 “还是想要谈情说爱?”男人再度沉声。 贺池只觉得胸口一堵。“不要,但直接那什么,我做不到。” “不需要你做,我来就可以了。”男人清清冷冷的语气,已然把这个契约关系说得这么直接。 但这些,与贺池来说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你这么做,对得起沈依吗?” 他似乎瞳孔紧缩了好几下,就在她以为他会盛怒的时候,并没有。 她吃惊了。 他只是看着她,眸色清冷,仿佛她刚才的话,他没听到一样。 可是,他却说:“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所以,你一定要我现在跟你回去?”贺池反问。 沉思了一下,傅禹森最终道:“这样吧,明天周五,我答应了你父亲与你一起回贺家吃饭,明晚五点半,我在这里接你,吃完饭,直接回星河湾。” 贺池一愣,还是躲不过了啊。 这时,傅禹森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忽然放在了贺池的肩膀上。 贺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看到他清冷而阴郁的眼眸里仿佛带着一抹疑惑,又仿佛是一种决心。仟韆仦哾 贺池很不解,心跳都跟着加快。 下一秒,男人忽然把她整个人给扣进怀里,他俯下了头。 傅禹森重重地吻住了贺池。 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的气焰充斥在贺池的口腔里,温热的舌尖毫不客气,一阵扫荡,态势很猛。 她被吓到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吻她。 而且是这样霸道的舌吻。 很深。 后面,吻得越来越深。 贺池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身体变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好像腿也跟着软了,站不住,只能依附在男人的身上。 两个人贴在一起,贺池被他紧扣在怀里,全身都与他贴在一起。 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那一刹那,她眼底略过惊恐。 他对她感觉这么明显,这个发现让贺池一下脸更红了。 但也是在此时,傅禹森放开了她。 他退后一步。 贺池差点站不稳。 她红着脸慌乱地去看男人的眼眸,却在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一种汹涌奔腾的情绪。 “明天下午五点半,别忘了。”他盯着贺池,嗓音低哑地说完,转身走了。 贺池这才大口地喘息着,脑子有点缺氧,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她曾经暗恋过,高调告白过的男人,居然亲吻了她,以这样霸道的姿态。 那是一种男人的独占欲。 不得不说,即使过了六年,她内心依然波涛汹涌,忍不住地战栗。 第二天周五,傍晚五点半。 傅禹森准时来接她。 她这次回来,都没有回过贺家。 见贺洪明也是约出来见的,却没想到他竟然算计了自己。 贺家在明城西边锦绣苑别墅区,风景也很不错。 上车后,贺池发现傅禹森穿了西装,白色的衬衣,整个人看起来禁欲范十足。 谭律和司机在前面,他们两人在后面坐着。 车里很沉闷,贺池没说话,傅禹森也非常冷漠。 到了贺家,司机停好车子,谭律把礼品盒从后备箱里拿出来。 贺家的佣人陈嫂迎了上来,“哎呀,大小姐你回来了,这是傅先生吧?先生说大小姐和傅先生今晚回来吃饭,全家都等着呢!” “陈嫂,好久不见。”贺池微微颔首。 陈嫂看看她,再看看傅禹森,有点心虚,干笑了两声:“大小姐,你回来就好啊。” 贺池扯了扯唇,往里面走去。 傅禹森也微微颔首,跟着贺池往里面走。 陈嫂赶紧引领他们进门。 “先生,太太,小姐,大小姐和傅先生来了!” “啊,是姐姐和姐夫来了啊!”贺家客厅里立刻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带着一种刻意的惊喜。 随即,贺晚晴就从屋里跑到了门口,漂亮的脸蛋上挂着璀璨的笑容,看到他们,笑容更大了。 她跑到门口,对傅禹森歪着头笑的样子,让贺池脑海里涌出来三个字:绿茶表。 “姐夫,姐姐,你们可算来了,我们等了好久了。”贺晚晴自来熟地对傅禹森道。 贺池不说话,当没听到。 傅禹森看看贺晚晴,看贺池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贺晚晴被晾在那里,一下有点尴尬。 她很快回神,伸手去挽贺池的胳膊,假装亲昵。 可是,手还没伸过去,贺池一闪,贺晚晴的手竟然好巧不巧,抓住了傅禹森的胳膊。 傅禹森也是一愣,锐利的视线看向了贺池。 贺池从他左边走到右边,躲开了贺晚晴。 贺晚晴还抓着傅禹森的胳膊,一下尴尬地抽回手,“对不起姐夫,我想挽住我姐姐,谁知道她躲开了。” 她说着露出很委屈,很无辜的神情。 傅禹森只是微微蹙眉。 贺池这时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不好意思,晚晴,你姐夫太霸道了,不许我跟任何人亲近,女的也不行,以后肢体动作,就不要有了,他不喜欢。” 第015章,没有婚礼,心沉入谷底 贺晚晴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贺池给喂了狗粮。 带着一种很质疑的眼神,贺晚晴扫了贺池一眼,又别有深意地看向傅禹森。 男人眉心紧蹙,看来也有点措手不及。 贺池在偷换概念。 贺晚晴扯了扯唇,酸酸地开口道:“姐姐和姐夫好恩爱啊,我没想到在家里也能被撒口粮啊。” 贺池语气淡淡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晚晴,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爸跟阿姨不是经常给你喂狗粮嘛,要不然你也不会长得这么水灵。” 贺晚晴一愣,感觉贺池这些话像是在骂她是狗。 她是反驳也不行,不反驳也不行。 于是,贺晚晴开口道:“姐姐也吃了很多狗粮吧,要不然姐夫怎么会看得上姐姐?” “晚晴,你就不用客气了,咱家的狗粮你都吃光了也轮不到我吃,你毕竟每天在家,我是多少年不在家了,想吃也吃不到。”贺池才不会被她拿捏。 贺晚晴被怼得一愣,一时也不好开口。 但被贺池讽刺是狗,也没面子,瞬间脸色极其难看。 傅禹森一个大男人在她们姐妹身边站着,第一次登门,听到姐妹两人含沙射影地对峙,瞬间眉头紧锁。 他不由地多看了一眼贺池。 恰好,贺池也看了他一眼,眼神坦荡,一点不觉得尴尬。 贺晚晴看他们两人眉来眼去,轻笑了一声,再度卷土重来:“姐夫,我姐拿你当挡箭牌呢,我看你才不是这样小气的人。” 傅禹森眉目淡淡,扫了一眼贺晚晴道:“贺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贺晚晴一脸懵,没想到傅禹森会维护贺池,他们这交易婚姻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就连贺池也惊呆了,他居然会维护她。 面对姐妹两人的惊讶,傅禹森不予置否,淡淡地问道:“贺家就在门口招待人吗?” “怎么会呢?这可不是咱们贺家的待客之道,禹森,快请进来。” 忽然,里面传来贺洪明的声音,嗓音里带着讨好的笑意,人也跟着迎了出来。 贺池抬眼,就看到贺洪明身后跟着继母陈红丽。 几年不见,她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显得年轻,美艳,风骚。 两人四目相对,陈红丽看到贺池的时候眼底一抹轻蔑,但在对上傅禹森的时候,立刻笑脸相迎。 不是没有看到陈红丽眼底的轻蔑,贺池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仟韆仦哾 贺洪明满脸堆着笑意,十分热情地开口道:“禹森来了,快点里面请。” 傅禹森看贺洪明夫妻对贺池的忽略,微微蹙眉,转头看了眼贺池。 贺洪明一愣,瞬间又回过神来,对贺池道:“贺池,还不快点带禹森进来。” “就是啊贺池,禹森第一次来,你还不快点带他进来。”陈红丽也附和着,语气中带着责怪。 贺池对于他们恶心的嘴脸早就司空见惯,只是当着傅禹森的面,不愿意说什么。 以前回来,每次都是吵架。 所以,在她读高中的时候就住校了。 “傅先生,盛情难却,请吧。”贺池道。 傅禹森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贺池脸上划过,看到她垂下眼眸,似乎眉眼间藏着疲倦,疲于应对她的父亲和继母以及妹妹。 下一秒,傅禹森当着贺洪明夫妇以及贺晚晴的面,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在身侧,被男人一下握住,贺池惊讶地抬眼,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傅禹森已经拉着她往里面走去。 贺洪明一愣,眼底略过一抹惊讶,随后眼底放光。 而陈红丽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撇撇嘴,目光愤恨地扫了一眼贺池。 贺晚晴也是呆了下,似乎没想到这样的场景。 她连忙拉住母亲,对她道:“妈,姐夫对姐姐可真好啊,爸爸这下可以放心了,给姐姐找了个好丈夫。” 贺洪明笑了笑,看得出来,是真高兴。 尤其是看到傅禹森握着贺池的手的时候,脸上都要笑出来花了。 而此时,贺池偷偷看了一眼傅禹森。 男人目不斜视,仿佛握着她的手,就是夫妻间秀出恩爱,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和宠溺。 贺池心中感叹,这男人,会演戏啊。 陈红丽脸色讪讪地话里有话道:“希望他们一直这么好下去,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信任才好。” 贺晚晴也笑着道:“那当然了,姐姐这么厉害,六年不回家,在异国他乡都能生存的人,做事您就放心吧。” 前面,贺池听着母女两人的画外音,心中冷笑,她们母女还真是可恶,在傅禹森跟前暗示她作风问题啊。 到了沙发前,贺洪明说:“禹森,请坐。” “多谢。”傅禹森淡淡地道谢。 贺池准备趁机抽回手。 傅禹森没有松开,而是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贺池立刻看向他,皱皱眉头。 男人忽然靠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别动,我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 他的女人? 贺池的脸一下红了。 但她很清楚,他这么做,维护的不过是他的尊严,与她并无太多关系。 她不过是他眼中的货物而已。 贺池心里惴惴的,被男人握着手在沙发上坐下来。 贺洪明笑着道:“对了,禹森,你们举行婚礼吗?” 贺池被贺洪明的直接吓了一跳。 傅禹森的手一顿,微垂双眸看了贺池一眼,这才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和贺池怎么回事,贺先生也很清楚,我们不举行婚礼。” 贺池的心一下沉入谷底。 贺晚晴道:“姐夫这么想也没有错,婚礼举行不举行的,还真是无所谓。” 贺池扯了扯唇,她确实不在意有没有婚礼。 但傅禹森这样说没有婚礼,她还是心里塞了一下,有些不太舒服。 贺家客厅里的灯明亮而又璀璨,像银白的纱帐在头顶无声地浮动。 贺池的心沉在谷底,反倒是彻底静默下来。 贺洪明要求婚礼,只不过是想要让整个明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家跟傅家结亲,从中谋取更多商业利益而已。 算计啊,把一切都算计到骨髓里了。 之后他们说了什么,她都是微微笑着,像是木偶一样,一言不发。 傅禹森几次看她,发现她像是戴了面具一样,脸上带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贺洪明扫了一眼贺池,微微一顿,试探着道:“禹森,女孩子还是希望有一个完美的婚礼的,你考虑考虑吧,给贺池一个婚礼?” 傅禹森轻嗤一声:“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 贺洪明:“......” 陈红丽和贺晚晴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眼底却透着一抹幸灾乐祸。 这时,沉默地贺池却开口道:“不必了,我不需要婚礼,以后离婚再婚比较麻烦!” 第016章,我命由我不由天 傅禹森一愣,鹰隼般的目光刷得一下扫向了贺池。 贺池也趁机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淡淡一笑道:“我们就是一场交易,贺家卖了我,就不必假惺惺地做出为我好的姿态,有点恶心。” 贺洪明一愣,脸色极其尴尬,一阵红一阵白的。 陈红丽皱眉,忍不住喝叱道:“贺池,你怎么不识好歹呢?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啊。” “就是啊,姐姐,你也太过分了,姐夫在这里多尴尬啊!”贺晚晴也跟着职责贺池。“爸爸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怎么不卖了你贺晚晴?”贺池轻哼一声,站了起来:“以后所谓家庭聚会,一起吃饭这种父慈子孝的画面,你们一家好好感受就好,不必跟我演戏,我瘆得慌。” 她说完看向了傅禹森,“傅先生,我与你的这场交易,也不必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交易就是交易,你我不必惺惺作态。” 她本来也以为可以一直忍耐,起码到了这顿饭结束。 但看到贺洪明卖了她还作出一副为了她好的姿态,她忍不下去了。 说完之后,贺池就往外走。 贺洪明一下站起来,冲到了贺池的面前,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猛地甩了过去。 贺池的脸上瞬间落下了一个巴掌印。 她捂着面颊,看向了一脸气愤的贺洪明,眼中一抹锋利之光划过。 贺洪明打了她耳光,手掌心被震得发麻,也忽然愣住。 他居然没忍住打了她。 面对贺池的眼神,他一怔,又沉下来脸,冷声道:“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为了谁!” 贺池冷眼看着他。 这时,傅禹森站了起来,沉声道:“贺先生好大的威风,我的人也敢打!” 贺洪明一愣,讪讪地开口道:“禹森,贺池不懂事,是我教女无方,我打她也是为了你。” “既然是为了我,后期的费用就别要了。”傅禹森沉声道:“为我省点钱!” 贺洪明脸一白:“咱们是契约,已经签完了合同,傅先生这是要抵赖吗?” 傅禹森并不生气,只是站在贺洪明面前,如同王者一样高高在上,“威胁我,你配吗?” 贺洪明眼底闪过一抹恐慌,脸色有点白:“禹森,我刚才冲动了,可没威胁你。” 傅禹森轻轻一笑,唇角凉薄:“最好是不要威胁我,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 贺洪明脸色又是一变。 陈红丽和贺晚晴也被吓了一跳,看贺洪明今天这么难堪,母女两人全都愤恨地瞪了一眼贺池。 贺池反倒是笑了,她放下了手,脸上的红巴掌印清晰可见。 那个大大的巴掌印就像是印在了她白皙的脸蛋上,一眼看过去,格外的刺目。 傅禹森微微蹙眉,看她竟然还笑,瞳孔紧缩了一下。 贺洪明狠狠地瞪了一眼贺池。 贺池也对上他的目光,开口道:“你凭什么打我?你配吗?” “你,你,你想要气死我吗?”贺洪明看她这么叛逆,也是吓了一跳,高声斥责。 贺池轻嗤道:“你想死随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贺洪明瞪大眼睛。 贺池再度道:“今天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接受这个契约不是因为你贺洪明,但你非要惹我,那就所有情分一笔勾销,傅先生你该付钱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 傅禹森一愣,眉心紧蹙。 他看贺池那红肿了一半的脸,只觉得格外刺目。 “翅膀硬了啊!”陈红丽轻哼一声。“别忘了,你是贺家的女儿。”” 贺池冷冷一笑,犀利的目光落在陈红丽的脸上:“我在跟贺洪明说话,他是我爸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后妈以为自己脸比他大吗?” 陈红丽被怼得一愣,气得直哆嗦。“我才懒得管你。” 贺洪明今天当着妻子和傅禹森的面被贺池如此呛声,面上挂不住,他恼怒地想要教训贺池。 贺洪明没有忍住,再度上前一步,扬起的手在半空里被傅禹森截获住。 男人的大手握住了贺洪明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想动手?” 贺洪明一僵,惺惺地收回手。 贺池眯眼看着贺洪明,没有闪躲,没有离开,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她唇角勾勒起来,对傅禹森道:“傅先生,你不必出手,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你,你,你真以为我不能教育你了?我是你爸爸!”贺洪明所有的颜面都没了,这下在老婆孩子面前,更是立不住。 第017章,我不介意让你叫声更大一点 明城,酒吧一条街。 深夜的蜜爱酒吧。 人声鼎沸,音乐声嘈杂。 贺池和魏璐坐在一起,一人面前一杯酒。 “太好了,姐敬你,是条汉子!”魏璐跟她碰杯:“早就该这样了,被他们欺负太多年,今天大仇得报。” 贺池苦笑了下:“是有点爽,大逆不道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到,姐做了。” 看她笑容苦涩,魏璐安慰她:“别想了,要是父慈大逆不道,那是遭天谴的,但问题是,父不慈,咱只能替天行道。” 贺池扑哧笑了,举起杯子与她碰杯:“喝酒。” “喝!” 酒吧外面。 傅禹森坐在车里,谭律正在给他汇报贺池的行踪。 “总裁,贺小姐在蜜爱酒吧跟魏小姐一起喝酒呢。” 傅禹森眉头紧蹙,“喝了多少了?” “三杯了。”谭律道:“贺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傅禹森冷笑,能高兴吗? 回家把亲爹的胳膊卸下来了。 这种事,在名媛圈里传开,一定是丑闻。 他往后一靠,慵懒地靠在了座椅上:“盯着她,等下出来告诉我。” “是!”谭律立刻恭敬地点头,安排人去盯着了。 贺池跟魏璐喝着喝着就老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她猛地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酒吧的灯光太过于昏暗,一时间也不好寻找目标。 没有那么显眼,贺池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魏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很是诧异地问她:“怎么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贺池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但又没有找到人。” “一定是咱们长得太美,被坏男人注视了。”魏璐抚了下自己的脸,很自恋地开口道:“咱们这国色天香的美貌,谁不想吃豆腐。” “噗!”贺池没忍住,被她一句自恋的话戳中笑穴,趴在吧台上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魏璐伸手拍她一下,等到贺池抬眼,她抛了个媚眼过去。“姐妹不美吗?” “美,美极了,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贺池笑着开玩笑。 魏璐也笑,“哈,上辈子咱俩一定是情侣,这辈子才做姐妹。” “肯定。”贺池笑。 两人再度碰杯,喝酒。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贺池看了一眼表。 “这么早回去?”魏璐道。qqxδnew.net “答应过糖宝的,照顾好自己,不然他要生气了。” “哦,原来这样啊,那咱回去吧!”两人起身结账,准备离开。 车里。 谭律对傅禹森道:“贺小姐说,若是男人一定娶魏小姐。” 傅禹森一张脸十分冷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身躯微微一僵。 谭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低声道:“看起来,贺小姐和魏小姐感情很好。” 傅禹森抬起头来,锐利的视线对上谭律的眼睛,纠正道:“她现在是我的太太。” 谭律一下愣住,立刻恭敬地点头。“是!” 傅禹森冷声道:“魏璐与贺池一起长大,被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谭律赶紧道:“是属下描述不清,不过她们现在结账了,应该要出来了。” 傅禹森微微蹙眉,立刻看向了酒吧的方向。 果然,贺池和魏璐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她们依偎在一起,挽着胳膊,感情好的像是一个人。 傅禹森眉心紧蹙,实在搞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走个路还能黏在一起? “跟上她们。”傅禹森沉声道。 “是!” 魏璐叫了代驾,开车送她们回去。 车到了公寓楼下,贺池第一反应是先看看有没有傅禹森的车子,在看到没有的时候立刻笑了起来。 “璐璐,你到家给我个电话。” “放心。”魏璐送她下车,伸手抱了抱她,还虚亲了下,“翁哇!” “翁哇!”贺池也回一个飞吻。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车里,傅禹森的脸已经黑了个彻底。 他从大厦另一侧的门口下车,直接乘电梯上去。 魏璐一走,贺池就上楼了。 哪想到,人刚到了门口,就看到了傅禹森站在那里。 她呆了呆。“你怎么还在这里?” 男人冷沉的黑眸里闪过怒火,她果然是为了躲避他才在外面呆到了深夜十一点回来。 “不是你说让我来你这里,度过你我的新婚夜吗?” 说话的同时,傅禹森已经走了过来,薄唇勾着浅笑,诡谲无比。 贺池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一步,想要躲开,表情十分冷淡,“这么说,你是打算把契约的乙方主体变成我,而非贺洪明了?” 傅禹森看着她的眼睛,嗓音沙哑:“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些话吗?不让我进门?” “进门可以。”贺池道:“但,一句话的事,换不换?” “换!”傅禹森给了一个字。 贺池秀眉一扬,有点疑惑,但也痛快,找钥匙开门。 “没想到你这么痛快。”她一边说一边开门。 门一开,两人进门。 贺池刚要开灯,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摁在了门板上,古龙水夹杂着烟草味道就这样飘了过来。 “干嘛?”贺池尖叫。 男人轻哼一声,扣紧了她的腰,声音危险至极:“我说了,不许跟魏璐太亲密,你把我的话当做了耳旁风是不是?” 贺池听得心里直突突,她这才反应过来,在酒吧的时候,确实被他的人盯梢了。 “你让人跟踪我?” “嗯哼!”男人轻哼一声,尾音上挑,很是沙哑和磁性。 贺池蹙眉,耐着性子道:“开灯。” 男人却没有放开她,只是下一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根手指轻轻地抚了抚贺池被贺洪明打过的脸颊。 黑暗里,那动作太轻柔。 贺池整个人一僵,仿佛被戳中了某一个点,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一双大眼忽闪着,短暂的僵持后,她轻轻地别过脸,有意避开这种触碰。 “疼吗?”男人的语气很是温柔。 贺池一顿,道:“应该没有贺洪明被卸胳膊疼。” 傅禹森没想到贺池这么回答,也是一愣,随后竟然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十分低沉,悦耳。 “有什么好笑的?”贺池没好气地嘟囔道。 啪嗒一声,灯的开关被摁开了。 明亮的灯光洒下来,贺池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很快,她就睁开了眼睛,一下撞进傅禹森深幽明亮的眼睛里。 她一愣,恼怒地喊:“放开我!” “嘘!”傅禹森痞痞一笑:“不想你的邻居们听到的话,就老实点,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叫声更大。” 第018章,念念不忘 果然,贺池不敢动一下了。 她抿唇看着身前的男人,他的脸那样棱角分明,俊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而他正在垂眸看着她。 不,确切说,是在看她红肿的半张脸。 原本精致白净的五官,扑了淡妆,娇俏得像个小女孩,长发随手绑起,反倒是带着一种随意的美。 只是被打红了半张脸,让人看着有点刺目。 傅禹森再度伸出手,轻轻地抚了下她的脸。 贺池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个瑟缩,再度别过脸,冷声道:“你先放开我。” “贺池,我的耐心有限。”傅禹森注视着贺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的时间更有限。” 贺池对上他的目光。“彼此彼此。” 傅禹森忽然就松开了手,他转身在鞋柜前换了拖鞋,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贺池看他坐在了沙发上,她心里一阵发慌,却还是掩饰自己的慌张。 “合同的主体全部换成你恐怕不能。”傅禹森沉声道。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贺池一听就有点火冒三丈。“你要说不能全部,我也不会让你进门。” “你父亲手里有你的授权书,也是合法签订这个契约的。”傅禹森道:“至于你怎么会给你爸授权书,我也很奇怪。” “授权书不是现在给的。”贺池七年前给他过一次授权,那时候是因为外公的老房子,哪想到贺洪明留着授权书到现在。 “这么说的,你之前没有注意,一事一授权,被你爸爸钻了空子?” “对!” “现在晚了,签约了!” “你别唬我,契约结婚,本身就不合法。”贺池反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傅禹森深邃的眸光一闪,唇角勾勒起浅浅笑意:“不是大学辍学离开的吗?国内法律也学了?” 贺池皱眉,忽然眼眸一转:“我大学辍学离开,你还记得啊?” 傅禹森眉心一紧,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坠入了贺池话术的陷阱中了。 她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这么多年傅先生对我是不是也念念不忘啊。”贺池眼眸放光,故意挑衅地揶揄傅禹森。“六年呢,还能记着这么平凡的一件小事,真是我的荣幸呢。” 傅禹森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要跟一个女人结婚,难道不得查一下她的背景吗?” 贺池脸一热,窘了下,又道:“查了也能记得这么清楚,也是我的荣幸啊。” “哼!”傅禹森冷哼一声,往沙发上一靠,道:“喝了多少酒?酒味这么重?” “没多少。”贺池看他岔开话题,轻笑了一声。“哈哈!” 傅禹森眉头紧蹙:“笑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傲娇的男人其实很可爱。”贺池说完咧开嘴大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形象狂笑:“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逗。” 傅禹森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咬了咬牙:“不许笑。” 贺池抿唇,努力收敛,但太难了。 傅禹森看她憋着的样子,眉目一深道:“看来你今天精神不错,也很有力气,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合同上的内容。” 贺池一下愣住,成功被男人给吓到了。 她也立刻回神,岔开话题:“傅先生,这样吧,无论怎么说,咱们也是校友,你来我这里,我也得给你倒杯茶,稍等一下。” 她直奔厨房,准备烧水泡茶。 当然最主要的是,逃离这个尴尬之地,努力想想,到底怎么挺三周。 她倒不是不想跟傅禹森同居,像正常夫妻一样恩爱。 相反,她很想啊。 毕竟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 她的梦想就是把他据为己有。 但现在,手术没几天,一旦睡了,可能露馅,影响体验。 另外,她也不想一次就完事,能多拥有几天算几天。 她在装水,准备烧。 傅禹森听着哗哗的流水声,看她背对着自己,身体僵硬,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壶都满了,也不知道关掉水龙头。 傅禹森起身站起来,踱步走到了贺池的身后。 水还在流。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想什么呢?水溢了!” “啊!”贺池吓得一哆嗦,壶一下放开,本来是在池子边沿上托着接水。 这下一撒手,整个壶从边沿跌落,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 满满的一壶水,洒在了她和傅禹森的身上。 顿时,两人的衣服都被打湿了,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笑。 贺池连忙关了水龙头,气恼地喊道:“你干嘛啊?吓死我了,你走路不能有点声音吗?” “是你在走神,水都满了,你没看到吗?”傅禹森也是满头黑线,觉得自己碰上了贺池,真的很倒霉。 他看着自己裤子从大腿一直到脚踝全部都湿透了,而贺池也是。 “那你就不能在沙发上坐着,不要动,喊我一声吗?”贺池反驳。 “不能!”傅禹森没好气地开口道,他双手叉腰,站在厨房,看着一地的水,很是烦躁。 贺池也服了。“你故意的?” 傅禹森挑眉:“你以为我故意让自己弄得一身湿?” 贺池被怼得一愣,道:“倒也不是,算了,你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别喝茶了,我也要收拾厨房。” 被下了逐客令。 傅禹森一顿,冷哼一声,“司机走了,我这样子怎么回去?” “那你不是要留下吧?” “不然你以为呢?”傅禹森反问。 “打电话叫司机回来啊。”贺池觉得他现在立刻叫司机来接他回去比较合理:“我这里也没有你的衣服,你总不能湿着衣服在我这里吧?” “洗衣机有烘干功能。”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如临大敌:“你不会是想要脱衣服吧?” 傅禹森目光一沉,整个厨房瞬间就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下,他那张脸太过冷酷,尤其是视线阴冷,注视着人的时候,让人不自觉地瑟缩。 贺池鼓足勇气,再度道:“快点叫司机吧,赶紧接你回去。” “司机不下班吗?”傅禹森反问。 “那你也不能脱啊,我这里没有你穿的衣服。”贺池道。 傅禹森一再被她下逐客令,心中有点气恼,于是沉声道:“那就什么都不穿。” 第019章,老公 贺池被他吓到了,瞠目望着他,“你要不要脸?” 傅禹森也很生气:“我衣服这样子,是谁造成的?” “你要不来我这里,也就不会湿身了!”贺池忍不住反驳:“我只承认我有一半责任,你自己占了一半。” 傅禹森听她这么说,忽然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一抹赞赏:“你这么说话的话,还算是讲道理。” “我一直都很讲道理好不好?”贺池觉得自己一直很讲道理,奈何身边不讲道理的人太多了。 “行吧,看在你还算讲道理的份上,打电话谭律,让他送一套我的衣服来!”傅禹森吩咐道。 贺池一愣:“为什么我打?我有没有谭律的电话。” “号码我给你,你不打的话,我就换衣服很慢,然后离开的时间也更晚。”傅禹森趁机威胁。 贺池一愣,只好屈从:“好,我去打这个电话。”仟韆仦哾 傅禹森看她这么快就接受了,心里憋闷。 他是烫手山芋吗?要快速地丢出去。 “号码!”贺池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傅禹森,催促道:“快点给我。” 傅禹森存着一张俊脸,冷声地说了一串数字。 贺池一下记住,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谭律的声音。 “喂,你好,夫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贺池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地反问了句。 “是的,夫人,你是贺池女士。”谭律给出答案。 贺池这下还真的有些惊讶了,不愧是傅禹森的特助,号码早就备注了。 她点点头,道:“谭先生,麻烦你立刻给傅先生送来一套他的衣服,里里外外全部都送来。” 谭律一怔,好像很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赶紧地开口道:“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去买。” “多谢。”贺池听到他答应,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男人,今晚晚上不能留宿在这里。 她只等着谭律来送衣服了。 这时候,傅禹森道:“我借用你的洗浴室用一下。” “你还要洗啊?”贺池声音都不由地抬高了,有些尖锐。 “我只是想要把湿衣服先脱下来。”傅禹森道:“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要洗也应该是我先洗吧?”贺池道:“你先等着,我换上一身干衣服你再进去,那时候差不多你助理就能来送衣服了。” 她自认自己安排的时间也挺充足,算是统筹得比较不错了。 傅禹森点点头。“好,女士优先。” 贺池赶紧进了卧室。 她的卧室里,有洗浴室。 进去后,她先去简单冲洗了下,这才擦干了换好衣服。 临出门之前,她还非常谨慎地把屋里检查了一遍。 贺池不知道的是,她进去换衣服的时间里,谭律因为没有接到总裁的指令,不敢冒险去买。 于是,谭律就打电话询问傅禹森。“总裁,刚才夫人安排我拿一套您的衣服来,我大概什么时间送过去比较合适?” 傅禹森看了眼表,时间的指针指向深夜的十一点三十分。 他微微蹙眉道:“两个小时后。” “是!”谭律对了下时间:“那我一点三十分,到夫人的公寓门口,到时候敲门可以吗?” “可以!”傅禹森很快挂了电话。 贺池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男人西裤还在滴着水,人站在厨房门口,地上也流了一滩水。 她无语地开口道:“你一直在这儿站着啊,难道你就不能去找点纸擦一下吗?” 傅禹森沉声道:“不能!” 贺池一呆,不能就不能呗,他这么横做什么? 她看了眼茶几上的抽纸,直接拿过来塞到了男人的手中。“自己擦吧。” “不用擦了,我进去洗洗等衣服。”傅禹森说完,往她卧室走去。 贺池立刻跟上去,感觉这男人有点太过于霸道了。 她一个女孩子的卧房,他怎么好意思直接进。 但,傅禹森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粉嫩粉嫩的床上四件套,带着蕾丝花边,看起来十分的小女人。 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贺池,果然是个小女孩。 到现在还喜欢粉红色,犹记得当年在大学,她也是喜欢粉色。 那时候,她抱着一床粉色的被子从学校南大门走到女生宿舍楼,路上遇到他,还娇羞地跟他打招呼。 她说:“学长,我的被子好不好看?” 他当时好像说了句:“好看。” 忽然想起来以前,傅禹森眉头一皱,也是有点意外。 他怎么会忽然回忆起来往事,尤其还记得这么清晰。 贺池拿过一件粉色的浴袍,递给了他,开口道:“傅先生,这件粉色的浴袍,我没穿过,是新的,等下你可以先披上,宽度够,长度不够,所以你等下在我房间里等着吧,谭特助到了之后我立刻给你拿进来衣服。” 傅禹森看看她手里的浴袍,又看看她,问了句:“以前的时候,你是怎么称呼我的?” 贺池被他问的一呆,实在跟不上这男人的节奏。“以前?以前叫你学长啊!” “既然以前叫我学长,为什么现在就叫我傅先生了?”傅禹森反问。 贺池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喊你学长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傅禹森冷声质问。 “你拒绝我的时候说的呀!”贺池脱口而出:“当然是六年前了,你记不住,我可是记忆犹新。” 傅禹森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倒是听话,六年了,还能记得住。” 贺池轻声道:“有些事情就是容易让人刻骨铭心,尤其是伤痛。” 傅禹森心里一堵,一言不发,抓过浴袍往洗浴室走去。 贺池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傅先生,你怎么会忽然这么问啊?” 傅禹森头也没回:“被你叫傅先生,总感觉在被服务。” 贺池一呆,咬牙,想要爆粗。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呀?” “自己想!”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眨巴下眼睛,忽然喊了一声:“老公?” 刚走到门口的傅禹森差点碰上门。 贺池嘟哝道:“这假结婚喊老公,有点恶心啊。” 第020章,占完便宜一拍两散 傅禹森听她嘟哝,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死丫头,说话这么难听,吃什么长大的? “老傅!”贺池忽然又喊了一声:“老傅,对,就是老傅吧,亲切而又贴切,如何?” “有那么老吗?”傅禹森沉声抗议。 贺池认真地点点头。“有啊,我记得你比我大了四岁还是五岁来着?我现在二十五岁了,都感觉自己有点老了,你不是觉得更老了?” 傅禹森的脸色发黑,狠狠地瞪着贺池。 贺池也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下反应过来。“我出去了,老傅!” 傅禹森:“........” 贺池扭头就走,即使背对着傅禹森,也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视线的锐利。 “不许叫老傅!”傅禹森忍无可忍地在后面沉声喝叱道。 贺池当作没听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没忍住,扑哧乐了起来。 傅禹森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洗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蹙眉,左看右看。 有那么老吗? 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老这个字,让他忽然感觉心底一阵郁闷。 过了一会,他环顾这个洗手间,发现里面摆放的物品很是整齐。 洗手池的水龙头铮光瓦亮的,连水珠的水渍都被清理干净了。 而水池也是,用完了立刻用毛巾或者抹布把池子擦干净。 她有良好的卫生习惯。 这出乎傅禹森的预料,但莫名,让他感觉,贺池的这习惯不错。 再看花洒上,玻璃门上,全都整理得十分干净,不会让人感觉不爽。 傅禹森看着这整洁的环境,心情竟然比刚才稍微好一点。 他这才把湿漉漉的裤子给脱了,整理了下自己,并没有穿粉红的浴袍。 他里面的平角裤还是干的,不至于全部都换了。 客厅里,贺池卷起袖子,走向厨房准备收拾一下刚的残局。 不一会,她把地上的水墩干净了,把壶捡起来,清洗干净,开始烧水。 这个空档里,她又擦了灶台。 泡了茶,坐在沙发上喝茶。 贺池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半小时了,谭律竟然还没有送来衣服。 她只好打电话催。 “谭先生,你在哪里了?” “夫人,我还在找开门的商场,这个点,商场全都打烊了,没有卖衣服的地方。”谭律在电话里道。 贺池一下懵了。“你不是回傅家或者星河湾的别墅里去拿吗?” “我以为去那边远一点,不顺路,所以就想在市区转一转看看能不能买到。”谭律找着合理的理由。 贺池一声令下:“你别找了,这个时间点不合适了,你直接去星河湾拿吧!” “可是,我现在在东区,跟星河湾离得比较远。” “你为什么在东区?”贺池不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仟仟尛哾 “我住在东区啊,夫人。”谭律道。 贺池无奈一顿,又道:“那好吧,你现在过去星河湾,晚一点没关系,但你预估大概需要多久?” “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谭律道。 “这么久?”贺池一呆:“算了,你别拿傅禹森的衣服了,你直接把你的衣服送一套过来吧!” “夫人,这可不行。”谭律道。 “为什么不行?” “总裁有洁癖,不会穿别人的衣服。”谭律耐心解释道:“您以后会慢慢了解的。” “呃,他还是个事儿妈啊?”贺池简直服了。 谭律:“.......” “行吧,你赶紧去拿吧!” “是!” 此时,谭律就在楼下的车里,一套崭新的衣服早就准备好了,正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贺池挂了电话,就接到魏璐的电话。 “池宝,我到家了,放心吧。” “那就好。”贺池也放心下来。 “对了,傅禹森有没有找你?”魏璐又问。 贺池愣了下,看看卧室的方向。 “找你了?”感觉到贺池的犹豫,魏璐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我这里呢!”贺池道。 “不对哎!”魏璐惊呼一声。 “什么不对?”贺池不解。 “就是傅禹森找你的频率这么高,他这么着急生孩子啊?” 贺池这才一愣,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啊,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着急。” “按照他的性格,不应该这么着急。”魏璐道:“贺晚晴说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要认祖归宗,是不是与这个事情有关系?” “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十之八九有关系。” “他还没有走?” “没有。” “不会是打算今晚不走了吧?” “不会,等下就走。”贺池压低声音道:“我先不跟你说了,回头再聊。” “行,你可记得要保护好自己,先不要着急破戒,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咱手术一次不容易。”魏璐千叮咛万嘱咐:“要恢复好了,才能破戒。” 贺池被她逗笑了。“知道了,遵命!” 魏璐还不放心又说:“还有,男人有时候有劣根性,太早得到了,不珍惜。” 贺池道:“我没想过他珍惜。” “你的意思是,你就打算占他便宜,等到觉得不合适了,一拍两散?” “嗯,是这意思。”贺池觉得,他反正不爱自己,她跟他一起,也是为了圆自己的梦而已。 “那就是炮打几年啊!”魏璐道。 贺池再度笑了。“不要乱说话。” “遵命,你自己有分寸,我不啰嗦了。”魏璐这才挂了电话。 贺池刚才电话,看看卧室的方向,走过去敲敲门。 “老傅?” 没人搭理她。 贺池再度喊道:“老傅,你洗好了,就换了浴袍先等着吧,我来收拾洗手间。” 门,一下被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傅禹森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人鱼线美得错落有致,没入了平角裤里。 贺池一下瞠目,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脸,腾得红了起来。 反应过来,她双手立刻就捂住了双眼,低喊道:“你,你为什么不穿浴袍?” “太小了。”傅禹森沉声道。 “那你裹上个毯子!”贺池反应很快,捂着眼睛从他身侧往里面挤进去,“我给你找毯子。” 他站得太靠边,她挤过去,恰好胳膊擦过了男人光滑的上臂,只觉得电流涌动,让她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啊!” 第021章,对他,垂涎三尺 傅禹森被贺池这失声尖叫吓了一跳,扭头看她。 只见贺池捂着双眼,透过手指头缝隙往外看他的样子,有点白痴。 他皱着眉头沉声道:“叫什么叫?” “当然是被你吓到了啊。”贺池羞恼地低喊,“你这样子,我还以为看到了色狼。” 傅禹森几乎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色狼?” 不是没有感觉到男人脸上阴郁骇人的神色,贺池再度用双手捂紧了眼睛,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在女孩子的家里就穿一个小短裤,还说不是色狼,难道是暴露狂吗?” “哼!”傅禹森冷哼一声,薄唇冷酷地轻启:“露出来的才是暴露狂。” “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贺池扭头就往里面走,到了衣橱前,打开,想要找个毯子,却发现自己刚入住这里,设施并不完善。 她的公寓,没有毯子。 不过有条粉色的浴巾。 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扯了浴巾走回来,半眯着眼睛,防备着看到不该看的。 反正她也不管男人什么反应,直接帮他围在了腰上,却没想到动作太大。 贺池的脸,直接怼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呃!” 好尴尬啊! 贺池心里一阵懊恼。 傅禹森也被撞得愣了下,只觉得被女孩光滑的脸部碰到的胸口,瞬间就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 他也有一点懊恼,一把抓住了贺池。 贺池脸红耳赤,还不忘记把他缠上粉红的浴巾。“围上。” 傅禹森只觉得心头的怒火,在熊熊地燃烧着,有一些愤怒和郁闷,无处发泄。 他握着贺池胳膊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量。 在这样大力的加持之下,贺池的脸,禁不住地皱成了一团。 她疼得呲牙咧嘴:“嘶!疼,干嘛啊?快点放开我,我就说你是色狼吧,你看抓住我都不放手了!” “闭嘴!”傅禹森发现,贺池真的有惹火自己的本事。 每一次都能把他惹得火冒三丈,不像自己。 “你放手我就闭嘴。”贺池趁机提条件。 不过,她总算不用捂着脸了。 他围着宽大的浴巾,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刚才短裤加身,鼓鼓囊囊的太过于性感。 现在总算好过刚才。 只是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紧抿着的唇角,以及滚动的喉结,有力而又线条分明的颈子。 还有那结实的胸膛,贺池还是不自觉地红了小脸。 “快点放手啊!” 傅禹森还是没有卸掉力度,依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臂。 看她那因为疼而微微皱起来的小脸通红,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他冷哼一声,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跟我说什么浴袍宽度够结果穿不上,贺池,你的小心思才是色女之风范!” 好冤枉啊! 贺池虽然对傅禹森一直念念不忘,想到他就会垂涎三尺,但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敢呀。 她现在是有苦难言啊。 “别给我扣这种帽子。”贺池嘟哝道:“我可不认,我无心之举,你是有意为之。” “呵!”傅禹森再度冷笑:“有意为之又如何?” “你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贺池看着他,道:“老傅,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啊。” 傅禹森愤怒地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还这样伶牙俐齿的贺池。 他低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都对不起你给我封的这种称号了。” “不!不!”贺池立刻摇头抗议,一脸惊慌:“老傅,你是好人!” 傅禹森冷哼,完全不理会这种讨好。 “学长!”贺池只好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傅禹森一愣,眉头忽然深深地皱了起来。 贺池也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想到当年她表白。 他冷沉着脸拒绝不许她叫“学长”的冷酷样子,一下子就闭了嘴。 她垂下长睫,情绪里略带了一丝的低落:“对不起,忘记了,这个称呼不能喊。” 傅禹森斜睨向她,目光冷飕飕的。 贺池再度道:“其实我知道签了合约后,我应该恪守自己身为乙方的本分,但我需要点时间,你就看在咱们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我半个多月的时间试验一下可以吗?” 看她低垂着眉眼,整个人低低沉沉开口的样子,傅禹森微微蹙眉。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也终于开口道:“你说得对,直接做,是兽的行为,真的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未必做得到。” “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我的提议?” 贺池的小脸,一下子明媚了起来。 就好像见到了曙光一样,瞬间灿烂了起来。 光彩夺目的,有些耀眼,让人竟然看得有些沉醉。 傅禹森不自觉地缓了力度,视线也微微错开,道:“两周时间!” 贺池一顿,两周就两周吧,先拖到两周之后再说。 “那一言为定?”她伸出右手,决定与他握手为准,算是立下约定。 看着眼前白皙的小手伸过来,傅禹森微微蹙眉,静默了两秒钟,伸出手握住了她白皙的小手。 贺池笑了,露出整齐的白牙,笑容如此的明媚。“一言为定吗?” 或许是被她笑容感染,傅禹森沉郁了多年的心,就像是被忽然照进了亮光似的,竟然也跟着浅笑勾唇。“一言为定。”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相处嘛。 贺池再度笑了笑。 傅禹森放开了她,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就有人敲门。 贺池一愣,笑着道:“应该是你的特助到了,我去帮你拿衣服。” 她看到他裹着她粉色浴巾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而傅禹森满头黑线,很是不悦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不是说两个小时吗? 谭律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大概是怕他尴尬,贺池这次非常体贴地帮傅禹森关上了门。 她快乐地走向防盗门。 一打开竟然看到了贺晚晴。 贺池的笑容瞬间就收了回去,她目光清冷地看着贺晚晴,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姐姐,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啊?”贺晚晴一点都不介意贺池的冷淡,反而笑着开口道:“我来,自然是想跟你谈谈的,带着你想要知道的一些傅禹森的秘密来的哦。” 第022章,是他,主动要你 贺池心中冷笑,贺晚晴憋着什么坏心思她心中有数,她面无表情地沉声道:“我和你可没什么可谈的!” 贺晚晴完全不理会,看着贺池,这就要往屋里硬闯。“姐,我和你要谈得很多呢。” 贺池一把伸手拦在门口,不让贺晚晴进门。“怎么,不让进还要硬闯啊?” 贺晚晴看她这样子,也不气恼,索性就在门口跟她谈。“不硬闯,你不让进门,我在门口跟你谈好了。” “贺晚晴,我再说一遍,我对你说的话不感兴趣。” “姐姐,你别这么着急下结论,我到底是你的妹妹,我们都是贺家人,傅家再好也是外人,你说呢?” “我和你,从来不是自己人。”贺池一字一句道,清冷的双眸里,没有一点情绪,沉到了极点。 贺晚晴反而笑了,也不生气,更不会走。 她看着贺池,继续道:“姐姐,你今天卸了爸爸的胳膊,有点过分了。” “来声讨我?”贺池挑了挑眉。 “那倒不是,你别误会。”贺晚晴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误会爸爸了。” “误会他?”贺池冷笑:“我把他想得太过善良了,他怎么可能有一点良心?” “姐姐,无论再怎么说,爸爸帮你得偿所愿,让你嫁给傅禹森,你不感激,还要这么对爸爸,你可真的伤了爸爸的心了。” 贺池眯眼看着贺晚晴,她深夜来访必然是有其目的,而且非常重要的目的。 要不然的话,以贺晚晴的性子,不会半夜前来。 看贺池不说话,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贺晚晴眸色一变,赶紧开口道:“我也不是责怪你,我只是觉得,爸爸到底是爸爸,你说呢,姐姐?” “呵!”贺池轻声嗤笑。“他是你的爸爸,对我可没尽到什么责任。” 贺晚晴讪讪一笑:“姐姐,你真的变了呢,六年不见你变得很冷酷无情,以前的你可不这样。” “你不也变了吗?”贺池冷笑:“变得越来越像你妈了,装逼天下无敌。” “别骂人!”贺晚晴神色一变,抿了抿唇,还是耐着性子道:“姐姐,你我之间也不是仇人。” “不是仇人也胜似仇人。”贺池一点面子也没有给贺晚晴。 她觉得,跟她在这里说话,都浪费时间。 “姐姐,没必要吧!”贺晚晴发现贺池比以前难说话了,而且气势很足。 尤其是,她今天在家里,那么干脆利落地卸了爸爸的胳膊。 这份气魄,这份决绝,让贺晚晴惊恐。 犹豫了一会,贺晚晴还是开口道:“姐姐,其实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你贺晚晴告诉我的事情,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贺池清冷地开口,对她的话并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知道你说的任何事情,包括傅禹森的。” 贺晚晴笑得高深莫测。“姐姐,何必嘴硬呢,傅禹森的事,你肯定很想要知道的,我好心告诉你,你听完才知道有没有价值,是不是?” “是吗?”贺池轻笑了一下,笑容却十分锐利。“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不想知道,我要想知道,可以去问傅禹森,用得着你?” “姐姐,你就嘴硬吧,傅禹森也不会告诉你啊。”贺晚晴笑着道:“人家跟你就是契约结婚,又不是真的爱你,你呀,太高估自己了!” “说的是你自己吧?”贺池眼尾扫向贺晚晴。“高估自己,是你们母女一贯的伎俩。” 贺晚晴不跟贺池争执,无论贺池说什么,她都不为所动。 相反,她还在继续她的思路:“傅禹森为什么要娶你,以他的条件,只要勾勾手指,很多女人都会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的。” 这倒也是。 傅禹森可是明城的富商,这几年早就成为了商界的翘楚。 “但他选了你,你不觉得奇怪吗?”贺晚晴见她不说话,再度问道。 贺池只是扯了扯唇。“多少女人前赴后继地扑上去,其中不包括你,不是吗?” 贺晚晴掩嘴一笑,“姐姐,虽然傅先生也是我的菜,我也很喜欢他的长相和财富,但我没办法啊,我的心气很高,你知道的。” 贺池想要骂她娘。 偏偏贺晚晴往前一凑,靠近贺池,压低声音道:“我不想当后妈啊,你去当后妈,也能体会一下我妈的难处,换位思考一下我妈这些年的不容易,不是吗?” 贺池很是无语,“说得好像你妈多委屈似的。” “姐姐,咱们不要浪费时间,我告诉你,傅禹森主动找上爸爸的。”贺晚晴笑得神神秘秘的。“点名想要你为他生个孩子呢。” 贺池一愣,第一反应是,质疑。 傅禹森怎么可能主动找上贺洪明,一定是贺洪明因为公司经营不善,打起来了坏主意。 “你说完了吗?”贺池冷声反问道。 贺晚晴一愣:“你不信啊?” “你可以走了!”贺池对她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贺晚晴再度一愣,又说:“真的,是他自己找上的爸爸,爸爸觉得你以前喜欢过他,六年没回来,嫁给了傅禹森,也算是得偿所愿,就积极运作,促成了这件事。” “你可以走了!”贺池再度道。 “姐姐,傅禹森找你生孩子,其实就是想要傅氏的继承权,有了孩子,有很多砝码。”贺晚晴嫣然一笑:“把孩子当筹码哦。” 贺池蹙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你爱信不信。” “就算他当砝码,我也会帮他实现。”贺池一字一句道:“而你,只要有我在,注定成为不了傅家的未来女主人。” 贺晚晴脸色一僵,扯了扯唇,“姐姐好大的口气哦,不过是契约结婚,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 贺池清冷一笑:“绝对比你强。” “哈,姐姐,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傅禹森的爱情呢,比我强什么?人家心里只有沈依。” 贺池脸色一沉。 这时,傅禹森的声音在屋里沉声响了起来:“贺池,还不过来。” 贺晚晴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里面。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傅禹森在你这里?”她有点错愕,岂不是刚才的话,全部被他听了去? 贺池淡淡一笑,道:“是啊,他在。” “你们同居了?”贺晚晴目瞪口呆:“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为什么要早说?”贺池反问,之后,她对贺晚晴淡淡一笑,“不跟你说了,慢走不送。” 贺池刚要关门。 贺晚晴立刻阻止。 僵持中,傅禹森的声音从里面再度传来:“贺二小姐,麻烦你回去告诉一下贺先生,合同代签会有后续麻烦,所以合同主体我们这边要换成贺池,后续资金,我只给贺池。” 第023章,千万不要多想 贺晚晴听到了傅禹森的声音,还是要变换合同主体。 这下子,贺晚晴没办法淡定了。 她看了一眼贺池,再也等不及了,直接就往里面硬闯。 贺池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贺晚晴会直接硬闯,一个没拦住就被她闯了进去。 贺晚晴进门后,直接走到了卧室门口。 门,是敞着一个缝隙的。 贺晚晴一把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围着粉红浴巾的傅禹森。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宽阔挺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修长的四肢,全都在这一刹那,一股脑地映入到了贺晚晴的眼帘中。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在贺池的公寓里。 而且他身材,面容都是无可挑剔,哪怕围着粉红色的浴巾,也一样不减一丝俊逸。 贺晚晴看一眼,就没办法移开视线,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样绝美的男人,她有点后悔了。 怎么能便宜了贺池呢? 一时间,贺晚晴看得呆呆的,忘记了反应。 她想到这个男人,在这里,跟贺池做了什么,而且他们还是合法领证了,心里就像是堵了什么似的,难受极了。 “看够了?”低沉的声音传来,傅禹森满脸地不悦,犀利的视线扫向了贺晚晴。 贺池也反应过来,跑回来,一下看到了傅禹森。 男人的脸有些沉郁,一看就是怒了。 贺晚晴也随即回神,不但没有别开视线,还面对着傅禹森,直接问道:“姐夫,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跟姐姐同居了呀。” “这好像不关贺二小姐什么事吧?”傅禹森冷声质问道。 “姐夫,你刚才说,要变换合同的主体,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贺晚晴也不生气,甚至不觉得,自己站在这里跟只围着浴巾的傅禹森说话,没有什么不妥。 “把话传到就行了。”傅禹森懒得跟她多说,看了眼贺池,沉声道:“贺池,送客。” 贺池被点名,立刻点点头,帮他关上了门。 贺晚晴有点不想走,“姐夫,我还有问题没有问完呢。” 可是门已经关上了。 贺池对她耸耸肩,微微一笑道:“晚晴,你不觉得,你傅先生这样子,不适合会客吗?” 贺晚晴撇撇嘴:“我看姐姐你是担心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吧?” “难道你没有打扰到我们吗?”贺池淡淡地开口道:“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况回避都来不及,而你却非要往前凑,怎么想学你妈那一套?” 贺晚晴脸色一变,轻哼:“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妈嫁给爸爸这件事情非常的介意,但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与我无关。” 贺池懒理会她,“你可以走了。” “我还没问清楚呢!”贺晚晴不甘心离开,冷眼对上贺池的眼睛:“是你想要变换合同的主体是吧?” “是我又怎样?”贺池冷声地反问。 “果然,你是恨爸爸的和我们的。”贺晚晴瞪大眼睛:“爸爸一心一意为了你好,帮你嫁给傅禹森。” “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自相矛盾吗?既然是傅禹森主动找上贺洪明提出要我嫁给他,贺洪明又怎么促成这件事?” 贺晚晴被问得一愣,皱着眉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爸爸就是为了你好,另外你也得感谢我,没有跟你争。” 贺池面无表情:“那我可真得谢谢你全家。” 这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骂人一样。 贺晚晴还要说话,被贺池打断:“你可以走了,我相信以贺家的教养,你这样死赖在这里,是不允许的。” “姐姐,你别跟我谈教养哦,你都把自己给卖了,不配提教养这两个字呀。” 贺池心里一刺,有点发疼,也懒得跟她多说,一把揪住她衣服的后领,直接将人给提到门口。 门一开,把人丢出去。 由于力道有些大,贺晚晴被贺池直接丢得摔倒在地上,发出“哇”的一声痛呼。 她回头愤恨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眼中一抹狠毒闪过。 哼,走着瞧。 屋里,贺池回来,就看到傅禹森打开了门。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有些心里又有一些复杂。 贺池扯了扯唇,觉得尴尬,干笑了一声:“傅先生,让你看笑话了。” “不叫我老傅了?”傅禹森忽然反问。 贺池一愣,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一愣之后,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叫你老傅了吗?” “不可以。”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那你还那么问?” “反正不可以。” “好吧,不可以就不可以,学长不让叫,老傅也不行,还是叫你傅先生吧!”贺池自己得出结论。 “有那么生疏吗?”他又说。 贺池一下愣住,这么说,傅先生也不能叫啊? “也没有那么熟稔。”贺池扯了扯唇。“对了,刚才贺晚晴的话你大概都听到了。” “没听全。”傅禹森道。 贺池一愣,对上他犹如寒潭的眼眸,那里一片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 片刻的沉默之后,贺池这才决定直接问:“贺晚晴说,是你找上我爸,点名要跟我契约结婚,是吗?” “贺晚晴的话你觉得可信吗?”傅禹森反问。 贺池一愣,脸色一下黯淡下来。 原来不是啊。 她之前还以为贺晚晴说的是真的,到底是她期待的多了点。 贺池啊,千万不要多想。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看着女孩陡然黯淡下去的脸,傅禹森微微蹙眉,刚要开口,敲门声再度响了起来。 贺池立刻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我去开门,可能是你的特助来了。” 傅禹森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贺池到了门口,打开门,谭律站在门口,手里一个礼盒。 “夫人,这是总裁的衣服。” 贺池点点头,接过来对谭律道:“谭先生稍等一下,你们总裁换了衣服就回他家。” 谭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贺池的脸色无波,实在看不出来情绪。 他也不敢问,只能这样点点头。 “好的。” 贺池把衣服拿回去,给了傅禹森:“谭律在门口等你呢,换了衣服回去吧,天不早了。” 傅禹森脸色阴沉,拿了衣服扭头去换,很快离开。 第024章,终究错付了 贺家。 贺洪明听完了贺晚晴转达的傅禹森的话,气得一拍桌子:“什么?她竟然要变换合同主体。” 傍晚被贺池卸掉胳膊,虽然接上了,但刚才一用力拍桌子还是疼。 贺洪明只要想到被贺池这么对待,就一阵恼火。 现在听到贺晚晴这么说,心里更是窝火。 “是的,爸爸。”贺晚晴越想贺池和傅禹森居然住在一起了,心里更是愤怒,心里愤恨不已。“他们两人都这么说,但这事是我的姐姐的注意,她也承认了。” 陈红丽瞥了眼贺洪明,讥讽地冷笑着,眼里勾起不屑的冷意,“你看你为了她这么用心,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是,她不只不放在心上,还恨着爸爸和我们。”贺晚晴叹息:“爸,咱们终究都错付了。” 贺洪明紧绷着一张老脸,心头大火,几经翻滚,没说话。 陈红丽和贺晚晴对视一眼。 陈红丽太太下巴,示意贺晚晴继续说。 贺晚晴立刻心神领会:“爸,这要是傅禹森不给我们资金了,咱们是不是就没办法了,这么坐以待毙?” “他敢!”贺洪明冷笑:“白纸黑字,他说变换就变换,这不可能。” “可是,人家贺池要是不答应,你不也得抓瞎?”坐在贺洪明的身边,陈红丽奸笑地开口。 眼睛都余光扫向贺洪明阴冷紧绷的脸,心里厌恶贺池,不想他们父女关系和好,这下一定不会和好了。 “哼,我有办法。”贺洪明阴沉一笑:“她不仁,也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义了。” “老公,你还有制约贺池的手段啊?”陈红丽不由地好奇起来。 “是啊,爸爸,你有什么办法?”贺晚晴也很好奇。 “你们别管了,我会自己跟她说。”贺洪明看看妻子和女儿,“这死丫头想要气死我,我也不会让她好受的。” “爸,我姐真的变了,今天还打了我!”贺晚晴说着委屈起来。 “还打了你?”陈红丽声音尖锐的失声,眼底都是震惊,立刻检查女儿:“打了哪儿了?我看看。” 如果大厉害了,她要去找贺池算账。 “她猛推我,害我摔倒了。”贺晚晴掀起来裤腿给他们看:“膝盖都被摔红了。” 看到女儿膝盖红了,陈红丽阴冷的眸子带着一抹狠毒:“真是太狠了,打了父亲,打妹妹,我看她是无法无天了!” 贺洪明也是眉头紧皱。“她这六年在国外,长本事了啊,那身手,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陈红丽皱眉,不愤地撇嘴,不能明着动手,可以暗着来,必须地教训一下那个死丫头。 “你还担心我们找她麻烦啊?她不找我们麻烦我们就烧高香了。”陈红丽想要收拾贺池,但这事绝对不能给贺洪明知道。 包括女儿,也不能给她知道。 贺洪明点点头,又道:“最近花钱省着点,不要乱花钱。” 陈红丽想到自己最近买东西都不敢买,心里更是恼火,但丈夫的要求不能不不顾忌。“你别担心了,我和晚晴都陪着你,不买衣服,不乱花钱,共度难关。” “爸爸,我也不买,我们一家三口共度难关。” 贺洪明点点头,很是欣慰。 第二天是周六。 傅氏。 傅禹森正在一目十行地看着手里文件,气势矜贵冷漠,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总裁今天的气场不对。 谭律也不敢说话,只是几次偷偷打量他。 他很奇怪,总裁今天怎么还不把夫人接到星河湾去。 他昨晚回去,也是一个人。 结婚了,不应该住在一起吗? “闲得慌就去把所以文件再看一遍!”傅禹森沉声道。 谭律吓一跳,赶紧遁了。 今天,贺池跟魏璐一起逛街,添置了一些东西。 傍晚才回来,魏璐有事先走了,她自己在公寓附近的菜市场下车,准备买点菜,做点吃的。 买好了菜,提着东西回去,抄小道去大厦,没想到刚进巷子,就被四五个男人堵住了。 这五个男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体重也都不低于一百八十斤,看起来都很魁梧。 贺池看出来了,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神色未变,淡淡地开口道:“几位想要怎样?” 为首的男人邪恶一笑,眼底都是星芒:“妹子,我们哥几个看上你了,要不要陪哥哥们玩玩?” 流氓? 贺池觉得这几人不像。 但,应该是借着这个幌子来对付她。 “谁安排你们来的?”贺池沉声道。 几个人都是一愣,“小妹子,你觉得谁能安排的了我们?” “那人给了你们多少钱?”贺池再度问道。 几个男人都是一愣,明显心虚。 贺池轻轻一笑:“你们是自己说出来,还是等下我把你们打得说?” 几个人都被她这话给逗笑了,觉得贺池简直是不自量力。 “小妹子,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办事把哥哥们打趴下了,要是打不了,我们可以为了你趴下。”其中一人笑得很猥琐:“当然我们下面必须是你!” 说完,他就先一步朝着贺池扑了过来。 贺池不等男人的毛毛手碰到自己,抬脚踹在了男人的腹部。 “噗!”男人被踹得一下抱住了自己的小腹,疼得脸瞬间狰狞起来。 后面四个男人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看着贺池长得很漂亮,女孩子十分清纯,精致的五官给人一种非常可爱的感觉,觉得很好欺负。 谁能想到,她竟然一脚踹中了比她高大半个头的男人,而且他到现在抱着肚子弯着腰,直不起来腰。 贺池觉得今天自己废话太多了,就不该说话,直接动手。 她把手里的菜放在了地上,看向后面的四个人。 那清冷的目光,让人心生惊惧。 四个人全都愣了下。 贺池也不管,直接飞起一脚,一个侧旋踢,踹了两个人。 三分钟不到,五个人全都被她放倒在地。 “好厉害!”有人在巷子口惊呼。 贺池也不管有人围观,只是踩着为首的男人的脖子,低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女侠,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就是看你漂亮,想要占点便宜,没人安排我们。” “看来你很不老实。”贺池轻哼一声,加大了力度。 “饶命啊,真没人,不信你可以报警。” 贺池忽然笑了,她说:“报警?大可不必,我喜欢亲自收拾你们,并且追问出幕后的人,不需要麻烦警察叔叔。” 第025章,增加一下彼此的了解 看到贺池露出笑容,被揍趴下的几个男人全都愣了下,顿感不妙。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他们纷纷求饶。 贺池只是微微一笑,“说不说幕后主使人?” “我们不认识,有人拿钱要我们教训教训你。” “不认识怎么接头的?”贺池语气更冷了,脚也用力踩了男人的后颈。 “真的不是面对面接头的,我们网上接头的。” 贺池一怔,“原来如此啊,既然如此,把你们交易的证据拿出来我就放过你们。” “拿出来,快点拿出来。” 其中一个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出来,给贺池看。 贺池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用网络交易的,数额,时间,要求都说了。 她不动声色地拍了个照片,对地下的几个人道:“被我打趴下服不服?” “服了!” “服!” “好,我也不让你们白忙活,你们配合我演场戏,你们拿到钱,我找到幕后的人,如何?”贺池看向他们,大有他们不答应,钱拿不到,人也会继续挨揍的意思。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点点头。 “好,我们都听你的。” “好,我们就这么办!”贺池招呼他们几个人,围成一圈,说自己的计划。 贺家。 陈红丽握着手机,一个人在屋里转来转去。 “妈,你怎么了?”贺晚晴从楼上下来,看到母亲还在来回踱步,刚才回来就这样子,这都半小时了,还在来回走,就跟有事似的。 陈红丽神色一变,道:“没事,我就是锻炼下,你不用管我。” 贺晚晴觉得母亲有点奇怪。 这时,陈红丽的手机来了个信息,她立刻看向手机。 只见手机里发来一张照片。 贺池躺在地上,脸上带着血,头发乱糟糟的,要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那是贺池。 陈红丽抱着手机仔细看清楚后,顿时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哼! 死丫头,给你个下马威,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她很高兴,直接回房间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喂,事情办成了是不是?” 那边道:“是的,钱该到账了。” “好,这就给你们发过去。”陈红丽很高兴。“以后我还会用你们的,但是这件事,不能给任何人知道。” “是,明白!” 陈红丽挂了电话就给转账,她得偿所愿,自然开心。 这边贺池听到了陈红丽的声音,也是感到意外和无语。 竟然是陈红丽,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冒出来想要对付她啊。 贺池看了眼那几个人,开口道:“做的很好,记住,下次她找你们,立刻联系我,否则的话,你们就算是在天边,我也会把你们抓回来。” “是,贺小姐,我们知道了,以后哥几个就跟贺小姐混了。”为首的人家李赫,他觉得贺池很厉害,非要跟贺池攀交情,以后跟她混。 贺池拒绝都拒绝不了。 她也没有推辞,就对李赫道:“好,以后有合适的事情,我会联系你们,但有一点,不许这样欺负人了!” “贺小姐放心,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以后保证不会。” 这时,钱到账了。 李赫对贺池道:“两万块,到账了。” 贺池道:“行,你们去吧!” 李赫和他几个兄弟,全都对贺池很恭敬地点头哈腰,这才离开。 贺池捡起来地上的菜,准备回去。 她刚才揍人动作太大了,都有点担心会受伤,要赶紧回去看看情况。 一进门,她就给魏璐打电话。 “露露,我今天一不小心抬腿高了,跳了几下,不会裂了吧?” “我去,你不能小心的嘛?”魏璐一下着急了。“咱好不容易补的。” “我知道啊,我也是没办法。”贺池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魏璐。 魏璐一听,立刻就骂了起来:“要我说,你赶紧搬去傅禹森那里,他那里星河湾,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也不用做饭有人伺候多好?” “暂时先不。”贺池有自己的打算。 “那你先去检查下,如果没有血迹,那就没事,检查完了告诉我。” “知道了!” 挂了电话,贺池就洗手间检查了下,还好,没有发生流血牺牲的情况。 她刚换了衣服,魏璐打来电话,“怎样?” “没事,虚惊一场。” “那就好,吓死我了。”魏璐道:“你这韧性挺好啊。” 贺池:“........” “还是我的技术好。”魏璐也把自己夸了一遍。 两人啰嗦了一阵子,就挂了电话。 贺池去煮饭,蒸了米饭,炒了两个小菜,又做了一个汤,全部摆上桌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她愣了一下,起身到门口,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傅禹森。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那张俊脸棱角分明,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上苍的鬼斧神工,居然造出这么好看的男人。 贺池一愣,垂眸,不敢太犯花痴。 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到她的时候,眉目沉沉。 “你怎么来了?”贺池问。 傅禹森眉头紧蹙,语气也不是很好。“贺池,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贺池不解,她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啊。 “你我现在结婚了。”傅禹森提醒到。 “哦,结婚是结婚了,不过都是假的,你不用提醒我,我自己记得住。” 重点是这个嘛? 傅禹森把袋子塞给她,就往屋里走去。 贺池提着袋子,发现里面装了水果,还挺重啊。 她赶紧提好,关上门。 傅禹森已经换好鞋子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傅禹森微微蹙眉:“你在准备吃饭?” “是的,准备吃晚餐。”贺池把水果放到了厨房,从里面倒了一杯茶,给傅禹森端出来。 男人看到她手里的茶,也不接过去,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绿莹莹的清炒菜心,西红柿炒鸡蛋,紫菜蛋花汤,看起来非常家常。 但却又透着诱人的味道。 看他看食物,贺池一下回过味来,道:“你没吃晚饭嘛?” “没有!”男人沉声道。 贺池一怔。“那一起吃吧,你先喝点茶,我再去加个菜,几分钟就好。” 她把茶放在了茶几上,转身去了厨房。 傅禹森起身站起来,也跟着到了厨房,只是这次,他先开口道:“我帮你!” 贺池吓一跳,脚步一顿,转头看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刚好也增加一下彼此的了解,不然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傅禹森眸色深深,墨眸里藏着一抹揶揄。 第026章,终究是假的 贺池被他说的脸忍不住红了。 能把生孩子这种事随时挂在嘴边,也是服了他了。 贺池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粉唇轻启,“其实也没有必要了解太多,我们终究是假的。” 傅禹森面色不动,只是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贺池被瞪得莫名其妙,再度深吸了口气,道:“我的意思是,太了解彼此,也不一定是好事,你说呢?”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家深了解,可以直接生了对吧?”男人不疾不徐地开口:“我以为你一直拖后是因为不了解我们彼此,不好意思在一起。” 贺池脸色微白,咬着唇,想了想,才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需要准备点时间。” “我以为,我是一个很仁慈的甲方,给了你这么多时间。”傅禹森沉声道:“你以为甲方都那么好说话嘛?” “是,你很好。”贺池道:“我很感谢你,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嘛?” “你说!” “为什么一定是我呢?”贺池顿了顿,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想要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不要她们生?” 傅禹森眉头一皱,沉声道:“不是所有人都缺钱,都会签订这样的合同。” 贺池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觉得,自己自找的羞辱。 她垂下眸子,轻轻扯了扯唇,那笑容,有些狼狈和凄楚。 傅禹森眉头一皱,道:“而且也很麻烦,我希望生下的这个孩子,足够聪明,而他的母亲,又足够明白,不要强求太多。” 贺池一下愣了。 她忽然回过味来,“所以,你想要找一个不纠缠你,同时也喜欢你,因此能够达到优生优育的标准?” “对。”傅禹森点点头,对此供认不讳:“贺池,你很聪明。”仟韆仦哾 贺池苦笑了下。“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先炒个菜。”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傅禹森看她神色黯淡,也没继续停留。“好,你自己也刚好可以想想,我们最好是早点同居,我没时间浪费了。” 贺池倒吸了口气,转头看向他。 恰好男人也望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傅禹森道:“越快越好。” “你真的等不及了?”贺池问。 “是的,等下吃了饭,带你去见个人。”他说。 贺池不知道是谁,但还是点点头。“好。” 傅禹森回到了客厅,坐下来端起那杯茶,先看了看。 这是绿茶,卷曲的叶子,可以看得出来,这是碧螺春。 他闻了下,只觉得香气扑鼻,看这茶品相不错,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他又喝了两口,得出一个结论,贺池泡茶技术不错。 还有,此时,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看起来很是娴熟。 再看这桌上的两个菜,都很不错。 这很以为,原来她也可以下得厨房。 他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开始注意厨房的方向。 “嘶!”忽然,里面传来了一道,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 傅禹森立刻起身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只见贺池正在抱着她的手,左手的食指上面溢出了鲜血。 “切到手了?”傅禹森眉头一皱。 贺池一僵,下意识地工作室,把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看到她这个动作,傅禹森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有点无语,这丫头看到他竟然爸切破的手藏起来。 傅禹森二话不说,走了过去,伸手朝她背后抓过去,一把抓住了贺池的手。 把她的手拿过来,看到上面的鲜血还在溢出,他看了一眼,张口含住了她的手。 贺池吓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来。 但男人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温暖的唇包裹住他她的手指。 顿时,一股电流袭击而来。 瞬间,传达到了四肢百骸。 贺池一下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眼,只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眼前,那么俊美。 她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刚才想事情想得太过于专心,一下子不小心切到了手上。 她正懊恼呢。 其实都是傅禹森,说那些话,让她心情被干扰到了。 但现在,他含住她的手指头,帮她止血的样子,她一下也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贺池道。 男人眉头皱了皱,不悦地扫了她一眼。 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没消退,男人自然也没有松口,依然含着贺池的手指头。 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就足以让人尴尬死了。 贺池的脸已经红了个彻底,脸上火辣辣的,烧到了耳根。 男人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看到贺池粉红的脸,眸光浮动,眼底闪过一抹微光。 他依然没有松口。 气氛,渐渐地变得有一点点暧昧了。 贺池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终于,傅禹森把她的手指头,从口中拿了出来。 手指上又渗出来一点点的血。 贺池一愣,傅禹森再度把她的手指头含在口中。 如此,拿出,放进,好几次,血迹终于没有了。 傅禹森这才对贺池道:“你这儿有没有可以消毒的东西?” “有。”贺池道:“魏璐给我拿来的消毒棉球,创可贴,还有碘酊。” “在哪儿?” “我去找。” “告诉我位置就行。” “应该就在茶几下面的药箱里。” 傅禹森这才走出厨房,果然,在茶几下面找到了药箱,打开之后看到了崭新的消毒棉球。 他抬眼看了一眼贺池,看她还站在厨房的门口,立刻蹙眉:“还不快过来。” 贺池只好走过来。 男人亲自帮她消毒,很认真,把她切破的手指给用棉球消了一遍毒,之后,又贴上创可贴。 “别碰水了,等到好了再说。” “没事的。”贺池道:“我有手套。” 她再度回到厨房里,非常固执地把那个菜给炒了,端上餐桌。 傅禹森看她不听自己的,有些不悦。“贺池,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 “什么?”贺池不解。 “哪怕是别人很好的建议,你也会固执地不予采纳,只要认准的事情就一往无前?” 贺池怔了下,摇头。“也不是,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处理任何事。” 傅禹森一愣,“这些年,你一直一个人?” 第027章,眼睛看哪儿啊 贺池一愣,被他问到了私事,她很不想谈。 毕竟这六年,她过得太过于“精彩”。 但他问的居然是她身边有没有另外的人,指的是男朋友吧? 贺池道:“我没有谈过恋爱。” 傅禹森也是一愣,眸光竟然不自觉地松弛了一下。 “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吗?”傅禹森又问。 “没有啊。”贺池也觉得非常窘迫,之前被他拒绝了,就再也没有恋爱过。 傅禹森竟然低笑了一声,又问道:“为什么?” “因为,”贺池粉唇张开,欲言又止,咬了咬牙才说:“被你拒绝之后,伤心了呗。” 傅禹森低声笑道:“只是被拒绝一次,就不想恋爱了啊?” 贺池垂眸,点点头。 “那这些年有没有人追你?”傅禹森又问。 贺池一愣,点头。“有啊!” 傅禹森一怔,眸光深了很多:“也是,你长得很漂亮,有人追你也很正常,人多吗?” 贺池抬起眼睛,对他道:“足足有一卡车吧,没数过,但挺多的。” “是吗?”傅禹森凝着她,轻声道:“这么多人里面都选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吗?” 贺池看着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不免心头微动,有些难过。 不是没有合适的,是不是他,那些人,都没有意义。 但,有些话埋藏在心底不便于说,因为说了,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 即便是现在,男人坐在自己的对面,捧着她煮的饭,他们已经契约结婚,她也依然感觉,两个人离得很远,很远。 贺池很冷静。 她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动心,否则,被摔得粉身碎骨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她就是抱着占他便宜,吃他豆腐,这辈子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这样一个目的就可以了。 傅禹森看她不说话,再度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贺池回过神来,摇摇头。“不是,我太忙了,没有心思谈恋爱。” “多忙?”傅禹森勾唇一笑:“忙着连恋爱都不谈?” 贺池蹙了一下眉,抬眼看着他,反问道:“假如我说我谈过恋爱,咱们的契约婚姻,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应该不会。”傅禹森淡然一笑,“我不喜欢趁虚而入,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不会跟你签合约。” 贺池耸耸肩:“领完证了,再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傅禹森一怔,重复她的话:“没意义了。” “吃饭吧,我饿了。”贺池门头干饭,不想再说话了。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贺池扒了两口饭,发现男人并没有开动。 她又吃了两口,看到男人依然没有开动,竟然在沉默地看着自己。 贺池顿时觉得饭都不香了。 片刻的沉默后,贺池只好问道:“你不饿吗?” 傅禹森薄唇微掀,“饿啊。” “那你还不吃?” “我想先喝汤,再吃饭。”他说:“没有汤碗。” 贺池一愣,站起来:“我去帮你拿一个碗。” 她说着,往厨房走去。 傅禹森靠在餐椅背上,想到她说没有谈过恋爱,心里竟然有些愉悦。 回头看过去,她正拿了一个碗过来,粉嫩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但看她从厨房出来,有一些恍惚。 烟火气,是他曾经羡慕的场景。 他曾经盼望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在厨房忙碌,等他下班,一起吃晚餐。 只是,有些事情,早已经过去了。 如今,这样一幕,不是那个人,却有烟火气,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地滑过一抹异样。 贺池回来,给他盛了一碗蛋花汤。 “喝吧!”贺池把汤匙给他放在了碗里。 傅禹森拿起来汤匙,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感叹的开口:“味道不错。” 他竟然笑了,仿佛喝一口汤,就很满足了! 这样子,让她想到了糖宝。 糖宝也是这样,吃饭之前先喝汤,喝完之后也会露出这种非常满足的神情。 贺池轻轻一笑道:“吃饭先喝汤,胜似大夫开药方,你这习惯不错。”仟韆仦哾 “既然觉得好,你也可以试试。”傅禹森道。 贺池吃着米饭的手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这话,糖宝说过她多次,但她改不了。 “嘿嘿!”她只好干笑了一下,表情十分的灵动。“改不了了,你坚持你的习惯,我坚持我的,你不能跟我契约结婚了,就要求我把吃饭的习惯也改了,这对我来说太可怕了。” 傅禹森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贺池那张小脸,最后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话。 贺池大概是真的饿了,闷着头吃东西。 米饭吃完了,她才盛了汤,开始喝汤。 很快,她吃饱喝足,放下碗筷,看到对面傅禹森正在吃米饭。 男人吃得慢条斯理的,非常有教养。 等到吃完了之后,桌上的饭菜,基本上都见底了,贺池忍不住问他:“这些饭菜,合你的口味吗?” “挺好的。”傅禹森拿纸巾擦嘴,然后又道:“要是不这么素的话,应该会更好一些。” 贺池一愣,瞪大眼睛:“原来你喜欢吃肉呀?” “倒也不是特别喜欢,只是觉得该有的营养不能少。”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你吃这么素,难怪会这么瘦。” 贺池有点无语:“你难道不知道美女不过百吗?我都90斤了。” 傅禹森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池,视线最终落在了她的脖子下面,似乎用眼神评估了一下。 “不好意思,身材方面,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优势!” 贺池一下无语,红了脸:“你看哪儿啊?” 傅禹森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淡淡地开口道:“至少我以为该有肉的地方应该有肉,以后多喝点木瓜汤吧。” 贺池:“......” 傅禹森笑了笑,看了一眼贺池受伤的手,“我去把碗筷洗了,你去换衣服吧,等下我们出去。” 贺池没想到他居然要帮自己洗碗,有些受宠若惊。 “我戴手套可以洗,你放下吧。” “不能白吃你的饭。”他说完,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 贺池还是有点懵,他那样气质矜贵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洗碗的人。 但,就是这么奇怪,他洗得很好。 碗和盘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在唱歌一样,好听极了。 贺池赶紧回去房间,换了衣服。 也不知道要去见谁,就穿得比较淑女一些,任何场合都不失礼。 很快,傅禹森出了厨房,看到她换好了衣服,他似乎很满意,开口道:“走吧!” “我们到底去见谁?” “去了就知道了!” 第028章,对外介绍,这是我太太 车子在黑夜的街头穿梭,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闪烁着,斑驳的光影照射进来,光和影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宛如尊贵的雕塑。 贺池坐在副驾驶上,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男人要带自己去哪儿,见什么人,总觉得这样空手而去不合适。 实在忍不住了,贺池就问了起来:“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去见谁?我是不是应该准备点别的东西?” 傅禹森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忐忑和局促,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什么都不缺,就想要你赶紧为傅家生个孩子。” 贺池一愣,直觉这个人,是傅家的长辈。 她踌躇了下,一脸严肃地开口道:“是你们家的长辈?” “我奶奶。” 贺池一怔:“那我不能空手去啊!” 傅禹森道:“她不会介意的。” “不,这是起码的礼貌!”贺池坚持:“你在前面花店停下吧,我去买束花。” “真的没必要,傅家什么都不缺。” “你们家不缺,是你们家的事,我做什么是我的事!”贺池有自己的认知,而且还很坚持。 傅禹森拗不过,最后还是停在了花店门口。 贺池下车去选花。 她选了康乃馨和万寿菊两种花,寓意很好,送老年人最合适不过。 傅禹森看她那么用心,没说话,去付款。 贺池直接拦下:“不必了,我自己来!” 傅禹森蹙眉,感觉这女人,让男人很没面子。 他第一次遇到,阻拦男人买单的女人。 贺池先一步结账,捧着花小心翼翼地出了花店,生怕把花弄脏了。 坐进了车里,也小心抱着。 傅禹森几次看她,都忍不住蹙眉,把一切看在眼底,不动声色地开车。 车子并没有回傅家老宅,而是直接去了疗养院。 明城有一家康养医院,位于东城区的山脚下,风景秀丽,空气很好,很适合疗养。 “你奶奶怎么会在康养医院?”贺池有些惊讶。 傅禹森道:“最近身体不太好,来疗养一阵子。” 贺池大概了解了,也许是老太太身体不好,想要抱重孙,所以他才会这样着急地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吧。 说起来,他也算是很孝顺的人呢。 但,他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吗? 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贺池有些不解,满肚子的疑问。 车子停下来,贺池还在愣神。 傅禹森已经下车,走到了副驾驶这边,打开了车门,贺池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了男人。 “哦,到了啊?” “下车吧。”傅禹森沉声道。 “好。”贺池赶紧下车。 因为下得太过于着急,而傅禹森还没有后退,贺池一下就扎进男人的怀里。 “啊!”她吓得尖叫,手忙脚乱地护着怀里的花。 傅禹森扣住了她的腰,防止她跌倒。 贺池把花护着,没想到身体碰到了男人。 傅禹森眉头一皱,暗暗地调整了呼吸。 贺池很快站稳,对他尴尬一笑:“不好意思,还有,谢谢。” 傅禹森站在疗养院停车的灯光下,脸上表情晦暗难辨,没有说什么,放开她转身就走。 贺池愣了下,跟上去。“你怎么了?” “没事!”他喉结滚动了下,嗓音有点暗哑,低头瞥了一眼贺池。 她好像很懵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闷闷的声音,又看了他一眼,贺池浅浅一笑道:“我还以为刚才碰到你,你生气了!” 傅禹森淡声道:“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贺池捧着花,跟上男人的步伐,随口问道:“对了,你奶奶身体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忌讳?” 傅禹森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怎么?想要讨好老太太?” 贺池一怔,摇头。“讨好不至于,就是不想被我刺激得病情加重,那样的话,我就罪过了。” 傅禹森皱了皱眉头。“你倒是很懂得撇清关系。” 贺池笑了笑。“还好啦,打小在贺家,当背锅侠太多次,人生悲催,所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看着她坦诚的笑容,傅禹森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看她如此坦诚,笑起来的样子也没敷衍,只好点点头。 “贺家对你不好吗?”傅禹森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那天,看起来,实在惊心动魄。 “呵呵。”贺池这次笑得有点敷衍了。 男人看她如此,也跟着扯了扯唇。 那幅样子,应该不会很好。 两人一起走到了一栋房子前,经过前台,保安大叔跟他打招呼:“傅先生,您又来看老太太了?” “晚上好。”傅禹森微微颔首。 保安大叔看看贺池,八卦了句:“傅先生,这位是您女朋友吗?第一次见您带女孩子来看老太太呢!” 第一次? 贺池心里很是好奇。 他都没有带过沈澜来吗? 傅禹森一顿,开口道:“这是我太太。” “啊?您结婚了!”保安大叔很是吃惊。 “是的!”傅禹森微微颔首,带着贺池离开。 贺池也赶紧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 这栋房子只有五层高,带电梯,他们直接进入电梯,按了五楼。 很快到了,他们走出电梯,贺池看到了走廊上面贴着vip三个字。 门口设有护士站,护士们一看到傅禹森立刻就叽叽喳喳地喊了起来:“傅先生来了啊!” “傅先生来了!” 小护士们全都很好奇地看向他们。 傅禹森对她们也是微微颔首,什么都没说,就带着贺池走到了一间房门边。 他伸手敲门。 贺池看到护士站的人全都看着他们,眼神很是耐人寻味。 她缩了缩脖子,跟在男人的身边。 门,很快开了,门内站着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子,看到傅禹森的时候,立刻道:“少爷来了!” 接着,又看到了贺池,她有些讶异,随后又扭头对着里面道:“老太太,您瞧瞧,少爷带了个漂亮的姑娘来呢!” “是吗?”没看到人,就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贺池听着有点熟悉。 “那我可要看看了,快点进来!” 傅禹森进门,带着贺池。 只是进去后,贺池看到了床上的老太太,瞬间就惊讶地喊了一声:“怎么是您啊?” 第029章,竟然是故人 他们进了房间,并不是病房的样子,而是一套两居一厅的套房,映入眼帘的是客厅。 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很好亲近。 而贺池在见到老人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兴奋,让傅禹森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竟然认识? “小丫头啊,居然是你!”老太太一看到贺池,先是一愣,接着有看向傅禹森,看到贺池是跟着傅禹森进来的,也是惊了下,随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老婆子我说得对吧,总有一天会江湖再见的。” 贺池一愣,心中冒出来老太太当时的话,记得她说有一天再见的时候,介绍她孙子给她认识,若是有缘分的话就处一处。 没想到这回竟然处成一家人了。 本来以为傅禹森的奶奶很可怕,这一见面,竟然是故人,贺池一下放松起来。仟韆仦哾 同时,她也很高兴,“那您这两年好不好?” “好啊!”老太太笑着道:“我啊,就是离死不远了,其他的都还好。” “呸呸呸,您老人家怎么总把死挂在嘴边啊?”贺池摇着头。“多不吉利啊!” “老太太我早就看破红尘了。”老太太笑呵呵地开口道。 贺池:“看破红尘也不能这样说呀。” 而傅禹森忽然嗤笑了一声,好像是在嗤笑老太太所谓看破红尘。 “臭小子,你冷笑什么?”老太太这才看向傅禹森。 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看破红尘的人整日催生,是真得看破红尘了吗?” “别拆台。”老太太嗔了孙子一眼。 贺池这有机会问傅禹森:“傅先生,老人家是你的奶奶啊?” “丫头,我肯定是他奶奶啊,要不然他也不会长得这么英明神武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遗传了老太太我清丽脱俗的容貌!” 贺池一呆,看看老太太,还是和以前一样,风趣幽默。 她也忍俊不禁地一笑,“是呀,傅先生长得好看,一看就像您。” 傅禹森唇角抽了抽。 老太太轻易抓到了重点:“傅先生?” 贺池一愣,心想老太太可真够敏锐的。 她为了防止尴尬,赶紧把手里的花送给老太太。“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喜欢啊,这么美的花,谁不喜欢呢?”老太太笑眯眯地开口道:“万寿菊呢,一看你这丫头就是懂事的孩子。” “您喜欢就好。”贺池乖巧地立在一旁。 老太太看向刚才开门的那位中年阿姨,吩咐道。“李嫂,快点把花帮我给插起来。” 李嫂上前一步,把花接过来,赶紧去插花了。 老太太这才看向傅禹森,眼底都是揶揄:“某些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介绍一下了?” 傅禹森认真地开口道:“奶奶,这是贺池,我们两个已经结婚领证了。” “结婚了?”傅老太太被吓了一跳:“我没听错吧,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傅禹森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 老太太不太相信,又把目光转向了贺池。 贺池也在老太太期待而又质疑的目光中,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傅奶奶,我和傅先生结婚了。” “结婚证有吗?”