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迎娶江玉燕》 第1章 开局迎娶江玉燕 大明,江南。 “小狗,这个婚你不结也得结,这可由不得你,要是胆敢出一点差错我扒了你那贱婢老娘的坟” 江府,柴房内江刘氏满脸厌恶对着跪倒在地求情的江玉燕狠声说道。 “来人,给她梳洗打扮,在我江府就算嫁条狗出去怎么也得披上一袭嫁衣不是。” 很快江刘氏身后一群嬷嬷拿出了一件破烂旧色的嫁衣过来,强迫的披在了被江刘氏称作小狗的年轻女子身上。一边披一边嘴里还不忘碎嘴嘲讽。 “小狗你可是有福气了,嫁了个有钱人,到时候可别忘了夫人的大恩哦。” “那人钱倒是有钱,但那是今天之前。现在全都是我们江府的了。” “嘿,谁叫他有钱却没实力守护,岂不是犹如小儿持金过闹市,这次就算我们不出手其他人也会忍不住下手的。” “说起来那陈凡也是一时豪杰,从一介乞丐流民不过三年时光就积累了万贯家财,听说其年岁还不大呢。” “万贯家财还不是抵不住我们夫人一句话,要不是有人护着早让他蹲大牢了。” “嘿嘿,还是我们夫人厉害,即把碍眼的小狗赶出去了又得到了万贯家财和肥皂秘方。” 一旁的江刘氏闻言微微额首挺胸似乎对自己这一石二鸟的手段很是得意。 谁让她义父是宫中大太监刘喜呢,阉党嘛,借势谋财害命怎么了。 更何况她这次可是嫁女收的彩礼,任谁都说不出个“不”字出来。 就在大家一脸殷勤的朝江刘氏拍马屁的时候却没人发现那被称为小狗的女子此时双手紧握眼神深藏着怨毒寒芒。 另一边,陈府,一栋五进的大宅。 陈凡,此时身穿红色婚服,剑眉星目刀削般的脸庞显的分外冷峻,被一群府内丫鬟老妈等一众人“梳妆打扮”着。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还是前世今生第一次婚礼。可是他的眼眸里却丝毫没有任何喜悦之情。原本对这世界所有的热情都在这一次事件中被水浇灭了。 这场婚礼很匆忙,前后准备不过二天。 陈凡很憋屈,但却很无力。心中涌起一股恶气不知如何发泄出去。 江家,欺人太甚,权势压人、嫁女夺财 彩礼万金,呵 这婚礼一结自己努力在这世界打拼的所有家当和肥皂秘方全便宜他人了。 要不是最近几年跟扬州知府孟江关系处的还算可以说不定都入大牢判死刑了。更别说让陈凡保住了这身后的五进大宅和三十多个奴仆。 “真是不甘心啊!” 陈凡淡漠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丝寒芒。 总有一天,他要江湖称尊,没有人再能够欺负他… 婚礼来的快结束的也快,陈凡不过是在江府后门接上一个身披破旧嫁衣的新娘就完了,没有嫁妆,没有一个娘家人。 期间没有任何婚礼应该有得热闹。 江家一点也不掩饰对所嫁之女的态度,就是对一般奴仆的婚嫁都比这要强。 回到陈家也是如此,冷冷清清。平常酒桌上的朋友,生意上的伙伴一个也没出现。 哦,知府孟江派了个下人过来送了个礼。这是陈凡婚礼上唯一的礼物。 当初那些银两没白送,这一点陈凡很感激,这孟大人虽然贪财但多少还念点旧情没有彻底丢了他那文人的傲骨。 日落月升,夜色降临。 陈府,大厅内陈凡一个人坐在主座上喝着喜酒,时不时敬上一杯给着前世今生的父母。 内心的苦闷无人与之诉说。 “爷,今天新婚大喜之夜少喝点吧,新娘子在等着呢。”一位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梳着丫鬟妆从侧厅来到了大厅对着陈凡轻声劝道。 这是陈凡的贴身丫鬟之一小彩,和另一位正在房间伺候新娘的小蝶是双胞胎。 是陈凡二年前志得意满时花大价钱在牙行买的,当时她们才十二岁,据说是犯官之女。 陈凡买她们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她们长的不错,另一个则是作为穿越者由一对懵懂少女伺候,自己不用过多的防备,舒心。 两姐妹性格一冷一热,姐姐小彩比较温婉安静,妹妹小蝶则活泼好动。 “没事,再喝三杯。”陈凡说完便倒上杯中酒仰头一口闷了。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小彩看了很是心疼,她来陈府两年了,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安之若素,自家爷对自己等人也是疼爱,她也知晓最近陈府所遇到的事,得罪了阉党,府内上下都传遍了。要不是卖身契都在爷手里,说不定不知道多少人会和那些聘请的护卫一样全跑了。 一连三杯入口陈凡站起来的时候都是摇摇晃晃的,幸亏身边还有小彩扶着。 穿过小桥流水连廊亭阁来到新房寝室,此时房间内新娘头戴着破旧的盖头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头上。旁边的小蝶正无聊的咬着手指甲,傻乎乎的。 “爷。” 见陈凡到来原本无精打采的小蝶瞬间满血复活眼神都明亮了起来连忙放下嘴中的手指前来伺候。 这新女主人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她都快无聊死了。早知道她就跟姐姐调换她去伺候爷去了。 倒茶、洗脸陈凡任由两小家伙伺候,直至半晌后这才挥了挥手让她们退出去了。 待小彩和小蝶关上新房门,房内只剩下陈凡和新娘,气氛瞬间变的有些微妙起来。 陈凡轻轻的走到床前很明显的能看到新娘那洁白却有些粗糙的双手正紧紧的握在一起。 新娘很紧张,但是陈凡没有宽慰。而是拿起一旁的秤杆,挑起了那破旧的盖头。 只见新娘顶着空气刘海用她那无辜的大眼淡漠的看着陈凡。 陈凡似是未觉新娘冷淡的眼神,而是从上而下仔细打量着对方,俊俏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虽然穿着破旧的新衣但仍然掩盖不了该有的风情。 “江玉燕么?果然,自己这弱小的蝴蝶一扇,变天了。” 陈凡原本冷峻的脸庞露出了微微笑容,只是眼眸还是一如往常般平淡如水。 三年前陈凡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穿越到了历史明朝世界,于是老老实实的赚钱生活。 一年前和客户聊天中听到日月神教的名头的时候他惊住了,改变以前的想法认为自己来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 还不等他处理好事务去华山拜师学武却不想又听到什么南四奇,还在陈凡奇怪连城诀世界怎么也在的时候,突然自家产业被城中大户江家看上了。 最后发现江家居然是小玉儿鱼与花无缺世界江别鹤的府邸 陈凡懵了,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一个混合多个武侠世界的异世界。 收回此时不该有的思绪陈凡拿起旁边案桌上的酒,递给江玉燕一杯。 不管如何,这结婚该有的流程得走完。 “我不喝。” 江玉燕说出了今天第一句话,只是语气过于冷淡与红色喜庆的新房格格不入。 “抱歉,你没有拒绝的资格。”陈凡手中的酒杯停在江玉燕眼前平淡的道。 他三年所奋斗的钱财才换来的新娘,陈凡怎么能够允许她还在此怄气耍性子。他也是有脾气的,心里正不爽着呢。 就算是江玉燕又如何?没有修炼嫁衣神功的她只不过一个稍微有点小聪明的弱女子罢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改变了原剧情,她还有没有可能拿到六壬神骰都是个问题。 江玉燕闻言无辜的双眼一转,看向一脸冷峻的陈凡,“嫁给你不过是情势所逼而已,你我都清楚,又何必多此一举。等再过两个月事情过去了你我各奔东西岂不更好?” 在江玉燕看来,江家嫁女只不过是掩盖其强取豪夺的恶行罢了,而陈凡娶妻也是逼不得已,所以这又何必当真呢,有名无实不就好了。 “我是一个商人,这买卖,我花了钱。” 陈凡手拿杯中酒在江玉燕眼前一动不动,意思表达的很明确。哪怕自家再不愿意也是花钱了的,也不知这江玉燕在想什么,居然还妄想着离开。 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凡一而再说着伤人的话语江玉燕心中微怒,接过酒仰头一口闷了。 见此陈凡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再倒了一杯。 意思很明显,交杯酒必须喝。 “你”江玉燕气急,直接站了起来。 “喝。”陈凡伸出手示意交杯。 合卺酒喝完,陈凡伸出双手示意江玉燕宽衣。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江玉燕双眼一冷对着陈凡说道。 虽然自己逼不得已嫁给了对方,但是她很清楚那只不是权宜之计,她喜欢的是花无缺,喝合卺酒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了。洞房,不要想。 陈凡自己褪去了衣裳露出条理分明的肌肉对着一直盯着自己眼睛的江玉燕道;“怎么?想杀我?凭你爹教你的插眼、踢腿、割喉夺命三招么?” 陈凡毫不在意江玉燕那眼神杀意,夺命三招也是看人的,有了防备后就不值一提,怎么说陈凡阔的时候也是请过武士护院的,跟着练了两年假把式怎么也比这弱女子强。 “你怎么知道?”听到陈凡的话语江玉燕内心一震,脱口而出急切问道。 这事是她父女两人的秘密,教导的时候也一直只有她们父女两人在场,为什么他会知道。 “呵,我知道的多了,我还知道你喜欢花无缺,想杀了铁心兰”陈凡走到床前近距离对着江玉燕那似是无辜的双眼再次说道。 “你”江玉燕感觉自己的内心被陈凡剖开了一般,什么秘密都暴露在他眼前。 “我还知道,你那看似无辜的双眼深处其实恨死了我,怪我影响了你和花无缺。所以你继续恨吧。” 陈凡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江玉燕也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委屈自己,今天自己心中这股恶气必须出了。 第2章 生意 江府,江刘氏推门走进书房,看着待在座椅上喝着酒的江别鹤一脸讥讽的道;“怎么,女儿嫁人了你还不高兴?躲在这里喝着闷酒。” “哪有,喝着玩而已,再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玉凤。”江别鹤杯中酒一停,微笑着掩饰着内心的情绪放下酒杯道。 “是吗?那这不是闷酒那就是喜酒咯,怎么?自己女儿的喜酒还要躲着喝吗?”江刘氏很明显不打算放过江别鹤走上前抢过江别鹤手里的酒杯看了看继续怼道。 “夫人,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说了我只有一个女儿,我”江别鹤站起来有些不耐烦的道。 “你什么你?长本事了啊,敢跟我凶。”江刘氏吼道。 江别鹤闪过一丝憋屈,涨红着脸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了书房,他一刻也不想看到江刘氏,他怕到时候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杀意直接把她给杀了。 夜半,一身舒爽的陈凡走出了新房门,挥手让小彩小蝶进去伺候后自己便另找了一个房间去睡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可不敢露宿江玉燕的床上,真会死人的。 第二天清晨。 “夫人呢?去请了吗?” 陈凡身穿一袭白衣来到侧厅准备吃早餐朝旁边的小彩问道。 “夫人说身体不舒服我让小蝶把早饭送房间去了。”小彩回道。 “哦,那算了。” 陈凡拿起桌上的碗筷自己开吃了起来,对于江玉燕他只不过是随口问问也没太在意。 至于她的怨恨陈凡是不在乎的,剧情线都被自己变了,也不认为对方还能像原著那般秒天秒地杀的只剩下剧名。 据他所知,花无缺和小鱼儿此时正为对付刘喜和拯救铁如云奔波,他们得感谢自己,没有了江玉燕他们以后至少能省一半的心。 吃完饭回到书房陈凡拿起白纸和笔,思索着以后的路怎么走。 空白的纸上很快被陈凡写上了“赚钱”和“实力”四个字。 实力是金钱的保障,金钱是实力的源泉。 没实力守不住钱财,没钱也买不起修炼资源。 不过再次赚钱经商的事陈凡是不会再想了,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多个武侠世界组合,我想提升实力迈出江湖称尊的第一步应该怎么做?机缘在哪里?”陈凡放下笔深思冥想。 对于一个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来说最大的优势在于先知先觉,有机缘自己先拿到手再说。 只可惜那些传说中破碎虚空的武道强人没什么机缘留下来,不然自己得到传承说不定也能看看天外世界,或许还能觅仙问道什么。 不过,自己的目标倒是可以以此为准,这也不枉自己来着世界走一朝。 回过神来脚踏实地,陈凡思索着现实中自己能有什么机缘可以得到。 六壬神骰自己不用多想了,凭自己的实力连接近江别鹤的机会都不会有,至于江玉燕跟她合作她风险有点大,这女子自己现在拿捏不住。 那小鱼儿与花无缺世界的机缘似乎没有了。 然后再仔细想一想,似乎笑傲江湖的机缘也不好拿,现在拜师岳不群有些晚,不可能去找辟邪剑谱吧 连城诀唐诗选辑?这对陈凡没用,他破解不了诗辑得不到其中剑法。 只是连城诀的宝藏似乎可以谋划下,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宝藏是在江陵城南一个破寺庙里。具体哪个得过去后慢慢探查便能知晓。 对了,还有神照经,连城诀里主角的功法,坐忘神照、起死回生,似乎这个可以努力下。 丁典,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虫,只要谋划得当应该不是问题。 于是很快,陈凡便决定了目标,未免时间线对不上陈凡出门第一时间便派了个家丁去坊间着重打听关于荆州的信息。 三天后,陈凡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凌退思在荆州他女儿也还活着。 为了神照经,陈凡决定马上出发。 为了路费,陈凡把房屋里值钱的摆件能卖的全卖了。留下府里三个月最基础的开销给小彩她们,随后便带着四个家丁朝荆州出发了。 至于江玉燕,几天了躲在房里不出来,陈凡也懒得理她。 陈凡出远门不久,江府便得到了消息,只不过江刘氏也没太在意,反正钱财她已经拿到手了。而且她巴不得陈凡出门再去做生意呢,要是赚钱了她又可以再吃一次了。 半个月后,蓬头垢面的陈凡几人来到了荆州首府。 一路走来陈凡算是认清这世界的现状,山野毛贼强盗匪徒,路上时不时能看到被人杀害了的尸骨。 还好陈凡有先见之明带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一般小贼不敢对其有什么想法。 第二天花了点钱,陈凡便找到了在大牢做事的狱卒,很快便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 丁典,此时正被关押在大牢。 翌日,陈凡再次使出金钱大法给了狱卒一笔钱,让狱卒想办法安排自己进入大牢和丁典见上一面。 狱卒很痛快的答应了。 到晚间亥时时分的时候陈凡跟随狱卒来到了大牢。 大牢内脏乱不堪气味分外感人,时不时还能听到不少囚犯的哭喊,在狱卒的引路下陈凡很快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牢房,里面有两人。 一个蜷缩在角落另一个盘坐在草垫上,皆穿了琵琶骨带着锁链,不用多想这两人应该就是狄云和丁典了。 看到陈凡和狱卒到来丁典也只是微微抬眼,丝毫不在意,还想着这是不是凌退思又找来配合那狄云小子演苦肉戏的人员。 到目前为止,丁典反正还没相信那叫狄云的小子是真狱友, 内心一直认为他是凌退思派来的卧底,所以时不时的揍他。 此时又来了人,丁典认为这可能又是一场新戏码。 “丁典,有人来看你了。” 狱卒朝丁典喊了一声后很懂规矩的退了出去。只是走时用手朝陈凡示意了下,表示只有一盏茶的时间,有话赶紧说。 丁典很意外,本以为对方是来找狄云那小子演戏的却不想居然是直接找自己的。难道凌退思那混蛋为了宝藏又出新招了? “丁典,做个生意如何。”待狱卒走远陈凡朝牢房的丁典道。 “什么生意?凌退思准备玩点其他的花活了?” 丁典看了陈凡一眼讥讽道。显然他不认为这个陌生人是真来谈什么生意的,而是觉得这又是凌退思的什么诡计。 “我救你出去并且帮你求娶凌霜华,你教我神照经。”陈凡开门见山,甚至担心丁典多想陈凡对连城剑法提都没提。 “呵,你帮我娶霜华?哈哈哈凌退思到底想搞什么鬼?他不是一直想要宝藏吗?怎么?现在连神照经也不放过?”丁典仰头大笑讥讽身上锁链也跟着哗啦啦的作响,似是对凌退思的手段感到可笑。 “我再说一遍,我帮你求娶凌霜华,你教我神照经。我不要什么宝藏。” 这丁典似乎被凌退思搞坏了,现在见谁都疑神疑鬼的。陈凡没办法只得再次强调只要神照经,只是声音略比前次冷淡了些许。 “不教。”丁典背过身斩钉截铁的回道。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箫音传进了大牢,丁典连忙转身静静倾听,原本略带凶煞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陈凡一听箫声再看丁典此时的模样顿时想起原剧情的情景,知道这是凌霜华吹奏的,自丁典入狱起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响起。 “丁典,你好好倾听吧,这或许是凌霜华最后一次箫声了。” 说完陈凡便作势要走。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次?霜华怎么了?”丁典连忙跨步上前隔着木柱急切问道。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做生意那我就找凌退思做,你信不信我开的价码足够让凌退思把凌霜华拱手送过来任由我品尝。”陈凡挑了挑眼略带轻浮的道。 “你敢!霜华但凡受到一点伤害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丁典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拖着锁链冲上前摇晃着牢房的木柱对着陈凡怒吼。 一股惊人的煞气从其身上散发而出直扑陈凡面门,要不是陈凡早有心理准备说不定被丁典这番模样吼倒在地了。牢房角落的狄云都被突然的吼声吓的瑟瑟发抖了。 似是觉得自己情绪刚刚太过于激动了丁典恢复了一点理智接着道; “凌退思可是霜华的父亲,是荆州知府大官,也是要脸面的,他是不会跟你这混蛋做什么卖女儿的生意的,他不会的” “不会?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丧心病狂的事情他凌退思又不是没做过,在利益面前对他来说女儿很重要吗?” 陈凡不可置信的看着丁典,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看凌退思,对凌退思来说脸面是什么?有宝藏重要?难怪原著里凌霜华被凌退思活埋而他也掉进陷阱被毒死。 丁典听了陈凡的话沉默了,他也不敢赌凌退思的心思。想着夹在自己和她父亲之间痛苦的霜华,直至半晌后这才道;“你跟我所谓的生意合作真不要宝藏?帮我娶霜华?” “当然,我只求神照经。”陈凡肯定回道。 丁典盯着陈凡眼睛良久这才认真说道;“那好,神照经等我娶了霜华后我就教你。” “好。” 点了点头,陈凡冷峻的脸庞露出了一丝微笑,丝毫没有把丁典的小心思放在心上。 这次进来没白费,离神照经终于近了一步。 于是两人对天盟誓,就如此定下了口头合作契约。 至于后面丁典反悔不履约什么,陈凡想都没想,不是认为丁典为人可靠,而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丁典太容易拿捏了。 凌退思完全是白瞎了当年读书时的脑袋,牺牲自己女儿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除了狠辣没看到其任何智慧及手段。 陈凡和丁典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就离开了,至于狄云,他没兴趣解救。这个世界陈凡爱心有限,不会因为其是剧情主角就会对其多有喜爱。 陈凡刚离开大牢便看到有十几名衙役拿着佩刀在等着,陈凡的几个家丁已经被他们拿下。 第3章 神照经 陈凡没有惊慌,内心早有预料,丁典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凌退思怎么可能不重点关注。 “凌大人的邀请蛮别致的嘛。” 陈凡很自然的走到带班的衙役面前让他带路。 荆州府衙,陈凡被带到一间书房内。 房内有两个人,年纪大约都在四五十岁左右,身穿青袍站着的陈凡扫视一眼便忽略了,而穿着红色官袍坐着的倒是让陈凡打起了精神。 凌退思,进士出身,做过翰林,无意中得知荆州有宝藏这才花大价钱转做了荆州知府,为了得到宝藏不但拆散了两情相悦的凌霜华和丁典,最后更是丧心病狂活埋了自己女儿。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不输任何人。 不过瞬息间陈凡的脑海里便闪现出了关于凌退思的资料。 陈凡很清楚想要得到神照经凌退思是关键,他才是凌霜华和丁典爱情之间的阻碍。 “听下人说,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抓你?那就好办了,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说吧,你是什么人,见丁典干什么?”凌退思看了陈凡一眼淡淡的说道。 陈凡没有说话,而是先递上一张扬州知府孟江门人的帖子,这其实是陈凡以前的,现在拿着用陈凡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有这个在,那凌退思多少会有点顾忌不敢对自己太过于放肆。 而且借用某个虎皮,孟大人不会计较的,如果会,那就是钱不够。 “哦,你叫陈凡,是扬州来的。”凌退思看着拜帖信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人还是扬州知府孟江的门客。 “是的,扬州生意人。” “那你找丁典是?”凌退思探寻问道,内心想着对方是不是为了宝藏而来,难道消息都传到扬州那边去了?那孟江想要插一手? “做笔买卖,而且这买卖还跟凌大人你有关。” “是吗?这我就好奇了,什么买卖?”凌退思不动声色的跟旁边师爷对视一眼,询问是不是宝藏的消息泄露了。 而一旁的师爷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连城宝藏。”陈凡缓缓地吐出四个字。 “啪。”凌退思豁然站了起来,这厮果然是为了宝藏而来的,好大的胆子,就凭其背后的扬州孟江? 几息之间凌退思思绪转了几个来回,看向陈凡的眼神渐渐的变得犀利了起来,扬州知府又如何,天高地远,这是荆州,谁怕谁。 陈凡知道凌退思对宝藏的执念但是没想到刚刚报一个名字而已就惹得对方如此,就连旁边那青衣师爷对自己也是严阵以待,似是想杀人灭口一般。 “不用那么激动,我是个生意人,不会跟你抢宝藏。”陈凡安慰对面两人道。 “是吗?生意人?价值连城的宝藏你不动心?那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凌退思紧紧盯着陈凡明显不信。 “别人做生意是为了钱财,但我不是,我做生意不仅限于金钱,只在于心中所爱。” 好不容易来到武侠世界陈凡的目标岂会局限于钱财,武道不香吗?仗剑走江湖不帅吗?江湖称尊不霸气吗?破碎虚空觅仙问道不爽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本官没空跟你打哑谜。”凌退思有些不耐烦了。 “我想以连城宝藏的位置为聘礼帮丁典求娶贵女霜华,不知凌大人意下如何?” “什么?你知道连城宝藏位置?”凌退思闻言一步迈出瞬间来到陈凡身前不可置信的朝陈凡激动问道。 果然,在宝藏面前,凌退思直接把他女儿略过去了。 旁边的师爷此时看向陈凡的眼神也充满了火热,连城宝藏啊,大人吃肉,到时候他喝点汤总不是问题吧。 “当然”陈凡早知道凌退思武功也是不差的,但是被他突然逼近心跳还是慢了半拍。 有确切的宝藏位置消息凌退思此时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回想刚刚陈凡所说,脑筋飞转,这小子到底跟丁典做了什么交易?居然能让丁典把连城宝藏位置都告知了对方?要知道前面自己无论怎么威逼利诱丁典那混蛋都咬牙不说的。 显然凌退思误会了,还以为连城宝藏的位置是丁典告知陈凡的。 只是他不明白,对方既然知道了宝藏位置为什么不赶紧联系背后扬州知府孟江取出宝藏,却偏偏跑过来找他做什么生意。 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凌退思也没想明白,只得道; “好,只要你把宝藏位置告诉我,我马上安排小女和丁典的婚礼。” 凌退思的话陈凡是不相信的,他又不是丁典,说出来后大概率会被杀人灭口。 再说都想让陈凡先付出,他又不是菩萨,不求回报的那种。 于是摇头道;“先安排他们结婚,当然,时间越快越好。你也想早点得到宝藏位置不是。” “不可能,到时候你骗了怎么办?我女儿岂不是白给那混蛋糟蹋了?你还是先告诉我位置待我确认后再让他们举行婚礼。”凌退思显然不是好相与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可能那就算了,你怕我骗你,但我又何尝不担心大人食言。”陈凡硬气回道,凌退思的信誉太差了,他不可能退却半步。 而且陈凡也吃定了凌退思对连城宝藏的贪婪,别说要他先送女了,就是送他妻子都不是问题。 “大胆,你不怕死吗?”凌退思显然被陈凡这态度惹怒了威胁道。 “怎么?大人想把我拿下严刑拷打?这可是你唯一能得到连城宝藏的机会,错过了我,你指望丁典吗?”陈凡微微抬颔,平静地道。 从决定见面丁典起陈凡便想过了这个情景,对于凌退思他就算没完全看透也了解的有三分了,怎么可能畏惧他的威胁。 果然,陈凡此言一出凌退思也不敢过分逼迫,毕竟相比油盐不进的丁典,这小子明显好说话的多。 万一真撕破脸皮偏偏一无所得,还得罪其背后的扬州知府孟江那才痛苦。 而且就算被骗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再次把丁典抓回大牢,回到原位,反正一切在自己掌握之中。 至于女儿的清白和婚礼那不重要。 “好,明天我就让丁典和霜华成婚,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就是孟江也保不住你。” 想清楚后的凌退思最终答应了陈凡的要求,待丁典和凌霜华成婚三天后就告知连城宝藏位置。 于是当夜陈凡便在府衙住了下来,从今天起到连城宝藏起出,陈凡一刻也不能离开。 丁典也被放了出来,安排在了西厢房,他有点迷糊,脑海里在想着牢房里见他的是何方神圣居然真的能说得动凌退思退步愿意将霜华嫁给自己。 生意人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吗? 只是这也太急了吧,三媒六聘都不用了?这是娶妻还是娶妾? 凌霜华在自己的闺房内也是愕然,突然被凌退思告知明天嫁给丁典,是又有什么算计吗? 作为一地知府,凌退思对荆州的掌控力以及能调动的资源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府衙外不远把新房捣腾了出来,所有事情全部装扮到位,丁典直接套上新郎服迎亲就成。 热热闹闹的,一切恍若在梦里,丁典和凌霜华就这么完婚了。 就是荆州百姓也觉得这瓜来的猝不及防,知府嫁女太突然了。 当夜,陈凡又被凌退思催着要地址,陈凡神照经都还没学到怎么可能告知他。 只是推说三天后。 陈凡在等丁典履约,三天内要是丁典不来,他不介意挑起已经快疯魔了的凌退思给他们新婚夫妇一个终身难忘的婚后大礼包。 所幸一天后丁典离开温柔乡如约而至,没有让陈凡久等。 