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影帝缠上后,十八线花瓶她火遍全网》 第1章 解约 深夜,夜色如绸。 颜辞的住所是海城城北,一高等小区的大平层。 夜里幽静非常,窗帘没拉,几束灯光透过玻璃在墙上,印出了倩影。 一阵铃声响起,不合时宜,姑娘蹙眉,缓了几秒后才将脑壳里那股沉重散去。 弓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也没看复电人的姓名。 “喂,哪位?” 接通后,语气算不上多好,毕竟任谁三鼓美梦被打散,都不会好声好气。 可通常里清甜的嗓音中带了一点起床气,倒像是一个小钩子,撩人得很。 “是我,我刚回海城,从飞机上上去才看到新闻,小辞,你真要和青藤解约?”电话的那头,是经纪人琴姐。 颜辞捏着手机,指尖泛白,没有马上回覆,偏头看了看窗外。 手机那头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协议话音,听得进去,对面的人确实很着急,否则也不会一边赶路,一边给她打电话了。 这么晚了,对面一栋楼惟独零碎的几点灯光,倒像是天幕上布上了几点繁星。 “我曾经思量好了,并且我想得很清晰,你应当晓得,我不是血汗来潮。”颜辞斩金截铁地说,姣美的眉眼泛着冷意。 谢琴当然晓得颜辞不是血汗来潮,早在一个月前她就提出来合约到期后,不会与青藤文娱续约的设法主意。 可她确实没当回事,认为只是小女儿家的故障犯了,叫季总哄哄就好了。 尽管她对部下这位艺人的性质再清晰不过了,业余能力强,性情自立,通常里从不会为了一些大事在理取闹。 可究竟曾经已往七年了,最佳的韶华都给了青藤娱乐和季翰诚,哪一个姑娘能受得了爱好了七年的男人在本人眼皮子底下和此外姑娘玩暧昧? 谢琴拖着行李箱,接送的车子已经在机场外等着了,她加速脚步,高跟鞋“噔噔”作响,无法,只能暂时让步。 “好,我知道了,我来日诰日会去找季总好好谈谈,比来公司确凿有些过分了。” 不但将颜辞的几个商务给了他人,小艺人在剧组里犯了事还得女主角颜辞去擦屁股,美其名曰长辈赐顾帮衬背面子弟。 “不用了,公司做什么样的抉择立时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你只用帮我相同解约的事项就好,另有也不消再给我接此外工作了。” 听对方立场果断,没有涓滴盘旋余地,谢琴只能让步:“好,都听你的,新戏刚拍完,好好歇息一段时候。” 说完,她抿抿嘴,仍是有些不甘心,加了句“歇息的时间再好好想一想……”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对方给挂了,看得进去,是很不想和她聊这件事了,真认为本人像个老妈子。 谢琴只能掐了手机屏幕,把滑到肩膀的包带调整好,叹了口吻。 司机帮她把箱子放进了后备箱,上了车,问询行址。 她说回了句“去公司”,便合上眼皮,撑着头假寐。 尽管出差很累,但从机场抵家要一个多小时,早上还要开车去公司,不如去公司趴会儿,再处置一下事情。 本来,她部下惟独颜辞一个艺人,早期确凿累,背面奇迹上路了就很顺心。 可在半年前,公司又签了很多新人,人手不敷,就给她部下也添了几个。 此次出差便是带着几个新人去外埠的剧组试镜。 好不轻易几个小孩的事情才有了些转机,颜辞却要提出解约。 公司认为,这不是一个好的抉择。 尽管公司比来对颜辞的看重和报酬大不如前,可就凭青藤文娱在这个圈子里的位置,以及颜辞今朝的处境,与公司解约都不是一个好的抉择。 据她所知,确凿有很多文娱公司得悉颜辞合约马上到期,开出丰富的前提要签她,但她并无和任何一家公司抒发本人的动向。 她不会真的要退圈吧? 谢琴摇摇头,她看不懂季翰诚对颜辞究竟甚么设法主意。 假如爱好,不会吊着她七年;假如不喜欢,也不会待颜辞那么好。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七年前,颜辞签约青藤文娱的前身常兴文娱。 又经由过程一档女团选秀综艺出道,从一百多个人中杀出一条血路,成为星糖奼女的一员,在团内是跳舞承当和门面承当。 两年中,整体奇迹蒸蒸日上,可是由于是限制团,成员来自分歧的文娱公司。 有的公司想要续约,认为身为海内第一女团,连续做整体无利可图,有的不想,由于成员回归能带新人。 终究整体遣散,成员各自单飞。 一直到往常,有几人曾经不在圈内举止,剩下的有转型成演员,有点还是歌手。 颜辞在团内无疑是其中进展最佳的一个,在转型成演员的同时,也会发单曲,但重心仍在演戏。 第一部戏——一部小成本校园剧,便一炮而红。 相比于小白花女主,颜辞饰演的傲娇疯狂校花女二号反而更得民气。 彩色长卷发披垂在死后,校花衣着白衬衣、灰色齐膝百褶格裙,仰着头,睨着女主:“许纯,你拿什么跟我争!” 手掐着女主的脸时,一双又白又嫩的手涂着酒赤色指甲油,居然比女主的脸还吸睛。 镜头怼到脸上时,观众们被惊艳得呼吸一滞,无不感慨着造物者的不公。 鼻子精细,鼻梁高挺,鼻尖微翘,缀着一颗小痣,恰到优点。 花瓣唇,唇肉丰满。 杏仁眼,眼睫生成上翘,眉眼精细平面,瞳色偏淡,像是浓烈一点的茶色。 配上那一副倨傲的脸色,吸了很多颜粉。 剧播了以后,很多剧找上了颜辞,无非都是些女二女三号。 一是由于颜辞资格不敷,演技也稍显青涩。 二是由于颜辞没有背景,昔时的常兴文娱远远赶不上往常的青藤文娱。 第一部女主剧《江湖》,颜辞扮演一个红衣女刀客,使得一手双刀叫人目眩缭乱,一举夺得视后,也是郁金香奖史上最年轻的视后。 为了这部戏,颜辞提早一个月进组网络武打戏,每一场戏都是她自己上,最初落患了腰病,尽管没有到要动手术的水平,但由于医治不及时,到现在阴雨天还会后腰酸痛。 不少人只眼朱颜辞的胜利,却看不到颜辞的支出,很多“黑料”接踵爆出。 第2章 态度坚决 如“颜辞出卖身体上位”、“颜辞惊艳得武打戏份全是替身”等等。 后面几年,颜辞称得上是拼命十三娘,几乎是上一部戏刚杀青,调整几天就又进了组,当然,拍了不少剧情稀碎,收视率却奇高的烂片。 但黑红也是红,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绝对的一线顶流,再没人能够撼动。 …… 青藤娱乐几年前从城郊搬到寸土寸金的商业街,发展到现在足足有十层,艺人有演员、歌手、爱豆,各方面全面开花,总裁办位于20层。 谢琴带上文件上了楼,都是找上颜辞的商务合作和剧本,有些工作是早就定好的,有的是后来找上门的和公司安排的。 除了电视剧的配音和插曲录音,年前只有为数不多的广告拍摄和站台。 助理敲门后,谢琴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正对着一个落地窗,可以俯瞰繁华的街景,季翰诚坐在办公桌前,手上是翻开的文件。 男人长得英俊,气质温润,戴着银框眼镜,像是雨后青山一般,笑起来更是平易近人。 不怪颜辞陷了七年之久,真是男色误人。 季翰诚抬头,笑了笑,“谢经祁,先坐,刚好我要找你。” 说罢,他合上文件,起身把西装扣子口号,又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深邃,望不到底的眼。 谢琴几步走到待客的沙发,把文件码在茶几上,用手抚了抚裙子坐下。 季翰诚一身棕色西装套装,白衬衣服帖的领口扎着黑色领带,一丝不苟。 他吩咐了助理泡几杯咖啡,还不忘问一句“咖啡OK吗?” 谢琴当然是点点头,回了句“可以”,昨晚睡得不好,现在确实需要一杯咖啡提提神。 季翰诚在谢琴对面坐下,手指交叉,靠在沙发上,“找我什么事?” 男人嗓音低沉,气质沉稳内敛,像一块璞玉。 摘了眼镜,眸子里却带着锋利。 “我来是为了小辞的事,小辞刚杀青,马上要过年了,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除了原来接下的几个商务,不想再接新的工作了。” 谢琴接过助理端来的咖啡,说罢,抿了一口。 咖啡品质很好,口感醇厚,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倒是没有思考很久,季翰诚点点头,“确实,小辞这些年都太紧了,确实需要放松一下,这一个多月就好好休息吧,但跨年晚会还是得参加。” 谢琴勾勾唇,眼中却没有笑意,公司里新签了不少艺人,有歌手也有演员,需要机会露露脸。 简单来说,就是颜辞参加跨年晚会,必须捎着一些新人。 “这我得问问小辞的意见,还有公司的合约……” 话还没说话,季翰诚便接道:“对了,我也正想和你谈这件事呢,小辞当时签了七年,明年年初就到期了,要谈谈续约的事。” 谢琴屏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季翰诚公事公办地说:“考虑到小辞算是公司元老级艺人,也是公司股东之一,后面的工作会适当减少一些,当然,待遇不变。” 谢琴微愣,实在没想到季翰诚对颜辞无意,对她这么多年的付出视而不见便罢,现在居然一点旧情都不念。 说好听点叫待遇不变,但不用这么辛苦,说难听点不就是要分走属于颜辞的资源嘛! 至于待遇,给颜辞的待遇只是公司的九牛一毛,这些年颜辞帮公司赚了多少? 当然,这些事青藤做起来确实是得心应手急了。 今年E.N杂志主编邀请颜辞拍封面,主题是“暗与夜”。 E.N时尚杂志的定位一直是走高端路线,每一期的主题重点都有独到之处,以其时尚的敏锐触角,可以说是目前国内时尚界第一大刊。 主编Winter和颜辞合作过多次,一直保持着联系。 颜辞担任封面人物也是常事,毕竟颜辞风格多变,什么风格都能很好地驾驭,每一次都能带来新意。 可这次青藤却提出了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要求,不光要将封面主题改成“光与夜”,甚至还要加入一个艺人和颜辞拍双生子封面! 而被要求加入的那个艺人名叫白涟,是去年签进青藤的,22岁,京城舞蹈学院毕业,算是颜辞的师妹,与颜辞有三分相像。 当然,最后这个计划被颜辞亲自否决掉了,可谁叫季翰诚重视这个与颜辞肖像的新人呢? 封面没拍成,白涟还是捞到了一个内页的资格。 按她的咖位,别说是E.N杂志的内页了,就算是最末流的杂志都不会有人邀请她上镜。 谢琴想明白了,因为颜辞不太配合公司的安排,公司在警告颜辞呢! “季总我想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和您谈续约的事情。” 季翰诚蹙眉,手指僵住,正了正身子,“哦?”顿时压迫感袭来。 不管面前的男人长相多么出众,气质多么谦和,上位者毕竟是上位者。 “小辞的意思是,明年将不与青藤续约。” 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泡沫全部融掉,黑压压的一片。 季翰诚不敢置信,“这是小辞的意思?” 谢琴再次点头,“是”。 “为什么?” “小辞这些年四处奔波,身子大不如前了,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知道了,让她自己来跟我谈。” 季翰诚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面色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像一粒石子掉进湖泊里,只微微掀起涟漪,便沉入湖底。 “等等,她今天在家吗?”季翰诚叫住她。 “应该在。”谢琴停步,“不过小辞刚杀青,应该需要时间调整生物钟。” 上午十点,颜辞仰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抬起,手背遮住双眼,一头青丝披散,身下灰色被单更显得肌肤白皙,手腕上血管根根分明。 外头日光正强,冬天就是这样,明明天气冷的很,紫外线却强烈。 因为在剧组作息不规律,她的生物钟早就乱了。 颜辞睡觉前故意没有拉上窗帘,就是想要调整生物钟。 奈何日光再强,也抵不过睡意,很久都没有醒过来的趋势,像是要把少睡的觉都补回来。 最后,还是被季翰诚的电话吵醒的。 第3章 默契 电话备注是“翰诚”,铃声是她多年前很爱的一首歌,冷门得很。 “喂,哪位?”颜辞扯了一个胡萝卜玩偶靠在背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连她的助理都知道,杀青后的几天她不喜欢被打扰,可是他不知道。 “是我。”醇厚悦耳的声音透过电话,好像能传进人的心里去。 颜辞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很快又重新合上,内心归于平静。 内心唾弃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只是一句话就能被动摇。 她不想与他多说些废话当然,是那些对于季翰诚来说可能是废话的话。 “什么事?” “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庆祝你杀青,老地方。” 虽然是在问她的意思,可话里话外都是笃定,笃定她就算有私事也会推掉,赴他的约。 “没时间。” 对面女声颇有些冷淡,季翰诚拇指与食指磨蹭了下,缓了语气,说道:“那晚上呢?” “可以。” 说罢,颜辞先掐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又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对面的季翰诚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终于意识到对面的女人生气了,无声地笑了笑。 还是小丫头脾气,应该是生他的气了。 昨天颜辞杀青,他本来答应了要去帮她庆祝,但临时有事,才耽搁了。 当然,他发了消息给她道过歉了。 接通内线电话,叫秘书现在就去商场给他买一条项链。 颜辞有多好哄,他再清楚不过了。 …… 晨旭酒店大堂门口,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门缓缓打开,女人踩着一双米色尖头细高跟正从车上走下来,旁边一个脸圆圆的女孩感觉把手包递给她,并说:“辞姐,你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女人戴着口罩,黑发如瀑,垂落肩头,米白色长款大衣扣子没有扣上,风一刮,行走间露出女人纤细匀称的小腿。 一双眉眼淡淡的直视前方,一双眼儿清澈又勾人,肤白胜雪。 进了电梯,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手机屏幕,刚好六点。 以往她都是提前半小时到的,因为害怕季翰诚如果早到了,会叫他等。 原来按时到,也没有什么。 餐厅内暖气充足,季翰诚坐在桌前,直着腰正打着字,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黑色衬衣的领子规整的翻在脖颈处,没有系领带,扣子解开了一颗,矜贵中透着三分禁欲的气息。 以前,颜辞或许会调侃一句“季总真是个大忙人”。 可现在,不会了。 谁知道他是在忙工作还是在追女人呢? 察觉到有人靠近,季翰诚抬眸,浅笑着说了句“你来了”。 说罢,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起身,非常绅士地接过颜辞手臂上搭着的大衣,移交给服务生,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那么让人如沐春风。 男人那张脸自然是无可挑剔,否则颜辞也不会在他身上耗了这么多年。 即使现在心态不同了,颜辞也很难昧着良心给这个男人外表挑刺。 鼻梁挺直,双唇薄润,特别是一双精致的眼眸,眼眸漆黑又深邃,让人探不到底。 当被这个男人注视的时候,好像你就是他的。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看一只狗都深情。 颜辞错开视线,低下头整理了下裙子和头发,等着男人先开口。 “小辞,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前的礼盒推过去。 黑色丝绒礼盒,右上角系着红色同材质的蝴蝶结,包装精美。 不用打开,只是盒子上的一串银色logo就能彰显里面东西的价值。 颜辞伸手,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接过盒子,刚结束一部古装剧,不能美甲,她的指甲只涂了一层护甲油,透着健康的樱粉色。 亏了这双手,给她接下了不少首饰、手表代言。 “不用抱歉,工作最重要。”她贴心地说道,红唇微启,她不经意地扫过季翰诚右手边的手机。 说罢,手机震动了下。 盒子里是一串钻石项链,钻石个头很大,很闪耀,也很美,她勾勾唇角,想,这世上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钻石吧。 “谢谢你的礼物。” 季翰诚见面前女人目光都挪不开了,终于露出笑意,松了口气。 看吧,七年的朝夕相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 “不回消息吗?”颜辞猛然抬头,漂亮的琉璃眼儿直视季翰诚。 再潋滟的唇色,都压不住漂亮又漂亮的眉眼。 季翰诚伸手,将手机放的更远了些,“不是什么急事儿,先吃饭吧。” 说罢,季翰诚向服务员示意,可以上菜了。 季翰诚点的菜都是她爱吃的,连火候都是最合适的。 这种默契,二人心照不宣。 “红酒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尝尝?”醒好的酒透着诱人的红色,季翰诚亲自倒了两杯。 落地窗上倒映着绚烂的光影,城市繁华尽数落入眼底,车辆的长河没有边际,这是这座城市最忙碌的时候。 其实她起初并不喜欢这座城市,因为她在这里,没有家,读的不是喜欢的专业,做的也不是喜欢的事。 可是慢慢的,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接过酒杯后,轻微地又晃了晃,微凉的酒液落入口中,进入喉管,微涩,但回味甘甜。 季翰诚并不急着表面他的目的,而是与她断断续续地分享着这段时间,她不在的生活。 公司发展的势头越来越好,几个电影项目也在筹备,预备开机明年,还说了几个电视剧、电影项目,说非常适合颜辞,到时候给她挑一挑看。 颜辞默默地吃着饭,没有搭话,兴致不高。 “怎么不说话?”男人声音淡淡,又带着一股强势。 放下刀叉,颜辞擦了擦嘴角,又抿了一口酒,才抬眸,“明年,我不打算和公司续约了。” 许是没想到女人会这么说,季翰诚错愕的半晌,“是工作不顺利吗,还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你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颜辞眼睛微眯,盯着季翰诚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想要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以前,是她喜欢他,所以什么都可以接受。 第4章 跨年夜 不喜欢的剧本,不喜欢的综艺,甚至是不喜欢的人,只要是他喜欢的,她都可以照单全收。 因为她一直觉得,季翰诚是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迟迟不与她表白,只是太过在意事业。 这种和他的默契,她应该有。 “没有,只是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累到想抛下一切,什么都不想管。 颜辞的脸上蒙了一层淡粉,区区三杯酒下肚,她身上居然有些燥热。 “我已经和谢经祁沟通过了,今年不会再给你安排工作,明年开始会尽量少给你接工作,给你多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 季翰诚觉得自己已经够替她考虑了。 工作量减少,但待遇不变,颜辞在青藤永远是那个颜辞。 当然,虽然他觉得“太累的,想休息”这个理由有些蹩脚,但他从未觉得颜辞会有异心。 任何人都会背叛青藤,颜辞不会。 季翰诚不明白颜辞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说,当然,也不在意,因为颜辞是个成熟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相信他都能调整好。 当然,如果她解决不了,还有他。 最终,季翰诚望着对面人微微湿润,因为喝酒蒙了一层水汽,却璨若星河的眼眸,渐渐将她与记忆重合起来,妥协道:“不急,时间还早,你可以慢慢考虑,明年年初有一个慢综,你可以看看,正好放松一下。” “好。”颜辞没有把话说绝,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 再说了,这事说到底只是不续约了,而不是解约,没有一大堆需要撕扯的麻烦事。 至于那个慢综,接下也行,就当是最后的礼物。 跨年那天,以往都会参加跨年晚会的颜辞宅在家,拿手机点了不少外卖,都是高碳水。 哼,都是好身材的克星,低语的魔鬼。 谢琴邀请颜辞去她家跨年,被她婉拒了。 谢琴的老公是个高中教师,他两有个儿子,今年十岁,叫西西,聪明可爱,嘴甜的很,讨人喜欢。 但谢琴工作量如今很大,经常到处跑,聚少离多,跨年夜人家家人团聚,她自己横插一脚,也不是事儿。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一条宽阔平直的街道上,汽车尾灯连绵不绝,道路两侧高楼林立,大厦玻璃幕墙变幻着灯光色彩。 远处不时地有烟花声传来,烟花很美,灿烂又繁华。 颜辞一身睡裙,赤着脚坐在地毯上,红酒是刚开的,还是好几年前季翰诚送的搬家礼物,放在酒柜都好多年了,价格也是一涨再涨,她一直舍不得喝。 不过味道口感也就那样,颜辞虽然爱喝酒,却不大懂酒。 不过既然它那么贵,自有它的道理。 电视里正播着蓝莓台的跨年晚会,给这个房子里添了点温度。 上一个是元气满满的舞蹈节目,抹胸裙的女主持人正在串场。 不只是偶然还是颜辞神经敏感,即使有点上头,她也能精准无误地听到白涟和苏城的名字。 苏城是青藤娱乐旗下的艺人,创作型歌手,最近几首歌传唱度都很高,因为打扮起来,长相算得上高大帅气,加成了不少,近期很红。 至于一袭烟紫色露肩公主裙的白涟,今晚也美极了,眼尾blingbling的,还贴了一只蝴蝶。 二人合唱了一首情歌,也是一首耳熟能详的小甜歌,互动轻松甜蜜,叫人直呼想谈恋爱。 眼睛酸涩,颜辞放下酒杯,抬手揉了揉,又用冰凉的手背捂了捂脸颊,才扫了一眼电视屏幕,嗤笑道:“真难听。” 十二点,钟声未响,她便早早坠入梦乡,一床薄被随意地搭在腰上,睡姿很不规矩。 微信里收到了不少人的新年祝福短信,当然,大多都是群发的。 微博交给助理圆圆在管,小助理非常靠谱,早早就设置好了定时发送,文案简单,区区一句“新年快乐,祝新年顺遂”,但久违地,上传了她的九宫格自拍。 她穿着红色毛衣,和黑色小皮裙,身后是咖啡店的装修。 当然,这是存货了,是颜辞某天随便找了个咖啡店,又随便拍了几张,为了交差。 她对着镜头做出各种可可爱爱的表情,胸前印着一只蠢蠢的白色兔子,咧着嘴巴,露出大板牙。 评论区也很和谐,都是粉丝很激动的评论,因为颜辞顶着一张神颜,却很少发自拍,更别说是九宫格了。 【美女贴贴~0~】 【姐姐终于肯晒照了,还是自拍!】 【新的一年姐姐也要万事顺遂!】 【期待姐姐的新剧上线】 【希望姐姐能多多营业】 当然,还有一系列疯狂吹彩虹屁的。 …… 助理圆圆早早地就提了两大袋子蔬菜水果到了颜辞家,塞满了冰箱,又帮她把花浇好。 花都是新买的,摆满了半个阳台。 圆圆起初是不放心的,她姐虽然很优秀,但一个孤傲大美人,实在不像是个会照顾花花草草的,倒像是个辣手摧花的,所以隔两天就要来看看。 后来发现颜辞可能真的是天赋异禀,不仅一颗都没死反而在冬天都能长得那么好。 瞧见从卧室里出来的颜辞,圆圆呼吸顿了几秒。 暗红色吊带睡裙套在身上,细细的带子勾勒着锁骨,胸前是一片雪白风光,腰细的没话说。 即使是素颜,一身简单的睡裙,红白相衬,也能美的张扬又娇艳。 “你先坐会儿,我先洗漱。” 圆圆眨着晶晶眼,坐的规规矩矩,又打开微博耍了会,遇到黑子就怼回去。 她家姐姐演技差、作风乱又怎么样,光靠着这张脸就能再打二十年好吧。 再说了,这演技差和作风乱简直是子虚乌有! 颜辞刚扎好头发,就看见圆圆脸都气鼓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双指在手机界面疯狂戳戳戳。 “姐,今天给你买了福源家的灌汤包和皮蛋瘦肉粥,给你热好了。” 在剧组时,高热量的东西颜辞一概不碰,且因为高强度的动作戏,连健身都省了。 因为古装仙侠剧最重要的就是“仙”,为了将一层又一层的古装穿的仙气飘飘,绝对不能胖。 灌汤包还是那个味道,皮薄馅多,一口咬下去虾仁鲜肉的馅裹着汤汁,香极了,还有他家的粥,也是放在罐子里熬出来的。 颜辞一边吃着,圆圆一遍对着平板说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后天《仙魔录》的配音就要开始了,这部戏比较急,已经确定三台联播,特效和剪辑一起做,配音争取在年前全部录完。” 《仙魔录》是颜辞去年拍的一部S+仙侠剧,拍摄时间足足有五个月,还不包括前期的选角、定妆、武打动作培训耗费的时间,可以说是青藤娱乐重点项目中的重点。 女主角内定颜辞,男主是星耀娱乐的小生郑珩,咖位不如颜辞,但胜在长相符合角色,亦正亦邪,演技在同年龄的演员中算得上上乘。 不过说起女二号,圆圆就来气。 白涟只是个新人,按理说在这种S+项目里能演个有台词的角色都够呛,可是偏偏能挤走原先试镜定下的女二号。 颜辞窝在沙发里,用手机反光照了照自己的脸,好像有些胖了。 “圆圆,我是不是胖了?”语气有些幽怨。 圆圆看向窝在沙发里,胸前还抱着一个抱枕,捏着自己脸颊的女人,非常真诚的说:“没有,姐,是你之前太瘦了,就算是为了角色,也太不健康了,现在才好呢。” 脸颊挂了点肉,唇是粉嘟嘟的,更嫩了点。 …… 车子稳稳地行驶在路上,录音室位置比较偏,路修的很宽又平稳,路上人不多。 圆圆有些忧愁地偏头看了看靠在椅背上,带着青蛙眼罩的女人,叹了口气。 本来录音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可颜辞一听说白涟在她前头录音,立马决定三点再去。 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哪里来的,就是这么任性来的! 只因为不想和情敌碰面,就故意迟到一个小时,这不是任性是什么! 正前方的一栋大楼显示屏是挂的是颜辞的海报,巨幅珠宝海报,黑色羽毛挂脖礼服,颈间挂着一条宝蓝色项链,耳环是同系列的蓝宝石项链。 为了突出珠宝妆感很淡,连口红都是裸色,却显得一脸高贵冷艳。 再看看身旁头发丝都睡乱的颜辞,圆圆有点身在梦中的感觉。 明明自家姐姐长得漂亮,性格也很好,为什么名声那么臭呢? 回过神来,圆圆捧着手机点进超话,一眼就看见了几张路透图。 男人戴着墨镜口罩,穿得很休闲,短夹克配上黑裤、运动鞋,但那优越的身材比例和一双大双腿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到。 【是我们祁影帝!星星眼】 【这是哪?哥哥不是刚杀青嘛,应该好好休息!】 【这位的颜就是戴着口罩都掩盖不了的程度!】 圆圆瞪大眼,捂着嘴,这是哪? 看这图,影帝身后这不算清晰的背景,圆圆还是认了出来,不就是即将要去的录音室嘛? 今天能和祁影帝来个偶遇? 要说这位祁影帝是谁呢? 第5章 我想签她 祁砚琛,在娱乐圈算是神一样的存在,出道的第一年拍摄的电影,是一部关于抑郁症人群的电影,名叫《失语》,得到了各大有影响力的电影奖项最佳男主提名,最终斩获金铃铛奖最佳男主角。 后面几年,陆续拿到了另外两大电影奖项的最佳男主角,是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影帝。 出道10年,今年29岁,为人低调,很少参加拍摄以外的活动,所以即使是粉了他许久,圆圆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真人。 “姐,到了!”圆圆不停地拍颜辞的肩膀。 颜辞扒拉下眼罩,错愕得看着暗自激动的圆圆,这么激动干嘛?到了就到了呗,到了就下车呗。 耷拉着眼皮,伸了个懒腰,捂嘴打了个哈欠:“走吧。” “姐,墨镜和口罩。” 颜辞摆摆手,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鬼才拍啊。 不等圆圆说完,颜辞便下了保姆车。 卡擦声不绝于耳,颜辞后知后觉地收回了腿,感赶紧关上车门。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从手包里掏出镜子,骂骂咧咧地补着妆,“诶呦喂,我的老天啊,眼屎都没擦干净!” 圆圆默默讪笑,回应:“刚准备说来着,祁影帝刚刚在这被拍到了,这些人应该都是跟风过来的。” 祁影帝? 颜辞想了半天,一张不太清晰的面容才浮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电影片段,消瘦的男人,不对,应该说是男孩子,皮肤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白辞,病态的白,眼尾的红色格外明显,罩在宽大的衬衫中。 夕阳的余晖慢慢变得暗淡,夜晚快要降临,他就这样站在半明半暗的天色里,微微沉眸,眼色冷厉。 他的身子单薄,好像能在宽大的衬衫里晃,他侧身对着镜头,迎着光,桃花眼在渐沉的光影里显得孤寂又落寞,水滴缀在眼睫上摇摇欲坠。 最后随着祁砚琛的一个回眸,那一滴泪轰然破碎,顺着脸颊划过。 眼角通红的少年,无助地盯着你,唇角颤动着。 他想要说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或许是求助,或许是妥协。 这部电影,颜辞看过不下五遍,一遍又一遍从不嫌烦。 想起他的外号,祁美人,冷淡又疏离。 即使身在娱乐圈,她也从来没有与对方打过照面。 如果是他,那她明白为什么外面的人那么疯狂。 她接过圆圆手中的墨镜和口罩重新戴上,刚刚补过的妆显然是做了无用功。 潇洒道,“走吧,要迟到了。” 我的亲姐啊,早就迟到了好嘛! …… 属于颜辞的录音室如今亮着红灯,出来接待的是录音老师的助理小宋,颜辞与这个录音师合作过很多次,彼此都熟悉。 “辞姐,真的抱歉,张老师还在给白老师录音呢,要麻烦您稍等一下了。” 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半,颜辞拉下墨镜,眼尾轻扬,不经意地与圆圆对视,像是在说“看吧,姐早就料到了”。 “好,不急。” 见颜辞这么好说话,小宋终于松了口气。 因为双方合作过很多次了,所以小宋知道对方时间观念很强,从来没有迟过到,专业能力也强,根本没有网上说的那么难堪。 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对方会因为耽误了她的时间而恼怒。 “那我去给你们倒水!”小宋连忙说道。 “不用了,”圆圆扬了扬手中的保温杯,“我们自己带了,你去忙吧。” 因为以前有过教训的缘故,颜辞很少喝外面的东西。 等会要录音,颜辞没有喝咖啡和茶,只是保温杯里装着一杯温水。 她坐在皮质沙发上,捧着一本时尚杂志,随意地翻看着,悠闲又慵懒,手指不自觉地打着节拍,并没有意识到荧幕里的男人刚迈着长腿,从自己面前走过。 直到圆圆发出了几声“鸡叫”,才叫颜辞回过神来,好奇的把杂志放在一旁,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发现走廊上空无一人后,又回身,云淡风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努努嘴,轻哼一声,不就是个男人嘛,有什么好看的…… 保姆车内,祁砚琛身体倚靠在靠背上,双眼放空,凝视窗外,好似在看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你听说了吗,颜辞要和青藤解约了。” 身旁一身黑色西装的,梳着背头,领带却有些花哨的男人说道。 祁砚琛双眼中好像突然有了实物,眉头微动,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不知道。” “料你也不知道,要我说这就是捕风捉影,颜辞红是红,就是那一身黑料的,哪个公司愿意花大价钱签她,像青藤娱乐一样当菩萨捧着她。” 不过回想起刚刚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人,顾时遇又有些心潮起伏。 不说别的,就是那张脸,也叫对方有在娱乐圈横着走的资本。 他直接将手机扔在一边,抬起头,刚好车子路过一个商场,颜辞的珠宝广告巨幅海报映入眼帘。 这是这一片商业区最好的广告位,象征着这个艺人顶尖的国民度与商业价值,能登上这个广告位的艺人实打实的是一线顶流艺人,每天路过的人数以万计,只要抬眼,就能看见颜辞漂亮又夺目的一张脸。 祁砚琛同样没有错过那个广告牌,阳光打在身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仰着头,神色淡淡,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 “你想办法把她签下来。” 他语气平平,却给顾时遇心脏丢了颗炸弹,“什么,你要签她?” 也不怪顾时遇大惊小怪,颜辞身价高的可怕,事业做到了顶峰,如果要签她,还不如公司自己培养几个艺人来的划算,只是要耗些时间罢了。 见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顾时遇也懒得问,反正他的决定总有他的道理。 …… 大约又等了一个小时,录音室的红灯才变绿。 本来颜辞的工作到晚上九点便能结束,可现在看来,得拖到十一点了。 白涟跟在录音老师的身后出来,眼角微红,眸子蒙了层水汽,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一边道着谢,一边致歉。 “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原声,也是第一次进录音棚,谢谢老师的指导与帮助,我一点会加油的,争取下次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年轻的女孩子红着眼道歉,很难让人对她多加苛责。 录音老师拍了拍白涟的肩膀,“第一次进录音棚,很多东西要学习,你也不用气馁。” “嗯嗯,我知道的。” 像是才看见站在门外的颜辞一般,白涟捂着嘴,后知后觉地感叹道:“我忘了后面小辞姐也要录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耽误了您的时间。” 说着说着,弯着腰致歉,翩然若泣。 颜辞无动于衷,甚至要笑出了声,倒是圆圆扶住了白涟,冷冷地说:“白老师什么都不会,当然要多耽误些时间,我们辞姐不是这么锱铢必较的人,大家都能把工作顺利完成就再好不过了。” 录音老师和小宋愣在原地,默默地吞了口口水,身处无声的刀光剑影,不敢插话。 颜辞点点头,与录音师打了招呼,踩着靴子进了录音室,剩白涟和圆圆面面相觑,圆圆傲娇地转身,坐在沙发上刷起手机,不再理她。 白涟手捏紧裙摆,憋着一肚子火气,调整状态,故作镇静地转头对着小宋笑了笑,柔声道:“宋助理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好,今天真的很抱歉。” “白老师客气了,都是我们的分内事。” 白涟垂首,身上的粉色毛呢套装是L家早春新款,清纯甜美的一张脸瞬间明媚起来。 不久前刚在巴黎时装周被模特们穿着走过秀场的套装,只有为她的一句喜欢,季总便买下作为杀青礼物送给了她。 《仙魔录》角色跨度很大,前期,女主洛朝澈乃仙门四长老之一洛河之独女,天赋异禀,慧根万中无一,区区二十有五便结了金丹。 可是一次在仙魔大战中,洛朝澈为了救自己的母亲静元真君跌落墨渊,再无音讯。 转眼七十年过去,洛朝澈终于想了法子从魔域脱身,却武功全无,修为重回筑基期,再不能运用灵力,再如何修炼也不会有长进。 父母早已忘却痛失独女的伤痛,仙门上下也好像默认她的身亡,早已将她遗忘,原来是她不在的这些年,出现了一个外貌与她有几分相似, 灵根虽比不上她,却也算有天分的女孩陪在她父母身边。 女孩名叫烟萝,是洛朝澈的父亲洛长老在一个荒废的村落捡到的,见她孤苦,又有修炼的天分,便带回了仙门,认做养女。 甚至将洛朝澈的一切都给了烟萝,就连那把剑都成了烟萝的本命剑。 洛朝澈回来后,父母和仙门众人不仅没有感念她的大义,反而嫌弃她性格孤傲,如今已是个废人,还是那等仙门第一天才的做派。 有人因为嫉妒刁难她,甚至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嫌弃她一生只能是个筑基期,再没有修习的可能。 后面又发生了许多事,直到洛朝澈被自己的父亲生生逼得再次跳下了魔渊,洛朝澈彻底心死,才解开其实年来洛朝澈在魔渊的生活。 第6章 原来七十年前的那场大战 原来七十年前的那场大战,是为了镇压魔尊江妄,洛朝澈却因为特殊的骨血将沉睡千年的魔祖祁盛复活,与他结契。 洛朝澈自以为是找到了魔界的缺口而逃出魔渊,其实全都是祁盛的局。 祁盛折断洛朝澈的翅膀,废了她的右手,封了她的灵力,只是为了让洛朝澈亲眼看看仙门的污秽与丑恶。 果然,洛朝澈被自己的父母、师兄弟亲手送回了魔渊,送回了他的身边。 短短两年,洛朝澈的亲情被彻底磨灭,对仙门再没了留念,可她从未自怨自艾,即使是不知晓灵力是被人故意封禁,也从未停止过修炼。 左手被废后,她苦心修炼右手剑;灵力被封后,她悟出了不需灵力就可施展的剑意。 结局不算大圆满,也没有拍的尽善尽美,这也是颜辞选择这部剧的原因。 冥界来犯,仙界无力抵抗,几近崩塌,魔界魔祖带领魔界子民冲破封印,与仙界共抗冥界。 烟萝也因通敌冥界受到了惩罚。 击退冥界后,洛朝澈与祁盛一起留在魔界,一生都在寻求自己的道,再未回过仙门。 …… 一直录制到十一点,才把仙魔大战前的情节录完,后面的内容还在做特效,所以颜辞又闲了下来,每天在家种种花,养养鱼,做做饭。 家里人打来电话,叫她回家过年,和往年一样被她给拒了。 在她还不记事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大约是觉得她是个拖油瓶,所以跟着母亲没几年就被踢到父亲身边,父亲再婚后,她便被送到山上和爷爷一起生活。 去年,爷爷去世后,她再也没有家了,年在哪过都一样。 不过,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星耀娱乐给她发了工作邮件,说是想与她见面聊聊,颜辞欣然同意。 既然是谈工作,当然不能拒之门外。 顾时遇是圈子里有名的富二代,同时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被家里人安排在国外读完书后,跑回国开了家娱乐公司,公司主打“有钱任性”。 公司没几个艺人,但资源是出了名的好,想都不用想是用钱砸出来的,后来更是签了几个新人导演和编剧,不管是剧还是综艺质量都不错。 颜辞按照约定时间到了星耀娱乐楼下的咖啡厅,独自坐在角落的,宽大的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唇形饱满的红唇,透过着墨镜望着星耀整栋大楼。 暗自咂舌,不愧是史上最有钱的娱乐公司。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时,一个黑色西装,深色大衣,戴着眼镜的男人在她对面坐下,“一杯黑咖。” 早已注视到他的颜辞笑了笑,摘下墨镜。 “久等了,颜小姐。”男人伸出手。 颜辞与他握了手,很快松开,“没有,是我来早了。” 来人便是星耀总裁顾时遇,当然,颜辞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来见她。 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花花公子一身职业正装,彬彬有礼。 “颜小姐,好久不见。”顾时遇寒暄道。 颜辞瞪大眼,“我们见过吗?” 顾时遇舒展地笑笑,对方竟是连敷衍都不愿敷衍,又被对方懵懂的表情晃了眼,右手捏紧杯把:“当然,颜小姐贵人多忘事。” “抱歉,我记忆力确实不大好。”颜辞讪笑道。 “废话不多说,我今天来找颜小姐确实是有正事儿”,说罢,他将手里的牛皮文件袋递给颜辞,摊开手,示意,“打开看看”。 颜辞接过文件袋,右手中指上一枚蓝宝石戒指反射着太阳光,更加瑰丽。 文件袋里薄薄的几页纸被回形针夹着,内容不多,颜辞浅浅的扫了几眼。 顾时遇解释道:“听闻颜小姐与青藤合约到期后不再续约,所以我代表星耀娱乐向颜小姐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加入星耀娱乐,你手上的合约只是初稿,有很多细节没有完善,颜小姐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合约确实简单,如果是正式签约的合约绝对有厚厚的一大摞,会把各种条款标识清楚,这份只说明了最重要的几点。 待遇非常丰厚,合约期限为五年,分账公司三,颜辞七,每年公司提供保底酬劳。 最重要的是,签署这份合约后,颜辞将会在商务上有较大的决策权。 附加条款是本合约生效后,颜辞将立即获得一份高奢代言。 违约金明码标价,说实话,这价格也是非常良心了,意思是颜辞只要想走,交了违约金随时可以走,没有其他任何限制。 各项条款不管是分开看,还是一起考虑,真的很令人心动。 在颜辞翻看合约的同时,顾时遇也在悄悄打量对方。 乌黑蓬松的长发悉数盘在脑后,额头及脸侧留了几缕发丝,更显温婉。 宝蓝色针织连衣裙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漂亮的肩颈线条,高饱和度的颜色不仅没有显得突兀,反而显得皮肤像自带打光一样,白的发亮。 明明现场根本没有滤镜,这张明艳精致的脸自带雾化效果,甚至比电视里更美了。 “如何?” 顾时遇颇有信心,这份合约是公司有史以来最高级别的合同,给予艺人的权利前所未有。 他相信,没有人会不心动。 颜辞将合约装好,还给对方。 她语调轻快,更叫顾时遇胜券在握,“说实话,很心动。” 话头一转,“不过,我暂时不想签新公司。” “为什么?”现在轮到顾时遇瞪眼了,刚刚他以为她很满意这份合约。 灵光一闪,却又觉得不可能,她才二十七岁,“难道你要退圈?” 颜辞摇摇头,否定他的猜想。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顾时遇目光下沉,意识到不妥后立马坐得端端正正,压低声音问道:“难道是退圈生子。” 她也不恼,“顾总想象力真丰富,你知道七年之痒吧?” 顾时遇摸不着头脑,颜辞继续往下说:“我出道七年了,我很热爱这份工作,也一直很珍惜每一份工作,可人都会倦怠,我也不例外。” 颜辞蹙着眉,把视线挪到窗外的车水马龙,眼里显出了怅惘:“我依旧热爱并尊重我的职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早已拿不出最好的状态。” 顾时遇咂舌,这个圈子流量为王,颜辞显然已经站在了顶峰,风头正盛,怕是没有人会不享受这种状态。 他以为颜辞也不例外,毕竟一部部烂剧和一系列骚操作已经彰显了这一切。 颜辞吃尽了这个时代的红利,赚的盆满钵满,却在思考自己的付出和状态配不配得上她的所得。 顾时遇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终于知道祁砚琛为什么执意要签她了。 “明白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考虑,希望我们接下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一定。” …… 颜辞走后,顾时遇松开领带,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璀璨的吊灯,拨通电话。 “喂。”对方很快就接起了。 “你猜我今天去见谁了?” “颜辞。”是陈述,不是询问。 “嗯,”顾时遇叹了口气,“我之前觉得星耀签颜辞没有必要,颜辞已经站到顶端,没有上升的空间,投资成本高,利润回报少,况且她一身黑料,搞不好就是引火上身……” “那现在呢?” “我发现你是对的。 这个女人身上有种很吸引人的东西,美丽但不空洞,让人禁不住想要探究。 春节一过完,颜辞亲自去青藤签署了一份综艺合同。 微信里,与萧宵的聊天界面,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大年三十那晚两人的新年问候,聊天背景是萧宵成团夜绝美直拍的一张截图。 女孩子身穿粉色学院风制服,头发烫成小卷毛,编了几根小辫子披在肩头。 圆圆的眼,小巧不失精致的鼻,粉嫩的唇,青春又活泼。 颜辞低头打字: 颜辞【宝贝,下午给你个惊喜!】 萧宵秒回: 萧宵【好喔,期待ing[亮晶晶]】 慢综《悠然见南山》第四季,是橘子卫视、青藤娱乐、众心传媒联合推出的生活服务祁实节目,主题是“自给自足、热情待客、生态平衡”。 前三季录制地点分别是乡村、牧场、渔村,第四季还是原来的导演和制作组,回归乡村,录制地点是云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 说实话,这个综艺对颜辞来说实在没有参加的必要,第一季慢综推出之后,反响极好,几位要不就是过气,要不就是不瘟不火的嘉宾一炮而红。 第二季、第三季有大量高人气嘉宾抢着参与录制,可效果反而变得不好。 第四季显然是想通过颜辞引流,博人眼球。 颜辞自带热度,粉丝不会少,再加上名声不大好,自然会吸引一大波黑粉和路人看节目。 节目的名气起来了,且不说录制条件差,颜辞的各种行为暴露在观众眼皮子底下,只要有一点做的不好,就会被挑刺、被喷。 谢琴和圆圆都不赞成颜辞参加这个节目,颜辞倒是乐观,说自己都被喷惯了,而且她与萧宵好久没见了,这次两人都是常驻嘉宾,是缘分。 萧宵便是星糖少女的成员之一,现在是一位创作人,词曲主打唯美古风。 第7章 这些年也一直保持联系 在团内颜辞与她关系最要好,这些年也一直保持联系。 下午,悠然见南山官微就发了微博并且@了嘉宾。 悠然见南山官微:【南山有你,生活添宜!欢迎颜辞@颜辞Shylie[doge][兴奋]的加盟。每个人都希望生活对自己好一点,生活听见了吗?让我们携手主动点亮生活!我在南山等你。】 悠然见南山官微【南山有你,悠然恣意!欢迎萧宵@萧宵Sunny[玫瑰花]的加盟。生活正在路上,平安喜乐不再只是祝愿!我在南山等你。】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嘉宾的身份也相继揭露,分别是资深主持人杨晓康、国宝级舞蹈家陈毓、老牌歌手邓瑞文、大势小花徐薇冉。共六人组成了《悠然见南山》第四季嘉宾阵容。 微博下午三点发布,迅速冲上热搜,不到半小时,颜辞加盟悠然见南山第四季话题旁挂上黑红的“爆”字。 与此同时,颜辞新剧首发预告话题同样登上热搜。 《仙魔录》官博放送了一条五分钟的预告视频,并艾特了男女主演。 视频一发布点击量和评论就刷刷的上涨,一点开视频界面,就充斥着各种弹幕。 【第一】 【姐姐的新剧,等的我好苦!】 【居然一点预热都没,官博就放了预告!】 【整整五分钟!】 颜辞动手转发了两个官微的微博。 萧宵一口气发来好多条微信消息: 萧宵【[转圈圈]果然是惊喜!】 萧宵【你口风要不要那么紧,你要参加综艺的消息一点都没走漏。】 萧宵【你连我也瞒着[委屈巴巴]】 萧宵【我不是你唯一的宝子了[哭唧唧]】 颜辞笑眯眯地打字哄人: 颜辞【不是故意瞒你的,是新接的通告,今早才签约。】 颜辞【不提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失望[比心]】 颜辞【好久没见了,有时间一起逛街!】 萧宵:…… 萧宵【好啊好啊,正好要参加综艺了,要准备战袍和战靴[元气满满][你的小可爱]】 从预告可以看出,这部戏的质感很好,服化道和打戏、滤镜都在线。 前期女主的造型仙气飘飘,主要是浅色纱裙,配上细致的刺绣,发型也比较简单,发饰极少但但隐隐透着华美。 后期女主造型华贵,一身拖地黑衣,配着红色眼尾,浅浅一笑风情又摇曳。 预告片的一开始,女主洛朝澈一袭蓝衣,手执一柄通身清透的长剑立于一根柱子之上,女人微仰着头,凝视着镜头,一副天人之姿。 镜头一转,一个长相与洛朝澈有几分相像的女人倒在地上,女人身上满是划痕,甚至还在渗血,女人脸上泪痕未干,一边哭着,一边娇声道:“都是烟萝之错,请诸位长老不要责罚大师姐。” 一座巍峨透着危险的大殿内,一男子斜靠在漆黑的宝座之上,扶手是两颗龙头。 男人表情阴鸷,每一次眼神变化间皆是冷漠,一个抬眼威压十足。 长相极为具备攻击性,像一朵张扬娇艳,盛放在黑夜里的紫色玫瑰,神秘而优雅,妖娆而绝色,偏偏,眉宇间藏着一股散不去的寒意。 极为出挑的身姿完全撑住了一身深沉的玄色流纹广袖拖尾长袍,领袖金色花纹溜边,赤金荔纹角带封腰。 随着他的走动,袍服微漾,身后的墨黑长发轻拂,姿态绰约,神采勃发。 他的对面,跪着的却是女主洛朝澈。 风华绝代的女子转眼间成了阶下囚。 魔祖祁盛从王座上起身,抬手挥退了手下,抬脚,衣摆从暗色的地板上一寸寸划过,传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压迫感十足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他的脸华丽深沉,妖冶的眸子漫上点点温柔嗜血的笑意。 一个是上位者,身着万针金线绣制的华贵长袍,一个一身素衣,浑身染血,跪在地上,却仍表现出一副倔劲,画面冲击感极强。 预告中当然也穿插着一些剧情线,因为是原创剧本,所以没有很全,留足了悬念。 最后一个镜头是洛朝澈一身黑裙,披着白狐毛领披风,额间一抹红色印记,立于雪中,伸出手掌接住了从树上掉落的血红色花瓣,不知花瓣与女主的眼尾哪个更为艳丽。 随后,拇指与食指捏着一片花瓣,慢慢碾碎。 男主祁盛隐在洛朝澈身后,凝视着她。 眼神一改片头阴鸷,而是满目深情。 一个回头,二人相视而笑,似是与对方和解,与整个世道和解。 画面一黑,几声鼓声后,“仙魔录”几个大字印在屏幕上。 弹幕皆是高呼“不够看”! 【男女主都是神颜啊!!!】 【姐姐新的一年要勇敢向前走,辞器们永远在后面】 【短短五分钟,男主不是掐着女主就是让女主跪着,我居然强制爱觉得有点甜[蒙圈]】 【楼上这种想法有亿点点危险,不瞒你说,我也是[捂脸]】 【辞姐的颜值踩着我的心吧上!】 【本来还怕郑珩接不住戏,没想到这么惊艳!】 【妆造摄影绝绝子】 【希望正片能正常剪辑,千万不要注水!】 【这女二号和姐姐真的有点像耶!演员选的真好!】 没过多久小颜辞这一词条悄悄爬上热搜。 与此同时,青藤娱乐高层正在开会,专业人员实时监控网络消息走向。 这一词条一出现,便有人上报:“季总,《仙魔录》目前的讨论度很高,连带着慢综讨论度也在走高,就是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词条。” 工作人员将电脑投屏到屏幕上。 【瓜圈搬手:微博资深娱乐资讯账号 小颜辞 瓜姐刚刚看了某剧首发预告,发现了一个新人,与颜辞有七分相似!话不多说,看图! 下面附上了几张预告中的截图,还将白涟与颜辞的脸做了大图放在一起对比。 瓜姐觉得新人小姐姐更胜一筹呢,比颜辞多了几分清丽之感,出水芙蓉之姿,你们觉得呢?】 点开评论,有颜辞的粉丝表示颜辞独一无二,抱走美女不约;有人评论新人小姐姐更有灵气,有大花气质…… 谢琴默默翻了个白眼,不用脑袋想就知道营销号是谁买的,水军是谁雇的,这么急着碰辞颜辞? 就预告里白涟的几小片段一晃而过,顶多吹一吹顶级柔弱小白花、顶级破碎感什么的,居然还说更胜一筹?真能吹。 你姐永远是你姐! 季翰诚看了这条微博,眉心微皱,眼中露出寒意,面色有些沉。 这些营销号不是公司买的,是谁买的再清楚不过。 “马上撤掉。”手指下滑,下方一水的控评。 白涟只是新人,炒一炒她与颜辞长得像,搏一搏眼球还行,可什么更胜一筹、颜辞接班人、小颜辞就太过了,对未来的发展也没有好处。 “季总觉得这些消息是怎么来的?”谢琴接过电脑,又翻了几个相似的帖子,佯装不知,一板一眼地问道。 会议室的气氛顿时有些冷凝。 明眼人都知道,这事是白涟自作主张,可季总对这个新人不一般啊! 一进公司就给她分了金牌经祁人,第一部戏就是S+制作仙侠剧女二号,还亲自去过剧组探班,听说二人关系亲密。 李逢意打着哈哈,“说不定是这些营销号乱写,大家也知道,他们跟苍蝇一样,逮着缝就叮。” 其他人应和着,“是啊是啊。” 李逢意是公司副总,也是股东之一,主管艺人的签约、培训。 季翰诚主管公司一应事务。 颜辞、季翰诚、李逢意是七年的合作伙伴关系,也是好朋友关系。 小颜辞词条还没完全撤掉呢,颜辞将与老东家解约又爬上热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忙的焦头烂额。 …… 下班时间,白涟坐着商务车到了公司。 见白涟戴着墨镜,静心装扮到了公司,一些工作人员机灵地闭上了嘴,等她走后,又开始议论。 “都快下班时间了,白涟来公司干嘛?” “你说呢,还能干嘛,当然是找季总啦!” “下午热搜你们看到没?” “当然,我们又不是2G网!” “辞姐真的要解约啊?是因为和季总分手了吗?” “别乱说,季总和颜姐根本没在一起过!季总根本没那个意思,分什么手。” “怎么会?季总对颜姐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还有颜姐看季总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呀!” “只是好朋友吧,毕竟是相互扶持把青藤做大的,感情肯定不一样,再看看季总对白涟的态度,还不明白吗?” “也是,季总对颜姐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可对待白涟就像个昏君一样,什么好东西都往她身上砸!” 白涟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自己是言论的焦点,骄矜地抬了抬墨镜镜框,笑了笑。 下午的事情还没结束,白涟执意在会议室外等着,咖啡都喝了好几杯了,硬是不走。 无奈,总裁特助只能给季翰诚带了句话,说白小姐已经在会议室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季翰诚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摘下眼镜,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第8章 会议今天就到这里,网络监测部 “会议今天就到这里,网络监测部门的人员要做好剩余工作,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是。” 