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大唐国师地府救唐王》 第1章 长安未央 时值大唐。 高祖李渊覆灭杨隋,于长安得杨侗禅让,登基为帝。 因封号为唐国公,故称国号为唐。 以示不忘隋朝旧主之恩。 高祖九年。 六月。 一个道士倒骑白驴走入长安。 长安,乃是历代帝王建都之地,在周为镐京,在秦为咸阳,在汉为长安。 三州花似锦,八水绕城流。 道人看着长安城墙高逾数丈,巍峨矗立,晴空九万里处,又有金气化龙环绕,不禁摇头称道: “好一个奇胜之方。” 道人姓宁,名曰仙之,乃是一游方道士。 长安城,天策府秦王府外。 宁仙之负手而立,对两个守门的士兵拱手说道: “烦请通禀一声,故人来见。” 那守门的士兵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宁仙之,缓缓说道: “你是谁的故人?” “秦王李世民!” 宁仙之徐徐说道。 那士兵本想呵斥宁仙之直言秦王名讳,不想这时,天策府的大门打开,一身银甲的青年与一个美妇走了出来。 “何事如此喧哗?” “见过秦王,见过王妃!” 守门的士兵当即拱手行礼,随即他伸手一指远处的宁仙之,缓缓说道: “秦王,此人自称乃是秦王故人,又直呼秦王名讳,属下等人正要将他驱赶。” 秦王李世民闻言看去,只见宁仙之年约不过二十,双眼漆黑如墨,双眉锋利似剑,他心中暗赞一声: “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他思索间,已经笑着问道: “小道长年约不过双十,怎称得上是世民的故人?” 宁仙之哈哈大笑一声: “秦王谬赞了,当年秦王还未出生之时,贫道曾言【年届二十,必能济世安民】。” “您....您就是宁道长?” 李世民心中惊骇莫名,面上更是喜上眉梢。 他自小听李渊说起,自己还未出世之时,有一个道士来讨水喝,并给自己留下一句济世安民的批命。 因此,自己才叫做世民。 “请,快请!” 随即,李世民连忙行大礼请宁仙之进入天策府中。 天策府。 李世民麾下谋臣武将皆在,众人看着年纪轻轻地宁仙之,宁仙之说的话,他们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看着深信不疑的李世民,他们只能无奈地摇头。 “道长,不知道此次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李世民出声询问道。 “贫道此来,一来是为传道,二来是为救秦王生死之劫。” 果然,这个家伙的伎俩跟长安街头那几个相士一般无二。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等人相视一眼,心中已经了有了计较。 然而宁仙之的下一句话让他们大惊失色。 “秦王乃是天命所归,注定要登基称帝。然则,三日之内,死劫将至,渡不过一切都化作灰灰。”kuAiδugg 这一切,与他们昨夜商议的不谋而合。 难道真的是能掐会算?还是仅仅只是巧合。 长孙无尽面色有些难看,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武将之中,李靖,秦琼微微皱眉,只有徐世绩一人神色淡然。 “请道长指教!” 李世民心中自然知道这事乃是他们昨夜才商议出来,还未定下明确的时间,他有心试探一下这个宁道长。 “今日已是六月初二,后日就是大劫来临之际,秦王好自为之。” 宁仙之双眼直视李世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一锤定音。 “多谢道长!” 李世民起身朝着宁仙之深深一拜。 长孙无忌等人惊骇地看着宁仙之,久久不语,这个时间,乃是他们几人彻夜不眠才推算出来最稳妥的时间,竟然被眼前这个道士三言两语道破。 六月初四,李世民为求自保,在玄武门发动兵变,李世民亲手射死了太子李建成,事后李渊立李世民为太子,两个月后禅让皇位,是为唐太宗,年号贞观。 李世民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册封道教为国教,更是直接封宁仙之为国师。 贞观十三年。 宁仙之被封为国师之后,一直深入浅出,隐居在三清殿中,只有每年三清寿诞之时,他才会出门面见信徒。 