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写日记,朱棣追我十条街》 第一章 日记,苦命的朱高炽!(求数据!) 应天府,御书房。 朱棣身穿一袭龙袍,眼神微怒的望着面前的朱高炽。 “没钱,没钱,又是没钱。” “太子爷!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言语略带怒气,来回踱步。 一旁坐着的朱高炽也有些汗颜。 最近朱棣又心生了想要北伐的念头。 但现在距离北伐才多久,不到一年。 国家财政实在有点扛不住了,他也只能尽力劝说。 “爹,您是皇帝,不能任性而为啊。” “北伐的事情事关重大,先不说其他,就说国库。” “现在国库是只出不进,实在是没钱支持您打这一仗。” 朱棣被朱高炽气的双手叉腰。 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自己只不过是提了一嘴。 想要北伐。 谁知道朱高炽这小子就开始对自己劝解了起来。 朱棣的脾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国库只进不出,你就不会自己想办法?!” “我把国家重担交给你,监国大权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做的?” 朱高炽听着这话瞬间有些无语。 “爹,我是太子,不是财神。” “我只能做到尽量节省开支,拆东墙补西墙,我变不出钱来。” “您要是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朱高炽语气弱弱的说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朱棣的怒火。 这臭小子是一点台阶都不给自己? 此刻朱高炽也感觉到了朱棣的怒气在不断攀升。 “滚!”朱棣心中怒气憋了许久,最终怒吼一声。 朱高炽也被这一声给吓到了。 连忙在太监的搀扶下离开了御书房。 望着空落落的大殿,朱棣越想越气。 开始打造东西,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怒火。 宣泄完怒火后,朱棣一脸无助,蜷缩在龙椅旁。 【叮,朱瞻坦日记副本(朱棣)开启】 朱棣愣了愣神,并未听清楚这道声音说的是什么。 随即。 朱棣脸色瞬间阴沉。 “谁!”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 遇到的刺杀自然是不在少数。 未等朱棣反应,紧接着眼前开始浮现一本书册。 上面开始浮现一行又一行的字。 【昨日日记】 【再过两个月。】 【等将北方的马匹市场,沿海一带的渔业,和奢侈品这产业扩大规模。】 【估计应该就能够成为大明首富了吧。】 【现在大明首富应该和世界首富没啥区别。】 【不过要注意的是,不能让老爷子发现自己的财产。】 【老爷子最近老是想要北伐,万一知道自己有钱,嘶,不敢想。】 【毕竟老爷子是皇帝,自己只不过是皇孙而已。】 朱棣此时已经被眼前的文字所吸引。 顿时愣了愣神。 朱棣并未仔细听见系统开启的声音。 只能通过面前这段文字来看,来猜测。 这消息让朱棣顿时有些没缓过来。 大明首富?皇孙? 通过理解意思来看。 貌似这好像是记录自己的话。 也就是手记(日记)。 老爷子,北伐,皇孙。 从这三个词条来看。 老爷子应该是指的自己, 试问天下除了大明, 哪个国家还有北伐的这个能力。 估计除了大明, 很少有国家能够击败北边游牧民族。 而从皇孙这词来看。 写这段手记的人, 好像是自己孙子。 随即朱棣目光又朝着上面挪了挪。 大明首富…… 有点意思。 朱棣的兴趣已经被激发。 他现在有些好奇的是。 这手记到底是谁写的? 这本书册貌似只有自己看得见。 其他人都看不见。 不论是太监还是锦衣卫。 都看不见这个书册。 三个时辰转瞬即逝。 现在监国大任交给了朱高炽。 自己也就清闲一点。 捣腾了三个小时。 这上面的内容却依旧还是那么点。 朱棣有些纳闷。 为什么还没有更新内容。 自己刚刚看的手记。 貌似是昨天的。 按理来说。 手记都是每天定时定点写的。 怎么现在这人还没有写手记? 就在朱棣以为,这玩意是不是坏掉的时候。 上面再次浮现一段文字。 【今日日记。】 【今天我那苦命的老爹又被老爷子骂了一顿。】 【唉,这太子可真不好当。】 【监国十几年,任劳任怨,不仅没有奖励一说,结果到头来,还是要被骂。】 【做的好相安无事,做的不好被骂。】 【啥错没犯也要被骂,老爷子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 【这不纯纯生了个出气筒吗?】 【也不知道这便宜老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啼哭了。】 【就算是北伐,好歹也让国家休息一下啊。】 【唉,老爷子要是没有我这便宜老爹后方把持朝政,恐怕就真的是穷兵黩武的皇帝了。】 朱棣看见这段文字的时候。 心中也有了一定的判断。 太子? 看来写手记的这小子是太子一脉。 难不成是朱瞻基? 不过这次朱棣却是沉默了许久。 朱高炽哭了? 朱棣当看见朱高炽哭了消息。 内心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朱高炽哭也很正常。 毕竟朱高炽的性格方面比较软弱。 然而。 朱棣沉默片刻后,又看了一眼朱高炽啼哭的文字。 对着门外的太监喊道:“阿福。” “皇上。” “你去太子府,去看看太子。” 阿福听完这话,依旧是没有点动静。 等待着朱棣下令。 朱棣看着阿福依旧不动。 有些郁闷:“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快去?” 阿福听见这消息愣了愣。 就……只是去看看? 朱棣哪次派人去东宫太子府不是有事。 这次怎么没事? 闻言,阿福便连忙向朱棣告退。 前往了太子府。 朱棣又看了看日记上的内容。 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就知道哭,一点的都不像我。” 随即便小心的收起了这本日记。 毕竟写日记的这小子。 不仅是自己的孙子。 貌似还是首富。 藏得够深的。 不过总有能发现这小子是谁的时候。 ps:新书求数据!求数据!数据对新书期来说真的很重要。 只要鲜花评价能有一百!爆更十章! 第二章 一句慰问就给打发了?朱棣的迟疑! 东宫内,朱高炽眼里的泪水打转。 一边小声啼哭, 一边批改着手里的奏折。 从小到大。 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骂。 不管做的多好。 一样被骂。 朱高炽现在内心十分委屈。 老爷子既然把监国大权交给自己。 自己就不能辜负老爷子的信任。 治理好国家。 但老爷子自己不当家。 不知材米油盐贵。 不分青红皂白就又给自己痛骂了一顿。 一时,让朱高炽越想越委屈。 就在朱高炽批改奏折之际。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爹?” 朱高炽听见门外的声音。 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调整好情绪。 脸上挂起笑容。 朝着门口走去。 缓缓打开大门,便看见朱瞻坦手持羽扇。 站在门口。 “瞻坦,你怎么来了?” 朱瞻坦看了看朱高炽有些红润的眼眶。 有些无奈。 “爹,老爷子又骂你了吧,又哭了?” “没有,你爹我好歹还是太子,怎么可能会哭。” 朱高炽提着自己的裤子。 憨厚的笑道。 这蹩脚的撒谎被朱瞻坦一眼看穿。 “行了爹,你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就算了吧。” 被揭穿了的朱高炽有些不好意。 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对着朱瞻坦笑道:“是我没做好,老爷子骂我也是为了我好。” 这话在朱瞻坦眼里。 又是一句谎言。 “唉,老爷子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啊?” “这不是生了个出气筒吗?” 朱高炽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不说我的事情了。” 朱瞻坦搀扶着朱高炽在小院里走着。 “对了,你的生意怎么样了?” “钱够不够?要不要爹再给你一点?” 朱瞻坦在三年前就开始做生意了。 这件事朱高炽也知道。 也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朱瞻坦。 从不过问朱瞻坦的生意做的什么样。 反正朱瞻坦要钱的时候。 朱高炽从不会犹豫。 朱瞻坦搀扶着朱高炽,回应道。 “爹,我现在市场已经扩充的差不多了,暂时不用钱。” “而且我现在的生意已经做的很大了。” “就算爹以后不做太子了,一样能过得很好。” 朱高炽笑道:“那就好。” “不过你爹我好歹也是太子。” “要是真的缺钱了,一定要和我说。” “几千两我还还是能拿出来的。” “我知道你小子有自己的秘密。” “你不说,我就不问。” “不过我一直站在你背后。” “你爹我性格软弱,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 “但有些事情,我也是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的。” 朱瞻坦搀扶着朱高炽,听着朱高炽言语中对自己的关心。 嘴角笑着回应道:“放心吧爹,有需求我一定和你说。” “绝对不会客气的。” 听见这话的朱高炽一脸憨厚的笑道。 “那就好。” 在小院里走了一会后。 朱高炽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看着朱高炽如此虚弱的身子。 朱瞻坦难免有些担忧:“爹,你要注意身体。” “不可熬夜,容易伤身。” “哈哈哈,以后再说,现在我是监国不可能放任国家不管。” 朱瞻坦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便将朱高炽搀扶回了屋子。 一到屋子里,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太子爷在吗?” “福公公,太子殿下在里面。” 见此阿福便朝着朱高炽的院里走去。 朱高炽看见阿福的到来。 便连忙想要跪下。 阿福是朱棣身边的太监。 一般都兼任传递旨意的工作。 阿福的到来。 自然是让朱高炽认为朱棣又有什么事情了。 阿福看见朱高炽要跪下。 连忙对着阻止朱高炽说道:“太子爷,不用下跪。” “今天没有旨意。” “就只是来看看您。” 没有旨意? 不禁让朱高炽有些惊讶。 就连朱瞻坦都有些惊讶。 没有旨意来太子府? 那还能是有什么目的? 倘若阿福说的没有旨意是真的话。 那应该就是简单慰问的意思了。 阿福是朱棣身边的贴身太监。 一般阿福到就是代表着朱棣到。 朱高炽当听见这话时,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十几年了。 这还是朱高炽第一次感受到朱棣的慰问。 这几十年来。 从未得到过朱棣如此这般的关心。 哪怕朱棣不是亲自到。 都让朱高炽眼含热泪。 刚刚的委屈瞬间就化作乌有。 脸上流露出真诚的笑容。 朱瞻坦看着自己父亲这“不成器”的模样。 也是略微叹息了一口气。 或许朱高炽内心最大的荣耀不是太子的位置。 也不是那些荣华富贵。 恐怕朱棣的一句关心,夸赞。 就能让朱高炽高兴十几天甚至一个月。 “阿福公公,您回去告诉皇上。” “我很好,我没事。” 阿福微微拱了拱手。 看到了朱高炽后。 他就要回去复命了。 自然是得过多停留。 “既然如此,太子爷,那卑职就先回去复命了。” “您多注意身体。” “好,好。” “我送送你。” 忽然,朱高炽看了看自己这般模样。 别说送阿福了。 恐怕自己一个人走十步五步的都是问题。 有些尴尬。 “咳咳,瞻坦,你帮我送送公公。” 朱瞻坦听见这话,也并未有意见。 “福公公,请。” “皇孙请。” …… 随即阿福便回到了朱棣身边复命。 “皇上。” “嗯,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太子爷貌似眼眶红润。” “貌似已经哭过了一场。” 朱棣听见这话,微微愣了愣。 心中不禁有些嫌弃。 一个大男人哭算是怎么回事。 一点都不像自己。 不过朱棣脸色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嗯,太子爷又说什么吗?” “这……太子爷倒是没有说什么。” “太子爷听见卑职是带您的旨意去看望的时候。” “眼眶瞬间又红润了。” “太子爷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关心,便开心的不得了。” 听见这话的朱棣内心也微微笑了笑。 不过身为帝王,需要时刻保持威严。 这些情绪都不会表露在脸上。 “不过……倒是皇孙和卑职说了些话。” “皇孙?” “瞻基那个臭小子?” 阿福微微摇了摇头。 “是太子爷的嫡次子,朱瞻坦。” 听见这个名字,朱棣倒是有些愣了愣神。 这些年他对于自己其他皇孙并不是很关注。 也就时常关注朱瞻基了。 至于其他人,几乎很少见面。 只有在一些举办的大活动里。 可能会见上一见。 不过依旧并未太过关注。 “朱瞻坦?我记得这小子是比瞻基小一岁吧。” 对于朱瞻坦。 倒是还有些印象。 朱瞻坦和朱瞻基的关系比较好。 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次数也比较多。 第三章 连续十天日记,一次穿越机会! 朱瞻坦也算是一众皇孙里。 出现的比较繁多的皇孙了。 “我记得这小子和太子关系很好吧。” 对于朱瞻坦记忆最深的事情。 就是在两年前,给朱高炽骂的狗血淋头。 怒气上头。 骂着骂着,打了朱高炽两板子。 以朱高炽的身体。 别说两板子了。 走路都能够累挺。 两个板子,就让朱高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朱瞻坦知道这件事后。 直接进宫里骂了自己一通。 身为皇帝,哪能这么被骂。 怒气上来了, 直接就把朱瞻坦下狱了。 想要让朱瞻坦吃吃苦头。 这件事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当初这件事闹得也是沸沸扬扬。 最后经过太子朱高炽和朱瞻基的求情。 在诏狱里住了一个月。 也才出了狱。 不过让朱棣诧异的是。 这小子在监狱里貌似过的好不错。 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 “这小子和你说什么?” 阿福有些言语又止。 朱棣心中已然明了了朱瞻坦说的什么了。 “又是骂朕的话?” “皇上英明。” 朱棣冷笑一声。 “这臭小子骂我什么了?” “额这个……” 朱棣沉着一口气,嗔怒道:“说!” “皇孙他说您不应该骂太子,太子什么都没有做错。” “还说……还说您穷兵黩武!” 空气瞬间宁静了下来。 宁静的让人感觉到窒息。 良久,沉默许久的御书房,也是传来的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我穷兵黩武?” 朱棣也是被这话给气笑了。 一时间让阿福有些认不出来朱棣这是笑还是怒。 “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就不怕我再把他丢进诏狱里去?” “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个敢这么骂朕的。” “我听说这小子最近在做生意?” 对于朱瞻坦的消息。 他还是知道一点。 一般的皇孙,都是依仗身份。 什么事都不做。 每天不是逛窑子,就是玩。 相对于这一点来说。 朱瞻基不用说,钦定的皇位继承人。 倒是朱瞻坦有些不同。 反倒是做起生意来了。 阿福愣了愣神。 “启禀皇上,皇孙做生意已经很久了。” 听见这话的朱棣心中一惊。 做生意很久了? 日记,皇孙,大明首富。 朱瞻坦会不会就是这个日记的书写人呢? 想到这里,朱棣心中一震。 连忙对着阿福询问道:“这臭小子经商多久了?” 阿福愣神片刻,连忙回应道。 “回禀皇上,大概是您当年将皇孙关进诏狱的前一年。” “也就是三年前的样子。” 听见这话的朱棣心中沉思良久。 三年的时间。 倘若朱瞻坦这小子真的有经商天赋。 三年的时间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大明首富。 而且从今天的日记来看。 恐怕也就这臭小子敢把骂自己的话写在手记上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够完全确定。 也需要去查查底细。 反正这手记日后还会更新。 也不怕找不到这臭小子到底是谁。 “阿福,让锦衣卫去把朱瞻坦最近三年的消息都给我找来。” “是。” 一夜无眠。 朱棣早上起来,便看见了摆在自己书桌上的折子了。 上面赫然是朱瞻坦最近几年的消息。 一个晚上的时间。 锦衣卫便查到了关于朱瞻坦三年来的所有消息。 朱棣对于锦衣卫最满意的就是效率。 随即朱棣身着龙椅上。 看着面前这三年关于朱瞻坦的奏折。 看完这折子后。 朱棣也算是对朱瞻坦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三年前,朱瞻坦突然向朱高炽要了三千两银子。 说要做生意。 然后朱瞻坦便带着三千两前往了江南地区。 貌似生意做的还行。 两年前,朱瞻坦回来了一次。 这次朱瞻坦回来是看望自己父母的。 结果朱高炽被自己骂了一顿。 最重要的是打了两板子。 然后朱瞻坦便直接骂了自己一顿。 被关进诏狱一个月。 出狱后,便又回到了江南做生意。 这几个月刚刚从江南回来。 最近貌似又向朱高炽要了几千两。 看样子应该是做生意失败了。 朱棣沉思着自己刚刚看到的所有消息。 心中有些纳闷。 对于朱瞻坦记载很少可以理解。 不过为什么锦衣卫对朱瞻坦记载的东西这么少。 少的离谱。 汉王世子的记载都比朱瞻坦的多。 锦衣卫检查百官,检查天下。 江南属于富庶地区。 属于锦衣卫重要的监管地区。 朱瞻坦在江南做生意。 按理来说。 不应该只记录了这点资料。 这些奏折写的大多数都是废话。 在朱棣看来就几句有用的话。 朱瞻坦加入了江南商盟。 江南商盟,是两年前就存在的东西。 好像是团结个人商贾。 相互抱团取暖。 对此当时自己并未太过在意。 商盟交税也是比以往多交一成。 并且可以和当地氏族形成犄角之势。 相互牵制。 有钱入国库。 还能帮着打压一下江南世家。 何乐而不为。 当时也就没有多管。 朱瞻坦也是在那个时期加入了江南商盟貌似。 朱瞻坦的产业涉及很广。 但貌似都不是很深。 酒楼,粮铺,料铺等几十家店铺。 不过都好像是勉强糊口的样子。 朱棣沉思了许久。 都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从日记上来看。 这小子貌似隐藏了什么。 不然不可能就只有这点消息。 此时朱棣已经坚决的认为。 日记就是朱瞻坦这小子。 试问谁敢把骂自己的话。 写出来? 而太子一脉。 又或者皇孙中。 经商的只有朱瞻坦。 其他的皇孙中,除了朱瞻基。 基本上都是废物了。 整天基本上依靠身份。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不用看,尤其是汉王家的世子。 “看来这小子,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哈哈哈,有点意思。” “大明首富,不知道能有多少钱。” “应该能够凑出五百万两吧。” 朱棣沉思着,心中也在等待着朱瞻坦今天的日记更新。 …… 此时的东宫,朱瞻坦的寝宫内。 朱瞻坦看着蓝色面板上的字。 心中思考:“嗯……这次找谁玩呢?” 【穿越次数:1次】 没错这便是朱瞻坦金手指唯一的功能了。 穿越。 不过这个穿越只能穿越一天。 目前只能做到穿越宋朝到现在这段时间。 未来也暂时不能穿越。 而这项能力,则是依靠写日记来维持。 连续十天的日记,一次穿越机会。 第四章 第一次穿越!南宋岳飞!(求数据!) 而这穿越也是自己目前比较少有的娱乐方式了。 毕竟和以前的人吹牛皮不用顾及太多。 在这里,吹牛逼,就怕他们当真。 在沉思片刻后。 朱瞻坦最终选择了一个人物岳飞。 在带来一点肉类和酒后。 朱瞻坦便开启了传送。 “开启传送,南宋将领岳飞!”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笼罩朱瞻坦,瞬间便消失了。 绍兴十年,顺昌城内。 朱瞻坦环视着这周围的一切。 目光随即落在了不远处。 一名身穿粗布衣衫的男子身上。 “岳将军,别来无恙啊。”朱瞻坦嘴角微微一笑。 这也不是朱瞻坦第一次来了。 面对朱瞻坦的到来,岳飞目光有些惊诧。 随即委婉一笑:“先生今日怎么有空来?” “我算了算时间,来劝劝。” 听见这话的岳飞轻笑一声。 “先生恐怕是多虑了,陛下现在已经允许我北伐。” “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够收服燕云十六州。” “重铸华夏荣光。” 朱瞻坦听见这话却也是心中一笑。 倘若宋高宗赵构真的能够一直支持岳飞北伐。 说不定真的能过够收复燕云十六州。 不过……现在距离宋高宗赵构召回岳飞就剩下几个月了吧。 “岳将军,你不可能成功的。” “我知道先生想说什么,燕云十六州会被外敌掌控四百五十五年。” “然后被先生的曾祖朱元璋收复对吧。” 朱瞻坦一脸慵懒的躺在了岳飞身边的躺椅上。 岳飞从不睡躺椅。 不过躺椅却是一尘不染。 这躺椅貌似好像还是在鄂州的那张躺椅。 朱瞻坦也没有想到岳飞居然把这张躺椅也带来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朱瞻坦就提了一嘴,凳子太硬不好坐。 要是有躺椅就好了。 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岳飞便给自己亲手打造了这个躺椅。 心细的男人,今年的岳飞貌似三十七岁了。 “还会抢答了。” “这躺椅是从鄂州带来的吧。” 朱瞻坦悠然的看了一眼岳飞,淡然的笑道。 岳飞一边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 一边回应道:“我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会来。” “怕先生做不喜欢椅子,就顺便带来了。” 从朱瞻坦和岳飞认识的时候。 岳飞便一直在鄂州练兵。 那个时期南宋和金国还在议和的时期。 也因如此,岳飞在鄂州练兵三年。 “先生最近过得可好?” “还好,过两月,等打通了渔业和马匹行业。” “估计就应该能成为大明首富了。” 岳飞听见首富二字,宛然一笑。 虽然不知道朱瞻坦到底有多少钱。 不过岳飞已经知道了朱瞻坦是在和平时期的人。 和平时期的首富,应该会有很多钱吧。 和平时代,有点羡慕啊。 “我虽然不懂商贾一行,不过以先生的才能。” “倒也并无太大的意外。” “哈哈哈,岳将军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没有,只是讲述一个事实。” “毕竟先生可是会仙术的人。” 朱瞻坦听见这话,目光稍微倾斜。 望着岳飞的侧脸。 深深的叹息一口气道。 “我真有那么厉害?” “自然。” “那你为何不肯相信我?” 听见这话的岳飞顿了顿手里的笔。 沉默片刻,随即将手中的笔放下。 轻笑道:“不是不愿相信先生。” “鹏举自然是相信先生的。” “那为何还要坚定迎回二圣?” “职责,信念。” 早在前几次来的时候。 朱瞻坦就曾劝说过岳飞。 北伐可以,但绝不可以迎会二圣。 也就是上两任皇帝。 也是自秦汉唐以来。 第一次被草原国家俘虏两个皇帝。 这简直是亘古未有之。 “你可知代价是什么?” “我相信皇上。” 朱瞻坦略微苦笑一声。 “真不知道是说你忠心好,还是说你愚蠢呢。” 宋高宗赵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知道本来是南宋有望崛起的。 却被宋高宗死死的按住了活路。 直接断绝了日后南宋的未来。 岳飞目光锐利,目光望了一眼朱瞻坦。 “先生其实不用为鹏举担心。” “鹏举曾记得先生好像说过。” “民族英雄,四字,鹏举死而无憾。” 朱瞻坦目光仰望着有些漏风的房屋。 简陋的房屋下,却住着一位大将军。 说起来,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是岳飞就不奇怪了。 岳飞现在穿的都是粗布衣衫。 见此,朱瞻坦也打趣道:“你什么时候也在乎名声来了。” 岳飞放下手中之笔,略微笑道。 “英雄二字,鹏举也不能抵挡。” “难道先生不是吗?” “华夏后世之人,族谱单开一页为荣,自然一样。” “不过我可没有鹏举这般的能力。” “最起码先生在经商天赋上,一骑绝尘不是吗?” 此时天空雷鸣声响起。 岳飞望着这绵延细雨。 心中沉默片刻,便招来士兵说道。 “吩咐下去,训练照旧,不可懈怠。” “凡是有懈怠者,重杖二十。” “是!” 在岳飞练兵之法,感觉像是魔鬼训练。 对于士兵的训练从不会马虎。 不论是刮风下雨,电闪雷鸣。 亦或者寒冬腊月,训练照旧。 不可懈怠一天。 除去特殊情况外,都不得请假。 也正是因为如此魔鬼的训练之下。 加上有着铁一样的纪律。 出现了让金军闻风丧胆的岳家军。 所谓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岳飞也是金军的噩梦。 望着渐渐暗沉的天空。 岳飞对着朱瞻坦询问道:“先生可曾用膳?” “未曾。” “那便和鹏举一起吃吧。” “也行。” 得到朱瞻坦的允许,岳飞便让自己的妻子做了些好菜。 端了上来。 餐桌上不曾有半点荤腥。 朱瞻坦毕竟是还是有钱人。 吃食方面自然是有些挑剔。 岳飞看见朱瞻坦有些难以下咽。 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先生,家中贫瘠。” “不能好好招待先生了。” 朱瞻坦语气略带无奈的说道。 “好歹也是一个将军,半点荤腥都没有。” “不过好在我带了。” ps:求数据,求鲜花评价,只要鲜花评价过一百。 爆更十章! 第五章 私自喝酒,重杖七十!朱棣的惊讶!(求数据!) 随即,朱瞻坦便将自己带来的肉食。 以及一壶上好的佳酿拿了出来。 岳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这些吃食。 毕竟朱瞻坦是来自己家里做客。 然却要人家自己带吃的。 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朱瞻坦自然是知晓岳飞的窘境。 清正廉洁,上面发下来的钱财。 都用来犒赏三军了。 自己一个钱都不留。 不吃土就不错了。 “行了,和我还用这么客气吗?” “信不信我用钱砸死你?。” 听见朱瞻坦的安慰,岳飞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喝酒还是算了吧,军中纪律不可喝酒。” “我身为主将,自然是要起到带头作用。” 朱瞻坦轻微的笑了笑。 早就猜到了岳飞不会喝酒。 毕竟岳飞的军令中就有明令禁止。 在战争期间,不允许喝酒。 等班师回朝,庆功宴上,你喝死都行。 但打仗的时候不允许碰半点酒。 “早猜到你会这么说,我还带了苹果醋。” “还有甜水(甘蔗汁)。” “让先生破费了。” “这才几个钱,不要紧。” 只见桌子上有着鸡鸭鱼肉,还有羊肉。 还带了许多的调味料。 钱财这东西自然是用来花的。 不用赚钱干嘛? 岳飞看着面前满满一桌的好吃的。 虽没有动筷,眼神却早已经深陷其中。 无法自拔。 尤其是朱瞻坦带的这些调味料。 本就廉洁的岳飞,倘若是没有朱瞻坦。 恐怕一辈子都吃不上几口。 “好了,今天暂时就带了这么多。” “够多了,够多了。” “行吧,那你还愣着干嘛?开吃啊?” 岳飞听见朱瞻坦这话。 却依旧没有动筷。 “这先生不吃,鹏举不敢逾越。” 规矩这方面。 岳飞看的还是挺重的。 随即朱瞻坦架起一块白斩鸡。 蘸了蘸酱,便一口吞入口中。 鲜嫩可口,这鸡是也是十分新鲜。 早上就让人做好了的。 岳飞见朱瞻坦动筷了,也比那连忙夹起一些菜肴。 放到一个碗里,也不吃。 朱瞻坦对此倒是轻笑道:“岳将军对自己媳妇还挺好的。” “每次我带菜来,你都让自己媳妇先吃。” 岳飞一生两任妻子。 前妻刘氏,因为岳飞从军,让刘氏照顾自己母亲。 接过刘氏两次改嫁。 现妻李娃,贤内助,德才兼备,时常帮助岳飞稳固后防。 在有客时,岳飞虽不让李娃上桌。 却时常都会想着李娃。 自己带了几次菜。 每一次岳飞都是向朱瞻坦请求。 先让自己的妻子吃上两口。 对此朱瞻坦也并未拒绝。 岳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先生说笑了,家妻辛苦,且贤良淑德,鹏举能有此妻。” “乃是上辈子积来的福分,自是要珍惜。” 朱瞻坦听着这话瞬间无语了。 怎么到这里还吃了一嘴的狗粮? “行了行了,你快去吧。” “扎心了,将军。” 岳飞微微笑了笑。 捧着手里的菜肴就朝着后厨跑去。 片刻后,岳飞满面笑容的走了出来。 回到餐桌上后,岳飞便询问了起来。 “先生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还未结婚?” 朱瞻坦拿起手中浊酒,一饮而尽。 “不急。” 酒后三巡。 朱瞻坦此时已经微醺。 岳飞则是被朱瞻坦撺掇着喝了几杯酒。 不过也就喝了几杯,几杯过后。 岳飞便心中下决定,等朱瞻坦走后。 依照军力,重杖四十。 不能够再有下次。 重杖四十就算是岳飞。 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几天。 “对了,先生,您应该也是皇族吧?” “嗯自然,我父亲是太子,爷爷是皇帝,我家里排行老二。” 听见这话,岳飞便有些好奇朱瞻坦的时代太平安康。 那皇帝应该也是明君吧? 想到这里,岳飞便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先生的爷爷,不知是一个怎么样的皇帝?” 朱瞻坦听见这话,嘴角略微扬起。 虽和朱棣接触不多, 有时可能会糊涂。 不过朱瞻坦对朱棣朱瞻坦内心还是敬重的。 “我爷爷他啊,是一个马背上的皇帝。” “马背上的皇帝?是唐太宗那般吗?” “差不多吧,虽然他有时候会很糊涂。” “但整个大宋朝,恐怕也就只有赵匡胤能够相提并论了。” “其他人更是不配比。” “最起码在面对外族方面,他日后可是达到了封狼居胥的成就。” “戎马一生,从未停歇,算是皇帝中独一份了。” “虽然能力比不上唐太宗和我曾爷爷,不过也能在历代皇帝排行中,前十的存在了。” 听见这话的岳飞虽心中并未吐槽宋高宗。 对比之下,朱棣自然是碾压宋高宗。 宋朝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就宋太祖赵匡胤了。 朱瞻坦能够看见岳飞眼神中的羡慕。 岳飞心中此刻多么希望自己的君主。 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封狼居胥啊,岳飞心中自知自己这辈子。 恐怕能够收复燕云十六州。 便已经是大幸了。 就不要谈封狼居胥了。 “先生,我可否知晓这位皇帝的名字?” 岳飞心中对于朱棣充满了好奇。 马背上的皇帝,封狼居胥成就,戎马一生。 对外态度强硬。 朱瞻坦回应道:“朱棣,我们大明的第三位皇帝,他有一个外号。” “永乐大帝。” 听见永乐大帝四个字。 岳飞心中一震,果然外号和朱棣本人一样。 从朱瞻坦口中。 他便能够感觉到这位永乐大帝的霸气了。 羡慕啊,要是大宋能够出一位这样的皇帝就好了。 也就不至于让外敌如此猖狂。 宋朝的实力并不弱。 也确实富庶,但只不过富庶的都是上层人。 但凡来一个狠一点的皇帝。 用一点手段,宋朝也便不用让人嘲讽了。 秦汉唐宋明。 都有着各自的特点。 霸秦,强汉,盛唐,刚明。 唯独宋朝是弱宋。 宋朝实力并不弱,只不过是太怂了。 “先生,鹏举有些羡慕了啊。” 这一天,朱瞻坦和岳飞聊了许多。 畅聊了等岳飞夺回燕云十六州的场景。 畅聊着未来,过去,现在。 不甘,无奈,信念。 朱瞻坦也劝说了岳飞,要多为自己着想。 岳飞自然是清楚朱瞻坦担心什么。 不过他背后的精忠报国四个字。 也变代表了他心中的决心。 直到深夜。 朱瞻坦看着天色已经渐暗。 便明白,自己是时候该走了。 岳飞也直到朱瞻坦是时候该走了。 这一餐他吃的很高心,也很开心。 朱瞻坦在岳飞眼中不像是仙人。 反而更像是一个知己。 岳飞眼神有些不舍,却也扬起笑容。 “先生,倘若先生下次再来,一定要和我学习一下武艺。” “不然家财万贯,没有实力怎么守得住呢?” 朱瞻坦也微微笑道:“哈哈哈,谢你的好意。” “下次再说吧,岳将军,我们下次再见。” “嗯,鹏举随时等候先生的到来!” “祝愿将军大胜而归!” 在岳飞的目光中。 朱瞻坦回到了东宫内。 在朱瞻坦走后,岳飞原本满面笑容。 此时也平静了下来。 “来人!” “将军岳飞,私自喝酒,重杖七十!” 为将者,犯错重罚! 自己也不例外! …… 此时的鸡鸣寺内。 朱棣正悠然的和姚广孝下着棋。 却突然看见了日记的内容更新了。 经过一番推测之下,朱棣已经可以断定。 着日记的主人就是朱瞻坦这臭小子。 不过这次的内容貌似不是朱瞻坦自己记录的。 反而像是自动记录的。 【朱瞻坦和岳飞的对话记录】 岳飞……是谁? 难不成…… ps:求数据,求鲜花!求评价票!一百鲜花加更十章!十个评价五章!!!! 第六章 朱棣:臭小子,别让我看见你说我坏话!(求数据!) 【南宋时期,顺昌】 【朱瞻坦:你不可能北伐成功的,岳将军。】 【岳飞:先生多虑了,现在皇上已经允许我北伐。】 【岳飞:用不了多久,我变能够收复燕云十六州,重铸华夏荣光。】 朱棣看着手中的记录。 心中有些惊诧。 书里记载的这个人真的是岳飞吗? 岳飞的名声朱棣自然也是听过。 莫须有的罪名,不仅让这位盖世武将蒙冤。 同时也让宋高宗出名了。 可是宋朝的时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朱瞻坦是怎么见到岳飞的? 难不成只是同名同姓? 此时朱棣突然想到面前的这个老和尚。 便先收起了手中的日记。 对着姚广孝询问道:“老和尚,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一个人从现在去到以前?” 姚广孝面对朱棣这突然一问。 也是有些茫然。 微微笑着回应道:“皇上,臣不知道您的意思。” “就是比如让我,去到宋朝时期?”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姚广孝听见这话,也是大笑道。 “皇上,您什么时候也会相信这些了?” 面对姚广孝的嘲笑。 朱棣倒是并未生气。 只是白了一眼姚广孝。 见此,姚广孝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世界千奇百怪,无所不有,无所不用。” “认知阻碍视线,在臣看来,有可能。” “无中生有,万物皆有可能。” “不过皇上问这个干什么?” 朱棣摆了摆手,虽表面依旧风平浪静。 不过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来朱瞻坦这小子有的秘密。 不只是大明首富那么简单了。 没事,就问问。 闻言,姚广孝也就没有多问。 继续看着棋盘上的残局。 而朱棣则是再次打开了日记。 刚刚还没看完。 不过可以初步确定的是。 岳飞是岳飞的可能性很大。 虽不知道朱瞻坦这小子怎么跑到南宋去的。 不过可以他也有些好奇。 朱瞻坦跑到南宋找岳飞干什么? 朱棣目光继续朝着下面看去。 【朱瞻坦将:岳将军,你不可能成功的。】 【岳飞:我知道先生想要说什么,燕云十六州将会落入外族之手,足足四百五十五年。】 【直到您的曾祖父朱元璋才将燕云十六州收回。】 朱棣听见这话,心中扬起一股自傲感。 一阶乞丐,从一个碗到大明王朝。 纵观古今,试问还有谁能做到? 燕云十六州也确实是在洪武大帝的手里收回去的。 也就是自己的父亲朱元璋。 不过看到这里,朱棣心中难免有些可惜。 岳飞出生在宋朝。 真的难免有些屈才了。 倘若自己能够得此良将。 瓦剌部,鞑靼部,兀良哈这些草原部族。 岂能留到现在? 朱棣亲征出来性格外。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像岳飞这种级别的将领没有。 汉王朱高炽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 但脑子蠢的更猪一样。 除了这点不像自己外,其他都像。 并且,朱棣自己心里也明白一点。 那就是拿自己和岳飞相比。 在军事方面,自然是不如岳飞的。 岳飞至少也是徐达那个级别的。 自己又是徐达交出来了,还是个半吊子。 不过岳飞什么都好。 就是太过耿直了。 朱棣目光继续朝着下面看去。 【……】 【岳飞:我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来,怕先生不习惯这里的椅子,自然就带上了。】 朱棣看着这话,也是轻笑一声。 朱瞻坦这小子生活过的不错啊。 连椅子都要岳飞亲自打造了。 不过从岳飞和朱瞻坦的对话来看。 朱瞻坦这臭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 从两人对话的语气和方式来看。 差不多算是很是熟悉了。 【岳飞:先生最近过得可好?】 【朱瞻坦:还好,过两月,等打通了渔业和马匹行业。 估计就应该能成为大明首富了。】 看到这里,朱棣便有些情不自禁的笑了。 果然,这小子应该是用了什么手段。 隐藏了自己的视线。 藏得够深啊! 要不是有这本日记在。 恐怕自己就算是到死。 这小子都不会透露半点他有钱的消息。 朱棣也不仅陷入了沉思。 有点不明白,朱瞻坦这小子藏着这些做什么。 自己又不会去拿一个小辈的钱。 怎么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就算朱瞻坦成为了首富能有几个钱。 最多不超过五百万。 毕竟自己的国库一年财政收入也才两千万。 这只不过是一年的收入,只不过是需要花销罢了。 而朱瞻坦估计就算是全身上下加起来。 能拿出的流动资产,估计不超过二十万两。 朱棣虽对于钱财的计算不是很灵敏。 不过对于一些基本的钱财计算还是明白的。 就比如一个人的资产分为流动,和固定。 要是论固定资产,没有那个商户能够超越朝廷。 毕竟朝廷掌控整个大明。 一般来说,说朝廷的钱财,说的是入国库的总量。 属于流动资产。 而商贾只见的资产,则是加上了固定资产。 就比如土地啥的。 朱棣轻叹一声。 真不知道这臭小子在藏着些什么。 【……】 【朱瞻坦:那你为何不肯信我?】 【岳飞:不是不愿相信先生。】 【岳飞:鹏举自然是相信先生的。】 【朱瞻坦:那为何还要坚定迎回二圣?】 【岳飞:职责,信念。】 看到这里,朱棣心中不禁有些感叹。 为何弱宋会有如此多的惊艳之才? 不论是岳飞,还是辛弃疾,亦或者是文天祥。 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这些惊艳之才,却也都十分忠心。 都想要报效国家。 然而,宋朝的皇帝一个比一个懦弱。 朱棣最看不起的,便是那两个宋高宗赵构的父亲和哥哥。 宋徽宗赵佶和宋钦宗赵桓。 居然被外族俘虏了,史称靖康之耻。 两个皇帝被外族俘虏,这还是头一回见。 朱棣心中自然是看不起两人的。 赵构同样也不是什么好鸟。 【……】 朱棣带着好奇心继续朝着下面看去。 【岳飞:民族英雄,四字,鹏举死而无憾。】 当看见这句话的时候。 朱棣也不禁露出的一丝敬畏。 武穆当真是精忠报国,名不虚传。 要我得此良将,必定爱惜万分。 如此良将,给宋高宗当真可惜了啊。 【天空下雨】 【岳飞:传令下去,训练照旧,不可懈怠,凡有懈怠者,重杖二十!】 岳飞的练兵之法倒是并未让朱棣太过惊讶。 能让金军说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足以证明岳飞的练兵能力。 随即朱棣便往往后翻了翻。 有些内容是朱瞻坦和岳飞的家常话。 可以直接越过。 直到看见了。 【岳飞:先生的爷爷,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当看见这句话的时候。 原本平静许久的内心此刻开始躁动。 同时有些害怕。 怕朱瞻坦这臭小子,在岳飞面前说自己坏话。 朱棣内心的性格便是十分想到得到认可。 得到前辈的认可。 朱棣深呼一口气。 “臭小子,别让我看见你在岳飞面前说我坏话。” “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棣心中有些许紧张,暗道。 手缓缓朝着后面翻去。 ps:求数据!一百鲜花,一百评价票,十个评论都是动力!爆更十章!!! 第七章 给朱高炽打造一个四轮车!(求数据!!!) 【朱瞻坦:我爷爷他是一个马背上的皇帝。】 【岳飞:马背上的皇帝?像唐太宗那般吗?】 朱棣当听见自己能和唐太宗相比时。 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他一生的目标就是做唐太宗。 