会议室人员陆续走出,季翰诚首当其冲。 优秀的男人总是自带吸引力,英俊的样貌、优异的身高、工作上的魄力与能力。 白涟起身,与季翰诚遥遥相望,盈盈一笑。 季翰诚加快脚步,走到白涟面前,缓和了面色,疲色却遮掩不了道:“怎么这个时候来公司,遇到什么事了?” 白涟摇摇头,声音甜丝丝的,像裹着蜜一样:“我是来向公司解释的,下午的热搜真不是我买的,辞姐在剧组很照顾我,我怎么会买这种热搜呢?”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每一个人都听到。 大家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对此心照不宣,挺直腰板匆匆忙忙地散去了。 季翰诚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丝,“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会不会太麻烦了?”女孩的小鹿眼亮晶晶的,看得季翰诚心尖一颤。 白涟固然与颜辞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完全不同,她性格娇软,充满小女儿家情态。 “没有,顺路送你回去。 季翰诚走在前面,白涟默默跟在他身后,默默看着身前男人的背影,抿着唇,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路上,有几个相熟的人跟她打招呼,她笑着回应了。 等他两走远后,那几人议论道:“实锤了吗?” “应该是吧,季总都开私人的车送人回家了。” “对呀,公司里也只有李总和颜姐有这个待遇。” 商场的饮品店,颜辞和萧宵找了个角落的小圆桌落座。 萧宵把包包挂在椅子上,手上的几个购物袋放在脚边,说:“我去点餐,你要什么?” 颜辞摘下墨迹,看了看菜单,“热珍珠奶茶,七分糖。” 萧宵嘴巴张成“o”形,调笑道:“真要享受生活啊?今天约我逛街,明天约我做头发,后天约我美容,中午吃了那么高热量的东西,现在连珍珠奶茶都敢喝了?” 颜辞浑身放松,声音愉悦,“那是,这几年一直跟上了发条的齿轮一样,转转转,累死了。” 她准备晚上再去做个足底按摩。 店里人不多,萧宵很快就回来了,“咯,还给你加了你最爱的芝士奶盖。” “谢谢宝贝。” 玻璃杯里,黑褐色的焦糖奶茶上面浮着诱人的奶盖,在冬日里散发着暖意和甜意。 萧宵自己则点了一杯不另外加糖的鲜榨草莓汁,她是易胖体质,可不敢沾一滴奶茶这玩意,不然热搜立马就是萧宵发福,疑似怀孕 “真要退圈?”萧宵嚼了下草莓果肉,蹙眉,有点酸。 颜辞咬着吸管吡溜着珍珠,嘴里嚼着珍珠,甜到了心坎里,感觉身心舒畅,“不算退圈吧,只是给自己放个假,以后怎么办我还没想好。” “那感情好,说真的,早该这样了,你把自己绷的太紧了,人又不是机器。” 当年参加节目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颜辞可以在练习室待上十四个小时。 几度的天气,颜辞穿露背礼服,脚踩十公分高跟鞋,走得步步生花,笑的波光潋滟。 同一场的明星多少有人笑的脸僵,身体发抖,可颜辞是个异类。 她从不会在镜头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所以在大多数人眼里,她是一个刀枪不入、人美心狠的女明星。 那时萧宵就知道,对方是个狠人。 但接触后发现,她不是面冷心硬,玫瑰和刺猬身上的刺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真心支持颜辞的决定,颜辞身体需要放松,心更需要休息。 颜辞没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萧宵算是一个。 季翰诚吊着颜辞这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颜辞对他有意思,季翰诚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既不明确拒绝,也不接受,坦然享受着颜辞给他带来的金钱名誉和温柔小意。 不像提起季翰诚这个渣男,给颜辞添堵,萧宵默默地喝着自己那杯酸唧唧的草莓汁。 “对了,今晚上我一乐队的朋友开了个酒吧,他们乐队要在酒吧演出,要不要去坐坐?” “打折吗?” 萧宵极其豪迈地说道:“那不是废话,不光打折,我叫他们给咱两免单!” …… 酒吧里的灯光叫人眼花缭乱,为了来酒吧,萧宵还拉着颜辞买了装备,亮片吊带短裙和长筒马丁靴。 胸前一片白皙,在迷离的灯光下白的晃眼,颈间挂着一串银色细锁骨链,闪着碎光。 DJ在台上摇晃着,手部不停,音乐热烈,不少年轻人在舞池摇晃。 卡座里,颜辞带着墨镜,手里捏着高脚杯,杯中的酒分成三层,从下到上依次是粉色、橙色、红色,杯口点缀着一片柠檬片。手一摇晃,杯中晶莹的液体跟着晃动。 与其他男男女女相比,二人着实像个怪人。 酒吧里的卡座价格不便宜,两个人女人带着墨镜占据一个巨大的卡座,不跳舞、不社交,只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时间一点一滴悄然流逝,像颜辞和萧宵这种漂亮的女人,再配上那特意挑过的裙子,走到哪都是惹人注意的,即使再奇怪,也总有人蠢蠢欲动。 在这一个小时当中,已经有不少男人过来搭讪,不过两人无动于衷,那些人只能空手而归。 即使如此,也还有不少人惦记着这边。 没过一会,一个穿着深蓝色丝绸衬衫,留着中长发,瘦高瘦高的男人端着果盘往这边来。 萧宵放下酒杯,站起来挥挥手。 “久等了小宵子,”他把果盘放下,笑嘻嘻地与颜辞握手:“你好,我是孔笛。” 颜辞摘下墨镜,与孔笛握手,“你好,颜辞。“ “原来是颜大明星,小宵子你招待好,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晚点我叫车送你们回家。”孔笛笑道。 萧宵潇洒地摆摆手,“不用麻烦,我两叫助理接我们回去就行。 “那可不行,这么晚了多麻烦,听我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孔笛走后,颜辞重新带上墨镜,撞撞萧宵的肩膀,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开酒吧的朋友。” 萧宵笑嘻嘻地说:“对呀,他还是搞乐队的,鼓手,不过搞得多少年都搞不起来,要不是他有钱,乐队早解散了,这不,没地方唱,自己开个酒吧唱,想怎么唱怎么唱。” 颜辞意外地点点头,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还有点任性,为了唱歌自己开个酒吧。 “咋啦?” 颜辞摇摇头,“就觉得他的长相好熟悉,我好想在哪见过。” 不是很帅,但是骨相硬朗,很英气。 “那你两是怎么认识的?”看起来挺熟络,连“小宵子”都喊上了。 萧宵的兴奋劲头突然就淡了,眼神望着层层叠叠的人群,眸色比夜色还要深,“团刚解散的时候,公司不管我,我只能接私活,跑去音乐节唱歌,就认识了孔笛,他那个时候帮了我挺多,也给我介绍了不少音乐上的朋友。” 桌上的酒见底,颜辞又叫了两杯,都是不一样酒,她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已经喝了三杯,没什么感觉,反而更加清醒了几分。 “你不把墨镜戴上?” 萧宵已经有点不大清醒了,“拍到就拍到了呗,上热搜就上热搜了呗,证明老娘红了!” …… 另一个卡座,美女服务员正开一瓶价格不低的红酒,小心翼翼地倒在几个杯中。 几个男人是刚来的,经理吩咐她要好好接待,接待的好这一晚抵她两个月的工资。 一个穿花T恤的男人亲自将酒杯依次递给其他几人,举起一杯红酒,“今天琛哥做东,让我们举杯敬琛哥!” 其他几人附和道:“多亏琛哥,不然咋们哪能喝这么好的酒?” 在这个奢靡又喧嚣场子里,坐着一个自成一派的男人,黑色衬衫,黑色裤子,扣子扣在最上面一颗,单单坐在那,就是一副清雅矜贵的气质。 男人放下交叠着的双腿,伸手拿起酒杯,与众人碰了一下,抬头抿了一口,下颌线越发清晰,冷白的脖颈被黑衬衣衬得更加极致蛊人。 “大家不必客气,许久未见,今晚好好聚聚。”说罢,他解开袖口,把衬衫往上挽了两圈,露出同样冷白的手腕。 舞池里有女孩早在一群人进来就关注到了他们,特别是那个穿黑衬衣的男人,灯光暗,看不清五官,但那气质错不了。 现下,那矜贵的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的腕表更是让人心魂一颤。 “诶,看到了吗,腕表,七位数!” “真是把一套房戴在手上的男人。” “还等什么,上啊!” “咦,我不行,我不敢。” “露露姐上吧,肯定能行!” 众人附和,那位名叫露露的女人被人众星捧月,乐得合不上嘴,眼波流转,目光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挺了挺傲人的胸脯,看似极不情愿地妥协道:“真胆小,行吧行吧,我去就我去。” 说罢,踩着正红色细高跟,将脑后的长卷发拨弄到胸前,端着酒杯向卡座走去。 第9章公子哥们话题说来说去也就那些,香车 公子哥们话题说来说去也就那些,香车美人,游艇名表,实在是有些没意思,都是发小,祁砚琛一次也不参加聚会不合适。 两杯酒下肚,气氛有些闷,男人抬手把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 “哥哥们,我是那边卡座的人,能交个朋友吗?”身穿红色吊带紧身裙,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人娇滴滴地问道,目光却是投向黑衣男人。 从她的角度看,男人微低着头,黑色的直筒裤包裹着一双大长腿,那块表湛蓝色的表盘折射出亮光。 男人抬头,十足的视觉冲击。 黑色的短发下,是一张清俊如谪仙的脸,双眸深邃,眉骨堪称完美,下颚线冷峻又清晰,坐在喧嚣的环境中,格格不入。皮相、骨相皆是无可挑剔。 黑衬衫斯文禁欲,解开两颗扣子,隐隐露出消瘦的锁骨,刚喝过酒的薄唇红润,配上斑斓的灯光,却又透着一股妖冶感。 穿着花T的魏巡大咧咧的调侃着:“美女嘴上喊着哥哥们,眼里怎么只容得下一个哥哥呢!” 女人慌忙移开视线,心脏不听话地乱跳,真真体会到了小鹿乱撞的含义,扬起红唇,“哪里的话,我当然想多交朋友啦。” 另一个男人看破不说破,“来来,常常我们琛哥带的酒,这酒可是好酒。” 侍者听闻,立马又倒了一杯,递给坐在魏巡身边的红裙女人,女人放下手中的酒,接过红酒杯,红唇抿上杯沿,冰凉的酒液进入口腔,很快被咽了下去。 说实话,她没尝出啥味,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红着脸放下酒杯,夸赞道:“好酒,很好喝。” 女人刚想起身要男人的联系方式,酒杯他眸子里的那股冷意吓到了,只能灰溜溜离开。 那群小姐妹马上聚了过来,叽叽喳喳的问怎么样,帅不帅。 她深呼一口气,平复心虚,找了个高脚凳坐下,“让我冷静一会。” “怎么啦,是个丑男。” 女人拍了拍好友,娇声道:“什么啊,别乱说人家帅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知道是谁吗,祁影帝!” “什么,祁影帝?他怎么会在这!” “人家放松放松不行啊?” “要到电话了吗?”其他几人挤眉弄眼。 红裙女人瘪瘪嘴,“影帝的电话是随便给的吗?”她又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下了面子,挽尊道:“不过我们聊了很多……” …… 孔笛离开颜辞、萧宵的卡座后,直奔这处,几个发小来给他的酒吧开业捧场,叫服务员去把他的好酒拿两瓶过来。 “诶呦,可算把你们等来了,都是大忙人啊!”孔笛挽住魏巡的脖子,一起倒在沙发上,又对着祁砚琛恭敬地喊了声“哥”。 祁砚琛点点头,视线投向远处。 托盘上放着两瓶酒,祁砚琛带的那瓶已经见底,孔笛叫人把自己拿来的开了一瓶。 “不错啊,这酒吧,规模不小。” 孔笛拍了拍胸脯,“那是,花了我一大半压岁钱才盘下来,以后多过来玩,给你们打折。” “这么好的关系,孔老板只是给我们打折?” “亲兄弟明算账嘛!” “对了,旁边那个卡座的什么来头?”一人开口问道,指了指那边,孔笛刚刚和那边打过招呼。 孔笛伸着脖子瞅了下,“哦,我姐妹,萧宵,那个穿黑衣服扎着头发的,还有旁边那个是她闺蜜,颜辞。” 话音一落,祁砚琛手指骨节一顿,循着众人目光偏头,黑衣服的萧宵身边坐着一个穿着一件银色亮片吊带裙的女人,这身衣服很难驾驭的,穿不好就会是灾难现场。 可女人身量高挑,背后镂空的设计露出削瘦的肩和蝴蝶骨。 细腰盈盈一握,裙子到大腿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大腿,配上一双马丁靴,酷劲十足。 在昏暗的酒吧里,脸上带着一副大框墨镜,笑容淡淡,显得不伦不类。 可周身的气质让人再难移开目光。 “哦,我知道,那个女明星嘛,很红。” “真人可真漂亮!” “人家带这个墨镜呢,你就知道人家漂亮?” “那怎么滴,你去哄人家摘下来?” 再怎么红,在这群人眼里,颜辞只是个美貌的女明星,哪怕在荧幕前光彩照人,在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眼里,大概只是供他们消遣的乐子。 祁砚琛把酒杯“嘭”得一声,重重搁在玻璃茶几上,杯子细细的把手碎裂,连带着杯身出现裂痕,一个杯子碎成好几块。 侍者见状赶快将玻璃渣收拾干净,又询问祁砚琛手有没有伤到。 见他面色不虞,心情不大好,几人虽然不知道哪里触了他的霉头,还是立马扯开话题,一杯接着一杯。 酒吧里灯光猛然暗下来,音乐全部停止,一大束灯光打在舞台上,原来是孔笛带着自己的乐队登台,即将开始表演。颜辞把萧宵摇醒,又把她拉着去了舞池,能近距离地看表演。 孔笛还是那身衣服,带了个帽子,帽檐上挂着几个银色的环,他举着话筒,意气风发:“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皇冠酒吧的开业典礼,也很荣幸能够给大家带来乐队表演,今天酒水全部半价!” 赢来了一阵欢呼。 空气放下话筒,转身去架子鼓前坐下,Mr.Crown乐队的其他几名成员也依次登台,主唱一露面就有一大波人尖叫,能把房顶掀翻。 萧宵已经清醒了不少,拉着颜辞,指着那个背着白色贝斯的少年说:“那个是他们乐队的主唱,叫顾笙,可有才华了,一个人就能搞定一首歌。” 少年头发烫成波纹,简单的灰色卫衣、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墨发下的面容冷白英俊,溢满少年感的。 唱歌时,他修长的脖颈下那性感凸起的喉结滚动,看上去又冷又欲,莫名的勾人。 骨节分明的手快速波动着贝斯,叫人眼花缭乱。 男生年祁不大,嗓子却很有特色,性感的烟嗓,音却能唱得很高 这长相气质,如果真像萧宵说的那么有才华,前途无量。 “接下来为大家带来歌曲《withyou》。” 我想要去有你的地方 勇敢追光 我盼望去有光的地方 那里有你 我知道我还不够成熟 那些不合时宜的话 再没开口也就放手 故事最后那个男孩 终究成了你的旧城故人 他遇到了他的命中注定 你不知道 他多想和你一起看看北国风光 也好想陪你赏赏云南花海 哪怕最后一次 alwaysbeyourside heartbeatsforyou 一首情歌叫他唱的温柔不已,顾笙温柔的嗓音在台上将故事娓娓道来,像极了每个人青春里的白衣少年。 萧宵见颜辞盯着人家主唱看,掐着她腰上的软肉,“诶呦喂,姐妹,原来你好这口啊,美艳女明星和年下乐队主唱!”有点好磕! 颜辞无语地看着整个人缩在她怀里,贼眉鼠眼的萧宵,无语道:“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磨刀霍霍向弟弟?不过我看你也不错啊,元气古风少女和奶狗乐队主唱。” 萧宵“哼”了一声,“我也不小了好吗?比你小不了多少,还当我是小孩呢。怎么样,不错吧?” 颜辞点点头,给予肯定:“词曲都是这小孩自己写的?是不错,有前途。” “那是,早就有公司向弟弟伸出魔爪,人家自己不愿意,不然这颜值,这唱功,这才华,早火了!” 萧宵的话勾起了颜辞的好奇心,“为啥不愿意?” 此时上一首情歌唱完,换了一首台风炸裂的摇滚,孔笛把架子鼓敲得叫人热血沸腾,顾笙的小烟嗓唱起摇滚来气势十足。 萧宵踮脚凑到她耳边,抬高音量:“弟弟还在读书,是个学霸,不想进娱乐圈,组乐队只是爱好。” 最后,抵不过孔笛的热情,还是让他派司机送了两人回家,听说颜辞喜欢喝果酒,还给她捎了一瓶樱桃果酒。 粉红色的樱桃果酒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用一个精致的包装袋提着。 萧宵不乐意了,摊开手,“我的呢?” 孔笛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她的小手上:“你还喝酒!下次请你喝樱桃汁。” 乐队今晚一共唱了五首歌,都是原创,客人录制的视频发在网上还小火了一把,颜辞也跟风转了微博,还写道:非常精彩的演出! 附上她和萧宵在酒吧门口拍的合照,头顶就是皇冠酒吧的牌子。 不到十分钟,立马有几十万人点赞,收到了不少评论。 【哇瑟,这是什么神仙小哥哥!】 【五分钟,我龙傲天要这男人全部的信息[带墨镜]】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的目光在姐姐身上移不开吗[呲溜口水]】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别的视频有录到,他们叫Mr.Crown乐队,顺便贴下酒吧地址】 当然,也有那些故意挑事的黑评。 【这什么地呀?颜辞怎么总喜欢去这种乱场子,还穿的这么暴露】 【撩男人呗】 【姐妹们,别馋了,这小帅哥说不定今晚就在你姐姐的床上】 第10章 颜辞自动过滤这些黑屏,非常冷静 颜辞自动过滤这些黑屏,非常冷静地删评,拉黑。 恶心谁呢,你姐才不受那个气! 到家后,颜辞没忘记提醒萧宵给孔笛报个平安。 晚上喝的不多,泡了个澡,又站在阳台上吹了会风,扒拉下那几盆吊兰嫩绿的叶子。 好在阳台空间足够大,她准备有时间去买一个吊椅,再买上一套能在家种草莓的设备。 萧宵和她自己都喜欢吃草莓,萧宵曾在她发的阳台朋友圈下评论说她想吃自己种的草莓。 据她所知,草莓不好种,外头正规种植的庄园还需要搭大棚。 喝了酒格外容易入眠,关了灯,颜辞在床上翻滚两圈就睡熟了,一夜无眠。 …… 一早,她和往常一样,天微微亮,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备忘录,发现空空如也,一拍脑袋,她都忘了最近自己没有工作。 萧宵给她发了消息,说孔笛想加她好友,问她加还是不加。 她果断说“加”。 孔笛给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大大捏捏,情商高,为人有魄力,做朋友很合适。 何况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那瓶樱桃酒还搁在她家厨房呢,据说是野樱桃泡的。 野樱桃树一般长在山上,大多被鸟儿啃了,味道又酸又涩。 不适合吃,但适合泡酒。 赶紧洗漱好,化完妆,换上一套休闲装,开车出门,去接萧宵吃早餐,再去造型工作室。 综艺节目《悠然见南山》四月份开录,离现在不到一个月。 工作室的老板艾伦以前是影后苏蓉的御用造型师,把工作室开在离青藤不远的地方,颜辞不少出圈的红毯造型都是艾伦做的。 店前是一个小院子,种满了花,有专门的人打理,不管什么时候过来,花都当季的,朵朵盛开,看了心情都会好上几分。 推门进了造型室,却见白涟坐在吧台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玩着手里的平板,抬头与颜辞打招呼:“辞姐,这么巧,在这碰见你!”面色还颇为惊喜。 颜辞浅笑:“是啊,可真巧啊。” 一位接待人员上来招呼,将二人带到里面一点的位置,抱歉地说:“颜小姐,不巧,今天艾伦被白小姐预约了,不过其他造型师您随便挑!” “昨天我跟艾伦联系过,他今天没有预约啊?”颜辞皱眉,觉得莫名其妙,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接待的女人见颜辞面色有点沉,紧张地说道:“是今早季总的助理给造型室打来的电话,今天晚上白小姐要参加一个红毯,指名艾伦老师亲自做造型。” 颜辞默然,萧宵却沉不住气了:“什么意思,是我们辞先预约的,今天季翰诚助理的一个电话就叫我们换人?凭什么?” 颜辞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小姑娘,以前没见过她,应该是新来的,她扯扯萧宵的袖子,扫了一眼悠闲的白涟,说:“白涟是故意的,她知道我们今天要来这。” “她肯定是故意的啊!哪有那么巧的事?要不你给季翰诚打个电话……”说完,她自己意识到不对劲,又说:“算了,季翰诚也不是个东西。” 颜辞看了眼手机,十点半了,艾伦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是没有给她任何消息,造型师只派了一个新来的员工跟她解释。 她冷“哼”一声,舒服太久了,倒是忘了,娱乐圈本就是个踩高捧低的地方。 她也不想为难小姑娘,“算了,走吧,换个地就是。” “行吧。”萧宵妥协道。 白涟不经意摇头,正对上颜辞的视线,微顿,连忙起身说道:“辞姐、宵姐,怎么这就走了?” 萧宵暗自嘟囔了句“明知故问”。 颜辞含笑看向白涟:“你说呢?” 面色沉静,眸色暗流涌动。 白涟居然感觉到一阵冷意,胳膊上泛起了鸡皮疙瘩,装傻道:“我不知道啊。” 瞧着这朵盛开的白莲花装模作样,萧宵简直要气炸了,当她这么多年在娱乐圈白混的嘛! 萧宵一跺脚,不乐意了,“你还不知道,我看你什么都知道!你就是故意抢辞的造型师的,是吗?” 白涟大大的眼像是续了一汪清泉,里面有波光闪动,她捂着嘴,惊讶道:“抱歉,我不知道辞姐也约了艾伦老师,我早就跟季总说了不用那么麻烦,用公司的造型师就行……” “不用抱歉,白小姐,我并不在意。”说完,颜辞拉着萧宵走的飞快。 懒得跟这朵白莲花演戏。 “辞,你难受就哭出来吧,我一直都在。”瞧着颜辞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萧宵笃定她就是在强撑。 颜辞太坚强了,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在感情上。 哪怕在最低谷的时候,她都没有抱怨过半句老天不公。 颜辞慢条斯理地驱车,阳光打在她的脸上,露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又不是只有他一间造型师、一个造型师,换一家就是了。 “你哪里看出我难受?”颜辞流畅地操作方向盘掉了头,反问。 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头发丝好像都在发光,别说法令纹、黑眼圈了,皮肤好的连颗痘痘都没有。 荣光满面,好像确实没有很难受的样子。 “白涟和季翰诚都没有错。”颜辞淡淡地说早就想清楚了。 季翰诚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如果硬要揪个错处出来,季翰诚错在没有给予白涟足够的安全感,否则白涟不会惶惶不安,把我当成假想敌,故意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 萧宵好像明白了,“她不自信!” 颜辞点点头,说:“对,她不自信,否则她不需要跑到我面前各种暗示季翰诚对她的看重。还有,我真的没有伤心,也没有憋在心里。” 如果是去年《仙魔录》刚杀青那段时间,她确实很难受,因为理智告诉她,她该及时止损,可她的内心一直存着一线希望。 他们两人都是目标坚定的,不会沉溺于感情停下前进的脚步。 季翰诚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时机未到,不是吗? 多么可笑。 “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 两人找到了另一家工作室,名气不如Allen’shouse,毕竟艾伦的能力是公认的,但也算是行业里有名号的。 颜辞想要突破一下,先把头发拉直,又染了个雾霾蓝。 萧宵剪了个空气刘海,染了棕色,她的造型简单,早早就做完了,剩下的时间都坐在后面刷剧、吃零食。 这头造型从白天折腾到天黑,三个造型师围着颜辞的头发捣鼓,最后一波上色后,颜辞已经昏昏欲睡。 “辞姐。”造型师把她喊醒,叫她去把颜色洗掉。 萧宵正在追一档综艺,笑声像个小铃铛。 “还要多久?” “快了,这是最后一遍上色。” 半个小时后,镜中人一头柔顺的雾霾蓝披在背后,额前几缕发丝垂下,显得脸越发小了。 她皮肤本来就很白,白炽灯配上雾霾蓝的发色显得整个人更加冷白,一双迷人的杏眼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偏浅,如一汪碧潭,清澈明亮。 稍稍勾唇,七分冷,三分艳,像个南国雪妖。 “哇塞,姐妹,不得了啊!你这造型一出,当天热搜就得炸!标题我都想好了,颜辞雪妖造型。” 萧宵放下手里的薯片,抽了张湿巾把手上的渣渣擦干净,背着手打量颜辞,目光火热。 颜辞勾唇,“我也挺满意的。” 其实可以尝试换个路线,外界不一直说她性子强势,欺负完这个又欺负那个嘛?酷girl就不错。 …… 窗外灯光变换迅速,一扇窗隔绝了喧嚣。 萧宵摸着她刚出炉的头发,感叹道:“姐妹,你这发质也太好了,漂了好几遍还不分叉,也不断,还这么顺滑。” “害,这是我第一次漂发,可疼死了,以后坚决不漂了。”颜辞和萧宵坐在出租车后座,挽着手小声说话。 车窗外光影迅速闪过,窗外的风吹的发丝飞扬,颜辞望着车窗外,光洁的额头露出,眼睛明亮,好像一双眼儿便能承载整个世界。 当晚,在登上红毯前,白涟的微博就放出了今晚她的红毯造型精修照。 照片中的女人处在一个富丽堂皇的空间内,或靠墙站立,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白涟身穿白色抹胸礼服,裙摆上缀着淡粉色立体花瓣,腰间一根绿色藤蔓缠绕,显得细腰盈盈一握。 长发挽起,头上带着一个钻石皇冠,妆容和这身礼服搭配得很好,清纯甜妹,像是个童话中天真懵懂的公主。 正式的红毯上,白涟表现得也不错,落落大方,不像是个新人演员。 立马有人拔出这个新人小姐姐身上的礼服是MissingU早春新款,还贴上了模特T台图。 模特身材高挑,但脸型极瘦,表情冷酷而不苟言笑,确实没有白涟表现得那般动人。 还有头上的那顶皇冠,也有传言说是白涟本人所有,全是真钻。 【哇塞,这个新人小姐姐真的好漂亮,前途无量!】 【从《仙魔录》预告来的,这个小姐姐真的有点像颜辞耶!】 第11章 听说青藤娱乐非常重视这个新人, 【听说青藤娱乐非常重视这个新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懵]】 【MissingU早春款都上身了,还叫不重视?】 白涟“青藤团宠”、“娱乐圈在逃公主”、“富家千金”人设算是立起来了。 …… 皇冠酒吧二楼的乐队排练厅内。 孔笛一脸嘚瑟地宣布:“噔噔蹬蹬,兄弟们,来大活了!” 乐队的几人充耳不闻,该干嘛干嘛,顾笙带着耳机,闭着眼,键盘手阿牙和吉他手隋靖宇也不理他。 众人清楚孔笛的德性,在他口中,啥都是大活。 “兄弟们,这次真的是大活!萧宵专辑的主打歌和其他几首歌将跟我们合作,还有《仙魔录》人物主题曲也交给我们!”阿牙先反应过来,“专辑主打?和电视剧主题曲?” “对呀,国风专辑,和大制作仙侠剧的插曲,咋们乐队要红了!” 隋靖宇放下吉他,凑过来,翻看他手里的资料:“可以呀,队长,靠谱!” 顾笙拿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头发盖住美貌,露出的眉眼轮廓是极好看的,而那双眼睛,瞳仁很深,眼尾略微细长,微微上挑,狐疑道:“靠谱吗?” 孔笛不耐烦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手里的资料拿给他看:“萧宵可是我姐妹儿!” “那插曲呢,靠谱吗?”男孩的气质好像有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沉稳。 “那当然,女主角亲自跟我邀的歌。” 顾笙挑眉,有点诧异,“女主角,颜辞?” “对呀,不知道了吧,姐妹的姐妹,也是我姐妹儿! 不过时间紧任务重,专辑先不急,但《仙魔录》预计是暑假档开播,电视剧送审前至少提前一两个月,歌录完还要剪进剧里,现在是三月,也就想当于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说完,他把《仙魔录》的剧本递给顾笙。 孔笛正经起来,说:“女主洛朝澈,围绕她的人物命运和成长写她的人物主题曲,你们都注意点,这是原创剧本,坚决不能流出,你们也不要拍照,最好不要带出这间屋子。 顾笙冷白的手指翻了翻剧情梗概,点点头,这规矩他们懂,眼眸微垂,蹙眉思索了半晌,“还有什么要求?” “要不我把颜辞推给你,你们私下聊?” 顾笙身子有点紧绷,唇抿成一条直线,孔笛意识到他的不对劲,眼神古怪地瞧了他几眼,以为他有什么问题,“怎么了?” “没什么。”嗓音有点哑。 阿牙凑过来也看看剧本,散漫道:“是没什么,只不过是颜辞是他女神,只不过是他从小就喜欢颜辞,只不过……” 孔笛意味不明地看着顾笙微红的耳垂,锤了阿牙一下,“行了,你小子别说了,谁还没个情窦初开啊。” 立马掏出了手机,把颜辞的微信推给她,走前还颇为暖昧地调侃道:“哥这就帮你圆梦,跟你女神好好聊。” 顾笙给阿牙递了个眼刀,又盯着屏幕上对方的头像看,一只软糯的小奶猫,过了半天才点击添加联系人。 阿牙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兄弟间开开玩笑,说实话,他还挺喜欢顾笙,小孩长得帅又有能力,虽然性格有点冷淡,话少,但是为人仗义。 虽然从认识开始就没个女朋友,但调侃归调侃,也不至于真的对女明星有什么想法。 顾笙的头像是一棵银杏树,昵称叫是吗名字首字母缩写“GS”,备注也是一本正经“你好,我是顾笙”。 颜辞很快点击了通过申请。 “你好,我是顾笙。” “你好,我是颜辞。” …… 一转眼,就到了综艺《悠然见南山》第四季录制当天。 综艺全程采取直播方式,后期平台会放上剪辑版和各种花絮彩蛋,综艺录制过程时不时会和观众互动。 听到几声敲门声,颜辞觉得奇怪,琴姐和圆圆都是知道密码的呀。 她穿着拖鞋,用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空无一人。 转身没走两步,又响起门铃。 颜辞把门打开一个缝,刚一探头,一个镜头就怼到她脸上,颜辞与屏幕外的观众顿时面面相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颜辞猛然关上门。 靠在门上平复了心情,完了完了,她还没刷牙洗脸,不会还有眼屎吧! 不是说上午十点在海城机场集合,搭十一点半的飞机嘛! 现在才七点,摄影组怎么就跑到她家里来了? 她一边飞快地刷牙洗脸,一边给经祁人谢琴打电话:“琴姐,咋回事啊?摄像咋跑我家来了?” 琴姐干笑了几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尴尬:“这不是综艺节目的套路嘛,这样才有看点。” 挤出洗面奶,颜辞水龙头都没关,快速揉搓着脸,含糊道:“那你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没见过这么坑艺人的经祁人,那别的明星突袭的时候化着全妆说我还没化妆呢,我呢?我眼睛上还有眼屎!” 谢琴憋着笑,安慰道:“这才真实,说不定还能圈一波粉呢!” “算了算了,挂了。”颜辞毫不留情地掐断电话,又飞快跑回房间往脸上拍上水乳,打上气垫。 此时,弹幕上已经炸锅了。 【哇,这个蓝头发美女是谁!】 【肯定不是陈毓老师】 【难道是我家冉冉换了发色,刚刚一脸懵逼也太可爱了!】 【美女也太真实了吧,全素颜,连头发都不梳】 【前面的睁大你的眼睛,这是颜辞[傲娇脸]】 【我炸了】 【这么可爱的小姐姐你跟我说是颜辞?】 毕竟印象里,颜辞可是点地为毯,一双眼清冷又孤傲,一袭红裙,大杀四方的存在。 等房门再次打开,颜辞换上了一套灰色运动装,头发扎成麻花辫,脸上化了淡妆,笑的矜持,“哈喽,大家好,快请进!” 【我擦,真的是颜辞!】 【震惊我一辈子[傻眼]】 【嘤嘤嘤,不枉我起这么早追直播】 【这皮肤状态是真实存在的吗?】 以往颜辞每次出席各种活动,说是艳压群芳都不为过,如今她只是简简单单的运动套装,甚至连眉毛,口红都没画,笑起来,潋滟明亮的眸子狡黠又灵动,连摄像都不禁被这笑意撞乱了心神。 颜辞转身,修长匀称的身影出现在镜头中,“我东西昨天大多收好了,今天还要整理一下。” 她从冰箱拿出几瓶水放在茶几上,示意工作人员随便坐,就回了卧室收拾东西。 透过镜头,可以看出颜辞的家风格简约,布置的也温馨,不少地方都有小巧思。 沙发上的抱枕,枕套上是颜辞出道饰演过的人物Q版肖像画。 电视后面的背景墙是一副墙画,通往森林的小路,树高大茂密,草丛中有蒲公英和蝴蝶,色彩明亮。 茶几上和餐桌上的桌布是米白色,边缘绣上几颗红樱桃。 阳台的花开的艳,窗上挂着一只蓝色风铃。 征求过同意后,摄影师拍摄了不少阳台的画面,地上摆着一盆盆的鲜花,顶上吊着几盆吊兰,有个木架子,专门摆多肉。 阳台一角放了一个吊床,圆形的,像个蛋壳,圆形小茶几上摆着两本书。 【这是我的梦中情台!】 【这是要立学霸人设?[狗头]】 【这是两本小说好吧,姐姐就是姐姐,明艳野玫瑰。】 【房子好温馨!】 颜辞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推着两个箱子,一个黑色大箱子,一个白色小箱子。 背上背了个黑色书包,看不出牌子。 整个人的装扮透露着简单和惬意,好像真的只是和朋友要去外地旅行。 一个拿着台本的女工作人员问道:“颜老师,现在还早,能先做个采访吗?” “好啊。”颜辞把箱子推到门口,把书包脱下放在箱子上,转身坐在沙发上。 工作人员正在她对面架机器。 一个带着帽子的女编导拿着台本,坐在摄影机旁,问道:“那我们开始啦?颜老师看过我们的节目吗。” 颜辞微笑地点点头,“看过一点。” 她只看过第一季,节目确实有新意并且真实。 “会对接下来一个月的旅行有担忧吗?” “会有一点,毕竟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要重新适应。” “您为什么会加入这档节目呢?” 颜辞依旧是十分官方地回复道:“我很喜欢节目的主旨‘自给自足、和谐自然’。” 编导笑笑,说:“看得出来,您很喜欢种花。” 颜辞指了指旁边那个大箱子,说:“对,种花的时候我可以全身心投入,很放松,我还买了一套设备,有时间自己种草莓和黄瓜,这次来“悠然见南山”也是想向节目组请的植物老师们请教种植经验。” 节目的嘉宾中,就数颜辞最红,颜辞的直播间中观看人数持续走高。 第二名是萧宵,其次是大势小花徐薇冉。 当然,也有不少粉丝是冲着老前辈去看的节目。 毕竟像邓瑞文、陈毓夫妻真的很少参加综艺节目,这次综艺合体也是机会难得。 …… 十点,颜辞搭乘节目组的车和萧宵在机场集合。 第12章 人来人往,颜辞一身低调的装束, 人来人往,颜辞一身低调的装束,并且戴上口罩墨镜,可跟拍的摄像依旧吸引了不少目光。 萧宵同样一身休闲装扮,穿上了上次两人一起买的衣服。 同款不同色的运动服。 萧宵把头发绑成丸子头,粉红色发圈搭配粉红色的运动服、白色运动鞋,完全看不出年祁,好像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弹幕里皆是大呼【磕到了】 当然,总有那么些黑子开喷。 【呦,节目刚开始就营销姐妹情深】 【组CP恰烂钱】 【抱歉,实在磕不起来】 没过一会,资深主持人杨晓康推着几个大箱子走过来。 杨晓康以前是国家电视台新闻主播,后来去了地方台主持综艺节目,现年45岁,如今能叫的出名字的艺人应该都上过他的节目。 他在圈子里的风评很好,实力过硬,出现过多次救场名场面,且他本人很愿意提携后辈,节目组邀请他就是为了让他做团队的定海神针。 颜辞和萧宵对他不陌生,星糖少女成团夜,也是由杨晓康担任主持人。 颜辞的第一部担任主角的戏,《江湖》,就在他的节目上宣传过,杨晓康前辈当时很照顾她,会故意把话头递给她。 见到他,颜辞和萧宵热情地打招呼。 杨晓康一脸随和,笑的眼尾出现了几条褶子:“真的好久不见,你们又变漂亮了!” “您也是,越来越年轻了!” 杨晓康哈哈笑了起来,“我是越来越胖了才是吧。” 两人藏着笑意,最终相视而笑。 “走吧,咋们先去办理托运。” 飞机上不允许拍摄,直播暂停,下午四点重新开始直播。 萧宵和颜辞邻座,杨晓康坐在两人前排,说是昨晚没休息好,一上飞机就戴上眼罩睡下了。 两个人唠了会嗑,也眯了一会。 萧宵悄悄说,这次的嘉宾里,徐薇冉不太好相处,她两曾一起录过节目,感受过此人的茶里茶气,听说是个有后台的,叫颜辞别和她发生冲突。 综艺节目录完后,颜辞和公司的合约到期,如果此时对方搞事,会很麻烦。 “我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到了?”萧宵眼神迷离,声音有些迷糊地道。 “嗯,马上就下飞机了,把口罩戴好。”颜辞帮她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 “刚刚琴姐给我发了消息,我们的拍摄点泄露了,有粉丝接机,还有我们出机场后直播开始,咋们要注意一点。” 因为不是出席活动,没有专门的保镖,现场只有工作人员,如果人都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出乱子。 机场人多,行人来来往往,有工作人员举着《悠然见南山》的牌子在外接机。 果然,机场大厅里自发聚集了不少粉丝,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艺人行程。 “其他几位老师到了吗?”颜辞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查看消息,说还没到。 他们三人都定居在海城,所以从海城登机飞来,其他三人分别从不同城市飞,还没到云城机场。 外面有剧组的车,先把他们带到录制地点。 粉丝非常热情,但很有秩序,并没有在机场内引起骚动,颜辞摘下口罩和墨镜和自己的粉丝们打过招呼,不忘提醒他们早点回家,以后不要来接机了。 粉丝们中有不少说自己是本地人,她才安下心。 上了剧组大巴,颜辞避开镜头,用手机给圆圆发消息,叫她帮每个粉丝订一杯奶茶。 虽然节目里不允许带助理,但综艺节目毕竟只是节目,会有不少明星带助理,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帮他们做事。 拍摄地是一个小县城下面的村庄,叫浆果村,种植了不少蔬果。 山间小路不好走,弯弯曲曲,行到一段十字路前,车子停下,不能再往前走了。 司机师傅道:“三位老师,前面车子进不去了,麻烦你们走一段。” 颜辞往外看了一眼,路有点长,主要是拉着箱子不好走。 杨晓康非常绅士地帮两人把箱子,又主动询问工作人员能不能帮两位女士搬一下箱子,被剧组人员拒绝了。 理由是从下车这一刻起,为期一个月的田园生活就正式开始,一应事务都需要亲力亲为。 颜辞早就料到了,都是综艺的套路,一些观众就是喜欢看这种情节,拉着一大堆行李,瞧着不长不短却脚的石子路傻眼,有些矫情点的还会直接发脾气。 “要不这样,我帮你们搬大件,你们搬一下小件行李?”杨晓康非常绅士地提议道。 杨晓康身为资深大前辈,能帮着她们把行李搬下车,他们已经够感激了,哪里能叫前辈把事情做完? “不用不用,我们多搬几次,搬得动的。” 见二人坚持,杨晓康无奈,只嘱咐他们慢点。 两人走走停停,杨晓康前辈先把自己的箱子搬完,又给他两搭了把手,很快就搬完了。 还好两个女孩子虽然是女明星,但是东西不多,并且早就未卜先知地穿的是运动鞋,除了手勒的有点疼,没有什么不舒服。 这一季节目的录制地点是一个普通的双层农家小院。 院子建在高处,一段石子小路与院门间是一段上坡的台阶,最后是工作人员帮忙把行李搬上去的。 外头有几棵小树苗,院中一棵桂花树直立挺拔,旁边摆着几个藤椅。 有点可惜,不是花开的季节,感受不到一片芳香,从下仰望能看到树上绿油油的叶子。 屋内黄色的灯光亮起,在这片静谧的村落中显得异常柔美。 这座小院显然被翻新过,屋内装修是田园风,棕色木地板,客厅不大,旁边是餐桌,至于厨房在正屋旁边的一个单独的房子里。 沙发是米白色布制的,铺着编织坐垫和靠垫,茶几和餐桌、座椅也都是原木。 房间都在二楼,要走一道木质的窄楼梯上去,脚踩在上面还会发出“吱吱”声。 昨们光休总云,寺嘉兵来介了再分房间吧。 三人中,俨然杨晓康已经自动成为了中心人物。 颜辞提议:“我带了茶叶,你们先休息,我泡点热茶。” 颜辞先去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手,去隔壁的厨房找热水壶,热水壶放在操作台很显眼的位置。 不过令人咂舌的是,厨房设备很全,甚至有一个大烤箱,可却没有燃气灶,只有两个并排的土炉灶,下面烧柴的那种。 把第一道水倒掉,颜辞拿了几个纸杯,用烧开的水泡了茶。 “杨老师,这里只有这个条件,只能请您喝点散茶。” 杨晓康摆摆手,不在意地笑笑,说:“我没那么多讲究。 三人就这样一边闲聊着,一边等其他三位嘉宾。 国宝级舞蹈家陈毓与老牌歌手邓瑞文是娱乐圈公认的恩爱夫妻,好多粉丝戏称“如果他两离婚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邓瑞文算是大器晚成,从大学就开始写歌,参加各种节目,一直不瘟不火,直到三十岁一首《愿》火遍大江南北,传唱度极高,直到现在依旧有不少歌手翻唱。 三十一岁时,官宣与当时还是剧院舞蹈演员的陈毓结婚,不少粉丝一时接受不了。 可十几年过去,陈毓成为了著名舞蹈家,邓瑞文初心不变,虽然很少参加节目,但私下坚持创作自己的东西,二人偶尔在微博上分享的日常也十分甜蜜。 两人气质非常好,男帅女美,特别是舞蹈家陈毓,虽然不是一眼惊艳的大美女,但长相大气典雅。 丹凤眼,眼梢微翘,柳眉弯弯,垂眸敛眉间,翘鼻薄唇,充满古典美,穿着一身剪裁简单的棉麻长裙。 颜辞起身,恭敬地叫了声“陈老师”。 陈毓上前牵起她的手,说:“真是好久不见啦,怎么最近去看了你老师,都不来看看我?” 颜辞被她盯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含糊地解释道:“我怕打扰您,下次有时间一定去。” 邓瑞文一边放东西,一边笑着对妻子说:“你还想着挖墙脚呢!” 这话说的陈毓不高兴了,“什么叫挖墙脚,是交流,交流好吧!” “辞和陈老师认识?”杨晓康好奇。 “对,陈老师是我老师的师妹,我该喊一声师姨的。” “原来是这样。”至于什么挖墙脚的事,他虽然好奇,也不好多问,不然显得他一把年祁了还八卦。 三位老师也都是好友,许久未见,有很多可以聊的。 萧宵扯了扯颜辞,竖了个大拇指,说:“我只知道你老师厉害,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牛的师姨,要是你不想演戏了,回去干老本行也行啊!” 颜辞有点失落,叹了口气,端着杯子摇摇头,“太久不练,基本功都荒废了,哪还能重操旧业?” 嘉宾还差小花徐薇冉就来齐了,杨晓康提议先做饭,大家一路辛苦,吃完饭就早点收拾收拾休息。 导演组还是比较“做人”的,今晚无偿提供两样荤菜和三样素菜,供大家挑选。 依旧是杨晓康统领全局,“在座的谁会做饭?事先声明,我只会煮面条和刷碗!” 这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第13章 陈毓指了指自己的丈夫,笑着说: 陈毓指了指自己的丈夫,笑着说:“他会,我们家他做饭。”无形中秀了一波恩爱。 邓瑞文也十分配合,宠溺地说:“是是是,我是家庭煮夫。” 萧宵果断的摇摇头,“我不会,但辞会!而且她做饭巨好吃!” “真的吗?”陈毓有点没想到,这位美人十指葱白细嫩,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居然还会做饭,听起来还做的不错。 “哪有,听萧宵乱说,就是会做,做的一般。”颜辞谦虚道,笑的腼腆,看着萧宵的表情却有些“怨妇”。 把她架那么高,万一摔了多尴尬啊! 南山小屋默认的领导杨晓康提议:“那主厨就是瑞文和辞,我来打下手,萧宵和阿毓简单打扫一下客厅和餐厅,大家觉得怎么样?” 任务很快分配完成,作为主厨,邓瑞文要了一只鸡和一小袋香菇。 既然有了一道汤,颜辞就要了一块鲜牛肉,素菜要了一些青椒和一颗大白菜,准备炒个牛肉和醋溜白菜。 没用完的肉做成肉酱,白菜也能留着明早还能煮面条吃。 工作人员去拿食材的时候,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人吗?”一道娇弱的女声传来。 “我去看看,”杨晓康起身,推门出去,颜辞也连忙跟上。 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风尘仆仆,小心翼翼地走在石板阶梯上,一手提着Lz家的牛皮包包,一手捂住头上那顶摇摇欲坠的贝雷帽,头发丝被风吹的糊在脸上,还有些粘在口红上。 见一男一女从院子里出来,站在小院门口,她慌乱地调整仪态,显得自己不那么狼狈。 颜辞走近了点才看清,对方就是第四个女嘉宾徐薇冉。 “你好,需要我帮忙吗?”颜辞出于礼貌,作势准备去扶她。 杨晓康不方便去扶,只能简单地打了招呼。 徐薇冉盯着面前女人姣好的脸,表情有点不自然,手躲了一下,避开了颜辞的手,“不用了。” 颜辞觉得对方面色有点僵硬和发白,走近了才看出来,应该是粉打多了,加上天气有点凉,她穿着短裙露着腿。 口红也太艳,血盆大口的。 颜辞被拒绝了也不在意,浑身轻松,拍拍手,准备回去做饭。 女人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不过,颜老师能帮我搬一下行李吗?” 说完,还不忘把手掌摊开,向镜头展示洁白掌心的那点红痕,哭唧唧地说:“我力气小,实在拉搬不动。” 颜辞打量了她几眼,瘦的像个竹竿,还穿八公分高跟鞋,搬得动就怪了。 小姐姐,再晚一点,那点勒痕就痊愈了,你造吗? 杨晓康赶紧接话:“哪能让女孩子搬箱子,我去搬就行!” 徐薇冉现在倒是客气,直摆手,娇滴滴地说:“哪能让杨前辈帮我搬箱子呢?” 颜辞早已没了最开始想要帮忙的热情,果然,此女如萧宵说的一样,又茶又婊,她笑眯眯地说了句:“我就可以是吗?” 直播间的弹幕里早就闹翻了。 【这是什么味道的绿茶,我呸[一杯绿茶]】 【白莲味的绿茶】 【不说我们姐姐是女生,我们姐姐难道不是前辈吗?她就那么好意思支使姐姐帮她搬东西?[超生气]】 【某人的粉都是什么鬼,没长眼睛吗,没长耳朵吗,我们冉冉都说了她搬不动,而且不是颜辞自己说要帮忙的吗!】 【真好意思,来乡村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时装周看秀呢!】 【不好意思,我们姐姐穿什么都像是时装周,运动服都能碾压你正主】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顺嘴提一下。”徐薇冉一脸懵,哪想到颜辞真的当着镜头给她难堪。 “好啦,我去帮你搬吧。”杨晓康算是看出了两个女艺人气场不和,也是,两人是同一路线,互相看不顺眼也正常。 “我去叫邓哥帮帮您。”一个人搬确实累。 徐薇冉撇撇嘴,在心里发笑,真土,还邓哥呢,怎么不叫老邓呢。 至于徐薇冉为什么敢跟颜辞对着干,也是有缘由的。 有一次,她托了关系,废了好些力气才借到了一条不大合身的裙子,且品牌方要求裙子不能做出任何修改和调整,否则需要她承担所有费用。 几十万,说实话她也给得起,可没必要,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最后花大力气借来的裙子不合身还闹了笑话。 可颜辞呢? 品牌方自己找上门,超季高定任她挑,她偏偏挑中了与她穿过的那套高度相似的一条裙子,品牌方还专门派设计师来国内替她修改尺寸。 颜辞穿着这条蓝色V领鱼尾长裙,戴着她自己代言的珠宝走红毯的当晚,徐薇冉跟着她一起上了热搜,她的糗事又一次被翻出。 还有一些非常损的网友把两人贴在一起做对比。 她本来就对很久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逃不过颜辞的阴影! 没错,二人是高中同学,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颜辞已经不认识徐薇冉了。 所以她看到网上晒出的,颜辞被公司解约后,酒吧独自买醉的消息后,抱着扬眉吐气的心思,推了几个前景更好的通告,跑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子里,就是为了一雪前耻。 不光如此,她还买了一大波水军推波助澜,说颜辞私生活混乱,经常深夜蹦迪泡吧,喝的烂醉如泥。 但任凭网友的评论发酵得再厉害,颜辞仍然有一大波死忠粉站在她这边。 同时,当事人也没有回应或澄清,权当没看到。 这种漠视的举动更是让徐薇冉怒火中烧。 叫颜辞帮忙搬东西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让她帮忙搬,只是想激她在镜头前发脾气,她再发几条内涵的微博,一准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没想到颜辞非但不发脾气,态度竟然还算非常好。 徐薇冉憋屈的要死,终究是不好意思让杨晓康和邓瑞文两位大前辈当劳力,自己也磕磕绊绊地搬了不少东西。 主要是东西太多了,整整六个大箱子,还有些杂七杂八的,等所有东西搬完,颜辞已经把食材都处理好了,只等下锅。 徐薇冉热情地和正在打扫卫生的陈毓和萧宵打招呼,并且赶紧接过陈毓手中的扫帚,扯着嘴角说:“陈老师,怎么能叫您亲自打扫房间呢,我帮您!” 说实话,陈毓有点被这姑娘的热情吓到了,一上来就自来熟的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认识很久了呢。 她只能淡笑得把扫帚递给徐薇冉,指了指客厅,说:“这一片我都扫过了,还有那个角落和餐厅没扫。” 然后她又拿起抹布,准备把茶几、餐桌、凳子擦干净,徐薇冉又阻止了她,“陈老师,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您快休息,我来做就行。” 萧宵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还“我来做就行”,你来帮我做啊,我也累了! 哼哼唧唧的奉承样子,恶心死了,以后就叫徐马屁精好了。 徐薇冉的公司早就买好了弹幕和热搜,现在已经刷起来了。 【我们冉冉真的很讨人喜欢呢】 【现在这么会做家务的女孩子真的很少,更别说还是当红女明星!】 【看,陈毓姐看着冉冉笑的好宠溺[星星眼]】 【谢谢各位前辈对冉冉的照顾,冉冉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拜托拜托]】 【美女贴贴】 词条徐薇冉做家务很快到了热搜前列,一点开评论区,一水的控评。 “邓老师,您先把汤炖上,等差不多了我再炒菜。”颜辞把手洗干净,又把刀和砧板用水冲干净。 “好,谢谢。对了,小颜,我虽然是前辈,但毕竟年祁也没那么老,就不要总是‘您’啊‘您’地叫了,怪别扭。” “好,那我以后都叫邓哥。” 邓瑞文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台面,食材切好放在盘子里摆放的整整齐齐,满意地点点头。 他虽然近年淡出娱乐圈了,可也不是真正的2G网,颜辞可是话题和热度女王。 那些所谓的营销号爆料,真真假假,没人分得清。 “对了,我翻了翻,发现这里只有几个盘子和筷子,我用热水烫过,明天有时间得去镇上买点餐具。” “好,还是你们女生考虑周到。” 每个嘉宾都有单独的直播间,相当于节目组全方面收集素材,其实很多综艺效果都是剪辑来的,而这种无剧本直播节目对艺人要求更高。 如果自身素质达不到,就只能依靠演技弥补。 邓瑞文先把颜辞处理好的鸡块过了一遍水,放入生姜、蒜末爆炒,还不忘问一句有不有人不吃辣,大家都反应可以吃。 他和妻子陈毓都是川城人,从小爱吃辣,也能吃辣,为了照顾每个人的口味他加水炖汤的时候只丢了两根干辣椒和一点花椒、八角。 等到汤炖的差不多,香气弥漫到整个院子都闻得到。 闻到外面飘来的香味,徐薇冉舒展了眉头,疲惫的身躯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对着镜头笑的犹如天使,甜甜地说:“诶吖,晚餐居然做了香菇炖鸡,节目组真贴心呢!” 第14章 杨晓康和陈毓都在二楼打扫房间 杨晓康和陈毓都在二楼打扫房间,没有听到,萧宵很想解释饭不是节目组做的,但又怕网友过度解读,觉得她是杠精,只能作罢。 二楼一共有四个房间,洗手间共两个,一楼一个,二楼一个。 目前有四个女嘉宾,三个男嘉宾。 邓瑞文和陈毓夫妻二人一间房、萧宵和颜辞一间房、杨晓康和徐薇冉分别单独住一间。 这个分配大家都没呀意见,毕竟总不能让人家夫妻两分房住吧。 如果后面来了新的飞行嘉宾,再重新分配房间。 从前几季节目来看,每次都是来两到三个嘉宾,四个房间也够用。 颜辞端着几个盘子用清水冲洗干净后,和一次性筷子一起拿去了餐桌,按照座位摆好后通知嘉宾们吃饭,“各位老师,下来吃饭了。” 一次性筷子还是找节目组借的。 陈毓放下手中的活,洗过手后主动去帮邓瑞文端菜,并调侃了一句:“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我端菜洗碗还不错。” “哪用得着前辈洗碗,都交给我!”徐薇冉惯会说些好听的话,说完又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们后辈来就行!” 颜辞从业多年,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 徐薇冉想和前辈们打好关系,再营销一下,是人之常情,但过而不及,颜辞不相信杨晓康、邓瑞文、陈毓看不明白。 杨晓康招呼众人坐下,一个长桌,邓瑞文和陈毓坐在餐桌左侧,萧宵挨着颜辞坐在他们对面,也就是餐桌右侧,杨晓康和徐薇冉分别坐在餐桌两头。 “要不这样,虽然大家名字咋们彼此间都有所听闻,而且相互之间还合作过,但难得能把大家聚到在一起,还是在餐前来个自我介绍吧。”杨晓康为了活跃气氛提议道。 以他多年的主持经验,显然看出嘉宾们有些紧绷,在镜头前放不开。 “那我先来,我的名字想必大家都知道,不然我这二十多年就白干了不是,”杨晓康开着玩笑,“目前是一名综艺主持人,爱好是攀岩和看书。” 大家不约而同地鼓掌。 按照顺时针方向,轮到萧宵,“很高兴能够认识各位老师,我是萧宵,今年二十八岁,目前是一名歌手兼制作人,如果大家有相关的需要可以找我。” “我名叫颜辞,和萧宵同年,二十八岁,目前是一名演员,希望能在未来的一个月里和大家相处愉快。” 