这日。 天还未明,一个宫奴敲开了三清殿的大门。 “国师,陛下昏迷不醒,群医束手无策,皇后娘娘请国师入宫一趟。” 宁仙之早已经穿戴整齐,似乎早已经料到此事一般。 他一挥手中白玉拂尘,将那宫奴一裹,一个轻身,就消失在三清殿中。 下一刻,那宫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经来到未央宫前。 那满朝文武大臣,诸多官员已经在朝门外等候多时。 见到宁仙之到来,长孙无忌当即走了上来,情深意切地说道: “国师,还请全力施为。” 原来,诸多时日以来,李世民不停地召唤医官入宫,开的方子多不可数,可没有一道方子有效。 皇后盛怒之下问其缘由。 一个医官吞吞吐吐说道: “陛下乃是脉气不正,虚而又数,连说是有鬼,吾等又诊断,乃是十动一代,五脏无气,恐怕熬不过这七天了。” 在中医之中,代用以泛指脉无定候,更变无常且是有歇止的脉象。 十动一代,五脏无气。 则表示脉搏在十次的跳动中就有一次歇止,说明五脏六腑之中已经得不得精气的培养,从而五脏之气也都已经开始衰败,病人离死期将至了。 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进得气多,出得气少。 长孙皇后闻言,临危不乱,心中一动,不就是鬼怪吗?难道还能怕了不成。 当即命程咬金,秦琼,尉迟恭三人进攻觐见,三人听得长孙皇后之命,立即披甲入宫,看着一点也不能言语的太宗皇帝,长孙皇后咬咬牙,顾不得后宫不得干政的禁令,对着三人说道: “三位大人,陛下十九岁开始领兵,南征北战,东荡西除,扫平天下。如今登上九五之位,却反被邪祟缠身,本宫希望三位大人披荆执锐,护卫这未央宫前。” “哈哈哈!皇后放心,创立江山,杀人无数,这鬼怪俺老程却不曾见过,也不曾怕过,只要他敢来,定让他常常老程三板斧的厉害。” 长孙皇后的话音刚落,程咬金那破锣嗓子已经响起。 第2章 魂归地府 见到程咬金说话,一旁的秦琼也是搭腔说道: “皇后放心,今晚就由臣与敬德把守宫门,看看究竟有何邪祟敢来冒犯天威?” “唉!秦二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明明是老程先开口的,怎么就成了你跟这大黑牛的事情了?” 程咬金一听秦琼的话,顿时不乐意了。 长孙皇后看了一眼急躁的程咬金,微微一笑道: “卢国公莫要焦急,秦将军与尉迟将军毕竟是肉体凡胎,自然需要休息,卢国公明日再来替换二位将军就好。” 程咬金一想也对,索性就先回了府中养精蓄锐。 当天夜晚。 秦琼与尉迟恭二人头戴金盔,身披铠甲龙鳞,戴着护心宝镜,要上扣着狮蛮带,威风凛凛站在未央宫门外。 一夜过去,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次日清晨。 原本昏迷不醒的李世民,已经能够开口说话: “朕迷迷糊糊数日以来不能清醒,今夜仰仗二位将军威势,才醒转过来,两位爱卿暂且下去休息。” 到了晚上。 程咬金早早地就来到未央宫外。 他清晨之时已经去跟秦琼打听过了,昨夜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不说邪祟,连一丝的歪风都没有。 一连数日过去。 李世民的病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 可就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毕竟几人都是肉体凡胎,长年累月下去,定有损伤。 就在这时,李世民对着几人说道: “几位将军虽然轮番而上,但也是彻夜辛苦,朕准备让阎立本将几位将军的容貌画下,贴在门上,代替几位将军。” 秦琼等人面面相觑,微微点头应下。 两三天后。 李世民正在熟睡之时,突然只觉得渺渺茫茫,仿佛醉酒一般,灵魂直接脱体而出,径直出了五凤楼,已经有一辆车驾等候多时。 “陛下,该上车了。” 恍惚之间,有一道声音在李世民耳边响起。 李世民不知此人是谁,只是觉得他的声音甚是耳熟,心中更是有一个声音指引他,让他乘做马车。 “好!” 李世民欣然应道。 马车疾驰飞快,车厢之内的李世民却四平八稳,渐渐熟睡。 不多时。 在一处荒野之地。 李世民醒转过来,却发现车马尽皆消失,只有他一人在这山野之中,目不见百里,耳不闻百声。