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我成为了别人的后娘》 第1章 我混穿了 星月国,京城。 112年,边陲战事大胜,举国欢庆,远征将军被召回京,赐婚于恭亲王之女——杜若。 传闻远征将军拒婚被皇帝,驳回了军职,贬回原籍,至今人们都不知道,远征将军来自哪里。 同年,司马大将军被人诬陷通敌叛国之罪,全家入狱。 两年后。 蜀县,一伢侩市场内竞拍已经接近尾声,人流正慢慢地散去,也有想捡便宜的人留在原地,对着台上关押的少女并头论足。 她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双目紧闭,了无生气地躺在木笼里。 她是这么的可怜! 而台下的人并不关心女孩的死活,他们只是猜测这女孩是否会有人买回去? “前几个成交价格都不错,最低也是三十两白银成交,你觉得这个值多少?” “估计五两,最低起步价。” “五两?你太高估在场的这些人了,他们唯利是图,瞧她那半死不活的模样,白送估计都有人犹豫吧!” “哟!你看得如此的认真,难不成真的想给你那死鬼讨一个小妾回去”一个身姿风骚的老妇人,用胳膊顶了顶站她边上较年轻的妇人,嘲讽道。 年轻的妇人用手里的手帕捂住了鼻子,倒退了几步,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关你屁事,就算是病秧子,也比你楼子里的姑娘干净,给我那口子纳小妾我开心,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台下的人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被困在木笼里的女孩正在缓慢地睁开双眼。 叶轻柔透过木笼,看着台下的那群奇装异服的陌生人,她很想大吼一声,“能不能安静点,吵到老娘睡觉了!” 可是,她嘴动了一下,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她没日没夜的连续加班了五天,不停地给甲方爸爸修改方案,最终因为体力不支死在了公司里! 就因为是孤儿,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还算公司的老板有良心,给她举办了一场不算隆重的丧葬仪式,这事才过去了。 职场发生这类事情是在所难免,只是她不明白,她为何有复活了 台下的人,嘴巴一张一闭,巴拉个不停,把她都吵得脑袋都要炸裂了,而后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她的大脑。 原主也叫叶轻柔,京城户部侍郎府的嫡出小姐,七岁娘亲难产而亡,十三岁唯一庇护他们姐弟的祖母也病逝,之后遭到姨娘的陷害,姐弟被驱赶到偏远的蜀县农庄生活。 至此,叶轻柔姐弟就与京城叶府断了一切联系。 六个月前,她爹因为贪污罪,全家被判流放。 蜀县距离京城千里之外,因此叶轻柔姐弟躲过一劫,反遭恶仆与地方官府勾结,私下把她姐弟俩贩卖给人贩子。 原主叶轻柔带着弟弟曾几次逃跑,均被抓回来,每被抓回来一次,就被殴打一次,最后一次逃跑被抓回来后,她没能忍受责罚晕死过去,人贩子趁机把她弟弟单独卖给了他人。 原主醒过来后,得知此事,身心俱疲,最终陨命,被现代的叶轻柔魂穿。 叶轻柔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真他娘的衰!” 人贩子给出的竞拍价格,越喊价格就越低,始终没有人举牌子,倒是降到三两银子的时候,台下的那些老汉在蠢蠢欲动了。 叶轻柔内心充满了绝望,被迫嫁给一个糟老头,她宁愿重新投胎做人。 也许上苍听到了她的祈求,在她昏迷之际,竟看到一个陌生的壮汉举起手中的牌子了。 “爹爹,你说我们捡回来的那老头是吃白饭的,那你昨个捡回来的还不如那吃白饭。” “对啊,刚来了两天,活都没干,光看病就花咱家这么多银两。” “她死了,不会还要咱家添一副棺材钱进去吧!” “那岂不是亏大了!要不,我们就用奶奶屋里头的那烂草席,卷卷往山上送,到时候坑挖深点,在给她盖上几块大石板。” “那也算有一个家,能遮风挡雨,遮阳了。” “对,对……,王婆子的孙女三妮前段时间跳河淹死,她就用一块破草席卷卷就送上山,她连一个坑都不挖,直接暴晒太阳下。村里的人都说王婆子刻薄,孩子死了,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住都没有,注定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以后少跟你小姑出去玩,好的不学,竟学一些不着调的……。” 从屋外传来男子训斥孩童的声音,把叶轻柔给吵醒了。 这家人的孩子真与众不同,她人都没死透呢,就想着怎么料理她身后事了。 不过观看了一下这房子的构造,她要真挂了,最体面的陪葬品,还真有可能是一张烂草席了。 瞧瞧这发了霉的土坯墙,被蛀虫啃得腐化了的木门摇摇欲坠,稍微一用力,估计就可以用斧头劈开当柴火烧了。 “你醒了?”一陌生男子由外向内轻轻推门而入,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原来是他! 叶轻柔认得此人,他就是在牙侩市场举牌的那人。 该男子身材魁梧,身高至少一米八零以上,当他进入屋内,整个房间都显得窄了很多,他手臂随手一伸都能够到房梁。 这房间极为简陋! 简陋到了极点,除了一张新制的木床,剩余的物件好像是东拼西凑而成,床边板凳说明了一切,四条腿新旧不一,房间昏暗就连个窗户都没有。 他身穿灰色的麻布长袍,左边眼睑有块骇人的刀疤,下巴的胡塞盖住了他一半的脸,大体看着就像没有完全进化的猿人,眼神锐利,令人生畏。 叶轻柔初见他相貌也怵得慌,不过很快就被他身后的两个小孩转移了注意力。 他身后站着一男童一女童伴随身侧,虎头虎脑,他们正在好奇的盯着叶轻柔看,发现叶轻柔也在看着他们,他们就会做着各种搞怪表情。 男子微微翘起嘴唇,内心感到有些许的意外。 第一次有姑娘见了他脸上的刀疤竟然没被惊吓到,反而被其他人转移了注意力。 见三人对彼此都充满了好奇,男子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她以后就是你们的阿娘了。” 这话分量有点大,把三人都给镇住了! “她才不是我们后娘呢?” “爹爹骗人,爹爹是坏人……” 明显双胞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们的情绪显得很激动,男子刚伸手想抚慰他们一下,却被他们无情地推开了。 叶轻柔虽心有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比起牙侩市场上的那些糟老头,至少眼前的男子还算看得过去,就是相貌丑了点。 他叫萧恒,他们现在所属的国度叫星月国,全国以农耕为主。 萧恒祖辈居住在蜀县治下的李家村,老萧家的长孙,村里的人都叫他大郎。 半年前,因为某种原因被迫从老宅分了出来,现在一家六口人暂居萧家n代的祖宅上。 据说,双胞胎四处惹祸,萧母认为孩子们缺乏母爱与管教,逼迫萧恒再娶一个媳妇。 本来鳏夫再娶妻,本身就难,加上萧恒有两个拖油瓶,大多数清白人家的姑娘都不愿意嫁。 何况,他脸上那道骇人的刀疤和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村里以及之周边村的未婚姑娘,见他都绕着走。 萧恒想反正都得娶媳妇,娶一个有户籍的妇人不好管教,后娘还有可能虐待孩子们,干脆花点银两去伢会市场买一个算。 星月国律法言明:奴役户籍的人,生杀大权归家主说了算。 第2章 她怎么就成恶毒后娘? 双胞胎走后,叶轻柔借故身体不适为由,闭眼假寐,企图避开与萧恒的对视。 萧恒没让她失望,他就静静地看着佯装睡觉的小姑娘。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他自我怀疑,买叶轻柔回来是对还是错? 瞧她那瘦弱干扁的身材,是否照顾好双胞胎,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被双胞胎给欺负了。 初见这小姑娘,她浑身是伤,瘦弱的身体紧缩成一团,被关押在一个木笼里,身体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可她眼里流露出那种绝望,让他有一丝的不忍,竟然产生了怜悯之心。 被陌生人这么紧盯着,叶轻柔心里有些许堵得慌,但又无可奈何。 一想到以后就跟眼前的男子生活一辈子,她又有点不甘心! 她想逃跑!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脑海中一下闪现出十多种逃跑的方式: 一是趁着夜黑风高,连夜跑路,乡下地广人稀,方便逃跑。 二是用点曼陀罗花,制造一点迷幻药,把萧恒一大家子给迷晕了,在大摇大摆地离开村子,现阶段刚好是曼陀罗花开的季节。 嗯!但据说,曼陀罗花毒性极强,万一掌控不好药量会毒死人,自己就要背负两种罪: 一是逃逸罪。 二是弑杀罪。 就算侥幸让她逃跑成功,内心始终有一种亏欠感,还有种恩将仇报的感觉。 要不……… “你也别想着逃跑,奴役户籍的人,若是逃跑途中被家主抓到,乱棍打死也是常有的事情。”萧恒不咸不淡地来这么一句。 他看着躺床上的小姑娘一会皱眉,一会微微抿嘴唇偷笑,猜想她肯定在打歪主意了,这场景他太熟悉了。 “奶奶,爹他不要我们了……”双胞胎小脸哭得梨花带泪,小肩膀一抖一抖,在院子不停地向萧母哭诉萧恒的不是。 “胡说,你们爹怎会不要你们呢!” “可是二娃的娘说‘有后娘就会有后爹,后娘会把我们卖了,给她将来的孩子腾房间’。” 萧母嗤笑一声,双手宠溺地抚摸着他们的脑袋,安抚道: “你们爹疼你们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卖你们呢?咱家又不是吃不起饭,怎么会卖了你们呢?别听二娃娘乱说。再说,多一个后娘陪你们玩不好吗?” “不好,后娘才不会陪我们玩呢!她只会抢食吃。” “对,对……” “村里都说王婆子的孙女三妮跳河,就被她后娘给逼的。” “三妮她娘死后不久,她爹又娶了隔壁黄村的寡妇当后娘,她后娘刚进门没多久,三妮的爹就想把她卖给地主做仆人,拿那些银两买肉给她后娘补身体,就因为她后娘又怀有小宝宝。” “嗯……”萧母一时被他们整得语塞了。 毕竟,他们阐述的事情属实。 不过三妮的爹是被逼迫娶她后娘,非他所愿,三妮确实死得冤枉,谁让她有一个重男轻女的奶奶呢。 听着院子三人的对话,叶轻柔有点躺不下去了。 他们都还没开始相处呢? 她怎么就成了恶毒后娘角色了? 就他们爹那个模样,谁敢借她十个胆子,她都没有胆量挑战他的耐性。 还想卖了他儿女,除非活腻了! 她要敢生出这样的想法,萧恒知道后定能把她活剐了。 别看他一副冷冷的表情,实则很宠溺双胞胎,从他制作各种小玩具给孩子们玩,就可以看出来。 “胡说,就算卖了你们后娘,也不会把你们卖了的放心吧。”萧恒步出房门,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这两娃成长过程缺乏娘亲的陪伴多少缺乏安全感,这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只能一味地放纵他们! 双胞胎始终是将信将疑,天天紧盯着叶轻柔看,还真给他们看出一点端倪出来。 奶奶与爹爹骗了他们! 平时蒸两个鸡蛋,他们一人一个,现在他们两个人只能平分一个鸡蛋,而他们的后娘独享一个完整的鸡蛋。 他们开始心理不平衡了,算计着怎么赶走这个后娘。 在吃的饭菜中故意放些菜虫,她扫地就趁机到处丢树叶,或是她洗衣服时放些死蟑螂在里面……。 反正每次都把叶轻柔气得跳脚,他们就很兴奋手舞足蹈,而萧恒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无所作为,叶轻柔也不惯着他们,逮到机会就猛追击,让他们上蹿下跳。 不过叶轻柔不敢当着萧恒的面对孩子们下死手,随便拍几下他们的小屁股以作惩戒。 各种试探,双胞胎误以为萧恒默许了他们的小动作,行动起来就更加肆无忌惮。 趁着叶轻柔洗澡之际,他们玩更大的,从隔壁拿回来的死老鼠放到了叶轻柔的被窝中。 导致叶轻柔被惊吓到了,摔下床,还崴了脚。 瞧见叶轻柔身上没几两肉,脚踝处还肿得老高,萧恒心里有些生气了,决定好好惩罚给双胞胎给他们立威。 放任不管,本想看叶轻柔如何教导双胞胎。 没想到她却被双胞胎整得这么惨,叶轻柔太让他失望了! 天刚亮不久,萧家就传出惊天动地的孩童哭声,伴随着啪啪的拍打声音。 把睡梦中的,叶轻柔被惊醒了! 这男人脑子有毛病吧,一大早的就开始教训孩子,还是用这么暴力的方法! 她一瘸一拐蹦出房门,就看到萧母不悦地夺取了萧恒手中的木棒,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双胞胎揽到自己的身后,不停地安抚他们。 萧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纤瘦的身材,脸色略显有些苍老,眼角有些鱼尾纹,高挺的鼻尖,双唇有些干裂,为人很慈祥。 见到叶轻柔出来,萧文滨不服气,一边抹眼泪,还不忘地调侃叶轻柔道: “这不还没死吗?爹就把我们往狠了打,真是有后娘就是有后爹啊,村里的老人说得没错!” “在乱说话,信不信我在揍你们一顿?”萧恒狠瞪了他一眼,不悦地威胁道。 见状,萧母把双胞胎推到跟前,引导他们道: “快,赶快跟你们娘道个歉,我们要做一个有担当的好孩子,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坏孩子是没有人爱的哦!” 双胞胎不吭声,萧恒绷着脸不语,直接朝叶轻柔走过去,叶轻柔害怕地都闭上了眼睛,睁开眼就看到萧恒提交给她的拐棍。 来萧家这么久,叶轻柔还是第一次见到萧恒对双胞胎发火,她心里也略有点惧怕,小心翼翼地接过萧恒的拐棍。 拐棍长短正好适合,纹路还挺新的。 双胞胎扭捏地走到叶轻柔的面前,鼓着腮帮子,都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就连称呼他们都直接省略了,“对不起,我们错了。” 萧母不善于交际,抚摸着双胞胎的头,腼腆地对着叶轻柔笑了笑,“孩子们皮惯了,希望你以后多点耐心教导他们,要不是他们的娘……。” “娘,这是她作为人母的职责,如果这么点小事她都做不好,我买她回来干嘛?”萧母话未说完,就被萧恒给打断了。 叶轻柔咽了咽口水,这是借着惩罚双胞胎,暗地里警示她,再带不好孩子就要惩罚她的意思吗? 被揍了一顿之后,双胞胎表面上乖巧了许多,好像也接受了叶轻柔作为他们后娘。 暗地里趁着家里没人,就处处找叶轻柔的小麻烦,要不就直接消失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了。 叶轻柔受伤,萧恒让她暂时不要管孩子们的事情,反正不管孩子们出去玩多疯狂,到了饭点他们都准时回家吃饭。 她背靠着墙,双手枕着头,正在思考如何与双胞胎相处,就被一阵急促的声音给打断了。 第3章 闯祸的双胞胎 “大郎,你家的娃又与村里孩子打起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一个年轻的妇人着急忙慌地冲进了院子,四处张望着。 她叫柳氏,萧恒的邻居,目前育有一个七八岁儿子,经常与双胞胎玩一块。 她肌肤保养不错,三十多岁的妇人,但模样看起来就像二十几岁。 “与谁家的孩子打起来了?”叶轻柔一拐一瘸冲出房门,也顾不上脚腕传来的阵痛。 柳氏呆愣了一下,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拽着叶轻柔的手腕就往村里跑。 柳氏常年劳作,体格本就比叶轻柔力壮,没一会功夫,就把叶轻柔拖到了一农户家大院门前。 那家人门口围满了人,叽叽喳喳,指责声盖过了孩童的抽涕声。 那是文倩的哭声,叶轻柔听得出来,她娇小的身体用力地挤入人群中,冲到了两孩子跟前,并蹲下身扯过两孩子细细检察了一番,才松了口气感叹道: “还好只是一些小擦伤!” 要是双胞胎又被他人打成重伤,萧恒有可能立马把她退还给牙侩市场的人。 这半个月以来,萧恒对她的态度已经明显有颇多的不满。 叶轻柔有点意外,她没想到两个小鬼战斗力这么强,就是模样有点狼狈,衣着沾满灰尘以及脚印,头发乱糟糟,小脸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那个小男孩也没有好到哪去,模样比双胞胎更惨。 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善茬的主,见到叶轻柔来了,气焰还是一样嚣张,做着各种挑衅萧文滨他们的举动。 见状,萧文滨也不示弱,小身板就像小牛犊一样冲向那小男孩,还好叶轻柔手反应够快,及时勾住了文滨的衣着拦截住了他。 文倩委屈巴巴地抽泣着,一手抱住了叶轻柔的胳膊,一手抹眼泪,还用稚嫩的声音呐喊道,“哥哥,打他……。” 叶轻柔被她憨憨的模样给逗笑了,轻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 “文倩告诉娘,是谁欺负了你们?” “谁欺负他们了,你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了……。”同村的刘寡妇把自己的儿子扯到了叶轻柔的跟前。 叶轻柔吓得往后退一步,男孩的脸被刮花了几处,伤口处还在渗血,衣着被扯烂了一个大洞,其中一只鞋,鞋面与鞋底都分家了。 她强忍着笑意,内心感叹道:不愧是萧恒家的娃,战斗力还真强,两个四五岁的娃,愣是干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干得漂亮! 有后娘在,萧文倩胆子也变大了,不服输的小脸狰狞地回怼,“谁让他说我爹的坏话,就该打死他。” “他还说后娘身材营养不良就像扁豆一样,爹爹会把我们卖给镇上的地主,换得银子买肉给后娘补身体。” 众人惊呼,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统统把目光投向了叶轻柔。 叶轻柔低头瞄了眼胸口的那两坨肉是挺扁的。 但也不是一马平川! 嗯,就是小了点! 与刘寡妇丰满的身材是无法比拟的。 但关键是哪个王八蛋睁眼编瞎话! 看萧恒那粗人,像是会疼媳妇的人吗? “才不是坏话,这就是真的。”小男孩意志坚定地反驳道。 小男孩叫二娃,是刘寡妇唯一的儿子。 二娃话刚说完,就立马有人迎合了! “我看着也像,自从大郎娶了这婆娘,这两天他都不怎么管双胞胎了,尽是让他们在村里四处惹祸。” “这要搁在以前,人早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哪有让一个新媳妇出面的道理。” “对,对……。” “还对呢,哪个跟你们说大郎家要卖孩子讨新媳妇欢心?净瞎扯,我住隔壁都不知道。你们能比我还了解他家的状况?”柳氏站出来袒护叶轻柔道。 作为邻里,她对大郎新娶进门的小媳妇是不了解,但是大郎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 “是与不是,都不关我的事,但二娃被他们打伤成这模样,总不会有假的吧,大郎他人呢?”刘寡妇不耐烦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没有见到萧恒的身影,黝黑的桃花脸,表情略显得有点失落。 “刘寡妇说得没错,大郎他人呢?让一个身份来路不明的新妇出面处理事情,算怎么回事?”人群中站出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附和道。 这声音,叶轻柔听得有点耳熟,但又记不起她是谁? 不过,她怎么就成了来路不明的人了? 星月国对于管控奴役户籍的人员可是很严格的,没有出处的奴役是不可能拿出来做竞拍的。 “大郎没来,跟我说是一样的,我是他们的后娘。”叶轻柔也懒得废话。 说破了天,不就是孩子们打了一架,怎么着还要叫亲爹出面处理呢? “我不跟你一个新人谈,你去找大郎来。”刘寡妇催促着,双眼充满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叶轻柔。 “不谈拉倒,我带孩子回去处理伤口了”叶轻柔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她扯皮,拉着双胞胎准备往外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你要不把大郎找来,这事没完?”刘寡妇伸直了双手,挡住了他们娘三的去路。 气氛有点紧张,一个矮小的中年妇人扯了一下刘寡妇的胳膊,道: “刘家媳妇,我看着孩子们的伤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要不就这么算了,反正现在双方脸上都挂了彩。” “算了?梁婶这么极力维护大郎家的两个孩子,难道是因为愧对大郎吗?”刘寡妇不悦地甩开了梁婶的手。 “你……”不知道梁婶被刘寡妇哪句话给戳中了心窝,竟无力反驳。 “看着模样还挺小的,不过及笄了吗?大郎怎么就……,嗯,就找了这么一个小女娃给孩子们的后娘了呢?”人群中有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也跟老三提过,他还嫌我多管闲事。你们看看她那干扁的身材,面黄肌肉,风吹就倒的模样,哪里适合做他人后娘了?”刚才那微胖的中年妇人贬低道。 老三? 叶轻柔想起来了,她是萧恒的大伯娘——刘琴。 她昏迷那几天,刘琴带着一伙人经常来萧恒家闹腾。 都是一家人,为何刘琴处处帮着外人说话? 这事是针对她,还是萧恒? “他就喜欢我这类型的没有办法,你们要是看不顺眼就憋着,至于孩子们的事情,你到底想不想谈,不想谈我们就走人。”叶轻柔豪横道。 “在说,孩子们打架的导火线起初就是你家孩子引起的,他不该被打吗?小小年纪就如此随意造谣诽谤他人是非。” “不过是几句玩笑话,你就想着揍人?来啊!”刘寡妇也不甘示弱,用力的把二娃推向叶轻柔跟前。 第4章 戏精的刘寡妇 “有这样的娘,难怪他小小年纪思想就长歪了,他的那些话,该不会是你教他说的吧?”叶轻柔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你瞎说!"好像事情被当面揭穿一般,刘寡妇双眼闪烁,神情略显得有点慌张,不敢直视叶轻柔。 见她这模样,叶轻柔决定吓唬一下: “我瞎说,星月国律法严明,造谣诽谤可是一项罪责。你要不试一试,我找一个人到衙门递状子,看衙门如何判刑?听说轻判就挨二三十个板子,重判估计也就牢里呆满一两个月,还有免费的饭可吃,你要试试吗?” “你吓唬谁呢?那不过是孩子们的一句玩笑话罢了,你怎能当真呢?”刘寡妇害怕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消了一大半。 因为二娃说的话就是她教的! “你确定是一句玩笑话?不是造谣诽谤?”叶轻柔挑眉再三反问道。 “对”刘寡妇故装镇定直言道。 “前几天村里有人说,你与李二狗在小树林里幽会,还让二娃在外头给你们放风,这事是真的吗?”叶轻柔无厘头来了这么一句。 整得刘寡妇与众人都懵了! 过了一会。 “哇……”众人震惊了!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与李二狗私会了?”刘寡妇回过神,急了冲过去抬手想扇一巴掌给叶轻柔。 叶轻柔拽住了刘寡妇的手,回击道,“别当真,我也就一句玩笑话罢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刘寡妇气急了,音量都提高了几度。 叶轻柔不痛不痒地回击道: “怎么没有,你刚才不就这么说的吗?开玩笑当不得真,怎么发生在自己身上你就当真了呢?” “那怎么能一样呢?二娃是孩子,你是大人。你就是属于强词夺理,回头我让大郎休了你。”刘寡妇被怼无语了,反倒是刘琴又强出头了。 “我媳妇的事情就不劳大伯娘操心了。”萧恒不悦地走到叶轻柔跟前,扫视了他们娘三一眼。 尾随萧恒身后的是李家村的村长与郎中,众人见他们到来,都自觉让出一条道。 刘寡妇见到他们到来,就好像找到了依靠,立马改变了一副面孔,“村长,大郎你们可来了,你们再不来我们娘俩就要被欺负死了。”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简直就是戏精上身,眼里一点泪水都没有,还扮可怜相! 村长看了一眼二娃,不耐烦道:“不就划破点皮吗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要不是看在大郎的面子上,他都懒得来。 看到刘寡妇他就烦,要不是看在口袋里多出的那十几个铜板,他都懒得来。 还是大郎会做人! 唉,就是他家的娃太不让人省心了。 也不知道他们吃啥长大的,太能惹祸了! 快把整个李家村的人都得罪了一个遍。 “村长你偏心,这还算一点小伤吗?你看看,二娃的脸都要被他们挠得快毁容了……”见村长这么说,刘寡妇还是不死心,再次把二娃推到他跟前,目光却停留在萧恒的身上。 刘寡妇的目光太过于灼热,让萧恒觉得有点不舒服,他拉过叶轻柔挡在自己的身前。 众人都很鄙夷刘寡妇的行为,太过于明显了! 太无耻了,这就是借着给二娃讨公道的时机,想顺道给他找个后爹的吧! 前段时间,村里一直有传言,大郎与刘寡妇暧昧不清。 大部分人还不相信,还有人当面与刘寡妇确认,她也扭捏不作答,模棱两可来了这么一句,“只要大郎愿意,就算为妾她也不介意。” 按理来说,男丧妻,女的丧夫,他们还挺般配的。 原来是妹子有意,郎君无意! 有人误解道,“原来大郎喜欢的是年轻的小娘子。” “唉,就是可惜了刘寡妇那身姿了,年纪轻轻就守寡。”人群中有人惋惜道。 叶轻柔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那人的观点,她想不明白,萧恒为何不娶刘寡妇为妻,而是花大价钱买一个奴役户籍的女人成亲。 其实刘寡妇的身材还挺有料的,前凸后翘,就是皮肤黝黑了点。 难不成萧恒身上有隐疾? 叶轻柔沉浸式遐想着,直到刘郎中打断了她的思绪,“没伤到骨头,等会跟我拿点药回去抹一下伤口即可。” “刘郎中,你也给二娃看看,一共多少医药费?等会你都跟大郎要了。”村长说道。 此刻,他只想尽快处理好事情,拿着大郎给的铜板打点小酒回家喝两口。 村长别的爱好没有,平时就喜欢小酌,但是他媳妇管钱太严了,很少能喝到酒味。 唉,大郎还是太年轻了,做事考虑不周全,怎么就买了一个年纪如此小的姑娘给孩子们当后娘呢?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与刘寡妇站一起这么一对比,他始终认为刘寡妇更合适大郎,可惜了…… 但刘寡妇真没眼力劲,当着众人的面,直勾勾地看着别人家的男人。 这真的好吗? 他犹豫着要不要警示她一下,却被刘郎中给打断了,“双胞胎创伤药,一百个铜板,二娃的五十个铜板,共计一百五十个铜板。” 萧恒反应很快,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铜钱,数都没数就直接递给刘郎中。 不过刘郎中并未接过来,据他目测那串铜板至少有四五百个。 反倒是身边的刘琴见那串铜板,眼睛都要固定到那铜板上了,小手暗戳戳,恨不得冲过去,把它抢过来占为己有! “你是庸医吗?他的脸都被挠成这样了,你竟然说上点药就好?”刘寡妇情绪有点激动,不甘心道。 她布局了这么久,不能让事情就这么潦草完事。 为了加深伤势,她还刻意用手指按戳二娃脸上的伤,本来愈合的伤口经她这么一戳,血又流出来了。 二娃哇哇直叫,“娘你轻点,疼……” “你竟然质疑我的医术,那以后你们家有人生病,就不要来找我了。”刘郎中生气地说道,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箱。 萧恒只想尽快了事,把数好的一百五十个铜板递交给刘郎中,没想到却被叶轻柔给截胡了。 “凭什么医药费,全部要我们来付?说错话,做错事本就该担责,我不找她索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她絮絮叨叨把抢来的铜板,扣出了五十个,才把剩余的递交给郎中。 萧恒被她的举动给震惊了! 他没想到叶轻柔还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到了此时,叶轻柔也终于了解刘寡妇开始为何执意要萧恒出面处理此事了。 那家伙根本就不善于辩解,这样的人容易被人讹诈。 “都说了是孩子们的一句玩笑话,你怎么能以此为由不给二娃付医药费呢?”刘寡妇继续狡辩道。 “诽谤他人是非,你当它是玩笑话,那你当我国律法是摆设用的吗?” “我……,我国真的有这个律法吗?不会是你瞎编的吧!”刘寡妇有点害怕了,忐忑地望向了村长。 第5章 叶轻柔恐吓人 “瞎编?你当我国的律法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瞎编的吗?”叶轻柔轻蔑地嗤笑道。 星月国民众普法率很低,大多数的村民对于律法的认知,一般都来自村长或是各个族老们。 突然有一个人跟他们说,说谎、捏造他人是非是违法的,他们心中多少有些质疑? “村长,大郎媳妇说的可是真的?” 村长尴尬得欲言又止,他念了这么多年的书也就考了一个童生,还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谁知道呢? 见到老友的窘状,刘郎中主动站出来替他解围道: “她说的确属实,南阳府前几年曾有一起案件,一个妇人随意编造他人通奸,经衙门查证是瞎编,那妇人被打了三十大板,游街七日。” 刘郎中的话信用度很高,他说完众人一阵喧哗。 刘郎中,李家村目前唯一的郎中,前几年从南阳府搬到了李家村,也算是李家村阅历最多的人之一。 众人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叶轻柔。 起初那些看不起大郎买媳妇的人,由最初的瞧不起变成了嫉妒。 嫉妒他牙侩市场随便买一个媳妇竟然还是一个识字懂得律法的人。 乡下地方,能读书的人本来就少,何况还是女性。 萧恒也感到很意外,他第一次认真的审视眼前的人。 弱不禁风的外表下,她竟然还识字,懂律法。 看来牙侩市场的人说了谎。 他这个媳妇,定然不只是一个犯官的仆役这么简单。 刘郎中也认真地多看了几眼叶轻柔,然后背起药箱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子,这回你娶回来的小媳妇不错哦!” 眼看没热闹可看,众人找借口都纷纷离去了,就怕晚一步就被叶轻柔揪住算旧账了。 毕竟家长理短,谁知道哪句话就得罪了她呢? 刘寡妇虽心有不甘,在村长的恐吓之下,还是掏出五十个铜板递交给了刘郎中。 内心不免埋怨起叶轻柔的多事。 所以当众人离去之后,她唯独拦住了刘琴的去路。 刘琴明知她的意图,却还装傻充愣,表面上迎合她。 内心想,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她表面镇定,内心却激动,布满老茧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口袋里的半块碎银子。 再说,这么好的媳妇,凭什么让大郎占了去? 那姑娘就该是二郎的。 尽管这个小娘子其貌不扬,可她见识广阔的,就是身份有点上不了台面,不过给二郎做小妾还是绰绰有余的。 二郎子嗣问题一直都是他们萧家老宅的一个心病。 当初设计大郎去服徭役,本想除掉他,不让三房的人跟二郎争家产。 没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两扫把星,这可把刘琴气个半死。 村里有人说他命硬克亲,否则同村几个人去服兵役,怎么战事胜利后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呢? 也有人说大郎压制了二郎的气运,因为大郎战场杀戮太深,煞气重,才导致二郎夫妻成亲许久一直未有子嗣。 这个说法别人信不信,刘琴不知道,但是她信了。 所以她一找到机会,就处处针对大郎一家,给大郎一家穿小鞋。 ………… 一路上顾及叶轻柔腿脚不方便,萧恒搀扶着叶轻柔慢慢地走,双胞胎跟喜娃嬉戏,柳氏忍不住打趣道: “这么一看,你们四个挺像一家四口的。” 她这话把叶轻柔与萧恒整得有点尴尬。 叶轻柔脸瞬间染红,她不自觉地想推开萧恒的手,胳膊反而被他握紧得更紧,两人挨得更近,近到她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加快的声音。 “才不像呢?她也不是我们的娘”萧文滨不悦说道,一边朝着叶轻柔扮鬼脸,补充道,“还有,刚才的事情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毕竟事情因你而起。”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这怎么就成了是她的错了? 柳氏尴尬地朝着叶轻柔笑了笑,她没想到双胞胎反应这么大。 都说后娘不好当,这话一点都不假。 之后,一路上三个大人都不怎么说话,孩子们倒是玩得挺欢快的一路到家。 “怎么样?对方伤得重吗?这次又赔了多少银两?”里屋冲出一个少女,一脸着急地问道。 叶轻柔无奈笑了笑,心想真不愧是一家人,出事就知道用银子解决事情! 少女大致十一二岁,瓜子脸,脸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身高不及叶轻柔,柳叶眉,水灵的大眼睛,说话脸上的表情十分逗趣。 她就是萧恒的二妹,萧红。 估计刚从地里回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更换,浑身脏兮兮的。 萧文倩一见到她,立马兴奋地冲了过去抱住她,就当她是一棵树,手脚并用地攀爬着,一点不嫌弃她身上脏,“小姑你回来了?” 近期地里比较忙,他们姑侄很少玩在一块! “又跟谁打架了?”萧红蹲下身,宠溺地用手指背刮了刮萧文倩的小鼻子,打趣问道。 萧恒松开了叶轻柔的手,在水缸里掏出几瓢水倒入洗脸盆,粗鲁地梳洗一下脸,转身对萧红道: “怎么就你一个回来,爹娘他们呢?” 刚才除草过程中,有人通知他双胞胎与人打架,他就冲冲赶去找村长了。 爹说要除完草再回来,怎么现在家里只有萧红呢? “别提了,他们被爷爷叫走了,就在你们回来之前”萧红抱怨道。 她不明白,都已经分家了。 为何奶奶他们总是三番两次叫爹娘去训话。 这次就更过分了,他们刚回到家,衣着还来不及换,爹娘就被老宅的人叫走了。 “哦,那等会你给双胞胎梳洗一下上点药,我跟嫂子去一趟老宅,她入门这么久,是该去给奶奶他们敬一杯入门茶,免得奶奶他们责怪爹娘他们不懂礼数。” 萧恒不经意间一句‘你嫂子’,差点让叶轻柔把脸烤熟了,这是头一次他正经的在自家人面前这么称呼她。 见哥嫂两人的反应,萧红抿嘴偷笑,他哥好像开窍了,再也不称呼大嫂为那个女人。 听到萧红的笑声,萧恒感觉有点不自在,粗暴地把脸巾甩到竹竿上,又瞥了一眼双胞胎,才对叶轻柔道: “你收拾一下,等会跟我去老宅一趟,算是认门了。” 叶轻柔点了点头,立马冲向屋内,随便梳理了一番,都没到片刻钟就出来了。 “我们不用去吗?”萧红紧张的扯了扯衣角,小声的问道。 她对老宅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要是可以她永远不想踏入那个地方。 “我跟她,你们不用去,你在家看好他们。”萧恒淡淡地说道。 见到叶轻柔走出房门,他脸上有些许的不悦,皱了皱眉头,“你这算是梳理过了?” “有何不妥吗?”叶轻柔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上的衣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不就是衣服裤子短了点吗? 这都还是萧红大方,否则穿她之前的那一套那才叫衣衫不整呢! 萧恒误以为叶轻柔是故意给他难看,也懒得说教,“走吧!” 看着大哥与嫂子远去的背影,萧红忧心忡忡。 第6章 萧老太奇葩的想法 萧家老宅,正屋内。 “公婆,大郎买回来的那个小媳妇刚才见着了。 哎呦,她太有主见了,言行之举根本就不适合做萧文滨他们的后娘。 虽然我们是农户出生,但续弦正房怎么能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呢?”刘琴故意贬低道。 萧明旺作为一家之主,他抽着旱烟不语,让屋里的几个妇人随意的谈论着…… 倒是萧老太见老三夫妇闷不吭声,赶忙替刘琴助攻道: “老三,如若是你大嫂所言,我可不会同意大郎娶这样的媳妇过门。老话说得好,娶妻娶贤,娶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谁知她人品如何,你说是吧?” 老大媳妇刚才回来,已经跟他们通过气,她想给二郎纳一个小妾,说叶轻柔是不够格成为正妻,但做小妾可以让她们随便使唤。 婆媳一拍即合,反正老三家已经有两个孙子了,把大郎的媳妇让给二郎做小妾也没有什么错,反正他们尚未正式拜堂,入洞房。 萧若石冷眼看着眼前的婆媳一来一往的对话,心中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不由幽怨道,“那娘想怎么办?” 三儿子悲伤的眼神,萧老太不是没看到,只是为了二郎,她顾不得这么多,努力劝服道: “咱花了钱也不能白便宜了那小娘子,不如把她让给二郎做妾,二郎成亲至今都未有子嗣,看把你大哥给愁的黑发都变成白发了。” 萧若石气绝了,说不出一句话。 他那个好大哥,别说白头发了,就连一根开叉的都没有,乌黑油亮。 明知他娘喜欢睁眼说瞎话,可是他嘴笨拙,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哥是家里保养得最好的一个,外表看上去很年轻,他常年不劳作,在镇上一个酒馆当账房。 见萧若石沉默,萧老太继续说道: “咱也不白占大郎的便宜,等两年二郎有娃了,我让你大哥把双胞胎的名字也一起登记到族谱上。” 瞧准时机,刘琴立马附和萧老太的话道,“老三,我觉得娘的这个方法不错,你觉得呢?” 原来她们一直不给双胞胎上族谱是这个原因。 萧若石悲痛地暗自嘲笑了一下,本想质问萧老太,二郎要是一直没有子嗣,双胞胎是不是就不能上族谱了? 可他嘴笨,内心酝酿了许久就蹦出一个字,“我……” 平常就心知爹娘偏心,没想到心偏得无此没边! 同是萧家的子孙,为何针对他们这一房? 看着三弟那笨拙的行为,刘琴嗤笑了一下,好心给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比起那个小媳妇,我倒觉得刘寡妇跟大郎挺般配,同村知根知底,且都是守寡的人,你们觉得呢?” 说完她嘴角都裂开了,刘寡妇可是说了,事成之后还有重酬。 人被逼急了,潜藏的内心的气总是会爆发出来,萧若石吼道:“大嫂觉得刘寡妇好,那就留给五郎好了,五郎近期不是在找媒人说亲吗?” 说道五郎,他可是老萧家的宝贝,也是刘琴的第二个儿子,年过十八,模样还可以。 今年刚考过童生,萧老太就急着四处给他说亲了。 就因为五郎考过童生,萧老太觉得自家,高人一等,把周边有人家的姑娘都得罪了一个遍。 所以现在只要一听是萧明旺家说亲,人家连媒婆大门都不让进。 “大郎怎么能与五郎相比呢?五郎将来可是要做大官的,要娶也得找一个最好的。”萧老太怒瞪着萧若石,生气地斥责道。 萧家老宅院子外。 叶轻柔与萧恒驻足了许久。 里面那两婆媳的对话实在是太无耻了。 把她当一个物件,夫婿还可以随便换来换去的吗? 叶轻柔小眼忍不住偷瞄了身旁的萧恒。 他什么话都不说,但他的呼吸起伏节奏明显加快很多。 根据前世的经验判断,叶轻柔觉得眼前的男人的情绪正在爆发边缘。 她什么都不敢问,只能迈着小碎步紧随其后进入正厅。 “起来,没事你们跪着爷爷他们做什么,又没到哭丧的时候。”萧恒大刺刺地嘲讽道。 他走到萧若石的身边粗鲁地搀扶起他,叶轻柔有样学样,就怕慢一步惹他不高兴了。 “老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进门连声问候都没有,张嘴就诅咒爹娘他们去死,你也不管管,活该你们夫妻俩被罚跪。”萧若山幸灾乐祸道。 他对萧恒的态度不满已久,一直想找机会教训他来着。 “罚跪?”萧恒挑眉冷然道,抬头看了眼高堂正坐的两位老人质问道,“爷爷奶奶,匆忙叫我爹过来就是罚跪?不知他们又犯了何错?” 趁着萧恒与屋内人的对话,叶轻柔也瞄了眼坐正堂的两位老人。 萧父与正堂坐着的老头是挺像的,反倒是进门就斥责萧恒不孝的中年男子一点都不像。 “罚跪需要理由吗?爹娘要他跪着,他就理应受着。”见到萧恒再次无视他的存在,萧若山有点生气了,替萧老太他们出声道。 大家长萧明旺抽着旱烟,一句话也没说,他慢慢的吸了口烟又慢慢的吐出来,目光扫视了一眼叶轻柔看。 叶轻柔不自觉地缩到萧母的身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总感觉有房间里有人在偷看她。 她扫视了四周,还真让她逮到了一个,他站着萧恒大伯母的身后,不过眼神很是猥琐,他紧盯着叶轻柔看。 让叶轻柔觉得浑身不舒服,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 这类型的货色,前世她见多了,好色之徒罢了。 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萧恒与中年男子的关系,看着像叔侄关系,又有点不像? 如果是,为何她从萧恒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气。 现场氛围已经有点紧张了,可是萧家大家长——萧明旺,依然一言不发,继续抽着他的旱烟,弄得整个房间烟雾缭绕,引得叶轻柔猛咳个不停! 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感,当然包括了萧明旺。 他很不喜欢眼前这个孙媳妇,不管她将来属于大郎还是二郎的,要是没有她,萧老太不会经常去老三家闹事。 “大伯这么懂礼法,要不你出来做个示范,让我们这些小辈们学学如何隔三差五就给长辈行跪拜之礼的?”萧恒嘲讽道。 他很讨厌爷爷奶奶的处事不公,一遇到不高兴的事情,就罚他爹娘跪地。 萧若山被怼无语,萧恒也懒得废话,“既然没事,等会我们敬完茶,就先回去了,家里忙。” “家里就那两亩地,有什么可忙的?”萧老太扯着嗓子揶揄道,一边走下来在叶轻柔跟前打转了一圈。 第7章 萧恒的回击 “模样是差了点,胸小了点,屁股扁了点,回头让老大媳妇再养养凑合一下,生个带把的娃估计不难。”萧老太自言自语道。 二郎子嗣问题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只因为孙媳妇是她娘家那边嫁过来的人,不得轻易休妻。 且她也丢不起这个面子! 尽管大媳妇的方法有点阴损,但是能解决二郎子嗣问题,她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听说这个小姑娘还是一个识字的人。 配给二郎做小妾正好,给大郎做媳妇就有点可惜了! “不要做白日梦了,要想娶新媳妇,你让二郎自己去找一个,抢自家兄弟的算怎么回事?”萧恒很不是不悦,一把拽过叶轻柔藏到自己的身后去,对着萧老太揶揄道。 “什么叫做抢,这不是叫你爹娘过来商量了吗?再说你堂弟至今尚未有子嗣,你把这姑娘让给你堂弟怎么了?”萧老太独断专行道。 大郎这个孙子从小到大,她就很不喜欢他,包括他那性格软弱的娘亲,他长得一点都不像老萧家的人。 外貌基本都遗传了他那个来历不明的娘,五官太过于精致,要是没有胡子遮住脸,样貌估计他比女人都要美。 “没什么好商量的,家里的事情我说了算,再说二郎没有子嗣是我造成的吗?”萧恒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他想不明白,都已经分家了,为何他奶奶还想掌控他们这一房的事情。 好不容易脱离了老宅这帮人,他绝对不会再受他们控制。 以前没分家的时候,他们这一房的孩子不是被打就是挨骂,从未消停过。 “怎么不是你造成的?就是因为你战场杀戮太深,业障都转移都二郎身上,才导致他们夫妻成亲多年都生不出儿子来。”刘琴呛声道。 听说,大郎出生那年,刚好有一个大和尚路过,萧老太让他为大郎算了一卦,得知大郎命硬克亲,要不是萧老太爷当初阻拦,大郎早该被萧老太丢到深山喂狼了。 所以当初衙门贴出告示服徭役,她就挑拔萧老太,让大郎去,萧老太二话没说就立马同意了。 只是结果出乎他们婆媳意料之外,大郎命太硬了,竟然让他活着回来了。 “刘琴,怎么说话呢?报效国家,战场杀敌怎么能说是杀戮太深?战场上不杀敌人,难道等着敌人过来捅刀子吗?越说越不像话了,不过……”毕竟是萧家子孙后代,有人如此诋毁,萧明旺也是不允许。 听到‘不过’两字,萧恒立马打断道:“难道爷爷也认为是我造成二郎夫妇生不出儿子的吗?” “当然不是了,生不出娃怎么能怪你?”萧明旺幽幽念叨着,停顿了一下继续而说道: “不过,你都有两个娃了,要不你就把这个小姑娘让给二郎算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是不该计较这么多,但我也不能让孩子们没了娘,那这敬茶礼爷爷就给免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家里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拉着萧父萧母就往外走。 他的态度转换太快了,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萧恒走到大门口,还朝里屋喊了一嗓子: “哦!对了,大伯母要真觉得刘寡妇好,让五郎娶她过门好了,要是觉得五郎娶了刘寡妇掉价,那让二郎娶她也可,之后你还能捡个现成的孙子,立马也有人喊你奶奶,不用在嫉妒我娘有人喊她‘奶奶’!” 萧老太回过神,立马弯腰脱下鞋子冲出门口,朝萧恒砸过去。 不过力道不够,鞋子跑偏了,直接砸到了萧若石的嘴。 血的咸腥味掺夹着鞋臭味充斥着萧若石的味觉,让他反胃忍不住呕吐。 要是旁人他就冲过去干架了,但是自己老娘只能忍着。 他爹真的没有味觉吗? 这鞋这么臭,晚上估计洗了脚都还能闻道臭味吧! 叶轻柔感到有些小意外,当鞋子飞过来的时候,萧恒竟然用手护住她的脑袋! “大郎,你要是现在敢走出这个院门,你家那两个小野种,以后休想再入我萧家的族谱。”萧老太气急败坏放下狠话。 叶轻柔忍不住回头,想给萧老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真绝!’ 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能叫自己的后代为野种! 在他们都以为萧恒会妥协时,萧恒却领着叶轻柔以及父母就这么走了,完全出乎老宅一群人的意料之外! ………… 回到家后,萧恒莫名来了这么一句,“以后,少跟老宅的人眉来眼去的,那一大家子,没有几个是好东西的。” 叶轻柔皱了一下眉头,疑惑地望向萧恒,她啥时候跟老宅的人眉来眼去,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以后你一个人尽量不要去老宅。”萧父尴尬地笑了笑,不由叮嘱道。 “阿奶你们可回来了,小姑上药动作可粗鲁了,伤口处现在还疼着,你给我吹吹。”萧文倩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萧母的腿,撒娇道。 萧母弯下腰,一把抱起她,左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右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道: “怎么样伤口还疼吗?以后还敢不敢跟人家打架了?” 萧文倩扭着小身体,咯咯地笑。 萧恒抓住了她的小胳膊,撩起衣袖,看着白皙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越看眉头皱得更深,不由下令道: “你们两人这几天禁足,不可以单独出门玩!” “不要嘛,喜娃哥奶奶家养的母鸡,这两天就要孵出小鸡崽了,我们已经约好了时间,去他奶奶家看小鸡崽。” 萧文倩身体倾向萧恒这边,双手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但萧恒不为所动。 她立马换了一副脸孔,憋住了嘴,双眼含泪,顷刻间就顺着脸颊滴落多萧母手中,萧母慌了,“要不……” “没有要不,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们了。”萧恒打断道。 说完,他搀扶着叶轻柔进屋,特地叮嘱道:“这两天你看着他们点,我怕老宅的人过来找麻烦。近期山匪猖獗,没事你也不要单独一个人出门。” 萧文倩懵了,立马收住了泪水,以前这一招很管用,怎么自从有了后娘,他爹的态度就变了。 爹好像变得没有这么爱他们了。 叶轻柔也觉得莫名奇怪,在今天之前双胞胎独自在村里闲逛,怎么不见得他说有山匪,为了让她看好双胞胎,连山匪都能编造出来了。 这个男人啊! 第8章 喜欢闯祸的双胞胎 萧母当初为了争面子,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娶回一个媳妇,现在家里真是穷得叮当响了。 紧靠着当初分家所得的那点家当,很难持续以后的生活。 说好听是分家,难听点就是被迫驱赶出来的。 一座破房子,两亩地:一亩旱地,一亩水田。 要是没有萧恒打猎支撑家里的开支,估计现在连粗粮他们都吃不起。 所以,萧父萧母商量了一下,决定开荒。 星月国律法严明:开荒头三年免税收,之后按正常的缴税。 毕竟是荒地又贫瘠,大多数人愿意饿死也不开荒,主要是开荒头三年土地产量非常低,还不能保证三年之后会有大丰收。 不过在征得村长的同意后,萧恒一家都积极到南山坡上开荒。 叶轻柔就成了看家的保姆,专门看管双胞胎不让他们到处乱跑。 今日是双胞胎与喜娃约好去刘奶奶家看小鸡崽的日子。他们起得很早。 萧母他们都还没下地,双胞胎就催促着他们赶快出门,小眼还时不常朝门口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当他们看到喜娃的时候,很是兴奋想冲出院子,被萧恒给拎住,一手一个,严肃地警告道: “禁足期间,不得外出,跟你们说过的话,你们当耳边风了吗?” 喜娃一听萧恒如此说,转头立马跑掉了,只给双胞胎留一个远去的背影。 双胞胎生气地挣脱萧恒的束缚,嘴里发出“哼”的一声,双双走入了睡房,还大力地甩上门,发出‘砰’一声响。 萧恒无奈地摇了摇头,背起锄头就准备下地了,临走前朝着叶轻柔大声说道: “你看好他们了,如果他们不听话你就用棍子使劲揍他们。” 叶轻柔抿嘴偷笑,不停地点头,也大声的回应道: “你放心吧!绝对不会留情面,他们敢走出大门,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看着后娘与亲爹的互动,萧文滨嗤笑道,“哼,还想打断我们的腿,咋们等着瞧。” 听到关门的声音,双胞胎立马走出院子,怀里还揣着很多小玩具,两人就玩了起来。 叶轻柔走过去瞧了一眼,双胞胎立马用身体挡住,不让她看。 这些玩具都是萧恒自己做的,叶轻柔曾经见过,不过做得有点粗糙。 真没想到他这么一个糙汉子,也有柔软的一面。 这份父爱,在乡下地方显得十分难得。 见他们自己玩得这么开心,叶轻柔也放心了。 她决定给家里减轻一些负担,毕竟她来了这么久,衣服都是萧红洗。 别看这房子虽然破旧,但是它有独立的水井,饮水还是很方便,就是距离村里中心有点远。 扒拉了半天,脏衣服堆了半米高,起初叶轻柔洗衣服,隔三差五她就起身看一眼双胞胎他们,发现他们都是认真在玩玩具,才安心洗衣服。 等她把衣服洗完,起身伸懒腰的时候,却发现双胞胎不见踪影,大门开着一个小缝隙。 她被吓得魂都没了,脚上麻木地套上鞋子就往隔壁跑。 “喜娃,文倩与文滨在你家吗?”叶轻柔猛力地敲击着柳氏的大门。 大门没栓好,门一下就自动开了,叶轻柔不请自入,慌忙地四处张望。 “大郎媳妇双胞胎怎么了?喜娃没在家,刚才回来了一会说想养小鸡崽,我婆婆家没鸡笼,他拿着鸡笼又急匆匆地去我婆婆家了。”柳氏从鸡窝的墙角边站起身,说道。 难怪叶轻柔刚才进门没有看到人呢? 原来是被新垒的鸡窝给挡住了视线。 “那两个倒霉的孩子又不见了,萧恒出门前特地嘱咐我看好他们。”叶轻柔气急败坏地诉说道。 “哎!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估计是跟喜娃去我婆婆家了吧,今早喜娃曾跟我提过一嘴,之前他们就约好要一起去的,你也别太担心了,估计一会就回来了。”柳氏搓了搓上手的泥巴安慰道。 叶轻柔还有是点不放心,决定独自去柳氏婆婆家看看。 看着叶轻柔远去背影,关好大门,柳氏自言道,“大郎这回娶对人了,看她紧张孩子们的模样不输给一个生母。” 在柳氏关门之际,二郎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地说道:“是好娘亲,但未必是萧文滨他们的。” 自从娘跟他说,要让大郎的媳妇给他做妾,这几天他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奶奶也答应了他,会尽量说服大郎放弃娶叶姑娘为妻的念头。 可时间过去了好多天,娘和奶奶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实在等不了,只能趁着萧恒他们出门的时候,在门外偷偷看叶姑娘。 在老宅初见时,那叶姑娘对他抛媚眼了,至今他一直都记得! 也不是说他有多喜欢叶姑娘,而是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闲钱给他纳一个小妾。 反正白的的小妾,是个男人都喜欢! 叶姑娘的身材以及相貌是差点,但至少比家里那黄脸婆要年轻许多,不像家里的那黄脸婆一天到晚就会干农活,一点情趣都没有。 床上亲个嘴都推三阻四! 要不是奶奶阻拦,他很早就想把那个黄脸婆休掉了,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瞎耽误他功夫! 所以当他看到双胞胎溜出家门时,他不知道有多兴奋! 本想溜进去与叶姑娘私会,又害怕被人瞧见了,毁了叶姑娘的清誉。 他犹豫不决时,却看到叶姑娘急冲入了隔壁邻居家去了。 看着叶轻柔远去的背影,二郎来了主意,一路直朝家里狂奔。 途中遇到了自己的爹以及远嫁的三表姑。 得知二郎的计划后,萧若山立马赶往刘寡妇家。 预料之外的是,萧若山在刘寡妇家附近碰到了双胞胎与村里的孩子在玩耍。 萧文滨看到萧若山就立马警惕了起来,把萧文倩拉到自己的身后,壮着胆子,怯生生地与萧若山打招呼,“大爷爷好!” 萧若山皮笑肉不笑,热切与萧文滨套近乎道:“文滨啊,你怎么带着妹妹出门完了?家里的大人呢?” 萧文滨不回答,小眼睛提防着他看,顺势还想带着萧文倩溜走,却被萧若山给拦截住了,“文滨,大爷爷又不是坏人,怎么见着我就跑呢?你准备带着你妹妹去哪里玩?” 他显得有点兴奋,眼睛谨慎地四处张望一下,发现四处没大人之后,他放走了双胞胎,转身去敲了敲刘寡妇家的大门。 第9章 叶轻柔遇险 “敲什么敲?等会……”刘寡妇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磨磨蹭蹭地起身,穿好衣着,慵懒的走向大门,透过缝隙,往外瞅了瞅。 见是萧若山,连那条缝隙,她都想给闭紧了。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青天白日的萧若山找上门,要是被村里的人瞧见那还了得。 加上今日是镇上的赶集日,公婆与二娃都去赶集了,她就应该避嫌。 眼见门关得更紧了,萧若山急了,小声喊道,“开一下门,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是关于大郎媳妇的。” 最终刘寡妇还是没有开门,两人就隔着门板嘀咕了许久。 尽管萧若山很是鄙视刘寡妇的做法,但为了二郎他忍了。 只是转身离去前,忍不住吐槽道,“呸,还自以为有多清高呢?倒贴人家都不要。” 刘寡妇匆忙回屋里梳理了一番,就匆匆走出了家门,在村中心的三岔路口差点与叶轻柔撞到了一块。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下。 刘寡妇张了张嘴,发飙想骂人,看到是叶轻柔,她冷哼一声,绕过她身边拍拍屁股自己走人。 弄得叶轻柔一脸的莫名其妙,想好对骂的词都无处释放。 又走几步远,叶轻柔又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妇人。 她热情地与叶轻柔打招呼,“哟,这不是大郎刚娶进门的新媳妇吗?你急准备去哪?” 叶轻柔扯着嘴角笑着脸,朝着妇人点了点头,她并不想搭话,她着急找人。 可妇人并不依着她,上手就拉着她热聊起来,叶轻柔忍不住问道,“你是?” “我是大郎的三表姑,你昏迷那会我们都去看过你?你不记得了?”妇人很亲切地解释道。 这妇人的声音耳熟,但叶轻柔记不起她是谁? 她年纪大致四十多岁,眼角有颗黑痣,特别显眼,背着一个大包袱,神色显得有点兴奋与激动。 她嗓门很大,但声音很尖锐,非常地刺耳。 叶轻柔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她这么一解说,叶轻柔倒是记起来了,她是萧恒家其中的一个远亲。 叶轻柔昏迷的那阵子,家里来了好几拨人探病,但都不是关心她身体恢复如何,而是指责萧恒任性,败光了家产就买了这么一个病秧子的小媳妇。 叶轻柔之所以在萧恒众多亲戚中记起眼前的人,主要是她的声音太有魔性了。 叶轻柔昏迷那会,就是被她的魔音给惊醒,尽管时间很短,但让叶轻柔终生难忘。 叶轻柔幡然领悟一般,说道,“哦,原来是你啊,你这是回家吗?” “对,对,我家隔壁村,有点事情过来找你奶奶问问。” “那这样,我就不打扰你赶路了,我急着找文滨他们,我就先走了。”说完叶轻柔想立马走人。 却被三表姑给拽住了叶轻柔的胳膊。 叶轻柔皱着眉头,去掰开了三表姑的手,她力气太大了,拽着她的胳膊生疼。 三表姑尴尬地松手,连连道歉道:“不好意思,农活做多了,力气有点大。不过你也不用在村里找了,他们往南山坡那小树林掏鸟窝去了,刚过去不久,你走快点估计能赶上他们。” 一听南山坡的小树林,叶轻柔拔腿就往南山坡方向跑。 萧红曾说过,这两年山上有老虎与野狼出没,夜里睡觉时不常还能听到它们的嚎叫声。 看着叶轻柔的远去的背影,三表姑忍不住心里嘀咕,“若山这小子不知道搞什么鬼,帮忙带一句话就给二十个铜板,要是天天有这好便宜事可捡那就好了,不过今日这趟算没白来……” 她摸了摸口袋了尚未捂热的铜板,总感觉心里些许的不安,好像有双眼睛在窥视她。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又不见一个人影,她调整了一下包袱,立马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听说近期,丰都县山匪猖獗,某个路过的大官都被山匪抢劫了。 那大官生死至今下落不明,朝廷剿匪几次都失败而告终,告示都传到蜀县,县衙门口处张贴了。 再说,蜀县县城距离李家村很近。 谁知道那山匪有没有可能已经混到他们这地界了呢? 李家村,南山坡。 叶轻柔在南山坡外围转了几圈,喉咙都喊得冒烟了,一个人的回音都没有。 只有听到树林里面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以及鸟鸣虫叫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自我鼓励,沿着小路一直朝森林内部走,还一边喊,“文滨……” 一路走,一路喊,直到她听到自己的回音在林间回荡,她害怕了,决定往回走。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看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她误以为是野兽,停下了步伐,屏住了呼吸。 听说,古代的野兽比现代的野兽更凶猛,野生野养,就她现在的小身板根本就敌不过它。 只能靠智取! 她需要一个防身的东西,而她身边不远处就有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断截处还很新,估计是猎人刚砍下不久。 她慢慢地往木棍方向挪,弯腰拾起木棍的那一刻,她从跨底下看清了刚才的那抹黑影。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几,身穿深灰色的外套蒙面人,整个脸都被灰布给盖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叶轻柔猜不出他是谁! 他想干什么? 为何跟踪她? 叶轻柔心里怦怦直跳,心脏紧张的呼吸都变快了很多,她决定好好会一会蒙面人。 蒙面人本想直扑过去,但他犹豫了一下,叶轻柔捡木棍的时候又躲回草丛中。 叶轻柔拿着木棍刮了刮大树下的草,一屁股就座到野草堆上,背靠着大树她闭眼假寐。 她想看看蒙面人到底想做什么? 蒙面人见叶轻柔没了动静,他以为机会来了。 他小心地观望了一下四周,轻声慢步靠近叶轻柔,步伐极轻,就怕惊醒了树下的人。 叶轻柔心跳加速,声音越来越近了,她放背后的右手紧握木棍,不自觉地紧了又紧。 蒙面人弯下身,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双眼紧盯着叶轻柔的脖子看,色心驱动,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下她那纤细且光滑的颈脖。 可是…… 当蒙面人的气息吹拂到叶轻柔的脸颊。 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迅速起身,扬起手中的木棍快准狠猛力给蒙面人脑后勺上猛力一击,他直接趴到地上哀嚎,叶轻柔乘胜追击,手脚并用不停地殴打地上的蒙面人。 蒙面人不停地在地上打滚求饶。 第10章 叶轻柔暴揍二郎 “别打,别打,我是二郎……” 此刻,他后悔死了! 什么体弱多病的小姑娘,这都是骗人。 眼前的人称之为女金刚都不为过。 她刚那一棍,二郎感觉自己的头颅都被她击碎了,脑袋嗡嗡响。 叶轻柔听到男子的求饶声,她打得更猛。 她绝对不能让男子有反扑的机会,否则吃亏的就是她。 这个道理从小她就懂。 “大嫂好了,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萧红与柳氏把叶轻柔架离二郎的身边,安慰道。 叶轻柔还杂挣扎着,挥舞着手中的木棍蹬着腿,嘴里喃喃道,“打死你这个登徒子……” 萧红也被叶轻柔的模样给吓到了,她们再晚点,她嫂子会不会把人给打死了。 本来一家人在开荒,萧母的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她有点担心叶轻柔看不住双胞胎,就让萧红先回家。 没想到真如娘亲所言,大嫂真的看不住双胞胎。 回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问了隔壁邻居才知道三人都去了柳氏婆家。 萧红等了一会,只看到双胞胎与喜娃抬着一笼小鸡崽回来,却不见叶轻柔的身影。 萧红就有点担心,她决定自己去村里找人,柳氏决定一起去。 李家村,毕竟是一个乡下地方,房子建得错综复杂,岔路众多,不是本村人,极有可能迷路。 她们刚到村里,就有小孩告诉她们,叶轻柔往南山坡的小树林去了。 这可把萧红与柳氏吓得不轻,就怕她误入深林中,被野兽叼了去,两人没多想就直奔南山坡树林。 只是途中莫名地增加了很多热心的村民,萧红很是感动。 当他们赶到林子外围时,还是晚了一步。 森林里传出阵阵的哀嚎声,他们都怕叶轻柔遇险了,赶忙跑进去救人,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了。 一个纤弱的女子在暴揍一个蒙面人。 萧红壮着胆子扯开了蒙面人脸上的布,众人嘘嘘不已。 “不是说大郎媳妇忍受不了大郎的脾气偷跑了吗?怎么与二郎打起来了?” “不是啊,我是听说大郎媳妇与其他男子私会,我是来看热闹的。” “不对,是文滨他们不见了,大郎媳妇出来找人才对……” “……” 众人议论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想知道,哪个说的是真的? 萧红怒瞪着他们一眼,原来在等着呢! 原以为他们好心帮忙找人,原来都是来看热闹的。 偷跑? 与男人私会?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如此编排诋毁她嫂子,要让她知道非把他绑起来揍一顿不可! 眼见叶轻柔缓过神了,萧红赶忙问道: “大嫂,你不是去柳姨婆家找双胞胎的吗?怎么跑南山坡林子来,还与堂哥打起来了?” 叶轻柔不悦白了她一眼,抖了抖自己的衣着,埋怨道: “我怎么知道,还不是三表姑跟我说,双胞胎与他人上山掏鸟窝,我前来寻找人,哪知途中遇到了这个登徒子偷偷跟我后头,竟然还企图轻薄我。” 说到这个叶轻柔就来气,忍不住又冲过去朝二郎又猛踢了两脚。 众人震惊到了。 没想到大郎媳妇平时弱不禁风,但打起人来,那股狠劲不输给任何人。 “三表姑?瓜子脸,眼角有颗黑痣的那个吗?”萧红诧异地问。 “对啊,就是她。”叶轻柔连连点头,充满了疑惑。 难道萧家有很多个三表姑? “她说的话,你怎么能当真呢?”萧红一阵挫败感,苦笑道。 她家的三表姑,在这附近一带村庄招摇撞骗是出了名。 三表姑来家里闹的那一会,大嫂好像还在昏迷中。 她的印象中嫂子并未见过此人。 她们是何时认识,又是如何相遇? 三表姑为何又要骗大嫂双胞胎上山了? 萧红脑子有很多的疑问,但她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就被萧恒给打断了。 “不是跟你说过,没事不要一个人单独外出的吗?还是你认为自己的命比别人的硬?”萧恒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原本有人跟他说,他媳妇跑上山,他还不信,直到回到家双胞胎告诉他。 他才急忙追过来。 前段时间他得到消息,邻县的山匪有转移到蜀县的迹象,还特地叮嘱过她,但她好像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不当一回事。 虽然他俩没有夫妻之实,但他不能让孩子们再没了娘。 萧恒黑着一张脸,往叶轻柔方向走,在经过二郎身边时,冷哼一声,抬腿就往二郎身上打招呼,二郎疼得嗷嗷直叫……。 下脚那可比叶轻柔狠多了。 见状,众人怕被波及,许多人都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总感觉慢一步,也会被他修理了。 只有小部分人站在原地,相信萧恒并非暴力之人。 毕竟,萧恒小时候还是挺乖巧懂事。 叶轻柔也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地,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萧恒如此的暴力。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双眼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我……,我是上山找文滨他们的!” “哦,那孩子们呢?”萧恒挑了挑眉,漠然地问道。 二郎驱卷着身躺在地上不停地发出唧唧哼哼的声音,萧恒觉得有些刺耳,抬脚猛力一踢,二郎直接停止了呻吟声。 众人咽了咽口水,又不自觉倒退了几步。 萧恒越是靠近,叶轻柔越是往后退,战战兢兢地回复,“我……” 直接说她被人骗上山,他会信吗? 估计悬。 看着大嫂那害怕的模样,萧红赶忙替她解释道: “都怪三表姑骗了大嫂,说双胞胎上山了,大嫂也是担心他们会出事,你就不要责怪她了。我们赶紧回去,双胞胎与喜娃呆一块,我怕没大人看管,那两人又跑没影了。” 萧红内心感叹道: 大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爱笑,整天绷着一张脸,她还真害怕大嫂有天受不了大哥的脾气与人私奔了。 “嗯,既然都知道是被骗,还不赶紧回家,呆在这做什么呢”萧恒极为不悦地说道。 见到叶轻柔不停地倒退,他也不走过去了,直接转身走人。 看着萧恒的背影慢慢变远,萧红搀扶着叶轻柔赶紧跟上萧恒的步伐。 众人见到没热闹可看,也都纷纷回家了。 只有三妮的爹王顺与村长的儿子黄浩,把二郎搀扶下山。 途中萧恒尽管放慢了脚步,叶轻柔她们与萧恒还是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他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 看着她们姑嫂一蹦一跳的,他倒退了几步,在叶轻柔跟前蹲下身,冷冷地说道,“上来。” 内心有些许的不满,就他们这个龟速,还不知道几时能到家? 二郎被打,老宅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势必得他们家里闹一番,在这之前,他们要做好回应的计策。 叶轻柔心里虽然排斥萧恒,可是身体诚实多了。 萧恒刚蹲下身,她立马趴到他的后背上,实在是刚才踢人脚踝处又弄伤了,现在疼得她疼得直冒汗。 众人惊呆了下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萧恒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 第11章 无理的萧老太 萧家老宅,大院内。 看着被人搀扶进门的二郎,萧老太大声哀嚎着,声音很是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死人了? 她双手紧紧拽着王顺与黄浩裤衣着让他们离去,张口闭口向他们索赔五两银子的医药费。 王顺与黄浩一脸的黑线,也不惯着她,用力地掰开她的手,衣着都被她快扯烂了,两个大男人愣是没掰开她的手。 他们内心感叹道:好人难做啊! 好处没捞着,反被咬一口! 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子上,他们真想踹她几脚解气。 三人就这么拉拉扯扯着,萧家老宅众人没有一个人出面制止,好像类似的场面他们见惯了。 旁观的人群,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主动站了出来替王顺与黄浩解释了一番。 但萧老太死咬不松手,非要王顺与黄浩抬着二郎去大郎家对质才算完事。 恰巧被赶来的王顺媳妇听到了。 她与萧老太对骂了起来。 两人越吵越激烈,王顺怕媳妇情绪波动过大,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好无奈答应萧老太的无理要求,反而惹得他媳妇更加的不悦! 王顺媳妇气得牙痒痒地怒视着萧老太,内心责怪自己的夫君性格太过于软弱不够硬气,心里也埋怨起刘寡妇。 要不是刘寡妇,闲得没事来找她嚼舌根,王顺不会摊上了这么一破烂事! 萧老太领路,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前去萧恒家。 乡下地方,看热闹的人,从来不嫌事多,从原来的七八个人,到后来的二十多个人。 他们瞅着躺平在床板上的二郎,都为他感到不值与揪心。 都伤成这模样了,亲爹娘也不管,随便萧老太胡闹,伤口也不找人包扎一下。 瞧萧老太阵仗,心想萧老三家这回要大出血了。 那土坯房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一个问题了。 萧恒把叶轻柔放在床上,拿着药膏潦草给她涂点,一边叮嘱道: “等会不管发生了何事,你都不要说话,一切由我出面解决!”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砰……”的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看了看萧老太。 萧老太昂首阔步走进院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双手叉腰大声叫喊道: “死老三你在哪,赶紧出来瞧瞧你那儿子干的好事,把自家兄弟打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家寻仇的呢。” 众人翻了一个白眼,内心不由吐槽道:可不是寻仇的! 要不你能把自家儿子家的大门都给拆了? 也不知道萧老三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就是来给萧老太当牛做马的。 萧恒板着脸,扫视了一眼闯入院子的众人,冷笑道:“可不就是寻仇,他下次再敢调戏我媳妇,我就打断他的腿。” “有本事你试试,什么叫调戏?你亲眼所见?”萧老太嚣张据理力争道。 “什么叫调戏!别说这么难听好吗?我们那叫相情相悦。”二郎在别人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神情激动地反驳道。 妈的!大郎彻头彻尾就是一个暴力狂,他最后那一脚差点要了他的命。 门倒塌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他本想装晕,让奶奶出面制衡大郎,可没想到大郎说话太难听。 “什么叫两情相悦,谁跟你两情相悦了,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叶轻柔急了,立马从房里蹦跳出来了,一连串地反问道。 此刻,她早已把萧恒之前的叮嘱她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萧恒原本对她就有诸多的不满,现阶段在爆出她与他人有染或是搞暧昧,那还了得。 二郎激动地用手比划着自己,努力地解说道:“叶姑娘,我是二郎啊,你不记得了?在老宅的时候,你还对我眉来眼去的。” 叶轻柔被他气得语塞了,浑身不停地颤抖。 二郎以为她受大郎胁迫,赶忙安慰道: “是不是大郎威胁你,不让你跟我好?你不用害怕,你们尚未正式拜堂成亲,只要你不愿意,你是可以反悔,只要你大胆说出来,奶奶会帮助我们的。” 众人炸开了锅,纷纷议论道: “二郎你这么做就有点不地道了,你这是明摆着耗你大哥的墙角吗?” “可不,他们两真的搅和在一块了吗?” “谁和谁?” “二郎与大郎的媳妇啊” “……” 众人的目光在叶轻柔与二郎之间徘徊着。 让叶轻柔开始自我怀疑了! 她何时与二郎有了互动,又能让他误会至此! 她始终想不起来,加上今天他们也就第三次见面而已! 叶轻柔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 恩!不会是在老宅,她被萧老太爷旱烟熏的那一次? 如果是,那可太冤枉她了! 就二郎那猥琐的眼神,她都恨不得跑过去暴揍他一顿,怎么可能与他眉来眼去的! 除非她眼瞎,否则不会看上这么一个猥琐男! 萧恒这一房,孩子们相貌都不错,为何萧老大那一房的孩子相貌并不出众。 想来是萧老大那一房是萧家基因突变造成的。 二郎看叶轻柔的眼睛太过于暧昧,惹得萧恒颇为不快,怒瞪了一眼叶轻柔,粗鲁地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内心直吐槽,她很无辜的好吗? 王顺媳妇挺着大肚子走路比较慢,等她赶到的时候,都不知道别人说什么,就盲目地掺和道: “小姑娘既然你中意于二郎就大声说出来,萧老太会为你们做主的,萧老三最听萧老太的话了,你跟她说,事准能成。” 萧家的人她都不喜欢,特别是大郎。 要是能搞砸大郎的亲事,那就更好了。 当初三妮的死,就是他多管闲事造成的。 众人都责怪她刻薄逼死了三妮。 但她认为三妮的死是大郎造成的,要不是他多管闲事,三妮早就被卖到妓院去了。 瞧见大郎脸色都变了,王顺扯了扯自己媳妇的衣袖,企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她媳妇越说越兴奋,王顺见劝阻不了干脆一走了之。 “什么事情准能成?说出来我也听听”村长不满地怒视了一眼萧老太,直接从她面前走过。 在萧明旺跟前停下,劈头盖脸就数落他一番: “萧明旺你可真行,隔三差五就使劲地搓磨萧老三一家,是不是离开了他家?你们这一房就活不下去了?” 萧红来找他时,他们一家正准备吃晚饭,被她这么一搅和,他连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 此刻,他憋着一肚子气,正好找地方发泄一下! “对,对,……,都说出来我也想听听”一个稚嫩少年,挤入了人群,巡视了一番众人,一脸兴奋地说道。 第12章 抢媳妇 萧红白了少年一眼,刚才拉着他来,他还心不甘情不愿,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真搞不懂他们这些读书人! 萧明旺怒视了一眼萧红,然后心不甘情愿地说道: “子昂叔,你怎么来了?你昨个不是特地休沐回来看你爹娘的吗,怎么到这来玩了?” 子昂叔? 信息量有点大…… 年过半百的老人,竟然叫少年为‘叔’,画面实在太有违和感了。 叶轻柔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惹得萧恒很是不悦,转头怒视了她一下,叶轻柔立马用手捂住了嘴。 萧子昂走到村长跟前,朝着他点了点头,简短地说明来意: “阿红上门找我爹哭诉,说有人上门闹事,要抢走她的大嫂,刚好他有事不能过来,叫我先过来看看,院子来了这么多人,这闹得哪一出啊!” “别听那孩子瞎说,她年纪小不懂事。是大郎把二郎给打伤了,惹得老婆子很生气,就带着二郎过来讨个说法而已。”萧明旺怒瞪了一眼责怪萧红的多事,解释道。 “你说她年纪小不懂事?那我呢?我与她年纪相仿,我也不懂事?”萧子昂嘲笑地反问道。 “你说哪去了?你要是不懂事,在场的人没有比你更懂事理的人了。”萧明旺撇了撇嘴,讪讪地说。 他哪敢说萧子昂不懂事啊! 他可是目前是村里唯一的秀才。 看着萧明旺吃瘪的样子,萧子昂就高兴,“都是自家兄弟这么较真干嘛?不就打了一架,说开了就好,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地上门讨说法的?” 他巡视一下周边,看到一个伤者,模样的确挺惨的。 整个脸被揍得像猪头,眼睑肿得眯成一条缝,要不是认真看,还真认不出,他就是二郎。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大郎这孩子也真是的,下手也没个轻重,难怪那老太婆如此生气了,但就为了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值得吗?” 萧子昂细细地打量一下叶轻柔。 该女子相貌并不出众,当两人对视时,她很坦然地朝着他微笑点了点头。 她年纪看上去大萧红两三岁,不过身高与萧红差不多。 她有一双圆溜漆黑的大眼睛,高翘的睫毛,整个人看起来很活泼灵动,难怪大郎会如此纵容她了。 “终归是大郎伤了人,老婆子讨个说法也是理所当然,至于众人,他们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萧明旺解说道。 “怎么个讨法?再把大郎打一顿?”萧子昂揶揄道。 “事情也没这么复杂,再说兄弟之间打来打去的多伤和气。”萧明旺讪讪地说道。 “你还知道伤了和气,那如今又摆出这阵仗,算怎么回事?难道如萧红所言,你们过来就是想抢大郎媳妇回去给二郎做妾的?”萧子昂直言道。 “嗯……”萧明旺。 说不是,萧老太不一,说是众人觉得他们无耻。 “萧红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这事,估计假不了。”村长附和道。 “什么叫做抢,别说得那么难听?你看他把二郎打成什么样了,要点补偿不是应该的吗?”萧老太呛声道。 说完她用力地把二郎推到了萧子昂跟前,惹得二郎嗷嗷直叫:“疼,奶奶你轻点……” 看到二郎身上大小不一的脚印,萧子昂嘴角忍不住微翘起来,再次看向了叶轻柔。 二郎身上的脚印,想来是那两口子混合双打的杰作了? 叶轻柔尴尬红了脸。 萧红这搬得啥救兵,就找来这么一个白面书生,一看就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阅历,农家的这些破事他能处理得来吗? 萧子昂上下打量了一番二郎,潸然地说道: “我看也就外表严重点,实则没伤到要害,你听他刚才的声音,中气十足,找个郎中给他瞧瞧,该多少医药费找大郎赔付即可,怎么还找人上来闹了呢?” 大郎这孩子也真是的,下手也没个轻重。 “你眼瞎吗?都这模样了你竟然还说不严重,非要大郎打死他才算严重吗?”萧老太手指不停地戳着二郎的脸,说道。 萧子昂翻了个白眼,无语了。 “这次算是轻,再有下次那可就难说了!”萧恒轻哼威胁道。 “你……”萧老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明旺假意奉承道:“大郎何必为了一个外来女人,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呢?既然二郎喜欢,那就把她让给二郎算了。” 说完他一脸不悦瞪了一眼叶轻柔。 他认为这一切的祸事都是由她而起。 要是没她,萧老太不会隔三差五向老三家闹事。 萧恒讥笑道:“让给他,他配吗?爷爷要我顾及兄弟情,那他呢?” “你们事事都顺着大房,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们有权利要求我们这一房事事顺着你们,来满足大房的一切要求。” 萧明旺被萧恒当着众人的面直怼,面子有些过不去,呛声倒退了一步,颤抖的手指着他,“你……” 他们老两口的确偏向了大房,对老三一家确实有些不公,可是他不后悔。 萧若山搀扶着亲爹,脸色微变,怒斥道: “大郎怎么说话呢?要是把你爷爷气出个好歹了,我看你怎么跟你爹娘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再说,你家如今的状况,添加一口人,就是增加一双筷子,要不你把小姑娘让给二郎算了,既能减轻家里的负担,也不用赔偿二郎的医药费了?” 众人不可思议看着萧若山。 “既然大哥想得这么开,那把大嫂送过来给我做妾好了,我不嫌弃她曾给你生过孩子。”萧若石从大门走进来,生气地说道。 众人爆笑! 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是有什么样的儿子。 当年萧若山抢了萧若石的媳妇,现在又轮到儿子抢堂哥的媳妇做妾。 这一家子做人真绝了! 遮羞布再次被揭开,萧若山恼羞成怒,训斥道: “老三,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她如今可是你嫂子,长嫂如母,她算是你半个娘,你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呢?” “我这叫龌龊?你们让大郎的媳妇给二郎做妾就不龌龊了?”萧若石翻了个白眼,轻飘飘地说道。 “他们不是没拜堂吗?没拜堂,她就还不算是你萧老三的儿媳妇,把她让给二郎怎么了”萧老太叫嚣道。 “是啊,就算没拜堂我也认她是大郎的媳妇,我不像有些人,就算拜过堂又怎么样,新郎依旧可以在入洞房前换人。”萧若石揶揄道。 “你,你个不孝子……,给还是不给,你给一个准话?”萧老太一手叉腰间,一手指着萧若石,恐吓道。 “不给!大郎说不给就是不给。”萧若石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复道。 萧老太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猛冲到萧若石的跟前,抢过他手中的锄头就往他脑袋上砸过去。 动作一切合成,众人都来不及阻止,大声喊道: “小心啊!” 第13章 萧若石提出断亲 当萧恒反应过来的时候,萧若石身体开始往后倒,萧恒及时的接住了他。 萧若石的伤口处鲜血直流,顷刻间染满了他的脸,昏迷前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老太。 双胞胎被吓傻了,叶轻柔与萧红捂住他们的眼睛,等缓过神,柳氏把他们带到了隔壁。 萧子昂协助萧恒把萧若石安置到了二郎刚才躺着的门板上。 萧恒慌了。 他像一个孩子一样,用手去堵住萧若石伤口冒出的血可他越急,鲜血流更多。 叶轻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冲到萧恒的身边,推开他用着手里的白布捂住了伤口。 村长脸色大变,惊慌失色地朝着众人喊道:“快,快去,快去把郎中找过来,快去啊!” 听到他爹这么喊,黄浩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冲到了门口,差点与刚进门的几个老头撞到了一块,好在他年轻,身体灵活及时刹住步伐。 萧子昂脸色煞白,神情有些慌张的朝着一个比较年轻的老头,喊道,“爹,你怎么来了?” “没用的东西,就这么点小事情,你一个堂堂的秀才都处理不来,你将来要如何为官?”萧志伟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呵斥道。 他这儿子读书是一块好料子,但不是很懂人情世故。 萧志伟,萧家现任族长。 论起辈分他是萧明旺的长辈,不过年纪比萧明旺还年轻两岁,但为人公正且沉稳! 萧志伟雷厉风行,刚到就叫同族的人年轻小伙把萧老太给捆住了,然后就开始数落起萧明旺来。 “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家婆娘都管不住,你爹娘要是活着估计都要被你气死了。” 萧老太平时怼人惯了,绑住了她的手,不影响她的嘴发挥,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连一个正式的官职都没有,天天瞎管闲事,不就家里出了一个秀才吗?有什么了不起,怎么还开始训斥他人来了。” “男人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在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萧明旺休了你。”萧志伟沉着脸,怒视了一下她,威胁道。 萧老太不甘也怒视着他,叫嚣道“有本事……” “闭嘴,你在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找人写休书,把你给休了?”萧明旺呵斥道。 这婆娘平时霸道惯了,现在说话都不分场合,看着前来的那几个老头脸都黑了。 刘郎中缓缓地起身,不满地看了一眼萧老太,埋怨道: “你下手也太狠了,我要再晚来一步,你家老三后半辈子,估计都得躺在床上度日了。” “人不是没死吗?”萧老太心口不一地说道。 其实老三倒地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因为,星月国律法严明一命抵一命,不管亲属与否,只要有人要告官。 “我爹没死,奶奶是不是很失望?要不你再来补一棍?”萧恒手一甩,狠狠地把毛巾丢进脸盘里,溅起水花,低吼道。 他这气势一时倒是把萧老太给镇住了,“我……” 萧明旺嫌弃她聒噪,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记响亮的声音响起,众人震惊的看着萧明旺。 心想,他要重振夫纲了? 脸上热辣的阵痛感席卷而来,萧老太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人! 自从她嫁到萧家来,还第一次被人给扇了巴掌,她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她憋着一口气,抬起右脚就往萧明旺的胯下踹过去,动作一气呵成。 这都还不解气,她还撕咬着萧明旺的胳膊,直到众人拉开了她,小嘴还是不停地咒骂着: “萧明旺你真不是个东西,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然敢打我,你个孬种……” 她哔哔骂个不停,惹得萧恒很恼火,“要打要骂,滚出去在继续,不要在这里影响我爹。” 萧老太刚被人扇了巴掌本就窝火。 此刻又被自家孙子吼,就开始胡言,“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这是我萧家的地盘,何时轮到你大郎指手画脚。” “他不能,你能吗?你一个外嫁进来的外姓女,又有什么资格去教训我萧家的后辈?”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拐棍,在别人的搀扶下走进。 他是萧家前任族长——萧宏伯,八十多岁高龄,李家村最年长的一个老头。 萧老太见到萧宏伯,她就怂了! 内心不停地咒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这老不死的请来了。 萧明旺父母还在的时候,萧宏伯曾组织了族里大会,差点代替萧明旺休了她。 他在村里地位极高,他年轻的时候不仅是萧家族长还曾是李家村的村长。 萧宏伯失望地看了一眼萧明旺夫妇,转身对着萧恒说道: “大郎,我们都知道你们家受委屈了,但是家和万事兴,怎么说她都是奶奶?要不大家各让一步算了!” “老祖,我也想就这么算了,可是我奶奶她不允许,你也看到了,我爹啥事都没做,无辜就挨了一棍子。”萧恒沉痛地哽咽道。 萧老太嗤笑了一下,“不就破点皮,流点血,你就把我说成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了?再说,他萧老三是从我肚子生出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管不了。” “是你生得不错,但他的生死也不是你说了算,他没事还好,他要是死了,我让你一命抵一命,愚蠢的妇人。”萧宏伯生气地说道。 “这不还没死吗?”萧老太气焰少了一半,讪讪地说道。 “我没死,娘你很失望吗?要不你在补一棍,我绝对不还手,就当儿子还你的生养之恩了,也解放了我这一家老小。”萧若石在萧恒的搀扶下,慢慢地撑起身体,绝望地说道。 他晕过去也就一阵子,周边吵吵嚷嚷的,让脑袋疼得嗡嗡响,他还睁不开眼。 众人怜惜地看着她。 “萧老三也太苦了,都分家了,萧老太还三番五次上门找茬。” “谁说不是呢?” “这都第几回了?” “有这样的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了。” 萧明旺狠狠地瞪了一眼萧老太: “老三,你娘也不是故意的,回头我让老大抓一只老母鸡给你补补身体,这事就算是翻篇了吧!” “想吃我养的鸡,萧老三他配吗?”萧老太嗤笑道。 “是啊,我不配,我生来就低人一等……”萧若石自嘲呢喃道,停顿了一下,闭眼决绝地说,“爹,竟然娘如此看不起我这儿子,不如我们断亲了!” “老三你认真的?”萧明旺瞪大了眼,讶异道。 “嗯”萧若石闭上眼,泪水从他脸上掉落,他痛苦地点了点头。 萧老太冷哼道,“想断亲可以,拿出一百两银子的生养费补偿给我与你爹,否则免谈!” “我……”萧若石犹豫了。 “多少?”萧宏博问道。 “一百两银子,一分不能少。”萧老太回复。 “一百两银子,你想钱想疯了吧,你当家这么久,有见过一百两的银票过吗?”萧宏伯嘲讽道。 “老三不要意气用事,你娘这次是做错了,我让她补偿你,断亲之事你就不要再提了,你可知道断亲的后果?”萧明旺劝导道。 现在断亲万万不行,五郎读书银子开销大,老大一家负担不起。 “爹算我求你了,儿子从小到大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爹你就同意了吧!”萧若石在萧恒的搀扶下,跪到萧明旺的双膝前恳求道。 第14章 断亲 “断亲非同儿戏,若石你可考虑清楚了?”萧宏伯语重心长地问道。 “嗯”萧若石痛苦地擦拭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萧老太害怕萧若石真的断亲,故而刁难道: “既然是断亲,分家之后你们所得的财产归还给我们,包括眼前这破房子。” 众人议论道: “这也太狠了点吧,一百两银子还不够,还要归还所有的家产。” “这萧老三是萧老太生的吗?” “谁说不是呢,把萧老三一家老小都卖了,都凑不足一百两银子吧!” “哎,这是要逼死萧老三一家的节奏啊!” 萧宏伯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感到莫名的伤心。 这萧家的后辈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刻薄的婆娘。 “明旺你怎么想?” “我,我……”萧明旺犹豫了,说话吞吞吐吐。 这一百两银子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有了这一百两银子,脱离了萧老三一家好像也可以。 不仅可以交五郎的学费,还有多余的银子给二郎纳个妾。 就是有点对不住三儿子,可是看到萧恒阴沉的脸上,萧明旺有了决定。 “我,什么我,这事我说了算,要是同意,立马签订断亲书,从此两家不再往来。”萧老太抢话道。 只是断亲,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有顾虑! 只要萧老三他们一家还居住在李家村,将来的事情还不是她说了算。 萧宏伯很是不悦,“你闭嘴,信不信我们立马写封休书传给你娘家的大哥,让他把你给接走?” 萧老太很生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如果她这把年纪被休就无家可归了,大嫂一定不会收留她。 “我,我,我听老婆子的。”萧明旺舔着脸,磨蹭了半天就回了这么一句。 萧宏伯翻了一个白眼,十分无奈道: “你,算了,日子是你们在过,希望将来你不要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他把决定权抛给了萧老大,“若山,那你的意思呢?” 萧若山面上十分难为情地说,“当然,我们家一切事务由我爹娘说了算!” 内心早已乐翻了! 既能摆脱萧老三一家,还白得一百两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嗤笑,早已心知他所想一般。 眼见事情闹成这样,可把叶轻眉愁死了! 一百两银子对于萧恒家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该如何筹集? 对于一个苛捐杂税极重的普通的村民来说,一百两银子,靠种地,那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 听萧红说,当初为了买她能省点银子,萧恒都开始学会砍价! 双方心意已决,萧宏伯他们几个老人商量了一番,才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 “断亲虽是老三提出的,但是事出有因,错不在他身上,一百两银子养老条件太过于苛刻了,容我们几个商量一下,等会给你们结果。” 后来的那几个老头围成一圈,小声嘀咕着。 叶轻柔耳尖,倒是听到了一些有利于她们的信息。 她招来萧红,附耳与她,两人嘀咕了起来,片刻之后,她兴奋地把毛巾塞进萧恒的手,立马冲进房间。 萧宏伯清了清嗓子说道: “一百两银子的生养之恩赔偿款,那绝对是不可能,我们李家村没有这个规定。” “至于多少呢?”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最多二十两白银,前提分家之后萧老三他们一家所得不变,假若家产归还,萧老三只需支付十两银子养老费。” 刚宣布完,现场就炸锅了。 有嘲笑萧老太的妄想破灭了。 也有些感到惋惜的,毕竟一百两银子,他们都没见过。 萧老太急了,“那可不行!” “不行,那我们这一房自请除族。”萧恒替萧若石回答道。 “除族?大郎你可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儿戏。”萧宏伯震惊的看着萧恒,说话的声音提升了几度。 转头望向萧若石,“老三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萧若石麻木地点了点头,他只想尽快摆脱与萧家老宅众人的纠缠。 自请除族与断亲关系,两者之间的性质有所不同: 自请除族,双方自签字那一刻起,他们就自成新的一脉,兴衰荣辱、人与物都与之前的族人毫无关联。 断亲关系,只是断了与萧老太他们一家的来往,还是萧家的族人。 萧宏伯并不认可,萧恒家父子的做法,把问题又抛给了萧明旺,“那你的意思呢?” 这毕竟是他们爷孙、父子间的事情。 萧明旺怒了努嘴,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就按老三的要求来吧,父子一场,我能做的只是完成他最后的一个诉求了。” 他都不敢直视萧若石,害怕萧老三给他一个失望的眼神。 从小就亏欠他的,这次就当爹的给儿子一点补偿吧! 他也怕事情做太绝了,以后影响五郎的科举之路。 众人都感到意外,萧明旺就这么同意了。 萧老太可就不高兴了,“我不同意!” “谁在提出反对意见,我们几个立马下令,把他们一家直接赶出李家村。”萧宏伯威胁道。 萧老太还想继续说,被刘琴用手堵住了她的嘴,附耳小声说道,“娘,断亲我们可以不认……” 刘琴的想法是先安抚好萧老太再说,万一被赶走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外面世道有点乱,山匪横行,万一他们这一房被赶出村子,连一个烙脚的地方都没有。 尽管她喜欢贪便宜,但事情的轻重她拎得清。 现场终于安静了! 断亲书由萧子昂书写,毕竟他是李家村现今唯一的秀才。 为了筹集二十两银子,萧恒绷着一张脸,笨拙地伸手朝着院子的众人借银子。 被萧恒借过银子的众人,都黑着一张脸。 不管是愿意,还是被威胁的,反正萧恒借到了十七两白银,剩下的由族长补足了二十两。 看着萧恒数银子的样子,叶轻柔推了推刚从屋里出来的萧红低声说道: “你哥人缘不错哦!” “嫂子,你看看他们的脸”萧红苦笑并未言明。 他们的脸越黑,叶轻柔越开心,谁让他们没事喜欢到人家凑热闹。 萧恒斜视了一眼她们姑嫂,很是不满,之后把银子都放到布袋里。 萧老太骂骂咧咧的,就是不肯签下断亲书,被萧明旺叫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强行让她摁下了手指印。 萧恒没有把银子直接交给萧明旺,而是准备交给了村长,却被萧红给打断了。 “哥,你看这是什么?” 她的兴奋挥舞着手中的字条,并传递给他。 第15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众人都紧盯着萧红手中的字条。 萧恒拿过来后,展开字条来地看,惊喜地问,“你怎么想起这茬了。” 可一双眼睛却看向叶轻柔。 众人都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萧恒抿着嘴笑,把手中的字条转交给萧宏伯。 萧宏伯看了一眼字条,脸上瞬间也泛起了笑意。 萧子昂也充满了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激动地笑着向萧红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赞许道,“干得漂亮!” 众人就更加迷惑了。 萧志伟沉着脸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为人过于活跃不够稳重。 萧若山还沉浸在拿到那笔银子之后该如何花掉它,并未听到萧宏伯的叫声。 “若山,若山……”萧宏伯一连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回应,他只能用拐棍戳了戳他的身体,把那两张字条递给他,“你可认得这两张字条?” 看完了字条,萧若山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婆媳觉得很奇怪凑过去,异口同声地问道: “老大,字条上写了什么?” “当家,那字条上写了些什么?” 二郎挤走了萧老太与刘琴,抢答道: “土黄色的字条是分家说明书,白色的是衙门的欠条。” 二郎是不识字,但是他记忆力很好。 因为土黄色的字条,是五郎当初分家时亲笔所写。 有人不明缘由,站出来揶揄道: “哇,还是大郎厉害了,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县衙的银子都敢借?” 有人看不过去,呛声道,“你白痴吗?县衙的银两是随便可以外借的吗?” “就是了……” “那他这欠条怎么来的?” “哦,说道这个,我还真知道,怎么回事,但没想到欠条是在萧老三他们这一房手里。”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就因为这事,萧老三差点与衙门的人打起来,好在衙门的师爷认出了刘琴,这事情才战告一段,刘琴仗着萧老太袒护,瞒着众人冒充大郎的娘到县衙私自领走了抚恤金。” “不过,萧老三真倒霉,事情被揭发时,银两已经被刘琴挥霍得差不多了,当时把萧老太气得不轻。” “最终,衙门的人看在大郎的面子上,还是让他们暂缓一段时间在还,没想到分家萧老三啥都没捞着,还要背负一笔外债。” “这也欺人太甚了?难怪他要闹着断亲了,要我早就想断一干二净的了,这心偏得没边了。” “谁说不是呢!” 事情被人当众揭露,刘琴一点害臊都没有,更是厚着脸皮,直言道: “老三,当初分家可是说好了,这衙门的欠银归你这一房来还,你可别耍赖啊!” 为了这二十两银子,当初她被萧老大打个半死。 现在想想她都后怕。 尽管冒充萧李氏前去领银子的主意是萧若山提出的,且大半的银子也是他花,可是出事后,萧若山却把一切责任都推卸给了她。 一想到这她就来气。 萧红在叶轻柔的引导下,挺直了腰板,紧张地回怼道: “你也说了这是当初分家条件之一,那现在断亲既然不归我们这一房来偿还,谁去领,当然是谁还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 “确实如此,就好比你借了高利贷,旁人是没有义务去帮你还债的。”萧志伟附和道。 对于萧红这孩子今日的表现,他感到很满意。 众人也附和道: “那肯定是这样啊,谁借谁还,断亲就是两个陌生家庭的事情了。” 眼见连二十两银子都没了。 萧老太急红了眼,立马改口道,“那房子与土地我们不要,但这欠条上的银子你们得自己还!还有那二十两的养老银子一毫都不能少。” 人群中有人瞧不起萧老太,立马回怼道: “萧老太你说笑呢?你这破房子与那两亩地值二十两银子?再说刚才你家老头可是众人跟前答应了萧老三,这地与房子不收回去了,你当他说话是放屁呢?” 难得看萧老太吃瘪,他们就开心。 萧宏博假模假式地说: “既然这样,欠条与抚养费就相互抵销了,萧明旺我这样判决你可以有意见?” 活该,谁让他们两个专门欺负萧老三。 萧明旺拉垮了肩膀,满脸的无奈,无力地说道,“那就这样吧!” 萧恒不放心,继而补充道: “那就请众人作证,麻烦族长把这一条添加到断亲的契约书上,我怕有些人忘性大,转眼就不认得此事了。” “是该如此的,萧老太胡搅蛮缠惯了,要是没有字据她不会承认的,希望五郎的品性不像他们。” “希望吧。” “……” 断亲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众人准备离去。 二郎故意大声喊道: “既然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那我的呢?” “你,你?这是怎么了?与他人打架了?”萧宏伯用手戳了戳二郎肿得像猪头的脸,问道。 “哎呀,疼,老祖你轻点!”二郎嗷嗷直叫,快速躲到萧老太的身后。 “哦,对,二郎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萧老太一扫刚才郁郁的神态,眼睛一亮。 “解决?你想怎么解决?都闹到断亲了,你就不消停一会吗?刘郎中你给他看看,治疗费用该多少,你找大郎要即可。”萧志伟不耐烦地说。 之后他示意年轻的族人,把萧宏伯先送回家了。 刘郎中摸了一下二郎的脉搏,顺道摸了摸他身体的各部位的骨骼均未发现有任何不适,之后道: “基本都是些皮外伤,躺两三天等淤青散了就好了,汤药就免了,上点药膏即可。”说完把药膏盒子递给二郎。 他内心挺钦佩大郎夫妇! 伤势,外表看着很严重,实则没有伤到要害,但也能让人痛上几天,就是后脑勺上的伤口有点严重,不过上点创伤药即可。 “他伤这么严重,你随便把一下脉搏,就如此轻易断言,是不是过于草率了?”萧老太质疑道。 她本想利用二郎的伤,跟大郎索赔一个小妾。 既然计划被破坏了,怎么的也得讹诈一点银子来花。 面对胡搅蛮缠的萧老太,刘郎中也不会惯着,“质疑我医术不好,那你自己去镇上,请郎中来给你孙子治疗,这药膏我也不卖了,免得说我药膏药效不好?” 刘郎中傲娇地一把夺过二郎手中的药膏,丢进药箱里,合上药箱,背起药箱直接拍屁股走人。 就连萧若石的医药费也忘记要了。 惹得众人当场爆笑! 吐槽,萧老太太没有眼力劲了,竟然当众编排刘郎中的医术不行,以后再去找他看病,估计有点悬了! 那刘郎中最忌讳别人质疑他的医术了!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萧家老宅什么都没有捞到。 离去前二郎幽怨的眼神看着叶轻柔。 萧老太絮絮叨叨地骂萧若石一家狼心狗肺…… 刘琴以及萧若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轻柔。 只有萧明旺还存有点善心,拍了拍萧若山的后背,难为情地说道:“老三以后好好过日子……” 来回就这么一句,喉咙哽咽着,佝偻着背,起身慢慢往外走。 有一个邋遢的老头跟在萧老太身后,她一脸嫌弃地呵斥道:“你可不是我们这一房的人,都断绝关系了,你哪来的滚哪去。” 第16章 后娘,饿得与母鸡抢食吃 邋遢的老头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低头抠手指头。 叶轻柔领着双胞胎从柳氏家出大门,就看到了他,双胞胎兴奋地冲过去,“老陌你怎么还没走?” 两人把他当一棵可大树了,手脚并用地攀爬着。 老陌咧嘴笑,慈爱地摸了摸他们的头,“你们近可好,有想我吗?” 双胞胎猛力地点头,嘴角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看着三人的互动,萧明旺眼里充满了嫉妒。 明明他才是他们亲祖父,可是他们宁愿亲近一个外人,平时也都不怎么搭理他。 萧明旺悲痛地说道: “那你就留在这吧,事已如此,你再住老宅确实也有些不妥。” 走了老远的萧老太,还是忍不住回头骂了一句,“白眼狼!” 她知道刘郎中之所以来这么快,都是这老陌找来的。 老陌是双胞胎生辰去祭拜他们娘亲坟头上捡回来的一个失忆的老头。 当时他浑身都是血,还胸口有致命的一个伤口,双胞胎见到他后,莫名认为那人就是他们的外祖,萧恒就把他带回家了。 萧恒宠溺孩子,也坚定地说那是孩子的外祖。 萧老太不相信也没办法,最终只能勉强收留他了,就当免费获得一个劳动力。 当初分家她把老陌留在了老宅,主要他捡柴火挺勤快的,吃得又不多。 可现在如今不一样了! 近期老陌活干少了,还经常生病,留在老宅就是一个累赘。 萧恒朝着老陌点了点头,“那你就留下来吧!”之后他愁得呢喃道,“该把他安置到哪里睡呢?” “要不就让他睡我现在住的地方睡,我搬过去跟阿红挤挤好了。”叶轻柔自以为是地说道。 双胞胎就跳出来叫喊道,“你去跟小姑睡觉,那我们俩睡哪?” “那就这样吧,你俩跟我睡,在老宅的时候你们不都跟我睡的吗,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你爹了?”萧恒悠悠地说道。 双胞胎憋着嘴不说话,埋怨的眼神看着叶轻柔。 他爹睡前要求太多了,既不会讲睡前故事就算了,还不允许他们睡前聊天,也不许他们在床上蹦蹦跳跳的…… 一下子家里多了一个病患,又添加了一口人,给原本就不富裕的萧家,带来了许多的经济负担。 萧恒与家人商量好后,第二天,他独自上山打猎去了。 萧母早上就下地干活,中午回来照顾萧父生活起居,叶轻柔与萧红天天带着双胞胎在周边的野地挖野菜。 老母鸡也不知最近外面吃什么,萧恒上山后,一连五六日都没下过蛋了。 双胞胎精气神都变得蔫蔫的,叶轻柔都怕他们生病了,直到喜娃叫他们去钓硬虾壳,他们又活蹦乱跳起来。 叶轻眉平时看萧红挺忙的,主动接过她手中的活,让她带着双胞胎跟喜娃去钓虾了。 晚饭前,他们几个就回来了。 叶轻柔在厨房帮着萧母做饭,萧红他们几个正在捣碎硬虾壳,准备捣碎了掺和一些野菜喂老母鸡,让它赶快下蛋。 当叶轻柔走出厨房,眼睛都亮了,冲过去一把夺下萧红手中的龙虾,那只至少有一二两重。 心里不由埋怨道,这么好的龙虾就这样被他们拿来喂鸡了,简直暴殄天物啊! 萧红见叶轻柔的馋样,忍不住提醒道,“嫂子,这硬壳的东西不是拿来吃的,是拿来喂老母鸡,好让它下蛋的。” 她怕叶轻柔一口咬上去,把龙虾夺过来,迅速地丢给老母鸡,老母鸡逮到机会也立马叼走了。 “后娘这是饿疯了吗?竟然和老母鸡抢食吃。”萧文滨笑着说道。 “我也觉得是,你看她嘴巴张得大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不给她饭吃呢。”萧文倩附和道。 叶轻柔激动地抓着萧红的胳膊问道,“这龙虾,你们这是哪里钓到?” “饿傻了?这玩意田间地头多的是,这还用问吗?”萧文滨揶揄道。 叶轻柔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了一番: “对,我真是急糊涂了,这玩意一般生长在溪流或是田间地头溪水,我怎么给忘记了呢?” 叶轻柔风风火火地拉着萧红进入厨房,还放下话,“等着后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双胞胎质疑道,“这玩意能吃,吃了不会死人吧?” 叶轻柔暗想,等会让你们抢着吃。 模样与龙虾差不多,但是外壳老硬了,难怪萧红他们都教这玩意叫,硬虾壳。 不过萧家的菜刀真不是盖,萧红一刀劈下来就成两半的了。 小篓子的龙虾,除去外壳与其他的,虾肉少得可怜,也就只剩小半碗的虾尾肉。 叶轻柔做配料以及腌制,之后两人把虾肉串成串,萧红负责烤肉,两人合作。 双胞胎充满了好奇,趴在厨房门口偷偷看,还嘀咕着,“小姑太没主见了,没事就听后娘乱指挥。” “嗯,我也觉得,后娘来后,小姑都变得笨了许多了。” 萧母翻了个白眼,笑着打趣道: “觉得你们小姑变笨了,等她们做好后,你俩就不吃了,你们的那一份虾肉都留下来给你小姑吃,让她补补脑子,可好?” “凭什么?这可是我们三个一起钓回来的。”萧文滨不满的反驳道。 看着萧红手中的肉串慢慢冒出了香气,他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最多我们多给小姑留一份!” 厨房传出阵阵的笑声,萧父也把头探进了厨房瞅了瞅,“拿来的肉,烤着味道怪香的,我在房间都闻到了。” 萧文倩跃跃欲试,舔了舔嘴唇,脆生生地说道,“闻起来怪香的,小姑你把手上烤好的那一串递给我,我先帮你尝尝,看看有没有毒。” 潇文滨肚子的馋虫被激活了,连连点头也附和道,“对,对,小姑快递过来,我们先帮你们试试毒。” 他们已经好两个多月没有吃过肉了。 萧红宠溺地摇了摇头,把手中烤的肉递给他们,不忘叮嘱道,“等冷了再吃,注意竹签,小心它戳破了你们的小嘴巴。” 萧文滨接过来,小嘴唇不停地吹气,然后一口咬了上去,热得他直哈气。 “哥,好吃吗”萧文倩不停地咽着口水,小眼紧盯着萧文滨手上的串,着急地问。 潇文滨把肉咽了下去,“马马虎虎,撮合着吃吧”说完他又咬了第二口。 萧文倩不管这么多,拉过潇文滨手上的串,直接一口上去了,虾肉鲜美快速地充斥着她的味蕾,她小眼瞪得大大,小嘴一鼓一鼓快速地嚼着。 萧红见她们吃得这么欢快,她忍不住问道,“小姑都弄了这么半天怪辛苦的,也给小姑吃一口可以吗?” 她弄了老半天,一口都没吃上。 可把她馋死了。 “可以,但是你只能咬一小口哦!”潇文滨把串串递到萧红的嘴边。 萧红张大嘴巴一口咬下去,一串虾尾就去了一半。 双胞胎的不由埋怨道,“小姑,不是说一小口的吗?你这一口就去了一半,不给你吃了。” 萧文滨看了一眼叶轻柔,把手中的串串递到她嘴边,极为别扭道: “看在你干活这么辛苦的份上,赏你一口好了!” 众人哈哈大笑! 毕竟野生不受污染,自然生长的龙虾肉更加的紧致。 重生之后,叶轻柔第一次吃到肉,实在是太好吃了。 好吃到她都想哭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双胞胎一有机会就缠着叶轻柔她们烤肉吃。 刘寡妇就看到叶轻柔天天带着孩子们不是在河边钓虾,就是田间抓虾。 她开始在村里故意编排叶轻柔人品不行。 说她不顾家,天天与孩子们钓虾玩耍! 刘寡妇本以为萧母得知后会训斥叶轻柔一番,哪知萧母并未当一回事,还嫌她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这可把柳寡妇气着了,她去河边本想找叶轻柔的茬,却意外碰到了许久未归家的李二狗。 李二狗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嘻嘻地挡住了刘寡妇的去路,撩拨道: 第17章 叶轻柔被人推下河 “村里有人说,你与我有一腿,这事你怎么看?反正大壮都死了这么些年了,你风华正茂之时,活着守寡实在不值得,要不我们凑合过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刘寡妇胸前隆起的那两坨肉看。 内心暗搓搓,感叹道,“真大!” 其实,他觊觎刘寡妇美色许久,他一直想娶刘寡妇过门,可惜都被她拒绝了。 眼看大壮过世准备满三年,李二狗不由重提此事。 刘寡妇做作推开了李二狗,怒斥道: “滚开,谁跟你有一腿,那不过是大郎媳妇胡编乱造罢了,有本事你找她算账去” 李二狗倒退了两步,他也不生气,等站稳之后,在慢慢靠近刘寡妇的身边,在她耳边吹着气,轻吟道: “她没胡说,她心知我爱慕于你,想促成你我的好事罢了!要是你同意,我明天就立马找媒婆上门提亲。” 刘寡妇再次把李二狗推开,从他身边走过,一脸嫌弃地说道: “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德性,竟然想娶我过门,美的你!” 尽管她不喜欢李二狗,但女人的虚荣心,她心里也开始飘了。 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小蛮腰一扭一扭的,惹得李二狗心里痒痒的,他陶醉地闻着从刘寡妇身上偷拽下来的绣帕。 他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睡了这个女人。 而这一幕,恰巧被二郎看见了! 他以此事要挟刘寡妇,配合他拆散叶轻柔与大郎的亲事。 刘寡妇正求之不得。 为了尽快赶走叶轻柔,刘寡妇在萧家附近偷偷观察了好几天。 今日,终于让她逮到了机会。 看着萧母与萧父以及刘郎中他们远去的牛车。 刘寡妇立马找人带话给李二狗,然后往村里走,她刚才好像看到村里来了一个卖货郎。 叶轻柔与萧红在菜园里种菜,这是隔壁柳婶一早送过来的菜苗,再不种植就要蔫了。 姑嫂种植很认真,都没有留意到双胞胎何时不见了。 直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跑来告诉他们,双胞胎掉河里了。 叶轻柔吓得魂都没了,手都来不及清洗一下,一路狂奔,萧红想阻止都来不及。 二郎得到刘寡妇的通知而来,刚好与叶轻柔擦肩而过,二郎本想跟上去,却被刘寡妇给拦住了。 她紧张兮兮地把二郎拉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才小声地说道: “你不用跟着去,我有其他的事情让你做,如果事成了,她就属于你的了,这么着急干嘛。” 二郎虽心有不甘,但是还是按照刘寡妇的吩咐,前往梁婶的玉米地里走去。 李家村黑水河边上。 叶轻柔到了河边,一连问了几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是否看到有人掉河里,她们的回答都说没有。 叶轻柔猜想有人恶作剧,故意在整她,她立马准备返回家中时,刚走到不远处,河的上流,一芦苇丛中有人大声不停地喊道,“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是否是恶作剧,叶轻柔都想一探究竟。 叶轻柔跑过去,河面还真漂浮着一件浅蓝色的衣服,在开始慢慢的往下沉,她来不及细想直接冲到河里去。 没想到背后突然冒出一个男子人,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她甚至来不及反抗,河水直接灌入她口鼻里,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往下沉。 早知道当初,学校组织学游泳,她就该报名,真是悔不当初。 她不由感慨道,她估计是穿越者命最短的一个了。 男子看着水中扑腾的女子,一脸嫌弃低说到: “不知道大郎看上这婆娘啥?这么护着她,刘寡妇这么好的身姿愣是没有看上,不过这倒便宜了我。” 过了一会,叶轻柔的挣扎的动作越来越缓慢了,男子觉得机会来了。 他俯身准备去把叶轻柔捞起来,没想到后背被人袭击,那人从后面狠狠给他踹了一脚。 那人太狠了,一招就把他给踹晕死过去。 解决完李二狗后,萧恒骂骂咧咧地冲着叶轻柔走去,捞起她往岸上走。 他又急又气,心想他要是在县城在多耽误一会,这婆娘估计就该呜呼哀哉了,那他的银子算白花了。 他聚集全身的内力,一股脑输送到叶轻柔体内,直到把叶轻柔喝进去的河水全逼出了来,他才停手,然后粗鲁的抱起她往家的方向走,不由埋怨道: “真是一个不省心的婆娘,就喜欢闯祸,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萧恒发现,自从这婆娘来了以后,他都变得唠叨了。 在家门口不远处见到了萧红。 萧红着急的冲到萧恒跟前问道:“大哥,嫂子怎么了?” 唉!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双胞胎不见踪影,大嫂好像掉河里了,老陌后脑勺还被人袭击,至今昏迷不醒。 萧恒阴着一张脸不说话,绕过萧红身侧,直接把叶轻柔放到她床上,责怪道,“你们在家没事做,就不会好好呆着么?没事就知道给我制造麻烦!” “我……”萧红也是满腹委屈,磕巴半天。 这事真怪不了任何人,主要是嫂子太冲动了! 听到双胞胎掉河里了,嫂子就慌了手脚,直奔河边跑。 就连传话的人模样都没有看清楚,她阻拦都来不及。 当她锁好门,却在门口附近的草丛中看到了昏迷的老陌,她不得不叫隔壁柳婶帮忙。 一切走安顿好之后,就见到她哥抱着嫂子回来了。 看着大哥双眼却紧盯着大嫂裸露在外的肩头看,萧红犹豫了一下,把脸盆和毛巾递交给他,询问道,“哥,你要亲自来吗?” 萧恒耳朵一下红了,尴尬地把脸转上了别处,表情别扭地说道: “我,我不方便,还是你来吧!换好衣服后,你记得给她熬点姜茶喝,去去寒气,免得生病了还得花银子给她看病。” “明白”萧红麻溜地回答,嘴巴咧得老开。 她心想,大哥还是有这么一丢丢在乎她大嫂的! 眼见萧恒走出房门,萧红赶忙补充道: “哦对了,柳婶子说,村里刚才来了一个卖货郎,喜娃跑去凑热闹了,指不定双胞胎也跟着去了。你换好衣服,赶紧去村里找找看。” 萧恒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嗯,马上去。” 听闻老陌被人击晕了。 萧恒有点不放心,决定去老陌房间看看他,查看他是否被伤到,发现并未有伤口总算松口气,才转身回房换衣服。 他换好衣服,正准备去村里,就看到一群人朝他家的方向走来,他停下了步伐。 “大郎,你山上打猎回来了?孩子们被人迷晕藏在我地里头,还好我发现得快,否则……”梁婶絮叨的说道,一边把萧文倩塞到了萧恒怀里。 见状,他的丈夫也把萧文滨放萧恒的怀里。 萧恒一手抱一个,稳稳的接住了,生硬地道了声,“谢谢!” 毕竟他上过战场,臂力比普通人强多了,一人抱着两个娃也丝毫没有压力感。 村长看了看萧恒,有些许不满的埋怨道: “大郎,近期县衙公告,山匪以及拐卖婴幼儿的人贩很是猖獗,你还是得做多加注意孩子们的安全才是。” 第18章 小姑,诈尸了! “嗯,知道了,我刚从县城回来,城门口的衙役在四处盘查过路的人,好像在追捕朱穆峰山上的山匪头目,你让村里的人多加留意一下外来的陌生人。”萧恒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记叮嘱村长道。 “朱穆峰山不是隔壁县城的吗” “对,不过官府前几天派人围剿失败。” 萧恒轻轻这么一说,众人炸锅了。 山匪在他们眼中,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坏人。 村长趁机告诫大家一番: “近期大家多留一下,如果有探亲的到我这报道一下,近期家里有孩子的也看紧点,丢了你找我也没用,要是发现形迹可疑的人,也立马告诉我。” 双胞胎醒过来的时候,萧母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萧恒手持小木棍,一脸严肃地训斥道:“以后还敢不敢独自出门了?” 一边说,一边拿着小木棍敲打着双胞胎的手掌。 双胞胎站得笔挺,手臂伸得直直的,紧咬着嘴唇,可怜巴巴望向萧恒,豆大的泪珠不停地从他们脸颊往下滑。 看着他们红肿的手掌心,萧恒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打他们,故意撂下狠话,“这事没完,作为惩罚你俩今晚的饭没有了。” 双胞胎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松了口气,彼此看了眼,异口同声道,“爹,饿一餐人会死吗?” “会,你们下次再不听话,就不仅仅饿一餐这么简单了。”萧红板走出房门,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把拉过两人带回了房间。 因为她知道大哥有事情做,大嫂还没醒,她不再放心双胞胎独自在院子玩耍了。 看着昏迷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叶轻柔,双胞胎用小胖手戳了戳叶轻柔的脸,担忧地问道,“小姑,这女人会不会像三妮一样永远醒不过来了吧!” 萧红拍掉他们的小手,无奈地笑着说道,“你们在继续戳下去,那可就难说了。” 姑侄的对话吵醒了叶轻柔,她悠悠睁开双眼,干涉的嘴唇轻哼一声,“嗯!” 双胞胎被吓了一跳,害怕地紧抱住萧红的大腿,尖叫道,“啊……,小姑诈尸了!” 声音把叶轻柔耳朵震得嗡嗡地响,她感觉脑袋要炸裂了一般,有气无力地嘶吼一嗓子,“闭嘴!” 萧红掰开双胞胎,扶起叶轻柔坐起,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絮絮叨叨地说道: “嫂子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去看郎中,不过咱们村的郎中与爹娘去镇上购买药材还没有回来,你再忍忍啊!” 话音刚落,萧母扶着萧父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急切地问,“谁要找郎中?家里谁生病了吗?” “奶奶你回来了。”双胞胎欢快地冲出房间。 安顿好萧父,萧母紧张地上下检查了一下双胞胎的身体,见他们红肿的掌心,萧母红着眼,哽咽道: “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了?告诉奶奶,奶奶去给你们打回来。” “奶奶真的吗?”双胞胎不相信再次确认到。 “娘,你就别添乱了,他们今天又闯祸了,还害得大嫂被人推河里了,要不是大哥救得及时,你又要没媳妇了!”萧红揶揄道。 “怎么一回事?”萧母紧张地问道。 萧红把今天发生的事与萧母说了一遍。 萧母吓个半死,难得硬气一回。 晚间烧饭,还真她还真没有放双胞胎的份量。 双胞胎眨巴大眼盯着餐桌上的菜盘子,小嘴舔了舔嘴唇,摇晃着萧母的胳膊撒娇道,“奶奶我们知道错了,你就让我们吃饭吧!” 今晚的饭菜极为丰盛,是萧恒卖了野味得了银子,又买了一些肥肉回来炼油,剩下的油渣拿来炒野菜实在是太香了。 看着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双胞胎神情越来越紧张。 萧母看着孙子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要不他们吃点,孩子那么小,万一饿出毛病可咋办啊!” “娘你就不要惯着他们了,饿一晚死不了人,否则他们永远不长记性。”萧恒又夹了口菜咀嚼着,咽了下去才说道。 家里很久没有油腥味了,这一餐扫个精光,就连菜汤都不剩,双胞胎憋着嘴,委屈地跑回房盖住被子大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惹得萧母很难过,她走进萧恒的房间,把双胞胎领回自己的房间,关起门来,在里头训斥他们了许久。 直到萧红喊他俩出来洗澡时,他们不哭了,甚至还有点喜悦。 萧红放好洗澡盆以及他们换洗衣物,拉过萧文倩悄声问道,“奶奶给你们拿了啥好吃的?有给姑姑留一点吗?” “你怎么知道奶奶给我们留吃的了?”萧文倩瞪大双眼,惊叫道。 潇文滨想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 萧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转回房里去了。 叶轻柔抿嘴偷笑,在旁边协助萧红给孩子们洗澡。 得知叶轻柔与双胞胎均无恙,可把刘寡妇气得不轻。 刘寡妇拿着柴火棍追着二娃打,只因为他嫉妒喜娃有小鸡崽玩,他央求着刘寡妇给他去买几只,刘寡妇不同意。 加之计划失败,她就更烦躁了,怎么会容忍二娃在跟前胡闹呢。 刘寡妇与二娃,你追我赶,刘母怕刘寡妇下手没轻重,她不悦地夺过她手中的柴火棍,阳阳怪气地说道: “就算想改嫁,也不用打孩子撒气,我们也是同意的,只要对方愿意娶你过门。” 纵使他们有万般的不乐意媳妇改嫁。 可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没了,也不能耽误别人的一生,何况儿媳妇还如此年轻,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不能强求她守着他们两老与一个孩子生活过一辈子。 与其她不开心就打骂孩子,不如顺她的意,让她改嫁算了。 瞧着公婆的脸色,刘寡妇内心暗叫不好。 心想,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她有改嫁的心思了? 还是有人在他们耳边乱嚼舌根了? 自从大壮死后,他们还是第一次给她甩脸色。 这一夜刘寡妇辗转反侧都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亮,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带好香囊,趁着公婆与儿子睡得正香,她偷偷溜出了家门。 她一定要找人问清楚,计划如此周密为何会失败? 第19章 二郎强了刘寡妇 却没想到,在李二狗家门前撞上了二郎。 两人同时惊讶地问道: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二郎玩味地笑了一下,抢先答道: “怎么不能是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何你安排的人没有来接应,差点连累我被梁家那夫妻发现了?” 刘寡妇嗤笑了一下,“你没脑子吗?人都被迷晕了,谁让你守着他们了?我只是让你去接应一下买家,不是让你守着他们的。” “你不早点说?害得老子差点被抓个现形。” 二郎越说声音越大,刘寡妇忍不住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你小声点,别把周围的人都给吵醒了。” 李二狗家极为简陋,就连大门都没上锁,只是虚掩着,刘寡妇轻轻一推,大门就开了。 两人并肩走进李二狗的房间,除了一张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二郎紧挨着刘寡妇身边坐下,他能清晰地闻到刘寡妇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甜味,这个味道容易让男人迷失神志。 也许是在香气的熏陶下,他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刘寡妇软软的身体,对着她的红唇就猛亲了上去。 刘寡妇被吓了一跳,狠狠地咬上了二郎的嘴唇,直到血液流到她的喉咙,她才松口,顺手又想甩二郎一巴掌。 二郎舔了舔唇瓣上的血,一把抓住了刘寡妇伸过来的手,反手过来,他把刘寡妇揽在了怀里,单手用力的捏住了刘寡妇的下巴,凝视着对方,眼神冷漠道: “你的计划就是让李二狗推叶姑娘下河淹死她?” 这是他跑回家后,晚饭时,他老娘在饭桌上说的,说村里有妇人看到叶轻柔被人推河里差点淹死了。 他就猜到,这事跟李二狗与刘寡妇有关。 大半夜的他不方便去找刘寡妇对质,但是他可以先找李二狗算账,却没想到,意外碰到了刘寡妇。 刘寡神色慌张抓住二郎的手,紧张地问,“你怎么知道推叶姑娘下河的是李二狗,村里的人看到了,还是他当场被抓住了” 二郎放开刘寡妇,改用手揽住了她的腰,手不安分地轻捏着刘寡妇腰间的赘肉,把头搁在刘寡妇的肩上,嘴对着她耳朵吹气,“现在知道害怕了,何必当初呢,胆子这么小还想做坏事?” 刘寡妇不悦地推开二郎的头,扭动着身体,“你可是有妇之夫,要是让你媳妇看到,不怕她活劈了呢?” 二郎调整了姿势,手不安分地抹上了刘寡妇的胸前隆起的那两坨肉,埋怨道: “别跟我提那婆娘,那婆娘房事一点情调都没有,白天就知道埋头干活,晚上躺在床上就像死尸一般,她哪有你这般有韵味。” “哎呀,你干什么?”刘寡妇胸前的肉被二郎捏了一下,她忍不住尖叫道,挣扎着推开了二郎。 二郎不仅没放开她,反而把她推到了床上,按住她,嘴对嘴就亲上去,堵住她的嘴。 刘寡妇嘴里发出咿呀的反抗声,二郎就越兴奋。 他下半身有了明显的变化,刘寡妇也感觉到了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在戳着她大腿,她哭啼地向二郎求饶。 刘寡妇越是求饶,二郎越亢奋,他粗暴地撕扯着刘寡妇身上的衣着。 不久之后,屋里发出了男女洞房的声音。 站在屋外偷听墙角的两人,面面相觑尴尬地缓缓起身离去。 矮个男的好像站久了腿有点麻了,走了不利索,朝着走在前头的高个男,唠叨道: “大壮不是说他媳妇很矜持的吗?啧啧,瞧她刚才那模样……” “这是大壮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他们不该惹我的人。”高个男,生气地揉捏着手指节,发出嘎嘎响。 “那你想怎么办?不如我做一回好人,撮合他俩成一对,你觉得怎么样”矮个子挑了挑眉,说道。 “你看着办吧,只要没把她弄死就好。”高个男干脆回答道。 “哎,就是便宜了二郎这小子了,他一直想纳妾来着,我就这么轻松地完成他的梦想,总归感觉心里有些不甘,要不我给她生活加点猛料。” “不过将军,你对大壮媳妇真的没有想法吗?那你之前隔三差五就上她家帮忙?算是怎么一回事吗?”矮个男继续唠叨道。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对她有想法了,看来你眼疾还是没治愈好,话还变多,要不把宋柳换回来算了。”高个男子,不痛不痒地威胁道。 “别啊!将军我错了还不成,以后我尽量少说话,总可以吧!”矮个男着急了。 高个男摇了摇头,双脚一蹦人就没影了。 矮个男站在原地,不由感慨道: 将军如今的这容貌,竟然还有人惦记,我相貌也不错,怎么没有人倒贴呢? 次日,清晨,天空万里无云。 叶轻柔起床后,看到双胞胎被罚站在墙角。 她嬉皮笑脸地朝着双胞胎挤眉弄眼的。 萧恒皱眉,冷冷地说道:“你也过去跟他们并排着站,免得你跟他们一样,永远不长记性!!” “哈……”双胞胎爆笑声响应了整个院子! 引得众人充满了好奇,都把头望向了他们娘三,也忍不住笑了。 叶轻柔狠狠地瞪了眼萧恒,内心不平,小声地嘀咕: “这男人舍不得罚自己的孩子,也管束不了他们,就拿自己来撒气的,总有一天我会报复回去的。” “爹,后娘在编排你,他说你偏心,就因为管束不了我们,就拿她来撒气,还说有天她会报复回去的。”萧文倩脆生说道。 “对,对,我也听到了,她还说在你饭菜下泻药。”潇文滨添油加醋说道。 叶轻柔懵了,她什么时候说泻下药了? 这娃小小年纪就学会坑人了! “哦,是吗?让她有本事就使劲地使出来,我不怕她报复。”萧恒黯然一笑,冷哼道。 叶轻柔强扯着嘴角,尴尬地朝着他笑了笑。 又过了几日,叶轻柔身体没有问题了,萧父身体也好差不多了。 萧恒竟然说要带全家人去河边玩水。 萧父萧母一脸愣住了,他们的儿子何时对玩水感兴趣? 看来这儿媳妇娶对了,自从她进门后,他们的儿子话多了,性格变得开朗多了。 至于玩水,他们几个老的就不去了,就让那几个孩子们去玩就好。 双胞胎兴奋崩了起来。 萧恒之前都束缚着他们,尽量不让他们去河边玩,叶轻柔却是忧心忡忡的。 以她对萧恒的了解,他不会轻易浪费时间去玩水,有空余的时间,他更喜欢雕刻! 叶轻柔想拒绝,被萧恒驳回了。 萧恒催促着,“走啊!磨叽什么呢?” 叶轻柔看着萧恒领着双胞胎走前头,她在思考着萧恒带她们去河边到底要干什么? 想了许久也没个结果。 就被他吼了,叶轻柔回过神,她挽着萧红的手,小声问道:“你哥吃错药了?” 第20章 学凫水的四人 “应该没有,他身体很好,一向很少生病。”萧红还一脸认真的回答。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内心感叹道:这姑娘太单纯了! 到了河边,双胞胎就像脱缰的野马,迅速地剥掉自己的外套,穿着亵裤,蹦跳跑到河里戏耍了起来。 整个河面都是孩童的欢笑声。 还好萧恒选择的地方比较隐蔽,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看着双胞胎玩得这么开心,叶轻柔与萧红也心动了,准备系起了裤脚。 不想却被萧恒给打断了,“你俩就不用系裤脚了,直接下河吧!” 叶轻柔与萧红疑惑地望向他。 他没有解释,自顾脱了自己的鞋,系好裤脚,“你们真的以为我闲得没事,专门带你们四个来河边玩的?” 下河前他还来这么一句,“今天你们四个要是没有学会凫水一个都别想上岸。” 叶轻柔与萧红彼此对视了一下,原来如此! 萧恒拖着萧文倩的小身体浮在水面上,一边指导她如何划水、闭气、呼气,小姑娘很聪明一下就找到了要领。 趁着萧恒教萧文滨的那会,她就在萧恒身边游来游去,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青蛙。 叶轻柔与萧红在旁边偷学,技术不过关,在水里扑腾着。 萧恒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吐槽道,“连个孩子都不如,笨死了!” 叶轻柔喝了很多的河水,本就一肚子,抱怨道: “脑袋它有自己的想法,一扎到水里就会不自觉地冒出水面,我也没办法。” 萧恒无奈地摇了摇头,揶揄道,“没有办法,那想就等着下次被河水淹死好了?” 回想到上次差点被淹死,叶轻柔选择了闭嘴。 萧红就胆怯多了,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她可没有大嫂的勇气,她哥平时少言寡语的,除了面对双胞胎之外。 抱怨归抱怨,萧恒最终还是辅助她们两个学会了凫水的技巧,就是技术有点…… 双胞胎游累了,自己跑上岸边去钓虾,一边看着亲爹教小姑与后娘学凫水。 看着小姑与后娘笨拙的模样,双胞胎捧腹大笑,大声喊道: “你们倒是游起来啊!别像一只鸡似的掉到河里只会扑腾地挣扎,不会凫水。” 叶轻柔与萧红怒视着岸边上的两个小孩,恨不得跑上去暴揍他们一顿。 谁不想游啊! 可手和脚它不听大脑使唤,行动老是慢大脑半拍。 慢慢地两人学会了闭气与换气,两人却玩得正欢。 萧恒却说要回家了。 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几条鱼,叶轻眉与萧红稍微呆愣了一下,才一会功夫,他利用木棍叉道了这么多的鱼。 他斜视了一眼水中的那几个人,无意中看到叶轻柔裸露在水里的大腿以及肚脐,表情有点不自然地说,“你俩整理好衣着,注意点仪态,以免招人说是非。” 叶轻柔与萧红起身走上岸边,叶轻柔忍不住唠叨道:“又不是裸体狂奔,有什么好整理?” 萧红尴尬笑笑,没有说话。 萧恒一手抱着萧文倩,拎着部分的鱼走了,潇文滨蹦跳紧跟其后。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萧文滨好像忘记了什么,突然转身,“小姑,你们放鞋子的地方有一串硬虾壳不要忘记带回家哦!” 萧红也看了,在他们放鞋的地方,不仅有虾,还有几条鱼。 可能村里的人不怎么喜欢吃鱼,河里的草鱼又多,又大,一条基本都三斤以上。 叶轻柔与萧红各拿了两条鱼,与几串硬虾壳。 刚走不远处看到了刘寡妇。 她挡住了萧恒的去路。 见状,叶轻柔催促着萧红加快步伐,“阿红快点,你哥好像被刘寡妇纠缠上了!” 刘寡妇见萧恒与孩子们浑身湿漉漉的,担心地惊叫道:“大郎,你们这是怎么了?全身都湿透了?” 她说着,上手就想去摸大郎的外套,被大郎巧妙地躲过了。 他冷言冷语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情!” 叶轻柔及时赶到,挺着小身板挡在了萧恒的面前,故意说道:“我说谁呢?原来是刘家的媳妇?不知你挡住我相公的去路,所为何事?” “我找的是大郎,又不是找你,让开!”刘寡妇露出凶相,一把推开了叶轻柔。 好在萧恒在她身后稳住了她的身体,否则要摔倒了。 萧文倩在萧恒摇晃了一下,差点掉地上了,好在她及时用双手勾住了萧恒的脖子。 看着萧文倩煞白的脸,萧恒阴沉着一张脸,不悦地解释道: “我想,上次在刘家两老面前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与我,以免被我娘子误会了去。” 刘寡妇不相信,她再次推开叶轻柔。 叶轻柔反应极快,迅速地把手中的鱼直接丢在地上,反手推了刘寡妇一把,不甘示弱道: “脸皮真是够厚的了,我相公都明确拒绝了,竟然还纠缠于他,我要是你,都没脸活了。” 刘寡妇跌坐在地上,双眼含泪,望向萧恒不停地问道: “我不相信,大郎当时你肯定是怕刘家两老伤心才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你要是无意,你怎么会时常去刘家帮我干活。” 萧恒绷着脸,冷语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完成大壮的嘱托罢了!” “刘婶子,你也不想想,我哥要是对你有意,他还会花银子娶我嫂子过门吗?”萧红补刀道。 尽管她哥与嫂子尚未同房,但萧红相信他们有天会在一起的。 “你说谎,不可能……”刘寡妇深受打击,泪水像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往脸颊滑下来。 她连最初寻找李二狗的目标都忘了! 三人没理会她,独自走了。 叶轻柔用胳膊顶了顶萧红,小声问道:“那是你哥的烂桃花吗?” 上次双胞胎与二娃打架。 她就看出了刘寡妇对大郎有情,不过萧恒并不理睬刘寡妇。 但听刘寡妇的意思,萧恒曾经亲自到刘家帮忙干活,那这一切就…… 萧红笑了笑,骄傲地说:“就她,她配吗?我哥没去服徭役时,他可是周边村庄最美的男子,哎,可惜了……” 叶轻柔偷偷看了萧恒的侧脸,胡渣都盖住了他半边脸了。 美男子? 呵呵,萧红这娃见的世面还是太少了! 萧文倩耳朵很尖,一听到桃花,她就想到了酸甜可口桃子。 她小嘴舔了舔嘴唇,一脸天真地问,“爹什么叫烂桃花,是桃树开的花吗?花都烂了,它结的果还能吃吗?” 第21章 关于那棵烂桃花 “应该能吃吧,毕竟都是桃树上结的果。”萧文滨不肯定地回答道。 萧恒侧着脸,不悦地怒视了一下叶轻柔,呵斥道:“整天想着一些不着调的,以后在孩子面前说话注意一点。” 叶轻柔皮笑肉不笑,猛地朝他点点头。 萧文倩是一个好奇宝宝,遇到问题总想寻求一个答案。 “后娘,那棵烂桃花树长在哪里呢?等它结了果,我们一起去摘回来,尝尝它能不能吃,好不好?” 叶轻柔嘴角抽搐,“嗯!” “什么都想吃,你这个小吃货,都说是烂桃花,那结的果,肯定吃不了。你也不用多想了,那株烂桃花已经被我和你娘一刀砍断了。”特别是最好那一句,萧红说得咬牙切齿的。 萧文倩惋惜地说道:“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你们下手也太快了。怎么不留着它呢?万一烂桃花结的果也能吃呢!” “是,是都是我们的错……”萧红不停地点头。 叶轻柔旁边偷偷笑。 萧恒又瞪了她一眼,他觉得叶轻柔的笑十分碍眼。 萧文倩就是这个小话痨,一路问个不停,就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儿童。 萧红也充分地展示了一个长辈作为,不管萧文倩如何地问,她基本都糊弄过去。 一到家,萧红赶紧拉着叶轻柔进厨房,她快招架不住萧文倩的问题了。 姑嫂进入厨房后,分工明确。 萧红做烧菜前期的准备工作,杀鱼、剖腹、清洗、切块,叶轻柔则做一些简单洗洗刷刷的活。 因为萧母严令禁止叶轻柔烧菜,只因她烧的菜,全家人吃了曾食物中毒过。 叶轻柔很快就把野菜摘得干净了,就在一旁看着萧红处理鱼,当她看到萧红把鱼砍成大块的时候,立马制止了她,手对着鱼比划着说道: “鱼不要砍成块,我们今天换一个吃法,切成片的,斜边切,切这么薄的。” “这么薄?”萧红侧脸问道,叶轻柔摇头。 萧红又移动了一下刀,“这么薄?” 叶轻柔还是摇头,萧红再次移动刀,“这么薄?” 叶轻柔没看清,迟疑了一下,萧红右手扬起手中的菜刀,手起刀落,一刀砍下去。 叶轻柔拿起案板上的鱼肉,粗略地看了一下,“还是太厚了!要不你把菜刀给我,我示范给你看看!” 萧红递过菜刀,好心提醒道,“刀有点重,下手注意点,免得误伤到手了。” 叶轻柔接过萧红的菜刀手往下沉了一下。 这哪里是菜刀,明明就是一把砍骨刀,又厚又钝,还重。 上次她下厨,双胞胎也说只有这把菜刀,她还以为是他们故意刁难! 原来她真的误会了他们! 叶轻柔失望地举起手中的菜刀,又看了又看,她在琢磨着怎么把鱼肉切片。 这时屋外传来双胞胎的对话。 “后娘,烧菜没什么本事,要求还挺多!” “可不,也就是小姑笨,听她乱指挥。” 叶轻柔脑海灵光一闪,举着手中的刀,冲出了厨房,朝着萧恒父子三人走去。 父子三人齐刷刷地看着叶轻柔手中的菜刀。 萧恒一言不发,停下了手中的雕刻,把匕首放到桌面上,看了一眼叶轻柔之后,拿起小锤子敲敲打打。 双胞胎有点害怕,一脸的防备地看着她,颤声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叶轻柔察觉到了不对劲,把手中的刀藏到了身后。 双胞胎慌张地把桌上的小玩具都收入自己的怀中,就怕晚一步,被叶轻柔的用菜刀一刀给劈了当柴火烧。 叶轻柔尴尬地笑了笑,朝着萧恒询问道,“请问,你手中的雕刻匕首能借我用用吗?” “匕首十分锋利,一不留神就容易割到手,不适合拿来当菜刀使用,厨房不是已经有一把菜刀了吗?”萧恒继续敲打着,看都不看叶轻柔一眼。 叶轻柔再次扬起手中的菜刀,递到他面前,埋怨道,“你说的是这一把吗?这能算是菜刀吗?鱼肉切半天都不断,只能用砍的” 萧恒微微皱起眉头,“就是你事多,你没来家里以前,阿红不照样拿它来切肉,怎么到你这里,这么多怨言呢?” “哥你别说嫂子了,我也觉得菜刀有点笨重,切肉的确挺费劲的,都怪娘为了省那点银子,买了一把最便宜的菜刀,可费力气了,不信你试试。” 萧恒充满了怀疑,接过叶轻柔递过来的菜刀,掂量了一下,眉头紧锁了一下,“要切什么我来吧!” 萧红挑了三条最大的鱼,每条最少有三四斤。 萧恒单手提起鱼,根据叶轻柔的要求,手起刀落,他们还没看清,鱼片与鱼的脊椎骨就分开了。 “爹爹好棒哦!”双胞胎猛拍手,称赞道。 众人的反应,萧恒很满意,提起第二条鱼准备下手,被叶轻柔打断了,“等下,鱼肚这部位你先割出来,这部位的不切片,切大块。” 萧恒有点不耐烦,“不会烧菜,要求还这么多,反正都是一锅烧,切片与块有什么区别吗” “就是”双胞胎异口同声排挤道。 过了一会,双胞胎立马又改口道,“不过爹,她烤虾尾肉好吃,你下回让她烤给你吃。” 说完两小的都舔了一下嘴唇,萧恒心想那必定很好吃吧。 既然能让这两吃货的认可的话。 三条大鱼切片,去除鱼鳞、鱼尾巴、脊椎骨,实际鱼肉也不多。 切完鱼片之后。 叶轻柔把他们父子三人赶出了厨房,让萧红去储藏间捞点腌菜出来切。 萧母手很巧,腌菜味道很正,那股酸味,让人闻到的人都不自觉感到酸爽。 两人在厨房捣鼓了许久之后,厨房慢慢的溢出阵阵的香气,就连院子外的人都闻到了。 “爹,你说后娘改良后烧的菜我们能吃吗?吃了会不会拉肚子?”萧文倩忍不住吸了吸小鼻子,双眼紧盯着厨房看,忍不住说道。 “拉肚子?她什么时候烧菜给你们吃了?”萧恒收拾好匕首,好奇地抬头看着双胞胎,问道。 他的印象中,萧母禁止叶轻柔下厨。 “吃过,就是你上山打猎那段时间,有次小姑没空就让她烧菜了,结果我们都拉肚了,肚子可疼了!”萧文倩絮絮叨叨地说道。 叶轻柔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大盆酸菜从厨房走出来。 见状,萧恒赶忙起身走过去从叶轻柔手中接过来,揶揄道,“闻着味道不错,就不知道吃起来口感如何了。” “你觉得呢?”叶轻柔挑了挑眉,没回答反问道。 喜娃嗅了嗅鼻子,从墙的另一个头冒出来,小眼紧盯着萧恒手中的菜盆,问道,“文倩,你家烧啥好吃的,味道都飘到我家了。” “鱼,喜娃你喜欢吃吗?喜欢的赶紧过来!”叶轻柔看着墙头上的喜娃,高兴的说道。 “对,对,我爹今天在河里叉了很多大鱼,你赶紧过来,否则要是晚了,我后娘就把它全都吃完了。”潇文滨调皮你说道。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说得她好像很能吃的一样,她又不是猪。 众人都看着那大盆的酸菜鱼,都跃跃欲试,但谁都没有勇气第一个伸出筷子。 潇文滨踮起脚跟,夹了一块鱼送到叶轻柔碗里,嘴里像含了蜂蜜一样,“后娘你辛苦了,第一块给你先吃。” 喜娃扯了扯潇文滨的衣角,小声地问,“不是说敬老的吗?你怎么先夹给你娘吃了?” 第22章 她就是一个试毒的? 潇文滨附耳小声说道:“你不懂,我让她先试试,有没有毒,我们在吃,今天烧的菜是她新研发的,万一有毒呢?” 叶轻柔嘴里正嚼着的鱼肉,突然间觉得它没有这么好吃了。 原以为这小子懂事了,原来是想让她试毒! 众人捧腹大笑。 眼见叶轻柔咽了下去之后,老陌忍不住了也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 那鱼的鲜美直接刺激着他的味蕾,他不由感叹道: “原来鱼还可以这么吃的,一点腥味都没有了,腌菜配草鱼,绝了!”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他,“真的这么好吃吗?”然后齐刷刷地把筷子伸向了酸菜鱼里。 当然包括那三个小的,不过被叶轻柔制止了。 “我帮你们夹,我特意留了鱼肚部位的给你们,那部位的鱼肉鱼刺少,且大根,肉质更加鲜美。” 萧母满意地点点头! 双胞胎以及喜娃眼巴巴地看着叶轻柔给他们挑鱼刺。 三个小的,第一次吃鱼,双胞胎吃了一口,小眼睛都亮了,不停地催促叶轻柔,“你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的,老太太穿针都比你快。” “快,什么快,你娘至今一口饭都没舍得吃,就只顾着你们了!”萧红说道,把潇文滨的碗拿过来,替他挑鱼刺。 喜娃有点不好意思,“叶姨,要不我自己来吧!” 叶轻柔点点头,特点叮嘱道,“挑的时候小心点,吃的时候也不要着急,慢慢地嚼,发现鱼刺就吐出来,千万不要强行咽下去。” “嗯,我知道的,家里我娘曾烧鱼。不过她烧的鱼,我与我爹都不敢吃,鱼腥味太重了。” 众人只顾着吃,萧恒悄悄地起身从厨房拿出了另一个碗,夹了许多菜放进去,推到叶轻柔跟前。 叶轻柔抬了一下眼,回以微笑。 见到萧父,不停地夹鱼肉吃,叶轻柔不由提醒道:“伯父你少吃点,腌菜属于发酵物,吃多了不利于你伤口愈合。” 老陌赶紧附和道,“对,对,你少吃点,我好像也曾听人这么说过,但是谁呢?” 他沉思了一下! “你恢复记忆了?”萧恒停顿了一下,奇异地看着他问道。 “没有,只是你媳妇这么一说,我脑海闪现过一些零碎的片段”老陌皱着眉,甩了甩头。 当那些碎片闪过脑海的时候,他脑袋阵阵的刺痛,就像要炸裂了一般。 “哦!”萧恒有点失望。 最终这餐饭众人吃得很开心,萧恒扬言明天继续吃鱼。 只有叶轻柔感到有些遗憾,不满道,“要是有辣子就更好了!” 萧恒不由多嘴问了一句,“什么是辣子?哪天我街上找找看,有没有卖的。” “怎么说呢?不好形容,一般都是细长,头大屁股小,圆状的,有大有小,小的最辛辣,闻起来有点刺鼻。” 叶轻柔虽然这么说,但也不抱任何希望的。 因为她曾问过萧红了,村里没有人吃过那玩意。 估计这地界上没有辣椒的存在。 叶轻柔收拾完碗筷后,天还亮着,萧恒父子三人又继续捣鼓他那些小玩意。 萧文倩鱼肉吃上了瘾,非要萧恒雕一个鱼的玩具给她玩。 萧恒应答了。 他雕刻很认真,但是做工很粗糙。 叶轻柔也忍不住凑过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恒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匕首,“看你一脸嫌弃的样子,有什么指点的吗?” 叶轻柔尴尬地笑了笑,“指点倒是不敢当,但是你不觉得你雕刻的鱼……,嗯,眼睛是眯眯眼,有点像死鱼吗?还有你这鱼的身体……” “儿媳妇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我也觉得挺丑了。”萧母拿起来看了一下,随后一脸嫌弃的又丢给萧恒说道。 萧恒不满的看着叶轻柔,叶轻柔丢下一句话,“你等一下!” 人就直接冲到了厨房,没一会她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一根尚未燃尽的柴火棍。 她手持柴火棍,在地上一边绘制,一边解释道: “你应该把鱼眼睛放大点,鱼鳍、腹鳍、胸鳍、尾鳍、臀鳍、鳞片、侧线都刻画出来就更完美了。” 她利用的现代知识,三维画法,尽管是黑灰的两色,但是画得很逼真。 老陌都不由赞许道:“原来离开了纸张与笔墨,原来烧柴棍也可以当画笔作画,像,实在是画得太像了,就像真的活鱼一样。” “娘,我想学这个,你教教我。”萧文倩抱着叶轻柔的胳膊撒娇道。 她兴奋得连‘后’字都去掉了,直接叫娘了。 “婶子,我也想学,也可以教教我吗?”喜娃腼腆地问道,有点不好意思。 叶轻柔点了点头,“教,都教,只要你们肯学。” 萧文滨也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但是他没有提出要求。 只是拿过叶轻柔的刚才的柴火棍在地上比划着。 众人都在探讨地上的画。 萧红偷偷把他大哥拉到墙角边,悄声问道:“哥,你确定嫂子只是大户人家的仆人吗?我看她的言行举止并不像。” 萧恒回头看了一眼叶轻柔,不确定地回答道:“应该是吧,牙侩市场开出的证明的确如此。” 要不是他运气好,那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 总之,她现在没有做出伤害孩子们的事情来,他也不能把叶轻怎么的! 黄村。 李二狗被萧恒踹了一脚之后就昏了过去。 身体顺着河流飘到了黄村,被自己的狐朋狗友——李三在河边捡回家。 他苏醒了以后发现下半身裹着布,命根子疼痛不已,他问李三郎中怎么说。 李三吞吞吐吐地告诉他,他以后可能不会有子嗣了。 李二狗心里气得牙痒痒的,心里暗自发誓,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萧恒与叶轻柔好看。 他让李三去李家村找刘寡妇过来探视他,但是刘寡妇拒绝了。 李三还从别人口中得知,刘寡妇近段时间与二郎走得比较亲密。 李二狗不相信刘寡妇会是这样的人,身体好后,他偷偷跑回了村里。 刚好那天叶轻柔与萧红他们几个在河边钓虾。 萧红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李二狗,她给叶轻柔指了指向她们走来的男子,小声说道“那人就是李二狗,村里的一个小混混。” 叶轻柔与李二狗对视了一下,两人很怪异,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对方。 萧红好奇忍不住问:“嫂子,你认识李二狗?”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呢?我还是第一个见他,不过我有说过他的坏话,他不会报复我吧。” “应该不会,他很少呆在村里。算了不管他了,我们继续钓虾吧,等会还得摘些野菜回去才行,家里没菜了。”萧红念叨到。 李二狗回到家后,他再也不敢踏出大门,就怕遇上萧恒找他算账。 直到第二天,同村有一个小孩来敲他家的门,告诉他,有人约他今晚亥时,在南山坡的最大的松树下会面。 他才敢出门,赴约。 第23章 李二狗的报复 李二狗攥紧了拳头,狰狞着脸,看着眼前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不过他隐忍了下来。 他转身往村长家跑。 他双手猛力地敲击着村长的门,“村长,村长,快开门,我有要紧的事情要与你说。” “敲什么敲?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天亮了再说吗?”村长不耐烦地吼道。 然后他磨磨蹭蹭地起身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大门走。 他打开大门,见到李二狗,惊讶地问,“怎么是你?你不在家里好好睡觉,大半夜的敲我家门做什么?” 李二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在村里干过坏事。 李二狗奶奶临终托孤,让村长多关照一点他,村长也不好就这么赶他走,万一人家真的有急事呢。 李二狗神秘兮兮地附耳与村长道: “我看到有陌生人来我们村了,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南山坡的松树林里商量事情。” “真的假的,你可看清楚了,这大晚上的,要是你骗我,我可饶不了你?” “这还能有假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维护我们村的安全人人有责!”李二狗拍着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 见他说得如此认真,村长让大儿子黄浩去找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一块与李二狗上山抓人。 萧家。 叶轻柔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肚子有点不舒服,加上屋外有一只猫头鹰,“咕咕……”叫个不停。 她心里怵得慌,起身走到院子,捡起地上的石子就丢过去。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在这里干什么呢?”萧恒声音从叶轻柔身后响起。 叶轻柔被吓个半死,猛拍了拍胸口顺气,不悦地说道,“你是阿飘吗?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 “阿飘是什么?” “阿飘,那就是人死后,不愿投胎,游荡于人世间的生灵。” “废话这么多,直白一点说,不就是人的鬼魂吗”萧恒停顿了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大晚上的不睡,现在在干吗?” “你没听到猫头鹰的声音吗?它像招魂一样,‘咕咕……’叫个不停,让人听了瘆得慌!” “是吗?我怎么没听到?” “估计是被我石子击中了!”叶轻柔指了指,院子外围的一堆草丛说道。 说来也怪,自从萧恒出来后,那猫头鹰就不叫了。 难道真的被她乱丢的石子给击中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出去看看。”说完萧恒直接奔着那草丛走过去了。 月光很明亮,但是距离有点远,加上那附近还有一棵大树。 叶轻柔皱着眉头,她好像看到了萧恒有两个背影。 她没多想。 上完茅房准备回房的时候,萧恒回来了。 “村里估计有事情要发生,我要出去一趟,你进我屋里睡一晚,我怕孩子们醒了后,我不在,他们会害怕。”萧恒说完,急忙返回房内,套好外套直接走人了。 叶轻柔都来不及问他怎么知道。 不久之后,叶轻柔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叶轻柔不由感慨道,“这耳力也太好了点吧!” 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听到有人在说话了。 “大郎正准备找你呢?你自己过来正好,跟着我们一起上山一趟吧!” 叶轻柔知道萧恒跟着村民山上了,回房与萧红说一声,就跑到萧恒房里睡了。 李二狗紧缩在人群里,偷偷瞄了眼萧恒,两人对视,萧恒当没看到他一般,他才送了口气。 众人朝着目的地前进,前方传来了阵阵奇怪的声音,“嗯,啊,……”伴随着女人奇异的呻吟声。 成过亲的汉子们,脸瞬间红了。 只有没成过亲的呆愣小子,小声问道,“村长那是什么声音,怎么听着像母猪求交配的声音呢?” 村长红了老脸,加快了脚步,小声怒斥道,“就你聪明,你看过母猪交配啊?” “当……”少年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的尖叫声,给打断了。 “怎么是你们?真是伤风败俗啊!” 那对男女仿若无人,身体缠绕在一起,继续奋战着。 众人看得面红耳赤的,村长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说道,“都看着干什么?没成亲都转过身去,成亲了的赶紧上去把他们两人分开啊!真是有伤风化啊!” 上去了两个健壮的男人,愣是没把男女给拆开。 村长看了一眼萧恒,本想叫他上前去帮忙,发现那人从此至终脸都转向别处,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多叫两个人上去帮忙了。 把人捆绑了之后。 村长本想问李二狗,他所说的群陌生人到底在哪里,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 经过萧家时,萧恒与村长打声招呼,就先一步回家了,他没有跟着众人押那对男女去土地庙。 第二天,天不亮。 铜锣声,“咚……”响彻整个村庄,就连叶轻柔她们这一片区域也听到了。 双胞胎以为是唱戏的到村里表演了,一早就不停地缠着萧红带他们去看戏。 叶轻柔也充满了好奇,“阿红,一般到村里唱戏的是哪个班底?好看吗?” “是挺好看的,但这不年不节,村里哪来的闲钱请戏班来唱戏?真是奇怪了!”萧红挠了挠头,拿着小凳子领着叶轻柔以及双胞胎准备出门。 “凳子不用给他俩拿了,估计没一会他们就觉得没趣,闹着回家了。”萧恒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叶轻柔疑惑地看向萧恒。 昨晚明明她睡的是萧恒的床,怎么今早醒来,却是睡在自己的床上了? “赶紧去吧,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萧母笑着提醒他们道。 双胞胎好像与喜娃约了一样,经过柳家门口,他们母子也正准备出门。 “叶氏,你赶上好时机了,这多年,我嫁到李家村,就看到过一回唱戏的。”柳氏兴奋地说道。 “嫂子,还真是呢,你真是撞大运了,我记得上一次村里,请唱戏的是来,还是子昂叔考上秀才的时候。”萧红也激动的说道。 “子昂叔?萧老太爷都喊他‘叔’,阿红你这么喊,不是乱了辈分吗?”叶轻柔疑惑道。 “哎呀,我也不想这么喊的啊,是他强烈要求我这么喊的,我喊老祖,他觉得我把他喊老了。”萧红不满的埋怨道。 当初大哥让她去请族长,族长刚好没在家,萧红就硬拽着萧子昂前来,那人死活不同意。 最终在萧红的硬扯之下,萧子昂硬生生,提出了一个条件,以后不能喊他‘老祖’。 叶轻柔笑着摇了摇头,她始终觉得那书生挺有意思! 思想挺前卫! 叶轻柔他们几个还没有到土地庙前的大榕树,就听到了萧老太的哀嚎声。 第24章 通奸被抓之后 “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二郎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与人通奸。” 萧老太掰开众人,往二郎跟前冲去。 村长示意拦住了萧老太,暗嘲道,“抓错人?你当昨晚那么多双眼睛是瞎的吗?” 刘琴抹着眼泪,换了一个说词:“二郎肯定是被人下了药,要不他就是被刘寡妇给勾引了,否则这孩子做不出这事来的,他一向老实憨厚。” 台下的人,有人嘲笑道: “他还憨厚老实?前段时间还想调戏大郎的媳妇呢?” 叶轻柔一脸的无奈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刘琴无力反驳,生气地用力地拧了一下二郎媳妇胳膊,小声地斥声道,“卓语,你是死人吗?你相公就要被沉塘,你就不会说一句人话吗?” 卓语就像木偶人一样在那站立着,神情冷漠地说道,“昨晚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娘还想要我说什么?” 自从他们说给二郎纳妾那一刻起,刘琴与萧老太就把她赶到了牛棚去住,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二郎都不为她说一句话。 她恨透了二郎,恨不得他去死。 所以当她得知,二郎设计陷害叶轻柔,她就托人告诉萧恒,叶轻柔有可能遇险了。 可惜大郎夫妻手下留情,那次没有要了他的命! 双胞胎个子小,就像小泥鳅一样,趁着叶轻柔她们没留意,从大人堆里钻入了里面去。 没一会兴致缺缺的,又钻了出来,拉胯了肩膀。 萧文滨蔫蔫地说道: “小姑没戏可看,他们说二叔与二娃的娘犯事了,都被捆绑在戏台上,村里的爷爷们说要惩罚他们。” “是啊,村长爷爷还说要把他们沉塘,沉塘是做什么的?二娃的奶奶听到这,哭得特别的伤心。”萧文倩天真的问道。 “沉塘啊!等你们长大了就懂了。”萧红糊弄道。 “哦,那我什么时候长大?”萧文倩继续问道。 她爹也说等她长大了,她亲娘就回来了。 但是她什么时候才算是长大呢? “等你们长得跟你们爹一样高的时候吧!算了不说这个,二郎他不再是你们二叔,以后你们单独见了他,记得躲得远点,知道吗?” 萧红叮嘱双胞胎道。 双胞胎点点头,跟着喜娃到旁边去与其他小孩玩耍。 叶轻柔与萧红站上凳子,往戏台看。 该来的人都来了,就是没有看到萧明旺。 有一个妇人朝着村长他们跟前紧跪着,哭着求他们,“你们就放过我儿媳妇这一次吧,二娃没爹已经就很可怜了,他不能再没了娘啊!” 村长委婉地说: “我们都知道你们心里苦,我们也想放她一条生路,但是村规不容他人随意践踏,否则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如何管束村里的人?” 众人附和着,“对啊,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否则以后谁还愿意嫁到我们村来。” “不过,要是二郎肯娶她过门,那就另说了。”村长说道。 刘母默默地抹眼泪,看了一眼刘寡妇,“我们都知道,原本让她自己找一个中意的嫁了,没想到她……,哎这都是命,就随她去吧!既然她中意了二郎,就让她改嫁给二郎做平妻吧!” 刘琴气就不乐意了。 “就她那骚样,想让二郎娶她做平妻,想都不用想,她要想进入我萧家的门,她只能做妾,否则免谈。” 这寡妇都不知道跟几个男人睡过了,之前还想嫁给大郎的,转眼又和自己的儿子搅和在一块了。 一想到这,刘琴就一肚子气。 “对,想进我萧家的门,她只能做妾!”萧老太附和道。 村长不耐烦地说道,“既然你俩都不同意,你回去问问萧明旺意见如何,要是他也不愿意,那我们就执行村规了,把他俩都沉塘!” 众人喧哗了! 有人喊道,“好,就该沉塘,免得败坏了李家村的规矩。” “对,既然萧家不同意,那两人沉塘好了。” “……” 呼声越来越多,二郎挣脱了塞在嘴里的破布,赶忙大声喊道,“我,我愿意娶刘寡妇为平妻!” “二郎,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奶奶和娘说过了,过段时间给你找一个黄花大闺女,你怎么能……”刘琴絮絮叨叨地说道。 “我不管,我就中意于她。”二郎坚持道。 昨晚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刘寡妇设计的局,但是娶刘寡妇过门,他并不反感。 刘寡妇迄今神情都恍惚着,脸上潮红未退。 “真看不出来,二郎还是一个多情种,前段时间钟情于大郎媳妇,转眼又跟刘寡妇混在了一块,啧啧……”王顺媳妇嘲讽道。 “谁说不是呢?”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怎么绕了半天,又绕她身上了? “多情总比无情好,总比有些人一嫁过来,就逼死了人家前妻生的孩子好。”萧老太暗有所指道。 “你……”王顺媳妇挺个大肚子,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开始变得煞白,双手拖着肚子,嘴里开始痛苦地呻吟着。 “好像要生了,来几个壮汉人抬着她赶紧送回家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村长大声喊道。 王顺媳妇走后,村长摇了摇头,“这婆娘也不是省心的玩意,都快生了,还到处乱窜,王顺也不管管。” 这时,萧明旺也被人架来了现场,村长与众族老们,再次问道: “你媳妇与儿媳妇都不同意二郎娶刘寡妇入门,这事你怎么想?” 萧明旺砸吧了一下嘴,“二郎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思想,我们阻挡不了他,就随了他的意吧!” “既然老头子同意,他俩又是你情我愿的,老婆子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同意二郎娶刘……,哦,不对,汪红杏嫁入我萧家做平妻,但我有条件。” 刘琴拉扯着萧老太,“娘,你怎么能同意呢?你不是说给二郎找黄花大闺女的吗?” 萧老太奋力地甩开了刘琴的手,嗤之以鼻道,“想让二郎娶黄花大闺女,你有银子吗?” “好了,萧老太,你的条件是什么,赶紧说,我们不是来看你们婆媳争吵!”村长不耐烦地说道。 “她汪红杏想与平妻身份,嫁入萧家可以,但是要与刘家断绝关系,特别是那个小崽子。”萧老太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玩耍的二娃。 “嗯,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他们孤儿寡母的,没有人照应怎么生活下去!”萧宏伯忧虑地说道。 “那我可管不着!”萧老太嚣张地说道。 “大壮爹娘,你两口子怎么想?”村长把问题抛给了刘家两老。 刘父抽了口旱烟,无奈道,“那就按萧老婆子的方案做吧!” “老头子你?”刘母终究还有些不忍,二娃这样没了娘。 等他们两老走后,他将来如何生活? 会不会步入李二狗的生活模式。 刘寡妇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地清醒过,就连婚书的手印,都是村长让人扶着她按上去的。 既然是平妻,那萧家就要出嫁妆。 不管村长如何的威胁,萧老太就只肯给了二两银子。 最终事情就这么算了。 村长找人看了日子,与众族老商量一番,决定五日之后刘寡妇就嫁入萧家。 等叶轻柔他们回到家的时候,萧恒还来了这么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戏好看吗?”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 萧老太刚失去了二两银子,决定找人补回她的小金库。 第25章 王新元被打 叶轻柔她们刚到家不久。 萧老太就跑到家里,抓着萧若石的胳膊,猛哭诉一番: “老三啊,娘命苦啊!你侄子,二郎这孩子一时糊涂睡了刘家的儿媳妇,现在众人逼着我们娶她过门,如果不娶,两人都要被沉塘了,被逼无奈,你爹只好同意了。可是办喜酒的银子,娘实在是凑不齐了,你就可怜可怜一下你娘吧。” 叶轻柔怕萧老太乱发疯,赶忙带着双胞胎躲回屋里。 萧恒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萧若石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妇人,挣开她,说道: “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是你儿子,你儿子风光地在镇上当酒馆的账房先生呢?我就一个腿泥子,怎敢当你儿子呢?我一个无父无母的人,何来的侄子?” 见到萧若石想撇开了关系。 萧老太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个不孝子,以为断亲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是吗?” 萧恒拽着萧明旺的手走到了萧老太跟前,扬言道,“如果你再不看管好她,再有下回,我就折了她的手。” “得了,二郎的事情还不够你烦的吗?你到这瞎闹什么呢?”萧明旺涨红了脸,怒吼道。 “我这都不是为了家里着想吗你竟然吼我?”萧老太推了一把萧明旺。 萧明旺倒退了一步,看着萧若石脸上红肿的巴掌印记,怒了努嘴,不好意思地问道: “你的头上的伤怎么样了?可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没看到他生龙活虎的吗?现在都敢跟我作对了!”萧老太揶揄道。 萧若石撰紧了拳头,隐忍地克制道:“好差不多了!家里事多,我就不留你在这吃饭了。” 爹虽然对他也不怎么样,但至少从小没有打骂过他。 “好,没事就好。”萧明旺呢喃地念叨道。 “好,哪里好了?二郎的酒席银子他还没给呢?”萧老太霸道地说。 萧明旺气得扬起手,狠狠地给萧老太甩了一巴掌,“你再这样继续胡闹下去,信不信,我休了你?” “你敢!” 说完,萧老太就冲上去挠萧明旺的脸,两人撕扯了起来。 “你们又跑到萧老三家闹什么?”村长气喘吁吁地,大声呵斥道。 二郎的事情刚处理完。 他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萧红硬拽着过来了。 萧明旺停下了动作,讪讪地说:“老婆子不懂事,我这就带她回家。”一边拽着萧老太往外走。 拉了半天萧老太就是不肯离去。 “看着干什么,你们上来几个人,把她给我绑了,送她到土地庙,让她呆在里面反省两天。”村长叹了口气,说道。 “真他娘的倒霉,看个热闹,也能来事!”人群中有人抱怨道。 他们就是看到萧恒硬拽萧明旺,好奇跟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这是告诉你们,没事不要去别人家凑热闹。”柳氏抿嘴揶揄道。 萧老太就这么被两个年轻的小伙给绑走了。 萧明旺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佝偻着背就走了。 萧若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觉得他爹自从断亲之后,好像苍老了不少。 “你娘又上门闹什么?”村长好奇问道。 “她想让我给二郎凑银两办酒席,我不同意,她就闹起来了。”萧若石无奈地说道。 村长摇了摇头,“哦,以后她在上你这闹,你让阿红到村里来找我,我就不信治不了她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没事有先回去了。” “这趟你辛苦了,要不在这吃完饭后再回去?”萧若石点了点头,邀约道。 “不了,昨夜一整晚没有休息好,我要早点回家吃饭,睡一下。”村长摆摆手就走了。 刘寡妇真正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了,她哭得肝肠断裂,誓死不要嫁给二郎。 刘母说出来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才止住了哭泣。 她一直想不明白。 那天她明明在家睡觉,怎么会…… 为何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心有不甘心。 叶轻柔,她一个犯官的仆人,凭什么嫁给萧恒? 既然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五日之期已到。 萧红偷偷摸摸地问叶轻柔,“今天不是那边举办婚礼吗?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叶轻柔开玩笑道,“你想过去喝喜酒啊?” 萧红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道,“不,不,那宅子我这辈子都不想踏进去!” “喜酒?谁家办喜酒了,有免费的糖果可以领吗?”萧文倩急冲冲地从屋里冲出来,抱住了萧红的大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糖。 最后一次吃糖是什么时候了? 她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是很久了。 叶轻柔蹲下身,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逗着她,“你这小娃娃,一天就知道想着吃,小心吃成一个小胖墩。” “你才是小胖墩呢?爹爹说了,我们两吃多点,才能快快长大。”萧文滨不悦地,拍掉叶轻柔的手,一脸正经地说道。 “是,是,你爹说的都是对的,家里吃的都被你两吃光了,那现在跟着小姑去挖野菜吧!”萧红挎着菜篮子准备出门,说道。 “野菜有什么好吃的,我要吃烤虾肉,小姑你就带我们就钓虾吧!”萧文倩摇着萧红的另一只手,央求道。 萧母宠溺地笑了笑,“儿媳妇你也跟着他们去吧,反正家里也没什么活要做的。” 叶轻柔点点头,跟着去了。 让她不明白的是,萧恒跟着她们后头走着,萧母多嘴问了一句,“你这事要去哪啊?” 他表情不自然地说,“外面的世道很乱。”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想,想跟着去就直说。 萧恒带着双胞胎在河边钓虾。 叶轻柔与萧红在附近不远处摘野菜。 叶轻柔好像听到细微的声音,疑惑地问萧红,“阿红,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萧红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话音刚落,叶轻柔左侧的不远处一块大石头的背后传出,“呜呜”的孩童哭泣声? 姑嫂充满了好奇,轻声漫步地慢慢靠近。 萧红见到男孩,就惊讶地喊出来了,“王新元你怎么躲在这儿哭泣?是谁又欺负你了吗?” 王新元卷缩着身体,红着眼,看到他们,哭得更猛了,哽咽道: “我听到后娘与奶奶说,‘她想把我送给人家养,她说我是一个衰鬼,克死了娘,又克死了姐姐,还害得她难产,差点生不出弟弟。’奶奶也同意了,过两日那人就上门把我领走,我不想离开这里。” “二娃娘说的话一点也没错,后娘都是坏人!”萧文滨从叶轻柔他们身后冒出来,悠悠地说道,完了还瞟了一眼叶轻柔。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这根她又半毛钱关系吗? 见到王新元狼狈的模样。 萧文滨把手上的两串虾随手丢了,直接冲过去拽着他站起来。 王新元咧嘴,发出滋了一声,眉头紧皱,萧文滨慌忙松开他的手,捞起他的衣袖,惊叫: “新元哥,你手上的伤就是那婆娘打的吗?” 王新元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毕竟,他也只有六岁,被打了也只能躲起来哭了。 小小的胳膊布满了伤痕,胳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尚未痊愈脓疤。 叶轻柔看了,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想到了原主的弟弟,他现在是否安好,会不会遇到坏人? 萧恒移动叶轻柔身侧,附耳轻声道: “你与阿红先把孩子带回我们家,我去村长家一趟,不能让孩就这么回家了。” 第26章 王顺要找他媳妇算账 萧恒走后。 叶轻柔看着王新元与双胞胎齐肩并走,她偷偷问萧红。 “那就是三妮的弟弟吗?” 她初到萧家时,双胞胎曾经提过,三妮死得很惨,就连死后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萧红点点头。 “嗯!三妮死后,村长与众族老曾经到她家里,告诫过她一番,还以为她有所收敛,没想那婆娘只是表面的收敛,私底下还一样的坏。” 叶轻柔笑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萧红继续埋怨道: “三妮跳河死后,那婆娘还责怪大哥多管闲事,事事针对我们家,她也不知道,找找自身的问题。” 叶轻柔叹了口气,安慰道:“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别想太多。我们快点回去,你哥去请村长过来,估计这会应该也差不多到家了。” 村长前脚刚处理好二郎与刘寡妇的亲事,后脚萧恒就跟过来了。 村长在自家的大门口,就见到萧恒,他讶异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那老婆子又去你家闹了?” 他内心暗骂萧老太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与村里那些族老前去她家里帮忙,捣鼓了半天,连杯水都不给喝,在二郎拜过堂之后,萧老太就直接把他们给轰走了。 看着村长劳累的模样,萧恒过去搀扶着他进里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还帮他倒了杯茶水,“那倒不是,你先喝口水缓缓。” 萧恒继而问道,“王顺最近不在村里吗?” 他知道王顺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如果他在家,他不会任由他媳妇这么折磨自己的儿子。 “好像是,怎么了?”村长抿了口茶水,迅速地咽了下去,不确定地问道。 这时,村长媳妇提着烧水壶,朝萧恒点了点头,给他们续茶水道: “他媳妇生完孩子第三天,他就去镇上,上工了,算算日子应该有几天没有回村了。” 村长媳妇与王顺娘是表姐妹关系,所以王顺媳妇生产后第三天,她还曾去探望过。 “那事情就有点麻烦了,刚才我们去河边钓虾,遇到了王顺的儿子。”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那孩子被他后娘打怕了,昨夜一个人独自躲在河边睡了一晚,他还哭着说,她后娘准备把他送人。” “还有这样的事,岂有此理!”村长生气地猛拍了椅子。 “嗯,那孩子不愿回家,我让阿红他们先带去我家了。”萧恒平淡地说着。 村长媳妇忍不住,打抱不平道: “真是造孽啊!逼死了一个孩子还不够,另一个孩子也要被她霍霍了去,这事你得管管,有这样的恶妇在村里,以后村里的小伙怎么娶妻,好人家的姑娘谁还愿意嫁到我们村里来。” “走,我跟你去家里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村长生气地起身,跟着就往外走。 萧恒与村长媳妇紧跟其后。 几人到萧家后。 村长看着瘦弱的王新元乖巧地坐在板凳上,让叶轻柔与萧红上药。 他的眼眶瞬间盛满了泪水,拉着王新元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告诉黄爷爷,黄爷爷去给你讨回公道。” 除了平时露出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布满了大小新伤,这些伤口灼伤了村长的眼睛。 他自己也有孙子,平时摔一跤他都舍不得,何况…… 王新元好像再次找到了宣泄口,呜咽道: “后娘不让我说,她说如果我对外人说,她就要淹死我,我偷偷跟奶奶说,奶奶让我不要调皮,要听后娘的话。” “毒妇!真是毒妇!王顺续弦,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玩意,简直不是人,是魔鬼!”村长愤愤不平,连连抱怨道。 叶轻柔他们上好药后。 村长就强行拉着王新元往外走。 他嘴里还叨叨: “走,我带你回家,我倒是想问问你那个后娘,你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怎可如此,苛待于你。” 王新元死活不愿意回去,小手紧抓着萧恒家的大门框不撒手,哭泣道: “我不回去,回去爹爹不在家,她会打死的。” “有我在,她不敢。”村长大声吼道。 看着王新元伤心难过的样子。 叶轻柔出面缓和道:“村长,要不先让孩子呆在着,等王顺回来再说吧。” “对,对,你现在送他回去,王顺娘又管不住她媳妇,这孩子回去,估计被打更惨。” 不知道何时来得围观众人,呼应道。 “我那表姐确实不顶事,三妮死的时候,王顺媳妇说不给钱安葬,她就直接把人丢荒山上了。”村长媳妇无奈道。 “我觉得他们说挺在理,强迫这孩子回去,万一再想不开……”萧恒暗有所指道。 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也只能先这么办了,麻烦你跟黄浩一起去镇上,找找王顺,咱们镇上不大,他不在米粮铺抗米袋,估计是在河道帮人扛麻袋,你们分头找找。” 萧恒与黄浩离去,众人也散了! 村长扫视了一眼地上的虾,看着萧红在敲敲打打的,“你们怎么把这玩意钓回来吃了,要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我那还有点余粮,先赊给你们,等来年你们有余粮,再还给我即可。” 叶轻柔笑了笑,解释道:“村长你误会了,这玩意可以吃的,就是去壳麻烦了点。” “真的?” “嗯,你今天不妨就留在这吃饭吧,反正大郎他们一时回不来。” “我倒是好奇这玩意怎么吃的了,要不你先回去。”村长对着自己的媳妇说道。 “那行,我先回去做饭了,免得志国下学堂回来没饭吃。”村长媳妇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老陌与村长闲聊了一会,萧父萧母他们也从地里回来了。 几个老的在院子聊天,三个孩子乖巧地在旁边玩着。 叶轻柔与萧红在厨房忙活着。 姑嫂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叶轻柔才知道原来村里是有学堂。 村长的孙子就在本村的学堂开蒙。 叶轻柔想,等她有了银子赶紧送双胞胎去学堂,他们在家太闹腾了,稍不留人就溜出去玩。 叶轻柔烤着虾串,萧红负责烧鱼,还是酸菜鱼。 萧恒说酸菜鱼好吃,她们一连吃了半个月了,叶轻柔他们几个都想吃吐了。 闻到烤肉的香味,三个小的赶紧钻到了厨房。 萧文倩对着刚考好的虾串吹了吹气,然后咬了一口虾尾肉,小嘴一鼓一鼓地咀嚼,咽了下去,看着对面一样在吃的小人,显摆道: “新元哥,我说的没错吧,好吃吗?” “嗯!比我姐姐做的好吃!”王新元边吃,边流眼泪。 他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三妮。 三妮活着的时候,他后娘不给饭吃,三妮就抓虾烤给他吃,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们吃过饭后,不久萧恒与王顺他们也回来了。 王顺看到王新元,上手就扒开了他身上的衣服,看着满身是伤的儿子。 他狰狞的脸,气势汹汹地说道:“走,回家,我倒想问问那婆娘,平日是怎么照顾你的?” 第27章 刘寡妇没有被沉塘反而嫁人了 村长看着王顺远去的背影,又有点舍不得看了看剩下的酸菜鱼。 叶轻柔笑了笑,心知他所想,赶忙道:“大郎今天打的鱼还有两条没煮,等会我让啊红把没煮的那两条鱼送你家去,顺便教婶子怎么烧酸菜鱼。” 萧红说的一点都不假,村长爱喝小酒与美食。 村长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萧若石的肩膀,“萧老三,你这儿媳妇找得不错,没想到厨艺如此了得。” 萧若石尴尬笑笑,他不好意思说,他媳妇只会吃,不会烧菜。 萧恒与黄浩随便扒了两口饭,赶紧跟着村长去王顺家。 瞧着王顺刚才的神色,他们怕王顺闹出人命来。 萧恒他们走后,叶轻柔让萧红把鱼送去村长家,自己在家看着孩子们。 看着孩子们认真学画的样子,叶轻柔忍不住问道:“文倩你们这么喜欢学习,我让你爹送你们去村里的学堂上学怎么样?” “爹爹说了,我们不用去学堂,等我们……”萧文倩抬头看着叶轻柔,话未说完,就被萧文滨给捂住嘴了。 “你又不是我们亲娘,你管我们这么多干什么?想讨好我们,没门。” 说完,脾气还挺大的,随手就把手中的木炭丢地上了,拉着萧文倩就回房了。 心知叶轻柔是好意,萧母朝着她笑了笑,“小孩子气性大,来得快去得也快,你千万不要见怪。” “没事,不过明年该送他们去送学堂了吧!”叶轻柔看着抱着玩具从屋里走出,悠悠地说道。 这时,萧红也回来了。 “准备送谁去上学?”萧红好奇地问。 “还有谁,还不是你那两个不省心的侄子侄女呗!”萧母眯笑着脸,无奈地说道。 “哦!”萧红随口附和着,随后一转常态,一脸兴奋地说, “你们猜我刚才在村长媳妇口中听到了什么?” 婆媳充满好奇,异口同声问道: “什么?” “什么?” “你们猜?”萧红卖关子道。 萧母故意板着脸,抬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肩头,“你这丫头讨打,赶紧说,是什么事情?” 众人充满好奇,紧盯着萧红。 萧红这才细细道来: “萧家老宅那帮人想赖账,今日根本没有人去刘家接亲,是村长与其他族老瞧见吉时已到,主动带着刘寡妇去了萧家老宅,并且威逼萧老太如果不照做,就把二郎与刘寡妇都沉塘了,萧老太才叫人,潦草地摆香烛案台,让二郎与刘寡妇拜堂。” 叶轻柔抿嘴笑了笑,心想这倒是像萧老太的作为! 萧母皱了一下眉头,“难怪今日这么喜庆的日子,村里一点鞭炮声都没有呢?” “哎呀,娘你还想着鞭炮呢?村长与族老们忙活了半天一口水都没得喝,完事之后,萧老太就直接把他们赶走了。” “不是吧,这么绝情?”萧母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萧红摇了摇头,“这叫绝,还有更绝的呢?” “什么?”众人更加好奇了。 “村长他们走后,刘琴直接问刘寡妇,她想要回当初送出的二两银子的聘礼,刘寡妇不同意,她就直接冲入新娘房子掏包袱,刘寡妇也不是善茬的,两人打了起来。” 叶轻柔现在好奇的是,“那二郎与她原先的媳妇呢?不出来阻止吗?” “这倒没说!”萧红讪讪地说道。 “不过总归都是好的,不然没拜堂直接送入洞房,那刘寡妇就只能以妾室的身份在老萧家生活,既不能入族谱的,只能当是萧家的一个免费仆人。”萧母幽幽地说道。 “那也是!”叶轻柔说道 萧父听完后,不知道是心里不舒服,还是真的头疼,他在不停地按压着头。 萧母见状,赶紧送他回屋里。 “只是可惜了,我没有当场见到她们撕扯的场面。”萧红惋惜地说道。 萧母送萧父回房后。 萧父皱着眉头,忍不住唠叨了一句,“哎,这都干的什么事,本来好好的亲事,被他们弄成这样?” “唉,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见萧若石还为老宅那帮人烦恼,萧母立马转换话题,“你觉得大郎买回来的这个媳妇怎么样?” “相处了这么些时间,感觉还不错,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人们总说,言行举止凸显一个人的家世,我看她并非普通人。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我也不想管,可是大郎这孩子。”萧母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上回老陌搬回来住,是多么好的伺机,大郎竟然同意让人住道萧红房间去。 “我觉得大郎做的挺对的,这没拜堂,无名无份的睡一块确实有些不妥,至于这两孩子的亲事,你就不要掺合进去了。”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叶轻柔在菜地浇水,萧红与老陌陪着孩子玩耍。 萧恒疲惫的回来了。 叶轻柔丢掉手中的葫芦瓢,伸直了腰板,看向走进大门的萧恒问道:“事情处理怎么样?” 萧文倩听到声音,立马起身冲到了萧恒跟前,兴奋地抱住了他双腿,“爹爹,你可回来了,新元哥呢?” 说完,萧文倩还往萧恒身后瞧了一眼,见到没有人,小脸还有点失望。 萧恒弯腰抱起她,打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梁,逗趣道: “你新元哥当然呆在自己家了,难不成你还想新元哥住我们家?” 萧文滨羡慕的看了一眼萧文倩,有点小失落地转身,继续与老陌拼玩具。 萧恒把萧文倩放回原来的位置,萧红等不及了,“哥,王顺哥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你倒是快说啊!” 萧恒找了一个板凳坐下,看着几双眼见紧盯着自己,他才慢悠悠地说: “王顺想休妻,他老娘不同意,夫妻互推了一下,劝架的反而被他媳妇给挠伤了。最终,村长与众人考虑到孩子刚出生不久不能没了娘,再给王顺媳妇最后一次机会,如若再有下次,直接把那婆娘赶出村。” 叶轻柔点点头,不自觉的地说道,“这跟我想的差不多!” 古人思想守旧,哪有这么容易就休掉一个人的。 “嫂子,你没去就知道结果了?”萧红一脸讶异地问。 “我哪有这么神啊,我们看戏那会,村长不是喊了一嗓子,王顺媳妇就要生了吗?刚出生的婴儿是离不开娘,总不能为了大儿子牺牲小儿子吧。” 叶轻柔犹豫了一下,“不过你跟着过去掺和,王顺媳妇不会又把这账记你头上吧!” 至今,她都想不明白,当初是谁把她推到河里? 她有想过是刘寡妇,但是那人力道太大了,让她直接否则认这个想法。 李二狗得知刘寡妇并没有被沉塘,反而嫁给了二郎,心里气得肺都炸。 第28章 这不会有野兽出没吧! 她成亲的当晚,李二狗就偷偷回到了家村。 为了身体缺失的那部分。 李二狗不仅要报复刘寡妇,同时也要报复萧恒。 他来到了刘寡妇经常摘野菜的地方守着。 最终,李二狗见到了刘寡妇。 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看来你新婚也并不是那么美好?啧啧,瞧瞧这脸上的伤。怎么,刚新婚二郎就打你了?”李二狗伸手轻轻抚摸上了刘寡妇的脸伤口,问道。 刘寡妇生气地一把推开了他,声声指责道:“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晃悠,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有今日吗?” 她很后悔那晚去找李二狗。 一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她抬手就往李二狗脸上挥过去。 李二狗反手把人搂在了怀里,一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冰冷地问道: “你俩风流快活的的时候,你可曾有想过我?事情失败,我让李三过来找你,你可还记得?”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刘寡妇呼吸急促。 她感觉自己好像准备要窒息而亡了,她努力的蹬着腿。 她越是挣扎,李二狗越是兴奋,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好像要把刘寡妇的脖子拧下来一般。 刘寡妇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眼见她准备翻白眼,李二狗松开了手。 “死亡的感觉如何?” “你,你是一个疯子!” 喘口气的机会,刘寡妇推开了李二狗,倒退了两步,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李二狗邪魅地嗤笑了一下,“我是一个疯子,你是什么?是谁说事成之后,与我成亲的?” 刘寡妇大口吸着气,眼眶含泪,努力地辩解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被人设计的,这一切发生太快了,快到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真的以为我愿意嫁给那窝囊废吗?你看看我这脸上的伤!” 自从成亲自后,二郎就变了个样,任何事情都是萧老太或是他老娘说了算。 李二狗心想,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走过去抹去了她眼里的泪水,把她抱着在怀里,轻拍她的背,“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刘寡妇一口咬定,是叶轻柔陷害了她,在村里与她起争执过的也只有她。 李二狗内心轻蔑地冷哼一下,这婆娘到现在还在忽悠他。 不过,不急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至于,叶轻柔那婆娘他也不会放过。 得知萧恒要上山打猎,叶轻柔提出要跟去。 萧恒斜着眼看了她一下,“你上山做什么,家里少你吃少你喝的了?” 叶轻柔嬉皮笑脸道,指着餐桌上的鱼,说道: “是没少我吃喝,不过也差不多了,天天吃鱼我们都吃腻了,不信你问问他们。” 双胞胎猛力点头,随之也加入了老陌,就萧父萧母与没有反应。 萧红腼腆地支支吾吾道:“哥确实如此,不如我们抓点鱼,到镇上的市场卖,拿银子去买点肉回来改善一下伙食吧!” “不行我们家没做过买卖,万一吃死人呢?”萧恒不容反驳道。 “不能卖鱼,我们卖草药吧!草药卖给药铺,吃死人也不关我们的事情。”叶轻柔折中地说道。 “你识得草药?”萧恒转头看着她,疑惑地问。 大家也充满了好奇,把目光聚焦到叶轻柔身上。 叶轻柔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地回答,“识得一些,小时候我弟弟常生病,都是我根据郎中开出的药方子,踩草药熬给他喝。” 近期她想起了以前的一些零碎的片段,不管是现在的她还是原主,两人都有一个爱好,喜欢草药。 萧母看着叶轻柔很想去的样子,“要不让儿媳妇跟着你去吧!就当散散心,她来这这么久,一直窝在家里,也没怎么出去玩过。” “可是……”萧恒本想说带着她上山不方便。 却被萧父给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你就在外围打猎,不要进深山,当天去,当天回。” “那就这样吧,明日记得早起!”萧恒无奈道,临走时,他还特地叮嘱道,“过时不候!” 叶轻柔莫名其妙的,抖了抖身边的萧红,“你哥这事啥意思?” “听过闻鸡起舞吗?”萧红不回答,反问道。 叶轻柔一脸被雷劈了的模样,“不是吧,需要这么早吗?” “总之你想跟我哥去山上,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起。”萧红放下碗筷,拍了拍叶轻柔的肩膀,不痛不痒地说道。 就为了那一句,‘闻鸡起舞’。 整得叶轻柔一晚都没怎么睡,就怕错过了时间。 她眯了一会,就被萧红摇醒了,“嫂子赶紧起来,我哥好像准备出门了!” 门外叮铃哐啷,伴随着阵阵的鸡鸣声,“唔唔……” 叶轻柔迅速起身,整理好衣着,打开房门刚好与萧恒撞了个正着。 萧恒稳住了她的身体,不悦地怒视了她一眼,“毛毛糙糙,不知道上山能干嘛?” 叶轻柔不停的揉搓着疼痛的鼻梁,这人的胸膛是铁做的么,如此硬,她不由嘀咕道: “还好是原装的,要是整形过的,估计这鼻子得返回医院重修了。” “还不走,等着我背你吗?”萧恒背起弓弩,拿起行囊,不悦地说道。 叶轻柔看着外头漆黑的夜,不由忧虑道,“这黑灯瞎火的就上山,万一踩到蛇虫鼠蚁怎么办?” “怕你就不要去,现在回房还能睡个回笼觉。”萧恒揶揄道,转身就直接走人。 叶轻柔拿着小镰刀,小跑跟上他,萧恒突然转身。 叶轻柔及时刹住了步伐,否则又要与他撞一块了。 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不是说上山的吗?怎么又转身了,是有东西忘记带了吗?” 萧恒沉默了一下,从腰间扯下了一个荷包,递给叶轻柔,“这个能避蛇虫鼠蚁,刘郎中配的药草,每次我山上都带着。” 叶轻柔怕他反悔,一把就抢了过来,“有这么好的玩意,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还故意吓唬,是不是不想我跟你上山?” “是!”萧恒肯定答道。 摔了几次跟头,这回叶轻柔聪明了。 昏暗的月光下,根本就看不清路面,她只能紧跟着萧恒,追随他的脚步,一步一个脚印。 走了许久。 他们也走到了森林外围。 天刚好也亮了。 萧恒停下了步伐。 “你就在这附近一带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草药,我要进里面下陷阱,你跟着进去不方便。” “你随意,不过这里不会有大型的野兽吧?”叶轻柔抓着他的衣角,紧张地查看了一下四周,不放心地问道。 “你只要不往深山方向走,就在附近转转,应该没有问题!”萧恒拍掉她的手,卸下部分的行囊。 “你确定?” “嗯!” 萧恒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狼叫声,“呜呜……” 第29章 怕蛇的叶轻柔 叶轻柔一蹦跳老远,一把抱住了萧恒的身体,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不是说,这附近没有野兽的吗?你听刚刚的叫声像不像狼?” “距离这么远,声音这么小,你怕什么?”萧恒粗鲁地掰开她的手,双手一提,把叶轻柔放到旁边去。 叶轻柔站稳了之后,拍了拍胸脯,“那就好,你可要尽快回来!我可不想成为野兽的午餐!” “嗯!”萧恒点点头,拿起弓弩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叶轻柔双手合十,默念道,“千万不要让我见到蛇啊!”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色类的物种。 摸了摸腰间萧恒给她的荷包,心里感觉安心多了。 她拿起竹篓与小镰刀,闻着溪流的声音而去。 曾有一本书上说: 一般潮湿阳光充足的地方草药生长繁殖更好。 但蛇虫鼠蚁也多。 叶轻柔拿镰刀劈开杂草,开路。 她本想找三七的,没找到却意外看到了川芎。 川芎,喜潮湿阳光充足的地方生长。 刚好这个时节正是采摘的时候。 看到一片绿油油的川芎叶,叶轻柔嘴角都裂开到了耳根,兴奋地拿起小锄头就开挖。 当萧恒返回来了以后,就看到叶轻柔把撅着屁股,在不停地刨土。 他没说话,捡起一棵川芎,用小刀劈开根筋,掰了一点川芎放到嘴边,舔了一下,“你确定这是草药?” 叶轻柔吓一跳,手一滑,小锄头差点就挖到手了,忍不住埋怨道: “你是阿飘啊,走路都没声的,差点被你吓得伤到手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把夺过萧恒手中的川芎丢进竹篓里,“是不是,拿去给刘郎中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空手回来,没打到猎物吗?” 萧恒不说话,指了指身后,随之他蹲下身帮叶轻柔把川芎都放到竹篓里。 叶轻柔敲了敲小锄头上的泥巴,“才挖了这么一小块地方就把竹篓装满了,早知道我该带最大的那个竹篓来的。” “那竹篓装满,你这小身板能背得动吗?”萧恒嗤笑了一下。 “你管我呢?我背不动不还有你吗?” “收拾好,我们赶紧走吧!剩下的以后,有时间我再带你上来挖。”萧恒背起竹篓,直接走人了。 叶轻柔紧跟其后,距离他们放行囊的地方还有短距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耍赖啊!” “嗯,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你画的标志了如此显眼,傻子都看出来!”萧恒指了指其中的一棵大树上的标志说道。 叶轻柔洋洋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画得不错吧!不像有些人,画暗号,画得极为隐蔽,稍一不留神,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 萧恒停顿了一下,问道: “嗯,确实不错,你怎么区分是别人画的暗号,还是野兽争斗留下的划痕呢?” “很好分辨啊,呐,不信你看这个就很不一样。”叶轻柔扒开了一棵大树,指着那些划痕说道。 萧恒心不在焉道,“嗯,确实是。” 到了放行囊的地方,叶轻柔从行囊中拿出干粮,分一半给萧恒,一半留给自己吃。 看着不远处放着的两只野鸡与三只兔子。 “这就是你刚才猎到的?” 萧恒点了点头,把竹篓放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拿起刚才叶轻柔刚才留给他的干粮吃了起来。 “看来今日收获不错,晚上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 “嗯,吃完我们赶紧下山吧,晚了爹娘他们该担心。” 叶轻柔本想为萧恒分担一点东西,但是他说不用,反正又不重。 萧恒背着竹篓,把野鸡与兔子都挂在了竹篓上,满满的一竹篓。 叶轻柔背了弓弩,拿了一把小镰刀。 他们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萧恒说那条路走回去更快,就是稍微崎岖了一点。 叶轻柔并肩与萧恒走着,叶轻柔害怕踩到不该踩的,所以一路都用镰刀开路。 萧恒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一棵大树前停下,“我们休息一下吧,反正一时到不了家。” 叶轻柔扒开了树根,又发现了那个符号,“这人有毛病吧,这暗号做得也太……,个子高的谁会留意呢?” “或许吧!不过看着符号好像挺久的了。” 叶轻柔点点头,四处张望着,然后激动的抱住萧恒的胳膊,指着远处的野果树道: “那有番石榴果!” 八九月份刚好是那果子准备成熟的季节。 叶轻柔咽了咽口水,放开了萧恒,冲到果树下,摘了一个直接塞嘴里。 在萧家生活实在是太苦了。 除了一日两餐,就没有其他可吃的了,更别提水果了。 看着叶轻柔塞得满嘴都是,萧恒拍掉了她手中的果,训斥道: “都不知道有没有毒,就直接塞嘴里,小心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谁告诉你这果子有毒不能吃的?”叶轻柔不悦地怒瞪了一眼萧恒,趁他不注意,重新摘了一个,整个直接塞进了嘴里。 她嘴巴塞得鼓鼓的,就像一直小仓鼠。 萧恒急不可耐地摇了摇头,“你没看到果鸟都不吃的吗?证明它有毒,你赶紧吐出来!” 叶轻柔偏不信,转身又准备摘一个,却看到了一个脑袋泛光的大蟒蛇。 蟒蛇的身体足足叶轻柔大腿这么粗,它正在朝叶轻柔吐信子。 叶轻柔瞪大了双眼惊呆了,忘记了呼吸,站在那一动不动。 萧恒也听到了动静,同时也看到了蟒蛇。 他双脚一蹦,跳到了刚才放竹篓的地方,拿着弓弩对着那蟒蛇的脑袋就射了过去,三箭齐发,直接穿破了蟒蛇的脑袋。 蟒蛇血液四处喷射,溅得叶轻柔一身的血迹。 萧恒放下手中的弓弩,准备把叶轻柔抱离原来的地方,就看到叶轻柔的不远处,有一窝小蟒蛇正对他吐信子。 他觉得特别的碍眼,觉得被挑衅了,他拿起叶轻柔别在腰间的小镰刀,一顿猛劈。 那几条小蟒蛇瞬间脑袋搬家,跟着他们的爹还是娘到天堂作伴去了。 见叶轻柔只是呆滞了,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萧恒摘了几个果,塞到叶轻柔的布袋里,装得鼓鼓的才抱着她离开。 萧恒把竹篓背到了胸前,背后扛着昏迷不醒的叶轻柔,艰难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大郎,你媳妇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迹?”萧恒的背后有一道声音响起。 第30章 果子没毒,这家伙不信! 刘郎中被吓到了,扒开了杂草立马冲了过去,把叶轻柔从萧恒背上扶下来。 “这血迹不是她的,不知道她是被蟒蛇吓晕了还是吃了野果中毒了,麻烦你给她瞧瞧!”萧恒把竹篓放下,帮着刘郎中安放好叶轻柔。 刘郎中松了口气,“那就好,刚好我带了银针上山试毒,你扶好她,我给她扎几针。” “那就麻烦你了!”萧恒说道。 刘郎中技术娴熟,扎了几针下去,叶轻柔就悠悠转醒了。 “嗯,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差点就被大蟒蛇给吃了!”萧恒生气地说道,一边扶她坐好。 蟒蛇? 叶轻柔害怕得立马抱住了萧恒的腰,小眼紧张的四处张望,颤声问道,“那蛇呢?” “毒果你都敢吃,你还怕蛇,还真看不出来。”萧恒推开了她,揶揄道。 “毒果,在哪呢?拿来我看看!从她刚才的脉搏上看,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叶轻柔不服气地反驳道:“我都说没毒了,这家伙不信,刘郎中要不你用银针扎一下这果子。”随手从布袋中掏出了两个果,硬塞到刘郎中的手里。 果子圆滑,刘郎中没拿好,还掉了一个在地上,不停的滚动着。 刘郎中看着手中的果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不像有毒,要不我替你试试有没有毒?” 萧恒笑了笑,“你随意,这玩意山上多的是。” “话说,你不是怀疑这果有毒的吗?还给你媳妇摘了这么多?” 叶轻柔诧异的看着萧恒,不自觉翻看了一下布袋,还真如刘郎中所言,果子还挺多的。 萧恒愣了一下,不说话。 他当时想起那婆娘吃这果开心的模样,就不自觉地去摘了。 刘郎用自己的衣服把果子擦拭了一番之后,张嘴就咬了上去,酸甜的果汁瞬间四溢,流窜到了牙齿间,迅速地流入了喉咙,他眼睛一亮,忍不住感叹道: “这果子你在哪摘的,味道还不错哦,甘甜中带点苦,苦中又带点酸涩,吃起来酸甜酸甜的。” “好吃吧,我说了没毒,这家伙愣是不信。”叶轻柔再三强调道。 萧恒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林说道,“吶,就那,不过你一个人就不要去了,这婆娘刚才就在那被蟒蛇吓晕的。” 刘郎中吃完了后,舔了舔嘴唇,“你说这果没鸟吃,估计蟒蛇在那果树下安家,鸟怕蛇,所以果子没有鸟啄!” “或许吧!不过你这驱蛇药,药效是不是过期了?怎么这婆娘带着香囊,那蛇一点都不惧怕呢?”萧恒揶揄道。 叶轻柔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腰间,红着脸小声地说道: “嗯,估计不是药效过期了,而是我挖药材的时候弄丢了。” 萧恒摇了摇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无语。 刘郎中起身去捡刚才掉地上的果,却意外闻到了川芎浓郁的味道。 他随手把覆盖在竹篓上面的猎物放地上,拿起里面的川芎,瞧了瞧,“大郎这川芎你在哪挖的?看来个头挺大的哦!” “这真的是药材啊?我以为是这婆娘随便挖的?”萧恒意外地说道。 “大郎媳妇,你还懂岐黄之术?”刘郎中看着叶轻柔。 从川芎采摘手法看,还有一定的技术的,她选的个头基本都是两三年生的。 这个时间段的川芎药效更加。 “不会!但我认识很多药材,你收药材不?我采摘回来卖给你?”叶轻柔趁机说道。 刘郎中有点小失望,“收的,但不会要很多,毕竟乡下地方,看病的本就少,那你这川芎卖不?” “卖的,卖的!” “那你想卖多少钱?” “嗯,……” “你看着给吧,她也不懂药材的市场价格!”萧恒替叶轻柔回答道。 “我看你媳妇把川芎的根部处理不错,但是刚采摘,含水分太多,我只能给你们20纹一斤,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竹篓我可不卖哦。”叶轻柔轻快地答道。 萧恒摇了摇头,他不明白叶轻柔何意 不过就是一个破竹篓而已。 “我看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要不这样,大郎你背着你媳妇,我帮你把药材背回家,顺便过过称。” “家里没称杆,你就直接背回家,该多少,你就看着给吧!”萧恒桑快地说道,顺道跟刘郎中借了一个麻布袋。 他把猎物都装麻布袋里面了,这么带着回村太显眼了。 他让叶轻柔背着猎物,他在背着叶轻柔。 刘郎中看着怪不别扭的,但他又不好说什么! 他背着竹篓,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叶轻柔扭头朝他笑了笑。 三人就这样下山了。 进村口时,他们遇到了刘寡妇。 她记恨地紧盯着萧恒背后的叶轻柔一会,直到他们走近了,她才转身离开。 三人都觉得莫名奇怪的! 这是叶轻柔在刘寡妇改嫁之后,第一次遇见了她,她明显憔悴了很多。 叶轻柔小声地对着萧恒说道,“她这是被老宅的人欺负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萧恒耳朵瞬间感到一股热潮吹过,神情极为不自认地说,“这,这我怎么知道!” “听说,前几天二郎打了她,说她不安分守己,好像又跟谁混在一起了,村里的人是这么说的!”刘郎中四下张望了一下,靠近他们,小声地说道。 “不可能吧!”叶轻柔瞪大了眼,看刘寡妇并不像是那种随便的人。 “这根你有关系吗?”萧恒冷哼一声,转头对着刘郎中说道,“你放好药材,今晚就到家里吃饭吧,反正你一个人煮饭也麻烦。” “那说好了,等会我就过去,顺道看看你爹的伤结痂了没有。”刘郎中摆摆手走人了。 叶轻柔此刻才发现,原来刘郎中距离他们家并不远,大概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 双胞胎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的那条路,见到叶轻柔他们立马冲了出去,萧红想阻止都来不及。 “爹爹,你可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萧文倩一把抱住了萧恒的腿。 萧恒倒退了一步,背上的叶轻柔差点摔下来了。 萧文滨埋怨的小眼神看着萧恒,“你出去带着她,都不愿意带着我们,看来爹爹是不爱我们了!真是有后娘就有后爹啊!” “乱说什么呢?没看到你后娘伤了吗?”萧红板着脸,手轻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训斥道。 “哼!”双胞胎同声,冷哼了一下。 萧红摇摇头,一手牵过萧文倩,一手牵着萧文滨,看了一眼萧恒,“大嫂这是怎么了?” 叶轻柔滑溜地从萧恒背上下来,把肩头上的猎物转交给萧恒,尴尬地朝萧红笑了笑,“没事,倒霉遇到大蛇,被吓到了。” “那大蛇实在是太笨了,竟然没把你给吃了!”萧文滨惋惜道。 第31章 后娘想吃独食! 萧红与叶轻柔对视了一下,两人都笑了! 萧红故意摇晃着萧文滨的小手,逗他道“大蛇要是把你娘给吃了,你们俩又要变成没娘的孩子了!” “那娘,你没伤着吧!”萧文倩立马紧张地问道。 叶轻柔立马蹲下来抱起她,笑着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谢谢文倩的关心,后娘没事!” “你真以为她关心你啊,她是怕你死了,别人再次嘲笑‘我们是没娘的野孩子’而已。”萧文滨嗤之以鼻道。 叶轻柔脸瞬间黑了! 萧文倩有那么一丢丢愧疚,瞧了眼叶轻柔。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你抱着她做什么?把她放下来,她有脚,她会自己走。”萧恒突然厉声说道。 萧文倩也聪明,趁着叶轻柔松手的时候,自己就滑溜站地上,有点愧疚地牵着叶轻柔的手走。 萧母见到叶轻柔,被吓了一跳,伸手就在她身上乱摸一通,“这事怎么了?伤到哪了?” “娘,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动物的血。”叶轻柔轻松地说道。 萧母赶紧让她进屋梳洗一番。 一路上双胞胎时不常地盯着叶轻柔的布袋看,好几次都想问她里面装了什么? 总是传出一个淡淡的香味,但他们又不好意思问。 叶轻柔也留意到了,就是故意戏弄他们一番。 她在去梳洗前,还故意把布袋藏到木箱里,特地锁了起来。 双胞胎见到叶轻柔进了洗澡房,偷摸进了叶轻柔的房间,翻找了一下,啥都没有见到,倒是平时不上锁的木箱,加了一道锁。 看着上锁了的木箱,他们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走出房门。 “这是怎么了,脸拉这么长?”萧母笑着问道。 萧恒无奈地看着双胞胎,转头对萧母说道: “娘,刘郎中晚点回到家里吃饭,等会煮饭,你放多点米。” 萧母说道: “我看麻袋里的野鸡与野兔都奄奄一息的了,要不这次就不拿去卖了,你爹之前一直说要请村长与老族长过来吃一顿饭,一直都没有机会,要不就这次吧。” 萧恒点点头,“那也行,你们看着办吧!反正这两只野鸡卖了,也不值几个钱!” 叶轻柔梳洗完就赶紧去帮萧母摘野菜了。 萧恒觉如果请客,菜可能会少,他又去河边叉了两条鱼回来。 叶轻柔笑着接了过去,萧恒还以为叶轻柔又朝埋怨一番,但她什么都没说! 叶轻柔提着鱼放到木盘了,兴奋地对着萧母说道: “娘,这鱼我们今晚换一种吃法,我们烤着吃!” 刚好今天她在上山采摘了一些新鲜的野生的花椒,她想拿来试试,味道如何。 “这活我可干不了,你还是等阿红回来做吧!”萧母摆摆手,就去帮萧父拔鸡毛。 看着萧恒准备对兔子下手,萧母特地叮嘱道: “我看这兔毛长得不错,兔毛削下来,处理好了给文倩他们做布偶玩具,想来那肯定很好看。” 双胞胎蹦跳了起来,围着萧恒,说道:“爹,你下手可得小心点,别把兔毛给割坏了,奶奶说了,要用这兔皮给我们做布偶玩呢!” 萧恒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这血腥味太重,不适合孩子们看,去找你后娘玩吧,她布袋有野果可以吃。” 他不经意一句话,双胞胎炸了。 “什么?那女人竟然想吃独食,难怪她会把布袋藏到木箱里,还上了锁!”萧文滨生气地说道。 叶轻柔刚好拿着布袋从房里走出来。 萧恒转头,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看,什么话都没说! 叶轻柔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绝对没有吃独食的意思,我只是故意气一气他们一下。” “文滨听到了吗?你后娘她没想吃独食,你们还不好好感谢她,辛苦从这么远的上山带果子给你们吃?”萧母赶忙圆场道。 萧文滨扭捏地走到叶轻柔跟前,摇晃着她裤脚,别扭地说道,“后娘辛苦了,那果子我们一起洗吧!”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洗,一起吃!”萧文倩蹦跳道。 叶轻柔笑着点点头,打趣道,“哎呦,我们文滨与文倩长大了,都知道帮后娘干活了。” “他们能干什么活?嫂子你要干什么,我来帮你做!”萧红去村长与老族长家回来了。 听到嫂子要找人帮忙,她当仁不让。 “去,去哪都有你,你嫂子说今天的鱼换一个做法,先进去把鱼处理了。"萧母催促道。 萧红朝她吐了吐舌头,转身进厨房,“知道了,嫂子我等你哦!” “比酸菜还好吃吗?”萧恒突然问道。 叶轻柔愣了一下,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是肯定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她就领双胞胎到水槽边,洗果了。 “文滨,番石榴果皮薄我们,轻轻搓洗一下表面的灰尘就可以了。” “这样吗,娘?”萧文倩用小手轻轻搓了一下果,问道。 叶轻柔点点头,重新示范了一下。 双胞胎又把果重新洗一遍。 叶轻柔忍不住,表扬道:“文滨与文倩都很聪明,后娘教一下就会了!” 萧文滨翘起小尾巴,小声地嘀咕着,“我们本来就聪明,还需要你来夸赞吗?” 叶轻柔没有理会他,把洗好果子放到篮子晾干水滴。 又在篮子挑了两个比较成熟的,果子塞到他们的手中。 “你们俩洗果子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酬劳。记得下回想吃好吃的,就得用劳动力来换,知道了吗?” 他们起初不肯拿,而是看着萧母他们,直到他们点了点头,他们才接过来,道声,“谢谢!” 双胞胎拿到手后,他们然后翻动着手中的番石榴果。 “后娘这个需要削皮吗?”萧文倩脆生问道。 “不用,直接吃就可以了,你后娘在上山,摘下直接塞嘴里了!”萧恒脱口而出,忽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凉气吹过来。 叶轻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轻哼一声,“哼!”转身就进厨房。 萧母不悦地训斥道,“大郎你以后说话注意点,看你把儿媳妇气得……” “对,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不能揭开对方的短处。”萧父耐心地劝说道。 萧文倩咬了一小口,果汁液体都溢出了她小嘴唇,她不自觉地吸了一口,那果汁又收回了她的嘴里,她激动你与萧恒分享道:“爹,这果子真甜,你们在哪摘的,下次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说完就把果子伸到萧恒的嘴边,萧恒咬了一小口,咀嚼了起来,“是挺甜的,这婆娘倒是很会吃!” 叶轻柔拿着麻椒泄愤,不停地捣鼓着小石臼里的麻椒。 萧红一边按叶轻柔说的给鱼涂料汁,一边问道,“嫂子,你用小石臼捣鼓啥呢?” “麻椒,听说过吗?也是草药的一种,不过我们今天是用来烤鱼吃的!” “草药,我们吃了不会中毒吧!”萧红有点害怕地说道。 “你就放心吧,就算拉肚子也不怕,刘郎中给你们扎几针就全好了!”叶轻柔打趣道。 话音未落,村长与刘郎中就结伴而来了。 一进大门,村长就开始抱怨道:“萧老三,你家又煮了什么好东西,味道闻着怪香的,走在路边老远就闻到了。” “这我也不知道,她们姑嫂在里面捣鼓半天了!就等你们三个到了就开饭。”萧若石起身迎接道。 刘郎中扯了扯村长的衣袖,“你刚才这么问,你来大郎家吃过饭啊?” 村长连连点头,“是啊,大郎媳妇厨艺可了不得了,等会你吃了就知道了!” 喜娃闻着味道,拿着小碗就跑过来了,萧母笑了笑,“你先和弟弟妹妹们玩一会,饭还要等会啊!” 老族长还没到,众人围着聊天。 这时,萧老太哭喊着跑进了院子。 第32章 刘寡妇被打 “老三啊,你命怎么这么苦啊,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了两个儿媳妇啊!” 院子里的众人都懵逼! 萧若石黑着脸站立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漠然道:“我不明萧婶子这是何意?” “老三啊,娘知道你命苦,前头失去了一个人媳妇,好不容易买了一个媳妇回来,还是一个短命的鬼,你也不用太伤心难过,娘都理解,这就是命,我们……”萧老太抱着萧若石自顾地哭诉道。 “刘春桃,你这又是闹的哪出?”村长大声的呵斥道。 萧老太陡然转身看到了村长,被吓了一跳,“村长,你也在啊!” “我这么大个活人,站那半天了,你才看到啊!”村长嘲讽道。 萧老太抹去脸上的泪水,朝着村长尬笑道:“二郎媳妇说大郎媳妇快不行了,我过来瞧瞧,顺道安慰了一下老三,就算断了亲,他始终都是我儿子。” 叶轻柔黑着一张脸,从厨房冲出来,一句话也不说,冷眼地看着萧老太,手里的木棍拍了拍手掌心。 萧恒声音低沉地说道:“滚,想哭丧回家再哭!” 叶轻柔拿着木棍,慢慢的靠近萧老太。 萧老太灵机一动,走到了门口处,把晒衣架上晾晒的兔肉给拽了下来,用衣服兜住之后,就一路狂奔! 刘郎中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 村长被气得七窍生烟,忍不住骂道,“这都什么人,怎么能如此无耻,到这地步呢?” “村长没事的,就当还她生养之恩了!”萧若石拍了拍村长的后背道。 萧母皱着眉头,疑问道:“她刚才说,二郎媳妇告诉她,你媳妇快不行了?到底是二郎哪一个媳妇?” “想来是新进门的那个吧,我们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她!”萧恒不咸不淡地说道。 “原以为她是个好的,哎……”萧母叹了口气。 “娘,你就不用再那叹气了,好与坏都是源自一个人的内心,可能以前她都是装的呢?”叶轻柔安慰了一下萧母,转身走进厨房。 不久之后,叶轻柔端着一大盆的菜烤鱼出来。 萧恒有些不悦,“这么多的菜,你不会分两个碗装吗?万一摔到,烫伤有你哭的时候。” “我倒是想啊,但你家有这么多碗吗?”叶轻柔也不甘示弱回怼了一句。 萧母笑道:“的确,家里的碗筷是少了点,等哪天得空了,我去镇上买几个大碗回来。” “哇,真香啊,这鱼看着比之前做的好吃!表皮都烤焦了,看着就好吃。”萧文倩忍不住用手掰了一点鱼肉塞到嘴里。 喜娃与文滨紧盯着她小嘴看,异口同声道:“文倩好吃吗?” “你这个淘气鬼,你洗手了吗,你就用手抓了吃!”萧母拍了拍她的小手,顺道领着他们三个去洗手。 “你娘这是怎么了?一路奔跑好像有鬼在后头追一样!”萧宏伯拄着拐棍慢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萧若石笑着摇了摇头,扶着老族长坐在餐桌前,“没事,她到这闹了一下,村长在她又回去了!” “这样可不行,明日我去找萧明旺警告他一番才行,断亲了怎么能让那婆娘还这样胡来呢!” 说完他看着餐桌上丰盛的食物,咽了咽口水,“若石,你们这是发达了,晚饭准备如此的丰盛。” “你老太高看我了,大郎今日上山打了些猎物回来,分家后一直想请你们几位过来吃餐饭,奈何……,不说了,人员到齐了,我们准备开动。” 孩子们眼巴巴的已经等了许久,等大人们夹筷子之后,叶轻柔才给他们夹。 叶轻柔给他们每人夹了一个鸡腿,又夹了些脆皮的烤鱼送到他们的碗里。 孩子吃得很开心,大人们也是。 刘郎中忍不住问道:“你这烤鱼是不是加了麻椒?” “你这都吃出来,神了!”萧红竖起大拇指说道。 叶轻柔点点头,“今天刚采摘的,我放点调和一下味道。” “大郎媳妇还会岐黄之术?”萧宏伯讶异道。 “老祖你抬举她了,她只是识得一些草药罢了!”萧恒替叶轻柔解释道。 “那这鱼我吃了这么多,不会中毒吧!”萧宏伯停下手中的筷子,望着刘郎中道。 众人纷纷停下了筷子,是药就三分毒。 “你老就放心吃吧,有些偏远的地方,他们烧菜是放些草药做调料的。”刘郎中又给他夹了一块鱼肉说道。 刘郎中这么一说,众人才放开了吃。 话说萧老太回到家之后。 她拿着一个木条追着刘寡妇打,一边骂骂咧咧地骂道:“你这个婆娘,人都没有看清楚,就胡乱揣测说大郎媳妇快不行了,我看快不行的是你才对!” “奶,你就不要打她了,说不定叶轻柔与大郎合伙做出的假象,就是想让你过去闹,想看你出糗呢?”二郎一把夺过萧老太的木棍,解释道。 “再说村里的人也都看到,又不是只有这个婆娘看到,你也不是听到村里的人说,你才过去的吗?” “算了,这次看在二郎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了,再有下回,小心你的皮。”说完,萧老太捡起挂柴火堆的兔肉进了厨房前,临了还丢下一句狠话。 “今晚这顿饭你就不要吃了,饿一顿,算是醒醒脑子!” “二郎,你奶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寡妇揪着二郎的衣袖问道。 二郎一手推开了她,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想知道,你自己进去问她!” “不吃就不吃,离了你们老萧家,我就活不了?”刘寡妇不甘示弱,踢了一脚身边的木盘,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可是刚走到河边,她就后悔了。 她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她又偷偷溜回了老萧家。 “不是说离了老萧家一样能活,这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你在找啥呢?”萧老太倚靠着厨房门框,揶揄道。 听到厨房找东西的乒铃乓啷的声音,萧老太就知道这婆娘在找东西吃。 因为家里人都知道,错过了饭点就只能挨饿。 刘寡妇冷哼一声,推开了萧老太,“哼,咱们走着瞧!” 第33章 他嫌弃我的暗号不好听 “有本事,你最好永远不要回到老萧家来,说得好像我们很稀罕你似的!”萧老太朝着她背后碎碎念道。 二郎冲出去,又把人拽了回来,还附耳与她轻声道:“等他们睡了,晚上我弄些好吃的给你吃。”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刘寡妇故意推一下二郎,娇笑道。 “我骗谁,都不会骗你……”二郎搂紧了刘寡妇的腰,手不由自主地掐了一下她。 惹得刘寡妇,“咯咯……”笑个不停,“那咱们可说好了!” “狐媚子,不正经的玩意,走了就走了,还追回来干嘛?”萧老太厌恶地瞪了着两人的背影,吐了口水,“呸!” 刘琴从房里走出来,扯了扯萧老太的衣着,“娘,过个十天半月就准备割稻谷了,这会你赶她走,到时候割稻谷不就少了一个人吗?” “就你懂!”萧老太白了刘琴一眼。 夜深了。 二郎与刘寡妇偷偷的靠近新做的鸡笼。 刘寡妇扯了扯二郎的衣袖,“我们把鸡给宰了,明天被你奶奶发现,我们不悔被赶出门吧!” “没事,反正这小母鸡下了蛋,我们也没得吃。”二郎打开了鸡笼,一手抓住小母鸡的脖子,用力一拧脖子就断了。 那小母鸡想呼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那确实是,家里的鸡蛋都让你奶奶拿去镇上卖了,攒银子给你家五郎读书了!”刘寡妇念叨道。 两人没有选择在家开火,怕动静过大,引起家里人的主意,他们选择去很远的河边处理。 小母鸡还挺肥的,二郎与刘寡妇烤了半天才熟。 两人准备开吃的时候,山上突然出来了狼的叫声,“呜……”一阵一阵的,让人害怕。 刘寡妇紧张的拽着二郎的衣袖,眼睛四处查看着,害怕地说道: “二郎,山上的野狼不会跑下山来吧,要不我们拿回去再吃吧!” “怕什么,这不有我在的吗?”二郎不放心朝着周边看了看,颤抖的手掰了一个鸡翅膀,递给给刘寡妇。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二郎啃着热腾腾的鸡翅膀,但总感觉背后又阵阵的凉气吹过,刘寡妇嘴里咬着鸡肉,瞪大了眼,呆滞的看着他。 二郎觉得奇怪,扭头转身,他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正在靠近他们。 它没有脚,悬浮于空中。 “鬼啊!”刘寡妇尖叫道。 刺耳的声音把二郎的神志拉了回来。 他把手中的烤鸡随手一丢,拉着刘寡妇就跑,嘴里不停的喊道,“快跑啊!” 徐峰慢慢地脱掉笼罩在头顶的白布,自言道:“真是不经吓,老子都还没真正展示自己近期学的轻功?” 他把白布卷了起来,放到布袋里,捡起二郎刚才丢火堆里的烤鸡,吹了吹烤鸡表面上的灰烬。 还没来得及咬一口,萧恒就道了。 “你的暗号能不能再换一种,野狼的叫声太渗人了,容易引起村民的恐慌!” “那你想我换成什么样的?上次猫头鹰,你说,那声音听着像地狱使者勾魂的?” “嗯,不知道!反正你自己在想想,只要听上去正常一点的就可以。今晚找你来,就想问问你,关于白天我与娘子在山上发现的那些标志,你可有去细细的查看?” 徐峰咬了一口烤鸡,含糊不清地说道:“那标志看来有些时日了,一时查不出来。”徐峰把鸡肉咽下去之后,“不过那标志看上去,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徐峰皱了一下眉头,陷入了沉思。 “那就算了,陌灵安的事情,宋柳查怎么样了?事出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吧?”萧恒担忧地问道。 实在不行,他就自己走一趟了。 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他推脱不了。 徐峰点了点头,“他有传回信息,说事情有点眉目了,但是具体的等他查清后,在告知于你!” “嗯,那就这样吧!”看着徐峰狼吞虎咽的样子。 萧恒忍不住吐槽道,“这吃相,好像八辈子没见过荤腥似得。吶,这是我让阿红特地留给你的。” 徐峰把烤鸡丢一边,接过萧恒递过来的包裹,鼻子嗅了嗅,“今晚烧了什么菜?这味道闻着怪香的!” “吃了不就知道了吗?”萧恒嫌弃他啰嗦道。 说完,他转身准备走人。 “等一下,你别急着走啊!”徐峰把吃的放到了地上,擦了擦手,从腰间拔下一个荷包,递给萧恒,“呐!这是你媳妇今日山上挖草药丢掉的荷包。” 萧恒接过,拍了拍荷包上的泥土。 “话说今晚的菜是哪个烧的,怎么这么香?” “有得吃就可以了,问这么多干嘛?”萧恒不满道,两腿一蹦,人就不见了。 徐峰自言道,“想来是小娘子做的,阿红以前可没有这手艺。” 他吃完烤鱼,再吃那烤鸡,一下就吐出来了,“他娘的,这烤的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难吃呢?” 萧恒回到家后,看到叶轻柔在院子转悠。 “大半夜的你不睡,在干嘛呢?” 叶轻柔被吓了一跳,语气有些冲,怼道,“你不也没睡吗?” 萧恒不语,摇了摇头,转身回房。 叶轻柔抓住了他的胳膊,紧张地问,“你刚才是去打野狼了吗?有追上吗?” 她是睡到一半被野狼的呼叫声给惊醒的。 他们这附近就只有两户人家,他们与柳氏一家。 但柳氏家院门可比他们家结实多了。 她可不想成为野狼肚子的食物。 “嗯,打跑了,你赶紧回去睡吧!”萧恒推开她的手,自顾回房了。 叶轻柔松了口气,“那就好!” 叶轻柔回房睡没多久就被萧红给吵醒了。 “嫂子醒醒,否则上山采药就来不及了!”萧红摇晃着叶轻柔的身体道。 叶轻柔微睁眼,看了一眼窗外一片昏暗,推开萧红的手,翻个身继续睡,“没说今天去,你不要吵我睡觉,昨夜那狼叫声,害的我一宿都没睡。” “什么?采药这么值钱,你竟然说今天不去?”萧红顿时倍感心痛啊! 这么小小的一竹篓采药,就赚了差不多一两银子呢? 嫂子竟然说今天不去! 萧红呆坐在床上,不停地叹气! 彻底把叶轻柔惹火了! 叶轻柔推了一下萧红,“你到底想不想让人睡觉了?你真想去采药,找你大哥去就可以了!” 萧红继续叹气道:“哎!找我哥也没用啊,他又识不得药草!” “那你想怎么样?”叶轻柔一鼓作起身,挠头说道。 见到叶轻柔好像真的生气了。 萧红扶着她躺下,一改常态,“没事,没事,你继续睡!” 她心知一个道理: 睡眠不足的人,千万不要去惹她,一不小心有可能会被她暴揍。 她在老萧家,曾经经历过。 萧老太一早起来,就去看那小母鸡下蛋了没有。 看着敞开的鸡笼,萧老太生气地喊道:“是谁,昨夜是谁关的鸡笼?小母鸡呢?” 第34章 闹肚子的双胞胎 众人都聚集到院子,除了二郎与刘寡妇。 他们彼此看了一眼,都在猜测,这萧老太一早的又想干嘛? “老头子我关的,怎么了?小母鸡下蛋了?你怎么舍得放它出去活动了?”看着敞开的鸡笼,萧明旺说道。 “活动个屁,鸡没了,蛋也没了!”萧老太损了他一番道。 卓语站着欲言又止。 昨夜她上茅房恰好看到二郎与刘寡妇从外头回来。 刘琴立马猜测道:“不会是,昨晚那个没吃晚饭的婆娘干的吧!” “我看就是她,这懒婆娘,太阳都晒屁股了竟然还睡着。”萧老太气势汹汹地拿着一根木棍走,就踢开了二郎的房门。 前段时间刘琴与刘寡妇打架,房门就被砸坏了,一直都没有修复,萧老太轻轻一踹,门就开了。 萧老太抬手,就往床上一顿乱打。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啊!”二郎捂住头,跳起身。 刘寡妇趁机躲他身后。 萧老太没打道刘寡妇,心里就更恼火了。 拉过二郎,对准了刘寡妇打了过去。 刘寡妇也不是傻的,直接拉过二郎当在了自己跟前。 萧老太一棍打在了二郎的脸上。 二郎迅速地用双手捂住了脸,手背留下了划伤,血在慢慢的往外渗。 萧明旺冲进屋里,一把夺过了萧老太的棍子。 “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二郎反应快,你孙子就要变成独眼龙了!” 萧老太狰狞的脸,看着刘寡妇,“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众人转身走了。 二郎看着手上的伤,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拳头就朝刘寡妇的脸打了过去,“让你拉着我当,挡箭牌……” 片刻之后,二郎房间传来了,打架的声音,以及哭泣声,“呜……” “二郎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把人,打得大狠了!”萧明旺不明所以地喊道。 刘寡妇听到这就更来气了,两人互殴不相上下。 二郎被刘寡妇挠花了脸,把萧老太气的不轻,决定惩罚她一天,不让她上桌吃饭。 卓语见她可怜,偷偷给她留了一点吃食。 虽然萧老太对她也没多好,至少不会饿着她。 萧恒家。 萧红走了之后,叶轻柔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屋外的哭声吵醒了她,已是日上三竿了。 “后娘真歹毒,昨日又是野果,又是烤鱼的,就是想把我们俩给毒死!好霸占着爹爹!”萧文滨躺在萧母怀里,哼哼唧唧道。【病态的描写】 萧母不停地给他揉肚子,萧恒已经去请刘郎中了。 她倒是不信儿媳妇会下毒害孩子们。 毕竟,昨日吃的最多的还是他们这些大人。 “这是怎么了?”叶轻柔一直打哈欠,揉了揉眼睛道。 “娘我肚子胀胀的还有点疼,臭臭拉不出来!”萧文倩蔫蔫地说道。 叶轻柔蹲下来,轻柔着她的小肚子,“文倩,昨日你们都吃什么,跟后娘说说!” “说你能治好吗?我看毒就是你下的!”萧文滨偏执道。 昨晚他可听的真真的,小姑说后娘让她在烤鱼里放草药。 “他们昨日没吃了什么特别的,就是饭后他们又吃了些果子!我们没拦住。难道是这果子不能多食吗?”萧母一脸担忧的问道。 “对了,他们还说,有些果皮酸酸的不好吃,娘还给他们啃去了果皮。”萧红补充道。 叶轻柔摇了摇头,“难怪了,这果子吃多了一般问题不大。但是你只让他们吃里面的芯,那就容易引起肠道消化不良,导致便秘的可能性。” 叶轻柔从萧红手中抱过萧文倩,按摩着她的小肚皮,“阿红你看看家里有没有花生油,用花生油勾兑一点白开水让他们喝下去,通了肠便就好了。” 这是前世她在电视上看到的。 “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什么是花生油?”萧红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叶轻柔懵了,不会吧! 可是她在萧母的房间里,明明看到有花生的。 “如果真的是食物引起的便秘,喝点泻药也是可以的。”刘郎中背着药箱,跟着萧恒走了进来。 他随手把药箱放在一旁,不放心又给两个孩子把一下脉搏。 他才悠悠地说道,“确实是消化不良引起的便秘。你两们个小家伙是想扎针呢?还是喝药?” 双胞胎彼此看了一眼,都犹豫了。 药虽然苦,至于扎针? 两人比划了一下,银针这么长,万一把肚子扎破了可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不会岐黄之术的吗?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消化不良引起的便秘的?”萧恒双手环抱着胸,疑惑道。 “对,你根据什么判断出来的?”刘郎中也好奇了。 他们都盯着她看,叶轻柔有点难为情了。 总不能告诉他们,她在电视上看到,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魂魄吧。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那书中记载了番石榴果不宜多食,食用过量,可用花生油勾兑白开水缓解。” “那书呢?现在在哪里?”刘郎中有点激动的问道。 他也曾看过不少医书,但是没有叶轻柔说的那种野果。 他倒是对那本书充满了好奇了! “书啊,不知道啊!我们老爷都被抄家了,书应该被官府没收了吧?”叶轻柔瞎掰道。 萧恒冷笑了一下。 “那就有点可惜了!”刘郎中惋惜道。 “刘爷爷,我们吃药,我们不扎针!不过那药苦吗?”双胞胎苦愁着脸,好似下很大的决心问道。 刘郎中笑了笑,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包药粉,递给了萧红,对着双胞胎说道,“药都苦,不过喝了就可以拉臭臭了,肚子也不会疼了。” 他们眉头皱成了小蚯蚓状,众人都笑了! “我看你对药材认识不少,你要不要跟我学一些岐黄之术?”刘郎中看了眼叶轻柔。 叶轻柔给他的感觉,聪慧遇事不慌。 “反正她在家,也没啥事可干,没事我让她去你那学学也可以!”萧恒自作主张地说道。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你也可以继续采药材,我帮你拉到镇上去卖。”刘郎中对着叶轻柔说道。 萧母呆愣了一会,有些顾虑道:“像你拜师学艺,可有什么要求,比如学费之类的?” “我这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刘郎中停顿了一下,委婉道:“就是你们做晚饭的时候,能不能多做我一个人的份量,放心我交伙食费。” 主要他是馋,阿红做的饭菜,最近做得越来越好吃了。 “哎,这个好说,不就多了一个人的饭量吗?还有其他的要求吗”萧母松了一口气,笑道。 学医,不是人人都乐意教你的。 现在有人主动让她儿媳妇学,萧母觉得赚到了。 “我这没有什么特别要求的,有空你让你儿媳妇帮我晒晒药草即可。” 叶轻柔一脸的不悦。 怎么没有人问问她,她是否愿不愿意? 第35章 叶轻柔他们娘三遇险 刘郎中背着药箱走了。 萧母协助萧红正忙着给孩子们喂药。 叶轻柔偷偷拉着萧恒到一旁,轻声地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学岐黄之术了?你怎么就擅自替我做主,应了下来!” “你也没说不想学啊!”萧恒雅痞地说道。 叶轻柔龇牙,低吼了一下,“你……算了,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擅自为我做决定了,我很不开心。” “你觉得还有下次吗?”他冷哼,嗤笑了一下。 叶轻柔攥紧了拳头,抬脚狠狠地踩了他脚面转圈,然后抬头挺胸,高傲地从他面前离去。 萧恒无奈地笑了笑,抖了抖脚上被她踩上去的泥巴。 双胞胎喝完药不久就上了一趟茅房,再出来啥事也没有了,活蹦乱跳,开始四处搞破坏。 经常听到叶轻柔与萧红的怒吼声。 众人一笑而过。 午饭过后,萧恒收到宋柳的来信。 他临时决定去一趟西林县。 临行前,他特地去萧母房间辞行。 刚好遇到了,叶轻柔与萧红正在跟萧母学女红。 “娘这是我前段时间打猎所得的银子,全部都留给你们了,你们省着点花,我外出这段时间,你们务必帮我把孩子们给看好了。”萧恒把荷包袋子递给萧母。 萧母点了点头,接过来,“你就放心去吧,家里这么多的大人在呢?” “嗯,是挺多的,就怕……”萧恒意味深长的看着叶轻柔道。 萧母是明白人,起身就把萧红给拖走了,叶轻柔想跟着出去,被萧恒给拦住了。 “你等下在出去,我有事情与你说。” “娘在的时候你不说,到底是什么事?”叶轻柔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河边精进你那蹩脚的凫水技巧了,我怕你淹死在河里没人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呆在家,帮你看孩子,哪也不去可以了吧!”叶轻柔翻了个白眼。 萧恒还是有些不满,低头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顺道把你自己也给我看紧了,红杏出墙,我可是连根拔起的哦!” “要你管?反正我们也不是真正的两口子。”叶轻柔回怼道。 萧恒嘴角微勾,轻笑了道,“是不是我说了算,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咱们不说好了,三年之后,如果我表现好,你就会放我走的吗?”叶轻柔开始急了,歇死里底道。 “是说好了,所以你这三年之内最好安分守己一点,免得生事端,那可就难说了,毕竟你的卖身契在我手里。” 一想起,萧子昂来接萧宏伯的那晚,叶轻柔紧盯着人家看,萧恒心里就不爽。 叶轻柔不耐烦推了他一把,“知道了!”然后人就走了。 萧恒背着行囊走到大门口,双胞胎兴奋地与他挥手,“爹爹早点回来哦!” 萧父则一脸严肃地叮嘱道,“出门在外,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嗯!”萧恒背着包袱转身走了。 刘寡妇从墙角边站出来,默默地看着萧恒远去的背影。 自从与二郎打了一架以后,她就时常守在萧恒家附近,观察他们一家的动向。 她立马给李二狗送去口信。 李二狗回村,已经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 与刘寡妇约好时间,李二狗赴约。 刘寡妇吃过早饭之后,谎称说要上山打猪草背着竹篓就上山了。 萧老太求之不得。 刘寡妇上山的路经过萧恒家门口,她正巧看到叶轻柔带着双胞胎去刘郎中家学医。 刘寡妇一脸的不悦,朝着叶轻柔他们的后背吐口水,“呸!” 李二狗见到刘寡妇来,忍不住埋怨了起来,“怎么来这么晚,老子都喂饱蚊子了。” 刘寡妇把竹篓放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还说呢?通知你两三天了,怎么今天才来?万一大郎今天就回来,那计划不就中断了?” “放心吧,我已经雇人在他家附近看着了。”李二狗一把抱住了刘寡妇,还掐了一下她的腰。 “那就好,我已经嫁人了,别这样!”刘寡妇做作的推开了李二狗。 李二狗搂得更紧了,亲了一下她的脖颈。 刘寡妇欲迎还拒,两人你追我赶。 两人温存了一会。 李二狗雇了一辆牛车赶往蜀县。 他到四方赌坊门口,犹豫徘徊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让自己的好友传个话给四方赌坊的管事——董成文,说有事情要与他商谈? 董成文听说有人找他,以为是他托人找的东西,找着了,就急冲冲地出来了,“是谁找我啊?” “是我!”李二狗从门口石柱探出头,挥挥手道。 “哦,原来是你啊?这段时间去哪里潇洒了,许久都没见你到我这边找活干了!” “哎,别提了,都是一些破事。前段时间主子不是说,要找两个漂亮的娃回去,乐呵乐呵的吗?我给你找着了,就看你有没有胆子收了?”李二狗低头,扣了扣手指头道。 “小小的蜀县有什么好惧怕的,只要是不涉及知县,其他的都好说。” 他正为这事愁呢?主子催了他好几次了。 可是人送过去主子都不满意。 “那咱们可说好了,事成与不成都不能把我供出来,你再给我派几个人协助我。” “好说,好说,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董成文给刘二狗找了三个人高马大的打手。 董成文给李二狗在马车市场雇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李二狗根据线人提供的信息,得知叶轻柔在刘郎中家。 他躲在马车里,让车夫直接去刘郎中家。 车夫见钱眼开,驾车特别快差点撞到了萧红。 今日刘郎中吃过午饭之后,他背着药箱去隔壁村看诊了。 院子晾晒了许多的草药,刘郎中怕被雨淋了,特地让叶轻柔留下帮忙照看一下。 叶轻柔觉得无聊就带着双胞胎画画,聊天。 线人交代完事情就走了。 李二狗蒙着头,带着打手冲入了刘郎中家。 刘郎中家地处比较偏僻,周边也基本没人,他的邻居是一个盲妇,儿子在镇上给人打零工。 打手很粗暴,一脚踹开了刘郎中家的大门,几人直接冲了进去。 三面夹攻,叶轻柔害怕地抄起地上的柴火棍,把孩子们护在身后,左右的防护着。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这次货色看着不错,应该可以顺利交差了!”其中一个打手,满意地说道。 另一个人轻轻一扯棍子,叶轻柔就直接摔得趴地上了。 那三人动作很迅速,直接用侵染过迷药的手帕捂住了他们的嘴。 娘三个都晕过去了。 他们直接扛上了马车,迅速离开。 经过萧恒家时,那马车又差点撞到了萧红。 第36章 叶轻柔脱险 萧红正想骂人,那马车里的人丢了一块碎银子出来,车夫直接驾着马车走了。 萧红捡起地上的银子立马跑去刘郎中家。 出了李家村的地界,打手管事的说道,“这娘们我们可不要,你自行处理啊!” 李二狗笑了笑,“当然,在朝前走一点,你们把我们放下即可,其他的事情我想你们管事已经吩咐过你们了,应该不用我多讲了吧!” 管事的点点头,“嗯!” 车夫朝里头喊了一声,“到了!” 李二狗扛着叶轻柔下了马车朝黄村荒废许久的破庙走去。 萧红到了刘郎中家之后被吓道了。 院子里晾晒的药篓子摔了一地,叶轻柔他们三个也都不见人影。 萧红正冲出门,就遇到了刘郎中回来。 “阿红怎么了,我瞧你神色很不对劲!”刘郎中擦拭着额头上的汗问道,村里的小孩告诉他。 有一辆豪华的马车来找他,他就急着赶过来了,但是好像晚了一步。 “刘郎中,我嫂子他们不见了!”萧红哭红了脸诉说道。 “怎么可能呢?”刘郎中三步并两步朝着院子走去。 看着杂乱的院子,他也警觉事情不简单,紧张地问萧红,“你过来时,可有看到一辆漂亮的马车?” “坏了,不会是刚才经过我家门口那辆马车绑走了她们吧?”萧红惊叫道。 “你赶紧去跟你娘说一下,让她赶紧去找村长。希望他们三都没事!” 药箱都来不及放,刘郎中就拉着萧红回家了。 听到叶轻柔与双胞胎都不见了,有可能被人掳走了。 萧母一时缓不过气,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刘郎中给她掐人中。 最终是老陌去找的村长。 萧红着急的回房找信号弹,上次双胞胎失踪一次之后,萧恒特地给她。 叮嘱过她,要是双胞胎发生意外了,就对着天空拉响信号弹。 徐峰收到信号弹,急忙从山上赶下来。 他直接找的萧红,萧红曾经见到他一次,是萧恒的朋友。 萧红把双胞胎被被一辆马车给掳走的事情跟徐峰大致说了一下。 徐峰立马寻着马车的痕迹追踪过去。 可是出了李家村地界之外是三岔路口。 马车的痕迹就有点混乱了。 村长得知老陌的来意,之后让黄浩找了村里的人帮忙去寻找。 他一人独自前来萧恒家。 此时,萧恒家门口围满了妇人们,家里的汉子都帮萧家去找人。 萧家老宅的人,也都来了,特别的整齐。 萧老太落井下石道: “老三啊,你就不听娘的,这回你知道后悔了吧!不仅媳妇没了,连带孙子也没了,我看这回你怎么像大郎招待?” 村长扒开人群,“大郎没在家?他又上山打猎去了?” 刘郎中一直掐着萧母的人中,萧母悠悠转醒了。 “那孩子有事外出了,估计这两天就会回来。”萧母虚弱地说道。 “哎,前段时间,我就叮嘱过他,让他照看好孩子们,怎么在这节骨眼上还外出了呢?”村长无奈道。 “现为今之计,只能祈祷他娘三不在那辆马车上了。要是进了成,寻回的几率就渺茫了。”刘郎中悠悠地说道。 今日他去隔壁村,隔壁村前几日就丢失了两个孩童,迄今官府都没有找回来。 萧母一听到这,两眼一黑,差点又晕了过去,不得已刘郎中给她扎一针,稳心神。 李二狗把叶轻柔的扛到破庙,一脚踹开了破庙的大门。 刘四听到声音,以为是追债的找上门,迅速躲到大佛身后。 李二狗把人直接丢在了地上,“刘四,我给你送银子了来了。” “是你啊,李哥,你也不早点吱声,我以为是……,算了。”刘四磨磨蹭蹭地从大佛身后走出来。 见到昏迷不醒的叶轻柔,刘四指着她说道:“这就是你给我送的银子?” “模样是差点,你卖到春风楼,还是能帮你还上部分赌债的不是吗?”李二狗挥了挥手,悠悠地说道。 刘四走过去,掰开叶轻柔的脸看了一下,他咽了一下口水,“那也是!不过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能让我去做呢?这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我跟这娘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我也不能因为她染上杀人凶手的罪名,我想要让她生不如死。” 李二狗狰狞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自己送到春风楼给黄妈妈?”刘四疑问道。 他相信,能挣钱的事情,李二狗不会随便拱手让人去做的。 “我怕被人认出来,且这婆娘是我们村的,万一被人认出来可就不好办了。你路子广,随便找一个人送过子就可以了,也不用你亲自送过去。”李二狗建议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不错。那就这么办吧,事成之后,我给你三成银子怎么样?” 李二狗摆摆手,准备走人,“你看着办吧,人我就留在这了,你赶紧找人把她送过去。” 李二狗走后,刘四把叶轻柔扶上了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手不安分地在叶轻柔身上摸了一下,觉得不过瘾还把叶轻柔身上的绳子给揭开了。 他本想解开叶轻柔的衣着,但是闻到自己身上有股怪味,他哼着戏曲到隔壁房去洗澡了。 刘四不着调的戏曲把叶轻柔吵醒了,她慢慢的起身。 看着杂草丛生,破烂不堪的屋顶,叶轻柔记起来了昏迷前的事情。 听着隔壁房里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叶轻柔起身就往外跑,不小心踩到了朽木,传出了断裂的声音。 刘四慌乱的套上衣着,惊叫,“不好,那婆娘醒了,她该不会是想逃跑吧!” 叶轻柔不敢回头,她只能没有方向地朝前直跑。 刘四慌乱的套着外套,一边在后面追,“臭婆娘,等我逮到你,我非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 地里劳作的人们,正好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叶轻柔好不容易见着一个,立马冲了过去,“大哥救命啊,那人是人贩子!” 说完,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李桥愣了一下,慌忙地接住了叶轻柔往后倒的身体。 刘四冲过来,“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什么叫多管闲事?你还是赶紧走吧,否则我大声喊人贩子来了。”李桥看着远的人们说道。 刘四也注意到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桥,用手指了指他,“你给我等着!” 闻声跑来的李桥媳妇,“这是谁啊?你怎么抱着她?” 第37章 双胞胎获救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被我吓走那个男的好像是一个人贩子。” “你还是一如当初的正义,否则我当初就要被卖到青楼去了。” “这姑娘昏迷着,我们把她先扶回家,再说吧!” 后面来的人充满了好奇,“这姑娘是谁?” 李桥的娘子立即胡诌道,“这是我娘家的妹妹,坏人追着她,想逼良为娼,她是来找我求救的!” 众人感叹了一声,“唉!” “谁说不是呢?” “这山匪实在是太猖獗了,官府的人也拿他们没办法,何况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呢?” “不过好在,你妹妹得救了,赶紧送她回家吧!” “是啊,那我们就先走了。”李桥夫妇扶着叶轻柔直接回家了。 距离蜀县城门口还有七八公里处的地方。 路过的一辆马车被人用大树拦截了去路。 马受到惊吓,前面的两个蹄子直接翘得老高,车夫使出浑身的力气,两手用力地拉住马绳,马车后翘了一下,立即回位。 三个打手,气势汹汹地牵开帘子,一跃从马车上落到了地上。 其中一人活动着手上的关节,大声呵斥道:“小子你是故意的,是想找死吗?” 徐峰没有跟他们多废话,上去就开打,“死的人是谁还说不定,你们是不是从李家村绑走了两个孩童?” 三人也不甘落后,前后各一个,侧面还有一个,围攻徐峰,不客气地回怼道: “打赢了我们再说,但我想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徐峰没有废话,来一个回旋踢,踢到了前面那人的劲脖。 右边的人趁机踹了徐峰一脚,徐峰稳住腰盘,双手抓住了那人的脚,用力一扭之后再用内力一推,那人被甩出去了。 见到徐峰如此难缠。 后面的人,从腰间拔出短刀,趁着徐峰甩人的瞬间,拿着短刀直接刺入徐峰的背后。 刀尖划破了徐峰的外套,关键时刻萧恒抬腿一踢,那人手臂发出了,“咔嚓”的断裂声。 那人倒退了几步,抚摸着已经提不起的胳膊。 徐峰趁机把另外两个给制服了。 断臂的那人不停地后退,萧恒转身走到马车前。 车夫瑟瑟发抖,紧缩着身子坐在马车前沿上,哭泣道,“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驾车的马夫而已。” 萧恒沉着脸不说话,走到马车前,随手用力一扯,车子的门帘就被他扯下来了,帘子随手一丢,一跃跳上了马车。 两个孩子被绑住了手脚,嘴里还捂着一块布,横七竖八安静地躺着。 萧恒探试了一下他们的鼻息之后,他才松了口气抱住他们,一跃跳下了马车。 车夫瞧准机会,狠狠用力拍打一下马屁股,马狂奔了起来,马车差点摔到路边,车夫拽住了马尾。 萧恒没有办法追,徐峰把最后一个给打趴下的时候,马车跑老远了。 “大哥,这三人说了是嫂子把孩子们卖给了他们的,吶,这是他们俩的卖身契。”徐峰把两张薄薄的纸张递给萧恒,不由后退了一步。 萧恒把两孩子往徐峰怀里一塞,拿走他手中的卖身契,看着落款处与手指印,抓着纸张的手紧一紧,纸张差点被他扯开了才松手。 “大哥,嫂子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她的为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她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谁知道呢?” 萧恒捡起地上的短刀,一身的寒气,尊坐在三个打手面前,他们躺着横七竖八。 他用刀尖轻轻拍了一个比较胖打手的脸,勾唇阴笑道:“卖身契谁给你们的?” “我,我不知……”男子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 萧恒不吭声,抬手狠狠地把刀扎入了他们中一个人的大腿,有人尖叫道,“啊!” 胖男子瞪大了瞳孔,恐慌的看着萧恒。 同伴的鲜热的血滴到他腿上,让他莫名感觉生寒,他闭上了双眼,紧张地说道: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卖身契是有一个姑娘给我们管事的,我们按例办事,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我说都是真的!” 徐峰抱着双胞胎,看到逃走的马夫领着衙役跑过来了。 “大哥衙役过来了,我们先走吧!跟这些打手周旋,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萧恒不语扯掉了他们腰间的玉坠放到自己的腰间的荷包里,点了点头,接过徐峰手上的双胞胎,“我的行李你拿着。” 说完他两腿一登,人就不见了踪影。 徐峰拿起萧恒的行李,顺道把那三个打手都劈晕了才走,顺道把他们的荷包也给顺走了。 天快黑的时候,出去寻人的村民都回来了。 他们都聚集在萧恒家门口。 “麻烦让一让!”萧恒的声音从村民的背后响起。 众人都看着他怀里的双胞胎,七嘴八舌地问: “大郎你在哪里找的孩子们?” “你身上的血迹又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只有双胞胎,你媳妇呢?” “……” 萧恒都闭口不答。 萧母听到声音从床上爬了起来,冲到萧恒跟前。 她从萧恒手中接过了萧文滨,亲了又亲他的笑脸,又哭又笑地说,“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哥,大嫂人呢?”萧红往萧恒的背后看了又看,不由地问道。 萧恒还是不说话。 这时村长站出来驱赶众人,说道,“既然人找到了,大家都回家做饭吃饭吧!” 众人见萧恒这模样,众人也不敢多问了,都默默的离开了。 萧父点头哈腰,送他们出门,“今天实在是耽误大家了,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各位的。” 众人笑笑并未当一回事,倒是萧老太,“你要拿什么报答,什么时候报答?” “你一家人,没有一个人肯帮忙的,你想要什么报答?”村长生气地揶揄道。 萧老太撇撇嘴也走了,“真晦气!” 事发之后,刘郎中很自责,一直呆在萧恒家。 孩子们回来后,他就立马给他们把脉博,确定他们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孩子们都没事,只是重了点迷药,估计明早就能醒来。” 怎么说叶轻柔是自己的徒弟,刘郎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脸皮问萧恒,“大郎孩子们找到了,那你媳妇呢?” “对,你媳妇呢?”萧父也问道。 他们几个都盯着萧恒看。 第38章 叶轻柔返家 “不知道,绑匪的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个。”萧恒冷漠地答道,转身回房去。 萧父送着村长与刘郎中到大门口。 萧父拍了拍刘郎中的肩膀,“你也不用过于自责,这事明显是冲着孩子们与大郎媳妇去的。” 刘郎中点点头与村长结伴走了。 次日清晨。 萧文倩被噩梦缠绕。 她梦到坏人正一脚踩压在叶轻柔的身上,她手脚不停地划动,双眼紧闭,嘴里哭喊着: “不,不要啊……” 萧恒不在房里。 萧文滨被惊醒了,揉搓了一下双眼。 萧母冲入房间,坐在床边搂着萧文倩,不停地轻拍她的后背,“别怕,别怕,奶奶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萧文倩好像感应到了萧母的安慰,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萧文滨爬起来,把头枕在萧母的腿上,哼哼唧唧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萧恒回来时,萧母还在他房间安抚萧文倩。 萧文倩睡得不是很安稳,双眉紧皱,小嘴时不时呢喃着。 见到萧恒,萧母一脸不悦地质问道:“孩子们昨日遭了难,你一早的不在房里陪护他们,你哪去了?” “我去山上转转,顺道抓只野鸡给他们补补身体。”萧恒褪去了外套挂在门框上,解释道。 萧母点了点头,“嗯!”轻手把萧文滨的头放到了床上,起身走到萧恒身边,犹豫了一下,“真的只是上山转转?与你媳妇……” “娘,孩子们已经回来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萧恒双手搭上萧母的肩膀,把人推出了屋外。 午饭的时候,双胞胎都正常地醒过来了。 饭桌上,萧父还是忍不住问道:“大郎,你真的不打算去把你媳妇找回来了吗?” 萧父、萧母、老陌、刘郎中他们四个眼巴巴地看着萧恒。 萧恒面无表情,嚼着嘴里的饭菜,等咽了下去之后,“蜀县这么大,你们让我去哪里找?” 从坏人手中拿到的卖身契,他让徐峰去查证了,卖身契是有效的,盖的是官家的印章。 这事萧恒不敢对萧母他们说。 萧父生气地拍桌子,站起身大声吼道:“你不去,我去!”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 双胞胎害怕地抱住萧母的腰,一边一个,萧母扯了扯丈夫的衣角,“你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看你把孩子们吓得!” “大郎说的是对的,你两眼抓瞎,仅凭你一个人能去哪里找,要不我托县里的朋友帮忙找找看吧!”刘郎中拍了拍萧若石的肩,起身往外走了。 这事或多或少都跟他脱不了关系。 要是他没有让叶轻柔帮他看药草,估计他们三个不会,这么轻易被人绑走。 饭后,萧母把孩子们领到房间,一脸严肃地问道: “文滨与文倩,你们老实跟奶奶说,你们是如何被抓的?你们后娘当时在干什么?” 萧文倩正想回答,萧文滨早她一步,他抓着萧文倩的手,“后娘当时什么都没做,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记得了。” 萧文滨用力地按压了萧文倩的手,之后还对她眨眨眼,“是不是妹妹?” “是,是的……”萧文倩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她把头埋到萧母的胸前,不敢直视她的眼。 门外的萧恒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随之又松口了手,起身往外走去。 他刚走到村里,就听到有人在议论道: “三人被绑,大郎只带回了双胞胎,这说明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双胞胎是被大郎媳妇给卖给了人贩子,大郎及时追上,之后大郎把人贩子与他媳妇都打死了。” “你这么分析,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难怪他昨日回来外套沾染了部分的血迹呢?” “我就不这么认为了,我认为那婆娘见到逮人,丢下孩子自己跑了,怕大郎找她算账,她躲深山里去了。” “你这么说,也不无可能哦!” “别说了,大郎走过来了。” 萧恒咬紧牙关,握紧双拳,阴着一张脸,什么话都没说,又折回了家。 他本想让村长帮忙问问,昨日事发之时,村里人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他刚返回自家的院子,就看到萧母帮着萧父整理行囊,“爹这事要去哪里?” “你认为呢?”萧母一脸的不悦,一把推开了他。 文滨的解说,萧母并不全信,叶轻柔到萧家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她相信那姑娘不是一个坏人。 叶轻柔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醒了过来。 叶轻柔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听到屋外有人在喂小鸡的声音,她往外走。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李桥媳妇把簸箕放到架子上,拿了一块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走到叶轻柔跟前热心问候道。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眼前的人很眼熟,但一时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她不由轻拍了一下脑袋。 李桥媳妇拉住了叶轻柔的手,轻笑道:“不要再拍了,再拍下去变傻了怎么办?” “你是谁?” “我是李桥的媳妇,昨日你被人追着跑,是我相公救了你,你不记得了?” 叶轻柔记起了昏迷前的事情了。 “哦,他是你相公啊,他人呢?”叶轻柔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未看到李桥。 叶轻柔拉过李桥媳妇的手,“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以后有机会我定会好好报答你俩的恩惠,我决不食言,但我现在有急事,得立马离开了。” “那你吃过饭在走吧,万一半路再遇到坏人,饿着肚子你怎么跑得过人家!” 叶轻柔勉强同意了,匆忙吃过饭之后。 她与李桥媳妇告别之后,还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归家的李桥,“姑娘刚醒,这是准备去哪里?” “原来是恩公啊!”叶轻柔见到李桥也很开心。 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番,李桥不放心她一人回家,说要亲自送叶轻柔到村口才放心。 李桥媳妇得知叶轻柔是自己娘家村里人,也要跟着去。 他们把叶轻柔送到李家村口,就回去了。 叶轻柔忍不住问一句,“你们都送我到这了,怎么不去娘家顺道探亲?” 李桥媳妇红着眼,紧盯着李家村方向看,哽咽道:“不了,我们看着你走,等你走远点我们返家。” 叶轻柔猜出,他们也是有故事的人。 与他们道别之后,叶轻柔直奔家里走。 她才走到村口大榕树下,就被众人给团团围住了。 他们神情与语气都很不友好。 第39章 叶轻柔无辜被关押 “你们想干什么”叶轻柔一脸的防备。 梁婶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干什么?你这婆娘遇事就丢下孩子们私自逃跑,竟然还有脸敢回来。” 叶轻柔生气地推开了梁婶的手,“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怎么没脸回来,你们别挡着我,我回家还有急事呢?” “儿媳妇,你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自己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萧若石背着行囊,拉过她的手,轻拍她的手背,激动地说道。 见到萧若石,叶轻柔片刻也不敢放松,挽住了萧若石的胳膊,就往家里走,边说道: “爹,你先不要急着激动,我们先回家,想想办法怎么把孩子找回来吧,万一被大郎知道我弄丢了孩子,他非活剥了我不可!” 话音刚落,萧恒阴沉着脸,一把拽过叶轻柔扯到自己身边,低头附耳,深沉地说道:“你是该被活剥的!” 叶轻柔赔笑着,一边想挣脱他的束缚,她越是挣扎,萧恒就加重了手的力道,“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也是受害者?” 萧恒低头凝视了她一下,嘴唇微勾,冷哼一声,“你是受害者?” 他停顿了一下,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在场的人,有人想给她证明一下的吗?” 众人默不吭声。 萧恒就继续拖着叶轻柔走。 萧若石生气地掰开了萧恒的手。 “大郎,你这样做,是不是过于武断了一点,那你可有什么有利的证据,证明她不是受害者的?” “爹你向着她说话,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你孩子,我是一个外人呢?”看着萧若石护着叶轻柔,萧恒心里就不爽。 “瞎掰扯什么呢?我只占公理的一边!”萧若石义正言辞道。 “对,对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受害者的?” 获得自由之后,叶轻柔赶忙躲到萧父身边,嚣张地朝着萧恒扮鬼脸。 萧恒气得牙痒痒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会找出证据的!” “哼!这话谁都会说,万一你找不出证据呢?冤枉了我呢?到时该怎么说?”叶轻柔继续询问道。 萧恒本瞧准机会想把叶轻柔拽过来,但是被滑溜走了。 见到萧恒幼稚的行为,萧父忍不住,呵斥道: “大郎,有事我们回家再说,别在这里闹,你还怕咱们家最近闹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就是,就是……”叶轻柔嬉笑地挽起萧父的胳膊,讪然道。 萧父僵硬地愣了一下,除了媳妇以外,还是头回被人这么抱着胳膊的。 不过叶轻柔并未留意到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反而搂得更紧了,一改刚才嘻哈的样子,小声地问道: “爹,文倩他们是不是已经被安全救回来了?” “嗯!”萧父点点头。 叶轻柔俏皮地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否则我真的要被你儿子给活剥了。” 听到这话,萧父忍不住笑了,“他人比较闷,但还算讲理,只要你没有做些出格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打骂你的,你就放心吧。” “嗯,希望吧!”叶轻柔闷声答道。 萧恒早一步到家了,所以家里人都知道叶轻柔回来了。 他们都在门口等着。 萧文滨得知叶轻柔安全回来了,借故不舒服躲在屋里不出来。 萧母把剩下的那半边鸡肉准备砍了,烧给叶轻柔吃,萧恒赶紧制止道: “吃什么吃,事情没有查清楚前,等她回来,先把她关起来饿两三顿再说。” 萧红与萧母见他脸臭臭的,两人都不敢反驳。 见到萧恒在给柴房加固门板,她两都开始为叶轻柔担忧了。 叶轻柔挽着萧父嬉笑刚进家门,就被萧恒拖到了柴房关了起来。 “大郎,你这是何意?事情都没查清,你就这么对我?”叶轻柔猛拍打着柴房的木门,大声说道。 萧恒冷笑了一下,“放心吧,明天晚饭前我会查清一切,人饿一两顿是死不了人的。”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仅无故关押我,还不打算让我吃晚饭?”叶轻柔咬牙切齿地问道。 萧恒嗤笑了一下,“看来你还挺聪明的!” 看他转身离去,叶轻柔着急了,“不用你去查,我有人证,证明我是被陷害的!” “你的证人我不信!”萧恒不痛不痒的答道 萧父站了出来正想替叶轻柔辩解一下,“既然儿媳妇说……” “你们也不用替她辩解,我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就会放她出来的。” 转身就准备走出了大门。 文倩小腿蹬蹬地走过去想给叶轻柔开门,萧恒又突然转身威胁道: “我有事出去一趟,回来我要是发现哪个给她开门,把她放了出来,我关他到里面三天三夜,不带吃喝的。” 萧文倩立马收回了小手,瘪了瘪嘴,要萧红抱抱。 萧红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晚上我们偷偷给你娘送吃的!” 萧恒出去一会,晚饭前他就回来了。 看着鸡肉盘少了一小半,他忍不住吐槽道,“阿红晚上烧菜你偷吃了鸡肉吗?都是半边的鸡肉,怎么晚上的比中午的少了这么多?”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嫌少,那你别吃了,那你就吃这盘野菜吧!”萧母莫名的生气。 她扒拉地把全盘野菜都倒入了萧恒的碗中。 透过门缝,见到萧恒脸瞬间黑了,叶轻柔忍不住狂笑道,“哈……报应不爽啊!” 萧红隐忍了许久,最终没忍住,“噗!”一口粗粮米饭全喷到了萧恒的脸上。 全家人看着萧恒脸上粘的米粒,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萧恒生气地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啪”一声,众人制止了笑声。 他怒瞪了他们一下,怒气冲冲地起身回房了,不久后他们就听到“啪”的关门声。 众人再次笑起来。 “小姑,今晚我们跟你睡吧!瞧爹爹刚才脸臭臭的,我们怕挨他打。”萧文倩搂着萧红的胳膊撒娇道。 萧红点了点头。 萧母则一脸淡定的说道,“咱们自己吃,别理他,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萧恒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反正吃过饭回房之后他在没出来过,屋里的灯天黑也没有亮过。 萧红让萧文倩去试着开萧恒的房门,但是被锁了,叫人也没应声。 萧红拿着一碗米饭配着鸡肉,递给了叶轻柔,“嫂子,你饿了吧!娘特地给你留的鸡腿,趁着大哥睡了,你起来赶紧把饭吃了吧!” “还是你们好,不像你大哥,不分青红皂白就先把人给关了起来。”叶轻柔感动地接过饭碗,含着泪说道。 “双胞胎是他的命根子,谁都碰不得,当初在老宅的时候大伯差点把双胞胎给卖了,大哥知道后,差点动手把他给掐死,还好人找回来了。” “哦,难怪了!”叶轻柔嘴里嚼着饭菜,一边说道。 之前在萧家老宅,难怪萧恒见到萧若山会有那种眼神。 被蚊子骚扰一晚没睡着,叶轻柔决定反击萧恒。 “爹,你去黄村帮我找个人可以不,他能证明我是无辜的!” “那人叫什么名字?有人证,昨日你怎么不说呢?就不用受这个罪了。”萧父见叶轻柔被蚊子叮得满身包,埋怨了一下。 “他叫李桥,他家住山脚下,年龄大概与大郎差不多!昨日就是他们送我到村口的。” 萧母失魂落魄地丢掉手中的碗,冲到柴房门口,猛拍着木门,激动地问道,“你说他叫什么?” 第40章 叶轻柔差点被糖卡死 见到萧母激动要昏厥的样子,萧父跑冲过去搂住了她的身体。 “老婆子你别激动,我过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她嫁入的那户人家了!” 萧母在萧父怀里哽咽了起来,“都是我没本事看好她,否则也不会害她……” “这不是你的错,没有大哥在娘面前乱说,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萧父轻拍萧母的背安抚道。 见状叶轻柔不敢多问。 只能趁着萧父送萧母回房间休息,她才敢偷摸问。 “李桥的媳妇是不是你姐姐?我看她长得很像娘。” “嗯,那是我大姐,被萧家老宅那帮人逼着与我们断绝了关系,自从她嫁人了,在没有踏入过李家村的地界。”萧恒底泣说道。 就怕萧恒听到了,萧红还故意压低了声音。 迄今为止,大家都不敢把真相告诉萧恒,只是跟他说萧芳嫁人了。 众人都吃了无法,只有叶轻柔一个人饿着肚子。 萧文倩东张西望了一下,见萧恒没在,把昨日萧恒给她的糖,塞到了叶轻柔嘴里,一脸不舍地轻声问道,“娘,糖甜吗?” “很甜,就像文倩一样甜美,不像某些人?”叶轻柔看着不远处的萧文滨说道。 昨日到现在,那家伙愣是一句话没跟她说过。 平时她也没有苛待过那小家伙,怎么那小家伙就是瞧她不顺眼呢? “我就知道糖很甜,这可是爹爹从县城带回来的!”萧文倩自信满满地说道。 “早知道是他买回来的糖我就不吃了!”叶轻柔都囔道。 顿感嘴里的糖好像也没有这么甜。 “不想吃就给我吐出来,没人强迫你吃!”萧恒耳尖,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叶轻柔在吐槽,忍不住回怼。 “我就吃,怎么……”叶轻柔就想硬咽下去,糖块太大突然卡住了她的喉咙,她嘴里发出,“啊……”的声音,脸被憋得发紫,眼看就要窒息了。 萧恒立马劈开了柴房门,扶直了叶轻柔的腰背,朝她腰背用力一拍,糖就吐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叶轻柔叉腰大口的喘着气,萧文倩跑过去,抱住她的的腿,“娘你没事吧!” 见到萧文倩这么关心叶轻柔,萧恒吃味了。 他不悦地弯下腰抱起萧文倩,就直接走出柴房,“她能有什么事,她命大着呢!” 见萧恒没上锁,叶轻柔还恶心了他一下,“这门你不修补修补,在上把锁吗?” “我谅你也不敢跑,你要是敢跑,抓回来我打断你的腿。”萧恒转身赤裸裸地威胁道。 老陌听后直摇头。 萧红怕萧恒后悔,赶紧拉着叶轻柔回房,让她去梳洗一番。 叶轻柔梳洗出来后,她拿着小板凳坐在门口张望着。 萧恒充满了好奇,走到她身边,“在张望什么呢?” “你管得着吗?”叶轻柔不打算理会他。 萧恒手里拽着叶轻柔的卖身契。 昨夜,他想了一宿,不管叶轻柔有没有参与绑架案,他都不能留她在身边了。 徐峰去查过她的背景资料。 她在入奴隶户籍前与后,人的变化差距太大了。 萧恒没说话,也搬了一个小凳子过来与她并排着坐。 “出了柴房,你这是想要亲自看护吗?”看着坐身边的人,叶轻柔揶揄道。 萧恒沉默了一下,“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哼!”叶轻柔冷哼一声,把头转向另一头。 见叶轻柔不理自己,萧恒犹豫了一下。 “假如你离开我家之后,你准备去哪里生活?” “你这是打算让我离开了?什么时候?现在吗?” 反转来的太快了,叶轻柔兴奋地抓着萧恒的手,一连串的问道。 “我……” “大郎你们怎么坐到大门口来了,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萧父激动地与萧恒说道。 萧芳有些紧张的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胆怯地喊了声,“大哥!” 萧恒点点头,看着萧芳背后的男人说道:“几年不见,二妹都嫁人了。” 怕萧恒给李桥摆脸色,萧父赶紧介绍道: “是啊,你二妹背后的人就是你妹夫李桥,也是你娘子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真的假的,不会是你与二妹他们合起伙来骗我,就为了让我放过这婆娘的吧?”萧恒质疑道。 “当天,还有其他村民也看到了,不信你去黄村随便找一个人问问,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呢?”萧若石摇摇头,领着大家进里屋。 萧母听到女儿的声音,就从床上起来了,但是她也有点胆怯了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儿。 看着急促不安来回走动的萧母,萧芳直接冲过去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肩头上,哽咽道,“娘,这些年你辛苦了,女儿不孝,这久了都没有来看你。” 母女俩抱在一块哭诉衷肠,没有人打扰他们。 萧恒带着李桥去河边钓鱼去了。 叶轻柔与萧红看着双胞胎玩木偶,一边闲聊。 “昨日,我见你二姐,就觉得她眼熟,没想到,她就是你二姐,她与娘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萧红不由感叹道:“是啊,人这缘分啊,就是这么奇妙,好在你遇到了二姐他们,也平安回来了,否则大哥又不知怎么遭人编排了。” 萧父与萧芳在屋里聊天,萧母走出来,递给萧红一些银子。 “阿红,难得你二姐今日过来,你去村里看看有没有人了卖猪肉的,没有就到刘奶奶家买点鸡蛋,顺道在去梁婶家打点酒回来。” “娘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帮你把事情办好!”萧红拿着钱蹦跳的走了。 萧文倩与萧文滨,两人对视了一下,丢上手头的木偶,立马跟上。 萧母立马拉住他们的衣领,“你小姑去买点好吃的,等会就回来,咱们就不跟着去了好好不好,我们进屋与大姑聊天,你们大姑给你们带了些好吃的。” 双胞胎蔫蔫地说道,“那好吧!” 走到到堂屋。 见到桌上的糕点,萧文倩与萧文滨主动松口了萧母的手,围着糕点说道:“绿豆糕,甜甜的,我喜欢吃。” 见到两个可爱的孩童,萧芳悄声问萧父道,“他俩就是大哥昨日被坏人绑走的孩子吗?” “嗯,好在你大哥回来得及时,否则……”萧父伸长地叹口气道。 萧母拿糕点给孩子们吃后,叮嘱他们找老陌玩,万不可私自溜出去玩,双胞胎点点头。 “我可以给老陌带一块吗?他以前说过,他没有吃过绿豆糕。”萧文倩天真地说道。 萧母点点头。 双胞胎走后,萧母拉着叶轻柔的手,小声问道: “文滨说,事发的时候,你冷眼旁观?实际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1章 萧文滨被罚 叶轻柔提高了音量,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俩倒霉的孩子,就该吊起来毒打一顿,就该给他们一点教训,我为了救她俩,腰椎差点被坏人踩断了!” “我还为你逃跑过程摔的呢?我给你换衣服看到的时候,那淤青都发紫了。”萧芳说道。 萧母一脸担忧地拉过叶轻柔,让她背对着自己,动手就想去牵开叶轻柔的衣服,“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早点说呢?你背现在还疼吗?” “娘,爹还在呢”叶轻柔转身推开她的手,害羞地说道。 萧若石尴尬地起身,咳了咳,“我去看看大郎他们钓鱼怎么样了。” “那也好,你去了叫他们早些回来,免得阿芳他们回去晚了山路崎岖不好走。”萧母说道。 萧父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嗯,知道了!” 双胞胎在院子与老陌玩,看到萧父走出大门,他们立马把手里的玩具一收,推到了老陌跟前。 小腿蹬蹬跑过去抱住萧父的腿,抬头小脸笑眯眯地说道: “爷爷,你带我们一起去玩吧!” 萧母把叶轻柔带回房之后,直接撩开了她后背的衣服。 她一脸凝重地看着叶轻柔背上的伤,一边用药酒给叶轻柔揉搓着伤患处,忍不住叨叨道: “都这么严重了,你昨个也不吭声,还被大郎误会关到柴房里了。” 叶轻柔趴在床上,笑笑不说话。 萧父他们回来的时候,萧恒和李桥钓了很多的鱼,至少有小半桶。 萧母与萧芳闲聊着,叶轻柔协助萧红烧菜。 当萧恒说今晚要吃酸菜鱼,他觉得叶轻柔看他的眼神有点诡异。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邪魅地看了一眼萧恒。 哼!她喂了一整宿的蚊子,她肯定是要报复回去的。 她从桶里捞了一条比较大的鱼,去隔壁与柳氏换了些茴香籽回来。 萧红一边烧菜,看着叶轻柔不停地捣碎茴香籽,“嫂子,茴香籽不是留种用的吗?怎么把它们都捣碎了?” 叶轻柔呵呵一笑,萧红觉得怪渗人的! 看着每道菜在上盘之前她都放点,萧红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 谁让大哥得罪了大嫂,活该他被嫂子作弄了。 为了给萧芳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 等饭菜都端上来以后,萧红和叶轻柔选择与萧文倩他们一桌。 萧恒黑着一张脸,把桌上的每道菜都翻弄了一下,还特地朝叶轻柔他们那一桌看了一眼。 叶轻柔在跟他挑眉,故意激怒他。 “你在找什么呢?一桌太拥挤了,我让阿红他们分开两桌做,菜都是一样的。”萧母夹了一块鱼肉塞到萧恒碗里,不悦地说道。 萧恒失落地问道:“不是,娘你没发现今天的菜多了一样东西吗?” 众人把每道菜都看了一遍,也没觉得什么特别的。 “没有啊,不想吃就回房睡觉去!”萧母转头对着李桥夫妇道,“你们没吃过酸菜鱼吧,这鱼好吃,你们多吃点。” 萧恒有点赌气,夹了一大块到李桥碗里,“妹夫,你们那边山多,吃鱼不是这么方便,你们就多吃点,吃不完,等会让娘给你们打包带回去,我们这边靠河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谢谢大哥,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李桥满脸的感动。 叶轻柔与萧红忍着笑,都快憋出了内伤了。 萧恒随便扒了两口就回房了,他看着萧红,冷冷地说道:“阿红,你可真行!” 看到叶轻柔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知道萧红把他的不喜欢吃茴香的事情告诉叶轻柔了。 这事连萧母他们都不知道,只有萧红知道,现在多了一个人——叶轻柔。 他不是吃茴香过敏,而是他讨厌那个味道。 晚饭过后,太阳也差不多下山了。 萧恒就张罗把剩下的酸菜鱼打包,让萧芳他们拿回去,热热了再吃。 整得萧母他们一脸的懵。 他们的儿子何时这么好客了? 送走了李桥他们之后。 萧母很严肃地把萧恒叫到了房间。 “昨日,你把儿媳妇关到柴房,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出去钓鱼那会,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她能跟我说什么?说她被坏人差点踩断腰吗?要不是你妹说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媳妇背上的伤这么严重。”萧母生气地说道。 “那文滨怎么说他后娘事发冷眼旁观呢?看来他扯谎了,这次我非得好好惩罚他一番不可了,孩子怎么可以撒谎呢?” 萧恒气势汹汹的走出房门,朝着萧文滨他们几个走去。 看着萧恒一脸严肃的样子,萧文倩与萧文滨害怕地躲到了叶轻柔怀里。 叶轻柔拍了拍他们的背,怒视着萧恒。 她误以为是萧恒找她算账了,先发制人道: “不就是今天的菜我放点茴香籽进去吗?值得你如此动怒的吗?看你把孩子吓的?” 他强行把萧文滨从叶轻柔怀里拉出来,“不是这事,你让文滨自己说” “爹,我知道错了!”萧文滨害怕地捏住了自己的双耳。 “错在哪?” “我不应该跟奶奶撒谎,说事发的时候后娘抛下我们自己逃跑的!”萧文滨怯懦地说道。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难怪萧恒昨日生那么大的气了,原来都这小崽子整出来的。 她忍不住拉过他,拍打了一下他的小屁屁,警告道:“以后还敢不敢再犯相同的错了?” 萧文滨瘪着嘴,无视叶轻柔,走过去抱住萧恒的腿,撒娇道:“爹,我真的知道错,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嘛?” 萧恒板着脸,沉默了片刻。 “这话你们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次不管怎么样,惩罚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你们永远不长记性。” 他指着墙角边的石臼继续说道: “去,你去大石臼旁边的石板上跪着,什么时候真正的领悟到你错了在起来跟我说。” 第42章 高烧的文滨 萧文倩吐了吐舌头,以为能侥幸逃过一劫,刚松了口气。 萧恒也把她从叶轻柔怀里拉出来,“你是同谋,一样受罚,过去跟你哥并排跪着。” 萧文倩挣脱萧恒的手,摇晃着叶轻柔的胳膊,央求道: “娘,你就帮我们跟爹爹,求求情,我们昨日可把最好吃的鸡腿都留给你吃了!” “什么?昨日不是跟你们说让她饿一晚的吗?谁让你们偷偷给她吃的了?”萧恒被气得一时糊涂道。 叶轻柔把萧文倩放到一边,手指着萧恒的胸膛,抬头看着他,怒斥道: “昨日你无辜关押我一整晚,害得我被蚊子咬,直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跟我道歉呢?”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催促道:“道歉,你快向我道歉!” 萧恒自知理亏,推开了叶轻柔的手,“我现在说的是文滨他们的事情,你不要插话!” “什么叫我插话了?这本来就是一件事,你作为长辈本就没有做好榜样,你凭什么惩罚他们,不是你先自我惩罚的吗?”叶轻柔辩解道。 萧恒脸绷不住了,支吾道:“你,你无理取闹,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文滨与文倩,你俩过去跪着,等想明白了再起来。” 话说完萧恒直接朝外走了。 “大郎,这么晚了你去哪里?”萧父喊道,萧恒没有回复。 叶轻柔看了他一眼背影,转身弯腰,轻轻摸了一下萧文滨的脑袋瓜,柔声说道: “文滨不用听你爹的,自己知道错在哪里,下次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即可。” 萧文滨委屈地红着眼,用力地推开了叶轻柔的手,“我不用你帮我求情,跪着就跪着,反正也死不了人。” 萧母站在一旁忍不住唠叨道:“哎,这孩子性格倔得跟他爹一个德性,咱们不要理他。” “娘,那我还需要跟着过去跪着吗?”萧文倩扯了扯叶轻柔的衣着,天真的问道。 叶轻柔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文滨与文倩这么聪明,昨晚都知道留鸡腿给娘吃了,这算是功过相抵,不用在接受惩罚了。” “我就知道娘是好的,不是哥哥说的那样。”萧文倩一脸幸福地抱住叶轻柔。 萧母在一旁看到她们母女的互动,她也欣慰地笑了。 只是她那个倔脾气的乖孙,众人如何规劝,他只要接受惩罚。 小小的一个独自跪在石磨旁边的石板上,看起来怪可怜的。 众人都祈祷萧恒快点回来,眼看天就要全黑了。 萧红特地给他点了一盏灯,周边给他烧了些艾草。 萧母不放心在房门张望着。 叶轻柔见他老是东挠西挠,就知道他被蚊子咬了,立马走过去。 叶轻柔被吓到了,“娘你快点来,文滨被蚊子咬了很多的包,他自己都挠伤了。” 萧母冲过来抱住萧文滨,“怎么点了艾草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呢?是不是阿红采错了艾草?” “夏天的蚊子不仅凶猛,而且还多,在屋外不管烧多少的艾草都没有用的,我们赶紧把他抱进去上药。” 萧文滨还是不停地挠,手上都沾染了些许的血迹了。 叶轻柔紧拽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萧母含着泪,把他放到床上,心疼道:“这孩子都不知道疼的吗?你去拿药,我抓着他,不会让他乱挠的。” 叶轻柔点点头,回自己的房间拿药,是她之前央求刘郎中新研发药膏,专治蚊子叮咬过后,止痛止痒用。 “奶奶你放开我的手,痒我要挠。”萧文滨不停地挣扎着,气息很虚弱地呼喊道。 叶轻柔拧开了药膏,手指勾了一点,涂抹在文滨的伤患处,“娘给你上药就不痒了,你要乖!” 上完药后萧文滨就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 这可把萧母与叶轻柔吓了一跳。 叶轻柔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娘,你赶紧让爹去把我师父叫过来,文滨好像高烧了。” “怎么会这样呢?大郎这孩子太不像话了,惩罚了孩子,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文滨要是有个万一,我该怎么像他交代啊!”萧母慌乱地起身往外走。 “你就陪着儿媳妇看着文滨,我立马去请刘郎中过来。”原来萧父一直在房门外厚着。 叶轻柔不停地用凉水给萧文滨擦拭着身体,可是他的体温不仅没降,还在持续地升高。 他开始陷入了昏迷,迷糊地喊着,伸手在空中乱晃着,“娘,娘你不要走啊!” 叶轻柔把毛巾塞到萧母的手里,一把拉过他的小手,俯身搂住他的小身板,轻拍他的背,不停地安慰道,“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隔壁的文倩听到文滨的哭声,赶紧冲了进来,拉着他手,哭泣道,“哥,哥哥……” 萧红拉开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哥哥只是睡着了,等他醒了,我们在过来找他玩好不好。” “哥哥真的没事吗?那我怎么叫他都不应我呢?”萧文倩红着眼,问道。 萧文滨听到萧文倩的哭声,好像有感应,他也在呜咽得底泣,叶轻柔不由说道; “阿红你先带她回我们房间睡觉,她在这哭有可能影响到文滨的休息。” 萧红点点头,“你哥哥真的没事,他只是跪的久了,身体太累睡着了,我们不要在这打扰他休息,小姑先带你回我房间睡怎么样?” 萧文倩也很执拗,从萧红手中挣脱了下来,“不,我不,我要等哥哥醒来!” 萧母身体本就不好,折腾了一下,身体有些吃不消,叶轻柔赶忙劝道:“娘,要不你抱文倩回去睡觉,让阿红帮我就可以了。” 萧母点点头,拉着萧文倩的手,“你不跟小姑睡,那就跟奶奶睡,我们睡一觉醒了,你哥哥就好了。” 萧文倩只好委屈地点点头。 “徒弟文滨怎么样了?我看看”刘郎中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走进了房间。 叶轻柔摆放好萧文滨的身体,让出了位置。 刘郎中坐在床沿上为萧文滨把脉。 “怎么烧这么严重?我们吃饭分别时他不是好好的吗?”刘郎中皱着眉头,说道。 “唉,一言难尽,师父有什么最快的方法能尽快降温的吗?我看他再继续高烧下去,万一烧成一个傻子,以后该怎么办?” “本来就针灸可以降温,可惜今日我上街送药给药铺,途中装有银针的荷包被小偷给偷走了!”刘郎中悠悠地说道。 第43章 找到了降温的方法 “那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叶轻柔烦躁地来回走动,“那吃药?” “喝药不仅速度慢,且他这个状况已经不适合喝药,强行灌下去万一呛孩子,又该怎么办?” 刘郎中思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听说北方人用冰块也可以降温,可是我们地处南方,这个时节,我们到哪里去找冰块?冰块都是富人们用的东西,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有啊!” 刘郎中的话倒是点醒了叶轻柔。 她拉着刘郎中的手,激动地说道: “酒,高度烈酒,高度的烈酒具有人体降温的功效。” 但叶轻柔一下又蔫了下来,“但我们去哪里找高度的酒呢?” 这法子萧父听都没听过,忍不住望向刘郎中问道:“刘郎中我儿媳妇的这个方法是否可行?” “或许可行,就目前而言,我们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现在去县城,也已经过了宵禁,城门我们估计也进不去了,不妨我们就试试吧!”刘郎中有些无奈地说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哪个想喝酒?” 萧恒一身的疲惫从大门走了进来,大老远的就听到叶轻柔的声音了。 看到萧恒,叶轻柔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吼道:“我想喝酒,不可以吗?” “爹,用烈酒降温是可行的,我之前就见过。但是我们去哪里找烈酒呢?梁婶家的酒太温和了不适合,得找一个浓度更高的才行。” 叶轻柔拖着下巴,来回地踱步。 她在寻思着怎么给酒提升浓度,就怕时间来不及了。 听到萧文滨虚弱哼唧的声音,萧恒一把推开了叶轻柔,冲到床边,抚摸着他的额头,大声的呵斥道: “这孩子怎么了,体温怎么这么高,你倒是给他开药啊!” 叶轻柔倒退了几步,稳住了脚步,不由怒瞪了他一眼,本想与他理论一番,见他如此担忧孩子才作罢。 萧父说,要去找村长问问。 刘郎中阻止了,“我家院子石磨旁倒是埋藏了两坛酒,烈性比普通的酒烈多了,就不知道行不行了!” “我去拿!”萧恒说完,人就不见了。 萧文滨翻了个身,眉头紧邹,双眼紧闭,手不停地在空中划动着,小嘴呢喃着,“娘,娘……” 叶轻柔爬上床一把抱住了他,轻轻拍他的背,“别怕,娘在这儿,娘在这儿……” 顷刻间,萧恒抱着两坛酒进来。 “酒拿来了,需要我怎么做” 叶轻柔轻轻地脱了萧文滨的衣着,“一坛酒够了,多了也是浪费,阿红,你去娘那问问,有没有干净一点的毛巾,让她给我拿一块。” 叶轻柔对一旁等候的萧红说道。 萧母也一直注意隔壁的动静,所以萧红过来就能直接拿到毛巾。 叶轻柔示意萧红沾了酒的毛巾递给她。 “这个我来就可以,阿红没事你先回去睡觉了。”萧恒抢过萧红手中的毛巾,沾了酒递给叶轻柔。 叶轻柔接过毛巾,朝萧红点点头。 萧红走后,叶轻柔开始给萧文滨降温。 她来回地擦拭着他的面部、额头、颈部、胸前、腋窝等,尽量避开他挠伤的地方。 刘郎中不放心,始终都守候在床边,时不常地给萧文滨把脉搏。 重复同样的动作,来来回回,都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叶轻柔有点筋疲力尽。 她眼皮都开始打瞌睡了,她只能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提神。 刘郎中再次上前为萧文滨把脉搏。 “体温是降下来了,等会我开点药,他醒了你们立马熬了让他喝下去。” 刘郎中话音刚落,叶轻柔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手里的毛巾都来不及还给萧恒。 萧恒爬上床,摇了摇她的身体,见她怎么都没反应,萧恒赶忙对刘郎中说道: “你倒是给她看着啊,她这是怎么了?” 刘郎中把一下脉搏,“没事,她体弱加上太劳累了,她睡醒了就没事了。” 此刻众人都松了口。 刘郎中起身活动一下筋骨,“不过,文滨的高烧你们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在发烧,你就像你娘子一样给文滨降温就可以了,就是可惜了我的那坛好酒了。” “放心吧,以后会赔你两坛更好的酒。”见刘郎中心痛的样子,萧恒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你可记得,别到时候撒赖。那这一坛酒我也不拿回去了,就给你当备用的吧!” 刘郎中转身走到药箱跟前,拿了一罐药膏递给萧恒。 “给你娘子与儿子涂点这药膏,看蚊子把他们叮得,你一点也不心疼?” 萧父举着灯笼送刘郎中回去了。 叶轻柔与萧文滨睡觉都不老实,两人老是用手挠,身上被蚊子咬过的地方。 萧恒摇摇头,轻轻给他们抹药,嘴里还不停地抱怨道,“也不是亲生的,怎么两人的体质都一样招蚊子呢?” 擦完药,萧恒又用蒲扇给他们两驱赶蚊子,直到天微亮,萧恒都没舍得睡,嘴里时不常地打哈欠。 萧母推门进来,心疼道:“大郎你看了一宿也累了,赶紧回去睡觉吧,这儿让我了来就好。” “你过来文倩呢?” “她跟着你爹睡没事的,你赶紧回去睡吧!”萧母推了推萧恒。 萧恒临走前还特地叮嘱道: “那我去睡了,这婆娘昨晚忙了一宿,没事不要吵醒了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萧母点点头,心想她儿子终于知道心疼媳妇了! 萧恒走出房门张望了一下,才发现他的床被人霸占了,他没床可以睡。 第44章 果树结了果,我们不给他吃! 看着晨露中劈材的老陌,萧恒不问,就直接钻到了老陌的房里。 叶轻柔再次醒过来,已经第三天的中午。 这三天里。 刘郎中被萧家人请过来为叶轻柔诊几次脉搏,要不是叶轻柔呼吸正常,他们都以为叶轻柔死了。 萧文滨是小孩,病来得快,去得也快,隔天醒过来后,喝了几次药之后,身体就康复得差不多了。 萧父他们几个都下地了。 家里只有姑侄三人在房里守着叶轻柔。 萧文倩站在床边双手托住下巴,眨巴着大眼,紧盯着叶轻柔说道: “小姑,你说娘这么能睡,上辈子有没有可能是猪转世的,老陌说猪是最能睡的动物,她这都连续睡了两三天,怎么还没醒来呢?” 萧红摆弄着他们的小玩具,笑而不语。 大嫂来了之后,大哥根据大嫂的指导,做的玩具越来越有趣了,她有时候也会跟着萧文倩他们一起玩。 萧文滨半身趴在床沿上,高翘着小腿,附和萧文倩道:“我看她就是猪,否则人怎么会睡那么久呢?” 萧母放下农具,笑眯眯地走进来,一把抱住他,拍了一下他小屁股,“你娘要是猪,那你们是什么?你们是小猪崽吗?” 萧红笑了! 她老娘还真会形容,这俩小崽可不就是猪,既能吃,还养不胖。 叶轻柔一睁眼,就看到萧文倩紧盯着自己,叶轻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萧文倩趁机爬上了床,把昨日放在口袋了的野果递给了叶轻柔。 众人都笑了! 萧文倩看着被压扁的果子,她瘪了瘪嘴,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想不明白放到口袋好好的果,再从口袋掏出来,果子怎么会烂了呢? 她还特地挑选了一个最甜的果子,留给娘! 叶轻柔坐起身,抱住她,猛亲一下她的小脸,安慰道:“我们的文倩真的长大了,有好吃的都知道与娘分享了。” 母女亲昵着,萧文滨欲言又止,萧母说道:“你醒了就好,我出去把鸡汤热热,热好了端进来给你喝。” 刘郎中说儿媳妇体弱,就该多补补。 萧恒这两天,不下地,就往山里跑,活捉了几只野鸡回来,剪了翅膀放家里养着。 看着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萧文滨,叶轻柔主动道: “文滨恢复怎么样了?过来后娘看看!” 萧文滨别扭走过去,爬上了床,在叶轻柔身边坐了下来。 叶轻柔捏了捏他的脸,左看右看,感叹道:“好在你没事,我都梦到你爹,把我绑在架子上,一刀一刀地活剥我的皮!” “一天到晚就会瞎想,我几时说要活剥你的皮了?”萧恒冷哼一声道。 叶轻柔呵呵地笑,“怎么没有?每次只要是孩子们出事,你就摆出,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吃了的模样?难道那人不是你,是你的阿飘兄弟啊!”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他认为叶轻柔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直接忽视她的存在。 叶轻柔梳洗了一番,萧母也把鸡汤热好了,端进来。 看着漂浮在鸡汤上面的油,叶轻柔眉头紧皱,还没喝,闻着味道,她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了。 而萧母正在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他,萧恒在一旁偷笑,萧红还打趣道: “嫂子你就使劲吃吧,锅里还有很多,大哥特地去山上抓的野鸡给你补身体的,院子还养了几只,又肥又大只。” “娘,能把上面的油给滤掉吗?”叶轻柔苦愁着脸。 萧母有点不开心了,耐心地解释道: “鸡汤上面的那层油才有营养,我还特地给你捞的,你趁热赶紧把鸡汤喝了。” 这回不仅萧恒在偷笑。 双胞胎见叶轻柔一副苦瓜脸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萧文倩还特地说道,“看娘这样,比大哥喝药还痛苦。” 喝了整整一大碗,晚饭没吃多少,叶轻柔就不停地跑茅房。 萧恒看着她从茅房出来后一直捂着肚子,打趣道: “这是怎么了,是鸡汤喝少了,营养不够,看来我明天还得上山猎两只更肥的野鸡,来给你补补才行。” 叶轻柔扶着门框,虚弱地说道,“野鸡就不用了,你摘回来的野果还有吗?有,就去拿给我几个。” “那果,是人参果,有大补的功效吗?”萧恒揶揄道。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有给我几个不就完事了吗?” “看来你说话中气十足,吃不吃这果,精神气都是杠杠的。”萧恒故意戏弄叶轻柔道。 “那果有止泻功效,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叶轻柔不悦,吼了他一声。 众人都看着她。 萧恒一旁的文倩,一把拉过叶轻柔的手,天真的问道:“娘你拉稀了?” 止泻? 她在刘郎中那听到过。 他教后娘说,当人不舒服拉稀的时候,就用止泻药,可治疗。 “没有!”叶轻柔口气不佳地答道,转身回房了,顺道用脚把门勾上。 萧文倩瘪了瘪嘴,哭丧着脸,说道:“娘好像生我的气了,爹,我怎么办?” “你娘她没生你的气,她这是肚子闹革命了!你跟小姑玩一会,爹爹出去一下!” 说完萧恒把萧文倩放到萧红的怀里,拿着锄头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萧红一脸的懵! 大哥这两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老是有意无意地与嫂子做对。 怕叶轻柔误会,萧红抱着萧文倩回房。 “嫂子你别生我哥的气了,中午你吃的那个果子,已经是最后一个了,那是昨日文倩特地给你留的。” 叶轻柔充满了感动,抱过萧文倩,亲了亲她的小脸,不由感慨道:“还是我们文倩队娘好!” 看着腻歪的母女,萧红自动给她们母女留空间。 萧恒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叶轻柔已经让萧红去刘郎中那拿些止泻药回来喝了。 喝完没多久,叶轻柔刚准备躺下,萧恒扛着一颗人高的番桃果树站她门口。 萧红讶异道:“哥,你这是吃了‘人家’的果还不行,还有绝了‘人家’的命啊!” 看着还挂果的树,叶轻柔赶忙道: “我看你哥挖的这棵果树,根筋保留得不错,我们把果子摘了,再把树种到院子,这样明年就算我们不上山,一样有果子可以吃了。” “好啊,好啊,我来帮忙!” 萧文倩兴奋地鼓掌着,萧文滨直接把萧父平时下地除草用的锄头,都拖出来了。 看着两个孙子兴奋地样子,萧母有些担扰,“这根都挖成这样了,还能种得活吗?” 果树能种活是好事,就怕树死了,孙子们伤心啊! 叶轻柔心知萧母的疑虑,赶忙道: “娘,没事,你就让我们试试,万一种不活,再让大郎到山里挖一棵小的幼苗回来种,山上这果树应该还是有的,我们在其他地方再找找就是了。” 萧父看着比萧恒还高的果树也来了兴趣,嚷嚷着,种树的坑他来挖。 眼看天就要黑了,众人也没有人跟他抢。 “娘,是不是我天天浇水,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们就有果子可以吃了?”萧文倩撅着小屁股,小手推着泥巴不停地往坑里填。 萧文滨用脚踢着泥土,嗤笑了一下,“这果树能不能种得活,还不知道呢?你就想着吃!” 萧文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一把推倒了萧文滨,生气地怒斥道: “我们不用你帮忙,等果树明年结了果,我们也不给你吃。” 第45章 关于叶轻柔户籍问题 众人惊叫道:“文倩你干什么呢?” 好在文滨摔的地方是刚才新挖的泥土堆,人没伤到。 他翻了个身,自己慢慢站起来了,憋屈道:“不吃就不吃,反正树也活不成!” 萧恒板着脸,拉过萧文倩,“小小年纪,怎么动不动就推人呢?万一你哥哥受伤了,你该怎么办,谁带着你去玩?” 萧文倩一脸委屈甩开了萧恒的手,转头抱住了叶轻柔的腿说道: “我没错,是哥哥错了,他说树种下去也活不成,他坏!” “文倩推人是不对的,我们要做一个好孩子,去给哥哥道个歉,否则以后哥哥出去玩都不带你,你该怎么办?”叶轻柔弯下身,搂住她安抚道。 萧文倩还真被吓到了,村里的小伙伴老是欺负她,打她,都是哥哥帮她打回去的。 万一以后哥哥不再带着她玩,她被其他小伙伴欺负就没有人帮她了。 萧文倩瘪了瘪嘴,可怜兮兮地拉过萧文滨的手,“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我。” “嗯,但是果树结了果,你要分我一半”萧文滨点点头,不忘提条件。 虽然不知道这果树能不能活,万一活了,他就只能看别人吃的份,那可不行。 兄妹俩和好如初,叶轻柔咳了咳,“文滨你是不是也该对你妹妹道歉啊?” 众人这回反看向了叶轻柔。 萧文滨侧头想了一下,“对不起妹妹,我不应该在果树还没有种下去,就判定它的种不活,以后我们每天浇水,它一定能活的。” “哥哥,你真的这么觉得吗?”萧文倩像没事人一样,一把抱住萧文滨。 叶轻柔笑了笑,这也许是孩子们的童真吧!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了,以后不许再闹矛盾,知道了吗?哥哥要让着妹妹一点。”叶轻柔把两小孩的手叠放在一块,让她们捂手言和。 萧母在一旁点点头,要是以往,萧文倩估计要挨棍子了。 就大郎那脾气,非把人打哭不可。 母子三人终于把树栽种好了,就差浇水了。 萧恒主动站出来说,浇水他负责。 萧红与叶轻柔领着双胞胎洗第二次澡。 小孩精力旺盛,也比较容易出汗,两人的衣服都半湿了。 萧父与萧母在萧恒把树浇水后,特地找他谈一下。 他们几个故意压低了声音,叶轻柔并未听清他们说什么? 但她知道,是关于她的,因为萧母提到了她。 “大郎我看你媳妇不错,你打算什么时候与她成亲?” “娘这事,以后再说吧,再说孩子们都还小,特别是文滨,好像还不太能接受她的存在。”萧恒为自己找借口说道。 萧父在一旁不太赞同萧恒的观点。 “你不与她成亲,她没户籍,上个街买衣服之类的都不方便,你想把她锁屋里永远不让她出远门?” 提起衣服,萧母想起了叶轻柔没有一身衣裳是自己的。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事。你儿媳妇现在穿的衣服都是萧红改过的,反正你打猎回来的银子,我这还有一些,明日你带着她去县城把户籍办理好了,顺道给她买两身衣裳。” 萧恒点点头,又提了一桶水直接从头淋到脚,才回房。 萧父让萧母把竹篓里的果子,先提回去放好,自己洗个澡再去睡。 次日清晨。 萧母特地煮了早饭。 平日里大人们是没有早饭可吃的,除了双胞胎以外。 叶轻柔起来的时候,萧恒老是无意有意在她面前转悠了半天。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赶紧说?不说我就准备上山采药了!” 这几日有点闲,叶轻柔想尽快挣到银子,脱离萧家。 “这孩子,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怎么面对自己媳妇,还这么害羞?”萧母打趣道。 叶轻柔一脸的疑惑,他们这一家子,一早是打的什么哑谜? 萧父从外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交给了萧恒,转头对叶轻柔说道: “儿媳妇,你来我们家也有些许的日子了,你的为人我们也算比较了解了,我们想让大郎把你们的婚书给办了,否则你上不了我们家的户籍,你依旧是奴隶户籍,这样你是无法外出了。” 叶轻柔有些许的意外和困惑。 “爹,是不是没有婚书我就上不了你们家的户籍?” “也不是,你要是有百千两银子孝顺一下师爷也是可以办理得下来的,关键是你有吗?”萧恒故意找茬道。 叶轻柔朝萧恒龇了一下牙,别说一百两了,就是一文钱,她都没有啊! 谁能理解她的痛苦。 卖草药的银子被这无耻的家伙收走了,萧母本想给她留点私房钱的。 知道叶轻柔要进城。 萧红把她最漂亮的一件衣服借给了叶轻柔穿。 主要是她哥嫌弃嫂子穿太寒碜,怕去办理户籍的时候,师爷不给通过。 叶轻柔与萧恒吃过早饭以后准备出发,被两个小的给拦住了,他们死拽着两人的裤脚,死活要跟着去。 看着孙子们这么伤心,萧母有些不忍: “要不你们带他们去逛逛,他们来村里这么久,还没有到城里逛过!” 萧恒犹豫了。 “就带着他们去逛逛吧,近来都把他们拘在家里,也该带他们出去玩一下了,反正有你们两人看着,难道还怕被坏人把他们给拐走不成?”萧父说道。 萧恒无奈地点了点头,萧母特地包袱里放了两个鸡蛋,怕孙子们路上饿着。 村口大榕树下。 一大早,就有人在牛车旁等候了。 赶车的人是刘寡妇的前任公公,人家都叫他刘老实。 刘寡妇一来,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直接爬上了牛车选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坐。 见到叶轻柔他们四人,她冷哼一声,扭头望向了别处。 叶轻柔见她脸上的淤青感到有些许的意外,萧文倩被惊吓到了,害怕紧紧抱住叶轻柔的腿。 刘老实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跃坐上了牛车前面,“赶紧上车吧,上车后找地方抓紧了,我们立马出发!” 今早萧父特地去跟刘老实说了,萧恒夫妇今天会上街,如果他们没有及时出门,就让他等一会。 牛车坐的都是一些妇人,叶轻柔他们娘三坐好后,萧恒没有上车,说先行一步,在城门口等他们。 刘寡妇恋恋不舍地看着萧恒远去的背影。 一路上坑坑洼洼的,双胞胎紧抱着叶轻柔的胳膊。 “你俩还敢跟你们后娘出门?不怕她把你们给卖了?”刘寡妇怂恿道。 第46章 萧恒带叶轻柔进城办理户籍 叶轻柔生气伸腿一踢,坐她跟前的刘寡妇后背一脚,“闭上你的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刘寡妇扭头转身,伸手想去挠叶轻柔。 刘老实及时地拉住了牛绳,牛车停了下来,他生气地呵斥道: “不想坐牛车的,立马给我下车,不要耽误其他人进城的时间。” 牛车突然停了下来,刘寡妇差点扭断腰,她生气地说道: “爹,你怎么向着外人,都不帮我呢?” 刘老实闷不吭声,见刘寡妇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他继续赶着牛车。 众人嗤笑了一下。 村长儿媳妇忍不住说道: “余晓琴,你好意思喊爹,你改嫁之后,可曾有去刘家,看过他们两老以及自己的亲生儿子?” “对啊!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她还好意思喊别人爹?也就刘老实,要是其他人,都不让她上车,免得玷污了这牛车。” 遭到众人的冷嘲热讽,刘寡妇实在受不了了。 她一把拉过刘老实的牛绳,强迫把牛车停了下来,“哼!老娘不稀罕跟你们坐一辆牛车,我要坐黄村的牛车,又快又稳,还没有这么多苍蝇在耳边嗡嗡吵!” 牛车停了下来,她提着篮子,直接跳到地上。 有些人没有准备差点被牛车甩出去了。 “你这婆娘,有本事以后不要坐你前任公爹的牛车。” 刘寡妇也不甘示弱,扭头怼道:“呸!老娘喜欢坐就坐,关你屁事?” 她拦住了黄村的牛车,给了两文钱,就直接上车了。 黄村的牛车确实比刘老实快多了,一下子就超越了刘老师的车。 等叶轻柔他们到城门口时,已经不见刘寡妇的身影了。 萧恒在城门口的茶铺等他们,他给刘老实支付了六文钱的车费,刘老实拒收。 因为牛车不能进城,刘老实告诉他们,下午太阳偏西就返程,让他们安排好时间,不要错过了。 叶轻柔没有户籍。 只能等着萧恒拿着婚书去城门口登记一下,才方便进城。 可是他们四人还没靠近城门口,就被城门的守卫直接捆住,拉上马车,直接送到了县衙大堂。 守卫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样子刚上岗不久,任何事情都要请教上级那种。 “人贩子真的抓到了!”师爷随衙役急冲冲地从后堂走出来。 看到萧恒,师爷一脸黑线,抬手狠狠地甩了郭小东一巴掌,“睁大你的狗眼,这一男一女哪点看上去像人贩子了?” 台下的叶轻柔一脸的莫名其妙。 萧恒坦然地抱着萧文倩站着,随意的四处张望着。 郭小东捂住着被打痛的右脸,委屈地看着师爷,解释道:“是有人检举那个女的是人贩子,没说那个男的也是!” 不过郭小东认为那个男的更像人贩子,脸上有刀疤,所以他把两人都拘到了县衙里来。 师爷更来气了,抬脚就踹了上去,郭小东趁机跑了,“师爷城门守卫人员紧张,那我就过去支援了。” 师爷看着偷跑的郭小东,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是新找来的守卫,是个愣头青,别人说什么他都信,前段时间刚得罪了一个富商。 看来得找时间,训斥一下他们这些新进的守卫,免得哪天得罪了高官大员,而不自知。 “萧大爷千万不要见怪,刚入职的守卫,对你还不是很了解,误抓了你以及……”师爷赔笑着,他指了叶轻柔。 “没事,反正我们刚好有事要到衙门一趟,有他马车送一程,我倒是省了些时间。”萧恒把萧文倩放到叶轻柔手中,“你带着孩子们出去等一下!” 叶轻柔点点头,抱着萧文倩往县衙门口走。 “文滨,你爹认识那个师爷吗?”叶轻柔把文倩放到了地上,母子三人找了一个干净的台阶坐了下来,闲聊道。 “那个爷爷我认识,是之前上门要债的,祖奶奶不给,那人还差点把爷爷给抓了呢?”萧文倩脆生生地说道。 “嗯!不过他第二次来要债的时候,他的态度变了好多,跟刚才一样,客客气气,不知道为什么?”萧文滨点点头。 叶轻柔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深思着,四处张望了一下,无意中看到了衙门口的告示,领着两个小的过去看了。 是一张悬赏告示,告示写的是繁体字,叶轻柔只看懂一半,另一半靠猜的。 告示大致的意思是说:近期有多起婴幼儿失踪案件,凡是举报者根据案情的大小给予悬赏。 萧恒出来就看到他们母子三人,认真地在那看着告示。 “你们看得这么认真,认识上面的字吗?”萧恒抱起萧文倩揶揄道。 叶轻柔嘿嘿一笑,“认识一大半,剩下的全靠猜,上面的悬赏不少呢?”叶轻柔顶了一下萧恒的胳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种银子我怕有命挣,没命花!”萧恒大致看了一眼,抱着萧文倩就走了。 叶轻柔拉着萧文滨紧跟上,“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市集,那人流较多,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拉紧文滨的手,跟紧我,千万不要与我们走散了!” 叶轻柔点点头,怎么听着市集不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呢? 刘寡妇到了县城,就先去米铺找梁桂花诉苦了一番,言语中都是中伤叶轻柔的话。 梁桂花拿着鸡毛掸子在门口朝对面的布匹店张望着,心不在焉地笑了笑回应着。 刘寡妇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没有认真听自己在讲什么? 她就提着竹篮走了。 梁桂花还在门口伫立着,并未注意到刘寡妇的离开。 走了些许的距离,刘寡妇不甘又回头道:“呸!看她那春心荡漾的样子,估摸着看上哪个冤大头了吧。” 之前都是寡妇之身,为何梁桂花过得如此自在,自己以前处处受限。 萧恒领着叶轻柔他们娘三去了东市的布匹店,那的成衣样式多,价格也比较公道。 店铺门口上写着:秋香成衣铺 掌柜的是一个微胖的妇人,见到叶轻柔他们几个进来很是热情。 还让小二给孩子们拿糕点吃。 萧恒点点头,他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 叶轻柔首先给孩子们选衣服,拿了几套比试了一下,要不太长了,要不就太小了,没有合身的。 萧恒忍不住说道:“娘说,买你自己的就可以了,孩子们的娘自己做!” “啊!”叶轻柔一脸的疑惑。 娘什么时候说的,她怎么没听见呢? 掌柜很会察言观色,见状立马拿了几款适合叶轻柔的衣着递给她,“我这屋里有一个试衣服的,你进去试试。” 说完就把叶轻柔推了进去。 叶轻柔进去不久,有一个年轻的伙计,急冲冲地跑进来了,在掌柜耳边嘀咕了一下。 掌柜脸瞬间变了,生气地猛拍了一下柜台。 “老娘天天累死累活地看铺子挣钱,他竟然趁我不在家,带狐媚子回家乱搞,伙计们抄家伙,今日我非把那狐媚子抓住不可。” 掌柜的一边说,一边从柜台找出了一根圆木棍,就往外走。 伙计拉住了掌柜的,“老板娘,你这还有客人呢?怎么办?” 第47章 叶轻柔与萧文滨失踪 “这位相公实在对不住了,我这边有急事要处理,这糕点免费送你们吃了!”掌柜方小蕊说完。 直接把桌上的糕点连碟子都塞到了萧恒手里,拉着他们起身,就往门外推。 眼看店铺的门就要被伙计关上了。 萧文倩着急地摇着萧恒的裤腿,急道:“娘,娘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屋里的叶轻柔也急了,她加速了系紧刚换下的新衣服,就怕被门外的伙计突然闯了进来。 方小蕊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把木棍递给了伙计,匆忙跑到试衣间,拉着叶轻柔就往门外走。 “这位娘子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急着出门,今个这些衣服我们不卖了,你身上穿的这件,算我送你的!” 方小蕊把叶轻柔拉出店铺外,伙计就立马关店铺。 方小蕊拿回自己的棍子,领着几个伙计急冲冲地朝西市去了。 见状,周边的铺子。 有伙计的让伙计看店,没有伙计的直接把店铺也给关了,也赶着去西市看热闹。 