借着新人回门,丁典光明正大的来府衙找被软禁了的陈凡。 “神照经我得梅念笙前辈真传我这神照经功夫,是天下内功中威力最强,最奥妙的法门,由后天入先天直至宗师之境,练成神照经,天下无敌手” 丁典在府衙陈凡的房间内先向陈凡介绍着神照经的由来以及微微自夸 神照经作为连城诀世界最为高深的内功功法陈凡对此也非常重视,认真听从丁典的讲解、指导。 基本理论注意事项讲解完了后第二天陈凡第一次正式修炼,丁典在一旁护法。 随着功法运转,陈凡前阴后阴之间的「会阴穴」上似乎被热气穿破了一个小孔,登时觉得有丝丝热气从「会阴穴」通到脊椎末端的「长强穴」去。 人身「会阴」「长强」两穴相距不过数寸,但「会阴」属于任脉,「长强」却是督脉,两脉的内息决不相通。他体内的内息,交迸撞击,竟在危急中自行强冲猛攻,替他打通了任脉和督脉的大难关。 这内息一通入「长强穴」,登时自腰俞、阳关、命门、悬枢诸穴,一路沿着脊椎上升,走的都是背上督任各个要穴,然后是脊中、中枢、筋缩、至阳、灵台、神道、身柱、陶道、大椎、痖门、风府、脑户、强间、后顶,而至顶门的「百会穴」。 陈凡内息运行一周天,劲力便增加一分,只觉四肢百骸,每一处都有精神力气勃然而兴,沛然而至,甚至头发根上似乎均有劲力充盈。 三个时辰后陈凡运转功法三十六周天,神照经自此入门。 “哈哈哈多谢丁兄传法。” 虽然双方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但陈凡还是郑重的朝丁典行礼拜谢,毕竟在他眼里神照经是他求身保命之始,觅仙问道之基,比凌霜华重要的多,他赚了。 “不用如此,陈公子是我和霜华的恩人,怎能让恩公拜谢。”丁典双手一伸阻挡陈凡拜谢。 或许对陈凡来说他赚了,但是对丁典来说娶了凌霜华他又何曾亏了呢。两人重视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随后两人就神照经功法再次交流了半个时辰,主要是陈凡询问丁典回答。 最后丁典离去前向陈凡告诫;“你已入门,以后练武功要勤,那是很要紧的,欲速则不达,须得循序渐进才是,尤须心平气和,抛开事物的一切,没半点杂念。” 功法已然传授完成,以后只能靠陈凡自己勤学苦练了。 而陈凡在送走丁典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原本一脸欣喜的脸色瞬间泛起丝丝疑虑。 随即心神一沉,瞬间陈凡的视线变了,从外部情景变成了身体内部情景,五脏六腑、筋脉血管、穴位根骨,毫毛毕现的呈现在他的视角中。 在跟丁典交流的时候陈凡不动声色的询问了修炼后身体的各种变化,但很明显,丁典所说的跟陈凡自身有些不一样,或者说其他没什么区别,就是陈凡多了一项内视功能。 “这显然不应该是修炼神照经所能拥有的,难道是我穿越的金手指?只不过需要内力激发?今天自己修炼神照经所以” 陈凡暗自思量着。 第4章 江玉燕的变化 第三天一大早,按捺不住的凌退思再次催促陈凡。 陈凡没打算毁约,送人去见佛祖他还是非常愿意的,而且这也是自己离开凌退思软禁的契机,于是痛快的告知了凌退思一个方位,“江陵城南偏西一个寺庙”。 具体那座寺庙,陈凡忘了,只记得似乎是座荒庙,剩下的能交给凌退思自己去寻找了。 陈凡相信凭借凌退思的能力这个宝藏很快便能面世了。 凌退思也没追究陈凡只给了方位没有具体位置,对他来说有这方位和寺庙特点这跟具体位置也没什么差别,大不了多费两天时间罢了。 果然,刚过两天凌退思便找到了宝藏所在。 江陵城西,天宁寺。 凌退思带着一队人马进入其中,陈凡几人也被凌退思带了过来。 “大人,没什么发现。”一位带队校尉朝天宁寺探查一圈后朝凌退思汇报。 凌退思挥了挥手让校尉退到一边,然后双眼看向陈凡,半是探寻半是威胁。如果最后发现自己被耍了的话自己绝对会把这小子砍碎了喂狗。 看着眼神越来越阴冷的凌退思陈凡面色平静的向大殿佛像座下的佛莲指了指,示意他派人去动动。 有毒的金银珠宝陈凡自己是不想沾惹的,只希望能保住无毒的伪装金佛,待他以后来取。 “没有言达平乱砍乱划,这大佛应该能保住吧。”陈凡暗自思量。 很快“铿锵”一声,莲花瓣被推动下方一道暗门被打开。 一位将士进入其中,不过几息便发出深入灵魂的呐喊;“好多珠宝啊,发财了。” 闻言,其他在暗门外守着的将士瞬间涌入;“哇,好多金银。” 凌退思连忙留下一批人看着陈凡几人随后带着身边的校尉和师爷急切的进入暗门,看到暗室内盛放金银珠宝的木箱不计其数,凌退思内心顿时激动不已,就附近抓起一把珠宝哈哈大笑。 “我的,都是我的。”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得到了这价值连城的宝藏。 听到暗室人们对那宝藏财富的惊叹喊叫声大殿内剩下的将士们此时也是心神动荡,蠢蠢欲动,贪婪之心渐起。 陈凡趁机对看守他的将士们道;“你们还不进去,等下金银珠宝被他们分完了。” 本已按捺不住的将士闻言纷纷朝暗门涌入进去,一时间推搡不断,场面渐渐失控。 原本沉入金钱美梦的凌退思此时也发现了不对,于是拔剑便砍杀了几个闹的正欢的将士。 场面为之一静,不过还没等凌退思维持秩序,已经中毒眼红了的将士直接拔刀朝自己身边人砍了起来。 一时间暗室内混乱不堪,里面抢了珠宝的人想要出来,外面没有拿到珠宝的将士想要进去,乱糟糟的战成一团。 而借此,脱离了凌退思掌控的陈凡带着不明所以的家丁骑上凌退思带来的骏马潇洒的离去了。 本来他还准备了东厂的一个后手来脱离凌退思,现在看来,不需要了。他可不觉得凌退思能活着从天宁寺出来,正好自己跟江家不清不楚的跟东厂能不打交道就不打。 快马加鞭赶路,陈凡一刻也不想在荆州待,这里马上就是风暴中心太危险了。 果然,第二天消息便被传开,一地知府死亡,价值千万的宝藏出世,天下震动,得到消息的各方势力纷纷下场,荆州瞬间成为杀戮的旋涡中心。 荆州城内听到消息的丁典此时懵了,他没想到自己拼死守着的宝藏出世了,更没想到还是凌退思找到的,更更没想到凌退思居然因此被毒死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欢喜。 而另一边躲在暗中苦苦寻找宝藏的言达平、戚长发、万震山三人听到消息时也懵了,好消息是他们不惜背信弃义杀害师傅费尽心思寻找的宝藏出世了,坏消息是面对官府和其他各大势力宝藏似乎抢不到了。 世事无常的变幻差点让他们心态崩溃疯魔。 在荆州一片大乱的时候,始作俑者陈凡则快马加鞭骑着马带着家丁回到了扬州城。 他已迫不及待想着回府安静的练功习武。 只是刚刚到家陈凡便感觉气氛不对,家里看门的仆人看到自己先是一脸欣喜随后又都是一脸战战兢兢的模样,完全跟以往态度不一样。 “难道江家又来搞什么幺蛾子?”陈凡暗自揣测。 “夫君回来了。” 就在陈凡把马缰绳递给守门的仆人时江玉燕顶着空气刘海身穿淡绿色宫裙带着几个丫鬟出来迎接。 “夫人。” 准备牵马离去的仆人看见江玉燕到来有些惶恐连忙行礼。 陈凡眼睛微眯,这江玉燕搞什么鬼?一个月不见对自己这么热情? 还有,那些仆人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对江玉燕如此害怕? 什么时候一向不出门的江玉燕有这威慑力了?而且其身后几个丫鬟他居然一个都不认识。 这一个来月江玉燕在家做了什么? 短短不过一瞬间陈凡大脑犹如柴油发动机转个不停思绪良多。 “小兰,去吩咐厨房大嘴烧水让爷洗漱沐浴,顺便整一桌丰盛的大餐给爷接风洗尘。” 江玉燕此时犹如一个小媳妇殷勤的迎接着远归回来的良人,走近前拍了拍陈凡的衣袍随后微微一笑,朝她身后其中一位丫鬟嘱咐安排。 “是,夫人。”那叫小兰的丫鬟立马行礼离开前去安排。 “你们自去休息,明天到账房每人领一两银子。”陈凡收回思绪顺势拉起江玉燕的手回过头对跟他一路奔波的家丁道。 “是,爷。多谢爷的赏赐。”四个家丁闻言纷纷欢喜的行礼,没想到家产被人霸占了爷照样赏赐大方。纷纷暗地里祝爷长命百岁发大财,江家断子绝孙。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作为陈家家丁他们可太希望陈凡继续带领他们走向辉煌了。 待陈凡回到后院,江玉燕犹如平常人家的妻子一般殷勤的伺候陈凡洗脸洗手。 陈凡看着一月不见犹如变了一个人江玉燕道;“小彩和小蝶呢?” 一向第一时间迎接自己的小彩和小蝶今天居然不见人影,这很不对劲。 “夫君,你远去归来难道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第一时间就问两个丫鬟。”江玉燕似嗔似怨的朝陈凡道。 “跟我别来这套,我问你答便是。你把她们怎么了?” 江玉燕什么人他陈凡还不知道?嫁给自己的时候内心早已一部分黑化了,现在突然对自己殷勤献媚这番表演给谁看? 现在是后院,也没必要再演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是别人,江玉燕?不可能! 除非江玉燕和自己一般灵魂换了一个人,不然以陈凡对其的了解这般行为,非奸即盗。 “俩丫头年岁太小了,做事毛毛躁躁的,我就把她们卖了,我另外给你找了两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以后你的生活由她们伺候你了好不好。” 江玉燕一边撒娇卖萌一边回头示意身后两个丫鬟上前给陈凡看看。 “小竹、小梅见过爷。”江玉燕身后小竹、小梅看到夫人示意连忙上前行礼。 陈凡双眼微微往俩丫鬟打量了一番,年岁十五六左右,瓜子脸,确实年轻貌美。 但这又如何?自己缺貌美丫鬟吗? 自己缺的是可以信赖的人好不好。 擅自换掉自己身边的人,江玉燕这是要干什么? 掌控自己吗? “江玉燕,我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今晚小彩和小蝶不回来,明天就让你爹江别鹤过来帮你收尸。” 陈凡对着江玉燕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缓缓说道,声音轻柔但是言语如刀。 江刘氏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她养的一条小狗都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吗? 自己就这么好欺负? 闻言,江玉燕脸色瞬间变冷也不装了,“ 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陈家夫人,在你眼里难道还不如区区两个贱婢?想杀我? 不怕我爹先杀了你?” 一旁的几个丫鬟见爷和夫人“吵架”言语间动辄就是杀人收尸内心不由的惶恐只得战战兢兢低头,不敢有丝毫轻微的动作。 “确实不如,至于你爹?等他什么时候杀了那毒妇再说,现在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因为你的事来找我麻烦。”陈凡不屑的回道。 江别鹤,呵,一个连自己女儿也不敢认的窝囊废罢了。 “你”江玉燕一时间语塞,她爹确实不敢。 一柱香后,卧室。 小彩和小蝶回来了,很熟练的帮着陈凡搓背沐浴伺候着,只是相比以往的活泼,性子沉闷了不少。 陈凡也没问小彩和小蝶经历,看她们脸上以及身上的伤便已然知晓江玉燕做了什么。 如果陈凡这段时间没赶回来,又或者回来没有逼迫江玉燕,说不定这俩小家伙就真的会被人给卖了。 陈凡怒其不争,府里几十号人,居然被一个刚来没一个月的人给欺负了。丢人 沐浴更衣在陈凡准备享用大餐的时候突然想起刚刚不久前跟四个家丁说的话,于是让小蝶把账房陈易叫来准备嘱咐下,顺便了解还剩多少银两,看够他在家修炼多久。 餐厅里陈凡看着一个自称是账房的中年嬷嬷时候懵了,合着自家财政大权都被江玉燕夺取在手了。 “陈易呢?” 侧过头看向听到消息跟来的江玉燕,陈凡不得不承认终究自家还是小看了对方,哪怕搅乱了剧情线她江玉燕照样是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 就这手段,自己这要是真晚点回来特么家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陈易手脚有点不干净,我把他沉尸了。”江玉燕端起丫鬟沏好的茶,吹了吹,已经撕破了脸皮,她也不想再演戏了。 “你想干嘛?”陈凡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筷子,内心微怒,自己管家当初被江刘氏杀鸡儆猴给宰了,现在作为府内的二把手账房居然也被沉尸了,这是要干嘛? 难怪仆人们看到江玉燕到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狠手辣,动不动就杀人沉尸的女主人谁不怕? “我作为你夫人,陈府的女主人,怎么?两个贱婢也就算了,是你的贴心人,现在连处置一个犯错了的奴仆权利也没有吗?”内心有气的江玉燕啪的一声放下茶杯侧过头对着陈凡道。 这特么,账房能是一般的奴仆吗? 江玉燕丝毫不给陈凡发火的机会,直接把早已准备好了的账本递给了陈凡,微微抬头示意陈凡观看。 “难道真有问题?不是江玉燕为夺权而故意杀害的?” 看着有恃无恐的江玉燕陈凡翻了翻账本,看到某些画着圈特别的标记,嗯,确实有贪污。 但是罪至被沉尸,陈凡相信这里面要是没有私人恩怨是不可能的。 最大缘由应该是陈易拒绝江玉燕接手管家大权。毕竟作为陈府的二号人物很清楚这夫人是怎么来的。所以对江玉燕表现出不尊重这才惹下杀身之祸。 “现在府内钱财还有多少?”陈凡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拍人的冲动,别过头没有理会江玉燕而是问起了那叫刘嬷嬷的新账房。 有一句话江玉燕是对的,作为主子处罚一个犯错了的奴仆的权利还是有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陈易在陈凡心里终究不像小彩小蝶她们那般重要。 “府内还有白银二百二十两。”刘嬷嬷虽然是江玉燕的人但是很明显也不敢不回答陈凡的问话。 陈凡闻言皱了皱眉头,钱,不够用呀。也就只能保证大家这两个月吃饱饭,想买药材练武肯定不够。 “拿出一百五十两给小彩,以后府分内外,你就负责内宅花销,外面花销没有新账房之前就让小彩代管。”陈凡直接安排并定下规矩。 陈凡不介意江玉燕管家,自己也不想被这些琐事烦身,但这一切前提是别不识好歹乱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她应该插手的。 陈府,终究是他的陈府。 “这”刘嬷嬷微微抬头看向江玉燕,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怎么?有问题?”陈凡语气微冷,但凡刘嬷嬷敢说个不字陈凡让她去陪陈易。 “没。没问题,奴婢马上去取。”看到陈凡那阴冷的杀意刘嬷嬷连忙摆手表示遵从。 江玉燕此时就算窝气也不敢多说什么,谁叫自己也没有底气跟陈凡叫板呢。 这个时候江玉燕忽然有点羡慕江刘氏,背后有靠山把自己父亲管的服服帖帖。 而自己… 第5章 情意与恨意 江府。 江刘氏听到陈凡远去归来本以为能有所收获,却不想居然空荡荡的回来,一时间气急,大骂陈凡是个废物,出门一趟居然没赚到钱就回来,让她白期待了一番。 她本来留着陈凡也不过是看其有经商天赋最后能为她赚钱,现在看来,空有其表只不过当初拥有了个肥皂秘方罢了。 夜晚月上枝头。 陈府,陈凡第二次跟江玉燕同房。 这一次江玉燕虽然不主动但是没拒绝,犹如傀儡任陈凡摆布,或许是认命又或许是想麻痹陈凡以图以后。 无论江玉燕怎么想,反正陈凡是舒坦了,作为一个正常人憋了一个月那真的难受。 不过一番输出后陈凡还是离开了主卧来到另一卧室。没办法,胆子小,还是不敢挑战江玉燕对自己的杀心。 这一个月为了神照经陈凡来回折腾绷紧着神经,现在回了家,终于可以放松的睡个好觉了。 是日,直到日过三竿陈凡这才在小彩和小蝶的伺候下起来吃了个早餐。 “夫人呢?”陈凡吃饱了在府内转了转没看到江玉燕不由好奇的向小彩问道。 “夫人回娘家了。”小彩回道。 “回江府了?”陈凡很是疑惑,就江家现在这个情况有必要回去受气吗? “我离去的这段时间夫人经常回江府吗?”陈凡问道。 “爷刚走的时候夫人回了一趟,后面有时候隔个两三天左右去一次有时候一连几天都去。”小彩想了想回道。 陈凡是不相信江玉燕回江府是单纯的找江别鹤述父女情的,所以只能是去看望她心慕之人花无缺。 江府可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成为了小鱼儿和花无缺主角们集聚地的。 这是还放不下花无缺么?陈凡不知为何本来对江玉燕毫无感情的内心忽然有些丝丝醋意。 晚上江玉燕没回来,但是第二天下人出门买菜回来带来了一个让陈凡震惊的消息。 江府,江刘氏被人杀死了,凶手是花无缺。 “江刘氏死了?” 陈凡半晌这才消化了这消息,完全没想到,昨天他才对江玉燕说的话,今天江别鹤就真的把江刘氏给杀了。 这是小势可改,大势不可逆么? 也不知道江刘氏死的原因和时间是不是跟原著一样? 陈凡想着不曾回家的江玉燕,这事,她又掺进去了多少? 还是做假证污蔑花无缺么?相爱相杀?呵有趣 作为江家“女婿”,陈府接到江别鹤的报丧,跟江刘氏有破家夺产之仇的陈凡很不情愿的出席了葬礼。 在灵堂前,陈凡极力憋住不笑,安静的上了炷香。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被这女人给上了一课,憋着一口气,现在终于开怀了不少。 “江刘氏,你得感谢你的好夫君江别鹤,让你死的痛快…” 陈凡上完香别有心思的看了一眼“悲伤”的仁义无双大侠江别鹤和跟江玉燕站在一起俊俏动人的江玉凤。 也不知这江玉凤的命运最后会怎么样,她的好妹妹江玉燕会不会跟原著一样好心的送她下去找她母亲共叙亲情。 葬礼结束,陈凡回府便开心的干了三杯。 对待仇人,陈凡没有必须亲自报仇的执念,对他来说,死了的仇人就是好仇人,只要不是老死的,其他无论怎么死的陈凡都能解一小部分气。 当然,要是亲手报仇那就能解大部分气了。 江玉燕没有跟陈凡回府,甚至在江府时看陈凡犹如看陌生人一般。 这跟前一天还努力想坐稳陈家夫人掌管财产大权朝自己撒娇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变化的不似一人。 这女人,变心变脸太快。 江玉燕的心思陈凡很清楚,江刘氏死了江别鹤掌权,江玉燕这是想彻底摆脱自己做她江家二小姐,而自己则是她做“二小姐”的拖累。 只是太天真了,既然嫁给了自己那就别想着能这么容易摆脱,万金彩礼,自己可是花钱了的。 再说江家就算没有江刘氏江玉燕照样不见得就能称心如意。 这段时间江别鹤或许会对江玉燕此前的遭遇感到愧疚所以纵容她补偿她。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一个不少。 但总有一天江玉燕会发现,只有待在陈府她日子才会是最舒服的。 … 京城。 对于江刘氏的死东厂厂督刘喜第一时间便收到飞鸽传书。 虽不怎么在乎这个干女儿的生死但是他对花无缺还有其他谋划,于是趁机发出追杀令。 三天后,一大批东厂人马进入了扬州城。 江府。 “小姐,小姐东厂的人来了。” 就在江玉燕惬意的逛着这个让自己曾经痛苦伤心的江府时候,丫鬟小兰跑来过来。 本来小兰是一直叫江玉燕夫人的,但是江玉燕现在决定和陈府划清界限,以后再也没有陈家夫人,只有江家二小姐。 至于陈府,江玉燕认为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陈凡,一个落寞的商人,要权没权要财没财有什么资格让她做他夫人? 她自始至终喜欢的是花无缺,至于陈凡,留给她的只有耻辱。总有一天这些她都要一一讨回。 小兰是江玉燕四个贴身丫鬟梅兰竹菊当中比较机灵的一个,被江玉燕安排盯着江府一举一动,现在东厂的人马来到了江府拜祭江刘氏,小兰第一时间便来禀告。 “不好,无缺有危险。”江玉燕一听东厂来人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花无缺。 于是连忙出府想在东厂的人之前找到花无缺让他躲避。 晚上戌时的时候江玉燕终于在一家客栈找到了一个人喝酒的花无缺。 一袭白衣,一壶浊酒,风度翩翩遗世而独立。 这才是自己应该嫁的人,江玉燕心里想到。 “嗖,砰!”一根筷子插在了客栈的木柱上顿时惊醒了正在花痴的江玉燕。 “是你?街上全是东厂的人你还来干什么?”花无缺本以为来的是东厂的人差一点一筷子杀了江玉燕。 “你都知道了,那还不赶紧走。”江玉燕焦急的对着花无缺说道,说的同时还不忘拽着花无缺起身离开。 “为什么?”花无缺对着江玉燕问道。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边做着伪证陷害自己一边又让自己躲避。 “我爹杀害了夫人,他是成心要陷害你的。”江玉燕对着花无缺实话实说丝毫没有保留,同时透露出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 “呵,那你还来报信?”花无缺手握酒杯嘴角一撇讥讽的道。 “我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江玉燕低着头脸颊羞红带着点点情意回道。 “江小姐,听说你嫁人了,请自重。”花无缺侧过脸冷淡的道。 “我我那是被逼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江玉燕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摆手解释。 就在这时街外、屋顶众多脚步声传来,东厂把客栈包围了。 在此危急时刻花无缺却依然气定神闲,对着略有慌乱的江玉燕问道;“能不能为我弹一首曲子。” 看着花无缺和煦的眼神江玉燕没有拒绝欢喜的点了点头,能和心爱之人一起对敌她求之不得。 随即来到客栈古琴旁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花无缺便开始坐下弹奏。 这一刻外面东厂人员已然包围了客栈全部架设上了弩箭。 没过多久屋外琵琶声起,“放箭!”东厂弓箭弩箭齐飞。 花无缺手握白纸扇挡在江玉燕身前挡住了所有飞箭,箭如雨下,江玉燕硬是稳住心弦越弹越热烈,不曾弹错一个音符,只为能为花无缺鼓气助兴。 见飞箭越来越多花无缺抬脚轻轻一跃抓住了插在客栈二楼的栈旗,横挡直挑,如使一把铁枪尽情挥舞,其张开的旗面犹如苍龙出水携风带雨瞬间把飞箭全部横扫在身外。 看到在自己身前横档飞箭的花无缺,原本对花无缺有爱慕之心的江玉燕此时更是痴了沉沦了,也是在此时对毁了她清白的陈凡恨意达到了顶点。 第6章 崩溃的江玉燕 陈凡得到自己妻子跟花无缺在客栈共战东厂的消息时是在第二天。 当天,陈府时不时传出茶杯破碎的声音。 随后,扬州忽然风起云涌,不知从哪里传出小鱼儿与花无缺是双胞胎亲兄弟的消息,更劲爆的是移花宫二位宫主居然是他们的杀父仇人。 消息透露的非常详细,从小鱼儿与花无缺的父亲江枫受伤被移花宫相救到拐带他们母亲月奴私奔,再到月奴临产时被书童江琴出卖,单恋的移花宫两位宫主杀父母分双儿,由爱生恨以待长大后兄弟二人相互残杀。 其内恩恩怨怨,爱恨情仇传的有鼻子有眼。 没过三天,江湖传出了一道消息,花无缺叛出移花宫。 继东厂追杀令后再遭一方势力追杀。 …… 做人要知好歹,有逼数。明面出不了气,暗地里出一口也很爽。(陈凡座右铭) 时间一晃半个月悄然过去了。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亦不可一刻无钱。 没有了一直盯着自己财产的江刘氏,陈凡做生意的心再次萌动了起来,就连练武都忍不住思考怎么赚钱。 没办法,由穷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连自己想吃个甲鱼补补都特么还只敢买个百年以内的。 唉,穷 帮自己赚第一桶金的肥皂秘方交给了江刘氏,现在虽然她不在了,但是陈凡顾忌江别鹤和东厂刘喜,所以这条路走不通也不能走。 只有换一条路走。 很快,陈凡便想到了一个新的赚钱生意。 那就是风靡万千少妇少女以及男人的香水生意。 低成本,高利润,穿越者发财致富必备生财之道。 心动不如行动,很快陈凡便安排府内人员动了起来,收集时节花瓣,采购药材,陶瓷小瓶,蒸馏过滤设备。 十天,待陈凡把府内所有钱财花销的七七八八后,第一批香水成功出世。 陈凡第一时间去拜会了知府孟江,做生意尤其还是做暴利生意怎么可能绕的过一地知府。 扬州府衙离陈凡不远,三条街的距离。 有着往日的情分陈凡很快就见到了扬州知府孟江。 孟江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时常手里捧着一本书,似是学堂里教书育人的老先生。 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但陈凡知晓孟江手里的书里是真有黄金。里面的黄金叶片光自己送的就不少于二十张。 “俊卿为何而来呀?”孟江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浅浅的喝了一口后朝陈凡问道。 俊卿是陈凡的字,这还是双方合作正甜的时候好为人师的孟江取的。孟江是什么意思陈凡不知道,反正陈凡理解的意思是卿很俊俏。 陈凡照了照镜子对此表示接受,双方各有心思的结下了这段缘分。 听到孟江的问话陈凡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香水。 没有江刘氏从中作祟,陈凡和孟江的情谊再次回到了从前,合作谈的很愉快,得到的支持不变利益分成也不变。 很快,孟江支持的第一步到来,扬州举行画舫花魁大赛。 陈凡的香水一炮而红,订单络绎不绝,陈凡商业版图再次起飞。 不过短短一个月,除去和孟江的分成纯利益三千两。 这还是香水现在在扬州的销额,待以后流传全国甚至出海的时候金银还会更多。当然,到那时分出去的也会更多。 但这只要不碰到阉党江家江刘氏那般吃相太难看,陈凡的金银就不会缺。 金钱不缺了,陈凡的心再次回到了武道修炼上,没有实力,这金钱迟早有一天是守不住的。这一点陈凡非常清楚。 为此,陈凡花大价钱购买了四五位会读书写字的奴仆接手已然成熟了的香水生意。 没办法,自己白手起家,没有底蕴,对外人并不能信赖只得用奴仆。有卖身契在,就算有心他们也无力。 就在陈凡为金钱奋斗的时候另一边江玉燕得到了江别鹤的信赖告知了她六壬神骰的秘密。 江玉燕也不负江别鹤的信任,心思机敏,街上遇到胡人卖艺的时候,想着六壬神骰乃是胡人所造,便回到家尝试哼着胡人的曲子摆弄着六壬神骰。 没想到真的给她打开了,江别鹤激动不已赶忙将六壬神骰收了起来,并让江玉燕对此保密。 江玉燕见父亲江别鹤如此紧张也是对这个至高武学产生了兴趣,想着江别鹤这么紧张,这神功必然厉害无比,将来有一天,她也要练这骰子内的神功。 当晚江别鹤便急不可耐的开始修炼移花接木,然而不得其法,走火入魔,令自己身中剧毒。 江别鹤不得已连夜披着斗篷求助红叶斋帮助。 红叶告诉他唯一能救的方法就是推宫过血。 把毒血转嫁到别人身上,不过转嫁的人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江别鹤听后目光闪烁有些犹疑不定,最后目光一狠。 “玉燕,别怪爹。” 江玉燕运气不好再次成了受害者,而施害的人还是她一直心念念寻找而来的爹江别鹤。 江玉燕一直认为江别鹤是在乎自己疼爱自己的,却不想最后连他都要伤害自己。 “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呀爹…” 脸上全是毒浓容貌尽毁的江玉燕跑到大街上此时雷电交加很快大雨淋淋,痛苦万分的江玉燕瘫坐在街道上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怨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是被人欺负,自己当初只不过就想找自己爹爹而已,为什么会被卖妓院,被做小狗,被嫁人,被心爱之人拒绝,被亲爹传毒。 “小姐,小姐。” 在江玉燕跑出家门的时候她的几个贴身丫鬟发现了动静,随后便跟了过来。 “轰隆!”一道电闪雷鸣。 “啊,小姐你怎么了?”正想上前搀扶的几个丫鬟看到满脸毒脓恐怖狰狞的江玉燕顿时吓的尖叫大喊。 “带我回陈府。”江玉燕紧紧抓着丫鬟的手吩咐道。 她还不想死,她想活,但是现在江别鹤害了她还躲着她,唯一能去的只有那曾经想切断关系的陈府。 