希望能够用自己一生的功绩。 来掩盖那些瑕疵。 不过他也明白,他不如唐太宗李世民。 其他的不说。 就单说李世民的自身才能。 就已经超越自己数倍,甚至数十倍。 这点无可厚非。 能够和李世民相提并论。 朱棣心中已经很开心了。 【朱瞻坦:差不多吧,虽然他有时候会很糊涂。】 当看见这句话的时候。 朱棣确实有些气笑了。 果然,自己对于朱瞻坦的评价还是不要太过期望。 这小子能称赞自己一句。 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毕竟刚刚这臭小子还骂自己穷兵黩武。 此时朱棣已经做好被朱瞻坦说不好了。 随时准备提着棍子,去揍朱瞻坦一顿。 然后关进诏狱里,让他吃苦去。 【朱瞻坦:但整个大宋朝,恐怕也就只有赵匡胤能够相提并论了。】 【朱瞻坦:其他人更是不配比。】 朱棣顿时愣了愣神。 这臭小子居然没有说自己坏话了。 着实有些稀奇。 不过朱瞻坦说的也确实没问题。 试问整个大宋朝,能够用功绩和自己相比的。 恐怕也就是宋朝开国之君,赵匡胤了。 其他君主基本上都是饭桶。 宋朝富庶,但只不过是上层人士富庶。 京城的人富庶。 用全国之力,养富庶之城。 却不回养。 导致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有钱人越来越有钱。 没钱人就连生存都是个问题。 随时朝不保夕。 朱棣轻声叹息一口气。 这很大的原因其实也是因为宋朝文官压制武官。 而自己父亲,也就是明太祖朱元璋。 甚至这一点,所以在太祖时期。 文官的命不如狗贵。 随时就可能被连诛。 就是太祖害怕出现宋朝这种情况。 宋朝军队的实力不弱。 但主将却是文官,宦官。 一群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 朱棣自己本身也是武将出身。 自然是对文官的好感也不算多。 【朱瞻坦:最起码在面对外族方面,他日后可是达到了封狼居胥的成就。】 封狼居胥? 朱棣愣了愣神,自己现在貌似还并未达到这个成就吧? 随即,朱棣心中轻笑一声。 就连朱棣自己都没有想到。 朱瞻坦这臭小子居然会夸耀自己。 顿时让朱棣心中大喜。 【朱瞻坦:戎马一生,从未停歇,算是皇帝中独一份了。】 【朱瞻坦:虽然能力比不上唐太宗和我曾爷爷,不过也能在历代皇帝排行中,前十的存在了。】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朱棣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 姚广孝望着突然大笑的朱棣。 有些许好奇的询问道:“皇上这是何故大笑?” 朱棣大笑道:“老和尚,哈哈哈哈,我也算是在先辈的面前露了一脸。” “以后到地底下,也算是有了底气能和太祖解释了。” “先辈?” 朱棣言语又止,姚广孝看不到日记内容。 也就分享不了自己此时的喜悦。 随即轻微摆了摆手。 “没事,说了你也听不懂。” 姚广孝见此便也不询问。 继续打量着棋盘上的残局。 朱棣见此,也继续看着日记的内容。 【岳飞:那我可否知晓这位皇帝的名字?】 【朱瞻坦:朱棣,大明第三任皇帝,称号永乐帝。】 【岳飞:先生,鹏举真是有些羡慕了。】 【……】 这句话在朱棣眼中。 突显了岳飞心中的万分无奈。 一生只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 没有被敌人束缚手脚。 却被自己人的打断了双腿。 想到这里,朱棣心中也十分感慨。 千古江山,多少英雄豪杰皆死于遗憾。 多少英雄豪杰。 穷极一生。 目标没有完成。 遗憾却变得越来越多的。 朱棣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姚广孝听着朱棣的轻叹,淡然询问道。 “皇上何故叹息?” 朱棣目光落在面前的烛光上。 “哈哈,老了,多惆怅了。” “没想到皇上居然也服老了。”姚广孝愣了愣笑道。 朱棣淡然的看了一眼姚广孝。 随后继续朝着日记望去。 【岳飞:先生,倘若先生下次再来,一定要和我学习一下武艺。】 【朱瞻坦:下次再说吧……】 朱棣看着这句话,有些恨铁不成钢。 倘若朱瞻坦能够得到岳飞的传承。 说不定朱瞻坦日后能够接替自己完成自己的愿望。 为大明后世,彻底平定草原。 岳飞的教导,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拒绝不了。 没有想到这臭小子想都没有想便拒绝了。 要是这臭小子在自己面前。 必须暴揍一顿!!! 岳飞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啊。 没有实力,家财万贯可守不住。 【……】 【朱瞻坦:祝将军大胜而归!后会有期。】 到此,朱瞻坦和岳飞见面记录便结束了。 朱棣缓缓合上了日记。 从时间上来看。 估计朱瞻坦今天不会写日记了。 朱棣收起了手中的日记后。 便对着姚广孝询问道:“老和尚,你觉得朱瞻坦怎么样?” 姚广孝微微愣了愣。 “朱瞻坦?皇上说的可是太子的嫡次子?” “对。” “很好。” “你怎么知道?” 姚广孝轻微一笑。 “皇上坐的这椅子,和茶具,棋盘,还有屋子装饰。” “其实都是皇孙给臣置办的。” 朱棣听见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淡然的看了看手中的茶杯。 难怪说鸡鸣寺在不知不觉间。 感觉档次都提升了许多。 原来原因在这里。 “这臭小子为何会给你置办这些东西?” “莫不是你想要参与皇储之争?” 朱棣疑心大起。 姚广孝却也不换不忙的解释道。 “回禀皇上,臣和皇孙多年好友,我教导他读书,他以此回馈。”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皇上心神皆在皇太孙身上,自然不知。” 听见这话的朱棣愣了愣。 不过看着周围朱瞻坦给姚广孝置办的家具。 心中很是不平衡。 这臭小子赚钱了,也没有说来孝敬自己这个爷爷。 反倒是给老和尚置办了一屋子好东西。 “臣还听说,皇孙殿下专门给太子殿下打造了一个四轮车。” “四轮车?” “嗯,貌似花了不少钱。” ps:求数据,读者大大们投点数据吧!数据好就爆更!!! 第八章 朱棣:一万两一个四轮车?我龙椅都没这么贵! 朱棣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姚广孝。 一个四轮车能有多少钱。 顶天了,估计也就是几两银子罢了。 能有多贵? “一辆四轮车能值多少钱。” “顶天了估计也就几十两。” 姚广孝轻笑道。 “皇孙和臣说过,这四轮车貌似花了一万两左右。” 其实姚广孝也不知道朱瞻坦到底花了多少钱。 不过通过前些天,和朱瞻坦的聊天来看。 应该最少是在一万两以上。 并且这个价格。 朱瞻坦并没有告诉朱高炽。 而是只和姚广孝说了。 朱瞻坦知道。 姚广孝是聪明人。 什么话不该说,是不会说的。 所以在姚广孝的面前。 朱瞻坦多多少少都会放下防备。 很久前,朱瞻坦便和姚广孝认识了。 并且私下里请求姚广孝教导自己读书。 朱瞻坦自然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在通过姚广孝的教导,以及自己的记忆。 三年时间,便打下了一片家业。 有钱了。 自然是要挥霍一下。 就顺便给姚广孝置办了家具。 好歹也是一个功臣。 鸡鸣寺虽什么都有。 但总感觉少了什么。 朱瞻坦便将鸡鸣寺内的家具换新。 然后给门啊,屋檐,石柱,之类的。 都小小的换新了一下。 当初姚广孝是拒绝的。 不过在朱瞻坦的劝说下。 最终还是接受了。 朱棣听着一辆四轮车一万两的时候。 顿时沉默了。 这……四轮车金子做的? 这么贵? 一万两要是说买什么土地啊。 房子之类,拓展其他业务什么的。 倒是没有什么。 但一个有着四个轮子的椅子。 怎么可能要这么贵? 难不成镶金边了? 朱棣心中万分不解。 同时又十分的嫉妒。 好小子。 自己啥时候做过一万两的椅子? 龙椅貌似都没有这么贵吧。 朱棣虽然不知道这龙椅打造用了多少钱。 不过这龙椅是太祖朱元璋留下来的。 朱元璋农民出身。 所以也不会花大价钱去做一个椅子。 龙椅更重要的其实不是价值。 而是权力的象征。 若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 自己的龙椅,当年自己父亲也不过花了五千两打造的。 不算贵,也不算便宜。 五千两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足以万人军队的几天的伙食了。 想到这里朱棣就有些坐不住了。 “走了,老和尚。” 姚广孝看着想要离开的朱棣有些诧异。 却也没有过多阻拦。 …… 太子东宫内。 朱高炽坐着朱瞻坦给自己定制的四轮车。 也是满面笑容的在花园里坐着。 这四轮车感觉和那些粗制滥造的四轮车不同。 不仅做起来十分舒服。 在质感和体验方面也很强。 柔软质地,重要的是不会拥挤。 朱高炽体型比较胖。 朱瞻坦自然也就加大一码。 并且这四个轮子,就算是遇到了稍大一点的小石子。 也不会感觉到颠簸。 还有遮阳的。 听朱瞻坦说,这玩意不便宜。 至于到底是啥做的。 朱高炽也不清楚。 虽然朱高炽手里实实在在的掌管着国库。 实际上,朱高炽也是穷得叮当响。 太子妃看着这一幕。 也是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儿子真是偏心,给你整了一个这么好的东西。” 朱高炽看着太子妃这酸样。 也是笑道:“行了行了,儿子不是给你带了胭脂水粉吗?” “你那些东西,可不比我这四轮车便宜。” 听见这话的太子妃轻哼一声。 “儿子给我买胭脂水粉,你给我买过什么?” “还有脸说,你看看汉王妃,人家像我一样嘛?” 抱怨了两句,太子妃便离开了。 留朱高炽一人在院子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朱高炽看着太子妃离去的背影。 也并未反驳什么。 自己常年需要批改奏折啥的。 朝中事务。 都是自己管理。 自然是对自己的妻子有些疏忽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 不过太子妃也知道朱高炽忙。 身为太子,有自己的职责。 顶多也就抱怨两句。 …… 朱瞻坦的房间里。 看着手里已经自动记录好的日记。 也是感觉到轻松。 这也是日记的功能之一。 自动记录穿越后的一切。 并且记录后。 自己就不用在写了。 这个功能可以随意开关。 不过朱瞻坦本身就比较咸鱼。 能有自动功能。 自然就是开着。 “唉,精忠报国四个字,沉重,也伟大啊。” “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刚刚见了岳飞。 朱瞻坦明白,自己改变不了岳飞的结局。 改变历史的同时。 也会成为历史。 这是岳飞自己的选择。 自己也无权干涉。 就在朱瞻坦思绪之际。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二弟?在吗?” 朱瞻坦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 有些诧异的打开房门。 “嗯?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自然就是朱瞻基。 对于朱瞻基的到来。 朱瞻坦倒是有些惊讶。 这段时间朱瞻基不是在和自己的小女朋友腻歪吗? 怎么还会来找自己。 “那个我来找你帮个忙。” 下一秒,大门直接被关上。 因为朱瞻坦关门速度太快。 朱瞻基没有来得及收手。 只见手直接被夹了一下。 疼的朱瞻基嗷嗷叫。 “痛痛痛!二弟,压手了,压手了!” “你是蠢吗?自己推。” 闻言,朱瞻基有点蒙圈,对啊。 随即朱瞻基便来到朱瞻坦的书桌前。 吹了吹自己被夹红了的手。 “说吧,找我干什么?要钱没有。” “其他忙帮不上。” 朱瞻基:…… 你这话说的怎么和没有说一样。 朱瞻基虽然在样貌上。 不比自己。 不过在才华上。 还是不得不承认。 朱瞻基的才华方面,比自己强很多。 毕竟朱瞻基这小子没有童年。 朱棣给朱瞻基的压力。 可不小。 严厉的教育下。 自然也就培养出了五边形战士。 就是寿命方面短了点。 “我说二弟,你大哥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我好歹也是太孙。” 朱瞻坦撇了撇嘴。 一脸鄙夷的望着朱瞻基。 “你可得了吧,上次不知道是谁,没钱去春风楼。” “还是我给你交了一百三十一两银子。” “你才出来。” 朱瞻基听着朱瞻坦居然连数目都记得这么清楚。 有些无语:“我说二弟,我们之间好歹也是亲兄弟,就不要计较这么多嘛?” “可别,什么时候还我两千两,我们才是兄弟吧。” 听见这个数字,朱瞻基顿时愣住了。 “多少?我不久欠你一百三十一两银子吗?” “你可别赖账,当时你说十倍还我,我才去赎你的。” 前些月,朱瞻基喝多了点酒。 不知道怎么滴,跑到了春风楼里去了。 大吃大喝了一番,结果没钱了。 但春风楼这种地方,风俗之地。 倘若是让朱高炽和朱棣知道他去这种地方。 腿都给他打断。 太子妃也不能告诉。 最终朱瞻基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朱瞻坦了。 朱瞻坦自然是不想要给朱瞻基擦屁股。 不过朱瞻基用十倍的价格。 朱瞻坦才勉强派人去了一趟。 朱瞻基一脸蒙圈。 “就算是十倍,也不是两千两银子吧?” 朱瞻坦一脸坏笑道:“怎么?人工费不要?利息不要?” “封口费不要?” “也行,实在不行,让爹和爷爷知道知道也没啥。” “你说是吧。” ps:打劫!快把你们手里的票票鲜花都交出来,实在不行交个评论!不交的,未来三天全吃素!!! 第九章 朱高煦经商?脑子坏掉了?(求数据!) 朱瞻基听见朱瞻坦的这话。 顿时就像是被揪住尾巴的老鼠一样。 谄媚的看着朱瞻坦。 “二弟,钱我还!肯定还!” “但是我现在没钱。” 朱瞻基没钱也在意料中。 毕竟自己老爹虽然掌管国库。 但国库里的钱都是朱棣的。 没有一分钱是朱高炽的。 每个月就固定的那点俸禄。 一般情况下。 皇室子弟,俸禄都是固定的。 勉强温饱。 在没有其他赚钱方法的时候。 朱瞻基虽文武兼备。 但一样是领那点俸禄。 两千两银子自然是拿不出来。 别说两千两银子了。 恐怕是一百两都够呛。 “也行,你要是没钱,可以用其他的偿还。” “比如说做苦力。” 朱瞻基听见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自己好歹也是钦定的未来皇位继承者。 虽然还并未正式册封。 不过从朱棣现在可能连自己很多孙子都认不到。 印象最深的自然是朱瞻基。 其次就是朱瞻坦和汉王世子了。 其他的几乎都不认识。 又或者说,仅仅是见过几面而已。 “二弟,你这,怎么说我未来也是皇帝。” “怎么能去做苦力啊?大不了我以后还你。” 朱瞻坦淡然的笑了笑。 “也行,那我算一下你要还多少。” “嗯,首先现在欠的是本金两千,拖一天的就一个点吧。” “一天一个点,十天十个点。” “老爷子最少还能在位几年,爹也还年轻。” “大致就三十年吧。” “让我算算。” “对了,还要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嗯……一共是两百七十五万。” 听见这个数字的朱瞻基顿时愣住了。 两百七十五万? 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不就是欠了两千吗? 三十年后就……两百万了? “二弟,你这是奸商啊!” “你别说了,我做苦力还不行吗?” “以后你让我往西,绝不往东!直到还完钱为止。”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来着?” 朱瞻基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最近二叔不知道发什么疯。” “居然也做起生意来了。” “我就想,你不是在商贾这一行也混迹了有一段时间吗?” “就想着让你阻止一下二叔经商。”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瞻坦自己都惊呆了? 汉王?朱高煦?经商? 这个消息有点太过庞大。 就连朱瞻坦都有些蒙圈。 “你确定是二叔?不是三叔?” 三叔朱高燧经商的可能性。 都要比二叔朱高煦经商的可能性高。 “对啊,就是二叔。” “汉王?” “对。” “朱高煦?” “怎么了?” “经商?” “没问题啊?” 朱瞻坦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朱瞻基。 “不是我说,二叔经商,能不把裤衩子赔进去就不错了。” “就二叔这个脑子。” “打仗,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 “但经商,他不行,三叔都比二叔行。” 朱瞻坦对于朱高煦的评价就是。 不太聪明。 不论是朱高炽还是朱瞻基。 都能随意拿捏朱高煦。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朱高煦的脑子漏掉了。 生朱高炽的时候,光生了脑子。 朱瞻基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 “二弟,二叔的性格我也知道。” “但你也知道,现在老爷子又想要北伐了。” “一年都没有过,爹那边坚决不同意,没钱打仗。” “老爷子就跟二叔提了一嘴,说二叔要是能够搞到两百万两银子。” “就让二叔当太子,把爹换下来。” 朱瞻坦听着这话,也是有些无奈。 这老爷子不就是在给朱高煦画饼吗? 不过老爷子这画饼的方式实在是有点……欺负老实人了。 也就是朱高煦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经商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想要搞到两百万? 就以朱高煦这个脑子。 要真的能够搞到两百万。 自己都不用经商了。 就算是普通的商贾。 一辈子,甚至两辈子都搞不到两百万两白银。 想要搞到两百万两白银。 可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 要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时机。 地利:市场。 人和:脑子。 可以说,这三样。 朱高煦是一样都没有占啊。 脑子用来发现市场和时机。 朱高煦连最基本的经商思维都没有。 又怎么可能经商成功。 朱瞻坦已经能够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了。 老爷子在和朱高煦开玩笑。 但朱高煦当真了。 老爷子也不认为朱高煦真的能做到。 毕竟自己的儿子。 自己清楚。 “老大,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担心。” “但你确定,二叔这个脑子能经商?” “我还记得,前段时间,老爷子让二叔监国。” “连账都算不过来,那啥经商。” “就算是二叔三叔合作,能在一个月内赚到一万两都够呛。” 听见朱瞻坦的话。 朱瞻基心中的担忧减免了几分。 不过朱瞻基还是有些担心的是。 万一朱高煦真的成功了。 那岂不是自己当皇帝的愿望破碎了? 这让朱瞻基有些居安思危。 然后便拉着朱瞻坦前往了朱高煦开的店铺里。 汉王店铺门外,百步远。 朱瞻坦看着汉王店铺四个大字。 也是有些无奈。 真不知道朱瞻基是有什么信心。 会相信朱高煦能赚到两百万的。 不过虽然这牌匾有点不太好听外。 倒是布局,位置都选的不错。 这感觉有点不像是朱高煦能够想出来了。 “走吧,你不是怕二叔赚钱吗?” “去店里看看。” 朱瞻坦随即便带着朱瞻基朝着汉王店铺走去。 刚进入殿内。 一股扑面而来的豪华感。 让朱瞻坦都不免的有些惊讶。 看着这店铺的装修风格。 和各种折扣措施。 让朱瞻坦心中一震。 自己在江南的营销手段。 居然能在应天府看见。 难不成朱高煦真的是一个天才? 只见此时,一名女子缓缓来到了朱瞻坦的面前。 “公子,不知可看上了那件?” 朱瞻坦刚想要回应,便看见了熟悉的面庞。 “你是?” 韦梅儿轻笑道:“一年不见,公子便认不得我了?” 韦梅儿,在江南时期的朋友。 关系很好。 也算是商业合作伙伴之一。 最早支持自己建立江南商盟的人。 对于韦梅儿的到来。 朱瞻坦还是有些惊喜的。 前些日子,江南那边传来消息。 韦梅儿好像离开了江南,去寻亲了。 未曾想出现在这里。 “韦梅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瞻坦有些惊讶的看着韦梅儿。 韦梅儿婉然一笑。 “来找一个人。” 当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瞻坦和朱瞻基相视一眼。 韦梅儿,韦姓。 汉王妃好像也是姓韦吧。 “你……是二婶的亲戚?” “你是来找二审的?” 韦梅儿目光略微闪烁的望着朱瞻坦。 轻笑道:“公子认为呢?我在这应天府内,只有这一个亲人。” 朱瞻基有些惊讶,这丫头居然是汉王妃的亲戚。 “公子,不知可否做您的对手?”韦梅儿眼神深深的望着朱瞻坦。 听见这话的朱瞻坦轻笑道:“期待你的表现。” 韦梅儿时常都会和自己打赌。 看谁赚的钱多,谁赢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不过两年了,韦梅儿就没有赢过。 每次开辟新的市场。 自己的营销额都会比韦梅儿高。 韦梅儿的性格方面。 也算是比较独立的那种。 不得不说,韦梅儿的经商天赋确实不错。 现在看来。 汉王朱高煦有了韦梅儿的帮助。 指不定能够赚到几十万两也说不定。 不过两百万还是太难了。 不仅要有头脑,还需要时机。 最重要的是,有自己在,老爹的太子位置还是要保住的。 一般来说,没有时间的沉淀。 想要在一年内,赚两百万的方法。 只有两种。 第一,战争,灭国,屠城,扫荡。 第二,灾害时期,粮食买卖。 估计其他的很难短时间内赚够两百万。 朱棣给朱高煦的目标自然不是总额两百万。 而是利润两百万。 随即,朱瞻坦便和韦梅儿道别。 离开了汉王店铺。 朱瞻坦离开后。 …… 朱高煦满面春光的来到了店铺里。 “梅儿,今天怎么样了?赚多少钱?” 现在自己能不能得到太子的位置。 可就看自己这外甥女了。 当初老爷子,和自己说只要两百万两白银。 就能让自己当太子。 这还用想? 直接接受了挑战。 结果捣鼓了两天,愣是连店都没有开起来。 这个时候救星韦梅儿,也就是自己的外甥女来了。 来探望汉王妃。 他可是听说韦梅儿在江南商盟里。 可是不小的人物。 貌似除了江南商盟创始人外。 她在江南商盟话语权第一。 足以见得这丫头经商能力很强。 于是朱高煦想都没想。 直接请了韦梅儿来帮助自己赚钱。 原本韦梅儿是拒绝的。 不过韦梅儿这次的来应天府的目的。 就是为了和朱瞻坦再次打赌。 她内心十分想要击败朱瞻坦一次。 于是顺便接下了朱高煦的请求。 “姨父,两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可不简单。” 朱高煦大笑道:“哈哈哈,没事,我相信你!” “估计老爷子怎么也想不到,我还有一个经商天才的外甥女吧!” 此时朱高煦已经在幻想着。 朱高炽下台,自己成为太子爷的时候。 不过朱高煦并不知道。 朱高炽的嫡次子,便是江南商盟创始人。 朱瞻坦很少露面,一般都是韦梅儿露面。 也可以这么说,韦梅儿经商的能力。 八成天赋,两成朱瞻坦的教导。 ps:求数据!读者大大投一点数据吧!快要饿死了了!一朵鲜花,一个评价,一个评论都行!!!! 第十章 朱高炽:爹!你别不要脸!偷我椅子! 不过江南商盟的绝大多数事务。 都是朱瞻坦在暗中操控。 韦梅儿相当于执行者。 东宫内。 “二弟,你认识那个女子?” “我可记得那个女子的来头不小。” “好像是江南商盟的副盟。” 朱瞻坦淡然笑了笑。 “认识,有交集,你别忘了。” “我也是江南商盟的人。” 朱瞻基回想起,三年前。 朱瞻坦就带着几千两银子。 前往了江南做生意。 加入江南商盟倒也不稀奇。 “话说二弟,你在江南商盟里混啥位置?” “少了我江南商盟不转。” 朱瞻基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朱瞻坦。 “你可就吹吧。” “唉,那我现在怎么办?” “那个女子好像是二叔的亲戚。” “江南商盟俩人物,一个盟主,一个副盟主。” “这个女子赚钱能力不弱啊!” 朱瞻基心中十分担忧的望着朱瞻坦。 关于江南商盟。 其他人到都是中规中矩的。 最主要的两个人物,就是朱瞻坦和韦梅儿。 两个人支起了江南商盟的天。 关键是韦梅儿居然是二叔的亲戚。 现在站在了二叔的旁边。 万一真让她赚到了两百万。 岂不是,二叔真的当太子了? 想到这里,朱瞻基内心就有些急切。 朱瞻坦却是一脸松散的笑道。 “我说你能不能稳重一点?” “我问你,老爷子给的要求是什么?” 朱瞻基回忆片刻。 “一年两百万纯利润。”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一年两百万的纯利润,一般情况下,利润和本金的比例大概四比一。” “这都算是高的了,也就是说。” “要一千万的产业,才能生出两百万的利润。” “当然,还有一些特殊产业利润十倍以上。” “但老爷子真会让朱高煦去做吗?” “国家财政都才两千万。” 听见这话的朱瞻基内心便得到了极大的宽慰。 一年两百万的纯利润。 就是老爷子用来调侃朱高煦的。 想要做到,这不比朱高煦直接造反来的难度高。 “行了放宽心,我出去溜达溜达。” “出去?去哪?” 朱瞻坦淡然的笑了笑。 并未回应朱瞻基的询问,而是笑道:“这你就不要问了。” “先想把法还钱再说。” 听见这话的朱瞻基心中有些无奈。 还是先去给朱瞻坦干活,还钱再说吧。 …… 皇宫里,御书房。 朱棣打量着面前的这台四轮车。 对着阿福询问道:“这个就是老大的四轮车?” “回禀皇上,这便是皇孙送给太子爷的四轮车。” 听见这话的朱棣,不禁有些好奇。 看着比平常椅子大一轮的四轮车。 朱棣心中有些纳闷。 这玩意用啥做的?这么金贵? 就在朱瞻坦离开东宫不久。 朱棣就去了一趟东宫。 然后就看见了朱高炽在四轮车上休息。 而且睡着了,见此朱棣就让人把朱高炽抬回屋里去了。 顺便把四轮车给顺走了。 “阿福,去城里找个木匠,我到要看看。”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 “是。” 不久,城内数一数二的木匠李迅便来到了御书房内。 “草民李迅参见皇上,皇上圣躬安?” “朕安,起来吧。” “谢皇上。” 朱棣看着李迅的面容。 脸上皱纹稀疏,却也头发苍白。 茧布满整个手掌。 看起来就像是经验老道的老师傅。 “朕听说你是应天府里数一数二的木匠?” “回禀皇上,不敢说数一数二,但木匠技术方面。” “草民还是精通一二。” 朱棣轻笑道:“你还挺谦虚。” “谢皇上圣赞。” 朱棣摆了摆手。 “行了,别拍朕的马屁了。” “朕这次叫你来,是想要让你帮朕看一样东西。” 听见这话的李迅连忙回应道。 “不知皇上要看什么东西?” 朱棣目光朝着阿福望去。 阿福便连忙派人去把朱高炽的四轮车给抬了过来。 当四轮车出现在李迅面前之际。 顿时两眼放光! “李迅,你帮朕看看,这四轮车是用什么做的。” “价值多少。” 只见此时李迅连忙跪倒在地。 对着朱棣大喊道:“启禀皇上,这四轮车不可用金钱衡量。” 听见这话的朱棣顿时来了点兴趣。 因为这四轮车是用木头打造的。 朱棣对于木头也不是很了解。 便询问道:“你都没看,有岂知不可用金钱衡量?” “难不成你这双眼睛有什么奇特不成?” 李迅微微抬起头,说道。 “回禀皇上,这并不是草民的眼睛有什么不同。” “而是草民第一眼便看出,这四轮车的架子,是草民就算是做梦都想要的木材。” “灵析木!!” 听见这话的朱棣有些诧异。 这是什么木头?曾从未听说过。 “灵析木?” 朱棣目光朝着阿福看去。 阿福微微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也从未听说过这种木头。 对于木头这方面,朱棣知道一个。 那就是自己的龙椅,就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随即李迅继续解释道。 “草民做木匠五十年,也只是从书籍上见过灵析木。” “传闻,灵析木不是来自森林,而是来自海里。” “来自深数千尺的海中。” “是木具制作的最好的材料。” 朱棣目光看着面前的四轮车。 “哦?这灵析木有什么作用?” “比朕的龙椅还要稀有?” 李迅连忙回应道:“灵析木,源自海,生于水,柔于水。” “百年一哉,十天为春……” 百年生长,成熟十天,十天后若不砍,则死亡腐烂。 成为海底其他生物的养料。 不仅质感上,让人如沐春风。 在雕刻上,也是极其简易。 最重要的特性就是。 每到夏日的季节。 便会散发水汽。 清扫炽热。 而保养方式也非常简单,雨水,江水浇灌都可。 但不能用海水。 听着李迅介绍这灵析木的神奇。 朱棣心中有些惊讶。 “当真如此神奇?” “阿福,去柴房里,取几把火来。” “我到要看看当真如此神奇?” 片刻后。 之间朱棣在四面都点上了火。 这椅子就放在中间。 等待了一盏茶的时间后。 朱棣都已经感觉到有些炽热了。 随即让人将火焰覆灭。 朱棣手轻抚在这四轮车上。 当触碰到这四轮车的时候。 朱棣虎躯一震。 一股清凉之感顿时扑面而来。 此刻,朱棣心中万分惊讶。 这四轮车可是用火焰炙烤了一盏茶的时间。 这周围都是一股炽热之感。 按理来说,这椅子应该也是热的。 却没有想到,这椅子不仅不热。 甚至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一些。 朱棣内心十分欣喜的坐在四轮车上。 就连原本燥热的内心。 此刻都清心拂面。 “哈哈哈,好!这椅子朕要了!” “李迅,朕赏封你为大明第一木匠,以此奖赏可好?” 李迅内心激动连忙道谢:“谢皇上恩典!” 随即便让李迅退下。 至于为什么只赏个封号,自然是因为朱棣没啥钱了。 省着点,等以后打仗用。 此时阿福听见这话,有些不知所措。 弱弱的说道:“皇上,这椅子是皇孙送给太子殿下。” “太子那边……” 朱棣听见这话,轻笑道。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实际上朱棣就是嫉妒了。 这么好的木材,这么好的椅子。 为什么自己儿子能有。 自己不能有? 他也能够感受到这椅子的不同寻常。 尤其是,坐在上面。 仿佛能够抚平燥热的心。 这对于自己来说,可是神器啊! 毕竟朱高炽这臭小子,天天气自己。 “太子爷每天气朕,朕拿他一张椅子怎么了?” “这……” “就这么定了,要是太子问起来。” “就说这椅子我要了,要是他不愿意。” “那就把我的龙椅送到太子府去。” “愿意也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阿福有些惊讶。 这四轮车当真这么好? 居然让皇上用龙椅来换。 朱棣此时一脸惬意的坐在刚刚“换”来的四轮车上。 “对了,汉王最近在干嘛?” “很久没有听见这小子的动静了。” ps:求数据,数据好低啊!求评价票!二十个评价票爆更! 第十一章 朱棣:朱瞻坦和韦梅儿一伙的,老二纯度很高! “回禀皇上,汉王最近在做生意。” “做生意?” 朱棣一脸茫然。 就朱高煦这个脑子。 怎么做生意? 只要不赔的倾家荡产都算是轻的。 “他做生意干什么?” “这个,皇上之前不是和汉王殿下说。” “只要汉王殿下能够一年赚到两百万两银子。” “并且纯利润两百万两。” “就封汉王殿下为太子。” 朱棣微微一愣。 沉思片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朱棣有些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一般情况下。 说这种话,一般都会有印象。 除非没当回事。 “皇上,您忘记了吗?您在御书房说的。” 听见这话的朱棣才有些记起来。 前些日子,心里有了想要再次北伐的念头。 然后就叫了朱高煦进宫。 就有了这句话。 “老二赔多少了?” 朱棣可不相信朱高煦会有经商的天赋。 顶天了。 也就吃着自己的空饷。 稍微生活好过点。 “回禀皇上,刚开始的时候,汉王殿下门店都没有开起来。” “不过最近好像有了一定起色。” “听说是汉王外甥女在帮着汉王经商。” 朱棣眉头一挑。 “外甥女?谁?” “好像是叫韦梅儿,江南商盟的副盟主。” 听见这话的朱棣微微一愣。 外甥女的话,看来就是汉王妃的亲戚了。 “江南商盟的副盟主?” “是,锦衣卫那边的消息。” 朱棣听见这话笑了笑。 随即便让阿福拿起书籍看了起来。 朱棣的悠然自得,让阿福有些不明白。 “皇上,不知有句话当说不当说?” 朱棣目光轻撇了一眼阿福。 “阿福,你服侍朕也有几十年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阿福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太监。 现在也算是老太监了。 几十年的感情,自然是让朱棣对阿福没有太大的戒备。 “皇上,您是真的要想要换太子吗?” 说完,阿福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认错:“皇上是奴婢逾越了。” “无妨。” 朱棣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对于阿福的话。 朱棣心中也明了一些。 倘若老二没有韦梅儿的帮助。 阿福必然不会有这个疑问。 不过现在汉王朱高煦有韦梅儿的帮助。 这件事也非不可能。 毕竟是江南商盟副盟主。 经商能力应该还是十分强的。 不过…… “阿福,你知道朱瞻坦这小子吗?” “三年前,这小子前往了江南经商。” “然后,江南商盟便建立了。” 阿福听见这话,却依旧有些不明白朱棣的意思。 猜不透皇帝内心。 这也是朱棣十分喜欢阿福的原因之一。 “臣有些不明,这和韦梅儿有什么关系吗?” 朱棣轻笑道。 “朱瞻坦这小子藏得很深,就连锦衣卫都没有发现他。” 倘若自己没有朱瞻坦这小子的日记。 估计现在也不知道,朱瞻坦居然会是江南商盟的盟主。 “这小子就是江南商盟的盟主。” “也就是整个江南商盟实际的控制者。” 听见这话的阿福心中一震。 没有想到朱瞻坦居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当初他只是以为朱瞻坦在江南赚到了一点钱。 却没有想到,朱瞻坦赚的貌似不是一般的多。 也难怪朱瞻坦会打造一个价值一万两银子的四轮车。 江南商盟可是江南地区。 大明最大的商贾组织。 同时也是商税最大的缴纳者。 “现在可明白了?” 朱棣都已经明了了朱瞻坦的身份。 阿福自然是心中已经明白了些许。 “韦梅儿是江南商盟副盟主。” “皇孙是江南盟主,臣明白了。” 朱棣点了点头。 估计现在自己那个蠢儿子还被蒙在鼓里。 江南商盟。 盟主和副盟主,关系肯定不会差。 至少比朱高煦的关系要好。 “老二这家伙,很像我,但就是太蠢了。” “这点不像我。” …… 东宫,朱高炽在下人的搀扶下。 缓缓来到门口。 对着一旁的太子妃询问道。 “我刚刚不是在院子里睡觉吗?”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太子妃看了一眼朱高煦。 回应道:“刚刚老爷子来了。” 朱高炽微微一愣。 有些蒙圈。 朱棣来了?自己咋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老爷子,不让我们叫醒你。” “还让我们把你抬回房间去。” 朱高炽闻言,有些茫然的看着太子妃。 “那爹来干嘛?” “不知道。” 这话让朱高炽有些不明所以。 一项能猜透朱棣的心的他。 这次有些看不懂朱棣想要做什么。 朱高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自己儿子送的椅子上。 还没有一会,就有些困意。 然后就睡着了。 感觉这椅子貌似并不简单。 一觉醒来,感觉轻松了许多。 这椅子貌似有缓解疲劳的作用。 想到这里,朱高炽连忙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睡的位置。 空荡荡的。 “嗯?瞻坦送给我的椅子呢?” “你放哪了?” 椅子不见了。 朱高炽自然而然认为是太子妃给放起来了。 然而太子妃面对朱高炽的询问。 却也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没让人收起来吗?” 朱高炽当听见太子妃这话的时候。 顿时有些慌了神。 这椅子是瞻坦专门给自己打造的。 这才几天,万一给搞丢了。 不好向瞻坦解释。 朱高炽有些急切的对着下人吩咐道。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给我找啊!” 听见朱高炽这话,一众下人便开始寻找朱高炽的椅子。 然而,直到深夜也没能找到椅子。 朱高炽一脸颓废的坐在凳子上。 太子妃看着颓废的朱高炽。 也是劝说道:“不就是把椅子吗?” “在让瞻坦给你做一张不久好了?” 朱高炽听见这话,也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这好歹也是瞻坦这小子。 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啊。 不过他们已经翻遍了整个东宫。 都没有见到这椅子。 对此,只能作罢了。 不过朱高炽依旧有些怀念坐在四轮车的感觉。 “你说怎么还会有人偷这种东西吗?” “不就是四个轮子,加上了一张椅子吗?” “这都要偷。” 朱高炽十分纳闷的对着太子妃抱怨道。 “我哪知道,谁让你不保管好。” “再说了,谁脑子有病,偷你椅子啊?” 朱高炽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也是,估计脑子有病才会偷我椅子。” …… 坐在四轮椅上的朱棣,感觉鼻子酸酸的。 “啊丘!啊丘!” 阿福见状连忙给朱棣找来的一床被子。 “皇上,天冷了,注意身体。” 朱棣也有些奇怪,这又没有到冬天。 咋能还会打喷嚏。 “这天气真古怪。” …… ps:求鲜花,求评价票!真的很需要这些数据!拜托了读者大大们!喜欢的就投点数据吧! 第十二章 朱棣看日记,越看越生气!(求数据!) 夜幕降临,朱瞻坦目光清然。 低着头处理着手中的事务。 身后矗立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影卫,算是朱瞻坦建立起的情报组织。 主要就是用来传递情报的。 “马匹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吾主,已经在和兀良哈,阿鲁台商量了。” 朱瞻坦明眸微动。 “嗯,多注意点,兀良哈和阿鲁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匹这一行,风险很大。” “不过同样利润也很高。” “这件事你亲自盯着。” “不可出现错漏。” “我们只要打通了马匹市场。” “也就相当于打通了交通。” “这件事不可马虎。” 马匹市场也算是利润比较高的行业的。 主要其实并不是在贩卖马匹上。 贩卖马匹赚不了几个钱。 重要的是,马匹是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 掌握马匹,也就相当于掌握交通。 最起码对于自己的商业发展来说。 有着不小的帮助。 “对了,副盟主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营业额是多少?” “利润一千三百两。” 听见这个数字,朱瞻坦也有些惊讶。 还挺高的。 不过这到也在意料中。 朱高煦家底也不少。 最少也有几万两银子。 能够在初期盈利一千多。 已经算很多了。 “盟主,属下想问一个问题。” “嗯?说。” “副盟主是真的在帮助汉王赚钱?” 朱瞻坦无奈的笑了笑。 “我那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不过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商盟的发展不能停下。” “是。” …… 三天后。 东宫。 “爹,我送你的四轮椅呢?” “已经三天没看你用了。” “不好用吗?” 面对朱瞻坦的询问。 朱高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瞻坦啊,我说了你别生气,椅子被我搞不见了。” “瞻坦啊,你先别着急,在给爹三天。” “三天,三天,爹一定给你找回来。” 朱高炽一脸急切的对着朱瞻坦解释。 这也算是自己第一次收到朱瞻坦的礼物。 结果却被自己弄丢了。 着实有些无奈。 朱瞻坦听见这话,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这椅子可废了不少力气。 也是花了大价钱才给朱高炽打造的。 没曾想,居然被弄丢了。 “唉,算了,爹,过两天我在让人给你做一个。” 不过效果自然是不太可能有第一把的好了。 …… 鸡鸣寺内。 