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后背传来: “太宗皇帝,请到这边来。” 李世民抬首看去,只见那人头顶乌纱,腰围犀角,手中持着一块象牙做成的狭长板子,唤作牙笏,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罗袍,脚上穿着一双黑面白底的软靴,怀中揣着一本生死簿。 蓬乱的发丝飘在耳上,长须在夜风之中轻拂,他缓缓走到李世民的身边,躬身行礼,道: “下臣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有些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于是问道: “你是何人?朕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来迎接朕?” 那人长须一抖,说道: “下臣乃是崔钰,在世之时,乃是陛下朝中之臣,死后那阎君怜我文才斐然,让臣做了那阴曹判官,至于陛下为何来到此处,还请陛下随臣走一趟,详情还在路上与陛下言明。” 而另一边。 李世民迟迟不醒,众人顿觉不妙。 见到他又没了气息,以为已经宾天,长孙皇后也是准备与众大臣商议入葬事宜,准备后事。 人群之中,徐世绩突然走了出来,对着长孙皇后拱手行礼说道: “娘娘,陛下只怕阳寿未尽,只是魂魄离体而已。” “这....这是真的?” 长孙皇后与李世民伉俪情深,一听这话,喜极而泣。 “牛鼻子,你神神叨叨地干什么?还不快将陛下救活!” 程咬金闻言已经大大咧咧地说道。 徐世绩则是微微摇头,说道: “我不行!” 以他的功力,只能知晓李世民未死,却不能将李世民救活。 “你不行你说个屁!” 程咬金顿时气得大骂。 “我却知道有人一定可以救回陛下!” “莫非茂公说的是.....” 一旁的魏征若有所思道。 茂公乃是徐世绩的表字。 “不错,正是三清殿中的那位!” 长孙皇后一听,立即大喝道: “来人,速去三清殿请国师来未央宫。” 宁仙之停足静立在未央宫前,抬眼看去,只见整个皇城之中,一股煞气弥漫,将那长安城上空九万里处的金龙笼罩,大有吞噬之意。筷書閣 他的眼神一眯,一股杀意一闪而逝。 随即缓缓走入未央宫中。 “见过国师!” 众臣齐齐行礼。 宁仙之轻甩拂尘,还礼道: “见过皇后,见过诸位大人。” “国师,还请救一救陛下!” 长孙皇后盈盈一拜,宁仙之没有避让,堂而皇之地受了她一礼。 他环视四周,对着众人说道: “无妨,陛下寿元未尽,只是有些麻烦罢了。不知道哪位大人可以告诉贫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竟然让陛下亲自下了阴曹?” “什么?” 众臣闻言大惊。 只有魏征若有所思,他对着宁仙之抱拳说道: “此事,只怕只有老夫知晓。此事缘起那三清殿中袁守城......” 时间回到三月之前。 却说长安城外有一河,名曰泾河。 这泾河之下有一个水晶宫,乃是泾河龙王的住所。 那日。 正是泾河龙王大寿,本该喜气洋洋,普天同贺。 不料整个寿宴之上,为其祝寿的鱼类竟然寥寥无几。 泾河龙王大怒,质问一旁的龟丞相: “龟相,我们水族这么多,为什么只安排一个节目呢?” 龟丞相战战兢兢回道: “龙王,那人间帝王过寿,普天同庆三月,特赦捕鱼三月,所有导致水中鱼类几乎殆尽。” 泾河龙王闻言大怒,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唐太宗是陆上的皇帝,我是水中的龙王,为什么只可以祝贺他过寿辰,不能祝贺我做寿呢?” 他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决定下令水淹人间三个月。 还没等泾河之水涌入人间,一道剑光自三清殿中飞出,直接将泾河之水拦截下来。 第3章 泾河身死 剑光凌厉无比,寒光四射。 却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挡不住那汹涌地洪流以及倾盆而泻的暴雨,泾河河水暴涨,瞬间冲毁堤坝,涌入人间。 “啊救命啊!......” “救命......” 一声声惨叫声响彻天机,随即便再也听不到了。 泾河龙王施展神通,河水汹涌无比冲毁村庄,淹没田地。 