叶轻柔忍不住找一个陌生人打听一下:“他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有好戏看,跟着去就成!”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把最后一道门锁上,他也急匆匆地走了。 叶轻柔犹豫要不要去看看。 萧恒直接说道,“这热闹你就不用凑到跟前了,我们买完东西赶紧回家。” 叶轻柔撇了撇嘴,她倒是想知道秋香成衣铺的掌柜如何处置他出轨的相公? 暴揍他一顿,扔出家门,算他净身出户? 这是在古代,估计也就吵两句嘴了事了! “哎……”叶轻柔不由深深感叹一下。 萧恒继续领着他们娘三人,继续往前找成衣铺再看看,店铺还没找着,就看到街边有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在那跪着。 叶轻柔见到她,只是感觉有些好笑,不由摇了摇头。 见到萧恒过来,那姑娘就立马起身往他怀里扑,好在萧恒反应快,躲了过去。 那姑娘踉踉跄跄了几步,惊讶地看着萧恒。 这丑男人竟然还嫌弃她? 叶轻柔在旁边,抿嘴偷笑,萧恒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在偷笑什么?” “啧啧,美人主动投怀,你都不要,实在有点可惜了!” 叶轻柔笑嘻嘻的,弯腰捏了一下萧文滨的脸蛋,“你差点又多了一个后娘,可惜被你爹给拒了!” 萧文滨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用力地推开了叶轻柔的手。 萧恒哑然失笑道:“一点不可惜,那姑娘马上就要钓到大鱼了!” “大鱼,爹在哪呢?”萧文倩坐在萧恒肩膀上,双手抱住萧恒的脖子,扭头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叶轻柔与萧恒对视了一下,往不远处的那姑娘看过去。 “可不,还真是一条大鱼,这个姑娘这次赚翻了!” 叶轻柔唇边荡出笑意。 萧文滨小眉头皱了一下,“她不是很可怜吗?都卖身葬父了,后娘你怎么还调侃人家呢?” 叶轻柔浅笑,“怎个可怜法?把你看到的分析给我听一下!” “她比你漂亮,比你白,比你胖点,衣服比你平时穿好点,其他的没有了!”萧文滨注视着那姑娘,认真说道。 叶轻柔摇摇头,“还有吗?你在注意观察一下!” 萧文滨疑惑地看了一眼叶轻柔,又看了一眼那姑娘。 “哥哥,你真笨,你看不出来那个小姐姐是在假哭吗?她的眼睛直咕噜地转,有没有平时我们大声假哭的模样?” 说完,萧文倩警觉说错话,立马捂住嘴,“爹爹,我们绝对没有假哭过,是那个姐姐假哭。” “还有,你在看看!”叶轻柔强调道。 这时那小姑娘已经扑到男子怀中,搂住男子的腰,不停地哭泣着。 萧文滨摇摇头。 叶轻柔弹了一下萧恒的胳膊,问道:“你觉得把那姑娘手上的玉镯取下来,拿去当铺当了值多少银子?” “那姑娘的爹来回死三次,安葬费也是足够,估计还有剩余的,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 萧恒有些讶异看着叶轻柔,因为她也没有留意到那姑娘的手臂。 叶轻柔不说话,就看着那男子与姑娘,他们两人的互动。 姑娘停止了哭泣,娇羞地看着跟前的男子。 男子摇着扇子,一副道义岸然的样子,并未对姑娘有任何的逾越之举。 “请问,姑娘婚嫁与否?” 但男子的话,取悦了叶轻柔,她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上街的大娘们,爱心泛滥。 有人议论道: “这姑娘总算找到一个靠谱的了,否则只能跟春风楼的妈妈走了!” “可不?看她跪那半天了,一个人怪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公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对这姑娘,莫让她在吃苦了!”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这些大娘眼瞎吗? 就这姑娘还可怜? 那姑娘故作扭捏了一下,小手不停地揉戳着手中的绣帕,娇羞道: “奴家只求公子风光安葬了家父,奴家就随便让公子使唤,就算是为奴为妾,奴家也不介意,只想找一个安稳的地方住。” 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当真?” 萧文滨指着男子身边的小姑娘,突然出声说道: “就是可怜那小姑娘了,马上就跟我们一样有后娘了!” 叶轻柔有注意到了,那小姑娘与萧文滨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她表现明显比萧文滨他们成熟多了。 她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人自顾地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串,好像见惯了这场面。 男子对身边的随从说道: “志贤,你先陪梦菲在附近随便先逛逛,我陪九姨太回趟娘家,找几个人安葬完岳父,我马上回来。” 叶轻柔瞪大了眼,侧头看着萧恒,“这样也行?” 萧恒不语。 卖身葬父的主角走了,众人散了。 叶轻柔他们继续找成衣铺。 蜀县的集市不是很大,逛了一会,他们还是逛到了西市附近。 叶轻柔又买了一件衣裳,给孩子们买了点布料,包袱塞地鼓鼓的。 她一刻都不敢松懈一直拉着萧文滨的手。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杀人了,让让……” 一辆马车把叶轻柔与萧恒他们隔开了距离。 道路的中间立马涌出了大批的人群。 叶轻柔怕被人误踩伤,立马拉着文滨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 人群中有两个陌生的男子,窜到叶轻柔他们身边,趁其不备,把他们劈晕了,套上麻袋直接扛走。 萧恒垫着脚跟仰望对面,始终都没有见到叶轻柔他们的身影。 “文倩抱紧爹爹的脖子了,不要东张西望,你娘与哥哥不见了我们得去找他们。” “爹爹,放心吧,我会抱紧你的!”萧文倩小脑地不停地点头道。 衙役及时赶来,吼了一嗓子,“是谁把人给杀了?希望你们能主动自首,免得受皮肉之苦。” 人群一哄而散,现场留下少许的人,慢慢走着,对面叶轻柔留下的包袱,也被众人踩得脏兮兮的。 萧恒见到方小蕊他们走过来,他把包袱直接塞她的伙计手里,再把女儿放到她怀里,“帮忙看一下,我娘子与儿子不见了,我现在急着去找他们,我晚点回来接她。” 看着怀里的奶娃子,方小蕊懵了。 这娃的爹对她就这么放心,也不怕她是坏人把娃给卖了。 第48章 叶轻柔再次遇险 方小蕊抱着萧文倩,见她红彤彤的小脸,觉得甚是可爱,忍不住就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抱着她就往东市的店铺走。 叶轻柔再次醒过来,发现他们三个都被绑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外头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 她慢慢地扭动脖子,脑子头痛欲裂。 她暗自发誓以后在见到那帮绑匪,非把他活剥了不可! 下手也太狠了,她稍微的扭动一下脖子,就感觉老疼了,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看着不远处昏迷着的两个小家伙,叶轻柔慢慢的挪过去,踢了踢萧文滨的背,“喂,醒醒,再不醒,我就把鸡腿给吃了!” “鸡腿,在哪呢?”萧文滨一咕噜就座了起来,睡眼惺忪,他双手揉搓着眼,迷糊道。 看来绑匪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他们只捆住了叶轻柔。 叶轻柔生气地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赶紧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们赶紧想办法离开。” 萧文滨站起身走到叶轻柔的身后,努力地解绳子。 片刻之后。 叶轻柔忍不住唠叨道:“也不知道我们娘三人是不是命里相克,只要呆在一起,总没好事。” “不是我们三个命里相克,是你身体自带霉运,你没这个感觉吗?自从你来我们家以后,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萧文滨使出浑身得劲,咬着牙用力地解开绳结,额头渗出细微额汗珠,准备滴到叶轻柔之际,他迅速地抹去了汗水。 也不知道后娘如何得罪了绑匪,这绳结,系得老紧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你去喊醒躺地上的那小姑娘来解” “快了,催什么催!”萧文滨低吼道。 小姑娘悠悠地转醒过来,睡眼惺忪,软糯的声音说道:“这是在哪啊?” 看到叶轻柔他们,小姑娘有些许的意外和安心。 “我在集市上见过你们,我爹要收那姑娘为九姨太的时候。” 叶轻柔点点头,“看来你比他聪明,过来帮我解一下绳结可以吗?” 小姑娘点点头。 萧文滨赌气,干脆让出了位置,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叶轻柔也留意到了,故意找话题与他说道: “文滨,你昏迷前可有看到绑匪的模样?” 萧文滨摇摇头,起身往窗户边走,他垫起脚跟,小眼往窗外看,“后娘,外面好像有人来了,你们快点。” 本来绳子就要被萧文滨解开了,所以梦菲稍微弄一下就好。 叶轻柔蹲下身,慢慢靠近窗台,侧着耳朵,准备听他们说什么,听了半天一个有用信息都没有。 门口正对着绑匪的酒桌,他们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聊着他们所睡过的女人,哪个女人把他们伺候最舒服的,然后再谈论叶轻柔。 叶轻柔恍了一下神,萧文滨扯了扯她的衣着,“后娘他们说你瘦骨如柴,睡起来肯定没什么感觉!” 叶轻柔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要听这些没营养的,想想办法,我们要怎么离开,还不知道你爹和你妹妹怎么了?” “你们放心吧,我爹爹会找人把我们救出去的。”梦菲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平静地说道。 萧恒正像那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找,就见到了梦菲的爹带着十多个仆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个小流氓的身后。 萧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附近。 大门有人把守,四周还有人,定时的巡逻盯梢。 萧恒观察到了他们巡逻队的规律,一跃就进入了仓库内,大大小小的仓库有十多间,要一一找起来还需要点时间。 梦菲的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潜伏起来,然后让卢志贤跑去衙门报案。 他不敢轻举妄动,光靠他们几个,人家很轻松就能把他们几个撂倒就地解决了。 也不能激怒了绑匪,万一他们伤害了他女儿呢? 这么多年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被人害死了,他的娘子们,估计得找他拼命! 都说秦家九代单传,但也不能到了他这一代就直接断了根,怎么也得把女儿养大招一个满意的赘婿,延续秦家的香火。 衙门的人还没来,绑匪好像提前接到了通知,他们正准备转移场地。 叶轻柔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她注意到了后墙有一个很小的洞口,足够孩子们通过,就是距离地面有点高。 “你不会是想把我们从那小洞口推出去吧?”见叶轻柔紧盯着那小洞口,萧文滨不由担心问道。 叶轻柔点点头,喃喃道:“推出去摔伤了腿,总比被卖到妓院供人玩乐好!” 小姑娘听到妓院,也有点害怕了,主动帮叶轻柔搬来了凳子。 从小到大,她爹去哪里都带着她,所以对于妓院,她还是了解一点,三姨娘跟她说过,那里的女人过得都很苦,天天为讨好男人绞尽脑汁。 三人合作,很快就把凳子叠好了,叶轻柔不敢用别人的孩子做实验,“文滨你先来!” “后娘,我们走了,那你怎么办?”钻洞前,萧文滨忍不住回头,担忧道。 “这个你别管,快点,那些人马上就要进来了”叶轻柔催促道。 萧恒刚好找到了附近,见到墙体冒出两个小腿,他立马跳跃了过去,及时的接住了萧文滨。 萧文滨害怕得紧闭双眼,在他以为会被摔成肉酱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他。 “爹你来了!”萧文滨一把抱住了萧恒的脖子,喜极而泣道。 萧恒点点头,把萧文滨放地上,找了一个距离洞口垂落的地方,他扎稳了马步,伸开双手,可是掉下来的不是叶轻柔。 而是一个与萧文滨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点都不认生,躺在萧恒的怀里,好奇的看着他,“你就是弟弟的爹爹吧,你也没有叶阿姨说的那么凶,还挺面善!” 萧恒僵了一下,以前小姑娘见他都绕道走,头一回有人不怕他,还当面夸他面善。 莫不是这小姑娘有眼疾? 萧恒在等叶轻柔跳下来,等半天没反应,他把孩子们藏好,跳上了屋顶,牵开瓦片。 就听到里屋传来了争吵声。 “我就说进来查看,你们偏不说不用,这回好了,那两绝品货色没了,再留下这婆娘也没什么意思,不如。” 那人做了抹杀脖子的动作,叶轻柔害怕地不停往后退,“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第49章 这就是你相公? 萧恒正准备,破瓦纵身一跃跳下去救人,衙门的衙役先他一步冲进了屋内。 看到领队的竟然是郭小东,萧恒一脸的黑线,表情难以言表。 只能暗中用碎瓦击中绑匪的要害,让衙役们顺利把绑匪给擒住了。 叶轻柔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偷偷观察衙役与绑匪的打斗。 叶轻柔也注意到了房顶上的萧恒。 两人对视无声地比划了一下,萧恒就走了。 衙役把屋内的绑匪全都抓住了,叶轻柔跟着他们走到了仓库大门处,看到了小姑娘的爹。 叶轻柔认得他。 当街,他说要纳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为九姨太的家伙。 第一次见到人家姑娘就问,就问了一句:“姑娘,你婚嫁与否!” 想到这叶轻柔忍不住抿嘴偷笑。 他朝衙役身后看了看,见除了叶轻柔没有其他人,他一脸的失望。 他只好转头问叶轻柔,“姑娘,你可有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这么高?” 他着急地比划着女孩的身高。 叶轻柔点点头。 看着还有部分衙役还在搜索各个仓库,她悄声说道: “她与我儿子还有相公在一起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小姑娘的爹松了口气,趁机对叶轻柔自我介绍了一番。 他叫秦天,家里是主要经营酒馆与杂货铺。 叶轻柔正想问他,杂货铺都卖些什么? 这时,有一个衙役走过来,粗嗓子,大声说道:“你们跟我们回衙门一趟,交代了事情的始末,顺道让师爷做一下笔录。” 叶轻柔不想去县衙,她朝着秦天挤眉弄眼。 秦天立马会意过来,朝着卢志贤勾勾手,附耳轻声道: “你身上有二十两银子吗?” 卢志贤恐慌地倒退了一步,一下捂住了钱袋子。 “回去就还你!”秦天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说道。 卢志贤有点不情愿,转身磨叽了半天才掏出二十两的银票递给他,小声嘟囔道: “早上,你出门,大夫人不是刚让账房给你支了五十两银子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光了?” 新纳的九姨太,不是说只要十两银子的安葬费吗? 难道少爷又被人骗了? 衙役高兴地接过银票,上下看了一下,辨别真伪,确定是隆昌号的银票。 他笑着嘴都裂开了,“没事,你们跟我说说,我回去跟师爷说的也是一样的!” 隆昌号的银票,星月国全国可通兑。 叶轻柔基本据实以报。 这时,郭小东领着萧文滨与秦梦菲走过来了。 秦梦菲见到她爹,就开心地扑到他怀里呜咽起来了。 萧文滨慢慢地走向叶轻柔,心不甘情不愿地喊声:“后娘!” 郭小东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母子,他始终都怀疑叶轻柔有问题。 叶轻柔一把抱住了萧文滨,尴尬地朝郭小东笑了笑,“后娘也是娘,你说,对不?” 见到叶轻柔那谄媚的笑,郭小天浑身一颤。 捕头走过来,踢了一下郭小天,“这人你认识?” 郭小东摇摇头不语。 叶轻柔主动解释道:“早上闹点误会,我们在县衙见过。” 捕头附耳与郭小天道:“他就是你今早抓错的那对夫妇” 郭小天轻哼道:“嗯!” 就为这事,他被师爷骂个狗血淋头,也不知道那男的什么来历,让师爷如此巴结他。 衙役拿了银子,把仓库翻了个遍,没其他问题,他们就走了。 秦天找来两辆马车,说什么都要请叶轻柔母子吃饭。 被逼无奈叶轻柔只好与文滨上马车了。 怕他们中途跑路,秦梦菲特地跟他们乘同一辆马车。 马车慢慢地前行,叶轻柔频频地回头去找萧恒,但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而文滨正与小姑娘聊得正欢。 叶轻柔不由打断他们道:“你爹呢?” “去接找妹妹了,今天我们东市进去的第一家成衣铺那!”萧文滨漫不经心说道,把裤兜里的玩具拿出来与秦梦菲一起玩。 见小屁孩好像不怎么想搭理自己,叶轻柔也没继续问下去了。 萧文滨抬头看了一眼叶轻柔,“你不好奇,妹妹怎么会在那的吗?” “好奇,但不想问你!”叶轻柔故作消沉道。 秦梦菲一脸羡慕地说道:“你们娘俩感情真好!” 在家里,娘以及爹还有姨娘们都对她很好,但是他们从来都不会回怼她,只有顺着她,生活还是缺少一点乐趣。 叶轻柔与萧文滨同时异口同声道: “一点都不好!” “一点都不好!” 他们两人说完,三人相视了一下,彼此都笑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天然居的酒楼。 天然居酒楼也在东市,距离秋香成衣铺很近,就隔了两条街道。 秦天很热情,得知叶轻柔的相公就在秋香成衣铺,就让下人去把他请过来,顺道吃一顿饭。 叶轻柔没有选择的机会,因为萧文滨已经跟着人家小姑娘跑进酒楼里面去了。 天然居酒楼是蜀县第二大的酒楼,第一大的是隔壁的酒楼,叫天香楼。 天然居一共有两层楼,一楼的大厅装饰很古朴,别有一番韵味。 二楼是包间居多,但也有少量的开放式餐桌。 天然居以酒出名,一进酒楼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 秦天领着他们到包间,里面很宽敞,靠窗还可以看到人来人往的街道。 叶轻柔与萧文滨站在窗边,往街上望去,看到萧恒一手抱着萧文倩,一手拎着包袱,跟着那仆人走着。 萧文滨激动地朝萧恒招招手,“爹,妹妹,我在这!” 街道人流很多且嘈杂,萧恒并未留意到。 叶轻柔摸了摸他的头,“距离这么远,你喊破喉咙他们也听不到。” 萧文滨一脸不悦地推开了她的手,“要你管,还有以后不许抹我的头,万一将来我长不高,你付得起责任吗?” 叶轻柔还是第一次听到,摸小孩子,会长不高。 叶轻柔故意戏弄他,两人嬉闹了起来。 秦天去厨房找大厨又折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胖子,他手里还拿着大勺子。 “怎么样,我这酒楼的位置还不错吧!就是可惜了……,唉!不说这个了,你们喜欢吃什么,跟我们方大厨说,我让他去给你们做。” 方大厨朝着叶轻柔憨厚地笑了笑,“对你们有什么忌口的也一块跟我说说,我尽量按你们要求的去做。” “忌口,我们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等会你们烧菜时,菜里尽量不要放茴香,可以吗?” 叶轻柔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这就好办了,弄几个我们酒馆最拿手好菜上,那些菜色都没有茴香。”秦天豪气地说道。 方大厨点点头,“好的,那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厨房烧菜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刚好与上楼的萧恒碰上了。 见到方大厨,引导萧恒前来的下人赶忙问道:“东家在哪个包间?” 方大厨,指了指东面的包间,门口上面的标识牌写着:“天上人间”。 叶轻柔与秦天聊得不错,叶轻柔正想问他,他经营的杂货铺都有什么稀奇玩意? 萧恒就在下人引导下,黑着一张脸走进来了。 秦天有些惊讶,望着叶轻柔,“这就是你相公?” 第50章 做生意? 叶轻柔点点头,调侃道: “你不信?我还可以把婚书拿出来给你瞧瞧,还是今早刚去衙门过户的户籍呢?” “不,不用了!”秦天笑着摆摆手,双眼紧盯着萧恒看。 眼前的人,有点眼熟,曾与他在京城见过的某人极为相似。 但他的记忆中,那人脸上是没有刀疤,看上去很英俊随和,没有眼前人这么邋遢,眼神也没有这么冰冷。 秦梦菲很是热情,一把抱住了萧恒的腿,抬头望着他怀里的文倩,激动地说道: “这个就是文滨的双胞胎妹妹吗?两人长得可真像!” 萧恒板着脸,点点头,把文倩放到了地上,轻声应道:“嗯!” 对于不熟的人,萧恒很难热情地起来。 只是,那婆娘与那陌生的男子怎么不说话了,他没有进来前,他们不是聊得很开心的吗? 气氛有点尴尬。 秦天主动像萧恒自我介绍道: “在下秦天,是这家酒馆的东家,不知道阁下该怎么称呼?” “萧大郎,李家村人士。”萧恒简短介绍道。 他并不想把萧恒这个名字告诉别人。 回村后,他只是萧大郎,再无其他身份。 萧恒,这个名字是他服徭役的时候,别人给他取的。 那人希望他做人做事,都要坚持不懈、持之以恒。 那人对他有再造之恩,可惜…… 秦天尴尬的陪笑,“大郎,这名字挺好的。” 他敢肯定,‘他’不是那人,那人的名字没有这么土。 叶轻柔听萧恒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 众人看着她,萧恒怒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我名字有问题吗?” 叶轻柔憋住了笑,摆摆手,“没,没有……” 大郎? 让叶轻柔想到了《水浒传》里的潘金莲。 她常说的一句话,“大郎,起来吃药了!” 但是萧恒从她的表情中,猜出‘大郎’这个名字,肯定有其他的寓意。 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揪着不放。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共十多道菜,布满了整张餐桌。 菜的刀工与色泽都不错。 叶轻柔咽了咽口水,手里拿着筷子在把玩着,不知道该先夹哪个好。 作为酒楼的东家,秦天很好客。 “宫保鸡丁,是我们这边卖得比较好的一道菜,你们快夹起来尝尝。” 说完,他起身给三个孩子都夹了些放到他们的碗里。 萧恒点点头,夹了一小块放到嘴里浅尝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今日让你破费了!” 味道不怎么样,还不如阿红做得好吃,难怪楼下的客人这么少。 叶轻柔最近吃鸡腻了,她夹了一块清蒸鲈鱼,含在嘴里,脸色瞬间变了,鱼肉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鱼肉卡在喉咙里,味蕾直翻滚。 察觉到叶轻柔脸上色不对。 萧恒拿了一个小碟子递到她嘴边,“鱼刺卡到了就赶紧吐出来。” 叶轻柔借机把鱼肉吐到小碟子上。 秦天信以为真,一脸紧张地问道:“怎样没事吧!” 叶轻柔拿茶水漱了漱口,“吃得太快了,被鱼刺卡着了。” 她不敢说,你家大厨的厨艺实在是不怎么样。 外观看着不错,味道不怎么样,鱼肚没有处理好,鱼腥味特别重。 “那你慢慢吃,这一整盘都是你的了!”秦天热心地把整盘鲈鱼移到叶轻柔跟前。 叶轻柔哭笑不得,只能勉强道声:“谢谢!” 孩子们吃得很快,秦梦菲一直想拿萧文滨的玩具玩一下。 因为,秦梦菲马车上玩过了文滨的玩具,她觉得很好玩。 饭后,她央求萧文滨再拿出来给她玩一下,萧文滨有些不乐意,拿出来给她。 秦梦菲怕以后没得玩。 从萧文滨手接过玩具后,直接转头投入了找秦天的怀里,娇声地说道: “爹爹,这个玩具很好玩,我也想要买一个。” 秦天好奇把玩具从秦梦菲手里拿过看了一下。 它比母鸡产的初生蛋还小些,外表很光滑,但它不是完整的一块木雕刻而成,而是由很多小木块拼装而成的。 木块叠放很有规律,一环扣一环,拼错一步就散架了。 秦天来回弄了n次,始终都没拼成。 萧文滨极了,“叔叔,你拼错了,上面的那一块先放上去。” 秦天翻然领悟,很快就把玩具拼好了。 “哎呀!文滨你真是聪明,叔叔弄了半天都没找到规律!”秦天把玩具给了萧文滨,让她们自己去玩。 转头他对萧恒问道: “你们这玩意是在哪买的,怪好玩的,我想去购买这类的玩具,放我杂货铺卖。” “叔叔,这个玩具,别的地方没有卖哦,这是爹爹特地做给我们玩的,我们每人有一个呢!” 萧文倩炫耀地从兜了也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秦天诧异道了,眼前的男子看似一个莽汉,没想到,木工活做得如此精细。 “不知道萧兄有没有意向,做这方面的生意?你负责生产,我可以负责销路,你觉得怎么样?” 秦天内心激动地说道。 他老爹一直看不起他杂货铺的生意,自从他经营杂货铺以后,收入只能持平,没挣到钱。 要是有这玩意,杂货铺的生意肯定会火起来。 “做生意?没考虑过,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就应该靠种地与打猎为生,且做这玩意……” 萧恒没说完,旁边的叶轻柔急了,她扯了扯萧恒的衣着,附耳道: “你不做,我们可以把图纸卖给他,让他找人自己做。” 尽管叶轻柔压低了声音,秦天还是听到了。 “那也可以,你们可以提供图纸吗?银子肯定少不了你们的。”秦天财大气粗地说道。 萧恒不悦地扯回自己的衣着。 “我明白娘子的意思,但是做工如此复杂,你画的图纸,万一人家做不出来呢?那人家秦老板不得亏死了。” 本来心动的秦天听萧恒这么一说,也开始犹豫了。 毕竟那玩具他自己动手玩过,制作工艺应该是挺复杂的。 第51章 当街叫卖 “萧兄说得很在理,但我想了一下,还是想尝试一番,不知道萧兄是否愿意把图纸卖给我?” 秦天下了很大的决定。 做生意吗? 任何行业都有风险的。 但是连尝试的胆量有没有,如何把秦家的生意扩张到京城或是各州郡? “这是家传的手艺,我也不好做决定!”萧恒一脸难为情地说道。 叶轻柔瞪大了双眼,侧身看着他,她随手画的图纸,怎么就成了家传的手艺了? 秦天是生意场上的人。 人家拒绝这么明显,他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秦天举起手中的酒杯,“明白,来我们继续喝酒吃菜。” “今日多谢秦老板的盛情款待,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再不回家,家里人该着急了。” 萧恒举碗与秦天碰了一下,仰头一口气把整碗酒都喝光了。 “那你们怎么回去,要不我让人驾马车送你们回去?”秦天主动说道。 “不了,我们家距离县城也不是很远,走路天黑前应该可以到家。”萧恒起身说道。 主要他不想跟这个人有太多的牵扯。 叶轻柔倒是想答应,但她感觉有些不妥,只能耸着肩膀,把过包袱拿过来背到肩上,默默跟在萧恒身后。 临别时,秦天送了他们两坛酒馆的招牌好酒。 萧恒本想拒绝,叶轻柔手快,直接从伙计手中抢过来了,连声道谢道:“太感谢秦老板了,今日让你破费了。” 萧恒怒瞪了一眼叶轻柔,转身朝文滨招招手,等他走近了,弯腰对着他轻声说道: “我们把这个玩具送给小姐姐,回家有空我在帮你做一个更好的好吗?” 萧文滨闷闷不乐地把兜里的玩具递给了秦梦菲,“呐,给你!” 秦梦菲拿到玩具,兴奋坏了,“谢谢叔叔!” 转头抱住秦天,开心地说道:“爹爹这玩具是我的了。” 萧文滨一脸的讶异。 秦梦菲是不是感谢错了人? 叶轻柔背着包袱,手里提着两坛酒,双手沉甸甸的,默默的跟在他们父子三人后面。 到了城门口,叶轻柔惊呆了! 村里的牛车不见了,城门口的茶铺与小商贩,都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你不会以为刘伯还会在这等我们的吧?”见叶轻柔一脸便秘的模样,萧恒调侃道。 在他去解救叶轻柔的时候,他就托人告诉刘老实,回程不用等他们了。 萧文倩扯了扯萧恒的衣着,抬头看着他,一脸担忧地问道:“爹爹,刘爷爷走了,那我们怎么回去?” “当然是走路回去啊!之前不让你们跟来,现在知道害怕了?”萧恒故意逗弄她说道。 萧文倩拉垮了肩膀,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唉,早知道我们早点出来,不吃那餐饭就好了,都没有小姑烧的好吃。” 叶轻柔观看着那些小商贩。 他们中有部分人,都是家里人架着牛车来接的。 叶轻柔找萧恒要了几文钱,顺道把手里的两坛酒塞到他手里。 萧家父子三人莫名的看着她。 心想,她想干什么 叶轻柔拿了钱,找了一对比较憨厚老实的年轻夫妇故套近乎。 “你们这是哪里拉来的菜,看着还挺新鲜的,怎么就卖了这么点?” 菜贩见叶轻柔也感到很亲切,不由多唠叨了句。 “我们是黄村的,谁说不是呢?摆了半天了就卖了几捆,这生意不好做啊,你要来点吗?” 叶轻柔点点头,“多少钱一捆,给我挑两捆最好的。” 菜贩子见萧恒他们父子三人站那等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们是哪个村的?这是准备回家吗?” “是啊,城里出来晚了,村里的牛车都走了,孩子们小,怕他们走半道撂挑子不走了,我们等看看有没有同路的,让他们捎一段路。”叶轻柔随口说着。 “如果只是捎上两个娃,那你们等等,等会我爹赶牛车来接我们回去,我们顺道送你们一段,但大人们就没法坐了!”菜贩子挠挠头,尴尬地说。 叶轻柔正想问他为什么? “爹,你今日怎么上来这么晚啊?”菜贩跑过去接住了老汉手里的牛绳。 叶轻柔理解他那话的意思了。 小牛崽,确实承载不了他们几个的重量。 老汉苦着脸,看着菜摊上的菜,“这菜这么好,怎么就卖了这么点,你娘的药费眼看就要没了,这如何是好!” 看着老汉苍老的模样,叶轻柔动了恻隐之心。 “你这菜降低点价格卖不?卖,我就帮你喊一嗓子,趁着还有些人在,咱们能卖多少算多少,怎么样?” 老汉疑虑地问道:“这样真的行吗?看着他们都是大包小包的,还会再买吗?” “放心吧,人们都喜欢贪便宜,拿再多的东西,有便宜可捡,他们也不会错过的。” 得到菜贩的同意,叶轻柔就放开了嗓子喊: “收摊了,新鲜的菜便宜卖,原来的两文钱一捆,现在一文钱一捆,两文钱三捆,先到先得啊,卖完就走了。” 附近的摊贩一听有便宜可捡,蜂拥而至,一下就把菜买完了,本来卖叶轻柔的那两捆,也被人强行买走了。 菜贩激动连声道歉,还把之前叶轻柔买菜的银子退给了她,还说下次见到,免费送她两捆菜。 原来菜贩姓黄。 菜卖完了以后,黄老伯很感激叶轻柔,破例让她上牛车坐,不过她拒绝了。 人家儿媳都没舍得坐,她又怎么好意思呢? 黄老伯暖心,找了两个比较干净的箩筐垫上一些稻草才把孩子们放上去。 坐在软软的草垫上,萧文倩手抱着手里的酒坛子,兴奋地对着萧文滨说道: “我就说娘很聪明,你还不信,要是没有娘我们就要走路回去了。” “哼!”萧文滨傲娇地冷哼一声。 叶轻柔轻声故意与萧恒炫耀道:“怎么样?要没有我,看你怎么把两孩子带回去。” 说完,叶轻柔顺道把银子还给了他,还对着他挑了挑眉。 “不怎么样,也就是黄老伯他们一家心善,要没他们,我看你怎么把这两坛酒拎回去。” 萧恒嘴角微张,心里还是很开心,但是忍不住逗趣她一番。 见他这样说,叶轻柔有些不悦了,与身边的小黄夫妇聊了起来。 他们总算在天黑前,回到了李家村。 本来到黄村路口的时候,叶轻柔他们就把孩子们抱下车,但是黄老伯阻止了。 他见到叶轻柔鞋底都磨破了,死活都要送家里去。 毕竟没有叶轻柔,他老伴的医药费就要断了。 没办法萧恒他们只好答应了。 萧母在家门口东张西望着,去城里的人回来说,今天城里出事故,还有人被马车压死了一个。 她这一整天,没有见到孙子们,心里总是惶恐不安。 眼见太阳就准备落下山头了,她催促着萧父到村口看看,这好像是第四趟了。 第52章 萧恒随手给扔了! 萧父慢悠悠地走到了村口的榕树下,刚好遇见了萧恒他们几个。 眼看天就要黑了,萧恒直接让黄老伯在榕树下停车了。 牛车坐久了,文滨他们紧抱着酒坛都睡着了。 萧父想请黄老伯回家吃饭,不过他拒绝了。 不停地夸赞萧父娶了一个好儿媳妇! 萧父笑着点点头,腰包里掏出四个铜板递给他,当作两个孩子的车费,他拒绝了。 卸完东西,他就架着小牛车跑了。 走得很快,就怕萧父拉他回家吃饭。 叶轻柔笑了笑。 有萧父帮忙,叶轻柔就轻松多了,她直接把包袱挂在萧恒的脖子上,她提着两坛酒就走了。 萧恒本想骂两句的,但是人走远了,好在包袱不重。 萧母从萧恒手中接过文滨,忍不住叨叨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刘叔说,你们遇到点事,有可能晚点回来或是明日回来,也不说是什么事,可把我和你爹担心死了。” “没事,都已经解决了。”萧恒简短回复道。 “儿媳妇鞋子坏了,你在城里也不知道买一双,看看把你脚磨成啥样了?”刚安顿好孙子们,萧母看到叶轻柔在泡脚,忍不住抱怨道。 叶轻柔笑笑,“没事,估计今日走的路太多了,半道踩坏的,娘你拿去帮我修补一下,明日我接着穿,它又没坏,就鞋底脱线了。” 萧恒洗完澡出来,见到萧母心疼媳妇的样子,走过去说道:“拿来我看看。” 萧母以为信以为真,没多想就把鞋子递给他了,萧恒拿到手之后,随手一抛,叶轻柔都去来不及阻止。 “你把鞋子丢了,我明日穿什么?”叶轻柔大声的质问道。 萧恒转身回房,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鞋子递给她,“穿这个,那破玩意早就该丢了,你不觉得寒碜吗?” 萧母尴尬笑笑,“是该换一双新的了,但是你买了一双新的,怎么路上不拿出来给她换上呢?” 萧母站起身,锤了萧恒两下,“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你媳妇,你看看她脚底被踩磨成什么样了?” “她没说,我给忘了。”萧恒挠挠头道。 萧母摇摇头不语,转身回房了。 见到没人,萧恒不好意思轻声问道:“你那酒能先借我一坛吗?” “拿去还给我师傅?” “嗯,之前答应会还他两坛好酒,但好酒难寻,我看秦老板的酒确实不错,我想跟你借一坛拿去先还他,剩下的一坛以后再还。” 叶轻柔坦然地笑道:“我以为你忘记了这事呢?那酒就是拿来还给我师傅的,都放正屋的桌上了,等明日天亮了,你就拿去还给他吧。” 萧恒很诧异,叶轻柔看着他,“你不会以为我厚着脸皮跟秦老板拿回的那两坛酒是要自己喝的吧?” “嗯……”萧恒有点尴尬,耳根瞬间红了! 叶轻柔笑着摇摇头,深深叹口气,“唉……” 刘郎中拿到酒了以后,问了问,他很满意。 但他没有独饮,而是让阿红烧点好菜,叫了村长与萧父、老陌他们一起喝,村长一直嚷嚷着,他终于喝到天然居的酒了。 一坛酒差不多两斤,但是浓度比较高,一坛也足够他们喝半天,他们都不是善于喝酒的人,除了村长。 村长喝完酒,连酒坛都拿回家了,他说要拿回去做留念。 叶轻柔与萧红都笑翻了。 叶轻柔街上不仅买了自己的衣服,还买了很多的碎布,萧红拿着碎布给双胞胎做玩具。 萧母没事做的时候,就给孩子们缝制衣服。 萧恒就对着叶轻柔说:“你没事,跟着娘学学女红,不要一天到晚想着采药挣银子。” 叶轻柔背着竹篓白了他一眼,带着萧红上山了。 这几天很是闷热,估计要下大暴雨了,她要趁着大雨没来前,去山上多采点药材去卖。 萧母不放心,非要让萧恒跟着去。 萧恒换好衣着出门,那姑嫂就不见踪影了。 萧恒也不急,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叶轻柔与萧文滨被绑架,他不认为是一般的绑匪所为,回来后,他让徐峰去查了。 刚才他收到信号,徐峰好像查到信息了,约他今日午时三刻老地方见。 萧母这么说正合他的意。 徐峰显得有点狼狈,脸上都挂彩了。 萧恒挑了挑眉毛,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与对方起冲突了?” 徐峰捂住了脸,难为情地说:“和这事没关系!” 他想英雄救美,可是救错了人,差点被人给讹上! 这事,他不敢跟萧恒说。 “是四方赌坊的人,上次绑走少爷小姐的也是他们,好像有人故意透露了你们进城的行踪给他们,具体是谁,暂时查不出来。” 萧恒点点头,“有没有可能是刘寡妇?” “她,你开玩笑的吧,她没这么大的本事,你在想想,近期你在村里有没有得罪其他人?”徐峰笑着说道。 “当天就她与我们一同上街!”萧恒邹着眉头,思考着。 王顺媳妇是有动机,但是她那天没有上街。 “没事,那我在去查查,你儿媳妇在那边采药,在过去一点,就看到我们的营地了,需不需要我扮成野狼的样子去吓吓她”徐峰指了指不远处的丛林说道。 “也成行,但做的时候,记得隐藏好点,别让她发现是你人扮的就成,分寸要把握好,别把人给吓傻了!” 徐峰愣住了,这个他就不好把控了。 胆小的人不惊吓,胆大的吓不跑。 萧恒不理会他,直接捡起地上的野鸡,朝叶轻柔他们方向走去。 叶轻柔今日没有采到药材,挖了一大片的野姜,她正愁着怎么带回去,竹篓已经装满了。 就见到萧恒背着麻袋朝她们走来了。 见状,萧恒皱着眉头,问道:“这不是野生姜吗?你怎么全都挖了?” 野生姜,萧恒见过。 烧鱼的时候,萧红每次都放些许。 她们姑嫂一下挖这么多,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是啊!但是我们可以拿去卖换银子啊!” 叶轻柔兴奋地说道,一边把他麻袋里的野鸡拿出来捆绑好,把剩余的野姜丢进了麻袋里。 装了整整半袋,叶轻柔还从竹篓里分摊一些放到麻袋里。 她伸了伸懒腰,继续说道:“许久没吃果了,刚才我们在那看到一棵果树,有不少的果子,你不在,我们不敢过去采摘。” 叶轻柔指着不远处的果树。 萧恒笑笑,看来上次把她吓怕了。 第53章 房子塌了! 三人背着行囊朝果树前进。 叶轻柔心里有阴影,距离果树不到十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我留在这里看行李,你们去摘果,这荒郊野外的万一有小偷,咱们这一整天,不就白忙活了吗?” 萧恒嘴角微微上翘,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小姑娘,你这借口用得有点烂! 萧红抿嘴偷笑不语,背着空竹篓蹦跳跟在萧恒的身后。 为了摘果子,叶轻柔特地把之前装在萧红竹篓的野生姜,都换到了麻袋里。 萧红摘果,萧恒看到附近有一棵小果树苗,他利用小锄头把它挖了出来,用野草包裹好根部。 看到萧恒手中的果树苗,叶轻柔还有些许的意外。 上次她对文倩说的话,这男人听了进去。 眼看天就要下雨了,萧恒扛着一麻袋的野生姜跨着大步,迅速的下山。 叶轻柔与萧红在后头紧追不舍,两人气喘吁吁,还是没有追上。 到村口附近他们干脆放弃了,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停下来休息了。 王顺媳妇上山打猪草,半道上遇到了萧红她们。 见到她们两人的竹篓都装满满的,她红眼病又犯了。 她伸手去牵开萧红竹楼上的杂草,想看看下面装的什么? 叶轻柔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随手捡起附近的木棍就打了上去。 王顺媳妇迅速缩回手,揉了揉胳膊,眉头紧皱,生气地痛斥道:“唉,你想干什么,你这臭婆娘!” 叶轻柔沉着脸,冷笑道: “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什么呢?不经他人同意就随意翻动别人家的东西,你婆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王顺媳妇不舍又瞟了一眼,才转身离去,嘴里还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看你们家,是穷疯了吧,竟然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背一堆杂草回来,你现在给我看,我还不乐意看来呢!”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萧红摇摇头,“嫂子放心吧,她啥也没看到。” 没走多远,王顺媳妇又遇到了折返的萧恒。 她不屑地看了萧恒一眼,冷哼道:“活该你们一家啃野草!” 萧恒冰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任何话继续向前走。 看到折返回来萧恒,姑嫂还有点小意外。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叶轻柔的跟前。 “你把竹篓放下来,我把它背回去,靠着你背回去,不知道要休息几回才能到家。” “求之不得。”叶轻柔迅速地把竹篓卸下来,活动一下肩膀,她感觉到肩膀火辣辣的,一阵一阵的撕疼好像有脱皮的现象。 萧恒单手把竹篓放到肩上,背起竹篓就走了。 她们姑嫂依然没有追上他的步伐。 看到爹爹回来,没有看到姑姑他们,双胞胎跑去门口眼巴巴地张望着。 一见到萧红她们,双胞胎就猛冲过去。 叶轻柔蹲下身抱起文倩,伸手想去捏她肉嘟嘟的小脸颊,“你们俩今天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听奶奶的话?” 萧文倩小脑袋左右躲闪着,笑嘻嘻地说: “哥哥不听话,拿小铲子去挖果树的根部,他想看果树有没有生根,奶奶知道后教训过他了。” “真的吗?那文倩有帮哥哥的忙了吗?”叶轻柔问道。 萧文倩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嗯,嗯,有的,奶奶说兄妹要互助。” 说完她还特地扬着脸,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叶轻柔尴尬不已,她敢肯定萧母说的‘互助’,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嗯,文倩啊,你奶奶说的互助意思,不是你哥哥遇到任何困难你都去帮,而是……” “对啊,所以我等他挖了一半,他挖不动了,我才去帮他挖地。”萧文倩洋洋得意地说道。 萧红在一旁狂笑,萧母从房里走出来,“这是怎么了?” 见到萧恒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从澡房出来。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直接把萧文倩硬塞到他怀里,“自己的孩子,你自己教育。” 萧恒单手拖住了萧文倩的小屁股,看向萧红,一脸的莫名其妙地问: “你嫂子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吃药?娘又没有生病,吃什么药?”萧文倩歪着头,眉头紧皱。 娘又没有生病,爹怎么说娘吃错药了呢? 萧红笑嘻嘻地说道: “哥,你就跟他们解释一下,什么叫兄妹间的互助吧!” 起初萧恒不以为然,认真的给孩子们解释何为互助,兄妹俩都有各种的反驳,最后差点把萧恒整疯了。 在萧恒举例了n多个例子以后,还差点被兄妹俩带偏了,萧恒彻底的放弃,投降了。 轮到叶轻柔在一旁狂笑。 晚饭过后很闷热,众人都很晚才睡。 后半夜,凉快多了,雷鸣闪电,狂风暴雨。 家里的人都被惊醒了! 萧父与萧恒穿着蓑衣在外不停地查看着墙体的裂缝。 回来后,两人愁眉苦脸的,萧若石,嘶哑着说道: “孩他娘,你们几个收拾一下重要的东西,雨要是一直下,我怕这房子是保不住了!” 这房子他们搬来时修复过一次,但是今晚的雨太大了。 之前补过的缝隙又裂开了,比之前的还大。 刘牧仁也被雷惊醒了,柳氏推了推他,“你说这么大的雨,大郎他们家会不会被大雨冲塌了?” “我可能,我过去看看,实在不行,让他们到我们家躲躲雨,万一房子塌了,那可是要闹出人命的。”刘牧仁不放心,急忙起身穿衣服。 “嗯,去,去吧!”柳氏摆摆手催促他赶紧去。 她也慢慢起身收拾东西,怕他们万一搬过来没地方坐。 两家很近,平时关系也不错。 雨持续地下着,直到天亮还在继续下。 萧父他们昨夜三人努力修补墙体与屋顶,但是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 叶轻柔看着房梁都有些晃动了,她让萧红看着两个娃,她披着外套跑去敲萧母的房门。 “娘,这房子好像不能住了,我们赶紧找地方躲躲吧。” 昨晚老陌的房间的屋顶就被大风刮走了。 听到叶轻柔这么一说,他从萧恒房间里走出来。 “是啊,大郎他娘,你儿媳妇说的是对的,要是雨没有停,我看这房子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我去叫大郎他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老陌顶风雨站在院子中央,朝屋顶上的大郎他们招招手。 大郎一跃而下,一把抹去了他脸上的雨水,“怎么了?我那屋里也漏雨了吗?” 老陌大声喊道:“屋里没漏雨,但是房子估计不能住人了。”说着,他就强行把萧恒拉入了房间,指了指已经有点歪了的房梁。 “你叫他们赶紧收拾到东西,马上撤离!这房子不能呆了!”萧恒把老陌推出了房门,着急地喊道。 柳氏打折伞走了进来,“嫂子,不行你就搬去我那先躲躲雨。” “嗯,也只能这样了,儿媳妇你与阿红先把孩子们抱过去,行李我们几个来拿。”萧母大声吩咐道。 刘牧仁以及萧父也从房顶下来了。 见到叶轻柔与萧红冒着雨抱住孩子跑到了隔壁。 众人也开始搬行李,好在之前就把行李给收拾好了,几个大人每人拿一个就差不多了。 萧恒需要跑第二趟,叶轻柔也跟着去了。 她想起,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忘记把梳子放进去了,它还在床头压着。 叶轻柔冲进屋,刚拿到梳子,房梁就塌下来了。 第54章 萧老太挖宝 叶轻柔全身僵住了,她紧张害怕地捂住了头,闭上了双眼。 在叶轻柔以为自己要被压成肉酱了,萧恒冲了进来。 眼见房梁就要砸到叶轻柔的脑袋了,他丢掉手中的东西,冲过去,一脚踢开了房梁,抱住了叶轻柔,冲出了门外。 他一把夺过叶轻柔的手中的梳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属猫,有九条命吗?就为了这破玩意,你竟然还冒险去拿回来?” 说完,萧恒生气把梳子抛到了雨中去。 叶轻柔浑身不停地颤抖,瞪大了眼,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就差那么几秒钟,要是没有萧恒,她不死也变成残废了。 村长他们赶到时,房子塌了,几乎夷为平地。 雨好像针对萧恒一家一样,房子塌了,雨就慢慢变小了。 叶轻柔被训斥了一顿,萧恒命令她不许离开众人的视线,叶轻柔撇撇嘴,不吭声。 村长与众人商量着怎么安置萧恒他们一家。 刘郎中也听到房子倒塌的声音,也打着伞赶过来了。 “你们都没事就好,要是没地住,你们就先搬过去与我同住吧,我把药房收拾收拾,也能腾出两间空房来,就是委屈你们挤一挤了。” 其实李家村没有多余的空房,听到刘郎中这么一说,村长松了口气。 他本想,实在不行,就先安置大郎他们一家先住萧家祠堂。 萧家祠堂用的青砖瓦块倒是结实,就怕萧家后辈有些人有意见。 不过,现在他们有地方住,那就算了。 柳氏没有挽留大郎他们一家,因为他们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提供给他们住。 粮食调料都被埋在土里了,柳氏匀了一点给他们。 等雨真正停了,萧家众人浩浩荡荡地搬去了刘郎中家。 看到萧恒扛过来的一大麻袋的野生姜,刘郎中欣喜地笑了, “这可是好东西,你们在哪里挖了这么多?要是能拉到镇上去卖,估计也值个几百文钱了,可惜了现在大雨刚下过,地面路滑。” “你不是只对草药感兴趣的吗?对这玩意也感兴趣?”萧恒打开麻袋把野生姜都倒了出来,雨淋过,他怕被沤坏了。 叶轻柔协助萧母把房间扫了一遍,安置好东西,萧红负责烧饭。 刘郎中还打趣到,以后吃饭不用麻烦来回跑了。 村里人听到大郎家塌了,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可惜他们晚了一步,一个人都没有见着。 萧老太得知,还拿着锄头在大朗家到处挖寻宝,众人真以为萧家祖宅以前藏了宝藏,纷纷回家拿着锄头参与挖。 柳氏急匆匆地跑去跟萧母说,“萧老太带头在你家挖宝藏,你不过去阻止他们吗?” “随便,就让她挖,吃饱撑没事做,让她随便挖……”萧母赌气地说道。 那老婆子要是她真的能管的住,以前就不会处处被压制了。 家主都这么说了,柳氏也没说什么,她把菜放下就走了,下雨过后菜长得特别好,她顺道给大郎他们家送过来点。 萧父急匆匆去找村长,无奈地说道: “叔,你有空不,去一趟我家,我娘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领着众人在我家到处挖,说要找宝藏。” “你说真的?走,我跟你过去看看,她这又闹得哪一出?”村长气冲冲地跟着萧若石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黄浩,你去老萧家,给萧明旺传个话,说我在大郎家等着他。” “这一家子没完没了是吗?这回我非要好好训斥萧明旺一番不可。” 看到村长黑着脸,众人觉得又有热闹看了,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明旺媳妇,挖了半天,辛苦了,可有挖到你需要的宝藏啊?”村长走近萧老太跟前,沉着气,咬牙切齿地问道。 听到村长的声音,萧老太悠悠转身,尴尬笑了笑,“那可不,我还挖到了五个铜板呢?” 她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中的铜板。 萧明旺冲过来,狠狠地就扇了她一巴掌,大声地斥责道: “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许到这儿来的吗?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了吗?” 萧老太也不是吃素的,丢下手中的锄头,就与萧明旺打了起来,“这算是一个家吗?都塌了,还不许我捡破烂吗?” 众人哄堂大笑! 有人说道:“萧老太说的也没错,房子都塌了,还不许人家捡破烂的了?” 村长翻了白眼,他示意两个壮汉,把萧老太他们分开,生气地说道: “不管是任何理由,不经他人同意都不可以随便采挖他人的宅基地。” 五郎冲冲赶来,拉住了萧老太,“奶奶,村长说的是对的,你不能带头挖了三叔的家,就算它塌了,那也是三叔的东西,我们无权随意挖,你把那几个铜板还给三叔吧!。” 二郎站在人群冷眼看着五郎在惺惺作态。 自从五郎休假回来,家里的吃喝都紧着他一个人,他也没有想着拿出来与众人分享,二郎心中早已压着一把火。 明知萧老太在胡作非为,看到柳氏去告状了,二郎也不提醒萧老太。 “五郎放假了?”村长见到五郎有点意外,一般放假他都不回村,今个怎么还跑到这边来了? 五郎点点头,“学堂年久失修,这次大雨冲坏了很多瓦片,学堂刚好放假几天,趁机在修补,听说镇上财主都在找小工,修补房屋。” 萧若石站了出来,“五郎你说的可是真的?” 房子塌了,萧若石正愁着怎么去挣银子回来建房。 “三叔,是真的,这次风雨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镇上很多人房屋的瓦片都被风吹走了。”五郎点点头,说道。 叶轻柔带着双胞胎也跟着过来看热闹了。 都是少年的书生,但是五郎跟萧子昂给叶轻柔的印象大不一样。 五郎眼中多了一些算计。 他突然说这话,明摆就是想扯开话题。 当然众人也被他的话题给吸引住了。 当场就有人开始讨论了起来,没有人再去关心萧老太的动向。 萧明旺趁机把萧老太给拉回家了。 萧父与刘牧仁决定明日跟着大伙去镇上找活干。 第55章 采摘木耳 萧母得知萧父要去镇上找活干,萧母坚决不同意,晚饭之前,两人小吵了一下。 萧父闹脾气,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进屋倒头就睡。 隔天一早,萧母本想让萧父拉着野生姜跟刘郎中去镇上卖了,可是人不见了。 她跑去问了柳氏才知道,萧父与刘牧仁跟着村里的人,去镇上找活干了。 这可把萧母气得不轻。 回到家,她当着叶轻柔他们的面嚷嚷着,“这老头子,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叶轻柔抿嘴偷笑,赶忙安慰道: “娘你就别急着上火了,爹只是去镇上找活干,万一他找不到活干,晚上不就回来了。卖野生姜的事情也不一定非要爹去干,让大郎去也可以啊!” 萧恒停下手中的活,斜视看了她一眼,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活你找爹去做,我可不干!” “你不去,难道让我去吗?”叶轻柔瞪了他一眼,反问道。 他倒是想让她去,但是她那小身板,能拉得动板车吗? 萧恒选择不说话。 倒是萧红把手搭在萧母肩膀上,打趣道,“娘就听嫂子的,难不成你还怕爹走丢了,不成?” 萧母推开萧红手,“他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走丢了倒是省事,还能省下一个人的饭钱呢!” 嘴上是这么说,萧母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娘你能这么想就好,那我和嫂子去山上捡蘑菇了,大雨过后正是蘑菇采摘最好的时机。”说着萧红背起竹篓,挽着叶轻柔准备出门。 见状,萧文倩把手中的玩具往萧恒面前一推,小腿蹬蹬跑冲过去抱住了叶轻柔的小腿,仰着通红的小脸软糯地问道: “娘,你也带我们去吧,我们绝对听话,也不会乱跑。” 萧文滨抬手,举着三个手指头,“对,我发誓,我们绝对不乱跑!” 见萧恒不为所动,萧红跺了跺脚,“哥,你快把他们拉走啊,晚了蘑菇就要被别人捡完了。” 萧恒把玩具往竹篮一扫,慢悠悠地起身,“我等会上山,看看之前设下的陷阱有没有猎物掉进去。”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刚才怎么没听他说,他今日也要去山上,她们准备出门了才说,这绝对是针对她的。 萧母伸手拉住两个孩子,“你娘她们上山捡好吃的,我们就不跟去捣乱了,走,跟奶奶回房,奶奶给你们缝制布偶兔兔玩怎么样?” 萧文倩一脸不舍地频频转头看向叶轻柔她们的背影,小嘴嘟得老高,埋怨道: “可是奶奶,你都缝制好几次了,还没有娘画的好看呢!” “是,是,奶奶继续努力改进可以了吧,你这个小人精。” 老陌帮着刘郎中整理药材。 萧恒腿长,很快就赶上了叶轻柔她们。 叶轻柔拦住了他的去路,试探性问道:“我还没进深山过,你带我们一起去呗!” 萧恒绕过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了摇头,“就你这小身板……” 叶轻柔等着他下文,可惜他跨着大长腿走了。 她气得牙痒痒的,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就朝他丢过去,被他轻松地抓住了。 “嫂子,你就别生我哥的气了,我们赶紧走吧,王顺媳妇他们几个快追上咱们了。” 萧红拽着叶轻柔赶紧走。 她们越走得快,王顺媳妇她们就追得更紧,到了林子外围捡蘑菇,王顺媳妇她们几个就围绕着在叶轻柔她们身边转。 “你们几个到底想干什么?林子这么大,你们非得围着我们两个转吗?”叶轻柔伸直了腰板,生气地怒问道。 她们几个跟着,她们姑嫂两人,啥都没有捡到。 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蘑菇,还没来得及去捡,就被她们抢先捡了去。 刘寡妇嗤笑了一下,“这林子又不是你家的,我们喜欢往哪走,是我们的自由,大伙说对不对。” “对啊!”王顺媳妇在一旁得意地附和着。 萧红拉了拉叶轻柔的衣角,怕叶轻柔与她们起冲突,叶轻柔会吃亏。 “嫂子,算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好吧!”叶轻柔无奈地叹口气,这些婆娘真的太讨人厌了。 姑嫂转身往另一个地方走去,那几个婆娘又跟了过来,几人左右夹攻。 这回把叶轻柔彻底的惹火了! 她咬着牙,从腰间拔出镰刀,对着她身边的王顺媳妇晃了晃,赤裸裸地威胁道: “在靠近我们十米范围之内,信不信我一刀砍过去,不死,我也能让她终身瘫痪,在床上躺着过一辈子。” 看着叶轻柔那磨得光亮的镰刀,她们不自觉倒退了几步。 镰刀可不长眼,万一惹急这婆娘,吃亏的还不是她们几个。 都是王顺媳妇那婆娘,说跟着这姑嫂,定能捡到好东西,否则她们才不会围着这对姑嫂转呢! 见她们几个还在附近晃悠,叶轻柔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真的跑过去把她们几个给砍了。 只好拉着萧红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眼不见为净。 萧红瘪了瘪嘴,“那几个婆娘真是讨厌之至,怎么老是针对我们两个呢?嫂子我们这是去哪?回家吗?” “不,我们去采摘木耳,前段时间我跟你哥上山,路过一处溪流,那附近有几根朽木长了小木耳,现在估计该长大了。” 叶轻柔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树林说道。 那溪流不是很宽,周边常年潮汐,适合木耳生长。 与叶轻柔猜想的一样,朽木上的木耳都成熟了,有些都老到软化掉了。 叶轻柔开心地用镰刀,一朵一朵地割下来,轻放到竹篓里。 萧红站在一旁犹豫不决,“嫂子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吃,不会吃死人吧!” 从小到大,她没见过村里的人吃过这玩意。 看着嫂子如此认真地采摘,萧红充满了疑惑。 “放心吧,这玩意有轻微的毒素,刚采摘是不能直接烹饪来吃,但是经过晒干之后泡水清洗,煮熟是可以正常食用,我们那的人,都喜欢吃。” 萧红的疑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新鲜的东西,食物中毒是常有的事,轻则拉稀,重则要命。 听叶轻柔这么一说,萧红松了口气,蹲下身,帮忙采摘,“嫂子,你会的东西可真多!” 四五根朽木,摘了整整一竹篓的木耳。 姑嫂在溪边玩耍了一下,顺道捞了一些河虾,才背着竹篓准备回去,就看到不远处那几个婆娘在探头探脑朝她们这方向看。 叶轻柔在思考着怎么把木棍扛回去,免得放在这肯定被那几个人给祸害了。 这时,萧恒提着两只兔子和三只野鸡走过来了。 “蘑菇采集怎么样?要回去了吗?” 叶轻柔一改常态,谄媚地对萧恒笑,顺道卸下他手中的猎物,用树叶在溪边打点水给他喝,“你去设陷阱累不累?” “你觉得呢?”接过叶轻柔递过来的水,萧恒没有任何犹豫,拿过来就直接饮用。 大雨过后,气候很闷热,溪边的水很凉快,喝过水之后,萧恒觉得舒心多了。 看着叶轻柔竹篓里的东西,萧恒皱了皱眉头,顺手拿了一块,上下翻看,“你确定这玩意能吃?” 叶轻柔内心吐槽,不愧是兄妹,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她没有理会萧恒,在附近找了几根藤条被那几根朽木给捆在了一块。 她想让萧恒把它们都扛回家。 木耳属于菌类,木头保持一定的湿度,木耳就很容易生长。 与其放在这浪费了,不如让她带回家种养。 “能不能吃,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不过前提你得帮我把这几个木头给我扛回家去,我一个人扛不动。” “我扛回去是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处?”萧恒眸中闪过一丝皎洁,慵懒的问道。 第56章 木耳炒鸡肉 “过几天,我让阿红用这玩意,烧一道木耳炒鸡肉,给你吃,总可以吧!”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 这男人,越来越过分了,让他干点事,竟然还敢提条件? “木耳?就这玩意吗?”萧恒晃了晃手中的木耳,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看着叶轻柔问道。 “对!”叶轻柔一把抢过萧恒手中的木耳丢进竹篓里,催促他赶紧背着木头下山。 木耳有点重量,叶轻柔想帮忙带野鸡回家,萧恒非把野鸡和野兔挂木头上,他独自一人扛下山。 萧红在一旁打趣道:“嫂子,我哥挺有心的,都知道心疼你了呢?” 叶轻柔跺了一下脚,催促道:“赶紧走,再晚就赶不上你哥了!” 见到萧恒背了几根朽木回来,刘郎中在院子里研究了半天。 “徒弟,你确定这木头长出的东西真能吃” 叶轻柔不耐烦地点点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当然新鲜采摘,是不能直接拿来烹饪,要经过晒干之后才行。” 叶轻柔把木头安置在后院一处比较潮湿阴凉的地方放着,还顺道洒了点水上去。 文倩在她身边转了半天了,“娘,这木头都这样了,还能结果吗” 叶轻柔放下水瓢,蹲下身抱起她,碰了一下她的小鼻梁,“你这小吃货,就知道吃,这东西生长出来,晒干之后,要煮熟了才能吃,否则会中毒,知道了吗?” “哦……”萧文倩有点小失望,声音拉得老长了。 晚饭前,萧父回来,浑身脏兮兮的,他兴奋地说,他在镇上找到了一份临时工。 他在给镇上刘地主修补房屋,包食宿的一日就三十文钱,不包食宿的一日就五十文钱。 萧父与刘牧仁跟刘地主家的管事约定好了,明日之后,他们就住刘地主家,直到把房屋修复好。 萧母虽有诸多的埋怨,但是丈夫决定的事情,她是没有办法去改变他,只能给他收拾衣物,让他开心去上工。 刘郎中去县城拿了银针回来,他说现在药铺正在大量的收购药材,让叶轻柔近期尽量多去采集一些回来,他帮忙卖到药铺去。 叶轻柔认识的药材不少,但是她也不是每种药材都认识,她跟刘郎中借了医书,上山就对比着医书采集药材。 萧母带着孩子们在家,帮忙晒晒药材,刘郎中在家的时候,她就带着孩子们去柳氏家串串门。 双胞胎用一只野兔,跟喜娃换了三只小鸡崽回来,两人一天到晚围着小鸡崽转悠。 萧恒留了一只野兔让他们养着玩,可惜兔窝没垒好,让野兔钻地逃跑了,双胞胎伤心了好久。 见到两人蔫蔫的,叶轻柔决定今晚做好吃的给他们吃。 看到叶轻柔把晒干的木耳泡水泡发放软了,萧文滨终于忍不住问道: “后娘,既然这样为何不直接采摘新鲜的拿来吃,因为后院的那几根木头又长出来了!” “这个我知道,娘说了直接吃了会中毒,晒干的会去毒。”萧文倩扬着小脸,扬扬得意地解说道。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萧文滨显得有点闷闷不乐的。 后娘好像什么都对妹妹说,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 可能,她还是介意自己上次说谎的事情。 叶轻柔见他有点消沉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你爹扛回来的第一天,你急着玩兔子,你什么都不问,你当然不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兄妹俩性格有点差距,萧文倩不管你怎么凶她,她都不怕你,她就喜欢粘着你。 萧文滨不管你怎么讨好,他始终都疏远你,就像有一道屏障把你隔离在外,他把自己的心封闭在了里面。 木耳炒鸡肉,叶轻柔一端出来,他们几个都夹了一块,上下的打量着,就是不敢放到嘴里吃。 老陌甚至催促刘郎中,“不行,你就拿银针扎往菜里扎一下,试试看有没有毒。” “你说得在理!”刘郎中冲冲回房拿了银子就往木耳上刺了上去。 见状,叶轻柔直摇头,把青菜盘放下,随手捡了一块木耳丢到了嘴里,咀嚼了起来,“脆脆的,还是记忆中的味道,阿红的厨艺又见涨了!” 老陌也等不及了,直接把筷子上的木耳放到了嘴里咀嚼了起来,眼睛一亮,连连称赞道: “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好吃,脆脆地掺杂着鸡肉的汤汁,口感还真不错。” 萧文倩夹了几次,都没夹住,她生气地把筷子直接丢桌上,用小手去抓来吃。 “小姑你烧菜真的越来越好吃了,这鸡肉怎么那么好吃呢?还有娘采回来的木耳也好吃。” 她小嘴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随着她的咀嚼,一鼓一鼓,看上去就像小仓鼠在吃东西。 萧文滨也差不多。 萧恒吃得很斯文,但是以他的速度真的有把木耳嚼碎才咽下去的吗? 叶轻柔很是怀疑。 这家伙吃得这么快,好像家里饿了他几餐一样。 第57章 眼红的人! 叶轻柔与萧红,一连采集了几麻袋的草药晒半干,屋里塞满满的,实在没地方走动了。 刘郎中托人联系了百草阁的人,让他们安排人上门拉货。 百草阁,是蜀县有名的药铺,一般不收私人贩卖的草药,但刘郎中举荐的就另说了。 叶轻柔与萧母在门口张望着,一早就站在门口,等百草堂的马车。 可是等了半天,眼看与约定的时间都要过了,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王新元鬼鬼祟祟地在刘郎中家附近看了一下,眼见周边没人,他直接冲进了院子。 他气喘息息地说道:“叶姨你们是不是在等药铺的人?” 叶轻柔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他们了?” 萧母走进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 “嗯,不知道我后娘在哪里遇到他们的,还把他们都引到我家去了,后娘想把药草卖给他们,他们说不要,后娘与他们起争执了,你们快过去看看吧!”王新元着急地说道。 刘郎中听到声音,他从后院走了出来,“还有这事,走,我们去看看,我倒是看看那婆娘想干什么?” 叶轻柔点点头,跟着刘郎中去了,萧恒本想跟着去,但叶轻柔阻止了。 她没忘记,王顺媳妇仇视萧恒。 到了岔路口,叶轻柔突然停了下来,“师傅你先过去,我去知会一下村长,有他出面事情比较好解决。” 刘郎中点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全,对付村里的泼妇,还真需要那老头出面才好解决,那你快去吧!” 叶轻柔没走几步,她就见到村长了。 有人先她一步把村长叫过来了。 见到叶轻柔,村长赶忙问道:“大郎媳妇,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说说。”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百草堂的人是刘郎中托人喊来的,但不知道怎么的,被王顺媳妇骗到她家里去了,现在几人还起了争执。” 叶轻柔含糊其事地说道。 想来王顺媳妇是眼红,她眼红刘郎中只教她与萧红识别草药。 这几日,她与萧红采集草药,王顺媳妇与刘寡妇都偷偷跟在她们身后,当日没有采摘完,第二日她们再去,药草都被他人给采摘了。 一连几日都这样,叶轻柔就知道,她们当天没来得及采摘的都被这两婆娘给摘走了。 但是荒山野岭的,天生天养,她也不能限制别人去采摘。 王家大院子内。 不管刘郎中怎么说,王顺媳妇就是不松手,死死地紧拽着百草堂管事的衣袖。 当着众人的面,哭诉着: “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为了采摘这药草,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你一句话,说不要就不要,那我这些日子的辛苦不就白忙活了吗?” 村长翻了一个白眼,跨入门槛,示意两个妇人上去把王顺媳妇给拉开,连声问责道: “你辛苦,那草药是药铺的人叫你去采摘的吗?你会医术吗?你把采摘回来的药草强卖给人家,病人吃出了问题,算是你的责任呢,还是药铺的责任?” 王顺媳妇支吾了一下,狡辩道: “我……,那大郎媳妇不也去采摘了吗?凭什么,你们收她的药材,不要我的?” “对啊,都是一个村的,凭什么收她的,不收我们的,难道大郎媳妇与管事……” 刘寡妇看着人群中的叶轻柔,话说了一半留一半。 她没有好日子过,凭什么叶轻柔就能过舒心的日子,她与二郎的事情,她始终觉得是叶轻柔干的,但苦于她没有证据。 且药材是她与王顺媳妇一起采摘的,要是卖不出去,她也一分银子拿不到。 两人忙活了半天,啥都没有捞到。 还无法应对萧老太,她可是答应萧老太卖了草药分她一部分银子的。 管事生气随手捞起一根草药,丢在了刘寡妇的脸上,连声怒斥道: “凭什么?凭我们药店与她们有合作,她会处理药材,你会吗?看看你采摘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草药与杂草都参杂其中,这算什么药材,估计丢路边都没人去捡吧!” 看着滚在地上的大黄,叶轻柔觉得有点太可惜了,那婆娘不会处理。这几天,天这么热,大黄被密封在麻袋里都呕坏了。 “你们太胡来了,再说百草堂的人,是我叫来的,你们凭什么私自把人往这边领呢?”刘郎中失望地说道。 村长狠狠地瞪了王顺媳妇一眼,“就是了,赶紧向人家道歉” “道歉可以,但是这草药……”王顺媳妇仍不死心说道。 “对啊,这草药你们不能不收!”刘寡妇豪横地附和着。 村长斥被气的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提高了嗓门,大声喝斥道: “怎么的,你还想强买强卖啊?你这么有本事,你俩怎么不上天?” 管事被他们几人争吵,弄得脑壳疼,转头对刘郎中说道: “算了,我们赶紧去你家称药材吧,等会我到县城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嗯,你随我来,药材都处理好了!你就放心吧!”刘郎中点点头,坐上了百草堂的马车,指引他们到家里去。 村长斥责了一番王顺媳妇,顺道把王顺的娘也说教了一番。 刘寡妇被二郎拖回家了,说是萧老太找她。 叶轻柔扶着村长,一道回刘郎中的家。 村长忍不住地问道:“村里有人说,你跟刘郎中在学岐黄之术可是真的?” “嗯,我本就识得一些药草的,刘郎中见我们家困难,想帮助一二,所以才愿意教我岐黄之术的。” 叶轻柔不能说,是刘郎中主动提出收她为徒,免得别人眼红。 刘郎中以后在村里不好做人,毕竟刘郎中之前扬言,不会在村里收徒。 村长有点惋惜的点点头,他还想叫家里的小女儿也跟着去学学,但既然叶轻柔如此说,他刚燃起的心,就瞬间熄灭了。 “一共一百五十斤,合计纹银为十五两,你看看可有错的”管事的对着刘郎中说道。 刘郎中满意地点点头,“没错,没错,这趟你辛苦了,你把银子给大郎即可。” 这不爱说话的年轻人,管事得见过,刘郎中前几次送药材去他们店铺都是这年轻人跟着去的。 萧恒接过银子,朝他点了点头,“管事的要是不急着回程,不妨留在家里吃饭了再走?刚好今早我上山抓了几只野鸡。” 管事的犹豫了。 第58章 萧父出事了! 刘郎中走过去帮忙劝导道: “眼看就到晌午了,你就在这吃饭在走吧,家里的小姑娘厨艺不错,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管事看了看外头的太阳,确实接近晌午了,他们赶马车到县城也需要些时间,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他肚子也不禁饿。 村长刚好与叶轻柔也到了。 刘郎中招呼着他们。 萧恒让叶轻柔去把萧红从柳氏家叫回来,他自己提着木桶去河边说抓几条鱼回来。 萧母塞了几个铜板给叶轻柔,让她顺道在柳氏那买点青菜回来。 叶轻柔拿着钱,高兴地朝着柳氏家走去。 半道上,她遇到了萧红,“双胞胎呢?” “别提了,见他爹拎着木桶,兄妹俩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去河边钓虾去了。”萧红有点失落的说道。 “哥不是说家里来了客人,你这是要去哪?” “家里没菜了,娘让我跟柳氏买点,她家种的菜比较多,柳氏经常说吃不完,老摘来送给我们,咱们总不能占她便宜,给她一点银子我们也心安。” “嗯,那你快去吧,我先回家把米饭煮了。” 得知大郎家来了客人,柳氏很高兴,摘了一大筐的菜给叶轻柔。 叶轻柔觉得柳氏亏了,一大筐的菜拿到市场去卖,怎么也得值几十文钱了,柳氏就收了她五文钱。 她本来不想要,是叶轻柔硬塞,她才意思收了点。 叶轻柔提菜回家的时候萧恒他们也回来了。 两个娃就像落汤鸡,浑身湿漉漉,见到萧母,冲过去抱住她,“奶奶,你看,我们抓到大虾了,我让娘烤熟了给你吃。” 萧母低头,心疼地抹去了他们额头上的汗水,生气地训斥萧恒道:“大热天,你怎么就让孩子们下河玩了呢?万一感冒了如何是好。” 萧恒把木桶里的鱼倒入了木盘里,“他们想下河玩水,我也没有办法。” 叶轻柔把青菜拿到厨房放好,然后拉着两个小的到后院,给他们放水洗澡。 萧母把孩子们的衣服找好后,就去帮萧红的忙了。 萧文倩一点都不怕生,见到刘郎中与管事坐在堂屋正在聊药材的事情。 她迈着两条小短腿,就蹦跳走进去,从裤兜里掏出了两个果,递给他们,“刘爷爷,我爹种的果树活了,果子可以吃了耶!” 一人给了一个,刘郎中拿到就咬了一口。 刘管事上下把玩了一下,“这什么果?哪里采摘的,看着是不错,不知道口感如何了。”说完,他浅尝了一下。 “怎么样?”刘郎中激动地看着他。 这家伙平时对吃的很挑剔,没想到文倩给的果,他竟然毫不犹豫就咬了上去。 “口感不错,挺甘甜的,就是果子小了点。”管事意犹未尽,看了看萧文倩扁平的裤兜说道。 不知道是那个野果的原因,还是他实在太饿了,他总闻到一阵阵的香气飘到他跟前,“外头煮了啥,味道怎么这么香?” “我知道,是小姑烧的酸菜鱼和木耳炒鸡肉,可好吃了!” 文倩已经钻到了刘郎中的怀里,脆生生地说道,她嘴边还残留一些果汁,刘郎中拿着绣帕给她擦了擦。 “你就座等着吧,你跑这趟肯定亏不了。”刘郎中逗趣道。 没一会功夫,萧红就把菜烧好了,萧母分了两桌菜。 刘郎中坐主位,萧父不在,他算是替萧父招呼客人了,老陌与村长走出去溜达了一下也回来了。 几个老头加上萧恒,还有药铺的伙计,刚好凑了一桌。 众人对饭菜都很满意,特别是酸菜鱼与木耳炒鸡肉。 村长没有见过木耳,吃了一口鸡肉,又吃了一口木耳,村长心满意足地叨叨: “大郎你这木耳哪买的,哪天我也去买点回来炒鸡肉吃。这玩意别看黑不溜秋的,但是吃起来口感不错,脆脆的。” “村长爷爷我知道,这是我娘从上山采摘回来的!”萧文倩站起身,举着手中的鸡腿挥舞着,欢快的说道。 萧母宠溺地摇摇头,把她按压回了座位,“坐好,看你吃饭,饭粒掉满地都是。” 文滨一脸嫌弃地抹去了脸上的饭粒,“妹妹,不要动来动去的,否则后娘就要生气打人了?” 叶轻柔猛地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萧文滨? 她有打过他们吗? 不过他这话倒是让文倩停止了扭动。 萧恒嘴角勾出一抹淡笑,朝着萧文滨挤眉弄眼的。 见状,叶轻柔暗想,这父子俩不会背着她密谋了什么吧? “家里还有一些晒干的,村长叔喜欢吃,等会我包点让你拿回去,但是记得煮熟了再吃。”萧母笑着说道。 管事欲言又止,舔着脸说道:“有多余的吗?要不你也卖给我一点?” “这东西不卖,你喜欢,等会让我娘也包一点给你捎回去。”萧恒直言道。 萧母笑着点头,管事的说给钱,都把她难住了。 他已经收购她们家一大批药材了,送点东西是可以的,怎好意思在收银子呢。 这一餐饭,众人都吃得很开心,村长拎着小包的木耳先走了。 管事与刘郎中道别后,他也走了。 临行前他还特地对萧母说道,“百草堂不仅经营药铺,也经营酒馆,你们要是上山见到木耳,你们都一块采摘晒干了,我以三十文一两的价格收购。” 他这么一说萧母都乐蒙了! 一两就顶了萧父一日的工钱。 叶轻柔两眼冒光,见她一副财迷样,萧恒直摇头。 萧恒把卖药材的银子给了萧母,萧母又把银子给了叶轻柔。 叶轻柔没要,还把之前萧恒卖药材给她的银子一块给了萧母。 “娘你看,咱们这几日加上之前卖的草药,就攒了二十两银子了,要不我们用这银子把房子重新建起来吧!” “可是,这是你与阿红挣的,我们拿来建房子,会不会有点不好?这事等你爹回来再说,他也出去十多日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萧母迟疑了一下说道。 儿媳妇能这么为家里着想,她很是欣慰,就怕萧父与大郎不同意。 “也行吧,那这银子你拿着,我在家没地方花银子,上街我在找你要。”叶轻柔笑嘻嘻地说道。 银锭子,万一她没放好,双胞胎偷偷拿出去玩,弄丢了,那她就罪过大了。 又过了两日始终不见萧父回来,萧母眼皮老是跳动,她有点担心萧父了,缝制布偶玩具不知道手被扎了几次针了。 一阵急促的声音,彻底惊醒了她的神智。 “大郎他娘,不好了,萧老三在主家干活出事了!” 柳氏紧拍着刘郎中家的大门嚷嚷道。 第59章 叶轻柔吃了一鼻子灰! 萧母慌乱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往门口跑。 见到柳氏,她抓住了柳氏的手,颤声问道:“你说我相公怎么了?” “咱们村的人,刚才有几个从镇上回来了,他们说萧老三从房顶摔到地上,把腿给摔断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大郎他们几个呢?”柳氏安抚萧母坐下来,朝着屋里张望了一下。 萧母慌了神,絮絮叨叨道:“摔断腿?怎么会呢?他做事一向很小心谨慎的啊!” “大郎他们几个呢?” 眼见萧母神智有些恍惚,柳氏急得直跺脚,提高了音量,“你倒是说话啊!” “大郎,哦,对大郎今早上山采药去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到家了。”萧母起身准备往外走,低喃道。 萧恒背着一个沉重的竹篓刚好走进来,“柳氏,我娘这是怎么了?” 一路上孩子们吱吱喳喳的,他并未留意到其他的。 “大郎,你爹在镇上出事了,你赶紧去一趟镇上看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是王顺他们回来说的。”柳氏解释道。 “什么我爹出事了?”萧红撇开了双胞胎,独自跑进院子。 萧恒脸色一沉,把竹篓放到架子上,掏了一瓢水倒入脸盆里,粗暴地梳洗了一番,见到叶轻柔领着两个小的进来,“你师傅呢?” “被王新元叫走了,怎么了?爹伤得重吗?”叶轻柔凝重的看着萧恒问道。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想带你师傅跟我去镇上看看,娘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你和阿红在家,看好他们。”萧恒意有所指地说道。 “嗯,知道了,你赶紧去吧!”叶轻柔点点头,催促道。 萧恒大步往外走,但他不是直接去镇上,而是去王顺家。 王家门外。 萧恒人没有走近,就听到王顺打骂媳妇的声音。 “我让你自作主张,我让你不好好看孩子,我让你欺负我儿子。” 鞭打声,“啪啪……”的响,伴随着王顺媳妇—孙丽娟的哀嚎声:“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萧恒虽然不是很喜欢孙丽娟,但是看到王顺如此残暴殴打自己的媳妇,萧恒突然有点瞧不起王顺了。 他一把夺过王顺手中的麻绳,厉声道:“有话好好说,你把人打死了,你儿子们该怎么办” 王顺松开了手中的麻绳,颓废地坐在了凳子上,双手箍住了头。 刘郎中正在给孩子扎针,王母怀中的婴儿发出微弱的,“呜哇……”的声音,似有似无。 萧恒瞥了一眼婴儿铁青的脸,转头问王顺道:“孩子这是生病了吗?” “生病?”王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说到这王顺气就不打一处来,起身又朝着地上的孙丽娟踢了几脚。 “孩子昨夜不舒服,这婆娘就直接把他丢给新元带,一早喂奶她都没有发现孩子不对劲,一直拖到我回来,今日要不是我回来得早,估计这孩子就……” 王顺默默地抹去脸上的眼泪,开始哽咽道。 原来如此,难怪王顺如此生气了。 “也是这孩子命不该绝,他的病情算是占时稳住了,晚点你们给他熬点汤药喝,喂的时候注意一点,千万不要让他呛着了。”刘郎中把银针收到包袱里。 他慢慢地起身,一阵眩晕向他袭来,身体晃了一下,萧恒立马接住他,“刘郎中你没事吧?” “没事,人老了不经累,休息一下,等会回家吃点东西就好。” 刘郎中接过王新元递过来的凳子,坐了下来,“不过你怎么也过来了?” “村里人说,我爹镇上出事了,我过来问问王顺到底怎么了?”萧恒道出来意。 “我本想回家放了行李,就过去找你说这事的,可惜被这婆娘给耽误了。”王顺顺脚又踢了一脚。 孙丽娟痛苦地呻吟着。 看来上次王新元的事情,孙丽娟被王顺教训怕了,这次她竟然不怎么反抗。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刘牧仁托人告诉我,让你去镇上的医馆一趟,你爹摔断腿,刘地主不愿意负责任,你爹没有银子支付,医馆的人威胁他,再不支付医药费就要把人赶出医馆了。” 萧恒攥紧了拳头,强装镇定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事,那我现在立刻去镇上看看。” 刘郎中起身,拽住了他的衣袖,“你过来是想叫我跟着你一起去的吧?” “可是你的身体?”萧恒转头,沉重地说道。 “没事,你叫刘老实驾着牛车送我们去镇上,到镇上我找点东西吃就好了。”刘郎中说着就跟萧恒往外走。 王顺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包糕点,追着上去递给了刘郎中,“我这买了一些糕点,你路上带着吃。” 糕点,他本买了两份,一份是给他老娘与王新元吃,一份是给孙丽娟吃。 刘郎中接过糕点就吃了起来,“谢谢,那我们就先走了。” 萧恒走后不久,萧母才想起,她刚才忘记把银子给萧恒了。 她急忙回房里找出了钱袋子递给叶轻柔,“儿媳妇,你赶紧拿着银子赶紧给大郎送去。刚才娘慌了神,忘记把银子拿给他了。” 叶轻柔接过银子,点点头,“好的娘!” “我看大郎刚才走的方向好像是去王顺家,估计他还没有去镇上,你先去那看看!”柳氏提醒道。 “好的,那你就在这陪我娘在聊聊,我就先走了!”叶轻柔拍了拍柳氏的肩膀道。 叶轻柔还是晚了一步,当她过去的时候,有人告诉她,萧恒已经雇佣了刘老实的牛车去镇上了。 没办法,叶轻柔只能在去打扰村长大叔了。 知道叶轻柔的来意后,村长立马叫来了黄浩,让他架着牛车去镇上给萧恒送银子,叶轻柔拿给了他五两银子。 她不敢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他,万一他路上丢了呢? 叶轻柔折返回家。 路过柳氏家门口的时候,有一辆马车极速行驶过来,叶轻柔慌忙地往边上躲,还是吃了一鼻子灰。 叶轻柔吐了吐口水,拍了拍上身的灰尘,然后怒气冲冲地紧追着马车跑。 让她没想到的是,马车居然在她家门口停下来了。 第60章 这就是缘分! 车夫撩开门帘,第一个下来的居然是秦天,叶轻柔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连下来的是刘牧仁,叶轻柔就感到诧异了。 刘牧仁看到叶轻柔,赶忙说道:“赶紧进去让你娘铺好床,叫老陌出来帮忙,你爹他腿部受伤了。” 听到门口的马车声,家里的人都已经涌到门口了。 萧母见到萧父的惨状。 她哭了,叶轻柔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赶紧进去把床铺好。” 转头又对萧红说道:“你去烧一锅开水放凉,等会要用到,速度到要快。”说着就推着萧红进去了。 刘牧仁与老陌还有车夫,一起把萧父抬进了房间。 叶轻柔趁机问秦天道: “我爹怎么会坐你的马车回来的?你们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大郎他们吗?”叶轻柔急糊涂了问道。 秦天不语,指了指马车上的门帘。 “我本找你们谈图纸的事情,车夫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他随便找了一人问路,谁知那人,他还是你们村的人,我见他背着一个伤者,怪可怜我就让他上马车了,一问才知道受伤的竟然是你们爹,我就顺道给送家里了。” 秦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没有可能上天都在撮合你我的生意,才安排了这缘分?”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见到老陌从萧母的房间走出来,“老陌你去把师傅埋藏的酒挖出来我有用。” 刘牧仁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张望了一下,说道: “刘郎中呢?你爹情况很不好,镇上的东方药铺因为我们带的银子不够,他们不肯给你爹看病,我本想背着他到其他药铺看看,他死活都不同意,执意要回村里,让刘大夫诊治,没办法我只好把他背回来了,半道就遇见你们的朋友。” “辛苦你了刘大哥,等我爹他好了,让他亲自给你道谢,现在你先回家,柳氏在家估计该等着急了!”叶轻柔说道。 萧母低泣,用剪刀,剪去萧父腿上的裤子,然后准备用毛巾为他清理伤口。 叶轻柔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毛巾,“娘爹伤比较重,我们不能用生水处理伤口,否则容易感染发炎!” “文倩娘,酒拿来了!”老陌把酒坛子递给了叶轻柔。 叶轻柔接过来酒坛,“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帮看一下双胞胎,他们睡醒后,不要让他们乱跑了!” 老陌点点头出去了,萧红着急的走进来了,“嫂子水烧开了,接下来呢?” “你去打一瓢给我,剩下想办法尽快放凉。” 见到秦天也跟到了房里,叶轻柔犹豫了一下说道: “秦老板能麻烦你一件事吗?我相公坐着牛车去镇上了,估计这会还没有到镇上的城门,你驾着马车帮我把他叫回来一下可以吗?” “好说,好说,但你们能直接喊我秦天吗?喊秦老板显得我们太生份了!”秦天立临走前说道。 叶轻柔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催促道:“知道了,你赶紧去!” 为了讨好叶轻柔他们,秦天也是拼了。 他催促这车夫,尽快赶车,顺道还要留意一下去镇上的牛车。 刘老实不经意回头,发现刚才差点与他牛车相撞在一块的马车追连上来。 他害怕地不停地驱赶着老黄牛,牛车突然加速了,萧恒疑问道:“刘叔怎么?” “大郎啊,村口差点与我们相撞的那马车追上来了,怎么办?” 虽然刚才那车夫没说什么,可是他的牛车确实蹭到人家马车上了。 萧恒转身看了一眼,是熟人。 车夫告诉秦天,前面有一辆牛车,好像是他要找的人。 秦天牵开了帘子看了一下,还真是。 他激动的朝大郎挥挥手,“大郎,是我,天然居的秦天啊!” 萧恒拍了拍刘老实的肩膀,“刘叔没事,是熟人,你把牛车停下来吧!” 说完他一跃而下。 “终于追上你们了,这马车快把我颠吐了。”秦天在车夫的搀扶下了马车。 “你这么急着找我所为何事?”萧恒简明扼要地说。 “就是你爹,他被我送回家了,哪个是刘郎中,让他上我的马车,我们赶紧回家,否则你爹就有生命危险了。”秦天张望了一下,着急地说道。 “我,我就是郎中,大郎那我们赶紧走吧!”刘郎中举手道。 萧恒把银子给了刘老实,让他自己赶着牛车回村。 萧恒与老陌上了秦天的马车,走了。 刘老实松了一口气,开心地接过萧恒的银子,慢慢悠悠地赶着牛车往回走了,半道还遇到了黄浩,就一起返程了。 叶轻柔先用凉开水给萧父处理伤口,然后表层不是很严重的地方就用酒擦拭了一番,萧父疼得哼哼唧唧地呻吟着。 刘郎中到的时候,叶轻柔已经处理差不多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接过叶轻柔的活,示意叶轻柔退出去,剩下的他来处理。 秦天有点好奇,看到疲惫的叶轻柔,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这酒还有医疗作用吗?” “嗯!一般应急可以用一下!”叶轻柔活动了一下筋骨道。 萧恒走过来,“秦老板真是不好意思了,今日是无法好好招待你了,要不你改日再来?” 秦天点点头,示意仆人把车上的礼物搬进屋,招呼都不打一下,人就走了。 萧母训斥了一下萧恒,“人家送这么多的东西,你也不留他下来吃一顿饭,就这样把人赶走了,这么做真的好吗” “娘,没事,他还回来的!”萧恒十分肯定道。 萧母疑惑地看了萧恒一眼。 因为萧恒心知,秦老板是奔着叶轻柔的图纸来的。 双胞胎睡醒后,被老陌一直带着他们在后院玩,不允许他们到前院或是正厅玩。 叶轻柔梳洗了一番过后,见他们一直朝着要奶奶陪,叶轻柔只好给他们讲故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刘郎中处理好一切已经是晚饭之后了,叶轻柔接替他,守着萧父,本来萧母想自己来,叶轻柔拒绝了。 以她不会照顾伤员为由,赶着她去与萧红睡了。 萧恒与叶轻柔一直守着萧父,半夜萧父高烧过一次,萧恒去喊刘郎中,没喊醒,叶轻柔只好用酒给萧父降温了。 两人忙活到差不多天亮,萧父的体温才降下来。 众人也都基本起床了,萧母来接替他们位置,守着萧父。 双胞胎醒后,偷偷溜进来看了一眼,“奶奶,爷爷怎么了?他好像在哭泣,是谁打了他吗?” 第61章 萧父病情稳住了! 萧父紧闭双眼,嘴里呜呜咽咽在低泣。 梦里刘地主与他的管事,两人一来一往嘲讽他,笑他是一个穷鬼,竟然想利用摔伤的拙劣的手段,想讹诈钱财。 萧父一直努力地解释,但刘地主与管事就是不相信。 萧母苦愁着脸,轻轻擦拭萧父眼角的泪水,牵强的笑着对着双胞胎说道: “爷爷没事,他可能做噩梦了,你们不要在这里吵着爷爷睡觉好不好!” 萧红走进来难过地看了一眼萧父,拉着双胞胎就往外走,“小姑今早给你们做好吃的了,你们想不想吃?” “要,要,小姑,你今早做了什么?”萧文倩高兴地摇晃着萧红的手。 “你猜猜,你这个小馋猫?” 萧红松开她的手,蹲下身,逗弄她,伸手想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萧文倩奇妙地躲到了萧文滨的身后。 两人你抓我躲,开始玩起了躲猫猫。 刘郎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这冷清的院子,自从大郎他们一家搬过来后,变得热闹多了。 “刘爷爷,早上好!”躲在文滨身后的萧文倩脆声叫道,萧文滨就像一个小老头,朝着刘郎中点了点头。 “早!”刘郎中朝他们摆摆手打招呼,之后他提着药箱,走进了萧父的房中。 见到刘郎中,萧母赶紧起身把位置让给了他。 刘郎中给萧父把了一下脉搏,又检查了一下伤患之处,皱了皱眉头,悠悠地说道: “就目前来看,命是暂时保住了,就这双腿……” 他这毕竟不是药铺,药材没有这么齐全。 “刘郎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的相公腿保不住了吗?”萧母突然一阵眩晕,扶着墙角,激动的问道。 “大郎他娘,你莫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这还差两味药,等会吃过午饭,我山上找找看,找不到我们也只能去县城里买。”刘郎中直截了当地说道。 萧母深深叹口气,“那就好,要不你别去山上找了,缺什么药,我让大郎去城里直接买好了。” “这药草不难找,就是有些费时,再说进城里买,来回也费时间,还是我去山上看看吧!”刘郎中把脉枕收到药箱里,起身说道。 午饭的时候,叶轻柔与萧恒也起来了,得知刘郎中准备上山采药。 叶轻柔赶忙问道: “师傅,你就留在家里看着我爹好了,他现在病情还不是很稳定,万一像昨夜那样高烧了,你不在我娘该怎么办?” “那你和阿红一块上山采药?”刘郎中有点不放心地问道。 叶轻柔夹了一块鸡肉塞到嘴里,慢慢地咀嚼了起来,直到咽了下去才继续说道: “嗯,缺了哪味药材?你跟我说说,指不定我在山上见过。” 见到刘郎中有些不放心的样子,萧恒立马说道:“我陪着她上山,你们就放心吧!” “接骨草与苦参,接骨草多生长于潮湿地方,例如溪流附近;苦参多生长于山坡,沙地草坡灌木林中或是田野附近。”刘郎中解说道。 叶轻柔点点头,“接骨草?我第一次与大郎上山采药地方附近就有几棵!至于苦参,好像咱们家花生地附近也有几棵,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家糟蹋了没?” “那就好,你俩吃完赶紧去把它们采摘回来,就能尽快给你爹把药敷上了。”刘郎中开心地说道。 他还在担忧,今日凑不齐药材呢? 没想到他这徒弟,竟然哪长的药材都知道,那就好办法了。 “嫂子我也想去可以吗?”萧红扯了扯叶轻柔的衣角。 “对,娘我们也想去可以吗?”萧文倩站起来,双手拍着桌面,兴奋地说道。 萧文滨渴望地紧盯着叶轻柔看。 萧母摇摇头,“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一天到晚老想着到山上玩,山上可是有凶猛的大老虎的,你就不怕大老虎一口把你给吃了?” 说完,萧母张大嘴,装扮老虎模样,朝着萧文倩咬过去。 萧文倩笑嘻嘻地躲到了萧恒怀中,扭动着小身板,萧恒严肃地说道: “今日爹娘进山有事情做,你们就不要跟着去了,跟小姑在家好好玩,晚点爹爹摘野果回来给你们吃!” 一想到野果,萧恒不自觉地勾唇笑了。 萧文倩撇撇嘴,伤感地说道:“爹爹偏心,只喜欢娘,都不怎么喜欢我们了!” 众人哈哈大笑,萧红闷闷不乐的。 看来,今日上山没她的份了。 因为上次遇到大蛇,叶轻柔这次谨慎多了,没事让萧恒打前锋,她在后面紧跟着。 见她这副模样,萧恒忍不住笑了,“平时你不都跟阿红上山采药的吗?怎么这回还害怕起来了?” “哎呀,你不懂。”叶轻柔娇嗔道。 越是靠近上次那棵果树,叶轻柔越是害怕,她紧张地拽紧了萧恒的衣袖。 平时她采药都是问过刘郎中,哪地方的蛇虫鼠蚁比较少,她就往哪走。 萧恒宠溺地笑了笑,努了努嘴示意叶轻柔拿开手,“我要去摘野果,你要跟着去吗?” 叶轻柔松开他的衣袖,尴尬嘿嘿地笑起来,“我就不去了,我在这等你。” 萧恒嗤笑了一下,“随你的便!” 叶轻柔没闲着,她在附近看了看,竟然发现有苦参,她拿起小锄头,就直接开挖了。 萧恒折返回来,叶轻柔还在挖着苦参,“这是什么药材?” “苦参!”叶轻柔简明扼要的回复,头都不抬一下。 萧恒看着附近还有几棵,他也立马开挖起来。 两人下山的时候比预计得早许多。 刘郎中看着竹篓里的药草,惊喜道:“你们这次采摘的草药不错,山上很多吗?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运气好吧!” “也不是很多,它们生长都很稀松,不好找。”叶轻柔把竹篓里的草药倒了出来,打着哈欠说道。 萧母听到声音,从房里走出来,见到叶轻柔眼皮在打架,心疼地说道: “采到就好,你俩赶紧梳洗一番,回房休息一下,这一整天都忙活,也够辛苦了!” 叶轻柔点点头,萧母不说还好,她一说,她感觉眼皮越重了。 第62章 初次提议建房 叶轻柔这一觉,睡得有点长,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一早,而错过了昨晚的晚饭。 一早,她饿醒了! 萧红看到叶轻柔在厨房找早吃的,赶忙把昨晚的饭菜拿出来热一下。 叶轻柔感动地一把抱住了萧红,“将来你要是嫁人了,那我可怎么办啊?” “让我哥做饭给你吃!”萧红掰开了叶轻柔,一边把锅里的饭菜盛到碗里,开玩笑似的说道。 叶轻柔冷哼了一声,“他,我还是算了吧!” “怎么的?我还不够格给你做饭吃吗?”萧恒突然冒出来,冷冷地说道。 叶轻柔皮笑肉不笑,谄媚道:“怎么会呢?能吃到你做的饭,那是我三生有幸,前世修来的福分!” 萧红忧心忡忡,她刚才的话,嫂子不会当真了吧,她哥的厨艺与嫂子不相上下。 “既然你这么期待,那今晚的饭菜就由我来做吧!”萧恒意味深长地说。 “哥,不用了吧!我来就好,你一个大男人下厨,太不像样,你说对不嫂子?” 说完,萧红不停地朝叶轻柔眨眼。 叶轻柔故作看不懂,走过去,捧起萧红的脸,上下大量了一番,“阿红你眼睛抽筋了,怎么一直老眨眼?” 萧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独自走开了。 萧红生气地推开了叶轻柔的手,像被挤爆气球一样,气馁地说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给你打暗号吗?” “哎呀,你放心吧!你哥哪有那个空闲做饭?”叶轻柔笑嘻嘻地说道。 反正萧父不会做饭,叶轻柔笃定萧恒也不会。 经过刘郎中几日的细心诊治,萧父在别人的搀扶下,可以下床挪动几步了。 萧母把诊金递给刘郎中,刘郎中拒绝了,两人一个给一个推拒,两人一来一往,怕被别人看到不好,萧父说道: “那就先欠着,等以后宽裕点再给。” 刘郎中点点头。 叶轻柔趁机与萧父说道: “爹,既然师傅不收我们的诊金,这些日子卖的草药挣了点银子,不如我们把房子建起来吧!” 前几日,黄浩已经把那五两银子退给她了,她一起给了萧母。 萧母把钱袋子递给了萧父。 “你外出这些日子,孩子们天天上山采药,加上之前的卖的草药,他们足足挣了二十多两银子,你看这银子够建房不?” 萧父接过来,数了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在镇上忙活了这么些日子啥都没有挣到,还不如两个孩子。 他不由开始自责了起来。 萧恒直接说道:“娘,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要不我们晚点在建房,我上山多打一些猎物去卖。” “有什么不妥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建一个宽敞的房子住不舒服吗?非得几个人住一个房间,你心里才舒坦吗?”叶轻柔生气地说道。 主要天气太热了,他们几个睡一床,每回到半夜,叶轻柔在他们左右夹攻之下被热醒,她实在是受不了。 众人看着叶轻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吼萧恒。 “你这是嫌弃师傅家住不舒服了?”刘郎中有点伤感地说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单独睡一个床,不想每夜都被热醒了!”叶轻柔苦着脸,对着刘郎中说道。 萧红与萧母对视了一下,萧红笑着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有梦游症,喜欢半夜到院子闲逛呢?” 萧恒则诧异看着叶轻柔。 他好几次,半夜都见到叶轻柔在院子转悠,还以为她是在偷偷监视着他。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建房的事情过几日再说,再说爹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等他恢复了再说。”萧恒独断道。 叶轻柔撇撇嘴,也不好再说什么。 经过萧父的事情之后,刘郎中天天催着叶轻柔背医书。 叶轻柔逮着两个小与萧红的跟她一起盲背,萧文滨意见可就大了。 “你师傅让你背书,你凭什么要我们跟着背,我们又不认识上面的字?” 一旁的老陌,兴奋地说道:“你们不认识,我认识啊!我教你们!” 这几日喝了刘郎中单独给他开的药方,他慢慢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尽管不多。 “你记忆力恢复了?”萧恒停下了手中的匕首,把玩具放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点点!”老陌示意道。 萧文滨瘪了瘪嘴,他实在不想枯燥地背着医书,“爹……” “喊爹也没用,多学学点东西也是好的!”萧恒拿着玩具看了看,觉得有些地方还不是很满意,又拿起匕首继续雕刻。 叶轻柔扑哧地笑了出来,捏了捏萧文滨的小脸颊,说道: “看看,你爹跟我的观点是一样的,你还小,你长大了就知道社会的残酷性了,让你多学一门技能,将来好找媳妇,知道吗?” 萧恒冷哼一声,“这么大一个人,说话就不能正经点吗?” 老陌笑笑,特地让萧恒给他做几个沙盘。 每日萧恒上山打猎前,都看到她们几个在沙盘上认真地练写字。 老陌很欣慰,唯一不足的就是叶轻柔学习能力太快了。 她很早就把三字经背完了,转身就去伺弄药草,惹得萧文滨心里不平衡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把写字的木棍丢在了叶轻柔跟前,赌气说道:“你不练字,我也不跟你背医书!” “对我也不学了,写字可比背书累多,难多了!娘,你看看我的胳膊,练字都把它给练瘦了”萧文倩撩起她的衣袖,把莲藕的状的胳膊举给叶轻柔看。 叶轻柔捏了捏她的胖胳膊,顺道挠了她的胳肢窝,“有吗?娘看看!” 萧文倩咯咯地笑,蹦跳着,窜到了萧红的怀里,“小姑救命啊,娘要挠死我了!” “嗯,我也觉你的字该练练,你写的字确实不行,老是少胳膊断腿,你些的字,我很多都不认识!”刘郎中在一旁埋怨道。 叶轻柔尴尬地挠挠头,他们当然看不懂了,她书写的简体字。 众人捂嘴偷笑,萧文滨更嚣张了,“我就说吧,在场的人,还是我学的最好,至少不像某些人,写字少胳膊断腿的。” “今日这么热闹,都在家呢?”秦天不请自来。 他示意车夫把礼物搬到屋里。 萧文倩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往他身后看了看,“梦菲姐姐有跟来吗?” 第63章 秦天再次登门 萧母起身去迎接,萧父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脚,本想跟着过去,但是腿上传来阵痛感,让他止步了。 刘郎中双眼紧盯着车夫手上的酒坛子,他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萧恒之前还他的两坛好酒,有一坛又被他拿来用了。 秦天抿嘴微笑,轻轻抱起萧文倩,一手托住了她的小屁股。 “这么喜欢梦菲姐姐,下回你们进城,我就带她出来与你们玩好吗?” 萧文倩猛点头,就像小鸡啄米,兴奋得真没眼看。 叶轻柔暗自想:“以后有时间该教她如何防范坏人,否则就她这活脱的性格,早晚总有一天会吃亏。” 萧恒去山上还没有回来,叶轻柔起身把文倩抱了过来,招呼道: “秦老板,不持辛苦跑我们这乡下地方,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秦天摇着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城里有点无聊,就来你们这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顺道看看伯父伤势如何了?”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这人太会装了,估计是冲着图纸来的吧! 萧父在老陌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的起身。 “多谢秦老板的关心,老头子我伤势好差不多了,上次还多亏了你顺道让我搭一程,才能顺利到家!” 他醒后,老婆子把一切都跟他说了。 包括他送来的布匹与糕点。 此人看上去面相挺随和,一点大老板架势都没有,还挺平易近人的。 见萧父这么健谈,秦天收起扇子,扶着萧父坐了下来。 叶轻柔给他倒了一杯茶,在萧母身边站着。 秦天紧盯着萧文滨手中的玩具,眼睛都快粘贴上去了。 萧父好奇地问道:“秦老板,对孩子玩具也感兴趣?” 秦天激动走到萧文滨跟前,随手拿起了其他的玩具看了看,心不在焉地回萧父道: “是的,你不觉这些玩意很好玩吗?” 萧家人实在是太不会生活了,把这些玩意拿出去卖,随随便便就能挣到一大笔银子。 萧父愣了下,“让你笑话了,下乡地方孩子们没地方去玩,大郎随……” “爹,你病没好,怎么坐起来了?”萧恒把手中的野鸡放到了竹篮里,朝着秦天点点头,打断道。 这人是冲着图纸来的,萧恒看他觉得有点不顺眼。 “没事,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你刘叔让我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萧父浅笑道。 秦天称赞道:“萧兄好身手,这一早就上山打猎回来了?下回能不能带小弟也一起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亲自打猎过!” “恐怕不方便,上山猛兽多,我怕顾全不了你!”萧恒洗了把脸,示意文滨把玩具收回到后院玩。 秦天恋恋不舍的紧盯着萧文滨手中的玩具,幽怨地说道:“萧兄祖传的东西不少,随便拿出一个小玩意都是佳品。” 众人不明白他俩打什么哑谜。 叶轻柔打断道:“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秦老板,我看大郎猎回来的那几只鸡挺肥的,不如今日在这边用餐在回去!” 秦天笑了笑,“要不你换一个方法感谢我,如何?” 他指了指萧文滨手中的玩具道。 叶轻柔无奈地轻笑了一下,“这我可做不了主!”转身帮萧红烧饭去了。 秦天这人不亏是生意人,做事还真执着得很,接下来就看萧恒如何应对了。 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但是香味扑鼻,秦天改变了他今日到这里的初衷。 “萧兄,你这两道菜的菜谱卖吗?”秦天指着木耳炒鸡肉与香蒜小龙虾说道。 一口木耳炒鸡,一口小龙虾,小酌一杯自己带来的酒,人生简直太完美了。 秦天不用感叹道! 萧恒看着叶轻柔,叶轻柔装作看不到他,低头默默给文滨剥虾壳。 这男人不是很有主意吗?她想卖图纸他还阻拦,那以后得事情都让他做决定好了。 “你打算花多少银子买这菜谱?你买了菜谱我们自家还可以做来吃不?”刘郎中舔了舔虾尾上的汤汁,说道。 秦天试探性望向萧恒,“萧兄,二十两一道菜谱,你觉得怎么样?” “好吃的,不卖!”萧文倩嘴里塞满满的虾肉,小嘴撑得鼓鼓的,脆生拒绝道。 萧文滨也点点头,原来烧的虾肉比烤的好吃多了,后娘还真坏,一直都没有烧给他们吃。 众人笑了笑。 萧母在一旁帮他们剥虾壳,板着脸斥责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还有嘴里含着东西也不可以说话,记住了吗?” 萧文倩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朝着萧母扮了一个鬼脸。 二十两银子,除了萧恒与叶轻柔,萧家其他人都动心了。 “秦老板太会做生意了,你们酒楼里,随便点一道菜都要几百文钱甚至是一二两银子,二十两一道菜谱是不是太便宜了?”叶轻柔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叶姑娘觉得多少合适?”秦天反问道。 众人都看着叶轻柔,她会给出什么样的价格? “五十两一道菜谱,我们只提供菜谱,木耳与小龙虾我们不提供,你想买,价格另谈怎么样?”叶轻柔轻松的说道。 萧红瞪大了眼睛,她嫂子也太敢喊价了吧,随口一说,就把价格翻了一倍多,也不怕把人给吓怕了。 秦天看着萧恒,萧恒慢慢悠悠的说道:“家里琐碎的的事情,娘子说了算!” 叶轻柔轻笑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萧母尴尬地笑了笑,反正这菜谱是儿媳妇的,大郎这么说也没有错。 秦天犹豫了下,“好,那这龙虾与木耳你们打算怎么卖?” 众人诧异地看着秦天,这不会是一个傻子,遇到一个漫天要价,竟然也不砍价,还同意了。 第64章 萧老太再次上门 叶轻柔很满意,与她预想的差不多。 “龙虾也就我们乡下人说的硬壳虾,乡间田野、溪流多的是,要不你自己找人去捞,至于木耳,我这暂时没有货,之前答应了卖给百草阁三十文一两,现在才凑足了三四斤,你实在想要买,过段时间可以吗?” “嗯,木耳你们与百草阁的人签了契约吗?”秦天不死心地问。 “那倒没有!”叶轻柔悠悠地说道。 “那你先匀给我一点,光有菜谱,没有菜,我买了菜谱不就是一张没有用的废纸吗?”秦天晓之以情说道。 “徒弟,我也觉得秦老板说得对,就像我们行医,光给病人药方,没有药,那也是扯淡。”刘郎中小酌了一杯道。 秦天满是感激地看着他,心想下次再来,得给这个老头多带两坛好酒给他。 “儿媳妇,我也觉得你师傅说得对,百草阁下次上门拉货都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不如匀一点给他,反正那木耳它天天再长,不行我让大郎去山上再找找木耳种子。” 叶轻柔犹豫了下,才松口说道: “那好吧,先卖给你两斤,契约是今天签呢还是改天?” 毕竟临时起义,她想秦天估计没有带这么多银两出门。 但秦天颠覆了叶轻柔的想法。 “当然今日就签约了,做生意最关键的是把握好时机。”秦天怕她后悔,赶忙说道。 萧恒去叫村长过来做保人,秦天付了银子,抱着小包的木耳,高兴地坐着马车走了。 村长莫名就在担保书上签了字画押,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在酒桌上了,与萧父他们喝起酒来了。 “天然居的老板真,竟然跟你们谈起了生意,萧老三,你的好日子终于要到来了!”村长小酌了一杯激动道。 萧父以茶代酒,敬了村长一杯,“村长叔,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萧红把菜又热了一下,添置了一些新的菜,剩下就是几个老头子喝酒聊天了,其他人都散了。 萧母激动地拿着手中的银票,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娘,你拿来我看看,一百两银票长什么样的,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呢?”萧红开心地催促道。 叶轻柔摇了摇头,轻笑着。 萧恒看了她一眼,揶揄道:“你不拿过来看看?” “一百两银子有什么好看的,要是一百两金子,我肯定把它拿起来又亲又啃的。” 萧恒轻笑冷哼一声,“你的梦想真大,可惜现在是白天。” “大郎怎么说话呢?你媳妇现在可是家里的大功臣了!你这几日上山打猎,收入怎么样了?”萧母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萧恒红着脸,难为情地从怀里掏出了钱袋子,递给萧母。 叶轻柔抢先一步把钱袋子拿了过来,掂量了一下,把碎银都倒在了桌上。 “娘,现在我会数数了,我来!”萧文倩把碎银一把捞到自己跟前,就开始认真地数了起来。 “大块的有3块,小碎块的有12块,还有35个铜板!”萧文倩脆生说道。 大块的一两银子,三块就是三两银子,小碎块的半两银子,那就是六两银子,至于铜板可以忽略不计。 “娘,大郎这几日的辛苦没白费,他竟然赚了九两银子了。”叶轻柔把银子放到了萧母的手中激动的说道。 “爹爹真棒!”萧文倩激动地抱住了萧恒的腿,就想攀爬到他怀里。 萧恒双手抓住了她的小胳膊一提,人就到了他怀里。 得到女儿的认可,萧恒很开心,捏了捏她的小脸颊,最近伙食变得好了,这小家伙的体重好像又重了点。 “文倩,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爹爹都快抱不动你了。” “才没有呢?奶奶说我们这是长高了,不信你看,我的裤裤都短了!”萧文倩把腿伸长。 叶轻柔这时也才注意到,她来家里这么久,除了她,家里其他人就没有添置新衣物过。 “娘,要不我们拿这一百两银子去添置一些新的衣物,你看看阿红的衣服,破得不能再补了。”叶轻柔把萧红拉到跟前,夸张地说。 萧母打量了一下众人,“要不我们明日就上街看看?” “好耶!”双胞胎蹦跳起来兴奋地说道。 萧父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特地往屋里瞧了一下。 “买衣服也不用这么多的银子,大郎给的这些银子就够了,要不你把这银票收起来吧!” 萧母把一百两银子推给了叶轻柔,毕竟这是人家想出来的法子。 “娘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就拿着吧,现在我们有了银子,你跟爹商量一下,我们先把房子建了吧!”叶轻柔哭丧着脸,再次提到。 萧恒抿嘴偷笑,这姑娘对睡觉的地方太过于执着了,“娘就按她说的,先把房子建起来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一想她准备拥有独立的床了,叶轻柔开心地一把抱住了他,亲了他脸颊一下,激动地说道:“谢谢你,终于赞同我的建议了。” 萧恒一下慌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大白天的,孩子们都在,庄重点不行吗?” 萧红与萧母捂嘴偷笑,萧文倩见状也吧唧一下,笑嘻嘻地说道: “娘终于亲了爹爹,我什么时候有小弟弟玩?” 叶轻柔顿时涨红了脸,半天不说话。 萧恒捂住了她的小嘴,“这是谁告诉你们的?” “王奶奶啊,新元的奶奶就是这么跟他说的,大人亲亲就可以生小娃娃了。”萧文倩推开萧恒的手,认真地说道。 见到大人们怪异的模样,萧文倩又继续问道:“爹爹,难道王奶奶说的不对吗?” 萧恒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就传来了萧老太的声音。 “老三啊,娘拿着鸡蛋过来看你了,听说你被人打了,伤势怎么样了?” 萧母几个走到院子看着她,一脸的疑惑。 萧若石被人打已经过去差不多半个月了,这老太婆才上门,她这是何意? “你才听说啊,村里都传了十天半个月了,这么些日子了,你现在才知道?”村长喝了点小酒,提高了音量讽刺道。 “村长也在啊?”萧老太讪讪笑道。 她是听人说,有人架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来看萧老三了,还带了很多的礼物。 她才急匆匆的从地里赶回来。 “阿祖,你手了提的鸡蛋是坏的吗?怎么有一股臭臭的问道!”文滨捂住了嘴巴脆生说道。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闻到了,纷纷捂住了嘴。 村长气得差晕了过去,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这就是你的诚意?你是怕萧老三死得不够太快吗?竟然拿烂鸡蛋来给他吃。” 第65章 一篮子的臭鸡蛋 “这怎么会是臭鸡蛋呢,不信我砸一个给你看看!”萧老太随手在鸡蛋篮里拿了一个丢在了地上。 蛋壳破了,一股漆黑刺鼻的蛋汁液从蛋壳里流出来。 瞬间,众人捂住了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老太。 萧老太尴尬地嘴角抽搐着,磕磕巴巴地说道: “老三,这不是娘的意思,肯定是汪红杏那婆娘搞的鬼!” 否则,好好的一篮鸡蛋,怎么经过汪红杏的手递交给她,鸡蛋怎么就会发臭呢? 萧若石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满是失望地抢过村长手中的篮子,硬塞到了萧老太的手中,哽咽道: “婶子你的问候我收到了,以后没事,你老就尽量不要往我这边跑了,这样我活的更久一点!” 他老娘什么性子,萧若石怎么会不了解呢? 鸡蛋这么珍贵的东西,要是没有她授意,二郎媳妇不会这么做。 “老三,我……”萧老太憋屈死了,她第一次想努力的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当初选择了断亲,你以后少这些东西来可瘆人了,可以不?明旺他媳妇”村长指了指萧老太手中的鸡蛋,咬着牙说道。 萧老太努了努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气呼呼地提着篮子灰溜溜的回去了。 这个哑巴亏,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汪红杏这个小贱人,竟然敢使诈设计陷害她,让她在别人面前出糗! 刘寡妇也就是汪红杏,她得瑟着喂小母鸡,开心没过三秒,就被萧老太狠狠地煽了几巴掌。 “我让你装臭鸡蛋给我!” 都这样了,萧老太还不解恨,她把整篮子的臭鸡蛋都倒在了汪红杏的身上。 汪红杏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扭打了起来,二郎上去劝架。 “奶奶,三叔他不要,你也不能拿我媳妇撒气啊!” 说到这,萧老太更来气,一巴掌掴到了二郎的脸上,“我让你把这鸡蛋放好了咱们自己吃,它们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篮子里?” 二郎捂住着疼痛的左脸,委屈地说道: “你不是说节约开支,能省则省,五郎吃一个你就说坏了不能吃,唯独留着给我们几个人开小灶,那我让这婆娘捡出来一些送给三叔吃有错吗?” 萧明旺站在一旁,失望的摇摇头,这么缺德的事情他们怎么做得出来。 怎么说那人也是他亲叔叔! 探病送臭鸡蛋,亏他想的出来。 “好了,大家都有错,以后发臭的鸡蛋就直接丢了,莫要再拿来吃了,免得吃坏了肚子,得不偿失!”说完,萧明旺把萧老太拉进了房间。 汪红杏狰狞着脸看着萧老太夫妇的背影。 这个老头尽会说好话,没出事之前他怎么不吭声! 萧老太这么一闹,萧父有了起新房的年头。 他害怕萧老太再次上门闹,影响到了刘郎中的生活。 萧母带着叶轻柔与萧红去镇上逛街购物。 双胞胎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爹爹,你怎么不答应我们跟奶奶一起去呢?其实我们一直很乖的!”文倩抱住了萧恒的脖子委屈地说道。 文滨在一旁附和地点点头,叨叨道:“对啊,后娘都可以去,凭什么不让我们跟着去啊,太不公平了!” “不坐牛车?你们走得动吗?”萧恒摸了摸萧文滨的头,反问道。 萧文滨吐了吐舌头,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 萧母她们三人到了镇上,直奔布匹店。 瓦窑镇比蜀县萧条多了,店铺也没有蜀县多,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布匹店也就只有两家,不过价格比县城的实惠,不会乱开价。 萧母她们一下买超过了十两银子,老板娘很是开心,说等会安排伙计送货上门。 听布匹店老板这么一说,萧母整日合不拢嘴,就连碰到讨人嫌的萧若山,她也觉顺眼多了。 叶轻柔觉得萧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几人把整条街逛了一番,买完了东西,叶轻柔还想再狂逛,萧母就在布匹店等着她与萧红。 叶轻柔挽着萧红的手,走近了一家杂货铺,名字还挺稀奇的,店面叫六不全。 小二点头哈腰,热心的出门迎接,“两位姑娘需要购买什么,我可以为你们做介绍。” “我们自己先看看!”叶轻柔松开了萧红的手,环顾了一下店铺的装饰,还挺独特的。 架子上的物品众多,有簸箕,米粮,稻种,菜种…… 村里大多数人菜园都是种,豆角、小白菜、茄子,番薯,再多的就没有了。 叶轻柔想吃西红柿炒鸡蛋,可是村里找遍了都没有人种植。 “小二,你这有没有特别一点的种子?”叶轻柔看着无聊在数苍蝇的店小二问道。 店小二立马来了精神,“姑娘,你可找对店铺了,我这还真有几包独特的种子,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种子是老板从外地进货回来,我跟村里的人推销,村民们都太朴实了,他们都不敢买。” 他垫脚从最高的层的货架上拿了几包种子递给叶轻柔。 叶轻柔,打开包装纸,左看右看,反正也看不出什么种子,每样都要了几包,萧红扯了扯她的衣袖,附耳道: “嫂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就买回去种,万一种不活呢?不就浪费银子了吗?” 店小二耳尖,立马道:“小姑娘,你就放心吧,十文钱一包,你们买回去种不活,你拿回来,我把银子退还给你!” “没事,就当是投资了,投资都是有风险的!”叶轻柔拍了拍她的手,笑嘻嘻地安慰道。 萧红还是愁眉不展的,内心默默的算计着,一包十文钱,十包就要100文钱了。 “姑娘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这样吧,我算你们便宜一点,买一送一了”店小二豪气地说道。 叶轻柔白了他一眼,他这哪叫买一送一,是卖不出去,贱卖给她们罢了! “哎呀,要不这么吧,反正你们放着也不好卖,不如买一送二得了!”叶轻柔趁机砍价。 店小二眉头紧皱,犹豫不决,他在衡量着该不该卖,这就是老板给他卖的最低价,卖了一包他也就拿到一文钱提成,就是有点少! “唉,算了,可以但是你们必须把它们都买了!”店小二也不是吃亏的主,他一股脑的把架上独特的种子都倒出来给了叶轻柔。 最后数了数,一共100多包,姑嫂提着满满的一小袋走了。 店小二开心的摸着手中的铜板,点头哈腰的恭送姑嫂出店门,“欢迎姑娘们下次在光临!” “嫂子我们不会被骗了吧,你看那小二,简直没眼看……”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萧红忍不住小声说道。 是热心过了头,萧红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店小二。 “没事,几百文钱我们就买了这么多的种子,应该是我们赚到了才对!十多种种子,只要有一种我们能种成功,也算是我们赚到了!”叶轻柔自信满满地说道。 “嗯!”萧红闷闷不乐的回应道,嫂子这么能花钱,不知道娘会不会责怪她? 万一娘要是责怪起嫂子来,那她就说自己想买的好了! 娘总不会说什么,估计娘就当她任性一回了。 萧母趁着叶轻柔她们逛街之际,又去买了几斤猪头,叶轻柔皱着眉看了一下,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问。 大不了猪肉买多了放不了,直接炸油渣了。 满满的一车子,布匹店的小二送叶轻柔回村,经过大榕树的时候,村民开始以乱纷纷。 第66章 叶轻柔去串门 “大郎家这是发达了?” “我看八成是,昨日我还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刘郎中家门口,听说是来找大郎夫妇的。”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孙红娟抱着孩子,看着远去马车,问道。 她被王顺揍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了。 今日才敢出门溜达,没想到却看到大郎他们一家过得如此幸福。 她心中的不平又多加了一份。 为了采药材,她把儿子丢个家婆看管,还弄得孩子生病了,药材卖不出去就算了,反过来还被王顺打了一顿。 她把这一笔账算计到了叶轻柔的头上,她认为要是没有大郎他们一家,百草阁的掌柜一定收购她的药材。 叶轻柔坐在马车上,总感觉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在仇视着她们看。 双胞胎听到马车声,立马跑到院子来。 “娘,你今日怎么去了这么久,文倩都想你了!”叶轻柔来不及放东西,就被萧文倩一把抱住了。 萧恒接过叶轻柔手中东西,把它们放到房里。 萧文滨眼巴巴的看着萧红,“小姑,有买好吃的吗?” “这个必须有,等着!”萧红转身去拿糕点给她们。 布匹店的小二帮忙搬完东西就回去了。 “奶奶这个是什么东西做的味道怪好吃的,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糕点!”萧文滨舔了舔嘴唇,把吃了一半的糕点喂到萧母的嘴里。 萧母把糕点含在嘴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词的糕点,以前在老宅,别说糕点了,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叶轻柔不语,拿了一块,浅尝了一下,感觉也就一般吧! 糕点除了甜味,其他她还真品尝不出来。 当文倩给她喂投第二块的时候,“娘不吃了,文倩你自己吃,但是也不能吃太多,要不然晚上你就吃不到好吃的饭菜了!” 萧文倩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把没吃的糕点又放回了盘子里,“娘又要教小姑做好吃的了吗?” “嗯,文倩想不想吃?”叶轻柔两手不停地揉戳着她的笑脸,柔声问道。 萧文倩推开了她的手,娇声说道:“娘真坏,都快把我脸揉扁了!” 众人哈哈大笑,萧父吃着糕点,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自从儿媳来了以后,家里好像改变了许多,孙子们变得开朗多了,大郎也变得健谈多了! 晚饭前,萧母把猪肉分了好几份,最大的那一份,她让萧红送去村长家了,顺道叫他晚点过来吃饭,说萧父有事情与他商讨。 村长媳妇开心地接过萧红递过来的猪肉,笑眯眯地说道: “你现在就过去吧,顺道把我爹亲自酿的酒也带过去,让他们品尝品尝,我爹酿造的酒,味道怎么样?” 村长涨红了脸,害羞地说:“知道了,马上就去!” 也确实是,在萧老三家喝了几次酒,他都是空手去的,这次他就自己带酒去蹭吃了! 萧母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非要让她与萧恒给族长以及老族长去送猪肉。 萧恒指了指族长家的门,“你开门进去就是了,平时就婶子一个人在家,子昂……嗯,他在学堂,族长叔不在家,我进去不方便!” 叶轻柔抿嘴偷笑,她还在等萧恒怎么称呼萧子昂,他嗯了半天,愣是没把称呼换出来。 妇人正在编织竹篮,见到叶轻柔诧异了一下,起身迎接道: “你就是大郎媳妇吧!模样比刚来的俊俏多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叶轻柔腼腆笑了笑,疑惑地问道:“婶子见过我?” “见过,大郎把你带回家不久,老宅那伙人去你们闹的时候,你娘特地把我叫过去照看你来着。不过那也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还昏迷着。”妇人上下的打量着叶轻柔,唠叨道。 叶轻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眼前的人总给人一种默默的熟悉感呢? 眼前的妇人好像还被萧老太给误推了一下,伤了脚,这是她醒后,萧母说的。 “族长不在家吗?爹叫你们今晚上家里吃饭!”叶轻柔看了一下敞开的堂屋。 妇人拍了拍叶轻柔的手,“他去老族长那了,听说老族长这几日不舒服,他过去看看。” “哦,那我就不耽误婶子编织竹篮了,那我们也过去看看,这猪肉是娘让我带过来给你的!” 叶轻柔把竹篓里的猪头,掏出一条递给了妇人。 妇人再三推拒,叶轻柔丢下猪肉就跑了。 萧子昂蔫蔫的从房里走出来,“娘刚才是谁啊?这不年不节的还给咱们送猪肉的?” 最近天气燥热,他没有休息好,都没啥食欲,看到猪头都有点反胃了。 “大郎媳妇,她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妇人接过她手中的猪肉掂量了一下,至少有一斤多。 难道大郎他们一家真的发达了? 萧恒抿嘴偷笑,叶轻柔的这波操作也没谁了,直接把猪肉甩到凳子上,人就跑了。 叶轻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等会老族长那,你自己送进去。” 第67章 请客吃饭 她气呼呼地把篮子甩给了萧恒,萧恒提着篮子在老族长家门口踌躇不前,手抬起来,就是不敢去敲门。 “大郎你们怎么过来了?”萧志伟打开门就看到大郎夫妇,疑惑地问道。 萧恒朝着他点了点头,“爹让我们过来请你,到家里吃一顿便饭,顺道让我们过来探望一下老族长!他老人家在家吗?” 萧志伟点点头,把两人引进了院内。 “志伟哥,是落下什么东西在这了吗?”萧玉堂见到萧志伟折返回来,不由好奇问道,同时朝萧恒夫妇点点头。 老族长跟着他的小儿子——萧玉堂一块住。 见到老族长的卧室门已经被掩上,萧志伟小声问道:“没有,叔睡下了吗?” “嗯,喝了药,人一下就乏了!他刚躺下,你们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萧玉堂皱着眉头看着萧恒夫妇问道。 他心想,不会老萧家那帮人又去大郎家闹了吧! 见到萧玉堂苦瓜似的表情,叶轻柔忍不住想笑。 萧恒板着脸怒瞪了她一眼,把篮子递给了萧玉堂。 “没什么事,我就带媳妇过来认认门,顺道感谢老族长一直以来对我们家的照顾,今日特地带点礼过来以表谢意!” 萧玉堂松了口气,接过手中的篮子一看,原来里面是装了猪肉,还挺沉的,估计有一两斤。 几人寒暄了一下,怕打扰到老族长休息,萧恒他们与萧志伟就走了。 萧志伟没有跟着萧恒他们一道回家,而是回家换身衣裳在过去。 叶轻柔他们到家的时候,萧母她们已经在开始做饭菜了,萧母还喊了柳氏夫妇过来帮忙。 双胞胎许久没有跟喜娃一块玩了,三人都很开心,双胞胎甚至把所有的玩具都拿出来与他分享玩。 叶轻柔把屋里的糕点拿给喜娃吃,喜娃犹豫的看了一眼柳氏。 柳氏把喜娃教育得很好,就算吃一块糕点,都要问柳氏一下才接过来吃。 饭菜弄得差不多了,村长与萧志伟也来了,跟在他们身后来的还有萧子昂。 这两天,他老嚷嚷着没胃口,萧志伟听烦了,所以顺道带他过来给刘郎中看看是得了什么病。 闻到刘郎中家传出阵阵香气,站在大门不远处的萧子昂咽了咽口水,“爹,刘郎中家改做饭馆了?” 萧志伟翻了一个白眼,“你有见过开饭馆的在这穷乡僻壤的吗?” 萧子昂不理会他,兴冲冲走进院子。 看着满桌的饭菜扑鼻而来,他顿感食欲十足,此刻都能吞下一头牛。 萧父拄着拐杖,起身迎接他们。 三个小的已经围着桌子,直咽口水了,开始讨论了起来。 “你说先吃哪个好呢?每一样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文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是啊,你们搬走后,我就没有吃过阿红姑姑做的饭菜了,我娘做的不及阿红姑姑的十分之一。”喜娃开始埋怨了起来。 柳氏捏着他的耳朵,生气地念叨道:“老娘做得不好吃,你每天还吃一碗饭!” 叶轻柔掰开了柳氏的手,微笑道:“孩子还小这么较真干嘛?” 然后她领着三个小的走到水槽旁边,“后娘之前说过,饭前要干什么,文滨与文倩还记得吗?” 文倩激动地举起右手,“我知道,饭前洗手,吃饭少生病!” 文滨不屑与后娘互动,他踮起脚跟,捞起衣袖,把小手伸到水槽清洗了起来。 叶轻柔抱起萧文倩,让她揉戳自己的手,喜娃个子比较高,他会自己洗手了。 见状,萧子昂冲冲地把手洗了,找了一桌人少的坐下。 萧志伟皱着眉,转身看着他,“你不是说这两个没食欲吗?刘郎中你给他瞧瞧,他这是啥毛病?” 刘郎中就座在萧子昂的身边,本想给萧子昂把脉,被这小子给拒绝了。 “是啊,但是走进这院子,我突然感觉厌食的毛病,一下就好了!”他夹起来了酸菜鱼就往嘴里送。 那种酸感,瞬间激活了他的味蕾,之前失去的味觉好像一下又都找回来了。 见萧子昂这样子,刘郎中不由笑道: “他不是没食欲,估计你们最近给他进补太多,或是吃的东西太过于油腻的东西,天太热,味觉出了问题!” 面观萧子昂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面色还挺红润的,估计是进补过头了。 “爹,你就放心吧,这餐饭就治好了我的厌食症了,不用麻烦刘叔给我开药方了。” 萧子昂狂扫餐桌上的饭菜,一边朝萧红竖起了大拇指,不忘夸赞道:“阿红手艺不错哦!几日不见,手艺见涨了不少!” 萧红害羞地低下头吃饭不说话。 叶轻柔则给三个小的布菜,自己倒没吃几口。 “我小姑现在做饭是最厉害的!”萧文倩骄傲地说道。 “嗯,你小姑是最厉害的,那第二厉害的是谁啊?”萧子昂突然来了兴趣,逗弄一下这个小布丁。 萧文倩一下被难住了,双眼在叶轻柔与萧恒之间来回徘徊着,皱着小脸,“当然是……” 众人看着她,她停顿了一下,突然大声说道:“我爹和我娘都是第二了。” 萧子昂笑了笑,不由赞叹道:“你这个小机灵鬼!” 她朝萧子昂,吐了吐小粉舌。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 村长看着萧父,“大郎说你有事情与我们商讨,是什么事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儿媳妇不是卖了菜谱,挣了点银子吗?我想把房子先建起来,总住在这打扰刘郎中也不是一回事。”萧父悠悠地说道。 “也确实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建?在原来的地基上建房,还是扩建一点?” 昨日萧老三挣了一百两银子,扩建的几率比较高。 萧父犹豫了,之前的房子,房间就不够人住,当然得扩建,就不知道儿媳妇…… “村长叔,我们扩建,我们那宅子周边是荒地,那应该是无主的吧,我们能把附近的地都给买了吗?” 就怕萧父按原来的建,叶轻柔赶忙道。 村长笑了笑,“你们房子附近倒是无主的荒地,等会我回去与族老们商议一下,只要他们同意,我们就开始量地给你们,你们打算买多少亩?” “多少银子一亩地?”叶轻柔问道。 “按荒地计算,一亩地二两银子吧!”村长看着萧父,难道萧家现在是这儿媳妇管了,他们父子俩都闷不吭声的。 第68章 汪红杏使坏 叶轻柔内心啪啪算了一下,宅子周边的地她们都买了,至少有十多亩地,她们的银子也不够,但是不买,又觉得可惜了。 “那先买十亩地吧?爹娘,你们觉得怎么样?”叶轻柔权衡了一下才说道。 她想种植一些新鲜的物种,但是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只能把周边的地都给买了。 “十亩地!这会不会买的有点多?”萧母犹豫了,她望向了萧父。 她还想留着一点银子买田地,没有田地,她心里总感不安。 萧父好像从叶轻柔看出点什么,转头看着萧恒,“那就按儿媳妇说的,买十亩地,大郎你觉得如何?” 萧恒吃饱喝足了,又准备他的雕刻,“你们看着办吧!” 萧志伟突然说道:“要是有充足的银子何不拿来买田地呢?建了房,买了荒地,你们拿什么生活呢?” “嗯……”这萧父倒是没想到。 “我想种植一些木耳,鸡肉里的这些配菜。”叶轻柔指了指菜盘里的木耳,“咱们村,卖田与旱地又少,去远了,我们种植又不方便,不如换一个活法,族长你觉得呢?” 来的路上,族长已经知道了大郎他们家挣了一笔钱,好像还与天然居的酒馆,有生意往来,原来如此。 萧志伟满意点点头,“你们有计划就好!这木耳好养活吗?” “也不是很好养活,但是种子难寻。”萧恒悠悠地说道。 这话他说的不假,这几日叶轻柔让他上山寻找,才找到几根可用的木头。 萧子昂偷偷问了叶轻柔,“这里有种子吗?能让我看看不?” 叶轻柔点点头,“饭后让阿红带你去看看,就在后院种植着。” “大郎媳妇,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这可是商业机密!”见儿子活脱的样子,萧志伟轻叹了口气,直摇头。 柳氏和其他人一样,都充满了好奇,之前萧母送她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可是她不好意思问出口。 众人都看着叶轻柔,萧母反倒犹豫了起来,不是她小气,而是木耳现在是家里经济来源之一。 叶轻柔笑了笑,“没事,生活都是靠本事去挣银子,你们以后在哪里遇到那种子,自己拿回家养,晒干了,我帮你们卖到天然居去。” 萧红领着众人去后院看木耳了。 萧母充满疑虑地悄声问道:“儿媳妇,你让他们看了去,万一将来他们抢我们生意该怎么办?” “娘,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今日我不是在街上买了很多种子回来了吗?我们以后不一定靠木耳过生活。” 听到种子,萧恒手中的匕首差点滑到手了。 他不敢让叶轻柔知道,她买回来的那一小袋的种子,其他有一包被文倩给戳破了纸张,种子掉地上,父女俩为了掩盖坏事,他已经偷偷让老陌把种子埋藏到花生地里去了。 发现萧恒的异样,叶轻柔看了他一眼,他低头故作认真做事。 叶轻柔起身走到他身边,指了指萧恒手中的道具,提醒他道:“大郎,你这位置好像雕错了!” 萧恒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他是左右位置雕刻错了,难怪老是卡不上去。 萧母忧心愁愁地看着像愚笨的儿子,玩具与儿媳妇,儿子好像更中意于玩具,她都怕有天儿媳妇厌倦了他的冷酷与别人跑路了。 尽管他性子比之前改变了很多,学会了怼人! 众人回来了,都在感叹,就是木头长出来的东西,他们以前怎么没想到拿来煮着吃呢? 其实木耳他们都见过,但是在哪里见过,他们又都一时想不起来。 众人都带着疑问回家了,并在萧家众人发誓,并不会把看到木耳的事情说出去。 叶轻柔并未在意,萧母经过叶轻柔这么一说,也放宽了心。 村长微醺,是萧志伟搀扶着回去的,路上碰巧遇到了汪红杏,“村长与族长这是去哪里喝酒回来了?” 萧志伟虽然对她有颇多的不满,本不想说,村长却替他回答了。 “你三叔家,阿红今日烧的菜可好吃了!” 一听到这,汪红杏着急忙慌地走回家了。 萧志伟疑惑地看着她背影,心想这婆娘不会又想使坏,去找大郎他们一房的麻烦吧? 汪红杏打开了院门,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到萧老太在喂鸡,她气喘息息地问道: “奶奶,你知道我刚才在村里遇到谁了吗?” 萧老太把手中的簸箕放到一边推开了她,冷哼一声,“你遇到谁,关我屁事!” 汪红杏拉住了她的衣袖,神秘兮兮地说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了,你三儿子请人吃饭,可没有邀请你们两老,这说明了什么?” “你说谁请吃饭?”萧明旺在一旁抽着旱烟,皱着眉问道。 “还是有谁,萧若石萧老三啊!他请的人还挺多的,村长与族长都去了!村长还说伙食不错呢?”汪红杏轻笑道。 萧明旺手中的旱烟杆晃了一下,他颤抖地说道:“都断绝了关系,以后你们少关注那边的事情了,不管他请了谁,都与我们无关。” 说完,他失落佝偻着背,默默地走进屋内。 说不伤心是假的,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他竟然请了别人吃了大餐,而自己连一口汤都喝不到。 萧老太怒气冲冲地拿着门口的锄头准备出门,萧明旺厉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去老三家闹,我明日就敢休了你!” “老娘养了他四十余载,他竟然请别人吃喝,都不请我们老两口去,这口气你咽得下去?”萧老太气呼呼地把手中的锄头放回原地,冲进屋里与萧明旺理论。 “咽不下去又怎的?你过去把他杀了?这一切不都是你闹的吗?否则好好的老三怎么会与我们闹到断绝关系去?”萧明旺大声的斥责道。 汪红杏站外头,高兴地吃瓜,可惜两个老不死的没打起来。 二郎把她拖回了房间,双眼贼溜地转动着,“三叔一家真的发财了吗?” 李二狗最近找上了他,说想找大郎他们一家的晦气,他何不助他一臂之力呢? 第69章 地契是假的 他没有好日子过,他们也休想过舒心的日子。 怀揣着李二狗给的一百文钱,二郎心里就乐呵。 村长办事效率很高,第二日中午就与村里的各族老们商量出了结果。 卖荒地,扣除衙门的那部分,剩下的归村中所有。 萧父腿脚不便,萧恒便代替萧父跟村长去县衙办理土地购买事宜。 一路上都很顺利,可是办理过程却出了问题。 师爷接过萧恒的地契,皱着眉头看了又看,沉声问道: “你这地契莫不是出门太过于匆忙拿错了?这可不是衙门颁发的正规地契。” 说完他把地契还给了萧恒。 萧恒疑惑地拿过来看了看,他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村长倒是急了。 “大郎,你把地契给我看看!” 拿到地契,村长每个地方都看了一遍,始终都找不出破绽。 “师爷能指点一二吗?我怎么找不出地契有问题之处在哪里呢?” 师爷点点头,指着地契上的印尼处,“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你看这里,这不是县衙的印章,少了一个笔画。” 村长一看还真是,蜀县的‘蜀’字少写了一笔。 “师爷,实在不好意思啊!耽误你时间了,我们可能匆忙出门拿错了地契了!”村长赶忙把地契揣到怀里,就怕师爷找他们问责。 师爷也是一个人精,“没事地契过后你们再拿过来补办也是可以的,明日我派两个衙役去你们村丈量土地,到时候你们把银子交给他们即可。” 萧恒点点头,跟着村长走出了县衙大门。 村长絮絮叨叨道:“当初你们分家,我说帮你们去现在办理地契过户,你大伯非不同意,执意要去帮你们办理,那现在怎么办?” 说完村长把地契还给了萧恒。 萧恒紧拽着手中的地契,苦笑了一下,“回家与我爹商量之后再说吧!” 回到家中,萧恒把地契拿给了萧父,并说明了缘由,萧若石差点背气了过去。 萧父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朝萧家老宅走去。 村长让萧恒赶紧拿着地契去找萧家的族人,让他们出面解决问题。 看到村长有萧若石,路过的村民赶紧跟上,因为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众人来势汹汹,萧老太先发制人,叫嚣道: “来得正好,我正好要过去和你谈谈,你个白眼狼,老娘养你全家这么久,分了家,你请别人上门吃饭,自己的爹娘你就不管不顾了?” 萧老太这波无耻的操作行为把众人都给震惊到了! 有人轻笑道:“萧老太你得了妄想症了吧,人家萧老三现在跟你,可没啥半毛钱关系了!” “可不!” “你还要点脸吗?” “前段时间,他们家倒了,你还去落井下石,你现在还说这话,你好意思吗?” “就是了!” “……” 众人议论纷纷,萧老太被气得涨红了脸,“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关你们屁事!” “不关他们的事情,但有关萧家族人的事情!”萧宏博拄着拐杖,气愤地把地契甩到萧老太的脸上。 继而说道:“萧若山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这人做事实在太不像话了,没脸没皮地,坑人坑到自家兄弟的身上。 听到萧宏博的怒吼声,萧明旺磨磨蹭蹭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心想,老大不会在老三家的地契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他这几日在镇上干活没有回来,这怎么了?”萧明旺把萧老太扯到自己的身后,怒瞪了一眼萧恒,这不孝孙子怎么又把这老顽固给请来了。 “怎么了?你不会捡起地上的地契了看看,你大儿子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了,连官府的地契都敢造假,萧明旺你可真行?”萧宏博被气的浑身颤抖,手里的拐棍不停地戳向萧明旺。 萧明旺一脸的龟裂神情,难以置信去捡起地上的契约看了看,“这没有问题啊!” “不是我说你,你们家老大这次做得有点过了,要不是大郎好说话,这会你家老大该被抓去大牢反思一下了。”村长指了指地契上的‘蜀’字。 萧明旺转头看萧老太,萧老太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 萧明旺沉声问道:“这事你知不知道?” 感受到萧明旺的怒火,“我……”萧老太害怕了,支吾了半天,就蹦出这么一个字。 萧明旺失望至极,抬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你还是人吗?老三不是从你肚子生出来的吗?你平时偏心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但我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大,就连地契你们都可以造假,你们是想害死我们全家才作罢吗?” 萧老太捂着脸,狰狞着脸,双手挠上了萧明旺的脸,喋喋不休道: “若山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人好,他们要是好好的不闹分家,还有这一回事吗?” 萧明旺的脸被划花了,血丝在伤患处渗透了出来,模样有点惨烈! 但没有人同情他。 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众人上去把两人分开,然后大声喝斥道: “我不管之前是怎么样,你们现在立刻回房把真正的地契拿出来交给大郎,他明日要拿地契去县衙更换户主。” “想要拿回去可以,把断绝书毁了再说,否则一切免谈,房子反正还在老头名下,房子我们收回。”萧老太干脆把无赖的行径贯彻到底。 听到这,萧明旺倒是犹豫了起来,这次他站在萧老太一方,要是两家能重修旧好再好不过了。 现如今老三攀上了天然居的东家,老大一家要是能得到老三的帮衬,未来他们的生活会变得更好。 屋外的争吵声,刘琴听到了,但是她不敢出门,因为这事,涉及到了她相公萧若山。 萧若山今日不在家,她怕自己被波及进去。 “要是这么说,那这事就好办了。当初冒领抚恤金的银子我本想办理地契的时候一块归还了,既然房子你们收回,那这二十辆的抚恤金你们自己归还了,明日我就把欠条归还给衙门。”萧恒轻飘飘地说道。 萧志伟怒视着萧明旺,咬牙切齿道: “明旺你可想好了,大郎只要把这事捅到衙门里去,冒领可是欺诈罪,到时候只要有人往学院这么一说,五郎能不能参加科举就成问题了。” 此刻,萧志伟对萧明旺感到失望至极! 萧明旺失落地看了一眼萧恒父子,都是至亲何必搞成这样呢? 萧老太还是不为所动,萧明旺不由斥道:“还不赶紧去把地契拿出来,难道你真的想毁了五郎的前程啊!” 萧老太本想回怼,但是见到萧宏博黑着脸,她心甘情不愿地去猛拍刘琴的房门,“你这懒婆娘躲在屋里做什么,赶紧给我开门!” 第70章 文倩学医 说完,她又“啪啪”地猛拍刘琴卧室的门。 刘琴使劲地揉戳着自己的脸,装成生病的模样,气弱无力地说道:“来了,来了……” 她刚拉起门栓,萧老太就一脚踹了进来。 结实的一脚猛力踹到了刘琴的肚子上,刘琴捂住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娘,你这是干什么,我这都还病着呢?” “呸!装什么装,你有病没病我还不知道吗?赶紧把祖宅的地契拿出来给我!”萧老太不屑地说道。 刘琴慢慢地起身,揉了揉屁股,走到木箱前,翻找了起来。 萧老太嫌弃她动作慢,一把推开了她,自己动手翻找了起来,看到暗格里的碎银,她生气地说道: “好啊,你们竟然还藏私房钱,我说老大交上来的银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少了呢?” “不是,娘你听我说,这是我娘给我看病的银子,并不是若山挣到的工钱!” 眼看萧老太把二两的碎银子揣到怀里,刘琴急了,她上前去想把它抢回来,反被萧老太掴了一巴掌。 萧老太把银子放到了怀里,不耐烦地说道:“地契在哪里,赶紧给我拿出来,否则相不相信我再扇你一巴掌?” 刘琴捂住了左脸,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双眼含泪委屈地说道:“娘,家里贵重物品不都是你保管的吗?” 萧老太此刻才意识到她打错了人,不过她不认为这是她的错,“哦!你不早说,瞎耽误老娘的时间!” 说完,她转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腰间的钥匙开床头的木箱。 这个木箱保存着家里着家里贵重的东西,是她年轻的时候的陪嫁品,它伴随了她很多年。 “快点,磨蹭什么呢?”萧志伟不耐烦地朝里屋喊了一嗓子。 萧老太拿出了泛黄的地契,然后大力地关上木箱,上好锁头,生气地朝外吼道:“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 众人面面相觑! 做错事的人,还如此的嚣张,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算是长见识了! 萧志伟失望地拍了拍萧明旺的肩头,“明旺,你再不管家里的婆娘,你这家估计真被她弄散了!”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劳你费心了!”萧明旺尴尬地点点头。 萧老太把地契直接甩到了萧若石的脸上,“没脸没皮东西,亏得老娘当初拼了老命才把你生下来,早知道有今日,当初你出生后,我就该把你溺水死了算!” 萧若石隐忍着,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他不吭声,默默地把地契捡起来交给了萧恒。 人群中有人心生怜悯,不由说道: “这萧老太也太过分了,奴役了萧老三他们这一房这么久,到现在她都是认为是萧老三的错,萧老三真是可怜啊!” “谁说不是呢?” 萧恒他们一家不想与老宅的人有过多的纠缠,拿到地契,萧恒就扶着老族长回家了。 刘郎中搀扶着萧若石也回家了。 看到萧若石消沉的情绪,刘郎中不由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们的出生爹娘不由我们自己选择,但是之后的生活,我们是可以自主选择的!” 萧若石点点头,在刘郎中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家。 脚上传来的阵痛感,不急心里的痛! 次日清晨。 师爷亲自带着两个衙役过来丈量土地,顺道给萧恒办理了手续。 一共丈量了十二亩地,师爷登记簿上只写了十亩地,萧恒也是懂。 把那二亩地银子单独交给了他,双方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萧恒挽留师爷吃午饭再走,师爷办好一切事物,拿了银子就携带衙役走了。 师爷拿了好处,就去天然居小酌了一杯,秦天与他打招呼,他才知道萧恒他们要建房,又特地驾车去李家村,对他们关照一番。 他把捞龙虾的生意让给他们做,萧恒想拒绝,叶轻柔阻止了。 叶轻柔朝秦天笑了笑,“我们回房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秦天微笑点点头,找文滨玩去了,主要是还是对他的玩具感兴趣。 “我们这一房刚独立出来,没权没势的,在村里没有一个人帮衬,不能事事靠着村长与族长出面处理,我们应该与村里人搞好关系!”叶轻柔把萧恒拉到了萧母的房间。 萧母听到也赞许的点点头,“你媳妇这次说的在理,以后我们家发展起来了,离不开村里人的帮衬!” “那你想怎么做?你现在有多余的时间去抓虾吗?”萧恒双手环胸,看了一眼身旁不及他肩膀高的小姑娘,问道。 心想,个子不大,想法倒是挺多的! “我们可以把生意让给村长与族长他们来做,我们不干涉即可,村民也可以多一份收入,我们起了新房也不会有人眼红说是非,你说对不?”叶轻柔解说道。 “嗯,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就不知道秦老板会不会同意了?”萧恒转身去跟秦天商量着。 秦天一口就答应了,不过他有条件,临走时他又捞走了叶轻柔三斤的木耳,叶轻柔哭笑不得,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百草阁的人上门拉草药了。 村里得知硬虾壳有人收购,心里无不是感激萧恒夫妇俩,现在他们到村里走动,都有人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了。 村里的孩子们也没有这么排挤双胞胎了,甚至有些人见了还给他们糖果吃。 眼见叶轻柔一心扑在找木耳种子上。 刘郎中直摇头,怨声埋怨道:“就你这样,啥时候能把我的手艺学到手啊!” “我看来是没有办法学你的手艺了,不如你转教给这两个小的怎么样?”叶轻柔笑嘻嘻地指了指,正在摇头晃头背医书的双胞胎说道。 刘郎中眼睛突然一亮,还真别说,这两娃的学习能力极强,特别是文倩,有些他草药知识,他只说一遍她就记住了。 刘郎中看着双胞胎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了。 文倩有点害怕了,她躲到叶轻柔的身后,“娘,刘爷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和哥哥在傻笑,是我们背错书了,还是我们脸上沾染了墨汁了吗?” 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哥哥的脸颊,但并未发现异样。 叶轻柔笑笑不语,看来她的建议,师傅是听进去了。 刘郎中激动的跑过去,抱起萧文倩又亲又笑的,“刘爷爷没有生病,文倩你想不想跟刘爷爷学医术?” “学医术是什么?能当饭吃吗?”文倩侧头想了一下。 “笨蛋,医术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是每天后娘让我们背诵的东西!”萧文滨白了她一眼道。 “好啊,好啊,娘说了学这个以后不用愁吃穿,这是真的吗!”萧文倩兴奋地拍拍手。 她都看到很多的美食在向她招手了! 萧恒诧异的看了一眼叶轻柔,叶轻柔默默地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她的原话可不是这么说,但是意思是差不多,没想到这小东西过去了这么久,她仍然还记得。 “那从明日开始,早晨你们跟我学医术,下午跟着老陌学识字!”刘郎中宣布道。 萧文滨走到萧恒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道:“我可以不学医术吗?” 第71章 你和我哥也可以很幸福 “为什么?学医不好吗?”萧恒蹲下身,与文滨对视道。 文滨紧张的低下头,抠了抠衣角,小声地说道: “没有为什么,后娘都可以不学,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萧恒不悦地瞪了一眼叶轻柔,“她不是好榜样,我们不学她的,再说你后娘要挣钱养家,她和你们能一样吗?” “对,对,就是你爹说的这个意思,其实是你们不懂后娘的苦啊!要学习还要挣钱养家,我实在太难了!”叶轻柔苦着脸,故作卖惨道。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众人在一旁偷笑。 就萧红笑得有点夸张了,腰都直不起来了! 叶轻柔斜视怒瞪了她一眼。 刘郎中抱着文倩在一旁抿嘴偷笑,不由感叹道:她这个徒弟学习能力还挺强,一点化就会,可惜心想不放在学医上面。 不过算了,他已经找到一个新的接班人了! 老陌发现文滨对于文学领悟极高,想增加他的强度,萧恒拒绝了,叶轻柔提议让他去学堂,也被拒绝了。 理由是,孩子还小,等过段时间! 叶轻柔想反驳,萧母出面解释。 “等房子建好,一切安稳了在说,先让老陌就这样先教着吧!” 萧母都这样说了,叶轻柔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这也是现实,建房琐事太多,孩子小上学需要接送,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接送。 白天叶轻柔跟着萧恒上山采药,顺道找木耳的种子,萧红负责洗药材,晒药材、以及切片等…… 有空余时间,萧红就跟着刘郎中学一点医术。 萧父让人看好了日子,通知了萧芳夫妇过来帮忙量线、挖槽开地基。 当天村里很多人都来帮忙了,当然包括了萧家老宅的众人,他们过来主要是蹭饭吃的! 萧老太一到直奔厨房,不过被族长的媳妇给赶了出来,以人手足够为由。 二郎双眼贼溜的紧盯着叶轻柔看,他没想到才两三个月没见着她,她的模样彻底的变了一样。 个长高了点,胖点,肌肤白皙了许多,与城里的小姑娘基本没差别了。 之前他真是眼拙,竟然觉得汪红杏比叶轻柔好看,此刻两人这么一对比,汪红杏根本没有看头! 看着她与萧恒互动,两人靠的很近,不知在嘀咕着什么,二郎心生嫉妒,更紧坚定他与李二狗的互作,除掉大郎他们一家。 叶轻柔不悦地看了一眼二郎,不由向萧恒埋怨道:“你说爹娘怎么同意老宅那一帮人过来帮忙呢?” “村里的人都来了,娘也不好拦着,再说今天是开槽打地基的日子,不易动怒,爹娘也没有办法。”萧恒无奈解释道。 叶轻柔点点头,“你带我看看,咱们家新买的地,都有哪些地方的,我好做规划。” 萧恒点点头,靠近河边的土地比较厚实肥沃,靠近山边的是沙土,适合拿来种花生。 附近还有一小块萧母她们之前新开荒的地,种上了花生,但是种晚了,花生不怎么结果。 今日人多复杂,老陌带着两个小的到花生地里躲了一下。 看到叶轻柔,文倩很开心,她挥舞着手中的花生杆,“娘,快来,这里有好吃的!” 叶轻柔兴冲冲的跑过去,一把抱起她,擦了擦她嘴角的泥土。 “你这个贪吃的小花猫,吃得满嘴都是泥,不会让老陌剥开给你吃,你怎么自己用嘴咬了。” 看着眼前被她啃得像老鼠肯的花生壳,叶轻柔不由摇头笑了笑。 “老陌剥壳太慢了,他总是先给哥哥吃,我气不过,就直接自己用嘴巴咬了!这样子,我比哥哥吃得多!” 文倩炫耀似地说道,说完她又拔了一颗放进嘴里,叶轻柔想阻止都来不及。 萧恒板着脸,无奈地抢过她手中的花生杆,“你这小吃货,这么吃也不怕肚子生虫了!” “呸,呸……肚子生虫?爹爹,你说的真的吗?"文倩立马把嘴里的花生吐了出来,一脸担忧地问道。 刘爷爷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容易生虫,她吃了这么多不干净的花生,她肚子不会长虫子了? 肚子生虫可是要吃很苦的药,这可把文倩愁死了,她憋了憋嘴,一下子就要哭了出来了。 叶轻柔不悦地瞪了一眼萧恒,“没事,咱们下回洗干净了再吃就好,回头我让刘爷爷给你熬点不苦的药吃吃就好了!” 萧文滨直摇头,他这胞妹有点傻,别人说什么她都容易相信。 他走到一处花生少的地方,惊叫道:“老陌你上次埋的那种子居然长出来,藤上还挂了花苞。” 萧恒跟着过去看,“还真是,但是爬藤的植物,不知道是啥玩意?” 叶轻柔充满了好奇,抱着文倩过去看了看,震惊道:“你们哪来的种子,这好像是甜瓜的幼苗!” 文滨与萧恒对视了一下,两人都不说话,文倩脆声道: “娘这就是你买回来的种子啊,哥哥好奇打开来看,不小心洒地上了,爹爹让老陌拿到地埋了!” 叶轻柔冷笑了一下,“你们父子真可以啊,干了坏事,还合起伙来把证据给掩埋了。” “别说那么难听,我们这是为你先测试一下,看看种子能不能种的活,我怕你被人骗了,伤心难过!” 萧恒厚着脸皮说道,文滨点点头回应道:“后娘,爹说的是对的,听说十文钱一包呢?万一种不活,你不得伤心死了!” 面对这父子厚颜无耻,叶轻柔彻底的无语了,跟老陌拿来了小锄头,把那些小幼苗,挪开地方种植,不能都让他们长一个地方,否则瓜不大。 一听说一两个月以后有果子可以吃,双胞胎乐疯了,文滨看叶轻柔都顺眼多了。 紧挨着叶轻柔做事,叶轻柔挖坑,他就填土,两人合作,文倩都些嫉妒了。 一包估计有百来颗种子,可能存封太久,存活率并不高,就长出了二十来棵苗子,还有些长太大了,也不适合挪地方。 几人忙活了一阵子,回去的时候,村民都已经吃完晚饭回家了。 萧母她们几人在收拾残余,叶轻柔觉得惭愧,饭没吃就上去帮忙了。 有叶轻柔的加入,萧母催促着萧芳夫妇赶紧回家,否则天黑路不好走。 收拾好一切以后,萧母发现房间的糕点以及秦天送来的布匹少了一匹,萧母气得牙痒痒,“我就知道那老太婆娘过来准没好事。” 萧父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算了,就当还她生育之恩了!” 叶轻柔一脸羡慕的看着萧母,萧红戳了戳叶轻柔的手,奸笑道:“其实你跟我哥也可以这么恩爱的!” 第72章 萧芳出事了 叶轻柔追着萧红满院子跑,萧恒不语,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看着姑嫂两人在嬉闹,双胞胎在一旁不停的鼓掌,“小姑,快点,娘抓到你了!” 闻声,叶轻柔转换了方向,跑去抓那两个小的。 见到叶轻柔往自己的望向跑过来,文滨抓起文倩的手,大声喊道:“妹妹快跑,老鹰来抓我们了!” 