老太太又问,直觉让她很是怀疑,毕竟贺池还喊傅禹森傅先生。 “带来了!”傅禹森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红本本,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去,特意带上了老花镜,认真地翻开看。 她一边看结婚证上的照片,钢印,日期,一边又仔细地对照照片,看傅禹森和贺池。 被老太太带着花镜认真的打量,贺池心也有些发虚。 反而身侧的傅禹森一脸的平静。 贺池感叹这个男人的心理素质,假结婚也整得跟真的似的,完全看不出来是假结婚。 “你们两个认识多久了?”老太太握着结婚证问他们,忽然又说:“小丫头来说,禹森不要说话。” 贺池被点名,只好道:“奶奶,我跟他认识十五年了!” 这话一出口,不止是老太太愣住了,就连身旁的傅禹森也是猛得一怔。 贺池也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傅禹森,对上男人那非常怀疑的目光时扯了扯唇。 “确切说,我认识他,十五年了,他认识我应该只有六年半。” 傅禹森微微蹙眉,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也不确定自己在什么时候认识过贺池,难道不是在大学里吗? 老太太看看他们,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就像是狐狸一样,充满了睿智。 “哦,那就说说这个六年半。” “奶奶,结婚证已经在你手里了,还问这么多,不怕吓跑了贺池吗?” “嘁!”老太太忽然轻嗤一声:“人家丫头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逊呢,人家很厉害的,是奶奶的救命恩人。” 傅禹森又是一愣,再度看向了贺池。 贺池有点不好意思。“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异国他乡,遇到奶奶帮了个小忙而已。” “能把救命之恩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不求回报,也就只有你这丫头了吧。”老太太说着看向傅禹森。“这就是千年在法国普罗旺斯救过的丫头,没有她,我早就客死他乡了。” 当年老太太在普罗旺斯度假,遭遇了抢劫,而跟着她的人离得远了。 等到发现的时候,保镖去追劫匪,没顾上老太太,导致老太太突发心梗。 贺池恰好在采摘薰衣草,遇到了老人,帮她吃了速效救心丸,还把人送去了医院。 老太太一直对此念念不忘,原来贺池就是奶奶口中的那个小救命恩人。 “奶奶,举手之劳而已。”贺池被他们祖孙说的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说嘛,咱们有缘分,当年就说让你跟我回来,把我孙子介绍给你,看吧,你们还是结婚了。”老太太很满意:“既然结婚了,那咱们就准备个大型婚礼,把明城权贵都邀请来,到时候热闹热闹。” 傅禹森一听要大办,蹙眉道:“奶奶,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想当成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第030章,非他不可 老太太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嗔怒地看着孙子:“怎么?我们傅家是偷媳妇抢媳妇吗?连婚礼都不敢办了。” “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法律上都是合法的。”傅禹森沉声道:“我以为这已经足够。” “你以为足够了是你的事,你不能代表贺池,你不想办婚礼,人家贺池想呀。”老太太说着看向贺池问道:“对吧,丫头?” “奶奶,贺先生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贺池笑了笑,道:“我也不想大操大办。” 明明是附和自己的,本该高兴。 可是,傅禹森听了,却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贺池在她家里说的,离婚方便,一旦大操大办就会被所有人知道,会影响再婚。 他眉心瞬间拧紧。 贺池心中已经对婚礼没有任何期待,所以也没有过分的伤感。 她很庆幸自己是理智的。 就算是现在,见到傅禹森的奶奶,是当初在普罗旺斯遇到的老太太,她也只是庆幸,还好,是一个和善的老人。 她,不想跟那种复杂的人,有太多的接触。 “丫头,你不用帮他说话。”老太太开口道:“现在傅家老婆子我还说了算,不能按照他说的来,必须办婚礼。” 贺池立刻摇头。“奶奶,真的不用,我觉得,办婚礼也是非常累的,不是帮傅先生说话。” 老太太一把年纪,什么阵仗没见过。 一听到贺池说这些,又看到贺池称呼傅禹森的称呼这么生疏,就知道,这其中必有问题。 毕竟在半个月之前,孙子还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不会结婚,忽然就这样领证了。 她怎么能不明白,这其中必然有诈。 她看看贺池,小姑娘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澈沉静,就像是幽静的山泉水一样,涓涓细流,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丫头,这个不会累的,婚礼的具体事宜交给婚介公司。”老太太笑得很是慈祥:“奶奶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帮你们处理好,你们就等着结婚的那天出席一下就可以了。哦,当然中间也会有,试穿礼服是试戴手饰的阶段,” 贺池一愣,表情有点僵。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身侧的男人。 老太太道:“你不用看他,他说了不算。” 贺池:“.......” 傅禹森皱了皱眉头,“奶奶,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出席这样复杂隆重的宴会了。” “胡说!”老太太一拍桌子:“老婆子我明天就出院回家。” “这可不行!”傅禹森沉声道:“必须医生经过严格的检查之后,得出您可以出院的标准才能出院,否则的话就只能待在这里配合治疗,在这件事情上,您不要多说,我不会让步的。” “医生会给我通过的!”老太太很是自信:“我听你刚才的意思是,我的身体只要是合适,你就会办婚礼对吧?” “奶奶,您在偷换概念。”傅禹森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己的奶奶。 老太太反而笑了起来。“你也不想想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糟糕,还不是因为你不结婚,现在你结婚了,我的身体啊,好了大半了。” “这件事,先不着急。”傅禹森没有跟老太太硬杠,而是退了一步。“等医生确定身体无恙之后,我们再来决定办不办婚礼。” “办!”老太太道:“这个不能退步!” “可是!”傅禹森还想要说什么,就被老太太打断了话。 “举办婚礼是对女孩子的尊重,是对她一生交付于你的肯定,这是严肃的,需要一个仪式感。”老太太一锤定音:“对了,禹森,你现在去找医生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奶奶,天不早了,我带贺池回去,顺便帮您问。”傅禹森自然明白老太太是想要留下贺池单独问话。 但傅禹森不想给这个机会。 老太太看了眼孙子,眼神在抗议。 傅禹森瞥了一眼贺池。 贺池也担心太晚了,打扰了老太太休息也不敢多留,只好道:“奶奶,您休息吧,我和傅先生一起去。” “你可不能走呀,小丫头,你现在就是我的药啊,让他自己去问。”老太太的语气有一点小赖皮。 贺池看看傅禹森,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表示自己不会多说话的。 傅禹森也是一怔,有些迟疑。 贺池再度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傅禹森这才看了眼老太太,警告地眼神,不要老太太八卦太多。 老太太笑了笑,催促他:“快点去吧!” 傅禹森这才走了出去。 等到他一走,老太太立刻露出八卦的神情,拉着贺池的手:“小丫头赶紧告诉我,他是怎么对你威胁的?” 贺池一愣,眼中划过一抹尴尬:“奶奶,没有,傅先生对我很好的。” “撒谎!”老太太突然严肃了起来。 贺池被吓了一跳。 “真的,他对我很好。”她语气真挚,表情也很严肃认真。 老太太看着贺池认真的样子,对上她精致的容颜,淡笑着开口道:“你这傅先生,傅先生叫的比叫祖宗都尊重,很难让我不怀疑呀,丫头,来吧,跟奶奶说实话。” 老太太真的是太聪明了,让贺池猝不及防。 她还是摇摇头,温和地笑着:“真没有,说起来,他是我的学长,我们是清大的校友,当年我就追求过他,您不信可以去查查看,我当年对他高调示爱过,我尊重他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老太太眉头皱了皱,显然对贺池的这些话持有怀疑的态度,但又觉得贺池说的非常真诚,不像是玩笑。 而此时,门口的男人,立在那里,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微微一顿后,男人单手插兜,抬脚离开,这才去找医生。 “哦?”老太太疑惑了一下:“那具体说说他哪里好了?” “有些人也说不出来哪里好,但就是让我念念不忘。”贺池笑了笑,“总之就是非他不可。” 老太太被她的话,震了一下。 她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贺池,这才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丫头,你比他好,他虽然不错,但很固执,死心眼,有些时候会让人吃苦的!” 第031章,丫头,你要不要赌一场 贺池乖巧地笑了笑:“奶奶,都是您抬爱我了。” “傻丫头。”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贺池问道:“男人不能惯着,女人要有自我,你不可以这么宠着他,不然的话一点挑战都没有了,也就没有意思了。” 老太太的话说得虽然有几分道理,但对贺池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很清楚,跟傅禹森之间的结婚就是一场契约,她矫情和作都没有意义。 那个人,如果不在意,你再矫情再作都只会招人嫌弃。 如果他深爱你,这一切或许只是小情趣。 “奶奶,我做事情只求问心无愧。”贺池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太太听了之后,忽然笑着问道:“那我问你,你现在这样骗我这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家,就没有愧疚吗?” 贺池一呆,小嘴微张,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心虚和羞愧,让她瞬间觉得汗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池也确实欺骗了老太太。 她忽然明白,什么也瞒不过,这位洞察秋毫的老人家。 毕竟老人家了解傅禹森。 她老人家一定知道傅禹森的心里有沈依,那是在他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和遗憾。 是埋葬在他心底的爱人啊。 她心里一颤,这才开口道:“对不起奶奶。” “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呀?我知道一定是那小子逼迫的你。”老人家叹了口气:“贺池啊,其实奶奶知道你们一定是假结婚。” 贺池的脸更红了。 她垂下头去,都不敢去看老太太的眼睛。 欺骗老人家,让她觉得羞愧,被人家抓包了。 “但贺池啊,你敢不敢赌一场,赌赢了,你就一生圆满了,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一旦爱上你,就不会撒手的!” 贺池一下抬起眼看向老太太,眼底有着震惊。 老太太笑眯眯地望着她,眼底都是鼓励。 贺池在老人家鼓励的视线中,缓缓地点了点头。 再然后,她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奶奶,我试试吧!”她没有说得太满,因为不确定能坚持多久。 但她已经在尝试了。 要不然的话,贺洪明签了这样的一个契约,以嗯贺池的脾气早就把他告上法庭了。 但她没有,她就是想要圆好自己的梦。 老太太笑了起来:“放心吧,奶奶我会帮助你的。” “谢谢奶奶!” 这时候,李嫂已经把花插好了,抱着从洗手间回来。 “老夫人您看看,这花可真好呀。” “那是呀,这是孙媳妇送给我的,好看。”老太太看着花,又看看贺池,忍不住地赞叹:“花美,人更美。” 傅禹森也很快回来,看到已经插在花瓶里的康乃馨和万寿菊,花特别娇艳,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春色。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先看了一眼贺池。 在看到贺池小脸红扑扑的样子时,微微一怔,看向老太太:“奶奶,医生说明天会为您安排一个全部的检查。” “回来这么快?”老太太看到傅禹森,“我还能把贺池给吃了不成了啊?” 傅禹森也不管老太太的揶揄,看了眼表开口道:“奶奶,我和贺池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吧。” “嗯,回去吧!”这次,老太太没有再留他们,还让李嫂送他们。 回到车里,傅禹森发动车子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一愣,他虽然没有说话,但贺池感觉到他那一眼,就是在问老太太跟自己说了什么。 贺池小声道:“你奶奶好像看出来了,我们是假结婚。” 傅禹森并没有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神色冷峻,“而你,露怯了!” 贺池心里咯噔一下子,被他猜到了。 但傅禹森并没有责怪她什么,只是沉声道:“能在奶奶手下安慰度过,也不容易,你也不必自责。” “奶奶人很好。”贺池连忙为老太太说话老。 “那是因为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不是的话,今天有你受的。”傅禹森道。 贺池一愣,有点惊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奶奶呢?” “实事求是而已。”傅禹森淡然道。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贺池嘟哝道:“只是把人送去了医院而已,普通人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都会这样做的。” 傅禹森也没言语,车子很快离开了康养医院。 送到贺池公寓楼下。 贺池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上了就可以了。” 傅禹森微微蹙眉,“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去星河湾?” 贺池一愣,又是这个话题啊。 她还没有说什么,傅禹森道:“去了星河湾别墅,你可以住在客房里。” 贺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抬头凝望着他的脸,只见男人的五官分明,薄唇紧抿着透着无边的威严。 “那也不能今晚就搬去吧?”贺池道:“明天吧!” 她就算是做了一个让步。 一来是因为今晚遇到了老太太,二来是因为他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贺池觉得,她也需要搬过去,遵守合约规则。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这里,被贺家继续骚扰了。 “好,明天下午下班,我来接你!”傅禹森道。 “好!”贺池点点头,下了车子。 她立在车边,望着傅禹森微微颔首:“那你路上小心!” 看着女孩温婉的样子,傅禹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掠过一道微光,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道:“你先上楼,等你上去我再走。” 贺池摇头。“不用,我这马上就上去了你先回去吧!” “再说,我就不走了!”男人沉声道。 贺池一愣,扭头就走。 她那样子就像是逃跑的兔子。 傅禹森望着女孩的背影进了大厦,眼底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他抬眼对上后视镜里自己的样子时,忽然愣住,他竟然笑了。 心头有点烦躁,傅禹森拿起电话,给好友陆希明打过去。 “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那边的声音充满了调侃。“哥们就是纸醉金迷,在外面喝酒呢,你来吧!” “来!”傅禹森道:“发个定位过来。” “好!” 傅禹森挂了电话,忽然发现大厦那边,有人在鬼鬼祟祟地伸着头看贺池的背影。 傅禹森蹙眉,接着下车。 第032章,走夜路,黑 他刚走了几步,就发现那是个女人的身影,而且是贺池的继母,陈红丽。 他微微蹙眉。 陈红丽是来找贺池的,她敲了贺池的门,发现家里没人。 她其实今天过来,就是想要看看,贺池有多惨。 在手机里看照片,实在不过瘾。 所以,陈红丽想要看看现实里贺池凄惨的样子,确定自己那两万块钱没有白花。 结果,刚才她好像看到贺池进大厦,一点都没有受伤。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紧跟着几步看了一眼,确定是贺池那个小浪蹄子没错。 但,她毫发未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红丽一下脑瓜子嗡嗡的,她等不及了,打算先给那几个人打电话联系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了。 陈红丽在楼下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小瘪三,居然敢骗我的钱。” 那边一听,立刻反驳:“你是谁啊?我们怎么骗你的钱了?” “拿了我的钱,不办事,还说没有骗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电话一下挂断了。 陈红丽气坏了,握着电话骂了起来:“该死的小瘪三竟然骗老娘的钱。” 她挂了电话,直接往楼上走去。 乘坐电梯到了贺池的楼层。 陈红丽也不管了,直接去敲门。 贺池刚进门换了鞋子,放下包,还没有来得及去倒杯水喝,就听到了敲门声,她一点都不意外。 她连忙去门口开门。 门一打开,贺池看到了气势汹汹的陈红丽。 贺池一下了悟,知道她的来意是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的。 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问道:“阿姨,这么晚你来有事吗?” 陈红丽原本气势汹汹地,在看到贺池的时候,确定了她安然无恙,心中翻江倒海,怒气膨胀。 但,她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陈红丽微微笑着道:“贺池啊,阿姨晚上来看看你,也想要跟你聊点知心的话,你不会不欢迎吧?” 贺池耸耸肩:“阿姨,你和晚晴都喜欢大晚上来找我,这习惯可不好,很影响休息的。” 陈红丽笑了笑,眼中有了情绪:“你这是不欢迎我来呀。” “阿姨,请进吧!”贺池也想看看陈红丽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所以就没有拒绝她。 陈红丽进门,也不换鞋子,直接走了进来。 贺池刚要关门,门就被一只大手给阻挡住了,没关上。 贺池一愣,扭头看到了傅禹森。 她愣了下:“你怎么上来了?” 傅禹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走入屋里的陈红丽,他开口道:“你这里人员嘈杂,门禁也不安全,所以跟我走。” 贺池微微惊讶。“现在啊?” 陈红丽也没想到傅禹森会上来,她愣了下,“傅先生怎么也来了?” “贺太太这话说的傅某有些不解,我太太在这里,我不能来吗?”傅禹森反问。 陈红丽脸色一变,道:“你当然能来了。” 傅禹森看看陈红丽,不动声色地反问:“贺太太大晚上登门,不知道有什么事?” 陈红丽听他语气很是尖锐,就沉下来脸,道:“怎么?我来看自己的女儿,不行啊?” 傅禹森闻言脸更沉下来,扫了一眼陈红丽。“你自己的女儿?” “我是后妈不错,但也是把贺池当成亲生女儿的,怎么我这个后妈不能看女儿吗?”陈红丽还是没忍住反驳了傅禹森。 自从听说傅禹森不打算给钱之后,陈红丽对傅禹森就有些看不顺眼。 要不是碍于他雄厚的经济实力,陈红丽现在早就对他冷嘲热讽了。 “当成亲生女儿?”傅禹森嗤笑了一声:“就让她住在这小的公寓里?” 陈红丽:“......” “当成亲生女儿,卖了她嘛?”傅禹森再度反问。 陈红丽忍不住地辩解:“那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她爸爸的意思。 “所以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傅禹森直接没给面子。 贺池呆了。 她完全没想到这男人进来之后,会跟自己的后妈争执起来,其实他根本不用为自己出头的。 陈红丽也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很是难看。 “傅先生,我今天就是来看看贺池,既然你说这些话,我也不想跟你争执,就先走了,贺池你多保重。”陈红丽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 贺池送她到门口。 陈红丽回头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淡笑着望着她,知道她没有达到目的,今天一定很失望。 她笑着开口道:“阿姨,您慢走,晚上走夜路,黑!” 陈红丽莫名心里咯噔一下子。 贺池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回来后,她看到傅禹森墨眸中多了一抹探究,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边,目光深沉,“你好像对你后妈上门来,一点不惊讶!” 贺池声音平静:“有什么好惊讶的,昨天晚上贺晚晴不是也来了吗?被她们母女骚扰,是常态。” 傅禹森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你现在跟我回去吗?” “还是明天吧。”贺池道:“我今晚收拾下。” 傅禹森听她拒绝,还要住在这里,顿时就有点怒了,双眸里更是喷出愤怒的岩浆,似乎要将贺池给生生吞噬了一样。 “你后妈不知道要对你做什么呢!”傅禹森沉声道。 “没关系的。”贺池道:“我有数,你明天来接我吧!” 傅禹森黑眸中划过一抹薄笑,冷声道:“好,我明天来接你!” 该死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顽固。 他很快离开。 贺池等他一走立刻打电话:“你们去拦截陈红丽,记住,用麻袋罩上她打一顿就好,不必往死里揍,让她挂彩就可以了!” “好的,贺小姐!” 贺池也没闲着,换了一身运动衣,运动鞋,直接出门。 到楼下的时候,傅禹森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陈红丽从贺池公寓离开,都要气炸了。 她又联系了那个混混,叫嚣着要对方还钱,又被对方挂断电话。 陈红丽气得骂了半天,刚准备走,就被人罩上麻袋,拖着进了巷子。 很凑巧,就是上次贺池那个巷子。 “你们是谁?”陈红丽吓坏了,眼前黑漆漆,什么都看不到。 接着,她全身上下被人暴击。 “啊!”陈红丽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贺池接到了定位,来到了巷子,听到女人的尖叫,站在巷子口,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够陈红丽喝一壶的了! 哪知道,还没笑够,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好看吗?” 第033章,自作多情 贺池吓了一跳,一转头看到了傅禹森。 她瞠目结舌,声音都有点接不了:“你,你怎么还没走?” 傅禹森嗤笑了一声,“如果走了的话,怎么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戏码呢?” 黑暗中,在巷子口,贺池抬眼对上男人的侧脸,看到他眼底的睿智,心中很是懊恼。 她,到底是大意了,竟然被这男人看到了。 “那你觉得这个戏码好看吗?”贺池笑着反问。 傅禹森微微蹙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贺池:“确实很精彩呀,揍了老爸,又揍后妈!” 贺池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有点尴尬和窘迫。 “揍老爸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没事会揍自己的爹呢?” 傅禹森默不出声,似乎打算看贺池演戏。 贺池耸耸肩,倒也不以为意:“至于揍后妈,也不是我起的头,她要演戏,被我抢了戏而已。” 傅禹森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巷子深处,几个男人围着一个移动的麻袋,拳打脚踢,而麻袋发出凄厉的惨叫。 傅禹森眯了眯眸子,看了半分钟后,道:“适可而止吧,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再等等!”贺池一点不着急。“一次不打急了,她没教训。” 傅禹森微微蹙眉,一时间也没办法反驳贺池的论点。 确实,陈红丽自找的。 刚才他也听到了陈红丽打电话,那幅样子,哪有什么世家太太的气质,简直就是市井泼妇。 只是贺池,这幅平静的样子,太让傅禹森意外了。 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吓哭了,而她竟然老神在在地看热闹。 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看不准了。 “啊,我要杀了你们,谁赶打我?”陈红丽还在歇斯底里地喊叫:“我一定要报仇。” “还有力气喊,给我继续打。” “这娘们太嚣张了,就是欠收拾。” “伦到脸上,打花她老脸。” 几个人又抡起拳头,狠狠地揍了陈红丽。 “不要打我的脸,不要打了我的脸。”陈红丽喊着喊着,渐渐地,声音小了。 到后面已经不敢再喊了,气焰完全被压制了下来。 贺池也不阻止,就这么远远地看着。 她表现出来的冷静和决绝让傅禹森有点意外。 他皱着眉看向贺池。 女孩的脸在夜空下,一片清丽,那双眼睛清澈冷漠。 这样果敢透着坚定信念的一张脸让傅禹森又是一愣。 他深深地凝视了一会贺池,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丫头,对贺家的人,好像并不宽容。 她,不善良吗? 傅禹森有点怀疑。 几秒钟后,巷子里的人觉得差不多了,收了手。 几个人一起从巷子另一头撤离,留下陈红丽一个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贺池伸手拉住了傅禹森,也不说话,拉着就走。 傅禹森被她的小手握着整个大手,眉头紧蹙,那小小的手很有力度。 很快,两人到了大厦下面。 贺池对他道:“你现在回去吧,我也上楼去睡觉了,今天的事情让你见笑了。” 看着一脸平静的贺池,傅禹森只觉得心头一股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愤怒中,他一把反握住贺池的手,力道很大,让贺池平静的脸有了一丝波澜。 “天不早了,你还不走吗?”贺池反问,言语中都是嫌弃。 傅禹森紧绷的容颜又是一僵,气得甩开她的手。 “看来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担心。” 他简直就是自作多情,还以为贺池会吃亏,所以没敢离开,哪想到竟然看到这样一精彩的一幕。 贺池愣了下,他是在担心自己吗? 心中有点小小的惊喜。 她刚想要开口,男人已经转身离去。 贺池眉头微微地紧皱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渐渐地在夜色里消失,她苦笑了下。 他应该不是单纯地担心她,他是担心她如果出事了,就没有工具生孩子了。毕竟再找一个心甘情愿,一心一意,当工具的女人不容易。 贺池也告诉自己,不要太往心里去。 她看了眼巷子里已经挣脱开麻袋的陈红丽,立刻山神躲在了暗处。 陈红丽低声哀嚎:“到底是什么人要打我?该死的,被我知道,一定要弄死他们。” 真是狗改不了吃那什么。 贺池看了陈红一会,转身离开。 陈红丽骂骂咧咧地打车回家。 一进门,贺晚晴看到她鼻青脸肿的,吓了一跳。“你,你是我妈吗?” 陈红丽又是哀嚎一声:“我不是你妈能是谁?” “妈,你这是怎么了?”贺晚晴听声音确定了是母亲陈红丽,一下跑过来,“谁把你打成这样?” “不知道!”陈红丽揉着后腰。“莫名其妙地被人罩了麻袋!” “报警了吗?”贺晚晴连忙问道:“我们报警,一定可以查出来的。” 陈红丽一怔,有些心虚,不能报警,报警的话,肯定查出来她跟小混混的交易。 “报警能有什么用,也不好查,还不够丢人现眼的。”陈红丽坐在了沙发上。“你爸爸呢?” “还没回来呢!”贺晚晴给她倒了一杯水:“妈,不报警白被打这么厉害啊?” “怎么能白打?”陈红丽的眼底闪过一片狠毒。“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会讨回来的。” “妈,你知道谁打了你?”贺晚晴立刻看向母亲,眼底都是好奇。 “死丫头,我受伤这种,你还好奇这个!” “我为你报仇啊!” “别问了,我自己收拾她。”陈红丽阴毒一笑。“她想害我,还嫩点。” “妈,不会是贺池吧?”贺晚晴觉得这事跟贺池有很大关系。 母亲鬼鬼祟祟地出门,又那么讨厌贺池,肯定是去招惹贺池了。 “那个小贱人,我一定要她好看。” “果然是她。”贺晚晴一下来了精神。“妈,算我一个,我也正想收拾她呢,我要为你报仇。” “当真?”陈红丽斜睨了一眼女儿,想了想,道:“那你说说你的计划。” 贺晚晴凑到母亲耳边,低语了一会,陈红丽竟然笑了起来。“好,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干。” 第034章,既然知道我心狠就不要惹我 贺池一大早还在睡觉,忽然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她顿时起床气也跟着升腾起来,有些烦躁。 套了衣服准备去开门,在猫眼中看到来人竟然是贺洪明,他身后还有贺晚晴。 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贺洪明的眉头紧皱,好像很不耐烦了。 敲了一下门,没人来开门,又接着咚咚地砸门。 一看到是他们两个人,贺池也没有着急开门。 反而回屋去换衣服了。 一大早的扰人清梦,真是太不道德了。 她慢条斯理地换衣服,外面砸门的声音有条不紊地传来,大有不开门就不会离开的意思。 贺池也来了脾气,就不开门。 她去厨房做早餐。 可没想到,贺洪明不死心,竟然打电话叫来了开锁公司的人。 门锁被撬开了。 贺池正端着一碗汤面从厨房出来,转头看到了他们两人。 贺洪明一看贺池在,愤怒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竟然在家里,你为什么不开门?” 贺池冷冷地看了眼贺洪明,又看了眼他们身后的开锁匠。 那个开锁匠也显然意识到不对劲了,赶紧吞吞吐吐地解释道:“那,那个,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位老先生说是他女儿的房子,让我开锁!” 贺池冷笑道:“他让你开你就开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就敢开!” “小姐,要不你去租一个物业设施比较好的房子吧,起码楼宇门就进不来!”大概是被逼急了,开锁匠只好这么说:“这里太乱了,是我的疏忽。” 贺池知道他也是混口饭吃,“怎么把我的锁撬开的,给我恢复原样,不然的话我就报警抓你了。” 开锁匠立刻点头。“我这就帮你重新安装好。” 贺洪明看贺池根本不理会,他脸色瞬间煞白。 之前被贺池卸掉了胳膊,又被谭律给装上,今天才不疼了。 他现在看到贺池,整个人就像受伤的老虎一样,浑身上下被一种阴毒的沉郁笼罩着。 看向贺池的眼神更是恶毒和犀利,恨不得扑上去,把贺池给撕碎了一样。 第035章,想你了 贺洪明昨晚上回去看到陈红丽受伤,吃了一惊,接着问了情况。 陈红丽说来贺池这里,遇到了傅禹森,他对她说话态度很不客气。 贺洪明心里慌了,同时也以为,红丽被打一定是和贺池有关系的。 她这样的态度,这么嚣张,又这么厉害,有动机也有能力。 “那你阿姨,从你这里离开就被打了,你又作何解释?” “呵。”贺池冷嗤一声:“你不能随便给我扣帽子啊。” “反正从你这里离开就被人打了,太过可疑了,你也是有嫌疑的。”贺洪明沉声道:“你连我都干打,你阿姨,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倒也是。 真是贺池从来不是主动招惹人。 要不是陈红丽找小混混收拾她,贺池也不会对她动手。 贺池:“爸,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每天一起见面的人有很多,有的人见过面之后死了,那跟他见过的面的人,岂不是都是杀人凶手了?” “嘶!”贺晚晴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才死了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咒我妈?” “好吧,我死了。”贺池语气淡淡地:“你们就当我死了,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你!”贺晚晴没想到贺池油盐不进:“姐姐,你说跟我们断绝关系怎么可能呢?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晚晴说得没错。”贺洪明也点头:“贺池,你最好给我清楚一点,如果你阿姨被打与你有关系,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呵呵!”贺池反而笑了。“你这么说倒是激起了我的叛逆心,本来不想参与此事的,现在忽然就想打阿姨一顿,看看你能怎么不饶过我?” 贺洪明被她气得几乎暴走,他没想到贺池出国六年,这般冷漠,以前那个乖巧的女儿不见了。 他怒吼道:“你是不是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 “是又如何?”贺池冷然一笑,红唇扬起,带着一抹倨傲,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贺洪明瞠目:“你太无法无天了,我一定要教育你。” 贺池再度冷笑:“凭你,还拿捏不了我。先前看在父女一场的情份上,不跟你计较你卖了我这件事,你居然想打我,既然撕破脸了,我又何所畏惧?” 话一出口,贺晚晴和贺洪明都是愣了下。 第036章,他是我的生命里的那道光 站在贺池门口的男人,身穿深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 衬衣领口的扣子,微微敞开了两颗,露出精干的胸膛和性感的喉结。 他的身形颀长而且挺拔,若是比起模特来,也不逊色,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张脸,也是不一般,有一双明亮的桃花眼,是个帅小伙。 贺池看他伸出双臂想要一个拥抱,眸光闪烁了一下,道:“嘉木,这里可是国内哦,不是国外,别动不动就抱抱。” 男人是顾嘉木,贺池在国外的至交好友,也是最重要的伙伴。 “池宝,你这样说可真的太伤我的心了。”浅笑僵硬在那张好看的脸上,顾嘉木以为一个多星期不见,一见面会有一个热情的拥抱,结果却被阻止了。 抱不到池宝香甜软糯的身体,他那双大大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各种的抗议。 既然抱不到,那就硬抱。 顾嘉木往前一凑,想要对贺池来个大拥抱,结果被她手伸过来,直接阻止。 “说吧,是不是偷跑回来的?”贺池笑着反问。 “怎么能算偷跑呢?”顾嘉木轻笑:“我这是回来陪你创业呢。” “老大会放你回来?”贺池不相信地看着他。 “肯定啊,老大担心你,让我照顾你。”顾嘉木笑着道:“怎样?我们够朋友吧?” 贺池皱了皱眉头,还是不太相信他,抬眼斜睨着顾嘉木,看到他桃花眼在闪烁,更确定了。 “说实话。”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顾嘉木觉得自己被贺池不相信,受到了侮辱似的,调侃着继续开口道:“我可是有老大命令的,没有命令我也不敢回来。” “你这么说,我更加确定了,你是偷跑回来的。”贺池轻哼一声:“还不快从实招来。” “真没劲!”顾嘉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池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还不让我进门。” 贺池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安静一分钟,她让他进门,没看到行李箱,就知道他应该是昨天晚上就来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来看看!”顾嘉木一本正经了一句话,立刻就鸡贼地笑了起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念你了!” 贺池转身往屋里走去,今天一大早就惹了一肚子气,现在吃了饭有点慵懒,坐在了沙发上,问他:“吃早饭了吗?” “刚才来的路上,吃了点。”顾嘉木笑嘻嘻道。 “昨晚上住哪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到了?” “当然是凭我对你的了解了!”贺池道:“说吧,这次准备待多久?有什么想法?” “我是准备回国发展呀。”顾嘉木在贺池屋里转了一圈,觉得太过于简陋了,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住在这么便宜的地方?” “不便宜了,房租挺贵的,一个月好几千呢。”贺池道:“两室一厅,适合我眼下住,也舒服。” “这屋子就是贫民窟啊!”顾嘉木道:“连个门禁都没有,什么人都能上来。” “这确实是这房子的缺点之一。”贺池也是被骚扰习惯了,有点烦躁。“我这就准备搬家。” “搬去哪儿?” “星河湾!” “星河湾是个好地方呀,那里是明城最好的别墅区之一。”顾嘉木道:“那个地方才配得上你嘛,我也搬过去,跟你一起住一个月。” 贺池脸一僵,表情有点复杂。 她看看顾嘉木,欲言又止。 “怎么,不让我搬去跟你一块住呀?”顾嘉木跟贺池相处六年,是最好的朋友,最默契的伙伴,自然连她一个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小池宝,你不仗义啊?” 贺池心虚不已。“那个,我不是不想让你搬去跟我住,是因为那房子不是我的。” “我知道呀,你租的嘛!” “也不是!”贺池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她在想着要如何告诉嘉木自己已经结婚的消息。 而且这婚姻又是如此的复杂。 顾嘉木大大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抹睿光,“说,你是不是瞒着我跟老大做了什么亏心事?” “也不是什么亏心事,就是.......”贺池犹豫着,该怎么说。 “就是什么?”顾嘉木沉声问道。 “你这么大声干嘛?”贺池被吓了一跳。 顾嘉木也立刻笑起来:“我就是想试试我威风凛凛的样子,是不是也有震慑力,怎么样还行吧?” 第037章,她给姐夫戴了绿帽子 贺池知道自己有些执念,尤其是在感情的事情上。 但没有办法,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还是想要试试,哪怕飞蛾扑火,也无所谓。 她要的也不是一辈子非要跟傅雨森双宿双飞。 那个太奢求,她退而求其次。 只要偏偏一隅,短暂的拥有,已经足够。 顾嘉木被她气得欲言又止,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翻起来漂亮的桃花眼,无奈地开口道:“你要这么说,我也能理解,但是啊,老大那边.......” “这关老大什么事?”贺池有些不解。“你怎么老是说老大?” 顾嘉木眨巴下眼睛,心中很是无奈,老大这么喜欢贺池,为贺池做了这么多,甚至帮她照顾孩子,可贺池把老大一直当兄弟,根本不当是男女。 老大空有一腔热血,最后都被磨得没有一点脾气了。 也难怪贺池在老大这里没开窍。 因为她的心给了傅禹森,怎么可能再看别的男人。 “老大也不知道你结婚的消息啊。”顾嘉木道:“你说,你这么不够意思,把大家都给隐瞒着,兄弟们可都要伤心了。” 贺池听他叨叨这么多,也是愣了下,“你说得也对,我确实没来得及跟大家说,晚点我会跟大家报备的。” “算了,还是晚点时间再说吧!”顾嘉木觉得,要是现在说了,老大一定会立刻杀回来。 贺池一愣,不解:“嫌弃我不说的是你,不让我说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怎样?” 顾嘉木笑了笑。“我要好生玩几天,要是大家知道你结婚了,都杀回来,我还有心思好好玩吗?” “也是啊!”贺池点点头,很同意他的说法。“要是他们知道我结婚了,一定会杀回来的,到时候就永无宁日了,都得让我请客。”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可能要傅禹森请客,那个时候,他怎么可能配合。 不配合的话,大家岂不是都看出来了,她和傅禹森结婚是有问题的。 所以不能回来。 贺池连忙摇头。“嘉木,你千万不要说,你帮我保密,姐姐请你吃好吃的。” “叫一声哥哥给我听听,我可以勉强答应你。”顾嘉木纠正她。 关于年龄,两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顾嘉木一直想当哥哥。 但贺池觉得,她也很想要当姐姐,就一直没有让他。 两人一遇到,就是都当哥哥和姐姐,没有弟弟和妹妹。 现在,让贺池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而屈服,她有点不甘心。 贺池眼眸微转,波光潋滟间透着狡黠,她笑了笑,道:“嘉木,我叫你哥哥,你好意思答应吗?” 顾嘉木轻哼,“为什么不好意思?我很好意思答应。” 脸皮也真厚啊。 贺池心里腹诽着,有点不愤。 顾嘉木看她这神情,心中好笑,总算找到一个可以让她叫自己哥哥的机会了。 这么多年,一雪前耻,他敢笃定,她一定会答应。 “来吧,叫一声,不然我可就给老大打电话了。”顾嘉木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贺池立刻道:“别打!” 顾嘉木笑了起来。 贺池知道上当了,她横了一眼顾嘉木,眼眸一闪,忽然笑了起来。 顾嘉木被她笑得心里一紧,眼神带着戒备:“你别这么笑,我害怕!” 贺池轻哼,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道:“嘉木哥哥,你可给我记着哦,我以后都叫你嘉木哥哥!” 顾嘉木的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寒意直冒。 凭借他对贺池的了解,这丫头一定憋着坏呢。 但是,不管了。 等她以后报复也没事,无非就是恶作剧而已。 “我的贺池妹妹,很好。”顾嘉木得意一笑:“我记住了。” 贺池脸一沉,这家伙学精明了。 “没劲。” “走吧,先出去玩,中午你要请我吃饭。”顾嘉木拉着她起来:“咱们先去哪儿玩?” “玩?”贺池微微地错愕着。“你真是个二世祖,就知道玩。” “走吧!”顾嘉木揽着她的肩膀,两人一起出门。 “第一站,我们去动物园吧。”贺池提议。 “我大老远地回国,就看动物啊?”顾嘉木抗议,两人在计程车上也一个劲的争论。 “那你想要去哪儿?” “去明城街心公园。”顾嘉木道:“对面是城中寺,我先求个签。” 贺池无语。“好,依你。” 两人打车去了街心公园。 这街心公园,是明城免费景观,城中一片淡水湖,围着淡水湖建造的公园。 整个公园,水光潋滟,绿树成荫,楼现波心,环境优美,是明城内的一颗美玉,风景优美。 两人进了街心公园,拍了很多照片,边吃边欣赏风景。 这街心公园,很大,有趣的地方也很多。 逛着逛着就到了十点半。 顾嘉木说:“我刚才看到这里卖的冰淇淋很不错,我们进去吃点!” “你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甜品?” “走啦!”顾嘉木也不管,拉着贺池就进了街心公园的冰淇淋店。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贺池坐下,顾嘉木去买冰淇淋。 很快,他买了草莓味和猕猴桃味道的回来。 把猕猴桃味道的放在了贺池面前。 贺池看他吃的还是草莓味,很是嫌弃:“你一个大男人,吃甜品还吃草莓味道的,服了。” “那是,哥的床单也是草莓的呢。” 贺池:“.......” “来,祝你新婚愉快。”顾嘉木举起草莓冰淇淋跟贺池碰了下。 贺池扑哧笑了,笑容十分的璀璨。“谢谢,记得帮我保密。” “当然,这个秘密我先守住,为了咱们都清静。”顾嘉木笑得很鸡贼。 贺池被他的样子逗笑,两人再度举起冰激凌碰了碰,默契十足。 这一幕,落在了外面的人眼中,就像是一对情侣,坐在窗边,甜蜜而又美好。 “是她!”沈澜和姚丽云一起在街心公园逛着,忽然看到了贺池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吃冰淇淋。 而且,他们笑得那么开心。 沈澜眼眸一转,立刻拿起手机,拍了照片。 “哼,她这是给我姐夫戴绿帽子,我要告诉我姐夫。” 第038章,冤家路窄 姚丽云看她拍了照片,那上面俊男美女,可耀眼了。 一起吃着冰淇淋,一看就特别的养眼,以至于,很多人都在看他们。 但面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个人,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们旁若无人地吃着冰淇淋,不时地说着什么。 沈澜皱着眉头,气不过。“我们进去会会她。” 姚丽云一把拉住沈澜,对她说:“二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我看贺池也不是好惹的,她很厉害,我们不如偷偷地观看,这样多拍点照片给傅先生。” 沈澜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她点点头,对姚丽云道:“你说的没错,我先不能进去,一两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我们多拍点,这样她才百口莫辩。” “是啊。”姚丽云猛点头。 上次在星河湾,她就领教了贺池的厉害,不动声色,却又雷厉风行。 事后,她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一阵后怕。 但又很不甘心,想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贺池,出口气。 这次,是个好机会。 她一定要帮沈澜抓住这个机会。 两人立刻躲在了外面大树后面,鬼鬼祟祟地看着里面。 “那个男人是谁啊?”沈澜皱着眉头问道:“长得好像还行。” “是个帅哥。”姚丽云也点点头,对顾嘉木纯粹是欣赏的目光:“身材也好,以我专业的目光看,都是模特身材,虽然坐着,但也可以看得出来男人的好身材,肩宽臀窄,身上有肌肉块,不是壮,是精干。” 沈澜看着她,嫌弃地道:“再好看,也没有我姐夫好看。” 姚丽云一愣,点头。“那是啊,傅总是人间极品,一般男人在傅总跟前,都黯然失色了。” “就是。”沈澜这才高兴起来,很得意地夸着傅禹森:“我姐夫,长得好,人好,也厉害。” 姚丽云看她这么说,表情一顿,神色有点微词。 沈澜看出来了,皱着眉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当然不是。”姚丽云一看她要发火,不敢得罪这祖宗,这可是摇钱树,赶紧解释道:“我一点意见没有,我就是觉得可惜,我以为傅先生会娶你,结果选了个陌生女人。” 提到这个,沈澜也是神色一变,脸色很难看。 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承认,她哼了一声,横了一眼姚丽云。“那是我姐夫,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我姐夫了?” 姚丽云一愣,呆了呆。“二小姐,你不想嫁给傅总啊?我还以为你一直想要嫁给傅总呢!” 沈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别胡说八道,我能跟我姐夫乱来吗?我就是觉得,贺池才配不上我姐夫,只有我姐姐配得上。” 姚丽云微微错愕着,心想:二小姐啊,你姐姐挂了啊,傅总现在也不是你姐夫了啊。 心里这么想,并没有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哎呀,快拍!”姚丽云忽然喊了一声,自己也拿出手机,对着窗户那边拍了几张。 此时,顾嘉木正好看到贺池吃的唇角都是冰激凌,玩兴大发,抹了一块冰淇淋,点在贺池的鼻尖上。 “顾嘉木!”贺池低喊道:“你还是小孩吗?” “小孩也是你哥哥!”顾嘉木笑得鸡贼:“别忘了,是你自己喊了我嘉木哥哥的,就在今天早晨,别想耍赖。” “懒得理你。”贺池丢给他一个白眼。 顾嘉木继续笑。 而刚才那一幕,他点她鼻子的那一幕,被姚丽云和沈澜都抓拍到了。 顾嘉木吃完了不过瘾,又去买了两个,这次换了个巧克力的,给贺池买了个清提味道的。 贺池早就瞅准了时间,趁着他刚坐下的空,眼疾手快,把冰激凌也抹在了顾嘉木的鼻子上。 顾嘉木一愣,随后笑了起来。“你呀,真是不吃亏。” “知道就好。”贺池笑了起来,继续享受冰激凌。 这些全部被拍了照片。 之后,贺池和顾嘉木又去了城中寺,姚丽云和沈澜在后面跟着。 一进庙门,顾嘉木就很虔诚。 不只是自己虔诚,还非要拉着贺池去跪拜。 两人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祈愿。 贺池想着,既然来了,就祈愿吧。 后面,沈澜拍了他们两人一起跪着的照片。 她很生气,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冲动的内心,就把这些照片,全部都发给了傅禹森。 这些证据,也足以了,起码可以看出来,贺池跟男人在一起,姿态亲密。 这样,姐夫看到了,一定会生气的,姐夫也会对贺池不客气。 哼,说不定到时候就会把贺池给赶走了。 沈澜这么一想,心里好受了很多。 她也神气地走进了大殿,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轻哼了一声。 贺池和顾嘉木都是一愣,睁眼扭头看了一眼沈澜。 贺池看到她,眉头一皱。 顾嘉木起身站起来,也把贺池给拉了起来。 看到他抓住了贺池的手腕,沈澜轻笑了一声,倨傲地看着他们,道:“贺池,你跟野男人在一起,觉得合适吗?” 贺池还没说话,顾嘉木就不干了。 他平时那张嘴就很歹毒,这次被人莫名其妙的侮辱,顿时就来了起来:“你这野鸡哪儿来的?” “你,你骂我?”沈澜错愕着,瞪大眼睛:“你才野鸡,你们全家都是。” “野鸡骂谁呢?”顾嘉木不疾不徐。“一身鸡味,脏了大殿,我们出去再理论。” “出去就出去。”沈澜也不甘示弱。 顾嘉木拉着贺池一起出来,沈澜和姚丽云在后面跟着。 贺池觉得很无语,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这沈家二小姐。 “她谁啊?”顾嘉木压低声音问贺池。 贺池感到头疼,头大,这要怎么解释?仟韆仦哾 顾嘉木要是知道她这结婚这么复杂,傅禹森还有个小姨子,那小姨子又不是自己的妹妹,一定会鄙视她的。 她低声道:“她脑子不好,你不用跟她一般见识。” 顾嘉木一愣,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儿不好?” 贺池点点头。 顾嘉木了悟地点点头,“怪不得嘴巴一股子鸡屎味,没有一个把门的。”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沈澜看他们两人在前面走着,还在嘀咕,立刻就火大了。“是不是说我坏话?” 顾嘉木蹙眉,怀疑地看着贺池:“怎么感觉逻辑可以啊,不像是有病。” 贺池心虚,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道:“她有妄想症,妄想傅禹森是她姐夫呢。” 第039章,老相好,一定要你好看 “姐夫?”顾嘉木不解。“妄想症不应该是妄想个老公吗?为什么是姐夫,难道她妄想当你妹妹?” 贺池:“.......” 顾嘉木看贺池一副被卡住的样子,眉头皱起来,又看向沈澜,桃花眼里闪过了一抹微光。 “这俩女的,一看就是事妈,不会是找你麻烦的吧?” 贺池忍了又忍,觉得瞒不住了,就说:“咱能走吗?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那可不行。”顾嘉木轻哼一声,立刻来劲了:“小爷我的妹妹被欺负了,我要是逃走,那不是缩头乌龟?小爷怎么说也是个站着尿的主,遁了就以后当太监吧,传回去,兄弟们怎么看我?” 贺池就知道被顾嘉木看到有人欺负她,一定不会忍下这口气的。 她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笑话,你看我像是被欺负的那种人吗?” 顾嘉木一愣,点点头。“也是,你一直习惯了欺负别人,确实没被欺负过,但感情的事就难说了,我怕你长了个恋爱脑。” 贺池瞬间无语。“恋爱脑也不会被这俩女的欺负。” “不对,池宝,你不想要我跟后面那俩女的说话,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被看出来了? 贺池心虚,眼神闪躲,有点懊恼,嘉木一旦怀疑,就会刨根问底,到时候只怕瞒不住了。 四个人也很快从大殿里走了出去。 顾嘉木一定坚持走到城中寺外面再理论。 所以,他们又到了庙门外,在人生鼎沸的路边站在。 顾嘉木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澜和姚丽云:“你俩什么情况?报上名来。” “哼,你又是谁?”沈澜轻哼,很不客气地瞪着顾嘉木。“我凭什么报给你名字?” “想知道爷的来路,你先报上名来,否则你不配知道爷的来路。”顾嘉木对沈澜一点也不客气。“别忘了是你打扰到了我求佛,这笔账我只能记在你头上。” “你跟谁称爷呢?你算什么东西?”沈澜一看他这么高高在上,说话也不好听,一贯的骄纵:“给我滚开。” 刚才还侮辱她是鸡,想想她就更生气。 “狗东西跟小爷说话这么嚣张。”顾嘉木轻声嗤笑,人走到了沈澜跟前,围着她转圈,然后上下打量,啧啧有声地叹息:“怎么看,都像鸡。” “你才是鸡!”沈澜恼怒地骂了起来。 顾嘉木看她恼羞成怒,笑了笑,英俊的眉目刹那间就风华无限,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更是灵气十足。 他勾勒起唇角,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眯眯道:“骂人都不会,还跟我横?” “你闭嘴。”沈澜更加羞恼,指着贺池破口大骂了起来:“贺池,这就是你的老相好吧?你居然给他戴绿帽子,我看你是获得不耐烦了!” “哎呦我去。”顾嘉木一下头大:“你居然侮辱池宝偷人,我警告你,这是对我们俩的侮辱,小爷不认。” “你不认也不行了!”沈澜得意一笑:“我已经把你们俩不要脸的照片发给我姐夫了,我要看看,你怎么跟我姐夫解释。” 贺池一下头大了。 她觉得,沈澜真的是好八卦,还很喜欢告状。 她一定是上辈子惹到了这女人,才会这么倒霉,天天碰到她。 “不用解释。”贺池倒是很坦然。“清者自清。” “你这样子,才不会清白。”沈澜被她这样不怕的表情气到了。 贺池怎么可能一点不怕? 她一定是吓坏了,又装着不害怕。 对,一定是这样的。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很害怕,毕竟你那么喜欢我姐夫,你当众表白,被他拒绝了,还能厚着脸皮嫁给他,你简直丢我们女人的脸。” “你现在是个女人了啊?”贺池抓住她话语当中的漏洞直接反问。 沈澜一愣之后,忽然就回过味来,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你才是女人呢,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贺池没有反驳。 她确实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了,无从反驳。 但想要她这么忍了也不可能。 看着沈澜,她扯了扯唇道:“清白的姑娘这么八卦呀,这做派倒是有点老鸨的风范,还有你这么喜欢挑拨事,傅禹森知道了,该怎么想你?” 沈澜被她说得愣了下。 她刚才只顾着发证据给姐夫了,却没想到这一茬。 傅禹森确实不喜欢她告状,不喜欢她挑事。 但这件事,不对。 沈澜一下回神:“这件事情事关到我姐夫的尊严,我不可能不维护的。” “喂!你一口一个姐夫的,你姐是谁呀?”顾嘉木听着云里雾里的,有点莫名其妙。 “哼,你一定不知道,你的老相好,嫁给了我的姐夫吧!”沈澜得意地又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我姐姐,是傅禹森的最爱,而你的老相好,只是我姐夫选择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顾嘉木听到这话,陡然一愣,立刻就骂了起来:“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想姐夫想疯了吧?” “你不信可以问问贺池啊!”沈澜指着贺池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敢承认吗?” 贺池却笑了,红唇忽然微微地上扬,笑容璀璨,也危险。 她说:“我跟傅禹森之间的事情怎么样,与你何干?” “你不敢承认,你就是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工具。”沈澜指控。 “是又怎样?”贺池冷笑了一声。“你想给他生孩子,还不够格呢!你姐姐都没有嫁给他,只是当了他几天女朋友,你一口一个姐夫,不怕侮辱了你那早已香消玉殒的姐姐吗?” 沈澜被她堵的哑口无言。 顾嘉木这下呆了,他怎么听着这些事情如此的复杂呢?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复杂关系网呀?仟仟尛哾 狠狠地看了一眼贺池,咬了咬牙,顾嘉木决定,还是先一致对外,等下再跟贺池算账。 贺池接收到了他警告似的目光,心中感叹,沈澜这个事妈果然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罢了。 这本来都是事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早晚都会知道。 “他就是我姐夫。”沈澜回神后,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你还想要污蔑我姐姐,你的心好歹毒啊,我姐夫知道了,一定要你好看。” 第040章,你不是他的心尖宠 沈澜这一喊,门口路过的人全都被吸引了目光,好奇地看向了他们这边。 贺池头疼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声警告道:“你再嚎叫,我就打电话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沈澜被她吓了一跳,“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沈澜看她一眼,眼底冷意十足,语气也十分的危险。 “我才不会怕你,你刚才说我姐姐的那些话,我一定要告诉我姐夫。”沈澜就像是抓到了贺池的把柄:“姐夫知道了你侮辱我姐姐,一定会跟你算账的。” “我现在懒得跟你掰扯,也没义务跟你掰扯,而你,想要跟傅禹森说什么,随便,别烦我,否则,我不会客气。”沈澜冷声道。 “哼,你怕了!”沈澜有点得意。“你在我的姐夫心里,什么都不是,真当自己是正牌了?” 这下戳中了贺池的软肋。 她有自知之明,确实不是什么正牌傅太太。 贺池一个冷眼扫过去,顺带着扫了一眼姚丽云。 姚丽云一直都没有说话,被贺池扫了一眼,吓一跳。 她在贺池那种危险而又森冷的视线里,竟然不自觉地伸手拉了拉沈澜。 沈澜轻哼:“你瞪什么瞪?再瞪你也不是他的心尖宠。” “哼!”贺池冷笑:“总好过沈二小姐你,永远只活在你姐姐的光环和阴影里,你要不是沈依的妹妹,在傅禹森心里,一文不值。” “你胡说!”沈澜被刺中了要害,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脸都白了。“你才一文不值。” “是啊,我一文不值可以正视,你能正视吗?”贺池冷酷地反问。 沈澜的脸都变色了一阵扭曲。 姚丽云看到这样,吓得晃了晃沈澜的胳膊:“咱们走吧,别说了。” 沈澜白了贺池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还想要用言语压我,我才不会跟你一般见识,哼,走着瞧。” 姚丽云拉着沈澜就要走。 一直立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顾嘉木,只觉得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他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先别走!” 面对身材高大,有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的男人,姚丽云呆了呆。 正好,沈澜也不想走。 “好狗不挡道,你想要干什么?” 第041章,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才是我认识的池宝嘛!”顾嘉木稍微满意一点,扫了一眼沈澜和姚丽云,“嘿,野鸡姑娘,你姐夫来了,你好生招待,我们先走一步!” “你要走?”沈澜错愕地瞪大眼睛:“你们不许走。” “呵!”顾嘉木轻嗤一声:“怎么还想养着小爷啊?” “你闭嘴!”沈澜看向了贺池:“你不敢面对我姐夫,你心虚了。” 贺池怎么会一句话被她激怒,淡淡一笑道:“你说的对,我怕他,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说完,贺池伸手拽住顾嘉木的袖子,拉着就走。 沈澜一看他们走,一边拿手机拍他们一边阻拦:“有本事你们别走,我看看你跟姐夫怎么解释?哎,别走,回来!” 旁边,姚丽云也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贺池拽着顾嘉木的袖子, 远远地看着,视觉错位的时候,竟然像是手拉着手。 姚丽云很满意自己拍摄的照片,就把照片给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沈澜没拦住他们,气得直跺脚。“还好拍了照片,要不然一定会被姐夫说的。” 她想给傅禹森发了个过去他们逃走的照片,但想到如果那样的话,他不会来这里了。 那不行,她又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情绪,没有给傅禹森发过去。 “怎么办?”姚丽云眼看着贺池和顾嘉木离开了。“就这么让他们一起离开吗?” “没关系,我姐夫看到了照片,一定会找她算账的。”沈澜有点得意,那个时候看贺师还嚣张不嚣张。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贺池倒霉了。 “傅总会相信你吗?”姚丽云担心地开口。 “男人都是多疑的。”沈澜这时露出一副很懂男人的样子:“你不了解我姐夫,他很骄傲的,要是知道贺池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不楚的,一定会在心里膈应的。” 姚丽云的眼中,刹那间也多了一抹蠢蠢欲动的恶毒。“那样的话,她一定会被傅总给out的,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她被赶出傅家了!” “一定会的!”沈澜眯着眼睛,一字一句道:“她可配不上我的姐夫。” 第042章,介绍下,这就是我的老相好 “信了!”沈澜低声道:“就是因为相信了,所以才会说话这么的冰冷有情绪。” 姚丽云一呆,眼底有惊喜闪烁:“啊,那就好,我还以为不信呢!” “信!”沈澜这回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她笑得这么得意,姚丽云想了想,又问:“他信了,岂不是很在乎贺池?如果不在乎的话,根本就不用去生气,没有任何情绪的对不对?” 沈澜一下愣住,霍然抬头看了眼姚丽云,“你说的对啊,好像有点在乎了。” 姚丽云也忧心忡忡。 “不对!”沈澜摇头。“他在乎的根本不是贺池,而是在乎自己的骄傲。” “是这样吗?”姚丽云低声道。 “就是这样。”沈澜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谁也没有我了解我姐夫。” 姚丽云看看她,微微一笑:“也是,二小姐说的对。” 沈澜心里却烦得狠,总感觉这次有点失控了。 姐夫的情绪,不该是那样的。 为什么有些事情失控了? 姚丽云说:“二小姐,我送你去学校吧,我也该回去工作室了!” “你别管我了,你自己走吧,我要一个人逛逛。”沈澜不耐烦地道。 “那你早一点回学校去。”姚丽云嘱咐完了之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贺池跟顾嘉木一起从街心寺走后,一路走到了街心寺后面的斋店。 “今天的情况好像不太对。”顾嘉木看着斋店对贺池道:“所以今天中午我们就吃斋饭吧。” 贺池看看素斋店,道:“我还是想吃肉。” “里头有斋鱼,斋肉!” “你这么喜欢吃,不如在这里出家得了。”贺池道。 “喜欢是一回事,践行又是一回事,喜欢不一定身体力行。”顾嘉木笑眯眯道:“更何况,我还没有娶媳妇呢,怎么能出家?” “嘉木,我真有点看不懂你了!”贺池看看他,叹息:“走吧,吃斋。” 两人坐下来,点了四个菜,全都素斋。 不一会,菜就端上来了,两人一人要了一碗米饭,准备开吃。 傅禹森的电话打了过来。 贺池一看电话,瑟索了一下。 顾嘉木看到了,犀利的视线落在了贺池手中的电话上。“傅禹森给你打电话啊?” 贺池“嗯”了一声,八点后摁了一声,忽略了,声音没了,但屏幕还在亮着,并没有挂断电话,她就把电话放在了桌上,开始吃饭。 “不敢接电话啊?”顾嘉木看向贺池,看她那样子,鼓励地开口。“不接,意味着心虚,为什么不接?” 贺池道:“接了也没意义。” “嘁!”顾嘉木伸手去拿她的电话:“你要是不敢说的话,我来说。” 贺池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自己的电话。“我接,你不要添乱。” 顾嘉木看看她,笑了笑,道:“原来不接电话是因为防着我呀。” “谁防着你了!”贺池就是觉得有人在身边,接电话实在太尴尬。 她也懒得搭理顾嘉木,就接了电话。 傅禹森这次好像很有耐心,电话响了好长时间了,都没有挂断。 “喂!”贺池对着电话道。 “在哪儿?”傅禹森沉声道。 “在外面跟朋友吃饭呢。”贺池道。 傅禹森紧跟了一句:“什么朋友?” 贺池一顿,眼眸一转,道:“就是你小姨子口中所说的我的老相好!” “噗!”顾嘉木一个没忍住喷了饭。 贺池冷眼扫过去,看了他一眼,给予警告。 顾嘉木收敛了一些,还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傅禹森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承认。 “是吗?”傅禹森玩味地开口问道:“老相好?” “在你小姨子眼中应该是奸夫。”贺池冷哼了一声:“而我就是她口中的淫妇。” “贺池!”傅禹森沉声道。 “干嘛?”贺池的语气是带着情绪的。 傅禹森有点无语。 这女人可真够聪明的。 他还没有具体问怎么一回事呢,她就自己招了,倒打一耙,这意思是沈澜诬告她啊。 “牵手了吧?”傅禹森道。 贺池蹙眉。“是又怎样?” “摸脸了吧?”傅禹森又问。 贺池无语极了。 她什么时候跟顾嘉木牵手了呀? 什么时候又跟顾嘉木摸脸了呀? 简直是神经病。 “呵!”贺池轻笑一声:“你就听你小姨子的吧,不用问我,随便你怎么想。” 她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一点都没有客气。 傅禹森简直是火冒三丈。 这女人,竟然敢挂他电话。 他回到车里,沉声命令谭律:“去查一下,贺池现在的位置。” “是,总裁!”谭律赶紧安排人去查。 傅禹森坐下车里,伸手扯了扯领带,还是觉得有点沉闷。 于是,他就把领带整个扯下来下来,丢在了车上。 不一会,谭律这边来了电话。 他接完之后,给傅禹森汇报。“总裁,夫人在斋饭馆。” “过去。”傅禹森沉声命令道。 “是!”谭律把定位发给了司机。 司机启动车子,很快到了斋饭馆外面,坐在车里傅禹森看到了里面的贺池。 挂了电话后,顾嘉木就一直在笑。“你刚才那态度很好。” “好吗?”贺池感觉自己有点愣得不要命。 “当然好,你要是唯唯诺诺的,岂不是怕了他?”顾嘉木道:“我和你说,男人不能惯着。” “是啊,我就不该惯着你,不该叫你哥!”贺池想起来还后悔呢。 “哈!”顾嘉木笑了起来:“这个后悔无效。” “别参与我和傅禹森之间的事。”贺池正色起来:“我和他比较复杂。” “确实复杂。”顾嘉木也认真起来:“丫头,你这样干,我会担心的,不只是我,糖宝,老大,都会担心。” “我会处理好的。”贺池认真地保证道。 顾嘉木点点头。“你的私事我不过问很多,但你最好处理好,否则的话,老大也不会绕过我。” 听他这么说,贺池心里稍微安静不少,“吃饭。” 顾嘉木给她加了一筷子菜,“尝尝,你一定没吃过。” 贺池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盘子,这是一筷子鱼,是素鱼,但看不出是什么做的。 “这到底什么材质?” “面!”顾嘉木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素斋有研究?”贺池一脸的懵懂。 顾嘉木拿筷子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平时哪有关注我!” 贺池捂着脸抗议。“别乱动,这都被人诟病说我摸你脸了!” “那就诟病去好了。” “也是,就是没摸着你脸,被人冤枉有点冤啊。”贺池忽然不怀好意一笑。“要不,你给我摸一把脸,看看有没有人会拍照?” “没人拍照,但有人好像杀意很重地在看着你。”顾嘉木提醒地开口道。 贺池一抬眼,果然,身边多了一个黑影。 正是傅禹森,他正在用杀人般的目光望着贺池。 然后,他薄唇微微轻启:“不介绍一下吗?” 贺池呆了呆,然后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这就是你小姨子口中的我的所谓老相好。” 第043章,叫板,毫无畏惧 傅禹森没想到贺池会这么的直接。 他眉心急蹙,这女人,是在跟他叫板啊。 就连顾嘉木也被整不会了。 他握着筷子,呆呆地看着贺池,眼中有着一种看偶像的崇拜情绪。 偏偏贺池一点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妥,她就是故意的。 “先发制人吗?”傅禹森微微一笑,眼底的情绪,让人琢磨不同。 贺池轻哼一声。“总好过,被人拿捏要好。” “你可不是轻易被人拿捏的人。”傅禹森眯了眯眼眸,看向了顾嘉木。 顾嘉木也恰好看向他,眼神十分的犀利,上下打量着傅禹森。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就可以感觉到彼此眼中的情绪,很不客气。 他们都在评估彼此。 顾嘉木似笑非笑地看着傅禹森,桃花眼里都是精光,一点不局促。 而傅禹森深邃的眸子里都是睿光,落在了顾嘉木的脸上。 贺池也抬眼看着傅禹森,只觉得他完美的侧颜,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他看起来很平静。 但贺池还是觉得,傅禹森此时的样子,有点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就像是平静的海平面,上面看着一望无际,如同镜子,下面却是波澜壮阔,起伏不定。 贺池挑眉:“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傅禹森好半晌才低头看向她,面容十分寡淡,“何必试探我?我又没说不信你!” 贺池一愣,他这意思是,信她? 好像不对。 他会这么好心吗? 他应该是维护的是他的风度和身为男人的体面。 不对,他可能根本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在意她。 是啊,他怎么可能在意她呢,她不过是一个工具。 贺池扯了扯唇,面无表情地介绍道:“嘉木,这是傅禹森,我刚结婚的对象。傅禹森,这是我的好友,顾嘉木,你可以跟我一起叫嘉木哥哥。” “嘉木哥哥?”傅禹森一愣,对上了贺池来不及收敛点眼底狡黠。 这丫头故意的。 “哎,妹夫,你这叫得我通体舒畅。”顾嘉木微微一笑,桃花眼里都是占了便宜的得意。 傅禹森看着眼前的男子,年纪绝对比自己小,但贺池叫他哥,还叫得这么亲热。 哼!想当他傅禹森的哥哥,他也得够格。 傅禹森的目光缓缓扫过顾嘉木和贺池,在贺池身上停了停,随即又回到顾嘉木身上。 “初次见面,顾先生太热情了。”傅禹森淡淡地开口。 既否定了刚才的称呼,又保持了基本的疏离,又同时不失礼貌。 果然厉害。 贺池和顾嘉木都是一愣。 顾嘉木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贺池,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贺池心想傅禹森果然厉害啊,四两拨千斤地轻易化解了一场尴尬。 顾嘉木笑了笑。“热情就是基本的礼仪,不过我也懂得分寸,叫你一声妹夫也是名正言顺,不像今天那位沈小姐,既不是池宝的妹妹,你也没有前妻,非得叫你姐夫,这么没有分寸。” 顾嘉木这些话说得很不疾不徐,却摆明了一种态度,对这件事情地极不认同。 傅禹森一个锐利的视线扫向了贺池。 贺池接收到他犀利的视线,微微挑了挑眉。 “沈澜年纪小,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似乎言语间是对贺池这种态度都指责。 贺池皱起来眉头,他就是维护沈澜,毕竟那是沈依的妹妹。 贺池笑了笑,道:“我可不敢!” 顾嘉木也笑了,跟贺池一唱一和。“是啊,我们池宝这么乖巧,善良,可不像是某些女孩子那般尖酸刻薄,随便侮辱人。” 傅禹森眉头一皱,他们可真是默契十足啊。 “乖巧善良?”他薄唇轻启,似乎有点嘲讽。 贺池心里发虚。 顾嘉木说的一定是别人,她顶多善良占点,乖巧还是算了。 在她看来,太过于乖巧等同与傻子。 “是啊。”顾嘉木道:“要不是池宝今天拉着我,我大概要破了不打女人的戒了。” 贺池:“........” 傅禹森眉目沉了沉。“没想到顾先生还是个性情中人。” 顾嘉木看他如此,继续道:“性情中人倒是真的,不过啊,有些时候有人上赶着犯贱,不做点什么,他们还以为好欺负呢,你说对不对,妹夫?” 傅禹森轻笑了下,低头看着贺池,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贺池以为呢?” 贺池被点名,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我们没有大嘴巴子抽沈小姐,也懒得抽,不过她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控制不住了,毕竟我的骨子里也有一些暴戾成分的,你知道的。” 傅禹森一怔,瞬间就想起来,贺池把她爸爸胳膊给卸了的场景。 “你这么说的话,我得谢谢你了。”傅禹森沉声道。 “不用客气。”贺池淡然道。 顾嘉木这时道:“妹夫,你这么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傅禹森微微眯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顾嘉木眼中却隐隐闪过笑意:“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饭?” 傅禹森点点头,开口道:“那傅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选择坐了下来,就在贺池的身边。 贺池身体一僵,在傅禹森的身体气息范围,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于是,贺池稍微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傅禹森瞬间眯了眯眼眸,眼底很是危险。 他转头看了一眼贺池,贺池立刻不动了。 傅禹森这才满意,转头看了眼顾嘉木,闲聊似的开口道,“顾先生过来吃素斋,是想要减轻什么罪孽吗?” 顾嘉木感觉到了傅禹森的犀利,身子往后倾,然后抬眸朝对面的男人露出一抹笑容,桃花眼闪烁了下道:“是啊,今天差点抽了沈小姐,自知定力不足,所以打算斋戒三日,以此惩罚自己。” 傅禹森看着他那张明艳的笑脸,俊美的脸上泛出冰凉的笑意,“在沈澜那里就是过不去了吗?” 顾嘉木沉默了一会,忽然看着他说:“听妹夫你的意思,好像跟这沈小姐关系不错,整天姐夫姐夫的,不会是像那种爹地,爸爸,叔叔之类的禁忌称呼吧?” 傅禹森眉心蹙紧。 顾嘉木是在映射他与沈澜保持了不良的男女关系。 呵! 真挑衅啊。 顾嘉木在攻击他。 傅禹森忽然一笑,唇边的弧度上扬,“顾先生是在侮辱傅某吗?” “侮辱啊?”顾嘉木眨巴下眼睛:“你也有这种感觉呀,刚才我和池宝就被这种感觉恶心透了。” 第044章,给我乖一点 贺池悄悄给顾嘉木点赞。 嘉木一出马,果然厉害。 这张嘴可以驰骋人场,把人怼得抑郁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禹森半眯眼眸,看不出喜怒:“清者自清,何必转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呢?” 这是不想要追究沈澜嘛,贺池和顾嘉木都听得出来,只是贺池的心里很沉闷。 “傅先生身材这么好。”顾嘉木笑眯眯道:“经常练太极拳吧?” 傅禹森皱眉,岂能听不出来他这是在映射他打太极。 “噗!”贺池没忍住,一口饭喷出来。“太极打得很好,身材嘛一般吧。” 傅禹森立刻转头扫向她,眼底的危险已经压制不住。 身材不够好? 傅禹森自认自己的身材还不错,在贺池眼底,竟然一般般。 看来,他需要给她看看他真正的身材了,让她感受到,什么是好身材,好体能。 贺池顿时被他那种强大的气场震慑,扭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扬起下巴,挑衅意味十足。 傅禹森并没有真的与她一般见识。 他这才对顾嘉木道:“太极拳是上了年纪人才经常会打的,傅某暂时不想涉猎,不过看顾先生你,应该太极拳经常打吧?” 顾嘉木轻笑:“我年纪也没有那么大,但太极拳是老少皆宜的,谁都能打,不过就看谁打得好了。” “是的,沈小姐可能打不好。”贺池忽然来了一句。“毕竟她爱钻牛角尖。” 傅禹森和顾嘉木同时看向她。 两人竟然难得地认同了贺池的话。 顾嘉木道:“那是,那丫头一看就跟有病似的,一般人姐姐没嫁给人家男人就叫姐夫,也不知道侮辱谁呢。” 傅禹森的脸黑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贺池和顾嘉木,黑眸中寒霜冻结。 很明显,傅禹森非常不喜欢别人提到沈澜的姐姐。 贺池也愣了下,明显感觉到了傅禹森的心情变化。 他生气了。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是阴冷的肃杀之气,周身也似乎被同时覆盖上一层冷酷的气息。 顾嘉木一愣,不能提沈澜的姐姐吗? 不能提,代表那个人是禁忌,或者,那个人,深埋在袁泉这个男人的心坎里。 不论是哪一种情形,对贺池来说都不好。 顾嘉木也神色凝重起来,摆出一副冷脸对上傅禹森的脸。 “傅先生,我们池宝是不能受委屈的,要是你没有一个处理结果,以后我帮你处理。” “顾先生管得是不是太多了?”傅禹森也没客气,一字一句冷声开口道。 “嫌我管得多?”顾嘉木轻笑:“那就别做得过分了。” “管多做多的都是顾先生吧,一直说分寸,也烦请你注意分寸。”傅禹森冰冷的嗓音响起来,人也站了起来,对贺池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接你去星河湾。” 贺池一愣,他要走? 顾嘉木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呢,就这么走了,妹夫娶我们池宝,没有诚意啊。” “我的诚意贺池知道。”傅禹森淡声道:“就不跟顾先生你啰嗦了。” “那我也不啰嗦了。”顾嘉木笑了笑。“咱们来日方长,贺池,去送你老公。” 贺池一瞪眼,为什么要送傅禹森。 傅禹森也是一愣,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顾嘉木。 顾嘉木微微一笑,很挑衅。 贺池站了起来,送傅禹森出门。 到了门口,傅禹森看着贺池,也不说话。 贺池道:“傅先生慢走不送。” “你还在闹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刻骨的冷漠,不悦地扫了一眼贺池。“跟男人拉拉扯扯的,我没有追究,你还想不依不饶了?” 不依不饶? 贺池疑惑地看着傅禹森,他哪只眼睛看她不依不饶了? 傅禹森看了她瞪着自己,眉宇间的褶皱加深了几分。 “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再度愣了下,他不应该是直接武断地命令她吗? “没有意见。”贺池道。 看着贺池那疑惑的视线,傅禹森微微蹙眉,“下午五点,我去找你。” “这么急?”贺池又来了一句。 傅禹森忽然靠近了贺池,嗓音沙哑地在贺池耳边低语:“不急了,我已经放过你太久了。” 贺池浑身一紧绷,抬起眼睛看向了男人。 他恰好低头,距离她很近,两人面对面,唇差点碰到了一起。 贺池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被男人捏住了下巴。 她瞬间一惊,男人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一下。 唇瓣碰触在一起的时候,贺池整个人都懵了。 他居然在这里,亲了她。 他故意的啊。 恰好此时,傅禹森放开了她,视线朝着里面看向了顾嘉木,对贺池低语道:“你朋友等着你呢,我先走了,给我乖一点。” 这语气,有点威胁的味道。 贺池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看着冷酷着一张脸的傅禹森,贺池扭头就走。 傅禹森也别有深意地再度看了一眼顾嘉木,转身离去。 回到里面,贺池坐下来,有点憋闷。 顾嘉木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池。“挺有意思的哈。” “有意思个屁。”贺池没忍住爆了粗口。 “你刚才居然没有打人。”顾嘉木笑着道:“相反,你还很享受。” “我享受什么了?”贺池都要懵了。 “傅禹森的吻啊。” 贺池:“........” “你看,你都害羞了。” 贺池给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顾嘉木也不生气,只是道:“唉,老大要是知道了,大概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我们小七被人亲了,没打人呢。” 贺池有点烦躁地道:“吃完了回去了,我下午要搬去星河湾。” “急什么?”顾嘉木看看表:“还早呢。” 贺池:“.......” 康养医院。 傅家老太太被人推着下花园里散步。 这边风景很好,但老太太虽然坐在轮椅上,并不是不能走路,只是走累了,会坐在轮椅上休息下。 很快,有人来了,十分恭敬地到了老太太跟前,汇报道:“老太太,查了下贺小姐娘家的情况,贺小姐原来出国了六年,是贺洪明的女儿。” “贺洪明?”老太太微微皱眉。“怎么会是他的女儿?” 第045章,他,应该走出来了 汇报消息的是老太太的得力干将,五十来岁的李叔。 他为老太太跑前跑后多年,是老太太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之一。 李叔看着老太太,也有点忧心:“没想到少奶奶是贺家的女儿。” “哼!”老太太眼底有些厌恶,似乎不想要提起来贺洪明。“贺洪明那个狗东西,人品可不太好。” “是啊。”李叔附和地点头。“贺洪明现在在明城也是被人诟病太多,口碑很差,贺小姐这次跟少爷结婚,也是被贺洪明给算计的。” “是吗?”老太太愣了下,嗤笑一声:“如此说的话,贺洪明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听您这意思,好像对少奶奶很满意。”李叔笑着道。 “满意啊。”老太太也不隐瞒,直接承认自己对贺池的喜爱之情。“贺池是贺池,贺洪明是贺洪明,不要一概而论。” “是!”李叔笑着道:“少奶奶跟贺家好像准备划清界限了。” “是吗?”老太太有点意外。“这父女关系,可不是说划清就划清的。” “听说前几天,少爷跟少奶奶去了贺家,少奶奶被贺洪明打了,一气之下,把贺洪明的胳膊给卸下来了。” 老太太一愣,忽然就笑了起来:“有魄力。” 李叔低头看了一眼老太太。“你不觉得,这是大逆不道?” “换了别人是大逆不道,这要是贺洪明的话,只能说是为民除害。”老太太道。仟仟尛哾 李叔笑了笑。“只是,少奶奶和少爷这婚结的是有协议的,具体内容还不清楚。” “你直接说是契约婚姻就好了。”老太太早就猜到了。 李叔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直接。 他也是被老太太吓了一跳。“您老人家早就猜到了啊?” “契约婚姻不可怕,我对贺池非常有信心。”老太太苍老的眼睛,悠远地望向远方。“禹森他也应该走出来了。” 李叔没说话,只是觉得这能不能走出来,还是看以后。 “他们之间的协议能拿到吗?”老太太又问。 “现在拿不到,少爷这边控制得比较紧,但是从少奶奶那边着手的话应该稍微好一点。”李叔道。 老太太摇摇头。“不要利用贺池。” 李叔心里很吃惊,没想到老太太会把人护得这么紧。 “是。” “从贺洪明那边下手吧。”老太太又道。 李叔这下愣住了,从那边下手,倒是一个好办法。“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尽快把们的协议拿过来。”老太太看着花,岔开了话题:“你去问问我的体检结果,能出院了吗?” “老太太,您还是住在这里吧,不然的话森少爷又担心您了。”李叔建议。 “不行,也该回去了。”老太太正色道:“不回去的话,他们一定以为,这个家要易主了。” 李叔笑了。“怎么会?您只要在,傅家就是您说了算。” “我不在,是禹森说了算。”老太太沉声道:“他们想要夺权,得先看我老骨头答应不答应。”··············· “少爷心中有数。”李叔安慰她。“您只要把身体养好了,就是对少爷最大的支持。” “走吧,收拾收拾,该回家了?”老太太再度催促。 “好,我这就去问结果。”李叔赶紧去安排。 傅氏集团。 傅禹森刚到公司,就被前台告知:“总裁,陆总来找您,告诉他您出去了,他坚持去楼上等您了。” 陆希明来了,大概是因为他们昨晚上约好的,却最终放了希明的鸽子,没去喝酒。 傅禹森很快上楼。 果然,陆希明就在他的总裁办,正在跟他的那些秘书们调侃着。 他是那种,在万花丛中穿梭,每一个都想要采撷一点的主。 傅禹森一出现,他的那些秘书全都紧绷了起来,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看到他回来,陆希明笑了笑,挑了挑英俊的眉,道:“听说你开着会就出去了?” 傅禹森眉头一蹙,冷声道:“看来傅氏有你的眼线啊!” 说着,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整个总裁办,所有的人都缩着脖子。 傅禹森环顾一圈,视线再度回到了陆希明身上。 陆希明笑着道:“别这么上纲上线的,你的秘书们也没有人说什么,只是说你有事出去了,如此而已,是我自己八卦,想要问问到底咋个情况。” 傅禹森没接话,径直往总裁室走去。 陆希明也跟上去。 走之前,还不忘记给这些漂亮知性的女秘书们,抛一个媚眼。 他本身帅气,俊朗,又幽默风趣。 再加上,陆希明是傅禹森的好兄弟,又是经常出入傅氏集团。 总裁办这些秘书都特别喜欢跟他打交道,所以跟他说话都随便一些。 总裁室。 傅禹森进来后,扫了一眼陆希明。 他手里居然提着一大盒食物,咣一下,放在了他会客茶几上。 “带的李记外卖,找你一起吃午餐,现在都凉了。”陆希明道:“要不,咱们去你们傅氏的餐厅吃?” “就这样吃吧,有微波炉。”傅禹森沉声道:“你去热一下!” “我去,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陆希明虽然抱怨,但还是把西装外套给脱了,卷起来衬衣袖子,收拾餐盒。 不一会,他就把饭菜给热好了。 两人坐在一起,吃东西。 陆希明忽然道:“森,你说,咱现在像不像在清大宿舍吃饭的时候?” 傅禹森没说话,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陆希明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道:“我不是有意提起来的,口误口误啊。” 傅禹森沉默着,顿了顿,忽然说:“无妨。” 陆希明一下呆住,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傅禹森。“你走出来了?” 傅禹森答非所问:“我结婚了。” “呵,啊?”陆希明彻底惊呆:“啥时候?” 傅禹森看向他,目光沉静:“前几天。” “我去,我昨天刚回来的,你竟然瞒着我,你办了这么大的事儿,对象是谁呀?” 傅禹森犹豫了下,道:“你也认识。” 陆希明不解。“我认识的,谁啊?” “不过时间有些久远了,你也可能记不得了。”傅禹森道。 “到底是谁呀?别卖关子,赶紧告诉我。”陆希明都等不及了。 傅禹森微微一顿,这才道:“贺池。” 陆希明一下呆住,眨巴着眼睛,看了傅禹森好一会,他像是不认识他一样,半晌之后才沉声道:“你怎么会找她?” 第046章,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找她怎么了?”傅禹森不悦地反问。 “她根本就配不上你。”陆希明一听就来劲了,语气非常地嫌弃。“她怎么能配得上你?” 想当初他们在清大,他见识过贺池对傅禹森的表白,对贺池没有好印象。 “没想到,你对她印象这么深?”傅禹森答非所问,视线一片深邃。 陆希明冷笑,轻哼了一声:“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会认得出来,印象不是一般的深。” 傅禹森蹙眉,再度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好友,反问道:“贺池得罪你了?” “别提!”陆希明想起来还嗤之以鼻。“你先告诉我,你们两人到底领证了没有?” 傅禹森点点头。“领了。” “我去。”陆希明很是不解:“你为什么会找她?就因为当年她跟你表白过呀?” 傅禹森的目光对上了陆希明的目光。“是啊,她跟我表白过,很勇敢,不是吗?” 陆希明一愣,道:“嘁!当年你拒绝了她,你根本不喜欢她,再说谁喜欢她啊?” “结婚一定要喜欢?”傅禹森挑眉。 “那也不能随便结婚啊。” 傅禹森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我知道这事儿,我不应该这样说,我就是不想你这么随便。” “已经领证了。”傅禹森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不久,她会给我生一个孩子。” 陆希明俊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眼神更加复杂了,不确定地问道:“就为了个孩子,所以找到了贺池?因为没有人比她更心甘情愿吗?” 谁都知道,当初,贺池对傅禹森的高调表白。 只是时隔六年早就变了啊。 “森,你到底怎么想的?” “贺池今天晚上搬去星河湾,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也算是老朋友聚一聚。”傅禹森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低头吃东西。 陆希明的脸上,再度闪过了复杂。“真希望我刚才听到的不是真的,就是一个梦,是个噩梦。” 傅禹森轻笑了一声:“贺池很乐意。” 陆希明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咬牙:“她还真是数年如一日喜欢你啊!” 傅禹森不予置否。 陆希明长长地叹息了口气。“既然领证了,我说什么都没用了,算了,祝福你,得偿所愿。” 傅禹森扯了扯唇,“得偿所愿吗?但愿吧。” 傍晚五点。 傅禹森驱车到了贺池的公寓。 这次,贺池收拾了两大箱子东西,摆在了客厅里,等待傅禹森的到来。 他,很准时,踏着点而来。 贺池打开门看到他那张冷酷的脸时,他正在冷冷的望着她。 四目相对,贺池有点心惊。 因为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冷了,有着睥睨天下的高傲姿态,一张脸,俊美得让人心惊胆战。 “来了?”贺池还是先一步开口。 傅禹森这才走进来。 他没有理会她,进门就看到了门口的两个大箱子,微微蹙眉:“要带走的?” “不用!”贺池道。 “不用?”他好像很怀疑,故意问了句。“那你为什么收拾?” “准备退租啊!”贺池道:“这些东西,我会让魏璐来帮我拿走,放在她那里。” 傅禹森听得眉头紧皱,冷冷地眤着贺池。“你的东西宁可放在闺蜜那里,也不带去星河湾?” 贺池道:“因为你都准备好了呀,我想不必带这些东西,碍你眼了。” 傅禹森冷哼了一声:“那我得谢谢你帮我考虑。” “不用客气。”贺池笑了笑,别过脸去,道:“就我这脾气也不是很好,说不定没几天就把你惹怒了,被扫地出门。” “呵!”男人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做人就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啊。”贺池道:“不然被扫地出门后,多尴尬?” “你还知道尴尬?”他再度冷笑,幽深的目光里带着淡淡的讥讽。 “至少比傅先生你懂。”贺池坦然道。 傅禹森又被扯到了自己身上,皱眉道:“想说什么直接说。” 贺池用眼神看看他,没说话。 他要懂尴尬的话,就不会允许沈澜叫他姐夫。 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沈澜喊得很认真。 他没有拒绝,这分明是允许的。 那就只能证明一点,沈依在他心里早就是妻子了。 “因为沈澜叫我姐夫?”傅禹森像是从她眼中复杂的变化里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这下,贺池惊讶了。 她没想到他这么聪明,这也能猜到了。“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傅禹森冷嗤:“是不是应该说,咱们心有灵犀?” 贺池一呆,脸微红。“巧合而已,咱俩怎么可能心有灵犀?” 傅禹森听到她的话,眼神冷了几分,“是啊,咱俩这辈子都不可能心有灵犀。” 贺池心里一紧,脸上的热浪瞬间褪去,变成了冰冷的霜,她笑了笑,道:“你说的对,咱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心有灵犀。” 男人听得眉头紧皱,不悦地看着贺池,冷声道:“沈澜失去了亲人,把我当成家人,而她的父母,更是悲痛欲绝,你不会跟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去计较的吧?” 贺池轻叹了一口气,扯了扯唇,道:“不会啊,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假结婚,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的。” 傅禹森听后,目光一紧,瞳孔也缩了缩,但他只是冷肃地望着她。 “贺池,别人的好意,总会被你当成狼心狗肺是吧?” 贺池仿佛被刺痛了心脏一样。 她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一瞬间的苍凉。 再抬起眼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丝毫情绪。 她眼眸黑白分明,嗓音清绝:“不好意思,我比较迟钝,感觉不到所谓的好意。” “你非要抬杠?”傅禹森觉得她就是故意的,他还没质问她今天的所谓哥哥怎么回事呢,她还闹事了。 “可以走了吗?”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从内心告诉自己,以后少说话。 她拿了个包,准备走,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贺池吓一跳。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给抱了起来,摁在了鞋柜上。 男人阴鸷地眯着眸子看她,冷声道:“贺池,在我跟前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不吃这一套。” 贺池看他好像发怒了,眼底都是危险,威胁的意味十足。 她眼眸闪烁了下,道:“知道了,我就是个汉子,在你跟前,不是个女的,你放心,我会时刻提醒我自己的。” 该死的,这女人总有办法激怒自己。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傅禹森一低头,就把一张俊脸压了下来。“不是女人,是男人是吧?” “是又怎样?”贺池不想认输,小声反驳。 “那我想试试,亲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傅禹森眯着眼睛道。 第047章,很撩,很折磨人 贺池一下紧张起来,眼神躲闪,眼底都是慌张,指控地开口:“你,你,竟然还有这种恶趣味!” 傅禹森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锐利的光芒,冷嗤道:“慢慢来,你会发现我的恶趣味有很多很多,我等着你来挖掘。” 贺池呆了呆。“我可不擅长挖掘恶趣味。” 当然,她也不想挖掘。 “是吗?”傅禹森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不想。” “我不想,还能强迫我不成?”贺池不信邪。 男人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脸已经凑近了她,但他并没有真得贴上去,而是距离贺池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样,两人的气息交汇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总之,很撩,也很折磨人。 贺池下意识地往后缩脖子,想要躲开傅禹森凛冽的气息范围。 但下一秒,男人却把自己置身在贺池的腿边,另外一只手扣住了贺池的后脑。 贺池倒吸了口气,瞬间就紧张起来了。 他却说:“我安排的事情,你必须听从。” 贺池还是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地出声:“我又不是奴隶。” 他淡淡地道:“你可能不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臣服与自己,这是天性。” “呵!”贺池轻哼:“那老傅你可能不了解女人,女人都喜欢掌控一切,包括男人,这也是天性。” 傅禹森看着她,咬了咬牙:“老傅?” 这么老吗? “你应该知足,总比叫你傅老好太多了。”贺池板着脸解释。 果然是伶牙俐齿。 傅禹森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人听得心颤,好像她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让他很愉悦。 贺池蹙眉,“笑什么笑?” “傅老也不错,老牛吃嫩草,听过吧?” 贺池呆了呆:“我也不是嫩草吧?” “凑合吃吧!”他说完,猛地亲了上去,狠狠地撅住了女人的唇。 这他妈哪是亲啊,简直就是吃人。 贺池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麻木了,被他肆虐得要疯了。 老牛都没有这么吃草的,老牛吃草也比这个温柔。 男人的呼吸也跟着稍微急促了点,扣着她后脑的手落在了贺池的后背上。 贺池一下僵了。 她猛地去伸手推他。 却被男人更加强势地抵着,她一下愣住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彻底的危险。 那种来自于男人身上独有的威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给吃了。 贺池不敢动了,只是含混不清地低声挑衅道:“看来,你是真的喜欢男人呢!” 傅禹森觉得,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太会激怒他了。 但他若是着了她的道,岂不是被她给占了上风? 她现在这样子,不就是想要激怒自己吗? 他偏偏不让她如意。 轻哼了一声,傅禹森加深了这个吻,在那之前,他还说:“看来你喜欢重口味的,知道男人被男人喜欢,下场是什么吗?” 贺池一愣,有点不太清楚。 等等! 是她想象的那种吗? 贺池一下紧绷。 果然是她想的那样子,他竟然这样威胁自己,太坏了。 傅禹森就是这样,绝对不会被贺池拿捏,威胁。 如果这次任凭她这么挑衅的话,那么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他禁锢着贺池,在门口憋了好几分钟。 等到他终于放开贺池的时候,她已经软了,浑身无力,无限哀怨地看着男人。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一片娇嗔。 乍一看竟觉得风情极了。 傅禹森微微地眯了眯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情绪竟然回不去了。 贺池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已经缺氧了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他居然这么厉害,一个吻,就让她失去了理智,脑缺氧。 贺池心中懊恼,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被这男人给诱惑了。 只是,心里那种感觉在放大,她好像无法掌控。 贺池感到羞愧,她怎么可以被他诱惑呢。 她暗暗地鄙视自己,就差捶胸顿足了。 傅禹森扫了她一眼,警告道:“坐在这里等我,我去送行李!” 他说完之后,把两个行李箱给带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被他吸走的力气。 他为什么亲她? 相处的模式好像在发生了变化,贺池感觉,自己有点失控。 后来,他回来接她,脸上一片从容,仿佛刚才亲吻,都不曾发生过。 他现在眉目沉静,俊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贺池心中腹诽,他一定是经验丰富,否则不会这么老练。 本来心中对于自己补那层膜有点小小的愧疚之情,这下烟消云散了,觉得有点亏得慌。 她虽然生过孩子,但也没有任何的恋爱的经验,唯一一次被陌生人拱了的事,她都以为是傅禹森呢。 当然,那天晚上,她一直把那个人当成傅禹森。 这是她从来不曾说的秘密。 只是可惜,她知道不是,她只是假想是傅禹森而已。 傅禹森看她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十分生动,侧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怪我没有继续下去?” 贺池一个颤抖,头摇得像波浪鼓:“才不是呢!” 男人意味深长地道:“哦,我还以为你想要我继续呢。” 贺池:“.......” 她决定不发一言,装死。 好在傅禹森没有再继续为难她,否则她会尴尬死。 星河湾。 车子到了星河湾。 贺池下车,再度看到了云姨和谭叔,她很客气而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云姨看到贺池来了,也高兴起来:“少奶奶,您能回来真好,上次,是我工作疏忽。” 