天下之大或许只有在陈府才让自己有那么一丝希望。 想起在陈府的那一个来月,江玉燕突然发现这是她这一年来最安宁的一段时光了。 此时谁也没看到在转角的不远处一位身穿彩衣的女子撑着伞刚好和江玉燕她们错过。 如果江玉燕看到必然能认识这人正是号称神医的苏樱。 … 第7章 黑衣人 陈凡是半夜被小彩叫从修炼室叫出去的,不然正在忘我修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江玉燕回来了。 自从解决了金钱危机后陈凡一直在家苦练神照经。 连江玉燕和花无缺的后续他都没有时间关注。 没办法,他也不知道自己修炼武道功法居然会上瘾。 尤其是看着体内丹田真气如涓涓细流一丝丝增加的时候陈凡内心得到莫名的充实和快感。 内视,犹如上帝视角。真气运行经络轨迹一览无余,毫发毕现。 有内视在陈凡也不会出现真气岔道伤害自身的事情发生。 哪怕就是真气运行时经脉堵塞,他都能在内视的情况下制定疏通方案,犹如堵塞的河道般一点点的冲垮堵塞的“淤泥”。 让神照经整个修炼过程顺利无比。 原本需要三个时辰才能运转一次大周天现在半时辰就可以。 修炼速度是此前的几倍。 这修炼速度直逼那些所谓的武道天骄,说不定还有所超过。 … 在后院卧室陈凡看到了满脸毒脓的江玉燕,此时她看向陈凡也没有往日的那种算计和冷漠,只剩下满满的求生欲期冀陈凡不要抛弃她。 “推宫过血?” 一看到江玉燕这种情况陈凡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六壬神骰,江别鹤的杰作,想不到自己这么搅乱剧情江玉燕还是没能避免… “救我!找大夫治好我,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能让你一飞冲天的秘密。”江玉燕知晓陈凡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为了活命,她第一时间提出了筹码。 陈凡挥了挥手让小彩和江玉燕身边的梅兰竹菊退下。 “如果你所谓的大秘密是六壬神骰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待丫鬟们退下只剩下陈凡和江玉燕两人时陈凡缓缓开口道。 六壬神骰,移花宫绝学,嫁衣神功中最后一层移花接木,是挺吸引人的。 但是陈凡有不弱于嫁衣神功的神照经在,对此并不怎么心动。 这又不是几个月前自己武道一片空白的时候。 嫁衣神功适合无武道修为的人修炼,陈凡现在不行。 他神照经内功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已经有不错的火候了。 要是强行修炼肯定和江别鹤一样中毒。 陈凡在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血亲之人让他推宫过血。 “你怎么知道六壬神骰的?还知晓里面是移花宫绝学?” 江玉燕很震惊,她都只知道六壬神骰有武学秘籍但是根本不知道里面居然是移花宫的绝学。 他又是怎么知晓的?要知道六壬神骰是自己今天才解开的呀。 有那么一刻江玉燕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神秘很可怕,无论是上次的夺命三招还是这次的六壬神骰,仿若自己的秘密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不过一向精明的江玉燕知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根究底探寻对方秘密而是活命,消除毒血,于是还没待陈凡回答便转念接着道: “你既然知道六壬神骰里是移花宫的绝学就应该知晓其中的价值,这是江湖无数人拼了身家性命也不一定能得到的武功绝学。 六壬神骰现在在我爹手里,如果你救我,我有办法把六壬神骰里的武功绝学取来给你, 到时候只要你修炼成功稍微展露出点实力必然能在官府、江湖双双扬名。 到那时你的身份地位不同而语,再也没有人能随意的对你进行拿捏。 想必你也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一个身份地位低下的商人吧? 这可是一个改变人生命运的机会。” 江玉燕怕陈凡不重视武功绝学的重要性,于是讲的很直白。 因为,只有陈凡重视她的筹码她才有得到陈凡支持请大夫活命得机会。 如果还不行… “抱歉,我是一个生意人,不是江湖人。在别人眼里或许价值连城的武功秘籍于我而言不过几张擦屁股的纸。 所以,你开的条件我并不感兴趣。” 陈凡说的很决绝,眼眸中毫不掩饰对武功秘籍的不在意。 只是这决绝的言语到底有几分内心真实想法或许只有陈凡自身才知晓。 江玉燕希冀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如果连六壬神骰里的武功都打动不了陈凡那她已经没有可以能拿出手的筹码了。 “或许,自己命该如此吧!”江玉燕不甘的眼泪滴滴坠落很快湿润了整个脸庞。 “怎么?认命了?别急,我话还没说完,虽然你出的条件我没兴趣,但是有一句话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甘心只做一个身份地位低下的商人。 所以,我愿意救你,但是代价么,不是六壬神骰里的武学,而是你。” 说道这里陈凡顿了顿,随后继续道:“我是一个生意人,但却不是只做金钱交易的商人。 对我而言,任何有价值得生意都做,我看中了你。” “我?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么?” “我说的并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聪颖的头脑,我希望今后你能全心全力帮我。” 陈凡想的很清楚想要在这个武侠世界立足武功高低是一回事,头脑算计又是另外一回事。 原剧情中江玉燕最后能把小鱼儿与花无缺杀的只剩下剧名可不单单是因为其武功高强,更厉害在于层层算计。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底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聪明又貌美的人,他不想放弃。 至于江玉燕今后反悔?反噬自己?呵,那就看最后谁的手段高了。 听到可以活命,江玉燕连忙答应: “我可以帮你,但不是现在,有些事我做完后…” … 陈凡没有去请大夫,有起死回生之能的神照经在,区区毒血根本不成问题。 没理会江玉燕对于自己会武功的惊讶陈凡直接上手去除江玉燕的外衣,盘膝其后,抵住她的后背命门、三焦穴位,传输神照经内力在其体内大周天运转,驱逐有毒物质。 “噗!”一个时辰后,江玉燕吐出毒血,脸上毒脓肉眼可见的缩小,但没有完全消失。 毕竟陈凡修炼神照经时间有限现在功力不算很高,比不得原剧情神医苏樱针灸的效率,所以还得多治疗几次。 … 夜明星稀。 自江玉燕回来的第三天晚上。 子时,陈凡修炼完毕准备回卧室继续给江玉燕驱毒的时候。 忽然,一道身影抱着什么东西飞快从卧室出来,刚好与陈凡面碰面。 只见对面身穿一袭夜行衣腰挎单刀陈凡第一反应就是对方不是好人。 “什么人?” 陈凡第一时间双脚一蹬瞬间来到黑衣人面前径直握拳轰了过去。 第8章 田伯光 面对陈凡果断的攻击黑衣人显得很意外,明明他踩点的是一家普通商人院宅,怎么会有武功高手存在? 一般商人家可请不起这类人物吧? 不过黑衣人并没有慌乱,而是快速举起空闲的右手以掌对拳朝陈凡挥舞了过去。 “砰!” 拳与掌交。 双方齐齐后退。 “嘿嘿,小子,实力不错嘛,不过想要拦住我田伯光,这还不够。” 那毫不掩饰身份自称田伯光的黑衣人嬉皮笑脸说完也不和陈凡纠缠直接双脚一点身体凭空而起,随后再次脚一点落在院墙之上瞬息间横跨三四丈。 “万里独行田伯光?这人怎么跑扬州来了? 不好,他手里抱着的是江玉燕。这该死的采花大盗。” 陈凡双眼冒火内力全开,虽然他没学过什么像样的轻功但是有着雄浑的内力做支撑,短时间速度根本不比田伯光弱,硬是瞬息间追上了田伯光。 不说江玉燕的价值,单单就是他妻子这个名头他就不可能让田伯光带走。 “给我把人放下!” 陈凡知道自己能追上田伯光完全是因为疯狂压榨内力的原因,这样的速度维持不了多久。 于是体内神照经功法疯狂运转真气凝聚于手中拳头,拳如精钢直接轰向田伯光头部直击要害。 不同于刚刚的阻拦,这次陈凡竭尽全力,全力以赴。 使用的是无影神拳,是丁典传授神照经给陈凡的唯一配套拳法,这拳法无影无声,去势极快,待田伯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打到脑门。 田伯光被这突然袭来的拳头吓了一跳,双脚急忙变位,身躯侧移以期能够避过。 同时右手再次探出准备像刚刚一样挡住陈凡攻击。 但陈凡的无影拳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的,只见他肩膀微微一动拳头犹如钻泥的黄鳝划过田伯光的手掌继续直冲他脑门。 如影随形,田伯光汗毛竖起,顾不得岔气的危险身形强行一扭双脚再次转移方位避退躲闪。 只是陈凡动手哪是这么容易罢休的,他早已知晓田伯光实力不俗很有可能这招被他躲过,于是暗中蓄力的另一拳头紧跟其上,双拳连绵不绝一息之间数十拳轰出,攻击的同时还不忘封锁着田伯光跑路的空间。 田伯光手抱一人单手对阵,完全施展不出全力,很快,不过数十招之间便落于下风。 不过一会已然岔气的田伯光从空中被逼退回了地面。 “喂,小子,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这么拼命。”田伯光虽然被逼落地但是神色仍是轻松,还不忘对陈凡进行调侃。 陈凡没有回答,趁着这股气劲还在,右脚一跺,再次冲杀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陈凡不同于刚刚,不用再分心维持空中速度,只见陈凡以气贯力拳握如钢,体内真气以最大效率运转输出,一直以速度著称的无影神拳在陈凡手里硬是被打出了刚猛霸道。 一拳拳使出,光影交错。 面对陈凡犀利至极的拳法进攻田伯光也不敢托大,一手托着江玉燕一手阻挡,应接不暇。 对阵一个功力比自己还要强的人,陈凡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以赴。没有什么试探,出手即是杀招,丝毫没有顾忌江玉燕的存在。 对于陈凡来说,如果今天不能救下江玉燕,他不介意就此刻送江玉燕上路,自己杀死总比被田伯光这淫贼糟蹋要强。 所以对战田伯光的时候陈凡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手。 田伯光觉得眼前这个人疯了,居然丝毫没顾忌自己手里人的存在,一招一式之间没有丝毫柔和,只有重重杀意。 他很是纳闷;“这家伙是怎么了,这家商人给了他多少钱?又不是他妻子何必这么拼命。再说,如果真是为了钱这动起手来又怎么丝毫不顾及?” 陈凡的内力是不如对方的,但是陈凡有一个对方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他有多少内力就可以轰出多少内力,没有任何收敛,一涌而出。 而田伯光显然不能和陈凡相比,他可没有内视的功能,规避没必要的路线,内力所走经脉必然有所损耗。 如果说陈凡的内力是有一百输出的也是一百那田伯光则是有一百二的内力却只能输出八十。 交手近百招后 此时田伯光再也没有嬉皮笑脸轻视陈凡的模样,而是一脸凝重,此时他知道要是还这样下去可能不单是带不走这女子,更有可能自己也会陷在这里。 他得认真了,于是手一挥直接把江玉燕给甩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不是真不在乎这女子,只要对方去接人,那他就可以从容离去,毕竟万里独行的雅号不是吹的,他赶路的功夫可不差。 如果不接,那对方是真想要留下他了。 只是他没想到,陈凡不但没有理会被丢下的江玉燕,甚至趁此空隙直接迈步上前,近身短打,势大力沉硬似精钢,一拳接着一拳仿佛不会疲倦一般丝毫不带停歇。 田伯光气极很是憋屈:“小子,人我已经还你了,别得寸进尺。我想走还没有人能留下。” “是吗?我倒要看看万里独行的田伯光岔气了还能不能飞的起来。” 陈凡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拳头如雨般噼里啪啦连绵不绝。 田伯光硬抗几次后感觉抗不下去,于是准备拨刀对战,只是看过笑傲江湖的陈凡知道田伯光刀法犀利的怎么可能会给他拨刀的机会,直接提着两个精钢般的拳头挥舞砸了下去。 田伯光那把单刀每次刚一拔出来就被陈凡用拳头给轰了回去。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时间一长陈凡这神照经绝学的优点便显示了出来,哪怕陈凡一而再再而三疯狂运转全力使出体内的真气仍是不见枯竭,似是有股活泉源源不断。 其实神照经这变化在落地对战那时候陈凡就知道了,接连全力以赴真气丝毫不见减少,这也是陈凡想要留下田伯光的底气,单单救人已经不能满足陈凡的期望了。 田伯光最拿手的刀法被陈凡逼着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最后硬是被陈凡生生给拖废,一个疏忽被轰撞在院墙之上,把院墙给冲击出了一个大窟窿。 “算你狠。”田伯光踉踉跄跄的从院墙废墟站了起来,说完后倒了下去。 陈凡看了看自己血流不止露出点点白骨的拳头,倒是明白对方昏迷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事情解决了,陈凡制止了听到动静的新招护院们靠近,毕竟这人是从卧室出来,顾及声誉,陈凡只得自己动手,把人直接打断四肢锁住琵琶骨关押在密室。 把田伯光锁入密室后,陈凡这才前往后院看望江玉燕。 想着这江玉燕最近运气还真是不好,也不知是不是得罪霉神了,在家安安静静养个伤都能碰到个淫贼。 这运气也没谁了,主角,果然不能平常以待,视之。 第9章 江玉燕的狠 江玉燕是陈凡让她四个贴身丫鬟搬回房间的,这事能瞒住外院的护院但是瞒不住贴身的人。 所幸这些丫鬟都是卖身陈府的也不怕她们乱说话污了陈家名誉。 陈凡来到房间的时候几个丫鬟们已经帮江玉燕清洗收拾了一番。 看着昏睡未醒的江玉燕陈凡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退下,随后才走上前,查探着江玉燕的身体看她有没有伤到。 虽然跟田伯光对战时陈凡毫不在乎江玉燕的生死,但是此时非彼时,作为自己看中的人才,陈凡可不希望她出师未捷身先死。 经过陈凡全方位的检查,发现江玉燕身体也就是多了几处擦伤其他并无大碍。这也是她运气好,田伯光怜香惜玉没有真的拿她做盾牌阻挡陈凡的攻击。 身上唯一的擦伤应该是田伯光那小子甩出去时弄伤的,还好没有伤到脸蛋和内腑,不然就麻烦了。 既然今晚并没有例外增加伤情那陈凡继续照旧运转神照经给江玉燕驱除毒血。 二个时辰后, “噗!”一口毒血再次被陈凡逼了出来,此时江玉燕的脸上毒脓再次减少,只剩下点点青春痘大小了。 跟前几天狰狞恐怖相比要好太多,现在离彻底治愈也就一两次了。 “我这是怎么了?不过睡了一觉怎么感觉全身酸痛?” 逼出毒血的同时连带着田伯光下的迷药也被陈凡驱了出去,因此原本昏迷的江玉燕醒了过来,只是她被田伯光狠狠的甩了出去虽然没有伤到内腑但是筋骨酸痛那是避免不了的。 陈凡也没瞒住江玉燕的意思,直接告知她差点被淫贼给掳走的事情。 以平淡的言语诉说着当时情况危急和战斗的激烈,陈凡以这种方式告知江玉燕自己为她拼过命。 只不过战斗之中的细节和自身当时的想法陈凡则没说,总不能蠢到说自己当时其实不在乎她的死活吧。 提及对方实力非常强劲自己也是受了伤的时候陈凡不动声色的将那缠着绷带的双手拿到她眼前晃悠。 这是加深和江玉燕感情的时候,陈凡可不会错过机会,以后想要对方帮忙做事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态度,得让她时刻感受到“夫君”的关怀。 江玉燕看着那殷红还在渗血的绷带沉默了。 在身边人都在伤害自己的时候忽然有个人为了救自己受伤,这份感触让江玉燕内心深处不自觉的泛起了点点涟漪。 “谢谢!” 江玉燕真诚的对陈凡道。 “不用,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其他任何人欺负你。”陈凡回的很豪气。 看着略带霸道的陈凡江玉燕一阵恍惚,这人,一冷一热,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他。 “那淫贼呢?”江玉燕撑着酸疼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朝陈凡问道。 “被我关在密室,怎么了?”陈凡疑惑的看向江玉燕。 “我想去看看。”江玉燕眨了眨眼透露着好奇,似是想去动物园看猴子一般。 “这人我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死。”陈凡看着太过平静的江玉燕怕她有什么想法提前打个招呼。 “我就想看看这掳我的淫贼长什么样,你放心吧。”看着略有点担心的陈凡江玉燕笑了笑道。 穿过小桥流水阁楼亭台很快便来到了陈凡为练功修建的密室。 这是一处厢房,地下被陈凡特意改造了。 触动在外的机关,陈凡和江玉燕走了进来。 此时田伯光还在昏迷之中,陈凡的拳头不是那么好接,每一拳的挥舞那可是全身真气的输出。 五脏六腑肯定损伤,筋骨断裂那是必然,连断他四肢穿他琵琶骨都没醒来可见其所受的伤有多严重。 其实论真实实力田伯光肯定比陈凡高出不少,从他前面面对陈凡攻击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就能看出。 可惜生死搏杀不仅仅是看武道境界更是看各方面的综合情况,当他的优势被陈凡压制没能施展出来真气持久力又跟不上的时候结果就注定了。 拥有武道绝学神照经的陈凡,真气无论是质量还是连绵不绝的特性就强了田伯光不知多少。 以弱胜强虽然胜的勉强但这也是偶然中的必然。一个优势没发挥出来,另一个把自身优势全部展现了出来,结果不言而喻。 “长得这么丑难怪做淫贼。” 看着眼前这个被链条锁着琵琶骨昏迷瘫倒在地的田伯光江玉燕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道。 陈凡看了看此时披头散发的田伯光,嗯,大众脸。说丑有点过了,但是想着江玉燕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说出那就不奇怪了。 “就一个淫贼你留着干嘛?”江玉燕一边靠近田伯光一边朝陈凡略带疑惑问道。 她不认为陈凡会做无用之事,只是她实在没觉得一个人人喊打的淫贼能有什么大用。 “你可不能小瞧了这淫贼,他能在江湖上混上万里独行的称号可不简单” “啊!!!” 陈凡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田伯光痛苦的大叫。 要不是密室隔音做的好,这惨烈的叫喊声早就响彻整个陈府了。 这疼的肯定深入骨髓了吧,要知道前面陈凡断他四肢的时候都没醒呢。 定眼一看只见江玉燕一脚狠狠的踩在田伯光的第五肢上,同时不忘用力狠狠的碾磨。 田伯光双眼瞠目,一双大眼珠似是要爆眶而出一般,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身躯不断挣扎拉的锁在琵琶骨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陈凡胯下有点凉,他实在没想到江玉燕会突然下此狠手,果然刚刚一脸平静都是装的,内心不知道多想剐了田伯光吧。 “没事,既然他对你有用我就不会弄死他,但是有些罪他必须受。 我江玉燕发了誓,无论是谁伤害了我我必将百倍奉还, 你…不会阻拦吧?” 江玉燕回过头似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笑着对着一脸惊愕的陈凡道。 这话似是另有一层深意。 陈凡看着表面一脸笑容实际深处满是戾气的江玉燕又看了看疼的满脸狰狞不断扭转身躯挣扎的田伯光,缓缓摇了摇头算是随她折腾了,只要田伯光别死就成。 此等害人淫贼,陈凡可没有丝毫同情之心。他又不是令狐冲,田伯光稍一留手就敬其什么光明磊落君子风度。 他留着田伯光也不过是看中他的刀法和轻功罢了。 密室里,田伯光醒的快晕过去也快,一句话也来不及说。 而江玉燕在留下地上一堆鲜血肉沫后则回房休息去了,她来到这里也只不过是单纯看看掳她的淫贼再顺便解解恨舒缓舒缓最近的戾气罢了。 陈凡没有给田伯光敷药的意思,只是点了他几处大穴,让其暂时止血活命。 今天太晚,累了,陈凡准备明天再动手询问自己所需。 天气还未入秋,但,夜…微凉。 第10章 轻功和刀法 第二天。 和江玉燕在餐厅吃完早餐后陈凡来到了密室。 他担心昨晚江玉燕的动作让田伯光支撑不住提前走了,于是特地来看看。 陈凡进来的时候田伯光已经醒了,看其模样精神状态虽然比较萎缩但是伤口已经没再复发流血了,生命力蛮顽强的。 以前都说杀人摸尸,人虽然陈凡没杀,但“尸”除了几瓶迷药和单刀其他什么也没摸到。 田伯光看到陈凡到来并没有大喊大叫寻死觅活,似是很清楚自身状况,放弃了没用的挣扎。 只是挪了挪身体,苦笑的看着自己下身对着陈凡道;“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凶残吗?” “你毁人清白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陈凡看着一脸憔悴但言语平淡的田伯光回道。 江玉燕的报复只不过提前帮他断了烦恼而已,反正他早晚要走这一遭,就当提前体验恒山和尚生活了。 “我想过我会被所谓的侠义之士杀死,但真没想过会”田伯光想起昨晚那一脸淡然但下手狠毒的女子身躯忍不住的一颤。 “谁让你倒霉,遇到了个狠人。”陈凡暗暗的摇了摇头。 “说吧,你想干嘛?抓了我又不杀了我,不可能单单只是为了那个女人出气吧?”田伯光内心还是很强大的,很快调整了情绪,坦然的看着陈凡,有着不同常人的洒脱。 所以说,这人能被令狐冲看中做朋友,也是有他光辉一面的。 面临生死困境,遭受惨烈刑罚,心态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健。 原著中他被不戒和尚去了子孙根照样在恒阳派没心没肺活的快快乐乐。 “我想要你的轻功和刀法。”陈凡毫不掩饰其目的直言说道。 万里独行,听这名号便可知其拿手功夫是什么,而且看过原著的陈凡还知道其刀法也是不差,能和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一拼。 “够坦白的,不过这都是我闯荡江湖的倚仗,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你不会以为抓住我了就可以拿捏我吧? 如果这样那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田伯光虽然是一个贪花好色之人,可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武功秘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田伯光微微抬了抬眼略带轻蔑的看着陈凡,似是笑他痴心妄想。 闻言,陈凡笑了笑,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不贪生怕死就一定无所畏惧吗? 不见得吧? 有时候生不如死才是真的痛苦,古今中外多少豪杰最后还不是倒在了牢狱刑罚之中。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家伙,大刑是不能用了,搞不好刚动手他就挂了。 最好的方法是攻心,是人就一定有弱点,生死、金钱、恩怨、情仇总有挂碍。 田伯光的弱点是什么?好色?额人已废,这个弱点现在拿捏不住。 好在陈凡并没有想着一开始就能把轻功和刀法拿到手,这事情只能慢慢来。 大的刑罚动不了,那就熬呗,只要不死,总会有他精神崩溃的时候。 陈凡决定先饿他个几天,然后把密室唯一的灯烛灭了。让他先试试前世闻之色变的小黑屋待遇。 三天过后,江玉燕毒浓全消,漂亮的脸蛋再次白嫩可人,只不过刚刚恢复的江玉燕便来找陈凡,她要回娘家江府。有些仇怨她要去解决。 陈凡看着其眼眸中深藏的恨意,想着剧情应该不会再朝原方向走,江玉燕现在是自己的妻子,早已不是清白之躯,应该不会再有杀了江玉凤顶替其进入皇宫当妃子的想法。 好家伙,合着自己拐着弯救了江玉凤一命。真是便宜江刘氏了,让她们母女不能团聚。 “你别忘记你答应我的。”陈凡希望江玉燕不要忘记救治她时所定下的承诺。 想在江湖立足,他需要江玉燕的帮助。 “放心,不会很久。”江玉燕对着陈凡淡然一笑,随后便带着梅兰竹菊四个丫鬟走了。 看着江玉燕远去的背影,陈凡眼睛微眯,江府,风波将起,又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江别鹤顶不顶得住这天煞“孤”星。 忽然,陈凡听到身后小彩和小蝶的丝丝窃语。 “姐,爷和夫人的关系怎么突然这么好了?离别相送,依依不舍,以前不是经常吵架的吗?” “你懂什么?俗话说的好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 “和好了?惨了惨了,爷以后不会护着我们了。我们不会真要被卖了吧” 陈凡; 陈凡索性当做自己没听到,摆了摆手让小彩小蝶退下。 江玉燕走了自己也该做事了,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田伯光怎么样了,千万别死了哈。 打开密室,点燃烛灯。 此时田伯光蜷缩在密室一角,已然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细微的蜡烛光芒让其眯了眯眼,很是不习惯。只是双手已断,想遮眼都做不到。 还好,没死。命还真硬。 “田伯光,怎么样?一个人在这漆黑的密室感觉如何?说不说?还是想继续再待下去?”陈凡朝田伯光问道。 “就这?你也太小看你田爷爷我吧。”田伯光憔悴的脸庞抿了抿干瘪的嘴唇,提着心中一口恶气道。 只是此时声音弱不可言,要不是陈凡修炼神照经有成还真听不清他说什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陈凡缓步上前来到田伯光身前。 “小…子,有什么招…都使出来,但凡你…田爷…讨饶就不是…爹生的…” 小黑屋明显是有效的,此时的田伯光精神状态跟前几天相比明显暴躁易怒了很多。眼神也不再那么好使,迷离恍惚的厉害,都飘忽的看不清陈凡的方位。 就田伯光现在这种状态,只要保证其不死,再关那么几天,到时候不疯也得痴呆。 只是无论是疯了还是痴呆都不符合陈凡的期望,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武学秘籍而已,可不是来真折磨人的。 “呵,你想什么美事呢,要是还不说,我继续关着你,就是要让你现在这样生不如死,想要我动刑?那岂不是助你一臂之力?” 陈凡非常清楚饥饿再加上剥削五感的小黑屋田伯光其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要不是五肢皆断说不定早自杀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攻心就更好了,只是有什么是田伯光在乎的呢?没听过他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呀? “对了,恒山派仪琳!” 陈凡忽然回想起前段时间自己重点关注的令狐冲被禁足思过崖的消息。 算算时间想来田伯光这小子早已和仪琳有一番接触,说不定已经爱上对方了。 他的弱点是仪琳。原著田伯光哪怕是阉了照样喜爱仪琳,一直照顾着。可不单单是不戒大师的威胁。 可惜,他爱仪琳,仪琳喜欢令狐冲不喜欢他。 舔狗,舔到一无所有。 “田伯光,你知道恒山派仪琳吗?”陈凡试探性的问道。 “哗!”