院子的欢声笑语,让萧恒感到很满足,他希望以后的生活都一直如此。 这姑娘来了以后,家里就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小妹也变得活泼了许多,双胞胎懂礼了,文倩已经接纳了她,就差文滨在闹点别扭了。 萧母悄悄走到萧恒身旁,看着叶轻柔与孩子们的互动,她小声说道:“房子建好后,我们给你们举行一场婚礼吧!” 萧恒瞬间涨红了脸,眼神闪躲,磕巴道:“这事,这事以后再说吧!” 他怕人家姑娘不乐意,毕竟他们有言在先。 叶轻柔嫌弃煮饭太麻烦,把烧饭的活给柳氏与村长媳妇承包了,萧父负责监督房子的建造事宜。 中间老宅的人过来闹了几回,都被村长以及萧家族人给制止了。 萧恒家现在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男人建房,女人帮忙开荒,夫妻两人干活一天,能有几十文钱的收入,现在谁得罪萧恒他们,就是跟他们过不去。 萧芳夫妇天天过来帮忙,天黑再回去,从开槽开始,就没有间断过,叶轻柔提议萧母给点报酬,萧芳夫妇拒绝了。 萧老太笑萧芳夫妇是傻子,有银子不拿,甚至到处宣扬,惹得萧芳嫂子的不满,还扬言再不拿银子回家,就把他们夫妻两赶走。 萧父夫妇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 百草阁的人托话给刘郎中,近期药店人手不够,没空过来拉货。 叶轻柔看着堆着满院的草药,决定与萧恒雇佣刘老实的牛车去县城送药,到时药铺的人会到城门口接应。 街道还是一样的繁华,叶轻柔不知道药铺在哪里,经过秋香成衣铺的时候,萧恒把她留在了那里。 “你就在这挑选几件漂亮的衣服,药铺距离这里还有点距离,过去卸货,过称都需要些时间,我怕你会无聊,你就在这先逛逛。” 说完萧恒就跟着百草阁的人走了。 方小蕊见到叶轻柔,很热情的迎上,“姑娘许久没到县城逛了吧,刚进了一批新货,你看看,这回绝地有时间让你好好挑选!” 说是新款,实际都差不多,就是换了一个颜色。 “老帮娘还记得我呢?”叶轻柔微笑道。 方小蕊笑了笑,频频朝着外头看,“你家两个娃,今天没有带来吗?” “嗯,上次的事情,相公跟我说了,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方小蕊略显失望,“这没什么,遇麻烦事,我们就该互帮互助,你说对不?” 她都三十多岁了,招婿以后她一直未有子嗣,心里多少都有点自卑,而她又渴望要一个孩子。 与文倩短暂相处之后,让她念念不忘那个圆脸,大眼睛的小姑娘。 叶轻柔挑选了两件不错的款式,进里屋去试了一下,她感觉衣服质量不错,就是花样太俏丽了,不适合她穿,她决定给萧红也买两身,之前在镇上买的太土了。 最终,叶轻柔一共挑选了六套衣服,萧父萧母的各一套,老陌的还有刘郎中的各一套,又买了两匹布料。 伙计打包好后,叶轻柔才发现她身上没带银子。 早上出门的时候萧母把银子给了她,她怕上街弄丢了,直接给了萧恒保管。 “实在不好意思老帮娘,等我相公来了在结账可以吗?”叶轻柔挠挠头,尴尬的朝着方小蕊笑了笑。 试了这么半天,此刻她说不要了,店铺老板会不会活劈了她。 方小蕊示意伙计到一旁伺候着,“没事,谁都有忘记带银子的时候,不如我们坐下聊聊等着你相公!” 两人聊的很投缘,叶轻柔得知方小蕊亲自把她相公给休了,感到十分的震惊还有钦佩。 这时代的女子休夫,实属罕见! 萧恒把药卖给了百草阁之后,他又去了一趟潍坊客栈,与徐峰相见。 他让徐峰去查四方赌坊的底细,赌坊好像与近期的儿童失踪案有关,但是徐峰深入去调查,又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这事一直困扰徐峰。 “要不,你干脆先不要查这件事了,先把它搁置一边,目前最关键的是陌灵安的事情,你去信问问宋柳,事情查怎么样了?上面的人开始催着我要人了,是死是活,让他回个话。” 上次他得到宋柳的信息赶过去,他还是晚了敌人一步,线人被人杀了不说,他还差点上了别人设计的陷阱,好在他机灵跑得快。 “他说就这两天吧!不查赌坊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回村了?”徐峰笑嘻嘻地问道。 他有点怀念萧红烧的饭菜了。 “你看着办吧!”说完萧恒去就起身往外走。 日头偏西了,他得加快步伐去与叶轻柔汇合,免得她等急了。 萧恒到秋香成衣铺的时候,叶轻柔与方小蕊相谈甚欢,方小蕊还嫌弃萧恒来得早了。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把银子付了,拿着包袱,拉着叶轻柔就往外走。 “你等等……”方小蕊低头在收银柜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袱,一把塞到了叶轻柔怀里,继而说道:“这是我给小姑娘做的几套衣服,你拿回去给她试试,不合适,下回你拿来,我在给她改改。” 叶轻柔刚才以为方小蕊开玩笑,没想到文倩这么招人喜欢,短暂与老板娘相处,这老板娘竟然亲手给她做了衣裳,叶轻柔犹豫该不该拿。 “拿着吧,不要剥了老板娘的好意!”说完萧恒从腰间掏出银子准备给方小蕊。 方小蕊推拒,顺道把他们推出店铺外,“好走,下次记得带小姑娘一起来。” 叶轻柔点点头,贱兮兮地与萧恒说道:“文倩倒是挺讨人喜欢!这老板娘刚才一直跨她懂事,听话。” 萧恒嗤笑了一下,“吃醋了?”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 他们架着牛车到城门口,遇到了上次卖菜的那对小夫妇,他们死活都要送萧恒他们两捆菜。 叶轻柔得意地炫耀道:“其实,我的人缘不比文倩差吧!” 萧恒不语,这姑娘连小孩的醋都要吃。 两人悠闲的赶着牛车慢慢的回村。 半道上,他们遇到了刘牧仁。 他气喘息息的坐上了牛车,说道:“你们今早出门不久,黄村有一个姓黄的卖菜老人家过来告诉你爹娘,你家萧芳的相公被人打了,你爹娘过去,也被那伙人给关了起来,村长领着众人过去了,就怕你们不知道特地让我赶去县城通知你们,你们快点跟我去看看吧!” 第73章 无耻之人 三人到黄村的时候,村长也是刚到。 叶轻柔问了人才得知,今日黄村长去镇上办事了,李桥的哥哥李庆趁机搞的鬼。 他怂恿近亲族人,一起逼迫萧芳,在萧恒建房以及开荒的事情上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干活。 萧芳夫妇不同意。 李庆夫妻以及近亲的族人就把李桥给打伤了,甚至连过来探望的萧父萧母都给绑了,以此为要挟。 黄村部分人觉得事情不妙,赶紧去镇上把村长找了回来。 听闻黄村长回来,李家近亲族人觉得不妙就赶紧躲了起来。 叶轻柔领着众人去了李桥家,因为只有她到李桥家。 李桥家。 院子有一个满脸疙瘩的婆娘磕着瓜子,坐在李桥夫妇房门前,絮絮叨叨地威胁道: “只要你们同意了李庆的要求,我立马把你们放出来,还给李桥找大夫治伤,否则你们就等着李桥流血而亡吧!” 李庆与一个瘦小的男子在院子摆桌喝着小酒。 “李桥这样流血真的不会有事吧!”瘦小男子担忧道。 李庆嗤笑了一下,闷了一口酒,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流那点血死不了人,只要那婆娘松口,事情就好办了!” 李二狗可是跟他说了,萧芳的哥哥挣了一大笔钱,又是买地,又是建房,他只是想当工头捞点油水,他们夫妻竟然都不同意。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他可不是李桥那个死脑子,有这样的岳丈,都不知道好好利用一下,捞一笔,那就由这个当哥哥的来做。 萧恒阴沉着脸,狭长的眸子微垂,眸底渗出一抹冷意,阔步走进了院子,一脚踢开了,李庆的酒桌。 “就是你关押了我爹娘以及我妹他们的?” 他的声音很冰冷,加上脸上那骇人的刀疤,瘦小的男子不由倒退了一步。 “不,不是我们,是李庆让我们这么做的!”说完拨开了人群就跑了。 李庆慢慢起身,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叶轻柔听到屋里有动静,她跑过去推开了李庆的媳妇,看着门口上挂着锁,她从窗户往里看。 她见到萧父萧母与大妹都被捆绑着,不由惊叫道:“大郎,爹娘与大妹在里面!” 萧红起身蹦跳地用身体去撞击着门板,发出“呜呜……”声音。 萧恒把李庆给撂倒了,村长示意众人把他给绑了,李庆的媳妇闭上双眼,伸出双手挡住了萧恒的去路,颤声威胁道: “想,想要放了他们,就先给银子?” 萧恒懒得给理她,抬手一推,李庆媳妇就转圈圈。 “你站到一旁去!我来破了这个门,大妹你走开点!”说完他一脚就踹了上去,门框带门都倒地了。 黄村村长闻讯赶来,气喘息息道:“这是怎么了?” 他就到镇上去办点事,事情没有办好就被村里的人给拉回来了,说村里出事了。 村长翻了一个白眼,嘲讽道:“老黄可以啊!你们村的人都可以随意限制人身自由了,比起县衙大堂还厉害!” 黄村长尴尬地笑了笑。 叶轻柔给萧父萧母松绑,萧恒把李桥抱上了床。 好在刘郎中跟着村长过来了! 他细心地为李桥清理伤口,上药包扎伤口,李桥悠悠醒来。 萧芳双腿跪着黄村长跟前,低泣道:“村长这日子没法活了!” 黄村长皱了皱眉头,“日子不过挺好的吗?李庆夫妇俩又过来找你们麻烦了?” 此刻,李庆夫妇被李家村的人封住了嘴,村长示意他们把嘴里的布条给拿开。 李庆扭动着身体,不满埋怨道:“都怪这两公婆,要是他俩好好听我的话,还有现在这事吗?” 李桥冷哼一声,在萧恒的搀扶之下,缓慢的走出门口,哑然失笑道:“听你的?你哪来的脸面要求我岳丈家给你一个工头干?” 众人诧异的看着李庆,这人也太无耻了点! 李庆作为李桥的大哥,实际跟萧家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黄村长脸比刚来还黑,黄村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无耻的人,真是丢进了黄村的脸面了。 李家族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棍子直接打在李庆的腿上。 “你真是丢进了李家族人的脸面了,本事这么大,打伤自己的弟弟就算了,还把弟妹的爹娘都给绑了,你真是有能耐!” 说完他扶起萧芳,“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萧芳冷笑道,“不麻烦族长了,一切由判决由两位村长说了算。” 李族长有多虚伪,她还能不知道?现在明着说为他们夫妇出面,等会人散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族长黑着脸,有点不满意萧芳的态度。 他都主动出面处理了,她竟然不领情,等两位村长走后,他非逼李桥把这婆娘给休了不可,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这婆娘一点都不为族人考虑事情。 李庆触犯了村规,黄村长让本村的人把李庆绑了,当着众人的面杖责三十大板,他媳妇杖责十大板,涉及此事的相关李家族人,每人十大板。 李族长本想为他们求情,看着黄村长阴沉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站一旁。 李庆夫妇赔偿李桥医药费五两银子。 李庆娘赶过来,哭诉着,她不同意赔偿这银子,毕竟他们夫妻也遭受惩罚了。 李桥看着后娘,终有些不忍,拉着萧芳跪在后娘跟前,眼眶含着泪,痛苦地说道: “我五岁丧母,我六岁你带着李庆改嫁到我李家,爹还在的时候,你对我还不错,可是去年爹走了以后,你是怎么对待我们这一房就不用我多说了,这是我最后喊你一次后娘了,之后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夫妻俩磕了三个响头,李母颤抖的手想去摸一下他们的头,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其实她对李桥也是有感情的,但是碍于儿子的霸道,她不能不做选择。 叶轻柔见到萧芳婆家这么糟心,把萧母偷偷拉到一旁,“娘,不如我们把妹妹和孩子带走吧!” 萧母愣了一下,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要是能带走萧芳那是再好不过了。 萧母问了一下村长,能不能让萧芳回村里落户。 村长犹豫了,同行的村民赶忙说道: “她本就我们李家村的人,户口迁回村里也算正常,再说大郎他们这一房人口少,萧芳他们能搬过去,好有个帮衬,村长你说对不” 叶轻柔虽然不认识那人,但是看向那人眼里充满了感激。 村长同意了,萧芳倒是犹豫了起来,主要是她舍不得李桥与两个闺女。 见到萧芳难以抉择,李桥主动跪在村长跟前,“和离我肯定不干的,如果你们肯收留萧芳,那你们就多收留我们父女三人吧!” 说完拉过两个小女孩也跟着跪在了村长跟前。 收留一个人好办,收留一户人,就李家村目前也没有多余的土地房屋分配给他们,这倒是把村长难住了。 第74章 叶轻柔趁机向萧母告状 见到村长的顾虑,叶轻柔赶忙道: “村长你放心,萧芳他们一家搬过去,吃住我们会负责的!” “那这事就这么办吧!”村长勉强点点头。 黄村长意见不大,李族长意见可大了,直接骂李桥忘恩不负,背弃自己的族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李桥没有把房子卖了,而是留着,土地转租给了卖菜的黄老伯,得知是他去通知了岳父他们,心里很是感激。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直接放到了牛车上,刚好叶轻柔他们回程也没买什么东西,他们拉着满满的一车,与众人一道走回李家村。 远远地就看到李家村在冒浓烟,有人指了指刘郎中家的方向,惊叫道:“大郎,那不是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吗?” 众人猛地一看还真是,烟雾很大,众人赶忙跑了过去。 萧恒把牛绳直接塞到了叶轻柔手里,“你来赶牛车慢慢回去,我们先过去看看,还能不能挽救。” 看着老黄牛以及牛车上的两个小女娃,叶轻柔笑笑,自我安慰道: “你们放心,舅母架牛车技术还是不错的!” 她这么一说,牛车上的两个女孩抓栏杆的手紧了又紧,之前她们娘就是这么跟她们说的,之后她们的娘直接把牛车赶到别人家田里去了。 叶轻柔觉得老黄牛跟她作对,老喜欢往田沟边走,她怎么拉,它就是不听使唤。 七岁的妞妞说道,“舅娘,要不我下来帮你赶牛吧!”说完她一跃从牛车上跳了下来,不忘叮嘱妹妹道,“妹妹你抓牢栏杆了!” 叶轻柔松了口气,在附近折了一根小木棍递给妞妞,“我在前面牵着牛,你在后面用棍子驱赶它。” 两人合力终于把牛车赶进了村,双胞胎在榕树下见到叶轻柔搞怪的模样,两人捧腹大笑。 妞妞一脸的莫名其妙。 柳氏笑了笑,接过叶轻柔的绳子。 “我头回见到你这么赶牛车的。你家着大火了,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村里的妇人都去帮忙开荒了,等发现的时候房子已经燃起来了。” 叶轻柔点了点头,在村外看到那股浓烟,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好在药材都卖了。 萧红很是自责,见到叶轻柔就抱着她哭诉道: “要是我没有去荒地帮忙就好了,房子就不会被人烧了!” “你不用过于自责,万幸的是你没在里面,你要在里面被烧死了,那才爹娘不得哭死了!”叶轻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萧恒视察了一圈,发现尚未燃尽的柴火中含有松油的味道。 他对叶轻柔说道:“是人为的,明日我跟村长去县城一趟。” 萧母瘫软无力地坐在石头上,两眼无神,喃喃自语道: “银票在房间里,被火一起给烧没了,这下子该怎么办?” 萧父在跟村长商量着找借助的地方。 萧志伟本想让大郎夫妇带着孩子去他家里住,萧恒拒绝了。 萧明旺这时也过来了主动示好道:“要不你们搬回之前的房子住?” 萧若石松动了,萧母却谢绝了,“你有这份心,我们承你的情,但是搬回去那还是算了。” 刚过几日舒心的日子,她可不想一家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处处看他们脸色过日子。 萧志伟与萧家族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以出租的方式,让萧恒他们一家暂住在萧家祠堂里。 萧老太不同意,本想闹一下,逼迫萧若石搬回萧家老宅住,可是被萧宏博给震慑住了,“你们不同意就,自动退出萧家家族。” 萧老太只好选择闭嘴。 萧家族人还是挺好的,他们没有落井下石,叶轻柔暗自发誓以后挣了银子绝对把祠堂重新翻修一遍。 也有些村民很不友好,一听到萧母说,银票被大火烧了,吵着要结算工钱。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让萧恒把今日卖草药的银子结算给他们,并且记下这些人的名字。 领头闹事的是孙丽娟,也就是王顺的媳妇。 不管王顺怎么劝说她就是不听,执意闹着要银钱。 王顺只能不停的给萧家人道歉,叶轻柔出面,笑着说没事,这是他们应得的工钱。 好在木耳的种子没事,叶轻柔全部移栽到了柳氏那边去,她的院子还算宽敞。 祠堂不是很大,只有两间房,剩余的就是正堂,正堂供桌上供奉着祖宗的牌位,前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萧父他们几个男就勉强在那打地铺了。 安顿好一切,第二日,萧恒与村长搭着刘老实的牛车进城报案。 叶轻柔让萧父把开荒的事情先暂停,房子继续建。 村里有人说,事发前一天,看到李二狗在刘郎中家附近转悠。 衙门的人来走了一个过场,做完笔记就回去了,且答应会尽快找到了李二狗对质一下。 叶轻柔与萧母她们把先前开荒好的地,撒上一层草木灰,然后挖坑把之前买的种子给种上去。 柳氏无聊去帮忙,觉得新奇,跟叶轻柔买了四包种子,想着把花生收了之后,就直接种了上去。 叶轻柔没跟她要钱。 刘牧仁嚷嚷着她瞎搞,但是拗不过柳氏执着,得了空闲时间,他就去帮忙。 喜娃听双胞胎说,种出来的东西有可能结果子,他干起活特别的卖力。 秦天从店小二得知叶轻柔他们的房子被烧了,火急火燎地赶着送银子过来给他们用,不过被萧恒给拒绝了。 萧恒看着秦天远去的背影,冷笑道:“你真的以为他会白白送银子给我们花吗?还不是惦记着文滨手里的这些小玩具。” 亏得发生火灾时,萧红把双胞胎托给柳氏看,把玩具都带了过去,否则他们的伤心死了。 “买卖,有来有往这也没错啊,他这叫前期投资,不过你不同意我把图纸卖了,你留着这些破玩意能发财吗?”叶轻柔说着把手里的积木丢到萧恒跟前。 房子快建好了,但是银子也快用完了。 她这几日都为银子发愁,这人一点都不担忧,他上山打猎回来后,时常还有时间雕刻这些小玩意。 萧恒不说话,小心地捡起叶轻柔丢过来的积木看了又看,发现是完好的才松一口气。 萧母在一旁直摇头,她儿子何时对这些玩意这么执着了? 好像是从儿媳妇给大郎画图纸开始。 “大郎,一张图能卖多少银两?”萧母揉戳着衣服,好奇地问道。 “要是到京城去卖,估计一张图纸,值个千来两银子,卖给秦老板估计每张图纸,能卖百来两银子。”萧恒低头继续雕刻,说道。 萧母很是激动,她提高音量:“多少?你刚才说的多少?京城的能卖一千两银子,秦老板的能卖一百两银子?” “是啊,娘你不知道,我之前就想卖来着,大郎不卖,非说是祖传的技艺不卖与他人?”叶轻柔趁机告状。 第75章 徐峰来投靠萧恒 萧母起身走到萧恒跟前,捶了他一顿,声声埋怨道: “不卖你留着这些小玩意干什么,留着它们等着生崽吗?再说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凭什么不同意别人卖?” 萧恒摇摇头,把没有做好的玩具收拾起来,不悦地怒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叶轻柔。 叶轻柔见他看向自己,不由扮鬼脸,朝他吐了吐舌头,萧恒不怒,反而扬起了嘴角。 他知道这两日,这小姑娘为银子的事情着急上火,但是他已经到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房子建到了接近尾声了,村里的人都知道叶轻柔给百草阁的人采药,所以也没有催着萧父结账。 这天村里来了一辆马车,车上坐着一个瘦弱的男子。 村里人都对他充满了好奇,打量着他。 在村口的榕树下,他一跃跳下了马车,有礼地询问道:“各位大娘可知大郎家怎么走啊?” 听到是找萧恒,村民很热情,把人带到了大郎的家中,早上萧恒上山打猎还没有回来。 叶轻柔院子伺弄着药草,见到村民带一个陌生的男子过来,充满了好奇,“你这是找谁的?” “我叫徐峰,是大郎以前服徭役时的战友,他现在在家吗?”徐峰微笑询问道。 叶轻柔呆愣了一下,也没说把人请进去,她提高了音量朝里屋喊了一嗓子,“娘,大郎来朋友了!” 家里就她们三个妇人在,叶轻柔不敢随意把男子引到屋里坐,怕别人说闲话。 萧母与男子对视了一下,彼此并不认识。 尾随萧母身后出来的萧红,朝徐峰点点头,“娘,他就是大哥的朋友,上次找双胞胎的时候,他还前去帮忙了。” “对,对,上次太匆忙了,找到孩子后,我有急事就先离开了。”徐峰赶忙回应道。 大哥也真是,让他今日上门,自己倒是不在家,弄得他很尴尬。 他从马车上把行李物品都搬下来,叶轻柔与萧母顿感不妙,难道这人是来投靠大郎的,也不知道挑个时候。 叶轻柔与萧母举头无措的时候萧恒回来了,他对着徐峰说道:“站门口干嘛?进来啊!” 众人见他是真的来找萧恒的,也都走开了。 萧恒与徐峰在房里嘀咕了许久,他再出来的时候,给萧母拿了两百两的银票。 “这是我从前一起服徭役的兄弟,他爹死了,后娘把他驱赶出家门了,他现在四处流浪,无家可归,我看他怪可怜的,要不我们就收留他吧。”萧恒说道 萧母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徐峰,怎么看眼前的男子也没儿子说的那么悲惨可怜。 她犹豫道:“可我们没有地方给他睡啊!”紧接着她把钱塞还给萧恒,“你怎么好意思拿了人家的二百两银子,给人家打地铺睡啊?你拿去还给他。” 眼见萧母不愿意收银子,徐峰立马单膝跪地,在她跟前哭诉道: “伯母你就收留我吧,你不收留我,我就只能去继续流浪了!” 看到那二百两的银票,叶轻柔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走过去,从萧恒的手中把银票拿过来,塞到萧母的手中。 “娘,徐大哥肯定是遇到难处了,否则他怎么会来找大郎呢? 既然他给了银子我们就先收着,等我们家度过了难关,有了银子我们在还他就是了。 怎好意思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把他赶出门呢,那样他与流浪汉就没区别了!” 见叶轻柔胡诌的样子,萧恒看不过去了,嗤笑了一下,直摇头。 见到这二百两银子,比她当初卖掉自己的菜谱还开心。 不知道这姑娘在图啥? 好在房子接近尾声,人是可以占时住进去了。 刘郎中与萧父嫌弃老陌睡觉打呼噜,见到地方住不开,主动搬到新房住。 老陌气呼呼地帮刘郎中收拾行李,嘟囔道:“我还嫌弃你晚上睡觉磨牙呢!” 两个老头很幼稚地吵了起来,叶轻柔在一旁笑着不语。 徐峰与萧恒看了一下,背着弓弩上山打猎了。 到了据点,徐峰去把信件交给萧恒。 信件是宋柳传递过来的,他说查到了陌灵安的信息,但是他现在被其他的事情缠住了,脱不开身,想要萧恒派人去核查一下陌灵安的实际情况。 至于,徐峰上次让宋柳去查的标志也有结果了,它是天煞盟所独有标志。 天煞盟江湖帮派,据点隐秘,三年前老帮主死后,由项文栋接任新任帮主,一改了前任的行事作风,现在是只要银子足够,一切任务都接单。 以前天煞盟接的单没有失手过,但是项文栋继任后,接的第一单就失手了。 具体没查到原因。 药材卖了,房子建好了,叶轻柔拿着银子与萧母去镇上置办了很多的东西。 萧父找人看日子,算一下哪天举办入伙酒,好请村里的人来闹新房。 有了萧芳两口的帮忙,房子置办的东西很快就弄好了。 房子建得很气派,一共八间房,突然加了萧芳一家,房子还是住不开,萧父直接在旁边建了一间比较简陋的房子给他们住。 家具什么的都靠萧芳他们自己置办了。 叶轻柔选了一个比较敞亮的房间住,她都已经设计好了,房间放一个大大的书柜,一个书桌,一张床简单的床,这两天萧恒与徐峰帮她打造书柜。 摆放进去以后,文滨有点羡慕了,嚷嚷着让萧恒也帮他做一个书柜与书桌。 文倩就没有这个要求了,她与萧红住一块。 家具安顿好之后,日子也选好了,就是两日之后。 看着萧家很气派,刘郎中打算他们办完入伙酒之后,也想找人去把房子修复一下。 叶轻柔得知,直接阻止了。 “师傅,你一个人住多没意思,你就搬过来跟我们一块住吧!房间我已经给你留好了,就在老陌旁边,平时你要教我们医术,两地跑了跑去的你不嫌麻烦吗?”叶轻柔笑嘻嘻的挽住他的胳膊说道。 萧母点点头,“就是了,你房子被烧,估计也是因为跟我们有关,你无儿无女,一个人住着不孤单吗?再说你还是孩子们的师父,你搬过来住,平时我们也好照顾,你说对不?” 众人都这么说了,刘郎中倒是迟疑了。 其实热闹惯了,突然让他一个人住,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第76章 徐峰性向问题! “刘爷爷你就搬过来住吧,文倩舍不得跟你分开?”文倩抱住刘郎中的腿,小身板直接挂在刘郎中身上,抬头央求道。 刘郎中抱起她,捏了捏她的小脸颊,“好好,就听你的,可是你得好好背医书,这两天你都变得散漫了许多了,只顾着玩了!” 文倩一下就蔫了,“刘爷爷,就不能放几天假让我们好好玩一下吗?”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 刘郎中同意了,叶轻柔画了一张图纸给萧恒,让他根据图纸把柜子做好放到刘郎中房中去。 有徐峰的帮助,萧恒很快就把柜子做好了,一边是放书,一边是可以放贵重的药材。 刘郎中看到柜子,又哭又笑,说这个徒弟没白收。 举办入伙酒前一日,萧家把自己的东西从祠堂搬移到了新房。 叶轻柔与萧红收尾,把祠堂恢复原貌,并叫了几个萧家族人去查看一番,才把钥匙归还给族长,并把租金给结算了。 鞭炮,“啪啪……”的响彻了整个李家村。 李家村人口不多,几乎每家人都来了。 孩子们在门口捡鞭炮,叶轻柔在门口看着他们。 徐峰自来熟,已经跟村里的人打成了一片,跟着李桥称兄道弟的。 见到老陌与刘郎中都有自己的新房住,萧老太心生嫉妒,本想找老三闹一场,被萧明旺给镇住了。 不过她没闲着,趁着人多,她把秦天送过来的贺礼顺走了一部分。 叶轻柔本想上去理论一番,却被秦天给拦住了。 “新房入伙酒,不喜争吵,否则入房不吉利,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拿一匹更好看的布料给你。”秦天看着萧老太顺走的布料说道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看着她的作为,心里老是不爽,没脸没皮的老货色,都断绝关系了总喜欢往我们这边凑。”叶轻柔叨叨道。 秦天被她的话给整笑了。 见四处没人,看到妞妞与梦菲还有文滨他们一块玩,她不由想起了原主的弟弟叶轻平。 “上次你说,你开的杂货铺四处进货,我这有一个服饰的标志,你能不能帮我去打探一下,它是来自哪里的?”叶轻柔悄声问道。 秦天伸手朝叶轻柔要,“好说,标志图样呢,拿来!” “你在这看着孩子们等一下,我进去画给你!”说完叶轻柔就兴奋地走开了。 萧恒在照顾着宾客,徐峰见叶轻柔回房了,偷偷跑到他身边打小报告:“大哥,嫂子与那个小白脸有情况!嫂子刚才说话,那小白脸一直在笑。” 萧恒白了他一眼,其实他也注意到了。 是他让叶轻柔去招待秦天的,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能做出一些越矩之事来。 不过两人不是聊得好好的吗?叶轻柔怎么跑回房间? 萧恒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叶轻柔又匆匆出来了,她把一张纸塞给了秦天,秦天也没看直接踹到兜里去了。 两人继续聊着,直到孩子们饿了,叶轻柔才领着他们单独坐一桌。 饭菜摆好了,徐峰拿着碗筷跟着过来了,弄得叶轻柔一脸的莫名其妙。 吃饭过程中,徐峰不停地问秦天问题。 “秦老板除了酒楼生意还做其他的吗?家里几口人,他们都是做什么的?观秦兄一脸福相,想来家里小妾不少吧?” 刚喝了一口汤,叶轻柔差点就被噎着了。 徐峰到底想什么,叶轻柔不停地朝不远处的萧恒挤眉弄眼的,让他赶紧把这货弄走。 秦天倒也不介意,微笑道:“徐兄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你想先回答哪个都行,但是我比较好奇你有几房小妾?” 叶轻柔一脸的尴尬,徐峰到底想干嘛? 莫不是徐峰对秦天有想法? 秦天来了以后,徐峰一直朝秦天看,两人聊天的时候,秦风每次笑,徐峰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秦天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徐峰还是缠着他聊天,秦天有点不高兴了。 叶轻柔把萧恒拉到一边,紧张兮兮,小声说道: “你那战友是不是好男风,秦天来了以后,他一直盯着秦天看,你赶紧去劝劝他死了这条心吧,人家秦天都纳九个小妾了,肯定不会喜欢男人的。” 萧恒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叶轻柔,嗤笑道:“你脑子就不能想一些正常的事情吗?” 说完他就推开了叶轻柔,萧恒走过去直接把徐峰给拉走了。 萧红突然冒出来,兴奋地拉着叶轻柔的胳膊,小声问道:“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徐大哥喜欢男人,真的假的?” “这个你得去问他了?”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她刚才好像被萧恒给鄙视了。 恰好这时文倩跑过来找叶轻柔了。 “娘,你刚才跟爹爹说了什么,他黑着一张脸把徐叔叔给叫走了。”文倩油腻的手牵住了叶轻柔的手。 叶轻柔本不想让她牵,但是又害怕,伤了她幼小的心灵,蹲下身耐心教导道: “文倩,咱们以后吃完东西,不要马上去牵别人的手,否则会把别人的手弄脏的知道吗?” 文倩点点头,天真地问道:“就像现在一样,我把娘的手弄脏了对吗?” 叶轻柔用手指背挂了一下她的小鼻梁,“我们文倩真聪明,一说就懂!” “那等会我也要跟哥哥讲,他经常不洗手就去拿积木玩具玩了,这是不健康的对吗?” “对,我们文倩都会举一反三了,真是娘的好孩子!”叶轻柔笑呵呵地抱着她去洗手。 文倩用自己的笑脸去贴叶轻柔的脸,一脸幸福地说道:“有娘真好!” 洗完手回到饭桌上,徐峰安静了许多,他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叶轻柔。 叶轻柔浑身一颤,心想莫不是萧恒把这厮给教育过了? 客人走差不多了,只剩一些帮工的没有走,萧恒也坐到他们这一桌来了。 孩子们好动,吃饱喝足,就跑后院去看兔子了,一公一母两只雪白的兔子,梦菲嚷嚷着也想要一只,文滨就是不同意。 她哭红着脸找秦天诉说。 “爹爹,你也去给我抓一只兔子,文滨爹爹好厉害,一下就给他们抓了两只。” 秦天难为情了,做生意还行,让他去抓兔子就有点难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让车夫从马车上拿了一个画本递给文滨,“文滨,叔叔用这个画本跟你换一只兔子怎么样?” 图画很粗糙,不过彻底地吸引住了文滨,他皱着眉头,开始犹豫了。 文倩看了一眼画本就很喜欢,“哥哥,你就把兔子给梦菲吧,这画册上画的小人很有意思。” 叶轻柔拿过来看了一下,感觉一般,也没啥内容,叶轻柔又还给了文倩。 萧文滨左右为难,难以抉择,萧恒摸了摸他的头,“你要是喜欢这话本,我们就换,你们喜欢兔子改天爹在去山上给你们抓两只来!” 文滨最终用兔子换了两本小画册,兄妹俩一人一本。 秦天临走时再次向萧恒提起,积木玩具合作的事情,萧恒说会考虑。 第77章 藤上的瓜熟了! 听到萧恒说会考虑,叶轻柔来兴趣。 “你说的考虑,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秦老板是好人,你可别哄着人家玩哦?” “你觉得呢?”萧恒挑了挑眉,不答反问道。 叶轻柔冷哼一声,她知道这男人不会告诉她答案,牵着两个娃走进屋了。 见她气呼呼的可爱模样,萧恒不由露出了笑脸,徐峰看得惊呆了,“大哥,你不会是对小娘子动心了吧?” 萧恒的脸立马沉了下来,斜视着看了一眼徐峰。 “你抽空去查查秦天的家庭背景,要是他的家庭没问题,我想与他合作,毕竟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银子为将来做准备,不是吗?” 徐峰点点头,上面需要的资金缺口太大了,最近他们一直为这事苦恼着。 搬进新房,这几日是叶轻柔魂穿之后睡得最舒服的日子,每日睡到自然醒,心情变得好了,做事就更卖力了。 前段时间,刚播种下去的种子也发芽了。 叶轻柔不采药的时候就与萧红他们一起去给地里除草。 她发现花生的原来移栽后的藤条结的果,有些是可以摘来吃了。 她一直以为那藤条长出来的是西瓜,可是她想错了,是白香瓜。 因为错过了最佳的种植季节,白香瓜长势并不是很好,瓜形状大小各不一,不过叶轻柔也是感到很欣喜。 她决定第二日在带着娃子们亲自去地里采瓜,让他们感受采瓜的乐趣。 “娘,我真的要我自己采摘吗?万一我把藤子弄坏了怎么办?”文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着地上的瓜,一脸担忧地问道。 白香瓜个又圆又白,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文倩她下不起手,因为哥哥文滨已经弄坏了一根藤条了。 后娘说,那根藤条上未成熟的小瓜都没法长大了。 叶轻柔点点头,一边指导着文倩怎么摘瓜。 萧恒听说地里的藤条结了瓜,他也不上山打猎,跟着过来瞧瞧。 他的行为就显的粗暴多了,随手摘了一个,单手劈开成两瓣,一瓣给了老陌,一瓣自己品尝了一口。 瓜的汁液流入了他的喉咙,甘甜的滋味,让他感到十分欣喜,“味道还不错!” 他把手中的那瓣瓜递给文滨,又去重新摘一个。 文滨赶忙把手中的瓜给了萧母。 萧母拿着瓜,拍了拍,又着凑近闻了闻,欣慰地说道: “儿媳妇,十文钱一包的种子,你总算没白买!” 女儿怕她嫂子被自己骂,坚称是自己想要买的,可是她知道女儿没有那个胆子。 “嗯,确实不错,炎热的夏天,冰镇一下再拿来吃就更好了,你们也赶紧尝尝!”老陌大口的吃着,没两下他手里的瓜就吃完了。 文倩等不及了,拉着文滨手上的瓜过来长大了嘴,狠狠的咬了一口,瓜汁瞬间满足了她的味蕾,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说道: “可惜了,今天刘爷爷与徐叔叔都不在!” “没事,娘等会摘几个回家放着,你刘爷爷和徐叔叔回家就能吃了!”叶轻柔用小刀切了几个,分给众人吃。 萧父接过来也大口地咬着吃,“就是结的瓜太少了,要是多结一点,我们吃不完,拿到镇上去卖,这瓜肯定好卖!” “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想着卖,可惜我们发现得太晚了!要是早点买来种就好了。”萧母惋惜道。 “娘,没事,就当今年这一批是试验品了,前段时间不是还留了几包放家里没种的吗?明年三月份我们继续拿来种。”叶轻柔笑着说道。 手边的活,她也没有停下,她一连摘了好几个,对着萧恒说道:“老族长身体不好,听说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等会回家,你给他送几个过去。” 萧恒点点头,“嗯,你多摘两个,我顺道给族长也带几个过去,听说学堂放假几日,子昂,嗯,这两天他也在家。” “子昂老祖放假了吗?爹爹等会我跟你去,他讲的故事可好听了。”文滨满是瓜汁的手,扯了扯萧恒的衣袖说道。 千年的传承,让萧恒叫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人叫‘老祖’,他可叫不出来。 萧恒背着瓜,领着文滨先去了老族长家,老族长的小儿子一家也都在。 拿着瓜,老族长摸了摸去看了看,直夸萧恒成亲之后越来越懂人情世故了,都知道来看他这糟老头了。 见到萧恒的尴尬,老族长的小儿子为他解困,“爹,说哪去了,大郎一家之前有多糟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在现在一切都往好的发展了。” 他拍了拍萧恒的肩膀,这小子小时候可喜欢往他们这边跑了,可是长大后他就少来了。 萧恒简单的解说一下,瓜的吃法,就领着文滨走了,老族长的儿媳妇想留他们父子吃饭。 萧恒直接拒绝了,扛着剩余的几个瓜去了族长家。 “小可爱,几日不见有没有想子昂哥哥啊!”萧子昂兴奋地捏了捏着文滨稚嫩的小脸问道。 族长的媳妇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用力地排掉萧子昂的手,一把抱住了文滨,搂在怀里,“孩子细皮嫩肉的,你看看,他的脸都被你捏红肿了,下手也没个轻重。” “婶婆没事的,这孩子皮厚,一会他就自己恢复了,这是我给你们带过来的瓜!你们快拿去尝尝。”萧恒把肩带上的麻袋,放到了地上。 萧子昂一听是瓜,就来了兴趣,快族长媳妇一步,打开了麻袋,惊叫道: “这瓜挺贵的,你在哪买的?” 他粗略地看了一下,袋里至少有五六个瓜,虽然瓜的个头不大。 大郎这会,又是建房,又是买瓜,难道传言是真的,大郎他们家发财了? “瓜?哪拿来的瓜?”萧志伟把锄头放好,洗把手,朝着萧恒点点头。 “大郎拿过来的,爹你知道这瓜前段时间卖多贵吗?”说着萧子昂弯腰,从麻袋中随手拿了一个,递给萧志伟。 “就这么大一个,南阳府那边卖,差不多四百文一个,有些富贵人家想吃还买不到的,听说是外邦进过来的货,我有幸在先生那吃了一小块。” 说完他舔了舔嘴唇,那滋味太美妙了,至今他都记得那味道。 萧恒一下懵了,这瓜这么贵,他们家一下午好像吃了十多个,他老娘知道不得心疼死了。 十多个拿去卖,差不多一两银子了。 “家里自己种的,也不多,第一批刚成熟,我们就摘过来给你们也尝尝。”萧恒灿灿道。 萧子昂眼前一亮,走近萧恒,震惊的问道:“家里自己种,真的假的,明日你带去我去地里瞧瞧呗!” “你爹娘在这呢,我怎敢说大话,就我家附近种那花生地上,你有空随时都可以自己过去看看。” “你们哪来的种子,那我明日也去看看,这么金贵的小玩意竟然被你们种出来了,要是我们村都能,扩大去种植就好了。”萧志伟拿着瓜闻了闻,好奇问道。 其实李家村很穷,要是村里的人都能种这瓜,估计很多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去学堂,改变如今的现状。 萧子昂没有心情给文滨讲故事,倒是借给他两本小人书拿回去看。 见到萧恒拿过来这么金贵的东西,族长媳妇给他拿了半篮子的鸡蛋与半袋子的红薯拿回家,弄得萧恒哭笑不得。 见到红薯,叶轻柔简直乐坏了,直嚷嚷着晚饭不吃,她要吃烤红薯。 没有分家的时候,萧红他们就是天天吃红薯过来的,所以家里就叶轻柔与刘郎中在院子烤着红薯,等熟了吃。 烤红薯的香味传遍了整个院子,萧家其他人在屋内吃饭都不觉得香了。 文倩随意扒了两口饭,小短腿就“噔噔”地跑到叶轻柔跟前,“娘,能分我一点吗?你烤的红薯好香啊!” 第78章 签订买卖! 叶轻柔的脸被火烤得通红,好不容易才烤熟三个放凉,正准备开吃,抢食的就来了。 她无奈的捡起一个烤好的剥好皮,掰成两截,一截递交给文倩,“很热慢点吃知道吗?” 文倩接过猛点点头,嘟着小嘴朝红薯猛吹气。 叶轻柔拿起另一截,正准备吃,她就看到文滨就紧盯着她手中的红薯看,弄得叶轻柔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无奈地问道:“你也没吃饱?” 文滨点点头,咽了咽口水,“嗯,后娘,你烤的红薯看上去好像很好吃,可以给我也来一点吗?” “娘烤得比小姑煮熟的好吃多了,外皮焦香,红薯比蒸煮出来的更加绵软香甜,难怪娘都不想吃饭了!”文倩一边吹气,一边感叹道。 萧红匆匆过来,她不满地拉过文倩手中红薯,小咬了一口,眼睛突然一亮,惊叹道:“嫂子,你烤得怪好吃的,比我用锅煮出来好吃多了!” 刘郎中不说话,默默地吃着。 萧恒见到院子这么热闹也跟着过来看了一下,半袋红薯被她们烤去了一半,他拿过木棍直接从火堆里,挑一个烤得半焦的红薯。 红薯有点烫手,他双手来回翻弄着,一边不停地吹气,直到冷却了,他剥皮,小咬了一口,满意道: “烤的味道确实不错,阿红你以前煮的红薯实在太难吃了,那些红薯都被你糟蹋了!” 萧红一脸的黑线。 难吃? 那她们以前怎么不说? 萧母得知香瓜很值钱,半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恨不得搬到瓜地守着了。 萧父笑她是一个财迷。 第二日叶轻柔刚起来,早饭都来不及吃,萧母就急哄哄地催着萧父去收花生,弄得叶轻柔一脸的莫名其妙。 有了徐峰给的二百两银子,家里伙食改善了许多,恢复了一日三餐。 叶轻柔与萧红她们吃完早饭才领着孩子们去花生地。 叶轻柔还没有到花生地,萧子昂就兴奋你朝她冲了过来。 “大郎媳妇,你在哪买的这瓜的种子,你赶紧给我说说,我也想去买一点回来种!” 学堂的先生一直说,外来物种买来种,一般都种不活,因为缺乏对物种生长需要的环境气候的了解,所以外来的瓜果小贩们都卖得很贵,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尝试。 要是能改变这一现状,他们村乃至整个县城,经济肯定有所改变。 “六不全杂货铺。”叶轻柔笑着说道。 难道他们购买的粮食不是在那买的吗? “不过现在应该没有卖了,种子放店铺很久了都没有人买,他就全部贱卖给我了。”叶轻柔补充道 萧子昂一下蔫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他们店铺都是随性进货,货品都是老板从各地收购回来的,没有固定的进货地方。” 叶轻柔愣住了,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如此任性的老板的? 看着萧子昂失望的样子,叶轻柔指了指不远处的刚种植不久瓜苗地,说道:“你要是喜欢吃瓜,你就去那地挖几棵幼苗拿回家种种看?” 听到叶轻柔这么一说,萧子昂眼前一亮,夺过了萧红手中的小铲,拉着文滨就往瓜苗地走去了,萧恒不放心跟着过去看看。 族长以及他的媳妇,直摇头。 他们这儿子彻底没脸看了,堂堂一个秀才,性子如此的跳脱,将来如何为官? 听到,萧子昂一共挖走了八棵苗,萧母心疼死了。 “过最佳种植的时间了,瓜苗能不能结果都还是一个问题。娘,你心疼什么呢” 萧母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儿媳妇什么都好,有时候就是太大方了点。 不过好在没有种完的种子她收着,今晚回去她得好好把它藏好了,万一儿媳妇在拿去送人可就不好了。 柳氏帮忙照看木耳,又收了几茬少说也有十来斤,百草阁的管事熊康平再次上门购买药材,得知是叶轻柔把小龙虾与木耳炒鸡肉的菜谱卖给了天然居,他捶胸顿足。 “这么好的生意,你怎么不找我呢?” 叶轻柔哭笑不得,“你也没说你想买啊!你不是药店的管事的吗?酒馆的生意你也管?” 熊康平瘪着嘴,“不归我管,但是归我儿子管,天然居最近抢了他们不少的生意!” “买卖吗?有亏有赢,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来吃瓜,今早刚栽的,我还特地放井里冰镇了一下!”刘郎中把切好的白香瓜递到熊康平的跟前。 熊康平没有留意刘郎中的话,“你这老货可以哦,收了徒弟,住了新房,现在都有银子买这么昂贵的瓜吃了。” “买什么买,自家种的,你今日来算是来对了,这是花生地最后的一批瓜了。”刘郎中自己拿了一片,咬了一口,说道。 “自己种的?你莫不是吹牛?我国还真没有见过有人种过这玩意呢?”熊康平震惊道。 “不信我带你去地里看看?还有一块种晚了,刚开花不久呢?”说着刘郎中就拉着熊康平往地里走。 熊康平内心充满了激动,这玩意要是本地能种植出来,他们酒馆就能省下一大笔银子从外邦进购了。 萧老太听闻大郎家这几日天天有新鲜的瓜果吃,她本来还不信,就想偷偷跑过来看看。 没想到是真的,老三这儿子算白养了,有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爹娘,都送给那些不相关的人吃了。 见到刘郎中要带着熊康平去地里看,萧老太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去。 叶轻柔在家看着花生与草药,双胞胎跟老陌识字,萧芳的两个孩子在一旁跟着学。 平时没事萧芳就把两孩子放到萧母这边,他们夫妇镇上找了一份活干,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 “那这次我们可谈好了,现在立马去签契约,我还怕你们后悔了呢?”秦天拽着萧恒从马车上下来。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你不是上山打猎了吗?”叶轻柔给他们沏茶,坐在萧恒身边,小声问道。 萧恒抿了口茶,“半道上遇到了秦老板,我就跟着他一起回来了,你的建议我考虑了许久,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手艺是需要发扬光大,才是对先祖最大的敬重,我决定与秦老板合作生产积木玩具。”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她啥时候说过这话了,这男人太能扯了。 还有明明就是她设计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他们萧家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了? 不过叶轻柔没有多说,直接进房为他们准备笔墨纸砚。 秦天指了指院子外头的马车,好奇问道:“那可是熊管事的马车?他们今日也上门购买药材吗?” 第79章 秦天催促着签约! 萧恒诧异道:“嗯,秦老板认识他?” “认识,算是老熟人了!”秦天含糊其事地说道,见到叶轻柔把笔墨准备好后,立马催促道:“别管那事了,我们赶紧把契约签了吧!” 叶轻柔轻笑了一下,秦老板这人真有意思。 难道还怕熊康平把他生意给抢走了不成? 契约书是萧恒用小篆写的,字体强劲有力。 叶轻柔与秦天都被他一手精湛的小篆体给惊艳到了。 一直以为这糙汉子不识字的,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两人的反应萧恒也注意到了,他微微翘起嘴唇,对于他们的反应,他很满意。 秦天拿过契约书,不由赞叹道:“萧兄曾上过学堂?字写得比秦某好看多了!” 契约书上写着:秦天先交一百两的定金,生产制造一切事宜由萧恒负责,售卖由秦天负责,售后两人六四分,萧恒占六成,秦天占四成。 秦天本想五五分,萧恒死后不同意,他原本还想三七分来着。 双方签字画押之后,秦天从怀里拿出一百两银子的定金递交给了萧恒。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进门的熊康平看到了。 “秦老板又先我一步与萧家签了一笔什么样的买卖了?” 秦天摆摆手,嬉皮笑脸说道:“熊管事想多了,我们都是小打小闹的生意,哪比得上你们的大生意?” 熊康平冷哼一声,“你这还小打小闹?听说你酒楼最近生意不错?” 这人表里不一,平时最会说好话了。 “哪的话,时好时坏,也就一般吧!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啊!”秦天故意叫屈道。 这时萧父萧母她们也回来了。 他们盛情地邀请秦天与熊康平留下吃午饭。 熊康平本想等秦天走后,想跟萧家人谈香瓜合作事宜,看来今日是没有机会了。 尾随萧父他们来的还有四个孩子。 见到秦天,文倩兴奋地一把抱住了他,“秦叔叔你又来了,梦菲姐姐呢?”说着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人,小脸还有点失落。 秦天笑着抱起她,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指背挂了一下她的小鼻梁,“她没来,下次让你爹娘进城找梦菲姐姐玩好不好?” 见到小闺女这么粘着别的男人,萧恒有点吃味了。 他从秦天手中接过文倩,扮作伤心的模样,故意说道: “爹爹伤心了,文倩进门都不先跟爹娘打招呼,倒是跟一个外人先亲热了起来!” 文倩笑嘻嘻地抓住萧恒的胡子,嬉闹道:“爹爹不用伤心,文倩最喜欢的人永远是爹爹!” 看着文滨怀里抱着的瓜,秦天惊叫道:“萧兄,这瓜也是你们自己种的?” 瓜根茎上还有一片蔫了的叶子,否则秦天也不敢如此断定地问。 萧恒点点头,文滨把怀里的瓜递给了秦天,“替我们拿去给梦菲姐姐吃,上回她也给我们带了天然居的糕点,这是我们兄妹的回礼!” 说道糕点,秦天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对着车夫嘀咕了一下,接过文滨手中的瓜,闻了又闻。 没多久车夫折返了,手里还拿着一盒糕点,这是他出门前,女儿特地叮嘱要送给眼前的这对兄妹的。 拿到糕点叶轻柔不停对秦天表示感谢! 熊康平顿感事情不妙! “萧兄,既然你们能种出这瓜,能卖我一点不,价格随便你们开?”秦天大方地说道。 萧家人还没有做回应,熊康平极了,“秦老板你这样做生意可就不厚道了,总有个先来后到的吧!” 眼见两人为了瓜的生意争吵了起来,叶轻柔领着孩子们去后院玩了。 最后香瓜萧家人谁都没有卖,说是现阶段是试验阶段,如果想买等明年七八月份再来谈。 饭菜还是萧母与萧红准备,叶轻柔指点了一下做法,买菜事宜由萧母与萧红准备。 熊康平吵不过秦天,就找刘郎中下围棋去了。 秦天与萧恒大眼瞪小眼,秦天觉得与萧恒独处很压抑,洽时听到叶轻柔给孩子们讲故事,秦天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 文滨很喜欢听故事,这几日都缠着叶轻柔要听故事。 自从听后娘讲的故事以后,他觉得小人书没有这么好看了。 叶轻柔抱着文倩坐在矮凳上,沉浸式地讲解故事,有时候怕孩子们听不懂,还特地把故事情节都在沙盘上画出来了。 文滨一边听,一边用草稿纸在一旁临摹着,众人都没有发现,原来他已经绘制了厚厚的一沓纸张。 手法很生疏,可是画面绘制很好看,有些图还有文字解说。 看着文滨手里的画稿,秦天激动不已,一把抱住了文滨,猛亲他的小脸颊,“文滨,你跟你娘一样都是天才啊!” 被亲得满脸的口水,文滨不高兴,不停地蹬着小腿,企图脱离秦天的掌控。 见状萧恒立马把人从秦天怀里捞了出来,一脸的不悦,“要亲。你回家亲你闺女去!” 秦天尴尬地笑了笑,“叶娘子有没有出版话本的打算?我见你方才讲得比京城酒馆说书的,都讲得好。” 叶轻柔犹豫了,她倒是想,就怕萧恒不同意。 “这事过段时间再说吧!”萧恒自顾说道。 入伙酒那次的事情没查清,他万不可答应他们两走太近。 万一秦天心怀不轨呢 这人可是纳了九房小妾,谁知道他有没有想纳十房小妾的打算。 三年之约很快就过了,他就怕这小姑娘一时想不通给人做小妾了。 徐峰可是跟他说了,这人很会哄女人的欢心,九个小妾相处一起,竟然还很融洽,没有钩心斗角的。 秦天有点小失望,不过一扫而过,他静静坐一旁听着叶轻柔给孩子们讲故事。 内心有这么一点点的不平,这么有才华的小娘子,怎么就被大郎这个莽夫做续弦了呢?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他看叶轻柔的眼光太过于灼热了,萧恒看得有点不爽了,“你讲了很久了,带着孩子们回房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说着萧恒就抢过叶轻柔手中的小棍子,把他们几个赶入了房间,弄得叶轻柔与孩子们一脸的莫名其妙。 叶轻柔牵着几个娃进房后,看着垫脚趴着在她书桌上绘画的文滨问道:“文滨,文倩,你们爹这回又在闹什么呢?” 文滨头都不抬一下,稚嫩的声音反问道:“后娘,你觉得呢?” 看着挂在书桌前认真画画的文滨,叶轻柔顿时手痒了,轻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年纪不大,倒是学会卖关子了。” 文滨不理会她,继续埋头画着,他得把后娘刚才最后画的那一幕给绘制下来,久了他怕自己会忘记了。 见小人儿这么认真,叶轻柔倒是来了兴趣,一看她也被文滨的记忆力给震惊到了。 他把自己刚才绘制的画一笔不少的,重新绘制了一遍,临摹不错,就是手法有些粗糙。 叶轻柔握着他的毛笔,教他怎么勾笔触,“国画的精髓就是要,‘钉头鼠尾’,哪个位置轻,哪个位置重,绘制要讲究手法,笔触不能粗细都一样。” 几个小的围着叶轻柔看,文倩有点小嫉妒了,“娘,你怎么只教哥哥都不愿意教我了呢?” 后娘教了哥哥之后,哥哥绘制更好看了,就连她也想拿起笔来画了。 第80章 瓜苗被人拔了! “我怎么不教你了,你跟刘爷爷识草药以后,娘不是教你画草药了吗?” 叶轻柔松开文滨的手,让他自己绘画,转身抱起文倩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去挠了挠她胳肢窝。 “娘,我说错话了,你就绕了我这一回吧!”文倩不停地扭动她的小身板结结巴巴地求饶。 听到屋内的欢声笑语,秦天不由羡慕道:“你媳妇人不错,孩子们都很喜欢她!” “那是当然!”萧恒简短的回复,让秦天不知道怎么把天聊下去了。 徐峰一脸疲惫地走进院子,看到秦天还诧异了一下。 “你随便坐,我有事找大郎出去谈一下!”说着就把人给拉走了。 “大哥,你让我去打听的事情,已经打听出来了,嫂子给秦老板绘制了两张图: 一张是她弟弟叶轻平的画像。 一张是某个家族的服饰的标志,具体是哪家的服饰标志,现在暂时查不出来。 不过,秦老板这人挺好的,答应嫂子的事情,第二天他就派人去寻找了,不过目前也没有打探到有用的信息。” 听到徐峰夸赞外人,萧恒有些许的不悦了。 “嗯,知道了,那你去查查那服饰的标志是哪里来的?” 这小姑娘这是想干嘛?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她临时相公。 寻找弟弟这么大的事情,她不找自己,反而寻求一个外人的帮助,这是想走了以后不想欠下他这份人情吗? 不过这都是萧恒自己脑补的,叶轻柔一无所知。 午饭的时候,叶轻柔留意到了萧恒与徐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俩不停地给秦天敬酒,好像不把他喝趴下不罢休的节奏,弄得萧父萧母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你俩这是怎么了,一直猛灌秦老板酒水,是想留着他在这过夜吗?” 萧恒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时被气冲昏了头脑,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实在不该。 “怎么会呢?我们这是高兴,肯定是娘你想多了!”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默默低头啃饭,院子瞬间安静了许多。 对面的熊康平有点幸灾乐祸,内心暗想,最好他把他喝趴下了,他好与萧家谈合作的香瓜的事宜。 他们那一桌安静了,叶轻柔他们这一桌就热闹多了。 他们这一桌孩子多,都在相互抢菜吃,个个都把肚子吃得鼓鼓的。 饭后怕他们消化不良,叶轻柔特地带他们在院子走了走去消食。 听到萧母说,叶轻柔的瓜种子是在‘六不全杂货铺’买的。 秦天激动道:“店小二前段时间说,店铺来了两个识货的姑娘把种子都买走了,原来他说的就是她们姑嫂啊!” 叶轻柔也愣了一下,原来那个店铺就是秦天,难怪了! 之前他曾说过,他经营一家酒馆,多家杂货铺,但生意一直不好不坏的,他卖的东西这么杂乱能好才怪呢? 也就是她识货,否则那种子不知道留到哪年才能卖出去! 临别时,秦天找叶轻柔说了一会悄悄话,萧恒本想不同意,萧母制止了。 毕竟两人没走远,大庭广众,他们之间站的距离还有点远,被人也不会说什么坏话。 熊康平一改常态,热情地跟着秦天搭讪,回程两人聊得很火热,熊康平特地搭了秦天的马车回程,药材让车夫先拉回药铺。 叶轻柔轻笑了一下,这熊康平太会审时度势了,将来萧家要靠种瓜为生,必定少不了秦天的帮助,因为秦天才能知道去哪里进购这种子。 萧恒不知道跟文倩说了什么,秦天走后,文倩老是缠着叶轻柔追问道: “娘,秦叔叔走之前都跟你说了什么,你也跟我说说呗,我好奇。” 叶轻柔弯下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小人精,问这么多干嘛?刘爷爷今早给你的医书,你背诵完了吗?你背给娘听听,有没有背错的?”叶轻柔转移话题道。 文倩撇了撇嘴,用手比划了一下,“还差这么一丢丢,就可以背诵完了,不过哥哥没有背诵完,他才背诵了一半,他说剩下的明天在继续背诵。” “乱说,刘爷爷说,我只背诵一半就好了,我还要书写老陌安排的大字,老陌都不怎么给你安排写大字。”文滨立马反驳道。 其实他内心也有点不平衡的,老陌为什么安排他练这么多个大字。 他拉着萧恒的衣角,偷偷看了一眼与萧父下围棋的老陌,说道:“爹爹,老陌是不是有点偏心妹妹了?” “没有,你不是不想学医术吗?那多学几个大字,你看看妹妹都这么努力背书了,你的大字写完了吗?”萧恒抚摸着他的头安慰道。 “就是了,哥哥坏坏,我背两页书,你才背一页,那你就得多些十个大字才对!”文倩捏着自己的脸,朝文滨扮鬼脸。 众人都被兄妹俩逗笑了。 萧父萧母饭后扛着锄头,又去地里转了一圈,晚饭之后才回来,两人很疲倦,脸拉得老长了。 好像有人欠了他们几吊银子一样。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叶轻柔把老黄的菜叶子丢进兔笼,一边好奇问道。 “别提了,不知道哪个缺德鬼,下午竟然趁着我们地里没人,跑去地里把瓜苗给拔了一大部分,我跟你爹又把他们种回去了,就不知道能不能种得活了!”萧母失落无力一屁股坐凳子上说道。 “嗯……还有这事?要不要去跟村长说一下?”叶轻柔呆愣了一下。 早上她就看到萧老太在门外鬼鬼祟祟的,不会就是她吧! 但是看到萧若石难过的模样,叶轻柔又把心中的想法给压制住了。 毕竟萧老太是他亲娘,没有亲眼所见估计他也是不会信的吧! 萧恒与徐峰晚饭过后人就不见了,要不要告诉村长,这事萧父他们说了算。 “要不这次暂时算了吧,我们这几天多留意一下就好!”萧若石悠悠地说道。 万一查出来又是老宅那帮人干的,他觉得自己的脸面无处可摆了。 前几天他还偷偷给他爹栽了一个瓜吃,他内心只希望不是老宅的人干就好。 不要每次他对他们示好,他们就得寸进尺。 村民们知道萧恒家又来了两辆马车,就催着村长去萧家看看,是不是又有新的活可以干了? 毕竟萧家建房到开荒,这都过了一段时间,萧家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他们也充满了好奇。 村长与众人到的时候,看到萧父萧母沮丧地坐在院门口,“萧老三你们小两口这是怎么了?” 萧父本不想说,萧母替他回答了。 “前几日阿红不是给你家送了几个瓜吗?后面种的这一批,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玩意,去把地里的瓜苗都给拔了!” 村长愣了一下,气愤地说道:“还有这回事,你带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把萧若石拉了起来,往地里走去,反正距离不是很远。 第81章 工坊招工 看到奄奄一丝的瓜苗,村长痛心疾首道: “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要是让我查出来,我非把他屁股打烂不可!” “这人简直不是人,善妒也不是这么一个做法,要是查出来直接赶出村算了!” “谁说不是呢?” “会不会是……,你们吃饭那回我看到萧老太到你地里转了一圈。”有人说道。 “是不是她,这次就算了吧,今晚之后我就搬到瓜地上睡着,我看谁还敢来霍霍我的瓜苗。”萧若石气愤地说道。 “嗯,也只好这样了!”村长拍了拍萧若石的肩膀无奈说道。 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萧老太干的,没有当场抓住,就说她拔了瓜苗,她必定是不认账的。 这个亏也只能是萧老三担责了,谁让他是从萧老太肚子生出来的呢! 看着瓜苗很纤细,村长不由质疑道:“萧老三,上次你送我的瓜真是这苗子长出来的?” 萧若石点点头。 群人中,有人看出了苗头,开始问道:“萧老三,这瓜有种子你在哪里买的?还有得卖不?” 天然居的老板经常上萧家拜访,他不相信,萧家靠着采药过生活,他们肯定跟天然居老板有其他的生意往来。 “估计没有卖的了吧!我媳妇在镇上杂货铺买的,听说是最后一批货了!”萧若石幽幽说道。 “杂货铺,是不是六不全杂货铺?”一个矮瘦的男子说道。 “嗯,你也知道?”萧若石惊讶的看着那人问道。 “岂止知道,年初我镇上买粮种,那店小二极力推荐给我,被我给拒了!”那人痛心疾首道。 村长嗤笑了一下道: “黄大富你就没有发财的命,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你这么错过了。不过说真的,你买回来有多余的地种吗?估计你婆娘也不会让你随便把土地给霍霍了。” “也是,农民靠土地吃饭,把地种了瓜,我们靠什么吃饭啊!” 大部分人说道。 听萧若石说,这瓜是三四月种植,大部分人都没了兴趣。 毕竟土地对他们来说太过于珍贵了,除了种粮食,他们不可能拿来中其他的东西。 他们不像萧若石一家,可以靠女儿和儿媳妇采药为生。 众人回到萧家,听到萧恒准备在附近建立一个工坊,村民们都很兴奋,又有活可以干了。 村长悄悄把萧父拉到一旁,小声问道: “大郎建立工坊,是准备生产什么用的?你看看我们村的人能用的上不?” “这我还真不知道,是大郎他们夫妇谈成的生意,估计能用得上吧!”萧若石不确定地答道。 “那好吧,等会我找大郎问问!” 得不到明确的答案,村长也不算继续问下去,但是他想这是肯定与大郎媳妇有关。 看着与孩子们在玩老鹰抓小鸡的叶轻柔,村长突然感觉叶轻柔看起来顺眼多了。 当初这小姑娘刚来的时候,瘦骨如柴,如今在萧家才呆个把月,人活脱脱变了一样,俊俏多了。 “村长爷爷你坐,这是娘让我拿给你的!”文倩搬来小凳子,递交给了村长。 村长摸了摸她的头,“文倩乖,去跟你娘玩去吧!” 大郎这媳妇这回真的娶对了,她把孩子们教育礼貌多了。 叶轻柔见到村长频频看向自己,不由走到他跟前,“村长叔,是有什么要问吗?” “嗯,你爹刚才跟我说,你们要建立工坊,你们需要人不?” “要的,但是需要懂点木工活才行,不懂木工活做事谨慎细心也是可以的,但是进入工坊干活得签订保密协议!” “协议?那是个什么玩意?” “协议就是用来约束彼此的,例如:你工作了我不付你工钱,你可以去县衙告我,但是你把工坊的技术外传,我一样去可以去县衙告你,赔偿我生意上造成的损失费。” “哦,这是应该的,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准则!”村长赞同地点点头。 明日要上工的都跟着萧恒去登记了,就村长坐凳子若有所思。 他小儿子在镇上做学徒,都学了五六年的木工了,要不要叫他回村做事。 看着大郎夫妇好像是做大事的样子。 建工坊花了七八天的时间,期间衙役的人上门跟萧恒说了,房子被烧的当天,李二狗在县城,他有人证。 这事就成了一桩悬案了。 此刻他们也没有更多的闲心去想这事。 村长在村里贴告示。 萧家要工坊要招人,条件是成熟肯干,细心谨慎,最好有木工活基础。 一大批人涌入了萧家的院子。 “你们工坊招工,多少个铜板一日,包不包餐食?”孙丽娟怀里抱着娃,大声问道。 众人白了她一眼,没有人理会她! 这人脸皮够厚的,刘郎中家刚被烧的时候,就嚷嚷着结工钱闹事。 一听到萧家招工,她又跑得比谁都快。 有人冷哼了一下,“你家王顺不是很有本事在镇上找到活干了吗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孙丽娟撇撇嘴,她也不想来,可是王顺镇上找得活,老板老是克扣他工钱,还扬言王顺要是敢闹,就把他给辞退了。 自从瓜苗被拔了以后,萧父第二日就真的搬到瓜地里去睡了,萧母天天给他送饭。 现在家里的一切事务都是萧恒夫妇出面处理。 听说萧家今日招工,村里的人基本都来了。 萧恒把村长以及各家族的族长都请来了。 萧恒出面说明招工的条件。 一听到泄露技术以及图纸出去就要赔付五千两银子,很多人都却步了。 万一不小心把图纸泄露出去,那他们得几代才能还得清这银子。 不过一听到一个月有差不多一两银子的收入,一个月还有两天的休息,很多人又心动了。 萧家在村里信誉还是不错的,从之前建房来说,从不克扣别人一分钱。 王顺媳妇想替王顺签字,被萧恒给拒绝了,不是他小气,而是这婆娘太能整事了。 王顺是老实,但是这个婆娘不是好相处的。 他可不想把这带头刺的放到自己的工坊里去。 最终只有少部分人签约了。 开工的第一天,萧恒就带着众人上山挑选合适的木材,这时候萧老太有蹦跶出来了。 “山上的木头是属于大家,凭什么让萧老三一家砍伐去用,要是想砍木头就要交银子。”萧老太站在榕树下与其他妇人说道。 大多数人都不理会她,少部分人认为她说得在理,联合起来去村长那讨要说法。 “树木长在山上,你们想要也可以去砍,这么一点破事也值得你们嫉妒的,别老想占他人的好处,脚踏实地干活不好吗?一天天地知道算计别人!”村长生气地叨叨道。 孙丽娟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汪红杏给制止了,她心知村长已经偏上了大郎他们一家,此刻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徐峰神出鬼没,说是投靠萧恒,但是时常不见他踪影。 叶轻柔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工坊准备步入正轨的时候了。 萧恒在叶轻柔门口裹足不前徘徊着,徐峰好奇问道:“大哥你这是在干嘛?” 第82章 服饰标志来源 萧恒怕惊扰到了里面的人,赶忙把徐峰拉走。 “让你查的事情,查怎么样了?” “我过来就想跟你说这事,服饰的标志已经查到了,它们来自南阳府的徐家,嫂子托秦天去查服饰标志的来源,难道是怀疑徐家人带走了她弟弟?” “或许吧!你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秦老板的人,其他的事情你暂时就不用管了,到是时候我可能出门一阵子,你在家把孩子们看好了。” 徐峰点点头,然后靠近萧恒,神秘兮兮地问道:“大哥,你如此关心嫂子,是动心了吗?” 萧恒不语紧盯着他一会,徐峰自觉没趣就走开了。 为了激励文滨,最近叶轻柔答应他,给他们兄妹绘制一本他们独有的话本。 萧恒好几次想让她把之前做的积木玩具的具体步奏画一下,都不好意思打扰。 萧红也注意道了她家的大哥怪异行为,特地找叶轻柔问一下,“嫂子,你最近是不是跟我哥在闹别扭了?” 弄得叶轻柔一脸的莫名其妙。 “哪有的事,我们相处挺好的啊!这两天你哥还答应我从山上把果树移栽到我们地里呢!” “那就奇怪了,他每晚睡前都在你房门口徘徊了一回才回去睡觉。”萧红叨叨道。 “我没有留意,你哥最近又怎么了吗?”叶轻柔突然八卦道。 这几天孩子们缠着她讲睡前故事,好在当初做床的时候萧恒私自帮她做大了些,否则她转回之前的状态了。 萧红咧嘴嘿笑,“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她可不敢告诉叶轻柔,前段时间她哥以前定亲过的对象丈夫早逝,婆家有意让她改嫁,人已经送回娘家来了,现在就住在村里。 这两日梁婶不停的在萧母面前献殷勤刷存在感,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她大哥与嫂子的事情。 她老娘一心扑在瓜地上没有留意到,可是她听出了一些端倪。 梁家这是想趁着她们家崛起,想把她女儿硬塞给她大哥的节奏。 其实她也不说梁婶家的桂花姐姐不好,只是当初别人随便说两句她大哥战死沙场了,桂花姐姐就找人上门退亲,没过都久就嫁到了镇上去,她心里始终有根刺卡住那不舒服。 转眼就道了十一月初,准备进入了十二月份,天气开始慢慢变凉了。 地里的瓜也成熟了,萧父细心呵护,地里的瓜苗长了不少的香瓜。 萧父整日笑得合不拢嘴,栽瓜那天村里很多人都去参观了。 熊康平与秦天一起来的,因为萧恒通知他们栽瓜的时间都是同一天。 不过两人有点过分,竟然都拉着货车过来的。 三四亩的瓜地,第一天他们就挑选个大的给卖了,两辆拉车一共一千八百多斤,满满的两车货。 栽瓜的时候,大伙都没有留意到萧老太,她一连栽了几个藏到怀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了。 萧若石看到了直摇头,但是也没有当面揭穿她。 两车瓜卖了差不多五十两银子,萧母很满意,挽留熊康平与秦天留下吃饭,两人都拒绝了,熊康平甚至激动说要把瓜拉到南阳府卖,就不留下吃饭了。 秦天生意没有做那么广泛,他留下休息一会再走,让货车先把瓜拉到县城里卖。 眼见萧家其他人都在忙,秦天小声说道: “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点眉目了,但是还需要你亲自去南阳府看看,毕竟徐家在南阳府势力极大,我是没有办法详查了。” 叶轻柔点点头,作为报答,叶轻柔递给他一张纸。 “这是我根据你们酒店的菜式改良之后的菜谱,你拿去给你们大厨看看,细细研究一下,这个改良之后的菜是不是比之前的好。” “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是想要什么回报吗?”秦天挑眉问道。 “你已经给我回报了,其他的不用了。”叶轻柔简单的回答道。 没有秦天的帮助,单凭她一人之力,很难查到南阳府那边去。 叶轻柔这么一说,秦天也不客气的接过她手中的字条。 文倩在叶轻柔怀里,不停地往嘴里塞糕点,叶轻柔见到了赶忙制止她,“你吃这么多,晚上还想吃鸡腿吗?” 听到叶轻柔这么一说,文滨刚准备放进嘴里的糕点又放回来了盘子。 “工坊我刚才去看了,你们做得不错,再过个把月,应该能出成品了,我想拿到南阳府那边去卖卖看,要不那时候我们结伴同行去?”秦天试探性的问道。 “那也可以,到了十一月份我这边也没有办法继续采集采药了,那时候去刚好合适。” “那就这么说定了,没事我先回去了,这几日县里有点乱。”说完秦天起身就走了。 “娘,你们什么时候带我去县城找梦菲姐姐玩啊?”文倩转头看着叶轻柔,眨巴着大眼,糯声问道。 她很久没有见到梦菲姐姐了,都快忘记她的模样了。 叶轻柔笑眯眯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这事你得去问你爹了。” “问我什么?秦老板他们回去了?”萧恒带人上山选木刚回来,他洗了把脸把文倩抱在怀里,柔声问道。 闻到萧恒身上的汗味,文倩皱巴着小脸,扭动着小身躯就想从萧恒上下来,“爹爹,臭臭,我不要你抱我!” 他们从地里回来,娘刚他们洗过澡,她可不想被爹爹熏臭了。 萧恒故意跟她唱反调,她溜下萧恒的怀里后,萧恒又把人抱怀里,反复了几下,最后一次挣脱成功之后,文倩直接扑倒叶轻柔怀里,“我不跟爹爹玩,我要找娘玩。” “嗯,秦老板他们回去了,是你有什么要嘱托他们的吗?”叶轻柔抱起文倩,问道。 这男人也真是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想抱孩子,把孩子的衣服都给蹭脏了。 第83章 能治服萧老太的人出现了! 饭后萧恒把两个孩子叫到了房里,小声问道:“今日你娘都跟秦叔叔聊了什么?” “我们要是告诉你,有什么奖励?”文滨小眼滴流的转动着,没有奖励,他可不想出卖后娘。 最近后娘对他们不错,天天晚上给他们讲睡前故事。 文倩也充满了好奇,也眨巴大眼看着她爹。 萧恒轻笑了一下,双手环胸,不答反问道:“那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兔子,上次爹爹答应再给我抓两只的,可是你上次上山就只抓了一只回来,娘说它太孤单了,所以一直没长大。”文倩嘟囔道。 萧恒弯下腰,笑嘻嘻地捏了捏文倩气鼓鼓的小脸颊,问道: “好,那我明日就上山给你们抓兔子去,那现在可以告诉爹爹了吗?” 文倩看了看文滨,得到他的首肯之后,摇头晃脑地说道: “秦叔叔邀请娘亲去南阳府找弟弟,娘亲的弟弟不就是我们舅舅,爹爹你见过吗,他长得像娘亲吗?” “没见过,估计跟你娘长差不多吧!”萧恒心不在焉道。 小姑娘还真不打算把这事告诉他,准备一个人跟着秦老板,前往南阳府?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萧恒的思绪。 “大哥你在屋里头不?”徐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天都没黑,大哥与两孩子关着门在里头干什么呢? 萧恒面无表情地开了门,冷声问道:“何事?” “嗯……”徐峰正想说,看到屋里的双胞胎,他又没说了。 萧恒看了眼不远处,正在与萧红没心没肺聊天的女人,不悦地说道: “兔子,爹爹明日一早就去山上给你们去抓,现在找你们娘玩去,我有事情与你们徐叔叔说。” 他说着就把两孩子领到叶轻柔跟前,深邃的眼眸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轻柔。 弄得叶轻柔一脸的莫名其妙,都说女人情绪阴晴不定,她认为萧恒的情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柳来信了,陌灵安失踪的事情有可能与南阳府徐家有关,你说我要不要去核查一下?”徐峰询问道。 萧恒皱了皱眉,呢喃道:“又是南阳徐府?” 怎么事情都出自这个地方? 小姑娘的弟弟,陌灵安? 他是不是该亲自跑一趟,萧恒沉思着。 徐峰见到萧恒双眉紧皱,以为萧恒不愿意去,不由说道: “大哥,要不这次就让我去吧,你工坊刚步入正轨,这个时候离开可能不太好。” “嗯,这事你在让我想想。”萧恒心不在焉道。 他这么一说,徐峰也没多问,自己就回房去了。 叶轻柔得知萧恒第二日上山,早早就起来了。 她已经懈怠几日没去采药了,她有要趁着没冷之前多去采点草药回来好过冬。 见到萧恒背着弓弩准备出门,叶轻柔放下手中的碗筷,立马背起小竹篓,“大郎等等我,我也要去!” 萧恒好像没听到似的,自顾朝前走。 叶轻柔拿着吃了一半的饼,气喘息息地紧追着他背后跑。 “嫂子,追不上就算了,我带着你慢慢走。”徐峰微笑道,看着叶轻柔背后的竹篓,好奇问道,“你要采什么药材,要不我带你寻找也是可以的!” 大哥这人真有意思! 嫂子在后面追了半天,也不知道停一下。 看把人家小姑娘给累的。 叶轻柔停下了步伐,双手叉着腰,稍微喘口气之后,她埋怨道: “还是你好,不像某人,脾气阴晴不定的,不知道我哪又惹到他了,喊了他半天,他愣是不理人” “工坊刚步入正轨,估计烦心的事情太多了!”徐峰用蹩脚的借口为萧恒解释道。 叶轻柔轻哼了一声,“他有什么烦恼的,所有的图纸都是我画的,我亲自去指导他如何做?” 徐峰怔了怔。 内心想,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磨叽什么呢,还去不去打猎了?”萧恒这话是对着徐峰说的,可是他看向的却是叶轻柔。 不知道为什么? 见叶轻柔与徐峰聊天,他心里就不爽了。 叶轻柔瘪瘪嘴,“赶紧走吧!免得他无辜又要发彪了!” 徐峰点点头,他大哥今早是吃了火药吗? 怎么火气这么大? 萧恒突然停下与他们并肩走,见到叶轻柔竹篓里还带了些干粮与水,有点沉甸甸的,萧恒突然对徐峰说道: “她被这么累你不会替她背一下吗?” 徐峰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恒,他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真如嫂子说的一样,大哥的脾气是阴晴不定的。 他想接过叶轻柔的竹篓,叶轻柔婉拒了。 “不用了,不是很重我自己可以背!” 徐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感觉他今日就不该跟着他们上山呢? 带着叶轻柔采药了一段日子,萧恒也认识了一些草药。 “你就在这采药草,我与徐峰去前面给文倩他们抓只兔子!” 叶轻柔点点头,看着隔三差五就一丛的苍术,她很满意。 苍术采摘的最佳的季节就是十一月份,她今日上山,算是来对了。就是竹篓小了点,不知道能不能全部挖回去了。 “大哥把嫂子一个人丢在那,真的没事吗?”徐峰频繁回头看着叶轻柔,担忧地问道。 萧恒冷笑了一下,“你这么关心她,要不你留下帮她采药算了!” 徐峰被怼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干脆选择不说话。 两人拿着弓弩狂扫射一番,比比是谁的箭术好。 结果遭殃的就是那些野鸡了,四处逃窜,还引来了野猪。 野猪大概有两百多斤,萧恒与徐峰费了一点时间,把野猪给杀了。 看到两人抬着野猪,棍子上还窜着好几只野鸡和两只活兔子走过来,这阵仗把叶轻柔被吓了一跳。 “你们在哪猎这么大一头猪?萧恒平时就猎一些野鸡野兔,两人合作就是不一样!”叶轻柔赞许道。 徐峰疑惑地看向萧恒。 大哥可是独自砍杀过老虎,曾几何时杀头野猪也需要他帮手了? 莫不是嫂子对大哥有什么误解! 看着叶轻柔满竹篓的苍术,萧恒皱了皱眉,“背得动吗?背不动挂木杆上来!” 看他两人抬着猪都已经很辛苦了,叶轻柔又怎么好意思把药材挂上去呢! “没事,我背得动!” 叶轻柔弯腰弓步起身,动作一气呵成,竹篓有点重,不过她背得动。 看着已经站稳的叶轻柔,萧恒说道:“那就回家吧!” 刘琴在地里干活,远远地看到萧恒与徐峰抬着一头大野猪下山,她背起锄头,疯狂地往家里跑。 “娘,不得了了,大郎猎的一头大野猪,你赶紧过去看看,免得被她们霍霍完了!” 萧老太把手里的簸箕直接丢架子上,急哄哄地出门了。 萧恒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野猪,却无从下手。 “大哥,要不让李桥来,他会杀猪!”站在一旁的萧芳说道。 萧恒点点头,朝着李桥说道:“嗯,那你来吧!” 李桥夫妻俩刚把猪处理好,萧老太就来了,她对着猪的身上比划着,自顾说道: “我要猪肚下的这个部位,还有这两条后腿,其他的留给你们了,我要的你们给我处理干净点啊!” 前来买猪肉的人都被萧老太这波操作给震惊到了。 萧芳咬着牙,紧握着手中的菜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要哪一块,你再说一遍?” 第84章 关于葫芦兄弟谁是最聪明的问题! 萧老太还没有发现萧红的异样,正准备重新比划,人群中有人提醒道: “你还不赶紧跑,你没看到萧芳举着刀向你走来了吗?” 萧老太转身回头一看,被惊吓到了,萧芳的刀尖正对着自己,她不由往旁边一跳,避开了萧芳挥舞过来的刀。 萧芳手持菜刀,身体往前倾斜,手里的菜刀直接刺入了猪肉里。 回过神来的萧老太一边跑,一边呐喊道: “杀人了,不得了了,亲孙女要杀自己的奶奶了!” 临了她趁着萧芳拔刀的过程,还顺走了一只野鸡。 萧芳举着刀不停地在她身后追着。 双胞胎兴奋地拍手着双手,激动地呐喊道:“大姑跑快点,要不你追不上她了!” 在场的人爆笑道: “这回终于有人治得了这老太婆了!” “可不,就该这么对着她,免得断亲了老是在你面前蹦跶,看着也怪恶心的!” “不过说真的,萧芳这变化有点大,以前见了萧老太唯唯诺诺的,现在都敢举着刀追着她跑了。” “要我遇到萧老太这样的奶奶,我做得比萧芳更过分,我让她天天做噩梦为止!” 叶轻柔止住了笑意,不由好奇问道:“你姐姐好像对萧老太有很大的成见?” “嗯,要不是因为她我姐姐就不会那么早被迫嫁人了!就是因为她,姐姐成亲之后与娘家断绝了往来。”萧红红着脸数落道。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萧恒好像跟她提过一嘴,但他没有具体说。 “那老太婆想把姐姐给卖了,好在姐姐发现早,中途自己跑了,才遇到的姐夫!” “原来如此!” 不过萧父萧母之前被压榨太惨了,两人性子太过于懦弱了。 两百多斤的猪肉分开了卖,也就十多辆银子,不过村里人都很感激萧恒,他卖的价格比平时人家到他们村叫卖的便宜了三分之一。 猪的内脏,萧芳想把它全部都丢了,叶轻柔让她把猪肝留了下来。 她一个人坐在院子对着猪肝又是洗,又是揉戳。 众人都捂住鼻子躲得远远的。 只有文倩与妞妞靠近她。 文倩捂住小鼻子,哼哼唧唧道:“娘,咱们有猪肉吃得了,你赶紧把这玩意给丢了,臭死了!” 妞妞站一旁回应道:“就是啊,舅娘,你赶紧丢了吧,我娘说这玩意没人吃!” 叶轻柔嫌他俩烦斜视看她们一眼,文倩咧嘴笑呵呵道:“娘,你继续!” 看着躲得远远的那几人,叶轻柔悠悠赌气道:“既然这么嫌弃,等会我烤好了,你们几个都别吃了!” “这是怎么了?院子怎么有一股浓重的腥味?”刘郎中背着药箱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 众人不语,用手指了指叶轻柔手中被她揉戳成黑炭的猪肝。 “徒弟,你确定你这么干,这么这玩意还能吃?”刘郎中一脸嫌弃的问道。 人家都想把猪肝洗净在拿来蒸煮,她倒好,不停地给猪肝抹草木灰。 “放心吧,师傅我没有做无用功的事情,猪肝可以明目,没事的时候,我们可以适当吃一些来保护眼睛,这是我在医书上看到的。”叶轻柔头都不抬一下,继续手中的活。 “书上确实有这么一说,动物的内脏有一定的食补作用,但是不宜食用过多,很多人觉得猪肝腥味重,所以一般人都不怎么吃!”刘郎中点点头,回应道。 文倩在一旁内心悄悄的把它记下了。 动物内脏有食补的作用。 看着猪肝被自己处理差不多了,叶轻柔嘲笑红喊道:“阿红帮我用火盆去一些木炭来,我要把这猪肝放木炭里把它烤焦了。” “唉,马上就来!”萧红马上回应道。 刚才杀烧水的炭火没有灭,刚好可以拿来用。 看完了杀猪,文滨一个人偷偷溜回叶轻柔的房间。 他最近迷上了叶轻柔的话本。 但是叶轻柔的话本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她写的很多字都是简体字,文滨看不懂。 好在叶轻柔晚上都跟他们说过了。 所以文滨得趁着他还有记忆的时候,把叶轻柔的话本在临摹一遍,把自己的认识的字写上去。 他太多于专注了,萧恒走到他身后都没发现。 “这是你后娘,给你们绘制的话本?”萧恒拿过桌上的话本,看了看,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画的,文字歪歪斜斜的,字就如刘郎中所说的,断胳膊断腿,没有一个完整的字样,但是插画很有意思。 很多的字,萧恒不认识,他转手去把文滨临摹好的拿起来看,他越是看越是入迷。 难怪这俩小的,这几日都天天缠着他们娘,要跟着她睡觉了。 两个画册对比了一下,除了文字,插图基本一致,萧恒好奇问道:“你娘写的字,你都认识吗?” “不认识啊,但是后娘每晚都给我们讲过之后第二日才绘制,所以记得一个大概的,其他的就靠猜,存在疑问的直接问后娘就好。”文滨揉了揉手腕,说道。 后娘说得对,他不应该急于求成了,写得这么久。 写太久了,他手腕现在都有点不舒服。 “嗯,那你有时间赶紧抄,抄完顺道也给我誊写一本!”萧恒没有留意到文滨的舒服,反而略有所思道。 《三十六计》话本里面的每一个故事就是一场战役,难怪秦老板提议要帮叶轻柔出话本了。 这话本要是卖出去,估计就被哄抢一空。 “爹爹,你也喜欢吗?我这有一本已经抄好的,我可以先借你看看!”文滨噔噔地跑到书架前,蹲下身,从抽屉拿了一本,不一样风格的话本给萧恒看。 看着里面的插画,脸尖,腰细,屁股大的蛇妖,萧恒兴趣不高,但也想看。 里面画的七兄弟人物很有趣,越看越上头。 父子俩就开始探讨了起来,葫芦娃七兄弟谁最聪明的问题。 萧恒认为,是七兄弟中的老二最聪明,老二拥有一双千里眼和顺风耳。 而文滨却认为是老六,老六会隐身术,有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 “爹爹你们都说错了,后娘说,老六才是最聪明的一个,他有一个宝葫芦,可以吸入所有东西。”文倩脆生说道。 “怎么会是老六呢?”萧恒念叨道,恰逢这时叶轻柔走了过来。 叶轻柔嘴角抽搐,小孩的玩意,这男人怎么较真干嘛?紧盯着她看,不会想要她给一个明确的解说吧! 第85章 娘,你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反正我就认为是老六,我不接受你们的反驳!”叶轻柔挑了挑眉,霸道的说道。 说完,她走到文滨父子跟前,抢走了他们手中的话本,直接放到了抽屉里,弯下腰抱起文倩,语气很不友好地说道:“吃饭了,还看什么话本!” 萧恒父子对视了一下,都笑了,默默跟着叶轻柔的身后往前院走。 看着餐桌上的猪肝众人跃跃欲试,始终都没敢下手,还是双胞台就勇猛一点,伸手拿过来就直接往嘴里嚼。 “娘,这就是猪肝吗?没熟闻起来臭臭的,烤熟之后吃起来还挺好吃的。” 叶轻柔点点头,“是吗?那你们就多吃点,沾着酱汁更好吃。”说完她把蘸料好的猪肝放到他们的碗里。 萧恒嗤笑了一下,“烤的你手艺还不错,怎么烧菜,你的手艺就这么差呢?” 叶轻柔朝他龇牙,这男人就知道拆她台。 众人笑呵呵地都夹了一块尝尝。 “味道确实不错,腥味没有这么重了。” “嫂子这厨艺真是绝了!”徐峰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完了又夹一块猪肝沾了酱汁,放到嘴里咀嚼了起来。 今晚这餐饭众人都吃得很开心。 萧恒试探性的叶轻柔问道:“你会的东西倒是不少?以前在叶府主要是做什么的?” 宋柳查了半天,叶轻柔以前的身份与现在的差距太大了! 不得不让他怀疑。 “你觉得呢?”叶轻柔挑眉毛,反问道。 这男人疑心病太重了,都不知道他这破家有啥可图的? 哦,现在不能说是破家,毕竟这新房他们刚住进来不久,她也贡献了一份力量的。 萧恒犹豫了一晚,正准备告诉徐峰,他要去南阳府一趟,秦天的人就找上门了。 “萧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了,之前我们秦老板答应你媳妇的事情,他可能没法办到了,麻烦你转告她一声!”卢志贤作揖道。 萧恒见过此人,在天然居酒馆的时候,他是秦天的账房先生。 他点点头,不由好奇问道:“是秦老板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嗯,梦菲小姐不见了,这几日我们老板都急得上火了。”卢志贤毫不避讳地说道。 他来之前秦天就跟他说过,要是萧家问起来,如实回答就好。 “理解,你要进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再回去吗?” “不了,我手上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先走了。”说着他把手中的糕点塞到了萧恒的手中急匆匆的走了。 听到马车声,双胞胎匆忙跑出来,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文倩脆声问道:“爹爹,是秦叔叔来了吗?” “嗯,你们后娘呢?”萧恒把手中的糕点放到了桌上,张望了一下没有见到叶轻柔好奇问道。 文滨瘪瘪嘴,“她在屋里画小舅舅的画像,让我们两个不要去打扰她。” 他本来想在一旁观摩,后娘嫌弃他太吵,把他们兄妹都赶出了房门。 萧恒跨着长步走到叶轻柔房门前,伸手敲门。 听到“咚咚……”的声音,叶轻柔放下手中的毛笔,侧头看着萧恒,“怎么了?” “秦老板的人刚才来过了,他说没有时间陪你去南阳府了!”萧恒直截了当的说道,紧接着他又问,“你要去南阳府,去做什么?” 这事她还没有跟萧恒知会一下,叶轻柔有点害怕了,举足无措正酝酿着该怎么跟他说。 萧恒越过叶轻柔的身边,从桌上拿起了叶轻柔的画,“这个长得很像你的男孩谁?你弟弟吗?” 他内心想:你不想说,我就慢慢地诱导你自己说出来,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憋着不说。 见到萧恒没有责怪的意思,叶轻柔松了一口气。 “嗯,他是我的亲弟弟,进入牙侩市场前,我们俩就被迫分开了。” 叶轻柔难过地拿过另一张纸,递交给萧恒,“这是带走我弟弟的买家身上穿的服饰标志,其他的我一无所知,我娘去世前让我照顾好弟弟,没想到后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都让我始料未及的。” 说完叶轻柔内心莫名地感到非常的伤心,泪水不自觉就溢出了眼眶。 看着小姑娘通红的眼睛,萧恒忍不住上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叶轻柔倒退了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没事,让我静一会就好!” 其实不是她想哭,是原身内心深处的感触。 “嗯,那秦老板没空跟着你去,你一个人还打算去吗?”萧恒手指摩擦着纸张,有意无意地试探道。 叶轻柔抹去了脸上的泪珠,认真的看着萧恒问道:“你看徐峰这两日没事做,你让他送我去南阳府一趟可以不?” 顿时,萧恒气得牙痒痒的,他人就站她面前,她竟然舍近求远,萧恒邪魅地冷笑了一下,“他没空!” “对,没空!”徐峰咧嘴尴尬地笑了笑。 他过来就是问大哥去南阳府的事情决定好了没有。 他没想到嫂子也想去南阳府。 “哦,那就……”叶轻柔遗憾地说道。 话没说完就被萧恒给打断了,“他没空,我倒是有空,要不我陪你跑一趟!” “你走了工坊的事情怎么办?”叶轻柔皱着眉头问道。 “交给阿芳小两口处理就好了,这几日他们处理得很好!” “那也行,但这事先跟爹娘知会一下再做决定吧,万一娘不同意呢?”叶轻柔有所顾虑道。 毕竟这次出远门需要在外留宿几日,家里得安排好一切才行。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来跟娘他们说,他们会同意的!”萧恒解释道,说完示意徐峰跟他走。 站门口的双胞胎,听到爹娘要出门,就开始缠着叶轻柔。 文倩抱住叶轻柔的小腿,胖乎的小圆脸,眨巴大眼,糯声说道: “娘,你去找小舅,能带我们一起去吗我们也没有见过小舅呢?” “爹娘不能带你们去,不过娘答应你们,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好吃的,好吗?”叶轻柔弯下身抱起文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 文滨站在一旁高傲地冷哼一声,不满地埋怨道:“不想带我们去直接说!” 叶轻柔轻笑了放下文倩,走到他跟前,弯下身,用力的揉戳他的小脸颊,“你不怕遇到上次的事情啊” 这小子表面很坚强,实则内心也是挺脆弱的。 听说每回被绑回来之后,这小子前几晚总会噩梦。 文滨生气地推开叶轻柔的手,气呼呼地拉着文倩就往外走。 …… “大郎,你让阿红把我和你爹叫回家,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萧母紧张地问道。 第86章 出远门前的准备! 叶轻柔直摇头,这男人做事太耿直了,下午才说,他晚上就召集了众人,弄得众人很紧张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娘,你不用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叶轻柔轻拍了萧母的肩膀安慰道。 萧恒直言道:“确实,这两人我们需要出远门一趟,家里的事情你们两老都费心了!” “至于工坊的事情,就麻烦妹夫你们小两口多费心了!”萧恒看着李桥夫妇说道。 “可是大舅哥,你真的认为我可以吗?”李桥激动地问道。 平时都是大舅哥带着他做事,如果突然让他自己去管理下面的人,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对于李桥,萧恒一直有自己的考量,否则不会把他们夫妇从镇上叫回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也相信李桥能处理好工坊的事情。 “嗯,只要你这次管理好了,工坊以后的管理事宜我想都交给你去做!” “放心吧,我会做好一切示意等你们回来的。”李桥站起身,激动地说道。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萧父很满意萧恒的做法,“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出门不还有你媳妇在的吗?图纸都是她画的,李桥不懂的找她就可以。” 萧恒咳了咳,家里人必定误会他这次出门要带的是徐峰。 “是我和她!”萧恒指了指叶轻柔道。 萧母问道:“你们准备去哪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南阳府,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打听到了弟弟的下落,我想要大郎陪我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叶轻柔轻松的说道。 “哦,那这样,你们确实该去看看的,他几岁了?跟你一样被人买走的吗?”萧母关系地问道。 “嗯!”叶轻柔简短答道。 “那我明日早起帮你们准备好干粮,这一路这么远,你们身上的银子够用不?不够从我这,在拿点……”萧母絮絮叨叨道。 叶轻柔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萧父他们对会她这次出远门存在有意见,没想到他们这么明事理。 “这一路上不是很安全,等会我给你备点药,你们路上带着防身!”刘郎中起身说道。 众人散了,叶轻柔拦住了萧恒的去路,“徐峰呢?晚饭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你找他有事?”萧横拧着眉头看着叶轻柔。 本来有事,但是看萧恒的模样,叶轻柔把准备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了。 徐峰半夜留宿荒野,被蚊子盯得满身包,内心忍不住吐槽,“大哥最近也不知道咋的了,动不动发脾气,原本他可以第二日清晨在出发,非得让他盯着烈日,晚上喂蚊子的风险赶路。” 刚吐槽完,眼前又飞过一直打蚊子,他猛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老疼了,不过蚊子也彻底地呜呼哀哉了。 不过好在大哥还算有点良心,让萧红给他准备了干粮路上吃,红烧的猪肉很好吃,就是不能久放,他把最后一块红烧的猪头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嫂子,你们明日就出发了,你想带什么干粮上路,我好给你做准备!”萧红敲了敲叶轻柔的门框道。 叶轻柔头都不抬一下,随口应答道:“随便!” 她想着这次出门,除了衣着还需要带些什么? “行,那我就看着准备了!”萧红走进房间,把兜里的银子塞到叶轻柔,“嫂子,这是娘给我的零花钱,你这这么远的地方有可能会用得上。” 叶轻柔推拒了,“不用,你有这份心就好,我身上的银子足够花了,我和你大哥出门,近段时间没事做,你就跟我师傅好好学习药理,有天你就可以自己上山采药了。” “明白,那两个小的呢?平时总是粘着你,今晚怎么不见人影了?” “找他们爹去了,估计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叶轻柔话音未落,文滨领着文倩就回来了。 他撇撇嘴,委屈地说道:“估计要后娘失望落空了,爹爹不让我们睡他房里,他嫌弃我们太吵了!” 叶轻柔冷笑了一下,这是萧恒能干出来的事情。 “好,那今晚你们想听什么故事,后娘讲给你们听。”说着她把文滨兄妹抱上床,给他们脱去了鞋子外套。 “说一个我们没听过的,要聪明一点的,不要像昨晚那故事,太假了,哪有这么蠢的猴子,海底捞月亏的后娘你想得出来。”文滨嗤笑道。 “好好,那就讲三个和尚抬水喝的故事可以吗?”叶轻柔勾唇微笑道。 萧红见他们母女三人准备睡觉了,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不对啊,后娘三个人抬水喝?怎么一个抬法,山上只有一对水桶一根扁担吗?那他们其中一个人去挑不就可以了吗?”本来躺下的文滨又突然坐起来,皱着眉看着叶轻柔问道。 “嗯,比如你还王新元和二娃住山上,王新元和二娃都不去跳水,整日就让你下山跳水,你会干吗?”叶轻柔把文滨按下睡觉,然后躺在他们中间说道。 文滨侧着身,圆溜的眼睛紧盯着叶轻柔看,“凭什么?我就下山跳水,那他们干什么?” “他们上山扫地啊,因为他们都不想下山跳水!但是你跟王新元下山抬水,你们是不是心里也不平衡?” “嗯!”文滨皱着小眉头,他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三个分工才算合理。 想了半天许久没有接过,倒是听到了叶轻柔的酣睡声。 而门外偷听的萧恒笑了笑,也就只有她能想出这么复杂的问题考倒了文滨。 要不这小子话太多了。 萧恒说外出,萧母担忧整宿都没睡,天微亮就起来为他们准备干粮了。 看着桌上的几包吃食,叶轻柔都震惊了。 “娘我们是去寻亲,又不是去逃难的,你让我们路上带这么东西,我们怎么赶路啊!” 萧母挠挠头,微笑道:“那你们就挑选些喜欢吃的带路上吃吧!” 叶轻柔来不及回答,刘郎中就走进来了。 “这药,我都分类好了,等会你们出发记得带上。”刘郎中把瓶瓶罐罐地塞到叶轻柔手中。 伤寒感冒类型的叶轻柔把它们退还给了刘郎中,就带了一瓶创伤药膏和一瓶毒药。 第87章 进入南阳府 蜀县城门口。 秦天收到叶轻柔他们已经到了县城,匆忙过来见他们一面,再三叮嘱道: “你两到了南阳府,尽量不要与徐府的人起冲突,现任的南阳知府尚未到任,南阳府现在很混乱,徐府在南阳府的势力极大。” 见到秦天瘦了一圈,面色憔悴的样子,叶轻柔忍不住问道:“秦老板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别提了一言难尽,你们赶紧上路吧,晚了不好赶路,留宿荒野不好。”秦天摆摆手催促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秦老板也加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过于焦虑了!”萧恒作揖,携带叶轻柔朝马车租赁行去了。 平时他一个人外出,走走停停倒是无所谓,蜀县到南阳府距离有点远。 小姑娘身子骨不是很好,萧恒怕她赶路休息不好,身体吃不消。 马车租赁只有一辆马车,还是被人预定了的。 最终萧恒只能与那人合租了一辆马车,好在那人到丰都县就下马车。 叶轻柔他们也没多问,反正能省一半的银子也好,他们也趁机在丰都县留宿一晚,第二日赶往南阳府刚好。 在进入南阳府城门前。 马夫紧拽马绳惊慌的朝里头喊道:“小娘子您们可抓稳了,有一辆马车朝我们着冲过来了,这官道有点窄,我怕马车有侧方的可能,你们可抓紧了。” 马车一个轮子已经滑出了官道沦陷到泥土里,车身倾斜了四十五度。 叶轻柔的额头直接磕到车身上,额头的淤青十分刺眼。 萧恒协助了车夫稳住了马车。 叶轻柔窜到车门口,侧着身朝着背后的马车怒骂道: “有钱了不起啊,差点撞到人了,就不会道歉一下吗?” 另一辆马车上的人,牵开了车门帘,嗤笑了一样,充满鄙夷的看了一眼叶轻柔,就把车门帘放心了。 稳住了马绳,马夫惶恐不安道: “小娘子,你们平时很少出远门吧!那是徐府的马车,我们惹不得算了!” 叶轻柔回过身,愤愤不平道:“等老娘有了银子和权势,老娘也尝试一下横着走得滋味试试。” 马夫笑笑,“小娘子好志气,你们要加油哦!” 萧恒咬紧了牙关,阴沉的眼睛凝视着前方,一句话都不说。 南阳府徐府。 很好,没想到还没进城就遇到了他们家的人。 糟心的事情还不算完。 “现在进城门一律要交费,每人五文钱,马车要搜查一下,路引拿出来看看,没有路引的进不了城。”城门口衙役凶神恶煞的说道。 他们拿着一张画,对着往来的人脸比对了一番。 叶轻柔下了马车,看到不远处的告示栏,有人围着看,她也充满了好奇,走过去看看。 告示内容:抓拐卖儿童以及贩卖婴幼儿还有江洋大盗、窃匪等……,反正赏银的等级各不同。 难怪衙役盘查这么严谨了,南阳府近期的孩童失踪率又增加了十多起。 看完告示,众人又去排队交钱,登记路引。 这时叶轻柔才想起某事,她皱着眉,忧心匆匆的扯了扯萧恒的衣袖,“大郎好像没有办理路引,这回可怎么办?” 萧恒轻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事在上路前我就叫徐峰去帮忙办理好了!”说着他从包袱中拿出了路引。 看着这对年轻的夫妻,马夫羡慕道: “你这小娘子做事有点马虎,还没有你相公做得周全,这样可不行哦!” 他停顿了一下,“这位相公,既然进城要交费,我这马车就不进城了,你看可以不?” 萧恒看了一下城门内也有马车,立马点点头,“也行,那你等一下!” 叶轻柔爬上了马车把两个包袱拿了下来,顺道把马车费给结了。 两人拎着包袱,交完钱登记完路引就直接进城了。 南阳府的街道很宽敞,小商小贩们摆摊很有规矩,没有乱摆的现象,但是生意好像都不怎么好。 萧恒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你们这店平时都这么少客人吗?”趁着萧恒交银登记入住的时候,叶轻柔查看了一下客栈大厅问道。 “平时还好,最近有点乱,偷偷跟你们说一件事,新任的知府尚未到任就失踪了。 知府大堂到现在还空着,师爷暂代管理,城里现在乱哄哄的。 你们要是办事,趁着天还没黑就赶紧去办。 近期这里夜晚不是很安全,你们就尽量少出门吧!” 掌柜偷摸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的警告道。 叶轻柔还想问些其他的,被萧恒给拉走了。 小二把他们引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 萧恒给他小二一点小费,“小二,南阳府的徐峰怎么走?” 小二喜滋滋的接过萧恒的铜板,“客观,你可问对人了,这南阳府我最熟,出门直走,第二个大路口,你在左转,走个半里路,看到门口有一对门墩,那就是徐府了。” “好的,那麻烦小二下去,在帮我们送些饭菜上来,我们一早赶路过来,现在实在饿的慌!”萧恒说道。 “你稍等,马上就来!”小二把茶水摆放好,转身就往外走,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还是你做事细心,不过你只订一间房,晚上我们怎么睡?”叶轻柔抿了一口茶,看着唯一的床,皱着眉问道。 萧恒在她对面坐了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含在嘴里,一脸嫌弃地说道:“这茶没有你采摘的好喝!” “那当然,你以为每个人制茶手艺都有我这么好的吗?”叶轻柔轻笑道,“不过只有一张床,我们今晚怎么睡?” 萧恒冷哼一声,“那茶叶是你制成的吗?我好像听阿红说,是某个人在一旁指挥,手都不动一下的呢?” 叶轻柔等不到答案也懒得问了,这时她的肚子“咕咕……”叫起,她怎么感觉这茶叶越喝就越饿呢? “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客观,饭菜已经备好了,我现在可以送进来了吗?” 萧恒懒得起身,叶轻柔心知服务行业不好做,她主动起身把门给开了。 饭菜不怎么样,萧恒没怎么吃,叶轻柔随意扒了几口,问道:“等会直接奔着徐府去吗?” 第88章 四季豆的身材 “等会我先出去探探路,打点一下,明日我们再上门拜访!今日有点晚了我怕来不及!”萧恒说道。 “那也行,这两日一直赶路,我都有点累了!” 吃饱喝足,叶轻柔黏上床就想睡,没过一会功夫就传出她的打鼾声。 萧恒摇摇头,他决定先去与徐峰汇合一下,看看他查怎么样? 徐峰早先萧恒他们一天到的南阳府。 根据宋柳提供的信息,徐峰跟着线人夜探徐峰,刚到徐府就看到徐家旺带着家仆急匆匆地赶出家门,徐峰与线人紧跟上。 两人跟到丰都县境内遭到伏击了。 原来是宋柳安插在徐府的线人被徐家旺给收买了,他想活捉了徐峰,诱惑宋柳把他们贩卖私盐的账簿交出来。 徐峰也不是一个善茬的,在敌人左右围攻之下,连杀了数人,直到被逼上了悬崖边上,腹中挨了一剑,不得已他只能拉着线人一起跳下了悬崖。 线人到死都不明白,在他以为准备隐退的时候,成了徐峰的垫背。 南阳府,潍坊客栈。 掌柜刘天见到萧恒就把他引入了“玄”字号房。 “昨日徐峰来过,之后他又匆忙地离开了,直至现在没有回来过,他的包袱都还在房间里头。” “嗯,知道了,徐府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吗?”萧恒面无表情道。 “要说动静,还真有,徐峰没来前,他们家曾遭过小偷入室盗窃,动静闹挺大的,那晚府衙的衙役都去了,全城缉捕,不过窃贼没抓住,至于丢失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徐府给衙门施加了压力,让他们拿着画像四处缉拿窃贼。” “嗯,我进城门的时候偷瞄了一眼,但是那画像的人,看上去并不像是我们的人?”萧恒摸着下巴,皱着眉头深思道。 “那在下就不知道了,是否需要我出面去调查一下?”掌柜小心问道。 “暂时不用,还没有用到你的时候!” “嗯,那没事我就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说完掌柜正准备跨出房门,萧恒说道:“你帮我备一份礼,我明日要去徐府一趟,礼物不需要过于铺张,随意就好。” “随意?”掌柜眉头紧皱拧成个“川”字,他转身望着萧恒呢喃道。 萧恒没有理会他,擅自打开了徐峰的包袱,银两和路引都均在,徐峰到底去哪了呢? 徐峰命硬,跳下悬崖之后身体直接压在了线人的身上,缓冲了跳崖冲击力护住了身体,有幸捡回一条命。 不过因为失血过多,人昏迷了过去,却被一个陌生男子所救,男子刚把徐峰给带走。 徐家胜的人就来了,他家仆人在悬崖之下找了许久,只找到了线人的身体,另一具尸体消失不见了。 沿着河流家仆们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着,有人开始说道: “下流还有一个瀑布,那人的身体不会顺着河流漂浮到瀑布那头去了吧!” 徐家旺观看了一下,证实了那人的想法,然后冷酷地说道:“都不用找了,趁着天没黑我们赶紧回府!” “是!” 套好马鞍,众人尾随徐家胜返回徐府。 除了随身的侍从与马夫,其他人都是徐府的人,徐家胜不怎么喜欢家仆。 与其说这些家仆协助他办事,不如说是监督他做事的。 不过徐家胜也不介意,反正他也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没找到徐峰,刘天准备好礼物,萧恒就直接返回了潍坊客栈。 叶轻柔舒服睡了一觉,萧恒到了她都没有醒。 萧恒把礼物放下,留了字条给叶轻柔。 他决定夜探一下徐府,看看徐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顺道看看像小姑娘的男孩在不在徐府。 人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一场家宅内斗的戏码,加上守备森严,萧恒只好无功而返。 “我醒来后天都黑了,你去哪里了,吃过饭了吗?要来点吗?”叶轻柔嘴里嚼着糕点,把糕点的盘子递给萧恒。 客栈的饭菜太难吃了,她没吃几口,倒是萧恒买的糕点还不错,她一连吃了几块。 “就是买给你吃的,我不喜欢吃甜食,太腻了!”脱了外套,洗了一把脸,倒头就躺到了床上。 叶轻柔撇撇嘴,本想说什么,但是听到萧恒的打鼾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又拿了一块糕点,轻声地合上房门往楼下走去了。 掌柜得回去休息了,店小二在守夜。 见到叶轻柔,店小二愣了一下。 “客官,我们掌柜的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夜间现在不宜外出,你怎么下来了,你相公呢?” “白日睡得多了,现在睡不着,你给我说说这里的奇闻异事,我想听听。” 有人陪着聊天打发时间,店小二求之不得,“你想听哪方面的?” “都行,最好是关于南阳府那些大家族们的是是非非,爱恨情仇之类的。”叶轻柔从柜台抓了一把瓜子开始磕了起来。 “爱恨情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桩!听说徐府的大当家欺软怕硬,表面很强硬,实则很怕他正妻,他很心仪一个风尘女子,想……”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下来干什么?”店小二的话没说完就被萧恒给打断了。 他越过店小二,把叶轻柔提了起来,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店小看着他们夫妻消失的背影,深深叹口气,失落道:“唉,看来今晚还是我一人看店了。” “唉,我这不是看你熟睡不好意思打搅你睡觉吗?”叶轻柔讪笑,推开萧恒的手说道。 这男人睡眠不怎么样,她才磕了两把瓜子,他就下来了。 叶轻柔拿着茶水漱了漱口,纤细的手指着唯一的床,“你叫我上来,只有一张床我们怎么睡?” “怎么睡,这么睡!”说着他就把叶轻柔拖上了床,自己睡一侧。 叶轻柔如临大敌,护住胸前的衣裳,“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协议的!”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叶轻柔,轻声说道:“我对你那四季豆的身材并不感兴趣,没事赶紧睡吧!” 第89章 叶轻平的下落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叶轻柔松了口气确认道,说完穿着外套倒头就睡。 萧恒嗤笑了下。 因为白天睡太久了,叶轻柔闭着眼就是怎么都无法入睡,她身体动了动去的! “在不安分老实点睡,万发生什么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萧恒淡然道。 叶轻柔朝着萧恒的后辈瘪了瘪嘴,只好强逼自己入睡,“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就在萧恒转身准备发飙的时候,叶轻柔眼皮开始打架了,数羊的声音也慢慢变没了。 萧恒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与当初他从牙侩市场买回来的模样差距太大了。 白皙的小脸蛋,粉红的樱桃小嘴,说起话叭叭的说个没完,但他竟然也不得烦。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实在是太神奇了。 第二日一早。 叶轻柔睡眼惺忪的睁开眼,被萧恒近在几尺的大脸给吓了一跳,她轻轻的把萧恒放她腰间的手抬起,慢慢的挪开自己的身体。 真是神奇了,昨晚睡的时候都用枕头做分割线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越过界线,投入那男人的怀里了? 萧恒在叶轻柔醒来不久,他也醒了。 他就想看看小姑娘的反应,会不会给他来一巴掌,没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 萧恒明显赶紧叶轻柔在抗拒靠近他,就算去徐府路上,两人都不是并肩走。 萧恒走快,叶轻柔故意放慢脚步,萧恒放慢脚步,叶轻柔就快速的走,两人始终都隔了几步路。 “大早上的,你又怎么了?”萧恒终于忍不住了。 叶轻柔讪笑道:“没什么啊,走走停停有利于肠胃消化!” 萧恒冷哼一声,“你随便,万一走丢了别想着我把你找回来。”说着就大步朝前走了。 两人提着礼品刚到徐府大门外,还来不及去敲门,大门就从里面开开了。 徐家胜紧皱双眉,眯着眼打量了一眼萧恒夫妇俩,转身对着身边的管事说道: “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万一惹到大夫人不高兴,有你们苦头吃的!” “公子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您一路上注意安全!”管事的扶着徐家胜上了马车叮嘱道。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地嘀咕道: “呸!有什么了不起,你还不是投了一个好胎,否则这哪有你嚣张的份!” 萧恒面无表情的看着主仆的互动,若有所思。 管事的送走公子后,打量这眼前穿着非常寒掺的夫妻两,“你们来所为何事?” “我们能见一下你们家主吗?我们有一事想咨询他一下,麻烦你帮我们引荐一下可以吗?” 叶轻柔笑嘻嘻的靠近管事的,趁着众人没有留意,往他手里硬塞了一两银子。 管事的甩开叶轻柔的手,“就这么一点银子也想贿赂我!”说完把他甩开了叶轻柔的手。 顺道把叶轻柔硬塞给他的银子丢地上,大声训斥道:“听到公子刚才说的没有,以后不要为图一点小利,就把阿猫阿狗领去见主子。” 听到他这么说,叶轻柔咬着牙,气呼呼地本想上去找他理论,被萧恒制止了。 “看来这方法是行不通了,我们先回客栈另想他法!” 两人回到客栈,经过大堂,昨日的店小二见到叶轻柔小脸气鼓鼓的,不由逗弄了一下她,“这是怎么了?礼物没送出去?” 萧恒把礼品送回房里。 叶轻柔在大堂选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抿了一口,“别提了,仆人随了主子性子,非常跋扈,大门都不让进!” “你们今早可是去了徐府?”店小二突然八卦道。 “嗯,怎么了?徐府去不得?” “也不是,今早厨房的采购与我说,今早他市场采购时碰到徐府的人了。 那人说,昨日徐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徐家家主竟然命人把姓郭的小妾打个半死,这倒真是稀奇了!” 叶轻柔皱着眉头,一脸不屑地看着店小二,“不就惩罚一个小妾吗,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平时这小妾最得徐家家主的宠爱了。就连大夫人都嫉恨她,但是又奈何不了她。 只因为她是徐家家主的爱妾,要不是因为她出身风尘,徐家家主都想太她为平妻了。” “那这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叶轻柔托着腮帮子,沉思着,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人他下狠手对自己的爱人。 叶轻柔回房,把这消息告诉萧恒,萧恒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叶轻柔觉得无趣也就没有继续说了。 “不行我们来硬的!”萧恒突然说道。 叶轻柔热切的看着萧恒。 “怎么个硬法?给他们家投毒,临行前师傅倒是给我一瓶毒药防身。 不过这个想法想不通,我们还没有靠近徐府就估计就被徐家仆人给抓住了!” “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等着!”萧恒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把叶轻柔整懵了。 难道他真的想下毒,毒死徐府一家老小? 萧恒趁着黑夜,一个人硬闯了徐府。 他观察了一阵子,才找到徐府管事的房间。 听到动静,徐府管事十分警戒,把刚吹灭的蜡烛,再次点燃,“是谁,赶紧给我出来,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萧恒蒙着头,只露出了双眼,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举着叶轻平的画像,故意压低了生意,闷声问道:“这孩子可在府中?” 徐府管事举着手中的蜡烛,看了一眼画中的人物,“在又怎样,不再有怎么样?难不成你今夜到访就是为这一个男孩来的?” 这男孩他见过,半年前他还是徐府管事下面的一个小管事,就是他把男孩从牙侩市场买回徐府。 可惜了,中途被他逃跑了,还遇到了驸马一家,大公主得了失心疯,认定这男孩就是自己的儿子,徐府就只能当顺水人情送给她了。 当时的管事把这事懒到了自己身上,之后又觉得愧对他,所以离退时才提拨他为管事。 “看来你是知道他的下落的是吗?”萧恒气定神闲问道。 徐府管事不打算作答,萧恒收起手中的画,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他,徐府管事慌乱倒退了几步,紧张地问道:“你,你想干嘛?” 第90章 萧家出事了! 萧恒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趁其不备,直接把人给劈晕了扛走。 叶轻柔半夜醒来没有看到萧恒,亲身点燃蜡烛,正准备下楼问一下店小二,萧恒身穿一身夜行衣回来了。 “你拿着毒药,换身简洁一点的衣服跟我走一趟。” “那你转过身去!”叶轻柔拿了一套不怎么一眼的外套换上,转身从包袱拿了一瓶黑色的药罐,朝门口走去,“我换好了,咱们走吧!” 萧恒拦截她的去路,搂过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把蜡烛吹了,我们不从门口走!” 叶轻柔皱了一下眉头,正想问他怎么走。 萧恒搂着她从窗户一跃到了马路上。 他们这房间后窗背靠着马路,尽管他们住二楼距离地面不是很高,但是还是把叶轻柔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不由大声地埋怨道:“你做事前,就不会事先知会我一下吗?万一把我吓傻了,你怎么赔?” “说话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了去,赶紧走。”萧恒有些不耐烦了,捂住了叶轻柔的嘴,托着她走。 两人来到破庙,徐府的管事还没有醒,不过就算醒了他也逃不了,萧恒也不怕他跑路了。 为了防止他中途醒过来逃跑,萧恒特地找根绳子把他给捆绑了起来,连嘴里都给他堵上了。 叶轻柔蹲下身,用刺鼻的药物,把他唤醒了。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萧恒把封他嘴的东西拿开,冷冷地威胁道:“你是主动说呢?还是我用些不入流的手段逼迫你说!” 说完他晃了晃手中的药瓶。 叶轻柔睡前闻过了此药,服用它之后只会让人痛疼难忍,但并不会要人命,所以叶轻柔直接把药罐拿给萧恒了。 就算他误食,也就疼痛难忍一宿,第二日就会好了。 徐府管事冷哼一声,把头侧向了另一边。 萧恒没有废话,直接冲罐子倒出一颗药,强行灌入徐府管事的嘴里,运用内力逼迫他咽了下去。 要不是为了不惊动徐府,否则萧恒直接用更强硬的手段让他主动说出来了,哪有时间与他这么耗着的。 药效开始慢慢有反应了。 徐府管事慢慢地扭动着身体,就像有上千只虫蚁在吸取他的骨髓,阵阵的疼痛蔓延至他全身,只有他的大脑不受干扰。 他痛苦地扭动着全身,吱唔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萧恒勾唇低笑道:“给你吃了什么,你难道没感觉吗,要不要在添加一点药量?” 怕他不相信,萧恒再次把药罐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死扛,还是不说。 叶轻柔慢慢地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慢慢思考,我们不着急。” 说完叶轻柔起身,从萧恒手中拿过药罐,倒了一粒放到手中,慢悠悠地说道: “听说这药吃了一颗就像蚂蚁在咬人,但是两颗之后就像老虎啃骨头了,配这药的人一直有一个遗憾,你猜是什么?” 萧恒看着叶轻柔在表扬不语。 徐府管事像蝉蛹一样,笨拙地扭动着他那胖乎的身体,害怕地问道:“是什么?” “那人一直遗憾,新研制出来的毒药,竟然连一个试吃的对象都没有,看来你很荣幸就要变成第一个试吃的对象了!” 叶轻柔没有废话,直接把第二颗要硬塞到了他的嘴里,徐府管事直接吐了出来。 萧恒把叶轻柔捞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绢给她擦了擦手,“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这事我来!” 药劲上来了,徐府管事在地上滚了滚去的,泪流满面地哭喊着:“我说,你们快点给我解药!” 萧恒看着叶轻柔,这小姑娘可没有说有解药,这下该怎么办? 叶轻柔从怀里掏出另一瓶药,附耳与萧恒道:“这药是止痛,你给他吃试试看!” 萧恒点点头,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 不知道是徐府管事心理作用还是解药有效了,反正疼痛感没有之前的强烈了。 “那男孩半年前确实曾到过徐府。 是我从牙侩市场买回徐府。 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男孩遭到徐家主母严惩之后,就在徐府失踪了。 那段时间我刚好不在徐府,你们要想找那男孩的下落,就得去找前任管事田光的下落,只有他知道男孩最终被送到了哪里。” 叶轻柔身体一颤,往后踉跄了几步,萧恒搂着了她的肩膀,安慰道:“不是说田光知道他的去向吗?我们只要找到田光,就会找到他的。” 叶轻柔握紧拳头,咬着牙根,沉声问道:“你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如若他所言属实,叶轻平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那她就有负于原主的寄托了。 “我敢对我说过的话负责,不信你们再去徐府随便绑一个人来问问!”徐府管事大声说道。 他可不想再次尝试那痛不欲生的阵痛感了。 萧恒从别的地方偷借来了笔墨,逼着徐府的管事把田光的肖像画了出来。 田光离开了徐府之后,别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寻找叶轻平的下落,好像又得重头开始。 叶轻柔闷闷不乐,萧恒把徐府管事劈晕了送回去,折返回来把叶轻柔带回客栈。 “你也不用多想,人只要还活着,我们终有一天会找到他的。” “嗯,希望是如此,我们赶紧睡,我们出来好几日了,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叶轻柔悠悠地说道。 萧恒把灯吹灭了,赶紧上床,在一侧睡了下来,“嗯,赶紧睡吧!” 次日清晨。 叶轻柔他们还没有去马车租赁行,就被卢志贤找过来了。 “你们来南阳府的事情办理怎么样了?秦老板让我上来告知你们一声,你们家里出事了,让你们赶紧回家!” 萧恒没多问,立马抢过卢志贤手中的马绳,用手中的马绳使劲地拍打着马背。 马儿遭到了鞭打,立马狂奔了起来。 城门口的衙役想拦截都来不及。 叶轻柔与卢志贤紧紧地抓着栏杆,就怕一不小心跌出了马车外。 第91章 怀疑双胞胎的失踪与李二狗有关! 本来一天的路程愣是被萧恒缩成了一半。 说来他们也倒霉,临近蜀县城门口,他们又遇到了徐家胜的马车。 这次的情况倒是反了过来。 萧恒正想下马车道歉,徐家胜丢了十两银子给车夫,摇晃着手中的扇子,开心地说道: “小爷我今日心情不错,这银子算是给他们的赔偿费了,你好好赶路,我倒是好奇,老杜到底给我找到了什么样的特别货色了,竟然火急火燎的把我从南阳府叫回来的。” 看着银子地上翻滚了几圈的十两银子,萧恒一脸的莫名,但也没多想,他捡起地上的银子丢着卢志贤。 “眼看城门就要关了,你送我们到这里就行,我们另找牛车回村!带我向秦老板道声谢,以后有空我请他吃饭。” 卢志贤本想送到家里,但萧恒拒绝了。 夫妻俩收拾好自己的香囊,赶忙往城门口走去。 幸运的是他们在城门口,再次遇到了黄老伯他们一家在卖菜,叶轻柔他们再次打一个顺风牛车。 经过了几个月小黄牛长大了不少,载着他们几个还算是可以的。 还是像上次那样,黄老伯把他们夫妻送到了李家村的大榕树下,就返回黄村了。 柳氏出门找喜娃,看着萧恒夫妇俩,呆愣了一下,上手拉着叶轻柔的手就往家里赶。 “你们可算回来,昨个你爹娘被人敲晕了,带走了双胞胎。 萧芳夫妇两人携带村民搜寻了整宿都没有找到人,你娘急火攻心,人背了过气,至今人都迷迷糊糊的还没真正醒来过,你爹和萧红正在床边守着她呢?” 卢志贤只跟他们说家里出事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回到家看着萧红哭得红肿的脸,以及萧父憔悴的脸孔,萧恒非常的不好受。 “爹,你不用自责,他们这是瞧准了我不在才下手,放心吧!我会把孩子们给找回来的。” 萧红抱着叶轻柔,自责道:“都怪我,要是当日我没有在家跟刘郎中学草药,跟着爹娘去瓜地就好了,孩子们也不会被坏人掳了去!” “这不是你们的错,要说最大的错就是我,我不该拉着大郎去南阳府,否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叶轻柔拍了拍她的背,不由开始自责了起来。 萧父嘴笨,本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媳妇。 可他嘴笨,嘴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 见到几人都在自责,萧恒不由大声说道:“这事任何都没错,错的是那些绑走孩子们的人!” “对对,确实如此!可惜了昨夜寻找了一晚还是一无所获!”柳氏附和道。 事发以后,柳氏就在萧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刘牧仁领着部分的人往镇上以及县城去找了。 就不知道怎么样了,眼看天就要黑了都没有回来,柳氏有些许的担忧了。 萧恒从萧父口中了解了一个大概,这时刘牧仁领着几个村民走进来了。 “大郎,你们回来就好了,我们从你娘子房中拿走了孩子们的画像,到县城各处打听过了,衙役说这两日没有看到两个脸相似的孩子进城过,估计坏人把双胞胎藏在荒郊野外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嗯,镇上我们几个也去了,镇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画上面的人。”其他人补充道。 萧恒诧异的看着叶轻柔,接过刘牧仁手中的画像看了看。 转头望向叶轻柔,她几时给孩子们画肖像了,他怎么不知道,不过她把孩子们画得很逼真,几乎跟真人一样大小。 叶轻柔紧皱双眉,望向萧红。 她明明把画藏得很好,准备在双胞胎下个月生辰的时候送给他们的,“你们这画像哪来的?” 她不在,除了双胞胎也就萧红敢进她房间了。 “你没在家睡的第一晚,双胞胎闹着非要睡你的床,否则睡不着。 娘怕他们睡觉不老实,就让我过去陪睡,我就晚一步。 他们把你家底都翻了一遍,非说你箱子藏了宝贝,平时都舍不得给他们看。”萧红赶忙解释道。 叶轻柔不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害怕叶轻柔责怪孩子们,萧红赶忙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不停地道歉道:“对不起嫂子,是我没把孩子们看好,让他们乱翻你东西了” 她其实想粉饰太平把画藏回去的,双胞胎不依,整日把画像拿出来看好几回,见人就夸耀他们后娘画画有多厉害,都把喜娃给羡慕嫉妒死了。 她本想揍他们一顿,好好地教育一番,爹娘老是出来阻挠,她也拿他们没办法。 村长听到萧恒回来了,赶紧与萧志伟过来商量看看,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事发当天他就让人去县城报案了。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把人打晕了,还掳走了孩子,这种行为十分恶劣,但是县衙的人过来做了笔录,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且衙役还当着村长的面直说了。 前段时间县城就丢失了十多个孩童,至今下落不明,光靠衙门的那几十个兄弟侦破案件有点难。 村长心知他们的难处,也没在多说,只好利用职权,组织村民分成三批外出搜寻。 一批是刘牧仁他们;一批是黄浩他们;一批是萧芳夫妇他们。 既然刘牧仁他们回来了,那黄皓他们也应该回来了才对,怎么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呢? 村长忧心忡忡地想。 梁婶得知大郎他们回来了,本想拉着梁桂芳一起过来,但是她死活都不出门,她就独自一人前来了。 她朝着村长以及萧父他们点点头。 “村长,桂芳说事发前一天,她看到李二狗在大郎家东张西望了一下,她没在意,直到今早她嫂子说,双胞胎失踪的事情,她才想起此事来。” 村长大声的斥责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我就直接让他们其中一批人去找李二狗啊,你这不是瞎耽误事吗?” 梁婶讪讪道:“桂花她也不是故意忘记的,再说我早上过去找你说,那些寻人的人也早就出门了,我说了有什么用!” 两人争执着,萧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都不要吵了,谢谢各位,都在我为家孩子们的失踪的事情,多费心了!” 萧恒捏紧了拳头,咬着后槽牙,内心暗想,“又是李二狗,这人到底想干嘛?” 第92章 李二狗与马明旭达成的交易是什么? “要说李二狗,事发之后,这两日都没有见着他人影,不会真的是他吧!” “有可能!” “但是这为什么呢?他跟大郎也没有什么愁怨啊!” “鬼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奶奶死后,性情变了许多,整日偷鸡摸狗的,好在他没在村里呆几天,这些不好的行为,他没有在村里干过。” “听说他给某个赌坊当打手,不过他那个小身板能抗揍吗?” 众人爆笑了一下! 他们的对话,结合了李二狗对叶轻柔的作为,萧恒认定李二狗的有作案的动机。 估计双胞胎被绑架也与他有关,奈何他没有确着的证据。 萧恒不顾众人的反应,直接把叶轻柔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你绘画的功底怎么样,当事人没在场,根据他人的描述,你能把人的肖像绘制出来吗?” “废话,你不好好与村长他们商量,把我拉到一旁,到底想干什么?”叶轻柔一脸的不悦,挣脱了萧恒的束缚说道。 萧恒没有回答,而是强行地把叶轻柔拉回她房间。 他把笔墨纸砚摆好之后,对着叶轻柔说道:“你根据我的描述,帮我绘制几个人的肖像,这对找到孩子们有很大的关系!” 他把当初第一次劫走双胞胎的人,都一一阐述给叶轻柔听,怕叶轻柔绘制不出来,他劲量往详尽了描述。 叶轻柔紧握手中的毛笔,根据萧恒的阐述,一笔一划的绘制着,就怕漏掉了萧恒某部分的陈述。 虽然水墨不好控制肖像画,好在叶轻柔适应了两三个月,画出来的人物肖像与真人,还是有七八分相似的。 萧恒陈述完,转身去看叶轻柔画怎么样? 他都准备好在重新复述一遍了,没想到叶轻柔一副没落下,都已经画完了。 萧恒瞪大双眼看着叶轻柔,她这画画的水平,估计星月国找不出第二个来。 画不仅快且绘制很像。 萧恒拿着画像,让村民都看了一遍,而后问道:“事发前的两三天,你们在村里可见过这几人?” 众人直摇头,村长瞄了一眼,好奇地对萧恒问道:“难道,这几人跟孩子们被绑案有关吗?” “现在不好说!”萧恒略显得有点失望。 难道这次他猜测错了? 孩子们的失踪与赌坊无关? 但单凭李二狗一个人,他肯定干不过爹娘,何况还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两个孩子。 眼看天就要黑了,不得已萧恒只能让众人先回去睡觉,寻找孩子们的事情明日再说。 叶轻柔躺在床上,身体累到极点,可是她就是睡不着。 半夜人们熟睡了之后,她再次听到山上野狼的呼喊声,她害怕得起来检查院子的大门门栓是否栓好。 有一个黑影从她面前一闪而过,把她吓个半死,房间她都不回了,直接去敲萧红的房间。 “阿红,你睡了吗?起来开一下门!” 萧红睡眼惺忪的,点起烛火,揉了揉双眼,把房门打开,把叶轻柔放了进来,“嫂子,你们赶了一天的路都不觉得累吗?” “野狼叫声那么大,你怎么还睡得着?”叶轻柔不答,直接越过萧红反问道。 她的小嘴不停地打哈欠,内心吐槽:谁说她不想睡来着? 她还不是担心家里大门或是后院的门没有关好,野狼闯了进来。 萧红轻笑了一下,摇摇头,她嫂子逞强的模样还真挺可爱的。 “你要是害怕,今晚就留在这跟我睡吧,我们好做一个伴,就算狼来了,心里也不用这么担心害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叶轻柔地说道。 说完,她就开始脱掉了外套,拉过一个备用的枕头,直接萧红的床躺下了。 萧红刚把蜡烛吹灭,走到床边,就听到叶轻柔的打鼾声了,她嗤笑了一下。 这人刚才不是还害怕野狼硬闯进来的吗? 怎么她的身体刚粘着床就睡着了? 黄浩带人去附近的邻村问了一个遍,众人都说近期没有见到陌生人。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黄浩众人回到了李家村,但是村长没有让黄浩去跟萧恒说明此事。 因为说了也没有任何帮助,不如让几个孩们,好好休息,明日继续出去找人。 萧恒利用暗号,把营地以前的几个部下召唤了过来。 趁着黑夜,他们一起赶往蜀县,越过城门,私自闯入了四方赌坊。 但是一无所获,上次劫走文滨他们的那几个打手也不见了,赌坊里有的只是各类的好赌之徒。 几人会轻功,蜀县与李家村往返都没有花六柱香的时间。 “将军,那这回怎么办?早知道你们俩都外出,我们就出来守着孩子们了!” “这事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暴露身份在众人面前,容易引来他人的注意。 你们先回到营地去,尽快联系上徐峰与宋柳,告诉他们,我这边需要他们帮助,让他们速回。” “是!”几人一蹦就不见终影了,萧恒一跃进入了内院。 刘郎中失眠浅,这一晚他都被惊醒了好几回了。 听到院子稀碎的声音,他起身点上蜡烛,套上外套正准备出去查看一番。 萧恒经过他房间时,突然说道:“你老不用起身了,是我!” “嗯,那你也早点睡!我还以为是山上的野狼溜进来了呢?” 先前叶轻柔起身查看的时候,他也醒了,不过没起身。 萧芳夫妇直接在蜀县留宿一宿,倒是探听了一点有利的消息。 第二日他们趁着城门口打开之时,第一个出的城门,尽快往李家村赶,因为秦老板告知他们,大郎已经回到家了。 众人一早聚集萧恒家。 萧芳夫妇赶到时,村长他们正商量着怎么去找人。 两人立马把探听到的与众人说了一下: “也许梁桂花说的是真的,有人说李二狗欠了四方赌坊一大笔银子,并且他还调戏了赌坊掌柜马明旭的小妾。 马明旭让人逮住了李二狗,本来想要李二狗的小命,不知道后来李二狗怎么跟马明旭说的,马明旭不仅放他离开,且还给了他一大笔银子,不过之后众人在没有见过他。 马明旭的给银子的时间段,刚好是孩子们被绑架的前一天。” 众人听到这嘘嘘不已,但内心都断定,双胞胎被绑肯定与李二狗有关。 但具体缘由也只有马明旭知道了。 爹娘都这么说了,妞妞突然想起一件事,怯生生地说道: “李二狗事发之后,我在瓜地见过他与二郎舅舅在瓜地附近起争执,两人不知道在吵什么?我害怕他们发现我,我就偷偷跑回家了。” “在哪,你带大舅舅去看看?”萧恒激动道。 村长则领着一部分人去萧家老宅,找二郎。 第93章 李二狗死了? 众人跟着妞妞的指引,到了李二狗与二郎争执的地方四处看看。 都没有人注意到地里的香瓜中有一个白色的酒瓶。 萧恒扒拉着草丛,细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收获,正准备让大伙回去的时候。 “你们快看,这不是李二狗吗?”有人惊叫道。 叶轻柔跟着过去楸了一眼,差点被恶心的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数以百只的苍蝇正在围绕着李二狗的身体飞腾着。 妞妞不明所以,还想往里面凑,被叶轻柔扯住衣领,拖着她往回走。 “这没什么好看的,跟着大舅娘赶紧回家。” 妞妞充满了好奇,频频地扭头看着大舅他们。 “大舅娘,李二狗怎么了?你怎么不让我过去看看呢?”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赶紧回家把找到李二狗的事情告诉一下村长。” 妞妞瘪了瘪嘴,但她也不敢反驳。 她老娘说了,假如双亲不在身边,一切都要听外祖或是大舅舅他们的。 所以,她要做一个乖孩子! 村长领着众人还没有到萧家老宅,就听到汪红杏与萧老太的对骂声: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否则二郎怎么会离家出走呢?” “二郎出去花天酒地的,这关我什么事情,他喝酒的银子是我给的吗?” 萧老太没想这么多,气愤地拿着扫帚紧追着汪红杏打。 卓语面无表情地看着,萧老太与汪红杏你追我跑的戏码,好像这家里的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刘琴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走到卓语跟前,用力地拧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是死人吗,见到她们掐了起来,你不会过去阻拦一下吗?” 卓语吃痛地把手中的簸箕丢地上,她慢慢地朝着萧老太走过去。 内心想,她们打起来更好,反正她已经被家里人给放弃了。 这时,村长就领着众人推开萧家老宅的大门。 “你们这是干什么?浑身有劲没处使,不会留着去开荒吗?用来掐架是不是有点可惜了?”村长嘲讽道,双眼巡视了一下四周,“二郎呢?” “鬼知道他死哪去了,已经离家四五天了不见人影了!”汪红杏埋怨道。 就因为二郎无辜离家,萧家老宅这帮人,就把这事怪她身上,说她是扫把星,才导致二郎离家出走。 今早她就晚点喂鸡,萧老太就拿着扫帚追着她打。 “这都怪你这个扫把星,否则二郎怎么会舍得离家呢?”萧老太喋喋不休道。 卓语想拿走萧老太的扫帚,萧老太推了她一把,怒视道:“怎的你也想跟我唱反调?” 卓语稳住了步伐,冰冷地说道:“不敢!” 见到村长带来了一伙人,刘琴赶忙打圆场道:“村长,你领着众人过来,寻找二郎所谓何事?” 个个面色都不是很好,刘琴内心想,这二郎该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了吧? “二郎,不在家,这是怎么了?”萧明旺幽怨地从房内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这几日他被家里这些婆娘吵得脑壳疼。 他好不容易才刚睡一会,又被这两个婆娘给吵醒了。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就过来问问他,他知不知道李二狗的下落!”村长解释道。 萧老太冷笑道:“二郎又不是衙门的人,人找不到你们不会去衙门报失踪案,反而过来找二郎问,这算怎么回事?” “男人说话,有你什么事?没事滚回屋内去。”萧明旺斜视了一眼萧老太,大声呵斥道。 他心中积压着一股怒火正好没地宣泄,吼完之后他感觉舒服多了。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既然他不在,那……”村长讪讪道,话没说完就被人以急促的声音给打断了。 “村长不好了,李二狗不知道被谁害死了,尸体就在南山坡大郎家瓜地附近上,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刘牧仁叫嚷着。 汪红杏小声地嘟囔着,“二郎不会是把李二狗杀死了,才离家出走的吧!”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还是有许多人听到了。 有人开始议论道: “难怪这几日都没有看到二郎,他不会真的是把李二狗杀了,潜逃了吧!” “我看有可能,自己的枕边人都如此说,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 萧老太怒气地捡起刚才丢上的扫帚,直接朝汪红杏脸扫过去。 “我让你胡说,我让你编排自己的相公,我们老萧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婆娘进了门。” 汪红杏躲闪着,气喘息息道: “我没有胡说,这是前几日他睡梦中说的胡话,他说要杀了李二狗,把他的银子归为自己所有,我还以为他说笑呢?” “孙媳妇,梦话怎么能当真呢?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信不信我替二郎把你给休了?”萧明旺怒视着汪红杏,极力制止的威胁道。 这婆娘才进门两三个月就搅得家里不安宁,他得尽快找个由头把她赶走才是,免得将来拖累了五郎考科举。 心都不在孙子身上了,留着也没用。 心思这么恶毒,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相公是杀人犯。 “休啊,有本事,你现在当着村长以及众人的面,把休书写好给我,我还不乐意呆在你们这破地方了。”汪红杏叫嚣着。 她嫁过来没多久就想离开这破家了。 每天,天不亮就催他们下地干活,还时常不给饭吃,好的都留给了五郎,其他人好像牲畜一样,只知道催促他们干活,而不提供粮草给他们吃。 这样的日常生活,她汪红杏已经受够了,谁愿意呆,就让她呆,反正她汪红杏是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她宁愿露宿街头,都不想与老萧家任何人有挂钩了。 且大郎家事发之前,二郎好像也参与了其中,万一被查出来,她怕被牵连在内。 “既然这样,村长这休书你来写,老婆子我今日就替二郎把这婆娘给休了!” 萧老太怒气冲冲地把扫帚丢地上,急速地跑进屋里把笔墨纸砚都拿了出来,摊开在石桌上。 村长皱着眉头,望向萧明旺,“你确定要如此吗?” “嗯,你写吧!反正这婆娘进了我家门,她们几个也处得不愉快,既然她想走,那我同意了!” 虽然家里少了一个干活的人,但是至少以后家里清静多了。 见状,村长摇摇头,转头看着汪红杏,一脸严肃地问道:“你确定了吗?这休书我要是写了,你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嗯,村长你写吧!不过不是休书,是和离书,我是以平妻的身份嫁入老萧家,我又没犯事,凭什么写休书,我要和离书!”汪红杏坚持道。 第94章 意见不合,两人起争执 众人点点头,纷纷说道: “嗯,刘寡妇说得也有道理”那人叫习惯了汪红杏为刘寡妇一时改不过口来,直言道。 “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万一将来二娃要是读书考科举,有一个被休掉的娘传出去,这名声也确实不好听。” 萧老太冷笑道:“就二娃还读书考科举,他是那块料吗?” 萧明旺犹豫了一下,并未理会萧老太的话。 “那麻烦村长你把休书改写成和离书,毕竟一个村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村长点点头,急刷刷地下笔,汪红杏没闲着,她迅速地跑回了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出嫁时带过来的几件衣裳。 看见汪红杏的包袱鼓鼓的,萧老太一把夺过了来,把包袱放在石桌上,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打开了,肚兜之类的贴身衣物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萧老太也一点没觉得害臊,都检查了一遍,见到包袱里面没有老萧家的东西,才把包袱丢给了汪红杏。 汪红杏涨红了脸,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自我安慰道:只要我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就好。 万一二郎真的涉及杀人案,她也好把自己摘干净了。 村长匆忙写下和离书之后,着急地赶往李二狗的案发现场,对着来报信的刘牧仁说道: “你找黄浩,你们俩去衙门报一下案,告知衙役我们这里出了命案,师爷会派衙役过来勘查一番。” 刘牧仁点点头,“我这就去。” “唉,这一天天的竟是些麻烦事!”村长深深叹口气,不由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但是李二狗的死真的与二郎有关吗?”有人好奇问道。 “你觉得呢?”村长不耐烦道。 那人也觉无趣,没有继续说话,默默跟着村长背后走。 汪红杏不嫌事多,被和离之后她直接拎着包袱跟去村长去凑热闹去了。 刘老实见到汪红杏背着包袱,还是愣了一下,“你这是需要出远门吗?” 尽管不喜欢这个前儿媳妇,但她终究是孙子的亲娘,他都理应关心一下她的去向。 汪红杏这时倒是尴尬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众人哄笑,替她解释道:“她不是去远行,而是被老萧家给休了!” 汪红杏难得在前任家公面前羞愧到红了脸,软声问道:“爹,我已经后悔了,你们还愿意收留我吗?” 刘老实怔了怔,“你这是想回刘家来住的意思吗” “嗯,你们还愿意收留我吗?” 刘老实不说话,这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等问过老婆子再说。 “大郎,李二狗的躯体在哪里?”见到萧恒在与李桥谈事,村长突然打断道。 萧恒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那就是,不过好像死了有几日了,身体都开始腐烂了!” “唉!都什么事情,前两日我组织村民上山搜寻孩子,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村长看过之后,对着萧恒念叨道。 萧恒不说话,搀扶着他往家里走。 留下几个人看着李二狗的躯体等衙役的人过来勘查。 “你就不用想太多了,害李二狗的人把他躯体隐藏这么好,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 “唉……”村长深感无力,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自他当村长以来,最劳心劳力的一段日子了。 李二狗死了,线索好像又断了。 村里出了命案,衙门的人在晚饭前就赶到了事发地,因为身体已经在开始腐烂了,衙役提议就地火化了。 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赞同了衙役的说法。 现在失踪儿童案件众多,至今都没有破案,衙门哪有闲人去管死人的事情。 村长让村民去抬李二狗的身体入殓,大家都纷纷远离,这么晦气又不讨好的事情,眼见没人愿意干,衙役再次提议道: “他这身体都开始腐烂了,普通人确实很难靠近,要不你们筹集一点银钱,我让往生堂的人过来处理!” 往生堂是棺材铺,平时也替人收尸。 村民们纷纷举手道: “这个衙役说的方法好!” “我同意” “我也愿意出银子!” “……” 最终众人筹集了小部分,大部分还是由萧恒一家出,李二狗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 因为李二狗的事情,又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去寻找双胞胎,萧家人都很沉默。 傍晚解决完李二狗的事情之后,众人也都默默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要不我明日去蜀县找熊管事问问,看看他能不能动用关系,帮我们去寻人!”看着萧家人个个愁眉苦脸的,刘郎中忍不住说道。 这两日没有听到孩子们喊他,“刘爷爷”他非常地不习惯。 “等过两日再说!”萧恒略有所思道。 “还等什么?等着孩子们被送出蜀县以外的地方吗?”叶轻柔红着眼丝,朝着萧恒的吼道。 既然他们拿着画像去城门口问过衙役了,那就可以证明孩子们还在蜀县范围内。 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故。 这样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特别是萧母,也不利于她病情的好转。 “你媳妇说得对,要不让你刘叔托熊管事帮忙去找找看!”萧父附和道。 萧恒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道:“这事我说了算,没事你们都早点休息吧!” 他这话把叶轻柔气得不轻,她连看都不看萧恒一眼,转身回房了。 萧父紧皱双眉看着萧恒的背影,他知道儿子有自己的考量,但刘郎中的提议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他为什么不采用。 萧恒破例用了紧急的信号弹,把营地的部下召唤过来。 “你们几个尽快联系上徐峰与宋柳,孩子们失踪了,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不行让我们几个易容下山帮忙寻找吧!”被萧恒招来的几个男子一致说道。 萧恒摇摇头,“不行,这样会暴露你们的身份,容易惹来杀身之祸,之后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实行了!” “嗯,那好吧!我们会尽快联系上徐峰他们的。”领头的只好无奈道。 小祖们失踪他们也很急,但是不能因为小祖们破坏了他们之后的计划。 宋柳收到萧恒的信件立马去查徐峰的下落,根据线人的回报,宋柳得知徐峰在深山一农户家里昏迷不醒。 宋柳赶过去,村民把他当坏人,举着锄头镰刀把他团团围住了。 宋柳急了用手比划,咿呀地跟着当地村民沟通,可是那些村民根本就听不懂宋柳说的话,他们用本地话跟着宋柳说话,叽叽喳喳,但是宋柳也听不懂,两方人僵持着,村民始终不让宋柳靠近徐峰的屋子。 “你就是宋柳?”陌灵安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地从屋里走出来,示意众人把刀具都收了。 第95章 你认识我? 宋柳双眉紧皱,眯着眼看着跟前憔悴又邋里邋遢的男子,胡子很久没有挂过了,胡须基本覆盖他整张脸,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 他的眼睛,宋柳看着觉得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你是?” “才两年多没见,宋护卫就不记得我了?”陌灵安笑着说道。 宋柳眉头皱得更紧,握着手中的剑一颤,声音冷厉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是如何认识我的?” “远征将军的得力干将,当年远征将军班师回朝任命之时,我曾在街上见过你们,当时我的马车像发了疯似的冲撞了你们,好在你帮我控制了马,马车才停下来,你不记得了?”陌灵安解释道。 “你就是陌灵安?”宋柳肯定道。 真是见鬼了! 之前他找许久都没有踪迹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你的眼前,宋柳觉得十分诡异。 他印象中的陌灵安一直是一个谦谦君子,何时变成这模样了? “对,我就是陌灵安。宋护卫,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他的人把徐峰救了以后,并未把这消息放出去,为何宋柳会寻到这里来? 难道他们这些人之中还有叛徒? “用了一些不是很入流的手段查到的,你就别多问了,你既然没事,为何不立马到南阳府就任,你可知南阳府现在没有知府,治下的几个县都出了很大的问题?”宋柳声声问责道。 宋柳之所以这么快能找到徐峰的下落,主要是徐峰跳崖前期发出了求救信号弹,宋柳的人就是根据这个寻到徐峰的下落,并告之于宋柳。 “南阳府的事情,不是三两下能解决的事情,得找到根本性的解决方法才行,就像这次的拐卖儿童案,刚有一点线索,他们就转移孩童,我的人已经扑空好几次了。” “确实如此,那你就打算放任不管?” 屋内的徐峰被门外两人的对话给吵醒了。 “嗯……” 宋柳听到声意,误以为徐峰醒过来了,推开了房门,立马冲到床边。 看到被包成蝉蛹的徐峰,宋柳忍不住笑了。 他这兄弟平时话多,还注重仪表,要是发现自己被包成了蝉蛹的样子,不知道他有何感想? 宋柳在床边坐下,拿着床头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徐峰额头上浸出的汗珠。 感觉到有生人靠近,徐峰眉头紧拧着,双眼紧闭,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你不用过于担心,大夫给他看过了,并未伤及要害,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谢谢你救了他,不过我现在还有其他的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能麻烦你找人代我在照顾他一段时间吗?” “既然是可以的!” 陌灵安摒弃了左右,示意他的人出去后把门给关了。 “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是否与司马大将军的事情有关?” 宋柳诧异地看着陌灵安,不语。 陌灵安也不介意,倒是主动坦然道: “出发前皇帝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到南阳府会有人接应我,我们拿到的那些拐卖儿童的犯罪证据,是不是你们找人透露给我的?” “你认为呢?”宋柳不答反问道。 他们此次的任务非常的隐秘。 除非必要,宋柳不想与官府的人有过多的牵涉。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想多问,代我向你们将军道声谢。” 宋柳不语,认真地清洗毛巾,然后用力一拧,“你既然已经拿到了部分拐卖儿童的证据,你们何时动手?” “再等等,等上面的援兵到了,我在动手,否则南阳府现如今的衙役,我可不敢用。”陌灵安咬牙切齿道。 那些人要是靠谱,他不会沦落至此了! 娘子疯疯癫癫,不满一岁的儿子下落不明。 蜀县。 双胞胎被绑匪掳走之后,绑匪前前后后更换了几个地方。 文倩使劲地踢着文滨的小身体,小脸憋得涨红,嘴里被不明物体堵住了,她只能发出“唧唧呜呜”的声音。 文滨慢慢地转醒了,看着熟悉的街道以及店铺,他激动地不停地踢着马车的门框。 方小蕊刚打开店铺大门,刚好有一辆马车从她店铺门口经过,她以为车轱辘出了问题,还特地朝那马车看了看。 见到方小蕊,文滨猛烈地敲击着门框,可惜被马明旭发现了,他打开了暗门,正准备把文滨收拾一顿。 徐家胜频频地打哈欠,双眼紧闭,不咸不淡地说道:“下手轻点,别把猎物给打坏了。” “嗯,你放心吧,难得你对这次的猎物如此满意,我定会好好伺候好他们的。”说完,马明旭把手中浸染过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们的小鼻子上,瞬间两人就蔫了,只有细微的喘息声。 看到叶轻柔他们,马明旭他们的车夫怔了怔,两车的车轱辘又差点蹭到一块了。 好在萧恒及时地拉住了牛车绳子,才避免两车发生事故。 文倩没有彻底的昏迷,是因为经常试药,所以抵抗力比文滨强一点。 见到自家爹娘架着牛车,文倩十分的激动,她小腿无力地瞪了瞪马车的门框,可惜因为药性上来了,她绝望地慢慢地闭上了眼。 马车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的瞬间,叶轻柔好像听到异动,紧皱双眉,不由呢喃道:“我怎么好像听到文倩在向我求救呢?” “是不是你想多了,光天化日之下,城门口那衙役还检查了一遍,车上有人他们怎么会没发现呢?”萧恒悠悠说道。 “或许吧!不过今日的这几个衙役是新来的吗?我怎么没有见过?”叶轻柔看着前面的人说道。 “应该不是吧,带头的那个是梁婶的儿子,听说一直去追查儿童失踪案件去了!”萧恒指了指其中一个衙役说道。 萧恒他们把牛车存到城门口的寄放点,带着叶轻柔直奔天然居。 天然居还没有正式营业,伙计们正在为营业前的准备,见到叶轻柔他们两个,“客官,营业时间还没到,晚点你们在过来可以吗?” “我们不是进来吃饭的,你们的老板或是卢先生在吗?我们有事情找他们。”萧恒直言道。 “他们都是到了餐点时间才过来的,要不你们先去别处去逛逛!” 店小二提议道,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就不用招待他们到店里用早点了,免得浪费店里的资源。 看到店小二势力的眼神,叶轻柔托着萧恒直接走人。 两人来到秋香成衣铺,萧恒直接把叶轻柔撂在那了,一个人独自去衙门打探消息了。 见到叶轻柔,方小蕊很高兴,示意店小二把瓜果都给摆出来。 “你们许久没到县城里玩了,家里很忙吗,今日怎么又没带着孩子们上来?” 前阵子叶轻柔卖香瓜给秦天,还特地托秦天给方小蕊带了几个,方小蕊也时常让秦天或是熊管事给孩子们带去些小玩意送过去。 两家人虽然没怎么见面,但是互送东西,倒是增进了不少的感情。 “别提了,我们今日就是为孩子的事情来的,不知道哪个胆大包天的人,青天白日去村里把孩子给掳走,还伤了爹娘他们。”叶轻柔伤感道。 “还有这事?报官吗?”方小蕊震惊道。 她停顿了一下,口气都消了一半。 “不过现在报官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听说县城里许多富商的子女也丢失了,至今都没找着。 弄得现在城里有孩子人家的都不让出门了。 听说秦老板的女儿梦菲也失踪了,都失踪大概十来天了,这事你们不知道?” “原来如此,难怪我刚才与大郎到他店里,店小二他们都是无精打采,对我们爱理不理的。”叶轻柔恍然大悟道。 叶轻柔环顾了方小蕊的店铺,拿了一把瓜子开始磕了起来,“城里这几日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的吗?你与我说说呗!” “你这么一问,倒是有一件事挺奇怪的,之前也有传出四方赌坊的后宅闹鬼,半夜老是传出孩童的哭声,我也一直没有怎么留意。 但这半个月以来,那哭声是时有时无,特别是昨夜我听得真真的,可把我吓惨了,那哭闹声弄得我一整宿都没怎么睡,天差不多亮了,那哭声才停止。” “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你还不成,我家就住那附近,不信我带你过去问问我那些邻居们。” 第96章 夜探四方赌坊 叶轻柔激动地拉起方小蕊,“那走啊!” 她不认为这世上真的有鬼,而是怕是人坏人弄出的假象世人。 “柳婶,昨夜你有听到鬼孩的哭叫声吗?” 柳婶嘘声,堪忧道:“这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说出去,否则我这店面还怎么租出去哦!” “明白,你这店铺还没租出去呢?” “别提了,本来昨日有人说今日过来租铺子,昨夜这么一闹,那人就说不租了。” “听到了吧!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方小蕊转头,低声与叶轻柔说道。 “嗯!”叶轻柔扯了扯方小蕊的胳膊往外走,“那四方赌坊的后院在哪里?” 方小蕊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墙体到,“门口有两个小石墩,双门禁闭那就是四方赌坊的后院,平时鲜少有人可以进去,除了四方赌坊的管事马明旭一家以外。 不过你别看马明旭长得不怎么样,不过纳的小妾倒是不少,听说前段时间,还处理了一个,好像听说那小妾与人有染,被当众抓住的。” 方小蕊自顾说着,叶轻柔根本没怎么听,反而问道:“他那几个妻妾,你认识吗?” “怎么可能,我这么一个小小的铺面,只卖普通老百姓的衣着,我们怎么可能有交道呢?不过秦老板估计可能有……” “先不管这么多了,等会我跟大郎再去一次天然居看看,秦老板总不能丢了女儿,酒馆的生意就放任不做了的人。” “嗯!” “你去哪了?