李世民带着魏征看着汹涌而来的河水就要淹没长安城,不由摇头叹息一声: “每年这个时候,两岸都是桃红柳绿,草长莺飞,百鸟争鸣,百花齐放,为何今年却是冷冷清清,暴雨倾盆,致使河水上涨,淹没人间。” 他说着没头微微蹙起,看向一旁的魏征。 “陛下,这雨只怕一时半会不会停歇,倘若就这样一直下雨,只怕什么东西都被大雨给冲走了。” 魏征看着李世民缓缓说道, “这其中必有蹊跷!” 李世民抚摸长须,沉思片刻说道: “看来朕要去三清殿询问一下国师。”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衣道士突然出现在在城墙之上,他背负长剑,头戴一顶阴阳冠,仪容秀丽,轻甩手中拂尘,向李世民与魏征走来。 “贫道三清殿袁守城,见过陛下!” 这袁守城是什么人?乃是当朝钦天监台正袁天罡的叔父。 李世民一听袁守城来自三清殿,顿时心中一喜,抚须问道: “道长有礼,不知道道长可知这天降暴雨,河水暴涨究竟是何原因所致?” 袁守城眼中精光一闪,淡淡说道: “此乃泾河龙王呼风唤雨,水淹人间,残骸黎民百姓。” 李世民听后顿时龙颜大怒,说道: “道长,可否带朕去见一见那泾河龙王?” 魏征听了刚想上前阻止,却见李世民狠狠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袁守城展颜一笑: “自无不可!” 说话间,他一甩拂尘,李世民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昏目眩,四周的虚空开始不断变化,日月星辰轮转。 睁眼时,已经在一片虚空之中。 龙首人身的泾河龙王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世民见到泾河龙王,直接上前质问道: “龙王,你何时才能罢手?兴风作浪残骸生灵呢?” 泾河龙王冷哼一声,说道: “本王已经答应水族,要水淹人间三月,今日只是开始罢了。” “如此说来,龙王是不肯就此罢休了?” 李世民神情冷漠,怒目直视泾河龙王。 泾河龙王霸气地回答道: “你是陆上人间帝皇,我是八河总管,倘若不是你纵容你的子民大肆捕杀我水中水族,几近灭绝,本王又怎么会水淹人间三个月?” 李世民闻言冷哼一声: “天下万物乃是上苍赐予我人族的食物,朕的子民又没有违背天理,你又怎么能逆天而行?希望龙王能够将河水收回。” “你的子民是生命,难道我水族的子民就不是生命吗?你们能移山填海,扩大疆土,本王又为什么不能水淹陆地?” 泾河龙王态度强硬,硬是要水淹人间三月,根本不把李世民放在眼中。 李世民见到泾河龙王油盐不进,难缠至极,当即说道: “龙王,朕在给你三天时间,三日之后,若你在一意孤行,不肯退水,朕就将上告天庭。”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可大雨依旧是连绵不绝,李世民便在袁守城的帮助下,灵魂出鞘来到天庭之中,状告泾河龙王。 “下界人皇李世民见过上界帝君玉皇大帝。” 李世民双手作揖,对着玉帝行礼。 “赐座!” 玉帝金口一开,便有天奴送上凳子。 “多谢玉帝!” 李世民再次致谢。 “不知人皇来到天庭,所谓何事?” 玉帝命人将瓜果奉上,随即问道。 “下界长安城外泾河龙王,触犯天规,呼风唤雨,兴风作浪,致使泾河水暴涨,水淹人间,民不聊生,扬言还要水淹人间三月。”筷書閣 .李世民顿时直奔主题,向玉帝状告泾河龙王。 玉帝闻言,当即命千里眼顺风耳察看清楚。 “陛下,人间已经是尸骨遍野,哀声一片。” 顺风耳与千里眼向玉帝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怎可如此鲁莽行事?泾河龙王触犯天条在先,残害苍生在后,实在是罪不可赦,来人,将那泾河龙王与那剐龙台上走一遭。” 玉帝勃然大怒,拍案怒喝一声。 人间。 泾河龙王正在施法,突然袁守城带着天兵天将闯入水晶宫中,他看着泾河龙王,冷笑一声: “泾河龙王,你因一己之私,水淹人间三月,犯了天条,玉帝已经派人来捉你,你在那剐龙台上,恐怕难逃一刀。” 泾河龙王闻言,心中大惊,他没有想到李世民竟然真的上天告了他一状。 “李世民,我泾河龙王与你誓不两立,做鬼都不放过你!” 泾河龙王仰天怒吼一声,声声悲凉。 凭什么?