朱棣躺在灵析四轮椅上。 打开了今天的日记。 前两天朱瞻坦这小子写的日记。 基本上都是些日常的事情。 【今日日记】 【今天不知道那个瘪犊子,把我爹的四轮椅给偷了。】 【抓到非得揍死他!】 【这得是多穷啊?连椅子都要偷。】 【估计不是蠢,就是脑子有问题。】 【谁家好人偷椅子。】 【虽然这椅子价格很贵,不过也就只有自己知道总体价格。】 【老爹也真是的,咋能让一个蠢蛋给偷了椅子。】 朱棣看着今天的日记,顿时陷入了沉默。 自己这算是被骂了? 朱棣本以为自己朱高炽知道自己的椅子被自己顺走了。 却没有想到,朱高炽居然这都不知道。 日记里内容。 自然都是朱瞻坦自发而写。 也都是真实的内容。 这就说明。 朱高炽和朱瞻坦真的不知道自己顺了椅子。 看到这里,朱棣内心有些沉闷。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把椅子还回去?然后道个歉? 不行不行。 自己是皇帝,怎么能给太子道歉。 就算是自己拿了又怎么样? 这天下什么不是自己的。 可现在关键的是,朱高炽不知道自己拿了椅子。 搞得自己好像偷偷摸摸的一样。 实在不行,偷偷送回去? 不行,送回去,那自己这张老脸放哪里? 况且这椅子真心好用。 不可能还!绝对不可能! 在沉思了片刻后。 朱棣缓缓站起了身子。 便转身离开了鸡鸣寺。 姚广孝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 …… 汉王府内。 朱高煦悠闲的躺在院子里。 随即便听见了传来一震急促的大喊大叫。 “二哥,二哥!” 朱高煦睁开眼睛。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老三,你大喊大叫的干什么?” 只见朱高煦悠哉悠哉的对着朱高燧训斥道。 朱高燧看着面前的朱高煦。 也是谄媚的笑道:“二哥,我这不是有点着急嘛?” 朱高煦眉头一挑,对着朱高燧询问道。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二哥在经商?” “对啊,怎么了?” “我还听说,你外甥女是江南商盟副盟主?” 朱高煦满脸的骄傲。 语气也硬气的说道。 “没错。” 当听见了朱高煦的确定后。 朱高燧便谄媚的笑道。 “二哥,那你以后当了太子,可得多照顾照顾兄弟我啊?!” 前些天,老爷子和朱高煦说的话。 当时朱高燧也在场。 只不过当时他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朱高煦的脑子,比自己的脑子还笨。 想要赚两百万两。 有点痴人做梦。 现在不一样了。 朱高煦有了韦梅儿的帮助。 朱高燧自己本就是在锦衣卫里。 对于韦梅儿的消息,他还是知晓一点的。 女子经商,也算是独一份。 并且有成绩,更是独一份。 成绩不菲,在加一成。 现在朱高煦有了韦梅儿的帮助。 说不定真的能够赚到两百万两。 只要朱高煦赚到了两百万两。 到时候朱高煦就是太子。 朱高燧自然是看中了这一点。 连忙来给朱高煦道喜。 朱高煦面对朱高燧的吹捧。 自然也是十分高兴。 “放心吧老三,咱俩什么关系?” “有我一口肉吃,就肯定有你一口汤喝。” 朱高燧经典假笑的望着朱高煦。 随即便说道:“对了二哥,我听说大哥也有一个儿子在经商,叫朱瞻坦。” “貌似也是江南商盟的成员。” 听见这话的朱高煦眼眸微微亮起。 “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高燧笑着回应道:“二哥,你外甥女是江南副盟主。” “想要制裁一个江南商盟成员,不是很简单吗?” “主要是他是大哥的儿子。” “而且我听说大哥和朱瞻坦只见的关系很好。” 听见这话的朱高煦瞬间明白了朱高燧的意思。 想要通过打压朱高炽的儿子。 来达到打压朱高炽的目的。 这一招不得不说,好啊! 最主要的是,朱高炽和朱瞻坦之间的关系很好。 朱高炽对于朱瞻坦的溺爱。 丝毫不弱于朱瞻基。 想到这里,朱高煦内心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朱高煦大笑道:“我说老三,有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不说啊?” “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梅儿。”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朱高炽求自己的场面了。 朱高燧也连忙笑着回应道:“到时候,朱瞻坦面临破产。” “大哥肯定会出面,到时候二哥,你不久占据主动权了吗?” “加上二哥外甥女赚钱能力也不弱。” “到时候,就算没有赚到两百万。” “太子的位置也恐怕……” 朱高煦和朱高燧相视一笑。 心中都明白这件事对于朱高炽的影响。 …… 鸡鸣寺内。 朱棣刚准备走,发现椅子没带。 于是折返了回去。 而此时朱瞻基便来到鸡鸣寺看望老和尚。 “老和尚,老和尚,我……” 进门,就看见了那个四轮椅。 当看见这四轮椅的时候。 朱瞻基有些诧异。 “嗯?老和尚,这不是我爹的那张椅子吗?” 姚广孝笑而不语。 微微摇了摇头。 朱瞻基一愣。 “好你个老和尚,原来是你偷我爹的椅子?!” 姚广孝顿时一愣。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怎么谈个恋爱脑子谈傻了? 姚广孝只是笑笑,随即目光有些闪烁的望着门外。 朱棣矗立在门口。 看着里面的朱瞻基,顿了顿。 然后就径直朝着椅子走去。 随即便将椅子拿走。 这椅子虽然大,但也不算重。 加上朱棣武将出身。 虽已经有些年迈。 但椅子还是搬得动的。 而此时的朱瞻基却是愣在了原地。 两眼不敢相信的望着朱棣。 不敢言语。 朱棣拿上椅子后。 便径直从朱瞻基身边路过。 刚走过半步,朱棣又退了回来。 对着朱瞻基小声说道:“不要误会,我可没拿你爹椅子。” “就只是长得一样而已。” 说吧,还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 顿时给朱瞻基吓的一激灵。 等朱棣走远后。 朱瞻基才松了一口气。 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姚广孝。 手舞足蹈。 “我……这……他这……” 手指了指朱棣离开的方向。 姚广孝看着手舞足蹈的朱瞻基。 微微笑道:“太孙殿下,你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皇上只是拿了自己的椅子而已。” 听见这话的朱瞻基顿时傻了眼。 连忙来到姚广孝的旁边。 “老和尚,我爷爷他这不至于吧?” “一张椅子而已,我爷爷不是有龙椅吗?” 姚广孝目光看了看外面。 这一下差点给朱瞻基吓出心脏病来。 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门外。 发现没人,才放下心来。 “我说老和尚,你要吓死我啊?!” “太孙殿下稍安勿躁。” “不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他……” 朱棣会拿朱高炽的椅子。 这是朱瞻基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 也有些不理解。 不就是一张椅子吗? 自己老爹这么大反应就算了。 毕竟是二弟送的礼物,专属的。 但这椅子会在朱棣手上。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至于吧?” 姚广孝轻笑道:“这椅子貌似是太孙二弟,花了万两白银打造的。” “皇上想看看有什么不同。” “结果皇上去的时候,太子睡着了,拿走椅子的时候忘记告诉太子了。” “事情来龙去脉就是如此。” 此时门外的朱棣听见姚广孝的解释。 微微一笑,双手叉腰。 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便离开了。 刚刚朱棣并未真正的离开。 而只是在门口观望。 姚广孝自然知道。 于是便给朱棣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朱棣好面子,自然是要有人来当这个解释人。 姚广孝也自然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此时朱瞻基听见姚广孝的话。 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等会老和尚,你说这椅子多少钱?” ps:求鲜花评价,啥数据都行,求求读者大大们投一投吧。 给个反馈也行啊!!!一个评论都行!!! 第十三章 怎么制裁朱瞻坦?美色吗?(求数据!) “这椅子是金子做的吗?” “金子做的也没这么贵啊!” 朱瞻基一脸蒙圈的望着姚广孝。 一张椅子万两白银。 这确定是自己那个抠搜二弟能拿出来的? 前几天,朱瞻坦还为了两千两。 让自己干苦力。 最近自己都快比狗都累了。 结果你告诉我,朱瞻坦不缺钱? 姚广孝轻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做过那椅子,确实值得这个价钱。” “从那次体验来看,这木头能够散发一众无味气体。” “光是抚平内心这一项,你觉得值不值万两白银呢?” 听见这话的朱瞻基顿时愣了愣。 一脸诧异。 “难怪最近看爷爷的气色都很好。” “也很少会生气了。” “这椅子还有这好处?” 姚广孝看了一眼桌上棋盘。 微微笑道:“不然皇上为什么不换回去呢?” 朱棣已经走了,说话自然也能开一点。 “可是我爹最近为了找这张椅子,都快把整个东宫掀翻了。” “爷爷这……” 姚广孝轻笑道:“皇上少生气,太子少受罪。” 这话让朱瞻基心中一喜。 对啊,这椅子能够抚平内心。 也就能让爷爷少生气。 朱棣不生气,朱高炽也就不用挨骂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得告诉朱高炽一声的。 不然又得把整个东宫掀翻了。 顺便质问一下朱瞻坦 都这么有钱了,两千两都要自己还 “那行,老和尚,我先走了。” “我爹最近为了这个事,老是心不在焉的。” “食欲不振,本来一顿四碗大米饭的,现在就吃得下两碗了。” 说吧,朱瞻基便离开了鸡鸣寺。 姚广孝看着这一家子人。 也是微微笑了笑。 随即便开始鼓弄起面前的棋盘了。 …… 东宫。 朱高炽听着朱瞻基说的话。 陷入了沉思。 “瞻基,你确定椅子是被你爷爷拿了?” 朱瞻基点了点头。 “我在鸡鸣寺里亲眼看见的。” “行了爹,这椅子你就别想了,老爷子喜欢就送给他。” “我听老和尚说,这椅子有清心的作用。” “老爷子少生点气,你也能少受点罪不是?” 朱高炽眉头紧蹙。 朱瞻基看着朱高炽这般模样。 有些困惑:“爹这椅子不是找到了吗?” “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虽然这椅子不在您手里。” “但你就当送给爷爷的,成不?” 朱瞻基本以为朱高炽这是生气了。 然而朱高炽只是摆了摆手。 “椅子找到了就好,给老爷子,我没意见。” “但我担心的是,你弟弟。” 朱瞻基一脸茫然? “我弟弟?二弟?” 朱高炽微微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老和尚说着椅子价值万两。” “我在担心,瞻坦会不会在做一些什么违法的事情。”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这椅子的事情,找到了就好。 给朱棣,他也没有意见。 毕竟静心的效果自己也体验过。 确实不错,给老爷子。 自己能少挨点骂。 但他担心的是,朱瞻坦这钱是从那里来的。 一张椅子万两银子。 足以见得朱瞻坦的家业应该很大。 但为什么朱瞻坦这么大的家业。 自己却不知道呢? 那边有一个可能。 万一朱瞻坦干的事情,见不得光。 这怎么办? 他担心的是这一点。 万一老爷子知道了朱瞻坦干不法事情。 必然会严惩。 毕竟上次老爷子对朱瞻坦就不怎么喜欢。 被朱瞻坦怼脸开大了。 朱瞻坦获得一月诏狱大礼包。 朱高炽并不知道,朱瞻坦隐藏财富的原因。 是害怕老爷子借钱。 毕竟打仗消耗起钱来。 真的是一个无底洞。 况且朱棣打仗的战果也不足以弥补所消耗的钱财。 “瞻基,你现在马上去让瞻坦来见我。” 朱瞻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连忙去寻找朱瞻坦了。 …… 皇室店铺内。 现在的汉王店铺已经被韦梅儿改名违背皇室店铺了。 汉王店铺,听起来总感觉质量上就会出问题。 毕竟朱高煦的名声摆在那里。 韦梅儿身穿一袭艳红色的旗袍。 此时韦梅儿正在思考,该怎么扩大商业范围的时候。 便听见了朱高煦的声音。 “梅儿,梅儿。” 韦梅儿微微抬了抬头。 只见朱高煦和朱高燧此时站在了韦梅儿的面前。 朱高燧看着韦梅儿的样貌。 也是夸赞道:“二哥,你这外甥女果然气质不凡。” 韦梅儿看见两人。 便起身回应道:“见过姨父,赵王殿下。” 朱高煦连忙对着朱高燧警告到。 “你可别打我外甥女的注意。” “不然看我不削死你。” 朱高燧摆了摆手。 “二哥,我虽喜色,但不至于对自家人出手。” “那就好。” 韦梅儿看着这两兄弟,便询问道。 “姨父,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朱高煦回应道:“梅儿,你知道你们商盟里有朱瞻坦这号人吗?” 韦梅儿听见朱瞻坦的名字。 沉默片刻。 “认识,怎么了?” “那这人在你们商盟混的怎么样?” 听见这话的韦梅儿就有点来气。 自从自己和朱瞻坦共同创立的江南商盟后。 朱瞻坦就开始退居幕后了。 基本上啥露面的事情也都交给自己了。 虽然朱瞻坦的能力很强。 几乎每一次都能够把我风口。 让商盟财富积累的越来越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朱瞻坦就算是消失了。 估计也没有人会知道,还有盟主这一号人物。 朱瞻坦是骨,自己是皮。 商盟还是需要朱瞻坦来掌控局面的。 “嗯……存在感不强。” 未等韦梅儿说完下句。 朱高煦和朱高燧就大笑道。 “你是二哥外甥女,以后就是我外甥女。”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让锦衣卫给他抓进诏狱里去。” “不过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朱高煦连声附和道:“对啊,这事你可得帮大姨夫!” 韦梅儿看着这俩人祈求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 “你们先说说啥事吧。” 随即,朱高燧解释道。 “朱瞻坦的身份知道吧?太子嫡次子。” “我们想要让你用你商盟里的关系。” “搞垮朱瞻坦,给太子一个下马威!” 朱高煦连忙补充道:“你是江南商盟副盟主。” “这事,应该不难吧?” 韦梅儿沉默的看着两人。 制裁……朱瞻坦? 副盟主制裁……盟主? 虽然江南商盟绝大多数事情。 都是由自己出面。 不过江南商盟绝大数的权力。 可都在朱瞻坦的手里。 怎么制裁?美色吗? ps:唉,求最后一波数据吧!感觉好少的数据,有点没有信心写下去了。 第十四章 穿越洪武!太子朱标!(求数据!) 自己和朱瞻坦相处了差不多有三年之久。 几乎每天都和朱瞻坦接触。 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的样貌也不差。 三年里。 朱瞻坦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就只知道指挥自己干活。 “我们商盟内部有规定,不得内斗。” 朱瞻坦给江南商盟定下的规矩。 第一条就是江南商盟成员不得内斗。 保证内部团结,才能和江南士族相抗衡。 才能有今日的发展。 朱高煦和朱高燧相视一眼。 “梅儿,你可是副盟主,这规矩不是你说了算?” “再说了,就是给朱瞻坦和朱高炽一个下马威而已。” “又不是真的要搞死他。” “就是,外甥女,你可不能不帮我们啊!” 韦梅儿沉思片刻。 “容我思考一下,等明天再做答复吧。” 闻言,朱高煦和朱高燧也并不着急。 等了这么久了,在等一天也无碍。 “那行,你继续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吧朱高煦便带着朱高燧离开了。 韦梅儿看着朱高煦走后。 便离开了店铺。 前往了朱瞻坦所在的定清楼。 定清楼内。 “哦?制裁我?二叔三叔还有点脑子。” 朱瞻坦眼皮未曾抬一下。 手里持着笔杆。 看着手里的奏报,嘴角洋溢轻柔笑容。 “那你呢?怎么想的?” 韦梅儿看着朱瞻坦眼皮都不抬一下。 连看都不看自己。 便回应道:“我也想制裁你。” 闻言,朱瞻坦微微一愣。 缓缓抬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制裁我?” “怎么?想要篡位吗?” 朱瞻坦笑道。 “对。”韦梅儿坚定的目光直直盯着朱瞻坦。 朱瞻坦听见这话微微笑了笑。 “看你本事了。” “我一定可以证明,我不比你弱的。” 说罢,韦梅儿便离开了定清楼。 韦梅儿走后。 朱瞻坦淡然的对着身后的男子说道。 “影一,去吧我明面上的产业,关闭一半。” “至于剩下的一半,盈利可以放缓。” “这丫头还是太冲动了。” “要是二叔和三叔得知她来我这。” “估计又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既然二叔三叔想要通过梅儿来打压我。” “那便,随他的愿吧。” “是,主人。” 等影一走后。 朱瞻基便来敲响了自己的大门。 面对朱瞻基的到来。 朱瞻坦倒是有些诧异。 “嗯,你不是在干活吗?” “怎么跑这来了?” 朱瞻基一脸不情愿的望着朱瞻坦。 “我说二弟,你都这么有钱了。” “干嘛,死揪着我这两千两银子不放啊。” 听见这话的朱瞻坦微微一愣。 “两千两也是钱,有借有还。” 见朱瞻坦死倔,朱瞻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算了算了。” “我这里来,是爹让我来的。” “爹让你回去一趟。” 朱瞻坦听见朱高炽让自己回去。 也有些迷惘。 不过朱高炽叫自己。 便回去一趟。 定清楼距离东宫也不算远。 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便抵达了东宫内。 只见此时的朱高炽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 看见朱瞻坦的到来。 便连忙拉着朱瞻坦往屋里走。 朱瞻坦到现在还是一脸蒙圈。 “爹你这是干嘛啊?!” “别说话,跟我来。” 随即带着朱瞻坦和朱瞻基便来到了书房里。 并且将大门关的死死的。 不让任何进来。 朱瞻坦看着这一幕。 依旧有些不明所以。 “爹,你叫我回来干嘛?” 问朱瞻基,朱瞻基也不说。 朱高炽见周围没人。 长叹一口气,满面愁容的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儿子,你和我说,你送我的这椅子到底花了多少钱?” 听见这话的朱瞻坦微微一愣。 “没多少钱。” 本想敷衍一下。 毕竟害怕说出价格。 朱高炽会心疼,毕竟椅子被朱高炽弄不见了。 然而,朱高炽却一脸严肃的再次询问道。 “儿子,这件事你就不要瞒着爹了。” “到底多少钱,说个实属!” 看着朱高炽满面严肃。 朱瞻坦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几千?”朱瞻坦试探性的说道。 朱高炽眉头紧蹙,目光紧紧的盯着朱瞻坦。 见此朱瞻坦无奈道。 “哎呀,不就是几万两吗?这有啥的。” 听见朱瞻坦亲口承认。 这椅子用万两白银做的时候。 朱高炽和朱瞻基都倒吸一口凉气凉气。 好家伙这一张椅子。 恐怕比龙椅都贵了吧。 朱高炽连忙摸着朱瞻坦的手询问道。 “告诉爹,你这钱是怎么来的?” “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 朱高炽一脸担忧的望着朱瞻坦。 他最害怕的不是朱瞻坦有钱。 而是害怕这钱会来路不明。 朱瞻坦一脸蒙圈的望着朱高炽。 “爹,你可别乱说,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那你说,你怎么搞到这么多钱的?” “又为什么要隐瞒?” 朱瞻坦面对朱高炽的质问。 微微摊了摊手说道:“真的要我说?” “要,你是我儿子,就算是犯了天大的事情,我也能保住你。” “前提是,你不要隐瞒任何事情。” 朱瞻坦微微笑道。 “那行吧,爹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江南商盟知道吧?” 朱高炽和朱瞻基对视一眼。 微微点了点头:“嗯,最大的商贾组织,缴纳商税是总体商税的一半。” “我创立的。” “……” 沉默了许久,朱高炽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连一旁的朱瞻基都满眼惊讶的望着朱瞻坦。 “二弟,你,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朱瞻基有些结巴的询问道。 脸上满是惊讶。 江南商盟创始人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说江南的绝大部分财富。 都汇聚在江南商盟创始人的手上。 也就是朱瞻坦的手上。 就连朱高炽也没有想到。 朱瞻坦的身份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当朱高炽听见这句话的时候。 眉头舒缓。 因为从时间上来看。 朱瞻坦前往了江南地区。 江南商盟便建立了。 并且江南商盟盟主一直都没有露面。 朱瞻坦的性格,他也十分清楚。 绝对不会做冒名顶替这种事。 很容易就被拆穿。 也就是说。 朱瞻坦江南商盟盟主的身份。 确定无疑。 朱高炽声音有些颤抖的询问道。 “那,那你为什么隐瞒你这身份?” “直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久好了?” 能够从朱高炽的声音里听出来。 充斥着骄傲的语气。 朱瞻坦无奈的摊了摊手。 “爹,不是我想要隐瞒。” “关键是你看爷爷那个德行。” “我要是说我有钱,你信不信,爷爷直接向我借钱打仗?” 听见这话的朱高炽和朱瞻基都沉默了。 因为朱瞻坦说的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要是给朱棣足够的钱。 朱棣真的可能就住在草原上了。 每次去的时候很快就去了。 回的时候。 那是三劝四谏。 就这样,朱棣都还要拖延一两个月才愿意回来。 说实话。 要不是后勤方面快跟不上了。 朱棣指不定能在草原上呆三年。 在沉默片刻后。 朱瞻基弱弱的询问道。 “二弟,你到底有多少钱?让兄弟我知个底呗?” 朱瞻坦淡然的看了一眼朱瞻基。 “想知道?” “嗯嗯!!” “你自己猜啊。” “……” 朱高炽望着大闹的两人。 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 自己培养的儿子,不比老爷子培养的儿子差。 朱瞻坦的成功。 让朱高炽心中得到了极大的宽慰。 不过现在主要的情况就是。 怎么不让这件事不被老爷子发现。 老爷子要是知道朱瞻坦有钱。 那国家可就不安宁了。 “瞻坦,你是江南商盟盟主这件事,有几个人知晓?” 朱瞻坦沉默片刻说道。 “知道我身份的,都是自己人。” “大概也就十几个吧,都是江南商盟高层人员。” 听见这话朱高炽便松了口气。 “这件事确实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这件事我会帮你瞒着点。” “你自己也要多注意点。” “这毕竟是自己用自己本事赚来的钱。” “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 随即,朱高炽便将目光朝着朱瞻基望去。 “瞻基,你弟弟是江南商盟盟主这件事,不可告诉你爷爷!” “明白吗?” 朱瞻基微微愣了愣。 “放心,爹,我嘴严的很。” 看着朱瞻基这副模样。 朱高炽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 几天后。 皇宫,御书房。 “这椅子真舒服。” “老二,和瞻坦那边怎么样了?” 阿福听见朱棣询问,便连忙回应道。 “汉王殿下在韦梅儿的帮助下,资产在稳步上涨。” 朱棣轻笑道:“这韦梅儿还真是一个奇女子。” “那瞻坦那边呢?” 说道朱瞻坦,阿福便有些沉默。 “江南商盟,最近好像和北方草原部落有些来往。” 阿福本以为朱棣会因此大怒。 却只见朱棣轻笑一声。 “行,我知道了。” 阿福有些惊讶的望着朱棣。 江南商盟和草原来往过多。 为何朱棣不生气? 按理来说,换做谁都会生气。 江南商盟是商贾巨头,万一和草原结盟啥的怎么办? “皇上,您……” 朱棣并未理会。 因为朱瞻坦这小子。 已经把自己的发展计划都写在了日记里。 和草原来往密切。 也是因为马匹。 反正自己日记在手。 随时能够观察朱瞻坦的动向。 也就不用担心朱瞻坦会和草原结盟什么的。 此时,朱棣发现,日记没有照常更新。 思考片刻。 这臭小子,又要跑去那里玩了吗? …… 东宫内。 【连续日记十天,奖励穿越机会一次!】 朱瞻坦看着这个穿越的机会。 思考着这一次去哪玩。 上一次去的是岳飞那里。 穿越只能在宋朝和现在来往。 元朝不想去,宋朝的话去过了。 等下次再去一趟,看望岳飞。 随即朱瞻坦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传送开启,目标明朝太子朱标!” ps:新书数据很重要,还请各位读者大大,不要吝啬自己手里的票票! 第十五章 朱标:老四当皇帝了?那我是什么? 朱标,也是自己的大爷爷。 下一刻,朱瞻坦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殿内。 洪武时期。 太子东宫内。 天色暗淡,只见一个身穿蟒袍的男子手持笔杆。 目光愁容的望着手里的奏折。 朱瞻坦目光微微闪烁。 朱瞻坦身穿一席青色长衣。 缓步朝着朱标走去。 朱标目光焦距在手中的奏折上。 并未注意到已经来到的朱瞻坦。 烛光照应着朱标的脸庞。 红润的眼眶,浮现在朱标的脸庞上。 黑夜中,朱标头上却有着一缕白色。 朱瞻坦静静的站在书桌不远处。 直到片刻后,朱标才注意到朱瞻坦的身影。 当注意到朱瞻坦身影之时。 朱标心中一颤。 “你真的是来自未来吗?”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以前朱瞻坦也来过一次。 只不过当时朱标并不相信自己来自未来。 也不相信自己是他的侄孙。 “侄孙朱瞻坦,见过太爷爷。” 朱标眼神略微闪避。 在沉默片刻后。 便缓缓来到朱瞻坦身旁。 将其扶起。 “不必如此客气,先起来。” 朱标搀扶起朱瞻坦后。 便给让人给朱瞻坦搬了一张椅子。 “坐下说。” 闻言,朱瞻坦倒也是没有客气。 因为这皇宫里的一切。 自己还是比较熟悉的。 毕竟自己只不过来自几十年后罢了。 “谢谢。” 朱标和朱瞻坦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一时间朱标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在沉默片刻后。 朱标率先开口询问道。 “对了,你是哪家的小孩?” “瞻坦,瞻字辈,土字,应该是孙辈吧?” 从朱瞻坦的言语中。 朱标已经能够猜测到朱瞻坦的一些信息。 上次朱瞻坦来的时候。 就说了一句来自后世几十年。 什么消息也都没有说。 便被自己赶走了。 从名字来看。 朱瞻坦倒也符合自己父亲顶下的规矩。 瞻字辈,也就是孙子辈。 土名,也就是允炆他们这一代的儿子。 不过朱标也不确定。 朱瞻坦到底是谁家的孙子。 面对朱标的询问,朱瞻坦轻笑回应道。 “回禀太爷爷,我是燕王的后辈。” 朱标微微一愣。 “老四?” “是。” 本以为朱瞻坦是老二或者老三的孙子。 却没有想到是老四的孙子。 “那你来孤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朱瞻坦倒是一脸悠闲的说道:“无聊,随便逛逛。” 听见这话的朱标顿时愣了愣神。 ……随便逛逛? 你这都逛到几十年前了。 这叫随便逛逛?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仙术。” 朱标有些笑道。 这种随便穿越时代,在朱标看来就是仙术。 “太爷爷过奖了,只不过是想要丰富阅历罢了。” “遨游于天地间,不受世俗束缚。” 朱标笑道:“无拘无束的生活确实不错。” 只不过他身为太子。 便注定了过不上这种生活。 “我观你年纪应年满十八,可有娶妻生子?” 朱标叨唠着家常询问道。 朱瞻坦其实回应道:“并未。” 朱瞻坦还记得,自己第二次见岳飞的时候。 岳飞也问了这一句话。 后面也时不时的会问这句话。 其实朱瞻坦也明白。 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和自己说什么好。 也就只能能唠唠家常。 这样才显得不那么尴尬。 “你到了这个年纪,怎么还不结婚?” “孤记得老四,在你这个年纪,应该生下了高炽吧?” 朱标对于老四家印象比较深的。 也就是朱高炽了。 朱高炽和自己的性格十分像。 却和老四的性格不像。 并且朱高炽也深得自己父亲,也就是朱元璋的喜欢。 “太爷爷,其实朱高炽就是家父。” “我是第二个儿子。” 听见这话的朱标,有些诧异。 “你是高炽的孩子?” “是。” “哈哈哈,孤记得最近见高炽的时候。” “这孩子还是屁大点的小孩。” “没曾想,现在居然都见到他的孩子了。” “高炽仁德,和老四截然不同。” “老四这臭小子,是我从小带大的。” “那个时候,父皇在外征战,老四就像是跟屁虫一样。” “经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你是不知道,老四七岁的时候还尿裤子。” “还是我用手一点一点搓干净的。” “……” 很明显能够从朱标的语气中感受到。 在谈论到朱高炽和朱棣的时候。 朱标和自己之间,明显熟路了些。 在简单的熟络后。 朱标开始话锋突然转变。 “不知父皇他……几年离世?” 在踌躇的片刻后,朱标问出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朱瞻坦愣了愣神。 他明白,朱标之所以相信自己。 便是因为上一次来的时候。 自己准确的说出了马皇后离世的时候。 上一次,自己说马皇后不久要离世。 触碰到了朱标的痛。 这才将朱瞻坦赶走。 而一个月后,马皇后终究病逝了。 在这一刻,他才明白朱瞻坦真的来自未来。 这也是为什么朱标眼眶红润的原因。 至于朱元璋什么时候离世。 他其实也不想知道。 却又想知道。 内心十分的自相矛盾。 但最近朱元璋自从马皇后离世后。 便变得暴虐。 时不时就会震怒。 每一次震怒都会导致血流成河。 朱标担心朱元璋这样的精神状况。 于是便想要从朱瞻坦这里得到答案。 朱瞻坦沉默片刻后,回应道。 “太爷爷,病逝于洪武三十一年。” 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 朱标心中悬着的心,便有了些底。 今年是洪武十五年。 也就是说自己父亲还有十六年的时间。 朱标也并未太过纠结朱元璋病逝的时间。 因为他知道,人总有离世的那一天。 “洪武三十一年吗?” “时间真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初我若是听你的就好了,不然也不会见不到幕后最后一面。” 想到这里,朱标心中万分愧疚。 面对这般,朱瞻坦轻声道。 “大爷爷生死有命,节哀。” “这也不是您的错。” 朱标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算了,不说这些烦恼事了。” “我想知道,你在的时代,百姓们过的如何?” “元庭有没有扫灭干净?百姓还会不会饿肚子?” 看到这里,朱瞻坦不知道为什么。 在朱标的身上隐约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 朱元璋和朱棣两武。 朱标和朱高炽两文。 朱棣和朱元璋十分的相似。 而朱高炽也和朱标十分相似。 朱元璋功绩虽大,却也喜怒无常,朱棣也是。 朱标仁慈,议理据实。 朱高炽仁慈,也议理据实。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朱棣就是朱元璋的低配。 朱棣少了朱元璋的能力。 毕竟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抢。 朱元璋的能力和气运,实在是太过变态了。 朱棣能力也不弱,但和朱元璋相比。 确实不够看的。 朱高炽是朱标的低配。 朱高炽则是少了朱标的腹黑和狠辣。 毕竟明初四大案。 朱标主持了三个。 手上的血也不必朱元璋少太多。 倘若朱标不英年早逝。 估计下一个盛世是属于朱标的吧。 “大爷爷,我在的时代,百姓虽不会饿死。” “却过的也不富裕。” 听见这话的朱标愣了愣。 “难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在朱标的潜意识里。 最起码未来三十年,应该是自己在位。 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去。 这才导致朱标会有这样的疑问。 ps:求数据!五十评价票!爆更五章! 第十六章 朱棣:大哥我是冤枉的!不是我想造反啊! 在朱标的眼里,百姓过得不好。 便是朝廷的罪责,便是皇帝的罪责。 要知道现在的大明百姓就已经能够勉强吃饱饭了。 要是几十年后。 百姓还是勉强吃饱饭。 那就是说明,这几十年里。 朝廷止步不前。 甚至倒退。 朱标心中十分担忧的望着朱瞻坦。 他害怕听见,自己未来不是一个好皇帝的噩耗。 他害怕自己变心。 导致百姓过不好日子。 注意到朱标的目光,朱瞻坦心中一紧。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回应道。 “大爷爷,其实在我的时代,国号永乐。” 听见这个,朱标愣了愣。 “难道我的国号是永乐吗?” “还挺好听的。” 望着朱标这般情况,朱瞻坦心中五味杂陈。 “大爷爷,其实永乐皇帝不是您。” 听见这话的朱标有些诧异。 “不是我?是允熥还是允炆?” 朱标长子朱雄英也是在今天病逝的。 比马皇后早了五个月左右。 那未来皇位就只剩下两个了。 朱允熥和朱允炆,一个嫡长子,一个庶长子。 “这两个小兔崽子,不管是谁,当上了皇帝。” “都应该以百姓为重!” 然而,在朱标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朱瞻坦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永乐皇帝其实是我爷爷。” 听见这话的朱标顿时愣在原地。 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朱瞻坦。 “老,老四?这怎么可能?!” 朱标不敢相信,朱棣会篡位。 在朱标目前的认知中。 就算是自己的儿子都死光了。 也轮不到朱棣。 因为下面还有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 按理来说,怎么也轮不到燕王朱棣。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朱棣篡位了。 也就只有这种可能。 “不可能,老四是我亲手带大的。” “他的性格我了解,他不可能造我的反。”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倘若朱标在位,就算是给自己爷爷十个胆。 也不会是在造反上,十个胆估计都放到草原上去了。 朱瞻坦微微摇了摇头。 “大爷爷,其实您从始至终,便没有做过皇帝。” 此言一出。 朱标沉默了良久。 黑夜里,只有蝉鸣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良久,朱标眼神有些落寞的说道。 “怎么可能?自己难道不是太子吗?” “还是说我做的不够好……父皇他……把我废了吗?” 看着朱标有些落寞的目光。 朱瞻坦连忙解释道:“大爷爷,您就不要乱想了。” “您做的很好,只不过天妒英才。” “在洪武二十五年,您陕西巡视完后,突感风寒,因病去世了。” 听见这话的朱标。 原本落寞的目光。 在此刻居然缓解了些许。 自己最起码不是因为做不好才没当皇帝的。 “洪武二十五年吗?十年后……” 眼神中却也有些许的不甘。 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自己父亲的面前。 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爷爷,您……” 朱标略带苦笑道:“我没事,时不命也。” 最起码自己还有仅剩的十年时间不是吗? 朱标内心安慰自己道。 随即继续询问道:“那就算我…死了。” “不是还有老二老三吗?” “为什么是老四当皇帝?” 按理来说,就算自己英年早逝。 也轮不到朱棣才对。 后面不是还有秦王和晋王吗? “洪武二十八年,三月,秦王朱樉因常年作恶多端,被三位妇人下毒而亡。” “洪武三十一年,三月,晋王朱棡病逝。”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标微微一愣。 顿时有些不甘心置信的望着朱瞻坦。 “你的意思是说,老二老三,都死在了父皇前面?!”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这消息顿时让朱标有些五雷轰顶。 早年丧父母,中年丧妻孙,晚年丧子。 朱标已经能够想象到。 朱元璋将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朱雄英和马皇后的病逝。 就已经快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而,朱元璋失去的更多。 一个都没有给他留。 想到这里朱标深深的叹息一口气。 如此一来,倒也有可能。 让老四来当这个皇帝。 “唉,父皇这是造了什么罪啊!” “难不成老天也看不下去父皇造的杀戮吗?” 想到这里,朱标内心发誓。 一定要让朱元璋减少杀戮。 “难怪皇帝会是老四,这也不奇怪了。” 毕竟前面的三兄弟都死光了。 就剩下了一个朱棣。 然而,朱瞻坦依旧是摇了摇头。 “其实……我爷爷是大明第三任皇帝。” “第三任皇帝?” 朱标眉头紧皱。 这话的意思,让朱标有些猜不透。 自己,老二,老三都病逝了。 除了老四还有谁能够继承皇位? 难不成…… “你的意思是,允炆和允熥?” “是的,洪武二十五年,懿文太子病逝。” “太爷爷便立了朱允炆为皇太孙。” 当听见朱允炆成为皇太孙的时候。 却也并不奇怪。 也就是说,第二任皇帝是自己的儿子朱允炆。 那为什么朱棣要造反呢? 朱标目光有些疑惑的望着朱瞻坦。 朱瞻坦自然明白朱标心中困惑,便徐徐道来。 “洪武三十一年,六月,洪武大帝朱元璋病逝。” “皇太孙朱允炆即位。” “次年改元建文,号称建文帝。” “朱允炆即位后,便开始大力削藩政策。” 到目前为止。 这些都没有什么毛病。 朱标其实也明白,各地藩王势力大。 自己即位不用削藩。 因为镇得住,但自己儿子不一样。 镇不住。 自然而然削藩就是最好的选择。 “允炆做的没错,允炆背后没有世家贵勋。” “倘若各地藩王日后壮大起来,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削掉兵权就行。” 朱标对于朱允炆所在的情况。 经行了一个简单的分析。 削藩必不可少,不过削掉兵权就差不多了。 而且不可操之过急。 毕竟害怕藩王,其实就是害怕藩王里的兵权。 削兵权慢慢来就行。 因为拥有兵权最大的三个人。 秦王,晋王,燕王,死了俩。 如果说燕王朱棣造反。 就是死路一条。 毕竟朝廷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自己父亲也会给朱允炆留下一些手段才对。 按理来说,削藩的难度应该大大降低才对吧。 但为什么天下会被老四所得? 朱瞻坦看着朱标,微微叹息一声。 “周王朱橚,岷王朱楩,齐王朱榑,代王朱桂相继被废除爵位。” “并且关押诏狱。” “而湘王朱柏被诬蔑造反,湘王朱柏无以自证,自焚以征清白。” 听见这话的朱标顿时惊呆了。 ??? 你管这叫做削藩? 在朱标眼里,削藩削去兵权即可。 毕竟都是一家人。 就算是削掉了兵权。 他们依旧可以做个逍遥王爷。 也就不会有太大的抵触。 但这那里是削藩啊?这不是要人命吗? 想到这里朱标心中有些无奈。 “那老四呢?” 朱标心里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不从朱棣开始削。 朱瞻坦回应道:“我爷爷在猪圈里吃了几个月的猪屎。” “勉强躲过一劫。” 听见这话的朱标内心五味杂陈。 