贺池一愣,连忙摇头。“云姨,与您无关。” “少奶奶,回来就好,我们赶紧收拾下,准备开饭了。”云姨立刻去准备。 谭叔帮忙把行李箱给提到了楼上。 行李箱放在了主卧室里,里面竟然换了一套大红色的四件套。 虽然都是大红色,但图案不一样的,之前的图案是鸳鸯戏水,现在变成了龙凤呈祥。 由此可见,云姨确实上心了。 贺池上楼看了一眼,恰好傅禹森也进屋,两人在屋里。 谭叔下楼。 两个人站在这主卧室里,看着这大红的囍被。 贺池觉得尴尬,不会是让她今晚跟他洞房吧? 第048章,分居 贺池有点尴尬,拘谨地开口道:“没有客房吗?” 傅禹森一听,眉头紧蹙:“你要睡客房?” 贺池看看他,张了张嘴:“我还不太适应。” “你让云姨和谭叔怎么看我?”傅禹森反问道。 “关他们什么事?”贺池不解。“难到你睡觉还需要谭叔和云姨陪着?” 傅禹森臭着一张俊脸。 贺池恍然大悟,忽然就张大嘴巴。“你,果然是恶趣味啊。” “贺池!”傅禹森气得直咬牙,这女人果然有惹怒自己的本事。 贺池看着他,忽然就勾唇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的绚烂,让人看了就觉得很可爱,很阳光,透着一种狡黠的灵气,很勾人。 “你故意的?”傅禹森忽然发现这女人根本是故意调侃自己。 贺池扑哧笑了起来:“好嘛,好嘛,我道歉,只是咱俩能不能先不要睡一间屋?” 傅禹森眉心紧蹙,“想睡客房?” “是啊。”她点头。 “好吧!”他竟然答应了。“让云姨给你安排。” “谢谢!”贺池立刻就高兴地道谢了。 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傅禹森不仅怀疑起来,她以前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喜欢过的话,不应该是迫不及待吗? 可是她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像是在躲避自己,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呢。 “那我去找云姨了。”贺池看他不说话,赶紧溜走了。 这样子,分明是怕走得晚了,他会改变主意似的。 傅禹森一脸的无语。 看来,想要立刻生个孩子的愿望很难尽快实现了,奶奶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撑那么久。 楼下。 贺池磨着云姨。“云姨,客房能住吗?” “住客房?”云姨吓了一跳。“少奶奶是不喜欢囍被的款式吗? “不是,当然不是,您别误会。”贺池连忙摇头。“我只是想要住客房。” “住客房,为什么啊?”云姨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问得太过于直接了,有些不妥。 她也没有改口,只是望着贺池。 贺池道:“就是有些太突然跟傅先生结婚,还不是那么适应一下,然后先适应一段时间。” “我还以为少奶奶是嫌弃沈二小姐闹了新房呢。”云姨道。 “怎么会呢?”贺池笑了笑。“不至于那么小气。” “那就好。”云姨看了一眼贺池,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恰好看到了傅禹森从楼上下来,云姨就试探着问贺池:“少爷同意少奶奶睡客房吗?” “当然同意了,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下来找您。”贺池道:“傅先生人很好的,那么绅士,我的要求都会答应的。” 云姨又看看楼上的方向。 贺池一愣,也跟着云姨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他,忽然眼眸一转,高声道:“傅先生,你同意的对不对?”仟韆仦哾 傅禹森抽了抽唇角,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贺池,道:“你睡主卧吧,不要麻烦云姨,我这几天都不会住在星河湾。” 贺池一愣,“那你要住在哪里啊?” 傅禹森看向她,没回答。 贺池意识到自己问多了,连忙讪讪地一笑。“当我没问好了,我上楼去收拾东西!” 在傅禹森走下楼梯的时候,贺池已经赶紧瞅准机会溜上楼去了。 看她明显躲避的姿态,傅禹森眉头皱了皱。 云姨也有一些忧心忡忡:“少爷,新婚就分居可不太好。” 傅禹森扯了扯唇。“云姨,奶奶今天下午回老宅了,我回去住几天。” “啊?”云姨一下明白了,连忙点头。“老太太回家了,那可太好了,是应该回去住两天。” “贺池就麻烦您照顾了。”傅禹森道。 “少爷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云姨道:“我这就准备好晚餐了,少爷要吃了晚餐回去吗?” 傅禹森点点头,“吃了再走。” “好。”云姨赶紧去准备晚餐。 贺池收拾好东西,这才下楼,站在楼梯上就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大长腿交叠,姿态慵懒,身体斜倚在椅背上。 贺池一下楼,他就察觉到了,抬眼看了上面一眼,目光深沉而又冷漠。 “还不下来?”傅禹森沉声道:“不饿吗?” “哦,饿了。”贺池赶紧下楼来。 不说还好一点,所以说真的很饿了。 上午吃得太素了,又逛了那么久,这会肚子都咕咕叫了。 晚餐很快摆上餐桌。 贺池和傅禹森坐下来吃饭。 云姨和谭叔都没有来,贺池想要说什么,被傅禹森提醒:“这是规矩。” 规矩啊。 主仆不同桌。 贺池扁扁嘴没说话。 晚餐很丰盛,有六个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贺池怡然自得地用餐,傅禹森看了她一眼,道:“这么饿?中午没有吃饱吗?” 贺池一愣,随后呵呵笑了两声:“中午吃的素,饿了。” “不是说罪孽深重吃三天素吗?今晚能破戒了。” 贺池被他一句话噎得胃疼,香喷喷的肉在口中也不香了。 这男人故意的,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低头看着食物,心中暗暗思衬,不能跟食物过不去。 但对面的男人紧盯着她,不说话也不行。 贺池只好继续吃着,道:“那是嘉木,不是我。” 男人目光阴森森地注视着她。“是吗?嘉木叫得很亲啊!” 贺池一愣,道:“一般吧,正常社交。” 说者有心,听者也很有心。 傅禹森眯起眸子,道:“看不出来,哥哥妹妹的,挺亲昵。” 贺池不言语了。 恰好此时,傅禹森搁在餐桌一旁的手机震响了,嗡嗡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贺池也因为这个电话而松了口气,继续吃东西。 只是,她不经意地抬眼,一眼扫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沈澜。 贺池握着筷子的手僵了僵,又塞入口中。 她选择安静地吃东西,也顺便看傅禹森接电话。 男人接起来电话,“什么事?” 那边响起来沈澜哭哭啼啼的声音:“姐夫,我妈昏倒了.......” 贺池也依稀听到了,妈晕倒了,不该打120吗? 打傅禹森能急救啊? “打了120没有?”傅禹森神色凝重,声音也似乎有些紧张,他沉声道:“家里现在有什么人?” “没有,没人,就我自己我害怕,我妈不动了.......” 第049章,他是一个很长情的人 “我马上过去。”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看他这样就走,也没安排,担心人命关天,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 “你先安排她打电话给120,不要浪费时间,万一错过了急救时间,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傅禹森微微一愣,抬起眼眸对上了贺池那双沉静的眼睛,那里一片真诚。 似乎怕他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她又说:“赶紧告诉她,先打120,报清楚地址,说清楚基础病,打开大门等候急救。” 她是那么得有条不紊,沉静地让他有些怔愣。 他赶紧沉声地安排沈澜:“听着,沈澜,你打120,报清楚家门地址。” “姐夫,你快来!”沈澜在电话里哭喊着。“我太害怕了。” “算了,你来打电话报120。”贺池一听沈澜这样子,立刻就安排傅禹森。 他直接挂了电话,打了120,报清楚了沈家的地址,还没有放下电话。 沈澜的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屏幕在不断的闪烁着。 傅禹森微微蹙眉,接了起来:“沈澜,医生马上就过去,我也过去,你不用再打电话了,把大门打开迎接医生。” “姐夫,你快来!”沈澜还是那句话。 傅禹森挂了电话,抬眼看到贺池正在望着他。 他一愣,道:“好好吃你的饭,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贺池笑了笑。“人命关天,赶紧去帮忙吧。” 她这么催促他,他也是皱了皱眉头,没跟贺池说什么就起身离开了。 到了门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告诉贺池:“对了,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知道了。”贺池摆摆手。“赶紧走吧!” 傅禹森眉心紧蹙,这女人,又赶他走。 没时间理会贺池,傅禹森赶紧出门,驱车离开。 云姨恰好进门看到傅禹森离开,很是不解地转头看向了贺池。 “少奶奶,少爷好像没吃饭就走了呀?” “是啊!”贺池道:“他赶着去救命了。” “救命?”云姨很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沈澜打来电话,她妈晕倒了。” “哦,沈小姐的妈又晕倒了呀?”云姨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老太太呢。 “云姨,看您这样子,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 “沈小姐的母亲高血压,自从他们家出事后,身体就不太好了,经常会打电话找少爷。”云姨说着,又担心贺池会多想,赶紧又解释。“少爷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不管。” “是啊,傅先生是一个比较负责任,又有人情味的人,也是一个非常长情的人。”贺池道:“我明白的。” 毕竟人命关天,谁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云姨笑了笑,点点头,看贺池的眼神多了一抹温暖。 有大局观,识大体,懂得分寸,这才是少爷该找的女孩子。 “少奶奶,那你多吃点,不够的话,告诉我,我再给加菜。” “够了够了,我虽然饭量大点,但这些菜很丰盛了,我会用心吃的。” “好,您慢用。”云姨这才离开。 贺池安静地吃饭。 沈家。 傅禹森跟120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的。 沈澜一看到他,哭着就一头扎进了傅禹森的怀里。 “姐夫,我好怕,我妈这次我叫不醒。” “伯父呢?”傅禹森不着痕迹地把沈澜从自己怀里拉开,往里面走去。 “我爸出去了,没回来。”沈澜哭着道:“我没敢告诉他,怕他知道一受打击,再病了。” “你考虑得很对。”傅禹森跟着进屋。 医护人员已经把沈夫人给抬上了担架。 傅禹森走过去,看了一眼,沈夫人的脸色有点青紫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立刻问医生:“初步检查怎么样?” “怀疑心梗。”医生道:“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如果手术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快走!” 十分钟后,医院。 沈夫人经过最初步的检查之后,医生出来,对傅禹森和沈澜道:“傅先生,沈小姐,沈夫人的状况没有我没想到那么严重,应该是一时受到刺激,高血压昏厥过去。” “不是心梗吗?”傅禹森问。 “检查了,板块没有脱落,没有梗阻。”医生觉得情况很乐观:“休息休息,打点针就好了。” “那就好。”傅禹森点点头。 沈澜一下又哭了。 “沈小姐不用这么担心了,令堂很快就会醒来。” “谢谢。”沈澜跟医生哽咽着道谢。 “不客气。” 医生离开。 傅禹森侧头看了一眼沈澜,问道:“你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了伯母?” “我没有啊!”沈澜摇着头。 傅禹森了解,一般情况都是如此,沈澜说一些口无遮拦的话就会刺激到沈夫人,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 “还不说实话吗?”傅禹森的眼神沉了下去。 沈澜看他脸色变了,立刻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就是一不小心把你结婚的消息说了出来,然后我妈就昏了过去,其实这事不赖我,赖你。” 傅禹森一愣,脸色更是变了变,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他结婚是早晚的事情。 沈澜看他一言不发,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姐夫,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早晚会结婚的,不可能为了姐姐一直守身如玉下去,只是我们都有点不太能接受这么突然。” 傅禹森依然没说话。 沈澜脸色变了变,红着眼圈道:“我妈可能是担心你结婚了,没人管我们了,我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就更担心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傅禹森沉声道:“我结婚了,也不会不管你们。” “我知道啊,姐夫。”沈澜道:“可是,我妈怕生出很多变故。” “你们想的太多了。”傅禹森皱着眉头道:“我早就说过,你们的事情,我不会不管。” “天有不测风云,人也是会变的。”沈澜忽然很伤感地说了这些话。 傅禹森看看她,目光略有所思。 沈澜苦笑了下,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曾经以为姐夫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可是姐夫还是结婚了,对贺池还不错的样子,我就知道,姐夫忘记了姐姐。” “沈澜!”忽然,一道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接着,沈夫人被推了出来。 她望着傅禹森,先一步道歉。“禹森,这丫头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第050章,不能没有分寸了 看到沈夫人已经醒来了,傅禹森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伯母,沈澜还小,我不会跟她计较。” “那就好。”沈夫人笑了笑,笑容有点牵强,她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总给你添麻烦,伯母深感不安啊。” 傅禹森看得不忍。“伯母,咱们不说这个,先去病房。” “其实不用住院,老毛病了,不打紧。”沈夫人道。 “伯母,住院吧。”傅禹森的语气虽然平和,但也透着一种不好拒绝的姿态。 傅禹森是没办法坐视不理。沈夫人五十来岁的年纪,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 六年前,她还看起来像个四十岁的大姐姐。 可是沈依一出事,沈夫人终日以泪洗面,白了两鬓,脸上的皱纹也多了,明显得苍老了。 傅禹森和医生一对接,医生也要求沈夫人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情况稳定了再出院。 傅禹森让医院给她安排了vip病房。 进了病房。 沈夫人等到医护人员一走,就先跟傅禹森道歉:“禹森,对不起啊,又让你跑了一趟,是沈澜不顶用啊,这丫头一遇到事情就先找你,伯母这身体啊,太拖累你们了。” “伯母,怎么跟我这样客气?”傅禹森并不在意。 “不能不客气了。”沈夫人扯了扯唇角,叹了口气。“你现在是今时不同往日,伯母不能没有任何分寸。” “伯母,您这样说,是把我当外人了。”傅禹森道:“我早就有言在先,沈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 “你是个好孩子。”沈夫人道:“只是伯母知道,该避嫌了,以后啊,我们沈家的事情,你不能再管了,不然你的太太会介意的。” “她不会。”傅禹森斩钉截铁地开口道。 沈夫人一怔,摇摇头。“禹森啊,你不懂女人,女人的心眼是很小的,没有女人不去介意这样的关系,我们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 “伯母,您放心吧。”傅禹森道:“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当初我就这么承诺的,就会一直按照这个承诺做下去。” “这不行啊!”沈夫人还执意要说。 沈澜来了句:“妈,你这不是吃饱撑的吗?姐夫都说没事儿你还假客气干嘛?” “你闭嘴!”沈夫人呵斥道:“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姐夫姐夫地喊就是不听。” “我不管,我就喊他姐夫。”沈澜嘟哝道:“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们家人啊。” 傅禹森看了沈澜一眼,并没有开口。 沈夫人看了他一眼,又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妈也早就把禹森当成儿子了,我们不是亲人也早已胜似亲人了,只是,我们不能失了分寸,得寸进尺呀。” “妈,人家姐夫都没说啥呢,你自己先说了。”沈澜很不是想不通,嘟着嘴道:“我不找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找谁呀?” “伯母,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傅禹森认真道:“我们都不需要再客气了。” 沈夫人有些为难,但还是叹了口气。 “我先出去跟医生说一下。”傅禹森道:“派个护工来。” “嗯,麻烦你了!”沈夫人知道傅禹森尴尬,所以绅士地找了个借口出门。 他走后,沈澜就抱怨母亲。“妈,你能不能别一个劲儿地说不让姐夫帮我们?” 沈夫人:“澜澜,你也该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我已经努力克制了。”沈澜道:“但我确实没有办法呀,我还是个学生呢。” 沈夫人叹息:“本来妈还以为,要是有可能的话,你毕业后嫁给禹森,那样我们也能够名正言顺依赖人家,可惜你太不懂事了,他宁可找个陌生人,也不想迁就你,你还不明白吗?” “妈,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不懂事了?”沈澜没好气地反驳回去。“你要是早有让我嫁给姐夫的念头,就该跟他提,他一定不会拒绝你的,可是你不提人家找了别人,你又说我。” 沈夫人被气得不行。 她不是不想开口,只是这女儿实在是不懂事,怎么好意思开口,不是想着再等等再等等,结果等来的是这样的消息。 沈夫人也觉得措手不及,一是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总之,你以后不能再什么事情都麻烦他了。”沈夫人沉声道:“他结婚了,就该避嫌,不要让他难做。” “你不让他难做,就是让我难做呗,明知道我应付不了你住院,爸住院这些事情,还要一个劲儿地硬压在我头上,是不是也想看着我跟姐姐一样死了算了?” “你!”沈夫人被气得一哆嗦,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沈澜吓了一跳,赶紧的说道:“你可别再又来了,我真的是害怕你了,动不动就昏死过去谁受得了呀,我不惹你了,我先出去。” “冤家呀!”沈夫人叹了口气。 沈澜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冲出门口,一下撞在了傅禹森的身上。“姐夫?” 傅禹森看了她一眼,扶正了她的身体,沉声道:“好好走路,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的。” 沈澜吓了一跳,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傅禹森:“姐夫,你刚才?” “我刚回来!” 其实沈澜是想问他,有没有听到里面跟母亲说的那些话。 但傅禹森这样快速的回答,让沈澜不得不怀疑他,刚才明明就听到了这些话,只是为了化解尴尬,故意这样说的。 “医生没在,等下才回来。”傅禹森道:“你过去盯着点,医生回来就告诉我。” “好吧!”沈澜只好去守着医生。 傅禹森进了屋。 他看到沈夫人咳嗽,赶紧给到了一杯水。 扶着沈夫人起来喝了两口。 沈夫人这才顺下了一口气儿,抬眼看着他,很是歉意。 “那丫头啊,被宠坏了。” “伯母,她还小,以后会长大的。” “是啊,会长大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长大呀。” 傅禹森笑了笑。 沈夫人看看他,又是叹了口气:“禹森,你跟伯母说句实话,你这次结婚不是儿戏吧?” 傅禹森一怔,目光闪躲了下。 沈夫人捕捉到了他的躲闪,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你难道真的拿婚姻当儿戏,随便找了个人结婚吗?” 第051章,想要沈澜嫁给你 傅禹森看了一眼沈夫人,眼底幽深而又平静。 稍微沉吟了下,他才道:“伯母,这都是沈澜告诉你的吧?” 沈夫人本以为可以直接问到结果,可是,她忘了,这是傅禹森啊。 他不是沈澜,很容易就说出心里的事情。 他从来都是这样,不会轻易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 沈夫人问了,也没有问出想要的答案,扯了扯唇,道:“是啊,那丫头说,你随便找了个人结婚。” 傅禹森不予置否。 沈夫人看看他,还是没忍住,低声道:“澜澜说你不会喜欢对方的,所以我有些担心你。” “伯母,我有分寸。”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 “是啊,你一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沈夫人再度道:“我也知道你们家的情况,老太太希望你能走出来,找个好女孩相伴一生,这当然也是我和你伯父的意愿,都希望你能够幸福。” “谢谢伯母和伯父,让你们操心了。”傅禹森温声地开口。 依然没有重点。 沈夫人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她沉吟了下,话锋一转,道:“只是啊,你这么冷不丁地突然结了婚,我确实有些失落。” 傅禹森轻声道:“对不起,伯母。” “禹森啊,别跟伯母道歉,伯母知道这是我的不对。”沈夫人扯了扯唇,“坦白说,我也有私心,想过让沈澜嫁给你。” 傅禹森眼眸深了深,刚要开口,沈夫人就继续道:“那样的话,我们能够常常见面,我也对你放心,你又是那么负责任的人,人品更是没得说。 但这一切,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都变成这样了,是伯母说得太晚了吗?” 沈夫人这些话是带着试探说出来的,刚才也是感觉到傅禹森应该听到了她和沈澜的对话。 所以,她先一步说出来,这样也能好一些,可以试探到他的心思。 傅禹森听完之后,只是摇摇头,道:“伯母,我只是把沈澜当成妹妹,她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您放心吧,以后我会负责帮她找一个疼爱他的男人,让她一辈子过得无忧无虑。” “原来你真得不喜欢沈澜啊。”沈夫人还是很直接地开口道:“到底是伯母太过强求了,对不起啊。” “伯母,沈澜很可爱。”傅禹森温声道:“只是她还小,我知道您急于让她扛起来沈家的责任,但这对她来说,有些不公平,她需要时间来历练。” “是啊,我把对依依的要求,强加给了她,这对她确实不公平。”沈夫人苦笑了下。“可是,没有办法啊,依依不在了,我能怎么办呢?” 傅禹森眸色一深,垂下眼睛,轻声道:“伯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qqxδnew “但愿吧。”沈夫人苦笑了下。“真希望你说的是对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想到了已故的大女儿,沈夫人还是红了眼睛,她背过脸去,不想给傅禹森看到她的脆弱。 傅禹森无声地看着,眼眸跳动了下,无声地垂眸,不去说什么。 这样的时刻,沉默比千言万语更有力量。 沈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很快调整了情绪。 “姐夫,姐夫。”沈澜忽然一下推开门,冒冒失失地喊道:“医生回来了,快点来吧!” “好,这就来。”傅禹森点点头,对沈夫人道:“伯母,我去安排下。” “好。”沈夫人点点头。 沈澜已经伸手拉住了傅禹森,往外走去。 沈夫人望着他没有拒绝,眼中划过一抹光芒,还有希望的。 嗯,一定是还有希望的。 沈夫人望着门口,眼中再度升腾起希冀。 她低声呢喃:“依依,你在天之灵,也一定会保佑你妹妹和禹森的吧?” 闭了闭眼睛,沈夫人轻声道:“爸爸妈妈失去了你,现在只有你妹妹了,余生只希望你妹妹能够衣食无忧,禹森是我们全部的希望了,你会保佑我们的,也会原谅妈妈的自私,对不对?” 可惜,没有人回答沈夫人的喃喃自语。 傅禹森被沈澜叫出去,看她也不管她母亲,把沈夫人一个人丢在病房里,就沉声道:“沈澜,你回去陪伯母。” “不用,她看见我更生气。”沈澜道:“还不如看不见我的好。” “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傅禹森语气加重了点。 沈澜一愣,看看他,迫于他视线的压力,缩了缩脖子。“好吧,我这就回去陪我妈。” “不要再惹伯母生气了。”傅禹森沉声道。 “知道了。”沈澜小声嘀咕。“我也不是不孝顺,我就是忍不住她各方面都嫌弃我,我没有姐姐聪明,也没有姐姐厉害,更没有姐姐优秀,姐姐是我们家的希望,和她一比,我是渣。” 傅禹森眸色深了深,眼底划过一抹伤感,但还是缓和了神色,柔声道:“你是你,你也可以做到很优秀,只要你想。” “真的吗?”沈澜一下眼眸都亮了。 傅禹森认真地点点头。 “好吧,姐夫,我会努力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回病房了。 傅禹森这才去找医生,帮忙安排了护工,一切都安排妥当,才放下心来。 离开医院的时候,他还不忘带着沈澜。“伯母,我会把阿姨叫回来的,让她照顾沈澜,您安心养病。” 沈夫人点点头。“禹森,你安排的总是那么妥当,沈澜最听你的话了。” 傅禹森笑了笑,这才带着沈澜离开。 回去的路上,沈澜坐在车里,歪着脑袋看傅禹森。”姐夫,你是不是跟贺池已经同居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似乎不想要谈论这事。 “可是之前我打电话的时候,明明听到贺池的声音了,她还指挥你。”沈澜哼了一声。“能耐的她吧。” “她是好心救人而已,毕竟人命关天。”傅禹森就事论事地开口道,也顺便教育沈澜。“你一遇到事就慌张,需要改改这毛病。” “你看,姐夫,你现在已经开始帮贺池说话了,我只是说了一句她的不是,你就帮她说话。”沈澜抱怨道。 傅禹森皱了皱眉头。“刚说要懂事,就又闹脾气了?” “姐夫,我敢说,当你真正爱上她的时候,可能就会跟我们划清界限了。”沈澜瞅着他的侧颜,无限伤感地道:“我知道的,那天一定会到来。” 第052章,众人发难 “我承诺的事情不会变化。”傅禹森沉声道。 沈澜苦笑了下,再也不说一句话了,视线望着窗外,整个人变得沉默了。 傅禹森也没有再理会她,他承诺的事情不会变。 这个他没有必要再一遍遍解释。 送沈澜回到沈家,阿姨已经回来了,傅禹森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走的时候,沈澜又缠着他。“姐夫,贺池就那么好吗?” “她不是好,只是恰好可以。”傅禹森丢给她一句话离开了。 沈澜愣了下,有些得意了。 哼,好像也没有想得那么好嘛。 那么,他们应该是会离婚的,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傅家老宅。 傅禹森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老太太这边这栋楼很是热闹,灯火通明。 楼前的停车场也停了好几辆车子,傅禹森目光扫过去,看到了父亲的车子,堂叔的,堂姑的,还有好几个亲戚的。 在停车场站了一会。 李叔就迎了上来。“森少爷,您回来了?” “李叔。”傅禹森微微颔首,道:“奶奶回来多久了?” “下午五点到家,这不亲戚们都在老太太吃完饭后就来了。” “呆了多久了?”傅禹森皱了皱眉头。 晚餐吃完,最晚也就六点多,这都两三个小时了,全都没走。 李叔道:“两个半小时了,老太太今天精神很好,也没有说休息,就没有赶他们走。” “奶奶年纪大了,有时候不好说什么,麻烦李叔提醒一下,一切都以奶奶身体为首要。” “是。”李叔立刻点点头。“我会时刻注意的。” “嗯。”傅禹森这才微微颔首,往屋里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人说:“傅氏现在是明城的风向标,都看着我们呢,这忽然出现了闪婚的情况,让人怎么说?” “就是啊,伯母,我们傅家现在被人盯着呢,记者们都看着呢,那些人就想要拍到禹森的私生活。” “大奶奶,我也觉得堂哥有点太放肆了,怎么可以这么儿戏,找贺家的大女儿闪婚?” “大哥,你就不说一句话吗?禹森是你的儿子。” “就是啊,堂伯,你倒是说话啊!” “他先斩后奏,我也措手不及。” 这屋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跟炸了锅一样。 傅禹森站在门口,没有着急进门。 “李叔,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我刚才在屋里,还没人敢说,门卫说少爷回来了,我出来,他们才说的。”李叔小声道。 他刚才在老太太身边,这些人还都忌惮,这一出来,立刻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傅禹森轻哼了一声,抬脚走了进去。 他一出现,屋里立刻有人咳嗽了一声。 下一秒,整个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仿佛从热闹的集市,瞬间进入了休眠状态,所有人都是一愣,全都看向门口的傅禹森。 只见他站在门口,鹰隼般的视线一一扫过全场,带着压迫感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那双眸子,目光如炬,暗沉幽深里不带一丝情感,冷得迫人,就像是千年冰霜凝结而成。 傅禹森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克制住情绪的,但是在看到父亲傅程鹏坐在这里,还能让这些人议论纷纷,一点规矩都没有的时候,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漠然。 一股轻蔑和不屑从心底迸发出来,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更加的阴沉。 所有人都是一愣,有的别开视线,有的眨巴下眼睛,讪讪一笑。 “堂哥回来了!” “表哥回来了!” “禹森,你这么晚还回来啊?” 傅禹森大步走了进去,不理会跟他阴阳怪气打招呼的人。 他径直走到了老太太跟前,微微颔首,道:“奶奶,您刚出院,需要静养。” 老太太看到孙子那张冰山脸,反倒是笑了笑,道:“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你不觉得热闹一下也挺好。” 傅禹森点点头,道:“当看戏是不错,都挺卖力演的,只是用力过猛,一个个的都表情略显狰狞。” 李叔在他身后,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唇角。 少爷这一说话,谁都不敢说话呢。 少爷自带气场,震慑得人都不敢说话。 甚至,连森少爷的父亲都怯懦了不少。 李叔从傅禹森身后走过去,站在老太太身边。 所有人被傅禹森这一说,都是表情很难看,一个个的,本来还能维持温和,一下更狰狞了。 老太太扑哧笑了起来。“你呀,说话还是这么不随和,你看看,这都对你有意见了。” 傅禹森森冷的容颜上都是不屑,淡淡地道:“谁在乎他们的意见?” 老太太唇边的笑意加深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啊,每次都是这么硬刚。 再看这些亲戚们,包括自己的儿子在内,都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她这才道:“吃饭了吗?” “吃了。”傅禹森淡淡地道:“您呢?” “我也吃了。”老太太和孙子旁若无人地聊天,把那些人都晾晒在那里。 “吃完了遇到势利眼会影响消化。”傅禹森再度道:“您应该去花房看看花,或者听听戏什么的,比这样浪费时间好。” “禹森。”傅禹森的堂姑傅意涵有点忍不住了,尖着嗓音道:“我们也都是好意来看大伯母,你这样含沙射影地到底在映射谁?” “谁接话就是谁。”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堂姑,你来了多久了?人都看了,是不是应该给我奶奶留下休息的时间了?” 傅意涵一下被怼得脸都变了。 “大伯母,我也是好意,他这什么态度?” 老太太反而笑了起来,四两拨千斤地开口道:“意涵啊,你也五十多岁了,还沉不住气啊,禹森这臭脾气,没几个能忍的,你说你接他话干嘛?” 傅意涵:“我........” 这时,傅禹森的父亲傅程鹏拧了眉头,看了一眼傅禹森,沉声道:“禹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堂姑好歹是长辈。” “是啊。”傅禹森瞅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眼神犀利,看得傅程鹏心里发虚。“长辈呢。” 傅程鹏心里一紧,顿时预感不妙。 第053章,释放一个信号 傅禹森轻哼,一字一句道:“不好意思堂姑,我忘了您是长辈,总以为长辈应该有长辈的样子,堂姑跟堂弟表弟们一样上蹿下跳,我就忘了您是长辈,禹森的错。” 他这些话,说得大家都是一愣一愣的。 傅意涵更是一脸的愤怒,扫了一眼傅程鹏。 傅程鹏也是很尴尬,赶紧道:“禹森,你这道歉,可不真诚。” “是吗?”傅禹森嗓音异常冰冷,很是低沉沙哑,似乎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真诚这俩字,你不配提。” 傅程鹏一下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很尴尬,愤怒从心底蔓延,却又敢怒不敢言。 自从他有私生子这件事被家里人知道,傅禹森对他的态度就这样了。 他现在是妻子发难,父亲不喜,儿子蔑视,外室围攻,里外不是人。 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儿子这样对他,他也是有苦难言。 一张老脸,几度变色,难看极了。 “你这是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傅意涵就像是找到帮手一样,立刻对傅禹森沉声道:“你有没有一点教养?” “堂姑,我的教养是不会允许,自己晚上九点半多还在人家家里做客,尤其是家里有病号的情况下。”傅禹森这次也没客气,轻描淡写的一句,弄得傅意涵一下也红了脸。 “你是翅膀硬了,以为自己在傅氏真的能一手遮天了啊?”傅意涵冷哼道:“禹森,我告诉你,傅氏还没有到你真正说了算的时候。” “说着教养问题,堂姑怎么扯到公司去了?”傅禹森目光对上傅意涵满是愤怒的眼眸,“堂姑今天来,也不是想要看望奶奶的吧?” “你!”傅意涵一下词穷,尴尬地看了一眼老太太。 老太太仿佛不为所动,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每个人,谁也不知道老太太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傅程鹏这时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开口道:“禹森,你奶奶出院回家,是好事,你少说两句,不要惹你奶奶生气。” 傅禹森眸光凌厉地扫向了父亲,还不走。 看来是要发难了。 今晚,他们迫不及待,就是想要朝着自己发难了。 他们这是都等不及了。 他淡淡地看着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傅程鹏的脸上,道:“好吧,少说两句,你带着人离开吧,奶奶该休息了。” 傅程鹏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抹尴尬,道:“我们等下走,趁着你奶奶回来了,恰好说一下我们傅氏总裁的婚事。” 傅氏总裁的妻子。 他指的是傅氏总裁的妻子,意思是,他没有资格自己选择婚姻。 傅氏是大家的。 傅禹森冷笑,蔑视地看着他们每个人。 看儿子不言语,傅程鹏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就再度道:“禹森,你这个婚事,需要给我们交代一下,为什么你要这么草率?” 傅禹森没说话,给了他一个“你算老几”的眼神。 傅程鹏又是一愣。 他见儿子不理会自己,又跟一直没有就这件事表态的老太太说:“妈,关于这件事,您老人家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没有啊。”老太太坦然道。 傅程鹏一愣。 老太太这么表态,是在告诉所有人,她老太太都没有表态,你们这些人算老几? 大家都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都不敢说话。 尤其是比傅禹森小的几个堂弟,都看着傅禹森,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不敢多言。 一直没说话的堂叔,傅家的老二,傅程鹏的堂弟傅世平终于开口道:“大伯母,没有想法,我们可没有这么高的觉悟,我们想法可多了。” 老太太笑了笑。“世平,你的想法一直都很多呢,脑筋灵活得很。” 傅世平有点尴尬,还是厚着脸皮道:“大伯母,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傅氏的尊严,要是外人知道我们傅氏总裁闪婚,还找了贺洪明的女儿,传出去,只怕影响傅氏股票。” “要是一个女孩子影响到了傅氏的股票,那一定是你们这些男人没本事。”老太太终于开了口。“首当其冲的就是程鹏和你,一起拔刀自刎吧!” 傅世平:“........” 傅程鹏也是一愣,看母亲那忽然沉下去的脸。 这句话,释放了一个信号。 母亲终于表态了。 她支持禹森闪婚,支持禹森娶了母亲很讨厌的贺洪明的女儿。 他一时间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 傅意涵也是愣了下,没想到老太太是不反对的。 这个信号,让大家全都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傅禹森终于开口了:“奶奶说的拔剑自刎,其实是想说拔刀自宫吧?” 老太太哼了一眼孙子,这孩子啊,非要这么说。 她一个老太太能说那种话吗? 傅世平和傅程鹏的脸色更难看了,当太监,这像话吗? 他们全都义愤填膺地看向了傅禹森。 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们。“管不住自己,就切了。” 傅程鹏老脸爆红。 傅世平也是气得冷哼。 傅意涵是个女人,不好接口,只是脸都气得歪了。 其他的几个堂弟,也都见识了傅禹森的厉害,各个都不敢造人。 他们一看情况不妙,怕引火烧身,立刻就找理由离开。 “大奶奶,您好好养着,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大奶奶,我们不打扰您休息了。” “大奶奶多保重。” 小辈们全都溜走了。 傅程鹏和傅意涵,傅世平还没有走。 老太太看看他们,道:“天,确实不早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妈,您就纵容他这么随便的结婚吗?”傅程鹏问道。 老太太横了他一眼,道:“我当初没有纵容你,你不也随便的有个外室吗?还想要给外室正名,上我傅家的户口,你有什么脸来质问我?” 傅程鹏一下无言。 “大伯母,虽然不知道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我对这件事情还是保留意见。”傅世平道。 “我也是。”傅意涵接口道:“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傅氏可不是禹森一个人的傅氏。” “你们的意见都留着吧,不用表达。”老太太一锤定音:“婚事是禹森一个人的事,与你们都无关。” 第054章,干涉婚姻大事 傅程鹏愣了下,能让母亲这样直接表达意愿,也是逼急了吧。 这件事,应该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但,傅程鹏沉吟了下,眼眸微转,还是泄露了他对这件事的不认同和抱有幻想。 傅意涵和傅世平对视一眼,也都很有意见。 老太太无视他们的情绪,淡淡地道:“我乏了,你们都走吧。” 傅程鹏没想到母亲这就完了,不让说话和表达想法了。 她支持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的闪婚,为什么? 他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看到这情形,立刻就觉得母亲是支持的。 傅程鹏道:“妈,您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傅世平一看堂哥要走,知道再说什么今晚也没用了。“大伯母,您休息吧。” 傅意涵一听都走,有些不甘心,直接道:“大伯母,您不管禹森的个人婚事不要紧,但我们身为傅氏股东,有权对他的婚姻提出意见,他不能随便结婚。” 老太太看了一眼傅意涵,目光锐利很多。“听你的意思,就是希望禹森不结婚是吧?” 傅意涵脸色一变:“我没有这意思,我就是为了傅氏着想。” “既然是为了傅氏着想,就回去吧。”老太太淡声道。 傅意涵一愣:“大伯母,这件事还没有一个答复呢,难道就这样了?” “我说得你听不懂吗?”老太太声音冷了下去:“我乏了。” “我就是想要个答案。”傅意涵沉声道。“您乏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你不配。”傅禹森语气森冷,冷眼看向了傅意涵。“听不懂我奶奶的话吗?” “你,你一再出言不逊,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就挑选新的继承人了。”傅意涵一字一句道。 “这才是堂姑今晚来的主要目的吧?”傅禹森轻轻一笑,薄唇微扬,弧度冰封冷戾:“以反对我结婚为借口,重选新的继承人是主要目的吧?” 傅意涵轻哼了一声:“你不是一贯嚣张吗?” “看来堂姑比我嚣张多了,连婚姻大事都干涉,还找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可笑。” 傅意涵给了他一个“小子你怕了吧”的轻蔑眼神。 傅禹森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既然如此,堂姑就把所有的本事拿出来吧,禹森随时恭候。” 傅意涵一愣,本以为这样摊牌,就能够威胁住这小子。 但,失策了。 如今撕破脸,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那好吧,就让我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傅意涵说完一拂袖走了。 傅程鹏和傅世平对视一眼,也都准备离去。 老太太道:“傅程鹏,你留下!” 傅程鹏一愣,与傅世平对视一眼,傅世平离开。 傅程鹏道:“妈,您还有什么吩咐?” “傅意涵提出的问题,其实就是你的目的吧?”老太太望着儿子,目光犀利。 她看得傅程鹏心虚:“妈说笑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既然没有,就把你手里的股份转给禹森。”老太太道:“做一个真正的闲散之人,远离是非吧。” “妈!”傅程鹏皱了皱眉头:“您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原来你不愿意呀?”老太太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求。” 傅程鹏一听母亲的语气冷了,也是一愣,不知道母亲真正的心思。 他犹豫了下,道:“其实,也不是不愿意,是觉得还没有到时候。” “你觉得什么时候是时候呢?”老太太反问道。 “妈,您手里的股份不是也没有交出来嘛?”傅程鹏笑了笑:“您这么大岁数都不放权,我还年轻啊。” “呵!”老太太呵呵一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傅程也笑了笑,不接话了。 老太太看他沉默的样子,心中冷笑,看了一眼傅禹森。 傅禹森对老太太微微摇头,其实奶奶的心思就是为了他,他都清楚,但没必要。 “我手里的股份,全部都给禹森,包括在你爸爸那里继承来的,也都给禹森。” 傅程鹏脸色一变。“妈,您这么着急干嘛?” “不着急的话,恐怕傅氏就该改姓了,到时候就不再姓傅了。”老太太嘲讽地开口道。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傅程鹏说得义正言辞:“无论何时,傅氏都姓傅。” “只是,那个继承人,不是禹森,可能是你别的儿子吧?”老太太冷声道。 傅程鹏被堵得张了张嘴,最后没说话。 父亲的这个态度,傅禹森早就明白,他嘲讽一笑,一个字没说。 傅程鹏面对母亲和儿子的嘲讽,也不想回避:“妈,禹森,你们对辰南的这种排斥我真得不能理解,错在我身上,但他有什么错?” 老太太没言语。 傅禹森也懒得理会傅程鹏。 他要演戏,傅禹森根本不想搭理。 傅程鹏继续道:“辰南和禹森一样都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的长子,我两个儿子不能一视同仁,你们也得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吧?” “你错了。”老太太沉声道:“我傅家的长孙是禹森,不是破坏别人婚姻的贱人生下的来路不明的孩子。” “妈,辰南是我的儿子,不是来路不明。”傅程鹏道。 “想要他进傅家,我活着,是不能了。”老太太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妈,我!” “滚!”老太太懒得搭理他。 傅程鹏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傅禹森,眼中有着不悦。“禹森,你想要掌控傅氏,不必跟你奶奶软硬兼施,你可以直接来找我,你奶奶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可不糊涂。” 傅禹森瞳孔紧缩,冷冷地勾起薄唇,犀利的眼神锁住傅程鹏的眼睛,一个字没说。 傅程鹏竟然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神,别开视线道:“妈,既然您决定把您的股份给禹森,那我爸留给我的股份我也要求继承,并且全部给辰南。” 老太太微微转头对上了傅程鹏的眼睛,轻轻一笑道:“终于露出来狐狸尾巴了,禹森,看准了吗?” “奶奶,您该休息了。”傅禹森并未生气,对她说话,很温柔。“我送您回房间休息。” “是该休息了。”老太太笑了笑。“走吧,回房间。” “妈,我不是开玩笑。”傅程鹏又来了一句。 老太太轻轻一笑。“你想得很美,只是你不能如愿了。” 仟韆仦哾 第055章,他看起来很不高兴 傅程鹏脸色一变,诧异地看向母亲,在对上母亲唇角的笑容的时候,他忽然有点心慌。 “妈,您什么意思?” 老太太只是高深莫测地留下一句话:“我的好儿子,你记住一句话,机关算尽,到头来一场空,做人不可以太贪心。” “妈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傅程鹏反驳回去。“为禹森要得不也是太贪多了吗?” “我问心无愧。”老太太冷声道:“傅氏是我和你爸爸打下来的江山,我愿意给谁,那是我的事,你拿我们的东西给外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妈!”傅程鹏辩解:“辰南不是外人,也是您的孙子。” 老太太笑了笑。“这可说不准,到底是不是你的种,谁知道呢?” 傅程鹏还想要说什么。 傅禹森已经沉声道:“李叔,送人!” “是!”李叔赶紧上前,拦住了傅程鹏:“傅先生,您请吧。” 傅程鹏还想要说什么,但老太太已经被傅禹森搀扶着往楼上走了。 傅程鹏看了一眼李叔,转身离开。 房间里。 老太太靠在床上,看了眼傅禹森,道:“伤心了吧?” “呵!”傅禹森轻笑了一声:“奶奶,您说的是您吧?” 毕竟他爸连奶奶的话都不听,最伤心的莫过于奶奶。 奶奶培养他多年,可是到头来,他还是要算计奶奶,为了他外面的儿子。 “呵呵,臭小子。”老太太倒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祖孙两人对视了一眼。 傅禹森耸耸肩,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来,陪老太太说话。 “奶奶,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我倒是没有往心里去,只是担心你往心里去呀。”老太太叹息。 傅禹森轻笑下。“我又不是纸糊的,没有那么脆弱。” “真的?”老太太仔细打量他。 傅禹森点点头。“站在他的角度看,他那么做也无可厚非,到底他也是霍辰南的父亲。” “给他找理由啊?”老太太笑着问。 傅禹森摇头。“也谈不上是帮他找理由,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完全没必要跟他理论和交代。” “等等,你这么说,是不是又不想接任傅氏总裁了?”老太太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孙子的意图。 傅禹森垂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知道让你接任这个烂摊子,对你来说也很不公平,这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而是责任。”老太太望着他。“凭你的本事,自己创业也能飞黄腾达。” “奶奶是太爱屋及乌。”傅禹森倒是很冷静,对自己的能力,从来都是很清醒的认识。 “那当然了,我这辈子,最大的自豪感不是创立傅氏,而是培养了你。” “奶奶,您刚才说了股份的事情,有些早了。”傅禹森不得不凝重起来:“恐怕对您安全不利。” “放心,他们就是想要我的命,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傅禹森眼眸一紧,眼中划过一抹锐利和决心:“您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 他只是害怕万一。 “当然,只要你好好的,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老太太笑了笑。“对了,贺池呢?你怎么没带她回来啊?” “过几天吧。”傅禹森道:“您刚回来,适应两天,我就带她来。” “好。”老太太点点头。 “奶奶,时候不早了,您休息吧。”傅禹森担心再晚了影响奶奶的作息。“我今天住在老宅,有什么事情叫我。” “那可不行,你不能住在这里。”老太太道:“你得回去,跟贺池一起睡。” 傅禹森抽了抽唇角。“奶奶,您还赶我啊?” “那当然了,小两口新婚燕尔,你住在老宅算什么?人家都要笑话奶奶不懂事了,这不是要拆散你们小两口嘛?奶奶可不喜欢这么干。”老太太笑着撵他:“赶紧回去吧,反正不许住在老宅里。” 傅禹森还想要说什么,老太太立刻堵住了他要出口的话。“快点走,你要是留在这里呀,奶奶晚上肯定睡不好了。” 傅禹森眉头一皱,有点无奈:“那好,我回去,不过您有事立刻告诉我。” “好,告诉你。” 傅禹森这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特意安排了李叔这个大管家,把家里一切都照顾好,尤其是老太太的安全,这才驱车离去。 星河湾。 贺池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洗了个澡,正准备躺在床上刷会手机,就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 她一愣,有些不解。 傅禹森不是说不会回来了,难道是回来了? 她起身下床去门口看,不一会,就听到了脚步声。 她一愣,想要回房间,已经来不及了。 傅禹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我听到车子的声音,看看情况啊,你怎么又回来了?”贺池不解地看着傅禹森,只觉得他那张脸格外的冷峻,好像不太开心。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的,就是觉得他不开心,眼底有暴戾和阴冷。 “我自己的地盘,不能回了?”傅禹森语气透着明显的不悦,瞥了一眼贺池,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因为洗澡后睡觉舒服,就换了宽松的衬衫裙,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又白又细。 半干的头发垂在身后,踩着拖鞋光脚,露出洁白的脚趾,每一颗都像是珍珠似的,很可爱。 傅禹森的喉结滚动了下,别开眼睛,眼底的内容却又有些复杂。 贺池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道:“当我没说,你爱回不回。” 她说完转身进屋,忽然看到了大红的被褥,想到了什么,道:“哦,对了,你回来了,睡哪儿?” 傅禹森目光刷地扫向她。 贺池被他冷厉的视线看得毛骨悚然的,尴尬一笑道:“你要是睡主卧,我就去找个客房,没关系的,这是你的地盘,我知道。” “闭嘴。”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一下闭上嘴巴,看了他一眼。“那晚安。” 说完,她就关了门,上了锁。 听到门锁卡住的声音,傅禹森眉心紧蹙,该死的女人,防他防得也太小心了吧。 他走过去,立在门口,深呼吸,伸手敲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贺池听到,心,立刻就慌了起来。 他到底干嘛啊? 贺池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第056章,小道消息 傅禹森听到她声音都有点颤了,也是眉头紧蹙,咬牙道:“拿衣服,客房没有换洗衣物。” 贺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原来这样啊,她刚才好像自作多情了。 贺池立刻开门,对上男人阴森的一张脸,讪讪一笑道:“你拿,你拿!” 她躲得远远的,脸上红扑扑的,腿又是那么过分的白,与脸上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禹森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贺池,你就这么怕我?” “没有啊!”贺池立刻摇头,再度一笑,笑容有点牵强。“你不是拿衣服吗?那你赶紧去找吧,衣帽间我都收拾好了。” 其实,这边衣帽间,是从主卧室进去的。 这样的设计可能是为了主人换衣服而方便,但是设计师忽略了,主人的特殊情况。 所以,这好尴尬啊。 “不怕我?”傅禹森忽然走了过来。 贺池吓得往后退,“你,你干嘛啊?” “你不是不怕我吗?”他淡淡地反问,眼神十分深邃,看着贺池的眼神也特别的深邃,嗓音很低:“躲什么?” 贺池一直后退,他步步紧逼。 后来,没办法了,她一直退到了床边,白皙的腿一下撞到了床边。 吃痛后心里一慌张,重心不稳,就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本来就是穿的衬衫裙,又是那种宽松的,自然这倒下去,布料上翻,白皙的腿更晃眼了。 傅禹森本来只是想要教训她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也是一愣,喉结再度滚动了下。 贺池慌乱地想要起身,男人却一下压了下来。 她眼前一黑,一个阴影压下来,他竟然低头压着她吻了起来。 当那种鲜明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时,贺池更慌了。 唇上覆盖着男人的气息,贺池慌乱中,忘记了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因为男人的双手,有她的十指交缠在一起。 她觉得,这个动作,甚至比亲吻更要让她心怀激荡。 这种感觉,也在心里无限放大。 心跳如打鼓,咚咚咚,敲击着心脏壁垒,震得她头皮都要麻了。 他俯身看着她,眼神粘稠的吓人。 贺池吓得语无伦次了都。“傅禹森,你,你冷静点,你说了给我时间的,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微微蹙眉,嗓音低沉:“想要脱了你的衣服。” 贺池一愣,脸上发热。“你怎么出尔反尔?” 他没动,只是低头望着她,视线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定格。 素颜的贺池,脸蛋白皙,皮肤精致细腻干净得像个小女孩。 他的视线,明显停在她的胸口不动了。 贺池微微一僵。 他说:“提前和拖后拿到我想要的,对我来说,没有太大区别,但我需要个孩子,越快越好。” “我不是牲口啊。”贺池道:“我做不到。” “牲口?” 这两个字让傅禹森瞬间火冒了出来。 他一下起身,放开了她。 贺池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在床边,下意识地把衬衫裙往下拽了拽。 傅禹森眸光闪了下,开口道:“你不该穿这么短的裙子!” 贺池的脸一下红了。 短什么短,本来以为自己在家里的,结果他明明说好不回来的又跑回来了,真是喜欢出尔反尔。 男人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去了里面的衣帽间。 一分钟不到,他拿了一堆衣服转身走了。 贺池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了句:“对了,沈小姐的母亲没事了吧?”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道:“多谢你的关心,她已经平稳下来了,正在住院观察。” “哦,那就好。”贺池道:“晚安。”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道:“你忽然问我这么一个问题,是想要提醒我别去客房吗?” “才不是!”贺池立刻摇头。 傅禹森轻哼了一声。“我还以为刚才是欲擒故纵呢。” 贺池:“........” 他这才离开,帮她关了门。 贺池等到他一走,赶紧走过去,反锁门。 回到床上,她懊恼地垂打了好几下床,发泄心中的窘迫。 被傅禹森今天连着两次的亲吻,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的同时,又心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期待。 电话忽然响了。 她吓了一跳,拿起桌边的电话,看了一眼上面闪烁着魏璐的名字。 贺池拿过来,纤细的手指划开接听键。 “璐璐?” “怎么样?”魏璐一说话就先暧昧地笑了起来。“傅禹森有没有那什么你啊?” “你打电话就是问我这个啊?”贺池都要疯了。“你这也太八卦了吧?” “当然要八卦了,我是提醒你不要嘿咻地忘记了分寸。”魏璐笑得揶揄。 “才没有。”贺池这声音有点娇羞。 魏璐立刻就听出来了弦外音。“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太对呀,宝贝,知道嘛,你现在就像一个少女。” 贺池立刻正色起来:“少女她妈还差不多。” “搬去星河湾了?” “嗯,今晚来的。” “我这边有个小道消息。”魏璐道:“方便听吗?” “方便。”贺池道:“你说。” “就是听说傅家老太太回去了,他们家的小辈全都在今晚回去了,对傅禹森发难。” “发难?”贺池错愕了下。“发什么难?” “据说要干涉他的闪婚。”魏璐道:“你想啊,原来傅禹森一直是一个人,感情的事情从来不会涉猎,但现在,忽然结婚了,而且还是他们不清楚的女孩子,他们一个个的能不着急吗?” 贺池很是不解:“他结婚关别人什么事?” “豪门大户,总会有很多规矩,我是担心你未来可能会被很多人找麻烦。”魏璐还是忧心的。 贺池微微蹙眉。 怪不得他刚才回来是满身戾气,原来是这样啊? “我没事,我能应对。”贺池道。 “那好,你心中有数就好。”魏璐也没继续啰嗦,很快挂了电话。 贺池把电话放下,犹豫了一下,又赶紧去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把裤子给套上了,穿得很保守。 她打开房门,在门口偷偷看了眼,隔壁房间的门开着,灯光照射出来,随之也飘来了淡淡的烟草香。 他在抽烟啊。 她偷偷在门口瞄了一眼,发现他站在露台外抽烟,高大的身影很显落寞。 第057章,准备带她去见朋友 贺池望着傅禹森的背影,想起来了以前大学时候,他也是习惯了站在一处风景前,望着远处。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背影就像是雕塑。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不像是现在这样冷酷无情。 现在这么落寞,是因为沈依吧,他最爱的女人去世了,生离死别,怎么可能不落寞。 贺池望着他一会,犹豫了下,转身下楼,去找云姨。 “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云姨看到她下楼,立刻问道。 “云姨,麻烦您给傅禹森煮一碗面吧。”贺池温和地一笑:“他晚餐并没有吃几口就走了,我觉得,他应该没有再吃东西。” 云姨看她关心傅禹森很高兴,“好,好,我马上去煮面。” 其实刚才云姨在傅禹森回来前问过了,但是傅禹森说不吃了,云姨也没有勉强。 没想到少奶奶发现了,她很高兴,心里想着,也许少奶奶送去,少爷就吃呢。 有人关心少爷,云姨很高兴。 贺池端了一杯温水上楼,却发现,刚才还开着的门,此时关了。 她在门口站定,犹豫了下,要不要敲门? 端着水在门口走了好几圈,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敲了门。 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进!” 她推开门,一眼看到刚解开衬衣口子的男人,顿时愣住了。 男人的衬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精干的胸膛,一丝赘肉都没有,胸肌和腹肌那么清晰,一看就是时常注重健身的人。 他的身材可真好啊。 贺池看一眼就下意识地垂眸,“呃,给你送来一杯温水,晚餐看你没吃多少,云姨给你准备了一碗面,等下就送来,你先洗澡换衣服吧。” 她走了进去,把水杯递给了男人。 傅禹森低头注视着递过来的水杯,微微怔了下,没有接过去,反而眯起眼睛看向了贺池。 贺池看他没接水,一愣,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 傅禹森眯得狭长的深眸俯视着贺池,冷静地望着她,仿佛在质疑她的动机。 贺池眼神澄澈,鼓足勇气笑着道:“放心喝吧,没有给你下毒。” “呵!”他请和我说一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贺池发现,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了。 但,看他说话这么冲,大概就知道他今天被为难了。 看来璐璐给的消息没有错。 只是不知道他被为难的程度有多少? 她也服了自己,明明要躲着他,却还是不自觉地靠近。 “喝点吧。”她没有跟他计较,只是温和地开口道:“身体是自己的。” 傅禹森这才接过去水,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就把杯子还给了贺池。 贺池接过去,再度扯了扯唇。“不打扰你了,记得等下云姨给你送面。” 他什么话都没说,进了洗浴室。 贺池被晾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没有。 不管了,不说话就当是听到了。 她眨巴下眼睛,兀自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去。 傅禹森冲了个澡,换了家居服,刚打开门,就听到走廊上,云姨跟贺池的对话。 “少奶奶,你给少爷送进去吧,我去怕他生气。” “啊?”贺池错愕。“他为什么生气?” “刚才我问了少爷,要不要吃,少爷没说话,我自作主张送来,要被责怪的。”云姨声音很温和,低低的,好像很为难。“少奶奶去送,比我送好一些。” “真的吗?”贺池有点不相信。 云姨点头,瞅了一眼贺池,很为难的样子。 贺池道:“好吧,云姨,我去送,反正他对我态度一直不好,嘲讽一次和两次没什么区别。” 云姨:“.......” 傅禹森眉头皱了皱,他有那么喜欢嘲讽人吗? 云姨又说:“少爷其实人很好的,外冷内热。” “云姨,您不用为他说好话了,我不介意的。”贺池笑了笑,接过来托盘。“放心吧,交给我。” 云姨笑了笑。“那就麻烦少奶奶了,我先下楼去了。” “不麻烦,毕竟是我多事,非要上赶着找他嘲讽,这道天雷,我来扛。”贺池跟云姨笑了笑,这才在转身往傅禹森的客房走来。 云姨下楼去了。 贺池刚到门口,就发现门是开着的,傅禹森一脸深沉地站在门口。 她呆了呆,后知后觉地反问:“你,你不会是刚才就在门口吧?” 傅禹森沉声道:“不然呢?” 贺池张了张嘴。“想不到,你还有偷听的习惯?” “你若是不议论别人是非,又何必在意我偷听不偷听?更何况我在自己家里。”傅禹森冷声地开口。 贺池瞪大眼睛,“是啊,您家里,您的地盘您做主。” “你那是什么语气?”傅禹森扫了她一眼,眼底都是不悦,“我说的不对吗?” 贺池摇头,觉得傅禹森这话好像多了点,跟之前少言寡语不太一样。 总之,贺池一下有点不太适应。 她只能讪讪一笑,道:“对,您说什么都对,面凉了,您快点吃吧。” 傅禹森扫了一眼她端着的面,道:“帮我放进去。” “好吧!”贺池心中腹诽,接过去端到屋里,都不干,真是少爷脾气。 她把面碗给他点进去,放在床头柜上,道:“你吃完了,放在门口就好,我等下来收。” “先别走。”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拿面碗,“我有事跟你说。” “哦,好!”她点点头。“你说。” “明天中午你有空吗?”傅禹森一边吃着面,一边开口道。 贺池一愣,就问道:“你有事要安排吗?” 傅禹森抬眸看了她一眼,倒是挺机灵的。 他眸光一深,道:“明天中午,约了个朋友一起吃饭。” “我也去啊?”贺池不解。 他是想要带着她去见他的朋友吗? “嗯。”傅禹森淡淡地点点头。 贺池有点受宠若惊。“我有空,就是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傅禹森再度看向她。“你想做什么准备?” “比如穿什么衣服应酬?”她念叨着。“你的朋友多大年纪,是私交好友,还是生意伙伴?” “陆希明。”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一下愣住,眼眸瞠大:“陆,陆希明?”仟韆仦哾 傅禹森看她都结巴了,皱着眉头道:“怎么了?” 贺池脸色微微一变,表情有点不自然。“那个,我能不能不去?” 傅禹森眯起眼眸,将她局促不安的神情尽收眼底,冷声道:“理由!” 第058章,当年的追求者之一 贺池深呼吸,低声道:“没什么理由,就是不想去。” “呵!”傅禹森忽然把碗筷啪嗒一下放在了桌上。 贺池被吓了一跳,她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就算是咱们有协议,但我也有权利拒绝吧?” 傅禹森冷声道:“你没有权力拒绝。” “你!”贺池气得咬牙。“你也太霸道了吧?” “不见陆希明的理由。”傅禹森挑了挑眉,眼眸犀利而又深邃,就像是x光,可以轻易把人看透。 贺池抿唇,“没有理由。”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不禁愕然。 傅禹森继续端起来面碗吃面,半干的黑发不羁地垂在额头,发质很好,发型也很好,完美地衬托着他英俊的脸部轮廓,气质逼人。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拒绝的权力了?”贺池小声嘀咕道。 “是的。”傅禹森沉声道。 “那你直接安排就好了,何必以跟我商量的语气来?” “这样显得民主。”傅禹森冷声道。 贺池无语。 她平复了一会,他还在吃面,低着头,认真地吃面。 贺池微微一怔,看他英俊的容颜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冷酷到底,显然,他这样独裁习惯了。 “果然没有真正的民主。”她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所以,你没有权利拒绝。”傅禹森把最后一口面吃完,看向贺池,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去,帮我倒杯水!” 她又是一愣,傻眼了,他不会是命令人习惯了吧? “怎么,不想去倒水?” “呃,没有,我去给你倒水。”她把碗筷收了,下楼去倒水。 傅禹森再度吩咐道:“一大杯。” “知道了。”贺池都浓道,收拾碗筷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好像很不甘心,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傅禹森竟然微微勾勒起唇角。 不一会,贺池端着托盘上楼来,盘里有两杯水,一杯稍微热点,一杯温度刚好。 回到客房,傅禹森正在露台抽烟。 那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她,依然让人看了后觉得很落寞。 她一顿,开口道:“傅先生,水来了。” 傅禹森扭头,深眸凝望着她道:“送到这边来。” 贺池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吩咐人,可以如此的理直气壮。“来了!” 她端着杯子走到露台,“这杯是刚好的,这杯稍微热点。” 傅禹森看了她一眼。“想得很周到。” “多谢夸奖。”贺池淡然应对。“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还有事。”他淡淡地开口道。 贺池一愣,再度看向他。“拜托你,裴先生,你有事能一次说完吗?” 男人给了她一个他想要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的表情。 贺池只好无语地瞪着他。 傅禹森也不着急,深深地吸了口香烟,看向窗外。 这边风景不错,幽静而又空气好。 而他家居服拉链稍微往下,露出性感的喉结,小麦色的肌肤,贺池脸一红,转过头,也看向远处。 “什么事?” “我奶奶回老宅了。”傅禹森开口道,接着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 “老人家的身体恢复了?”贺池还是有点高兴的,那么慈祥的老人家身体康复,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她是强撑着回去的。”傅禹森道。 贺池一愣,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说他奶奶的情况,“强撑着回去,是为了你吧?” 傅禹森一顿,吃了口面,没说话。 贺池大概明白了一些。“你直接说,你想要我做什么吧?” “明天跟我回老宅住几天。”他说:“奶奶需要个过度。” “哦。”贺池点点头,他这样想,应该是对的,但是为什么带着她啊? “你不想去?”傅禹森抬眼看向她。 这也看出来了啊? 贺池心中一紧,道:“我是觉得,我去也可能帮不上忙。” “你去就是帮忙。”傅禹森道。 “哦,是吗?”贺池微微笑了笑,只觉得头皮都跟着发麻了。 “去不去?”他又问。 “你都说了,没有民主,我拒绝也拒绝不了。”贺池道:“那就去吧!” 她对老人家印象不错,觉得能帮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福祉。 “嗯,很好。”他淡淡地点头。“既然如此,就谢谢你了!” “啊?”她错愕了下。“你,居然跟我说谢谢?” “不行吗?”他没好气地反问。 “行,行。”她笑了。“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傅禹森沉声道:“这么早就休息,你是猪吗?” 贺池一愣,道:“是啊,我是猪。” 傅禹森:“......” 贺池道:“反正我是猪婆,你一定是猪公,骂我就是骂你自己。”仟仟尛哾 傅禹森:“幼稚!” 贺池扁扁嘴。 “跟陆希明到底有什么过节?”傅禹森再度问道。 贺池这下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明天我去赴约。” 反正,当年,她问心无愧。 她就是拒绝了陆希明的求爱,所以被陆希明针对,诋毁,说她欲擒故纵,说她玩弄人的感情,说得很难听。 现在,要去见这个人,贺池还是觉得头大。 第二天中午。 傅禹森打来电话,说让谭律来接她,一起去吃饭。 她一身黑搭配了一点金,细节经得起考究,显得优雅而又知性,头发半扎,一半披散下来,气质干净而又美丽。 谭律亲自接她去饭店。 此时,傅禹森和陆希明已经坐在了包间里。 陆希明看看没有贺池,这才道:“你跟我透个底,你到底为什么跟贺池结婚?” 傅禹森没有理会他。 而此时,谭律和贺池到了门口,恰好听到了这一幕。 谭律一顿,下意识地看向了贺池。 贺池对他微微一笑,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听到似的。 “算了,我就知道问不出什么!”陆希明自嘲一笑。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傅禹森和陆希明一起看向门口。 谭律推开门,对他们道:“总裁,陆总,夫人来了!” 接着,贺池就走了进来。 她一出现,傅禹森挑了挑眉。 而陆希明一下愣住,当他看到贺池的时候,眼底还是不自觉地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彩。 贺池淡然一笑,对着陆希明道:“陆学长,好久不见!” 第059章,爱吃豆腐 陆学长? 傅禹森眉头皱了皱,叫得听亲热的,这称呼有点刺耳。 陆希明也是一愣,看到贺池优雅而又知性,几年不见,依然肤白貌美,甚至比当年还要漂亮几分。 而且,她的皮肤状态更像是少女。 这几年,陆希明都觉得自己老了,反观贺池,虽然气质优雅,可依然年轻,就跟个刚毕业的小女孩一样。 张了张嘴,陆希明讪讪一笑,道:“是好久不见啊,贺学妹,算起来有六七年了吧。” “是啊。”贺池走了进去,“六年未见了。” 陆希明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站了起来。 贺池很想要跟陆希明来一个握手礼,毕竟陆希明站了起来,她身为女士,如果不主动伸手,陆希明也不好先一步伸手。 这是对女士的尊重。 但贺池明显觉得,傅禹森一言不发,周身的气质却冷了下来。 她就没有伸出手,只是笑了笑。 陆希明道:“贺学妹可比以前还要漂亮。” 贺池扑哧笑了,爽朗地开口道道:“陆学长还是和当年一样,玉树临风,风姿绰约,夸人的能力更胜一筹。” “贺学妹真会说话。”陆希明淡淡一笑:“也还是和当年一样,口才伶俐。” “陆学长也是威风不减当年。”贺池自然地接口道。 “呵呵!”陆希明笑了。“贺学妹也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一点不客气啊!” “陆学长不也是一点不怜香惜玉嘛!”贺池笑着怼回去。 两人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挺热情,完全把傅禹森给晾在了一旁。 偏偏这人气场又这么强大。 即使被晾晒在一边,傅禹森也依然让人觉得很有威慑力。 贺池偷偷看了他一眼,恰好,他也看向她,淡淡地开口道:“都不用给你们介绍了,挺好。” 贺池呆了呆,感觉这语气有点刺耳啊。 陆希明也是微微一笑,表情有点尴尬。“本来就认识,确实也不用介绍。” “是啊。”贺池点头。“我和陆学长是认识,不用傅先生介绍。” 陆学长,傅先生。 这称呼,让人一愣。 陆希明也是怔了下,看看贺池,再看看傅禹森讪讪一笑道:“真没想到,你们会结婚,确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陆学长,其实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这样坐在一起吃午饭。”贺池笑了笑。 陆希明面露尴尬,想当年,确实剑拔弩张,现在再见面,再那样,反倒是显得有些小孩子气了。 “毕竟,人总是会成长的。”陆希明淡笑道:“你也不错,最近在哪儿高就呢?” “刚回国,还没有工作。”贺池道:“打算休息一阵子,再找个工作。” “在国外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陆希明又问。 贺池一愣,道:“读书,学习,打工。” “这六年一直没回国啊?”陆希明打听过她,这些年,对贺池也算是耿耿于怀。 “没有。” “那你很厉害,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也不想家啊?” 贺池微微垂眸,显然不想要接这个话题。 傅禹森此时站了起来,把椅子拉开,让贺池在他身边坐下来。 “谢谢。”贺池道了谢。 傅禹森再度蹙眉,“不客气。” 陆希明看了一眼两人相处的模式,微微皱着眉头,视线在贺池和傅禹森身上游走,最后收回视线,也坐了下来。 谭律已经自行隐遁。 傅禹森道:“点菜吧,想吃什么?” 他这话,也不知道冲着谁说的。 贺池自然不开口。 陆希明道:“让贺池点吧,女士优先。” “陆学长客气了。”贺池坦然道:“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她拿过菜单,点了几个菜。 陆希明微微惊讶,而傅禹森也是眉头紧蹙。 “我点完了,你们补充吧!”贺池淡淡一笑,看向两个人。 这才发现,他们竟然全都望着自己,眼神迥异。 贺池愣了下,“陆学长,傅先生,有事吗?” 还是这总称呼,傅禹森微微皱眉。 陆希明看了眼傅禹森,这才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你点的菜,恰好是我和禹森爱吃的,其中三道我爱吃,一道他爱吃。” “是吗?”贺池倒也没有惊讶,只是笑着道:“那还真是巧了。” “贺学妹有心了。”陆希明眸光里始终带着点探究的味道。 而傅禹森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贺池只是微微一笑,不予置否。 傅禹森道:“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希明爱吃什么,果然是有心了。” “.......”贺池惊得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 傅禹森又是吐出四个字:“记性更好。” 贺池的心一闷。 她抬眼看向了傅禹森,只见他神情冷漠,周身仿佛被冰块封住了,冷得迫人。 贺池的心里,就像是被人刺了下,耳边是傅禹森冷冽的声音。“希明,点菜。” “好!”陆希明点头,补充了两个菜,对贺池道:“我记得贺学妹好像爱吃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我帮你也点两个吧!” 贺池一愣,倒是没想到陆希明还记得自己爱吃这个。 “谢谢陆学长。” 傅禹森扫了她一眼,凝眸沉声:“爱吃豆腐啊?” 贺池抽了抽唇角:“我都可以,不挑食。” “是吗?”傅禹森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记住了,爱吃豆腐。” 贺池:“.......” 陆希明看看他们,眼眸一深,似笑非笑道:“禹森,贺池爱吃什么,你都不知道啊?” 傅禹森道:“不知道,稀奇吗?” “不稀奇。”陆希明道:“你只怕吃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就不是关注吃喝的人。” 贺池看了一眼陆希明,没想到他当年嘲讽挤兑,现在竟然会维护,顿时心中感慨,人果然是会变的。 傅禹森冷哼:“知道还问。” 陆希明轻笑一声,对傅禹森道:“不过以后要加深了解了,夫妻嘛,还是需要增进感情的。” 傅禹森眉头一紧,扫了他一眼。 陆希明扯了扯唇,低头继续看菜单。 贺池笑了笑,这时电话震动了下,她看了一眼,上面显示了两个字:老大。 贺池脸色一变,对傅禹森和陆希明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出去下,等下回来。” 傅禹森和陆希明几乎同时瞥到了她手机上显示的那两个字:老大。 第060章,记住,你是傅太太 贺池要出去,傅禹森和陆希明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贺池也没看他们,把包放好,拿了手机走出门去。 她一走,两人对视一眼。 陆希明道:“大变样啊,无论是性格还是气质,贺池都比以前沉稳了。” “你不也没开口刺她吗?”傅禹森道。 陆希明:“重逢就是缘分,况且你们结婚了,我出言不逊,岂不是尴尬?” 傅禹森轻哼:“你点菜,我也出去下!” 陆希明:“.....” 贺池在外面接电话,是老大发给她的,她不敢不接。 一接通电话,她就低声道:“嗨,老大!你怎么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时差原因,他那边应该是凌晨。 “怎么听你这语气,不想要我打电话?”那边的声音是很低沉的男声,透着一种威慑力,让人不自觉地惊惧。 贺池连身躯都站直了,只是听声音,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充满了敬畏之心。 她在包间走廊尽头站着接电话。 傅禹森打开门,一眼看到了贺池,微微蹙眉,他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不是,不是!”贺池呵呵笑着,很是心虚。 她确实不想接老大的电话,因为老大会管着她,她觉得不自由。 偏偏老大又是那种细节都能安排很好的人,还帮她带着孩子,把孩子训练的那么好。 当然,老大不只是带着她的孩子,还带了好几个其他的孤儿。 老大这人,做朋友没得说。 “心虚了!”那边轻哼了一声。 贺池连忙摇头否认。“没有,老大,天地良心,我都想你了!”qqxδnew “怎么想的?” “就是很想很想啊。”贺池拍着马屁。 “这还差不多。”那边这才稍微满意一点,继续道:“你现在在干嘛呢?” “吃饭。”贺池道:“跟以前的老朋友一起吃饭呢。”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那边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贺池心中松了口气,“好的,那再见。” 那边也很快挂了电话。 贺池明显叹息了一声,一转身,恰好一眼撞上了傅禹森的眼眸。 顿时,她愣了下。 她看到傅禹森正在沉着一双眼看她,眼底的威慑力十足。 贺池一下恍然,刚才说的话,不会是被傅禹森都听到了吧? “你,听到了我打电话?”贺池惊讶地问道。 傅禹森眼眸一凛,阴郁地开口道:“听到了又怎样?你的电话见不得人,还是电话那边的人,见不得人?” 贺池皱眉,有些不悦,沉声道:“我不许你污蔑我朋友!” “记住,你现在是傅太太。”傅禹森冷声地警告道。 “这个不用你提醒。”贺池轻声应答,发现自己心跳加速,不是紧张,是生气。“我会遵守协议,但也请傅先生你尊重我的隐私,不要偷听。” “谁说我故意偷听?”傅禹森沉声道:“我要去厕所,恰巧听到而已。” 贺池:“......” 傅禹森擦着她的肩膀而过,气质凛冽。 贺池扭头看看他的背影,转身回了包间。 陆希明看到她回来,后面没有傅禹森,微微一笑,道:“趁着禹森不在,我想,我们可以简单约法一下。” 贺池一愣,看向陆希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看来刚才的情况是演戏啊,他依然没有放下任何成见。 贺池笑了笑,淡淡地反问道:“不知道陆学长想要说什么?” “当年的事情,我不希望禹森知道。”陆希明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贺池微微眯了眯眼眸,对上陆希明那双锐利的眸子,再度反问道:“陆学长,不知道当年的什么事?” 陆希明一愣,这才意识到贺池说话很不客气,而且气场很强大,言辞犀利。 他半眯眼眸,审视着贺池,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当年她也是有手段,不喜欢她,还玩弄他,利用他接近傅禹森。 他就像个大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故障中。 贺池看他不说话,眼神复杂地望着自己,她也很有耐心,等着他开口。 其实,她不想提起往事,就是怕尴尬。 但是陆希明要提,她也没办法。 “当年,你利用我这件事!”陆希明道:“我至今无法释怀。” 贺池一愣,有些无力:“我说过很多次,我从没有想过利用你!” “你还说没有,你当年是利用我接近禹森对吧?”陆希明反问。 贺池摇头。“不管说多少次,我都还是那个答案,我之所以对你客气,热情,是因为你是他的朋友,好哥们,若是当年我的行为让你误会,我还是那句话,我抱歉,但我确实无心利用你。” “呵!”陆希明冷笑。“说得冠冕堂皇的,不安好心的可是你啊!” “陆学长,我不再解释了。”贺池道:“清者自清。” “呵呵。”陆希明苦笑了下,道:“这件事,我心里自有判断,但我对你表白过这件事,禹森一直不知道。” 贺池淡淡地道:“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陆学长,我早就忘记了!” 陆希明脸色一变,只觉得难堪极了。 他皱着眉头看贺池:“那这件事,我们都不再提。” 贺池看了他一眼,还是认真地开口道:“你是他的至交好友,有些事情,你选择隐瞒,未必对你们的友谊好,甚至可能伤了你们的兄弟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希明皱眉:“你想要我跟我的好兄弟坦白,我喜欢过他现在的老婆?” “坦坦荡荡,才会问心无愧。”贺池确实不赞同陆希明隐瞒。 当然,她和傅禹森也不是真正的夫妻,只不过是交易而已。 傅禹森和陆希明的友谊,完全没必要因为她而破例。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喜欢过你这事?”陆希明冷声质问。 贺池望着他,道:“第一,你们是兄弟,有些话,你说和我说,意义不同。第二,我也不认为你喜欢过我,你当年更多的是整我,过了这多年,陆学长,我只希望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陆希明冷笑了一声,看着她眼神更加犀利。 贺池点点头。 陆希明忽然伸过去手,道:“那好,握手言和。” 贺池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一整,眸子清澈,眼底又带着一丝丝纠结。 握手吗? 犹豫了半晌,她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握手言和。”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陆希明握着她的手,眸光一挑,看向了门口。 贺池一下愣住,回头,就看到了傅禹森推门而入。 他的眼眸,一下看到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第061章,让某些人吃软饭 傅禹森眼眸一沉,让人看不出喜怒,只是望着他们。 贺池吓一跳,赶紧抽回手,却发现陆希明唇角微微翘起来。 陆希明是故意的? 贺池脑海里闪过一抹微光,眼底也一抹凌厉浮现。 他故意这样握手,就是想要傅禹森看到。 贺池冷冷地看向陆希明。 他也望着她,眼神淡淡的,藏匿着挑衅。 “噗!”贺池一下笑了,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陆希明的脸色微微一变,皱了皱眉头。“你笑什么?” 贺池抬起眸子,对上了陆希明的眼睛,淡声道:“幼稚。” 陆希明的脸一下黑了。 傅禹森走了进来,坐下来后,也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 贺池本来还在忐忑要不要跟他解释刚才的情况,结果对上了男人漠然的样子,她就知道,没必要解释。 她在他这里,没有丝毫分量。 暗暗地告诉自己,不要幻想太多,更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 陆希明看了一眼傅禹森,他也望着他,道:“菜都点了?” “马上上菜。”陆希明道。 果然,话音刚落,服务生就上菜了。 第一道菜,居然是麻婆豆腐。 陆希明别有深意地开口道:“贺学妹爱吃豆腐,赶紧吃吧。” 不是听不出来陆希明的嘲讽,贺池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多谢陆学长,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豆腐都吃的。” 傅禹森微微蹙眉,冷声道:“吃饭。” 贺池这才闭嘴,拿起筷子,加了一块,放在自己眼前。 菜陆续上齐。 傅禹森一直没怎么开口,基本就是陆希明在说话。 贺池也很淡漠,不再多言。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了,静谧地可怕了。 贺池也不管他们,安稳地吃自己的。 后面,傅禹森和陆希明都有点意外,她胃口这么好,一桌菜,基本都是她在吃。 贺池一个劲地吃,基本不理会两个男人了。 她现在只想要化悲愤为食欲。 跟这俩男人打交道,一个气场强大,不怎么开口。 另一个对她成见很深,时不时地语带双关,让人疲惫。 陆希明看她吃得欢,皱着眉头开口道:“贺学妹,你这是在国外太久,太想念家乡菜了吗?” 贺池一顿,道:“不是!” “那是你胃口好吗?”陆希明道:“饭量很大啊!” 贺池道:“也不是。” “那是什么?” 贺池咽下口中的食物,这才开口道:“是因为傅先生说请客,我不想浪费食物,怕回去觉得这顿饭请的不值得,后悔来吃这端饭。” 陆希明愣了下,一下明白,她是在暗暗嘲讽他。 陆希明脸色一变,又不好意思发作。 傅禹森却唇角微微一抽,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也恰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地挑衅。 “不过我现在吃饱了,有点撑得慌,下去遛遛,你们二位慢用。”贺池说完就起身拿了包走出去了。 她直接去结账。 傅禹森和陆希明两人坐在包间里。 陆希明看了傅禹森一眼,问道:“刚才我跟贺池的话,都听到了吧?” 傅禹森应了一声,也没说话。 陆希明自嘲一笑。“很讽刺吧,我当年对她表白过,被她利用接近你。” 傅禹森看看他,道:“这就是你针对她的原因?” “还不够吗?”陆希明反问。 傅禹森挑了挑眉,“你确实有理由针对她。” 陆希明苦笑。“我只希望,她不会影响我们兄弟的感情,另外,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刚才我确实是故意的跟她握手。” “我知道。”傅禹森淡然道。 陆希明一怔:“你知道?” 他点点头。 陆希明也笑了。“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她竟然担心我们的友谊,这让我有点意外。” “她永远不会成为我们友谊的破坏者。”傅禹森沉声道。 陆希明又是愣了下。 傅禹森一字一句:“她还不配。” 陆希明微微惊讶,“禹森,你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跟她结婚?” “生孩子。”傅禹森道:“我需要她给我生个孩子。” 陆希明一下愣住。“你当她是工具啊?” “不然呢?”傅禹森反问,语气十分冰冷。 陆希明一下不说话了。 这时,谭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夫人,您怎么不进去?” 贺池恰好在门口,自然也听到了傅禹森的话。 她笑了笑,道:“我刚好有事,先走一步,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是!”谭律点点头。“那需要送您吗?” “不用。”贺池摇摇头。 “夫人,我刚才去结账,服务生说您结账了!”谭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女孩子跟男人出来,结账,让两个大男人一定很没面子。 “对,是我结账了。”贺池笑了笑。 “夫人,其实您不用结账的。”谭律道:“以后这种情况,我来结账就好。” 贺池笑了笑,故意看了一眼门口,高声道:“谭先生,偶尔让某些男人试试吃软饭的感觉,也不错,你说呢?” 谭律一下词穷。 让总裁跟陆先生吃软饭,夫人把他们当成什么了? 这下完了,被他们听到了。 贺池微微一笑,道:“谭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养个小白脸吃饭,我还是可以的。” 说完,她姗然一笑,转身离去,留下谭律在门口风中凌乱了! 他该怎么进去汇报啊? 总裁一定是弄死他的心都有,这次是他失误了,结果导致总裁和陆先生都成为了软饭男。 这要是传出去,明城的人一定会笑死他们的。 “谭律!”傅禹森沉声道。 谭律吓得一哆嗦,立刻道:“来了总裁。” 他进门之前,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这才建设好内心,进门跟傅禹森汇报。 果然,傅禹森和陆希明都听到了刚才贺池的对话。 傅禹森此刻满脸黑沉,陆希明的脸色也很难堪。 而谭律还是硬着头皮道:“总裁,夫人结了账。” “我听到了。”傅禹森沉声道。 谭律赶紧道:“是我失职。” 陆希明微微一笑,看向谭律,道:“谭律,听到我们被嘲讽软饭男,是不是很过瘾?” 第062章,反击,不动声色 “陆先生,我错了。”谭律吓得赶紧道歉。 “滚!”傅禹森居然爆出这个字。 谭律吓得赶紧出门。 陆希明也跟着笑了,叹了口气。“这顿饭吃得太值了,挨了一顿骂,软饭男!” 傅禹森凉凉地扫了陆希明一眼,道:“这顿,你确实是。” 陆希明一听也无语了。“好吧,说我软饭男,让你愉悦的话,你尽管说。” 傅禹森也憋着一口气,这女人胆儿很肥,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们留。 吃饱喝足后,把人一顿损,还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她不一样了。”陆希明往后一靠,点燃了一支烟,徐徐抽了起来。 傅禹森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你这么了解她?” “别误会。”陆希明道:“我现在对她没有那种情绪,我只是觉得,她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她顶多对别人讽刺不予理会,现在,她会反击了。” “看来你确实对她很了解。”傅禹森也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眸略显深邃。 “都说了别误会。”陆希明扑哧笑了。“你这样,咱们还能愉快地玩耍吗?” “我没误会。”傅禹森沉声道:“你再一遍遍重申,就有问题了。” 陆希明:“.......” 陆希明现在对傅禹森的心思猜不到了,只觉得他突然选择贺池结婚很是意外。 另外,他现在对贺池的态度,好像也是很奇怪。 “禹森,说真的,当年的事情,你确实不知道吗?”陆希明问他。 傅禹森挑眉:“你又没说过,我怎么知道?”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不过那个时候的你,也没有心思观察这些事啊,你跟沈依情正浓呢。” “希明。”傅禹森开口制止。 陆希明一顿,“抱歉。” 傅禹森也不言语了。 陆希明有点奇怪,沈依依然是禁区,那么禹森对贺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呢? 他看不懂了。 两人一起抽完了烟,傅禹森起身站起来,“走吧。” “是该走了。”陆希明道:“这顿饭,有意思。” “软饭大吉。”傅禹森淡然道。 “别提了行吗?”陆希明无语一笑。“回去好好说说你老婆,不然下次我真会忍不住讽刺她。” 傅禹森道:“也许你会得到更强的报复。” “好吧,看来你更了解贺池。” 傅禹森没说话,两人一起离开饭店。 贺池离开后,约了顾嘉木。 顾嘉木回来,住在酒店里觉得不自在,非要租房子。 贺池觉得自己那套公寓还没有退租,索性给顾嘉木先住。 反正也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贺池到了顾嘉木的酒店,恰好他在大堂里沙发上坐着,桌前一杯热咖啡。 贺池看了一眼,“这么享受?” “给你也要了一杯。”顾嘉木招招手,立刻有人送来咖啡。“喝一杯再走。” 贺池点点头。“好啊,多谢。” “跟我客气。”顾嘉木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下贺池。“今天去哪儿了?” “跟傅禹森还有以前的一个老学长吃个饭。”贺池道。 “以前的老学长?跟傅禹森认识的?” “是啊。”贺池一愣,看向他。“你问这个干嘛?” 只见顾嘉木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你的老学长,傅禹森,陆希明,周敦颐,顾贺庭等等,当然他们四个都是傅禹森的铁哥们,当年一个宿舍的,其中周敦颐五年前意外去世,而顾贺庭出国了,不在国内。” “你调查了?”贺池瞪大眼睛看着顾嘉木。 “谈不上调查,就是搜了下资料,傅禹森在明城也算是有名人士。” 贺池无语地摇头,端起来咖啡杯,抿了一口。“查这个干嘛,没用,浪费时间!” “看看傅禹森的圈层。”顾嘉木道:“池宝,你现在嫁给了这个人,他的生活圈很复杂。” “我知道啊。”贺池很淡然。 “知道还能这么淡定,哥哥服了。”顾嘉木叹息:“看来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我就不啰嗦了,不过傅禹森在他们家,并不是受欢迎的。” 贺池一愣。“不受欢迎?” “除了老太太,没人喜欢他。” “他又不是人民币,没必要都喜欢他。”贺池道。 “你倒是看得开,这意味着,你嫁给他,跟他夫妻一体,你也会是被孤立的之一。” “那又怎样?”贺池不以为意。“我不在乎啊。” “行,你自己慢慢磨吧。”顾嘉木也不啰嗦了。 贺池安慰他。“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有你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 “走吧,我们先去公寓。” “好。” 两人一起起身,往酒店外走。 顾嘉木推着箱子,贺池在旁边,两人刚出酒店门,一眼碰到了陆希明。 他刚从饭店回来,也没想到到了酒店,恰好看到贺池和一个英俊男子站在酒店门口。 他微微吃了一惊,一张脸在看到顾嘉木的时候,微微冰冷。 贺池没想到这么快再见面,就微微一笑:“陆学长,又见面了。” 陆希明停下脚步,看着贺池和顾嘉木:“是啊,真巧,又遇到了。” 贺池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因为他是生气,毕竟刚才临走,她在门口跟谭律挤兑了一下他和傅禹森。 于是贺池笑了笑,道:“刚才的饭吃得舒心吗?” 陆希明一怔,眼眸里迸射出一抹烈火,却又转瞬间被他压制下去。 他声音含笑,不疾不徐,“挺软的,能不舒心吗?要是以后常吃,会更舒适的。” 贺池被他说得一愣,也微微笑了笑,道:“陆学长客气了,吃的好就好啊。” “贺学妹,不介绍一下吗?”陆希明看了一眼顾嘉木。 贺池也看看顾嘉木,道:“没必要,我们先走了!” 陆希明英俊的脸上有着震惊,看着贺池,再度确定,她跟以往不一样了。 而顾嘉木扑哧笑了,给陆希明抛了个媚眼,伸过去手:“帅哥,你长得是我的菜,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顾嘉木,你是陆希明吧?” 陆希明被顾嘉木的热情吓了一跳,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蹙眉,不想握手。 偏偏顾嘉木不尴尬,直接伸过去,把他手拉过来,握住了,还挠了挠陆希明的手掌心。 陆希明条件反射地抽回自己的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杂志上看到过啊。”顾嘉木又抛了个媚眼给他,一副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我对你很感兴趣。” 陆希明僵住,脸色臭臭的。 贺池憋着笑,一本正经地道:“嘉木,陆学长人不错,喜欢吃软饭,你要是养着他,他会高兴的。” “贺池!”陆希明沉声喝叱。 贺池看向他,道:“哦,他还喜欢握手呢,嘉木,可以试试。” 第063章,咱俩绝配 顾嘉木扑哧笑了,多年配合的默契使然,让他很快就领会了贺池的意图。 顾嘉木瞅着陆希明,流露出一个暧昧而又粘稠邪恶的笑容:“是吗?那可真是我的菜。” 陆希明被贺池一句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发现,贺池的反击,不动声色。 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又是个什么鬼? “至于这么报复我吗?”陆希明的声音冷然。 “报复?”贺池淡然一笑。“陆学长,这是我朋友对你的欣赏,怎么能是报复呢?” “就是啊,帅哥。”顾嘉木在此时往前一步,又要伸手去拉陆希明。“我这是喜欢。” 陆希明立刻后退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开了男人的热情。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病?” “呵,懂我!”顾嘉木呵呵一笑,再度抛过去一个媚眼,甚至捏起了兰花指:“我有病你有药,咱俩绝配。” 陆希明眉头拧成了疙瘩。 贺池望着他,在思考,陆希明会不会当场翻脸,着急的骂人? 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被他所谓“握手言和”给坑了一顿。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有些生气,时隔六年还曾这般小气,贺池也服了。 既然他选择挑衅,她也让他感受一下,被人针对,被人嘲讽,被人耍弄是什么滋味。 好在嘉木很给力,她一个眼神,嘉木就懂得如何去配合。 “贺池,看来你的心眼也很小。”陆希明剑眉紧蹙,“你朋友很有趣,我这边没有可以治疗他的药,但是如果他需要药的话,我可以帮他介绍几位,同时给他治疗。” “咳咳!”顾嘉木一个没忍住咳嗽了起来,被贺池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清了清嗓子:“那就不需要了,我只对你感兴趣,其他的不是药,是毒药哦。” “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陆希明淡然开口。 “多谢陆学长好意,我朋友很正常。”贺池坦然道:“至于我的心眼,小也好,大也好,完全取决于对方。” 陆希明眯了眯眼眸。 顾嘉木笑着眨眼:“对,感情是相互的,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哦。” 陆希明眉头紧蹙,横了一眼顾嘉木,很是不悦,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抬腿往酒店走去。 贺池和顾嘉木对视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双双击掌庆祝。 这一次,他们赢了。 陆希明一回头恰好看到他们两人在击掌,并且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顿时,陆希明的脸就黑了下去,他也快速地拿了手机拍下了贺池与顾嘉木。 两人大笑,顾嘉木兴奋的揽住了贺池的肩膀。 就是这一幕,被拍了下来。 贺池很快就拍下他的手,笑着道:“刚才演技不错,我的陆学长,大概已经怀疑你对他真有兴趣了,相信晚上会做噩梦的。”