原本半死不活的田伯光闻言忽然一震,震的铁链哗哗作响,原本浑浊无神的双眼瞬间瞪大。 “哈哈哈…”看到田伯光这个反应陈凡笑了。 总算找到其弱点了。 第11章 仇家 什么油盐不进?不惧生死? 到头还不是要被我拿捏。 陈凡缓缓蹲下身就这么盯着田伯光。 “你想干嘛?仪琳怎么了?你怎么知道她?”田伯光面色慌乱情绪焦躁声音都大了起来。 “知道她很难吗?托你的福,她很快就会与你见面了。”陈凡的声音带些阴冷。 “你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求你你要出气就折磨我。” 由于五肢皆断田伯光只能扭动着身躯靠近陈凡。 田伯光知道,眼前这个人实力虽然不高但拿下一个没什么戒心的仪琳还是没有难度的。 尤其是因为自己被牵连的仪琳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位“仇家”,对此更没有什么戒心,很容易被人打闷棍。 江湖,栽的最多的不是正面冲突,而是暗箭伤人。 “呵,无辜?你在乎的人就无辜别人就活该被你毁了清白吗?你伤害了的那些女子不无辜?” 陈凡抓住田伯光的头发往后一拉,靠在其耳边狠声道。 “不,不,你不要伤害她。她是一个出家人,你要是伤害她恒山派是不会放过你的。” 田伯光自身已身陷牢笼知道说什么狠话也没用,所以特意点出仪琳所在门派希望陈凡顾忌,毕竟恒山派属于五岳剑派之一,在江湖之上还是很有一定名气和威慑力的。 想法是好的,可越是如此要求陈凡不要伤害陈凡就越是知道仪琳在田伯光心里的地位。 “恒山派?哈哈哈…田伯光,你要是不拿轻功和刀法出来,别说是恒山派了,就是她们供奉的佛祖也保不住她,我说的。”陈凡一声大笑过后随即对田伯光厉声道。 … “好,我教你轻功和刀法,你不要去伤害她。” 陈凡那疯狂的神情和双眼露出的点点狠辣光芒,让田伯光不敢去赌。要是哪天真无邪心地善良的小尼姑真因为自己受到了伤害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希望你不要想着藏私和故意乱教。 我给你提个醒,只要被我发现功法有问题,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直接找到仪琳把她宰了。” 陈凡拍了拍田伯光的脸蛋希望对方识相点不要耍花招。 其实前面陈凡都是哄田伯光的,他才没心思去找什么尼姑麻烦,但是现在田伯光同意了后面要是还偏偏在武功上面耍什么花招,那就难说了,到时候为了解气,他不介意抓那小尼姑回来受点罪。 无辜?不,谁让她被田伯光这淫贼喜欢。 人,真的有时候被人喜欢被人爱也是一种“罪”。 “你放心,我绝不会藏私,但是我又怎么相信你呢?”田伯光看向陈凡。 “你别无选择。”陈凡微微抬颌讥讽的回道。 田伯光;“” 为避免田伯光出现意外提前死去,陈凡特意给他喝了一碗粥垫垫肚子,直到他精神好转点这才开始让他把轻功和刀法口述下来。 为避免有问题,陈凡还不厌其烦的反复抽问其中气脉运行路线,直到田伯光临近崩溃这才放过他。 一个时辰后,陈凡已经整理了三本秘籍出来,“狂风刀法,飞沙走石十三式,倒踩七叠云。”秘籍前部分是正文,后半部是田伯光的修炼心得。 三门武功,二门刀法一门轻功。 其中飞沙走石十三式这刀法还附带有内功心法,算是一个由外内练的一门武功。 这门内功心法陈凡倒是没兴趣,最多也就是看看多长点见识增加自己的底蕴。 不过,传授给自己买来的那些奴仆倒是不错,要是修炼有成多少对自己有点助力,家奴,总比花钱请来的护院更靠谱一点。 另一门刀法:狂风刀法;刀狂随风,时而迅疾,时而轻柔,快慢疾缓结合,是一门不错的刀法,跟飞沙走石十三式两者结合更是平添几层威力,算是弥补了陈凡兵器上面的短板。 而轻功倒踩七叠云;脚踩七星身轻如燕赶路逃跑非常实用。不仅速度极快,节省真气耐力持久。当初要不是田伯光让陈凡给逼岔气,也拿不下他,早跑了。 这也是田伯光最能拿得出手的武功,他就是靠这个轻功这才留下万里独行的江湖称号。 此后几天,陈凡手持单刀,脚踏七星桩,每天沉浸在武道的海洋里,努力提升自己的短板,增强自身实力。 就在陈凡以为日子就这么安静过下去的时候,突然下人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官府叫他去衙门认尸。 原因是有人在城外二十里处发现了十具尸体,经过官府查探,这全都是陈府的人。 官府停尸房,陈凡撩起盖在尸体的草席,一一辨认,四个护院六个奴仆全都是前几天跟着陈政去对外谈生意的人。 陈政,陈凡当初为了香水生意特意花重金买来的几个“文化”人之一。 香水生意被陈凡分为两部门,一个是生产部,另一个是销售部。 陈政是销售部的负责人。 这十具尸体里没有陈政,很明显,陈政要么是逃走了要么就是被抓了。 看着死者尸体上面乱七八糟的刀枪剑棍等伤痕,陈凡对陈政情况不太乐观。 因为伤口表明他们这是被人包围围殴致死造成的。 这么看的话,陈政当时根本逃不出去,所以很大可能就是被人活捉绑架了。 陈政其身份不过是陈府的一个奴仆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绑架? 陈凡第一时间便想到“香水”! 对方应该是看中自家的香水了,所以才找机会绑了陈政。 现在陈府香水生意随着时间流逝越做越大,日进斗金,利润比当时肥皂有过之无不及。 引的人眼红非常正常。 只是,似乎他们绑错人了,陈政主要负责对外销售,根本不管生产,更别说配方了。 扬州府衙,大厅内坐有知府孟江,同知柳青,通判严祥。 陈凡在认完尸体后也被请来。 “俊卿,你最近可惹到什么仇家?” 孟江略带关心的问道。 一次性杀了陈府十人,孟江有此想法也是正常。 “没有,我一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哪里会有什么仇家,再说最近我一直宅在家里,连生意上的事都是下人在打理,连外人都没见几个。” 陈凡摇了摇头,确信最近除了田伯光,他真没得罪什么人。 “那些仵作可看出了什么?”孟江朝一旁的同知问道。 作为陈凡的最大合作伙伴,孟江对此案很是重视,因为这关系到他的银子。 现在香水管事不见人,这得影响他多少收入?不能不急。 第12章 行江湖事 同知柳青摇了摇头;“确定了死亡时间是二天前申时,其他并未有什么发现。” “在陈府人员死亡附近可有什么匪徒盘踞?”孟江再次问道。 “没有。”同知柳青想了想回道。 “我记得离出事地点不远有一伙刚从隔壁苏州过来现在盘踞在清溪山的山贼。”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通判严祥忽然道。 “不可能是他们,清溪山距离出事地点将近有十五里路。距离太远不说,近三十多号人出来,风险太大难道不怕被官府一锅端了?”同知柳青一口反驳。 “大人,有情况。” 忽然,就在大家分析的时候扬州总捕头刘敏带着消息来了。 “镇江县下沅村两天前被一伙匪徒给屠了,一百多人只有八人存活。据活下的人所说那伙贼人有四十多号人是从扬州城方向来的,屠完村沿鸡笼山去了。” “砰!” “屠村?畜生呀,这群畜生毫无人性、无法无天的贼子” 孟江听闻气的直拍案桌,旁边同知柳青和通判严祥听闻也是满脸怒气。 屠村,这得是什么匪徒敢如此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来人,把地形图册拿来。”孟江掩盖不住自己愤怒喊道。他准备研究这群穷凶极恶的匪徒行走路线,好调集人马把他们抓回来明正典刑。 很快,地形图册被下人取了出来,大家找到下沅村鸡笼山定眼一看,巧了,顺过去不远便是清溪山。 时间、路线、人马全部对上。 事件明晰了,动手之人就是这伙贼人了。 应该就是他们在扬州城外杀了陈府的人回清溪山的时候顺路屠了村 这事闹大了。 知府孟江现场向同知柳青、通判严祥、总捕头刘敏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剿了这群无法无天盘踞在清溪山的匪类。 三天后 陈府, 陈凡泡在浴桶内任凭小彩小蝶伺候,心绪却想着陈政的案子。 其实对陈凡来说陈政如何他是不太在意的,活着也好死亡也罢,反正他也不知道香水秘方,对陈凡的影响并不大。 但此案件背后的另一层就不得不重视了,那就是有人盯上自己这块肉了。 反正这群山贼不可能是为了什么赎金而绑人的,绑一个奴仆找其主人要赎金,呵,这山贼得多脑残。 不过想来幕后贪图香水生意的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像江刘氏一般以势欺人岂不快哉。何必杀人绑架这么麻烦。 只是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敌暗我明,防不胜防。 现在只能等待官府的消息了,看能不能抓到山贼头目撬开他的嘴巴问问是谁在幕后指示他做的。 反正陈凡不相信一介流窜过来的山贼会有什么经商的想法,不用想,其背后肯定有人。 就在陈凡以为官府很快就能把这群贼子抓回来的时候突然传来官兵大败的消息。 好家伙,一千来个兵卒出马,居然被一群上百号的山贼给打败了。 听消息传言,是带兵将军疏忽大意轻敌冒进被山贼利用复杂的地形做陷阱灭了官兵上百号人。 其他官兵被吓的再也不敢前进,只得灰溜溜的退了回来。这次全力剿匪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虽然剿匪失败,但是对于这群山贼的基本信息倒是弄清楚了。 这群山贼大概约有一百三十号人,大当家名叫刘豹,三十五岁,苏州人,少林俗家弟子出身,一身武艺不同凡响,在面对官兵围剿的时候不过几息之间连杀十来人,杀的官兵胆寒。 二当家刘业,三十二岁,是刘豹的堂弟,武艺一般但是素有智谋,这次利用山形让官兵分而划之就是他的计策。 本来还有个三当家,不过在苏州的时候被江湖的正义之士路过给宰了。 “唉,自己还是想的太美好了,现在的官兵不是百多年前了。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陈凡手握单刀摇了摇头,他不准备等官府二次剿匪了,决定自己亲自出马,不为别的,就是想趁早弄清楚这山贼幕后之人,暗箭难防,越拖下去越危险。 自家产业,被人盯着总归难以心安。 同时陈凡也觉得习武练功时日不短了,身怀利刃杀心自起,即走江湖路,应行江湖事。 一人一刀一马,目标,清溪山。 傍晚时分陈凡来到下沅村,也就是山贼屠村的小村。 茅屋,水田依旧,但除了蝉鸣鸟叫再无人声。 陈凡随便找了一家屋子落脚,同时拆了旁边一家屋顶茅草喂马。 调气定心,静待晚上的杀戮。 不知为何,想着自己将和江湖人一般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内心涌起一股壮志豪情很是兴奋。 日落西山,月上枝头。 很快,子夜到来。 陈凡弃马步行。 看过地图的陈凡知晓,越过鸡笼山再翻几个小山头便是清溪山了。 夜色已晚,想来放哨的小贼也该打盹入睡了。 只见陈凡双脚一踏,倒踩七叠云,田伯光拿手轻功在陈凡身上重现。 窜上纵下如飞菩落叶,在平地行走,则步履轻疾,不扬微尘。只要脚下有一点凭借之物,借得些微承受力,就可履其上如平地。 虽然修习轻功倒踩七叠云时间不长,但是有着内视功能再加上绝学神照经增益,这倒踩七叠云陈凡已然学会。 不过半炷香时间,陈凡便来到了清溪山的寨门。 山间野寨,茅屋几十,杂乱不堪,倒是火把火堆不少,无论是寨里还是寨外,照的整个山顶明亮一片。 想来这群山贼也担心有人趁黑摸了上来,特意架起火光照明。 寨门对陈凡来说小菜一碟,轻轻一跃便横跨而过,至于守卫,呵,睡得正熟。陈凡这点动静根本不影响他们睡觉。 到底是乌合之众,在打退官兵后完全没有了警惕之心。 陈凡不是来杀山贼的,也没有替天行道的想法,他只是来找盯着他家生意的人。 这事应该只有两位当家的知道。 面对几十间杂乱的茅屋,陈凡盯着中间以及后方几个最大的茅屋。 仗着不凡的轻功,陈凡进入了中间一间茅屋。 可惜陈凡也不知道刘豹和刘业长什么样,于是拍了拍在床上抱着娘们睡觉的汉子,问问情况。 “谁!” 那汉子疼醒看到床前有人顿时喊道。 陈凡单刀出鞘横在汉子的脖子上,“我问你答,你是谁?” “我我我叫刘水大侠饶命啊”汉子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刀刃睡意全无颤颤巍巍的回道。 “刘水?你跟刘豹刘业什么关系?他们住在哪里?”陈凡冷声问道。 “他们是我族兄我不知道”前面刘水回答的很快但是涉及到刘豹他们时便哆哆嗦嗦的言语闪烁。 这情况陈凡也理解,这年头出来一起搞事业的基本拖家带口,拉起一票人马十个有五个是本家人忠诚也得到基本保障。刘水不说显然是不想出卖他族兄。 “干嘛呢大晚上的还不睡觉” 就在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床上那本来在熟睡的娘们忽然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借着窗台明亮的月光正好看到屋内情形。 “啊咕噜咕噜” 在这娘们还没惊恐的喊出声的时候陈凡单刀一动,一股热血飞溅,湿润了床单和旁边一脸恐惧的刘水。 瞬息间单刀回位,冰冷的刀锋紧贴刘水脖子,“刘豹、刘业在哪里?” 第13章 杀人破寨 人,只有真正面对生死时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无畏。 很明显,刘水也不是什么硬汉,在死亡的刀锋威胁下脆弱的很,很快便告知了陈凡刘豹刘业的住处。 刚好,从这栋数过去第三栋茅屋就是刘业的,陈凡就近原则也不去后方找刘豹了。 至于刘水,在报出刘豹他们地址后就没价值了,陈凡看他可怜送他找他婆娘去了。 也不知刘业这堂堂山贼二当家怎么当的,门口居然连个小弟都没,陈凡用刀撬开门栓就这么走了进去。 房子不大,或许是刚搬过来不久,里面也没有什么装饰空旷的很。 借着月光,陈凡大致看清了卧室位置,打开房门,好家伙一挑二。 不过跟刘水不同,这两个女的年岁稚嫩,从熟睡后还湿润的眼角就可以说明,这应该是抢来的。 “咔!” 就在陈凡一步步靠近熟睡的刘业时突然脚步一顿一道细丝断裂。随之墙壁四处传来机括声,“咻咻咻”暗箭飞出,直指陈凡所在方位,与此同时屋顶一张大网从上方铺盖而下。 “靠,有陷阱。” 陈凡终究是第一次行走江湖,有些大意,没想到有人在自己床前设下机关。 危急关头只见他右脚一踏原本前进的身体瞬间倒退,与此同时单刀出鞘犹如疾风暴雨般刀芒成罩把飞箭全部横档在身外。 自己布置的机关启动本来熟睡的刘业顿时被惊醒,衣服也来不及穿拿起旁边的大刀便开始大喊,“来人,快来人,有贼人摸进来了。” 正在抵挡暗箭的陈凡;“” 兄弟你是山贼呀,这特么贼喊捉贼 说时迟那时快,在大网落下前一息陈凡刚好退出它笼罩的范围。 表面波澜不惊的陈凡其实内心颤颤的惊起一丝后怕,江湖,果然少不了阴人。这家伙得多怕死才会在自家床前搞这玩意。 就在这时,经过刘业的一番呼喊,不但他床上的两个女子惊恐的醒了过来就是外面的山贼听到动静此时也举着火把拿着兵器朝这边围了过来。 陈凡可没有等他们人到齐后再对战的意思,于是趁着机关飞箭停滞立马提刀迈步朝刘业砍去。 刘业看到陈凡丝毫不顾及外面渐渐围来的人马双眼也是一红,持刀对战,他就不信在手下人马到来之前对方还能拿下他不成。 陈凡刀法是来自田伯光的狂风刀法和飞沙走石十三式,讲究的是狂心速杀招招迅疾。 而刘业一看就知道武道不成系统,刀法时而顺畅时而怪异。杂乱不堪似乎就是多种武学的大混合,看似招招精巧实则全无连贯,不系统的打法浪费了太多没必要的气力。 面对陈凡强势而又迅疾的攻击不过几招之间刘业就被逼的到了屋角,完全不是对手。 此时刘业都快绝望了。 忽然,正在进攻的陈凡耳朵一动,右脚快速后退一步,转向、扭胯、提刀直接朝身后侧边劈砍了过去。 “铛!” 一道金铁碰撞之声响起,火花四射,一股劲力由刀传手双方齐齐后退半步。也是在此时陈凡这才看清与他对刀之人,一位身高八尺赤裸着臂膀一脸凶煞的中年大汉。 凭刚才势均力敌的实力来看,对方应该就是刘业的大哥刘豹了。 来的倒是挺快。 “大哥。”刘业看到刘豹出现原本提着的气瞬间泄了下去。大哥赶来了,自己总算可以活命了。 虽然刚刚对战不过十几息时间但他感觉仿佛过了十几年一般,太难熬了,面对对方疾风如雨步步紧逼的进攻他毫无抵挡之力更别说反抗之心了。 要不是自己坚信大哥刘豹马上就会赶来他估计早就被给破了防线,哪有心气在此撑死抵挡。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免不了挂彩三处,最深的一处劈砍在他腰间,险些将他横切。 “看什么看,还不把床单撕了给我包扎。”趁着机会刘业对着蜷缩在床角的两女子吼道。 “兄弟,怎么称呼?看你作风也不像官府的人为何来我清溪山寨动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豹先是看了一眼受伤的刘业然后这才认真的看向陈凡略带忌惮的问道。 刚刚不过一招之间刘豹便感觉到对方实力不俗,于是特意探探底,同时脑海飞快转动想着对方是不是以前在苏州的仇人。 “误会?呵,刘大当家可贵人多忘事啊,杀我陈府人员的时候可没见你误会呀。”陈府没理会刘豹的探寻而是直接讥讽回道。 “陈府?你扬州陈府的人?” 刘豹和刘业微微对视一眼很是惊讶,这是他们前几天的生意,对方怎么找上门来了? 据他们得到消息扬州陈府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实力的商户人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般武功不俗的人? 陈凡可不理会眼前两人的惊讶而是直接道;“刚好你们俩都在,我问你们答。”随后单刀一指刘豹;“说,是谁让你们动手杀我陈府的人?” “兄弟,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要是硬要个结果就怕要把命来问了。”刘豹被陈凡单刀指着脸色不渝说话也没有前面那般客气。 “呵,不说,那就等下跪着说。” 陈凡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知道对方站着是问不了话的,于是话语刚落便箭步上前提刀便朝刘豹砍去,皎白的月光照在单刀上散发着耀眼的寒芒。 狂风肆虐,这一刀斩落锋芒破风声呼啸刺耳。 刘豹冷哼一声,提刀便与之对战。虽然对方实力不错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在他地盘先天具有优势。 他所修的是少林破戒刀法,名为破戒,即是大开杀戒,因此这套刀法全是攻势,狠准威猛,侵略如火,刀刀狠辣讲究一鼓作气把对手击垮。 可惜他碰到是陈凡,无论是速度还是真气浑厚程度俱是不俗,无论他怎么攻击皆被挡了下来,伴随着刀刀相碰,火花与寒芒交织新建的茅屋顿时遭了殃。 “轰隆!” 却是双方攻击波及到了新建茅屋的支撑柱子上,茅屋瞬间塌了一角。 一角连一片,眼见屋顶的木梁将要压下来,陈凡和刘豹纵身一跃直接撕拉的一声穿过茅草跳到了屋顶继续厮战。 而刘业拖着受伤的身子则跟着两个惊慌失措的女子快速朝门口跑出。 此时屋外早已围满了山贼,乱哄哄的也不知该干嘛。 相较于在地面,屋顶之上陈凡优势更大,他倒踩七叠云的轻功于屋顶之上如履平地,相比之下刘豹轻功显然不行,一鼓作气的攻势瞬间断了攻势,只能被动防守。 刘豹显然没有想到陈凡轻功居然如此了得,一时间只想着回到地面去。 但陈凡哪会愿意,抓住机会刀光迅疾,左右开劈,上砍下撩,丝毫不给刘豹喘息的机会。 地下刚逃出来的刘业看着应对狼狈的刘豹连忙下令让山贼有弓箭的射箭,没箭的丢兵器攻击屋顶的陈凡,希望借此延缓陈凡进攻。 只是他高估了一群山贼的实力,无论是射箭还是丢过来的兵器威力且不说,就是准头都差了很多,好多都招呼到刘豹身上去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实力如此,毕竟他们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相距太近。 地下刘业显然也知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于是马上让众人停手,只是下面的人停了陈凡可不停,甚至趁此机会真气全力涌出注入持刀右手传入单刀之中。 “狂风肆虐!” 陈凡整个身体瞬间欺身上前单刀从下往上犹如旋风带起一条银白色的匹练。 “挡住!”刘豹瞪大双眼紧紧横着刀希望挡住这致命一击。 “撕拉!” 一道披帛撕裂声响起,砰的一声,刘豹从屋顶摔了下来,只是,身体斜切变成了两截。 只见他瞪大着双眼似是不可信的看着陈凡,上半截身子至死都紧抓着那少了半截的大刀。 “抱歉,对战我从不留手,些许疑惑就问你堂弟刘业不找你了。” 陈凡脚步一点从屋顶落下,看着死不瞑目的刘豹缓缓说道。 大当家死了 原本乱糟糟的山寨此时安静的一片,围在茅屋的众山贼懵了,太快了,知道自己老大顶不住但没想到这么快顶不住呀。 “不要给他喘气的机会,给大当家报仇!”忽然山贼队伍中传来一道喊声。 声音落下惊醒了众人,真有不怕死的山贼头一热朝陈凡杀了过来。 乌合之众小喽啰,陈凡一刀一个,转眼便清空周身三丈之地。 这时大家这才知道,对方可是比大当家还厉害的存在自己这点实力上去简直就是送死,于是呼啦啦的全部回返逃命。 至于给大当家报仇,呵,先保住自己命再说。 陈凡眼尖,很快便看到了跑在最前面的刘业,想起刚刚的声音,目光微冷,刚才很明显就是这小子在搞鬼,好让他自己有逃跑的时间。 可惜,陈凡几刀下去,再热血上头的人也被他砍冷了。 陈凡纵身一跃,不过瞬息间便到了刘业身前,单刀一指,刘业瞬间脸色惨白连忙跪下; “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要别杀我” 第14章 和尚 “很好,说吧,谁指示你们杀陈府人的?” 陈凡微微颔首对刘业识相的态度很满意,他就喜欢跪着回话的人,可信度要高点。 “是清溪县县尉李穗,他找的我们,是他安排让我们落脚清溪山,官府来兵围剿也是他报的信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刘业跪着颤颤巍巍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李穗?” 陈凡皱了皱眉,自己有扬州知府孟江做靠山一个小小的清溪县县尉得有什么胆子敢虎口夺食?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你们绑架我陈府的人呢?现在在哪里?” 既然自己过来了陈凡想着把人带回去,毕竟香水生意还是要人来管理的。 “人人死了” 刘业身心惧怕到了极点。 “死了?” 陈凡瞬间心情不美好了。 “李穗交待要我们拷问出香水配方,他死活不肯说不小心用力过度” 刘业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希望陈凡看在他“懂事”的情面上放过他。 死的有点冤了,陈政是真不知道配方。 既然话问完了,眼前这个人也没必要留了,在刘业的不甘的目光下,陈凡一道寒光划过,鲜血瞬间滋养了大地。 至于山寨的那些小喽啰陈凡碰到了就一刀宰了,逃远了的他也没去追,那是官府应该去操心的事,陈凡可没这闲心。 陈凡秉承着江湖传统,杀人摸尸,破寨取财 结果,翻找了整座山寨也就找到一千多两银子,武功秘籍什么一张纸都没看到,其他粮食物资又对陈凡无用,浪费时间 当夜丑末寅初,陈凡来到了清溪县县城,很顺利的找到了正在熟睡的县尉李穗。 用刀鞘啪的一声拍醒了对方。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清溪县县尉李穗,你深更半夜闯入府衙挟持官府官员,你想干嘛?造反吗?赶快离开不然我就叫人抓你了。” 李穗似乎丝毫不惧义正言辞的对着陈凡喊道。 哎呦,要不是从刘业那知道他是什么人陈凡说不定还真被他这番话给晃悠了。 不过陈凡可没兴趣跟他扯什么大旗讲道理,直接拨出单刀对着他的胸膛慢慢的插了进去。 胸膛瞬间染血,李穗立马变脸露出惊恐。 看似严重其实陈凡控制着力度只是刚刚破皮入肉而已;“我没空看你表演,说,是谁指示你联络清溪山贼对付陈家?” “陈家?” 李穗眼眸深处一缕疑虑一闪而过,似乎跟刘豹当时一样没想到不过一个普通商户居然会派人找上门来。不过胸膛的疼痛提醒他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连忙求饶道; “大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尉,什么陈家什么清溪山贼?大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 李穗变脸比翻书还快,前面还是一脸正气不惧刀兵,现在看到陈凡真动手了马上就告饶求情。只是对陈家的事丝毫没有透露半点。 闻言,陈凡的刀再次进了一寸疼的李穗双手连忙紧紧抓住刀身希望阻挡不让其继续插入。 “我既然来找你就代表你所做的事我清清楚楚,再有一句废话,你就在阴间照顾你家老小去吧。” “大侠住手,住手,我说我说是柳大人,是同知柳青柳大人吩咐小的做的,几天前” 这次李穗老实多了,或者说他不敢赌陈凡会不会真动手杀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李穗不想死。 “扬州同知柳青?呵,有意思。” 陈凡想起前几天在府衙对方一开始说出事地点附近没匪徒的情景。后面要是通判严祥和总捕头刘敏说不定真让他给忽悠过去了。 当然,最主要是这群山贼无法无天直接屠村暴露踪迹。 “对,对,大侠,这一切都是柳大人谋划的,他想用香水配方交好朝堂阁老更进一步,我就是一个听命的小官,身不由己,你就放过我吧。”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去接纳联系山贼?身不由己的去帮助杀人、绑票、屠村的山贼传递官兵围剿兵力部署?”陈凡讥讽的说道。 “我们只想得到陈府香水的配方,也没想到他们胆大包天做出这事呀,但是事情都做了,我” 说到这里李穗还是有点委屈的,他拉来的山贼结果屠了他管辖的山村败坏了他的政绩,简直就是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要把苦咽下帮这群无法无天的山贼善后 “大侠,你要知道我都交待的清清楚楚了,你就放过我吧,我” “放了你?”陈凡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只见陈凡眼神一冷右手稍微一用力,一道血肉穿透声响起,单刀直接洞穿了李穗的胸膛。 “你你杀我”李穗至死都不敢相信,对方真敢杀他,自己可是朝廷命官,他就不怕官府通缉吗? “放了你我气不顺呀!”陈凡拔出单刀在李穗的尸体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缓缓说道。 在解决完李穗后陈凡连夜往扬州城赶,想要谋划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以前是他明敌暗,现在,他是暗的一方了。 他要趁着柳青还没得到消息前解决他,不然待他有了警觉后自己再想杀他就没那么简单了。 快马加鞭,陈凡硬是在卯时即将黎明的时候回到了扬州城。 陈凡一刻也不耽误,直接杀向了柳青的府邸。 柳府很大,是一栋七进的大院。小桥流水,亭台楼阁… 陈凡施展倒踩七叠云轻功快速在后院查探柳青的卧室。 忽然,一道阴冷凶煞的气机急速出现在陈凡身旁。 陈凡头也不回直接抽刀出鞘旋风回斩。 “铛!” 一道金铁交鸣声响起。 一股阴寒的气劲由刀传入身体,陈凡第一时间快速后撤然后运转神照经驱除体内的不适。 “咦,小子,年纪轻轻的实力倒是不错。”对方似乎很意外陈凡的警觉能躲过他的偷袭。 “和尚?” 陈凡看向眼前站在院墙之上手持破戒刀顶着大光头身穿僧衣的中年和尚。 眉眼一挑,没想到柳青府上还有一位实力不俗的和尚坐镇。 “小子,你鬼鬼祟祟的来柳大人的府上是何居心?” 第15章 血刀门宝光 “关你屁事!” 陈凡右手一划,径直朝眼前这多管闲事的大和尚砍了过去,他很清楚,不解决对方,自己别说找柳青了就是现在想离开都麻烦。 而大和尚见陈凡直接杀了过来后眼睛一亮很是欢喜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庞也变得阴狠凶煞起来; “小兄弟,杀性好重,哈哈哈贫僧喜欢!” 