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求你了,再奶一口李愔》 第一章:这个世界玄幻了 千禧年六月初 “砰”的一声。 李愔面前的炉子里,传出了丹药独有的味道。 这炉子也算是传承下来的文物了,用它炼制出来的丹药,功效总是要比寻常炉子炼出来的要更好。 “不错,总算是有点进步了。” 李愔看着那几粒黄澄澄的丹药,满意地笑道。 他师傅下山云游去了,只讲了这炉子的使用,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摸索出来的。 他现在才十九啊,有这个悟性,有这个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叮铃铃!” 角落里的大哥大响了起来。他也不清楚,自己一个道士,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现在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因为一直没用过,所以也没机会问问。 正巧,他那师父也出去云游去了,整个道观就他一个人,没得可问。 漫不经心地接了,“喂?什么事啊?” “大少爷,您该下山继承家产了。”对面传来了沙哑的男声,听的李愔皱起了眉头。 “李四地大爷出了意外,死在了外面,尸骨无存,该您出场掌控全局了,虽说半截李的威名还在,但是您若不回来李家怕是要陷入大乱。” 李愔听着这名字,李四地,半截李,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不是盗墓世界的名字吗? 自己只以为自己穿越成了普通的道士,还猜测过自己父母双亡,没想到自己家还有这么个背景呢? 这是真的吗? “那好,我回潭州去看看,要不你们派人来接我?” 又有谁会处心积虑的谋害自己一个没有什么势力的小道士呢?就算真的出事,反正凭着自己的能力,逃跑肯定是没问题的。 “好的少爷,我们知道了。” 和自己那个已经消失了好几年,自己发消息都不回,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的师傅发了个消息,把道观的门锁上,就坐上火车去了潭州。 这火车晃荡晃荡的,坐了好几个小时。 坐的李愔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 没过多久,潭州站中 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在等候他,中间还有一个t恤加牛仔裤的身影,唇红齿白,长身玉立。 李愔几乎已经猜到了他的名字,吴小狗吴协。 可是他看着比自己大了得有五六岁啊,怎么还和自己有交情吗? “李愔!” 看见李愔过来,吴协一下子就抱住了李愔,这热情的态度,让李愔都懵圈了一瞬间。 “吴协,这么久不见了,你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李愔问道。 他要确定一下,盗墓世界的剧情,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猜的还挺准,我今年刚大学毕业,三叔给了个吴山居让我经营,就才一个伙计叫王盟,对,就是他。”吴协指着他附近的那个年轻男人说道。 这男人样貌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面就找不到的那种。 “咱俩可能得过几天再叙旧了,我得回李家看看,我们家到底怎么样了。”李愔也很想看看,在自己那个便宜爹的运作下,李家到底是神仙样子的。 自己记不清楚了,李四地到底死在了哪里。 西沙海底墓还是云顶天宫。 这本书已经看过去太久了,他记不得了。 “我开车吧,带着你回去。等你处理完了以后,我做东请你吃饭!”吴协拉着李愔,坐上了他那个破金杯。 能白吃一顿饭是一顿饭。 “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大一个包啊?这不累吗?你是去修行的,还是去度假的?” 吴协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愔背后的包裹,问道。 李愔摸了一下那个包,笑笑,“后面你就知道了。” “好吧。” 主要是那个炼丹的炉子,太贵重了,还是自己炼丹的关键,他不带着心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还有炼器的炉子,虽说自己炼器不如炼丹更熟练,但是好歹也会一点。 带着回来也挺好。总比放在道观被人偷走要强的多。 这金杯车在路上奔驰着,一路往李家的宅子去了。 “恭迎大少爷。” 不论他们之中是不是有心怀不轨之人,现在这排面可是给的很足啊。 李愔冷着脸下了车,自己身上的道袍,还有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和这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宅子,还真是格格不入。 就看这个排面,这个装潢,看起来李家的运行还不错。 “大少爷,我是这里的管家李柏。想必少爷舟车劳顿,累了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一个西装革履的六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恭敬道。 “不用了,那些饭留着吧,我有点事。”李愔摇摇头,见李柏要接过自己背上的包,立刻打断了他。 “我的住处呢?你先把我带到我的住处去吧。你们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少爷。” 吴协跟在李愔背后,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插进话去。 李愔这可以啊,气场挺足的。 他还担心,李愔会怯场呢。 在李柏的带领下,到了给李愔安排的住处,在主院里,整个李家也只有李愔这么一个正经的主子了。 那院子原本是给半截李住的。 把背包放下,吴协搂着李愔的肩膀,“你回来了,恐怕以后就回不去了,得一直在潭州和我做伴了。” “再看吧。” 李愔一下子接管了这么大的产业,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现在吴协才刚大学毕业,距离剧情开启,还有三年的时间,足够他运作一些东西了。 比如,彻底掌控李家。 再比如,突破一下自己的炼器技术。 至少说出去,不能给自己那师父丢脸了。 他和吴协去了一个饭店,就他们两个人,吴协嘴碎,给李愔回忆往事,从三岁尿床回忆到了九岁扔泥巴扔到了他爹李四地身上。 把吴协知道的李愔小时候那些囧事都是给李愔说了一遍。 听的李愔直嘬牙花子,半截李这么阴狠毒辣的一个人,竟然有自己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孙子? 这是亲生的吗?怕不是抱错了吧? 吴协高兴啊,右手搂着李愔的肩膀,左手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说道,“等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咱们一起去看看我家二叔和三叔吧。他们也时常念叨着你。” “你不怕你二叔了?” 李愔好奇道。 他没喝酒,杯子里的就是水。 同样也按住了吴协想抽烟的手,“抽烟有害健康,少抽的好。” “二叔我还是怕,但是怎么说也是我亲二叔,还能害我不成?”吴协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李愔,“行吧,不抽了。” “哎呀,大男人抽个烟怎么了?” 吴协抱怨道。 第二章:三年之期已到 2003年,潭州城李家的密室中 “终于成功了。” 李愔把玩着手中自己炼制的匕首,心里感慨。 匕首小巧玲珑,在阳光的照射下,还闪着银光。 还真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压根儿没怎么指点自己,全靠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摸索。 “砰砰砰!”外面有人敲门,声音急促,还伴着大喊,“老李!快出来!有活干了!” “什么事啊?吴协?” 李愔把门拉开,问道。 想来剧情该开启了吧?不然吴协这么清闲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焦急呢? “我这边收到了一份战国帛书,我三叔说那是古墓的地图,说要一起去看看,你不想掺和一下?说不定就能淘到宝贝呢?”吴协激动道。 都说他们这一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可是吴协的吴山居实在是没什么油水了,此刻能下墓了,他不激动才怪呢。 “你爹不是说过,不让你下地的吗?”李愔好奇问道,一句话就戳吴协心窝子上了,让吴协有些迟疑。 随后装作潇洒地一挥手,“我都这么大了,还不能有自己的判断了?再说了,我三叔带人下去,我们不会出事的。” 李柏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家主!您可不能答应啊!您万一有个万一!让我们这点人怎么办?!”李柏哭天喊地,就差在李愔面前跪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好不容易在李愔的带领下,整个李家的营生恢复了原来半截李老爷子还在的时候的荣光,怎么还下地啊! 他们李家现在不需要靠着下地摸金,就能活的风生水起了。 李柏就怕他家家主脑子一时不清楚,还和吴家小三爷有交情,就信了吴家小三爷的话,真和他一起去了。 “得了得了,李柏,你别这么戏精,整的我好像下去就出不来了一样。”李愔把李柏大管家给拉了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夹喇嘛,张家启灵也在,我出不了事的。” 李柏听见这个名号,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张家启灵啊! “吴协,等我收拾点东西,咱们这就走。”李愔拉着吴协,出了那间密室。 “老李,多带点,我们哥儿几个就全靠你了。” 吴协搂住了李愔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 这两年吃过一次李愔炼制的丹药,那效果好的简直没话说,他吃完了都觉得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放心吧,没问题的。”李愔背上了个背包。 阳光下,李愔手上的戒指熠熠生辉。戒指非金非木,也认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李愔又简单交代了一下李柏,就跟着吴协一起去见了吴三醒,同行的还有潘子,大奎,以及一身连帽衫,目视前方不说话的大张哥张启灵。 “李家小子来了啊,那咱们就走吧。” 吴三醒招呼道。 大奎上下打量了李愔一番,这李家小爷虽说经营生意上是一把好手,但是身手可不一定能行啊。这次下地,怕不是会给他们拖后腿吧。 一行六人坐上了去往海岱启阳城的大巴车。这次下去,就是七星鲁王宫了。 张启灵上了车就在闭目养神,呼吸平缓,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吴协拉着李愔,在一旁聊闲天,从战国时期的历史一直说到了明朝朱棣靖难造反成功,登基继位。 听的另外几人,也同样昏昏欲睡起来。 这玩意儿也太无聊了。怎么小三爷和李家小爷还说的这么起劲啊?大奎不理解,大奎听了一会儿立刻就睡着了。 大巴车换了中巴车,又换了土摩托,最后坐着牛车,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野地。 “这是到地方了吧?” 吴协打量着四周的景色,景致不错,还真是别有一番野趣。 那拉牛车的老爷子盯着李愔手上的戒指,露出了一个笑脸,“几位爷,这就差不多了,前面还有一段水路。” 这里面,恐怕就是这个戒指最值钱了吧。 远处跑出来一只土黄色的小土狗。扑面而来一股腥臭味,让人忍不住想吐。 “这是尸臭,这只狗恐怕是吃死人长大的。”李愔低声在吴协耳边说道。 吴协瞬间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仔细端详了这狗一阵子,除了这股味道,也没发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吃死人长大的? 看来这个拉车的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吴三醒瞥了一眼那条狗,对着那老头子说道,“老爷子,咱们下一程怎么办啊?骑着狗过去啊?” “这哪行,得坐船啊,等船工过来就能走了。”老头子笑道,“这条河的河神老爷就给那个船工面子,别人撑船过去,都得被大鳄鱼咬死吃了。” “说的还挺神啊,那我得好好见识见识那个船工的本事了。” 吴三醒抱起那条狗闻了一下,低着头说道。 果然是尸臭!这条狗怕是从小到大就是吃人肉长大的! 还没进墓,就遇见了这么档子事,吴三醒这郁闷的直想骂娘。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别踏娘的阴沟里翻船了。 那这传出去,他们吴家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不一会儿,被老爷子吹的神乎其神的那条船终于出现了。几人合力,把那些姓李包裹都给搬道了甲板上。 不得不说他们预备的东西不少,都挺沉的。其中一个包裹,李愔能明显摸出来,那里面是黑驴蹄子和枪支。 跟着船顺流而下,一路上景色宜人,绿荫浓密,如果没了这个墓葬,说不定还真能成为景点呢。 李愔一直显得非常淡定,和旁边的张启灵大差不差。 那条船钻进了一个小洞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太清周围的环境。 “各位,千万小声说话,别惊扰了河神老爷。”那个船工在洞口的时候,提醒道。 潘子怪叫一声,“这里怎么这么小啊,有人在里面打劫,那咱们逃都逃不掉啊!” 果不其然的,那向导老头子和船工的脸色都变了。 李愔指尖露出了一抹银色,本人则是打着哈欠,靠在小哥身上,微微眯着眼睛,仿佛已经困的立刻就能睡过去了。 小哥扫了一眼李愔的手,转过头去了。他还真是好脾气,没把李愔推下水去。 吴三醒指着洞顶的痕迹,在给吴协讲课,“大侄子,你看这里,这是盗洞古圆近方,有年头了啊。” 看起来十分和谐,但是潘子大奎他们的手,都已经按在了刀上,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暴起杀人。 只有吴协,紧张极了,他手上也没什么防身的东西,想抓都没得抓,最后只能抓住了船身。 “有动静!”小哥忽然说道。 一把银亮的匕首,划过了后面向导老头子的喉咙,腥热的鲜血从中飙了出来。一个呼吸不到,又一把匕首,朝着船头蹑手蹑脚要跑路的船工飞了过来。 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的插入了船工的脑门。 “啪!啪!” 后面的向导老头子和前面的船工,都重重的摔进了水中。 李愔看着那把匕首,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这是自己刚炼好没几天的宝贝啊。今天就这么遗失在这里了。 第三章:成精了的尸鳖 “好俊的身手啊,老李!” 吴协惊讶道,拍了一下李愔的肩膀。 张启灵看了李愔一眼,那种淡漠的眼神,似乎把李愔身上的秘密全都看透了一般。 “李小爷还真是个能人,大奎我这次跟着开眼了。”大奎对着李愔竖起了大拇指。笑呵呵地捧了李愔一句。 吴三醒也深深地看了李愔一眼,都传说这位李家新出现的家主擅长经商,能把倾颓的李家给扶起来,也没人说过他身手这么好。 主要是也没人能让他出手。有什么事,他手底下的活计就都做了。今天他吴老三算是见识到了。 吴协这几个发小。 李愔和解雨臣都已经掌管了他们家的产业,做的风生水起,就连霍秀秀在霍家也有很高的威望。 就吴协这么一个人,干啥啥不行的,在他手上,吴山居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人比人,气死人。 和李愔他们做了比较以后,吴协很荣幸的收获了他叔叔的死亡凝视。吴协默不作声的往小哥和李愔身边凑了凑。 李愔笑道,“这两个人勾结起来,图谋不轨想要谋财害命,一不留神还真容易着了他们的道。” “咱们要是真被这两个小毛贼算计了,阴沟里翻船,那就真丢大脸了。”潘子看了一下掉下去的那两个人冷哼了一声。 “咱们就在阴沟里,看咱们有没有坐稳船的本事了。” 李愔笑着接了一句。 众人向下看去时,方才被李愔杀了的那两人身上,都爬满了巨大的尸鳖,一口就撕掉了方才那个船工的半边肩膀,那一片的水都是猩红色的。んttps:// 那两只尸鳖撕咬这船工肩膀上的肉,还不住的转动着脑袋,打量着前面的吴协。 吴协被吓的,差点就躲进李愔怀里。“它还想咬我啊!” “这小东西,胃口还挺大。” 李愔摩挲着自己的匕首, “好家伙,这尸鳖也太大了吧?”大奎表情痛苦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仿佛那些尸鳖咬的不是那个船工,而是他一样。 张启灵那修长的手指探了下去,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夹着一个尸鳖扔在了船上。 “这是成精了吧?这玩意儿咬活人吗?” 大奎踢了那尸鳖一脚,问道。 吴三醒摇摇头,“不知道,一般来说不咬,这么大的就不确定了,它们是吃腐肉的,看起来这里是个巨大的积尸地。” “积尸地?” 听见这个名词,吴协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听着就不吉利。 “有尸鳖爬上来了!你们快看!这东西还真挺灵巧!还能顺着船桨往上爬!” 摇桨的大奎,指着船桨上那只巨大的尸鳖,块头挺大的一个汉子,哭腔都快出来了。 刹那间,小哥的手伸了过去,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尸鳖就被甩在了船上,肚子那里被硬生生扯出来了一条透明的像通心粉一样的东西。 尸鳖身上还带着一个六角青铜铃铛,刚才听见的声音,就是这个铃铛发出来的。 “尸鳖都动不了了,这铃铛怎么还在响?”吴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看向了自家三叔。 “铃铛里面有东西。” 李愔说着,用匕首划开了那个铃铛,露出了里面的蜈蚣,和原著中的一样,蜈蚣靠着一个管子和尸鳖的肠子连着,形成了一个共生系统,“啧啧啧,还真是让人开眼了。这尸鳖活的真不容易,既要养活自己,还得养活这么大一条蜈蚣。” “好家伙,厉害了!”吴协喃喃自语道。 “今儿这个局,不好破啊。这还没进去呢,就碰见了这么多不干净的东西。”吴三醒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爷爷带了那么多家伙事,不怕那些家伙!” 船还在朝着前面走,已经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底下哗哗流水的声音。还有阵阵的风。 众人往前看去时,陡峭的崖壁下,有两个水晶棺材,似乎还冒着水汽,这里面的尸体怕不是已经被泡发了吧?像泡方便面那样?周围还有这么多尸鳖和蜈蚣,给她当牛肉粒。 李愔有点恶趣味的想道。 一个里面有一具穿着白衣的女尸,另外一个是空的。 “这里面的尸体呢?” “在那”李愔好心地给吴协指了一下。就在吴协的正对面,黑色长发对着吴协,吓的吴协差点跳起来。 “大奎!把我那1932年的黑驴蹄子拿过来!年份轻了我怕她不收!”吴三醒大吼道,再转头一看,大奎已经晕过去了。当下就一脚踢了过去,“md!以后再带你出来!我就让那粽子给吃了!” “这不是粽子,还是我来吧。”小哥淡淡说了一句,拿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黑金古刀,朝着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一刀。 血腥气蔓延开来,小哥那血很快就流满了一手,那血淋淋的手对着那女尸一指,女尸就乖巧地跪了下来。 小哥还没缓过来,嘴里就被塞进了好几颗药丸,只有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入口即化,小哥想吐出来都没机会。 “这是草还丹?”小哥品了一下,问道。“你还会炼丹?” 吃完以后,小哥手上那道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李愔点点头,把剩下的收了起来,“对,鄙人不才,就会这么点小把戏。” 这一手,可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吴三醒心中大惊,这李家小子藏的够深的啊。炼丹这种事,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是真不容易。 不说那些需要的原料多么珍贵,炼丹的火候多么难掌握,就连那个炉子都不好找阿。 “回程吧,切记不要往后看。”小哥深深看了李愔一眼,吩咐道。 李愔搂住了吴协,在快要出洞口的时候,吴协果然鬼使神差的就要往后看,被李愔直接给按了下去。 吴协受了疼,神智逐渐清明起来。“哎呦!李愔!你拍我脑袋干什么?” “我不拍你一下,你就得跟着人家女鬼走了,不是我说你,吴协你看你多招那女鬼喜欢,咱们这六个人,人家唯独就想跟着你。” 看到了外面的阳光,李愔心情不错,随口调侃了吴协几句。 吴协这个体质的确厉害,什么东西都能招过来,开馆必起尸。 “啊?女鬼?”吴协这才想明白,刚才那个诱惑着自己往后看的美女不是人,正是那个白衣女鬼! “老李,还是你靠谱啊。” 吴协笑着拍了一下李愔的胸口。 第四章:被迫内卷的李愔 几人上了岸,找到了一个村子,吴三醒随便拉了一个村民,“你们这里有宾馆吗?” “我们这破地方,要什么宾馆啊,村口那里有个招待所,你们去那里吧。” 那个扛着锄头,穿着草鞋,晒的黝黑的汉子,嘿嘿一笑,指了一下前面那几间小房子。 这小村子也没多大,他们一群人也没用多久,就到了那个招待所。 里面铺盖什么的都是新的,一人住一间屋子刚刚好够分,洗了澡,换了身衣裳,出去吃饭。 那招待所的大姐端了几盘家常菜过来,做的浓油赤酱的,还有一盘白白胖胖的大馒头,还冒着热气呢。 李愔咬了一口馒头,和那个大姐搭话,“大姐,你这招待所平常生意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这么个小破地方谁没事往这里跑?” 大姐爽朗的笑笑。很明显已经接受了这个事情。 那个大姐也是个颜控,站在小哥和吴协身边回李愔的话。 “我说几位,你们这是来干什么的?”大姐笑道,“旅游的带这么多包裹干什么?这不是累赘吗?依我看来,你们是来倒斗的吧?” “嚯,大姐这眼神真准啊。”吴三醒给那大姐倒了杯酒,捧道,“莫非大姐也是行家?” “我不是什么行家,我是听我们家老人说的,早些年那地方出了一个大鼎,鼎里面你们知道装了什么吗?”大姐一脸神秘,“一百多个人头,都没身子。别提多吓人了。连着来了好多专家。进了墓就没再出来。” “没出来?” 李愔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差点没夹住,这和原著里面的可不一样啊。 难道七星鲁王宫的难度升级了?还是又多了什么怪物? 大姐抿嘴一笑,只觉得李愔是被吓到了,“这位小爷,您别不信,这是真事儿,进去了二三十号人的队伍,一个活着出来的都没有,可凶险了。” “嚯,那是多久以前了?” “大概三四年前吧,对了,这几天以前就有人过来,应该和你们一样,都是朝着那个墓去的。”文学一二 大姐说着,指了一下那个墓的方向。 听的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这是什么运气,冷寂了三四年的墓了,怎么他们一来,就带着别人也过来了? 吴三醒道,“看来咱们得警醒着点了。” 李愔他们吃完了饭,都回去睡觉了,这里的被子没晾过,有一股霉味。 事到如今了,也只能凑合凑合了,李愔在归一观上住着的时候,睡柴火堆都有过。 如今这点苦不算什么。 第二天早上,雄鸡唱晓,他们也跟着起身,拿上了家伙,找了个小孩子做向导,去了招待所大姐说的出了一个大鼎和一百多个人头的地方。 到了地方,吴协从兜里掏出来一块糖,笑道,“小孩儿,去玩吧!多谢你了!” “给张红的!” 流着鼻涕,还光着屁股的小屁孩一摊手,理直气壮。 “拿着去吧。”李愔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百块钱,递给了那个小孩,接过了吴协手中的糖,自己吃了进去。 大奎哈哈大笑,“现在这孩子都只认钱了啊。还是李小爷大气,一掏就是一百!” “这不是穷家富路吗?” 李愔笑笑,也没再说什么。别说,吴协这糖还真甜。 “得了,大奎,别贫嘴了,赶紧过来干活来!”吴三醒那边已经动手了,看见大奎还站在那里贫嘴,再结合昨天他吓晕在船上的事,顿时三爷这气不打一出来。大声斥责道。 大奎赶紧一溜烟跑过去了。铲了一铲子土,表面上是土黄色,底下都是血红色的。 血淋淋的,那铲子土就不像土了,反而像一捧血肉。 “我的爷爷啊!是血尸墓!三爷!小爷!你们快来看!”大奎把那捧土拿给了吴三醒看,走一步往下落一滴血。 这股浓郁的血腥味,不是闻惯了的人,怕是当时就要吐出来。 “大凶啊大凶。” 李愔当时就起了个卦,果然卦象显示大凶。 一不小心就丧命的那种凶。 “咱们这是下墓,又不是赏花品茶,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吴协安慰道,“没事,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吗?” “我说大侄子啊,你和人家小爷是比不了的,小爷不仅是半截李的孙子还得了齐八爷的传承,你有什么?你只有你爷爷留下来的笔记。”吴三醒给了吴协致命一击。 李愔吃了一惊,自己还有齐八爷的传承呢?怪不得自己算卦算的这么准。这九门老一辈的挺厉害,孙子都换着养。就像解小花儿是九爷的孙子,又是二爷的徒弟,陈皮阿四的师弟一样。 他是十岁穿过来的,只记得在道观的生活。 潘子几人把土挖开以后,这股血腥味更浓了,露出了里面那堵暗红色的墙。李愔凑上去一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这里面都是礬酸,如果强行破开的话,咱们都得被泼一身。” 这话说完,连小哥都看向了李愔。这半截李的后人,深藏不露啊。 “礬酸?小爷,你怎么一闻就能闻出来的?” 大奎好奇问道。 围着李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李愔家的活计呢。 “你傻啊,这是酸,有酸味儿的。怎么闻不出来?”吴三醒拍了一下大奎的脑袋,“这酸是炼丹用的,李家小爷是最熟悉的!” “我大奎犯傻了,还是三爷见多识广,我这脑子转不过弯来。”大奎赶紧认错,转移话题,“那咱们怎么把这个墙破开啊?” “对啊,都走到这里了,不能打道回府啊。” 吴协好奇地看向了李愔,李愔能说出来这是什么酸,那是不是也有办法能破开它呢? 李愔摇摇头,“有高人在,我这点微末伎俩,就不拿出来了。” 小哥站了出来,伸出那修长的两指,在墙上摸索起来,在众人的瞩目之下,两指硬生生地插进了砖缝中,把一块砖给夹了出来。 “砰”的一声扔到地上,让几人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这些礬酸你需要吗?”小哥看向了一旁的李愔。 “要,有点总比没有好。” 李愔点了点头,这可是战国时候遗留下来的礬酸,多珍贵呢。 “老李,你给闷油瓶吃的那个什么草还丹,不会就是用这个酸炼制出来的吧?” 吴协忽然想起了这种可能。 李愔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这酸是炼毒丹的时候用的,能酸炼能治病的丹药,我暂时还做不到,等炼出来了,一定第一个让你试药。” “别,别啊,老李。”吴协慌张道。 小哥接好了管子,后面接了一个两米多高的盆子,看不出来什么材质的,里面暗红色的礬酸,顺着那管子流进了盆子里面。 很快,墙就从红色变成了白色。 那个盆子也转眼间不见了,这等神仙手段,让小哥心中都惊叹不已,看来李愔不仅会炼丹,还会炼器。而且都已经大成了。 第五章:除了身手,什么都好 众人从那个口走了进去,顺着这条道走了没多久,这风吹的人骨头缝都冷。 李愔和小哥两个人走在最后面,李愔指尖那点银亮,依然存在。吴协走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探照灯,四处打量着周围。 “这就是那个大鼎,确实大啊。” 探照灯打过去,就看见了一个大鼎,金灿灿的,里面还有各种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尸首,都干枯了,脑袋没了,只剩下个身子,站在鼎中。 “这是祭祀啊。” 李愔低声道。 在灯没照到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个棺材,小哥死死地盯着那个棺材,生怕他起了尸。 没人注意到,这屋顶上密密麻麻,古香古色的六角铜铃。随着风微微摆动着。 “祭祀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早就不顶用了。” 潘子笑道,甚至还想跳进那个大鼎之中,对着李愔说道。 被李愔一只手给抓住衣领子拉住了,“这点金银财宝,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看见这个了没?你钻进去,这就得起尸!” 吴协很配合地照了一下那个棺材。很简陋,让人下意识觉得,里面的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吴三醒也站在了潘子这边,“小爷,你这是不是太谨慎了点?就这个,起尸就起尸呗,我吴老三淘沙子这么多年了,一个粽子还是能解决掉的。咱们这个行业,不就是富贵险中求吗?” “是吗?三爷?你确定?”李愔似笑非笑地看着吴三醒几人。反正他有足够自保的手段,再大不了,还有小哥在这里呢。 小哥这次站李愔这边,“三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实力的确太强了。” 他是知道那里面究竟是谁的。自己想要平息他的怒火,都得下跪才行呢。 “真这么厉害?” 小哥在这边,份量就足够了。吴三醒终于有几分相信了。 “可是那些珠宝,就这么放下,不要了?这怎么能行?咱们怎么能走空呢?” 大奎不同意了,那股愣劲儿一上来,就要往那个大鼎里面冲。 还好,被眼疾手快的小哥给拉住了。 大奎被小哥那双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死死的拉着,无论如何挣扎,都挣不脱。扯着嗓子怪叫道,“你们不愿意去,大奎我去!三爷放心,到时候如数交给你!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去!” “你真是要钱不要命啊。”李愔无奈吐槽道。 吴协劝道,“大奎,你别这么拧了,赶紧走吧,整个墓又不是只有这么一点东西了。” “走吧,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怎么看见那些东西,和看见亲娘一样?能不能有点出息?”吴三醒毕竟老江湖了,已经转过弯来了,狠狠地斥责了大奎一句。 不过大奎是看着那满满一大鼎的金银财宝,眼睛都直了,脑子里压根儿装不下任何东西。 “那行,走吧。我走在最后面。”大奎看着那钱财,就差吸溜口水了。 众人谁不知道,大奎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但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总不能直接杀了他吧? 让小哥一直揪着他也不现实,小哥和大奎最后说不好都得骂了娘。 李愔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最前面,在那道破败的门处不知道摆放了什么东西,嘴里念念有词的。 只有小哥,看着他这行为,心里闪过一丝明悟。 大奎果然悄悄留下了,吴三醒看着后面减少的那个身影,叹了口气,真是后悔把这个东西带出来了,块头这么大,胆子这么小,还见钱眼开。 潘子也有些舍不得那些财宝,但还是坚定地跟在了吴三醒后面。 “轰隆隆!” 在那道门的后面,众人都看着大奎,钻进了那个大鼎中,把那个死尸从上摸到下,摸出了一堆金银打造的玩意儿。看上去就值钱。 这时候,那个不起眼的棺材里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很快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大奎还是没有听见,摸摸那个金项链,戴戴这个金戒指,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了。 “砰!” 棺材板终于是盖不住了,朝着正傻乐的大奎飞了过去。砸在了打理旁边的墙壁上。震下来了不少尘土。 一个浑身血淋淋,被人剥了皮的身影,从那棺材里面站了起来。 大奎那个傻子,看见这变故,终于是知道害怕了,一脚踩空,从那个大鼎上掉了下去。 再转头一看,周围都是人头,黑洞洞的眼眶正盯着他看,怪不得刚才他踩下来的时候,一个一个滑溜溜的呢。 那血尸和寻常的粽子差的太远了,健步如飞,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像只大青蛙一样,鼓起腿上有些干枯的肌肉,跳到了大奎面前,掐住大奎的脖子,把大奎给揪了起来。 大奎那眼睛都瞪大了,在那血尸的手中,卖力地挣扎着,扑腾着双腿,就是无济于事。 这血腥的一幕,看的吴协心中一凉,站在李愔身边,“老李,咱们要不要救一下大奎?” “大侄子,我这就得说说你了,大奎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咱们现在过去,那就是送菜。