徐薇冉紧接着开口道:“各位前辈们好,我是徐薇冉。”说完,她莫名其妙地扫了颜辞一眼,颇为倨傲地说道:“今年23岁,是影视行业内的新人,担任过三部电视剧的女一号,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至于邓瑞文和陈毓两位大前辈自然不需要过多自我介绍了,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和爱好。 邓瑞文把国内音乐类的奖项几乎都拿遍了,要将个人奖项一一列出都得好几页纸。 至于陈毓,则是国内著名古典舞女舞者,毕业于海城舞蹈学院,少年时参加许多舞蹈比赛崭露头角,18岁时凭借一曲《梅之舞》获得第五届华国“金梅花”奖金奖。 同年进入海城舞蹈学院,毕业后进入海城歌舞团,经历短短三年,25岁时被海城歌舞团授予首席演员艺衔。 曾两次作为主舞登上国家春晚的舞台,目前被聘请为母校海城舞蹈学院古典舞专业学生授课。 陈毓柔声做自我介绍时,邓瑞文深情地望着妻子,温柔快要溢出来。 真正的感情不是演出来的,而是通过生活的种种细节表现出的。 “好了,咋们动筷子吧!晚餐是瑞文和辞做的,我提议,举杯敬他们二人!” 毕竟是综艺节目,喝酒不大好,大家杯子中装的都是橙汁,一边吃一边聊,气氛非常不错。 “嗯,这鸡肉好嫩啊,牛肉也好吃,没想到瑞文哥手艺这么好!”徐薇冉非常捧场地说。 邓瑞文跟颜辞碰了个杯,说:“不敢当,还要多谢小颜,食材都是她处理的,我就把鸡炖上了,牛肉和青菜都是小颜炒的,我都没出多少力。” “哪里,还是邓哥手艺好,我连汤都喝了两大碗!”邓瑞文给面子,颜辞也夸赞道。 萧宵也会看眼色,“对对对,看我鸡骨头都堆满了,还有这个青菜也好香,我一个肉食动物还吃了好多青菜!” 徐薇冉心里不屑,她可从来不知道颜辞会做菜,顶多帮忙洗洗菜,还敢在这邀功,直播镜头可不会作假,等着呗喷死吧。 大家年祁不同、专长不同、经历也不同,虽然是第一次聚在一起,但可以聊的东西还真不少。 “还记得我第一次上杨老师的节目,可紧张了,”颜辞说笑道。 闻言,陈毓和杨晓康开着玩笑,“那就是杨晓康的不是了!在你的主场上,还闹得人家小辞紧张。”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 “杨老师非常照顾我,当时《江湖》其实大家都不看好,定档前,原定的宣传活动因为资金不足,都取消了。”颜辞笑笑,这些话是她以前从没在公共场合说过的。 当时的路有多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颜辞笑着,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大家也知道,咱们孔导儿是个精益求精的,把资金一股脑地全花完了,到了宣传的时候兜里一个子都没有。 你们知道吗,里面好多场景都是现搭的,打戏呼啦啦地拍完,场景也炸的差不多了,可孔导还是不满意,说这个那个镜头不到位,要补拍,只能再搭,再炸掉,道具老师们头发都掉光了。 萧宵听了这一席话,眼睛发酸,颜辞从来不在她面前抱怨工作有多累,“还好,结果是好的。” “是啊,大家都说《江湖》是国内武侠剧的巅峰呢。”徐薇冉笑眯眯地接话。 颜辞拿杯子的手一顿,总觉得徐薇冉接下来会挑事儿。 “都说辞姐接剧本的眼光独树一帜,这不《江湖》之后,戏一部比一部收视率高呢!” 邓瑞文和陈毓或许听不懂徐薇冉的言外之意,但杨晓康和萧宵门儿清。 这小绿茶表面上夸颜辞的剧卖座,实际上是在讽刺颜辞后来演了一堆评分不超过及格线,收视率却一路彪高的烂剧! “是啊,”颜辞眼角一弯,撑着下巴云淡风轻地说:“是呀,还得感谢孔导、聂编剧和其他剧组工作人员,没有《江湖》,就没有现在的颜辞。” 徐薇冉没想到这么对方容易就把拍烂片的事揭了过去,顺便给观众一波回忆杀,让大家想起记忆深处的那个红衣女侠客。 “那颜前辈接下来有什么工作计划,不知道有不有机会和你合作呢?” 网上颜辞和青藤娱乐解约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真的是青藤娱乐要针对颜辞,短期内,颜辞的境况恐怕不会太好。 陈毓也听说了这件事,解围道:“我们歌舞团正好缺人,辞可以来试试,当时你执意去拍戏,你我和你老师都很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根古典舞苗子了。” “好,我会好好考虑的。”颜辞回应道。 …… 吃完饭后,杨晓康自告奋勇地刷碗,颜辞把剩下的牛肉合着香菇简单地炒成酱,准备明早煮面吃。 萧宵出于礼貌,问:“明早大家想吃什么?” 徐薇冉回应:“我比较喜欢吃西式早餐,烤面包片,单面刷上蓝莓酱,再加一杯牛奶和一个荷包蛋就好。” 萧宵耸肩,云淡风轻地说:“行啊,西式早餐,明早你做啊!” “我做?”徐薇冉错愕道,“我不会做啊!” 萧宵的声音相当淡定,甜美的脸上甚至还挂着微笑,说话却毫不客气:“不会做要求还那么多,吃就吃,不吃拉倒!” “你、你……”她手握拳 【暴躁元气少女vs矫情绿茶婊,第一局,我单方面判定萧宵胜出[撒花]】 【我们冉冉说错什么了吗,不是萧宵主动问她早餐爱吃什么,她只是实话实说啊!】 【礼貌,只是礼貌,粉随正主都不会看人眼色是吗?[没眼看]】 “徐薇冉,你是个猪头嘛!你不喜欢颜辞,可以,随你。可你在镜头前面这么明晃晃地针对她,是嫌你自己现在太火了是吗?” 徐薇冉躲在二楼的洗手间,锁上门,这里没有镜头。 “我就是看不惯颜辞!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这么多人护着她!以前也是,现在还是这样!”镜子里,妆容精致的女人咬牙切齿,扶着洗手台的手,指节泛白。 徐薇冉有后台,经祁人不敢得罪她,刚刚实在是气傻了。 因为她的几句话,整个团队今晚都要在公司里熬夜加班。 “好啦,冉冉,颜辞只是表面风光,实际上已经是穷途末路,而你现在刚刚出圈,还有上升空间,干嘛非要和颜辞对着干呢?”她只知道徐薇冉和颜辞不对付,可实在不知道缘由。 至少徐薇冉在她手下时,和颜辞八竿子打不着,毕竟徐薇冉和对方差距太大,资源没有重合的地方。 至于这个综艺,也是徐薇冉听说颜辞要参加,自己推了别的更优质商务上赶着参加的。 第15章 徐薇冉想起过往,冷声道:“这你 徐薇冉想起过往,冷声道:“这你就别管了,把我的黑评处理好,还有,多买点营销号,推颜辞忘恩负义,老早就想抬身价,与公司合约到期后,威胁公司如果不加价就不续约,因为狮子大开口和公司闹掰了。 “行,这些事我帮你处理,你在节目上注意点,一定不要和她起正面冲突,还有,抽时间发发微博,最好和别的嘉宾多拍拍合照。” 说实话,青藤娱乐的态度实在叫人捉摸不透,要说抛弃颜辞吧,倒也没有,没有拦着颜辞的商务,更没有雪藏,可不续约已经是事实。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 …… 一周前。 “你要参加什么?你再说一遍!”顾时遇震惊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悠然见南山》,这是我说的第三遍,我不想再说第四遍。” 男人靠在墙上,个子很高,身形颀长,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宽松款的白色毛衣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和一点点精致的锁骨。 两人对视,顾时遇叹了口气,“你应该跟你的经祁人说。”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卵用。 果然,面前的男人开口道:“说了,所以他叫我跟你说,毕竟你是我老板。” 行吧,已经猜到了。 眼前的男人生的很好看,一身简单地家居服,偏偏长相不俗,气质斯文又优雅,举手投足清冷矜贵,“怎么,不行吗?” 顾时遇无奈,“不敢当、不敢当,你才是我老板,不对,你是我祖宗行吗?虽然你工作室挂名在星耀,但你是老板,我这个总裁充其量是打工人。” “所以你同意了?那就赶紧签约。”祁砚琛嘴角轻扬,走到顾时遇旁边的沙发坐下。 “怎么,那部古装电影不拍了?” “拍呀,只是飞行嘉宾而已。” 听到对方说电影会接着拍,顾时遇松了口气,按了按太阳穴,好奇那个花瓶的魅力怎么会这么无边。 马上那部冲奖的电影要进组了,祁砚琛突然要跑去上综艺。 这消息出了,网上得炸。 “行吧,两天一夜行吗?一般一波嘉宾都是两天一夜,当然,如果你不想在那儿过夜,我也可以跟导演商量,你去一个白天,晚上就走。” 祁砚琛笑的高深莫测,眉眼精致,眸子深邃不见底,依顾时遇看,准没好事。 “先签半个月吧,后面的事情再说。” 半个月?还是先签半个月! 顾时遇佩服对方,为了女人,什么都不要了,“你咋不直接当第七个常驻嘉宾呢!” 祁砚琛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好友眼里已经是一个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了,“我准备进组前去学学古筝和古琴,电影里有我弹的镜头,想自己来。 顾时遇心里舒服了点,行吧,事业心还在就行,综艺节目去就去吧,总不能快奔三了还单着吧。 “行,我叫人去谈,酬劳不会太高,你做好心理准备。” 祁砚琛出道以来,参加综艺节目极少,业内没有他的劳务标准。 不会低,但给了,他也不一定会去。 当晚,一个不速之客给颜辞打了电话。 她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去,周身起呀偏低,等到电话铃声响了很久,还没有接起来的意思。 萧宵从浴室走出来,“你不接吗?” 她这才把手机拿起来,点了接通,“喂”。 “怎么,家也不回,连爸都不认了是吧?”电话那头一个暴躁的男声响起。 颜辞无动于衷,言辞淡漠,“找我什么事?” “怎么,没事儿老爹就不能和女儿打个电话吗?” “可以是可以,但没必要。” 电话那头被颜辞怼得安静了几秒钟,终于是偃旗息鼓,“既然决定不续约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打算回来。”语气淡淡,显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你!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没有,气死你我也没什么好处,只是实话实说,你有妻子有儿子,少我一个也不少。” “算了,不和你说这些,网上闹成那样,不是我,谁给你摆平?你到现在还觉得你那个喝你血吃你肉的公司好?” 这会儿轮到颜辞沉默了,“总之我不会回去的。” “我年祁也大了,公司总是你和星野的,你跑不掉的,算了,你再想想吧。” 颜嵩和她一样是个倔脾气,很少服过软。 这次…… 早晨,嘉宾们是被楼下的飘香唤醒的。 陌生的环境,徐薇冉昨晚贴心地给他们每个房间准备了助眠熏香,再加上在路上折腾了大半天,所以睡得还不错。 餐厅中,女人身形纤细,一身紫色掐腰连衣裙,雾霾蓝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披在脑后,胸前系着围裙,却没有破坏美感,围裙带子把腰显得更加纤细。 她脚步轻快,裙摆在风中飘荡,行走中,身形更显婀娜。 萧宵摸了摸她的腰,顺便掐了一下,色眯眯地说:“真不愧是跳舞的,小腰真细。” 颜辞煮了一大锅面条,直接把锅端来了,正一碗碗地盛着面条。 她扭腰上萧宵的屁股,看着对方气鼓鼓的小脸,说:“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萧宵拍了拍她,“切,我有那么土吗?女人。” 杨晓康收拾好下楼,他今天穿的很休闲,一件灰色卫衣,黑色休闲裤,头发显然也打理过,很显年轻,气色也很好。他帮着颜辞把厨房的葱花和辣椒端来,招呼大家坐下。 陈毓加了一大勺辣椒,又给邓瑞文舀了一大勺,在碗里拌了拌,凑过去闻了一口,“真香,谢谢小辞。” 同时,指了指桌上的辣椒油,“有辣椒,大家自己加。” 徐薇冉最后施施然地从楼上下来,一大清早,已经精致地可以直接走红毯了,酒红色复古金丝绒方领长裙,头发烫了大波浪,披在肩头,脚上换了一双黑色高跟鞋,颈间缀着一根珍珠项链。 如果忽略周围格格不入的背景,真的很像贵女出街。 “不好意思,我起的有点晚了。” 当然她起的根本不晚,甚至比大多数人都早。 “没事没事,咋们之间不在意这些,快坐。”陈毓招招手。 因为昨晚的一顿晚饭,大家关系确实亲近了不少。 【哇哦,冉冉也太美了吧!这是仙女吗?】 【好像名门贵女啊[心心眼]】 【真的是大家闺秀风采】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颜辞好像也很美耶!】 女人连围裙都没有脱,吃的很快,一口一口,但很优雅,纤纤玉手捏着筷子轻轻转动,便挑起一大筷面条。 真正的美人连手都是美的。 女人小脸光洁明艳,头发扎在脑后,脖颈白皙赛雪,低头时几缕发丝会掉下,垂在眼前,她会抬手把头发挽在耳后,看的镜头对面的粉丝心田暗流涌动。 徐薇冉优雅十足地一步步走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轻扬,随后有点傻眼,怎么没有她的早餐? 似乎是看出她的窘迫,杨晓康吃完碗里的面,问颜辞,“还有多的面吗?” “有,端到厨房里了,”说完,她抬头看向徐薇冉,浅笑,明艳又动人,刚吃了饭,粉唇显得又亮又软,“昨天你说你不爱吃炸酱面,就没准备 你的。” 两个女人的战场,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众人不好插话,只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面。 杨晓康乐呵呵地又去盛了碗面,顺便把剩下的端过来给邓瑞文添了一碗。 杀人诛心。 明明还剩的有挺多面,却说没有准备徐薇冉的份,也算是报了昨晚徐薇冉乱说话的仇。 徐薇冉气都要气死了,却不敢再跟颜辞杠。 昨晚可是她自己说早餐要吃西餐的。 自己说的话,咬着牙也要自己找个台阶下。 于是又端起了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是啊,我不太爱吃炸酱面,太油腻了,我等会冲杯咖啡喝就行。” “一派和谐”的早餐时间过后,嘉宾们聚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水,聊着天。 商量着以后做饭的人不洗碗,剩下的人轮流洗碗。 还有,总是邓瑞文和颜辞做饭也不现实,其他人虽不擅长,多多少少也会一点,得分担一下。 导演张pd拿着喇叭,搬了个小板凳,“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首先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南山小屋,大家应该了解过,这里位于云城萝田镇的浆果村,沿路走来我们可以看到,村民每家每户都会种植果蔬,我们南山小屋后面的田地就属于我们各位嘉宾,从现在开始,嘉宾们的生活资金就要通过劳动获得。” “没有原始资金吗?”萧宵瞪大眼。 她可是看过节目的,前几季节目组会给他们原始资金,后期的食材和日用品以及生活费需要用劳动换取。 “是的,昨晚的食材是剧组友情提供的最后一顿晚餐,经过昨晚的休整,相信大家现在都是元气满满了!所以从今天开始,节目组不会再无偿提供任何物品。”张pd笑眯眯的,胖胖的脸此刻鼓鼓的,笑的意味深长。 第16章 萧宵点点头,摸着圆滚的小腹,没 萧宵点点头,摸着圆滚的小腹,没事,不就是劳动嘛,她可以! 徐薇冉摸摸空空如也的胃,眼神迷离,真的好饿呀,怎么还不到中午,就算是女明星一杯咖啡也不行啊。 “不过,因为后山的芒果和樱桃目前还没有到采摘期,所以嘉宾们不能通过采摘换取生活必需品。” 嘉宾们也十分上道,为了防止冷场,热情地回应张pd。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午饭都没着落了!” 陈毓拍拍自己的丈夫,“刚吃饱饭就想着午饭啦。” “大家自己也带了自己认为不可或缺的生活用品,樱桃预计后天可以采摘,也就是说,大家今天和明天需要通过别的方式获得食材。” “从现在开始,限时两小时,大家可以‘典当’自己的随身物品,由节目组折算成资金发给你们,你们可以自己购买食材、生活用品或者跟节目组购买,录制结束后,大家再用劳动报酬换回自己的东西。” “啊?那我上交的东西在节目录制期间就不能用了?”徐薇冉知道节目组狗,没想到会这么狗。 虽然她的确带了很多东西,可没有什么是不必要的啊! 每天一套新的造型是必须的,加上造型师搭配好的鞋子和首饰,还有许多护肤保养品、吹风机、美容仪……都是不能少的呀! 虽然是慢综,主打“平淡生活”,可女明星每天暴露在镜头下,不可能每天素面朝天。 好在只有两天,后天开始就可以赚钱了,徐薇冉绷紧腮帮子。 “要不我们把大家都带了的东西压给节目组?比如说吹风机和护肤品,到时候要用的时候就相互借一下。”陈毓提议道。“好啊!”颜辞同意。 “对了,导演,怎么折算价格?”杨晓康问到了关键点。 如果能按照市场价,节目组折算的价格高一点,几样东西就足够六人两天的吃喝了,至于其他必需品可以以后再说。“市场价的百分之一!” 也就是说,市场价1000块钱的东西,只能换10块! “导演这也太坑了吧!”嘉宾们一致控诉。 六个人,两天吃饭,早餐可以吃面,可还有四顿正餐呢! 张pd非常嘚瑟地耸耸肩,拿起大喇叭,“好啦,咋们的原则是自愿,如果不愿意节目组也没办法,就是辛苦大家这两天饿肚子了。” “好了,时间不等人,大家还有一个小时52分钟的考虑时间,赶快抓紧时间开始吧!”导演起身,提起自己的小凳子,施施然走远了。 工作人员拿出了六个塑料储物箱,用来放六个人的东西。 陈毓提议:“我带了吹风机,到时候放在客厅,大家可以把吹风机先抵给节目组。” …… 颜辞和萧宵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收拾行李箱,在里面挑挑拣拣。 萧宵带了两个箱子,一个箱子的衣服,一个箱子的护肤品、化妆品和零食。 “诶呀,我没带吹风机,知道你肯定要带就准备蹭你的来着,还有这些衣服和护肤品,都是必须的啊!”萧宵一阵哀嚎。 颜辞倒是带了吹风机,不过市场价只有500块钱,也就是说折算下来只有5块,连块肉都买不到。 不过她自己带了两包包装好的挂面和十袋泡面,其实就算节目组没有这个规则,大家省点吃也行。 “我把吹风机和两套衣服给节目组吧。”她一共带了五套,可以拿出两套比较贵的,自己留两套。 最后,颜辞和萧宵先收拾好,颜辞的东西总价一共7200,换了七十二块,萧宵换了68块。 萧宵揣着钱说:“其实百分之一也还行,咋们两人的东西加起来都够两天开销了。” 颜辞总觉得节目组不会这么好心。 这边的生活开销不高,但从南山小屋到县里的集市很远,想拿钱去集市上买不方便,也就是说只能跟节目组买。 如果节目组“不做人”把食物价格抬高…… 最后,杨晓康、邓瑞文、陈瑞、徐薇冉换取的资金也都差不远,每人五六十的样子。 颜辞打量了放徐薇冉物品的箱子一眼,“薇冉,你不是带了挺多东西嘛,怎么不多换点?” 整整六个箱子,能不多吗。 “那都是些衣服鞋子,不重的。”徐薇冉是在找补昨晚点名让颜辞帮她搬箱子的事。 虽然看起来有六个大箱子,但东西不多,也不重。 六人目前一共换取资金400元。 “还有五十分钟,嘉宾们还有要换的吗,真的不再考虑下吗?” 邓瑞文话不多,但一开口,有时就会爆出一些梗,“不用了吧,反正咋们也玩不过节目组,节目组要是把一斤肉买200,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张pd宣布:“好的,那咋们这一环节就提前结束,今天小屋将会迎来首批客人,待会他们会给小屋打来电话,告诉你们菜单,大家需要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那待会嘉宾来了,可以拿他们的东西换资金吗?”颜辞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反正一波飞行嘉宾也就来两天,两天过后他们摘了樱桃,走时再帮他们把东西赎回来,反正菜是他们点的,是他们要吃的。 张pd点头,“但是,实话实说,两位嘉宾还在路上,五十分钟内赶不过来。” 徐薇冉附和:“咋们当然会遵循导演组定的规则。” 冷不丁的,空气中传开了一声怪响。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徐薇冉。 徐薇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手足无措地摆手说道:“不是我肚子叫!” 说完,她脸涨得通红,连耳垂都变成粉红色。 萧宵凑到颜辞耳边,笑着说:“没想到这个绿茶还是个笨蛋美人!居然有点可爱。” 大家非常贴心地转移了话题,“嘉宾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 话音一落,电视柜上的台式电话响起。 徐薇冉慌忙起身,捂着通红的小脸接起了电话,声音轻柔和缓,好像刚刚饿的肚子叫的不是她:“您好,南山小屋,是要点菜吗?” 对面说话的是个女嘉宾,好像特意改变了音色,听不出对方是谁。 “你好,我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了,中午我想吃话梅排骨和韭菜盒子,你们可以做吗?” “当然,当然,欢迎您来做客,路上小心!” 放下电话,徐薇冉声音很亮地说:“嘉宾还有两个小时到,她想吃话梅排骨和韭菜盒子。” 邓瑞文问颜辞:“你会做吗?” 颜辞唇抿成一条直线,点点头:“我会做话梅排骨,但不会做韭菜盒子。” 邓瑞文也犯了难,“我也不会做韭菜盒子。” “那我们一起试着做吧,万一不行就算了,还有话梅排骨呢。”杨晓康语气轻松地安慰大家。 徐薇冉回到沙发上坐下,一边绞着手指,一边别别扭扭地说:“应该不止一个嘉宾吧,另一个如果还要点菜的话,咋们中午能按时吃饭吗?” “对了,我带了零食,你要吃点嘛?”陈毓问。 徐薇冉直起腰,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又暗淡下来,“不用了,我还不饿!” 我一点也不饿,刚刚也不是我肚子叫! 第二阵铃声响起,颜辞坐的离电话近,起身去接起了电话。 一道能酥到人心坎里的男声隔着电话线传来,微微带着电流声:“你好,是南山小屋吗?” 颜辞内心荡起涟漪,深吸一口气,放缓声音说:“是的,我是颜辞。” 电话那头的男人,眉眼含笑,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人正眸光明亮,笑容明艳。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祁砚琛此刻唇角微扬,眸光深邃,不疾不徐地出声:“导演组告诉我可以点菜,那豆腐炖鱼汤和酸辣土豆丝可以吗?” “可以的,路上注意安全。” 颜辞放下电话,说:“这个嘉宾点了豆腐炖鱼和酸辣土豆丝,我忘了问他喜欢吃什么鱼。” 徐薇冉今天倒是饿的没力气找茬,唇上倒是红润,脸色却不太好,“那就问问导演组有什么鱼呗。” “导演,两个嘉宾点完菜了,可以换食材了吗?” 工作人员抬出一个板子,上面贴了各种食材的图片价钱。 “精品小排一斤,80元” “精品猪后腿全瘦肉一斤,60元” “精品鲜牛肉一斤,120元” “纯正农家散养母鸡一只,150元元” “小龙虾一斤,60元” “纯正农家散养鸭一只,100元” “农家湖泊自养鲫鱼一条,30元” “农家湖泊自养黄骨鱼一条,20” “农家种植韭菜一斤,20元” “农家自磨嫩豆腐一块,20元” “话梅一袋,30元” “农家自种土豆一斤,20元” “小麦面粉五斤,30元” “酵母粉五克,10元” “农家自种西红柿一斤,20元” 这价格真是令人瞠目结舌、望而生畏。 “张pd,没搞错吧,这么贵?”萧宵指着板子上面的价格,“一斤生排骨80块?做好的排骨也不用这么贵吧?” 看到嘉宾们这个反应,张pd满意地点点头。 第17章 综艺嘛,就是这个效果,观众就是 综艺嘛,就是这个效果,观众就是喜欢看这种抓马的剧情。 “对,所有食材保证纯天然无添加,在别的地方可吃不到,鸡鸭鱼肉都是农户自家养的,菜也是自家院子里种的,现吃现摘,你们想体验的话也可以自己采摘!” 杨晓康这种资深综艺主持人也是被节目组的骚操作震惊到了,六个常驻嘉宾加上两个飞行嘉宾,一顿光吃排骨就得两三斤。 何况今天中午又要吃排骨、又要吃鱼。 经费一共四百块,吃一天就没了。 颜辞挑眉,“那我们自己采摘,可以不要钱吗?” “对呀,对呀,我们总不能免费去摘菜吧。” 被导演无情地拒绝。 美其名曰:自己体验采摘的快乐,在城市里可体验不到,节目组不收钱都算好的了。 行吧,狗还是导演狗。 导演继续推进流程:“各位嘉宾不用担心,节目组接下来会推出一系列有意思的体验活动,嘉宾们既可以参与劳动,又可以自给自足赚取经费。为 导演组这么安排自然是有用意的。 一开始就给嘉宾们发布任务,难免会引起抵触情绪。 但是如果循循善诱,在嘉宾们资金不足时,美其名曰可以提供途径由嘉宾资源赚取经费。 虽然结果相同,但嘉宾的热情会大大提高。 嘉宾们果真安下心来,既然钱花完了还能赚,那就不用担心了。 “咋们先把今天中午的才买齐吧,瑞文和辞决定要多少。” “先要两斤排骨吧,鱼,咋们要鲫鱼还是黄骨鱼?”邓瑞文问道。 颜辞提议:“要不来四条鲫鱼吧,大一点,可以一人半条。” 杨晓康保管钱,负责和节目组交涉,“我们要两斤排骨、四条鲫鱼、一包话梅、一斤韭菜、一袋面粉、一斤土豆、一块嫩豆腐。” “正好四百。”导演算完后,笑眯眯的,就等着嘉宾掏钱了。 刚拿到手上,还热乎着的几张票票又被还了回去。 食材被工作人员送到小院门口,大家一起把东西搬进了厨房。 “一顿午餐就把四百花完了,晚餐怎么办?”徐薇冉一边擦冰箱,一边问。 冰箱是二手的,里面没有东西,但太久没用,里面一大股异味,用之前要简单擦一擦。 萧宵不在意地回答:“导演组不是说还能做其他任务吗?” 她没说出口的是,反正她带了不少零食,辞带了不少泡面,两天肯定够吃了。 “颜老师,第二位嘉宾你听出来是谁了吗?第一位嘉宾我好像知道是谁!”徐薇冉扬眉。 颜辞抬眸,眸子清亮,当做没听没听出女人话语中的炫耀之意,“不知道,但声音有点熟悉。” 说实话,不止有点熟悉,还有点好听,嗓音如泉水般清冽,尾音像带着一把小钩子,勾人心弦,能腻死人,光听声音还以为是哪个声优呢。 “颜老师不问我第一个嘉宾是谁吗,你不好奇吗?说不定你还认识呢。” 颜辞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手里握着菜刀,胳膊一抬,手起刀落,一根小排被切成大小一致的小方块,这场景看得徐薇冉瞪大了眼,感觉自己后辈泛起凉意,彻底闭上了嘴。 邓瑞文给她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啊,小颜,我本来准备杀完鱼再来处理排骨的。” 【这女人竟然恐怖如斯!】 【哈哈哈哈,徐薇冉被我姐的孔武有力吓到了[敬礼]】 【再多哗哔两句,我姐就要上手了[菜刀]】 【颜花瓶又在装了,这次又是什么人设[翻白眼]】 【前面的,说我姐都是人设,有本事你去剁排骨啊!】 【路转粉了,没想到颜辞这么瘦,做事这么干净利索[抱拳]】 颜辞把搭在肩上的头发甩到身后,又用胳膊把额前的头发扒拉了一下,从袋子里拿出剩下的小排。 “辞,东西都在这儿了,但是少了话梅。”萧宵把东西一点点运到厨房。 把袋子里的豆腐拿出来,找了个打完,接了冷水,把豆腐泡在里面,端进冰箱,不忘吐槽一句:“这么一块豆腐卖二十,节目组可真行,我家那 边就卖两块。” 说完,挽起袖子,气鼓鼓地去找导演,“张导,话梅呢?剧组不会没有吧。” 剧组确实没有,点菜确实是现点,节目组也不知道哪个嘉宾喜欢吃什么。 就算他们喜欢吃佛跳墙,嘉宾们也得硬着头皮做。 “在路上了,叫咋们嘉宾路过县城时顺便带过来。”导演马上把嘉宾打发走。 …… 厨房里装不下这么多人,颜辞和邓瑞文在厨房备菜,萧宵留下当帮厨。 杨晓康、徐薇冉、陈毓洗干净手,围在餐桌上包饺子。 杨晓康是北方人,非常擅长做面食,熟练地和面、擀饺子皮。 肉馅是找节目组借的一斤猪肉混上昨晚没吃完的青菜,没有绞肉机,肉馅只能人工来。 徐薇冉穿了件围裙,蹙着眉,拿着菜刀的右手腕宛若无骨,左手不小心碰了一下砧板上的生肉,赶紧抬起来,放在鼻前闻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儿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可是女明星耶,居然要穿的美美的在这里剁肉! 好气! …… “好像有嘉宾来了!”蹲在垃圾桶前削土豆皮的萧宵先反应过来,洗干净手在围裙上擦干净,跑出去接嘉宾去了。 “瑞文哥,我也去看看。” “好,顺便看看他们包的饺子怎么样了。” 他媳妇可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仙女,实在想象不出来仙女下凡包饺子会是什么场景。 只见萧宵脸颊红红,一脸惊喜地从门外跑进来,“姐妹!你知道嘉宾是谁吗!” 颜辞手上的水还没擦干净,把身上的围裙挂在门把手上,“谁呀?” “祁砚琛!”一语惊醒梦中人。 难怪声音那么熟悉呢。 “谁?”颜辞檀口微张。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对方好像不可能会参加这种节目,对方本人好像就是个隐士高人。 出道以来,祁砚琛除了拍戏和必要的采访,综艺节目和颁奖典礼都极少参加,连奖杯都是同组的人代领,更别说跑到这种综艺节目当飞行嘉宾了。 但回想起电话里宛如玉石相击的声音,颜辞心跳逐渐加快,“砰砰”声抨击着耳膜。 “祁影帝啊!快快快,去接祁影帝。” 【什么?谁?】 【我没听错吧,祁砚琛?】 【此刻的我,表情跟萧宵如出一辙,合理怀疑萧宵在演我[瞪眼]】 【我此刻嘴能塞下一颗鸡蛋】 【我能生吞铁拳好吗?】 【这节目组还是我认识的节目组吗?本来以为能把颜姐请来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南山这个小庙居然真能请来大佛[不敢相信]】 【好了好了,别说了,快看是不是祁影帝本人!说不定是个长得像的呢!】 【说不定都是噱头[拿好放大镜]】 镜头一转,首先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个男人高挑的背影,肩宽腿长,灰色风衣,腰带在背后打了个结。 【这身材,不管是不是祁影帝,我先流口水为敬[流口水]】 【摄影小哥真会制造悬念,我要看脸!】 【一人血书,我要看脸!】 【加一,二人血书!】 “颜老师。”祁砚琛拾级而上,微风吹起灰色的衣摆。 男人提着黑色行李箱,一路奔波,却一点不显狼狈,只是发丝有些乱。 刘海有些长,搭在额头,遮住一半眉毛,露出深邃的眼,祁砚琛走到颜辞面前,跟她打了声招呼,伸手。 颜辞错愕地将目光从男人优越的脸上移到他伸出的右手上,手腕纤细却不瘦弱,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 然后伸出手,短暂交握的瞬间,一到电流通过掌心,马上分开。 男人手掌干燥,却很温暖,温度残留在她指尖,随风消散。 随后,祁砚琛转身把箱子上的纸袋子递给颜辞,颜辞喉头滚动了一下,眨眨眼。 居然还准备了礼物! 萧宵一脸激动地看着面前眉眼如画的一男一女,内心疯狂咬手帕,恨不得当场遁地而走。 她这个八百瓦大灯泡站在这里干什么! 祁砚琛抬眉,示意颜辞接过去。 颜辞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盘算着回什么礼物好呢,就听见男人开口,声音比电话里还要好听几分:“导演让我在街上带的话梅。” 果然,精致的纸袋子里装着一袋话梅,连包装都没有,用红色塑料袋子系着。 他扭头,垂眸看着萧宵,浅笑“萧老师,你好。” 萧宵眨着晶晶眼,点头如捣蒜的应着:“祁影帝好,叫我萧宵就好!” 男人的余光注意到浅紫色衣服的女孩,眼睛圆溜溜,愣神的模样与荧幕里的明艳模样相比,倒是有点可爱。 “祁影帝,先进来吧。” 女人穿着白色平底鞋,比男人矮了一个头,仰着一双美眸,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只是微微略过,说着又缓缓垂下卷翘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阴暗。 祁砚琛掩下眼底的笑意,看着女人柔软的发丝,无奈地弯唇:“好。” 小院虽小,却五脏俱全。 第18章 两层的房子,二层还有一个小露台 两层的房子,二层还有一个小露台,可以晒东西。 楼还有单独的厨房。 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许多开的正艳。 云城可以称得上四季如春,基本一年四季都有当季的花盛开。 因为气候和土壤的原因,这边的果子也甘甜可口。 祁砚琛跟在颜辞身后,穿着灰色风衣的高挑男人一进屋子,就引得大家放下手中活计,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仅是三位常驻嘉宾,就算是早已知情的工作人员也是心中惊起惊涛骇浪,恨不得立刻拿出手机拍照。 可惜工作人员都签过保密协议,就算是偷偷拍了照片,也不敢外传。 否则不仅会丢掉自己的饭碗,更会受到法律制裁。 “祁影帝!” “祁影帝是我们的飞行嘉宾?” 张pd适时上线,“欢迎咋们的第一位飞行嘉宾祁砚琛来到南山小屋做客!” “大家好,我是祁砚琛。”他把箱子放在门口,和大家打招呼。 杨晓康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迎上去,刚想伸手,发现手上粘的全是面粉,讪讪一笑,只能作罢。 “祁影帝,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杨老师。” 祁砚琛曾经主持过电影访谈节目,有一期节目刚好主题是祁砚琛的一部电影,两人也算打过交道。 陈毓和徐薇冉是第一次见祁影帝,杨晓康为三人介绍:“这两位是节目的固定嘉宾,这位是舞蹈家陈毓、这位是演员徐薇冉。” 徐薇冉没想到能在这么个糊的不行的节目里见到祁影帝,面颊上漫起红云,小鹿乱撞,连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祁影帝,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望着面前身子挺拔,脸比荧幕里还要直击人心的男人,徐薇冉激动极了,却不敢表现出来。 很多人跟他说过是他的粉丝,不管是真的还是蹭热度,他都不在意,望着面前红裙黑发的娇羞女人,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和她打了招呼。“诶吖,都站着干嘛,快坐。”陈毓反应过来,邀请祁砚琛坐下。 祁砚琛迈开长腿,走到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环顾了四周。 小屋陈设简单,不管是茶几上插着一朵月季的花瓶,还是几个没来得及收拾的茶杯,都很有生活气息。 首次参加真人秀节目,到处都架着摄像机,祁砚琛有些拘谨。 “祁影帝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就好。” 陈毓从柜子里拿出茶罐子和干净的茶杯,“辞带的铁观音,味道还不错,不尝尝吗?” 徐薇冉娇羞地说道:“如果祁影帝喝不惯茶的话,我带的有咖啡,味道特别好,是朋友从国外带来的。” 祁砚琛整理手表表带的左手一顿,又恢复正常,“不用了,那就茶吧,谢谢。” 杨晓康还在餐厅包饺子,盆里还有一半肉馅没包。 餐桌上已经摆了不少包好的饺子,有的惨不忍睹,模样丑尚且不说,馅料的汁水溢出,流到饺子皮上,整个饺子都染成黄色。 颜辞洗了个手,从杨晓康那拿过一叠擀好的饺子皮,坐在杨晓康对面帮忙包饺子。 “要我帮忙吗?”祁砚琛站在餐厅,高挑的个头显得房子都闭塞了许多。 颜辞抬头,有点诧异男人会主动来帮忙,她摇摇头:“不用了,很快就好了。” 祁砚琛点点头,没有强求,好看的手垂在身侧,“好吧,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 杨晓康看了眼客厅,想着颜辞这个年祁的小姑娘应该都挺喜欢祁砚琛,问了句:“你不去招呼祁影帝嘛?” 颜辞摇摇头,面色如常,“不用,那边有陈毓姐和徐薇冉就行,萧宵也在呢。” 杨晓康失笑,萧宵那个小丫头片子不捣乱就不错了。 颜辞包饺子的手法又快又流畅,包出的饺子卖相极好,每个饺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排在一起看起来都可以直接拿出去卖了。 她垂眸,安安静静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雪肤花貌,认真的模样叫人感觉岁月静好。 “工作这么忙,你经常在家下厨吗?”杨晓康有点好奇。 颜辞抬头,又很快敛眸,手上动作不停,“没有,小时候和爷爷在乡下住,爷爷身体不好,所以会帮忙做饭,最近工作不忙,也会自己买菜做饭。” 杨晓康发自真心地称赞道:“这个年祁做的一手好菜,很不错。” 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女儿都快成年了,除了泡面加火腿肠,什么都不会干。 可对面的女孩在她女儿这个年祁已经烧的一手好菜,能帮家里分担家务了。 “那你的父母呢?不在你身边吗?” 颜辞的眼里短暂地浮现出了落寞之色,被她很好地掩饰住了:“嗯,我很小就跟着爷爷一起生活了。” 杨晓康意识到自己好像戳到了对方的痛处,停止了话题。 两个熟手一起包,速度很快,肉馅一会儿就见底了。 “辞,我把汤炖上了,你啥时候炒菜?” “我把饺子包完就去。” 邓瑞文不愧是歌手,嗓音穿透力十足。 男人围着围裙,手上沾了油,只能伸在身体两侧,见客厅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步履放缓。 “邓老师。” 祁砚琛放下手中玻璃茶杯,起身,笑着问候邓瑞文。 “小祁,怎么是你?你是就是节目的飞行嘉宾?” “是,邓老师,好久不见。” 陈毓给祁砚琛添了半杯水,茶叶在透明玻璃杯里打着旋,“老邓,你和小祁认识?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邓瑞文兴冲冲跑到沙发上坐下:“还是好几年前了,我给小祁的电影写片头曲,白导的电影。” “我知道、我知道,是《暗夜逃杀》!”萧宵抢着说。 徐薇冉不甘落后:“我也知道,我还看过好多遍呢!祁老师演的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物,他本来是正派人物,但是他的档案全部被销毁了,同时引来正派和反派的追杀!” “是啊,你们没看出来吧,我也在里面演了一个角色。”邓瑞文说道。 祁砚琛点点头,“对,是最大的坏蛋手底下那个小弟。”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老邓跟我说过,他写歌没灵感,到现场去了之后,白导框他去客串,他还贼激动跑回来跟我说他要去演电影了,结果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弟。”陈毓笑的爽朗。 …… 左边的灶台上炖着鱼汤,汤色已经是奶白奶白了,炖鱼汤不能盖盖子,否则鱼腥味散不去。 右边的灶台还没生活,颜辞去院子里搬了个小凳子,拿了个蒲扇。 先点燃一把干草丢进去,扇了两下,丢了几根木枝,等火点起来才又丢了几根劈好的柴。 转头看看堆在厨房一角的干柴,只剩下几根了。 她起身,先接了一大碗生水倒在锅里,盖上盖子,自己又蹲下生火。 等水完全沸腾后把切好的排骨丢进去,又放了几片姜和蒜,倒了点料酒。 同时,左边的鱼汤炖好了,颜辞把汤装进一个大的,用来煲汤的砂锅,放在一边。 手脚麻利地淘米煮饭后,把锅洗干净,再把去水后的排骨盛起来,加油和香料翻炒后,倒了半锅水,把话梅和调料加进去,盖上盖子,等水煮干。 再用左边洗干净的锅快速炒了个酸辣土豆丝。 丢入姜蒜和泡椒,再把土豆丝大火抄熟就好。 听外面的声响,好像是第二个嘉宾来了。 厨房的门被推开,女人捂着脸咳嗽了几声。 颜辞把土豆丝装在盘子里,转身抬头,见到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她再熟悉不过,可对方不经意地抬头扫了一眼灶台上和墙上的摄像机,一开口:“颜老师辛苦了,我是颜安歌!厨房怎么就您一个人,需要我帮忙吗?” 颜辞默默地看着对方假惺惺的做派,勾起唇角:“行啊,正好缺人手呢!” 颜安歌僵在原地,笑意也僵在嘴角,尬笑了几声,“好啊,我把东西放一下就来帮忙。”心里却憋屈的要死。 天知道她只是想在镜头前寒暄一下,想给一个尊重前辈的后辈形象。 她是为了恶心颜辞才来的,没想到祁影帝会是节目的飞行嘉宾,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如果能跟祁影帝搞好关系,炒个CP什么的,那星途不是一片坦荡! 颜安歌手掌握得紧紧的,做好的手指甲都快要刺破手掌,脸上仍是和煦的笑容。 【安歌安歌勇敢飞,小鸽子们永相随!】 【《悠然见南山》出息了啊,居然请来了颜安歌!】 【抱歉,纯路人,不认识】 【介绍一下,颜安歌,23岁,海城财经大学毕业,学霸美女一枚,被星探发现,签约海棠娱乐,参演《女医传》,饰演女三号,一举出圈……本人还是真正的白富美,千金小姐,知情人爆料,其大伯是颜氏集团掌权人】 【海城财经大学?真的假的?这学历在娱乐圈里算前几名了吧!】 【算了吧,立学霸人设请慎重好吗?】 【算啦吧,坐在隔壁祁影帝可是国外蓝桥大学经济学和法学双学位,人家才是真正的学霸!】 【楼上,祁影帝很厉害没错,可不能否认安歌的优秀啊!】 第19章 徐薇冉见到自己的姐妹,惊喜地招 徐薇冉见到自己的姐妹,惊喜地招招手:“安歌,你终于来了,等了你好久!” “薇冉,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你的声音那么好听,一听我就听出来了。” 颜安歌嗓音甜妹,说话时又甜又娇,确实很有记忆点。 “来,我跟你介绍。”徐薇冉亲昵地拉着颜安歌的手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闲谈的几人见状起身,明明有好几人,颜安歌的视线却定在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身上。 短短的一段路,却感觉时间在慢放。 徐薇冉身穿红色丝绒连衣裙,妆容有些浓,黑发红唇,眼角特意点了一颗小痣,走得明艳美人路线。 她身侧的颜安歌比她矮半个头,纯白色荷叶袖衬衫,搭上一条粉色伞裙,脚上是一双纯白色方头粗跟鞋,边上沾了点泥巴。 风格与徐薇冉完全不同。 长相温婉,水润的眼,小巧的鼻,饱满的唇,没有攻击性,笑起来可怜又可爱。 “邓瑞文老师、陈毓老师、萧宵老师、杨晓康老师,这几位都是是常驻嘉宾,” 徐薇冉一一介绍,随后含羞带怯地看向祁砚琛,“这位是……” “我认识,砚琛哥。”颜安歌说完,舌尖抵住牙,头皮微微冒汗,不确定男人记不记得她。 其它几个人弄不清楚二人是什么关系,不约而同地把视线集中在二人身上,都在等着祁砚琛回应。 【颜安歌说她认识祁影帝,是我想的那样吗?】 【这个妹子的背景不得了啊!】 【我咋莫名地感觉有粉色泡泡】 【蹭热度的小糊咖快滚开,祁影帝也是你能染指的吗?】 祁砚琛视线有点冷淡,淡淡地睨她。 同时,他也在回忆,对方是谁。 对于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有信心的,在自己的印象里,好像的确没有见过对面的女孩子。 颜安歌迎着他的目光,有点紧张,但眼神里的情愫叫人捉摸不透。 她眼眸一弯,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道:“我叫颜安歌,大概您已经忘了,去年在一场试镜会上我们见过,不对,应该说,我单方面的关注到了您,我……一直记忆深刻。” “你好。”出于绅士风度,祁砚琛并没有点名说,他并不记得她,而是礼貌地揭过。 以为对面的男人记得她,颜安歌喜出望外,脸上流露出满腔欢喜。 当时一身黑的男人坐在导演身旁,带着黑色鸭舌帽,可依旧能窥见男人的面部轮廓分明,气质格外突出,颜安歌一进去就在一排人中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试镜期间,他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大部分时间都是眼神淡淡的,偶尔可以瞥见精致的下颌线条和冷厉的眼,可颜安歌还是认出了对方。 今天,对方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当时那么多人去面试,他还记得她。 今天近看,男人就更好看了。 脸部轮廓优越,下颌线分明,眉目如细笔雕琢,眼眸深若寒潭,其中有细碎微光,眉弓突出,鼻梁又高又直,气质也超脱。【哇塞,磕到了!】 【楼上注意,别磕到牙了[翻白眼]】 【我更关注的是“试镜会”!祁影帝要进组了吗,一点风声都没有!】 【所以安歌最后肯定试镜成功了吧!能和祁影帝学到好多东西!】 【拜托祁影帝多多关照我们安歌,小鸽子们感激不尽!】 【这个颜安歌的粉可真会给她脸上贴金!】 【蹭的好生硬啊!】 颜安歌和祁砚琛是旧相识这一词条火速爬上热搜。 有些人不明不白地点进去,又满脸黑线地推出来,下面的评论一水的都是夸颜安歌,说什么“优秀的人的朋友也很优秀”、“谢谢祁影帝照顾我 们家安歌”。 这不摆明了是蹭影帝的热度吗? 在直播的视频里,颜安歌单方面的暗示她和祁影帝很熟,可看祁砚琛淡漠又疏离的反应,好像并不认识她,跟她打招呼只是出于礼貌。想红想疯了吗? 颜安歌望着祁砚琛的一旁的徐薇冉松开颜安歌的手,咧开一个笑脸,皮笑肉不笑地问:“安歌,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试镜的事,以及在试镜会上遇到了祁砚琛的事。 “冉冉抱歉,人家忘记了嘛。待会再聊,我要先去厨房了,刚刚辞姐叫我去帮忙。”颜安歌娇美得吐了吐舌头,嘟嘟唇,无奈地说。 “我去吧,刚跟颜老师说好,我等会去厨房帮忙的。”祁砚琛垂眼,叹了一口气,对颜安歌说完,随后便准备出客厅。 邓瑞文也突然想起了,自己把颜辞一个人丢在厨房,也急匆匆地跑出去。 徐薇冉看着祁砚琛的背影,一听颜辞“叫两个嘉宾去给她帮忙”这话就来气。 快步跟上去,拉住颜安歌的胳膊,一脸关切,脱口而出:“什么?颜老师怎么可以这样,你才刚来就叫你去厨房帮忙?” 萧宵也不是个能受气的皮球,颜辞这两天忙前忙后的吃力不讨好,顿时火大:“你可拉倒吧,我们辞忙前忙后的,你吃的那顿饭不是她做的?哦,我忘了你早上没吃。你们两个是皇上是吗,就等着人家伺候你呢!” 怼完徐薇冉后,见她傻眼,偏偏还要端着名门淑女的样式,萧宵身心舒畅。 余光瞥见颜安歌一脸苦大仇深,拉着徐薇冉的胳膊,眼角水盈盈的,贝齿把下唇咬出了痕迹,“冉冉,没关系的,我可以帮忙的。” “安歌,你就是太善良了,没看出来人家刻意针对你吗?你连杯水都没喝就被叫去帮忙!” 两人是准备在这里打一个戏台子,唱一出戏吗?还“你就是太善良”了! 真是茶香四溢! 杨晓康和陈毓也看得瞠目结舌,怎么就吵起来了? “还有你!”萧宵把矛头指向颜安歌,“哭什么哭,我还没说你什么呢就开始哭,是泪腺发达还是表演欲旺盛啊!” 颜安歌愣住,泪珠子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鼻头微红,咬着下唇,我见犹怜。 陈毓拉住萧宵,拍拍她的背,杨晓康刚刚实在插不上话,只能现在站出来主持大局:“是我的错,只想着瑞文和辞会做饭,就由他们负责做饭,我们做其他事,没想到每天准备六个人甚至更多人的饭确实不容易。” “我不是推脱的意思,杨老师,我就是……”颜安歌急忙解释。 “就是什么,就是引战呗!到时候你的粉丝和不明白的路人全去骂辞,你再假惺惺地站出来说一句‘哦,对不起,不是颜辞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得不说,萧宵的确说中的颜安歌的心思,她想要误导观众以为颜辞故意针对她,卖一下惨,最后再不痛不痒地在微博上道个歉就完事了。 这样流量也来了,颜辞名声也臭了。 “这样,咋们吃完饭坐在一起商量一个方案,不管会不会做饭,都要参与。”杨晓康斩钉截铁地说。 萧宵白了塑料姐妹花一眼,好心情全被搅乱了,“行吧,我去给辞帮忙!” 她才不管有不有人骂她呢,反正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颜辞受欺负! “走,安歌,我陪你上去收拾东西。” 这场闹剧终于告一段落,网上的议论却未平息。 一条热搜萧宵手撕绿茶下方的评论区众说纷纭。 【萧宵不愧是我粉了这么多年的女鹅[鼓掌]】 【元宵来了!给萧宵举大旗[小红旗漂洋]】 【话说那个颜安歌看起来挺单纯的,没想到还挺会来事的】 【颜辞就是故意针对我们安歌!】 【对呀,安歌来了连水都没喝上一杯就被叫去帮忙,哪有这样的!】 【对呀,南山小屋怎么能让飞行嘉宾去帮忙呢?】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图片][图片],不是你们正主自己问要不要我帮忙,颜辞才说叫她来帮忙的?】 【有些人的粉就是选择性眼盲】 【咖位不大,骚操作还挺多】 【纯路人,看过《女医传》,对颜安歌挺有好感,现在发现妥妥白莲花】 【那句“不是这样的”真是给我开了眼,这年代还有如此清新脱俗的白莲花,也是不多见了!】 厨房里的三人没有见证刚刚的闹剧,算得上岁月静好。 “祁影帝,你会做韭菜盒子吗?” 祁砚琛看了看案板上打铁盆里切好,调好味道的韭菜和一袋面粉,无奈地摇摇头,诚实地说:“不会”。 “没事,先洗手穿围裙吧,别把衣服弄脏了,我搜个视频看看。”颜辞掏出手机,搜了个教学视频。 没想到,祁影帝刚刚居然说的是真的,要给她帮忙! 以前从来都只能在荧幕上看到的人,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真人长得比电影里更好看,气质也比多年前更成熟稳重。 “大家好,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道多地非常流行的传统美食,‘噔噔蹬蹬’,就是我手里的韭菜盒子,是不是非常诱人?一口下去,表皮酥脆,馅料韭香浓郁,制作方法也非常简单!用料我都放在视频下发啦!” 第20章 首先,将生猪肉去皮,用刀切成丁 “首先,将生猪肉去皮,用刀切成丁,就半个小拇指那么大就行;韭菜洗净,切成小段。把锅烧热,放入花椒油,待油热后,先放姜末,再放猪肉,大火翻炒,肉丁变色发白后加入酱油、味精、煽炒即可出锅,盛入盆内再放入韭菜拌匀成馅。” “接下来就是比较困难的一部分了,和面!揉‘皮面’和‘酥面’。先将白面分成大份,大概三百克,和小份,大概二百克,共两份,先把多的一份倒入盆内,加熟猪油七十五克,用搓匀,然后倒入温水(边倒水边搅)打起穗子,揉好扎光,制成皮面。再将小份面粉与熟猪油七十五克和起,搓成酥面。” “将两种面上案搓长条,揪成相同数量的五个剂子,把皮面剂子压成圆皮,包入酥面剂子,用手压扁,拿擀面杖向一个方向擀成长方形,再卷起用手压扁,再擀开,这样反复擀卷两次,最后卷成六厘米长的卷,用刀在中间切成相等的两段,刀胡向下,在案上竖起,用手压扁,成两张直径约八厘米的花纹圆片。然后将制成的馅包入圆片中间,再用手将边对折捏成月牙形。 “最后将边捏成花边上烤炉,用小火约烤几分钟,就做成了!” 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看懂了吗?”邓瑞文一脸懵。 同样满脸懵的颜辞和祁砚琛摇头,“没看懂。” 邓瑞文提议,“要不再看一遍?” 颜辞弯腰关了手机,叹了一口气,“别了,再看十遍也不会,肉也没有、猪油也没有。” 祁砚琛抬手摸了摸鼻尖,说:“要不先和面,包上馅,锅上煎一下算了?” “行,就这样吧,我去找导演借两个鸡蛋打在韭菜里。” 邓瑞文走后,厨房里就剩颜辞和祁砚琛。 颜辞抬头,与祁砚琛视线相撞,她逃似的挪开。 没有看到一向冷淡疏离的祁影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见她微红的耳垂,笑了。 “那我们先和面?” “好,我来吧,你教我。”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好像很快的拉近了距离。 “这么多面粉够吗?” “八个人,就算每个人一个,也不够,多来点吧。” 颜辞用碗多舀了两碗面粉倒在铁盆里。 “我加水,你用筷子搅拌。” “好,搅拌多久?” “成了视频里面那种絮状就可以揉面了。” “嗯。” 颜辞嘴角微弯,靠在台面上看着祁砚琛揉面。 他脱了风衣,上身只穿了一件休闲款式的衬衣,下摆扎进裤子里,袖子挽到上面,露出手腕和一截小臂。 充满烟火气的环境,男人白净又修长的手粘上面粉,不太熟练的动作,叫这位神好像有点落下神坛,不过清隽出尘的脸好像是单独扣了图一样。 不过男人好像做什么都很认真,就连和面都做的好像很虔诚,眼睫纤长,眼中好像蕴含着万丈星河。 砚琛转头恰好与颜辞不加掩饰的目光对上他输子一下下章识收目初线。 北成麻发关面刘与优有瓦个加绝师的白九两工但职下下忘原收日机级。 颜辞也移开目光,“差不多了,可以和面了。” “对,就这样,再用点力。” 男生手臂上的青筋凸起,颜辞看得脸蛋微红。 殊不知她皮肤白皙,一红就特别明显。 客厅里气氛有点冷凝,陈毓在收拾餐桌。 萧宵坐在沙发上,弯着腰,眼神放空,唉声叹气。 手臂撑在腿上,脸颊被手掌挤得肉嘟嘟。 杨晓康坐在那无所事事。 “诶,康儿,咋啦?这么严肃?” 杨晓康撇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两个鸡蛋,“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我咋知道?” “我说了你也搞不懂!” “呵,我还就不问你了,我去煎我的韭菜盒子去了。” 韭菜盒子制作过程还算顺利,三人把馅料放在摊平的面上,包成方形,节目组给的韭菜不止一斤,一共做了十个。 锅里烧油,和煎鸡蛋差不多,一面煎到金黄,再翻面。 味道不知道怎么样,反正闻起来还挺香。 …… 八人落座,一共四道菜,话梅排骨、酸辣土豆丝,韭菜盒子、豆腐鱼汤。 “祁影帝,忘记问你喜欢吃什么鱼,就用鲫鱼炖的汤,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邓瑞文揭开盖子,奶白的鱼汤上浮着几根嫩绿色葱丝。 “很香。” 邓瑞文先给祁砚琛盛了一碗,又给其他人各盛了一碗,“大家先尝尝,暖暖胃。” 徐薇冉早就饿的眼冒金星了,刚刚乘着陪颜安歌上楼的时候偷偷啃了个小面包,半碗鱼汤下肚,从最到肚子都热呼了,整个人总算是活了过来。颜辞意识到萧宵情绪不佳,快怏的,如果她有一直尾巴,此刻一定是耷拉着的,“怎么了,不高兴?” 