朱允炆真的不适合当皇帝。 既然削藩,要么恨到底,要么就慢慢来。 很明显,朱允炆终究还是太过优柔寡断了。 不过朱标内心还是不认同这样削藩的。 这不就是相当于。 把所有皇室都赶到了对立面吗? 哪有这么蠢的! 皇室享受了特殊的待遇。 就不可能做回庶民。 然而,朱允炆上来就是削为庶民。 谁能乐意。 “随后靖难之役爆发,我爷爷和朱允炆打了三年。” “建文四年,我爷爷成功攻破了应天府大门。” “登基为帝,国号永乐,号称永乐皇帝。” 朱标眉头紧蹙:“那允炆呢?老四怎么处理允炆的?” “这个,朱允炆在应天府被攻破的时候,就消失了。” 朱标听着这些消息。 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同时也有些奇怪的是。 为什么蓝玉等人没有出现? 朱瞻坦随即便讲述了一下蓝玉案。 开国大将老的老,死的死。 导致蓝玉越来越膨胀。 最终因为太子病逝。 朱元璋害怕孙子镇不住这些骄兵悍将。 索性一并除掉。 朱标也没有想到。 自己的死会给大明朝带来如此之多的变化。 “木已成舟,必不能改。” “你刚刚说,在老四当皇帝了,大明百姓生活还是没有过好吗?” “怎么会这样?” 朱标有些困惑。 朱瞻坦无奈的说道。 “我爷爷在对敌方面做的确实很好。” “但要不是我爹在后方,恐怕我爷爷早就把国库打完了。” “……” 随即,朱瞻坦便没有在多说其他的了。 怕朱标一时间会接收不过来。 于是便准备离开了。 “就要离开了吗?” “嗯,时间不早了,我也是时候走了。” 见此朱标祝福了两句。 “嗯,帮我带两句话给老四吗?” “可以。” 朱标随即笑道:“老四,不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自责,木已成舟。” “不能还原,大哥希望你能够造福大明百姓。” “这便足够了。” 朱标也从朱瞻坦口中得知。 朱棣每年都会因为靖难的事情,睡不着觉。 时常后悔和自责。 疯狂打仗,就是为了填补内心的自责。 希望能用功绩,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到了地底下,也能给父皇和他一个交代。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我尽量。” 要是自己和老爷子说这话。 估计的被揍。 说罢,朱瞻坦便离开了这里。 朱标望着朱瞻坦离开的放心。 内心也平静不下来了。 …… 朱棣此时悠然的躺在灵析木椅上。 正准备看看朱瞻坦今天写啥的时候。 【朱瞻坦和懿文太子朱标对话记录】 第十七章 朱棣:我七岁还尿裤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棣看着日记上的两个名字。 顿时浑身激灵了起来。 大哥! 朱棣望着日机上的懿文太子朱标六个大字。 顿时让朱棣心中一股怀旧情感流露。 眼睛也在不知不觉间湿润。 转眼间,已经二十多年了。 真的是大哥吗!? 朱棣手十分颤抖的抚摸着日记。 目光有些激动的朝着下面看去。 这小子居然去到了洪武时期! 不过回想到十天前。 这小子去见了一趟岳飞。 到也就不奇怪了。 只见映入眼帘的便是。 【朱标:你真的来自未来吗?】 【朱瞻坦:侄孙朱瞻坦,见过大爷爷。】 真的是大哥! 朱棣心中无比激动的看着手中的日记。 没有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 还能看到大哥。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看见。 但他已经知足。 哪怕只是看看朱标和朱瞻坦之间的聊天。 怀揣着激动的同时。 又十分的忐忑。 因为……自己篡位了。 倘若大哥知道自己篡位。 会不会…… 想到这里朱棣内心又是十分懊悔。 懊悔当初没有和朱允炆坐下来谈谈。 当初自己进攻到应天府的时候。 朱允炆便想要和朱棣议和。 朱棣则是直接攻破了应天府的城门。 造成了朱允炆下落不明。 而自己也成为了贼。 窃国的贼。 原本想要一探究竟的内心。 在此刻也不禁慌张了起来。 朱棣看着手中的日记。 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朱瞻坦和朱标的对话记录。 朱标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长兄如父的存在。 他朱棣这辈子一共害怕过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父亲。 一个是自己大哥。 除此之外,没有了。 朱棣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日记。 深深的叹息一口气。 “阿福,去鸡鸣寺。” “是。” …… 鸡鸣寺内。 姚广孝正摆弄着手里的棋子。 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老和尚。” 闻言,姚广孝放下手中的棋子。 回过头来,笑道:“看来皇上是遇见了什么难事了。” 朱棣缓步朝着姚广孝走去。 阿福也连忙派人将灵析木椅搬到了姚广孝的身边。 走了几步路,朱棣便在姚广孝身边坐下。 “唉。” 看着朱棣这一脸惆怅的样子。 姚广孝就知道,自己该干活了。 这几年来。 朱棣也是经常有事没事就往鸡鸣寺跑。 不知是皇宫冷清朱棣住不习惯。 亦或者是朱棣时常会想起什么。 “皇上何故惆怅?” 朱棣看了看面前的日记。 对着姚广孝诉苦道:“我想大哥了。” 姚广孝目光略微闪烁。 一眼便看出来了朱棣心中所担忧。 “皇上,还在为靖难的事情苦恼?” 朱棣目光扫视了一眼。 示意所有人退下。 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我从小是大哥带大的。” “到头来,我却篡了自己亲侄子的位子。” “我愧对大哥,愧对我爹。” “这些年,我时常做梦都会梦到我爹和我大哥。” “他们斥责我是窃国贼。” “老二老三和朱允炆那臭小子也在旁边。” “我怕,我怕到了地底下爹不认我。” “怕大哥不认我,怕娘不认我。” “时常梦到我老朱家的族谱上,没有我。” 朱棣目光愁容,心中神伤。 朱棣也是一股脑将心中烦恼倾泻而出。 这些年,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因为每次睡觉。 都能够亲眼看见自己父亲洪武皇帝。 拿着大刀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罪名就是窃国之罪,造反之罪。 每到这个时候。 自己就会突然惊喜。 下半夜也就都睡不着了。 “我还看见,史书上记载,永乐帝是一个实打实的窃国贼,偷窃了自己亲侄子的皇位。” 朱棣深深叹息一口气。 心中无奈的诉说着。 两鬓白发,满脸的皱纹。 仿佛像是在诉说着朱棣心中的懊悔。 “所以我想要尽快找到建文,然后补偿他。” “我想用戎马一生,北伐草原,编撰永乐大典,这些功绩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难道我一生的功绩都弥补不了我犯下的错误吗?” 姚广孝面带笑容的望着此时的朱棣。 朱棣满面愁容的坐在椅子上。 “皇上何必担忧这么多呢??” “事情已经发生,那便让他过去。” “正所谓,时也命也,大势所向。” 倘若是以前,他可能还会接受姚广孝的安慰。 现在他最担心的却是自己手里的这本日记。 日记里的内容。 是自己最为尊敬的大哥。 朱瞻坦这臭小子的性格。 就害怕朱瞻坦这臭小子在朱标面前说自己坏话。 朱棣知道这可能并不能影响什么。 不过却依旧是有些内心忐忑。 一炷香的时间后。 经过姚广孝半个时辰的劝说下。 朱棣鼓起勇气,内心忐忑的打开了日记。 目光开始扫视着日记上的内容。 【朱标:你真的是来自未来吗?】 【朱瞻坦:侄孙朱瞻坦,见过太爷爷。】 【朱标:不必如此客气,先起来。】 【……】 朱棣眉头紧蹙。 看样子,貌似朱瞻坦也不是第一次去见朱标了。 从朱标第一句话来看。 貌似朱瞻坦这小子第一次去的时候。 吃了闭门羹。 不过想想也是,倘若有一天突然有个人来到自己身边。 说来自后世。 恐怕自己也不太会相信。 【朱标:对了,你是哪家的小孩?】 【朱标:瞻坦,瞻字辈,土字,应该是孙辈吧?】 【朱瞻坦:回禀太爷爷,我是燕王朱棣的孙辈。】 【朱标:老四?】 【朱标:那你来孤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朱瞻坦:无聊,随便逛逛。】 看见这里,朱棣顿时愣住了。 这臭小子怎么吹牛都跑到洪武时期吹牛去了。 还无聊随便逛逛。 在朱棣看来,这小子就是贪玩。 至于其他的目的,目前倒是不太清楚。 【朱标: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仙术。】 【朱瞻坦:太爷爷过奖了,只不过是想要丰富阅历罢了。】 【朱瞻坦:遨游于天地间,不受世俗束缚。】 【朱瞻坦:无拘无束的生活确实不错。】 【朱标:我观你年纪应年满十八,可有娶妻生子?】 【朱瞻坦:并未。】 【朱标:你到了这个年纪,怎么还不结婚?】 朱棣沉思片刻。 今年的朱瞻坦貌似也不小了。 婚事却也还没有一个定数。 看来是时候给朱瞻坦这臭小子找一个老婆了。 户部尚书的女儿?不行,样貌太丑了。 那兵部尚书的女儿?不行不行,舞刀弄枪的,不太好。 而且这臭小子身边貌似没有多少女子。 就算是去玩乐也很少去风俗之地。 听说这小子的副盟主,韦梅儿样貌性格能力各方面都不差。 结果两三年,这小子都没有一点动静。 难不成……这臭小子不喜欢年纪小的? 朱棣心中一沉。 听说城南有一个妇人,样貌雍容华贵。 不知为何,已经接近三十,却依旧是孜然一身。 要不然…… 也行,年纪大也行。 年纪大会照顾人。 算了,找个时间问问就知道了。 终生大事,不可马虎。 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年过二十五还未结婚的女子。 基本上都会被视为不详啥的。 在他们眼中,二十五岁已经是大龄了。 毕竟平均寿命不过四十来岁。 【朱标:孤记得老四,在你这个年纪,应该生下了高炽吧?】 看到这句话的朱棣有些黯然神伤。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徐妙云。 【朱瞻坦:太爷爷,其实朱高炽就是家父。】 【朱标:你是高炽的孩子?】 【朱标:高炽仁德,和老四截然不同。】 【朱标:老四这臭小子,是我从小带大的。】 【朱标:那个时候,父皇在外征战,老四就像是跟屁虫一样。】 【朱标:经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朱棣微微一笑。 朱棣记得当初朱元璋还在对张士诚开战。 就连他出生,朱元璋都无暇顾及。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便再次上了战场。 从一岁到七岁这段时间里。 基本上都是马皇后和朱标给自己带大的。 自己也每天都跟在朱标的身后。 朱标去哪,自己就去哪。 虽然印象不是很深。 当初毕竟还小。 不过他却记得,当初自己调皮。 母后对此管教无果。 还是大哥朱标提着鞭子在后面追着自己抽。 好在及时认错。 不然肯定屁股开花了。 朱棣眼神流露出些许的暖意。 【朱标:你是不知道,老四七岁的时候还尿裤子。】 【朱标:还是我用手一点一点搓干净的。】 ps:求月票! 第十八章 害怕的朱棣,直面恐惧! 朱棣顿时一愣。 老脸一红的看着这短短的一段文字。 这一句话,让朱棣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不可能!大哥乱说!我七岁的时候绝对没有尿裤子!” 要知道现在的朱棣已经步入老年了。 当看见自己的小时候的事情被爆出来时。 顿时也有些急了。 他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关键是朱标说没什么。 但朱瞻坦这臭小子是自己后辈,是自己孙子啊! 朱棣突然暴起,给姚广孝整的一激灵。 “皇上,您怎么了?” 朱棣脚步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 这怎么办?大哥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说啊! 这还让自己怎么在朱瞻坦这臭小子面前抬起头? 要不然给朱瞻坦这臭小子灭了? 不行,好歹也是自己孙子。 总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就杀了。 此时朱棣目光朝着姚广孝望去。 姚广孝感受到朱棣的目光。 顿时浑身一激灵。 总感觉这眼神怪怪的。 只见朱棣缓步来到姚广孝的面前。 直视着姚广孝询问道。 “老和尚,你小时候尿过裤子吗?” 听见这话的姚广孝愣了愣神。 什么东西? 一脸懵圈的望着朱棣。 这一次姚广孝也有些绷不住了。 朱棣问国家大事,亦或者自己心里的事情都还好。 但你问我小时候尿过裤子算是怎么回事? 空气宁静片刻。 姚广孝轻咳一声。 “皇上……” 不过他和朱棣之间的关系。 说说倒也没什么。 毕竟他姚广孝出了名的不要脸。 和朱棣截然不同。 此时朱棣目光坚定的望着姚广孝。 见此,姚广孝轻笑道。 “臣只记得五岁以后就没有尿过裤子了。” 姚广孝的答案也是绝大部分小孩的正常范围。 一般情况下。 五岁以后就不会尿裤子了。 这个时期的孩子基本上都有一定的礼义廉耻了。 也有了一定的控制能力。 听见这话的朱棣顿时十分不满。 “我不信,嘴硬!” “老和尚,你肯定五岁后,肯定也尿过裤子。” “你只是不想说。” 面对朱棣这话,姚广孝一脸蒙圈。 不过也连忙回应道。 “皇上,我还是知晓一点药理和医术的。” “五岁以后的孩子要是还尿裤子。” “这是病,得治。” 听见这话的朱棣顿时有些生气了。 这老和尚居然说自己有病? 十分好面子的朱棣,自然是有些受不了这等屈辱。 连忙怼道。 “嘴硬,嘴真硬。” “难道七岁的孩子尿裤子就是有病了?” 姚广孝有些无奈。 要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 古籍药典里记载,关于儿童的篇章中。 好像大概是说五岁后便有一定控制力。 倘若还尿床,尿裤子,可能就是控制力出现了问题。 身体估计出现了问题。 “皇上,臣要是记得没错的话。” “宋朝时期钱乙写的《小儿药证直诀》中,便有记载。” 朱棣十分不服气的看着姚广孝。 却又没有话来回击。 姚广孝这辈子读的书,比自己打过的仗还要多。 根本怼不过。 “嘴硬,你嘴真硬。” 说罢,朱棣就像是小孩子生气一样。 转过头去,不理会姚广孝了。 姚广孝看着这一幕。 也是有些无奈。 只能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而朱棣则是继续看着日记中的内容。 【朱标:不知父皇他……几年离世?】 朱元璋,朱棣心中一个沉重的话题。 一个既尊重,又十分畏惧的父亲。 就算是到了现在。 朱棣内心依旧害怕朱元璋。 噩梦里,必有朱元璋要砍自己的画面。 【朱瞻坦:太爷爷,病逝于洪武三十一年。】 【朱标:洪武三十一年吗?】 【朱标:时间真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朱标:当初我若是听你的就好了,不然也不会见不到幕后最后一面。】 看到这里,朱棣也大概能够猜测着最后一面是谁了。 马皇后。 这也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 当初马皇后病逝的时候。 因为有规矩,各地藩王未得召见。 不得回京。 因此他也没能见到自己母后最后一面。 马皇后去世的那一天。 整个应天府。 上到皇帝太子文武百官。 下到黎明百姓贩夫走卒。 皆啼哭三日有余。 这也是亘古未有之的事情。 女子本就弱势,从未有那个女子能在病逝时。 所有人都啼哭的。 顶多也就是儿子哭一哭。 甚至只是摆摆样子。 就算是皇帝去世了。 文武百官都没有这样过。 可谓是千古第一人。 但马皇后去世。 文武百官是发自内心的哭。 从此朱元璋这把锋利的刀。 再也没有了刀鞘。 文武百官随时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 【朱瞻坦:大爷爷生死有命,节哀。】 【朱瞻坦:这也不是您的错。】 【朱标:算了,不说这些烦恼事了。】 【朱标:我想知道,你在的时代,百姓们过的如何?】 【朱标:元庭有没有扫灭干净?百姓还会不会饿肚子?】 朱棣心中一紧。 有些紧张的看着朱瞻坦的回答。 【朱瞻坦:大爷爷,我在的时代,百姓虽不会饿死。】 【朱瞻坦:却过的也不富裕。】 看到这里的时候。 朱棣心中有些灰心。 大明的状况他其实也明白。 百姓虽不至于饿死。 不过也和朱瞻坦说的一样。 过的不富裕。 这臭小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 朱棣心中不禁感叹。 要是平时的话,也就算了。 但现在这臭小子面对的是自己的大哥。 朱棣内心还是希望得到朱标的认可的。 得到朱标的认可,内心也能够好受一点。 不过却没有想到。 朱瞻坦这臭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 最起码把自己好的地方也要说出来吧。 下一句话,却让朱棣的心一下子有些颤振。 【朱标:难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此时他才发现。 现在的朱标貌似并不知道自己篡位了。 刚刚那些话。 朱标其实都是以为自己才是皇帝。 因为按照时间来算。 朱标现在应该是在洪武十五年左右。 那个时候朱标也才二十来岁。 年轻。 他貌似也并不知道。 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病逝。 “大哥……” 【朱瞻坦:大爷爷,其实在我的时代,国号永乐。】 【朱标:难道我的国号是永乐吗?】 【朱标:还挺好听的。】 现在朱标每说一句话。 就像是用刀子戳心窝子一下。 那个烈如蚂蚁的撕咬感。 让朱棣浑身难受。 【朱瞻坦:大爷爷,其实永乐皇帝不是您。】 【朱标:不是我?是允熥还是允炆?】 【朱标:这两个小兔崽子,不管是谁,当上了皇帝。】 【朱标:都应该以百姓为重!】 看着这里的朱棣微微苦笑一声。 “大哥还是一样。” “一点都没有变。” 此时的朱标根本不会去想皇位会不会被抢。 就算被抢,朱标也从不会怀疑到兄弟上去。 毕竟一众兄弟,其实都是朱标带大的。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加上朱棣自己。 都是朱标一手带大的。 朱棣也心中也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当朱标知道自己篡位了。 会是怎样的面貌。 应该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朱棣目光向下扫去。 【永乐皇帝其实是我爷爷。】 当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 朱棣果断的合上了日记。 放在了一旁。 他不敢在看下去。 他害怕了。 几十年来,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害怕了。 害怕朱标知道自己篡位时的反应。 明明是大哥朱标一手将自己带大的。 而自己却篡位了。 将日记合上后。 朱棣便对着姚广孝说道。 “老和尚,下棋。” 闻言,姚广孝便收起了手中的书。 开始摆弄着棋盘。 片刻后,姚广孝率先落子。 朱棣则是紧跟其后。 很快,姚广孝便发现了朱棣的不对劲。 姚广孝看着棋盘上散乱的白棋。 感觉到朱棣貌似心不在焉的。 只是片刻后,朱棣便输掉了第一盘棋。 紧接着,输掉第二盘,第三盘…… 一般情况下,朱棣是能和姚广孝四六分的。 只不过有时姚广孝会让着朱棣。 现在姚广孝就算是让着朱棣。 朱棣都赢不了。 一盘棋片刻间就结束了。 直到下了十几盘棋后。 “皇上,方寸乱了。” 闻言朱棣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唉,老和尚,你说大哥看到我篡位,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皇上,您这是又害怕了?” 朱棣轻声苦笑道:“怎么不害怕。” “大哥将我一手拉大,而我却成为了窃国的贼。”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姚广孝也是轻车熟路的笑道。 “皇上,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解决心中恐惧的最好方式,就是面对他。” “魔由心生。” 闻言,朱棣目光百感交集的望着面前的日记本。 面对大哥吗…… 朱棣叹息一口气。 大不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反正做都做了。 不能反悔。 随即朱棣便再次拿起日记。 【朱标:老,老四?这怎么可能?!】 【……】 【朱标:老四居然造反了。】 朱棣内心有些急切。 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造反。 倘若不是朱允炆削藩削的太狠。 不仅削兵权,还要呆在牢里。 这谁能忍? 一年削了五个,一个死了,四个呆在牢里。 就像是被圈养的畜生一样。 不然自己也不至于造反,在猪圈里吃了几年猪屎。 第十九章 朱棣哭泣,微服私访!(求数据!) 【……】 【朱标:能帮我带句话给老四吗?】 【朱瞻坦:可以。】 【朱标:老四,木已成舟,不必自责。】 【朱标:大哥希望你既然当了这个皇帝,就要旅行责任,不可任性而为。】 【朱标:大哥希望你能够造福大明百姓。】 【朱标:这便足够了。】 当看见这段话的时候。 朱棣顿时有些泪眼婆娑。 眼眶开始红润。 到姚广孝看见这一幕的时候。 心中万分惊讶。 戎马一生,十分好面子的朱棣。 在此刻居然哭了。 朱棣手轻抚着日记中的内容。 有些哽咽的轻笑道:“大哥还是那么仁慈。” 姚广孝则是满眼惊讶的望着朱棣。 “皇上,您这是……?” 朱棣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了。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对着姚广孝笑道:“行了,老和尚,想通了。” 现在他得到了大哥朱标的原谅。 内心十分满足。 心中的心魔也就减少了一份。 不过最大的心魔依旧存在。 那就是一个眼神都能让朱棣害怕的人。 洪武大帝朱元璋。 说罢,朱棣便缓缓站起身子。 “走了。” …… 回到宫中的朱棣,在思绪了很久后。 便召见了太子朱高炽和太孙朱瞻基。 以及皇孙朱瞻坦。 东宫,太子朱高炽得到了朱棣召见也是有些诧异。 召见自己和朱瞻基倒是不奇怪。 但为什么会召见朱瞻坦? 难不成朱瞻坦经商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对啊,这事情不早就是人尽皆知了吗? 大明有这样几条规定。 凡是皇族成员,不得做官,不得经商,不得务农…… 而朱瞻坦能够经商。 自然是依靠朱高炽的帮忙。 加上,虽然这条规定也是朱元璋定下的。 但定下归定下,尊不遵守,就看皇帝怎么看了。 朱棣对于这种事倒也不会太过在意。 毕竟朱瞻坦是太子一脉的。 自己的血脉。 这条规定,主要是来约束其他皇室的。 也就是约束亲兄弟和他们的子嗣的。 朱高炽连忙来到了朱瞻坦的屋内。 “瞻坦!瞻坦!” 朱瞻坦则是刚刚见完朱标。 正准备休息一下。 却听见了朱高炽急促的敲门声。 朱瞻坦眼神略带困意的望着朱高炽。 “爹,怎么了?” 朱高炽一把拉着朱瞻坦的手。 朝着外面走去。 说道:“哎呀,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啊!” “你爷爷突然召见我们,又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朱瞻基此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当朱瞻坦听见朱棣召见自己的时候。 却也是有些蒙圈。 “召见我干嘛?” 这种情况还挺稀奇的。 一般情况下,朱棣召见的都是朱高炽和朱瞻基。 除了一些活动外。 都很少要求自己也要出现。 这次突然召见自己,让朱瞻坦心中有些迷惑。 随即,朱瞻坦只能跟着朱高炽去见朱棣。 路上,朱高炽连声对着朱瞻坦嘱咐道。 “瞻坦,这次见了你爷爷,可不能那么冲动。” “锦衣卫的诏狱可是要吃不少苦头的。” “虽没有性命之忧,但我也不想看到你受苦。” 面对朱高炽的叨叨,朱瞻坦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等下我不说话就是了。” 听见这话朱高炽才满意的。 不在叨叨。 一旁的朱瞻基也嘱咐道。 “二弟,爹该说的都说了。” “等下到了爷爷面前,切不可乱说话。” 朱瞻坦的性格,朱瞻基也十分了解。 就冲朱瞻坦会为了爹。 而去皇宫骂爷爷这点。 就足以证明朱瞻坦直率的性子。 他就害怕到时候朱棣骂了朱高炽两句。 朱瞻坦就对着朱棣怼脸输出。 万一朱棣真的生气了。 那可就不是关几天那么简单了。 “唉行了行了,你怎么也和爹一样啰嗦。” 朱瞻基听见这话,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片刻后,三人便来到了朱棣的御书房门口。 御书房内。 朱棣坐在从太子府顺来的灵析木椅上。 而龙椅则是被放在了一旁。 手中拿着一篇奏折。 随即阿福便小步来到朱棣面前。 “皇室,太子太孙他们到了。” 闻言,朱棣目光微动。 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淡然的说道。 “让他们进来。” 阿福随即便带着朱高炽,朱瞻基和朱瞻坦来到了朱棣面前。 “皇上,圣躬安!” 朱棣扫视了一眼三人。 前面两个都已经很熟悉了。 太子朱高炽和太孙朱瞻基。 朱棣目光在朱瞻坦的身上停留片刻。 回应道:“朕安,起来吧。” 闻言,朱瞻基和朱瞻坦连忙上前搀扶朱高炽起身。 随即朱高炽便率先询问道。 “皇上,不知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此时朱瞻坦看着朱棣屁股底下的椅子。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为啥朱棣坐的椅子会有四个轮子? 貌似旁边的那个才是龙椅吧。 而且这椅子怎么和自己送给朱高炽的椅子这么像? 朱棣闻言,站起身子。 朝着朱高炽三人走去。 并且让人把龙椅搬到朱高炽的旁边。 朱高炽身体胖,站不了多久。 但朱高炽看朱棣也站着。 而且这可是龙椅啊。 有点不好意思坐。 也有些不敢坐。 “皇上,这个……我站着就好。” 朱棣语气平静说道:“我让你坐着你就坐着。” 闻言,朱高炽被吓了一跳。 连忙坐下。 随即朱棣便来到朱瞻基的身边。 朱瞻基连忙扬起笑容。 朱棣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 然后便越过朱瞻基,来到了朱瞻坦面前。 望着突然朝着自己走来的朱棣。 朱瞻坦有些茫然。 却也冷静的微微拱手道:“皇上。” “小子,我记得你。” “你是十几年来,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骂我的人。” 前一个是方孝孺。 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朱棣此言也是下坏了朱高炽。 “爹,这孩子……” 刚想要给朱瞻坦解释解释。 却被朱棣打断道:“行了,我的肚量没这么小。” “这小子说的对,是我错了。” 听见这话的朱高炽和朱瞻基顿时瞪大了眼睛。 刚刚……发生了什么? 朱棣……认错了? 朱棣究竟有多好面子。 他们可是知道的。 宁愿死,也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 当听见这话时,朱瞻坦自己也有些惊讶。 这事都多久了。 两年多了,老爷子这记性还可以啊。 朱瞻坦也是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成年旧事,不提也罢。” 朱棣轻笑一声。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谦卑了。” “我还是喜欢你的直性子。” 朱瞻坦目光略微倾斜,看了一眼朱高炽。 只见此时的朱高炽使劲的给朱瞻坦使眼色。 意思也很明了。 不要乱说话。 朱瞻坦心中略微叹息一口气。 “这……” 朱棣目光斜视看了朱高炽一眼。 心中便也明白了什么。 见此朱棣便坐回了自己的灵析木椅上。 “你应该比瞻基小一岁,今年应该十九了吧?”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还未成婚?” “……” 朱瞻坦沉默了片刻。 朱高炽和朱瞻基也有些懵圈。 一时间不知道朱棣现在想要干什么。 怎么还问起婚事来了。 “未曾,还小。” “哈哈哈,我在你这个年纪,你爹都出生了。” “男子汉还是早些成婚的好。” 朱瞻坦虽不知道朱棣想要干什么。 却也是微微点头。 “看上了那家姑娘?爷爷做个媒人,帮你说说?” 朱高炽和朱瞻基相视一眼。 有些惊讶的看着朱瞻坦。 眼神仿佛在质疑朱瞻坦。 到底对朱棣做了什么。 他们很明显能够感受到朱棣的语气中。 有一丝想要和朱瞻坦拉近关系的意思。 而且还是对一个孙辈。 朱瞻坦也看出来了。 朱棣貌似想要和自己套近乎。 “回禀皇上,未曾有喜欢的姑娘。” “此事我爹会帮我张罗,就不劳烦皇上了。” 听见朱瞻坦一句一个皇上。 顿时眉头紧蹙。 “这里就我们一家人,叫我爷爷就行。” “不必这么生分。” !!! 看出来了!朱棣目的是想要和朱瞻坦拉近关系! 朱高炽和朱瞻基有些心中万分震惊。 从这句话就已经能够看出朱棣的目的了。 朱瞻坦听见这话也沉默片刻。 老爷子……不会是知道了我有钱吧? 此时朱高炽也连忙上前给朱瞻坦解围。 “爹,瞻坦的婚事儿臣会搞定。” 朱棣瞥了一眼朱高炽。 “怎么?是我这个爷爷不配?” “还是说,你的权力要比我的权力大,能给孙子找更好的?” 此言一出,顿时给朱高炽吓的不轻。 连忙跪在地上认错。 “儿臣不敢。” 朱棣淡然的看了一眼朱高炽。 随后对着朱瞻坦说道:“小子,把你爹扶起来。” 闻言朱瞻坦便上前将朱高炽扶了起来。 “老大,瞻坦婚事的时候,记得通知我这个爷爷一声。” “好,好的爹。” 在简单的慰问了一下朱瞻坦后。 朱棣便道出了叫他们几个来的目的。 “什么?微服私访?” “爹我没听错吧?” 朱高炽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棣。 这可是朱棣当皇帝以来。 为数不多的微服私访。 上一次微服私访好像还是几年前了吧。 那个时候在京城逛了两圈就回来了。 从某种严格的意义上,不算是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的时间最少也得一个来月左右。 “嗯,最近在公里呆的有些沉闷了。” “想要出去转两天。” 事实上,朱棣是受到了日记的影响。 又或者是说,受到了朱标最后一句话的影响。 他也想要看看。 自己连年征战,到底给百姓带来了什么。 朱高炽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爹,您要微服私访儿臣没意见。” 朱棣微微点了点头。 “嗯,这件事就定下了。” “朱瞻基和朱瞻坦,就你们两个跟着我吧。” 朱瞻基和朱瞻坦相视一眼。 也并未有意见。 “是。” “嗯,你们两个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出发。” ps:求数据!求鲜花评价! 第二十章 微服私访,百姓的生活!(求数据!) 日次。 朱瞻基敲响了朱瞻坦的房门。 “二弟,这都几点了,再不起来要赶不到了!” 朱瞻基十分无奈的大喊道。 以前朱瞻坦睡懒觉就算了。 今天是啥日子。 居然还睡懒觉。 朱瞻坦十分不情愿的收拾了一下。 便跟着朱瞻基前往了集合点。 不过此时的朱棣却早已在鸡鸣寺等候多时了。 “这两个小子,真让我等?” 朱棣微微叹息的对着姚广孝吐槽。 怎么说也是和自己微服私访。 不说提前多少时辰要到。 最起在自己之前到应该没啥问题吧。 “可能太孙和皇孙有事吧。” 朱棣轻哼一声。 在等待片刻后。 朱瞻基和朱瞻坦也是准时抵达了鸡鸣寺。 不多不少,时常刚刚好。 朱棣见此也没有多说。 带着两人便离开了应天府。 …… “爷爷我们这是去哪啊?” 朱瞻基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朱棣淡然说道:“不走远,去村子里看看。” “你爹老是说百姓疾苦,我倒是要看看。” “百姓生活到底怎么样。” 此时朱棣顿了顿,看了一眼朱瞻坦。 “你弟弟也说我穷兵黩武,百姓疾苦。” 听见这话朱瞻基有些诧异的望着朱瞻坦。 好家伙,都说穷兵黩武这四个字了。 为什么朱棣却没有生气? 于是便来到朱瞻坦身边小声询问道。 “二弟,你把爷爷怎么了?” “怎么你干什么爷爷都不生气?” 朱瞻坦耸了耸肩。 “我哪知道。” 不过最近朱棣对自己的反应。 确实有点古怪。 此时朱瞻坦沉默了片刻。 大步来到了朱棣的身边。 朱瞻坦走前,让朱棣有些意外。 朱瞻坦轻声说道:“爷爷,既然微服私访。” “那倒不如,跟着我走怎么样?” 朱棣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为什么?” “因为只有意想不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微服私访。” 其实朱棣要微服私访的消息。 自然是传了出去。 路线图啥的,也能猜个大概。 当地的官员必定会有所准备。 “您不是要看大明百姓生活吗?” 朱棣望着朱瞻坦的目光。 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随即便答应了朱瞻坦的提议。 于是,朱棣便脱离了原本的路线。 朝着其他的村子走了。 …… 两个时辰后。 朱瞻坦便带着朱棣来到了一处村子里。 因为不带朱高炽的原因。 骑马走的很快。 朱棣望着面前这个村子的模样。 看起来貌似并不会很贫穷落后。 反倒是欣欣向荣的模样。 朱瞻坦翻身下马。 此时只见不远处村口处。 一个小女孩正坐在大石头上。 随即朱瞻坦便朝着里面走去。 朱棣和朱瞻基,以及一些随从跟在身后。 在疑惑的目光下。 朱瞻坦缓缓来到小女孩的面前。 小女孩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用鼻子嗅了嗅朱瞻坦的衣衫。 下一秒,欢灵的声音响起。 “大哥哥!你来找青青玩啦!你都好久没来了!” 随后一把抱住朱瞻坦的大腿。 朱瞻坦将青青抱在了怀里。 “哈哈,青青,大哥哥这不是来了?” “对了你奶奶呢?” 青青摇了摇头。 “奶奶在田里干活。” 朱棣和朱瞻基看着这可爱的小女孩。 心中也是十分喜悦。 朱瞻基也是微微调侃道。 “二弟,这该不会是?” 朱瞻坦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晚吧。” 闻言,朱棣也没有拒绝。 很快当村民们得知朱瞻坦的到来。 都十分热烈的来迎接朱瞻坦。 朱瞻坦时不时会用自己的钱,帮助一下这个村子。 村民们也十分感激朱瞻坦。 因此准备一场欢迎仪式。 欢迎朱瞻坦的到来。 吃食也不算丰盛,就是一些包子和家常菜。 在经过村民们的欢迎后。 朱棣来到小女孩的旁边。 蹲下身子,看着面前拿着一个包子啃的小女孩。 笑道:“小姑娘,你叫青青吗?” 只见青青仿佛看不见朱棣一样。 一直看着一个地方。 嘴角扬起笑容回应道:“嗯嗯,你是大哥哥的爷爷吗?” 此刻朱棣发现了不对劲。 手在青青的面前挥了挥。 他发现面前这个小女孩貌似看不见…… 当知道小女孩看不见的时候。 朱棣心中的怜悯心大起。 “我是。” “大哥哥的爷爷,那也是青青的爷爷。” 闻言,朱棣笑了笑,摸了摸青青的头。 随即有些好奇的对着身边的朱瞻坦询问道。 “这个小女孩的眼睛?” 朱瞻坦看了一眼朱棣回应道。 “青青三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每人管。” “那个时候眼睛就看不见了。” 听见这话的朱棣心中有些纳闷。 小孩生病没人管吗? 朱棣顿时有些生气。 谁家父母如此不称职! 小孩生病都没有人管的? “她家人呢?生病了为何没人管?” “青青家里只有一个六旬的奶奶。” 听见这话的朱棣眉头紧蹙。 只有一个六旬的奶奶? “那她父母呢?” 朱瞻坦望着朱棣淡然的说道。 “洪武十一年,北伐,青青爹上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 “青青母亲难产死的。” “只不过青青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死了。” 听见这话,朱棣沉默了片刻。 眼神中略带一丝歉意。 望着不远处开心吃着肉包子的青青。 心中百感交集。 此时朱瞻基来到了朱棣身边。 神情有些落寞。 “爷爷您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村子……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吗?” 当听见这话的时候。 朱棣心中一愣。 扫视着面前的村民们。 此时他才突然注意到。 整个村子,没有一个青壮年。 朱瞻坦对此便解释道。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都上了战场。” “一个都没有回来。” “村子里也只留下了一些老人妇女和小孩。” 战场哪有不死人的。 对此朱棣倒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也是无奈的说道:“她们的丈夫虽战死沙场,不过最起码她们的生活过得不错。” “这些房屋修建应该都是朝廷的津贴吧。” 朝廷对于战死的将士的家属都有一定的津贴。 朱瞻坦冷笑道:“普通士兵哪有这个津贴。” “村子里的东西,都是我给置办的。” “就连您手上的肉包子,也是他们一年吃一次的东西。” 荤腥,村子里根本吃不起。 因为女子本就劳动力要差一点。 在干体力活方面,没有男人好用。 粮食收成方面自然要更差。 “那朝廷没有津贴吗?”朱棣眉头紧蹙。 “爷爷,你觉得你能拿出多少钱用来抚恤战死将士家属?” “又有多少钱,是真正到他们手里的?” 朱棣沉默了许久。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目光望着面前这群妇人。 心中的愧疚让朱棣不敢面对她们。 便独自一人来到角落里静一静。 只见青青步履蹒跚的来到朱棣脚边。 轻轻的嗅了嗅朱棣身上的味道。 询问道:“爷爷?” 朱棣见此面带笑容的将青青抱起。 “青青,怎么了?” “爷爷,我想问一下我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家看青青了。” “大哥哥说,爹爹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国家。” “青青想爹爹了。” “大哥哥说,只要在村口等着,总有一天爹爹会回来的。” 闻言,朱棣顿时愣住了。 此时的青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战死沙场。 因此每天早上都会在村口的石头上等着。 等着自己的父亲回来。 朱棣看着怀里的青青。 心中微酸。 “爷爷,你说爹爹会不会不要青青了。” “可是青青很乖啊,我会帮奶奶干活,虽然干不好。” “但青青真的尽力了。” “爷爷,你能帮青青给爹爹带句话吗?” 天真的青青每说一句话。 就仿佛用针刺激一下朱棣的泪腺。 身为皇帝,他对于情绪的控制能力很强。 却并不代表,他是冷血的人。 “你想让爷爷带什么话?” “青青想爹爹了,要是爷爷看到爹爹。” “就让爹爹回家看看青青和奶奶吧。” 朱棣强撑起一丝笑容。 “好,爷爷肯定传达到位。” 听见朱棣的回应。 青青随即便笑着挣脱了朱棣的怀抱。 夜幕很快降临。 朱棣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于是便想要起身出去走走。 并且也看到了朱瞻坦。 走上前坐在了朱瞻坦的旁边。 “臭小子,怎么还没睡?” 朱瞻坦看了一眼朱棣。 “吃撑着了消消食。” 村民们太过热情了,使劲给自己塞吃的。 朱瞻坦也不好拒绝。 朱棣望着面前的农田,听着虫鸣声。 感叹道。 “你说的没错,爷爷我确实穷兵黩武了。” “我本以为,北伐能给后世,解决外患之忧。” “却没想到,北伐让永乐这一朝百姓居然过的如此疾苦。” “现在外患由在,百姓却也没有过的好。” “爷爷我是一个窃国的贼,所以我想着,用功绩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也不求当汉武帝,唐太宗。” “我就希望,后世之人不要骂我朱棣,是一个贼。” “而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 “我就想,到了地底下,爹,大哥他们不要孤立我。” 