我才去了一趟衙门回来你就不见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问了就连店小二他也说不知道你的去向,还说你拉着人家掌柜的手就往外走。”萧恒生气地质问道。 叶轻柔给他倒了一杯茶,坐下之后,慢慢说道: “我们去了一趟四方赌坊的后宅看看,方小蕊说昨夜有听到那后宅传出孩童的哭声,要不你今夜去看看?” “真的假的?”萧恒抿了一口茶,望向方小蕊道。 方小蕊点点头,沉思道:“附近的邻居也都听到了,但是四方赌坊后宅全天都有人看守,你一个人去恐怕会有点危险。” “没事,我服徭役学了一点拳脚功夫,应该会应付得来的。”萧恒解释道。 “那你们今晚留宿县城,准备住哪?”方小蕊关心问道。 毕竟她一个休夫的妇人,是不能留外男在家住宿的,免得招人是非,她倒是不怕别人说是非,就怕叶轻柔他们被他人说是非。 “潍坊客栈,那是一个连锁的客栈,又靠近县衙也相对安全一些。” “嗯,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方小蕊松了口气。 近期县城内乱糟糟的,他们要住其他的客栈她还有点不放心。 “萧老板,听说你们今早到店里找我们老板?”卢志贤气喘息息的走入了店内。 萧恒点点头,看着方小蕊道:“嗯,那我们先去天然居那边了!” 方小蕊把他们送出了店门外。 叶轻柔他们再次见到秦天,被他的模样给吓了一跳,眼球凸起,眼球还带了些些的血丝,“你这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我倒是想睡,可是我得睡得着才行啊!”秦天幽怨道,“想来你们也从方小蕊那听到梦菲失踪的事情了。 本来这事,我不想告之于你们的,可是……唉,你们这次到县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双胞胎被别人给掳走了,至今下落不明,我们想问你,你有打听到什么吗?”萧恒直言道。 “别提了,一打听到一点消息,我跟着衙役赶过去人就被转移了,扑了几次空,现在连衙役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了。”秦天垂丧道。 “那你把听到的跟我说说!”萧恒说道。 秦天晃了晃脑袋,提提神,一边示意卢志贤把事情原委说给叶轻柔他们听。 听了之后,萧恒更坚定今晚要去四方赌坊看看。 萧恒把叶轻柔带到了潍坊客栈,登记入住,叫店小二送了些吃的上来,随便潦草的应付了一下,他们就等着夜幕降临了。 萧恒换了夜行衣,叶轻柔本就没有,她望向萧恒,“我穿这样去行吗?” “谁跟你说,我要带你去了?你又不会拳脚功夫,你去了能干嘛?” 叶轻柔想想也是,“那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好好躺床上休息,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开变成一个熊猫眼了!”萧恒推着叶轻柔躺在了床上之后,一跃从后窗跳了出去。 深夜四方赌坊还有一小部分人在赌博。 二郎赌瘾上来了,嚷嚷着,“不就欠了五十两银子吗?之前我不是输了你们三百两银子吗?你们还怕我还不起银钱吗?再来赌最后一把,我就不相信,我能把都输给你们。” 躲在屋顶上的萧恒,紧皱双眉,二郎哪来的二百两银子? 他巡视了一下四周,果然上次绑走双胞胎那几人也在赌坊里。 他们是赌坊的打手,难怪身手会这么好了。 其中一人,被人叫走了,他临走前还环顾了一下四周。 萧恒偷偷跟随那人的准备去后宅,正准起身看到一个黑影向他袭来。 萧恒闪躲着,轻踩着瓦片,两人都不出声。萧恒直接跳下了地面,把那黑衣人领到没人的地方,继续打了起来。 宋柳结结实实地挨了萧恒一拳头,双方才停了下来。 宋柳揉了揉疼痛的右脸道:“大哥,拳脚功夫多日不见好像又增进了不少!” 大哥再用力一分,他的牙齿都要被他打没了。 萧恒撤掉了脸上的蒙布,“怎么是你?徐峰找到了吗?” “你不知道吗?我昨日飞鸽传书给你了?”宋柳惊讶道。 难道鸽子送信过程,被人当猎物用弓箭射下来了? “可能他们几个没有留意,我今早一早就出门了。” 宋柳点点头,“估计有可能,徐峰现在跟陌灵安在一块,之前我们提供的证据一部分已经交给他了,还有一部分你让我不要这么急着给他,所以我没给,等待你下一步的指示。” 第97章 发现被拐孩子的窝藏地 “嗯,一步一步慢慢来,一下都把查到的证据都给了他,他也处理不来,孩童失踪案已经够他烦一段时间了。”萧衡说道。 二郎下注赌输了,被四方赌坊的打手丢出了大门外。 “呸!没钱还赌什么赌,记得七日后把欠下的一百两银子赶紧还上,否则利滚利,我怕你还不起!” 打手说完,“嘭”的一声,把大门合上了。 二郎揉了揉被摔疼了的屁股,不服输道:“谁说老子没钱了,瞧不起谁呢?” 萧恒与宋柳对视了一下,把脸上的黑布蒙好脸,架着二郎往一处没人住的慌宅走去。 宋柳压低了声音,右手用力地扼住了他的脖子,“文滨与文倩的失踪是不是你搞的鬼?” 萧恒怕二郎认出他的声音,特地在外面把风。 昏暗的月光下,二郎并未看清两人的相貌。 他不由扭好奇地扭动着脖子想转身去看,抓着他的男子到底是谁,他一动,宋柳手一紧,二郎差点喘不上气来。 “你们是谁?” 为什么一上来就问那两个小崽子的事情? 看不到宋柳的脸,他看着远处的人影,“哦,我知道了,你是大郎找来的打手,外面那人是大郎吧!” 萧恒心知二郎已经猜出他,立马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咬着牙,低沉的在他耳边问道:“孩子们是不是你绑走的?” “不是!”二郎挣扎着大声吼道。 萧恒一推,二郎直接趴地上,萧恒抬脚往他后背一踩,“不是,那你输掉的银子哪里来的?” “你管我呢?”二郎像一只乌龟在地上不停地滑动着。 萧恒勾唇邪魅一笑,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阴冷的问道,“不关我的事情是吗?”他停顿了一下,旋转着脚下的力度,紧接着说道:“你说我等会去衙门,举办你杀人逃逸会怎么样?” 二郎诧异停下了反抗,扭头瞪大了双眼看着萧恒,“你这是属于造谣,你可亲眼见到我杀人了?” 萧恒弯下腰,深邃的瞳孔毫无波澜,深沉的低笑道: “我是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李二狗的身体已经被衙门的人给拉走了,衙门的仵作已经做进一步验尸了。 你说要是仵作查出他是被人毒死的,你会怎么样?听说那几天你们曾经起争执过呢?” 二郎彻底放弃了反抗,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双胞胎的事情与我无关,这一切都是李二狗找来的人干,我只是帮忙负责把风,之后的事情我一律不知情。” 听到二郎这么说萧恒非常的生气,他攥紧了拳头,抬脚狠狠地把二郎踢到墙角边。 二郎嘴角溢出血迹,卷缩着身子,惊恐地看着萧恒,“你,你别过来,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李二狗做的,与我无关。” 萧恒阴沉着脸,质问道:“他把孩子们卖到哪里去了?” “我……”二郎本不想告诉萧恒,可是看到他抬起的右脚,赶忙道:“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与马明旭有交易,有一次他喝醉了酒,他说上次双胞胎失踪就是马明旭派人绑走的。” 等他说完,萧恒补了一脚,二郎直接痛晕了过去。 宋柳走近一脸嫌弃地看着已经昏迷的二郎,“大哥你下脚这么种这家伙不会死了吧!”他伸手探视了二郎的鼻息,然后松了口气,“马明旭,不就是四方赌坊的管事,难道近期的县里儿童失踪案情与他有关?” “我们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萧恒嫌弃二郎的血迹脏了他的鞋子,又在二郎身上擦拭了一番才离开。 宋柳直摇头,这什么怪癖! 当年,他单刀勇闯敌军奋战,浴血奋战,浑身是血迹也没有见到他有任何反应? 两人两脚一蹬,瞬间转移到了四方赌坊的后院。 “大哥你听,屋里是不是有孩童的声音?”宋柳就皱着眉头,牵开了瓦片,朝屋底下看,一个孩童的都没有,只听到,“呜呜”的哭声。 “我们下去看看,他们守卫森严,你下去注意点,不要弄出声音来!”萧恒一跃而下,不忘叮嘱道。 “明白!”宋柳说道,与萧恒相反的方向摸寻了过去。 宋柳制造了声音彻底地把守卫都基本引了过去,萧恒借机牵开了地窖的门。 地窖了的孩童紧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来人,梦菲不敢看向那人,使劲地躲到其他孩童的身后。 萧恒巡视了一番,见到梦菲,他牵开了脸上的蒙布,梦菲激动张嘴准备喊人。 被萧恒一把捂住了嘴,低声问道:“你可有见到文滨他们?” 梦菲眨眨眼,萧恒松开了他的手,“他们今早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萧叔叔你能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吗?” 听到梦菲这么一说,其他小孩也渴望地看着他。 萧恒直接拒绝道:“现在不行,等天亮,我找人来把你们都救出去。在其期间,你们都不要吵不要闹,免得坏人生气使坏,叔叔就救不了你们了知道吗?” 众人都点点头,其中有一个小男孩说道:“文滨说的是对的,他爹真的来救他了,可惜他被赚到其他地方去了。” 萧恒瞟了一眼那小男孩,觉得有点眼熟,可是想不起他在哪里见过。 他甩了甩头,现在无关紧要的事情先不要管了,把孩子们救出去才算最重要的。 萧恒迅速地从地窖离开,既然找到孩子们窝藏的地方,那他得找好计划,怎么把孩子们安全地救出去。 叶轻柔在客栈等了萧恒一整晚,直到差不多天亮他才回来。 见到他身后还有一人,叶轻柔非常的诧异,她指了指他背后的人问道:“这是谁?” “我以前的一个战友,跟徐峰是一样的,他听到孩子们失踪了过来帮忙找人的,你不用理会他,要是困了你就先去睡觉吧!” 看着叶轻柔频频打哈欠,萧恒说道。 宋柳拿开了蒙布,朝着叶轻柔点点头,打招呼道:“嫂子好!” 眼前矮个的女人就是徐峰所说的厨艺精湛的女人? 看她的模样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徐峰太够于浮夸了,以后他的话都考究一番才行,说话满嘴跑车。 叶轻柔粘床就睡,萧恒把屏风拉过来挡住了床。 宋柳自顾给自己倒了杯茶,“大哥查看怎么样?孩子们在哪里吗?” 第98章 准备营救 “文滨他们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了,但是还有其他的小孩被关押在那里,我们赶紧商量一个对策把孩子们都救出来。”萧恒忧心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宋柳把怀里的令牌放到萧恒跟前晃了晃,“有了这个,你还怕什么?” 萧恒一把夺过宋柳手中的令牌,看了看,皱眉问道:“你怎么把南阳府知府的印信拿过来了?那陌灵安怎么办?” 知府要是没有了印信,要是被人发现相当于一个废人,寸步难行,也指挥不动府衙里的衙役。 “你放心吧!他说不会动用府衙里现有的衙役,他会从别的地方借调衙役过来,所以他得知我要到这边办事,他才把这个令牌借我用。”宋柳解释道。 “那就好,那你等会天亮了就拿着令牌要挟蜀县的师爷,让他派衙役把四方赌坊给围住了。” 宋柳皱眉,“怎么是师爷,知县呢?” “奔丧,听说都已经办丧你一年多了!否则县里治安怎么会这么坏,频频失踪儿童而没有告破。”萧恒不由埋怨道。 宋柳冷笑道:“我看他奔丧是假,借机逃避责任才是真的!他估计是不想得罪徐府,听说徐府是徐贵妃的娘家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赶紧吃点到西,马上去县衙找师爷,耽误久了我怕发生变故。”萧恒催促道。 “嗯,现在就去!”宋柳又塞了一块糕点到嘴里,支吾说道。 叶轻柔虽然黏床就睡,但是这两日睡眠很浅,宋柳离开后,她闭着眼又起来了,“我有什么可以做的吗?” 毕竟救人是大事,她又不会拳脚功夫,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在赌坊后院的地窖见到梦菲了,你洗漱一下,赶紧去通知秦老板,让他多找几个打手去增援,我怕衙役因为知县不在,不用心办事,那让些坏人给跑了。” “嗯,好的,马上就去!”叶轻柔应承着,说着迷迷糊糊就开始往外走。 萧恒一把拉住了她,皱着眉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哑然失笑道:“你打算就这样出门?” 叶轻柔低头看了一下,双手赶忙护住了胸前,肯定是刚才睡觉的时候,她嫌弃太热扯了自己的衣服,胸前的衣服有些开开了。 萧恒抿嘴笑了,叶轻柔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着,转身他还在笑,叶轻柔不由朝他龇牙,他嘴角咧得更开了。 叶轻柔并未知道秦天的住宿。 只能去天然居找人,好在昨日秦天已经跟店铺伙计打过招呼了。 所以守店的小二见到她,高兴的把她迎进了酒楼里。 “小娘子一早过来是找我们老板还是卢先生?”店小二热心的给叶轻柔上了糕点与热茶。 对于眼前店小二的服务,叶轻柔很满意,态度也客气了许多,“你们老板,麻烦你叫人过去帮忙叫一下,听说他的住处距离这里不远。” 店小二点点头,“你稍等!” 他叫另一个店小二过来招呼叶轻柔,自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突了酒馆外。 听到叶轻柔找他,秦天随便梳洗了一下就过来了。 跟谁他一起来的还有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妾。 见到叶轻柔,她一脸的趾高气昂,满是不屑地说道:“这一早的小娘子就上门做生意,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 秦天猛力地拍了一下桌面,怒斥道:“你要是没睡够,你回去接着睡,要么你闭嘴!” 那小妾也不是一个善茬的,听到秦天的呵斥声,两眼瞬间泪汪汪,娇嗔道: “你说过一辈子都对我好的,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吼我!” 秦天无力地叹口气,还没有来得及说,走近一个华丽的妇人。 那人看着很温和,进门抬手就给那小妾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说话都不分一个时候,现在是你求怜爱的时候吗?” 秦天起身,扶着那妇人在叶轻柔身边坐下,“夫人,你怎么也过来了!” 小妾可怜兮兮的望向夫人,含着泪跑开了。 夫人直摇头,转身对叶轻柔自我介绍道: “我叫于含香,是梦菲的亲娘,家教不严,让小娘子见笑了,你一早过来是有孩子们的下落了?” 叶轻柔不语,秦天找了一个包间,让店小二守着门口,三人进了包间,叶轻柔查看了一番,才小声说道: “人找是到了,但情况有点复杂,你得多找几个打手,否则我怕孩子们会有危险。” 秦天点点头,哭声道:“那是当然,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万一有什么事情,我可没脸去见秦家列祖列宗了。” 叶轻柔点点头,把梦菲所藏的地方告诉了秦天。 秦天忧心匆匆的走开了,临走时,让店小二把店关了,让大厨炒几个好菜,好好招待老板娘叶轻柔。 于含香见到秦天走了,道出了秦天宠溺梦菲的原因。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自从梦菲出生后,家里在没有新添人口了,夫君是九代单传,但到他这就……哎不说了!” 叶轻柔拍了拍于含香的手,安慰道:“没事,这不还有梦菲吗?不行就找一个赘婿上门,那也好过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人,整日看公婆的脸色过活得好。” “你说的这倒是大实话,很多年轻的姑娘嫁了婆家可不就是看公婆脸色过日子,就像我们县里米铺的那媳妇,儿子死了公婆处处挑刺,最好还把媳妇赶回娘家去了。” 叶轻柔笑笑不语,不知道大郎他们把事情处理怎么样了? 县衙大堂。 林亦舒一早被人吵醒,见到宋楼手中的令牌被吓了一跳,赶紧召集了众衙役前往四方赌坊。 其他他也怕四方赌坊的后台,奈何人家有知府的令牌,他不得不折服。 萧恒早一步宋柳他们在四方赌坊外围观察着,见到秦天的人,把他们叫住了。 “先看看衙役处理怎么样?你们在进去!” 秦天点点头,看着衙役们把四方赌坊的都给围住了,秦天有点担心,万一打起来,里面的人利用孩子做人质该怎么办? 第99章 叶轻柔私自行动! 宋柳领队,不给赌坊打手反击的机会,直击赌坊后宅,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人企图用孩子们做掩护,去牵开了地窖的暗门,被萧恒一剑砍伤了后背。 那人瞬间趴在了地窖盖子上,鲜血直流到地窖里,孩子害怕的“咿呀”叫唤着。 可惜他们都被封住了嘴,地面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人听到。 萧恒原地守着,他不敢离开半分,衙役们与赌坊的打手一打起来,双方的实力就凸显了出来。 要是没有宋柳,这些衙役早就被赌坊的打手给击败了。 眼看衙役一个一个的倒下就要战败了,萧恒吹了一下口哨,秦天的雇佣的打手立马冲了进来。 四方赌坊的打手一时慌了,跑的跑,没跑的都被抓住了。 林亦舒见到里面没动静了,忧心匆匆地走进内院,“知县没在,我捅了这么大的一个马蜂窝,以后该如何是好了?” 他在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了。 听说四方赌坊的背后老板是南阳府的徐家。 拿着令牌的人办完事就走了,他抓了这么些人,该怎么处理? 萧恒没有理会他,与秦天的人一块把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地窖。 一大早的打斗声,终是动静闹得有点大,县城大部分的人都来了。 众人把四方赌坊团团围住,丢失孩子的家人,都在门外着急的等着。 师爷引导孩子们站到大门口,失踪孩子的人家就主动向前登记做笔录,领会自家的孩子。 有些丢失孩童的爹娘,登记完就揪着自己孩子的耳朵,当场训斥道:“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了?” 孩童的耳朵被揪得疼了,哇哇直叫,“娘,我以后在也不敢了,你就绕过我这一回吧!” “对啊,孩子都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有人怜悯道。 孩子们慢慢的都被家人领走了,还有少部分的孩童没有家人认领,还有大部分的失踪孩童的家人在闹。 “没有了,那我们的孩子呢,我们也是去县衙大堂报过案的,你亲自登记的,你可得帮我们把孩子给找回来啊!”还没有找到孩子的家人们把林亦舒团团围住了。 “还有我家的孩子,你一直说帮我找了,今个他怎么没有在这些孩子们当中?”刘正阳肥胖的身体拨开了人群,冲到林亦舒的跟前,着急的说道。 好在今日他昨夜在蜀县办点事,顺道留宿一晚,否则还不知道最大的绑匪竟然是四方赌坊的人。 一想到这他就来气,昨夜他还在赌坊内赌输了将近百两银子。 郭小东见到师爷被人给围住了,拔开刀鞘,大声呵斥道:“还没有找到的孩童,我们将会继续寻找,你们就不要为难师爷了。” 众人慢慢退到一边,衙役手上的那大刀明晃晃,谁见了都怕。 林亦舒看到被衙役串成一串的人贩,他感到堪忧了。 他把萧恒拉到人少的地方,小声的问道: “萧大爷,这事你看该怎么处理?知县他老人家奔丧还没有回来,我只是一个代笔的师爷,实则无官职,我也审判不了他们。” 萧恒一愣,他蒙头盖脸的林亦舒怎么会看得出是他呢? 看来这师爷也没有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你写一封奏报给南阳府,直接让衙役把犯人与奏报一起送过去即可。” “可是,听说南阳府的知府不在,这样直接把人贩送过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林亦舒双眉紧拧,忧心的问道。 他就怕这些人贩送到了南阳府,就被南阳府的师爷给无罪释放了。 “没事的,事情闹这么大,他不会随意放人,否则新知府上任,他没有办法交代此事。” “嗯!那好吧!”林亦舒无奈道。 最后的收场工作萧恒不参与,他把梦菲交给秦天后,两人偷偷的溜走了。 两人回到天然居,萧恒感到十分的诧异,叶轻柔竟然不在,他直接问秦天,“她呢?” 秦天邹了邹眉,抓着于含香的双手,着急地问道: “我出门前不是让你们两在酒馆好好呆着的吗?萧娘子她人呢?” “你带人走后,不久有人从门缝传递了一张字条进来,说孩子们被转悠到了朱穆峰山上。 小娘子见到字条就急了,呵斥店小二把门给她打开了独自一人跑了。 我想阻拦都来不及,不过我让我随身的婢女跟着去了,你就放心吧!” “对,朱穆峰山,文倩他们就是被坏人转移到那的,我亲耳听到的。”梦菲摇了摇萧恒的大腿,补充道。 萧恒没有责怪的意思,作揖准备走人,秦天拦住了他,“我雇佣这些打手,还是拳脚功夫有些还是不错的,你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吧!” 萧恒点点头,“多谢了!” 因为萧恒知道想,现在不是他该客气的时候,他非常的缺人手,那小姑娘太能惹事了。 叶轻柔心知,此刻不能分散萧恒的注意力,否则被困在四方赌坊的孩子们也会出事,所以得知双胞的去向,她决定一个人先去朱穆峰山探探路。 郭小天刚把人贩押回大牢,返回城门守卫,见到萧恒架着马车,着急地往城外赶,十分的好奇:“又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嗯,根据别人提供的消息,我已经知道孩子们的下落了。”萧恒点点头道。 郭小天一听到这,就异常的兴奋,马上又有架可以打了,“你等着,我把事情交代一下,我跟着你走。” 萧恒知道城门的衙役都有马,所以没有等着郭小天,办理好一切事宜,独自架着马车跑了。 晚了他怕小姑娘会遇到麻烦。 叶轻柔在城门口雇佣了一辆老马车,前行的速度有点慢,还没有到朱穆峰山下,老马就罢工不走了。 叶轻柔与于含香的婢女只好下马车,走着去朱穆峰山,马夫一直不停地向叶轻柔道歉: “这马儿平时不这样的,肯定是今日没喂饱,它跑不动了!” 叶轻柔摸了摸老马背,心知它的体能已经耗尽了,微笑着把银子递给了马夫,“没事,你赶紧往回走吧!返程就不要在搭人,否则你这老马……” 这事不能怪马夫,是她坚持雇佣他的马车,因为当时只有他一辆马车。 “明白,那姑娘,你们自己也小心点,听说朱穆峰山上的山匪很蛮横,见到尽量躲起来,不要与他们其正面的冲突了。”马夫叮嘱道,架着马车就离开了。 多好的两个小娘子,竟然想去朱穆峰山,不知道她们咋想,家里人也不管管。 马夫走了,叶轻柔与小婢女其实也挺怕的,都临近夕阳慢慢落山,她们走了许久,附近一户人家都没有。 她们都开始听到野兽的叫唤声了,小婢女害怕紧抓着叶轻柔的手臂,四处张望道: “小娘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不会露宿荒野被野兽给吃了吧!” 第100章 山匪以为,孩子采摘曼陀罗花只是为了好玩 叶轻柔观察着四周,在路边留宿她们更危险,不如进森林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她们所处的地方山丘地带,茂密的丛林也参杂许多的山堆,或许她们可以找到一个大点的山洞住一宿更为稳妥。 她领着婢女,一直朝森林深处走,小婢女一直害怕不敢走,被叶轻柔拖着走的。 “你不用害怕,天还没黑,我们找一个山洞住进去,附近生起火堆,凶猛的野兽是不敢靠近我们,除非……” “你不用说了,我们赶紧找山洞吧!” 距离路边不远处的溪边,他们找到了一个小悬崖,她们住进刚好,眼看天真的要黑了,叶轻柔催促道: “你赶紧找些干一点干野草生火,我附近多早一点干木材,万一柴火不够,半夜就烧完,我们可就不那么安全了。” 两人分工,火生好了,木材也捡够了,两人直接累瘫在火堆旁。 萧恒根据寻着她们的脚印找了过来。 见到两只绿眼的野兽在虎视耽耽的经盯着累瘫地上的两人。 他非常的生气,拔起腰间的匕首,朝野兽攻击过去,手起刀落,速度非常之快,跟随他而来的其他人还没有回应过来,野兽的脖子鲜血狂喷,没一会就倒地了。 叶轻柔与小婢女躺地上,看着天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天,并未察觉周边的异动。 萧恒隐忍着心中的怒气,慢慢的靠近两人,“不是让你不要乱跑的吗下回你在私自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听到萧恒暴怒的声音,叶轻柔来一个驴打滚,迅速的起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萧恒黑着一张脸不语,小婢女看到秦天的身边的打手兴奋地跑过去,“大力哥,你也来了?” 她害怕的心,总算可以舒缓一下了。 大力点点头,把身后的野狼提到小婢女的跟前,小婢女被吓了一跳,猛拍着大力的手臂,尖叫道: “狼,是野狼,大力哥你赶紧丢掉,否则它会咬你的!” 叶轻柔这时也注意到了,她更多的好奇,起身走到大力的跟前,本想从他手中拿过那野狼掂量一下它的重量,没想到拿不动。 野狼摔地上了,萧恒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捡起来说道: “知不知道,我们在晚点来,你们有可能成为它们腹中的餐食了!” 一想到这个萧恒还有一点后怕,这小姑娘荒郊野外她也敢随便躺下,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看来回去以后的好好教育她一番才可以。 本来叶轻柔还怕饿着肚子过夜了,没想到萧恒的到来,倒是解决了她们晚餐问题。 十多个人,烤了两只狼,刚好够他们一顿晚餐。 刚才见柴火时候,叶轻柔发现附近有些许的野生姜,烤着狼肉刚好用得上。 叶轻柔指着山下他们刚走过来的路,对着郭小天说道: “你沿着这路往下走,去采一些盐麸木的果实回来,我有用,记得采那些结了白色粉末的果,没有结白色粉末的不要!” “为什么就我去,他们呢?”郭小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围坐一起聊天的打手。 他有点不服气了,怎么说他都是衙门的小吏,累活不该是他们哪些打手去干的吗? “不想去,那等会野狼烤好了你别吃!”叶轻柔轻飘飘的威胁道。 主要她想报复一下郭小天,她第一次进城,郭小天未查明真相,稀里糊涂就把他们一家绑到衙门去了。 萧恒勾唇一笑,这小姑娘倒是挺记仇,不如帮她一把。 “确实如此,是你主动要跟着来的!想要得到吃的,就要用劳动力换取。” 小婢女害怕她的大力也没吃的,赶忙拉着他到附近采野姜了。 其他的打手赶忙起身帮忙萧恒处理野狼。 剩下两个帮叶轻柔磊架子等会好烤肉。 郭小天气呼呼的跑山下,摸着黑砍了一大捆的盐麸木的果实回来,叶轻柔在一旁偷笑,“你把果实都摘了剁碎!” 郭小天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的答道:“知道了!” 小婢女发现郭小天黑着脸,采完野姜以后,拉着大力一起帮郭小天的忙。 这一顿烧烤,虽然调料不足,但是有了野生姜趣味,郭小天还藏一点白酒,加上盐麸木的果实压制出来的一点盐味,吃起来口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饱饭后叶轻柔枕着萧恒的腿睡着了,睡得好像不是安稳,经常的低喃着,萧恒凑近想听清楚,叶轻柔挥了一拳到右眼上。 郭小天睡不着,转身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憋着猛偷笑。 萧恒斜视瞪了他一眼,低声威胁道:“我被打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惨了!” 郭小天瘪瘪嘴,不说出去,可以用写的,应该没有事吧! 这一夜打手们轮流值夜,叶轻柔天微亮了才醒,不过她想过来,萧恒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个叫大力的被萧恒留下来照顾她与小婢女。 其他人都跟着萧恒去了,昨夜还剩下一点烤肉,叶轻柔他们接着烤来吃。 一边吃,她一边想到了文倩。 文倩最喜欢她烤东西给她吃了,每次都把嘴巴塞满满的,不忘的称赞: “娘,这玩意烤着真好吃,下回你再烤给我与哥哥吃,好吗?” 这都几天没有见到双胞胎他们兄妹了,叶轻柔怪想他们的,平时嫌弃他们吵,几天没听到他们的声音,又觉得太安静了。 文滨与文倩被送上山后,山匪以为他们只是两个无知的孩童,并未关押着他们,白日他们是可以在山上随意走动的。 文倩上山的第一天就发现上山长了许多的曼陀罗花,每次别人放风的时候,她就跟着打一点的孩子出来转动,顺道采摘了一点曼陀罗花。 山匪误以为孩子们只采摘来玩,也不管她! 第101章 迷药制成,双胞胎下山! 厨房大娘见到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到厨房借锅,声音软软糯糯的喊他们:“叔叔,阿姨!” 他们被萌娃俘获了放心,还大方给他们找了一个破砂锅给他们。 看到文倩撅着小屁股在墙角捣鼓着那些曼陀罗花,文滨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文倩给阻止了。 刘爷爷和娘都跟她说过,曼陀花有剧毒,使用好了可以迷晕一头牛,弄不好可以毒死人。 以前她也跟后娘试了几次,但是药剂她们一直没有掌控好,兔子还被毒死了,这事她没敢跟爹爹说,她与后娘偷偷把兔子埋了,后娘还教她跟爹爹说兔子逃跑了。 不过好在毒死了几只兔子后,他们把控好了迷幻药。 现在要迷晕一个人,分量要把控好了,出人命可是要吃劳改犯,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昨夜她药量就是没有控制药,看门的狗狗就死了。 萧恒领着众人到朱穆峰山脚下,他们不敢冒然行动。 山匪一看到官兵冲进来就慌了,四处逃窜。 萧恒领着众人混在了其中,在山上找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孩子们的踪影。 文倩趁着大娘们在烧菜,赶忙跑过去帮忙烧火,小脸被烤红彤彤的,大娘们都很心疼她,还特地给她分了一个鸡腿,文倩趁着她们切菜的瞬间,往水缸放了曼陀罗花制成的迷药。 萧恒他们找到后山的时候,山匪迷倒了一大部分。 抓了几个孩子来问,他们都说不知道双胞胎去哪了。 官兵赶到,以为萧恒只是普通的村民,是为了找丢失的孩子,也没多过问,就让他们走了。 陌灵安领着几个比较厉害的衙役堵住了后上的路,没想到却看到两个白胖的小娃从路边冒出来。 “大人,你看前面那两个黑漆漆在移动的东西是不是小孩?” 陌灵安邹了邹眉,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转身对着身边的衙役说道: “你跑过去看看是不是小孩,要是就立马带他们到这边来。” 看到穿着制服的衙役,双胞胎很兴奋,一路狂奔过去一把抱住了衙役的大腿,眨巴着铜铃般的大眼,哭诉道: “叔叔,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就要被卖到其他地方去了。” 两人脏兮兮的还有点恶臭,衙役紧捂着鼻子,闷声呵斥道:“你们赶紧给我松手,有事你们跟我大人说去。” 两人撇撇嘴,松开了衙役的腿,紧跟他身后走。 他们心知自己这模样招人嫌弃了。 因为他们把山匪迷晕之后,在出逃时,在草木灰与生菜剩饭堆了滚了一圈,又把自己的脸给涂黑了,才下山的。 娘跟他们说,“出门在外长得太漂亮,容易招人拐骗与不怀好意的人惦记,所以他们才把自己脏兮兮的还发恶臭,人们才远离他们。” 衙役捏着鼻子把两个小的领到陌灵安的跟前,陌灵安极力的隐忍着。 “你们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来了?爹娘呢?” “我爹叫萧大郎,我娘叫叶轻柔,我们家是住李家村,大官你能送我们回家吗?”文倩摇晃着陌灵安的裤脚,撒娇道。 陌灵安就像吃了黄连一样,甩开也不是,抱起也不是,这两娃太能折腾了,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臭。 陌灵安实在忍不住了,他肚子里的东西在翻腾着,他推开了文倩的手,跑到旁干呕了起来,早上吃下去的东西差点都吐了出来。 见到陌灵安被熏到受不了,丁玉泉赶忙站出来对着身边的两个衙役说道:“你俩过来,把这两小孩领到溪边清洗一下!” 丁玉泉是陌灵安的师爷,他看到两个小孩时,已经倒退了好几步。 看到他能发号施令,文倩就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怕他像陌灵安一样把自己推开了,这次她抓很紧。 文滨趁着陌灵安准备站起来之际,立马爬上了他的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叔叔我们不走,你要亲自送我们回家。” 娘跟他们说过,“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用在大官身上一样可以用。 娘说衙役也有坏的,大官一般不会使坏。 所以他们要死守着大官。 陌灵安刚刚压下去的那股胃酸,再次被翻腾了起来,这次直接吐了出来。 文滨有点被吓到了,衙役趁机把他从陌灵安身上扒下来,“你放心,洗完就送你们回来见大人,放心吧!” “你说真的?不会因为我们是小孩就想骗我们?那你现在对天发誓,发誓我们洗完澡,你没有把我们送回大人身边,你这辈子没鸡腿吃!”文滨再三强调道。 陌灵安笑了笑,朝那衙役点点头。 小孩子的闹剧,连个发誓都跟吃的有关。 达成了协议,衙役把双胞胎领走了。 丁玉泉给陌灵安递水囊,见到陌灵安狼狈的模样,把头撇上了别处在偷笑。 “别说,这两个小鬼还挺机灵的! 就是他爹名字起得不怎么样,大郎?一听就是普通农户的人家。 竟然也能把两个孩子教得这么好,他们的年龄看向去也就四五岁,头脑灵活,说话口齿清洗。 能把孩子们教这么好,这肯定是他们娘教育的,他们的娘的名字,一听就是一个比较有文化的人起的。” “嗯,这一代姓叶的好像很少,不会是哪个官家的小姐落难才被迫嫁给那个村夫的吧!”陌灵安略有所思道。 这附近好像就是前任户部侍郎府,叶文兰的老家,不过他们一家已经被判流放,不可能有后人留在南阳府了吧! 文滨兄妹被衙役领到溪边,衙役提着他们的后背的衣领直接放溪流涮了两下,两人扑腾了几下,呛了几口水,白皙的小脸蛋就裸露出来了。 最后一次,衙役提着他们到鼻尖前,闻了闻,“嗯,总算洗干净了,这模样看上去还不错,怎么把自己弄脏兮兮的呢?不觉得臭吗?” 文倩文滨动作一直,狠狠地提了他们一脚,不过两人力气小就像挠痒痒,衙役把他们夹到腋窝,拍了拍他们的小屁股,威胁道: “把你们洗净了,你们竟然不知道感恩,等会到大人跟前,不许告状,听到了没有。” 第102章 口说无凭得写保证书! 两人冷哼一声,“就告状,说你们打了我们!” 衙役嗤笑了一下,把他们抱怀里,也不嫌弃他们会弄湿了自己的衣着,捏了捏他们的脸颊,肌肤还挺扣弹,衙役们捏得不亦乐乎。 陌灵安再次见到双胞胎,他们瘪着嘴欲哭不哭。 见到两个小娃脸上的红印,他就知道这两衙役下手没个轻重把孩子们脸给捏红了。 从他们手中接过娃,陌灵安不由大声呵斥道: “整天拿着大刀到处晃悠,下手也没个轻重,看把孩子们的脸捏成什么样的了?” 说完他自己一捏了一下,这手感实在太好了。 “疼!”文倩惊叫道。 陌灵安尴尬地给她揉了揉脸颊,一边吹气,“对不起啊,哪疼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文滨就显得安静多了,他在丁玉泉怀里,四处的张望着,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山上还有许过被拐来的孩子关押在上面,你们为什么不上去解救他们?” 丁玉泉怔了怔,“已经有官兵上了?你们没有碰到吗?” 文滨挠挠头,正想解释,山上部分官兵开始下来了,他们背后来拉着一串人,走路东倒西歪的。 陌灵安一脸的迷惑的看着他们,衙役们的战斗力曾强了! 怎么才片刻功夫他们就把山匪给干掉了? 个个东倒西歪就像喝了假酒一样。 “他们这是怎么了?”陌灵安把文倩放地上,看着眼前的这些山匪。 文倩默默的异动到了文滨身边,小声问道:“哥,我下的药量不会死人吧!怎么感觉人绑匪们少了一部分呢?” “你不用紧张,他们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的,你只是要给即将五岁的宝宝,在家还要娘喂饭,你拿来的迷药。”文滨捂住了双手,对着文倩说道。 丁玉泉非常的诧异,瞪大了双眼紧盯着文倩看,眼前的小姑娘看上去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她怎么能制作迷药了? 这一切肯定是假的,他不由拍了拍自己的大脑醒醒神。 这一切太玄幻了,他犹豫该不该跟大人说。 “大人我们到后山他们已经被迷晕了,还有一部分被绑在山上!”衙役大声的回复道。 陌灵安嗤笑了一下,“我们这次山上剿匪,还有勇士前来协助,确实不错,那些勇士呢?” “是有一伙人,不过他们看着是来寻孩子,不想是下药的人,我们跟他们一起到的时候,这些山匪已经倒地了。” 丁玉泉看着双胞胎兄妹没心没肺的在一旁吃着他给的糕点,心里挠痒痒,在憋心里他难受死了。 他扯了扯陌灵安的衣袖,努了努嘴,望向了不远处吃着糕点的兄妹。 陌灵安不语,把两兄妹领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正准备开口问,文倩紧张的把双手举起来,大声喊道:“这不是我干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模样彻底取悦了陌灵安。 他轻笑的捏了一下文倩的鼻子,“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文滨一脸的疑惑:“既然没有银子,哪来的三百两?” 文倩紧张的就抓着自己的衣角,把头埋得低低,娘跟她说过,撒谎的人,别人是可通过对视辨别那人有没有撒谎。 陌灵安没有回答文滨的问题,他抬起文倩的小脸,直视着她,“不会怪罪你们的,你跟叔叔说,你怎么把他们迷晕?” 文倩看向文滨,文滨直言道:“你得给我们写一张保证书,否则我们不说,娘说过,‘口说无凭,一切以证据为准!’万一你反悔了我们受罚怎么办?” 丁玉泉在一旁捧腹爆笑了,第一次有人质疑他们大人的信誉,“大人,你也有这么一天啊!” 陌灵安狠狠地瞪了丁玉泉一眼,大声喝斥道:“还不赶紧去准备笔墨纸砚!” 丁玉泉忍住了笑意,赶忙去准备笔墨纸砚。 好在这下东西他们随身携带着。 陌灵安本想随便胡弄他们一下的,文滨越看越不对劲,指着他刚写的例句纠正道: “你的署名写不对,要写你真名,你写大官,谁知道是哪里的大官,还要盖上你的印信。” “我写的什么你认识吗?”陌灵安放下手中的笔,捏了捏文滨的脸,兄妹两的肌肤真是细滑,摸起来手感不错。 文滨拍开他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妹妹你看看这纸上的字念给大官听!” 文倩小嘴巴拉念了一番,除了个别不认识的字,她基本都念对,这回惊到了陌灵安与丁玉泉了。 两人对视了一番,脱口而出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吗?” 陌灵安激动的抱过文倩,“你几岁开始识字的?” “没多久,要是认真识字也就两三个月前吧,怎么了?”文倩眨巴着大眼,看着陌灵安天真的问道。 难道大官认为她识字太少了? 嗯,看来她以后得多努力像娘学习才行,不会写,也要认识字才对。 陌灵安像泄了气的皮球,把文倩放到一旁,认真写起了保证书。 当年他向他们这么大,好像也没有认识这么多的字。 他爹要是还活着看到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孩,肯定收他们为入室弟子,唉,可惜了…… 陌灵安的印信不在身边,文滨有点犹豫了,陌灵安赶忙从丁玉山那借他的印信给盖了上去。 陌灵安盖好了以后把把证书递交给了文滨,文滨紧皱双眉,摊开了保证书,指着丁玉山说道: “不行,你也得在这署名处签名,否则大官还是可以不认账!” 丁玉山爽快地执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这小鬼人不大,倒是挺谨慎。 听到文倩说,他们就是采后山的曼陀罗花制成的迷药,陌灵安抱起她又是亲,又是笑。 “哪些山匪怎么也想不到,让他们摘跟头的竟然是眼前的着可爱的小女孩。” 文倩捂嘴,羞涩一笑,“没有大人说的这么厉害了,这都是娘教得好。” “你娘是做什么的?”丁玉山充满好奇道。 这兄妹时不常提起他们的后娘,且她的教育方式真的很超前。 第103章 大官,你这有绣花针吗? 文倩正想回答,被文滨一手捂住了嘴,一脸的防备,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丁玉山无奈地嗤笑了一下,这小子警戒心还挺强。 文倩憋着气,瞪大了双眼,推开了文滨的手,见他的衣袖破了一个洞。 “大官,你这有绣花针吗?哥哥衣服破了一个洞,我想帮他把那个洞补好了,这是奶奶给我们做的衣裳,刚穿一次就破了一个洞,她发现了会伤心呢!” 陌灵安习惯了文倩这么叫,捏着她肉嘟嘟的脸颊,笑道:“你这么小,你会缝衣服吗?” “瞧不起谁呢?我的绣工比我娘好多了。”文倩推开他的手,高傲道。 “我不信,玉山你去找绣花针来,我就在这坐着看,这么小的一个娃如何缝制衣服的?”陌灵安赌气道。 丁玉山去拿绣花针还没有回来,就冲过来一个衙役,气喘息息地说道: “大人,山匪头目我们没擒住让他们跑了,这可怎么办?” “往哪个方向跑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通报?”陌灵安生气的站起身,责怪道。 文倩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眨巴着大眼,“大官,你走了那我们怎么办?” “你跟哥哥在这里等着玉山叔叔,他会带你们回家的,等会你们见到他只要这么说就可以了!”陌灵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解释道。 文倩松开了手,蔫了巴拉地说道:“好吧,那大官你要小心哦,山匪可凶了。” 山匪耿烨华与徐家胜逃下山的途中遇到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耿烨华色心不改,他咽了咽口水,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色迷迷看着眼前着两个水灵的姑娘。 大力把两人拉到了身后,一脸戒备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要是真打起来,他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对方有七八个人。 叶轻柔内心吐槽:真他娘的背! 人没找着不会被抓去当压寨夫人了吧! 徐家胜见到叶轻柔也一脸的诧异,怎么又是这个婆娘,每次遇到她总没好事,“要办事就快点,他们准备追上来了!” “放心吧,这次不用你动手!”耿烨华示意身边的两个随从把大力给打趴下了。 大力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脚,嘴里开始吐血了。 见状,小婢女哭哭啼啼的跑过去,推开了那两人,跪地上抱住他,“大力哥,你没事吧!” 叶轻柔拿着拐棍跟着耿烨华厮打了起来,这段时间她体力恢复不错,前世学的古武总算有发挥它的机会了。 与当初暴打二郎的招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当初灵魂还没有完全融合,可现在不一样了。 耿烨华以为很快就可以拿下这泼辣的小娘子,没想到他却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叶轻柔暴打了。 徐家胜摇摇头,翻了一个白眼,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俩过去帮忙他,要速战速决!一个山匪的头目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我真为你感到很丢脸!” 叶轻柔被擒住,耿烨华猛的吐了一口血,冷哼道:“呸,要不是老子误食了点迷药,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怎能够伤到我!” “呸,技术不如人,还找帮手,你们也不嫌丢人?”叶轻柔被人钳制了左右手,一脸不服输道。 “抓的住你们就好,丢人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人看,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徐家胜来了兴趣,对着叶轻柔的耳边说道。 叶轻柔不敢回怼道:“你好像是徐府的少爷吧!怎么好好的少爷不当,要当山匪了?” 徐家胜面不改色,狠狠地扇了叶轻柔一巴掌,“我嫌弃她话太多了,你们把她的嘴给我堵住了。” 见到徐家胜的家仆很粗鲁,耿烨华赶忙说道:“你们动作轻点,可别她弄伤了!” 萧恒在叶轻柔被擒时,就已经到了,不过他不让人上前去搭救,他就想让叶轻柔吃点苦头,免得叶轻柔老是违背自己的命令。 刚挨了一巴掌,叶轻柔细嫩的小脸蛋,立马胀红了起来,萧恒手一指,秦天借给他的打手立马围攻了上去。 娘的,老子都舍不得打的人,竟然被他人给打了,萧恒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他持着大刀直逼徐家胜冲了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徐家胜推开了家仆,自己徒手与萧恒对打,他屈居于萧恒之下,眼看就要被他打败了,他冲去一把扼住了叶轻柔的脖子,要挟道: “你在过来我就把她脖子给拧断了,你信不信?” 叶轻柔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他们挥舞着大刀在打斗,她只能原地不动的站在,哪知…… 这真是祸从天上来,避之而不及。 叶轻柔被擒住了,她大气都不敢大声喘,赶忙哀求道: “徐少爷,你可要收下留情啊,我们本就没有愁怨,要不是那个山匪头目,我们根本就没有交集,你放了好了,我让他们放你走怎么样?” “闭嘴,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就直接拧断了你的脖子。”徐家胜环顾着四周,发现少了两个人,耿烨华人呢? 他不由摇了摇头,内心吐槽:山匪就是山匪,遇事就知道自己逃跑了! 他拖着叶轻柔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走,他的家仆在两边护着,萧恒他们不敢靠近。 一直退到很远的地方,徐家胜的家仆说道: “少爷前面没人,我们一直从这里走,等会就会直通后山的路,后山下面有我们的人!” 徐家胜“嗯”的一声,立马推开了叶轻柔,领着众家仆朝前奔跑。 萧恒一蹦起身,接住了叶轻柔,免得去了她与地面亲热的机会。 众人没有去追,因为他们这次的人物是来寻人的。 叶轻柔睁开了眼,她以为会在众人摔个狗啃泥,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萧恒的满脸的胡须。 她倒退了一步用力地推开了萧恒,自己没站稳身体又往后倒,见机萧恒一把拉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 叶轻柔这次没有反抗,耳边却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下次你在敢违背我的命令,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腿给打断了,免得老是到处乱跑给我惹麻烦!” 第104章 你长得如此的可爱,我怎么会骗你呢? 叶轻柔尴尬笑了笑,芊芊玉手轻轻推开萧恒的胸膛,“绝对没有下次,你就放心吧!孩子们呢?” “你们在山下没有碰到他们吗?山上的小朋友都说他们已经下山了!”萧恒差异道。 “我们从着一路走上来并未看到孩子们啊!”叶轻柔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叫道:“呀,他们不会是从后山下来的吧?” 两人对视了一下,顿感不妙了。 徐家胜逃跑的地方刚好是后山的放心。 叶轻柔让小婢女扶着大力先下山,萧恒不放心叶轻柔,只好把她带在身边,她倒霉的体制,近期总是遇到不好的事情。 徐家胜领着家仆朝前跑,没跑多远就看到许多的衙役。 他强装镇定,本想找一个借口说,他是上山来玩,可是他们没有动作,衙役却拿着大刀对着他。 “徐少爷这是从哪来啊,弄得灰头土脸的?”陌灵安悠悠地从衙役的身后站了出来。 见到身穿官府的年轻男子,徐家胜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坐实了他与山匪有勾结。 “我瞧着今日天气好,带着家仆上山打猎了,大人领着这么多的人上山,也是为了打猎吗?” “打猎?猎物呢?”陌灵安朝着徐家胜的背后看了看,“看你们浑身是伤,难道是被猎物袭击了?” 衙役捧腹大笑,耿烨华趁机推开了衙役的钳制,逃跑了。 有几个衙役追拉过去,陌灵安继续打量着徐家胜,“刚才跑调的那人你可认识?” “谁啊,刚才没有注意看!” “朱穆峰山的山匪头目,拐卖儿童的罪魁祸首之一!你真的不认识?” 徐家胜能开得起赌坊,对于人的心理学也是有所研究,他知道眼前的人在故意套他的话。 “不认识!”徐家胜再三强调道,既然耿烨华都跑了,只要他坚称自己不认识他就好了。 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与拐卖儿童案有关,总不可能把他绑了去。 就算进了大堂,只要他们没证据,一样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认识啊,没事,那你后山下的那马车上藏匿的那两个孩童是怎么回事?”陌灵安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 徐家胜大声的问道:“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大人你不会是说笑的吧!” 他手握大刀的手开始慢慢的浸出了汗水,内心骂道:“那几人是饭桶吗?见到衙役查马车,就不会推脱这不是他们家的马车吗?” “是与不是,徐少爷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陌灵安这么一说,徐家胜的家仆生气了,他们提刀准备动手,被徐家胜大声的呵斥道:“都把刀放心,我们是良民,是该配合官府查案的!” “哼,就你还良民?”叶轻柔冷哼一声。 见到萧恒他们几个,陌灵安邹了邹眉,那个满是胡须的男子有点眼熟,不过他没有多想,让衙役把徐家胜他们先带走。 萧恒怕陌灵安认出了,一直站着不吭声。 “姑娘,认得徐少爷?”陌灵安感到充满好奇,这么一个妙龄少女,怎么跟着这几个大汉走? 看着几人衣服上的血迹,徐少爷不会就与眼前的人斗殴了吧! “算不得认识!” 这时剩下的一个衙役赶忙跑了过来,“大人,他们几个就是我跟你说的上山找孩子的那几个勇士。” 那几个人帮忙了他们这些衙役不少忙,他怕大人误会了好人。 “哦!原来是你们啊!我本还想好好嘉奖你们一番,你们怎么还没下山,是孩子还没有找到吗?” “嗯,大人从后山过来,可有看到两个这么高的孩童!”叶轻柔比划着孩子们的身高,以及样貌。 陌灵安越听越迷糊,怎么感觉他们要找的是那对双胞胎呢? “你叫叶轻柔,你相公叫萧大郎?” 叶轻柔一怔,蹦起来抓着陌灵安的衣袖,激动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夫妇两个的名字的?你见过我们的孩子?” 萧恒一脸的不悦黑着一张脸,赶忙把叶轻柔拉到自己身边,故意压低了嗓子。 “大人见笑了,内人是乡下女子,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她不懂礼节,如有冒犯,请勿怪罪!” 听到他公鸭的嗓子,叶轻柔觉得十分的刺耳。 这是怎么了?刚才打了一架伤到喉结了? 叶轻柔掀开他的胡须,正准备去查看,被萧恒给制止了,“你到底想干嘛?” 这回叶轻柔敢确定,他的喉结受损了,不过这地方也没有药,等回家了再说。 “你说的那两个孩子正跟我师爷在一块,估计这回师爷应该是送他们回家的时候了。”陌灵安解释道。 说完,他还细细的打量起了叶轻柔,这可不是什么无知的村妇,不知道她相公为何如此说她。 叶轻柔被人这么看着,感觉浑身不舒服,拉着萧恒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道:“相公我们赶紧去与孩子们汇合吧!” “大人我们先告辞了!”萧恒作揖道。 丁玉山领着两个小孩还没走到山下,就被耿烨华袭击了,都怪他粗心了只带了一个衙役随身。 见到那两个小鬼,耿烨华一脸的诧异,“你们怎么下山了,还跟这个叔叔在一块的?” 文倩瘪了瘪嘴,跑过去抱住耿烨华的大腿,委屈道:“叔叔,你不知道,上山来了一伙官兵,把煮饭的大娘大叔他们都给困了?” 丁玉山一脸的懵,望向文滨? 这小姑娘知不知道这是山匪的头目? 文滨朝他耸了耸肩,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耿烨华见不得小姑娘受了委屈,赶忙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不怕叔叔在,叔叔会带你们去更好的地方生活的!” “叔叔说的可是真的?可不许再骗我了哦,你也说在上山好吃好吃的伺候着我们,可是我今早都没有鸡腿吃!”文倩一脸兴奋的说道,一边不停的朝着丁玉山眨眨眼。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你长得如此的可爱,我怎么舍得骗你和你哥哥呢?”耿烨华说完还望了一眼文滨。 文倩趁着这空档,偷偷从怀里拿出了刚才丁玉山给的绣花真,她显得异常的兴奋。 第105章 这山匪头目惨了! 见到文滨看到了文倩手中的绣花针,嗤笑了一下,他就知道妹妹哪有主动抱人的。 这山匪头目惨了! 文倩拿着绣花针,狠狠地扎入了耿烨华肩井穴。 他以为是被蜂蜇到了,转头一看,竟然是怀里小鬼搞搞怪,他想狠狠地教训她一下,发现右手的胳膊麻痹了,使不上劲,“你这个小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做什么啊!我看到你衣服破了,我想帮你补一下,都怪你没有抱稳我,绣花针都跑偏了?”文倩一脸认真的回复道。 耿烨华不信扭头去看自己的肩旁,文倩趁机又补了一针。 绣花针还没有扎入皮肤,她就被耿烨华一手甩了出去,气急败坏地说道:“亏我山上对你们这么好,小小年纪竟然学会了暗算我!” “救命啊!玉山叔叔!”文倩悬在空中,闭眼大声尖叫道。 “那是不是文倩的声音”叶轻柔转身问萧恒,萧恒双脚一蹬,人就不见了踪影。 文滨小腿蹬蹬的跑过去不仅没追上,还摔了一跤。 文倩闭眼她已经做好摔地的准备,想象的疼痛感没有,她被一个温暖的大手给接住了。 她小脑袋瓜依靠在那人的胸膛,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随即哇哇大哭,“爹爹,你在晚一步,文倩就要被摔死了!” 冲过来的打手把耿烨华给擒住了,其中一人把丁玉泉给扶了起来。 叶轻柔跑过去把文滨抱起,全身检查一番,着急的问道:“摔伤哪了没有?” 文滨瘪瘪嘴,两眼泪汪汪,一把抱住了叶轻柔,猛哭诉道:“娘,我和妹妹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丁玉山在别人的搀扶之下走到叶轻柔和萧恒的跟前,打量了一番,轻声问道: “你们就是孩子的爹娘?” “嗯!是的,你是?”叶轻柔打量了一下丁玉山,见他挂彩的脸,关心地问道:“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我是南阳府新任知府的师爷,你们可以叫我为丁先生!” “对,是我的师爷。”陌灵安命人把耿烨华锁走,走到叶轻柔他们跟前说道。 萧恒安抚好文倩的情绪以后,坐在石板上,板着脸,严肃的问道:“你又怎么使坏,让人把你给摔了?” “我什么都没有干!”文倩把头埋得低低,抠着手指头,小脚踢了踢杂草,闷声答道。 萧恒“啪”的一声,猛地打文倩的小屁股,大声的呵斥道:“说实话!” “娘,救我,爹爹要打我!”文倩推开了萧恒的手,抚摸着小屁股朝叶轻柔奔了过去。 叶轻柔把兄妹俩放揽到了背后,拦住了萧恒,怒瞪着萧恒,“怎的,打得上瘾了?” 萧恒不语,并不打算理会叶轻柔,他窜到身侧去抓人,两人就像小泥鳅一样,窜到叶轻柔跟前。 陌灵安一脸的羡慕,他儿子要是没丢,过两三年他也可以和儿子玩起,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了。 “孩子们和你们很亲近,看来你们夫妇俩的感情不错!” 叶轻柔尴尬地笑笑,“让你见笑了!大人,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带着孩子们返家了,孩子们的失踪,弄得家里一团乱,他们奶奶还为此自责到生病了!” 双胞胎被萧恒削了一顿之后,两人脸上都挂着泪珠,听到叶轻柔说萧母并了,赶忙道:“娘,奶奶怎么样了?” “没事,你两回去她的病就是好了!”叶轻柔弯下腰,抹去他们脸上的泪水,狠狠地瞪了一眼萧恒。 孩子还这么小,他也下得起手。 几人随便寒暄了一番,叶轻柔拉着两个小的准备起身,文滨突然甩开了叶轻柔的手。 “大官,衙门的告示上不是贴出来说帮忙擒获山匪有赏银吗?我妹妹都把山匪给扎麻痹了,你是不是该给点赏银!” 萧恒瞪了一眼叶轻柔,这都是两个月前色事情,这小子记忆力倒是不错。 陌灵安从腰间掏出了十两银子,弯下腰,递给了文滨的头,一脸的疑惑,“你在哪个衙门口看到的告示?” 这娃不得了,竟然会主动邀功! “文滨不可无理,赶快把银子退给大人,大人还从山上把你们救了下来呢!”叶轻柔走过去,对着文滨说道。 文倩脆生的解释道:“不是大官把我们从山上救下来的,是我们迷晕了哪些坏蛋自己走下山的!” 这一解释把叶轻柔雷到了! “文倩你哪来的迷药?” 萧恒心中一惊,抱起文倩,双眼怒视着叶轻柔,这人平时就喜欢搞怪,老是弄些乱七八糟的药丸出来,别是被文倩都捡去收藏了起来。 叶轻柔摆摆手,表示这与她无关! “爹,不是娘给药丸,是妹妹山上制作的,山上有很多的漂亮的曼陀罗花,妹妹每次摘一点来慢慢的试验,直到最后一次把大狗迷晕了,她才放到厨房的水缸里的!” 文倩骄傲地说道:“爹爹,我是不是很厉害,娘说毒性太强有可能毒死人。 所以我就用狗狗做试验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因为娘说毒死人死要吃牢饭的!” 文倩高挺这小脖子,一副需要人表扬的样子。 叶轻柔把脸望向了别处,这话是她说的不假。 谁知道这娃这么猛,就连迷药也给她炼制出来了。 陌灵安又把银子还给了文滨,转身对着叶轻柔与萧恒说道: “这两孩子你们把他们教的非常好,且很聪明,就算没有遇到我,他们一样可以回到家,可能需多花费些时日罢了!” 叶轻柔点点头,也不做推脱,带着孩子们下山了。 回程坐了徐家胜的马车。 打手们继续在山上协助陌灵安,算是陌灵安临时雇佣的打手,萧恒没有拒绝。 他们这些打手跟他出来,他都没有额外付一分银子,让他们挣点外快也好。 郭小东倒是想留下,萧恒不让,因为山匪窝已经被端了,他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临近蜀县门口时,萧恒想与丁玉山辞别,没想到丁玉山直接架着马车把人送回了李家村。 马车还没有到达村口,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人贩子来!” 在地里干活的人,气势汹汹地拿着锄头或是镰刀,跑到了马车跟前,拦截住了马车的去路。 第106章 衙役找上门,二郎逃跑! 衙役及时拉住了马绳,颤声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丁玉山掀开了门帘,一跃跳到了地上,之后是萧恒他们一家。 见到郭小东穿着衙门的制服,村民高喊道:“是大郎他们,他们把孩子找到了!” 村长放下手中的锄头,跑过去摸了摸文滨他们两个的小脸,老泪纵横,颤颤巍巍抱住了他们,柔声问道:“你们两个小家伙,下回还敢不敢淘气了!” 萧父闻声赶来,把人都迎到家里去了! 刚好丁玉山是带着任务来的,顺便跟着叶轻柔他们回到萧家。 萧母许久没有见到双胞胎,一见到就抱着猛哭,萧恒见到叶轻柔的黑眼圈,赶忙跟他说道:“你回房先休息一下,晚饭我让阿红去叫你!” 叶轻柔一听他这么说一直犯困,这几天她就没有怎么睡过,回到家,心里放松了眼皮老是在打架,叶轻柔指了指丁玉山他们几个,“那他们呢?” “没事,这不有阿红在的吗?不行我让阿红叫柳氏过来帮忙!”萧恒解说道。 萧恒刚说完,叶轻柔就见到柳氏提着青菜进来了,叶轻柔点点头,“那也行,那我去睡了!” 柳氏这人不错,时常帮着他们,还不图回报,以后有能力就多提携一下刘牧仁吧! 叶轻柔再次醒过来,天已经黑了。 丁玉山他们也赶回了蜀县。 叶轻柔一边吃着饭,一边对萧恒说道: “那样挺好,否则郭小东自己回衙门,但因为他私自跑朱穆峰山剿匪,就算有理也要林亦舒的责罚了。” “嗯,就算没有丁玉山,郭小东也不会被发的,只要宋柳为他说话也是可以的!”萧恒解释道。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萧红默默的在一旁听着,“嫂子听上去,你们这次外出挺刺激的!那你们是怎么把孩子们救下山的?” 叶轻柔一脸的尴尬,赶忙推脱道:“这事问你哥,我在山下没上山不知道。”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吩咐过文倩跟文滨了,制作迷药的事情与偷跑下山的事情,都不要跟家里人说,她怕吓到萧母了。 萧恒嗤笑了一下,起身说道:“小孩子家家的问什么问,没事等你嫂子吃完收拾完东西赶紧睡!” 叶轻柔闷头吃饭一边偷笑道,还是萧恒能制伏得了萧红,这不就立马安静了下来。 叶轻柔吃饱喝足回房,门口刚好遇到了萧母,她尴尬地笑笑,立马起身,解释道: “孩子们非要跟你睡,我就带他们进来了!” “没事,娘你赶紧回房睡觉吧,我来哄他们睡!”叶轻柔说着就把萧母推出了房门。 双胞胎见到叶轻柔进来,立马坐了起来,催促道: “娘,你赶紧上床来,我们好几日没睡一块了,你赶紧给我讲讲故事吧!” 萧母帮他们关好房门,抿嘴一笑,回房了。 萧父见到萧母一脸的笑意,“这是捡到银子了,这么开心?” 孙子回来,老婆子病好了,萧父一颗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萧母在萧父身边躺下,轻声询问道: “孙子们好像已经接受了儿媳妇作为他们的后娘了,我们是不是该给儿媳妇他们举办一场婚礼了?” “这事你问过他俩再说吧!儿媳妇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们家大郎,要不再让他们处处?” “还处?再处下去你儿媳妇就要飞了!”萧母拳头猛捶着萧父的胸口说道。 “怎么了?”萧父一脸的宠溺抓住了萧母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有次大郎与儿媳妇起了争执,我好像听儿媳妇提到什么三年之约!” “还有这回事,要不我明日找大郎问问!” “嗯,距离有点远,我也听不是很清楚,你明日找个由头,拉他到外面去问,别人儿媳妇知道了!”萧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嗯!”萧父一脸的沉重。 要真如老婆子说的那样,大郎媳妇三年之后离开。 那孙子们该怎么办? 大郎在讨一门媳妇孙子们会喜欢吗? 叶轻柔他们回村第三日。 宋柳把徐峰接回了李家村静养,并告知他们拐卖儿童案新的进展。 徐家胜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马明旭。 马明旭是家生仆,生杀大权由家主说了算,何况他还有女儿众多的妻妾,以及父母都在仰仗着徐府过生活。 马明旭心知他没有活命,把能拉下水的人一个都不拉地全盘托出,除了帮徐家胜干的那些肮脏的事情。 二郎以为四方赌坊被查封,他欠赌坊的银子可以不用还了,这几日他过得极为潇洒,还想去求汪红杏复合。 不过被她给拒绝了。 两人在河边拉拉扯扯的,洗衣服的妇人们停下手中的活,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在一旁看热闹。 汪红杏甩开了他的手,“老娘与你早就和离了,你少找我的晦气,想发春,就去找你那不下蛋的老母鸡睡去!” 众人哈哈大笑! “萧二郎家怎么走?”两个腰间别着大刀的衙役路过问道。 汪红杏刚想回答,被二郎一把捂住了嘴,“你朝前直走,见到村里最豪华的那宅子就是二郎的家,你去那问问!” 其他人想回答,被二郎狠狠一瞪,又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前段时间有人说:李二狗是被二郎杀了,就差没证据了,这回衙役的人找上门。 难不成,李二狗真的是二郎毒死的? 听说,后来过来焚烧李二狗的人说,在萧老三的瓜地还找到了一个装有毒酒的瓶子。 刘郎中也证实了李二狗就是被那酒瓶中的毒药给毒死。 衙役走远了,二郎松开了汪红杏的嘴,对着周边的人警告道:“你们都把嘴给我闭紧了,要是到处瞎说,我要你们好看!” 说完他一路往黄村方向狂奔。 叶轻柔开门见到两个衙役,诧异了一下,“你们找谁?” 那两衙役很豪横推开了叶轻柔,“萧二郎呢?叫他出来,我们有事要找他!” 萧恒一把托着了叶轻柔的后背,叶轻柔站稳后,萧恒伸出了双臂拦住了两个衙役的去路。 “这不是萧二郎家,你找错了!”说完他就想关上大门。 村长听到有衙役进村,赶紧过来瞧瞧,“这确实不是二郎的家?你们找错了,你们找二郎所为何事?” 第107章 萧老太再次闹上门! “你又是何人?”临门一脚的矮衙役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头。 村长挺直了腰杆,直言道:“我是本村的村长。” 发现找错了人,矮衙役赶忙解释道: “哦!有人说他涉嫌了一档杀人案,知府让我们过来找他回衙门核实一下!” 村长一脸的惊诧,“杀人?官爷你们莫不是搞错了吧” 尽管他们之前也曾怀疑过二郎,可是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大郎瓜地捡到的酒瓶,他们也都丢掉了。 “我们没说他杀人,只是说他涉嫌,他未必就是杀人犯,但前提是他是清白的!”矮衙役瞄了一眼萧恒,收回了自己的脚。 高个的衙役指了指萧恒,“既然他不是萧二郎?那刚才我们进村,怎么有人把我们指引到这来?莫不是刚才那人就是萧二郎?” “哎呀,上档了!”矮个的衙役猛拍着自己的大腿,把画像直接丢地上了,拉起身边高个的衙役跑了。 村长摸了摸下巴,悠悠地说道:“这倒是像二郎所为!” 萧恒捡起地上的画像,看了看,一脸的嫌弃:“他们是不识字吗?” “刘四?嗯,看来识不识字吧!”村长接过萧恒的画像念叨道。 叶轻柔拿过来一看,一脸震惊道:“你们称之这为画像?” “你以为每人都有你这画工啊!”萧恒冷哼一声道。 村长给叶轻柔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文倩娘,你的画估计我们县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的,堪称一绝了!” 这话绝对没有一点浮夸,是真的画得非常好,双胞胎的画像他也见过了,被她画得跟真人一样传神。 文倩醒来没有看到叶轻柔,立马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睡眼惺忪地打招呼道:“村长爷爷好!” “你跟着你爹娘玩,村长爷爷有事先走了。”看到文倩黏着叶轻柔,村长很欣慰,摸了摸文倩的头。 看到村长的去向,叶轻柔突然问道:“你说二郎要是被抓,萧老太他们那一房会过来闹吗?” “这很难说!”萧恒蹲下身抱起文倩,模棱两可地说道。 村长还没来得及告诉萧明旺,村里就有人跑过来说二郎被衙门的人给抓走了。 萧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咒骂道: “哪个缺德的玩意举报我们二郎杀人了,纯粹是胡说八道……” 没有人理会他! 萧明旺一时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看着村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这倒霉的孩子,刚回家过了几日安稳的日子,怎么又闹上这事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都这个时候,你赶紧让人把你家老大喊回家,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办,他不是在镇上给人做账房先生吗?估计认识的人比我们多!”村长满是不悦地说道。 他也很为难,村里刚出了一个死人案,现在又出一个杀人犯。 这会影响到他在业绩,尽管他只是一个村官,可是每年也是有考核的。 萧若山刚进村,就被人莫名地拉回了家里。 见到自家老娘躺地上撒泼骂人,萧若山拧紧了双眉,放下手中的行李,一把扶起萧老太。 “这事怎么了,二郎不是回来了吗,怎么又闹起来了?” “回来?他还不如不回来,他刚被衙役给拘走了!”萧老太哭诉道。 卓语在一旁闷不吭声,刘琴彻底慌了神,她呆滞的站着一动不动。 隔壁邻居华老太突然冒出墙头,幸灾乐祸道: “活该,让你们苛待萧老三一家,报应总算来了!” “华老太说的挺有道理的,以前萧老太他们老是说,萧老三他们一家是灾星,人家断亲之后生活倒是过得有滋有润,反观萧老太他们这一房,啧啧……” “有可能哦!” “……” 围观的群众有人说道。 提到萧老三,萧老太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推开了村长,随意的擦拭脸上的泪水,拉着萧明旺就往萧若石家走。 “老三不是跟城里人在做生意吗?他侄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出面帮忙处理!” 众人一脸的黑线! 村长稳住身体之后,大声的朝萧明旺与萧老太威胁道:“你们要是敢去萧老三家闹,我立马开村会,把你们一家都逐出村里!” “他们走远了,村长该怎么办?”刘牧仁一脸的额担忧,扶着村长说道。 “怎么办?你赶紧跑去告诉大郎,让他们把大门给锁紧了!”村长生气的推开了刘牧仁的手,说道。 之后他吩咐小青年去把村长的各族了找来,到萧恒家聚首。 “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把叶轻柔她们给惊扰了。 “刘大哥你敲门这么急,是工坊出事了吗?”叶轻柔见到刘牧仁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把他迎进了门。 她还不知道刘牧仁今日工坊调休。 刘牧仁没有进屋,探着头往里头张望了一下,“怎么只有你一人,大郎他们呢?” “都去瓜地了,怎么了?”叶轻柔皱着眉头问道。 “那你等会记得把门栓栓紧了,萧老太他们敲门,怎么谩骂,你千万不要开门,等村长到了再说,听到了吗?” “嗯,麻烦刘哥你跑这一趟了!” 叶轻柔话音刚落,他们就见到萧老太与众人朝她们这方向走来了,叶轻柔手一颤赶忙关好大门。 刘牧仁跑去地里通知萧母她们。 萧老太眼见大门就要关上了,她一路狂奔还是晚了一步,她猛力地瞧着大门。 叶轻柔回到后院侍弄药草,老陌在教孩子们识字,听到敲门声,他好奇地问道:“谁啊?你刚才不是去开门了,怎么又敲起来了!” “没事,你继续教孩子们识字,出事这几天他们学业耽搁了不少。” 叶轻柔避而不谈,她不想让老宅的那帮人影响到孩子们的学习。 文倩探头地询问道:“娘,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帮你去开门!” 说完她蹬蹬小短腿就想往前院走。 叶轻柔一把捞住了她,捏了捏她的小鼻头,“你这又想偷懒了是吗,这是第几回了?” “娘我哪有,我这不是想分担你的工作吗,你既然不想让我帮忙,那就算了!”文倩滑溜地从叶轻柔怀里滑到了地上,撒娇道。 第108章 真的不是你笨,我也不怎么聪明! “砰砰……”的声音一直敲着,弄得叶轻柔很烦乱。 她放下手中的药篓子,对着老陌说道:“你看着孩子们,我去前院看看!” 老陌点点头,他也听到了萧老太的叫骂声了,“大郎他们不在,你千万不好把大门给打开了!” “嗯!” 叶轻柔还没有走到前院就看到萧恒在慢条斯理的洗脸,她一脸的懵,“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谁给你开的门?” “你猜?”萧恒把毛巾挂在了竹竿上,故意逗她说道。 叶轻柔高傲地冷哼一声,“不说拉倒!” 看着墙头的强脚印,她就明白了一切。 “我们有没有警告过你们?再来老三家闹一次,就把你们这一房赶出李家村?”萧宏博跺了跺手中的拐棍,大声的呵斥道。 萧老太把萧明旺推到自己的跟前,突然变成哑巴了。 叶轻柔把院子的大门打开了,跑过去搀扶着萧宏博进门。 萧恒给他拿了一把椅子,搀扶着他坐下来,赶忙道歉道:“辛苦你又为我家的事情跑一趟了。” “这不是你们的错!”萧宏博摆摆手,无奈叹口气道。 看到萧明旺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回又是为了什么跑着来闹了?” 萧明旺唯唯诺诺的走到萧宏博跟前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二郎被衙门的人给拘走了!”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他被拘走了跟我们这一房有什么关系吗?” “嗯……”萧明旺考虑了一下,“这不你们认识的人多,我们想让你们帮帮忙把二郎给救回来!” 众人直抽气,这萧明旺脸皮也厚了点。 叶轻柔在一旁赶紧把来龙去脉跟萧宏博解说了一番。 萧宏博犹豫了,毕竟他们族里要是出一个杀人犯,会不会影响到萧家孩子们的科举之路。 “要不大郎,你给他想想办法!” 见到萧宏博松动了,萧老太赶忙上前说道: “就是了,断了亲,血脉还是割舍不了,他始终都是你的侄子!” “侄子?我可不敢有这样的侄子,竟然敢调戏自己的嫂子,你问问村里人,哪个敢认这样的侄子?”萧恒嘲讽道。 叶轻柔咬着牙拧了萧恒的胳膊一下,小声的怒斥道:“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吗?” 萧恒推开了她的手,求饶道:“没有下回!” 见到两人打情骂俏的,萧老太阴着一张老脸,怒视着叶轻柔。 要是没有这个小贱人,老萧家不会弄成如今这模样。 见到萧恒如此果断,萧宏博也不在说什么,他等着萧志伟与村长等人到了再商量该怎么办! 说来也奇怪,萧子昂也跟着过来了。 “明旺,这事你也不要想着为难大郎他们一家了,二郎的事情有点复杂,现在不仅是涉及杀人案,问题了,还涉及了儿童的拐卖案,要真的查出二郎涉及其中,不被砍头,也要被强制服徭役了。” 听到拐卖儿童案,萧老太身体一颤,“怎,怎么还涉及拐卖儿童案去了?” “嗯!”萧子昂点点头。 他第一次听到同床谈及此事,他也被吓了一跳,二郎看着也不想是那么坏的人,又是杀人,又是拐卖儿童。 所以他听到了消息赶忙请假回村看看。 有人开始揣测了。 “双胞胎的失踪会不会是二郎与李二狗两人里应外合?” “我看有可能,桂花不是说事发前看到李二狗在大郎家附近转悠吗?他一个人肯定办不成这事。” “难怪孩子们失踪后,二郎也不见了踪影,我看就是因为卖了孩子银子分的不均匀,所以二郎起了贪念把李二狗给……”那人演示了抹脖子的动作。 叶轻柔拉了拉萧恒的衣袖,小声问道:“我看他们分析挺有道理的,孩子们失踪不会真的是二郎所为吧!” “这事不好说,官府会查明一切的!”萧恒若有所思道。 萧母她们回来的时候,萧老太他们已经灰溜溜的走了,村长与萧宏博他们几个都还在院子坐着。 叶轻柔把萧恒拉到一旁。 “孩子们失踪,村里很多人都帮忙去找了,耽误了他们几天劳作的时间,我们跟村长商量一下,拿一点银子出来请村里的人,吃一顿饭你觉得怎么样!” “嗯,娘今天在地里也提及了此事,你就和娘商量这来吧!银子不过我这还有些!”萧恒拍了拍他腰间的荷包道。 叶轻柔一把拽过他的荷包,掏出来看了看,“最近你打猎收入不错,怎么我刚来的那回,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快?” “那会,我挣的银子一大部分都送去给老宅,我还拼命去打猎,我傻啊!” “嗯,那也是!”叶轻柔把荷包还给萧恒道。 萧恒接过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两银子递给她。 “你跟阿红去村里人问问,谁家卖鸡的,买两只回来,今晚留村长他们在家里吃饭,商量着请村里人吃饭的事情。” 叶轻柔愉悦地接过银子,挽着萧红的手就往村里走。 柳氏听到叶轻柔他们家请村长他们吃饭,特地给他们拔了许多的青菜。 喜娃在一旁直咽口水,“阿红小姑,我可以跟着过去蹭饭吗?” “可以啊!”萧红笑着点点头,“你这几天去哪了?都没见到你找双胞胎玩了?” “唉,还不是我娘,她说文倩他们都识字了,她怕我将来也是一个文盲,赶忙送我去村里的学堂上学去了!”喜娃埋怨道。 柳氏尴尬地笑了笑,赶忙解释道:“最近跟你们挣了点小钱,我想他年纪也不小了,所以送他去学堂了。” “嗯,早该送去学堂了,年纪打再大点,记忆力没有这么好!”叶轻柔点点头。 萧红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背书老是不如文倩他们,原来是因为这样不是因为我笨啊!” 叶轻柔捧腹大笑,萧红她还真敢说。 文倩他们何等的聪明,在学个把月估计都要超过她这个穿越者了。 喜娃在一旁扯了扯萧红的衣袖,附耳小声说道: “真的不是你笨,我也不怎么聪明,老师教了我几遍,我也没记住!” 第109章 你的话本被没收了! 萧红深深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比村里大多数的姑娘幸运多了,别人都没有识字的机会呢!”叶轻柔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们不是说还要到村里去买鸡吗?你看我那几只怎么样?要不你们就从我这边捉两只回去得了!”柳氏指着墙角的鸡窝说道。 “我看行,不过今晚吃饭人有点多,等会麻烦你得空过去帮一下忙!” “客气啥!我们俩住这么近,我还省了一餐饭钱了!”柳氏打趣道。 叶轻柔把菜都装到竹篮子,从腰间的荷包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了萧红,看着远处正在抓鸡的柳氏说道: “等会你们过完称,你就把银子结给刘嫂子,别让她吃亏了。” 萧红接过银子点点头,“明白,嫂子我做事你就放心吧!” 萧母嫌弃叶轻柔在厨房捣乱,有了萧芳和柳氏的加入,她们把叶轻柔赶出了厨房。 萧恒双手环胸站在厨房不远处,低笑:“怎么被她们赶出了!” “要你管!”叶轻柔冷哼一声,经过他身边还踩了他一脚。 见状,萧父无奈地直摇头,“这孩子,难怪一直都不讨女孩欢心了,说话太直白了点。” “谁说不是呢?”村长附和道。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萧恒,弄得他有点小尴尬,他只能追着叶轻柔去了后院。 “娘,你忙完了?”文倩见到叶轻柔赶忙把手中的毛笔直接丢桌面,一把冲过去抱住了她的腿。 叶轻柔一把抱起她,一手拖住她的小屁股,一手抹去了她脸上的墨迹,嗤笑道: “你这是练字还是画画,看你都把自己画成一个小花猫了!” “我在认真的练字,哥哥他在偷懒,他书的下面藏着一个话本!”文倩抱住叶轻柔的脖子,小嘴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萧恒一把拿开了文滨的书册,见到下面真的有一本话本,那时叶轻柔昨夜刚画好的。 “爹,我没偷看,老陌今天教的我都学会了,不信我背诵给你听听!”文滨不悦地斜视瞄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文倩。 “嗯,那你背给我听一下!”萧恒拿过那话本一屁股坐在文滨原来的位置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叶轻柔把文倩放地上,一把扯过他手中的话本,奈何自己的力道不如他。 文滨小嘴巴拉了半天,萧恒也没注意到。 “爹,我背诵完了,有遗漏的吗?”文滨一脸认真的看向萧恒,问道。 萧恒把目光从话本收了回来,望向叶轻柔,叶轻柔直接把脸撇向了别处,萧恒清了清嗓子,鼓励道: “嗯,背得不错,下回继续努力!” 叶轻柔把脸转过来,怒视的瞪了一眼萧恒,柔声说道:“文滨,你真棒!今天刚学就背诵了这么多,不过第八篇,你是不是有一小段忘记了背诵?” 文滨赶忙拿过书册一看,愣住了,赶忙问道:“娘,你怎么知道的?《中庸》里的文章你都背诵过吗?” “部分背诵过,部分熟读还有点记忆!” 萧恒再次翻开了话本认真的看了起来,文滨当着叶轻柔的面在把文章背诵了一遍,叶轻柔点点头。 “背诵的不错,你去玩吧,我看着妹妹让她把今日的字练完了!” 文滨扯了扯萧恒的衣袖,“爹,文章我背诵好了,话本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哦,你刚才背诵漏掉了一小段,作为惩罚,这话本爹明日还给你!”萧恒起身把书本踹到了自己怀里准备回房。 叶轻柔拦住了萧恒的去路,高昂的抬起头与他对视,伸出了手讨要道: “书可不是文滨的,那是我昨日刚绘制的话本,你赶紧还来!” 从蜀县回来后。 叶轻柔脸上又长了点肉,今日估计采草药没带草帽,小脸红彤彤,看上去特别的可爱,萧恒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逗趣道: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都是一家子怎么分的这么清干嘛呢?” 叶轻柔用力的排掉他的手,立马反驳道:“谁跟你是一家子?” “娘,你跟爹不是一家子,谁和你才是一家子?”文滨扯了扯叶轻柔的裤脚,抬脸问道。 萧恒在一旁偷笑,“对啊,谁和你才是一家子?” 叶轻柔朝萧恒龇牙,萧恒笑着离开了。 叶轻柔蹲下捏了捏文滨的脸,“你不是都一直希望我离开的吗?怎么不喊我后娘,反而改口喊我娘了?” “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文滨双手叉着腰,冷哼道。 “好我管不着,那要不要我教你画画啊!” “既然是要的,你都有好几日没有教我画画了。” 萧母进来喊他们母子三人去吃饭。 夕阳下,看到她们母女三人都在认真作画,萧母欣慰同时又有点担忧,孩子们这么依赖他们这个后娘,她得催着萧恒把这婚事给办理了。 酒足饭饱之后,萧父提起了请客吃饭的事情,村长与族长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当初村民大多数都自愿帮忙找人,也没想着要萧老三给予回报,还是有小部分有怨言,毕竟耽误了干农活的时间。 “时间你们定好了,让家里的妇人们都上来帮忙!”萧志伟拍了拍萧若石的肩膀道。 萧宏博在一旁点点头。 “嗯,到时候我让家里的婆娘与儿媳妇都上来帮忙!”村长附和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定好时间就通知他们!”萧若石把他们都送出了家门口。 刚好看到一个年轻小伙骑马的朝他们家方向走来了。 “哎呦,徐峰这出去几日,就买马回来了?”萧若石幽幽地说道。 听到有马,双胞胎立马奔向了大门外。 “娘,小姑,你们快来看啊,真的有大马朝我们家走来了!”文倩激动的拍着双手,朝叶轻柔她们喊道。 萧恒微皱起眉头,“你怎么这会骑着马过来了?” 明显两人认识,萧父就领着孩子们进屋了。 “怎地?上你家门还要挑个吉利的时辰啊?”宋柳贫嘴道。 萧恒冷哼一声,把马拉到院子内拴好。 “我是赶着饭点来的,你这可还有饭吃不?”看到萧红他们都在洗碗,宋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 萧母从厨房探出头问道:“有的,你等会,剩饭剩菜你不介意吧?” “伯母,我不介意,有得吃就不错了,阿峰老说你家伙食不错,都把他养胖了不少呢?”宋柳直言道。 阿峰? 萧母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就是徐峰。 宋柳不停地往嘴里塞饭菜,含糊地说道:“伯母你家是请了大厨烧饭吗?怎么这么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收拾完萧母直接到后院去了。 叶轻柔朝宋柳点点头,“拐卖儿童案有结果了?” 第110章 再次获取叶轻平的下落! 宋柳把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之后,又喝了一口茶,点点头,“嗯,处理的得不多了,这两日就会在各县出通告示吧!” “这现任知府办事效率倒是挺高的,才这么几天功夫,就告破了这么大一宗儿童拐卖案。”叶轻柔悠悠地说道。 “嗯!”宋柳继续埋头干饭,不愿多说,叶轻柔本想问二郎的案子怎么样了,见到萧恒不悦的脸色,立马停住了嘴。 叶轻柔走开了,萧恒搬一个凳子做到宋柳身边,小声的问道:“陌灵安对于处置徐家胜,他是打算怎么一个判法?” “两年的牢狱!” “你在说笑?”萧恒板着脸问道。 “没有说笑,你们没有当面抓到他与耿烨华用孩童做交易。 他把一切这责任都推给了他的下属马明旭,马明旭自己也认了,他说一切都是他自己私自所为,与徐府无关。” 萧恒捋了捋他的胡子,双眉紧皱,“徐府没有出门做干涉吗?”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徐家胜被陌灵安带回南阳府以后,他一直很乖巧,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宋柳力争道。 萧恒冷哼一声:“那倒是奇怪了,当初我们打架时,他倒是挺嚣张的!” “不过我们在整理四方赌坊的账本卷宗时倒是有一个发现!”宋柳四处张望网了一下,小声说道。 “是什么?” “前段时间你让我查的事情也有一点眉目了,我以为你着急听到这好消息,我今早特地从南阳府那骑着马赶过来的。”宋柳挑了挑眉,与萧恒说道。 萧恒给他续了杯茶,推到他跟前催促道:“是什么赶紧说!” “我这不是想让你去讨好嫂子吗?我刚才才没有对嫂子说,我已经找到他弟弟的去向了。”宋柳得瑟地说道。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跟徐峰混了一段时间,你也变得跟徐峰一样话唠了?” “哪的话!”宋柳咧嘴一笑,“账本卷宗记载叶轻平是被明德戏班的班主给买走了。” “明德戏班?是居无定所的那个戏班?”萧恒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 明德戏班可是星月国,最好的戏班,但是居无定所,想探听到他们的去向就有点难度了。 他们班主是随心所性,想在哪里唱戏就随意找一个戏楼演出。 萧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叶轻柔,就怕她一时冲动,委托秦老板四处帮她找人。 又过了两三日,秦天上门拉货,第一批积木玩具已经完成,他很兴奋并告诉了萧家拐卖儿童案的最新进展。 “唉,不过有点可惜,你堂弟就被判了六月的牢狱!”秦天喝了一口茶,惋惜道。 叶轻柔非常的诧异,“怎么可能,不是说有人看到了他毒害李二狗的吗?” “嗯,李二狗的死,不过是马明旭设计二郎的一个环罢了。 李二狗与马明旭的小妾纠缠到了一起,被马明旭当众抓住了,李二狗尽管表明自己不能人道,可是马明旭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哎呀,等一下,你说李二狗不能人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叶轻柔扑嗤笑道。 “啊?你们不知道吗?听李三说,好像是萧兄所为!”秦天诧异道。 萧恒皱着眉想半天,始终想不起,他何时弄断了人家的命根子。 “李二狗为表明心志,答应马明旭把双胞胎抓来送给他,马明旭表面推诿了,硬塞给李二狗一百两银子作为定金。 李二狗拿到银子后,联合了李三,二郎,刘四作案把双胞胎给绑走了。 事成之后,马明旭把剩余的四百两银子结给了李二狗,并找人挑拨二郎他们,李二狗拿了大头准备逃跑。 得知此事,二郎就想用迷药把李二狗迷晕,卷走他身上所有的银两。 可惜中途被刘四知道,刘四在马明旭的怂恿下调换了药,偷放了砒霜才致使李二狗身亡。” “那刘四怎么为二郎脱罪了?”叶轻柔不解。 “唉,这一切都是命! 刘四的之所以家破人亡就是马明旭搞的鬼,他本有幸福的一个家,有爹娘妻儿。 马明旭想买刘四家一块地,刘四爹娘不愿意,马明旭找人引诱刘四去赌坊赌博,最终他卖了家产与妻儿。” 萧母惋惜道:“所以说人不能参与赌博,一参与赌博就是把全家人送上绝命的路上了!” 秦天竖起大拇指,“还是伯母看得通透,很多人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众人嘘嘘不已,二郎这六个月又要回来蹦跶了? “不过马明旭做的最不明智的一件事就是,被拐卖回来的儿童他都做了详细的登记,被拐卖的儿童被找回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你说这话可是真的?”叶轻柔颤声问道。 尽管徐府的管事杜文冰说过,叶轻平的下落是被田光带走,那有没有可能是被送到赌坊? “不会有假,官府都有登记在册的,近期很多人都去官府那查阅了?你弟弟好像也在其中!”秦天喘了口气说道。 叶轻柔站起身,握着秦天的手在不停的道谢:“谢谢,你告知我这一切!明日我就去南阳府那问问看!” 萧恒一脸的黑线,他极了隐瞒的事情就被秦天给捅出来了。 秦天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刚才有一阵阴风吹过。 萧母一脸悲喜交加,这才刚消停一会,眼看儿媳又要出远门,说她不担心是假的。 双胞胎跃跃欲试,拉了拉叶轻柔的衣袖,“娘,这回你出门能带上我们了吗?上次你答应我们带的糕点的承诺还没有兑现呢?” 提起这事,叶轻柔才想起,他们买的糕点还在包袱里,不知…… 第111章 早知道我就该找宋柳送我去县里! 叶轻柔一阵风似的跑回房,有一阵风似的走出了房门,见她手上拿着长了绿毛的糕点。 众人捧腹大笑。 萧母走过去拿走了叶轻柔手中的糕点,一把抛到了鸡窝里去,赶忙安慰她,“没事,这里还有一盒还没有开封的?” 叶轻柔心里暗想,这两崽子也真是的,没事喜欢翻弄她的东西,放糕点的包袱就放在箱子上面,他们愣是没动。 秦天走后。 萧恒在房里走来走去,他在等叶轻柔主动找他,邀约他一起去南阳府。 等了许久没见叶轻柔过来找他,以为叶轻柔是给孩子们讲故事,哪知他走到叶轻柔房门时,里面黑灯瞎火,他们娘三已经睡了,还发出了打鼾声。 萧恒黑着一张脸,返回房中见到宋柳,气不打一处来,“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衙门是贴出了告示的?” 宋柳无辜的挠挠头。 “我出发前,衙门还没有出告示,谁知道他们的速度这么快。 不过,这消息我不是前几天就告诉你了吗?你怎么没有告诉嫂子。” “你管我,没事你回徐峰房里睡去,在我房里晃着干嘛?”萧恒生气地一把把他推出了房门外。 宋柳咬着指甲头,双眉紧皱,他过来好像是有事情跟大哥说来着。 到底是什呢? 哦! 他想起来了,他过来是提醒大哥,嫂子的弟弟有可能是被明德戏班的人给带走的,看到紧闭的门,宋柳想了想,还是明日在说。 萧恒躺床上,整晚辗转反侧就是睡不中,也想起了宋柳之前跟他说的,叶轻柔的弟弟有可能被明德戏班给带走了。 怕叶轻柔莽撞一个人独自跑去南阳府,他一早就守在院门口。 天微亮萧母起床就看到萧恒守着大门口,还被他吓了一跳。 “你这一大早的起来守着这大门,我们家藏了金银珠宝了?” 萧恒尴尬的解释,“昨日吃多了,睡不着,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萧母摇摇头进厨房开始做早饭没有理会他。 叶轻柔睡眼惺忪地翻个身,看到窗户边有一个人影在那晃动,她慢慢的起身套上外套,打开了房门,打着哈欠道: “你这一大早的在我房门口晃啥呢?” “这还早,你和孩子们睡太晚了,赶紧起床练拳,就是因为你们平时不注意练拳,才会经常被人抓去!”萧恒别扭地说道。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门给关上,继续躺回去与孩子们睡一块。 他这是啥脑回路! 练拳? 亏他想得出来,平时教文倩他们也就差不多了,还想要找她当陪练的没门。 文滨坐起身,小手揉了揉双眼,朦胧地看着叶轻柔,“刚刚是爹爹叫我们练拳了吗?” “没事,让他自己先练,你还是一个孩子,睡眠不足会影响以后的身高,赶紧睡吧!”叶轻柔安抚文滨继续躺下。 这男人今早估计是吃错药了! 文滨也不明白叶轻柔说的什么意思,困意来袭,躺下发出“哦!”的一声,慢慢又睡着了。 宋柳起得很早,看到萧恒在叶轻柔房门徘徊,“大哥要练拳吗,我陪你啊!” “要练你自己练字别来烦我!”萧恒来一个回旋腿,宋柳一跳,跳出了一米多远的距离,提示道:“哥,明德戏班!” 萧恒回过意来,“明白,等会吃早饭过后,我会亲自找她谈此事,你就别多事啊!” “明白!”嬉闹道。 两人的说话声吵醒了叶轻柔,她躺下后一直没睡着,脑海中总想着宋柳说的明德戏班? 萧恒又想找谁亲自谈? 早饭过后,每个人总是偷偷的盯着叶轻柔看,弄得叶轻柔一脸的懵,她把萧母拉到一旁,“娘,你们这是怎么了,一早就盯着我看,怪瘆人的!” 萧母拍了拍她的手,“你几时出门去寻找你弟弟啊,我好让阿红做准备!” 叶轻柔一愣,想起了昨日跟秦天说,今日她要去南阳府的事情了,赶忙解释道: “昨日一时情急,我随意而说,其实不用跑去那么远,去咱们县里打听一下就可以了!” “嗯,那要大郎陪你去不?这世道乱乱的你一个人出门我也不大放心!”萧母担扰道。 叶轻柔嘿嘿一笑,“那时自然的,我方向敢不是很好,万一找不到家了怎么办!” “及时动身?”萧恒突然冒出来说道。 双胞胎在他的身后,冒出个小脑袋瓜,激动地看着叶轻柔。 他们俩真正去县里玩也就一次,上次被绑的不算的话,县里可好玩了,有很多好吃,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糖人。 叶轻柔犹豫了一下,“要不就现在?” “也行!”萧恒点点头,双胞胎一蹦欢呼了起来,“去县里玩咯!” 萧母一把抓过两个小的,板着脸说道:“你爹娘是去寻找小舅舅,你们就不要去给他们添麻烦了!” 双胞胎瘪瘪嘴,竖起了三个手指头,“娘,你们真的不能带我们去吗?我们发誓,觉得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见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叶轻柔都有点心软了,萧恒则板着脸,直接拒绝道:“不行,下次吧!” 这次去蜀县,萧恒直接借用了宋柳的马。 叶轻柔没有坐过马,特别是被一个半生不熟的男子环抱住了身体,叶轻柔僵硬地坐着,呼吸都不敢大声喘气。 萧恒把脖子搁在叶轻柔的脖子上,嗤笑道: “我这又不是老虎,你憋着气,是想把自己给憋死了吗?” “要你管!”叶轻柔回怼道。 被他的胡须弄得痒痒,叶轻柔扭动着她的身体。 萧恒故意放松了一边手,威胁道: “掉下去,摔断了腰,我可不负责你后半辈子的生活啊!” 叶轻柔身体一颤,立马抓住了萧恒的胳膊,开始埋怨道: “你就不能好好的驾马?早知道我就该找宋柳送我去县里!” 萧恒听她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感到不快,双腿夹紧马肚,催促着马儿快跑,弄得叶轻柔闭眼,“哇哇”直叫。 到了蜀县的城门口,萧恒停下了马,叶轻柔都没有缓过神,萧恒推了推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到了!” 叶轻柔睁眼就看到城门口,悬挂两个大大的字,‘蜀县!’ 叶轻柔身体矫健地自己跳下了马,看着不远处卖菜的黄伯一家,叶轻柔说道: “晚上你自己骑着回去吧,我要做黄伯他们的小黄牛车回村里。” 第112章 你儿媳妇说要写戏本! 萧恒没有理会她,把马送到看管处寄放,又给伙计一些银子,叮嘱道:“帮我把马喂好了,晚点我们过来取!” 伙计接过银子掂了掂重量,满意点点头,“客官,你就放心吧,我们是专业的!” 叶轻柔冷哼一声,上次他们寄放刘老师的老黄牛时,他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人还真是一个势利眼。 “你给了他多少银子,他这回变得这么客气了?” 萧恒不语,指了指马背上的马鞍,“知道那值多少银子吗?” “寄放跟马鞍有毛钱关系?”叶轻柔皱着眉头问道。 萧恒解释道:“这你有所不知了,马鞍代表一个人的身份,没钱他能用这么好的马鞍吗?” “哼,说白了,还不是看人下菜单!”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看到一家新开的六不全店铺挤满了人,叶轻柔也被卷了进去。 秦天一看到叶轻柔,示意小二把叶轻柔与萧恒请到了后堂,激动的说道: “怎么样?这店铺刚装修,昨日刚把你们的积木摆上去,今早才半日的功夫,积木基本售空了,下一批货什么时能做好!” 叶轻柔拿着糕点吃不语,反正这事是萧恒在负责在做,那工坊建好至今,她基本没怎么去过,除了他们需要技术支援,叶轻柔才过去。 萧恒也一脸的诧异,没想到那玩意竟然这么热销,秦天都把价格标老高,竟然还有人抢购。 “下一批估计没有这么快,现在工坊就五六个人在做。” 秦天给萧恒续了杯茶水,提议道:“要不你在多找几个人制作?” “嗯,回头我就找人去办!”萧恒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听说你之前喜欢四处寻找货源,你都曾经去过哪些地方?” “你还真别说,我去的地方可多了,华南、华东、华西基本都去过,就差华北了,听说那地方特别的冷,夏天还下雪的。”秦天洋洋得意道。 “星月国的地界基本都被你走遍了,那你可曾听说过‘明德戏班’?”萧恒恰是无意地问道。 秦天眼睛一亮,说道: “生意人哪个没看过知明德戏班的戏?不过你问这戏班,你是想了解他们哪方面的事情,他们的戏我也曾有幸看过两三回,非常的出彩,我可以给你说说!” “唱戏的?在哪里,我长着大还没有见过呢!”叶轻柔把口中的糕点咽了下去,兴奋地问道。 萧恒直接藐视了叶轻柔的问题,“那你可知他们的住所在哪里?” “居无定所,出演时间,看戏班班主的喜好!”秦天惋惜道,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不过他们专收精彩的戏本,有好的戏本,他们回主动联系上卖戏本的人。” “那可就有点难办!”萧恒一脸担忧道。 看到萧恒紧皱双眉,秦天提议道:“你只要答应我,多生产一些积木,我找人帮你打听一下,你看怎么样?” “嗯,只好如此了,那麻烦秦老板了!”萧恒作揖道。 秦天起身,“我们都这么熟了,不要秦老板,秦老板这么喊,听着怪别扭的,要不我们以后直呼姓名,我叫你大郎,你叫我秦天怎么样?” 萧恒点点头起身,带着叶轻柔去衙门。 “你问明德戏班干什么?”叶轻柔小声地问。 萧恒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停下了脚步,“我今早没有跟你说过吗?你弟弟有可能被明德戏班的人给买走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叶轻柔停下来,跺了跺脚,惊叫道。 她说着就拉着萧恒想折返秦天的店铺,萧恒拉住了她,“不去衙门了?” “去什么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点告诉我,否则我们就不用跑这一趟了,买完东西我们赶紧回家,我回去得好好构思一下,该怎么去撰写一本戏普出来。”叶轻柔唠叨道。 萧恒嗤笑地看着身边的小姑娘,雷厉风行,听到什么就想做什么? 她绘制的话本是不错,但是戏本难度这么大,她一个人真的行吗? 萧恒默默地跟随她身后,进了一家书坊,买了很两支毛笔,一刀半旧不新的纸,一个破了半边角的墨砚,老板还给她打了一个折扣,叶轻柔喜滋滋地给老板结了银子。 出了门口,萧恒把腰间的荷包递给了叶轻柔,忍不住问道:“你今早带的银子不够吗?我这还有些!”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推拒道:“收好,你银子多啊!有便宜不占,你白痴啊! 我们文滨将来是要参加科举考试,童生、秀才、举人,一级一级考下来不知道得花多少银子,我们得省着点花,知道了吗?” 我们文滨? 听到叶轻柔这么一说,萧恒心情很愉悦,在路边偷偷给她买了一个发簪。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叶轻柔执意要坐牛车,萧恒迫不得已,只好把马儿寄放在城门口的马栈。 伙计听到萧恒说在寄放一天,明日让人过来取,喜滋滋地接过银子,把手中的牌号递给萧恒叮嘱道: “客官,你寄放多少日都行,你想取走马儿,只要出示这个牌子就行,你把它收好了,认牌不认人。” 黄伯一家卖了半天还剩下些许,叶轻柔赶忙帮忙他们叫卖,“准备收摊,菜便宜卖了,先到先得!” 萧恒听到她嗓亮的声音,无奈地摇摇头,早上就不该吓唬她。 黄伯刚好要拿地租交给萧红,所以直接把萧恒他们一路捎到家了。 宋柳出门一看是小黄牛,呆愣住了,“大哥,我的马儿呢?” 萧恒尴尬道:“你嫂子做不惯马背,她要坐牛车,所以我把你的马儿寄放在马栈里了,明日你记得去取。”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小吊牌丢给宋柳。 宋柳接过了吊牌,黑着一张脸看着叶轻柔。 “这可不关我的事,你要怪就怪他,你看看黄伯的小黄牛多可怜,拉了这么多的人回来。”叶轻柔指了指气喘吁吁的小黄牛道。 黄伯把地租交给萧红,急哄哄就牵着牛车要走,萧母挽留他吃饭,他都拒绝了,还给萧母留了几把青菜。 晚饭过后。 萧恒特地找了一下萧母,“你儿媳妇说要写戏本,要不你把双胞胎领到萧红那睡几日?” 第113章 这可不像是祖传的东西! “你们怎么去了一趟县里,她回来就要写戏本了?不是说去寻找她弟弟的吗?”萧母一愣问道。 萧恒简短地答道:“与寻找她弟弟有关!” 双胞胎原本偷偷躲在他们的身后,听到这他们瘪瘪嘴,满脸的不情愿。 文倩一把抱住了萧母,委屈地说道:“可是小姑不会讲故事给我们听,我们想跟娘睡。” “你娘没来的时候你们不都跟我睡一个屋的吗?现在竟然嫌弃小姑来了,小姑伤心了!”萧红走到文倩身边,蹲下身,假装抹眼泪哭诉道。 文滨扯了扯萧恒的衣袖,糯声问道:“我们可以跟爹爹睡吗?” 刚好,他被爹爹没收走的那话本还没有拿回来,晚上让爹爹讲个他们听刚好。 文滨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地响! 萧恒弯下腰,抱起文滨,捏了捏的小鼻子,怀疑道:“你真的喜欢跟爹爹睡?” “嗯,但是爹爹得讲故事给我们听,就用上次你没收走的那话本讲,那话本我还没看完呢!” 文滨猛地点头,不忘讲条件道。 叶轻柔吃完晚饭回房,她一直等萧红过来喊她过去洗碗,天黑了都不见她踪影,走到厨房发现一切都已经收拾好了。 她折返回房经过萧恒房间时,听到萧恒生硬地给孩子们讲故事。 叶轻柔会心一笑,回房拿了东西转身走到萧红的房间,递到萧红的手中,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哥今晚吃错药了?竟然给孩子们讲起故事来了?” “这是给我的?”萧红小心翼翼地接过叶轻柔手中递过来的簪子,把玩了一下,小声问道。 叶轻柔点点头。 银质的发簪,款式很新颖。 萧红一看这款是,立马想到它的价格肯定不菲,她亲娘都未必舍得买这么好,没想到她嫂子这么大方。 “哥,他说你这几日要写东西,怕孩子们吵到你,他让孩子们这几日跟他睡一屋。” 叶轻柔一愣,平时看他就像一个糙汉子,没想到也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爹,你声音在温柔一点,你念这么难听,我们更睡不着了!”文倩嘟囔道。 萧恒无奈地降低了嗓音:“好好,爹爹从新来过!” 站在他们房门口的叶轻柔忍不住抿嘴一笑,就该好好折磨他一下,免得他老觉得带孩子很轻松。 隔日清晨。 萧母在餐桌前,看到父子三人一直打哈欠,好奇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都怪爹爹!讲的故事不好听就算了,讲错了他还不承认,哥哥昨晚跟他争吵了一晚!” 文倩窝在萧红的怀里,小嘴张得大大边打哈欠,边说道。 萧恒默默的吃着早饭,他不敢多言。 看图解说,他确实不如文滨,这一切都是小姑娘的错。 没事她画画,留这么多空白干嘛? 直接用语言描述出来不就好了吗? 他不由瞪了一下,坐他对面的叶轻柔。 叶轻柔接收道萧恒怒瞪,莞尔一笑耸了耸肩,对着文倩说道:“说明你哥哥比你爹爹聪明!” 文滨小手偷偷扯了扯叶轻柔的衣角,小声问道:“娘,今晚我可以跟妹妹回你房间睡觉吗?” 萧恒把手中的碗筷往桌面一放,厉声道:“不行!” 叶轻柔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不是我不让你们跟我睡的,是你们爹不让的!” 看叶轻柔小人得志的样子,萧恒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了。 双胞胎见他爹不在了,两人钻到叶轻柔的怀里,一左一右摇晃着叶轻柔的手臂,同声央求道: “你就让我们跟你睡吧!” “别吵娘,你娘吃完早饭还有事情要做。”萧母起身把两个小的给拉走了。 萧红喜滋滋的说道:“嫂子,你就好好写吧,以后的衣服碗筷都我来洗!”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我写东西,不用全天的时间,那不成废人一个了?按照往常的来就好。” 叶轻柔用了三天的时间,写出了一个大概的框架,她拿去给老陌看了看,她在老陌批注的地方,在整改一番之后,戏本的基本框架就出来了。 她拖萧恒给秦天带话,让他帮忙找一个戏台以及唱戏的班底,问问他们出演一场戏需要多少银子。 得知叶轻柔亲自写了戏本,秦天很兴奋当天就与萧恒回了李家村。 “好,真不错!”秦天低头看着戏本,不停的称赞道。 “那找戏台以及请戏班的事情就麻烦秦老板了!”叶轻柔客气道。 秦天皱起双眉,嘟囔道:“秦天,不是秦老板,你们在这么称呼我可就不高兴!” “好,那戏台以及戏班的事情就麻烦秦天你了!”叶轻柔无奈地更正道。 “这还差不多!”秦天满意地点点头,兴奋地问道:“你这戏本打算卖吗?” 要是卖,他作为一个中间人,赚一个差价,也能挣到不少,他都看到银子向他们飞奔而来了。 “不卖!”叶轻柔毫不犹豫地答道。 秦天抬头看着叶轻柔,诧异道:“为什么不卖?看着墨迹好像是刚写好的戏本,可不像是祖传的东西!”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怒瞪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萧恒,责怪他没事老喜欢跟人家说祖传的。 萧恒莫名地摆摆手,这回他可真是被冤枉了,他真的没有跟秦天说,这戏本是祖传的。 “也不是说不可以卖,但是我想用它把明德戏班的人给引出来!”叶轻柔悠悠地解释道。 “那这事我来办,你就放心吧!这好的戏本绝对能把明德戏班的人给引来!”秦天拍着胸脯保证道。 晚饭没吃,秦天架着马车就回蜀县了。 他想起了卢志贤之前跟他提过的,四方赌坊被查封,衙门判决把四方赌坊前楼归还给了卢志贤。 那本是卢志贤的爹娘曾经的店铺,十多年前被马明旭强占了去后来开了四方赌坊。 马明旭被抓,之前他干的那些坏事,很多又被人举办了出来,查实的基本都归还给了原主。 卢志贤从小就被秦天的爹抚养大,小时候亲眼看到爹娘被马明旭逼死在那宅子,他本想把宅子赠送给秦天,秦天建议卢志贤把房子卖了,在别处再买套房安家。 他悠哉地坐在马车内,摇晃着手中的扇子,这样戏台他就不用去找了,他找几个伙计重新装修一下就好,他把楼子折合成银子,给卢志贤就可以了。 虽然两人很熟,可以说是亲兄弟不为过,但他也不能占卢志贤的便宜,他老爹曾经告诉过他,让他把卢志贤当弟弟一样看待,他绝对不能亏了自己的弟弟。 第114章 戏楼找好了! 卢志贤听到秦天说要把那楼改成戏台,一口就答应了,他爹娘当初也曾有这个打算,可是楼刚建好没有多久,就被马明旭强占了去。 他辞去了天然居的工作,第二日特地跟着秦天又跑了一趟李家村,把叶轻柔与萧恒请到了蜀县。 叶轻柔拉着老陌也一起去,让他去给戏楼起一个敞亮的名字。 她绘画还行,可让她取名字就有点为难她了。 几人站在曾经的赌坊门口,“四方赌坊”四个字不见了。 一座三层小楼架式木结构平地而起。 正中拱门上的字被人撤掉了,屋内一片的凌乱,房子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圆台,一楼二楼本来都是赌桌,三楼就像是休息区。 叶轻柔偷摸地拿了几个骰子放到裤兜里,萧恒见状直摇头,内心暗想,这行为就像要给小孩子。 叶轻柔朝他吐了吐舌头,秦天在跟老陌解释房子的结构,卢志贤在一旁做记录。 几人一番查看下来,叶轻柔有了一个大概的装修方案了,出了门口老陌也想好了戏楼的名称,就叫做:畅音阁。 “我看日头是不是很晚,要不在这吃完饭再回去!”秦天提议道。 萧恒看了看日头,“那也好!” 叶轻柔指了指卢志贤与老陌,对着萧恒说道:“你俩先过去,我们几个要去书坊一趟!” “带的银子够了吗?”萧恒问道。 出门他俩也没有说要买书,不知道银子够不够,萧恒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荷包,好像只剩下十两的银票。 叶轻柔猛地点头,“娘出门前又给我五两银子,应该是够的,不够我先问卢先生借,下回上来在还他就是了!” 戏楼装修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弄好的,他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嗯!那快去快回,我们吃饭完还得赶回家!”萧恒叮嘱道。 叶轻柔摆摆头,挽着老陌的胳膊跟卢志贤走了。 书坊距离天然居不远,叶轻柔没有什么书要买的,主要是老陌想买几本新书回去教孩子们,家里的旧书,都快被他们翻烂了。 老陌买了几本算数的,因为算数好像双胞胎还没有怎么学,之前都是教一些文学类。 叶轻柔基本没有意见,老陌拿了书,叶轻柔本想结账,被卢志贤快一步给结了,“这次的我来结算,算是给孩子的礼物!” 叶轻柔听到噗嗤笑了出来,“他们要是知道这几本书是你送给他们的礼物,下回你到家里来了,估计大门都不让你进了!” “为什么?”卢志贤一愣。 老陌拍了拍卢志贤的肩旁,安慰道:“你给他们找苦头吃,他们还能欢迎你去家里玩才怪呢!” 卢志贤猛拍了一下自己额头,转身拉着老陌就往天然居走去。 “不行,我得送他们点好吃的才行,好像梦菲说他们喜欢吃天然居的糕点,那等会我吩咐大厨多做一点糕点,让你们带回去。” 叶轻柔跟书坊老板砍价,见到他们买了这么多的书,最终送叶轻柔一根半旧不新的毛笔, 她喜滋滋的接过毛笔,提着书,默默的跟在卢志贤他们身后。 “你这回又坑书坊店铺的老板拿到了什么好东西!” 见到叶轻柔眉开眼笑的样子,萧恒接过她手中的书放到一旁,来开凳子示意她坐下问道。 叶轻柔嘴角一撇,冷哼一声,“我就不告诉你!”说完朝萧恒扮了一个鬼脸。 萧恒无奈地摇摇头,给她倒杯茶。 “你俩着感情真是令人羡慕!”秦天不由感叹道! 他有许多的妻妾,但是每个人都冷冷淡淡的,除了刚进门的九姨太对他热情点,但仅限于每次跟他要银两的时候或是争宠的时候。 叶轻柔嘴里的热茶一口喷在了萧恒脸上,萧恒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皱着眉头,斥责道: “你是三岁的孩子吗?茶都不会好好喝,看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几个人齐刷刷地看上叶轻柔,叶轻柔感觉耳根都快被烧熟,热辣辣,默默地把头低了下来。 谁跟他感情好了,他们就没有看到萧恒恶劣的一面。 饭后秦天把马车借个萧恒他们几个架回去了。 双胞胎听到爹娘带着老陌去县城了。 两人一天在家都闷闷不乐的,只要门口一点声响,他俩就冲到门口看看是不是爹娘他们回来了。 萧母直摇头,她都数不清这是第几回了! “爹爹,你怎么把梦菲家的马车驾回来了?”远远的看到是萧恒,文倩从院子小跑过去,喊道。 萧恒拉住了马绳,把马绳硬塞到老陌的手中,一跃从马车上下来,抱起文倩,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厉声斥责道: “下回可不能在这么鲁莽了知道吗?万一爹爹没有拉住马绳,你就要被压扁了知道吗?” “嗯,嗯……”文倩拍了拍胸脯,缓了一下神,猛地点头回应道。 刚才就差一点马蹄就踩到她的跟前了,她想想头后怕。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晚饭吃了吗?”萧母接过叶轻柔手中的东西,轻声问道。 叶轻柔点点头,“我们在县城吃了才回来的,娘你们没吃吗?” “我们也刚吃完,车上还有东西吗?没有我把马车卸了!”萧父接过老陌手中的马绳,说道。 “没了,那爹辛苦你了!”叶轻柔挽着萧母的手回屋了。 双胞胎嘴里吃着糕点,小嘴巴拉巴拉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叶轻柔在一旁默默的听,时不常地点点头,想着该怎么画装修图,木工师傅会容易懂一点。 第115章 这图纸拿到外面去卖,肯定能挣到一大笔银! 萧恒见到叶轻柔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心知她肯定是想图纸的事情。 他想把两个小的给带走,两个小扭着小屁股的反而钻到叶轻柔怀里去了,弄得萧恒一脸的黑线,叶轻柔抿嘴偷笑。 萧母嘴里抿着糕点,看着大郎一家四口嬉闹着。 她心想要催着萧父,让大郎把婚事赶紧给定下来,否则她老担忧大郎这儿媳妇不知道哪天就收拾东西走人了。 晚饭很丰盛,一家人吃完饭正坐在院子聊天,村长就走进来了,看到院子外停着的马车,他直言道: “听说,你们跟秦老板准备合作创办戏楼,可有这事?” 萧恒一愣,望向叶轻柔,微微奏起眉头,问道:“你听谁说的?” 叶轻柔摆摆手,耸耸肩,这一切确实与她无关,回到家后,她也不曾出门过。 “不用这么紧张,是我小儿子回来说的,他说秦老板把戏楼的重装工程给他们师傅做了,就等你们小两口的图纸画好就开工。”村长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黄煥在他师傅那把木工学的怎样了?”萧恒若有所思道。 秦天催促他赶快生产积木玩具,工坊现在才七八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他正在考虑再招几个人。 村长眼睛一亮,“你工坊准备扩招吗?” 上次大郎工坊招人,他本想把小儿子叫回来,可惜小儿子不怎么愿意。 前几日小儿子得知六不全店铺售卖的玩具就是大郎他们工坊做的,他后悔死了。 “嗯,要不你明日让黄煥到工坊试试?工钱跟刘哥他们一样!”萧恒试探性问道。 村长猛点头道:“好,好,等会我回去就跟他说,反正他这几日没活干!” 叶轻柔扯了扯萧恒的衣袖,小声嘀咕着,“要不你让村长在物色几个好的人选,秦天不是一直催着你要货吗?” “那你想再招几个?”萧恒反问道。 “不知道,你看着办吧!”叶轻柔看了一眼被晒黑的萧红。 她继续说道:“地里的瓜不是收完了吗?爹娘带着阿红整日都到地里翻土,我看他们怪辛苦的,要不我们花点银子,让村长雇佣去干好了。” “嗯,也行!”萧恒点点头。 萧红挽着叶轻柔的胳膊,撒娇似的把脑袋搁在叶轻柔的肩膀上,感动道:“还是嫂子你对我好!” 众人哈哈哈大笑! 村长羡慕地说道:“这姑嫂感情不错,村里很少见!” “是吧!村长叔,你看看我头上的发簪就是我嫂子送的。”萧红炫耀似的在众人跟前转了一圈。 见到萧红头上的发簪,萧恒一愣,他起初以为叶轻柔买了给自己带的,没想到…… 叶轻柔在房里不停的,写写画画,双胞胎在院子听老陌讲解珠算的使用方法。 两人彻底的爱上了算盘,小手在算盘上乱拨弄着,玩的不亦乐乎,老陌经常被气直跺脚。 “不对,重来!”老陌厉声道。 叶轻柔偷偷跑到窗边看了一眼,萧红咬着笔头,停停写写很认真,双胞胎拨弄着小算珠,那是萧恒特地给他们做的,妞妞姐妹俩撇撇嘴一副想哭的模样。 她忍不住捂住偷笑,萧恒突然站她背后说道:“都有时间偷看了,图纸绘制完了?” 叶轻柔吓一跳转身就投入了萧恒的怀里,萧恒双手放墙上,低头对叶轻柔眯笑道:“上次是无意,那这次呢?” 男人呼出的气息吹拂到叶轻柔的脸上,让她感觉浑身的燥热,她一把推开了萧恒,“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没事站我身后的!” “那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算你投怀送抱了!”萧恒拿起桌上的画,边看,边戏弄叶轻柔道。 她的这个画法,很独特,萧恒都看得入迷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工艺制作过程画得如此详细,多一分少一厘都没有,衔接之处,堪称完美,这在木工行当里算是老师傅了。 “我画的怎么样,有哪里看不懂的吗?”叶轻柔担扰地问道,榫卯结构现代很少用,叶轻柔倾尽自己的努力去画了。 “你绘制的这图纸,拿到外面去卖,肯定能挣到一大笔银子!”萧恒埋头看着图纸,无心说道。 叶轻柔一激动,抓住萧恒的手,抬头看着他,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第116章 戏本初演很成功 “什么是真的?”萧恒把头从画中转移到了叶轻柔的脸上。 叶轻柔重复道:“你说我绘制的这图纸,拿到外面去卖,肯定能挣到一大笔银子!是真的吗?” 看她财迷的模样,萧恒故意打击道:“假的!” “哦!”叶轻柔松开了他的双臂,闷闷不乐道。 唉,还是她对自己期待太高了,少了螺丝钉,榫卯结构她确实不怎么懂。 萧恒拿着叶轻柔的图纸直接驾着秦天的马车直接去了蜀县。 叶轻柔被刘郎中逮着在家学针灸,听说她已经扎死了几只兔子了。 现在只要她拿起银针,文倩他们几个就躲得远远,就怕被她抓去做练习了。 萧父萧母闲来没事,就拿烂木头实验,看看哪些是可以生出木耳的,他们已经泡了很多的木头在田边了。 村民们每次经过田边见到萧父他们,总要嘲笑一番,说吃饱撑没事做。 萧母她们也不理会,柳氏也经常去帮忙,两家合作卖木耳,她挣了不少,反正萧母现在做什么,她都想跟着做。 十一月底的时候,戏楼重新装修完成,秦天特地雇佣了马车,把萧恒一家拉到了蜀县里玩一天。 看到装修奢华的戏楼,叶轻柔难以置信,施工对把她绘制的花纹图样,都一一雕刻了出来。 戏台的背后,正中央悬挂着一副很大的牡丹花画,色泽鲜艳,咋一看令人很震惊,花骨朵栩栩如生就像要准备绽放一般。 萧母小心翼翼的走近内堂,“儿媳妇,这装修都是你绘制的吗?” “嗯!娘,你觉得怎样?”叶轻柔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重装修过的戏楼,萧恒也是第一次来,看过图纸,但是也被震惊到了,他敢肯定星月国在找不出这样奢华的第二家。 预演当晚,秦天只请了自家人以及经常往来的客户和萧恒他们一家,可是门口却围满了人,个个都对着守门的小二说道: “今晚演的什么戏码?我们可以买票进去看吗?” “对,我们买票进去看,你就说收多少银子吧!” “对,对,我们买票!” 与众不用的戏曲腔调,高昂起伏的琵琶与古筝,引得那人些人心里痒痒的。 众人的呼声越来越高,就连附近学堂的学子与先生都被吸引过来了。 叶轻柔起身,到门口看了一眼,萧子昂摇晃着他手中的扇子朝叶轻柔喊道:“侄媳妇,我在这!”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看过,一个比她小的小屁孩,竟然喊她‘侄媳妇’? 见到是熟人,店小二朝叶轻柔看看,叶轻柔点点头店小二开始放行。 萧子昂的同窗学友以及先生,立马走到通道上,却被店小二拦住了,指着萧子昂说道:“他可以进去,你们不行!” 叶轻柔也有点为难了,这戏楼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不知道萧恒当初怎么跟秦天商议的,他们好像只占了少部分的股权。 “怎么了?”秦天见到叶轻柔半天没有回来就出来看看。 见到雪沁书院的先生以及学子们,秦天诧异了一下,赶忙解释道: “连院长,你过来怎么不跟我打招呼一下呢,今晚是试演,明日才是正式出演!” 连院长是雪沁书院的管理人名字叫连景明,雪沁书院是蜀县最好的书院了,县城很多富商挤破头都想让自己的孩子进入,可是考试严格,每年及招手几十名孩童。 “还不是你们的戏曲把我们迷惑过来的!”连景明生气道。 要说在蜀县里,不用刻意去讨好他的只有天然居的秦老板了,人家没有儿子,没有求学的要求。 “说哪的话,你们要是喜欢那都进来吧,自己找位置坐,今晚是试演,可是没有食物供应的哦!”秦天解释道。 萧子昂站到叶轻柔的身边,用扇子挡住了嘴,小声与叶轻柔道: “那是我们的学堂的院长,文滨以后读书科举少不了连院子长的举荐。” 叶轻柔立马会意过来,她撇开了萧子昂,抢了店小二的活,亲自打招呼道: “连院长是吗?我知道哪里观戏的位置最好,你们几个跟我来。” 秦天笑着摇摇头,萧兄的娘子,倒是挺会做人,现在就开始巴结人为以后做准备了。 得知戏本是叶轻柔写的,连景天非常的诧异,央求着叶轻柔给他抄写一份备份,拿回去给学堂的先生做教学案例。 叶轻柔难为情了,她狗爬似的字,她可不敢当众人出丑,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萧恒看,其实她之前写基本都是萧恒重新编写过的。 双胞胎在捂嘴偷笑,文滨解释道:“娘写的字羞羞,不如让爹爹来写吧!” 看到两个可爱的男童女童,连景天被他们的模样给吸引住了,脱口而出道:“这两娃进学堂了吗?” 文倩把文滨推到连景天的跟前,糯声说道:“爹爹说女孩子不用上学堂!不过我哥哥可以去学堂,老先生你收吗?” 文滨酿跄一步走到了连景天的跟前,连景天弯下腰抚摸着他的头,柔声问道:“收,你想来学堂上课不?” 文滨抬头看着萧恒,萧恒却说:“孩子还小,以后再说吧!” 众人惊呼! “你傻啊!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你竟然拒绝了!” 叶轻柔拧了一下萧恒的胳膊,小声地斥责道:“小什么小,过年他就五岁了,都到启蒙的年纪了!你想等多七老八十的时候在学吗?” 萧恒不语。 连景天皱着双眉,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萧恒,这个莽汉娶的媳妇不错,孩子也很有灵性,他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亏得他媳妇不嫌弃他,邋里邋遢的,标准的山里汉子的造型,但是看着总感到有一种熟悉干,特别是他身边的老头。 老陌紧缩着身体躲在萧恒的身后,想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可是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老陌看着连景天也感觉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他一动脑,脑子就疼得厉害。 他干脆就什么都不想,整天吃吃喝喝,教教孩子们习字,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充实,他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状态。 抄写的活,最终落到了卢志贤的身上,他也乐意干,第一天的初演,萧恒一家一早就回村里去了。 昨夜试演很成功,初演当天又来了很多的人,有些是从隔壁县城赶过来,一天三场,最后一场没有赶上,当天就直接在蜀县找客栈住下了。 蜀县的客栈一下爆满,都惊动到林亦舒了。 城门口衙役从早忙到晚年,连喝口茶的机会都没有,都抱怨到林亦舒跟前了,要求增进工钱。 林亦舒十分的为难,客商找不到住的地方,都找到衙门去了,他只好去信问陌灵安。 原本的一天三场,后面变成了一天四场,还是客满,弄得秦天头都大了。 “老板,有人没有找到住的地方,赖在包间不走了!”店小二冲冲找秦天说道。 秦天已经留意到了,那人一连看了两场,中午到晚上,散场众人都走了,他还呆坐在那,他也不好去赶人,那人看上去还挺富有,他不好得罪。 “客观,是对我这戏的演出有什么不满的吗?”秦天拱手作揖,问道。 年轻的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老板,不用紧张,我不是找茬的,我就想问问,你这出戏的编撰是何人?” 秦天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跟前的男子,这人他在明德戏班没见过,肯定不是萧兄他们要找的人。 “不管这戏出自哪个大家的手笔,写着戏的主人扬言过了,有眼缘可送,不卖戏本。” “听你这话,与写戏本的人相识,是否可以帮忙引荐一番,我可以出高价收购这戏本!”男子执意道。 要是这戏能推广下去,他的戏班肯定能挣到大钱。 他们戏班许久没有出演了,主要一部分是因为没有好的戏本。 第117章 高价买戏本 见到男子如此豪迈,秦天犹豫了一下,“客官,你容我与这戏本的主人商量之后在给你答复,可以不?” “也不用叫得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宋天文即可。”男子摇着扇子客气地说道。 “好的,那宋兄,明日晚饭前我给你答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宋天文有点窘迫地说着。 “食宿,这边我帮你安排,不过小地方环境不是很好,宋兄莫见怪就好!”秦天说完,朝卢志贤招招手,“你给他安排一下食宿,不用刻意讨好,食宿方便即可。” 卢志贤点点头,他刚置办的一套宅子刚装修好,还没来得及住进去,现在让客人住进去也刚好。 李家村。 一早萧父就跟萧恒说要去山上砍柴,为冬天做准备,萧母与萧红正忙着给家里人缝制新衣裳。 眼看萧父他们拿着镰刀准备出门了,叶轻柔急忙慌地拿着小竹篓与小锄头,喊道:“爹,你们等等我,我跟着你们上山顺道采点草药回来!” 双胞胎吃过早饭之后,被老陌抓到后院学习去了,否则又得以真闹腾了。 “我们慢慢走,你慢点跟上就是了!”萧父无奈地笑道。 他这儿媳妇做事老是风风火火,昨晚吃饭也没听她说,要去采药草,估计是临时决定的。 老刘这几日不在家,儿媳妇就经常偷懒,她也是许久没有上山采药了。 叶轻柔山上也没有挖到什么好的药材,就是一些寻常的药草,很快小竹篓就装满了。 看到反季的番石榴果,叶轻柔很欣喜,但有时点忧愁,这果子该怎么拿回去? 萧恒摘一颗,吃一颗,叶轻柔在他身边挑大个地摘,不停地堆放地上,萧恒不由皱着眉头看着叶轻柔,问道:“你这小竹篓都装满了草药,你这么把这果带回去?” “这还不好办,你把外袍脱了,包着带回去就好!”萧父边吃,边说道。 叶轻柔“呵呵”一笑,“爹,我们的想法真是不谋而合!” 见到萧恒神色不对,萧父赶忙弯腰背着小竹篓,说道:“我先回家了,你们两慢慢摘。” 萧恒看着萧父的背影冷哼一声,“都没有东西带回去,摘这么多有什么用?” “要不你回家拿竹篓上来,我在这等你,反正这里距离家里并不远!”叶轻柔建议道。 “嗯,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跑啊,我很快就回来!”萧恒说完,咻地一下,人就不见踪影了。 叶轻柔摸摸鼻梁,这人难道会轻功? 她感觉耳边有蜜蜂嗡嗡地响,转身发现不远处还真有一窝蜜蜂。 叶轻柔舔舔嘴唇,她许久没有吃过蜂蜜倒是有点眼馋。 她本想用柴火把蜜蜂熏走,蜜蜂始终不走,还把她订满头包,四处逃窜。 萧恒远远的就看到叶轻柔捂着头哇哇大叫,赶忙狂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驱赶走了蜜蜂,无奈道: “我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功夫,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了?” “嗡嗡……”的声音没有了,叶轻柔退出了萧恒的怀里,结巴道:“没干什么啊,我发现那有一窝蜜蜂,我本想用火把它们熏走,哪知……” 萧恒见她小脸肿得像馒头一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在哪呢?你带我去看看!” 叶轻柔不动,纤纤玉手指着蜜蜂窝的方向。 萧恒把竹篓放下,捡起叶轻柔刚才丢地上的柴火棍,重新燃起它,叮咛道:“你在这呆着别动,有蜜蜂飞过了,赶紧闭气!” “知道,你自己小心点啊!”叶轻柔别扭回应道。 萧恒利用外袍把脸蒙住了,拿着柴火棍,往蜂窝随便挥舞两下,蜜蜂四处飞,萧恒趁机把蜜蜂窝给摘了立马撤离。 有少许的蜜蜂跟着萧恒背后飞,叶轻柔赶忙拿起竹篓,捡起地上的果子,背起竹篓,跑去与萧恒汇合。 萧恒把蜜蜂都甩开了以后,找了一个小石头坐下休息等着叶轻柔。 他提着蜂巢,掰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叶轻柔见状,笑呵呵地问道:“甜吗?” 萧恒不语,起身掰了一小块放到她的嘴里,开口问道:“为这个小玩意,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怎么不值得,野生的,纯天然的,吃起来口感就是不错!”叶轻柔慢慢的咀嚼口中的蜂蜜道。 萧恒摇摇头,把蜂巢递给了叶轻柔,从她手中接过了竹篓,憋着笑说道:“这么喜欢,那你就拿着一路上吃回去吧!” “哼,我拿就我拿!”叶轻柔把竹篓给了萧恒,从他手中接过蜂巢,有掰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又重新掰了一块伸到萧恒嘴巴,“你还要吗?” 萧恒舌头一圈,舔到了叶轻柔的手,叶轻柔浑身一麻,立马把手缩了回去,涨红着脸,小声地嘀咕道:“你也不闲我手脏!” 萧恒假装没听到,一直朝前走。 “你们这是打哪来?萧娘子,你这脸?”秦天刚从马车上下来,远远地看到叶轻柔他们,倒是不急着去敲门了。 叶轻柔挠了挠脸,拉住了萧恒,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我脸怎么了?” 萧恒转身,见到叶轻柔整张脸都被她挠红了,吓了一跳,赶忙抓住了她的手,不悦道:“你自己没感觉吗?你再继续挠下去就要毁容了” 他阴沉着脸,拉着叶轻柔直接走进院子,秦天笑笑紧跟他们身后,示意车夫把礼物送屋里去。 “阿红,上次做的去毒蜂的药膏还有吗?”萧恒拉着叶轻柔进院子后,直接嚷嚷着。 “怎么了?”萧红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从萧母房里冲了出来。 “哈哈……,嫂子,你是不是跟蜜蜂战斗过后的战利品吗?”萧红指着叶轻柔手中的蜂巢笑道。 叶轻柔甩开了萧恒的脸,把蜂巢放到竹篮里,生气道:“笑个屁,赶紧给我那药膏!” “这战利品有点小,你要想吃,你跟我说啊,我帮你找专门养蜂的人家买就是了!”秦天憋着笑说道。 叶轻柔不停地用凉水泼脸,直到脸没有这么麻痒感了,她采用毛巾轻轻地擦拭脸。 萧母把秦天迎到道正厅,笑道:“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也不说,村里就有人是养蜂,哪用得着麻烦你啊!” 萧恒把果子拿到后院给孩子们后,洗了一把脸,走进正厅,“你这时间段过来?是戏楼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第118章 拒绝卖戏本 “不是,是有人出钱买戏本,价格还不低,我看那人诚意十足,昨天包括今日他都在戏楼连看了三场了!”秦天抿了口茶喝水直言道。 “哪里人?是戏班班主吗?”萧恒在秦天的侧边坐了下来。 “看着不像是戏班的人,倒是像做生意的,京城口音,年龄大概也就二十一二岁,言行举止都十分得体,看着出身肯定不凡,你们要卖,估计能卖到这个数。” 秦天举了举手中的数告诉萧恒。 萧恒不为所动,叶轻柔院子听到有人买戏本,催促着萧红快点上药,“你快点,否则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 “嫂子,竟会说笑,哪来的鸭子?你不是说那戏本不卖的吗?”萧红小心翼翼地为叶轻柔上药,一边给她的脸上吹气,就怕弄伤了她。 “我改变主义不行啊!”叶轻柔呵呵一笑道,一边推开了萧红,直接走近了正屋。 “那人相貌如何?”叶轻柔拉一把椅子坐在萧恒身边。 “你把脸转那边去,不要把脸对着我!”萧恒把叶轻柔的脑袋摆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实在看不下去,肿的像猪头脸一样的叶轻柔,否则他会忍不住伸手去捏一下她的脸颊。 秦天憋笑,“那人看想去,绝对不是你要找的人,明德戏班的班主我曾经见过的!” “哦,那委实有点可惜了!”叶轻柔蔫蔫道。 “哦,对了,是有一事,连先生托我问,你们真的不考虑让文滨去县里上学吗?他说可以免了你们的学费!”秦天继续说道。 听到免学费,萧母很兴奋,“真的?” 秦天点点头,萧恒面不改色道:“免费也不去,孩子们太小了,等长大了再说吧!” “大郎是不是担心孩子食宿问题,学堂是包食宿的你放心吧!”秦天解释道。 他也不想让大郎就错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叶轻柔扯了扯萧恒的衣袖,提示道:“萧子昂也说他四岁就开蒙了,文滨今年也四岁了!” 萧恒不悦地甩开了叶轻柔的小手,“这事没得商量,等他长大了再说!”说完他就起身往后院去了。 叶轻柔朝他背后龇牙,秦天笑了笑,“大郎顾虑也是对的,前段时间孩子们失踪,估计他被吓到了!” 叶轻柔皱眉,事情肯定不是像秦老板说的那样,一定有其他的隐情。 “我看到外面停了一辆马车,是秦老板来了吗?”柳氏提着一捆青菜,推门走进了院子,对着萧红问道。 萧红点点头,指了指正屋,柳氏把青菜放到了地上,在萧红身边坐下,小声说道: “你进去跟你嫂子说一下,这几日的干木耳收了不少,问问秦老板等会是不是一块捎回去,我好做打包。” “那你等会!”萧红起身说道。 叶轻柔听到柳氏过来了,起身对着秦天说道:“同村的大姐,平时雨季过后,她经常上山采摘一些蘑菇来晒干,你们店铺收不?” “既然是收的,你带我去看看!”秦天尾随叶轻柔的身后说道。 “那秦老板等会是在这边吃完饭再回去呢?还是等会直接收了货就走?”萧母赶忙问道。 “饭就不用吃了,下回吧!”秦天摆摆手道。 柳氏听到叶轻柔说,她晒的哪些干菇,秦老板也收,带着叶轻柔与秦天直接本家里走。 “这蘑菇晾晒不错啊,前几次上门拉货你们怎么不说呢?”秦天拿起蘑菇在看了看,又闻了闻,转身对叶轻柔与柳氏说道。 前段时间天然居没了蘑菇,他还特地去南阳府那边进货,价格贵不说,还没有现在这个味道浓郁。 柳氏尴尬地挠挠头,之前就随便跟叶轻柔提一嘴,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此事。 “你也没有说你要啊,再说货不多,你瞧得上眼就好!”叶轻柔打趣道。 “嗯,下回你们有什么要卖的,直接跟来拉货的伙计说就好,一般店里用得到的,他都会帮忙收上去的!”秦天说道。 “知道了!我弟弟那事,劳烦你多费心留意一下!” “明白,我还指望着你俩带我发家致富呢?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戏楼这几日刚开张,忙死了!”秦天埋怨道。 叶轻柔点点头,柳氏与萧红在打包。 干货两小袋,也没有怎么占地,秦天直接让车夫带回蜀县了。 秦天走后。 柳氏拉住了叶轻柔,“这是卖干菇给你的抽成,不多你就收着吧!” 叶轻柔看着手里的几十个铜板,她一脸的黑线,“柳氏你在这么客气,下回你的东西我就不推荐给秦老板了,再说,你刚才提到家里的那捆青菜我们也没付钱,你跟我们这么客气干什么?” 说着叶轻柔把银子反手放到了柳氏的手里,拉着萧红赶紧往家里跑。 “嫂子,你对柳氏真好,她提过一嘴的事情,你竟然记得这么久!”萧红感叹道。 “我对你不好吗?”叶轻柔推开了院门,对着萧红问道。 萧红笑嘻嘻指了指头上的发簪道:“怎么不好,这么靓的簪子都给我买了!” “你喜欢就好,小姑娘就平时就该打扮漂漂亮的!”叶轻柔忍不住捏了捏萧红的脸颊说道。 “娘,你这脸是怎么了?”文倩小口的吃着蜂蜜,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叶轻柔,诧异道。 刚才他们被老陌罚课,爹娘回来他们还在写作业,买来得及出来看。 他们没想到再次见到娘是这么一个情况。 文滨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叶轻柔。 叶轻柔瘪瘪嘴,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文滨。 众人哈哈大笑! 第119章 徐峰身体好差不多了! 叶轻柔跺了跺脚直奔房里去了。 文倩在后头追着她喊道:“娘我不嫌弃你丑……” 萧恒摇摇头,抱起她,点了点她的小鼻梁道: “这么小会拍马屁,不怕拍到马腿上去啊!” 萧母瞪了一眼萧恒,“没个正经的,今晚就让孩子们跟你睡一屋吧,我怕他们晚上睡觉不老实,弄伤了儿媳妇的脸,可就不好。” “嗯!”萧恒点点头道,看着萧红头上的发簪,他想起了某些事,把文倩放在了地上,起身往屋里走。 叶轻柔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叩叩……”的敲门声,她眯着眼,闷声道:“文倩娘躺下了,找你们爹爹玩去吧!” “是我!”萧恒男性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叶轻柔赶忙起身,开了一个小门缝,背对着门板,“有事晚饭过后再说!” 萧恒把手中的簪子递到了门缝里,“给!” 叶轻柔一愣,转身把门开大了,接过他手中的簪子把玩了一下,“这是给我的?你确定?” 款式比她买给萧红的还要好看,十分精致。 叶轻柔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子,无缘无故地送她簪子,他这是整的哪出? “不想要啊,那还我!”萧恒故意逗弄叶轻柔,伸手想把簪子拿回来。 叶轻柔哪有这么容忍让他拿回去,叶轻柔一个退步门打开,萧恒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到叶轻柔的房里。 见她肿胀的脸,萧恒赶忙问道:“药膏上了吗?怎么感觉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以为是神仙药水啊,一点上去马上就消肿!”叶轻柔冷笑道。 “你们这药看上去效果也不是很理想,我这里还有另一种药膏,要不你用这个试试!”萧恒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罐。 “你能有什么好药,拿来看看!”叶轻柔伸手讨要。 虽然叶轻柔不屑,但是还是接了过来,看了看。 白色的瓷瓶,扭开盖子,药味淡雅,闻起来却是比他们配置的好上许多,主要是他们缺乏一味药材,导致药效没有这么理想。 见到叶轻柔展开了舒眉,萧恒借机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涂抹?” “可别!”叶轻柔小心翼翼地扭上了盖子,害怕地倒退一步道。 文倩可是说过,他上药的技术跟老陌有的一拼,本来只是表层的皮肤红肿,他们上药能把皮肤划破了,她还不想毁容。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还怕我毁你脸不成?” “难说!”叶轻柔小声嘀咕道。 萧恒摇摇头直接退出了叶轻柔的房间,顺道帮她把门给关上,“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双胞胎围着萧母,讨要蜂蜜吃,“奶奶,甜甜的,你也吃一口!”说着她就用木勺给萧母勺了一口递到她嘴边。 萧母张嘴把蜂蜜水咽了下去,感叹道:“确实不错,甘甜还带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真的假的,文倩让小姑也尝一口!” 萧红说着,抓着文倩的手,勺了一小口放进嘴里,“难怪嫂子冒着被蜜蜂叮咬的风险也要去摘回来了,确实不错,哥,你要来一口吗?” “你们吃吧,我回来路上我尝过了!” 见到蜂蜜已经去了一半,萧恒犹豫了下,不好意思道:“嗯,你们给她留一点!” “我这儿子都会疼媳妇了,放心吧,这么一大块,我们几个哪有一次性吃得完,不得被甜死了!”萧母抿嘴轻笑道。 “哪天请客?你和爹商量好了吗?”萧恒红着耳朵,转移话题道。 “你爹好像说是明日,怎么了,你和儿媳妇有其他的安排?”萧母望着萧恒问道。 “那倒没有,你看着办就好!”萧恒摸了摸文倩的头,心不在焉道。 宋柳出去了这么些天,也没有徐峰的消息,不知他怎么样了? 徐峰再次见到宋柳,徐峰的伤势已经好差不多了,就差还不能长途奔波劳累。 “你这是准备来接我回去的”徐峰拄着拐杖,指了指宋柳身后的马儿,说道。 宋柳翻了一个白眼,冷哼道:“就你这模样?能上得了马背吗?” “瞧不起谁呢?”徐峰说着就丢下了拐棍,酿跄地走到马儿跟前,终身一跃直接横跨坐在了马背上。 胸口的绷带迅速溢出了血迹,宋柳黑着脸,立马勒令道:“你马上给我下来,小命不想要了是吗?” 徐峰慢慢地从马背上下来,刚才一跃确实扯动到了伤口,见到宋柳像木头人一样,徐峰隐忍地道:“你倒是扶我一把啊!” “看你下回还逞不逞强了!”宋柳用手指戳了戳徐峰的伤口处,说道。 徐峰尖叫道:“哎呀疼,你就不能换一个地方戳吗?” “不疼,你下回不长记性!”宋柳又戳了一下,才停手,扶着徐峰进屋。 “孩子们怎样了?” “比你我都聪明,听主子说,不用我们去解救,估计他们都能直接回家!” 徐峰一愣,他才离开多久,那两娃就这么厉害了! “你跟我说说!”徐峰拉着宋柳的衣着,说道。 宋柳扶着徐峰坐下,他扭动着身体,宋柳不由呵斥道:“坐好,我帮你换药,否则我就不说了!” 徐峰立马坐直了身板,宋柳把他上衣的外套给脱了,一边上药,一边解说萧恒他们找到双胞胎的全过程。 “好,不愧是我们的小少主!”徐峰蹦子起来说道。 被宋柳一把按回了座位上,“确实不错,大哥这回去对了媳妇!” “这话怎么说?”徐峰不解。 “孩子们的逃生方法基本都是他们娘教的,大哥好像没有起什么作用!”宋柳有点小小埋怨道。 难怪孩子们都不怎么亲近大哥,他们更喜欢粘着后娘。 会讲故事,懂画画,还会识别药材! 蜀县。 宋天文得知秦天已经回到了天然居,携带连景天一起去了天然居。 他这次本来过来想找连景天有事情要办,哪知这么小的一个地方,编撰出来的戏本,如此的出彩,这是他意外的收获,这戏本他非弄到手不可。 宋天文摇着手中的扇子推开了的字号的包间,望着秦天问道:“秦兄帮我问怎么样了?” 第120章 请客 秦天起身迎接,诧异道:“你俩认识?” 店小二赶忙帮上前,挪凳子,倒茶水,端糕点。 宋天文收了手中的扇子,放到了桌面上,在秦天的对面坐下,微笑道:“旧相识了!” “原来如此!”秦天感叹道,“你让在下去问的事情,今早我去问过了,编撰者他们执意不卖,除非你能找到明德戏班的人,估计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怎么跟明德戏班的人扯上关系了?”连景天一脸的疑惑。 宋天文想买戏本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这孩子戏迷,见到好的戏本就想占为己有。 他不明白,那一家子的穿着,就是寻常的百姓人家,怎么面对金钱的诱惑就不为所动呢? “要不你明日带我亲自去拜访他们,我亲自跟他们谈,怎么样?”宋天文执意道。 他就不相信,在他们面前摆出几千甚至上万两的银票他们会不为所动? 秦天犹豫了。 “我做一个见证人,他们买卖成不成,宋公子绝对不会强迫他们,秦老板你尽可放心!”连景天说道。 他主要想去证实某些事情,那人很像他的老师,可是…… 人人都说他老师被奸人谋害了,他不相信。 秦天看了看连景天,无奈道:“好吧,明日我带你们去!” “哎呀,你别苦着一张脸啊,好像我是强盗似的,我这买卖我还没谈成,谈成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宋天文起身拍了拍秦天的肩膀道。 连景天起身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下,“你与强盗差不多了!” 闻言,秦天诧异地看着宋天文,“你不会打什么歪主意!” 宋天文嗤笑了一下,把腰间的玉坠递给秦天看,“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 鸿翔商号的字样,印制在玉坠上,秦天拿过来看了看,又把玉坠还给了他。 鸿翔商号主要是经营书铺与乐坊,难怪宋公子如此执着于戏本了。 …… “娘,昨夜你脸上抹了啥药膏,肌肤看起来比平时光滑多了!”文倩窝在叶轻柔的怀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抚摸着叶轻柔的脸说道。 文滨起身,捏了一把叶轻柔的脸,偷笑道:“肌肤确实比平时水嫩了不少。” 平时就只有娘,捏他脸的份,这回轮到他了,手感确实不错,要不是他爹瞪视,他本想在捏久一点的。 “嫂子,是我们做的那药膏吗?”萧红欣喜雀跃,要是他们的药膏效果这么好,倒是可以做出来一些,寄放到百草堂去卖。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他们所用草药的药效成分有哪些,自己心里没个底吗? 萧恒给她这药,至少有五六种名贵的药材掺和着,否则见效哪有这么快,尽管她猜测不出来。 “你想多了,你哥给她药膏,我们的那个药效没有这么好,过段时间在等师傅有了时间,我再跟他商量一下,改良一下配方试试看!” “哦!那等会你把那药膏给我看看!”萧红蔫了下来道。 想想也是,他们平时吃的普通退烧药,也要躺床上两三天,吃补药的一般第二天就好了。 估计他哥给嫂子的药膏很名贵。 “今日工坊停工一天,昨日我跟李桥过说了,大郎这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吧!”萧父闷声问道。 “没事,娘不是说今日请村里的人吃饭吗,采购的事情安排怎么样了?” 萧恒把文倩从叶轻柔怀里抱出来,捏了捏她肉呼呼的胳膊问道。 “采购的事情,让你二妹与李桥去办了,这会应该差不多回来了!”萧父望了望着门口道。 “啊,今日请客吃饭?我怎么不知道?”叶轻柔诧异道。 “你昨日午睡那会,娘提了一嘴,你知道又能怎么的,你要亲自掌勺啊!”萧恒揶揄道。 叶轻柔不甘示弱,回怼道:“我不掌勺,我不可以跟二妹去街上逛逛啊!这镇上我就去了一回!” 她还想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种子,拿回来冬天可以种。 萧母无奈笑了笑,“你想去,明日让大郎带你去一趟,我们这去镇上的路程不远,一天可以来回两趟天还没黑的!” 叶轻柔努努嘴,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去。 就去看看过冬了买点青菜回来储存,她可不想过年天天鸡鸭鱼肉的吃。 “谁明日要去镇上啊,带上我一个!”柳氏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跟在她身后还有几个老妇人,装扮都十分整洁。 “老嫂子,你们来这么早啊!”萧母起身迎接道。 萧红偷偷附耳与叶轻柔说道:“她们都是娘叫来帮厨的,我们可以躲个清闲!” 叶轻柔点点头,“嗯,可是桌椅不够吧!” “不是在家里摆食,直接村里的大祠堂,那地方大,且还有足够的桌椅。”萧红解释道。 大祠堂? 她听萧红提过,一般村里大摆筵席的人都喜欢去那举办,地方大,桌椅还是祠堂村里公用,收拾也方便。 听到去祠堂,双胞胎欢欣雀跃的,叶轻柔泼冷水道:“你俩的大字今日写完了吗?” 文倩瘪了瘪嘴,小手捶了一下叶轻柔两下,“娘,你真讨厌!” 双胞胎佝偻着小背,闷闷不乐地往后院走去,叶轻柔紧跟随其后。 众人哈哈大笑! “你这媳妇倒是不错,就是不怎么出门!”村长媳妇说道。 萧母看着叶轻柔的背影,“嗯,她不怎么喜欢出门,这样就挺好!我们赶紧去大祠堂那边收拾一下,阿芳他们买菜估计差不多到了。” 在萧母的带领一下,妇人们一蜂窝地走了。 萧红正准备关院子的大门,就看到有两辆马车朝他们家的方向来了。 “哥,那是不是秦老板的马车,昨日他不是刚才来过吗?”萧红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说道。 萧恒邹了邹眉,“你去后院把孩子们看好了,不要让他们往前院来。” “嗯,哥要叫嫂子出来吗?”萧红犹豫了一下问道。 她猜想秦老板这次过来还是为戏本的事情。 “你顺道叫她出来一下!”萧恒点点头,把大门打开了。 “大郎,你怎知今日我会过来,还特地在门口等着我们呢?”秦天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宋天文皱了皱眉,这么一个莽夫能写出这么好的戏本,秦老板不会是糊弄的吧! 连景天望了一下周边,直接问道:“你家娘子今日不在家?” “在,怎么会不在呢?连先生亲自上门,所为何事啊?”叶轻柔脆声问道,看着他身边的贵公子,直接看入了迷。 叶轻柔魂穿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美的男子。 他身材高挑,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举止得体,手持一把山水画扇。 宋天文也在看着叶轻柔,该女子的声音非常地洪亮,身材相貌都不错,就是衣着…… 第121章 宋天文到访! 见到叶轻柔直勾勾的看着陌生的男子,萧恒有些许的不爽了,他把叶轻柔拉到自己的身后。 “不知几位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叶轻柔朝他的后脑勺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这唱的哪出? 叶轻柔心中不由小小埋怨了一下,“男人的心海底针!” 宋天文听到噗嗤笑了出来,他别有深意地转头看了一眼叶轻柔,“你这娘子很有意思!” 几人走近正屋,听到后院传来了教书先生的声音,连景天问都不问一下,独自去后院了。 连景天的家庭背景背景,萧恒让宋柳去查过,倒也没有说什么,引到其他人坐下。 宋天文坐下后,发现桌面放了一本话本,他收起手中的扇子放下,不问自拿起桌上的话本就看了起来。 画法独特,色彩轻重淡浅把控很好,就是看的人不怎么在意,话本上留下了几个小手爪子印制在上面,但不影响他人观看。 “小孩子的玩意,这位公子也感兴趣?”萧恒给宋天文斟了一杯茶道。 宋天文头都不抬一下,猛的点点头,连连称赞道: “有趣,十分有趣,你这话本哪买的,京城我怎么没有见到有卖的?” 萧恒手一颤,手中的茶水差点溢到了秦天的手。 秦天手一收,诧异地看了一眼萧恒,指着坐他走左手边的男子,赶忙介绍道: “这是鸿翔商号的老板,姓宋,宋天文,他主要是经营书铺与乐坊等。” 宋天文抬起头朝着萧恒与大郎点点头,秦天继续介绍道:“宋老板,坐我右边的是萧大郎夫妇,他娘子叫叶轻柔!” 姓叶? 宋天文皱了皱眉头,转身就松开了眉头。 这个姓氏很少有,以前京城户部侍郎好像就是姓叶,不知道他俩有没有关联? 他的这个变化叶轻柔也注意到了。 难道他们以前相识? 否则,帅哥怎么老喜欢盯着她看? 宋天文的神色变化,萧恒早就留意到了,侧着头对叶轻柔小声说道:“要不你去祠堂那边帮厨?” “那可不行,我们今日过来就是为她来的!”秦天直言道。 叶轻柔侧头想了一下,“戏本?” “小娘子就是聪明,宋某今日过来就是为戏本的事情而来,价钱随你开,只要不是太离谱,宋某还是付得起的!” 他收起了小人书,意犹未尽,可惜话本只有一册,看的不是很过瘾,他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下册。 叶轻柔想说话,萧恒桌底下拉住了她的手,“多谢宋公子的好意了,但是这戏本不是为钱财而写。” 宋天文拿起桌上的扇子,手一撇打开了扇子,“那是为何,你们是跟明德戏班有什么过节吗?听秦老板说你们在找明德戏班的人?” 萧恒看了一眼秦天,秦天自我打嘴,尴尬道:“不好意昨日一时说漏了嘴!” “过节倒是说不上,我们有一个亲人在他们戏班,我们想用这个把他换回来!”萧恒直言道。 叶轻柔点点头头,骨碌碌的大眼紧盯着宋天文问道:“宋公子可知明德戏班的踪迹?” “哦,原来这么一回事啊!那我帮你们找明德戏班的人,你们能把戏本卖给我不?”宋天文摇着手中的扇子,略有所思道。 明德戏班? 这不是他的产业吗? 找到他们是分分钟的事情,眼下只要解决了戏本,安乐生那货准会自动现身,都不用他去找。 萧恒一脸的深思,他总感觉眼前的人不仅仅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 明德戏班他早期在京中呆过一阵子,那是皇亲国戚都请不动,除非是皇帝亲自相邀才演出的戏班,不是随便一个商人就能请的动。 “假如,宋兄能帮忙找到,我们自是会把戏本卖给你,但前提是真的明德戏班的人,而不是随便找几个人来着胡弄我们这对乡下人。” 萧恒直言坦白道。 “信不过我,你还信不过连先生……”宋天文说了一半,发现连老头不见了,而后听到后院有人在说话。 他正准备起身去找连老头,萧恒把他按回了原位道:“就不劳烦,宋先生起身,我去把连先生请到正屋来。” 见家主不在了,宋天文,用手中的扇子指着桌面上的话本,赶忙问道:“小娘子你这话本哪买的?” 那莽夫戒备心太强了,看他的娘子还挺面善的,估计能从她口中套点有用的信息。 “我画的,怎么了,你也想买?”叶轻柔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宋天文,直言道。 对面的小哥哥长得确实不错,长得比秦天看得帅多了,白皙的肌肤,红红的嘴唇,鹰钩鼻,凤媚眼,看起来就招女孩喜欢。 “咳咳……”秦天看萧娘子直勾勾的盯着别的男人,不由轻声提醒一下。 宋天文翻了一个白眼,秦老板多此一举了,他对已婚的娘子并不感兴趣,而且眼前的小娘子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想怎么卖?”宋天文放下手中的扇子,双手放在桌面,趴着身,伸长着了脖子,小声问道。 叶轻柔被他搞怪的行为给弄笑了,“宋公子,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这事你等会跟我相公说吧!” “萧娘子,你这是区别对待啊,上次我问你,你可不是这么回复我的!”秦天愤愤不平道。 叶轻柔故意装傻,“你有问过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她还没有责怪秦天私自带人往她家里带呢? 还好大郎的药膏药效非常好,否则今日她就要顶着一头猪脸面对他们了。 “什么区别对待?”萧恒领着连景天出来了。 “对,说出来我也听听!”连景天幽怨地看了一眼萧恒,他正跟老陌讨论学术上的问题,萧恒就把他叫出来了。 “萧娘子说这话本是她所绘制,我想与她购买版权,去印刷出售,秦老板好像不大乐意!”宋天文告状道。 “哪里是不乐意了,但是总得来一个先来后到吧!”秦天闷闷不乐,朝萧恒说道。 这事他当初提出来的时候,大郎可是直接一口拒绝了。 总不能厚此薄彼,怎么地他也要掺合一脚才行。 积木玩具,营收是不错,但是距离完成的梦想还差一大截,他还得需努力。 第122章 我这是哪里得罪了萧兄弟了! “谁都不卖!”萧恒坐下,板着脸说道。 这样谁都不得罪。 宋天文就像一个谜,刚才他问过连先生,他含糊其实,好像也不大乐意说他的身份来历,至于买卖的事情,查清了以后在谈。 秦天幸灾乐祸,意有所指道:“还是大郎做事公平,不像某些人!” 叶轻柔撇撇嘴不语,秦老板看上去挺好说话的,不过也挺记仇,以后她说话得注意一点才行。 “这是为何?这话本我也可以出高价的!”宋天文提高了音量,手臂抖了抖身边的连先生说道。 连先生也被这话本给迷住了,他抬了一下头,兴奋道:“这话本也萧娘子画的?” “嗯!连先生对孩童的话本也感兴趣?” 叶轻柔皱了邹眉头,萧子昂不是说连先生是雪沁书院的院长吗? 怎么对孩子的玩意也这么在意! “你画得太好了,这哪里是孩童的话本,大人看都不为过,有下册吗,也拿来我看看。”连景天闪烁着双眼,激动地对叶轻柔道。 叶轻柔愣了一下,起身走到连先生的身边,拿走他手中的画册,回到萧恒的身边,皱着眉附耳道: “这画册怎么会放正屋上的?” 她明明记得这话本是被男人没收走了,怎么又摆放到桌面了? 萧恒拿过来一看,也愣了一下,小声解释道: “估计是昨晚孩子们在我房里睡,今早拿出来看忘记放回去了。” 叶轻柔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自己明明说过这画册不能给别人看的,这回…… 《三十六计》的故事,被叶轻柔用漫画的方式大致画了出来,难怪他们每个看到都如此惊讶了。 书坊里这类的书确实少。 她前几次去购买笔墨的时候,发现这个年代的儿童书启蒙书非常少,所以她才特地绘制这书给他们看,免得三天两头被人绑票不知道怎么应对,吃了亏。 宋天文与连景天直勾勾的看着叶轻柔,想让她把下册拿出来看看。 “没有下册,还没画出来!”叶轻柔呵呵呵一笑。 宋天文与连景天同时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嘀咕,“这是糊弄谁呢?” 叶轻柔没回答,萧红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了。 “哥,嫂子,你们把正屋的桌子收拾一下,娘她听到有客人来了,整了一桌的饭菜,从祠堂那边提过来。” 秦天舔了舔嘴唇,“聊了这么久,倒还真有点饿了!” 萧娘子的小姑子年纪不大,厨艺确实不错的! 饭菜分了两桌,一桌放到了后院。 宋天文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十分丰盛,凑向前看了一眼说道:“今日是哪家办的喜酒啊,我要不要随份子钱?” 萧母转头看了一眼宋天文,这男子怎么有点眼熟? 画面从她脑海一闪而过,她终究是没想起他是谁。 “今个我们家请客,祠堂那边人多,你们就在家里吃吧!”萧母简短地解释道。 她转身又对叶轻柔,小声地说道:“不够吃,你让阿红在去祠堂那边拿,祠堂那边还有很多。” 叶轻柔点点头,拉着萧母的手,拍了拍道:“嗯,娘那祠堂那边就辛苦你们了。” “嗯!”萧母放下餐盒风风火火又走了。 “大家坐下一起吃啊!”萧恒招呼道。 叶轻柔不喝酒,她自动拿着碗筷跑去后院与孩子们坐一桌。 宋天文与连景天就有点不高兴了,他们本来还想跟她讨论《三十六计》后面的故事呢? “娘你怎么到后面来了,客人都走了?”文倩起身窝到叶轻柔的怀里说道。 “没呢?你想去跟你爹爹一桌?”叶轻柔笑道,把凳子超前扯了扯。 叶轻柔也不介意把凳子让文倩一小半,拘着她在怀里,方便给她添点菜,小姑娘不挑食,叶轻柔给她夹什么就吃什么。 