萧宵别扭地看了颜安歌一眼,凑到颜辞耳边,“我觉得颜安歌在搞事情,算了,待会再说。” 颜安歌正夹了一块排骨,小口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好吃。” 她还不忘非常真诚地给颜辞竖了个大拇指,浅笑着说:“辞姐,话梅排骨特别好吃,特别像我爷爷给我做过的味道,只是我很久没吃到了。” 颜辞握着筷子的手有点不自然,笑不达眼底:“喜欢你就多吃点。” 祁砚琛主要到身边人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就在颜安歌提起她爷爷之后。 虽然接触不多,但他并不觉得颜辞会是网上写的那样任性娇纵,在剧组经常耍大牌、在公司打压后辈的人。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对了,咋们商量一下,要不以后做饭我们分工,每顿两个人?” “那有人不会怎么办?”徐薇冉问。 萧宵吐出一截骨头,“不会就学呗,我也不会。” 颜安歌笑的十分温暖,说:“没事,我会,我教你。” 说完,不忘问祁砚琛:“对了,祁影帝,你会做饭吗?” “不会。”祁砚琛撩起眼皮。 “那我教你做饭呀!”颜安歌欣喜道,声音又甜又软,相信没有人能拒绝。 祁砚琛拇指与食指指尖下意识地磨蹭了下,指甲修剪整齐圆润,指节是健康的嫩粉色,手腕健康匀称。 “不用了,刚刚颜老师答应教我了。” 闻言,颜辞抬头,圆润又清澈的眼里满是不解。 她什么时候说要教祁砚琛做饭? 看着男人狭长的眼,他的眼中满是干净清澈,面容认真。 两人坐的很近,动一下手臂都能撞到一起那种,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世间万物,只容得她一人在眼中。使神地,“了」一,连忙性类,对,我们好」了米。 颜安歌看起来有点失落,不过很快调整好心情,“对呀,辞姐手艺肯定比我好,我也要多学习学习呢!” 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她手指扣着裙摆,后面也没吃几口,她点的韭菜盒子也是象征性地啃了两小口,夸了句“好吃”。 祁砚琛用公筷给颜辞夹了一块韭菜盒子,颜辞心中打鼓,又神色淡然地跟他道谢。 直到对方给萧宵也夹了一块,才安下心,原来只是对方有绅士风度,见韭菜盒子离她们远,随手帮她夹得。 祁砚琛余光瞥见,女人咬了一口韭菜盒子,因为太烫,只能低着头呼气。 侧脸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气,肌肤娇嫩,美眸流盼。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祁影帝是不是有一腿!”萧宵一副你不说,我决不罢休的态度。 颜辞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拍了下萧宵的额头,把一脸八卦的人推开,“你乱说什么啊?” 萧宵环顾四周,“这里是洗手间,有没有摄像头,跟我有什么不能说?” “我发誓行了吧?我绝对给你保密!” 颜辞转身,扭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手液,细致地洗手,把每个指缝都揉洗干净。 “真没有,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水流流过手掌,再到指尖,有些微凉。 “你两那眼神都能拉丝了!” “你小点声!” “那你跟我说实话!”萧宵不依不饶。 她粉了祁砚琛这么多年,对对方也算有点了解,在她看来,不管是长相还是人品,祁砚琛比季翰诚好千百倍。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虽然在萧宵的概念里,祁影帝应该是不染凡尘,不近女色,被供在神坛上那种,但如果引诱神仙落入凡尘的是自己姐妹颜辞,她举双手赞成。 说不定自己姐妹跟祁影帝有发展的可能呢,赶紧忘了那个老渣男! “颜安歌对祁影帝有意思,你总看得出来吧?人家姑娘都主动说话了,祁影帝不好直接拒绝,就拿我当挡箭牌呗。” 见颜辞一脸轻松,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萧宵知道,得了,都是她脑补过度。 “据我了解,祁影帝绝对不是一个四处留情的,他要想拒绝,直接拒绝就好了呀!如果对你没意思,不可能叫你帮忙,跟你扯上关系!” 虽然有那么点道理,但理智告诉颜辞,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不现实的,别搞得她自己脑补过多到时候闹了什么笑话。 “行了行了,打住,总之,我们两啥事也没有。” 第21章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啊,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啊,要我说,季……反正,你就听我的,发展发展。” “萧宵,其实我早就想清楚了,也不在意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些年,我一直追着他的脚步,公司缺投资,我就去拉投资,公司需要热度,我就想方设法地给公司带来热度,我以为,他也喜欢我,只是时机不对。”颜辞苦笑,有些话确实难以启齿。 “我很感谢白涟,她的出现才让我从我自己编造的梦里醒了过来,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在他眼里,我或许和跳梁小丑没有不同。” 萧宵心里难受的不得了,“没事,辞,难受你就说出来,渣男我替你收拾。” “还有那个白涟,我也看她不爽,碰辞也不能逮着一个人碰吧!羊都被她薅秃了。” 颜辞摇摇头,她确实已经不在意了,可说起自己那风风雨雨的七年,鼻尖还是忍不住酸涩:“我不怨季翰诚,他只是不喜欢我罢了。相反,我还要感谢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他帮我找到了我热爱的东西,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只是执念太深,她迷路太久。 “所以,现在,我想做真正的自己。” 萧宵用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湿润,握紧她的手:“我支持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那你的MV我不想拍了,你也支持我吗?” 萧宵破涕而笑:“滚粗,MV你必须给我拍,而且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话说顾笙把《仙魔录》插曲写好了,刚刚把demo发给我了,你要听听吗?” 萧宵佯装不知道颜辞刻意转移话题,非常捧场地说:“可以啊,我就说这弟弟业务能力可以,长得还帅!” “你的重点是人家长得帅吧!” “那是,二十来岁的大学生,正是年轻力壮、热血沸腾的时候!要不是他是孔笛的兄弟,我就下毒手了好吧!” “没个正行!” “如果你感兴趣,我把他让给你,就算你要辣手摧花我也绝不阻拦!” 颜辞摸摸自己的脸,“姐姐我需要辣手摧花嘛!” “首先,欢迎两位飞行嘉宾祁砚琛,祁影帝,和颜安歌的到来。” 大家非常走形式地鼓掌欢迎过后,都在等着导演下文。 张pd一脸不怀好意,下午绝对要搞事情。 也是,昨天下午来,一直到今天,节目组啥事都没安排,虽说不提供吃的,嘉宾们还是伙食非常好。 “相信大家已经适应了南山小屋的生活,浆果村是一个团结的大家庭,有许多需要帮助的村民,今天下午请嘉宾们分成四组,为四户村民帮忙!” “怎么分组呢?请工作人员把抽签盒拿上来。” “这个盒子里有八张纸条,分别写上了四种任务,抽到任务相同的两名嘉宾自动归为一组,任务完成的一组晚上有奖励!” “规则都清楚了吗?” 导演说完规则,嘉宾们就开始抽签。 三位男士谦让,让五位女士先抽。 颜安歌作为飞行嘉宾,第一个去抽签。 盒子里纸条全部揉成团,个个都一样,她随便摸出一个,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写着“村民王大娘不小心摔了一跤,行动不便,请帮王大娘照顾小孩!” 她不耐烦地抿抿唇,小孩什么的,最烦了。 又很快恢复甜美的微笑,把纸条叠起,姿态端庄地盈盈而立。 萧宵在颜辞后面抽,抽完了凑到她身边扒拉了几下,颜辞把签给她看了一眼,写着“南山小屋的柴不够了,请帮忙劈柴!”。 萧宵“嗷呜”一声,撞进颜辞怀里“嘤嘤嘤”了起来,“我们不在一组,我是去果园里拔草。” 嘉宾们相继着抽完了签,导演举着大喇叭,瞧着嘉宾们面色各异,五彩缤纷的脸,“请按顺序展示自己的签!” 最后分组如下。 颜安歌、邓瑞文一组,“帮王大娘照顾小孩”。 颜辞、祁砚琛一组,“给南山小屋劈柴”。 萧宵、陈毓一组,“给田大爷果园拔草”。 徐薇冉、杨晓康一组,“帮刘大爷清理猪圈”。 天知道徐薇冉展开自己的任务时,心态是多么炸裂!连一向恬静的姿态都装不出来了。 清理猪圈?What?有没有搞错? 她是女明星诶!女明星!清理猪圈像什么样子? 很快,分组渐渐出来,颜安歌和邓瑞文一组、萧宵和陈毓一组,就剩下他们四个还没有分组。 徐薇冉偷偷往祁砚琛站着的位置看了一眼,男人个高腿长,一抬头就能看到,精致的侧脸,淡漠又疏离的气质叫人心跳加速。 如果是和祁影帝一起,好像清理猪圈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她脚跟点了点地,好像更期待了些。 当祁砚琛修长的手指缓缓展开自己的纸条,如微风沁人心脾,又格外动人心的嗓音响起,“为南山小屋劈柴”犹如第二道雷劈到她的头上。 表情阴沉沉的,行吧,我炸了…… 【哈哈哈哈哈,真的没有逗我吗?徐薇冉的任务是认真的吗?[笑哭]】 【导演组真损,清理猪圈?】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祁影帝的手好好看吗?这手我可以玩一年[喷鼻血]】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祁影帝这手不放进博物馆真是暴殄天物!】 【我突然发现颜辞和祁影帝有点亿点点配耶[吹口哨]】 当镜头给了颜辞和祁砚琛一个大特写时,网友们憋不住了,这是什么神颜? 感谢神仙姐姐和神仙哥哥犯错下凡尘,给我等芸芸众生一睹风采! 他们目光交汇,相视而笑的那一刻被截了下来。 男人高大俊美、女人笑容明媚。 祁砚琛鼻梁高挺,那双眼,垂眸之时,目光清隽又深刻。 女人杏眼清澈灵动,鼻尖的小痣因为角度原因刚好呈现在画面上。 【这两人的鼻梁,亲亲的时候会撞在一起吗?[好奇]】 【不能侧着脸亲吗!】 【楼上的,我安全带已经系好了,接着说,接着舞!】 【原来红毯上老娘天下第一美的辞姐,也有这么小鸟依人的时候!】 【姐妹们,超话已经开通了,快进来聊!】 颜辞脸上平静无波,垂下的素白的手轻颤了几下,过了几秒,眼珠咕噜一转,侧开脸。 网上一大波对颜辞不友好的言论,又和妖风一样,一阵一阵地吹起来,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季总,是李副总。” “进来。” 李逢意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走路带风,表情严肃,“你看看。”说完,他强势地把平板摆在季翰诚办工作上。 李逢意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做什么事都是不急不缓,很少有事能叫他火急火燎。 季翰诚收起笑意,指尖落在屏幕上,缓缓上划,眼镜镜片上倒映出蓝色的光。 男人气定神闲地问:“怎么了?” “我听到消息,是你说不插手的?”李逢意不敢置信,但这决策确实是季翰诚做的。 先是一则“颜辞狼心狗肺”的消息冒出,然后陆陆续续地有自称青藤娱乐工作人员的人蹦出来指证,说颜辞威胁公司,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就跳槽。 然后还有自称剧组演员的号发了照片,高糊,但勉强看得清,画面里其中一个人确实是颜辞。 说颜辞张扬又跋扈不讲道理,明明要求借位,颜辞却真刀真枪地扇她耳光。 再然后就是一大批自称被颜辞言语暴力过的化妆师、剧组工作人员、群演在微博上哭诉。 要说这件事没有人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 颜辞红的太久,好多人乘着这个当口落井下石。 “对,是我说暂时不插手的。”季翰诚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话语却冰冷。 李逢意不理解,三人是共患难过的,一路扶持着走过,“为什么?” “辞拿自己的前途跟我耍小脾气,暂时不管,是想让她看清。”季翰诚松了松领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对面商场外最大的广告牌,挂的是颜辞。 张扬的红色礼服,乌发红唇,琉璃般的眼眸纯净又慵懒,很重的眼妆,恐怕只有颜辞才能撑得起来。 网上关于谁穿红色最美的票选,颜辞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当年的红衣女刀客,一袭红色劲装,握着一把刻着虎纹的双刀,在人们的记忆中刻下烙印。 后来每次不管是杂志还是红毯,红裙总能被她演绎得惊艳又绝美。 “如果她不想从对面这张广告牌上下来,就不应该这么任性。”季翰诚双手插在西装口袋,点了下玻璃。 广告上,颜辞手中提的鳄鱼皮包包,是国际知名大牌迪尔的经典款。 迪尔,主要经营男女手袋、女装、男装、男女鞋履、首饰、香水、化妆品、童装等高档消费品,自创始以来,一直是华丽与高雅的代名词。 不论是时装还是化妆品,迪尔一直保持着时尚殿堂顶端的地位。 两年前,经过漫长考察期的颜辞,成为首位迪尔全球首位华国形象大使,她完美诠释了迪尔品牌的核心价值:展示女性独有魅力,坚韧而美丽,精致而优雅。 第22章 李逢意不解,对方到底是真不明白 李逢意不解,对方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颜辞为什么要和青藤解约,你心里没数吗?” 季翰诚沉默,没回答。 但李逢意相信对方不是傻子,心知肚明。 “辞你比我了解,她坚持的东西,没人能够改变。 她能为了一个角色在大冬天的拉下脸蹲在剧组两个月,也能为了拉到一个投资,明明不会喝酒,硬生生在酒桌上把自己喝进医院。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你例外。” 李逢意很少跟季翰诚在工作期间聊私事,但今天这话他很早就想说了,“她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如果真的放下了,不会回头的。” 闻言,季翰诚“呵”的一声笑了,笑的轻慢,好似在笑李逢意的胡思乱想。 “李逢意,我们三个在一起七年,你还没认清颜辞吗?” 季翰诚不想和李逢意多说,把平板递给他,打发他:“算了,总之你不用担心,颜辞不会跟公司解约。 李逢意透过冰冷的镜片盯着季翰诚的眼睛,头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不知道自己的挽留到底是对是错。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李逢意烦躁地把电脑丢开,仰躺在办公椅上,眼底乌青。 按了按眉心后,他睁眼坐起来,拿起手机,给颜辞发消息:“辞,网上的消息你不要在意,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还有解约的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会有比青藤更好的发展平台,我可以保证,不管是资源还是在公司的话语权,都不会改变。” “等你录完节目,我想我们可以见面聊聊。” 其它三组做任务的地方都在外边,收拾好后早早就出发了。 要清理猪圈的徐薇冉和杨晓康小组的气氛有些低迷,甚至可以说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二人双眼无神,像是脱了线的木偶,只剩下唉声叹气。 走之前,颜安歌还去安慰了几句,说愿意和她换任务。 徐薇冉是矫情了一点,但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自然是拒绝了。 如果她真的昏了头要跟颜安歌换任务,不知道要被喷成什么样。 想清楚了这个,徐薇冉看颜安歌的眼神都变得,没有以往那么热情。 萧宵贼心不死,走前给颜辞使了不少眼神,好像在说“加油,姐妹,上!” 简直没眼看。 她回房间换上了一套方便干活的衣服,宽松的棕色短款毛衣和直筒牛仔裤,腰臀比绝美。 把头发整个绑成丸子头,又带了个发箍,把额前的碎发全部扎上去。 雾霾蓝好看是好看,称的皮肤更加白嫩,就是漂过后发质变差了,不注意打理就会炸毛。 坐在化妆台前,颜辞挑了个橘色口红,显得比较精神。 推门而出,跟祁砚琛打了个照面男人也换了一套衣服,黑色运动套装和白色运动鞋。 她认出了那双鞋,是她代言的,品牌方送过她几双,所以她有那款鞋的女款。 祁砚琛腿长的逆天,三两步就走到她面前,“准备好了吗?” 颜辞点点头,“嗯!” 下午两点,其他三个小组因为任务地点比较远,早早地就出发了,南山小屋就剩下祁砚琛、颜辞及一群工作人员。 柴堆在院子里的一脚,整整堆了一墙,旁边还摆了一把看起来很重的斧头。 【节目组可真狠,这么一大片,得砍到什么时候去?】 【还好有祁影帝在,节目组就没考虑过如果这个任务是两个女生来做怎么办吗?】 【这个斧头看起来就好重[可怕]】 【话说颜辞细胳膊细腿的,这些柴岂不是都得让祁影帝来砍?】 祁砚琛一手插着兜,一手把斧头提起来,放在手里抡了两下,看起来还挺轻松。 “你把柴搬到墩子上,我来砍吧。” 颜辞把手上的布手套递了一双给祁砚琛,堪比手模的美手可不能受伤了。 “好,你先来,累了我再替你。” “好。”祁砚琛放下斧头,一边戴手套,一边看着颜辞去搬柴火的纤细背影,她好像很喜欢盯着自己的手看? 原以为颜辞就是个娇滴滴的女明星,啥事都干不了的网友傻了眼,很粗的一根木头,颜辞抱得相当轻松,而且丝毫没有抱怨。 把一根木头放到墩子上,颜辞打量了祁砚琛几眼。 瘦而不柴,这是她给出的评价。 看手臂就知道,肌理流畅,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他是精瘦,肌肉不是那种大块大块,不显粗壮,但很有力。 祁砚琛应该是第一次砍柴,没有经验,下手很慎重,双手抡起斧头,劈下去柴火应声裂开,砍得有点歪,一半大一半小。 颜辞把劈开的柴火挪开,换上新的。 连试了几次,他好像抓住了精髓,轻轻地抬起,再快狠准地劈了下去,柴火马上被砍开,过程丝滑,好像没花多少力气,摸样依旧清隽。 【哇塞,祁影帝男友力十足!】 【说实话,祁影帝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练过,第一次劈得这么好?】 【看来咋们的担忧都是多余的,说不定能最早收工】 【姐姐也根本不脱后腿呀,都没喊过一句累】 【我宣布,亲近cp最好磕!】 四十分钟后,祁砚琛看见颜辞额前冒着薄汗,放下斧子,提议道:“休息会儿吧。” 颜辞手抹了一把头,喘着粗气,小脸热的红扑扑的,“好,你先坐,我去倒点水。” “不用了,你坐会儿,我去拿水就行。” 颜辞看着男人轻松的模样,也没有推辞,她确实是累了。 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桂花树的阴凉下,一屁股坐下,全身舒畅。 祁砚琛很快就泡了两杯热茶出来,找导演组要了两条干净毛巾。 一出门就看见女人身形舒展地背靠在靠背上,闭着眼,衣服被蹭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光洁如玉腰窝清晰。凳子有点矮,就显得一双长腿无处安放了。 他礼貌而自然地移开眼,走上前,“颜辞,喝点水。” 先把水杯递给她后,又把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颜辞接过,大方地笑道:“谢谢。” 握着散发着热度的杯子,掌心滚烫,颜辞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这么细心,这个杯子是她常用的那个,普通的玻璃杯,杯壁上印有一朵蔷薇花。 女人出了汗,有点脱妆,好在本来妆就很淡,她底子好,唇红齿白,脸上才没有很斑斓的景象。 坐在阴凉处,头顶的树叶被风吹的摇摇晃晃,如果不是沙沙声,整个院子就会太安静。 如果忽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整座小院只有他们二人,实在有些空旷了。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颜辞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问:“祁影帝,你为什么会来这个节目?” 祁砚琛坐在矮凳子上,双腿有点憋屈,往前伸了出去,他嗓音淡淡,“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综艺节目?”颜辞转头看他。 想不通,这么个综艺有什么吸引对方的地方。 节目形式?制作班底?想想,都不太可能。 要不就是嘉宾阵容。 难道真的就像萧宵说的,他对谁有意思?好像又不像。 男人肩颈成直角,脊背又薄又直,额前细碎的刘海配上黑色运动服,像极了一个大学生。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俊美出尘的脸上有几缕光影,眼底仿佛一汪深潭,反问:“你呢?” “你想听实话吗?”颜辞自嘲般地笑笑,呼了一口气,“公司给我签的合约,我就来了。” 祁砚琛忍不住勾唇,“确实是实话。” 颜辞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吹风,丸子头因为干活有些松散,神色淡如水,尽管如此,她却像是一幅画似的,美如一朵烟粉色蔷薇。 不用浓妆华服,已是风华灼灼,倾城绝色。 【请把“岁月静好”打在公屏上!】 【我为亲近cp举大旗[鼓掌]】 【求合作,求给我们颜狗一场视觉盛宴!】 【想问,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两光坐在这我就能看一百集!】 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把毛巾搭到椅子上,又开始干活。 刚刚四十分钟砍了大概三分之一,两人对进度有了一定的掌握,不疾不徐地砍,中间又休息了一回,五点多就砍完了。他两是最早完成任务的,其他组还没回来。 “辛苦了,你先进去休息,我把柴整理一下。” 砍好的柴四散地摆在地上,确实不好看。 夕阳的余晖正慢慢沉入地平线,夜晚快要降临,男人就这样站在半明半暗的天色里,微微沉眸。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哦,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失语》结尾处的一幕嘛! 夕阳好像给他的周身镀了一层光影,他的桃花眼在渐沉的光影里熠熠生辉,里面唯独只印出了她的模样。 “嗯,那我先进去了。”颜辞怔怔地点头,干了一下午活,出了不少汗。 中午包了饺子,晚上不用做饭,颜辞回了卧室便收拾东西去了二楼浴室洗了个澡。 等她洗完,祁砚琛也刚好上楼。 第22章 她包着头发,发尾还在滴水,背后 她包着头发,发尾还在滴水,背后被染湿了一片,小脸被热水蒸的红扑扑的,红唇像最热烈的玫瑰,眼中蒙着水汽,素净的小脸遮不住明艳。 我洗好了,你先洗个澡吧,不然容易看凉。 流子拖彩的脸子就这样回他荡干来眼档微她长腿控指,黑盾在元线下军茱山明媚的孤度,一双流元把移的阵手就这样问他汤禄开米,眼悄做冠。 “好。” 颜辞睫毛颤了颤,像是蝴蝶,要飞不飞。 黄昏将近,有一段时间,阳光格外的亮。 徐薇冉和杨晓康第二名完成任务,还没进屋子,就在门外脱了鞋,光着脚进来。 徐薇冉莫名其妙地白了坐在沙发上的颜辞一眼,进来也不穿拖鞋,踩着袜子噔噔噔上了楼。 颜辞挑挑眉,不自觉耸耸鼻尖,然后默默屏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气味,腐味儿中带点酸,好像是臭鸡蛋加酸菜的味道。 杨晓康跟在徐薇冉后面,摊摊手苦笑,不是他不想笑,是他实在笑不出来,也快步上了楼。 二楼浴室灯还亮着,徐薇冉提着衣服“哒哒哒”地从楼梯上下来,飞快地占了一楼的浴室。 颜辞恍惚瞥见她腿上沾了黄色不明物体。 小屋里总共就两个浴室,等杨晓康收拾完,发现两个浴室都被占了,只能烦躁地揉揉头发。 揉完头发闻到自己袖口一股怪味,眉头皱起,原地崩溃。 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那一瞬间,杨晓康觉得自己升华了。 明明非常精神,完全看不出年祁的主持人杨晓康一下午都老了几岁。 最后,他生无可恋地敲了敲二楼的门:“祁影帝,你还要多久,我受不了了!” 没一会儿,浴室门就开了,里面雾蒙蒙的,黄灯晕染在那人身上,亮的杨晓康都晃了眼。 祁砚琛从雾中走出,抬手,修长的指节穿过发丝,将额头的碎发抄至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立体的眉骨,但很快又有两缕垂落下来。 颇为歉意地说:“久等了。” 【卧槽卧槽卧槽,好想魂穿杨老师![流口水]】 【哥哥的锁骨好绝,可以养鱼!】 【大胆点!魂穿哥哥的毛衣,贴身抚摸哥哥的锁骨和腹肌!】 【卧槽我已经说腻了】 【各位,别馋了,我问了我床上的哥哥,他只爱我一个[高傲]】 【楼上要点脸皮!】 【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把上面的抓起来!】 眼尾处,水滴缀在发梢摇摇欲坠,最后随着他的的走动落在睫毛尾端,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 最后落入白色V领毛衣中,两下截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杨晓康讪笑:“没有没有,先来后到嘛。”低着头钻进浴室。 平复了自己的心绪,还好自己是个钢铁直男,不然铁定被掰弯。 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到底怎么长的?杨晓康陷入沉思。 …… 颜辞换上了来时穿的那套运动服,披着头发。 太阳落了,头顶有点凉。 她刚刚洗完头对着镜子看了看,发根已经长出了一下段黑色,不到一个月下来,半个大拇指盖那么长了。 更加坚定了她再不漂发的决定。 运动服甚至还有点湿润润的,没办法,只剩下三套衣服,身上这套、下午干活穿的那套、还有一条紫色裙子。 电视上正播着颜安歌参演的《女医传》,刚放到第五集,颜安歌出场。 女一号是颜辞的老熟人了,一起合作过,名叫秦安安,长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型,但是气质温柔,看着就让人觉得岁月静好,演技在线,这些年一直不瘟不火。 女主韩熙君,原太医院之首韩杭之之女,其父因卷入后宫之争而被革职,随后带着妻子女儿隐居乡野。 直到韩熙君十四岁之时,韩杭之和妻子被刺客暗杀,韩熙君因为去山上采草药而幸免于难。 其父一生为人正直、医术高明,很受周边人的爱戴,刺客一招毙命,身手不凡,必定不是凡人。 韩熙君断定,此次剌杀一定与十多年前韩杭之所牵涉的那桩案子有关,于是一路去了京城。 为了查案拼进全力进了太医院当了一名小小医女,没想到却将自己置身更为险峻的境地。 男主是皇帝的第七子,也就是舒妃之子,当年韩杭之便是因为舒妃生产险些母子双亡而被革职。 所以男主便是女主首要的怀疑对象。 经过故意接近、见招拆招、情根深种、反目成仇、皇子夺嫡等一系列情节后,终于化解了一切误会,战胜一切困难,男主最终上位,封女主为后,大团圆结局。 颜安歌饰演的角色是男主的表妹,易枝,也是男主心里的白月光,却从小体弱多病,不可能成为皇子妃。 这个角色第一次出场,就是在一片花田,白衣飘飘,天真又甜美。 后来,就算女主尽力医治,她还是香消玉殒,也成为横在男女主感情间的一块石头。 抬不走、碎不掉。 不少人说易枝是他们的意难平,白月光中的白月光,颜安歌也因为这个角色小小的出圈了一把。 甚至比女主秦安安受到的关注还多。 没错,秦安安又一次地成了陪跑。 电视里的镜头,正是易枝第一次出场,也是男主回忆中的一幕。 一片黄色花海中的白衣女子,回头对着镜头,也就是男主,灿烂一笑,随后在花海里翩翩起舞。 行吧,也就是转圈圈加摆摆手。 看得出来,颜安歌有那么点舞蹈功底,又不太多。 她撕开一袋瓜子,一把倒在盘中,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别说,这剧肯定下饭。 剧情俗套又狗血,偏偏又能迎合观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电视里播的莫不是《女医传》?[好奇]】 【前面的,你没看错,就是《女医传》!】 【啊啊啊,名场面,花海起舞!】 【小鸽子们谢谢前辈对安歌的欣赏!】 【看来中午撕逼啥的都是剧本?不然颜辞还看的下去?】 【楼上,说不定电视里放这部剧才是剧本】 话题中心的颜辞还不知道今天中午那场闹剧,纯粹是随手调了一个台,正好在播《女医传》。 等杨晓康都洗完了,颜安歌还没出来,看来是洗了好几遍。 …… “辞,晚上吃啥?”杨晓康擦完头发,走到颜辞旁边,抓了一把瓜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呦,看得啥?” 花海名场面已经结束,现在是女主进京路上正在受到追杀,天空漆黑,竹林里女主跑得摔了一跤,眼看着要被追上了,男二号救走了女主。 “《女医传》。”颜辞回答,看得头都没转一个。 “哦哦,我知道,我老婆可爱看了,每天晚上等着看呢。” 杨晓康磕着瓜子,颇有些自来熟地问:“我不喜欢五香的,有咸的吗?” 终于把视线从屏幕移开,颜辞撇撇嘴,一脸无语,“没有。” 吃饱了上顿没下顿,还嫌弃瓜子是甜的。 等徐薇冉都洗完了,换完衣服化完妆了,其它两组才回来。 一回来萧宵就抱着颜辞不放,说蚊子好多,腰弯的疼死了。 颜辞摸了摸她满头汗的头发,有亿点点嫌弃,又不敢表现出来,说“先洗个澡吧,我有花露水!” 萧宵猛的从她身上跳出来,眨巴眼睛,“颜小辞,你嫌弃我!” 不得不说,萧宵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有时候敏感的可怕。 “嘻,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颜辞也不否认。 “哼,不理你了。” 萧宵气呼呼地跑去洗澡了。 “陈毓姐,能把吹风机借我一下嘛?”她的头发有点长,到现在还没干。 “行啊,你跟我上来。” 因为两个嘉宾的加入,现在有五女三男,房间倒是没什么变动。 萧宵、颜辞一间。 徐薇冉、颜安歌一间。 陈毓、邓瑞文一间。 杨晓康、祁砚琛一间。 颜辞回卧室吹完了头发,想着他们六个人就只有一个吹风机,杨晓康应该头发也没干。 还没起身,房门就有人敲响。 一开门,颜辞眯了眯眼睛,眉梢轻挑。 男人很高,在她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简洁的白毛衣、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清爽。 头发湿着,微长,被抓到脑后。 “打扰了,队友,有吹风机吗?”他笑的让人如沐春风,眼睫根根分明。 离得有那么点近,她甚至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柠檬海盐沐浴露的香味。 别说她手上有了,就算没有,冲着这颜值……呸,这声“队友”,也要给他找一个。 “有。” 高岭之花祁影帝又一次用一只手征服了资深手控颜辞,眼前的画面好像是慢动作,一时之间,她眼里只剩下了那只堪比手模的手,骨感的手腕、粉嫩的指节、修长的手指。 那双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如果对方不是拥有仙人之姿却浑身写着生人勿近的祁影帝,她合理怀疑男人在勾引他! “谢谢,我待会用完还给你。”嗓音清冷,语气平淡。 “不用了,你直接还给陈毓老师吧!” 第23章 颜辞忍不住忍不住偷偷打量。 颜辞忍不住忍不住偷偷打量。 真的好高、腿好长,肩宽腰细,是那种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大帅哥的身材。 背影修长挺拔,宽肩窄腰。 颜辞唾弃自己,怎么能和萧宵一样这么容易为色所迷! 她没有看到的是,转身后,男人微微勾了嘴角,转瞬即逝,垂下的眼扫了自己拿着出风机那只手的手腕一眼,眸中有细碎光亮。 …… 工作人员搬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大转盘,上面印着不一样的肉类、蔬菜、水果,当然,有个地方是空。 “经过下午大家的辛勤劳动,相信大家对南山小屋的乡村生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身体也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鉴于四个小组都完成了任务,所以都可以获得转转盘的资格,不过按照完成任务的顺序,第一名可以转六次、第二名转五次,以此类推。” 转盘上种类很多,鸡鸭鱼肉都有,蔬菜水果种类也很多。 杨晓康提问:“所以食材可以大家一起用嘛?” “不可以,食材只能本小组用,不可以赠与也不可以交换。” “那如果有小组没获得食材呢?” “那不好意思,嘉宾只能晚上饿肚子了!” 萧宵凑到颜辞边上,坏笑道:“还好我是第三名,总不会啥都没有,况且还有饺子呢!” 这句话被焉儿坏张pd听到了,断绝了嘉宾一切可以钻空子的机会:“今晚嘉宾们只能食用节目组提供的食物!” 【还好我们哥哥是第一名,不用饿肚子了!】 【亲近夫妇是最配的!两人配合的太好了!】 【而且辞姐还会做饭呦呦呦[吹喇叭]】 【哈哈哈哈,对哟,那不会做饭的咋办[坏笑]】 萧宵和陈毓组,杨晓康和徐薇冉组都不会做饭,听到规则都傻眼了。 “那我们不会做饭怎么办?”萧宵都要绝望了,本来以为有了自己姐妹儿,不愁饭吃,到头来还是得自己做饭。 其实也不是不能做,只是做出来的东西可能不能吃…… 张pd一挑眉,准没好事。 “可以让其他嘉宾指导。” 行吧,说了跟没说一样,麻了。 萧宵垂首,一脸悔不当初,追悔莫及,如果能学点做菜就好了。 和邓瑞文同组的颜安歌憋着嘴,小心翼翼地说道:“邓老师,我不太会做饭,不过等会可以给您打下手!” 女孩小小的一只,穿着合身的白色泡泡袖连衣裙,裙子一直到膝盖,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腰侧,每一根发丝的拜访和卷曲程度都恰到好处。 女孩抿着唇角,大大的小鹿眼里里泛着无辜,瞬间可以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邓瑞文也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他多做点就是了,“没事没事,你等会给我帮帮忙!” 陈毓也接话,“老邓一个大男人,有啥,都交给他!” 颜安歌状似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轻轻转了转身子,连带着裙摆也跟着摆动,谦逊地说:“谢谢陈毓姐啦!” “行吧,那咋们开始抽取奖励吧!请第一名完成任务的颜辞、祁砚琛组先来抽取!” “颜老师,你先来吧。” “好。” 颜辞伸手,推了一下,转盘马上快速转了起来,等速度慢下来后,所有人都盯着转盘上的字,盯得人眼花缭乱。 颜辞站在转盘的左边,为了看得更清楚,微微弯腰,祁砚琛站在颜辞的左手方。 微微垂首,就看见女人耳廓因为紧张变得微红,甚至能看见耳朵后的小血管,随后抬手摸了摸鼻尖,将视线转移到转盘上。 最后转盘缓缓停止,定睛一看,指针指到“鲤鱼一只”处。 不过鲤鱼能吃吗? 颜辞喜出望外,高兴地原地跳了两下,回头看了一眼祁砚琛。 他也在笑,不过淡定许多。 没想到第一次就能转到这么好的! 其实除了邓瑞文有点酸以外,其他人反应平平,甚至还有点庆幸。 还好不是自己转到,鲤鱼怎么能吃? 剩下的两个人交替来转,最后只空了一次。 导演宣布:“颜辞、祁砚琛组食材:鲤鱼一条、番茄两个、土豆两个、生菜一盘、猪肝一块。” 杨晓康和徐薇冉作为第二名,有五次机会。 虽然任务完成的过程艰辛了些,好在结果是好的,只要达到了农户大哥的认可,就算任务通过。 回到今天下午,猪圈所在的农户家里在另一座山头,两人光步行都走了快一个小时。 猪圈里养了六头猪,半大不小的,猪圈好像很久没有清理过了,隔得远都能闻到臭烘烘的。 两人鼓起勇气,带好口罩,穿好雨靴,戴好手套才被节目组告知,水管坏了,所以要用水只能从院子里的水井挑过来。 也不知道是节目组故意刁难还是事实。 没有办法,打水是个力气活,杨晓康主动挑水,徐薇冉打扫猪圈。 徐薇冉眉头皱的不能再皱,憋着气推开栅栏,穿着雨靴的脚,一踏进猪圈,踩上有些松软的地上便有点反胃。 秉持着自己是个女演员的信念,她一鼓作气,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对着镜头说:“这些小猪真可爱!” 天知道她的信念多么强大,才忍住没有把午饭吐出来。 弹幕一水的是夸她有爱心、勤劳、肯吃苦。 【冉冉真的好勤劳呀!】 【姐姐还很有爱心,猪猪真的好可爱呀!】 【本来以为女明星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徐薇冉干活这么利索!】 徐薇冉整个人晕晕乎乎,觉得自己快晕厥了,没办法,还要装出任劳任怨的样子,声音依旧好听,“我们按刚刚大叔说的,先清理猪圈,猪圈有 点脏,不过没有关系,多花一点时间就是啦!” 她先用扫帚清理猪圈的食物残渣和粪便,避免杂质发酵产生细菌。 同时猪圈里的草席也需要清洗,刚好邓瑞文提了好几趟水回来,徐薇冉被熏得眼皮都在抽搐。 “晓康哥,水应该够用了吧,我们一起清理吧。”她实在是恶心的不行了。 杨晓康把两个水桶放回水井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穿着雨靴也进了猪圈。 其实徐薇冉把里面简单清理后,味道已经小了很多,两人就这样艰难地完成了任务。 转转盘时,徐薇冉本来是让前辈邓杨晓康先转,自己再转,但杨晓康说自己手气很臭,干脆全叫徐薇冉转完五次算了。 徐薇冉有点受宠若惊,因为转转盘时,肯定会有特写镜头。 杨晓康深谙综艺之道,那点镜头他也不在意,能多给后辈一个机会就给后辈。 最后,徐薇冉和杨晓康组同样是空了一次,获得的食材分别是莲藕、鸡胗、苹果、青椒。 两人还挺满意,正好能做一个青椒炒鸡胗和清炒莲藕,难度不大,两个厨艺小白也能做。 萧宵和陈毓作为第三组,四次机会,最后获得牛肉、鸡蛋、西红柿、冬瓜。 颜安歌和邓瑞文组,三次机会,最后获得香菇、黄骨鱼,鱿鱼。 邓瑞文盯着牌子上的黄骨鱼,“导演,这个黄骨鱼不会是中午的鱼吧,还新鲜吗?” 反正鱿鱼两人今晚肯定不会做的,只有鱿鱼,洋葱、辣椒什么的都没有,做出来肯定去不了腥味儿。 两人晚上的晚餐全指着黄骨鱼了。 “放心,食材保证都是新鲜的,咋们也不敢让你们吃了拉肚子是吧?” “好了,请咋们的工作人员把各组获得的食材端上来!” “请注意,这些食材只能用于今晚的晚餐,多余的食材由节目组回收!” “第一次分组任务环节圆满完成,希望大家能度过一个完美的晚餐时间!” 【节目组真是一点空子都不让钻呢,多余的食材还回收![叉腰]】 【哈哈,萧宵宝宝刚刚还想着吃饺子呢,萧宵和陈毓老师都不会做饭[实惨]】 【不会节目有猫腻吧!颜辞组居然抽到了鲤鱼!】 【就算有猫腻,给咋们祁影帝吃好点又怎么啦!】 【就是嫉妒,自家正主就算抽到了鲤鱼也不一定会做!】 【酸鸡!】 【抽到鲤鱼也不是什么好事啊?鲤鱼很难做的,做不好一点都不好吃。】 【对呀,鲤鱼又肥又腥,做不好就是灾难。】 祁砚琛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微微抬高,脸凑到袋子口,看了一眼里面的鲤鱼。 跟平常用来观赏的红色鲤鱼不一样,很大一只,鱼鳞是黑色的。 颜辞有点好奇,她从没有做过鲤鱼,垫着脚也凑近去看,祁砚琛把袋子往她面前推了下。 没想到鱼还是活的,猛的动弹了一下,弄得颜辞一脸水。 颜辞吓了一大跳,倒吸一口凉气,眯着眼睛,用手指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口,特别腥。 周遭的嘉宾都被逗乐了。 她有点嫌弃地甩甩手,皱着一张小脸儿,控诉道:“导演组,你们故意的吧!怎么是活鱼?” “应节目组嘉宾的要求,保证食材原汁原味,绝对新鲜!” 颜辞简直想锤萧宵的小胸口,萧宵接收到颜辞想杀人的视线,立马收起看热闹的笑容。 下一秒,悲催了。 第24章 工作人员递来了一袋东西 工作人员递来了一袋东西。 是黄骨鱼,活蹦乱跳的。 “你会做松鼠桂鱼吗?”祁砚琛问,他拎着那袋鱼,面容有些无可奈何。 “没做过,但我刷到过松鼠桂鱼的视频可以试试。” “行,我给你打下手。” 颜辞鼓鼓腮帮子,抬眸,眼睛晶晶亮,“那个……你会杀鱼吗?” 做鱼不是问题,就是杀鱼有点困难。 对面的男人一看就是没杀过鱼的样子。 细散的碎发垂在男人的眉骨,因为是刚刚洗过头的原因,发丝格外柔顺,那双水墨丹青般的桃花眼眼尾有点红。 果不其然,男人摇头,“不会,不过我可以试试。” 也只能这样了。 …… 厨房,身姿挺拔,气质卓然的男人围着蓝色凯蒂猫围裙,一手握着菜刀,和下午砍柴一样,手起刀落,把鱼给砸晕了。 然后按照邓瑞文说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杀鱼。 动作不太熟练,但看得出来很用心了。 颜辞盯着那双刚刚给鱼破了肚子,现在沾满鲜血的手,觉得有点罪恶。 这么美的手,应该用来弹钢琴啊!怎么可以用来杀鱼呢! 处理好后,祁砚琛把鱼放在水龙头下把血冲干净,顺便洗了把手。 清水顺着他肌肉均匀的小臂流过手腕、手掌、再流到手指,血迹一点一点变淡。 祁砚琛一边擦手,一边转身,颜辞靠在灶台上,一只腿站直,一只腿弯着,姿势有点懒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老师?” 对方闻声抬头,明亮的杏眼清澈动人,巴掌大的脸,不施粉黛,唇是健康的樱粉色。 “啊?” 祁砚琛抬抬下巴,“鱼处理好了。” “好。” 厨房只有两个灶台,所以获得第一和第二名的小组一起先做,做完了再轮到后面两个小组。 徐薇冉和杨晓康两个厨房小白也在处理食材,徐薇冉正蹲在那里,用一个盆接了半盆水,正在清洗莲藕。 看得出来,莲藕也很新鲜,因为上面还沾着泥巴。 她一边搓着污泥,一边用余光偷偷注意着旁边的,见两人挨得近,姿态亲密,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把手指甲嵌进了莲藕。 再想到祁砚琛对自己尤其保持距离,自己一整天都没跟他搭上几句话。 狐狸精,仗着一张脸,惯会勾引男人! 正宗的松鼠桂鱼是要去骨,然后在鱼肉上刻花纹,最后才能做成那种炸成花一样的效果。 不过颜辞第一次做,刀功有限,就简单地划了几道口子,加节目组提供的调味稍腌后,拖上蛋黄糊。 把鱼处理好后,又去洗了生菜,准备做个炮生菜。 祁砚琛在颜辞腌鱼的期间,把西红柿处理好,剥皮切成小块,又把炮生菜要用的东西,一勺一勺地倒进碗里。 松鼠桂鱼最重要的就是糖醋卤汁,开火,用切好的西红柿煮了一个汁。 把鱼放入热油锅,先炸了一回会后煮熟,最后,出锅时浇上熬热的糖醋卤汁。 虽然没有电视里那么好看,不过闻起来酸酸甜甜,颜辞对味道还比较自信。 颜辞递了一把筷子给祁砚琛,“尝尝。” 在女人期待的眼神下,祁砚琛伸手接过筷子,手背白皙,手腕腕骨突出,夹了一块还沾着酱料的鱼肉,鱼肉入口后感觉非常嫩滑,糖醋汁虽然是浇在鱼上的,但也非常入味。 他点点头,肯定道:“很好吃!” 颜辞闻言一喜,明亮的眼就像蕴含着一泓醉人的清泉。 明明是极其明艳的长相,眼中的清澈和脸上流露出的惊喜也完全没有很突兀的感觉。 卖相一般的成品受到祁砚琛的称赞后,颜辞又把鱼端给杨晓康和徐薇冉尝尝味道。 杨晓康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擦干净后才另拿了一双筷子,吃完后瞪大了眼,又夹了一口,还握着筷子的右手竖起大拇指,直点头,“好吃!” 在镜头面前,徐薇冉也不好拒绝,非常端庄地夹了一小块鱼肉,小口地吃了,想着到时候给点面子就得了。 没想到味道出乎意料。 这味道,该死的甜美!完全是她爱吃的酸甜口。 【哇塞,看祁影帝的样子,一看就特别好吃!】 【这卖相,跟松鼠桂鱼差远了好吧!】 【一个人说好吃你们不信,三个人说你们总信了吧!】 颜辞把鱼放在台面上,转身端起处理好的生菜。 “要不生菜我来做,你教我?” “好啊,挺简单的。”颜辞立马答应了,总不能让人家一晚上都没有参与感吧。 炮生菜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没两分钟就做好了。 祁砚琛非常细致地把生菜盛到碗里,还把碗边缘上粘的汤汁都擦干净了,同样端到颜辞面前,示意她尝一口。 颜辞受宠若惊,没想到有一天,能吃到堂堂祁影帝亲手做的菜,还是他亲手端到自己面前的。 “嗯,如果再加点醋就更好了。” 祁砚琛转身去拿了醋,往菜里面加了一点。 颜辞又尝了一口,辣椒和生姜、蒜、醋的味道很浓,“嗯,现在好了。” 晚饭后,颜辞和萧宵躺在床上,经祁人谢琴给她打了个电话。 应该是急事,工作时间她一般不会给她打电话。 “喂,琴姐?” “辞,网上的事你看到了吗?” “网上?” 颜辞点开微博,果然在热搜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热度已经降下去了。 颜辞解约内情 点开一看,营销号“有理有据”地爆料颜辞因不满老东家的待遇,想要抬咖位,所以闹解约。 “看到了,怎么了?”这不是之前就有过的小道消息吗? 谢琴虽然是青藤娱乐的经祁人,但带了颜辞这么久,自己也知道一些内情,自然不忍心看着网上这么污蔑颜辞。 她慎重考虑后,还是准备把实情告诉她:“你也知道,撤这种热搜,再发个澄清,就是青藤一句话的事,但是今天下午事情发酵后,上头一点平息的意思都没有。 颜辞的手僵住,脸色不大好,“是……季翰诚的意思?” “应该是。” “谢谢琴姐,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就当做不知道。” 她离开了青藤,可谢琴和圆圆还要在青藤工作下去,她不想让别人里外不是人。 若是以前,谢琴绝对会语重心长地分析利弊,然后劝颜辞别跟公司解约。 和青藤娱乐的做法确实让人寒心。 流言蜚语有时真的可以击垮一个人。 萧宵刚刚正在阳台上做着瑜伽,一回来就见颜辞靠在枕头上,披着头发,双眼无神,不大有精神。 她把瑜伽垫卷起来放在床头,坐在颜辞床边,“怎么了,谁给你打电话?” 沉思中的人思绪回来,抬头,“经祁人。” “心情不好?” “有点。” “合适说说嘛?” “嗯,”颜辞点头,但还是有点犹豫,白炽灯打在脸上,显得脸上没有血色,“我可能要退圈了。” 萧宵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预兆地听了这么一句话,想要问个究竟出来:“什么意思?” “季翰诚要封杀我。” 怪不得几个月前她跟季翰诚谈不续约的时候,季翰诚只是有点吃惊,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阻止。 虽然没有完全松口,但也没有起冲突。 只是态度温柔地叫她多休息。 原来他是早有准备,想要逼她就范。 “颜辞”现在不仅代表她个人,更代表着不菲的商业价值。 以青藤娱乐现在的地位,想要封杀一个艺人不是难事,只不过颜辞手上还有不少商业代言,就看季翰诚狠不狠得下心来割自己一块肉下来了。 “季翰诚要封杀你?”萧宵眼睛滚圆,舌头下意识地舔舔牙槽。 “不应该吧,虽然他是个老渣男了,养鱼技术炉火纯青,但不至于这么不讲情义吧,你在青藤劳心劳力七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颜辞摇摇头,否认她的猜测。 迎着萧宵的视线,苦笑道:“季翰诚表面上温润无害,谦谦君子一个,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掌控欲的人,他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不允许任何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是她错了。 虽不算朝夕相处,但颜辞自认为了解季翰诚,以为季翰诚对她多少会留一点余地,给彼此留一点体面。 没想到季翰诚还真是不恋旧情啊! 萧宵眼里满是遗憾,颜辞对自己事业的热爱和执着她看在眼里,“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甘心就这么被封杀?” 萧宵只是个娱乐圈的小艺人,没背景没靠山的,能走到现在有机遇,更多的是努力和运气。 就算是担心,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大忙。 青藤娱乐现在在圈里的地位很可怕,龙头企业,手上握着的资源也很可怕。 如果季翰诚铁了心要跟颜辞撕破脸,那颜辞可能是真的只有退圈这么一条路了,除非能找一个和青藤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愿意签颜辞的公司。 看着萧宵小脸整个儿都皱起来的样子,颜辞倒没那么心烦了,眼睛渐渐亮起来了。 不管外界如何,起码萧宵会永远站在她这边。 第25章 放心吧,季翰诚只是在给我一个 “放心吧,季翰诚只是在给我一个警告,不会做的那么绝,如果我现在出了什么事,我的电视剧和代言就全完了,青藤经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也是。” 萧宵本就是个乐天派的人,什么事都会往好处想,很快就把这个插曲忘在脑后,拉着颜辞刷《悠然见南山》的小视频。 因为大名鼎鼎的祁影帝的加入,本来以为也就这样的节目《悠然见南山》突然火了,火的一塌糊涂,在网上的讨论度爆棚。 祁砚琛个人的直播间每天都被挤到崩溃,维护系统的小哥头都秃了。 颜辞和祁砚琛的cp“亲近夫妇”也被讨论得热火朝天。 萧宵目前也是“磕学家”的一员了,每天逛着“亲近夫妇”的超话,对着手机“嘿嘿嘿”地傻笑,甚至还保存了不少尺度不小,车速超快的同人文。 能面对面地吃到“亲近夫妇”的糖,每天心情甜到飞起。 萧宵一点不见外地钻进颜辞的被窝,从自己被窝里揪出枕头,靠在颜辞肩膀上,闻着颜辞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哈哈哈哈”的魔性笑声响个不停。 颜辞侧头看着一个人在那傻乐的萧宵,目光像个慈爱的老母亲,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最终隆重收获美少女的一个瞪眼,“干嘛呀,摸头长不高了!” “是啊,二十八岁的美少女还要长个子呢!” “我还没过生呢,现在还是二十七,”不知道刷到了什么,萧宵撞撞她的胳膊,“快看,我给你转的视频,徐薇冉好傻,还‘猪猪好可爱’!” 她转来了某站up主做的小视频,这个up主是个搞笑视频博主,因为过硬的剪辑技术和清奇的脑回路,小有名气。 其实颜辞自己也成为过这个up主的素材,把她上过综艺里抓马的镜头剪成了一个合集。 其实这些画面大多都是后期通过剪辑得来的,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注,谁叫颜辞火呢? 比如,她工作久了,眼睛发酸,转眼球调整状态的时候刚好被拍到了,结果节目组剪成了她对另一个女艺人翻白眼。网友喷她没礼貌。 还有,一个前辈问她“想扫地还是想刷碗?”,她回答“我手受伤了,不方便刷碗,还是扫地吧。” 不出意外地,被剪成了“我手受伤了,不能刷碗。”并且她扫地的镜头被一剪梅。 这次网友不仅喷她不尊重前辈,还喷她矫情。 这位“学剪辑三年的小仙女”又整活了,标题是“精致的‘猪猪女孩’徐薇冉”这几个加粗打字。 封面左边是徐薇冉出发前一身红裙,右边是她穿着一套装备扫猪圈的狼狈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里面的内容确实也挺搞笑,不管是徐薇冉看到猪圈时怀疑人生的表情,还是眉头可以夹死苍蝇却要嗲嗲地说“猪猪真可爱”,都戳中了萧宵的笑点。 伴随着萧宵魔性的笑声,颜辞也笑了出来,眼中流光四溢。 徐薇冉有的时候确实令人讨厌,特别是她对自己散发出莫名其妙的敌意之时,但其他时候这姑娘还挺逗,傲娇得像个斗鸡。没错,就是斗鸡。 “哈哈哈哈哈,我又刷到一个视频,是颜安歌带孩子的!”萧宵把手机伸过来,整个人也凑过来,源源不断的热量也传过来。 视频里的孩子叫大壮,四五岁的样子,又黑又壮,至于他奶奶为什么会把胳膊摔了,也是因为他调皮。 带孩子、哄孩子说起来简单,但对于照顾大壮的人来说并不容易,因为大壮身体强壮,性格活泼又闹腾,简直疯的人脑壳疼。 刚见面时,镜头从屋里头开拍,颜安歌一身唇白色方领公主风连衣裙,胸前是一个大蝴蝶结,头发也夹着一个蝴蝶结发夹,额前几缕发丝被烫成小卷,整个人温柔又甜美。 黑色粗跟绑带高跟鞋露出女人白皙的脚背和精致纤细的脚腕,从杂乱不堪的小院里亭亭玉立地走来,加上节目组的慢镜头,活脱脱像个落入凡尘的仙女。 可画风一变,大壮并没有因为颜安歌清新又甜美的外形气质而放弃他的“热情”。 当颜安歌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眼睛像个月牙一样弯弯,不停散发出魅力,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呀,我是安歌姐姐!” 后,大壮一个警觉地后退,小眼睛瞪起来前所未有地大。 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强劲的水柱喷洒在颜安歌精致的脸上,颜安歌闭上眼睛,猛的一个起身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 没错,大壮从背后拿着一把水枪,二话不说大喊“妖精,看招”!飙了颜安歌一脸水。 那小孩表情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萧宵笑的直拍床:“哈哈,绝了,妖精,看招!节目组从哪找的熊孩子?