朱瞻坦微微笑了笑。 “现在也来得及。” “最起码,爷爷有认错的态度不是吗?” “当年汉武帝晚年昏庸,不过知错能改,一纸罪己诏昭告天下。” “把濒临瓦解的大汉给拉了回来。” “也为后面的汉宣帝威震四海八荒打下了基础不是?” 听见这话的朱棣笑了笑。 “你小子敢这么挖苦你爷爷?” “就不怕我把你关进诏狱里去?” 朱瞻坦耸了耸肩。 “我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劝谏爷爷,便在其一。” “万一成功了呢?造福的是百姓。” “反正不成功,顶多吃几天牢饭。” 朱棣看着面前的朱瞻坦。 并未有太大的生疏感。 或许是因为每天看朱瞻坦的日记。 对于朱瞻坦的性格,能力,特点都十分了解。 自然而然,便让朱棣对朱瞻坦少了排斥。 “你小子还有为国为民的思想。” “和你爹一个样。” “毕竟国泰民安,我做生意也更好做。” 听见这话的朱棣笑骂道:“你可别忘了,皇室成员不得经商。” “那大不了不要皇族身份了呗。” 朱棣看着朱瞻坦心中略有所思。 不知道这臭小子的穿越能力,能不能带人穿。 ps:求鲜花评价! 第二十一章 永乐改革,朱元璋怀疑!(求数据!) “行了老爷子,年纪大了,熬夜不好。” 说罢朱瞻坦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朱棣看着朱瞻坦远去的背影。 “这小子,没大没小的。” 不过对此朱棣倒是并不在乎。 次日清晨。 朱棣给这个村子的百姓留下了一点钱财。 便继续游历民间。 这一次他看到了自己的大明将士身死。 一个个家庭失去了顶梁柱。 看到百姓虽不至于饿死。 却骨瘦如柴。 一年种的粮食本就不多。 勉强糊口都是问题。 还要面临沉重的收税问题。 现在的税额已经很小了。 北伐时期的收税可是要多好多。 这条路越走下去。 朱棣心中对于自己以前北伐的信念。 便越来越动摇。 心中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让大明百姓生活富足。 北伐已经不在是朱棣心中唯一功绩的目标。 治理好国家。 等国力强大起来。 在北伐也成。 “你们说我要不要学汉武帝那样?” “搞一个罪己诏?” 朱瞻基听见这话,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吗? 罪己诏? 这东西他自然是清楚。 晚年汉武帝昏庸。 造成了巫蛊之祸。 大汉王朝遭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国本遭到了动摇。 倘若不是汉武帝醒悟下达罪己诏。 并且减少用兵,开始转为富民之策。 不然汉武帝恐怕就是大汉覆灭的转折点了。 巫蛊之祸牵扯的人,多大十万人之众。 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朝廷官员,皇室等等。 “爷爷,不至于吧?” 朱瞻基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 朱棣看了一眼朱瞻基。 随即目光朝着朱瞻坦望去。 “你举得呢?” 朱瞻坦看了一眼朱瞻基。 回应道:“大哥说的不错。” “爷爷虽有错,不至于下达罪己诏的程度。” “况且有我爹在给爷爷擦屁股,问题不大。” “您只要少骂我爹就行。” 事实上,就算是朱棣不管朝政。 大明都不会出现问题。 有朱高炽在。 朝廷就不会出现问题。 毕竟朱高炽的治国能力有目共睹。 能支持朱棣北伐这么多年。 国家却依旧照常运行。 朱棣病逝后,还开创了仁宣之治。 朱瞻坦也明白。 不论是永乐盛世,还是仁宣之治。 衔接人物都是自己这老爹。 毕竟后来的朱瞻基很多政策。 也都是在朱高炽的理念上改进的。 朱瞻基的性格也深受朱高炽的影响。 仁宣之治,也是大明朝最为巅峰的时期。 当然,谁让朱瞻基的儿子不景气。 六十万大军全部折在了瓦拉手里。 直接将洪武,永乐,仁宣四代的积累。 一次性败光了。 有句话说得好。 土木堡之战,就是让狗来。 都不至于全军覆没。 六十万大军一字排开。 临时变道,都是千古难得一见的骚操作。 毕竟军队出征,都要在沿途设立粮仓。 变道后,六十万军队没了后勤。 首尾不能相顾。 差点打断了大明的脊梁。 朱棣并不知道未来的事情。 只是笑道:“哈哈哈,允了。” “我这年纪,也老了。” “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随即,朱棣便下令道。 “回应天。” 朱瞻基看着朱棣的笑容。 对着朱瞻坦树了一根手指笑道。 “二弟,厉害。” 朱瞻坦笑了笑。 “过奖。” …… 应天府内。 此时距离朱棣消失已经有段时间了。 东宫内。 朱高炽一脸悠闲的坐着朱瞻坦给自己新做的椅子上。 一旁则是一众文官。 “太子爷,您真不知道皇上去哪了?” 朱高炽眼皮稍微一抬。 “老爷子的行踪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况且这次老爷子是临时变道。” “我又不像是老三,手里有锦衣卫。” “走走走,别烦我。” 朱高炽摆了摆手,驱赶着文武百官。 其实朱高炽知道他们找自己的目的。 他们得知老爷子要微服私访。 就套到了老爷子大致路线。 然后在沿路打造出永乐盛世的模样。 百姓安康富裕。 谁曾想,朱棣突然变道。 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这也是为什么会来找朱高炽的原因。 朱高炽对此也是不想管。 在驱赶了文武百官后。 朱高炽算了算时日。 朱棣走的也有些时日了。 按理来说早应该回来了。 但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真的是去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 汉王府内。 “老三,这老爷子到底去哪里你知道吗?” 朱高煦对着朱高燧询问道。 老爷子突然消失,说什么微服私访去了。 “二哥,你问我,我哪知道?” “你不是有老爷子的锦衣卫吗?” “你也知道那是老爷子的锦衣卫,我只是个干活的。” 朱高燧身穿飞鱼服,不悦的说道。 这次老爷子突然变道。 也让他没有想到。 这下所有人都不知道老爷子去哪了。 “我说二哥,你好好的赚你钱不行吗?” “关心这事干嘛?” “我这不是怕老爷子出意外,那自己赚钱还有啥用?” 毕竟赚钱是为了太子的位置。 到时候万一老爷子出意外。 钱还没有赚够,不就是给太子做嫁衣吗? “行了,再过几天老爷子差不多就回来了。” “你还是快点赚钱吧,我还等着二哥你当太子呢。” …… 很快,朱棣便带着朱瞻基和朱瞻坦回到了应天府。 回到应天府的第一件事。 朱棣便召见了太子朱高炽。 御书房内。 朱棣坐在灵析木椅上。 下面则是朱高炽,朱瞻基和朱瞻坦三人。 “老大。”朱棣轻声道。 “儿臣在。” “以前你不是老劝我要与民休息,施恩天下吗?” “现在朕允了。” 听见这话的朱高炽愣了愣神。 有些呆住。 朱高炽第一时间还以为朱棣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然而经过在三确定后。 他确定没有听错。 老爷子居然真的要与民休息。 闻言,朱高炽大喜。 “你先别急着高兴。” “朕要你在明日早朝之前,拿出一套完整的治国方案。” “能不能做到?” 朱高炽猛地点了点头。 “爹,您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朱棣打算在明日早朝上。 改变大明的一些政策。 减免赋税,减轻徭役,迁民屯粮…… 朱棣点了点头。 “嗯,明天我要看到你的奏折。” “行了,你们下去吧。” 随即朱高炽便带着朱瞻基和朱瞻坦回到了东宫。 “瞻基,瞻坦,你爷爷这是怎么了?” “你们这路上是遇见啥了?刺激这么大?” 朱瞻基微微摇了摇头。 “就看了看民生,这事还得多靠二弟。” “瞻坦?” 随即朱瞻基便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朱高炽将目光朝着朱瞻坦望去。 “行啊,儿子,能劝谏你爷爷!” 朱棣是啥性格他们都明白。 其他的事情还好。 但对于北伐这种事情。 朱棣是不会听任何人的劝谏。 一意孤行,就算是所有人都不同意。 都没用。 他是皇帝,他说了算。 朱高炽也没有想到。 出去了一趟,朱棣就如此大的变化。 事实上,朱棣的变化其实都来自日记里。 朱标的最后一句话。 …… 次日早朝。 朱棣便宣布了意见朝野震惊的事情。 那就是削减军队,迁民屯田。 身为战争狂魔的朱棣。 居然会削减军队。 这事让文武百官都没有想到的。 并且朱棣还按照朱高炽给的方案。 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减免赋税,卸甲归田,抚恤灾民…… …… 一个月后。 【叮,连续些日记一千天,奖励穿越可带活物!且时间线扩展到唐朝!】 【穿越机会:1(可带活物)】 看着这条消息,朱瞻坦有些惊讶。 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奖励。 自己这个穿越能力。 一般情况下。 都是不允许带活的东西。 现在没有想到连活的东西都能带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带人。 这些天,朱瞻坦一共穿越了两次。 两次都是朱标。 现在又有了一次机会。 朱瞻坦还准备去看看朱标。 毕竟是大爷爷,至于朱元璋那边的话。 朱瞻坦准备下次再说。 …… 洪武十五年。 奉天殿内。 朱元璋脸上刻印着沉重的黑眼圈。 手里的笔杆却并未停下。 马皇后病逝给朱元璋的打击太过庞大。 一时间让朱元璋几月都未能缓过来。 “皇上,您的身体要紧,休息一下吧!” 朱元璋身边的太监阿德劝谏道。 朱元璋摆了摆手。 “无碍,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咱听说太子每过十天,就会面见一个奇怪的人。” “这个人的消息你们查到了吗?” “回禀皇上,未曾,此人来无影去无踪。” “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 闻言,朱元璋眉头紧蹙。 浑身上下开始散发一股杀气。 眉宇间,开始略带不悦。 这种不被自己掌控的东西。 必须清楚。 “时刻监视标儿的动静。” “倘若此人敢伤害标儿,蛊惑标儿,就地格杀。” “咱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在咱眼皮子地下作乱。” ps:求数据,求鲜花评价! 第二十二章 带朱标回永乐一朝!(求数据!) 东宫,太子御书房内。 朱标心中有些惊诧的望着朱瞻坦。 “你是说,老四醒悟了?”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上个月,爷爷微服私访,看见了民生疾苦。” “停止的兵戈,开始发展民生了。” “本来以为爷爷只是一时兴起。” “我就没有告诉您。” “不过从现在来看,爷爷应该是真的想要为民了。” 听见这话的朱标心中大喜。 大笑道:“哈哈哈好,老四能为百姓着想。” “也算是好事一件。” 此时朱瞻坦突然想到。 不知道自己带的鸡还活着没。 在朱标的面前,朱瞻坦便凭空变出一只鸡来了。 因为之前带的活鸡,都会死。 朱瞻坦也就没有带过活物了。 这次带鸡也是实验一下带活物。 朱瞻坦看着自己手里活蹦乱跳的鸡。 看来带活物没啥问题了。 朱标倒是看着朱瞻坦凭空变出的鸡有些惊讶。 “这是?仙术?” “看来你会的东西还挺多的啊。” 朱瞻坦望着面前十分好奇的朱标。 心中想到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把朱标给带回去! 就是不知道朱标能呆多久。 “太爷爷,您想要去我们永乐一朝逛逛吗?” 随即朱瞻坦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闻言,朱标愣了愣神。 眼神十分惊喜的望着朱瞻坦。 “这真的可以吗?” 去到未来,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事情。 不过他也想要看看。 朱瞻坦口中的永乐盛世。 万国来朝的画面。 朱瞻坦笑着回应道:“可以,就是大爷爷的身份不能暴露。” “可能停留时间也只有一日,也可能是十日。” 朱标听见这话大喜道:“哈哈哈,这到无碍。” “一日已经是莫大的奢望。” “足够了。” “不知我们何时能够出发?” 对于后世的世界,朱标内心还是比较期望的。 最起码在朱瞻坦来了之后。 便对朱瞻坦描述的世界。 有着极大的兴趣。 朱瞻坦笑了笑:“不急,最起码大爷爷把手里的事务处理完吧。” “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十天,我也是第一次带人。” 听见这话的朱标也没有想到。 朱瞻坦的第一次居然给了自己。 顿时心中十分喜悦。 对于面前的这个侄孙,也很是喜欢。 朱瞻坦每次来,都会和他聊很多。 虽然朱瞻坦不会治国之策。 但都能对国家现状明确的说出缺点。 毕竟来自后世。 “好,那还请你等待片刻。” “我先将手中事务处理一下。”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出去转转。” 闻言,朱标便对着门口的太监大喊道。 “小德子!” “臣在。” “带……先生去逛逛。” 朱标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朱瞻坦。 毕竟是来自后世之人。 在私下里自然是称呼亲近一些。 “切记,倘若先生伤到一根毫毛,孤绝不轻饶!” 朱标身上煞气展露。 小德子连声应允。 “嗯,去吧。” 随即朱瞻坦便跟着小德子在皇宫里逛了逛。 …… 奉天殿内。 朱瞻坦的到来,自然是惊动了朱元璋。 “来了?” “是,臣看见那人又出现在了太子东宫里。” 听见这话的朱元璋眉头紧蹙。 前些天他询问朱标这件事的时候。 朱标有意无意都在隐瞒这个人的事情。 仿佛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这引起了朱元璋很大的疑心。 “现在这个人在哪?” “在太子东宫闲逛。” 闻言朱元璋起身,甩了甩衣袖。 “更衣,咱到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咱标儿对咱撒谎!” 朱元璋对于朱标的性格十分了解。 对于朱标的隐瞒,他也一清二楚。 同样十分好奇。 朱标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此时朱元璋看着宫女拿上来的龙袍沉默片刻。 然后目光朝着一边的侍卫看了一眼。 “你,把衣服给咱穿。” 侍卫愣神片刻。 将衣服脱下递给朱元璋。 朱元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心中很是满意。 随即朱元璋便来到了东宫里。 寻找着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片刻后,朱元璋在一处亭子里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他就是出现在标儿房间里的人?” “回禀皇上,是。” 朱元璋看着不远处的朱瞻坦。 心中有些诧异。 从样貌来看,这人十分年轻。 不知道为什么。 不认识此人,却有股莫名的亲切感。 朱元璋心中沉思着朱瞻坦的身份。 “难不成是标儿的私生子?” “不对不对,虽然年轻,但也应该接近二十了。” “难不成标儿他……龙阳之好?” 一个年轻的男子,每十天出现在自己儿子的屋里。 自然是让朱元璋心中有些想歪。 想到这里,朱元璋顿时心中大怒。 准备上前试探试探虚实。 要真是龙阳之好,直接砍了! 朱瞻坦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朱元璋盯上。 只是漫无目的在宫里闲逛。 不过宫里也没啥特别的。 不好玩,朱瞻坦便准备去宫外玩玩。 一旁的小德子知道朱瞻坦想要去外面玩。 脸色有些苍茫,连忙劝说道: “先生,太子说了,您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就不要为难卑职了。” 朱瞻坦安慰道:“放心,就在应天府逛逛,不会有事的。” 说罢朱瞻坦便离开了皇宫。 而此时朱元璋则是在后面偷偷的跟着。 “这小子要去那里?” “也好,咱就跟着你,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朱元璋为了朱标,准备亲自跟踪一下朱瞻坦。 看看朱瞻坦用了什么法子。 迷惑了朱标。 随即朱元璋便跟着朱瞻坦来到了一处店铺。 “嗯?这里是?” 朱元璋缓缓走进店铺。 便看见了朱瞻坦和一个女子正在交谈。 这不是老四的媳妇吗? 马皇后的病逝,徐妙云知晓后。 便从北平回到了应天府。 吊唁三月有余。 这小子怎么在和老四的媳妇交谈? 朱瞻坦望着面前的徐妙云。 微微行礼道:“见过燕王妃。” 徐妙云则是眼神平静的望着朱瞻坦。 虽不知道为何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不过对于男子,她并不想要过多接触。 只是看了一眼朱瞻坦后。 徐妙云一言不发,便离开了。 朱瞻坦对此倒也并未诧异。 毕竟自己这个奶奶女诸生的名号还是响当当的。 见徐妙云走后,朱瞻坦便对着店铺老板要了一件饰品。 买完东西后,朱瞻坦便离开了。 朱元璋则是一脸好奇的对着店铺老板询问道。 “刚刚那人买了什么?” 店铺老板看了一眼朱元璋和身后的侍卫。 便知晓面前的朱元璋不简单。 “那个公子买走了我们的镇店之宝,玉落株。” “多少钱?” “两万两千两白银吧。” 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玩意这么贵? 朱瞻坦在简单的逛了逛应天府后。 便回到了皇宫内。 此时天色渐暗,朱标也已经基本处理完了政务。 因为想要去看看后世世界。 批改奏折方面,也便加快了速度。 朱元璋此时站在门外,看着朱瞻坦进入了朱标的房间。 顿时眉头紧蹙。 不要让咱抓到了你! 说罢朱元璋便朝着朱标的御书房走去。 此时的御书房内。 “大爷爷,准备好了吗?” 朱标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嗯!” 见此朱瞻坦便开启了传送。 只是片刻间,朱瞻坦和朱标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一封朱标给朱元璋留下的信件。 而此时朱元璋也已经抵达了朱标的房门口。 敲了敲门。 “标儿?” 却并未听见里面有任何声音。 朱元璋心中顿感不妙。 便一脚踹开了朱标的大门。 只见屋内此时依然空荡。 只有被批改好在奏折和一盏烛灯。 “标儿!!!” 朱元璋在御书房内找了两三遍。 都未见朱标的身影。 朱标……消失了!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元璋顿时慌了。 他已经在一年的时间。 相继失去了孙子,老婆。 倘若这个儿子再出现意外。 不敢相信。 正当朱元璋准备大怒。 将整个应天府都掀翻的时候。 却看见了批改奏折的桌子上有一封信。 朱元璋连忙打开信件的内容。 【父皇不用担心儿臣的安危。】 【儿臣只是有些累了,想要出去走走。】 【十天后,便回来。】 【还望父皇不要因为此事难为他人。】 【奏折儿臣已经批阅完毕,在桌子上。】 【请原谅儿臣不请而别。】 【朱标亲启!】 看着手中的信件。 朱元璋沉默了许久。 标儿他……真的走了。 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走了。 不过只要朱标没事,朱元璋便舒缓了紧张的内心。 此时朱元璋心中沉闷。 为什么朱标离开也不和自己说。 去哪里也不说,和谁也不说。 刚刚他看了,东宫啥都没少。 就丢了个朱标。 宫里的人也不知道朱标去哪了。 倘若不是这字迹是朱标的字迹。 不然现在整个东宫都得死。 “标儿,你到底去了哪里?” 而朱标不告诉朱元璋的目的也很简单。 害怕朱元璋会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晚年连丧三子,尤其是朱老四造反。 …… 永乐朝。 朱棣看着手里的奏折。 虽然百姓的生活情况没有短时间变好。 却也有慢慢变好的趋势。 这也便足够了。 “老和尚,你说就照着这么发展下去。” “我后世名声会不会有所变化?” 听见这话的姚广孝轻笑道。 “文治武功,皆大明巅峰,皇上自会是千古一帝。” 朱棣知道姚广孝有浮夸的意思。 却也是十分满意。 “哈哈哈,老和尚你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直谏。” “像朱瞻坦那臭小子多好。” 姚广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并未回应朱棣。 他心里可明白朱瞻坦是啥人。 多多少少也是皇孙,是朱棣的亲孙子。 他姚广孝是啥人?谋士。 不是一家人。 要自己真这么干。 指不定被鞭打多少回了。 随即朱棣便打开了一日一次的日记。 看看朱瞻坦这小子今天写了啥。 【朱瞻坦和懿文太子朱标的对话记录】 前面的到都是些日常。 对于这些,朱棣倒是见怪不怪了。 直到…… 【朱瞻坦:大爷爷,想不想要去我们永乐一朝逛逛?】 ps:求数据!求月票! 第二十三章 朱高煦暴揍朱标?不想活了?(求数据!) 朱棣开始变得呼吸有些急促。 原本平静的内心开始了剧烈的躁动。 大哥!要来自己的时代了! 内心缓缓升起一股紧张感。 因为当初朱标的一句话。 他便更该了国策。 与民休息。 就是想要得到朱标的认可。 但现在朱标要亲自来到自己治理的时代。 这让朱棣内心十分忐忑。 同时也十分惊讶朱瞻坦的能力。 居然可以带人穿越。 事实上,朱棣内心其实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朱标。 虽说朱标不介意。 但自己内心这道坎始终过不去。 窃国的贼,始终是窃国的贼。 这四个字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在紧张和忐忑的同时。 也满怀期待。 他期待自己见到大哥的场景。 从小拉扯自己长大的大哥。 也不知道朱瞻坦这小子,什么时候带朱标来见自己。 从日记来看。 朱标应该会呆几天时间。 …… 此时的东宫内。 朱标望着周围的熟悉的一切。 心中有些惊诧。 对着一旁的朱瞻坦询问道。 “这便是永乐一朝吗?” “是的大爷爷,这里您也应该很熟悉了。” 朱标轻笑一声。 自然是熟悉无比。 应天府,奉天殿旁的太子府东宫。 自己在太子府住也算是有十几年了。 自然是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 只不过人不熟悉罢了。 朱瞻坦看着渐暗的天色。 “大爷爷,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等明日我在带您去看看,几十年后的应天府是怎么样的!” 朱标微微点了点头。 “也好,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了。” “今年老四多大了?” 听见这个询问。 朱瞻坦也沉默了片刻。 今年的朱棣也将近六十岁了。 但朱标今年也才将近三十岁。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让朱标看一眼朱棣就行了。 毕竟要是说朱标是朱标。 估计朱棣也不会相信。 毕竟在朱棣记忆中,朱标都已经病逝好几十年了。 夜幕降临,朱标辗转反侧。 始终有些睡不着。 便在东宫里转悠。 此时只见一处房屋的灯光还未熄灭。 朱标心中有些好奇。 便朝着那间房子走去。 透过窗缝便能够看到一个身影在烛光的照耀下。 批改走奏折。 桌上的奏折都已经快要湮没这人的身高了。 看着此时有些胖胖的身子。 朱标喃喃道:“他应该就是高炽了吧。” “没有想到现在高炽都这么大了。” 朱高炽从小就胖。 并且伴随天生脚疾。 此时只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 “我说现在都多晚了,你还不睡觉?” “是你想要累死自己吗!” 朱高炽听见这话也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唉,我改完这些奏折就睡。” “批阅完这些奏折就睡,你先去睡吧。” 闻言,太子妃自然是十分心疼朱高炽的身体。 虽被驱赶,去也没有离去。 只是给朱高炽倒了一杯茶水。 “我说你也不比为老爷子这么拼命吧?” 朱高炽接过太子妃倒的茶水。 微微叹息一口气道:“你懂什么。” “老爷子好不容易下达与民休息的诏令。” “这是天大的好事,我劳累一些也没事。” 太子妃却也是直言不讳。 吐槽道:“老爷子也真是的,与民休息,为什么劳累的是你?” “行了行了,你就别抱怨了,快去睡吧。” 听见朱高炽赶自己走。 太子妃十分不悦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累死你!” 说罢太子妃便离开了书房内。 望着太子妃离去的背影。 朱高炽笑着摇了摇头。 撑着现在朱棣还没有想要北伐的念头。 自然是要尽快的恢复民生。 万一等哪天老爷子又想要北伐。 自己又得东拼西凑。 撑着现在加紧填充国库。 朱高炽正准备回屋的时候。 却不小心摔了一跤。 朱标见此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吧?” 因为天色渐暗,朱高炽也没有注意朱标的样貌。 只是在朱标搀扶下。 朝着无奈走去。 “没事没事。” 坐在椅子上,朱高炽也是歇了口气。 看着面前的人,朱高炽轻声说道。 “行了,我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朱标闻言,略微苦笑一声。 好小子,把我当下人了? 不过朱标也没有过多停留。 随即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朱高炽看着朱标的背影。 总感觉熟悉的模样。 但光线太暗,看不清这人的模样。 总共感觉在哪里见过。 有点像是……朱标? 朱高炽摇了摇头。 不可能,大伯都已经去世多少年了。 自己这是批阅奏折出幻觉了? 不行,看来要休息一下了。 …… 次日清晨。 朱标照常早起。 便看见了院内有一人在习武。 朱标有些好奇的上前。 此时朱瞻基也注意到了朱标。 “你是新来的?” 很显然,朱瞻基也将朱标当做了下人。 朱标对此也是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不知你是?” 听见这话的朱瞻基轻笑一声。 “不是,你连我都不知道?” 朱瞻基有些惊讶的看着朱标。 怎么会连自己都不认识。 试问整个应天府,有谁不认识自己? 朱标委婉的回应道:“抱歉,这个真不知。” 朱瞻基看着面前朱标的行为举止。 心中一沉。 这人到底谁啊? 从行为举止来看,不像是下人啊? 倒感觉像是贵公子一样。 感觉比自己都要贵的那种感觉。 “真不知道?” “真不知。” 朱瞻基打量了一下朱标。 略带调侃的笑道:“你不会是从乡下来的吧。” “连我这个皇太孙都不认识?” 闻言,朱标微微一愣。 皇太孙? 也就是说,是朱瞻坦的哥哥。 朱高炽的大儿子了。 难怪自己不认识。 此时朱瞻坦也看见了朱瞻基和朱标。 “不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话说你是永乐这一朝的人吗?” 朱瞻坦刚来,就听见朱瞻基对着朱标询问道。 朱标倒也是不紧不慢的回应。 “嗯……” 刚想要回应朱瞻基。 却被朱瞻坦打断道。 “走,我带你去应天府逛逛。” 随即便将朱标拉走了。 朱瞻基也是一脸迷惑的望着朱瞻坦。 “奇奇怪怪的。” 不过也并未在意。 随即朱瞻坦便带着朱标来到了自己开从早点店里。 简单的解决了一下吃食后。 朱标正准备付钱。 却被朱瞻坦阻止。 “不用了,大爷爷,自家开的。” 闻言,朱标有些诧异的望着朱瞻坦。 “你……开的?” “嗯,算是吧。” 听见这话朱标有些诧异。 “看不出来,你还有经商的天赋。” 朱瞻坦微微一笑。 “大爷爷,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就这么告诉你吧,天底下就没有人比我更有钱。” 对此朱标也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记得父皇不是下旨过,凡是皇室成员不得经商吗?” “你这?” 朱瞻坦淡然的笑了笑。 “大爷爷,我爷爷知道这件事,但我爹帮我兜底。” “没啥事。” 听见这话的朱标倒也没有感觉到很诧异。 毕竟朱高炽是太子。 就像是自己一样。 就算是自己的孩子经商。 朱元璋要惩罚,自己也会阻止。 而且从朱瞻坦的话语中能够感觉到。 貌似朱瞻坦的经商能力还不错。 在简单的吃完了早饭后。 朱瞻坦便带着朱标在城中闲逛。 此时的应天府和自己所在的应天府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那就是街道上的商铺。 几乎有一半是江南商盟的商铺。 另一半则是本地商贾的商铺。 对此朱标也是相继买了这两家商铺的料子。 江南商盟的商铺,明显质量上要好。 价格要便宜。 朱标看着手里的两个料子。 对着朱瞻坦感叹道:“难怪江南的商贾店铺能开到这里来。” “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要是天下商贾都能像江南商盟这般就好了。” 朱瞻坦听着朱标的话。 默不作声。 “对了,这江南商盟是何来历?” “为何以前我从未听说过?” 朱标看了一眼这应天府的商铺。 很多都是洪武时期就存在的商贾。 唯独江南商盟自己从未听过。 闻言朱瞻坦沉思片刻后解释道。 “嗯,江南商盟是最近两年崛起的商贾组织。” “成员是江南的商贾组成的一个组织。” 听见这话朱标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这江南商盟交税有多少?” 对于商贾的事情,朱标只要问问税额基本就能猜出来。 这个商贾组织具体有多大的量了。 朱瞻坦沉默片刻后。 思考着自己去年交税多少。 好像是几百万两吧。 具体数额记不太清了。 毕竟钱在朱瞻坦眼中,只是一个数字。 “嗯,好像是三百万两吧。” 此话一出,朱标静静的看着朱瞻坦。 朱瞻坦也有些茫然。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朱标随即解释道:“莫要骗我。” “交税三百万,也就是说这个江南商盟总体数额总值,在五千万之上。” 闻言,朱瞻坦有些尴尬。 随即连忙敷衍了过去。 他也没有想到朱标对于商贾的事情这么懂。 见朱瞻坦不想说,朱标也便不问了。 只见朱标和朱瞻坦刚走出去。 便差点被马匹撞到。 朱标脸色顿时有些阴沉的望着骑马之人。 “在城中骑马横冲直撞,嚣张跋扈!他父母是如何教导他的?!” 而此时朱高煦也听见了朱标的吐槽。 便调转马头朝着朱标走去。 ps:求数据!求月票!!! 第二十四章 朱棣:看见那棵树了吗?把汉王吊上去。 朱高煦骑着马匹,缓缓来到朱标面前。 居高临下,淡然的看了一眼朱标。 对着一旁的朱瞻坦说道。 “侄子儿,好好管管你的下人。” “嘴不要这么臭。” 朱标望着面前居高临下的朱高煦。 内心也有了些许的愤怒。 这还是他当太子这么多年。 第一次被人这样说话。 “从未有人敢对孤这本说话。” 朱标脸色凝重,目光凌厉的对着朱高煦。 “呦,架子还挺大?” 朱高煦丝毫没有把朱标看在眼里。 一脸轻蔑的望着朱标。 下一秒抽出腰间的马鞭。 想要朝着朱标打去。 朱瞻坦连忙上前阻止,淡然的笑道。 “二叔,这位是老爷子都要敬重的人,你确定要如此无礼?” 朱高煦闻言,沉默了片刻。 看了一眼朱标的气质,又看了眼朱瞻坦。 随即便收起了手中的鞭子。 朱高煦听见这话依旧是一脸不屑。 “整个应天府,谁能压我?” “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予追究。” “但没有下次。” “还有,侄子,可别忘了你的产业可都毁在我手上了哦。” “哈哈哈哈!” 说罢,朱高煦便大笑着离开了。 朱标眉头紧皱的望着此人。 对着身旁的朱瞻坦询问道:“这个人也是老四的儿子吗?” “为何如此嚣张跋扈?” 朱标对于朱高炽的记性比较深。 倒是对朱高煦眉头太大的印象。 “他是我二叔,汉王朱高煦。” 朱标眉头微微皱起。 “嚣张跋扈,日后可不会有好下场。” “老四也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教导不好,我非得好好说说他!” 朱标略微叹息了一口气。 朱瞻坦连忙说道:“行了大爷爷,您就算说了您的身份。” “估计我爷爷还不会信呢。” 朱标看了一眼皇宫,微微摇了摇头。 “也是,不过这口气孤可忍不下!” 随即朱瞻坦便继续带着朱标在应天府内逛了起来。 …… 此时的鸡鸣寺内。 朱棣一直在关注着朱瞻坦和朱标的动静。 “怎么样?朱瞻坦和他现在在干嘛?” 锦衣卫千夫长,徐敏回应道。 “回禀皇上,皇孙带着一个人正在应天府内闲逛。” “中途遇见了汉王,发生了些不愉快。” 听见这话的朱棣眉头紧蹙。 汉王? 顿时朱棣心中顿感不妙。 “说,老二干什么了!” “汉王殿下骑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差点撞到了皇孙和皇孙身边的那个人。” “然后汉王殿下便数落了皇孙身边的那个人一顿。” 听见这话的朱棣顿时暴起。 “你说什么!” 徐敏被朱棣这暴怒之声吓了一跳。 反应来后,便重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汉王殿下差点撞到了皇孙和皇孙身边的那个人。” “皇孙身边那个人便教训了汉王殿下两句。” “然后汉王便想要那鞭子抽他,好在皇孙殿下阻止了。” 听见这话的朱棣顿时勃然大怒。 他没有想到,自己大哥来到自己这一朝。 还没有走两步。 就差点被鞭子抽了? 只见此时朱棣阴沉着脸。 对着徐敏说道:“让汉王来见我!!!” 姚广孝也有些惊诧朱棣的反应为何如此巨大。 汉王朱高煦是朱棣最喜欢的儿子。 这次只是吓唬了一个人。 就让朱棣反应如此巨大。 这让姚广孝有些好奇这人的身份。 为何会让朱标反应如此巨大。 …… 此时的汉王府内。 朱高煦一脸悠然惬意的躺在汉王妃的腿上。 “对了,外甥女的奏报上来没?” 闻言汉王妃便将韦梅儿送来的奏报递给了朱高煦。 上面就写着简单的几个字。 【这月共计收入七十二万两白银,利润为十万两白银。】 看着这项数据,朱高煦舒展。 心中大喜。 要是按照这个赚钱速度。 估计要不了多久。 就能够赚够两百万的利润了。 想到这里朱高煦内心就无比的喜悦。 太子之位有距离自己进了一步。 就在朱高煦高兴之际。 只见朱高燧站在门口。 一脸假笑的望着朱高煦。 朱高煦见此也是对着朱高燧大笑道。 “老三,你怎么不进来?” 朱高燧微微笑了笑:“二哥,跟我走一趟吧。” 闻言朱高煦有些茫然。 对着朱高燧打听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 面对朱高煦的询问,朱高燧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朱棣突然召见朱高煦。 还让自己亲自带朱高煦去一趟。 貌似还挺神秘的。 “二哥,这事我不知道,或许是二哥赚钱了。” “老爷子高兴,要……” 朱高燧言语又止,给足了朱高煦想象的空间。 听见朱高燧这话。 朱高煦也是大喜,欣然的跟着朱高燧走了。 “哈哈哈,走吧。” …… 此时的皇室店铺内。 朱标看着这华丽的装饰。 以及人来人往的客流量。 让朱标有些好奇。 “这店铺有皇室二字,是你开的?” 朱瞻坦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二叔开的。” 闻言,朱标有些诧异。 从见朱高煦的第一面来看。 朱高煦的智商不会太高。 应该没有这个脑子经商才对。 毕竟从一个人的教养方面。 就能大概看出一些东西。 朱标被朱元璋栽培几十年。 自然是学到了朱元璋看人的目光。 “朱高煦?” “他可不像是有这个脑子的人。” 面对朱标的这个评价。 朱瞻坦也是十分赞同。 毕竟前期朱高煦开店的时候。 捣鼓了两天,啥都没有捣鼓出来。 “其实这表面上是我二叔开的。” “但实际上的经营者另有其人。” 闻言,朱标有些好奇。 “从目前来看,这店铺在应天府各处都有开。” “且人来人往,生意火爆。” “看来此人经商能力不错。” 并且朱标也了解了一点关于这店铺的事情。 开了一个月,能有如此成绩。 经商天赋很好。 在十几天前,在和朱瞻坦的交流中。 朱标便有心生一种想法。 那就是国家经商,赚钱都归国库。 有种类似于皇商的意思,只不过受益人变成了皇帝。 不过自古以来士农工商阶级分明。 想要让皇帝经商,可能有点困难。 因此朱标对于经商之事。 最近也关注的比较多。 在朱标说话之际。 只见韦梅儿身穿一袭红色旗袍。 缓缓来到朱瞻坦和朱标的面前。 “不知是那位公子在夸赞小女子?” 朱标打量了一眼韦梅儿。 目光朝着朱瞻坦望去。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见朱瞻坦点头,朱标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偌大的皇室店铺居然是一介女子在经营。” “失敬失敬。” 韦梅儿微微笑道:“公子过誉了。” “论经商天赋,我可比不上您身边这位。” 闻言,朱标目光朝着朱瞻坦望去。 朱标自然是知道些什么。 毕竟朱瞻坦也说过。 他有钱。 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钱而已。 “既然两位大驾光临,那就由我来给两位介绍本店吧。” 朱标对此倒是并未拒绝。 …… 鸡鸣寺内。 朱棣满脸阴沉的等待着朱高煦的到来。 心中此时已经充斥着满腔愤怒。 非得把老二这个王八羔子吊起来打! 不然难解心头之狠。 朱标好不容易能来永乐这一朝。 接过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自己都要毕恭毕敬的人。 居然被老二骂下人? 还要用鞭子抽? 朱标在朱棣心中,本就是应该敬重之人。 现在却被自己亲儿子这样侮辱。 倘若不是朱瞻坦在旁边。 恐怕这鞭子已经抽到朱标身上了。 要知道朱标的身子可没有他那么好。 一鞭子可能就给抽坏了。 就算是朱标不计较。 等到时候朱标回去洪武一朝。 朱元璋看到朱标不对劲了怎么办? 朱元璋对于朱标的宠爱。 朱棣可是十分清楚的。 那就是谁敢动一下朱标。 最少三族起步,九族封顶。 于情于理,这件事都让朱棣心中十分愤怒。 老二这瘪犊子是越来越放肆了。 今天敢打朱标。 明天他就敢打自己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最起码必须给大哥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朱棣便静静的等待着朱高煦的到来。 此时鸡鸣寺外。 朱高煦满面笑容的对着朱高燧说道。 “老三,哈哈哈,等我当上太子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得力主将,到时候你我兄弟二人共享天下。” 朱高燧看着又在吹牛逼的朱高煦。 也只是随声附和了两句。 画大饼谁不会。 朱高煦自己现在都还在老爷子画的大饼里。 “行了二哥,马上就到了,说话注意点。” “别又热老爷子生气。” “不然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我俩。” 朱高煦摆了摆手:“知道。” 随即朱高煦和朱高燧便站在庙外。 等候朱棣的发落。 当朱棣得知朱高煦到了的时候。 躁动的心也是有点按耐不住了。 对着身旁的徐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说道。 “看见那边的树了吗?” 徐敏顺着朱棣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点头回应道:“看见了。” “把老二吊在上面。” “明白。” 徐敏刚说完,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什么? 把汉王吊上去? 徐敏有些汗颜,有再次向朱棣确定了一遍。 “皇上,这……” 朱棣脸色不悦:“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 “还是你们被汉王收买,想篡位了?” 闻言徐敏连忙下跪。 “不敢。” 下一秒,便听见朱棣怒沉一声。