凭什么你人族可以随意捕杀我水族,而我却无能为力? 苍天泣血,万物悲鸣。 一颗硕大的龙头从天而降,掉入长安城。 “原来一切竟然都是因为泾河龙王的缘故吗?” 李世民与崔钰走在黄泉路上,听着崔钰说起前因后果,随即询问道: “那朕又为何会来到这阴曹之地?” 崔钰微微叹了一声,说道: “只因半月之前,那泾河鬼龙突然身现森罗殿上,向第一殿秦广王状告陛下纵子民灭其水族,又有前太子李建成与齐王李元吉化为鬼将扰乱地府,那秦广王接了诉状,要三曹会审,便派遣鬼差前来迎接陛下。怎料皇城之中,皇道气运太重,阴差鬼吏近不得身,所有才有臣在此地等候陛下到来。” 正在说话间,黄泉路上出来两个童子,看了一眼李世民,手中撑着华盖,向着李世民而来: “阎王让某家兄弟来迎接人界帝皇。” 李世民与崔钰随着童子一路前行,经过鬼门关,又过奈何桥,沿街而走,走入鬼城之中。 大街的一旁,两个青面獠牙的恶鬼看见李世民,顿时向他扑来。 “吾命休矣!” 李世民见状,心中大骇。 第4章 国师救我 这两恶鬼不是别人。 正是前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他们被李世民所杀,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饮其血。 李世民仓皇之间,被李建成一把抓住龙衣,好在崔钰反应及时,袖手一扬,一道青光打在李建成的面上,一抹绿色的脓血瞬间流出。 让李世民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来人,将两个恶鬼打入地狱之中,油锅伺候!” 顿时有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差上前将李建成与李元吉擒下,当着李世民的面推入油锅之中。 呲~~~ 一股油香四溢出来,却让李世民眼角直跳。 崔钰看了一眼李世民的反应,才姗姗而迟地说道: “陛下,请随臣入城,十位阎君已经等候多时。” 城门之上挂着两个古篆大字,上写【酆都】。 一条白玉铺成的长道从城门口直通城内,两旁尽是琉璃灯盏燃起,火光映照,霞光漫道。 幽暗的绿气笼罩酆都城内,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静立在长道两边,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亭台楼阁鳞次栉比,仿佛人间模样。 李世民在崔钰的带领下,一路走到森罗宝殿中。 却发现那十殿阎君尽皆在此等候。 “十王陛下,人间皇帝已经带到!” 崔钰朝着十王微微躬身说道。 这十王不是别人,正是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 一殿秦广王,秦广王蒋,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辖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功过两半者,送交第十殿发放,仍投入世间,男转为女,女转为男。恶多善少者,押赴孽镜台,让他看上一看,看看活着的时候所作所为,随即批解第二殿,发往地狱受苦。 二殿初江王,又作楚江王历,司掌活大地狱,又名剥衣亭寒冰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阳间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推入此狱,另发入到十六小狱受苦,满期转解第三殿,加刑发狱。 三殿宋帝王,宋帝王余,司掌黑绳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推入此狱,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刑满转解第四殿。 四殿五官王,五官王吕,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另再判以小狱受苦,满日送解第五殿察核。 五殿阎罗王,阎罗天子包,相传为包拯。