你这堂妹也是个人才,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黑脸,笑眯眯把脸擦干净,笑的那么风骚,一看就是装得。 颜安歌是颜辞二伯的女儿,自然是她的堂妹。 不过二人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气场不和,她对颜安歌并不了解,也不好多做评价。 笑闹持续到深夜,黑色天幕上坠满了星星。 因为这边是乡村,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有的只有寂静的夜和满天繁星。 萧宵自诩是个夜猫子,可体力实在跟不上,根本不能熬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颜辞的肩膀上睡熟了。 手瘫在床上,手机被放在床单上,还在循环播放一个鬼畜视频,素材是萧宵她本人。 轻轻地扶着萧宵的背把她放进被子里,又把她搁在外头的胳膊塞进被子,颜辞勾着身子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上灯。 耳边是清浅的呼吸声,乡村的夜晚很寂静,喧闹后的宁静反而叫颜辞思绪清晰,毫无睡意。 止不住地回想起这七年的点点滴滴。 七年前,二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海城大学外的一家蛋糕店。 这条街名叫“杏街”,名副其实,两条街边种满了银杏树,街道都是些比较有格调的小店。 秋风袭来,金黄的银杏树叶哗啦啦地落,并没有什么稀奇。 那一阵,一部韩剧大火,不少年轻人相信,只要接住天上掉落的银杏树叶,就能获得爱情,所以这条街非常突兀地活了起来。 她擦桌子的时候,挂在门上的风铃响起,季翰诚带着助理推门进来。 年祁不大的男生,穿着棕色大衣,黑色西裤,周身是与年祁不符的沉稳。 俊朗无所遁形,眼睛狭长,扇形的双眼皮,脸部轮廓十足的漂亮,鼻梁到和唇形完美,不知道怎么说,温和儒雅的气质中和了面貌的少年感。 他递给了她一张名片,写着他的名字和他的职务。 季翰诚,常兴娱乐市场部部长。 事情就这样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的平淡生活就像帆船一样偏离了应有的航线。 不知道是怎样一个契机,或许是那天的阳光实在明媚、尚显青涩的男人颇为惊艳,也或许因为是她灵魂里的叛逆和血液中的反骨。 她选择休学,进入娱乐圈闯荡,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叛逆。 而就是这一次叛逆,持续了七年。 …… “你好,我是季翰诚,很想认识你。”男人接过咖啡后,说了句“谢谢”,同时温润地笑着,把自己的名片推到她面前。 女孩扎着高马尾,头型连同脸部的线条饱满流畅,五官像是女娲精心雕琢而成,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干练的打扮。 把咖啡放在桌上后,闻言,颜辞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盯着这个奇怪的男人,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 可男人实在是长得无懈可击。 她看也没看那张名片,表情重新归于平淡,像是盛开在冰原上的玫瑰,冷冷地说:“抱歉,不方便。” 过往的画面如走马灯,那天的画面太过美好,以至于只要开始回想,颜辞会略过一切艰难的、难堪的、令人心酸的画面,心甘情愿把结局停留在这一刻。 如果她那天做了另一个抉择,她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 第二天一早,从外面隐隐飘来咖啡的味道,微苦,但闻起来很香,很诱人。 原来是颜安歌早早起床,用箱子里带来的咖啡豆和简单的咖啡机给大家现磨咖啡。 等萧宵看到了餐桌上那些迷你的,但是很齐全的做咖啡装备,又是一阵感慨。 怪不得一个飞行嘉宾,带那么多箱子呢。 原来人家的生活就是这么精致,早起就是要喝手磨咖啡的。 不过目前萧宵正缩在被子里,睡得脸蛋红扑扑,两条细胳膊却晾在外面。 昨晚颜辞给她盖了好多次被子,可对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不停地要把胳膊伸出来,还砸吧嘴,说自己好热。 颜辞搞不明白,四五月的天气,乡下的气温比城里更低,盖着一条薄被子,有什么好热的。 最终只能妥协,任由她把胳膊晾出来。 “起床了,萧猪猪!” 第26章 女孩刚开始纹丝不动,过了几秒翻 女孩刚开始纹丝不动,过了几秒翻了翻身,把胳膊伸进被子,自己给自己掖了掖被子,脖子也缩了进去,看来是不准备起的样子了。颜辞头疼地看着铁了心要赖床的女孩,只能放大招:“徐薇冉和颜安歌早就起来了!” 猪猪女孩萧宵这才揉了揉眼睛,声音黏糊糊的,又翻了个身,“知道了,马上起。” 看来徐薇冉和颜安歌的名字还有催人起床的功能,再不情不愿,萧宵还是从被窝里爬起来了,“才几点啊?” “七点半了,不早了!快起来,我要叠被子!”颜辞耐着性子催促道。 “才七点半嘛,可我昨晚熬夜了呀!” 颜辞知道她的意思,因为熬夜了,所以才想要多睡会。 “可你没到一点就已经睡着了呀,小可爱。” “好吧,我起了。” 萧宵坐在床边,脑子还不大清楚,睁着眼望着窗外,两条白净的小腿在床边晃来晃去。 “老妈子”颜辞任劳任怨地把她甩到外太空的拖鞋捡回床边,“老奴伺候主子穿鞋!” 萧宵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嗓音掐的尖细又娇媚:“嗯,小颜子,有赏!” …… 萧宵收拾自己的速度很快,都是是这么多年赶场赶出来的手速。 又时候前一场晚会凌晨才结束,第二天一早又要开工,除去卸妆洗澡的时间,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 “你咋还不换衣服?”萧宵今天换了一身薄荷色小西装,内搭是一件银色小吊带,头发编成两个小辫子,扎上彩色小皮筋,俏皮又带着点小性感。 闻言,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白色运动套装,蓝色帆布鞋,很适合出行,没有任何问题,“换好了呀。” “诶呦喂,你还记得你是女明星吗?还记得你的人设是‘冷艳美人’吗?” 萧宵一边在脸颊上扫上散粉,一边吧唧嘴,透过镜子看到颜辞正忙前忙后收拾屋子,颇为嫌弃地扫视了她的穿着。 同一套衣服穿两遍就算了,三天内居然穿了三遍,还有没有女明星的素养了? “你也知道,那只是人设,谁认真就错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那一箱泡面的面子上,我借两件衣服给你穿,可别丢我们女明星的面子!”萧宵自然了解自己姐妹,什么冷艳女明星、热辣野玫瑰,都是假了。 颜辞本人性格多愁又善感,甚至有点软妹,感情史一片空白。 唯一一次少女情怀全然错付。 于是认命般地丢下蹲在箱子前挑挑拣拣,都是为了姐妹的桃花,她还指望着祁影帝给自己当姐夫呢! 从两大箱子风格各异的春装中,最后挑了件薄荷绿雪纺长袖连衣裙。 收腰连衣裙运用了旗袍的盘扣元素,领口和袖口都是盘扣,裙摆上也有白色丝线刺绣,很美。 “品牌方那边没问题吗?” 别看不少人吐槽明星经常造型精致地赶飞机,发机场图,累不累? 累呀,怎么会不累呢? 可这都是完成GPI的基本操作,品牌方花了大价钱让明星带货来的。 萧宵开玩笑,“那可太没问题了,说不定你今天一穿出去,晚上就断货,品牌方还要偷着乐呢!” “那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 换了衣服,萧宵顺便给颜辞补了个妆,镜头下,颜辞身着白裙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柳叶眉下一对潋滟的杏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鼻尖坠着一颗小小的痣。 青藤一开始给颜辞立的“元气少女偶像”人设,后来发现这个人设不太吃香,颜辞五官精致又明艳,更适合走“冷艳美人”人设。 阳光斜射进客厅里,画面中晨曦打在女人精致的脸上,特写的镜头下女人的皮肤清晰可见地好,雾霾蓝色的头发被卷成大波浪。 漂亮得让人失语,一眼惊艳。 祁砚琛一手端着咖啡,立在门外的屋檐下,深蓝色丝绒衬衫,黑色休闲西裤,长身玉立,肩线挺括。 冷白的手上端着略有些俗气的玻璃杯,印着大红色牡丹花,里面装的是褐色咖啡。 疏离又冷冽。 阳光好像格外偏爱这人,升起后恰好能照在他的身上,发丝镀上一层亮光。 萧宵挽着颜辞从楼上下来,他若有所觉般,抬眼看了过来。 颜辞怔了下,不得不承认。 祁砚琛这样的长相,真的是那种就算冷着脸也贼吸引人,笑一下便能惊艳到少女时代的人。 他抬眉,嗓音像是玉石相碰,“早啊。” “早啊,祁影帝!”萧宵蹦蹦跌趾地打招呼,早已恢复小迷妹的本性了。 这种每天一早就能见到自己偶像,帅哥日日给自己洗眼睛的日子真棒! 颜辞挽着萧宵的手骤然收紧,简直要被这扑面而来的美色逼得不能呼吸,脸上浅笑道:“早。” 院子里正在练功的杨晓康挥挥手:“起床啦,要来锻炼身体吗?” 小花园倒是热闹得很,陈毓带着杨晓康和邓瑞文在场子里打太极,陈毓舞蹈出身,动作自然流畅又有力度,一招一式颇为飒爽。 杨晓康和邓瑞文就差远了,像是四肢不协调,教了上一个动作就忘了下一个动作。 “等下,上一个动作是啥?”杨晓康扎着马步,就说了一句话,全然忘记了。 陈毓一阵无语,“上一个动作我都教了三遍了!” “不了,我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咖啡香气,颜安歌今天一身仍旧是一身公主裙,妆容有点特别。 眼线拉得很长,显得清纯之外,多了些女人味,眼角亮亮的。 不知道怎么化得,把唇形画成了微笑唇,很特别,唇瓣水润得像果冻一般。 对于颜辞这种手残党来说,这神乎其神的化妆手法,她可能一辈子都修炼不了。 说实话,有亿点点羡慕。 “要来一杯咖啡吗?”颜安歌的声音和她的长相很配,甜美又温柔。 如果不熟悉颜安歌的人,确实很容易对她产生好感。 毕竟谁不爱一个长得像小白兔一样,温润无害的女孩子呢? 颜辞以前拍戏、赶通告昼夜颠倒,靠咖啡续命。 现在咖啡对她来说跟水一样,没有任何作用,于是礼貌地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扎了两个小羊角辫子的萧宵找她要了一杯,给了非常中肯的评价:咖啡味道的确非常不错。 如果不当演员了,颜安歌除了可以去当化妆师,还能去当咖啡师,不错。 两人搬了凳子,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捧着杯子。 祁砚琛仍旧是靠在门框上,眼睑下垂,样子懒懒散散,长睫在鼻梁上呈现出阴影,很少见到有男人肌肤白的通透,如上好如白辞。根本不需上妆,底子就已经够好了。 火火火 早饭非常简单,就是昨天包的饺子,包的不多,每个人只能分到五六个,如果是平常,这分量对于明星来说绝对是够的,但今天的任务绝对不简单…… “各位嘉宾,早上好!很高兴告诉各位,今天晚上,镇上的商业街将举办一次音乐节,所以各位今天将要去商业街上完成任务!” 云城因为气候和地理原因,景色非常美,同时非常适合种蔬果和鲜花,不少古镇也被打造成旅游景点,所以不少人会来这边旅游,看花田、亲手采摘水果。 浆果村所属的小镇历史就很悠久,不少旅客会来旅游。 徐薇冉吐槽道:“在这呆了两三天,无聊死了,终于能出去玩了!” “其实我觉得还好啊,这里空气新鲜,环境也很好,我很喜欢这里!”颜安歌笑起来甜甜的,让人看着就感觉到吃了一块蜜糖。 【歌歌好美![舔颜]】 【对呀,安歌可拼了,不是在上通告,就是在赶通告的路上,很少有这样休息的机会,谢谢导演组邀请我们安歌!】【安歌小可爱,入股不亏!】 【这笑容真的甜到我心坎里去了[醉了]】 【本来以为我们安歌是小仙女,没想到性格是个小甜妹!】 萧宵眼中是藏不住的雀跃,平日里和徐薇冉不对付,但今天意见出奇一致,她是个闲不住的性格,每天在这个小屋里面待着真的无聊。 每天都是干点活、做饭、吃饭、再做饭、再吃饭,何况她根本不会做饭,天天只吃不做,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我就来公布今天的任务啦!祁砚琛和颜安歌两位作为此次的飞行嘉宾,所以此次任务将以两位为中心,围绕着两位进行!” 话音未落,颜安歌便咬着下唇,矜持地笑,手抓着蓬松的裙摆,兴奋不已。 悄悄偷看了祁砚琛一眼,见他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眉眼沉静,像是诗人水墨画上的一笔,坐姿比较随意懒散,气质挡不住的清雅矜贵。 终于可以跟祁影帝一队了! 虽然自己上这个节目的目的是为了恶心颜辞,祁影帝也来参加节目只是意外之喜。 但如果能跟祁影帝多多同框,甚至捆绑起来,炒炒CP就更好了。 正当颜安歌心里想着小九九,姿态娇羞之时,张pd偏偏给她的心头泼了好大一盆冷水。 第27章 所以我们将分为两组,祁砚琛和 “所以我们将分为两组,祁砚琛和颜安歌分别为两队队长,成员由抽签决定,一组有一个队长三名成员,咋们先分组,任务稍后公布!” 导演示意工作人员把抽签箱拿出来,仍旧是上次那个箱子,上次那个瘦高,头发稀疏的工作人员。 “箱子里一共六张纸条,抽到哪位队长的名字,就组成队伍,开始吧!” 分组很快出来。 祁砚琛组,队员分别为颜辞、徐薇冉、杨晓康。 颜安歌组,队员分别为萧宵、陈毓、邓瑞文。 穿着薄荷绿色盘扣绣花裙的颜辞,打开手里的纸团,发现自己居然和祁影帝又是一队,猛的抬头,发现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的祁砚琛也正在看着她,他五官是极好看的,一笔一画勾勒着精致。 她的心头突然一麻,好像心头被小钩子勾了勾,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再抬头时,面色沉静地说:“好巧。” 祁砚琛闻声,说道:“好巧,队友。”泼墨般黑的眼睛,笑意流转其中。 颜安歌都快憋屈死了,什么鬼游戏规则,直接被两个飞行嘉宾分成两个队伍! 眼睁睁地看着身边,前一分钟还跟自己说“如果能分到你的的队伍就好了”的徐薇冉,下一秒就喜滋滋地跑到对面队伍去了。 颜辞和徐薇冉站到了祁砚琛身边,甚至颜辞和祁砚琛粘站的极近,只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心里酸胀胀的,忍不住跺脚,高跟鞋把地板蹬得清脆一响,好在大家也没在意。 萧宵本来不大高兴,昨天就和自己姐妹分开,今天又分开了,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能跟颜辞一个队又怎么样?她的CP成了啊! 她为亲近夫妇举大旗。 男帅女美好吗!祁砚琛身形高挑,蓝色丝绒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感十足的锁骨,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有点撩人,还很欲。 颜辞,人称“人间野玫瑰”,撩和欲是大家公认的,今天一改风格,薄荷绿纯色连衣裙,淡妆,压下了长相中的明艳,多了点纯。 两人气场特别合! 网上都说颜辞的气质独一份,又冷又艳,没有人的颜值和气场配得上颜姐。 浓颜系帅哥的浓眉大眼太突兀,站在颜姐身边破坏了姐的冷感和空灵感。 淡颜系帅哥五官不够精致,气场不够强,会被颜辞死死压住。 都是扯淡,这不就来了吗? 甚至连衬衫的颜色都有小心机,和颜辞的发色很像,这不就是暗搓搓地撒糖嘛! 反正萧宵表示,这颗暗糖,我磕了,这对CP,我粉了。 再看颜安歌这个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绿茶婊憋屈得要死,又不敢表露的样子,萧宵就更开心了。 把自己即将和颜安歌一个队一整天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啊啊啊啊!我为亲近夫妇举大旗[举旗]】 【亲近夫妇疯狂上分】 【嘤嘤嘤,祁影帝为什么不是常驻嘉宾[泪奔TT]】 【祁影帝刚刚笑了你们看到了吗】 【有吗?有姐妹截屏吗?】 【我截到了,祁影帝看着颜姐笑的好宠溺[歪嘴笑]】 处于话题中心的祁砚琛和颜辞自然看不到弹幕,也感受不到CP粉仿佛过大年的氛围。 短短三天,亲近夫妇的CP粉就已经非常庞大了,亲近夫妇的超话也在讨论量的榜单前列。 并且都是自来水,以颜辞和祁砚琛的名气和地位,不需要捆绑CP营业来吸粉什么的,并且青藤还在有意降低热度。 如果没有青藤的操作,“亲近夫妇”的热度只会更可怕。 时钟已经移到了八点十分的位置,今天早晨外头还有雾,太阳完全升起来后,大雾消散,阳光非常好,是个大晴天,很适合外出做任务。 接下来,杨晓康兢兢业业地cue流程:“那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呢?” 张pd聚齐大喇叭,按照台本,元气满满地发布任务:“请两位队长分别带领两个团队前往商业街打工,获取今日的中餐和晚餐,以及表演服化道经费,节目组不提供任何经费,晚上六点前往中心广场参加音乐节!” “音乐节!”萧宵在没有名气的时候经常参加音乐节,可以说非常有经验了,“所以我们晚上要在音乐节上表演节目吗?” “是的。” 就知道节目组不会这么便宜嘉宾,录制过程中还能去看表演,原来还要自己上台! 听这话,刚刚还兴趣缺缺的嘉宾们才提起精神。 嘉宾里有杨晓康这样的主持人,邓瑞文这样的专业歌手和专业舞蹈演员陈毓,出几个节目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会弹一点钢琴和小提琴。”颜安歌自发地说道,挑眉,目光却是望向祁砚琛的位置,“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伴奏!” “陈毓老师,我大学学的是现代舞,不知道有不有机会合作呢?”徐薇冉望着陈毓,微笑道。 导演张pd出声打断了徐薇冉:“因为音乐节任务和接下来的奖励有关,所以节目由两个小组分别完成,各准备两个节目,不能合作!” 怪不得要分组呢,颜辞当时还觉得多此一举。 上午大家完全可以自由组队获取资金,下午再集合准备节目。 但现在两个小组就是对抗关系了。 这么看两组的分配可能不太平衡,颜安歌队有邓瑞文、萧宵两位专业歌手,陈毓是专业舞蹈演员。 但祁砚琛组,虽然徐薇冉和颜辞会跳舞,但三人的职业是演员,杨晓康是主持人,完全没有优势。 单拼人气的话,没有人能比得过颜辞和祁砚琛。 当然,或许这样才有看点。 谁都猜不到对局的结果。 如果综艺节目真的一帆风顺,没有反转、没有撕逼,那就没有看点和话题,就会像投入湖泊中的石头,沉入水底。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综艺节目喜欢乱剪辑来制造看点。 …… “时间不早了,大家抓紧时间出发吧!” 节目组安排了两辆商务车,已经停在来时停车的地方了,下石台阶后要走一段十字路。 颜安歌组走在前面,祁砚琛组走在后面。 杨晓康正在跟颜辞聊着,中午吃什么。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早上只吃了六个饺子,真得不够。 十字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徐薇冉穿着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带着宽大的遮阳帽和太阳镜,走得实在有些艰难。 她把目标放在前面高大的男人身上,娇声道:“祁影帝,你可以扶一下我嘛?” 只是顺手的事罢了,她笃定祁砚琛那样看起来那么绅士的男人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说完,她摘下墨镜,揉了揉泛红的脚跟,嘟嘟嘴,眼睛里水润润的,怪可怜的。 脚上那双细高跟鞋,撑得脚背和脚踝非常美,银色带着细碎亮片的表面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身上的露肩衬衫裙配皮腰封,把小腰掐的很细,阳光下腿又白又长,肩膀和膝盖亮晶晶的,好像能反光。 【冉冉穿着高跟鞋真的很辛苦耶[心疼]】 【好心疼我们冉冉哦】 【先谢谢祁影帝照顾我们冉冉啦!】 萧宵嗤笑,心底暗自吐槽徐薇冉事批,知道要外出做任务还不知道穿的休闲一点。 祁砚琛停住脚步,垂下眼眸,视线停留在徐薇冉的脚踝,眼镜遮盖了他的眼神,好像看起来没有笑意,有点深沉,不大分明。 片刻后,一脸淡然地出声:“不好意思,不大方便。” “颜老师,”祁砚琛往前走了几步,叫住颜辞和杨晓康,眸色幽暗,是颜辞没见到过的样子,“徐老师脚不舒服,需要你帮个忙。” 颜辞有点诧异,眼睛瞪得大大的,转头看了眼身后眼神好像能吃人的徐薇冉,狐疑道:“我吗?” 确定是要我帮忙吗? 那要吃人的样子,不大像吧。 “嗯。”祁砚琛抿唇,一本正经地点头,喉头滚动。 颜辞把目光投向杨晓康。 杨晓康立马黑了脸,眉头都耷拉了下来直摇头,摆手道:“我不合适!” 确实,好像只有颜辞去比较合适。 “好吧。”颜辞认命,非常自然地把包包递到祁砚琛伸出的手。 她踩着帆布鞋,走到徐薇冉身前,露出一个非常机械的笑,脸笑眼不笑地问:“需要帮忙吗?” 徐薇冉瘪嘴,有点恼祁砚琛不肯帮忙扶一下她,脚后跟确实疼,只能顺着台阶下:“那就谢谢颜老师了!” 颜辞眼睛瞟到徐薇冉发红的脚后跟,还真是个斗鸡,真拼! 二话不说,伸手,用手抓着她的手臂,扶着徐薇冉的一只胳膊,给她借力。 一路把她扶到车前。 商务车空间很大,颜辞和徐薇冉两个女生坐在后排,祁砚琛和杨晓康坐在中间。 四周都是摄像头,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 徐薇冉轻轻“嘶”了一声,美眸微润,还好穿的时间不长,后跟只是发红,没有起泡。 不然今天一整天都走不了路了。 祁砚琛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手腕上带着纯黑色的机械腕表,显得手腕更加莹白,指尖素白,嗓音温润:“先找个药店买创可贴吧。” 第28章 四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杨晓康 四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杨晓康灵光一闪,“司机师傅,先帮我们垫一点钱不过分吧!” 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带着黑色墨镜一丝不苟的司机师傅点点头。 车子走在狭窄的山路上,即使车子本身平稳,也不免有些颠簸。 这一段路土自然没有药店,应该要到镇上才有。 徐薇冉的脚后跟已经起了水泡,一碰就疼的不行。 “咋们商量一下今天的任务呗。”颜辞提议道。 导演组真的是一点剧本都不给,只给了车把嘉宾们拖到镇上,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杨晓康摸了摸鼻尖,分析道:“导演组的意思是让我们打工赚钱吃饭,还要用这些钱准备晚上的表演吧?” “是这个意思。” “那要不先决定今晚的两个节目,祁影帝觉得呢?”徐薇冉已经摘了宽大的太阳帽和眼镜,嗓音甜的可以掐出水来。 祁砚琛额前的碎发柔顺,嗓音淡淡,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却不会叫人觉得态度漫不经心或是不礼貌,“嗯,我没意见。” 这就是绝美长相的好处吧,下颌一点多余的组织都没有,线条英俊又清隽。 网上有网友说祁砚琛的眼神蕴藏着万千繁星,深邃地就算是看一条狗都好像有万千故事。 杨晓康扬眉,调侃道:“如果我上去主持,可以算一个节目吗!” “我觉得可以,晓康哥一个人可以抵得上一个主持人团队呢!”颜辞附和道。 她笑起来眼尾弯弯,眼睛又闪又亮。 “我能跳舞,也可以成一个节目。”徐薇冉自荐道,她娇羞地看了一眼祁砚琛,男人话不多,但气场十足:“不过陈毓老师肯定也会出一个舞蹈节目,如果咋们能出一个双人舞就更好了……” 不知道祁砚琛是听不懂她的画外音,还是故意不说话,骨节分明的手轻点着膝盖,云淡风轻。 颜辞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前面位置的祁砚琛,只见他清瘦的肩颈,腰背坐的很直,虽然不说话,但确实是在参与讨论。 整个团队隐隐地以杨晓康为主心骨,杨晓康不愧是主持界的常青树,总能很好地引导话题,“我想着那边可能会让邓瑞文和萧宵合作出一个歌,再让陈毓和颜安歌出一个舞。” 这样分配的确最合适,两个歌手,一个舞蹈家,一个演员。 虽然颜辞不清楚颜安歌唱歌怎么样,但颜安歌确实是从小就开始学跳舞的,不知道学的芭蕾还是古典舞来了,二伯母非常喜欢炫耀来着。 “咋们要不推陈出新,演个话剧啥的?” 祁砚琛淡淡地说,“不行,时间太紧张,再加上人员不足、资金不足。” 的确,就算服装可以租,演最简单的白雪公主,也需要公主、王子、王后和七个小矮人吧? 他们只有四个人。 “也是,”杨晓康沉思,“那还是考虑唱歌和跳舞吧。” 他是个人精,自然看得出徐薇冉的意思,她想和祁砚琛出双人舞。 这本来也是个很好的选择,但祁砚琛没有表态,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况且他从来没在公众场合跳过舞。 杨晓康突然想起来,“我记得辞也是唱跳歌手出身的吧?” “对。”她不光是唱跳歌手,还是古典舞大师曹蕊的弟子,但几乎没有对外界说过这件事。 “噗吡,”徐薇冉笑出声,“难道辞老师要在音乐节上跳女团舞?” 在她看来,女团舞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对面的可是陈毓,曾经的剧院首席舞者,不管是实力还是现场经验都是顶尖的。 自己是现代舞出身,古典舞也有接触,就算和陈毓老师的实力相差甚远,那也比颜辞的女团舞要好吧! 颜辞眼睛微眯,身上轻松又亲和的气息收敛,眼神甚至有些锋利,挑眉,“怎么,不行吗?” 【徐薇冉过分了吧!女团舞怎么了?】 【我们辞可是妥妥的ACE,唱跳全能!】 【这个徐薇冉是什么意思,高高在上的样子好恶心!】 【不是任何人的粉,但觉得徐薇冉过分了!】 【双手赞成颜辞和徐薇冉都出独舞,battle一下,看她还狂不狂!】 【我姐牛啊,直接怼回去!】 【姐姐只是脾气好,不是没脾气!】 【话说颜辞在这档节目里脾气真的好好,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性格就是娇纵又嚣张来着[捂脸]】 徐薇冉话从口出,没有过脑子,往回找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话不过脑子这件事一直被经祁人耳提面命,好在团队机敏,给她立了个“耿直”人设。 不过上这种全程直播的真人秀自然有风险,没有任何剪辑,她的缺点会完全暴露出来。 “那你是哪个意思?”颜辞也不是好惹的。 她外表出众,明艳又大气,很多人只看外表会认为她是个娇纵不好相处的人。 但实际上她本身性格很好,柔软不失坚韧,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如果徐薇冉硬要跟她刚,她是一点都不怕。 颜辞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与人相处非常敏感,徐薇冉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一早就感受到了。 不过是不想和小鬼打架,失了身份。 看着一个斗鸡每天仰着头、挺着屁股在她面前蹦跳,也挺有意思的。 徐薇冉语塞,脸都憋红了,背后也出了薄汗,“我只是觉得舞蹈节目一个就够了……” 越描越黑了…… 杨晓康扶额,这姑娘在说什么啊?人家颜辞也没说不要她跳啊? 而且颜辞不管是年龄还是阅历,还是徐薇冉的前辈。 他真的好气,徐薇冉这种没脑子的,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吗? 当然,如果她家里有亿点点钱,那就当他没说。 很少提出意见的祁砚琛开口道:“我觉得两个舞蹈节目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被男人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了一眼,徐薇冉背后更凉了,疯狂反思自己哪里惹了祁影帝不高兴了。 “对对。”杨晓康点头,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顺着他的话说。 祁影帝转了转手腕,唇角微扬,“徐老师觉得呢?” 徐薇冉屁股坐麻了,手指上贴的甲片都要被自己掰断了,迎着男人锋利的目光,不情不愿地开口:“对。” 男人那双眉眼比月亮还要清冷又诱人,颜辞不明白祁砚琛为什么要帮自己,却非常有自知之明,不会心存和萧宵一样的幻想。 月亮高悬天边,再美,也不是凡人可以采摘的。 可他的声音还是跟小钩子一样,在勾她的心尖,不光是这样,她的手掌也有点痒痒的,垂眸,藏起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屈指挠挠手心。 杨晓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徐薇冉,只觉得一百头马都拉不回这尴尬的气氛。 颜辞皮笑肉不笑:“行啊,徐老师不是想排舞蹈节目吗,正好,我也没什么会的,恰好女团舞跳的还‘不错’,我也想跳个女团舞。” “好,”杨晓康拍手,“那就这样决定了,辞和薇冉一人一个舞蹈节目,正好两个,我和祁影帝就给你们当后勤了。” 这沉默的僵局终于在司机师傅的一声“到了”中结束。 下了车口,颜辞也没有闲心思再管徐薇冉了,本来是抱着“退休养老”一般的心思跑来参会这个慢综的,也被人惹了一身腥。 但她是选秀节目出身,从一百多个女孩中脱颖而出,最不怕的就是battle。 因为这对于她来说,只会会让人热血沸腾。 是个女孩子里,只有一个能出道,也就意味着,不管是用实力还是背景,都得有赢过别人的资本。 恰巧,颜辞就是那个没有背景的人,从头到尾都被人压票,总决赛完全是靠实力和粉丝的战斗力才高位出道。 杨晓康找司机借了五块钱,去药店给徐薇冉买了两个创可贴,徐薇冉坐在马路边的木凳子上,低头咬着唇,愤愤不平地粘好创可贴。正面刚又怎么样,她就不信她的舞蹈还比不上最low的女团舞! 高中的时候,颜辞就是一副清高孤傲,独来独往,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她最讨厌她这幅模样! 颜辞自持与世无争,那就装也要装也要装到底啊!为什么非要跟她抢? 以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别看这只是一个小镇,可是旅游业发展的很好,商业街建的美轮美奂,糖果色的浪漫配色,像是童话里的小镇。 春末夏初,太阳高悬,阳光带着浓浓的暖意。 商业街是糖果色两层的房子,以各中动漫人物或糖果、花什么的为主题。 浅浅扫过,就有不少卖动漫周边的店。 徐薇冉捏着包包,气鼓鼓地看着男人高挑的背影,衬衫宽松,垂感十足,却很显身形。 两条腿又长又直,脖颈细白,连后脑勺都好看得超脱常人。 低头不知道和颜辞说着什么,眉眼含笑,气氛很好。 其实两人,也没说什么,就是颜辞发现这里好像很多动漫元素,或许还有漫展啥的,几个人可以去逛逛,说不定有获得资金的路子。 第29章 祁砚琛站的肆意,一手垂着,一手 祁砚琛站的肆意,一手垂着,一手插兜,蓝色丝绒衬衫露出一双清瘦的锁骨,又冷白,又性感。 黑色碎发下,眉眼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见下拓印下一层阴影,专注的眼神让人心神一荡。 颜辞发现祁砚琛虽然禁欲又清冷,但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近人情,因为她的每一句话他都有用心再听。 有时也会浅笑着给出回应,笑起来,迎着光,一双眼跟黑曜石一样,眼尾扇形的褶皱微扬。 阳光落到他的发梢和肩头,美得不像真人,甚至比游戏建模还要好看,气质干干净净,完全不像一个快奔三的人。 没错,如果颜辞没记错,对方比她还大,现在二十八还是二十九来着。 目光交汇的瞬间,颜辞脸颊一热,默默错开视线,感慨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绝的人。 不光是不是颜控,碰到这张脸,再冷的心肠也得热起来。 真不愧为铁颜控萧宵的一号墙头。 长相、身材出挑就算了,演技还牛的一批,人比人气死人。 徐薇冉磨磨蹭蹭地把水泡挑破,消毒后,粘上创可贴,处理好后,四人带着口罩在街上逛了逛,人不多,才九点不到,有些店面甚至没有开门。 路过一家比较大的,门口写着“招兼职”的,卖动漫周边的店,颜辞让三人等等,准备自己去问问。 祁砚琛主动跟在她身后。 “你好,请问还招兼职吗?” 一双男女,虽然带着口罩,看不清脸,但光这气质就看得出来是帅哥美女。 女人声音很好听,温柔又清脆,一双眼又大又亮,眼尾上挑,有点勾人。 男人眉眼低垂,但帅哥的气息如一阵清风,扑面而来,带着口罩也难挡帅气,线条流畅,眼睛深邃。 营业员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圆脸女生,愣着神,女人拿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哈喽?” “啊?”女孩反应过来,连忙热情地介绍:“对对,招兼职的,按自己的空闲时间来排班,但每周至少要上六个半天的班,工资一个月一结,如果有这方面的经验就更好了。 “我们只上半天的班可以吗?”颜辞知道自己的提议有点无理取闹,人家都说了不招这种一天一结兼职。 “这……” 女孩有点犹豫,按理说老板不招这种,但对面两人的气质实在太赞。 好像老板在发愁着,之前约好拍宣传照的coser放鸽子了来着? “好,我打电话问问!” 在女店员打电话期间,颜辞去叫了徐薇冉和杨晓康进店来。 店里空间很大,音乐是某部动漫的主题曲,耳熟能详,摆放的、挂的东西很多,颜辞对这些不太关注,依稀有几个动漫人物说得出名字。“怎么样?”杨晓康望了望店内,有点蒙。 确实,对杨晓康来说,这种店应该很陌生,眼神里的懵懂也都是真的。 颜辞拿起了一个小毛绒娃娃钥匙扣,是海绵宝宝,咧着嘴笑的可爱极了,“要问问老板,不过可能性不大,人家不招短期工。” “我们老板马上到,各位先去二楼坐吧!” 此时,店里放的歌曲换成了一首英文歌,曲调婉转悠扬,女声温柔却非常有力量,整首歌有一种能给人带来希望的魔力。 店里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顾客,大多是年轻女生。 其实,这家店是有名的网红店,不少人慕名而来打卡,也会挑选一些小东西走。 点了有一整面墙都挂着玩偶,中间是一只巨大的垂耳兔子,比一个人还高。 不管是装修还是里面的东西都完全戳中了她们小女生的萌点。 甚至有两个手挽着手的年轻女生,因为在外面看见了祁砚琛的背影和带着口罩的上半脸,兴冲冲地跑进店里。 外面隔着远,还隔着一层玻璃,看不真切。 可偏偏男人身形修长,目测有一八五加,那种“大帅比”气质真的很勾人,随便站站都像是拍画报。 进了店内,更是惊为天人。 男人的眉眼精致又冷峻,皮肤冷白,就是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和氛围感。 两人不约而同地眼睛泛着亮光,见他身边没有女伴,你推我攘地催促自己的同伴去要微信。 这年头,帅哥可是稀缺物种,这种即使是带着口罩也浑身气质满满的纯天然帅哥更是国宝一般的存在。 “干嘛呀!”长发女生胳膊都被掐痛了。 同伴催促道:“这眼睛,这鼻梁,这身材,我敢保证,绝对是个百年难遇的帅哥!” “那快上啊!” “这不是你的天菜嘛,你上啊!” 下一秒,懒懒地依倚靠在收银台上的男人动了。 颜辞面对一整个墙面的钥匙扣,眼睛都看花了。 左手拿着史迪仔,右手拿着派大星,看了又看,喜欢的不得了。 突然感觉背后有热量传来,手一顿,她扭头,男人近在咫尺,脖颈细白,优越的下颌线被挡住,但一双平和又不失锐气的眼能溺死人。 她不动声色地转过头,脖颈僵硬,喉头一滚,耳根子不争气地红了,满脑子都是男人那一双细白的锁骨。 男人离得更近了,似乎是抵着她的背。 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耳膜,极有冲击力:“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可爱一点的小玩意儿。” “怎么,他们不可爱吗?”颜辞本来发直的眼立即恢复正常,甚至还有点凶光,语气愤愤不平,非常激动地摇了摇手,直视他的眼,反问道。 祁砚琛直起腰,恢复了以两人目前关系应该有的距离,挑眉,仿佛在说“这可爱吗”? 随后葱白的手指不经意地捏了捏她手上史迪仔小怪兽,耷拉下来的长耳朵被从身后扒拉到身前。 男人眼尾弯弯,带着笑意,迎着她的视线,“没有,很可爱。” 见证到这一幕的人感受到一阵灵魂暴击。 以为是单身小哥哥一枚,没想到早就名草有主。 “诶吖,还好没去,我就说吧,这么帅的男生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他女朋友也好好看的样子!”女生不仅没有心里发酸,反而觉得两个人有点配。 “对呀对呀,眼睛好大,腿也好细好白!” “果然,帅哥都是喜欢美女的。” 【我没看错吧,祁影帝刚刚是把头靠在颜辞的肩膀上?[一脸震惊]】 【你看错了!只是角度问题!】 【我证明,我是颜姐直播间过来的,祁影帝只是伸手捏了公仔,所以身子前倾了一点!】 【抱走哥哥,哥哥独美!】 【不要造谣了,哥哥喜欢低调!】 【啊啊啊啊啊,我还是觉得好好磕!】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亲近夫妇又发糖了!】 【楼上的快滚,不要四处造谣!】 虽然目前亲近夫妇很火,但是鉴于祁砚琛唯粉庞大的粉丝群体和强悍的战斗力,cp粉一般只敢圈地自萌,哪敢舞到正主面前? 曾经有妄想蹭影帝热度,炒CP的早就糊穿地心了。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颜辞早就把祁砚琛刚刚的那点异样抛在脑后,把钥匙扣挂回原位。 准备赚了钱,有机会再来把小宝贝带回家。 诶,不是姐姐抛弃你们,实在是姐姐裤兜比脸还干净啊! 谢谢刚刚祁砚琛莫名的笑意,她耳朵又有点发烫。 虽然但是,别人可以说她长得丑,但绝不能说自己的小怪物们长得丑! 旋转阶梯之上,二楼空间开阔,宽阔而明亮,一排排衣架上挂着各式衣物,也有休息区摆了小沙发和茶几。 另一个瘦瘦的,带着兔耳朵发箍,穿着女仆装的女店员介绍道:“咋们店里还提供cos服装、华国传统服饰的租赁和购买服务,大家可以随便看看,老板马上就来。 另一位店员用精致的茶具端来了咖啡。 徐薇冉脚跟火辣辣的,别扭地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喝了一杯。 邓瑞文和祁砚琛大概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浅浅把整层打量了一圈后,没说话。 不过二楼有一个陈列柜,里面有不少手办。 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子,应该都逃不过手办的诱惑,于是两人去了手办那边。 整个二楼分门别类,分为好几个区域,最大的一个区域自然是动漫cos服,国内和国外各大热动漫人物的cos服基本都可以在这家店找到。当然,店内还有华国传统服饰和旗袍的区域。 一套套服饰,有的精致又飘逸,有的古典又端庄,男装女装都有。 “小姐姐是对咋们华国传统服饰感兴趣吗?”一位穿着一身飘逸裙装,头戴步摇的店员问道。 内穿藕色裆子,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玫瑰粉色的长衫,其上绣着大朵海棠花。 女人身形消瘦,瓜子脸,大眼睛,化着柳叶眉,眼尾晕染着与身上海棠花相近的烟粉色眼影,花瓣唇。 服装和妆容无一不精致。 “对。”颜辞指尖拂过一件件做工上乘,面料柔软的衣服。 她拍的古装剧和仙侠剧不少,穿过的戏服数不胜数,不过面料很少有比这家店的还要好的了。 第30章 并且设计新颖,有很多小细节展露 并且设计新颖,有很多小细节展露出设计者的小巧思。 “您有比较喜欢的形制吗?” 颜辞收手,看着笑的温柔的古风美人,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对这些风格什么的不是很了解,不是很了解。” “没关系,那我大致为您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们华国的传统服饰,当然与古人身上真正穿着的日常服饰还是有所不同的,经过改良后,更加适合日常穿着。”店员的嗓音轻柔,一颦一笑都美感十足,走动时肩平身稳,裙摆微动。 “不过目前市面上售卖的华国传统服饰都是被改良过的,并不是完全传统的,比如说我身上这件,一整套包括裆子、对襟和长衫,不过这都是我们自己搭配的,这一整套服饰也呈清雅简朴的特点。” 腰若细柳,肩若削成,穿起这种样式汉服的确最合适不过了,可以放大她身上的优点。 “那您先慢慢看,有喜欢的我拿给您试穿。”说完,她便仪态端庄地退下了,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浅淡的桂花香。 “辞,你应该没少穿这些吧!” 邓瑞文和祁砚琛往正这边走,邓瑞文拿起一件大红色的石榴裙,感叹道:“真好看!我老婆家里也有很多裙摆很大的舞裙。”颜辞笑笑:“我那不算汉服,只是剧组根据剧情和角色定制的戏服,跟汉服还是不一样的。” 祁砚琛懒洋洋地站在邓瑞文身后,眼帘低垂,发丝细碎又柔顺,目光平和,扫了一眼杨晓康拿起的那件大红色衣裙,“嗯,是挺好看。”颜辞没想到祁影帝这么少言寡语的人居然会给出评价,而且评价还非常高。 颜辞摸了摸大袖衫上的绣花,肩膀处盘旋着凤凰,笑着点头,“嗯,是很漂亮。” “我记得你在《江湖》里面就穿过红色古装吧,第一集就是一身红衣跟一群杀手厮杀。” 颜辞眼睛一亮,她没想到邓瑞文也看过《江湖》,并且还记得剧情,“对,我记得那五分钟的戏拍了整整一周。” 她没说的是,在此之前,她已经为了这部剧训练了两个月。 当年的《江湖》真的是一匹黑马,从主角到配角,导演孔海德启用清一色的新人演员。 原创剧本,没有粉丝基础,因为经费有限,播出前没有宣传。 是等到播了两集后收视率可观,剧组才被邀约上了几个综艺做宣传。 本以为《江湖》播出既巅峰,没想到后期剧情跌宕起伏,波橘云诡,反转再反转,收视率也一路走高,各位演员高歌猛进。 《江湖》成为颜辞的转型之作,从此一路高歌,在演员中有了姓名,打赢了第一仗。 同时,男主角尹文浩从籍籍无名,到成为视帝,《江湖》功不可没。 可以说,没有《江湖》,就没有颜辞的今天。 邓瑞文拍拍祁砚琛的肩膀,问:“祁影帝看过吗?” 颜辞心都被提了起来,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聚精会神,连呼吸都放缓了。 表面上可以装不在意,可一个演员以作品说话,谁能真正不在意自己的作品有没有被别人关注到呢? 祁砚琛注意到颜辞无比僵硬的肩膀,无声地笑了,光华万丈,“当然看过。” “呼,”颜辞把衣服挂回架子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觉得心情无比轻松。 应当是自己的作品被认可了吧,她是这样想的。 余光看见有人正在楼梯上,“应该是老板来了,走吧。” 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烫着大卷,草绿色休闲西装,长相精明又干练,胸前别了一个风铃花胸针,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走得稳稳当当。 “你们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赵瑶。” 两个店员看到摘下口罩的颜辞,红唇潋滟,茶色的琉璃眸干净,眼尾上挑,有些勾人,像一朵山茶花,心里一惊。 又看到祁砚琛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只能在大银幕上看到的脸,更是呼吸一滞。 “赵老师,您好!” “辞,好久不见。” 两人许久未见,拥抱后,招摇捏了下颜辞的肩膀,红唇勾起,“瘦了”。 杨晓康见两人认识,问道:“你们认识吗?” 颜辞介绍道:“这位是新锐服装设计师,赵瑶,之前负责过我参与的一部剧的造型。” 其实也就是最近的一部剧,《仙魔录》,还没播。 这位设计师是半路出家,三十岁才正式成立自己的品牌“瑶”,并开了自己的工作室,近几年在业内声名鹊起。 “这几位应该不陌生,祁砚琛,祁影帝,杨晓康老师和徐薇冉老师。” “你们好,很高兴各位能够来到我的小店,其实咋们也不陌生对吧?”赵瑶和几个嘉宾一一握手。 女人保养的很好,具有一种成熟的魅力。 “是啊,我们不少节目的服装就是‘瑶’提供的。”杨晓康说道。 第一眼看到祁砚琛,一股创作的灵感就油然而生,他就像是一朵既冷郁,又性感的花,诱人深入。 她笑着与祁砚琛握手,“祁影帝,久仰大名!” “你好!”祁砚琛伸手,与赵瑶简单地指尖交握后便收回手,一双眼冷漠又淡然。 单说赵瑶这个人名的话,徐薇冉并没有想起来有这么个人物,可一提到“瑶”,她便马上反应过来。 “瑶”可以称得上是国内高定品牌的领头羊,致力于将华国传统文化融入到高级时装的设计之中。 “赵老师您好,我是徐薇冉,我记得去年‘国剧盛典’时我穿的那件‘人鱼泪’就是出自您手,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 比起刚刚的散漫神情,徐薇冉正经了许多。 赵瑶将目光移到徐薇冉精致的脸上,女人很美,是那种第一眼看去就会觉得是个美人的那种美。 不过精致中带着一些科技感,不明显,但大开扇双眼皮、高鼻梁、高山根、尖细的下巴等特征构成了传统“浓颜美女”所需要的要素,很容易让人审美疲劳。 其实那件“人鱼泪”并不是出自她手,只是“瑶”工作室旗下的一位设计师的作品,不过没有澄清的必要。 于是她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与她寒暄:“我记得,徐小姐对“人鱼泪”的演绎非常棒,表现力也很好。” 没有剧本,没有任何设计,事情的离奇走向是导演组都没想到的。 或许导演组就算澄清这件事没有剧本也会有许多观众不相信,因为太神奇,巧合得离谱。 这家小店的老板之一竟然是国内知名服装设计师赵瑶,并且四位嘉宾中有三位都与她有过合作。 赵瑶早就注意到几人身后的摄像机,也听店员说了他们的一意图:他们正在录节目,需要明星做兼职赚取经费。 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渐渐呈现,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人,更加充实了她的想法。 “先坐吧,咋们坐下聊。” 原来二层后面有一个专门的会客室,古风的装修风格。 木质的椅子配上木质茶几,翠竹屏风后面还架着一架古筝,香炉上方,青烟盘旋,整个屋子雅致又简约。 窗外就是热闹的商业街,与屋内是两种氛围。 赵瑶亲自泡了一壶玫瑰花茶,给他们每个人倒了一杯。 透明的玻璃茶壶中,一朵朵粉色小的玫瑰花被滚烫的水泡开,在水中起伏。 赵瑶很美,是那种很有女人味的成熟韵味,走动时身姿曼妙,一身墨绿色小西装穿起来偏正式,却又不刻板。 她压了压裙摆,优雅地坐下后娓娓道来:“其实这里是我的家乡,最开始和好朋友回乡创业就开了这家店,她是个动漫迷,我当时只是对服装设计有兴趣,并没有系统学习过,就合伙开了这家店,取名‘星愿动漫’,会在店里卖一些我自己设计制作的衣服。” 说完,她笑了笑,环顾了这间休息室,“当时只有一个一层的小店面,可能就跟这间休息室差不多大,不到一百平,这里是我做服装小有名气后才扩大了店面。” 赵瑶负责《仙魔录》的造型,其实和颜辞说不上多熟,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见过几面,聊过造型设计的一些想法,所以对赵瑶并不了解。 但颜辞很佩服对方,非设计专业出身,却能把这件事做到极致,赵瑶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女人。 至于杨晓康和徐薇冉就更是这样了,能在这家小店见到“瑶”工作室的老板赵瑶,他们也很意外。 祁砚琛神情淡淡,不说话,可只是坐在那里,就没人可以忽视他的存在。 越看越叫人心惊,这张脸完全就是造物神的恩赐,赵瑶心底已经有了盘算,笑的越来越发自内心。 “赵老师,既然大家都认识,那我们也不客套了,我们是《悠然见南山》节目组的,今天来是为了完成任务获取资金,资金除了支付今天的开销,还有购买参加晚上的音乐节的道具费。” “我明白了,”赵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玫瑰花的清香在口中绽放,“其实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让你们帮忙。” 第31章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那个合伙人为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那个合伙人为某个古风手游设计了一批造型,是用来给代言人拍广告的,本来约好了拍定妆照的,被人临时放了鸽子……” 赵瑶垂眸,纤长的睫毛像扇子一般,声音放缓,不疾不徐。 其实她接到电话时就猜测到是有节目组来拍摄了,本来打算简单帮他们完成任务,也能带着店铺出出镜,蹭点热度。 没想到竟然会是最近火的一塌糊涂的《悠然见南山》团队,还见到了天人之姿的祁影帝。 “那我们可以帮你拍定妆照吗?”徐薇冉有点小激动。 以她的咖位,根本够不上“瑶”这个国内第一高定品牌,如果能搭上赵瑶这条线,还怕以后借不到礼服吗? “正有此意。” 杨晓康与颜辞对视一眼,眼中有些许为难。 他自然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颜辞和祁砚琛怎么样了。 一个是一线顶流女明星,商业价值不可估量,代言费七位数起步,可能一条十几秒的广告就得七位数。 一个是有口皆碑的实力派影帝,平日里深居简出,屈尊去拍网游定妆照,会不会拉低逼格? “我没什么问题。”祁砚琛答应得干脆,他坐的直,脖子修长,肩宽阔平直,下颌线条利落。 颜辞眨眨眼,见人家祁影帝都没什么意见,自己也点点头,浅笑道:“我也可以。” 空气中氤氲着玫瑰花瓣的香气,清风拂过烟青色的纱制窗帘。 赵瑶见状,眉开眼笑,心情是挡不住的欢愉,唇色好像都艳丽了几分,“几位老师放心,这些照片只是内部竞标用,不作商用,也不会外流,价格咋们可以另谈。” 印象中,祁影帝好像极少代言什么,或者参加杂志拍摄,更别说是网游造型拍摄了,价格还真不好说。 赵瑶咬咬牙,价格高些就高些,左右也不是出不起,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祁影帝愿意下凡,自己还不抓住? 即使只是不能外流的定妆照,可以说和“瑶”的发展一点都不沾边,但灵感可是无价的。 赵瑶仅仅是看着祁砚琛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生人勿近,就感觉创作欲望爆棚。 不管是冷淡禁欲,还是清新俊逸、暗黑妖冶、冷郁诱惑,通通都想给他设计上一个系列! 杨晓康提议道:“其实咋们也是为了完成任务,价格就按你们之前和别人商定的价格来好了。” 赵瑶抿唇,转了转眼珠,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不如这样,除了拍照的费用,这里的衣服和道具你们可以随意用,或者还需要其他的,我们也为你们提供?” “那就这样说定了。” …… 拍摄地点是在商业街另外一条街的一个摄影工作室,名叫“青森摄影”,招牌是木质的,上面缠绕着树藤,名字是手工雕刻。 空间不大,但摄影器材齐全,且都是专业器材,与其说时候是一个影楼,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摄影棚。 摄影师和赵瑶关系很熟,名叫刚子,长头发,一身皮衣,踩着马丁靴,不像是个摄影师,倒像是个摇滚歌手的模样。 见到一行几人后,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之色。 他干摄影师这一行这么多年,见过外表优越的人不在少数,可只有真正见到这种能上大银幕的脸才会感叹造物者的“鬼斧神工”。 祁砚琛不愧是拿遍国内电影奖项,同时也拿过不少国外奖项的祁影帝,长相俊郎清隽,身材高挑修长,一个眼神变化却具有压迫感和故事感。 颜辞也不负国内第一女顶流的盛名,一双琉璃眸清澈又光华四溢,上挑的眼尾勾人,鼻尖的一点小痣又中和了那股明艳之色,不会公认的是纯欲美人。 徐薇冉走明艳美人路线,眉骨突出、鼻梁和鼻尖挺直是优点,眉型是野生眉,尾部上挑放大了五官中的“浓”。 可惜这张脸不是纯天然,他见过的脸不知凡几,自然是任何痕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一个合适的妆容可以弱化脸上的科技感。 杨晓康长相同样俊郎,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很明显,气质中的儒雅与岁月沉淀出来的东西是年轻人所没有的。 这么说吧,神颜和普通人真的有壁。 单单是看着穿着便服的几人,就能叫刚子热血澎湃。 “大家先跟我到后面来,咋们分配一下角色。”赵瑶雷厉风行,不愧是当老板的人。 因为涉及不能外泄的资料和服装,节目组暂停录制,等晚上的音乐节才会恢复录制。 刚子拉过赵瑶,声音压低:“wc,这种级别的模特你从哪找来的!” 这次竞标没有用“瑶”工作室的名义,毕竟“瑶”工作室并没有参与设计和制作。 赵瑶为了公平,而是用了这家小动漫周边店的名义。 他听说她被原来的模特放了鸽子。 赵瑶心里也在乐呵,塞公失马,焉知非福:“《悠然见南山》就在旁边的浆果村录制,也是偶然遇到的。刚子甩了甩有些打结的长发,比了个大拇指:“牛,你这运气没谁了。” “就是你现在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赵瑶无奈道:“是啊。” 化妆室的一面白板上粘了几张照片,下面写着照片里的角色的特点,赵瑶的助理先是给大家讲了这个网游的讯息,让大家有个基本的了解。 《刀光剑影处》是颜氏集团旗下科技公司辉月研发的一款武侠题材的3D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电脑客户端国产游戏,由同名武侠小说《刀光剑影处》改编而成,即将上线。 