都得死在那个血尸手上,赶紧跑吧。”んttps:// 吴三醒几人站在那狭窄的通道中,目睹了大奎惨死在了血尸手底下,都觉得脖子一凉。 “不用跑。”李愔说道。“走着就行。” 吴协的顶级理解:“_咱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吗?” 小哥出面解释,“刚才李愔在石门那里布下了阵法,那血尸出不来的。” “看。” 血尸把大奎那断成两截的尸体扔了出去,从大鼎中跳下来,朝着李愔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嘴里也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小哥听得懂,只是这话不重要,小哥不想翻译。 看着越靠越近的血尸,潘子和三叔都握紧了手中的枪,吴协攥紧了旁边李愔的衣裳。小哥和李愔一脸平静。 “砰”的一声,清脆又响亮,撞的那叫一个结实。 血尸被一道透明墙给死死拦住了,不管血尸如何去踢,去撞,对面的吴三醒他们都能感觉到压迫感。 吴协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第一次这么正面面对一具血尸啊。” “托小爷的福,今儿我们是开了眼了。”潘子喃喃自语,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墙能撑多久?”小哥问道。 李愔笑笑,“我法术低微,只有三天的时间,所以咱们要在三天之内,从这里逃出去。” 吴协不同意了,“咱们逃出去了,万一这个血尸也出去祸害周围的百姓呢?那咱们就叫间接杀人啊。” 第六章:你们别不要我啊 “不会的,他是有神智有执念的,不达到他的目的,他才不会出去呢。” 李愔笑笑,摇摇头说道。 这番话说的没头没尾,把吴协说的脑袋都发晕,迷迷糊糊地跟着众人进了下一个墓室。 探照灯照射下,七口棺材整整齐齐地摆在众人面前,上面刻满了铭文。 上面的穹顶,画满了壁画,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小三爷,你来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潘子站在前面,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还是什么都看不懂,还得是靠吴协这个专业人士才行。 吴协仔仔细细地上下浏览了一遍,说道,“写的是鲁殇王的人生经历。他曾经借助鬼玺的力量,攻略了很多城池,威名大震的事,就是拍马屁的。” 李愔和小哥站在一起,看吴协几人研究着上面的文字。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甚至还无聊到打了个哈欠,这自在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自己家的卧室里面呢。 忽然瞥到探照灯没照到的一个角落,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缩在那里,头上罩着一个大瓦罐,似乎是在学鸵鸟躲避危险。 李愔笑笑,坏心地悄悄过去,敲了一下那个罐子。 蹲在那里的胖子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甩了甩脑袋,清醒了点,站起来骂道,“谁啊?哪个无赖偷袭胖爷我?有本事咱俩单独练练!你偷袭算什么本事?” 这大嗓门,让那边吴协他们也停了下来。 他们都没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人在呢?还顶着个大瓦罐?这是个什么造型? “你先把你头上这罐子给拿下来吧,不然你就不是胖子,是罐子了。”李愔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养元丹,笑眯眯地说道。 养元丹和给小哥用的草还丹不一样,养元丹很好炼制,李愔一直拿它拿糖丸吃,甜丝丝的,还有那么一点饱腹的作用。草还丹是治病养气血的,和养元丹相比,出炉率要更低。 小哥好奇地看了一眼李愔手中凭空出现的养元丹。他现在已经确定了,李愔手上有空间类的法器。 这种类型的法器,小哥只有在古书上见过了。 胖子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还是把罐子给摘下去了,“嚯,这么多人啊?鄙人王恺旋,叫我王胖子就行了,北派的人。摸金校尉。” 胖子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一看人这么多,还都拿着枪,自己打不过,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几人都是盗墓贼,可没有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以和为贵”的思想,尤其是在地底下的时候。 同行之间,暗地里下死手的太多了。这都不是什么新闻了。 “胖子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胖子拱拱手,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吴三醒道,“还得是小爷眼尖,我这老眼昏花的,连这墓室里面多了个人都没察觉到。万一他打了冷枪,就得折在这里了。” 李愔把玩着自己的匕首,指了一下那七口棺材,离着他最近的那个里面,有一个穿迷彩服的洋人尸体,看起来没死多久。 肚子上有很大一个伤口,想必那就是他的致命伤了,围着许多尸鳖,在爬来爬去的撕咬着那些肠子和腐肉。 皮带上“02200059”,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闪着光。十分亮眼。 再看他底下,果然压着一个白毛的粽子,在众人注视下,那层白毛疯狂的生长着。 吴三醒举起了手中那个传说是1932年的黑驴蹄子,时刻准备着要给那个白毛粽子致命一击。 潘子的手也放在了扳机上面。 “吼!” 没多久,白毛粽子从那个棺材里面跳了出来,吴三醒看准时机,把那黑驴蹄子塞进了它嘴里。 潘子的枪也紧接着响了起来,第一枪就打在了白毛粽子的脑袋上,密密麻麻几十枪,把白毛粽子的脑袋都给打成筛子了。 再不甘心,也得乖乖地倒下去。 打完这些以后,潘子装的子弹,少了得有将近一半。 李愔心里感慨,三叔不愧是老江湖了,吴家三爷的名声还真不是吹的。原著中对三爷的武力值实在没有清晰的描写,如今看起来这本事也不低。 忽然,他耳旁闪过一丝风声,再一看,张启灵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估计是觉得有自己在,吴协他们不会有危险,所以才去办自己的事了。 不,吴协站在和他还没什么兄弟情谊呢,可能就是单纯的觉得他该动手了。再不动手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这是七星疑馆,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几个都设计了极其诡异的手段,开错一个,机关就会被除法,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吴三醒心里松了一口气,解释道。 “这人就是傻乎乎的以为里面都是宝贝,贸然伸手去拿,这才死的这么难看。” “不过,这里面有真的吗?”李愔淡淡问道。 吴三醒一愣,摇摇头。 “闷油瓶呢?”吴协打着探照灯,往周围看了看,“闷油瓶怎么没了?” 李愔无语,你才没了呢。这孩子会不会说话?张启灵以后可是你的生死兄弟,不,你俩之间那属于是超越了兄弟的无上感情。 怎么张口闭口就说人家没了呢? 吴三醒给了吴协脑壳一声响的,“小哥身手那么好,他走了,你还不如担心担心咱们。” “这不是还有我家老李吗?” 吴协捂着被打了的脑袋看了一旁的李愔一眼。 李愔:给你个白眼自己体会去吧。他刚才又是收礬酸,又是布阵的,现在还指望他破机关吗? 他这么全能的吗? 就这么一眼,吴协在转过头来时,吴三醒和潘子两人都消失不见了,什么声响都没有发出,仿佛真是原地消失的一样。 吴协顿时大吃一惊,“三叔!潘子!你们去哪里了!” 没人回应他的话,吴协赶紧抓紧了李愔的衣裳,“我三叔他们抛弃我了,你不能再跑了,不然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李愔无奈一笑,“准备好,发车了!” 说着,按下了旁边的机关。 第七章:乱拳打死老鳄鱼 “这都是什么啊” 吴协缓过了神,四处打量着,探照灯打过去,这里一片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是略微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吴协跟着浑身一颤。 李愔拿着吴协的手,往地上一照,密密麻麻的都是尸鳖,还都是比成年男人手掌还大的那种,在地上快速爬着,看这样子是朝着他们俩过来的。 再往更远的地方照过去,就又是一片漆黑了。 吴协惊的差点蹦起来,“不是,老李,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就是这里。” 李愔摇摇头,位置没错,只是潘子怎么不见了? 这剧情又变了?莫非现在潘子还跟在三叔身边?自己和吴协下来的太早了? 李愔手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包裹,里面是无色无味的药粉,在吴协脚底下画了个圈,似模似样地说道,“你老老实实站在这个圈里面,不要走动。” 果然一靠近那个圈,那些尸鳖就停滞不前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了吴协的脚底下,都摞了好几层了。 那些多余的药粉,就顺着风洒了出去。 飞到那些尸鳖身上,那些尸鳖都顷刻之间失去了声意,再也动不了了。 “这又是什么药?”吴协眼睛都亮了,“上次在积尸地怎么没拿出来?要是拿出来了,闷油瓶就不用划破手了。” “那不是不如闷油瓶快吗?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手划破了。” 李愔无奈吐槽道。 所幸已经补血益气的丹药也带了很多,正好给张启灵补补血。 吴协又想到,“也不知道闷油瓶那血是怎么回事?滴到水中,那些尸鳖就都退去了。” “他身上秘密可多了,以后你就都知道了。”李愔笑笑说道。 把最后一把药粉洒了出去,周围那一群尸鳖死的也差不多了,就算还有那么一两个幸存的,也无伤大雅。 “啧,说的好像你知道一样。” 吴协嘬了一口牙花子,笑道。 “咚!” 忽然一声闷响,一道黑影从上面掉了下来。 吴协赶紧循着声音,拿灯去看,是潘子从上面那个暗道里面掉下来了,正好掉在了那鳄鱼脑袋上,“那是个鳄鱼啊!那个遭瘟的老头子没说谎,这里真有大鳄鱼!” 这才发现,不远处那个大石头一样的东西,竟然是一头巨大的鳄鱼!得有十多米长! 一个脑袋能顶吴协五六个脑袋了。那血盆大口,那整个把吴协吞进去! 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子闪着择人而噬的凶光,放出了无尽的杀意。 刚才的鬼毒丹洒出去了那么多,竟然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潘子看见自己脑袋旁边,那流着口水的大嘴,闻着里面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心中一阵发凉,看来潘子我只能走到这里了。 “小三爷,潘子不中用了!” 话音未落,潘子就被甩了下来。眼看着鳄鱼就要咬上他了。 李愔又拿出了一包鬼毒丹,眼疾手快地扔进了鳄鱼的嘴里,顺带拉走了潘子,手上多了一把一人多高的大锤子。 右臂青筋暴起,高高扬起锤子,朝着鳄鱼脑袋就锤了下去。 砰!! 鳄鱼愤怒地甩着尾巴,扬起了一大片的尘土,但是那个脑袋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砸住了,鳄鱼甩开了锤子,长嘴上面,血肉模糊的一片。 就看这样,它再想张嘴吃饭,怕是得疼一阵子了。 “八十!八十!八十!” 李愔心里一边念叨着,一边一锤子,接着一锤子的下去。 他用起自己好久没用过的身法,灵活的仿佛一只猿猴,鳄鱼无论怎么扭动身体,想要打中李愔,都被李愔躲了回去。 每次高高扬起的尾巴,都只能落在地上。 李愔头上都渗出汗来了,自己还真没干过这么重体力的活,就连这个锤子,其实是他早些年炼制出来,打算送给胖子的。衛鯹尛说 他那个体型,用这东西肯定会很顺手。 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用上了,这也是缘分啊。 忽然,一把黑金古刀从上面扔了下来,直直插入了鳄鱼的嘴,从上到下贯穿了,将那只鳄鱼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任由它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开。 “闷油瓶!你总算回来了!”看着李愔逐渐体力不支,而鳄鱼依然生龙活虎,吴协那心都提起来了。 直到看见了从天而降的闷油瓶,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 李愔提着那锤子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小哥的肩膀,“得,我前面累死累活,你一过来,功劳成你的了。” “你那什么话?好像吃醋一样。”吴协翻了个白眼。 潘子劫后余生,心情挺不错,笑道,“哎呦,李小爷,闷油瓶,加上小三爷,大三角!” “你可把嘴闭上吧。”李愔满头黑线。 自己这贞操,差点就不保了。 自己仿佛已经听见芒果台那熟悉的广告词,一个是青梅竹马李愔,一个是从天而降张启灵,那么我们单纯善良的男主吴协,会选择谁呢? 李愔捂了一下眼睛,画面太美不敢看。 胖子也从那个甬道滚了下来,一身肥肉颤了两颤。 转头就看见了那个在地上翻滚嘶吼的大鳄鱼,浑身上下都是血,长嘴还被钉在地上,吓的差点瘫软在地上。指着那鳄鱼道,“你们够厉害的啊!这玩意儿都能打成这样!” “胖子?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吴协问道。 “这不是地图丢了吗?迷路了,又转回来了。” 胖子指了一下自己的背包,无奈一笑。“话说,咱们也是第二次见面了,也该你们自报家门了吧?让胖子我开开眼,对面都是什么大人物?” “潭州吴家,我三叔走散了,我是吴协。这是李家的李愔,还有潘子,张启灵。”吴协一一介绍道。 听的胖子直呼好家伙。 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啊!现在吴家名声不显,但是李家不同啊。 方才那个拎着大锤子的竟然是李愔,李家现任家主! “李家不是大部分洗白了吗,不洗白也转到海上,捞那些沉船里的宝贝去了,怎么李小爷竟然还下地了?”胖子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漏洞。” 李愔正围着那个鳄鱼转悠呢,那大锤子已经放到了一边,换上了原来的匕首,听见胖子的问话,头也不抬,笑道,“不管我们李家的手伸到哪里,根始终都是倒斗的。这点不会变。” “至于这次下墓,纯粹是因为吴协邀请了,我就跟着过来了。” 当然,吴协一个人,这面子是不够的,再加上一个张启灵,就足够了。 胖子哦了一声,朋友邀请,怪不得呢。这个吴协,名字起的真好,长的就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第八章:锤子卖出去了 “这么大一个鳄鱼,得有个几十上百年了吧?再活就要活成老妖怪了。”潘子啧啧称奇。 李愔笑笑,“这可不止一百年,你看这鳄鱼皮上面,还有青苔呢,这应该就是这座墓的镇宅神兽了。” “哪有这么说的?人住的才叫镇宅神兽呢。” 吴协反驳道。 “不管它是什么,这身皮我要定了。”李愔说着,找准了机会,一刀插进了鳄鱼的脑袋。 鳄鱼又垂死挣扎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卖出去啊?我估计也是挺值钱的,不过李小爷你家大业大的,会在乎这么一点小钱?”胖子还以为,李愔是打算把鳄鱼皮剥下来做成什么皮鞋皮带卖出去呢。 “不是,是炼器用的。活了这么久的鳄鱼,怕是已经有神智了,做成皮鞋多亏啊。做成鞭子合适。秀秀应该喜欢。” 李愔摇摇头,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 很快就把一面完整的皮给剥了下来,还有一些被自己给锤的要不得的地方,先一起带回去,再做处理。 “李小爷,从您手上买这武器,估计得上亿吧?”胖子眼睛瞅了一下那锤子,又转过头来和李愔搭话。 “有价无市,不是说说而已。李愔又不是专门做这些的匠人。”吴协道。 李愔则是看出了胖子对那个锤子的喜欢,“喜欢就拎起来试试,我也不要你多少钱,只要你给我们李家,打一辈子工,就给你。” “小爷大气!” 胖子拿起了那个锤子,也不嫌弃上面还沾着鳄鱼的血肉,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小爷放心!这锤子归了我,那我王胖子,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死人!若违此誓,让我死也不得安宁!” 不就是个打工吗? 给李愔打工也没什么,毕竟也算是个大粗腿了。 “拿着吧。”李愔那边已经把鳄鱼皮给收拾好了,随口道。 吴协还是挺心疼那个锤子的。只换来了这么个不知真假的誓言,还有个看着就不怎么靠谱的胖子。 小哥在默默注视着李愔。 他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又别无所求。 似乎真的只是应吴协的邀请,下来玩一趟的。让小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潘子琢磨着,现在三爷那边估计已经得手了,刚要提议一起去找三爷,忽然后背一凉,好像有一双小手凑了过来,在他背上摸索着。 瞬间潘子这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手可小,肯定不是成年男人的手,再者说了,自己右边可没人啊。 那这手是谁的? 狠下心来伸过手去,本来想抓住那只手,谁知道手腕被缠起来了。冰凉凉的,这股危机感让潘子倒吸一口凉气。 刷刷! 黑金古刀两下就把那绿藤给砍断了。 众人抬头往上看,刚才小哥跳下来的地方,密密麻麻伸出了好多藤蔓,气势汹汹的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好家伙!这怕不是成精了吧?”吴协喃喃自语。 小哥手持黑金古刀,一跃而起,就和那些藤蔓打斗在了一起。 “咱们赶紧找个出口,不然凭着小哥一个人,迟早也得被累瘫了。”吴协脑子转的很快,四处打量着,寻找出口的关卡。 胖子踢了一下旁边的石子,四周都是高墙,他们又没有小哥那一身的本事,怎么出去? 再一看,刚才石子那里,掩盖着一个洞口,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会通向哪里。 “要不,咱们从这里出去?” 胖子问道。 “就这儿了。”吴协立刻拍板决定。 什么叫病急乱投医,这就是了。 小哥身手矫健,那些藤蔓一根接着一根的掉了下来,但是依然没有减少的趋势。 胖子和潘子两人一起把那些石块给搬开了,里面那个洞口,完整地露了出来。 “赶紧走吧,晚了就赶不上车了啊。”李愔走在最后,在胖子吴协他们都进去以后,对着小哥喊了一句。 小哥收起黑金古刀,低下头跟着一起进来了。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再往下走一点就得掉下去,摔个鼻青脸肿。这岩洞看着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阳光透过裂缝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了李愔身上。 岩洞中间有一棵目测三四十米高,十人环抱也不一定能抱得住的大树,树枝上垂着密密麻麻的藤蔓,纵横交错。 看来这里就是刚才吓唬了潘子,又和小哥打的难舍难分的藤蔓源头了。 下面还有一个祭台,上面仿佛躺着一个人。 李愔从上面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地,连点声音都没出现,“走吧,各位,咱们去瞧瞧。” 谁知道,李愔转头一看,对面的洞里,正好站着一个熟人,“李小爷?我大侄子他们呢?你们应该在一起吧?” “三叔!我就在你上面呢!” 吴协高声回应。 吴三醒松了一口气,“大侄子,总算是没出事,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回去我大哥得剥了我的皮。” “放心吧,小哥,老李还有潘子都在我身边,我能出什么事啊。”吴协回的很爽朗。 “就是刚才遇见了一只大鳄鱼,老李和小哥联手给它灭了。” 前一句话,吴三醒还挺高兴,后面那句话,吴三醒这汗都快下来了。 这里的那只鳄鱼,估计再活个几百上千年就要成精了吧,这么一只大鳄鱼,李愔竟然联手张启灵,让它归西了? 张启灵的身手,自己是知道的,怎么说也是张家族长,张家最后一个起灵人,有这种手段实属正常。 但是李家这个小子,原来在齐八爷门下学习的时候,只学了两个月,就被人送到归一观去了,到了现在炼丹炼器算卦,样样精通。 这身手竟然也这么好?再和吴协一比,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这要是吴家的,他也不愁什么了。 胖子拎着那个足足有五十多斤的锤子,拎了一会儿还行,时间长了胳膊就酸了。 刚才李小爷拎着这个锤子,那一通神操作,现在他还记在心上呢。 知道会相差一点,但是没想到会差距这么大。 小哥揪着吴协的衣领子,从上面跳了下来,只留下潘子和胖子两个人,面面相觑。 “别看了,滑下去吧。” 潘子无奈道。 说完,拉着旁边的藤蔓,轻轻松松就落了地。 第九章:诡异的幻想 几人围到了那玉棺前面,胖子啧啧称奇,“不愧是贵族用的棺材,还是玉石雕刻的。” “要不,你死了以后,我也打这么一副棺材,送给你?”李愔调侃道。 “那倒不必,我胖子没这个福气。”胖子连连摆手拒绝,这么一副棺材,绝对得把后辈盗墓贼给招过来的,他可不想再见自己那些后辈了。 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棺中,躺着一个面容栩栩如生,按照现代人的眼光来看,都显得秀美漂亮的女子,而她身边,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了一双青色眼睛的男尸。 “啧啧啧,这双眼睛看着就邪性。” 又是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具男尸,青色的眼睛仿佛就直勾勾地盯着他呢。 知道这东西有问题,李愔和小哥都站的比较远,李愔还绕着九头蛇柏绕圈, “九头蛇柏,又名鬼手藤,不依靠阳光,是吃人的品种,周围挂着的应该都是它的猎物,要不是刚才咱们在地上翻滚,沾染了天心石的粉末,恐怕现在已经被吊在树上了。” “小哥,你见多识广,这么大一株九头蛇柏,你可曾见过?” 张启灵摇摇头,“没见过,这也是头一次。怎么,你对这棵树感兴趣?” “我这里有一个丹方,就是用九头蛇柏的树枝为引,且年份越大丹药越好。”李愔随口胡诌了一个丹方,其实他就是对这棵树藏着不轨之心。 只见他手上的匕首,划过了九头蛇柏的一个树枝,这树枝格外的细小,比它周围的都要小,好像营养不良了一样。 “这个够你用了吗?”张启灵问道。 李愔摇摇头,“肯定不够,但是它上面有种子,我可以种下去。就养在我身边。” 说着,把那树枝种在了一片泥土里面,又装进了李愔的空间戒指。 “为什么不带天心石?” “不需要,在我的空间戒指里,会有其他植物教它做树的。” 李愔笑笑说道。 这边气氛非常融洽,正打算过去看看,忽然发现吴协朝着张启灵冲了过来,搂着张启灵的腰就喊爱妃,“张爱妃啊!别丢下朕啊!朕知道错了!朕马上就把翊坤宫还给你!” 小哥的脸,一瞬间黑如锅底。掰开吴协的手,看向了李愔,“这里先交给你!” 他要去找麒麟竭了。 谁能吴协发起疯来是这个样子的?做梦当皇帝啊! 还盼着小哥给他当爱妃呢。 还翊坤宫?演的怕不是甄嬛传吧? 李愔忍不住吐槽道,而后吴协又跑过来抱住了李愔,这速度之快,让李愔都只看见了一道残影,李愔无奈,早知道不给他吃那些丹药了。 刚下墓的时候,没看出来有什么效果,现在效果倒是显现出来了。 “李爱妃!我对你是真爱啊!我宠了你二十多年呐!”吴协抱着李愔的腿,跪在地上,像嚎丧一样。 李愔恨不得一脚踹上他,“你到底有没有事?咋还记得咱俩二十多年?什么玩意儿啊?” 小哥盯着他俩这奇葩的姿势,把麒麟竭塞进了吴协嘴里。 终于清静了。吴协眼神逐渐清醒。 小哥问道,“李愔,你为什么没事?” “我压根儿就没看那个青眼狐尸,怎么可能会有事?”李愔摊摊手,把吴协给拉了起来。 隔壁那都已经快打生打死了,胖子提着自己给他的大锤子,一边喊着八十,一边对着潘子和三爷一顿乱锤。 逼的潘子和三爷都已经爬到九头蛇柏身上去了。 胖子因为那个锤子太重,根本上不去,只能在底下骂街。 “你停!” 看张启灵又撸起袖子要放血,李愔赶紧把他拉住了,手上多了一瓶丹药,玉瓶装着的,看着就贵重。んttps:// “太微清心丹,能破幻境的好东西。不能总让你放血啊,那把你当什么了。”李愔说着,把清心丹塞进了底下的胖子嘴里,又踩着九头蛇柏上去,精准地喂进了潘子和吴三醒嘴里。 没想到他俩老江湖,竟然在这里着了道。 还真是不可思议。 “咳咳,老李,闷油瓶,我刚才干啥了,咋抱着老李的腿啊?”吴协挠挠头,问道。 这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让李愔忍不住想打他一顿。 “你追着潘子,还喊人家爱妃,我把你拉住了,你就抱着我大腿哭。吴协啊,怪不得你一直没对象,原来喜欢这一口啊。” 李愔在小哥的死亡注视下,果断把人物从小哥换成了潘子。 “能不能靠谱点?编了个什么故事?听着就不可能。”吴协听的都一脸黑线。 李愔笑道,“呵,你可把嘴闭上吧。” 咬牙切齿啊,老子这清白啊,差点就被你毁了! “我说几位,你们过来,也是为了那传说中的鬼玺来的吧?”胖子恢复了原状,笑道。 “鬼玺?那是干什么的?”吴协懵了,他没接触过,真不懂。 胖子嘿嘿一笑,给他们介绍,“小同志,你真不知道这鬼玺是什么啊。你们都瞒着小天真?他不会连你们下来是为了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鬼玺就是鲁殇王的宝贝,据说能借助号令阴兵。哼,什么阴兵,脑袋不好使的才觉得真有那些东西呢。”胖子是一脸不屑。 对于那种没见过的东西,神神鬼鬼的,他都不相信。 李愔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不说话。 倒是吴协,“三叔,你又瞒着我?老李,你是不是也知道点什么?就不能提前先告诉我一声吗?” “别着急,你以后会发现,瞒着你的不止这么一点。”李愔笑着在吴协耳边打趣道。 吴协更恼火了。偏偏自己还打不过这个家伙,只能先忍着。 为什么李愔能知道?他不也是小辈吗? “这女尸怎么变成这样了?”吴协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那具女尸黑洞洞的眼眶,吓的魂不附体,“刚才还有肉啊!怎么忽然变成白骨了?” “她嘴里的钥匙被人取走了,所以就这样了。” 李愔随口解释道,“研究这个还不如研究研究,怎么把青眼狐尸胸前的银棱盝顶打开呢。” “这个,没钥匙啊。” 吴三醒这个老狐狸,装无辜和他大侄子一样让人无语。 “我这里呢。”小哥站了出来,刚才是他过来取走了麒麟竭,顺手把那钥匙也给拿走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银棱盝顶,这是唐朝用来装舍利子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战国的墓里呢?莫非这里还有别人来过?盯着这个墓的人,还真是从古到今,络绎不绝。 第十章:他是想死吗? 清脆的一声响,那个银棱盝顶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在里面的蛇眉铜鱼,也不见了。 “啧,咱们忙活半天,什么都没捞到啊。” 胖子不高兴的怪叫道。 除了一无所知的小天真,其他人都心知肚明,这到底怎么回事,那蛇眉铜鱼到底在谁身上。文学一二 “哎?你们看,这个眼睛在看着咱们呢!”吴协指着里面那具青眼狐尸,果不其然,那双眼睛跟着吴协的走动,在转悠着,还闪着幽幽的绿光。 看上去的确瘆人。 李愔手上多了一个玉盒。 胖子笑道,“李小爷,你不会想用这东西,把那双眼睛挡住吧?” “你可动动脑子吧,那么大一个脑子,再不用就僵住了。”李愔说笑间,双手成勾,剜了下去,把那双眼睛给剜了出来,存在了玉盒中。 吴三醒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把吴协给往后拉了一下。 吴协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吧?老李,你这太狠了吧?” “不然你觉得怎么办?” “好办,既然小爷都已经把想拿的拿走了,那胖子我一锤子下去,直接结果了他?”胖子说着,扬起了手中的锤子。 “来吧。看你表演。” 李愔话音未落,赶紧又往后退了两步。这锤子就狠狠地落下来了,青眼狐尸整个脑袋都砸瘪了,溅起了里面的尸水。 已经两千五百多年的尸水,这恶臭的味道,可想而知。 周围的几个人,除了李愔和小哥两个人站的远以外,都被溅到了,或多或少都有一点。 吴协最惨,他脸上都是那东西,恶心的他直干呕。 用袖子搽干净了脸以后,自己坐在远处一个台子上面,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怎么还有生物攻击?味道也太冲了。” 然后往后靠了一下,那看似很坚固的台子塌了一片,背后的大树裂开了一道缝,越来越大,直到里面那座巨大的青铜棺椁出现。 “这才是真的棺椁吧?” 吴三醒喃喃自语。 众人通通围了过去,那棺椁前面刻了满满当当的铭文,也不知道说了点什么,吴协眯着眼睛在看那些铭文,还没看出点名堂来呢。 这青铜棺椁就已经平稳的落了地,“砰”的一声,看起来就很重。 潘子几人该擦火漆的擦火漆,该研究开棺椁的开棺椁。李愔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前面那具被堵住的血尸,是周穆王,树里面的这个是铁面生还是鲁殇王? 周穆王先服用了尸鳖丹,后面被鲁殇王带着铁面生给从玉佣里面扒了出来,才成了血尸。 鲁殇王也用了尸鳖丹,但是最后被铁面生渔翁得利了,最后躺在这里的,就是铁面生。 青眼狐尸不会是鲁殇王,鲁殇王好歹一个诸侯王,怎么会长的这么磕碜呢? 所以,鲁殇王去哪里了? 他也被从玉佣里面拉出来过,应该也变成了血尸了才对。 这个墓葬中,还有第二个血尸? 藏在哪里呢? “哐当!”在李愔头脑风暴的时候,上面掉下来一个小姑娘,正好掉在了李愔怀里,李愔还下意识的接了一下。 那姑娘肚子上,血肉模糊的一大片,还有肩膀,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脸色都是苍白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枪。 那枪倒是个值钱的,不,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有价无市。 “不是吧?老李,你这桃花运旺的有点离谱啊!又到这里都有女孩儿投怀送抱?”吴协怪叫道。 李愔赶紧把人给放了下来,是个穿着迷彩服,身材火辣,样貌秀丽的女孩,谁来着?对,叫阿凝。 求得考那老爷子的义女,后面还高价雇佣黑瞎子和小哥下墓。 也算是大金主一枚了。 “这姑娘受伤了,晕过去了,先放这儿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李愔说完,把阿凝给扔了下去。 正好扔在了那九头蛇柏底下,被吊了上去。 “要不,救救她?”吴协弱弱的问道,依他现在的心性,还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哪怕这个人自己根本不认识。 李愔无奈,“什么鬼?救她干什么?你不能一见钟情了吧?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要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一条命。” 吴协反驳道。 “行,你小三爷面子多大啊。我这就去救人。”李愔不耐烦的应了一声,拿着一包药粉过去了。 吴三醒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吴协,自己家这孩子,怎么还有心软的毛病呢?在古墓里,这女人还拿着枪,这肯定就是同行。 “来,帮把手!你磨蹭什么呢!” 吴三醒高呼一声,把吴协给叫了回来,这几人合力,把那巨大的青铜板子给推开了,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镶玉漆棺,看着就金贵。 “这要是完成的卖出去,得多少钱啊?” 潘子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旁边李愔喂了阿凝一个解毒的丹药,又把她肚子里面的尸鳖给抠出来了,转头接了一句,“按照我们家的拍卖行的价格,怎么也得三个亿。但是这个棺材必须完整,不能有磕碰。上面的玉石也不能脱落。” “我的天!”潘子,吴协还有胖子,同款震惊。 吴协他那吴山居,已经穷的快当裤子了,偶然看见这个三亿的棺材,那眼睛都要直了。 吴三醒无奈道,“这东西这么重,怎么弄回去?还不能磕碰?” “我来。”李愔解释道,“战国诸侯王讲究二重椁,三层棺,九头蛇柏是第一层,那这算第二层。也还好,最里面那层,才是重头戏。” 说着,手就放在了那块棺材上,整个棺椁不翼而飞。 胖子看的立刻就蹦起来了,“李小爷,你把那棺材收到哪里去了?怎么说没就没了啊?那是三个亿呢!” “淡定,老李看不上你那三亿。”