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顾嘉木轻笑:“就刚才他那拽拽的样子,我没打他就不错了,就恶心他一把,我敢打包票,晚上必然做噩梦。” “哈哈,走吧!”贺池回头看到陆希明正拿着手机在拍他们,似乎脸色铁青。 贺池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举起手来冲着陆希明,挥了挥手再见。 陆希明咬牙,瞪着贺池。 贺池看他气得那样子,心中好笑,与顾嘉木一起上车离开。 陆希明低头看着这照片,她笑起来的样子可真璀璨呀。 他望着照片,良久,一动都没动。 直到酒店保洁,在他身边走过,他才陡然回神,抿了抿唇,陆希明把这照片给傅禹森可以发了过去。 看到照片,傅禹森眉头紧蹙,眼底有些不悦。 陆希明把电话打了过去:“刚才分开后,我回酒店了,恰好遇到了贺池和一个男人,好像叫顾嘉木。” “嗯。”傅禹森一张脸非常的冷峻,他立在落地窗前,看尽这城市繁华。 “你认识?”陆希明一下听懂了他的意思。 “有过一面之缘。”傅禹森道。 “两人之间建立起来的默契,非彼寻常。”陆希明道。 “那是他哥。”傅禹森道。 “姓顾?”陆希明就是这么容易抓住重点。 傅禹森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高估了我对贺池的心思。” 陆希明不信了,只是笑了笑。“真的吗?” “真的,还有会,挂了!”傅禹森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并没有离开,而是抽了一支香烟,点燃,站在那里,抽了起来。 直到很久后,一支烟燃烬,助理谭律敲门进来。 “总裁,开会的时间到了。” 傅禹森这才转身离开窗前。 他经过谭律跟前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香烟味道传来,让谭律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深吸了口气。 总裁这是抽了几支烟,烟味这么重。 傅禹森径直去往会议室。 一进门,就看到,整个会议室里,家族人员几乎都来了。 以父亲和堂叔堂姑为主。 傅程鹏看看他,开口道:“既然你来了,我们就说一下股份的事情吧。” “以股权书为准。”傅禹森沉声道。 几个人都是一愣,要说股份,做到股权书上的,毕竟是少的,傅程鹏也没有什么份额。 他股权书上的股份,不过占了整个集团股份的0.5%而已。 父亲去世,按照遗产继承,他拿到的也不过是一小部分,大数都在母亲手里。 当然,即使这一小部分也没有做成股权数,不算数。 “先把你的股权数拿出来吧。”傅意涵沉声道:“谁主张谁出证明。” “我没有什么好主张的。”傅禹森淡声道:“是你们要主张换总裁。” 傅意涵愣了下,脸色很不好看。 她也很清楚,凭借他们一个人手中的这点股份要挟不到老太太。 只要老太太还活着,事情就很难办。 但如果老太太人没了的话,有些事情反而好办。 “我们主张换总裁也是为整个傅氏的发展。”傅意涵沉声道:“你已经影响到了集团发展。” “傅女士。”傅禹森沉声道:“傅氏现在发展势头正猛,市场的销售额也超过同类竞争公司的总和,怎么就影响了集团发展?” 傅意涵一怔,一下支支吾吾,有些词穷。 傅程鹏道:“现在虽然没有影响到公司的利益,但很快了,你闪婚的消息一旦登上头条,带给傅氏的冲击不言而喻。” 第064章,洗澡的时候被撞见 “而你,”傅禹森的声音低沉响起:“想要选择宣布我闪婚和霍辰南进入公司齐头并进,让外人看不出,到底是我闪婚带来的冲击,还是你私生子回归带来的冲击吧?” 傅程鹏愣了下,脸色微变。“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多心眼。” 傅禹森轻嗤一声:“你的心眼是不多,就是每个都不正。” “你!”傅程鹏喝叱道:“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霍辰南进公司,这件事,必须提上议程来了!” “大哥,霍辰南进公司先不着急,重要的是你的股份,赶紧合理合法。”傅意涵提醒到。 “按照我们的规定,拥有股份者是可以入驻公司的,将我的股份给霍辰南。”傅程鹏道:“他就可以进来了。” “说够了吗?”傅禹森冷声道。 “怎么?你听不下去了?”傅程鹏道:“我已经开始做股权书了,你们谁也管不着我手里这些股份的事。” 傅禹森不怒反笑:“那就等你的股权书做好了之后再来邀功吧。” 他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傅意涵一看他要走,立刻道:“还没开完会呢,你不能走。” “谭律,叫保安来,送傅董事。”傅禹森冷声道。 “是!”谭律赶紧叫人。 “你敢让保安来轰我出去?”傅意涵气得直哆嗦。 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堂姑,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太好,毕竟姑丈跟外人有了孩子让你很不爽,但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泄愤的地方。” 大家都是一愣,全都看向傅意涵。 这个消息,他们还都不是那么清楚呢。 傅禹森这个时候惊爆出来这消息,无疑是让大家目瞪口呆。 傅程鹏也是一愣。 傅世平看向傅意涵。 而傅意涵看到大家全都看着自己,瞬间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姑丈什么时候跟外人有孩子了,没有证据我会告你污蔑的。” “文化路38号,玉川画廊。”傅禹森淡然地给了一句话。 傅意涵的脸瞬间就白了,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傅禹森,你,你随便给我一个地址,以为我就会相信吗?” “不信何必这么狰狞?”傅禹森淡然的目光落在了傅意涵的脸上,确切说是耳侧,那里一道浅浅的疤痕。“姑姑脸上的伤,也是玉川画廊的那位老板娘划破的吧?” “你!”傅意涵身体都在发抖了。 她握紧拳头,一下不吱声了,然后往外走去。 傅程鹏错愕,不敢相信,傅禹森竟然连这个也能查到。 而且不显山不露水的。 他忽然后脊梁发麻,一股寒意冒了出来。 傅禹森一个冷眼扫向了傅世平。 傅世平也是一愣,如临大敌。 “堂叔,还不走吗?”傅禹森反问:“要不,也来听一听有趣的故事?” 傅世平吓了一跳,赶紧说:“我还有事要忙呢,谁要听你的故事。” 他说完就走了。 傅禹森笑了。 傅程鹏也是脸色一变,但还是硬气地说道:“我的股权书找好了,辰南一定会进公司,这是你爷爷的规矩。” 傅禹森没有理会他。 傅程鹏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傅禹森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愣的,赶紧找了借口离开。 傅禹森回到了总裁室,坐在大班椅上,拿出电话,给贺池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贺池恰好在公寓里,跟顾嘉木一起收拾东西。 她看到电话是傅禹森打来的,就接了起来。 “喂,傅先生,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立刻回星河湾。”傅禹森沉声命令道。 “我现在在外面有事呢。” “放下你手中的事情。”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皱了皱眉头,不喜欢被人命令的感觉,她说:“如果你不说什么事的话,我想我没办法立刻回去。” “我现在回去接你回老宅。” 贺池一愣,难道是他奶奶有事? 她一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好,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顾嘉木看了她一眼。“他一个电话就能把你召回去,就这么容易被拿捏啊?” “他奶奶有事。”贺池道:“老人家身体不太好。” 顾嘉木也是神色一定,道:“那你赶紧过去吧。” 贺池拿了包,看他一眼,笑着道:“嘉木,我就知道你很善良。” “废话嘛!”顾嘉木也笑了笑,送她到门口。 “你好好住着吧,需要什么,自己去买。”她说。 “知道了,别啰嗦了!”顾嘉木送她下楼,亲自帮贺池打了辆车子。 贺池三点不到就回到了星河湾。 傅禹森却没有回来。 她也没有闲着,去楼上整理了一些换洗衣服,心想如果昨天他说的是真的话,要住在老宅几天,那肯定要带衣服。 可是,衣物都收拾好了,他也没有回来。 贺池感觉自己好像被放了鸽子。 直到下午五点钟,傅禹森才进门。 贺池立刻冲上去,“你让我那么早回来,自己却回来这么晚,是不是故意的?” 傅禹森低头注视着贺池,那双眼眸盯着贺池,盯得人心里发毛。 贺池心里咯噔一下子,瞅着他的眼睛,“你真的在玩我?” “玩你?”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你有什么好玩的?” 贺池一下无语了,脸竟然在他的注视下,也变得微微发红。 “我的意思是你耍我。” 傅禹森轻嗤一声:“我不过是有事情耽搁了一会,被你说的如此别有用心,你什么心思?” 贺池一愣,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就没有吧。”她嘟哝道:“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现在就走吗?” 傅禹森目光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还是穿的中午吃饭的那一身,眉头皱了皱,沉声道:“我奶奶的身体不是很好,你上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我们再走。” 贺池一愣,觉得他的要求好像也没有错,很有道理。 老人家刚从疗养院回来,应该身体确实不好。 她点点头。“好,我这就洗澡去换衣服。” 傅禹森也上楼去了。 两人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 贺池去洗澡,半小时后。 她没穿衣服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傅禹森就在卧室里。 她一下僵住,瞠目:“你,你怎么进来了?” 第065章,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贺池下意识地扭头就往回跑,进了洗浴室,一脸的通红。 外面,傅禹森的目光在瞥到贺池此时的样子时,微微一愣,尤其是看到那双白皙的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柔美地让人窒息,顿时眼底就窜过一抹烈火。 那一闪而逝的样子,在脑海里慢镜头一般的放大,美得让人窒息。 他其实也没想到他进来拿衣服会有这样的一幕,他也没反应过来,只看一眼就惊呆了。 贺池裹了浴巾,又穿上宽大的浴袍,从洗浴室里走出来,对他义正言辞地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傅禹森看她裹上了浴袍,沉声道:“我来拿换洗的衣服,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幕。” 贺池皱眉,在她看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可是我明明反锁了门了。” “我有钥匙。”傅禹森也很坦然,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那你也不能不敲门就进来呀?”贺池气急了,这人算什么人啊,怎么能够随便进入呢。 “我敲过门了,而且敲了不止一次,但都没有反应。”傅禹森望着她,沉声道。 贺池一下无语。 要不是他冷着这样的一张俊容,贺池真觉得这男人很猥琐故意进来的。 也可能是他敲门,她在洗澡没有听到。 但他就不能等等吗? “傅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说清楚一点,我们应该相互尊重。”贺池觉得必须要说清楚,重申好这一点。 傅禹森轻哼了一声:“如果我没有充分尊重你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跟我叫板吗?” 贺池一愣,脸又红了。 只不过这一次是气的。 提到这个,贺池就如梗在喉。 这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被他时不时地挑一下,难受极了。 想要说些什么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无从说起。 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强咽下那份酸涩,眼圈却还是不由地发红。 傅禹森看她如此,瞳孔紧缩了好几下,刚要开口,就听到贺池轻声道:“对,你的地盘,你做主,我就是个货物,没资格跟你理论。” 傅禹森一愣,眉头紧蹙。 他想要说其实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这样说她,没觉得那么有什么,可是她自己这样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他沉下来一张脸,不悦地道:“你确实没有资格跟我理论,记住,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贺池没言语,垂下头去,站在那里,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傅禹森扫了贺池一眼,进了衣帽间。 他想要找衣服,看到贺池的衣服,又是眉头一皱。 刚才那样旖旎的一幕在脑海里再度闪过,眼前是女孩柔美的身躯,让他觉得有一些燥热。 深呼吸,强压住那种悸动,傅禹森拿了几套衣服,转身出来。 只见贺池还是刚才那一副样子,杵在那里。 他喝叱道:“还不去换衣服,我已经跟奶奶说了,过去吃晚餐。” 贺池一愣,也抬起头来,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抿唇,道:“这就换。” 傅禹森抬腿就出去了。 贺池本来想要下卧室里换衣服,一下又觉得卧室里不安全,抱着衣服转身又回了洗浴间,锁上门换衣服。 二十分钟后,贺池换了衣服吹干头发下楼。 傅禹森已经换了一套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跟云姨告别,他们就去了傅家老宅。 一路上,贺池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车厢里的气氛有一些怪异,静谧得让人心生尴尬。 只要想到自己洗完澡被人给看光,还是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贺池的心中就有一些尴尬和窘迫。 她别过脸,看向车窗外。 窗外的车水马龙,万家灯火,轻易转移人的专注力。 傅禹森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看她看向窗外,眸中划过一抹微光。 很快,到了老宅。 贺池看他把车子开进了一栋老式建筑前的停车场,心中哑然。 傅家老宅,公然底蕴深厚,看起来这里的宅子,已经有些年岁了,肃穆中透着沧桑。 贺池正在讶异,就看到停车场里一位中年男士迎了上来。 她这边的车门被打开,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少奶奶好,我是老宅的管家李贺。” 傅禹森此时也下来车,对贺池道:“贺池,你可以随我一起叫李叔,他是奶奶的管家。” “李叔好。”贺池立刻打了个招呼。 李管家微微颔首,“少爷,少奶奶,里面请。” 贺池点头,跟随傅禹森,往里面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老太太坐在客厅里,似乎正在等着他们来似的。 一看到贺池,老太太立刻就要起身站起来,李嫂赶紧搀扶:“老太太,您别急。” 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了,朝着贺池走来。 贺池赶紧迎上去。“奶奶!” “好孩子。”老太太握住了贺池的手。“饿了吧?咱们就等你们来了开饭了。”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贺池不好意思地道歉。 她知道,老年人一般的晚饭都会吃的比较早一些,这个点,对老太太来说可能稍微有点晚了。 “确实等着你呢,奶奶上次见你,没有给你见面礼,这次回来了,要补上。”老太太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嫂,示意她把东西抱过来。 李嫂赶紧去拿旁边茶几上放着的一个木盒。 那个木盒很精致,应该是红木雕刻的。 老太太让李嫂打开盒子,给贺池看。 贺池一眼看到里面是一堆首饰,有一些也有些年岁了,应该是祖传的。 那些收拾,有上好的翡翠,玉饰,金饰,宝石之类,看一眼,贺池就大概算出来这一盒东西,价值千万。 “这些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奶奶,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贺池摇头。 “拿着。”老太太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但也是老婆子我当传家宝,一部分传给了禹森的母亲,另一部分给你。” “奶奶,我!”贺池想要拒绝,没办法了,就转头看傅禹森。 他点点头。 贺池就只好道:“好吧,谢谢奶奶。” “东西先放下,等你回房间再细看,现在,咱们先去吃饭。”老太太道。 “好的奶奶。”贺池搀扶着老太太,一起走向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这时李嫂安排人上菜。 不一会,餐桌上面就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可以看得出来,老太太安排的很丰盛,对她很欢迎。 用餐的时候气氛很好,除了傅禹森不怎么说话,贺池和老太太就没冷过场,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 只是,饭刚吃的差不多,就来了不速之客。 傅程鹏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贺池,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池,眼中划过一抹绚丽的光芒。“那就是那个贺池?” 第066章,就是个卖的 贺池一怔,那个贺池,到底几个贺池啊? 看傅程鹏开口的语气不是很客气,贺池也没表现什么,只是开口道:“您好,傅先生,我的确是贺池。” 傅禹森和老太太都没有开口,两个人对傅程鹏的到来并不欢迎。 贺池自然也看得出来,只是有一些疑惑。 傅程鹏对贺池冷笑:“你爸用了什么手段把你送给了我儿子?” 傅程鹏的语气很讽刺,贺池脸上一热。 她本能是回怼回去,但,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是傅禹森的父亲。 她,名义上的公公。 贺池还是忍了。 本来以为,此时,傅禹森会开口帮自己说几句话,但是显然这个男人打算袖手旁观。 她只能靠自己了。 只是,到底要怎么开口,老太太还在这儿呢,而眼前的男人又是傅禹森的父亲。 正在犹豫,傅程鹏喝叱道:“我问你话呢,不知道回答吗?” 贺池笑了笑,很克制地开口道:“傅先生,这个恐怕您要问我爸了,我无法回答您。” 她这样一说,傅程鹏脸色一变,闭着眼睛看贺池:“看来,你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贺池微微蹙眉,没言语。 傅程鹏却冷笑了起来:“怎么?我说得不对吗?你就是个卖的,你还给我拧眉,敢怒不敢言啊?” 贺池一怔,没想到傅程鹏一开口就出言不逊。 她看着傅程鹏,认真地开口道:“傅先生,您是长辈,说话一定要这么随意吗?” “卖都卖了,还不能让人说了?”傅程鹏轻蔑地看着贺池,对她的贬低,犹如尘埃。 “闭嘴。”老太太怒斥道:“一把年纪了,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傅程鹏一愣,对着母亲道:“妈,您别为她说话,我看这丫头就不是省油的灯,这门婚事我本来就不同意,这就是个卖的。” “我让你闭嘴。”老太太喝叱道。 她担心贺池被说得难堪,毕竟女孩子,脸皮薄。 但贺池却笑了笑,道:“奶奶,您别激动,我没事。” 老太太一怔,视线担忧地划过贺池的脸。 贺池再度对她安抚一笑。 老太太这才稍微放心一点。 傅禹森的脸色也是沉了下去,但他并没有开口阻止,仿佛在观望,想要看贺池的反应。 傅程鹏一听她这么说,顿时愣了下,恼怒道:“呵,脸皮挺厚啊,果然是卖的。” 贺池看向傅程鹏,“傅先生,从进门开始,您就说了三个卖字了。” “你就是个卖的,不能说吗?”傅程鹏冷笑,他摆明了今天就是来摆烂的。 “傅先生,您是长辈,我不想与您交恶,但您若是一再羞辱人,我可能做不到视而不见。” “哟,你还想怎样?”傅程鹏轻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样?你这个卖的。” 贺池沉声道:“傅先生,我的脾气不太好,能忍一个傅先生,已经拼尽全力,要是再忍您,恐怕有点难。我劝您还是停止言语攻击。” 此话一出,老太太和傅禹森全都看向了贺池。 傅禹森剑眉紧蹙,他怎么让她忍了,还说拼尽全力说的,好像他很难以相处是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傅程鹏,再看贺池,知道这丫头刚才瞥自己那一眼,是在察言观色。 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由此可见,这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丫头。 老太太觉得,不管怎样,这丫头的素质不错,无论是心理,还是反应,都很棒。 老太太也有私心,如果找一个太过于温和的女孩子,可能并不利于傅家的发展,而一个泼辣而又有雷霆手腕的女孩子,可能更能支撑孙子。 傅禹森一个人支撑傅氏太累了,她想要给自己的孙子找一个伙伴,一个可以并肩携手未来的人。 傅程鹏被贺池一句话怼的愣了下,“呵,你挺牛啊,敢对我这么说话?” “傅先生,我说话也向来看人,别人对我客气,我自然客气,别人对我不客气,对不起,我也做不到笑脸相迎。”贺池淡然地摆出自己的态度。 傅程鹏倒吸了一口气,指着贺池问傅禹森。“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找的女人啊,张牙舞爪的像个母老虎。” 贺池也无语了,她不禁暗暗地问自己,真的这么凶吗? 凶就凶吧。 毕竟母老虎也是有对象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傅禹森,只见他眉目深沉地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这样的态度让贺池不禁怀疑他,这是要看戏吗? 看她跟他爸斗? 贺池自然不干了,她决定把傅禹森给拖下水。“傅禹森本来就是一只猛虎,自然要配一只母老虎,不然的话还要给他配一只猫吗?” 傅程鹏瞪大眼睛。 老太太也是一愣,随后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傅禹森满头黑线,唇角也忍不住地抽了抽。 李嫂和李叔也是愣了下,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心中暗想,这位少奶奶可真不一般呀。 “禹森,你看看这是找的什么妻子?能拿得出手吗?”傅程鹏看着儿子,斥责道:“贺家能出什么好人?” 傅禹森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没搭理他。 贺池心中无奈,贺家做的事,看来真的是很糟糕啊。 “傅程鹏,你来干什么?”老太太终于再度开口,都是嫌恶,对这个儿子,很不满意。 “妈,我来当然是有事了,不过没想到,禹森竟然带着他这闪婚的妻子来家里了。”傅程鹏轻哼一声。“真心急啊。” “再怎么心急也没你心急,一天跑两趟老宅。”老太太道。 傅禹森眉头皱起来:“他今天来了两趟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也是我的家,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傅禹森冷嗤一声。 “贺池今天在这里,我没时间招待你。”老太太道:“你回去吧!” “妈,她在这里怎么了?你还真把她当成孙媳妇了?”傅程鹏冷声道:“她跟禹森怎么回事您都不清楚呢?” “这一切与你都没什么关系,你走吧。”老太太下了逐客令。 贺池微微一怔,没想到老太太和傅禹森对傅程鹏的态度都不好。 她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妈,让我走也行,把那股权书赶快给我签了字。”傅程鹏轻哼。 第067章,他是我的人,我会护着的 老太太一个冷眼扫过去,这个狗东西,选择这个时间来,就是摆烂,要大家都不舒服的。 果然是学下道了。 老太太心里叹息,这儿子真的是让她无言以对啊。 “股权书,你要不到。”老太太淡淡地开口道:“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也许以后还有好处,但如果你折腾,信不信我让你一分遗产拿不到?” 傅程鹏一愣,不确定母亲的意思,但感觉母亲好像留了后手。 老爷子去世后,他一直想要老爷子股份的遗产,起码按照法定分配,他能拿到百分之七八个点,但母亲一直压着,就是不给分。 他总感觉,这件事很不踏实,不确定老太太有什么后手。 但他还是坚持:“不管怎么说,我今天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于我爸的遗产,我要求继承,您不能剥夺我的法定继承权。” “呵!”老太太道:“我剥夺了,你能怎样?” “我,那我就不走了!”傅程鹏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妈,您不能不讲道理,我爸的东西,您凭什么霸占着?” 老太太被他质问,冷笑道:“你想要你爸的遗产,你有遗嘱吗?” 傅程鹏一愣,难道真的有遗嘱? 他一直觉得老爷子走得急,三个月前,老爷子突发疾病去了,应该没有留下遗嘱。 “妈,您不用拿遗嘱来吓我,我就要法定继承。”傅程鹏沉声道:“不给我,我就走法律程序了!” “呵!那你试试吧。”傅禹森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但这一声冷笑,却让傅程鹏心里一紧。 老太太气得闭了闭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看到此景,贺池赶紧上前一步,对老太太道:“奶奶,您吃好了吗?” 老太太顿时明白贺池是在解围,她对贺池微微一笑,点点头:“吃好了。” “那我扶您去休息吧。”贺池扶着老太太,准备送她去休息。 对于这总摆烂的行为,贺池觉得,老太太还是先躲开比较好。 老太太看了一眼贺池,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对贺池这样贴心,很欣慰,笑着道:“好,走吧,陪奶奶去喝茶去。” “等等!”傅程鹏立刻就阻止道:“贺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让我妈躲着我!” “傅先生,您看出来了?”贺池淡然一笑,面对傅程鹏,坦然道:“奶奶年纪大了,您上门逼迫,不躲一下,难道要把您扫地出门吗?” 傅程鹏气得一拍桌子,对母亲和儿子不能发火,难道还不能对这个贺洪明的女儿发火吗?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叫板?”傅程鹏气得再度骂了起来:“果然是贱人。” 贺池没想到他这么易怒,张口就是粗话,也是微微一笑道:“我不敢跟您叫板,只是提醒您一下,我脾气不太好,前两天我亲爹惹着我被我卸了胳膊。 您刚才说了我不是东西,我想不是东西倒是可以让我可以彻底放掉束缚,给您活动下筋骨,也应该不错。 也不枉咱们第一次见面,我给您留一个难忘的回忆。” “你!”傅程鹏错愕。“你打老子,你难道还想要打我不成?” “本来不是的,但您要一再激怒我,我也保不齐会做什么。”贺池这次没客气。 她觉得,如果这位傅先生一直是这种态度的话,她也不介意动个手。 反正她跟傅禹森也不是什么真夫妻,无需建设那么好的夫妻关系。 她可以忍傅禹森,忍别人就算了,不如活得恣意点,省得被人欺负。 “你这个死丫头,竟然威胁我。”傅程鹏怒斥。“我倒是要看看,你敢吗?” 贺池看了一眼老太太,还是客气地问了句:“奶奶,我能把你儿子给丢出去吗?” 老太太也是微微讶异了下,虽然傅程鹏是她的儿子,但老太太也很想把他给丢出去。 并且,有这种念头不只是一两次了。 只是,心有余,力不足。 老太太看贺池这样说,她也很兴奋,就点点头,道:“随你,丢出去吧,奶奶绝对没有意见。” 老太太都发话了,贺池看得出来,老太太对傅程鹏这个儿子很是失望。 而傅禹森,安静地坐在那里,并不开口,他今天一反常态的沉默。 这让贺池觉得,他好像一直在袖手旁观。 该死,不会是考验她吧? 她看了一眼傅程鹏。“傅先生,您不走,真得要等我把你丢出去吗?”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给丢出去,凭你一个丫头片子,口气不小。”傅程鹏冷笑,自然不相信贺池能做到。 但贺池挽了袖子,朝着他走了过去。“那就得罪了!” 傅程鹏一愣,对上贺池那双明亮漆黑的眼眸,微微蹙眉。 这个臭丫头,不会真有两把刷子,能把自己给丢出去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傅禹森眼底带着嘲讽,仿佛在笑话他不自量力。 傅程鹏觉得,他们有点故弄玄虚了。 毕竟这臭丫头,个子也不是很高,身体又瘦,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轻哼了一声,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冷笑:“吹牛皮!” 贺池走过去,淡淡一笑。“疼也别喊,不然我会笑话您的!” 下一秒,她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架住了傅程鹏的胳膊,猛地一拉,只听到嘎巴一声,胳膊脱臼了。 “啊!”傅程鹏发出一次杀猪般的惨叫。 下一秒,贺池捉住他另一只胳膊,一弯腰,把人给扛起来。 只是扛起来的一瞬间,她忽然有些后悔,万一裂了怎么办? 走了两步,贺池感觉好像没事,就快速地走了出去,把傅成鹏给丢在了门外。 傅程鹏疼得直冒冷汗,他心中大骇。 傅禹森找了一个母老虎,一个母老虎中的战斗机。 贺池笑眯眯地看着他开口道:“傅先生,胳膊我给你接上去,忍着点哈!” 说完,她又捉住了傅程鹏耷拉着的胳膊,一个用力,给他接了上去。 “啊!”傅程鹏破口大骂:“贱人,你敢这么对我?” 贺池叹息。“本来我不想的,但你老惹我,没办法,我也要自保。” “你,你,你大逆不道。”傅程鹏骂道:“你这个贱人。” “是的。”贺池道:“这个凶名,我从卸我爹胳膊开始,就传开了,也不怕您帮我发扬光大了,再骂我,我就撕开你的嘴。” 傅程鹏错愕,满脸的怒气:“你,你敢这么惹我!” “傅先生,我也告诉你一句吧,您母亲您儿子,我都会护着的,至于您想要做什么,我大概知道。 但我不得不提醒您,您可以把您的一切给您的私生子,却不可以欺负傅禹森。 他是我的人,我的人被欺负了,我会不高兴的。” 第068章,未来可期 傅程鹏呆了呆,看着贺池,被她给扛出来了。 他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扛了出来了。 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儿媳妇。 傅程鹏感觉自己这下会被人嘲笑死的。 屋里,傅禹森也是一愣。 贺池的那些话,让他眸光微闪,眼底划过一抹浮光,飞闪而逝。 老太太看看孙子,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同时,老太太忽然通体舒畅,感觉有了这个孙媳妇,以后不怕那堆不成器的东西上门了。 未来可期啊。 李叔和李嫂都是愣了下,随后也都看向了傅禹森。 他此时反倒是很平静下来,若无其事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没有。 贺池拍拍手,就像是抖落手上的灰尘一样,对傅程鹏再度微微一笑,“您请吧!” 傅程鹏肚子里窝了一团火。 他眼中也划过一抹狠厉,该死的丫头,竟然这么嚣张,他一定要报仇,弄死这丫头。 贺池不是没看出他眼中的狠意,微微一笑。“想要报复我,您可以直接找我。” “你!”傅程鹏错愕。 贺池笑了笑,道:“但,把我惹急了,下次我会更不客气。” 傅程鹏彻底被惊骇道:“混账,我是老子,你这是大逆不道。”仟仟尛哾 他不管不顾地吼叫着,可是,没人前来。 贺池转身回去,把他一个人丢在了院子里。 傅程鹏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微微喘息着,愤怒在胸腔里激荡。 他气得一咬牙,还想要往屋里冲。 结果李贺阻止了他进门。 “傅先生,您还是回去吧。” “李贺,你说,她这样的粗鲁丫头配得上我儿子吗?” 李贺笑了笑,低声道:“这是少爷的选择,您还是别过问了。” 傅程鹏一愣,呆呆地看着李贺,半晌忽然恍然大悟道:“他故意找了这样一个女人,就是想要收拾我们?” 李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您快回去吧。” 傅程鹏想到刚才自己的胳膊跟断了一样,疼得满头大汗,深吸了一口气。“我还会再来的,一定会让那个臭丫头好看。” 他气冲冲地离开了。 贺池回到屋里,看到老太太和傅禹森全都看着她,她才意识到,今天这表现,有点二。 尤其是,在面对老太太的时候,更是不自觉的心虚。“奶奶,对不起,今天我太鲁莽了。” “没事!”老太太笑眯眯道:“很好。” 可是贺池很清楚,今天,她冲动了。 她就不应该这么做。 毕竟,那个被她丢出去的人,是傅禹森的父亲。 贺池惭愧地看向了傅禹森。 他目光深沉地锁住了贺池的眉眼,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贺池还是呆呆地看着他。 傅禹森也终于薄唇轻启,道:“确实很好,二百五一个。” 贺池:“.......” 她有一些懊恼,仔细想想傅禹森说得也没错,第一次上门就把人父亲给打了,这不是二百五是什么? 老太太道:“他高兴着呢,贺池。” 贺池有点沮丧。“奶奶,您别安慰我了,确实有点二百五。” 傅禹森往楼上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贺池更沮丧了。 老太太笑眯眯道:“他真的很高兴,你别看他沉默,你们年轻人常说的一个词,叫啥来着?” 贺池不解,不知道老太太要说什么,也是非常诧异地看向老太太。 “闷骚!”老太太忽然想起来了,道:“就是闷骚,他面上非常冷酷,但心里美着呢。” 贺池也是服了老太太,竟然会找出这样的一个词,但同时又觉得老人家就是厉害。 可不就是闷骚嘛! 傅禹森确实很闷骚,什么也不说,拽拽地,酷酷的。 他爹来欺负人,他不出面,看着她和老太太怼老爷子,简直是故意的。 “走吧,丫头,陪我出去走走。”老太太笑眯眯道:“李嫂,你就忙你的,我和贺池一起去就好!” “是!”李嫂道:“我给你拿一件外套。” 李嫂去拿外套了,贺池赶紧给老太太拿了拐杖。 老太太看了一眼道:“其实我也不用拐杖。” “奶奶,还是拿着吧。”贺池建议。“天黑,拿着拐杖,稳妥点。” “好,就听你的!” 李嫂给拿了外套,给老太太穿上。 贺家的私家花园非常大,里面种了很多珍品。 一进去,就能闻到浓郁的玫瑰花的香味。 贺池很少惊讶。“奶奶,好多玫瑰花!” “这些玫瑰花都是禹森的爷爷和禹森帮我种的,以前老头子在,就满世界的寻找珍品,后来年纪大了,禹森接替了他,帮我种。你看,这花园里,有上千颗玫瑰花。” 贺池一眼看过去,望不到头。 虽然是晚上,但路灯很亮,可以看清楚很远的地方,都是玫瑰花,香味很浓。 “奶奶,爷爷对您真好。”贺池羡慕地开口道:“人这一生,无需怎样辉煌,就要一人相伴,携手一生,心心相印,足矣。” “傻丫头,你也会的!”老太太安慰她。“有志者事竟成。” 贺池笑了笑,没有接口。 在她看来,这只是老太太在安慰自己。 傅禹森的心里早就有了沈依,而那个人,永远地活在他心里。 这是一种遗憾的美。 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逝去了,此生定格。 而她,本来就是被他拒绝过的,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现在娶她,只不过是想要个孩子而已。 而她,也是想要努力一把,圆自己少年时代一个梦而已。 老太太看出她的沉默,开口道:“禹森不是个善于言辞的孩子,但外冷内热。” “我知道。”贺池扭头看向老太太,轻声道:“他也很重感情。” “你指的是,他对待沈家这件事吧?”老太太道。 贺池点点头。“是啊,很多人没有责任心,早就不会理会去世的女朋友的家人了,但他一直为己任,确实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又常情的人。” “这其中曲折,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太太道:“但丫头,你待他好,他不是木头,这辈子,护着他的人,只有我和他爷爷,现在你来了,护着他,他心里一定被触动了!” 贺池觉得老人家非常的善良,一再安慰自己。 贺池不想让老太太担心,就笑着道:“我知道,奶奶。” 第069章,他的最爱 贺池陪着老人家在外面走了很久,看着这满园的玫瑰花,心中羡慕。 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 心爱的女人喜欢,男人就会倾尽所有为其寻找,这样的爱情,让人怎么能不去羡慕? 恍惚然,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来,她定睛一怔,看到那高大的男人,背着光,踏着落地灯影,步伐从容,路灯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贺池轻声道:“奶奶,他来了!” “他是谁啊?”老太太故意问道。 贺池脸一红,露出一抹难为情的姿态。“您孙子啊。” “丫头,大大方方的,奶奶又不会笑话你。”老太太笑着道:“拿出你之前的那股子飒劲。” 贺池心想,她也想啊,可是有些时候,难免不自信。 傅禹森已经走到了她们跟前,他的目光落在贺池身上,微微一转,这才对老太太道:“奶奶,走了这么久了,该回去了,晚上露水重。” “是该回去了。”老太太道:“我回去休息,你们啊,在这园子里散散步,也回去吧。” “奶奶,”傅禹森开口道:“这几天,我们住在老宅。” “别,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生活节奏。”老太太道:“别因为担心我,就住在这里。” “奶奶,就住几天。”傅禹森开口道:“我和贺池都住在这里。” 老太太一怔,看看傅禹森,忽然眼眸一转,道:“好吧,那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吧,陪我这老婆子住几天。” 这变化有点太快呀。 贺池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傅禹森。 恰好,他的目光扫过来,吓得贺池心里发虚。 “走吧,我们回去。”傅禹森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赶紧扶好老太太。“奶奶,走吧!” “嗯!”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陪着老太太,贺池挽着老太太的胳膊,傅禹森就在老太太的一边,没有扶着,但随时关注着老太太。 老年人年纪大了,走路脚上不那么稳,他虽然没说,但还是担心贺池不了解情况,摔了奶奶。 所以,他在楼上看到她们散步了很久,就下楼来找人了! 一进屋,老太太就安排李嫂:“李嫂,你去把少爷的房间给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少爷和少奶奶要留宿在这里。” “是!”李嫂很高兴。“我这就去换床单。” 贺池忽然意识到,留宿的话,是不是代表她要跟傅禹森住在一个房间里呀。 贺池一下惊呆,错愕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傅禹森的眼眸深沉,藏着一些锐利,对上她的眼睛。 贺池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什么又碍于老太太的身边,没敢说出来。 贺池还是有一些紧张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这一点,住在星河湾的话,两个人各自住在各自的房间里,那样还好一点,但在这里如果是分居的话,好像说不过去。 贺池懵圈了。 她觉得傅禹森好像是故意的。 但是,她没有证据。 就是觉得,他这么安排,不对劲。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左看看右看看,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暧昧来。 等到李嫂收拾完房间下楼来,老太太道:“行了李嫂,你扶我回房间吧,让贺池和禹森也去看看他们的房间,看看满意不,要是不满意啊,及时跟你说。” “是,老太太。”李嫂对贺池道:“少奶奶,如果你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可以及时告诉我。” 贺池摇头。“好的,麻烦了。” 老太太笑了笑,这才离开回房间。 贺池和傅禹森去拿行李。 之后,傅禹森带着她上楼去了。 一进房间关上门,贺驰看到整个房间特别的大,那张床也大的吓人。 而且,床单也竟然是印着囍字的大红色囍被。 贺池看到这耀眼的大红色,整个人都懵了,怎么老宅也准备了这种东西呢? 她真得感觉自己要疯了。 贺池看看床,再看看傅禹森,指了指床,又指了指自己。“今天晚上你和我都睡在这儿吗?” 傅禹森眼神灼灼地看着她道。“不然我睡哪?” 贺池一下无语。“那好,你睡在床上,我睡在地板上。” 听到女人的安排,傅禹森眉头皱了皱,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她这么排斥一起睡这件事吗? 傅禹森心里窝着一团火,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侮辱了。 他冷笑了一声道:“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床可以分你一半睡,放心,我不会碰你。” 贺池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满眼鄙夷。 他那是什么眼神? 傅禹森冷哼一声,把行李箱放在房间里,转身走了出去。 贺池一怔,深吸了口气。 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在屋里转了一圈。 这间房子,应该是傅禹森以前住过的,有卫生间,屋里还有一些书籍。 贺池站在书架前,望着上面的书,发现竟然还有大学时候的书。 她随手抽出来一本,忽然,什么东西跌落在了地上。 她愣了下,只见是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一个女微笑着,比着剪刀手,冲着镜头,笑得灿烂极了。 那是沈依。 贺池握着照片,愣了一会,又把照片给加进了书里面,忽然瞥见了照片的背面,还有一些字。 她愣了下,赶紧看了一眼。 只见后面写了几个字:傅禹森的最爱。 沈依,是傅禹森的最爱啊。 贺池看着笑了下,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他的最爱啊。 她握着相片,半晌没说话,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傅禹森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贺池拿着他的书,站在那里,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呆呆地像个雕塑似的。 他眉头一皱,立刻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贺池手中的照片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一把把照片给夺了过来。 贺池吓了一跳,一抬眼,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好像怒意腾起。 他沉声喝叱道:“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的?” 贺池一下愣住,觉得这些话,就像是被羞辱到了。 她抿着唇,一下无言以对。 她确实没有经过人家允许,就私下里拿了人家书架上的书,继而拿到了沈依的照片。 那是他的最爱啊。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贺池心中了悟,也沉默下来。 傅禹森拿着照片看了一眼,又看到了后面的字迹,也是眉头紧蹙。 他在抬起眼睛,想要对贺池说什么时候,她已经转过身去,对他道:“确实不该动你最爱的人的照片,是我没礼貌了,对不起!” 第070章,你以为我会碰你 听到贺池的道歉,傅禹森的心里窝着一团火,明明想要解释的,这下一点欲望都没有了。 他反而闷声道:“你确实不该动我的东西。” “以后不会了。”贺池声音低沉,情绪也低落下去。 傅禹森张了张口,拧眉:“你去洗澡吧,我出去抽支烟。” 她没说话,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总之,有点堵得慌。 傅禹森离开后,贺池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打了一巴掌自己的手。 她低声嘟哝道:“让你手欠,该打!” 打了一下,有点疼,却清醒了。 她收拾了下东西,把老太太给的首饰放好,准备回头交给傅禹森。 之后,她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澡换衣服。 这一次,她老老实实地在洗手间里洗干净换了衣服,这才出来。 傅禹森还没有回来。 贺池穿了身两件套的保守睡衣,确定扣子都扣好了,没有任何不妥,这才满意。 她看了眼床上的被子,发现这被子就一床,很宽大。 瞬间,贺池就呆了。 同一个被子啊,一起盖被子啊! 这可真是圆梦了,可惜她现在的处境太尴尬,贺池有点后悔去补那个手术。 刚才去洗漱检查了下,没事,今天有点冒险,以为要完蛋了,还好没有。 要是不补的话,也不用这么多顾忌了,爱扑倒就扑倒,爱咋咋滴。 这下要一边护着自己,一边抵抗傅禹森的魅力,太煎熬了。 贺池在床边,忍不住地垂首顿足。 “你在干什么?”傅禹森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顿时,贺池就社死了。 她一下僵住,微微回头,以一种狰狞的表情对上了傅禹森疑惑的眼眸。 “哦,没事,做脸部操。”贺池随口找了个理由。 傅禹森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下贺池,竟然穿了保守的睡衣,完全不是之前那件衬衫式睡衣。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失望。 傅禹森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继续做,我去洗漱。” 贺池立刻道:“好的,你忙你的!” 她一骨碌爬上床,掀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洗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贺池一下被这声音给惊到了,她扭头看向了洗浴室的玻璃门。 只见男人挺拔的身影透过玻璃门,若隐若现的晃动着,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惹人遐想。 贺池懊恼地柔了一把自己的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那道门。 那若隐若现的身影,让人很容易多想啊,只是看着轮廓就知道身材极好。 因为来之前就洗了澡换了衣服,傅禹森也只是冲了个战斗澡。 关了水龙头,他直接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修长精壮的身躯,就跟顶级模特似的。 胸肌和腹肌都很发达,壁垒分明,一点点赘肉都没有。 他一出门,贺池吓一跳,来不及收回目光。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贺池一怔,快速地收回视线,脸腾地红了。 傅禹森看到她的神情,眸光一闪,轻哼了一声,仿佛在嘲笑贺池,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 贺池被他这一笑,弄得尴尬无比,脸更红了。 她索性转过身去,蒙上了被子。 看到这样一幕,傅禹森更是轻哼了一声。 贺池心里懊恼极了。 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挺尸。 直到很久后男人换了睡衣,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贺池身侧的床塌陷了有点。 她知道,男人也躺下来了。 她更紧张了。 男人看她僵硬的身体,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打算这么挺尸到天亮?” “这是我的事。”贺池嘟哝道:“你管不着。” “你说什么?”傅禹森眼底寒光一扫,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人也俯身看着她。 贺池被他压着,被迫抬头看向他。 她屏住了呼吸,一双眸子如同小鹿般望着他。 他低头注视着她,视线在她脸上慢慢游走,很让人煎熬。 贺池抿唇,在这样慢吞吞的视线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傅先生,在存着你爱人的照片的房间里,就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闻言,男人的瞳孔紧缩了好几下,眼底的寒光更加剧烈。 贺池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瞬间紧绷起来,怒火也在聚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但还是道:“请你自重。” “呵!”傅禹森冷笑:“你以为我会碰你?” 贺池也没有客气。“是的!” 他皱起来眉头。“你以为是你谁?” “我是贺池。”贺池一字一句道:“不是你的爱人。” 他一下怒了,翻身躺下,关了灯,没有再动一下。 黑暗里,贺池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眼圈微微发红。 就算是她现在不需要顾忌手术恢复的时间,也不可能随便傅禹森做什么。 她刚才看到了沈依的照片,心中莫名的难过,不知道是感慨沈依早早香消玉殒,还是感慨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贺池忽然心头有点难过,闭上眼睛,不想再去多想了。 黑暗里,身侧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贺池一愣,他睡着了啊? 他居然睡得着? 贺池忽然心里很不平衡,他的爱人的照片还在屋里,他跟其他的女人躺在这床上,他能睡着了,心也太大了。 贺池懊恼了下,也闭上眼睛,努力数羊。 这一觉,竟然睡得很沉稳。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睡着后,身侧的男人睁眼侧头看她,一双眸子如同猎人,狠狠地瞪着她,像是盯着猎物一样。 贺池五点多就醒来了,身侧的男人还在睡。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换衣服,洗漱,然后下楼。 老太太竟然起来了,在楼下坐着呢。 “奶奶,您怎么这么早?” “我年纪大了,觉少。”老太太诧异地看着贺池。“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得早,睡饱了,就起来了。”贺池笑着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来。 “丫头啊,告诉奶奶,是不是跟禹森还没有圆房?”老太太忽然问道。 贺池一下愣住了,有点尴尬。“这,这......” “他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老太太忽然疑惑地看向贺池:“丫头,跟奶奶说实话,禹森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贺池脸刷的一下红了。“奶奶,应该不至于不行吧,我也不知道。” 这时,楼梯上忽然传来傅禹森低沉的男声:“贺池,你在说什么?” 第071章,把皮球踢给她 贺池吓了一跳,刚才他不是还没醒吗? 怎么她才刚下楼来,他就跟着下来了,都没有洗漱吗? 贺池一眼对上了傅禹森充满震慑性的眼神,这才想起来老太太刚才的话,脸瞬间红了。 她知道傅禹森误会了,这个头可不是她起的,她只是被动加入这话题。“我......” “别为难贺池。”老太太帮贺池解围:“是我起的头,担心你身体有问题。” 傅禹森无语地看了一眼老太太,觉得实在有必要跟老人家重申一下,这个话题最好还是不要说得好。 “奶奶,您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不该操的心还是不要操。” 老太太知道傅禹森是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道:“我呀,只想要知道重孙子什么时候来,其他的也不想操心。” 傅禹森微微蹙眉,忽然扫了一眼贺池,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问题您应该问一下贺池。” 贺池一下傻眼了。 问她? 他这是把这个皮球踢给自己吗? 老太太诧异地看向了贺池,贺池十分尴尬。 “奶奶,我.....”贺池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老太太笑了笑,道:“我懂。” 傅禹森轻嗤了一声:“奶奶,您不懂。” 老太太又看向他。 “别这么看着我,问题确实不出在我身上。”傅禹森懒散一笑,目光也有深意地看向贺池:“我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他竟然敢这么坦诚地跟老太太说,这让贺池有些措手不及,又尴尬又不知所措。 她只能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沉默,有些时候也是一种默认。 老太太怔忪了下,落在贺池身上的目光多了一丝疑惑。 贺池就心虚得更加不敢去看老太太了。 傅禹森也望着贺池,看她低垂下脑袋,一副可怜的模样。 他轻哼一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装可怜,你并没有那么无辜。” 心头一刺,贺池抬起眼睛,对上了他冷漠的目光,她心中明白,他这是在责怪自己。 她微微轻颤了下,低声道:“是啊,我不无辜,我故意的。” 他一怔,目光寒下去。 贺池反而大方地看向了老太太。“奶奶,是我的错,我需要点时间。” 就在贺池以为老太太可能会因此而生气的时候,却没想到,老太太非常的通情达理。 她说:“嗐!我懂你的心思,一定是禹森没有给你安全感。” 贺池心里一暖,忽然心存愧疚,觉得这样的一个老人,她好对不住老人家啊。 如果老人家知道她曾经生过孩子,做了手术冒充清纯少女,做她孙媳妇,老人家知道真相后会不会难过。 傅禹森微微蹙眉。“奶奶,就是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对!”老太太笑着道:“本来就是你的错呀。” 傅禹森瞬间无语了。 “奶奶,你们先研究生孩子的时间,我去跑步。”他往外走去。 贺池:“......” 客厅里就只有老太太和贺池了,贺池这才道:“对不起,奶奶,让您失望了。” 老人家摇摇头。“丫头,这种事也不是操之过急的,你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我明白。” 贺池不知道如何解释,其实理由就是她现在不方便,当然,就算是方便,也不可能在这里跟他怎样。 “其实,禹森既然决定结婚了,就是走出来了。”老人家宽慰她。 贺池只是笑了笑,又怎么能够告诉老人家,他那间卧房的书本里,还有沈依的照片,珍藏在哪里。 “奶奶,是我的原因。”贺池道:“我不太方便。” 老人家恍然大悟。“哦,生理期啊!” 贺池一下愣住,随后点点头。“嗯。” 就是生理期吧,这样老人家不难过。 “那就没事了!”老太太笑呵呵道:“走吧,咱们也出去散步,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 “好。” 贺池扶着老太太出门,体贴地帮老人家披了外套,一起走出门去。 早晨的玫瑰园,露水很重,雾气在玫瑰花瓣上,凝结成小水珠,映衬的玫瑰花更加娇艳欲滴。 而在玫瑰园的路上,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在跑步,他的步伐矫健,跑起来的姿态很优美。 迎着早晨出生的太阳,就像是踏着青灰飞奔,在晨光微隙中,带来勃勃生机。 贺池看了一眼,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老太太道:“是不是觉得,很健康啊?” “啊?”贺池愣了下,回神,对上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目光,知道她说的是傅禹森。 她点点头。“嗯,他看起来很健康。” “其实他也很阳光。”老太太道:“只是没人同行,贺池啊,以后,你陪着他,他对你敞开心扉了,你就会知道他的好了。” 贺池心中苦笑,现在这辈子都不会有那种时光吧。 她笑了笑。“奶奶,我会努力的。” “其实你并不以为然。”老太太是如此的犀利。 贺池心虚,被瞧出来了。 “其实啊,这大早晨的,本该是你们甜蜜的二人世界,我这一个老婆子非得出来当灯泡。”老太太摇头叹息抱怨着:“都怪我这身体啊,让你们担心了。” “奶奶,您别这么说。”贺池扶着她道:“您才不是灯泡,没有您,我才尴尬呢。” 老太太一下笑了。 这是个实诚的孩子,知道她的为难。 这婚姻本就不纯粹,也为难这孩子了。 贺池望向傅禹森的身影,眼中藏着太多的情绪,最后都化为淡淡的自嘲。 这时,傅禹森往他们这边跑。 恰好,李嫂出来了。 老太太道:“李嫂,扶我回去,我得回去上个厕所。” “奶奶,我送你回去吧。” “别,你去帮我踩点玫瑰花,等下花瓶里要换。”老太太吩咐完就往回走。“等下李嫂给你来送剪刀。” 贺池还想要说什么,傅禹森已经跑过来了。 他因为跑步而出了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荷尔蒙的气息。 贺池竟然不敢直视。 他看了一眼贺池,漆黑的眼眸划过贺池的双眼,一时间,令贺池感到了焦灼的紧张。 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老太太远去的背影,直到老太太身影消失不见,这才开口道:“贺池,你心中不爽,也不必在我奶奶面前诋毁我。” “我没有!”贺池下意识地否认。 傅禹森冷笑,“我都听到了,你还要狡辩?” 第072章,你有男朋友 贺池皱眉,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又是这一个态度。 傅禹森凝眉,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烦躁。“你到底想要什么?” 贺池愣了下,看向他,“平等和自由。” 傅禹森气得蹙眉,冷哼一声:“你配吗?” 贺池挑衅一笑:“我觉得自己还是很配的。” 傅禹森气得冷笑。“别忘了,你父亲卖了你。” 贺池耸耸肩。“你也说了是我爸,不是我,其实要是严格追究起来,跟你结婚的人应该是我爸才对。” 傅禹森轻嗤:“可惜了,跟我领证的不是你爸,而是你!” 贺池:“........” 傅禹森扭头就走。 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贺池抿唇,苦笑了下。 傅禹森一进门,李嫂恰好出来送剪刀。 傅禹森沉声道:“李嫂,我房间的书,以前谁动过?” 李嫂摇摇头。“少爷,没人动过呀,我除了打扫卫生什么也没做过。” 傅禹森微微蹙眉,看来李嫂也不知道他书里怎么多了那张照片。 应该是五年前放进去的吧。 不! 或许是更早的时间。 他回到房间,把那张照片,从书里抽出来,看了眼,又去检查其他的书籍。 果然,别的书里也有沈依的照片。 傅禹森眉头拧得紧紧的,快速地检查了每一本书。 不一会,从那些书里,找出来十多张照片,每一张后面都写着:傅禹森的最爱。 他看着那些照片,眼底划过一抹烦躁,把照片全都收了起来,打开了保险柜丢在里面,这才去洗浴室洗澡。 贺池在花园里呆了很久,帮老人家采摘了一大把美丽的粉色玫瑰,回去给李嫂插在了花瓶里。 老太太很高兴。“粉色的喜欢,含苞待放的,就像少女一样。” “您不笑我幼稚啊?” “奶奶我也喜欢啊,难道也幼稚。” “才不是呢,您有一颗年轻的心。” “小嘴太甜了。”老太太道:“贺池啊,禹森跑步回来没有喝水,你帮他送一杯水上去吧。” “哦,好!”贺池也没推迟,立刻倒了一杯水,上楼去送。 老太太对李嫂道:“李嫂啊,今天的饭菜,你准备一点滋阴壮阳的汤水给他们。” “是!”李嫂立刻明白老太太的意图,笑着道:“我知道买什么,一定买新鲜的,您放心吧。” “好!”老太太看看楼上的方向,心中美滋滋的:慢热不要紧,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他们早点热起来。 贺池进屋,听到洗浴室的流水声,知道他应该是在洗澡就把水放在了桌上,叠了下被子,赶紧离开了。 傅禹森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多了一杯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温水,奶奶让你喝的,贺池。 她的字并不是一般女孩子那么秀气,看起来很大气,应该是练过书法的,每个字都很规整,却又很好看,赏心悦目。 傅禹森拿起水杯,一饮而尽,换了衣服准备下楼。 贺池正在走廊尽头接电话,小包子给她打来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糖宝认认真真打过电话了,每次都是匆忙挂断,这让贺池觉得很对不起儿子。 “妈妈。”小家伙撒娇地喊着。“你起来没?” “我起来了是起来了,可是你怎么会半夜十二点给我打电话?你不睡觉吗?” “妈咪,我就是想你想得睡不着呀,所以才会给你这个点打电话嘛。” 贺池心中一下柔软。“那也不能这个点儿打电话呀,小孩子要早睡觉,身体才会长高的。” “没事,我一会就睡,妈妈,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贺池柔声道。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回国找你呀?”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这边整顿好了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接你回来,我们再也不会分离。” “好。”小家伙这才高兴。 “乖,快点睡觉。”贺池柔声道。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睡了。”小家伙趁机提出了要求。 “好吧。”贺池也没有拒绝,对着电话,发出“啵"的一声,“亲了,快点休息吧。” “妈妈再见。” “再见。”贺池也舍不得挂断电话,但又怕自己一直不挂电话,耽误孩子休息。 等到儿子挂断了电话,她怅然所思地叹了一口气,一转身,恰好看到了傅禹森在眼神沉沉地望着她。 贺池一下愣住了,心里紧接着咯噔一下子。 他忽然朝着她走了过来,眼底带着席卷一切的风暴。 到了她跟前,贺池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把她给压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你有男朋友?”傅禹森冰冷暗沉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 走廊的光线此时还很黯淡,阴影在他俊冷的脸上勾勒出一抹诡异的色泽,让他看起来如同来自地狱般吓人。 “没有!”贺池下意识地摇头。 没有? 刚才他明明看到她在电话中亲一个人,那样温柔的姿态,分明是在热恋当中。 “撒谎?”他冷笑道:“我说你为什么会拒绝我,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是!”贺池矢口否认。 “贺池,你在激怒我!”傅禹森冷冷地勾着薄唇,他倏地拉起来贺池,往房间就走。 贺池吓到了,感觉到他的大手非常的用力,几乎要把她的手腕给捏碎了。 她立刻低喊。“傅禹森,这是老人家的地方,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行吗?” “你闭嘴。”傅禹森冷声道。 他一把把她拽进了屋里,一下关上门,他把她摔在了床上。 他人也压上去,以非常凌厉的姿态,俯瞰着贺池:“你敢耍我!” 贺池只感觉他俊颜逼近,带着凛冽的阴冷。 被他这样桎梏,她挣脱不开,只能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带着莫名的坚持:“我没有。” “你的意思是刚才我瞎了吗?”傅禹森冷声道。 贺池摇头。“那是我的一个朋友。” “呵,一个朋友在电话里亲来亲去?”紧紧箍住她的手臂,似乎要折断她的腰骨一般。 贺池很无语。 傅禹森冰冷地笑着,泛着寒意的薄唇凑向贺池的耳边,低喃的阴冷嗓音只有彼此才能听见,“你惹怒我了!” 贺池害怕了。“你别乱来。” 傅禹森:“本来还想等一等,但今天,我忍不了了!” 第073章,天胆,居然甩了他一耳光 “那不是我的男朋友。”贺池再度重申:“你不能因为你对沈依念念不忘而强加给我一个这样的理由,我不服!” 傅禹森一下愣住了,冷笑:“你以为我找的理由?” “本来就是。”贺池怼回去。“你就是给你自己找理由。” “该死的!”傅禹森被她气得咬牙。“我要是不让你长记性,你是不懂闭嘴了是吧?” 贺池目光冷漠,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今天在这里,强了我,不只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你的爱人沈依的侮辱。” “嘶!”他倒吸一口气,眉头拧紧,冷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倏地掐住了贺池的下巴,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颚骨给掐碎一样。 贺池并没有喊疼,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桀骜不驯地望着傅禹森,眼中的情绪很冷,也很冷静。 看着这样一张脸,傅禹森很想要低下头去堵住她的唇,很想要撕开她的衣服,把她彻底的给拥有了。仟韆仦哾 但他还没行动,她却再度开口道:“我没有跟别人恋爱过,以生命起誓,请你不要羞辱我,也不要羞辱你曾经的爱人。” 他更气了,一低头,就重重地吻上了贺池的唇。 啃噬的疼痛袭来,让贺池的一双眸子冰冷如霜,她猛地推开了傅禹森,一扬手猛地甩了傅禹森一巴掌。 “啪!” 这声清脆的耳光声,让两个人瞬间都愣住了。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死寂中。 他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那么明显。 贺池也愣了。 她不想打他的,但他刚才太失控了,一点隐藏的情绪都没有。 哪怕此刻,他安静下来了,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火光。 贺池沉吟了下,低声道:“你如果不能够冷静下来,就去看一眼沈依的照片。” 说完,她从床上滑下来,下床离开。 傅禹森看着她摔门而去,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咽下。 他起来去洗了一把脸,用冷水洗过后,脸上红红的,这样下去,老太太肯定会怀疑的。 他蹙眉,骂道:“该死的女人!” 这辈子,还没有人打过他的脸呢。 他想弄死她的心都有。 贺池出来后,也是吓得腿软了,差一点,就要被他给吃了。 她也有点懊恼,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 想到刚才给他的那个巴掌,贺池犹豫了下,没管。 傅禹森半个多小时后才下楼。 贺池再见到他的时候,看他脸上的巴掌印消失了。 只是那边的脸颊微微有点红,倒也看不出什么,这才稍微放心一点地松了一口气。 傅禹森听到了她长吁一口气的声音,一个冷眼扫过去。 贺池一愣,随后竟然对他展颜一笑,“你下来了,奶奶刚才还说,等你下楼来一起吃早饭。” “贺池。”傅禹森低声道:“我提醒你,别忘了合约。” 贺池仿佛一点都不在乎一样,微微扬起来下巴,对上他愤怒的眼眸,道:“我没忘记过。” “那就要履行合约。”傅禹森冷声道。 “傅禹森。”贺池轻声道:“我也说过,别人对我好,我会加倍的对别人好,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会加倍的还回去。” “哼!”傅禹森冷哼一声,“你最好记住,你现在是傅太太,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是不会绕过你的。” “我没有。”贺池再度重申:“你爱信不信。” “最好别被我抓住把柄,否则,我要你好看。” 贺池想,修补这算是对不起他吧? 如果是的话,那她还真是无言以对。 但是,他和贺洪明签订这样的合约也算是算计她,要说对不起,是他算计在前,她反算计在后,也不是对不起他。 看她无言以对,他冷哼道:“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贺池也不在乎了。 傅禹森凝眉,发现贺池性格一点也不温顺,看来贺洪明也不了解贺池。 而他,也看走眼了。 跟六年前相比,她真的今非昔比。 “你们都饿了吧?”老太太很快出来了,看到他下楼,道:“怎么才下来呀?我们都饿了,赶紧吃早饭。” 三个人坐下来之后,傅禹森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张脸,冷漠无波。 贺池笑容可掬,跟老太太有问有答,气氛好的不得了。 老太太很高兴,也没看傅禹森的脸,贺池放心不少,要是被老人家知道她没忍住,打了人家乖孙子的脸,那就惨了。 早餐吃完,傅禹森就去公司了。 贺池陪着老太太,老太太笑着道:“吵架了?” 贺池一愣,“奶奶,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笑得高深莫测。“我可是过来人,刚才他一句话没说呢。” 贺池愣了下。 “丫头啊,你能把我孙子弄得一句话不说,好本事啊!”老太太笑眯眯地道。 贺池一下紧张起来:“奶奶,对不起,我........” “紧张什么?”老太太道:“这叫一物降一物,你不必觉得紧张,我那孙子,我很清楚,他呀,栽在你手里了。” 贺池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老人家很会宽慰人,傅禹森才不会栽,他厉害着呢。 刚才在楼上,她可是差点被他给强了。 他是个危险的人。 “奶奶,您高估我了。”贺池摇摇头。“我可弄不了您孙子。” “沮丧了?”老太太道。 “嗯!”贺池点点头。 “那你说,你沮丧什么?” 贺池知道,无论怎样,傅禹森都是老太太的孙子,她疼爱孙子,这是亘古不变的。 “沮丧他长得太好。”贺池道:“让人自惭形秽。” “哈哈哈!”老太太哈哈大笑起来,感叹道:“丫头,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情商挺高。” 贺池笑眯眯:“奶奶,您就夸我吧!全是仗着您的抬爱。” 老太太这才正色起来:“丫头,傅家不是那么太平,你也看到了,我的儿子都在虎视眈眈,想要分割傅家这个整体,我能做的,就是多活几年,震着这些妖怪,让禹森走得更远点,他太刚了,过刚易折。” 第074章,姐夫的大哥 贺池一怔,对上老太太满是期待的眼眸。 她心中明白,老太太是迫切地想要她帮助傅禹森。 “奶奶,您别担心,无论怎样,傅禹森只要用的着我,我都会出手相助,哪怕我们两人感情不好,也不妨碍我帮助他。” 老太太望着她,握紧了她的手。“奶奶就把他交给你了!” 贺池点点头。 老太太笑了,心中满是期待。 贺池心中却苦涩不已,不过她也告诉自己,不论两人感情走向如何,她都会帮他的。 十点多的时候,接了个电话,魏璐约她出去。 “中午一起吃饭啊!” “我就不去了。”贺池小声道:“我在傅家老宅呢。” “哦,打入内部了!”魏璐笑了笑。“那算了。” 谁知道,老太太听到了贺池拒绝邀约,立刻道:“贺池,有事情就出去吧,我让司机送你,大白天的不要陪着我这个老太太。” “奶奶,我没事,就是我一个朋友,约我吃饭。” “那更得去了呀。”老太太笑着道:“一定要去,我这就让李管家安排司机给你。” “奶奶,我去可以,但不要安排司机了。”贺池觉得很不好意思。 老太太以为她不想要司机跟着,不自由,就说:“你会开车吗?” 贺池点点头。“会开。” “换了国内的驾照没有?” “换了。”她其实回来就先换了。 “那就太好了,车库里有车子,你去挑一辆车。”老太太道:“自己开车出门,方便。” “奶奶,不用。”贺池没想到老太太会有这个安排,也是懵圈了。 “丫头。”老太太很认真地开口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我傅家的媳妇了,出行代表着傅家的身份,去开一辆车,方便又能给我们傅家长面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老太太是认真的。 贺池只好听话的跟着李叔去开车子。 本来想着挑一辆最普通的车子,却没想到车库里的车,不是宾利就是法拉利,最差的还是个路虎。 她最后选了个路虎。 李叔道:“少奶奶,你要不开那个玛莎拉蒂?” “不了,就路虎吧。”贺池道:“我以为车子就是一个代步工具,没想到太豪了。” 李叔:“这都是老太太的车,有她老人家发话了,您就放心开。” 贺池目瞪口呆:“奶奶也太牛了。” 老叔笑了笑,道:“是啊,老太太一直都是传奇人物。” “看出来了。”贺池开了路虎出门去见魏璐。 两个人一见面,魏璐看到贺池开的这辆路虎扑哧笑了。“你这么小的女人开这么彪悍的车,真是飒极了。” “这是傅禹森奶奶的车。”贺池道:“老人家借给我的。” “是送给你的吧?”魏璐道:“人家出手阔绰,你不要白不要。” 贺池道:“给我我也不要。” “为什么啊?” “老人家很好,已经很大方了,我和傅禹森也就是假结婚,我不想骗老人家。” “那你就想骗傅禹森啊?” “本来不想的,现在忽然发现他就是个大猪蹄子,脾气暴躁起来,简直有病。”贺池没好气地吐槽。“我甚至在怀疑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暗恋上他的。” “你当初肯定是眼瞎了呗,眼瞎心盲只看脸。”魏璐笑着道。 贺池一下无语,但又无法反驳。“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是对的,我那个时候肯定只注重颜值了,花痴一枚。” “你现在也是。”魏璐道:“围着地球转了几圈,痴心不改,也是让人佩服的很啊。” “能别羞辱我吗?”贺池道:“我今天真的是很倒霉,差一点就被傅禹森给强了。” 魏璐一呆。“啊?看不出来,他这么彪悍啊?” “你那是什么恶趣味呀?”贺池无语地看着好友。“你朋友我,差点就可能被人给羞辱了?” “我就是想不出来他那种玉面小生的模样,怎么会做出如此强悍的事情来,这也说不通呀。”魏璐还是很怀疑。“你不会是说反了吧?” “你在怀疑我撒谎呀?”贺池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魏璐道:“你也没必要骗我啊。” “他今天很失控。”贺池扁扁嘴:“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其实想想,如果一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即便被她甩了一个耳光,也没有打她,从这点来说,他也很不错。 魏璐再度叹息:“看来,他有很多地方确实出乎人的预料,你慢慢跟处,挖掘他的各项潜力。” “正准备开发。”贺池扑哧笑了。“希望不要总是暴力因子。” “他能对你发火,看来是对你有点特别。”魏璐再度道:“我可听说,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按照你的话,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贺池不以为然。 两人刚坐下来,贺池不经意地抬眼,就看到了贺晚晴。 她跟一个男人,坐在这个餐厅里靠窗的位置吃饭,距离他们这边几米远。 那个男人长相不错,身材高大,英挺,也算是个帅哥,只是比起来傅禹森,当然还稍逊一筹。 贺池立刻对魏璐使了个眼色。 魏璐低声道:“怎么了?” “贺晚晴。” 魏璐扭头看过去,低声道:“我去,霍辰南啊。” 贺池蹙眉。仟仟尛哾 “你老公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魏璐压低声音。 贺池一下愣住,这就是贺晚晴想要嫁给的那个人啊,霍辰南,傅禹森的大哥? “他俩怎么勾搭上了?”魏璐狐疑地皱眉。 “贺晚晴想要嫁给他。”贺池道:“据说,傅家人也都想要霍辰南接替傅禹森。” “狗屁!”魏璐道:“傅氏掌控在傅禹森手中,哪里那么容易就易主?” “贺晚晴不这么认为。” “她在痴心妄想。”魏璐道:“霍辰南什么来路不知道,但若是真得要参与傅家夺家产,那就太弱智了!” 两人点了菜在嘀咕着,贺晚晴忽然朝着她们走来。“哟,这不是我姐姐和魏璐姐嘛?” 魏璐拿手扇了下,笑呵呵道:“这茶味真足。” 贺晚晴脸色一变,却还是忍了。 魏璐这才学着贺晚晴的样子,尖着嗓子道:“哟,这不是我们晚晴妹妹嘛?” “魏璐姐!”贺晚晴依然冲着她笑。“好久不见。” 魏璐很佩服贺晚晴这种劲头,无论何时,都能厚脸皮。“是啊!” 贺池看向贺晚晴的眼神多了一抹凌厉。“晚晴,在你未来老公跟前,就不要挑衅了,否则难堪的只能是你。” 贺晚晴一愣,随后乖巧地道:“姐姐,我知道你的厉害,我不挑衅,我就是想要给你介绍下辰南,他是姐夫的大哥。” 第075章,假人一个 贺池微微蹙眉,贺晚晴想要把傅禹森的大哥介绍给她认识,这心思,只怕不简单。 贺池自然也不想上当,淡淡地拒绝了。“算了吧,你认识就好。” 贺晚晴没想到她会拒绝,脸色微微变了变道:“姐姐怕什么?” 贺池也没客气,直接道:“怕你不安好心。” 贺晚晴立刻笑了起来。“姐姐,我可不是你,心眼这么多,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咱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点认识也好。” 贺池半眯眼眸,望着她,“不好意思,我们要吃饭了,你可以走吗?” 贺晚晴脸色一变,眼睛忽然红了红:“姐姐,我都跟辰南说了,要介绍你们认识,你这样子让我很没面子的。” “晚晴,你这是道德绑架了。”魏璐笑着道:“我们可不喜欢随便认识不三不四的男人。” “辰南才不是不三不四的男人。”贺晚晴一下抬高声音。 魏璐耸耸肩。 这时,那边的霍辰南起身站起来,朝着这边走来。 贺池望向他,那张脸,也算清隽,眉骨略高,所以显得眼眸很深邃,五官端正,鼻梁挺直,唇很薄,整个五官都算是出色的。 只是这长相与傅禹森不同,起码看傅禹森的长相,与傅程鹏有几分相似。 但这位霍辰南,大概是承袭了他母亲的样貌特征吧,不太像傅程鹏。 不过,他站起来,个子很高,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吧,与傅禹森差不多高。 在贺池打量他的同时,恰好,他的视线也看过来,对上了贺池的眼眸。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贺池不动声色,视线依然落在了霍辰南的脸上。 霍辰南也没有回避,视线迎着贺池的眼神,似笑非笑,很镇定。 贺池一怔,觉得这人挺沉稳。 他在贺晚晴身边站定,再度看了一眼贺池和魏璐,微微颔首,似乎还带着歉意,但并未开口说话。 接着,他对贺晚晴温和地开口道:“晚晴,你打扰到别人用餐了。” “辰南,我!” “走吧!”霍辰南轻轻地虚扶着她。“不要打扰别人。” “可是!”贺晚晴还想要说什么,霍辰南已经把她拉走了。 他微微回头,冲着贺池魏璐再度歉意一笑,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贺池也望着他们,半晌没说话。 “嘘嘘!”魏璐发出声音。 贺池立刻看向她,挑眉。“怎么了?” “什么印象?” “长得眉清目秀,很优质,但跟傅禹森一点不像。”贺池道。 “谁说长相了。”魏璐道:“我说的是性格,第一印象。” “就那样吧。”贺池耸耸肩。 魏璐再度看了一眼霍辰南,他似乎正在温柔地跟贺晚晴说着什么。 “性格看似温柔,教养看似很不错,举手投足间堪称完美。” 贺池道:“感觉假人一个!” “噗!”魏璐一个没忍住笑出来。“你能别这么犀利嘛?”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我给你一个总结嘛?”贺池笑着道。 魏璐也很无语:“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 两个人扑哧笑了起来,很有默契。 “玩笑归玩笑,我们不可以这么说人家。”贺池也收敛了情绪。“不能以貌取人。” 魏璐不以为然:“话说,唇太薄的男人,薄情寡义,我就想以貌取人,怎么办?” “凉拌。”贺池说着,饭菜上来了。“快吃吧。" 魏璐这才拿起筷子,想了想,道:“你和傅禹森现在相处得怎样?” “越来越糟糕了。” “噗!”魏璐再度笑了。“你就不能朝着光辉美好的明天努力。”qqxδnew “上次你不也是想要跟他吵架?”贺池反问。 “他是你老公啊。”魏璐道:“其实,我跟他吵,他也没真的跟我一般见识,这人吧,性格不讨喜,但也不是不可救药。” “别提他了。”贺池道:“我总感觉我这坚持不到你说的术后一个月。” “那不行。”魏璐还是道:“万一伤到了,一辈子的幸福就毁了。” “所以才有点烦。”贺池只要一想,就心里很烦躁。 魏璐忽然凑过来,道:“我给你支一个招,没准管用。” “说!” “附耳过来。” 贺池也凑近,魏璐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话,贺池一下瞪大眼睛。 “成吗?” “当然!”魏璐道:“你可以试试。” “好吧,信你一次。”贺池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两人吃完了饭,结账准备离开。 没想到,贺晚晴和霍辰南也吃完了。 霍辰南竟然帮她们结账了。 贺池和魏璐很是无语。 四个人在门口遇到,贺晚晴喊了一声。“姐姐,现在吃完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贺池和魏璐还没说话,贺晚晴就开口道:“姐姐,魏璐姐,这是霍辰南,辰南,这是我姐姐贺池,她是傅禹森的妻子,这位是魏璐,她是我姐姐的闺蜜。” 霍辰南微微点头。“幸会!” 贺池看了一眼霍辰南道:“霍先生,无功不受禄,饭钱我们不需要你来支付。” “已经支付了。”霍辰南笑了笑。“一顿饭而已,贺小姐不必客气,况且你是晚晴的姐姐。” 魏璐轻笑了一声。“霍先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霍辰南也是微微一笑,语气一顿,笑着开口:“那就当我是有目的的好了。” 魏璐一愣,“你这么说,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拒绝了。” “魏小姐戒备心太重了,一顿饭而已。”霍辰南再度开口。 贺池也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先走一步。” 她们二话没说,就先走了。 贺晚晴一愣,在后面嘟嘴,恼怒:“辰南,你看,你好心,她们根本不领情。” 霍辰南只是微微一笑,“你何必计较这么多?” “我就是气得慌,她们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贺晚晴为他鸣不平。 霍辰南不以为意。“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还想要陪你待一会。” “我还有事。”霍辰南沉声道,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又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贺晚晴一下无言,只好点点头。 贺池与魏璐分别,去了一趟大卖场,她准备去买点卫生棉,魏璐说,每天戴着这个,装来例假,也能装一段时间。 她觉得可以试试。 于是,在大卖场里逛了一会,买了几包这个,又买了点其他日用品,就准备结账,没想到,竟然再度遇到了霍辰南。 他推着一辆购物车,里面装的竟然是各种菜,鱼,肉,等等。 “真巧,贺小姐,又见面了!” 第076章,我就是有目的 贺池也是一愣,笑了笑,“对啊,真巧,霍先生,又遇到了。” 霍辰南瞥了一眼她购物车里的东西。 贺池一下回神,微微蹙眉。 霍辰南收回视线,道:“你先结账。” 贺池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两人前后脚结账。 贺池在外面,霍辰南在后面。 贺池结账的时候,多付了几百,对收银员说:“多余的给他结账。” 霍辰南一愣,“贺小姐,不必如此。” “霍先生,我不喜欢欠人。”贺池淡然道:“你我素不相识,这算是还你中午的饭钱,你我两清了。” 霍辰南摇头失笑。“你真是认真,好吧,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决定。” 贺池笑了笑,转身提了东西离开。 霍辰南结完账,也提了东西离开,两人也几乎是前后脚。 贺池往停车场走去。 霍辰南也往停车场走去。 贺池刚把东西放在车上,就看到了霍辰南也走来了。 他的车子竟然跟她停在了一起。 再度看到贺池,霍辰南也是微微一笑,“真巧。” 确实巧合得不像话。 贺池只是微微感受,点头致意,打开门,上车准备离开。 “贺小姐。”霍辰南忽然叫住了她。 贺池一愣,看了她一眼,道:“霍先生有事?” 霍辰南站在他的车边,淡淡一笑,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让人看后都觉得怔愣。 “贺小姐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巧遇到吧?” 贺池静而不语。 “吃饭是偶遇,在超市我蓄谋。”霍辰南坦然道:“我刚才送晚晴看到你的车子拐进了这里,所以回来也碰运气,没想到运气不错,遇到了贺小姐。” “霍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有些话想要说给你听。”霍辰南淡淡笑着回答。 “是吗?”贺池与霍辰南并没有任何的交情,也自然不想听这人的话,但看他这样蓄谋已久,又觉得很有意思。“不知道霍先生想要跟我说什么?” “贺小姐若是没有深陷傅家太久的话,早点离开吧。”霍辰南语气温和,漆黑的眼眸盯着贺池。 贺池微微一笑,垂下眸来,长睫遮掩住了眼底一瞬间的寒霜。 等到她再抬眼的时候,眼底的寒霜已经散尽,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你不赞同我的提议?”霍辰南一下看出贺池的心思。 贺池笑了。“霍先生,你不觉得,你这么跟我说,很莫名其妙吗?” “不!”霍辰南摇头。“我只是不希望你卷入这场纷争里。” 贺池淡淡一笑。“如此,谢谢霍先生了。” 说完,她就上车了。 霍辰南似乎还想说什么,贺池没有再给他机会,驱车离开。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霍辰南的眼底微微闪烁,唇角勾起一抹兴味。 回去的路上,贺池越想越觉得霍辰南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竟然敢直接找上门来,想要她离开傅禹森。 他的心思,敏锐而又直接,胆大而又妄为啊。 她拿出电话,给顾嘉木打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顾嘉木的声音响了起来:“总算想起来我这个哥哥了!” “有事找你。”贺池道。 “没事都不找我,有事才找我。”顾嘉木叹息:“你这小没良心的,说吧,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个人。”贺池道。 “谁?” “霍辰南。” “哦,傅禹森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啊?”顾嘉木一点都不陌生。“说吧,想要什么资料?” “你知道他?”贺池没想到顾嘉木这么雷厉风行,刚回国就知道了这么多信息。 “你说嫁给了傅禹森,我不得了解一下他身边的那些人,自然把他们家也了解了一个清清楚楚。”顾嘉木道:“霍辰南,二十八岁,其母霍冰,是傅程鹏的初恋,后来傅程鹏娶了傅禹森的母亲林舒伊,生下了傅禹森。 在傅禹森三岁的时候,霍冰带着霍辰南私下找到了傅程鹏,傅程鹏得知私生子霍辰南的存在,就把他们母子安排到了国外。 直到去年,霍辰南回国,傅程鹏把这件事公布出来,引起轩然大波。 林舒伊一气之下出国,再也没有回来,而傅家老爷子得知此事,气得一病不起,撒手离去。 老太太对这个私生子不接受,傅程鹏是想要私生子回来,但老太太是最大的拦路虎。” 贺池听得有点懵。“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告诉你了,是查的呀。”顾嘉木道:“霍辰南,美国常春藤耶鲁大学毕业,高才生一枚,这些年跟母亲卧薪尝胆,就等着一雪前耻了。” “他有什么一雪前耻的?”贺池蹙眉:“错的人是他妈和傅程鹏,与傅家什么关系?” “当然是傅家老太太当初拆散了他妈和傅程鹏啊。”顾嘉木道:“他回傅家,到底什么心思,这可说不准。” “难道是想要报复傅家?” “有这个可能!”顾嘉木道:“不排除。” “那你把他的资料给我发过来,汇总成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贺池还是觉得需要好好看一下霍辰南的资料,以便了解这个人。 “给我一天时间。”顾嘉木道:“但你要的这些东西都是官方的资料,可能不太准确。” “没事。”贺池道:“我可以通过这些资料来分析数据。” “那行。”顾嘉木很痛快地答应了。 贺池挂了电话,这才去往傅家老宅。 没想到刚进门,停下车子,就有一辆车子开进来,停在了她旁边。 车里的人,风风火火地下来,是个女人,看到她的时候,眼神轻蔑。“你就是贺池?” 贺池愣了下,反问:“是的,不知道您是哪位?” “哼,我是傅意涵。”傅意涵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贺池:“听说你很厉害呀,把傅程鹏给打了。” 贺池一怔,没想到这个凶名传得如此之快。 “是的。” 傅意涵一愣,“你竟然敢承认?” 贺池笑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做过的自然敢承认。” “呵,那我可告诉你,老太太虽然现在支持你,但有朝一日,你沦为弃子,会死的很难看的。” “没关系的。”贺池道:“死的好看与难看,都是个死,我不在意。” 第077章,遵从本心 “你!”傅意涵眯了眯眸子。“呵,果然是年轻啊,足够狂。” 贺池笑了笑,不想跟傅意涵多言语,准备进屋。 “少奶奶,您回来了?”李贺走了过来,微微一笑。“老太太在等着你呢。” “马上来,李叔。”贺池对傅意涵微微颔首,直接往屋里走去。 傅意涵想要往里面走,却被李贺拦住。“不好意思,傅女士,我们老太太说了,今天孙媳妇在家,不会客。” 傅意涵一听,就冷笑了。“李贺,你也别拿那套托词打发我,我不吃这套。” 李贺只是微微笑着。“您请吧。” “我来,是想要给你送这个!”她拿出一打照片,丢给了李贺,转身就走。 李管家看了一眼照片,顿时就眉头皱了皱。 照片里,贺池和霍辰南站在一起,在大卖场里,两人面对面,微笑着,像一对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气氛非常的融洽。 还有,停车场里,两人还站在各自的车边聊天,也是对视着。 这种角度看过去,好像两个人在相谈甚欢,很容易让人误会。 李贺一一翻看完,就把照片给装了起来。 傅意涵调转车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放下车窗对李管家说道:“你们的少奶奶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看吧,多热闹。” 李贺皱了皱眉头。 “哈哈哈!”傅意涵哈哈一笑,驱车离开。 李管家这才转身往屋里走去。 贺池一进屋,就看到老太太在沙发上坐着呢,一看到她回来,立刻道:“丫头啊,怎么不多玩一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奶奶,吃完饭买了点东西就回来了。”她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柔软的靠枕,递给了李嫂:“李嫂,这是我给奶奶买的靠枕,我看她坐在沙发上,后面有点悬空,麻烦您帮她洗一下烘干给拿过来用。” 老太太一看那柔软的靠枕,立刻笑了起来。“丫头,你很细心啊。” “奶奶,应该的。”贺池笑着道:“我先上楼去放东西,然后换身衣服下来陪您。” “好,不急。”老太太道。 贺池上楼去了。 李嫂笑呵呵地对老太太道:“老太太,少奶奶心真细啊,我都没有发现你需要一个靠枕。” “是啊,心细。”老太太笑得开心。“去洗洗吧。” “是!”李嫂去洗靠枕了。 李贺进门,一脸的犹豫。 老太太看向他,目光多了一抹犀利。“人打发走了?” “是的,老太太。” “这么容易就打发走?”老太太根据以往的经验,傅意涵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送来了这个。”李贺拿出照片,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去,拿过了桌上的老花镜,戴上查看。 这一看,也是一怔。 李贺看老太太的神情,轻声道:“看这样子,应该是今天中午的事情,没想到少奶奶跟他认识。” 老太太看着那些照片,越看越是眉头紧皱起来。 李贺又说:“不过刚才少奶奶对傅女士说话的态度倒是不疾不徐的,轻声说硬话,很有立场。” 老太太看完了照片,递给他,道:“把这些照片收起来吧。” “您不打算问一下少奶奶吗?”李贺道:“也许是个误会。” “我相信贺池。”老太太道:“我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是!”李贺赶紧把照片接过来,收了起来。 老太太嘴上说是相信贺池的,但李贺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嘀咕。“要不,查一下?” “不用查。”老太太再度道:“有些事情不是查的。” “是!”李贺也不好说什么了。 贺池换了衣服,洗了把脸,就下楼来了。 在楼梯上就能感觉到老太太和李管家一脸的凝重。 她有些疑惑地开口道:“奶奶,李叔,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担心那位傅女士来会闹事,所以赶紧下楼来,没想到竟然没见到她。 看这样子应该是被打发走了。 老太太开口道:“没事,刚才闹事的走了。” “哦!”贺池走到了老太太身边。 李叔对她微微一笑,离开了。 老太太看向贺池,笑着道:“贺池,有件事情奶奶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贺池感觉受宠若惊。“奶奶,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 “你也知道,禹森的爸爸,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老太太道。 贺池点头。“嗯,我略有耳闻。” “那个孩子,我不喜欢。”老太太道:“他的母亲,太有心机。” 霍斯南看起来就像是很有心眼的样子,只怕他的母亲也不会那么简单。 带着孩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等到人家结婚生子,三年后再出来,这心思确实有点奇怪。 但贺池不是当事人,也不好置喙什么。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又说:“他现在很想要回归傅家,进入傅氏,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吗?” “奶奶。”贺池看向老太太,很认真地开口道:“这件事情我没办法给您参考,但我觉得您就遵从于自己的本心吧。” 老太太微微一怔,随后就笑了起来,眼底的那一抹担忧也随即而烟消云散。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呀。” 贺池笑了笑。 老太太心中有了判断,她的意思,很含蓄,就是拒绝霍辰南进傅氏。 这丫头,跟霍辰南,不是一伙的。 她果然没有看走眼。 傅氏。 傅意涵从傅家老宅离开后,又直奔傅氏。 一进前台,就被拦住。 “傅董事,你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不能进去。” 傅意涵一下火了,冲着前台就骂了一句:“我进自己的公司,轮得着你来告诉我?” 她说完就硬往里面闯去。 前台立刻打电话给总裁办,“傅意涵董事闯入进来,我看她按的是总裁办这一层。” “收到。”总裁办秘书立刻汇报给谭律。 谭律也赶紧告诉傅禹森。 正在签署文件的傅禹森抬起头来,道:“让她来了进来。” “是。”谭律刚出来。 傅意涵就来了。 她是硬闯入进来的。 傅禹森看到她一副志高气昂的样子,微微蹙眉。 傅意涵看了他一眼,有些得意。“禹森啊,猜猜看我来给你送什么的?” 傅禹森淡然一笑。“无论你送什么我都不感兴趣。” “呵,现如今你我也是同病相怜了。”傅意涵完全不理会傅禹森的冷淡,朝着他走过去,拿出一打照片,甩在了办公桌上。 傅禹森一眼看过去,恰好看到了贺池与霍辰南对视相望的样子。 第078章,挑拨离间 傅意涵看他神情变幻莫测,就更加得意了起来:“看,你刚闪婚的新妻子,竟然跟你同父异母的大哥这样深情对望,你说,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咱们算不算同病相怜了?” 傅禹森望着这照片,微微眯了眯眼眸。“堂姑,你来,就是想要挑拨离间的吧?” “还用得着我去挑拨离间吗?”傅意涵冷冷一笑,眸中染上了一抹毒辣,看着傅禹森的眼神也充满了讽刺:“也不是一张照片,不是一个地方,这种巧合是不是挺能说明的问题?” “是啊!”傅禹森淡淡一笑,往后一靠,并不看照片。“如果是我无意中看到这样的场景,或许会这么想,但这照片是你送来的,恰好就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傅意涵一愣,莫名有一些心虚。“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恰好说明,这些照片内容,不可信,不足信。”傅禹森淡然一笑,道:“堂姑,你们这么处心积虑,累不累?” “谁处心积虑了,好心给你提个醒,你居然不识好人心。”傅意涵嘴角讥讽地上扬:“不信,是掩耳盗铃。” “堂姑,这些照片,是霍辰南发给你的吧?”傅禹森目光锐利地对上了傅意涵的眼睛。 她被看得更心虚了,冷笑了一声,道:“我跟他还不至于这么熟。” “堂姑,霍辰南发给你这些照片就是想要离间我跟贺池。”傅禹森不疾不徐地看向傅意涵。“麻烦你给他带个话,想要入傅氏,最好收起来这种下作的手段,堂堂正正的来战一回,我敬他是个男人。” 傅意涵错愕着,他竟然一丁点都不生气。 她本来以为,贺池和霍辰南的这些照片拿到他的办公桌上,傅禹森会立刻暴跳如雷的,毕竟那个男人也不想被戴绿帽子。 但,她失策了。 他们,所有的人都失策了。 他竟然不上当。 他居然相信贺池那个贱人。 “这根本就和霍辰南没关系,你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好妻子,她跟霍辰南什么关系吧。”傅意涵说完,准备离开。 她怕,再待下去的话,有可能会暴露更多的事情。 毕竟在傅禹森这样充满震慑力的眼神里,傅意涵觉得无处遁形。 太有压迫感了。 傅禹森黑眸中,溢出一抹寒霜,英俊的脸上是阴冷的肃杀。“堂姑,作为后辈,我再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折腾,否则,你那点股份,不够你折腾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傅意涵瞪着他。 傅禹森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傅意涵,俊冷的五官,傲气而又威严的姿态,无不透着一种矜贵和不屑一顾。 “你,不值得我威胁。” 傅意涵老脸一红,一甩袖子,“呵,你好大的口气,真跟你那个闪婚的妻子一样,一对狂人。” 丢下这句话,傅意涵离开了。 傅禹森靠在椅背上,一动没动。 他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白色的烟圈吐出来,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冷峻的脸,阴沉而又漠然。 终于,一支烟抽完了,烟蒂丢在了烟灰缸里,他这才拿起来照片,一一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他无声地把照片收了起来。 他起身离开总裁室。 “谭律,你和我去一趟医院。” 谭律立刻点头。“是。” 路上,路过花店的时候,傅禹森让谭律去买了一束花,去医院看沈夫人。 一进病房,就看到沈夫人躺在床上,就她自己。 “伯母,您好点了吗?”傅禹森开口道。 沈夫人一下抬眼,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禹森,你来了!” 傅禹森点点头,把花给她放在桌上。“护工呢?” “我让她出去买点东西了。”沈夫人道:“我好多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那我明天来接您出院。”傅禹森开口道。 “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行。”沈夫人道:“有护工帮忙你就放心吧,你的工作这么忙,不能再劳烦你了。” “伯母,我说过了,不用跟我客气。”傅禹森依然面带微笑,语气温和。“我的责任,不会逃避的。” “禹森。”沈太太看看他,一时间欲言又止。 “伯母,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傅禹森微笑着道。 沈太太凝神片刻,这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知道开这个口,可能有点难,但我还是得开口。” “伯母直说。” “你真的不用管我们了,我们和你也没有亲戚关系,你和沈依没有结过婚,你现在结婚了,照顾我们,真的名不正言不顺。”沈太太终于还是开了口。“你别再来了。” 傅禹森看沈太太这样说,还是那天的态度,神色微微一顿,这才道:“伯母,我和沈依是朋友,我曾经承诺过的,不能食言。” 沈太太叹息。“我不能让人戳脊梁骨啊!” 傅禹森也没说什么,他曾经答应过的,照顾她的父母。 如果她还在,他完全可以放心,她不在了,在沈澜没有成熟之前,他撒手不管,也不放心。 踌躇之后,傅禹森这才开口道:“伯母,这样吧,等沈澜懂事以后,我就慢慢放手。” 沈太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她愣愣地看着傅禹森好几秒钟都没有反应过来。 傅禹森看沈太太这样子,再度道:“只要您有需要,我依然一如既往地帮忙。” “不!”沈太太立刻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怕影响到你的家庭。” “不会。”傅禹森淡声道。 沈太太又说:“要是那位贺小姐,是我的女儿,或者干女儿,我们也好来往。” 傅禹森微微一怔,目光在沈太太脸上划过。 “伯母想要认贺池做干女儿?” 沈太太苦笑了下,“这是奢望,伯母知道,人家未必答应。” 傅禹森眸光闪烁了下,“如果伯母很想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沈太太叹息:“伯母就是啊,觉得心里没着落,没有安全感,这个想法太自私了,想要跟你来往,又怕影响你们感情,所以伯母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果我们是亲戚了,也许能够好好相处下去,你觉得呢?” 