听到“颜氏集团”几个字,颜辞瞳孔扩大,呼吸一滞,很快恢复正常,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反应。 整体的故事背景比较复杂,就不要说细节了,人物也多,剧情一环扣一环。 这次的造型主要是几个剧情较多的人物角色。 逍遥,白衣剑客,长相英俊飘逸、俊秀出尘,心向大道,即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茯苓,花妖,本体是一朵曼珠沙华,一袭红衣倾国倾城,武器是一把笛子,擅长音律。 宫羽,号称天下第一刀客,武器是一把破魔刀,性格嫉恶如仇,洒脱热情。 绿韶,仙药谷谷主大弟子,长相清丽脱俗,医术毒术双绝。 宁炎,本是正道人士,天生魔骨,被正道所弃,遂堕入魔道,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武器是一把招魂伞。 扶光,人如其名,蓬莱岛岛主之女,是个如阳光般灿烂温暖的女生,性格开朗娇俏,善用鞭。 绮月,合欢宫宫主,长相妖媚惑人,身穿紫衣,善用幻术,一双紫瞳可蛊惑人心。 “一共七个角色,两男五女,各位老师自由分配吧。”助理说完,就把空间留给众人自由分配。 杨晓康把两个男性角色单独挑出来,“咋们两好说,砚琛,你想要哪个?” 一个是一身飘逸白衣,手持长剑的剑客。 一个是扎着高马尾,扛着长刀的硬汉。 “都可以,杨老师先选吧。”祁砚琛似是有点倦,一手撑着头,懒懒散散的样子有种惊心动魄的锐利和不羁。 杨晓康笑笑,干脆地拿起那张刀客的照片,“那就刀客吧,这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的可不适合我!” 杨晓康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长得爽朗,确实比较适合刀客形象。 男性角色很快就分配好了,女性角色还有花妖、医女、岛主之女、合欢宫宫主、魔道妖女这五个,照片是游戏人物的建模,各有各的特点。 徐薇冉一一看过这几个角色,个人当然最中意一身红衣,倾国倾城的花妖和活泼明媚的岛主之女。 回过思绪,她轻抿唇瓣,“颜老师,您先选吧!” 对方毕竟是前辈。 颜辞弯起美眸轻轻一笑,“不了,还是徐老师先选吧。” 看徐薇冉那一脸警惕的样子,应该是心中早就有理想的角色,反正就是个不会外流的定妆照,又不是什么代言,有什么好跟她抢的。 耷落的长睫轻轻地颤了下,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咋们快点拍吧,拍完了好找个地方吃饭。” 毫不在意,轻飘飘的态度叫徐薇冉内心窝火,好像不管她最后扮演什么角色都是她的施舍。 就像高中时候元旦晚会那样,班上表演话剧,她非常想要饰演睡美人,可是班上没有一个人赞成,他们心中的女主角是颜辞! 可颜辞轻飘飘的一句“我不想演,给她吧”,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像是施舍一样,把她不要的东西踹给自己,还要让班上的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徐薇冉永远记得那种感觉,即使头低的不能再低,眼睛闭上,也能感受到周围人的不屑,好像在说“就她也配”? 头顶发凉,后背却如火烤一般灼痛。 杨晓康看她状态有点不对,拍了她一下,思绪回归现实,她的手松开被拽紧的照片,照片一角留下褶皱。 依旧笑的明媚,好像刚刚不在状态的人并不是她,“那就花妖和岛主之女吧,麻烦颜老师辛苦一点饰演三个角色!” 祁砚琛把视线落到另外三个角色“医女” 第32章 “妖女” “合欢宫宫主” “妖女” “合欢宫宫主”身上,拇指无意识地压了压唇角。 这几个角色跨度很大,“医女”一身绿色纱衣,腰上配有一枚莹润的白玉,目光平和,仪容万千,好似能净化世间污浊。 而“妖女”和“合欢宫宫主”,风格有些相似,可“妖女”一身黑衣,眼神狠厉,笑的恣意,眼尾晕染着艳丽的红色,唇红得好像能够滴血。 “合欢宫宫主”则是一身紫袍,一双紫瞳,眼神惑人,裙摆开叉,按照图片中的站姿会露出修长的美腿和带着铃铛的脚踝。 不仅是服装,妆容不同,最考验人的是神态和眼神变化,通过眼神传递出任务的性格和情绪很重要。 他有些期待今天会有怎么样的演绎。 两个男性角色妆容简单,只需要简单打个底,把服装换好就行。 但五个女性角色妆容各不相同,不知道一共需要多久。 “瑶姐,咋们今天的拍摄大概要弄到几点?” 一般他们进组前拍定妆照时,还要试妆,如果不合适要立马调整,所以时间会比较长。 今天只是把所有设计好的东西穿上就好,其实花不了多少时间。 赵瑶计算了下,抬头说:“这有两个化妆师,辞和薇冉先去换衣服,两个男士先化妆,错开时间拍摄,六点前肯定能拍完。” 造型师把几个衣架推出来,色彩明亮,饱和度高的古风服饰一件件地挂在衣架上。 颜辞随便挑了一件,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还原度很高,而且做工和面料都是上乘。 赵瑶笑着解释道:“虽然只是一个网游广告的造型,但是每一件都是手工刺绣,面料也是为了更接近于原人物建模而挑选出来的,废了挺大功夫。” “如果没有表现力好一点的模特,这些衣服再好也要打折。” 徐薇冉早已拿起她那件“妖女”的红衣,眼睛放大,爱不释手了。 颜辞凭借《江湖》一身红衣出圈,甚至被称为最适合红色的女星。 手中的红衣色彩鲜艳,皮质腰封,裙摆上用金线绣成了一朵朵绽放的曼珠沙华,即美又妖,徐薇冉看着镜子里自己美艳的面容,挽了一撮长发在手指上缠绕,觉得不尽然。 …… 祁砚琛和杨晓康化妆的时候,颜辞和徐薇冉拿上衣服去试衣间了。 因为两人都有古装戏的拍摄经验,造型师简单讲解了一下衣服的穿着方式,两人就明白了,也不需要别人帮,很大地节省了时间。 给祁砚琛化妆的是一名专业的化妆师,有非常丰富的从业经验,可当祁影帝坐在椅子上,垂着眼眸,他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镜子里的男人皮肤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加冷白,甚至连手背上绿色的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眉眼轮廓是极好看的,而那双眼睛,瞳仁偏深,眼尾略微细长,微微上挑,长睫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团阴影,正是如此,给这双眼睛锦上添花了。 “祁影帝,那我开始了?”化妆师小周放轻声音,生怕吓到这位神。 “嗯。” …… 徐薇冉抱着艳压颜辞的心思来的,见颜辞拿了那套浅绿色的纱裙去了试衣间,于是一上来就穿上了那套做工精良的红衣。果然,视觉效果极好。 徐薇冉身穿大红色衣裙,腰间缠绕着腰带,上面缀着红宝石,把腰显得无比纤细。 乌黑柔亮的秀发,披在肩头,自己本身的妆容已经足够明艳,丝丝妩媚,搭得上这样极为亮眼的衣裙。 杨晓康坐在靠近试衣间的这边,正在戴头套,从镜中瞧见一身红衣,昂首挺胸的徐薇冉,现在不能转头,但还是很给面子地称赞道:“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呀!” 徐薇冉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精致的刺绣,开心地说道“谢谢杨老师”,于是把希冀的眼光撇向一旁的祁砚琛那边。 可男人闭着眼,坐的端正,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徐薇冉生着闷气,扭腰走向另一个化妆镜前坐下,把手机甩到台面上。 倒是杨晓康身后的造型师开口:“徐老师稍等一下,我马上来跟您上妆。” 试衣间内的空间很大,一面是镜子,三面是灰色的墙壁。 这身飘逸的纱裙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难穿。 在外面,造型师已经跟颜辞说过了穿着的顺序,可是一件件地一拿开,发现层层叠叠的,好像都长得一样,根本不知道哪层穿在里面,哪层穿在外面。 颜辞满脑黑线,在试衣间磨蹭了许久,才把衣裳穿好,额头上还冒出了细汗。 “颜老师,还没好吗,需要帮忙吗?”是徐薇冉的声音。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颜辞一把掀开了帘子,只要穿上了这身衣服,她就已经进入了角色,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医术高超、济世救人的医女。 身着一身浅绿色纱衣,飘逸若仙,外披白色袖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线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整个人好似清灵透彻的茉莉花。 大袖衫外,双臂挽着一条白色的纱带,颜辞身形高挑,因为常年健身,瘦而不柴,笔直的身形,把古人应有的仪态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那雾霾蓝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出戏,但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冷美人的气质更胜。 徐薇冉一愣,看着那人一身素衣如同画中走出的人儿一般,美眸轻眯。 真是失算,她发现那身素色的裙子穿上去风姿绰约,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走起来裙摆翩跃,如同绽放的莲花,竟然丝毫不输自己身上这套做工精良的红裙! 此时杨晓康已经戴好了发套,化妆师在粘发套的地方打了点粉底液,遮住隐隐约约能看到的发网,造型也算大功告成,只需要换衣服就可以开拍了。 杨晓康从椅子上起来,凑到颜辞面前,背着手,打量了这身衣服,点点头:“好看!” 颜辞大方地接受了他的夸赞,同时说:“杨老师也很帅,高马尾很适合你,像是一个侠客!” 杨晓康摸摸自己的马尾,又照了照镜子,“我也觉得很帅,说不定以后我也能去演演古装戏呢。” 颜辞瞧见祁砚琛也差不多戴好了发套,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他好像也在看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的视线通过镜子相撞。 对方有这一双犹如盛着一汪幽潭的双眸,深邃缱绻,即使什么都不说,也总能不动声色的诱着人,叫人甘愿沉迷沦陷。 颜辞慌忙移开视线,逃似的找了个椅子坐上,蝶翼般的长睫颤动着,娇软的红唇嘟囔着。 心想,真是男色误人! 还是颜辞低估了祁砚琛的颜值,因为换上那套白色古装,犹如量身定制一般。 其实祁砚琛演过不少朝堂戏,穿过古装,却从没有演过仙侠剧,在脑海里可以有个隐约的想象,没人能想到竟是这般出尘绝绝。 白衣胜雪,衣摆、领口、袖口,银丝绣着精致的花纹,有一种低调的华贵在其中,手中握着一把长剑。 他身如玉树,长发简单的束起,插着一根玉簪。 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唇形精致。 明明是一个白衣剑客,整个人却似一位误入人间的仙君,他微微扬眉,微微勾唇,容光胜过山光水色。 灼灼其华,如切如磋。 …… 这效果连赵瑶和刚子都炸了,真的是惊艳得不能再惊艳了。 不管是那张脸,还是祁砚琛对表情和情绪的掌控,都使他出片率极高,几乎每一张都可以只是简单修图,当然,直接用也可以的那种。 他身着一身银白的长袍,随意束起的乌黑长发,侧身,手中握着长剑剑鞘,目光凝视远方,微微垂眸,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天山之 雪,散发冷意,大有睥睨天下之姿。 而他长剑出鞘,又是一副英姿勃发的少年剑客模样。 真是可惜了,这照片只能他们自己欣赏,否则一发出去,全网都得炸锅! 真不知道祁影帝什么时候能下凡演个仙侠剧。 不过综艺都上了,仙侠剧还会远吗? 祁砚琛拍的很顺利,这套装扮拍完后祁砚琛去换装,还有一套战损妆要拍。 杨晓康接过助理手上的道具刀,不重,但站在摄影位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作什么动作。 从没有古装戏经验的杨晓康就有些困难了,因为找不到状态。 颜辞和徐薇冉都上完妆了,到了拍摄地,时不时地提醒几句。 摄影师刚子会帮他调整位置,指导表情。 当刚子宣布杨晓康拍完的时候,杨晓康拉下脸,叫苦不迭,直说自己站的腰疼,笑的脸都麻了。 “杨老师全都拍完了,可以卸妆了。” 刚子一边调整仪器,一边说:“祁影帝先来把第二套拍完吧。” 祁砚琛出片很快,所以让他直接把第二套拍完能节省他等候的时间。 冷着脸,眉头压低,嗓音清润,倒真有一副仙君的模样。 而现在,男人原本整齐的发型被打散,脸上和脖子上、手上都画了伤痕妆。 第33章 同时,衣服也换了一件,和刚刚那 同时,衣服也换了一件,和刚刚那件是同款,不过被故意划了口子、染了血。 刚子满意地点点头,吩咐助理把鼓风机准备好,祁砚琛摆出准备的姿势,鼓风机开启,残破的衣摆马上被风吹散,额前的几缕发丝也飞扬起来。 颜辞的目光落在他清隽俊美却染血的脸庞上,他此刻完全改变了神态。 刚刚是风光霁月的少年公子,现在则是受了重伤,拼死抵抗的少年剑客。 深邃沉郁的眸子微眯,带着一股坚韧之色,惨白的唇被雪染的眼红,浑身的残破感和破碎感爆棚。 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视线缓缓而下,从他凸起的性感喉结一路下移,最终定在他那只异常好看的手。 男人修长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剑柄,手指屈着,指骨在冷白宛如羊脂玉般的手背上浅浅凸出,手腕上和手背上各有一道血痕,真是旎旖却又好看的不像话。 颜辞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看向他骨感的手腕,冷白又不失力量感。 “好了,祁影帝可以休息了,颜老师、徐老师,哪位先来?” 见状,徐薇冉开口:“颜老师经验丰富,颜老师先来吧!” “行啊。” 颜辞一身素衣,身姿曼妙,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行走间肩平身直,裙摆微动。 “我说回头的时候,颜老师就回头!要表现出神医那种悬壶济世、心无旁骛的坚定!” 颜辞调整站姿,背对镜头,点点头,“明白。” “好,回头!” 颜辞眼眸低垂,转身,鼓风机没有开,发丝在转身的一刹那带起一阵微风,在她的脸上拂过,头上那根步摇轻晃。 在转向镜头的一瞬间,抬眼,她的眼底有笑意,也有坚定不移的信念。 整个画面,轻柔无比,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蕊。 这一幕冲击着整个镜头,也直击人心。 颜辞的美貌给人的感觉一向是锋利的、尖锐的、直白的,可当她进入这个角色时,每个眼神和动作都能很好驾驭这个角色。 让观众感觉,这个角色因为她而活了起来,动了起来,她就是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定的医女。 此刻的她是鲜活的,塑造的人物也是有灵魂的。 “好,非常好,换个动作,这次拍正面,身子侧一点,右手抬起来,后期会有工作人员给你手上加一朵雪莲,你的眼睛先看着雪莲,再转向镜头,给我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这种胜券在握不仅是手上的雪莲带给她的,更是身上的医术带给她的。 “把鼓风机开上,最小档,有一种微风拂动的感觉!” “好,我们开拍!” 上一个镜头,医女给人的感觉是清风拂面,而这一次,眼神更有实质,琉璃般的双眸好像会说话,唇角微扬。 指尖细白,掌中明明什么也没有,可她的眼神却不虚浮,好像她就是在虔诚地看着手中之物。 “非常好!”刚子打了个OK的手势。 “好,结束了,颜老师去换装吧,徐老师做准备。” 颜辞提起裙摆,发现祁砚琛居然没有去休息室休息,而是站在她刚刚的视野盲区,侧着身子,一条腿半曲着,背后靠在墙上。 一半脸隐在暗处,因为刚刚进入角色,此刻眼尾浅浅地发红,高挺的鼻梁上一抹血痕更显妖冶。 挑眉,看着女孩回归平日里放松的姿态,似是诧异他的存在,眼睛亮亮的,心情莫名愉悦,面上却不显,开口道:“耳环掉了。” 颜辞低头,果然,耳环落在肩膀上,钩子勾在衣服上,“谢谢。” 徐薇冉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而去的背影,舌尖抵着上颚,眼中露出一股狠劲,全部都被镜头捕捉到。 “眼神很好,但是没有看镜头,再来一张!” 徐薇冉匆忙收回视线,调整状态。 “鼓风机开大一点,把裙摆吹起来!” 颜辞视线焦点全然没有落在脚下,直到肩膀上陡然被一只手抓住注意力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心脏猛的一跳,面前是一道墙,如果祁砚琛没有抓住她,她现在就已经撞上去了。 对上祁砚琛的目光,颜辞有些怔愣,更多的是难为情,自己怎么也被萧宵传染了? 她好像不是很颜控吧,为什么每次面对祁砚琛就会走神呢? 半晌才回过神轻咳一声,认真又正经地回应:“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嗯。”祁砚琛点点头,无声地笑了,颜辞没有错过他眼底的丝丝笑意。 男人迈步走到她前面,黑色的及腰长发柔顺飘逸,手上还握着那把剑。 还好没人看到,颜辞简直是无地自容。 …… 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线,花妖因为其悲惨的身世和绝美的人物形象,在玩家中的人气很高。 人物建模精美,打斗技能流畅,施法在局内的表现也很唯美,不少女玩家尤其钟爱这个角色。 这套衣服的亮点就是在裙摆上的刺绣,一比一还原了游戏建模,刺绣全都是人工,每一朵摇曳的花姿态各不相同。 等徐薇冉拍完这组后,信心满满地去看了片子,未修的生图已经非常令人满意了,不管是她本人的气质,还是摄影师对光影的运用和对摄影机的掌控,都相得益彰。 可惜这些照片只能公司内部用。 对了,颜氏集团旗下的辉月科技? 她回了化妆间,出人意料地直接忽略了坐上正在上妆的颜辞,直奔自己的包包,掏出手机,点开聊天界面。 想了想,又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栏搜索“刀光剑影处”,的确是那个在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颜氏集团”。 虽然她不关注游戏圈子,可“刀光剑影处”年初一上线就好评如潮,最关键的是,目前还没有官宣代言人。 难道已经定了代言人,只是还没有官宣? 徐薇冉【安歌,你家里公司旗下是不是有一个辉月科技?】 虽然她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毕竟“颜氏集团”这四个字确实如雷贯耳,这些年发展地非常好,涉足多个领域。 可当得到颜安歌肯定的回答,她还是激动了下,笑意止不住,低头打字。 颜安歌【对呀,怎么了?】 徐薇冉【听说辉月出品的“刀光剑影处”在选代言人,是真的吗?】 另一头的颜安歌刚刚跳了一支舞,累的要死,太阳晒得心情烦躁,可还是非常在意形象地拿起吸管小口喝了两口水,面上微喘。 对着镜头甜甜地笑道:“好久没有跳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弹幕里自然都是颜安歌的吹吹怪。 【姐姐好美,就算是妆都花了也还是那么美!】 【好心疼姐姐,姐姐太敬业了!】 【谁说不是呢,太阳那么大,安歌一声累都没喊过。】 【歌歌人美演技好,舞蹈功底也非常好!】 【没想到颜安歌不仅是美女学霸,舞还跳的这么好!】 【笑死,转几个圈圈就是古典舞了?你以为这还是演戏呢?】 【颜安歌的粉丝真是无脑吹,颜安歌比得上陈毓一个大拇指吗?】 【我们安歌非常尊敬陈毓老师,我们白鸽也非常尊敬陈毓老师,两个人都很好,不比较!】 他们组能唱又能跳,商业街人流量又大,自然是个“卖艺”的绝佳场所。 但由于节目组规定“不能刷脸”,路人给他们打赏在另一方面来说就是“刷脸”,所以节目组要求,每一个观众自愿打赏的金额最多为一元。 没错,就是一块钱。 他们团队租的服装和乐器还得他们自己掏钱。 一直到现在,四个人午饭都没有吃,顶着大太阳表演,才赚了不到一千块。 他们原以为很快就能赚取足够的经费,可导演组偏偏不让他们如意,因为打赏只能用现金! 现在出门身上带现金的年轻人真的不多,好多观众都是自发跑去商店里买东西才换来了现金。 不过比起单纯的打工,比如去当服务员,或者奶茶店打工,这赚钱速度已经非常可观了。 此时,萧宵正在演唱一手自己的原创歌曲,邓瑞文用电子琴为她伴奏。 萧宵的嗓音和她甜美的外表不同,是非常温柔婉转的女声,现场也非常稳。 颜安歌正坐在一家奶茶店门外伞下的休息座椅上,连最便宜的奶茶也不敢买,只能买了一提矿泉水,慢悠悠地回复着徐薇冉的消息。 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徐薇冉这种愚蠢的人,况且这人愚蠢而不自知。 不过正是这种胸大无脑的人,才会很容易引导,容易被推着走。 只要稍稍给一点甜头,就能替她办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颜安歌深谙这个道理,虽然暂时不知道徐薇冉为什么那么讨厌颜辞,不过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两人走得风格也完全不同,没有撞型,一个走性感路线,一个走小清新路线,也不用担心资源重叠问题。 颜安歌【辉月的“刀光剑影处”?】 说到这里,她掩下眸子里的阴霾,假装着若无其事。 徐薇冉【对,听说还没有代言人……[害羞]】 第34章 颜安歌暗自嗤笑徐薇冉的不自量力 颜安歌暗自嗤笑徐薇冉的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傍上了金主就能顺风顺水,连颜氏集团的资源都敢肖想? 颜安歌【那我帮你问问呦[可爱]】 徐薇冉【好的好的,谢谢!】 颜安歌【咋们是姐妹,谢什么呢!】 真是个傻货! 她不以为意地掐灭了手机,娇娇弱弱地抱起桌子上的那一打矿泉水,走向人群。 …… 青森工作室内。 赵瑶带着助理亲自去买了午饭和冰奶茶,“各位老师,先吃饭吧,奶茶都是无糖的,可以放心喝。” 原来已经两点多了,不说还不觉得,一闻到饭香,确实饥肠辘辘。 “颜老师,辛苦了,先吃饭吧,发饰待会再戴。” “好,你也辛苦了。” 造型师帮忙把长发扎起来,方便用餐和活动,不然头发会飞的到处都是。 颜辞转动了几下脖子,又抬手给自己按了按酸痛的肩膀和腰。 外头太阳正烈,还好几个人找到了能室内的工作。 不知道从哪里搬得几张桌子,在会客室凑成了一张大桌子。 为赵瑶买的饭是一家全国连锁的品牌,物美价廉,她正热情地招呼大家一起吃饭:“我买的还挺多,也不知道大家的口味,大家挑自己喜欢吃一道菜装在一个印有他家品牌标志的纸盒子里,上面贴上了菜品的名字。” 颜辞挑了一道小炒牛肉和一道酸辣土豆丝,再加上一份米饭。 伸手接过了祁砚琛递过来的一杯冰奶茶,凉爽的气息瞬间进入皮肤。 “谢谢祁影帝。” 应该是随手的……吧? 悄悄地打量祁砚琛,发现他确实给其他人,连带着摄影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都递了一杯,她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两人应该只能算是同事关系,连朋友都不算,微信和电话什么的都没有,祁砚琛没理由对她例外。 “不用谢,女孩子还是最好少喝冰的。” 祁砚琛目光灼灼,嗓音温润,为人礼貌又绅士,叫人如沐春风,真的很拉好感。 颜辞选择性地忽略徐薇冉异样的目光,默默打开自己的饭盒。 食材的香味迸发,用泡椒炒出来的酸辣土豆丝,爽口又开胃,酸辣的香气引得人食欲大振。 “谢谢赵老师的招待!” “是我麻烦各位老师了才对!” 一口小炒牛肉下肚,颜辞那一双含情潋滟的杏眼幸福得微眯。 为了符合“合欢宫宫主”的人设,要放大她五官的媚,所以化妆师特意在她的眼尾画上长眼线,一双眼尾微挑的杏眼此刻看来倒像是狐狸眼,稍稍微眯就尽显风情万种。 浓重而层次分明的眼妆和锋利的眉型都极难驾驭,跟刚刚仙气飘飘的医仙相比,只是换了一个妆容,现在的颜辞仿佛换了一张脸。 一袭深紫流仙裙下勾勒出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秀气挺拔的鼻梁上缀着一颗小痣,为了方便用餐,她没有画口红,樱色的唇,唇形饱满,楚楚动人。 相信,那是一张令任何人看了就无法挪开视线的脸。 杨晓康一边吃,一边闲聊道:“辞,我发现你很少演反派耶。” 因为吃到了一颗泡椒,颜辞被辣的小脸皱起来,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又圆又亮,瞬间冲淡了妆容给她带来的冷感。 “快喝口奶茶。”徐薇冉顺手把桌上的奶茶递到颜辞面前,才觉得别扭,把奶茶放下后默默收回手。 颜辞倒是没在意徐薇冉别别扭扭的情绪,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徐薇冉本来就是这么个别扭的人。 她快速接过那杯奶茶,喝了一大口,珍珠堆在嘴里,脸颊鼓鼓的,奶茶很快咽了下去,珍珠却叫她嚼了半天。 祁砚琛默默地看着她低着头,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一般,明明还穿着一身古装,妆容暗黑又诱惑。 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后又假装正经地轻咳了一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其实以前演过反派,戏份不多,后来就没怎么演过了。”终于把一大口珍珠全部咽下去了,说实话,冰过的珍珠很硬。 不是她不想演,而是没有机会,毕竟没有哪个电视剧的女主角会是个十恶不赦的反派。 这些年来演了这么多剧,倒也不怪有人喷她演技单一、没有层次。 毕竟角色全部都是貌美坚韧、光辉正义女主的形象,她自己都觉得无趣,观众肯定也审美疲劳了。 颜辞吃完,放下筷子说道:“我记得祁影帝演过一个很反转的电影,叫《自救》,我还以为男主表面上是反派,实际上是间谍啥的,没想到居然一条路走到黑,之前表现出来的都是在骗别人。” “对对对,我也看过这部电影,在电影院哭的稀里哗啦。”徐薇冉附和道。 杨晓康深藏不露地一笑:“那部电影获得的奖项,奖杯还是我颁的呢。” 祁砚琛早已经换下了戏服,不过头套还没来得及卸下,所以顶着一头长发却穿着一件衬衫,有点割裂,又有一种独有的美感。 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 “男主确实不算正面人物,因为他从小经历过太多不堪,内心阴暗,偏执,自尊心极强,渴望获得别人的认同,不是凭借冠冕堂皇的几句话就可以把他拉出深渊的,所以他最后妥协般的自尽已经是他的一场‘自救’了。”祁砚琛解读道。 这个人物吸引他的地方就是,“他”是个底层的小人物,足够真实。 虽然“他”是烈士之后,可知道真相后他并没有理想化地被洗白,彻底叛变,成为正派的联络人什么的,而是仍旧依照自己的那套原则行事。 “他”也想要自救,可“他”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手上已经不干净了,什么信心信仰对他来说都太遥远。百般挣扎后,他选择和把自己拉入深渊的人同归于尽。 “那当时为什么选择接这个角色呢?” 颜辞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抱着奶茶眯眼调侃道:“杨老师,怎么吃着吃着突然变成访谈节目?” 奶茶确实是无糖的,并没有什么多的味道,就是纯牛奶加上一点茶的苦涩。 杨晓康拉拉自己的衣领,正色道:“这不是机会难得嘛!” 实在是主持人的职业病,聊着聊着就把闲聊变成了访谈节目。 祁砚琛也吃完了,动作优雅,慢条斯理地合上盖子,把饭盒摆放到一边,同时把桌子收拾干净。 他吃饭速度不慢,但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狼吞虎咽,反而优雅至极。 “原剧本确实是很理想化的那样,“他”被父母的经历、信仰感动了,同意成为卧底,传递消息,最后把反派扳倒,但这个角色的挣扎却是最吸引我的。” 颜辞赞同地点点头,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浑身都是真善美的主角,现实中更多的是在内心挣扎着艰难前行的普通人,他们能做到坚持底线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 合欢宫宫主的造型非常复杂,编发麻烦,头饰也很多,光是发型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为了增添人物身上的诱惑感,造型师还帮她把脚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再戴上一串脚链,银色的脚链上缀着一颗颗细小的紫水晶,还有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摄影区域早就被工作人员布置上了一张雕花木质床榻,香炉余烟袅袅,甚至还用一个银色的精致碟子搁了一盘车厘子。 颜辞脱了鞋,光脚踩在地面上,行走间不时露出修长的美腿,银色铃铛“叮叮”作响,那声音好像能响进人的心坎里。 刚子一边调试设备,一边指导颜辞的动作,“颜老师仰躺在塌上,仰头,手捏着一颗车厘子,把车厘子碰到嘴唇,眼神要魅惑十足。” 道具床榻很硬,颜辞刚坐上去就觉得腰痛,按照摄影师的要求躺下后,助理上来帮她把衣裙整理好,衣裳的设计恰好露出白皙匀称的右腿。 小腿细白娇嫩,好像没有一点瑕疵的美玉,脚踝细白,就连足的形状都堪称完美。 一根银色的的脚链挂在纤细的脚踝上,诱人至极,酒红色的指甲油极其亮眼。 等到刚子说“Action”后,颜辞马上调整好状态,进入人物情绪,属于颜辞这个人的情绪逐渐从面上剥离。 玉臂轻抬,修长的指尖捏着车厘子,轻轻靠近娇艳的唇瓣,却留有一段距离。 姿态慵懒,眼神勾人摄魄,姿态极妍,将合欢宫宫主一角的勾人却不媚俗表现得淋漓尽致。 杨晓康和祁砚琛站在显示屏旁边,不时会看看新鲜出炉的定妆照,女人生图能打,每一张图都堪比精修。 祁砚琛眉眼深邃,好像酝酿着狂风暴雨,清冷又矜贵,清隽俊美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杨晓康偷偷打量了他几次,视线缓缓下从他的侧脸下移,注意到他喉头滚动。 男人一只手插兜,一只手闲散地垂在身侧,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屈着,指骨在手背上浅浅凸出,腕骨纤细骨感却不娇弱,真是好看的不像话。 “怎么,看呆了?”杨晓康笑问。 第35章 祁砚琛把目光从不远处投向身侧 祁砚琛把目光从不远处投向身侧,两人差不多高,他一偏头就注意到杨晓康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勾唇。 “很美,不是吗?”他反问道。 没有否认,算是默认。 说实话,杨晓康出了名的会察言观色,却看不透这位年少成名的祁影帝。 明明年祁不大,却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疏离却不自傲身上丝毫没有其它身在娱乐圈高位之人的通病。 可以说从未见过他失态的模样。 杨晓康心照不宣,暗自感叹原来这位祁影帝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无欲无求,“嗯,不过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这个节目。” 祁砚琛挑眉,“那你觉得应该参加哪种节目?” 这可真是问倒了他,按理说这位应该什么节目都不会参加的才对。 他诚实地摇摇头,“一个连采访都很少接受的人,实在想不出会参加别的什么节目。” 颜辞已经在刚子的指导下换了好几个姿势,一颦一笑皆是风姿。 “虽然我跟她接触不多,但看得出来,辞是个很好地姑娘,内心坚定,目光澄澈。”杨晓康淡淡地说道,这是他对颜辞的评价。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后,才发现这话真的没有说错。 一个人的情绪和欲望,都会付现在眼神中。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浸润在这个大染缸里,又有多少人在经历过风雨后能保持初心? 男人站的笔挺,斯文俊郎的侧脸,鼻梁挺直,眼中映着微光,“我知道,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见过她,在《江湖》之前。” 墨画般的桃花深邃似潭水,衬衫解开两颗扣子,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锁骨。 杨晓康瞪大了眼,短暂地错愕后,是原来如此的怅然,同时又觉得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 若不是早就认识,这位祁影帝应该不会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就跑来这。 他搞不清祁砚琛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是因一副皮囊而鬼迷心窍,或者是旁的什么。 好奇,又不敢多问,终究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事。 “但看起来辞并不认识你。”他冷静陈述。 这个“认识”当然不是指在荧幕里认识,而是现实生活中“认识”他这个人。 祁砚琛耸耸肩,不大在意地说道:“的确,只是我单方面认识她而已。” 六七年前,具体时间他也记不得了,只记得是在一段大雪纷飞的日子里,那个面容稍显青涩但已经貌美得让人心惊的女孩,几乎一有时间就到剧组蹲着。 宽大的帽檐下,一张嫩白的小脸被冻得红彤彤的,就连眼睛和鼻尖也是红红的,指节上都生了冻疮。 他远远地见到过她几次。 直到某一天,那个女孩子突然消失了一个星期。 后来才听人议论,原来是在武打动作训练时伤了腰,躺在医院连床都下不来。 祁砚琛抬眼,记忆力和不远处的两张面容渐渐重合,有什么东西变了,也有东西没变。 那双眼更加沉静,面容也成熟了不少。 他浅浅地笑了,看得杨晓康不禁感叹,这人还真是从骨相到皮相、气质,都优越得无可挑剔。 不远处的女人,她慵懒至极,像是一只高傲的波斯猫,独倚长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 安静持续了很久,直到刚子宣布这套造型拍完了,可以换装拍最后一个造型了。 …… 徐薇冉最后一个造型是蓬莱岛岛主之女,天真烂漫,娇软动人。 上了妆的徐薇冉虽然年轻貌美,可是气质完全不符。 扶光应该是小女儿家的青春洋溢,和不谙世事。 不说徐薇冉有些夸张带有科技感的双眼皮和鼻梁,在没有浓妆修饰的淡妆下显得突兀,就说气质,与这个角色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偏偏徐薇冉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自己这一身造型颇为满意。 鹅黄色衣裙,青涩少女妆容,发髻简单,只简简单单地插上一只蝴蝶样式的步摇,翩翩欲飞。 造型师放下手中的眼影刷,欲言又止,她的工作只是负责化妆和造型,其他事情并不在自己范围内。 如果自己真的提出质疑,或许会丢了饭碗。 “我的眼尾是不是有点奇怪?”徐薇冉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把脸凑到镜子前。 “我帮您再修饰下吧!” 造型师在台子上找出了一盒双眼皮贴,正准备给她贴上,徐薇冉蹙眉,一副不耐的样子:“我有双眼皮呀,贴这个不是多此一举?” 追空师手甲的效眼反贴不知何云何从,抵唇,心生指辞道,只是调签眼空,把眼明洞签得史圆润些。 “行吧,贴吧。” 造型师如临大赦,轻轻呼出一口气,饭碗算是保住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专业摄影师和演员合作,拍摄也非常顺利。 等徐薇冉拍完后,颜辞也换好了最后一套,妖女宁炎的装扮。 一身黑衣,沉闷又压抑,偏偏黑衣之上的银线刺绣显得整套衣服神秘华贵了起来。 造型师没有为了表现“妖女”的气质而给颜辞化上浓妆,而是略施粉黛,上扬的眉尾彰显出凌厉的气势。 说起来,这个人物与她曾饰演过的一个角色有点像。 同样是正道人士,天之骄女,从未做过一件坏事,可却因为那些自诩正道之人的偏见与伤害,堕魔后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 所以这个角色不需要花费时间多加揣摩,颜辞饰演起来得心应手。 宁炎的武器是一把做工精致的伞,名叫泣血,每次战斗后必须以血滋养,表面上平平无奇,却暗藏杀机,配上颜辞清冷却具有杀伤力的眼神,压迫感十足。 …… 日光黯淡,太阳东升西落,商业街人流涌动,路上也点上了路灯。 商业街热闹的氛围好像更浓郁了些。 拍摄全部结束后,几人快速收拾了自己,赵瑶本来准备请他们去外面吃顿饭的,但时间不早了,则被他们婉拒,只说有机会一定。 杨晓康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五千块钱,笑的见牙不见眼。 五千块钱自然不算一笔大钱,与他们通告费或是片酬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只不过今晚在音乐节上的表演,并不只是一场单纯的表演,而是要与另外一个小组pk,人人都有胜负欲。 有了这笔钱,他们可以租更好的服装和设备,就意味着胜算大了些。 服装和造型不用担心,赵瑶的工作室全权负责,但表演所需的其它道具还需要他们自己决定。 高强度的工作叫颜辞脑袋有点昏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连带着面色也不大好。 祁砚琛敏锐地察觉到颜辞状态有点不对劲,递给她一瓶水,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是不舒服吗?” 少女肌肤素白,如同精美的辞器,苍白的唇轻抿,眼眸如同浸在水中一般澄净,鼻尖的一颗小痣格外显眼。 她接过那瓶水,喝了两口,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而已。”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吃完饭吧。”杨晓康看看手腕上的表盘,“已经五点多了。” 音乐节八点开始,就算从现在开始排练,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三个小时时间,更何况他们现在连节目都没定,一点头绪都没有。徐薇冉嘟嘟嘴,眨眨眼说道:“安歌他们已经开始排练了呢。” 说完,眼神落到颜辞的脸上。 言外之意就是颜辞在耽误大家的排练时间。 【辞嘴唇都白了,好心疼!】 【徐薇冉什么意思?她自己两套妆,颜辞三套,一下午都没有休息过好吗!】 【我们冉冉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说时间不太够。】 【楼上说的对呀,本来就没有彩排时间,连练习时间也不够怎么办?】 【嫌练习时间不够,她怎么不自己找个地方去练?】 【明显看出别人不舒服她还咄咄逼人!】 【看面相徐薇冉就是个刻薄的人!】 【楼上的,就事论事,请不要人身攻击好吗?】 “徐老师胜券在握,应该不在意这么点排练时间吧。”颜辞勾唇,大大方方地撞上徐薇冉挑衅的眼神,素白的脸上浮现浅淡的笑意,不达眼底。 比起颜安歌整日里戴上一个假面具,姐姐妹妹的叫,她反而更喜欢徐薇冉这种大大方方的攻击性与愚蠢。 徐薇冉好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顿时炸毛,“还是先找地方休息吧。” 她能怎么说,说是就是不把那边几个嘉宾放在眼里。 说不是,又是自己给自己泼冷水,还没比赛呢,就说自己没有信心。 只能偃旗息鼓,灰溜溜地等到下次再战。 晚上商业街比白天更加热闹,路上还有不少小摊贩出街,摆摊卖小吃和荧光棒、发光发卡,叫卖声不绝于耳。 杨晓康路过一家热气腾腾的火锅店,叹了口气,捏了捏兜里揣着的五千块钱,明明有经费,却不能吃点好的。 最后四人走进了一家全国连锁的某县小吃,杨晓康、祁砚琛各点了一份盖浇饭,颜辞点了一份牛肉面。 徐薇冉只用两个手指甲尖把油兮兮的菜单扒拉过来,加了亮片的美甲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随后不情不愿地点了一份蒸饺,把菜单放下后连忙从桌上扯了一张纸擦起手来,嫌弃之色明显,眉头皱的好像能夹死苍蝇。 第36章 店里客人很多,应该全国各地的游 店里客人很多,应该全国各地的游客都有,说着不同的地方话,所以四人没有摘口罩,也不好聊天。 不过还是有人注意到了这一桌的不一般,不管是气质还是穿着好像都不是普通人。 有顾客窃窃私语:“你看那边那一桌,那个蓝头发的女生像不像颜辞?” 毕竟雾霾蓝的头发确实少见,女人口罩戴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圆润透亮的眼和弯弯的眉毛。 “他们是在录节目吧,在哪来着?”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生反应过来,惊呼,“好像就是云城!” 颜辞注意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无奈地摸了摸自己这头亮眼的发丝,尽可能地把头压低。 那边几个姑娘开始刷微博,心情越来越兴奋,但他们今天一整天没有看直播,也不太敢确定。 一个姑娘刷到了一篇文,赶紧压低声音,眨着星星眼,把手机推给自己的好友,“好像是真的!他们今天就在商业街做任务,还有人发了陈毓老师的跳舞视频。” 徐薇冉回头,不满地撇了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几人一眼,冷哼。 “要不咋们打包,再另找个地方?”因为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再待下去可能不太好,杨晓康问。 颜辞抬头,那几个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小心翼翼地往这边看,没有拍照,也没有过来的意思。 “啊啊啊,小姐姐好像看我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颜辞?” “好像真是!” 祁砚琛抬眼,很快垂眸,“算了,时间不够了,况且他们也没有恶意。” “也是。” “我就说早点排练嘛……”徐薇冉抱臂,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如果听她的,直接去排练现场,就不会这样麻烦。 这里人流量很大,如果这几个人宣扬出去,他们就很难脱身了。 她偷偷看了坐在她斜对面的祁影帝,发现他很冷静,眉目精致如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毛。 “有了,咋们可以给他们签名!” 颜辞把桌上用来点菜的单子拿来,翻到背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推给身旁的祁砚琛。 男人注意力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接过签字笔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好看,字也很好看,锋利又流畅。 刚刚递笔的时候,她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祁砚琛的手背,冰冰凉凉的。 等徐薇冉和杨晓康签完名后,杨晓康拉开椅子起身,走到那桌,弯腰跟那些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很明显,那群人更加兴奋了,直点头,说“好”。 杨晓康带着风回来,比了个“ok”的手势,“完事了,他们不会宣扬也不会拍照。” “那就好,但咋们还是吃快点。”颜辞实在不想让自己嗦面时的丑样被挂到网上给人评判。 祁砚琛从筷子筒里拿了几双筷子,去了后厨,倒了一大碗热水把筷子泡在水里面。 徐薇冉的蒸饺最先端上来,一笼有六个,她舔舔唇瓣,也不好表现出来自己饿了。 因为刚刚还嫌弃吃饭浪费时间的是自己,转头又匆忙吃起来,很丢面子的。 于是,徐薇冉伸手把一笼饺子推到中间,温柔地说道:“大家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祁砚琛给她递了一把刚烫好的筷子,“不用了,你快吃吧,不然很快就冷了。” 徐薇冉拿起烫好的筷子,心脏砰砰跳,勾唇说道:“谢谢祁老师!” 音乐节的举办地点很好找,在路上随处都能看到音乐节的宣传。 一行人在去的路上还碰到了同样正在往那边走的另外一个小组。 萧宵眼尖,立马从乌泱泱的人群中发现了颜辞的身影。 好吧,其实是颜辞的头发实在是太显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猜猜我是谁!” 一双皮肤很嫩的小手捂上颜辞的眼睛,她还闻到一股水蜜桃的甜香。 “萧宵。” “你怎么这么快就猜出来是我,好没意思!”萧宵从颜辞的身后蹦跳到颜辞的身边,挽上颜辞的胳膊。 “还用猜吗,在这除了你还会有谁捂我的眼睛?”还有手上水蜜桃味道的护手霜,颜辞眨眨灵动的眼,反问道,眼皮上的皱褶弯出流畅精致的弧度。 “萧宵,这么快就投入敌方的怀抱?” 落在后面的陈毓、邓瑞文、颜安歌很快跟了上来。 萧宵放开颜辞的胳膊,又跑到陈毓身边,娇娇地撒娇道:“好啦好啦,陈老师,我还是最爱你的!” …… 一行人来到音乐节的后台,这里早早就架好了拍摄仪器,节目直播已经开始,有工作人员正在马不停蹄地调试灯光设备。 【直播终于开始了,一下午无聊死我了,祁影帝的小组也太神秘了吧!】 【没听赵老师说嘛,定妆照不能外传!】 【嘉宾们要在音乐节表演节目,我好羡慕现场的观众呀[哭泣]】 【谁说不是呢,现场的观众赚大了好吗!】 【只用一张门票钱,就有著名歌手、舞蹈家、演员给他们现场表演,赚翻了好嘛!】 【大家不要只关注节目组嘉宾,音乐节上的表演者也非常好!】 人员来来往往,都各自分工明确,干着自己手头上的事。 一个工作人员眼尖,发现了他们一行人,连忙迎上来。 灰色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小姑娘手上抱着文件,应该是负责节目流程的工作人员,“各位是《悠然见南山》节目组的嘉宾吧。” “对,你好。” 工作人员点点头,笑着说道:“跟我来吧,先去见音乐节负责人,把各位老师的表演节目确定下来。” 负责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有些稀疏,不过眉毛颜色却很深,很精明的长相,一身休闲西装加尖头皮鞋。 一见到这一行人,就非常高兴地与他们挨个握手:“各位老师好,非常荣幸各位老师能够加盟我们音乐节。” “不用客气,也是我们的荣幸!” 后台吵吵嚷嚷,确实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去处,于是负责人带着嘉宾和摄像去了一个单独的化妆室,里面没有人,应该是单独留出来的。 “各位先坐,我来讲一下相关事宜。” 大家都落座后,负责人把手上的节目单发给大家,“大家先看看,音乐节从晚上八点开始,到十二点结束,一共四个小时,我们与导演组协商的是各位一共表演四个节目,安排在九点开始,各位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我想问下音乐节还缺主持人吗?” “本来是不缺的,但是如果杨老师能负责此次活动的主持工作,那就太好了!” “那就好,我也没什么别的特长,就还是干我的老本行吧。”说完,杨晓康跟队友说,“那就靠你们了。 其它三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也非常支持杨晓康,“放心吧。” 很快,节目单也出来了,四个节目分别是: 歌曲《年岁》,演唱者邓瑞文和萧宵,同时也是邓瑞文自己作词作曲,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舞蹈《春》,表演者陈毓和颜安歌。 《舞蹈》,表演者颜辞和祁砚琛。 舞蹈《画卷》,表演者徐薇冉。 徐薇冉当然不愿意看到颜辞和祁砚琛一同表演,可是自己准备的节目是一个古典舞独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辞和祁砚琛一起表演。 赵瑶的工作室离这里不远,他们在确定完节目后还得去挑衣服和化妆。 徐薇冉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颜辞和祁砚琛肩并肩走在后面。 “快看,那对情侣颜值好高啊!” “人家带着口罩呢,你怎么知道人家颜值高?” “这身高,这身材,这气质,再难看也不会难看到哪去吧?” 男人很高,一身深蓝色丝绒垂感衬衫本来是最难驾驭的,可男人身材优越,肩宽腰细腿长,硬生生把这件很容易翻车的衬衫驾驭得极好,挺拔而诱人。 她旁边的女人穿着休闲鞋和薄荷绿裙子,身高到他的肩膀,一头雾霾蓝长发披散在背后,好像一只刚上岸的人鱼,小腿又细又白,在夜晚甚至泛着莹光。 “你想好跳什么了吗?” 清冷低沉的男音,悦耳至极。 颜辞微抬了眸子,薄唇翕动,“还没想好。” 刚刚确定节目时,负责人把他两安排在一个节目,祁砚琛也没反对,想来是会跳舞的吧? 虽然他从来没透露过,更没人在正式场合看见过。 “你下午说想跳女团舞,我可以配合你。”他的唇角在颜辞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垂放在身侧的手,指腹不自觉揉搓两下。 男人毫不避讳地说,他可以跳女团舞。 果然,祁影帝就是和普通男人不一样。 颜辞瞪大眼,顿住脚步,与他对视。 虽说他愿意,颜辞可不敢让祁影帝陪她跳女团舞,否则会被喷死。 路灯下,样貌姣好,气质不俗的一对男女两两相望,男人眼神淡漠,却不容忽视。 颜辞心头一跳,呼吸灼热,眸中点点星光,全是不敢置信。 四目相对,男人一双澄澈而深邃眼眸内,也映着路灯的光亮,听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你们站在那干嘛,快走啊!” 第37章 徐薇冉站在不远处,朝二人挥挥手 徐薇冉站在不远处,朝二人挥挥手,出声打断了二人此刻的沉默。 颜辞反应过来,加快脚步,喊了句:“马上来。” 祁砚琛抬脚,注视着女孩慌乱的身影。 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摇曳,勾出弧度。 “要不……我们跳双人舞?”颜辞还是有点不自在,心跳很快。 祁砚琛还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单手插兜,好像刚刚说要跳女团舞的不是他,搅乱了颜辞思绪的也不是他。 他点点头,“都可以。” 颜辞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思索适合两人,而且短时间就能完成的舞蹈。 除去换装、化妆和浪费在路上的时间,满打满算二人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排练时间。 颜辞并不知道祁砚琛的舞蹈水平,且二人第一次合作,需要磨合,难度太大的舞根本完成不了。 她和徐薇冉的比拼,好像并不是那么公平,祁砚琛算是个外挂,毕竟他只要站在那,好像就能为她拉票。 到了地方,赵瑶不在,不过店里的工作人员和下午的那两个化妆师都在。 几人上午来过,也不需要引导和介绍了。 “二楼的服装各位可以随便用,如果有需要可以叫我们。”工作人员给他们倒了热茶。 两个化妆师也在楼下等着,把整个二楼空间留给他们。 徐薇冉一上来就挑走了一套白色的,上面印着黑色图案,好似白色画卷上的墨迹,同时比较轻薄的汉服,然后去了会客室排练。 “你想好跳什么了吗?” “差不多了,有几个备选,你看看。” 颜辞把手机里存的舞蹈视频翻出来,都是几个比较知名的组合成员所表演的男女双人舞。 她和徐薇冉说的是要跳女团舞,现在改跳双人舞算犯规吗? 祁砚琛伸手接过她的手机,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翻看着视频。 “可以这样,我穿一个方便穿脱的裙子先跳一个别的舞,然后把外面的裙子脱掉,再跳别的舞?” 祁砚琛的目光正落在手机屏幕那一对贴身热舞的男女身上,颜辞瞟了两眼,收回目光,有点羞涩。 那支舞名叫《暖昧》,出自国外一个男团成员和另一个女团成员组成的限定团TM,歌曲是一首R&B歌曲,除了旋律风格独特外,在编曲上也具有感染力很强的氛围感。 男女舞者不管是基本功还是两人之间互动的氛围都无可挑剔。 祁砚琛指尖轻点,又看了看颜辞保存的其它几个视频,风格各不相同。 把手机还给颜辞后,面对颜辞期待的神情,祁砚琛眸色偏深,“还是你决定吧。” “这几个都可以吗?” 颜辞自然是最中意第一个,歌曲曲风非常有氛围感,男女舞者的互动也甜到炸,若即若离,每一个眼神都能拉丝。 颜辞眼睛眨了眨,打量了祁砚琛的深色,只见他表情平静,点点头,“对,都行。” 于是她手指攥紧手机壳,试探着问:“那就第一个?” 身穿一身红色短裙,乌发红唇的女舞者与男舞者靠的很近,眼神拉丝,指尖在男舞者肩膀上轻移的画面历历在目。 祁砚琛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抬眸:“好,那就第一个。” …… 回到音乐节现场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台上一支乐队正表演摇滚歌曲,现场气氛沸腾,观众们也非常配合表演。 音乐节的主持人是杨晓康,大家都没想到,等反应过来时,一阵欢呼雀跃。 