吴协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一脸鄙视,都是老九门的后人,怎么人家李家富的流油,李家小爷三个亿都看不上眼,你一个吴家的干啥都不行? 看见三亿,和他一样没出息。 接着往里面看,一个精致的彩绘漆木小棺材,出现在众人面前。胖子兴致冲冲就要上去开棺了。 吴三醒想拉一把,让他冷静,谁知道没拉住,这棺材还是开了。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个人,穿着精美的玉佣。 他应该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可惜被他们这一伙人给遇见了,也算是时也命也。到底不想让他长生。 第十一章:耶稣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那具尸体旁边,还有他前面几次褪下来的死皮,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显得有点恶心。 “你们看,这胸脯还有起伏呢。他,怕不是还活着吧?” 离着他最近的潘子,忽然说道。 吴三醒一愣,骂道,“榻娘的,在这里没吃没喝,连点空气都没有,怎么活几千年的?有点常识没有?别畏畏缩缩的,是不是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吴三醒的话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话音未落,这具尸体就坐了起来。 吓了众人一跳。 “真还活着?不能吧?”胖子拎着那大锤子,本着物理超度的良苦用心,走了上去。 你强任你强,一锤子下去,再强都是肉酱。 仔细观察了一下胸脯,又听了一下呼吸,胖子得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还有呼吸,真的还活着。” “活了这么久,也该死了。” 说着,张启灵就掐上了那具尸体的脖子。 吴协道,“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要再杀他一次?这就算故意杀人了吧?” 听见这番话,李愔无语望天,“三爷,你这大侄子,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这脑子里面都是什么啊?” “老李,你怎么说话?说的我不学无术一样!”吴协更不乐意了。 自己明明是浙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到了李愔嘴里,就成了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了? “李小爷提醒的是,我们吴家第三代,就这么一根独苗,这些年是太宠着他了,养成了他这么一副经不起事的性子。” 说话之前,吴三醒瞪了吴协一眼,把吴协要说的话都给瞪了回去。 吸引了吴协的注意力以后,小哥那边就轻松多了,随便一下,就把那活死人的脖子给拧断了。 “这个玉佣啊,可值钱了。可惜就这么被破坏了。”胖子无奈摇头。 李愔笑笑,这玉佣可不只是值钱的事,如果真的放到市面上,那整个吴家,不连带着整个九门,都得再迎来一次血洗。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在窥探不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这个墓搞完了,可以回去歇息了。”李愔说着话,伸了个懒腰,“出去找小花儿玩玩。这些年他撑起解家,可不容易。” 提到谢雨辰,吴三醒扯出了一抹笑,点点头道,“这孩子几岁就当家了,把解家给带出来,的确不容易。” 到这里,李愔算是确定了,这压根儿不是吴三醒,这是解连还!解小花儿名义上的义父! 也不知道真正的吴三醒,现在在哪里,又在筹划什么。 众人顺着九头蛇柏,往上面爬去,胖子的大锤子,还是寄存在了李愔这里,一出去就赶紧要了回来。 这次总算有惊无险,除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奎死了以外,其他的都还好好的。 小哥如愿以偿拿到了鬼玺,吴三醒拿到了蛇眉铜鱼。 而自己跟着见识了小哥在墓中的风采,试探出了如今吴三醒的真实身份。 “嗯,怎么好像忘了谁一样?”李愔看着下降的无人机,又看了一眼下面的九头蛇柏,挠挠头说道。 吴协赶紧点了一下人数,“我三叔,潘子,小哥,还有胖子,你我!下去的人都在了!你别吓唬我啊!” “对,遇见的那个女人没出来。” 用排除法,终于知道谁还在底下了。不就是阿凝吗? 人们走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起她来。要是没有她团队里那些人救她,估计就得死在九头蛇柏手里了。 或者墓中跑出来的那头血尸,把她给吃了。 胖子拎着大锤,另外一只手朝着他们挥手道别,高声道,“管她呢,各位!山高路远,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众人分别以后,李愔带着吴协还有张启灵坐上了直升机,吴三醒和潘子死活都不上去,好像还有别的打算。 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一上去,吴协就兴致冲冲的问李愔,“老李,你到底知道点什么?都告诉我吧,我三叔他一句话都不肯说!他那边我问不到了!”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从周穆王那里开始算,时间线长达几千年,好几个家族,好几股力量,明的暗的都交织在一起了。总之,乱的很。” 李愔慢慢悠悠地说完这段话,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 留下吴协一个人风中凌乱,这不还是糊弄自己吗?三叔拿自己当孩子看也就算了,怎么比自己小五六岁的李愔,如今都拿自己当孩子看? 自己都二十多了,还不应该知道点东西吗? 小哥就坐李愔旁边,刚开始还睁着眼睛,听着李愔胡说八道,后面就慢慢的闭上眼了。 至于吴三醒和潘子到底干嘛去了,估计是又去筹备其他的事了。 下了飞机,吴协回了吴山居,李愔去了自己的李家,小哥没地方去,跟着李愔一起回来了。 李家大管家李柏,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家主!您终于回来了!让我看看,没受伤吧?”李柏说着,绕着李愔就转了个圈,见李愔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注意到了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位是?” “我朋友,安排在我房间隔壁就行了。赶紧去弄点吃的,我俩饿了。” 李愔两句话,就把李柏给打发下去了。 饭菜早就已经备好了,都是现做的,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只有李愔和小哥两个人坐在一起,埋头干饭。 两人都不说话,就是偶尔喝个水,会碰个杯什么的。 碰杯的时候,小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愔。 水足饭饱,李愔赶紧把那个棺材取了出来,交给了李柏,让他安排人去卖,特意嘱咐,一定要宣传,死后用了这个棺椁,就能在两千多年后重生。 “你这是要钓鱼?” “本意是为了多赚点钱,其次才是钓鱼。” 面对小哥的询问,李愔摇摇头笑道。 送走了小哥,李愔回了自己的密室,把那枝九头蛇柏给拿了出来,栽在了自己后院里面,周围用天心石围了一圈。 九头蛇柏是有灵智的,出来以后,一个劲儿的蹭李愔的手,这谄媚的样子,说不是在讨好,都没人信。 也不知道那里面的花草树木,人参鲍鱼什么的,都和它说了点什么啊,这是在它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多大的创伤。 让它这么乖巧懂事的吸收着扔过来的死人的尸首。 哪怕这个年代了,也总有那些不长眼的人,敢过来招惹他们李家,既然如此。那就正好喂了小九头蛇柏。 第十二章:好大的妖风!怎么把你吹过来了? 果不其然,那镶玉漆棺的消息一传出去,就被不少人盯上了。都是些位高权重之辈,军政商的人都有。 还有一些老熟人。 比如这天,李愔正约了解小花一起喝茶聊天,小花儿还没到,一个一袭华丽黑色礼服,画着大红唇,容貌精致,气场强大的姑娘,带着两个随从,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能力,一直趾高气扬的,喜欢用鼻孔看人。但是对张日山有不一样的感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是李愔对尹南风的所有印象。 “尹老板远道而来,是有什么事吗?”李愔喝着茶,也不起身,笑了笑问道。 尹南风坐在了李愔对面,浅笑道,“李家主,富莱拍卖行最近到的那口棺椁,有人很感兴趣,托我来问问。” 怎么说也算是有求于人,该有的规矩得有。 李愔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应该不是新月饭店的人,而是四九城哪个手眼通天之人,找上了新月饭店,想先来探听探听消息。 也不知道张日山那个老不死的,知不知道这件事。 “来问问倒是可以,只是兹事体大,这玩意儿起拍价就三亿,对于新月饭店来说,也不算少了,尹老板还是得多考虑考虑。”李愔悠悠然给尹南风也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 话说的挺多,就是尹南风关心的事,李愔是一点都没提。 尹南风还是一副笑脸,人家手里有货,得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不然事儿必然就办砸了。 这时候,小哥和小花儿从外面一起进来了。 小哥还是一身黑色连帽衫,站在李愔身后,一句话不说。背后那剑匣给人的威慑就大了。 小花儿看了一眼张启灵,又看了一下李愔,坐在了李愔身边。 这就是和李愔吴协他们一起下墓的那个大张哥吧?怎么李愔还让人家住在李家了? 凭着这家伙的功夫,想住哪里不行? 闻着好像有奸情的味道。 不对,好像题歪了。 小花儿抬起头,仿佛才看见尹南风一样,“呦,这不是尹南风尹老板吗?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愔:(x_x;)门外那股妖风 尹南风笑笑,很优雅地抿了一口茶,“谢雨辰,你怎么也过来了?莫非解家也对这副棺椁有想法?” “我只是约李愔喝喝茶聊聊天而已,没什么别的心思。”谢雨辰摇摇头,“不过李愔,那东西如此珍贵,卖到国外去,是不是赚的更多一点?” “那消息都散播出去了,现在改了让人家怎么看待我们李家。”李愔无奈道,他看出来了,谢雨辰也是在打哈哈。 一直在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题。 在几次三番的闲聊以后,谢雨辰和李愔从不喜欢喝白茶,聊到了最顶尖的雪顶含翠,谢雨辰说完要送李愔一两,李愔刚要答应,尹南风终于忍不住了,“李家主,小九爷,这东西到底怎么样?躺在里面的那个人,真正长生了?” “对啊,我们做这一行的,怎么能说假话呢?这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李愔笑眯眯地说道。 里面确实躺了个活死人,还是被小哥亲手杀死的。 一定程度上来说,李愔也没说谎。 尹南风冷着脸离开了。还是一些场面话,什么用都没有。 不过为什么李愔没有试探自己,他就不好奇,自己背后那个想要镶玉漆棺的大人物,究竟是什么人吗? 自己是不是该先去找找那个老不死的问问好一点,也许他会知道一点什么。 尹南风离开了,剩下三个男人也就放开了,李愔拉着小哥坐在了自己身边,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小哥,先用白毫银针对付一下,小花儿马上就要把雪顶含翠送过来了。” “行,你李家家大业大的,怎么还这么抠门?” 小花儿无语道。 “有你花儿爷这么个大腿在,不抱是傻子!”白得的茶,谁不愿意? 小花儿给了李愔一个白眼,“这尹南风还真是够风风火火的,估计出门都没和张家那老怪物商量商量。” 说完,小花儿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很旧很旧的照片,放到了小哥面前,“张启灵,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张启灵看了一眼,摇摇头。“不记得了。” 他这记忆破破烂烂,千疮百孔的,能记住的东西属实不多。 李愔看的清楚,那是八十年代,当时九门新一代去西沙海底墓留下的照片。里面那个穿着连帽衫的人,正是小哥的模样。 花儿按理来说,是应该知道张启灵就是这照片中的人啊。 毕竟解连还是经历了那次西沙海底墓的,和张启灵日夜相处过这么多次,怎么会不知道? 凭着谢雨辰的智谋,他和解连还必然有联系。也只有吴协这个局中之人,他是真正的一无所知。 看来吴家把他保护的还是太好了。 “老李,小哥,吴协刚才来电话了,说要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怎么聚聚?”胖子同样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手机。明显是刚挂断电话。 一进门,就看见了谢雨辰,“这位是?” “我和吴协的发小,九门解家谢雨辰。”李愔介绍道。 胖子点了点头,解小九爷,他还是听说过的。他比李愔继承家产继承的还早,一个小孩儿撑起了整个解家。还能把解家经营的井井有条。也不容易。 “那要不一起,人多热闹!” “先说好,吴协请客吗?”谢雨辰刚被坑了一两雪顶含翠。警惕的很。 胖子笑道,“小九爷这话说的,吴协攒的局,当然他请客,他不请就把他抵押在饭店,让他做工还债。” “好主意,走着。” 李愔一锤定音,和几人一起,去了吴协定下的那个饭店。 正好他也饿了,有人愿意请客,那太棒了。趁着还没被阿凝找上门来,去探海底墓,他还可以轻松两天。 至少要再控制一下自家拍卖行的舆论宣传,他觉得,求得考可能也会因为这副棺椁而现身。 第十三章:我三叔失踪了 饭桌上 吴协看见了解雨辰,整个人都愣住了,“你是?” “小花儿啊,你怎么把我给忘了?下次把秀秀带过来,你是不是会记起来?”解雨辰笑道。 “可是,小花儿不是个女孩儿吗?”吴协组织了一下语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解雨辰。这张脸和小时候的小花儿,长的确实差不多。 提起小时候的女孩儿打扮,解雨辰脸一下子就黑了,无奈道,“我小时候是被当做女孩子教养的,所以才穿着裙子。” 胖子在李愔耳边小声说,“小爷,你看见过花儿爷穿裙子的样子吗?” 李愔摇摇头,“我年纪更小,压根儿没见过。” 他其实很想见一见的,可惜自己比她们俩小了五六岁,他记事的时候,小花儿早就不穿裙子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还说要嫁给我!”吴协忽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听的解雨辰特别想打人,被李愔给拉住了,“那都是小时候了。赶紧吃饭吧,饭都凉了。” “可不是凉了吗?就上了俩凉菜,等你们过来点菜呢。” 吴协依然不知死活地在解雨辰的雷点上蹦迪。 胖子在后面憋笑,憋的脸都快紫了,解家家主小时候这不纯纯黑历史吗?谁能想到小九爷原来是当女孩子养的,还说要嫁给吴家小三爷! 张启灵还是一副淡然出尘的样子,盯着前面那幅沙漠的画,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协还在打量解雨辰,“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你总不能真想娶人家吧?”李愔吐槽道。 “一边儿玩去!当初你要是大一点,估计这事儿就落你头上了。”吴协一副嫌弃的模样。 被小花儿那冷冰冰的眼神一扫,吴协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能招呼着众人点菜。 李愔坐在了张启灵和吴协中间,一度觉得自己有点像电灯泡,不过转眼之间,就被饭菜吸引了过去。 “胖子我敬小爷一杯,多谢小爷把那锤子给我了。”胖子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 李愔笑笑,没说什么。这锤子本来就是给他打造的,自家兄弟,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这以后都是过命的交情。 “老李,你那个拍卖会,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想过去看看热闹。”吴协夹了一筷子羊肉,正吃着,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他现在反正闲的浑身难受,那么多人盯着那棺椁,到时候拍卖会,肯定会有很多人竞价,自己跟过去开开眼都好啊。 看看那随随便便就花一个亿的主儿,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张富人脸。 “拍卖会不着急,这势才刚造出来,还得一个多月才能开始呢。”李愔解释道。 怎么也得到从海底墓出来,再开这场拍卖会。 他倒要看看,那些想要长生的大人物们,一个个的都是谁。和祂到底是不是同一伙人。 酒足饭饱,一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就在李愔在自己密室里面炼丹,看着幽蓝色火苗跳动,看的快睡着的时候,张启灵忽然出现了。 “嗯,小哥?你怎么过来了?”李愔打了个寒颤,转过头来问道。 张启灵道,“我想去西沙海底墓一趟。” “西沙海底墓?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西沙海底墓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李愔站了起来,缓了缓神。 张启灵点了点头,“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好,这次下去,就去寻找记忆吧,也许能想起点什么来。”李愔笑笑,“我陪着你们再走一趟。还有胖子,他肯定也乐意去。” 淘宝贝的事儿,就算胖子他腿折了,爬都能爬过去。 再带一点自己的班底过去,毕竟自己手中李家能起来,都得靠着海中的沉船和古墓。 也不用他们干什么,等到自己几人把古墓里面的机关能拆的都拆了,他们去搬东西就是了。 “你有什么打算?”李愔问道。还打算扮成什么张教授吗? 他一直都怀疑,戴上张秃子面具的小哥,才是真正恢复了原状。 这演的太真了,人皮面具还做的这么好,奥斯卡小金人颁给他才对呢。 张启灵点点头,“我想从阿凝那里下手,到时候还希望你配合一下。” “阿凝?她竟然没死在七星鲁王宫,命真大啊。怎么,她也盯上了那个墓?”李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感慨阿凝命大。 “吴三醒找上了他们。”张启灵解释道。 “时间到了,我的丹药好了。”李愔掐算了一下时间,取出了炉子里面几颗刚刚炼好的鬼毒丹加强版,装在一个瓶子里面,递给了张启灵,“拿着它,别动不动就放自己的血。” “这是鬼毒丹加强版,以九头蛇柏的枝丫为原料炼制出来的。除了能毒死动植物以外,弱一点的粽子也挡不住,当然,人也可以。中之必死。” 到了张启灵这里,李愔就变成话唠了,谁让小哥一直这么惜字如金,那只能是李愔自己一直叨叨了。 “好,多谢你了。”张启灵道谢。 “还有这个本子,觉得重要的人或事情就记下来。”李愔又掏出了一个本子。 本来他还打算再炼一个空间戒指出来的,但是时间实在有限,这次恐怕不成了,得等这次西沙海底墓出来,再想了。 “我知道了。”张启灵把东西打包带走,挥一挥衣袖,只留下李愔的哀愁。 这炼丹太费钱了,自己得赶紧搜罗点好东西出来,垫一下才行。不然自己都供不上张启灵这几个吞丹药貔貅的需求了。 李愔一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吴协就带着重伤痊愈的阿凝还有张秃子过来敲响了李愔的门。 胖子一听说吴协来了,还和七星鲁王宫里那个差点死了的女人一起来的,顿时来了兴致,屁颠屁颠地就赶过来了。 等了好久,张秃子都等的有意见了,李愔才过来。 一身睡衣,满脸倦容,很明显才刚睡醒,“吴协,什么事啊?这大早上的,我还睡觉呢。” “这都八点半了,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吴协调笑道。“不会和哪个姑娘约会去了吧?” “很好,吴协,你这次的丹药没了。” 李愔也没气恼,伸了个懒腰,就坐在张秃子身边了,端起茶来就喝了一大口。“说吧,什么事,说完我去补觉。” “我三叔失踪了!” 第十四章:居家必备暖男张启灵 听吴协把吴三醒的失踪过程讲了一遍,还是原书中那些话,听的李愔又昏昏欲睡。 “事情就是这样,老李,有没有兴趣和我再走一趟?”吴协最后问道。 他是知道的,南洋那地方李家的势力不小,如果李愔愿意帮他,那一定是一股很大的助力。 李愔有气无力地点了两下头,“不就是又要下墓吗?我跟着。” “那就行,明天咱们就走,把我三叔给接回来。” 吴协笑道。 “我们听说,李先生也是做海洋资源开发的,咱们也算是同行了。”一旁的张秃子,拉着李愔的手笑道。 知道张秃子是张启灵以后,李愔对他的包容无限大,立刻抽出了被他拉住的手,“一个小公司而已,小打小闹罢了,比不得你们。还有你这个专家教授在。” 张秃子也不恼怒,还笑呵呵地给李愔斟茶,“李先生太谦虚了,我也只是发过几篇论文。” 两人互相吹捧,吹的阿凝没了耐心,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和几人一起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 李愔安排了专机,送这些人一起到了南洋。 李愔,吴协,扮作张秃子的张启灵,包括胖子,拎着大锤子,一起过来了,他给他的锤子起名叫八十,说这么喊着有劲儿。 后面还坐着几十个李家的伙计,让阿凝十分警惕,“李家主,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这是不信任我们公司吗?” “倒也不是,我的飞机上,有一些我的伙计,不正常吗?”李愔笑道。 到了南洋,众人就看见了李愔准备的大船,上面还挂着“李氏海洋考察船”的字样,相比之下阿幽找到的小渔船,就像闹着玩一样。 让阿凝有些尴尬,张秃子倒没觉得有什么,紧跟在李愔身后,就上了船。 一同上船的,还有李家那些伙计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处理掉一些对李家不忠的人。 太阳很大,晒的人都暖洋洋的不想动,这艘船在海上行进着,划开海平面越走越远。 午后,甲板上支了个遮阳伞,李愔和吴协面对面对着,手上都端着一杯酒,看起来十分惬意,像是出来旅游的,不像是为了西沙海底墓出来的。 吴协笑道,“老李,你真是会享受啊,你手底下应该有游轮吧?什么时候带着我一起享受享受?” 他好像已经能看见沙滩,游轮,美酒,美女在自己面前轮着转了。那才是富二代应该享受的生活,不是像自己一样,守着一个吴山居,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你可是吴家的人,怎么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算真要享受,也得这次旅程结束。你再经历几次七星鲁王宫,知道的东西多了,我不信你还有那心思享受。” 李愔无语道,都说富养女儿,穷养儿子,这吴家养的也太穷了吧? 吴协立刻理解了,“原来你们真的有很多东西还瞒着我,对吧?我不仅要下七星鲁王宫,还有别的墓在等着我。比如眼下这个。” “你说的都对,要是你三叔知道你成长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李愔笑道,抿了一口酒。 眼下这个,不就是西沙海底墓吗? 想必吴三醒走之前,和吴协说过西沙海底墓的往事,比如有一个人,长的像极了张启灵,比如这次下墓回来,没剩下几个人。 其他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陈家的陈文景,霍家的霍灵灵,解家的解连还都没出来。 吴协无语,“都是一辈人,你比我还小六岁,怎么整的这么老气横秋,仿佛你什么都知道一样。这不都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吗?” 李愔笑笑没说话,吴协这么理解也好。总不能真告诉他,自己是穿越的,你们的故事知道的八九不离十。虽然有些大坑,他也不知道。 比如,青铜巨门背后,到底有什么。 “你们俩偷着喝酒,不叫我胖子,还是不是兄弟了?”船舱里面,胖子自己拎着凳子走了出来,坐到了他俩身边。 “这不是出来了吗?” 李愔笑笑,三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这感觉,好像不是要去下墓的,纯粹是一个公子哥,带着一些朋友出海游玩。 把李愔换成张启灵,这盗墓铁三角就齐了。 三人说话的时候,已经变天了,整个大海仿佛变成了墨绿色,太阳被大片大片的乌云遮住了,光线透过云层,沿着缝隙照射下来,在海上撒下一片金鳞,上下交相辉映,看上去非常好看。 “嚯,快拍下来,这景色可不常看见。”胖子这个粗神经,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直叫嚷着要拍下来。记录这精彩一刻。 李愔站起身来,指挥着那些伙计们加固物资,“暴风雨要来了。看来这次出海,不会顺利了。” “暴风雨?” 听了李愔的话,胖子和吴协连忙抬头看,乌云连成了一体,把太阳挡了个严严实实,海浪翻滚着,他们这船也跟着摆动。 胖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被一个浪头打的浑身都湿透了,十分狼狈,着急往船舱里面走。 旁边的吴协,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现在只觉得兴奋,站在李愔旁边,都快嚎叫起来了。 “这经历太爽了!” 李愔看伙计们把活做完,笑了笑,“你这心态倒是挺好,希望你后面还能保持下去。” 除了大浪,还起了大雾,站在甲板上,只能看见离着自己最近的人,连海面都快看不见了。 “这是什么鬼?要下雨了,还起了雾?”吴协不理解,四处张望着,可惜,只能看见身边的李愔,还有不远处正在抓被风浪带到船上面的鱼虾的张秃子。 吴协心道,风浪这么大,这张秃子还在外面抓鱼,还真是心大。 他自己也不想想,他心也够大的。胖子都回去了,他还兴致冲冲的在甲板上准备迎接下一场浪头呢。 张秃子把那些海鱼都给扔进了洗脸盆里面,还朝着他们俩打招呼,“赶紧回来吧,外面要下雨了!一起吃烤鱼啊!” “走吧,尝尝这烤鱼怎么样。” 李愔来了兴致,那鬼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一直在甲板上等着也不是事儿,最主要的是,他很想尝尝张启灵的手艺。 没想到小哥还有做饭的技能呢,真是居家必备的暖男一枚。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的了粽子,灭的了禁婆。 第十五章:阳光明媚的夏日午后 李愔拉着吴协,一起进了船舱,胖子和阿凝坐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 张秃子把洗脸盆放下,里面那些鱼虾,还都是活蹦乱跳的。 “去拿些煤炭来,搭个烧烤架。晚饭就吃这些海鱼了。”李愔吩咐道。 那伙计随意扫了一眼那些鱼虾,笑道,“家主,这些东西都是海上最常见的,要不再加一点别的?” “不用,这些够了。”说不准吃着吃着,那鬼船就出来了呢? 煤炭很快就拿来了,张秃子轻车熟路地处理起了那些鱼虾,开膛破肚,把里面的内脏给抠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 那些活蹦乱跳的鱼仿佛无论怎么跳,都逃不过那双看似白皙无力的手。 李愔觉得,这时候的张秃子,已经抑制不住体内的张启灵了。 “张秃子,你还真有一手啊,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不错不错。”胖子有点吃惊,本来以为张秃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没想到这杀鱼的手段这么利落。 这事儿一看就没少干,估计也是经常跟着他们公司出海,积累下来的经验吧。 煤炭被抬了进来,点起了火。 几人也都饿了,围着那火串签子,烧烤架也很快搭了起来,阿凝道,“还真是没心没肺,这个时候都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吃烤鱼。” “来,拿着你的。”李愔也递给了她一串,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这不还没出事吗?接着吃接着喝。” 火舌舔舐着鱼虾,发出了一阵阵的香气。 张秃子还恰到好处的洒了些盐,胡椒粉上去,这香味更浓郁了。 李愔好奇,“张先生,除了烧烤,你还会做什么?” “会的多了,那些家常菜,不太难的我都会,怎么,李先生想请我去你家当厨子吗?” 张秃子脸上挂上了笑容,打趣道。 “请不起啊,平常吃一顿还行,真把你请回家,那我还真出不起这钱。”李愔摆摆手,笑道。 让张家族长,张家最后一个起灵人,给他当厨子?他多高贵,敢这么使唤张启灵? 吴协和胖子,看着张秃子和李愔互动。 总觉得这俩人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吴协:这俩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 胖子:我也觉得,这俩人之间,绝对有奸情 吴协:他俩怎么认识的?老李这个性格,怎么会和这么个人成为朋友? 胖子:那谁知道呢?也许就某一次看对眼了。他俩聊的这么好,小天真,你被你们家老李抛弃了啊。 吴协:死胖子,不会说话就闭嘴! 胖子:没关系,胖爷我温暖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看着两人挤眉弄眼,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李愔也懒得搭理他们,反应不是什么正经事,要是正经事,按照胖子的性格,早就该扯着嗓子喊出来,弄的人尽皆知了。 李愔和张秃子说说笑笑,另一边吴协和胖子也在悄悄交流,只有阿凝一个人,没人和她说话。 她静静地盯着外面的风浪,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面狂风暴雨,里面众人围着,热热闹闹地吃着烤鱼。 就在这鱼吃到一半,气氛逐渐融洽的时候,一个伙计急匆匆跑过来禀报,“家主,家主,外面有一个鬼船,正朝着咱们这里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怎么驾驶,这船都不动!” “嗯?”李愔抬头道,“看来这鬼船是朝着咱们来的,必须要去会一会它。你们躲好了,可千万别出来。” “多谢家主体恤我们。” 也不矫情,那些船员们都回去了。 他们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还是命重要。 也有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人,偷偷搞些小动作,李愔也只当是没看见,和其他几人一起到了甲板上。 几人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更知道,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出去以后,那鬼船果然就在眼前,破破烂烂的,仿佛海底沉船又打捞出来了一样,挂着海带和各类鱼虾,虽然看上去都不是活物,而且都黑漆漆的,也似乎并不能吃了。文学一二 上面的船舱中,还冒着点点绿莹莹的光,不知道是灯还是什么。 看起来怪瘆人的。 船也随着风浪开始左右摇摆,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吴协差点又都吐出来。那鬼船上,咿呀呀的响着,好像是有人在唱戏,又好像是人在说话。 鬼船越来越近了,李愔在上下打量着这船,这上面的鱼虾看起来都发臭腐烂了,有的只剩下一副空壳子,无奈感慨,“吃不成了,东西都坏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这心也太大了。”胖子吐槽道,手里紧紧地攥着八十,盯着那只鬼船。 好像马上就要给它一锤子一眼。 阿凝背后,一双干枯的鬼手已经探了上来,拽住了她的头发,阿凝瞪大了双眼,指着吴协背后大喊到,“吴协!你背后有东西!” 胖子对着阿凝背后那双手的手腕,手起锤落,直接把手腕给锤成了渣渣。那双手失去了支撑,也慢慢的滑落下去。 至于吴协背后,那双手已经洒上了鬼毒丹,手背由苍白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黑色,逐渐腐烂,掉落了下去。 “多谢了,老李。还是你靠谱。”吴协拍了一下李愔的肩膀,“我原谅你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胖子一副吃到了瓜的样子。 自己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是李愔和张教授?李愔竟然抛弃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吴协?! “啊!救我啊!” 就在胖子肆意yy的时候,忽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双鬼手,给扯到了对面的鬼船上。 鬼船一下子跑的飞快,众人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划出了六七米远。 