只见他丝毫不惧持刀迎向陈凡扑杀过去,这一脸凶煞闻战欣喜的模样那还像一般的和尚。 “飓风狂啸!” 陈凡丝毫不在意对方神情,出手便是大招,一道银白色匹练从单刀上迎着风瞬斩了过去。 “小子,够阴。” 大和尚手持破戒刀原本扑杀的身形硬是憋着气横移退避,不敢抵挡。他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哪有刚出手就是大招的,差点让他着了道。 大和尚退却但陈凡可不会放过这般好机会,迈步上前提刀便斩,刀刀迅疾,不想给这和尚任何回手的机会。 只是大和尚也不是吃素的,手持破戒刀刀法犀利且又刁钻,完全没有佛家的堂堂正正。 挡住陈凡疾风如雨的进攻同时单脚横扫,打算从下盘打开局面。 陈凡虽没学过什么腿法,但是轻功不凡,一脚踏地整个身子瞬间跃起从下往上先一个旋风斩再由上而下一招刀劈华山。 杀招一招接过一招硬是要把战斗节奏控制在自己手里不给这和尚半点放大招的机会。 大和尚见此也是憋屈,他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战斗意识这么强大,刚一交手就把主动权囊括了过去,搞得他只能被动防守,甚是烦躁。 这战打的不爽利,大和尚想要后撤,拉开距离,以空间换时间,他要做进攻的人,不想防守。 只是陈凡怎么可能允许,利用自身强大的轻功硬是贴身短打,步步紧逼,只要和尚敢稍微犹豫一下不阻挡,他的刀瞬间便能斩杀对方。 就在双方陷入短暂的胶着时,柳府护院人马听到声响赶了过来。 “什么人,敢在柳府撒野。” 柳府护院有近二十来人一涌而来马上把陈凡两人围了起来。 “各位来的正好,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溜进来肯定是想对柳大人不利,你们快出手把他抓起来。” 大和尚刚好被陈凡这连绵不绝的进攻给憋屈的不行,完全没有刚开始那股闻战欣喜的模样,现在有人前来他正好“解套”缓一下,连忙招呼护院动手丝毫不觉得羞耻。 护院显然认识这个大和尚,闻言丝毫没有犹豫连忙拔刀就杀了过来。 陈凡看着动手杀来的护院目光微寒;“找死!” 只见陈凡借助单刀和大和尚的破戒刀相碰的劲力顺势而退, “破风旋斩。” 扭胯,转身,单刀由下而上一转,耀眼的银白色匹练再次出现,犹如一道平地而起的飓风,肆虐四方。 一道道披帛撕裂声响起,护院们比来时还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一刀死伤近半。 高手之间的战斗,岂是这群小喽啰能掺和的。 不过大和尚的目的倒是达到了,他终于摆脱了压制可以放开手脚开干了。 “哈哈哈小子,现在轮到你尝尝佛爷我的怒火了。” 大和尚舞了个刀花很是得意的朝陈凡冲了过来,现在该他掌握主动了。 “血刀佛陀!”大和尚迈步一跨,破戒刀顺斩而下,一道血红色的刀芒从他刀刃飞出直击陈凡。 陈凡微微抬眼,右脚一跺,单刀旋斩,寒芒四射直接跟大和尚以攻对攻,陈凡一向都是喜欢以势压人的主,那肯退让半步。 “怒佛戒刀!” “狂风肆虐!” 一时间刀气纵横双刀碰撞之间火花四溅,两人周边三丈之处犹如禁区,刚刚活下的护院退的远远丝毫不敢靠近分毫,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般嚣张劲。 大和尚和前面刘豹不同,刘豹师承少林,刀法大开大合属于狠准威猛而这大和尚陈凡也不知他到底是拜的是哪家佛,刀法狠毒阴辣,刁钻古怪,比刘豹还要难缠的多。 要不是陈凡自身有神照经打底,这单单狂风刀法还真扛不住。 就在陈凡和大和尚谁也奈何不了谁旗鼓相当的时候,忽然远处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乱糟糟的成何体统!” 原来是本应该在睡觉的柳青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查看。 正在奋战的陈凡闻言看去眼睛顿时一亮,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人要找死,拦都拦不住。 “柳大人小心,有贼子。” 大和尚不想自己刚搭上线的柳大人出事于是连忙大声提醒希望他不要过来。 “飓风狂啸!” 陈凡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瞬间欺身横斩,身随风动刀随意走,一道如同龙卷风般的银白色匹练从中呼啸而出,此招一出抵挡大和尚攻击的同时一道寒芒随风飞射而出。 “柳大人” 大和尚第一时间察觉了陈凡的动作,连忙硬抗陈凡一招后朝那道刀芒追去,同时不忘再次高声提醒柳青。 只是他提醒的有点晚亦或者陈凡攻击太快,在柳青刚穿过院墙门还没弄清楚院中情况的时候一道风刃袭过,瞬间洞穿了他的脖子。 时间位置,刚刚好。 “咕噜咕噜” 濒临死亡之际柳青看到了持刀的陈凡,眼眸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竟敢杀朝廷命官?你不怕满朝通缉吗?” 大和尚来的有点晚没能拦住刀芒于是顺手接住即将倒地的柳青,看着已然断气的柳青大和尚惊怒的对陈凡道。 “怕?我为什么要怕?人现在躺在你的怀里,血侵染的也是你衣袍,跟我有什么关系?” 解决了暗地里觊觎自己产业的人陈凡心头舒畅收刀而立,面对大和尚的怒火挑了挑眉直接倒打一耙。 这大和尚实力不凡今天拿不下,陈凡只能拉他下水让他不要乱讲话,毕竟擅杀朝廷官员的帽子他现在还顶不住。 “呵,大庭广众之下你诬陷我?你当其他人眼瞎吗?” 大和尚抱住柳青扫视了院中众人一圈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凡,他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张嘴胡来的本事倒是不小,把他都气乐了。 陈凡闻言微微点头,确实。 随即单刀一转,大步上前一刀一个不过几息时间便直接把先前躲得远远的护院、下人全部斩杀殆尽。 甩了甩刀上的血,陈凡对大和尚道;“看,现在没人知道了!” 大和尚;“” 他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操作。 “砰!” 大和尚站起身来把怀里的柳青丢下。 “小子,算你狠。 江湖路远我们有缘再见,血刀门宝光,你记住了。” 大和尚也就是血刀门宝光深深的看了陈凡一眼随后纵身一跃直截了当的走了。 “宝光?血刀门?” 陈凡面露异色,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连城诀世界血刀老祖的门人。 第16章 江玉燕的算计 在宝光大和尚走后陈凡也没闲着,直接放了一把大火,把自身行迹掩盖的更彻底。 回到陈府陈凡第一时间便是沐浴睡觉,赶路,战斗,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停歇太累了。 只是事与愿违,刚躺下没多久陈凡便被江玉燕叫醒了。 此时天色刚过辰时,陈凡最多也就睡了一个时辰。 看到江玉燕时陈凡懵了一下,她不是去江府祸害人去了吗?怎么跑回家了?难道祸害完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和支持?” 江玉燕挥手退了身后的婢女待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对着陈凡很是郑重的道。 陈凡惊愕的看着江玉燕,你可是杀的只剩下剧名的人物怎么来找我求助? “我爹想让我姐进宫当皇妃他当国丈,我不愿意,现在我已杀了江玉凤,我想代替我姐进宫?”江玉燕突然吐出让陈凡石破惊天的话语。 “你疯了,不可能,我不同意。” 陈凡气愤的从床上崩了起来,严厉拒绝。 他实在没想到事件走向居然又开始朝“原轨迹”发展,明明已经被他搅的乱七八糟。 那江玉凤也是悲剧,还是没逃过命运的大转盘下去找她娘叙旧去了。 陈凡的不同意江玉燕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对方拒绝的这么干脆,难道内心里对权势真没有一点渴望? 不可能,男人不可能拒绝权势的诱惑,江玉燕想着她那已是南方武林盟主的爹摇了摇头。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当了皇妃对你的帮助有多大,到时候你我宫内宫外联手,要什么我都全力支持,荣华富贵,权势,应有尽有,你不想要?” 江玉燕试图说服陈凡,对江玉燕来说现在有机会一步登天她是不介意出卖身体的。她本来就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只是有一点这事必须经过陈凡同意,不然就算选上妃了也很容易暴雷。 当然,最主要是在江玉燕眼里陈凡神秘莫测且武功不俗自己哪怕说动江别鹤也有可能留不住对方,到时平添波折,如果能说服那是最好结局。 至于嫁过人的清白问题那都不是事,据她所知反正皇帝已经被下药了,再催眠扭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陈凡虽然喜欢权势,但还从没想过靠自己妻子的身体来获取,江玉燕,我明确告诉你,你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给我掐灭了,不然,我既能救你,也能亲手杀了你。” 陈凡走到江玉燕面前目光冰冷的紧紧看着江玉燕只要她敢继续在他容忍的范围外蹦跶,陈凡一定会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 富贵权势,说的好听。 至于内外联手更是荒唐,谁主谁次? 陈凡要的是江玉燕辅佐自己,而不是自己去辅佐江玉燕,再说,就算陈凡真利欲熏心同意卖妻了,到那时候还会有陈凡的活路?江玉燕可是杀的只剩剧名的人,这剧名可没有陈凡二字。 “不可能,陈凡,我江玉燕可以死,但绝不允许伤害我的人过的逍遥快活,如果我不去当皇妃,我什么时候才能解心中之恨?你拦不住我!” 眼见陈凡态度坚决的拒绝江玉燕也不再劝说直接摆明车马。连江玉凤都已经杀了岂是陈凡一番威胁就能放弃的。 “你以为我是跟你说笑的吗?想要去当皇妃?我送你去阴间当去。” 一晚没睡此时再听到江玉燕忤逆自己陈凡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上前一步右手掐住了江玉燕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 这女人心里想着花无缺也就算了,想着居然还想着用身体伺候那皇帝老头,简直找死。 “咳咳咳陈凡,你应该清楚,虽然你现在家财万贯,但那也不过是虚幻一场,没有权势在手,咳咳说不定还是会重蹈覆辙,江刘氏那贱人一句话能够夺了你千万家财,其他人…一样也可以只要你支持我” 江玉燕丝毫不惧陈凡的杀意紧紧盯着陈凡双眼,只是越说陈凡的右手力道越重,直到后面江玉燕话都说不出口晕了过去陈凡这才停止。 “江玉燕,我告诉你,权势我陈凡喜欢,但不是以这种方式获得,皇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砰!” 陈凡最终还是没有杀了江玉燕,而是右手一甩把江玉燕直接丢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房门。 “来人,从今天起,没我同意不准夫人踏出房门半步。”陈凡对着在外当差的侍女和嬷嬷吩咐道。 “是!”下人们面面相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齐声答应。 陈凡大厅,陈凡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企图用这种方式浇灭心中的怒火。 这女人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吗?这么看不清形势,真以为自己不会杀她? 当初救下她是想让她利用她的头脑帮助自己的,而不是来气自己的。 “不想看到伤害你的人逍遥快活?解气?呵,里面包括我陈凡吗?” 陈凡目光悠悠的回想起刚刚江玉燕的话,很是恼火。 就在陈凡在大厅喝着茶降火的时候房间的另一边江玉燕此时却早已醒了过来正悠然的侧躺在床上任由梅兰两侍女捶腿敲背的伺候,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股被仇恨支配的疯狂,更别说要死要活的要出门当去皇妃了。 “夫人,你在陈家当夫人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进宫当皇妃?” 梅兰竹菊几个都是江玉燕的心腹,但是她们仍旧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想法,此时的小兰实在忍不住好奇的朝江玉燕问道。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有实力报仇。”面对自己的心腹江玉燕直接回道。 “报仇?”小兰很是疑惑。 “对,所有伤害我的人我都将要全部报复回来,我杀江玉凤是报仇,我想进宫当皇妃也是报仇,当然,我现在进不了宫,也是报仇?” “啊?夫人,你都快把我们说懵了。你当皇妃我们明白,不进宫怎么也是报仇?”小兰捶背的手都停了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 “当然是报仇,有些仇,如果自己报不了,那就找报的了的人。”江玉燕目光灼灼心里却想着陈凡那冷峻的身影。 不知道你跟我爹,谁更厉害呢?不过,无论是谁最后吃亏,她都达到了目的。 伤害她的人又不止江府众人,陈凡又何尝不是一个。狗咬狗也不差。 至于前面救命之恩,抱歉,她又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小鱼儿也救过她呢,她照样想弄死。 “对了,你们不会背着我跑过去跟老爷告状吧?” 江玉燕慵懒的伸了伸腰目光幽深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房间内莫名的出现一种压迫感。 “不敢,夫人我们对你一片忠心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泄露半点出去。” 小兰、小梅闻言心头一冷连忙跪下表忠心。这么记仇又有心机的主子,谁不怕?告状?想都不敢想。 “不敢最好。” 江玉燕微微露出一点微笑然后转过身示意她们继续伺候,似乎刚刚的压迫虚幻一场。 其实就算有人真去告了江玉燕也不怕,既然是能说出来的秘密那还怕被人知晓,再说自己算计的双方都是注定不会相互妥协的人,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第17章 江别鹤 “贤婿好雅兴呀,极品龙井我一进来就闻到了茶香。” 就在陈凡想着事喝茶降火的时候忽然一道响亮的声音把陈凡惊醒了过来。 顺声看去,江别鹤已然进了大厅门口正一步步朝陈凡走来。 “岳丈大人!” 陈凡连忙笑着起身迎接,不过内心却是怒火冲天,一个是责怪自己下人居然没有一人通报,另一个则是气愤江别鹤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直闯陈府招呼都不打。 “难得岳丈大人来访,待回去时包上二斤,还请岳丈收下,就当小婿的孝敬了。” 极品龙井而已,陈凡多的是,豪气的很。再说这是江别鹤第一次来到陈家,在江刘氏还没死的时候,陈凡这女婿江别鹤都不敢认,更别说进门了。所以得表示。 也正因为此,陈凡对江别鹤今天突然登门的目的表示好奇。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总不能江别鹤是单纯的来走亲戚吧。 “好,好,贤婿有心了。”江别鹤看着东山再起比以前发展势头更猛的陈凡似乎很是高兴一口一个贤婿叫个不停。 双方重新入座,下人们勤快的过来沏茶。 沏茶完毕,江别鹤直接越过陈凡挥手让下人退去,陈凡虽面色不变但内心很不爽,就算再有什么私密的事也轮不到他来自家做主吧。 “唉,贤婿呀,今天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待下人们退去江别鹤抿了一口茶对着陈凡故作无奈纠结的叹息感慨道。 陈凡一脸淡然的端着茶;“” 江别鹤;“???,贤婿?” 本来他想引起陈凡的好奇和关心然后再顺便提出今天的请求,却不想陈凡喝着茶丝毫没有接话。 “啊,岳丈大人请说,我听着呢。”陈凡放下茶杯道。 江别鹤;“” 不按套路出牌呀这小子。 不过这难不倒江别鹤,他脸皮可厚的很,再说今天他是来通知的,又不是来真来商量的,只不过他顾忌自己的身份影响不想闹大闹僵而已。 在江玉燕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此时陈凡在江别鹤的印象里还停留在被江刘氏逼迫窝囊交出全部身家的时候。 江别鹤;“贤婿呀,你知道吗?你姐姐玉凤报名皇宫选妃了”从江玉燕这边论,陈凡确实也要跟着叫江玉凤姐姐。 “哦,是吗?恭喜呀岳父,以后你是国丈大人我也跟着当了皇亲国戚了。” 陈凡似乎不知道江玉凤已死的消息故作惊喜的对江别鹤道喜,只是演技浮夸诚意欠缺,就干巴巴的一声祝贺。 好在江别鹤也不在意,也不在乎只见对着陈凡道; “不过” 江别鹤停顿了一下这才接着道; “现在选妃时间马上就到了玉凤这孩子却突然不知跑哪里去了,我” 江别鹤露出焦急的神色。一半是是真着急,另一半是做给陈凡看的。 “哦~” 陈凡了然,按照原剧情,江玉凤不见了江别鹤这是想拉江玉燕去凑数了。 也是,和那红叶合谋为了权势富贵搞出这么大动作怎么可能偃旗息鼓,就算没有江玉燕毛遂自荐他们也会想到。 果然,只见江别鹤接着道;“贤婿呀,现在玉凤这鬼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时候京城宫里来人看不到人,那可是欺君之罪,所以我想让玉燕去试试贤婿你看” 陈凡; 我看?看什么?看你卖女我卖妻?看到时候大家跟着一起被团灭? “爹,你怎么来了?燕儿好高兴呀,爹是你来看我吗?” 就在陈凡正准备严词拒绝的时候忽然江玉燕大步走了进来,欢喜的走向江别鹤的同时飞快的瞟了一眼陈凡。 江玉燕的突然出现让陈凡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看来自己对府里人太宽容了,导致自己话现在都没人听了。 江玉燕敢沉尸杀人难道自己就是泥捏的?还以为自己是几个月前的自己不会杀人? “燕儿,你回家也不跟爹打个招呼,你姐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也要不理爹了呢。”江别鹤开怀大笑的对着江玉燕道。 “正好,有个事爹正要你帮忙。” “什么事呀爹,有用到燕儿的燕儿一定帮。”江玉燕答应的很痛快。 在江别鹤面前江玉燕一向表现的乖巧听话。 “就是你姐玉凤”江别鹤把刚刚对陈凡说道话又对江玉燕说了一遍。 “玉燕,你看你就帮帮你爹我吧,不然欺君之罪下来你爹我” 这个时候江别鹤看都没看陈凡只是对着江玉燕打着感情牌。 “啊,玉凤姐不见了?不行呀爹,我现在是陈家夫人,我不能” 江玉燕对江别鹤的话表示很惊讶,随即转向看了陈凡一眼回道。 陈凡无语,这演技,明明想去很此时却扭扭捏捏故作姿态… 就算现在自己告诉江别鹤说他女儿江玉凤被江玉燕杀了想替而代之他估计也不会相信吧。 看到江玉燕那想答应又似乎略有顾虑的表情江别鹤身心一震看都没看陈凡一眼毫不在意的道; “没事,只要你同意,现在和离,人不知鬼不觉,至于清白你爹我自有办法让你顺利进宫。到时你入宫当娘娘” “咳咳” 陈凡示意江别鹤这里还有此地主人呢。 “岳丈大人,抱歉,这事我不同意。”陈凡看了一眼此时装着贤淑乖巧的江玉燕开口对江别鹤道。 陈凡在看向江玉燕的时候江玉燕此时也正看向陈凡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满是无辜,谁能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弱女子”杀了武功高强的江玉凤在这玩转众人。 陈凡敢肯定,今天江别鹤来这一幕早就是江玉燕算计好了的,杀了江玉凤,逼迫江别鹤别无选择。 个中报复心机,无论陈凡同不同意,江玉燕都达到了她的目的。 果然,这女人不是善茬,记仇不记恩。这次明显是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你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江别鹤视线在江玉燕身上挪开看向陈凡。 “陈凡,要是玉燕当了皇妃,我江家肯定不会忘了你,你喜欢做生意到时候你的生意哪怕是做到全国各地都丝毫不是问题,金银珠宝财富美人要什么没有? 今天我做主,你就现在和我女儿玉燕和离了吧。” 说到最后一句江别鹤显然是一句通知的语气,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不好意思,岳丈大人,你做不了主,江玉燕是我妻子,你想卖女儿但我不会卖妻。” 陈凡脸色阴沉了下来,岳丈大人四个字咬字重而缓,表达陈凡此时的心情很不美丽。 你做主?你凭什么做主? “砰!” “你敢忤逆我?” 江别鹤闻言大手往案桌上一拍目光瞬间变冷,整个大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陈凡丝毫不惧,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别鹤道:“那又如何?” 第18章 头大了的孟江 “夫君你不要跟爹吵了,燕儿不去就是了”江玉燕突然冒出来煽风点火。 “燕儿,别听他的,皇妃多尊贵,待在这里能有什么出息,听爹的” 江别鹤先是安慰一声江玉燕随后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陈凡身上,只见他眼睛微眯狠声对着陈凡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摊上一个扬州知府孟江就可以这么跟我说话,他如果有用的话你当初也不会奉上全部家产给我江家。” 想起陈凡前面对自己妻子江刘氏的伏低做小和现在对自己的忤逆,江别鹤内心别提有多愤怒了,难道自己在他眼里还没半点威慑力? 只是江别鹤不知道,此时的陈凡已不是几个月的他了,有武道做支撑,胆子性情自不同而语,因为他有了说“不”的底气。 在这个武侠世界,钱不再是人的底气,武道才是。 “江家?呵,没有江刘氏后面的东厂支持,你江别鹤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来我陈府装什么大尾巴狼。” 既然事无妥协,注定撕破脸面陈凡也是毫不顾忌,言语如刀直接刺在了江别鹤的心头。 “小辈猖狂!今天我就来教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 闻言江别鹤气急,这是讽刺他吃软饭吗?不,这是在欺辱他人格。 只见江别鹤身形一动,右手伸出由掌变爪,直朝陈凡脖子抓去。 陈凡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面对江别鹤的攻击他起身跨步、扭腰、出拳。 无影神拳! 快如风,疾无影。 在江别鹤的惊愕下瞬息间轰在了他手爪上,顿时一股劲力传来,江别鹤连连退步,脚下石砖刹那间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江别鹤能当上南方武林盟主的位置其武道自是不俗,只是他不知道陈凡会武功,所以下手也不过使出了三成功力。 但陈凡可不同,他对敌一般都是全力以赴,于是就这么一招之下狠狠的吃了个闷亏。 要不是后面江别鹤及时反应过来了加大了内力输出说不定刚刚一拳被陈凡打飞了。 江别鹤站稳身形强压着体内翻涌的真气,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凡,似是第一次认识对方一般。 “你居然会武功?” 江玉燕此时适时的故作惊讶看着陈凡,似乎不知道陈凡会武功一般。 陈凡看着一脸震惊的江别鹤嘴角微微一掀;“很稀奇吗?” “很意外!” 江别鹤深深的看了陈凡一眼,这小子肯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一介平民哪怕家财万贯也不可能短短几年之间就有如此实力。 “陈凡,你想清楚,玉燕如若不去我固然是欺君之罪,但是九族牵连,你们作为我女儿女婿一样逃不掉。 哼我希望好好想想吧你们别怪我没提醒。” 江别鹤环视了陈凡和故作为难的江玉燕一眼,手一甩,便朝大厅外走去。 江别鹤知道今天谋划不成了,虽然刚刚交手不过一招,但江别鹤很清楚自己拿不下对方。 这小子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任他任他拿捏的普通商人了。 “岳丈大人走好我就不留你了,对了,两斤极品龙井,岳丈大人不要嫌弃。” 陈凡走出大厅对着下人吩咐包上两斤茶叶后对着江别鹤的背影喊道。 “你满意了?这都是你的算计吧。” 陈凡再次回到大厅看着悠然自若喝着茶的江玉燕开口道。 “夫君说的什么?我算计什么了,我想当皇妃的事不是早告诉你了吗?” 江玉燕装聋作哑丝毫不承认她把陈凡也算计进去了。 当然这也瞒不过陈凡,他很清楚,江玉燕用的是阳谋。自己要是同意她当皇妃,那以后她当权做主导想报复谁就报复谁。 自己不同意,则由江别鹤来“劝说”引导江别鹤和自己斗争。 仇人之间争斗无论谁输谁赢她都不吃亏,除掉谁她都开心。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陈凡对着江玉燕警告道。 江玉燕顶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微微一笑;“多谢夫君提醒。” 看着安之若素的江玉燕,陈凡愤怒的怒火再次点燃,想起刚刚的事情转过头喝道; “来人,把今天在夫人房间值班的下人给我全部杖打三十大板卖了出去,领头的直接杖毙。一群畏威而不畏德的东西。” 话说,就在陈凡正在整顿家法的时候,扬州知府孟江此时头都要炸了。 扬州总捕头刘敏禀报,清溪山贼山寨被人破了,清溪县县尉李穗死了,同知柳大人也死了。 根据官兵抓获的一位清溪山小喽啰所述,杀他们大当家的是一名手持单刀的少年侠客。 刘敏根据伤口、时间比对,分析三起案子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山贼死了也就算了,但是清溪县尉扬州同知也出事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本就承担着被山贼屠村的“政绩”,现在好了,事情闹的更大了,都死了两个朝廷命官。 本来钱捞的不少了孟江还想着走走关系升一升,现在别说升官就是现在这位置也有点不稳固了。 “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之徒,刘敏,你说那少年侠客到底是看不惯山贼屠村行径兴起而为之还是另有目的?他为什么还要杀同知柳大人和县尉李穗?” 府衙大厅孟江对着下首的总捕头刘敏问道。 “大人,我认为是有目的有计划的,看不惯山贼正常,这年头行侠仗义的人多了,但还要杀清溪县尉和同知柳大人那肯定不一般。 所以这三起案子肯定是关乎着某一个事件,他们有非同一般的联系。”刘敏回道。 “一个是山贼,二个是朝廷命官,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官匪有什么勾连?” 孟江想起清溪山贼“从苏州到落户清溪、再绑杀陈府人员、后屠村”等最近所做的事情猜测道。 “大人明鉴,或有此事。”刘敏连忙恭维。 别说现在证据摆明三方有勾结,就是没有,这事刘敏也能做成有,不然上面雷霆之怒下来第一个就是收拾他这个分管治安的总捕。 朝廷命官无缘无故被杀和勾结山贼被杀是两码事,就算自己被处罚也能轻一些。 显然孟江也想到这么一层,不管真的有没有关系,反正先把自己责任能撇多少撇多少。 “先就这么报上去吧,同知柳青和清溪县尉李穗勾结清溪山贼刘豹祸害乡邻,做出屠村绑人之恶行,被路过少年侠客出手击杀” 很快,孟江和刘敏默契的定下了柳青他们的罪责。至于少年侠客呵呵追查中 没办法,江湖中人杀人只要不当场抓到,很难取证。 所以一般来说,官府基本不会得罪武功高强之人,他们也怕无法无天高来高去的江湖人。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陈府派人做的?” 就在刘敏告退即将临走时孟江突然问道。 第19章 没报复的快感了 陈府 在处理完那些没有规矩的下人后陈凡连觉都没有补,而是招来一个他比较信赖的家丁。 这家丁名叫陈冶,是前几个月跟陈凡一起去荆州的四名家丁之一,陈凡看他虽说不上机灵但做事稳妥,一些不方便出面的私事就安排给他。 今天陈凡再次招呼他过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决江别鹤的事。 几天前陈凡治好江玉燕时还打算看戏,看原剧情乱了江玉燕怎么弄死他爹江别鹤,却不想,现在被江玉燕算计把自己给拉下水了。 本来没有利益冲突的友好无存在感的翁婿,瞬间变得不可调和。 陈凡知道今天虽然江别鹤在自己的强势下离开了,但事情绝对没完,陈凡不相信江别鹤就这样就放弃了。关乎荣华富贵、权势,以他阴险的性情肯定会想办法暗中针对自己。 毕竟在江玉燕不反对抵抗的情况下,自己就是他桃代李僵计划的最大阻碍。 既然知道江别鹤的为人,那还还有先等他出招的道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陈凡还是知道的。 于是他决定现在就动手。 其实除了怕阴险的江别鹤下暗手外还有一事也促使着陈凡出手。 江别鹤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欺君之罪牵连九族。 那就是如果选妃时间到了这边报名了却无人参加,江别鹤欺君,自己作为其女婿也不会好过。 以现在这个实力陈凡虽然不惧官府抓捕,但是躲躲藏藏过日子也不是陈凡想要的生活。 所以为了彻底摆脱了江别鹤这个大坑他决定送江别鹤下去找他妻子江刘氏。 没有了江别鹤,再报官江玉凤被人害死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欺君了。 解决江别鹤很简单,陈凡直接交待陈冶,让他隐瞒身份暗中去散播江别鹤的真实身份。 他要让小鱼儿和花无缺知道,江别鹤就是江琴,出卖他们爹江枫的那个书童。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陈凡就不信在小鱼儿和花无缺会轻易放过江别鹤。 论实力,江别鹤可打不过小鱼儿和花无缺。 陈冶听到陈凡的吩咐干净利落的拍着胸膛表示没问题,在陈凡十两银子的奖励下欢天喜地的出门做事去了。 三天后,消息传开。 江湖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号称仁义无双的武林盟主江别鹤还有背信弃义卖主求荣的一面。 江府。 正在和红叶商量怎么对付陈凡的江别鹤得到下人传来的消息时顿时懵了。 他第一时间看向红叶,怀疑是这个情报头子出卖他。因为自己的身份只有贩卖情报的红叶最为清楚。 光头做和尚打扮的红叶瞬间感受到了江别鹤的杀意,连忙站起来发誓表示这事与他无关。 但江别鹤怎么可能相信,他自认为当年的事他做的很隐秘,除了红叶这个喜欢探人老底的家伙还能有谁? “江盟主,你不要冲动,你想想你我一根绳的蚂蚱,大家都是求权势富贵的,我暴露你身份对我有什么好处?”红叶看着仍不相信的江别鹤无奈的说道。 “是吗?现在我女儿玉凤不见了玉燕替代又麻烦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起其他心思把我抛下呢?暴露我身份不正好让你下船重新找下家了吗?” 江别鹤本来就是阴险狡诈出卖主子之人,他只相信自己,哪会相信外人。面对红叶的解释江别鹤一个字都不信,只认为的对方落井下石想阴死自己找其他人合作。 “江盟主,我要是暴露你身份的人今天我怎么还会过来,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你误会了。” “红叶先生算计无双我怎么知道先生又是在打什么注意?至于是不是误会待我拿下后自会分辨。”江别鹤说罢便直接动手朝红叶抓去。 红叶见此连忙躲闪,但是他实力低微没过几招就被江别鹤打的吐血。 “轰隆!”江府大门被人砸到在地。 就在江别鹤正要抓住红叶的时候忽然小鱼儿和花无缺闯了进来。 “是叫你江别鹤呢还是江琴?”小鱼儿看着江别鹤讥讽的道。 “小鱼儿、花无缺,你们别相信外面传的谣言,我怎么可能是江琴呢。你们误会了。”看到小玉儿鱼花无缺出现江别鹤瞬间便知道事情麻烦了,连忙狡辩,希望暂时忽悠走两人。 只是红叶见到活命的机会那还会放过,连忙高呼;“小鱼儿、花无缺,江别鹤就是江琴,我有证据,就是他出卖你父母的,你们开杀了他。”这个时候出卖江别鹤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一边说还不忘一边向门外逃去。 江别鹤气急,连忙朝红叶追去想杀了他。 只是小鱼儿与花无缺怎么可能任其所为,直接冲上去; “江别鹤,拿命来” 当天,江府一番大战,江别鹤重伤逃走不知去向。 陈凡得到消息时正在享受小彩和小蝶的按摩服务,本来舒坦的身体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身心也跟着舒坦起了。 虽然江别鹤命大没被弄死,但这结果也不算差,面对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持续追杀至少江别鹤再也不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江湖中了。 算是解决一心腹大患了。 陈凡对着前来汇报工作的陈冶道;“你做的不错。” “谢爷夸奖,为爷做事是小的福气。”陈冶很狗腿的说着好听的话。 “好,有这个心我很欣慰。”陈凡点头非常满意陈冶的态度。 “等下你再出门一趟,把江府江玉凤被小鱼儿和花无缺杀害的消息传出去。” 陈凡一般是做好事不求回报的,但对小鱼儿和花无缺例外。 我帮你们找到害死父母的仇人,你们帮我妻子顶罪没问题吧? 反正,陈凡绝不会承认其是记恨花无缺是江玉燕所爱而故意为之的。 前有江别鹤被人追杀失踪,后有江玉凤被杀,宫中再怎么追究也不会再有什么欺君之罪了吧? “是!”陈冶没有半点犹豫与疑问。 看着干净利落懂分寸的陈冶,陈凡一时间心念一起觉得自己那传授下人习武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陈府的另一处。 “什么?” 江玉燕听到小兰打听而来的消息简直不可置信。 自己老爹就这么完了?这才几天? 她还想着江别鹤和陈凡狗咬狗硬碰硬相互杀对方一地的血呢,怎会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小玉儿鱼花无缺怎么冒出来了?这江别鹤是江琴的消息传出来是巧合还是有人算计? 江玉燕摇了摇头,她不相信巧合,想起神秘莫测的陈凡,这肯定是他下的手。 虽然当时算计的时候想着无论是那方吃亏她都乐意见到,但这么摧枯拉朽的一边倒,她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江别鹤太差劲了还是陈凡太厉害了? 这让她完全没有报复该有的快感 第20章 六壬神骰 一个月后,陈府。 这个一个月为了以后有自己人做事,陈凡在扬州各大牙行挑选十二岁到十六周岁的孩子,只要是根骨不错的陈凡都花钱买了下来。 就这样,陈凡一共买下了一百三十个合适的少年,五进大院硬是被挤得热热闹闹。 这一百三十人,其中根骨最佳的有四人,三男一女,陈凡恶趣味的给他们赐名风、雨、雷、电。 希望他们能成长为陈府的四大护法天王。 这群少年和府内家丁陈凡全部交给了护院头子王猛,让其教导这群人武道的基本常识,为此陈凡包了一百两纹银。 没办法,谁让护院是聘请过来的,不能光干活不给草吃。 只待这群人打好基础功陈凡便会把田伯光的武学全部传授出去。 陈凡相信有着自己大力的支持,这群下人们的武道之路走的必然不会太差。 这样,以后有事也不用亲力亲为也有心腹之人可以使唤了。 说到田伯光,在榨干了他的武学后,陈凡已经把他转移到新建的地牢里了。吩咐下人以后只要给他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不是陈凡发善心不处死,而是江玉燕想让田伯光活着,按她的说法,要是死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找谁解气? 没有了价值的人,陈凡无所谓,五肢皆断,琵琶骨被锁,还能逃出去报仇不成? 在这一个月期间,宫里的人也来了调查,在确定江别鹤失踪和江玉凤死亡的消息后也没有为难陈凡他们。 当然,一千两红包不能少。 其实皇帝应该感谢自己,不然江玉燕真进宫他绝对活不长,自己算是救他命了,可惜这救驾之恩无以言表,不然就这功劳陈凡觉得封个侯爵都不过分。 清晨,阳光初升。 “爷,管事陈沐托我传话,车马商品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小彩走过来行礼问道。 陈沐,三十五岁,原是香水对外销售的管事陈政的副手,后面由于陈政遭遇毒手,陈沐顺理成章的接过管事之位。 “好,我马上过去。” 房间内,陈凡张开手任由江玉燕服侍打理,这次他要出趟远门,昨晚他已经跟江玉燕交待好了,生意不要乱插手,打理好陈府花花草草就可以了。 嗯,说到底,一份权利也没给江玉燕留,对陈凡来说,江玉燕现在不给自己惹事就行。 要是以前陈凡还真不敢出门,生怕江玉燕惹出什么幺蛾子,但是现在,江家毁了,江别鹤跑了,小鱼儿与花无缺去追杀了,所以想着江玉燕暂时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刚好福州这边有一个五十万白银出海的大单,陈凡不放心,于是决定亲手押送香水过去。 走出陈府,大门口便是管事陈沐准备好了的车队,马车六架,除了陈凡座驾剩下五车中四车装香水,一车装食物和水,护卫有二十三人,马夫奴仆十二人。 “我出门了你们在家好好看着点,记得,别让夫人胡乱插手。”陈凡对着小彩和陈沐道。 这次出门来回一趟可能需一两个月,陈凡不放心江玉燕,于是特意留下“两员大将”掣肘,临走再次嘱咐。 “是,老爷。”小彩和陈沐连忙躬身答应。他们很显然知道,爷和夫人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嫌隙。 看着小彩和陈沐那认真的态度,想着这次自己在家对下人杀人立威,应该没人当做耳边风,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出发!” 陈凡踩着矮凳进入马车随即下令。 “天佑陈府,富贵生财!呦驾!”前面领头的马夫喊着吉利的口号吆喝着动身。 和前一次去荆州不同,这次是以商队形式出发,人马众多,也不用那么赶,稳稳当当按部就班走就行。 陈凡个人座驾很大,为了行程愉快,陈凡特意花大价钱改造了一番。 现在马车不但行驶平稳不颠簸,而且清茶美酒零食水果俱全。 躺在如床一般大小的凉爽座椅上陈凡一边享受着小蝶的捶腿,一边愉快的吃着青枣。 “从打探而来的消息来看,似乎,岳不群还未拿到辟邪剑谱,也不知我现在过去有没有机会瞧上一眼这个需要自宫才能修炼的传奇武功。” 显然陈凡这次去福州不单单是生意上的事,更存有一丝对辟邪剑谱的好奇。 毕竟,这可是笑傲江湖最为神奇的武学之一,只要切了烦恼根就能速成的功法。 要是得手,到时候就算不能修炼,长长见识能借鉴一二也好。 “爷,有一些散客想要一起上路,我们是接纳还是驱赶?” 车队还没走多远,在外护卫的下人便前来禀报外面有想顺路一起的小商人和百姓。 陈凡撩开马车丝绸做的窗帘,微微看了看;“不用管他们,能跟上的就让他们跟上。” 这年头平常百姓出门在外危险的很,野外不但有狼才虎豹还有山贼劫匪。 所以小老百姓们见到有大商队只要是顺路一般都会主动靠过来,抱团壮胆,寻找依靠期望帮扶。 陈凡虽不是什么善人,但也没必要驱赶这些人,只要不影响他正常行驶就行。 时间流逝,转眼便是三天,就在陈凡还在赶往福州路上的时候,陈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爹?你怎么来了?” 卧室,江玉燕看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一袭破旧丝绸衣袍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江别鹤很是惊讶。 她完全没想到在小鱼儿与花无缺的追杀下江别鹤居然还敢回到扬州城来找自己。 “燕儿,我遭小鱼儿与花无缺追杀,实在没地方去了,我来这里躲躲。” 江别鹤本来在扬州城东躲西藏无意中听到陈凡出远门的消息于是心念一动特意前来找女儿玉燕收留。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江别鹤其实一直以来就没有出过扬州城半步。 要不是前段时间自己受伤怕栽在陈凡手里,说不定他早就来这边躲藏了。 “爹,不行,女儿这里全是陈凡的人,不安全。 你知道的,女儿在陈府明面上虽说是女主人但实际却是半点权力都没有,尤其是一个月前我答应去选皇妃的事陈凡非常生气”江玉燕向江别鹤诉说着自己的难处。 “燕儿,爹现在实在是没地方去了,那小鱼儿和花无缺疯了一般要为他们父母报仇,要是被他们找到你爹我必死无疑,你就帮帮爹吧。” 江别鹤也是被逼的不行了,非常诚恳的求助着江玉燕。东躲西藏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吃,吃不饱,睡,睡不好,提心吊胆的,这让锦衣玉食了几十年的江别鹤特别难受。 看着走投无路不断哀求的江别鹤江玉燕忽然心思一动; “爹,我倒是知道有一处安全的地方,那是陈凡修炼的密室,只是我也有事求爹” “什么事?爹能答应的一定答应。”看着欲言又止的江玉燕,江别鹤想着还需要江玉燕帮助于是连忙许诺。 “我想要六壬神骰。”江玉燕目光坚定的看着江别鹤道。 “什么?六壬神骰?” 第21章 蠢蠢欲动 夕阳西下,落霞光芒四射。 “驾,驾” 一处荒野的泥土道路上陈凡骑着马悠然的奔腾着,近半个月的马车把他给坐腻了,于是他忍不住的骑上马溜溜。 别说,偶尔骑骑马感觉还是蛮爽的,有种前世骑摩托车那种风驰电掣的爽感。不过大商队行使陈凡也不可能一个人走远,所以也就舒坦舒坦筋骨,透透气。 “爷,天色也不晚了,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人家,我先带人去打个前哨。”陈府护院副头目现在商队的护卫头子李军骑着马来到陈凡身边后禀告。 李军三十二岁,高大威猛,跟头目王猛一样都是边军出身,混不下去后被陈凡请来做个护院,单个实力或许不是很强但是带的手下纪律严明,做事安排也有条理。 陈凡用手挡了挡夕阳西下的阳光,看了看那前方烟火处点了点头,“好,记得醒目点。” “是,爷。”待听到陈凡同意后李军挥手带着二个人骑着马先一步朝前方探路寻住所去了。 与此同时离道路不远的树林里,此时有两个贼眉鼠眼的人探了探脑袋看着陈凡的商队,看着马车上满载的货物两人双眼中满是贪婪。 “肥羊啊!”其中一人道。 “这么多人护卫是个人都知道货物价值肯定不菲,今晚他们肯定会住宿在李大嘴的小店,让李大嘴去打听里面是什么东西,值不值得我们做一票。”另一个想的明显比较多,为人也稳重点。 李记客栈。 这是这片荒野方圆三十里唯一的客栈。 以前是官府的一处驿站不过后面渐渐荒废了最后被李大嘴盘了下来做客栈,目标定位就是赚出远门的商人钱。 李军查探一番没察觉什么问题后便定下了商队需要的房间和食物,随后派一人回去汇报,李军自己则在厨房紧紧盯着。 没办法,出门在外,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待陈凡他们大队伍过来的时候客栈已然全部准备就绪。 李记客栈的掌柜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虽然穿着丝锦好衣但像屠夫胜过掌柜,尤其是那笑起来的时候,那犹如撕裂过的大嘴甚是渗人。 陈凡刚进客栈时被这么一个人带着小二热情的招待很是别扭,到了包厢后直接挥手让这掌柜走人别影响他食欲。 李大嘴似乎也有自知之明,嘱咐小二认真招待后退了下去。 不过他刚回到柜台时忽然看到了客栈不远处树上挂着的红色布衣,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唉~” 随后看了看此时正欢颜笑语吃喝的商队众人微微摇了摇头。 江湖,身不由己。 李大嘴招了招手,一个伶俐的小二走了过来。李大嘴在他耳边低声了几句。 那伶俐的小二眼睛一亮,瞟了一眼商队后飞快的点头。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个活,有信心的很。 小二探查消息有一套,他并没有直接去找商队的人套话,而是来到跟着商队的散客区,故意在众人面前称赞商队带队人年轻有为,是他见过最有贵气的客人。 一路跟着商队的散客听着小二的夸赞也是与有荣焉,毕竟都是扬州人,家乡里出了个人物对外吹牛都有本钱。 “嘿,小二,我跟你说,这位爷可不简单” 于是大家兴起之下你一嘴我一嘴的把陈凡的底子泄露个干净。 什么年少从一介平民不过三年做到家缠万贯,然后阉党逼迫又崛起等。 曲折的经历,神一般的发展速度,说的是荡气回肠,绘声绘色 一炷香后,小二回来了,“掌柜,扬州来的,货物有可能是香水。” “香囊我知道,但什么是香水?”李大嘴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据他们说是把香囊制成香水,大人物们用的东西,听说老贵了。”小二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什么是香水,不过倒是打听到了这玩意很贵。 “嗯,事情办的不错,老规矩。”李大嘴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个铜板递给小二。 “嘿嘿,谢谢掌柜,我现在过去吗?”小二快速的收了钱朝李大嘴问道。 “去吧。”李大嘴挥了挥手,让小二出门报信去。 “唉,可怜,被邪葱岭的人盯上,这条路不知又要多多少冤魂野鬼。” 看着离去的小二,李大嘴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 另一边,客栈包厢。 就在陈凡大口吃着热乎饭菜的时候李军敲门走了进来。 “爷,有一个小二朝散客打听我们的来历后出门了。” 估计李大嘴也没想到李军由于是边军哨兵出身在对外警惕方面形成了本能,他早已安排自己手下紧紧盯着客栈的一举一动了。 “有意思,这么说这客栈是土匪山贼探查消息的场所?派人守在客栈百丈之外,待那小二回来,直接抓了拷问。我倒要看看是哪家贼子敢盯上我陈凡的东西。” 陈凡内心蠢蠢欲动,好久没动手了,他有点怀念拿刀砍人的感觉。 这一路走来也不知是那些山贼看自家商队护卫秩序井然畏惧了还是其他,没有一个前来拦截抢夺的,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倒让陈凡有些兴致盎然。 于是饭也没兴致吃了接过一旁小蝶递来的丝巾擦了擦嘴对李军吩咐道。 “是,爷。”李军很有军人作风,听话干练。 邪葱岭,十来丈大小的溶洞里,上百号人拥挤其中。 此时洞穴内两个贼眉鼠眼的人正朝坐在洞穴上方的几位当家汇报今天物色到的肥羊。 邪葱岭有三位当家,大当家柳成志,四十岁,原是吃四方饭的镖头,边运镖边宰杀单人散客。 后来觉得还是做贼赚钱于是凭借以前四处奔波结交的人脉招兵买马在此做了无本生意。 二当家高亮,牛高马大,曾经是少林俗家弟子,擅长罗汉拳,跟柳成志是老乡,被拉来一起做生意。 三当家钟安,身材矮小但是双刀技艺不俗,以前也是一方贼首,被柳成志拉来在此合伙,其脑袋聪明,也是邪葱岭的军师担当。 “从扬州而来要到福州去,货物是香水?那是什么?” 一众山匪听到两人所说的消息一时间议论纷纷完全不知道这个香水是什么? 香水这个东西别说一众山匪了就是三位见多识广的三位当家一时间也不明白这玩意是什么,一时间面面相觑。 不明用处的货物他们拿到手也不好出货销赃。 “三位当家,据那小二打探的消息说香水这个东西在扬州那边卖的很火很值钱,堪比玉石,是一些大人物才有钱能够买卖消费的货物。” 贼眉鼠眼的其中一人看到几位当家不明白于是依照小二的话说道。 闻言众山匪眼睛一亮精气神顿时起来了。 “堪比玉石?四五马车的货,哇,那我们要是抢到岂不是发了?” “可他们侍卫刀剑齐备且戒备森严,很难啃呀。” “戒备森严?那岂不是更说明这玩意值钱?有钱还怕难啃?有比饿到啃泥巴还难啃的吗?” 第22章 先下手为强 “好了,值不值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商队里面有没有硬茬,我们能不能吃得下。”上方端坐的三当家钟安止住了大伙的议论开口说道。 “回三当家,据打听而来的消息那陈家不过最近几年才发的家,其主事的不过是一个不过弱冠的年轻人,没什么底蕴,想来应该没问题。”其中一位看似年纪要大点的贼眉鼠眼的人回道。 “刘二,我早就说过,你们两兄弟是我们邪葱岭的眼,招子要放亮点,你知不知道不过几年就能发家的人才是可怕的,你见过有几人能做到二三年成就千万身家还活着的?”三当家对着刘二说教了一番。 “老三说的对,不能小看这个商队,想要吃掉他们,我们必须要做最充分的准备。”上方端坐的三人中心大当家柳成志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 “准备好了叫我。”二当家高亮抱着手闭眼假寐,似乎对大家的讨论一点也不感兴趣,做事的时候叫他就行。 不过大家都习惯了二当家的做派,知道他就是一个武痴,除了练武杀人其他都不感兴趣。 “他们护卫众多实力装备也不错,想要吃掉他们我们只有在他们必经之路鹰夹沟埋伏,那里地形犹如一线天,只要堵住前后两端,再在上方准备好礌石滚木火团,必然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待他们惶恐冲出来的时候我们守株待兔直接把他们全灭不是问题。”三当家钟安想了想提议道。 “老三想的妙,就依此计而行。”大当家柳成志听后眼睛一亮顿时觉得可行。 “三当家妙计。”众山匪见此齐齐夸赞。 就在山匪想着怎么劫掠陈凡的商队时候另一边,陈凡在客栈厢房也接到李军的汇报,知道了盯上商队的是五里外邪葱岭的山贼。 “这伙山贼实力如何?” 虽然陈凡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但知己知彼自己可不想糊里糊涂栽了跟头。 “不知,据那小二交待,他们是被邪葱岭的山贼威胁被迫这才提供消息的,其实客栈众人并不是邪葱岭的人,所以他们对邪葱岭的了解极为有限。”李军回道。 “呵,不知?被迫?我就不信他们从中没得到利益。小二不知那就找掌柜李大嘴,我就不信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就敢和山贼合作干活。”陈凡先略带讥讽的说道又紧接着对着李军吩咐道; “那小二落我们手里也有段时间了,再久说不定那掌柜会警觉,你现在马上派人直接把客栈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是!”对陈凡的话李军直接应下。他心里也很清楚真让这掌柜察觉出问题了说不定对方狗急跳墙直接对他们下手了。 很快客栈噼里啪啦惊恐喊叫声不断,不过一会客栈便被陈凡商队全面控制。 陈凡来的时候一楼大厅除了皮青脸肿跪着被绑的客栈人员外还有一群惶恐不安不知情况的散客。 “贵客,可是我们有所怠慢的,为何如此对我们?”李大嘴看到陈凡连忙跪步上前悲愤的喊道。 客栈连小二带厨师马夫,加起来也有十来人,平常只有别人畏惧他们人多,从没有人敢在这荒郊野外对他们做什么,却不想今夜他们刚准备入睡就被这群人强势的绑了。 难道这商队实际是伙悍匪?看上客栈财物了? “怠慢?嘿,掌柜你怎么还委屈上了?”陈凡看着眼前张开血盆大口憋屈跪着的李大嘴不由的笑道。 “既然不是怠慢贵客你这又是为何?总不可能是看上我这小小的客栈吧?” 李大嘴看着陈凡想着打探而来的消息传言其几年之间发家致富,一时间不由心慌,这年轻豪客总不是靠着四处打劫发家的吧。 “哈哈就你这个小小客栈?”陈凡被李大嘴的话给逗笑了,自己几瓶香水就能抵这整个客栈,自己会看上它? “掌柜啊掌柜,你才是贵人啊,贵人多忘事,你不是让一小二探我们底后出门报信去了吗?怎么?忘了?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绑你们了吧?”陈凡上前一步拍了拍李大嘴说出让其惊恐的话。 “啊,贵客你”李大嘴很是惶恐,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小动作。 原先被吓着蜷缩抱团在一块的散客们听到陈凡和掌柜的对话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等人被这掌柜卖了。一时间愤怒不已,恨不得立马弄死这狗娘养的。 出门在外怕的是什么,不就是山贼土匪么,谁知道自己花钱进匪徒窝点了。 “严刑逼供,我要知道邪葱岭的基本情况。”陈凡随后看都没看李大嘴而是直接对李军吩咐道。 “是。”李军应下后随即手一挥,顿时有手下把李大嘴架了起来拖下去准备动刑。 “不要啊贵客,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他们绑了我家人做人质我不能不听呀,贵客,我冤枉啊”李大嘴看到李军准备真动手连忙挣扎朝陈凡喊冤。 陈凡看着拖下去了的李大嘴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无论好人还是坏人被抓后都喜欢喊着冤枉。 问题是我又不是官府的人,我管你是被逼还是如何?出卖我就得承受其应有的代价。 一炷香后。 “山匪实力如何?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是客栈下毒还是半夜袭击?”陈凡根据“前世电视”经验朝前来汇报的李军问道。 “据李大嘴交待,这群邪葱岭山匪有百五十人左右,有三位当家,实力不凡,做事心狠手辣从不留活口,最大买卖是曾经劫过一次五十多人的商队。 另外客栈是他们唯一的消息渠道,所以对此比较爱惜,从不会在客栈动手。一般都是客栈打探好消息后他们再在路途中动手。这样,就算万一没处理干净也没人会怀疑这客栈。” “呵,还蛮会“可持续”发展的嘛。”陈凡嗤笑道。 “爷,如果按掌柜所说那明天我们危险了,我们要不要今夜就走赶一趟夜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军并不知晓陈凡真实想法于是提出自身建议。一路走来顺风顺水,李军选择退避并不想和山贼硬拼。 “不用,被人盯上了晚上动身危险更大。” 陈凡想都没想就拒绝这个意见。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人生地不熟大晚上的岂不是更容易被人一锅端。 不过,虽然晚上不能动身走,但是动身先一步解决山匪倒是没问题,毕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陈凡还是明白的,既然被盯上了那还有等敌人先出招的道理。 “除了李大嘴,客栈其他人只要跟邪葱岭扯上关系的全部处理了。然后你留下十个人看守货物,其他人全部跟我走。” 陈凡望向窗外山脉方向目光灼灼,他要去解决潜在危险,杀敌,就是要趁其不备之时。 谁说只能等着敌人出招自己再拆招? 第23章 绝招 夜黑月明,风高云疾。 邪葱岭,陈凡带着十三个侍卫押着带路的李大嘴在月光下徐徐前进。 其实最开始听到陈凡要趁夜去攻打山贼的时候众侍卫是拒绝的,哪怕李军这个一向听话的人也是如此。 他们虽然为了钱听在主家做护院但不代表愿意去送死,山贼百多号人自己这才几个人? 