第079章,没有她,我什么都不是 傅禹森确实没有想到沈太太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微微沉吟了下,这才开口道:“伯母,这件事情我需要征求一下贺池的意见。” 沈太太一听他这么说,似乎有一点小小的失望:“我还以为你能够做主呢。” 傅禹森没有开口说话,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太太立刻又说:“也是啊,你这么绅士的男孩子,很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肯定会尊重女孩子的想法,你这样很好。” “伯母,我确实不能帮贺池做这个决定。”傅禹森语气依然很平静:“这种事情必须是相互有好感,否则的话她心里不甘,对您也不会真心好。” 沈太太立刻笑了起来。“是啊,你考虑得十分周到,说得也很对,我不能把个人的意志强加给别人。” 傅禹森点点头。“我能决定,但不能强迫。” “明白的。”沈太太眼底有了一抹担心,他这么尊重贺池,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会越来越好吧? 很快,护工回来了,手里提了一堆吃的。 看到傅禹森,立刻打了声招呼。“傅先生,您来了。” “嗯。”傅禹森微微颔首,这才对沈太太道:“伯母,您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好。”沈太太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小提议,有自己的私心,如果不行就算了。” 傅禹森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话锋一转,道:“伯母,沈澜这两天没有过来吗?” 沈太太一听就叹息:“别提那个丫头了,不懂事呀,被我和你伯父宠坏了,她姐姐一走,我们太宠她了,什么也不懂,都惯坏了。” “伯母,您别着急,我过去看看她,也顺便跟她谈一谈。”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傅禹森离开医院,直接打电话给沈澜。“在哪儿呢?” 沈澜那边很嘈杂,声音乱哄哄的,好像在外面。 “姐夫?”她一看到是傅禹森的电话,声音很大也很兴奋。“我在大排档吃饭呢,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 “把定位发给我。”傅禹森沉声道。 沈澜一听他要来,更加高兴了。“好的,我马上给你发过去。” 挂了电话几秒钟,定位就已经发过来了。 傅禹森直接驱车去了这个地址。 果然,沈澜正在大排档跟她的几个男男女女的朋友一起吃饭。 大排档中,人声鼎沸,油烟四起。 傅禹森站在门口,沈澜坐在里面,立刻兴奋地摆手。“姐夫。” 傅禹森沉下来一张俊脸,目光也愈发的冷沉。 沈澜一看他的脸色,立刻就嘟嘴,对她那些朋友小声道:“我先出去了,他生气了。” “沈澜,把人叫进来。”有人道。 沈澜白了他一眼。“算了,你不懂。” 她拿了包走出去,到了傅禹森的跟前,小声开口道:“姐夫。” 傅禹森看她乖乖走了出来,目光稍微缓和了一点:“沈澜,你为什么不去医院看你妈?” 听到这个,沈澜就扁扁嘴。“她对我那么失望,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去看她,岂不是惹她生气,万一气的厉害了,你们又说我不孝顺,不去是对她的保护。” 傅禹森皱眉,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连她母亲生病住院都不管,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傅禹森沉着一张脸,睨着她。“那你就不能顺着她一点吗?” 沈澜嘟哝道:“怎么顺着她?她现在希望我能够嫁给你,我要顺着她吗?” 说完的瞬间,沈澜也抬起头来,对上了傅禹森的眼睛。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沈澜的脸色也刷的一下变白,她凝着傅禹森冷漠的眉眼,小声道:“对不起姐夫,我有点口无遮拦了。” 她就算是再不怕,也知道傅禹森不喜欢说这个话题,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我是觉得,你给我妈找了护工比我更会照顾人,所以也不想去。”沈澜再度小声道。 傅禹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如果我以后不再管你们了,你是不是能够担负起照顾你父母的责任和义务?” “啊?”沈澜一下瞪大眼睛。“你不管我们了,为什么呀?是不是因为贺池不让你管呀?” 傅禹森道:“是伯母不要我管了。” “算了吧,我妈巴不得你管我们呢,怎么可能不让你管?”沈澜也不隐瞒。“我妈心里信任你比信任我多太多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做到让伯母信任呢?”傅禹森冷声地反问。 沈澜一下被问得卡壳。“我也想啊,但我做什么都处处不能让你们大家满意,你们还要我怎样?” “现在去医院,看望伯母。”傅禹森沉声道。 沈澜一愣。“我还没有吃饭呢。” “你想到了你没有吃饭,有没有想过你妈在医院里有没有吃饭?” “不是有你吗?”沈澜似乎很委屈。“你找了护工,安排得很好,难道不会给我妈买饭吗?” “护工再好,是她的女儿吗?”傅禹森沉声道。 沈澜轻哼。“你不知道,我妈不想看到我。” “我再说一遍,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你妈,如果你不去,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管你了。” 沈澜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傅禹森那双深沉的眼睛,眸色似乎沉了几分,很是不悦。 她一下心里慌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傅禹森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傅禹森冷眼看着她,道:“自己打车去医院,如果我听到你今天惹你妈生气了,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了。” “你不能送我去吗?” “沈澜,你打算当巨婴当到什么时候?” “我!”沈澜很委屈。“我自己去就自己去,我才不是巨婴呢。” 傅禹森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沈澜在后面大喊:“我知道你都是因为我姐姐才会照顾我们,没有我姐姐,我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一下哭了。 大排档里,她的那些朋友们走了出来,纷纷安慰她。 沈澜用袖子抹着眼泪:“你们都走开,谁要你们哄我了?” 她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本来以为傅禹森会追上来,但没有。 沈澜跑了五六十米,都没有人追来。 她一下傻眼了,站在那里,嚎啕大哭,也不管街上的人看着她。 傅禹森的车子远远地跟着,看到沈澜哭,他第一次没有下车去哄。 他今天蓦然惊醒,沈澜需要长大。 沈澜哭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傅禹森到来,这才打了辆车子,去往医院。 看到她在医院门口下车,去了住院部。 傅禹森这才调转车头,离开。 第080章,不显山露水 傍晚六点半。 傅家老宅。 傅禹森回到老宅,贺池和老太太正在下围棋。 棋盘上已经围了很多的白子与黑子。 傅禹森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温馨的一幕。 贺池柔美的侧脸对着他,跟老太太下棋,很认真的样子,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他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不得不承认,挺温馨的。 李嫂看到他回来,刚要打招呼。 他一个手势制止了李嫂。 李嫂立刻笑着点点头,也站在那里,看着老太太和贺池下棋。 两人很高兴。 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老太太的气色好了很多。 今天的老太太有贺池陪了半天,精神大好。 “奶奶,您让着我点。”贺池脆生地笑着求饶。 老太太道:“丫头,你都在围地了,别看我吃了你几颗子,但我并不占上风,你看你的地盘马上就要初具规模了。行啊,不显山不露水的,把地盘给圈大了。” “奶奶,都被您看出来了,我一点优势都没了。”贺池笑着道:“您就不能装着输我一次吗?” “你也不像是在乎输赢的人了。”老太太笑着道:“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逗着我玩儿吧。” “奶奶,我也很开心啊,偶尔赢一次,也很高兴啊。” 两个人很开心,都没看门口,在沉浸下棋。 傅禹森转身走了出来。 李嫂也跟着出去。 傅禹森在门口低声问道:“李嫂,贺池今天中午出去了吗?” “出去了。”李嫂道:“出去了两个多小时,说是和朋友吃个饭。” 傅禹森点点头,仿佛不经意般问道:“我堂姑也来过吧?” “少爷,这你也知道呀?”李嫂很是惊讶:“傅女士确实来过,不过没进屋,在院子里跟少奶奶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傅禹森微微挑眉。 李嫂不疑有他,继续道:“少奶可真是一个细心的人,一下午都陪着老太太,端茶倒水,下棋散步,劳逸结合,把老太太给哄得特别高兴。” 傅禹森也没说话。 “少爷。”李嫂又道:“您跟少奶奶好好过日子吧,为了您自己,也为了老太太。” 傅禹森转头看向李嫂,目光多了一抹不悦。 李嫂一愣,赶紧道:“少爷,是我多嘴了。” 傅禹森倒也没有批评李嫂,只是沉声地开口道:“准备开饭吧。” “是!”李嫂赶紧去准备。 傅禹森站在门口良久,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支,抽了起来。 直到一支烟抽完了之后,这才熄灭了烟蒂,转身进了屋。 李嫂大概已经通知贺池和奶奶自己回来了,所以她们现在下完了棋。 贺池正在收棋子。 她很有耐心,把黑子和白子清清楚楚地分开装在各自的棋罐里,整理好了,放在专门放棋盘的地方。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是在享受的,一点不耐都没有。 傅禹森远远看一眼,眸光深了深。 沈澜就不会这样。 别说让那个丫头陪着老人下棋了,就是让她陪着老人坐一会,恐怕都做不到吧。 沈澜应该比贺池小不了几岁,贺池今年也就二十五岁吧。 但想到了今天下午在总裁室看到的那些照片,傅禹森的眸色沉了几分,目光幽深一片。 “回来了啊?”老太太看到了他,立刻喊了声:“在那儿杵着干什么?还快点洗手吃饭。” 贺池一怔,转头看了一眼傅禹森,她看到他正在紧盯着自己,也是微微一笑道:“你回来了?” 傅禹森一瞬不瞬地盯着贺池,只是微微点头。 “奶奶,今天累吗?”傅禹森走过来,先问了句。 “累什么累?”老太太精神很好,“贺池陪我下棋,陪我散步,好着呢。” “那就好。”傅禹森笑了笑。“我去洗个澡换衣服。” “去吧。”老太太道:“快一点啊,我们都饿了。” “好。” 傅禹森又看了一眼贺池,转身上楼了。 他冲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桌,贺池和老太太正在等着他。 他一落座,就开饭了。 三个人一起吃饭,老太太几次看他,也不动声色。“禹森,你别光自己吃,照顾贺池啊。” 傅禹森抬起头来,看了眼奶奶,又看看贺池。 贺池立刻道:“奶奶,我不需要照顾,我自己可以的。” 傅禹森眸光深了深,开口道:“奶奶都发话了,我要是不照顾你的话,恐怕又被说了。” 于是,在老太太的视线下,他夹了菜,给贺池。 贺池一下无语,他用的是他的筷子啊。 她能不能拒绝呀? 有公筷,他不用,他是故意的吧? 贺池看着自己面前小盘子里的菜堆的山高,又看看富森。 目光落在了他暗沉如黑洞的眸子里,那里,似乎藏着一丝幽暗的情绪,很锐利。 “快吃,贺池。”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贺池立刻笑了笑。“好的奶奶,礼尚往来,我也给他夹菜。” 说着,贺池就用自己的筷子夹一筷子青菜放在了傅禹森的盘子里。 她嘴里念叨着。“天天上班,容易上火,吃点青菜,祛火。” 然后,接连夹了好几筷子菜,给傅禹森面前的盘子全都摆满了菜。 傅禹森的眼眸紧了紧,盯着贺池,感觉她是故意的。 贺池也微微扬起下巴,略带了一丝挑衅,看着他,道:“吃吧,多吃点。” “是啊,多吃点。”老太太笑得别提多高兴。“贺池给禹森盛汤,今天的汤特别鲜嫩。” “好的奶奶。”贺池赶紧给傅禹森盛汤。 “谢谢。”男人别有深意地道谢,只是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贺池也笑了笑。“不谢。” 傅禹森牵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也喝点汤吧。” “我不喜欢喝汤。”贺池瞥了眼那些内容很多的汤,总感觉不能喝,于是笑了笑道:“我比较喜欢喝粥,你喝汤吧。” 傅禹森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贺池用她自己筷子夹的菜,可以肯定的是这女人在报复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赶紧吃啊。” 贺池觉得他是催促她,她还是吃了一口。 亲都亲过了,也没有必要再矫情了。 看到贺池吃了,傅禹森这才吃起来。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很是高兴。 吃了饭,傅禹森陪着老太太去散步,贺池上楼去洗澡。 进了洗浴室,看到了男人的衣服,在衣物篮里,她愣了下,决定帮忙给洗了。 一动衣服,忽然发现了一打照片。 当看到里面的主角是自己和霍辰南的时候,贺池愣了下。 第081章,他不信她啊 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 拥有这些照片又有什么目的? 但是他进门没有着急找她算账,贺池开始觉得,他有这些照片,一定是不相信自己。 她本来想要帮他洗衣服的,又悄无声息把这些东西放了回去,当做没有看到这些照片。 洗完了澡,换了衣服。 她没有再下楼,坐在床边,在想照片的事情。 后来索性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这时,门忽然开了。 贺池一抬眼,就看到傅禹森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特别的冷漠,一向冷峻的面孔,带着几分讥笑和疏离。 贺池一怔,知道今天自己惹怒了他。 早上打了他一巴掌,中午又被拍到了照片,现在这男人想要弄死自己的心都有吧? 她也不开口,只是等候着。 傅禹森走了进来,目光深邃地看着贺池,薄唇殷红,轻启:“今天去哪儿了?” 贺池心里一紧,他这是想要审问自己吗? 贺池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傅禹森冷声嗤笑了一声:“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贺池知道,他指的是霍辰南的事,但她还是开口道:“玩今天做的事情还真不少,不知道你想要问的是哪一桩哪一件,你不如直接明说吧。” 傅禹森看她这么质问自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冷声道:“霍辰南,别说你不认识。” 他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说了。 贺池轻轻一笑,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我今天刚认识他。” 傅禹森微微蹙眉,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里一片清澈,黑白分明,坦坦荡荡地回望着自己。 他微微挑眉,冷眼看着她。“刚认识的,就跟老朋友一样聊得那么开心吗?” “你派人跟踪了我吗?”贺池就是不确定是他派人跟踪自己,还是别人跟踪拍了给他的。“如果你派人跟踪我的话,就应该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现在就想听你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蹙眉,他这么问,是要试探和考验自己吗? 还是说,他其实并没有跟踪自己,这些照片并不是他让人拍的。 “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有没有派人跟踪我?”贺池再度问道。 傅禹森见她不答反问,目光更加深沉:“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贺池沉声道:“如果是你派人跟踪我的话,你应该不会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就是有人要算计我们。” 闻言,傅禹森的眼底不得不流淌过一抹激赏。 这个女人确实很聪明。 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自证清白,懂得思考和分析。 确实很好。 沉思着,傅禹森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 贺池这才道:“看来你并没有派人跟踪我。” 傅禹森眼眸跳动了下,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 贺池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开口道:“今天是巧合,我跟魏璐吃饭的时候,遇到了贺晚晴和霍辰南,贺晚晴要介绍给我认识霍辰南,被我拒绝了。 谁知道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霍辰南帮我和魏璐买了单,之后就认识了。 和魏璐分开,我去大卖场买东西,再度遇到了霍辰南,我结账帮他付了钱,还清了午饭的钱。 然后在停车场,他跟我说,接连遇到,不是巧遇,而是蓄谋。” 傅禹森眼眸一定,锁住了贺池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所以呢?” “我怀疑他想要离间我们。”贺池望着他道:“不管怎样,我和你就算是假结婚也好,没有感情也罢,我都不会被人挑拨离间的,如果你担心的是这点的话,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背叛你。” 傅禹森眸色一紧,目光幽幽沉沉地望着贺池,好久之后,他才说:“你的保证可信吗?” 贺池笑了笑。“你不信我,难道不怕把我推到霍辰南的阵营里?” “那你会吗?”傅禹森反问:“会倒戈到他的阵营里吗?” 贺池摇摇头。“我把你爹都揍了,你觉得,我会忍得住不揍他?” 傅禹森望着她,良久,忽然进了洗浴室。 不一会,他从里面拿出那叠照片递给了贺池,“这些是傅意涵给我的。”仟韆仦哾 贺池没有意外,伸手接了过去,并没有仔细去看照片。 傅禹森一愣,眸光锐利起来,忽然问道:“这些照片你刚才看过了?” 贺池点点头,还是老实地开口道:“本来想帮你收拾衣服的,结果看到了这些照片。” 傅禹森忽然讥笑一声:“你早就看到了这些照片,所以有了防备,才会那么应答自如?” 贺池看到那人那嘲讽的唇角,也是淡声道:“因为我不确定这些照片是你拍的,还是别人给你的。” 男人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 贺池心中很是懊恼。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这样冷嘲热讽的。 他们之间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 贺池看他反应,沉思了一会,才又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照片并不是你堂姑傅意涵拍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霍辰南。” “你倒是很有洞察力。”傅禹森还是有点意外贺池的观察力。 听他这么说,贺池心里一紧,“这么说,这些照片还真是霍辰南让人拍摄的了。” 他故意制造偶遇,故意离间他们。 他的心思还真是有些见不得光。 傅禹森道:“应该是。” 没有证据,他现在也无法直接说是他,但看傅意涵的样子,应该是霍辰南安排的。 “如果是的话,他不足为惧。”贺池忽然笑了笑。“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傅禹森愣了下,反问道:“说说为什么?” “他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想要跟你竞争,恐怕是有差距的。”。 傅禹森眯了眯眸子。“你就对我这么信任吗?” “对啊,我对你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贺池也没有隐瞒。 “为什么?”傅禹森眼眸深深地凝望着贺池。 贺池被他看得心里有点紧张,她慌乱地低头,道:“没什么,就是直觉吧。” 第082章,想要的更多 忽然,下巴被他修长的大手给捏住了,他抬起来她的下巴,强迫贺池抬眼看向他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 贺池被他这种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弄得不敢喘息,下意识地后退,可是腿顶在了床上,她再动一下就倒在床上了。 傅禹森勾着她的下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贺池。 贺池很紧张,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红红的舌头把唇瓣舔得一片晶亮,殷红的唇让男人看了眼眸一紧。 一股热血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冲到了脑门,只觉得身体的温度也跟着升高了不少,有些渴望,不言而喻。 但他没有动作,只是觉得身体很热,有些冲动。 贺池也望着傅禹森,相信他是一定的。 他是她这么多年,唯一喜欢过的男人呢。 哪怕在国外那几年,她也经常在新闻中看到他,看到他带着傅氏,怎样一步步披荆斩棘,发扬光大。 她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那我得谢谢你啊,这么相信我。”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贺池被他这句话半真半假的话,给说得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来就紧张,只能低声道:“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捏着我下巴?” 傅禹森轻哼了一声,“感谢嘛,要来得真诚点。” 贺池一愣。 下一秒,男人就俯身下来,唇覆盖住她的。 贺池瞪大眼睛,错愕不已。 为什么一定要亲? 她怕自己抵挡不住他的魅力侵袭啊。 或许是有一瞬间的迟疑,让男人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他一下变得凶猛无比,如同猛兽一样,带着强烈的冲击席卷而来。 这是贺池无法招架的。 他把她全部的气息都给吞噬了,灌上了属于他的气息。 贺池脑子里晕乎乎的,感觉到男人的固执,好像非要她去回应一样。 她也确实理智被感性占领,伸出了舌尖。 下一秒,男人就一顿,接着更加狂猛。 等到贺池目眩神迷之后,才发现,他的手竟然放在了她的臀部。 窜上来的战栗让贺池陡然一僵,手下意识地就想要推他。 而傅禹森也忽然一愣,离开了她一点,蹙眉问道:“你还是不方便?” 贺池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 心虚和窘迫,害羞的情绪全都有。 傅禹森喘息着,眉头拧紧,俯视着她的眼睛很是不悦地问道:“为什么你的生理期这么久?” 贺池呆了呆,还是按照魏璐给出的主意道:“上次骗你,这次刚来。” 他墨黑的眸子里,瞬间就染上了一抹火焰。“你竟然敢骗我?” “我也是没有办法再骗你的呀。”贺池嘟哝道:“不过我大姨妈确实不准时,这是真的。” 刚才摸到了卫生棉,他也是服了,这女人上次竟然骗他。 傅禹森握住了贺池的手臂,冷声道:“为什么没有办法?就只想拒绝我吗?” “也不是只想拒绝你,就是没办法做到刚重逢就一起睡啊,我又不是动物。” “难道我是动物吗?”傅禹森反问。 贺池:“.....我也不是男人啊,没有男人的这种冲动。” 傅禹森凝眉,让人感觉到他明显的不悦。 那是一种什么求都不满的不悦。 贺池看他如此失落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又觉得很不踏实。 他对她有冲动,这种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很多。 但只有冲动也让人非常的担心和心酸。 她不希望,身体的冲动凌驾于精神之上,或许她也是贪心的。 想要的更多。 此时,傅禹森还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朝着一个方向沸腾。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容易冲动。 全身都热乎乎的,感觉就跟上火了似的。 他很不舒服地对贺池道:“你倒是很会讨价还价,更聪明。” 贺池也觉得很无语,只好道:“你体谅一下我不行吗?” 傅禹森此刻是拼命的忍住,因为隐忍而脸上微微发红,眼神也有一些怪异,语气是有些蛮横的。 “你应该清楚,我足够体谅你了!” 他说完之后,就往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贺池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传来,她双手掩面,有些心虚。 接着,她又想起来,沈依的照片还在屋里。 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贺池走到书架前,把那本书抽了出来,去看沈依的照片。 这一看,照片没有了! 被拿走了。 怪不得他可以那么肆无忌惮地跟自己亲密无间,原来是把他最爱的女人的照片拿走了啊。 贺池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原来男人真的是身心可以分离的。 贺池说不出什么滋味,把书放了回去,她转身回来,看到自己和霍辰南的照片,丢在了一旁。 不一会,傅禹森就出来了,腰上围着浴巾,浑身上下一片冷气。 贺池惊讶了下。“你,你冲了冷水澡?” 傅禹森冷眼扫了她一眼。“不然呢?” 贺池一下明白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她莫名有点歉意,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似的,可是她好像也没错啊,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那个,你小心别着凉了。”贺池还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声。 傅禹森冷哼道:“多谢你的提醒,着凉了也是拜你所赐。 贺池抬眼看向他。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也不着急擦。 她羞赧地低头,“你赶紧擦干头发吧,我有正事跟你说。” “你以为我没有正事干?”傅禹森没好气地反驳。 贺池感觉他现在戾气很重,浑身上下就跟冷水一样凉。 她呵呵一笑,“我先出去下,等下回来说。” “不用了,你去帮我洗衣服。”他沉声道。 贺池:“.......” “刚才不是你说要帮我洗衣服的吗?”傅禹森用她的话怼她。 贺池立刻道:“好,我去帮你洗。” 反正放在洗衣机里,很简单的。 当她洗了衣服,把洗浴室打扫了一遍出来后,傅禹森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和冷峻。 “什么事要跟我说?”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赶紧去把老太太给的那个首饰盒拿出来,递给他,道:“这个是奶奶给我的,我怕弄丢了,你还是放起来吧,以后你再婚,也好给你的妻子。” 第083章,你这个白痴的女人 傅禹森一听贺池这么说,眉头瞬间就紧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很会惹他生气。 他才刚刚结婚,就考虑离婚的事。 甚至,到现在,他连真正的新郎官都没做成,就要被离婚了。 “呵。”傅禹森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开口道:“那我真得谢谢你,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到。” “不用客气。”贺池只觉得,他咬牙切齿地说话态度,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所以这么一种态度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白痴的女人,她居然这么自以为是。 傅禹森再度冷下来那张脸,愤怒地瞪了一眼贺池,沉声道:“奶奶给你了,你就拿着。” “可是如果我丢了的话怎么办呀?”贺池不得不担心这一点,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是老人家的心意,她不能丢了啊。 这东西也买不到。 “丢了的话,你就赔偿。”傅禹森没好气地道。 “可是我根本没地方买呀。”贺池道:“真的,你快把这些首饰都放起来,锁在你们家的保险柜里更保险一些。” “我不会锁的。”傅禹森冷声道。 贺池无语。“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都说了万一弄丢了,你将来的妻子就没办法用了,你到时候会后悔的。” 毕竟这是他们家要传承的东西。 傅禹森这下要被贺池给气死了。 他忽然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就是个白痴。” 贺池莫名其妙。 男人扭头就往外走。 看着他忽然急匆匆离去的身影,贺池也有点无语了。 怎么说着说着,还生气了,一个大男人,气性这么大,会上火的。 贺池去给他把洗衣机里烘干的衣服拿出来,晾了起来。 之后,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傅禹森回来,就先睡了。仟韆仦哾 深夜。 傅禹森处理完工作,回到房间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安静的让人听不到一点声音。 傅禹森愣了下,开了台灯,才看到那个白痴女人睡着了。 他站在卧室里,轻嗤一声,无语地看看躺在床角的女人。 她占了整个床的一小部分,侧身躺着,看起来很是娇小。 这么早就睡着了,心真大。 灯一开,贺池一下惊醒,转头看到傅禹森站在床边,正在神色嫌弃地看着她,她一下紧张,道:“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傅禹森咬牙,瞪着她。 贺池闭上眼睛,还是感觉到他犀利的眼神,又睁开眼睛,再度对上了男人的凶狠的目光。 “哦,那个首饰盒,你还是收起来吧,算我求你了。”她开口道:“真的丢了,无从赔付,到时候都会可惜的。” “你再说一次。”男人冷声道,他好不容易在书房调整好的情绪,一下子被她这两句话给消磨殆尽。 贺池也是不解,他这么生气和排斥干嘛? “我睡觉了。”她翻过身,背对着他,一句话不说了,心里想着,明天再说好了。 看着女人背过去的身影,傅禹森掀开被子上床,一张脸沉的吓人。 他关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 浑身上下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老觉得全身都热乎乎的。 贺池睡得很舒服,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让他有点嫉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的,傅禹森感觉得有一个多小时了,还是难以入眠。 而此时,贺池睡得很松弛,翻了个身,竟然滚到了他这边。 一股属于女孩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傅禹森感觉心烦意乱,很是暴躁。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总感觉不对劲,就是今晚特别的燥热。 他开了最小的灯,就看到贺池翻过来,被子也不盖了,人贴着他,一头柔顺五黑的头发散开,映衬的脸更小了。 他低头注视着贺池,她的睫毛又浓又密,覆盖在眼睛上面,像是两丛蝴蝶一样,美极了。 睡着的女孩,整个人很安静,不会气人。 她皮肤的状态很好,白皙透亮,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乖巧。 傅禹森的目光也不由地柔和了几分,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眼神此刻多么的温柔。 只是越看越是觉得烦躁,忽然,鼻子里冒出来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啪嗒一下,鼻血涌了出来。 傅禹森快速地仰起头来,想要止住流出来的血,但没办法,血好像很多。 他感觉睡衣上也被滴了血渍,他伸着手去床头柜上拿抽纸,却不小心撞下了台灯,台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贺池被惊醒,一睁眼睛就看到男人仰着头,似乎正在摸索着什么,随后好像还骂了一句。 “该死!” 贺池狐疑,“你怎么还不睡呀?在找什么?” 她赶紧开了自己这边的台灯,一下看到男人鼻子破了,也是吃了一惊。 “呀,你流鼻血了。” 贺池也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给他找抽纸。“我这里有抽纸。” 傅禹森伸手去抓抽纸,一不小心又抓到了贺池的手,两个人都是微微一僵。 傅禹森顿时又觉得血流得更多了。 从她手中拿到纸,他捂住了鼻子,然后往洗浴室走去。 河池在后面跟着。“你是不是上火了呀?就说不能乱发脾气,人一发脾气是真的很容易上火的。” 傅禹森根本不搭理她,砰的一下关了门。 贺池只好去给他倒水。 准备好一杯温水,她听着他在洗脸。 再看床上,还好,没有滴落在床上。 贺池又去帮他找睡衣。 等到傅禹森洗完脸后,还是觉得他很不舒服,就洗了个冷水澡。 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贺池正拿着他的睡衣,在门口等着。 看到贺池,他一愣。 贺池道:“你可能会换睡衣,所以我帮你拿来了。” 傅禹森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中,开口道:“只有睡衣?” 贺池点点头。“嗯。” “没内衣吗?”他再度问。 贺池脸一红:“我忘记找了。” “现在去找。”傅禹森沉声道。 “哦。”贺池赶紧又去找。 感觉拿在手里,平角裤都有点烫手,赶紧给了他。 傅禹森去换了衣服,再度出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还不干,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贺池又说:“你喝点水吧,上火了,要多喝水。” 傅禹森看她把水递过来,又接过去,喝了几口。 “谁说我上火了?” 贺池道:“别嘴硬了,都流鼻血了,还不承认啊?” 傅禹森更加无语。“流鼻血不是因为上火。” “那是因为什么?”贺池看向她,认真解释道:“上火了毛细血管才会干裂。” 傅禹森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果然是个白痴的女人。” 第084章,唯一的记忆 贺池莫名其妙,今晚被骂了好几句白痴女人了。 “我怎么就白吃了,你给我说清楚。”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了,被连着骂了这么多次,也没回嘴,但现在好心好意给他拿纸,半夜给他倒水,拿衣服,还要被骂。 对不起,这件事一定要掰扯清楚,不然的话,太冤枉了。 傅禹森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问,她竟然不懂。 他微微皱着眉头,深深地凝视着贺池的脸,只看到她一脸的懵懂和不解。 半晌后,傅禹森那张英俊的脸上掠过一道挫败。“你可真行。”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这样阴阳怪气的,让人烦死了。”贺池没好气地道。 傅禹森冷声道:“我根本就没有上火,之所以流鼻血,是因为身边有一个不解风情,又满床上乱滚的女人。” 贺池一下愣住,脑海里闪过了什么。 接着,她瞠目结舌地望着男人。 “现在懂了吧?”傅禹森看她这神情,感觉贺池应该是懂的。 “你竟然说我睡觉不老实。”贺池无语地开口道:“我睡觉已经特别老实了,不许你污蔑我,反正我不认。” 傅禹森:“.......” 还是没有听懂啊。 他脑仁疼。 忽然,傅禹森就关了灯。 甚至,把贺池那边的灯也全部都关了,漆黑一片中,他掀开被子上床。 贺池也爬上去,道:“你还是给我说清楚,莫名其妙的。” 傅禹森一把掘住了了贺池,没好气地道:“你想要知道,好,给你知道。” 他拉住了贺池的手,让她自己感受了一把。 贺池一下尖叫了一声。“啊!” “不许叫!”傅禹森没好气地沉声道:“半夜深更的吵醒了别人怎么办?” 贺池把手抽回来,脸上滚烫滚烫的。 她深吸了口气,一句话不说了。 傅禹森看他一点动静都没有,眉头皱了皱,再度开口道:“你是不是白痴女人?” 贺池心中无语,可不就是个白痴女人嘛。 刚才这一幕,完全是她自己自找的。 她决定,以后一定要老实点,不该问的不问。仟仟尛哾 贺池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傅禹森看她不说话了,还被吓了一跳,这才觉得心里好受点,道:“睡你的觉。” 贺池心中松了口气,还好,他又没有要她做什么出格的事,要不然的话多尴尬呀。 贺池一句话没说,闭上眼。 可是,睡不着了。 她在黑暗里数羊,数了一只又一只,数了白羊又数了黑羊,最后还是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低声问道:“你睡着了吗?” “没有。”傅禹森淡声道。 “你竟然也没睡呀?”贺池惊讶地问道。 “拜你所赐。”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撇嘴,“怎么能是我的原因呢?你以前一个人独身,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傅禹森沉声道:“就是因为身体成熟了,才要找个女人结婚,疏解。” 贺池:“.......” 忽然在床上盖着棉被聊天,真的挺让人不可思议的。 而且聊的话题竟然还是这么的私密。 “你不是找个女人生孩子吗?”贺池忽然想起来了。 男人沉声道:“顺带着。” 贺池也是服了。 “怀孕早的话,岂不是不能疏解了?”她反问道。 傅禹森轻哼:“你也未必这么快怀上,不过,如果你想要享受一阵子,也可以晚点生孩子。” “谁要享受了?”她感觉脸上热辣辣的,有点说不清楚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以非常笃定的语气道:“你一定会享受的。” 贺池无语。“看来你已经享受过了,食髓知味,才会这么喜欢这种事。” 傅禹森沉默了。 贺池一下愣住,真的呢。 他跟沈依享受过吧,他们在一起过,肯定早就那个过了。 她自己也生过孩子,有过一次体验,怀了孩子,现在他们两人扯平了。 傅禹森此刻也在回忆,那个夜晚,一个陌生的女人,与他缠绵悱恻大半晚,那个记忆,是唯一的。 想起来就有点烦躁。 贺池见他不说话,也不说话了。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再后来,两人都顶着黑眼圈起床。 下楼的时候,老太太看到他们两人精神不济,很是错愕。 “都没睡好啊?”老太太关切地开口道。 贺池和傅禹森全都愣了下,随后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还好。” 老太太笑了,意味深长地开口道:“看到你们这么恩爱,奶奶就放心了。” 贺池:“........” 傅禹森:“........” 两人如出一辙的沉默,让老太太看出来苗头,继续调侃了起来。 “看来我的重孙,很快就到来了。” 贺池更尴尬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禹森。 他竟然淡淡地开口道:“奶奶,我和贺池商量了下,晚点时间要孩子。” “啊?”老太太愣了下。 傅禹森道:“奶奶,贺池说,先享受一下没孩子的时光。” 贺池一下懵了。 他太不要脸了,居然把这个推到了她身上。 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老太太了。 面对老太太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眸,贺池也是很尴尬,小声道:“奶奶,其实这是他的意思,我没说。” 傅禹森眸光一闪,视线从贺池身上划过,看得贺池心惊胆战。 只听到傅禹森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商量的结果,我们想过二人世界,所以奶奶您要再等等了。” 老太太点点头,道:“过二人世界好啊,你们这么年轻,太早要孩子确实很不合适,感情还没有稳定,没有磨合好,要孩子的话,对孩子也不一定好。行,奶奶尊重你们的决定。” 居然同意了? 贺池有点错愕,老太太也太好说话了。 “贺池,不谢谢奶奶吗?”傅禹森开口道。 贺池一下愣住,赶紧道:“谢谢奶奶。” 老太太笑呵呵道:“只要你们好好的,奶奶就开心。” 贺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傅禹森神色从容,吃过早饭,要去上班的时候,贺池忽然想到了什么,追上去。“你等一下。” 傅禹森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贺池,“有事?” “就是霍辰南,他可能会对付你,你到时候注意点。”贺池嘱咐道。 “这么担心我?”傅禹森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如与我演场戏?” “演戏?”贺池错愕了下。“怎么演?” 傅禹森忽然俯身,凑到了贺池的耳边低语着。 两人在门口这样,被老太太看到了,心中更是喜悦,对李嫂低声道:“今天继续炖汤给禹森补补。” 第085章,鸠占鹊巢 傅禹森去上班后,贺池接到了顾嘉木的电话。“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发邮件给你了。” “我还没有看。”贺池对着电话道:“没来得及呢。” 她现在陪着老太太散步,伺弄花草,老太太正在插花。 贺池接电话,老太太看看她,示意她有事就去忙。 贺池点点头,继续接电话。 “池宝,我老大让我看着你点。”顾嘉木道:“你是不是又没给老大回电话?” “那天通了一个电话,之后忙,没来得及细聊。”贺池道。 “我说老大怎么给我打电话问起你的事情,看来是对你不放心啊。” 贺池无语。“有什么不放心的?” “担心你呗。”顾嘉木道:“算了,你好好看一下邮件吧,看完之后你会对霍辰南母子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是吗?”贺池有点疑惑。“那我等一下好好看。” “记得今天抽时间给老大回个电话。”顾嘉木再度嘱咐了一声。 “好。”贺池很快就挂了电话。 她先查看了一下信箱,把整个邮件看了一遍。 整个内容都是关于霍辰南的事,他小时候的事情,长大的事情,以及现在回国后,他和他母亲住在傅程鹏的别墅里。 而那套房子,之前是恰好是傅程鹏和妻子,也就是傅禹森的母亲林舒伊的家。 霍冰回国,竟然堂而皇之地住在傅禹森母亲的家里,这是鸠占鹊巢。 她这心思,果然是很挑衅啊。 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贺池心里窝着一团火。 她往下看,更生气。 因为傅程鹏现在和林舒伊还是婚姻存续状态,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这位霍女士竟然好意思直接当三。 可恶。 贺池越看越是生气,越生气越是脸上的表情气鼓鼓的。 老太太远远地看着贺池生动的表情,也是有些疑惑,不由地开口问道:“池丫头,怎么了?” 贺池一下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回老太太的身边,开口道:“奶奶,我没事。” “看你这表情气鼓鼓的,谁惹你生气了告诉奶奶,奶奶帮你出气。” 贺池还是摇了摇头,原本想要跟老太太谈一谈这个话题的。 但想到老太太的身体,贺池欲言又止,决定还是不说了。 毕竟,说出来这事,对老太太的身体没有任何益处。 “奶奶,没事的。”贺池还是笑了笑。“我帮您插花。” “你呀,有事就出去办,不用大白天的在家里陪着我。”老太太很善解人意。 贺池摇头。“我今天没事,不用出去。” 谁知道,这时,李贺管家来了,“老太太,霍冰女士来了,说想求见您。” 呃! 说曹操曹操到呀。 刚才查了她,她就来了。 贺池下意识地看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脸色一沉,道:“她在干什么?” “说是无论如何都要见见您。”李贺看向老太太。“要不我把她打发走?” “不用。”老太太道:“她既然敢来,那就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想要干什么。” “是。”李贺点点头。“那我去把人请到客厅。”qqxδnew “好。”老太太点点头,对贺池道:“池丫头,来,跟奶奶去看看。” “是。”贺池赶紧搀扶着老太太往客厅走去。 她们坐下后,贺池就立在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道:“去,坐下来,不用站着。” 贺池还是道:“奶奶,我在您身边站着踏实。” 老太太心中一暖,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贺池。 她虽然觉得贺池应该跟霍辰南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看到那个照片,还是心中有了一丝丝的疑惑。 让霍冰进来,也是想要看看贺池的反应。 这时李管家带着一个女人进门,那女子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 人长得特别显年轻,盘起的头发看起来柔柔顺顺的,非常的温婉。 贺池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霍冰应该是跟自己继母那种泼辣明显的女子一样,要不然不会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 但等到看到霍冰的时候,贺池颠覆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霍冰看起来太柔弱了。 她就像是江南水乡里的女子,温柔,贤惠,柔美,看一眼就会觉得特别的纤柔。 只凭第一印象,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女子会是插足别人感情的人。 她走了进来,微微垂着头,甚至不敢去看老太太,走近了后,才堪堪抬起头来柔声地说了句。 “伯母,好久不见。” 就连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声音不高不低,也很好听。 贺池皱了皱眉头。 老太太目光淡淡地看着霍冰,道:“是有些年没见过了,坐吧。” 霍冰这才坐下来。 她坐姿也是很淑女,仪态挺好。 她整个人保养的特别好,看起来十分年轻,皮肤的状态也没有松弛,真的就像个四十来岁的大姐一样。 五官精致,脖颈很长,是个温婉的清秀女子。 “伯母,您还好吗?”霍冰这才抬起头来,先打量了一下老太太,对上老太太那犀利的目光,瞬间又垂下眸子。 她的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垂下的瞬间又微微地抬起来,看向了贺池。 贺池面部表情,对上了霍冰的眼睛。 她也笑了笑。 老太太道:“我好的很,李嫂,给上茶。” “是。”李嫂去上茶。 霍冰微微一笑,目光再度落在了老太太的脸庞上:“您身体好了,我也很高兴,之前程鹏说您身体不好,我也很着急,又怕贸然去看您,太唐突了。” “怎么,你以为今天来就不唐突吗?”老太太的语气可不是很好,对待她不喜欢的人简直没有一点客气。 一句话就把霍冰说得脸色很尴尬。 她苦笑了下道:“是,惹您不快了。” “不,老婆子我快乐着呢。”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您。”霍冰也不生气,依然温柔地笑着。 “呵。”老太太嘲讽一笑。“我还以为想要把我傅家老宅也给占了呢,霍冰,鸠占鹊巢的感觉不错吧?上瘾了啊?” 第086章,脾气不好,会打女人 霍冰苦笑,幽幽叹息:“我知道您对我不理解,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不要怪程鹏和辰南,他们心里很惦记您的身体。” “是吗?”老太太冷笑。“他要是真的担心我的话,就不会让你们母子回来碍眼,更不会在二十多年前着了你的道。” “伯母,辰南是个意外。”霍冰解释道:“当时我真的下不了这个狠心。” “所以在拿了那么多钱之后,并没有信守承诺,依然缠着傅程鹏,度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时光,然后怀了孕,把孩子留了下来,就想要过几年,卷土重来?”老太太嗤笑了一声,言语之间都是对霍冰人品的不赞同。 贺池也在老太太的只言片语当中,拼凑了整个事情的大概。 霍冰的脸色一变,有点尴尬,还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依然是面无表情的。 霍冰难堪地开口道:“伯母,辰南是我在离开之前就怀上的,您让我走的时候,我很快就离开了。” “你敢说没有再缠着傅程鹏?”老太太沉声道。 “我没有。”霍冰否认。 “呵!”老太太笑了,仿佛根本不会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嘴上说的很漂亮,行为却总是离经叛道。” 霍冰还想要说什么。 老太太打断了她的话。“敢以你儿子的性名发誓吗?你没有做过亏心事。” 霍冰一下瞪大眼睛,错愕地望着老太太,眼中瞬间就红了,氤氲出潮湿的雾气。 “伯母,您明知道我这辈子唯一的亏心事就是爱上了你儿子,何苦这样逼我呢?”霍冰声音微微哽咽了起来,即使难过,也还是温柔的,没有歇斯底里。 “辰南也是您的孙子,我知道您讨厌我,但无论如何,辰南是您傅家的血脉呀。” 老太太态度坚定:“你儿子的悲剧,是你一手造成的,与我没有关系。” “伯母,您好狠的心啊。”霍冰低声指控。 老太太眉头皱了皱:“为了你这种心思不纯的女人,我的心思还是要狠一点的,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我们傅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霍冰低声呢喃道:“可是,是我先认识他的呀,是我先跟他谈恋爱的呀,是您拆散了我们呀?” “呵呵!”老太太再度轻笑了两声,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样。“你还好意思说是我?难道不是你见钱眼开吗?” “是您明知道我家的情况,却还用钱来诱惑我。”霍冰指控道。 老太太无语地摇头。“你说来说去,这都是别人的错,你一点错都没有啊?” “我错就错在爱上了傅程鹏。”霍冰还是那句话,不认为自己错了。 “呵!”老太太声音稍微抬高一点,“我看你不要脸,到家了,从国外回来就住在别人家里,别忘了,傅程鹏还没有离婚。” 霍冰的连刷的一下白了,露出那种百口莫辩的表情,仿佛特别的冤枉一样。 这时,李嫂把茶送了上来。 老太太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不疾不徐地放下。 霍冰没有喝茶,只是抿了抿唇,调整了一下情绪,忽然微笑了一下看向贺池。 贺池被她笑得心里一惊,有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来。 霍冰道:“这位是禹森的新婚妻子吧?我记得好像是洪明的女儿。” 呵! 果然是感觉非常不妙,竟然把这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来了。 贺池忽然明白了一点,怪不得贺晚晴认识霍辰南,原来是因为霍冰很可能是认识贺洪明。 这时,贺池不得不开口道:“霍女士有事吗?” “其实你可以叫我阿姨的。”霍冰笑着道:“我们家辰南昨天说见过你,你们两人相谈甚欢。” “原来您在这儿等着我呢?”贺池笑了笑:“你那位好儿子是不是还拍了照片,看起来我跟他好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似的?” 贺池至此明白了一点,这一环扣着一环,原来是要设计自己和傅禹森。 他们这么做,就是想要离间自己与傅禹森的关系。 如果傅禹森信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就会降至冰点。 本来他们两人之间就没有什么信任基础。 霍冰来看老太太,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在这里。 所以赶上这个时机,让老太太误会自己,跟霍冰的儿子霍辰南有什么关系似的。 迅速理清了这复杂的脉络之后,贺池就直接说了出来。 老太太也是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贺池竟然知道照片的事情。 她悬着的一颗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她果然没有看走眼啊。 霍冰的脸色一下变了边,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小池,你不要曲解了阿姨的好意,我跟你爸爸妈妈都认识,以前就是好朋友。” “嗯,看出来了,你应该跟我继母关系更好吧,好到想要我妹妹贺晚晴嫁给你儿子?”贺池一点也没有跟霍冰客气。 她在傅家老宅,莫名其妙就躺枪了。 她绝对不会这么就完了,对霍冰自然也不会客气。 霍冰脸色再度一变,很是尴尬地看着贺池,有点吃惊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丫头,竟然会有如此犀利的言辞。 几句话就让她无法招架。 “年轻人的婚事,我不会干预的。”霍冰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老太太。 贺池直接就怼了她:“霍女士的意思是在映射奶奶当年,不该干涉你跟傅程鹏的感情吧?” 霍冰一怔,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 有些话看破不说破,但这丫头,竟然可以直接说出来,让人尴尬的无地自容。 “我可没有这意思,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多歪心眼呢?” 贺池笑了笑,道:“既然没有这么多歪心眼,就不该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人家家里,尤其是女主人不在的情况下。我想以霍女士你的通情达理,不应该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吧?” “你!”霍冰脸色一变,道:“好好说话,怎么还骂人呢?” “对不起,脾气不好,尤其是知道有人可能算计我的时候,脾气就上来了,有可能还会打人。”贺池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打女人,一般都是挠脸,最喜欢把对方漂亮的脸蛋给毁了,让她变成丑八怪。” 第087章,别想算计我 霍冰吓到了,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 贺池笑了笑,原来不是不害怕呀。 害怕就好办了。 老太太也笑了,“腌臜人品,拿不出门去,还想妄想挑拨离间,霍冰,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进我傅家的门。” 霍冰脸色更难看了。 贺池冷声道:“霍女士,回去给你儿子带句话,再让我知道他算计我和傅禹森,我要他后悔回国。” 霍冰一下站了起来,看看她们,道:“伯母,小池,我看我们之间是有误会的,今天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先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她很快就离开了。 贺池听她后面这句话,心中叹息,这女人不简单。 被人当众给了难堪,竟然还能够自己找台阶下,这确实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她忧心地看向老太太。“奶奶,以后,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能让她进门了。”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看她,道:“丫头,有你在,奶奶这下放心了。” “奶奶,我也没有做什么。”贺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了一下,心里有点儿生气。” “其实奶奶应该跟你道个歉。”老太太微笑吩咐道:“李嫂,你去我房间,把我昨晚放在抽屉里的照片拿来。” “是。”李嫂赶紧去拿照片了。 贺池心中十分的惊讶,难道老太太手里也有照片吗? 果然,当李嫂拿来那些照片给贺迟看的时候,贺驰整个人就惊讶了,错愕的看向老太太,原来昨天付一涵来的时候,把照片给送来了,老太太昨天晚上就接到了照片,但却不动声色 贺池也不得不佩服老太太的心机之深沉。 她错愕的看向老太太:“奶奶,您早就看到了照片?” “所以奶奶要跟你道个歉。”老太太认真地开口道:“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我虽然心里不相信你跟霍城南早就认识,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在那一瞬间我心里还是嘀咕了一下。” 贺池一怔,摇摇头。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老太太心中有怀疑是最正常的反应,一般人拿到这种照片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贺池完全能够理解老太太。 但她竟然跟自己道歉,这让鹤池有些不好意思了。 “奶奶,我理解的。”她说。 “奶奶不该怀疑你。”老太太郑重地看着贺池。“你是个好孩子,为人坦荡,但是啊,奶奶也要提醒你,你呀,太刚了。” 贺池笑了笑,是啊。 她现在确实很刚。 “对付那种人,就想快刀斩乱麻。”贺池开口道。 老太太笑了笑。“看出来没有,霍冰是什么人?” 贺池想了想,给了四个字:“以柔克刚。” 老太太赞许地点了点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眼就能看透本质。” 贺池心中不免担忧起来,霍冰那样的女人确实以柔克刚,心眼很多,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明明不择手段,却又温柔的轻易化解。 她那样的女人,一般人对付不了的。 “相信当年我是存心要拆散他们吗?”老太太又问。 贺池踌躇了下,还是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奶奶,虽然我与您接触不多,也只是这短暂的两天而已,但您是一个三观非常正的人,我感觉您不会拆散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老太太再度笑了,视线悠远了起来。“她啊,心思阴险,跟傅程鹏谈恋爱,让傅程鹏为她家买房,那时候,房子也不值什么钱,但她让我那蠢儿子,在她老家买了十八间门脸房。” 贺池很是惊讶,“啊?” “买了房子倒也没什么,我就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丫头,是不是想要跟程鹏过日子,就拿了可以买五十间门面房的钱去找她,让她离开我那蠢儿子。 结果,她收下了钱。答应可以离开我,当时特别的失望,甚至有些生气。 心想这个丫头离开也好,心思不纯,将来恐成悲剧。谁能想到,她拿了钱后的一个月里,都没跟我儿子分开,我再度上门找她质问的时候,她才离开。 后来,傅程鹏被她抛弃了,结果一蹶不振。 偏偏舒伊那个时候觉得傅程鹏实在,就安慰他,两家本来交好,我一看,就跟林家提了亲,没想到林家满口答应,谁曾想竟然害了舒伊。 第088章,出手很快 中午老太太吃了饭散步完就去午休,贺池无事,就回房间了。 刚进门,就接到了顾嘉木的电话。 她立刻接起来。 顾嘉木道:“你看没看新闻?” 贺池愣了下。“看什么新闻?” “看来你是没有看到了,看看吧,傅家的新闻。”顾嘉木道:“这对傅禹森来说,不是好事。” “我先看新闻。”贺池很快挂了电话,她搜索新闻,映入眼帘的是:傅禹森阻止同父异母的大哥回傅家。 贺池心里咯噔一下子。 随手继续翻找。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爆料出来:傅家长子另有其人,傅禹森竟是傅家次子。 看着新闻,贺池大概拼凑出来具体的话题,意思就是傅家长子另有其人,傅禹森是次子,而他母亲,是破坏傅程鹏和长子母亲的三。 颠倒黑白。 贺池看得心里窝着一团火。 傅程鹏与初恋恋爱期间,被傅禹森的母亲林舒伊插足,致使一双有情人难成眷属。 整个爆料,没有把矛头指向老太太,但是却攻击了傅禹森的母亲和傅禹森。 该死啊。 傅禹森的母亲人家伤心了离开国内,出国没有回来,至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这件事。 可是,矛头却指向了林舒伊。 贺池皱着眉头看这些新闻,这些东西,肯定是霍辰南那边在强势推动,他们能够迫使这么多媒体发这种新闻,还真是想要拿捏傅禹森。 让傅禹森陷入僵局里,他们可以从中获取更多利益。 这一翻心思,细思极恐啊。 看了这么多新闻,贺池深呼吸,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出去。 她找到了李管家和李嫂,对他们道:“你们看新闻了吗?” 李管家点点头。“我刚看到,还担心老太太看到了会影响身体健康。” 李嫂也点点头。“是啊,老人家看到后一定很生气。” 李管家神情肃穆:“我看他们这次针对的是少爷,不是老太太,就是惦记老太太手里的股份,想要把少爷拉下来,这样霍辰南就可以上位了,真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动作确实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只怕傅禹森也不能做出这样的预判。 他们一环接着一环,就是想要把傅禹森给击垮。 真阴险啊。 “这可怎么办呀,这件事情也瞒不住老太太呀?”李嫂更加担心。“好吧,老太太刚从疗养院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最佳,上次就是被那个女人回来,住进傅先生家里给气病的。” 贺池道:“这件事情先瞒着奶奶,让她老人家不要看到新闻,我们中间再想办法给了人家一个接受的过程。” “关键是如何扭转乾坤?”李管家道。 “简单。”贺池道:“我会练习傅禹森的,你们照顾好奶奶。” 李管家一愣,“少奶奶有办法呀?” “可以一试。”贺池也没有说大话,并没有给予保证。 毕竟这件事情,可能存在很多变数。 李管家再度看了一眼贺池,感觉这位少奶奶总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但却让傅家的几位都吃了亏,就连那位霍冰女士来了,也没有占到便宜。 “少奶奶,你赶紧联系少爷吧,老太太这边有我们。”李管家道。 “好。” 贺池很快回到房间,给傅禹森打电话。 那边接听的速度并不快。 此时,傅禹森也看到了那些新闻,一张俊脸正在阴天当中。 接到贺池的电话,也是一愣。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滑,接了电话。 那边,贺池的声音非常的沉稳,清丽:“在忙吗?” “没有。”傅禹森冷声道。 “说话方便吗?”贺池又问。 傅禹森挑了挑眉,“方便。” 贺池这才放心,低声道:“看新闻了吗?” “能不看吗?”傅禹森沉声道:“就差没扔到我脸上了!” “很打击?”贺池反问。 “倒也在预料当中。”傅禹森轻嗤一声。“就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嗯,动作确实很快!”贺池再度道:“今天上午,霍冰来了,走了两个小时之后,新闻出来,安排得十分紧凑。” “她竟然去了老宅,奶奶见她了?”傅禹森有点惊讶。 “是啊,见了。”贺池道:“长得很年轻,一看就是那种很温柔的女人,起码面上看起来很温柔。” “哼!”傅禹森冷漠地反问:“你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 贺池一愣,“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啊?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根上的蚂蚱,看着你被搞翻了我也没有一点好处,不是吗?” 傅禹森闻言,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下,沉声道:“你可以早点解脱。” “呵,看来傅先生你的自愈能力不错,不用担心你了。”贺池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等等!”傅禹森沉声道。 “还有事?”贺池反问。 “帮我照顾好奶奶。”傅禹森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她年纪大了,一定会担心我。” “这个还用你说?”贺池轻哼:“学长,虽然你不让我这么叫你,但在我心里,你我除了是假夫妻外,还是校友。” 傅禹森心情好了一些,只是这假夫妻,还真是让人感觉非常得刺耳。 “嗯,我相信你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傅禹森再度开口道:“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贺池错愕了下,这算是一起历劫的福利吗? “还是不能乱叫的,总不能叫你学弟。” 瞬间,傅禹森倒吸了口气,语气抬高一点。“你还真是得寸进尺。” “那你别给我尺子啊。”贺池笑着调侃,声音轻松。 傅禹森一怔,眸光深了深,看来她是想要帮我自己减压。 他这才柔和了一点声音道:“这次肯定会冲击到傅氏,不过好在他们没有攻击奶奶和你。” “没想到学长你还担心我。”贺池笑了笑。“霍冰好像跟我父母认识,所以给了留了面子,现在对付的是你和你母亲,手段很下作,你等下还是给你妈打个电话吧。” 傅禹森微微蹙眉。“多写关心。” “不用客气。”贺池道:“要是你挺不下去了,可以回来哭两声,我的肩头借给你靠一下。” 第089章,顶级黑客 傅禹森气得只咬牙,但还是没有说贺池,只是道:“放心,不至于。” 贺池呵呵一笑。 傅禹森忽然眸光一身,声音暗哑了起来。“但如果你愿意给我另外一种安慰,我会非常乐意。” 贺池一下愣住,心中想的却是那件事,难道他言外之意,也是那件事? 贺池不由地眨巴下眼眸,脸一下通红。 “你先处理正事吧。”贺池红着脸低声道:“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担心,李管家和李嫂都说了,先瞒着奶奶,尽可能地下拖延。” “这是你的主意吧?”傅禹森反问。 “没有了,李叔,李嫂和我一起商量的。”贺池淡淡地开口道。 傅禹森沉默了半晌,道:“没想到你是一个不邀功的人,好,我记下了!” 贺池:“.......” “就这样。”傅禹森说完,挂断了电话。 贺池看着手机,半晌没有动一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一个好的防御措施? 贺池又给顾嘉木打了个电话。 “看来你已经看完了新闻,怎么样,感受是不是挺刺激的?”顾嘉木还是一派的调侃口吻。 贺池无语地开口道:“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了?” “是有点啊。”顾嘉木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他傅禹森想要做我的妹夫,难道不应该通过这些考验吗?这才是刚开始。” “什么心态呀。”贺池叹息:“他已经很倒霉了,关键是人家妈没有做什么。” “丫头啊,这件事情谁也不是无辜的,无论是霍兵和霍辰南,还是傅禹森或者是他母亲,都不是无辜的,但要说作孽最多的那个人肯定是傅程鹏。”顾嘉木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贺池扑哧笑了。“道理虽然是如此,但你这么说人家总有几分不厚道。” “我已经很厚道了,没有落井下石。”顾嘉木道:“丫头,你也别忍不住帮他出手,先看看这个男人有没有本事。” 贺池一愣。“你猜到了我想出手?” “以你的脾气肯定会出手的,但我劝你还是忍一忍。” “快忍不住了。”贺池想到了老太太,感觉还是应该很快把这件事情给平复下来比较好。仟韆仦哾 万一真的刺激到了老太太,那可就真的罪过了。 “我知道你担心他们家老太太,但是这仅仅是开始。”顾嘉木道:“你要知道,你一旦出手,他们可能会攻击你,到时候,你和傅禹森的婚姻就盖不住了,老大也会知道的。” 贺池一愣,“本来我还想着再忍一忍,但你这么说的话,我肯定得先出手了。” “你这心态也太糟糕了。”顾嘉木没好气地道:“一点耐心都没有。” “嗯,没有。”贺池认真地开口道:“我不跟你说了,先处理正事要紧。” “处理归处理,千万不要被人抓住了。”顾嘉木道。 “放心,我会很小心的。”贺池微微一笑。“接下来,就看我扭转风向吧。” 贺池挂了电话之后,就偷偷溜进了书房。 她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表。 老太太休息的时间不会太长,毕竟老年人中午睡多了,晚上会影响睡眠的,所以贺池必须赶在老太太醒来前,把这一切都处理好。 她先屏蔽了地址,接着进入专属的网页。 笑话,她可是顶级黑客,黑几个媒体,还是很简单的。 正忙着,魏璐又打来电话。 很是担心地问贺池:“傅禹森这是得罪小人了呀。” “是的。”贺池道:“不过别担心,我现在有事情要忙回头再联系。” “那你忙吧,等下一定通电话啊。” “收到。” 贺池挂了电话,继续忙自己的。 傅氏总裁室。 谭律进来,汇报道:“总裁,几家媒体都打过招呼了,但是这次,他们竟然拒绝了咱们。” 傅禹森愣了下,“看来这一次是真的很棘手。” 谭律又道:“打招呼不管用,看来得采取别的手段了。” 傅禹森点点头,沉声道:“我让你搜集的霍冰和霍辰南的资料,你搜集到了吗?” 谭律道:“还没有,不过已经安排下去了,估计至少也得二十四小时,是我办事不力。” 傅禹森摇头。“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安排的太晚了。” “不!”谭律摇头。“是我没有把工作做在前面。” “争执这个已经没有意义,赶紧吩咐下去,先爆一个别的新闻,转移一下民众的注意力。”傅禹森沉声吩咐道。 “是,这就安排。”谭律赶紧出门。 谁知道,半小时后,他一脸惊喜地走了进来。“总裁,有人出手了。” 傅禹森一愣,拿着手机,还没看。 谭律又道:“您快看看手机吧,爆料信息的这些媒体全部被攻占了,网页打不开正面,只有大篇幅的霍冰的资料。” 傅禹森眉头一皱,谁会出手呢? 这一定是顶级黑客才能够做到的。 傅禹森打开手机,一眼看到了上面的信息,爆料他们这个新闻的媒体,全都沦陷了。 上面贴的信息,就是霍冰的手段,怎样无所不用其极地利用傅程鹏。 把她老家的门面房全部拿出来晒图,还把她租赁出去的这些门面房的租客,给录了音。 下一波,上视频。 另外,还道出,傅程鹏现在与林舒伊是夫妻,有合法的结婚证可以证明。 而霍冰,竟然在他们夫妻没有离婚的状态下,去了人家家里,当起了女主人。 消息不多就这些,在首页上滚动着。 只要打开这个页面,就必须看到这些消息。 傅禹森正在浏览着,忽然一些媒体,紧急关闭了网页,接着,首页里出现了几个字:系统维护中。 谭律道:“我已经截图了,总裁。” “做得不错。”傅禹森沉声道。 他原本以为不需要去理会霍冰母子,让他们自己闹一闹就算了,但现在看来他们并不喜欢安分守己,非要折腾。 既然要折腾,那就要好好折腾下去,他奉陪到底。 只是,这个赶在他前面出头的人是谁呢?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就闪出了贺池的容颜。 他总感觉,贺池问他能不能应对,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傅禹森立刻拿出电话,拨了视频给贺池打了个过去。 第090章,功劳被人冒领 贺池此时还在书房里,一接到傅禹森的电话,顿时就吓了一跳。 这电话还是视频电话呢。 简直莫名其妙,贺池赶紧地往房间走去。 一骨碌爬上床,她也接通了电话。 “你在干什么?”傅禹森沉声道。 “在屋里躺着啊。”贺池淡然地开口道:“奶奶休息了,我也休息。” 傅禹森微微蹙眉,仔细看看贺池画面的背景,确实是在房间的床上躺着。 他仔细看了一下贺池的神色,看起来很是平静,完全不像是黑客。 傅禹森觉得,应该不是贺池,她一个小丫头,要是有那个能立的话就不用留在傅家了。 看他紧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贺池心里咯噔一下子,佯装平静地问道:“你给我打视频电话干嘛?想我了啊?” 傅禹森的眉头一皱,脸立刻沉下来,似乎一点不好意思。 他沉下来脸,道:“看来你很闲,还能开玩笑。” 贺池愣了下,“对啊,除了陪着奶奶,我没别的事,最近确实挺闲的。” “挂了。”他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池握着手机怔愣出神,这个电话打的太莫名其妙了。 总感觉他好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贺池也不敢多想,赶紧起来去书房把电脑给关了。 好在一切都已经处理完了,把痕迹删掉之后,关上电脑就可以了。 刚从书房出来,站在走廊里,贺池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李嫂已经走上走廊。 “少奶奶,老太太醒了呢。”李嫂看到她低声道:“我们担心会说露了,所以还是请少奶奶下楼去。” 贺池点点头。“好,我这就下去。” 她伸了个懒腰,跟着李嫂一起下楼。 “少奶奶,我刚才瞥了一眼新闻,好像爆料我们家少爷的那些媒体,全都黑屏了,现在是系统在维护中。” “哦,是嘛?”贺池不动声色地开口赞叹道:“那你们家少爷可真是效率快呀。” “是啊,我们家少爷很有本事的。”李嫂赞叹地低声道:“他也不屑一顾,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贺池感觉,他好像确实没有想过真的跟霍辰南他们怎样。 但奈何他们步步紧逼呀。 人被逼到一定份上才会绝地反击。 傅禹森还没有行动,贺池就忍不住了。 她看不了,自己喜欢在意的人,被人欺负。 两人一起走到楼下,来太太不疑有他,看来没有发现新闻。 “打开电视吧。”老太太看到她们下楼来,笑着开口道:“正好看看新闻,今天还没来得及看呢。” 贺池一下愣住。 她屏蔽了各大媒体的网站,但是电视新闻的话有可能屏蔽不了。 于是贺池笑着道:“奶奶,您先别看新闻好不好?我们等下再看,我觉得,咱们在午后散散步比较好,能够有效的转化钙和吸收钙。” 李嫂一听,也明白了贺池的心思,连忙道:“是啊,老太太,少奶奶说的对,太阳一会儿就不好了,不如先晒晒太阳再回来看。” “这样啊。”老太太突然觉得怪怪的,怀疑地看了一眼两人。“好吧,那就先去晒太阳。” 李嫂给老太太热了牛奶,喝了之后,就跟贺池一起出去晒太阳了。 贺池给了李嫂一个眼色,让她等下在屋里看一眼,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怎么样了。 她出手之后,傅禹森那边应该很快作出反应。 李嫂心领神会,按照贺池的意思,在她们出门去花园后,就打开了电视查看每个频道。 而此时。 傅氏,总裁办。 秘书接到了前台的通报:“沈澜小姐来了,要见总裁,人已经上去了。” 因为之前沈澜来,傅禹森从来没有拒绝过见她。 所以这一次,前台也是直接打个电话汇报。 “好的,我立刻通知总裁。” 放下电话,秘书就去跟傅禹森通告。“总裁,沈小姐到了。” 傅禹森眉头皱紧,那个丫头这会儿跑来就是添乱呀。 “不见。”傅禹森沉声道。 秘书吓一跳,赶紧道:“可是,总裁,沈小姐人已经上来了,我把人给打发了。” “好。”傅禹森点了点头。 秘书出去后,一下看到了沈澜,她刚好从电梯里出来准备往这边来呢,就被秘书给阻拦住了。 “沈小姐,总裁不在,您先回去吧。” “怎么可能?”沈澜一听就眉头皱了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在。” 秘书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沈澜在走廊里嚷嚷道:“起开,我要见到他。” 秘书还是堵住了她的去路。“沈小姐,总裁真的太忙了,没有在,您回去吧,别为难我好吗?” “你再不让开,我就闯进去了。”沈澜今天是说什么都得见到傅禹森的。 外面这一嚷嚷,所有人都无法工作了,全都看向她们这边。 傅禹森的办公室此刻敞开了门,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冷着一张脸,沉声道:“你给我过来。” 沈澜一眼看到他,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姐夫,我就知道你在总裁室呢。” 傅禹森扭头就进了总裁室,没有理会她。 沈澜瞪了一眼秘书,做了个鬼脸,“敢骗我,你真是胆大包天。” 秘书:“.......” 沈澜进了总裁室,赶紧关上了门。 “姐夫,我是给你带来好消息的,你有没有看到新闻被黑了?”沈澜一进门就一副邀功的神情。 傅禹森皱了皱眉头,抬起眼睛看向她。“你做了什么?” “我请人帮忙去回网站呀。”沈澜道:“怎么样?你看,那些网站黑你的,全部都被黑了吧,现在都在系统维护当中,我朋友厉害不厉害?” “是你?”傅禹森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总觉得沈澜这丫头不太靠谱。 但是没想到,出事了之后,她也会做一些事情,尽绵薄力之力。 “是我找的黑客啊。”沈澜笑嘻嘻道:“那些人太可恶了,竟然那么说你,我当然不干了。” “你找的什么朋友?”傅禹森又问。“确定是他做的吗?” 他总感觉,沈澜的朋友,不至于这么厉害。 “是我朋友啊,是谁你别管了,反正是高手,人情我担着。”沈澜很豪气地开口道:“姐夫,我棒不棒?” 傅禹森看看她,叹了口气。“还不错,你懂事了。” 第091章,他有个孩子 傅家的花园里。 贺池陪着老太太一起先逛着,神色略带了一丝忧心。 老太太侧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微闪烁:“孩子,你怎么心神不宁的?” 贺池一愣,连忙掩饰。“奶奶,没有啊,我很好。”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看看她,叹了口气。“为了傅家的事,让你劳心了。” 贺池还是摇头。“奶奶,您又跟我见外了。” “不见外。”老太太望着远方,目光幽远而又深沉。“未来少不了争斗,是你和禹森来面对了,不过奶奶想过了,要给你们举办婚礼,我们回头还是得商量日子。” “奶奶,不用举办婚礼。”贺池摇头。“我真的不在意这些行驶。” “真的打算以后离开傅家?”老太太问道。 贺池一下愣住了,看看老太太,对上她那双慈祥而又敏锐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老太太叹息:“我明白,如果他不给你爱情,你肯定呆不住的,金麟岂是池中物!” 贺池轻声道:“奶奶,我还是那句话,不会主动离开。” “我敢笃定,你不会离开的。”老太太笑眯眯道:“我对我孙子有信心。” 贺池觉得老人家大概真得不希望孙子离婚吧。 “我的孙子,生活在怎样的家庭里,他很清楚,他要有了孩子,一定不会舍得孩子受伤。” 贺池没有说话。 其实,在她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老太太的一厢情愿。 老太太看贺池的眼神多了一抹复杂。 “他对孩子很好,就连星烨,他都能养的很好。” “星烨?”贺池有点惊讶,终于听到了一个名字。 “我相信你也听过禹森有个孩子。”老太太看向贺池。 贺池点点头。“听说过,只是没有见到过。” “那孩子住在一所私立幼儿园里,最近我一病,禹森没接他。他很聪明,长得眉清目秀的。” 老太太这么说着,但言语中,又似乎夹杂了几分惋惜,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贺池也不好多问。 “以后禹森会让你们认识的。”老太太再度看了眼贺池,“丫头,你会善待那孩子吧?” 贺池点点头。“奶奶,我很喜欢孩子,我一直觉得,善待别人的孩子,别人才会善待自己的孩子。” 老太太笑了。“是啊,将心比心嘛。” 贺池心中叹息,希望她将来把自己儿子带回来的时候,老太太也能善待自己的孩子。 散完步回来,李嫂一脸的担心和慌张,贺池一看李嫂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 一定是电视里还在滚屏播放傅家的新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担心。 她也发愁了。 这下怎么办? 两个人对视一眼,李嫂摇摇头。 贺池一下也没了主意。 偏偏这个时候老太太又说:“把电视给我打开。” “奶奶。”贺池忽然喊了一声。 老太太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事啊?一直不让我看电视,难道出了什么不利于咱们的新闻?” 贺池得不感叹老太太的洞察力之敏捷。 她仔细看看老太太的脸,欲言又止。 老太太说:“丫头啊,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禹森被人黑了的事吗?” “啊?”贺池这下还真是惊到了。 不只是贺池,就连李嫂也被老太太吓一跳。 “快点打开电视吧,我已经知道了。”老太太看看她们,坐下来,道:“这些人想要算计我们,以为这样就能够逼退我的孙子,哼,痴心做梦。” 贺池一下明白,老人家是真的活得通透,也胸有成竹。 “奶奶,您真的提前看到了?”贺池还是问了句。 “嗯,看了手机新闻。”老太太道。 这下了然了。 李嫂只好打开了电视。 恰好,电视里播放了新闻刚好是沈澜去傅氏的公司,在门口被人拍到的新闻。 这一张照片,让老太太看到了,眉头皱着。 加上新闻里解说,傅氏总裁当家人傅禹森与前已故女朋友的妹妹关系非比寻常。 沈澜经常自由出入傅氏大厦,见傅禹森不需要通报和预约,直接上楼就可以。 这是傅禹森给予沈二小姐的优待,傅禹森对这位沈二小姐,也一直格外的宠爱,对沈家二老更是犹如父母般礼待。 甚至,有人还拍到了傅禹森安排沈夫人入院的新闻,配上照片,立刻引发了网友热议。 老太太看到了这些新闻,眉头皱着,一句话不说。 贺池担心地看着她。 老太太恰好转头看过来。 贺池连忙道:“奶奶,这些新闻也不定是真的,看看就好了,多半都是假的。” “丫头,难为你了,还要安慰我。”老太太道:“你自己都很委屈了。” “我没事啊。”贺池笑了笑,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本来这些事就存在,她早就知道的,也没必要为此而纠结。 老太太叹了口气,一副她老人家什么都懂的表情。 贺池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我看到了他们攻击禹森,没有对点出来你,大概是有目的,如今又扯出来沈澜,大概还是想要挑拨你们的关系。” 其实这也是明摆着的事。 “奶奶,我明白的,您不用担心我,事实上我们都担心您。” “我也很好。”老太太神色严肃地道:“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把我摘出来,就是孤立禹森和他母亲。” “奶奶,我也这么认为。”贺池道:“不过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这就是那小子的主意。”老太太道:“小狐狸有老狐狸的疯狂,也有老狐狸的城府,够狠,想要赶尽杀绝,把禹森的母亲给逼死。” 贺池心里咯噔一下子。 霍辰南的主意的话,那他还真是挺极端。 这时候,电视里忽然又播报了一则新闻。 说各大媒体都被黑了,遭遇了黑客攻击,疑似傅禹森安排了黑客,大家都在猜,这个黑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播放着,新闻忽然就草草结束。 这时候,电视里忽然又播报了一则新闻。 说各大媒体都被黑了,遭遇了黑客攻击,疑似傅禹森安排了黑客,大家都在猜,这个黑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092章,请不要随便给我找妈 新闻忽然被压制了下去,电视上也不再播放关于傅家的新闻。 贺池觉得,傅禹森出手了。 他的动作也很快。 傍晚。 傅禹森进门的时候,一脸的平静。 如果不是提早就知道了那些事情能发生了,一定会认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喜怒。 贺池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吃了一惊。 傅禹森看了眼客厅,没有看到奶奶的身影,于是蹙眉问道:“奶奶呢?” “奶奶去洗手间了。”贺池道:“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傅禹森道:“这次,沈澜找人帮了忙。” “沈澜?”贺池有点惊讶。“沈小姐帮了很大的忙吗?” “黑了那些媒体网站,是她找人弄的。”傅禹森也没有隐瞒贺池。 贺池一愣。“你的意思是,各大发新闻的网站是被沈小姐的人给攻击了呀?” “对。”傅禹森点点头,又挑了挑眉反问道:“听你这语气好像是对沈澜很怀疑一样?” 贺池没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贺池觉得,沈澜可能是被人坑了。 她相信沈澜维护傅禹森的这份心,但攻击网站,她的朋友肯定没做,那是贺池自己做的。 只是,她自己知道真相,又不想告诉傅禹森,有邀功的嫌疑。 罢了。 谁做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事了就好。 傅禹森看贺池一句话不说了,眉头皱了皱。“贺池?” 贺池一下回神,看他紧盯着自己,立刻摇头笑了笑。“没有,我一点都不怀疑沈小姐维护你的心思,那绝对是单纯而又美好。” “你好像在骂人。”傅禹森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骂人?”贺池错愕了下,摇头。“没有啊。” “什么是单纯而又美好?” “不是单纯而又美好,难道是复杂而又龌龊吗?”贺池感觉只要一跟傅禹森说话,他就会不自觉地跟她反驳。 两个人这样说话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总感觉好像是在掐架。 第093章,原则性的事情不会让步 站在楼梯上,还没有下去,贺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了很多。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夫人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而傅禹森竟然跟自己开口说这样的话。 如果是沈夫人有什么想法的话,贺池觉得无所谓生气。 但傅禹森为什么要有这个想法。 脑子被驴踢了吧? 她一下楼来,老太太看到她,立刻道:“禹森是不是回来了?” 贺池立刻收敛了情绪,淡淡一笑,道:“是的奶奶,他回来了,在上面洗澡换衣服。” “好。”老太太吩咐李嫂。“等下就准备开饭。” “都做好了,这就上菜。”李嫂赶紧去告诉厨房,随时准备上菜。 不一会,傅禹森就下楼来了。 贺池抬眼看了他一眼,恰好撞上了他冰冷的目光。 贺池也没客气地横了他一眼,拽什么拽? 傅禹森眉头皱起来,朝着她走了过来。 贺池立刻浑身紧绷起来,甚至在他走来的瞬间,立刻起身站起来,走向老太太。“奶奶,我扶您去餐厅。” 傅禹森看她躲避的姿态,拿老太太当挡箭牌,哭笑不得。 这完全是孩子气的举动。 傅禹森也走到了老太太的另一侧,伸手搀扶着老太太的另一边。 这样一边一个,老太太高兴地看像他们。 贺池也偷偷瞄了他一眼。 傅禹森身材高大,站在她和老太太身边,看她就是居高临下。 贺池被他看得秀眉紧紧皱着。 忽然,傅禹森的另外一只手伸过来,在她眉头上摁了一下。 “啊?”贺池惊呼一声,想要喊出来就立刻闭上嘴巴。 偏偏老太太已经听到了,转过头来看了贺池一眼,有些诧异。“池丫头怎么了?” “没事,奶奶。”贺池立刻笑眯眯地摇摇头。 傅禹森早就收回了手,面无表情。 她嗔怒地瞪了一眼男人。 而此时,傅禹森的脸已经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刚才这一下又是什么意思? 贺池真是不理解这个男人了,总之让人烦躁。 坐下来后,老太太道:“禹森,事情都处理的怎么样了?” “奶奶,都处理好了,不过这次沈澜帮了大忙。”富裕的道。 老太太一愣。“她一个小丫头,能帮什么?” 老太太又不是没见过沈澜那丫头,就是被宠坏的娇小姐。 “黑客,是她找的人。”傅禹森想要告诉老太太,沈澜的作用。 因为平时老太太对沈澜不太友好。 所以,这一次也算是借着这个机会,缓解一下关系。 “是吗?”老太太不以为然。“她能找到什么黑客?你怕不是弄错了吧?别弄错了。” “奶奶,没有弄错。”傅禹森的语气是非常肯定的。 老太太总觉得沈澜不靠谱。“是吗?我还是觉得不像。” “奶奶,您不能因为对沈澜有成见就否认了她的行为。”傅禹森笑着道。 “我什么时候对她有成见了?”老太太语气里很不以为然:“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她而已。” 傅禹森:“.......” 祖孙两人在聊天的时候,贺池一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的,仿佛不存在。 “池丫头,你来告诉奶奶,觉得沈澜像是能找到顶级黑客的那种人吗?”老太太直接问了贺池。 被点名,贺池也不好不说话了。 “奶奶,相信不相信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相信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傅禹森冷声质问。 贺池看向他,眨巴下眼睛,道:“谈话的语气啊,怎么了?” “还说贺池呢,你这又是什么语气?”老太太没好气地开口道:“贺池说的对,你自己相信就好了,反正我不太相信,我还是劝你好好查一查,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没准那丫头也是被人给坑了。” 傅禹森微微蹙眉,沉思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的,她毕竟还是学生,在学校里有计算机高手朋友,也很正常。” 老太太不赞同地开口道:“你这话奶奶就不爱听了,追求真理,有什么错?” 傅禹森:“好,我知道了。” 他回答的十分敷衍。 老太太也不太高兴,“沈澜跟你邀功的吧?” 傅禹森没说话。 “让她少往傅氏跑,一个丫头,不好好读书,成何体统?” “奶奶,我有分寸。”傅禹森道。 贺池心中腹诽,有个屁。 要是有分寸的话,能提出来让她做沈夫人的干女儿这个事吗? “那就好!”老太太点点头。“吃饭吧。” “好的。”傅禹森也点点头。 三人吃饭,吃了一会,傅禹森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贺池,觉得餐桌上的气氛很沉默。 今晚的用餐气氛很诡异。 他眸光一闪,看了眼老太太,忽然开口道:“对了,奶奶,有件事情我想跟您也说一下。” 老太太有些不解。“什么事?有事就直接说呗。” “沈伯母想要认贺池做干女儿。”傅禹森说着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一下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傅禹森竟然当着老太太的面说这件事。 她一下绷住,垂下眸子,眼底划过一抹不悦。 老太太眉头皱起来。“你的意思就是让贺池答应了这件事?” 傅禹森点点头。“我的意思也是觉得可以让贺池认沈伯母做干妈。” 老太太看了眼贺池,看贺池不说话,低垂着眸子的样子,开口道:“贺池的意思呢?” 贺池一顿,抬起头来,对上了老太太的目光,非常坚定地开口道:“奶奶,这件事情我不同意,无论谁说我都不会同意的。” 老太太望着她,点点头。“你不同意我能够理解。” 贺池声音不卑不亢,低低缓缓:“而且我刚才在楼上就已经拒绝过他了,没想到下楼来,还要再提,傅先生,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qqxδnew 当着老太太的面,他原本以为,她多少会顾及一下的,却没想到竟然直接怼他。 傅禹森眯了眯眼眸,倒也没有过分的生气,只是目光凶凶地望着贺池。 贺池看向老太太。“奶奶,原则性的事情,我不会让步,所以也请您不要劝我随便去认妈。” 第094章,你的恳请是在凌迟我的心 老太太不怒反笑了起来。“谁说我要让你认她当妈了,凭什么她想要怎样就得怎样了?” 贺池一下惊讶,疑惑地看向老太太,忽然从老人家慈祥的目光里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共鸣。 被认同的感觉让她有点激动,也有点开心。“谢谢奶奶。”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傅禹森眸光深深地沉声道:“贺池不同意的话,我怎么交差?” 贺池有了老太太的支持,直接道:“那是你的事情。” 傅禹森眸光注视着贺池,看到她坚定的样子,认真道:“我以为你是我的妻子,万事都能以我为重。” “抱歉!”贺池摇头。“万事以你为重,做不到,要分事情的。” 哪怕当着老太太的面,贺池也不会掩饰自己的观点。 老太太没说话。 傅禹森又道:“也就是说,无论怎么说都不行了是吗?” “是的。”贺池点点头。“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认干妈。” “如果我因此真的跟你离婚呢?”傅禹森再度道。 “禹森!”老太太忽然喊了一声。“你过分了。” 傅禹森沉默地望着贺池,非常固执地等答案。“即使这样,你也不会答应吗?” 他想要看看她能不能坚持自我。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答应。”贺池认真地开口道:“不过离婚了也好,你可以把沈澜娶回来,刚好满足了沈夫人的愿望,也满足了沈澜的愿望,两全其美。” “想得美。”老太太沉声道:“她沈家的女儿休想进我傅家的门。” “对不起奶奶。”贺池看了眼老太太,“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情与你没关系,是这臭小子太不懂事了。”老太太横了一眼傅禹森。 “奶奶。”贺池看了眼傅禹森阴沉的脸,微微扬起来唇角,笑容十分甜美和纯净,声音也是那样好听。“我也觉得自己没错。” “是没错。”老太太点点头。 傅禹森眉头紧蹙。 “不能接受的话,要不要给你随便找个爹你感受下我的感觉?”贺池没忍住,挤兑了一下傅禹森。 老太太扑哧笑了。“你呀,我也倒是想,只怕你婆婆更固执,不想找啊。” “我吃饱了。”傅禹森站了起来。“奶奶,您早休息,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出去转转。”他说。 老太太眉头一皱。“不许去。” “奶奶,让他去吧。”贺池笑眯眯道:“他去了,我心情就好了。” 傅禹森一听,立刻扭头看向贺池,看到她果然一副巴不得他立刻走的样子。 他冷哼道:“那就不去了,在家陪着贺池。” 贺池一愣,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这个陪着两个字,说的有点太渗人了。 贺池对上了他的脸,道:“我陪着奶奶。” “奶奶可能更想看到你陪着我。”傅禹森道。 老太太立刻笑了起来。“说得对,陪着他吧,你们上楼去吧。” “谢谢奶奶。”说完的瞬间,他就拖着贺池上楼去了。 贺池一步三回头。 老太太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施救。 贺池被傅禹森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力气十分大,贺池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被拖着走到楼上。 一进房间,他就把她整个人给摁到了门板上,以十分强劲的姿态压住了贺池。 “如果我恳求你帮这个忙呢?”傅禹森近距离地注视着贺池的眼睛。 呼吸,一下就有点急促了。 贺池的心,也疼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他捏在了掌中,想要喘息都很困难。 他恳求她? 他竟然用了这样的一个词。 为了沈依,他竟然做到如此。 他真的很爱她吧。 贺池怔愣了一会,没有回答,只是她的唇,抿得紧紧的。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很久,他又说:“你知道我的,我不能不管沈家,所以,如果我恳请你帮忙,能答应吗?” 他这些话,比之前的命令还要让人觉得尖锐,就像利刃一样刺向了心脏。 贺池只觉得无法呼吸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冷漠的俊容此刻缓和很多,整个人看似温柔了很多。 但恰恰这一份温柔,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父母,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才是真的让人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侵袭而来。 贺池觉得手脚都凉了。 她还是摇头。“对不起,做不到。” 她看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样的恳求她,心里又酸又羡慕。 甚至还有一股隐隐的嫉妒。 她知道,不应该去嫉妒一个去世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酸楚的难受。 傅禹森眉头皱了皱,“非要当一个俗人吗?” 贺池苦笑,忽然就红了眼圈。“你太强人所难了,我不愿意,说一万遍也不愿意,你这样恳请我,也是在凌迟我的心。” 他一下怔住。 贺池忽然觉得,自己幼稚了。 她一腔孤勇,本以为可以期待什么,但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就已经这般难受了。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而这声音恰恰又是被他亲手给捏碎了。 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他给一点温柔,她就仿佛置身在天堂里。 他给一点讽刺和冷漠,她就仿佛生活在地狱里。 今天这个要求,先是商量后是命令,现在是恳求作者,一切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傅禹森皱眉,“矫情。” 贺池被他说得脸更白了,眼睛更红了。 她靠在门板上,那神情凄楚而又彷徨。 傻呆呆地看着男人,连目光都没有了焦距,仿佛涣散了一样。 过了一会,她才眨巴下眼眸,又浓又密的睫毛瞬间就湿润了。 但她的眼睛更亮了。 她双眸更加清丽动人,然后她认认真真地望着男人的脸,道:“你说的对,确实矫情,不矫情何必认干女儿?” 傅禹森眼眸一紧,厉声喝叱道:“我说的你矫情。” 贺池望着他的眼睛,从容地微笑着面对他。 而她嘴角飞扬的弧度,明眸皓齿,还有无谓的态,竟让他感觉如此不悦。 她一字一句道:“没错,你说我,我说沈夫人,更矫情,而你是矫情的鼻祖。” 第095章,不速之客 “该死的。”傅禹森很想要掐死她。 “是啊,该死。”贺池望着他。“你说了我好多该死了,是想要我跟沈依一样死了才满意吗?” “你!”他的眼眸一下变得可怕起来,那神情,简直是想要弄死她。 贺池知道自己激怒了他。 但是她觉得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滚出去。”傅禹森打开门,直接指着门口。 贺池愣了下,对上他的眼睛。 她沉默了一分钟,转身离开,背影竟然是那样的萧瑟。 傅禹森看着她离去的样子,气得依然直哆嗦。 他烦乱地伸手拿了烟,点燃,抽了起来,只是眉头紧皱,抽烟也无法缓解这种烦乱。 贺池从楼上下来后,没有看到老太太,她直接走了出去。 李嫂看到她,问道:“少奶奶,大晚上的,您去哪儿啊?” “去花园里转一转。”贺池道。 她想过了,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但那样的话老太太可能会担心,那不是成年人该做的行为。 况且老太太对自己这么好,她也不想让老太太担心。 先忍一忍吧。 李嫂有点担心,又没好意思问什么。 贺池一直沿着花园走了很久很久。 这傅家老宅的花园很大,她走到了尽头,恰好是铁栏杆。 远远的,铁栅栏外面,一簇猩红的烟头在闪烁着。 贺池微微蹙眉,盯睛看过去,就听到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来。 “又见面了,贺小姐。” 贺池一眼看到这人是霍辰南啊,他竟然在傅家老宅这边,人就在花园外面。 贺池不解,冷声质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人家老宅院外,这种行为,还真是见不得光。 “如果我说等你的话,你信不信?”霍辰南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贺池一下蹙眉,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好好说话,否则的话,我要报警了。” “你就算报警的话又能怎样呢?我在这儿站着,什么事情都没做。”霍辰南嗤笑了一声。“警方抓人也得给理由的,不是吗?” 让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贺池就明白这人不好对付。 她笑了笑,道:“确实,警方不管的话我可以管,要不打你一顿,我自己就可以做到。”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错。”霍辰南笑着道:“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贺池暗暗地吃了一惊,难道这家伙身手也很厉害吗? “这倒是没错。”她笑着道:“确实是这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霍辰南忽然往这边走了一步,稍微靠近了一下墙壁。“你看,我来这儿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结果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愿望实现了。” 如果他真的是来碰运气,找自己的话,说明他还是想要离间自己跟傅禹森。 贺池感觉这个人的心思,依然很不好。 