快救人! 这是几人心中唯一的念头。 张启灵扯出了船上的锚,钩在那鬼船上面,几人爬上缆绳,走了过去。 再看那船上的胖子,被几只鬼手死死缠住,想去拿八十都做不到。还有两只手,眼看着就要往胖子嘴里塞了。 李愔发了狠,从那绳子上面跳了两下,就翻进了那只鬼船中。 第十六章:挺住啊胖子 “胖子!一定要挺住!我们来救你了!” 吴协走在最前面,从自己贴身的小包里面掏出了一袋粉末,他不敢用手抓,小心翼翼地捏着袋子,倒在了胖子身上的手腕上。 那手腕顿时就开始发青发紫,如果它张着嘴,怕是现在就要张大嘴巴喊疼了。 就这样,手腕连着手掌,一点一点开始腐烂,逐渐掉了下去。 胖子也松了一口气,笑骂道,“吴协你小子喊那一嗓子,不知道还以为胖子我危在旦夕了呢。” “对,你胖子多厉害呢,被七八双鬼手给抓过来了,连你家八十都拿不到。”吴协能受得了这个,顿时嘲讽出声。 “嘿,我胖子那可是…” 一看胖子要开始吹嘘了,李愔赶紧打断了他们,“既然来了,那就往里面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别的收获呢?” “走,一起去看看。” 吴协倒是挺热衷的,毕竟他身边有李愔保护,正好想去看看“没见过的风景”。 小哥默不作声,站在李愔身后,众人一起往船舱里面去了。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李愔拿着探照灯,在里面摸索着,一股腐烂发臭的霉味涌了过来,让人躲都躲不掉。 “砰!” 就在李愔愣神的时候,一个浑身上下都是毛,还湿淋淋的,像猴子一样的东西,从窗户那里跳了进来,一拳打在了李愔肩膀上。 那张长满鳞片的巨脸,几乎比李愔整个脑袋还要大个五六倍,一张嘴,那腥臭味更重了,让人只想吐。 力气之大,好像撞在了一块钢板上,让李愔打了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所幸手指尖那柄匕首已经准备好了,李愔借力打力,另一只手拽住了海猴子的胳膊,匕首顺着胳膊,就划到了它肩膀那里。 后面,胖子非常给力,对着脑袋就砸了下去。用的力气很大,把整个脑袋都给砸瘪了。 这是第一只。 “海猴子是群居的,这只死在了咱们手上,其他的不会不管不顾,看来咱们要有一场恶战了。”后面的张启灵沉声道。 胖子不管那些,挥舞着他们家八十,“来就来,来一只胖子我杀一只,来一群胖子我宰一群!” 看着倒是挺霸气,也十分有威慑力。 不过话音刚落,船舱上面就传来了巨响,众人抬头望去,一个接着一个的海猴子,从上面跳了下来。本来就被海水腐蚀的差不多的顶棚,现在彻底是破了个大洞。 明亮的月光,透过那个洞照射进来。 吴协觉得,有了这月光,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胖子扬起锤子,就怼着离自己最近的海猴子拍了过去,被他后面那只给踹倒在了地上,锤子也没握住。 李愔手起刀落,剁掉了那只海猴子的双手,匕首上面沁的毒药,也随之深入骨髓,不到一个呼吸,那只海猴子就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所有人就看着李愔一个人在海猴子群里面乱蹿,时不时就洒两把药粉出去。吴协想上去帮忙,被胖子拦住了,“我来,你上去只能添乱。” 说完,胖子拎起大锤子,就冲了上去。一锤一个,送他们归西。 阿凝也跟着过来了,负责处置想打胖子黑枪的海猴子,一枪不行,就多来几枪,朝着脑袋打,终归有那能进脑子的。 张启灵和吴协站在一起,到这一刻了,张启灵还在演戏,“李先生身手竟然这么好,真是让人意外。” 吴协一脸骄傲,与有荣焉的样子,“那是,不看看这是谁发小,不过他很容易累,体质不太好,我得去接他一下。” “我来我来。” 没多久,李愔周围的海猴子,一只都没剩下,李愔也差点累瘫在地。 还好张启灵过来的很及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李愔,李愔才没倒在地上。 “你这个身体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身手这么好,体质不应该差成这样。”张启灵在李愔耳旁说道。 李愔无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天生的。” “好好养养吧。” 张启灵道。 李愔点头,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几粒草还丹,终于感觉好一点了。 这股血腥气混着海水的腥臭味,在船舱中久久不散。 吴协蹿了过来,一脸关心,“老李,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李愔摆摆手,“这里说不定有什么线索,要不你去找找?” “这么个破船,能有什么线索?” 吴协嘴上说着不信,还是去四处查看起来。 胖子嘿嘿一笑,“李小爷,你这身子骨不行啊,得多练练了,吃了这么多丹药,怎么还这么弱?” “是药三分毒,原来我自己的丹药,都是自己试药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可能这就是其中一种。”李愔说完,觉得自己有了力气,就站直了身子。 一直靠在张启灵怀里,总觉得这么不对劲,仿佛自己抢了吴协老公一样。 阿凝上下打量了张启灵一下,她怎么总觉得,李愔和这个张教授很熟悉呢?他们莫非之前就认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吴协在四处张望着,终于在一个生锈的快要拿不动的柜子里面,取出了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份快要散架子的笔记。 “快来看!这里有东西!” 吴协举着那袋子,大呼小叫起来。 一群人赶紧围了过去。 一打开,里面有几个字,西沙碗礁考古记录,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1984年7月,吴三醒赠陈文景。 “我的天!这不是你三叔给陈文景的吗?所以这条船,是你三叔他们当年去西沙海底墓的时候,曾经坐过的船?” 胖子在旁边,跟着怪叫起来。 吴协整个人吃惊的要晕过去,显得有些失魂落魄,阿凝想从他手上拿过笔记,被吴协给推开了老远。 差点就摔倒在一个海猴子的尸体上。 阿凝这才开始正视吴协的力量,虽然看起来像个废柴,但是说不准就是扮猪吃虎呢? 谁知道私底下,李愔这个老阴b,到底给吴协吃过什么逆天的丹药。 吴协也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翻开了后面,出发第一天,上面附了一个人名单,领头的是吴三醒,李愔那个便宜老爹李四地紧随其后,还有霍灵灵,陈文景,以及张启灵。 “张启灵?是那个闷油瓶吗?”吴协转过来问道。 李愔一脸无语,同情的看了一眼张启灵,“上次人家那么照顾你,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老李,上世界八十年代,和我三叔他们一起去西沙海底墓的,也有一个叫张启灵的!” 吴协“蹭”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非常严肃,“真是同一个人?他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点都不老?” 第十七章:驻颜有术的小哥 “也许,他保养的好呢。” 李愔忍住想笑的冲动,说道。 后面张启灵的脸,又毫无疑问的黑了下来。 吴协啊吴协,还真是够天真的,站在当着张启灵的面说这些话,要是换成别人,张启灵恐怕已经把他扔到海里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呢?”吴协站了起来,见李愔十分轻松,不由得好奇,“老李,你怎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多了,这个不要攀不要比,你爹出生的时候你没随礼,可对?” 李愔还是那副样子,头昂的老高,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听的胖子和阿凝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张启灵笑的声音最大,可以称得上是捧腹大笑了。 和原本的高冷差的太多了。 “一边玩儿去!要是齐八爷知道你这么搞,棺材板估计都压不住了,得出来收拾你!” 吴协叉着腰,也知道了李愔是在逗他。 胖子也笑道,“李小爷,我本来还想好好听听,你说了点什么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啊。” “那是表面上,相处久了就知道了,阴着呢这人。”吴协不遗余力地吐槽着李愔,作为李愔这么多年的发小,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旁边的张启灵,或者说是他扮演的张秃子笑道,“李先生这个性格,实在是太有趣了。” 众人围在一起说笑间,后面传来了一声巨响。 回头看去,是阿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船长室门口,在拼命地剥船长室那块隔板上的海锈。一边剥还一边小声道,“别害怕别害怕,我这就放你出来,这就放你出来!” “她疯了吗?”胖子不由得说道。“放谁出来啊?这里面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说不定她要放出来的,就是死人呢?” 李愔沉声道,快步走了过去,被张启灵给拉住了,“你先歇着,让胖子去。” “嚯,你还挺心疼他?感情我胖子就是这做粗活的人?什么脏活累活都归我?” 胖子一看,这是要把自己往外推的节奏啊? 这张秃子怎么对李小爷这么好?一口一个李先生叫着,怕不是私底下叫老公的吧? 这么野的吗?! 虽然嘴上在抱怨,还是拎着自己那大锤子走了过去,就悬在了阿凝脑袋顶上,笑道,“阿凝小姐!胖子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赶紧回去吧,咱们时间不多了。” 阿凝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依然在不断地清除钢门上面的海锈,到了最后那里。把头转向了李愔那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一起的李愔和张启灵,还有旁边的吴协。 胖子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色大变,挥起锤子就砸了下去。 砸在了那道钢门上,底下好像还有一双干枯的鬼手,被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了。 “什么鬼?她头上怎么还有鬼手呢?原来那个不是被洒了药粉死了吗?”吴协惊呼道。 李愔无奈,“可能又有一只附着在她头上了吧,还正好被头发给挡住了,咱们这才一直没有察觉到。” 不过,胖子那一锤子下去,虽然把鬼手锤了个粉碎,底下垫着的钢门,也跟着裂开了。 门被打开了。 黑洞洞的,看不见里面到底如何。 “这是什么?怎么瞧着和头发一样?”胖子只觉得一阵头发发麻,“我塌娘的不会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吧?” “不会,顶多是把里面的禁婆给放出来了而已。” 李愔安慰道。 只是这话,胖子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禁婆又是什么鬼东西?胖子我造了什么孽啊!” “快回来!”吴协眼疾手快,把胖子给拉到了他们身边,至于已经晕过去了的阿凝,先放到那里吧,反正那些禁婆也没什么灵智,不知道要抓个人质在手上才最保险。 “一个,两个,三个,胖子我也算是捅了禁婆窝了!” 胖子高呼着,又举起了锤子,此刻的锤子上,已经沾满了海猴子和那只鬼手的血肉了。 看上去,也骇人的很。 张启灵也不打算再隐藏身份了,从李愔这里拿过了自己的黑金古刀,跳到了禁婆面前,这矫健的身手,让吴协都看呆了。 吴协:他怎么和闷油瓶这么像? 李愔:你问我,我问谁去?说不定就是什么孪生兄弟呢? 吴协: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他是不是就是闷油瓶?! 李愔:哟嚯,看不出来啊小吴协,这智商增长的挺快啊,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吴协:这是真的?张秃子是闷油瓶?他怎么好像换了张脸? 李愔:知道什么叫人皮面具吗? 吴协:身高好像也对不上,闷油瓶没这么矮! 李愔:你才和人家张启灵认识了多久,不过相处了那么几天,怎么观察的这么细致? 吴协:废话!这是大腿,能不观察细致一点吗? 就在吴协和李愔眼神交流的时候,一只禁婆被小哥追杀的太惨烈,朝着他们这里逃了过来。 李愔手指尖闪过银光,正中那禁婆的眉心。 又进去搅和了一下,李愔才把匕首给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脏东西。 “啧,遇见我们也算是你们倒霉。”吴协一边打量着那只禁婆,一边喃喃自语。 这东西头发乌黑发亮,在海中随着浪头轻轻飘动着,一张惨白的大脸,只有嘴唇是艳红艳红的,好像是吃了小孩一样。 身穿一件白色的衣裳,此刻也沾满了暗红色的血。 身材纤细窈窕,只是肚子大的如同十月怀胎,李愔总有一种邪恶的想法,能不能把肚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鬼胎呢,还是纯粹被泡肿起来了?里面都是肉? 那禁婆的眼睛,忽然又睁开了,正好对上了李愔试探的双眸,刷的一下退了老远,从那船舱上面的破洞跑了出去,其他两个同样凄惨,落荒而逃了。 “这场仗,打的真漂亮。除了阿凝,配合的都很好。” 胖子兴致来了,还来了个战术总结。并且理所当然一般地把阿凝给排除在外面了。 弄的吴协有些尴尬,他才是那个一直被保护,什么力气都没出的人。 吴协赶紧转移了话题,“张秃子,你真是张启灵不成?怎么变化这么大?” 还不等张启灵说话,胖子就瞪大了双眼,绕着张启灵转悠了一圈,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张启灵一番,“这是上次那个闷油瓶?怎么可能?除了这个黑金古刀以外,也没什么一样的了吧?” “身手啊,在别人身上你见过这么厉害的身手吗?”李愔提醒道。 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如吴协一般,“李小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直瞒着我跟吴协呢?” “对,他确实早就知道。” 张启灵抢在李愔解释之前,率先说道。 李愔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只能默默点头,表示他说的是实话。 第十八章:回去吃宵夜了 “那你倒是告诉我俩一声啊!” 吴协叉着腰,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李愔。 “你俩可拉倒吧,万一被阿凝知道了呢?小哥花了那么大心思伪装的意义不就没了吗?”李愔无奈道。“拎着阿凝,咱们赶紧回去吧,这艘船怕是要沉了。” “不能吧?咱们刚才这么折腾,都没有要沉船的迹象,怎么现在要沉了呢?”胖子不信,还拎着锤子蹦哒了两下。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声巨响,仿佛是某个巨大的部分变形了。 听得胖子心头一颤,不会是自己刚才蹦哒的那两下引起来的吧? 那自己真就成了罪人了。 众人去看时,果然是龙骨断了,整个船身都快要裂开,海水不要命的灌了进来,张启灵拎着吴协,率先跳回了他们的船上。 李愔拎着阿凝的衣领子,和胖子一起跳了回去。 胖子调侃道,“李小爷,这阿凝小姐怎么说也是个大美女,你就这么对待人家啊?还真是离谱。”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你不会真是喜欢吴协吧?要为他守身如玉,连阿凝都入不了你的眼。” “瞎说什么呢,要喜欢也得是喜欢张启灵。” 李愔无语地回怼。然后胖子眼睛立刻就亮了! 蹦着跳着进了船舱,高声道,“吴协!小天真!你的青梅竹马要和你的从天而降跑了!他们都不要你了!” 里面,不仅有吴协,张启灵,还有李愔安排的不少伙计,都在煮东西吃。一听见这声音,都愣住了。眼神不住地在吴协和李愔身上来回逡巡着。 吴协满头黑线,骂道,“胖砸!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哦,对了,还有在角落里面正昏迷的阿凝。 为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多休息休息,张启灵用了点小手段,两三个小时之内,她都不会清醒的。 众人围在一起正吃鱼肉火锅呢。上面浮着一层红艳艳的辣椒,一股辛香味传来,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嚯,你们吃的比我们吃的好多了啊。”李愔眼睛一眯,走了过去。正好站在自己最亲近的心腹,也就是原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最常见的,要不要再添一点别的”的那个人,他叫抹布,和吴三醒身边的拖把,吴协身边的坎肩都是配套来的。 “哎呦,家主,这不是庆祝你们平安归来吗?” 抹布一脸讨好的笑。然后搬出一摞空碗,第一个就递给了李愔,后面的人搬凳子的搬凳子,拿筷子的拿筷子,众人挤在一起坐了下来。 去鬼船以前吃的,现在都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尤其是看见这些东西,食欲立刻就又起来了,众人围坐在一起,胡吃海塞。 吃完了饭,人们就都散了,回去歇息了,只有角落里面的阿凝,那个时候醒了过来,可惜碗筷都已经刷干净了,连根毛都没给她留下。 阿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又睡过去了。 李愔打了个哈欠,摸着黑往吴协的房间走,路上刚摸出手电来,就被人掐住了脖子,抵在了墙上。 那力道,再大一点李愔就要和这个美妙的人世间说拜拜了。 哪怕两人离得很近,李愔甚至能听到来人的呼吸声,但是无奈太黑了,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不过是谁很好猜,这艘船上有这身手的,还能有谁,张启灵啊! “你是谁?想干什么?”那人冷声问道。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是,张启灵?! “小哥?我是李愔,你要干嘛?”李愔委屈巴巴地说道,也没告诉他,小哥和吴协这感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啊? 怎么自己进一下吴协的屋子都不行了吗?还有小哥这个守护神兽守着? 张启灵的手缓缓松开了,“李愔?这么晚了不睡觉,偷偷跑过来找吴协是为什么?” “这不是为了我们九门吗?他是入局之人,偏偏还什么都不知道,这可不行。”李愔解释道,“不是说好的,你有夜视的能力吗?” 他仿佛记得,三叔给过这个规定啊。 一个金手指是给,两个金手指也是扔,按照三叔对于张启灵盗墓世界战力天花板的设定来说,应该能夜视才对啊。 “不是我,是我一个老朋友,说不定以后你们会碰上。”张启灵摇摇头说道。“今天你来晚了,吴协一回来就睡着了。” “也是,今天晚上他恐怕也是累的够呛。” 一想到今天晚上在鬼船上的遭遇,李愔就觉得自己的腰隐隐作痛。这副身子还是太弱了。 他体质的问题,不会真的像他敷衍胖子他们时候说的那样,是吃自己炼制丹药吃出来的副作用吧?那自己也太悲催了。 李愔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笑笑,“反正明天也到不了地方,我去把吴协叫起来,我还没睡呢,他睡什么。” “随你吧。”张启灵说完,转身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也是因为他住的离着吴协近,所以李愔过来,他才能感知到。而且张启灵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李愔身上也藏着很大的秘密,大到说不定李愔本人都不知道的那种。 李愔开门进去,打开了吴协床边的台灯,拎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了吴协床边。 “嗯?老李?这么晚了不睡觉,过来干什么?”吴协迷迷瞪瞪地睁开了双眼,“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九门的秘密吗?我来给你说道说道。”李愔笑道。 吴协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坐了起来,“真的?你都知道点什么?我三叔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他这次又有什么筹划?”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可见吴协内心十分急切。 一下子就把李愔的话给堵回去了,这问题太多,他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拿我当什么了?真当我什么都知道呢?我虽然派人去查过,但是无奈有人执意隐藏,我也没能查出多少有用的东西来。”李愔坐的朝着吴协那边靠了靠,无奈道。 开玩笑,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了! 自己可是李家的家主,派人私底下调查老一辈的事,很正常啊,中间吴三醒,霍家,可能还有张副官这几个势力在阻挠,也实属常事。 所以,这不能怪李愔,李愔尽力了。 第十九章:妄图转移话题,但是失败了 “你就蒙我吧,我还不了解你?”吴协没好气地说道,“说吧,你李小爷想透露点什么消息给我?” 李愔:让我斟酌斟酌,有什么话能和你说,有什么话暂时还不能说。 “看了陈文景的笔记了吧?当初我父亲也在里面,差点就没命了。如果那时候他就出了事,我恐怕也得和小花儿一样,几岁上掌控李家。”李愔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故事。 听这里的时候,吴协昏昏欲睡,这点东西他又不是不知道,也没什么新鲜的。 “其实上次九门那一代人齐刷刷的进这个墓,不是为了什么考古,而是为了汪家,据说汪家那个老祖宗汪藏海,葬在了这里。据说,长生的秘密,就藏在这个老祖宗身上。” “而且汪藏海和张家,也就是张启灵他们家族,一直都不对付。再加上咱们九门,老九门的张大佛爷和张副官,都是张家族人。” 说到这里,吴协眼睛闪闪发光,“张大佛爷我知道,张副官是谁?张日山吗?” “对,就是那个住在尹南风的新月饭店的姓张的老怪物。张启灵背负的秘密多的很,以后你们混熟了,让他自己讲给你听。”んttps:// 李愔大概的说了一点,说的吴协他人都快傻了。自己家和张启灵,还有这么深的渊源呢? “然后呢?老九门的故事,你知不知道?”吴协问道。 李愔无语,“自己家的事儿,你当故事听?你还真挺坐的住。” “那不都是老一辈的故事了吗?和咱们还有关系?”吴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了个哈欠,把李愔拉到了自己床上,“来,上床,慢慢说。夜还长的很。”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被什么狐狸精附体了一样?” 李愔乖乖躺在了吴协旁边,借着台灯上下打量了一下吴协,吐槽道。 “是,我上辈子叫苏妲己。”吴协笑道,“来,你接着说,张家是怎么回事,和汪家,和九门又是怎么回事?” “张启灵,他是现任的张家族长,东北张家是一个很神秘的家族,他们向来主张族内成婚,保持血统纯正。张大佛爷虽然是张家族人,但是因为他的母亲不是张家人,所以被赶了出来。他身上的纹身,和普通的张家人麒麟纹身也不一样…” 李愔慢慢地把一些表面上的,最浅显的东西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吴协的呼吸声渐渐地重了起来,再一看,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这傻孩子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他现在不听,以后总得自己去体验,到时候有他受的,要不是有张启灵和胖子在他身边,他有几条命能走过那些惊险的大墓? 对,现在还加上一个自己。自己总要查出来,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把灯关上,安静躺下。怎么觉得有点热呢? 第二天早上 众人在船舱集合,李愔和吴协一起过来的,勾肩搭背。 胖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李愔脖子上的红印,“啧啧啧,老李,吴协,你俩什么情况?昨天晚上,玩到多晚啊?” “凌晨两点多吧,困死我了。”李愔打了个哈欠,坐在了张启灵身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微微眯上了眼睛。似乎是想再睡个回笼觉。 这下子,连阿凝看着他们的眼神,都不那么单纯了,仿佛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样,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吴协一头雾水,“怎么你们眼神都怪怪的?搞得好像我俩有什么奸情一样?” “你终于承认了?”胖子笑道。 “我们承认什么了?”李愔同款迷惑。怎么胖子和阿凝,都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张启灵,不,现在是张秃子,死死地盯着李愔的脖子,笑道,“看来昨天晚上战况很激烈啊。” “什么鬼?你在说什么?”吴协懵逼,昨天晚上那个台灯的光很暗,他又一直迷迷糊糊的,注意着听李愔讲那些老九门的故事,压根儿没注意李愔的脖子怎么了。 今天同样如此,他迷迷瞪瞪就被拉起来了。带到了这里。 “嘿嘿,来,上镜子,李小爷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啊?哎呦呦,小年轻火力旺,我们能理解。只是伤身啊,小爷你俩还是得注意,没事儿多吃点丹药补补。”胖子一脸猥琐的笑,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个镜子,正好对准了李愔的脖子,那一圈的红,十分显眼。 李愔终于恍然大悟,哀怨地看了一眼张启灵,你怎么做到现在这么大大方方的?还能加入胖子的阵营,一起调侃他们?张启灵做的事,和你张秃子没关系是吗? 你当初要是手劲儿小一点,说不定今天早上,这红印就能消了呢?不对,这是消了一半,留下了一半。 所以才看不出来是手印,反而像是草莓。 可是自己不能解释啊,这种事情越描越黑。怪自己,自己不该想不开,大晚上的要去给吴协说那些老一辈的事。本来想让吴协先有点更深层次的理解,谁知道竟然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他可真是酸q。 吴协这才注意到,诧异道,“不是吧,老李,你这是干啥了。脖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站在吴协急的快蹦起来了,就差直接喊出来,“这不是他干的!他是无辜的!” “让虫子咬了。”李愔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虫子可毒可毒了。” 阿凝刚想开口,你不是有那么多丹药,洒一把上去不就得了?怎么还会被咬到,还咬的这么惨? 见李愔神色不太对劲,也没能说出口来。 李愔赶紧转移话题,“今天能下海了吗?位置找到了没?” 一看,抹布也在旁边,呲着大牙傻笑呢,笑的眼睛都没了,被自己老板这么死亡凝视,抹布赶紧把呲着的大牙收了起来,装作正经的样子,“估计今天还不行,离着那个墓葬还是远了点,明天就行了。” 胖子看这俩人,实在是尴尬的不行,也让这个话题结束了,“今天先养精蓄锐,尤其是你俩。赶紧好好养养。小天真,不是我说你,你知道李愔身子弱,你还这样。” “说好的这个话题过去呢?”李愔把死亡凝视用在了胖子身上,胖子立刻会意,连连点头,“我明白,你放心。来,吃早饭了!” 第二十章:李愔手下,被求得考收买的汪家人 到了第二天,这红印子终于是消下去了。 李愔这才恢复了精神,抹布过来禀报说,“家主,我们在底下找到了一个盗洞,在一个大坑里面。” “到地方了?正好,咱们下去看看吧。”吴协也缓过神来, 抹布还是看着李愔,直到李愔点了头,他们才下去把准备好的装备给拿了出来,现在不比二十年前了,都是轻装上阵的。 唯一有些违和的就是胖子,那潜水服对他来说有些瘦了,无论他怎么努力塞,肚子上的肥肉总有一截子塞不进去,最后他妥协了,白胖的肚子就这么裸露在了外面。 李愔环视四周,点了那么十四五个人出来,他们一本正经的站在李愔面前。等待李愔的吩咐。んttps:// 他们不知道,自己私底下搞的那些动作,收的那些钱,他们家主早就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了。 “你们一起穿上装备,跟着我们下去。”李愔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些人齐声应了一句。也松了一口气。 轮到一旁的阿凝目瞪口呆了,李愔的李家整的和铁桶一般,她能收买这么点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想到,李愔竟然把这些人都给叫出来了,一个不漏,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自己,自己的筹谋他已经全然知晓了吗? 那他为什么还要带这些人下去呢?他就不怕阴沟里翻船?还是他自信,自己这些人下去,也不会打扰到他们? 不对,他们不一定都是阿凝的人,也有的是汪家人。阿凝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都是被她给收买了的。 准备的差不多了,胖子打头,第一个跳了下去,李愔和吴协排在中间,张启灵在最后一个。 暖洋洋的阳光晒着,李愔还真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 吴三醒先用炸药开路,把附近所有的流动泥沙全部清除干净,这才在坑底开始打盗洞。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老江湖。 到了那洞口处,李愔查看了一番,在墙上写道,“这么杂乱无章,毫无章法的盗洞,看着不像是三爷打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动物。” “你可吹吧?什么动物还有这灵智,能学人打盗洞啊?”胖子回怼,手在墙上写的飞快,“依我看来,这不就是三爷当时着急了,所以才打的乱了点吗?” “那他为什么会着急呢?” 李愔顺着胖子的话问道。 一下子就把胖子问住了,是啊,为什么会着急?是身后有追兵呢,还是怕墓葬中的陪葬品长腿跑了? “别斗嘴了,进来吧。”吴协一头黑线,指了指那洞口里面。 李愔原本很正经的,怎么一遇见胖子,就这么爱逗别人了? 如果李愔知道了吴协的心声,一定会说,不,不是遇见胖子以后变的,遇见你以后就变了。 洞窟里面都是坑坑洼洼的,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三爷这种人能打出来的盗洞。而是海猴子挖出来的,三爷只是借用了一下而已。 也只有胖子这个粗人,这个时候还没有留意到。 这时候,四人其实都心知肚明,阿凝已经不见了,还有那些“李愔的伙计们”。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到这件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阿凝那点本事,再加上那点纯属是去送菜的伙计们,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是不走这里,不知道他们会选择从哪里进入这个墓穴。 走了二三十米,洞窟方向改变,竟然是径直往下去的,胖子一马当先的冲了下去,看到他手上探照灯的光越来越暗,众人心里也有了计较,看来这里深的很啊。 其他几人追着胖子下来,看到了古墓的墓墙,依然是坑坑洼洼的,不规则形状,不是倒斗的会做出的事情。 胖子才明白过来,确实不是人干的,这是海猴子挖出来的。 海猴子的力气可大的很,胖子从李愔这里接过了他的八十大锤,往更里面游去。 张启灵已经掀开了人皮面具,恢复了他本来的面容,变回了原来的身材。 小哥从李愔这里接过黑金古刀的时候,李愔还在悄悄感叹,这身材真好,适合暖被窝。 长的也好,不愧被三叔誉为,人间看不见的绝色。这要是出道去当爱豆,绝对赚的盆满钵满。 李愔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着大部队前进。 忽然,墓壁上面雕刻的一排人脸吸引了李愔的注意力,站在这里往里面看去,离着他最近的那张脸,眼睛完全是闭着的,中间微微张开,到后面目视前方,甚至怒目圆睁。抬眼去看时,仿佛是在直勾勾地盯着李愔,看上去非常瘆人。 再往下面看去时,又是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恍若十月怀胎的孕妇,除了没有那么长的头发,和前天晚上鬼船上遇见的禁婆一模一样。 胖子诧异道,“这些不会都是禁婆吧?死的还是活的?” 吴协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这怎么能看的出来呢? 