她的小嘴塞得鼓鼓的,好像有人跟她抢菜吃似的,文滨就吃得斯文得多了,小口小口的慢慢嚼着,家里就他吃饭最斯文,也不知道哪学的规矩。 文倩摇摇头,文滨好奇问道:“来了大官吗?爹爹怎么还不让我们去前院玩了?” 叶轻柔摇摇头,“不知道,你想知道,问你爹去!” 她也郁闷,萧恒为何不喜欢外人见到双胞胎。 饭桌上,萧恒没什么胃口,主要是宋天文老是打听叶轻柔的过往,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宋天文也看出了萧恒的心思,“萧兄平日都在做些什?” “能做什么?乡下人当然以种地为消遣时间了!”秦天主动打哈哈道。 他后悔把宋天文他们带来李家村了,他就是来抢生意来了。 宋天文冷哼一声,并未相信,他小厮可是在蜀县打听过了,六不全杂货铺卖的积木玩具,可是出自在位莽汉之手。 不过不急,以后他有的是机会与他们合作。 “对啊,乡下人以耕种为生,闲暇时间靠打打猎补贴生活。”萧恒补充道。 连景天打了一个饱嗝,起身摸了摸肚子,“你家这饭吃不错,下回我再来!” “你喜欢就好,欢迎你下次再来!”萧恒起身说道。 宋天文感觉今日的饭菜一般般,不过好过没得吃。 秦天也没怎么吃,起身让车夫把糕点拿到后院给文滨他们,说道:“那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萧恒送几人到门口,宋天文死心,站在马车前再次问道: “萧兄,那话本你真的不打算卖吗?我真的可以出高价钱,这是隆昌号的银票,到哪里都可以兑换的!” 萧恒嗤笑了一下,摇摇头,“不卖,宋兄还是把银票藏好了,这么显摆容易招来山贼抢劫。” “大郎说的是对的,尽管山匪头目被抓到了,但是哪些小啰啰还是逃走不少,你自己小心点,听说还有几个失踪的婴儿尚未找到,不知道哪些山匪藏哪里去了!” 连景天把宋天文的手拉了回来,不由唠叨道。 叶轻柔抿嘴偷笑,他们要是只知道,文倩他们把山匪头目给擒住了不知道有何感想。 听到车夫说他们要回去了,叶轻柔特地出来与他们辞别,“那寻找明德戏班的事情,就劳烦宋公子了!” 宋天文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叶轻柔,言行举止都不像乡下人,临走不由问道:“叶姑娘是蜀县本地人吗?” 萧恒脸一黑,直接拉着叶轻柔回院子,把大门给关上了。 宋天文摸了摸鼻子,对着连景天埋怨道:“我这是哪里得罪了萧兄弟了,他竟然给我摆脸色!” 第123章 去把喊你爹来,有人跳河了! “你说呢?”连景天白了他一眼。 一顿饭吃下来,他小嘴叭叭地问个不停,竟专门打听别人娘子的事情,哪个相公听多了不会给他摆脸色,没有当场赶他下桌就不错了。 宋天文背靠车厢上眯起眼沉思了一下,他还真弄不懂,不过算了,反正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得想办法联系上安乐生,那货还不知道逍遥哪去了,老是催他要戏本,自己逍遥自在地闲游着。 叶轻柔被萧恒拽进院子后,她拧着眉头,挣脱了萧恒的束缚,抱怨道: “你这又唱得哪出,人家宋公子都答应帮忙找人了,你怎么还给人家摆起脸色来了?” 一说到这萧恒就来气了。 他板着脸对说道:“我进去喊连先生那会,你跟他聊了什么?让他对你产生兴趣,我们一顿饭下来,他三句离不开萧娘子。” “我怎么知道,没聊什么啊!”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冷声说道。 真是莫名其妙了,宋公子要是对她感兴趣才怪呢? 初见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她又不是没长眼。 听到两人的争吵声,萧红赶忙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问你哥去!”叶轻柔不悦地说道,转身走到后院去了。 萧红见大哥黑着脸,抿嘴偷笑,追着叶轻柔到后院去了,就内心想也就只有她嫂子敢给她大哥,甩脸色看了。 听到脚步声,文倩放下手中的毛笔,一把抱住了叶轻柔的小腿,抬起肉嘟嘟的小脸望着叶轻柔问道: “娘我大字写完了,我们能出去玩一会吗?” 叶轻柔弯下腰,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颊,“你想去哪里玩,娘亲自带你们去?” “那我们去河边钓虾,我们很久没有去了!”文滨小小地埋怨道。 被绑后回来,他们都没有怎么好好出去玩过了。 “这事好说,抄家伙!”叶轻柔愉悦地说道。 文滨文倩两人,立马找小竹篓,与钓竿。 见到他们三人整装准备出发,萧恒不由提醒道:“现在过午偏点,外面太阳还是很热,记得戴草帽!” “呀,草帽,爹爹你帮我们拿一下!”文倩背着小钓竿,摸了摸头上,惊叫道。 萧恒取来草帽,尊下身给她系好,捏了捏她的小脸颊,柔声说道: “爹爹就不去了,记得看好你娘和大哥,时刻提醒他们,不要让他们往深河走去,记住了吗?” “嗯!爹爹,你不跟我们去吗?”文倩眨巴着大眼,看着萧恒,糯声问道。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不会凫水,这么一点深度,还淹不死我!” “能淹死人的永远都是会凫水的人,你信不信!”萧恒起身,附耳与叶轻柔说道。 叶轻柔没法反驳,古往今来确实都有这么一个说法。 “娘,好了吗?我们赶紧出门吧!”文滨背着小竹篓,戴好草帽,拉着叶轻柔的手问道。 叶轻柔右手一抬,左手牵着文滨的手,高喊道:“出发!” “爹就不去了,你记得爹跟你说的话,看好你娘跟哥哥!”萧恒摸了下文倩头顶上的草帽说道。 “好的,爹爹那我走了!”文倩扛着小钓竿,赶忙追着叶轻柔他们的背后跑。 萧红摇摇头,“哥,你怎么不跟嫂子他们去呢?你去了还能捞两条鱼回来明日煮酸菜鱼。” “你怎么不去?”萧恒一怔。 萧红摆摆手,往外走道:“我还要去祠堂那边帮工,娘一个人忙不过来。” 萧恒点点头,“嗯,你跟娘他们说一下,我们就不过去了。” “好的!”萧红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 叶轻柔牵着两个孩子直奔河边,今日村里祠堂大摆筵席,村里很多人都去帮工或是去吃饭去了,河边一个人都没有。 有的只是虫鸣鸟叫的声音以及风吹芦苇的声音。 文倩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娘,喜娃哥家前几日,从他外祖家抱一只小黄狗养回来养,它可好玩了,毛茸茸的,我们用手一摸一下它就动一下,睁眼伸出小舌头还舔了舔我们的手指头。” 叶轻柔点点头,“你们也想养一只吗?” 两家距离不远,小狗估计刚出生不久,叫声就像小猫咪一样,不知细听,根本就不知那是小狗还是小猫的叫声。 “爹爹答应我们会买一只小狗给我们玩,可是我们都说了许多天了,爹爹都没有买。”文倩闷闷不乐埋怨道。 文滨眼睛一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喜滋滋地说道: “娘要不,你跟爹给我们生一个弟弟或妹妹玩!新元说他弟弟现在可好玩了,都会满地爬了。” 叶轻柔脸瞬间黑了下来,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蹲下身,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是谁跟你说的?” 在萧恒此刻不在,否则她浑身长满借口都解释不清,还误以为她想赖在萧家不想走呢! “没人,我们不可以要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吗?”文滨粉红的小脸蛋,双眼在眼眶里滴溜地转着。 奶奶说了,娘要是有了孩子就会一直留在他们家,没有自己的孩子娘随时都可能被爹赶走。 为了不给爹继续娶别的后娘机会,他们只好勉强接受眼前的这个后娘,虽然她不是最完美的,可是她很会讲故事,而且对他们也不错。 叶轻柔呵呵一笑,打马虎眼道:“这事问你爹去,生孩子不是娘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 “嗯,确实是,村里的母猪生崽还需要公猪配种,这事确实需要征得爹爹的同意才行!”文滨连连点头,一脸认真的回复道。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委婉道:“娘的意思是说,这事以后再说,你别去问你爹了!” “那我们不是没有弟弟或妹妹,陪我们玩了吗?”文倩扯了扯叶轻柔的裤脚,眨巴着大眼满是失望地问道。 “嗯……哎呀,到河边了,我们赶紧钓虾吧!” 叶轻柔尴尬地卸下了文滨的小竹篓,开始转移话题道。 文滨左右地看了看,在叶轻柔的身边坐了下来,小声问道:“娘,你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啊!” 他就怕自己的声音盖住了应该的哭声,特地压低了声音。 “喵喵……”的声音从芦苇丛中传来。 叶轻柔转身看了一下背后的芦苇,静听了一下,声音没有听清楚,故而说道:“估计是刚出生的野猫,声音这么小!” “娘,那我过去瞧瞧!”文滨兴奋地起身说道。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野猫,村里的人并没有人养猫,养土狗的人倒是不少,主要是看家用的。 “哥哥等等我,我也去!”文倩丢下手中的小钓竿道。 叶轻柔摇摇头,小孩的专注力就是不行,一下就被其他东西给吸引去了。 她还来不及有更多的感慨,被眼前的一抹红色身影给,吸引住了,跳河前,她大声喊道: “文滨,文倩去把喊你爹来,有人跳河了!” 第124章 哥,这事不告诉爹娘吗? “好的!”文滨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小东西用麻布裹紧了,赶忙往家里跑。 文倩来不及瞧见文滨怀里的东西是什么,又转身往叶轻柔方向跑,惊叫道: “娘,不要跳,爹爹说了,不让你往深河凫水。” 文倩的声音刚落,叶轻柔的身体已经没入了河中,文倩抹着眼泪,在河边四处寻找叶轻柔的身影。 爹爹说过,没有大人的陪伴不能下河凫水,文倩谨记这一命令。 她找了一个凸起的石头,望着河面,边哭,边喊道:“娘,你在哪里,你快出来,文倩害怕!” 许久未见到叶轻柔身影,文倩害怕极了,她甩掉了脚上的小鞋子,一跃跳入了河中。 萧恒一跃跳到了河面上,抓起她的衣领,拎到了河岸上,板着脸,厉声说道: “你在这呆着,爹去把你们娘带上来!” 文倩双手抱胸,颤抖的身体,连连点头,胖手指指着河面上颤声说道:“娘,娘在哪里!” 萧恒点点头,刚转身,就看叶轻柔披头散发地出现在了河面上,她艰难地托着一个比她身型还胖的人上岸。 叶轻柔气喘息息地把人往岸上拖,抬头见到萧恒,立马吼道:“快过来帮忙啊!” 萧恒一蹦飞到了水面上,把人直接提到了河边。 叶轻柔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河里,水位不高,水位只有到她胸口以下。 萧恒一掌,拍在了那跳河女子的后背,她口中瞬间立马呛出了许多的河水。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虚弱道:“大郎哥!” 萧恒没有理会她,眼见她没事了以后,立马跑去把叶轻柔从河里拉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威胁道: “下次在擅自制作主张,信不信我真的会打断你腿?” 叶轻柔见他是真的生气了,整张脸都黑得跟墨汁一样,也不敢回怼,讪然保证道: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这次我都差点见到阎王了!” 这话叶轻柔说的不假,救人途中她的裤子被不明物体给钩住,两人差点上来不。 现在想想她都后怕,她走了孩子们该怎么办? 叶轻平又该怎么办? 他还等着原主去救他,在河里的时候,她看到了原主对叶轻平曾保证过,不管有多艰难都一定要找到他。 她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她就该履行原主的义务。 在没完成任务前,她就不能死。 见她态度还算诚恳,萧恒点点头,一脸犹豫道:“还能自己走路回去吗?” 刚才扶着她从河里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她浑身发软,都是依靠他搀扶才能勉强走到岸边。 叶轻柔看着河边躺着的女人,“我可以,你把她背回去吧!” “娘我扶着你!”文倩乖巧地走到叶轻柔的跟前,把叶轻柔的手放在她小肩膀上。 叶轻柔皱了邹眉头,尊下身,“文倩你衣服怎么是湿的?” 萧恒冷哼一声,指了指不远处躺着的人,“还不都是你你惹的祸!” “娘,我在河边喊了你许久,你都不回答,我只好跳到河里去寻找你了!”文倩绷不住了,抱住叶轻柔哇哇大哭道。 叶轻柔抱住她的小身体,拍了拍她的后背赶忙安慰道:“文倩不哭,娘这不是没事吗?你哥哥呢?” 文倩哭道打嗝了,“哥,哥,哥去喊爹爹就没有回来过!” “我让他呆在家里,哪也别去,你没事了,那我们就赶紧回家去吧,十一月的天气,湿了衣服容易感冒。”萧恒粗暴的抱起地上的女子说道。 “嗯,你知道这是谁家的姑娘吗?”叶轻柔牵着文倩的手往前走问道。 萧恒摇摇头,皱着眉说道:“我服徭役多年,回村并未跟村里人有太多的交流,她我并不认识,但看她的脸有点脸熟。” “哦,那先带回家吧,晚上问一下娘,她肯定知道!”叶轻柔说道。 “嗯,只好如此了!” 这头的文滨,抱了一个小玩意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他还把门窗关紧了,时不常地出来拿一些糕点与茶水进房。 弄得老陌一脸的好奇,老想往里面瞅瞅,每次都被文滨抓到了,他当面说道:“这是我的隐私,娘说了你们不能随意进我房间。” 老陌摇摇头,隐忍着默默地回房研究叶轻柔写的那本《三十六计》的话本,反正‘它’发出的声音,他听得真真的。 估计这小子是在哪捡的流浪猫回来了。 就不知道能不能养得活了,声音这么虚弱。 萧恒把姑娘放到了萧红的房里,出来后。 叶轻柔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你不是说文滨在家的吗?怎么这么安静?” 萧恒也觉得古怪了,正想喊人,文滨就从房间冒出来头,“爹,娘我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呢!” “哦,那你继续看,你娘和妹妹落水了,爹给他烧点水等会洗澡!”萧恒说道。 叶轻柔领着文倩回房换衣服了,叶轻柔换好后,拿了一套没穿过的替那姑娘也把衣服换了。 文倩换好衣服后,偷摸地敲了敲文滨的房门,“哥,是我,你快点给我开门!” 文滨开了一个小门缝,伸出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一把拽住了文倩的手,拉进屋,小声说道: “你赶紧进来,我给你样东西!” 文倩瞪大了双眼,看到一个爬行的小东西,不停抓着糕点地往嘴里塞。 “哥,这是不告诉爹娘吗?”文倩兴奋地抱起上床爬行的小东西,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 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她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肌肤真是又有软又光滑细腻。 怀里的小东西,以为文倩跟他玩,咿呀地与她对话,小嘴“咯咯”地笑着。 听到笑声,叶轻柔充满了好奇,偷摸撬着门窗,本想瞧瞧他俩在干什么笑这么开心,发现窗户被文滨关死了。 “想进去,不会敲门吗?”萧恒皱了皱眉头,准备去敲文滨的房门,被叶轻柔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孩子们难得开心,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萧恒点点头,“嗯,水烧开了,你赶紧去洗澡吧,厨房那我还给你们煮了姜茶等会凉了记得喝!” 叶轻柔讶异地看着萧恒,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跟萧红一样细腻了? 萧恒表情很是不自在,说完转身就朝院外走了。 叶轻柔洗完澡出来,萧恒也没有回来,她去敲了文滨的房门,“文倩赶紧出来洗完澡,再去跟你哥哥玩!” “唉,就来,娘你水打好了吗?哥哥也要洗!”文倩朝文滨眨眨眼道。 叶轻柔一愣,看看外头的日头,确实该到洗澡的时候了,“那娘在添点水,你们快点出来啊!” 听到叶轻柔离开的脚步声,文滨拍了拍躺床上的小人儿,叶轻柔吵到他了,他邹了邹小眉头,他圆滚的身材翻了一个身,慢慢地又闭上了双眼。 他吃饱了喝足了,跟兄妹玩了一会就犯困。 眼见他睡着了,双胞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外,随手掩上了门。 文倩迅速地回房拿了自己与文滨的衣服,冲到前院,“娘水放好了吗?我把哥哥的衣服一起拿来了!” 文滨扭捏着抢过了叶轻柔的毛巾,“爹说了,我长大了,洗澡得自己来!” 叶轻柔松开了手,点点头,“好好,你自己来,要洗干净点哦,洗不干净,今晚就不让你回我屋睡!” “娘,我跟妹妹,今晚自己睡我屋!”文滨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光溜溜的身体,走进木盆道。 第125章 你真的把我当成马夫了? 叶轻柔脱掉了文倩的衣物,把她抱到另一个木盆里,低头给她戳小背,回应文滨道:“只要你爹和奶奶他们同意就好!” “嗯,那也是,那等我自己跟他们说!”文滨用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就准备起身。 叶轻柔朝他的脚丫子看了看,邹着眉质疑道:“你这就洗好了?” 文滨抬起小脚丫一看,呵呵一笑道:“那我再洗洗!” 都怪他刚才走得急,赤着脚就从房门出来,脚底沾了到泥巴。 “哎呦,我们文滨都会自己洗澡了,小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萧红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嬉笑地调侃道。 萧母与柳氏朝叶轻柔点了点头,一脸凝重得朝萧红的房间走去了。 萧恒撩起衣袖,蹲下身把文滨按回木盆,夺过他手中的毛巾,粗暴地为他擦脸,文滨可怜巴巴地望向叶轻柔。 “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看,你把他脸洗成什么样了?”叶轻柔心疼地一把夺过萧恒的毛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文滨的脸,问道:“疼吗?” 文滨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小眼委屈地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爹,我以后还是自己洗澡吧,你动作太粗鲁,看都把我脸给戳疼了!” 萧恒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头小声说道:“嗯,下次爹会注意!” “哥,你起开,这事还是我来吧,他俩来了以后一般都是我伺候他们洗澡,你干不来这细活。”萧红把萧恒挤开,蹲到他原来的位置,慢慢的给文滨搓澡。 文滨小身体直接躺着木盆里,闭上了双眼,深深叹了口气道:“还是小姑帮忙洗澡舒服啊!” “你不是说自己长大了,要自己洗澡的吗,怎么又让你小姑帮忙洗澡了?”叶轻柔嗤笑一声道。 “你管我呢!”文滨傲娇道。 “好,我不管!”叶轻柔轻笑道,一边扶起文倩站起来,“文倩站好,娘为你擦擦身上的水珠。” 文倩扭着小胖腰,“咯咯”地笑,“娘你轻点,弄痒我了!” 叶轻柔才发现她的手放在她小胳肢窝底下,难怪她会笑了,叶轻柔故意又挠了两下。 萧红悄悄靠近叶轻柔身边,轻声问道: “嫂子,你们怎么把那人带回家里来了?” 叶轻柔来了兴趣,眯着眼兴奋地看着萧红道:“那人是谁?” 萧红欲言又止,考虑是否将那人说与叶轻柔听。 就见萧母一脸沉重地走出房门,对萧红吩咐道: “阿红,你去把梁婶叫过来一趟,记得只叫她一人前来就可以了,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萧红点点头,迅速地给文滨穿好了衣着,拍了一下他小屁股道: “跟你娘去吃饭去吧,小姑今天给你们带回来的饭菜不错。” 叶轻柔脑海很多的疑问,但她心知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把水盆里的水倒了之后,拉着两个小的进正屋吃饭。 “洗好了,赶紧过来,小姑给你们带了很多好吃的!”萧恒起身为他们打饭道。 双胞胎甩开了叶轻柔的手,兴奋地跑到餐桌前,“小姑都带些什么好吃的?” “哥哥,是小鸡炖蘑菇!”文倩惊叫道,文滨点点头,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 萧恒也为叶轻柔添了一碗饭,摆放叶轻柔跟前,清了清嗓子道:“你救那人是梁婶的女儿,这回有点麻烦了!” 萧母与萧红的反应,以及现在萧恒的表情,都让人充满了疑惑。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救人不应该吗?” “等会你就知道了,赶紧吃饭吧!”萧恒迟疑了一下说道。 双胞胎偷偷的把饭菜与汤装到另一个小碗里,老陌笑道:“你们还想留着吃宵夜呢?” 双胞胎点点头,“嗯,嗯,老陌你怎么知道的?” 叶轻柔与萧恒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在说话,叶轻柔猛地干饭,这人说话就说一半,真是气死人了。 “人呢?人在哪?”梁婶只身冲入了正屋,双眼四处的张望,大声说道。 双胞胎被吓手一颤,手中的汤差点洒在了桌面上。 萧红跑了进来,拉着她往自己的屋走去,“梁婶随我来!” 叶轻柔小手扯了扯,萧恒的衣袖,悄声问道:“那不是你前任的丈母娘吗?” 萧恒一脸的诧异,“你怎么知道?” 是萧红那大嘴巴说出去了?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柳氏前段时间无意跟我提过一嘴,让我小心点梁婶!” “哦,原来如此!你别听柳氏乱说,我跟桂花已经解除了婚约的!”萧恒慌忙的解释道。 叶轻柔贱兮兮地笑道: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跟我没关系,我瞧她模样不错,要不要来一个再续前缘的戏码?” “再续什么前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很久没见过了,刚才在河边我都认不出她来了!”萧恒咬牙切齿道。 老陌突然靠过来,指了指叶轻柔,小声对着萧恒八卦道: “那姑娘长得俊俏吗,反正你俩没有成亲,要是那姑娘长得不错,你们再续前缘也不错啊!” 叶轻柔抿嘴偷笑,猛点头,“那姑娘长得贼好看的,比那汪红杏长得好看多了!” 萧恒脸一黑,“啪”一声,放下碗筷,气呼呼地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他的背影,叶轻柔与老陌爆笑。 萧恒拿了弓弩,直接奔着上山去了。 他想知道宋天文的家庭背景。 宋柳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说是去接徐峰去了,出去了好几日了都没有消息传回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西林县境内。 徐峰悠哉的侧躺在马车上。 宋柳正坐着马车前,驱赶着马儿,转头对着车里的人,连连抱怨道: “你真的把我当成马夫了,我说雇佣一人赶马车,你非不要,你这是何意?” “别人我不放心,万一他们要杀害我,把马车赶到悬崖或是水沟了去怎么办?”徐峰嗑着瓜子悠闲地说道。 听到窸窸窣窣的嗑瓜子的声,宋柳气得牙痒痒的,“你抓牢了,我要加速了!” “驾……” 宋柳泄恨似的,双手抖动手中的马绳,马儿立马狂奔了起来。 “你慢点,否则我伤口又要裂开了!”徐峰丢掉了瓜子,双手紧抓车护栏,惊叫道。 宋柳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驱赶着马儿,小声嘀咕着,“裂开了,你活该!” 郭小东见到一辆马车朝他们方向狂奔,拦住了马车的去路,“停一下,例行检查!” 宋柳及时拉紧了马绳,邹了邹眉头,语气不佳地问道:“何事?” 上次他去县衙身份是伪装过,衙役不认识他,自是可以理解。 “通缉要犯的,例行检查!”郭小东拿着南阳府的文书副本递给宋柳看。 第126章 难道她真的救错人了? 宋柳一拿过来看,眉头拧得更紧了,“山匪不都被剿灭了吗?怎么还有失踪的孩童没有找到吗?” 郭小东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柳,“哎呦,小子你知道的倒是不少,这消息你哪来的?” 官府只是贴告示说山匪被剿,并未说全部被擒获,这小子怎么知道? “小东,车里只有一个公子哥,并未发现有婴儿或孩童的踪迹!” 有一个衙役从车尾跳进了马车内搜寻了一番后,说道。 徐峰笑眯眯地给衙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算你识货!” 郭小东牵开了帘子,朝车里看了看,回应道。 “嗯!” 宋柳的脸瞬间黑了,转身对视着那衙役问道:“你说他是公子哥,那我算是什么?” 郭小东看了两人的装扮以后,扑哧地笑道:“你当然是他的小厮了,看看你的穿着,那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小捕快你太有眼力劲了,难怪你能当领队的呢?”徐峰激动地看着郭小东说道。 宋柳把头转过来,努力的克制着,攥着马绳双手青筋凸起,鼻子冒着热气,他真是怕一时忍不住,把他们揍一顿。 他不就是出门弄脏了衣服,临走跟老乡们换了一身衣服,他怎么就成赶车的马夫了。 “你们这是寻找婴儿还是孩童?”徐峰多嘴问一句。 见徐峰一直笑眯眯的脸,郭小东也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放下门帘时,神秘秘兮兮地说道: “婴儿,新任知府家的孩子丢失了,听说找到赏银还不少,你们要是在哪见过一个六七个月的婴儿,可以到衙门告诉我们,赏银少不了你们的。” 徐峰点点头,“这是理所当然,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你说是吧?” “那倒是!”郭小东放行。 “驾!”宋柳双手猛抖着马绳,驱赶马车,马儿背受到阵痛感,跑得比之前更快。 郭小东吓一跳,双腿一蹦,跳到了水沟里,幽怨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大声叫道:“赶着去投胎呢?” 徐峰爆笑,按照宋柳这个速度,天没黑估计能赶到李家村。 李家村萧家门口围满了人。 “我就说呢?他家怎么这么好心请我们吃饭,原来是故意支开我们,想干坏事呢?”孙丽娟嗤笑道。 王顺扯了扯她的衣袖,怒瞪她,咬着牙警告道:“你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就不要乱说话!”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既然干的出来还不让人说呢?”刘琴冷哼道。 今日的饭菜她们一家是吃得很过瘾。 但是一想到她儿子孩子牢里,凭什么萧老三家就在村里的祠堂大摆筵席,风风光光地过日子,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我不管,既然她已经进了你们萧家的门,她就是大郎的人了!”梁母瘫坐地上,嚎嚎大哭。 弄得萧母举手无措,想去扶梁母起身,她就是不起来。 叶轻柔四处张望着,想寻找的萧恒的影子,一个鬼影都找不到。 她只好往前一站,把萧母拉到自己的身后,嘲讽道: “难道,我救人还救错了! 要是没有我,只怕你此刻见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非是活生生的女儿了!” “你们救了她,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家里?为什么送到这儿来,不就是想行不轨之事吗?”梁母一咕噜的站起来,对着叶轻柔叫嚣道。 叶轻柔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力争道:“那是我们不知道她家在哪里,我们又不认得她?” “你骗鬼呢,不知道?人家都看到大郎把她抱回家了,你不认识大郎不认识吗?他们两可曾是订过娃娃亲的。”梁婶哭诉道。 叶轻柔无力叹口气,都是大郎的错,自己的前任竟然记不得。 围观的人群议论道: “桂花她娘说的有道理,大郎当兵那会,他们都差不多到了成亲的年纪,没有理由大郎记不得桂花!” “难不成真的有猫腻!” “我有可能!”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从房里走出了的梁桂花。 梁桂花唯唯诺诺地走到梁母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着,低泣地说道: “娘,就不要怪大郎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含糊这么一说。 众人反应更大了,纷纷说道: “桂花你不要怕,要是大郎强要了你,我们会请村长给你做主,你大胆的说出来!” “对,不能让他就这么随意占了便宜,怎么也得让他负责,娶你过门!” “对,你就当着大伙的面,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我们会给你作证的!” 一声声的指责,叶轻柔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梁桂花。 难道她真的救错人了? 心里暗骂道:该死的大郎,急着找他的时候不知道跑哪去了,不找他的时候,他老是在跟前晃悠。 梁桂花娇弱地低着头,揉戳着她的衣角,弱弱地说道:“这关大郎哥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叶轻柔冲向前,恨不得扇她几巴掌,萧母及时拉住了她,无力地叹口气道: “你不要生气,等大郎来了再说,我已经叫阿红就去找人了。” 叶轻柔还没来及的回应,村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今日这么好的日子,又在闹什么呢?” 柳氏见到情况不对,立马跑去祠堂把村长拉了来。 梁母不安好心,前段日子一直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萧母,想撮合大郎与桂花再续前缘,萧母含糊其事,即不拒绝也不回应。 没想到今日碰到这事! 梁母主动把事情的经过与村长说了一遍,村长邹了邹眉头,对着叶轻柔问道:“她说的可是属实?” 叶轻柔点点头,“部分是!” 众人哇的一声。 “但是说大郎睡了她,我就不认可了!”叶轻柔停顿了一下,双眼上下打量一番梁桂花,故意说道:“他可是我相公,我怎可能让他随便去睡别的女人呢?怎么地我也得给他挑一个黄花大闺女!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我相公的床的!” 梁桂花小眼看着地面滴溜的转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维诺地走向前,福了福身,替叶轻柔辩解道: “村长,都是我娘乱说的你别听她乱说,我跟大郎真的没什么的!就像叶姐姐说的那样,大郎只是把我抱回家而已,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村长倒退一步,疑惑的看着她,“真的?” “千真万确!”梁桂花的白皙的小脸,手举着三个指头说道。 梁母恨铁不成钢,咬着牙,走到梁桂河身边,用力拧了一下她的胳膊,往门外拽,怒斥道: “老娘这都是为了谁!” “疼,娘你赶紧松开!”梁桂花惊叫道。 众人摇摇头,“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好了,没事就不要围在着了,都回家去吧!” 村长喊了一嗓子,转身对萧母说道: “下回让他们注意点,这回好在碰到的是同村的,要是别村的就有理说不清了!” 萧母点点头,“嗯,桂花其实也没有真坏,主要是……” 第127章 遇事你倒是躲得快! 叶轻柔摇摇头,翻了一个白眼,萧母真是有圣母心。 柳氏见到叶轻柔脸色不对,扯了扯萧母的衣袖,“大郎他娘你别说了。” 叶轻柔回房没有见到双胞胎愣了一下,又走出了房门,扫了一眼后院,只有老陌一个人石桌前看书。 “他们呢?” 老陌指了指文滨的房门,叶轻柔悄悄地走过去,推了推门口,里面上了门栓。 叶轻柔耳朵紧靠门板偷听,听到里面有婴儿咿呀的声音,“文倩,你们在里面干嘛?出来给娘开门!” 文滨手一颤,手中的木勺子直接掉地上,小婴儿咿呀地找他伸手要东西吃,文滨一把捂住了他的小嘴。 文倩紧张地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娘我们在看书呢?不方便被打扰!” 叶轻柔不信,走到窗边踮起脚跟往里瞧了瞧。 萧恒放下手中的野味,走到叶轻柔身后,突然说道:“看什么呢,不会去敲门吗?” 叶轻柔被吓了一跳,直接跌落到了萧恒的怀里,萧恒戏虐地笑道:“还说你对我没有意思,这是第几次投怀送抱了!” 叶轻柔朝他龇牙,猛力地推开了他,“你想太多了,你不觉他们两自从河边回来后就很奇怪吗?” 萧恒想了想确实是,他敲了敲文滨的房门,“文滨开门,爹爹有事情跟你说。” 文滨紧张的拉过被褥把文倩与小婴儿塞头里头,慌忙地起身打开了一个小门缝,探出头,小眼闪烁,小嘴打着哈欠道: “爹,什么事情啊!我们都准备睡了!” 萧恒看了一下外头,太阳刚落山,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早睡过,他欲强行打开房门,被文滨给拦住了。 “爹,妹妹已经睡下了,你要吵醒她吗?” 萧恒犹豫了。 叶轻柔朝里看了看,看到床上有东西在蠕动,文倩闷着声呵斥道:“别动,在动就被发现了!” “咿呀……”的声音从被窝了传出来,叶轻柔皱了皱眉头,“你们把流浪猫捡回来了?” “嗯……”文滨猛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说道:“我看他怪可怜的就把他捡回来了,爹娘,你们不会怪我们吧!” “野猫?漂亮吗?拿出来我看看,你们给它洗过澡了吗?就往床上放?”叶轻柔推开了萧恒,准备进屋,文滨死抓着门框不让进。 “娘,刚才院子你们在院子吵架的时候,我和文倩给他洗过了,不信你问老陌。” 老陌闻声朝叶轻柔点点头,“你们吵架那会他确实拎了热水进屋的。” “你们跟谁吵架了?”萧恒皱了皱眉头,他刚离开一会谁又到家里来闹了? 叶轻柔倒退一步,朝着萧恒冷哼一声,“遇事你倒是躲得快!” 文滨趁机把房门给关上,还上了门栓。 整的萧恒与叶轻柔一脸的莫名。 老陌赶忙为萧恒解释道: “你上山那会,桂花醒了,你娘叫来了梁母,她听到别人说,是你把桂花抱回了家里,就在家里的院子闹了起来,非要你娶桂花过门!要不是有村长来,还不知道闹什么时候去呢!” 萧恒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叶轻柔,闷声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你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叶轻柔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回房,犹豫了一下,她又停下了步伐,朝着屋里的人喊道: “文滨记得给文倩盖好被子,晚上睡觉别着凉了,要是睡到半夜害怕,就过来敲娘的门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文滨在紧闭门窗的房里回应着。 看到叶轻柔背后跟着的萧恒,萧红一把扯过他,双手叉腰与之对视,气喘息息地说道: “哥,你去哪里了,村里附近都转了一个遍,就没有找到你人影!” “我上山打猎去了!”萧恒指了指地上的山鸡与野兔道。 萧红瞅着叶轻柔的背影小声说道:“嫂子好像生气了,等会你去好好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萧恒翻了一个白眼,这一切又不是,只是他一个人惹的祸。 萧红摇摇头,起身把野鸡和野兔收到了簸箕里,正准备烧水处理,门口传来了马车声,萧红见到马车往她家赶,立刻喊道:“哥,宋大哥回来了!” 萧恒点点头,洗了一把脸,转身就看到宋柳扶着徐峰下了马车。 瞧见徐峰脸色不对,萧红放下了柴火,赶忙去帮忙搀扶了一下,“徐大哥这是怎么了?” 徐峰虚弱地笑了笑,“没事,不小心挨了一刀!” 萧红手一抖,着急地问道:“看过大夫了吗,上药了吗?” “不用担心,上过药了!”徐峰虚弱地说道。 宋柳翻了一个白眼,“他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伤口都结痂了!” “哦,那就好,宋大哥你们吃过晚饭了吗?”萧红立马松开了手,问道。 听到吃的,徐峰立马来了精神,推开了宋柳的搀扶,看着簸箕上的野鸡,哭惨道: “没吃,赶了一天的路程,宋柳一口水都没舍得给我喝!” 宋柳干脆不理他,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对着萧恒问道:“大哥,进村时,我听说有人上门闹事,事情解决了!” “嗯,算是吧!他伤势这么重,怎么不让他就地多休息几天,就急着赶回来了?” 萧恒皱了皱眉头看着徐峰,他移步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还咬着牙。 “他吵吵嚷嚷了几日,我也没办法!”宋柳四处张望了一下,“你爹娘他们呢,怎么今日这么安静?” 晚饭时间刚过没多久,这实在不像往常的日子。 “孩子们睡了,娃他娘呆屋里画画,老陌在院子后看书,我爹娘在祠堂那边,你找他们有事情啊?”萧恒看着宋柳说道。 徐峰笑笑在他们身边坐了下来,嘲讽道:“他这是话家常,不过找错人聊罢了!” 宋柳冷哼一声,起身走到萧红身边,接过她手中的野鸡,开始给鸡拔毛道:“这事我来就好,你把盘递给我!” “还是宋大哥好,我大哥一般在家这活他都干的!”萧红小小地抱怨道。 “你大哥是干大事的,这事我们来就好!”宋柳回应道。 萧恒摇摇头,“你这样坐着真没事吗?要不我扶你回房躺一下!” “嗯!”宋柳眉头紧皱,痛苦地呻吟了一下。 徐峰原来住的客房就在文滨旁边,看到门窗紧闭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徐峰指了指那房门道:“文滨自己睡了?” “嗯,他自己要求的,你不用担心,半夜他们睡不着会去找我儿媳妇的!”萧恒搀扶着徐峰进屋说道。 “那就好,没事了,你赶紧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徐峰坐在床边上摆摆手道。 萧恒起身走到院子,萧母就扶着醉酒的萧父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 萧父醉意熏熏地说道:“我没喝多,我还可以再喝一点!” 萧母摇摇头,一脸嫌弃地把萧父放到了萧恒的手中,“小宋,你外出回来了?小徐呢?” 徐峰朝萧母点点头,“嗯,他也回来了,身体有点不适,先回房休息了,今日办的宴席怎么样,还顺利吗?” 他都听萧红说了,萧家今日答谢前段时间帮忙去寻找双胞胎的村里人。 看来大哥一家都是知恩图报的人! 叶轻柔画画着手累了,刚关房门准备睡觉,还没躺下,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什么事?”叶轻柔打哈欠道。 听到打哈欠声,萧恒犹豫了一下,说道:“阿红烧了菜,还煲了蘑菇汤,你要起来吃吗?” “不了,你跟他们一起吃吧,我不饿!”说着叶轻柔就躺下了,没一会就传出,打鼾声。 萧恒呆了一会,望向老陌的房间,灯也熄了,他走到前院去,“他们都睡了,我们自己吃吧!” “我也不吃了,你们吃吧,刚才我在祠堂吃过了!”萧红摆好了碗筷说道。 萧恒点点头。 第128章 这事明日天亮了再说! 半夜,徐峰的伤口因为白天赶车,有点裂开了,他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伸腿腿抖了抖睡另一头的宋柳。 “你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宋柳迷糊的揉了揉双眼,双耳细听,“好像真有,好像就在隔壁!” “嗯,我也这么觉得,你起身去看看!”徐峰踢了一下宋柳道。 宋柳磨蹭地起身,套上了外套,往门外走,“知道了!” 宋柳起身打开门,他看到萧家几个人大人都围在文滨的门口外,探头探头的,“你们怎么不敲门进去!” 萧恒赶忙捂住了他的嘴,文滨听到了门外异动声音,赶忙起身抱起小婴儿,赶忙哄道: “宝宝别哭,你一哭爹娘他们就知道了!” 文倩睡眼惺忪地跟着爬了起来,拍了拍婴儿的后背。 她就是这么看到王新元奶奶这么哄孩子入睡的。 “啊,啊……”双胞胎越是哄,孩子哭声就越大,这回门外头听得真真的了。 萧恒厉声道:“文滨把门给我打开,在不打开爹就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你这样,万一把孩子吓到了该怎么办?”叶轻柔扯了扯他的衣袖,瞪视他道。 萧母苛责道:“对啊,你态度要好点,万一把孩子吓出个好歹,我看你怎么办!” 文倩怯懦地打开了房门,一把抱住了叶轻柔,硕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可怜兮兮地诉说道: “娘,小宝宝一直哭,我们怎么哄他都不睡!” 萧母率先推开了萧恒,冲入了房里,接过文滨手中的婴儿,看着孩子哭得通红的小脸,萧母不由指责道: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都没发现?” 她牵开了裹着婴儿的棉布,房间瞬间发出了屎臭味,众人赶忙捂住了鼻子,萧母皱着眉说道: “小宝宝,难怪哭得这么伤心了,这屎鸟裹着谁睡得着!” 叶轻柔赶忙跑回房里,拿了几身文倩他们不穿的衣服递给萧母,这些衣服都是纯棉的,很软和。 萧恒把两个小的拎到了院子,板着脸问道:“这就是你们捡到的小猫?” “我们可没这么说,都是你和娘这么想的!”文滨把头埋得低低的闷声道。 萧恒冷哼一声,“这都还是怪我们乱想咯,那你们为什么遮遮掩掩的,不直接说出来?” “爹说,养我们已经很辛苦了,多养一个他们这样的对短命!所以……”文滨低头闷声道。 萧恒一愣,看向叶轻柔,“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确实说过,就在前几天!”叶轻柔提醒道。 萧恒侧头想了一下,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当时陌灵安也在场。 “那你们也不能把小宝宝偷偷藏起来啊,万一生病了,饿了呢!”萧恒轻声劝说道。 “我们错了!”双胞鞠躬道。 徐峰颤颤巍巍走出房门,“那是不是陌灵安的儿子,他好像四处张榜寻找一个五六个月的婴儿!” “好像还真是,今日我们还碰到了衙门的人了!”宋柳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给忘了呢! 文倩扯了扯叶轻柔的衣服,叶轻柔弯下身,文倩小声附耳道:“娘,我们这算不算是拐卖儿童,会不会被抓去坐大牢?” 众人爆笑。 萧恒弯下腰抱起她,点了点她小鼻子,“这回不会,下回就难说了!” 文滨深深叹口气,拍了拍小胸口,老气横生道:“那就好,吓死老子了!” 叶轻柔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知道害怕了?下回还敢不敢骗爹娘了!” 文滨摇摇头,一把抱住了叶轻柔的小腿,把小脸埋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闷声道: “娘,我们再也不敢了。不过小宝宝很可爱,娘不能放家里养吗?” “放家里养,你能挣钱了吗?”萧恒冷笑道。 叶轻柔斜视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萧红烧了热水,萧母给小宝宝洗了澡,换了一身衣裳,小宝宝立马停住了哭声。 他硕大的双眼,四处的看着,见到文滨文倩,他咿呀地叫着,扭动着小身体伸手要文滨抱。 萧母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笑道:“这么小都知道粘人了?” “咯咯……”小宝宝咯咯地笑,亲了文滨一脸的口水。 萧红感叹道:“他还知道是谁把他捡回来的,看他与文滨那股亲热劲,不知道以为文滨是他爹呢!” 叶轻柔点点头,小宝宝模样真是可爱,粉嫩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一撅起来亲人那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叶轻柔从文滨怀里接过来,抱着他亲了一下,小宝宝以为是玩亲亲,他也亲了一下叶轻柔的脸,然后“咯咯”地笑。 萧母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要不我找一个黄道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办了!” 叶轻柔一愣,呵呵一笑,不回复。 “娘,这事以后再说!”萧恒尴尬地抢过叶轻柔手中的小宝宝。 小宝宝一见到胡子大叔,双手紧拽着他的胡子,害怕地瘪瘪嘴,张嘴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看你这胡邋里邋遢的,把小宝宝都给吓哭了!”萧母一脸嫌弃地抱过他怀里的孩子道。 一到萧母的怀里,小宝宝就立马停住了哭声,好奇地看着萧恒。 众人憋笑。 萧恒一脸的黑线,这么小的孩子都审美观了! “你们都去睡吧,我今晚陪着文滨他们睡!”萧母催促道。 叶轻柔挽着萧红的手,“你今晚要不要跟我睡啊!” “不要,现在我一人睡习惯了!”萧红推开了叶轻柔的手,一溜烟跑回了房间,上好门栓,好似怕叶轻柔突然闯进去似地。 叶轻柔撇了撇嘴,她习惯了双胞胎睡身边,现在突然让她一人自己睡,反而有点睡不着。 三个大男人在后院坐了下来,宋柳先开口说道: “大哥,这事怎么办,要不我明日跑一趟南阳府?” “我看嫂子与孩子们挺喜欢这小娃娃的,要不放家里玩玩几天?”徐峰不正经地说道。 双胞胎小的时候,萧恒不让他靠近,怕被别人察觉,他一直很遗憾。 现在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肉团,他也想抱抱亲亲。 萧恒被徐峰给带偏了,他也想征服小宝宝,凭什么他一抱,小宝宝就哭,他们一抱小宝宝就笑,好像有点不公平。 “这事明日天亮了再说!”萧恒起身一脸沉重地说道。 第129章 ‘白莲花\\’上门道歉! 得到又失去,这种痛苦他懂。 所以他决定明日让小姑娘给小宝宝画一张肖像,让宋柳送去给陌灵安看看。 如果确信是他丢失的孩童,让他再过来接走也不迟。 清晨,早餐桌上。 萧恒看着叶轻柔突然说道: “等会你给小宝宝画张肖像,我让宋柳送去衙门,如果孩子的爹娘见过肖像,他们回过来把孩子接走的!” 叶轻柔挑逗着萧母怀中的小宝宝。 “不用等会了,你吃过早饭直接去我桌上随便那一张即可,昨夜我没怎么睡,差不多画了一宿!” 文倩坐在萧红的怀里,捂嘴偷笑,“娘,你是不是因为我们没在你身边睡,你一人睡不着啊!” 虽然她说的事实,但是叶轻柔好面子,脸一下红了,立马反驳道,“哪有的事情!” 她继续挑逗着小宝宝的下巴,死不承认道: “我才不是因为你们而睡不着,我被小宝宝的模样给萌到了,才连夜把小宝宝的画像画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文倩失望地瘪了瘪嘴,继续说道,“娘的意思是我跟哥哥不可爱了对吗,你都没怎么给我画画?” 她咂巴着大眼,可怜巴巴地望向叶轻柔。 叶轻柔被她整蒙了,这娃怎么想到这去了! 小宝宝见到文倩不开心,发出了“咿呀……”的欢叫声,朝文倩伸出了手。 众人都被他萌到了。 文倩脸色一变,高兴地伸出了手想把小宝宝接过来,被萧母给拒绝了。 “你还小,万一没有抱紧,弟弟摔地上怎么办?” “弟弟?不是小妹妹吗?”文倩收回了手诧异的问道。 她说着起身就去掀开小宝宝裹着的棉布。 萧母笑着阻止了她的手,“是弟弟,不是妹妹,想要妹妹让你爹跟你娘在给你们生一个!” “娘,昨晚不都说了吗?这事以后再说,你怎么又在孩子们面前提起了呢?”萧恒擦拭了一下嘴唇,起身说道。 宋柳随便扒拉了两口早饭,跟着萧恒起身往外走了。 叶轻柔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逗弄着小宝宝。 萧恒跑去叶轻柔的房间,随手拿了两张画递给宋柳。 “你把画送给陌灵安的时候,顺道跟他打听一下,一个叫宋天文的人,看看他认不认识此人!” “嗯,知道了,宋天文会不会是京城宋家?”宋柳接过画,疑问道。 萧恒看着京城的方向说道: “不知道,我在京中呆的时间不是很久,对京中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嗯,那我找人去查吧!”宋柳卷起画,说着他就往门口走去了。 萧恒原地发呆了一会,转身走到徐峰的房间,“换好药,等会我上山一趟,你有什么需要我送上山给兄弟们的吗?” “大哥,你瞧我这模样,有什么东西可送他们的吗?”徐峰艰难地翻个身,让萧恒上药。 “那也是!” 萧恒给徐峰换完药后,直接上山打猎去了。 小宝宝没有自己的衣服穿,昨日换下来的衣服尚未干透,萧母与萧红在房里正在为他赶制新衣裳。 叶轻柔把小宝宝抱回了房中,老陌在后院给孩子们上课。 “萧婶,你们在家吗?”梁桂花敲击着萧家的大门在门口叫道。 萧红赶忙起身,套上鞋子走到门口,语气不佳地道: “何事?我哥不在家!” “阿红,我不是为你哥哥的事情来的,我是拉着我娘,为昨日的事情来与嫂子道歉的!”梁桂花娇声说道。 梁母不悦地怒瞪了一眼梁桂花,罗青雪扯了扯梁母的衣袖,附耳低声说道: “为了你女儿能再次嫁出去,你就忍忍吧!” 梁母不悦地掐了一把梁桂花的胳膊,咬着牙低声说道:“死丫头,这次你可得给我争气点!” 梁桂花含着泪点点头。 虽然她很讨厌罗青雪,可是奈何罗青雪为梁家生了两个儿子,深得梁母的喜好,甚至为了罗青雪生出的两个小鬼腾房,想把她嫁给鳏夫,她一时气不过才想去跳河自杀。 不过跳河以之后,在萧家醒过来,她就后悔了。 既然娘家容不下她,听着梁母打探到的消息,大郎与他娘子尚未同房。 她何不在争取一下,青砖大瓦房,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人家了。 何况他们曾订过娃娃亲。 萧红打开了大门,见到梁家母女三人,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不悦道:“你们进来随便找凳子坐,我去后院喊我嫂子过来!” “慢慢来不着急,我们在前院等着!”梁桂花朝着萧红的背影殷勤道。 梁母翻了一个白眼,随手拉过一个凳子,一批过坐了下来,冷笑道:“讨好小姑子有屁用,要就讨好那个老的!” “知道了娘,等会你道歉要诚恳一点,别的你都不要说!”梁桂花把手中的礼品放到了石桌上,四处张望了一下,就见到萧母阴沉着脸,打开了房门。 “桂花你们来了,随便找凳子做,站着不累吗?”萧母深吸了一口气道。 梁桂花尴尬地戳了搓手指,不敢与萧母直视,害怕她们刚才对话被萧母听了去。 “哎呀,老姐姐,我是为昨日的事情,提着礼品来道歉的,昨个回去了以后桂花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原来是你媳妇救了她!”梁婶起身拉过萧母手,亲热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歉道。 萧母抽回了手,冷着脸说道:“道歉就不必了,礼品你们也带回去吧!” 一想到昨日的事情想,萧母就来气,孩子们救了她家的孩子,反过来还被她给讹上了,好在桂花这孩子还算明事理。 “婶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婆家让我改嫁,我娘也不会……”梁桂花抽泣着,哽咽道。 “婶子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就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萧母为梁桂花抹去了眼泪道。 叶轻柔出来看到此景,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这是怎么了,梁家妹子怎么哭起来了?” 小白莲花就会扮可怜,不知道萧母视力如何,这么明显的演技她愣是没看出来。 “叶姐姐,我是带我娘过来,为昨日的事情道歉的。”梁桂花说着,就把梁母拉到叶轻柔的跟前,朝梁母挤眉弄眼。 梁母福了福身,漫不经心地说道: “大郎媳妇真是不好意思了,昨日是我弄错了,回去桂花已经跟我解释过了!” “没事,误会解决了就好,这桌上的糕点是?”叶轻柔扶起梁母,指了指石桌上的糕点。 “哦,那是我买来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哥哥今日从天然居带回来了,听说你喜欢吃他们家的糕点!”梁桂花提过糕点递到叶轻柔的手中。 叶轻柔掂量了一下,估计有两斤多,“那就谢谢,梁家妹子了,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桂花,是十月份出生,我出生的那会村里祠堂的桂花树正好开花,我爹就帮我取名为桂花!”梁桂花叽喳解释了一番。 “名字很好听!”叶轻柔漫不经心回复道。 这些日子忙着,她差点忘记双胞胎的生辰了。 好像这两日就是他们的生辰日,本想送他们一张肖像作为生辰礼,但现在他们已经看过了,她得重新准备一份礼。 “阿红,你怀里抱的是谁的小宝宝啊,好可爱啊!” 第130章 这人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见到叶轻柔不怎么搭理自己,梁桂花见到萧红从后院抱出一个小婴儿,惊叫道。 “这是我们的弟弟,可爱吧!”文倩挺起小胸膛,炫耀道。 文滨无奈地摇摇头,他们本上着课,老陌见妹妹无心听课,决定放他们一天的假。 “嗯,很可爱,这是大郎哥与叶姐姐生的孩子吗?”梁桂花逗弄着小宝宝,故意问道。 叶轻柔与萧母她们对视了一番,翻了一个白眼。 罗青雪主动站出来,呵斥道:“小妹,你说什么呢,大郎与叶姑娘还未同房,哪来的孩子!” 叶轻柔默默地看着她们姑嫂的表演。 “这是儿媳妇家表哥家的孩子,他一家有事外出外出一段时间,把孩子寄养在我们家!”萧母忍不住胡诌道。 叶轻柔与萧红都一愣,不明白萧母为何这么说。 萧母直接忽视他们投递过来好奇的目光,笑着从萧红怀里接过小宝宝,“来,小宝宝,阿奶抱抱!” 小宝宝发出“咿呀……”的欢快声,伸手要萧母抱抱,小嘴里还吐着泡泡。 见萧母他们一家围着小宝宝转,梁母自觉没趣,皮笑肉不笑地向萧母说道: “既然小叶已经原谅了我,那我就先与桂花她大嫂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的活要做呢!” “嗯,那有空你再过来我这做了坐坐!”萧母怀里抱着小宝宝,气已经消了一大半,笑着送梁母他们走到门口。 “你不跟着你娘她们回去吗?”萧红皱着眉,看着站在原地的梁桂花问道。 “没事,回去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在这玩一会再回去!以前你不是想跟我学绣花吗,要不我今日教你吧!” 梁桂花摆摆手说道。 “好啊,那你等会,我刚给小宝宝缝制了一件新衣裳,就差绣上一个图案了!” 萧红好像已经忘记了昨日的事情,一阵旋风似的跑回了屋里把针线都拿了出来。 叶轻柔笑着摇摇头,转身对萧母道: “娘,没事,那我带着这两个小的去后院背书去了!” 文滨与文倩极为地不悦,瘪瘪嘴,朝着叶轻柔说道:“娘,我们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不行,你们休息够久了,我师父不在的这几日,你们都没怎么背过医书了!”叶轻柔拽着两个小的,厉声说道。 双胞胎闻言,拉垮了小肩膀,默默的跟着叶轻柔去后院,他们确实很久没有背诵医书了。 梁桂花附耳问悄声萧红道: “你嫂子平时在家不碰针线活的,都是你一个人在做?” 萧红一怔,立马警觉道: “平时家里也没有什么针线活,我一个人干就可以,其实带孩子们也挺累的。呐!你看我娘怀里的那个。” 虽然还不会走动,但是双手双脚跳动着,嘴里吐着小泡泡,就想要别人跟他玩耍。 南阳府县衙后堂内。 “大人,宋公子来了,说有要紧的事情要与你说,是否现在就让人请他进来?”丁玉山回报道。 “宋柳?”陌灵安迟疑了一下,问道。 “对,就是他!” 陌灵安头疼,他双手揉了揉眉心,不舒服道:“你让人请他进来吧!” “大人,还是为小公子失踪的事情烦心?”丁玉山上前为陌灵安按摩百会穴。 陌灵安背靠椅子闭上了双眼,幽幽感叹道: “还是你了解我,你着按摩的手法有所提升,你按了这么一会,我这头好像头没这么疼了!” “宋柳,见过大人!”见到房里的两人,宋柳拱手道。 陌灵安随即起身,示意宋柳坐下,“你来所为何事?” “大人看看,这可是你家丢失的小儿?”宋柳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张画像,递交给陌灵安。 陌灵安展开画像一看,激动地抓着宋柳的手,“这孩子,现在在哪里,他可安好?” 这孩子的五官更像他的爷爷,一看就是老陌家的孩子。 宋柳掰开了陌灵安的手,“他很安全,现在在蜀县李家村一农户家里!” 丁玉山接过那画,看了看,感叹道:“这画得也太传神了,娃娃跟这画长的一样吗?” 宋柳点点头,“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他都怀疑叶轻柔是不是把纸张按在了小宝宝的脸上拓印下来的,否则怎么能画得这么传神呢? 陌灵安手指敲击这桌面,双眉紧皱,“李家村,这名字我听着,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双胞胎,那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丁玉山激动道。 陌灵安点点头,“他们好像说过,他们住李家村,没想到这么巧,孩子竟然出现在那儿!” “双胞胎,你们何时见过?”宋柳诧异道。 怎么听着感觉有点玄乎了。 李家村可就只有一对双胞胎,事情不会那么巧吧! “哦,前段时间我们上朱穆峰山剿匪捡到的一对双胞胎,他们自己说他们住李家村。” 陌灵安提起那对双胞胎眉心不由就自动舒展开来。 明明是同一个娘胎生出来,妹妹毫无城府可言,哥哥事事小心谨慎,真是一对古灵精怪的兄妹,主要是他们的娘,输送给他们的教育理念,让他们充满了好奇。 “哦,原来如此!”宋柳点点头回应道。 既然宋柳认识那对双胞胎,那肯定认识那家人,丁玉山故而大胆地猜测道:“大人家的孩子是否就在那对双胞胎家里人?” “你这是提前找人算过命了,怎么猜这么准!”宋柳看丁玉山调侃道。 丁玉山轻笑道:“算命倒是算不上,能生双胞胎的几率本来就少,何况还是同一个村的呢!” “那倒是!”宋柳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那你们准备何时去把他接回来!” “嗯……”陌灵安犹豫了一下,手指又开始敲击着桌面。 知道孩子呆在那对夫妇身边,他好像就没有这么急着想把孩子接回来的想法。 娘子因为孩子失踪的事情,弄得精神有些反常,时不常就拿东西砸伤自己,刘郎中在府中医治了差不多半个月了,但是效果好像不是很理想。 抚摸着画上胖嘟嘟小人儿,陌灵安有太多的无奈。 “孩子们倒是挺喜欢小宝宝的,你要是不方便现在去接他回来,让他呆在那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宋柳瞄了一眼陌灵安,揣测道。 孩子们确实很喜欢小宝宝,甚至都有想偷偷藏起来养的想法,再加上大哥和大嫂好像也挺喜欢那个小宝宝,不如放家里玩一段时间。 说不定还能增进大哥与大嫂的感情。 “大人,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丁玉山朝陌灵安挤挤眼。 两人的眼神交流,骗不了宋柳,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自己建议的这样,不过他不想往深了问。 “大人,这人你可曾见过?”宋柳又展开了一副画像,给陌灵安看。 陌灵安瞅了一眼,一脸的疑惑的看着宋柳,脱口而出道: “这不是京城四大家之一,宋家的嫡长孙吗,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真的是京城宋家的?”宋柳惊呼道。 “错不了,这人我也见过!”丁玉山加强道。 宋柳卷起画,松了口气,自顾地说道:“是京城宋家就行!” “你们将军与他有过节?”陌灵安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宋柳起身拱手,“没有,大人莫要乱猜想了,我就问问,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丁玉山一把拦住了宋柳,激动地看着宋柳,“你那画借我临摹一下不?” 陌灵安迅速地卷起儿子的画像,就怕被丁玉山借了去。 丁玉山是一个画痴,平身最喜欢的就是研究书画,与他爹有的一拼。 宋柳倒退了一步,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丁玉山,这人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第131章 能带上我们不?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一张画而已,想来大嫂不会责怪他的。 宋柳身体一颤把画丢给了丁玉山,一蹦跳到了门口急速的走了,头都不回一下。 丁玉山一脸的懵,接过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看着身边的陌灵安问道: “他这是怎么了,我身上带病毒还是怎么地,让他这么避着我?” 陌灵安抿嘴憋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大门口宋柳消失的背影,狂笑道: “你这画痴,你一个大男人讨要另一个男人的画像,你让别人怎么想?” 丁玉山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陌灵安,呢喃道:“我就借这画拿回来研究一下,你们真是太奇怪了!” “那你好好研究,我到后院去看看我娘子病情怎么样了?”陌灵安没有过多的解释,转身往后院去了。 “大人,又过来看夫人了?”刘郎中起身说道。 他出门为陌灵安的夫人诊治,迄今已经已有半个多月,好像过两日就是双胞胎的生辰了,想来他该回家一趟了。 陌灵安看着躺在床上青秀的小娘子,点点头:“这几日伊若的病情怎么样了?” “大人,夫人这几日病情有所好转,但时好时坏,刘郎中说在喝一段时间的药就好差不多了!”小婢作揖道。 “让相公为我担忧了,实在是娘子的错!”陆依诺半躺在床上咳了咳,柔声说道。 陌灵安赶忙走上前,拍了拍陆依诺的后背,“这都是为夫的错,这一路上了让你受苦了!” 陆依诺沉默不语把头埋在陌灵安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颈脖,一想到她那不知去向的儿子,她这心里就阵阵的痛,额头上的汗水慢慢的浸出,脸色变得愈发的惨白。 “刘郎中,你给她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陌灵安突然感觉炙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颈脖上,他侧头一看发现陆依诺已经昏睡了过去。 刘郎中起身上前把脉,“没事,估计是看到大人是思虑过重,心绪有点不稳,等她醒过来,熬点药给她喝即可。” “那就有劳刘郎中了!”陌灵安拱了拱手道。 这刘郎中可是看在他三叔的面子上,才来为他娘子诊治,一般人找不到他。 “大人客气了,夫人这病情也控制好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交给府医诊治就可以,明日我就辞行归家了!”刘郎中起身说道。 府医点点头,“大人剩下的交给我们即可,该注意的事项刘郎中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 “嗯,是否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陌灵安看着刘郎中问道。 刘郎中摇摇头,“不用了,大人把这诊治费,给我结了即可!” 他还想着拿银子给孩子们买点礼物回去。 “这是应该的,你随我来!”陌灵安为陆依诺盖好薄被,起身说道。 刘郎中拿过银票,喜滋滋地向陌灵安辞行道: “既然今日结了诊费,那我就不叨扰大人了,等会我收拾行李,独自离去即可,大人也不必找人相送了!” 陌灵安点点头,他三叔不是说刘老头孤身一人的吗?看着并不像! 蜀县李家村。 “娘,你今日有什么安排的吗?”叶轻柔逗弄着小宝宝。 小宝宝依偎在萧母的怀里,小嘴巴兹巴兹等着萧母的投喂米糕,一边吃,一边抓着叶轻柔的手指玩。 萧母勺了一勺米糕喂到小宝宝的嘴里,抬头看着叶轻柔问道:“怎么了?” “孩子们的生辰不是快要到了吗?我想今日去镇上逛逛顺道卖生辰礼送他们。”叶轻柔抽开了手,擦拭小宝宝嘴角的米糕解释道。 小宝宝以为叶轻柔在跟他玩耍,一把抓住了叶轻柔的的头发,小胖手胡乱地抓弄着。 见状萧母把勺子放到了碗,小心翼翼地掰开了他的小胖手,打了打,“姨姨的头发不是让你随拿来玩耍的!” 不痛不痒的打,惹得小宝宝“咯咯”的低笑。 萧母好气又好笑,捏了捏他的小脸颊,对着叶轻柔说道: “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以往家里穷,孩子们生辰日当天我们就给他们整了一碗鸡蛋面,今年有钱,我们得给他们好好整整才行!” 叶轻柔点点头,这回她可不敢把头往小宝宝身前靠了,别看他个小,抓头发起来可疼了。 小宝宝舔了舔嘴唇,等了许久没有吃到米糕了,开始扭动着小身体,小手朝空中挥舞着,发出了“咿呀……”的抗日声。 萧母拿起小木勺给他勺了一小口,送到他小嘴里,他巴兹巴兹地吃了起来,萧母犹豫了一下,看着坐在石桌前,正在认真雕刻的萧恒说道: “大郎,要不等会你陪小叶去一趟!” 家里有小宝宝,就这样让她出门,她有点不放心! 萧恒抬起头看着叶轻柔,问道:“那也行,现在就去吗?” “嗯,你等会!” 叶轻柔一阵旋风似的,跑去了萧红的房间,“我们去镇上逛逛,你去吗?” “去,怎么不去,你等会!”萧红赶忙把手中的针线收到了簸箕中,叶轻柔笑着说道:“你慢慢来,我回房拿点银子!” 自从卖了香瓜挣了一笔钱之后,叶轻柔与萧红采药卖草药获得的银子,萧母就让她们姑嫂自己分了。 叶轻柔从床底掏出了钱袋子数了数,有好几十两银子,她拿来几十块碎银,掂量了一下,才把剩余的放回原地去。 “银钱,你就这么放,不怕老鼠叼了去!”萧红趴着门框上笑道。 叶轻柔起身拍了拍裙裤上的灰尘,豪迈道:“这银子要是被老鼠叼了去,我算它们有本事!” 萧红挖着叶轻柔的胳膊准备朝前院走去,文倩一把抱住了叶轻柔的双腿,抬起小脸,谄媚地笑道: “娘,你和小姑准备去那里玩,能带上我们不?” 第132章 我养你一辈子! 老陌起身,强行把文倩抱回了石桌前的小板凳上坐着,板着脸说道: “不行,昨日你们已经玩了一日了,今日得把昨日的课程给补上!” 文倩瘪了瘪嘴,可怜兮兮地望向了叶轻柔,叶轻柔笑了笑,“你跟哥哥好好学习,娘晚上带好吃的给你们!” “娘,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妹妹,让她好好学习的!”文滨把毛笔硬塞到文倩的手里说道。 “好,那你们好好努力学,哪个学的最好,晚上娘将来他一个小糖人!”叶轻柔说道。 文倩变了脸似的,激动地看着叶轻柔,“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人是小狗!”叶轻柔说完还“汪”的一声。 萧红托着叶轻柔的手往外走,“走了,自不走就哥就该等不及了!” “娘,大哥人呢?”萧红拉着叶轻柔走到前院没有看到萧恒,她松开叶轻柔的手,逗弄着小宝宝,随口问道。 萧母擦拭着小宝宝的嘴角,努了努嘴,“他在门口等着你们呢!” “娘,那我和阿红先去了!”叶轻柔药架上随便拿了一个麻袋,卷好放在腋下,拉着萧红就走。 “刘老实,今日不赶车,大郎怕你们走路不习惯,他先去刘老实家借车去了,他说在大榕树下等你们,你们快去吧!”萧父在门口清理垃圾道。 “爹,那我们走了!”叶轻柔挥舞着手说道。 萧红笑嘻嘻地挽着叶轻柔的胳膊,小小的埋怨道: “看来我哥还挺疼你的,以往我跟娘去上街,他怎么不想着给我们租车呢?” 叶轻柔掐了一下她的腰,笑着说道:“你家以前有多余的银子租车吗?” “那倒是!”萧红扭动着她的小蛮腰,“咯咯”笑着回应道。 李家村的大榕树下。 萧恒借了牛车刚赶到大榕树下,就见到了梁桂芳。 “大郎,你怎么驾着着刘老实家的牛车,他今日不赶车。”梁桂芳提着菜篮子,坐在了大榕树下。 萧恒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闷声道:“嗯!你这是要去哪?” “我还想着今日去镇上逛逛呢?”梁桂芳满脸失望埋下了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头说道。 小眼睛看着地面滴溜地转着,她家距离刘老实家不远,听到二娃说大郎要租牛车去镇上,她立马提着菜篮大榕树等着他。 “要去镇上,那就上来吧,我们也是要去镇山的!”萧恒不咸不淡你回答道。 梁桂芳喜笑颜开,把拦住放到了牛车上,娇慎道:“大郎哥,你拉我一把,我上不去!” 萧恒静坐着,动都不动一下。 走近的萧红热心说道:“桂花姐你上不去啊,那我帮你吧!”说着萧红用力推了她一把。 梁桂花上去了以后,热情地伸出了手,“叶姐姐,我拉着你上来,牛车有点高,不要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叶轻柔抬腿一伸,直接上了牛车。 梁桂芳觉得尴尬,转头对着萧红说道:“阿红,那我拉你!” “没事,我自己可以!”萧红一跃就坐上了牛车。 “坐好了!”萧恒突然说道。 梁桂花赶紧走到萧恒身边坐下,“大郎哥,我们坐好了,你驾车吧!” 萧恒一脸的额不悦,看着靠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冷漠地说道: “你要么往后坐,要么下车,我不习惯与人并排这坐!” 叶轻柔随便找另一个地方坐下,卟哧了一下,笑道: “大郎,你这太不近人情了,人家桂花妹妹是怕晕车才想坐车头去的!” 萧恒回头怒瞪了叶轻柔一眼! 梁桂花尴尬怯生生地说道:“对,对,就像叶姐姐说的那样,既然大郎哥不喜欢,那我往后挪点便是了!” 说着,梁桂花磨磨蹭蹭地往后挪了挪,直到萧恒满意了,她才停了下来。 萧红笑了笑,拍了拍梁桂花的手,附耳与她说道:“我哥就这脾气,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桂花姐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害怕起大哥来了? “没事,我坐着也挺好的,我们还可以聊聊天!”梁桂花反手拍了拍萧红的手,转头对叶轻柔问道:“叶姐姐今日上街准备买什么?” “随便逛逛!”叶轻柔看着沿路的风景说道。 接近冬季了,野草基本都枯萎了,一路上特别的安静,鸟虫的鸣叫声都少了! “哦,我瞧着你拿了一个麻袋,还以为你开始准备年货了呢!”梁桂花笑着说道。 “年货,桂花姐,你说笑吧,这距离过年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萧红诧异道。 她倒是没觉得叶轻柔逛街带麻袋有什么问题,上次上街叶轻柔就埋怨萧母带的篮子太小,就该带着麻袋上街,麻袋能装很多的东西。 萧恒不语,默默的赶着车,没一会就到了瓦窑镇,萧恒把牛车寄放在了城门口。 “下午太阳偏西一点,我们就在着集中,你想买什么就赶紧去吧!”萧恒对着梁桂花道。 梁桂花扭捏道:“大郎哥,其实我没有什么要买的,我就跟着你们逛吧!” “好啊,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布匹店瞧瞧!”萧红热心地挽着梁桂花的手说道。 昨日桂花姐说,她绣的图样有点老了,她想买点新的绣花图样。 叶轻柔今日对逛布匹店可不敢兴趣,她就想随便逛逛,准备给孩子们买点稀有的东西给他们玩玩。 “要不你们三去布匹店,我一人随便逛逛!”叶轻柔指着他们三人说道。 萧恒冷哼一声,“你一人,也不怕走丢了!” 说着他就走到叶轻柔的跟前,从腰间掏出了几块碎银子放到萧红的手里,说道: “你嫂子方向感不强我陪着她,你俩自己去布匹店吧!” “嗯……”梁桂花正想说什么,萧恒就拉着叶轻柔走了。 叶轻柔挣脱了萧恒的手,食指戳了戳萧恒的身体,贱兮兮地笑道:“你就这样把人家甩下了,是不是有点不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是要逛街吗,从哪里开始?”萧恒站在街口问道。 “随便逛逛!”说着叶轻柔就拉着萧恒沿街逛了起来,“那边好像有热闹可以看,我们也赶紧去看看!” “姑娘,你们今日来对了,有外邦的人,来我们镇上卖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过没什么人买,他们都在那围观呢!”路人甲与叶轻柔他们并步走解释道。 “看来,我今日上街还真选对了黄道吉日了!”叶轻柔笑嘻嘻道。 萧恒白了她一眼,“胡言乱语,外邦的人又不是今日才到我们星月国做买卖的!” 尽管邻国打仗,但是不影响两国的生意往来。 围观的人太多了,叶轻柔一米六多的身高,根本就瞧不见里面的人都在卖些什么,她不停地蹦跳着。 萧恒一把搂住叶轻柔的腰,一举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叶轻柔吓了一下,小声嘀咕道: “你就不能事先知会我一下吗?万一把我下吓傻怎么办?” “我养你一辈子!”萧恒红着耳朵,小声地回应道。 人太多了,叶轻柔没听清,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第133章 买菠萝 “没什么,你不要晃动,小心掉下来!”萧恒有些失落地吼道。 没听到就算了,他绝对不会说第二遍的。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抱住他的头,伸着脖子朝里头看。 “菠萝,这个季节竟然有菠萝卖,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叶轻柔说着就从萧恒肩膀上滑了下来。 她扒开了人群,小身板就往里面钻。 “这个有没有人要买的,没有我们就换地方了!”小商贩叫唤道。 “我,我要买!”一道娇俏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众人彼此看了一下,是哪家的二愣子买这些带刺的玩意? “在哪呢?”小商贩四场张望了一下,在左边见到一个矮个的女孩正举着手,赶忙说道“大爷大娘们麻烦让让,先让那个小姑娘进来先!” “谢谢,谢谢……”叶轻柔摇晃着手向那些让道的众人表示感谢。 小商贩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着叶轻柔,疑问道: “姑娘,刚才说要买我这些货?” “对,你这打算怎么卖?”叶轻柔拿了起了一颗黄中带绿的菠萝,放到鼻子跟前闻了又闻。 对,就是这股清香! 熟了的菠萝,黄中带绿,味道酸中带甜。 叶轻柔闭着眼,张口恨不得一口直接咬上去,萧恒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果,“什么都想吃,也不怕被毒死了!” “要你管!”叶轻柔一把夺回了菠萝,转身对小商贩问道,“你这只有这么多吗?” “对,小姑娘你确定要全部买了去吗?”小商疑问道。 叶轻柔猛地点头,豪言道:“有多少,我都要!” 小商贩彼此看了眼,难道这果真的能吃? 这果他们几个没吃过,来星月国途中他们遭到土匪抢劫,盘缠用完了,刚好他们路过一荒山,他们随手摘来试试水,顺道挣点盘缠的。 众人见叶轻柔认真的模样,开始劝谏萧恒道: “这位相公,你娘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这丑不垃圾还带刺的东西能吃吗?” “对啊,你可别惯着她,我们乡下人挣钱不易,可不能让这小贩给忽悠了去!” “看着挺机灵的一个姑娘,咋就对丑不垃圾的东西感兴趣了呢?” “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 萧红一脸的黑线,她嫂子看着像傻子吗? 梁桂花也挤到了里面,见到叶轻柔双眼紧盯着菠萝,心中暗自窃喜。 她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劝解道:“大郎哥,你怎么能让叶姐姐胡来呢?” 萧恒犹豫了一下,没有理会梁桂花,反而看着叶轻柔,“你真的想买?” 叶轻柔“嗯”的一声,扯了扯萧恒的衣袖示意他低下头,附耳与他轻声说道: “这果我们那边的人都喜欢吃!” 见到那对小夫妻交头接耳的,小商贩心中捏了一把汗,他们这果不会今日又卖不出去吧! “你们要是真心想买,我们可以给你们打个折,怎么样?”领头的小商贩赶忙道。 萧恒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菠萝,“你这果打算怎么卖?” 小商贩们松了一口气,围在一块嘀咕了一会,领头气定神闲地说道:“你们看着给,我们这也没秤砣!”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算准了他们没有预估好价格,再次扯了扯萧恒的衣袖,小声说道:“全部都要,一口价,一两银子!” 叶轻柔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耳尖的小商贩们还是听到了。 “小娘子,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我们这果少说也有三四麻袋,你就一两银子买了去,我们不亏死了!” 叶轻柔看了看,犹豫了起来,“那你们多少银子才肯卖给我们?” “二两银子!”领头的试探性地问道! 他怕喊高了这小娘子不买了,他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 “成交!”叶轻柔爽快地从腰间,掏出几块碎银递交给领头的,“你数数,银子对不?” 领头的一愣,接过叶轻柔递过来的银子,掂量了一下,哭丧着脸说道:“小娘子,你太会做生意了!” “承蒙你夸赞!我是李家村萧家的,你日后有什么好货,都可以送那去我给瞧瞧,我瞧上眼了下次绝对不砍你价格!”叶轻柔呵呵一笑。 领头叹了口气,“好吧,李家村萧家是吗,我们记住了!” “大郎哥,你怎么能让叶姐姐就这么把银子交给了他们呢,万一这水果有毒该怎么办?你们回去又该怎么跟萧大娘解释啊!”梁桂花跺了跺脚,说道。 萧红皱了皱眉头,她对梁桂花的说话的态度有些许的不满,东西是她嫂子要买,又不是花他们萧家的银子,想来她娘也不会过问。 “没事,买回去能吃就吃,不能吃直接丢了就是了!”萧红拍了拍梁桂花的手安慰道,转头看着叶轻柔,“不过,嫂子东西这么多,我们怎么弄到城门口?” “小娘子,你们车停在哪里?我们几个刚好要出城,我们帮你送过去!”领头的小商贩主动站出说道。 他可不能让到手的银子在飞了! 围观的众人慢慢散了去,也有些留下看最后怎么样的。 “这大胡子倒是挺会做生意的,那姑娘傻,他倒是挺厚道的,还知道帮忙送货的!” “听说是蜀县卖不出去,今日才拉我们这卖的,再卖不出去,他们几个就要喝西北风了!” “哦,原来如此!那他们是该对买家态度好点,万一买家反悔了,他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小商贩们装好麻袋,“小娘子你领路,我们几个抬着跟你们后面走!” “那就麻烦几位了,你们随我来!”萧恒在也请耳边嘀咕了一下,领着那个小商贩走了。 “嫂子,我哥跟你说了什么?”萧红挽着叶轻柔的胳膊问道,叶轻柔看着梁桂花不语。 这姑娘这戏演得有点过了,她是萧家的谁,就开始为萧家精打细算了? 梁桂花咬着牙,一脸不悦地看着萧恒的背影,内心暗自想着:让你现在对我爱搭不理的,以后你有后悔的时候。 叶轻柔收回了思绪,“没什么,你们不是说去买图样吗?买到了吗?” “没,我们听说有人在这边买稀缺的玩意,就过来瞧瞧,哪知刚好遇到了你和我哥!”萧红有点不悦地看着梁桂花说道。 她本想直奔店铺的,桂花姐不依,非要过来看看。 “那没事,你们现在去买也来得及,我在这吃碗面等你哥!”叶轻柔指了指旁边的面馆说道。 “那正好,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吧!”梁桂花说着挽着叶轻柔的另一条胳膊,就往面馆拖。 叶轻柔一脸的不悦,推开了梁桂花的手,“你们先进去,我附近逛逛!” 她答应文倩买小糖人,刚才她看到推着板车卖糖人的师傅,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呢? “你想去哪逛,我陪你?”梁桂花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叶轻柔一脸的无语四处张望着。 萧红一脸的疑惑,“桂花姐,你不是说饿了,你还能逛得动吗?” “没事,我等叶姐姐一起吃!”梁桂花站在叶轻柔身边,自顾地说道。 萧红更加的疑惑了,桂花姐何时与嫂子感情这么好了,她是真的没有看出嫂子在排斥她吗? 第134章 姑娘,你这买糖人的银子还没呢? 叶轻柔看到卖糖人的师傅拉着板车从她们面经过,赶忙喊道: “唉,等等师傅,你这糖人怎么卖?” 梁桂花捂嘴偷笑道,“原来叶姐姐是想吃糖人了!” 叶轻柔笑而不语,站着板车前慢慢的挑选了图样来。 “姑娘,你瞧准了哪一个,我先给你做!”见到叶轻柔犹豫不觉得的样子,制作糖人的师傅赶忙说道。 叶轻柔纤细的手指着案板上的图案说道,“这个,还有这个。”然后她听了下,转身对着萧红喊道,“阿红你想要什么样的?” “啊,我也有吗?”萧红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叶轻柔拉着萧红越过了梁桂花,笑着说道:“对啊,你当然得有,你不也是小孩吗?” “谁说我是小孩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姑娘都已经定亲了!”萧红尴尬地解释着。 可是当她看到师傅制作出来晶莹剔透的糖人是,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看上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嗯,你赶紧选一个,我在给你哥哥选一个!”叶轻柔说真就认真的选了起来。 “那我也要一个!”梁桂花主动靠过来说道。 见到叶轻柔故意冷落梁桂花,萧红摸了摸口袋了里的碎银,大不了她等会给桂花姐单独付银子算了。 叶轻柔埋头看着案板图案,选来选去都差不多,她干脆对制作糖人的师傅说道: “我一共要九个,除了已经选好的,其他的你随便做,只要不重样就好!” “好的,麻烦你稍等!”制作糖人的师傅手中忙碌着,笑盈盈地对应道。 这么大单的生意很难得,平时买糖人的人就少,今日算是走好远了。 “不是让你吃面吗?怎么买起糖人来了!”萧恒的声音从叶轻柔的背后响起。 他让小商贩把货放到牛车上立马赶了过来,就怕这小姑娘到处乱跑,没想到竟然看到她在买糖人。 叶轻柔预备付银子的,听到萧恒的声音,她又把银子塞回了荷包里,起身说道:“你等会把银子付了。” 萧恒一脸的懵,真准备问你去哪里,叶轻柔又回过头对着制作糖人的师傅喊道: “师傅等会你用油纸把糖人一个一个单独大包起来,不要让他们黏在一块了!” “小娘子你就放心吧,老汉我懂!” “哥,那你在这看着,我们去吃面了!”萧红说着尾随叶轻柔的身后去了。 梁桂花提着篮子,扭捏地站在原地,娇俏道:“大郎哥,我在这陪着你!” 萧恒浑身一颤,赶忙从腰包掏出了一块碎银丢到,卖糖人师傅的收银箱里去,离去前说道: “不用找,做好你送到面馆里去就好!” “好的!”制作糖人的师傅回应道,转头对着梁桂花说道,“姑娘,你的糖人制作好了,也要用油纸抱起来吗?” 梁桂花看着萧恒离去的背影跺跺脚,“大郎哥,你等等我!”她一把夺过了糖人,急匆匆地想追上萧恒。 “姑娘,你这买糖人的银子还没付呢?”制作糖人的师傅一把拦住了她。 梁桂花气急败坏地从腰间掏出了几个铜棒给他,制作糖人的师傅数了数没有让步的意思,“姑娘还少一个铜板!” “给!” 梁桂花一脸不耐烦地又给他拿了一个铜板。 制作糖人的师傅接过银子,把腿收了回来,小小的埋怨道:“也不是我想多要你的,实在是我这小本买卖不好做!” 梁桂花冷哼一声,推开了制作糖人的师傅,直奔面馆去。 萧红吹着气,呼啦一口把面吸到了嘴里,咀嚼了一下,咽了下去之后感叹道: “嫂子,你选的这面馆,口感还不错!” “也就一般吧!” 叶轻柔小口的吃着面,一边看着制作糖人的师傅与梁桂花拉拉扯扯,俏咪瞄了一眼萧恒,“你没给她付银子吗?” 萧红背对着马路,并不知道马路上发生的事情。 “她是我的谁,我就该给她银子花,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萧恒一脸正经地说道。 “噗!” 叶轻柔口中的面一下从口里喷到了萧恒的脸上。 “大郎哥,你怎么样了,我给你擦擦!” 刚进门的梁桂花见状,立马放下手中的篮子,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绣帕就往萧恒脸上抹了过去。 萧恒一闪,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绣帕,硬塞到叶轻柔手中,黑着脸说道: “你给我擦!” 叶轻柔看着正在举着绣帕的梁桂花说道:“我擦,跟她擦有什么区别!”说着把绣帕丢在了桌面,慢慢地往另一端移动。 “我……”梁桂花正想说什么,就被萧恒给打断了,“我就要你给我擦,谁让你喷我一脸的!” 说着把绣帕又硬塞回了叶轻柔手里不放,叶轻柔眉头紧拧,甩开了他的手,叶轻柔感觉在继续这么下去,手都被他按碎了都有可能。 “好,我来!” “桂花姐,你来了,面我给你点好,你到这边来做!”萧红起身拿起碗,把梁桂花拉到了另一头说道。 他哥与他嫂子,今日两人都怪怪的,她要坐离他们远一点。 李家村。 双胞胎上完课后,一直坐在门口仰望着过路的人群,萧母抱着小宝宝陪着他们。 “文倩要不回屋休息一下,大下午的你娘他们哪有回来这么快点!” 文倩抖动着小宝宝的双手,嬉闹道:“娘就要回来了,我知道!” 小宝宝“咯咯”地笑着回应她。 “你要是抱累了,让我抱一会,你今早都抱了她一早上了!”萧父伸手笑道。 大儿子带文滨他们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会说话,会走路了,基本不怎么要他抱,他挺羡慕哪些有孙子抱的人。 萧母摆摆手,“去,去,小宝宝才几斤重,我都抱不够,哪能乱得到你” 萧父瘪瘪嘴,看来他得催大郎把亲事给办了,否则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软糯的孙子呢? “爷爷,你看那是不是刘爷爷?”文滨看着向他们驶来的马车喊道。 萧父眯着眼看了一下,“还真是,这老头消失了这么些日子,总算回来了!” “都坐在门口迎接我呢?”刘郎中跳下了马车,朝着门口的人招招手,“文滨过来拿东西!” 萧父见他大包小包的赶忙上前帮忙,小小埋怨了一下,“谁说等你了,你这老家伙一消失就十天半个月的,没人回想你!” 文倩松开了小宝宝的手,一把抱住了刘郎中的小腿,小脸在他腿上蹭了蹭,“爷爷他不想,文倩很想你刘爷爷!” 刘郎中弯腰一把抱住了文倩,亲了亲她的小脸颊,“还是文倩知道心疼我!” 文滨拎着东西,清了清嗓子,别扭地说道:“我也想你了刘爷爷!” “好!”刘郎中爆笑摸了摸文滨的头,领着两个小的赶忙进屋。 萧母松了口气,起身抱着小宝宝回屋,总算不用守着门口了吹着风了。 现在天气有点凉,她都怕风把小宝宝给吹感冒了。 听到屋里叽叽喳喳的声音,萧恒直接推开了院子的大门,双胞胎闻声跑了出来。 “爹,你这车上装的都是什么啊?” “问你娘!”萧恒把麻袋了的东西往地上一卸,赶着牛车去还给刘老实。 萧恒皱了皱眉,看着站在原地的梁桂花,“你不坐上来回你家吗?” “不急,等会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我在这边再玩一会!”梁桂花笑着说道。 萧恒摇了摇,直接赶着牛车走了。 第135章 你懂的倒是不少! “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了?”叶轻柔见到刘郎中诧异道。 刘郎中点了点头,跟着双胞胎围着麻袋里的东西看,甚至上手去解开了麻袋的口子。 他的手被菠萝刺了一下,皱了皱眉好奇问道: “也就早你们一步,你们这买的什么东西啊,还扎手的!” “好吃的水果,师傅,你手没事吧?”叶轻柔见刘郎中嘴里喊着手指头止血,担忧地问道。 “没事,但是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叶轻柔笑而不语,直接拿来了镰刀把麻袋割了一个小口子,拿出一个菠萝摆在了石桌上。 萧父上下打量着菠萝,一脸的疑惑,“儿媳妇,你确定这玩意吃了不会卡喉咙吗?” “爹,你就放心吧!这玩意以前我经常吃,就是吃的过程有点复杂,需要削去它的外表皮,再经过盐水的侵泡才能吃,否则容易中毒或是过敏!”叶轻柔笑盈盈地解释道。 “你吃过,叶姐姐你不会是在说大话的吧!我在县城呆这么久,这玩意我都没见过!”梁桂花嗤笑道。 叶轻柔不想搭理她,转身见到萧恒进来,“你的雕刻刀,借我用用!” 萧恒邹了邹眉,指着石桌上的菠萝,“你要用我的雕刻刀来削这玩意?” “不可以吗?”叶轻柔挑了挑眉毛。 萧母抱着小宝宝也在旁边,一脸不屑地说道:“你匕首都可以用来雕刻木头,用来削水果皮怎么了?” “对啊,爹爹,你赶紧去拿来给娘削果子,我想吃了!”文倩摇晃着萧恒的裤脚。 小宝宝乐呵呵地不停地摇晃着他的小胖手。 萧恒叹了口气,赶忙回房拿匕首。 萧父小心翼翼地把麻袋里的菠萝出来放到桌面上。 刘郎中这回学聪明了,他拿着菠萝上的叶子,凑近细细的观察,疑惑地问道: “徒弟,你说你吃过,在哪里吃的?” “嗯……”叶轻柔语塞了,萧恒拿着匕首走到叶轻柔身边,“要怎么削?” 叶轻柔从萧红手中接过盘子,对着菠萝比划了一下,“你先将菠萝削去头、尾部分,然后用削皮刀削去菠萝的表皮……” 萧恒手起刀落,很快就把菠萝皮削好,众人咽了咽口水。 文倩偷偷伸出小爪子,从盘里了拿了一小块准备放到嘴里,叶轻柔手一拍,文倩手一抖,菠萝块直接掉了地上,裹了一层泥。 叶轻柔弯下腰,板着脸,假装生气地说道:“文倩,娘刚才说,吃之前要做什么,你还记得吗?” 文倩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而后侧着脑袋,小眉头紧拧,想了一下没想起,她扯了扯文滨的衣袖。 “哥,娘刚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文滨想了想,“我想起来了,娘说过了,吃之前要用盐水浸泡过才能吃!”说着文滨小腿蹬蹬地往厨房飞奔而去。 “嫂子,是不是还需要冷开水?”萧红问道。 “嗯,你用一个干净的盘,把早上烧开的水放凉了,等会用!”叶轻柔吩咐道。 看着众人围着叶轻柔团团转,梁桂花有点看不过去了。 “萧婶子,你就让叶姐姐这么瞎搞啊,又是盐水,又是开水的,听说最近盐价上涨了!” “桂花妹妹是不是操心太多了,眼看就要准备吃晚饭了,桂花妹妹想在这边吃完晚饭再回去吗?”叶轻柔看着太阳眼看就要落山了,嘲讽道。 梁桂花不悦地看了一眼叶轻柔,转身笑着对萧母说道: “婶子,我也是为你们好,等会这果子削好了,你让叶姐姐先吃,免得你们没吃过,中毒了就不好了!” 萧母一愣,这事她倒没想这么远,徐峰拄着拐棍从房里走出来,“等会你们都不用跟我抢,我第一个来先试试毒!” 众人笑了笑,每当一回事。 梁桂花打量了一下徐峰,原来是他? 他与大郎哥家是什么关系? 怕被徐峰认出来,梁桂花提着菜篮急匆匆的走了。 梁桂花提着菜篮刚走出萧家不久,就看到几个陌生的男子在向村民打听,萧恒家所在。 “你们在打听大郎哥家,是有什么事吗?”梁桂花主动拦下了他们。 他们打量着梁桂花,警觉道:“也没什么,我们家老爷受他恩惠,让我过来先打听他住所,日后方便上门拜谢!” “哦,原来这样啊,你们家主姓什么?”梁桂花也在打量他们几个。 他们穿着布料不错,想来那个家主是一个有钱的人。 “我们老爷姓什么,你大郎哥日后见到了就明白!” 说着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的一把拉过梁桂花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把银子放到了她的手里,在她耳边吹了有一下气,暧昧地说道: “现在能告诉我,你大郎哥家住哪里了吗?” 梁桂花身体一颤,抽回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萧家大门,“呐,就那新房那处!” 柳氏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好奇地开了门,见到梁桂花与几个男的在门口站着,正想问什么,双方就都纷纷走开了。 “娘,门口的是谁啊,你怎么又把门给关了?”喜娃抬起头,转动了一下手腕,见到他老娘皱着眉,关上大门,好问道。 柳氏不悦道:“写你的大字去,问这么多干嘛?” “那我写好了,可以去文滨他们那玩吗?”喜娃瘪了瘪嘴问道,他许久没有跟他们一块玩了。 柳氏拿着桌上的大字看了看,“先生布置的大字你都写完了吗?” “还差五个就写完了!”喜娃伸出了一个五指头,笑嘻嘻道。 “那等会你写完,把墙角的那困菜送到文滨他们家去!”柳氏指了指墙角上的菜芯道。 喜娃俏皮大声喊道:“保证完成任务!” 柳氏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走到厨房准备晚饭。 喜娃抱着一大捆的菜芯去,敲了敲萧家的大门,大声地喊道: “阿红小姑姑快开开门,我这快拿不动了!” 萧红一开门,喜娃就跌入了下来,好在萧红眼快,一把提过他怀里的菜,幸免他摔一跤。 “这么多的菜,怎么是你送过来,你娘呢?” “她忙着烧饭,文倩他们呢?”喜娃在院子张望了一下没见到人,好奇问道。 “在后院吃果,你来的刚好,我们也刚刚开吃!”萧红把菜放到了簸箕上,领着喜娃往后院去。 听到有听的,喜娃一溜烟的跑到萧红前头去了。 “喜娃哥,你快来,娘新买回来果子可好吃了!”文倩兴奋地朝喜娃招招手,把手里最后一口硬塞到了嘴里,咀嚼着,果汁都溢出了她的小嘴巴。 眼看她又朝果盘拿第三块,叶轻柔直接截胡了。 “文倩,这果子你们小孩不宜多食,其他的留着明日在吃!” “娘,盘里还有这么多,我就不能在多吃一小块吗?”文倩可怜兮兮抬头仰望着叶轻柔,摇晃着她的衣袖,祈求道。 叶轻柔狠下心,撇开了眼,看向喜娃,给他递了一口菠萝,而后弯下腰点了点文倩的小鼻子,耐心地解释道: “不可以,这果子吃多了容易生病知道了吗?” 文倩冷哼一声,把头一歪,苦苦地说道: “娘,坏坏!” 众人爆笑! 萧母一脸担忧地问道:“这菠萝这么多,又不宜多食,这么放着不会坏吗?” “娘,我们找一个阴凉通风的地方,地上放点谷壳与干燥的木屑,保持环境干燥,一般能放八九天。”叶轻柔解释道。 萧恒看了一眼叶轻柔,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懂的倒是不少!” 第136章 不会真的菠萝过敏吧! “我博览群书,懂得多有什么奇怪的!”叶轻柔双眼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 这人好像只要与他对视,叶轻柔就感到莫名的恐慌,好像他能洞察一切一样。 文滨趁着大人不注意,又偷偷的拿了一块,迅速地吃起来,等大人们留意到,他已经全部塞到嘴里了。 萧恒厉声道:“吐出来!” 众人看着叶轻柔,萧母拍了拍小宝宝的后背,担忧地问道: “文滨贪嘴,多吃这么一么一小块,应该会没事的吧!” 叶轻柔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她也没有见过吃菠萝中毒或是过敏的! 刘郎中提议道:“要不我等会熬一点解毒的药水给他先服下去!” “我看行!”萧父意犹未尽道。 听到不宜多食,喜娃小口的咬着,就怕吃太快了,那股酸甜的味道就消失了。 听到喜娃又拿了很多菜过来,叶轻柔让喜娃带回去两个,并且告诉了他食用,还害怕他阐述不清,当着叶轻柔的面,又重复了一遍,才放他回家。 晚饭过后,一家人坐在院子聊天。 刘郎中拿出很多的小玩意,送给双胞胎,双胞胎忙着拆开礼物。 叶轻柔狠狠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哭丧着脸,偷偷对萧母说道:“娘,我忘记给他们买生辰礼了!” “没事,今下午吃的果字就当他们的生辰礼了!”萧母笑着说道。 她自己儿媳妇不是大意的人,估计是镇上没有她瞧得上眼的,所以才没买! 一想到明日就是双胞胎的生辰了。 这可把叶轻柔愁死了。 她第一次陪他们过生辰,绝对不能就这么潦草过了,得给他们留一个难忘的记忆才行。 看着挂在门口的算盘,叶轻柔灵机一动,莫名地自我嘿嘿地笑了起来。 听到叶轻柔的声音,萧红都感觉自己的汗毛莫名地竖了起来,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叶轻柔没有回应萧红,捏了捏正在拆礼物的文滨脸颊问道: “你们明日就过生辰了,你想要娘什么样的礼物啊?” “正常点就好,不要向爹一样,送我一些不实用的木雕就好!”文滨头都不抬一下,说道。 萧恒抑郁了,“爹往年送你们的生辰礼不好吗?” “也不错,但能送点吃的更好!”文倩眨巴着大眼看着萧恒,俏皮地说道。 “一定要吃的,其他的可以吗?”叶轻柔试探性的问。 “也可以,不一定要是吃的,但是要惊艳众人的!”文滨强调道。 “好说,绝对会惊艳道众人!”叶轻柔起身摸了摸他的头,文滨一脸的不悦,推开了她的魔掌,“都说了,摸头会长不高,娘你怎么老是记不住,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病了吧!” 叶轻柔一愣,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这不是她回怼萧老太的话吗? 这小子怎么还记得到现在! “什么叫老年痴呆症?”刘郎中疑惑地看着叶轻柔。 这个病症他没有听到过。 叶轻柔挠挠头,解释道:“就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容易健忘的意思!” “哦,就是老年病!”刘郎中恍然道。 “对就这个意思!”叶轻柔手痒用力地揉了揉文滨的头发说道,“你们好好拆礼物,娘回房给你们准备明日的生辰礼去了!” “嗯,去吧!”文滨心不在焉道。 文倩看着叶轻柔的背影喊道:“娘,期待你的礼物哦!” 萧恒默默的起身,跟着叶轻柔的身后,进了她的房间,叶轻柔一愣,“你跟着进来干什么?” “我看看,你准备什么礼物,我好借鉴一下!”萧恒笑着说道。 叶轻柔没有理会他,拿起笔墨,开始在纸上画各种的小动物,萧恒突然指着纸上的图案,出声问道: “你这字代表了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阿拉伯数字,他认不认识很正常! “你管我呢,你赶紧去准备你的礼物去!”叶轻柔把他推出了房门,萧恒顺手拿来了叶轻柔几张图,“借用一下,明日还你!” 叶轻柔气得直跺脚,吼道:“你管着叫借,与土匪有什么区别!” 后院的众人笑了笑,“这两人,在一块,总是吵吵闹闹的!” “这房子也起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他们举行婚礼?”刘郎中看着叶轻柔的房门,好奇地问道。 萧母埋怨道:“我倒是着急,可是问了他两个好几次了,他们都说以后再说,好像都不大愿意似的!” “随他们去吧!”萧父逗弄着萧母手中的小宝宝。 “这娃又是谁的,我看着眼熟,怎么与老陌有点相似!”刘郎中在小宝宝与老陌之间来回地看着。 “是吧,我也觉得像,特别这鼻梁,这眼睛,这眉毛……”文滨自豪一一的解释道。 萧母这才留意到,难怪她总觉得小宝宝哪里眼熟了。 他们两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宝宝老陌一抱,一点都不认生,老头子一抱他就哭个不停。 “你俩不会真的有什么关系吧!”萧母看着老陌问道。 老陌皱了皱眉头,打量着小宝宝,小宝宝以为老陌找他玩,赶忙伸出了双手。 老陌一抱过来,他就“咯咯”地笑个不停,挠抓着老陌的胡子,就玩了起来。 萧父气呼呼地指责道:“老陌,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你的自己的孙子,你怎么会不识得呢?” “你们忘了,老陌丢失了记忆,现在还没想起他自己叫什么!” 刘郎中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哦,对了,你们怎么一直都叫他老陌,这称呼怎么来的!” “我给取的!”文倩举起小胖手,不停地挠挠胳膊,小脸红彤彤的。 众人看着她,萧红惊叫道:“文倩,你这是怎么了?” “小姑没什么,好像蚊子老喜欢咬我和哥哥似的,你看这都是包!”文倩撩起衣袖,大大小小的包,她还在不停地挠着。 “我看着不像是蚊子咬的,阿红你去把烛台拿过来,我给他们瞧瞧!” 刘郎中忧心忡忡地说着,他抱过文倩,帮她把脉搏,她心跳加快了许多,“文倩除了痒,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有,刘爷爷我们这是怎么了?”说着她又准备去挠脸上的,刘郎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没事我们涂点药就好,不能手去抓知道了吗?” 刘郎中把文倩塞到萧母的怀里,“你看好了他们不让他们随便挠,万一挠花了脸就不好了!” 听到院子吵吵嚷嚷的,叶轻柔赶忙出来,见到双胞胎分别依偎在萧父与萧母怀中,不由担忧道: “他们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菠萝过敏吧!” 刘郎中把另一罐药递给叶轻柔,“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赶紧给他们上点药。”转身他看着萧红,“阿红你拿着草药赶紧去熬制,等会让他们泡一下澡就没事了!” “好的,立马去!”萧红拿着药,一溜烟的跑了。 小宝宝以为涂药好玩,伸手就抓着叶轻柔的衣服,伸手要叶轻柔抱,叶轻柔用手指背挂了一下他的小鼻梁,“这不是玩的,这是哥哥的药膏!” 第137章 刚刚是不是小宝宝在说话! “你们给他们上药膏,我把他抱回房里,免得他在这闹!”老陌起身说道。 萧恒提着一木桶过来,“药汤已经熬好了,接下来怎么样做?” “刘叔,直接把汤药倒入木盆里,让他们泡澡吗?”萧红拿着文滨他们的洗澡盆问道。 文倩眼眶含着泪,双手都被萧母给抓住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萧恒,娇声娇气地说道:“爹爹,我痒!” 见她胳膊上冒出大大小小的包,小嘴也是红嘟嘟,萧恒心疼地蹲下身。 “爹爹,给你吹吹气,等会就不痒了!” 文滨窝在萧父的怀里,一脸羡慕地看着文倩,其实他也想要爹爹给他吹气,可是他不好意思开口。 爹爹说了男孩子就要学会独立,不能像个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就哭。 刘郎中把药水都倒入了洗澡盆里,用手试了试水温。 “我看水凉得差不多了,赶紧让孩子们站到木盆里,你们给他们轻轻擦拭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用力搓,也不要让孩子们在里面呆太久。” 药浴冲洗过后,果然不痒了,就是小脸红彤彤,小嘴也是肿得嘟了起来,特别的娇嫩,叶轻柔轻轻的摸了一下。 “娘,你这是干嘛,我嘴巴上有糖吗?”文倩眨巴着大眼看着叶轻柔。 说道糖叶轻柔想起了一件事,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明日再说。 “没事,你们这样今晚是不能跟小宝宝睡一块了,你们是跟娘睡,还是……” “我们跟娘睡!”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恒有点的不高兴了,“跟爹爹睡有那么差吗?” “你不会讲故事,娘会讲!”文倩双眼半眯,小嘴开始打哈欠。 叶轻柔起身说道:“娘,你把文滨抱我房里吧!” “好,入冬这早晚的温差也大,你一个人跟着孩子们睡,也要自己注意盖被子!”萧母一路叮咛道。 萧母走后,萧恒还依靠在叶轻柔房门框上,“晚上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要留下来睡吗?”叶轻柔本无心只是想戏弄一下萧恒。 没想到萧恒反倒是逗弄起她来了。 “也不是不可以!” 眼看萧恒就要爬上床了,叶轻柔赶忙推着他,“开玩笑的,你出去记得帮我把门给带上!” 萧恒唇角微微扩张,默默的帮她把门给掩上。 “娘,别人的爹娘都睡一块,你们怎么不睡一块呢?”文滨转溜着眼睛,看着叶轻柔。 “睡觉,你妹妹都困了,你怎么还这么精神呢?”叶轻柔拉长了脸,不悦道。 文滨把小手往头上一枕,看着头顶上的蚊帐,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娘桌面上画了很多画。 不知道是给谁的,好像很好看,文滨一直想着纸上的那些图,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叶轻柔听到兄妹的打鼾声,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今日是双胞胎的生辰,萧父一早起来就把院子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你去村里看看,今日村里有没有卖肉的?”萧母说道。 “这就去!”萧父把扫帚收起来,洗了洗手。 “娘,昨日买的排骨还有很多吗”萧恒走出了房门说道。 昨日吃了水果,晚餐众人没怎么吃,还剩下了很多的菜。 “我想请村长与老族长他们一起来请顿饭,高兴高兴!”萧母乐呵道。 以前家里穷,只能去他们那蹭饭,现在该轮到自家请他们吃饭了。 “这主意不错,人也不多,家里也可以摆得开!”萧父回应着。 “那也行,你和娘看着办吧!” “又要请客啊,要不叫柳氏过来帮忙,你和阿红肯定忙不过来!”叶轻柔打着哈欠道。 天黑不久就睡,叶轻柔也有了早起的习惯。 “也行,经常吃他们家的菜,是该请他们吃餐饭的!”萧母念叨着,“那两个小的还没醒吗?” “醒了,在屋里看画呢?”叶轻柔笑了笑,转身看着萧恒,“你准备的礼物怎样了?” “好了,在我房里,你想看就进我屋内自己看!”萧恒漫不经心地说着,嘴角还微微翘起。 这次的礼物绝对惊艳到她! “真的假的?”叶轻柔一溜烟,跑到萧恒的房间,很快就走了出来,“娘,你看这次大郎雕刻真不错耶!” 萧母擦拭了一手上的水珠,小心地拿过来看了看,“嗯,这技术是进步了不少,还是你画的好,他才能雕得怎么好看!” “娘,你就不能好好跨我一下吗?什么叫她画的好,没有我这手艺,她画得再好有什么用!”萧恒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不过他平生第一次雕刻出这么好看的小动物,他还是很满意的! “爹爹,这是送我们的吗?”文倩窜到了萧母跟前,踮起脚跟,从萧母拿过木雕。 “对,就是给你们的喜好吗?”萧恒弯细腰抱起她,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们洗漱过了吗?” 文倩把玩着手中的玩具,头都不抬一下,“洗过了,小姑给我们洗的!” 文滨扯了扯萧恒的裤脚,仰头道:“爹爹,只有一个吗,那我的呢?” “你也有,你爹爹的屋内的桌上还有好几个呢!”叶轻柔弯下腰,捏了他的小鼻子道。 文滨一脸的不悦,推开了叶轻柔的手,小跑去了萧恒房里,文倩见状也萧恒怀里滑了下来,直奔萧恒房。 萧红拿着糖人,经过他们身边,两人都没有留意,“这是怎么了,糖人都不想要了?” “什么?糖人,这是娘答应给我们买的糖人吗?”文倩还没有走进萧恒的房门,听到糖人,又跑到了萧红的跟前。 有什么能吃得更有诱惑力呢? “小姑,这都是我们家的吗?”文倩咽了咽口水,小腿蹦跳着,想抢去萧红手中的糖人。 萧红左右闪躲着,不忘威胁道: “嗯,但是你们有好好学习么,没有好好学习,你娘说了,就不给你们两吃了!” “有,我们有好好的学习,不信你问老陌!”看着抱着小宝宝从后院走出来的老陌说道。 小宝宝伸出了双手,朝萧红喊道:“要,要……” 萧母挖了挖耳朵,“小叶,刚刚是不是小宝宝在说话!” 叶轻柔兴奋地跑去,抱住了小宝宝的脸猛亲了一口,“你就跟文倩姐姐一样是个小吃货,见到吃的你竟然会说话了!” “不对,像我才对,这可是我教他的!”文滨把玩具塞进兜里,从萧红手里接过一个糖人,舔了一小口,扬扬得意道。 平时他一有空闲就教小宝宝说话与练习走路,老是遭到萧母的阻挠,“奶奶,你这回相信我了吧,小宝宝很聪明!” “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六七月怎么说话了呢?”萧母难以置信地呢喃道。 萧恒解释道:“文滨他们这年纪的时候,也会开始说话与学走路了。” “那等会我让你爹做一个小推车,让他坐里面慢慢学站着走路!”萧母兴奋地说道。 孙子开始学走路与说话他们没有参与,小宝宝的成长他们不想错过了。 萧母早已忘记了,这不是她的亲孙子这回事。 萧恒也不多言,昨夜收到了消息,已经证实了这孩子是陌灵安的。 只是,老陌跟陌灵安到底有没有关系? 第138章 双胞胎生辰日 听到双胞胎要过生辰,萧子昂跟着萧志伟他们一同来到了萧家,见到萧恒在削菠萝。 “你们知道这果怎么吃?”萧子昂兴奋的放下手中的包袱,跑过去,从桌上拿了一个菠萝看了又看。 “嗯,你就坐着等着吃吧!”萧恒头都不抬一下,继续着手中的活。 “那我期待着!”转身看到两个小奶包,小嘴红红肿的,拉过两个小孩的到跟前,心疼道:“这是怎么?” “呐,就是那玩意惹的祸!”文滨指了指桌上菠萝。 萧子昂一愣,刘郎中赶忙解释道:“这水果口感不错,可能这两娃不适合吃,过敏了!” “过敏,那大郎哥怎么没事!”萧子昂好奇问道。 刚走进院门的梁桂花还不了解事情的始末,就开口胡乱回道:“不会是叶姐姐在果子里面动了手脚了吧!” 叶轻柔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倒是萧红有些不悦,“桂花姐,你乱说什么呢,我们几个昨日都吃了!” “桂花你有老大不小了,这样的玩笑还是少开微妙!”萧母突然板着脸说道。 “嗯,伯母极是,下回我会注意的!”梁桂花朝叶轻柔拱了拱身,“妹妹这就向叶姐姐道歉,平时嘴贫惯了,希望你别见怪!” 萧子昂皱了皱眉头,拿起包袱,拉着两个小的去后院。 叶轻柔见他包袱鼓鼓囊囊的,赶紧跟着去,以为有什么好东西呢? “呐,这些都是我们连院长托我带给你们的”萧子昂把包袱了的书籍一一摆出来。 一部分是双胞胎的,一部分是老陌的。 老陌把孩子递给叶轻柔,喜滋滋地拿起桌上的书看了看,“不错,这都是古籍了,你们院长哪寻来的?” “他没说!”萧子昂一脸的疑惑,经盯着老陌看,他弄不懂何为连院长为何要讨好老陌。 文倩舔着手中的糖人,扯了扯叶轻柔的裤脚,沮丧着脸,“娘,这礼物我们可以不收吗?” 叶轻柔一手抱着小宝宝,一手牵开了书籍,抿嘴偷笑,这些书确实很适合文滨他们学习。 “怎么能驳了院长爷爷的好意呢?你们应该给他回礼!”叶轻柔故意板着脸说道。 萧子昂笑了笑,“不用回礼,我们连院长说了,这是特地给你们选的生辰礼!” “院长爷爷怎么知道我跟妹妹的生辰,是不是你告诉他的?”文滨警戒道。 往年也就只有萧子昂与萧父他们记得,他们两人生辰,萧子昂每年都送他们几颗糖果。 “糖果呢?”文倩朝萧子昂伸出了手! 萧子昂排掉她的小手,从他们那叠书中,掏出了两本话本递给他们,“呐,这我送你们的生辰礼!” 两人一接过来看来一下,“切,就这书,都没有我娘画的好看!” “我不信,把你娘画的拿出来给我瞧瞧!”萧子昂故意说道。 他老早就知道叶轻柔收工绘画不错,一直很少见到。 文倩为了证明,小腿蹬蹬跑回房,捞了两本小话本递交给萧子昂,叶轻柔想阻止都来不及。 “你随便看看,我随意画的!” 叶轻柔尴尬地笑了笑,这是原版没有经过文滨修改过的,很多的简体字,萧子昂肯定看不懂。 小宝宝见到没人理他,他在叶轻柔怀里蹦跳着,抓挠着文滨的头发,文滨气呼呼地说道:“弟弟,放手!” 文倩赶忙把手中的糖人往他跟前一晃,他立马松开了手,一把抓过了文倩手中的糖人就往嘴里塞。 叶轻柔怕糖人太硬,把他手给刮伤了,赶忙掰开了他的手,把断裂一半的糖人还给文倩。 文倩瘪了瘪嘴,接过被小宝宝扯断的半截糖人,气呼呼地说道:“弟弟,不乖,以后不给他吃糖人了!” 小宝宝可没想这么多,刚才摸过糖人的手,赶忙伸出小舌头吧唧吧唧舔着。 “牙,都没长呢,竟然想吃糖,你这个小吃货!”叶轻柔点了点他的小鼻梁。 “娘,他昨日长了两个小门牙了!”文倩闷闷不乐地说道,见到小宝宝还想吃,她掰了要了一块非常小的,放到他嘴里。 小宝宝吃到糖,非常的兴奋,蹦跳更欢了,叶轻柔左瞧右看,他就是不张嘴,直到文滨喊:“啊!” 他才张开了口,叶轻柔瞧见了他的刚冒出尖的小门牙,上下四颗。 “长牙了,在哪,我也看看!”萧恒说着就从叶轻柔怀里把小宝宝抱走,小宝宝就不乐意了,挥舞着他的小拳头,打着萧恒的脸。 众人哈哈大笑! “就说你两命格相冲你还不信,你看,你一抱他,他不是撒尼一泡尿,就是打你!” 叶轻柔笑嘻嘻的把人接了过来,他就立马停下了手,对着叶轻柔“咯咯”地笑。 整的萧恒一下脸黑了,“终有一天,他会自己跑我身边,央求我抱着他的!” 众人笑笑不语,萧子昂突然望向叶轻柔,认真地问道:“这书真的是你画的?” “有问题吗?”看到萧子昂一脸严肃的样子,叶轻柔皱了邹眉。 “没问题,图画非常的好,就是这字……”萧子昂别有深意地说道,他停顿了一下,“你不是与秦老板合作戏楼吗?这书你怎么不找他合伙出版?” 要是这书出售,一定大卖,难怪连院长会瞧瞧叮嘱他,问问萧家小娘子,《三十六计》的下册什么时候画好。 这书这么好看,就连他就看入迷了,就是这字…… “她平时就是闲的慌,随意给孩子们画着玩的!”萧恒解释道。 “那有出版的打算吗,要是出版你要告诉我一下,我第一个去排队买!”萧子昂把话本翻到了封面,“不是还有上一册吗,文倩去拿来给老祖看看!”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这货怎么突然开始端起长辈的身份来了。 叶轻柔心里暗想:“这货不会一会也要我叫他老祖吧!” 她朝萧恒挤眉弄眼的,萧恒撇开了头,嘴唇微微翘起,“咿呀地”与小宝宝套近乎。 “老祖,你想要看哪一本啊!”文滨从房间里抱出了好几本,一股脑的都摊在了桌面上,嗲声嗲气的的问道。 萧子昂欣喜若狂,双手一伸捞过所有的话本到跟前,笑呵呵地看着文滨,“所有的都要看,文滨方不方便借老祖看看!” “哼,不给看,你会打小报告吗?”文滨冷哼道。 一般萧子昂都让他喊哥哥,如果让喊老祖,他兄妹两就要遭殃了。 见文滨气鼓鼓的,萧子昂捏了一下他的腮帮子,撒娇道:“文滨,哥哥错了,哥哥下次给你买糖吃!” “哎呦,这后院这么热闹呢?”宋天文扇着扇子,在萧母的指引下,走到了后院。 萧恒皱了皱眉,“你俩怎么又来了?” 秦天笑呵呵地解释道:“碰巧遇到,我们就一块来了!” “梦菲姐姐,好久不见,你今日也来了!”文倩见到躲藏在秦天背后的梦菲,起身飞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梦菲。 梦菲摇晃着手中的礼物,“这是我给你们选的生辰礼!” “真的,你给我们买了什么,我们去娘的房间拆吧!”文滨说着就把梦菲拉到了叶轻柔的房里。 他就怕那个怪叔叔也送他一些书籍。 不过文滨想多了,宋天文没送书,送了一张给萧母,说是孩子们的生辰礼。 “上次不是说,这书没有第下册的吗,这么快就绘制出来了!” 宋天文毫不客气,自己选择了一个位置,在萧子昂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从萧子昂手臂下把书抽走了。 第139章 你们不会让宋老板横插一脚的吧! “我后来绘制的不行啊!”叶轻柔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呛声道。 “可以,一切你说了算!”宋天文漫不经心地答着。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话本来看,越看眉头皱得更紧。 “这话本真的是你绘制的吗?怎么这次的文字标注……” “不是我绘制的,难不成是你的?看不懂,你把书还给我!”叶轻柔逗弄着小宝宝,神色略微有些许的不耐烦。 谁说她标注的文字有问题了,她只是有些懒,懒得问老陌,所以她就用现代简体字注释罢了。 萧母上回听到大郎说过,眼前的年轻人想买儿媳妇的话本,她可不能让小宝宝在这干扰到了他们。 “要不我抱着他吧,你们这人多,我怕她等会吵到了你们!”萧母伸出了双手。 小宝宝也很喜欢萧母,她刚伸手,这小子顺势爬了过去,“抱抱……” 萧母抱起他,点了点他的小鼻尖,“小乖乖,这是你今日说的第二个词了,喊奶奶!” 叶轻柔就不依了,拉着小宝宝的双手,逗弄着他诱导道:“不行,先喊姨!” 萧恒翻了一个白眼,“他都还不会自己站稳的呢,你俩是不是想太多了。” “这小宝宝是谁的,看着有点面熟!”宋天文抬头瞧了一眼。 叶轻柔指了指他对面的人,轻蔑道:“能不熟吗?像不像你对面的这老头!” “还真是,难怪我会觉得眼熟了!”宋天文继续埋头看话本,他与萧子昂你争我抢的。 “你们在这慢慢看,我去前院瞧瞧!”秦天起身朝叶轻柔挤眉弄眼的。 他昨日才知道,他对面的酒馆竟然就是宋天文,看来这小子本就不安好心,他得防着他一点,免得到手的生意都被他抢了去。 “去吧,你想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宋天文斜视了他一眼。 这人不就是得知自家酒楼就在他对面,所以才处处防着他吗? 不过说真的,秦天有点误会他了,他起先还真不知道,水云间酒馆是他的产业。 “那你们慢慢看着,有需要喊一嗓子,我们就在前院!”叶轻柔起身跟着秦天往前院走。 再不走她怕宋天文找他问东问西的惹得萧恒的不快。 “你前院子桌上的那果,你们知道怎么吃?”秦天凑近点,小声问道。 “那是当然,秦老板想做这门生意?”叶轻柔点点头,她就知道秦天去前院没有这么简单。 秦天拿起桌上的菠萝,看了又看,“我倒是想,就不知道萧娘子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当然想!”她拿起了一根竹签,叉到了菠萝块上,递给秦天,“你尝尝过后再决定也不迟!” 秦天大口的咬了一口,果汁瞬间流到了唇齿之间,冲击着他的味蕾,酸甜的口感实在太好吃了,“这生意必须做!” “这东西确实不错,但是不宜多食,村长与族长你们几个也一块过来拿去吃!”叶轻柔把竹签都叉到了菠萝里喊道。 村长早就馋了,可惜萧老三说要浸泡一会才能吃,所以他们几个干巴巴的看着菠萝聊天。 萧母把小的一盆,拎到了后院,路过萧红房间时,赶忙说道:“阿红菠萝浸泡好了,你带着桂花姐姐出来吃点!” “就刚才我们进房前,见到的那果子吗,那我不吃,万一吃了中毒怎么办!”桂花表面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萧红走出了房门。 实际她很早就想到后院转转了,就是萧红一直拉着她学刺绣。 “很好吃的,你吃吃看!”萧红炫耀似的把菠萝递到了梁桂花跟前。 梁桂花看都不看一眼,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秦天。 这人她在蜀县见过,天然居的老板,她一直以为村里在讹传,原来萧家真的跟天然居的老板有合作。 叶轻柔咳了咳,挑眉道:“桂花妹妹认识秦老板?” “当然!”梁桂花脱口而出。 双腿不自觉地朝秦天方向走过去,娇羞道:“秦老板,你还记得我吗?我曾在高氏米铺的干过活!” 秦天邹了邹眉,“不认识!”抬眼看着叶轻柔,“你家的亲戚?” “也算是吧,住同一个村!”叶轻柔模棱两可地回答。 眼见秦天拿着第二块菠萝准备吃,梁桂花惊叫道:“秦老板,这都不知有没有毒,你怎么就往嘴里送啊!” “桂花,有没有毒,刘郎中会不知道吗?还需要你一个门外汉来提醒!”村长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 这孩子也真是的,刘郎中就在跟前,她还如此说。 这不是要毁了萧家的生意吗? 刚才秦老板可是说了,要与萧家合作买卖菠萝。 萧家有生意,也能改善了一下村里的经济。 不想往年,每家每户都过得紧巴巴的,上半年卖了硬虾壳,村里每家每户多少都挣了一点,除了老萧家。 梁桂花委屈地撇了撇嘴,萧母从后院走出来,“这是怎么了?” 众人没说话。 叶轻柔笑笑,“娘,今日家里突然添加了这么多人,单靠你们三个估计忙不过来,要不我去厨房帮忙吧!” “就你,还是算了!”萧母看了眼叶轻柔满是嫌弃,转身对萧红说道,“阿红,你那刺绣的改天在学了,你现在去老祖家把子昂的娘喊上来帮忙!” “对,那老婆子今日在家没事做,放心去吧!”萧志伟咬了一口菠萝说道。 “人够了吗?不够你去我家里喊黄浩嫂子上来帮忙,今日她好像在家缝制衣服。”村长不甘落后道。 “也行!”萧母犹豫了一下。 单靠她与萧芳还有柳氏确实忙不过来。 肉倒是不用买了,秦天带过来一大半边的猪肉,足够今日食用,在去柳氏家摘点青菜回来就可以。 家里有木耳,干蘑菇,也不需要在买其他的了。 “要不你领我去工坊瞧瞧,我来这么久,都没去看过呢!”见到叶轻柔抱着小宝宝没事做,秦天说道。 主要是有一个像神经病似的陌生姑娘一直紧盯着他看,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叶轻柔点点头,“那走吧!” “我跟你们一块去!”梁桂花赶忙跟上,萧母一把拉住了她,“工坊外人与闲人不得靠近,你就不要去了!” “哦,原来这样啊,那我去后院找文滨他们玩!”梁桂花讪讪道。 萧母深呼了一口气,没有阻拦她,无奈道:“你喜欢就好!” 秦天走出了院门,冷笑道:“那姑娘是谁啊,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人家拒绝这么明显,她还死赖着不走的!” “习惯了就好!”叶轻柔乐呵呵地笑道。 李桥见到叶轻柔,非常的诧异,“今日,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是说给双胞胎过生辰吗?” “秦老板想过来看看积木做得怎么样了,我就带他过来瞧瞧!” “那正好,你心画的图纸,有些地方黄煥他看不懂,你给他说说!” 李桥擦了擦手,伸手想去抱小宝宝,小宝宝撇开了头,紧紧地搂住叶轻柔的脖子。 “没事,我抱着他就好,他有点人生!”叶轻柔拍了拍小宝宝的背。 李桥很少去萧家吃饭,一般都跟萧红自己在工坊烧饭吃的,所以还没有抱过小宝宝,他认生是正常的。 叶轻柔在指导黄煥怎么做。 秦天在一旁拿起了其他的图纸看了看,不由感叹道:“原来你给我看的那张是完成图,完成这么一个小的积木,原来还有那么多的细节图的!” 叶轻柔挑了挑眉毛,傲娇道:“你以为呢?” 秦天很庆幸当初直接让萧恒他们生产,要是他当初买图纸回去找人做,估计会惨死胎盘,功亏一篑。 “不过,我们这生意,你们不会让宋老板横插一脚的吧!”秦天貌似不经意问道。 叶轻柔皱了邹眉,看着秦天,“他不是经营乐坊与书铺的吗,怎么还害怕他抢你生意?” 怎么看两人的生意没有冲突啊! 第140章 文滨捡回来的! “唉,别提了,那家伙不老实,我对面的那酒楼就是他们家的!”秦天叹气道。 叶轻柔一愣,“不对啊,那不是百草阁的吗”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确实是秦家的产业,不过好像是归宋天文外祖家的人在经营,好像是他娘的生前的产业。” “哦,原来如此,要是秦天一直想不起来,那不是就归他外祖家了?” “那。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大家族里的事情多,不像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秦天意有所指道。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 他也没清白到哪去,妻妾成群,可惜只有梦菲一个闺女,否则他后院那帮女人不抖得你死我活才怪,哪有他清闲日子可以潇洒过。 黄煥速度很快,经过叶轻柔的指点,很快就把积木拼装好了,他把积木递给叶轻柔。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整改的!” 叶轻柔接过来一看,不是很满意,又把积木递给了秦天,“还行就是缝隙有点大,回头我把图纸再改改,你在重新做一下!” “不画也行,我根据积木的比例在稍微放大一点就可以了!”黄说道。 叶轻柔满意地点点头。 “那也行,之前听你爹说你就是县里学木匠的,我相信你肯定能做的出来的!” 黄煥突然羞涩地挠挠头,“县里跟师傅学,都没有这一个月到你们工坊做工领悟得多!” “你这小伙子倒是实诚,确实是,木匠师傅教徒,他们都是凭感觉,没有正规的图纸,学徒一般靠个人领悟!”秦天认同点点头。 这小伙他见过,戏楼装修的时候,干活勤勤恳恳,没有一点偷工减料的意思,原来他也是李家村的。 “在这,就属他领悟最高了,大哥一般拿过来的新图都是他先做的!”李桥也毫不令色地夸赞道。 难怪了大郎最近没怎么去工坊,原来是找到了一个代替他的人。 小宝宝见到秦天玩的积木很好玩,伸手就想要,秦天偏不给他,他开始闹腾,手舞足蹈蹦跳着。 叶轻柔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呵斥道:“你在乱动,姨姨就你小屁屁!” 小宝宝不理会叶轻柔,一直朝秦天伸手喊:“要,要……” 叶轻柔怕他摔下来,双手紧抱小宝宝的身体,对着李桥问道: “你这上次做的木球还有吗?拿一个洗净了给他玩玩!” “有是有,不过有点大,他能拿的住吗?”李桥从簸箕里选了一个比较小的洗净了递给小宝宝。 小宝宝以为是吃的,一下塞到的嘴里,怎么都塞不进去,他憋了憋嘴,委屈地看着叶轻柔。 叶轻柔笑呵呵,“什么都想往嘴里塞,这回你倒是吃啊!” 好像故意气叶轻柔似的,小宝宝咬了几下,都咬不动,直接丢地上了。 叶轻柔拍了下他的小屁股,“小坏蛋,发现不能吃就直接丢掉,你长脾气了哦!” “时候也不早了,那这午饭萧红不在你们怎么解决?”叶轻柔看着外头的太阳问道。 “她已经找人代做了,等会就送过来,你不用担心!”李桥解释着。 这时,正好有一个妇人跳着菜篮进来了,见到叶轻柔她愣了一下,“大郎媳妇也在呢?” 叶轻柔人的此人,这是老族长的孙媳妇,她与萧恒去老族长曾见过,叶轻柔不知道怎么称呼她,直接问道:“爹早上去家里,他回来说老族长病了,是什么病?” 妇人放下扁担,笑嘻嘻解释道:“没事,就是小感冒,就怕冲撞到孩子们的生辰,他才没去的!” “哦,那就好,晚点我让阿红送点饭菜过去!” “那也行!” 妇人没有拒绝,因为这是礼节。 “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赶紧洗手吃饭休息一会再做!”叶轻柔抱着小宝宝开始往门外走。 “工艺原来如此的复杂,要不你们在招几个人?”秦天试探性的问道。 六不全杂货铺的掌柜,天天催要要货,还说店铺的门槛都快被人家踩扁了。 叶轻柔白了他一眼,“不是说饥饿营销吗?你这么着急干嘛?” “唉,那套不管用,订购的已经排到明年的二三月份了,我这也不好做啊!”秦天哭丧着脸。 他往年过年前,他还有时间到别处四处闲逛一下,订购来年的货。 可自从跟萧家做生意,他就没有时间出过远门。 他天天围着戏楼,杂货铺转,天天应酬不暇,这一个多月他都吃胖了一圈了。 “这事你别跟我提,你找大郎去,他负责这事!”叶轻柔抿嘴偷笑。 活该,谁让他前期售卖不听她的。 “什么事情要我负责?”萧恒见到叶轻柔怀里的小宝宝已经昏晕欲睡,赶忙接过手,抱在了怀里。 小宝宝见到萧恒,他眯着眼,裂开了嘴角。 萧恒欣喜,正准备回应他的笑,一阵滚烫的液体流到了他的手中,萧恒青筋暴起。 看到萧恒手中滴下的液体,叶轻柔猛憋笑道: “你千万不要把他丢了,否则你跟文滨他们没法交代!” 小宝宝一无所知,小脸紧贴着萧恒的胸口,睡的不是很舒服,朝萧恒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把手指头放到嘴里吸取了起来,慢慢地闭上了眼。 “这娃哪来的,还挺挺可爱的!”见到萧恒神色不是很好,借故找话题聊道。 萧恒不理会他,跨着大步直朝家里走去。 叶轻柔见到他走远了狂笑,“文滨捡回来的!” 秦天一愣,“怎么可能!” “不信,等会你自己问文滨!”叶轻柔笑嘻嘻,赶忙追上萧恒的步伐。 “娘,你想问我什么?”文滨站在萧家的大门处,见到叶轻柔,狂奔了过去抱住了她的小腿。 叶轻柔蹲下身一把抱住了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小姑给你们涂过要了吗?” “嗯,娘让秦叔叔问我什么?”文滨点点头。 “文滨,那小宝宝真的是你捡回来的?”秦天指了指萧母手中的小宝宝道。 萧恒一回到家,就像烫山芋一样把小宝宝硬塞到了萧母的手中。 萧母脱去了小宝宝的裤子,翻过他的小身板正在为他换尿布,笑嘻嘻道: “你也真是的,尿你一身怎么了,你不也是这样长大的!” 萧恒不停地用水搓洗着手,闷不吭声,这小崽子就是更他作对的。 “准备吃饭了,宋公子与子昂呢?”萧父望了一下院子的众人。 “子昂哥哥跟怪叔叔再抢看小人书!”文倩在萧红的怀里捂嘴偷笑道。 娘说了,准备吃饭的时候不要看书,否则屁股容易挨揍,所以文倩赶忙打小报告。 萧志伟一愣。 “什么小人书?平时他回家一听到吃饭跑的比贼都快,这倒是稀奇了,我倒是去后院看看,他们看的什么书!” “估计是我儿媳妇乱画的,你就别管了,让阿红去喊得了!”萧父把萧志伟拉到了主桌上坐下。 第141章 你娘子很有意思! 后院。 “你那本看完了吗,拿我看看!”宋天文仰望着头紧盯着萧子昂手中的书。 萧子昂看得十分的认真,不耐烦地嘟囔道: “那桌上不是还有其他的书吗?你随便选一本看不可以,怎么非要我手中这一本!” 宋天文就不依了,起身抢走萧子昂手中的书。 萧红进来就看到两人互不相让的样子,萧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倒是很认同大嫂写的书不错,但至于这样吗? “宋公子,子昂哥,前院的饭菜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们两个了!” 宋天文手一松,拿起桌上的扇子,“行,我不跟你抢,我吃饭去了!” “好,好,你赶紧去吧!”萧子昂摆摆手,头都不抬一下。 文滨有这么好的书不早点说,早知道文滨他们有这等好书,他早就该经常来串门的。 见到只有萧红与宋天文,萧志伟一愣,“子昂人呢?” “他说等会就出来!”萧红委婉道。 叶轻柔直摇头,真没看出来,萧子昂还是书痴。 双胞胎今天是寿星,跟着萧父他们一桌。 今日的酒席一共办了三桌,叶轻柔与萧红还有妞妞她们一桌,见状秦天把自己的凳子拉到叶轻柔他们那一桌在叶轻柔身边坐下。 “今个我不喝酒,我跟你们坐一桌!” 众人一愣! 梁桂花见到宋天文提着这凳子,主动挪了位置,热情道:“公子,我这边还有位置,你坐这边!” 宋天文没有理会她,反而对她身边的对着萧红说道:“小姑娘,可以挪点位置可以吗?” “桂花姐,你往边上挪一下!”萧红愣了一下,转身对着梁桂花说道。 梁桂花撇了撇嘴,心不甘情愿地挪了挪,一共挪了三次,才挪出了一个位置来。 众人直摇头! “老梁家的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村长邹了邹眉头,有些许的不悦。 萧志伟直摇头,呢喃道:“谁知道呢?” “咋先不管这么多,我们先吃饭,再不吃这饭菜就该凉了!”萧父起身说道。 “对,对,你们赶紧吃,今日的饭菜都烧得不错!”萧母看了一眼,儿媳妇被两个男人左右围着坐有些许的不满。 萧恒有点闷闷不乐地拿起酒杯敬了一下村长与族长,然后一口喝了全喝了,那烈酒把他呛到不行。 闻声叶轻柔侧脸瞄了他一下,萧恒怒视着她。 “大郎,我看你今日酒量也不怎么好,要不你也去他们那一桌!”刘郎中指了指叶轻柔他们一桌说道。 萧恒立马拿了碗筷与凳子,朝叶轻柔他们以一桌转移,“麻烦挪一下位置!” 宋天文一愣,还有这么操作的? 怎么说他都是客人,坐好的位置还能移动的? 萧红赶忙起身,拿起碗筷搬到了萧母她们一桌,“我去娘一桌!” 梁桂花趁机挪了位置家,娇声道:“我就不挪位置了,我挨着公子坐!” 宋天文身体一颤,抬头一看拉长着脸的萧恒,与对面的梦菲说道:“小朋友我做你们中间可以吗?” “叔叔,可以啊,我给你挪位置!”梦菲热情地主动把位置让了出来。 眼前的这个叔叔实在太帅了,比他爹爹头帅,秦天在一旁一脸的不悦。 她闺女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东西,走不动道。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坐他们这一桌吃饭特别香吗? “你们挪了挪去的,还没有开吃的吧,我来得正好!”萧子昂拿了一个凳子,选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姑娘看着你有点眼熟,你是到哪了的!” 叶轻柔扑哧地笑了一下。 萧志伟沉着脸,“你小子胡说啥,这是你梁叔假的额小女儿!” “哦,原来如此!”萧子昂自顾地夹着菜吃,看着梁桂花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人吃饭,“不过你不好好吃饭,你老是盯着宋公子看就能饱吗?” 梁桂花脸一下就红了,“哪有,你看错了!” 叶轻柔憋着笑,小宝宝在她怀里蹦跳着,萧恒喂给了他一点菜汤,他吧唧小嘴,舔了舔,跳得更欢了。 “孩子太小不能吃太咸的,你不要夹太咸的东西给他吃!”叶轻柔不由放下了碗筷,才能抱的稳小宝宝。 “看你俩都这么喜欢小孩,准备什么时候再生一个?”宋天文看到他们夫妻的互动,不由羡慕道。 叶轻柔斜视了他一眼,“吃你的饭,这么多的饭菜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对啊,小叶,你打算什么时候与大郎再要一个孩子,眼看文倩他们两就长大了!”纪小翠说道。 萧子昂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内心暗叫道:“娘,你干得不错!” “这事以后在说,来来,我们吃菜!”萧母和稀泥道。 她也想给他们两举行婚礼,可是他俩好像不是很愿意。 一顿饭下来,不管是秦天还是宋天文都没有机会跟叶轻柔聊上一句话。 “你俩把你娘看住了不要让他两靠近你娘!”萧恒把双胞胎拉到一旁,小声地嘀咕道。 “为什么?娘不是要跟秦叔叔与宋叔叔他们做生意吗?”文倩仰望着萧恒,拧紧眉头,一脸沉重道。 “生意上的事情,爹会去处理,你们就听爹的就对了,特别那个宋叔叔!”萧恒不悦地看着宋天文与叶轻柔聊天。 虽然宋柳提供的信息,宋柳的家庭背景没有问题,但萧恒就看他不顺眼。 他的长相实在是太俊俏了,细皮嫩肉,斯文有内涵,与小姑娘谈起作画与戏普来,两人简直相见恨晚的感觉,就连秦天都插不上话。 “戏班我已经打探到他们的下落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你真打算的把戏普免费赠送与他们?”宋天文摇着手中的扇子,望向萧恒的方向,问叶轻柔。 萧家相公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总感觉他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真的!”叶轻柔激动地拉住了宋天文的手。 文倩小跑过去,抱住叶轻柔的小腿,仰望着叶轻柔,“娘,我要嘘嘘!” “找你小姑或是你爹爹去,娘现在有点忙!”叶轻柔开心地摸了摸文倩的头。 真好,这么久终于又寻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了。 见到萧红在擦拭着手,叶轻柔说道:“阿红有空不,帮我带文倩去嘘嘘一下,我有事情跟宋公子聊!” 萧红点点头,弯下身抱起文倩,“来跟着小姑去,你娘正忙,我们不要打扰她谈正事!” 文倩走了,萧恒抱着小宝宝走过来,硬塞到叶轻柔的手中,“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聊,你俩单独站门口聊,别人见到又开始说闲话了!” “萧兄不要见怪,是我思虑不周,我们到后院详聊吧!”宋天文逗弄着小宝宝跟着叶轻柔他们一起去了后院。 “小姑,我不是想嘘嘘,你别拖我裤子!”萧红正准备给文倩脱裤子,她就不依了,紧紧地抓着裤子。 萧红生气地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你不嘘嘘,你干扰你娘聊天干嘛?” “说了你也不懂!”文倩一溜烟从萧红的怀里滑了下来,跑了到叶轻柔的跟前。 “娘,你把弟弟给我抱抱,我今日还没有抱过他呢!”文倩朝小宝宝伸出了双手。 小宝宝也非常喜欢这个小姐姐,手舞足蹈地伸出了双手就要文倩抱。 姐弟俩一抱在一块,小宝宝显得十分的兴奋,亲了一下文倩的脸,文倩也回亲了一下,小宝宝以为这是游戏,两人好像玩上了瘾,谁也没让谁,没一会文倩的脸湿答答都是口水。 叶轻柔憋着笑,扶小宝宝不让他从文倩怀里跌落下来。 梦菲跃跃欲试,小宝宝就是不理她。 萧恒在与宋天文谈合作的事情,时不常就看一下他们母女几个,嘴角不自觉地敲了起来。 “合作的事宜,就按萧兄说的做即可,我这边是没有问题了,就看秦兄的了!” 宋天文摇着扇子,顺着萧恒的目光往叶轻柔他们几个身边看过去,不自觉脱口而出道: “你娘子很有意思!” 第142章 这娃借我们带回去玩两天! 萧恒脸一沉,收回了目光,凝视着宋天文,“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宋兄没说什么,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宜吧!”秦天手指敲了敲桌面。 宋天文这才回过神,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笑笑,“我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就看你的了!” “我这边也没什么问题,初稿最好,还是让连院长审核一下,我们在大批量的印刷,就你娘子这笔迹……”秦天蕴含道。 他一直以为叶轻柔的书法不错,原来上次的戏本不是第一手稿,而是大郎重新写过一遍。 要不是今日走这一趟,他还真看不出,萧娘子书法是如此的不堪。 文滨写的字都比她好,很多本话本原稿要不是有文滨的抄写本,他们就根本看不懂。 “既然合作以谈成,麻烦宋公子尽快帮我们联系上明德戏班的班主,我们有急事找他!”萧恒抬头看了一眼叶轻柔,在合作书上签下了叶轻柔的名字。 宋天文拿过合同书准备签上自己的名字,邹了邹眉头,“不是你俩的名字,怎么只写你娘子的名字?” “这是她的书,我们萧家不占她便宜!”萧恒一本正经地说道。 宋天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恒,执笔落笔,“你们这对夫妇看着很有意思!” “怎么样有意思,都是他们夫妻自己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嘛!”秦天白了宋天文一眼。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他送到李家村,让他与萧家人认识,否则今日就不用与他瓜分这笔生意了。 “我看这日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签完字之后,秦天起身拉着梦菲的手说道。 “爹爹,我还没有亲自抱过弟弟呢,你等会!”梦菲眨巴着大眼,望着文倩祈求道:“妹妹能让我抱抱弟弟吗,就一下!” “好啊,就一下哦,我还没有抱够呢!”文倩把小宝宝硬塞到了梦菲的怀里,赶忙甩了甩小胳膊。 叶轻柔笑嘻嘻地给她揉了揉小胳膊,“累了吧!” “要不,你们把这娃借我们带回去玩两天!”秦天摸了摸小宝宝的小嫩脸,恋恋不舍道。 这小宝宝真的太可爱,就像观音坐下童子走出来仙童一样,胖嘟嘟,脸软乎乎的,他都舍不得捏一下就怕他一没控制好力道就捏碎了。 文滨一把从梦菲抢过小宝宝,紧紧地抱住了他小身板,一脸防备的看着秦天父女,“这是我的!” 梦菲瘪了瘪嘴,预不哭不哭的模样,捶打着秦天的小腿,“都是爹爹的错,我才抱了一会!” “没事,以后你来玩,姨姨还给你抱小弟弟!”叶轻柔擦拭她脸上的泪珠,不悦地看了一眼文滨,“叔叔是开玩笑的,文滨你是不是把弟弟在给梦菲妹妹抱一下!” 小宝宝紧紧地抱着文滨的脖子,文滨耸了耸小肩膀,“不是我不让,你看!” 小宝宝打量着宋天文,他竟然主动朝宋天文伸出了手,萧恒脸瞬间直接黑化了。 宋天文赶忙收起扇子,一把抱过了小宝宝,“这小肉球,抱起来还挺软乎的!要不……” 他话没说完,感觉空气一下变冷了,萧家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他咽了咽口水,把没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萧恒想从宋天文接过小宝宝。 小宝宝不悦摇摇头,他紧紧地抱着宋天文脖子,直到叶轻柔伸出了手,小宝宝才松开了手,口齿不清道:“娘,抱抱……” 叶轻柔一愣,回过神兴奋地接过小宝宝,“大郎,他喊我娘耶!” 萧恒冷哼一声。 宋天文诧异地打量了一下小宝宝,捏了捏他的小脸颊,从腰间扯下了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硬塞到了他怀里。 “见你这么聪明,本公子就送你一块玉,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成长!” 说完话,他又觉得有些不妥,从荷包了掏出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分别塞到了文滨与文倩的手里。 “叔叔,玉佩只有一块,这银票就给你们两去买玉佩了!” 文滨与文倩拿过来看了一下,迅速地收到锦囊中,叶轻柔想阻止都来不及。 萧恒从小宝宝怀里掏出了玉佩,又朝着双胞胎伸出了手,“宋叔叔已经送过礼了,你们不能在收了他的银票,你们赶紧把银票交出来!” 双胞胎瘪了瘪嘴,捂着锦囊,委屈道:“爹爹,真的不能要吗?” “不行!”萧恒厉声道。 双胞胎磨磨蹭蹭地把银票拿给了萧恒,宋天文阻止,萧恒不为所动,把收起来的银票和玉佩塞还给了宋天文,“你这礼太重了,我们不能收!” “银票不能收,玉佩总可以收,听说玉佩能镇邪!”宋天文把银票收起,把玉佩递到小宝宝跟前,他一把拽了过去。 萧恒想去把它还给宋天文,小宝宝死拽着,萧恒用力他就猛力地哭,声音响应了整个萧家。 萧母从前院跑过了,伸手抱住小宝宝,“这是怎么了?” 小宝宝眼眶眨巴着泪珠,声音一抽一抽地低泣,十分委屈地用小脸朝萧母胸口蹭了蹭,小手紧拽着玉佩。 见到萧恒朝萧母走过来,他立刻把手藏到萧母的怀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众人哄笑! 宋天文拍了拍萧恒的肩旁,“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尿你一身了,你真的很不讨喜!” 秦天抱着梦菲,“跟弟弟和妹妹说再见!” 文倩挥舞着小手,“梦菲姐姐,你下回来玩,我给你抱弟弟!” 梦菲恋恋不舍地挥手道别,“好的!” 萧母看着小宝宝玩着手中的玉佩,一脸忧虑道: “这玉看上去就很值钱,你们怎么刚才不提醒我一下!” “没事,娘,估计是假玉,宋公子既然送了,想来是值不了几个钱!”叶轻柔看了看窝在萧母怀里玩得自嗨的小宝宝说道。 反正玉器她也看不懂! 萧恒冷哼一声,“嗯,是不值钱,但是这玉佩卖了,估计能盘下两三个畅音阁!” 萧母手一抖,小宝宝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地上了。 “这玩意这么值钱!”萧母趁着小宝宝松懈的时候,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佩交给了萧恒,“你把这玉佩收好了,以后还给宋公子!” 小宝宝不依,伸手朝萧恒要,萧恒不给他,他瘪了瘪嘴好像有准备哭了! 叶轻柔拿出了拨浪鼓,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立马收住了泪水,“娘,抱抱……要……” 第143章 谢谢了,大侄子! 萧母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轻柔,“他在喊你娘?” “嗯,估计是文滨他们喊多了,这小子也误认为我是他娘了!” 叶轻柔笑笑把拨浪鼓给了小宝宝,小宝宝把嘴咧老开对叶轻柔笑呵呵,口水不停的往外冒。 “小弟弟喊娘有什么不对的吗?” 文倩仰望着小脑袋,眼睛在萧母与叶轻柔之间来回的徘徊着。 他是哥哥捡来的不就是自己的弟弟吗? 叶轻柔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颊,“没什么不对,你爹爹送的礼物你们还喜欢吗?” “很喜欢,娘你看,像不像你画出来的!”文倩从裤兜里掏出了小木雕。 小海豚,雕刻十分精致,叶轻柔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抬头看着萧恒,夸赞道: “一段时间没看你雕刻,最近技术提升了不少哦!” “这还用你说!”萧恒耳根瞬间红了。 这还是叶轻柔第一次主动夸赞他。 萧母几人在一旁看着偷笑,萧父也拿了过来看了看,“确实比之前的雕刻的精致多了!” “娘,你画的那个动物表格图是做什么用的,我和妹妹都看不懂?”文滨扯了扯叶轻柔的衣袖。 叶轻柔得意地笑了笑,“主打的就是要你们看不懂!” 萧恒疑惑地看着她,那个表格很有意思,但昨晚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只能猜出一个大概的,那必定是跟算数有关。 “走,娘现在就教你们,快速的计数方法!”叶轻柔拉着两个小的往后院去。 萧恒赶忙跟上。 萧母看着萧红也准备跟上,立马拉住了她,“你少跟桂花来往,你要真想学刺绣,娘亲自教你!” “为什么?” 萧红停顿了一下,诧异地上下打量着萧母,“娘,你什么时候学会刺绣了?” 从小大到,她可没有见她老娘绣花过,但是缝制衣服的针脚确实比别人做得好。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刺绣,但是看到桂花教你的时候,我脑海就闪现了一些片段!”萧母皱了皱眉,每次想起哪些片段,她脑海就一阵疼。 “老婆子没事吧!” 萧父见萧母脸色不对,赶忙过去扶住了她。 萧母依偎在萧父的怀里,怔了怔,“没事,就是想起了从前的某些片段,脑子有点不舒服!” “想不起来也没事,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萧父抓着萧母的手,看着她真挚地说道。 “娘,那你想起外祖家是在哪里了吗?”萧红逗弄着小宝宝,貌似随口一问。 他们几兄妹自出生以来,以前就时常听到萧老太骂他们的娘说:“来历不明的臭婆娘!” 很小的时候,他们也曾问过亲娘,她来自何处,她老说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家门前有一条很宽的河!”萧母紧闭双眼,越是想眉头拧更紧。 萧父见她脸色越来越白,示意萧红把小宝宝抱走,搀扶着她,“听说南阳府附近有一条河,要不有空我带你走一趟,指不定你就能想起从前的事情了!” “算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爹娘还在不在,一切随缘吧!” 萧母示意萧父扶着她回房,见到萧红逗弄小宝宝,不由再次提醒道:“记得以后少跟桂花来往!” 萧红不懂萧母今日怎么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梁桂花饭后被黄浩儿媳妇给硬拽走了。 梁母得知天然居的老板又要跟萧家合伙做其他的生意,她拧了下梁桂花的胳膊。 “你这几日好好把握,尽量与大郎套近乎,拉进你们之间的关系,我看萧母对你印象不错!” 梁桂花极为不悦推开了萧母的手,心不在焉回应道,“知道了!” 找不到县城的大老板嫁,大郎哥也不错,青砖瓦房,看着萧红的房间就是知道住里面肯定很舒服。 只是该怎么赶走叶轻柔那个小贱人呢? 那天在村里遇到的前来问路的那几个小混混,她突然想起,他们是哪家大户的小厮了。 她一个人无法赶走叶轻柔那个小贱人,她可以借外力把她给弄走,听说那人很变态,专挑年轻女子下手。 叶轻柔此刻还在认真的教孩子们九九乘法表。 老陌与萧子昂在一旁,写写画画,两人经常附耳轻声讨论,觉得有问题的立马拨动算珠。 叶轻柔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我算的有错的吗?” 老陌与萧子昂摇摇头,“就是你这数字我们有些看不懂,让我们慢慢消化一下!” “你这算法太新奇了,我得抄写一份拿回去给我们连院长研究研究!”萧子昂齐刷刷的勾画着。 叶轻柔瞄了一眼,直摇头,文滨也好奇瞄了一眼,憋着笑,小胖手指着纸上图,“子昂哥你这抄写得也太……” “画怎么样,我也看看!”文倩硬挤到了叶轻柔与文滨的中间,看了一眼桌上的画,一脸嫌弃道: “子昂哥,你这也能算得上画,都没有我爹爹画的好看!” 萧子昂转过身,一把抱起文倩放到了怀里,往她手里硬塞了一只毛笔。 “你以前不是跨我字写得好,画画也很好?怎地才跟你娘学画画没多久,就开始嫌弃我的画作了,那你来画画给我看看!” “哼,我就画得比你好!”文倩不甘示弱冷哼一声,接过了毛笔,小身板半趴伏在桌上,慢慢地勾勒了起来。 萧子昂越是看,脸上越是难看,就好像吃了那什么一样。 老陌拍了拍萧子昂的肩旁,安慰道:“她的绘画技术没有文滨好,但是与你比……” 在文倩勾勒最后一笔,萧子昂突然来了精神劲,把文倩放一边,看着叶轻柔,“侄媳妇,要不你也教教我画画!” 这一声的侄媳妇,喊得叶轻柔汗毛都竖起来了。 声音娇弱,一副乞怜的模样,叶轻柔身体一颤。 “乱喊什么呢?” “我不管,反正放假后,我就天天到你这来学!” 萧子昂悲伤地默默的卷起了画轴,看着一旁偷笑的文滨,突然板起了脸,“文滨,等会帮老祖把这表格临摹一份,等会我带走!” 文滨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提起笔,默默地画了起来,“不是让喊哥哥的吗,怎么这会又让喊老祖了!” “哥哥与老祖都是同一个人,当我找你做事的时候,你得喊我老祖态度要恭敬一点!” 萧子昂摸了摸他的小脑门,又看了一眼萧恒,“否则……” 萧恒默默地把头瞥上了别处,他可不想看到那货得意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萧恒就憋屈得很,萧父极为注重辈分,小时候看到襁褓中的萧子昂,萧恒随口乱喊了一声弟弟就被萧父训斥了一顿。 整整一夜,直到萧恒累瘫睡着了,萧父还在叨叨念。 萧子昂喜滋滋地拿着文滨临摹好的表格走了,说过几天放假了再来,萧父听到他声音,赶忙从房里走出来。 “你爹刚才走冲忙,菠萝忘记拿了!”萧父拿着两个菠萝硬塞到了萧子昂的手中。 萧子昂站直了身体,毫不客气接过去,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线,“谢谢了,大侄子!” 第144章 你们说,那人只是一介村夫 叶轻柔不由噗嗤笑出声来,萧父斜视了一眼叶轻柔,板着脸严肃地说道:“儿媳妇,对长辈要敬重点!” 萧恒默默把头转向了别处,隐忍地笑着,大块头的身板在一颤一颤,显得格外的凸出。 叶轻柔朝萧父努了努嘴,萧父走到萧恒的跟前,不由好奇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看到鸟儿从空中飞过,好像拉了一坨屎,我去后院看看,它有没有把屎拉到孩子们的头上!”萧恒迅速地往后院走。 叶轻柔一愣,赶忙抬头看着天空。 萧子昂见状再也绷不住了,在萧父的面前笑了出来,他这个侄媳妇有时候挺天真可爱的。 忙碌了一天,众人很早就睡了。 刘郎中见到各个房间的灯都灭了,只有老陌的房间灯还亮着,他悄悄地起身去敲了敲老陌的房间。 “你这么晚了还不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老陌打开了房门。 “陌灵安是不是你儿子?”刘郎中自顾地拉过一个凳子,在老陌的对面坐了下来。 老陌皱了皱眉,“名字听着耳熟,记不起来!” 刘郎中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老陌,难怪他一直觉得眼前的人眼熟了。 他的脸孔与自己的好友陌正卿有五六分的相似。 他只是没想到堂堂的前帝师会沦落到此。 如果他就是前任的帝师,那双胞胎莫名地亲近他,那这一切也就说得过去了。 那事情也开始变得有些复杂了,大郎在这中间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萧恒本只是起身想给徐峰换药,但是见到刘郎中鬼祟的样子,不由贴在墙角开始偷听起来。 一个被革去了御医的称号,一个失踪多年的前任帝师,为何都同时出现在李家村? 徐峰看门见到萧恒眉头紧拧,“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你转过身去把外套脱了,我给你后背换药!”萧恒拿起了药罐,心不在焉地给徐峰上药。 徐峰迅速地脱了外套,趴在床上,极力地隐忍着,直到忍不住了。 “大哥,你轻点,你再继续戳下去,我想我愈合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看着徐峰新被戳伤的地方,萧恒立马收住了手,“不好意思,我想其他的事情去了!” 徐峰起身穿好衣着,看着萧恒,“你今日怎么了?” “你觉得老陌与刘郎中怎么样?”萧恒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徐峰一愣,“你觉得他们两有问题?” 萧恒拧着药罐的盖子,把药罐放回了原地,“不知道!” “要不让宋柳再去细查一下!”见到萧恒忧心忡忡的,徐峰提议道。 萧恒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嗯!” 眼看萧恒就要走出了房门,徐峰好像想到了什么,赶忙道: “哦,对了大哥,你们村的那姑娘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之前我在县城救过她,中午吃过饭后,她偷偷来敲我的房门,说想私下与我见一面!” 萧恒停下来步伐,转身挑了挑眉毛看着徐峰,“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别提了,那姑娘脑子就是有问题,救了她,她还想赖上我,幸好当时我跑得快!”徐峰一脸嫌弃地陈述道。 “既然她要见,你就去见见她,看看她想干嘛?” “万一她想对我那个啥,我该怎么办?”徐峰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萧恒忽然冷笑道: “你这么大的一个大块头,连一个弱女子你都应付不过来,要真是这样,我该考虑考虑送你到山里重新回路一番了!” “大哥说笑了,这事不用你出马,我自己能搞定!”徐峰挠了挠头,咧嘴呵呵傻笑。 萧恒忽然觉得他的笑脸很是碍眼。 转身准备回房,就见到叶轻柔精神振奋地,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两。 “那女孩怎么样,是哪里人,她是看像了徐峰吗,想来一个霸王硬上勾吗?” 叶轻柔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萧恒眉头紧皱了,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萧恒都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我的听觉出了问题?” 这么大一个活人突然站他们身后,两人竟然都没有发觉。 “没多久,就在徐峰说那女的想对他那个啥的时候来的!”叶轻柔炯炯有神地看着徐峰,“你说的那姑娘是谁啊,漂亮吗?” 看着叶轻柔白皙的脸蛋,漆黑的大眼眸,徐峰脱口而出道:“没你漂亮!” “娘,你们是在这讲故事吗,我也想听!”徐峰的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小姑娘。 “你怎么起来了,是要嘘嘘吗?”叶轻柔见到睡眼惺忪的小姑娘,立马弯下身,一把抱起她。 文倩把头放在了叶轻柔的肩膀上蹭了蹭,看着萧恒,“爹爹故事讲到哪里了,讲到抢亲的阶段了吗?” 萧恒一愣,脸上有些许的不悦,怒视了一眼叶轻柔,“你平时给他们都讲了些什么类型的故事?” “什么都讲啊,兔子精抢婚,小马过河……”叶轻柔小嘴叭叭地讲了一堆。 萧恒摸了摸文倩的头,“以后少给他们讲那些少儿不宜的故事!” 叶轻柔一愣,想了想,她好像也没说些什么,除了《西游记》中唐生被兔子精抢去成亲。 这也算少儿不宜? “娘亲讲的故事可好听了,兔子精都会抢亲了呢!”文倩揉了揉快要地合上的双眼,不忘为叶轻柔解释道。 “困了就赶紧睡,睡醒了让你娘明日继续接着讲!”萧恒拍了拍她的后背。 徐峰怕叶轻柔继续问下去,赶忙关上了房门。 文倩没一会功夫就传来了打鼾声,萧恒把隔壁的门给掩上,转身对叶轻柔说道:“你抱着文倩去你屋睡吧!” 叶轻柔点点头,没了这两个小可爱,她睡觉总感觉缺点什么,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想到院子走走,没想到看到萧恒与在徐峰门口聊天。 瓦窑镇的凤凰山庄。 一间华丽的房间内,光天化日的两个赤裸的身体,正缠绕在一起,在做一些激烈的运动。 “扣……”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响起。 “何事!”徐家胜欲求不满地推开了他身上不安分的男子。 家仆听到家主很是不悦的声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公子,你让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下落了,你是否现在就否召见那几个人?” “嗯,等会!”徐家胜起身穿上了衣着,对着身后的人娇声道:“你等会,等会我在收拾你!” 男子迅速起身,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手又伸上了他的胸口抚摸了起来,低吟道:“谁收拾谁这还不好说!” “别闹了,我有正事!”徐家胜感觉浑身酥软,娇笑一把推开了男子。 可是男子不依,反手把徐家胜扳正了,搂在了怀里,看着他的脸,“要不我来?” “不用,你在这乖乖等我就好!”徐家胜捧住了男人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瓣,又迅速地推开了那男子。 