再说他们是聘请过来的既不是军人也不是奴仆,主家要是实在要他们去送死那他们大不了走人,这个月工钱不要便是。大不了以后走远点,离开主家的视线免得以后招报复。 不过,这一切乱哄哄的抗拒在陈凡拨出单刀一击放倒众人后纷纷闭了嘴。 很稀奇,很惊讶,自家主子什么时候居然会武功了?而且武道实力还很高的样子? 随后在单刀所指之下,他们妥协了,很显然,现在死和等下死的区别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一手大棒一手甜枣陈凡还是明白的,他向这些侍卫许诺,留下看货物的每人二十两,前去邪葱岭杀贼的百两。 在这个十两就是小康家庭一年收获的年代,众侍卫顿时点头答应,并表示这命卖给陈凡了。 邪葱岭的防备是不如当初清溪山山寨的,一路走来从周围放哨的小弟就知道,当然,当初清溪山是刚被官兵围剿不久,有些警惕之心正常,邪葱岭存在至今从没有人前来闹过事,所以有些大意也能理解。 就这样,陈凡他们悄悄的潜入了邪葱岭直接摸到了那溶洞门口。 “什么人?”忽然一声大喝从洞穴上方传了过来。 原来是邪葱岭的二当家高亮喜欢夜中练武,此时正在溶洞洞穴上方,察觉了潜入上山的陈凡他们于是跳了下来横档在陈凡他们面前。 随着高亮的一声大喝原本已经睡着了的其他山贼此时有不少被惊醒,只是一直以来的懈怠加上从没经历过被人袭击的事,一时间不明所以,甚至有些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 只有此刻在外守夜的醒来后看到陈凡等人明白山寨遭到袭击了这才慌慌张张的,拿起兵器冲了出来。 “杀!” 所谓艺高人大胆,陈凡这次袭杀本来就没有什么计谋,既然被叫破了行藏那陈凡也直接,拎着刀把跟十大恶人同名同姓的李大嘴给砍了后就朝洞穴杀了过去。 “敢来邪葱岭找事,简直就是找死。” 见陈凡杀来高亮瞬间上头,双眼充满暴戾,立马伸手握拳,跨步上前,丝毫不惧陈凡的单刀直接冲了过去。 很快,两人在半路相逢。王对王,将对将,陈凡对高亮,侍卫对小贼。 “狂风肆虐!” 陈凡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大招,一道银白色的匹练从刀刃之中闪耀而出。 一股飓风凭空而起,随刀而动。 面对寒气逼人的刀芒高亮脚步交错连忙避让,冲锋势头顿时戛然而止,没办法,他对自己武功再怎么自信也不敢用拳头硬碰刀锋。 不过作为一番高手,自然不会一击之下就被陈凡拿捏,在避让刀芒的同时他也不忘找机会反击。 罗汉拳因其象形取意而得名;主要手法有隔、迫、冲、闪、点、举、压、钩、抄、抛;腿法有腾、滚、扫、弹等;要求上下相随,步随手变,劲力刚柔相济,是一种攻防兼备的拳法。 高亮对此拳法早已修炼炉火纯青是故防御陈凡狂风刀法的同时他还能时不时的反击。 只是生死搏杀之间一旦被陈凡带入了节奏,想要摆脱可不是那么容易,因为,陈凡的大招是一个接着一个,丝毫不待停歇。 要知道当初就是血刀门宝光也在陈凡这个猛烈的大招进攻下左支右绌憋屈的很。 高亮不出意外也是很快的陷入了这个境地。 “老二,我来也。” 就在高亮被陈凡压制落入下风的时候邪葱岭大当家柳成志袒露着胸膛提着长枪过来了。 柳成志虽然不是名门大派所出但一身家传枪法亦是不俗,枪出如龙,震惊百里,一枪点在陈凡刀刃上瞬间便解了高亮的围。 陈凡趁机收刀护身,眼睛并没有看向持枪的柳成志而是回头瞄向逼近身旁不远手持双刀个子矮小的汉子。 那矮矬模样应该是李大嘴所说的邪葱岭三当家钟安了。 这两人明明是一起到的,却一人正面解围,一人暗中潜行,显然是想阴陈凡一把。 还好陈凡神照经修炼的不错,精神敏锐,第一时间发现了背后的钟安让他们的打算功亏一篑。 “这位少侠,不知师承何门?今日攻打我邪葱岭可是我们以前有所得罪的?如果不是,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又为何前来找事?” 柳成志见他们的谋算失败后也不懊恼,反而趁空直接质问陈凡此行的目的原因。 对于他们这做无本生意的人来说,最怕的其实不是官府官兵而是各门派刚出来历练的年轻弟子。 因为这类刚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正是心中充满正义喜欢打抱不平瞎管闲事的时候。 柳成志想探一下陈凡的底,如果是名门大派的人,他们认栽,躲一阵子就是,免得打了小的来老的。 但如果不是名门大派之人,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人可以来,命留下。 陈凡自是不明白对方意图,而是感觉自己都杀到他们家门口了还废话一大堆,要么是缺心眼,要么就是拖延时间搞陷阱。 于是也不回话,提刀便朝那刚刚准备阴人的三当家钟安砍去。 钟安人虽矮小但是双刀使的不错,看到陈凡杀来他也不惧,架起双刀便开始迎战。 看到陈凡话也不说再次动手柳成志反应也不慢,立马和高亮加入了进去。 没探到底没关系,大不了杀了对方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便是。 一对三,要是一个多月以前陈凡或许实力还不济,但如今,他丝毫不惧。 一个多月时间对于其他人武道或许进步不了多少,但对陈凡,一个时辰顶人家一天的修炼速度,武道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哪怕是当初在那柳府棋逢对手的宝光来了此刻也得跪下唱征服。 “狂风怒吼!” 瞬间,一股强劲的飓风随刀而起,尘土沙石满天飞舞,寒光乍现,陈凡刀锋所指三丈之内尽是其杀戮领域。 大招算什么,狂风刀法加飞沙走石十三式一起融为一体的绝招才是他今天的真正底气。 第24章 少林方心 “快退!” 柳成志第一时间发现不对,连忙大喊。 飓风尘沙迷人眼,寒光刀芒入人身。 十息后,飓风停,尘埃消散。 在月光和四周火光的照耀下,显示出现场惨烈一片。 不过一招,手持双刀喜欢阴人的三当家钟安双眼瞪大,手脚分离死无全尸。 高大威猛的二当家高亮被一刀从上到下斜劈虽然没死但躺在地上已无再战之力。 而大当家柳成志最是幸运,除了长枪被削掉一截暂无任何损伤,但此时已然丧胆。 “这简直不是人。” 柳成志握着仅剩的一截枪杆战战栗栗内心恐惧的无与伦比。 “还不错!” 陈凡一袭白衣手持单刀环顾四周一番后很是满意自己的绝招效果。 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快,另一边原本结阵混战的侍卫和山贼此时也被陈凡这边的动静给惊住了纷纷停手。 众山贼面面相觑,自家三位当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这还怎么打? “哐当!”也不知是谁丢下武器便开始逃跑。 众山贼原本就惶恐,此时再有人做了逃兵剩下的更是心慌,于是有样学样,纷纷转身开始逃跑。 山贼,原本便是没凝聚力的乌合之众。 顺风战这群心狠手辣的山贼没问题,“逆风”就不行了。尤其还是没有领头的存在时,各自逃命,各奔东西。 与他们而言,大不了等安全了再换一个当家领导照样做生意赚钱。 一时间满山遍地是乱跑乱窜的山贼。 在乱糟糟的逃跑中惊慌失措的山贼叫喊连天之下在洞穴睡得正熟的山匪此时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连忙起床衣服也顾不得穿迷迷糊糊跟着大部队逃跑。 “只剩下你了,柳大当家。”陈凡刀指柳成志。 “少侠,你我远无仇近没怨,何必咄咄逼人,今天我柳成志认栽这就离开邪葱岭,还请少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以后必当有厚报。”柳成志惶恐的咽了咽口水一边缓缓后退一边说道。 “厚报?报恩还是报仇?”陈凡挑了挑眉。 随即摇了摇头,不管了,死人,恩仇什么下辈子报吧,反正他就没打算让柳成志活着离开。 只见陈凡内力运转双脚快步交错瞬息间便来到了柳成志的身旁一刀接着一刀砍了过去。 已然丧了胆气手握半截枪杆的柳成志此时哪还能抵挡的住,不过几招之间便被陈凡抹了脖子。 “邪葱岭,不过如此!”陈凡很满意自己武道的进步,寻常山匪已然不是他一合之敌了。 来到躺地不起的二当家高亮身前,陈凡看着硬是忍着疼痛倔强沉默不语的高亮摇了摇头;“无趣!”随即一刀挥下准备送他们三位当家团聚。 “阿弥陀佛,施主还请手下留情。” 忽然一片树叶从远处极速飞驰射来轰击在陈凡的单刀之上响起金铁交鸣之声,单刀也随之变位没能杀死高亮。 伴随响亮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位光头老和尚,身披红色袈裟双手合十,一步一莲看似缓慢实则迅速,很快,和尚便来到了陈凡面前。 “大师为何阻拦我?” 陈凡提神聚气双眼紧紧的盯着老和尚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位施主已经重伤至此,又何必多做杀孽呢?”老和尚盘着他那佛珠对陈凡缓缓开口劝道。 “大师你拜的是哪家的佛?可知他是什么人?做的又是什么事情?你居然为了一个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山贼求情?”陈凡不能理解这老和尚的想法。 “阿弥陀佛,凡尘世俗已成过往,但今日花开花谢却在此时,老衲实在不忍,还请施主慈悲。”老和尚一脸虔诚双手合十朝陈凡行礼。 陈凡没有理会老和尚而是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高亮,只见在老和尚到来之后原本已存死志的高亮此时却双眼满是泪花,显然,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 陈凡是走江湖的少,不知道对战时高亮使用的拳法叫罗汉拳,不然第一时间便能猜出他们的关系了。 “抱歉,我不慈悲,今天他必须花谢。”陈凡拒绝了老和尚的慈悲,仇人,还是死了的好。别说跟眼前这老和尚认识,就是跟佛祖认识陈凡也不能放过。 陈凡说罢便再次举刀朝地上的高亮砍去,决意要灭了他。 “阿弥陀佛,施主杀戮太盛小心入了魔道。” 老和尚伸手,十指轮弹,如波罗花绽开挡住了陈凡的单刀。这般举重若轻的模样显然实力非常不俗。 “大师这是硬要保这杀人盈野的匪徒了?”陈凡单刀一转挑开老和尚的手指后厉声道。 “老衲只是不忍心施主年纪轻轻就杀戮侵心走入魔道而已。” “说得好听,还不是和这匪徒相识。你这和尚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老和尚执意要阻挡陈凡也不再客气,提刀便朝老和尚砍去。 “旋风疾斩!” 一道银白色匹练再次从刀刃显露而出。 面对这突然的杀招老和尚似乎早有准备,只见他脚不移身不动,平地挪后数尺,避开陈凡了的攻击。 “施主,你过火了。”老和尚佛珠盘的飞快似乎对陈凡此番言论和动作很恼火。 “居然这么轻易能躲过我的进攻,老和尚,莫不是少林来的?” 陈凡动手可没有留手的习惯但这和尚轻飘飘的平地一退,居然这么轻易的给避过去了,这般功力可比刚刚挡住陈凡的单刀还让人震惊,这显然不是一般的佛家子弟能办到的,陈凡大胆猜测对方来自武林顶级门派少林寺。 “阿弥陀佛,少林,方心,见过施主。” 老和尚双手再次合十,本来救人他是不想提到少林的,毕竟要救之人高亮是个山匪,他也想顾忌少林声誉。只是眼前这人他也没把握拿下,现在既然对方猜出,他也只好亮出身份希望对方看在少林的面子上让他救下高亮。 “哦,真是少林呀,这么说,地上躺着的是你们什么俗家弟子咯?” 陈凡都不用多想,便明白了高亮跟少林的关系,也只有少林喜欢收什么俗家弟子扩充它的影响力。至于私生子什么概率太低了。 “还请施主宽仁,放小徒一马。”方心也不继续掩盖了直接承认。这是他最喜爱的俗家弟子,赤子之心,心慕武道。 陈凡盯着老和尚方心良久,思绪转了又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少林是了不起,但作为初出茅庐的陈凡对它的敬畏还是很虚的,并没有感觉杀了一个匪徒的俗家弟子少林就会对他无止境的追杀。 再说,就算自己真放了也不见得就能交好少林更别说消散高亮和自己双方的仇怨了。 与其留着一个有靠山的仇人还不如早点解除后患。 见到陈凡摇头方心大师便知道没得谈了,少林的名气也没能阻挡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人杀心太重了。 “那老衲领教施主高招。”方心双手合十行完礼后目光肃然看向陈凡,既然谈不拢那就只有战了。 “狂风怒吼!” 陈凡绝招再次使出,飓风随刀起三丈之内飞沙走石伴随着寒光四射而出。 “阿弥陀佛!” 面对陈凡的绝招老和尚方心不敢大意,这可是一招几乎灭三匪的存在,连忙运功躲闪避退,避其锋芒同时不忘使出伏魔袈裟功罩住全身。 “撕拉!撕拉” 只是就算如此,一击过后方心的袈裟也成了布条。 原本庄重的老和尚,现在破烂布条披身,很是滑稽。 陈凡罕见的没有趁机再次出手,而是诚恳的收刀对老和尚方心道;“少林武功果然不凡,我给大师你一个面子,高亮就交给你吧。”说罢连退三步表示诚意。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谢施主成全,算老衲欠施主一个人情。”方心很意外陈凡这么放手,难道他方才动手就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实力? 虽然摸不清对方想法但方心内心还是高兴的。毕竟以刚刚对方攻击力就可以看出对方实力强劲,如果继续打下去他虽然不惧但最终也不过两败俱伤,这不是他想要的。 只是当他心怀感激来到高亮身边时见到的却不再是重伤的高亮,而是已然死翘翘的高亮。 方心看到高亮身上满是刀伤便知道,对方刚刚一招不单单是攻向他同时带着把高亮笼罩在内。 呵,可笑自己欠下人情还真以为对方大气放手。 “阿弥陀佛,施主,高亮死了,你入魔了。”方心掩盖内心的愤怒平淡的朝陈凡说道。 “不,是大师着相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高亮这是追随佛祖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呀。”陈凡劝慰道。 解决不了问题,难道还解决不了出问题的人了? 高亮死了,陈凡就不相信方心会以此跟他拼命。毕竟高亮先天身份匪徒一个,只要方心还想着点少林的脸面就不会跟他死磕。 当然,不给少林面子的陈凡免不了被记恨,可这又如何。 他又不是正经的江湖人,无门无派还怕对方打压不成。 再说他武林绝学神照经日益精进,还怕这点记恨? 第25章 移花接木 老和尚方心走了,临走时还特意问了陈凡名字,不过,陈凡没告诉对方。 这先前就连说欠人情的时候都没一声问询现在来问?目的不言而喻。 老和尚方心来到山下时一条山间小径上还有两个小僧人在等他。 “师傅,你怎么了?袈裟呢?你不是说去劝说高亮师兄改邪归正回少林剃度出家吗?怎么不见高亮师兄,他是不愿意吗?”其中一位小僧看着师傅方心身穿僧侣内衣不见袈裟好奇的问道。 “阿弥陀佛,你师兄高亮被杀意入魔了的施主给杀害了,不能随本座回寺院了,我们走吧。” 关于袈裟问题方心没有回答,只是对高亮身死慈悲惋惜了一番,随后没有过多解释招呼了一声便自顾领头朝前方走了。 有些仇怨只能留待心中,方心相信,总有一天他还会和这入魔了的小施主有相逢之缘。 两小僧见此也不敢多问双手合十跟着道了声阿弥陀佛后便跟着方心夜中赶路了。 另一边,在少林方心走后陈凡便开始扫荡邪葱岭。 对于邪葱岭其实陈凡一人便能破了,除了三位当家小喽啰一向不被陈凡看在眼里,一刀一个最多浪费点真气。 只是他想着家中现在王猛按用军中训练的奴仆,想着到底军中战法用在江湖上好不好使,于是带着同样训练出身的护院侍卫冲杀一次看看。 现在看来实力低的时候效果还不错。 侍卫李军十三人等依照军中战法,列阵杀敌,虽山贼是他们的好几倍,但是依然被他们死死顶住没有崩溃。只死了三人重伤二人,其他人不过轻伤。 当然,陈凡带李军他们过来其实还有一个事情,那就是打扫战场,毕竟人多力量大,如果一个人的话找东西搬东西,就算累到天亮也搞不定。 邪葱岭山匪的窝点溶洞很大,光洞口就有三丈大小,成葫芦状,越里面空间就越大,在火把的照耀下陈凡粗一看这面积,容纳上千人不是问题。 溶洞内,虾兵蟹将早已崩溃跑了,只有个把些胆大贪婪的小贼磨磨唧唧还在洞穴中翻找钱财的被陈凡堵了正着。 这些人,陈凡丝毫没有客气,微微挥了挥手李军等人便冲了过去把他们全砍了。 有听话的手下真好,看着李军他们令行禁止干净利落的样子陈凡很是欣慰。 在三位当家房间陈凡搜刮到近十万两白银,其他普通山贼就没那么多了,能有个十两的就不错了。 最后粗一统计邪葱岭他们约得到了价值十六万的钱财和物资。 果然无本生意赚钱,这才是真的山贼嘛,清溪山那刘豹一千多两简直侮辱了山贼这个行业。 而这还是陈凡他们能拿得动带的走的,至于那些价值低笨重不好搬的东西则只能留在洞穴了。 陈凡也没烧掉,浪费是可耻的,留给当地百姓也好官员也罢,总之跟陈凡无关了。 当陈凡他们回到客栈时,无论是留守的侍卫还是散客,都惊呆了。没想到陈凡真的成功了,别人做生意都是害怕被山贼劫掠,这家伙倒好,直接先下手为强把山贼给抢了。 第二天,陈凡他们带着火化了的侍卫骨灰继续上路,由于货物增多和几个重伤的侍卫不得不临时从散客中聘请几位帮工。 在陈凡还继续朝着福州赶的时候,另一边扬州,陈府江玉燕在江别鹤前来寻求庇护的第一天便得到了六壬神骰。 没办法,被小鱼儿与花无缺追杀的太狠了,走投无路的江别鹤为了自身安危不得不暂时交出六壬神骰。 江玉燕哼着胡曲没有意外的再次打开了六壬神骰并得到了其中的武功秘籍。 这武功秘籍的名字便是移花接木,嫁衣神功最后一重。陈凡先前所说的移花宫绝学… 江玉燕激动的心血澎湃,现在都是她的了。 但里面除了汉字记载的内功心法外还有六句她不认识的文字。 想起他爹修炼后得惨样,小心谨慎的江玉燕决定要弄明白其中含义,想着这六壬神骰是用胡曲打开的于是她把这几句分别抄袭在纸上吩咐梅兰竹菊花重金邀请在扬州的胡人前来辨认。 也还好陈凡生意重新崛起银两不缺,江玉燕这点小花销完全能够满足。在陈府金钱的号召下一天时间便邀请到了十几位外来的胡人。 不过十几位受邀前来只有一位走南闯北做生意的胡人第一时间认出这乃是波斯文,并顺带的帮江玉燕翻译了这一句。 “要达到最高境界,就应尽弃本来所有…” 波斯文有六段,为了安全起见江玉燕于是再次邀请了五位懂波斯文的胡人,一人一段,就这样江玉燕东拼西凑的把给这波斯文全部破译了出来。 看着破译了的文字也是这个时候江玉燕才清楚为什么江别鹤武功秘籍拿到手这么久了还一直修炼不成。 原来,这里面记载的很清楚,因为移花接木是最上乘大法,要专心修炼不可有杂念,不能和任何其他内力融合。 要修炼移花接木需要自废原有所有武功,不自废强行修炼就会走火入魔,身体会产生毒素,轻则形貌丑陋,重则经脉尽断而死。 所以本身没有武功的人来修炼移花接木是最好的。 “天助我也!” 江玉燕看到内功心法和修炼武功秘籍的要求眼睛一亮很是兴奋,这将是她掌控命运强大自我的契机。 当晚江玉燕便吩咐梅兰竹菊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后便开始修炼。 随后几天除了吃饭睡觉江玉燕都在修炼移花接木中度过。 终于三天后,移花接木整个气机运转她熟练于心,现在缺的就是功力了。江玉燕把第一个目标放在了地牢的田伯光身上。 田伯光此人虽然断了五肢锁来了琵琶骨,但武功丹田并没有被废,这毫无反抗之力的田伯光对第一次使用移花接木的江玉燕来说正合适不过了。 陈凡也没想到,本来不过留着给江玉燕有事没事解气的田伯光居然成了江玉燕修炼移花接木的小白鼠。 陈凡地牢,目前只有田伯光一人被关押在此,门口就两个家丁守着,对江玉燕的到来他们一点也不意外,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江玉燕的到来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田伯光,只见他流着哈喇子惊恐的看向一脸微笑的江玉燕。 现在的田伯光不但身体废了,精神上也基本废了,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如果不看他枯瘪的四肢只单单看其肚子,就会发现,他在这里居然养胖了。 这还是江玉燕时不时前来折磨的情况下长的。 “你很幸运,将见证我江玉燕崛起的第一步。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尝尝这天下绝世武功的厉害。” 江玉燕笑着拍了拍田伯光肉嘟嘟的脸蛋后也没有耽误,心急的她很想知道这号称绝顶于江湖的绝世功法效果最终如何。 “移花接木!” 只见江玉燕一声大喝双手快速结印随后朝着不明所以的田伯光一伸,一股强劲的气力直接把田伯光凭空举了起来,随后一道吸附之力传来,田伯光惊恐的发现自己丹田的内力忽然正快速的消散被吸走。 气机流转,隔空吸功! 不过几息时间,“砰!”被吸光内力的田伯光直接掉在了地上。 “以后,再也没人能够随意欺负我了,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哈” 江玉燕丝毫没有在乎田伯光的死活静心感受了下自身充盈的丹田内力状态后展开手臂仰头喜极狂笑。 直至半晌后江玉燕这才平复了心情,看到躺在地上疼的不断呻吟的田伯光目光一闪; “为了庆祝我武功大成,我这就大发善心送你上路吧。” 只见她右手直接一伸把田伯光从地面上吸了过来往其脖子上用力一掐,“咔”,脖颈断裂,田伯光自此解脱。 “里面人死了,你们去打扫干净。” 地牢门外江玉燕出来的时候不忘吩咐守门口的两个家丁。 “是,夫人。”两家丁没有废话直接转身进去干活。 “下一个谁呢?对了,爹还在密室呢。”意犹未尽的江玉燕目光眺向密室方向嘴角轻轻一掀笑了。 这一刻,夕阳西下,晚霞半空,灿烂绚丽极了。 第26章 辟邪剑谱 陈府。 密室,机关引动,门口洞开。 “是小兰还是小梅?那小鱼儿与花无缺还在不在扬州?还在四处寻我报仇?”被小鱼儿与花无缺追杀怕了的江别鹤听到开门的动静起身像往常一样询问。 “爹,是我,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饭菜,还有好酒,你趁热吃。”江玉燕笑脸盈盈的提着檀木饭盒走了进来。 “玉燕呀,我还以为是小兰她们呢。”密室内枯坐无聊的江别鹤看到江玉燕亲自前来送饭还是很开心的,要知道前段时间可一直只是她身边侍女前来。 “嗯,最近有点事忙没空来看爹,还请爹原谅。”江玉燕把饭盒里的饭菜一个个的给端了出来貌似很是愧疚的对江别鹤抱歉道。 “没事,贤婿不在你是陈府的女主人嘛,忙点正常。”江别鹤手一挥一边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一边宽慰着愧疚的江玉燕。 “我可不是忙府里的事,那陈凡走时把府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还特意交代让我不要管呢。”江玉燕帮着江别鹤倒酒夹着菜顺便抱怨着丈夫陈凡,很是父慈女孝的温馨一幕。 “是吗?这陈凡居然敢如此对你?我女儿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妻居然连府里的事都不能管了?哼,等他回来我定要给他说道说道。”江别鹤端着酒怒斥陈凡让女儿受委屈回来后定要其好看。 “谢谢爹,不过不用了,等他回来我想他会改变对我态度的。”江玉燕听后莞尔一笑,拒绝了江别鹤的好意。 “嗯,好。燕儿既然说不用那我就放那小子一马?不过,要是他后面还欺负你了就告诉爹,别看他武功不错,但是跟爹比还是差上几分的。”江别鹤想起和陈凡唯一一次的交手极有自信的表示。 “对了,陈府的事不让管那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喝完酒刚放下酒杯江别鹤突然又好奇的道。 他不认为江玉燕说忙是在忽悠他,因为在他眼里江玉燕一直都是很体贴懂事的女儿。要说真在忙,那难道是 “爹你忘了?就是忙着解开你给我的六壬神骰呀。” 江玉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用那无辜的大眼撇向江别鹤,她就不相信江别鹤会真不挂念在自己手里的六壬神骰。说不定刚刚这么问她就是故意探她有没有解开六壬神骰的真正秘密。 “咳咳咳那燕儿解开了没有?那几句”江别鹤饭菜也不吃了充满好奇探寻的目光看向江玉燕。 “爹怎么不吃?吃饱了我给你个惊喜。”江玉燕再次夹上菜,卖了个关子。 “好、好,我这就吃。”为了一直心念念的六壬神骰江别鹤端起饭碗便大口快速的吃了起来。 很快,饭菜吃完江别鹤目光灼灼很期待的看向江玉燕;“燕儿我吃好了,惊喜是?” “惊喜”江玉燕饱含深意的朝江别鹤笑了笑随即不过瞬息间脸色一变; “移花接木!” “轰!” 江别鹤那饱含期待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变幻便已经被江玉燕隔空托举,吸了起来。 “燕儿,你这干什么?我怎么飘起来了,我真气怎么在消散?”江别鹤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同时感受到了体内丹田越来越少的真气很是惶恐。 他完全不明白前一刻还是温婉懂事的女儿怎么突然变的这般陌生,居然会隔空吸功的武功。 “爹,这就是你一直心念念的六壬神骰记载的武功移花接木呀,女儿练成了今天特意前来让爹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其威力究竟如何。” “燕儿,有话好好说,不要闹了,你放了爹。” 江别鹤连忙运功想要挣扎,只是事与愿违,那股吸劲犹如玄金打造的铁链他想动动不了,想逃又逃不走,怎么也挣脱不开其束缚。 随着功力一点一滴的被吸走江别鹤慌了,再这么吸下去他不死也废了。 移花接木不愧为武林神功绝学,有机会他一定也要修炼。都被江玉燕吸的功力快散尽了江别鹤还在幻想着以后未来。 “放了?呵,你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你抛妻弃子,害我娘郁郁而终,你懦弱无能使我被那姓刘的贱人欺辱,你贪生怕死为活命把毒输送给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现在居然让我放了你?” 江玉燕一边吸着江别鹤的功力一边愤怒指责面露报复快意的癫狂。 不过十几息,江别鹤功力被吸完从半空掉了下来,江玉燕伸手接过掐在其脖子上此时功力全无的江别鹤已毫无反抗之力; 江玉燕紧紧盯着江别鹤目光异常冷淡;“爹,饭菜吃饱了吧,我这就送你下去跟我娘团聚。” “不,燕儿我” “咔!” 江别鹤遗言都还没来得及说,头一歪,脖颈断裂,只剩下那惊恐求饶的双眼瞳孔消散眼皮慢慢闭合。 密室外,厢房。 江玉燕从密室中走出对着守在门口的梅兰竹菊道;“进去处理一下,不要让其尸体腐朽气臭,我还有用。 同时传出消息,江别鹤藏身在陈府。” “是!夫人。” 梅兰竹菊四侍女先是一阵惊愕随后想到什么,脸色一白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战战栗栗应下。 夫人是个狠人呀,连亲爹都不放过。我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待心惊胆战的梅兰竹菊四人进入密室后江玉燕缓缓走出房外望着西方最后一丝光亮降下想起自己的谋划不由喃喃自语道; “花无缺,我这也算是为你报了仇,你可要识趣呀。” 福州 经过近二十多天的时间路途奔波,风尘仆仆的陈凡等人终于来到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福州城。 陈凡找了一个大的客栈直接包了一栋小院待安排好众人后陈凡这才在小蝶伺候下洗完澡睡了过去。 直到一天后,舒坦了的陈凡这才精神抖擞的安排人去联系订货的老板处理货物出海的事宜。 生意上的事情安排完后陈凡第一时间便去打听福威镖局的事情。 虽然福威镖局已经灭亡,但福州江湖上关于福威镖局的事迹还是流传不少,很快陈凡便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随后按照时间线推断,辟邪剑谱所藏之地应该还没被林平之发现也没被岳不群得到。 林家老宅。 