她也不着急了,淡淡地看着霍辰南。“既然说来找我,那就说说什么事吧。” “你肯听我说了?”霍辰南笑了。“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哄啊。” “小时候?”贺池微微皱眉。“你小时候见过我?” “如果我说我不只是见过你,还给过你糖吃,你会信吗?”路灯下,男人似笑非笑地望着贺池的眼睛,让人分不出他眼底的情绪是真是假。 “当然不信。”贺池道。 “你看,人总是这样武断。”霍辰南摊开双手,颇有一点为难的样子:“哪怕我带着一些诚意来找你,你也未必相信我的诚意,因为在你的心里,你已经不自觉地相信了别人的说词。” “你的口才可真好。”贺池冷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但这一切无法掩盖你的野心。” “我的野心?”霍辰南忽然笑了起来。“你又怎么知道我的野心是什么呢?” 贺池一怔。“我不想知道你的野心是什么,但请你离我远一点。” “如果你离开他的身边的话,也许我能够离你远一点,但你在他身边,我们注定就远不了。”霍辰南笑着道:“怎样,要不要听我一句劝,离开他。” 贺池也笑了笑,很不以为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不会给你幸福,丫头,你太单纯了,以后会更加伤心的。”霍辰南道:“不如离开他。” “伤心?”贺池冷笑。“我为什么要伤心?” “嘴硬吧。”霍辰南温柔一笑,仿佛看出来她嘴硬一样,笑着道:“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跟个游魂野鬼似的,还说自己幸福,这样自欺欺人的生活不适合你。” 贺池这才真正理解到这个男人的厉害。 他三言两语攻心。 如果心理素质不好,被他说得慌乱了,可能露出惶恐的神色。仟韆仦哾 “霍先生,你不如好好劝劝你母亲。”贺池笑得非常平静:“自欺欺人的生活确实不好过,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们母子了。” 霍辰南的眼睛明显地沉了下去,那一瞬间,贺池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戾气。 但,他也只是一瞬间就平复了这情绪。 不过从这蛛丝马迹当中,贺池可以确定一点,他对他母亲的生活也很不满意。 这是他们母子的伤。 无论怎样,他们的身份都是尴尬的。 霍辰南望着贺池,目光落在贺池的身上,寒冷的让人心惊。 但贺池依旧那样的平静,似笑非笑地望着霍辰南。 “霍先生不说话,应该是被我戳中痛处了吧?”她也笑了起来。“其实大可不必这样,真的好好劝劝令堂吧,你们闹,可不占优势。”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霍辰南也终于开了口,只是整个人愈发邪佞。 贺池很是淡定,根本不理会男人故意这样说的心思,不疾不徐地开口道:“看来霍先生很清楚自己不占优势,所以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谁说这是下三滥的手段了?”霍辰南并没有被贺池给激怒,冷静自若地开口道:“兵不厌诈,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你的母亲住在人家家里,名不正言不顺吧?”贺池笑着反问。 “又没住在你家里,丫头,别忘了,那是傅程鹏的家。”霍辰南道。 “也是啊,你看人家姓傅,你姓霍。”贺池就是故意这样说。 果然男人听到之后,瞬间就黑了一张脸。 第096章,捡了大便宜 “看来你真的是忘记了我。”霍辰南苦笑了下,语气里还有点惋惜:“小时候你可是说过要嫁给我的!” 贺池心里一阵恶寒,觉得霍辰南这是故意要恶心自己的。 贺池根本不接他的话,只是凉凉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如果家里有狗的话就好了。 可以把狗放出去,吓他一顿。 当然这些都是贺池的一厢情愿。 “真的,当年你确实说过要嫁给我的。”霍辰南笑着道:“你看现在你竟然给忘记了。” “你妈当年还说过打掉你呢。”贺池淡然从容的接口道。 霍辰南不怒反笑:“丫头,被惹急了,以为这么攻击我,我就很受伤了?” 确实没什么趣味。 贺池冷冷一笑,再开口就完全不是笑着的时候的温度了。“你当然不会受伤,你这个人,报复心极强。 你出国之前,因为你们班一个同学说你是私生子,你用了半年前时间,报复那个同学,将其害得得了抑郁症。” “你倒是了解我的。”霍辰南不怒反笑:“既然知道我不好惹,就不要来得罪我。” “巧了。”贺池微微一笑。“我也不好惹。” “是吗?”霍辰南往前一步,双手握住了铁栅栏,笑着开口道:“我一定会惹你的,因为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潜能。” 两个人站在栅栏墙壁边,贺池看着他双手握住栅栏,一副挑衅的样子,微微一笑,道:“那就走着瞧吧。” “啧啧啧!”霍辰南啧啧有声地叹息起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这么挑衅我,下场一般都很惨的。” “巧了,我也是。”贺池也笑了笑,往前走一步,在铁栅栏边站定,近距离地看着霍辰南,忽然手以非常快的速度扣住了男人的一只手。 她想过了,给他一下。 一来可以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能力和身手,二来也可以为自己出口气。 男人反应确实迅速,快速地想要抽回手,被贺池拿到了手背,上面三道指甲挠痕。 霍辰南笑了,举起来手,开口道:“这样的痕迹,你说被傅禹森看到了,会不会误会,是跟我打情骂俏的时候挠的?” “卑鄙无耻。”贺池骂了句。 霍辰南轻笑了一声:“既然知道我卑鄙无耻,那我做什么是不是就可以没有底线?” “恶心。”贺池哼了一声,转身就准备走。 “贺池,我劝你还是离开他吧,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受伤,但他,我是一定要对付的。”霍辰南在后面一字一句道。 贺池扭头再度对上男人的目光,冷哼道:“你注定和你母亲一样,这辈子上不了台面。” 说完这一句话,贺池转头就往回走,不想再理会这个人。 霍辰南眯了眯眼睛,忽然道:“你说,他信不信咱俩没有什么关系?或许在他的眼中,你就是我的人了。” 贺池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道:“他没有你这么龌鹾,他也不会相信你的话。”qqxδnew “你怎么就如此笃定呢?” “因为他本来就比你好。”贺池虽然跟傅禹森吵架的,但是对他这个人骨子里的为人还是特别信任的。 “没有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人家已经怀疑了!”霍辰南道。 “恐怕让你失望了。” 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贺池一愣,转过身来。 她看到了身材高大的傅禹森从花园的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很冷,扫向了墙外的霍辰南。 霍辰南大概也没有想到,傅禹森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吧。 不过,霍辰南也算是处之泰然。 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傅禹森。 傅禹森走得更近了,也冷漠地望着他,两个人神情倨傲。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确实如同贺池说的那样,根本上不了台面。” 贺池也不知道傅禹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听到了多少她跟霍辰南的对话,但感觉他应该出现了很久吧,也许听到了全部。 不过,她问心无愧。 所以,贺池十分的冷静。 “是吗?”霍辰南淡淡一笑,道:“看来你是很相信贺池的,不过这丫头,小时候说过嫁给我的。” 傅禹森冷冷地看向他:“你也说了,小时候,可惜,她嫁给了我。” 霍辰南耸耸肩,眼底蹿过一丝失落。“是啊,被你捡到了便宜,你的运气一向很好。” 贺池皱眉,他们两个男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是那个便宜吗? 什么玩意啊。 “霍辰南,你除了让人恶心,还是让人恶心。”她没忍住骂了一句:“你滚远点。” 贺池觉得,一个男人,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用女人来攻击一个男人,本身就很可恶。 “听到了吧,她对你很厌恶。”傅禹森微微一笑,唇角飞扬了起来,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才刚刚开始,看谁笑到最后吧。”霍辰南忽然笑了,目光看向了贺池,道:“贺池和傅氏我都要。” 傅禹森嘴角的弧度顷刻间散去,冷冷地一笑。“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所以走着瞧呀。”霍辰南微微一笑:“告辞。” “不送。”傅禹森冷声吐出了两个字。 霍辰南终于走了。 贺池看了一眼傅禹森,想到在楼上的事情,现在再看到他,也是觉得尴尬,扭头就走,却又被他叫住。 “站住。” 贺池只好停下脚步。 “转过头来。”男人沉声的命令道。 贺池只好再度转身过去看向了男人的脸。 他的俊容,在路灯下闪着光泽,那么耀眼。 只是想到他要她认沈夫人当干妈,贺池就很难受。 现在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她沉下来脸,面无表情立在那里。 也许是看到贺池一脸的不高兴,傅禹森道:“你倒是能耐了,在家里也能把男人给招来。” “是啊,我在家里还能把干妈给招来呢!”贺池没好气地道。 傅禹森一愣,眉头皱了皱,像是早就料到了贺池的态度,他也没生气,还一反常态地笑了。 第097章,别道德绑架我 傅禹森看得出来,贺池对于这件事非常的在意,也非常地不认同。 他有些不解,女孩子的心思,为什么要这么狭隘。 “如果不是沈伯母,是别的人想要认你做干女儿,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傅禹森问道。 贺池一愣,对上他犀利的眼神,也在问自己。 如果换了别的人的话,她会答应吗? 答案也许会也许不会,总之沈夫人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犹豫了,所以答案是肯定的,沈夫人不行。”傅禹森苦笑了下,那笑容挺落寞的。 贺池看他的神色,只是扯了扯唇,道:“答案也不一定,我确实不想要认干妈,但沈夫人,我是一定不会认的。” “因为你觉得,那是沈依的母亲,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面对着他,视线一顿,最后还是点点头,道:“或许吧。” 傅禹森高深莫测的望着贺池,那双眼睛里看不透情绪,让贺池无法区分,他是不是在生气。 但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确实不满意。 贺池觉得还是要说的清清楚楚,于是开口道:“你如果觉得自己有义务有责任,你完全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真的请别道德绑架我,哪怕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愿意的事情,也请你不要逼我。” 傅禹森皱着眉头,没有开口,气氛显得有点过于的安静。 “你按照你的意思是,夫妻之间,不需要管另外一方做的任何事了?”傅禹森看向她,眼底轻嘲一片。“那还结什么婚啊?” 贺池的脸上带了一抹反讽的笑,有点冷,声音更轻了,只是嘲讽的意味更浓:“谁都知道,咱们的婚姻,不单纯。” 傅禹森站在路灯下,逆光而站着,浑身上下被暖融融的光包裹,却依然无法消融掉那周身的冰冷。 贺池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路灯的光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美的不真实。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 贺池转身,抬脚就准备走人。 “我不会在勉强你去认干妈了。”傅禹森低沉的嗓音想了起来,“之前当我没有提过吧。” 贺池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她微微垂下目光,长发也垂落下来,遮掩住了半张脸。 “谢谢。”她语气淡漠地开口道:“谢谢成全。” 傅禹森皱了皱眉头,很不喜欢她这个词。 “霍辰南可能还会找你。”傅禹森再度道,并且跟了上来。 两人站在一起,他侧头看了贺池一眼。 贺池道:“嗯,他说了。” “你刚才看到他,完全可以离开的。”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自然要问问。”贺池淡淡地陈述着事实。 “下次,不许单独跟他这样会面,不安全。” “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贺池淡淡地开口道:“傅先生不用这么担心,我也不会给你丢脸的。” “我不是那意思。”傅禹森想要解释,却发现她好像误会了。 贺池连话都没说,只是扯了扯唇,整个人格外的沉默。 气氛确实很沉默。 她刻意不想跟他说话。 回到房间,她早早躺下来,也不说话,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而他想要说什么,看她闭上眼睛的样子,也瞬间没有了兴致。 他们都很清楚,因为认干妈这件事,贺池沉默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老太太看出来两人之间冷漠的气氛,就明白了昨天晚上的事。 所以,等到傅禹森一上班离开,老太太就问了句贺池:“丫头,你们吵架了?” “奶奶,没有。”贺池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吵架。” “冷战了?”老太太又问。 贺池笑了下。“奶奶,没有。” “瞒不过我。”老太太道:“我知道这件事,他提的很不对,又说沈澜找了黑客帮忙,他大概心里感激,所以总想要满足沈家提出来的任何要求!” “奶奶,我明白的。”贺池笑了笑,看着温柔,但眼底却很坚定。“沈家是他的责任吧,应该是他对沈依的承诺。” 老太太摇头叹息:“他啊,有些时候,责任心太重了点。” “道德绑架我,我就不爽,而且也没办法做到什么事都惯着他。”贺池的脸上,仍然只有微微的笑容,看着温柔,却始终冷静。 老太太看她表达情绪,是相信自己的,也是微微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很好,就这么办,今天出去散散心吧,不要在家里了,闷坏了。” 贺池想了想,还是听从了老太太的话,出门去散心了。 跟顾嘉木一起吃饭,刚坐下来,再度霍辰南。 贺池才明白,霍辰南是真的找上了自己,她一出门,就被霍辰南知道了行踪。 他就出现在了她和顾嘉木吃饭的地方。 “又见面了,贺小姐。”霍辰南微笑着道:“真有缘分。” “可以制造缘分,确实也是缘分。”贺池没好气地开口道:“只是是让人恶心的孽缘。” “小池,你对我很有成见啊。”霍辰南一副自来熟的姿态。 这下,顾嘉木被惹恼了。 看贺池这样子,他大概知道贺池也烦他,又加上查了霍辰南,对他了解了,就没办法喜欢起来。 这种人,不择手段,大概没人有好印象。 于是,顾嘉木眉头一皱,道:“哎,哪个大姑娘没夹住腿,裤裆里掉出来一个你啊?” 贺池没想到顾嘉木直接开骂,还是这么劲爆,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顾嘉木瞪了她一眼。“严肃点。” 贺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好的,严肃。” 顾嘉木扭头再度看向霍斯南,“哟,还真是大姑娘生的呢,霍先生母亲到现在都没结婚吧?” 霍辰南的脸很难堪,这简直就是他的痛处,没想到被人直接点出来。 他冷眼看着顾嘉木,眯了眯眸子,道:“你给我放尊重点,不要满口脏话,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那你离贺池远点,否则啊,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看你能把我怎样?”顾嘉木冷笑:“威胁小爷我,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霍辰南没搭理顾嘉木,眯眼看着贺池,忽然道:“贺池,看来咱们之间有误会,算了,改日再聊吧。” “改日也别聊。”贺池对他没客气。 霍辰南微微一笑。“其实我今天看到你,是想要告诉你,你外婆外公的东西,被贺叔叔给变卖了。” 第098章,想要,就拿钱来 贺池一下愣住,眼底划过一抹锋利,看向了霍辰南。 他耸耸肩,“需要我陪你去贺家吗?” 贺池冷笑:“用得着你?” 顾嘉木也道:“你很闲啊,一看你就没安好心。” 贺池很快就平静下来,霍辰南的话,她知道,就是意在挑起她的怒气,让她失去理智,现在跟他跟一起去贺家。 也许他会趁机做什么文章。 她很冷静,就算是去找贺洪明算账,也不会跟霍辰南一起去。 霍辰南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池,耸耸肩。“看来咱们是没办法建立起来信任感了,好吧,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走了。 顾嘉木眉头皱起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缠上我了。”贺池很是烦躁:“昨晚上就去了傅家老宅,我恰好看到他。”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顾嘉木看着霍辰南离去的背影,皱起来眉头。“早知道好打他一顿了。” “他应该有些身手。”贺池试探了他,他反应很迅猛。“不是那么好打的。” “那又怎样?”顾嘉木道:“你当我是打不了他?” 贺池看看他,道:“跟他何必计较?他不择手段,你也不择手段啊?” “不择手段?”顾嘉木扑哧笑了。“我会啊,我回头整一个不择手段的,对付他。” “嘉木。”贺池摇摇头。“你不用管,对付他,还不用你。” “行,他如果是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我来对付他。”顾嘉木越想越是生气。“等下我陪你回贺家,看看你那个爹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钱,大概想到了一切招数。”贺池摇摇头。“只是我外公外婆的东西被他变卖的差不多了,霍辰南刚才那么说,是有目的的。” “你要不要去贺家?” “当然要去。” “那就快吃,吃了去。” “好。” 半小时后,贺家。 贺池带着顾嘉木一起出现。 “你在门口等着我。” “不让我去?”顾嘉木反问。“怕我揍你爹啊?” “我自己能解决。”贺池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半个小时不出来,我就打进去哈。”顾嘉木道。 “好。”贺池道:“半小时,足够了。” 贺池进门,顾嘉木等在车里。 贺家。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陈红丽。 陈红丽吓了一跳,立刻就冷嘲热讽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贺大小姐吗?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贺池看了她一眼,一点都没有客气地开口道:“这虽然是贺家,但这里最早是我外公外婆家,不姓贺,我若是高兴,追究起来的话,这套房子,你们也得给我腾出来。” “什么意思?”陈红丽皱眉:“这都多少年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你也好意思提。” “如果房子是我的话,我当然不好意思提了,问题是房子是你们住的,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提?”贺池也没跟陈红丽客气,直接怼了过去。 陈红丽被怼的一愣一愣的。“你跟我急干什么呀?又不是我弄的。” “说的也是。”贺池忽然笑了笑,对陈红丽道:“阿姨,我爸呢?” “呵,我还以为上次把你爸打了之后,你就不认这个爹了呢?”陈红丽嘲讽地开口道。 贺池道:“阿姨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上次不是你们要打我结果反被打了吗?我这人从来不主动先动手。” “哼,我看我上次,在你那边被打,也是你弄的吧?”陈红丽越想越是生气,想来想去,肯定是贺池找人揍的自己。 “阿姨,就算我有这个能力,但我也没有这个嫌疑,希望你也别冤枉好人。”贺池道。 “你要是好人的话,这世界就没什么坏人了。” “阿姨说是自己吧?”贺池笑眯眯地看着陈红丽。“我可没您能量这么大。” “哼,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啊,你少来我们家,最好不来。”陈红丽道。 “你放心吧,我来拿走我外公外婆的东西,如果贺洪明卖了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贺池道。 陈红丽脸色一变:“你外公外婆的东西我们怎么知道在哪儿?早就被你妈卖了吧。” “阿姨,你真以为我在国外那几年,国内的事情就一点都不清楚了呀?”贺池冷笑:“你们想要赖到我妈头上,我也不会答应的。” 陈红丽眼眸一变,哼笑了一声:“那我们还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正说着呢,贺洪明从楼上下来了。 他在看到贺池的一瞬间,眉头不是眉头,鼻子不是鼻子的,一张脸也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爸!”贺池看了一眼贺洪明,道:“我来拿走我外公外婆的东西。” “我没见。”贺洪明冷声道:“你找错人了。” “是吗?”贺池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份清单复印件:“这是我外公外婆那边物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书房里的东西,是被你拿走了。” 贺洪明扫了一眼那张清单,眉头紧皱。“你这是要帮我算账?” “是应该清算一下,毕竟,我外公外婆不是你的岳父母了,你没有任何权力从家里拿走东西。”贺池冷声道。 “你来晚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我卖了。”贺洪明冷声道:“那些东西,是我帮你外公外婆收尸的报酬,你虽然跟他们有血缘关系,但关键时候你并不在,你妈也不在,还是我这个前女婿帮的忙,如果我不帮忙,你外公外婆恐怕都烂了。” 提到这个,贺池就心如刀割。 那个时候,她遭遇了人生的最低谷,在国外过得很不好,双胞胎的孩子刚出生,死了一个,她痛不欲生。 说起来,确实不孝。 贺洪明看她不说话了,也是很得意,“我帮你外公外婆收尸,理应得到一点报酬,这是老两口默认的事情,你也不必来找我算账,你不配。” 贺池脸色一变,沉声道:“你以为这么说,就可以抵消你卖掉文物的罪过了?外公的东西是文物,你卖掉,就会犯罪。” 贺洪明冷哼:“吓唬我啊?” “把东西交出来。”贺池沉声道:“那些东西,在你手里,没有价值。” “想要,就拿钱来。”贺洪明轻哼:“用等价的钱购买,也许我可以还给你。” 第099章,狮子大开口 听到贺洪明要钱,贺池就知道,他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钱。qqxδnew 也正是因为拿钱,所以外公的那些东西,可能还没有卖出去。 “那些东西,你无权处置。”贺池再度道:“你如果不肯交出来,我会起诉你。” “那你随便起诉。”贺洪明冷笑:“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去起诉我?” 贺池半眯眼眸,想要开口说什么。 恰好此时,贺晚晴和霍辰南也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顾嘉木。 贺洪明看到他们都来了,很是惊讶,但对霍辰南,很是热情。“你们怎么也来了?辰南,快进来。” “辰南哥说要来拜访爸爸,我就带他来了。”贺晚晴看了一眼贺池,没好气地道:“姐姐怎么也来了?” 贺池瞥了一眼霍辰南,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再说:看吧,又见面了。 贺池淡淡地开口道:“我来不行吗?” “呵,我还以为姐姐不会再进这个家门了呢,没想到姐姐还能回来,当然行了。”贺晚晴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耐。 “他是谁?”陈红丽看了眼顾嘉木。“晚晴的朋友?” 贺晚晴扭头看了一眼顾嘉木,对陈红丽道:“妈,我也不认识他,他刚才在我们家门口,好像是我大姐的朋友吧。” 陈红丽看看顾嘉木也是一表人才的样子,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呢。” “不是!”贺晚晴转头对霍辰南道:“辰南哥哥,你快坐。” “是啊,辰南,你快坐下来。”陈红丽笑着道:“还有那位小伙子,你也来坐下吧。” 顾嘉木看看他们,没动。 这时,贺洪明开口道:“贺池,你要的东西呢,就是按我说的拿钱来,也许我考虑还给你,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对不住了,你先走吧。” 贺池看向他:“你要多少钱?” 贺洪明想了想,道:“你外公手里的东西,别人给我五个亿呢,你要的话,七亿吧。” 贺池咬牙,他果然是狮子大开口。“你怎么不去抢?” “东西已经属于我了,我想要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你又想要东西又不出钱,那才是真正的狮子大开口。”贺洪明冷冷一笑:“不过呢,你现在跟了傅禹森,想要七个亿也是轻而易举,就看你想不想拿了。” “伯父,那些东西,还是留给我吧。”霍辰南笑着道:“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贺池一愣,目光锐利地看向了霍辰南。 他也非常挑衅地看了一眼贺池。 顾嘉木这时开口道:“原来,这就是霍辰南你做的局呀。” “买卖自由,贺伯父想要把东西卖给谁,是他的自由。”霍辰南笑着反问:“难道不是吗?” “这些东西,是别人的,他无权买卖。”贺池冷声道。 “啧啧!”霍辰南叹息道:“你这么说的话就有点过了,贺池,这东西不是贺伯父的,却在贺伯父的手上。” 贺池抿唇,冷眼看着霍辰南。 他坐在沙发上,旁边是贺晚晴,霍辰南容貌青隽,眼底带着积分邪气,“别用看敌人的目光这么看着我,其实你也可以拿钱来买,出不起钱,就不要怪伯父把东西给卖了。” “对,这些东西,我有权力处置,辰南,就按照你说的,你能出的起钱,我就五亿转给你。”贺洪明道。 贺池看他们两人故意这么说,不怒反笑,转身往外走去。 “嘉木,我们走。”贺池道。 顾嘉木点点头,道:“走吧。” 他们两人一走,贺洪明就开口道:“辰南,东西你真的要?” 霍辰南点点头。“当然,伯父,办手续吧。” “好!”贺洪明很高兴。“办手续我们很快就办手续。”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看看这些东西。”霍辰南笑着道:“总要看看是不是真迹。” “当然是真的了。”贺洪明道:“贺池的外公是老学究,他收藏的东西,当然是真的。” “伯父,这不能仅凭您一个人说了就算。”霍辰南笑着道:“毕竟这不是小数目,我们需要看看货,这是规矩。” “对,你说的有道理。”贺洪明点点头。“走吧,跟我上楼去看看。” 两人说着一起上楼去查看。 外面,贺池和顾嘉木坐在车里。 顾嘉木一脸的不愤:“你外公的东西,被你爸爸霸占了啊?” “嗯。”贺池点点头。“他要处理,我现在还真没办法硬要回来。” 第100章,入室取物 晚上,贺池没有回傅家,打电话告诉了老太太一声,晚点回去。 老太太很开明,也没有问太多,只让她注意安全。 傅禹森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贺池,问老太太:“贺池呢?” “那个丫头说,今晚晚点回来,要去拿回她外公的东西。”老太太道:“你知道她去拿她外公什么东西吗?” 傅禹森一愣。“她外公的东西不是被贺洪明都霸占了吗?” 老太太愣了下。“那这么说的话,贺池有可能去的是贺家了?” 傅禹森微微蹙眉,十之八九贺池去了贺家。 “你要不过去看看?”老太太不太放心。“联系下贺池,问问需不需要你帮忙。” 傅禹森想到她可能是去了贺洪明家,也应该吃不了亏。 “她吃不了亏,奶奶,您放心吧。” “你怎么不关心她?”老太太对此很不满意。 傅禹森也有点无语了。 “奶奶,我怕打扰她。” “我不管,你去打电话。”老太太道:“你自己身为她的丈夫,不关心她,太过分了。” 傅禹森无奈,只好拿出手机,给贺池打过去。 结果电话无人接听。 傅禹森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也是微微蹙眉,“奶奶,她不接电话。” “不对啊。”老太太道:“她很乖的,不接电话,会不会出事了?你去找人。” 傅禹森无奈,只好驱车出来,给贺池再打电话。 这次接通了。 “喂?”贺池的声音终于在电话里响了起来。“傅先生,有事啊?” 一听贺池很不耐烦的样子,傅禹森眉头紧蹙:“你在贺家?” “没有。”贺池只当他是在老太太那里听到的消息:“我在外面,晚点回去。” “需要帮忙吗?”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一愣,“不用,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傅禹森很不耐烦,他还没问完呢,她竟然就要挂断电话。“你到底打算怎么要回来你外公的东西?我记得你外公的东西,应该是被你爸爸拿走了!” “你知道?”贺池有点意外。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傅禹森沉声道。 “嗯,我自己会想办法的。”贺池道:“你不用管了。” 这次,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禹森看到电话被挂断,咬牙骂了句,之后给谭律打电话。“帮我查一下贺池现在的位置。” 谭律立刻道:“是,总裁,我马上查。” 今晚的贺家,没人在家里。 贺洪明和霍辰南中午相谈甚欢,晚上一起出门吃饭。 贺洪明和妻子陈红丽加上贺晚晴,霍辰南和霍冰母子,五个人一起在外面吃饭。 他们这一走,立刻方便了贺池进门查看。 魏璐驱车过来接应他们,也帮忙放风。 进门前,顾嘉木把整个小区的监控给定格了画面,贺池也侵入了贺家自己的监控系统,确定全部定格,这才一起溜进门。 魏璐眼看着两人竟然在贺家墙壁外面翻进去,吓了一跳。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池翻墙那么溜,她被贺池惊艳到了。 贺池和顾嘉木动作都特别迅速,翻进去后,立刻就翻墙上楼。 第101章,你赶紧报警 贺家。 贺洪明带着霍辰南母子回来,也顺便先给一部分书信,霍辰南准备了支票。 贺洪明带着霍辰南上楼,当他打开了保险箱之后,一下没看到书信,顿时愣了下。 “咦,东西呢?”贺洪明狐疑地喊了一声。 霍辰南一愣,“伯父,怎么了?” 贺洪明稍微一平复,脸色都变了,因为这些东西,是可以让他从新再翻盘的。 他差几个亿的资金,结果东西没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保险箱完好无损,东西不见了。 他扭头看了眼霍辰南,今天中午跟霍辰南在书房看了之后,他明明锁在了保险箱里。 而且当时霍辰南提议,一起出去吃个饭,没想到回来就没有了。 贺洪明第一反应是看向了霍辰南。 霍辰南看向他,再度问道:“伯父,怎么了?” “书信不见了。”贺洪明紧盯着霍辰南的眼睛,别有深意地开口道:“中午咱们一起放进去的,回来不见了。” 霍辰南愣了下,反问:“伯父的意思是,与我有关系?” 贺洪明一怔,随后道:“我也不是说与你有关系,只是这件事,太巧合了。” 霍辰南走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咱们出去,有没有人进来?” 贺洪明没说话。 “查监控吧。”霍辰南道:“实在不行,就报警。” “不能报警。”贺洪明摇头,这些东西,并不是他的,是他非法占有。 霍辰南微微蹙眉,再度看看贺洪明,道:“伯父,不报警的话,丢了东西岂不是白白丢了?而且我今天在这里出现,与你们一起出门,也有嫌疑,不报警的话,我自己的嫌疑都没办法被洗刷。” 贺洪明听他这么说,脸色变了变,道:“我先看监控吧!”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进入监控系统,这才发现,他这个监控系统,根本没有拍到任何人进门。 “没人啊。” “有人动了系统。”霍辰南看了一眼电脑道:“我们回来之前的半小时,被人抹去了。” “能恢复吗?”贺洪明问他。 霍辰南仔细看看,道:“应该可以的,我试试。” 贺洪明打电话叫了贺晚晴和陈红丽上来,问了她们情况,两人都是呆住。 “书信怎么能丢了?其他的东西丢了没有?”陈红丽也着急了,她知道这些东西可以换几个亿,甚至更多,有了这些钱,贺家才能重新站起来。 “爸,是不是贺池?”贺晚晴忽然问了句:“我姐姐今天不是来要这些书信吗?” 贺洪明一愣,皱着眉头道:“她确实有嫌疑。” “现在没有证据。”霍辰南沉声道:“我先想办法恢复整个监控系统,看能不能拿到证据。” 看霍辰南这么认真,贺洪明这才打消了一点疑虑,他本来怀疑霍辰南找人弄走了书信,没想到晚晴这么一说,他一下也觉得,贺池的嫌疑更大。 而此时,贺池正在魏璐家里,她对顾嘉木道:“有人在动监控系统,想要试图通过技术恢复记录。” 顾嘉木道:“你把系统给炸了没?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留了装置,如果他动,就会自动引爆。”贺池道。 “看来是霍辰南。”顾嘉木不免担忧起来:“他也是个计算机高手,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参加活动。” “不怕,让我给他们一个惊喜。”贺池微微一笑,提前启动了装置。 此刻,贺洪明家的电脑忽然冒了烟。 一瞬间,电脑就燃烧了起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贺洪明吓一跳。 只见霍辰南也起身站起来,躲避了这火苗,要是稍微躲得慢一点,有可能就被烧到了。 他微微蹙眉,道:“对方在电脑里放了一个小燃烧装置,就是想要破坏设施,这才通过技术也很难恢复了,整个硬盘都被炸了。” “啊?”贺晚晴惊呼一声:“我姐姐这么厉害了嘛?” “你怎么就确定是你姐姐?”贺洪明还是觉得贺池虽然比以前厉害了,但还不至于有这个本事。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吗?”贺晚晴道:“她今天就是想要来要这些书信,要不到自然要走非常手段了?” “也许是别人偷的呢?”贺洪明道。 这时候,霍辰南道:“比如我也有嫌疑,毕竟我也很想要这些名家的书信。” 贺洪明面露尴尬,赶紧地解释道:“贤侄,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觉得贺池应该没有这么厉害。” “伯父,您恐怕小瞧了贺池。”霍辰南微笑着开口道。 “就是,爸爸,我看你真的小瞧了她。”贺晚晴也开口附和道:“她身手厉害着呢,翻个墙上来拿东西,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贺洪明微微蹙眉,是贺池吗? “伯父,我看报警吧。”霍辰南认真地提议。 “对,报警。”贺晚晴和陈红丽也都这么说:“报警,我们让警察帮忙找回来!” “闭嘴!”贺洪明怒斥一声。“我先跟贺池联系,你们都下楼去吧。” 看他这么坚持,大家也都是面面相觑,谁也没在说什么,转身下楼。 贺洪明给贺池打过去电话。 贺池接起来。“爸,你改主意了吗?” “贺池,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我保险箱里的东西偷走了?”贺洪明怒斥道。 “我?”贺池反问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要是这么厉害,何必跟你废话?” 贺洪明错愕。“不是你?” “你不会是丢了我外公的东西吧?”贺池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 贺洪明高声道:“如果是你拿走了,我保险箱里的东西立刻给我送回来,否则的话我报警了。” “那你报警吧!”贺池认真道:“好好让警察找一找,看看到底是谁拿走的。” 贺洪明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贺池比他还要坚定报警。 “你以为我不敢吗?” “报警。”贺池道:“你赶紧地报警。”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贺洪明这下疑惑了,他认为,能拿走这东西的人,一个是霍辰南,一个是贺池。 霍辰南有可能是不想出钱,所以让人顺走了这些东西。 第102章,不想放过你了 而此时,傅禹森已经定位到了魏璐的地址,直接杀到了魏璐家。 当他按了门铃后,魏璐在可视电话里看到傅禹森的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一愣。 “啊,贺池,你老公怎么来了?” 贺池愣了下,对于这个称呼有些不太适应。“谁啊?” “你说谁呀?当然是傅禹森了。”魏璐指着可视电话道。 贺池还真是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赶紧走吧,别让他上来了,看到我们造假,不是露馅了?”魏璐道。 此时,傅禹森就在楼下,沉着一张脸,按着门铃。 贺池也是愣了下,回头看了顾嘉木一眼。 顾嘉木道:“赶紧走吧,魏璐说得对,不要让他上来了。” 于是,贺池直接拿了包,下楼去了。 等到了楼下,她发现傅禹森就站在大厦下面,单手插兜,姿态慵懒而又挺拔。 她走了过去,低声的开口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有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你这么忙电话,电话都不接。”傅禹森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贺池一下无语,抬眼看了他一眼。“我今天有事情。” “不就是去你爸家偷东西!”傅禹森扫了她一眼。 贺池一下愣住。 他怎么会知道? 傅禹森看了她一眼,道:“就你办的那点事,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 贺池呆了呆,可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嘛,但他怎么知道的? “别以为自己多厉害。”傅禹森沉声道:“如果贺洪明真的要报警的话,你现在都已经进去了。” 贺池扁扁嘴,嘟哝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不需要太大的难度。”傅禹森扫了她一眼。“走不走?” “我去开车。”贺池道:“你先走吧,我直接把车子开到老宅。” “不用了,你载我。”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愣了下,“你的车呢?” 傅禹森深邃如墨的双眸凝望着她,半晌时间才幽幽吐出两个字,“走了。” “啊?”贺池呆了呆:“要是我不下来的话,你岂不是还得打车回去?” “笨死!”他没好气地道。 贺池不解,懊恼地哼了一声:“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我去了贺家?” “偷东西?”他看了她一眼,给出三个字。 贺池背着包,不自觉地抓紧了包包,刚要开口,他就道:“谁让你去偷的?” 贺池一愣,“没办法了,才这么干嘛!” 反正也要不回来,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傅禹森的太太是个小偷,你觉得我会光彩?”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愣了下,小声反驳道:“所以,你不要声张,这件事,你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傅禹森停下脚步,再度看向她,眼底是不赞同。“你这是掩耳盗铃。” “那要怎样?”贺池不解地看着他:“你知道了,难道还要我杀人灭口?” 傅禹森胸膛起伏了下,咬牙看着她:“你的想象力很丰富,还想要杀人灭口。” “我!”贺池还没说出口,就被傅禹森给打断了。 “闭嘴!”他根本不给贺池开口的机会:“去拿车!” “哦。”贺池满心的疑问,还是顾不得太多,赶紧去开车。 等到车子开过来,男人等在一旁,看到她开的车子,走了过来,他直接开了副驾驶的门,人坐了进来。 贺池看他系安全带,她也没有等候,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对了,你是专门出来找我的吗?” “不是!”傅禹森没好气地道:“我出来找驴的。” 贺池:“......” “有意见?”他挑了挑眉。 “不能好好说话吗?骂什么人啊?”贺池也没好气地反驳道。 “想要听别人好好说话,就做一点好的事情,当什么不好,非要去当小偷。”傅禹森沉声道。 她一下愣住。 因为,贺池好像从他暴躁的声音当中听出来了一丝的关心和担忧。 她眨巴眼睛,反问道:“你别告诉我,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担心我。” “担心你?”傅禹森冷哼:“你也配我的担心。” 贺池扑哧笑了。 傅禹森被她笑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没好气地反问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挺奇怪的,明明是很关心别人,却总是用这种冷酷无情的说话方式。” 男人的薄唇勾了起来,轻哼了一声:“好好开车。” 贺池也瞅了他一眼。“那你坐好了,我加速了。” 心中憋着一团气,贺池不自觉的加速,车速开的挺快的。 男人眉头紧蹙着,看她倏地开这么快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开这么快干嘛?” “看你脾气不太好,飙车给你治治。”贺池也不降速,径直开往傅家老宅。 开始的时候,男人的脸色还算是平静的,到后面脸色越来越苍白。 贺池抽空扫了他一眼。 车里安静了很多,他已经不说话了,只是那张脸越来越苍白,这让贺池有一些疑惑,不会是害怕吧? “怕了?”她问了句。 男人不言语,抿紧了唇。 贺池这才意识到他真的可能怕了。 当她把车速给降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傅家老宅。 车子停下来后,贺池笑着道:“原来,你竟然也害怕车速快呀。” 男人脸色一片苍白,忽然一把抓住了贺池的手腕,拖着她往楼上走去。 李嫂看到了,他们打了个招呼:“少爷,少奶奶,你们回来了!” “告诉奶奶,我们回来了,放心吧。”傅禹森拖着贺池一起上楼。 贺池被吓到了,“你干什么啊?” 他根本不理会贺池,拖着她,将她弄到了房间里。 贺池不解,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男人把她丢在了床上,拿出领带把她的手腕缠住,另外一边缠在了床头上。 他竟然是要绑着她。 贺池蹙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对你实在太好了!”男人冷笑着开口。“才会让你这样得寸进尺。” 男人摁着她,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倏地伸过来,嵌住了她的下巴。 “傅禹森,你疯了!”贺池低喊。“你放开我,别忘了这个房间里还有省一的照片。” “本来还想要放过你,但现在,我不打算这么做了!” 说完的瞬间,贺池的衣服就被他扯了下来。 第103章,你恐怕要帮我一下 身上一凉,贺池一下感觉到羞耻极了,她瑟缩着,蜷缩了起来。 而她整个人映入了男人的眼帘中,男人的眼眸紧了紧。 他的呼吸一下凌乱了。 眼前白皙美丽的身影让他整个人惊呆,第一次见到女人这样的身体,还是有些惊愕的。 而这个人,是他的妻子。 他看到了,没有负罪感。 贺池却感觉身上阵阵的清冷,而那挺立的胸膛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她眉头紧皱,目光对上了男人惊呆的目光,冷漠地喝叱道:“看够了没有?” 傅禹森一愣,眉头皱起来,最是生气她这样一副样子。 “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看的。”他说完,拉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贺池虽然被他绑着,但还是很快挣脱开领带,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整个人蜷缩着,可依然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瞪着傅禹森。 整个人都姿态,都是那种非常敌对的姿态。 被这样冷漠的对待,傅禹森微微愣了半晌之后,心头的怒火再次狂热的燃烧起来。 他怒着双眼,大手倏地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拉了过来,阴冷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贺池,你欺人太甚!” 他一直忍耐着,没有行驶一个丈夫的权力,她也没有尽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 她还给他来这套,整个人都是拒绝了。 贺池对上他愤怒的眼眸,眼底都是戒备,黑眸紧盯着他,随时都做好了应急准备。 一时间,两个人僵在了那里。 傅禹森高大的半个身体顷在床边,一手按在床里侧,俊颜上依旧是勃发的愤怒。 他整个人怒气腾腾地对峙着贺池。 贺池沉声道:“你简直莫名其妙,要是发情,就去冲冷水澡。” 她一直觉得,他说过了给她时间,这每天都有点失控,她也是服了。 她认为,傅禹森说话根本不算话。 而她现在,依然保持着强烈的戒备感。 莫名地,看着宛如猎物一般戒备的贺池,傅禹森黑眸里渐渐地褪去了怒火。 他半眯眼眸,一字一句道:“你这么排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亲热,为什么?” 贺池脸一热,没想到他会自己问这种问题。 她蹙眉,冷声道:“因为没有感情做基础,这一切都是欲望在作祟而已。” “你很贪心!”他冰冷的嗓音显得那么的冷漠,颀长的身影映射在地上,拉长了影子,一如他人一般的冷漠暗沉。“不觉得你要的太多了吗?我始终认为,自己对你仁至义尽。” 贺池一愣,没说话。 或许,在他看来,他确实仁至义尽了。 贺池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男人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一双深眸宛如深潭,幽深不见底,微抿的唇已经泄露了此刻他的耐心全无。 “一周,我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一周后,你还推三阻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直接去了洗浴室,冲凉水。 紧闭着眼睛,傅禹森的脑海里依然是贺池刚才那一瞬间白皙妖娆的姿态。 很美! 贺池听到了洗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也是松了口气,只觉得后背上都是冷汗。 她快速地去换了衣服,一个人躲到了阳台上去吹风。 冷风吹过后,她才感觉到好受了很多。 差一点,今天她几乎以为要晚节不保了。 结果,他还是放过了她。 只是,这一个星期的期限啊,有点短。 贺池叹息。 忽然,洗浴室的门响了。 傅禹森走了出来,贺池吓一跳,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户内。 只见傅禹森开门离开,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卧室里,安静了很多。 贺池等了很久,确定他可能不会回来了,这才去洗漱。 等到她吹干头发,换了睡衣上床躺下后,他也没有回来。 贺池感觉,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点酸涩。 深夜十一点多,贺池睡着了。 这时,傅禹森推门而入,一眼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女人,他眉头紧蹙。 该死的,他没回来,她居然睡的这么沉。 他顿时有种被人怠慢的感觉袭来。 贺池也被惊醒,下意识地抬眼,看到了卧室里一个黑影,顿时,就瞪大眼睛。 还好,是傅禹森。 就算是光线黯淡,但贺池还是感觉到是他。 “你,你还不睡吗?”贺池小声道。 下一秒,男人就压了下来,整个人覆盖上来。 “你说了一星期的。”贺池紧张地低喊。 她躺在他的身下,目之所及,都是他那张俊美的脸,可以感受的到,此刻,非常的克制。仟仟尛哾 四目相对。 贺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男人的眼眸幽深危险,却又平淡地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 但,贺池感觉,他很危险。 下意识的,贺池微微侧头,低声道:“你别这样,我真的很不方便。” 然而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热气就落上了她的颈窝里,绵延至耳后。 混着属于男人的温热呼吸,熨烫着她的肌肤,以及肌肤下的每一根神经。 “傅禹森……”贺池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低沉黯哑的嗓音,伴随着细碎的温热气息,吹进她的耳中,“你恐怕要帮我一下了。” 她轻咬着唇道:“你说的,一周后。” “我现在需要你帮忙,可以不碰你,但你帮我。” “可是我不会。”她大概猜到了什么,小声低语。 而下一秒,男人已经低头凑上去,撬开她的的口,深长的气息喷涌而来。 贺池的手,也被拉到了一个地方。 贺池吓到了,瞪大眼睛,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不许拒绝我,否则你知道,我忍不了了。” 贺池晕乎乎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傅禹森又是在她耳边低语,诱哄着:“试一试?嗯?” 贺池呆愣着,只能被他带偏了节奏。 等到她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变了样子。 贺池觉得,她和他之间,好像关系更近了一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让她帮他,以这样的方式。 以至于后来,贺池的手特别的酸,但男人却很高兴。 贺池脸一片红,还好,没有开灯,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觉得,难堪死了。 后来,他洗了澡回来,抱着她入眠,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谢谢!” 贺池的脸,更红了。 第104章,识破 第二天一早,贺池一起床看到了身侧的男人,脸就一下红了。 男人却眸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心情大好,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气息。 她也不说话,闷声去洗浴室洗漱,换了衣服赶紧下楼。 傅禹森大概看出来了贺池的尴尬,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一下楼,老太太就笑眯眯地看着她道:“昨天晚上你李嫂说,你俩手牵着手回来的,迫不及待地上楼去,奶奶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嗐!”贺池吓一跳,脸更红了。“奶奶,您还取笑我。” “奶奶懂!”老太太语气十分的暧昧,“你们小年轻,迫不及待,都很正常的,不用害羞。” 贺池:“.......” 恰好此时,贺池的电话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魏璐打来的。 她立刻对老太太道:“奶奶,我朋友打电话来了,我先接个电话。” “好。”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她,越看越是满意。 “睡醒了?”魏璐在电话里开口道,语气跟老太太一样,十分的暧昧:“是不是昨晚上回去就干柴烈火,抱一起造小人了?” “咳咳!” 贺池这下被说得脸更红了。“说正事。” “正事就是,你的佳木哥哥已经帮你全部伪造好了那些书信,如假包换,我现在都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了。”魏璐在电话里道:“你现在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你们通宵未眠吗?”贺池道。 “是啊。”魏璐打了个哈欠:“都快瞌睡死了。” “我不用看,你让他处理就好。”贺池道:“告诉嘉木,按照他说的去处理就可以。” “好吧。”魏璐也放心了。“对了,那些真的信件怎么办?” “先放在你家里,我现在也不方便带在身边。” “好吧!”魏璐道:“放心吧,我会帮你保管好的。” 挂了电话后,贺池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傅禹森恰好下楼来,贺池一抬眼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顿时就脸上一阵热。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看了两个人一眼,只觉得今天早上的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气息那么明显。 老太太忽然觉得,抱重孙,指日可待了。 傅禹森今天似乎也很高兴,临上班之前还对贺池和老太太说了句:“奶奶,今天晚上要出去吃饭,我带贺池一起去,晚餐就不陪您吃了!” “好啊,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不用管我。”老太太笑眯眯开口道:“晚上要是太晚,今晚就不用回来了,直接去你们星河湾住。” 老太太感觉两个年轻人住在家里,总是有一些不方便。 倒不如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自由而又奔放,那样的话,抱重孙也是指日可待。 贺池很不解,看了一眼男人,开口道:“晚上要去哪儿吃饭?” “跟朋友一起聚聚。”傅禹森道:“不用太正式,休闲一点就好。” “哦,知道了。”贺池点点头。 到了晚上。 傅禹森来接她,一起去吃饭,贺池才知道,一起吃饭的有陆希明,还有顾赫霆,以及顾赫霆的女伴苏阳。 见到贺池,顾赫霆愣了下,半晌后忽然惊呼一声:“你是贺池?当年那个对禹森表白的小学妹?” 再度被提起来,前尘往事,贺池的脸微微的红了红。 “是啊,当年太不懂事,让学长见笑了。”贺池笑着道。 顾赫霆摇头失笑:“不见笑,就是当年你的丰功伟绩,让我们都特别的佩服,一个女孩子,那么的勇敢,真的挺让人震撼的。” “是吗?”顾赫霆的女伴苏阳是一个挺开朗的女孩子,听到顾赫霆这么说,也是好奇地看向了贺池:“来,贺池,我敬你一杯,为你的勇敢,六年后得偿所愿,来干一杯!” 贺池尴尬一笑,举起杯子,跟苏阳碰杯,两个女孩,喝了一杯酒,拉进了距离。 陆希明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贺池:“贺池,上次一起吃饭,你让我印象特别的深刻,来,我也敬你一杯。” 看到陆希明敬自己酒,贺池微微挑眉,扫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陆学长客气了,我不喝了,刚才跟苏阳喝了一大杯,你想要喝酒就自便。” 陆希明被拒绝了。 而且是,当着顾赫霆和苏阳的面,直接拒绝了陆希明。 他眸光深邃地看着贺池,道:“看来,贺学妹还是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呢,这么小气呀?” 他竟然好意思提起上次的事情,贺池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直不客气。 既然不客气,那她也没必要装。 彼此相看生厌,没有必要演戏。 贺池笑了笑,道:“是啊,我很小气,心比针眼还小呢。” 陆希明被她说得一愣,知道贺池这是在反讽自己。 他笑了笑,道:“贺学妹,上次是个误会,今天都在这里,给我个面子吧。” 贺池淡声道:“陆学长,你我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否则的话,我心眼这么小,很容易就会说出让你下不来台的话。” 陆希明不怒反笑:“是我的错,我不该上次挑衅你,这次,跟你道歉,诚恳的。” “不!”贺池摇头。“你不是挑衅我,你是耍弄人。” 陆希明微微蹙眉,幽深不见底的眸中划过一抹微光。“真的不给面子?” 贺池静了静,半晌才回答道:“陆学长,你若是真的有诚意,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来上次的事情。 而你之所以提起来上次的事情,就是想要看我难堪,让大家都认为我是一个特别小气的女人。” 陆希明脸色一变。 贺池目光犀利,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这人,一般人不惹我,我也不会招惹别人,但别人惹了我,那就对不住了,我也不是那么圣母的,对谁都能大气。”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贺学妹,你对我这么小气了,说明你很在乎呀!”陆希明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贺池轻笑,对上他的眼睛,道:“你错了,我是不屑一顾,你让人厌恶。” 陆希明的脸,顿时难看了起来。 “贺池。”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看向他,也没客气。“傅先生,我以为这个时候,你的朋友如果真的尊重你,就不应该处处想着让你的太太难堪,不知道这位陆先生,到底什么用意?” 第105章,相逢一笑泯恩仇 贺池这么一说话,所有人都跟着愣了下,气氛也变得尴尬无比。 陆希明半眯眼眸,眼底的犀利直接落在了贺池的脸上。 或许没想到贺池会直接撕破脸,陆希明本来就是想要看她好说话欺负她一下的,结果她很不好说话。 而此时,傅禹森黑了一张脸,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沉声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 看他并没有维护自己,贺池忽然扑哧笑了,再度看向了陆希明,一字一句道:“陆先生,这就是你想要的吧?看傅禹森对我厌恶,觉得我不懂事,不懂分寸。”qqxδnew 陆希明凝视着贺池,对她身上这种凌厉的气势感到奇怪,他眯了眯眸子,意味不明地开口道:“不不!贺学妹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贺池淡淡一笑:“我也希望是我误会了陆学长的意思。” 顾赫霆这时开口道:“肯定是误会,来,咱们喝一杯,一起喝一杯,相逢一笑泯恩仇,如何?” 看顾赫霆这么说,贺池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微微一笑,道:“顾学长说的是。” 她给了顾赫霆这个面子,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 傅禹森黑眸扫了一眼陆希明,眼底带了一抹不悦。 陆希明也笑了笑,举杯冲着他示意干杯。 傅禹森目光很沉,认真地注视着他,这才开口道:“贺池是我的太太,希明你若是有意见,直接说,不要阴阳怪气地说话。” 陆希明一愣,大概也没想到傅禹森会直接当众维护贺池。 刚才,他几乎以为陆希明不会维护贺池,但没想到,这事快过去了,他竟然又开了口。 陆希明觉得今天的傅禹森有点不对,眉头微微一皱,他不会是对贺池感兴趣了吧? 看这样子,应该是。 陆希明忽然觉得,傅禹森有可能对贺池越来越不一样了。 微微一怔后,陆希明点点头。“我没有任何意见,你们恐怕都误会了。” “既然陆学长这么说,就当是误会吧。”贺池淡淡一笑,大度地放过了陆希明。 但她很清楚,陆希明是故意的。 只是贺池这次直接点出来,也是让陆希明明白,她不是那么好欺负,想要她吃哑巴亏,他做梦吧。 “来,喝酒。”顾赫霆再度适时地开口道:“人家贺学妹都喝了,你们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还不快点?” 傅禹森再度看了一眼陆希明,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次,他没占上风,他应该知道,贺池不那么好欺负了。 “喝酒。”陆希明再度举杯。 苏阳对贺池这么直来直去的性格很是欣赏,跟她低声交谈:“贺池,你刚回国吗?” “嗯。”贺池点点头。“刚回来没多久。” “那你现在工作没有?”苏阳问。 “暂时没有。”贺池笑了笑。 “打算做什么?”苏阳好奇地问。 “暂时先休息,等过阵子再工作。”贺池道。 “以前学的什么专业?”苏阳其实想要给贺池介绍工作,但也不好直接说太多。 贺池笑了笑,道:“首饰设计。” “啊?”苏阳一拍大腿:“要不要去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正在招募设计师呢。” “你们公司是?”贺池不解地问。 “就是ad公司,主要是宝石类首饰。” 贺池一愣,随后笑了笑。“我暂时还不想工作。” “苏阳。”顾赫霆开口道:“贺池想休息,你这给人介绍工作的毛病啊,需要改。” “我是觉得贺池对我胃口啊。”苏阳笑着道:“来,我们加个微信,你什么时候想要工作了,随时来找我。” “谢谢。”贺池被她的热情给吓一跳。 傅禹森这时看向了顾赫霆。“这次回国,打算呆多久?” 顾赫霆道:“留下来不走了,在国外这几年,也够久了,接下来,就一直在国内了。” 顾家现在也是权力交接时刻,顾赫霆还有两个哥哥,现在顾家的老爷子正在考察他们三兄弟,看看谁有资格成为顾氏的接班人。 傅禹森点了点头。 陆希明道:“这下好了,我们以后可以常常见面了,有事没事,可以一起聚聚。” “那当然。”顾赫霆道:“我这边还需要你们出谋划策呢。” “有事直接说话。”傅禹森道。 “我现在没事,你那边怎样了?”顾赫霆担心地看向他。“那个新闻,对你重创不小。” 傅禹森摇摇头。“没事了。” “对了,那个神秘的顶级黑客,是谁啊?”陆希明不由地问了句。“我听说你压下来了。” 傅禹森点点头。“黑客是沈澜找的,小丫头长大了。” “沈澜?”顾赫霆也是一愣。“真是沈澜啊,这么厉害,我正好想要找个黑客呢,让沈澜给我介绍一下,我刚好用一下,报酬不会亏待对方的。” “需要帮忙?”傅禹森一怔。“也好,我联系沈澜,让她带着她朋友找你。” “现在呗。”顾赫霆道:“正好我用得很着急,晚上我们聚会完,就带着人回去。” “行吧。”傅禹森拿出电话之前,看了眼贺池。 贺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傅禹森拨了沈澜的电话。 “姐夫?”沈澜一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就兴奋起来:“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你上次找的那个黑客朋友,带着来一下吧,你顾赫霆哥哥想要你帮忙。”傅禹森道。 “啊?顾赫霆哥哥回来了?”沈澜很是兴奋。“那好,我去找我朋友,带着一起过去。” “行,我把我地址发给你,你找到对方,带着一起过来。”傅禹森交代着。 “好的,没问题。”沈澜答应的很痛快。“我马上就过去,给我最多半小时的时间。” “不着急。”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沈澜兴奋的像个小燕子。 傅禹森挂了电话,半小时后,沈澜就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了。 她一进来包间,就给大家介绍:“几位哥哥好,这位是我朋友李庆高,他是我们学校计算机系的高手,上次傅家的新闻,就是他把各大媒体给压下去的。” 第106章,矫情 李庆高瘦瘦高高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跟沈澜差不多的年纪,长得也算是精神,一双眼睛很有神,看着就很精明的样子。 “请坐。”傅禹森对这位李庆高也很客气:“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出手相助。” “傅哥客气了。”李庆高这样说话就很江湖,“应该的,能帮上傅哥是我的荣幸。” 傅禹森也微微一笑。“小兄弟客气了,我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一直没机会,今天也算是个机会,来,我敬你一杯。” “傅哥客气了。”李庆高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端着酒杯,看那样子,很江湖,很社会。 贺池就这么淡淡地看着李庆高。 觉得这个年轻人,确实很厉害。 他竟然敢贪功,也不怕拆穿了他。 但看他这样子,应酬起来,游刃有余。 怕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如此说话。 苏阳微微蹙眉,拉了一下顾赫霆,低声道:“靠谱不靠谱啊?我怎么感觉不对啊?” “怎么不对?”顾赫霆微微蹙眉,低声道:“你别乱说。” 苏阳叹息:“我也不想说啊,但问题是,我感觉不靠谱。这哪儿是黑客的样子啊,这分明是社会大哥啊!” “噗!”贺池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沈澜立刻扭头,道:“你笑什么?” 李庆高也看向了贺池,在看到漂亮女孩的时候,立刻就眼睛放光了。 贺池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开口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朋友,不像是传说中的黑客。” “怎么不像了?”沈澜立刻就叫嚷着:“你说不像就不像了啊?你像啊?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贺池笑了笑,没说话。 陆希明这时开口道:“李学弟看着也很厉害啊,黑客也不是写在脸上的,我看应该很厉害。” “那不如说一下,怎么黑的各大媒体?”苏阳眨巴下眼睛,看着李庆高,饶有兴致地开口道:“我觉得,你可以告诉我们一下,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李庆高一愣,看看苏阳,再看看贺池,发现两位美女全都看向自己。 他笑着道:“这个恐怕要很专业了,姐姐们,几句话也说不清楚啊。” “是吗?”苏阳笑着道:“几句话说不清楚的话,可以用很多话说清楚呗,我就不信还有说不清楚的事。” 李庆高一愣,脸上带了一抹复杂的笑容:“那好,美女姐姐你要是不嫌闷得慌的话,我就好好跟你解释一下。” “苏阳!”顾赫霆出声阻止:“咱们现在不谈工作的事,等回头,李学弟跟我去看看我那边。” “顾哥的事,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 “嗯。”顾赫霆笑了笑道:“就像上次一样,你也帮我去黑几个网站吧。” “啊?黑网站啊?”李庆高有一点惊讶:“什么网站啊?”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顾赫霆笑着道:“今晚晚一点,咱们就回去弄。” 李庆高的神色复杂了点,点点头,道:“好。” “费用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顾赫霆再度道。 “这个好说好说,其实我不用钱。”李庆高道:“沈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那不行。”顾赫霆道:“你们现在是学生更需要资助,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的。” “当然要看你干的活,漂亮不漂亮了,口说无凭,得看到成果之后才能给你报酬。”苏阳再度开口道。 李庆高脸色一变,笑了笑。“这个自然,自然。” 沈澜这时很神气地开口道:“顾哥哥,你放心好了,我朋友很厉害的,上次的事情就很厉害,这次也是轻车熟路。” 李庆高只是笑了笑,之后,他的神情就有一点复杂。 聚会结束后,顾赫霆和苏阳带着李庆高离开。 傅禹森对陆希明道:“希明,你帮我送一下沈澜吧。” “巧了,我还有约会呢,恐怕不能帮你了忙了。”陆希明看看傅禹森和贺池,笑着道:“你们自己送吧,又不是外人,我先走一步。” 沈澜本来也不想要陆希明送自己。 这下陆希明这么说,立刻高兴起来。 一上车,她就先爬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来。 贺池站在车边,看了一眼得意的沈澜,也不跟她计较,径直打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傅禹森微微蹙眉,绕过车头,去驾驶室,准备开车。 趁此机会,沈澜转头示威地看了一眼贺池,还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贺池不以为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孩子气的举动。 沈澜被她淡然的态度,弄得有点自讨没趣。 傅禹森坐进车里发动车子,往沈家方向开去。 到了沈家门口,他下车,送沈澜。 “姐夫,你跟我回家看看我妈吧?”沈澜又趁机开口道。 傅禹森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贺池,开口道:“不了,天不早了,改天我再来看伯母。” 沈澜嘟哝道:“你是担心贺池生气吧?” 傅禹森没说话。 沈澜无奈,还是忍不住地抱怨道:“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赶紧进去吧。”傅禹森沉声道。 “好吧,姐夫再见。”沈澜摆摆手,这才转身进了沈家。 傅禹森回来开车,看了眼后面坐着岿然不动地贺池,开口道:“坐到前面来。” “不用!”贺池淡然地拒绝。“坐在后面挺好。” 闻言,傅禹森转头看向贺池,皱着眉头道:“怎么,还生气了?” “没有啊。”贺池淡淡地开口道:“为什么要生气?” “那为什么不坐到前面来?”傅禹森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冷厉气息:“跟我怄气?” 贺池忽然发现,傅禹森什么都懂,是一般女人都可能介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但她确实不在意。 她嫌麻烦,结果在他看来,就是矫情。 她很无奈,也来了脾气,沉声道:“我嫌麻烦,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就打车了。” 傅禹森再度蹙眉:“你还说没生气,你就这么小气?” 贺池看他这么说,轻哼一声:“你想要我怎么说?” “我要你坐到前面来。”傅禹森沉声道:“这么难吗?” 贺池看他愤怒的一张脸,微微蹙眉,直接下车,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冷声道:“坐到这里了,可以开车了吗?” 傅禹森堵了一口气,沉声道:“早过来不就得了?” 贺池轻哼:“矫情!” 傅禹森:“........” 第107章,当面认亲 傅禹森本来想要发动车子,立刻就停了下来,实在气不过,转头恶狠狠地看着贺池。 贺池五官精致,一双眼眸平静无波,一抬眼对上他生气的眼眸,微微蹙眉道:“还不走?” 傅禹森注视着贺池,她仿佛真的觉得这个举动是矫情。 该死,他真是多此一举。 贺池看他似乎有点懊恼,也意识到了什么,道:“坐那儿都一样,你真的很多此一举,要真的尊重我,就该一开始纠正,而不是等到把人送到家了想起来尊重我了,这样迟来的尊重,不如没有,真的很矫情。” 傅禹森微微蹙眉,冷哼:“果然还是在意的。” “你这个人,不讲道理啊。”贺池无语地反驳:“明明是你在没事找事,还要说我在意,我不在意,你也嫌弃,在意你还是嫌弃,真不知道你到底属什么的,这么难伺候。” “贺池!”傅禹森十分的气恼,脸上也染上了一丝薄红,有点挫败地瞪了一眼贺池。 贺池懒洋洋地开口道:“你不用这么大的声音,我听得到。” 傅禹森这才懒得理会贺池,准备发动车子离开。 谁能想到,这个时间,沈夫人竟然从家里出来了,她一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傅禹森一愣,立刻下车。“伯母,您怎么出来了?” “禹森啊!”沈夫人笑着道:“我听沈澜说,你和贺池来送她,想着请你们进来喝杯茶。” 傅禹森一怔,后面沈澜也出现了,很是无奈地开口道:“姐夫,我也没办法,我妈一听说你们都来送我了,就赶紧出来了,我没拉住。” 傅禹森摇摇头:“没关系。” 他对沈夫人和沈澜说话的语气可真温柔啊。 贺池看他这样子,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她心里暗暗地叹息,这辈子恐怕都不能让他温柔以待自己了。 她坐在车里,看了一眼前面的沈夫人。 恰好,沈夫人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隔着前玻璃,交汇在一起。 沈夫人立刻就笑了起来,绕过车头,朝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过来。 贺池吓了一跳,面对沈夫人和蔼的笑容,她一时间也尴尬无比,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沈夫人拉开车门,对着贺池笑了笑,道:“贺小姐,都到门口了,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贺池一下更尴尬了,面对人家的笑脸邀约,她也不好生硬的拒绝,只能笑着道:“沈夫人好,我就不去了,天不早了,改日叨扰吧。” “不叨扰。”沈夫人笑着道:“我也不把你们当外人。” 贺池:“.......” 她犹豫了下,下来车子,站在沈夫人的面前,轻声道:“沈夫人,真的很晚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先回去了。” 沈夫人看看她,微微笑着,上下打量着,轻声道:“贺小姐,我有件事想要麻烦你呢。” 贺池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禹森。 他也是眉梢一凛。 沈澜支起来耳朵,瞅着这边。 贺池再度看向了沈夫人。“夫人,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能帮忙的,我会帮的。” “我就知道贺小姐古道热肠。”沈夫人笑了笑,接着道:“我之前跟禹森提过,他可能没有好意思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你了,想着,认你做干女儿,不知道贺小姐是不是肯赏脸?” 贺池一愣,没想到沈夫人会直接提出来,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说,也是很佩服这位沈夫人。 她尴尬地开口道:“沈夫人,傅禹森跟我提过,不过不好意思,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您。” “你不愿意?”沈夫人错愕了下,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为什么啊?” 贺池觉得刚才的话,已经很委婉的拒绝了沈夫人,但没想到这位沈夫人这么直接,还非得问为什么。 她笑了笑,道:“小时候算过命,这辈子不能认干妈。” 沈夫人愣了下,道:“你还相信算命的说的话呀?” 贺池心想,她只是找到一个理由,觉得这样说不伤害对方而已。 一般这样说了,聪明的人就不会再问了,但偏偏沈夫人还要再度问。 贺池笑了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夫人一下面露尴尬,转头看了一眼傅禹森。 贺池这时道:“其实傅先生之前就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被我拒绝了,沈夫人不用再看他了。” 沈夫人再度愣了下,转头看向贺池,笑了笑,道:“没想到贺小姐这么有性格,我以为如果能够认你做干女儿,对我们家来说,也是好事。” “抱歉。”贺池道:“以后,你们认傅禹森的下一任妻子做干女儿吧,我就不凑这热闹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失陪。” 贺池再度上了车子。 沈夫人一个人愣在车边,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你,你还上赶着认人家当干女儿,有毛病吧?”沈澜气不过走来,实在不理解母亲到底什么意思。 她一把拉住了沈夫人,往家里拉着走。“妈,走了,回去了。” 沈夫人看向了傅禹森。 他很沉默,一言不发。 这件事,贺池拒绝的很彻底了,他现在看到沈夫人再提起来这件事,也是见到了贺池的态度。 贺池面上看起来非常的好说话,但实际上并不是那种特别好说话的人。 她有自己的原则,并且会坚持原则,不为所动。 沈夫人眼巴巴的看着傅禹森,她进门之前那一眼,让傅禹森一下闭了闭眼睛。 他回到了车里,没给贺池好脸色。 贺池也很淡漠,一句话没说。 傅禹森发动车子,离开了沈家门口,把车子停靠再路边,这才道:“你就算拒绝,也不用说的那么直接吧?” “我以为一开始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但沈夫人好像故意当听不懂。”贺池道:“我也只能直接到底了。” 傅禹森再度蹙眉。 他扭头看了一眼贺池,清楚的感觉到了贺池眼中的不屑,心头一震。“她只是个失去女儿的老人,你有必要这般计较吗?” “可以开车了吗?”贺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感觉,如果再说下去的话,可能真的会吵架。 傅禹森冷哼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这次没有回老宅,而是直接去了星河湾。 第108章,我怕他骚死了 云姨看到他们回来了,很是惊讶。 刚要说话,就看到傅禹森沉着一张脸,她立刻看向了贺池。 贺池笑了笑,道:“云姨,我们吃过饭了,不需要准备吃的了。” “好。”云姨笑了笑。“少奶奶需要什么,直接说。” “好的云姨。”贺池笑了笑,上楼去了。 傅禹森看她上楼后直接关了主卧室的房门,眉头皱了皱。 当然,他并没有直接开门进去,而是去了客房。 刚解开领带,坐下来,就接到了顾赫霆的电话。“处理完了?” “嗐!”顾赫霆一副一言难尽的感觉。 “怎么了?事情很棘手?”傅禹森问。 “别提了,我怀疑这个李庆高根本就是个混子,什么也不会。”顾赫霆道:“禹森,你到底弄清楚没有?是不是他帮忙的?我怎么感觉不像呢?” 傅禹森微微一愣。“不是他吗?” “他根本连对方的防火墙都进不去,更别说黑人家了,代码也不会写,这种高手真让我大跌眼镜啊。” 傅禹森这下还真是有点意外了。 顾赫霆说话办事都是很稳妥的,绝对不会背后造谣生事,所以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意外。 他正色起来,道:“我现在就过去。” “行,你来吧。”顾赫霆道:“我也留了个心眼,没让他走,就等着你过来问一下。” “好!” 傅禹森挂了电话,立刻起身下楼。 云姨看他出门,赶紧问了句。“少爷,大晚上的你又去哪儿啊?” “有点急事,一会回来。”傅禹森沉声道:“云姨,您先休息吧。” 他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出去。 贺池在楼上,刚准备关窗帘,就看到刚才的车子又走了,这才知道傅禹森离开。 她关了窗帘,电话响了。 恰好是苏阳打来的电话。 “苏阳?”贺池笑着道:“回去了吗?” “跟顾赫霆过来看李庆高这位黑客高手,没想到,真的被我猜对了,他就是个混子,什么也不会。” 贺池自然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但也没有办法解释。 “没有帮上顾学长忙吗?” “是啊,没有帮忙,还添乱。”苏阳叹息:“也不知道傅禹森怎么确定的这位高手。” “他应该不是黑客高手。”贺池建议道:“你们还是另外再找人吧。” “嗯,正在准备找人。”苏阳道:“只是顾赫霆刚回国,目前能找到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关键是可靠。” 贺池犹豫了下,道:“这样吧,明天你们要是没有找到人,再给我打电话,我看能不能帮你找个朋友。” “贺池,我就知道你是个热情的人。”苏阳一下高兴了。“我们不找了,就等你找吧。” 贺池:“.......” “就这么说定了。”苏阳笑着道。 “好吧。”贺池也没有再推辞,只提了一个要求。“我帮忙的事情,别告诉傅禹森。” 苏阳一愣,道:“好,那明天我们单独联系。” “好。”贺池挂了电话。 此时,傅禹森已经到了顾赫霆这边,进门后,就看到李庆高满脸冒汗,一脸尴尬。 “傅哥,我.......” 傅禹森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在电脑前,什么都没做到,顿时明白了,他应该不是帮助了自己的那个黑客。 傅禹森微微蹙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庆高道:“我需要点时间。” “李庆高,你帮不上忙倒也没什么,但你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顾赫霆沉声道:“还不想说实话吗?” “顾哥,我真的需要点时间,你不能这么武断的就确定我没有这个能力啊?” “还狡辩啊?”苏阳一开始就看他不太合适,直接开口道:“你连代码都写不了,混到今天不容易吧?” “帮助我们傅氏的人不是你!”傅禹森沉声道:“不肯说实话?” “是我啊!”李庆高道:“不信,你们可以找沈澜,沈澜可以给我证明。” “报警吧。”傅禹森对顾赫霆沉声道:“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 李庆高一听,顿时脸都白了,但他还是在坚持,不想这么认怂。 苏阳轻笑了一声,道:“只怕是报了警,他这样的人,涉嫌诈骗,就拿不到毕业证了。” “那个时候,连毕业证都没有混出来,就真的没办法混了。”顾赫霆也自然明白傅禹森的意思,就是想要吓唬一下李庆高。 果然,三个人这么一配合,立刻就让李庆高怂了。 “不要,不要报警。”他立刻喊道:“我承认我错了,我贪功,傅氏的新闻不是我黑了那几家媒体网站弄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弄的,我就恰好赶上了,沈澜说是我,没人领功,我就自己默认了。” 他说着,惭愧地低下头去。 几个人全都看向他。 苏阳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了傅禹森:“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做事一向稳重,怎么这次连真正帮你的人都不确定就定论了?” 傅禹森也是皱了眉头,确实没有确切的确定,这是他的失误。 “让他滚。”傅禹森沉声道:“去找沈澜说清楚!” “是,傅哥!”李庆高吓得赶紧溜了。 顾赫霆道:“看来真的不是他,只是帮了你的高手,好像也不贪功啊。” 苏阳忽然想到了贺池,她说可以找朋友帮忙,难道是贺池找的人帮了傅禹森的忙? 傅禹森也在心里打了问号,到底怎么回事? 是谁,暗暗帮了他,却不要任何功劳。 第二天一早,苏阳就给贺池打电话。 “贺池,有时间吗?我去接你?” “不用,我现在过去找你吧。”贺池道:“我打车过去,更快一点。” “好,那就等下见。”苏阳道:“我给你发地址,你直接过来。” 当贺池到了苏阳给的地址的时候,看到的只有苏阳和顾赫霆。 苏阳看到她自己过来,立刻惊叫了一声:“贺池,你是不是那个黑客?” 贺池尴尬一笑。“嘘,小点声,我们先说好了,保密。” “真的是你啊?”顾赫霆也吃了一惊。“苏阳跟我这么说,我还不信,看来真的你帮了禹森啊?” “顾学长,这件事,你们保密吧,这也是我帮你们的条件,可以吗?”贺池问。 “当然。”顾赫霆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给禹森知道你帮了他?” 贺池顿了顿,道:“他认定了是沈澜找的人帮忙,我怕说了,他骚死了。” 第109章,条件是保守秘密 顾赫霆和苏阳都是一愣,没想到贺池会这么说。 两人面面相觑,苏阳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我明白了,一定是傅禹森先入为主觉得是沈澜帮了他,你索性将计就计,随便他误会了。” 顾赫霆也有点意外。“贺池,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并不想让禹森知道你帮忙这事,与他误会没有关系,你就是单纯的不想他知道。” 贺池一愣,看了眼顾赫霆,笑着道:“顾学长,你感觉的没错,我确实不想他知道。” “为什么啊?”顾赫霆不解。“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说清楚,他会感激你的。” “算了吧。”贺池还是摇摇头。“他可能感激任何其他人,对我不会。” 他习惯了对贺池冷嘲热讽,贺池也不愿意问他要任何的人情。 “你还是尊重贺池的选择吧。”苏阳看了一眼顾赫霆。“保守秘密就好了。” 顾赫霆点点头。“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多谢!”贺池笑着道谢。 “是我们谢谢你。”顾赫霆道:“来吧,我帮你说一下要求。” 坐下来后,苏阳去给他们拿咖啡,零食。 贺池坐在电脑前,认真地打开电脑,进入一个链接,随后电脑出现一串代码。 顾赫霆一愣,瞬间就感觉到了贺池的能力。 李庆高之前坐在这里,如坐针毡,根本什么都不行。 但看贺池,一下就进入工作状态,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自信。 不一会,苏阳就抱着手机,拿胳膊肘碰了一下顾赫霆。 顾赫霆一愣,转头看向苏阳的手机,就看到上面,贺池已经把一家媒体刚修复的页面再度给侵占了。 “这么快?”顾赫霆惊呼一声:“叹为观止啊,贺学妹。” 贺池只是微微一笑,道:“他们的防火墙现在建的比之前稳固了很多。” “可是你还是侵入了他们的系统。”顾赫霆惊讶佩服的五体投地。“真厉害啊,贺学妹。” 苏阳也说:“贺池,你真的帮了赫霆大忙了。” 贺池昨晚上也了解了一下顾赫霆为什么会对付这几家媒体,原来他们顾家遇到的事情跟傅家差不多,都是到了权力交接的时候,而媒体带节奏,很容易把整个世界的节奏带偏了。 顾赫霆在整个顾家权力交接的过程里,并不占据优势。 之前,他在国外几年拓展业务,但国内的工作没有涉猎,这也意味着,他失去了国内市场的大多数业务。 而顾家的生意,是以国内贸易为主,国外贸易为辅。 贺池只用了半小时,就把报道顾家新闻事件的这些报道全部给压了下去,还对对方产生了很大的震慑。 做完之后,贺池道:“顾学长,以后他们可能还会再报道,你想一些稿件,利于你的,我可以帮你发出去。” 顾赫霆眼底一下亮了,很是兴奋。“贺池,你这么厉害,真的能帮到我。” “顾学长客气了。”贺池倒是很不好意思。“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不,你这一帮忙,就是雪中送炭,帮了我的大忙。”顾赫霆诚恳地道谢,拿出一张支票给了贺池。 贺池一看支票,立刻就摇头。“顾学长,支票我不要,你要是这样见外的话,下次我就不帮忙了。” 顾赫霆看贺池很是认真,也是有点意外。“可是不给你支票的话,我会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顾学长,这也不是我的工作,我只是恰好能帮忙而已,真的不用支票!”贺池把支票还给了他。“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朋友之间相互帮忙,都是应该的。”.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赫霆很是感激。 苏阳对贺池更佩服了。“贺池,你怎么这么厉害?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把这么多媒体都给办了。” 贺池笑了笑,“记得帮我保密就好。” “一定!”苏阳和顾赫霆都立刻保证。 这时,看到了消息的傅禹森打来电话给顾赫霆。“我看到媒体已经撤了信息,你找的什么人?” 顾赫霆一下心虚,下意识地看看贺池。 贺池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顾赫霆道:“我找了别人,那个李庆高不行的,昨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找了谁?”傅禹森沉声道:“感觉这位黑客的能力跟帮我的那个如出一辙,动作都挺迅速的。” 顾赫霆心想,这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但碍于贺池的嘱托,顾赫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一个以前的校友。” “是吗?”傅禹森看他没说名字,也没有继续追问。 顾赫霆又道:“你还是跟沈澜好好说说吧,那丫头好心帮你,但并没有帮上忙,别让那丫头被骗了,她这交友的能力,确实很让人担忧啊。” “处理好了就行了,沈澜那边,我今天去看看。”傅禹森也很清楚,这件事,需要交代一下沈澜。 挂了电话之后,傅禹森叫来谭律。“立刻给我查,上次帮我们的人到底是谁。” 谭律一直在查,可是,对方的痕迹早就清除了。 以他们的能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总裁,对方好像故意不让我们知道。”谭律开口道:“我总感觉,这就像做好事不留名一样。” 傅禹森也是眉心紧蹙。“帮忙不让人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意思?” 谭律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总裁,是不是您的朋友啊?” 傅禹森沉吟了一会,忽然起身站起来。“我出去一趟,你继续查,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查出来。” “是!”谭律也很为难,这要是那么还查的话,人家黑客还安全吗? 傅禹森驱车去找沈澜,找到人后,沈澜刚下课,一看到了傅禹森,很是惊讶。 “姐夫,你怎么来了?” “看来李庆高还没有告诉你,他并不是那个黑客!”傅禹森沉声道。 “不可能啊!”沈澜一听就震惊了。“他亲自帮的忙。” “看来你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李庆高在顾赫霆那里就是草包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了。”傅禹森看了她一眼,道:“昨晚上就让他跟你说清楚,看来他没说。” 第110章,嫁祸给我,可不行 沈澜不敢相信地看着傅禹森:“姐夫不可能吧?李庆高也没有必要骗我呀。” “我的话你也不相信?”傅禹森反问。 “我不是不相信姐夫,我是觉得有些奇怪。”沈澜是对傅禹森的话有点质疑,但又觉得,傅禹森不会欺骗自己。 那么李庆高呢? 李庆高为什么骗自己? 她立刻当着傅禹森的面,给李庆高打电话。 电话振铃了很久,这才接起来。 “喂,沈澜。”李庆高似乎也有点尴尬。 “你是不是有话该跟我说?”沈澜直接问道。 “我,我,”李庆高欲言又止。“对不起,沈澜。” “到了我姐夫的那个黑客并不是你,你故意欺骗我的对不对?”沈澜声音不由地尖锐起来。 “对不起。”李庆高再度道歉。“我当时想否认的,但你好像已经认准了我,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所以就被误会了。” “骗子!”沈澜骂道:“你完全有机会可以纠正我的,你选择了骗我。” “对不起!”李庆高再度道歉。 沈澜骂了句:“你给我等着,我们这笔账,我会跟你算清楚的。” 她挂了电话,满脸通红,对傅禹森道:“对不起姐夫,我也不知道自己搞了个乌龙!” 傅禹森也没有跟她计较:“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沈澜更难受了。“对不起,姐夫,都是我的错,我以为帮到你了,结果......” “李庆高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朋友。”傅禹森沉声道:“交友要建立在诚信的基础上。” “姐夫,我知道了。”这次,沈澜很乖巧,傅禹森说什么她都听了。 傅禹森看她态度很好,也没有批评她,话风一转,问了句:“伯母怎么样了?” “我妈?”沈澜想到母亲昨天的举动,也是很不解:“不知道,昨天你们走了之后,自己哭了半个小时,很伤心。” 傅禹森闻言,抿了抿唇。 “姐夫,我就不理解我妈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认人家贺池当干闺女,人家贺池又不愿意,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沈澜对这件事很不解,也很失望。 她觉得,母亲就是对自己特别的失望,所以才会宁可认干女儿也不想什么事跟她说。 她觉得自己也很失败。 傅禹森没说话,很沉默。 “算了,你也不清楚。”沈澜叹息:“还好,贺池拒绝了,要是她答应了,我一定会认为贺池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傅禹森一愣,竟然笑了笑。“很难得,这件事情,你竟然跟贺池有一样的想法。” “姐夫!”沈澜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懂的,这种关系,贺池也尴尬,不只是她尴尬,我也觉得尴尬呀。” 傅禹森笑了笑,道:“去上课吧,我也该走了。” “好吧!”沈澜笑了笑,摆摆手,下车离开了。 傅禹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觉好像懂事了一些,心里有点安慰,也驱车离开。 路上,看了一眼表,傅禹森发现到了午饭的时间,没有去公司,而是回了星河湾。 他本来以为,今天贺池应该是在星河湾的,但没想到进门之后,云姨告诉他,贺池早就出去了,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出门的。 “一直都没有回来吗?”傅禹森反问。 “没有。”云姨摇头。“我以为少奶奶去了老宅那边。” 傅禹森给老宅打了个电话,问了管家李贺,得到的消息,也是贺池没有过去。 这下,傅禹森直接给贺池打电话。 此时,贺池正在跟苏阳,顾赫霆一起吃饭。 接到傅禹森电话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她没有接电话,直接挂断了。 苏阳和顾赫霆看了贺池一眼,恰好,顾赫霆眼尖,看到了她手机上面闪烁着傅禹森的名字。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对视了一眼。 贺池把电话关闭了静音,继续吃饭,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顾赫霆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贺池,我知道你的私事,我们不应该过问,但禹森是很重情重义的人。” 贺池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顾赫霆。 她其实对顾赫霆是非常尊重的,因为他不会让人觉得难堪,跟陆希明不一样。 “顾学长,你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贺池看向他。 顾赫霆笑了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结合是怎么回事,但我想,禹森选择了你,是因为喜欢。” “顾学长。”贺池笑了笑,道:“不怕你们笑话,我和傅禹森结合,是因为利益。” “利益?”顾赫霆错愕了下。 “我们就是一笔交易。”贺池倒也很坦诚。“你们不用顾及我的感受,不好意思说什么,我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你们是好心,我能够感觉的到。” 苏阳也是没想到贺池如此的坦荡,可以把交易说的这般直白。 “贺池,赫霆的意思是,傅禹森既然选择了,就是很坚定的人。”苏阳也对傅禹森有一定了解的:“你可能误会了他。” 贺池一怔,对上他们的目光。 顾赫霆也点点头,表情很认真。“苏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禹森和你结婚,不会是儿戏。” 贺池笑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确实是交易,牵过契约的。” “啊?”苏阳惊呼起来。 顾赫霆看了苏阳一眼。 苏阳立刻道歉。“对不起,贺池!” “没关系的。”贺池摇头笑了笑。“这段婚姻,应该不会维持太久,不过我也会努力一番的,还有,我真的谢谢你们的好意。” 看她这么说,两个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傅禹森连着给贺池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接听,他很生气,竟然不接电话。 贺池吃了饭,告别了顾赫霆和苏阳,一个人走在街上,却没想到,被霍辰南给堵在了路上。 他看着贺池,笑眯眯地开口道:“又见面了,小贺池!” 听到这个称呼,贺池眉头皱了皱,冷眼看了一眼霍辰南,“好狗不挡道,闪开!” 霍辰南那双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嫌弃和厌恶,她就那么坚定地跟傅禹森站在一起吗? 傅禹森值得她这么诚心对待吗? 霍辰南没有躲开,而是望着贺池:“不用这么对我吧?” 对上霍辰南那双眼眸,贺池不屑地别开眼眸,视线看向别处,抬腿绕过他,离开。 霍辰南再度往前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偷走了东西,嫁祸给我,你当我是我那么好被嫁祸的吗?” 第111章,我无心利用你 贺池一愣,没想到他发现了,她面色从容地看着霍辰南,道:“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辰南低头注视着贺池,视线锐利地锁住了贺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你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 贺池不怒反笑,“那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能听懂你的鸟语。” “呵,贺池,这可不是你,敢做不敢当。”霍辰南微微笑着,“你偷了你爸爸的东西,还不承认吗?” “我确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贺池淡然地开口道:“你当时一副什么都清楚的样子,应该是参与者之一吧。” 霍辰南扑哧笑了。“哈,你装傻的样子可真可爱呀。” 伴随着霍辰南那略带阴冷的笑声,他看着贺池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暧昧。 “没关系,如果你不好意思承认的话,我也不会过分的追问,毕竟你拿了和我拿了,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拿了也是要送给你的。” 贺池眉头皱起来,只觉得心里窝了一团火。 “神经病。”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霍辰南,眼底的不屑在加剧,她也疑惑了,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感觉有点恶心。 在想到调查的那些关于霍辰南的事,贺池觉得,这个人,绝对比自己看到的还要阴森诡异。 “别这么伤人。”霍辰南笑了笑。“我知道与你见面的方式不对,所以让你如此误会我。那么,我现在诚恳地跟你道歉,小贺池,我真的无心利用你,喜欢你才是真的。” “恶心谁呢?”贺池反驳。 清楚的感觉到了贺池眼睛里的不屑之事,霍辰南心头一震,俊美的眉眼间有着浓浓的笑意:“贺池,说不定,咱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毕竟你我并没有厉害关系。” “做梦吧,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贺池冷冷地扫了一眼霍辰南,眼中的愤怒更多了。“闪开。” 霍辰南微微笑了笑,倒也真的闪开了,把路让给贺池。 只是,在贺池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了贺池的手腕。 “别碰我。”贺池动作用力地甩开了霍辰南的手,她的脸色也很沉,扭头愤恨地瞪着霍辰南。“霍辰南,我再说一次,以后离我远点,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霍辰南从她眼底看到了那种强烈的愤怒,也是吃了一惊。 他微微蹙眉,道:“就这么恨我?因为傅禹森?” “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贺池冷声道:“是你阴险的处事方式,让人唾弃。” 就是上次利用了她啊,她居然这么记仇。 霍辰南看着她,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记住了,你是一个爱记仇的丫头,不过上次我确实利用了你,是我的错,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霍辰南的话,贺池眯了眯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她一个字都没再说,转身离开了。 霍辰南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摇头失笑,也转身离去。 而刚才他伸手拉住贺池手的一幕,被人拍了照片,此刻已经发到了傅禹森的手机上。 傅禹森刚回到了公司,就收到了照片,看到发信息的号码是陌生号,也是微微蹙眉。 傅禹森打开照片之后,看到了上面的人是霍辰南和贺池,一下就站了起来。 贺池怎么回事? 怎么又跟霍辰南扯到一起了,还不接电话。 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照片发给了贺池。 贺辞此刻心里窝着一团火,还没有发出来呢,就看到了这样的照片,顿时愣了下。qqxδnew 她刚要给傅禹森打过去电话,想到自己连着没接他的几个电话,也是踌躇了。 稍微一愣后,她还是给傅禹森打过去电话。 只是,面对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是傅禹森先打破了沉默,他单刀直入:“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听到。”贺池随便找了个理由。 “没听到?”傅禹森冷哼了一声。 贺池索性道:“不想接电话,行了吧?” 顿时,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不想接电话?” 贺池对此供认不讳。“是的,不想接电话。” “贺池,你好样的。”傅禹森轻哼:“这照片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贺池没好气地反驳:“这照片不是你发给我的吗?既然有人发给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你就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傅禹森反问。 “我没什么好说的。”贺池沉声道:“我说了,你未必相信。” 贺池觉得,他如果真的相信自己,也许就不会发来这个照片了。 之前的照片,早就有了提醒了,他自己非要相信别人的挑拨离间,那她也没办法。 “那我再问你一句,这到底怎么回事?”傅禹森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很是威严。 “我说被人算计了,你爱信不信吧。”贺池也意兴阑珊,不想多说。 “那么,到底为什么跟霍辰南又在一起,还被他抓住手?”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声音也变得低低的沉沉的:“就是在大街上遇到了,被他莫名其妙的堵住了去路。” “他是直奔你去的。”傅禹森微微蹙眉,发现自己还是相信贺池的话的,感觉她说的是事实。 “或许吧。”贺池心情很是糟糕。“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贺池这不耐烦的声音,傅禹森也是被堵的一愣,脸色都青了。 “你在什么地方?”傅禹森沉声道。 “大街上。”贺池沉声道。 “哪个大街?”傅禹森再度沉声道。 “你不会是想要来找我吧?”贺池感到意外,眨巴下眼睛,四下打量了下,谁知道,竟然看到了跟着自己的可疑的人。 她一下愣住,半眯眼眸,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电话。“有人跟踪我,我要去追那个人。” “什么人?”傅禹森一听,也不吵架了。“你一个人不要去招惹对方,还摸不清到底什么人,不要冒险。” “不找对方算账,我岂不是白白被冤枉了。”贺池道:“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时间接电话。” 说完的瞬间,她就挂断了电话。 傅禹森脸色铁青地握着电话,这个女人,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 第112章,没有跟人共用一个人的习惯 接着,贺池往前面走,因为知道有人跟着自己,她索性往巷子深处走去。 这里是城中村,楼高低不同,也没有什么规划,地形很复杂。 后面的人,跟着也进了巷子,紧随而来。 贺池能够感觉到,一共有三个人,跟着她。 到了巷子深处,贺池前面是死胡同,不能再走了。 她扭头进了一个城中村的居民楼,后面的人紧追上来,道:“人呢?” 贺池从楼栋里出来,看向三人,视线凌厉地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 他们二十来岁的年纪,身材瘦削,眼神十分的机灵,一看就像是练家子。 这几个人,要比上次陈红丽买的那几个厉害的多。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贺池的语气十分的冷漠。“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三个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会被贺池给发现。 他们已经十分小心了,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三个人也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其中一人这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跟着你?” “把手机交出来吧。”贺池沉声道:“你们的手机里一定有我的照片。” 三人脸色一变。 贺池轻笑一声:“是霍辰南派你们来的?” 三人面色冷漠,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道不是? 贺池觉得从这三个人的反应上来看,应该不是霍辰南派他们过来的。 “不是霍辰南的话,是傅意涵?”贺池联想到傅意涵上次拿的照片,自然想到了她。 三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也不是傅意涵。 “傅程鹏?”贺池又说。 几个人都没有变化,只是冷声道:“你也别猜了,你猜不到的。” 贺池淡淡一笑,道:“是霍冰吧?” 这次,三个人的瞳孔都紧缩了一下。 贺池再度笑了,面色一冷:“果然是霍冰啊。” 三人咬着牙道:“什么霍冰,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池淡笑,道:“放心吧,我会亲口告诉霍冰,是你们三个人共同来的。” “你!”三人被贺池说的脸色一变,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你居然诈我们。” “所谓兵不厌诈。”贺池淡淡笑道:“霍女士让你们跟着我,拍到我跟霍辰南的照片,发给傅禹森,就是想要挑拨我跟傅禹森的关系,呵呵,霍冰的手段也不过如此,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她的亲生儿子的利用,果然是个狠角色。” “都说了不是。”三个人还是一再的否认。 贺池往前走了一步,淡然地开口道:“算了,我也不跟你们做这样无谓的口舌之争。” 她忽然摆开了架势,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直接攻击三人。 三个人也没想到贺池会直接动手,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刹那间就攻击他们,动作那么凌厉,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踹了一脚。 “呵,臭娘们!”为首的人冷嘲热讽地开口道:“想要对我们动手,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也很期待你们的身手。”贺池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凌厉。 刹那间,美丽的天使面孔倏地转为阴沉血腥的地狱使者。 贺池不再对他们客气,动作更加凌厉。 三人从地上跳起来,围攻着贺池。 贺池也不惧怕,冷哼一声,忽然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刃,光芒闪烁着,映出她那张美丽的脸,显得格外的森冷诡异。 “她有刀!” 贺池才不管,匕首划过他们的衣服,当然也都特意留了分寸,并没有划中他们的要害,只是堪堪擦破一点皮肤,不伤及要害。 只是,贺池这匕首的刀刃角度很刁钻,把三人的衣服皮带全都划开了。 转瞬间,三人就都掉了裤子。 想提都提不起来。 甚至连里面的裤衩,也被划开了一道,露出皮肤来。 而那刀锋,只要再犀利一点点,整个平角裤就都全部掉下来了。 现在,他们只能勉强裹体。 三人立刻不敢动了,全都夹着腿,捂住自己,不敢冒然再动手。 贺池抬脚把散落在地上的手机,甩在脚背上,踢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打开手机,果然从里面看到了发给傅禹森的照片。 贺池微微一笑,道:“手机先借个我用用,明天这个时候,我会还给你们,到时来这里拿。”qqxδnew 贺池说完,拿着三人的手机,转身离开。 三个人全都抱着自己,没有人敢追上去,此刻的清醒,已经没有衣服穿了。 他们三个人的衣服现在都变成了布条,完全没办法穿了。 贺池大摇大摆的离开。 这时,傅禹森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到底在哪儿?”傅禹森沉声道:“我过去找你。” “不用找我了,我已经都处理完了。”贺池沉声道:“安排给你发信息的人是霍冰。” “跟着你的人,被你解决了?”傅禹森有点意外,不然的话,她应该不会知道这个结果。 “嗯。”贺池。语气淡淡地:“所以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我人已经在大街上了,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见你。”傅禹森道:“顺便去拜访一下霍冰。” “现在?”贺池有点意外。 “是的。”傅禹森沉声道:“地址。” 贺池走出巷子,看了眼街号,又觉得说不清楚,就索性定位了一个地址给他发过去。 傅禹森接到地址,开口道:“好,我现在就过去,五分钟。” “知道了。” 五分钟后,贺池果然看到了傅禹森的车子停在了路边,而他从车里下来看向她。 贺池走了过去。 傅禹森上下打量着贺池,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没有受伤吧?” 被他这么打量,贺池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担心自己啊。 贺池不由地唇角轻轻弯了起来,眼眸中划过一抹暖色。 “没有。” “跟他们动手了?”傅禹森打开副驾驶的位置,让她上车。 贺池点点头。“当然要动手了,如果不动手的话,怎么把他们的手机抢过来。” 贺池把手里的三个手机全都给了傅禹森。“这些都是证据,其中一个手机给你发了照片,就是我跟霍辰南的所谓牵手的照片。” 傅禹森接过去,看了一眼之后又查看了号码,这才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手机发给我的。” 贺池点点头。“你其实不用过来的。” “总要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傅禹森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道:“我没有跟人共用一个女人的习惯,万一你跟霍辰南真的有关系呢?” 第113章,小巫见大巫 贺池脸色一变,她本来以为傅禹森是相信自己的,绝对不会误会,但刚才这一番话让贺池的心沉入了谷底,眼中那一刹那的暖意也随即烟消云散。 她的心,就像是被寒冰覆盖,冷极了。 她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巧了,我也不喜欢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说完,她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唇边的弧度也是那么的冰冷。 她原本还在期待着什么,现在的心情如同刀割似的。 傅禹森没痛苦紧蹙,他说一句话,她要说一句,就是一句话也不让啊。 贺池唇角勾勒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再度告诫自己,不要幻想太多,就先满足自己的一个心愿吧,其他的,不必多想。 傅禹森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贺池,看她冰冷的面容,一双眸子深了深。“既然你也有这样的觉悟,那就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辱没我傅家的门风。” “你傅家的门风是你自己在辱没,与我何干?”贺池淡淡地开口道。 傅禹森皱眉:“你就得跟我吵架才舒服吗?” “我有吗?”贺池反问。 “我何时辱没我傅家的门风了?”傅禹森蹙眉看着她。 贺池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轻声道:“给我随便找干妈,随便当别人的姐夫,不知道这种行为算不算辱没门风?与您相比,我真的觉得自己小巫见大巫了。” 傅禹森倒吸了口气,瞠目看着贺池。 她看起来很是义愤填膺。 他皱着眉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在乎沈家,你有资格在乎吗?” 贺池的唇角也勾勒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确实没有资格在乎。 看她不说话了,傅禹森的眼眸又沉了几分:“你就这么在乎沈家的事吗?” 车厢里,很是安静,空气就如同凝固了一样,有些窒息。 贺池淡声道:“不在乎。” “那你说那些话什么意思?”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转头看向他,开口道:“不是你说我辱没你傅家的门风吗?我还觉得冤枉呢,你们家争夺利益,扯上我,才是扯淡。” 傅禹森愣了下,眉头紧蹙,道:“懒得跟你计较。” 贺池也懒得跟他说。 傅禹森发动车子,往傅家开去。 那是他以前的家,母亲在的时候,住在满庭芳,这里风景不错,与星河湾的房子差不多都是富庶的地方。 车子开到满庭芳,自动起竿进入。 贺池看了一眼,这才知道,他是要带她去傅程鹏那里,她从资料里知道,傅程鹏住在满庭芳。 现在,他们的家,被霍冰母子霸占了。 想想,贺池也觉得很愤愤不平。 车子直接开进了门,管家看到了傅禹森的车子,也是惊讶地不得了,立刻迎接上来:“森少爷,您回来了?” “林叔。”傅禹森微微颔首。 贺池一下车,林叔愣了下,道:“这是我们少奶奶吗?” “是的。”傅禹森对贺池道:“这是林叔。” “林叔好。”贺池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他们在吗?”傅禹森问。 “在。”林叔也很尴尬,欲言又止:“先生和那个女人都在。” 听到这个称呼,贺池大概明白了,林叔并不是霍冰的人。 傅禹森对他也算是客气,看来这位老管家应该是傅禹森的母亲在的时候就一直在工作的人。 傅禹森道:“林叔,你去通报吧。” “是。”林叔点点头,走在前面。 傅禹森看了眼贺池,道:“你我之间的事情先搁置,现在需要求同存异。” 贺池嗤笑了一声,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这个时候一致对外的道理明白。” 傅禹森眸光一闪,看着她,忽然道:“贺池,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说话这么不客气?” “大概是你一直对我不客气的时候吧!”贺池语气淡淡的,“傅先生,有些事情,是相互的。” 她虽然喜欢他,但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这种事也做不出来。 傅禹森竟然没有跟她继续争执,只是道:“走吧。” 贺池也点点头,很明白,这个时候,不要吵架,以免外人看了笑话。 林叔跟傅程鹏和霍冰道:“先生,森少爷和少奶奶来了。” 傅程鹏一听贺池来了,一下吓一跳,“他们来干什么?” 霍冰也是一愣,但还是笑了笑,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孩子们来了,肯定是来看你的啊,你这样说话,让孩子怎么想呀?”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这里不欢迎他们。”傅程鹏没好气地开口道。 这时,恰好傅禹森和贺池到了门口,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傅禹森沉声道:“这里恐怕不只是你的地盘。” 说着,他带着贺池走了进去。 傅程鹏一看到两个人,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生气。 他一歪头,哼了一声,道:“你们来干什么?” 傅禹森扫了一眼霍冰,目光冷厉而又尖锐,直接对上了霍冰的眼睛。 霍冰吓了一跳,一瞬间呆在了那里,看着傅禹森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禹森,贺池,你们来了啊?有什么事吗?” 傅禹森在看到霍冰露出那种卑微的姿态时,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了一抹嘲讽,“我们来有两件事情。” 傅程鹏冷哼:“都说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也说了,你没有这个资格。”傅禹森沉声道:“我来是找霍女士问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把手机打开,那张拍的霍辰南和贺池的照片给他们看。 傅程鹏愣了下,对着贺池没好气地道:“呵,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啊!” 霍冰也是愣了一下,很是委屈地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傅禹森冷笑,寒声道:“我也想要问问霍女士,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派人拍这照片发给我,到底是什么意图?” “什么?”霍冰恍然,“你的意思是我派人拍了这些照片?” “对。”傅禹森沉声道:“就是你。” “你一定是弄错了吧。”霍冰很是惊讶地看着他们,一副无辜的样子。“这怎么可能与我有关系?” 第114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知道霍女士不会承认。”贺池笑了笑。“你的人被我抓到了,证据在这里。” 贺池晃了晃手里的三部手机。 霍冰脸瞬间白了下,随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们不能这么冤枉我呀。” “霍女士。”贺池淡淡地开口道:“已经证据确凿了,这里面有你跟他们联系的证据,你狡辩也没用。” 傅程鹏也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诧异地看向了霍冰。 霍冰摇着头,更委屈了,泪水从眼中冲上了眼眶,更加的楚楚可怜,却又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根本不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 “你们不能拿着三部手机就随便给我扣帽子,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误会,但一码归一码,你们不能随便欺负人。”霍冰的语气也稍微尖锐了一些。 贺池笑着道:“当然不会随便欺负人,有证据了自然要欺负人。” 霍冰一愣,似乎没想到贺池居然直接说欺负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证据不如直接说出来。”傅程鹏沉声地的开口道:“别在那儿给我故弄玄虚的,恶心谁呀?” 贺池也没再客气:“这里面有霍女士跟人联系,指派人行事的信息,安排他们拍我跟霍辰南的照片,让傅禹森误会。这么说傅先生应该听清楚了吧?” “不清楚。”傅成鹏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给我来这套?” 贺池扫了他一眼,道:“不来这套,那来动手的一套吗?既然你们说欺负你们,我觉得今天要是不欺负你们,做实了你们的说法,那才是委屈我们自己。” 贺池这一说,把几个人都吓一跳,连傅禹森也被震了下,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贺池。 而傅程鹏早就见识过贺池的能力,自然心有余悸。 想到上次被她给摔的那样子,又狼狈又窘迫,气还不打一处来。 “这里是我家,你想要撒野,看我报警不报警。”傅程鹏喝叱道。 贺池一点也没有被吓到,不疾不徐地开口道:“那你报警好了,我也想要报警呢,到时候,把证据提交,顺便也让警察知道你犯了重婚罪,看看怎么处理。” 这下,傅程鹏更是脸色爆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霍冰也没有想到贺池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人吃瘪。 她看到傅程鹏在贺池和傅禹森跟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儿,一开口就被人吊打,失望极了。 “第二件事情贺池已经替我说了,你确实犯了重婚罪。”傅禹森适时地开口道:“现在,我代表我母亲,给霍女士下最后通牒,立刻搬出满庭芳,这里不是你该住的地方。” 霍冰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看了一眼傅程鹏,哭喊着:“老傅!” “你不用喊他。”傅禹森沉声道:“他说了不算,在傅家他也说了不算。” 贺池转头看向他,感觉他今天也算是有备而来,三言两语让霍冰难堪地都哭了。 恰好,傅禹森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对视,感觉这一刻,默契无比。 傅禹森的眼底多了一抹赞赏,以欣赏的姿态看贺池,感觉顺眼了很多。 “霍女士,你安排人拍我和你儿子,何必呢?”贺池淡淡地开口道:“就算你拍到了又如何呢?真的假不了,假的又真不了,你喜欢跟男人不清不楚的,可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样。” “你们含血喷人。”霍冰哭诉着开口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却要嫁祸给我。” “那就报警吧,想检查来看看是不是你的手机号码。” “就算是我的手机号码,也有可能是被人嫁祸的啊,我又不是随时拿着手机。” “哈!”贺池笑了,被霍冰这话给逗笑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贺池拿出其中的一部手机打开,播放里面的一段录音。 果然,霍冰的声音在里面响了起来:“小马,我安排你的事情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了。” 接着是一道男人的声音:“霍女士,您放心吧,我们兄弟办事绝对是很秘密的,不会出卖您。” “那好,你给我去拍贺池和我儿子霍辰南的照片,最好是拍到有一点点暧昧的那种照片,然后我再给你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你把照片发过去。”霍冰的声音。 那道男声又道:“霍女士,您要我拍要您儿子和别的女人啊?” “是的,贺池,等下我给你照片。”霍冰再度道:“价钱你放心,绝对是你市场价的双倍。” “好,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那就先这样,你现在就去跟着他们。”霍冰吩咐道。 “是。” 电话就这么长的录音,去把整个事件交代的清清楚楚。 谁都听得出来那道女生就是霍冰的声音。 她也是脸色聚变,呆呆地看着贺池。 贺池笑着道:“我早就说过了,拿到了确切的证据,而且录音不止这一段,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在里面。” 贺池说着,又放了一段录音,恰好是对方拍到了照片之后,请示霍冰的电话。 “霍女士,我们拍到了您儿子和贺池牵手的照片要发给谁?” “发给谁你们不用管了,我给你电话号码。”霍冰报出来了一串数字,贺池和傅程鹏都知道,那串数字,恰好是傅禹森的电话号码。 于是后面,傅禹森看到了照片,发给她质问,而她也趁机抓到了跟着她的这三人。 其实这要感谢他们做事情留录音的习惯。 贺池也是在等待傅禹森的那几分钟里,听了这几段录音,这下证据确凿了。 霍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特别的难看。 贺池笑着道:“霍女士,现在你还要再狡辩吗?” 傅程鹏也没说话,狠狠地瞪了一眼霍冰,随口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霍冰一看这样子,立刻就认准了形式,赶紧道歉:“对不起,贺池,禹森,我也是糊涂了,你们别跟我一般见识。” 第115章,你们没有感情,我为了你们好 霍冰调转风向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傅禹森和贺池都是一愣,大概也没有想到霍冰会如此改变态度。 一个人可以做低姿态,确实能屈能伸,让人咬牙。 这个女人的棘手程度,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 贺池再度对上傅禹森的目光,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傅禹森微微挑了挑眉,用眼神反问了贺池,其实他也想要看看贺池什么想法。 尤其是面对霍冰这种无赖的人,贺池会作何反应。 贺池秀眉微微蹙起,他干嘛要问她啊,她又不是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霍冰是傅程鹏的三,又不是贺洪明的三,与她没什么关系啊。 所以,贺池白了傅禹森一眼,心里抗议。 傅禹森一愣,随后皱眉,看向了霍冰,道:“道歉要是管用的话,何必要警察?” 贺池扑哧笑了下,也随即明白了傅禹森的意思,接口道:“是啊,你这都要诬陷我跟你儿子有一腿了,霍女士,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你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本来也不算是利用。”霍冰正色了起来,看看贺池,低声道:“你以前就说过要嫁给我们家辰南的,只是那时候你年纪小,忘记了。” 贺池一呆,她什么时候说过了? 她压根对这对母子都没有一点点的记忆,这女人想要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傅禹森,真的太冤枉了。 只见男人扫了她一眼,已经沉下来一张俊脸,仿佛在说,回去再算这笔账。 “霍女士。”贺池只好沉声道:“你想要给我扣什么帽子就扣什么帽子,我好像都没办法反驳你。” “这真的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小时候说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爸。”霍冰再度解释道:“你自己说的,一直说,长大了要嫁给辰南哥哥。” “呵,难怪你跟贺洪明是朋友,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贺池也没客气,冷嘲道:“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信了?就算是我说了,也是童言无忌,你这个时候拿来说,简直居心叵测。” “你不信也是事实。”霍冰反而笑了起来,好像在笑贺池的狡辩:“当年你小,一直说长大了无论如何都要嫁给辰南。后来,我又听说你跟禹森根本不是因为爱情结婚,所以觉得,你早晚也得离开禹森,这样做也没什,我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 “呵呵!”贺池冷笑:“听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好像我应该得谢谢你似的。” “不用谢。”霍冰扯了下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贺池再度冷笑了一声,这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别有用心,都想要置人于死地。 “霍女士,你的逻辑思维很让我佩服。”贺池勾着唇角,眼底暗潮汹涌,沉寂更多。“按照你的意思,你还是为了我好了?” “是啊,确实为了你好。”霍冰道。 “那对傅禹森呢?”贺池反问道:“别告诉我,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 “当然也是为了他好啊。”霍冰理所当然地开口道:“他不爱你,你们早点分开,也算是一种给予彼此的解脱,这自然是为了你们两个人好。” “哈!”贺池这下真的无语极了。 她看向了傅禹森。 傅禹森冷眸扫向了霍冰道:“多谢霍女士的好心,按照你的逻辑,傅程鹏也不爱你,要是爱你的话,又怎么会跟我妈结婚生子呢?所以你也早点离开傅程鹏吧。” 霍冰脸色一变,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说着你们两个人的事,怎么扯到我跟你爸爸的事上来了呢?再说我跟你爸爸是初恋,我们感情怎样,我们心里清楚,别人说什么都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 “既然如此,霍女士也应该知道,我和贺池之间也不容许他人置喙。”傅禹森沉声道:“你又何必自以为是,以为我跟贺池没有感情呢?” 霍冰忽然大惊,反问道:“你们本来就没有感情啊!你买了贺池,跟贺洪明签地契约,忘了啊?” “是谁说我跟贺洪明签了契约?”傅禹森淡淡地反问。 霍冰一愣,道:“当然是贺洪明了。” “哦,是吗?”傅禹森淡淡一笑,道:“那就贺先生叫过来吧,当面对质,我想看看贺洪明怎么说。” 霍冰这下愣住了,脑海里闪过了什么。 忽然,她想到了陈红丽说的,这件事,契约内容都不能说出去,不然的话就是违约。 违约是需要赔偿违约金的,只要把这件事泄露出来,是以十倍的违约金赔偿的。 傅禹森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冰,看她如何收场。 霍冰也是很快回过神来,赶紧改口道:“也不用费那个事了,这件事本来就不能说,但你也心知肚明,不是吗?” “我不知道。”傅禹森冷声道:“我看霍女士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怎么会呢?”霍冰笑了笑:“我要是知道你们今天来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在家里与你们发生正面的冲突,对不对?” 她倒是说了句大实话。 “禹森,你爱不爱贺池,自己心里很清楚,虽然贺池对我的态度不好,但我与她妈妈也是多年相交的好友,还是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放了贺池一码。” 傅禹森依然勾勒着唇角,眼底的暗色却沉了几分。 他轻哼道:“你的目的就是想要贺池离开,因为你也很清楚,贺池在我身边,对我的助力比较大一些。”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心眼,我只是单纯的希望贺池能够幸福。”霍冰道。 “那我可得谢谢你了。”贺池冷声道:“不过请收回你的所谓好意吧。我的幸福是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另外如果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踪我,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到时候别怪收不了场。” “我是为了你好,贺池。”霍冰再度辩解:“也是为了禹森好。” “打住。”贺池沉声道:“我们现在说一下,你什么时候搬离这里的问题。” 第116章,起诉你重婚罪 霍冰很尴尬,凝眉,再度看向了傅程鹏,他倒是好,一直不说话,在他儿子面前就是被拿捏的料。 霍冰对傅程鹏也很不满,忍气吞声了这么久,这次更忍不住了。 傅程鹏接收到她的目光,又看了眼咄咄逼人的傅禹森和贺池,沉声道:“这个问题你们不用跟她谈,可以跟我说。” “好。”傅禹森对上傅程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里,不许霍女士和其他不相干的人住。” “不许她住,你妈又不住。”傅程鹏沉声道:“你没有资格来跟我说这个,要说,也是应该让你妈来说。” “我妈不住可以空着,但这满庭芳的女主人,是我妈。”傅禹森对此事也是格外的认真。 贺池觉得,他似乎在捍卫他母亲的尊严。 贺池不由地想到了自己。 傅程鹏出轨的时候,母亲也是那么痛苦,那个时候,母亲是心灰意冷,所以离婚,但便宜了陈红丽母女。 最苦难的还是贺池自己,母亲出了贺家的门,把她撇在了家里,从此与陈红丽母女住在一起,很不幸福。 相比较而言,傅程鹏和霍冰,又是另一种的关系,不只是单纯的出轨这么简单。 孰是孰非,更加复杂了。 但毫无疑问,两位母亲都是悲苦的,而她和傅禹森,又何尝不是悲苦的呢? 傅程鹏在这件事情上也是自知理亏,但还是没好气地道:“还是那句话,你妈想要主张什么,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她不想见到你。”傅禹森沉声道:“稍后,会有律师来跟你细谈。” “什么?”傅程鹏错愕。“她找了律师?” “是的,我妈要起诉你,重婚罪。”傅禹森沉声道:“与她人保持不正当关系数十年之久。” 这下傅程鹏呆了下,错愕地看着傅禹森,还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妈,你妈怎么会出尔反尔?是她自己要离开的,是她不回来的,是她自己说不算账的。” 傅禹森冷笑:“出尔反尔的人是你在先。” 傅程鹏一下愣住了。 贺池现在也云里雾里的,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心中感觉很惊讶,这恐怕又是一笔烂账。 傅程鹏一定是有把柄在林舒伊的手里,所以才会这么慌张。 他理亏。 霍冰一看这样,立刻道:“要我搬出去我就搬出去呗,其实本来我也不想住在这里的,是你爸爸非要我住在这。” “我跟傅程鹏说话,你不需要插嘴。”傅禹森冷声道,一张俊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但是贺池知道,傅禹森生气了。 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因为,他不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体也更紧绷了,周身上下都被戾气覆盖。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成拳头,骨节也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傅禹森这样生气,贺池也被吓到了。 她看了一眼傅禹森紧绷的样子,心中一紧,竟然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拳头被一张温暖的小手,轻轻地覆盖住,那温暖的手心里还有着微微的汗水,有些潮湿。 但却是这样的温度,让傅禹森的心微微的暖了一下。 他浑身一僵,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贺池。 她正扬起小脸望着他,眼中有着深深的担忧。 傅禹森的眸光深了深,没说话,也没动。 贺池抿了抿唇,手反而用力握紧了他的手,企图把他的拳头掰开。 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把他的大手给打开了,与他十指交缠在一起。 傅禹森那张脸,渐渐的柔和了一些。 他的唇角,也微微勾勒起来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霍冰和傅程鹏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两个人也是微微的一愣。 尤其是霍冰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下,注视着傅禹森和贺池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上,眼底溢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不是说不相爱吗? 怎么看起来这般的恩爱呢? 霍冰很快回神,道:“我是没有插嘴的余地,但这件事情也关系到我。禹森,这件事情是我和你爸爸,妈妈之间的事,你是小辈,不知道我们三人之间的复杂。” “你有合法的结婚证吗?”傅禹森沉声道。 霍冰被怼的一愣。 傅禹森再度道:“你的儿子是婚内生子吗?” 霍冰的脸一下就白了,这大概是她内心深处的软肋,被傅禹森一下刺中。 她只能哀怨地看向了傅程鹏,期待傅程鹏说点什么。 可是,傅程鹏的脸也很白。 他叹了口气,道:“我会跟你母亲联系的。” “限她今天搬离满庭芳,否则的话,我就报警了。”傅禹森说完这句话,就带着贺池转身离开。 到了门口,贺池道:“等等。” 傅禹森停下脚步,低头看贺池转身。 她对霍冰道:“霍女士,我刚才就说过了,如果你再派人跟着我,拍那些照片,别怪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说完,拉着傅禹森离开了。 霍冰和傅程鹏都是愣了下,两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被他们的威胁了。 等到他们一走,霍冰就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傅程鹏看到她哭,也是一筹莫展。 他也有点不耐烦了。“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还说我。”霍冰哭着嚷了起来:“你要是有点用,我们母子也不会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吧。”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当初你就是这样选的。”傅程鹏没好气地开口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在我身上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你不是说爱一无所有的我吗?” 霍冰一愣,脸色一变,不会是真的一无所有吧? 她千算万算,绝对不能如此的。 傅程鹏也是一筹莫展,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走了这么久,没有跟他联系过,这次,果然被逼急了。 她这是要回来了吗? 霍冰也没有深想,只是道:“我到现在也会这样说呀,我要不是爱一无所有的,你又怎么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傅程鹏看了她一眼道:“那好,林舒伊不肯放过我,要离婚的话,我就会变成一无所有。” 第117章,做真正的夫妻 “什么意思?”霍冰诧异地看向了傅程鹏,“你说清楚点。” “就是我之前跟她签订了一个协议,离婚的代价是把一切都给禹森,我本来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这么做,看来你非要住在这里,是把她逼急了,她一出手,就是要我名誉扫地。”傅程鹏冷哼道:“你们母子还是太心急了点,动谁都不该动禹森。” 霍冰一呆,脸色微变:“不是你这么安排的吗?怎么又怨到我的身上来了?” 傅程鹏被怼的一愣,恼羞成怒道:“我这么安排,还不是你在后面催催催,你要不是这么心急,总在我跟前哭,我能这样失去分寸吗?” 霍冰一愣,目瞪口呆。“你这是在责怪我吗?” 傅程鹏有点不耐烦,嘟囔道:“算了,现在说什么也不晚了,如果禹森他妈要打官司,我这边得不到好处。” “得不到好处就得不到好处。”霍冰忽然抹了一把眼泪,正色起来:“我跟你在一起,从来不是为了钱,你们家都误会我,导致咱们劳燕分飞,你跟她也不幸福,我也不幸福,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辰南现在不需要咱们管,他有能力,咱俩不需要什么钱财,能生活就好了。” 听到霍冰这么说,又一脸认真的样子,傅程鹏的脸上立刻闪过了一抹愧疚和尴尬。 他看着她,眼底多了歉意,柔声道:“你当真愿意跟我过苦日子吗?” 霍冰道:“当然,我一开始就说了,不能搬到这里来,满庭芳是她和你的家,她又那么爱你,肯定很在乎的。” 傅程鹏苦笑:“她怎么可能爱我呢?她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离开了。” 林舒伊的离开,让他彻底陷入了难堪中,在傅氏也一下子抬不起头来。 霍冰的眼神变了变,他这样一副惋惜的样子,好像很舍不得林舒伊。 她抿了抿唇,别过脸去,道:“是啊,她爱你的话,就不会离开了。爱一个人不应该去在乎那么多,是要陪着那个人一起吃苦的。” 听到霍冰的话,傅程鹏心里宽慰了不少,叹了口气:“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太辛苦的,这里你先安心住着,我来跟他们周旋。” 霍冰一愣:“你怎么还让我住在这里呀?” “满庭芳的女主人要有一个。”傅程鹏固执地开口道:“她不做,你来做。” 霍冰皱眉。“你又何必激怒你儿子呢?我的自尊不算什么,但你儿子很在乎的,这里,他是不会容许我住下去的。我注定,当不了这满庭芳的女主人,你跟她一日不离婚,我就一日被定在耻辱柱上。” 傅程鹏皱眉:“你先不要急。” 霍冰只好点头。“那好吧,我不去着急,只是我不希望你们父子反目。” “冰儿,你是最懂我的。”傅程鹏很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他在霍冰身上得到的那种满足感,是林舒伊没办法给予的。 霍冰让他感受的是无限温柔,那种身为男人骨子里的一种成就感,很满足。 林舒伊不会奉承他,让他感觉压抑。 霍冰靠近了傅程鹏的怀里,声音温柔:“我当然要懂你,我们这一生这么漫长,知音最难觅了,你也是最懂我的,要不然,我早就忍受不了别人的唾弃离开你了。” 傅程鹏心里一下很激动:“冰儿,你放心,我很快,就跟她离婚了,会给你一个交代。” 霍冰苦笑了下,很快很快,可是这个很快,说了几十年了。 满庭芳外面,车子里。 傅禹森把车开出来,停靠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贺池看向他,轻声问:“你还好吧?” 傅禹森没有说话,拿出来一支烟,点燃,也没有征求贺池的意见,就这么抽了起来。 还好,他开了车窗,但浓郁的烟草的气息还是传遍了整个驾驶室。 贺池微微皱眉,却也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一定沉郁到了极点,才会这样没有绅士风度地抽烟。 “其实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不值得那么伤神伤身。”贺池轻声道。 傅禹森抽烟的动作一顿,忽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扭头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被他看得一愣。 只见男人忽然解开安全带,朝着她这边俯身过来。 贺池身躯下意识地后腿到了车门边,男人却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唇就压了下来。 带着浓郁的烟草的气息,她堵住了贺池的唇。 贺池恍然瞪大眼睛,被男人渡来一口烟草味,呛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贺池本能地挣扎,可是男人却像是较劲一样,紧紧地扣住了贺池的后脑,把她压在了椅背上,狠狠地吻了好久。 不自觉的,贺池的眼圈红了起来,长睫上面氤氲出潮湿的雾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美极了。 男人也终于放开了她,看到她此刻的样子,眸光深了深,唇角也勾勒起来,似乎心情好多了。 “咳咳咳!”贺池被呛的直咳嗽。 这烟味,对于不会抽烟的人来说,实在太刺鼻了。 “你干嘛啊?”贺池嘟哝道:“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却这么对我,你有没有良心啊?” 傅禹森把烟蒂熄灭,扭头看向她,眯起眼眸,声音沉沉的,跟往日都不太相同:“太关心男人,是很危险的,这就是我给你的忠告。” 贺池愣住了,红着眼睛看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贺池。”傅禹森再度开口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做无用功,浪费了太多了的时间,我想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我的极限。” 贺池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他。“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浪费什么时间了?” 傅禹森望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妻子,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到现在有名无实,难道我没有付出时间等你吗?” 贺池一下无语。“你自己说的给我时间,总共也没有多少时间。” “不过刚才你在里面表现得不错,让我很满意。”傅禹森笑着道:“所以,还有五天。” “啊?”贺池再度一惊:“什么五天?” “做真正的夫妻。”傅禹森沉声道:“现在进入倒计时。” 第118章,争取以后对你温柔点 贺池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感觉漏跳了一拍,他说话跟原来态度都不一样了,这一次虽然语气带着气势,但好像没有冷嘲热讽了。 这是一种改变吗? 贺池撇撇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羞赧和致敬:“哪有你这样的,每天都不想别的事情吗?” 光想那点事,这到底还是不是傅禹森啊? 男人认真地点点头,道:“嗯,后院安稳,才能利于男人在外面冲锋陷阵,基于此,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尽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呢?” 贺池被他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说得愣了下,随后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我看你就是吃准了我好欺负,所以才这么欺负我的吧?” 傅禹森微微挑眉,系上了安全带,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如果不欺负你,欺负别人的话,恐怕你就要多想了。” 贺池:“.......” 车子重新发动。 贺池看他不紧不慢,一副慵懒的姿态,撅着嘴小声抱怨道:“我上辈子一定没有积福报,所以才会遇到你,被你这么欺负。” 傅禹森也没说什么,只是忽然伸过手,握住了她的手,动作自然而然,好像默契的夫妻一样。 贺池吓了一跳,赶紧说:“你好好开车,不要单手握方向盘,这样太危险了。” 说完之后,贺池就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男人的手里一空,感觉柔软的小手离开,心里也跟着一空,他皱了皱眉头,道:“我的技术,你完全可以放心。” “你们男人都对自己的技术这么自信吗?”贺池轻笑出声:“简直太自恋了。” 因为贺池轻笑了下,整个车厢的气氛变得轻松了很多。 傅禹森也笑了一下,一语双关地开口道:“别的男人的技术我不知道,但我的技术应该不错。” 贺池听得莫名其妙的,总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对。 偏偏,傅禹森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贺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贺池也是没话找话说:“那个,我能不能给你提个意见?” “说。”男人倒是很痛快。 “你以后不开心的时候,能不能别抽烟?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的。”贺池道。 闻言,傅禹森眉头皱了皱。 贺池看出他的神情不耐,赶紧又说:“你可以慢慢戒掉的。” “对不起。”傅禹森忽然道歉。 贺池一下懵了:“.......” 傅禹森又道:“刚才没忍住,在你跟前抽了烟确实很不礼貌,以后我尽量回避在你跟前抽烟。”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在我跟前抽烟礼貌不礼貌的问题,而是这根本损害了你的健康。”贺池有点着急:“我的意思是,能不抽就不抽。” 傅禹森开着车子,微微一笑,道:“我没有烟瘾。” “那正好,既然没有烟瘾就戒掉呗。”贺池趁机再度提起来要求。 傅禹森继续悠闲地开车,没有理会贺池。 贺池也有点着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吗?我好心建议,你竟然爱搭不理的。” 傅禹森微微挑眉,淡淡地开口道:“你这么想要我戒烟,是担心影响那方面发挥吗?” 贺池一下无语极了。 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这样一句话,简直让人气死了。 他为什么在她跟前说这样不要脸的话。 贺池气鼓鼓地看着他,“跟女人讲荤段子,傅先生,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 傅禹森唇角露出一抹散漫的笑意,若有似无的,眼底是那么的深邃。“是吗?你倒是说一说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印象?” 贺池皱了皱眉头,歪着头看他。“本来我还觉得你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这辈子也不会讲荤段子的,但我好像对你并不了解。” “那我得多谢你,对我有这么好的印象。”傅禹森玩笑似地开口道。 贺池道:“不用客气,在我心中傅先生确实是一本正经的好人。” “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呢。”傅禹森道。 “偶尔的时候,确实不太好。”贺池说完,偷偷看向他。 傅禹森挑眉,“你好像一直对我态度也不好吧?” “我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贺池道。 傅禹森笑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你一贯的对人态度吧?” 贺池愣了下,不自觉地点头。 其实,她对这个男人已经非常耐心了。 若是换了别人,那么跟她说话,她早就动手了。 贺池的世界,就是坚信一点,拳头硬是根本。 当然,如果能用智慧解决问题,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有些时候,智慧不行,也需要点武力。 很奇怪,车子竟然开往了盘山路。 贺池不解,赶紧问道:“你怎么上山了?我们要去做什么呀?” “当然是去山上看风景。”傅禹森沉声道:“也顺便好好谈谈。” “你不上班吗?公司不忙吗?”贺池不解。 大下午的竟然去山上看风景,这可有点不像工作狂的傅禹森了。 车子到了山顶停车场。 傅禹森停下车子,看了一眼贺池,道:“下车走走?” 贺池点点头。“嗯,好的,这就来。” 傅禹森下车,走在前面,高大的身躯看起来特别的英挺,双手揣在裤兜里,姿态慵懒。 他回头看向下车的贺池。 贺池觉得他好像变了,回他家一趟,变了很多。 她也弯唇一笑,跟了上去。“你到底带我来干什么呀?” “走走,谈谈。”他还是那句话。 贺池愣了下,走到他跟前,低声道:“心情不好吗?” 傅禹森挑眉,“傅程鹏和霍冰的心情,此时应该更不好。” 贺池瞧着他,“傅禹森,没想到,你也这么幼稚。” 他就这么看着她,眼睛里含着笑意,“你在我家,主动牵我手的时候,比现在可爱。” 贺池:“.......你要不说,你更可爱。” 她觉得在他家,他们是夫妻一体,一致对外。 但是,拿出来说这种事,就有点太让人脸上挂不住了。 偏偏傅禹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嗯,以后我想我会尽量对你温柔点,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做不到的时候,还希望傅太太多多海涵。” 第119章,主动点,给你奖励 贺池意外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太理解傅禹森转变的态度。 但她又觉得好像一切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了,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温柔了很多。 如果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的话,以后对她温柔点,贺池当然开心了。 至少以后不用对着他那张冷脸,那么别扭和难受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当然觉得很好了。”贺池也赶紧开口道:“毕竟谁也不希望每天在吵架中过日子。” 傅禹森点点头。“看来你对我对你的态度很有意见。” “马马虎虎吧。”贺池笑了笑。“也不是特别有意见,毕竟我也没有对你报什么希望。” 傅禹森一听,瞬间就沉下来一张俊脸。 贺池一看他脸色变化,赶紧道:“抱歉啊,情商低了一点,但都是大实话。” 傅禹森轻嗤:“大实话,确实情商比较低。” 贺池:“......不过傅先生,你的情商也不是那么高。” 傅禹森挑眉:“那咱们也算是彼此彼此。” 贺池笑了。“话说,你今天真的没事吗?”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贺池仔细看看,确实看不出来他有事,他大多数时候就是个面瘫,冷着一张脸,谁知道心里想什么呢。 “你真的打算起诉你爸爸?”贺池道。 “为什么说我?”傅禹森反问。 “要我说实话吗?”贺池小声道。 “当然要说实话了,把你心里想的什么都说出来。” 贺池这才想了想,道:“我就是觉得,你妈不像是要起诉你爸爸的人,如果有这种想法的话,一开始就可以起诉了,不用等到现在。” 傅禹森眸光深了深,注视着贺池,并没有开口。 贺池继续道:“而且,就算是霍冰搬离了满庭芳,你妈应该也不会重新回到那里。” “你这是基于什么而想到的这个?”傅禹森反问。 “将心比心吧,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可能不会再住在满庭芳。” 贺池觉得,那个地方就是个牢笼,林舒伊一生都被困在了那里,如果再重新回到那里,岂不是作茧自缚? “确实不是我妈的主意,她只说,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她配合。”傅禹森不由地深深凝望着贺池。 没想到,她竟然看出来了这其中的玄机。 母亲确实不愿与父亲对簿公堂,也不屑于此。 这是他们欺人太甚了。 傅禹森这么做,确实是自己的主意,但母亲这次也是看他们欺人太甚,护子心切,所以才会说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一切她都配合。 但贺池能够看出其中的,也确实让傅禹森刮目相看。 “原来如此。”贺池惊讶地低呼:“怪不得你爸爸说,让你妈自己跟他说。” “他了解我妈,觉得我妈不会跟他对簿公堂。”傅禹森嗤笑一声:“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地把霍冰带回家去。” “竟然真的是你自己的主意,那律师呢,等一下会去找你爸吗?” “当然。”傅禹森沉声道:“这就打电话吩咐人过去。” 说着,他就拿起来电话,吩咐谭律。“谭律,你带着律师过去找傅程鹏,一切按照我之前的安排行事。” “是。”谭律十分恭敬地开口道:“我现在就带着律师过去。” “记得我母亲签字的委托书,也一并带着。”傅禹森沉声道。 “是,传真件已经过来了。”谭律道:“我会带着的。” “就这样。”傅禹森挂了电话。 贺池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她看着这山顶的景色,郁郁葱葱的,十分美。 也许是工作日的缘故,此刻山顶并没有几辆车子,两人沿着台阶往下走山路。 沿路,鸟语花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空气都是香甜的。 只是,他的开庭和她的家庭都不完美。 他们就像是进入了魔咒一样。 贺池忽然明白了他带自己来山上的目的,扭头看他,道:“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一边看风景散心,一边等谭谈特助和律师的消息吧?” 傅禹森挑眉,这都看出来了。 这丫头确实明白他的心思。 他不由地多看了一眼贺池。 贺池笑了。“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对。”傅禹森点头。“你确实都猜对了。” “那快表扬我吧。”贺池眨巴下眼睛。 男人的眼眸一深,道:“表扬你,好啊,给你点奖励,过来。” 他说着,喉结滑动了下。 贺池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要跑,却忘了这里是台阶,并不是平地,整个人失去控制,向下跌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带了回来。 贺池吓一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一个旋转,压在了旁边的巨大石壁上。 噗通噗通! 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傅禹森整个人压了过来,把她压在了巨石上,温凉的唇吻在她唇上,她微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开口道:“确实应该奖励你,聪明的女孩。” 贺池呼吸一窒,羞窘地开口道:“别这样,这里有人随时经过。” “怕什么?”他笑着反问,“我们是夫妻。” 贺池一下无言以对,夫妻也不能这样大白天在山路上亲吻啊。 但,男人好像很不满足,非要继续亲下去。 他并不是那种着急的亲,而是唇贴着贺池的唇,很有耐心地凑近,以不远不近的距离,堪堪贴着她的唇,要亲不亲的。 这种太撩了。 贺池的心痒痒的,被他弄的有点尴尬,心都不安静了。 她觉得,他就是个中高手。 “说,要奖励吗?”傅禹森声音暗哑地继续开口道。 贺池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了,此刻被男人这样直接地问,也有些挂不住。 “能不能来点物质奖励?”贺池故意地开口道。 男人挑眉,“物质?你觉得我傅禹森给不了你物质吗?那对我男人的尊严来说,岂不是败得一塌糊涂。” 贺池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贺池,想要物质奖励,先来点精神的奖励再说。”傅禹森嗓音更加暗哑。“你主动点,我会给你更多奖励。” 第120章,第一次牵手 贺池觉得,如果再僵持下去的话,两个人在这山路上一定会被人遇到,说不定一瞬间就有人路过。 那个时候就真的尴尬了。 于是,贺池忽然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来脚尖在他唇角印了一个吻,随即就想要离开。 可是,男人却低头,“这可不够。” 贺池一愣,男人已经再度俯身下来,铺天盖地的吻一通落了下来。 贺池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惊呼,手却在那一刻,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的彻底。 两人有点忘我,在山路上亲了起来。 忽然,下面传来声音。“啊,有人在亲亲!” 贺池一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把脸埋在了傅禹森的怀中。 男人一低头看她又羞又娇俏的样子,把人抱着转向了巨石一边,给下面的人让路。 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她们并不觉得害羞,反而一脸的兴奋,看着他们。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那个男的好帅呀,就像是电视上走出来的男明星。” “是啊是啊,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长得太正了。” “嘘!他好像害羞了,都躲着我们呢。” 两个女孩议论着,从下面继续往上走,视线一直停留在傅禹森的身上。仟仟尛哾 贺池就这么把脸埋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也不抬眼,只希望人快点离开。 偏偏那两个女孩子又是那么的慢条斯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傅禹森已经没有了耐心,冷下来一张俊脸,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落在了两个女孩的身上。 或许是气场太强大了,让人看了不由地惊惧。 两个女孩赶紧低下头去,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谁也没有再回头议论。 直到走了很远之后,她们才重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贺池已经忍不住在傅禹森的怀里抱怨了。“都说了,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又怎样?”傅禹森沉声道:“再说,我还亲你。” 闻言,贺池娇俏的一张红脸抬起来,都被他镇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贺池红扑扑的脸蛋,傅禹森沙哑地开口道:“傻样。” 贺池脸更红了,娇嗔道:“你占我便宜。” 他笑了,却握住了贺池的手,道:“走吧,下去走走。” 两人手牵手下台阶。 贺池偷偷去看男人的侧颜,他看起来特别的高大,一张脸棱角分明。 顺着两个人的胳膊一直往下,贺池看到了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牵手呢。 贺池都觉得眼前的一幕,特别的不真实,但这样温情的时刻又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这应该是一个好的开端吧。 她不由地弯起来唇角。 走了半个多小时,傅禹森的电话响了。 他这才松开了贺池,还不忘记嘱咐她:“好好走路,别又摔了。” 贺池:“......” 他这才接电话,谭律打来的。 “总裁,律师已经见过了傅先生,也给他看了夫人的授权委托书,他看起来有点被吓到了。”谭律在电话里汇报。 傅禹森眸光一沉,“他吓到了?谭律,你高估了他。” 他应该不是被吓到,只是被震到了。 在他心里,母亲从来都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绝对不会真的跟他一般见识,所以他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现在看到了授权委托书,他的美梦碎了。 傅禹森就是要他和霍冰知道,他们不合法。 这对霍冰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她竟然动贺池,这才傅禹森生气的地方。 “是,总裁。”谭律道:“我们的律师跟傅先生说的很明白了,要他立刻停止侵犯夫人的权益,我们离开的时候,霍冰在收拾东西了。” “好,在门口看着,她不一定搬走。”傅禹森沉声道。 “律师在里面,没有出来,我们还带了其他的人,对里面的财产,也申请了保全。” “很好。”傅禹森道:“干得漂亮。” 挂了电话,他的心情似乎也不错。 贺池听到了,也为他高兴。 “走吧,回城里。”傅禹森道:“我要去公司一趟,你想要回繁华里还是老宅?” “你先送我去市里,我去买点东西,然后自己打车回奶奶家。”贺池道:“我觉得,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奶奶可能会有点担心。” 傅禹森想到昨晚上她拒绝沈夫人的一幕,微微一顿,还是道:“贺池,真的不能满足沈伯母的心愿吗?” 贺池一愣,认真地看向了他的眼睛,道:“抱歉,我做不到。” 他真正的看了贺池良久,终于还是点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这一次他确实没有勉强自己。 贺池很高兴。 两人回到市里,傅禹森回了公司,贺池刚准备进商场买东西,就接到了贺洪明的电话。 “你在哪儿?”贺洪明沉声道:“立刻来家里一趟。” “有事?”贺池语气蛋蛋的。 “你来了就知道了。”贺洪明说完挂了电话。 贺池蹙眉,本来不想要去的,但不确定贺洪明找知己什么事,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于是,她打车去了贺家。 一进门,贺洪明走了过来,看着贺池,忽然二话没说,扬起手,狠狠地打了贺池一巴掌。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让贺池吃痛地皱眉。 贺晚晴和陈红丽都在家里,看到她挨打,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都露出得意的神情。 贺池抬眼看向贺洪明,在他第二个巴掌打来的瞬间,抬手截获住他的手,眸子锐利地看向他。“打我?” “怎么?”贺洪明冷哼:“又想打你老子吗?” 贺洪明现在是满腔的怒火,早就无法控制浑身直哆嗦。 贺池的脸上挨了这个耳光,整个人也被打懵了。 但她大概知道,还是因为那些书信的事情。 贺池只是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当然,能打你一次也能打你二次。” 说完,就把贺洪明往后一推。 贺洪明一愣,恼羞成怒地喊道:“混账东西,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偷走了我保险箱里的东西,是想要害我贺家从此倒闭吧?” “证据呢?”贺池反问。 第121章,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贺洪明瞳孔扩大,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戾气,叫嚣着喊道:“是你偷走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证据的话,你这就是诽谤。”贺池知道他没有证据,也只是凭借动机推理指认自己,于是沉声道:“我看不如报警,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 贺洪明怒斥:“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报警吗?” “既然敢的话,就直接报警吧。”贺池反唇相讥:“把一切交给警察去处理,别在这儿叫嚣。” 贺洪明冷笑:“我看你就是吃准了,我不能报警,所以才敢下手的。” 的确是这个样子。 贺池在心里好笑不已,看贺洪明那一副气急的样子,就知道他确实不敢报警。 因为这些东西本就是他霸占外公的东西,全是他非法所得。 如果不是吃准了这一点的话,确实不会偷偷从保险箱里拿走那些书信。 “呵,姐,你这是贼喊捉贼吗?”贺晚晴冷笑了一声,走了过来,还不忘记添油加醋:“爸爸书房里的那些书信一定是你拿走的。qqxδnew 因为你有这个动机,你想要,事发之前你就来要那些书信了,你就是知道那些书信的价值,所以不甘心被爸爸据为己有。” “我看你更有这个动机吧。”贺池冷笑道:“书信的价值你更清楚,你比我更想要弄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爸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说谁家贼呢?”陈红丽一听就不干了,高声道:“贺池,你跟我说话注意一点,不要随便栽赃别人。” “就是。”贺晚晴也跟她妈一唱一和,喊了起来:“明明是你偷走的,还要诬赖我跟我妈是家贼,你安的什么心啊?” “爸。”池淡淡地开口道:“贺家现在如此落败,你没有找过真正的原因吗?有没有查过公司的账?不去看看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了?” 陈红丽一听瞬间就脸色一变:“贺池,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要说那些钱被我弄走了吗?” “阿姨,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自己就出来了,是心虚的表现吗?”贺池淡淡地瞥了一眼陈红丽。 贺洪明这下也引起了警觉,眸光一沉,瞥了一眼陈红丽,然后又没有好气的对贺池说的:“把那些书信给我还回来,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我已经说过了,没有见过你的书信,你爱信不信。”贺池还是那句话,自然不会承认书信被她拿走了。 贺洪明一看贺池这样,很是恼火:“你简直冥顽不灵。” 贺池冷眼看着他,道:“爸很搞笑,非要把这件事情栽赃到我身上,恕我确实难以接受。” “贺池。”贺洪明拿贺池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只能说道:“那些书信是你外公送给我的,他老人家去世的时候,你和你妈都不在,这是不争的事实吧?” 这句话一下戳痛了贺池的内心。 确实,那个时候自己和母亲不在。 “我为你外公送终,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那些东西他留给了我,就是我的了,我有权处理这一切。”贺洪明沉声道:“你如果拿走了,立刻给我送回来,我贺家指着这些东西翻身呢。” “爸,我说过了,不如报警,既然你认为一切都是冠冕堂皇的,也符合法律程序,不如报警来处理,看看到底是谁拿走了。”贺池认真地建议道。 贺洪明皱眉,怀疑地看着贺池,难道真的不是她拿走了那些东西吗? 是霍辰南吗? 他现在的怀疑不得不朝着另外的方向。 可是霍辰南跟自己吃饭,也有不在场的证明。 贺洪明凝眉,再度耐着性子道:“贺池,你是我的女儿,贺家有今天,你也难辞其咎,难道贺家倒闭了你就好看吗?” “爸爸,贺家有今天,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贺池冷笑着反问:“我一没有得到贺家的庇佑,没有得到贺家的资金资助读书,二没有参与经营贺家的产业,说我难辞其咎,不觉得可笑吗?” 贺洪明脸色一变,想到上次陈红丽承认,没有给贺池学费,贺洪明也是理亏,自然被怼的很尴尬。 但,很快,贺洪明就想到了贺池的不配合。 她眼里,完全没有自己这个父亲。 “就算这样,我也是你爸爸,你现在也不让傅禹森把后续的资金给我,又把有外公的书信拿走了,我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变卖,贺氏就真的完了,你明白吗?” 贺池蹙眉,“贺家的事情,我仁至义尽了。” “我是你老子,贺池,什么叫仁至义尽了?” “爸,我看姐姐是恨不得我们倒闭!”贺晚晴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开口道:“她是早就巴不得我们倒闭了。” 贺池冷笑,沉声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是巴不得你们倒闭呢。”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贺洪明一下跳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鸡毛掸子朝着贺池就打了过来,恰好此时,霍辰南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贺池被打的一幕,贺洪明挥舞着鸡毛掸子朝着贺池打下来。 贺池抬手,握住了鸡毛掸子,一回折,那个鸡毛掸子瞬间就被碎成两段。 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贺池对贺洪明沉声道:“我已经说过了,你没有权利再打我。” “辰南哥哥,”贺晚晴一看到霍辰南来了,立刻就迎了上来,委屈地喊道:“你看到没有,我姐姐对我爸爸动手呢,要打我们全家了。” 霍辰南看了一眼贺池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再看看贺洪明这副样子,眉头皱了皱沉声道:“伯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是姐姐偷走了家里的书信,爸爸生气了。”贺晚晴再度汇报。 “我问的是贺伯父。”霍辰南一个冷眼扫了过去,贺晚晴顿时不敢说话了。 贺池也发现了这一点,总感觉贺晚晴在霍辰南跟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这下有点意思了。 贺池心里好笑,看来贺晚晴是真的想要嫁给霍辰南啊! 贺洪明看了一眼霍辰南,沉声道:“他把我的东西拿走了,我当然要要回我的东西了,还能怎么一回事?” “伯父,我没想到你会打贺池。”霍辰南的脸沉下来,眸光也犀利很多。 贺洪明蹙眉,不解地看向霍辰南。 陈红丽和贺晚晴也都愣了下。 霍辰南沉声道:“今天你们都在,我也说一下吧,贺池是我喜欢的女人,以后谁也甭想动她。” 第122章,我可以等你 “什么?”第一个反应过来,说话的人适贺晚晴,她呆呆地看着霍辰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辰南哥哥怎么可能喜欢贺池呢? 她喜欢辰南哥哥啊,她想要嫁给辰南哥哥啊。 贺池她已经嫁做他人妇了,可是辰南哥哥怎么会喜欢贺池? 这太匪夷所思了。 这让她不能接受。 太屈辱了。 陈红丽也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辰南,你刚才说什么?” “阿姨,我说,贺池是我喜欢的女人。”霍辰南再度沉声道:“任何人对她不客气,就是对我不客气。” 陈红丽一下瘫在了沙发上,错愕地看着霍辰南,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为贺池说话。 她看了一眼贺池,眼底的恨意涌动出来,毫不掩饰。 “贺池,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陈红丽冷笑道。 贺池其实也是惊讶的,没想到霍辰南能够直接说出来这种话,这显然在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陈红丽,可能更加把自己看成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她不爽的样子,让贺池觉得莫名其妙的痛快。 但被霍辰南说喜欢,还是有点烦躁的。 贺洪明也回过神来,但是看向贺池,皱着眉头。“贺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勾引辰南了?” 贺池被贺洪明一句话,气得怒火噌噌地往上钻。 “勾引?”贺池冷笑,任谁都可以感觉到她周身的戾气,随时都要爆破点感觉。“这是人说的话吗?” 霍辰南也是皱眉,对上了贺洪明的眼眸,称身道:“贺伯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贺洪明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有点尴尬。“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两个怎么又扯上了关系?”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情,与她没关系。”霍辰南沉声道:“伯父,请你不要误会,随便乱说话,而且你这种乱说话的方式,让人真的很难理解。” 贺洪明被霍辰南给惊到了,脸上挂不住,烦躁地开口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她结婚了?” “当然知道。”霍辰南道:“伯父答应的我好好的,转头却让贺池嫁给了傅禹森,我也想要问问伯父,你到底什么意思?” 贺洪明错愕。“你不是喜欢晚晴吗?” 贺晚晴也抬起来眼睛,看向了霍辰南,眼中有了一点点期待。 但,霍辰南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沉声道:“这恐怕是伯父你的一厢情愿吧,我什么时候说过?” 贺晚晴一下哭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贺池,转身跑上楼去了。 陈红丽也冷笑,愤恨的扫了一眼贺池。“贺池,你可真行,同时让两个男人为你出头,你厉害,骨子里的狐媚,真是我们晚晴比不了的。” “阿姨。”霍辰南冷声道:“请你说话注意措辞。” “我没办法注意措辞,我已经很客气了。”陈红丽道“既然你喜欢的是贺池,以后我们家,你别来。” 霍辰南笑了笑,道:“好,以后我少来,给伯父的资助,也就此打住吧。” 陈红丽的脸色一变,有苦难言,只好瞪了一眼丈夫。 贺洪明也是一下蔫了。 霍辰南昨天在知道书信丢了后,确实说过要资助贺氏的,结果这才一天过去,就发生了变化。 贺洪明现在也是把霍辰南当成了救命稻草,可这根稻草是不能用了。 他也慌了。 贺洪明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露出一个微笑:“辰南,你先别着急做决定,这些事,我们稍后可以细细详谈。” “伯父。”霍辰南再度道:“你是贺池的父亲,我才会对你如此尊重,否则的话,我也没有时间在这儿浪费。” 听到他们若无其事地谈论着,贺池懒得理会,只是冷声道:“霍辰南,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请你不要扯上我。” 霍辰南对她微微一笑,道:“你可能以为我在开玩笑或者是戏弄你,但我想当着伯父和阿姨的面,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绝无此意。” 贺池皱眉,更加不解了。 她感觉,霍辰南的脑回路有点问题。“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必在这儿假惺惺。” “贺池,我喜欢你。”霍辰南还是那么认真,也不计较贺池的态度,只是道:“不管你是傅禹森的太太,还是你本身自己,我都喜欢你,虽然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嫁给了傅禹森,但你们的婚姻长久不了,我可以等你。” 贺池服了,凝眉看了一眼霍辰南:“你真是不可理喻。”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转身就走。qqxδnew 贺洪明喊了一声:“你先别走,我的书信,你给我交出来。” 贺池根本不理会贺洪明。 霍辰南也转身跟了出去,都没有理会贺洪明和陈红丽。 陈红丽一呆,骂了句:“狐狸精,嫁了人还能勾引别人,真是服了。” “你不是说辰南喜欢的是晚晴吗?”贺洪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妻子。 “本来就是啊,他一直对晚晴这么嘘寒问暖的,难道不是吗?”陈红丽辩解道:“谁知道他今天忽然说喜欢贺池啊?我看看昨天吃饭的时候,他还对晚晴很好呢,一定是贺池做了什么。” 贺洪明冷笑:“你看看,这下好了,都得罪了,我们贺家完了。” 陈红丽也皱眉:“完了你也不能赖我啊。” 贺洪明沉声道:“我确实应该看看公司的账目了,看看钱都去了哪里。” 陈红丽脸色一变,“你怎么贺池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贺洪明没搭理她。 此时,贺池走出了贺家,霍辰南追了上去。 “贺池!”他喊了一声。 贺池沉声道:“霍先生,请你自重。” 霍辰南只是笑了笑,看看她的脸,道:“你的脸疼吗?” 贺池一愣,皱眉,再度道:“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听得懂。”霍辰南沉声道:“只是对你的关心是真心的,你不必这么排斥。” “你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妈,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贺池冷声道。 “我妈?”霍辰南一愣,着急地问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贺池懒得理会他,只是沉声警告:“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请你理我远点,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交集。” “这我恐怕做不到。”霍辰南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让我越来越想要走近你。” 第123章,是我活该了 贺池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感到有些烦躁。 她只是看看霍辰南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厌恶。 “你真让人恶心。”贺池也没客气地丢给他一句话。 霍辰南不怒反笑了起来:“我知道给你的第一印象不好,这也是我活该了。但,能不能从今天开始,丢弃之前所有不好的印象,重新认识一下我这个人?” “自己留着认识你自己吧!”贺池冷声道:“我没兴趣认识你。”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很快转身离开。 霍辰南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望着贺池离去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不一会,贺池的身影消失了,霍辰南也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拿出电话,给母亲霍冰打了过去。 谁知道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母亲哭泣的声音。 “妈,怎么了?”霍辰南蹙眉问道。 “别提了。”霍冰哭着道:“今天傅禹森和贺池一起过来警告我和你爸爸,要我立刻搬离满庭芳。” 霍辰南蹙眉。“原来是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应该住在那里,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啊,我们已经被人欺负到头顶上来了。”霍冰又哭了。 霍辰南皱了皱眉,再度道:“妈,你今天,是不是对贺池做了什么?” 霍冰一愣,哭声也停止了。 她顿了顿,这才道:“我能对他做什么呀?我就是让人拍了一张她。你的照片,发给了傅禹森,想要挑拨离间他们,哪想到被她识破了。” 霍辰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很头疼地开口道:“妈,你可真会给我添乱。” “儿子,我真的做错了吗?”霍冰这才担心了起来。 “以后没有我的安排,你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再对贺池做什么,知道吗?”霍辰南沉声道。 霍冰也是奇怪儿子的反应,“你为什么忽然这样说呢?” “妈,我自有自己的安排。” “那我现在怎么办?搬离吗?”霍冰问。 “搬!”霍辰南笑了笑。“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很大的房子,你直接搬过去,当然,别让他去。” 霍冰一愣,“你说的是你爸爸啊?” 霍辰南没有回答。 霍冰叹息,其实,霍辰南对傅程鹏,也不是那么尊敬,心中对他的怨念更多。 “可是,不跟他住在一起,岂不是完了?” “你自己搬过去,三天不要联系他。”霍辰南道:“你如果听我的安排呢,我可以帮你以后衣食无忧,风光无限,但如果你不听的话,那我也不管你了。” 霍冰一听,立刻道:“儿子,你说的事情,妈当然会照办了,你知道的,你在妈心里,是第一位的,傅程鹏又算什么?” “那以后,不要去找贺池的麻烦。”霍辰南再度道。 “好,我知道了。” “还有,不要主动联系他。” 霍冰再度保证:“好,一切都听你的。” 霍辰南这才稍微缓和了声音。“妈,你听我的,不会吃亏。”仟韆仦哾 “明白。”霍冰这才不哭了。“妈有你,这辈子就知足了。” “妈,你收拾下,我让人去接你。”霍辰南道:“记住,你自己离开满庭芳就好。” “知道了。”霍冰也没有多说什么。 霍辰南挂了电话。 此时,贺池已经在回去傅家老宅的车上了。 她打了一辆车子,正在往回走。 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没多想,就接了起来,没想到电话那边竟然是霍辰南的声音。 “贺池,我要郑重的跟你道个歉。”霍辰南沉声道:“是我妈拍了你和我的照片,发给了傅禹森,我很抱歉。” 贺池一愣,看来他已经求证了霍冰。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贺池没好气地道。 “晚晴告诉我的。”霍辰南沉声道。 贺池皱眉,果然是贺晚晴。 想到贺晚晴一心想要嫁给霍辰南,今天在霍家,却被霍辰南那样对待,想必打击非常大。 “贺池,很抱歉。”霍辰南再度道:“我已经告诉我妈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贺池准备挂电话。 “你先别挂电话。”霍辰南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误解。” “霍先生,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误解。”贺池语气冷淡:“我对你什么解都没有。” 霍辰南扑哧笑了。“不用这么急于撇清,我没有恶意。” 贺池嗤笑了一声:“你也没有那么伟大。” “这倒也是。”霍辰南笑着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傅禹森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贺池轻哼:“你不用去诋毁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霍辰南一听,苦笑了一下:“所以你宁可相信他,也不肯相信我,对吗?” “当然。”贺池直言不讳地承认。 霍辰南笑了。“好吧,我来晚了,是我活该。” 贺池皱了皱眉头。 霍辰南已经挂了电话,只是他刚才说话的语气,让贺池还是感觉到了不舒服。 十几分钟后,傅家老宅。 贺池到了,下车进门。 老太太看到她回来,很是高兴,只是拉住贺池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贺池半边微微红肿的脸,老太太吃了一惊,道:“这脸是怎么回事呀?谁打你了?” 贺池一愣,有点尴尬,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 她以为老太太也算老眼昏花,看不到的,结果竟然还是看出来了。 贺池哭笑不得地看着老太太。“奶奶,我没事。” “谁打你了?”老太太严肃起来:“告诉奶奶,我一定不会轻饶对方。” 贺池无奈,道:“是我爸。” 傅老太太一愣,心疼地看着贺池:“你爸?” “是的。”贺池苦笑了下。“奶奶,让您看笑话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老太太看看贺池,对李嫂吩咐道:“李嫂,你去准备冰块,给贺池冰敷一下。” “奶奶,不用。”贺池笑着道:“我皮糙肉厚的,就被打了一巴掌而已。” “一巴掌也不行。”老太太看她如花似玉的脸此刻这么红肿,更是担心和心疼,再度道:“李嫂,你拿了冰块,打电话给禹森,让他回来。” 第124章,想必也是喜欢他的吧 “是!”李嫂赶紧去拿冰块,恰好看到李贺管家,对他道:“你去打电话给少爷吧,我去拿冰块。” 贺池赶紧对老太太道:“奶奶,不要打电话给傅先生,这点事,不要影响他的工作。” “丫头,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你是我的傅家的人了,他打得不只是你,还有我们傅家的脸。”老太太对这件事很是心疼和重视:“我这次要让他知道,我们家的人,打不得。” 贺池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更尴尬,我也没给他面子。” 老太太看看贺池,其实贺洪明对贺池不好,老太太心里很清楚。 到底没有拗过老太太,李管家还是打了电话让傅禹森回来的。 他一进门,就看到贺池正在用冰袋冰脸,眉头一蹙,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我们分开后你回家了?” 贺池点点头,低声道:“本来我是准备去商场的,结果接到了他的电话,然后就回了一趟家,进门就被打了一巴掌。” 傅禹森再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老太太道:“你给我去一趟贺家,告诉贺洪明,我明天上午跟他见个面,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奶奶,您要见他?”傅禹森错愕地看向老太太。 在傅禹森的印象里,奶奶是特别讨厌贺洪明的,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什么,但却知道奶奶十分厌恶贺洪明。 如今为了贺池要见他,也是真的爱屋及乌。 “对,你现在立刻过去,带着李管家。” “好吧。”傅禹森点点头,倒也没有推迟。 很快,他和李贺一起去了贺家。 进门的时候,贺洪明看到他,很是惊讶,也很惊喜:“禹森,哎呀,你怎么会来呀?” 傅禹森冷眼环顾了一下整个客厅,陈红丽坐在沙发上,对他也没有太客气。 贺洪明倒是很客气,起身迎接。“坐吧。” “贺先生。”傅禹森俊冷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喜怒,他的语气很缓慢,却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今天,你打了贺池?” 贺洪明一愣,眼眸转了转。 陈红丽也支起了耳朵呵呵,打断偷偷的听。 贺洪明的视线在傅禹森的脸上游走了一会,这才笑着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孩子把我的书信都偷走了,那是贺氏的救命稻草,她一点点活路不给我留呀。” “你的书信?”傅禹森挑眉反问。 贺洪明道:“是啊,贺池外公留给我的。” “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傅禹森淡淡地开口道:“贺池的外公好像并没有把东西留给你,而是你私下据为己有。” 贺洪明脸色一变,“那你听错了,我才是当事人,知道其中的事情,你又没有亲自经历过。” 傅禹森倒也没有跟他争论,只是沉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贺池拿走了书信呢?” 贺洪明一愣,也是表情尴尬,确实拿不出来。 这才是气人的地方。 “我会找到证据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迄今为止,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贺池拿走的书信!”傅禹森沉声道。 贺洪明无言以对。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贺池现在是我的人,你如果再打她一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贺洪明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傅禹森,他不是只要贺池当生孩子的工具吗? 怎么这会儿,又维护起来贺池了? 这是好兆头吗? 如果是的话,岂不是对于贺家来说,也是好事? 贺洪明转了下眼眸,忽然笑着道:“禹森啊,其实打她,我也是无可奈何呀,这孩子一贯不把我看在眼里,你也是知道的。” “这不是你打她的理由。”傅禹森冷声道:“我只警告你一次。” “是,不会再有下次了。”贺洪明笑了笑。 傅禹森面色冷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贺洪明一看他没说话,赶紧跟着讨好地开口道:“禹森,我看你和贺池感情渐入佳境,你们这样,我也很高兴。” 傅禹森还是很沉默,没再搭理贺洪明。 贺洪明又说:“是这样的,你之前答应的给我的注资,到现在只到账了五千万,剩下的什么时候到账呀?” “五千万是你白得的,还不满足吗?”傅禹森反问。 “不是我不满足,是你之前答应的不是这样啊。” “合同主体变换成贺池的话,我与你没有任何的往来了。”傅禹森提醒道。 “可是我不同意变换呀。”贺洪明道:“贺池也不能变。” “这恐怕由不得你。”傅禹森沉声道:“贺池是独立的个体,完全有自己的行为能力,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她决定。” “那好,就算是这样的话吧,你能不能帮一下我?”贺洪明换了说法。 傅禹森看他这么说,唇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贺洪明心里一喜。“那太好了,你能这样帮忙,我很高兴。” “帮忙的事情还另说着呢。”傅禹森再度道:“我奶奶打算明天上午见你。” “傅老夫人?”贺洪明吓了一跳:“她老人家见我啊?” “是的。” 贺洪明心里还是很忐忑的。“那好,我明天一定赴约。” 傅禹森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贺晚晴忽然从楼上走了下来,喊了一声:“姐夫!” 傅禹森扫了她一眼,只是微微颔首,话都没说。 他转身走了。 贺晚晴跟着出门。 贺洪明在后面叫了她一声,可是贺晚晴没答应,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在大门口,她叫住了刚要上车的傅禹森。 “姐夫,有件事情我想还是应该告知于你。”贺晚晴开口道。 傅禹森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姐姐和辰南哥哥的事情。”贺晚晴道:“今天下午,我姐姐回来,辰南哥哥也来了,辰南哥哥说,我姐姐是他喜欢的女人。” 傅禹森视线快速的掠过贺晚晴的脸,峻冷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让人无法判断他到底什么情绪。 贺晚晴感觉,如果是男人的话,一定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呢?”傅禹森反问。 “我姐姐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想必也是喜欢他的吧。”贺晚晴再度道。 第125章,要求我大度很不合理 傅禹森望着贺晚晴红肿的眼睛,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竟然出奇的平静,平静到甚至无动于衷。 他终于开口,道:“你的愿望落空,心里很不平衡吧?” 贺晚晴脸色一变,甚至于有点扭曲。“你,不相信我的话?” 傅禹森竟然笑了,唇角勾勒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淡声道:“你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添油加醋地诋毁她。” 贺晚晴错愕,眼底划过一抹震惊和不解。“我没有造谣,我只说了我看到的事情而已。” 傅禹森只是微微笑了笑,打开车门上车离去。 贺晚晴愣在了门口,不敢相信地看着傅禹森的车子离去。 她觉得太惊愕了,他居然相信贺池,贺池就要给他戴绿帽子了。 难道傅禹森爱上了贺池吗? 不。 绝不能。 如果爱上了,贺池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贺晚晴站在门口,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陈红丽担心她,就走了出来,看贺晚晴还愣在门口,开口道:“你刚才出来,跟他说的什么?” 贺晚晴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了母亲,摇了摇头道:“我就是跟他说,贺池和辰南哥哥有关系。” “他怎么说?”陈红丽等着看好戏呢。 “他根本就不相信我所说的,我总觉得,事情朝着我们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贺晚晴很是忧心忡忡地开口道:“妈,如果傅禹森爱上了贺池,那以后,贺池就成为明城最尊贵的女人啦!” “她想的美吧。”陈红丽冷笑:“就凭她贺池,放心吧,傅禹森不会爱上她的。” “可是我感觉不对劲。”贺晚晴还是摇了摇头道:“你根本没有看到傅禹森刚才的情况,他真的一点都不相信贺池跟霍辰南有什么关系,一副很相信贺池的样子。” “我在屋里已经见识到了。”陈红丽道:“晚晴,你还嫩一点,在我看来,才那一切不过是傅家维护自己家族尊严的手段而已。” 贺晚晴愣了下,有点不解。“妈,你说,傅禹森在屋里跟我爸爸说的那些话,都是维护自己家族尊严?” “是的。”陈红丽认真地点点头。“你也别把这些事情看得如此重,傅禹森要是真的喜欢贺池,就不会跟沈家那个二丫头来往了,你看现在,沈家二丫头跟他走得我还是很近吗?” “话虽然如此,就算傅禹森没有爱上贺池,可是辰南哥哥这里怎么办?”贺晚晴想起来霍辰南当着全家的面,那样维护贺池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地看贺池的样子,心里还是担心。qqxδnew 她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受不了了,一颗心都要肿胀地爆炸了。 陈红丽笑了笑,道:“丫头啊,你对霍辰南太着急了。” “着急吗?”贺晚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着急。 “当然太着急了,欲速则不达。”陈红丽轻声道:“男人嘛,都是犯贱的,你越是主动的厉害,越是不招人待见。” 贺晚晴红着眼睛看母亲。“妈,我已经拼命忍了,是他给了我希望啊。” “下次,如果霍辰南再约你的时候,你就直接拒绝。”陈红丽道:“如果你能听我的话,我保证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但如果你不肯听妈的话,只能吃亏了。” 贺晚晴:“.......” “而且是那种哑巴吃黄连的苦,有苦难言。”陈红丽再度道。 “妈,我听你的。”贺晚晴立刻点头。“我以后都听你的。” “听我的,就对霍辰南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不要太主动了。”陈红丽眸光一闪。“男人最讨厌主动的女人,你看贺池,根本不搭理霍辰南,这成功勾起了霍辰南对他的兴趣,男人多贱啊。” 贺晚晴再度哑然,崇拜地看着母亲。“妈,你说的对,从一开始,贺池对辰南哥哥就很冷淡,爱搭不理的。” “看来,贺池比她妈深谙勾引男人的套路!”陈红丽冷笑了一声。“但那又怎样,我绝对不会让那丫头好过的,走着瞧吧。” 贺晚晴一听母亲要对付贺池也兴奋起来。“太好了,妈,我会帮你的,咱们母女联手,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嘘!”陈红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让你爸听见了。” “明白。”贺晚晴也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蠢蠢欲动的光芒。 傅禹森回去的路上,想到了贺晚晴的话,眉头紧蹙着,回到了老宅。 老太太看他一张俊脸臭臭的,于是问了句:“怎么了?贺洪明没给你好脸色吗?” “他敢。”傅禹森冷哼,“他没那个胆子。” “那你这么阴沉着脸干嘛?” “没事。”傅禹森道:“奶奶,我已经帮你们约好了,明天上午再让人给你们定个地方。” “地方我定,到时候让李贺通知他就好了。”老太太有的安排。 傅禹森也没有强求,他看了一眼客厅,没有看到贺池,挑眉问了句:“贺池呢?” “我让贺池上楼去了。”老太太道:“你去上楼把她叫下来吧,也该开饭了。” “正有此意。”傅禹森转身上楼。 进门的时候,贺池正在看手机,看到他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问道:“你回来了?” “嗯。”傅禹森点点头,瞥了一眼贺池,对上她还有点红肿的脸,问道:“你不是挺厉害吗?怎么又挨打了?” “一言难尽。”贺池苦笑了下:“进门就给一巴掌,没来得及躲。” “在你们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傅禹森意有所指地问道。 贺池是聪明人,他这么一问,大概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说:“霍辰南在贺家当着我爸,阿姨,贺晚晴的面,跟我表白说喜欢我,这算不算奇怪的事?” 傅禹森眉梢一挑,望着贺池,她倒是坦诚了。 但他听着却很不舒服,于是沉声地问道:“你好像对此很得意?” “咱能别用讽刺的语气说话吗?”贺池看他又变成了那种态度,冷嘲热讽的,真头疼啊。 傅禹森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会,“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表白,你难道觉得要求我大度很不合理吗?” 第126章,男人的尊严不容践踏 贺池一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不知道,男人的自尊是不能践踏的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傅禹森再度沉声道:“他那么表白,肯定是没安好心,但你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贺池,傅禹森还是要认真地告知,自己的态度。 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必须说的清清楚楚。 贺池错愕地一愣,呆呆地看着傅禹森,他这样子分明像是在吃醋呀。 可是他又不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我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一样的。”贺池认真地保证道:“你放心吧。” “本来我对你是挺放心的,但没想到他这么大的胆子。”傅禹森走了过来,盯着贺池的脸。 那脸上红肿的地方还能看得出来,他柔声地开口道:“很疼吧?” 贺池一愣,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也没有多疼。” 下一秒,傅禹森的手轻轻抚上她红肿的脸。 贺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闪躲。 傅禹森也微微一怔,收回手,一时间,气氛有点暧昧。 两个人都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 傅禹森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走吧,下楼去吃饭了。” “哦,好!”贺池也赶紧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下楼,贺池走在后面,偷偷看他高大的背影,只觉得气氛确实变了。 只是走出门的一瞬间,贺池还是想起来刚才的话,于是开口道:“对了,关于霍辰南的事,我真的觉得很有必要再跟你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傅禹森沉声道:“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你妹妹贺晚晴。” 贺池一愣,瞬间懂了:“这件事情是贺晚晴告诉你的吧。” 傅禹森点点头。“是的。” “她挺闲的。”贺池无奈地一笑:“算了,她们以后肯定还会搬弄是非。” “这个我没异议。”傅禹森也能感觉的到。 贺池扑哧笑了。“很难得,们有同样的看法。” 傅禹森眸光一深,道:“嗯,你不耿直脖子跟人吵架的时候,还是比较可爱的。” 第127章,你太关注她了 贺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顾赫霆是什么意思。 傅禹森蹙眉:“猜什么猜?” “哈,不逗你了。”顾赫霆道:“我没有弄,所以没找人。” “你没有找人吗?”傅禹森再度蹙眉。 “是啊。”顾赫霆道:“你也知道的,找个高级黑客不容易,万一弄不好就可能引火烧身,我觉得弊大于利,所以决定临时收手。” “是吗?”