人脸的上方,是雕刻非常精致的镇墓兽,只是大部分都没有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有些诡异。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过的太久,有些缺损了,还是当初雕刻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刻上眼睛。 吴协拉住了李愔,指了一下石板上面那些人面像,又写道,“眼睛在慢慢睁开。” “小心一点。”李愔拉住了吴协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希望这些禁婆的雕塑,它们只是个雕塑,只是这座墓葬的设计者吓唬盗墓贼的把戏,不然离着这么近,这么挤,这么狭隘的甬道中,他们都没有办法用尽全力。 众人提着一口气走到了尽头,又是一堵石墙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石墙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一瞬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条路不会就这么断了的,一定还有别的机关在这。 吴协又忽然拉住了李愔,指着不远处飘出来的一缕黑头发,神情慌张,写道,“这又是禁婆?” 李愔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戒备。 看来这个墓葬,没那么容易进去了。 第二十一章:这墓主人还修道 “这个要用火攻,最合适。” 张启灵看着密密麻麻的头发飞过去,在墙上写道。 吴协不理解,这是在海水底下,怎么用火攻?这大海中,火又怎么烧的起来呢?这闷油瓶不会是当了一段时间的张秃子,当的脑子都不好使了吧? 就在吴协和胖子惊叹的眼神中,李愔手中出现了一个火折子,闪着微弱的红光。李愔稍微吹了一下,趁着头发还没有飞到他们身边,赶紧扔了出去。 一下子烧起了大火,噼里啪啦的还有头发燃烧的臭味儿传来。 这火焰是淡蓝色的,火势很猛,很快那长头发就已经给烧的只剩下一半了,其他的都退了回去,不敢上前。 再仔细一看,这头发中间推出来了四五个人,不,是几四五尸体,看这打扮,应该就是李愔手底下那些二五仔了。 鼻子嘴巴里面都是头发,看这样子应该是活活被憋死的。连脸上和眼珠子里面都有黑色的头发冒了出来。 只是里面没有阿凝的尸体,这丫头命还真大。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协几人都看呆了。 “这么猛吗?”胖子目瞪口呆,转过头来问道。那意思很明显,你又搞了什么鬼?给我们俩一个解释? 李愔笑笑,写了一个字,“走”,给了小哥一个眼神,小哥心领神会,伸出修长的双指,在墙壁上一阵摸索,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个机关所在。 刚一按下去,一条圆形的洞出现了。 在压强的作用下,海水拼命地往那个洞口里面涌了进去,夹带着中间的李愔,吴协几人,在海水之中,他们几人像几颗小虾米一样,被死死地推着往前走。 李愔眼疾手快,把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吴协拉进了自己怀里。胖子那身肥肉足够护住他了,再者说自己也搂不动他,张启灵不需要自己帮忙,自己只要不给人家添乱就好。 这么算下来,就只剩下一个发小吴协了。 他们好像是滚筒洗衣机全力开动之下,里面的四件衣裳。被卷的七零八落的,内脏都要挤的吐出来了。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周围只剩下了哗啦啦的水声,就什么都听不到了。这时候,也不敢睁眼睛,连其他两人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万一磕到了什么东西上面,那想不死都难了。 李愔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吴协,生怕这小子出事,不得不说,肉乎乎的,手感还挺好。 终于,五六分钟以后,他们仿佛又活了过来。 再次睁眼一看,他们被带到了一个水池子里面,地方十分开阔,还是汉白玉打造的。 吴协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拽着李愔的衣裳,“老李,你以后要是再整这种事,一定要提前和我们商量一下,行不行?我这头晕目眩,差点吐出来。” “谁说我没商量的?小哥不是知道吗?”李愔不乐意了。 吴协发动技能,死亡凝视,“和张启灵说,跟和我,和胖子说,这能一样吗?我俩受不了啊。至少提前给我俩打个预防针吧?” “就是啊,我俩没你们那个能耐。更何况,胖子我还拎着这么沉的一个锤子呢。” 胖子同样附和,他扶着旁边的汉白玉的柱子,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呈现出这么一种状态:快死过去了。 锤子就放在一旁,胖子暂时是没心思去管他的心肝宝贝了。 李愔只好赔罪,“那回去以后,我请几位搓一顿怎么样?” 用小花儿的钱,他上次还欠自己一顿饭呢,想来小花儿家大业大的,不会在乎多几个人的。 吴协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这点还不够,你们富莱拍卖行的这次拍卖,我和胖子得有席位,而且是观景最佳席位。” 他还惦记着李愔家的拍卖呢,他很想看看,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为了长生,究竟能干出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来。 胖子也来了精神,“对对对,我们得跟着去看看。给你把把关。” “这不算什么,到时候我给你们安排到我那个包间里面,想看哪里都能看见。”李愔保证道,随后看向了小哥,“本来,张家的包厢在上面,不过鉴于小哥就一个人,那就也过来吧。” 张启灵更无所谓,对他来说,在哪里都可以。 又过了一会儿,吴协他们都已经缓过来了,反观李愔,依然靠着柱子,脸色略微苍白。 吴协很关心他,明明身子骨也不怎么好,怎么还要抱住自己啊? 自己这都没事了,他还没缓过气来。 看着他们都在注视自己,李愔也咳嗽两声,站起了身,“我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你确定吗?”张启灵问道。 李愔这个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看上去绝对不像是缓的差不多了。 李愔笑笑,手上多了一个瓶子,“你们怕不是忘了吧?我这里还有药呢,磕两粒药,没问题的。” “这药不是草还丹,也不是养元丹,你不会用了玄幻里面说的那种,燃烧本源的药吧?”胖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惊骇道,“这可不能乱吃啊!” 说着,就要去夺李愔手上的玉瓶。 李愔连忙解释道,“不会的,有更好的选择,干嘛要用那样的邪药呢?这是无极丹,和草还丹差不多,就是没草还丹出炉率高。” “还没到用你说的那种丹药的时候。”那个时候,就真的是他油尽灯枯,日薄西山了。 “那还好。吃了药,咱们走吧。” 吴协接了一句。 众人又继续往前走去,胖子拎着八十,打量着周围的汉白玉柱子,“这装饰的不错啊,估计这里还挺有油水的。” 没多久,就到了一间耳室里面。 这应该就是陈文景笔记中记录的,吴三醒曾经下去过的地方了。 墙上的壁画都被破坏了,也看不清楚上面到底说了点什么,周围摆放着很多瓷器,品相都很完好,中间还有一个成套的茶具。这要是拿出去一个,足够普通的三口之家好几年的花销了。 “看,阴阳鱼的浮雕,这里还有五十星图,看起来这个墓主人也是个修道之人。”吴协指着顶子上说道。 李愔笑了出来,没说什么。 当然是修道之人,还是一个高人呢,要不然这些机关怎么能设计的如此精巧?这局又怎么能布置的这么精细,连这几百年以后的后世,都在他的精心谋算之中? 第二十二章:小粽子在引路 墓室一旁,摆放了好几排陪葬的青花瓷,大概数数,得有上百个,这些他就不碰了,留给后面的伙计们搬吧。主要是他的那个戒指里面,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张启灵站在一个角落里面,盯着地上,淡淡说道,“这里有孩子的脚印。” “孩子的脚印?” 听见这句话,吴协几人心里咯噔一声,纷纷凑了上去,低头一看,竟然是赤足的,小的很,一看就是小孩子的,上面还留下了一层黄黄的尸蜡。 这墓室里面,怎么可能有人带孩子进来呢?唯一的答案就是,这是个小粽子。 顺着那脚印向前看去,一直蔓延到了一个青花大瓷罐的后面。 李愔打量了一下,笑道,“这罐子还挺大,的确能藏的下这么个小孩子。” 胖子又拎起了他家八十,“什么孩子,这是粽子,让胖爷我送他归西!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说着,就要砸下去。 也没人阻止,都等着看胖子砸下去以后,能有个什么结果。 如果砸错了,不过是损失了一个瓷罐而已,这里摆着这么多罐子,不差它这一个。如果砸对了,那正好,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谁知道这个小粽子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鬼。 张启灵道,“这个小粽子如果是蜡尸的话,又怎么会尸变呢?” “抓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李愔笑道。 张启灵那面瘫脸,都差点笑了出来。要是胖子那一锤真的砸结实了,那就不好问出来了。 胖子的锤子还没落下去,那个青花大瓷罐就滚了起来,像是罐子上面长了眼睛一般朝着门的方向滚去。 胖子赶紧快跑几步,高扬着锤子,追着那个粽子就追了出来,一路上砸在地上三四声,可是没有一下是砸中了那个罐子的。 最后在门口的那一锤,胖子腰间的肥肉都跟着颤抖用力,可见胖子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对着要滚过来的罐子,重重的锤了下去。 那罐子已经快的像是旋风了,李愔在旁边,似乎都能听见那罐子滚动带起来的风声。 胖子十分卖力气,可惜,只有罐子的角破了一点。 李愔眯着眼睛,仿佛看见了里面有个浑身蜡黄的孩子,眼眶黑洞洞的,对着自己还做了个鬼脸。 不由得笑了出来,这都什么啊,小粽子童心未泯? 这说出来谁会信? “小天真,李小爷,咱们去看看吧,今天胖子我一定得把这锤子锤在他脑袋上,这事儿才算完!”胖子攥紧了手中的锤子,恶狠狠地说道。 李愔笑笑,和吴协对视一眼,跟了上去。至于后面的张启灵,一声不响地也跟了上来。 这小粽子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引他们过去吗?那他们还就过去了。 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墓葬的主人,或者说设下了这个机关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三人一起追了上去。面前就是一条甬道,还是用汉白玉打造成的,和刚才的汉白玉柱子,明显是一套弄出来的。 甬道尽头是一扇玉门,两旁同样也有一扇玉门,都是敞开的,想必吴三醒他们已经有人进去过了。 他们可是正经的土夫子,贼不走空的道理,太明白了。 再一看,那个罐子停在了左边的门口,似乎是在等他们过去,再“看见”他们到来以后,就滚进了门。 这次,彻底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胖子打量着这条道,“小天真,小爷,你们都是南派的,能不能看出这条道,有什么门道来?” “我可不会。我前五年在归一观,后面三年在李家管事,这些事我也不懂。”李愔摇摇头,看胖子又满怀希望的看向了吴协,替吴协出声道,“别看他了,他们家像看宝贝一样看着他,他就下过前面那一个墓,能知道什么?” 可不是把吴协当宝贝吗? 当初吴协刚出生的时候,吴老狗抱着吴协,就说这是咱们家唯一一个干净的人,所以才起名叫吴协。 后面吴家大爷洗白了,去外面做生意了,二爷在暗,在整个九门都很有发言权,三爷在明,负责引吴协入局。 可是他们都没和吴协说过,吴协该担负起怎么样的责任。 老九门和张家的恩恩怨怨,最后根结到了吴协和张启灵两人身上,这是几百年,不,张家可是好几千年了,这是千年的缘分。 “不是吧?李小爷,你炼丹炼器都弄的这么好,不会看?”胖子不信,抱着自家八十,使劲儿摇头。 李愔无奈一笑,“不信我也没办法。那就我先来吧。” 说着,就走了出去,连后面想拉他一把的张启灵都没得手。 他仿佛记得,这个地方的机关是莲花头,打在人身上顶多让人疼一下,什么事都不会有。 他就信步走在汉白玉做的甬道上,走的非常潇洒。 直到最后,他站在了左边那个门前面,都没有机关出现。一度让李愔觉得,这个机关是不是被人拆了?还是时间太久了,他剧情记错了。 吴协一看李愔走的这么稳当,笑了出来,“老李,这条道不会没有机关吧?那我们过去找你!” “停一下!” 后面的张启灵,这次拽住了吴协,“跟着李愔的脚步走过去,就不会踩到机关了。” 刚才没拉住李愔,纯粹是他动作慢了一拍,这次正常了。 “什么?他都已经走了这么长了,我哪里知道他踩过那块板,没踩过哪块板?”吴协一听就觉得很懵。 这怎么才说啊,早说好多,早说李愔走一步,他们就跟着走一步了。 胖子也跟着埋怨,“对啊,我说小哥,你这说的有点慢了啊,还有小爷,你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机关吗?走的真是准啊。” 又一个扮猪吃虎的家伙! 李愔不知道,胖子在心中已经给自己定了性。 张启灵站在了最前面,“我先来,你们跟着我。” 不得不说,小哥这记忆力确实强大,一点都没错,带着后面那俩人走了过来。 众人来到了左侧玉门前面汇合。 第二十三章:你男人扔下你跑了 那间耳室中,七零八落的摆放着一些盆子罐子什么的。 刚才那个青花大瓷罐到了这里,就好像是水进入了大海一样,再也找不到在哪里了。 “嘿嘿,小粽子,你胖叔叔来了,准备好迎接胖叔叔的锤子吧!” 胖子又扬起了锤子,嘿嘿笑着,像一个怪蜀黍在引诱小女孩一样,在不大的墓室中间转着圈。 吴协捂着脑袋,“胖子,你别转悠了,转的我脑袋都疼了。” “有点困了”李愔打了个哈欠,又从随身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养元丹,塞进了自己嘴里。 张启灵关心道,“你这个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李愔满脸悲切地抬头看天,妄图挤出两滴泪来,但是无奈只能逗笑旁边的吴协和胖子。 “不对啊,这顶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刚才还是阴阳鱼呢,怎么忽然间变成两条大蛇了?”李愔脸色突变,指着屋顶说道。 剩下三人一同抬头看去,果不其然,这顶子已经换了,四周的摆设,从刚才的瓶子罐子盆子,变成了一根石柱,一边镶嵌在墙上,另一边露在外面,上面还有很多奇珍异兽。 看着挺不错的,如果能完整地取出来,应该也有收藏家愿意花点钱买下来。那做个标记,等着后面让自己那些伙计们,想想办法一起给弄出去。 这柱子上面,同样也有几个青铜铃铛在,和前面在积尸地,在青眼狐尸那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海底下,竟然还在轻微的响着。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大骇,刚才这里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变了呢? 他们这是刚过来,都没出去过,就在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胖子也不忙着去找那个小粽子了,抓着李愔问道,“这是什么机关?小爷你见过没有?” 李愔摇摇头,“什么机关能这么精巧,在咱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这里的陈设都变了,恐怕是法术吧。” “那你会吗?”胖子紧接着问道。 李愔都想翻白眼了,“怎么可能呢?不过我想,我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在吴协和胖子期待的目光下,李愔清了清嗓子。 张启灵依然一脸淡然,刚才可能有过一瞬间的慌乱,不过李愔想,凭着他的智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里的关窍呢? “这里相当于一个电梯,那个小粽子进来以后,这里其实就已经变了,可能是上升了,也可能是下降了。所以周围的景物才会如此截然不同。” 李愔解释道,“至于咱们为什么能看见原来的,是一场幻觉,看见上面的青铜铃铛了吗?” “这玩意儿,有致幻的效果?” 吴协有些怀疑,原来也不是没见过它,当初也没说过它这么厉害啊。 李愔点了点头,“对,不然你以为,当初大奎为什么疯了一样要往那个大鼎里面钻呢?真的是因为掉钱眼里面了?这都是它的功劳。” “我滴个乖乖,这么大个事儿,老李,你怎么也不和我说。我还一直不知道。” 吴协这才接受了这个说辞。 胖子这边有异议了,“不是吧?古人这么智慧,连电梯都做的出来?” “你说呢?”李愔道,“这么多能难住咱们的机关,他们都能弄出来,凭什么一个电梯做不出来。” 张启灵最后作了总结,道,“只是这样,咱们想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又怎么样,杀出去不就得了。”李愔说完,豪爽地笑了出来。 张启灵叹了口气,凑了过来,“你这么豪情万丈干什么,先想想你自己的身体吧,我总觉得,你这次下来,身体更差了。” 李愔不再说话了,自己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还是明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虚弱了。 相比于上一次,不是一点半点。 上次回去,就一直在想着炼丹,把这次要用的丹药给准备出来,还得安排富莱拍卖会,应付来探听消息的尹南风。 一直觉得累,觉得还没歇过劲来,直到了现在,这股心累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胖子揽住了李愔的肩膀,嘿嘿笑着说道,“小爷,咱上去以后,找几个专家老教授,好好的检查一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身体养好了。” “对了,不会是上次吴协弄的太狠了吧?” 忽然,胖子的眼神在吴协和李愔身上徘徊了一下,总透着这么猥琐。 一看这个眼神,李愔就知道,胖子究竟想了点什么,“不是说好的,这事儿过去了吗?再说了,那也不是吴协弄的,那是张启灵!” “嗯?!张启灵弄的!!” 吴协和胖子,同款震惊。同时瞪大了双眼。 张启灵一脸无奈,看着李愔,你可真是个人间大漏勺,老九门还有现在九门的那些秘密在你嘴里,还没透露给吴协,也算是你能忍得住了。 “你俩什么情况?怪不得小哥你这么关心老李?!”吴协音量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这是什么鬼? 自己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张咬金抢走了?! 而且,这俩发展的这么迅速吗?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男酮竟在自己身边! 还有胖子,两三步就蹿到了张启灵身边,装作深沉的咳嗽了两声,“咱就是说啊,你俩可以在一起,但是要懂得节制对不对?虽然都是小年轻,但是张启灵,李愔那个身体你最清楚啊。你怎么能玩的这么狠呢?” 李愔已经能看出来,小哥耳朵都红了,估计小哥从一八八几年出生到现在,一直在死亡线上来回奔波着,压根儿就没人会和他这么开玩笑。 哪怕无数稻米们称为“大伯”的张海客,也不会这么和张启灵说话。 “咳咳” 李愔咳嗽了两声,本意是想阻止吴协和胖子的yy,没想到后面越发的止不住了。声音还越来越大,这架势,仿佛是要把心肝肺都给咳出来。 张启灵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扶住了李愔,轻轻给他顺气。 “按理说该喝点水压压,可是咱们这里哪有水啊。”吴协和胖子也不在那里做思维拓展训练了,四处给他找水。 可是这里早就已经变了,外面的包裹都不在了,又如何能找到水呢? 最后,还是李愔自己往自己嘴里塞了点什么丹药进去,这才缓和了过来,靠在一旁的吴协身上,脸色微微潮红。 “看来这次下墓以后,不能再下来了,不然我恐怕真得折在这里不成。”李愔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不是,你这到底什么病啊?”吴协急的快要跳起来了。 胖子也同样如此,环顾四周,大喊大叫,“不是,张启灵呢?你男人怎么丢下你跑了?” “你住嘴!什么玩意儿?!我脖子上那是手印,那天晚上我去找吴协,外面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张启灵以为我是阿凝的人,差点没掐死我。经过一晚上,有的消下去了,有的没有,所以才看上去像草莓。” 李愔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第二十四章:这完全不像一个人 “啊?这只是个手印?”胖子和吴协,又是同款的震惊。 李愔淡定地点了点头,“怪我,我当初就不该大晚上要去找吴协,后面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无妄之灾。” “好家伙,敢情一直都是我们误会了。”胖子这瓜吃的瞬间就没滋味了。 “但是,现在闷油瓶到底干嘛去了?他背着咱们,还有别的计划?”吴协环视四周,还是没有找到张启灵的影子,不由得郁闷道。 李愔没说什么,张启灵当然有自己的计划,身上背负的秘密太多了,这次可能又是要去找什么东西,比如上次七星鲁王宫的鬼玺一样。 他刚才恍惚间,仿佛看见张启灵往哪里去了,那方向应该是主墓室,不过他自己又没有别的筹划,还是跟着吴协吧,这孩子身边没了张启灵,再没了自己。 就凭着他那“邪帝开棺,必起尸”的传统,自己可不敢保证吴协会出什么事。 若是他出事了,自己已经能想象到,后面吴家奶奶还有吴家三位爷来自己李家兴师问罪了。 这可真是吃罪不起。 胖子指着角落里,一个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探照灯打过去,这金丝楠木棺材,大的让人心惊。 金丝楠木一直以来都是用来做棺材的最上等的材料,就看如今这么一大块整木,恐怕比等身的一块银子来的还值钱呢。 吴协想到这里,拍了一下李愔,“老李,这棺材要是卖出去,得多少钱?” “不可估量哦,如果我运作得当,怕是会有大人物,愿意出一个亿甚至更多,把这东西买回去。”李愔嘴角一翘,仿佛已经看见了朝着自己涌来的红艳艳的票子了。“毕竟对他们来说,多一亿少一亿,不算什么。” 胖子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一亿还不算什么?果然富人的生活,我想象不到啊。” 他不是没见过金丝楠木,可是如今这么大的一块整料做出来的,他还真没见过。 和上次那个漆木棺材相比,价钱可能要降一点,毕竟这可没有什么能让人长生不死的功效。 “这么大一个,咱们怎么弄出去?”吴协又提出了另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靠着他们仨,恐怕累吐血了,这玩意儿也运不到海面上。 李愔指了一下上面,“海面上,我还有几十个伙计呢,都是有把子力气的大小伙子,怎么不行了?” 现在这些人,就全都是自己的人了。都是经常跟着船在海上活动的,一个两个的都有点本事傍身,不然也不能进了他们李家。 等他们解决掉里面那个恶心人的玩意儿以后,这个棺材还是要靠他们弄上去。 “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吴协一拍脑袋,笑了出来,指着这个棺材说道,“那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就起尸吧?” 胖子那边要点蜡烛了,听见吴协的话,满头黑线,“说什么呢?这都什么话?开棺开棺!不是起尸!这要是起尸了,我和你没完!” 在棺材跟前了,这怎么还能说这么丧气的话? 真要是起尸了,他们还得再废一番功夫,说不定这棺材也会在打斗之中受损,那不是白白往外扔钱吗? 胖子说完,吴协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没过脑子的那句话,到底有多么恐怖。 现在最强战力张启灵不在,第二强的战力李愔还是残血状态,只能靠着胖子和自己了。 看这棺材这么大,里面的东西块头绝对小不了。文学一二 万一起了尸?怕不是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掐死? 吴协摇摇头,不敢再想了。 “啊!这是什么东西!”胖子把蜡烛点上,被吓的差点跳进李愔怀里。 “一只死猫。不过一般来说,这墓室旁边,不应该有猫,这墓室的主人到底怎么设计的,他难道不怕起尸吗?”李愔说着,把那只猫尸踢远了一点。 吴协的探照灯打过去,确实是一只干瘦的死猫,都已经成了干了。眼睛黑洞洞的,还瞪的很大。 在这种环境之下,措不及防地看见这么个东西,没被吓出心脏病来,都算是胖子心宽了。 “我来吧。” 吴协自告奋勇,站在了那棺材前面。 李愔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八宝玲珑锁,还有一个百宝盒,“还是我来吧。”说着,用里面两个钩子勾住了棺材缝,听见一声脆响。 后面胖子还在调侃吴协,“你看看人家老李,虽然说也没怎么学过南派这么东西,不一样玩的很六?和人家好好学学。” 吴协不甘心想要回怼,一抬头,就看见那一整个棺材盖子弹了起来,一股黑水从里面涌了出来。 这股带着尸臭的腥臭味,比胖子几个月没洗的袜子还让人上头。 吴协差点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化学攻击整的吐出来了。 最前面的李愔,受到的冲击最大,顶着这臭味往里面看去,和原著中描写的一模一样,棺材里面盛满了黑水,隐约能看得见下面,不知道多少尸体蜡化粘连在了一起。 “一只,两只,三只…十一,十二!!它一共有十二只手!”吴协简单的数了一下,头发都树起来了。 倒是不害怕,就是看着让人觉得恶心。 “这么说来,里面足足塞了六个人进去,怪不得这棺材做的这么大呢。”胖子啧啧称奇。“不过,这棺材咱们该怎么带出去啊。把里面的水都给舀出去?” 李愔笑笑,“肯定有办法的。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不过,你们不觉得,这其实只是一个人吗?” 李愔的话一出口,胖子和吴协立刻又凑上去查看。 的确,除了中间那个脑袋有五官以外,其他几个都像是脑袋侧面长出来的肉瘤,压根儿不像是头。 “一个脑袋,有五个肉瘤子,还有十二只手,这样的畸形儿,是怎么长的这么大的?生下来不就应该被人扔在尿盆里面溺死了吗?”胖子不理解,“怪不得养尸棺里用它呢,非它不可啊。” “这是什么意思?养尸棺是什么?”吴协好奇道。 他确实没听说过,不过他看向的是李愔,因为胖子嘴里那些话,到底是实话,还是被无限夸大的实话,他也不能保证。 李愔想了一下胖子当初原著中的说辞,“这是风水上的东西,养尸棺放在这里,说明这里除了主墓室以后,还有这里也是风水极好,如果没有棺材占上,就会引来邪祟。一般都是由墓主人的亲戚来的。” “这样啊,所以这样的棺材,主墓室里还有一副?”吴协问道。 李愔无语,“你怎么被胖子同化了?你一个吴家小三爷,你缺钱吗?” “怎么不缺钱?和你还有小花儿比,我穷的要死,我连秀秀都比不过。”吴协叉着腰,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李愔又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青铜铃铛,见他们还在微微作响。立刻下定了主意,在自己手底下的伙计们进来以前,得把这些铃铛都给卸下来。 不然他们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第二十五章:自己绊倒自己 就在几人研究着,要不要把里面的水舀出来,看看这尸首的真实面容时,那玩意儿忽然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本来已经习惯了的腥臭味,变得更浓烈起来。 十二只手都张开了,身上的黑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很快就流的脚底下那一大块地方黑了一片。 它这十二只手,下面就对应了十二只脚,比章鱼哥的脚还多,七叉八叉地站在那里。好像它自己都不太适应自己这样的状态。 眼眶里面是空洞的,但是直勾勾地盯着李愔还有吴协这几人。 胖子瞬间紧张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锤子,手上青筋暴起,可是和它比较一下,胖子要比这玩意儿还要矮上半头。 真要是想用这锤子把它给“打死”,那胖子得狠狠地出一把力气。 它迈出了第一步,胖子的锤子也离着它那颗唯一的脑袋瓜不远了,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这东西竟然摔倒了? 好像是它第八个脚绊倒了它第九个脚?! 胖子抓准这个时机,对准了它的脑袋,一锤子就敲下去了,可以听得出来用了十分的力气。 一边锤那个怪物,胖子还在哀嚎,“张启灵啊!你到底在哪里啊,剩下我们三个老弱病残,就这么走了?!” “人家是走了,不是离世了,你可拉倒吧。”李愔一脸无奈,“我来。” “啊?老李,你身体还撑得住吗?”吴协手上拿着气枪,给了那怪物几梭子,就是准星不怎么样,只有一颗子弹打中了这个怪物,其他的都打在了旁边的盆子罐子上面。 这么一打,就又有几百万消失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吴协现在最挂念的还是李愔的身子。要是早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差成了这副样子,他肯定不会拉着李愔一起下来的。 下面阴气太重,他们这些盗墓的,没几个能活到老死的,都是一身的病,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怎么李愔才二十来岁,就到了这一步了呢? “没问题,”李愔笑道,手中多了一根木棍,手在棍子上轻轻摸了一下,前面就烧起了大火。 还是幽蓝色的火焰,比前面烧禁婆的时候,看起来要更旺盛。 “它上面裹了一层尸油,就应该用烧的方法。”李愔说着,在那怪物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把火把扔在了它身上。 哗的一声,火焰就烧了起来。没几个呼吸,就把整个怪物都包裹在了里面,因为那些尸油的存在,火燃烧的格外旺盛。 胖子过来,拍了一下李愔的肩膀,“不错啊,老李,把这玩意儿治的死死的!” “哎?它怎么还能站起来呢?还朝着咱们走过来了?” 胖子还打算再甩出去几个彩虹屁,谁知道抬眼一看,那浑身都烧着火的十二只手怪物,迈着杂乱无章的步伐,正朝着他们过来。 “快跑!” 吴协拉着李愔,旁边跟着一个拎着大锤子的胖子,三人着急忙慌地往刚才那个门口跑了过去。 还好,这里面的陈设虽然变了,还多了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但出去的门还没有变化,这就太好了。 胖子依然打头阵,跑到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后面的吴协没注意,撞在了胖子背上,立刻气的破口大骂,“你还愣什么神呢?赶紧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下面没路了!你往下看!”胖子侧身让出了位置。指着下面,那黑洞洞的,似乎是无尽深渊的海域说道。 刚才过来的那条甬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下面只有看不见底的深海,里面仿佛还有一个庞大的身躯,在朝着他们游过来。 吴协好像已经能看得见那条大鱼,或者说叫利维坦那张大了的嘴,还有口中的锋利的牙齿了。 只有李愔,他看见的东西不一样,还是原来那条汉白玉甬道,一点都没有变化。或者变了,他道行不够,没看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海啊。咱们不是到了马里亚纳海沟吧?”吴协腿都要发抖了。 李愔看了一眼后面越靠越近的怪物,还有那些可恶的青铜铃铛,连忙拿出了清心丹,塞进了吴协和胖子嘴里。 哪怕这怪物已经全身都被幽蓝色的火焰包围着,他也绝对不敢掉以轻心。这一巴掌拍下去,也足够把现在的自己送到西天,去找佛祖团聚了。 还好自己准备的丹药不少,什么种类的都有点,不然今天这道坎必然是迈不过去了。 清心丹入口即化,胖子和吴协也很快缓过神来,一看那后面追上来了的怪物,赶紧跑路。 这时候,他们可顾不得什么机关不机关的了,往他们来时那个耳室跑了过去。 吴协很快就触发了机关,无数只箭从墙缝中间射了出去。 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躲过了,都被射的像刺猬一样,而后面那个怪物,身上插的箭是最多的。 这墓葬的设计者,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设计下的机关,不仅用在了闯入者身上,还用在了自己墓葬的合葬者身上。 虽然也弄不死它,只能有这么个形式罢了。 “关门!快关门!”胖子拎着锤子,跑在最后,等他进门以后,吴协和李愔合力,把那扇门给关严实了。 李愔又围着那扇门布下了阵法,吴协和胖子这心里才踏实一点。 