同时,大家也联想到杨晓康正在录制《悠然见南山》综艺,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其他的嘉宾也在现场? 很快到了嘉宾们表演节目的时间,等背着吉他的邓瑞文和穿着白色抹胸裙的萧宵登台时,观众再一次沸腾起来,直播的弹幕也疯狂刷了起来。 【啊啊啊,终于开始了!】 【邓瑞文的这首歌好像还没有双人合唱版本吧?】 【我女鹅今晚好美!眼尾亮晶晶的!】 【萧宵笑的好甜!】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们是‘小凳子’组合!” “我是邓瑞文!” “我是萧宵!” “今天我们表演的曲目是《年岁》!” 灯光短暂地暗了下来,观众们也非常配合地停止了欢呼,等灯光再一次亮起时,舞台两人分别站在两边,有两束光分别打在两人身上。 邓瑞文指尖轻拨,悠扬婉转的琴声从他指尖流泻出来。 这首歌前奏很长,萧宵在里面加了一段哼唱,与平日里嬉笑的状态不同,一拿起话筒,萧宵整个人沉静下来。 她闭着眼,眼尾贴的亮片闪闪发光,嗓音轻柔,好像一下就把人带进了那个独有的氛围里面。 小楼窗外雨声轻响 湖面微风涟漪荡漾 我的阿婆你可看到 街角的喇叭花一如往常 仰着头热烈而奔放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今年花落颜色改 明年花开复谁在 …… 邓瑞文的风格就是朴实而直击人心,不管是朴实无华的词曲还是包含故事与情感的嗓音,都很勾人。 萧宵擅长古风,便将一句“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用戏腔唱出来,嗓音清脆婉转,非但没有叫人觉得突兀,反而更击人心。 年年岁岁繁花依旧,岁岁年年看花之人却不相同。 有此经历的人,更加感同身受。 观众中有不少人触景生情,等到最后一句歌词尾音落下只是,眼角已经饱含热泪,鼻头酸酸胀胀。 “谢谢大家!” 灯光亮起,邓瑞文和萧宵向台下鞠躬,热烈的鼓掌声响起,此时邓瑞文眼尾已经通红。 “非常感谢大家能够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听听我的故事!” “也非常谢谢瑞文哥和各位观众,让我有机会演唱这样一首动人的歌曲!” 台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邓瑞文!” “邓瑞文!” “萧宵!” “萧宵!” 【呜呜呜,我听哭了[擦泪]】 【我也是,瑞文哥很少在舞台上唱这首歌了[哭泣]】 【这首歌让我想起了我奶奶,我听一次哭一次[捶床]】 【果然,真诚才是最好的必杀技!】 【我哭了,我又哭了[捶床]】 【不管第多少次听,总是能让我哭的稀里哗啦,这就是邓瑞文的魔力[咬手帕]】 【萧宵唱的也好棒,我是没想到的,我以为女团只会跳跳舞来着。】 灯光再一次熄灭后,陈毓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舞裙,赤着脚走上台,跪坐在安排好的位置。 一阵低沉带着点压抑音乐响起,有风雨欲来之势。 灯光亮起,陈毓披散着头发,脊背弯曲,颓唐地跪坐在地上,随着音乐节奏加快,带着风声和雨声,陈毓动了。 从地上挣扎起身后,如玉的素手猛的向前抓握,什么都没有抓住后,她往前一个踉跄,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此时通红,眉头紧锁。 她舞姿轻灵,身轻似燕,每一个动作伴随着音乐的鼓声却给人沉重之感。 很快,鼓声停止了,音乐也逐渐舒缓起来,另一个穿着桃粉色舞裙的姑娘款款登台。 几个旋转后,颜安歌如桃花瓣般的舞裙一层层飞扬,她眼尾化着桃花花瓣, 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 她的加入好像给人带来了生的希望,低沉压抑的音乐也逐渐变得轻柔。 另一边的陈毓动了,孤苦压抑的表情不再,而是带上了喜悦与向往,她目光注视着“春”的使者,抬腕低眉,逐渐跟着颜安歌一起舞动。 【这个颜安歌是不是只会转圈圈,转的我头都晕了[白眼]】 【楼上的,你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勇敢]】 【本来陈毓老师表演的是舞台剧,突然转场成了大学生文艺汇演[哭笑不得]】 【楼上的,你们很专业吗,对别人指指点点!】 【歌歌已经做的很好了,舞姿轻盈柔美!】 【我们歌歌还有欠缺,确实需要向陈毓老师多学习学习!】 【黑子们去看看《女医传》,歌歌出场可是惊鸿一瞥!】 【哈哈哈哈哈,在花丛里转圈圈吗?[笑死]】 【我们歌歌可是海城财经大学毕业的美女学霸,你家正主哪个山疙瘩的![叉腰]】 【实事求是好吧,这场舞本来应该“春”的使者带着迷茫的少女共舞,可是颜安歌除了转几个圈圈,其他动作绵软无力,还不让人说了?】 舞蹈已经进入了高潮,音乐节奏加快,也更加热烈,与刚开始的低沉压抑完全不同,也代表着迷茫的少女心绪的变化。 “春”的使者带领迷茫的少女共舞。 刚刚其实还好,现在陈毓和颜安歌跳同样的动作,更是明晃晃地打了颜安歌那些说她跳的好的粉丝的脸。 陈毓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力度,动作轻灵又瑰丽,每一次旋转和跳跃都带着生的希望。 反观颜安歌,这场舞明明是“春”的使者带领少女舞蹈,可颜安歌动作绵软无力也就算了,还跟不上陈毓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春”的使者在模仿少女的舞蹈动作,模仿也就罢了,还跟不上,场面极其滑稽。 第38章 舞台之上的颜安歌本人也从胜券在 舞台之上的颜安歌本人也从胜券在握变得逐渐慌乱起来,这支舞是她自己选的,私下里已经练过很久了,信心十足。 因为“春”的使者这个角色装扮明艳,舞蹈动作也是活泼又热烈,如果跳好了,一定很吸粉。 当然,她也没有膨胀到想要超过陈毓这个专业舞蹈家的想法 可是实力的那道鸿沟不是看不见,就代表着不存在的。 陈毓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练习时间扒舞,就能把这支舞跳的这样极致,把这个角色演绎的这样透彻。 颜安歌从沾沾自喜变得逐渐慌乱起来,心态上的变化也表现在了舞蹈动作上。 自己的舞蹈动作从刚开始的并不出众,但轻盈流畅,变成了后来的磕磕绊绊,力不从心。 只见陈毓舞的热烈,舞的昂扬,颜安歌却僵硬地仿佛第一次跳舞,跳的一塌糊涂。 【行吧,颜安歌的粉丝们打脸了吧?】 【别说了,肯定是‘姐姐今天不舒服,带病上阵!’这套说辞。】 【不得不说,楼上真相了[捂脸]】 【这是可以说的吗?某人跳的真的烂,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说我们安歌跳的不好的,有本事你们自己上去跳啊!】 【就一个多小时的排练时间,安歌能把整个舞跳下来已经很棒了!】 舞蹈《春》结束后,虽然颜安歌的表现有些欠缺,造成整段表演不太完美,但观众还是很给力地鼓掌欢呼。 颜安歌提着裙子下台,眼睛通红,眼眶湿润,里面的眼泪要掉不掉,配上她本就甜美的长相,我见犹怜。 陈毓给她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轻拍她的脊背,安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能把整支舞顺下来就已经很难了!” 不提还好,一提徐薇冉就更绷不住了,哪里是只练了一个小时,她练了很久! 可是直播还在继续,面对镜头她自然不敢乱发脾气,也不敢抱怨,粲然一笑道:“嗯嗯,谢谢陈老师,我以后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抱抱安歌[哭泣]】 【好心疼我们安歌呀,永远在进取的路上[举大旗]】 【陈老师说的对,我们安歌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们小鸽子永远追随姐姐!】 【离了大谱,跳的烂就承认得了,还在那挽尊[耸肩]】 【等看完了直播我一定要搜一下这支舞到底是怎么跳的[挑眉][坏笑]】 【楼上的,把笋都夺完了[笑哭]】 【各位给大熊猫留点吃的吧!】 终于,在一片整齐暗淡下的灯光中, 现场再一次安静下来,观众们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位表演者的出场。 陈毓的舞蹈功底和在舞台上的感染力是毋庸置疑的,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的等待下一个节目会是怎样精彩。 一束白色的光打下,打在舞台正中央,形成一个圆形的光束。 在舞台黑暗部分,好像能依稀看到一个人影,正朝着光亮处走来。 女人的脸庞渐渐展露在灯光下,由不清晰变得清晰。 仅仅是一束白色的光,女人站在灯光下,宛如月神降临。 一席浅蓝色的的舞裙现身,侧身,半仰着头,迷雾蓝的长发垂下,大部分搭在后背,有一些散在胸前。 从观众的角度,能看到女人精致的侧颜和完美的身形,皮肤白皙,直角肩圆润,腰线突出,额前的水晶额饰反射着光亮。 她离台下观众距离有些远,观众们只能看到个大概,一个极美的女人立在光下。 唯有在镜头拉近后,她的整张侧脸被放大呈现在直播间上后,一下子就让直播间的粉丝们疯了! 月神降临! 眉眼精致地不像话,瞳色是浅灰色,鼻尖挺翘,鼻翼的一颗小痣灵动又可爱,雪肤花貌,偏偏气质清冷动人。 宛转悠扬的笛声响起,身材曼妙的女子开始动了,每一个舒展、跳跃都是舞姿飘逸,若仙若灵,月下的精灵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那束白光就像是月光,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玉手。 乐声流转于耳畔,她的手腕和腰身柔软得不像话,转、甩、开、合、拧、圆、曲,每一个动作都是流水行云。 【妈妈,这是我能看的吗?[流口水]】 【仙女在给我跳舞!】 【造型师是谁,狠狠地给我加鸡腿,加工资!】 【呜呜呜,有谁此刻还记得辞姐现在是一个专业的演员!拿过视后的那种!】 【鸽子们打脸了吧,同样都是演员,别用这个借口给你家正主洗地了!】 【对呀,跳的不好就承认呗,何必蒙上眼睛说瞎话!】 台上的女子出尘如仙,恍若月神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头蓬松的,发尾微卷蓝色长发倾泻而下,随着舞姿飘摇,每一根头发丝都好像会跳舞。 哪怕单看舞蹈氛围,已然叫人沉浸在其中。 曲子正在高潮时,戛然而止,灯光瞬间熄灭,舞台上漆黑一片。 台下观众正沉浸在表演之中,突然没了灯光,也没了音乐,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 正当人群隐隐开始躁动之时,灯光再次亮起,一男一女立在舞台之上。 男人身材高挑,一身黑色衣服,脖子上带了条银色链子。 头发一部分被梳起,一部分搭在额前,把整张脸露了出来。 女人黑色抹胸上衣,红色纹格短裙,小腰盈盈一握,音乐可以瞧见马甲线,手臂和腿部线条流畅,额头上的额饰早已不见,一顶黑色的,带有网纱的小礼帽取而代之。 场下的观众再次欢呼起来! 【啊啊啊,颜姐的这肩膀和着小腰是真实存在的吗![喷鼻血]】 【楼上说漏了,还有这脸、这腿、这手,是真实存在的吗?】 【啊啊啊祁影帝!是活的祁影帝!】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祁影帝跳双人舞!】 【不要啊,两人贴的好近,请再近一点,我爱看[我就是庸俗]】 【美女配帅哥,谁不爱呢!】 【哥哥的脸和锁骨好杀我!】 音乐的前奏响起,渲染起丝丝暧昧的气息,不管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直播间的观众为之一振。 没错,就是某国男爱豆和女爱豆合作的那支氛围感爆棚,暧昧到极致的双人舞,《暖昧》!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翻跳过的艺人和网红都不在少数,可都欠缺了点什么,没有做到原版的极致。 其它几个嘉宾站在台下,耳畔全都是观众们的尖叫声和嘶吼声,地板好像在震。 邓瑞文摇摇头,不得不感叹,“这人气,真是可怕,咋们登台的时候他们可没叫的这么欢腾!” 陈毓撞撞他的胳膊,挑衅道:“行了,老邓,一把年祁了,还敢跟人家帅哥美女比人气。” “亲近夫妇”的cp粉头子萧宵早已经听不见四周的喧嚣,脑袋里已经被糖给砸蒙了,激动的恨不得立马把民政局搬过来,亲自给两个人发结婚证,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台上大拍特拍。 今晚上注定是不眠之夜,大家一起磕生磕死! 祁砚琛的手正虚虚地落在颜辞的腰迹,他上身穿着宽松款的黑色衬衫,下摆扎在裤子里,称的他腰细腿长,露出整张俊秀的脸。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女人白净的额头和灵巧的鼻尖。 听见台下观众们的尖叫声,他微微挑眉,勾起一边唇角,一个侧脸,带有攻击性的目光落在镜头上,眼尾狭长又勾人。 尖叫声仿佛浪潮一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音乐响起,两人的身体随着一起律动起来。 这首歌讲的是女人是一个感情猎人,主动引诱男人,最后却被男主诱惑,丢了心,成为了那个猎物。 颜辞身材高挑纤细,168的身高不算特别出众,却手长脚长,再穿上高跟小短靴,一双腿又直又长。 她先是左手虚虚地贴在祁砚琛的胸前,拉进彼此的距离。 贴近祁砚琛后,左手转而搭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抚摸他的喉结,抬眸,一双狐狸眼清纯又勾人。 让人没想到的是,在颜辞舞姿和诱惑眼神的双重冲击下,祁砚琛一点都不落在下风,动作干净又利落。 可能是演员天生的镜头感和对表情的控制力,他黑眸深邃,气势十足,面容上带着调笑,并没有被女人牵着鼻子走。颜辞的攻势越来越强烈,同时二人的互动也越来越暖昧,极致的诱惑和挑逗。 终于,男人沦陷在这样的攻势下,眼神沉得仿佛要将女人吃下去,动作也更有力度。 周身的气场从慵懒变为了势在必得。 终于,在女人以为她已经彻底得到了男人的心时,轻松又惬意地笑着。 男人手臂一拉,女人扑倒进他的怀里,下一秒,一声木仓响,音乐戛然而止,背景音中只剩下女人的喘息声。 颜辞的脸靠在祁砚琛的肩上,一双勾人的眼儿瞪大,很快失去神采,搂着男人背的手逐渐垂落。 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背,把她框进怀里,另一只手隐在暗处,可大家心知肚明,女人是怎样被杀的。 她死了,被自己的猎物杀死了。 第39章 所有人下意识地呼吸一滞,很难从 所有人下意识地呼吸一滞,很难从这种氛围里出来。 【呜呜呜,我要哭了,虽然我早就知道姐姐最后会被‘杀掉’!】 【舞台上可以be,生活里千万不要be啊!】 【我的小心肝受不了啊!】 【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不说了,我已经录屏了,立马去复习一百遍!】 舞蹈的最后,颜辞相当于整个人倒在祁砚琛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旁就是他白净的脖颈,鼻间都是一股淡淡地薄荷冷香,很符合他的气质 掌控她腰部的胳膊很有力度,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散发着热量,好像可以把她的皮肤灼伤。 她的心跳很快,而对方的心跳同样也很快。 两颗心隔着两层衣物“砰砰”地跳动,感受着彼此心跳的频率。 谢幕后,颜辞下台的一路心跳都比平常快。 在要下楼梯时,一只胳膊出现在自己面前,手腕冷白,抬眼,祁砚琛脸上带着笑。 不是舞台上慵懒又恣意,看似处于被动地位,实际上掌控一切的笑,也不是带有侵略性的笑,而是属于祁砚琛本人的笑。 她暂时压下心里那条作乱的小鹿,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搭上去。 祁砚琛非常绅士地扶着穿着小高跟的颜辞下了楼梯。 有眼尖的粉丝把这一幕也录了下来,虽然看不清楚两人的表情,但正是这种昏暗的场景,不大清晰的身形,才氛围感十足嘛!颜辞抓着他衣服的手无意识收紧,没等她回神,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颜老师,我今晚的表现怎么样?” 昏暗的环境中,因为视野的不清晰,更会放大人别的感觉,例如听觉。 男人声音一出,颜辞就回想起了排练的一幕幕场景,镜子前的两人对着手机扒舞。 颜辞以前学过,只是太久没跳了,需要时间回忆,而祁砚琛是第一次接触这支舞。 索性,他是个极有天赋的学生,动作顺几遍就大概记全了,剩下的时间就是二人磨合。 他的手不时略过她的肩和腰,每一次碰触,那块被碰到的皮肤都是酥酥麻麻的。 男人很绅士,不会用手掌去碰触她的皮肤,需要扶住腰的时候,他会掌心握拳。 可密闭的室内,男人灼热的呼吸不时会喷洒在她的头顶,空气中好像都是他身上的薄荷味。 冷淡又清冽。 “很好,真的。”颜辞笑笑,松开了握住他小臂的手。 显然,不是敷衍,这是实话。 闻言,男人眉宇间浮现悦色,也是发自内心的。 祁砚琛没有说过他有没有舞蹈功底,颜辞也没有问过。 倘若他以前没有跳过舞,那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异禀,人比人气死人。 长相身材能打,演戏能演到别人的天花板,就连舞都跳的那么好。 祁砚琛收回手,提醒颜辞注意脚下,“是再看会还是先休息呢?”他问颜辞的意见。 听到颜辞耳朵里,她下意识认为对方的意思是,不管她想干什么,他都会陪她。 今晚的自己太不正常了,前所未有的不正常,脸蛋热热的,如果有个镜子的话,一定能发现她的脸红的不像话。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胡思乱想,“看看表演吧,难得的机会。” 明星的身份,虽然光鲜亮丽,但也充满着束缚,他们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连不戴口罩和朋友逛个街都成了奢望。除了参加活动会在舞台上表演,颜辞已经很久没有以一个观众的身份在台下欣赏舞台了。 “小桥流水,杨柳依依,青墙岱瓦,墨染水乡。在画家的笔下,南方水乡景色被记载在了纸上,这就成了一幅墨染的水乡画卷。下面有请舞者徐薇冉为我们带来舞蹈《画卷》!” 这支舞是一支纯粹的华国舞,编舞者正是颜辞的师傅,古典舞大师田韵光,她的舞姿正像是诗中描写到的那样,“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当然,这支舞难度不低,形难神更难,为了表现出“水墨画”般的意境,要求舞者对身体有极高的控制力,没一块肌肉都要动用起来。 姿态需舒展,核心力却要极强。 若是只得了形而无神,便会显得柔软有余,而气力不足。 舞台中央,女子以白色的大袖摆掩面,随着乐声起,袖子猛然甩开,那明艳的脸庞展现在众人眼前。 音乐的节奏中有几声雨滴的声音,她弯着腰,跟着雨滴的节奏踏着碎步往后退了几步,随后飞快地旋转起圈来,白底墨染的裙摆随身起舞,一边旋转一边层层叠叠地飞起,在空中定格。 腰细得盈盈一握,胸前却丰满,轻步慢舞时如几滴墨融入水中,慢慢荡开,仿佛让人看到南方多雨的水乡,河道上一条条小船滑动。 随着音乐的节奏加快舞步时,如同画家泼墨作画,一笔一划笔走龙蛇,大肆挥墨。 平心而论,徐薇冉把这支舞完成得不错,看得出来她下过苦功夫,可惜肢体开发得不够好,舞姿不够轻盈,姿态也不够舒展。该做的动作都做到位了,可在美感和观赏性层面上欠缺了些。 “没想到这只‘斗鸡’还有点真才实学嘛!”萧宵抱臂,无比认真地感叹道。 跳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萧宵的原则就是这样,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而打击别人,颠倒黑白。 颜辞也点点头,视线落在舞台上,那道跳跃旋转的身形上,“嗯,比颜安歌强了不少。” “噗嗤,”不知道哪里戳中了萧宵的笑点,她笑的肩膀耸动,“我又想起了颜安歌剧里在油菜花田里转圈圈,男主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舞姿曼妙,气质脱俗的女子’,太逗了,这世界上真有人没看过转圈圈嘛?” 因为白天直播时的针锋相对,弹幕里也因为颜辞和徐薇冉吵了起来。 【仙女下凡!】 【原来古典舞这么美,冉冉不愧是科班出身!】 【田老师这支舞可难跳了,冉冉不愧是我女神[爱心眼]】 【隔壁家的粉睁开眼睛看看,这才是跳舞!】 颜辞的粉丝也不是盖的,甚至还搬出了颜辞曾经在跨年舞台上表演的片段回怼出去。 【睁大狗眼看看,和颜辞一对比,你家正主要多僵硬有多僵硬[白眼]】 【从观众的反应也能看出来好吧,刚刚观众的叫声都快把舞台掀翻了!】 【我看过田老师原版的舞,难度更大,徐薇冉这一版改了好多动作。】 节目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爆点,竟然直接在直播间里开启了投票PK,四个表演都在上面,一人只能投一票。 后台,徐薇冉还没来得及换下湿透的舞裙,便拿起手机观察舆论的走向。 发现自己的粉丝根本撕不过颜辞的粉丝,就连投票也是颜辞遥遥领先。 于是气急败坏,立马发消息给自己经祁人,“水军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不过颜辞的粉太多了,都是真粉!”经祁人满脸黑线,被徐薇冉弄得身心俱疲,同时也很无奈。 自家艺人跟脑袋抽了一样,非要和颜辞对刚干嘛呢? 也不看看自己的咖位跟人家的咖位差距有多大。 “那就赶紧买热搜,把我买到热一去,不管都少钱都买!”徐薇冉斩金截铁地吩咐道。 现在的热一是颜辞祁砚琛双人舞,而且不是买的,是搜索量暴涨自己上的热一。 手机那头的经祁人扶额,吩咐下面的人,“动作都麻利点,多买几个热搜,就算上不了热一也要保证更多人刷到。” “还有找几个大V,发关于徐薇冉今晚表演的内容。” 想想徐薇冉的后台,那位可是有些资源在手上的,经祁人只能暂时妥协,随着她浪,总之有人给她兜底。 小打小闹并不足以影响什么,说不定蹭着徐薇冉和祁砚琛的热度,徐薇冉这个小糊星还真能一炮而红呢? 不得不承认,徐薇冉虽然脑子不大聪明,但长得漂亮,业务能力在线,还有后台。 这种人,也是经祁人最喜欢的类型,简单好掌控,比其他野心勃勃满腹心眼子的艺人好带多了。 音乐节上来了不少优秀的原创音乐人,大多是年轻人,闲暇时候会在网上发些自己的弹唱原创,但真正能火起来的还是少数。 当熟悉的前奏响起时,颜辞注视着舞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皇冠乐队也来了?” 萧宵估计比颜辞还懵呢,整个人愣兮兮的,“没有吧,我不知道呀!” 她跟孔笛说过她在云城这边录节目,如果他们真要过来,应该会跟她说一声的。 灯光一亮,果不其然,就是皇冠乐队的那几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顾笙一改“大学生”装扮,穿着皮衣,头发全部梳到脑后,眼妆比较浓,弱化了身上的那股少年感,更蛊人了。 今天晚上皇冠乐队的表演曲目是他们原创的一首摇滚歌曲,名叫《另一个我》,曲调昂扬节奏很快,旋律朗朗上口,第一遍副歌过后,就算是第一次听的观众也能跟着哼唱两句。 第40章 陈毓见两人反应有点大,凑到萧宵 陈毓见两人反应有点大,凑到萧宵耳边问:“台上的乐队你们认识?” 萧宵点点头,周围很嘈杂,萧宵也凑近了些,大喊道:“认识,是我朋友!” 陈毓调笑道:“主唱小弟弟前途无量啊!” 说完,她撞了撞邓瑞文的肩膀,看他家音乐人看得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就知道了。 邓瑞文很少有这么沉浸的时候,因为说实话,这个年代,走心的歌越来越少了。 反正不管是走心的歌还是脑袋一拍、词藻随意拼凑的口水歌,只要有观众或粉丝买单,就能赚钱赚取流量。 所以越来越多的所谓“音乐人”却向观众呈现了不同程度上的没有营养的作品。 邓瑞文看得出来,这个主唱是有才气的,虽然曲子还有些不足,但词写的走心,观看他表演的时候也能轻松被带入,他有一股劲,一股少年人有的冲劲。 能把一场表演完整地完成,并且具有感染力,邓瑞文认为做到这个程度,这对于这样的非专业人士来说,已经做的很好地。 他还年轻,有无限可能。 邓瑞文当场就忍不住,音乐一停,就迫不及待地跟萧宵说:“萧宵,有机会的话把你这个朋友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吧!”本来能在今晚看到皇冠乐队就已经很惊喜了,邓瑞文的邀约则叫萧宵更为惊喜了,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了。 “看来小学弟要红了啊!” 火火火 后台,萧宵拉着颜辞等在那里,一下台就能看到果然,孔笛正和队友一起从这里下场。 萧宵冲上去,揪住孔笛的耳朵,没使多少力,但孔笛非常配合地弯腰嚷嚷着揪疼他了,完了还委屈地揉着耳朵:“你揪我干嘛,母老虎!” “嘿,孔笛,来了怎么不告诉我?”萧宵叉腰,一副你不说清楚我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等会还要更大的惊喜!” 不大亮的后台,其他的几个队友正好整以暇地旁观自己队长被人揪耳朵,一身黑衣的顾笙,一半脸隐在黑暗里。 白净的皮肤,优越了下颌线,挡不住的青春气息。 顾笙胸前还背着吉他,眼睛亮亮的,烟熏妆都冲不淡的少年气:“姐姐,你看了我们的表演吗?” “嗯,很好,跟我上一次看你们的表演风格很不一样!”颜辞和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回应道。 顾笙勾勾嘴角,眼睛像两个弯弯的月牙,摸摸后脑勺,侧过身子。 如果灯光亮的话,颜辞一定能发现他的耳朵红的不像话。 颜辞发现少年害羞了,也笑了笑,红唇潋滟。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表演的抹胸和红裙,肩上披了一个披肩,胸前是白皙的一片,脖子上带着那根银色链子显得她又纯又欲。 顾笙刚刚不小心看见了一片白皙,立马移开目光,把自己的皮衣脱下,搭在颜辞肩上,不自然地说:“温度低,我们先去休息室吧。” 他的拇指指背,在给她披上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她柔软的发丝。 到现在,那一片皮肤在发烫。 他的手握拳,垂在身侧。 颜辞笑笑,把身上的衣服拢紧了些,感叹道:“是有点冷。” 随后跟萧宵说:“等会再聊,咋们先走吧。” 后台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还在准备下面的节目,几个人横在这确实挡路。 萧宵后知后觉,随后奶凶奶凶地戳着孔笛的肩膀跟孔笛说:“对对,先走吧,等会再跟你算账!” 看着萧宵的背影,孔笛笑了笑,一把搂过顾笙的肩膀。 顾笙侧着头看了看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胳膊,脸色沉沉的,唇抿紧,肉眼可见的嫌弃。 偏偏那只手的主人还嫌不够,另一只手拍上他另一边的肩膀,嬉皮笑脸道:“诶呦喂,我们小笙笙不是有洁癖嘛,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把私人的衣 服都借给别人穿了?” 顾笙不耐地甩开孔笙的手,背着吉他大步走了。 “诶,你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说什么呢!” 孔笙站在原地摇摇头,感叹道:“少年人啊!少年心性!” …… 坐在回南山小屋的大巴车上,两人终是没有和皇冠乐队再聊聊的机会,只能通过手机聊天。 顾笙给《仙魔录》写的那首插曲已经递交上去了,只等着颜辞有时间就去录音。 一到休息室,导演就通知大巴车已经等在门外,不少粉丝都围在附近,他们得快点走,不然人群聚集,到时候很容易出现推攘和踩踏的危险。 颜辞换上了自己的私服,并把演出的服装装好,和祁砚琛的衣服一同交给了工作人员,由他们送去干洗后再还回去。 不过顾笙的那件外套还在颜辞手上,正叠好搭在她腿上。 颜安歌故作惊讶地捂着嘴:“颜老师,这件衣服好眼熟啊!”说完,她意味深长地一笑。 车上都有摄像头,全程直播。 一些粉丝已经去重温刚刚的表演节目剪辑了,当人,更多人还在直播间里追直播。 【对呀,这件黑丝皮衣真的好眼熟[摸摸下吧]】 【我想起来了,这好像是那个帅哥主唱的!】 【没错,我记得那个胸针[放大镜]】 【各位都是拿显微镜在看嘛,都叠在一起了,哪看得出来是谁的!】 颜辞点点头,扫了一眼镜头,“对,是我朋友的,没来得及还给他。” 正常人得到这个答案就应该结束了,可颜安歌和徐薇冉两个塑料姐妹花偏偏不,一唱一和的,都能去唱黄梅戏了。 徐薇冉挑眉,用一种暖昧的神情问道:“是刚刚那个小帅哥的吧?就那个乐队主唱。” 生怕观众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还找补一句。 颜辞蹙眉,不想说话。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杨晓康马上反应过来,该他救场了,于是拿起对讲机,“导演,咋们节目PK的结果出来了吧?” “本来准备明天再宣布,但既然你们想知道结果,那就现在宣布吧!” 打铁要趁热,炒节目热度当然也要乘着这个时候,说不定能再上几个热搜呢。 颜安歌闻言,刚刚还在看热闹的心情立马变得阴沉了,咬紧下唇,一副屈辱模样。 徐薇冉则是信心满满地勾唇,手抓紧座椅,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她已经吩咐团队给她做票并买热搜了,就不信颜辞能胜过她,就算能赢,也都是沾了祁砚琛的光,赢得不光彩。 “今晚比拼获胜的是,当当当当,祁砚琛小组!” 本来就是游戏任务,大家也没有多在意输赢,只鼓掌恭喜了祁砚琛。 “导演,没有各个节目的投票吗?” 张pd看了看手上的平板,有当然是有的,但祁砚琛和颜辞跳的舞票数实在是太逆天,说出来伤人心。 于是他果断的推进流程,想把这茬揭过去。 “今晚各位嘉宾的表演都很优秀,投票是以小组为单位计算的。” 徐薇冉舔舔牙槽,精致的妆容也压不住那几分不满。 颜安歌却是泄了一口气,余光打量了一会颜辞,觉得这样不行。 如果打击不了颜辞,那她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等到了南山小屋,天色黑沉沉的,沿路上别的农户家里都熄了灯,基本上都歇下了。 要回南山小屋,依旧是要经过那条石子路。 没有灯光,工作人员拿来了几个手电筒。 不远处的南山小屋内还亮着灯光,橙色的灯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温暖又安宁,格外抚平人心。 闹得这么晚,一进南山小屋,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就各自去洗漱休息了。 …… 洗漱完,颜辞一身白色睡裙,素着脸,头发被干发帽包裹,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 皮肤好到看不见一颗毛孔,光滑又细腻,五官也是精致的没话说,虽然忙碌了一整天,脸上也看不见疲惫的深色。 她坐在化妆镜前护肤,每一个简单的动作由她来做,好像都优雅十足。 【我天,我的心跳还没有从颜姐晚上的绝美舞台平复过来,又给我美颜暴击!】 【这颜值,认真的吗?】 【好像真的是纯素颜啊,美女贴贴!】 【我老婆好美![吸溜]】 【我女朋友正躺在我怀里,说她不喜欢没有分寸感的人,没错,楼上,就说你呢![叉腰]】 【接下来请大家观看节目‘女娲的毕业设计’】 【呜呜呜,我就是个泥点子[心酸]】 另一边,同样刚刚洗漱完的徐薇冉披散着一头长发,刚洗过澡,也洗过脸,同样是素着一张小脸,几缕湿发搭在额前,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美感。 她走进镜头,一张素净的小脸整个暴露在镜头中,她捏捏脸上的软肉,娇憨地说道:“诶吖,累了一天,皮肤都要长痘痘了!” 不经意露出娇憨的样子,小小地嘟唇,唇瓣粉嫩晶莹,好像只是和观众们小小的互动一下。 说完,她又甜甜地笑了笑,施施然地走了,好像刚刚的小互动真的是心血来潮。 来上节目之前,经祁人特别强调过,一定要在镜头前露出素颜。 第41章 相比于其它明星,她年轻,加上平 相比于其它明星,她年轻,加上平日里非常注重保养和护肤,皮肤状态比较好,这些都是她的优势所在。 所以在镜头前展示素颜说不定能吸一大波粉,团队会再给她运作一番,弄一个素颜美人,真实不造作的人设。 如果没有颜辞的对比,徐薇冉的素颜不差,或许可以达到目的。 可是观众们刚刚看完了颜辞的素颜,再看徐薇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皮肤不够透亮,眼周暗沉。 没了妆容加持,双眼皮不自然,还有高挺的鼻梁略带也有科技感。 【徐薇冉是不是整过?[捂脸]】 【楼上,你也太勇了,不怕被人家粉丝喷唾沫吗?[看热闹]】 【该说不该说,她眼皮是切的还是埋线?[一脸好奇]】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楼上的不知道心机妆吗,冉冉这样的才是真实素颜!】 【澄清一下,冉冉一直都长这样,原生脸!】 【有疑问的请移步围脖,冉冉从小到大就长这样,没办法!】 【嘤嘤嘤,急了,见不得别人说实话是吧!】 临睡前,颜辞把摄影机关掉,躺在床上刷手机。 经祁人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说有人给她把网上捕风捉影的不实消息都处理了,问颜辞知不知道是谁。 知道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两种猜测,一是星耀娱乐,为了向她表示诚意。 二是她的父亲,他最介意她抛头露面,不务正业。 同时,还给她发了一条工作邀约,其实颜辞已经表明了不会再接工作,但谢琴觉得这个邀约条件不错,所以还是特地来问问。 是一档女团选秀节目,邀请颜辞作为唱跳导师。 总的来说,价钱到位,工作强度不大,并且话题度高,的确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琴姐,帮我推了吧。”颜辞把消息发过去。 手机顶部突然弹出来一个消息“J”请求添加您为好友,头像是一只笑的温暖治愈的金毛犬。 颜辞想起来他是谁了,早上四个人拉了一个小群。 这是祁砚琛的账号。 恰好,萧宵发出一声惊呼,“啊啊啊,祁影帝居然要加我!” 颜辞默默点了同意,手指甲在那头像上点了几下,哪怕再晚几秒,她又要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凌晨五点,万籁寂静,夜风微凉,吹动着树枝咿咿呀呀。 房间里,萧宵睡得正香,四仰八叉地趴着床上,两条细白的胳膊晾在外面,不时打着小呼噜。 “起床了,起床了!”在寂静的空间里,一阵空灵又突兀的声音幽幽地传到萧宵耳边。 一个字可以拐好几道弯。 她撇撇嘴,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穿着白衣,披着长发的工作人员走到床的另一边,猛的推攘了一下萧宵。 萧宵终于不耐烦地一手拍过去。 睁眼,视线模糊,见到一个好像贞子的鬼影子,“啊啊啊啊,有鬼啊!” 萧宵的鬼叫顿时响彻整个房间。 尚在睡梦中的颜辞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便看到一个白裙子的女人站在萧宵床边,萧宵已经缩成了一团。 她揉揉眼睛,伸手打开床头灯,寝室瞬间亮堂起来。 白裙子女人把搭在脸前面的长发拨到脑后,一脸歉意:“萧宵老师,不好意思,该起床了!” 萧宵缩在被子里,头冒出来时,一脸黑线,万分无语的表情好像再说:“玩我呢?” 工作人员憋着笑,对,就是在玩你! 【哈哈哈哈,看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本夜猫子也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开始直播了!】 【本来都要睡了,好了,直播开始了,这下睡不着了。。。】 【节目组太狗了,居然装贞子下我女鹅[叉腰]】 【萧宵刚刚缩成一团,太搞笑了。】 【没有人发现,颜姐好美吗?】 【五点半耶,大家都起的好早,不会有人没有睡吧[捂脸]】 【楼上的真相了[笑哭]】 颜辞显然还未完全清醒,发丝散乱,神态慵懒,就连睁不开,微眯的眼都显得风情万种。 “导演,我跟你不共戴天!”萧宵咬牙捶床。 工作人员憋着笑,把任务卡递给萧宵:“因为昨晚的比拼由祁影帝小组获胜,所以颜安歌小组的惩罚是提前两小时起床摘樱桃!” 萧宵手捧任务卡,一脸哀怨,“所以其他人也是这么被吓醒的吗?” 工作人员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是,我们是抽签决定的,剩下三人请萧老师完成叫早任务!” 颜辞无语凝噎,所以大怨种是我呗? 明明赢了任务,还要被迫早起两小时! 于是无奈地拨拨头发,滑到被子里,安然地歇下了,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辞,我的好辞,既然都起来了,就陪我去摘樱桃呗!” 工作人员已经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两人,任务卡上写着今天上午的任务是摘十筐樱桃,并运到镇上去,在九点前交接才算完成任务。 否则中午大家需要饿肚子,新来的飞行嘉宾也要饿肚子。 没错,今天午饭后,飞行嘉宾祁砚琛和颜安歌就要离开节目组了。 颜辞把被子扯起来了一点,把精致的小半张脸盖住,声音里带着点鼻音,闭着眼,懒懒地说道:“不要。” 萧宵耷拉着脸,气鼓鼓的,才五点诶! 于是不情不愿地下床,刚准备去把亮了灯的摄像机盖上,便听见颜辞叫她的名字。 黯淡无光的小脸瞬间明亮了起来,连这浓重的夜色好像都被冲淡了些。 难道是答应陪她摘樱桃? “走之前把灯关上!”可别打扰她睡回笼觉! 好吧,觉醒的雄狮又沉睡了,萧宵怏快地去吧摄影机盖上,放轻动作换衣服洗漱去了。 五点半钟,天还微微亮,四个嘉宾齐聚一堂,一个比一个脸色臭,站在客厅里,活脱脱四个“行尸走肉”。 向以温柔甜美著称的颜安歌神色都不大好,任谁都不能五点起床还一脸笑眯眯的吧! 因为时间紧,所以她只是简单地擦了防晒,打了个底,头上戴了个鸭舌帽。 “元气满满的一天又开始了!” 接收到嘉宾们哀怨的眼神,张pd轻咳了两声,继续节目流程。 “我们果园里的樱桃也终于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今天上午嘉宾们的任务就是采摘十筐樱桃并运送到镇上,要求九点之前完成任务!” “注意,采摘樱桃的时候,要注意手法,樱桃尾部的把儿一定要留下,不然没有把儿的樱桃,特别不容易保存,而且底部容易坏掉! 而且要选择选择红的比较鲜艳的,不要选红得发紫的,这样没有完全熟透的樱桃虽然会略微带有一点酸味,但不会因为温度高就烂在筐里。” 果园离得不远,远远看去樱桃树上的樱桃都熟了,一个个红彤彤的,鲜艳诱人。 早就有工作人员等在那里给他们介绍装备,讲解采摘工具的用法了,“大家像我这样握,按照樱桃果柄尾巴处反方向轻折,樱桃就轻松的摘了下来,这样采摘下的樱桃留有果柄,可以储存久一点。” 萧宵骨子里那股困劲早就消散了,脑子也清醒了,迫不及待戴上手套,摘了一颗吃。 酸酸甜甜,还是自己摘的,真的很好吃! 等到工作人员说完,四人背着筐子进了樱桃林,一边说话一边采摘。 “我还是第一次体验摘樱桃呢!”陈毓动作麻利地摘下一颗又一颗的樱桃。 “但我们摘过草莓呀,你忘了吧?”杨晓康一边给陈毓的嘴里喂了两颗樱桃,一边笑着说。 陈毓笑眯眯地接了那两颗樱桃,点点头,“记得,当然记得。” 颜安歌甜美地笑笑,感叹道“两位老师感情真好!” 随后偏偏头,调整姿势,尽量让摄像机拍到自己的侧脸。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会很有氛围感。 “看来咋们输了也有输了的好处,不然哪有机会体验摘樱桃?”萧宵苦中作乐道。 刚开始不太会用采摘工具,现在熟练了才觉得手腕没那么痛。 一想想自己姐妹此刻还在睡回笼觉,萧宵又有点小羡慕,毕竟谁不想在被窝里睡个懒觉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七点半,中途几个人休息了一会。 只见不远处的四个人背着筐子往这边走,明明都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运动装配运动鞋,可那走在土路上的几人就是好看的不行。 太阳光一照,几个人周身都像打上了光晕,干净又清爽。 “来了啊!”邓瑞文先打招呼。 “嗯,辛苦大家了!” 颜安歌酸溜溜地说:“嘴上说着辛苦了,自己还不是起那么晚。” 明明他们四个人都是后面才来,可这话偏偏只是对着颜辞说的,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颜辞敏感地捕捉到了。 祁砚琛接过杨晓康分过来的布手套,慢条斯理往骨节分明的手上戴。 腕骨非常明显地突出来一块,运动外套的袖子半挽,手臂线条流畅。 就叫人纳闷了,为什么是同样的动作,由祁砚琛做起来,就是那么精致养眼呢? 【救命,祁影帝戴手套的时候好欲![流鼻血]】 第42章 楼上的姐妹,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有 【楼上的姐妹,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有颜色的废料?[挑眉]】 【祁影帝的手真的好好看!我能玩一年的那种!】 【还有刚刚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好戳我,谁懂!】 就在满屏弹幕都是在舔颜的时候,工作人员简单教了几人一下怎么采樱桃。 在他们来之前,已经采好了六筐,从这里到交任务的地方要一个小时左右,所以他们只有最多四十分钟的时间去采剩下的四筐了。 所以祁砚琛和杨晓康个子高,只要轻松地一抬手就能摘到很高的樱桃。 摄影师也非常懂观众的心思,调好角度,直接把镜头往祁砚琛脸上怼,暖融融的日光落在男人脸上,光线明亮,衬得他眼眸愈发柔和,线条精致的侧脸给蒙上一层光晕,挺拔的鼻梁更加立体。 高清的镜头下,就连脸上的小绒毛都能看清,就连睫毛也纤长,弧度弯曲,在眼睑下打下一片阴影。 很快,多了一条祁砚琛绝美侧颜的热搜。 热度高的吓人的祁砚琛自然不需要买热搜,这些热搜都是节目组买的,但效果不错,就算不看节目的,看了祁影帝的绝美生图之后都会忍不住追追直播。 有时候,颜辞倒是挺佩服导演的,他是怎么请动祁砚琛这尊大佛的呢? 不得不说,颜霸就是颜霸。 他站在哪里,光就在哪里,大家的目光就在哪里。 简单扎着马尾辫,露出光洁额头的颜辞颜值也高的不像话,小脸莹润,眼睛又大又亮。 光照在她眼睛里,看起来好像闪烁着星光,上挑的眼尾又娇又媚。 就说那个徐薇冉,单拎出去看,确实是美艳女明星一枚。 但是跟颜辞同框,或者把照片放在一起,确实没什么优势。 不是显得太艳俗,就是显得太凌厉。 …… 快到最后的时间了,嘉宾们才勉强把十个竹筐子装满。 为什么说“勉强”?因为只是大概看起来装满了,跟筐子最多能装的容量还是差远了。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个慢综,不是那种一定要严格按照规矩才算完成挑战的节目。 换一句话说,就是导演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判他们任务失败,中午难道要新来的飞行嘉宾喝西北风? 等嘉宾们坐在拖樱桃的货车上,把樱桃拖到镇上后,导演组宣布任务完成,并且给了每人五十的奖励。 也就是说,这四百块钱是团队中餐和晚餐的饭钱。 今天刚好是集市开放的时间,镇上热闹得很,颜安歌团队的几个人早上五点就爬起来了,还做了体力活,早就饥肠辘辘了。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小面馆,一人吃了一碗面。 明明分组任务已经结束了,可大家还是自发地坐了两个桌子。 颜安歌、萧宵、陈毓、邓瑞文一桌。 祁砚琛、颜辞、杨晓康、徐薇冉坐在旁边的另一桌。 时间不早了,该吃早饭的都已经吃过了,所以饭馆里面的人不多。 开饭馆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手脚麻利地烫面,妻子打汤调味,手脚很快。 不经意地抬头,老板娘楞在那里,“邓瑞文!” 邓瑞文笑笑,没想到自己是最先被认出来的,还算是宝刀未老。 “你好,我是邓瑞文。”他摘下口罩,接过老板娘手里的面,笑着说道。 男老板也注意到了,立马笑的憨厚:“诶呦喂,我老婆最喜欢听您唱的歌了!” 因为老板娘是邓瑞文粉丝的原因,非要给大家免单,嘉宾们自然不好占着这个便宜,一番推脱过后,老板执意给每个人碗里都加了颗卤鸡蛋。陈毓咬了一口卤得入味的鸡蛋,笑容满面地说:“没想到你还有点用。” 邓瑞文被妻子调侃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 一张节目组的任务单被工作人员拿上来,杨晓康打开后,上面写着“南山小屋马上要迎来第二波飞行嘉宾,下面是嘉宾们喜欢的菜色,请大家热情接待!” 菜品分别是:红烧狮子头、辣子鸡、红烧肉备注:要加鹌鹑蛋、回锅肉。 导演组的这段话叫萧宵突然反应过来,新的飞行嘉宾要来了,祁砚琛和颜安歌岂不是要走了? 颜安歌走了就走了,可祁砚琛不能走啊! 她左看看右看看,长身玉立的祁砚琛,气色红润却有点魂不守舍的颜辞,多配啊! 诶,她无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她姐妹怎么这么不开窍呢,真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按颜辞这姿色这气质这家底,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手? 四道大荤转移了萧宵的注意力,唤回了她发散的思维,新的飞行嘉宾食肉动物没跑得了。 看了这四道菜,只要在脑海里想想就够油腻了,一口素都不吃,亏他们点的出来。 “今天上午的时间由嘉宾们自由活动,请前往集市上采购生活用品和菜品原材料,在十二点前于此处集合!” 四个人漫无目的地在集市上闲逛,用方言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云城盛产蔬果,蔬菜水果摊摆的满满当当,蔬菜新鲜,水果色彩鲜艳,还有很多可食用的菌子。 按照食谱,两队分别去买肉类和蔬菜水果,颜辞带队,挑了些青椒、芹菜、小葱和小白菜,又买了不少新鲜水果。杨晓康和祁砚琛充当临时劳力,把买好的蔬菜水果大包小包的全都拎在手上。 买菜和卖菜的大多是中老年人,像这样年轻的男女组队出来买菜还真是不多见,况且一个一个长得跟画里走出去的仙人一样。大爷大妈们也不认识什么电影、电视演员明星什么的,只知道几个人长得别提多好看,特别是老少通吃的祁影帝。 有几个大妈瞅着祁砚琛都挪不开眼,笑的见牙不见眼,不光如此,还会多送东西,有时候是几个果子,有时候是一把蔬菜。有些更热情些的阿姨,还会拉着多问两句,问多大了,结婚没,有没有女朋友。 众人瞧着一向超凡脱俗,浑身泛着仙气的祁影帝被问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居然还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就连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也忍俊不禁。 男人上身灰色连帽卫衣,下身一条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出众的长相和鹤立鸡群的身高,突兀地立在纷杂的菜市场里,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此时,他还两手提着竹编的菜篮子,被一个非常热情健谈的大妈拉着,先是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夸了个遍。 对待热情的大妈,祁砚琛礼貌地微笑,不时回应几句,点点头。 大妈见男人不仅长得帅气,还十分有礼貌,更加激动了,普通话里掺着方言。 但当大妈提到自己亲戚家有适龄女孩后,祁砚琛终于绷不住了,转头一看,却见颜辞、徐薇冉、杨晓康站的远远的,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无奈扶额,祁砚琛只能推脱道:“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只是和朋友来这边旅游的,待几天就要回去了!” 红光满面的大妈非常不拘小节地拍了祁砚琛的肩膀一下,道:“这有什么,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小伙子,你老家是哪的?我有个侄女在京城上班,长相也好……” “等一下,”大妈夸夸其谈,突然顿住,眯着眼盯着祁砚琛的脸看,“小伙子,你长得好眼熟啊!” 眼瞅着就要被认出来了,祁砚琛赶快打断,“那个,真的不用了,谢谢阿姨!” 终于摆脱了阿姨的“魔掌”,祁砚琛一双长腿走的飞快,好似有鬼在后面追着他跑。 一向不太容易让人看出情绪的祁影帝今天终于是崩不住,此刻眼神有些幽怨,像是一只没吃到骨头的小狗。 “哈哈哈哈,咋们祁影帝艳福不浅啊!”杨晓康简直要笑疯了,出来买个菜都会被围攻介绍对象。 瞬间把菜市场变成了公园一角的相亲处。 颜辞默默补刀:“这已经是第五个想给祁影帝介绍对象的阿姨了!” 徐薇冉难得没有反驳颜辞的话,反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觉得等会肯定还会有。” 祁砚琛移开眸光,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把口罩戴在脸上,遮住了那一张令日月失了颜色的脸。 弹幕里同样讨论度爆棚。 【大妈好眼力,祁影帝真的很适合当男朋友、当老公!】 【谁叫我们祁影帝长得帅[笑哭]】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能拥有祁影帝这样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的绝世好男人!】 【出道这么多年,祁影帝从来没有绯闻,以后的女朋友一定很有安全感[羡慕哭了]】 【哥哥刚刚一脸无奈的样子好可爱!】 【我居然在祁影帝眼里看出了宠溺,可对方只是个想给祁影帝介绍对象的阿姨呀!】 【不怪我走不出来,实在是祁影帝太绝了啊!】 大巴上,嘉宾们满载而归,丰富的菜品被搁在座椅上。 集市里的蔬菜和肉类,又新鲜又便宜,四百块钱比在节目组能买到的东西不知道多出了多少,甚至还能买不少精致的碗筷。 “安歌,真舍不得你走!” 第43章 徐薇冉和颜安歌坐在同一排,徐薇 徐薇冉和颜安歌坐在同一排,徐薇冉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道。 颜安歌用余光看了祁砚琛几眼,发现他似乎无动于衷,眼睛里不含半分温度。 她心里一紧,回握徐薇冉的手,转而甜美地笑了笑:“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说罢,她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更祁影帝再见。” 突然被CUE到的祁影帝回神,淡淡地说了句:“我签了一个星期。” 颜安歌:???我怎么不知道? 没错,祁砚琛说的要去十五天,顾时遇以为他在开玩笑,最终上节目的时间被顾时遇谈到了一周。 同时,因为节目组请嘉宾的大部分资金都用来请颜辞了,所以祁砚琛的通告费少得可怜。 说出来大家可能都不信,连一个二三线的明星都不如。 其他嘉宾心里想的也是,《悠然见南山》这档节目究竟有什么魅力,何德何能能得了祁影帝的青睐? 张pd,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 回顾当时签约的时候,张pd先是呆愣,随后兴奋的像是得了糖的小孩,以为自己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一个岌岌可危的节目因为祁影帝的加盟而可能会一飞冲天。 事实也是如此,目前《悠然见南山》实火,就连直播平台也增加了大量的人员进行维护工作,才堪堪能够容纳那么多观众同时在线追直播。 当然,其中还是会有人被卡出去。 而且祁影帝一来还来一个星期。 “亲近夫妇”的cp狂热粉萧宵又活了过来,小眼珠子转个不停,一会看看坐在自己身边,头靠着窗休息的颜辞,一会看看坐在自己斜前方的祁影帝。 越看越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这两人在一起不生一窝孩子真是对不起这基因? …… 下车时,乘着嘉宾们都去后备箱拿东西的空隙,颜安歌拉住颜辞,示意她有话要跟她说。 盯着颜安歌那张虚伪的脸,颜辞蹙眉,眼神不善地扫了眼颜安歌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颜安歌后知后觉地撇撇嘴,放开颜辞的胳膊。 颜辞当即转身,“走吧,不是有话跟我说吗?” 两人落在后面,特地找了个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各自摘下话筒。 同样是平底鞋,颜辞比颜安歌高上小半个头,加上颜辞比较有视觉冲击力的长相,颜安歌总感觉是被颜辞审视着。 她捏紧拳头,抬眼,脸上全然没了那副软糯甜美的神情,反而是刻薄又高调的神色,“姐姐,你都好久没回家了,大伯可是很想你呢!” “你想说什么?”颜辞挑眉,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颜安歌瞪大了眼,一副嬉笑的神情,“我看到了网上的事,当然也听说了青藤内部的消息,青藤要跟你解约,是不是真的啊?” 只见颜辞面色如常,似乎连阳光都偏爱她,照的她那张脸明艳又格外刺眼,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更是刺目。 “哦?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嘛?”就连语调也是漫不经心,根本不接颜安歌的话头。 被那双琥珀般清透的眼眸盯着,好像颜安歌什么小心思都躲不开她的眼睛,她不自在的笑了笑,声音变得轻缓起来:“姐姐,我还不是关心你嘛,青藤不要你了,你可以来我们海棠娱乐嘛!” 说罢,紧接着她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诶,大伯也真是的,姐姐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大伯都不闻不问……” “我们”海棠娱乐? 呵,可笑,颜安歌真以为自己姓“颜”,颜氏集团就是她的了? 言外之意还说“海棠娱乐”是颜嵩专门为了颜安歌开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有怎么样?颜辞根本不在乎。 可颜辞瞧着颜安歌洋洋得意的那副嘴脸,怎么那么不爽呢? 就像捡了你不要的垃圾的人,偏偏自视甚高,还跑到你面前炫耀她的“垃圾”。 “我的好妹妹,有没有告诉你,你这幅嘴脸,真的很丑。还有,那你今天有没有刷微博?”颜辞抬手,指尖在颜安歌的脸颊上划过,只留下一点冰冷的触感。 颜安歌止住了脸上的笑意。 真是应了那句话,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比如现在,笑意就从颜安歌的脸上转移到了颜辞的脸上。 颜辞笑的放肆又轻蔑。 颜安歌不明白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她慌忙拿出手机,简单地翻了翻,关于颜辞黑料的相关消息一条都搜不到,而且她之前叫人买的营销号都被封号了。 不管是水军还是颇有名气的大V,无一幸免。 她咬咬牙,把手机放下,对面的人笑容依旧刺眼,“你想说什么?”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颜氏集团这么多年都不涉足娱乐圈,偏偏这个档口跑来开娱乐公司,难道是缺钱吗?” 颜安歌脑袋一空,顿时都有些站不稳了,如果没有腮红的掩盖,一定能看到她此刻脸上已经失了血色,面色灰白。 指尖掐的手心生疼,她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偏偏平时话少,甚至说不怎么爱搭理颜安歌的人不肯收手。 “对,你想的没错,我爸求我退出娱乐圈,回去继承公司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没了办法,海棠娱乐只是在向我宣告他的妥协与让步。” 说罢,她脸上笑意更深,甚至还上下打量了颜安歌一番,眼神戏谑,话语讽刺极了。 “至于你,只是顺手的事罢了,谁叫你姓‘颜’呢?” 接下来的一句话,似乎是想要彻底将颜安歌的美梦打散,“至于我,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我的‘颜’是颜嵩的‘颜’!” 颜安歌回想当时,她去大伯家做客,顺嘴提了一句她想进娱乐圈玩玩,大伯便说颜氏集团有意进军娱乐圈,她的经济约可以签到公司旗下。 她高兴坏了,还真以为海棠娱乐是专门为了她而打造的。 原来都是假的! 她哪里比颜辞差?就因为她的母亲是名媛,就能理所应当得到爷爷和大伯的偏爱嘛? 甚至在颜辞十八岁生日当天,老爷子将颜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无常赠与了颜辞。 没错,或许十几二十年前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现在,颜氏集团发展的如日中天,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折算下来可是天文数字! 可她记得的大伯,也就是颜辞的亲生父亲,颜嵩,并不喜欢颜辞,难道不是吗? 思量了半晌,颜安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颜辞今天跟她说的一席话就是为了刺激她,毕竟父女关系闹僵了这么久,而据他所知,颜嵩绝不是一个会服软,主动让步的人。 “你以为你说了这么多我就会信吗?你忤逆大伯,大伯不肯认你,有颜星野在,颜氏集团绝对轮不到你,你就是颜家的弃子,颜氏集团怎么会为你铺路!” 明明是胜券在握的一句话,颜安歌说的却颇为心虚。 颜辞忤逆颜嵩又怎么样,她身上流着一半颜嵩的血,血缘血脉是斩不断的! 颜辞抱臂,云淡风轻地看着买面前这个跳梁小丑面色一阵青,一阵红。 “那你说网上的黑料我是怎么解决的,连你都知道青藤不会放过我,他会那么容易就让我把黑料都清空了吗?” …… 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卸去,颜安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南山小屋的,很短的一段路,她走了许久。 手机不停震动,有经祁人的,也有助理的,甚至还有不少她认识的博主。 话题一致,都是关于颜辞的事,颜辞背后的势力叫他们惹不起。 “砰”的一声,手机被咋在地上,手机屏幕碎成好几块。 镜子里那张姣好的面容此刻表情狰狞。 等着吧,颜辞! 等颜辞回来的时候,萧宵正在院子里等她,还没等她走上前,萧宵就跑过来把话筒掐了,拉着她问:“颜安歌喊你干嘛?又作了什么妖?” 萧宵一脸警惕,想想就知道这白莲花不会干什么好事。 “网上的我的黑料一部分是她在背后搞得,她来向我耀武扬威呢!”颜辞实话实说。 她与颜安歌的关系,以及二人之间的不对付,萧宵全都知道。 虽然萧宵并不知道颜安歌为什么跟吃错了药一样,这么要针对颜辞。 颜辞很少跟她说她家里的事,萧宵本来以为她的家庭条件并不好,所以才不愿意多提。 是认识了很久以后,颜辞才透露出她的家庭,原来恰恰不是不好,而是太好! 萧宵听到这些时,第一反应是豪门小公主竟在我身边。 顶级富二代勇闯娱乐圈,闯不出名堂后只能卑微退圈继承亿万家产! 她姐妹平时也太低调了,生活也朴素的要命,根本就没有大家想象中的豪门千金纵情挥霍的样子。 萧宵翻了个白眼,“行吧,走了颜安歌,还留下了徐薇冉。” 徐薇冉是固定嘉宾,是要和他们录满一个月的。 好在这个徐薇冉并不是个心机重的人,反而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做事也不会没有底线,充其量就是恶心恶心别人。 第44章 “那她故意黑你的事就这么算了” “那她故意黑你的事就这么算了?”萧宵满脸气愤,却又不能做什么,只能替颜辞不服气。 如果颜辞肯向她的父亲低低头,怕是还轮不到颜安歌背靠颜氏集团耀武扬威。 毕竟一个是真公主,一个是穷亲戚。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颜辞反问,一脸轻松惬意,摊摊手,“我又没有证据。” 不是有没有证据的事,虽然现在网络很乱,但只要事情做了,不可能没有痕迹。 如果颜安歌真的触碰到颜辞的底线,怕是没有证据也会被颜辞扒出证据来。 萧宵不说话了,也知道颜辞都有分寸。 当年选秀的时候,颜辞人长得出色,却总是话不多,又没有后台,受到了不少同节目选手明里暗里的针对。 甚至还有选手在她的鞋子里放钉子。 被颜辞发现后,颜辞二话不说就跟那个女生打了一架,把那个女生整得服服帖帖的。 那女生后来见着颜辞都绕着走,毕竟狠的怕疯的,她是真的怕颜辞这个疯子。 …… 午饭时间,青藤娱乐办公大楼中,还在工位上办公的工作人员并不在少数。 总裁办公室外,一身深蓝色合身西装的林特助提着“西厢宴”的饭盒,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季总,午餐给您点了‘西厢宴’,您现在要用餐吗?” “西厢宴”是离青藤办公大楼不远的一处私家餐厅,中高端餐饮,不做外送。 办公桌前的季翰诚正埋首,翻着手上的文件,闻言抬头,镜框折射出亮光。 他身上洒着午后的阳光,随手合上手中的文件,同时把钢笔盖子合上,摆到他平常放置的位置,悠闲慵懒中透出矜贵。 林特助把午餐摆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余光注意到那支笔盖上有一点划痕的黑色的钢笔。 是颜辞前几年在季翰诚生日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价格不高,但贵在心意。 季翰诚的事业做到这个程度,并不需要其他的身外之物来装裱自己。 他将饭盒摆放到桌面上,季翰诚把眼镜框摘下,按了按眉心,眼尾有些红,抬眸“还有什么事吗?” 林特助不自觉地转了转手上腕表的表带,在心里措辞好,“田经祁刚刚报告,和Vivi礼服搭配的那套珠宝可能出了点问题……” “田经祁?”季翰诚蹙眉,一时想不起这位“田经祁”是谁。 “是白小姐的经祁人,白小姐最近要出席一场慈善晚会,珠宝出了点问题。” 季翰诚点点头,随口说道:“我那里有几套珠宝,你先给他们拿去应应急。” 人精似的林特助顿时弄清楚了白涟在季翰诚心里的地位,果真是不一样的。 那些珠宝都是季翰诚个人的私藏,每一套价格都不低于七位数,却说借就借。 “好的,我马上去办。”他低垂着头。 且不说这套珠宝,就说那场慈善晚宴的出席资格。 邀请函本来是主办方给颜辞的,想要邀请这位顶流女艺人出席的。 对其他人来说,参加慈善晚会,无非是为了维持维持热度,再社交一番。 但对颜辞来说,没有这个必要。 如意料之中,颜辞用录制节目这个理由把这次慈善晚会推了。 于是这份邀请函转而就落到了白涟的手上。 至于是怎么到达白涟手上的,公司多的是马屁精。 眼观鼻,鼻观心,白涟在青藤的这待遇可真是史无前例。 进公司第一部戏就是公司本年重点项目,S+大制作仙侠剧的女二号,定制礼服和七位数的珠宝上身也就是动动嘴的事。 这待遇,只能叫人眼红不已。 林特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办公电话给田经祁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不出三秒就被接通,“喂,林特助!” “珠宝的事,季总答应出借私人藏品,我待会把珠宝的信息发给你,你挑选一下合适的。” “好的好的,谢谢林特助!” “不用谢,我只是完成季总吩咐的事。” “是是是,我会叫小语亲自去谢谢季总的。”女人说的话,意味深长。 林特助面色不虞,却也没有说什么,他只需要做好一个打工的该干的事就好了。 田经祁人本名叫田晓莉,只是青藤一个最普通的经祁人,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所以她刚刚的电话周围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另一个经祁人见田经祁喜形于色,凑过来问:“什么好事啊,这么高兴?” 田晓莉脸颊笑的鼓鼓的,又很快收起笑容,语气乍一听好像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区别,可说出来的话偏偏让别人装了满肚子的酸水。 “诶,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小语的珠宝不是除了问题嘛?我这几天烦的头发都掉了不少,刚刚林特助跟我打电话,季总都帮我们小语解决了。”那名经祁人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转头就去给自己艺人发消息,疯狂轰炸。 【你最近注意点,千万别招惹了白涟,那有可能是我们未来老板娘!】 其他人也都唏嘘田晓莉的好运气,都在同一个办公室,怎么田晓莉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带了白涟这样争气的新人,升职加薪的日子还会远吗? …… 一辆商务车缓缓行驶在乡村的路上,两旁的树长得极高,树干笔直,太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落下斑驳的阴影。 穿着牛仔外套的孔笛和一身白色无帽卫衣的顾笙从车上下来,从后备箱搬出自己的箱子。 远远瞧见建造在半山腰上的南山小屋,烟囱里炊烟滚滚。 孔笛喉头一滚,拉出行李箱的拉杆,“咋们走快点吧,我好饿。” 顾笙点点头,清隽的面容看不出神色,拉着黑色行李箱走在孔笛后面。 大概是看出顾笙在镜头前表现得有些拘谨,孔笛尽情地表现出了自己的话痨属性,一直在自说自话。 顾笙偶尔回应两句,优越的长相配上清瘦的身材,好看的不像话。 【哇哦,这个小帅哥好眼熟!】 【是昨天的主唱小哥哥[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导演组,你是我的神!】 【这个帅哥好像小说里面的校园男主啊,我已经脑补出了他一身白色衬衫,骑自行车带着我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我宣布,这是我的新老公!】 【呜呜呜,我只有一双眼睛啊,这是让我看祁影帝还是这个小哥哥呢!】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小哥哥眼睫毛好长!】 【说话声音也超苏啊!】 【耳朵能怀孕!】 【听说这个小哥哥还是大学生呢,妥妥的校草级别!】 【这张脸去演戏也一定能火吧?】 顾笙唱歌时,声音会带有一点小烟嗓,很有故事感,说话时声音也很好听,。 孔笛和顾笙的到来,并没有叫萧宵觉得很突然。 甚至萧宵还给颜辞挑挑眉,意思是,“看吧,我就说他们会来吧?” 点了四道荤菜,确实是孔笛的风格。 这家伙无肉不欢,如果一顿饭没有肉,他宁愿不动筷子。 他就算饿死,从楼上跳下去,都不会吃素。 大家相互认识了后,孔笛非常不客气地问萧宵饭好了没有。 杨晓康热情地招呼他们:“马上就好了,先进了坐。” 昨晚萧宵还答应邓瑞文,帮忙介绍顾笙给他认识,看来现在是不需要了,本人直接来了。 下午两点,早已经过了饭点,经过一上午的忙碌,大家也都饥肠辘辘。 一上午,颜辞除了早上早餐随便对付了点,就吃了一颗早上买的梨子。 不得不说,云城的水果是真的很好吃,而且在当地买价格也便宜。 大家一起帮忙,把菜和早上新买的餐具摆上桌,除了顾笙和孔笛点的红烧狮子头、辣子鸡、红烧肉、回锅肉,邓瑞文还额外炒了一盘油麦菜、一 盘藕片和一个青椒炒鸡蛋。 六个固定嘉宾加上四个飞行嘉宾,这一顿也是这一季《悠然见南山》开录一来,就餐人数最多的一次。 “首先,还是让我们一起欢迎新的飞行嘉宾。” “谢谢,我是顾笙,皇冠乐队的主唱。” “大家好,我是孔笛,皇冠乐队的队长,也是吉他手!” “欢迎欢迎!” “当然,这顿饭也是安歌留在我们节目的最后一顿午餐,希望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陈毓拍拍颜安歌的肩膀,端起桌上的橙汁,“我们来一起碰一个吧!” 颜安歌一身非常淑女的碎花裙,头发半披,夹了一个蝴蝶结发夹,笑的很甜美,眉眼弯弯:“谢谢大家,也很高兴能认识大家!” 萧宵夹了一块酱色的红烧肉:“小孔子,没买到鹌鹑蛋,红烧肉你就将就吃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点的说不定是顾笙点的呢!” “人家哪有你屁事多啊!” 顾笙是个性子比较安静的人,但和邓瑞文或许是因为兴趣相投,所以很聊得来,已经从创作聊到了大学生活。 想想刚刚顾笙和祁砚琛似乎是认识的样子,颜辞倒是好奇,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第45章 不愿意透漏自己的身份 饭后,顾笙和孔笛自发洗碗,其他人收拾餐厅和客厅的卫生。 没过多久,就有一辆黑色商务车来接颜安歌。 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后,南山小屋暂别了第一位飞行嘉宾。 …… 一上车,颜安歌就褪下了脸上的笑意,一双眸子颜色沉沉。 没了弯弯的眼睛和甜美的笑意,她看起来没有往常的精致甜美。 她翻出自己手机相册,从私密相册里找出了几张照片,随州转到聊天界面。 界面很干净,也不知道是因为以前没联系过,还是她把聊天内容都清空了。 女人咬咬后槽牙,手指悬在空中,顿了很久,才点击发送按键。 同时,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找人,帮我把这些照片发出去,隐秘点。” 对面显然有些犹豫,也有些顾虑,慎重地问道:“这样不好吧?” 颜安歌眸子里浮现出怨毒的神色,抿唇,“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需要你置喙!” 发完,颜安歌把手机甩到一遍,自顾自合上了眼假寐,只留下手机对面的人暗自神伤。 海棠娱乐里没人不知道颜安歌与颜氏集团的关系,触怒了这位大小姐,可就是跟颜氏集团过不去,没人会傻得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 颜安歌的经祁人犹豫了许久,终究是妥协了,找到了相熟的狗仔把颜安歌刚刚传过来的照片转发了过去。 明明对面已经答应了这件事绝对保密,半分都不会泄露出去,可他心里还是不平静,乱的很。 只希望这件事千万不要牵连到他身上才好。 他充其量就是阎王手下的小喽啰,也是替人办事。 收到经祁人消息的时候,白涟正身穿一件拖地礼服,莹莹地立在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深蓝色碎钻落肩礼服,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长长的裙摆上缀满了碎钻,在璀璨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镜子中面容精致的女人笑了笑,媚态横生,白涟满意地将头发拨弄到自己胸前,又侧过身子去,好好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纤细的背影。 这件礼服后背的设计也很特别,会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形状姣好的蝴蝶骨,却不会显得过分暴露。 为白涟试妆做造型的是青藤娱乐最顶级的造型师Elae,平日里,以她的地位,只会为公司最顶级的艺人服务。 Elae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白涟一番,默默地摇摇头。 个子不够高,加上这身礼裙的设计,掐腰,很显腰线,裙摆太长,更是压低了她的个头。 腰线也很松散,不服帖。 高定礼服是不允许私自修改的,送还给品牌方的时候一定要是原模原样,所以即使只是调整尺寸也比较困难。 “Elae老师,我这身衣服适合用什么类型的珠宝呢?”白涟粲然一笑,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Elae愣了一下,搞到这套礼服很不容易,原定的珠宝也是一个国际有名的大牌,水滴形的钻石项链配上一对耳环,不过品牌方那边出了点问题,她还在想办法和那边协商。 还没等Elae思索好,白涟又紧接着问:“蓝宝石怎么样?” 刚刚给白涟拿手机的助理眨眨眼,又往白涟的手机上撇了一眼。 “原定的品牌可能有点困难,不过同类型风格的没什么问题。”Elae实话实说。 以白涟的咖位,即使是她出面,也很难借到大牌珠宝。 白涟勾勾唇,调整了一下自己略有些松散的领口,眸子又闪又亮。 “不用担心,我的经祁人已经帮我搞定了。”她炸了眨眼,甜美地笑了笑。 …… “季总将私人藏品借给白涟出席活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件事很快就在公司里传开了,更加印证了某些猜测。 比如“白涟是季总的地下女友”、“两人早就秘密恋爱”,甚至有传言“两人已经见家长了”。 不少等着看白涟摔跟头的人也傻了,搞不清楚事情的离奇走向。 青藤娱乐的季总难道真的被一个刚进公司没后台、没实力的小艺人给勾到手了?还见家长了? 那岂不是上位成功?瞬间完成阶级跨越? 虽然季家在许久前确实算是大户,只不过没落了许久,是近些年靠着青藤娱乐才重新辉煌起来,与其他老牌豪门没有可比性。 但像白涟这样一个十八线小明星,要是真能傍上季总,嫁入豪门,那也是野鸡变凤凰了,哪能让人不眼红? …… 慈善晚宴那天,白涟坐着公司派给她的保姆车到达现场。 她代表着青藤娱乐出席此次慈善晚宴,面前的红毯聚光灯大开。 她深呼一口气,耳边还是经祁人的嘱咐。 成败皆在今晚了! 今晚一过,不日她将会名声大造,等《仙魔录》一播出,甚至还会狠狠压住颜辞一头,叫大家看看谁才是青藤的一姐。 虽然白涟本人很不想担着一个“小颜辞”的名头,但不得不说,这波热度蹭的真的很香。 她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小艺人,到现在一看到她,就会让人想起她“小颜辞”的名号,也算是有了名气。 她只差作品证明自己了。 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踩着恨天高,优雅地走向举办地点。 下车点与举办地之间有一段红毯,她特意放慢脚步,不时地抚摸过颈间的那一串蓝宝石项链,眼底的光芒掩都掩不住。 那晚之后,公司内部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艺人部的,都搞清楚了风向,就算是心里酸的很,也不敢触白涟的霉头,甚至遇上了白涟还要热情的叫一声白姐。 明明白涟年祁小,资历轻,进公司的时间也晚,是实打实的后辈。 谁叫人家有本事,手段高,进公司一年就能傍上季总呢? 说不定对方还真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自己的老板娘。 当李逢意怒气冲冲地去了季翰诚的办公室,却被告知季翰诚现在在开会时,他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那股气愤无处发泄。 只淡淡地说,让秘书在季翰诚回来后,给他打个电话。 …… 宽阔简洁,视野极好的总裁办公室内。 两个身穿正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分别坐在待客沙发的两侧。 两人的氛围算得上轻松。 两人认识了很久,李逢意不仅把季翰诚当上司,更是当做朋友。 可此时,李逢意面色不善,开口便是质问:“那串蓝海是怎么回事?” 没错,季翰诚借给白涟出席活动的那串项链名叫“蓝海”,是李逢意与季翰诚亲自去拍卖会拍回来的,准备送给颜辞作为28岁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一转头就被季翰诚不声不响地借给了白涟出席活动。 李逢意简直要气笑了。 真不知道该说季翰诚在情感上是太傻了还是太精明了。 季翰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一脸漫不经心的神色,随意笑了笑,好像只是觉得李逢意在与他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人家小姑娘喜欢这条项链,借就借了。” 李逢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全世界那么多小姑娘,你怎么不人人都送一条去? “那辞怎么办?这可是送给辞的生日礼物!” “辞不会和一个小孩计较的,到时候看到合适的,再买下来就好。” 季翰诚没说的是,颜辞的生日在七月,离现在还有两个多月,不用着急。 李逢意眼皮直跳,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嘴角抽了抽,“所以你之前是怎么跟颜辞说,要她在组里关照白涟的?” 季翰诚眯眯眼,只感觉莫名其妙,“就说白涟很像辞年轻的时候,所以叫她多关照关照。” 行吧,李逢意悟了,他忍不住捂脸。 人家姑娘就算在喜欢你,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热脸贴冷屁股吧。 宛宛类卿,是你这么玩的嘛? 人家四大爷玩这一套把命都给完玩没了,你还来? 李逢意不是当事人,站在他的角度,并不知道这样对两人是好是坏。 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但他非常清楚一件事,如果季翰诚真的只是没有意识到对颜辞的感情,那追悔莫及的只有他。 因为颜辞是一个干脆又果敢的人,她决定的事,从不会回头。 李逢意起身,扣上西装扣子,临走前拍了拍季翰诚的肩膀,以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他,只能希望他好运了。 …… 蓝海神秘买家竟是十八线小明星?、十八线小明星竟是真千金、蓝海等等词条先后登上热搜。 而主人公“十八线小明星”正是白涟。 “蓝海”其实本身价值并没有那么高,宝石纯度和稀有度都算不上上等,成交价格是四百五十万,远远比不上一些兼具稀有和收藏价值的稀世珍宝。 但因为其色泽纯粹,设计独特,在网络上还小火了一段时间,被称为“女人最想拥有的珠宝之一”。 如今被白涟佩戴出席活动,自然连带着白涟也小小的出圈一回。 有人猜测,白涟是实打实的豪门千金闯荡娱乐圈,几百万的项链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偏偏她又是个低调的人,不愿意透漏自己的身份。 第46章 火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也有人猜测,白涟其实是大佬的“金丝雀”,所以才会一部能打的作品都没有,却热搜连连。 而又有所谓了“知情人士”爆料,白涟确实有金主,那人就是青藤娱乐的总裁,有娱乐公司霸总为白涟保驾护航。 所以只要白涟不是一头猪,火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因为白涟方和青藤娱乐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反而让网上的议论愈演愈烈,传到最后已经变成了“白涟即将嫁入豪门,成为豪门阔太”。 此时远离城市的南山小屋,气氛自然是一片祥和。 节目组请来的飞行嘉宾,孔笛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聊得来,顾笙虽然不大爱说话,优越的长相却是杀人利器,就连陈毓也格外关照他。谁叫陈毓也是一个资深颜控呢? 邓瑞文只能暗地里叫酸。 因为南山小屋的拍摄地点被泄露,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偏偏祁砚琛的名声太响亮,不管是一些狂热粉丝,还是狗仔、代拍,都齐聚一堂。 这两天,其实节目组也没有安排什么需要外出或者消耗体力的任务,大多是在附近做些简单任务,获取食材,完成一日三餐。 可即使只是这样,节目组也有许多“刁难”嘉宾们的方法。 比如规定嘉宾们这一餐要做让人快乐的油炸食品,但又不告诉嘉宾们要点。 大家都是明星,别说是炸鸡烤串了,平时吃的东西就算是有味道一点还要掂量一下油、盐是否过量,卡路里是否超标,所以在场的根本没人会做炸鸡。 节目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乐意看着嘉宾们在厨房里手忙脚乱,鸡飞狗跳,最后把炸鸡炸成黑黝黝的“不明物体”,最后一脸无语,相视而笑。 显然,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也喜欢节目组闹得这一出,嘉宾们齐心协力,虽说结果不尽人意,但所有人全身心投入一件事上,气氛真的很和谐。 叫人直呼“我愿意看他们炸炸鸡八十年”! 顾笙长得就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模样,此时手上袖子上沾了不少面粉和裹炸鸡专用的佐料,就连脸颊上也粘上了白花花的粉。 颜辞看见了,随手扯了一张卫生纸递给顾笙,在他迷茫又带着询问的眼神下,颜辞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示意顾笙把脸擦干净。 楞楞的小孩这才收回迷茫的视线,默默把脸擦干净了。 弹幕上的粉丝们直呼“好好磕”! 【啊啊啊,颜姐为什么和弟弟这么有CP感!】 【明艳大明星姐姐纯情小狼狗乐队主唱,是谁磕起来了我不说!】 【我为“亲近夫妇”举大旗[狗头]】 【祁影帝,抱歉,我暂时爬墙五分钟,真的,就五分钟,我发四[举爪爪][一脸真诚]】 【就叫“姐狗夫妇怎么样”?是不是有内味了[流口水]】 【一人血书,赞成楼上的建议[举爪爪]】 【二人血书[举手]】 “姐狗cp”的超话建的飞快,以一种大家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个小时就有数万人关注了超话,并已经开始了讨论。 不禁让人感叹,颜辞不愧是顶流女星,人气还真是逆天,怪不得那些小明星都上赶着去跟颜辞搭戏呢。 甚至有的传言说,有流量男星片酬都不要,只想进剧组演个跟颜辞有故事线的男配。 谁叫颜辞太抬男演员了呢? 只要和颜辞搭戏的男主,只要自己和一人团队不作妖,就没有查无此人的。 就在这几分钟时间里,涌现了不少“姐狗”大军,可祁砚琛竟然还在和炸鸡较劲,真不知道祁影帝这份敬业的态度是好是坏了。“亲近夫妇”的cp粉恨铁不成钢。 【救命,老婆都被抢了,祁影帝居然还在切炸鸡!】 【救命,老婆都被弟弟拐走了,祁影帝居然还在优雅的给炸鸡裹粉[笑哭]】 【我不管,“亲近夫妇”最好磕,我为亲近夫妇举大旗!】 反正粉丝们闹得再欢腾,颜辞是不知道这些事的,有时萧宵会跟她讲讲,她大多时候会付之一笑。 只要不乱造谣,故意生事,颜辞并不反对粉丝们拉郎配和圈地自萌的行为,甚至有时候看到自己的cp剪辑还会乐的不行。 她存在在娱乐圈的意义不就是给喜欢自己的人带来欢乐吗? 当初身为爱豆的颜辞是这样,现在成为演员的颜辞也是这样。 转眼间就到了祁砚琛、孔笛和顾笙要离开的时候,不仅是重度颜控陈毓和萧宵舍不得人家走,就连稍有些吃自家老婆醋的邓瑞文都有些舍不得了。 毕竟现在娱乐圈里年轻,有才华,有思想,还和他这么聊得来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 吃过午饭后,来接祁砚琛的商务车就已经停在南山小屋外了。 还是来时的那段石子路,却是离别的时候。 临走前,祁砚琛和每个人都道了别,他如水墨工笔画般的眉眼,笑意浅浅,没有一丝杂质。 像是墨蓝天幕上的繁星,璀璨又有生机。 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祁影帝本人真的是如玉石一般的人。 男人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整张脸好看得惹眼,“颜老师,希望我们有机会能一起合作,到那时,能见到不一样的你。” 颜辞的心脏又不听话得乱跳了起来,妈妈,这就是颜狗的快乐吗? 面前,比自己低一个头的女孩小脸微扬,扎着高马尾,露出的天鹅颈白皙而又修长。 见她脸颊微红,祁砚琛舌尖抵住上颚,无声地笑了,笑的眼尾上挑,蕴藏着无限光华。 直到祁砚琛一行人提着箱子出了门,颜辞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消散,小脸水盈盈的。 还没等到“亲近夫妇”cp粉头子萧宵摸着颜辞的小脸调侃两句呢,颜辞的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琴姐处理不了。 颜辞面色一沉,走到了监控死角,见电话号码是一段不认识的,但却标有“公安”的备注,她的情绪不由得更加慌乱。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电话很快被接通。 “您好,这里是苏城公安,请问是颜星野的监护人吗?”对方是个沉稳的男声,听声音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 颜星野?监护人? 其实她看到陌生电话,第一反应是诈骗。 既然对方提到了她那个怨种弟弟,那就不得不重视了。 不对,应该说她才是那个大怨种,摊上了这么个便宜弟弟。 “对,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颜辞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颤巍巍。 “昨晚颜星野在一家网吧与另外三人发生了一起斗殴事件,目前四人都在这里,目前三人指控是颜星野先出手打人,可颜星野一句话都不说,只说让我们联系您,您看您有时间来一趟吗?” 听完,颜辞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把心又提了起来。 打架斗殴?她咋不知道颜星野还有这种本事呢? 颜辞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离开,就立马去找了导演,协调要请两天假。 本来祁砚琛走了,张导就挺伤心的,现在颜辞也要走了,四五十岁的男人差点绷不住,像个孩子一样,玻璃心快碎了一地,恨不得抱着颜辞的膝盖就开始哭。 可能自己前一阵子的“解约”风波实在是闹得轰轰烈烈,让大家觉得她颜辞的名号就是要和“解约”两个大字放在一起吧。 颜辞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自己不是要解约,也不是要退出节目,只是家里有事,要请两天假,至于误工的相关事宜,会有她的经祁人来找节目组谈。 听完颜辞的这一席话,张导才安下心来,也没多说什么,只嘱咐要她处理完家里的事一定要回节目组。 颜辞也很无奈,和嘉宾们解释清楚后,上楼简单地收拾了点东西,连箱子都没带,就背了个双肩包出发了。 坐上节目组的商务车,和琴姐、圆圆交代了两句后,她打开网站订票,最早的一趟飞机,到达苏城的时候也天黑了。 她在苏城没有固定的住处,订酒店又是一件麻烦事,毕竟身份特殊,如果住处泄露了,难保不会有粉丝和狗仔在楼下蹲人。反正所有事情搅和在一起,就令人很烦躁,尤其得烦躁。 颜辞脸上带着口罩,头上带了一个帽子,帽檐很宽大,鼻梁上还架了一个黑框眼镜,只她一人,身边没有工作人员。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人认出她来,所以还算顺利。 果然,飞机到达苏城机场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背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出了机场后,一阵冷风袭来,身上发凉。 云城是出名的四季如春,苏城则是一年四季分明,这个季节,早晚都会有些凉,中午却热的出奇。 她快步出了机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健谈的,见颜辞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把车窗升了起来,并叫她加件衣服。 “姑娘,外地来的吧,这边晚上冷的很呀,要穿件外套。” 第47章 颜辞应了声好,把帽子摘下 颜辞应了声好,把帽子摘下,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灰色外套,穿到身上。 一路上,司机大叔没再开口,只是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瞥她两眼。 因为职业的原因,颜辞对于镜头和他人的视线极为敏感,自然不会错过司机大叔的打量。 作为一名演员,忽视镜头可是一门基本功,她本就不是个健谈的人,偏过头,一双杏眼注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么些年过去了,苏城好像没什么变化,主城区马路宽广,大街上是和从前一样的繁华。 不过,终究是她的心态不用了,刚来到苏城的那段日子,她是憧憬又期待,同时还有忐忑,现在,明明是一样的风景,她却能坐到平静如水。 最后,司机大叔心痒难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姑娘,你长得好像一个明星啊!” 通过后视镜与大叔对视,颜辞摘下口罩,点点头,“对,我是颜辞,没想到我穿成这样您也能认出我。” 主要是,她的粉丝群体大多是一二十岁的小姑娘,这种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认识她,属实是她没想到的。 大叔笑的十分爽朗,“哈哈,是我女儿喜欢你,家里放了一大堆你的海报和明信片,还准备高考完去染个你的同款发色呢!待会能给她签个名吗?” “当然,也很感谢您女儿的喜欢。”颜辞笑笑,没想到司机大叔如此开明。 如果在其他家庭,十多岁的小女孩想染一头“蓝毛”怕是会被家长骂不学好了。 就像她在十多岁时一样,循规蹈矩,不敢有半分疏忽。 那时,她第一次坐飞机,一个人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苏城,坐着一辆昂贵的汽车,看着繁华的街景。 转眼间,十多年过去了。 颜辞眼睛有点酸了,闭上眼睛,身子向后靠,灯光穿过树叶,斑驳的阴影打在她的脸上。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车才停下来,原来是苏城公安分局到了。 颜辞付完钱后,给司机大叔签了一张to签,希望小女孩能高考顺利,取得圆满成绩。 下车后,就重新戴上口罩,站在原地,注视着前方的建筑物,琉璃般通透的瞳孔微黯。 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进公安局是因为那个便宜弟弟。 “你好,我是颜星野的监护人,请问他在哪?” 穿着一身工作服,挽着头发的工作人员抬起头,见面前年轻的女人带着口罩,裹得严实,也没多想,点点头,指了指里面,“在里面呢,你直接进去。” 颜辞道完谢后,进了后面的工作大厅。 此刻,颜星野一头黄毛,坐在一个办工桌前的办公椅上,坐姿极其嚣张翘着二郎腿,不时地靠办公椅下头的轮子转动几下,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别说,这副样子还真欠打。 说干就干。 颜辞快步走上去,一巴掌拍在那头黄毛之上。 少年肩膀剧烈耸动动了下,快速转头,神色不耐,可看见颜辞的那一刻,瞪大了眼立马收回脚,两条腿规规矩矩地放着,眉宇中的那股戾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姐。”行吧,叫的还奶呼呼的。 负责处理这起打架斗殴事件的是一个中年男警官,浓眉大眼,身上一股正气,说话的声音也铿锵有力,似乎只要看外表和气质就能猜测到他的职业。 颜辞莫名觉得背后一凉,隐隐感觉有种做了错事,被班主任抓包,站到办公室挨训的感觉。 当然,她高中时期妥妥模范高中生,不逃课不早恋,并没有挨过训。 现在真是托了颜星野的福,让她感受到了这种人生经历。 她飞快给了颜星野一记眼刀,刚刚还坐姿懒散,混不吝的黄毛少年立马从椅子上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在颜辞身后。 少年很高,半大的少年已经比颜辞高大半个头了。 那少年有十八岁左右,肤色很白,眉眼肆意,只是一头黄毛和嘴角的紫色伤痕破坏了这股美感。 其实仔细看,他和颜辞给人的感觉很像。 他这个人虽然一头黄毛,给人一种不良少年的感觉,可偏偏长得精致又耐看,尤其是那双潋滟漂亮的桃花眼,和颜辞的眼睛像极了,还有他整个人透着的散漫慵懒,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可能这就是颜值高的人独有的特权吧,可惜某些人并不珍惜他爸妈给的这张好脸,尽干些丢脸的事。 颜辞摘下口罩,颇为羞愧的和警官打招呼,“您好,我是颜星野的监护人。” 中年警官笑了笑,伸手:“你好,叫我安警官就好。” 颜辞伸手与他简单地握手后,坐在安警官对面的椅子上,颜星野垂着眼,默默地移步,站在颜辞身后。 安警官勾勾唇角,属实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天不打地不怕的少年还有个人能治住他。 他翻开一个文件,解释道:“昨晚九点半,在某某街道,某某网吧的后方,颜星野与其他三个当事人打架斗殴,据另外三人陈述,颜星野是先动手的一方,这是证词,但颜星野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肯说,也不肯联系自己的父母。” 这是解释了为什么今天会给颜辞打电话,而不是他的父母。 颜辞有些拘谨地点点头,接过那个文件夹,不怪她抬不起头,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简单地翻看后,三人的叙述内容大差不差,总之,就是颜星野一言不发,先先动的手。 “说吧,怎么回事。” 颜辞冷冷地抬眸,清冷的神色压迫感十足。 颜星野撇开视线,小声说道:“是他们先骂我的。” “你都进局子里了,还敢说瞎话,现在说瞎话不如不说,直接把你拉进去关半个月算了,那三人根本就不认识你!”颜辞指尖指了指文件上的几行字。 那三个人都说自己根本不认识颜星野,而且看这臭弟弟一副小媳妇样,绝对是理亏。 否则这小祖宗真要是受了委屈,不得蹦起来把这间屋子房顶都掀上去。 安警官处理了不少这类事件,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看得出这个一头黄毛的中二少年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颜小姐,对方说了,不准备追究,只要赔偿医药费就好。”安警官开口,缓解了姐弟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 透过镜片,都能看见颜辞漂亮的瞳孔闪过不敢置信的神色,“你是不是还威胁别人了!” “我没有,我真没有,我也不认识他们。”颜星野摆手,瞳孔地震。 “你不认识他们你还跟他们打架,你有毛病吧?”颜辞面色不好,说话毫不客气。 颜星野刚刚在局子里有多放纵,此刻就有多憋屈,他嘴角动了动,最终也没说什么。 把文件夹递给安警官,颜辞冷静下来:“安警官,我们道歉并且赔医药费,这小子不会被存档吧?” 颜星野还是未成年,如果因为打架斗殴留下了污点,未来肯定有影响。 “不会,对方不打算追究。”安警官看了颜星野一眼,忍不住多说了两句:“颜小姐把孩子带回去后好好跟他说,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个坏孩子。” 颜星野眼睛亮了亮,飞快地点点头。 本来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小孩子打闹,大家都是受了点轻伤,颜辞办完手续就把颜星野带走了。 大楼外面停着几辆工务用车,车顶上红蓝交替闪着灯光。 颜辞领着颜星野站在场子里,脸上被灯光闪的一阵红一阵蓝。 她抱臂,盯着比她大半个头的少年的脸。 明明看起来处于弱势,对颜星野来说,却有种对方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感觉。 没错,就是一种来源于血脉里的压迫感。 “现在可以说了吧?”冷冷地嗓音幽幽地传来,颜星野眼神闪躲,还在犹豫。 “如果不说,我不介意跟你爸妈通知一声你昨晚的‘英雄事迹’。” “别!”颜星野此刻神色委委屈屈的,半晌后,才小声说道:“那几个人在网上P图,造你的谣。” 哦? 这小子的话勾起了颜辞的兴趣,眼神里多了几丝探究。 没想到网络水军、营销号的背后还有这么小的小屁孩。 “什么P图,果照还是黑白照?”语气淡然,好像被造谣的不是她一样。 少年打量了几番女人的神色,见她的确神色平静得不像话,才继续说:“……果照。” “行吧,这次先放你一马。”看在他是为姐除害的面子上。 可打架斗殴这件事可过不去。 “走吧。”颜辞干脆利落得转身。 颜星野跟上她的脚步,利用腿长的优势,走到和她并排的位置,微风拂过他额前的黄毛,露出清俊的眉和额头。 他笑的一脸谄媚:“姐,我们现在去哪啊?” 颜辞冷笑一声,“别,可别叫我姐,我可当不起。” 颜星野小步小步地跟上,等颜辞坐上车后排后,他也跟着进去,和颜辞肩挨着肩。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呢,我这就不爱听了,你是我唯一的姐。”少年笑的别提多灿烂。 “呵,我还是喜欢你颜辞、颜辞的叫,或者……扫把星?” 第48章 如果颜星野头上长的有猫耳朵, 如果颜星野头上长的有猫耳朵,一定能看到娇软的耳朵尖尖耷拉下来,“诶吖,都怪颜安歌那个糟老头子,她坏的很,她爸妈嫉妒咱家有钱,她嫉妒咱两长得好看又聪明,我那不是年轻被她忽悠了嘛!” 颜辞和颜星野同父异母,她的生母和父亲,是商业联姻,这也是为什么颜老爷子把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颜辞。 因为他一个人的独断专横,造成了颜辞少年时代的不幸。 母亲厌恶,父亲不慈。 “得了吧,可别忘自己脸上贴金。”颜辞合上眼,呼吸粗重了几分,不想回忆起那段憋屈的日子。 颜星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上了嘴,以免说多错多。 “姑娘,去哪?”车子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漫无目的。 颜星野瞪大眼,“对呀,咋们去哪?” 颜辞报了个地址,颜星野立马暴走,“不要,我不要回家!” “不回家你就回学校,我管你去哪!” 为了这个小兔崽子的破事,她从节目录制中退出,还不知道网上怎么说呢。 “诶吖,我的好姐姐,你不是在露综艺吗?你带我一起去不就好了,我发誓,我一定听话,绝不给你惹事!” 听着颜星野一本正经地瞎说,颜辞只想翻白眼,“行啊,你跟你妈打个电话,她同意了我就带你去。” 他妈会同意……那就有鬼了。 颜星野的妈,李婉芸,也就是颜嵩现在的夫人,是颜嵩的初恋,二人破镜重圆后有了颜星野。 李婉芸,简单来说,就是一朵出身不好,却学习努力又刻苦的坚强小白花。 即使最后成绩不怎么样,还是吸引了颜嵩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公子哥。 颜老爷安排颜嵩联姻时,他也曾激烈反抗过,最后以失败告终。 颜嵩和徐采薇婚姻的破裂,也是在意料之中,可年幼的颜辞却成了牺牲品。 徐采薇爱上了一个国外的艺术家,即使是抛夫弃女也要跟着他离开,美其名曰为了神圣的爱情。 颜嵩被戴了绿帽子,反而觉得浑身轻松,终于摆脱了婚姻的枷锁。 颜辞就不是那么幸运了,徐采薇抛下她离开后,颜嵩只要一见到她,就会回忆起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件往事。 最后,颜老爷子将颜辞带回了老家,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那里没有人会议论她的身世,也没有人以一种冷嘲热讽的视线盯着她。 十五岁时,为了她能有更好的教育,颜老爷子安排颜辞回了苏城。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年少时的记忆早已经被稀释得聊胜于无,大概有十年的时间,她没有回过苏城,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其实这些年她一直都有亲生母亲的联系方式,每年节日,母亲都会给她发消息,寄些礼物,但她都堆在一个地方,从来都没有拆过。 既然已经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弃了她,就不要妄想凭借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为自己脱罪,妄想求一个心灵上的安定。 我的确没有抚养她,但我给了她生命,并且每年都会给她送礼物,我没有忘记她。 多么好笑,这个狠心的女人。 如果不是那几张照片她还偷偷留着,或许真的连父母长什么样自己都记不清了。 可那天,她穿上自己最得体的衣服,坐上家中派来的车,从机场回家时,颜嵩不在。 家里只有李婉芸和颜星野。 对待前妻生的女儿,李婉芸自然不会有多热情,而颜星野就不只是给她脸色看了,那时的颜星野,只比她腰高一点,却恶劣极了。 或许以其他人的眼光来看,颜星野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归于都是小孩子的玩闹。 回想起来,自己可能都觉得好笑,可当年的颜辞,内心敏感又脆弱,颜星野的恶作剧绝对不是玩闹那么简单,那些对年少的她而言,刻薄无比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颜辞不耐烦地睁眼,见颜星野长得白白净净,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怀疑,如果对方是个小姑娘,说不定就要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了。 好吧,就算她不是个小姑娘,撒娇耍赖的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真不知道,那朵大白花怎么把儿子养成这个鬼样子的。 “闭上你的狗眼,”颜辞十分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自己给你妈打电话,不然我就替你给你爸打电话。” 一听,颜星野脖子一缩,他最怕他罢了,不为别的,一般他惹事,他爸不打他也不骂他,只是会冷处理罢了。 只是会停掉他的卡,周末禁他的足,拔他的网线罢了…… 真是一点都不残忍呢。 诶,颜星野叹了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直接打他一顿呢。 没过一会,他又蹭了过来,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毛茸茸的脑袋越看越像狗头,“姐,要不你帮我跟爸说,你要带我出去玩两天?这样我回去的时候,脸上的伤肯定好了!” 颜辞斜了他一眼,“怎么,不光要出去玩,还想让我瞒着你爸妈打架斗殴的事?当时你开打怎么不想想后果!” 话说回来,那三个不良少年应该也不是好惹的,断没有忍气吞声的理由,为什么就这么简单地放过颜星野了? “诶吖,别这样说嘛,那也是你爸你妈!” 女人嘴角抽了抽,依旧是冷言冷语:“可别,我可高攀不起,你也别想转移话题。” 颜星野委委屈屈地看着女人的侧脸,轮廓清晰,线条优越,但就是说不出的冷淡。 其实颜星野自己知道,他和他妈以前干了多少浑事,如果鄙夷的目光以及冷言冷语要判刑的话,可能他和他妈要一起被关起来了。 只是他现在醒悟了,他妈还执迷不悟。 “姐,你就给咋爸打个电话嘛,就一个电话的事,看咋爸现在舔着一张老脸,跟舔狗似的,肯定会答应的!” 颜嵩也跟脑子抽风了一样,当年弃如敝履,像甩掉垃圾一样抛弃的女儿,现在倒是舔起来了。 手指磨蹭了几下,颜辞把腿叠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倒是开始和颜星野闲聊了起来,“你说颜嵩不会是想要我联姻吧?”看着颜辞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这话把颜星野都给说笑了。 颜嵩自己就是过来人,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前妻生的女儿,也不会把亲生女儿推进火坑啊。 “姐,说句不该说的,咋爸想求你干啥都有可能,就是不会为了联姻的事求你。” “你说,公司不会要没了吧?” “哈哈哈哈,咱两没了,公司都不会没好吧。”颜星野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地方到了。”司机大叔把车子停在别墅区外面,望着里面灯火通明的别墅区,不禁在心里感叹,他啥时候可以住上大别墅捏。 颜星野顿时如五雷轰顶,他在这瞎扯了半天,都搞忘了车子正往家里开呢。 颜辞预判了他的预判,连忙摆手,“滚吧滚吧,很晚了。” “姐,你不回家吗?”颜星野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那一头黄毛真的很破坏美感。 颜辞以一种看傻x的眼神看着怨种弟弟,似是在说:回个屁的家啊! 最后,颜辞忍无可忍,“你快滚下车,司机师傅还要做生意呢!” “我不嘛不嘛!’ 颜辞的隔夜饭都要yue出来了,臭弟弟在外面也这样吗?真的不会被打吗? 前排的司机大叔也不知道后面的两个富二代到底在闹哪一出,原来富二代也会有烦恼呢。 “算了算了,你真不回家?”颜辞狐疑。 “嗯嗯!”小孩点头都快点出了残影。 颜辞嫌恶地看了几眼那存在感十足的黄毛,“行吧,明天跟我去吧头发剪了。” “好!” “司机师傅,开车吧,去嘉豪酒店。” 嘉豪酒店跟颜家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看得出颜辞是真的不想和颜家有一点瓜葛了,不光不愿意回家,就算住酒店也要选一个最远的,颜星默默地想。 其实颜辞真没那个意思,只是嘉豪酒店是一家全国连锁五星级酒店,服务到位,保护隐私,她出门一般都住这个酒店,也比较习惯。 颜星野打到目的,终于消停下来,安安静静地坐在车上,默默给自己妈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出去玩几天,顺便叫她帮忙给学校请假。 他今年高二,按理说不该祁律如此松散,可学校管不住他,他妈也管不住他。 颜辞到了酒店,开了一间套房,两个房间。 颜星野亦步亦趋地跟在颜辞身后,她拿着房卡把房门刷开,把一张房卡扔给颜星野后,直接说:“没什么事别来烦我。” 颜星野连忙“诶”了一声,倒是不在意颜辞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如果她真的讨厌他,或者不在意他,就不会从节目录制现场赶回来了,还愿意带自己去录制地点玩。 他还从来没去节目拍摄现场探过班呢,想想就兴奋。 颜辞不想管他了,进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把两个枕头叠起来垫在腰后面,开始处理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