傅禹森再度皱了皱眉头。“我怎么看到那些媒体情况不对呢。” “那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反正不是我弄的。”顾赫霆道:“怎么了?你找我问这个干嘛?” “想问问你找的黑客是什么人,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查一下帮我的那个黑客是谁,我们这么查可能难度大一点,黑客找黑客,可能会好一点。” “原来这样啊?”顾赫霆笑了笑。“祝你早日找到帮你的那个黑客。” “多谢。”傅禹森挂了电话。 老太太道:“找个黑客这么难吗?那你得赶快准备找几个,以后再有人对付你怎么办?” “奶奶考虑的是。”傅禹森点点头。“我先上楼去书房。” “贺池也上楼去吧。”老太太催促道。 贺池脸一红,道:“奶奶,我陪您去散步,我不用上楼。” “我今天不散步,我要跟李嫂和李管家出去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这么晚了,奶奶要去哪儿?”傅禹森问。 老太太笑了笑。“老太太也有老太太的生活,不要打听我的隐私哟。” 傅禹森很是无语。“好吧,您注意安全。” 贺池道:“奶奶,您不能让我跟着吗?” “不能。”老太太笑嘻嘻道:“要不你们先回星河湾好了,反正我现在身体不错,也不需要你们时刻陪着。” “今晚不走了。”傅禹森沉声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成啊,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傅禹森微微一笑,看了眼贺池,“贺池,你不上楼吗?” 贺池一愣,道:“好吧,来了。” 老太太很是暧昧地道:“就是啦,年轻人就得玩年轻人的事,老年人有老年人的生活。” 贺池:“........” 跟着傅禹森一起上楼。 他进了书房,贺池准备回房间。 傅禹森喊住了她,“你也来书房吧。” 贺池一愣:“你有事吗?” “这才七点多,你不会这个点就想去睡觉吧,难道你不找点书看看吗?” “不用了,我看手机新闻就可以了。”贺池笑了笑,也没有做任何停留,快速地进了房间。 傅禹森看她像兔子一样溜走,心中好笑,唇角也不自觉地勾勒起来,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傅禹森坐在椅子上,刚要动,忽然发现鼠标动了位置。 他一贯放鼠标的地方不在这里,这个鼠标,被人动作。 傅禹森打开了电脑,查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电脑被动过。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恰好此时,电话响了。 傅禹森打过电话看了一眼,上面闪烁着“陆希明”的名字。 傅禹森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接听了电话。“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上午路过赫霆那边,好像看到了你老婆。”陆希明道:“贺池跟苏阳赫霆他们私下里很熟吗?” “什么时候?”傅禹森反问。 “就是一大早啊。”陆希明道:“我当时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因为忙着去见客户,我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 “是吗?”傅禹森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陆希明一顿,随即一笑,道:“算了,没什么事,你别误会,我没有想挑拨离间的意思。” 傅禹森道:“我知道,只是希明,你太关注贺池了。” 陆希明一愣:“有吗?” 傅禹森非常确定地开口道:“是的,你对贺池太过于关注了。” “明白了。”陆希明笑了笑。“挂了啊!” 只是这电话挂断之后,他拿起来一支烟抽了起来。 白色的烟雾,在吞吐间缭绕着,他那张脸,也泛出来一丝清白。 陆希明苦笑了下,他真的太过于关注贺池了吗? 也许吧。 贺池回到房间之后,接到了魏路的电话。 “池宝,我完了。”魏璐声音中含着哭腔。 “怎么了?”贺池的心都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天晚上,顾嘉木不是住在我这儿吗?”魏璐道:“结果,穆昔阳来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来。我当时累死了,跟顾嘉木睡在地板上,结果被穆昔阳拍了照片,今天晚上他才发给我看,我才知道他昨天晚上来过。” “他误会你们了?”贺池错愕着:“以为你和嘉木........” “是啊。”魏璐哭着道:“我好冤枉啊。” “对不起,是我的错。”贺池也心存愧疚。“昨天的安排,是我考虑不周到。” “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魏璐哭丧着继续道:“本来穆昔阳就跟我提起分手来了,只是我一直没答应,我们就这样拖着,拖到了现在,昨天晚上,他看到了我跟顾嘉木,我们也没有脱衣服,就是瘫在了地板上,结果他没有教训我们,而是偷拍了我们,真的是心思龌龊。” 贺池心中明白,魏璐一向是要强的。 分手这件事,穆昔阳提起来好几次了,但她都没有答应,一定是爱惨了穆昔阳。 现在,穆昔阳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手的理由了。仟仟尛哾 “我就是有点不甘心。”魏璐低喃着,言语中都是不甘和气恼:“他今天晚上还冲我发火。” “你现在在哪儿啊?”贺池感觉到她说话的气氛很嘈杂。 “我在酒吧!”魏璐道。 “我现在过去找你。”贺池道:“你等我。” 她很快换了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又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推开门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男人坐在书桌后,抬起头来看向她。 看她换了衣服,傅禹森蹙眉:“你要出门?” 贺池道:“我朋友魏璐喝多了,我需要出去一趟。” 傅禹森一愣,道:“我陪你去。” 贺池没想到他会说一起去。 她惊讶地看着他:“你不忙了吗?” “大晚上让你一个女人出门,不太合适。”傅禹森起身站起来,走到门口,道:“走吧。” 第128章,让臭男人滚蛋吧 酒吧门口。 贺池到了就往里面走去,傅禹森在后面跟着,两人一起进了酒吧。 进了酒吧之后,里面的光线十分的黯淡。 乍一进去,有点不适应。 贺池微微蹙眉,停顿了脚步,后面跟着的傅禹森恰好跟上来,贺池的后背就撞入了男人的怀里。 “怎么不走了?”傅禹森沉声道,伸出手扶着贺池肩膀。 贺池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唇。“进门太黑了,看不清楚。” 男人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跟我来。” 贺池愣了下,男人已经走在前面,大手紧紧握住贺池的手,朝着里面走了去。 贺池愣了下,跟上去。 傅禹森走在前面,他们两人四处打量,寻找魏璐的身影。 可是找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魏璐的身影。 吧台上,倒是趴着好几个人好像喝多了。 忽然,吧台上趴着的一个女孩儿抬起头来,嚷嚷着喊道:“让那个臭男人滚蛋吧!什么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阴险狡诈,人渣。” 她这喊了一嗓子,让酒吧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贺池扶额,这大喊大叫的人正是她的好朋友魏璐啊。 傅禹森也看到了,低声在贺池耳边道:“嗯,很好,不用我们找了。” 贺池也无奈地笑了,魏璐要不喊这一嗓子,还得继续找人,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呢,这下真的不用找了。 两人走过去,贺池低声喊道:“璐璐?” “池宝!”魏璐听到了贺池的声音,立刻就伸手抱住了贺池。“你来了啊?我难受。” “好了,我送给你回去。”贺池低声道。 魏璐抱着她的脖子,把脸放在贺池的肩膀上喝醉了倒也很乖巧,是努力睁开眼睛,看向贺池的身后,在看到她身后的人是傅禹森的时候,魏璐忽然瞠目,指着傅禹森道:“看,又一个人渣!” 傅禹森被她指着,满头黑线。 要不是看着女人喝醉了,一定把她拎起来扔出去。 贺池不解,一回头看到了魏璐指着的人是傅禹森,顿时就心虚,一把拉下来魏璐的手。“你别乱指。” “我才没有乱指。”魏璐委屈地噘着嘴。“本来就是人渣呀,欺负你的人也是人渣。” 贺池很是无奈,只好对傅禹森道:“她喝多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看来你们没事的时候没少诋毁我。”傅禹森冷嗤一声。 贺池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了!” 傅禹森又盯着贺池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道:“你矢口否认的样子,很心虚。" 贺池无奈,只好道:“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傅禹森看着她,倒也是出奇的平静。 贺池转过头来扶着魏璐,准备先离开酒吧再说。 傅禹森到也没有在说什么,帮魏璐结了账,与贺池一起出门。 只是,这次,傅禹森没有帮忙扶着魏璐,贺池一个人抬着一个酒鬼,走路的时候,有点费劲。 这还不如扛着一个昏过去的人比较方便一点。 尤其是,魏璐走路的时候,一个劲地回头,嘴里嘟哝着:“池宝,我告诉你,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死鬼。” 贺池很是无语。“璐璐,咱们别说话了行吗?” 再说下去的话,自己都要被误会死了。 搞不好,傅禹森现在一定认为自己跟魏璐没少编排他,而且他刚才都已经说出来了。 但贺池真的觉得太冤枉了,没做过的事情肯定不能承认啊。 偏偏魏璐不听话,边走边看着傅禹森,忽然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开口道:“池宝,你的人渣还是很帅的,怪不得你那么喜欢他。” 贺池尴尬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声对魏璐道:“你能不能不要说了啊?” “放心,我又不会大声说,我只悄悄地跟你说。”魏璐在贺池耳边大声道。 这哪是悄悄地说,这就差敲着锣、打着鼓对外面喊了。 她窘迫地偷偷看了男人一眼,傅禹森正在似笑非笑的斜睨着贺池。 贺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要不是在酒吧黯淡的光线下,贺池现在真的能臊死了。仟仟尛哾 傅禹森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也不言语。 魏璐也不是老实,继续道:“池宝,我告诉你,你不能太傻了,被人渣拿捏了,越是漂亮的男人越容易是人渣。” “不说了。”贺池赶紧道:“璐璐,你再说,我把你丢到河里面去喂鱼了。” “哇!你好凶啊!”魏璐委屈地喊道:“有了漂亮男人就忘了姐姐我了,我太伤心了。” 贺池更囧,一把捂住了魏璐的嘴,一手托着魏璐的身体,快速地把人给扯了出去。 傅禹森看着她那样子,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很快,他们就把魏璐塞进车里。 魏璐却挣扎着要往外跑。 贺池喊道:“你别动,我们现在送你回家!” “我想吐.......呜!”魏璐还没说完,一下就吐在了傅禹森的车里。 瞬间,酒臭味儿就传遍了整个车厢。 “该死!”傅禹森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贺池也觉得很尴尬,立刻道:“我会帮你洗车的。” 傅禹森透过后视镜,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 再然后,抽纸也扔了过来。 贺池赶紧拿抽纸给擦,车里的地毯上已经全是魏璐吐出来的污秽物了。 魏璐吐完了好受了点,躺在车里,也不动了。 贺池无奈,只好先铺了一层卫生纸。 两个人好不容易把魏璐给送到了家,傅禹森没有进门,只是对贺池道:“我现在过去洗车,你在这儿照顾他,等下我来接你。” “可是璐璐今晚都离不开人。”贺池道:“我担心走了,没人照顾她。” 傅禹森微微蹙眉,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贺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她给魏璐换了衣服,把她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倒了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喂给魏璐喝。 好不容易让她喝了水,躺下来,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走了出去,一眼看到了穆昔阳。 穆昔阳这人,长得身材高大,五官立体,也算是一个美男子。 魏璐和他恋爱几年了,一直打打闹闹,分分合合的。 看到贺池,穆昔阳也是微微蹙眉。“贺小姐真是魏璐的好闺蜜啊。” 贺池看到他,也有几分意外,开口道:“穆先生,你不必冷嘲热讽地说话,我和魏璐确实是好闺蜜。” “呵!”穆昔阳冷笑。“所以,你可以给她介绍你的男性朋友留宿在她这里?” 第129章,你老婆很能耐啊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贺池非常认真诚恳地开口道。 “呵!”穆昔阳继续嘲讽道:“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穆先生,我承认自己确实考虑不周到,但你和魏璐之间就没有一点信任吗?”贺池淡淡地反问道:“没有这件事之前,你提了多少次分手?” “哈,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地给魏璐介绍男朋友,让她早点找下家是吗?”穆昔阳沉声道。 贺池没想到一见面竟然被穆昔阳这样说,她望着他,目光很是平淡,反问道:“穆先生,你自己并没有那么深爱魏璐吧?”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穆昔阳沉声道。 “你的事情,确实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贺池沉声道:“但是魏璐的事情,我会管的,只要有人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哈,你们还真是一对好姐妹。”穆昔阳继续冷笑,目光沉沉地看着贺池,她还是那么漂亮,有着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说话的时候气场比原来强大了太多。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贺池的语气十分的平淡。“天也不早了,今天晚上魏璐喝多了,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她谈的话,还是明天的再来吧!” 穆昔阳皱眉:“你恐怕没有这个权利让我离开吧?” “穆先生,也请你把魏璐住处的钥匙留下来,既然已经决定要分手,就不要再随时进入女孩子的房门。”贺池依旧是神情平淡。 “这是我和魏璐的事情。”穆昔阳沉声道,摆明了不想要交回来钥匙。 贺池忽然笑了笑。 “你笑什么?”穆昔阳立刻就冷声质问。 贺池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子,分明是不想跟魏璐分手,既然如此,何必相互折磨呢?” 穆昔阳眯了眯眸子,锐利的视线扫过了贺池的脸。“贺池,别以为你嫁给了傅禹森,跟他领了证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 “你以为我的仰仗傅禹森,狐假虎威,对你不客气?” 穆昔阳皱着眉头看她。“难道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吧!”贺池笑了笑,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穆先生,今晚魏璐喝多了,你想要跟她谈,恐怕不行!” “谁说我要跟她谈?”穆昔阳嘲讽道:“我是要跟她睡。” 贺池一愣,脸色一沉,没想到穆昔阳这么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出来。 她感觉,穆昔阳不是真的爱魏璐,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不会让那个女人难堪。 哪怕现在魏璐喝多了,他在背后,也不应该这样做。 看贺池脸色冷下来,穆昔阳讽刺道:“怎么?还想要留下来,看我跟她在一起?” 贺池忍住心中的怒火,看着他道:“是的,我当然要留下来,要看着她。” “呵,你要不要脸?”穆昔阳反问:“要打扰我和她亲热?” “不要脸的人是你!”贺池对穆昔阳也已经没有了耐心。“我也说过了,她现在不清醒,我是不会把她单独交给你的,你有什么事,等到她清醒了再说!” 穆昔阳冷笑:“该走的人是你!” “穆先生,我再说一次,我在这里,你就别想要欺负魏璐。”贺池冷声道:“我的耐心也没有多少了。” “魏璐需要我,需要的可不是你!”穆昔阳冷笑:“过去五年,是我陪着她度过的,你要真够朋友,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一句话,贺池的心被戳中了。 她对魏璐很歉意,确实以前不在国内,没有在魏璐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确实心里很愧疚。 现在,穆昔阳提了起来,以为可以用这个攻击自己,贺池很清楚,如果自己因此而不说话的话,那就是着了穆昔阳的道。 她淡然一笑:“你想要拿这个让我愧疚,因此让你留下?” 穆昔阳愣了下,随后竟然笑了。“难道我不该留下吗?” “你确实不应该留下。”贺池一字一句道:“刺激我,让我对璐璐愧疚,我也不会留下你。” “贺池,你太多管闲事了。” “璐璐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我管定了,你明天再跟她说,她清醒后,怎么决定,是她的事情,但现在不行。” “懒得理你。”穆昔阳说着往屋里走去。 贺池伸手拦住他的去路,沉声道:“别让我再说一次。” 穆昔阳一愣,眯了眯眸子,沉声道:“你挡不住我!” “那你可以试试!”贺池眸光越发冷沉,已然不悦了。 如果他硬闯,她不介意动手收拾他一下。 穆昔阳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都是轻蔑,一个女人能够拦得住他,那才是笑话。 他再也不浪费一句话,硬往里面闯了进去,却在下一秒,被贺池放倒在地。 穆昔阳摔在了地上,眼中划过一抹震惊,完全感到不可思议。 好厉害的身手! 他完全没想到,贺池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贺池也淡淡地看着他,道:“穆先生要是不服的话,可以起来,咱们过过招。” 穆昔阳也火了,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贺池猛扑了过来。 贺池一个闪躲,抬脚踹向了穆昔阳的腹部。 男人虽然有防备,但还是被贺池踢到了腹部,他也是震惊无比,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凝眉看着贺池,继续扑上来。 贺池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趁机把他给好好地教训了一顿,直到穆昔阳的脸上挂了彩。 贺池看他在自己这儿没有占到一点便宜,这才淡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穆昔阳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贺池这样子分明是练家子,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魏璐也从来没有说过。 恰好此时,门铃声响了起来,贺池走到门口,恰好看到可视电话里,傅禹森站在楼下。 她帮傅禹森开了门。 不一会,他就上来了,打开门,看到穆昔阳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一副狼狈的样子,傅禹森微微挑了挑眉,看向贺池道:“你打的?” 贺池看了一眼地上的穆昔阳,觉得还是给他留个面子,于是道:“他自己摔的!” “分明就是你打的。”穆昔阳根本不要这个面子。“傅先生,看到没有,你老婆很能耐啊!” 第130章,他的安排 “确实看到了。”傅禹森很认真地点点头。“我老婆确实很厉害,只是穆先生你,有点怂包了,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穆昔阳一愣,脸色变了变,一阵白一阵红的,很是尴尬,最后咬牙道:“难道傅先生不觉得自己娶了一个母夜叉吗?” 傅禹森目光冷下去,沉声道:“你倒是很有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穆家能承受得起你的怒火吗?” 穆昔阳脸色再度一变。“你想要对付我们家,就为了这个女人?” “穆昔阳。”傅禹森沉声警告道:“贺池是我的妻子。” 穆昔阳一下明白了,自己惹怒了这个骄傲的男人。 傅禹森他一定不会愿意,自己的妻子被人这么对待。 穆昔阳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贺池沉声道:“把魏璐这里的钥匙留下来。” 穆昔阳一愣,对上了贺池冰冷的眼睛,又看到傅禹森眸色沉沉地望着自己,这才把钥匙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穆昔阳离开后,贺池尴尬地看了眼傅禹森。“那个,你怎么又上来了?我不是说你可以回去吗??” “我要不上来的话,岂不是就看不到这些好戏了。”傅禹森目光幽深地望着贺池,道:“穆昔阳倒是说对了,我的老婆挺能耐的。” 贺池尴尬一笑:“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动手的。” “你是拳头能解决的事情,绝对不多言是吧?”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笑了笑,很尴尬。“其实也不是,一开始是想要跟他好好说清楚的,但是他不肯好好说呀。” “魏璐跟他分手了?”傅禹森又道。 “具体的不清楚。”贺池摇了摇头:“看这个样子,我觉得还是分手的好,但具体的要看魏璐。” 傅禹森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道:“你今晚不打算走了?” “是的。”贺池道:“魏璐这样,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傅禹森道:“她已经在睡觉了,看这样子应该能睡到明天早上。” “我怕我们走了之后,穆昔阳再来,你也看到了他有魏璐这里的钥匙,我怕他还有一套备用的。”贺池忧心忡忡地道:“璐璐这里有客房,我可以在客房里休息。” “嗯。”傅禹森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道:“那我在这儿陪着你。”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贺池摇着头,“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能应付得来的。” “就这么说定了,去给我烧杯水。”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一下无语。“你真的要留下来呀?” “是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傅禹森道:“我买了一点醒酒药,你可以拿给魏璐用。” 傅禹森把药拿出来,递给她。 贺池一下愣住,没想到他这么细心。 而且今天,他的车里被魏璐吐了那样,他也没有说什么,还自己去洗了车,现在他又买了醒酒药,这让贺池有点不好意思,也很感激。 “谢谢。”贺池认真地道谢。 “不必客气。”傅禹森眉眼淡然。 贺池拿过药,去给他刷了个杯子,倒了一杯水,这才进屋去喂魏璐吃醒酒药。 魏璐迷迷糊糊的,却很配合。 看她那样子,贺池也很心疼,一定是伤心了,才会喝这么多啊。 她给魏璐盖好被子,关了门走出来。 客房她熟悉,以两人的交情,魏璐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傅禹森要留下来,贺池觉得好难办啊,明天早晨不知道会不会魏璐骂。 出来后,傅禹森在看手机,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半。 贺池去了客房,铺上了新的床单被罩,出来的时候,对傅禹森道:“你要不要先休息?” “不用。”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便无话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说话。 贺池看了一眼表,十一点了,他不休息吗? “那个,你明天还要去公司,不休息的话,明天没精神了。”贺池再度开口道:“要不,你回去吧。” 她是担心傅禹森不好意思在这里住,所以才会这样子,还是回去睡比较合适。 傅禹森抬眼看了贺池一眼,眸光沉了好几分,道:“等下走。” 贺池一愣,心里一喜,他要走,那可真是太好了。 要不然的话,在这里一起住客房太尴尬了。 贺池这一笑,被傅禹森捕捉到了笑容,他的眸光黯了几分,也微微一笑,勾勒起唇角。 就在贺池以为傅禹森很快就会离开的时候,结果门铃响了,贺池吓了一跳,赶紧去看。 结果,就看到了谭律带着两个中年阿姨和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来了。 贺池扭头问傅禹森:“你是不是叫谭律来了?” “对。”傅禹森道:“开门吧,我让谭律带了两个阿姨和两个保镖过来。” 贺池一愣,只好开门。 她回头看向傅禹森。 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走了过来,目光看着她,道:“我想过了,留在这儿的话,不太自在,让你跟我一起走的话,你肯定不放心,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贺池:“......” “保镖守在门口,阿姨在屋里照顾魏路。”傅禹森沉声道:“你觉得这个安排合理吗?” “你这样太浪费资源了!”贺池道:“其实我自己就可以了。” “你留下来,我怎么办?”傅禹森反问。 贺池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他。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贺池,眸子里,意味深长。 贺池的脸,一下就红了,目光闪躲,也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就今天晚上而已。” 傅禹森微微低头,凑近了贺池的耳边,低声道:“一个晚上都不行,昨晚上在星河湾,我也没睡好,今天需要你帮忙,让我睡得好一点。” 贺池一愣,刚要说什么,谭律他们已经上来了,在敲门。 贺池深呼吸,赶紧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以平静的姿态面对谭律带来的人。 “总裁,夫人。”谭律打了个招呼。“这两位是云姨找的阿姨,人品都没问题,可以在今晚照顾魏小姐,保镖在门口值班,一直到明天早晨,魏小姐清醒才离开。” 这个安排,让贺池觉得也没有问题。 两个阿姨是女人,可以在屋里,保镖在门口,也没事。 只是这么把魏璐丢给外人,贺池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傅禹森一把勾住了贺池的腰,道:“就这么安排吧,我们先走了。” 第131章,下定决心分手 贺池无言,被傅禹森给劫持回了星河湾。 一进门,男人就把贺池拉进了主卧室里。 贺池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扣在了门板上。 她吓了一跳,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暗示,以及他的情绪。 她忽然意识到了,傅禹森对她好像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冲动。 这让贺池有点不解,是因为沈依去世多年的缘故,他身边没有女人,所以一靠近女人,他就会这样吗? 贺池不确定这情绪是单独对她,还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如此。 应该是任何女人都是如此吧,他找她结婚,就是那么随意。 想到这个,贺池还是推开了他。 傅禹森一愣,低头看着贺池,眉梢挑了挑。 贺池低声道:“我身上有些脏,要去洗个澡,你也赶紧去洗个澡休息吧。” 男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道:“你不高兴?” 贺池一下懵了,他看出来了? 她确实有点堵得慌。 “没事,与你没关系。”她尴尬地扯了扯唇。“是我个人的情绪问题。” 傅禹森眉头皱了皱。“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贺池一怔,随后道:“你去客房洗一下吧,早点睡。” 傅禹森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阴沉了不少。 贺池看他惺惺的俊脸,也是尴尬一笑,道:“快点去吧。” “呵!”傅禹森冷嗤了一声,眼底都是阴霾,转身离开了。 门,砰的一下关上了,贺池的心一下沉入谷底,有点懊恼。 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结果被她弄糟糕了。qqxδnew 算了,别想了,想也没用。 贺池深呼吸,去了洗浴室,把自己冲干净之后,吹干了头发换了衣服就走了出来。 本以为躺下来后,睡不着,没想到睡的很香,一觉到天亮。 只是起床的时候,没有看到傅禹森,下楼也没有看到。 贺池很狐疑,他不会走了吧? 云姨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开口道:“少奶奶,少爷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昨晚上就出去了?”贺辞吓一跳。“我怎么没听到?” 云姨看贺池这样子,也惊讶了下,还以为小两口吵架了呢,看这样子,少奶奶完全不知情,是少爷的事吧。 “昨晚上十二点吧,离开的。”云姨道。 “哦。”贺池点点点头。 那个时候,她应该是睡着了。 只是他怎么半夜离开了,是生气了,还是有急事出门啊。 贺池无从得知,只要一想,就莫名感到心虚。 “这样啊。”贺池尴尬一笑。“没事了云姨,我也有事先出门,我朋友昨晚上喝多了,我过去看看她现在怎样了。” “少奶奶吃了饭再走吧。”云姨道。 “不吃了,我和朋友一起吃。”贺池道:“路上买点就好了。” “别买了,从家里带吧。”云姨笑着道:“我去给你们打包,带着去吃。” “谢谢云姨。”贺池也没有再推辞。 云姨很快给打包了两人份早餐,用精致的保温盒装好粥。 “喝多了,早晨起来先喝粥,喝了粥再吃别的。” “好的云姨。”贺池乖巧地道谢,提着手提袋离开了。 魏璐的公寓。 魏璐现在迷迷糊糊的,酒醒了,一大早爬起来准备去洗澡,刚出门,吓得嚎叫一嗓子:“啊!” 她这猛不丁地一喊,把两个阿姨都给吓到了。 “魏小姐别怕,我们是傅先生和夫人安排的,照顾魏小姐的阿姨。”其中一个阿姨赶紧解释道。 “傅禹森和贺池?”魏璐这才反应过来,揉着眉心。 “是的。”阿姨点头。 “哦,原来如此,谢谢你们啊。”魏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魏小姐客气了。” 魏璐心里无奈极了,猛不丁地看到自己家里忽然多了两个阿姨,真是吓死了。 魏璐尴尬地笑了笑:“两位阿姨,我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帮我谢谢傅先生。” 阿姨看她确实酒醒了,也点点头。“好的,魏小姐,您现在没事了,我们就准备回去了。早餐都给您做好了,在您厨房的锅里,有小米粥和几样小菜,您按时吃。” “啊,这太感谢了。”魏璐现在感觉自己对傅禹森都有点心虚了,所谓吃人的嘴软。 魏璐送她们到门口。 此时,门外,贺池也到了。 她看到保镖还站在门口,放心不少,“两位大哥,辛苦了。” “夫人,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镖笑了笑,看到贺池带了早餐,就开口道:“阿姨给魏小姐做早餐了。” “啊,是吗?”贺池倒是没想到,安排的这么细心。 而此时,门恰好打开了。 家里的阿姨站在门口,看到贺池的时候,打了招呼,也就和保镖们一起离开了。 等到他们一走,魏璐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望着贺池,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提了。”贺池无语地开口道:“你昨晚上喝多了,吐了傅禹森一车........” 贺池把整个经过给复述了一遍,之后给她盛粥。 魏璐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怎么会喝这么多?” “是啊。”贺池也笑了笑,安慰她道:“这次不小心喝多了,但以后真的不能再喝那么多了,要不然,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谁占我便宜啊?”魏璐轻笑了一声。“姐姐我虽然貌美如花,但也是很洁身自好的。” “穆昔阳昨晚上来,你都不知道吧?”贺池道:“他说要跟你一起睡。” “卧槽。”魏璐骂了句:“他想得美。” 贺池也不确定两人到了什么程度,但钥匙都给了,应该很亲密吧。 谁知道,魏璐却说:“他觉得这么多年在一起,没有真得得到我,所以才会这么龌龊,临了来占老娘便宜。” 贺池一愣,倒是没想到魏璐会这么保守。 她一直以为魏璐和穆昔阳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竟然没有,她又惊讶,又为魏璐高兴。 “你没有被他得到过,那分手的话也不会这么痛苦了。”贺池笑着道。 “那当然了。”魏璐笑起来,很是得意:“哎,对了,你刚才说穆昔阳被你揍了?” “是啊。”贺池也很尴尬和歉意:“我有点儿担心你会责怪我。” “干嘛要责怪你呀?揍得好。”魏璐大笑着:“那种人就得动手揍一顿,我就是没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否则的话早就动手揍他了。” “璐璐,你是真的决定跟他分手吗?”贺池担心她碍于面子,没有想清楚。 “不分手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啊?”魏璐道:“早就应该分了,以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但现在看来,是应该下决心分开了。” 第132章,当我男朋友 “那就快刀斩乱麻。”贺池也放心不少,沉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原本就是觉得穆昔阳不太适合魏璐。 那种人,还是不要的好。 “说得对。”魏璐也很赞同,“我早就该下这个决心了,这次,谢谢你,帮我下了这个决心。” “还是你自己做的决定。”贺池望着她,“对了,我让他把你的钥匙留下了!” 魏璐呆了呆,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卧槽,你要不说我差点忘了,得换门锁呀。” 贺池点点头。“我也觉得,确实得换门锁了,门禁系统也得注意。” “嗯嗯,我跟物业说一声。”魏璐认真起来,“你说的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不下定决心跟着人渣分手的话,以后怎么可能遇到好男人。” 魏璐拿起电话,先给物业打了电话,准备让人来换门锁。 挂了电话后,又给穆昔阳打了个电话。仟仟尛哾 “穆昔阳,我已经决定了,跟你分手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那边立刻传来穆昔阳的叫嚣:“魏璐,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我没有得到的,你该补偿我的,一样都不能少。” “我补偿你?”魏璐冷笑,反问:“补偿你什么?” “跟我恋爱的这些年,你一直不让我近身,你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整个晚上,你耽误了我这么多年的青春,难道不应该补偿吗?”穆昔阳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魏璐听了之后,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她被气笑了,忍不住地反驳道:“我是女孩子,要说青春,不应该是我耽误的更多吗?” “你没有耽误。”穆昔阳沉声道:“因为你有别的男人,你一直在脚踏两只船,你当然不耽误了。” “穆昔阳,你要不要脸?”魏璐觉得很无语:“如果你觉得是我提出来分手,让你觉得难堪的话,那么你来提好了,但请你不要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了。” “我觉得自己非常要脸,就算你有傅禹森和贺池撑腰,我也不怕,他们管得实在太多了。”穆昔阳沉声道:“还有你那个好闺蜜,实在恶心,给你介绍男人,她当自己是拉皮条的啊?” “闭嘴。”魏璐骂道:“穆昔阳,上个月你就已经说了,分手了我也没有再联系你,就按你之前说的办吧,分手。”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绝对不同意。”穆昔阳还在叫嚣。 “我倒是搞不明白,以前提分手的也是你,我同意了,你反倒是不乐意了,你这是不是有病?”魏璐冷笑反问。 “对,我有病。”穆昔阳沉声道:“你惹我的,我这个病人,要你对我负责。” “负责?”魏璐冷笑:“你做梦吧。” 不想再跟这个人渣说什么话,魏璐直接挂了电话。 她气鼓鼓地皱眉:“这个人渣,简直不要脸,居然不要分手。” 贺池又皱了皱眉头,直觉穆昔阳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帮我再揍他一顿。”魏璐道。 “噗!”贺池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你也说过的,武力解决问题,有些时候,言语解决不了,就动手。” 贺池点点头。“我确实这么说过,对待穆昔阳这种类型的人,我也觉得确实是需要武力来解决,比如昨天,但这可能治标不治本。” “治标不治本?”魏璐眼眸转动了好几下,忽然明白了什么,拿着电话给顾嘉木直接拨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魏璐道。“吃早餐了没有?” “没有啊?还在睡觉呢,被你这电话吵醒了,有事啊?” “确实有件事情也牵扯到了你,过来我这里来吃早餐,另外也帮我个忙。”魏璐道。 顾嘉木不解:“什么事啊?造假的事吗?” “你来了就知道了,赶紧过来哈,晚了早餐就没了。”魏璐说的神神秘秘的,很快挂了电话。 贺池不解。“干嘛给嘉木打电话?” “在穆昔阳的眼中,顾嘉木可算是我的奸夫啊,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帮忙呗。”魏璐笑嘻嘻道。 贺池一愣。“你不会是想要把这件事情给坐实了吧?” “当然不是坐实。”魏璐道:“我暂时没有想要再谈恋爱的意思,现在找别的男性朋友帮忙也不太合适,所以就你这个朋友吧,毕竟我和他一起被穆昔阳拍到了。” 贺池也明白了魏璐的意思,点点头。“明白了。” 半小时不到,顾嘉木就赶到了。 一进门,顾嘉木洗了手坐下来就吃早餐,一点都不客气。 魏璐看他吃,也不问,也是服了。“哎我说这位大哥,你也太不客气了,问都不问让你来干嘛,你就吃上了啊?” “民以食为天,不吃怎么对得起的肚子?”顾嘉木这才边吃边说:“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魏璐无奈地看着他。“叫你来扮演我男朋友。” “噗!”顾嘉木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贺池拿了纸巾给顾嘉木。 顾嘉木接过来,看看贺池,再看看魏璐,最后目光又落在了贺池的脸上。“这事你也赞同啊?” 贺池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嘉木。 “你倒是说句话啊!”顾嘉木看贺池不说话,也是着急了。 “你让贺池说什么?”魏璐轻笑道:“让你帮个忙,你又没有女朋友,怕什么?” “就因为你那个男朋友误会了?”顾嘉木看向魏璐。 魏璐和贺池都是一愣。 “你知道穆昔阳?”魏璐惊愕地问道。 “那天晚上你我躺在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人的喘息声,一睁眼就看到他拿这个手机对着我们拍。”顾嘉木道:“我刚要解释,他扭头就走,还十分的生气,我就只好追了上去,在门口跟他说了几句话。” “这件事情你为什么没告诉我?”魏璐反问。 顾嘉木也很无语。“因为我说了之后,他表示相信了呀。” “这个人渣!”魏璐骂了句。 顾嘉木愣了下,瞪大眼睛。 “不是骂的你!”魏璐道:“我说的是穆昔阳,他跟我玩这套。” “到底怎么回事呀!” “让贺池跟你说吧,我说出来都觉得丢人。”魏璐闷着头继续吃东西。 贺池只好把穆昔阳这件事简单告诉了顾嘉木。 顾嘉木听完之后,眉头紧蹙,看向魏璐,以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问道:“你确定要跟渣男分手吗?” “是啊!” “确定的话,那我就帮你。”顾嘉木道:“不就是冒充你几天男朋友嘛,哥们没问题。” “那我真的要谢谢你了。”魏璐笑着道。 刚说完,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魏璐去看,就看到穆昔阳站在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贺池和顾嘉木。“渣男来了。” “来的刚好。”顾嘉木道:“开门,让他进来,哥们会会他。” 第133章,果然有奸情 魏璐一咬牙,打开了门。 穆昔阳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看到魏璐的时候,眼底一抹愤怒和嘲讽:“想要跟我分手,你以为我是那么好甩的吗?” 魏璐被他气笑了。“分开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何必两两相看生厌?” “你做梦吧!”穆昔阳的脸更加阴沉了,伸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了顾嘉木和贺池,顿时一愣,眼底是羞恼的愤怒:“既然你这里有朋友,我们改天再说。” “别呀。”魏璐嗤笑了一声:“有什么事,当着我朋友的面说吧。”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穆昔阳转身就要走,似乎不愿意面对贺池和顾嘉木。 “到底谁不要脸啊?”魏璐冷笑:“我问心无愧,在哪儿都能说。” “我有隐私权。”穆昔阳沉声道。 “分手不需要遮掩,分了就是分了。”魏璐也没客气,觉得穆昔阳这样躲闪很奇怪。 穆昔阳还是要走。 顾嘉木一看穆昔阳要走,立刻起身站起来,朝着门口走来,一下拦住了穆昔阳的去路。 “既然来了就聊聊吧,省得说不清楚。”顾嘉木半挟持把客气地把人给“请”了进来。 穆昔阳坐在沙发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说吧。”顾嘉木看了一眼魏璐。“你有什么话,直接跟他说。” 魏璐一愣,看了一眼十分正色的顾嘉木,感觉他正色起来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 魏璐回神,看向穆昔阳道:“穆昔阳,我再说一遍,我们分手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不同意。”穆昔阳还是那句话。“你背叛了我,想要把我甩掉,这不可能,你必须给我补偿。” “什么补偿?”魏璐耐着性子问道:“要钱?” 穆昔阳没说话。 魏璐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一直闹腾,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是为了钱啊。 她心中一瞬间就炸开了,那种愤怒让她连着长出了好几口气。 深呼吸,魏璐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人渣一般见识。 她冷笑着开口道:“你想要多少钱?” “你我恋爱五年,你耽误了我五年青春,给我五百万补偿。”穆昔阳沉声道。 魏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贺池也没有想到穆昔阳这么不要脸。 这不是钱的事。 一个女孩子,跟他恋爱这么多年,居然还要给他经济补偿,这也太不要脸了。 穆昔阳道:“是你背叛我在先。” “凭什么?”魏璐反问。 “你背叛了我,跟他在一起了。”穆昔阳指了指顾嘉木。“难道不该给我损失费吗?” “你损失了什么?”贺池反问道:“穆先生,你搞清楚,你们两人是未婚男女,不是已婚夫妻,而且你也多次跟璐璐提起来分手了,她这次如你所愿了,你有什么损失?” “我跟魏璐谈,跟你说不着。”穆昔阳在贺池这里吃了大亏,知道说不过,也打不过,自然躲着。 贺池冷笑道:“今天恐怕由不得你了。” “你想要威胁我。”穆昔阳抬高了声音。 “不,我只是警告你。”贺池沉声道:“你要的补偿费,在法律上,道德上,都不支持。” “哼,怎么不支持?”穆昔阳冷笑:“她跟我恋爱期间,跟他一起睡了,难道不该补偿我吗?” “把嘴巴放干净点。”顾嘉木终于开了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穆昔阳,桃花眼里闪烁着一抹锐利的光芒,扫向了穆昔阳。“我和魏璐那天给你解释清楚了,你自己也信了。” “我什么时候信了?”穆昔阳再度反驳。 顾嘉木笑了,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里面,顾嘉木的声音响起来,声音很低,大概是怕吵醒了魏璐。 他说:“别误会,我们晚上加班,你可看到了,都穿着衣服呢,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看到了。”穆昔阳的声音响起来:“但你是谁啊?” “我是贺池的朋友,现在也是魏璐的朋友,我叫顾嘉木。”顾嘉木再度道:“你别误会,什么事,明天早晨,魏璐醒了会告诉你,她今晚加班太累了。” “我没误会。”顾嘉木语气也算式平静,开口道:“你们加班吧,我先走了。” “确定没有误会?”顾嘉木再度问道。 “没有。”穆昔阳道:“诚如你说的,衣服都没有脱,能干什么?” 顾嘉木笑了,“是啊,你没误会就好。” “再见。”穆昔阳还算是客气,道了一声再见,这才离开。 接着,电梯的声音传来。 录音就到这里。 听完之后,穆昔阳眼眸一凝,他的视线定格在魏璐的脸上。 魏璐也蹙眉看着他,两个人视线相对。 魏璐沉声道:“穆昔阳,你是哪根筋不对了,又跑来这样说?” 穆昔阳脸色也很难堪,抿了抿唇,不说话。 他这样子,已经不是当年魏璐认识的那个穆昔阳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偏执,这么不可理喻? “这些话都是你自己说的吧?”顾嘉木沉声道:“穆昔阳,我原本啊,觉得你还不错,但你今天这一番言论,让我着实惊讶了,分手还要问女人要钱,你是穷疯了吗?” 穆昔阳没有开口,仿佛默认了这一点。 “你如果遇到了难处,可以说。”魏璐也觉得他不太对劲。“穆昔阳,虽然咱们做不成男女朋友了,但你真的有事,我可以帮忙,只是你讹诈我,让我太恶心了。” “我就想要五百万!”穆昔阳沉声道:“你给也得给,不给我就缠着你。” “那我不给。”魏璐沉声道:“你缠着我也没用,我也没有那么多钱。” “你有,你的账户里有你们医院的分红。”穆昔阳沉声道:“我要的不多,五百万而已。” “呵!”魏璐轻笑。“五百万,被你说的这么轻巧,我不会给,有也不会给你,我又不欠你。” “那你跟他在一起,给我戴了绿帽子的事我会捅出去,让你们医院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呵呵!”顾嘉木黑眸中闪过了几分嘲讽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兄弟,本来啊,我还想着好好劝劝你,结果你不听劝,我也不劝你了,我打算把你刚才说的事,坐实了,以后追魏璐,让她成为我的女朋友。” “果然有奸情。”穆昔阳倒吸一口气。 第134章,幕后老板 魏璐也说:“你才有奸情。” “以前没有,但从今天开始。”顾嘉木道:“这个女人我追定了,而你,离她远点,否则的话,你问魏璐要五百万的事我也给你抖露出去,让你连人都没法做。” 穆昔阳一愣,站起来,“你们合伙算计我,咱们就走着瞧吧。” 魏璐一看这样,也是无语了。 她没想到穆昔阳竟然如此的不要脸。 贺池和顾嘉木对视了一眼。 顾嘉木起身站起来,跟着穆昔阳走到门口。“兄弟,你还是不想就这么算了是吗?” “当然。”穆昔阳直接承认。“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顾嘉木微微一笑:“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会后悔的。” 穆昔阳脸色一变。“你想对我做什么?” 顾嘉木瞥着他,微微一笑道:“别怕,我们不会把你怎样的,魏璐想要的只是分手而已,如果你好聚好散什么都好说,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你在威胁我!” “你怎么能说威胁呢?刚才就跟你说了,只是警告而已。”顾嘉木笑眯眯地开口道,桃花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看了只觉得心惊胆战。 穆昔阳神色一遍,扭头就走,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 “慢走啊。”顾嘉木在后面喊道。 穆昔阳走得更快了。 顾嘉木关了门回来。 魏璐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和尴尬。 贺池在安慰她。“别难过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当的。” “没难过。”魏璐摇头。“就是膈应,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会跟这样的一种人在一起五年?我是不是眼瞎了?” “现在发现也不晚。”顾嘉木坐下来,看了她一眼。“人生总会遇到几个无赖,你这男朋友可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他可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变得都不像他自己了。”魏璐点点头,忽然重申道:“不过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口误。”顾嘉木笑了笑,再度看向了贺池。 贺池也是挑了挑眉,两人没说话,但多年配合的默契,已经让顾嘉木明白了贺池的意思。 查穆昔阳,看看到底怎么怎么回事。 两人也没有交流,只是用眼神就已经确定了该办的事情。 魏璐看他们眉来眼去的,立刻道:“你们两个人在谋划啥呀?” “被你看出来了呀?”顾嘉木笑着道。 “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对吧?”魏璐看看贺池,再看看顾嘉木,“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嘉木的意思是,查一下穆昔阳,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贺池没有瞒着她,说出了计划。 “查他啊?”魏璐也兴奋了。“查吧,掌握他的把柄,以后省得他威胁我,费用我出。” 顾嘉木道:“不用花钱,查个人是很简单的事。” “那不行,不能让你们白白忙活。”魏璐道:“花多少钱我都听着,给你们报销。” “不用。”贺池道:“我劳烦你的时候,也一样没有客气,更何况,这件事情我也难辞其咎,你们要不是帮我的话,也不会被穆昔阳误会。” “他根本不是误会,就是为了要钱。”魏璐倒是很清醒,开口道:“算了,别提他了,倒胃口。” 三人吃完了早餐,换锁的人来了,给换了门锁。 魏璐把贺池的那些书信给了她,就放心地去上班了。 贺池带在身上,觉得特别不安全,就带着书信回了星河湾。 想来想去,贺池觉得这些书信,还是应该放在星河湾比较安全一些。 把保温桶还给了云姨,贺池就上楼把书信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放好后,这才离开。 回到老宅的时候,老太太看到她,笑着道:“昨晚上闹别扭了呀?” 贺池一愣,摇摇头。“没有,奶奶。” “半夜他自己回来了,今天早晨起来,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但可以看得出来很不高兴。”老太太开口道。 贺池一下心虚不已,总不能告诉老太太傅禹森其实是欲求不满吧。 “奶奶,真的没事,昨晚上出门是因为我朋友喝多了,过去照顾她。”贺池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老太太道:“原来是没有心满意足呀,所以臭着一张脸,问什么也不说。” 贺池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老太太说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脸红啊。 “不逗你了。”老太太笑了起来。“我也该出门了,要去见见你爸爸,你也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奶奶,要不我陪您过去。”贺池道。 “不用。”老太太道:“这次我自己去,有李管家和李嫂跟着,你放心吧。” “好吧。”贺池点点头。 老太太很快就出门了。 贺池也开了车子,出去了。 她先去找了顾嘉木,一见面就问:“你有没有查到线索?” “你猜。”顾嘉木卖了个关子。 “赶紧地说,不要浪费时间。”贺池哪有那个耐心等待。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顾嘉木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起驱车过去。 到了一个会所,他们停下车子,走了进去。 会所的门,一片漆黑,大白天好像也不营业。 但顾嘉木带着她直接往里面走,保安拦住他们。 顾嘉木道:“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话一出口,保安就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竟然放行了。 贺池微微皱眉,十分不解。“你刚才跟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暗号。”顾嘉木道:“也是入场券,相当于是吧。” 两个人一直往里面走,穿过漆黑的走廊,忽然就豁然开朗,眼前一片明亮。 只见大厅里,摆了好多张牌桌。 贺池瞬间明白了,这是地下赌场。 她愣了下,道:“你的意思是穆昔阳在这里赌博了?” 顾嘉木笑着道:“聪明。” 贺池倒吸了一口气。“他竟然参与赌博?” “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你猜是谁?”顾嘉木又道。 贺池愣了下。“别卖关子,直接说不行吗?” 顾嘉木看了贺池一眼。“是霍辰南。” 第135章,妹子,哥看上你了 果然,贺池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这是违法。” “他只是幕后老板,前面还有顶雷的。”顾嘉木微笑着低声道:“穆昔阳在这里输了五百万,如果一星期之内交不上的话,对方放出狠话,会要他三根手指。” 贺池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凶残?” “赌博狂徒,什么事干不出来?”顾嘉木冷哼了一声,“他们是最没有操守,最不择手段的一群人。” 两人一出现,立刻就让会所的人注意到了。 有眼线立刻转身往里面走去,好像是去汇报了。 顾嘉木和贺池都看到了,两个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不一会,刚才的那个小眼线出来了,身后跟着个人,那人一出来就看向了他们。 仔细一看,是一个脖子上有刺青的男人,正朝着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他眼神在贺池和顾嘉木脸上扫过,随后再度落在贺池的脸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情绪。 他微微一笑,注视着贺池,开口道:“哟,这妹子长得挺正的呀,哥哥看上你了,要不要当哥的女人?” 贺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底划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对上了男子那暧昧的眼神,很是厌恶。 什么玩意,一开口就来调戏女人,果然这里人鱼混杂,什么人都有。 “妹妹眼神好犀利啊。”那名男子笑着道:“还没有女人敢这么看我呢。” 他说着,再度走近了贺池。 贺池依然冷眼看着他,眼底是更多的冷芒。 顾嘉木上前一步,挡在了贺池的跟前。 “这是哪里跑来的小白脸啊,想跟哥们儿挣女人,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男人冷笑,很是轻蔑。“到了哥们的地盘,你还想耍横啊?” “兄弟,你的地盘?”顾嘉木微微一笑,道:“你是雷虎吧!” 男人就是雷虎,他是这会所的明面上的主人。 雷虎一听顾嘉木的话,顿时眼眸锐利地一闪:“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这是我的地盘,谁也不能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顾嘉木笑了笑,再度道:“雷虎,你的地盘怎么了?我来玩会,还不欢迎了?” 雷虎一愣,眼前这个小白脸有着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却一点都不怕自己,到了这个地盘上还能直呼自己的名字,这让雷虎有点惊讶,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怎么没有注意到过这样漂亮的小白脸。 雷虎长得五大三粗的,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有神,头发是寸头,很凌厉。 雷虎也笑了笑,视线看着顾嘉木身后的贺池,道:“你们当然可以玩,我们一起玩,这妹子长得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看上了。” “我妹子已经结婚了,你想要我妹子当女朋友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顾嘉木沉声道。 雷虎一愣,轻笑了一声,“结婚了啊?那还真有点可惜了,不过兄弟你长得也白白净净的,哥哥也看上你了,不如你跟了我?” 顾嘉木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娘,狗东西竟然男女通吃,什么玩意儿? “不好意思,哥们这方面都很正常。”顾嘉木笑了笑,也不生气,反而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来到你的地盘上,我们就是尊贵的客人,雷先生的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啊。” 雷虎一听,顿时就皱眉:“待客之道?” “是的。”顾嘉木微微一笑:“你的待客之道可不怎样。” “你们是客人吗?”雷虎挑眉反问。“我看你们不像是来玩的客人,倒像是找茬的人。” 雷虎的感觉确实很灵敏,顾嘉木心里都要佩服了。 贺池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自然能感觉得出来,不愧是在这种场合混出来的人。 顾嘉木轻笑了一下,道:“兄弟,你不能凭借想象力来判断吧。” “我的地盘我当然说了算,想要怎么做那都是我的事情。”雷虎也没有客气。 “当然,你有这个权利,但你幕后的老板知道你是这种路数是吗?”顾嘉木笑着反问。 雷虎瞬间就吃了一惊,眼中划过犀利的锐芒,紧紧的盯着顾嘉木与贺池。 顾嘉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 “你们到底什么人?”雷虎沉声问道,也引起了警惕。 能够知道这个地方有幕后老板,一定是不一般的人。这会所周围,谁不知道他雷虎才是这里的主人? 至少明面上都是如此。 但这两个男女竟然说到了幕后老板,看来这两个人来者不善啊。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贺池这时候从顾嘉木身后走了出来,看看雷虎,目光十分淡定。 雷虎也是被贺池的沉稳惊讶到了。 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竟然一点害怕都没有。 雷虎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来路,所以就想要探探他们的路数。 于是,雷虎邪魅一笑,一把抓住了贺池的手腕,笑着调戏道:“妹妹,听这位兄弟说你已经结婚了,是真的吗?” 贺池看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也不挣扎,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沉声道:“是的,我结婚了。” “结婚的女人,哥哥更喜欢。”雷虎笑的很是邪肆,“不如你跟哥几天试一试我好,还是你老公好?” 贺池看了一眼身侧的桌上,摆着很多牌,还有红酒。 她笑了笑,端起来桌上的红酒,往雷虎的脸上泼了过去。 一瞬间红色的酒渍洒满了男人的脸,并且顺着他的脸流下来,滴落在雷虎白色的t恤上,就像一滴滴血液,晕染开来,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一刹那,屋里也都沸腾了起来。 会所的保安们全都涌了过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似的。 “大哥,干死她。”其中一人高声喊了起来。 雷虎也是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拿酒泼自己。 他用另一只手,抚了一把脸。 把脸上的红酒抹去,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唇边的红酒,那副样子让人觉得又恶心又膈应。 他忽然笑了,大声喊道:“够辣啊,我喜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试这妹妹你什么滋味了。” 说着,他就朝着贺池扑过来,想要把她抱个满怀。 可是下一秒,贺池一脚就踹向了男人的要害。 “啊!” 一瞬间,雷虎的喊声就像是被捅到了要害,杀猪一般的喊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第136章,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保安们也都吓傻了,一瞬间忘记了反应。 老板都被干了,这女人太狂了。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贺池已经挣脱开雷虎的大手桎梏。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弯着腰抱着自己小腹的雷虎,眼中划过一抹轻蔑的光芒: “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不讲道理,既然玩不讲道理的,那就试试看吧。” 贺池的气势让人非常的吃惊,一脚可以把老大给踹成这样,太猛了。 “兄弟们给我上。”雷虎痛苦地喊了一声:“把这娘们儿给我拿下。” 太特么疼了。 这女人简直是想要自己断子绝孙呀。 顾嘉木也是无语了。“这么一群人渣,一言不合就动手,这哪是做生意啊?” “集中精力吧,开打。”贺池沉声道:“专门踹要害,让他们断子绝孙好了。” “噗!”顾嘉木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妹子,按你说的来,放心,哥哥会干死他们。” 说着,顾嘉木拉开架势,准备动手。 贺池也扑哧笑了下。“因为我感觉,这种人渣,不配有后代。” “这么说的也是,这一个个的,有了孩子也是祸害。”顾嘉木非常的赞同。 所有人看他们如此轻松的样子,都是一愣。 他们也不知道顾嘉木和贺池在笑什么,难道根本就不把他们看在眼里吗? 雷虎也是狐疑了,他的本意就是试探一下贺池的来路,但没想到,这女人一点不怕。 甚至,刚才一刹那,差点要了他命。 雷虎到现在,疼的尾巴根都受不了,那种疼,一直辐射到头顶,全身都跟着疼死了。 而且,这种疼痛让人根本没办法用力。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上来就直奔男人的要害,一脚踢得他废了,都不能继续动手了。 而此时,在雷虎的一声零下中, 他的人把贺池和顾嘉木团团围住,开始动起手来,但每个人在动手的同时,都护住自己的下盘,生怕会被踢到要害。 这打斗的场面就显得特别的滑稽了。qqxδnew 贺池也没忍住笑了起来,她动作凌厉,一脚踹飞一个,自然也跟雷虎一样,直奔要害。 顾嘉木更是如此,两人背对着,贴在一起,前后左右全都顾及到了。 不一会儿,整个会所里面的桌椅,零零散散地倒在地上,牌也散落一地。 而整个会所里,充斥着男人们杀猪一般的叫喊。 “啊!疼死我了!” “特么,踹蛋啊!” “他们是想要我们当太监呀!” 此时,雷虎终于直起身来,骂了句:“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了。” 他的兄弟们都不敢怒更不敢言。 大哥都已经被人踹爆蛋了。 他们这帮小弟能有什么出息? “你来。”顾嘉木朝着雷虎勾了勾手指:“兄弟我陪你过个招。” 雷虎赶紧道:“两位,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先别动手了。” “我看你是知道厉害了吧。”顾嘉木扑哧笑了。“既然知道厉害了,就配合点。” “不知道两位想要我们配合什么?”雷虎不解地问道。 他手下这么多人,十几号全都会打的蹲在地上抱着小腹,清一色的被暴打要害,确实厉害。 如果再打下去的话,只怕下场更凄惨。 雷虎也不是看不出来,他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他心中有了衡量,自然做出决定也就迅捷。 贺池和顾嘉木也不着急,搬了个椅子坐下来。 这时,贺池淡淡地开口道:“雷虎,我来是要找穆昔阳赌博的证据,其他的我不管,你呢,识相呢,把穆昔阳的事告诉我们,其他的都好说。” 穆昔阳? 雷虎愣了下。“你们到底是谁?” 贺池脸色沉了下,不悦的目光,扫向了雷虎。“你还想要动手?” 雷虎也是一怔,赶紧解释:“女侠,两位身手看起来特别凌厉,确实是个中高手,我雷虎自愧不如,但客人们的隐私我们没办法泄露,这是我们会所的规矩。” 贺池一听,立刻笑了笑,道:“那就从今天开始,你们会所改规矩吧。” 雷虎也被贺池的强势吓了一跳。 “拳头就是规矩。”贺池淡淡地看向他,“没关系,我刚才也没有尽兴,还能够再打。” “不,不!”雷虎笑了笑,立刻摇头。“你就是女侠啊妹子,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既然知道,还不快点让我满意!”贺池沉声道,已经没有了耐心。 雷虎看她凌厉的眉眼,犹豫了一下,似乎特别的为难,但最终还是咬牙道:“好吧,既然你想要穆昔阳赌博的证据,那我就给你。” 贺池轻哼了一声,早拿出来,何必动手,非要被踹中要害,疼一下子,才知道厉害,犯贱。 “来人,去把穆昔阳的欠条拿来给两位看看。”雷虎沉声道。 “是,大哥。”有人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去,不多会儿就找回来了欠条。 贺池看了一眼,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雷虎一看贺池要拍照片,想要阻止,却被顾嘉木看了一眼。 贺池也是一个冷眼扫过来。 雷虎立刻笑了笑。“没关系,你拍,你拍就是了。” 贺池拍了几张照片,把欠条还了回去,对雷虎道:“好了,欠条还给你们,你们该怎么跟他交涉就怎么交涉,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雷虎一愣:“就这么简单吗?” “不然你想当总管?”贺池反问。 雷虎吓一跳,立刻摇头。“不要,不要!” “那不就得了。”贺池淡淡一笑,准备要走。 忽然入口的方向走来了两个人,贺池一愣,看向了那人。 只见霍辰南西装革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身后带着一个人,应该是助手的模样。 雷虎吓到了,十分恭敬地喊了一声:“南哥。” 所有人也都看过去,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霍辰南大步地走了过来,又黑又亮的,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贺池的脸上。 等到走近了,这才看向雷虎,眼中划过了一抹嘲讽,等到走到雷虎的面前,二话没说,一个耳光啪的一下扇了过去。 雷虎的脸上一个火红的巴掌印。 他,被吓呆了。 “南哥!”雷虎再度道。 霍辰南冷笑,目光阴狠,“看清楚了,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 第137章,遇到了变态 雷虎错愕,目瞪口呆地看着霍辰南,难道这个女人是大哥的女人吗? “是,属下知错了。”雷虎赶紧认错。 “跟她道歉。”霍辰南沉声道。 雷虎一僵,赶紧对贺池鞠躬道歉。“对不起,大嫂,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嫂,请大嫂多多原谅!” “谁是你大嫂?”贺池冷喝道。 雷虎一僵,不是吗? 他下意识得去看向了霍辰南,只见他的黑眸中划过三分笑意,好像挺愉悦的。 他不解了,这到底啥情况? 霍辰南这才道:“她现在确实不是你们大嫂,但总有一天会是的。” 贺池微微蹙眉,冷声道:“霍辰南,请你自重。” “贺池,你带朋友来,我非常欢迎,砸了场子,我也很高兴。”霍辰南微笑着道。 顾嘉木不解了,凑近了贺池,低声问道:“什么情况啊?” 贺池皱了皱眉头,低声道:“遇到变态了呗。” “要不,也爆蛋?”顾嘉木来了句。 贺池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嘉木笑着道:“稳住,丫头。” 贺池这才正色起来,看了眼霍辰南,道:“你有病的话就去治一治。” 说完,她往外走了出去。 霍辰南在后面喊道:“贺池,这个地方你以后还是少来。” 贺池完全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前走去。 顾嘉木看了一眼霍辰南,重复了一下刚才贺池的话:“贺池说的对,你要有病的话就去治一治,我看你真的病的不轻!” 霍辰南狭长的眸子沉了沉,看看顾嘉木,微微一笑道:“我的药就是贺池。” 顾嘉木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听到了最膈应的话,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跟贺池后面,从会所里出来,顾嘉木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霍辰南刚才什么意思?” “故意恶心我,你没看出来吗?”贺池道:“不用理会他。” “可我看男人的眼光还是准的,他刚才看你的样子,不像那么简单呀。”顾嘉木不免担心了起来。 “他看谁的目光简单了?”贺池反问。 顾嘉木一怔。“说的也是,这人阴森森的,谁知道他到底什么路数呀。” “甭管他什么路数了。”贺池道:“我先把这张欠条发给璐璐,让她知道穆昔阳,到底什么情况就行了。” “别发。”顾嘉木摇头。“魏璐看似稳重,其实有些时候是非常冲动的,尤其是在这种气不过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会私下找穆昔阳揭穿欠条的事。” 贺池愣了下,看向顾嘉木,笑着揶揄:“没想到跟璐璐只见了几面而已,你竟然这么了解她了。” “别说的这么暧昧。”顾嘉木笑着抚了下自己的头发,道:“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她演戏的男朋友,自然要做的到位了。” 贺池扑哧笑了。“他没说呀,我倒是希望你们假戏真做。” 顾嘉木一愣,表情十分夸张:“你干嘛啊?” “你和璐璐,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两个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他们在一起喽。”贺池笑着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顾嘉木皱了皱眉头。“你的愿望确实挺美好的,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要是再这样想啊,我就不帮忙了。” “好吧,我也说了是愿望而已啊。” “走了,上车,先去一趟医院,见了魏璐再说。”顾嘉木道。 “好吧。” 于是两人上车,直奔魏璐的整形医院。 会所里。 霍辰南站在那里长身玉立,目光阴沉,不露喜怒,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阴森。 雷虎也是不解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但他也非常清楚,今天闯祸了,竟然惹的南哥,当众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定是把南哥给惹急了。 那个女人,是南哥看上的女人,但不是南嫂。 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出声,雷虎只好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南哥,今天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位小姐什么来路,就想要试探一下,惹了这么大的误会还丢了人,实在是我太鲁莽了。” 霍辰南微微一怔,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雷虎,恰好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这才道:“刚才不得已打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雷虎赶紧摇头。“南哥,今天的事,是我的鲁莽,我以后也有教训了。” “你确实鲁莽了。”霍辰南沉声道:“我早就说过的,不许这么冲动和鲁莽,更不要狗眼看人低。” “是!是!”雷虎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学着点吧。”霍辰南开口道:“置于穆昔阳,给我好好收拾一顿。” “是!”雷虎再度地连连点头,偷偷地看了一眼霍辰南:“那,还要他三个手指头吗?” “先要一个!”霍辰南深色冷隽地开口道:“要他知道,欠债不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是!”雷虎立刻点头。“我这就让人去找他。” 霍辰南又嘱咐了一句:“记住别把人给弄死了就行。” “明白。”雷虎立刻吩咐人去办。 魏璐的医院。 贺池和顾嘉木到了后,就打电话给魏璐,正好也到了午餐的时间。 魏璐请他们俩在医院食堂吃饭。 魏璐一脸的兴奋,把手里的餐卡递给了顾嘉木,对他道:“嘉木,你去帮我跟贺池买饭去,直接刷卡就好,想吃什么随便点。” 顾嘉木看的出来,这女人是想要支开自己,不知道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跟贺池说呢。 顾嘉木拿起来餐卡,道:“你们要是有什么秘密赶紧说哈,我买菜很快的,等一下回来,要是没说完就别怪我了。” “放心,说的完。”魏璐笑了笑一点不觉得尴尬,反而很兴奋。“你赶紧去吧。” 顾嘉木这才离开。 贺池也不解。“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 “你猜,我今天在医院见到谁了?”魏璐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 贺池不解。“见到谁了呀?” “你后妈啊。”魏璐道:“你猜她做了什么项目?” 贺池愣了下:“你别告诉我,她做的,是跟我上次是一样的?” 第138章,男人中的败类 “哈,她倒没有做那个,就算做了估计也没人相信她是老姑娘。”魏璐道:“她啊,做了下面的美容。” 贺池一呆。“美容啊?那什么,还能做美容啊?” “是啊,你后妈时髦不?”魏璐笑着问。 贺池点点头。“那你告诉我这些,会不会有反职业道德?” “别扫兴。”魏璐道:“违反职业道德是把她的照片发出去,她做的那个是美容,又不是手术,美容是常见的,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个美容可不常见。”贺池笑得揶揄,确实没想到陈红丽会去做这种美容。“看来,她是想要保持好跟我爸的感情。” “跟你爸的感情不需要保持。”魏璐道:“我倒是觉得,她是有别的想法。” “什么意思?”贺池很是不解。 “女为悦己者容。”魏璐神秘兮兮地开口道:“你想想看,你后妈,一把年纪了,为什么忽然来做这种美容,坦白说这种话题是非常私密的,我是觉得她有可能为了情人。” 贺池愣了半晌,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 “总之呢,贺晚晴她妈,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魏璐叹息:“也就是你爸那种大傻才会上当,非要去当大冤种。” 贺池苦笑了下,这种事情也无从说起,不过可以调查一下陈红丽最近的生活。 她眼眸狡黠地一转,道:“璐璐,不管怎样,谢谢告诉我这个消息。” “跟我客气。”魏璐道:“我都没有跟你客气。” “你们两个人谁也别跟谁客气了。”顾嘉木已经端了一大餐盘饭菜过来,放下后,又继续去打饭。 贺池看看魏璐,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自己录的东西。 看完之后,魏璐立刻就骂了起来:“卧槽,我说他为什么这么不择手段,原来是输了这么多钱呀,真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去赌博。” “现在都清楚了。”贺池开口道:“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就好办了。” “你们竟然查的这么快,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魏璐非常的惊讶:“怎么查的呀?” “嘉木利用网络技术帮你查的。”贺池也没有隐瞒她。 “是吗?”魏璐呆了呆,看着远处正在打饭的顾嘉木眼中划过一抹惊讶的光芒。“真没想到他看起来玩世不恭,还有如此厉害的技术。” “是啊,人不可貌相嘛。”贺池也笑了,“他还是很厉害的。” “嗯,不错!”魏璐笑着点头。 等到顾嘉木回来,魏璐立刻大大方方地道歉:“顾先生,我今天得好好谢谢你呀!” “客气了,魏小姐。”顾嘉木坐下来,把筷子递给她们一人一双。 贺池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音来。“你们两人一个魏小姐,一个顾先生的,怎么装男女朋友?” “说的也是。”魏璐笑了笑,“只是这穆昔阳,现在输了这么多钱,又被人追着讨债,那肯定日子不好过,还会找我的。” “所以最近你要小心。”顾嘉木也正色起来:“我感觉他很快就会来医院找你。” “乌鸦嘴。”魏璐嘟囔道:“你看,来了!” 顾嘉木一愣,抬眼看过去,果然在食堂的门口,穆昔阳正站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着。 在看到贺池和顾嘉木都在的时候,穆昔阳眼底划过了一抹惊讶的光芒,随后扭头就想要走。 顾嘉木起身站起来要去追。 贺池道:“嘉木,先坐下。” 顾嘉木低头看了一眼贺池,很是不解她的意图。“我想过去警告他一番。” “这里是食堂,你现在过去的话,他在这儿闹起来,对璐璐也不好看。”贺池说出自己的担忧。“不如先走一点准备工作吧。” 顾嘉木很是不甘心。 魏璐越说:“先坐下来吧,我觉得贺池说的对,现在去,他肯定会在我们医院闹的,刚才看到你们还有所忌惮,这就好办。” “是的,他现在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人没有拿到好处肯定还会想办法的。”贺池边吃饭边分析:“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他等下会再来的。”qqxδnew “看这样子他是认准了,这五百万一定要从魏路这里拿走。”顾嘉木也觉得这穆昔阳太不要脸了,简直丢男人们的脸。 “等下你留在医院,保护璐璐。”贺池看了他一眼。“这几天都要小心点,还有,他欠了五百万赌债这个欠条,需要打印出来。” 顾嘉木点点头。 魏璐也说:“这个我等下回办公室打印就行。” 吃了饭,他们三人出来的时候,就忽然看到楼下大门口,有人拉起了横幅。 很多人都在下面看着横幅,议论纷纷。 三人都一愣,走了过去。 只见横幅是上面印着几个大字:整形科医生魏璐,道德败坏,品质恶劣,枉为医生。 魏璐也是惊呆了,“我去,这是谁要整我呀?”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啊!”顾嘉木沉声道:“穆昔阳干的。” 贺池也是吃了一惊,觉得大概没有猜错了,应该是穆昔阳做的。 果然,他在一旁,鬼鬼祟祟的偷偷看着他们这边。 贺池也骂了一句:“这人真的是男人中的败类。” 此刻,魏璐也站在人群中,有医院的同事认识她,一眼看到了她,立刻眼神都变了。 魏璐心里憋气,拿出手机,给穆昔阳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穆昔阳,你立刻给我把横幅撤了!”魏璐沉声命令道。 穆昔阳的声音也很得意。“想要我撤销了可以,给我五百万,否则的话我让你连医生都做不了。” “穆昔阳,既然如此,那我就报警了。”魏璐沉声道:“到时候警察来查一下,看看你赌博的欠条,你恐怕就没办法混了!” “你怎么会知道?”穆昔阳一下颤了声音。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魏璐沉声道:“我知道你在柱子后面。” 这会,顾嘉木已经朝着穆昔阳走了过去。 贺池也叫来了医院的保安,通知人报警。 顾嘉木一把抓住了穆昔阳的衣服领子把人给拎着走了过来。 他高声道:“各位,我看大家都喜欢看热闹,不妨都来听一听,评评理吧。” 第139章,故意泄露的 魏璐也惊呆了,没想到顾嘉木动作这么利落,这样公开一说,反倒是更好一些。 这种社死的情况,恐怕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了。 因为魏璐深知,越是遮掩,越是可能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既然如此,不如就走到前面来,好好说说这件事,打消别人的好奇,也算是坦荡。 她挂了电话,不再跟穆昔阳浪费时间。 而穆昔阳手里还握着手机,被顾嘉木这么拎出来,也尴尬地变了脸。 他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一招,竟然被这么快就抓到了。 穆昔阳想要挣脱顾嘉木的钳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挣脱不了这个男人。 魏璐走了过来,立刻对着大家高声道:“各位,我就是魏璐。” 大家一看到横幅上的主角过来了,也是立刻围拢了很多人。 “也是这横幅上的主角。”魏璐沉声道:“今天有人来咱们医院贴我的横幅,想要对我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我很抱歉,给咱们医院添麻烦了。” 魏璐说完,先鞠了个躬,态度大大方方的,也是不卑不亢。 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摄,而魏璐也没有阻止。 她落落大方的姿态,让人感到了惊讶,也顿时倍增好感。 顾嘉木对她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鼓励她继续。 魏璐环顾四周,继续开口道:“就是这位,我曾经的男朋贴的我的横幅,具体原因是因为我们很早之前就分手了,他现在忽然跑来问我敲诈勒索五百万,我没给,他携私报复。” “才不是因为这样。”穆昔阳立刻狡辩起来:“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奸夫淫妇,他们私下背着我一起睡,被我抓到了。” 顾嘉木轻笑了一声,声音不疾不徐,却又传遍全场:“各位,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你们好好听,看看这位穆昔阳先生到底会继续说些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接下来他还会说魏璐耽误了他青春,应该给予他青春损失费五百万。” “神经病吧!”有人已经开了口:“就算离婚了,也不可能分到五百万的夫妻共同财产,更何况是分了手的男朋友和女朋友呢?”仟韆仦哾 “就是,这男人真不要脸,居然问女人开口要钱。” 一时间,人群中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魏璐等了一下,继续道:“穆昔阳,先别说我跟顾先生什么关系,就算是他是我的男朋友,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胡说!”穆昔阳沉声道:“我不同意分手。” “分手是你说的。”魏璐沉声道:“我这里还有你发给我的微信信息可以作证。” 说着,魏璐就把手机微信打开让大家看。 站在前面的人果然看到了信息,是穆昔阳说要分手。 大家瞬间就议论起来,有人骂穆昔阳不地道,是让人恶心的渣男。 魏璐举着手机,等了一会,这才继续道:“这条信息是一个月之前他发给我的,从那之后我们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穆昔阳脸色很难看,没想到魏璐和顾嘉木配合的很默契,让他瞬间就出于劣势。 魏璐看了他一眼,真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嘴脸如此的难看,狰狞地就跟魔鬼似的。 魏璐心里苦笑,也真的感觉到,自己过去那五年,青春喂了狗,竟然给了这样一个人。 而人群中有位中年阿姨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分手了之后男人问女人要钱的,这算什么事啊,真是个丢人现眼的男人。” 又有人接话:“男人吃软饭,也不怕把自己给噎死了。” 魏璐继续道:“穆昔阳,他私下赌博,欠了人家五百万,我能理解,他赌博了,无所不用其极弄钱,也是为了保命,要不然的还,就要被人砍掉三个手指头。” “啊!赌博?”有人惊呼:“赌博的人就是会不择手段,这种人,不能跟他有任何往来。” “魏医生,你可小心点。” “谢谢各位的担心。”魏璐道:“我现在是知道了他的秘密,而他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穆昔阳确实是震惊的,眼底一片错愕,惊呼着:“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魏璐再度拿出手机,把带有欠条的那张照片,调取出来给大家看。 “这是他欠了人家钱的欠条,五百万,他亲笔所写的。”魏璐沉声道:“他现在问我要五百万,让我去承担他赌博的代价,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对,就是不能答应。”人群里有人大喊了一声:“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这种赌博鬼子的要求。” “警察来了。”贺池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让警察把人带走吧!” 果然,有三个警察走了过来。 魏璐看向贺池。 这边,保安队长已经边走边跟警察介绍完了具体的情况。 人家,带着现场的执法记录仪,把过程都给拍了。 “把上面的横幅给取下来。”警察道:“贴横幅的人跟我们去一趟警局,魏璐医生也跟着去一下做个解释。” 魏璐点头。“好的,我马上去。” 穆昔阳被带走了。 贺池和顾嘉木陪着魏璐去警局做笔录,等到了之后,说明了具体的情况,人家就让魏璐回来了。 而穆昔阳因为涉嫌赌博,被拘留了。 从警局出来,魏璐长出了一口气,道:“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臭渣男居然来贴我横幅。” “他为了拿到钱不择手段也很正常。”顾嘉木道:“其实这算是好的了,如果他用了其他的手段,而你没有发现,那才是真的危险。” 魏璐想想也是。“是呀,你说的对。” “只是报警之后,穆昔阳赌博的事情势必会闹大,到时候,霍斯南那个地下赌博场所也要被端了。”贺池道。 “管那个干什么?又不是从我们这儿泄露的,是从穆昔阳那里泄露的。”顾嘉木道。 贺池看了他一眼,道:“不管从哪儿泄露的,这是一件好事。” 顾嘉木一愣,随后笑了起来:“贺池,你是故意报警的吧?让警察知道那个地下赌场。” 贺池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没有啊,赶巧了。” 顾嘉木也不揭穿她,只是笑着道:“你说的对,不管是从哪儿泄露的,这对于社会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穆昔阳这下有苦头吃了。”贺池笑了笑。 魏璐道:“我怎么觉得,他被警察带走,反而保护了他?” 贺池笑了笑。“他总有出来的一天呀。” “那揍死他算了,要不还得祸害人。”魏璐发狠地说道。 贺池摇头失笑,“穆昔阳下场如何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第140章,不怎么旺夫 会仙居。 傅家老太太跟贺红明约在了这里吃饭。 贺洪明没敢来晚,他自知傅家老太太的手腕,自然不敢怠慢。 更何况,现在他还想寻求傅氏的庇护,自然不敢去得罪老太太。 傅家老太太准时到达,看到贺洪明等在那里,还穿的西装革履,倒是很隆重的样子。 她看了看贺洪明,眼神冷漠。 “老夫人,您还好吗?”贺洪明毕恭毕敬地开口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我。” “吩咐你?”傅老太太轻笑了一声:“你架子这么大,我怎么敢吩咐你?” “老太太说笑了,我是小辈,您是长辈,有什么安排,您安排了,洪明一定照办。”贺洪明态度看起来是非常尊敬老太太的。 “不敢。”老太太没好气地开口道:“我可不敢安排你。” “老夫人,洪明有错。”贺洪明再度道:“贺池和禹森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没有登门拜访您,这是我的错,您别气了。” “哼!”老太太冷笑了一声,看看他,道:“贺先生好手段,自己的女儿都要利用,我一个外人的老婆子,也不敢奢望太多。” “您这么说,折煞洪明了。”贺洪明对老太太的态度一直是恭敬的。“真的,您有什么安排,直接吩咐我就好。” “那好!”傅老太太沉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贺洪明一听就高兴了起来,老太太有事情安排自己,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因为这意味着,他以后也可以继续依附傅氏。 贺洪明很是高兴。 “你昨天打了贺池?”傅老太太沉声道。 贺洪明心里一紧,面上也跟着一变,道:“这个,是我失手打的,意外!” “我看这恐怕不是什么意外吧,你应该不止一次想要对贺池动手了。”傅老太太冷声道。 “那丫头太气人了。”贺洪明沉声道,想起来就觉得非常的生气,连老子都敢打。 他咽不下去这口气。 “这不是你动手的理由。”傅老太太沉声道。 “老夫人,您有所不知,那丫头,前几日还卸下了我的胳膊呢。”贺洪明说起来还有点委屈。 傅老夫人道:“是吗?那就奇怪了,贺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听话的好孩子,怎么到你那里就变成那样了,你有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吗?” 贺洪明脸色一变,有点不太了解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感觉老太太好像特别喜欢贺池似的。 他眸色一转,道:“她心里对我有怨言呗,我再婚,影响到了她。” “你再婚,并不是光明正大地与贺池的母亲离婚后再婚,而是你婚内出轨多年,生了孩子,还把人小三和孩子带回来,你难道还不允许孩子对你有怨言吗?”傅老太太道。 贺洪明一愣,随后低下头去,不说一句话。 “你母亲因为这件事情被你气的住院没多久就去了。”傅老太太沉声道:“扪心自问,问问你自己孝顺吗?” 贺洪明愣了一下,头低得更低了。 傅老太太继续道:“你呀,本来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总是办糊涂事,你问问你自己,你要是听听你妈的话,有今天吗?” 贺洪明苦笑了下,这才低声喊了老太太,没有再称呼老夫人,喊了以前的称呼:“芬姨,您教育的是。” 傅老太太和贺洪明的母亲,早年也是旧识,关系不错,但从他母亲被贺洪明气死后,老太太就没有跟贺家再有往来。 甚至,对外也放出话去,讨厌贺洪明。 现在,为了贺池,她坐在这里,跟贺洪明谈这些,也算是用心良苦。 “贺洪明,贺池现在已经不是你贺家的人了,她是我傅家的孙媳妇,你打她,就是打了我们傅家的脸。”傅老太太再度沉声道。 贺洪明一下愣住,抬眼看向老太太。 他本来以为,老太太是喜欢贺池的,但没想到,是因为傅家的脸面。 看来,他想要依靠贺池依附傅家的可能也没有了。 傅禹森以及傅家老太太,都只是因为傅家的脸面才帮贺池说话的。 贺洪明的肩膀一下垮了下来,他没有了之前的兴奋,现在只剩下了一片颓丧,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疲倦。 “芬姨,我知道了。”他说完再度苦笑了下。“贺池,我打不得了。” “对!”老太太沉声道:“你确实打不得了。” “好,我记住了。”贺洪明扯了扯唇。 傅老太太点了菜,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贺洪明颓丧的脸,也不开口。 贺洪明后来一直心不在焉,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傅老太太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揭穿。 贺洪明沉默了五分钟,这才回神,强大起来精神道:“芬姨,看来贺池和禹森在一起,您也是支持的。” “支持什么?”傅老太太道:“你们都生米做成熟饭了,我是把贺池赶出去,还是找您算账?” “您不支持吗?”贺洪明呆愣地看着老太太。 “我现在静观其变。”老太太道:“倒是你,跟你那个小三这几年过的好吗?” “好。”贺洪明道:“红丽挺好的,至少比贺池她妈懂我。” “是吗?”傅老太太笑了笑。“可是,我看她不怎么旺夫啊!” 贺洪明又是一怔,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上次贺池提到了公司的账目问题。 现在老太太也说起了这件事,红丽不旺夫。 贺洪明心中开始有了一点点的芥蒂。 “这些年也难为你了,娶了她之后就开始一点点走下坡路了吧。”傅老太太道:“这婚姻啊,跟谁在一起,做什么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贺洪明没言语。 傅老太太看看他的神色,继续道:“一个好的妻子,可以让你事业飞黄腾达,让你的人生也是光彩照人,一个不太好的妻子,让你事业失败,从此暗无天日。” 贺洪明尴尬一笑。“不太信这个。” “嗯,我知道你不信。”傅老太太道:“你要是信的话,当初就不会离婚了,不过啊,洪明,你说,苍天饶过谁呢?” 贺洪明心里一紧,莫名有点发虚。“芬姨,咱别说这个了。” “凡事都有因,也必有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老太太笑了笑。“你慢慢品吧。” 第141章,一语点醒梦中人 贺洪明再度尴尬一笑。 这顿饭,他吃的如坐针毡,吃完后,也不敢说走。 老太太对他的态度,名义上也不是太过份,只是这钝刀子喇人,让人很不好受。 贺洪明一直挨着,等到傅家老太太总算满意了,这才道:“行了,你回去吧。” “芬姨,我送您。”贺洪明对老太太恭敬的。 傅老太太道:“你呀,回去陪你妻子吧,你拼尽了所有娶的妻子,祝你们幸福。” 贺洪明只觉得这祝福让他脸上火辣辣的,有点尴尬。 他回到家,没有看到陈红丽。 “夫人呢?”贺洪明问。 “夫人今天出去了啊,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贺洪明看了一眼表,下午两点半了,她竟然没有回来。 贺洪明立刻打电话给陈红丽。 电话无人接听。 贺洪明又继续打,还是没人接听。 等到下午五点,陈红丽回来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的,特别漂亮。 进门看到贺洪明的时候,她的神色一僵,立刻道:“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为什么不接?”贺洪明反问。 陈红丽一愣,道:“我今天去做美容了,电话静音了,没听到。” “去哪儿做的美容?”贺洪明再度反问。 “医院啊。”陈红丽道:“干嘛啊?你不相信我呀?” 贺洪明的目光在妻子的脸上划过,微微蹙眉,道:“信啊,就是你不接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 “怎么会呢?”陈红丽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你看看我今天好看吧?” 贺洪明点点头。“确实不错。” “哎呀,渴死我了。”陈红丽一低头,弯腰去拿桌上的茶水,却没想到弯腰的同时领口开大了一点,露出脖颈处一抹红痕。 贺洪明的目光一凛,那一抹红痕分明是男女在一起做某些事后才会有的痕迹。 那是吻痕啊。 他的瞳孔紧缩了好几下,忽然就沉声道:“红丽,跟我上楼来,我有话跟你说。” 陈红丽道:“嗯,好啊,你先上去,我喝点茶马上就上去。” 贺洪明起身上楼,整个人显得特别的紧绷。 陈红丽不疑有他,喝了茶之后,很快就跟着上楼了。 一进卧室的门,贺洪明站在阳台上,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对她道:“把门给关了。” 陈红丽一愣,眼神立刻露出暧昧,笑着道:“哎呦干嘛啦?不会是看人家漂亮,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吧?” 贺洪明一句话不说,朝着她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站定,注视着陈红丽,只觉得那脖子上的吻痕特别的碍眼。 他也没有拆穿,只是道:“是啊,你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你。” “讨厌!”陈红丽一把推上他的胸膛,暧昧地点了点。“等下晚晴就回来了,也到了吃饭的时间,晚上呗。” “不,我就想要现在。”贺洪明沉声道。 陈红丽看他认真了,眉头皱了皱,道:“什么啊,你怎么越老越没个正经样子了?” “你不脱,我来帮你。”贺洪明忽然冷冷一笑,一伸手,就把陈红丽的衣服给扯开,动作之大,让人心惊胆战。 陈红丽也被吓到了,尖叫了一声。 她突然感觉到贺洪明整个人都阴森森的,而她自己整个人就被笼罩在男人森冷的气息之下,想要抬手掰开男人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好大。 陈红丽根本掰不开。 她也着急了,“洪明,你干嘛啊?” “你说呢?”贺洪明不怒反笑,视线盯着她脖子上的草莓印,可以清晰的看清楚,那种痕迹是男人留下的。 陈红丽心里发慌,被贺洪明摁在床边,衣服散落,她只能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不想让他继续靠近,也不想让他有进一步的动作。 “老公!”陈红丽故意发出娇滴滴的声音,想要以此说服他:“我在外面美容科的床上躺了一下午,身上挺脏,有细菌,你不如让我洗个澡再来吧?” “我不嫌弃。”贺洪明笑了笑,直接把所有衣服都给脱了。 这下,可以完全检查了。 还好,她身上并没有贺洪明想的草莓印,只是脖子上有。 但就是这一处,让贺洪明心里有了怀疑。 陈红丽看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好像在检查什么似的,心里更是一惊。 她无意中对上了他的眼睛,被他眼中的情绪吓到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种狠厉,那种气息,癫狂的让人心惊胆战。 “老公!”陈红丽喊了一嗓子。 贺洪明紧紧地盯着她。 应该说,目光自始自己终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贺洪明的脸上虽然看起来很冷静,但那紧缩的瞳孔和冰冷的眼神,让这冷静,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终于看了陈红丽的腿,在看到她腿有些红肿的时候,下颚的线条紧绷的厉害。 陈红丽一个瑟缩,道:“哎呀,你真是的,既然你要来,那我陪你好了,咱们大不了不吃饭了!” 说着,陈红丽就伸手勾住了贺洪明的脖子,姿态亲密地凑了上来。 贺洪明忽然一把推开了她。 反应之大,让陈红丽吓一跳,也摔到了,她嚷嚷着道:“你干嘛啊这是?” 贺洪明看了她一眼,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说的对,有点饿了,吃完饭再说吧。” “早说嘛!”陈红丽对他抛了一个媚眼,那副样子让贺洪明第一次觉得有些恶心,他冷冷地看了妻子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一转身,背对着妻子,贺洪明的脸上再也无法掩饰那种愤怒。 她今天出去,一定是跟人上了床。 该死的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贺洪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 他从楼上下来,直接往外走了出去。 出来之后,他坐在车里,发动车子,开出了贺家。 到路边之后才停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坐在车里抽烟。 抽了几口,他拿起电话,给贺池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儿?” “干嘛?”贺池对贺洪明态度也不太好。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就爸爸跟你,我们两个人。”贺洪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