可是由于炁消耗的太多,李愔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随时都有会倒下去的可能。李愔也没说什么,一个人靠着墙壁,又往嘴里塞了几粒无极丹。一股暖流汇入,觉得好了不少,有精神了。 李愔原来只以为自己是吴协的外挂,现在看来,还是个身体很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无了的外挂。 “这墓室又变了,还好这里没有海水。”吴协看着前面,喃喃自语。 胖子跟着点头附和,“估计咱们离着主墓室,越来越远了。也不知道从这里,能不能出的去。” 吴协打着探照灯,四处张望着,周围角落里面,摆放着盆子罐子,似乎和他们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的。 门外,那个怪物走动的声音重的很,“砰砰砰”的,似乎踩在了吴协几人的心上,让几人都跟着胆战心惊。 不过好在这房门已经被李愔加了法术,那怪物应该不会被破门而入。 第二十六章:他是凤凰血脉 一切都很静谧。和谐。 李愔又磕了两粒药,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也已经好了不少。 只是前面,有一个罐子又倒了下来,上面破了个口子,能看的出来里面那张长满了白毛的脸! 这是刚开始的那个小粽子! “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看胖子我给你们开路!”胖子说着,举起了他那锤子,朝着那青花大瓷罐就锤了过去。 这力道之大,似乎是要把前面在那个十二只手的怪物身上受的气,全部给找补回来。 一锤子接着一锤子,胖子十锤里面,大概只有四五锤,能落在那个小粽子身上,而且大部分都是打在罐子上的。 这么几次交手下来,这罐子已经彻底破烂不堪,里面的白毛小粽子,迫不得已从它这个藏身的罐子里面出来。 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过来。 门口,李愔和吴协都站在那里。 胖子急忙大喊,“拦住它!让它体验一把,人间的险恶!” “放心,我来!” 李愔手指尖,一道银亮闪过,吴协连动作都没看清,只看到最后,那只白毛小粽子的眉心被插入了一把匕首。 直接深入到脑髓里面了,匕首的把都没露在外面,可见李愔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那小粽子踉踉跄跄地又走了几步,最后倒在了地上。 “死透了。死的透透的。” 胖子上去,踢了那小粽子一脚,看它没有别的反应了,这才放下了心。 “可惜了我的匕首,它失去了是生命,我可是失去了我的匕首。”李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刀把都进去了,再也拔不出来了。 先前七星鲁王宫的时候,瓜子庙底下那个积尸地,损失了一个,现在西沙海底墓,又没了一个。他这匕首可禁不起这么没。 这一句话,把吴协和胖子都给逗笑了,吴协笑道,“这把匕首能除掉一个粽子,也算是它尽了力。大不了,回去再炼几把?” “嗯,也只能这样了。”李愔点了点头。 外面忽然传来了打斗声,有重物砰然倒地的声音,还有一句,“吴协,李愔,胖子!我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呢?”李愔解了那个阵法,把门打开了。 张启灵上半身裸露着,黑色的麒麟纹身格外显眼,怀里抱着一个大树枝,看样子是梧桐,怎么也得有个三四米那么长,上面还带着翠绿的叶子。 也不知道这海底下,怎么会有树在,还长的这么茂盛。 门外,张启灵背后,那个怪物死相极其凄惨,十二只胳膊有八条都被齐根砍断了,几个肉瘤也都破了,露出了里面腐烂发臭的血肉。也没剩下几条好腿,被胖子锤折了一条,其他的被张启灵的黑金古刀给砍断了。 “小哥,你怎么抱了这么大一个树叉子过来。我们又不冷,不用生火取暖。”吴协不解。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家发小,搂住了那根树叉子,仿佛小猫搂住了猫薄荷。 场面一度不忍直视。 当然,这是吴协自己的脑补。 李愔只是抱着梧桐树枝,坐在地上调息休整。 “这是怎么回事?你给老李下药了?他咋变成这样了?”胖子指着地上的李愔,问道。 张启灵解释道,“李愔应该是凤凰血脉,所以才会虚弱,才会如此擅长使用火。他用来驱赶禁婆的火焰,是凤凰一族特有的凤离火。我才认了出来。至于其他的,还得等李愔醒了,让他自己来说。” “那咱们就坐下等一会儿?”胖子正好也累了。 他体格本来就大,又是抡锤子,又是被怪物追的,惊心动魄了这么久,早就累了,只是一直硬撑着而已。文学一二 吴协有些担心,“这里面空气很稀薄,待的太久了,咱们怕是会没有氧气。” “不会,他应该很快的。” 张启灵摇摇头,他其实也不敢确保,只是看李愔,状态恢复的的确不错。凤凰栖梧桐,所以才找来了梧桐树枝。 这东西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现在让李愔恢复巅峰没问题,真要指望它让李愔以后都不再身体虚弱,就不太可能了。 不过到这时候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愔盘着腿坐着,双眸微微眯着,眉心闪过一抹艳红色的凤凰印记。 他脸色有些发红。终于不再是那种苍白无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晕过去的样子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凤凰血脉?怪不得自己炼丹炼器用的火,总和自己师傅用的不一样。 当初还以为,是自己修为不到家,现在知道了,这也是自己血脉的力量。 凤凰?凤凰?!凤凰可是会浴火重生的! 他心底隐隐约约有声音在说,自己猜测的没有错,自己的确也需要浴火重生。 好像汪家人身上的纹身就是凤凰。 不对啊,自己身上没有纹身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汪家人没有凤凰血脉,却有凤凰纹身,自己有凤凰血脉,却没有凤凰纹身?好怪异的规定。 没过多久,李愔长出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折了一枝树枝,握在了自己手中。 几人都看着他,想听听他的说法。 李愔道,“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凤凰血脉,只知道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可以控火,我师父好像知道点什么,可是他也一直没和我说过,甚至在我刚去道观没两年,就下山云游去了。” “凤凰血脉,为什么会这么虚弱呢?”吴协问道。 在他眼里,这才是重点。他才不管自己好兄弟究竟是什么血脉,他只想让李愔能快点好起来。 张启灵道,“是因为凤凰要经历浴火重生,现在他就在浴火重生前期,这才如此虚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老李家还有这血脉呢?”胖子不理解,“吴协,你听说过九门李家有这凤凰血脉的传承?” “还真没听说过。” 吴协想了一下,还真没听说过。他曾经听到过的那些关于半截李和李四地的故事里面,都没有提到过什么血脉不血脉的。 那李愔这个凤凰血脉,是忽然冒出来的?或者他们家祖上有哪个祖宗是凤凰血脉?这遗传也不能这么遗传吧? 足协和胖子在商量血脉传承的事,李愔则是抚摸着那枝梧桐树,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自己多年的爱人一样,双目无神。 他在想那个浴火重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启灵说,自己现在处于初期,那么到什么时候,才能是末期?才能结束呢? 他现在这么虚弱,他自己都觉得不太习惯这具身体了。 第二十七章:小哥想起来了什么 “我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去主墓室吧?怎么也得看看,这传说中的汪藏海的墓室,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李愔见几人休整的都差不多了,率先说道。 “也好,那咱们走吧。”张启灵点了点头。 其实李愔很想问问,张启灵这枝梧桐树枝,到底是从哪里砍过来的,海底下还有这么茂盛的梧桐树吗? 可是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只能等着他们回去复盘的时候,再慢慢说了。 胖子依然走在前面开路,到了主墓室,里面竟然是空的,只有一个大水池子。里面的水翻腾着,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艹,咱们又被耍了?这不是主墓室!”胖子一拳头捶在墙上,怒骂道,“这老东西,还真是厉害啊。” “是咱们把汪藏海想的太简单了,想当然地认为,这里就是主墓室。”李愔解释道,“不,或许这个位置真是主墓室,可是真正的棺椁,却不在这里。” “咱们要不,先去看看那个水池?”吴协指着前面说道。 这是这里唯一一个线索了。 前面几间墓室,怎么说还有点盆子罐子瓶子什么的,虽然他们现在也拿不走,但是至少能知道点东西。 可是如今这里,只有一个水池,说不定就是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四人走了过去,水池中的水位开始下降了,只一瞬间,就下去了有两三米,拿探照灯一打,底下竟然有一道石阶,直通到下面。 这么一看,这个水池底下,足足有十几米深,下面水雾缭绕,压根儿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黑漆漆的一团。 四个人的探照灯,从不同方向打了过去,也只有一片迷迷糊糊的长阶。中间似乎还有一个石碑,也看不清楚。 “说不定,下面就是主墓室和棺椁了。”胖子指着底下说道。 吴协也跟着点了点头,“咱们下去看看吧。” “好,下去。”张启灵拍板,第一个走在了石阶上,后面几人依次跟着。都走了下来。 胖子忽然大呼小叫起来,“小天真!老李!你们快看!这里有洋文!” 几人看去,确实有几个字母,看起来也年代久远了,不知道是谁刻在这里的,更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这里是不是早就有洋人来过了?他们不是也很热衷于打捞海底的宝贝吗?”胖子又推测道。 李愔摇摇头,“怎么可能,前面那个耳室那么多的瓷罐都还在,怎么可能是有洋人来过?他们来了,肯定是朝着那些东西去的。” “也许,没什么能力,都折在这里了呢?咱们老祖宗的东西,肯定是留给咱们自己人的。” 吴协又想到了这种可能。 李愔更无语了,“你拿人家汪藏海当老祖宗?这话要是传到三爷耳朵里面,你得挨好一顿骂。” “这,行吧。” 吴协和胖子两人,都被李愔怼的没脾气了。 三人互怼的时候,小哥忽然转过头来说道,“别过来了,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知道的!” 说完,也不等吴协他们问一句,就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了下去。 李愔也追着他,直接跳了下去。 中间张启灵还得在几个台阶上面停留一下,倒是李愔,托他这凤凰血脉的福,身子轻盈的不像话,从上面跳下去,仿佛一只大鸟一样,很快就到了地上。 稳稳当当地落了地,甚至比张启灵还要快几秒。 上面吴协,学着李愔的样子也跳了下来。到了一半,池底的几个洞里,突然就像喷泉一样,喷出了十几道水柱,直直地打在了吴协身上。吴协掌握不了平衡,头朝下栽了下去。 李愔赶紧一跃而起,跳起来了得有三五米,才把吴协稳稳的接住。 这要是什么偶像剧,现在李愔就应该抱着吴协,原地转几个圈圈,再委托上面的胖子往下洒几朵玫瑰花瓣,这样暧昧旖旎的氛围才能出来。 “哎?我说你们几个小同志,你们不讲武德啊!就这么抛弃胖子我了?”胖子在上面,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下来,但是离得还是有点远,只能看得见他手上探照灯的光,还有顺着风飘下来的这么一句话。 “慢慢来,不着急!”吴协还坏心地回了这么一句话。 上面胖子跑的更快了。 前面正是一个石碑,光秃秃的,上面什么字迹都没有,石碑周围,还立着四只石猴,蹲在石座上面,朝着四方,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张启灵正打着探照灯,一点一点地仔细查看着上面的内容。 李愔几人也纷纷凑了上去。 只见有一行小字写着,墓主人修建了一个天宫,如果你与天宫有缘,那么门就会打开,通过这扇门,可以通往天宫。 吴协嗤之以鼻,“什么有缘?那不都是编出来骗人的?全凭这墓主人的一张嘴,说有缘就有缘,说没有缘分就没有缘分。” 王胖子终于跑下来了,就听见了吴协这么一番话,“我才不管和这狗屁天宫有没有缘分,我和明器有缘分就够了。” 李愔靠着这石碑,闭目养神。 上面说,有门。可是谁知道,这个门在哪里呢? 这不就是后面云顶天宫的内容吗? 那时候,自己这个身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陪着吴协再下地了。一切都要拜托小哥和胖子了。 不对,小哥呢? 李愔再抬眼看去时,那石碑前面,只剩下吴协和胖子两个了。 而张启灵坐在池壁的角落里,双目无神,正直直地看着前方,用三叔当初书中的话来说,整个人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李愔赶紧快走几步,赶了过去,“小哥,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吴协也跑了过来。胖子紧随其后。 三人都这么盯着张启灵,张启灵抬头,看着那个石碑,低声道,“二十年前的事,我记起来了。” “霍灵灵?陈文景?李四地?或者,还有格尔木疗养院?” 李愔慢慢悠悠地提出了几个人名。 张启灵骤然看向了他,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到底知道什么?” 原本张启灵以为,李愔也就知道一点老九门的故事,还有一些李四地带回去的消息,不过看这样子,肯定不止这样。 李四地那些消息,大半都是假的。看李愔这神情,他知道的东西,那像是假的吗?! 第二十八章:公事公办的拜堂成亲 “知道的不少,放心,没告诉吴协,他现在知道这么多,只会让自己觉得头疼。没有别的好处。” 李愔看张启灵脸色不对劲,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说道。 一番话说的旁边的吴协已经在撸胳膊挽袖子了,“老李,我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还有话瞒着我?” “有什么话赶紧说!不要打哑迷!” 胖子都看不下去了。 张启灵看了李愔一眼,他就不再说话了,李愔心说,得,这故事得他自己讲了。 “那是二十年前,张启灵和你三叔他们一起,来到了西沙海底墓,对,就是这里。…” “…………”文学一二 “然后就这样了。” 李愔着重介绍了一下霍灵灵对张启灵的感情,这种八卦,他怎么能放过呢? 张启灵看着李愔的神色更怪异了,“你说的基本都对,但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李愔:嗯?有一点不一样的?自己拿到的剧本出问题了?三叔是不是又偷偷改了前面的设定?还是自己记错了? “进入那个宫殿的方式,不是跪在石碑前面梳头,而且像夫妻拜堂成亲一样,两人相对三叩首,这才行。吴三醒好说歹说,才求的陈文景同意试一试。”张启灵解释道。 不过李愔说的那些,已经足够他震惊了。 这了结程度,说李愔当初是和他们一起下去的,恐怕都有人会相信。 李愔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谁告诉了他这一切?还是说,这是天授? 李愔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鬼?拜堂成亲?三叔设定这个的时候,怕不是想要磕cp吧? “出结论了,小天真,你三叔可能真的喜欢陈文景,不然当初科考队人那么多,也不会硬拉着陈文景一个人要拜堂成亲。” 胖子这吃到了瓜,十分满足,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吃瓜最重要,至于那几个暗门,有经历过的张启灵,还有道门出身的李愔在,找到他们肯定没问题的。 吴协脸一下子就黑了,可惜底下黑漆漆的,也看不见表情,不然一定很生动,很有意思。 都什么时候了,胖子怎么还这么关心自己三叔的情感问题呢? 这不是很离谱吗? “所以,要想找到那个生门,进去那个什么天宫,也得拜堂?咱们四个大男人?”吴协问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一句话问出来,四个人都沉默了。 今儿这堂要是真拜了,以后这关系估计就要绑死了。 胖子提议,“不如,吴协和李愔吧?你俩关系最好。” 他本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如今有乐子看,更是兴奋了。 胖子此话一出,吴协勾在李愔肩膀上的手立刻就收了回来,惊的差点跳起来,“我俩是发小,不是指腹为婚!” 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他还指望着娶媳妇儿呢。今儿在这里拜了堂,这算什么?他和老李,私定终身了? 这怎么能行?!胖子出的什么馊主意?! “咱俩来吧。别计较这个了。”张启灵摇摇头说道。看向了李愔。 他为啥选择李愔呢?因为李愔和他关系最近,比吴协和他的关系都近。 吴协和李愔,和他都仅仅有过一面之缘,两个同样都有些稚嫩,相比之下,李愔要比吴协更靠谱。 吴协要成长为李愔的样子,还需要个几年的时间来成长。 “为什么是我?不应该是吴协吗?”这才是你的cp啊! 李愔不理解,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瓶邪这对cp告吹了?那自己就太罪孽深重了。 吴协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赶紧把李愔往外推,“不,你和闷油瓶就很合适。” “对,这桩婚事,我们同意了。”胖子也紧接着附和。 吴协和胖子站在一起,又是标准的看戏脸。他俩就差拿着瓜子磕了。 这也就是现场没有摄像机,不然凭着他俩的性子,绝对得拍下来留念,俩大男人拜堂,这事儿恒古未有啊。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对着那石碑跪了下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胖子还负责喊了一嗓子,整的还真挺有氛围感。要是能放上两挂鞭炮,这就更喜庆了。 “啧啧啧,这俩人还真挺般配。”胖子喃喃自语道。 两人对拜三次,终于在最后一次,李愔低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蛇眉铜鱼,也在缓慢的移动着,看起来它所对应的位置,就是所谓天门的位置。 “在这里!”张启灵和李愔齐声道。 后面两人也一下子从吃瓜看戏的状态中缓和过来,紧紧地跟着他俩,进了一个暗门之中,胖子忍不住地感慨,“这汪藏海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借助海水做出的机关,到了几百年以后还能使用!” “那可不是嘛,这人对于奇技淫巧的利用,恐怕已经到了化境,咱们在他都墓葬中,不是一点好都没讨到吗?”吴协想着这一路走过来,遇见的机关和设计,心中对这人也非常佩服。 自己要是也有这手艺,以后就不用愁了。 这地方很窄,张启灵和李愔走在前面,后面吴协走的刚刚好,对于胖子就有些窄了。 慢慢地往上走,很快,前面就出现了光。 暖黄色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温暖,仿佛看见了出去的希望。 下面就和书中描写的一样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间大殿,看起来恢宏霸气,怎么也得是古代帝王才能住的起的地方。 房间每一边都竖着十根整根的金丝楠木柱子,这要是都搬出去了,那绝对是天价,还有那十几米高的宝顶上,镶嵌了一副五十星图,每一颗都是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发着光芒。 大殿正中,有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中央还摆着一个规模宏大的宫殿模型,上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雕刻的都非常精细。 “这玩意儿要是卖出去,这得多少钱啊,胖子我下半辈子,就能躺着过了。”胖子围着这个宫殿模型转悠了两圈,还试着想把它抱下来,倒是能抱得动,可惜太沉了,胖子还提着五十斤重的八十,压根儿就不可能再带这么一个模型出去。 李愔跳了上去,看见了当初张启灵所见到的那具干尸,据说还会笑呢。 干尸的肚子上,的确有一块很长的疤痕,里面略微鼓了起来,看的出来放在里面的东西依然还在,这么几百年来,也不是没有到访过这里的人,偏偏就是没有人,能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取出去。 第二十九章:要不要再回来看看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看着就很霸气呢。 可惜也已经死了。 李愔上下打量着这个尸体,就在李愔眼皮子底下,这具干尸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指着天空的手,变成了水平指向东边。 整个大殿当中的夜明珠,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还好李愔早有准备,手上多了一个亮着幽蓝色火光的火把,在大殿之中,和那尸体对视着,“在这里看着我们呢?可惜了,你还不是那个幕后之人。” 张启灵走了过来,“找个时间,咱俩好好聊聊。你应该知道很多东西。” “好” 李愔没有拒绝,他的确知道的很多。可是这个剧情,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谁知道自己记忆中的剧情,还是否正确呢? 也的确有很多东西,需要和张启灵这个关键人物确认一下。 “张启灵,我这根梧桐枝,你到底在哪里找到的?这海底还能长出梧桐来?”李愔拿出那根树枝问道。 “他的机关你也清楚,种棵树有什么难的?”张启灵简单的回了一句。 随后就去和吴协他们商量,是不是要炸开上面的穹顶出去了。 李愔笑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这次过来,连汪藏海都没见到,只是一直在跟着吴协他们走剧情,实在是不太妥当。 可是现在再不走,恐怕就要来不及了。 张启灵对这个墓绝对要比他们熟悉的多,至少他能知道,这里哪里种着梧桐树。还能在第一时间猜出来自己的血脉。 看来不止是在底下水池机关中,他回忆起了那些东西,恐怕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一点了。 可惜自己连自己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还需要张启灵来告诉他。 胖子从那柱子上,死命地下手,直到把那四个夜明珠都给扣下来,像宝贝一样死死的抱在了手上。这才罢休了。 看这样子,怕是真的把这颗夜明珠,当成他下半辈子的倚靠了。んttps:// 吴协把胖子,张启灵和李愔都拉到了一起,“很快就要退潮了,咱们得赶紧走。把这顶子炸开怎么样?不是说那个干尸肚子里面,有炸药吗?” “可惜了这个大殿,这里面东西如此贵重,如果能搬出去就好了。我这戒指里面空间还是太小,我得再给它做个升级。” 李愔的目光在那几棵金丝楠木,以及那些夜明珠身上掠过,喃喃自语道。 忽然,李愔的目光停在了石盘上的宫殿模型身上,这玩意儿小一点,按理来说应该可以放得下。 吴协拍了一下李愔,“我说李大少爷,你们家富的流油啊,你怎么还这么贪财?” “富是富了,要养活的人也多啊。”李愔无奈地摊手道。 胖子也嘿嘿地笑着附和,“李小爷,你就别说瞎话了。你们李家什么情况,我们都了解。以后我胖子这两百多斤肥肉,就全都托付给你了。” 看了一眼李愔,又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夜明珠,胖子恨不得嘬这夜明珠一口。一个是大腿,一个是下半辈子的倚靠。这次出来的太值了。 他可不敢亲李愔,谁知道张启灵会不会突然暴怒呢。 忽然,从一个密道里面走出来了阿凝,还有她带领的三个穿着破破烂烂潜水服的“李家伙计们”。 其他的应该都已经葬身于这座墓葬中了。 “嚯,还活着呢?” 李愔转过头去,笑意盈盈地说道。 说完,从那石盘上面跳了下来,退到了吴协他们身边。胖子又拎起了他那大锤子。 阿凝巧笑嫣然,“托李小爷的福,还活的好好的。而且拿到了我们想要拿到的东西。” 就看这俩人的笑容,压根儿看不出来这俩人有过节,还是很深的那种。不知情的,恐怕还会觉得这是许久未见的小情侣又重逢了呢。 “家主”那些伙计也笑着喊了一声,“我们也是没办法,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汪家给的多,还是阿凝背后的求得考给的多?”李愔饶有兴致地问道。 “当然是汪家!” 一个人没过脑子,或者是太高兴,太得意了,竟然还真的说了出来。 阿凝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一枪抵在了那人脑门上,不到一个呼吸,就送走了这个二五仔。还是跟了很多主子的二五仔。 胖子的嘲讽瞬间拉满,“哎呦呦,阿凝小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收买的那些人,都是汪家的人呢?肯定是将计就计吧?” 这些人不知道背着他们做了点什么,尤其是阿凝,他总觉得女人会背后捅刀子。 眼看着阿凝带着剩下两人走到了石盘底下,自己的谋划有了效果,李愔又摸上了自己的匕首。被张启灵一把给拉住了,看着他微微摇头。 李愔也只好又把匕首放回去了,看这意思,不让自己动手杀人。 果然是疑似女主。用处就是大。 吴协也走到了李愔身边,“时候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出去了,不然退潮了,咱们就要被困住了。” “阿凝,你们站过来一点,那个干尸身上有炸药。我们就指望他把这个穹顶炸开了。” 吴协那意思: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也许阿凝以后还会有用。 阿凝看了那干尸一眼,肚子那里略微鼓了一点,估计就是把炸药埋在肚子里了吧。 她赶紧也站了过来。 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二五仔,在来到李愔身边的时候,终于知道害怕了。 上面可都是李愔的人,别的不说,就算是现在,他想要弄死他们俩人,那也只是小菜一碟。 正巧,李愔还转过头来,对着他俩笑了一下,他俩顿时感觉背后一凉。 一个人转过头去,胖子拿着枪,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带回去问话的。有一个人就够了,多余一个也没什么用。既然你是汪家人,那就留下陪着你老祖宗吧。” 那人捂着后背,倒了下去。原来那背后一凉是真的。不是错觉。 李愔随手又扔了一个东西出去,闪着银亮的光,正好打在了那具干尸的肚子上面,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穹顶露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那具干尸也已经被炸的粉碎,很快就有海水灌了进来。 众人都漂浮在了海水中,似乎都能看到外面透过来的夕阳,这景色当真漂亮极了。 从这大殿当中出去的时候,李愔还在考虑,要不要再回来看看? 七天之后?跟着自家伙计一起下来? 第三十章:别抽烟了,去好好查查 李愔出了海面,大口地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觉得自己浑身一轻,仿佛又活过来了。 那艘船还停在那里,抹布站在甲板上,看见他们出海以后,尤其是看见里面的李愔以后,这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还好他们家主没事,依然活的好好的。 终于又上了船,抹布那是忙前忙后地伺候着,“家主,这次感觉怎么样?下面情况如何?” “你好好看看他吧,你家家主在底下,差点就没命了。”吴协的话顺着风飘了过来。 李愔脸色微变,摆摆手道,“别听他瞎说。来,这是李伟吧?我记得叫这个名字?把他拉下去,好好看管。最好能吐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二五仔,可不是得好好问问吗?他李家的伙计,这点逼问人的功夫还是有的。说不准就能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李愔实在是很想知道,这个世界和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世界,究竟哪里相同,又有哪里不同。 那人怨毒地瞪着李愔,刚出来的时候,他本来想偷偷跑掉的,李愔狠狠地给了他一手刀,一下子他就晕过去了。 然后再醒过来,就是在船上,被人用海水泼醒的了。 “是,我们知道了。”抹布给了手下人一个眼神,那些人赶紧把李伟给押下去了。 这时候,吴协才发现,“阿凝怎么不见了?不会死在底下了吧?” “怎么可能?你想的太多了,估计正在哪里偷偷的看着咱们呢,对,或许还有你三叔。”李愔笑笑说道。 提起三叔,吴协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都到现在了,他又如何看不出来,这就是他三叔做下的一个局,就是为了引他过来呢? 吴协从抹布那里,要来了一根烟,刚要往自己嘴里塞,就被李愔拦住了,“住手!你那肺也不好,抽什么烟?这次回去,你和我一起去医院好好看看去。” “啊?肺有问题?不能吧?我还这么年轻。”吴协拿着那根烟,一点都不相信李愔说的话,他又不像李愔一样,有什么凤凰血脉,还要度过浴火重生时期。 就在吴协愣神的时候,李愔拿过他手上的烟,幽蓝色的火焰烧了起来,不到一个呼吸,那根烟就没了,连点灰烬都没留下。 第三十一章:非常痛苦,非常痛苦的回忆 本来想等着胖子吃饱喝足,把胖子送回去好好休息的,谁知道最后一个张启灵都吃饱了,这人还趴在桌子上,夹起满满一筷子鱼肉,就往自己嘴里塞。 一点都没有吃饱的迹象。 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把这差事交给抹布,让他上上心了。 此刻,船舱最底下的一个幽暗的房间中,李伟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了柱子上面,嘴里还塞着一块抹布的臭袜子。 看着外面的月光,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手上还拎着一串钥匙,慢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脚上安装了消音器一样,就连李伟都没有察觉到,这屋子里面还多了一个人。 “李伟,辛苦你们了。” 那人的声音略显沙哑,连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 李伟赶紧抬头,神经一瞬间绷了起来,满脸喜悦地看着那人,以为自己盼到了救星。 “唔哩哇知,哇知”李伟示意那人,把自己嘴里的袜子拿下来,自己有话要讲。 可惜那人,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 “你那些兄弟们,也都是好样的,本来以为,李愔就栽在这里了,没想到那个张启灵,竟然还真能找到梧桐树在哪里。还能平安地带回来。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你放心吧,你们的功劳,我们心里都有数,以后会补偿给你们的。原来我们许诺给你的,还都作数。” 那人就站在李伟前面,轻声说道。 李伟很明显是接受了那人给画的大饼,忙不迭地点头,如果他长了尾巴,现在应该已经摇的很欢快了。 那人很快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把门重新锁好。 而里面被捆住的那个,已经化成了一摊血水,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和捆着他的绳子,依然完好无损。 门口,一把黑金古刀照着那人的脑袋砍了下来,那人带着面罩,滑溜的像泥鳅一样,侧身躲了过去,又朝着张启灵的方向,洒了一堆黑色的粉末,自己跳下船,钻进了大海中。 张启灵为了躲那些粉末,没能追上他,看着那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李愔这些伙计,怕是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吧?他自己知道吗?刚才那人,倒是包裹的挺严实,他一点都没认出来是谁。 看来这次回去,李愔的任务,还包括了要找出身边的奸细啊。 虽然李伟只是个小喽啰,背后透露出来的东西,可是不少。 张启灵如此想着,往楼上去了,他和李愔约好的,要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可是刚到楼梯口,就看见胖子在这里,抹布还在旁边扶着。 胖子脸通红,浑身酒气,喝酒喝的舌头都大了,手上还握着半杯酒,嚷嚷着要和抹布喝两杯呢。 “小哥!你是要去李愔房间吧?”胖子眯着眼睛,这才看出来眼前之人是谁,立刻高声道。 