前本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乡台,令之闻见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随即推入此狱,细查曾犯何恶,再发入诛心十六小狱,钩出其心,掷与蛇食,铡其身首(包公即善于用铡刀),受苦满日,另发别殿。 六殿卞城王,卞城王毕,司掌大叫唤大地狱,及枉死城,另设十六小狱。忤逆不孝者,被两小鬼用锯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对北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查所犯事件,亦要受到铁锥打、火烧舌之刑罚。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七殿,再查有无别恶。 七殿泰山王,泰山王董,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八殿,收狱查治。又,凡盗窃、诬告、敲诈、谋财害命者,均将遭受下油锅之刑罚。 八殿都市王,都市王黄,司掌大热大恼大地狱,又名恼闷锅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再交各小狱加刑,受尽痛苦,解交第十殿,改头换面,永为畜类。httpδ:/m.kuAisugg.nět 九殿平等王,平等王陆,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解交第十殿发生六道(天道、人道、地道、阿修罗道、地狱道、畜生道)。 十殿转轮王,转轮王薛,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男女寿夭,富贵贫贱,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凡有作孽极恶之鬼,着令更变卵胎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忘川台下,灌饮迷汤,使忘前生之事。 十王各司其职,互不干涉,统归酆都大帝。 自从数千年前,地藏王入主阴山,那酆都大帝早已离开阴曹,至此十王尽归地藏麾下。 十王依次出了森罗宝殿,对着李世民躬身说道: “吾等妄自请人皇入地府,还请恕罪!” 李世民经过一次下马威,吓得不轻,听到十王说话,立即谦恭说道: “不敢!不敢!” 秦广王笑笑道: “陛下乃是人间人王,吾等皆是阴间鬼王,分所当然,没有必要过谦!” 正所谓人老精,鬼老灵。 秦广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自然能看出李世民心中的一丝想法,当即打一棒子给一甜枣。 李世民叹气说道: “朕得罪阎君下属,岂敢说什么阴阳人鬼之道?” 十王笑而不语,硬生生拽着李世民进入森罗殿中。 森罗殿中,阴气弥漫。 李世民坐在殿中看着十王,故作轻松,秦广王看了他一眼,心中顿觉好笑,不过为了佛门大计,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轻咳一声: “人王,那泾河鬼龙状告人王纵容子民捕杀水族一事,生死簿上却早已记载清楚,合该他亡于魏征之手,吾等亦是早已知晓,但是他不肯认罪,定要人王来此一遭。是以我等这才请人王来阴曹一行,失礼之处还请恕罪。” 李世民不疑有他,微微点头应下。 说到兴起,秦广王突然说道: “陛下久在人间,当知佛门大法奇妙,倘若人王愿意信奉佛教,吾等愿意与人王增福添寿,倘若不愿?” 他说道最后,嘿嘿冷笑两声,一股气势冲着李世民而去。 李世民惊慌失措,差点跌落在地,不由伸手高呼一声: “国师救我!” 第5章 地府救驾 长安未央宫。 宁仙之听着魏征的叙述,掐指一算,却并没有算到袁守城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因果线只到袁天罡的身上,似乎他真的只是袁天罡的叔父。 他的剑眉微微蹙起,心中暗道一声,难道大劫降临,有圣人搅乱了天机?又是哪一个? 