男子这回没有反扑,而是觉得无聊又躺回了床上,双手枕着头,他想着该怎么帮助徐家胜,不要让他再次受到伤害。 “你们说,那人只是一介村夫?”徐家胜坐在正堂,双眼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三个男子。 第145章 婚书还可以这么整的? 跪在地上的三个男子畏畏缩缩不敢直视徐家胜的眼,都把头埋低低,“是的,公子,这回我们确实打听清楚了!” 徐家胜手指抚摸着茶杯的边缘,眉头紧锁,略有所思,冷哼道: “单凭他一个莽夫必定查不到赌坊地窖藏了人,他背后必定还有人,你们三个继续去给我仔细地查查!” “公子,那这买卖……”中间的人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正堂上的徐家胜。 徐家胜斜视看他一眼,冷笑道:“跟你们家主说,生意继续,我们徐家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好的,好的,回头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家主!”三人兴奋地点点头。 徐家胜示意家仆把那三人给送走,朝田光勾了勾手指头,“你找人去核查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毛,“如果属实,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奴明白!”田光拱了拱身。 他年近六十,本该回老家休养生息的时候,但耐不住他欠郭和美一个人情,要帮徐家胜度过这次难关。 徐家家主虽然很宠幸郭和美,但忌讳大夫人的娘家,很多事情都不敢出面帮助徐家胜这个庶子。 蜀县春风楼内。 “这一大早的谁要找我?” 康如萱摇动着手中的扇子,连连打着哈欠,摆动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姿慢慢地从二楼走向了一楼的大堂。 “是小妇人有一桩买卖想与你合作!”梁桂花毫无畏惧,拱了一下身。 康如萱打量着眼前穿着怪异的妇人,冷笑一声,“看你这个身姿也不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价格估计就得……” “妈妈你想错了,并不是我要卖身!”梁桂花连忙解释,难怪一开始康妈妈就如此地看着她。 “不卖身,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妇人,你来我这风月楼所为何事!” 康如萱收起了扇子,坐在了椅子上,抿了口茶,漫不经心地问。 “前几日我在村里碰到了你们这的人,他们好像是要打听一个叫大郎的人?” “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康如萱貌似无聊,放下了茶杯,拿起了扇子,抚摸着扇子上的兔毛。 见到康妈妈不接自己的话题,梁桂花急了,直言道: “大郎哥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他们至今尚未同房,我想康妈妈要是有想法,不妨我们合作一下!” 康如萱收起了扇子,示意梁桂花在她身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水,“你与她有仇?” “也算是吧!她抢我的未婚夫!”梁桂花咬着牙说道,然后拿起了茶杯一口闷了。 康如萱见她举止如此的粗鄙,内心冷哼一声,要不是眼前的人还有利用的价值…… “那这事你想怎么做,事成之后你又打算要多少银子?” “具体的你等我通知,到时候你派人去接应就好,至于银子事成之后你看着给吧!” “那成,我等候你的通知!”康如萱把扇子一收起身,往楼上走。 梁桂花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但是对于大郎哥,她是不会拱手让人的,他本来就与自己曾经订过娃娃亲,他就是属于她的。 萧恒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叶轻柔起身赶紧把小宝宝抱离他身边,“你这是怎么了,昨夜没睡好感冒了?” “没有啊,就是鼻子有点痒痒的,老是想打喷嚏!”萧恒放下手中的匕首,戳了戳鼻子。 叶轻柔忽然贼兮兮地笑道:“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有姑娘想你了!” 萧恒嗤笑了一下,“谁啊,你吗?” 叶轻柔这回被怼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击,恰逢见到徐峰穿着一身靓丽的衣服出来。 “徐峰今日穿这么俊俏,这是准备去哪啊!” 萧恒挑了挑眉,这货真会显摆,前几日萧母刚帮他缝制了套新衣裳,刚拿到手,他就立马穿到他们跟前显摆了。 “没去哪,这衣服好看吗?这是伯母新给我缝制的!”徐峰就像花孔雀一样,在叶轻柔身边转了一圈。 萧恒翻了一白眼,直接无语了。 叶轻柔呵呵笑,“还不错,你给娘看过了吗?” 原来还有男人这么喜欢显摆的! “徐大哥,我就说这衣服很好看,你还不信!”萧红领着双胞胎从后院走了出来。 徐峰难为情地挠挠头,瞄了一眼萧红,“你说了算,我就算穿补丁的你都觉得好看!” “哪有补丁,我不是给你绣上花了吗?”萧红松开了双胞胎的手,拉着徐峰就往他房间走。 文倩转了转手腕,坐到了叶轻柔身边,小小地埋怨了一下,“娘,老陌越来越过分了,今日罚我抄写二十个大字!” 文滨把小宝宝抱走了,叶轻柔点了点她的高翘的小鼻梁。 “那你把大字写完了吗?你刘爷爷说今日要考考你医书背诵怎么样了?” 文倩一把抱住了叶轻柔,小脸在她胸前蹭了蹭,哭丧着脸,“娘,不是吧,医书我还没有背诵完,这可咋办啊!” “没背诵完,你还不赶紧去背诵,等着你刘爷爷拿着戒尺打你吗?”萧恒头都抬一下,轻声威胁道。 文倩窝在叶轻柔怀里,小小地埋怨道:“娘,你没有背书,刘爷爷为什么不打你,就打我和哥哥!” “没事,还有多少没有背诵的,娘去……”叶轻柔话没说完,村长的媳妇就推门进来了。 “你们的娘在吗,我有事情与她说!” 叶轻柔一愣,“文倩去给苗奶奶搬一张小凳子过来!” 村长媳妇姓苗,名字叫苗青嘉。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苗婶?”叶轻柔把凳子拉近她身边。 苗青嘉也没有多废话,看向埋头雕刻的人。 “大郎,你娘当初与梁家退亲,那婚书可有拿回来?” 萧恒一愣,放下手中的匕首,一脸疑惑地看着苗青嘉。 “这事是在我未回来时发生的事情,我爹娘只是跟我说他们主动与梁家解除了娃娃亲,怎么了?” “怎么了!你娘也真是糊涂,退了亲,娃娃亲定下的婚书竟然没有收回,有人说梁家想拿那婚书逼你娶桂花过门!” “苗婶,不是吧!都过了这么多年,那桂花不是已经嫁到城里一回了吗?”叶轻柔十分的诧异,铜铃般的大眼看着苗青嘉。 婚书还可以这么整的? 苗青嘉点了点头,十分无奈道:“那婚书是过了府衙大堂盖过大印,也不知道这主意当初是谁出的!” 意思很明白,不管梁桂花有没有嫁人,大郎都必须履行当初订下娃娃亲。 萧恒一下把桌上的积木都收了起来,“劳烦苗婶超心了!” 看着萧恒离去的背影,苗青嘉五味杂陈,李家村这破事就是多,就不知道老头子该如何处理了。 “唉!”叶轻柔感叹了一下,摸了摸文倩的头,“这梁家这么干,村里的族老们没有意见吗?” 苗青嘉摇了摇头,拍了拍叶轻柔的手安慰道: “这事涉及了律法,估计村里也管不了,你要自己小心点应对了!” 这姑娘看着就比梁家的那个娃好,她倒是希望大郎与这个姑娘能长久下去。 “嗯,我知道了,谢谢苗婶的提醒!”说完叶轻柔蹬蹬跑去储物房拎了两个菠萝出来,递给了苗青嘉。 “婶,这你拿回去吃,吃完了这头上的绿苗割出来埋土里,来年就有菠萝吃了!” “哎呦,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事你们不早跟你们村长书说。 昨个你们送的那个两菠萝的苗,我们割了就随便放簸箕里准备当垃圾丢了,那我赶紧回去把它们都埋土里去了!” 苗青嘉风风火火地起身,走出了院门还不忘再次提醒道: “这事你们尽早与你们爹娘商量,想个法子对付了过去!” “知道了婶子!”叶轻柔点点头,看着苗青嘉的背影,邹了邹眉头,正想关门,萧母她们提着锄头正好回来了。 “刚才那是你苗婶吗?”萧母放下了锄头,洗了一把脸。 叶轻柔点点头,把小宝宝从文滨怀里抱了过来,“文滨你不是该去背书了?” 第146章 这叫声有什么问题吗? 文滨有些不舍,亲了亲小宝宝的脸,“哥哥带回跟玩!” 小宝宝呵呵笑,亲了文滨一脸的口水,口齿不清说道:“咯,咯……” “娘,弟弟会喊我了!”文滨兴奋地摇晃着叶轻柔的手。 叶轻柔心不在焉,点点头,“对,对,你和妹妹赶紧去背书,等背完了出来,他就会喊你哥哥了!” 看着双胞胎去了后院。 叶轻柔一脸严肃地说道:“爹娘你们洗完手过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们?” 见到叶轻柔神色不对,萧父赶忙洗好了手,拿着竹竿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怎么了?” 这时萧恒也出来了,一脸凝重地看着萧父。 “爹,当初与梁家退亲,那娃娃亲的婚书,你们可有收回来?” 萧父一愣,望向了萧母,萧母一脸的疑惑,“你怎么问起这事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苗婶说,梁家准备拿那婚书让我履行与桂花当初订下的娃娃亲!” “什么?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们怎么好意思提起这事!”说着萧父怒气冲冲地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萧母及时一把拉住了他,“你这老头,这么冲动干嘛?” “娘,那大郎这婚书当初你们有跟梁家要回来了吗?”叶轻柔拉着萧母坐了下来。 萧母深感无力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婚书本就是你爷爷奶奶管着,当初县衙通告你战前牺牲了。 你梁婶又与县城的人勾搭上了,急着把桂花嫁到县城去,婚书你奶奶说找不着了。 你梁叔他们当初就对着众人说了一句,‘说退亲了!’就完事了,当初定亲的礼物都没有互换回来。” 萧父瞄了一眼萧恒,“这事不怪你奶,那婚书当时确实是丢失了!” “爹,都断亲了,你还向着他们那一房?”萧恒冷哼一声。 “大郎你真的错怪你爹了,你奶奶当初连她那最宝贵的钱箱都倒出了,都翻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着,这事才这么过了的!”萧母替萧父解释道。 她搞不懂丢失的东西,怎么会在再次出现? 萧母忧心忡忡地看着叶轻柔,她对眼前的这个儿媳妇十分的满意,万一梁家一定要大郎负责,那小叶该何去何从? 看着小叶的学识如此的渊博,想让小叶做平妻估计很难。 叶轻柔看着萧母一脸的不舍,不由皱了皱眉,赶忙安慰道: “她不是曾经嫁过人吗,我们去打探一下,她嫁人之后的行为如何,如果她是犯了七出之条被休,我们也有理由拒绝她再次嫁入萧家大门的!” “对啊,孩他爹,你赶紧去村里打探一下,桂花那娃前几年是嫁去县里哪户人家了!”萧母猛拍大腿惊叫道。 萧恒点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爹,你赶紧去,问不到,你就去族长那问问,他认识的人多!” “嗯,我这就去!”萧父起身准备往门外走,萧母再次拉住了他,把水壶递给了他,“老头子还口水再去,地里你不是老喊口渴了吗?” 萧父接过水杯,萧母给她倒水,他一连喝了几杯水,才起身往外走。 萧母放下了茶壶,拍了拍叶轻柔的肩膀,一脸不舍道: “要真是大郎要履行那婚书,我就让大郎给你写和离书,到时候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小叶带着萧家挣了不少银子,她不能强求小叶留在萧家,当初买小叶的那三两银子,现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返还给了萧家。 “没事,到时候再说!”叶轻柔笑笑,陪着小宝宝玩耍。 其实她也有点舍不得萧父萧母,还有双胞胎和眼前的这个小可爱。 再说她一人又能去哪里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天塌了也要事情发生了再说。 再次听到野狼的呼唤声,半夜把叶轻柔吓得不轻。 她来了一个驴打滚,迅速地起身,操起镰刀紧张地朝着大门走去,紧张地在门缝朝外看。 萧恒皱了皱眉,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这是在干嘛呢?” 叶轻柔吓一跳,闭着双眼,挥舞着镰刀砍伤了萧恒。 萧恒两腿一蹦,跳出了两米多的距离,黑着脸,怒斥着叶轻柔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什么?” 听到了萧恒的声音,叶轻柔睁开了眼,尴尬笑了笑,“我以为是野狼闯进来了呢?” 见到萧恒神色不对,叶轻柔先发制人,“没事你戳我肩膀干嘛!” “就你那小身板,就算正的有野狼闯了进来,你能抵挡住得住吗?”萧恒冷笑道。 “我抵挡不了,这不还有你吗?” 叶轻柔赶忙把镰刀收了起来,看着萧恒的打扮不由好奇问道,“你这身打扮是需要出门吗” “嗯,你赶紧回去睡吧!这野狼叫一下,它就会停了!”萧恒起身两腿一登,人就不见了踪影。 叶轻柔也在没有听到野狼的叫声,把镰刀放回了远处,准备回房睡觉。 “嫂子警惕性不错,继续加油!”徐峰突然打开了房门,看了眼叶轻柔,偷笑道。 叶轻柔怒瞪了他一眼,“醒来你怎么不起来查看一下,你一个大男人的懒床,让我一个弱女子起来查看你好意思吗?” 徐峰笑了笑,解释道:“嫂子,一听这野狼的叫声,少说也有二三里地,你害怕什么?” “哼,谁知道你说真的假的,万一它们闯进来了呢?”叶轻柔冷哼道,甩了徐峰一个眼光朝着房间走去了。 叶轻柔闷闷不乐地回房,见到文倩像八爪鱼似的把床正中央占了去。 她不由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奶膘,把她身体移到一边去,自己才慢慢地躺了下来。 她双手枕着头,双眼看着头顶上的蚊帐,沉思道: 为什么每次有野狼的叫声,萧恒的穿着打扮都是一至,且每次他出门了之后野狼就不在呼叫了? 叶轻柔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起来。 萧恒到了上山,看着眼前的几个部下,皱了皱眉头,“你们就不能换一种叫声吗?” 宋柳一愣,“这叫声有什么问题吗?” 他记得徐峰跟他说过,大哥说猫头鹰的叫声不吉利,像是勾魂魄,怎么野狼的叫声也不行吗? 第147章 你怀疑村夫背后有人? “反正就是不行,你们想想,再换一种!”萧恒无理的要求道。 宋柳一脸的疑惑看着萧恒,“大哥今晚约见我们几个,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吗?” “嗯,你明日去县城帮我查一下,之前曾与我订过娃娃亲的那姑娘,嫁到县城哪户人家了,她又为何回了娘家?” “怎么调查起她来了,她有问题?”宋柳有些许的讶异。 “嗯,还有私盐走私的事情你们查怎么样了?” “我刚好准备跟你说这事呢,线人提供了线索这两日他们有交易,我明日想去探探路,你那事情我往后推一两天在去调查,应该问题不大吧!”宋柳说道。 “那也成,尽快吧!”萧恒说完准备转身走,忽然想起了某些事情,继而说道: “哦,对了,你们重新去核查一下,关于刘御医被革去官职一事,还有陌文桑被人追杀的原因!” “你觉得他俩有问题?”宋柳眉头微皱。 陌文桑的事情,他亲自去查,应该是不会有问题,难道之前他查到的是天煞盟传出假消息误导他的? “这事不好说,你们去查就是了!”萧恒一脸严肃地说,说完两腿一弹,宋柳他们几个只见一个黑影慢慢的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那这次的调查你还是亲自去吗?”曾安宁看着宋柳问道。 宋柳犹豫了一下,“这回你去!”他拍了拍曾安宁的肩膀,“我倒是想看看你小子,能不能查出一点与众不同的事情来没?” 曾安宁点了点头,不由埋怨道:“那也行,否则一天到晚都憋在山里呆着训练怪闷的!” “嗯!”宋柳闷声回应道,不知道私盐走私案陌灵安查得怎么样了,线人提供明日是他们的交货日。 陌灵安虽然抓了山匪的头目耿烨华,但是二当家王承望给逃了。 根据衙役收集到的线索,王承望与各大盐商这两日就在凤凰山庄附近私下交易官盐。 “大人,这事你打算怎么安排?”丁玉泉给自己倒了杯茶,抿在了嘴里,看了看陌灵安。 陌灵安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心事重重地回应道: “这事你让我再想想,万一扑空了,我们想在抓住他们就有点难了!” “嗯,那倒是,这线索我们得来的太不易了,不能让衙役就这么白白牺牲了!”丁玉泉咬牙切齿道。 为了得到这线索,他们白白牺牲了三个衙役。 “你说这事有没有可能与徐府有关?”陌灵安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丁玉泉一愣! “不可能吧,徐家背后是不是仰仗着徐贵妃的吗?他们不会为这一点蝇头小利,就与山匪勾结贩卖私盐的吧!” “我也就随口一问,主要是我们查的很多事情都与徐府有关,这不得不让我去怀疑了!”陌灵安起身走了走。 看着陌灵安的背影,丁玉泉想了想,“大人,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现在就去召集人手,还是明日?”丁玉泉起身说道。 “就今晚吧,告诉衙役都把嘴给我闭紧了,要是哪个敢把今晚的行动泄漏出去,我严惩不贷!”陌灵安猛拍了一下桌面。 茶杯都被震碎了,茶水撒在了桌面上。 丁玉泉拍了拍他的肩旁,“我知道怎么说,你就放心吧!” 陌灵安点点头,往后宅走去。 他需要吩咐府邸里的人照顾好他的夫人,千万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 她就无意中看到小宝宝的肖像画,这两日病情好像有点加重了。 凤凰山庄。 徐家胜依偎在男子的怀里,男子给他剥葡萄,一颗一颗的送到了他嘴里,每当他嘴里的葡萄汁溢出了唇瓣,男子就吻了过去。 徐家胜有些许的不悦,娇声到:“你就不能自己吃吗?老是啃着我的唇瓣,它都快被你咬坏了!” “哪呢,我看看!”男子捧起他的脸,又狠狠地亲了他一口,“这不是好好的吗?” 亲完男子又捏了捏徐家胜的脸颊,“谁让你长得如此娇俏动人呢!” 徐家胜突然坐起身,正视着男子的脸。 “你都过来陪我这么些日子了,你京中的生意怎么办?你几时回京!” 男子趁机亲了一下他唇瓣,“没事,我已经找人看着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一下沉了下来,“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嫌我烦了?” “哪有,就知道乱想!”徐家胜再次依偎到男子的怀里,张开了红红的嘴唇,男子赶忙给他剥葡萄。 “你不是说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跟我去京城的吗?我等你!”男子说着手就开始不安份了起来。 徐家胜排掉了他那不安分的手,“好好剥葡萄,我还没吃够呢!” “好好,我的小情人,我肯定把你伺候满意了!”男子掐了一下徐家胜的腰,“那明日的交易你要出面吗?” “这事我们徐家不出面,我们只是提供一个便利的场所给他们,剩余的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徐家胜慵懒地说着。 “那也好,我就怕出事了又再次把你牵涉了进去!这次我为把你弄出来,可是欠下了天煞盟一个人情了!”男子碎碎念道。 徐家胜一愣,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与他们打起交道来了?” “没什么,无意中认识了他们内部的人!”男子清风云淡说道。 其实,为了把徐家胜从大牢里捞出来,他可花了不少的银子,最后都行不通,他只好找上了天煞盟。 天煞盟现在的盟主,唯利是图,只要银子够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办不成的,不过人皮面具价格昂贵,堪称物价,为了这一张人皮面具,男子答应天煞盟一件事。 男子不想说,徐家胜也不打算追问,因为他知道男子不想让他知道,那必定有男子理由。 “你说蜀县是不是隐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为什么上次我们与耿烨华交易就被官府一锅端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情有蹊跷,单凭陌灵安,他还没有那个本事!”男子停下了手中的活,一脸深思。 陌灵安外借官兵剿匪,他可以理解。 但是能在山上无声无息把迷药放到了饭菜中,这事他一直弄不明白。 难道山匪有出了叛徒? 四方赌坊窝藏了孩童又是哪个泄漏出去的,他们至今只是有了怀疑的对象,但也一直到找不到证据。 单凭一个村夫与蜀县的一个小商人,就把徐家胜的老底给掀翻了,这事怎么看都不像。 “你怀疑村夫背后有人?”徐家胜坐了起来。 男子擦了擦手,“这很难说,我们去抓他家里人试探一下他不就知道了!” “嗯,那倒是,风月楼那边刚好给了我消息,那小子的娘子长得不错,要不我让人去抓来给你玩玩!” 徐家胜闷闷不乐地戳了戳男子的胸膛。 第148章 会不会突然冒出几个山匪拦路抢劫的! 他心知,男子是男女通吃,可是自己来不开他,且男子对他也不错。 “怎么了,吃醋了?”男子捏过徐家胜的下巴,凝视着他的双眼。 徐家胜眼眶里含着泪,闷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好!”说完他双手抱住了男子的腰间。 每个人都在权衡得与失,如果在意太多,只会让人活在痛苦中,何不及时行乐呢? “你知道就好,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你记住了!”男子说完亲了亲徐家胜的头发,犹豫了一下,“那小娘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抓来送给我!” 徐家胜一愣,松开了手,双手捶打着男子的胸口,委屈道: “才刚说我是最重要的,现在又开始惦记起别人的小娘子了!” 男子把他圈在了怀里,赶忙安慰,“你这两日不是准备开始忙了吗?你抓来我消遣消遣,否则我一个人呆着多无聊啊!” “嗯,知道了,我安排让人去准备!”徐家胜闷声道,鼻音很重,他不想让男子看到他的眼泪,赶忙推开了他,直接朝门外走去了。 “去把田光找来,我有事情与他说!” 房中的男子心中愉悦,双手枕着头,躺在了床上,小声嘀咕道: “这小傻瓜,心里明明嫉妒得要死,还是为了我妥协!” 蜀县李家村。 萧家人刚吃完早饭。 大门外就传来了猛烈的敲击声,“老三你在家不,你给我开一下门!” 听到萧明旺洪亮的声音,萧若石赶忙起身去开门。 “爹,你怎么过来了?” 萧明旺抽着旱烟,独自走进了院子,看着众人都在,他愣了一下。 “大郎的婚书,你娘以五两的银子卖给了梁家了,这事我也是昨晚吃饭的时候才得知,你得赶紧想出一个应对的方法来!” 他看了一眼叶轻柔,继续说道:“否则,大郎与桂花的亲事还得继续!” 众人都有点诧异,没想到他回过来通风报信。 “嗯,这事我昨日也知道了,爹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在吃点?”萧若石见他紧盯着文滨手里的鸡腿,咽口水,不由问道。 他心知为了五郎能上学,老宅一般都只吃两餐。 “不了,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们做一下防范的!”说着他佝偻着背,恋恋不舍地走出了院门。 萧若石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赶忙跑回了厨房用菜叶子装了些鸡肉,追出去塞到了萧明旺的手里。 “你找一个地方吃完了再回去,别让娘发现了,我怕她在到家了来闹!” 萧明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转身看了一眼萧若石的背影,不由落下了眼泪,呢喃道:“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我做错了吗?” 萧若石正要关门,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等下!” 叶轻柔逗弄着小宝宝,看了一眼萧若石,“爹,那好像是柳氏的声音!” “嗯!”萧若石点了点头,院门给打开了一边。 柳氏气喘息息地走近来,文滨乖巧地给她搬了一张凳子,“柳婶,你坐!” “你们今日没课吗?”柳氏诧异地接过凳子。 她经常送菜到萧家,这两家伙都是天天上课的,今日怎么有空闲到前院来玩了? “娘,说劳逸结合,今日老陌放我们一天假!”文滨笑呵呵拼装着积木,他拼了又拆,拆了又拼,与文倩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柳氏见到萧母不在,凑近叶轻柔的身边。 “村里都传开了,梁家那儿子拿着桂花的户籍去县里重新登记入户,要是真的办理下来,那大郎必须得娶桂花过门了!” “啊!”叶轻柔有点诧异,“桂花的户籍不是村里的吗?” “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户籍迁移到了夫家,户籍是不能留在娘家的,否则梁家早就闹上门了!”柳氏低声解释。 “还有这么一说,那你知道梁桂花嫁的县城哪一户人家吗?”叶轻柔问道。 萧父昨日打探了一番,具体的地址没有问到,只知道她嫁给了县城一小米铺店的小商贩。 柳氏笑呵呵,“你这回问对人了,我刚从那榕树那边过来,汪红杏无意中跟人说道,是蜀县高氏米铺,那个铺子我也曾去过,位置很好找的!” “真的,要不你今日跟我跑一趟,我有事情要找桂花的前任婆婆问点事!” 叶轻柔激动地捏了捏小宝宝的脸颊 白皙的小脸蛋立马红了起来,文滨见状一把抱过小宝宝,不停地在他小脸上吹着气,“娘,看你干的好事,都把弟弟的脸颊给捏红了!” 小宝宝不生气,反而手舞足蹈蹦跳着,叶轻柔怕文滨看不住小宝宝,双手张开了,在一旁等候着。 萧红拿女红出来,见叶轻柔这副样子。 “嫂子,你不用担心,文滨他能看着住的,我哥哥天天训练他,二三十斤的东西,他随手能提得起来!” 叶轻柔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 难道萧恒偷偷给文滨加练了? 平时也就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也折腾他们娘三,没想到萧恒平时也有在训练文滨,难怪文滨的力气总比文倩的大。 “你看着小宝宝他们,我跟柳氏要去县城一趟!”叶轻柔说着起身跑去了房里拿银子。 萧红皱了皱眉头,今早不刚去县城吗? 怎么嫂子也要去? “你们去县城是有什么事情吗?”萧红望向柳氏。 “我也不懂,你嫂子说要去找桂花前任婆婆聊聊!既然你嫂子要我陪她跑这一趟,那我也回去安排一下,等会午饭我就让喜娃到你着来吃饭算了!”柳氏起身说道。 “好啊,多双筷子的事情,你等会就让他过来吧,他们几个很久没有玩在一块了!”萧红点点头。 文倩拍了拍小手掌,“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喜娃哥了!” 柳氏“嗯!”的声音,转身走了。 村里的牛车被萧恒给借走了,柳氏只好与叶轻柔徒步去县城。 虽然不远,但是走路也要花上小半天。 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柳氏有点害怕,她扯了扯叶轻柔的衣袖,“你说,这荒郊野外的,会不会突然冒出几个山匪拦路抢劫的!” 第149章 我是心里有这么一丢丢不爽! “小娘子警惕性倒是挺强!”树丛种站出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他们手中持着刀。 领头嘴里还插着根牙签,双眼很是猥琐地打量着叶轻柔,小声地嘀咕道: “确实长得不错,难怪招人嫉妒了!” 叶轻柔慌张地把柳氏揽到了自己的身后。 “等会你找机会跑回村里找救兵!” “那你怎么办?” 柳氏背后紧靠叶轻柔,举着菜篮与小混混对峙着。 刚才领头的自语,叶轻柔已经猜出这几人是冲着自己来的,紧张地问,“你们想要什么?” 她双拳紧握,与混混们对峙着,他们要是敢冲过来,她立马反击。 “我们要找的人是你,只要你肯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不会为难她!”领头把牙签吐在地上,看着叶轻柔说道。 柳氏紧张地挥舞着菜篮,“小叶,你千万不要答应他的要求,就这么跟着他们走了,那我该如何向萧家解释啊!” “既然你们要找的人是我,那我跟你们走,你们放了她!”叶轻柔收回了拳头,“你们在一旁等一下,我交代她几句话!” 领头的点点头,示意其他的小混混,“你们退到一旁!” 柳氏紧抓着叶轻柔的手,“你怎么能答应他们的要求呢?” “你听我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不管我今日跟谁出门都会遇到他们,所以你不需要自责,你回去告诉大郎说,如果我回不来了,就让他忘了我,履行之前的娃娃亲也不错!” 叶轻柔在柳氏手中比划着,柳氏一脸的茫然,一边要记住叶轻柔说的画,一边还有记住她所绘制的图。 “嘀咕什么呢,说完了没有?”有些小混混等不及了,喊话道。 叶轻柔松开了柳氏的手,附耳轻声说道: “我说的话,你记不住没有关系,记得把我绘制的图案,重新绘制给萧恒看一遍!” 柳氏呆愣着,叶轻柔主动走到那几个小混混身边,“走吧!” “姑娘是哪条道上混,倒是挺上道的!”领头满意地点点头,朝着身边的小混混招了招手。 叶轻柔见到他们手中的绳子与黑布,主动伸出了双手,闭上了双眼,“你这么这准备带我去哪里?” 领头的见叶轻柔被捆上了双手,蒙住了头,单手楼上她纤细的腰,一跃坐上了马鞍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叶轻柔一惊,双手慌张地抓住了马鞍稳住了坐姿,斥责道:“你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吗?” 领头满是不在意地冷哼一声,“请你搞清楚,你这是被绑架了,不是请你去家里做客的!” 他说着两腿往马肚子一夹,马儿就开始奔跑了起来。 柳氏呆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小叶着糊涂蛋怎么就主动跟着他们走了呢?我得赶紧回村通知萧大叔他们!” 柳氏走后,丛林中又走出了一个人,她看着叶轻柔他们远去方向,她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冷笑道: “活该,谁让你抢了我的男人!” 叶轻柔他们刚走不远,就遇到了春风里的人。 春风里的伙计驾着马车而来,他觉得马鞍上做的小姑娘有些眼熟,他晃了一下神,马车差点驾到沟里去了。 “小安,怎么了?” 车内的管事朱承泽牵开了门帘,不悦地怒视了一下小安,“驾车小心点,要是马车翻了,小心我活剥了你的皮!” 车内的打手笑了笑,“估计被刚才路过的几匹马给吓到了!” “没,没什么!”小安一脸的疑惑,吞吐道。 梁桂花正准备往家里走,就见到小安,一脸的诧异,“刚才那几个骑马的不是你们的人吗?” 小安一愣,惊觉不妙! 打手们慢慢地从马车上下来,其中一人站在马车旁,扶着朱承泽下马车。 “你刚才说什么?”朱承泽打量着梁桂花,厉声问道。 “我误以为刚才那伙人是你们的人,所以……”梁桂花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应答着。 她还觉得奇怪了,春风楼的伙计怎么会突然好心把银子先给了她。 原来是她认错了人! “什么人?”朱承泽捏着梁桂花的下巴,直视着她的双眼问道。 难道有人比他们先一步,截胡了? 梁桂花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她双手使劲地推开朱承泽的手,双眼含着泪,颤声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腰间都带了一块黑色的墨玉!” 打手乙附耳朱承泽轻声道:“他们好像是凤凰山庄的人?” 小安赶忙点头附和,“好像就是他们,难怪我们刚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会觉那个女子眼熟了!” 朱承泽松开了梁桂花的手,轻声低喃道:“那这事变得有点复杂了!” 梁桂花单手插着腰,不停的呼吸,“线索我早告诉你们了,是你们自己来晚了被人截胡,这可不关我的事情了!” 说完她拔腿就跑。 打手看着梁桂花狂奔的背影,皱了皱眉,“那这事怎么办?” 他们这一趟不是无功而返了? “收工!”朱承泽手一挥,爬上了马车。 楼主想要绑走这个小娘子也是想去讨好凤凰山庄的里的人,既然人已经被凤凰山庄里的人先一步绑走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康如萱得知叶轻柔被凤凰山庄的人先一步给绑走了,发了很大的火气,官窑的瓷杯就这么被她一手扔摔在了地上。 “这事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不提早出门!” 朱承泽等众人不吭声,康如萱又恨又气,“你们去后堂受罚吧!” 几人面面相嘘赶忙跑去了后院! 听到收下的人得手了,徐家胜闷闷不乐,对着身边的侍女说道:“你们去把她刷干净了!” “好的,公子!” 侍女作揖赶忙往门口走,就怕晚一步被他手中的茶杯给砸到了。 好在她们走得快,没一会屋里就传来了被子的震碎声,“啪嚓嚓!” 男子示意家仆赶紧把破碎的瓷杯收走,一把搂住了徐家胜的腰间,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既然不喜欢,我不碰她就是了,你何必对自己置气呢?” “我没有生气,我是心里有这么一丢丢不爽!”徐家胜比划着手指给男子看。 男子双手不安分掀开了徐家胜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胸口,舌尖舔着徐家胜的耳垂,“哪里不爽,亲爱的我给你安抚一下!” “哎呀,你别这样,等会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呢!”徐家胜躲闪,娇笑道。 男子停下了挑逗,帮他拉扯好衣裳,与之对视,“万事小心,尽量不要自己出面处理,让手下的人去办!” “嗯,我知道了,你在家玩得开心点!”徐家胜点点头,亲了一下男子的下巴,之后就恋恋不舍地往门外走了。 “你们看着他点,不要让他再出事了!”男子朝田光吩咐道。 田光点点头,“这是老奴分内的事情,公子你就放心吧!” 看着他们主仆几人离去的背影,男子双眉微皱,内心莫名的不安,总感觉今日的交易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陌灵安携带众多的官兵潜伏在凤凰山庄附近。 眼看太阳高挂就要正午了,可是哪些盐商还没有到。 “我们这次的行动有没有被泄漏出去,怎么他们的人还没有来!” 陌灵安化身农户,与丁玉泉躲在附近一农户家里,来回的走动着。 丁玉泉透过农户的窗户,不停地盯着云水间的酒肆,“随我们前来的人,都不是原来衙门的人,消息应该不会泄漏出去才对!” “嗯,那我们再等等吧!”陌灵安叹了口气,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丁玉泉趴在了窗户上,“大人凤凰山庄出来了一个蒙着面纱的男子,行为有点诡异,需要我派人去跟踪吗?” 第150章 小叶回来让他们把亲事办了吧! “在哪呢,我看看!”陌灵安迅速地起身,一把推开了丁玉泉。 丁玉泉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幽怨地看着陌灵安,“大人,窗沿这么大,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你没事吧!”陌灵安赶忙走过去把丁玉泉扶了起来。 那男子走得极为冲忙,陌灵安就看到了一个背影。 “你觉得那人与盐商有勾结?”陌灵安在丁玉泉的对面坐了下来。 丁玉泉皱了邹眉,“身形看着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你知道凤凰山庄的是谁的吗?”陌灵安点点头。 “好像是一个叫田光的人,怎么了,你怀疑他们转移了交易地点?”丁玉泉一脸疑惑地看着陌灵安,起身又走到了窗沿山看了看凤凰山庄的大门。 凤凰山庄的大门正对着云水间的酒肆。 那也不可能,他们已经潜伏这么久,要去凤凰山庄必须经过云水间,他们也没有看到其他人路过啊! “再等等!”陌灵安不安地敲了敲桌面。 凤凰山庄内。 叶轻柔被迷晕之后醒过来,就侍女剥光了衣服,好在她醒的快。 “你们想干什么?”叶轻柔用衣服护住了胸口以及私密处。 侍女们笑呵呵地解释道:“姑娘,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帮你洗澡而已!” “洗澡?” 叶轻柔双眼环顾着四周,华丽的浴室,青纱挡住了主卧的方向。 “对啊,洗澡!”侍女趁着叶轻柔出神的机会一把夺走了她的衣物,两人合力把叶轻柔抬进了浴桶里。 浴桶里撒满了花瓣,叶轻柔挣扎着,侍女有些许的不悦,轻飘飘地威胁道: “姑娘不想现在洗,是想等着公子过来一起洗吗?” “公子?”叶轻柔呢喃着,放弃了反抗,身子瘫软坐在了浴桶里,“你们公子叫什么?他可知道我可是有夫之妇的人?” “小娘子说笑了,你手臂上的守宫砂都尚在,你哪里的相公?”侍女嗤笑,一边不停地给叶轻柔揉戳着她的肩背,“再说了,我们公子长相不错,你要是能跟了他们也不错!” “他们?”叶轻柔一脸的疑惑,侍女头都不抬一下,细细地为叶轻柔擦拭着胳膊,“对啊,徐公子与杜公子,他们为人不错的!” 叶轻柔浑身一颤,身上的汗毛立马竖了起来。 他们这是想玩3p? 她娘的真恶心,古代的人思想更龌龊。 “小娘子,你怎么了,是水凉了吗?” 见到叶轻柔眉宇间的毛都竖了起来,其中一个婢女惊叫着,并把手伸到了浴桶了,试了试水温,一脸疑惑地看着叶轻柔。 叶轻柔一把夺过他们手中的毛巾,冷声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侍女们起身,犹豫了一下,“那姑娘你的快点,我们就青纱帐外等你!” “嗯,你们赶紧出去吧!”叶轻柔点点头,等她们走到了青纱帐外,立马套上了她们预先放在浴桶旁的衣着,正想爬窗逃走。 立马被两个侍女给拽住了胳膊,“我们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安份,既然如此别怪我们心狠了!” 其中一个侍女狠狠地劈上了叶轻柔的肩井穴,叶轻柔瞬间失去了意识! “她这是怎么了?”男子兴致勃勃地来到了房中,却看到侍女架着小娘子从浴室走出来,他有些许的不悦。 侍女把叶轻柔扶到了床上,一脸严肃地看着男子,“杜公子,该女子有点拳脚功夫,你等会自己小心点!” 男子见到侍女走出了房门,捏着叶轻柔的脸左右摇摆,看了看,自我嘀咕道: “模样倒是不怎么的,肌肤倒是还不错,我喜欢的就是带劲的女子,本公子等你醒来,我们再来好好的玩!” 说着他起身走到了门口处,对着刚才的两个侍女,轻声威胁道: “你们两把她给我看紧了,你们要是让她私自逃跑了,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杜公子,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侍女拱了拱身。 “嗯!”男子摇着扇子往正厅走去了,一边想着徐家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徐家胜没有出面处理私盐交易的事情,他让田光的侄子去办理。 他们正在签订交易的时候被陌灵安一锅端了,可是只看到交易的凭证,没有交易的实物,陌灵安有奈何不了他们。 陌灵安只能原地把他们关押了起来,等明日天亮了再说。 李家村。 萧恒得知叶轻柔被抓,根据柳氏提供的图案,萧恒把以前的部下都放了出去寻人。 萧母愁眉苦脸,整晚都吃不下饭,萧红哄着小宝贝入睡,小宝宝哼哼唧唧的就是不睡。 文倩跑去萧恒的房间,扯了扯他的衣着,哭丧着脸,“爹爹,娘亲是不是被人坏人给绑走了!” 文滨胆怯地站在门口,不敢走进萧恒的房间,萧恒此刻阴沉着脸,好像别人欠了几万两的银子一样。 萧恒摸了摸文倩的头,信誓旦旦地说:“不管你们娘去了哪里,爹爹都会帮你们把她找回来的!” 他没想到,他就一趟门,小姑娘又把自己给弄没了! 等找到她非要打烂她的小屁股不可,经常叮嘱她,没事不要出门,她老是喜欢擅做主。 萧父摸了摸文滨的头,敲了敲萧恒的门,“要不要让,村长集合人去找找!” “爹,暂时不用了!我已经让徐峰他们去找了!”萧恒抱起文倩,吸取她身上的奶香气。 萧父一脸的疑惑,“就他们两人真的可以吗?” “还有其他的人,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娘好像不舒服,你赶紧进去看看她吧!”萧恒说道。 萧父点点头,转身回房了,看着娘子不舒服的样子,一脸担忧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刘叔给你开点药!” 萧母摇摇头,一把抱住了萧父的腰间,“孩子们实在是太难了,多灾多难的,小叶回来让他们把亲事办了吧!” “嗯!你说了算!”萧父拍了拍她的背。 第151章 梁婶上门逼迫萧母,让大郎娶梁桂花过门! 叶轻柔失踪的第二天清晨,村里就炸开了锅,有人说叶轻柔与人私奔了! 村里议论纷纷,梁婶携带着众人去猛拍萧家的大门。 “嘭……”的敲门声,把文倩吓了一跳。 她惊恐地抱住了萧母的大腿,眨巴着大眼看着萧母,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有人敲门!” 听到梁婶的声音,萧母皱了皱眉头,摸着文倩的头,“没事!”说完她向文滨招了招手,把小宝宝放到文滨的怀里,“你带着妹妹和弟弟去后院玩,奶奶有事情要做!” 文滨乖巧地点点头,“我去把刘爷爷和老陌喊出来!” 兄妹三人携手就往后院去了。 梁婶见到家里只有萧母在,以为机会来了,直接言明: “大郎他娘,我们这次来呢,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大郎与桂花的亲事!” “大郎与桂花的亲事,前几年你们不过来解除婚约了吗?”萧母装傻充愣道。 柳氏见到萧家没人,赶忙往工坊跑。 “阿芳,梁家到你娘家里去闹了,你赶紧过去看看!”说完她又风风火火的往村长家的方向跑。 看着柳氏远去的背影,李桥擦了擦手,看着萧红迷茫的样子,“你赶紧过去,千万不能让人把娘他们几个给欺负了去,我先把工坊的事情安排好了就过去!” “好,那你快点!”萧红点点头,把手上的毛巾丢身边的女孩,“妞妞你给妹妹擦擦头,干了你把盆里的衣服帮娘给洗了,娘去你外婆家一趟!” “娘,你快去吧,我会照看好妹妹的!”妞妞摆摆手,不停地给妹妹芳芳擦头。 “你在装什么算,你说退亲了,当时谁看到了?”梁婶豪横的的拿着手中定亲的娃娃婚书,在萧母面前晃了晃。 萧母一时语塞了,她慌了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大都是梁家那边的亲戚。 “对啊,大郎他娘,既然两人当初订下的娃娃婚书都在,也是过了府衙大堂的,要不你同意得了。” “对啊,再说你儿媳妇与人私奔了,白的一个儿媳妇,不挺好的吗,你还犹豫什么呢?” “对啊!” 梁家那边的人不知道得到梁婶什么好处,一直替梁婶说话。 萧母内心慌乱着不停地朝门口张望着,汪红杏见到机会来了,站到了前面。 “我说梁婶,你们就不应该私自跑到萧老三家来商量这亲事,直接拿着婚书去告萧大郎单方面悔婚!” 孙丽娟抱着小娃娃,也努力的挤到了里面,附和道:“汪红杏说得对,你们这是自降身份上门说亲了,人家还不领情。” “放你娘的狗屁,你知道事情的缘由吗?就上门来为梁家说情!” 萧红一脸的不悦推开了围观的人群,见到萧母煞白的脸,上前去扶住她的胳膊,“娘,你没事吧!” 萧母摇了摇头,在萧红拉来的凳子坐下,按了按头部。 刘郎中在一旁拉起了她的手,把了一下脉搏,“你娘没事,就是有点思虑过重了,等会熬点采药喝就好。” “刘叔麻烦你照看一下我娘,我怕不相干的人上前来乱吼乱叫,把我娘给吓出病来了。”萧红怒视着汪红杏与孙丽娟,别有深意地说道。 汪红杏不甘示弱,冷哼一声,“事实摆在眼前,我有没有乱说话众人眼睛都雪亮着呢!” “哦,是吗?要不你给我解说解说。”萧宏博在村长的搀扶之下,走进了院门,斜视了一眼汪红杏。 汪红杏被他看着心里怪怪,赶忙退到了人群中。 萧宏博看着躲在梁婶身后的梁父,“文潮,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叔,这事怎么说呢?既然大郎媳妇已经与人私奔了,不如就让桂花嫁过来算了,我们不收他彩礼钱!”梁文潮紧张地站到娘子跟前。 见到梁文潮懦弱的模样,村长直摇头,“这事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既然你们敢闹上门来,那我就得说道说道了。” 众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事还另有隐情?” “我看是哦!” “听说当初是梁家自己主动退的亲事,不会是真的吧!” “大家静一静!”村长站在了凳子上,朝着找人摆了摆手。 柳氏拖着梁姓家的族长走了进来。 那人大致六十多岁,头发斑白,皮肤黝黑,他不悦地看了眼梁婶与梁文潮,“你俩真可以,丢尽了我们梁氏家族的脸面了!” “叔,话可不是这么说,当初也是衙门传来了大郎的死讯,我们桂花才嫁人,既然现在桂花与大郎成过一次亲了,彼此都单身,我们再让他们再续前缘有什么错。” 梁婶一把推开了丈夫,站到了梁氏族长跟前。 众人听她这么说,开始一边倒了。 “梁婶这么说也没错啊!总之算起来,还是桂花吃亏了,一嫁进门就多了两个拖油瓶!” “谁说不是呢?” “不对,是三个才对,我这几日见到萧母怀里又抱了一个不知道在哪捡来的小孩,模样可俊俏了。” “既然都觉得梁婶家吃亏了,怎么还拼命往我家送人?”萧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见到萧恒背后的人,梁婶眼神闪躲,悄悄躲藏到长得的身后。 内心暗叫不好,桂花的前任婆婆怎么来了。 柯丹凤眯着眼,斜视了一眼梁婶,“前亲家母近来可好,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梁婶惊觉事情不妙想偷溜,被柯丹凤一把拦住了。 萧宏博一脸看着萧恒,“这是?” “桂花之前的婆婆!”萧恒简短的答复道,见萧母神色不是很好,“阿红,你带着娘到后院休息一下,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萧红点了点头,萧母附耳与萧红嘀咕了一下,萧红松开了萧母的手,拿了一把凳子放到柯丹凤跟前,“婶子你一路辛苦了,你坐!” “没事,小娃你赶紧扶着你娘到后头去,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柯丹凤朝萧母点了点头。 “梁婶还需要我履行之前与桂花的娃娃亲吗?”萧恒阴沉着脸,看着萧母,一字一字的问道。 梁婶尴尬地笑了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着想,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说完她拉着梁父的衣袖就想往门外走,却萧恒用身子给挡住了。 “梁婶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萧恒朝梁婶伸出了手示意。 梁婶皱了皱眉,“没有啊,既然你不愿意我们走就是了!” “婚书还给他!”梁文潮低声斥责道。 梁婶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极为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了婚书,递给萧恒。 “哦,哦,你看婶子都忘了!” 萧恒依旧站了在他俩的跟前,清了清嗓子。 “既然众人都在,那我就事情给说清楚了,我娘子是被人绑走,不是与人私奔,至于我与桂花的亲事。”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了梁氏族长跟前,继续说道:“前几年,梁婶主动去萧家老宅退的亲,众人要是不信,现在可以当场问一下梁氏的族长!” “大郎说的确属实,这个我可以作证!”梁氏族长大声的回应道。 “既然这样,大郎你怎么还把桂花的前任婆婆也给叫来了?”有人疑问道。 柯丹凤站了起,“大家都想知道吗?” “亲家母,大郎一早把你请来,你还没吃早饭的吧,不如去我家里聚聚!”梁婶说着,就把柯丹凤给拖走了。 众人一脸的疑惑。 萧恒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对着梁婶的背后喊道: “那等会柯婶回县城,就麻烦梁婶雇辆车送她回去了。” “好的,这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梁婶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不是为了保住桂花的脸面,她怎么可能在一个小辈面前的低声下气。 第152章 外面有没有人啊,我要上大号! “好了,既然没事大家都散了吧,还有大郎媳妇是出门做生意去了,哪个再乱传她与人私奔,我就按村规处置了!”村长突然喊了一嗓子。 见到众人慢慢散了去,萧宏博拉着萧恒的手问道:“梁家那婆娘为什么这么怕桂花的前任婆婆,不是说桂花的丈夫死了,她才回来的吗?” “对啊,大郎你媳妇又怎么回事?”村长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在了,才小声地问道。 柳氏说叶轻柔被坏人给抓走了,这可把村长给吓了一跳。 莫不是大郎与人做生意产生了什么纠纷? “没事,小叶就像村长你说的她只是出门做生意了而已!”萧恒朝村长挤眉弄眼的。 他就怕叶轻柔被人绑走吓坏了萧宏博,毕竟他一大把年纪了。 乡下的地方人无辜地被人给掳走,事情绝非儿戏。 “哦,对!你瞧我这脑子!我先扶着你们老族长回去了!”村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起身扶着萧宏博。 萧宏博一把推开了村长,抖了抖手上的拐杖,“大郎,你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的吗?” “您老就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你的,小叶真是出门与人谈生意去,过两日她就回来,我带她去看看你?” 萧恒扶着萧宏博信誓旦旦地说,萧宏博一脸的额疑惑,但是他心知萧恒不会跟他说。 他无奈地叹口气,对着村长说道:“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荣幸之极!”村长搀扶着萧宏博,慢慢的往门口走,转身看了一眼萧恒,萧恒朝着村长打了手势。 村长会意点点头,扶着萧宏博慢慢走。 “小黄,你现在是村长,大郎要是有困难你就多帮着他一点吧!” 走出了萧家的大门,萧宏博沧桑的手扶上了村长的手拍了拍。 村长一愣,“你老放心,我还想等他们夫妇俩带领我们村发家致富呢!” 萧宏博满意地点点头。 他虽然老,但是不糊涂。 大郎与村长的这些小动作怎能瞒得过他的眼。 他只是懒得拆穿他们,毕竟他年纪一大把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不是不给他们添乱就好。 萧恒把大门给关上,急冲冲的走到后院去。 “爹去哪里了?”萧恒一脸着急地看向萧红。 文倩举起了小手,兴奋地说道:“爹爹,这个我知道,爷爷跟着族长爷爷去找院长爷爷了!” 萧恒一脸的疑惑,萧母摸了摸文倩的头,无奈地说道:“你爹跟着族长去找连院长了,他认为连院长认识的人多!” “唉,这事你们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萧恒无力地叹口气,正准备往外走,就遇到了徐峰。 “大哥,有嫂子的消息了!”徐峰附耳与萧恒道。 萧恒点点头,“娘,爹等会回来你就不要让他随处跑了,小叶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说着就拉着徐峰往无人的地方走。 “怎么回事?”萧恒查看了四周,皱了皱眉,轻声问。 “昨日你不是让我出门找嫂子吗?刚才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梁桂花,她把我拽到了芦苇丛中,自己脱开了衣服,说我想强奸她。” “然后呢,这与你嫂子被绑架有关系吗?”萧恒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准备走人。 徐峰一把拦住了他。 “我话还没说完呢,之后你们村一个妇人经过,两人把我拦截住了,胁迫我来说服你娶梁桂花过门,否则就喊人把我抓了沉塘。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说要急着替你去找嫂子,梁桂花无意中说道,嫂子被春风里的人给带走了。” 萧恒一脸的凝重,“她会不会是故意跟你这么说的?” “应该不可能!”徐峰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萧恒。 一个无知的农妇,心肠有这么多的弯弯绕吗? “不管怎么样,既然宋柳那边还没有传来信息,我们去看看吧!”说完萧恒与徐峰直接往蜀县方向走。 蜀县春风楼内。 “他娘的,哪个把交易地址泄露了出去,害得老娘差点就被抓住了!”康如萱泄愤地把上好的茶杯直接摔到了地上。 徐家胜头盖着半截的黑纱,抿了口茶喝水,不咸不淡地反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康如萱猛灌了一口茶,停顿了一下,“你怀疑是我?” 徐家胜挑了挑眉毛,冷哼一声,“地方是你选的,人是你去联系的,时间是你定的,难道我不能怀疑你吗?” 他本答应爱人,晚饭一起吃。 一想到,昨晚自己失踪了一夜,不知道爱人担心成什么样的了?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问一下徐公子,你们山庄附近不都是一些贫民吗?突然埋伏了这么多官兵你们怎么没有发现?这不会是你们故意设的局吧!” 康如萱不得不这么想,被抓的都是与她有息息相关的大商号。 他们要是把她供出来,她也没有好日子过,她也只是给上面的人看门面的。 徐家胜经她这么一说,背后莫名的冒冷汗,要是那些官兵不顾家仆的阻拦,执意要进山庄搜寻,那他找人顶替坐牢的事情不就曝光了。 “你想多了!” 见到徐家胜没有继续说下去,康如萱松了口气,不知道徐家胜把那批私盐藏到了哪里,千万不要被搜寻出来才好。 陌灵安连审了一夜,商人们口径一致,就不是不承认他们的买卖与私盐有关。 “还是什么都问不到吗?”丁玉泉看着陌灵安一脸憔悴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陌灵安点了点头,按揉着太阳穴,看了一眼丁玉泉,“你那边找了一夜,可有找到什么踪迹没有?” 丁玉泉摇摇头,“有没有可能他们把私盐藏到了凤凰山庄里?” “有这可能吗?”陌灵安呢喃着,他不安的手指又敲击着桌面,继续说道,“我们来这不控以后,凤凰山庄有没有异样的举动?” “听到衙役回报,中午带回一个蒙面的女子,午后三刻有一蒙面男子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出入山庄了。” “这就奇怪了,正常的出入山庄为何要蒙头盖面的,里面的人不会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陌灵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揣测道。 “要不我们找人进去搜索一番?”丁玉泉试探性地问了问。 “也行,你把我印章拿来,你拿着我的搜寻公文进去,免得他们故意刁难你们!” 陌灵安起身,拿过毛笔,齐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签字落笔之后,他拿过印章直接盖了上去,然后把纸张递给了丁玉泉,拍了拍他的肩膀。 “万事小心,如果他们不同意搜寻,你让人通知我!” 丁玉泉接过文书,收进了怀里,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嗯,那你去吧!”陌灵安摆摆手。 丁玉泉找了几个拳脚功夫不错的与他去凤凰山庄。 “你们前来有何事?”凤凰山庄守门的护卫,看着眼前的几个官兵。 丁玉泉上前说道:“我们奉了知府的命令搜寻山庄里面有没有私藏官盐?” “稍等!”其中一个护卫转身往正厅跑。 男子因为徐家胜昨晚失踪了一夜正闷闷不乐,见到护卫进来,“何事?” “官府的人要进来搜寻官盐,杜公子,这事该怎么办?”护卫小心翼翼地回禀着,就怕惹怒了坐在正堂上的人。 “有搜寻令就让他们带人进来,没有就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男子生气地说道。 “好的!”护卫双腿打颤慢慢的跨出门口,男子忽然说道:“去把迟如龙找来,我有事情与他说!” “好的!”护卫再次回应,一溜烟地跑了。 男子冷哼一声,“我看着有这么凶吗?”说完他起身走向了卧房。 想起昨日见到的那小娘子,他下半身有些许的反应了。 叶轻柔被捆绑成了肉粽,朝门口大喊道:“外面有没有人啊,我要上大号!” 第153章 何为双性恋? “何为大号?”男子推开了房门,看着床上的滚来滚去的叶轻柔问道。 “大号就是上茅房的意思!”叶轻柔没有留意到房门已经打开了,大声吼道。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已经推门走进来了。 男子鄙夷地看了叶轻柔一眼。 叶轻柔则侧着脸审视开着门进来的男子,彻底被他的美貌给迷住了。 他身高大致一米八五,他拥有一副很好的皮囊,麦色的肌肤,惹人犯罪的桃花眼,以及诱人的樱桃嘴唇。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呢?”叶轻柔不自觉地低喃。 男子轻笑了一下,对于叶轻柔的反应,他非常的满意,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往上翘。 每个见过他的女子很少不为之疯狂,包括天煞盟的二当家。 他漫步移到了床边,直接在床沿下坐了下来,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叶轻柔的脸蛋。 “如此细滑的脸蛋,万一被刮伤了可如何是好!” 男子低沉而又优美的嗓音传入了叶轻柔的耳朵里,她不由多看了男子两眼。 “你是双性恋?” 男子笑而不语,准备去解开叶轻柔身上的捆绳。 “公子,你找我来所为何事?”迟如龙清了清嗓子,站在房门口静候。 男子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迟如龙的身边,附耳轻声道: “等会有衙役上门搜寻私盐,你找人应付一下!” “好的,公子,我立马就去!”迟如龙拱身退了下去。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她听到了什么? ‘私盐’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被人绑到了贩卖私盐的匪寇窝里来了? 古代不管哪个朝代都是有贩卖私盐的,她不会这么倒霉被贩卖私盐的人绑了吧。 她想了想,她近期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想了半天,叶轻柔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难道是生意上的利益往来的冲突。 “你绑我来所为何事?” 叶轻柔内心开始揣测不安,他对着自己是嬉皮笑脸,可是家仆们对他毕恭毕敬,叶轻柔猜测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男子再次坐回了床沿,眼神都变了,开始色迷迷地看着叶轻柔,伸手去解开了她身上的捆绳。 “门口的那两个服侍你的小婢女,她们没有告诉过你吗?” 叶轻柔一阵的恐慌,3p不是吧! 她的第一次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 她摇滚着身体,不想让男子解开她身上的捆绳。 叶轻柔越是扭动,男子内心越是激动,他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叶轻柔的屁股,觉得不过瘾,还用力的揉抓了一下叶轻柔的臀部。 “你个死变态啊!”叶轻柔双腿不停的朝空中瞪着,怒骂道。 “一会说我双性恋,一会说我死变态,你希望我是哪一种人?” 男子点住了叶轻柔的麻穴,稳住了叶轻柔的身体,俯身侧脸贴在叶轻柔的背上闻了闻,继而问道: “何为双性恋?” 变态他知道,但是双性恋他头回听到这个词! 叶轻柔气得要痒痒身体根本动弹不得,一个字一字的解释道: “就是男女通吃的意思!” 男子一副了然的样子,“哦,原来如此!我就是这类人,你是不是感到非常的荣幸啊!” 叶轻柔听他这么一说,浑身都不舒服! 原先她只是怀疑没想到却是真的! 他把叶轻柔的身体扳回位,手捏住了叶轻柔的下巴,俯身准备亲了上去。 “叩叩……”敲门声伴随着侍女机械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给打断了。 “公子,衙役要查房?” 男子气哼哼的起身,阴沉着脸一手劈到了叶轻柔的肩井穴,叶轻柔缓慢的闭上了双眼。 昏迷之前叶轻柔内心暗骂道:他娘的你就不换一个地方劈吗? “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敲什么敲?几百担的私盐,我能藏在屋里不成?”男子黑着脸打开了房门。 丁玉泉把府衙的公文拿出来在男子面前展示了一下,“麻烦公子配合一下,我们也是例行检查!” 说着丁玉泉领着衙役就闯入了男子的卧房,四处查看了一番,敲敲打打的,柜子,地面…… 眼看丁玉泉就要去翻动床上的案板,男子快他一步,“难不成你怀疑我床上还有密道暗格不成?” 丁玉泉见男子如此紧张,不由说道: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麻烦公子配合我们检查一下!” 说着就朝身边的衙役示意了一下,男子慌张地用薄纱盖住了叶轻柔的脸,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见他行为如此诡异,丁玉泉不由皱了皱眉头,多看了一眼。 “这姑娘怎么了?” “这不关你的事情,检查完立马给我滚!”男子怒斥道。 丁玉泉自知没有权利管这事,只好作罢,只是该女子面容有点熟悉! “打扰了公子!”丁玉泉作揖,领着众衙役走了。 男子把叶轻柔放回了床上,一脸凝重地看着叶轻柔,对着身边的侍女叮嘱道: “你们看好她了,她醒了不要让她随处走动,刚才那个师爷好像认识这个姑娘!” “公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身边的两个侍女点了点头。 此刻男子一点男欢女爱的欲望都没有了,他起身开始往门外走。 眼看一天又准备过去,徐家胜都没有回来,男子忧心忡忡地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丁玉泉领着衙役走出了凤凰山庄,急冲冲地去敲了敲陌灵安的门。 “何事?” 陌灵安刚躺床上眯了一下眼,就被人打扰了,心情不是很好。 “大人,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丁玉泉自动忽略了陌灵安的不爽,猛拍着陌灵安的房门。 陌灵安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咬牙切齿一个字一字地说道: “你最好有重大的事情跟我说,否则……” “我好像见到李家村双胞胎他们的娘了!” 丁玉泉推开了陌灵安,自顾进屋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狂饮了起来。 “真的,在哪?” 陌灵安一下来了精神。 内心兴奋里开始想,他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大人,我心知你想什么,但是怎么可能!”丁玉泉翻了一个白眼。 他又自顾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了下去,继而说道: “她好像被人绑到了凤凰山庄!” “什么?那你怎么不把人给我带出来?”陌灵安着急地走了走去的。 丁玉泉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凤凰山庄养了这么多家仆是吃素的,个个身怀绝技,我们要是没有你签字加盖的印信的公文,我们连大门都进不去。” “这倒有点奇怪了,田光又没有什么产业,他为何雇佣这么多家仆?” 陌灵安一脸凝重地坐在了丁玉泉的对面,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你先别管这个了,想想怎么把那个小娘子救出来吧!”丁玉泉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停顿了一下,“你说田光?他今年几岁了,是蜀县本地人吗?” “根据衙役查到的信息,他应该是六十多岁,南阳府这边的人,怎么了?” 难得见到丁玉泉一惊一乍的,陌灵安皱了皱眉头,看着他。 “山庄绝对存在猫腻,你赶紧再去做找几个衙役回来,你知道我刚才在山庄还见到了谁吗?” 第154章 那你要快点哦,我等你吃宵夜! “谁?” “他好像是大驸马府的杜君浩!”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陌灵安眉头微皱,一脸的疑惑。 京城到这里少说也有几千里远,他没事跑这穷乡僻也的地方干嘛? 就为了抢一个小娘子,借用了田光的山庄作为掩护,与有夫之妇寻欢作乐,有可能吗? “我就算看错,凭他一口京腔,我绝对不会看错的!”丁玉泉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这回有点麻烦了,你赶紧去通知宋柳,上次他留下的信鸽还在吗?” “还在的,今日我也带来了,就怕遇到了意外,我这就赶紧去通知他过来!”丁玉泉急冲冲地走出了门外。 萧恒和徐峰潜伏在风月楼还没有查出什么,就看到了宋柳的信号弹。 距离县城不远,萧恒与徐峰赶忙去汇合。 “你是找到你们大嫂的下落了?”萧恒气喘息息的看着宋柳问道。 “嗯,就在这不远处的凤凰山庄,我们的人已经潜伏进入了,一旦有所发现,他们立马发信号的。”宋柳边走边说道。 “你们这次办事效率不错,回去给你们几个加餐!”萧恒满意地点点头。 “额,这线索不是我们找到的,是陌灵安飞鸽传书告诉我的。”宋柳挠挠头,一脸的惭愧! 他们花了一天一夜搜寻,始终没有找到绑匪的踪迹,没想到绑匪居住地离他们如此的近,他们毫无察觉,说来有点汗颜啊! “他!”萧恒冷笑,又停顿了一下,“如果是他,那他还算有点良心,总算没白费我们家养着他那儿子那么酒。” 说到陌灵安的儿子,那个小可爱! 萧恒即爱又恨,每次抱他不是撒尿就是拉屎,否则就是用口水吐泡泡,弄得他一身脏兮兮。 “大哥,你看那是安天宇发出的信号,看来他是找到嫂子的去向了!”宋柳看到天空划过一阵的白色的烟雾,赶忙说道。 萧恒点点头,“嗯!我们加速步伐,免得安天宇他们横生出枝节!” 说着领着宋柳他们几个穿越荒山,很快就到了凤凰山庄的后院。 夜幕降临,凤凰山庄灯火通明。 萧恒他们几个到了凤凰山庄的后门,有甲乙两个家仆守着。 他们几个越墙而进。 “有凤凰山庄的地图吗?”萧恒看着来接应他们的安天宇,轻声问道。 安天宇摇摇头,“不过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我知道人藏在哪里,那地方守备比较森严,等会各位都小心点!” 宋柳拉了一下萧恒的衣袖。 “等会我不跟你们过去了,我去看看陌灵安问他私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也行,你们也自己注意安全!”萧恒点点头,朝着安天宇手指的地方,一跃跳到了屋顶。 几个一连蹦跳了几个屋顶,才到了安天宇说的窝藏叶轻柔的房顶。 萧恒慢慢地牵开了屋顶上的瓦片,俯身朝着下面看,一点动静都没有,起身皱了皱眉,看着身边的安天宇。 “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可能啊,白天他们就是把大嫂藏在这个房间的!”安天宇不信,趴下身,朝着屋下看,果然一片漆黑,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这时屋外有人推开了房门。 见到屋内没人,男子转身问了身旁的人,“杜公子呢?” “小娘子闹腾得厉害,打碎了房间的花瓶,杜公子把她换到了梅兰苑去了!”侍女解释道。 “你也不早点说,害我白跑一趟!”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侍女。 侍女不吭声,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人不是在大牢里的吗?他怎么出来了?” 萧恒邹了邹眉头,起身悄声跟着徐家胜的身后去梅兰苑,不忘吩咐身边的人。 “你们谁去一下水云间酒肆,告诉一下陌灵安,徐家胜越狱了!” 安天宇愣了一下,“我去,我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说着两腿一跃,人就消失在夜空中了。 看来徐家胜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在陌灵安的看管的监狱里。还能安然无恙的逃出了监狱。 “徐家胜?你们不会是看错了?”陌灵安一脸诧异地看着安天宇。 安天宇一脸认真地回道:“没有看错,你准备人手我们跟你一起去抓人!” 丁玉泉一脸的担忧,“这事就有点复杂了,杜君浩还在里面,万一得罪了他?” “怕什么?估计他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能跟徐家胜混在一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是敢反抗,我就当他是罪犯把他与徐家胜一块给抓了!”陌灵安义正言辞道。 “好的,我立马安排人手!”丁玉山说着就往门外召集人手了。 梅兰苑的主屋内。 “小娘子,只要你随了我的意,金银珠宝肯定少不了你的?”男子预想上前夺过叶轻柔手上的花瓶。 叶轻柔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手中的花瓶朝男子扔了过去。 “臭流氓,你敢在靠近一步,我就再把你这房子的花瓶都给摔碎了!” 男子身子很矫健,他双脚一垫,轻松接过了花瓶,摆放到了桌面。 “你继续我有的时间陪你玩!” 叶轻柔气得牙痒痒,一连摔了好几个花瓶,男子应接不暇,摔碎了几个,叶轻柔累瘫了。 早知道如此,刚才她就该把晚饭吃给了,就怕男子使坏在饭里下毒,晚饭她愣是没吃,她现在浑身瘫软无力。 男子趁机一跃跳到了叶轻柔跟前,拽住了叶轻柔的双手,把叶轻柔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亲了一下叶轻柔的颈脖。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野猫,太有挑战性了!” “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男!”叶轻柔扭动着身边,企图挣脱男子的束缚。 男子觉得叶轻柔疑似挠痒痒,不停去亲叶轻柔的脖子,低喃道:“你越是扭动我越是兴奋,这可咋办!” 叶轻柔上半身被束缚了,双脚却是自由,她抬起来脚狠狠地朝男子的脚踩了上去。 男子吃痛,手松了一下,叶轻柔趁机逃脱,拿起凳子就朝男子扔过去,“去死变态!” “变态?等会我让你在床上改口喊我相公的!”男子蹦跳着,轻佻的语气,挑逗着叶轻柔。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在床上让你变成太监,你信不信?”叶轻柔不甘示弱地回怼。 她双眼朝着房间的四周看了看,她知道房门肯定站了两个侍女,剩下的就是窗户了! “想逃?你觉得有可能吗?” 男子发狠,趁着叶轻柔不留神的时候,一把夺过叶轻柔手上的凳子,点了她的麻穴,一把扛起她丢到了床上。 叶轻柔恐慌地看着男子,咽了咽口水,“你,你千万不要乱来,我可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男子用力的撕扯掉了叶轻柔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肩头,捏了捏叶轻柔手臂的印制,“那这个是什么?” “是,是我娘胎里带来的胎记,不信你去李家村问问!”叶轻柔胡诌道,双眼害怕的男子看。 心中伤心欲绝,她保守了两世的清白,今日就被眼前的登徒子给夺了去! 她有很多的不甘,泪水很不争气的滑了下来。 男子变态的用手指刮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咸咸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说着他就俯身准备去亲叶轻柔的嘴。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见到满地的碎片,以及凌乱的桌椅,看着男子俯身在叶轻柔的身上,徐家胜皱了皱眉,“昨夜没有玩尽兴?” “你怎么回来这么快?不是让人通知你,这两天先不要回来的吗?” 男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徐家胜,朝他红唇上亲了亲。 徐家胜双手环抱着男子腰,在他的腰间上掐了一把。 “人家回来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从后门进来的!” “嗯,那就好,这个小娘子有点难驯服,你出去一下,晚点我在去找你!”男子亲了亲徐家胜的额头,放开了徐家胜。 徐家胜闷闷不乐地瞄了眼床上的人,“那你要快点哦,我等你吃宵夜!” 第155章 好久不见啊,远征将军! 两人对视,叶轻柔赶忙喊道: “徐公子,你既然喜欢这位公子,你让他与有夫之妇乱搞,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徐家胜犹豫了片刻,屋外传来了喧闹声,男子非常的不爽,阴沉着脸,低声吼道:“又怎么了?” 迟如龙急匆匆地走进来,“公子不好了,南阳府的知府亲自带衙役闯进了山庄!” “带上人,我们赶紧从后门撤退!”男子扛起叶轻柔就往门外走,走到大门的时候发现徐家胜没有跟上,他停了一下,“走啊,你愣住干嘛?” “唉,这叫得到了永远不知道懂得珍惜啊!徐公子你可要三思了,指不定他哪天就抛弃了你!”叶轻柔轻声叹道。 看着徐家胜伤心的样子,男子气愤地把叶轻柔甩到桌子上,小跑过去抱住了徐家胜。 “你别听她胡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眼看叶轻柔的身体就要摔桌子上了,萧恒一跃抱过她,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身体。 叶轻柔紧闭着双眼,她已经做好被摔的打算了,可是那种想象中的阵痛感没有发生,反而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体香。 她睁开了眼,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不由叫道:“你谁啊,你赶紧放开我!” “是我!”萧恒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男子把徐家胜推到身后,直视着萧恒,沉声问道:“你就是她的相公?” “不错!”萧恒点开了叶轻柔的穴位。 叶轻柔赶忙把上半身的衣裳给扣好,抡起凳子就朝男子扔了过去,凶巴巴地说道: “大郎打他,就是他们把我绑来的!” “这泼辣劲我喜欢,不如你出一个价钱把她卖给我!”男子不怒反而朝萧恒挑了挑眉毛。 萧恒不想跟他废话,抡起拳头就朝男子攻击过去。 男子也不甘示弱,两人打了起来,迟如龙被萧恒带来的人给牵绊住了。 徐家胜看了看从腰间拿出了几把飞刀,叶轻柔惊叫道: “大哥,我们可没有什么大的仇怨啊,你可别把那玩意朝我这方向丢啊!” 徐家胜冷笑了一下,把手中的飞镖朝叶轻柔扔了过去。 “就算没有仇怨,你们今日也必须得死!” 如果让这几人出去了,那他找人顶替坐牢的事情不就被拆穿了? 眼看飞刀穿过了凳子,准备扎入叶轻柔的胸口,萧恒两脚一跃,飞奔到了叶轻柔身边,抱起她往一旁躲去。 叶轻柔还来不及松口气,男子与徐家胜就开始围攻了过来,男子说道: “我打那个男的,你负责那个女的,速度要快,否则衙役就要冲进来了!” “明白!”徐家胜回应道,直逼叶轻柔。 萧恒把腰间的匕首硬塞到叶轻柔的手中,“注意安全,不要伤了自己!” 四人对打,男子与萧恒不分伯仲,叶轻柔因为有了匕首略占上风。 看到迟如龙被人擒获了,男子惊觉不妙,“我们赶紧撤退,再不撤退就来不及了!” “好,你先撤!”徐家胜双眼狰狞,紧盯着叶轻柔手中的匕首,他怎么会连一个女人都降服不了呢? “走啊!”男子一跃先跳上了房顶,徐家胜被赶来的衙役给围住了,男子回头没有看到徐家胜的身影,低吼道:“你就会给我找麻烦!” 眼看徐家胜就要被降住了,男子从衙役手中夺过大刀,挥舞着大刀朝衙役砍去,刀刀致命,其他衙役看到了都害怕了不由后退了一步。 萧恒擒住了徐家胜,而男子趁着萧恒不注意,挥舞着大刀,把叶轻柔手上的匕首给弄掉了,雪亮的大刀架在了叶轻柔纤细的脖子上,“你放了他,否则!” 大刀划到了叶轻柔的表肌上,浸出了血液,叶轻柔害怕地用手去挡住了大刀,“大哥,有话好好说!” “你给我闭嘴!”男子红着眼,怒哄道。 萧恒扼住徐家胜的脖子,转身对着正对男子,“你要是敢乱来,那他也别想活命了!” 徐家胜铁青的脸,瞳孔变大,呼吸急促,都快喘不上气了,双手用力的掰开萧恒的手,“你别管我,快走!” “闭嘴,你别说话!”男子头一次对徐家胜大声吼叫,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大哥,你生气就生气,你可别用力啊!”叶轻柔感觉脖子上的那刀尖好像又深入她表肌那么一点点了,就差割到血管了。 看着叶轻柔胸前的衣襟被鲜血染红了,萧恒气愤地加重了力道。 陌灵安冲了进来,见到叶轻柔脖子上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流,赶忙道: “杜君浩,杜公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怒呢?” “原来是你,你让他把我的人给放了!”杜君浩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陌灵安。 “大郎,要不你先把人放了!”陌灵安朝萧恒眨眨眼。 他在外面已经做好了布控才进来,如果就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离开了,他不叫陌灵安了。 萧恒松开了徐家胜,徐家胜小跑到了杜君浩跟前,杜君浩看了一眼徐家胜,“你没事吧!” 徐家胜点点头,之后对着陌灵安和萧恒说道:“你们把人都叫到一旁!” 萧恒很快把他的人叫到了一边,陌灵安犹豫了下,“都撤到一旁去!” “可是……”丁玉泉想说什么,可是被陌灵安打断了,“没有可是!” 杜君浩与徐家胜还有其他的家仆一直倒退到了后院的小门,杜君浩都没有松开叶轻柔。 徐家胜查看了一下后门外没有异常,“你们再后退几步,我们就放开这个小娘子!” 萧恒气呼呼地攥紧了拳头,气呼呼地说道:“按他的要求后退!” 众人默默地后退到一定的距离,萧恒不由问道,“你们可以放开她了吧!” 杜君浩一推,拉着徐家胜的手就往前跑,“小娘子后会有期,记得要想我哦!” 叶轻柔踉跄了几步,萧恒及时的抱住了她,看着徐家胜他们奔跑的方向,冷哼道:“你们真的以为,我就会这样让你们走吗?” 说着他对身边的徐峰说道:“你看着她!” 徐峰点点头,过来扶住叶轻柔的手臂,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哥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大嫂的!” “不好有埋伏!”徐家胜的家仆惊叫道。 “狗娘养的,早知道就不该放了那个小娘子!”徐家胜加入了战斗,粗暴道。 杜君浩挥舞着大刀砍向了宋柳,“再有下次,我绝对把那几个人抓来剁碎了喂狗!” “你是没有机会了!”宋柳刀刀直逼杜君浩,杜君浩愣了一下,“原来是你们?” 难怪他们的藏匿点会被发现了。 “小胜,我们打不过他们,你赶紧走!”杜君浩刚吼完,就被宋柳给擒住了。 徐家胜看到萧恒冲了过来,朝着家仆大喊一声,“走!” 萧恒晚了一步,他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徐家胜他们驾着马小手的背影,不由骂粗话道: “他娘的,就差一点就可以把他们都擒获了!” “好久不见啊,远征将军!”杜君浩看着萧恒,邪魅地笑道。 第156章 老子要是没有出来,你是不是准备吃独食? 萧恒一愣,“你认错人了!”转身对着宋柳说道,“你把人交给陌灵安!” “嗯!”宋柳点点头,示意来人把杜君浩的嘴巴给堵上,附耳轻声道,“我倒希望那人远征将军,可惜他不是!” 杜君浩不信,嘴里支吾朝萧恒背影看! 他们个个身手不凡,那人不管是身形还是外面都像极了远征将军,难道他是真的看错了? “大人,我要是举报他们贩卖私盐,官府有没有什么奖赏的?”叶轻柔让丁玉泉包扎好了伤口以后,看了看陌灵安。 陌灵安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真不愧是母子,上次文滨也曾这么问过他。 “当然!” 他们是抓到了贩卖私盐的盐商,可是没有找到证据,衙门也只能占时扣押他们一时,但如果找到了私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们跟我来!”叶轻柔起身说道。 萧恒一把拽住了她,阴沉着脸,“你又准备去哪里?” “你放心,她哪也不会去,她只是带我们去找藏匿私盐的地方而已!”陌灵安出面解释。 “哦,既然这样,就不用她去,他就知道放在哪里!”萧恒指了指身旁的安天宇。 安天宇一愣,皱了皱眉,过了一会才说,“对,对,你们跟着我来!”边走边嘀咕,“我哪知道私盐藏哪里啊,大哥这不是在坑我吗?” “那赏银怎么分,总该有先来后到吧!”叶轻柔挣脱了萧恒的手,走到了陌灵安的身边,小嘴巴拉巴拉地说道。 萧恒无奈只能跟上,“你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见到萧恒黑着脸没有反对,陌灵安笑了笑,“你拿大的份额,他拿小的份额!” “这样还差不多!”叶轻柔早已忘记了脖子上的伤,高兴得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处。 在岔路口上,丁玉泉见到安天宇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怎么不走了安兄弟?” “你不会,是不知道私盐藏那里吧?”叶轻柔故意问道。 “怎么可能,只是他们藏匿私盐的地方有好几处,我在想着先带你们先去哪一处比较好呢!”安天宇大声地说道,双眼闪烁不敢直视叶轻柔。 见到叶轻柔好像还是不信,故而引到道,“你想要拿大份额的,不应该是你带路的吗?” “对哦!”叶轻柔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们随我来!” 萧恒在一旁憋着笑,小姑娘平时看着挺聪明的,被安天宇坑了都没有发现。 “就这里了,你们把石板上的暗格给移开,下面就私盐的藏匿处!”叶轻柔指了指,刚铺成平整的青石板路。 “就藏在这下面不可能吧?”丁玉泉一脸的疑惑,他们进来搜寻的时候,家仆们还在修路。 难怪了! 众人开始敲敲打打。 忽然有衙役说道:“大人这里的青石板有问题!” “哪呢?”陌灵安走过去,敲了敲青石板,听到了回音,“原来如此!” 那块青石板不是在路中间,靠着身边一颗大树,要是没不认真敲打根本没有人留意到。 叶轻柔伸出了手戳了戳,暗示道:“大人,赏银!” 陌灵安掏出了荷包,看了看里面,他尴尬地看了一眼叶轻柔,十分羞涩地说道:“过后我托人带给你可以不?” 萧恒刚想说‘行’。 叶轻柔一脸不悦,赶忙说道,“当然不行了,你得给我写欠条!” 口头承诺,万一将来他不认账,那她不救吃亏了。 她被人捆来,还差点又被玷污了,要点补偿那不是应该的吗? 陌灵安瞄了眼萧恒,见到萧恒都不吭声,十分无奈,“好我给你写!”转身对着身边的衙役说道,“你去找一套笔墨纸砚来!” “呵呵,这还差不多!不过大人这次的赏银是多少?”叶轻柔笑眯眯的看着陌灵安。 “你想要多少?”陌灵安白了她一眼。 “当然是多多益善了,谁还嫌弃银子多的!”叶轻柔笑嘻嘻,眼角都眯成一条线了。 萧恒看不惯她那副嘴里,跟着其他人走到了地窖下面,下面的地窖很大,藏匿了很多的私盐。 “大哥,这里最少也有几百甚至上万担的私盐了吧!”安天宇四处查看了一番,对着萧恒说道。 萧恒点点头,“这是小部分的,你不是说藏匿私盐的地方有好几处的吗?” “大哥,我胡诌的你看不出来吗,还不是你起的头!”安天宇翻了一个白眼,不由小小地埋怨了一下。 萧恒笑而不语,附耳轻声,“你说杜君浩都看得出我是远征将军,那你觉得陌灵安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陌灵安应该没有看出什么的吧,否则他怎么可能把你当成一个陌生人了,他连跟你搭讪都没有!”安天宇皱了皱眉回应道。 安天宇的话萧恒更加的印证了心中的想法,但是既然陌灵安没有主动认他,那他一定有其他的想法,“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什么?”安天宇突然提高了音量,萧恒敲击了一下他的脑袋,摇摇头直接走到了地窖上面。 众人奇异地看着安天宇,安天宇摸摸头,“你们继续!”说着他跟着萧恒走出来地窖。 萧恒看着叶轻柔小心翼翼地把欠条收起来放到了怀里,“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叶轻柔指了指天空,“这黑灯瞎火的,要不我们找一间房睡一晚,明日天亮了最回家!” “嗯!” 说着萧恒就托着叶轻柔找了一间客房睡下了。 宋柳把杜君浩交给了陌灵安,立马与徐峰骑着马返回了李家村。 “怎么就是有你们两个?大郎你与小叶呢?”萧父一直守着大门口,见到宋柳与徐家诧异了一下。 “萧叔,他们明日就回来,你赶紧去睡吧!”徐峰搀扶着萧父回房,宋柳在后面把大门给关上了。 徐峰刚打开了房门,胳膊房间的灯立马亮了,“噔噔”小短腿跑步的声音。 “徐叔叔,你们回来我爹爹和娘亲呢?”文滨推开了徐峰的门,一把抱住了徐峰的腿。 徐峰弯腰一把抱起他,见文滨睡眼惺忪的模样,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起来了?” “我以为是爹娘回来了,我起来看看!”文滨说着,双眼皮还在打架。 徐峰把他抱回了自己房门口,放下他,“你乖乖去睡,睡醒了他们明日就回来了。” “嗯,好的,徐叔叔你也赶紧睡,睡眠不足,我娘说会长不高!”文滨揉了揉眼皮,直接爬上床就睡了。 萧母点点头,“小徐,晚饭阿红给你们留了,在桌上记得自己热了再吃!” “好的,伯母你早点睡!”徐峰帮忙掩上门,难怪半天没有看到宋柳回来了,原来是去厨房吃独食了。 宋柳见到徐峰,边吃边帮徐峰拿碗筷,“饭还有点温,你赶紧过来!” “哼,老子要是没有出来,你是不是准备吃独食?”徐峰气呼呼地问道。 第157章 大哥,你脸怎么了? 宋柳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 桌上摆了四五道菜,每基本都是满的。 徐峰哼哼唧唧地不停往嘴里塞菜,“你说大哥是怎么想的,这么近的距离,他硬要跟嫂子留宿凤凰山庄?” 宋柳忽然坏坏地笑了起来,“这你都没有看出来?” 徐峰咽下了嘴里的饭菜,一脸好奇地看着宋柳。 “你看得出什么了?” 宋柳无奈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说完再次白了徐峰一眼,夹了一大块肉放到了徐峰的碗里。 “你就吃你的饭吧,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此时的凤凰山庄内。 萧恒与叶轻柔吃过晚饭之后,陌灵安以山庄房间不够为由,硬要叶轻柔与萧恒睡一间。 “你到底睡不睡,不睡我可躺下了!”说着萧恒就脱下了外套。 见状叶轻柔赶忙用双手捂住了眼,内心既期待又充满了好奇,娇羞道: “你可千万别都全都脱了!” “你要想看,我牺牲一点色相完成你的好奇心也不是不可以!”萧恒说着去拉开了叶轻柔的手,戏虐地笑道。 手指缝开得这么大,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他胸口看,当他是瞎的呢? “谁,谁想看了,臭流氓!”叶轻柔尴尬地推了一把萧恒。 萧恒不理会叶轻柔,拿过了陌灵安给他们留的药箱,他之所以脱去外套,是觉得不方便给小姑娘上药,只是没想到她…… “坐好,我现在开始帮你换药换纱布!” 叶轻柔坐直了身体,脖子伸得长长的,萧恒小心翼翼地掀开叶轻柔脖子上的纱布,见到赤红的伤口处,萧恒不由伸手抚摸了一下。 冰冷的手碰触到了叶轻柔的脖子上,让叶轻柔身体一颤,愣了一下,猛力地推开了萧恒的手,捂住了胸前的衣襟。 “我们虽然睡一个房间,可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可别乱来!” 萧恒又气又好笑,把解下来的纱布放到一边,手指敲打了一下叶轻柔的头顶。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见到你颈脖上的纱布被血染红了,我是在试试伤口处,还有没有在流血而已!” “真的,你没骗我!”叶轻柔一脸疑惑地看着萧恒。 萧恒点点头,“要不然你以为呢?” 叶轻柔自知误会了萧恒,赶忙换了一个话题,“你说我失踪了这一两日,孩子们会想我吗?” “何止想,文滨都哭了,小宝宝好像也感知你不见似的,整天蔫蔫的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萧恒给叶轻柔上药,见她白皙的颈脖多了一条赤红的伤痕,萧恒看上去觉得十分的碍眼,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干嘛呢,疼!”叶轻柔惊叫道。 “还知道疼,下回还敢不敢乱跑了!”萧恒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哎呀,知道了,你可得小心点,我可不想留疤!”叶轻柔非常的不耐烦叫嚷道。 萧恒很快帮叶轻柔上好了药,重新绑上新的纱布,冷哼道: “留疤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没事总喜欢到处乱跑了!” “唉,流年不利,我认为我该找个时间跟娘去庙里拜拜!” 叶轻柔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萧恒的技术还不错,伤口处重新包扎之后,感觉比之前舒服多了。 文滨老经常说她是倒霉的体制的,要不她找一个些时间跟萧母去庙里拜拜! “自己不听话,喜欢到处惹祸,遇到麻烦就把责任推卸到鬼怪身上,你可真行啊!”萧恒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叶轻柔。 两人四目相对,叶轻柔惊叫道:“原来你的脸是这么白的啊!” 说着叶轻柔伸出双手,捧住了萧恒的脸,左看右看,“其实你把胡子刮了,让我师傅给你配点祛疤的药膏,你的模样并不比那死变态的差多少!” “那我和他哪个更好看一点!”萧恒嘴贱随口一问。 惊觉说错了话,萧恒立马改口道:“那他与宋公子,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怎么说呢?”叶轻柔故意卖关子,看着萧恒停顿了一下,“他与宋公子根本就没法对比。” “此话怎么说?”萧恒挑眉问。 “一是,他们的气质与外貌都不一样;二是,他们的肌肤都有各自的特色,不过我更喜欢古铜色的肌肤!”叶轻柔眼里含着粉红色的泡泡。 那变态男,要不是一个双性恋,等将来她发达了,招他入赘,想想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唉! 可惜了! 见到叶轻柔一会开心,一会叹气,萧恒有些许的不悦,赌气道: “既然那么喜欢,他想那个的时候,你怎么不顺遂了他,你怎么还反抗?” “唉,说了你也不懂!”叶轻柔轻轻地叹口气,继而说道,“做那事得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才行,仅仅是喜欢就与不相识的人滚床单,那与畜生有什么区别,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你将来想找一个什么类型的人,做夫君?”萧恒把茶杯放到了嘴巴,试探性地问。 叶轻柔单手托住了下巴,双眼看着远方。 “要有学识,就像宋公子那样,温文尔雅,不失礼节,还会做生意,这样将来我生活无忧,就可以四处去逛逛,尝遍星月国的各地美食,老了在家种种花草,悠闲地度过一生!” “嗯,后面的想法不错,前面的……”萧恒说一半留一半,起身躺床上去了。 叶轻柔气呼呼地走到了床边坐下,脱完鞋袜“前面的怎么了?”说着推了一下萧恒的身板,“挪一下,我也要睡!” “没什么,赶紧睡吧,明日天不亮我们就回家!”萧恒双手枕着头,闭上了眼。 叶轻柔哼哼唧唧,“终有一天,老娘会实现梦想的,等我找到了弟弟以后。” 萧恒躺着假寐,没一会功夫就听到了叶轻柔的打呼声。 小腿还盖到了他的肚子上,萧恒脸一沉,起身准备把她的腿给移开,反而朝叶轻柔扇了一巴掌。 “打死你这个死变态!”叶轻柔双眼紧闭,小嘴呢喃着。 萧恒气呼呼地准备骂她,发现这小姑娘翻了一个身,屁股对着他,又继续睡了过去。 萧恒睡着,他去敲了敲,安天宇的门。 “明日五更天你给我们备一匹马,我们提早回村,免得天亮进村被人看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哥,你脸怎么了?”安天宇憋着笑,问道。 第158章 被村里人孤立了去! 萧恒不悦地怒视了他一下,“房间没有灯,撞床头上了!” “哦!” 安天宇发出了一个,声音拉老长了。 萧恒见安天宇不信的模样,怒气冲冲地回房,本想摇醒叶轻柔,骂她一顿,想了想,他又在叶轻柔的身旁睡下了。 “这天还黑着,不吃完早饭再回去吗?”叶轻柔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 萧恒用力地把叶轻柔从床上拽了下来,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想吃早饭,家里缺你吃的了吗?” “呵呵,不缺你等我一下,我整理一下衣裳我们就出发!” 见到萧恒阴沉的脸,以及他那脸上显赫的巴掌印,叶轻柔呵呵一笑。 叶轻柔洗漱了一番,甚至没有跟陌灵安他们辞别,就跟着萧恒与安天宇回了李家村。 叶轻柔被萧恒抱上了马鞍,叶轻柔皱了皱眉,“你这回可不能上上次一样了骑马了,我上次同你坐一匹马都开始有阴影了!” “嗯,知道了,抓紧马鞍我们准备出发!”萧恒闷声回应,双腿夹了一下马肚,挥舞着马绳,“驾!” “你昨夜怎么没有告诉我,凤凰山庄距离我们村这么近啊?”叶轻柔自己跳下了马鞍,一脸疑惑地看着萧恒。 萧恒把马绳递给了安天宇,“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脖子上的伤,万一吓到孩子们怎么办?” 说完又轻声对安天宇说道:“你们这马你们就养山上以不备之需!” “嗯,知道了!”安天宇点点头,骑着马,还牵了一匹马,直接朝着山上去了。 “天宇家是住在山里吗?” 叶轻柔一脸的疑惑,山上她经常去,并没有看到有房屋。 夜间他们住在山下还时常听到有野兽的叫声,难道安天宇他们一家住山上不怕被野兽吃了去。 “问那么多干嘛,赶紧进去,免得被村里人看到,又说你与野男人私奔了!”萧恒故意嘲弄道。 叶轻柔一愣,等她回过神萧恒两腿一蹬,已经到了院子里,把大门打开了。 “我就失踪这么两日,村里又开始有人谣传我与人私奔了?” “嗯!”萧恒点了点头,等叶轻柔进来了以后又把大门给关上。 “不过这事你不要管,我来处理,免得每次你一出事,她们就四处造谣你!” “你觉得会是谁?”叶轻柔急忙的跟上萧恒的步伐走到了他房门口。 萧恒挑了挑眉,“你要跟我睡一屋吗?” “流氓,谁跟你睡一屋了!”叶轻柔转身准备回房睡,腿上被一个小萝莉给缠住了。 文倩瞪大了双眼,激动的抱住了叶轻柔的双腿,“娘,真的是你回来了!” “嗯,你这个小可爱,怎么起那么早啊,是起来嘘嘘吗?”叶轻柔抱起文倩,手指背点了点她的小鼻梁。 文倩一把抱住叶轻柔的脖子蹭了蹭,“娘,你不在我睡不着!” 萧恒有点吃醋了,清了清嗓子,不由出声提示道:“文倩,爹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这你都没有看到的吗?” “呵呵,爹爹你真棒,你真的把娘给找回来了!”文倩探出了小脑袋咧嘴与萧恒打招呼。 叶轻柔知道萧恒吃味了。 “别理你爹,你要嘘嘘吗?不嘘嘘跟娘回去补觉去!” “不嘘嘘,我跟娘补觉!”说着小脑袋直接挂在了叶轻柔颈脖上。 “娘,你怎么起来了?”见到萧母,叶轻柔愣了一下。 萧母擦了擦眼,低喃道:“回来就好,你赶紧去睡吧!” “嗯,那我先去睡了,等我睡够了,在把我失踪的事情说给你听!”叶轻柔抱着文茜直接回了房。 这小鬼倒是能睡,没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等到叶轻柔再次醒过来,她的床俨然成了一个托儿所。 小宝宝在床上爬来爬去,叶轻柔觉得不对劲摸了摸自己的脸,黏糊糊。 双胞胎在一旁抿嘴偷笑,“娘这可不是我们干的!”说完两人双双把手指向了小宝宝的方向。 小宝宝好像感应到叶轻柔在看他,滑溜的爬到了叶轻柔的身上,趴下身,猛亲着叶轻柔的脸。 叶轻柔瞬间脸黑了! 小宝宝最近长牙,容易流口水,难怪她脸湿答答,肯定是这坏小子干的。 叶轻柔立马起身抱起他,拍了拍他的小屁屁,这小子不哭闹,反而“咯咯……”地笑,弄得叶轻柔也笑了。 “嫂子,你醒了,你让我把他他抱走吧!”萧红伸出了手。 小宝宝不乐意了,一把抱住了叶轻柔的脖子,叶轻柔吱的一声,眉头微皱,慢慢的掰开小宝宝的手,“你倒是挺会抓的!” “嫂子,你脖子没事吧!”萧红邹了邹眉,把小宝宝抱远点。 小宝宝不依,瘪了瘪嘴没一会就哇哇大哭,萧母立马冲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 萧母从萧红手里接过小宝宝,小宝宝不依,扭动着小身体,眨巴着大眼,可怜兮兮的朝叶轻柔伸手。 “弟弟不乖,他弄伤了娘的脖子!”文倩不停地给叶轻柔颈脖吹气,一把告状道。 萧母一脸的凝重,“文倩,你娘脖子上有伤,你今早怎么不说,还带着你弟弟在你娘床上玩,万一把你娘颈脖上的伤口弄大了,那该怎么办是好哦!” “娘,没事的,就不小心划破了一点表皮,没有伤到血脉,你不用担心!” 叶轻柔见到文倩自责的模样,把她抱到了怀里,摸了摸她的头。 “娘没事,等会让刘爷爷上点药就好了!” “娘,你说的是真的?”文倩仰头看着叶轻柔的颈脖。 叶轻柔点点头,“娘,还能骗你不成,不信问你爹去!” 叶轻柔说完,文滨一溜烟不见了人影,萧母笑笑,叨叨道: “没事就好,但是洗澡的留意一下,千万别沾水了,伤口沾到水容易留疤!” “娘,我就是学医的,这点东西我还能不懂吗?”叶轻柔笑着说道。 等萧母出去了以后,萧红凑近叶轻柔的跟前,紧盯着她的脖子,小声问道,“嫂子,真的的没事吗?” 叶轻柔把文倩塞到了萧红的手里,“真的没事,你不也是学医的吗?你看看我脖子上的纱布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缠绕了两三层,确实不像是重伤的样子,萧红不放心地说道:“等会你还是给刘叔看一下吧!” “嗯,洗漱过后,我就找他要点祛疤的药,我这么美的颈脖可不能留疤了!” 叶轻柔说着,一脸深思,要不等会顺道也给大郎要点祛疤的膏药。 免得他老是因为脸上的刀疤,被村里人孤立了去。 第159章 她跟梁桂花的关系怎么样? “师傅,你那祛疤药对多年的伤疤有效吗?”叶轻柔拿起刘郎中桌面的瓶瓶罐罐,闻了闻。 刘郎中冷哼,一把抢过她手中罐子。 “要你好好跟我学医,你老想着怎么挣银子!” 叶轻柔呵呵一笑,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 “我不好好挣银子,你哪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可以吃的!” 刘郎中翻了一个白眼,从药箱里拿出了药膏和纱布。 “靠近点,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 叶轻柔乖巧地把凳子移到了刘郎中的跟着,刘郎中慢慢的牵开了纱布,一脸嫌弃地说道: “昨个哪个给你绑的纱布,绑的一点都不严实,大部分的药膏都给浪费了!” “没事,反正伤口也不深!” “哼,不深你还来找我给你上药?”刘郎中冷笑。 叶轻柔撇撇嘴,“那你等会把药膏给我,之后我让文倩给我上,顺便训练一下她如何包扎伤口。” “那也行,这小姑娘最近学不错,就是有点不用心,老想着跟弟弟玩!” 刘郎中帮叶轻柔换好药,重新绑上了绷带,把药膏递给了叶轻柔。 叶轻柔接过,一把抱住了刘郎中,拍了拍他的背。 “我就知道师傅你是最好的!” 说完叶轻柔松开了刘郎中转身准备走,刘郎中叫住了她,“这个你拿给大郎先试试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效果,我在重新配药给他。” “知道了!”叶轻柔飞快的跑去了萧恒的房间。 “叩叩……”的敲门声,从屋外传了进来。 徐峰站起身,“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我交代的事情不要忘了传信给宋柳!” 萧恒起身打开了房门,轻声叮咛,叶轻柔没有留意到房门突然打开,身体没站稳,直接跌入了萧恒的怀里。 “嫂子你来了,那我先走了!” 看到萧恒双手搂着叶轻柔纤细的腰,徐峰意味深长地看着叶轻柔,贱兮兮的傻笑。 叶轻柔尴尬地推开了萧恒的手,气嘟嘟的把手里的药罐硬塞到萧恒的手里,“师傅那里拿的药膏,是祛疤的!” “哦!我没说过要去刀疤啊!”萧恒邹了邹眉,看着手中冰冰凉凉的药瓶罐。 徐峰走到了门口听到萧恒这么说,停下了步伐。 “我觉得嫂子说的不错,你脸上的那道疤确实挺丑的!” “丑,我让你们盯着它看了吗?”萧恒冷哼,指了指脸上的伤疤,把药膏还给了叶轻柔。 “不要拉倒!”叶轻柔气呼呼地接过药瓶,顺手泄愤似的关上了萧恒的门。 萧恒大长腿一伸,直接卡在了门框上,朝叶轻柔勾了勾手指,“你进来一下,我有事情与你说!” “何事?”叶轻柔兴致缺缺的走近了萧恒的房间。 萧恒给她拿过一个凳子,“你绑架的事情,你真的认为是气晕不好而已吗?” 见到萧恒如此的严肃,叶轻柔皱着眉头问道:“难不成这事与梁桂花有关?” 村里好像不待见她的也就梁桂花了。 “嗯,我与徐峰在县里打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县城上户籍,方小蕊带着众多的店小二去捉奸的事情吗?” “那奸妇不会就是梁桂花吧?”叶轻柔诧异瞪大了双眼看着萧恒。 “嗯,你还真说对了!事发之后,她被婆家赶出了家门,之后又跟隔壁村的李三在县城厮混了一段日子,直到两人没有了银子她才回娘家住的!” 叶轻柔扶额,感慨道:“真看不出她是这样的人,娘他们知道吗?千万不能让阿红在跟她学刺绣了!” “嗯,娘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刺绣的事情,娘已经跟阿红说过了!”萧恒解释道。 “那就好,就怕阿红年纪小不懂事跟那种人学坏了!”叶轻柔松了口气,老气横生道。 萧恒笑了笑,小声嘀咕,“说得,你跟阿红年纪相差很远一样!” “你管我呢?”叶轻柔朝萧恒龇牙,“不过她既然敢陷害我,那这事我肯定跟她没完!” 一想到她差点被人玷污了,叶轻柔就气得牙痒痒的。 “那这事你想怎么办?”萧恒挑了挑眉,充满了好奇地看着叶轻柔。 叶轻柔起身把药罐放在了萧恒的桌面,“这事你别管,我会自己处理!” 萧恒一脸的兴奋,他倒是想看看小姑娘如何反击。 听到叶轻柔回来了,柳氏借故给萧家送菜为由过来看叶轻柔。 “你脖子上的伤没事吧?”柳氏见到叶轻柔抱着孩子在院子玩,柳氏一脸担扰的问。 叶轻柔上下的抬动着怀里的小宝宝,“没事,一点小伤,明日就可以把纱布去掉了!” 柳氏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自从你被抓了以后,我这几日都睡不着!” 叶轻柔看柳氏黑眼圈挺严重的,知道她说的不假,“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我是被人设计了而已!” “什么?这不是意外?”柳氏激动的大声问道。 萧母听到柳氏的声音,拉过一个凳子在她们附近坐下,“小叶,你也跟我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村里有人把我的行踪告诉了凤凰山庄的人,是他们抓走了我!”叶轻柔看了萧母一眼,没有把全部的实情都跟萧母说。 萧母这人有时挺护短的,万一她冲动跑去找梁桂花质问,梁桂花不承认,萧母会被他人指责,没证据就随便诬陷她人的诟病。 “哪个那么缺德?”萧母气呼呼的把簸箕用力的摔到了石桌上。 叶轻柔这么一说,柳氏猜到了两个人,但是她也没有当面跟萧母说。 “小叶,家里的木耳最近生长不是很好,你过去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柳氏上手抱住了小宝宝,叶轻柔会意的起身,“好啊,那我就跟你过去看看!” “去吧!”萧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柳氏怀里的小宝宝,犹豫了一下。 “不过你是过去查看木耳,带着小宝宝过去方便吗,要不我来抱着他!”萧母起身朝小宝宝伸手。 小宝宝小脑袋一扭,朝叶轻柔伸手,咧嘴得开开得,哼唧哼唧,“凉,抱抱……” 萧母又气又笑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小屁屁,“你娘回来,你都不让奶奶抱了?” 叶轻柔把小宝宝的小玩具放到了小包中,一把抱过小宝宝,亲了亲他的奶呼呼的小脸颊。 “没事娘,这不还有柳氏呢?” 出了萧家的大门。 柳氏靠近叶轻柔的身边,附耳轻声道: “我们外出的那日,我在村口遇到了汪红杏与孙丽娟,梁桂花的婆家的地址就是汪红杏跟我说的!” “是她?”叶轻柔眉头皱了一下,“她跟梁桂花的关系怎么样?” 第160章 这是童子尿,又不臭 “听说关系不错!”柳氏悠悠地回复,她停顿了一下,“难道你是认为她们勾结在一起,故意陷害你的?”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叶轻柔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把小宝宝放在双腿上。 这小子这两日好像又长了点肉,她抱久了都赶紧有点点累了。 柳氏进屋拿出了糕点,“这是喜娃她姑姑送来的,听人说你们工坊最近招人,她过来问问刘牧仁有没有这回事,我给回绝了!” 叶轻柔愣了下,她拿出了绣帕,一把抹去了小宝宝留下的口水,“这事是真的,李桥没有跟刘哥说吗?” “说是说了,我这不是怕人家说,他是托关系进去吗?等过两日,你们工坊正式张贴招工告示再说!”柳氏笑嘻嘻道。 她还指望着小叶带他们发家致富,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亲戚进去被人说三道四的。 “那也行,到时候我知会一声李桥!”叶轻柔点点头,柳氏的做法倒是出乎叶轻柔的意外。 托关系谋求一份不错的工作,不管是哪个朝代都有,但能有柳氏这觉悟的到挺小。 “这样会不会不好?”柳氏皱了皱。 “没事,能过关还是得靠他自己的本事,我说不算!”叶轻柔拿起桌上的糕点,掰了小块放到嘴小宝宝的嘴里。 “这样我就放心了!”柳氏松了口气,看了看叶轻柔,“你被抓走这两日,梁桂花带着梁婶跪在萧家院门,祈求萧母的谅解呢?” “啊!” 叶轻柔停顿了一下,“还有这回事,后来怎么样了?” 柳氏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婆婆这人太容易心软了,她们在门外贵了一会,你婆婆就原谅了她们!” “没办法,她就是那样的性格,否则以前怎么老是被老宅那帮人欺负呢?”叶轻柔笑了笑,继续给小宝宝掰糕点吃。 小宝宝尝到了甜头,叶轻柔的手还没有伸过来,他就主动伸头,小嘴一口咬上了叶轻柔的手。 乳牙刚冒出了点,但是他用力的咬上去,叶轻柔的手指还是留下了牙印。 柳氏笑了笑,捏了捏他的小脸颊,“这胖小子,倒是好养活,别人给啥都吃!” “可不?”叶轻柔用手绢擦了擦手,顺道擦去了小宝宝嘴唇边黏上的糕点。 小宝宝可就不依了,闹腾着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糕点,柳氏想给他再掰一点,叶轻柔阻止了。 “他正在长牙不能吃太多的甜食!” 柳氏只好把糕点藏了起来,小宝宝看到桌上的糕点不见了,瘪了瘪嘴,眼看就要哭了。 叶轻柔把小包里的拨浪鼓拿出来,在他跟前摇了摇,小宝宝立马裂开了嘴,伸手把拨浪鼓拿了去。 “梁桂花是被婆家赶回了娘家,这事你知道吗?”叶轻柔看着柳氏。 柳氏诧异,“不是说她婆婆希望她改嫁,才让她回娘家住的吗?难道还有隐情?” “嗯,她与人有染,才被她婆婆赶回娘家的!” “哦,难怪了,那日梁婶见到桂花的前任婆婆这么害怕,原来是这个原因。” 柳氏恍然大悟,她消化了一会,惊叫道: “那不对啊,如果这样梁婶还拿着以前大郎与桂花的娃娃婚书,上萧家的大门逼婚,拿梁婶也太不要脸了吧!” “估计是想给桂花找一个好的依托吧!”叶轻柔悠悠地说道。 萧家目前这收入,在李家村算是首富了,住着青砖大瓦房,家里还有十多亩地。 “那也不能这样啊!做人都不要底线了,当初梁婶一得知大郎战死沙场了,立马拉着梁家的族长向萧老太退了大郎这门亲事。 之后没过两天,梁婶经过别人的介绍,就搭上了高氏米铺的老板娘,与萧家退亲十天都不到,桂花就嫁到县里去了,之后很少回来。 那时喜娃刚一岁多,我经常抱着他去大榕树闲聊,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哦,眼来如此!”叶轻柔知道了退亲的缘由,“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乱来,否则高氏米铺的老帮娘不会赶她回娘家的!” “这都是她自找的,真是丢进了我们女人的脸!”柳氏气呼呼的说道。 “嗯!” 叶轻柔看了看四周,朝柳氏勾勾手,附耳轻声道:“你能把桂花在县城里与人有染的事情宣传出去一下吗?” “唉,我以为什么事情呢?这事没什么不敢的,连我都敢算计,我还没有揍她一顿呢,算是便宜她了!”柳氏咬牙切齿道。 “那行,这事就拍拖你了,剩下的我来,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喜欢大郎她可以直接找大郎说清楚不就行了,既然敢算计我,这事我不会让它就这么过了的!” 柳氏看着叶轻柔一脸算计的样子,都又点怕怕的。 “扣扣……”的敲门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门没有上门闩,直接推进了就可以了!”柳氏起身喊道。 “娘,让我过来把小宝宝抱走,她怕耽误你们的事情了!”萧恒推门进来,朝小宝宝伸手。 这回小宝宝十分的配合萧恒,一把钩住了他的脖子,叶轻柔笑了笑,向柳氏道别。 “我就说小宝宝嫌弃你胡子邋遢才不让你抱的你不信,你把胡子刮了,他对你多亲热!” 小宝宝好像为了印证叶轻柔的话似的朝着萧恒脸上亲了一口,满是口水。 萧恒一脸嫌弃的抹去了口水,“那我还是希望他跟之前!” 叶轻柔抿嘴偷笑,拍了拍他的背,“大哥,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他好像喜欢上了你!” 萧恒不明所以,手掌传来了一阵热流,脸一下黑了下来,“下回别指望我在抱着你。” 说完一脸嫌弃的把他塞到了叶轻柔的怀里。 叶轻柔愣了一下,“你这男人真是一点不可爱,这是童子尿,又不臭,你嫌弃什么?” 听到这话,萧恒越走越快。 第161章 那还差不多! 就怕慢一步,叶轻柔把孩子还给他。 萧母看到萧恒黑着一张脸进来,皱了皱眉,“怎么只有你一人还回来,孩子呢?” “娘,孩子在我这呢?”叶轻柔笑呵呵迈着大步走进了大门。 萧母起身,又看了眼萧恒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块,就明白了一切,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朝叶轻柔怀中的小宝宝伸手,嗤笑道: “他又尿了!” “哼!”萧恒在一旁不停地拿着干布,擦了擦胸前的衣襟。 叶轻柔咪笑把小宝宝递给萧母,“娘!你抱着他,我进屋去拿尿布出来换!” “你过去有听到什么吗?”看到叶轻柔进屋了,萧母悄声问道。 萧恒停顿了一下,“娘,你不是让我过去接孩子的吗?” “你这个猪脑袋,我说过去接孩子只是一个借口,你这没有听出来吗?”萧母无力地深深叹口气。 “怎么了?” 叶轻柔拿着尿布出来,见到萧母与萧恒怪怪的。 “没事!” 萧母接过尿布,把小宝宝放平,掀开了小宝宝的小裤衩替小宝宝换尿布。 “阿红呢?”叶轻柔看了看,发现萧红不在,不由多了问一句嘴。 萧母有些不悦,无奈道: “唉,别提了,让她不要跟桂花来往,那孩子偏不听!” 萧恒忽然在一旁咳了咳,对着叶轻柔说,“你跟我进屋一下!” 叶轻柔一脸的不满,磨磨蹭蹭的跟着萧恒进了他房间,小嘴还嘀咕着,“就不能在院子说吗?” “梁家那事,你先不要跟爹娘他们说!”萧恒把门关上,附耳与叶轻柔说道。 “为什么?” “别问,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哦!”叶轻柔撇了撇嘴。 萧恒紧盯着叶轻柔的连看,“你刚才去柳氏那边,是不是跟柳氏说了什么?” “嗯!我让她把桂花被休的事情撒布出去,明日就有好戏看了!”叶轻柔兴奋地说。 萧恒直摇头,他只想尽快解决了这事,没有任何的兴奋可言,不过他想到了一个人。 徐峰! 徐峰外出回来路上遇到了梁桂花与萧红。 梁桂花嗲身嗲气的问道:“徐大哥这事去哪里回来了?” 徐峰浑身一颤,脸上的肌肉抽促着,“随便,走走,阿红,你不在家做饭,怎么出来溜达了!” “没,我买的绣线没有了,我去桂花姐那拿来借用一下!”萧红晃了晃手中的绣线。 徐峰应了声,“哦!”之后就独自离开了。 萧红赶忙跟上,扭着头说道:“桂花姐等我买了绣线回来就立马还你!” 看着萧红他们远去的背影,梁桂花朝隔壁村走去。 …… 苗青嘉推开了萧家的大门,兴奋的对着萧母说道: “你听说了吗?桂花被休回家的事情,已经在村里都传开了!” 萧母怀里抱着小宝宝,一脸的疑惑,“怎么了?” “唉,你这房子修的距离村里有点远,村里发生什么事情,你们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苗青嘉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小小的埋怨了一下。 “婶子过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叶轻柔一脸的兴奋,拿过一叠瓜子放到了苗青嘉跟前。 “你们还不知道的吧,桂花是因为丈夫过世,耐不住寂寞跟有妇之夫有染才被婆家赶回了的!” 苗青嘉一口气被梁桂花休的缘由说了出来。 “不是吧!” 萧母一脸的凝重,要真是这样,以后不让阿红跟她往来了,否则被带坏了可如何是好。 “哪还有假的,隔壁村的人都知道了,只有我们村的人还蒙在了鼓里!” 苗青嘉抓过一把瓜子开始磕了起来。 萧母感叹道:“那还真是造孽了,桂花这孩子也是命苦,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 “这都是她自找的,就算改嫁她婆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但她与有夫之妇有染,那就是不可饶恕的!”叶轻柔冷哼。 萧母讪讪笑了一下,吭声。 “谁说不是呢?你还可怜她,她那老娘差点讹上你家大郎了,你不记得了?”苗青嘉看了一眼萧母嗤笑道。 萧母这性格太容易心软了。 叶轻柔在一旁点点头,逗弄着小宝宝,小宝宝憋了憋嘴,伸手就想去抓石桌上的瓜子叠。 “这小子,你们把他养得不错,才几日没见,他好像又长大了不少!”苗青嘉把手里的瓜子磕完了,手擦了擦裤子,捏了一下小家伙的脸颊。 小脸肥嘟嘟的,捏起来又软又弹,比之前看到的更可爱了。 “谁说不是呢,准备过年了,你们什么时候去买年货?”萧母换了一个话题。 “明天,你去吗?” 说道过年,苗青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叶,你让种上的菠萝已经长根了,这冬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们这隶属南边冬天一般都不会下雪,下霜的时候,你用过东西盖一下就可以了。”叶轻柔解说道。 “那就好!”苗青嘉送了口气。 “小叶,你苗婶说明日去街上买年货,你要去吗?”萧母看着叶轻柔。 叶轻柔直摇头,“这么冷的天,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看孩子,你跟阿红去吧,她昨个还说绣线快用完了。” “确实是,现在早晚的温差有点大,那明日我们早点出发,我们在榕树下等你们!”苗青嘉起身说道。 “唉,好的!”萧母回应,等苗青嘉走出了大门,萧母转身问叶轻柔,“你不去,你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的吗?” “没有,家里不愁吃喝的,娘你跟大郎要银子,给家里每人置办几身新衣裳好过年!”叶轻柔拿出了怀里的手绢擦了擦小宝宝的嘴角。 估计是长牙的原因,这小子经常流口水,一不留意,胸前的衣襟就被口水给弄湿了。 萧母点点头,“我这还有,大郎每个月都给我二十两的家用!” 叶轻柔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工坊与戏楼的银子分红他没有全部给你吗?” 那两个分红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千两银子了,难怪她也没有看到家里有任何的改善了。 大郎留着那么的银子干嘛? 晚饭过后。 叶轻柔偷偷溜进了萧恒的房间,“工坊与戏楼的银子你不交给娘,你留下做什么?” “我先借用一下!”萧恒愣了一下,十分坦荡的说道。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与徐峰他们有关系吗?” “嗯,你怎么知道的!”萧恒没有掩饰的意思,继而解释,“他们是我以前的部下!” “唉,不对啊!那安天宇那货不是坑了我的银子?”叶轻柔忽然想起了某事。 她捶胸顿足,一脸的伤心,那货竟然厚着脸皮,光天化日之下,明晃晃的,瓜分了她二百两银子去。 萧恒抿嘴偷笑,“你才想起这一茬,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哼,这事我绝对要跟知府大人说一下,让他把那银子拿回来!”叶轻柔气呼呼捶打着桌面。 难怪了,丁玉泉让他带路,他老是犹豫不决,原来都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私盐藏在了哪里。 见到叶轻柔气鼓鼓的,萧恒忍不住对着叶轻柔的背影说道: “放心,那银子我已经帮你拿回来了!” “那还差不多!”叶轻柔悠悠回答道。 “你不好奇,我与他们的关系吗?”萧恒试探性的问道。 第162章 不可能的吧! 叶轻柔摇摇头,“不想!”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老话说得好,知道的多死的越快,我还不想这么快死掉。” 留宿凤凰山庄那晚,她无意中听到陌灵安与丁玉泉的对话。 也猜出了一个大概,不过她不想知道大郎的过往,她只想努力挣银子,找回叶轻平,帮他娶妻生子,自己平淡的过完一生。 一大早的,萧父去地里给刚种下不久的菠萝除草。 萧母与萧红跟着苗青嘉一块去镇上买年货了。 刘郎中昨个半夜就被陌灵安的马车接走了,好像是陌灵安的娘子又病发了。 老陌今日特地给双胞胎放假。 叶轻柔一人看着三个孩子有点吃力。 “文倩不能老往弟弟嘴里塞东西,万一他吃撑了,把肚子给撑破了怎么办?” 文倩憋了憋嘴,收回了手里的糕点,“娘,不可能的吧!” 小宝宝好像同意了文倩的说法一样,小胖腿紧蹬,咿呀的朝文倩伸手,“要,吃……” 叶轻柔拿出了拨浪鼓摇了摇,可是根本就吸引不了小宝宝的注意,他不停的闹腾着,朝文倩伸手。 文倩一口把糕点放到了嘴里,小宝宝见状立马嚎嚎大哭。 “怎么了?”桂花不请自来。 大门没有关,她就这么走进来了。 叶轻柔邹了邹眉头,忽略了怀里小宝宝的哭声,“你来有事吗?” “没事,我就过来向你道歉的,前几日我娘上来闹我与大郎那娃娃亲的事情!”梁桂花低头,柔声说道。 叶轻柔嗤笑,翻了一个白眼,“这事娘跟我说过了,你娘已经上来道歉过了!” “可是,这事因我而起,我该来跟你道声对不起的!”梁桂花滴溜的双眼四处查看,“家里就你们几个吗?” “嗯!阿红他们去镇上买年货了!” 叶轻柔起身哄着小宝宝,他好像准备要睡了,小拳头不停的揉戳着眼皮。 梁桂花主动把手里的糕点拆开了包装盒,把之前放糕点的碟子,拿到了跟前,把拿来的糕点叠了上去,递给了文倩,“姨姨,给你们买的喜好吗?” 文倩看了看五颜六色的糕点,咽了咽口水,看着叶轻柔,“娘!” “没事吃吧!” 叶轻柔点点头,她想梁桂花在怎么坏也不可能当着她的面下毒的吧! 文倩欣喜地拿过了糕点直接往嘴里塞,“哥哥,真很好吃,你也吃一块!”说着小胖手又拿了一块放到鼻子闻了闻,递给了文滨, 叶轻柔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也没有多加关注,反正有没有毒,文倩学医的肯定尝得出来。 见到没有人理她,梁桂花自觉无趣,起身说道: “既然小宝宝要睡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嗯,好的,有空再来玩!”叶轻柔点点头。 梁桂花走了以后,文倩跑去门口看了一眼,见到她走远了,立马关上了门,文倩气呼呼地说道: “娘,你知道吗,那人真坏,竟然在糕点里下毒!” 文滨立马把嘴里的糕点头吐了出来,“有毒,你还拿给我吃,是怕我死得不快吗?” “哥,你放心把,我给你拿的那块没有毒!”文倩笑嘻嘻,小手扒拉把上门的糕点拿出来。 叶轻柔凑近闻了闻,眉头紧拧,气得牙痒痒的,梁桂花就是瞧准了萧家没人,想陷害她。 “文倩把这糕点藏好了,晚点拿给你爹看!” “什么东西给我看?”萧恒突然从后院走了出来。 叶轻柔一脸的懵,“你不是跟爹去地里除草了吗?” “那草有什么好除,爹是让我去翻地,我跟他说过完年买一头小黄牛回来犁地就好了,人工翻地得干到什么时候去!” 萧恒掏出一瓢水放到脸盆上,洗了一下手和脸。 见到叶轻柔怀里的小子,哼哼唧唧,伸手把他抱了过来。 “这事你不早点说,你让第二天天去翻地!”叶轻柔白了一眼萧恒。 “文倩,你能闻出是什么药吗?”叶轻柔拿过糕点的碟子看了看,其实她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的医术都不如文倩的。 “娘,我不知道,但是跟前段时间爷爷在地里捡回来的拿酒瓶上的药是一样的!”文倩邹了邹眉。 “砒霜!”叶轻柔与萧恒异口同声道。 萧恒忽然青筋凸起,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他怀里的小宝宝皱了邹眉,哼唧准备哭了! “你不要这么激动,放松点,你看孩子都快被你弄哭了。”叶轻柔赶紧走过,拍了拍小宝宝的背。 “这事,你怎么看?”萧恒看着叶轻柔。 “不怎么办,她倒是挺有心计,她自己的糕点竟然没有下药,反而放到了我们这糕点上!”叶轻柔咬着后槽牙,冷笑道。 “嗯,刚才柳氏见到她进院子就怕你们吃亏了,才把我叫回来的!”萧恒略有所思。 “难怪了!”叶轻柔忽然感悟到。 难怪这男人是从后院出来的,估计是翻墙进的后院。 “这事,我们的好好计划一下,这货竟然敢三番两次的算计我,我肯定不会就怎么算了!”叶轻柔咬牙切齿地说。 “嗯,等徐峰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萧恒同意的点点头。 “这事关徐峰什么事?”叶轻柔邹了皱眉。 “怎么没关系呢?这货一直以为梁桂花对他有意呢!”萧恒嗤笑道。 “还有这回事,你与我说说呗!”叶轻柔在萧恒身边坐下,闪亮着大眼看着萧恒,一副准备吃瓜的模样。 萧恒直摇头,把徐峰救了梁桂花的事情说了一遍。 “还有这样的事情,徐峰这货倒是隐藏得挺好的吗?”叶轻柔冷哼道。 上次她问徐峰,是不是他看上了哪个姑娘,原来姑娘就是梁桂花,难怪那货支支吾吾的了。 不过被梁桂花给缠上算他倒霉,谁让他什么人都救。 “那英雄救美的戏码不会是梁桂花自己编出来的吧?”叶轻柔疑惑的问道。 萧恒看了一眼叶轻柔,也是一脸的疑惑,“不可能的吧!” 徐峰救了梁桂花是许久的事情了,如果徐峰不在萧家住,他们俩根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第163章 叶轻柔被赶走 “也许是我多疑了!” 叶轻柔沉思了一下,正要说点其他的,徐峰推门进来了。 “你这么看我干嘛?”徐峰感觉叶轻柔今日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有一股算计的味道在里面。 叶轻柔起身,笑眯眯的抓着他坐在她与萧恒中间,“你想多了,我们能干嘛!” “声音小点,你都快把他吵醒了!” 萧恒皱了邹眉,看到窝在自己怀里小宝宝,他哼唧了一下,小拳头戳了戳眼皮,打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后背。 徐峰闭上了嘴,十分羡慕的瞄了一眼萧恒怀里的小宝宝,“大哥,要不你也让我抱一下!” “孩子身子骨还软,你不适合抱他!”萧恒继续拍了拍小宝宝的后背,小宝宝的脸朝萧恒的胸口蹭了蹭,没一会又继续睡过去。 徐峰翻了一个白眼,赌气似的小声嘀咕,“哼,家里就你一个人会抱,可以了吧!” “嫂子找你有正事说,抱孩子的机会你以后总会有的!”叶轻柔拍了拍徐峰的肩旁。 “什么事?”徐峰忽然开始警惕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叶轻柔跟他说话如此轻声细语的。 叶轻柔贼兮兮的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大哥说,你跟桂花的关系不错,你帮我约她私下见一下她,其他的事情的我自有安排!” “什么叫做我跟她关系不错,大哥你这也……”徐峰实在说不下去了。 萧恒斜视地看了一眼徐峰,轻声说道: “就这么点小事,你还婆婆妈妈的,你还是不是一个大男人!” “好吧,什么时候?”徐峰无奈叹口气。 叶轻柔见徐峰答应了,起身拿走了那一叠被下药的糕点,“那我尽快吧!” 徐峰皱了皱眉头,故意对着萧恒哭诉道: “嫂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怎么连糕点都不打算让我吃了?” 萧恒冷笑,“不怕死的,我叫你嫂子拿回来!” “还是不了!”徐峰呵呵笑,一把捂住了萧恒的嘴。 一听大哥这口气,那糕点定然存在了问题。 萧恒黑着脸,低声怒斥道:“拿开你的脏手!” …… “娘,你怎么还没有把这糕点给埋了?” 见到叶轻柔把糕点当着石桌上。 文滨捏住了小鼻子捂住了嘴,迅速地逃离了石桌,站在几米远的地方,嫌弃的看着叶轻柔。 “哥哥笨笨,那药只有吃下去才有问题,闻到是没有问题的!”文倩捂嘴偷偷笑。 文滨小眼斜视了文倩一眼,气裸裸的威胁道: “你竟然敢笑话我,那我临摹娘的那小话本,我就不给你看了!” 文倩立马起身,憋着笑,摇晃着了文滨的小胳膊,“哥,这次是我错了,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笑话你了!” 文滨高傲地昂着头,气定神闲地说,“那还差不错!” 叶轻柔直摇头,要说文滨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学医的天赋。 文倩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哥,我记住了!” “这糕点哪来的?” 老陌皱了皱眉,他一直在房里研习叶轻柔的画法,双胞胎来了后院他才出来的。 “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拿来的!”叶轻柔托着腮帮子,想着怎么处理这糕点。 萧恒抱着孩子走进来。 “你来抱着孩子,我拿这糕点去菠萝地埋起来,适逢冬季老鼠没有东西吃,老去破坏菠萝,拿这糕点去给它们吃,正好合适!”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叶轻柔点点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继而说道,“但是万一别人误捡了去吃,那可怎么办?” “没事,等会我裹上一层草木灰,这样都还想捡来吃,那被毒死就活该了!”萧恒满不在意地说道。 “这方法不错!”老陌点点头。 萧母放下了麻袋,拿着糕点走去了后院,“什么方法不错?” 叶轻柔看了眼萧母,“娘,你怎么回来那么早啊,阿红呢?” “买的东西有点多,你村长叔今日要跑两趟,我买完东西就先回来了,明日还得去一趟!” 萧母看着萧恒手中的糕点,指了指碟子上的糕点,“你这哪里来的?” 叶轻柔拉过萧母坐在了石凳子上,“娘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呢!” 萧恒拿着糕点慢慢的往前院走去! “她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万一文倩没有学医,误食了那可怎么办!” 萧母捶打着石桌,气势汹汹地起身。 叶轻柔及时的拉住了她,“娘,我跟大郎已经有计划了,剩下的你们配合演戏就好!” “这人怎么可以前一套,人后一套呢!”萧母无奈地叹口气,坐了下来。 …… 萧家门口围了几个人。 “大郎,这是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萧母她们几个今日没有在家,小媳妇下毒要害双胞胎,被大郎他抓了个正着,大郎现在闹着要赶走小媳妇呢!” “不是吧,这么严重?” “毒死人了吗?” “那倒没有!” “反正里面吵了半天了,都有人去喊村长了!” “这小媳妇估计有点悬了,自己带着萧家挣了那么多的银子,建立这么豪华的一栋房子,最终被被赶走那不是可惜了?” “唉,这有什么办法,谁让她下毒害孩子呢!” “你说那小娃娃不会就是她亲儿子,所以才……” “也不是没可能!” 汪红杏听到人议论了一半,立马拼命的往梁家方向跑。 叶轻柔低泣,揉了揉通红的双眼,背着小包袱走出了萧家的大门。 萧红拽住了叶轻柔的胳膊,红着眼眶,频频地朝着萧父萧母喊道: “爹,娘,嫂子为人你们还不了解吗?你们怎么能同意大哥把嫂子给赶走呢?” 萧恒一把拽过了萧红,狰狞着脸,把休书甩在了叶轻柔的脸上,怒吼道: “你懂什么,你侄子侄女差点就被她给毒死了!”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暴怒的大郎,平常他一张脸都被胡子盖住了,有没有真正的生气他们不知道,这次是来真的。 叶轻柔酿跄了几步,摔地了上,手上都蹭破皮了。 柳氏闻声赶来,冲到叶轻柔跟前,扶她起来,不悦地说道:“大郎,你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推人呢?” “柳嫂子,你就不用劝我了,今日我休定她了!”萧恒冷着脸,拽着萧红进屋,“啪!”关上了大门。 众人面面相嘘,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村长来,只见到叶轻柔落寞的猛敲打萧家的大门,大声的控诉着,“这事不是我干的!” 里面的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不管叶轻柔如何的怕打,就是没有人给她开门。 柳氏见叶轻柔敲门的手都敲肿了,赶忙的拦住了她,拉着叶轻柔就往家里走, “你先跟我回家住,等大郎气消了,你在跟他好好谈谈!” 叶轻柔死倔,抹着眼泪,“我不去,我就在这等着!” 第164章 明日,午时三刻,河边见! 众人有些不忍。 毕竟叶轻柔带着他们卖硬虾壳挣了点钱,今年的日子好过些了,赶忙劝道: “去吧,你们两家距离进,等大郎气消了在好好跟他谈。” “说你下毒,我也不信!” 孙丽娟站在了人群里,冷哼一声道: “你有什么理由不信,人家可是识得草药的,我们村也就她懂草药了!” “王顺媳妇好像说得挺有理的呢!” “谁说不是,萧家如今的这房子还是靠小媳妇采药建起来的呢?”有人开始嫉妒的揶揄道。 “真是忘恩负义!”有人开始朝萧家吐口水了。 萧恒黑着脸,把银票甩到了叶轻柔的脸上,“银子还给你,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见到地上的银票,众人的眼睛都亮了! 叶轻柔不理睬,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萧恒,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真的没有下毒,大郎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滚!”萧恒用力一甩手,转身关上了大门。 萧志伟气喘吁吁的赶来,见到哭花了脸的叶轻柔,眉头紧皱,猛拍着萧家大门。 “大郎,开门!” 门口人声吵杂,萧家全部的人都在后院根本就没有听清,以为是叶轻柔。 萧志伟直接黑了脸,对着萧家后辈们说道:“你们谁去他们家后院喊一下!” “我去!”孙丽娟举手,一溜烟直接朝萧家后院跑去。 萧志伟看了看叶轻柔,拍了拍她肩膀,“你先跟柳氏回去,等我跟大郎先谈谈以后在说。” “族长,我就指望你了!”叶轻柔用力的擦拭了脸上的泪水。 “嗯,去吧!”萧志伟点点头,对着柳氏说道:“你多多开导她,别让她……” “唉,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柳氏把银票塞到了叶轻柔的包袱里,扶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众人在柳氏与萧家的大门之间徘徊着,最终柳氏关上大门之后,众人都移步到了萧家的大门。 “啪!”关门声,叶轻柔一身瘫软坐在了椅子上。 “累死老娘了!” 柳氏一脸懵了,“刚才你们那是在演戏?” “不然呢?”叶轻柔摆了摆手,自动给自己斟了杯茶水喝。 这哭戏快累人的! 柳氏生气地上前去拧了一下叶轻柔的胳膊,“演戏你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 “哎呀,跟你说那不就露馅了吗?”叶轻柔嘿嘿一笑。 “手没事吧!”萧恒突然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药膏。 柳氏吓了一跳,“大郎,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响的?”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瞧大门看了一下,大门紧关着,他是怎么进来的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直接翻墙进来的!”萧恒在叶轻柔跟前坐下,拉过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了手绢,擦拭了一下刚才蹭破皮的地方。 “哎呀,你轻点,疼!”叶轻柔故意大声说道。 萧恒给她手吹了吹气,斜视着她,“你在喊大声点,前面受的伤算是白挨了。” 叶轻柔立马住嘴,小腿踹了一下萧恒,小小的埋怨了了一下,“这还不是你的错,演戏你这么认真干嘛?” “不认真,别人会信吗?”萧恒把药膏涂好了之后,拍打了一下叶轻柔的手背。 柳氏在一旁偷笑,“小叶,大郎对你不错哦!” 叶轻柔立马抽回了手,红着脸,支吾道:“哪有的事,嫂子看错了!” 萧恒起身朝着柳氏拱身,“这两日麻烦嫂子了!” “没事,平时我想找小叶聊天她都没有时间呢,她住我这边刚好方便我们聊天!”柳氏摆了摆手。 萧恒没有等柳氏说完,两腿一瞪人就不见了。 柳氏张大了嘴巴,指了指空中慢慢消失的人影,“刚才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嗯,你现在才发现啊!”叶轻柔笑呵呵的拉着柳氏坐了下来。 柳氏回过神,拍了拍叶轻柔的手,“你们到底搞什么鬼,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的上忙的放!” “当然,可以!”叶轻柔慢慢的把计划跟她说了一下。 “这个方法好,这么坏的一个人早就该赶出村去了!”柳氏气愤地捶打了一下桌子,捶疼了,她又不停的按揉。 叶轻柔直笑,双眼看着院子,悠悠地说道:“剩下就看徐风和你的了!” “你交代的明日我就去办,刚好我娘家也在哪里。”柳氏陪着胸脯说道。 梁桂花见到徐峰走出了萧家的大门,赶忙把他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大哥真的把你大嫂给休了?” “嗯,这关你什么事?”徐峰不悦地甩开了梁桂花的手,“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了不好,我还是一个未婚人士呢?” 梁桂花内心冷笑了一下,“装什么,老娘还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为了能拉拢徐峰,梁桂花还是忍了下来。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万一你大哥一不高兴也把你赶走了,你该怎么办,听阿红说你后娘对你也不怎么样?” 徐峰皱了皱眉,“你都知道了?” “嗯,就我对嘴问了一句,阿红才说的,你千万别怪她!”梁桂花再次靠近徐峰,娇声说道。 “那她有没有说其他的?”徐峰这回也不介意她靠近,有些紧张的问道。 梁桂花以为徐峰真的怕被萧家赶出家门,胸口推了一下徐峰,自顾地说道: “不过也没有事,就算你被赶出来了,这不还有我的吗?只要你同意帮我劝住了大郎,让他娶我过门,我保证你永远可以呆在萧家一辈子!” “你确定?”徐峰低头,瞄了一眼她胸前的那两坨肉,咽了咽口水。 梁桂花高昂着胸,嗤笑道:“当然,我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说完她还有胸口撩了一下徐峰。 徐峰浑身一颤,直打哆嗦! 梁桂花还以为徐峰对她起了色心,手指撩了一下他胸口,“明日,午时三刻,河边见!” 说完她扭着腰走了。 “呸!她哪来的自信认为老子看上了她?”徐峰朝梁桂花的身后吐口水,一脸嫌弃地说道。 第165章 娘,我是被人陷害的! 萧恒见徐峰的一脸的郁闷走近了院子。 “事情办成了?” “嗯!明日午时三刻,在之前的河边见面。” 徐峰闷声回应,弯腰不停地用水泼在脸上,看了一下院落,“他们怎么都走了,你是怎么把你们的族长忽悠走的?” “没忽悠,据实说他,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走了!”萧恒简短的陈述道。 徐峰擦了擦脸,疑惑地看了萧恒一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哦,对了,好像有人私下在打探你们与秦天的关系?” “嗯,这事我知道,宋柳跟我提过了。” 萧恒点点头,继而说道: “宋柳还说蜀县的老知县任职刚满,已经退了下来,这两日就有新的知县上任,到时候你去林亦舒那打听一下,新任的知县为人如何?” “不用去打听了,新任的知县是本地人,是今年的后补进士,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上面的人就安排了这么一个小官给他做的!”徐峰说道。 萧恒皱了皱眉头,总感觉事情没有徐峰说的这么简单。 “有空,你还是在去打听一下,毕竟我们现在活在他治理的这片土地上,万一有事,我们好做计划!” “知道了!”徐峰点点头,“听说有人夜闯知府衙门,弄伤了陌灵安的娘子,这事你听说了吗?” “猜出了个大概!” 徐峰诧异看着大哥,宋柳来的信中只是说要去支援陌灵安,并没有说有人闯入后后宅啊! 大哥如何得知的? “谁让你平时睡得跟猪一样?”萧恒斜视了一眼徐峰,冷笑道。 徐峰眉头紧拧,难道他在睡觉过程中,错失了一些事情? 见他一脸深思的样子,萧恒摇了摇头,往后院走去。 后院一侧有一处与柳氏家只有一墙之隔。 叶轻柔见到萧恒,有些不悦,“你怎么又过来了?” “徐峰与那人已经约好了时间,明日午时三刻!”萧恒自动忽视了叶轻柔臭臭的脸,“你那药配置好了吗?” “配好了,药就放在娘那儿,你跟她要就可以!”叶轻柔变脸似的,阴险地笑着。 那笑声惹得萧恒身体一颤,有些不信任的看着叶轻柔。 这小姑娘配的药不会有问题吧! 听说那药控制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是在质疑我师傅的医术?”叶轻柔停下了笑,沉着脸看着萧恒。 “没有,你想多了!”说完萧恒两腿一瞪,人就没影了。 柳氏悄悄移到叶轻柔的跟前,小声地问道:“他平时在家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柳嫂子,你想多了!”叶轻柔笑了笑,把手搭在了柳氏的肩膀上,朝着四周看了看,“喜娃和刘大哥呢?他们怎么那么晚还不回来?” “他们不会回来了,我让喜娃这两日住我婆婆家,你刘大哥这几日赶工,我让他住工坊两日!” 柳氏解释着,推开了叶轻柔的手,“饭菜我做好了,你就凑合着吃吧,我手艺不如阿红的!” 萧家经常请他们一家过去吃饭,所以她最佩服的就是萧红的手艺了,可惜她学了几次,味道就没有阿红烧出的饭菜好吃。 “没事,能吃就好!”叶轻柔毫不客气,拿起碗筷就开吃。 …… “你真的要这么干?”汪红杏看着梁桂花。 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安,今早她的眼皮老是在跳。 “你不用劝我,按我们计划行事就可以!”梁桂花坚决地说。 她脸上充满了兴奋,一想计划要是成功了她就可以离开梁家,不用再看她嫂子脸色。 “那出事了,你可别怪我!”汪红杏闷闷不乐地接过梁桂花递过来的银子。 她在刘家两老面前发过誓,要好好抚养二娃长大,刘家二老才收留了她,万一在桂花的事情再闹出点什么不好的行为,她怕刘家两老把她赶回娘家。 她那娘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一天到晚想让她再嫁人拿彩礼补贴大哥家用。 “不怪你,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家打扮去了!” 梁桂花把银子塞到了汪红杏的手里以后,扭着屁股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汪红杏忧心忡忡的看着梁桂花的背影,感觉徐峰能答应这么爽快,肯定有古怪! 确实如汪红杏所想,天蒙蒙亮,徐峰独自一人前去了蜀县。 郭小东在城门口拦住了徐峰,把他拉到了一旁。 “新来的知县把秦天给抓了,今日你让萧大哥与嫂子少来县城玩!” 徐峰皱了皱眉,紧张地问道:“他怎么了?” 昨日下午,他从县城回到李家村还没有听到现任知县已经到任,今日怎么就把人给抓了? “有人状告他偷了储明轩的图纸!”郭小东谨慎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轻声说道。 徐峰诧异了一下,“还有这样的事情?” 拿图纸明明就是嫂子亲自绘制的,怎么就成头抄袭别人的了? “储明轩是谁?” “你不知道?”郭小东一脸的疑惑,上下地打量着徐峰。 怎么说储明轩在他们这一带,木工是出了名的好,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唉,就直接跟我说他是谁就好,他又不是银子,我一定要认识到他吗?” 徐峰不耐烦,翻了一个白眼,双手用力的搭在了郭小东的肩膀上。 郭小东一脸嫌弃地推开了徐峰的手,“巧镶坊的东家,是我们县乃至南阳府最好的工匠了!” “那就这就成了他诬告秦天的理由?”徐峰不理解了。 郭小东嗤笑了一下。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他的徒弟遍及南阳府,还有部分其他的徒弟也出来为他作证!” 徐峰有点不信,“你一个小小的衙役,整天守着这城门口能知道这么多?” “呵呵,这不是林师爷让我转告萧大哥的,这不刚好遇到了你,我就少跑一趟了!”郭小东羞涩地挠了挠头。 “嗯,多谢了!”徐峰拱手,转身往来的方向走。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知道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叶轻柔得瑟躺在摇摇椅子上,半眯着眼嗑着瓜子。 柳氏在叶轻柔的吩咐之下,已经找了几个妇人一起去河边采摘野菜了。 “娘,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文倩把瓜子直接放在了嘴里嚼了嚼,直到没有了味道就吐在了地上。 叶轻柔睁开了双眼,皱了皱眉头,“文倩,我们是客人,不可以在别人家随地吐痰哦!” 说着把旁边的簸箕拿来过,放到文倩跟前,“你要吐瓜子壳,就吐到这里取知道了吗?” “知道了娘!”文倩乖巧地把刚才吐出来的瓜子壳,用小脚扫到了簸箕里,然后摇晃着叶轻柔的手,“娘,还没有说你在高兴什么呢?” “嘘!”叶轻柔故作神秘,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你哥哥呢?” “哥哥要看书还要画画,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过来了!” 文倩认真的看着叶轻柔嗑瓜子,然后有模有样的拿了一颗瓜子放到嘴巴,牙齿咬了半天,它就是不动,口水还把它染湿了。 “娘,你教教我怎么嗑瓜子,我这吐出来的都是渣渣都没有吃到瓜子仁。” 叶轻柔一脸的嫌弃,看着她小手脏兮兮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水盆。 “你去把手洗干净了,我在教你怎么嗑瓜子!” “我也要学!”文滨用后背推开了柳氏家的大门,抱着一个胖小子进来。 胖小子见到叶轻柔,在文滨怀里蹦跳着,十分的热情,朝叶轻柔伸出了手,奶声奶气说道:“抱,抱……” 眼看胖小子就要从文滨蹦了出来,叶轻柔吓一跳,赶忙起身跑过去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小屁屁。 “你小子,在这么玩下去,你哥总有一天会抱不住你,让你摔个狗啃泥。” 小宝宝听不懂叶轻柔的话,继续在叶轻柔怀里蹦跳着,开始抓着叶轻柔手上的发簪玩。 文滨松了口气,要是没有娘,弟弟真的要摔个狗啃泥了。 “娘,你看洗干净了!”文倩举着双手在叶轻柔跟前晃了晃。 叶轻柔痛苦地把头上的发簪卸了下来,放到了小背包,小宝宝咿呀的不高兴了,小身板一边弯腰,想去勾叶轻柔的小背包,勾不到,生气的打着叶轻柔,“要,要……” 叶轻柔在桌上给他拿了一块小糕点,放到他手里,他才停下了不继续闹,小手用力抓住糕点就开始往嘴里送。 “你个小吃货!”文倩的小手指了指小宝宝的鼻梁。 叶轻柔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像了谁,这么喜欢吃!” “当然像我,是我把他捡回来的!”文滨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得意洋洋地说。 “好,好,像你!”叶轻柔无奈道,“你俩看好了,我只教一次啊!”说完叶轻柔开始示范了起来了。 “娘,你说得这么严肃,我还以为很难呢?”文倩一下掌握了要领,就开始磕了起来。 文滨叶轻柔教一次没有学会,偷偷看了妹妹几次,他也学会了。 “原来这么简单,之前我们浪费了很多瓜子!” 文倩频频的点头,“是啊,我们学会了嗑瓜子以后就不会浪费了!” 看着兄妹俩好像比赛似的,没一会两人的桌前就产生了俩小堆的瓜子壳。 “你们少吃点,这玩意很上火的!”叶轻柔把瓜子叠收了起来,“文滨,你抱着弟弟过来,奶奶呢?” “奶奶和村长奶奶去看戏去了!”文滨糯声回应,之后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双眼望向了瓜子叠的方向。 “看戏?” 叶轻柔想来一会,才明白过来。 第一次他们去看戏的时候就是汪红杏和二郎偷情被抓奸之后,在村里公审的时候,他这么形容倒是挺贴切的。 叶轻柔看了看日头,怎么感觉比计划的提前了很多,会有什么变故吧! 河边。 “唉,我们村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出这样的事情!”村长佝偻着背,朝着事发地走了过去。 见到那两个裸体的家伙还缠绕在一起,村长暴怒,“你们上去两人把他们分开,实在是太有伤分风化了!” 众人都红着脸,特别是妇人都不敢靠近,捂住了脸,村长不由提高了嗓子,推了一把汪红杏,“上去啊,难道还让他们这样如此胡来吗?” 汪红杏只能闭眼,硬着头皮上去,推了推跨坐在男子身上的上下晃动的人,“桂花你醒醒!” “你叫春呢?大声点!”村长大声的呵斥道。 汪红杏整张脸瞬间都红了。 众人爆笑! “村长,那可不就是叫春吗?” “只是这次换了对象而已!” 村长既无奈又尴尬,大声吼道:“再上去两个人!” 有好心的人给桂花套上了衣服,地上躺着男子还晕乎乎,睁眼看到了这么多的人,迷糊地一把捞过地上的衣服,盖住了重要的部位。 “我这是怎么了?” “哎呦,桂花这是咋想的,村里这么多的光棍她不考虑,竟然……” “唉,这不是隔壁的鳏夫刘老二吗?” “还真的是他!” “听说梁婶在四处给桂花找婆家,不会想找的就是隔壁村的刘老二吧!” “也有可能哦,听说他是杀猪的,挣了许多的银子,就是有点那个……” “那个,是哪个,你倒是说道清楚啊!” “克妻!” “真的假的?” “不过也没事了,桂花也克夫,她相公不就是被她克死的吗?指不定两个命硬的人,在一块相克就没事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 众人议论纷纷。 梁婶听到桂花出事了,赶忙从地里赶了过来,见到众人围成一团,赶忙推开了众人,一把抱住了桂花。 “我可怜的闺女哟,你怎么命这么苦啊!” “苦?梁婶啊,你好好的看看你闺女,她像是很苦的样子吗?” “我看她快乐得很!”孙丽娟在一旁嘲笑道。 梁婶狠狠地瞪了孙丽娟一眼,她松开了桂花,看了看桂花潮红的脸,干燥的衣服,也明白了一切。 抬手就狠狠的扇在了梁桂花的脸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了你这么一个玩意来!” “娘,我是被人陷害的!”药效不强,梁桂花开始慢慢的恢复了神智。 她双眼查看着四周,就萧家只见萧母一个人,徐峰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第166章 叶轻柔被抓 她狰狞的脸,用力的抓住了萧母的手,“徐峰呢?” 萧母不明所以,愣了一下,很是嫌弃的推开了梁桂花的手。 “我怎么知道,他只是暂住在我家,我可以没有权利限制他的去向。” 苗青嘉微微皱眉,帮萧母推开了梁桂花,就像梁桂花带病毒似的。 “你这娃怎么回事?自己乱来,还乱找人背锅!” 梁桂花被推酿跄了几步,怒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t的给我闭嘴!” 众人撇了撇嘴。 “啧啧……” “梁家的,你家这娃莫不是被鬼上身了,如此回怼老人,算是怎么回事?” 梁婶顺着杆子往上说,“对,对,这孩子肯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说着她就用力的拽着梁桂花往家的方向走。 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她们母女慢变小的背影。 刘老二也趁机抓上自己的衣服,挡住了重要的部位,疯狂的往黄村的方向跑,就怕慢一步被李家村的人抓去沉塘了。 他边跑,嘴巴还骂骂咧咧的。 他怎么到的李家村,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依稀记得媒婆好像告诉他今日到李家村与那姑娘相见。 “村长,那两人都走了,现在怎么办?”孙丽娟不嫌事大。 村长怒视了一眼孙丽娟,气呼呼地说道:“都说鬼上身了,你还想怎么办?” 人家亲娘都避重就轻了,他这个村长可不想多管闲事。 “早知是这破事,我就不跟你过来凑热闹了!” 萧母摆了摆手,开始往家的方向走,走在半道他们遇到了几个衙役。 “叶轻柔家住哪里?” 萧母心里咯噔了一下,内心暗道,这不会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 “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带去你!”汪红杏挤到衙役跟前。 衙役打量了他一下,“你前面带路!” 村长朝着自己的儿媳妇眨眨眼,苗青嘉松开了萧母的手,抄了近路往柳氏家方向跑。 汪红杏知道了冷哼一声,“哼!” 衙役微挑了一下眉头,“怎么了!” 汪红杏看到村长投递过来那威胁的目光,讪讪道:“没什么!” 梁桂平偷偷的拉着村长走到一旁,“村长书,大郎媳妇犯了事,知县派我们过来找她回去问话!” 村长一脸的疑惑,“大郎媳妇她犯了什么事?” 梁桂平来不及回复,领头的衙役抢先回答: “具体的去了县衙大堂就知道了,我们也只是根据县衙给文书过来拿人!” 衙役态度也算可以,村长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呐,她就住那一家,她昨日下毒孩子刚被夫家休了!” 汪红杏激动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柳氏家的大门。 柳氏家院子内。 “你要去吗?”萧恒一脸担忧的看着叶轻柔。 叶轻柔不语,白了一眼萧恒,“与秦天合作,契约书上你签署的是我的名字,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萧恒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见到大哥吃瘪了,徐峰偷笑,瞄了他一眼。 “嫂子,你要不想去,我现在就带着你外出躲避一阵子。” “怕什么,老娘绘制的图,还怕他一个假冒的?”叶轻柔十分自信地拍了一下桌面起身。 此时,门外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嘭……” “叶轻柔,在不在?”衙役敞开了嗓门大声叫道。 “来了!”叶轻柔轻快的应答,转身对着萧恒叮嘱,“我不在,你看好孩子们,不要让他们懈怠了学习!” “嗯!”萧恒闷声回复,与徐峰两人跳回了萧家。 叶轻柔拉开了门闩,打开大门。 汪红杏激动的用手指着叶轻柔,“就她!” “官爷找我,是我犯了何事?”叶轻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三个衙役。 “到了,县衙大堂你就知道了!”领头的衙役诧异地看了一眼叶轻柔。 这小娘子看着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大户出身的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小偷。 “好的,你稍等一下,马上就来!”叶轻柔朝着众人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了萧母的身上,赶忙走过去把她拉到一旁。 婆媳两人嘀咕了一会,萧母甚至跟叶轻柔起了争执,叶轻柔不停地安抚着萧母,帮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之后叶轻柔才走到衙役跟前。 “差大哥,我们可以走了!” 衙役淡然道:“嗯!” “这不是去县城的路啊!”叶轻柔皱了皱眉头,这好像是往工坊的方向走。 衙役冷哼一声,“你是嫌犯,你以为就抓你一人就了事了?” 叶轻柔还没有反应过来,衙役对着梁桂平喊道: “你是本村的人,找找这附近,哪家有浆糊的,借来用用!”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封条。 工坊里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李桥赶忙出来看看。 “李桥,事情有点复杂,这工坊暂时停业一段时间!”叶轻柔不停的朝着李桥挤挤眼。 李桥点点头,跑到了里面喊了一嗓子,“大家先把手里的活暂时停一下,这东家出了一点事情,这工坊暂时停几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些今日刚上工的人,就有些不悦了,哭丧着脸,“我才上工一天就停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李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衙门查清就可以上工了,不要丧气!” 萧老太挤入了人群,冷笑。 “查清,这辈子没指望了,原来都是靠犯法发家致富的活该!” 她贼溜的双眼查看了人群,没有见到萧老三一家人,有点失望,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心生一计。 她布满皱纹的手,指了指叶轻柔。 “差爷,这犯法的事,怎么就只抓她一个人,不是该把他们全家都抓了去的吗?” 村里的众人都被萧老太这言语给震惊到了。 这真的是亲娘啊! 估计萧老三真的是从垃圾堆里捡了来养的。 萧明旺气喘息息的赶过来,扇了她一巴掌,怒吼道:“你tn的给我闭嘴!” 萧老太最近被萧明旺修理了一番,再没有以前嚣张的气焰。 