张启灵点了点头。不知道胖子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胖子眼睛一亮,挣脱了抹布的搀扶,搂住了张启灵的脖子,笑道,“这闹洞房的时候,胖子我不能不去啊,你说是吧?” 抹布满头黑线,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怎么还有闹洞房的事呢? 不对,张启灵这么大晚上的,为什么要去自己家主的房间?他是有自己单间的啊! 想通了这个关窍的抹布,眼睛一下子也亮了。 他俩不会真的有什么情况吧?那这怎么算?以后他俩的孩子管谁叫爸爸,管谁叫爹?下堂妻吴协又该怎么处理? 抹布晃了晃脑袋,这才把那些杂乱无章的想法甩出去。 张启灵反手在胖子脑后拍了一下,胖子一下子就晕了过去,指着天上道,“这怎么这么多星星?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吗?” 这两百多斤的重量,差点砸在抹布身上。抹布赶紧收敛心神,搀扶住了胖子,笑道,“那我就扶着胖爷回去了。你们慢慢来啊。” “嗯” 张启灵又走了老远,才发现那句“慢慢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是不重要了,他现在都已经站在李愔门口了。 推开门进去,床边还亮着灯,李愔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有人开门,睁开了双眼,“来了。” “地牢里面的人死了。就刚刚。没多久。”张启灵拎过一把椅子来,坐在李愔床边,淡淡说道。 第三十二章:张启灵这两句话管用 张启灵静静地盯着床边台灯的影子出神,李愔也这般盯着张启灵。 所幸,张启灵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转头看向李愔,靠的近了一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派人查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手底下还有一种能让人说实话的丹药,只是特别珍贵而已。”李愔笑笑说道。 这个丹药是真的有,他们道观什么稀奇古怪的丹药方子都有,可是这个调查过嘛,就是纯粹的子虚乌有了。 他压根儿就没有派人去过格尔木疗养院。也是这些年忙的有些昏头了,没顾得上那里。 张启灵微微点头,不置可否。“你睡吧,我走了。” “等一下。”李愔赶紧叫住了他。 有些事儿,吴协都可以不知道,但是不能不告诉张启灵一声。不然容易出大问题。 张启灵又转了过来,“怎么了?” “我想再下一次西沙海底墓。” “因为没见到汪藏海,所以不甘心?”张启灵猜测道。 这次下去,除了那个云顶天宫以外,什么都没发现。汪藏海的墓葬,汪藏海这个主人没见到,就被赶了出来。李愔心有不甘,也实属正常。 可是他现在身体正虚弱,万一下去再碰上点什么别的机关怎么办? 别看他自从抱着那梧桐树枝调息了以后,仿佛生龙活虎,什么病痛都没有了,其实底子里面依然是空虚的。 李愔点了点头,“那老家伙,把咱们耍的团团转,咱们却连他的真面目都没见过,我实在不甘心。” “别想了,你身体不适合再下墓。”张启灵语气非常坚定。“而且,你怎么肯定你这次下去,就能见到汪藏海?” 李愔也没想到,小哥竟然如此坚决,一时间哑口无言,难道就这么走了不成?尤其是张启灵最后这句话,仿佛一把刀子插在了李愔心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包围了李愔。 连张启灵都不同意,吴协他们肯定更不会同意了。 张启灵说的很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太好,今天晚上看着生龙活虎的,其实内里虚透了。 他不理解,人家穿越以后,身手就特别棒,虎躯一震,众人臣服。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身手勉勉强强算过得去,唯一能拿的出手的炼丹和炼器,还有这么大的副作用? 凤凰血脉就凤凰血脉呗,整个浴火重生是什么意思? 李愔回过神来,才发现张启灵已经走了,还贴心地把房间的灯都给他关上了。 又想起来了张启灵刚才问的那句,“你怎么肯定这次下去,能见到汪藏海”。对啊,就是确定不了啊。那老狐狸的棺椁,也不知道在哪里。三叔也压根儿就没说。 如此胡思乱想着,李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清晨 李愔醒过来以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们的船还在大海上飘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儿,顺着风飘进了李愔的鼻子里面。 李愔麻利地换好衣裳,为了美食,他也得赶紧起来。 既然不再下去了,那就收拾收拾,准备启航吧,他也正好回去,把自己身边那些长了二心的家伙给收拾了。 真当他这个李家家主是什么收留二五仔的大善人了呢? 吴协和张启灵正围坐在一起喝着粥,胖子应该是昨天晚上情绪激动,喝的太多了,导致现在还没有醒。 “哎?老李?睡醒了?你这一觉睡的够长啊,快来吃点东西。”吴协笑呵呵地招呼着李愔,拉着李愔坐到了他身边。 张启灵端了碗海鲜粥给他,顺便开口道,“咱们今天就返航吧?” “好,可以。” 李愔点点头说道。回去吧,回家看看。 抹布哭丧着脸,从外面跑进来,扑通一声就跪李愔面前了,“家主!抹布没用!没看住人,让那李伟死了!我去看的时候,都化成血水了!” “什么?死了?”除了抹布以外,就是吴协表现的最吃惊。 昨天晚上刚关上的,今天早上就死了?这杀人灭口的速度,快的有点太触目惊心了吧? 这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不想透露给他们啊。 “死了就死了,至于他究竟是谁杀的,我就算是翻遍了李家,也要把这人找出来。”李愔没有丝毫意外,霸气道。 周围一群人的眼色,被李愔收入眼底。 从刚开始听见那人死了的震惊,到现在纷纷低下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反应。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破绽。 “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李愔摆摆手说道。随后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粥。 看起来优哉游哉的,压根儿没把死在底下的那个李伟放在心上。 吴协瞥了一眼李愔,基本上已经断定了,李愔现在这么平静,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人们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李愔他们饭也快吃完了,胖子才姗姗来迟。也不客气,也不讲究什么,一屁股坐李愔身边了,自己盛了满满当当的一碗粥,端起来就喝。 “昨儿晚上睡的太迟了,今天早上起来,这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呢。”胖子一口气喝完了半碗粥,笑呵呵地说道,“诸位,咱们回去以后,再约着一起喝酒吧?你们能遇上胖子我这么靠谱讲义气的兄弟,好不容易呢。” “切,你就吹牛吧。说你靠谱,还不如说老李靠谱呢。” 吴协不乐意了。 李愔无语,“我怎么了?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我一直都很努力没有拖后腿好吧。”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你是病号,多吃点东西补补。”胖子笑眯眯的,也没不高兴,还给李愔又夹了一筷子菜。“这海鲜吧,说好吃也好吃,就是一直吃也快吃腻了。回去换个口味。咱们吃火锅去把。” “行啊,听我们胖爷的。” 吴协也笑道。 张启灵压根儿没说话,一直就没出声,在闷头干饭。 时不时会听一下他们聊天的内容。 主要也都是闲聊天,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也没什么值得张启灵上心的,难不成你要让他选一下,是吃牛油锅,还是清汤锅,或者菌子锅不成? 第三十三章:回家喽!吃饭了! 船还在海面上行驶着,又飘了一天左右,就靠了岸边,随后又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依然是李家的专机,抹布已经不在李愔身边了,他带着人下了海底墓,去搬那些沉重的明器。所以这趟飞机上,只有他们四个人。 李愔坐在位置上,眯着眼睛打坐,后面的张启灵差不多的状态,也是半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对外界事物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兴趣。 胖子和吴协俩人说说笑笑的,一路上聊的很开心。 在路上飞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了潭州城中。 李愔和吴协分道扬镳,胖子和张启灵一如既往地跟着李愔到了李家,还是李柏出来迎接他们。 “哎呦,我的家主啊,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一天不回来,我这心里一天就放不下你啊。”李柏看见他们进门,激动的快哭出来了。“托您的福,咱们李家依然很好,欣欣向荣,没出什么大问题。都摆平了。” 明明下墓这种粗活,已经完全可以吩咐手底下人去办的,吴家那位小三爷偏偏热衷于这种事,还让他们家小爷也跟着下去。 真是愁人啊。 吴家和李家唯一的希望,偏偏喜欢聚在一起玩冒险?你说说,这找谁说理去? “李柏,你淡定,我们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李愔都很无语,怎么一直都是这些话?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李柏哪里都好,无论是手段还是对李家的忠心,就是太能说了,念叨的李家脑袋都疼。 一旁的胖子嘿嘿地笑着打趣,“老李头,你别叨叨了,你们家家主被你说的,都像是听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了。” “我也是紧张啊。”李柏无奈道,“几位跟我进来吧。” “对了,李柏,在咱们院子里面多种上几棵梧桐树,要求半年以后,枝繁叶茂。” 李愔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能撑多久。这个该死的浴火重生时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撑过去。但是有了梧桐树,能多撑一会儿是一会儿。 “啊?半年以后是冬天。”李柏无奈,“家主,你又想起什么来了?怎么忽然想种梧桐啊?” 胖子揽住了李柏,“嘿嘿,老李头,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张启灵和你家家主的定情信物啊。” 李柏立刻斯巴达了。盯着李愔和张启灵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怪不得家主对这闷油瓶这么好呢?原来是有这么个关系在啊! “咳咳”张启灵咳嗽了两声,比当初海底墓李愔咳嗽那几下有威力多了,一眼瞥过去,胖子彻底不敢说话了。“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吗?都是过命的兄弟!不差这么一点。” 胖子拼命给自己找补。 李愔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反正有胖子这张嘴在,他和吴协,他和张启灵。还有张启灵和吴协,一直都不是清白的。 他在前面走着,带着他们去了主院,九头蛇柏还在那里,已经比自己离开以前高了很多,足足有十米了,也多了叶子和枝丫,两个伙计正抬了半个人过来放在它底下。 它也不客气,两根最壮的树枝就戳了进去,然后把那半个人或者说两条腿给卷了上去。 看到李愔过去了,那两根树枝还摆了摆,连带着那个死也不得安生的半个人。 胖子目瞪口呆,“用人喂啊?你们家还真奢侈。” 李柏介绍道,“这不是家主吩咐的吗?把那些长了二心的,或是犯的错太大的,就直接喂了。也算是物尽其用。这已经是饭量见长了。原来只能吃一条腿的。” “不止吧,最近来咱们家想探听那个棺椁消息的人,应该也有不少。”李愔似笑非笑地摸上了那株九头蛇柏。转头看向李柏。 九头蛇柏讨好地蹭了蹭李愔的手,甚至还不等李柏说什么,就先人性化地点了点头。还指了一下现在它吃的这条腿。 这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确实有很多不安分的人打上了他们家的主意。而且大部分都被九头蛇柏给吃了。 李柏可怜巴巴地接了一句,“九头蛇柏说的都对,这人是前天潜入咱们家的,让我们冻起来了,留到今天吃。” “都是谁的人?问话有什么结果吗?”李愔问了一下,虽然大概率是没什么结果,因为一般执行这种任务的,那都是死士。 李柏有些无奈,还有些尴尬,“有些是四九城里出来的,但是也不知道具体的主子是谁。有的是霍家派来的人,剩下的就是天南海北了,连海外的都不少呢。” “和我预料中的差不多,行,挺好,慢慢喂着吧。” 李愔挺满意的,能喂养成这样,说明是真用心了,各种方面也没穷着他们家孩子。 这长生不死的吸引力还真是够大的。这些人之中,应该会有祂的存在。 张启灵和胖子都各自回了房间,李愔也进了自己的密室。 他恍惚间记得,自己这里还得了一只成了精的死鳄鱼,说要给秀秀炼出一条皮鞭来呢。 这么一说下来,还有想送给张启灵他们三人的空间戒指,下次吴协要下秦岭神树需要的各种丹药。什么杀人的救人的,清心的明目的,各种类型的都得给他们备上。 这么一套想下来,自己堂堂李家家主,怎么混的像个老妈子一样? 下午,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外面风景别提多好看了,李愔终于把那个鞭子给炼好了,拿在手上刚耍了一下,外面就有人敲门。 鞭子甩过去,把门给拉开,出现了胖子那张大脸,胖子一脸笑,“家主,吃晚饭了。今天晚上胖子下厨,做的泡面。” “你可拉倒吧。”李愔一脸嫌弃,收起了鞭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叫上张启灵了吗?” 在他们家,怎么可能让胖子做饭?那不是寒碜人吗? “你放心吧,怎么能不叫小哥呢?”胖子嘿嘿笑道,拉着李愔就到了餐厅。 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张启灵刚坐下,还没动筷子,一大桌子的菜,就三人吃。 胖子不知道存的什么心,一定要让李愔和张启灵挨在一起。 饭桌上,胖子和李愔都是健谈之辈,从七星鲁王宫一直聊到了刚出来的西沙海底墓,还说到了十天以后的富莱拍卖会。 到时候,看那些大人物为了一个小小的棺椁而争得面红耳赤,必然很有意思。 第三十四章:谁房间里的谁 “李柏,你帮我约一下秀秀,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找她。”李愔刚夹起一筷子牛肉,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转头说道。 李柏赶紧应了一声,下去了。 “秀秀?对,我记起来了。霍家的下一任当家人,叫霍秀秀,对吧?当初那个亲了张启灵的霍灵灵是她姑姑?”胖子吃的正香,听见这个名字抬起头来,仔细想了一下,笑道。 李愔点点头,“对,就是她。” “不是吧,老李,你要移情别恋了?这个霍秀秀,好像也是你们青梅竹马之中的一个吧?你要抛弃小哥?” 胖子连鸡腿都吃不下去了,满脸好奇地看着李愔。 李愔和张启灵,同款无语,这次下去好像给了他们什么错觉,让他们觉得自己和小哥一定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尤其是胖子,他磕的最起劲。 “你赶紧吃饭吧。你忘了当初我弄死那个鳄鱼以后,说过要做一个皮鞭的,就是给秀秀做的。女孩子用鞭子她可能会更喜欢。”李愔夹起那个最大的鸡腿,然后塞进了胖子嘴里。 赶紧吃吧,这么大个鸡腿,还堵不住你那张一直要作妖的嘴吗? 胖子嘿嘿一笑,也没觉得有什么,啃着鸡腿别提多香了。 李愔炼器向来有一手的,当初李愔自己用的匕首,给胖子准备的锤子,还有现在给秀秀的鞭子,不都挺好的? “对了,你打算给小哥和吴协炼点什么啊?”胖子笑道,“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从天而降。都是缘分。” 张启灵也停下了吃饭,抬头看着李愔。 这下子,李愔也没办法装看不见了,只能解释道,“这不是还没想好呢?张启灵那把黑金古刀用着多好,不比我炼的好多了。至于吴协,还真没想好。他能用什么啊。” “戒指,空间戒指。” 张启灵那边提了一句。 李愔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这个已经提上日程了。那玩意儿的确麻烦,不过估计你们再次下墓之前,能收到。放心吧。” 空间戒指的事儿,他能忘了吗?不是一直记着的? 这玩意儿不仅制作工艺复杂,而且一个炼不好,就坏了,空心柳可不好找。他现在能弄到这些,都靠他归一观上那棵树。 “哎呀,老李啊,当初给我锤子的时候,你说要让我给你李家打一辈子工,吴协和张启灵现在可是都收了你的东西啊。” 胖子阴恻恻地笑道。 “那能怎么办?我让人家吴家小三爷给我打工?我是嫌命长了吗?我真敢这么做,明儿个吴家奶奶就得过来找我。”李愔调侃道。 吴家人什么特性还不知道,护犊子啊。从吴老狗那一辈就那样,现在到了吴协这一辈,不还是这样吗? 张启灵又在盯着李愔,也没有动作。就这么盯着。 盯的李愔浑身不自在。 胖子看了一眼张启灵,又看了一眼李愔,意思非常明显。 李愔无奈笑道,“这不是已经和你一样了吗?小哥这个,我还真不敢说的太肯定,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走了。” 人家和吴协可不一样,他是张家最后一个起灵人,身上背负的东西重的很。 夜里,一轮明月如钩,挂在天上。 李愔和胖子吃晚饭遛弯。张启灵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柏过来禀报,“家主,秀秀小姐说了,明天她和解家家主一起过来找您。” “我知道了。”李愔点点头,秀秀和小花儿关系好,好的像他和吴协一样。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又不是不知道。 胖子坐在那棵九头蛇柏底下纳凉,手上还拎着个蒲扇,高兴了不高兴了都扇一下。 原来七星鲁王宫的时候,他可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和这棵九头蛇柏这么平和的相处。 “你这不错啊,以后咱们退休了,在这底下下下棋,喝喝茶,也挺好啊。”胖子笑道。 李愔应道,“你看倒挺长远,还想到咱们退休以后了。就快了,还有二十年。等我把那些汪家人给处理完。” “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前面还能听清楚,后面那半句话,胖子是一点都没听见。 刚喊了一句,就看见李愔背后六七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外面摸了进来,不由得惊讶高呼,“老李,你们家进贼了!” 李愔手指尖闪过一抹银亮,胖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把八十给拎了出来。 李愔这边一刀封喉,只微微见了点血,那两个黑衣人就倒了下去,胖子随便两锤子砸下去,就要了那人的命。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小哥,黑金古刀上面也插着两个人。像串着串一样。 血淋淋的,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了过来。 “辛苦了,小哥。”李愔客气道,然后把自己手上那个还有半条命的黑衣人给扔在了地上,再具体一点,九头蛇柏底下。 “举手之劳。” 张启灵也回了一句,然后收起黑金古刀,来到了李愔身旁。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那五个同伴被这棵诡异的树给吊了起来,一下子吸干了里面的血气,只剩下了一张干巴巴的人皮,被吓的魂都差点飞了。 胖子过去吓唬他,“嘿嘿,别挣扎了,你看见你那些同伴了没?要是你不说实话,他们的下场和你的就是一模一样的。说说吧,谁把你们派过来的?” 那人深吸口气,本来想说什么,又忽然摇摇头,歪过头去。胖子去探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得,死了。又是一个死士。咱们家可以说是死士的坟墓了,就这样的货色,这九头蛇柏得吃了多少个啊。”胖子无奈站起来了,调侃道。 李愔苦笑道,“来了这么多人,也没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看来还是咱们不太行。刑讯逼供这种事,我得再像小花儿讨教一下。” “时候不早了,咱们睡觉吧。明天估计会更精彩。” 李愔说完,自己回了房间。 胖子也拎起八十,摇摇头往回走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张启灵好像一直是跟在李愔身后,进了李愔的房间。要是让他看见了,今天晚上张启灵他俩都不要想睡觉了。 第三十五章:你不是李愔 李愔回了房间,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张启灵,“小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不晚,而且事情不小。” 张启灵指了一下旁边挂着的钟表,淡淡说道。 “那我洗耳恭听。”李愔替张启灵斟了一杯茶,刚要坐到张启灵对面,就听见张启灵的声音,“关于李四地,我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西沙海底墓里,你却是在三年以前才收到消息回来掌控李家,中间这十多年的时间,李家一直没有家主吗?” 李愔差点没站稳,凑了过去,低声道,“李四地真死在西沙海底墓了吗?” 张启灵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这确实是实话。 不怪李愔怀疑,当初西沙海底墓的时候,解连还不也说是死在那里了吗?结果是什么?这是解家和吴家联手做出来的局,就是为了现在铺路呢。那么李家死地,他真的死在了西沙海底墓里了吗?这值得商榷啊。 李愔对于剧情,现在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脑子里面记住的就是真实的,这个剧情已经变化了很多了。 或者说,从自己出现的那一刻起,这个剧情就和原剧情不再相同了。 可是不管自己这三年怎么探听虚实,年轻一辈的告诉自己,刚来不熟,或者身份低微,不知道最后老板是谁,老一辈的都出去旅游了,连人都找不到。 你说李柏?他是从四九城里刚调回来的,李家原来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只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过。 多离谱,多离谱啊。 这么大的一个破绽,自己竟然没发现? “脱衣服吧。” 张启灵看着李愔,又说道。 李愔愣住了,“不是吧,怎么还有脱衣裳的环节?” 说着,就把上身的衣裳给脱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身体,还有六块腹肌。都是男的,倒是也没什么。 “你身上的胎记。”张启灵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李愔解释道,“小哥,我身上没有胎记,凤凰血脉也没有纹身,只有眉心的位置会有一抹艳红。” 张启灵拉起李愔的手,两只手都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气氛,忽然间就有点浪漫旖旎了起来。 随后张启灵郑重其事地摇摇头,打破了这种氛围,对李愔说道,“你不是李愔。” “什么鬼?”李愔瞪大了双眼,张启灵这就随口否定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张启灵十分凝重,道,“李愔小时候,我曾经见过他,他前胸和手腕上都有一块鲜红色的胎记。你没有。” 李愔只觉得轰隆一声,天都快塌了。 自己不是自己?这是什么世纪大玩笑?这是张启灵大晚上的不睡觉,特意来消遣自己的吧?吓唬自己干什么? 李愔在那边穿衣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张启灵的话,李愔还是信任的。 所以自己真的不是自己?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当了二十多年的身份,忽然被告知,自己是个错误的? 张启灵拿起李愔的衣裳,递给他,“别着急,无论你原来是谁,现在都必须是李愔了。” “原来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唯独这个,我要靠自己去查。张启灵,这个我实在没有办法相信你。”李愔按住了张启灵的肩膀,看着他说道。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实际上,李愔已经信了一大半了。 好在李愔比张启灵高那么两厘米,不然效果就要反过来了。 张启灵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也知道,就这么突兀地告诉李愔,李愔绝对一时间接受不了。 直到把张启灵送出去的时候,李愔还在穿衣服。 对面房间的胖子,正打算要睡下呢,猛然间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吓得差点跳起来。 这算不算是人赃并获?不对,捉贼捉赃?也不对,捉奸在床? 好像哪里也有点问题。 怎么老李还在穿衣裳啊?脸好像还有点红。 哎呦呦!这下子他俩身上的事儿就彻底说不清楚了!不对啊,张启灵他俩这么快吗?这才多一会儿的时间,完事儿了?什么声音都没有,这也不对劲啊。 这不行,小哥和老李的战斗力有点问题啊。自己得搜罗点药,给他俩送过去。 这大晚上的,谁看见这一幕,不得多个心眼,再好好想想?赶紧多看两眼,等明天见了小天真,给小天真也说道说道。 他这青梅竹马真的拉着从天而降跑了。 “咚咚咚” 胖子刚嘿嘿笑着,要躺下,他这房门就被敲响了。 一打开,李愔就站在门口。手上还拎着一扎啤酒。 “老李?你怎么过来了?”胖子赶紧让李愔进去,心里在感慨,不会自己的内心戏被李愔知道了吧? 这小子一直就邪乎,如今有了读心术,也不是不可能啊。 李愔坐到胖子对面,把酒放到了胖子年前,“心情不好,来,陪我喝酒。” “啊?你这是被甩了?刚才还好好的呢。”胖子一看李愔这架势,莫非刚才是和张启灵吵架了? 哎呦呦,虽然他应该安慰自家兄弟两句,但是怎么这么想看戏吃瓜呢? 李愔摇摇头,看着胖子,“说什么呢?你才被甩了呢。再说了,我孑然一身,能被谁甩了。” “那到底咋了?”胖子给李愔倒了杯酒,好奇问道。 李愔还是摇摇头,不肯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还是等自己查出来什么东西,或者是真的能接受这个消息的时候,再告诉别人吧。 看李愔还是不肯说,胖子大概明白了,这应该是和张启灵真吵起来了。还吵的非常凶才对。 大概想象一下,都脱了衣裳,百尺竿头就差这么一步了,他俩吵起来了,还吵的特别凶,所以老李大晚上的把张启灵给赶了出去,还特别郁闷的来找自己喝酒。 这次脖子上没有红印,他俩知道检点一点了。 胖子看着不说话,但是一直在往自己嘴里倒酒,喝的脸都有点红的李愔,越发觉得自己这猜测,应该就是实情了。 “咳咳咳”李愔呛到了,咳嗽咳的脸都有些酡红。 胖子赶紧给他倒了杯水,“来,你往下顺顺,咱们慢慢喝,不着急,夜还长着呢,你和胖子我说说,你和闷油瓶到底怎么吵起来的?” “哼,他说我不是我了!” 胖子的顶级理解:嗷,说你变了。 第三十六章:这不是别人 第二天一早,九点半。 胖子也不知道李愔什么时候睡醒的,反正胖子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原本应该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个身影就已经不在了。 又想了想,好像是约了霍家的霍秀秀和解小花儿,估计是去见人了。 睡了一晚上,李愔和张启灵应该也都冷静下来了,他们都不是不理智的人,肯定没问题。 想到这里,胖子笑了笑,也起了身。打算吃早饭去了。 所以,此时的李愔,他在干什么呢? 刚把霍秀秀他俩送走,打算出去溜达溜达。你别说,握着鞭子的秀秀,看着就是要比以前英姿飒爽。 给胖子送了八十,霍秀秀有了她的鞭子,张启灵人家也有黑金古刀,不需要自己操心。那么吴协,解小花儿和黑瞎子呢? 等空间戒指的产量上来,空间戒指是肯定要的,其他的?他们用点什么合适? 真是让人头疼。 在街上走着走着,就被人拉住了,“老板,按摩吗?” 李愔抬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皮衣,戴着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邪笑。 他这摊子也非常简陋,就这么一个大遮阳伞,下面撑着一个简易的按摩床。这里人已经很少了,基本上没什么人会走到这里来。 旁边还有一棵很高大,很茂盛的梧桐树。 怪不得自己会走到这里来。原来是这棵树的原因。 李愔看见这棵树,大概也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迷迷糊糊地走,能溜达到这里来。 “老板?想什么?昨天晚上没睡好啊?”黑瞎子还是拉着李愔,指着他那按摩床说道,“老板放心,绝对让你舒舒服服的回去。一次也很便宜,只要这个数。” 说着,黑瞎子比划了一下,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百?” “好啊,正好我闲的没事干。”李愔笑道。竟然非常好说话的应下了。 出门遇见黑瞎子的机会可不多,怎么能不抓住呢? 黑瞎子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人还真是人傻钱多。连讲价都不愿意讲一下啊,直接就答应了。 赶紧拉着李愔躺下,不能让人跑了。 然后按上了李愔的肩膀,一脸的笑,“老板你放心吧,瞎子我小本生意,您老慢慢享受。” 李愔点了点头,一直看着旁边这棵茂盛的参天大树。梧桐树能长的这么高也不容易,应该得有个几百年了。 在这树旁边,他就觉得心里平静踏实,看来自己李宅里面种树的事儿,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嗷” 黑瞎子按在了李愔的腰上,两只手就掐住了,也不知道该说李愔腰细还是黑瞎子手大。 李愔还叫唤了一声,黑瞎子笑笑,“老板啊,你这身体不太行啊。” “就是不太行。”李愔也没辩解,他这个身子骨就是这样,没什么可狡辩的。 “那老板要不要体验一下,我的一个疗程。绝对能让你脱胎换骨,怎么样?”黑瞎子和那学校门口卖课的一样。 这奸商的嘴脸,和那些人一模一样。 忽然,黑瞎子发现李愔眉心那抹艳红,不止眉心是红的,眼角都是红的,好像哭过一场一样。 哎呀呀,那个词怎么用来着?秀色可餐。 “没钱,买不起。” 李愔不想当冤大头,现在不能答应,说不定以后能白嫖呢? 他还不知道,因为旁边这棵梧桐树的缘故,自己已经在默默地运功了,眼角眉心都是红艳艳的。 别提多好看了。 看的黑瞎子心头都痒痒的。 靠近李愔,黑瞎子还闻到一股深深的草药味,特别好闻,“老板,你家是做草药生意的?还是你身体原因,一直在喝药?” “第二种。”他可是一直把养元丹当饭吃的,也算是身体原因,一直在喝药。李愔抬头笑笑,“你这鼻子挺好用啊。” “那当然了。”黑瞎子也笑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不停。“老板别看我眼睛不好,鼻子可好用的很。” “你叫什么啊?” 黑瞎子图穷匕见,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李愔笑笑,“你我有缘,以后会知道的。不急于这一时。” “你这整的神神叨叨的。先坐起来一下。”黑瞎子把李愔给扶了起来,坐在了李愔身后,然后握住了李愔的肩膀,往后一拉,李愔整个人都缩进了黑瞎子怀里。 不过别说,还挺舒服的。 黑瞎子也算是人才了。看剧的时候,一直以为黑瞎子的按摩就是随便糊弄的。没想到还是有真功夫的。 “好好养养吧,别玩的太花,年轻人啊。”黑瞎子絮絮叨叨地在李愔耳边念叨着,念叨的李愔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 黑瞎子忽然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李愔,“老板,拿着我名片,就按照您说的,咱们有缘,以后还会再见到。” “我这里还提供特殊服务啊。” 李愔兴致上来了,凑近了黑瞎子,笑眯眯地问道,“这特殊服务,也是由你提供的?” 黑瞎子那是什么人,荤素不忌啊,揽住了李愔的肩膀,凑到李愔耳边说道,“老板如果需要,我也不是不行。” 两人之间,温度迅速升高,李愔眉心那抹红都显得更艳丽了。 看的黑瞎子咽了口唾沫。 这人身上绝对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九门中人。又是一个有钱的大粗腿。 “咳咳咳” 后面有人咳嗽,打破了气氛的旖旎。 黑瞎子笑道,“老板,你媳妇儿来找你了。” 两人一看,是吴协站在了后面,还叉着腰,“李愔,你好样的啊,我说怎么没找到你呢,原来你在这儿按摩呢?