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寺庙中。 “那还不快去!!” ps:求鲜花,求月票!三张月票爆更一章! 第二十五章 鞭打朱高煦,前往鸡鸣寺相见!(求数据!) 徐敏见朱棣震怒,连忙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门外的朱高煦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看见徐敏出来,便笑脸迎了上去。 徐敏看了一眼朱高煦。 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围的锦衣卫。 “来人,将汉王拿下。” 朱高煦和朱高燧直接就被这话给整蒙圈了。 只见一众锦衣卫上前,欲将朱高煦绑起来。 朱高煦连忙对着徐敏询问道。 “等等!” “为什么绑我?” 徐敏回应道:“汉王殿下不要为难下官。” “这是皇上的旨意。” 闻言,朱高煦便也不敢再阻拦。 只能任由锦衣卫五花大绑。 然后带了进去。 朱高燧则是乖乖的跟在朱高煦身后。 小声询问道:“二哥你又犯什么事了?” “我哪知道?” “等见了老爷子不就都知道了?” 听见这话,朱高燧也便没有了询问。 等待着见到朱棣。 然而徐敏却并未带朱高煦去见朱棣。 而是朝着朱棣指的一颗大树走去。 这颗大树是一颗歪脖子树。 吊人很方便。 朱高煦看着走的方向。 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朱高煦看着面前的歪脖子树。 心中有些纳闷? 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徐敏面无表情,对着身边的锦衣卫说道。 “把汉王吊上去。” 这话一出,朱高煦顿时急眼了。 “等等!我要见老爷子!” 当听见徐敏要将自己吊起来的时候。 朱高煦内心自然是有些慌张。 想要反抗,却因为被绑住了。 使不出来力来。 于是只能目光朝着朱高燧求助。 朱高燧想要上前,帮忙给朱高煦解绑。 却被徐敏告诫道:“赵王殿下。” “下官还是劝您不要插手这件事的好。” “皇上他……很生气。” 听见这话的朱高燧顿时停下了解绑的动作。 只见朱高煦此时感受到这绳子越来越紧。 “老三!你是要勒死我啊!?” 朱高燧将朱高煦又紧了紧。 笑道:“哪能啊我,我这是看看二哥绳子绑好没。” “毕竟以我二哥这力气,很容易挣脱。” 徐敏对于朱高燧这话。 感觉很是正常。 毕竟朱高燧是有名的墙头草。 随风倒。 也可说是大智若愚。 朱高煦反倒是被朱高燧的话气得不轻。 “老三你!” 下一秒,朱高煦就看着自己开始慢慢的离开地面。 想要挣扎,但越挣扎。 这绳子就勒的越紧。 “老三!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朱高煦对着下面的朱高燧大喊道。 朱高燧也是连忙解释道。 “二哥,你别急,我现在就去找爹,让他放你下来。” 随即,朱高燧便和徐敏离开了。 朱高煦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 心中顿时有些沧桑和无力。 现在的朱高煦被吊在半空中。 还被绑着。 根本是啥也做不了。 只能无能狂怒。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老三!老三!” 鸡鸣寺内。 徐敏带着朱高燧来到朱棣面前复命。 “皇上,汉王已经吊起来了。” 朱高燧则是低着头,观察着朱棣的心情。 朱棣眼眸微微抬起。 看了一眼朱高燧,朱高燧对视一眼。 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朱棣目光回神,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 淡然的对着徐敏询问道。 “汉王随身带着的鞭子呢?” 闻言,徐敏便连忙将鞭子呈上。 朱棣放下手中书籍。 接过徐敏递上来的鞭子。 看着这鞭子,朱棣沉寂片刻。 随即直接丢到了朱高燧的面前。 “老三。” “儿臣在。”朱高燧连忙回应道。 “拿着这鞭子,去抽老二。” 朱高燧还没反应过来应允道。 “是。” 顿了顿,朱高燧才反应过来时。 有些呆滞住了。 “爹,二哥他……” 然而朱棣没有给朱高燧解释的机会。 对着朱高燧说道。 “你不抽老二,我就用这鞭子抽你。” 闻言,朱高燧连忙捡起地上的鞭子。 随即便朝着门外的歪脖子树走去。 朱棣见此,便继续看起了书。 一旁的姚广孝也只是摇了摇头。 并未说话。 门外,歪脖子树下。 朱高燧缓缓来到了朱高煦的面前。 朱高煦见朱高燧来了。 连忙对着朱高燧说道:“老三,快放我下来!”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 就被吊了起来。 朱高燧看了看手里的鞭子。 微微叹息一口气道。 “二哥,你可别怪我。” 看着朱高燧这动作。 朱高煦顿时有些慌了。 “等等,老三,你想干什么?!” 这动作很明显就是想要用鞭子抽自己啊! 然而因为被绑住了。 还被吊着,朱高煦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朱高燧也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抱歉了二哥,我不抽你,爹就抽我啊!” 说罢,朱高燧便甩动了手中的鞭子。 抽在了朱高煦的身上。 因为朱高煦的上衣已经褪去。 只留下了一件单薄的白衣。 这鞭子抽在了朱高煦的上身。 顿时让朱高煦一阵吃痛。 “啊!!!” “老三你他娘的来真的!” 朱高燧不知道为什么,越抽越来劲。 一鞭子又一鞭子,没有停息的抽在朱高煦的背上。 “对不起二哥!对不起!” 朱高燧嘴里说着对不起。 手里的鞭子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朱高煦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 此时的朱高煦已经大汗淋漓。 皮肉之痛,让朱高煦心中一阵吃痛。 却并未喊出一声。 咬着牙,硬挺着。 正午缓缓到来。 烈日阳光照耀在朱高煦的伤口上。 此时的朱高煦已经晕厥了过去。 朱棣目光淡然的望着门外歪脖子树上的朱高煦。 沉默了片刻。 随后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唉,把老二放下来吧,让太医给他治理一下。” “是。” 朱高燧乖乖的站在朱棣身边。 弱弱的询问道:“爹,二哥他到底犯什么错了?” “让您如此大怒?” 这还是朱棣第一次吊起朱高煦来打。 以前朱高煦犯错。 顶多就是关几天半个月。 很少会直接吊在书上鞭打。 朱棣看了一眼朱高燧。 并未回应。 以前就算了,居功自傲,嚣张跋扈。 但现在都骑在自己大哥脑袋上拉屎了。 指不定改天就骑到自己脑袋上拉屎了。 必须整治一下,也算是给朱标一个交代。 朱棣目光朝着东宫望去。 朱瞻坦这臭小子怎么还不带大哥来见自己? …… 此时的朱标正拿着一本洪武记录册看着。 看着里面的内容。 来到了未来,自然是要带点东西回去。 未卜先知,就是最好的东西。 朱瞻坦也和自己说过。 洪武一朝和永乐一朝属于平行世界。 洪武一朝的未来依旧是未知的。 这里记录的都是洪武时期发生的事情。 其中自然也是看见了自己病逝后。 蓝玉案爆发,对此朱标倒是并未觉得诧异。 蓝玉的性格,自己的儿子肯定压不住。 尤其是允炆,朱允炆性格本就儒弱。 儒弱的性格,必不能留蓝玉。 蓝玉又是一群骄兵悍将。 加上朱元璋的性格。 发生这种事也就不奇怪了。 简单了解了一下后。 朱标便收起了这本记录洪武时期的记录册。 又看了看永乐时期的记录册。 看到神机营四个字,朱标有些诧异。 随即便转头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我能带几个火器回去吗?” 从记录册来看,这火器貌似能大大增强明军战斗力。 或许对洪武时期的大明是一个不小的帮助。 闻言,朱瞻坦摆了摆手。 “弄火器的方式有两种,找我爷爷。” “用钱从我手里买!” 听见这话的朱标有些惊讶。 “你手里有火器?” 按理来说,这种危险的东西。 不都是由朝廷接管吗? 朱瞻坦微微笑了笑:“秘密,能造就对了。” 朱标略微笑了笑:“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对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老四?” “等午饭过后吧。” “老爷子现在估计在鸡鸣寺。” 听见这话的朱标一脸疑惑。 “鸡鸣寺?” “这是为何?” 一般皇帝不都是深居宫中的吗? 正常情况都不会出宫的。 “老爷子说宫里住着太冷清了。” “自从我奶奶死后,老爷子就很少在宫里住了。” “一般都是去鸡鸣寺和老和尚一起住。” 这也算是朱棣的一个特点了。 不喜欢皇宫,相反喜欢住庙里。 整天和老和尚腻歪在一起。 可能也是因为这宫里有啥不好的回忆。 导致朱棣不是很喜欢住宫里。 徐皇后死后,就变得冷冷清清的。 闻言,朱标也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朱棣心里的靖难这一关还没有过去。 在简单的解决的午饭后。 朱瞻坦便带着朱标朝着鸡鸣寺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便抵达了鸡鸣寺内。 此时朱棣也知晓了朱瞻坦带着朱标来见自己了。 顿时有些慌张。 朱棣整顿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对着姚广孝询问道:“怎么样?老和尚?有没有很威武?” 姚广孝微微笑道。 “看来皇上今天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朱棣轻笑一声。 何止重要啊。 朱棣还了两三套衣服,都觉得很不满意。 现在就剩下朱棣的龙袍了。 望着在衣架上的龙袍。 朱棣沉默了良久。 …… 鸡鸣寺外。 “徐大人,麻烦通报一声我爷爷。” “就说我有事要商量。” 徐敏目光朝着朱瞻坦身边的朱标望去。 朱瞻坦也是解释道:“这位是来汇报奏章的。” 朱瞻坦思考过用什么理由让朱标见朱棣。 想了想,最终打算给朱标一个官员身份。 最近大举改革,朱标上奏问题也正常。 闻言,徐敏便回应道:“还请稍等片刻。” “我去禀报一声皇上。” 屋内,朱棣身穿一席将军的甲胄。 等待着朱标的到来,身旁则是龙袍。 “皇上,皇孙带了一个人前来,说是汇报今日改革之成果。” 朱棣轻微一笑。 这小子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 “带他们进来。” 望着徐敏的背影,朱棣心中有些窃喜。 嘴里喃喃道:“大哥,我终于要见到你了。” ps:求鲜花评价! 第二十六章 朱元璋:永乐一朝?老四? 朱瞻坦带着朱标缓缓踏入鸡鸣寺内。 并且嘱咐道:“大爷爷,尽量不要暴露身份。” “万一爷爷问您,您按照我这么说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我明白。” 朱标目光朝着屋内望去。 朱棣身披一席甲胄。 静静的矗立在台阶上。 也一直注视着他们。 只见朱标此时带了一个兜帽。 用来掩盖一下朱标的样貌。 当朱棣看着面前带着兜帽的朱标时。 双手负于背后,强忍着内心的期望。 淡淡的对着朱瞻坦询问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朱标缓缓抬起头。 望着台上面态沧桑的朱棣。 内心一震。 虽早有心理准备。 但当真正看见面态老叟的朱棣时。 却也不等不感叹时间变迁。 不过朱棣身上武夫的气质却并未改变。 身上穿着一席甲胄。 朱瞻坦看了一眼朱标。 朱标也明白朱瞻坦的意思。 微微弯腰鞠躬道:“臣有要事想要上报。” 听见这声音,朱棣脑海陷入了回忆。 大哥真的是你…… 当朱棣看见朱标鞠躬的时候。 想要上前搀扶。 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在害怕之余,朱棣也同时感觉到有些兴奋。 朱标叫自己皇上了。 这种感觉既兴奋又刺激。 朱棣随即平负了内心。 目光在朱标身上,从未转移。 “何故遮掩面容?” 朱棣看了一眼朱瞻坦说道。 就在朱瞻坦准备解释的时候。 朱标直接将兜帽掀开。 朱棣望着朱标的面容瞳孔极具扩张。 原本平静的脸庞,也有了些许的变化。 朱标也注意到了朱棣这丝毫的脸色变化。 朱瞻坦看着朱标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果然出现小意外了。 不过让朱瞻坦有些诧异的是。 朱棣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淡然的说道:“很年轻。” “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朱标也是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我有三问,不知皇上可否回答?” 皇上? 也是现在是永乐一朝。 自己才是皇帝。 “说。” “这第一问,便是何为将帅之道?” 朱标眼神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朱瞻坦,随即说道。 朱瞻坦听着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有点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只见朱棣轻笑一声。 “将帅之道,必与士卒同滋味,共安危,使全军同心一意,誓死效命。” “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军幕未办,将不言倦;军灶未炊,将不言饥。” “冬不服裘,夏不操扇,雨不张盖,是为将礼。” “为将者,当上识天文下知地利中通人和,当披肩执锐,临难不顾。” “赏必行,罚必信,当剿其敌军,抚敌民心,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当还功与众,退赏为兵,当不以败为耻,不以胜为骄,当执法无情,守法当先。” 朱瞻坦听着这回答,也是有些不知所言。 不对啊,按照老爷子的性格,被一个人质问。 怎么可能是回答,不应该是先敲打一番吗? 难道老爷子真的变了? 不过这倒也没啥,应该是在更改国策的时候。 老爷子就变了。 看来这次游历对老爷子的影响还挺大。 朱标听着朱棣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将帅之道,乃是当初他们在国子监里。 他亲自交给朱棣的。 没有想到朱棣到现在居然还记得。 闻言,朱标继续询问道:“这第二问,便是何为君王之道?” 此言让朱棣有些不知所言。 因为他并未学过君王之道。 当初洪武皇帝的君王之道,也是交予朱标一人。 他自然是没有资格学习。 对此他只能将自己理解的君王之道说了出来。 “四方胡虏,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 “威震四海,名扬八荒,万国来朝,皆俱!” 在朱棣的心中,君王就是要保护国家。 但凡有外族敢犯。 必亡国,灭其种!!! 此言倒是很符合朱棣的性格。 毕竟是马背上的皇帝,一生都在征战中。 朱标闻言,也是微微笑了笑。 “这是其一,但更重要的是。” “君王者受命于天而兼治天下,为百姓谋,实乃为天下谋。” “为天下谋无外乎先则使四海归一,四海归一,则天下安定,天下安之,则民可劳而丰收,丰收后得温饱,则民安也,民安则无乱,天下太平,则造福天下。” 朱棣心中一愣。 眼神呆愣的望着朱标。 有些不敢相信的听着朱标此言。 因为朱标这话,是在教导自己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 如何成为一个明君。 眼神微微流露出一丝喜悦。 很快变遮盖了下去。 对着朱标大笑道:“哈哈哈,说得好。” “受教了。” “不是有三问吗?还有一问是什么?” 朱标微微笑道:“这第三问,君王之道和将帅之道岂可互通?” 闻言朱棣愣了愣神。 “我……” 不等朱棣回应,朱标直接打断道。 “君王之道,自当以百姓安生为重。” “将帅之道,自当以保家卫国,驱除鞑虏为重。” “岂可互通?” 朱棣心中有些苦涩。 他明白朱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自己当了君王,就不可像是燕王那般。 一时间朱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紧接着朱标又是对着朱棣一顿教训。 说朱棣不应自己息怒,而伤天下百姓。 不因自己好大喜功,而伤民生。 而这次朱棣没有动怒。 乖乖的听着朱标的教训。 偶尔还嘴,却也说不过朱标。 在片刻后,朱标将心中意见倾泻而出。 便欲要告退。 朱标也记得朱瞻坦的话。 估计朱棣并不会相信自己就是他大哥的话。 朱瞻坦刚准备带朱标离开之际。 只见朱棣开口说道:“来人将此人拿下。” 当此言一出,朱瞻坦和朱标都有些惊讶。 朱瞻坦刚想要准备解释什么。 却被朱棣回应道:“放心,我不会对此人怎么样。” “我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询问。” 在朱瞻坦疑惑的目光下。 朱棣将朱标带离了这里。 朱标也有些诧异的跟在朱棣身后。 直到来到了一处幽暗的屋子里。 朱标虽有些疑惑。 却也依旧不卑不亢的询问道:“不知皇上……” 未等朱标说完,却被朱棣直接打断了。 “大哥,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何必再装?” 闻言朱标微微愣了愣。 随即朱标也卸下了伪装。 “老四……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朱棣目光深邃的望着朱标。 轻笑道:“要是我连大哥的声音,样貌都认不出来。” “那我还有脸面存货于世。” 下一秒,只见朱棣扑通的一声。 跪在了朱标的面前。 这一幕也让朱标有些不知所措。 连忙想要上前搀扶:“老四你快起来。” 只见朱棣对着朱标磕了几个头。 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大哥,我对不起你!我成了窃国的贼!” “是我辜负了大哥的信任。” 说吧,朱棣将藏在怀里的龙袍朝着朱标递去。 对着朱标说道:“大哥,我真的错了!” “只要您愿意,这皇位我随时……” 未等朱棣说完,只见朱标回应道。 “老四,你老了。” 朱标轻抚着朱棣满脸的皱纹。 微微笑道:“我记得前些日子见你的时候,还是一个意气风发。” “嚷嚷着要做大将军的年轻人。” “怎么变老了,性格也没有变化。” 朱棣眼中泪水横流。 微微抬起头望着朱标的笑容。 “大哥我……” 朱标将朱棣搀扶起来。 笑道:“老四,你年纪大了,不可跪。” “况且,你现在是皇帝,哪有皇帝下跪的道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大哥想说的是,大哥不怪你。” “可能是大哥家没有这个命吧。” 将近六十岁的朱棣,在此刻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一把鼻涕一把泪。 心中也一直在为靖难的事情懊悔。 朱标手轻抚掉朱棣眼角的泪水。 “老四,我只要求你一件事。” “要是这件事办不好,我就算是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朱棣连忙应允道:“大哥,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朱标微微笑道:“替我,替父皇守护大明,守护大明百姓可好?” 听见这话,朱棣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放心吧大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我最近真打算迁都北平。” 对于朱棣要迁都的事情。 朱标也早就知晓。 这件事情早就在筹办了。 只不过顺天府一直还没有修缮好。 不然现在已经迁都了。 “嗯,老四你也不可过多用兵,百姓需要休养生息。” 朱棣点头应允。 此时朱标和朱棣聊天丝毫没有障碍。 哪怕朱棣已经是接近六旬之人。 也没有一点隔阂。 “对了,老四,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瞻坦不是说,你应该不会相信的吗?” 朱棣闻言,随即变将日记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瞻坦这小子每天都会在上面记录一些自己的生活。” 此时朱棣突然想到,朱标可能看不见。 于是刚准备解释。 朱标就有些好奇的接过朱棣手中的日记。 看着上面的内容,朱标笑道:“难怪你会知晓我的身份。” 朱棣也有些诧异,为何这日记朱标看得见? 难道说只要是皇室成员就都看得见吗? “老四你也算是有了一个宝贝孙子。” “真羡慕。” 闻言,朱棣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会仙术,会赚钱的孙子谁不想要。 …… 朱瞻坦的书房内。 “擦?这玩意要钱?” 此时的朱标已经回去了自己的时代。 按照系统的说法就是。 第一次带人穿越免费。 而且只能呆两天。 后面带人穿越就需要钱了。 收白银。 十万两白银,一人,一天。 “你他喵的,奸商!纯纯的奸商!” 十万两白银一天。 怎么不去抢? 好在自己穿越不用钱。 不过好在自己有经商。 钱这方面还是有一点的。 …… 洪武十五年。 此时的朱元璋已经等了两天。 却依旧没有见太子朱标的身影。 这让朱元璋内心十分没有安全感。 最近也是啥也吃不下。 什么都不想吃。 一炷香一次探。 就盯着朱标回来没有。 片刻后,锦衣卫来报。 朱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得到这个消息的朱元璋,着急忙慌的就朝着东宫跑去。 “标儿!标儿!” 朱标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也是有些诧异,这就回来了? 随即他变听见了朱元璋的声音。 “标儿!” “爹,您怎么来了?” “哎呀,你消失了两天,咱都要担心死了。” “没啥事吧?” 朱元璋打量了一下朱标全身上下。 见朱标没啥事,才放下心来。 随即对着朱标询问道:“标儿,你到底跑那里去了?” “我都把整个应天都翻遍了。” 朱标一时口急说道:“我去永乐一朝,见老四去了。” 反应过来的朱标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ps:求鲜花!求评价!求月票!求评论!读者大大们动动发财的小手吧! 第二十七章 朱元璋的怒火!朱标的硬气! 朱元璋听见这话眉头紧皱。 永乐一朝?老四? 什么意思? 朱元璋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朱标也连忙改口道。 “父皇,儿臣只是去了一个地方逛了逛。” 朱元璋半信半疑的望着朱标。 自己的儿子自己可是十分清楚。 朱标一般在说谎的时候。 语气会比较弱上三分。 一般情况下,朱标的语气可是硬气的很。 柔弱并不是指朱标的性格。 其实更偏向于指向朱标的身体。 不是那么好。 加上沾点儒士的气息。 自然就被认为朱标性格懦弱了。 但实际上,明初四大案,三个经过了朱标的手。 并且朱标每当和朱元璋谈论国事的时候。 都能给朱元璋怼的哑口无言。 根本找不到地方反驳。 这也是为什么朱标太子之位稳固的重要原因之一。 能力上除了身体上差点。 其他都是顶配。 可以说是有文化的朱元璋了。 “标儿,你可不要骗咱,咱是你爹。” “你心里想的什么,咱都一清二楚。” 朱元璋目光锐利的望着朱标。 语气也是一再逼问朱标。 见朱标还是不说。 朱元璋便语气略带威胁道。 “标儿,你要是不告诉咱,咱就在这等着。” “等着那个人再来,到时候咱直接把他抓起来。” “拷问个三天三夜,咱就不相信套不出话。” 面对朱元璋的威胁,朱标却也不惧。 “父皇,您就给儿臣一点空间不行吗?” 倘若是在其他的地方。 可能朱元璋就同意了。 其实朱标在朱元璋里,还有一个缺点。 简单一点说就是不够狠。 有狠辣的劲。 但朱标的思想终归是偏向于儒学。 所以一般都不会做的太绝。 这就是一个缺点,在朱元璋眼中。 要么做绝,要么不做。 绝对不留任何的余地。 “不行,别的事咱都允你,这件事咱绝对不允!” “标儿,咱已经失去了咱妹子和咱孙子。” “咱绝对不能够再失去你了!” 听见这话的朱标心中一愣。 此时他回想起朱瞻坦说的话。 洪武二十五年,懿文太子朱标病逝在巡视的路上。 想到这里,朱标沉默了片刻。 他不敢想象,倘若自己也病逝了。 朱元璋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状态。 也更加坚定了,关于未来的事情。 绝对不能告诉朱元璋。 “父皇,还请儿臣忤逆您这一回!” 倘若这话在以前,朱元璋肯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但这一次,朱元璋却也是暴怒了。 “好啊!好啊!连你也忤逆咱!” “来人!把太子朱标囚禁在咱的御书房!” “不得踏入东宫半步!” 朱元璋想要将朱标囚禁在东宫以外的地方。 然后自己住在东宫里。 守株待兔,他就不相信那个人不会出现。 当听见朱元璋这话的时候。 朱标心中也有些急切。 “父皇!您!” “来人!!!” 朱元璋吼道。 一旁的锦衣卫便连忙上前。 也不敢碰朱标。 两边都不好得罪啊! 朱标见朱元璋如此坚定。 最终还是服软。 因为他害怕朱瞻坦来的时候。 真的被朱元璋蹲到了。 到时候恐怕就要遭老罪了。 他不想要因为自己,而导致自己的侄孙儿受苦。 只能选择向朱元璋透露一些东西。 “父皇,既然您想知道,儿臣可以告诉您。” “但您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见朱标服软,朱元璋自然也是不马虎。 “咱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也必须将这个人的事情全部告诉咱!” 朱标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随即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人多,而这件事也算是属于家事。 自然不好在外人的面前说。 于是朱标便向朱元璋提议去朱元璋书房里说。 朱元璋也没有拒绝。 御书房内。 朱元璋将所有宫人都驱散。 这里就只剩下了两父子。 “标儿,现在这里就剩咱俩了,说吧。” “就从那人是谁说起。” 朱标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他叫朱瞻坦,是我的侄孙儿,是您的曾孙。” ……曾孙? 朱元璋听见这人是自己曾孙的时候。 直接把质疑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要知道就算是自己的长孙朱雄英还活着。 也都还没有到十五岁。 跟何况是其他的孙子。 比较年长的朱允炆现在也不过几岁。 哪里来的曾孙? 而且朱瞻坦看起来都已经快二十岁了。 几岁的孙子,生出二十岁的曾孙? 很显然,朱元璋并不相信朱标的话。 “标儿,你是在骗咱不成?” “就算咱的长孙朱雄英还活着。” “也不可能有着快二十岁的儿子!” 朱标也知晓朱元璋心中万分不相信。 随即朱标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倘若我这位侄孙儿是从后世来的仙人呢?” 此言一出,朱元璋顿时陷入了沉默。 后世,仙人。 这两个词在一瞬间有些击溃了朱元璋有限的脑子。 农民出身的朱元璋。 对于很多东西都只有固有的概念。 这两个词,朱元璋并不是很明白。 朱标见此也是稍微给朱元璋解释了一下。 朱元璋听着朱标的解释,陷入了沉默。 “标儿,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咱的曾孙。” “来自几十年后的后世?” “并且有着能在现在和后世来回走?” 朱标微微点了点头。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一次朱元璋没有不相信朱标。 因为朱标消失的时候,真的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并且在朱标消失前。 自己都在门口,接过进去后。 朱标和朱瞻坦就消失了。 原来是去到了后世。 当听见这些的时候,朱元璋瞬间来了兴趣。 “哈哈哈,有趣,有趣,标儿那你和咱讲讲。” “这个后世究竟是怎么样的?” “咱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咱刚刚听你说,几十年后是永乐一朝。” “永乐一朝是标儿的年号吗?” 朱标听着朱元璋的好奇。 心中却沉思了起来。 倘若让朱元璋知晓,朱棣篡位了。 朱元璋必然大怒。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父亲最讨厌什么了。 那就是兄弟相残。 朱标也害怕告诉了朱元璋老四篡位。 会导致朱元璋会对永乐一朝的朱棣出手。 朱棣造反的原因很多。 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朱允炆太蠢了。 朱标想了很多,最终选择隐瞒。 按照朱瞻坦的意思是。 就算现在改变了历史,对后世也不会有影响。 只不过会走向一条未知的未来罢了。 但朱标并不想要未来是处于未知的状态。 未知永远是恐惧的源头。 于是便对着朱元璋回应道:“是的父皇,永乐便是儿臣的年号。” 听见这个回答的朱元璋心中大喜。 “哈哈哈,永乐,好听好听,和咱洪武有得一比啊!哈哈哈!” “标儿,再给咱讲讲,后世的事情。” 看着朱元璋好奇宝宝的模样。 朱标也是微微笑了笑。 便将一些不好的事情隐瞒。 将永乐这一朝的事情,说了一半。 朱元璋听着这些,心中大喜。 “哈哈哈,永乐大典,是个好东西。” “里面居然记载了标儿在位时期发生的所有事情。” “咱有机会一定要看看。” “标儿治理的永乐,肯定比咱治理的洪武要富有强大。” “哈哈哈哈。” 望着朱元璋如此开心的模样。 朱标也有些于心不忍。 他不想要破坏自己父亲这开心的时刻。 也不想要告诉朱元璋,自己会死在他面前的事情。 并且秦王,晋王也都会死在他面前的事情。 朱允炆削藩,往死里削的事情。 朱棣造反,奉天靖难的事情。 此时朱元璋对着朱标询问道。 “那咱曾孙啥时候再来?咱也想要去后世看看。” 闻言,朱标笑道:“这个不知,看瞻坦的心情吧。” “瞻坦若是想的话,应该是十天一次。” “若是不想的话,就不知道了。” 听见这话的朱元璋心中有些失落。 于是便想要多多了解一下朱瞻坦。 “标儿,和咱说说咱这个神仙曾孙。” “等到时候咱曾孙来了,咱也好准备准备。” “就比如他喜欢啥?” 听见朱元璋这话的朱标沉思了片刻。 他貌似也不知道朱瞻坦喜欢什么。 不过他只知道朱瞻坦一个消息。 “父皇,瞻坦的经商天赋不低,赚钱的赋税高达百万银两。” 听见这个数字的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颁布过,皇室不得经商,当官,务农……法令。 不过特殊的人,特殊对待也无所谓。 商税高达百万银两! 这也算是给朝廷出一份力了。 “嗯,还有吗?” 朱元璋心中也坚定了。 等下次朱瞻坦来的时候。 就用朱瞻坦喜欢的东西贿赂。 让朱瞻坦带自己去永乐一朝看看。 看看朱标治理的大明是何等昌盛。 而此时朱标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明初四大案之一的郭恒案。 估计现在的这伙人还在贪污吧。 虽说记载上是洪武十八年爆发的郭桓案。 但朱标这次想要直接在还未开始的时候。 就来一次清扫! 这样百姓也能少受点苦。 “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想说。” “说吧,咱们父子之间,有话便说。” 闻言,朱标也是直言道。 “洪武十八年,郭桓案爆发,这件案件涉及全国各地贪污事件。” “贪污粮食高达……” ps:求鲜花评价!拜托了读者大大们! 第二十八章 会仙术的朱瞻坦,朱棣的恳求! “贪污粮食高达两千万旦。” 当初连朱标自己听见这件事的时候。 内心都无比惊讶。 两千万旦的粮食,这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并且也是因为这件事。 从此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这等数字统统改变了。 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佰、仟。 朱元璋闻言,眉头紧蹙。 神色有些难看的望着朱标。 “标儿,你可有记错?” 两千万旦的粮食可意味着。 有多少百姓的口粮在这群贪官手里。 又有多少百姓会因此饿死。 朱元璋也知道朱标的话必然也是有根据了。 而根据可能就是朱标去了一趟后世。 “启禀父皇,儿臣特意了解了这件事。” “并无错漏。” 闻言朱元璋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对着身旁的锦衣卫下旨道。 “都有谁?” “北平承宣布政使司李彧,提刑按察使司赵全德,户部侍郎郭桓,李亨,钱芳万……。” “其中户部侍郎郭桓为首。” 朱元璋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心中的愤怒已经缓缓升起。 这些人可是当初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 本以为他们会是一个为民为国的好官。 现在看来,终究还是自己看走眼了。 先是杨宪,后是胡惟庸,在是现在的郭桓。 这群文官没有一个好东西! 朱元璋强压内心中的愤怒。 因为他知道,现在暂时还没有证据。 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找到他们的证据。 按照朱标说的话来看。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三年后。 估计现在的这群人正刚刚起步。 想到这里,朱元璋内心又一沉。 郭桓,去年才刚刚登上这户部侍郎的位子。 因为胡惟庸的事情,来了一次朝堂大清洗。 却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几年? 就敢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干这种事? 想到这里,朱元璋怒沉声道:“标儿,你可记得他们的罪行都有那些?” 朱标沉默片刻。 回应道:“这个私吞太平府、镇江府等府的赋税,降低朝廷税收。” “私吞浙西的秋粮,浙西秋粮本应该上缴四百五十万石,郭桓只上缴两百多万石。” “征收赋税时,巧立名目,征收多种水脚钱、口食钱、库子钱、神佛钱等的赋税,中饱私囊。” 当听见前面两条的时候。 朱元璋都并未太过意外。 因为这是官员常见的贪污手段。 但当听见最后一条的时候。 朱元璋彻底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前面的只不过是偷偷在征收的赋税里拿一点。 但第三条,就相当于强加给百姓税务。 这是仗着职责,想要玩吧大的啊! 朱元璋随即便对着身旁的锦衣卫下令。 “咱三天之内,要看见他们现在所有的犯罪证据。” “是!!!” 朱元璋目露凶狠之色。 心中杀气大起。 一旁的朱标自然知晓此刻朱元璋心中想的是什么。 便连忙对着朱元璋说道:“父皇,这件事交予儿臣吧。” “儿臣知晓未来,办起来,也能轻松点。” 闻言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嗯,标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你知道的,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朱标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眼神流露出和朱元璋一般的狠辣之色。 “明白。” 朱元璋的狠,是凶狠。 朱标的狠,则是儒狠! 一种是不讲理的,一种是讲理的。 随即朱标便离开了东宫,准备彻底彻查此事。 等朱标离开后。 朱元璋却也没有闲着。 对着锦衣卫首领华安下旨道。 “华安,你即可命令全国各地的锦衣卫。” “让他们暗中彻查所有官员,凡是贪污五十银以上的。” “皆记录在册,咱就不信,咱杀个血流成河。” “还有人敢贪污受贿!欺压百姓!” 华安身穿飞鱼服连声应允道:“是。” 朱元璋望着门外阴暗的天空。 咱的应天府,咱的大明,是时候扫去一些污秽了。 …… 永乐朝。 鸡鸣寺内。 朱棣和朱瞻坦对立而坐。 淡然的说道:“说说吧,咱的孙子居然会仙法。” 朱棣心中也想过,到底要不要把日记和穿越的事情告诉朱瞻坦。 老感觉这么背后偷偷的看,总会有所顾及。 在思考了一番后。 朱棣最终选择,将朱瞻坦会穿越的事情揭露。 然后将自己有他日记的事情隐瞒。 毕竟日记的作用就是私密。 倘若让朱瞻坦知晓了自己能看。 就失去了意义。 朱瞻坦面对朱棣的质疑。 虽有些惊讶,却也并未感觉到意外。 只是淡然的笑道:“看来爷爷和大爷爷已经相认了。” “这是孙儿没有想到的。” 朱棣轻笑一声。 “哈哈哈,小子,我虽老了,但大哥的样貌声音行为性格我还是记得的。” “不要把我想得和老二一样蠢。” 朱瞻坦见朱棣已经知晓。 便也没有隐瞒。 而是笑着回应道:“爷爷猜的没错。” “孙儿确实拥有穿越的能力。” “但孙儿还有一个东西。” 朱棣闻言,心中有些好奇的望着朱瞻坦。 还有一样东西? 要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 日记中,朱瞻坦好像就只有穿越这个能力吧。 “哦?有意思,说说吧。” 朱瞻坦笑着回应道:“我还有一物,名为史书。” “在我的脑海里。” 听着史书二字,朱棣也自然是十分清楚。 记录各朝各代的事情。 “史书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何来宝物一说?” “那倘若史书记载了后世呢?永乐一朝的后世百年。” 当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棣心中一震。 本以为朱瞻坦拥有穿越过去的能力。 就已经是仙人下凡。 却没有想到朱瞻坦居然还知晓后世百年的事情。 当听见这话的时候。 朱棣内心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了起来。 “后世百年,我真不知道你是我的孙子。” “还是仙人下凡。” 朱棣笑着感叹道。 “我现在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朱瞻坦身上的秘密有很多。 虽然在日记中都有记录。 不过却也一些是没有记录在日记中的。 “这就当是孙儿的秘密了。” 闻言朱棣微微一笑道:“嗯,你愿意说就说。” “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想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你还能穿越到洪武时期吗?” 面对朱棣这一问,朱瞻坦心中并不意外。 事实上,朱棣揭露朱瞻坦会穿越的事情。 也是为了一件事。 那就是见一个人。 徐妙云。 这也是为什么朱棣会揭露朱瞻坦会穿越的事情。 因为他想要去看看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朱瞻坦对此却也并不意外。 “爷爷您想去看看?” “嗯,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到妙云了,想她了。” 朱棣目光中略带些许的恳求之意。 这辈子他没有什么愿望了。 当上了皇帝,驰骋沙场。 唯独心中留有一个遗憾。 他现在已经将近六十岁了。 他不敢向朱瞻坦询问自己什么时候死的。 因为他不敢。 有的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得多。 朱棣也只想要在这弥留之际。 能够去见见自己的妻子。 朱棣和徐妙云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做不到。” 闻言朱棣眼神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为何?” “因为年轻的爷爷也在那个时期。” “风险很大。” “有多大?”