她捂住疼痛的左脸,狰狞的看着萧明旺,“你这死老头,我这都不还是为了咱家好吗?” 有人反应了过来。 “啧啧,萧老太这是想把萧老三一家人送到大牢里,好占有萧老三的的家啊!” “你分析挺有道理的!”那人看了不远处的萧家大门。 村里哪个不嫉妒萧家,可是他们没有那个运气,娶了一个会生钱的媳妇。 “她被休了,那就与夫家无关,我们只是依法行事!”衙役随着众人的眼光看向了萧家的大门。 他们倒是想狠狠的窄一些萧家,可是他们没有这个胆量。 这个小娘子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人家好像有后台。 知县下达文书前,曾去南阳府拜会知府,知府得知此事,特地派师爷过来了解此事。 知县也告知他们事情未查清之前,千万不要乱来。 “大郎一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还好昨日就把这婆娘给休了!” “谁说不是呢!” “……”村长一脸懵。 昨个睡前媳妇跟他说,他都以为是谣传,原来是真的? 但村长还是不信,等衙役走了以后,他要去萧家问问,他还打算跟着萧家种植菠萝。 衙役的动作很迅速,把工坊的人都赶走了,直接把工坊贴上了封条。 黄煥失望的准备朝着家的方向走的时候被梁桂平给拦住了,“阿煥,你跟我们去衙门做一下笔录!” 村长心胀一顿,紧张的走上跟前,“桂平啊,阿煥他就是一个打工的伙计,这也算犯法?” “叔,你不用担心,他只是例行去衙门做一下笔录,做完他就可以回来了!”梁桂平用身体挡在了村长跟前。 黄煥在梁桂平身后冒出个头,“爹,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叔,你就放心吧,作奸犯科,一般都是抓主犯,从犯一般做一下笔录就可以回来了。”叶轻柔安抚着村长道。 衙役非常诧异看着叶轻柔,看来他不能根据一个人的外形,去评判一个人的行为能力。 “没看出来,大郎这媳妇倒是有担当!” “谁说不是呢!” “……” 人群中有人议论着。 “你还有什么交代没有,没有我们就启程了!”领头的衙役看了看叶轻柔。 “没了,我们走吧!”叶轻柔点点头,起身开始往大榕树方向走。 眼看衙役们准备带着叶轻柔走了,人群中有人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大声喊道: “桂平,你等等,你家里出事了,你不回去看看吗?” “哦,对,桂平你赶紧回家去看看吧,你娘正拿着棍子满屋追打你妹呢!” 梁桂平停下了步伐,抓着那人的手,紧张地问,“我妹着怎么了?” “你就不要问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那人吃力地掰开了梁桂平的手。 梁桂平看了看领头的衙役,那衙役点点头,“你先回家,晚点道县衙报道吧!” 梁桂平是练过拳脚功夫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叶轻柔有点不耐烦,“差大哥,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还怕县衙的大牢时间不够你呆的?”领头的衙役冷哼一声。 “唉,就小叶这性格,到了县衙大堂,会不会惹怒了县太爷哦!”有人担忧道。 众人也只是看了看她,没有说什么,众人都闪开回家晚饭去了。 …… “你可吃过晚饭了?”萧母的起身,浓重的鼻音,跟着柳氏打招呼。 “吃过了,这小叶也真是的,她走了也不把包袱拿给你!”说着柳氏把叶轻柔包袱塞到了萧母的手中。 “唉,没事,等她回来了在领回来也是可以的!”萧母闷声回应,难过的摸了摸叶轻柔的包袱。 柳氏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用难过,过两日她就回来了!” “嗯,希望是吧!”萧母神叹了口气。 柳氏没有多留,放下包袱她就回家了。 她本想问大郎,计划怎么提前了,不过遇到这事,以后在问他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牧仁看着柳氏,还诧异了一下。 他还以为柳氏会在萧家安抚一下萧母的。 “没事,呆在那干嘛?”柳氏捶打了一下刘牧仁的胸口,冷哼道。 刘牧仁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把搂住她的腰。 “你不用担心,大郎会处理好一切的,衙役去工坊前,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 柳氏诧异了一下,难怪梁桂花出事以后就没有见到大郎的身影。 “你说小叶会有事吗?”柳氏依偎在刘牧仁的怀里。 “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叶的为人,再说黄煥那师傅,要真有那技术,黄煥早就出师了!” “那也是!”柳氏悠悠地回应,内心祈祷,希望这个新人的县衙不是一个糊涂蛋就好。 否则小叶就要吃苦了。 叶轻柔与黄煥到了县衙,给他们做笔录的不是林亦舒,而是他之前的跟班。 好像叫什么来着,叶轻柔想了半天始终想不起。 “之前的师爷呢?” “他,被新任的知县派去,给人犯送饭的了!”赖官生冷笑道。 他很早就看不惯林亦舒了,之前的老县太爷回乡守丧,他们众多的兄弟,想靠着城门口,想多捞点油水,他就在那唠叨半天,三申五令的不允许。 他也知道叶轻柔跟林亦舒有点交情。 所以得知林亦舒偷偷把消息告诉郭小东,他就立马向知县打小报告。 知县看他头脑灵活,就立马升了他的官职。 其实他的能力不输给林亦舒,大家都是举人,凭什么他事事都要听林亦舒吩咐做事。 叶轻柔签字之后,赖官生对着衙役说道:“你先把她送到牢里,我还有事情与这个小兄弟说。” “没事,你做完笔录先回去,让他们不用担心我!” 叶轻柔被衙役推着向前走,她扭头对着黄煥说。 “嗯,你放心吧!”黄煥点点头。 赖官生看着他俩难舍难分的模样,看着黄煥,冷笑,“你可知道,是谁把你东家给告了?” 黄煥傻乎乎的愣了一下。 “是谁?” “你看看这个?”赖官生从文案上拿出了几张纸,递给了黄煥。 “怎么会是我师傅?”黄煥充满了震惊,颤抖的看着手上的图纸。 那熟悉的笔迹,虽然绘制很粗糙,但是黄煥还是一眼看出这是他师傅储明轩绘制的图纸。 “所以,这回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赖官生笑了笑,把一旁早已写好的供状递给了黄煥,在签名处指了指。 “你只要在这签上你的大名就可以回家了,也不会辜负你师傅曾经的授业之恩!” 黄煥浑浑噩噩,没有接过赖官生提交过来的纸张,而是喃喃自语道: “我要见一下我师傅可以吗?” 赖官生见黄煥不配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把供状甩到了黄煥的脸上,双手拍打着桌面。 “那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吗?” 斥责声唤回了黄煥的神智,他拿起赖官生之前递交给他的供状看了看,越看脸都快黑成焦炭了。 他把状子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这状纸我不能签,这不是污蔑东家的吗?” “哎呀,师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师傅能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我们也能跟着提升一下知名度!” 一个粗旷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拍了拍黄煥的肩膀。 黄煥转身看着他,诧异道:“鸿升大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这状纸给签了就好!”方鸿升蹲下身捡起黄煥刚才丢在地上的纸张,放桌上摊平了。 “我……”黄煥犹豫不决。 方鸿升也不逼迫他,拉着赖官生到一旁,说悄悄话。 …… 方小蕊得知叶轻柔也被关押到了大牢,拉着于含香,提着食盒就冲冲赶到了县衙大堂外。 “门外的是谁,怎么这么吵?”皱玉山皱了皱眉,看着身边的衙役。 “说是秦天的家人,是过来给他送饭的!”衙役解释道。 丁玉泉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这都还没有开始审案子,家属就连探视的权利都没有了!” 皱玉山扶额,咬牙切齿道,“哪个下的令,还不赶紧放行!”“嗯!” 衙役呆愣了一下。 这明明就是大人昨夜自己下的命令,怎么刚过一夜,大人就忘记了? “立马就去!” 旁边另一哥衙役托着那个傻呆愣的衙役走了。 “你着这县衙的衙役看着不怎么聪明!”丁玉泉揶揄道。 “你说得对,还希望你这几日多提点他们一下!”皱玉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的说。 丁玉泉看着黑着脸的皱玉山,心里充满了愉悦,收起来手中的扇子,“好说,好说……” 皱玉山怕继续跟丁玉泉继续呆下去会被他气到吐血。 “那你先坐着,我去师爷处那看看,犯人与认证全部带到没?”皱玉山起身拱手。 “要不要我跟你去?”丁玉泉拿起桌上了扇子,准备起身。 走了几步的皱玉山酿跄了一下,“不用,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加快了步伐,一溜烟消失在了后堂。 第167章 九姨太有问题 丁玉泉笑而不语,朝着县衙大门外走。 他与方小蕊稍微的对视了一下,方小蕊就被于含香给拉走了。 大牢内。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看着牢门口的林亦舒,“你这前任的师爷是不是混得有点……” “唉,言难尽啊!”林亦舒阴郁的脸,充满了无奈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她,“大牢里的饭不好吃,你就凑合着吃吧!” 叶轻柔疑惑了一下,不疑有他,接过饭碗,直接用筷子巴拉一大堆饭菜往嘴里送。 “呸!这是哪个厨娘烧的饭菜,这饭不仅夹生,还有石头块!” 叶轻柔一口吐到了脚边,骂咧咧的说道。 “都跟你说了,凑合着吃,你非一大口硬塞到了嘴里!”林亦舒阴郁的脸,转变成了一朵花。 “大牢里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方小蕊嗤笑,摇摆着她那肥胖的身躯,手提着精美的食盒走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大牢里?”叶轻柔激动的接过方小蕊的食盒。 她尊坐在了地上,打开了食盒闻了闻,天然居的做的蒜香小龙虾、木耳炒肌肉块…… “我自我的办法!” 说着方小蕊从腰间的荷包拿出了一块碎银子,转身递给了衙役,“去帮我找一个小凳子来。” “好的,你稍等!”衙役把碎银子放到嘴里咬了下,嬉笑转身。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林亦舒看了一眼方小蕊,提走了自己的食盒。 等林亦舒走出了牢房,叶轻柔朝方小蕊努了努嘴,“你俩认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之前是县里的师爷,我办事不得找他!” “仅此而已?”叶轻柔扒了一口饭菜道嘴里,挑了挑眉。 两人肯定不是方小蕊说的这么简单,那两人对视的瞬间那种丝滑的感觉,她不会看错。 方小蕊微红的脸,“那你以为呢!” 叶轻柔笑而不语,默默的吃着她的饭菜,方小蕊忍不住问道: “你找到了应对的方法没?” “应对方法?”叶轻柔稍微迟疑了一下,直到把口中的饭菜全咽了下去之后,继而说道,“我又没有犯法,找什么应对的方法!” 这时衙役拿着一个小方凳子走进来,朝着四周看来一下。 “你们要聊的事情就要尽快,你在里面呆太久了我不好对师爷交代。” “明白!”方小蕊点点头,接过凳子。 衙役走后,方小蕊把小凳子拉近了叶轻柔的身边,“你到底犯了何事,才被抓到大牢里的?” “说我偷盗了谁的图纸的!”叶轻柔毫不介意直言道。 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污蔑了她偷盗他人图纸。 “还有这样的事?”方小蕊有些诧异,双眼四周看了一下没人,小声问道,“那你有没有盗用别人的图纸?” “当然没有了,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叶轻柔提高了音量,用手绢擦了擦嘴角上的饭菜汁,打了一个饱嗝。 “没有就好!”方小蕊松了口气。 她虽然很少跟叶轻柔见面,但是两人书信往来不少,她也觉得叶轻柔不是这样的人。 “你进来衙役没有为难你吗?”叶轻柔有点疑惑。 赖官生那个新任的师爷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对她好像充满了敌意。 “本来是不同意,我们在大门口闹了一下,他又同意了!”方小蕊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 叶轻柔好像抓住了某个关键点,“我们,除了你还有谁?” “哦,秦天的正妻于含香,听她说九姨太怀孕了,秦天被抓,家里的生意都被封了,她在家闹分家。”方小蕊叨叨道。 叶轻柔一愣,呢喃道,“怀孕,什么时候的事?” 这事总感觉有点怪。 于含香曾跟她说过,秦家九代单传,每人都检查过了都没有毛病,五六房的小妾,怎么就单单九姨太刚进门没多久就怀孕了呢? “具体的我不大清楚,好像是秦天被抓不久查出来的!”方小蕊回想了一下,“你是怀疑她有问题?” “不知道,明日你去一趟李家村把这事告诉大郎一下!”叶轻柔严肃的对着方小蕊说道。 方小蕊点点头,“明日我亲自去!”她朝门口看了一下,“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于含香在门口等着我了!” “好的,路上小心!”叶轻柔摆摆手,拿了一些干燥的稻草铺子了木床上,准备躺下。 赶了半天的路程,吃饱喝足,她现在就想睡。 蜀县一破庙内。 徐家胜在家仆的服侍下刚饱餐一顿,还来不及擦拭嘴角边的汤汁,就有一个妇人就走了进来。 “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徐家胜不满的瞄了那人一眼。 康如萱摇摆着身姿慢慢的走到了徐家胜的身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对着他耳边吹气。 “我办事你放心,剩下的就看皱玉山的了。” 徐家胜一脸嫌弃的推开了康如萱,要不是为了杜君浩,他真的想把这女的给一刀杀了。 “不要把你对付其他男人的手段,浪费在在我身上,我不吃你这一套。” 康如萱酿跄了几步,站稳后,她也不生气,眯笑着脸,“知道了,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如果徐家胜的计划成功,她想盘过畅音阁的戏楼,那里的装饰已经成了蜀县的一个地标了。 很多文人墨客以及商人都喜欢去那里看戏,好像没有去过,就像没有来过蜀县一般。 “你想要畅音阁?”徐家胜挑了挑眉毛。 她的手下早就收到风声了,说这个女人在四处打听畅音阁的事情。 康如萱不怕死似的,用身体碰了一下徐家胜,娇声道:“难道不可以吗?” “这事成之后再说!”徐家胜浑身一颤,攥紧了拳头倒退了一步,咬着牙,“没事你先回去吧,千万别让人发现了这里。” 康如萱毕竟是做老鸨的,一看徐家胜阴沉着脸,也不敢在造次,怯生道:“知道了,那我这就回去。” “公子要不要我去解决了她!”家仆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徐家胜看着康如萱消失的地方,悠悠地说:“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先不要动她!” “好的!”家仆退到一旁,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再次上前了一步,“家主催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徐家胜呢喃着,“回家?”说着他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大声说道,“那还是我的家吗?” 说完他捂住了脸,梗咽了起来。 当初他被判坐牢,徐家没有一个人去探视过他,除了他亲娘。 现在徐家旺因为私盐的事情被陌灵安的人给盯上了就想叫他回去解决,没门。 南阳府知府的后堂内。 “刘叔,娘子这病如何了?”陌灵安忧心忡忡的看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陆依诺。 “昨日我不是吩咐过了吗?不要在刺激夫人。”刘郎中把脉枕放到医药箱中,巡视了一眼不远处陆依诺的丫鬟。 丫鬟站出来,怯懦地说着,把手中的盒子递交给了陌灵安。 “夫人看到了大人藏在盒子里的画才被吓晕了过去的。” 陌灵安接过盒子,眉头紧拧,双眼巡视着在场的丫鬟小厮,厉声道问道: “你们是谁把这盒子拿出来给夫人看的?” 盒子被他藏到了箱底,就陆依诺现在的精神状况绝对不会去翻箱底。 丫鬟小厮闷不吭声,个个头把头埋得低低。 陌灵安不说话,阴沉着脸,用手指着众人,压低了声音,“你,还有你……,都跟着我到大堂走一趟。” 房里只剩下陆依诺身边的丫鬟和刘郎中了。 丫鬟长长的呼了口气,刘郎中斜视了她一眼,她紧张的赶忙把头望向了别处。 “你跟夫人多久了?”刘郎中低头写着药方。 丫鬟看了看刘郎中,见他没有看向自己,松口气,“我是夫人的陪嫁丫鬟!” “平时夫人对你们好吗?”刘郎中写下了最后一个字,抬头看着丫鬟,把药方递给了她。 “夫人,对我们下人挺好的!”丫鬟谨慎地回复,接过了药方,“等会我就去抓药!” 刘郎中点点头,背着药箱回厢房,进门前,忽然对着门口小厮说道: “等会把你家大人忙完了,让他到我这来一趟,我有事情与他说。” “好的,那你没事,小的就先告退了!”小厮贴心的帮刘郎中关上了房门,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听到了大堂内传来了哭喊声,他又停下了脚步,深吸口气呼出之后,他才慢慢的步入了大堂。 “你来何事,不是让你跟着刘郎中的吗?”陌灵安脸一下沉了下来。 “他说有事找你!”小厮咽了咽口水,头瞄了一眼正在挨板子打的丫鬟。 陌灵安手一挥,厉声说道:“你们谁干的要是能主动承认,我或许可以免去他的惩罚!” 他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但是你不主动站出承认,一旦被我查出来,那就……”陌灵安把手中的墨砚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直接断成了两块。 众人吸了口气,屏住了呼吸,都不敢呼出来。 夫人落水之后再被救上来,大人现今性格变幻无常,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惩罚过他们这些家仆。 知道陌灵安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堂,众人才松口气。 大家彼此看了一眼,都不说话。 就怕先说的那个人就是有问题的人。 …… “除了这个,小叶有没有其托你跟我说的?”萧恒抱着小宝宝打量着方小蕊。 小宝宝好奇的看着方小蕊,把自己的大拇指手指放到了嘴咬着,口水老是往外溢出来。 方小蕊把糕点塞到了文滨的手中,“没了!” 说着她从腰间的拿出了一块绣帕,把小宝宝的手扯了出来,擦拭了一下他的嘴角上的口水,伸手把小宝宝抱了过来。 “这小可爱哪里来的?”方小蕊亲了亲他奶呼呼的小脸。 “哥哥捡回来的!”文倩仰着头看着方小蕊,方小蕊腾出了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文倩了,文倩长高了不少,我送过来的衣服是不是都短了!” “没有,姨姨,你看我穿这件是不是很漂亮!”文倩在方小蕊面前转了一圈。 萧母有告诉双胞,哪些衣服是方小蕊送的,哪些是她做的。 所以文倩得知方小蕊来了,特地跑她面前炫耀一下。 “真好看,下回姨姨在给你做啊!”方小蕊捏了捏的她肉嘟嘟的小脸。 几个月没有见,比之前的胖了点,身高也长高了点,难怪裤子有点短了,下回给他们做长一点的。 “你在这跟我娘他们吃完午饭再回去吧,我有事出去一下!”萧恒说着完外走了。 萧母想问他去哪,回不回来吃午饭,那人就消失门口。 “你说这孩子也真是的,你一个客人远到而来,他不在家陪你聊天,反而自己走了。”萧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事,他一个大男人,我也没有话跟他聊,小叶不在我跟你聊也是一样的。”方小蕊逗弄着怀里的小宝宝。 萧母见她也喜欢小宝宝的,就拉着萧红悄悄去厨房准备饭菜。 李家村的南山坡上。 “你去查一下,秦天的九姨太,看看她最近有什么人有来往没有!”萧恒看着蜀县的方向,一脸的深思。 安天宇一脸的疑惑,“你怀疑大嫂被抓的事情与她有关!” “嗯!”萧恒闷声回应,“宋柳那边有传来什么信息吗?” “昨个有传信过来,好像又收集道了徐家一些信息,但是还需要去考证一下!” “嗯,这事你们先看着办吧!”萧恒叹了口,“你去查的事情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好的,我现在立刻下山!”安天宇转身准备走,萧恒叫住了他,“你去的时候,顺道去查一下春风楼的老鸨康如萱一下!” “明白!”安天宇的声音就如的身影一样消失在了空气种。 萧恒直接往山上的营地里走, 他许久没有跟哪些老部下见面了,想来这次的事情需要他们出马才行了。 “你怎么过来了?”众人见到萧恒还有点诧异。 毕竟这人成亲了之后很少上山打猎了。 “我有事情需要你们出去办理一下!” “何事?”曾安宁皱了皱眉。 难道是少爷们出事了? 第168章 叶轻柔的大牢生活! “你安排几人前去南阳府支援一下宋柳,让他协助陌灵安尽快查清私盐的去向!” 萧恒一脸沉重地说道。 单靠陌灵安去查徐家,肯定受到很多的限制,毕竟徐家在南阳府的势力不容小视。 “好的,我立马安排人去办理!”曾安宁拱手。 萧恒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向不远处的鸡笼里抓了几只野鸡就往家的方向走。 整的曾安宁都懵了,呢喃道,“大哥这猎户的形象直接改成土匪了?” 招呼都不打一下,上手就直接把他们辛辛苦猎到的野鸡给拿走了。 “你怎么才回来,那个方老板走了!”萧母接过萧恒手中的野鸡,掂了掂重量。 每只至少有四五斤重,等儿媳妇回来得给她煲汤补补才行。 “没事,她回去了也好!”萧恒票了一瓢水放到了脸盆里,搓洗了一下双手。 文倩从后院跑出来,一把抱住了萧恒的腿,小脸仰望着他,“爹爹,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萧恒擦拭了一下手,弯下腰抱起文倩,手指背刮了刮她的小鼻梁。 “你和哥哥怪怪学习,你娘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 文倩狐疑的看着萧恒,想辨别他说话的真伪。 可惜看了半天,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骗你是小狗!”萧恒勉强的嬉笑,手挠着她腋下的胳肢窝。 惹得文倩扭动着她的小身板,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见文倩这么开心,小宝宝在文滨怀里也开始蹦跳着,伸手朝萧恒,咿呀喊,“抱……” 这小鬼头很少主动要他抱,萧恒迟疑了一下放下文倩,严肃的看着文滨,“他尿过了吗?” 萧母又气又笑捶打了一下萧恒。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爹爹,老陌刚给他换了尿布!” 文滨气息有点混乱,猛力的点点头,怀里的小弟弟他快抱不住了。 才来了十多天,小宝宝伙食不错,长个特别的快。 眼看文滨抱不住了,萧恒赶忙伸手把小宝宝抱过来,闻了闻他身上,确实刚刚洗过澡,除了奶香味其他异味都没有。 萧恒不自觉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小宝宝小嘴一瘪,萧恒再次亲上了的时候,直接用小胖手打他脸上了。 “爹爹,你胡子扎到弟弟了!”文倩看着小宝宝脸上的红色的晕点,都替小宝宝感到心疼了。 “还真是!”萧母凑近一看,一把抢过萧恒怀里的娃,“你把胡子刮干净了再说!” 说着萧母用手背蹭了蹭小宝宝的脸,好在不是真的扎到了肌肤里。 “大郎,你开一下门!”苗青嘉着急的敲了敲萧家的大门。 “苗婶你们来了?”萧恒愣了一下。 村长查看了一下四周,拉着苗青嘉一起跨进了萧家的院子,掩上了大门。 “大郎,这事有点复杂了!” 萧母心里一颤,脸色一下煞白了,“村长,怎么了?” 不会是小叶在监狱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萧母狠狠的瞪视着萧恒,让他今日去县衙探视一下小叶,他非说不要去。 “今早,我去县衙见了阿煥,师爷让阿煥签一份诬告小叶的状子,阿煥不愿意签署,他也被关起来了。” 村长苦臭着一张脸,阐述道。 萧恒扶着他坐到石桌边上的凳子上,给他倒了杯茶,“你喝点茶水,慢慢的跟我说一下!” 村长颤颤巍巍地接过茶杯,一口饮了进去,“原来状告你媳妇偷图纸的是阿煥的师傅!” 萧母与萧恒都愣了一下,异口同声,“怎么会这样?” “这我也没有想到啊,他那个大师兄已经已经在伪的诉状上签字了,你说这可怎办才好!”村长坐立不安,盯着萧恒看。 萧恒起身,拍了拍村长的肩膀,“这事,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说完之后他转身对着萧母说道:“娘,我出去一下,晚饭你们就不用留我的了!” 萧母还来不及问他去哪,人就不见了踪影。 “你家大郎性格倒是改变了不少,现在去哪都知道跟你打招呼了!”苗青嘉逗弄着萧母的小宝宝。 “唉,也就那样了!”萧母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父这时从后院走了出,“老哥,你俩今日就在我这吃饭了,大郎刚从山上猎了两只野鸡回来。!” “好啊!”村长看了鸡笼里多出的两只野鸡心不在焉道。 苗青嘉不悦地捶打了一下村长的后背,“好什么好,家里没有多吃的了吗?” 说着她不悦的捶打了一下村长的后背,之后拽着他就准备往门口走。 走到了大门口,苗青嘉松开了村长,忽然停了下来。 “瞧我这记性,我本想上来跟你说桂花的事情,差点又弄得给忘记了!” 萧母把小宝宝放到萧红的怀里,拉着苗青嘉又坐回了凳子上。 “她怎么了?” 昨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玩具了桂花与人关天化日苟且的事情了。 “梁家一大帮人去黄村把刘老二揍了一顿,本想讹诈刘老二一笔银子,刘老二不依,黄村长出面威胁梁家要是敢在黄村的地界打死人就去县衙报官,让县衙撤了梁桂平的职位。” 苗青嘉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 “梁家就这样妥协了?”萧母眉头皱了一下。 这不像是梁家的所为。 苗青嘉嗤笑了一下,“怎么可能!” 她接过萧母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梁家要刘老二五两的银子赔偿费,刘老二不依,说梁家如果实在想要银子就把梁桂花嫁给他,否则他一分银子都不给梁家。” “刘老二不如硬气,然后呢?”萧母来了兴趣。 萧红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桂花姐虽然行为不检点,但是不用嫁给刘老二吧,刘老二那年纪都可以当她爹了。 “十两银子,梁家把桂花卖给了刘老二!”苗青嘉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母愣了一下,不由提高了音量,“那刘老二都可以当桂花他爹了,梁文潮老两口他们怎么想的!” “唉,一言难尽啊!”苗青嘉倒是可以理解。 听过梁桂平的媳妇已经在村里预谋了许久想把桂花给嫁出去。 昨夜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刚好称了她的意。 梁桂平最听他媳妇的话了,对于桂花这个妹妹可有可无,梁文潮老两口更是有孙子便知足,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 萧恒改了装扮,找人替他去县衙给丁玉泉传话,要在蜀县的潍坊客栈见他一下。 “你是?”丁玉泉在林洪强的带领之下来到萧恒的房间。 “你做!”萧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转身对着林洪强说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让店小二把你唤来。” “原来你,你这装扮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丁玉泉上下打量着萧恒。 萧恒给他斟了一杯茶,“你过来,陌灵安那边不是,寡不敌众了?” “不会,我在那边大人反而是束手束脚,徐家那边的人盯得更紧,勘查更艰难,我出来他们刚好放松了警惕。” 丁玉泉抿了口茶喝水,眼睛一亮,这客栈竟然有这么好的茶水,之前他怎么没发现。 萧恒点点头,“那衙门的衙役可以信得过吗?” “难说,他们肯定在县衙安插了人手,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也判断不出是哪个人有问题,只能减少用原来的衙役办差事了。”丁玉泉无奈道。 府衙里的衙役,不能一下都辞退了,他们都是本地人,万一弄不好,会引起众怒的。 丁玉泉停顿了一下。 “再说,新上任的知县好像与徐府关系非浅,我这次过不来不仅仅是查你媳妇案情问题,还想查查这个知县跟私盐案情有没有关系!” 萧恒忽然焕然大悟,难怪陌灵安会派这么重要的人过来跟这个案情,并不完全是为了小姑娘的事情。 “既然你有这线索,我找人去查!”萧恒起身,在门口处,拍了拍手。 “客官,你找我何事?”店小二听到声音,立马跑上了二楼。 萧恒面无表情,“去把你们掌柜的找来!” “好的,你稍等!”店小二蹬蹬跑下了大堂,四处张望了一下,“掌柜的,‘人字号房’的客人找你!” “好的!”林洪强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客人,“客人你招呼一下,我去去就来!” 店小二点点头,看着掌柜的背影说道:“你们随我来!” 宋天文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把银子递给了店小二。 “麻烦店小二,两间客房,我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你先帮我先安排这位老伯食宿问题,我晚点回来。” “好的!老伯你随我来!”店小二喜滋滋的接过十两的银子以及十文钱的小费。 这时萧恒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正准备与丁玉泉去监狱大牢看叶轻柔。 楼梯口处,遇见那个老伯,萧恒呆愣了一下,丁玉泉撞上了他的背,“怎么了?” 老伯主动让出了路,“年轻人你没事吧!” 萧恒摇了摇头,“没事!” 眼见老头准备上楼,萧恒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地,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老伯你家里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怎么了?”老伯有些微微的不悦,挣脱了萧恒的手。 他是逃犯,他可不想被人认出来。 萧恒呢喃了一下,“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男的女的,他长什么样?”老伯激动的主动拉上了萧恒的手。 “女孩,她的脸与你长得有七八分相似?”萧恒比划了一下叶轻柔的身高。 老伯提高了音量,激动的抓着萧恒的胳膊,眼眶里含着泪,激动道: “她现在在哪里,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他此次前来就是来找外孙女的,可是刚进县城,宋公子就说他外孙女遇到了麻烦,过段时间在带他去见她。 “嗯……”萧恒犹豫了。 单凭外貌也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小姑娘的亲人,万一是卖掉小姑娘的坏人怎么办。 “不方便?” 老伯蔫了,失望地松开了萧恒的手。 “晚上我在告知于你可以吗?”萧恒见他失落的样子,不忍心道。 “可以!我在大堂一直等着你!”老伯阴郁的脸转为晴。 两人走出了客栈,丁玉泉不由好奇问,“那人你认识?” “嗯!”萧恒沉思,一边跟着丁玉泉往县衙的方向走,他忽然在水云间酒馆门口,停了下来。 “你等一下,我进去买点饭菜!” 萧恒一溜烟跑到了柜台,丁玉泉摇了摇扇子在门口等着。 “丁师爷你怎么在这里?”宋天文诧异了一下,朝丁玉泉到招呼。 “路过,宋公子这是外出?”丁玉泉看着宋天文身后的小厮提着两个食盒。 “嗯!”宋天文点点头,招来了附近的伙计,指了指丁玉泉,“他的餐食算我账上!” 丁玉泉没来得及拒绝,宋天文已经上了马车离开了。 “怎么刚刚那是谁?”萧恒走过来,看着消失的马车问道。 “宋天文!”丁玉泉呢喃道,一直想着宋天文小厮提着那两个食盒。 “他!”萧恒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提高了音量,“他就是这酒馆的当家!” “哦,原来如此!”丁玉泉恍然道。 “客观你的饭菜!”店小二把食盒递给了萧恒,萧恒把银子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没有伸手接过,指了指丁玉泉。 “这位客官的餐食记在了我们公子的账上,你们既然认识,那这银子我们可不就不能收了。” 萧恒愣了一下,也没有强迫店小二,而是把碎银子递给了他,“小费!” 店小二激动的接过,“多谢公子赏赐!” 丁玉泉嗤笑了一下,“你倒是挺会做人的!” 萧恒笑而不语,他在想着怎么去找宋天文。 让他想想办法把叶轻柔从大牢里捞出来。 通常诬陷案件,犯罪嫌疑人要是没有找到有利的证据是很难出得来了。 监狱大牢。 “宋公子,怎么知道我在这大牢里?”叶轻柔喜滋滋的吃着香喷喷的饭菜。 这两日她呆监狱里,除了睡的地方不好,吃的倒是不错。 宋天文一脸嫌弃叶轻柔的吃相,挑眉,“你猜!” “不说拉倒!”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对着饭菜战斗。 吃到一半,叶轻柔见到牢门口一个壮硕的大汉站在门口。 “那也是送饭的?”叶轻柔皱了皱眉,身形有点眼熟,就是这脸蛋怎么看,怎么别扭呢? 宋天文也留意到了。 “你两倒是聊得挺欢,我这模样你们都看不出来了吗?”萧恒有些许的不悦。 还以为小姑娘在牢里吃苦了,哪曾想她这日子比家里过得都舒服,昨日方小蕊给她送饭,今日宋天文给她送饭。 叶轻柔讪讪笑,接过他手里的食盒,打开了食盒,往里看了一下,脸一下垮了下。 “你们怎么点的饭菜都一样的,还都一个味道的?” 宋天文愣了一下,起身瞄了一眼,笑眯眯,“能不一样的吗,同一个大厨做的!” “你吃不吃,不吃我拿回家给文倩他们吃!”萧恒说着准备把食盒拿过来。 叶轻柔把食盒赶忙藏到了身后,气鼓鼓地说道:“谁说我不吃的,我留着当晚饭!” 看着她红润的小脸,并没有因为入狱而有所改善,萧恒松了口气。 “你两先聊,我去县衙了解一下案情!” 宋天文见他两打情骂俏,不想当电灯泡,赶忙找了一个理由先离开。 萧恒感激地点点头。 叶轻柔继续干饭,朝宋天文摆摆手,让他赶紧离开。 宋天文离开后,萧恒看了看周边,小声问道:“你与叶家的人长的相似吗?” “怎么这么问?”叶轻柔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夹着菜往嘴里送。 “我刚才在客栈遇到了一个老伯,他的长相与你有七八分相似!” 叶轻柔一愣,脑海种闪现了一些原主的记忆,好像她跟弟弟都长得像娘亲,不知道那老伯会不会是她外祖? 萧恒以为她被呛到了,赶忙去拍她的背。 叶轻柔一把推开了他,把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我没事,你明日能把他带来我看看吗?” 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叶轻柔继而说道,“算了,还是在等过段时间吧,好像明日就开审了!” “那也行!”萧恒点了点头,正好可以让宋柳帮忙去查查那老头的背景。 “明日就开审,你怕不怕?”萧恒瞄了眼吃得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叶轻柔打了一个饱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是哪些抄袭的人!” 萧恒满意地点点头,这倒是像她的性格遇事不慌不乱。 “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县令或是师爷他们要是敢为难你,你就让衙役偷偷去找丁玉泉!” 萧恒说着把腰间的钱袋子,塞到了叶轻柔的手里。 “嗯,你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叶轻柔把银子怀里一塞,朝着萧恒摆摆手。 知道萧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叶轻柔坚强的外表下,还是留下了眼泪。 tn她实在是太委屈了。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原著画手,竟然被抄袭的整到大牢里呆着,越想她就越是憋屈。 明日见到那人,肯定把那人怼到哑口无言去。 否则都对不起她这两日吃的苦头了。 第169章 这是干嘛,认亲现场吗? 县衙大门附近。 “我们公子请你过去一趟!”一个陌生的小厮走近萧恒的身边。 萧恒迟疑了一下,看到坐马车里的男子。 “你不是去找县太爷了解情况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宋天文嗤笑了一下,“我跟县太爷又不认识,跟他没什么好谈的,等等明日他堂上怎么审判再说。” “嗯!”萧恒点点头,继而说道,“你找我过来时想跟我说什么?” “我帮你家小娘子找到了一个亲人,这事你们怎么感谢我?”宋天文激动的看着萧恒,想要邀功。 这人太高傲了,总是提防着他。 萧恒内心狂喜,面上强壮镇定的样子,“你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了?”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宋天文故意卖关子,本以为萧恒会继续问下去。 “哦!” 萧恒失望的回了一个字。 看到萧恒面无表情的样子,宋天文投降了,“上车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萧恒一跃而上。 “你准备拉着我去哪?” “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宋天文奔波了一路,萧恒上车以后他开始半眯着眼了。 “潍坊客栈,你怎么知道我临时投宿于此?”萧恒自顾跳下了马车。 宋天文在小厮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美得你!”他站稳了之后,继而说道,“我带来的人他就住这里!” “这位公子,你能跟我说说,跟我长得很相似的那人在哪里了吗?”老伯见到萧恒回来,立马围了上来。 “你们认识?” 宋天文的双眼在萧恒与老伯之间来回徘徊着。 萧恒迟疑了一下,看着宋天文,指了指老伯,“你要带我来见的人就是他?” “对啊,你娘子的外祖!”宋天文点点头,疑惑的看着萧恒,“你不认识他?” 毕竟叶轻柔的绘画技巧他是知道,画出的人物不说完全一模一样,但是七八分相似还是有的。 “我们刚成亲不久,来不及认识也是理所当然的!”萧恒推开了宋天文,自顾走到了老伯的身边,细细地打量着他。 “你说是叶轻柔的外祖,有什么凭证的吗?” 毕竟小姑娘没有说过她还有一个外祖父。 上面的人开始偷偷打探双胞胎的事情了,还是小心为上。 老伯一下犯难了,女儿早逝,外孙女三岁以后他就没有见过了。 他由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凭证,认个亲还需要什么凭证?” “对啊!你这不是为难老伯吗?”宋天文些许的不悦地怒视了一下萧恒,转头对着老伯眨了眨眼,“你等会!” 他拉着萧恒到一旁,小声嘀咕,“你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疑心病有点太重了?” “没有,主要是他突然冒出来认亲,总得问问吧!”萧恒耸了一下肩头。 听萧恒这么一说,宋天文往老伯方向偷瞄了一眼,“难道你认为老伯心怀不轨?” “我可没这么说!”萧恒回答模凌两可。 来潍坊客栈的路上,宋天文说这是明德戏班班主认识的人,那为什么明德戏班的班主没有跟着一起来,这就不得不让人起疑了。 宋天文迟疑了一下,甩了甩自己的头,看着老伯的方向。 “老伯看上去就老实憨厚,等你家小娘子见过以后在说吧!” “嗯!”萧恒点点头,拍了拍宋天文的肩膀,“等会你陪他吃饭,我有事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城门早就关了!”宋天文看着萧恒的背影喊道。 “他怎么就走了,我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呢?”老伯失望的看着宋天文。 宋天文走过去扶着他坐下来,“没事,这不还有我在呢,你跟我说说你外孙女小时候的事情。” 一说到这个,老伯眼神立马暗了下来,眼眶含着泪,感伤道: “唉,我都十多年没有见过他们了,当年她娘难产叶家不让我们去奔丧,之后我们在没有见过他们了。” 头次见到老伯在他面前流泪,宋天文慌了手脚,赶忙跟他斟了一杯茶,塞到了他手里,“不急,你慢慢说!” “轻柔三岁那会,长得白白胖胖的,乖巧可爱,模样随了她娘,跟我也有几分相似,一点都不像老叶家的人!”老伯念念叨叨道。 宋天文细细的打量着老伯,别说小娘子与老伯还真有几分相似,“那会她会画画吗?” 老伯陷入了回忆中,嘴角不自觉地微阔。 “这我倒是没有留意,但是她会弹奏简单的古筝了!她小舅老嘲笑她人小,手胖又短,再不减肥以后就弹不动古筝了。她小舅与她年龄相差不了几岁,两人见面就朝,可惜了……” 这时伙计刚好把饭菜摆上桌。 “没事,以后我们再聊,先吃饭!”宋天文把碗筷摆到老伯跟前。 老伯有衣袖擦拭了双眼上的泪珠,“让你见笑了!” 宋天文笑而不语,默默的夹着菜往嘴里送,考虑明日带不带他去衙门看叶轻柔的审判。 蜀县一废宅内。 “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萧恒看着正在烤鸡吃的安天宇问道。 安天宇吹了吹手上的鸡肉块,小咬了一口,尝试了一下。 “你让查事情已经有眉目了,秦天的那个九姨太确实有问题,秦天被抓与她有关!” “具体是什么你有查出来了吗?” 萧恒并排坐下,拿着匕首,从烤鸡身上割了一块放到嘴里,又吐了出来,“这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难吃?” 安天宇查了一天的事情,整天没有进过一口粮食了,赶忙把烤架上的鸡拿过来护在了身后。 “你不吃也不要浪费了我的鸡肉!” 萧恒见他小气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让你查了一天,就收集这么一点信息?” “你小瞧了我不是,我用银子收买了九姨太身边的小婢女,套出秦天之所以被抓,是因为新任的县令看上了他的九姨太,秦天没有同意放人,才遭人陷害入狱。” “真的假的?”萧恒眉头紧皱。 总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安天宇又咬了一口鸡肉,随便嚼了一下咽下去之后,“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哦对了,我今日见到了徐峰,他说在春风楼见到了徐家胜,一路跟踪他,但是到了水云间人给跟丢了。” “哦,那他现在在哪?”萧恒目光看着火堆,脑海里想的都是九姨太的问题。 “他好像察觉那知县有问题,去那知县老家查探信息去了。”安天宇吃得太急了,一时烫了嘴,他不停地哈气。 “嗯,那就好!”萧恒点了点头,“你帮我把这信件送出去一下!”说着从腰间拿出了递了一张小字条给安天宇。 安天宇擦拭了一下双手,才接过那字条,“大哥,这里面写的什么,你封得这么紧?” “想知道?”萧恒嗤笑。 安天宇见他那笑,渗得慌,赶忙起身,“不,不!”说着对着夜空吹起哨声。 不久之后有一只鸽子飞了进来。 安天宇把萧恒的信息绑在了鸽子的身上,摸了摸它的头,“辛苦了你了,兄弟!” “没事我先走了,九姨太的事情新的消息立马通知我。”萧恒说完,不等安天宇回过神,人就不见了。 “大哥,来去冲冲,不知道这么晚了,今晚他睡哪?”安天宇说完,看了看破烂的宅院,肩膀一下垮了下来。 公开堂审,今日县衙大堂门口围满了人。 “你说畅音阁的老板真的犯了事吗?” “难说,要不怎么被抓要公开堂审呢!” “唉,那也太可恶了,抄袭别人的东西来发财,这人就该砍头!” “说得这么义愤填膺,你见他抄袭了?” “我没有见过,但是我相信储师傅的为人,南阳府谁人不知他手艺。” “……” 知县还没有升堂,门口的人就议论纷纷了。 “啪!”惊堂木敲击桌面。 堂内堂外都肃静下来。 知县皱玉山高坐正堂,他高昂着头,高喊了一嗓子,“堂下要状告何人,递上状子来!” “大人,状子小人已经让人拟好了!”储明轩一副讨好的模样,赶忙把怀里的状纸递给了师爷赖官生。 赖官生朝他眨了眨眼,这一切逃不过丁玉泉的眼,但是他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皱玉山接过状纸随便瞄了一眼,就拿着惊堂木又敲击了一下。 “叶轻柔与秦天,储明轩状告你俩,偷盗了他的图纸,还制作成品四处销售,可有此事?” 叶轻柔冷笑了一下,“大人,他说偷盗他图纸,他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的!”皱玉山自信满满地对着赖官生说,“你把证据拿给她看!” 赖官生把图纸递给叶轻柔看,叶轻柔非常的诧异看着秦天,“这图纸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她临时绘制的草稿纸,她都不知道秦天什么时候拿走的,还沦落到了储明轩的手里。 “签协议的时候,我跟萧兄要了一份存稿!”秦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今他都想不明白,是谁把这图纸偷了。 “大家都听到了吗?这小娘子都承认这图是有问题了!”赖官生借机大声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什么时候承认这图纸有问题了,我是说这图纸不完善!”叶轻柔喷了赖官生一脸的口水。 “哦!小娘子的意思,这图纸还有更完善的吗?”储明轩嗤笑了一下,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图纸,“是这样的吗?” 叶轻柔随便扫了一下,也警觉不对劲了,“你怎么会有这图纸?” 这是她新绘制的图纸,还没有投入生产,只是让黄煥大样板。 黄煥也留意到了,他起身想抢过那图纸,被衙役给按住了,“小子,你在乱来,我就不客气了。” 储明轩一个回旋,不理黄煥,“小娘子你觉得呢?” 黄煥挣扎着,“师傅,你这图纸哪里的?” “哪来的,你还好意思问!”储明轩冷哼一声,走到黄煥身边,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黄煥本就被衙役抓住双臂,没来得及躲闪,平白就挨了一巴掌,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最敬重的师傅。 这时有一个衙役悄悄走上正堂对着皱玉山说些什么,他立马对着衙役说道,“请他进来!” “老夫是不是来迟了!” 连景天带着学院众师生们走近了大堂。 “给连院长以及各位老师安排座位。”皱玉山吩咐身边的衙役。 “储师傅的木工技术老夫略有耳闻,图纸也拿过来给老夫瞧瞧!”连景天坐下,收起来了手中的扇子,朝着储明轩伸手。 储明轩犹豫了,看了看正堂上的皱玉山。 “你给他啊,你看着我什么吗?”皱玉山有些不耐烦了。 事情超出了他们的计划,如果有雪沁书院连院长的参与,这案子就不能随便了结了。 “就着你们就想告秦老板与这小娘子?”连景天指了指手中的图纸。 储明轩故作镇定,双眼直视着连景天,“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我师傅的画有什么问题的吗?”方鸿升在人群种喊道。 “对啊,连院长,这图纸还不能证明他两抄袭别人的图纸来发财的吗?” “对啊,师爷刚才也展示给我们看了,我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门口的众人回应道。 连景天嗤笑了一下,“那你们见过这小娘子的画过吗?” 众人噤声了。 私下讨论了一下,“那让他俩现场在画一下!” 连景天朝着皱玉山看了一下,“知县以为如何?” “笔墨纸砚准备一下!”皱玉山打手一挥,赖官生赶忙找人去准备,“大家稍等一下!” 连景天见到见到人群中的宋天文,立马把人拉到大堂内,看到他身边的人,“这位是?” 老伯见到叶轻柔泪水就像不要钱似的花花的往下流,叶轻柔也懵了。 他颤颤巍巍的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叶轻柔,“轻柔我是外祖,你不认识了吗?” 叶轻柔僵住了,她一动都不敢动一下,朝着宋天文努了努嘴。 宋天文走过来,扯开了老人,轻声斥责道:“不是告诉你克制一下情绪的吗?” “这是干嘛,认亲现场吗?”储明轩不满的嘲讽道。 第170章 升堂! 宋天文扫了一眼储明轩轻笑,“认不认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这官司输定了!” “这什么人,口气这么狂!”方鸿升挤到了人群最前面。 “他,你不知道吗?水云间酒馆的东家!”方鸿升身后的人提醒道。 方鸿升冷哼一声,“那又怎样?” 众人不搭理他,宋天文倒是留意到了他,等会让小厮去查查这人。 “静静……”皱玉山猛拍了一下惊堂木,“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大人开始吧!”叶轻柔与储明轩异口同声道。 皱玉山朝赖官生点点头,赖官生立马点燃了手中的香。 “时间以烧完这炷香为准,哪在香燃尽前,画得又像又快哪个算是赢了!” 他一说完储明轩赶忙俯首作画,叶轻柔不急不慢地摸索着桌面上的画笔以及墨砚。 “大人画完这图,这笔和墨砚能送给我吗?” 皱玉山觉得叶轻柔在藐视他的威严,狠狠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随你的便!” 说完见到叶轻柔还是嬉皮笑脸的,皱玉山更生气了,“你要是没有画出来,你可知道后果?” 叶轻柔摆摆手,“大人这画我只要半柱香的时间就能画好,你就放心吧!” 老伯紧张地慢慢地挪到叶轻柔身边,悄声问道:“轻柔,你行不行,不让外祖父来!” 连景天朝宋天文挤挤眼,宋天文赶忙把老伯拉回了原位,“你老就不用操心了,这画她眯着眼都能画得出来。” “你小瞧你这外孙女了,她厉害着呢!”连景天附和的连连点头。 眼看香都快燃尽一半了,叶轻柔才磨磨蹭蹭的开始动笔,她行云流水,甚至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改动了一些地方。 储明轩见到叶轻柔还在画,眼看香就要燃尽了,高声喊道:“大人我画好了!” “都拿给众人看一下,免得你们说大人包庇了谁!”皱玉山对身边的两个衙役说道。 得到了指示,衙役放下手中的杀威棒,拿着储明轩的画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番。 “真的是储师傅的画,这两人真是丧尽太难了,靠着别人的画发财了还死不承认!” “对啊!” “我就说她是抄袭我师傅的画作,现场还有人不相信,她年纪轻轻的怎么能画出如此精妙的图纸呢!”方鸿升洋洋得意向众人炫耀。 “你师傅,那你的画作以及手艺一定也是很了得了?” “当然,我师父带的所有徒弟手艺都不错,除了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方鸿升咬牙切齿的指了指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黄煥。 黄煥就像木头人一样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秦天跪坐他旁边,用胳膊抖了抖他,冷笑道:“你这师门也不怎么样,案情过后,你自动脱离师门吧!” 黄煥还是不说话,他难过的是师傅和师兄诬陷了东家,他又不能直接站出来指正。 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出来指正背叛了师门,不出来指正,感觉愧对东家的栽培。 叶轻柔落下了最后一笔,踢了一下秦天,“你瞎出什么馊主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脱离师门那叫忘恩负义你知道吗?” 黄煥激动的看着叶轻柔,叶轻柔下笑笑,安慰他,“这事你别管,让我来处理!” “别看你是小女子,这气魄不输给一个男子!”连景天满意地点点头。 叶轻柔高傲你把画递给了赖官生,“你也把我的画给众人看看,与这原图有没有什么区别的!” 她说完香刚好燃尽,灰烬也断落了下来。 赖官生隐忍着,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拿着画在众人展示了一番。 “咦,这画,画得更细致了!” “对啊!这画的结构画得如此的细致,比原稿还好!” 学木工以及绘画的学子都努力挤上前看,现场有些混乱。 皱玉山不由猛拍惊堂木,大声喊道:“肃静!肃静……” 连景天朝着身后的老师说道,“你让学生们不要往里挤!” 他身后的老师点点头,赶忙往门口走。 没了学生超前拥挤,部分人也安静了下来。 “拿过来我看看!”皱玉山皱了皱眉头,接过赖官生手中的画看了看,“也没什么,比原稿差远了!” 赖官生在一旁回应道,“小生也这么认为!”说着他附耳与皱玉山可是嘀咕了起来。 现场众人的反应,已经让储明轩心里有些慌了,他紧盯着县令与师爷看希望得到一些暗示。 可惜让他失望了。 皱玉山把画放在前了桌面上,清了清嗓子,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绘画之前,赖师爷曾说过,哪个画得快又像的人就是谁赢,那这事丁师爷以为如何?” 堂审开始到现在,丁玉泉除了他敲击惊堂木睁开过眼,其他时间都闭着眼,一副瘫软的模样坐在凳子上,对堂上的事情不闻不问。 “大人,你说什么?”丁玉泉一激灵,扶了扶凳子上的扶手,坐着了身体。 见他那副模样,皱玉山又气又恨,“没什么你继续睡吧!”转头把画递给了赖官生,“你拿给连院长看看!” 丁玉泉还真听了皱玉山的话,开始打盹了。 皱玉山听到他的打呼声气得牙痒痒的,但又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叶轻柔见了直偷笑。 “大人打算怎么判?”连景天拿过画看了看,之后传给身后的老师们看。 “就这水平,我都画不出来!”教绘画类的老师不由感叹道。 “不要说你是绘画的了,这图结构这么复杂,我都看不懂!”乐师赶忙把画还给了连景天。 皱玉山倒是不急于给出结论,敲了一下惊堂木。 “储明轩,除了这图纸,你还有其他证据证明他们是盗用了你的图纸的吗?” 储明轩见到了赖官生给他打的暗号,立马向前一步,“大人有的,我的徒弟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对的大人,我们都可以为我师傅作证!”围观的人群挤入了五六个大汉,个个都长得很彪悍。 黄煥转头,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气得把话都说不利索了,“师兄你们……” “你,什么你们?你这个叛徒,亏的师傅对你这么好,你还把画偷偷给了他们!”得到衙役的放行,方鸿升上前就踹了黄焕一脚。 好在衙役及时拦住了他,皱玉山皱了皱眉,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让你们上前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不是为了让你们打人的。” 黄煥哽咽了起来,默默的抹着眼泪,既生气又悲愤。 “回大人的话,六不全杂货铺前段时间卖的积木玩具,都是根据我师傅的图纸所生产的!” 方鸿升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的图纸以及草稿。 秦天狰狞的看着方鸿升,要是没有衙役钳制着,他都想上去踹方鸿升几脚了,“大人,他这是诬告!” 这一切都是在都是在方鸿升跟他提过合作大量生产积木生意,他拒绝之后,方鸿升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他都以为方鸿升放弃了,没想到方鸿升这是一直在想阴招对付他。 “污蔑?”方鸿升沉声问,说完他转身指着黄煥,“你那积木玩具是不是我师弟去了她工坊做事,你们才开始大量生产的?” 秦天一时无法反驳,叶轻柔倒是站了出来。 “那按你这么说,你师傅有图纸,你们为何不大量生产,前段时间反而找上秦老板,说要帮他大量生产制作?” 方鸿升冷哼了一下,“我们不大量生产,那是因为这是我们师傅的家传小玩意,师傅说过不能随便制作出来销售,至于我们找上秦天与主动帮他生产这些积木玩具就更扯了!”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理由和萧恒当初拒绝秦天的倒是很像。 “按你这么说,你师傅的家传小玩意不能生产出来售卖,还传授给你们,这不是瞎扯吗?” “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是家传小玩意不假,但祖训也没有说,不能传给徒弟啊!”储明轩站出来说道。 皱玉山直接忽视了丁玉泉,望向了台下的连景天,“连院长你认为储师傅给出的理由如何?” 就连景天都给难住了,有些祖传是看现任的传承人如何处理了,储明轩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你小子怎么说?”连景天看着黄煥,黄煥闷不吭声。 半响黄煥都不回应,皱玉山火了,猛敲了一下惊堂木,“你再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见黄煥还是呆坐着,皱玉山气道,“拉下去先打他二十大板,我就相信他不开口说话了!” 叶轻柔预想上前阻挠,被秦天一把拉住了,“你不要添乱,否则连你也要挨板子!” “棒棒……”杀威棒敲打肉体的声音,黄煥咬紧了牙关,直到疼痛难忍昏迷了过去,他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大人现在怎办,嫌疑人晕过去了!”衙役拖着黄煥的身体就走进了大堂。 “用冷水泼醒他,他要是还是不肯开口,给我继续打!”皱玉山怒斥道。 衙役愣了一下,望向了连景天,再打下去估计要人命了。 见到黄煥皮开肉绽的样子,连景天有些许的不忍,望向储明轩,“除了你这个徒弟,你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你们的图纸是被你这小徒弟偷走给这小娘子的吗?” “那倒暂时没有了!”储明轩不敢直视黄煥,把目光挪向了别处。 “我们尊敬你是雪沁书院的院长,但是证据都这么明显了,你还想问我们师傅要什么证据?”方鸿升主动站出来,挡在储明轩的跟前。 “对啊!我们是做粗活的,书读得不多,但是连院长这么明显物证与认证你看不到吗?”储明轩的其他的徒弟回应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啊,这小兄弟不也没有承认偷盗吗?”围观的人群有人说道。 其他人也开始议论了。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但是这小兄弟如今被打成这样,再续续打下去估计小命就不保了!” “唉,谁说不是呢?” “再说继续打下去也有可能是屈打成招!” “有没有可能那小兄弟与那小娘子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不愿说出来的?” “你这有点损了!” 两人互推了一下,众人当笑料来看。 皱玉山第一天升堂,碍于连景天他也不敢对叶轻柔动刑,只能生着闷气,再次举起手中的惊堂木,“退堂,两日后再审!” 丁玉泉一激灵,直接站立了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案情审结完了?” “结个屁!”皱玉山斜视了一眼丁玉泉,冷哼一声,直接朝后堂走去。 “大人,这就完事了,还没有出结果呢,你怎么能就退堂了呢?” 储明轩朝着皱玉山后背喊道,皱玉山当没听到,消失在了大堂内。 连景天打量着叶轻柔,“你这大牢的生活好像也没有怎么苦吗,距离上次见面还胖了不少?” “有吗?”叶轻柔摸了摸自己的脸。 见她那傻样,连景天摇了摇头,“等你出狱了带着孩子们到学堂参观参观,指不定他们就喜欢上了学堂学习的氛围了!” “唉,好的!”叶轻柔赶忙跟连景天摆摆手再见。 衙役给叶轻柔上了锁链,“走吧!” “轻柔!”老伯一把抓住了叶轻柔的手,含泪的看着她,“你受苦了!” “这案情都没有了结,我们也没有对她动刑,她苦什么苦!”衙役直接掰开了老伯,押着叶轻柔与秦天去大牢。 叶轻柔对那老伯始终亲热不起来,主要是太陌生了。 “宋公子麻烦你照顾一下这老头,一切等我我出狱了以后再说!”叶轻柔转头对着宋天文说道。 “放心吧!”宋天文搀扶着老伯,“你就不用太担心了,这案子里有连院长看着,知县不敢乱来的。” 连景天的学生也有在京中当大官的,如果皱玉山敢乱来,连景天必定不会放手不管的。 他很喜欢叶轻柔杜撰的一部戏曲,还有昨夜宋天文贿赂的那几本小人书。 单凭这一点,连景天就算叶轻柔有偷盗之罪,估计也会为她洗清嫌疑。 连景天是一个惜才的人,他得知那几本小人书是叶轻柔绘制之后,连夜看了又看。 潍坊客栈。 “你今日去哪了?”宋天文扶着老伯下了马车,看到萧恒与徐峰,一脸的不悦。 徐峰招来了小二,又叫了几个菜。 萧恒看了一眼老伯通红的眼,心里咯噔了一下,“案情怎么样了?” 小姑娘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吧! “现在才知道关心晚了!”宋天文搀扶着老伯在萧恒身边坐下,给他斟了一杯茶。 “到底怎么了?”萧恒紧张的放下了碗筷,主动给宋天文斟茶。 他是笃定了小姑娘能应付的过去,他才去跟踪秦天的九姨太。 老伯狐疑了一下,“你跟我外孙女什么关系?” 这男人真是奇怪了,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客客气气,知道他是谁之后,立马充满了敌意。 “外孙女,小叶她认你了吗?”萧恒质疑道。 老伯一下被噎住了,涨红了脸,这倒还真的给他猜对了,轻柔至始至终都没有喊他一声“外祖父!” 看他伤心的样子,徐峰手抖了一下萧恒,压低了声音,“万一他真是嫂子的外祖父以后有你受的了!” 饭菜重新上了一份,徐峰把它们都摆到了老伯跟前,热情地打招呼,“老伯哪里人?” “京城人士,以前的家住在星光路三街二弄里!”老伯见萧恒疑神疑鬼的,直接报出了住址。 宋天文愣了一下,“老伯,你是不是叫董文博?” “你知道老夫的名字?”董文博愣了一下。 这名字连明德戏班的班主安乐生都不知道。 宋天文嘴角抽搐了一下,陌灵安让他去打探的人,一天到晚就在他跟前晃悠,他愣是没有发现。 “你认不认识陌正卿?” “他是我学弟,他怎么了?”董文博紧张的问,当初就是陌正卿帮忙,他才免去了牢狱之灾。 当初叶家被抄家,董家也受了牵连,好在陌正卿给他们偷偷传递消息,他们太逃过一劫。 “他没事,但是你们南下落水之后失踪了,他很担心你们,让人偷偷打探你们的消息!”宋天文说道。 “他有心了,我们一家南下坐船的途中被山匪中途都被丢下了河里,我再醒过来就在了明德戏班,那班主曾经是我的学生,他巧遇救了我,至于我的其他家人……”董文博开始哽咽了起来。 他知道,他们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毕竟他沿河找了一路,一点踪迹都没有。 第171章 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陌正卿那不是陌灵安的三叔吗?”徐峰附耳轻声与萧恒问道。 萧恒点点头,“等会你去跟陌灵安核实一下他的身份,顺道找人去他说的地方查一下!” 董文博说的翻船的地方距离这里并不远,找人去打探一下并不难。 “等会就去!”徐峰点点头。 宋天文与董文博聊得正欢,萧恒放下了碗筷忽然起身,“你们慢慢吃,我给她去送饭!” “等等,我跟你一块去!”董文博立马放下了吃一半的饭碗,小跑到萧恒的跟前。 宋天文起身把他按回了原来的位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就不要去添乱了,让人家小两口叙叙旧!” “快去快回,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宋天文朝萧恒摆摆手道。 萧恒背后传来一声,“嗯!” “他就是轻柔的相公?”董文博有些许的不悦。 宋天文点点头微笑,挑了挑眉毛,“怎么了,你对不满意?” “性格太冷淡了,而且还对我充满了敌意,轻柔出狱以后我估计得劝她改嫁算了!”董文博不满地叨叨道。 徐峰正准备离开,听到他这话踉跄了一下,转头黑着脸怒瞪了一下董文博。 大哥还叫他找人去帮忙寻回董文博的家人,人家却想着怎么破坏大哥的家庭。 董文博疑惑地看着徐峰,对着宋天文说道: “这孩子怎么了,我说的又不是他,怎么跟那个大块头一个德性!” 宋天文轻笑,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肉,“你说呢?” “真是的,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董文博自顾念叨,“就不知道轻柔的案子什么时候能了结了。” “应该快了吧!”宋天文看着门口处,人来人往的幽幽说道。 蜀县后衙大牢。 叶轻柔正翘着二郎腿,想着刚才大堂见到的那老伯。 脸看着十分的熟悉,但是原主对于外祖一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小舅,其他人她的印象都很模糊,小舅小时候喜欢逗弄她,所以印象十分的深刻。 “小日子过的不错吗?”萧恒把碎银递给了衙役,看着躺在稻草床上的人,说道。 “你给我带什么好的了?”叶轻柔一个驴打滚,迅速的起身,来到了监狱的房门口。 两人搁着木头栏杆,彼此对视了一下,萧恒食盒里的东西都一一摆放了出来。 “你们天天这么喂投,万一我长胖了怎么办!”叶轻柔拿着筷子不停地往嘴里塞饭菜。 萧恒嗤笑,拿走了一个叶轻柔最喜欢的人,“怕胖你还往嘴里塞!” “喂,不带这样的,胖了我出狱之后再减肥也不迟啊!”叶轻柔紧盯着萧恒拿走的那道菜。 萧恒宠溺的把菜端了回来,“你慢慢吃,我过去看看黄煥怎么样了?” “他伤有点重,你有带金疮药吗?”叶轻柔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努力干饭事业。 萧恒拍了拍食盒,“带了!” 叶轻柔这时才留意到了萧恒原来带了两个饭盒过来。 “你顺道去看看秦天,他好像有话要对你说。”叶轻柔对着萧恒的背影说道。 退堂了以后,回到牢房的途中,秦天暗示叶轻柔,他的人找不到萧恒的去向。 想来秦天是想到了什么,需要萧恒去办理。 “知道了!”萧恒摆摆手。 秦天半眯着眼,双手小心翼翼地掀开黄煥破烂的衣着,“你怎么样?” “没事,你继续!”黄煥咬着牙大声的吼道。 之后他猛力地咬住了手臂,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身体上的疼痛让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差大哥,他都伤成这样了,让我进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处理完我立马就出来。” 衙役一脸的难为情,萧恒把手里剩余的碎银都塞给了他,“麻烦你通融一下!” “好吧!”衙役四处查看了一下,才勉强同意了,“你要快点哦,免得被上面人看到了不好!” 衙役打开了牢门,萧恒迅速进去,“明白,我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让你受罚的!” 见到萧恒答应爽快,衙役打开了牢门,就直接走了。 “金疮药带了吗?”秦天看着萧恒,萧恒冷哼一声,“这还用你吩咐!” 说着萧恒从食盒的底部拿出了几罐药,都是百草阁的药,熊康平亲自给他拿的。 “这药效不错哦!”秦天拿过罐子看了看,这药估计是看在小娘子面子上才能拿到的,普通人买不到。 萧恒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罐子,“看什么,赶紧过来帮忙!” 黄煥隐忍地趴在稻草堆上,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萧恒一边给他擦汗,一边用匕首割开他身上的衣服,秦天用棉布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处。 黄煥粗喘声,影响到了秦天。 “你看着点,你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被你整的痛得晕了过去了吗?”萧恒一脸的不悦,夺过了秦天手中的棉布。 秦天尴尬呵呵笑,“没事,晕过去他就不知道痛了!” 萧恒白了他一眼,低头慢慢的给黄煥上药,“小叶说你找我,何事?” “说来惭愧,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们!”秦天忽然感伤道。 萧恒停顿了一下,斜视了他一眼,“说正事!” “正事就是,我怀疑图纸被盗可能与我那九姨太有关!” 萧恒轻笑,把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药膏,“哼,你这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 听到这话秦天深受打击了,嘴里的饭菜食之无味咀嚼着,“你们查到了什么?” “现在我们只是猜测,过两日你就会知道了!” 萧恒看着他受伤的样子,没有安慰的话,内心反而斥责他活该,之前都有这么多房小妾了,还被人家美色所诱惑。 “你赶紧吃,吃完等会我过来拿走碗筷。” 男女牢房距离不远,萧恒再次到叶轻柔这边的时候,她已经吃饱喝足,半躺着看书了。 “你哪来的书?”萧恒见她都看入迷了,不由好奇问。 叶轻柔把书合上,起身走到牢门口,“问清楚了?” “嗯!”萧恒朝叶轻柔伸手,叶轻柔也十分爽快把书递给了他,“连景天托笑萧子昂带给我的!” 萧恒诧异了一下,雪沁书院的连景天跟他们家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怎么感觉跟小姑娘倒是十分热络? “他人呢?” “没见到,衙役说他送到门口就走了,估计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吧!”叶轻柔耸了耸肩。 萧恒看了一下封面,是庄子的书,叶轻柔看到了《逍遥游》,里面有很多的批注,萧恒疑惑的看着她,指了指原文。 “这,你能看得懂?” 叶轻柔冷哼一下,“瞧不起谁呢,怎么说我是也是八大美院毕业的好吗?” “八大美院?”萧恒一下抓住了叶轻柔说话的重点。 星月国有这个学堂吗? 他怎么没有听过,而且看小姑娘得意的样子,这一定是一个很有名的学堂才对? “对啊,有什么问题的吗?”叶轻柔还没有发现露馅了,还在那自扬得意。 “没什么,跟我说说你们那学堂都学些什么?”萧恒心中一紧。 他之前的猜测绝对没有错,肯定是徐峰他们调查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叶家原先的叶轻柔。 “学的东西可多了,天文地理,物理化学,人文艺术……” 叶轻柔小嘴叭叭说了一大堆,口干舌燥。 萧恒越听,眉头拧得更紧,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小姑娘嘴里说出的词汇,他从未听到过。 叶轻柔实在是嘴巴说累了,停下来之后,见萧恒怪异地看着她。 叶轻柔莫名感觉害怕,“刚才我胡诌的,你千万别当真!”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们那学堂不错,学习的东西既广泛又专研!”萧恒把书递给了叶轻柔,“你那绘画技巧就是那学堂学的吗?” “嗯!”这个叶轻柔倒是十分坦诚,反正萧恒想去查证这学堂也不存在。 萧恒弯下身捡起地上的食盒,“对了,宋天文身边的老伯,真的是你外祖父吗?” “感觉看着熟悉,但是不确定,怎么了你们住同一个客栈?” 叶轻柔白日大堂内并未看到萧恒踪影,想来他去收集证据去了。 “嗯!他自称是你外祖父,之前本想等你出狱了再跟你说,没想到宋天文那家伙私自把老伯带到了大堂上了!” 萧恒愤愤不平,又把老伯与陌正卿的关系说了一下。 “如果这样说来应该是真的!” 叶轻柔呢喃了一下,“陌家?”脑海忽然闪现了一些影子,“陌灵安,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小舅舅曾带着我去过他家玩过!” 萧恒忽然瞬间感觉被雷劈了,兜转了一圈,小姑娘原来就与陌灵安还有些渊源。 难怪小宝宝莫名其妙就很黏着小姑娘了。 “你让陌灵安跑来确认一下,如果是真的你把他安顿到李家村,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叶轻柔悠悠地说道。 想来原主,要是还活着也会这么做,除了弟弟她现在又多了一个亲人想,想来也不赖。 “嗯,已经安排人去接陌灵安了,明日就能到。”萧恒点点头,“没事,那我先回去了,大牢光线昏暗,少看点书。”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是你书读得少,怕孩子嘲笑你吧!” 萧恒身体踉跄了一下,不敢回头,极速的离开了牢房。 他确实不怎么喜欢看文绉绉的书籍,但是小姑娘绘制的书籍,他喜欢看。 南阳府后宅内。 “你怎么过来了?”陌灵安看到宋柳愣了一下。 宋柳简明扼要,“我有事请你跑一趟蜀县,马车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陌灵安还来不及问为什么,就被宋柳塞到了马车里。 “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急?”陌灵安坐在了马车里,不悦地推开了宋柳的手。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让你去认一个人!” 宋柳不想面对着陌灵安不悦的神色,主动走出了车厢与马夫并排着坐。 “这把半夜的,我们到了也无法进城啊!”陌灵安闭上了眼,念念碎道。 “这事我自有安排,你抓稳了!”说着宋柳就猛驱赶马儿。 “慢点,我晚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呢!”陌灵安双手紧抓着车厢上的门框。 宋柳就像没听到似的,只管努力的驾着马车想尽快到蜀县。 徐峰说这事对大哥来说十分重要,说一半留一半,弄得宋柳十分的好奇。 徐峰说宋柳的飞檐走壁的技术不错,这样一点都不假。 此刻他搂着陌灵安飞腾上了蜀县的城门,衙役们都没有留意到。 宋柳敲了敲萧恒的窗户。 萧恒迅速地起身,打开了窗户,低头往楼下看了一眼,“赶紧上来!” 宋柳搂着陌灵安的腰,迅速窜到了萧恒的房中。 陌灵安深深地呼了口气,给自己斟了杯茶,抿了口茶喝了下去之后,揶揄道: “远征将军大晚上的找我来有何贵干?” “千万别这么叫我,这哪来的远征将军,我不过是一个农夫罢了!”萧恒主动给陌灵安续杯茶水。 “说吧,急忙把我叫过来干什么?不会是为了救你那小娘子?” 陌灵安说完好像惊觉哪里不对劲,又继续说道: “也不对,就凭你的本事,救一个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肯定是其他的事情!” 被陌灵安这么打量着,萧恒也不隐瞒着了,“让你过来认一个人,董文博你认识吗?” “他,当然认识,他怎么了?”陌灵安忽然坐直了身体,凝视着萧恒。 发小的亲爹,他能不认识吗? “他现在跟我们住一个客栈,明日你跟他照一下面没问题吧!” “不用明日了,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吧!”陌灵安起身,拽着萧恒就想往门外走。 萧恒见他急哄哄的样子,指了指窗外,“看着是几更天了,你不睡,别人还睡着呢!” “那倒是,你跟我说说他的事情吧!”陌灵安讪讪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了,最后一次还是三年多以前,我记得他还有一个女儿就嫁给了侍郎,不过后来那侍郎犯了事,连累到他家,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第172章 监狱起火 萧恒摸着下巴,陌灵安这么说与宋柳他们查到的信息也就对的上了。 “我没怎么跟他打交道,都是宋天文跟他交流,人也是他带过来的!” “哦!”陌灵安略显失望,继而问道,“除了宋天文,他身边还有其他的人吗?” “目前没有!”萧恒刚回答完毕,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宋柳起身去开门,见到是徐峰,“你怎么这会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徐峰点点头,朝屋里望了一下,见到陌灵安并没有吃惊,反而对着陌灵安说道,“陌大人你就在这房间休息,我找大哥有点事!” 陌灵安朝萧恒摆摆手,“快去快回!” “那我们去去就回,这房间就留给你休息了!”萧恒与宋柳起身跟着徐峰的背影往破庙的方向走。 “你的消息可靠吗?”萧恒侧头看着徐峰。 萧恒,宋柳,徐峰三人并肩飞檐在各个屋顶之上。 徐峰信誓旦旦地说道,“我饭后跟踪徐家胜身边的小厮往破庙去,绝对错不了!” 当三人来到破庙的时候,火堆尚未燃尽,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tn的又给他跑了!”徐峰气呼呼地踢了一下火堆旁上的石子。 萧恒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徐家胜他们离去的脚印。 “他们没有走远,我们分头去找找,找到了你们不要单独行动,记得发信号弹。” “明白!” “明白!” 两人迅速地消失在了破庙内,萧恒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墙角处放着的的食盒内,竟然有风月楼的标志。 萧恒喃喃自语,“原来安天宇一直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县衙后宅内。 徐家胜在皱玉山的房内走了走去,看着埋头沉默不语的皱玉山。 “这么点小事,你今日怎么不把案子给结了?” “我倒是想结啊,可是知府的师爷与雪沁书院的学堂师生都在堂上,你让我如何结案?”皱玉山不悦地回怼。 徐家胜冷笑了一下,“不要忘了你,你这个知县是怎么来的,没有我们徐家,你什么都不是!” “这个我心中有数,你就放心吧!”皱玉山脸色一变,算了算时辰也该差不多了,他忽然阴深地浅笑。 弄得徐家胜一脸的懵,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行就……”他做出来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皱玉山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回答得很干脆,“明白!” “不好了,大牢起火了!” 监狱的方向传来阵阵的吵杂声。 徐家胜轻笑拍了拍皱玉山的肩膀,“干得不错,继续!” 说完他带着随从离开了县衙。 徐家胜刚走,赖官生就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大牢起火了!” “知道了,喊什么呢!”皱玉山猛开了房门,差点与赖官生撞到了一块。 “再不及时救火,里面的犯人就要被烧死了!”赖官生气喘息息地说。 皱玉山一脸的兴奋,“烧的好……” 赖官生误以为自己听错了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大人你说的什么?” “没什么,赶紧去救火了啊,呆愣着干嘛,等着本老爷亲自就救火吗?” 皱玉山传了一脚赖官生,磨蹭的跟着他的身后往大牢方向走去。 郭小东不停地用拳脚功夫敲击着大牢的大门,大门是铁做的,十分的坚固,如果外面没有人主动开门,里面的人是很难出得去。 “你们倒是来帮忙啊,难道你们真想死在这里?” 秦天指了指后背背着的黄煥,“我背着他,怎么帮你!” “别喊了,我正想办法!”叶轻柔踱来踱去,心里紧张的朝着周边看了看,里面的大火眼看准备延伸到大门口了,“这里有没有铁锹之类的?” “有,你要那玩意干嘛?”郭小东狠狠地朝着门缝,挥出了一拳,大门还是没有反应。 叶轻柔跑过去,制止了郭小东,推着他,大声喊: “凭你一身的蛮力我们是出不去的,你赶紧去把铁锹拿给我,我知道怎么把这门给破了!” 郭小东找来了铁锹赌气似的递给了叶轻柔,“呐,给你!” “给我干嘛?我看上去力气比你大吗?”叶轻柔白了他一眼,朝着门口的位置比划了一番,“你朝,这,还有这,这……用着铁锹使劲的砸!” 郭小东迟疑地看了一眼叶轻柔,迟迟不动手,“这样能行吗?” 叶轻柔见他婆妈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他是不是衙役了,抬脚就往他身上招呼了过去。 “赶紧去啊!” 秦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叶轻柔这么猛,赶忙附和,“她能力你是可以相信的!” 更难的积木玩具她都能设计出来,何况要破了这个铁门呢? 铁锹加上郭小东的内力,这回大门还真被郭小东轻而易举的给砸破了。 “哎呀,郭小东你怎么能损坏衙门的物件呢?” 赖官生见到郭小东手里的铁锹,心疼的看着到倒地的大铁门板! 郭小东与叶轻柔他们自己捂住了嘴巴,冲出了大门外。 大牢内是封闭的,好一会他们才缓过神来。 叶轻柔斜视的看着赖官生,“听着师爷的意思,我们几个的命都没有这门重要了!” 赖官生没有理会她,朝着身后的衙役喊道:“看什么赶紧去救火啊!” “这不没事吗,瞎吵吵嚷嚷说什么,瞎耽误我休息!” 见到叶轻柔他们几个没有事,皱玉山十分的不悦,挥了一下衣袖转身往来的地方走去。 叶轻柔一脸疑惑的看着皱玉山的背影,呢喃道:“当官的都是这样的吗?” 衙役见到黄煥一直昏迷不醒,直接从秦天背后把人架走了。 秦天扯了扯衣着,附耳轻声,“县衙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好说!” “大人,你怎么回去了,大牢情况如何?”丁玉泉冲冲赶来,路上遇到了皱玉山。 皱玉山没有给他好脸色,“没死人!” 丁玉泉摸了摸自己的脸,自我怀疑,“我给他气受了?” “你们都没事吧!”丁玉泉打量着叶轻柔他们几个,“那火是怎么烧起来了的?” “你问我,我问谁?”叶轻柔冷哼,找来一个台阶就坐了下来。 虽然冬天很冷,可是紧张了一晚,她现在又累又渴。 “怎么回事?”丁玉泉直接找上了郭小东。 郭小东无奈地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打了一个盹,大牢里面的几间空房就开始起火了!” 要不是今晚刮了风,否则郭小东也没有这么快留意到大牢里面已经起火了,及时帮叶轻柔他们几个打开牢门。 “我闻到了桐油的味道,肯定是人为的!”叶轻柔说道。 丁玉泉眉头紧拧,指了指地上的铁门板,“那这大门怎么给锁上了?” “这个你就要问他了!”叶轻柔指了指赖官生。 赖官生愣了一下,“这怎么问我,今晚看大牢的不是还有林亦舒吗?”说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林亦舒,他人呢?” 郭小东回想了一下,“不对啊,他跟你告假,他说不舒服在家休息一晚!” “有这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赖官生故作无辜。 林亦舒好像是跟他说过换班,当时县令也在,好像县令说他会安排,他不会给忘记了吧! 反正县令现在也不在,一切他说了算。 “你……”郭小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叶轻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爷平时事情多,他哪有事事都记得住的对不?” 叶轻柔朝赖官生挑了挑眉,赖官生借机说道,“当然,衙门这么多的事情,我就一个脑子又不是神仙,哪有事事都记得的道理。” “就是了,我们都是凡夫熟子!”叶轻柔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不过师爷,你看这牢房被大伙给我烧了,我们几个今天睡哪里?” “当然……”赖官生说了一半,发现丁玉泉在看着他,立马改口。 “你们几个先把他们安置在衙门的客房里,看紧了他们,可别让他们趁机跑了!” 叶轻柔翻了一白眼,紧跟衙役往客房走。 “这大火怎么不早点烧起来!”秦天一脸的兴奋。 衙役们诧异的看着他,就像看怪物一样。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要早两天燃起来,你就要变成干尸了!” “为什么?”秦天不明,紧跟着叶轻柔身侧。 “今晚的火势,要不是起风,郭小东发现得早,估计你我早就葬身火海,哪还有你现在的活蹦乱跳的样子!”叶轻柔解释道。 秦天回想了一下,身体一抖,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郭小东给他们开门的时候,他们都有些晕过去了。 萧恒听到县衙大牢起火,赶到县衙的时候,大火已经熄灭了。 “你没事吧!”萧恒潜伏进了叶轻柔的房间。 叶轻柔揉了揉双眼,小嘴张张合合不停地打哈欠,瞧了一下窗外,“这天都准备亮了,你怎么还过来?” “徐峰收到信号,你这么出事了我就赶过来了!”萧恒不放心,亲自上手去检查。 叶轻柔被他弄得痒痒的,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我没事,就呛了一点烟火。” 萧恒松了口气,在叶轻柔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的事情等第二次升堂,你就可以回家了,证人证据我们已经搜集差不多了!” “这么快?”叶轻柔诧异了看着萧恒。 以于含香的能力都查不出来破绽,竟然被萧恒几个他们查出来了,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萧恒。 “嗯!”萧恒点点头。 见到小姑娘无恙,也没有被大火吓怕,萧恒继而说道: “陌灵安已经到了蜀县,如果证实董文博是你外公,我准备安排人送他先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那倒是很好,以后找到了弟弟,如果他知道外公还活着,想来他也会很高心的!”叶轻柔看着窗外悠悠地说道。 “嗯!没事那我先回去了,这药你留着防身!”萧恒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罐黑色的药。 叶轻柔闻了闻,她就知道这是什么药,“师傅回来了?” “没有,我让熊康平给我配的!”萧恒说完消失在了叶轻柔的房中。 陌灵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在想着,等会见到了董文博,该怎么跟他说,董子琪失踪的事情。 这事还得从三年前开始说起,当初陌灵安意外救了被河水冲上岸的董子琪,之后了为隐藏的他的身份,他让董子琪扮作是爹爹的小厮回乡扫墓,哪知途中却…… 那次扫墓,他爹没了,挚友也没了! 两人尸骨无存,京城很多人都说他们凶多吉少,可是他坚信爹爹与挚友还活着,所以让宋天文四处去打探他们的消息。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没有找到董子琪与他爹,倒是找到了董子琪的爹,陌灵安一脸的郁郁,说不着干脆起身。 “怎么了?”宋柳刚好从窗户窜上来。 陌灵安按了按太阳穴,“没事,你们事情办怎么样了?” “去晚了一步,又让那龟孙子给跑了!”宋柳愤愤不平,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顺手也给陌灵安斟了一杯。 陌灵安也不客气,“唉,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我们回抓到他的!” 听到宋柳的口气,陌灵安就猜出他说的那龟孙子是谁了。 “嗯,只好如此了!”宋柳叹了口气。 “扣……”的敲门声从屋外传了进来。 “门没关,自己推进了!”陌灵安都赖得起身了,朝门口喊道。 “嫂子没事吧!”见到萧恒,宋楼赶忙起身给他斟茶。 萧恒脱去了外套,递给了宋柳,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他没事,好在有小东在!” “那小子还算机灵!”宋柳把萧恒的外套放好,坐回了原位,“人已经找齐了,什么时候升堂?” “后天!” 萧恒皱了皱眉看着黑眼圈很严重的陌灵安,“昨晚没睡吗?” “嗯,睡不着,宋天文他们一般几点起床的?”陌灵安看了看窗外灰蒙蒙亮的天。 “差不多了!你洗漱一番,等会我带你过去!”萧恒起身往楼下走。 看到打瞌睡的林洪强,萧恒敲了敲柜台,“三号房的客人,等会你们把早餐送上去,六七个人的份!” 林洪强愣了一下,“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萧恒就上楼了。 林洪强招了招身边的店小二过来,“他说的是六七人份的早餐送到三号房,对吧!” “没错,现在就准备吗?那一房的客人一般起的比较早!”店小二点点头。 现在不准备等会就来不及了。 第173章 陌灵安再次见到亲人! “那你还不赶紧去,呆愣着干嘛呢?”林洪强摆摆手,催促着店小二。 店小二抿嘴偷笑赶紧往厨房方向走去。 这个客人每次来,掌柜的都很紧张不知道为了什么。 陌灵安洗漱完毕,他正站在铜镜前梳理他的衣着,看着门口走进来的萧恒看了一眼。 “现在就过去吗?” 萧恒见他紧张的模样,不由会心一笑,“等会!” “味道还不错!”宋柳把糕点推到了萧恒跟前。 萧恒斜视了一眼,又把糕点推到了宋柳跟前,“你自己吃吧!”之后他转身看着陌灵安,“你不去看看他吗?” 陌灵安愣了一下,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样了,会走路了吗?” 宋柳把手中剩下的糕点送到了嘴里,咽了下去之后,眯笑着,“何止是会走路,还会喊爹娘了!” 陌灵安顿时黑了脸,怒视着萧恒。 萧恒耸了耸肩,挑了挑眉毛,“这可不是我们教他喊的!” “这个我可以做作证!”宋柳举手,幸灾乐祸地看着陌灵安。 陌灵安越是伤心难过,他就越高兴,免得陌灵安老是认为自己是他的人,催促他查这查那的。 “你也别哭丧着脸,我们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还特地给他买了一只母羊,每日挤着新鲜的羊奶煮了给他喝。他长了几颗乳牙,说话还不是很利索,走路还不是很稳,老是跌跌撞撞,不过他不喜欢别人搀扶着。” 萧恒洋溢着灿烂的笑,炫耀似的在讲述别人家的娃。 陌灵安半眯着眼,幻想着儿子走路的模样。 “叩叩……”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之后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客官三号房的客人已经起来了,他让我请你们现在就过去呢!” “好的,我们立马过去!”萧恒起身,看了一眼还在沉醉在幻想中的人,“走吧!” “嗯!”陌灵安立马换了一副面孔,默默地跟着萧恒的身后走。 “董伯伯,真的是你?”陌灵安见到屋里的老者激动地小跑了过去。 “小安啊,你怎么在这里?”董文博诧异了一下,拉着陌灵安在身边坐下,细细地打量着他,“听说你现在是南阳府的知府了!” “嗯,你知道我在哪里,你怎么不过来看我一下呢?”陌灵安幽怨地看了董文博。 董文博激动地含着泪,颤抖的手附上了陌灵安的手背,拍了拍,“我也是昨日从宋公子口中得知你的消息!” 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个少年了,他已经不记得了,存留在他的记忆中都是少年青涩的模样,与现在简直天差地别,除了长相,其他的都变了。 “找到人,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陌灵安抽回了手,轻轻捶打了一下宋天文的胸口。 宋天文也没有躲避,回打了他一下,眯笑着说道: “你还说,你说要找的人是董子琪,我哪知道他是董子琪的爹!” “你在找子琪,你不是说在找淑兰的儿子的吗?”董文博呆愣了一下,看着宋天文。 “两个都在找,子琪是他让我找的。”宋天文指了指陌灵安,之后他转身指了指萧恒,“叶轻平则是他让我找的!” “这就是缘分了!”董文博不由感叹了一下,“要不是他去寻找淑兰的儿子,我也不会遇上宋公子了。” 萧恒内心不由吐槽了! 宋天文这狗屎运也忒他娘的好了点,这个人情他算是欠定了。 董文博双眼在陌灵安与萧恒之间徘徊,之后他锁定了陌灵安,“小安啊,你成家了没有?” 萧恒怔了一下,心停止了跳动,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思绪涌上了心头。 “怎么了,你还想把你那外孙女嫁给我啊?”陌灵安玩笑似的看着董文博。 年少时,陌灵安经常去董家玩,那小女孩非常的可爱,经常被董子琪欺负,每次小女孩被董子琪欺负哭了,就要他背。 董文博幽怨地看了一眼萧恒,“我倒是想啊,可惜你晚了一步!” 陌灵安从董文博的眼中看出了些什么,惊诧地指着萧恒,“你那外孙女不会就是他媳妇吧!” 董文博无奈地叹了口气,“嗯!” 尽管他对这个外孙女婿不是很满意,但是从宋公子的口中得知了些信息,眼前的人算是外孙女的半个救命恩人了。 “唉,造化弄人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便宜了你小子了!”陌灵安一脸难过地拍了拍左手边的萧恒的肩膀。 那小姑娘他见过一次,在朱穆峰上剿匪的时候,她那古灵精怪的教育孩子方式,他迄今都记得。 宋天文憋着笑,要不是他认识陌灵安,差点都被他给骗了。 萧恒误以为陌灵安惦记着自己的媳妇,又想到了陌灵安在朱穆峰山上的行为,脸瞬间黑了脸,用力地推开了他的手,“什么叫便宜了我,我们那叫天注定!” 徐峰、宋柳坐一旁默默地吃着早餐,一边看戏。 他们没想到大哥还有这么一天。 不过他们也有点替大哥担心了,大哥大嫂迄今尚未同房,万一大嫂后悔跑了,那大哥…… “我倒是觉得大哥跟大嫂十分般配,与话本上写的郎才女貌差不多!”徐峰附和地点点头。 宋天文听到‘郎才女貌’这词,想到萧恒没有刮胡子之前就像一个没有退化的猿人的模样,不由扑哧笑了出来,嘴里的东西喷溅到对面的人。 董文博不悦地看着宋天文,转头细细地打量了一眼萧恒,块头大了点,皮肤黑了点,脸上有块淡化快不见刀疤,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模样与你相比,的确是差了这么一点点!” 萧恒的心灵刚得到一些安慰,瞬间又被陌灵安插了一刀。 “董伯伯你眼神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他跟天文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吗?”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亲热地抱着这个大块头,软糯地喊着这个大块头叫爹,陌灵安心中就莫名的不爽。 “白面书生有什么好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光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宋柳冷笑道。 “谁说他光有一副好皮囊了,他学识渊博,他……”陌灵安不满宋柳的言语立马反击。 看着两人为他相貌争论了起来,宋天文双手拍了一下桌面,“你们都给我住嘴!”然后指了指萧恒,“我对他娘子可没有兴趣!” 宋柳与陌灵安相视了一下,都为自己刚才的幼稚行为,整笑了。 “小叶的案子后天才终审,外祖父你是先回家,还是等下小叶出来再一起回去?” 萧恒有些不安的看着董文博。 对于之前对董文博的无礼,感到有些许的愧疚。 “说到这个,小安这事你能帮上忙不?”董文博侧头看着陌灵安。 陌灵安不回答,反而指了指萧恒,“这事你不用担心,他都做好一切打算了!” “如果这样,我就不在这给你们添乱了,你找人送我回家吧!”董文博看着萧恒。 面对这男人,他可喊不出‘孙女婿’这个词。 加上他身份敏感,还是少出现在众人面前方为妥当。 当初之所以跟着宋公子去堂上,不过是想确认是不是淑兰的女儿,现在确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聊聊。 “徐峰等会你雇佣一辆马车送他过去!”萧恒看着对面的人说道。 陌灵安用手抖了抖宋天文,宋天文立刻明白了过来,“不用,我送他过去即可!” 陌灵安的小动作,萧恒也看到了,“你去瞧一眼也好,不过你最好乔装打扮一下!” 毕竟陌灵安与小宝宝的脸长得太像了。 “明白!”陌灵安激动地起身,“他都能吃些什么,我等会给他买过去!” “一般食物都可以!”萧恒笑着摇了摇头,董文博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 “你去了就会知道!”萧恒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宋柳走了。 李家村大榕树下。 “村长,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徐峰拉住了马绳,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村长愣了一下,一脸忧心地说道: “听说昨夜大牢起火了,我想去县城看看黄煥怎么样了?” “他没事,你就放心吧!再说你现在过去县衙乱哄哄的,他们未必肯让你见人!”徐峰解释道。 村长有些许的不放心,再三确认道:“你说真的?” “骗谁都不能骗了你对不?”徐峰笑了笑,宋天文牵开了门帘,“老伯你就放心吧,他又没干坏事能出什么事!” “那就好!”村长呢喃着,徐峰赶着马车朝萧家去了。 “叩叩……”的敲门声。 双胞胎欢快地从房间冲了出来,“爹爹和娘亲回来了!” “爹爹,娘……”小宝宝碎步歪歪扭扭跟在他们身后。 萧母跟在他们的身后,“文倩你们跑慢点,弟弟都跟不上了!” 萧红本就在院子,打开了大门见,“徐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我大哥他们呢?”说着她紧盯着车厢上看。 宋天文慢慢地下马车,之后是陌灵安。 陌灵安一看到双胞胎身后的小团子,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大官,你怎么来我家了!”文倩兴奋地一把抱住了陌灵安。 宋天文愣了一下,这小鬼认识陌灵安? 陌灵安僵在了原地,直到小宝宝学文倩也抱住了他,口齿不清地喊,“大官……” 宋天文捧腹大笑,“看来萧家的大米他没白吃!” 萧母一脸懵,徐峰催促,“有事关了门再说!” 陌灵安弯下腰抱起小宝宝,一手拉着文倩走进了院子。 文滨有些许的不悦,他看陌灵安十分的碍眼,这大官一来就紧盯着弟弟的看。 萧母发现了文滨的不对劲,蹲下身抱住了他的小身板,“怎么了?” “没事,这个大官会不会把弟弟给带走!”文滨闷闷不乐地搂住了萧母的脖子。 萧母一开始也察觉了,但是徐峰带来人,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多问。 “阿红,你去地里把你爹叫回来!”萧母转身对萧红说道。 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的陌生人,萧红本就不自在,一下就往门外跑。 “好的!” “伯母,这个就是我们的知府老爷!”徐峰郑重地给萧母介绍。 萧母误以为听错了,颤声问,“你说他是谁?” “南阳府的现任知府!”徐峰一字一字说道。 萧母怔了下,赶忙把文滨放到了地上,扯着徐峰到一旁,小声问道:“大郎他这是犯事了?” 尽管萧母故意压低了声音,陌灵安还是听到了。 “伯母,你放心,他没事,我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小家伙的!” 陌灵安指了指怀里的小宝宝。 萧母眉头紧皱,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陌灵安把小宝宝塞到了宋天文的手里,在旁边的水缸瞟了两瓢水放到脸盆里,清洗了一下。 当他转身的时候,萧母激动地指了指陌灵安,“你……” “老婆子,你怎么了?”萧父进门就见到萧母激动的样子,误以为发生了什么,赶忙搂过她腰。 萧母好一会才回过神,萧父也留意到了,“你就是小宝宝的爹?” 差不多一个模子刻出来,但是小宝宝更像老陌。 老陌? 萧父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说,“文倩去把老陌叫来!” 宋天文脸一下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猛拍了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陌灵安把他怀里的孩子接了过来,就怕他发疯误伤了小宝宝。 “你怎么了?” “老三,你急忙地让文倩找我出来,怎么了?”老陌的声音从陌灵安身后响起。 陌灵安彻底的僵住了,缓慢地转身,就怕这一切是梦境。 小宝宝在他怀里闹腾,朝着老陌伸手,“抱,抱……” 陌灵安机械般把小宝宝递给了老陌,眼眶含着泪,嘴唇颤抖,脑海酝酿了许久,“爹,是你吗?” 这回就连徐峰也给整蒙了。 难怪小宝宝除了双胞胎与叶轻柔还有萧母,他最粘的人是老陌,原来他们是祖孙! 老陌奇怪的看着陌灵安,觉得眼熟,可是他想不起他是谁。 “你是?” 看着亲爹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陌灵安大受打击,看着萧父,“他这是怎么了?” “具体的我们不清楚,三年前我儿媳妇祭日,他不知道被什么人重伤了昏迷在我儿媳妇的坟头,孩子们以为是他们的外祖父就把他带回来了。” 萧父解释道。 董文博就有点不理解了,赶忙问道,“你儿媳妇的坟头,你有几个儿媳妇?” “一个!”萧父打量着这个从他进门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人,“你是?” 模样与儿媳妇很像,不会是她娘家的人吧。 “大嫂的外祖父!”徐峰跳出来赶忙介绍。 今日的戏份跌宕起伏,这一趟没白来。 “你老辛苦了,阿红赶紧去找你柳嫂子过来帮忙,我们今个好好的喝一杯!”萧父激动地上前握住了董文博的手。 萧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众人,跑去了后院。 “茶点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去后院聊!” “谢谢你们了!”陌灵安深深地朝萧父萧母鞠了一躬。 宋天文托着他往后院走,“客气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徐峰跑了两趟才把马车上的糕点以及吃食搬完。 “伯母,他们打包了一些熟食过来,你就准备一点青菜就可以了!”徐峰把食盒放在了餐桌上,对着磨刀的萧母喊道。 萧母放下手中的菜刀,起身擦了擦手,朝餐桌走去。 “行,我原本还想把野鸡给杀了,这倒是省事了。” “行,那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一声!”徐峰把东西摆好后,也去了后院。 “大官,你要把老陌和弟弟都带走吗?”文倩哭丧着脸,一脸不舍地看着他们爷三。 小宝宝好像察觉到了文倩的不高兴,吃了一半的糕点,举到文倩的跟前,“姐姐,吃……” 剩下的一半糕点都是他的口水,文倩也不嫌弃,张嘴就含在了嘴里,捏了捏他的小胖脸,“谢谢弟弟的糕点!” 陌灵安诧异了,就这个他这个亲爹都做不到不嫌弃吧! 忽然感到他儿子,他爹都是萧家的,他才是那个硬闯进来的人。 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你不要介意,这孩子是文滨抱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莫名地依赖他们兄妹俩。”萧父赶忙解释。 就怕陌灵安误会了去,毕竟人家是知府。 文滨刚才已经悄悄跟他说了,这人是南阳府的知府,他们的父母官,可不能轻易得罪了去。 陌灵安看着萧父怀里的文滨,激动地点了点他的小鼻尖,“谢谢你把弟弟捡回了家!” 文滨直视着陌灵安,再次问出了文倩刚才问的,“你会把他们带走吗?” “嗯……”陌灵安犹豫了。 老陌就看不得双胞胎难过的样子,“走什么走,老子又不认识他!” 这回伤心的轮到陌灵安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陌,“这还是我爹吗?” 宋天文在一旁看戏,抿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他说话没有以前斯文,但他绝对你是你亲爹,不信你用水照照一下影子!” “文滨,大官有自己的家,我们不能强留他们在这。”萧父企图说服文滨。 文倩就不依了,狰狞着小脸,“可是弟弟和老陌都是我们捡回来的,凭什么他一来就把他们给带走。”她小胖手指了指陌灵安。 见到姐姐生气了,小宝宝扭动着小身板,小手就挥向了陌灵安。 陌灵安彻底被伤了心,这小崽子才在萧家呆了多久,就开始护着他们了。 小宝宝下手没有轻重,还是刮了一道痕迹。 “不好,血流出来了!”萧父脸色一变,惊叫。 老陌把小宝宝抱离了陌灵安的身边,拍打他的小手,“小小年纪就开始学会攻击他人了!” “你别打他,不疼的,就破了点表皮没事!”陌灵安害怕老陌下狠手,赶忙解释。 小宝宝懵懵懂懂看到文倩与文滨见他们没有这么难过了,他不哭反而,“咯咯”地对着老陌笑。 众人都被他给弄笑了。 第174章 一波三折 潍坊客栈内。 陌灵安坐在萧恒对面,他用幽怨地看着萧恒,弄得萧恒感觉怪怪的! 他不由问左身边的徐峰。 “他这是怎么了?去看完孩子回来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怎么脸上反而挂彩了!” 见陌灵安白皙的脸蛋,忽然出现了一条很显眼的红痕,萧恒反而觉得有点幸灾乐祸。 白养了他家娃这么久,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说要给点生活费。 徐峰憋着笑,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人,附耳与萧恒小声说道: “就是他宝贝儿子弄的!” “噗!” 萧恒忍不住的扑哧笑了出来。 小宝宝确实有这个能力,他的头发都被小宝宝耗去了不少,别看他年纪不大,抓到什么东西,除非他玩腻了,否则你还真争不过他,他拽得死紧了。 “笑个屁!”陌灵安怒视着萧恒,停顿了一下,有点难为情继而问道,“你们怎么让他开口,喊你们爹娘的?” 萧恒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一副显摆的样子,“我们没有教过他,不信你问徐峰。” “这点我可以作证,小宝宝还真无师自通,这点他随了我大哥!” 说完徐峰还瞄了一眼阴沉着脸的陌灵安,继而说: “可能是他吃萧家的米饭长大的,所以他随了大哥与大嫂的性子。” “你这实属谬论,无稽之谈!”陌灵安狰狞的脸,双手拍着桌面。 宋天文推门进来,见到挚友暴跳如雷,赶忙问道: “这是怎么了?” 徐峰笑嘻嘻解释,“没事,谈论了一点私事,陌大人情绪有点不受控!” 宋天文不信,双眼在陌灵安与萧恒之间徘徊。 萧恒只是象征性地朝宋天文点点头打招呼,之后就当他是一个透明人。 宋天文也不介意,拉过一个凳子在陌灵安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知道吗,就刚刚我的人收到可靠消息,储明轩毒死了?” “你说什么?”萧恒激动的站起来,俯视看着宋天文,“他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陌灵安皱了皱眉头,怎么他们才离开一会功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要不是你把丁玉泉叫过来问问!” 宋天文摇了摇,接过徐峰递过来的茶杯,小饮了一口。 他也是下了马车之后,小厮跑来告之于他,他才晚一步陌灵安上楼的。 “被告死了,这事情就变得有点复杂了!”陌灵安瞄了一下萧恒,悠悠地说道。 萧恒许久才憋出一个字,“嗯!” “下毒的人抓到了吗?”徐峰十分好奇。 储明轩是原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衙役跟随,怎么会被莫名毒死呢? “说来你们不信,衙役们一口咬定是县衙之前的师爷林亦舒。” 宋天文说了一半,停顿了下,继而说道: “不过人给跑了,现在蜀县,各个城门口都是他的画像。” 徐峰不悦地看了一眼宋天文,“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表述,完成之后再停顿!” “他是被人诬陷的!”萧恒莫名蹦出了这么一句,陌灵安与宋天文呆愣了一下不明白。 萧恒没有理会他们,对着徐峰说,“我们走!” 徐峰慌忙地捡了几块糕点,赶忙跟上萧恒的步伐。 “这人怎么怪怪的,去哪也不说一声!”宋天文不满地埋怨道。 陌灵安起身,拍了拍宋天文的肩膀,“奇怪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以后慢慢挖掘!” 陌灵安也走了,屋里一下只剩下了宋天文,他慢慢起身,关好门窗,自言道: “这又不是我房间,我呆着干嘛,不如我去大牢看那小娘子,不知道昨夜的大火有没有吓到她!” 叶轻柔悠哉的躺在了县衙客房里。 听说大牢清理差不多了,她还有点愁了,大牢里蚊虫多。 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衙役冷声道:“有人来访!” 叶轻柔一个驴打滚迅速地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着,她还以为是方小蕊送饭来了。 见到宋天文她诧异了一下。 “怎么是你?” 宋天文大冷的天,还摇摆着他手中的扇子,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你这小日子混的不错,从牢房直接换成了客房。” “不错?”叶轻柔冷哼,接过宋天文小厮递过来的糕点,一边解开外包装,“你差点就见不着我了!” “这么严重!”宋天文手一甩把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在叶轻柔的身边坐下,“不过你算是命好的了,昨夜你们那大牢还真死了一个人!” 叶轻柔愣了一下,“不是说没有人伤亡的吗?” “衙门的人这么说你也信!”宋天文白了她一眼,用扇子敲击了一下叶轻柔的脑袋。 “昨夜火势这么大,烧死个把人有什么稀奇的!” 叶轻柔把糕点往嘴里塞,点了点头,咽了下去之后,“你说的也有道理!” 宋天文见她的吃相,有些许的不满,上下打量着叶轻柔,“你这坐大牢的怎么感觉……” 之前在大堂,他没有仔细的看,现在近距离的看,小娘子好像比之前胖了不少。 “感觉怎么了,胖了?”叶轻柔赶忙把手中的糕点放回原位,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没胖啊,就是天气冷了,衣服穿多了点!” 宋天文没有拆穿的谎言,忍不住的扑哧笑了出来。 胖跟天气与衣服有关系吗? 明明是她的小下巴都冒出来了好吗? 叶轻柔白了他一眼,“你不懂审美,就我这个体格,在唐朝都算是丑女。”说完她又捡起刚才的糕点送到了嘴里。 “唐朝?” 宋天文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记忆怎么没有相关的记录呢? 见宋天文眉头紧锁,叶轻柔赶忙解释道:“一个虚幻的朝代,你不知道的!” “哦,原来如此!”宋天文恍然大悟,“那你的那些小人书绘本也是从那虚幻的朝代得到的灵感的吗?” “想知道?”叶轻柔不答,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 宋天文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猛点头,“当然!” 小人书刚上市,就被一抢而空,很多人都想要续集。 “我就不告诉你!”叶轻柔故意吊宋天文,爆出这么一句话。 差点把宋天文气死,宋天文狰狞的看着她,但是对她又无可奈何。 “你们夫妇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憋了许久,宋天文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吗,我相公有我这么幽默吗?”叶轻柔开始怀疑了。 宋天文不想跟叶轻柔说话,起身离开之际,“小人书的粉红我已经交给你婆婆了!” “谢谢,客官欢迎下次再来哦!”叶轻柔俏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宋天文踉跄了一下,差点在门口处摔倒,好在小厮反应快,一把扶着了他,“这小娘子还挺活泼开爱的!” 宋天文不悦地斜视了他一眼,站稳脚跟之后,一把推开了小厮,“要不要我也给你这样的小娘子啊!” 察觉到自家主子不悦,小厮赶忙道,“不用了公子,你随便给我找一个就可以了!” 叶轻柔与衙役的爆笑声从后背响起,宋天文气呼呼地加快了步伐。 下回他要是还带东西来看她,算他…… 总之没有下回! 衙役关上了房门,叶轻柔又躺回了床上。 今天午饭衙役送过来的时候,特地跟她提了一下储明轩被人毒死了。 不知道衙役这是何意,他们不会是怀疑人是被她派人去给毒死的吧! 宋天文既然没有问她此事,那就说明萧恒他们已经知道储明轩被毒死一事。 就不知道他如何应对了,明日就是第二次升堂了。 萧恒与徐峰觉得事情有蹊跷,两人赶往储家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 “厨房里的火刚燃尽不久,灰烬还有余温,我想他们走不远!”萧恒一脸沉着地说道。 徐峰点点头,“我刚问附近的邻居了,他们说储家的人刚走不久,我们加快步伐估计还能跟得上!” “嗯,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他们不知道,但是我想有一个人知道!” 两人对视了一下,急匆匆的往秦天家走。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留着你干嘛?”秦天的九姨太艾之瑶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给身边的婢女。 婢女十分委屈地捂住了脸,“我是根据你的要求把信件放到了指定的地方了,大人没有来,这不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吗?”艾之瑶慢慢地靠近婢女,附耳阴沉一个字一字地问道。 婢女呜咽地低泣不语,艾之瑶看了就生气。 “你再跑一趟,他再不来,我就让大太太把你给卖到春风楼去!” 婢女害怕极了,抓着艾之瑶的衣袖,苦苦哀求,“我立刻就去,九姨太你千万不要把我给卖了!” 艾之瑶手一挥,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怒斥道:“那你还不赶紧滚!” “啪啪……”的拍手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于含香领着众多的侍妾走了进来,上下地打量着,“九姨太准备让这小婢女去做什么?” 婢女被于含香身边的婢女香草给抓住了。 看来平时艾之瑶没有给她吃饱饭,香草一抓就人被钳制住了。 “说说呗,你主子让你去做什么?”于含香坐在了正坐上,低头看着被香草强摁跪在地上的婢女。 婢女双眼含泪,不停地朝着艾之瑶看,艾之瑶把头转向了别处。 于含香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一个正室就坐在这里,你看那里呢?” 婢女吓了一跳,赶忙把头低下,知道九姨太不会帮她说话,婢女也豁出去了,“夫人,这一切都是九姨太让我干的!” “哇,就凭借她肚子怀着秦家的种,一天到晚闹腾还不算,竟然还想爬墙,大姐这事可不能就是这么算了!” 其他的侍妾已经受够了艾之瑶的跋扈,今日好不容易抓到了把柄,肯定不会就还这么放过她! 于含香接过香草递交过来的信件看了看,脸瞬间黑了,指着身边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婢女说道: “你们把她关到柴房里,一日三餐按时送给她!你们就守在门口看着她,一切等老爷回来发落。” 于含香看了一眼地上的婢女,冷声道:“至于你,算你有一个好的未婚夫!” 婢女愣了一下,又哭又笑地,猛地磕头,“谢谢夫人!” 香草扶着她站了起来,解释道: “你未婚夫筹集了银两帮你赎身了,他在前门等着你,你赶紧走吧!” 婢女急匆匆地往门外冲,差点与萧恒他们撞到了一块。 “莽莽撞撞的干什么,差点撞到贵客了!”卢志贤训斥道。 萧恒倒是不介意,催促道:“正事要紧,你赶紧带路吧!” “你随我来!”卢志贤领路,刚走没有几步,就遇到了于含香。 “萧公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事情吗?”于含香诧异了一下。 “嗯,九姨太在吗?我们有一点事情要问她!”萧恒点点头。 “在的!” 于含香对着香草耳边嘀咕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身边的婢女,“我就不跟着过去了,你们想怎么弄都可以,但是给她留一个活口就可以!” 这回轮到萧恒与徐峰呆愣了。 秦天都娶了什么样的婆娘。 一个想要他命,一个随便处置后宅的人。 “明白!”萧恒点点头,跟着香草来到了柴房。 “你们还想干什么?”柴房被打开,艾之瑶背对着门口,怒斥道。 “九姨太以为呢?”萧恒不咸不淡地问道。 “是你们?”九姨太打量着萧恒与徐峰。 萧恒也在打量着她,“看来你还记得我是谁,那就好说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与你说的!”艾之瑶故作镇定。 之前她被人掳走,套出了很多的话,这次她要是在被眼前的人把话套了去,皱玉山肯定饶不了她。 “没有吗?要不要我现在去跟夫人说说你与皱玉山的事情?”徐峰忽然站在了萧恒的跟前。 听到这个声音,艾之瑶忽然感觉浑身冰冷。 之前绑走他的两人,眼前就是其中一个。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徐峰忽然靠近她身边,对着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前几日在汇丰楼与皱玉山厮混的人是谁?” 艾之瑶瞪大了双眼看着徐峰,如果信件不能证明什么,那徐峰这话可就坐实了她出轨,秦天知道了会把她给赶走的! 第175章 安安哥哥!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艾之瑶惶恐的看着他们。 徐峰说道:“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即可!”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扫视了艾之瑶微微凸起的肚子,“你要是再随便糊弄我,那你这肚子的这团肉能不能保得住就不知道了!” 艾之瑶身体的条件反射双手立马护住了肚子,狰狞着脸,咬着牙一字一字问: “你们想知道什么?” “储家一家都去哪里了?”徐峰简单扼要的问。 艾之瑶本想随便编造一个理由糊弄过去,可是当她对上萧恒冷厉的目标光,她咽了咽口水。 “我只偷听到皱玉山与赖官生说,说如果储明轩发生意外,就把储家一家老小转移到别处去,具体去向我真不知道!” “你可知道欺骗我们的后果?”徐峰用力的踩着加下的碎瓦片,瞬间变成了粉末。 艾之瑶倒抽了一口气,支吾回应,“当,当然!” 见到萧恒他们没有故意为难她。 又想到了自己之所以被关押在这的原因。 她胸中这口闷气蹭蹭地往上飙升。 她没有好日子过,那个低贱的小婢女更别想有好日子过。 萧恒与徐峰准备转身离去,艾之瑶喊住了他们。 “你们不妨从我身边的婢女的未婚夫查起,估计他知道储家一家的去向!” 徐峰轻笑了一下,经过艾之瑶身边,轻声说道: “你与皱玉山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但是有没有其他人看到,或是说出去,我可不敢保证!” “多谢公子!”艾之瑶俯身看着萧恒他们离去。 香草冷哼一声,大力的关上了柴房的大门,对着两个老嬷嬷说道: “你们可把她看牢了,千万不能让她死了或是跑了!” “奴婢们知道!”两个老嬷嬷点点头回应。 见到萧恒与徐峰慌张的神色,等在门口的卢志贤赶忙问: “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吗?” “九姨太身边的婢女呢?”萧恒扫视了一眼众人,刚才路上遇到的婢女不见了。 “他未婚夫刚来为她赎身,她刚收拾完包袱,往大门……”卢志贤话还没有说完。 萧恒立马往大门方向飞奔而去。 徐峰赶紧跟上,卢志贤在背后喊,“你们等等我啊!” 秦家大门不远处。 “站住!”萧恒一个翻身挡去了一个少年与女孩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婢女挡在了男孩的前面。 男孩把她拉到了身后,“赎银不都给你们了吗?” 男孩误以为是萧恒是秦家雇来的打手,做出了与萧恒对打的准备。 卢志贤气喘息息的赶到,“小李你误会了,这位是找你未婚妻有事情要问!” 卢志贤认得婢女的未婚夫,他平时就在衙门打杂。 “你们找她干嘛?”小李就像一个小刺猬一样把婢女护在身后。 “不,我们要找的人是你,不是她!”萧恒对着婢女摇了摇手指。 小李松了口气,把手放下,“你们是谁,找我所为何事?” “储家一家老小去哪里了?”萧恒紧盯着小李,就想看看他老不老实。 听到储家,小李内心一颤,难道真如赖师爷说的,真的有人要追杀储家一家老小? 小李立马警戒了起来。 “你们找他们干什么?” 见到小李紧张的样子,萧恒猜出他肯定知道储家的去向。 “如果不想让他们都莫名被杀害,你最好立马告诉我们,储家一家的去向!” 冷厉的威胁声,让小李不由细细打量着萧恒与徐峰,卢志贤见他犹犹豫豫的,反而急了。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告诉他们储家的去向,晚了我怕……” 他做出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小李犹豫不到三秒,加上卢志贤的为人,小李立马投降了。 “我带你们去,但是他们有没有被转移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他拉着婢女走到一旁,嘀咕了一下,婢女哭啼,挥舞着小手在向小李道别。 “小李哥,我在家等你回来!” 小李强忍着,他没有回头,对着萧恒与徐峰说道: “我们走吧!” 蜀县境内云水间。 山匪正与宋柳和安天宇他们厮杀。 “帮忙啊,看着干嘛?”宋柳一边与山匪打斗,一边朝徐峰吼道。 卢志贤虽然不明萧恒他们想做什么,但是还是叫了很多打手跟了过来。 有了他们的加入,山匪一下就战败了下来。 王承旺眼见对他们不利,赶忙喊道:“我们撤退!” 小李见到储家伤的伤,死的死,整个人都慌了,呆愣原地,嘴里呢喃着。 “骗子,他们都是骗子!” 卢志贤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头,“救人!” “哦,对救人!”小李才回过神,赶忙搀扶起了储明轩的二徒弟林冬亮。 看着躺地上已经死绝了的山匪,小李不由问道: “他们不是赖师爷找来的人接应你们的吗?” “呸,那个姓赖的根本就不是人,他们这哪里是来接应我们的,而我是把我们几个给卖给了山匪!” 林冬亮捂住了胸口上的伤,要不是他会一点拳脚功夫,就要像储家妇孺们一样了。 “你们能跟我们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萧恒突然插话。 林冬亮并不认识萧恒,他打量着萧恒,“你是?” 升堂那天萧恒与徐峰并未在场,所以林冬亮并不认识他。 “他小娘子被你们状告偷盗图纸那人!” “哦!” 林冬亮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萧恒的眼睛。 他是入赘到的储家,说实在的储家有没有传家宝,他一清二楚,不过为了师傅,他也只能昧着良心做伪证。 “你不说我来说!”林冬亮的媳妇一把推开了他,低泣。 “升堂回来当晚,爹就感到事情不妙,他对我说,那图纸是赖官生给他去污蔑那个小娘子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林冬亮红着眼,提高了音量。 林冬亮的媳妇也不甘示弱,“说,说什么,大师兄拍着胸脯说没事,一切听赖师爷的就好!” 林冬亮沉默了,确实如此,师傅被毒死的时候,大师兄特地跑过来叮嘱过他们几个师兄弟。 萧恒不想听他们夫妻吵架。 “你们可敢上衙门作证?” “我……”林冬亮夫妇都犹豫了。 “你们放心,有知府老爷一旁听审,赖师爷绝对不会为难你们!”徐峰拍了拍胸脯保证到。 林冬亮犹豫了一下,储明轩的婆娘站出去,不悦地看着林冬亮。 “男子汉知错就改,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我们储家有一个去一个,绝不能让那些良心狗肺的人继续做坏事。” 她暗黄的老脸,充满了狰狞,一想到相公是被自己的徒弟给暗害死,她心中就充满了恨意。 挑起这一切事端的都是方鸿升,没有他出面挑拨,储明轩没有这个胆量去诬告他人。 萧恒他们把人直接带到了卢志贤的家。 “你找人看好他们,秦老板能不能出得来就靠他们了!”萧恒特地叮嘱卢志贤。 他心知卢志贤与秦天的关系。 两人亲如亲兄弟。 “你放心,我这住所很偏僻,一般人很难找得到!”卢志贤拍着胸部保证道。 潍坊客栈。 陌灵安在房间收拾行囊。 萧恒不敲门,直接推开了他的房门,陌灵安吓了一跳,他放下手中的活。 “事情都安排好了?” 萧恒点点头,拉开了凳子,自顾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办好了,但事情有点复杂,需要你出面处理一下!” 陌灵安犹豫了,他已经离开了两天了不知道娘子的病人有没有恶化。 “怎么了,你要着急着回去”萧恒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故而问道。 “唉,也不是什么大事,那我晚点在回去吧!”陌灵安深深叹了口气,把衣物又放回了远处。 “你与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恒点了点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但是他始终觉得单凭赖官生与皱玉山两人,策划不出这么精妙的陷害他人计策来。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存在很多疑点,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把你娘子从大牢你捞出来才是至关重要的不是吗?”陌灵安认同的点点头。 萧恒默认了,“嗯,晚点我过去看看她!” “我乔装一下跟你去,我都很久没有见到这个小妹妹了!”陌灵安赶忙找出了装扮的道具。 萧恒脸一下黑了,“小妹妹,你跟她很熟吗?” “不熟悉吗,我小时候可是背过她的!”陌灵安嗤笑,看着萧恒,看着脸越黑,他心里就越爽。 谁让自己的小崽子竟然喊眼前的大块头为‘爹爹呢!’ 这口恶气他总得找地方宣泄一下。 “背过,她在朱穆峰山都没有认出你,证明你们过去关系也就一般!”萧恒不敢回怼。 陌灵安厚着脸皮,“我懒得与你说,等会我就跟你去瞧瞧,好好提醒她一下,指不定她就能回想起我这个小哥哥了!” 萧恒愤然甩了一下衣袖,离开了陌灵安的房间。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刚上楼的徐峰与萧恒撞了个正着。 萧恒气呼呼怒瞪着徐峰,“让开!” “大哥这是怎么了?”徐峰摸了摸鼻子,看着安天宇。 安天宇偷笑,“你觉得呢?” 事情的大概,他们两人在门口偷听了不少,大哥生气是可以理解。 竟然有人惦记着他们的大嫂,大哥不生气才怪。 两人还是从小就认识的,要是当着大哥的面相认,不知道大哥有何感想了。 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知府,一个务农的莽汉,不知道大嫂会更喜欢谁。 想想安天宇竟然莫名的兴奋。 “都这么多年的事情了,大嫂能记得起来才怪,大哥就喜欢乱吃醋!”徐峰悠悠说道。 听到这,安天宇害怕地左右瞧了一下,赶忙捂住了徐峰的嘴,“小心被大哥听了去!” 徐峰笑嘻嘻,推开了安天宇的手,“你就放心吧,大哥给嫂子准备饭菜去了!” 萧恒来到水云间酒馆,点了一些叶轻柔喜欢吃的饭菜。 刚报完菜名,店小二立马说道: “客官你稍等,我们立马为你打包!” 萧恒愣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我过来买饭菜的?” 难道宋天文这酒楼也有问题? 店小二笑了笑,“客官你说笑了,我们东家刚拿走一份,还有一份他本想留着回来吃的!” 不过奔着客官为上帝的原则,他们可以先把这一份卖了,之后在重新烧一份既可。 萧恒提着饭菜急匆匆去监狱里探视。 “经过我这么提点,你们这酒馆的大厨,厨艺提升了不少!”叶轻柔打了一个饱嗝,收拾餐盒递给了宋天文。 宋天文看着示意身边的小厮把包袱递给了叶轻柔。 叶轻柔接过掂了掂重量,开口了包袱,狐疑地看着宋天文。 “我在蹲大牢里,你送来一堆的笔墨纸砚,你准备想让我干嘛?” “我这不是看着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画一些小人书!”宋天文呵呵一笑,“要不我怎么隔三差五的给你送好吃的!”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气呼呼地把包袱还给了小厮,“就你这两三顿饭就想打发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萧子昂可是跟我说过了,我绘制的小人书备受欢迎,你那粉红是不是该给我提升一点!” 见叶轻柔财迷的样子,宋天文气得牙痒痒,“在给你提升一个点!”说完他夺过小厮的包袱硬塞给了叶轻柔,然后气呼呼的走人。 “宋公子这是怎么了?”萧恒提着食盒进来,刚好遇到了宋天文。 宋天文当他是透明,直接从他身边插肩而过。 “没事,你怎么也来了?”叶轻柔看了看萧恒手中跟宋天文一样的食盒,她忽然感觉有点反胃了。 “不仅是他,还有我!”陌灵安提着糕点尾随萧恒身后走进了牢房。 “你是?”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叶轻柔记不起他是谁。 陌灵安把糕点递给了叶轻柔,“轻柔妹妹,你认不出我是谁了吗?” 这一声‘轻柔妹妹’,轻声软语,让叶轻柔浑身一颤,莫名产生恶寒。 “你到底谁啊?” 萧恒在一旁爆笑了。 陌灵安哀怨地看着叶轻柔,“这才过了多少年,你就不记得我了,子琪以前欺负你,你就要我背着你,哄着你,你不记得我了?” 叶轻柔脑海闪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她脱口而出,轻声低喃,“安安哥哥!” 第176章 不知道哪找的杀手,一点都不专业! “你喊他什么?”萧恒冷厉的声音响起。 叶轻柔头瞄了一眼萧恒,怯懦地说道:“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你怕他干什么,我官职并不比他的小!”陌灵安弃之以鼻道。 多年不见的小妹妹忽然记起他是谁,可不能让眼前的人给搅和了。 叶轻柔细细地打量着陌灵安,难怪自己会认不出来了,他之前是一个小胖墩,与现在谦谦君子的模样差距实在太大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嗯……”陌灵安。 萧恒在一旁冷笑,“没有外祖父,他估计这辈子都想不起你是谁!” “哦,那外祖父你送回李家村了吗?”叶轻柔没想到那喜欢哭啼的老头还真是原主的外祖父。 萧恒点了点头,“他一起送回去的。”说完指了指陌灵安脸上的伤,“他脸上的那道划痕就是拜小宝宝所赐的!” 叶轻柔咪笑,“我们萧家的米饭他总算没白吃,看来我回去得给他加点菜了。” 陌灵安忽然感觉胸口被人捅了一刀,幽怨的眼神看着叶轻柔。 “怎么说我小时候都曾背过你,你这么说话,不觉得伤人吗?” 说起这个叶轻柔忽然想到了什么,捞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白皙的胳膊。 “说起这个,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道醒目的伤疤,在她白皙的胳膊上十分的显眼,陌灵安想忽视都不可能。 “什么,我没有看到!”陌灵安忽然眼睛飘忽不定,故意装耍充楞。 萧恒十分的不悦眉头紧皱,双眼紧盯着那道疤。 从那道疤的大小可以判断得出,小姑娘当初被摔不轻,她学凫水的时候怎么没有留意到呢? “赶紧把你的衣袖拉下来,小姑娘家家的随便撩起衣袖给陌生男子看,像什么样子!” 要不是有栅栏隔着,他都想亲自上动手帮叶轻柔把衣袖恢复原样了。 “看来你这个哥哥,小时候对小妹妹也没有多好!” 陌灵安自知理亏,脑子一转,换了一个话题,“听说你在找你弟弟,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吗?” 叶轻柔正要说,就被萧恒给打断了,“你自己的事情都一团乱,还是不麻烦你了!” “嗯!” 陌灵安被怼一时语塞了,看了看萧恒手中的食盒,冷哼一声,“看来你的关心也没有宋天文那么的及时吗?” 叶轻柔讪笑了一下,“你别这么说他,我家大郎平时很忙的,你不知道吗?” 萧恒听叶轻柔这么一说,突然高傲了起来,“人看完了,没事你赶紧回去吧,我们夫妻有话要说!” “5号房的探视时间到了!”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陌生衙役的声音。 萧恒只好又把食盒提了回去,一路上萧恒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 “怎么了?”陌灵安好奇的看着他。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萧恒把手枕在了后脑勺,闭上了双眼。 今天的衙役对他们充满了敌意,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了? 陌灵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同乘坐一辆马车,各想着自己的事情。 陌灵安本比萧恒早一步到衙门,但是门口遇到了丁玉泉,两人聊了一下。 丁玉泉告诉他皱玉山与贩卖私盐的商人好像有来往,具体的没有打探到。 单凭他这个光杆的知府,以及外借的那个衙役很难把贩卖私盐的事情查清楚。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萧恒睁开眼,忽然对上陌灵安的大眼,被吓了一跳。 陌灵安擦了擦手,谄媚地对着萧恒说道:“你手底下那几人,借我用用可以不?” “你要他们去干什么,宋柳不是已经帮你在查贩卖私盐的事情了吗?”萧恒坐直了身板,一副警戒地看着陌灵安。 这人真是不知足,宋柳已经带过去五个人了,他竟然还敢厚着脸皮跟他借人。 “我这不是人手不够吗?”陌灵安近乎祈求的眼光看着萧恒。 萧恒顿生恶寒,身体不由一颤,“这事你自己跟他们说,我现在无官无职诉我无能为力。” “有你这句话就好说了!”陌灵安松了口气,除了宋柳,徐峰与安天宇好像还挺好说话的。 两人刚到潍坊客栈就遇到了刚要外出的徐峰。 “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让你去办!”萧恒喊住了徐峰。 徐峰愣了一下,赶忙跟着萧恒回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怎么了!” “你问一下找一下郭小东,问问他林亦舒现在在哪里?”萧恒洗了把脸,拧干了毛巾说道。 “你觉得林亦舒出问题了?”徐峰眉头一拧。 “不好说,今日我去衙门,发现更换了许多人!”萧恒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我即刻就去!”徐峰立马起身准备往门外走,萧恒赶忙叮嘱道,“顺道问问他,皱玉山最近都跟些什么人来往。” “明白!” 明日就第二次升堂了,萧恒总感心里很不安,他在想要不要宋柳去监狱偷偷护着叶轻柔。 萧恒没有在客栈呆多久,就往秦家走去了。 宋天文过来找他的时候,客房已经没人了。 “你过来有事?”陌灵安诧异的看着宋天文。 陌灵安过来是想找徐峰,求他去帮忙查私盐的事情。 “生意上的事情,你怎么还没有返回南阳府?”宋天文打量着陌灵安。 县衙门口,他看到一个与陌灵安身形差不多的人与丁玉泉说话,他误以为是别人。 没想到他是乔装打扮后的陌灵安。 “轻柔的案情变得有点复杂,我等这边审理完我再回去!”陌灵安拉着宋天文去他房间。 “那也好,你等着我去叫店小二送些饭菜上来,我们好好喝一杯!”中途宋天文推开了陌灵安的手,激动的跑下楼找店小二。 “我不饮酒,你自己拿你一份就可以了!”陌灵安朝着宋天文的背后嚷。 他到南阳府就任知府开始,他就再没有饮过一滴酒,就怕喝酒误事了。 蜀县破庙。 “你们怎么办的事情,怎么让那几人给跑了呢?”徐家胜非恼怒地踢着地上的小厮。 小厮奄奄一息,无力反驳,田光赶忙拦住了他。 “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主要是王承旺太贪心了,否则那几个人早就跟他们走了!” “没事签什么卖身契,直接把人给绑走不就好了吗,你们这帮蠢才!”徐家胜换了一个人踢,那人直接晕了过去。 “这事也不能怪我们的人,主要是王承旺……”田光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徐家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倒是想除掉他,可是爹他不同意!” “老爷自有他的考量,原来的计划估计失败了,你要不回徐家,让老爷安排其他事情给你做!”田光瞄了一眼徐家胜。 家主私下找了他,让他劝劝少主回去帮忙大少爷,大少爷那边的生意好像遇到了麻烦。 “你跟那个死老头联系上了?”徐家胜打量着田光。 田光身体一颤,“嗯,他给我来了信件!”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徐承轩写的信件。 看着信件上的文字,越看徐家胜脸就越黑,他冷哼道:“他那宝贝儿一遇到问题就想到我,我被抓入狱怎么没有见他去大狱看过我!” 说完他直接把信件丢进了火堆里,田光想说,“那信件是我的”都来不及。 “你等会去见一下皱玉山,那几人的生意毁不了,就想办法把那个女人给做了!”徐家声咬牙切地说,还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这估计不好办吧!”田光犹豫了,放火这一招肯定不能用了。 丁玉泉还在县衙里住着,大狱门口还有他的人。 徐家胜拍了拍田光的肩膀,低沉的声音说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行再多给他一点银子!” “那我试试!”田光始终认为,这事皱玉山不敢去做,要不等会让人联系一下王承旺。 王承旺贪财又好色,比皱玉山好说得多了。 王承旺看着田光手里的银票,两眼放光,一把夺过了田光手里的银票,拍着胸脯。 “这事我包你满意!” 田光有些不放心叮嘱: “嗯,记得做的干净利落一点,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把柄!” “知道了啰嗦!”王承旺拿来银子赶忙召集人手做接下来的部署。 大牢。 深夜静悄悄,争执衙役换班,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是叶轻柔曾经学过医术,差点就被迷药迷晕了。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接近叶轻柔的牢房,撬开了她的房门。 叶轻柔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解药放到了嘴里,咽了下去之后,她屏住了呼吸,手里拽着另一瓶毒药。 这个是毒药萧恒让熊康平调制的,毒性发挥极快,人只要碰到一丁点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又痒又痛,要是没有及时服用解药,人会有自我了断的倾向。 “小娘子模样不错,就是可惜了!”其中一人掏出了怀里的匕首准备刺向叶轻柔。 叶轻柔手一挥,闯入叶轻柔房内的两个男子立马倒地哀嚎,“tn的你洒了什么东西在我们身上?” 叶轻柔捂住嘴了嘴巴,起身打量着地上打滚的两人,挑了挑眉。 “你们猜!”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衙役听到有人痛苦的哀嚎声立马冲进了大牢。 叶轻柔改了一副面孔,委屈地跑过去扯住了其中一个衙役的衣袖,“差大哥,他们要杀了我!” 衙役也不是眼下,狐疑地看着叶轻柔,“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叶轻柔举起了双手,十分无辜的大眼,看着衙役,“我什么都没做!” 衙役上下打量着叶轻柔,也发现她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你们是谁,来着做什么?” “解药,快给我们解药!”地上的两人不停地挠着身体的各个部位,狰狞着脸看着叶轻柔。 见他们这么痛苦的样子,衙役捆子了他们,有些不忍了,“姑娘要不你给他们解药吧!” “要不是我机灵躲得快,我就要被这匕首给刺死了,再说我一直在监狱,拿来的毒药!”叶轻柔眨巴无辜的大眼,捡起地上的匕首交给了衙役。 “嗯!”衙役甲。 “她说得挺好道理的!”衙役乙。 “谁说的有理!”皱玉山以为事成了,特地带着丁玉泉来大狱看看。 没想到他的人失手了,还被人当场给擒住了。 皱玉山来了以后一直都黑着脸,沉声问道:“他们哪来的?” “说话啊!”赖官生附和。 “哪来的,这话不该是我问你们吗?”叶轻柔嗤笑。 丁玉泉偷偷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两人暗搓搓的模样,皱玉山与赖官生没有留意到。 “带走我要亲自审审这两人。”皱玉山大手一挥,气呼呼的朝衙门大堂去了。 叶轻柔不知道他害怕自己死在大狱担责还是其他的,反正他走后,专门派了两个人守在她房门口。 “大人,他们是别人派来暗杀我的,不能让我跟着去旁听一下吗?”叶轻柔朝着皱玉山喊道。 走了老远的皱玉山,听到这话还是酿跄了一下。 这小娘子怎么跟别个小姑娘不一样。 真是tn的邪门了,大火烧不死她,刺杀还失败了! 错过了今晚,想要再除掉她就有点困难了。 丁玉泉跟着皱玉山去了县衙大堂,“大人想怎么审问他们?” 皱玉山知道丁玉泉已经怀疑到他身上了,但是他也毫不惧色。 “正常的堂审啊,师爷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丁玉泉皱了皱眉,打量着那两个吵吵嚷嚷的家伙。 “看他们这样,估计今晚也是问不出什么了,不如堵住他们的嘴,直接绑在大堂的柱子上,等明日升堂一块公审了!” 皱玉山犹豫了一下,看着他们俩,“赖师爷你认为呢?” “要不我现在去给他们找郎中!”赖官生不答反问道。 皱玉山暗戳戳给赖官生打了一个手势,“也行,你快去快回!” 丁玉泉也留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白日我睡太多了,我那本书在这看,顺道帮你看着他们吧!” “随你的便!”皱玉山气呼呼地甩手离去。 赖官生就算找来的郎中,郎中肯定不会当着丁玉泉的面做手脚,看来他得找其他的方法。 王承旺那个蠢货,不知道哪找的杀手,一点都不专业,连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都对杀不了。 第177章 窝里反 等到那两个杀手被皱玉山带走后,叶轻柔打了打哈欠,看着门口的两个衙役问道: “我的那两个朋友没事吧!” 衙役冷笑,“你觉得呢?” 这么强的迷药,这小娘子竟然没有被迷晕看来有两把刷子! 观看这两人的反应,让叶轻柔松了口气,困意立马泛上心头,她张着小嘴,不停地打哈欠。 “辛苦差大哥给我看门了,这大晚上的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我都困了!” 说完倒在了稻草床上开始打呼噜了。 衙役们听她这话怎么像,又气又恼,怎么感觉他们是她家的看门狗似的,但对叶轻柔又无可奈何,因为这是县令给他们的指示。 次日清晨,县衙大堂内。 升堂前一个时辰,那两个杀手毒发身亡了,弄的丁玉山一个措手不及。 “你赶快去通报一下你们的县令过来一趟!”丁玉山慌忙的对着身边的衙役说道。 衙役害怕担责,立马飞奔向了皱玉山的房门口,猛敲击他的房门。 “大人,不好了,那两个杀手毒发身亡了!” 皱玉山一个翻身,披着外套,打开了房门,“死了,怎么死的?” 他揉戳了一下双眼,套上了外套,跟着衙役往大堂方向走。 为了这事他愁了一整宿。 没想到刚眯了会眼,人就死了,真是天助他也! “郎中怎么说?”皱玉山看着桌上毫无气息的两人,对着丁玉山问道。 郎中是赖官生找来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尖嘴猴腮,见到皱玉山立马叩首。 “回大老爷的话,两人是被不明的毒物给毒死的,具体的小人不知道!” “毒物?”皱玉山眉头紧皱,双眼紧盯着那两人挠伤的肌肤,“可是与他们这身上的伤有关?” 郎中答道:“看着不像,这两人中了两种毒物,他们这表皮上的伤,是痛痒粉不足以要他们的命,要他们命的是那种不知名的毒物!” 皱玉山点了点头,内心充满了愉悦,挑了挑眉毛,看着丁玉泉。 “丁师爷这回该认为如何处理此事?” “这事大人说了算!” 丁玉泉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的回复。 他明知皱玉山的人对犯人做了手脚,他愣是没有察觉出来。 “把人拖出去处理了,准备升堂!”皱玉山大手一挥,朝着后衙走去了。 丁玉山对身边的随从,勾了勾手指头,附耳轻声嘀咕了一下,随从立马跑出了县衙。 赖官生靠近,伸长了脖子侧耳靠近他们。 丁玉山斜视打量着赖官生,“师爷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可不用偷听!” 赖官生摆了摆手,讪讪道: “丁师爷哪的的话,我这是不是好心关心一下你,等会就要升堂了,你这一整宿都没有睡,你要不要去后衙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去大牢看看那几个嫌疑犯怎么样了,经过昨夜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对他们下毒手的!” 丁玉泉把手中的书,塞到了赖官生的手里,转身往大牢方向走去。 赖官生松了口气,昨夜惊天动魄的一夜总算过去了。 好在他聪明找了一个野郎中,那郎中也还算有两把刷子,悄无声息就把那两个杀手给解决了。 县衙大堂外,围满了人。 普通的老百姓,商人,学堂的师生都来了。 为了展示审理的公证性,皱玉山破例在大堂内设立了十个座位,让这三大人群找几个人比较有代表性的人坐大堂内监听。 百姓很满意,“这才是青天大老爷啊!” “县里有如此公平公正的大老爷,我们商人之福!”商人满意地点点头,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学院的老师,“一次别开生面的教学案例!” 等到众人落座之后,皱玉山看看赖官生的位置是另一个代笔的师爷坐着,他松了口气。 眼看升堂的时间到了,他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地敲击了一下桌面,大声喊道: “升堂!” 衙役拿着水火棍敲击着地面,现场一下安静了下来。 “把原告与被告带上唐来!”皱玉山喊了一嗓子。 原告储明轩死了,方鸿升为主以及其他的弟子暂替储明轩状告叶轻柔。 见到叶轻柔和秦天,他们冷哼一声,满是不屑,见到躺在门板上的黄煥,他们其中有人忍不住想上去揍黄煥一顿。 方鸿升是这么告诉其他的师弟,师傅之死是因为黄煥与他人勾结害死了师傅。 他们恨死了黄煥,觉得他是一个白眼狼。 “人都到齐了吗?”皱玉山朝着堂下的问道。 丁玉山站起身拱手,“大人稍等,我这还有几个证人没到!” “到了,到了,我们在这!”徐峰挥舞着双手,努力的挤入大堂内。 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还有些人抱怨道: “你这小伙也真是的,你们是证人,你怎么不早点说,我们以为你们是来看热闹的呢!” “唉,那不是储明轩的家人吗?” “还真是,怎么跟这小伙来了!” “肯定是来作证,希望县太爷把那坏人,判重罪的呗!” 堂外吵吵嚷嚷的议论,大堂内的人根本就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 叶轻柔跪地上无聊的四处的张望,看着前来监听的那几个人,除了连景天学院里的人,其他的叶轻柔一个也不认识。 他们也在打量着叶轻柔,看着她无害的大眼,怎么都不相信眼前的小娘子是偷盗他人图纸的人,她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而利用她的人是谁呢? 大家不用猜都知道,他是谁。 之后他们把目光一致朝秦天看看过去。 秦天忽然感觉背后阵阵的阴凉,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 原来前来监听的那一伙人,他们看秦天充满了鄙视。 秦天不由皱了皱眉,轻声问了问身旁的叶轻柔,“他们这是怎么了?” 叶轻柔轻笑,眨巴着大眼,“你觉得呢?” 秦天挠了挠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喃喃自语,“难道他们之中我欠了他们货银?” 方鸿升几人见到储明轩的家人,惊呼道: “师娘你们怎么来了?” 储明轩的婆娘大步朝着方鸿升走去。 方鸿升胆怯了,倒退了一步,恐慌地看着叶英华,脱口而出,“师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叶英华冲过去就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你觉得呢?” 说完就不停地对方鸿升又打又骂,“让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陷害你师傅于不义之中。” 林冬亮夫妇也上前帮忙,顿时现场乱成一团,皱玉山不停的敲打着惊堂木,“邦邦……”的响。 堂下打架的人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殴打着方鸿升。 叶轻柔赶忙拉着秦天站到一旁看戏,朝着徐峰努了努嘴,“他们是谁?” “储明轩的家人!”徐峰兴致勃勃的看着戏。 “分赃不均,窝里反?”叶轻柔提出了心中的猜测。 徐峰一个眼神都不给叶轻柔,看到衙役把叶英华一家分开后,略有点失望。 “差不多吧!” “师娘,怎么回事?”其他的师兄弟看着叶英华问道。 师娘这模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当师娘殴打大师兄的时候,他们才没有上前制止。 “怎么了,还不是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害死了你们的师傅!”叶英华狰狞的看着方鸿升。 方鸿升见到叶英华他已经知道事情败露了,难怪他进来之后就没有见到赖官生。 “师兄,师娘说的是真的吗?”众多的师弟看着方鸿升。 堂下还是吵吵嚷嚷的,皱玉山忍无可忍了,再次举起手中的惊堂木,敲了敲,之后大声喊道: “肃静!” 衙役迎合着他用杀威棒敲击着地面。 现场瞬间安静了。 “你们几个上堂是为谁作证?”皱玉山板着脸,看着叶英华母女三人。 叶英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边发现左侧大堂多出了一排座位,徐峰小声说。 “你大胆的说出来,那都是监听的人,雪沁书院的连院长都在那,你还怕什么?” 虽然与他们保证的不一样,但是有连景天在,叶英华也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我相公受到方鸿升以及赖官生的挑唆,故意陷害的这小娘子与秦老板,说他们偷盗了储家的图纸,但那是假的,那图纸是方鸿升给我相公临摹,这就是证据!” 叶英华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图纸,递交给了衙役。 叶轻柔随意瞄了一眼,被惊呆了。 图纸部分是她的手稿,还有一部分是秦天留底的存稿与合同。 这诬陷行为也太不专业了,竟然连秦天与她的合同书都没有销毁。 皱玉山拿过图纸一看,皱了皱眉头,“你这图纸哪里来的?” 叶英华回答:“回大人,民妇相公过世前一晚,偷偷让我藏起来的!” “你们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皱玉山点点头。 “我相公死后,方鸿升说秦老板派人暗杀我们,想把我们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就相信了,哪知……”叶英华开始呜咽了起来。 “因为师傅相信他,加之来接应我们的人穿着衙役的衣服,我们就跟着去了,哪知,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联合赖官生把我们卖给了山匪!”林冬亮咬牙切齿地看着方鸿升。 他们有一家差点成了奴隶户籍的人口了。 要不是那几个人来得快。 他充满感激的看着徐峰。 弄得徐峰一脸的不自在。 “赖师爷呢?”皱玉山问了问代表的师爷,他起身回对,“升堂前,他说身体不适,让我顶替他做笔记!” 皱玉山随便指了一个衙役,“你去把他叫来!” 之后他对着方鸿升提审。 “方鸿升,他们所说的可是事实?” 被群殴过后,加上叶英华与林冬亮的陈述,方鸿升已经被吓傻了,双目呆滞看着前方。 “大人你说什么?”机械性的反问。 “你师娘以及师弟控告你的可是事实?”皱玉山再次提问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赖官生让我坐的!”方鸿升慌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双眼迷茫的看着众人。 他充满了恐慌。 “方鸿升看着神情不对,要不给他找一个郎中瞧瞧!”监听的人,有人建议道。 话音刚来,衙役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赖师爷他自己在房间里,已经服毒自尽了!” 皱玉山正准备往后衙走,叶轻柔赶忙喊道: “大人,储明轩的家人为我们做了证,证明我们是无辜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皱玉山还来不及说什么,连景天倒是站出来说道: “没罪都关了这么些天,无罪你现在既然可以回家了!” 监听的那几个人连连点头。 “理应如此!” 皱玉山敲了一下惊堂木,“把方鸿升关到大牢里,其余不相关的人给放了,退堂!” 丁玉泉赶紧跟着皱玉山往县衙后院走。 叶轻柔出来大堂,一眼就看到了萧恒坐在宋天文的马车上。 宋天文的马车有标志,而且很豪华,叶轻柔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叶轻柔有些许的不悦了。 虽然她现场没有她争辩的机会,但是储家闹剧还挺好看的。 “上来,我们赶紧回家!”萧恒扶着叶轻柔上了马车。 “唉,这么只有你一个人,宋天文呢?”叶轻柔看着马车内空无一人,觉得稀奇了。 “他跟着陌灵安去了南阳府!”萧恒坐上了马车,正准备往家里赶。 “等等我……”徐峰气喘息息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赶忙上了马车。 “耶,你速度挺快的,我们一块出的大堂,这么一会功夫你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叶轻柔抢过徐峰的糕点,随便拆开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今早升堂,没有了林亦舒,早饭衙役都不给他们送饭,可把叶轻柔饿死了。 “慢点,马车上没有水,万一呛到了怎么办?”萧恒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糕点。 话刚说完,叶轻柔还真被呛到了。 她咳了咳,呼吸有点不顺畅,双眼憋出泪水来了,萧恒给拍了拍背后,“都叫你吃慢点了!” 萧恒用内力拍打了一下叶轻柔的背,她呼吸才开始顺畅了起来。 “你不早点说,我都塞嘴里你才说!”叶轻柔拍了拍胸口顺气。 徐峰抿嘴偷笑,“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不早点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