你家抹布回来了!” “回来了?这么快?”李愔一瞬间回归了正常,站了起来。“走走走,回家回家。” “不行。” 黑瞎子直接把李愔给拦住了,“小本生意,概不拖欠啊老板。你家大业大的,不差我这么点钱。对吧?” “刷卡。”李愔学着小花儿的样子。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卡。 其实是从空间戒指里面掏出来的。 黑瞎子笑的见牙不见眼,把钱刷掉以后,笑着道,“老板,常联系啊。” 然后目送李愔和吴协一起回去了。 李愔:吴协,你怎么过来了? 吴协:不是胖子说你和闷油瓶吵起来了,我过来调节的啊。谁知道你不在。说吧,闷油瓶那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李愔:你可回来吧,就你这个小身板,找谁算账?再说了,我和闷油瓶没吵架。 吴协:你瞎说,胖子都告诉我了。闷油瓶说你变了。 吴协还回头看了一眼,黑瞎子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对着他们挥手告别。 吴协:嗷,我懂了,是因为你和闷油瓶吵起来,所以才出门找别人的。 李愔:谁告诉你这是别人?不对,关注点好像错了。 第三十七章:人聚齐了 吴协和李愔吵吵闹闹的回了李家,正堂中 张启灵就站在那里,和原来一模一样,背着黑金古刀,一言不发。 不,看见李愔说话了,“你眉心是红的。” “红了?” 李愔立刻摸上了那里,吴协看了一下李愔,“你刚才还真挺享受,红的挺快啊。” “你怎么整的和怨夫似的?这语气像我辜负你了一样。”李愔无语。 红了就红了呗,应该是刚才那棵梧桐树的原因。这才红的,自己都没注意。一起走了一路,吴协也没发现。还是张启灵心细如发。 胖子拎着勺子出来的,“吃饭了!今儿个胖子我下厨!” “我去!你怎么下厨了!你是客人!” “我是你家内人!什么客人不客人的?走走走,吃饭了吃饭了。今儿个我炖了排骨。” 胖子笑嘻嘻地推着李愔,拉着吴协,后面跟着张启灵,一起往餐厅去了。 刚要吃饭,抹布回来把东西和人员伤亡报告了一下,所以他也跟着一起上了桌。 吃到一半,李愔忽然想起来,“后天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眼看着也不剩几天,我得给你们置办一身行头啊。” “嘿嘿,家主,我要阿玛尼的西装。”胖子一脸谄媚的笑,这种名贵的西装,要不是李愔开口,他得下去倒腾多少件明器,才能穿的上啊。 “你这个身材,得单独做。正好请个裁缝吧。给你和张启灵,一人做一套。撑撑场面也够了。” 李愔大手一挥,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吴协也眼巴巴地看着李愔,“怎么就他俩?我呢?我不是你出生入死的青梅竹马了?” “你一个吴家大少爷,就别跟着掺和了。” 李愔无语地看了吴协一眼,胖子和张启灵没有,自己还能理解一下,吴协他可是吴家的独苗苗。 虽然一直都是穷养的,但是一身西装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不然吴家这也太穷酸了点。 不对,是吴协很穷,吴家可一点都不穷。 吴协不乐意,“那不行,我也得要。凭什么我没有?你就是区别对待!” “你还挺理直气壮。算了算了,大不了我去找你家长辈要。”李愔无奈,自己家发小,还能怎么办呢? 宠着呗。还能离婚怎么滴? 第三天,拍卖会终于要开始。就在李家的命渊楼里。 那天天气也好,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 命渊楼里,南来北往的,坐的那是满满当当的,连人走路的地方都少。 这次盯上了那棺材的,确实不少。四九城里面已经退休的那集位政界的大佬,香江的号称什么王,这是做生意的,还有不少本体在海外的企业,李愔在人群之中,见到了不少外国人的面孔。 要不是命渊楼盖的大,都盛不住这么多人。 门口,黑瞎子和小花儿站在一起,黑瞎子一脸讨好的笑,跟在小花儿身后,就要进门。 “花儿爷,您就行行好,带我一起进去呗。我就想着进去开开眼。你看那么多人呢。不会出事的。” 黑瞎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死死地跟在解小花儿身边。 现在解小花儿和黑瞎子也还不熟,只能说认识,一点交情都没有,再加上黑瞎子身手很好,小花儿也担心这人心术不正,会影响李愔的拍卖会。 所以无论黑瞎子如何求情,小花儿就是不同意带他进去。 李愔在楼上,正和张启灵他们一起喝茶呢。 扫帚忽然过来禀报,他和抹布是一批人里面出来的,听名字就能听出来,一直负责李宅和命渊楼的事儿。 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管事。身手很棒,长相也不错。 “家主,下面花儿爷被人缠上了。” “谁啊?” “一个戴着黑眼镜,穿着黑皮衣的人,看着就不像好人。我总觉得他对花儿爷有什么企图。”扫帚说道。 “好家伙。我下去看看。” 李愔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拍卖会才开始,索性就下去替黑瞎子解个围吧。 他也想看看,扫帚是怎么看了一眼就知道,黑瞎子对小花儿有所企图的。 张启灵不说话,就这么跟在了李愔身后,和他一起下去了。 胖子和吴协他俩不知道干嘛去了,还没来呢。 “家主” 看见李愔下去了,守门的那几人赶紧喊人。 黑瞎子一眼就看见了李愔,惊的差点跳起来,“你是李家家主?李愔?” 这不是自己前些天遇见的那个身体不好的老板吗?还秀色可餐的那个!竟然会是这次拍卖会的幕后之人? 这都是什么神奇的缘分? 还有这哑巴张?怎么会和李愔在一起?还穿着这么一身看上去就很名贵的西装?原来这是抱上大腿了!还是看上去就又有钱又大方的大腿! 他都没给自己介绍一下! “对啊,就是我。” 李愔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怎么?和你想象不一样?” 逗黑瞎子这种事,千载难逢,千年难得一遇,他怎么能放过呢? 解小花儿指着黑瞎子,“李愔,你俩认识?你俩竟然认识?” 李愔不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怪不得你说咱俩有缘分,以后肯定还会遇见。原来你都算计到了。”黑瞎子走到了李愔身后,“哑巴?你什么时候抱上的大腿?也不告诉我一声?” “一个月以前吧。” 张启灵还真的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他和李愔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愔笑笑,拉住了解雨辰,“得了,咱们赶紧上去吧,一会儿拍卖会就该开始了。” 解雨辰也搂住了李愔,“你可以啊,这交际范围够广的。” 李愔又没说话。他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保证某个大老板不会一时脑抽,想派人强攻,再砸了自己家的拍卖会。 他只能这么做了。把张启灵,黑瞎子这些个高手都给请来,现在霍家的奶奶,陈家的陈皮阿四,应该都已经到了。 还有四九城新月饭店的那个姓张的老不死,张日山,他都想办法请过来了。 只是路途遥远,估计得再等一会儿才能到。张日山来了,尹南风也就会到。这才是九门的聚会呢。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里面肯定会有不少汪家人,或者还会有祂的人。 第三十八章:生怕李愔和别人跑了 众人说话间,正要往上走,张日山和尹南风两人来了。张日山走在最前面,尹南风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就只看这姓张的老怪物的脸和神态,一点都不像是个从民国年间活到了现在的人。明明就是个年轻人。 “日山爷爷,别来无恙啊。”李愔笑的满面春风,上去打招呼。 只招呼了一个张日山,至于尹南风,反正都是一辈的,这招呼打不打的,不重要。 “李愔,你这排场够大的啊,今天你们李家可是出尽了风头。”张日山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见都来齐了,不由得笑道。 他非常不客气地走在了李愔前面。 众人一同往楼上去了。 张日山和尹南风,一前一后的走着,多么像一对啊。他俩的包间在三楼,解家,陈家,霍家,吴家的包间,其实都在三楼。 四楼安排的是李愔和张启灵,也就是张家。而二楼和一楼就是普通的客人了。 特点就是,越往上走,客人身份越尊贵。 今天因为李愔在,所以张启灵,胖子,还有吴协他们都跟着一起上了四楼。唯一一个李愔没算计到的,就是黑瞎子。他现在和花儿爷在一起,在三楼的解家包间。 看着黑瞎子和花儿一起走了,吴协搂着李愔脖子,低声道,“看见了没?你美男计失效了。还得是我们老哥儿几个陪着你。” “你够了。今天这么严肃的场合,你怎么总想逗我笑呢?” 李愔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坐在了主位上。吴协几人也都落了座,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达官贵人们,和平常见了他们,感觉的确不一样。 对面,下面的黑瞎子,就站在了花儿爷身边,还给李愔飞了个媚眼。 李愔直接装瞎。 解家的花儿爷在,吴家吴二爷到了,霍家奶奶和秀秀都在,秀秀手上还拎着李愔送的鞭子,陈家的陈皮阿四也在,还有张日山和尹南风,求得考和阿凝,这些都是熟人了。 还有四九城里来的那几位退位了的大佬,香江的大商人,江南地区的商人们,以及各种各样的外国人。黑人白人都有。 这么一眼扫过去,密密麻麻都是人头。 三楼中间的拍卖台上,终于有了人。 那是,扫帚。一身黑西装,穿的像个人似的。站在了那里,手上还拿着一个锤子。 “尊敬的各位来宾,本次富莱拍卖会,正式开始。”扫帚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上去的确有几分样子,反正来的客人也不知道扫帚平时截杀了他们的人,像处理猪肉一样地喂给九头蛇柏的事。 随着这么一句话,下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第一件,就是一套宋朝的黑釉茶盏。起拍价,七百万。”扫帚道。 李愔就坐在上面,安安稳稳地品茶。 下面此起彼伏地叫价,从七百万很快就喊到了两千万,这价涨的真快。 霍家奶奶看着自己身边把玩着鞭子的小孙女儿,笑道,“你看看人家李愔,你再看看你。能不能和人家好好学学?” “怎么?奶奶你也打算给我弄一个拍卖行?”霍秀秀笑道。 她能听得出来,自己奶奶就是在调侃自己,没有真的对自己不满意。所以也笑着打趣了回去。 霍家奶奶笑的温柔又优雅,一看就能知道,这年轻的时候是多么风华绝代。“李家小子这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有他爷爷当初的样子了。半截李能有这么个孙子,也算是不容易。” 霍秀秀听得云里雾里,当初老九门的故事,她奶奶一直忌讳莫深,她也没抓住什么机会多问问。 吴家二爷看着坐在李愔身边的吴协,一脸的无奈,“这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都坐在这儿了,他还坐李愔身边?” “您就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吧。”二京劝说道。 劝的吴家二爷脸色更不好看了。 合着他们吴家这唯一一根独苗苗,成了李家媳妇儿了?! 最后那一套茶具,是卖了三千一百万,一个江浙的老板买走了。 第二件,就是胖子上次从西沙海底墓里面抠出来的那一套四个夜明珠,起拍价一千万。 同样的,很多人在竞价。 扫帚话音刚落,就有人把价抬到了一千三百万。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忽然出现了打斗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这命渊楼的人都能听得见。 每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他们。心里都各有算计。李愔还是一副非常淡定的神色,端着茶杯的手依然很稳。 花儿爷和吴家二爷第一时间就抬头去看李愔,见李愔这么冷静,大概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你小子胆子够大的啊,想在我们李家拍卖会上动手脚?”一个李家的伙计,举着枪对着另外几人,从那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对面那人嘿嘿笑着,手上好像还攥着一把钥匙,“爷们儿该做的都做完了,咱们下次再见!” “咚!” 那李家伙计脸色微变,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不知道哪里飞出来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他脑袋上,他脑袋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里面那些红的白的脑浆子,喷了对面那几人一脸。 “上!杀了我们李家的人!还想活着出去!拿我们李家当什么了!” 抹布带着人冲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给解决了,拎着为首那人的脑袋,很快又消失不见。 上面的扫帚给了抹布一个“干的真棒”的眼神,然后清清嗓子说道,“不好意思,出了一点小意外,但是无伤大雅。我们继续,这四颗夜明珠已经到了三千万,有没有想往上继续加呢?” 最后的成交价格,是四千七百万。 胖子高兴的差点蹦起来,那是四千七百万啊!真的足够他下半辈子躺着过了! 还倒什么斗啊! 然后搂着李愔亲了一口,“老李,你实在太靠谱了!胖子我这两百斤肥肉,以后就卖给你们家了!” “胖子淡定,淡定!” 这下子被吓到差点蹦起来的人就变成李愔了,还好张启灵接收到了李愔求救的眼神,及时把胖子给拉开了。 胖子叉着腰不乐意,小声嘟囔着,“你看看你看的这个紧!生怕李愔和别人跑了啊?就亲一口,能怎么样!” 第三十九章:好几个角的恋情 解家那里 解雨辰看着身边的黑瞎子,笑笑,“说说吧,黑爷是怎么认识李家家主的?” 黑瞎子立刻收回了看着李愔的目光,笑的要多讨好有多讨好,“嘿嘿,花儿爷,这不是缘分吗?上次在街上,我还给人家做了个按摩,就是这么认识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好像感情不错的样子?” “这不是一夜情吗?”黑瞎子顺嘴口花花了一句,被解雨辰一瞪,立刻就恢复了正经,“嘿嘿,按照李家主说的,都是缘分。” “花儿爷不能吃我的醋了吧?” 黑瞎子低下身子去,在解雨辰耳边低声笑道。 “要吃也得是李愔的,那才是正经的青梅竹马好吧。”解雨辰今儿个心情不错,还能跟着黑瞎子一起胡说八道两句。 “那依照您看,您这青梅竹马刚才那一手,是什么意思?杀鸡儆猴?” “自己猜去吧。” 解雨辰摇摇头,就是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李愔那家伙阴着呢,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算计? 那个李家人为什么会死,到底是谁杀的,真的和黑瞎子想的那样,是为了杀鸡给猴看?这一切都是李愔自己的安排? 李愔手上闲得慌,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弄一个手串,有事没事就盘一下? 一旁的吴协打了个哈欠,“老李,你那镶玉漆棺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我等的都快困了。” “那玩意儿当然要最后出来。不过应该也快了。” 李愔解释道。 李愔看着一旁打盹的吴协,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该送你点什么了!” “什么?” 这句话,把张启灵和胖子的注意力一起吸引了过来。 “金刚伞!不管如何,能让吴协保命用。”李愔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凭什么到我这里就得保命了呢?” “这不是想给胖子和张启灵减轻负担吗?你要是能再练练,不说打的过小哥,能打的过胖子,我就算你过关。”李愔笑道。 吴协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张启灵,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多谢你了,还惦记着我。” “青梅竹马啊。怎么能不惦记着?”李愔笑道。 四九城大佬孙毅德的房间中,装饰的金碧辉煌。一看就知道特别富贵。 那位已经九十多岁,头发花白,牙都掉的不剩下几颗,也看着没什么精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该驾鹤西归的老头子,正躺在软榻上,今天他来,没有别的目的,只有那个传说可以让人永生的镶玉漆棺。文学一二 他这一辈子,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做官做到了最顶级。生前荣华富贵已经享受遍了,就想着能长生不死,一直享受人间的伺候呢。 他孙女儿孙清儿,就站在她爷爷身边伺候着,这小姑娘才二十出头,和李愔差不多一个岁数。 人家姑娘现在已经考上了最好的学校,前途无量呢。 “爷爷,您要是撑不住了,就先睡一会儿吧?一会儿那个棺材开始拍卖了,我就叫您。”孙清儿捧着一碗粥,对着那老头子说道。 孙毅德摇摇头,“旁的都可以不管,这个不行。清儿啊,你这个跳脱的性子该好好改改了,那叫镶玉漆棺,稍微出一点错都不行。” 他原来用尽了各种手段,威逼利诱的想要寻求长生,如今这机会终于递了过来,他怎么能不着急呢? “是是是,镶玉漆棺,清儿孤陋寡闻了。”孙清儿巧笑嫣然,嘴角还有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这是个标志的美人儿,在四九城里,因为她的出身,她的样貌和聪明才智,求娶她的青年才俊,都快把她们家门槛儿给踏破了。 她眼界高,一个都看不上。 忽然,扫帚的声音传了过来。 “最后一件,想必大家都已经等急了吧?镶玉漆棺,这是真正的宝贝出场了。起拍价,三个亿。各位开始吧。” “六亿!”香江的那个大佬,率先叫价。 一下子翻了一番啊。可见这大佬的确是有钱,就是缺一个能长生不死的机会。 “十个亿!” 这是开头买下了那套茶具的江浙大佬。 “二十亿!”孙毅德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虽说已经非常苍老,但是依然很有气势。 求得考一脸的笑,也报了价,“二十五亿!” 底下一片龙争虎斗,在他们这里,钱好像已经不是钱了,只是一串没有什么意义的数字而已,完全比不上长生不死对于他们的吸引力。 胖子看的目瞪口呆,连吴协都没想到。他们这竞价竞的如此凶猛。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连两分钟都没到,已经有四个人出了价,把价钱从本来就不低的三亿,叫到了如今的二十多亿。 这天底下,有钱人真是不少啊。 李愔还是在很平静的品茶,慢慢悠悠的,不怕就抿一口。 底下的黑瞎子,举着茶杯对着里李愔笑了笑,李愔也笑意盈盈地回了一个。 只是在底下人竞价的时候,总是能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打斗的声音,还有叫骂声,以及枪战的声音。 在这么个氛围之下,人们出价的速度更快了,价格也更高了。 很快,已经被叫到了三百亿。比刚开始的起拍价,多了两个零。大佬们依然从容不迫,看这样子,肯定是打算继续往上抬价的。 吴协在李愔耳边,咬着后槽牙道,“这不是疯了吗?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长生的棺材,要花三百亿?” “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这叫视金钱如粪土。”李愔小声笑道。 反正这钱都是到自己这里,先让吴协他们开开眼也不是不行。 “我那吴山居,就算是从远古时代开始营业,我和周文王做生意去,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吴协咬着后槽牙继续说道。 李愔指了指旁边的张启灵,“看看小哥,他手上就有钱。没那么多,几个亿还是有的。” “你吹牛吧?他天天一身连帽衫,像是有钱的样子?”胖子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人不可貌相,再说人家长的也挺好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间见不到的绝色。” 李愔这句话出口,吴协没好气地拍了李愔一下。 张启灵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耳根子又红了。 第四十章:被虐的狗 下面的拍卖,已经到了五百亿了,就刚才李愔和吴协他们聊天的时候,又涨了两百亿。 四九城的大佬可能是觉得没意思了,直接喊了一句,“三千亿!” 一下子把整个命渊楼给震住了,那可是三千亿啊!这比最开头的三亿,整整多了四个零!! 大佬们都这么有钱的吗? 这点钱已经最后把整个命渊楼都用钱给堆起来了。 求得考也被镇住了,摇摇头,叹了口气,只能放弃了,他是有钱,也算是个富商,可是和这个喊了三千亿的家伙比起来,差的还是太远。 自己要是真也拿出那三千亿来,哪怕是长生了,以后的日子也只能凄凄惨惨的过下去了。 这可不划算。 也有不为所动,继续往上叫的,香江的那位先生,他今年也九十多岁了,眼看着就快归西了,苍老的声音喊出了新的天价,“五千亿” 孙毅德探出头去,对着那边拱拱手说道,“何老弟,你身子硬朗的很,还有好几十年可活呢,还是让一让我这把老骨头吧?” 那位姓何的大佬也不想撕破脸,人家孙毅德都出声了,他也不好躲着不表示,只能回礼,也拱拱手道,“孙先生,我这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还是备下,有备无患的好。您的要求,恕我不能从命。” “好,现在何先生已经叫到了五千亿,各位还有谁想要加价吗?”扫帚说道。“五千亿一次!” 下面又沉寂了,所有人都在盯着孙毅德的反应。 “五千亿两次!” 他摆摆手道,“不了不了,既然何老弟诚心想要,那我也不好夺人之美。” “五千亿三次!成交!” 扫帚也是满心激动,他还真没主持过这么大的一单。 这可是五千亿,不是五千万啊!就算是五千万,那也足够他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刚刚的镶玉漆棺,是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所以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到来!下次拍卖会,将会在一个半月以后如期举行,如果各位有意愿,可以过来参加。” 扫帚在上面,一本正经地说着场面话。 陈皮阿四在底下,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日山,又抬头看向了依然稳如泰山的李愔,冷哼了一声,“半截李的孙子,不错啊。是个能干大事的。” 他是没想到,李愔举办一场拍卖会,来的人竟然这么多,这么齐全。 当初的半截李,那心机算计,怕是都被这个孙子学去了吧。 孙清儿来到自己爷爷身边,低声道,“爷爷,您安排好的那些人手,都被李家家主处置了。现在一个人都不剩下。” “其他几家的呢?也被处置了?”孙毅德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现在非常平静。哪怕自己没有拍下那个镶玉漆棺。也是一样。 “对,刚才都没了。”孙清儿回禀道。 “这个李家家主有一套啊。得,那就给这个小年轻一个面子,留下他这命渊楼吧。咱们出去,处理咱们自己的事去。” 孙毅德咳嗽了两声,靠着软枕,依然坐的非常稳当。 “是,爷爷,我这就去安排。” 孙清儿应了一声,下去了。 她虽然是孙毅德最疼爱的小孙女儿,其实更是个得力的助手和下人。一直跟在孙毅德身边,忙前忙后地伺候着,还美其名曰是锻炼孙家未来的顶梁柱。 这场拍卖会已经结束了,众人也都忙着回家了。 李愔这边也很快收到了那位香江的何先生打过来的钱,整整五千亿,李愔又一次暴富。 吴协和胖子,看着那一大长串的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吴协擦了擦嘴角,一脸的羡慕,“怎么这么多零啊,只有前面那唯一一个五。” “淡定,你是吴家少爷,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后面传来了一道吴协很熟悉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是自家二叔,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二叔?您怎么来了!” “我在底下坐了多久了!你小子一直没瞧见我啊!”吴二白揪住了吴协的耳朵,“走吧,回家,别丢人现眼了。” 再不回去,真成李家媳妇儿了!这还了得?! 又对着李愔说道,“李家大侄子,我家吴协给你添麻烦了啊。” “吴二叔客气,都是朋友。”李愔笑道。 对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吴协挥挥手,把吴协给送走了。 “这吴家二叔?看着真是雷厉风行啊。”胖子跟在李愔身边,感慨道,“不怪吴协,这要是我二叔,我也得怕他。” 剩下的霍家,陈家,还有尹南风他们几个,都没有过来,悄悄离开了。 唯独解家的花儿爷和黑瞎子,坐在了李愔身旁,花儿爷一点也不客气,“今儿个你赚了个盆满钵满,不得管个饭?” 李愔无奈,“你们解家,家大业大的,还差这两口饭?” “这怎么能一样呢?” “是,我们命渊楼的饭好吃,对吧?”李愔已经给花儿爷找好了借口,给了李柏一个眼神,李柏就下去传饭了。 包间里面空间非常大,还放着一张圆桌,足够他们这五个人围在一起吃一顿了。 “吴协呢?那家伙怎么不在?”花儿看了一圈,没找到吴协。 胖子笑着解释,“花儿爷,您甭找了,那小子被他二叔拎回家去了。” “好家伙,这也算是撞枪口上了。”花儿爷也笑了出来,这孩子也太惨了吧?这被揪回去,估计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后厨一直备着呢。都是温热的。 黑瞎子率先举杯,一脸讨好谄媚的邪笑,“恭喜李家家主,这次拍卖会赚翻了啊。” “黑爷客气。” 李愔回了一杯,就是稍微抿了一口,意思了一下。 “这排骨不错,炖的很软,多尝尝。”李愔给张启灵夹了一块排骨,然后顺利地被剩下三个人死亡凝视了。 一起被凝视的还有正在啃排骨的张启灵。 不过,这有什么呢?んttps:// 接着吃接着喝,他们这死亡凝视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还不应该习惯吗? 然后黑瞎子看向了花儿爷,花儿爷不情不愿地给他也夹了一块,“赶紧吃吧,吃个饭都不安生。” 非要展现一下你俩感情好吗?! 就是要虐一下他们呗! 第四十一章:张启灵的小心思 这顿饭刚吃完,抹布过来禀报说,“家主,何先生的棺椁刚出了潭州城,就被人劫走了,何先生手底下的人,全军覆没。” “四九城那位还是不愿意放手啊。” 李愔冷哼了一声,“不用管他们,你们吃饭去吧。东西既然出了我李家的手,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是,家主。”文学一二 抹布退下了。 花儿爷笑道,“你这算盘打的不错啊,就是不知道四九城那位后面,还有没有想得利的渔翁了。” “也说不准啊,让他们去争吧。” 李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李家的密室中 李愔刚把给吴协他们准备的草还丹,无极丹,还有鬼毒丹,清心丹给准备好了,就接到了吴协的电话。 “喂?怎么了?”李愔问道。 吴协道,“我见到了一个发小老痒,他说秦岭底下一座古墓里面,有六角青铜铃铛,我想下去看看。” “正好,我这里丹药预备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你一点都不震惊吗?怎么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电话对面的吴协,听着李愔这漫不经心的语气,不由得猜测道。 李愔笑笑,“别忘了我是齐八爷的传人,这算什么?分分钟能算出来的。我会通知胖子和小哥的,放心吧。” “这次你就别下去了,我担心你身体。”吴协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李愔点点头,“知道,这次不下去。”这次他要好好查查,自己到底是谁。真正的李愔,又去了哪里。 “不愧是我家青梅竹马,就是靠谱。我们打算后天下去,不着急。” 吴协又说了两句,让李愔注意身体,这段时间好好养养,就挂断了电话。 李愔笑笑,看向了另外那个炉子,那是炼器的炉子,他不怎么经常用,这次五个空间戒指,再加上一个金刚伞,又是个大工程。 下午,经过了整整一天。李愔都没有从密室出来。连午饭都没吃。 胖子有点担心,“这都一整天了,怎么还没出来呢?怕不是出什么事了吧?呸!瞎说什么呢!在自己家的密室里,怎么可能出事呢?” 胖子着急地在外面瞎溜达,围着九头蛇柏转圈。 张启灵不声不响地推开门,进去了。 一度让胖子目瞪口呆。他是怎么进去的?这么随意吗?一推门就进去了? 自己也推了啊!自己凭什么进不去?! 这门也认人不成? 胖子心里不高兴地嘟囔着,一路小跑,赶紧跑了进去。 李愔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身旁的炉子里面还有一个金刚伞冒着头,李愔手中攥着五只戒指,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在胖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启灵已经冲了过去,把李愔给公主抱了起来,十分焦急,“赶紧送医院吧。” 李柏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急的脸色也发白,赶紧打了120。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把不省人事的李愔给拉走了。 正和老痒喝酒聊天的吴协,吃完饭打算睡觉的黑瞎子,还有正在处理解家事情的解雨辰,听说了这件事,都放下了手上的活计,赶到了李愔在的医院。 吴协和老痒他俩,酒都还没醒透呢。 吴协上去,搂着李愔就喊,“老李啊,你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 张启灵赶紧把吴协给揪起来了,“他需要休息。你先出去醒酒。” “咳咳,我就没喝醉好吧?”吴协不乐意了。 然后就被胖子给拉出去了,还有老痒,这俩人都坐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靠在一起,不时地说两句话,哪里像是醒酒了的样子? 黑瞎子套上衣裳,还抱了个果篮来的,当然,和花儿爷的果篮一比,这差距就显示出来了。 黑瞎子那个,总像是菜市场捡来的。看着就便宜。 俗话说的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黑瞎子脸皮厚,笑嘻嘻地说道,“这次怎么和花儿爷撞了?下次看来我得捧束花来。” 小花儿无语,“别贫嘴了。” 两人也看见了门口守着的吴协和老痒,在那里像俩门神一样。 胖子接过了两个果篮,解释道,“吴协这俩人刚喝的酒,现在还没醒呢。让他俩先清醒清醒。” 小花儿吐槽道,“这俩能不能靠点谱?怎么还喝醉了?” 话题又转到了还没有醒过来的李愔身上,“李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晕了?医生说什么了?” “累的,精气神都已经空了,需要静养。”张启灵道,“吴协说后天要下墓,他今天着急炼丹炼器,太心急了,所以成了这个样子。” “吴协他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花儿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吴协迷迷瞪瞪地靠在椅子上,依然不省人事。身上还带着一股酒味。 黑瞎子离得近,仿佛已经听见花儿爷在磨牙了。他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甚至还想再添一把火。 就被张启灵给堵回去了,“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你们看了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守着足够了。” “你还真怕李愔跟别人跑了啊?看的真紧。” 黑瞎子笑道。他还真没见过一向清冷的哑巴张这么关心过谁。这下子,他算是开眼了。 解雨辰那边还有事,点了点头,又交代了两句,拉着黑瞎子一起离开了。 胖子也出去安置了一下两个酒鬼。 整个病房中,就剩下了昏迷着的李愔,还有张启灵。李愔眉心还是红的,衬得脸色更加苍白,让人心疼。 张启灵坐在李愔身边,轻声叹了一口气。 他今天好像已经把一周的话给说完了。 就李愔现在的身体,自己和胖子他们都下墓去了,这怎么能放心的下呢? 让解雨辰和黑瞎子照料着?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黑瞎子看着李愔的眼神,总觉得要一口吞下去似的。 让张启灵很不高兴。 李愔脸色其实稍微好一点了,比刚晕过去的时候好了很多,方才医生来的时候说过,现在情况比较乐观,可能今天晚上,就会醒过来。 希望如那个医生所言,他能快点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