朱棣眉头紧蹙询问道。 “爷爷甚至可能……会死。” 死这个字深深的击中了朱棣内心。 此刻朱棣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要么冒着会死的风险,去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要么放弃。 “会死……” “不过,我可以把奶奶带到永乐朝。” 朱瞻坦话锋回转道。 此时的徐妙云早已经病逝许久。 所以带徐妙云来到现在,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朱棣听见这话心中大喜。 却也不表露于外。 对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要不了几年了。” “我现在就这一个愿望。” “爷爷在这里就先谢过你了。” “只要你能把妙云带来,你想要什么随便提。” “钱财,权力,兵权,女人,甚至这皇位。” “我都可以给你。” 他心中明白,想要见到朝思暮想之人。 必须讨好朱瞻坦。 皇帝做的越久了,他发现越来越孤独了。 尤其是当徐妙云病逝的时候。 这种孤独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得不将心思扑到征战上去。 才能勉强压制内心的孤独。 朱瞻坦没有直接答应朱棣。 毕竟带一个人可是十万两一天。 有点小贵。 不过看在朱棣恳求的面子上。 朱瞻坦也决定帮朱棣这一把。 只不过要求是给盐商经营权。 对此朱棣一句话没有说,直接将盐商的经营权交给了朱瞻坦。 …… 此时的汉王府内。 朱高煦背上全是被朱高煦鞭打的痕迹。 一旁则是朱高燧。 “老三,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敢拿鞭子抽我!” 朱高燧见朱高煦生气。 连忙对着朱高煦解释道。 “二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 “是老爷子让我打的。” “你是不是又惹老爷子不高兴了?” 听见这话的朱高煦心中也满是疑惑。 他最近也没犯什么事情。 顶多就是前几天差点骑马撞到了朱瞻坦和一个男的。 随即朱高煦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朱高燧。 朱高燧沉默片刻,惊呼一声。 给朱高煦吓了一跳。 “我靠,老三你要吓死我?” “二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 “我听说你被打后,朱瞻坦这小子带着那个人去见了老爷子。” 朱高煦闻言,心中一惊。 此时也回想起当时朱瞻坦的话。 难不成这人真有什么背景? 第二十九章 看一眼就会爆炸?朱高煦的硬气! 从朱标的体态来看。 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 但有什么人的背景能赢得过他? 他可是汉王。 “老三,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不知。”朱高燧摇了摇头。 “不过看样子,老爷子对他好像挺重视的。” “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老爷子才生气的。” 闻言,朱高煦心中沉思片刻。 随即穿上衣服准备出去一趟。 朱高燧连忙询问道。 “二哥,你的伤,不易冲动啊!” 朱高煦淡然的回应道。 “这才哪到哪。” “当年在战场上,我帮老爷子抗了十八刀。” “都大难不死,这点小伤无碍!” 说吧朱高煦便离开了汉王府。 朱高燧见此,害怕朱高煦有闯祸。 便连忙跟上朱高煦的脚步。 毕竟老爷子嘱咐过,要照顾好朱高煦。 虽鞭打了朱高煦。 但朱高煦始终是朱棣儿子。 片刻后,朱高煦便来到了定清楼找朱瞻坦。 “我们找朱瞻坦!” 朱高煦对着门口的侍卫说道。 “还请汉王殿下稍等片刻。” 楼上。 “二叔?三叔?他们来干嘛?” “这个属下不知。” “那让他上来吧。” 朱瞻坦看着手里的盐的经营权。 也是简单的制定了盐的经营。 这盐的利润可谓不小。 只不过盐商门效率有点低。 就算效率底,赚到的钱也一样不是其他产业能比的。 片刻后,朱高煦带着朱高燧来到了朱瞻坦的面前。 朱瞻坦看着面前的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 询问道:“二叔,三叔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朱高煦望着朱瞻坦。 直接明了的询问道。 “二侄子,和二叔说说,你身边那个人到底是谁?” 朱高煦扬起一丝笑容对着朱瞻坦笑道。 朱瞻坦眼眸微微亮转。 心中也有了些定数。 毕竟朱高煦被吊起来打的事情。 他也知晓。 估计就是朱高煦欺辱朱标的事情。 传到了朱棣的耳朵里。 “唉,二叔,你难不成还想要报仇?” 朱高煦对此也只直言不讳。 “我就不相信,还有人的身份比我汉王还要硬。” “老爷子因为这事就抽打我,我不服!” “你就直接告诉这人是谁!” 朱高煦的性格自然是那种有仇必报。 老爷子抽他,他对老爷子没有一点办法。 自然就只能将心中的不悦。 转移到朱标的身上。 只不过此时的朱高煦并不知道朱标的身份。 而一旁的朱高燧却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连忙扒拉着朱高煦。 让朱高煦说话不要太冲。 朱瞻坦轻靠在椅子上。 微微耸了耸肩,笑道:“二叔,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这人身份,比你,比我,比老爷子都大。” “我怕说了,你会害怕。” 朱高煦这个暴脾气。 听见朱瞻坦这话,顿时大声回应道。 “我会怕?!谁来我都不怕!” “谁能打得过我?” 朱高煦的武力确实在应天府里难找出对手。 毕竟力气就大。 就连朱棣年轻的时候。 都有些不如朱高煦。 只不过朱高煦这一身力气。 可能是用脑子换来的。 “那行,二叔,十天之后,那个人会再来一趟。” “我期待你的表现。” 朱瞻坦对此倒是并未直言。 毕竟生活无聊,总得找点乐子。 而朱高煦就是一个好的乐子。 听见这话的朱高煦不屑道。 “让他给我等着,看我不给他揍的满地找牙!” 朱瞻坦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就是不知道朱棣老爷子知道了这句话。 会把朱高煦怎么样。 在口头威胁了一下后。 朱高煦便转头准备走了。 却听见之间朱高燧站在原地。 对着朱瞻坦谄笑道:“二侄子,你二叔说的话不要信。” “他就是这个性格,就喜欢说说。” “千万别告诉老爷子。” 朱高燧知道朱标身份的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朱标到底是谁。 但能让老爷子为了朱标,而鞭打朱高煦。 就冲这一点。 朱高燧也是害怕朱高煦这些话。 要是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 指不定又得被吊起来打。 想到这里朱高燧也是向朱瞻坦低头。 闻言,朱瞻坦笑道:“放心三叔,我的胸怀没有这么小。” “不过希望二叔到时候不要怂就是了。” 朱高煦经常和朱高炽作对。 朱瞻坦也是准备用这件事教训一下朱高煦。 毕竟朱高煦蛮横贯了。 朱高煦反倒是一脸无所谓。 “老三,就算这些话传到老爷子耳朵里!” “我一样打!” 朱高燧连忙劝说着朱高煦。 “我说二哥,能不能别这么犟。” “走了。” 朱高煦不予理会朱高燧。 而是朝着离开了定清楼。 见此,朱高燧只能无奈向朱瞻坦示意。 随即便跟上了朱高煦的步伐。 朱瞻坦一脸玩味的望着楼下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身影。 …… 【连续写日记十天,获得穿越机会一次】 朱瞻坦看着这条提示。 嘴角略微扬起。 最近盐商着一行,也是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十日的时间,就有着十分可观的收入。 十万两白银还盐的经营权。 这笔交易不算亏。 朱瞻坦随即便收拾了一下自己。 准备前往洪武时期,只不过这次有任务。 得把自己奶奶骗过来。 此时宫中。 朱棣也看着朱瞻坦的日记。 也算到了今天就是自己和徐妙云再次相见的时日。 今天朱棣在宫中选了好几套衣服。 都感觉不好看。 朱棣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老了,果然是穿什么都不好看。” “妙云……” …… 洪武十五年。 奉天殿内, 朱元璋看着清扫的贪污官员的结果很是满意。 这十天里。 户部侍郎郭桓被人揭发贪污受贿。 皇帝朱元璋震怒,命朱标全权彻查此事。 而朱标的行动力也十分快。 三天之内,便彻查了关于这件事的所有人。 凡是贪污受贿的官员凌迟,家人发配边疆充公。 光是这几天杀的人就足足有上千人。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朱元璋却开启了一场朝堂大清扫的行动。 各地锦衣卫开始大肆搜索官员贪污的消息。 只要有一点风声,便会进诏狱。 直到等待彻查清楚,才让他们出来。 要是查到有一点不对劲。 直接砍头。 因此整个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惶惶。 人人自危。 “标儿,你做的还是太过仁慈了。” “光是杀头目还不够,要把他们的家人一并斩草除根。” “毕竟一人贪污,全家受利。”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顾及家人,不敢贪污受贿。” 朱标虽有一定的狠辣。 但还没有到朱元璋这般狠辣。 上来就是诛九族啥的。 朱标最多也就是杀头,杀头还是杀头。 “父皇,儿臣受教。” 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有些时候,对付这些人。 就是要用极端的手段。 否则他们依旧猖獗,丝毫不惧。 此事朱元璋突然想到。 十天的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便对着朱标询问道。 “标儿,咱的曾孙啥时候来?” “咱按着日子算,应该也有十日了吧。” 朱元璋内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看到后世之景了。 也想要看看朱标治理的国家。 和自己治理的国家会有什么不同。 此事朱标却是心事重重。 朱标害怕当朱元璋得知永乐一朝的皇帝。 不是自己该怎么办? 到时候必定震怒。 但现在也没办法。 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老四的命够硬吧。 “父皇,按时间来算应该差不多了。” …… 应天府的徐家。 朱瞻坦看着周围的一切。 有些诧异。 “原来这就是奶奶的家吗?” 下一秒,朱瞻坦感觉到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头上。 朱瞻坦往回看去。 只见徐妙云手拿一个扫帚。 警惕的望着朱瞻坦。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瞻坦刚想要解释啥。 却被徐妙云警告。 “你别过来!!!” 很快徐妙云的动静就被一个中年男子发现。 “谁!谁敢欺负我大闺女!” 之间一震浑厚的声音传来。 徐达身上的煞气全开。 当看见朱瞻坦的时候。 徐达提着棍子就朝着朱瞻坦追去。 朱瞻坦见情况不妙,赶紧跑路。 穿越后,自己属于无敌的状态。 虽然不会死,但能实打实的感觉痛楚。 然后朱瞻坦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己。 朱瞻坦有些无奈,看来是失算了。 只见面前的徐达,望着朱瞻坦大声斥责道。 “说,你来我府上是干什么的?!” “你想对我大闺女干什么!?” 徐妙锦则是在徐达身后警惕的望着朱瞻坦。 朱瞻坦见自己解释了。 徐达也不相信。 于是只能先搬出朱标再说。 …… 此事的太子东宫内。 朱元璋和朱标正漫无目的的等待着朱瞻坦的到来。 “我说标儿,都这个点了,咱曾孙子还来不来了?” 第三十章 朱元璋:鞭子呢?鞭子呢?看咱不给老四扒层皮! 朱标微微摇了摇头。 对于朱瞻坦出现的时间。 他也不能够确定是什么时候。 有的时候早一点。 有的时候晚一点。 只不过这次的时间貌似已经有点晚了。 却依旧未见朱瞻坦的身影。 而此事朱标的贴身太监连忙来到朱标喃喃道。 “太子殿下,上次您带来的那个人被扣押在魏国公府上了。” 闻言朱标心中一愣。 我说怎么朱瞻坦这个点了。 都还没有来。 本以为不回来了。 结果跑到魏国公府了? 朱元璋也是对着朱标询问道。 “怎么了标儿?” 朱标微微叹息一口气道。 “父皇,侄孙儿他被扣押在魏国公府了。” 听见这话的朱元璋一脸诧异。 “咱曾孙咋跑到魏国公府里去了?” “这个我不知。” “天德叔说,不见我不放人。” 事实上,徐达也不确定朱瞻坦是不是认识朱标。 不过一项十分警惕的徐达。 自然是通知了一下朱标。 以免出现误会。 朱元璋听见这话,眉头微皱。 “走,标儿,咱和你一起去一趟魏国公府。” “咱到是要看看,徐达凭啥扣押咱曾孙!” 朱元璋最大的一个特点。 护短。 于是朱元璋便带着朱标前往了魏国公府。 此事的徐达因为还不确定朱瞻坦和朱标的关系。 也就只是绑住了朱瞻坦。 啥都没有干。 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女儿有点像的人。 徐达警告到:“小子,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太子没有关系。” “那你可造老罪了。” 朱瞻坦看着面前自己的曾外祖父。 也是十分无奈。 身份说了,估计徐达也不信。 本来是想着,先去徐妙云府上一趟。 先把徐妙云搞定,然后去看望一下朱标。 谁知道,直接让徐达给绑了。 徐达看着朱瞻坦淡然无恙的表情。 心中也有些不确定,朱瞻坦会不会和太子有关系。 在等待了片刻后。 见朱标还没有来。 徐达邪恶的朝着朱瞻坦笑道。 “小子,太子殿下还没有到,你可要遭殃了。” 徐妙云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人。 总感觉自己和他之间。 有着什么关系。 徐妙云便对着徐达说道。 “爹,这人就交给我处置吧。” 徐达闻言,有些诧异:“闺女,这人来历不明,有点危险。” “我怕。” 就在徐达和徐妙云商讨着自己的下场时。 只见门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皇上到!!!” 徐达听见这道声音。 心中一颤,十分惊讶的看了一眼朱瞻坦。 随即连忙带着徐妙云来到门口迎接朱元璋的到来。 这还是朱元璋第一次来自己家里。 实属有些怪异。 朱元璋带着朱标缓缓走下了马车。 “臣徐达,参见皇上!太子!” “臣徐妙云,见过皇上,太子。” 朱元璋看着面前的两人。 也是顾不了那么多。 连忙向着徐达询问道:“天德,咱的人呢?” 徐达闻言,心中一惊。 好家伙,这人还真有关系。 还好率先通知了一下太子。 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徐达连忙对着朱元璋说道。 “皇上,人完好无损,现在在正厅里。” “就是,臣当时有些吓坏了,下手有点重。” 闻言朱标连忙朝着大厅里走去。 只见朱瞻坦被五花大绑。 “瞻坦!” 于是连忙上前给朱瞻坦解绑。 朱瞻坦活动活动了手脚。 就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有点累了。 其他没啥大事。 见朱瞻坦没事,朱标也便放下心来。 此事朱元璋和徐达也缓缓朝着里面走去。 望着朱标身边的朱瞻坦。 朱元璋对着徐达笑道:“天德,这件事你可得给我个说法。” “不然……” 徐达听见这话,连忙对着朱元璋承认错误。 他可是知道朱元璋到底有多腹黑。 必须先承认错误。 只要态度良好,最起码不会有啥大问题。 “瞻坦,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朱标有些好奇的看着朱瞻坦。 朱瞻坦略微叹息一口气。 “大爷爷,我爷爷他想见见奶奶。” “用盐权和我交易,让我带奶奶回去一趟。” “谁知道,上来就被曾外祖父给绑了。” 闻言,朱标闻言也是有些无奈。 毕竟绑了朱瞻坦也正常。 毕竟他和朱瞻坦第一次见面。 也差点就绑了朱瞻坦。 朱元璋看着大厅里的朱瞻坦。 缓缓走上前。 “标儿,他就是咱曾孙吧?” 朱标微微点了点头。 “嗯,瞻坦就是老四的孙子。” 朱元璋对此倒是并未感觉到诧异。 瞻字辈,老四一脉。 自己定的辈分自然是清楚。 只不过朱标第一次有点不太清楚。 朱标只知道自己一脉的。 并未太过关注其他兄弟的辈分排序。 朱瞻坦看着面前的人,也有些惊讶。 “曾孙朱瞻坦,见过太爷爷!” 朱元璋听见这话,笑着将朱瞻坦扶起。 “哈哈哈,好啊!曾孙快起来。” 只见此事的徐达一脸蒙圈的望着朱元璋。 什么东西? 老四的孙子? 也就是燕王朱棣的孙子? 也就是自己大闺女的孙子? ??? 今年朱棣最大的儿子也才几岁? 哪来的这么大的孙子? 开玩笑呢? 徐达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说。 毕竟这种事还得看朱元璋的脸色。 朱元璋扶着朱瞻坦的手,大笑道:“走,咱回宫里说。” 朱瞻坦看了一眼徐妙云。 然后便无奈的辈朱元璋拽走了。 等朱元璋走了有一段距离。 徐达才有些好奇的对着朱标询问道。 “太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什么曾孙,什么老四的孙子,今年高炽才几岁?” 朱标听见徐达的询问,沉默了片刻。 随即轻笑道:“天德叔,等下次再说。” 说罢,朱标便离开了魏国公府。 留下了徐达和徐妙云两脸蒙圈。 …… 奉天殿内。 朱元璋对着朱瞻坦笑道。 “曾孙,你的事情咱都听标儿说过了。” “咱十分高兴,没想到咱的曾孙居然也会仙术。” “哈哈哈哈。” 闻言,朱瞻坦微微点头附和。 “太爷爷过誉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 “唉,这有什么过誉不过誉,咱不搞繁文缛节那一套。” “咱听说你能带标儿去到后世。” “咱也想去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成?” 朱元璋心中有些忐忑的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对于后世,朱元璋内心是十分好奇。 就想要到后世去看看。 看看自己的大明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语气中略带恳求的意思。 朱瞻坦闻言,便也答应了朱元璋。 “太爷爷,这个不是问题,但……” 朱元璋听见朱瞻坦的迟疑,还以为有什么困难。 心中一紧。 “但太爷爷,这个也是有代价的。” “代价?” “你且说,咱看咱能不能承受。” 朱标也有些好奇的看着朱瞻坦。 他上次去的时候,貌似都没有啥代价。 就是去了没几天,突然就回来了。 “一天需要二十万银两!” 当听见要钱的时候。 朱元璋和朱标都沉默了片刻。 要钱倒是没什么。 但一天二十万两有点多了。 看来最多也就呆几天了。 不能常呆,钱财方面真的不够。 朱元璋一咬牙:“成!二十万两穿越一天也成。” “咱就是说,曾孙,咱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能不能先欠着?” “就当咱欠你一个人情,成不?” 也不是说朱元璋抠搜。 是实在没啥钱。 要知道别的皇帝吃饭都是吃香的喝辣的。 唯独朱元璋这里,三菜一汤。 没了。 毕竟朱元璋出身低。 知道百姓的不容易。 过的也不是很奢侈。 相对来说简朴一些。 朱标也连忙回应道:“对,先欠着,等我们有钱了还给你行不?” 朱瞻坦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也成,等有钱了还我就行。” 听见这话的朱元璋和朱标都略微的叹息了一口气。 “哈哈哈,那咱啥时候可以出发?” “咱已经等不急了。” 朱标相反则是有些面色难堪。 朱瞻坦也注意到了朱标的脸色。 ……该不会……朱元璋还不知道永乐一朝的皇帝…… 是自己爷爷吧?!!! 完犊子了。 答应的太早了。 第三十一章 朱棣:见妙云,穿啥衣服好啊? 本来是带徐妙云的。 现在给朱元璋给带回去了。 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崩溃。 毕竟老爷子对于朱元璋的是血脉压制。 完全硬气不起来。 不过现在都已经答应了朱元璋。 总不能反悔。 朱瞻坦微微叹息一口气。 “太爷爷,还没有那么快,我还想要带一个人。” “还要带一个人?带谁?” “我奶奶。” 朱元璋沉默片刻,朱瞻坦是老四的孙子。 也就是说朱瞻坦要带徐妙云了。 听见这话的朱元璋有些好奇。 “为何要带妙云?” 朱瞻坦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我奶奶早逝,我爷爷想奶奶了,就让我带回去看看。” 听见这话的朱元璋心中一愣。 有些不知所措。 能够看到自己想念的人吗? 那自己……也能让朱瞻坦帮自己重新看见妹子吗? 朱元璋心中沉寂。 已经心生想要让朱瞻坦帮自己把马皇后带回来的意思。 朱元璋目光朝着朱标望去。 “标儿,那咱能不能……” 朱元璋语气有些低落的望着朱标。 朱标看了一眼朱瞻坦,微微摇了摇头。 表示等过些日子他会帮忙询问。 见此朱元璋也知道。 自己和朱瞻坦的关系目前仅是血缘关系。 想要让朱瞻坦帮自己办事。 肯定是要搞好关系再说。 随即朱瞻坦再次来到了徐达府上。 身后还跟着朱元璋和朱标两人。 徐达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 也是笑着询问道:“不知皇上,太子殿下,来此有何事?” 朱元璋摆了摆手:“咱曾孙找你有事。” 朱瞻坦目光朝着徐妙云望去。 徐妙云目光也看着朱瞻坦。 “曾外祖父,我想要让徐妙云跟我走一趟。” 徐达对于这个曾外祖父。 也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也没有表露在脸上。 “让我闺女和你走?那不行。” “万一我闺女被你拐走了怎么办?” “我闺女现在已经是燕王妃了。” “不可和陌生男子独处。” “想要让我闺女和你走也行,我跟着。” 说着说着,徐达便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听见这个条件,朱瞻坦沉默了片刻。 多一个人也就是多花一点钱。 只要呆的时间不长,一天两天的还行。 想到这里朱瞻坦便答应了徐达的请求。 对此朱元璋和朱标也并未拒绝。 毕竟徐达是朱瞻坦的曾外祖父。 血缘关系摆在这里。 徐妙云对此倒是并未有什么意见。 她也想看看,自己这所谓的孙子。 到底是真是假。 再简单的准备了一下。 朱瞻坦便带着朱元璋,朱标,徐达和徐妙云来到了永乐一朝。 …… 鸡鸣寺内。 朱棣看着面前站着一排的宫女。 这群宫女手里拿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朱棣双手叉腰。 心中沉思了许久,又看了看旁边的铜镜。 望着自己苍颜白发的模样。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老和尚,你说我到底穿哪件比较好看?” 朱棣心中无比珍视这一次机会。 因为他知道属于自己的妙云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而这次,只不过是回忆一次过往。 这一次过后,一切将恢复正常。 妙云也将再次离开自己。 去到另一个世界,陪伴那个世界的老四。 姚广孝看着一反常态的朱棣。 大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您也会住一起穿着起来了。” “看来今天对于皇上,真的很重要。” 姚广孝可是十分清楚朱棣。 朱棣的衣服基本上就三套。 朝服衣冠,龙袍。 平常生活,普袍。 上阵杀敌,战袍。 而平常生活穿的衣服也只不过是灰色的。 没有其他的颜色。 年纪大了,连以往喜欢的白色。 也没有了兴趣。 只要衣冠得体就行。 现在朱棣居然开始选起了自己要穿的衣服。 姚广孝也听说。 朱棣昨天特意去应天府的料铺里选择的料子。 并且是朱棣亲自去选的。 这可是罕见的一幕,皇帝亲自去选衣服。 姚广孝望着朱棣,微微笑道。 “皇上,其实你问我的时候,心中便有了答案。” 朱棣扫视了一眼面前所有的衣服。 很显然,并没有朱棣想要的那种感觉。 朱棣挥了挥手,示意宫女将这些袍子都拿走。 并且一脸颓废的坐了下来。 “唉,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样貌去面对她。” 朱棣对着姚广孝微微感叹道。 他心中也有些忐忑。 当徐妙云见到了老年的自己。 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 这一刻朱棣内心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在年轻一点。 最起码能穿的上这些好看的衣服。 最起码能让妙云不要嫌弃自己。 朱棣最害怕的便是徐妙云会嫌弃自己。 毕竟自己已经接近六旬了。 现在的徐妙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姚广孝看着朱棣惆怅的模样。 也是微微笑道:“皇上不如去皇室料铺看看。” “或许那里会给你一个答案。” 朱棣眉头一挑:“皇室料铺?汉王开的店?” 姚广孝微微点了点头。 见此朱棣便起身准备去皇室料铺看看。 朱棣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一件衣服。 而大大奔波。 不过为了见妙云。 也无所谓了。 片刻后,朱棣便来到了皇室料铺中。 看着面前这些华丽的服饰。 朱棣内心都不是很喜欢。 店小二也是看出了朱棣对于这些服饰的不喜欢。 看了一眼朱棣身后的侍卫。 店小二便通知了一下韦梅儿。 韦梅儿曾告诫过他们。 倘若有人不满这里的服饰。 可以告诉她,她亲自接待。 有人觉得韦梅儿为了一个人如此耗费精力。 有些不值当。 但韦梅儿坚持自己的决定。 片刻后,韦梅儿便来到了朱棣身边。 朱棣逛了两圈,都没有看见让自己满意的服饰。 韦梅儿看了一眼朱棣的眼神。 从朱棣的眼神中。 可以看出不属于朱棣这个年纪的彷徨。 毕竟到了朱棣这个年纪的人。 很少会对服饰有很大的要求。 于是韦梅儿便小声询问道:“不知老爷子,可是要见什么重要之人?” 闻言,朱棣看了一眼韦梅儿。 笑道:“嗯,你怎么知道?” 面对韦梅儿的猜测,朱棣有些惊讶。 毕竟这件事他可没有和任何人说。 韦梅儿笑了笑。 “这店铺每天来的人都很多。” “而男子前来的目的都只有一种原因。” 朱棣有些诧异:“什么原因?” “送礼给妻子,亦或者要去见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注重服饰。” 像这种卖衣服的店铺。 很少会有男子前来。 基本上,要么是送礼给妻子,妾,女儿什么的。 若是给自己买,则就是要去见喜欢的人。 才会特意来买衣服。 这也是韦梅儿调查过市场。 得出的结论。 “那你觉得,倘若我去见喜欢之人。” “又该穿什么衣服呢?” 朱棣淡淡的对着韦梅儿询问道。 韦梅儿打量了一下朱棣。 心中也仿佛明白了什么。 微微笑道:“其实您不必刻意穿什么衣服。” “倘若真的要穿,不如想想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穿的是什么衣服?又或者您年轻时常穿的衣服。” 闻言,朱棣也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见面?几岁? 那衣服自己还能穿? 年轻时常穿的衣服…… 听见这话的朱棣心中也已经有了些决断。 果然是年纪大了。 也太过紧张。 却忘记了以徐妙云的性格。 穿什么不重要,如何表达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徐妙云的外号可是女诸生。 想到这里,朱棣转身便离开了。 此事一旁店小二看韦梅儿不推荐衣服。 有些诧异。 商人的目的,不应该是用尽一切方法把商品卖出去吗? 而且这老头看起来很有钱。 “您为何不推荐一些服饰给那个老人?” “他看起来很有钱。” 韦梅儿并未理会。 …… 皇宫里。 此事朱棣也最终决定。 穿着常服去见徐妙云。 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 “怎么样?瞻坦回来没有?” “回禀皇上,皇孙并不在东宫里。” 闻言,朱棣心中便静静的等待着朱瞻坦的归来。 等待着徐妙云的到来。 丝毫不知道这次朱瞻坦带回来的人。 不仅有他最爱的人,还有他最为敬畏的人。 太子府。 在朱棣派遣的人刚回去。 朱瞻坦便带着朱元璋,朱标,徐达和徐妙云回到了这里。 朱元璋刚刚到这里。 就有些兴奋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徐达和朱元璋一样。 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徐妙云倒是比较稳重。 朱标则是来过一次。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朱元璋有些诧异。 “这不就是标儿的东宫吗?” 这里的装饰来看,和朱标的东宫很像。 朱标回应道:“父皇这就是东宫。” 见此,朱元璋倒也没太大的意外。 他并不知道朱瞻坦住在这里。 只是以为朱瞻坦是穿越到这里罢了。 徐妙云此时有些面露难色。 朱瞻坦看着这一幕询问道:“奶……你怎么了?” 本想着叫奶奶的。 但现在徐妙云才二十岁。 叫奶奶有点叫老了。 徐妙云有些不好意思道:“内急。” 听见这话,朱瞻坦便让朱元璋和朱标先等候一会。 自己带着徐妙云和徐达去如厕。 对此朱元璋也同意,反正到都已经到了。 不差这一时。 徐达自然是不放心,想要跟着。 随即,朱瞻坦便给了一点制作工艺稍微好一点的纸。 递给了徐妙云。 然后便一同徐达在外等候。 等待中的徐达,也开始主动搭话。 “小子,你真的是我外曾孙?” “外曾祖父你还不相信?” 其实徐达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就已经相信了。 此时徐达沉默了片刻。 心中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询问道:“那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大闺女多大了?皇帝又是谁?” 听见这话的朱瞻坦顿了顿。 “现在是永乐时期,也就是洪武时期三十年后的样子。” “我奶奶已经去世了,在永乐五年的时候病逝了。” “也就是四十五岁的时候病逝了。” “至于皇帝嘛,就是我爷爷,燕王朱棣。” 前面听着徐达都听不出啥毛病。 但当朱瞻坦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第三十二章 徐达:朱老四篡位,可和我没关系啊! 徐达顿时脑袋嗡嗡的。 什么玩意? 燕王朱棣?老四?成皇帝了? “等会!等会!等会!” “你刚刚说什么?皇帝是谁?” 面对徐达这副表情,朱瞻坦倒也是不意外。 见徐达想要再次确定自己没听错。 朱瞻坦的语气也是加重了许多。 “永乐一朝的皇帝,是我爷爷燕王朱棣,也就是朱老四。” 此时徐达彻底沉默了。 他现在内心十万个为什么。 按理来说不对啊。 皇帝不应该是太子朱标的吗? 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女婿朱老四? 此时徐达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着朱瞻坦询问道:“那……皇上他知道这件事吗?” 朱瞻坦微微摇了摇头。 “不知,朱标爷爷倒是知道这件事。” 闻言,徐达顿时感觉到头晕目眩。 完犊子了。 老四篡位,朱元璋不得暴怒? 马皇后又不在。 万一朱元璋杀心大起。 朱棣可能不会有什么意外。 但他徐达可能就要遭殃了啊。 此时徐达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阵模糊。 马上就要晕倒,朱瞻坦连忙上前搀扶。 “曾外祖父你没事吧?” 徐达眼神颓靡的望着朱瞻坦。 “完犊子了,老四这是要坑死我徐达啊!” 徐达作为朱棣的老丈人。 朱棣造反,篡位,但怎么说也是朱元璋的儿子。 可能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永久监禁。 但他徐达下场可就惨了啊。 此时,朱高炽正处理完政务。 准备前去小解一下。 然后便看见了朱瞻坦手里好像抱着啥人。 于是便有些好奇的走上前。 “瞻坦,你这是在干嘛?” 朱瞻坦看着朱高炽,也是回应道。 “爹,这个……” 徐达此时听见朱瞻坦的话。 连忙起身,随即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望着面前这个人。 徐达心中万念俱灰。 我靠完犊子了啊! 这是真的啊! 徐达一眼便认出来了面前这人是谁。 身材臃肿,患有脚疾。 这不就是自己的大孙子吗? 当朱高炽看到徐达的时候。 顿时也愣住了。 这个人怎么和自己的外祖父长得这么像? 甚至可以说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了。 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外祖父?” 朱高炽将外祖父三个字脱口而出。 徐达珊珊的看着朱高炽。 “大孙子,你现在是太子?” 听见这话的朱高炽心中一震。 “怎么可能?!” 眼神顿时有些惊讶的看着朱瞻坦。 朱高炽知道朱瞻坦有一些秘密。 上次朱瞻坦带回来的人,就好像朱标。 而面前之人却又如此像徐达。 朱高炽心中便明白了些什么。 “您真的是我的外祖父徐达?”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太子!” 朱高炽沉默片刻,最终选择先说。 “我现在确实是太子不错,怎么了?” 徐达直接因为受到太大的惊吓。 直接晕厥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的朱瞻坦都蒙圈了。 好家伙,朱元璋到底是有多恐怖。 能让徐达都害怕的晕了过去。 不过想想也是,朱元璋的作案手法极其恐怖。 少则三族,多则没有上限。 除了马皇后和朱标外。 谁求情都没用。 朱高炽看着晕厥过去的徐达。 心中十分好奇的询问朱瞻坦。 “瞻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真的是徐达?” 朱瞻坦见朱高炽询问,也便不再隐瞒。 微微点了点头。 “爹,他确实是徐达。” 闻言,朱高炽心中一惊。 “那上次那个人?是……!” “大爷爷,懿文太子朱标。” 朱高炽胖胖的身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都没有喘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 只见如厕之地缓缓走出一个女子。 当这个女子出现的时候。 朱高炽瞳孔急剧扩张。 嘴唇开始颤抖。 眼眶瞬间湿润。 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你是……娘!” 原本走不快的朱高炽。 原本有着脚疾的朱高炽。 在这一刻,仿佛恢复如初一般。 眼前这个女子的面容,他永远都记得。 那个从小便温暖着自己。 教导自己要仁爱的母亲。 那个早已经在永乐五年,便去世的母亲。 他朝思暮想的母亲。 朱高炽一人缓步朝着徐妙云走去。 仿佛面前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徐妙云看着面前这个胖胖的男人。 顿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 然而,徐妙云此时也注意到了晕厥的徐达。 连忙越过朱高炽,朝着徐达走去。 “爹!” 这一道声音,彻底击垮了朱高炽的内心。 一模一样! 徐妙云一脸担忧的望着徐达。 对着朱瞻坦询问道:“我爹这是怎么了?” 朱瞻坦看了一眼已经满面流泪的朱高炽。 微微叹息一口气道:“曾外祖父惊吓过度,晕倒了。” “不过应该并无大碍。” 闻言徐妙云便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此时她有些茫然,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惊吓过度。 在她思考之际。 朱高炽嘴唇颤颤巍巍的发声。 言语中夹杂着啼哭声。 “娘,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徐妙云转头朝着朱高炽望去。 有些诧异?这人为什么叫自己娘。 突然徐妙云看见了朱高炽的脚疾。 加上朱高炽着胖胖的身子。 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为什么这人和高炽这么像? 朱高炽从小就胖,并且生下来就伴有脚疾。 虽面前这人和高炽很像。 然徐妙云却依旧不敢接近朱高炽。 徐妙云疑惑的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他……真的是高炽吗?” 徐妙云心中也不确定面前这人是不是自己儿子。 因为在她那个时代的朱高炽。 现在也不过刚过了断奶的年纪。 面对面态憨厚,身材盘胖的朱高炽。 徐妙云并不是很确定。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是,这是我爹,也就是您的儿子,朱高炽。” 徐妙云闻言,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真的是高炽?” 朱高炽声音有些颤抖,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望着徐妙云。 “娘,您真的不认识高炽了吗?” 朱瞻坦也明白为什么朱高炽在见到徐妙云的时候会哭。 因为朱棣并不喜欢他这个儿子。 只不过是喜欢朱瞻基罢了。 而朱高炽能在朱棣不喜的情况。 依旧坚持做一个仁爱的人。 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面前的徐妙云。 徐妙云也是朱高炽童年时期,唯一的爱。 尽管得不到朱棣的认可。 时常因为身体,被朱高煦欺负。 但他也有能为自己说话,安慰自己的母亲。 也是唯一看好自己的徐妙云。 朱高炽想要上前,却看见了徐妙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朱高炽顿时感觉到内心万般委屈。 眼神中的光芒变得灰暗。 朱瞻坦见此,也是对着徐妙云说了些朱高炽的事情。 当徐妙云得知了朱高炽这些年的事情时。 心中芥蒂终于放下。 徐妙云鼓着勇气,来到朱高炽面前。 摸了摸朱高炽满是皱纹的脸。 轻声道:“高炽,你受苦了。” 其实她也知道,朱棣对于朱高炽并不喜。 从刚出生,朱棣得知朱高炽有脚疾开始。 朱高炽面对徐妙云的一句安慰。 便泪如雨下,笑道:“娘,孩儿不累,孩儿只是想您了。” 徐妙云微微笑了笑。 说罢,朱高炽突然想到了什么。 急忙朝着屋子里去。 丝毫顾不得自己脚疾。 在徐妙云困惑的目光下。 朱高炽直接搬出了许许多多的奏折。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了擦。 然后笑道:“娘,你看,我没有辜负您的信任。” “这些都是孩儿处理的政务,我一直没忘记您的教导。” “仁爱,博学!” 徐妙云看着面前这个笑着像小孩中的朱高炽。 也是鼓励道:“高炽,你做的很好,但也要注意身体。” “不可劳累?你可明白?” 徐妙云对于这些并不关心。 他只关心朱高炽的身体。 因为徐妙云感觉到了,朱高炽从这里。 跑到屋内,在跑回来时。 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由此徐妙云便看出,朱高炽现在的身体貌似也不太好。 “娘,您放心吧,孩儿会注意的。” 在朱高炽和徐妙云谈话之际。 徐达也已经清醒。 心中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朱老四篡位已经成为事实。