就在他沉思之时,突然人道气运奔涌,李世民呼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他当即一甩拂尘,劈开虚空,阴阳之气弥漫虚空,一道阴森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还没等众人询问,宁仙之已经跨了进去,整个人消失在未央宫中。 森罗殿中。 秦广王阴沉地脸,正恐吓李世民。 不料,一股法力破开虚空,当场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狠狠砸了出去,摔入桌案之上。 “什么人?竟然不知死活?敢擅闯阴曹地府,打伤阎君!” 其余几殿阎君齐齐大喝一声。 “哼!” 一道清冷的冷哼声响彻森罗殿中,宁仙之的身影从虚空之中踏出。 白色的衣袂无风自动,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当头罩向十殿阎君。 那十殿阎君先是被这冷哼声一震,身形微微一顿,一口鲜血已然喷出,再受到这气势威压,顿时齐齐跌坐在地。 那秦广王仓皇之间,爬将起来,跪倒在地,朝着宁仙之拜道: “原来是帝......” 这帝字刚出口,一股更加庞大的法力破空而来,直接将秦广王掀翻。 秦广王脸上苦笑一声,随即腆着脸赔笑道: “原来是地藏王菩萨的故人来访,下臣有失远迎。” 宁仙之皱着眉头,环视几人,冷声说道: “你们几个鬼王,好大的胆子,竟然连人间帝王的魂魄也敢勾入阴曹,真是阎王爷吃砒霜,活腻了?当年,就算是圣人女娲娘娘也不敢轻易动人王,你们以为自己比圣人更厉害不成?此间的因果,你们承受的起吗?” “这.....” 十王面面相觑,他们只顾得迎合佛门,一时之间忘记了这茬,顿时齐齐拜道: “求上仙相救!” 一旁的李世民看着大发神威的宁仙之,又看看从神情不可一世变成摇尾乞怜的十殿阎君,心中不由生起疑惑,国师究竟是何人?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今日生因,他日结果,尔等还是好自为之吧!” 宁仙之轻轻叹了一声,准备将李世民带回阳间。 李世民却突然对十殿阎王微微躬身行礼: “朕闻阴曹地府只有东瓜、西瓜,未有南瓜,朕此次回去,便将南瓜送来。” “不敢!不敢!” 十殿阎君抬眼看了一眼宁仙之,连连推辞道。 宁仙之听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东瓜西瓜自然是指东胜神洲与西牛贺洲的香火,看来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只是不知道十殿阎王许下什么承诺,竟然能让李世民将南赡部洲的香火送于他们。 他只是国师,而李世民却是人皇。 宁仙之也没有过问,两人并肩而行,走了数里,一座高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阴云垂地,黑雾迷空。 “国师此地是什么地方?” 宁仙之看了一眼,说道: “这是幽冥之地,阴山。” 只见阴山凹凸不平,山势崎岖,好似蜀岭险峻,犹如庐山高岩。 荆棘丛生,怪石嶙峋。 没有百兽争鸣,只有阴风阵阵,黑雾漫漫。 两人走上阴山,旋风滚滚,黑雾纷纷,李世民终于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国师,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连地藏王菩萨都是你的故人,连十殿阎君都如此怕你?” 宁仙之一听,顿时停下脚步,眉头一竖,冷冷看向李世民,他声音犹如寒冰森冷: “陛下可知,你这一问,却将贫道与陛下的缘分也问尽了。” 李世民有些不解: “国师,这是何意?” 宁仙之没有回答,径直走上阴山,他心中暗道,这一切莫非真的有定数不成。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地在虚空之中响起: “道友既然来了,何不见一见故人?” 只见虚空之中一阵佛光升腾,一道身影若隐若现起来,她长发散落于肩,身披白色僧衣,美眸之中带着一丝欣喜之意,款款而来。 “相见争如不见!” 宁仙之微微摇头道。 “道友身负儒释道三家典籍,为何对佛门如此有偏见?为何对我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