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既然朱标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告诉朱元璋。 就说明还有的救。 于是徐达便对着朱瞻坦说道:“走吧,皇上应该等不急了。” 朱高炽听见这话,有些不舍。 “走?瞻坦你们要去那里?” 朱瞻坦微微耸了耸肩。 “爹,这次我带回来的,可不止曾外祖父和奶奶。” “还有曾爷爷和大爷爷。” 听见这话的朱高炽心中一沉。 朱高炽自然是知晓朱瞻坦口中的曾爷爷和大爷爷是谁。 洪武皇帝朱元璋。 懿文太子朱标。 “瞻坦,那爷爷和大伯可知道爹篡位之事?” “大爷爷知晓,但曾爷爷不知道。” 听见这话,朱高炽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朱棣有罪受了。 此时徐妙云听着两人的话。 也是有些蒙圈? 什么东西?篡位? 朱高炽是自己儿子,那朱高炽口中的爹应该就是朱棣。 徐妙云心中一震。 心中顿时担忧了起来。 倘若朱高炽说的是真的话。 那要是让朱元璋知道朱棣篡位。 那岂不是惨了? 不过朱元璋已经来到了永乐朝。 这件事迟早都需要面对。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高炽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身体不太行。 也就没有跟着。 随即,朱瞻坦便带着徐达和徐妙云回到了朱元璋这边。 朱元璋此时笑着望着朱瞻坦。 “哈哈哈,既然回来了。” “那瞻坦,带咱去见见这个世界的标儿吧。” “咱看看,标儿过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忘记咱的教训。” “咱看看,这永乐朝和咱的洪武朝有啥不同。” 听见这话的朱标,以及徐达脸色都有些忐忑。 在场的人,现在就只有朱元璋不知道永乐皇帝不是朱标了。 朱瞻坦也是先派人去让老爷子做好准备。 不然朱瞻坦怕朱棣看见朱元璋的时候。 直接下去找朱元璋了。 朱棣究竟有多害怕朱元璋。 他可是清楚的很。 朱棣的做梦,只要有朱元璋。 那都是噩梦。 第三十三章 朱元璋抽朱棣?朱标的无奈!!! 随即朱元璋便拉着朱瞻坦的手。 朝着外面走去。 因为这里还是应天府。 皇宫的基本格局都没有改变。 至于朱棣的迁都北平,也是几年后的事情。 现在的北平还在修缮皇宫。 自然是达不到迁都的时间。 朱元璋对于皇宫自然也是十分熟悉。 徐达看着朱元璋离去的背影。 连忙来到朱标身边说道。 “太子殿下,等下皇上震怒,你可得拦着点啊。” “老四篡位可和我徐达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有我大闺女,只是一阶女子,她……” 朱标听着徐达的话。 也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因为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现在也只能希望朱元璋不要太过生气吧。 难以想象中年朱元璋,打老年朱棣的屁股场景。 这画面太辣了,不敢想。 朱元璋拉着朱瞻坦的手。 径直就朝着朱棣所在的走去。 路上,朱元璋还笑嘻嘻的对着朱瞻坦询问着一些事情。 “瞻坦,咱有个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忙?” 朱元璋心中满怀希望的望着朱瞻坦。 他已经过了两个月没有马皇后的生活了。 而现在朱瞻坦有穿越的这个能力。 他就想要让朱瞻坦能不能帮自己。 见一见马皇后。 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 “太爷爷,您说,我看能不能帮。” “就是咱想要见一见咱妹子,也就是你太奶奶。” “不知道……” 朱元璋目光期待。 朱瞻坦能感觉到朱元璋内心的紧张。 这个时候。 朱元璋握着自己的这只手明显有些攥紧。 他害怕朱瞻坦不帮自己。 因为这是唯一能够见马皇后的办法了。 马皇后病逝的太过突然。 自己还有好多话没有和自己的妹子说。 听见这话的朱瞻坦沉默了片刻。 “太爷爷,这个倒不难,但您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闻言,朱元璋心中大喜。 “哈哈哈,只要能见到咱妹子,别说一个要求。” “就是三个,三十个要求,都答应你。” 朱瞻坦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朱元璋和朱瞻坦继续朝着朱棣宫中走去。 朱标,徐达和徐妙云则是跟在身后。 …… 此时的汉王府内。 朱高煦这边也是得知了。 上次那个人已经来了。 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高煦大笑一声。 “哈哈哈,终于让我等到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我汉王的身份大,还是你的身份大。” 现在朱高煦背上的伤痕已经基本痊愈。 只不过留下了几道疤痕。 这对于朱高煦来说。 根本就不在意。 反正不就是几道疤吗? 又不是没有见过。 于是朱高煦直接喊上了赵王朱高燧。 “老三,走我们进宫,那个臭小子来了。” 朱高燧听见这话。 顿时有些无奈的对着朱高煦劝说道。 “不是我说二哥,你这背上的伤才刚好。” “你确定要去?” “我怕你到时候又被吊起来打。” 朱高煦听见这话,也是丝毫不在意。 “不是我说老三,你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 “我是爹的儿子,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 “但我就不相信,爹不占我这边!” 朱高煦的脾气就突出两个词。 倔强和蠢。 说罢,朱高煦变穿上衣服。 就朝着宫中走去。 朱高燧见状,也只能跟上朱高煦的脚步。 谁让自己是汉王党呢? 有些时候,朱高燧自己也不想要当汉王党。 因为朱高煦实在是没点脑子。 真不知道是不是朱高炽和朱高煦在娘胎里打架。 一个脚被打废了。 一个脑子被打没了。 …… 此时宫里的朱棣才刚知道。 这次来的人,不知有徐妙云和朱标。 他娘的,朱元璋和徐达也来了。 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朱棣瞬间就慌了。 “这臭小子怎么把爹也带回来了!” “这下怎么办?万一让爹知道我篡位。” “那岂不是要刀架脖子上?” “要不然我现在跑?” “不行啊,我能跑到那里去?” “那怎么办?爹马上就到了。” 此时朱棣内心万分纠结。 到底是直面朱棣,还是临阵逃脱只见徘徊。 他害怕面对朱元璋。 但同时又不想要做个懦夫。 就在朱棣沉思之际。 只见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标儿就是在这里吗?哈哈哈,咱倒是要看看。” 当朱棣听见这声音的时候。 内心不由得发颤。 眼神也没有了锐利之色。 完全充斥着害怕和畏惧之色。 此时朱元璋拉着朱瞻坦缓缓踏入了屋内。 然而只见此时的龙椅上空无一人。 看见这一幕的朱元璋有些好奇。 “嗯?瞻坦,标儿今天是不在吗?” 朱瞻坦目光略微倾斜,自然是看到了躲起来的朱棣。 于是轻咳一声:“咳咳,爷爷不用藏了。” 对于朱瞻坦的这声爷爷。 朱元璋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朱标也是朱瞻坦爷爷。 只不过是大爷爷罢了。 朱棣听见朱瞻坦的话,心里顿时想要揍朱瞻坦上百遍。 但现在他已经被看见了。 便不能够在躲了。 朱标和徐达此时的心也是悬了起来。 朱棣内心十分忐忑,缓缓走了出来。 望着台下的朱元璋。 朱棣扑通一声,跪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爹,老四不孝!” 朱元璋看着面前的朱棣,一脸蒙圈。 “你是……老四?” “嗯?老四?你怎么在这里?” “标儿呢?” 因为现在的朱棣并未穿龙袍。 朱元璋还以为朱棣是来看望朱标的。 却并不知道,永乐皇帝其实就是面前的朱老四。 朱瞻坦见事已至此。 只能想着朱元璋解释道。 “这个,太爷爷,其实永乐皇帝……不是大爷爷。” 听见朱瞻坦这话的朱元璋依旧不相信。 因为他亲口听朱标说过。 永乐一朝的皇帝是朱标。 “不可能,你肯定是逗咱玩的,标儿你要是再不出来咱可就生气了。” 身旁的朱标见状。 只能缓步来到朱元璋的身边。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道:“爹……瞻坦说的是真的。” “永乐一朝的皇帝,不是我。” “我骗了您。” 闻言,朱元璋的笑容顿时僵住。 然后还是摆了摆手。 “不可能,不可能,老四的性格咱清楚。” “不可能反标儿。” “绝对不可能。” 然而,此时的朱标和朱瞻坦等人都沉默了。 朱元璋看着沉默的众人。 顿时心中惶恐。 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朱标说道。 “标儿,你说,你是不是在骗咱。” “你可是亲口告诉咱的,你是永乐朝的皇帝。” “你不可能骗咱的对不对?” 朱元璋内心中最为痛恨的就是兄弟相残。 因此依旧还是有些不相信朱棣会造反。 要知道朱标可是一手将朱棣带大的。 朱棣怎么可能会造反朱标? 朱元璋目光死死的盯着朱标。 想要朱标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但事实摆在面前。 朱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爹,是我骗了您,当时我说永乐一朝的皇帝是我。” “是我害怕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闻言,朱元璋心中一震。 顿时怒火中烧,两眼虎目怒视着面前的朱棣。 眼神变得十分狠辣。 目光充斥着杀气的望着朱棣。 “老四,你干的好啊!” “都学会篡位了?” “看来咱对你还是太好了。” 在朱元璋的眼中,儿子一个分两个大类。 一个就是太子朱标。 一个是其他皇子。 当听见朱棣篡位的消息。 朱元璋顿时心中杀心大起。 朱棣听着朱元璋的话。 连忙解释道:“爹,我没有造反大哥,我造反的是朱允炆那小子!” “您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造大哥的反啊!” 朱元璋却并不想要听朱棣解释。 言语中依旧充斥着怒气道:“怎么?造反还有理了?” “鞭子呢?鞭子呢?” “看咱今天不抽死你这个逆子!” 朱元璋丝毫不顾及朱棣的颜面。 拿起一旁的鞭子就要朝着朱棣走去。 他可不管今年的朱棣多大了。 他现在就像抽死朱棣这个逆子。 居然还敢篡位? 朱标见状,连忙上前拦着朱元璋。 “爹,息怒,息怒!这件事另有隐情啊!” 朱元璋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另有隐情?我看着小子谋划已久!” “今天你敢造你大哥的反,明天你是不是就敢打上咱的奉天殿啊!!” 朱棣虽年纪比朱元璋大了。 但现在面对朱元璋,依旧是有些害怕。 “标儿,你放开咱!看咱今天不抽死他!” 朱标见有些拦不住朱元璋了。 于是只能大声喊道:“父皇!儿臣在洪武二十五年就死了!” “老四没有造我的儿臣!”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顿时一片噤声。 朱瞻坦看着这一幕,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果然要来的迟早都要来。 只见此时朱元璋两眼愣神的望着朱标。 “你说什么?!?!” “标儿你再说一遍?” 朱标只能长叹一口气道。 “爹,儿臣在洪武二十五年……病逝了。” 洪武二十五年,那个时候的朱标才……三十七岁! 朱元璋手中的鞭子缓缓掉落在地上。 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标。 “不可能!标儿,洪武二十五年,你那个时候才三十七岁!” ps:求月票!求鲜花评价! 第三十四章 朱高煦的暴脾气,揍徐达? 朱元璋语气有些急促。 望着面前的朱标。 “标儿就算是洪武二十五年病逝的。” “那咱也应该走在标儿的前面。” “那个时候标儿应该已经即位。” 朱瞻坦看着这一幕微微叹息。 “太爷爷,朱标爷爷病逝于洪武二十五年,而您病逝于洪武三十一年。” “也就是说,朱标爷爷走在了您的前面。” 朱元璋突然感觉到喘不过气来。 两眼一蹬。 直接晕倒在了朱标的怀里。 对此朱瞻坦也是让朱标先带朱元璋去休息。 他对此倒是并未感觉到意外。 相反,这或许才是朱元璋最为真是的感情吧。 早年丧父母,中年丧妻,孙。 晚年丧子。 朱元璋现在都还没有从失去马皇后的悲痛中走出来。 结果却又告诉他。 未来他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或许是一个普通人都会承受不了吧。 毕竟朱标可是朱元璋培养了几十年的继承人。 结果还是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朱棣望着晕倒的朱元璋。 心中既担心,又松了口气。 看着朱元璋离开,朱棣才缓缓站起身。 微微松了口气。 随即对着朱瞻坦说道。 “臭小子,我让你把妙云带来。” “你怎么把我爹带回来了?” 朱棣刚准备问责朱瞻坦之际。 只见朱瞻坦身后的一名女子。 让朱棣眼神一愣。 刚刚朱棣的注意力一直在朱元璋的身上。 并未注意到朱瞻坦身后的徐妙云和徐达。 徐达和徐妙云看着台上的朱棣。 内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没有想到朱老四居然真的做了皇帝。 朱棣望着徐妙云沉默了许久。 那些准备的话语,尽在一瞬间便忘光了。 他想过无数个和徐妙云见面的场景。 却不知道为什么。 当真正的面对徐妙云的时候。 他说不出话来。 就连一句简单的问候。 都难以说出口。 而手却一直都在微微颤抖。 此时的朱棣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你还过的好吗?” 朱棣看着慌忙的自己。 不禁在心里自嘲。 朱棣啊朱棣,你是真的老了啊。 妙云就在面前,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徐妙云望着台上的朱棣。 既熟悉,又陌生的永乐皇帝。 听见朱棣的询问,徐妙云踌躇片刻。 最终回应道:“臣,见过永乐皇帝。” 这话让朱棣心中有些失落。 下一秒,徐妙云的声音继续响起。 “见过燕王殿下。” 徐妙云心中明白,面前这个是老四。 原本世界的也是老四。 只不过是不同年纪的老四罢了。 朱棣听见这个称呼,也是淡然一笑。 语气有些惆怅道:“燕王,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个称呼了。” 自从靖难之后,他便不再是燕王。 而是永乐皇帝。 “十几年了,你走了十几年我都未曾在立皇后。” “对你朝思暮想,如今见到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好不好笑。” 望着朱棣眼神的流露的怀念。 怀念中,又有着万分的喜悦。 徐妙云听着这话,却也是笑道。 “燕王殿下何必如此,人生很长,您还需要向前走。” “不应为我而意志消沉,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国家还需要您。” 朱棣望着徐妙云的劝说。 微微笑道:“你还是没变。” “陪我走走?” 徐妙云看了一眼徐达和朱瞻坦。 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徐达望着朱棣的身影。 也是不禁有些纳闷道。 “小子,你说老四怎么变老了,也变丑了?” 面对徐达这话,朱瞻坦一脸蒙圈。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曾外祖父,行了,您就别诋毁我爷爷了。” “还是想想,等太爷爷醒来后该怎么办吧。” 闻言,徐达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我能有什么办法?” “老四篡位成为了皇帝已经成为了事实。” 事实上,徐达也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的他已经是颐养天年了。 朝政之事一概不管。 就吃喝玩乐。 这种事,也不是他能够决定和改变的。 朱瞻坦听着这话,貌似也没毛病。 就在朱瞻坦和徐达交流之际。 只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那个人在哪?给我出来!” 朱瞻坦听着这声音,微微一笑。 “二叔,不要大呼小叫的,老爷子喜欢清静。” 徐达也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朱高煦气势汹汹的来到朱瞻坦面前。 看了一眼旁边的徐达。 “你是谁?” 徐达看着嚣张的朱高煦。 眉头微皱。 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你确定这人也是我外孙?” 从刚刚朱瞻坦叫朱高煦二叔来看。 这人应该也是老四的儿子。 也就是自己的外孙。 未等朱瞻坦回答,只见朱高煦一把揪住徐达。 大声呵斥道:“你说什么?!” “敢骂我是孙子?” 朱高煦凶狠的望着面前的徐达。 本以为能够吓唬到徐达。 然而徐达确实一脸平静。 对着身旁的朱瞻坦笑道:“和老四一个样,看来是了。” 此时朱高煦见徐达不理会自己。 也是大怒,举起手就想要揍徐达一顿。 徐达一只手便挡住了朱高煦的进攻。 感受着朱高煦的力量。 还挺大的。 有些诧异:“力气还挺大的。” “不过就是有点嚣张跋扈了。” “看来老四没有教训好你。” 说罢,徐达便将朱高煦随手一甩。 朱高煦看着面前之人。 也有些惊讶。 这人究竟是谁?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而此时的朱高煦身后的朱高燧却有些惊讶的看着徐达。 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是外公? 因为朱棣封地是在北平。 他们从小也是在国子监里学习。 因此很少和徐达这个外公接触。 也就见过几面。 并且徐达在他们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外公很厉害。 但具体长什么样,记不太清楚了。 “你到底是谁?” 朱高煦指着徐达的鼻子。 眼神里很是不服气。 徐达看着朱高煦居然敢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场就准备给朱高煦一点好看。 朱瞻坦见两人就快干起来了。 也是连忙上前阻拦。 “二叔,你干嘛呢?这可是老爷子的长辈。” “放尊重点。” 说罢,转头对着徐达笑道。 “我二叔就这个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徐达淡然的看了一眼朱高煦。 他自然是有这个心胸。 也不至于和自己的外孙生气。 只是淡然的说道:“嚣张跋扈,迟早要吃大亏。” 朱高煦则是一脸不屑的回应道。 “我可是汉王!谁能让我吃亏,我就宰了他!” 见此徐达只是摇了摇头。 随即转身便离开了。 徐达离开后,朱瞻基也来到了这里。 也是朱高炽让朱瞻基来这里看看的。 然后便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呦,又是谁惹二叔生气了?” “火气挺大啊?” 朱高煦看见朱瞻基的到来。 也是冷笑道:“大侄子,你要是不会说话。” “就闭上你的嘴,你要是闭不上。” “那可以让二叔来帮帮你。” 朱瞻基看着朱高煦这么大的火气。 也是微微嘲笑道:“唉,二叔还是少得罪人的比较好。” “我可是听说,上次二叔因为得罪了什么人。” “被爷爷吊在树上打。” “啧啧啧,想想就疼啊。” 朱高煦听见朱瞻基这话。 顿时被点燃的心中的怒火。 一把揪住朱瞻基的脖领子。 放狠话道:“大侄子,别让我逮着你。” 朱瞻坦见两人剑拔弩张。 也是缓缓走上前笑道:“二叔。” “你这次来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揍我哥一顿吧。” “你忘记你是来干嘛的了?” 闻言,朱高煦也是松开了朱瞻基。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回上次的场子。 “哼,今天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和你计较。” “我们来日方长。” “人呢?在哪?” 朱瞻坦朝着朱标所在的太医楼指了指。 “那边。” 闻言,朱高煦便转头朝着朱标和朱元璋的地方走去。 朱瞻坦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 唉,二叔,不要怪我坑你。 谁让你老是和我爹作对呢? 吃点苦头没啥不好的。 看着朱高煦的身影。 朱瞻坦对着朱瞻基笑道。 “大哥,老爷子在后院,你去找找。” “不然等下事情闹大了,二叔可就不是吊打那么简单了。” 毕竟以朱元璋的脾气。 朱高煦要是真敢对朱标动手。 那可就不是被吊起来打那么简单了。 朱瞻基听见这话,也是有些好奇的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二弟,你和我兜个底,二叔得罪的人到底是谁?” “居然让老爷子,为此震怒,还吊起来打。” 当初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也感觉到很惊讶。 以前就算朱高煦再犯错。 也顶多关几天。 亦或者是重杖十几棍。 还没有像这样被吊起来打的事情。 朱瞻坦只是微微笑了笑。 “你去找找老爷子,或许就有答案了。” 第三十五章 朱高煦:六,又吊我?! “不是我说二弟,你怎么也变得和老和尚一样。” “尽说一些没用的话。” 说罢,朱瞻基便前往了后院。 前往寻找起了朱棣。 此时的后院之内。 朱棣和徐妙云相步于中庭。 庭下积水清澈见底。 朱棣对着身旁的徐妙云说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 “我妻子去世的时候。” “还和我说,天下太平,但民生尚未恢复,要我卸去兵甲,休养生息,她告诉我不要因为一个人有一点小聪慧,就委以重任。” “但是我辜负了她的期望。” “算起来,我已经北伐了快有三次了。” “倘若不是朱瞻坦这臭小子,我到现在估计都不会醒悟。” 徐妙云静静的听着朱棣述说着心中事情。 她看到了朱棣身上的孤独。 一个属于皇帝的孤独。 历经沧桑的脸庞和白发。 证明着他为国家所做的一切。 徐妙云微微笑道:“燕王殿下,你老了。” 听见这话的朱棣心中一颤。 也是大笑道:“哈哈哈,是啊,老了。” “老头子一个了。” 其实朱棣心中也明白。 面前的这个徐妙云不是自己的妻子。 她是那个年轻燕王的妻子。 而自己的妻子早已经病逝了。 不过能够再次看到年轻的徐妙云。 朱棣已经很开心了。 哪怕只是看一看,说说话。 就让喜悦填充了朱棣整个内心。 “唉,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带我的妙云再回一次北平。” “看看当年的北平。” “……” 朱棣和徐妙云行走在庭院中。 朱棣讲述了很多关于后世的事情。 徐妙云听着这些事情,嘴角也扬起着一丝笑容。 因为她明白,日后的自己也会经理这些。 所以她听的格外仔细。 “对了,瞻坦说过你能在这里呆多久吗?” 徐妙云愣了愣,回忆着朱瞻坦的话。 “好像是一天吧。” 闻言,朱棣内心有些失落。 只有一天吗? 不过一天也足够了。 随即朱棣便准备带着徐妙云在走走。 就在此时朱瞻基突然打断了这美好的时刻。 “爷爷!爷爷!” 只见朱瞻基一边大喊着。 一边朝着朱棣跑去。 朱棣看着朱瞻基,面色不悦。 徐妙云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朱瞻基。 当朱瞻基看见徐妙云的时候。 顿时被吓了一跳。 不敢相信的望着一旁的徐妙云。 “爷爷,她?” 朱棣看着朱瞻基,淡然的询问:“什么事?” 面对徐妙云,朱瞻基心中虽然很惊讶。 这人为何和自己奶奶长得这么像。 不过现在还是朱高煦的事情比较重要。 “爷爷,上次二弟带回来的那个人重要吗?” 朱棣眉头微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二叔上次被您打了,不服气。” “然后刚刚二叔找那个人去了。” 听见这话的朱棣心中一震。 “老二他想干什么!” 朱棣瞬间大怒道。 随即急忙便带着徐妙云和朱瞻基朝着朱标所在的太医馆走去。 此时的太医馆内。 朱元璋面临惊恐之色。 仿佛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爹娘,妹子,标儿,雄英不要留下咱一个人。” 朱标听着这话,紧紧的握着朱元璋的手。 “爹,爹,儿臣在这里,儿臣在这里。” 随即朱标便转头朝着太医询问道:“太医,我爹他怎么样了?!” 太医微微叹息一口气。 “您父亲惊吓过度,劳累过度,才会晕倒。” “用不了多久就会苏醒,不过千万不可让其再受刺激。” 听见朱元璋没事,朱标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在等待片刻后。 朱元璋便苏醒。 苏醒的第一句便是:“标儿!” 看见朱标就在自己身边。 朱元璋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标儿,咱刚刚梦见你。” 朱标握着朱元璋的手安慰道:“爹,我一直在。” 此时朱元璋望着周围的人。 徐达,朱瞻坦…… 朱瞻坦! 等等,刚刚! 朱元璋急忙来到朱瞻坦面前。 一手抓住朱瞻坦的手,直接要朝着朱瞻坦下跪。 朱瞻坦见状连忙阻止朱元璋。 “太爷爷,您这是干什么?” 只见朱元璋语气十分恳求的说道。 “曾孙,咱能不能求求你,救救咱的标儿。” “咱求你了,求你了!” 朱瞻坦连忙搀扶起朱元璋。 “太爷爷,您先起来,起来再说。” “不,你不答应咱,咱就不起来。” “你要什么,和咱说,咱什么都能给你!” “咱有钱,咱能给你两百万,两千万,咱只求你能够救救咱标儿!” 他已经失去了马皇后和朱雄英了。 他不能够在失去朱标了。 倘若在失去朱标,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虽然朱瞻坦没有医术能够救治朱标。 但朱瞻坦有穿越的能力啊。 可以把那些历史上的名医都给找来。 华佗,张仲景,扁鹊,孙思邈都行! 朱元璋相信朱瞻坦一定有能力救朱标的! 朱瞻坦听见这话沉思了片刻。 微微叹息一口气。 “太爷爷,行我答应你,至于钱的话,之后再说。” 听见朱瞻坦答应,朱元璋才愿意起来。 朱元璋擦了擦眼泪。 “瞻坦,你是咱最大的恩人,以后你有什么事咱都可以帮你解决!” “以后谁欺负你,告诉咱,咱和他拼了。” 朱瞻坦摆了摆手。 “太爷爷,不至于。” 就在朱瞻坦他们说话之际。 只见此时的朱高煦也到了这里。 绕了一大圈,才找到太医馆。 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朱高煦一眼就看见了朱标。 “你让我一顿好找啊?!” 只见朱高煦气势汹汹的朝着朱标走去。 朱元璋见此情形,对着朱瞻坦询问道。 “他是谁?” “这是我二叔,朱高煦。” 朱标看见朱高煦也是没有好脸色。 “怎么?你还想打我?” 朱高煦听见朱标的挑衅。 也是大笑道:“打你怎么了?我就不信爹不战我这边!” “我是汉王,你是个什么东西。” 听见朱高煦如此侮辱朱标。 朱元璋脸都绿了。 朱标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就连自己凑从未骂过朱标。 然而这个小辈上来就是一番辱骂? 而且看情况,这小子貌似是自己孙子吧。 想到这里,朱元璋脸色阴沉的对着朱高煦说道。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朱高煦依旧嚣张。 毕竟他都在这应天府嚣张了十几年了。 面对两个外人,自然也是丝毫不虚。 “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朱高煦的手就朝着朱标抓去。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顿时心中杀气大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朱棣一脚给朱高煦踹飞了。 没有碰到朱标的头发丝。 见状朱元璋的脸色才好转一些。 朱棣见朱高煦没有碰到朱标。 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还好来得及时。 朱高煦倒是被朱棣这一脚给踹蒙圈了。 “爹,你怎么踹我?” 朱棣冷冷的看了一眼朱高煦。 随即半跪在朱元璋的面前。 “爹,儿臣对儿子管束不力,恕罪。” 朱高煦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呆了。 什么玩意? 自己的爹,管这个人叫爹? 朱棣的爹只有一个……太祖皇帝!朱元璋! 朱元璋平静的看着朱棣。 冷笑道:“老四,你好生微风啊?” “你儿子都敢对你大哥动手了。” “怎么?你是不是也敢对我动手了?” 朱棣听见这话顿时冷汗直流。 连忙对着朱高燧说道:“老三!给我把汉王吊起来!” 朱高煦听见这话蒙圈了。 我靠,又吊我!!! 朱高燧也被朱棣这话整懵圈了。 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直到朱棣一声怒吼:“还不快去!” 这才让朱高燧反映过了过来。 连忙招呼外人说道:“快快快,把汉王绑起来,然后吊起来。” 朱元璋,朱标和徐达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朱高煦被吊起来。 然后被鞭打。 这次抽朱高煦的人依旧是赵王朱高燧。 足足抽了朱高煦一个时辰。 “老三!又是你!给我,,等着。”朱高煦虚弱的说道。 “二哥,这事爹让的,不怪我啊!” 说罢,朱高燧手里的鞭子又加重了一些。 朱高燧手都快抽断了。 并且朱高煦已经晕厥了过去。 朱标见此,便劝谏朱元璋。 这才勉强放过朱高煦一码。 随即朱元璋便来到了朱棣的书房里。 坐在了龙椅上。 左右两侧则是朱标和朱瞻坦。 台下则是朱棣,徐达,徐妙云和朱瞻基以及朱高燧。 至于朱高煦,现在还在外面吊着。 “老四,这皇位好坐吗?” “儿臣知错。” 此时的朱元璋训斥朱棣,完全不管朱棣是不是六旬。 在朱元璋眼里。 管他多少岁,朱棣都是儿子。 朱元璋冷哼一声:“行了,说说吧为什么造反。” “就算咱标儿去世,这皇位也轮不到你来坐!” 其实朱元璋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传位给老二老三。 也就是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 因为这俩人都一个样,和朱高煦差不多。 根本不适合做皇帝。 第三十六章 朱元璋:老四你敢造反?看咱不抽死你! “爹,这事真不怪我啊!” “是朱允炆那小子削藩削的太狠了。” 朱元璋闻言,确实对朱棣没有好脸色道。 “哼,削藩就是你造反的理由?” “当初咱封了你们兄弟九人,镇守大明边疆。” “为的就是让你们辅佐你大哥治理国家。” “但你们看看你们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你二哥,三哥,封王了,有权了,肆意妄为!” “咱压得住你们,咱想着标儿也压得住你们,便没有对你们的权力过多管束。” “你们倒好?造起反来了?” “是不是咱削藩,你也要打上应天府,打上咱的奉天殿啊!” 朱元璋怒斥着朱棣。 朱棣被训斥的不敢说话。 朱瞻基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很是震惊。 他知道自己爷爷怕太祖。 但没有想到这么害怕太祖。 连句话都不敢回怼。 “爹,儿子不敢。” 朱元璋愤怒的怕了一下桌子。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啊?” “造反都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一旁的朱瞻坦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本以为朱棣会为自己辩解的。 谁知道朱棣因为太过害怕。 都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 最终还得让自己来。 于是朱瞻坦便只能缓缓上前。 对着朱元璋说道:“其实这件事我爷爷有错。” “但也事出有因。” 朱元璋冷哼一声。 “咱早就看老四狼子野心了,没想到老四居然觊觎皇位起来了。” “瞻坦,你不要给你爷爷解释。” “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逆子!” 说着说着,朱元璋越说越来气。 拿起刚刚抽朱高煦的鞭子。 就想要去抽朱棣。 朱标和朱瞻坦见状连忙阻拦。 “爹不可能啊,老四这个年纪经不起抽啊!” “是啊,太爷爷,我爷爷这个年纪,可受不住折腾。” 朱元璋看着朱棣两鬓白发。 沉默了片刻。 最终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将手里的鞭子丢到了朱棣的面前。 “哼,咱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就不打你了。” 看着朱棣这般委屈的模样。 朱瞻坦随即解释道。 “太爷爷,您可知道朱允炆是如何削藩的吗?” 朱元璋看了一眼朱瞻坦。 对于这种事,朱元璋自然是清楚。 “咱要是允炆,削藩作甚?倘若标儿病逝,咱肯定也会给允炆留下底蕴。” 其实朱元璋对于朱允炆削藩这个事情。 也感觉到十分气愤。 只不过朱允炆不在这里。 不然必须两个大嘴巴子呼死。 为什么他会分封各地藩王? 就是为了保证皇权稳固。 况且,各地藩王都是朱允炆叔叔。 权力过大又如何?自己留下的底蕴。 也足以死死压制各地藩王。 况且谁敢造反,谁就是谋逆。 以朝廷的实力,对付几个藩王?那不是手拿把掐? 各地藩王权力大,但相对于朝廷而言。 不堪一击。 随即朱瞻坦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一份奏折。 上面写的便是朱允炆削藩的全过程。 朝着朱元璋递去。 朱元璋疑惑的接过朱瞻坦的奏折。 看了起来。 朱瞻坦也十分纳闷。 为什么朱允炆愿意相信黄子澄,方孝孺这群没有血缘关系的群臣。 而不相信自己的叔叔们。 要知道,朱元璋可为了朱允炆坐稳这个位子。 可是杀了一波人又一波的人。 可以说谁来都能毫无压力的坐。 一切问题,都被朱元璋给清扫了。 那个时候,就算各地藩王不服朱允炆。 也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朱元璋留下的底蕴。 根本不是他们藩王能够抵抗的。 非得作死。 此时朱元璋也看起了这份奏折。 【建文元年,在即位之后,朱允炆听从了黄子澄,齐泰和方孝孺等一众文官,着手准备削藩!】 【周王朱橚,贬为庶人,囚禁云南。】 【齐王朱榑,贬为庶人,囚禁应天府。】 【代王朱桂,贬为庶人,囚禁大同。】 【岷王朱楩,贬为庶人,囚禁漳州。】 【湘王朱柏,因被诬告谋反,无以自证,亲手焚烧了自己的宫殿,骑白马跃进了火堆,自焚而亡!】 当朱元璋看着这些消息的时候短时愣住了。 你这叫做削藩?你这不是削命吗? 前面四个朱元璋都能够理解他们的罪名。 前面四个都在封地多行不法之事。 但湘王朱柏……白马自焚! 要知道湘王朱柏是朱元璋十分喜欢的一个儿子。 不仅喜好学问,也喜好军事。 是所有儿子中,仅次于朱标的存在。 但朱元璋没有想到,朱允炆居然能逼得湘王自焚。 朱元璋的手死死攥紧。 朱元璋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蠢货!如此削藩,如何能成?!” 把藩王一个个削的人心惶惶。 不仅削掉了权力,还囚禁。 朱元璋顿时为朱允炆的愚蠢而感觉到十分恼怒。 朱允炆才即位。 皇位不稳,不说先依靠着叔叔们稳固皇位。 却还急着削藩。 他刚刚还在纳闷。 朱棣手里一点兵力那里来的能力打进应天府。 要知道朱棣手里的兵力最多不过三万。 不到三万的兵力,只要不是太离谱的将领。 随手即可覆灭。 只要调动各地军队。 原来终究原因在这里啊! 刚刚即位不久,皇权还不够稳固。 却又急于削藩。 况且各地藩王本就不服朱允炆。 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 老四能当上皇帝,也就不奇怪了。 看着这些,朱元璋十分恼怒。 对着一旁的朱标教训道:“标儿,这就是你教导的儿子?” “宁愿相信一群文官,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叔叔?” 这才是朱元璋心中最为愤怒的一点。 朱允炆宁愿相信黄子澄,齐泰这些儒官。 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叔叔们。 同时也让朱元璋对于文官心中的恨意又加了一份。 要是这群文官不蛊惑朱允炆削藩。 也就不会产生血脉相残的场面。 “黄子澄!齐泰!!” 此时朱元璋看着下面还跪着的朱棣。 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朱棣闻言,才敢缓缓站起身。 “老四,既然你做了这个皇帝,就要给咱守好咱的江山!” “你可明白?!” 听见朱元璋不在追究自己谋逆之事。 朱棣内心也是有些欢喜。 朱元璋心中也明白,事情已经发生。 无法更改,而朱允炆也做的确实实在太过分了。 其实朱元璋对于朱允炆也并不是很喜欢。 至于为什么传为给朱允炆的原因有两点。 原本的继承人朱标和朱雄英病逝。 本来朱元璋也想过传位给老二或者老三的。 但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都不适合当皇帝。 两个人都和朱高煦一个吊样。 可以说,一系列的继承人中。 就只有朱允炆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朱允熥则是太过平庸和懦弱。 估计和吕氏的教导有关系。 “老四,把最近的奏折都给咱搬来,咱要看看你这个皇帝做的称不称职。” 闻言,朱棣便连忙让人去把奏折搬来。 随即便放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随便抽了两份奏折。 阅览了起来,并且对着一旁的朱标说道。 “标儿,你也看看。” 闻言,朱标也拿起一份奏折阅览了起来。 在看了看这些奏折。 朱元璋心中甚是满意。 反倒是朱标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四,这些奏折应该是高炽批阅的吧。” 闻言朱棣一声惊呼。 “大哥你怎么知道?” 此言,顿时让朱元璋一脸诧异。 “什么意思?” “回禀父皇,这些奏折应该是老四的太子朱高炽批阅的。” 朱标一眼便看出,这些奏折都写的一股柔和之气。 完全不像是朱棣这种武将能够写出来了。 上次他也看见了朱高炽深夜批改奏折。 随即朱标便将朱高炽和朱棣北伐的事情告诉了朱元璋。 朱元璋越听越感觉到震怒。 三次御驾亲征?皇帝御驾亲征? 不顾民生百姓? “老四!!!咱今天非得打死你!!!” “爹,我在改了!” 朱标和朱瞻坦也连忙劝说道。 “太爷爷,我爷爷已经改正了。” “是啊,爹,老四已经改正了,况且老四也没有辱没大明威严。” 朱元璋听着这话也是冷哼一声。 “哼,老四,看在你虽北伐,但好在打出了大明国威的份上。” “暂且饶了你。” “若是让咱在知晓,你过度消耗国库,看咱不抽死你!” 朱棣也是笑嘻嘻的看着朱元璋。 “爹您放心,我老了,没有能力在北伐了。” 此时朱瞻坦突然想到了朱瞻坦的钱还没还。 “对了老四,咱欠瞻坦三十万两银子。” “等下你给瞻坦。” 朱棣蒙圈了。 啥玩意,为啥要我付钱。 自己也没钱啊。 况且钱都是朱高炽在管。 现在正处于民生休息的时候。 到处都需要钱。 那里来三十万两? 想到这里朱棣刚想要解释什么。 此时朱高燧却是弱弱的对着朱元璋说道。 “那个太祖爷爷,我二哥还在外面吊着呢,能不能……?” 朱元璋闻言,也是淡然的说道:“让这小子在吊一会。” “让太医帮他治伤,然后再吊三天!” 听见这话的朱高燧也便不敢在说话。 看来朱元璋真的是很生气。 朱棣此时却眼前一亮。 等会,貌似老二最近在经商。 他好像有钱吧! 估计把朱高煦掏空,应该有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