外面粗一看去不过三进的宅院,院墙砖皮脱落,大门铜迹锈斑,屋檐下垂瓦破。 显然这是房屋年久失修没人打理的结果。 白天人来人往不方便进去寻找,踩好点,直到夜幕降临陈凡这才前来寻找他挂念的辟邪剑谱。 第27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夜半子时。 在夜幕的掩盖下,陈凡施展轻功犹如幽灵般轻而易举的进入了林家老宅。 忽然,陈凡耳朵一动,隐隐约约听到了动静。 “这么巧,居然有人?难道是林平之?” 白天打探消息时陈凡根据原剧情判断辟邪剑谱应该还在林家老宅这才晚上前来探取,却不想刚进来便听到里面有人声。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忽然一道男子声激动传来随之便是短暂的激烈搏斗声和瓦片落地的响声。 “呼哗” 不过片刻时间两道人影从房屋中出来显露在陈凡眼中,就在陈凡还在想要不要动手拦住的时候忽然一道年轻的身影挡住了那两人的出路。 随后话不过几句三人便动手打了起来。 “令狐冲?”陈凡看着这场面一时间陷入陌生而又熟悉的回忆中。 “这么说那两人就是嵩山“秃鹰”沙天江和“白头仙翁”卜沉咯。 再过不久岳不群就会过来捡漏?不,说不定岳不群现在早已在暗中等候时机了。” 陈凡静心闭气把自己隐在暗中一边观看现场情节走向一边回忆原剧情情节。 只见沙天江和卜沉先是抢先对攻令狐冲手持宝剑防守,随后越战越激烈,令狐冲终于忍不住拔剑出鞘瞬息间不过几招便杀死了两人。 “这是华山剑法还是独孤九剑?”陈凡看着令狐冲那犀利的剑招不由心生向往。 突然,院中事情再次生变。 只见就在令狐冲刚从白头仙翁卜沉怀里拿到袈裟的时候忽然一蒙面黑衣人趁令狐冲刚刚大战放松大意之际从天而降一掌拍在了令狐冲背上使其立马昏了过去。 陈凡眉眼一挑顿时知道这黑衣人应该就是岳不群了。连忙脚步一点,全力运转倒踩七叠云,身形一晃,极其快速的从黑衣人岳不群身边穿插而过,带走了袈裟。 “放肆,给我放下。” 岳不群惊怒,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疏忽大意之际居然被人从他手中虎口夺食夺走了辟邪剑谱,于是连忙纵身一跃马上追了过去。 一时间两人在屋顶树梢横飞,不过十几息时间便已远离林家老宅三四里。 “岳不群,你以为包裹严实我就认不出你了?你要是再追我现在立马毁了这袈裟让你再也得不到辟邪剑谱。” 陈凡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岳不群大声喝道。 被叫破身份的岳不群惊疑的看着前方那年轻的身影,想着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遮住了面容还是被认了出来,一时间竟有些犹豫,追击速度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但不过几息时间岳不群眼神肃然坚定,真气再次加大输出追了上来,显然他已想明白,只要辟邪剑谱到手,其他都是空的。 “放下辟邪剑谱我就不追,不然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岳不群已然毫不掩饰身份默认的同时放出威胁。 至于对方说撕毁辟邪剑谱,呵,这可是横扫武林的绝世武功,他就不相信对方能下如此狠心。 “放下?不可能,不过,要是岳大掌门愿意用华山剑法来换我倒是同意。” 辟邪剑谱陈凡也只是拿来长长见识,不可能去修炼,要是能换来实用的华山剑法陈凡倒是非常愿意,于是看着对辟邪剑谱非常执着的岳不群陈凡趁机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可能!”岳不群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对于岳不群来说华山任何功法都是华山立派的根本,怎么能随便流传出去。 万一对方施展他华山剑法作恶那岂不是还要华山来背黑锅,这可不行。 “不可能那你就继续追吧,看我俩谁耗得过谁。” 不想付出?那算了,作为生意人的陈凡可不愿意做好人好事,于是速度丝毫不减继续奔逃。 轻功倒踩七叠云那可是田伯光万里独行绰号的由来,在陈凡生生不息的神照经内功加持下速度和持久力更是不凡。他就不相信岳不群能耗得过他。 半个时辰后,偌大的月光照耀下福州城外东边的荒山野岭处有两个人影在互相追逐。 直至一处空旷的山野处陈凡被步步紧逼的岳不群给追的实在不耐烦了于是停了下来拿出袈裟对着身后的岳不群道。 “岳掌门,暂且停下吧。” 岳不群见此也是跟着七八丈的距离停下,他很清楚对方气息悠长根本就不是气力不济才停下,显然这是有话要说。 “你想干什么?”岳不群警惕的看向举着袈裟的陈凡,他不会真准备毁了吧? 同时不由看着对方那年轻俊朗的脸庞,他内心不由猜测对方是哪家子弟,年纪轻轻居然拥有如此造诣的轻功。 “刚刚在城内,要是动静太大你我必然麻烦不断,此处清净,我们刚好可以好好谈谈。相信你也明白,真要继续追逐,你永远追不上我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吃灰。” 陈凡微微扬了扬头,轻功现在是他引以为傲的本事了。也不知以后会不会跟田伯光一样也得一个什么万里独行的雅号。 “你想怎么谈?如果说华山剑法那就不必说了。”岳不群目光微动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何必如此死板呢,我手里可是武林绝学辟邪剑谱,比你华山剑法强多了,我要求也不高,华山基础剑法、夺命连环三仙剑、狂风快剑三种以及这三部剑法的修炼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等杀了你辟邪剑谱自然就是我的了,且什么代价也不用付出。”岳不群拨出长剑对着陈凡道。 “杀我?你追都追不上我还想杀我?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话,这辟邪剑谱你要,还是不要? 你若不要,我立马撕毁了它。对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眼里可不一定。” 陈凡做出撕毁辟邪剑谱的模样冷冷的对着蠢蠢欲动的岳不群说道。 陈凡就不相信岳不群舍得辟邪剑谱就如此毁了,那可是他一直心念念的东西,是他恢复华山荣耀成为五岳剑派盟主的希望。 岳不群默然,确实,他追不上对方。只是要他拿出三部剑法来换他又心有不甘。 陈凡见此立马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把袈裟撕裂个小口发出撕扯声。 “别撕!要,我要。” 眼见陈凡真下得了手毁了辟邪剑谱岳不群吓的连忙伸手示意停止同意了这场交换。 陈凡很满意岳不群的回答,原本冰冷的脸瞬间变得和煦起来; “好,明天子时,林家老宅,以物换物,你准备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说完陈凡转身离去,这一次岳不群没有再追了过去,他很清楚,就对方那个速度和耐力,他追上去也是枉然。还说不定惹怒了对方真撕了辟邪剑谱。 现在他唯有寄希望对方说话算话,明天晚上前来交易,不然江湖之大想要再次找到此人犹如大海捞针,以后想得到辟邪剑谱希望渺茫了。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江湖上人人都在追求武林绝学,为什么对方却对辟邪剑谱不怎么在意?说毁还真动手。 交换归交换,不影响陈凡观看。 一处无名山谷,陈凡挂起袈裟举着火把满是好奇的看着这上面的文字。 “这就是相传可以横扫江湖的武功绝学辟邪剑谱?嘿真要自宫呀” 陈凡兴奋非常,只见灰白的袈裟在火把的照耀下,剑谱开头赫然写着八个大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第28章 令狐冲 通读全篇陈凡发现,也就第一关最为难过,轻则身残,重者身死。 但只要狠心过了第一关,后面功法运行则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功力蹭蹭上涨。 当然,任何功法都是看人的,同一功法各人资质悟性不同,其修炼速度和威力也不尽相同。 江湖之上,功法品级一般分为四类,下乘、中乘、上乘、绝学。至于绝学之上还有没有,陈凡混迹江湖日浅还不甚明了。 但根据陈凡分析,辟邪剑谱如若不修炼心法和自宫,只练其剑招那其品级也不过中乘而已,但一旦自宫修炼了心法,那就直接越过上乘品级直达绝学了。 陈凡试着通过内视小心翼翼的修炼辟邪剑谱看能不能成功,最后发现,不行。 要知道他在内视的情况下可是犹如全脉皆通的存在,可惜,仍旧不行。 只要不自宫,其功法运转时真气就会和其位置的穴位筋脉不由自主的产生冲突,控制都控制不住。刚刚要不是陈凡果断中止的快,说不定已经反噬受伤了。 由此可见,其设定的规则是真不能取巧避免的。 不过还好,陈凡一开始就对此不报什么希望只当做长着见识的心态,所以修炼失败也谈不上失落。 当夜,欣赏完辟邪剑谱陈凡不动声色的回到客栈小院。 月落日升,皓阳当空,第二天午后时分,小院的葡萄架下李军走了过来。 “爷,江湖有消息在传,花无缺被移花宫抓走了。是大宫主与二宫主亲自出马动手的。” 经过邪葱岭一战,知道陈凡的真实实力后,李军等人早已不单单把陈凡当做财主,而是真心的当做了其主上,心生敬畏、仰慕。 所以打探到跟陈凡岳丈大人江别鹤有关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进行汇报,相比以前只知听命行事其做事的主观能动性提高了何止几倍。 李军来时陈凡正躺在摇椅上享受着小蝶按摩,听到这个消息时眉头不由一皱。这移花宫,乱了自己谋划呀。 这近一个月,虽然在路途之中,但陈凡也没落下关注小鱼儿与花无缺追杀江别鹤的消息,只是江别鹤太能藏了,自当天那一战之后,再也没他的踪迹。 现在花无缺被抓,没人追杀江别鹤,他肯定又会出现搅风搞雨,陈凡可不想时时来提防江别鹤这个小人。 “现在花无缺被移花宫抓走了江别鹤肯定会冒出来,你带着兄弟们时刻关注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此时陈凡俨然还不知江别鹤早已被江玉燕送下阴间跟其妻女团聚去了。还想着着找到后自己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是。”李军抱拳答应。虽然对陈凡的态度和直言其名称呼其岳丈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丝毫不影响李军条件反射般的服从性。 “对了,爷,在打探消息时,我还听闻就在福州城不久前嵩山派和华山、恒山起了冲突,后来被逐出华山派的令狐冲化解了。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家的辟邪剑谱缘故。”李军把刚刚一同得来的消息说给陈凡听。 “不尽不实,华山或许跟嵩山冲突或许是因为辟邪剑谱,但恒山肯定不是,一群尼姑还没这么大胆子敢碰辟邪剑谱这个大麻烦,应该是另有缘由。” 陈凡对这段剧情虽然不是很熟悉,但隐约还是记得这次冲突是嵩山先前杀了恒山的人导致的。 不过令狐冲,嘿,这次被岳不群拒绝其回华山后应该是跑去恒山派当掌门管理尼姑去了。 这艳福 “爷,李老爷来了。”就在陈凡还在瞎想的时候守在院门口的一位家丁前来汇报。 李老爷就是订货价值五十万两香水的大老板李清年,四十来岁,是一个举人,出自福州有名的士绅之家李家。 陈凡能接到这么一个大单也是托了扬州知府孟江的搭桥牵线。不然就他那点人脉根本接触不到这类的大客户。 “好,我知道了。”送钱的来了,陈凡立马起身带着李军小蝶前去迎接。 礼仪十足。 虽然陈凡准备混江湖,但还没和银子过不去,做生意该有的讲究还是要有。 不然没钱怎么购买修炼资源?来个人参补补气血也是需要银子的不是。 不可能跟其他所谓的侠客一般天天去做梁上君子劫富济贫吧。 李员外身体微胖一脸书生气,性格不错,谦谦君子温和的很,做生意也爽快干脆,检查完香水品质后毫不犹豫的付了钱。 全是钱庄大额度的银票,万两一张,五十张。 果然,这年头能做海外生意的就是豪气。 傍晚时分,在钱货两清交易完成后李员外邀请陈凡到福州赫赫有名的清香楼庆祝。 那是一处青楼,文人雅客们的聚集地。 正是青春年少的陈凡带着些许好奇和憧憬应了下来。 他想知道,古代的青楼跟前世那些场所相比到底如何。 就在双方其乐融融一起朝清香楼赶的时候,大街人群中一位身穿劲衣的年轻男子被李军手里的刀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了令狐少侠?”年轻男子旁边一群尼姑,其中一位中年模样的尼姑发现了男子的不对劲于是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走吧。”令狐冲虽然心里有些犹疑但对于仪玉师太的询问还是摇了摇头。 …… 美人乐舞,佳人喂食。 就在大家左拥右抱其乐融融的时候,忽然厢房门口传来吵闹声。 还不待陈凡他们出门询问便只见房门破开一道人影狠狠的砸在地上,满脸是血。正是李员外安排守着房门的护卫。 透过破碎的门,门口还有几名侍卫此时也被撂倒在地不能动弹。 事发突然,吓坏了众人。一时间尖叫惊恐声瞬间代替了琵琶管乐声。跳舞的几位美女如小鸟般四散开来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李员外身旁两名女子更是尖叫不断,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吓坏了的李员外捏疼的。 陈凡此时也是精神紧绷随时准备出手攻击。 这时,只见一位身穿劲衣的年轻男子手持长剑从门口走了进来抱拳行礼不好意思的道; “抱歉,心情不好下手重了一点,对不住了各位。” 李军等几人在厢房内的护卫第一时间拨刀对着来人。 来人正是令狐冲,在错过身之后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看错,心系好友安危,索性又转头回来确认一番。 只是刚被师傅赶出山门又被师妹误会袭击其心爱之人的情况下心情不好对阻拦的守卫下手狠了点。 抱拳道完歉后环视一周略过其他人对李军手里的单刀仔细观看,确认无误正是他好友田伯光的单刀后这才问道: “敢问这位兄弟,你手上这单刀从何而来。其主人在何处?” 李军闻言一阵惊愕随后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陈凡。 这单刀是陈凡交给李军携带的,毕竟他和人家谈生意不可能自己捧着个刀吧,这样也太不像话了。所以暂时交给了李军保管。 如今看来,李军带着刀在清香楼进进出出被人认了出来,于是前来找事了。 陈凡眼睛微眯,这时他认出了来人,长方脸蛋,剑眉薄唇,手持一把利剑,正是昨晚被岳不群偷袭晕倒的令狐冲。 只是,此人不好好的回恒山做他的掌门怎么还跑到这里来询问田伯光的单刀来了? 难不成少了田伯光这个货色,笑傲江湖的剧情也有所变化了? 第29章 独孤九剑 随着李军的视线,令狐冲知道想要知道田伯光的消息还得经过眼前那小兄弟发话。于是双眼看向了陈凡希望能得到回答。 只是陈凡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令狐冲而是起身对吓着了的李员外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李员外,出了点状况,我们下次再聚。” 生意归生意,江湖归江湖。陈凡尽可能的把其分开。 “没事,没事,下次聚一样可以,我们下次聚” 李员外一看就知道他们有事要谈,很是自觉的起身准备离去。 同时很有眼色的示意躲着角落的舞女乐姬一起离开。 陈凡送至门外,就在这时李员外那圆胖的脸凑了过来突然小声道;“要不要我叫官府的人来?” 显然李员外看对方武功高强轻易间撂倒几个护卫担心陈凡安危怕他应付不了。 作为准备长久的合作对象他们已经是利益链上的一员,李员外可不想合作伙伴出意外。 “不用,小事,谈谈就好。”陈凡婉拒了李员外的帮助,很是自信能解决。 李员外见此也没多说什么,他的力量在官场,江湖事江湖了也好。 待李员外带着人离去,房间内只剩下李军和令狐冲二人,陈凡转身走进房间原本和煦的脸色瞬间变冷; “令狐少侠好大的威势呀,居然打伤我们的人破门而入还来逼问我们,这就是你寻找好友的态度?” 陈凡端着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 “你认识我?” 令狐冲转头看向稳坐喝酒的陈凡很是有点意外,自己这么出名了吗?不过还是心念田伯光的安危随后紧接着道; “对不住,我寻找好友心切刚刚出手有些重,不知小哥怎么称呼?听口音不似福州人士?” 令狐冲道完歉后对陈凡询问道。 “我,陈凡,字俊卿,扬州人。” 陈凡微微挑了挑眉直接回答了令狐冲,对于陈凡来说现在已然踏进了江湖,名字地址什么没有掩饰的必要。 “你所说的单刀是我从一个采花贼手里得到的,他就被我关在府中地牢里,你问这干嘛?难不成那采花贼跟你有关系?” 陈凡冷着脸明知故问。 “咳咳那是我结义兄弟。” 令狐冲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田兄的那些臭毛病,他也劝过,但是没想到田兄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没忍住,把自己也栽进去了。 但随即想到其安危令狐冲连忙诚恳持剑行礼道歉道; “陈兄,要是我兄弟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如需赔偿我令狐冲一力承担,还请陈兄放了我兄弟给他一次改过重新的机会。” 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兄弟田伯光做了什么?他差点侮辱了我妻子,还海涵,改过重新?我特么干了你任盈盈然后叫你海涵你愿意吗? 陈凡对着不知所谓的令狐冲内心很是不屑。 “好,既然令狐少侠开口我也不能不给面子,想要我放了田伯光也可以,昔日曾听闻令狐少侠使的一手好剑法,在破庙山以一己之力连退几十位江湖好手。 我心仰慕,只要令狐少侠做我剑法之师教我那套独孤九剑就行。令狐少侠不会不愿意吧?” 陈凡图穷匕见,作为生意人既然令狐冲自己送上门来陈凡岂会放过,你不是要帮你田兄赔偿吗?那就独孤九剑吧。 陈凡那可是向往已久的绝学。 “抱歉,陈兄可否换一个?这乃宗门前辈所传,未经他老人家允许,我不能教。” 令狐冲眉头一皱,摇头拒绝。 “未经允许不能教?” 陈凡微微摇了摇头,一听便知道这是托辞,他可是记得风清扬没有这个要求的,传给令狐冲也不过是不想独孤九剑失传,再一个也是看其资质不错适合修炼。 见令狐冲推三阻四以莫须有的借口拒绝于是陈凡索性提出一个更为难的赔偿。 “那听说华山混元功真气厚重” 混元功虽然价值比不上独孤九剑,但对令狐冲来说更是刁难,因为这是华山传承武学。 “抱歉,这是我华山功法皆不外传,陈兄有些强人所难了。” 令狐冲脸上露出怒色。虽然他现在被逐出师门,但他内心还是把自己当做华山派的人,不可能把华山传承武学外露出去。 “你这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令狐冲,我严重怀疑你的诚意,沽名钓誉之徒,不想救你兄弟就直说。” 陈凡“啪”的一声放下酒杯赫然而怒大声喝道。 被陈凡狠狠挤兑,令狐冲也是性子来了,“唰”的一声长剑出鞘指向陈凡; “陈兄,我诚心诚意想解决问题,但你这所提要求全都过分,你这分明是在戏耍于我。” “怎么?想杀了我?你信不信只要你动手,你兄弟田伯光必然在我之后上路。” 陈凡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威胁道。 “你也不要想着抓住我,你师傅岳不群也做不到,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代价那就是你那采花贼的兄弟死无葬身之地。” 陈凡再次威胁令狐冲想让你放弃不该有的想法。 “你…” 令狐冲气急,他刚刚是真有这个想法。 不过想着对方说师傅也做不到,一时间有些犹豫,难不成,对方和师傅交过手? 是了,既然他能抓住田兄,想来武功造诣应该不差。 “好,我教你独孤九剑,但是我只耍一遍,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悟性了。” 令狐冲最终不敢轻举妄动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和田伯光不打不相识,敬佩其君子风度不乘人之危,光明磊落。现在兄弟被人抓了为了其安危他不得不妥协。 至于为什么同意传独孤九剑,那是因为这剑法属于前辈自身奇遇得来的,传给他的那就是属于他自己的武学,并不属于华山传承。 作为华山弃徒的他不可能拿着前门派的功法来做交易,这样不符合他的性情和良知,所以只能用属于自己的剑法。 陈凡早已明了令狐冲的性情,那就是“义气”。 只要他认可的人无论是杀人如麻的魔教邪人还是毁人清白的采花贼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助。 田伯光被抓,以他性情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果然事不出陈凡所料,令狐冲妥协了,不过陈凡对其教导时间却不甚满意,一次?够干啥? 陈凡虽然对自己的悟性和记忆很自信,但也没自大到一次就学会的地步。 要知道令狐冲自己也是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才学会的,于是对着令狐冲讨价还价的道; “不可能,高明的剑法没人倾心相授根本没几人能学会,你至少得认真教导我一个月。” “不可能。” “二十天。” “三遍,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 “十五天。” “五遍。” … “一天,我只教一天,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废话,要是还不同意那我只好先杀了你去阴间替我兄弟前面探路了。” 令狐冲被陈凡那讨价还价的模样给气急了,于是直接放下狠话。 陈凡看着已然快暴走的令狐冲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本来以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但随即两人又对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有了纷争。 陈凡觉得越快越好,落袋为安。 但令狐冲不愿意,他认为得见到田伯光后。 陈凡哪能让令狐冲见到五肢被废田伯光,这样不打起来才怪。 于是直接拒绝,没有任何缓冲余地,一定要先学剑法后放人。 鉴于陈凡强势,令狐冲最后不得不妥协,两人最后商定,明天就开始教导。 不过为求心安,双方都发了一个誓。 陈凡保证在令狐冲认真无私藏教导一天后,无论有没有学会独孤九剑都要放了田伯光,不得反悔,违者天打五雷轰全家死绝。 此时陈凡还不知道田伯光已然被自己的好妻子江玉燕给弄死了。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影响他忽悠令狐冲,毕竟誓言,他自己就从没相信过。 相比陈凡表面庄重内心的不屑令狐冲则虔诚的多,认真举起右手发誓自己所教导的独孤九剑完整无缺,违则天打五雷轰 誓言完毕,契约生成。 “令狐师傅,明天我就在悦来客栈清风小院等你了。” 陈凡忍住心中的激动原本冷峻的脸色已然变得温和起来,第一时间便把位置告知了令狐冲,很明确的表示热烈欢迎他明天的到来。 “师傅不敢当…” 虽然最后保证了田兄的安危但这场交易令狐冲还是感觉有股强逼强卖的憋屈,心情不是很美好,深深地看了陈凡一眼扭头离去。 …… “独孤九剑” 陈凡看着远去的令狐冲目光闪动,端着酒连喝三大杯,这可比什么狂风刀法强了不知多少倍的绝学。 他激动 第30章 伪君子岳不群 相比令狐冲的不开心,陈凡今天的心情非常美丽。 今天不但有令狐冲送上独孤九剑上门,晚上还有他师傅岳不群华山剑法。 … 子时,夜深人静。 福州城,林家老宅。 岳不群站立于庭院之中,背负双手眼眺远方,一副凝神望月景象。 无人知晓,岳不群此时虽看似面无波澜实则内心着急不已,生怕被放了鸽子失去得到辟邪剑谱的机会。 明月高悬,陈凡一袭白衣手持单刀提着一个包裹施展轻功踏着屋顶疾速而来。 “岳掌门,没等急了吧。”陈凡落于老宅屋顶之上对着院中的岳不群问候道。 此时岳不群没有遮掩,陈凡也见到了岳不群的真面目,颊下五柳胡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 “不急,少侠很准时。” 岳不群用折扇拍了拍手心温文尔雅的回道。 “我要的东西呢?” 陈凡微微皱眉看着手中只有折扇的岳不群问道。 “刚刚来到早了点,我放在了屋内,里面我还布置了些酒菜,我们一边吃喝一边交易。” 岳不群用手中折扇指了指身后不远亮着油灯的房间。 “你拿出来,我们就在外面交易。” 陈凡摇头,面对岳不群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陷阱。 眼见陈凡拒绝岳不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随后很是自然的进去把一个包裹取了出来。 “打开包裹辨认真假吧。” 陈凡自己先把袈裟拿了出来示意然后朝岳不群道。 岳不群也明白陈凡的想法,担心自己给他假的秘籍,于是也是干脆,拿出秘籍展示后顺便讲解了一番。 陈凡微微点头,刀法,剑法,自有相通之处,听着其原理和剑法运行轨迹,陈凡初步判定这是真的华山剑法。 “怎么样?没问题我们就交易吧。”岳不群对着陈凡说道。 别看岳不群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实则心思全在了陈凡手中的袈裟上。此时已然到了最后一步,岳不群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生怕出问题。 “好。” 陈凡也没想着玩什么花样,辟邪剑谱而已,在他眼里真还不如华山剑法,随后双方很默契的丢出自己手中的包裹。 包裹互换,交易完成。 岳不群那内心本一直吊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陈凡拿着包裹就想直接离去,只是刚准备动身便察觉到丹田处有股异样传来。 包裹上面有毒。 陈凡立马警觉看向岳不群。 “哈哈哈少侠怎么了?是不是感觉丹田凝结提不起一丝气力来?” 岳不群把摊开的袈裟叠好放入怀中看着一脸惊疑不定的陈凡放肆的笑了起来。 房间里陷阱逃过了又如何,涂在包裹上的毒才是他岳不群的杀手锏。 辟邪剑谱,他不允许除了他外还有人知道。他要独霸武林,辟邪剑谱就必须保证自己手里是唯一一份。 陈凡摇头苦笑,没想到对岳不群这个伪君子自己左防进房间右防假秘籍最后还是中了算计。不过他面色平静并不慌张,望向岳不群缓缓开口道; “岳大掌门,何必如此呢,结义善缘不好吗?何必结仇。” “世人皆知,我岳不群堂堂正正从不愿与人结仇,放心,今天过后我们之间的仇怨会就此消散的。” 岳不群言语渐渐变冷神色却是越发得意随即纵身一跃直朝陈凡杀来。 就在两人相距不过三尺之距,岳不群觉得自己这次十拿九稳必能解决陈凡时,只见陈凡突然嘴角微微一掀,跨步、扭腰、单刀出鞘; “狂风怒吼!” 一道飓风随刀而起,寒光乍现,随着刀锋所指瞬息间无数风刃刀芒集体朝岳不群攻杀而去。 毒?有能起死回生的神照经护体,再加金手指内视功能,这点小毒算什么?早已排出体外了。 突然的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杀招袭来让冲上来的岳不群顿时产生一丝慌乱。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能发出这么大威力的攻击,连忙强行扭转方向,原本的攻击瞬间变防御,手中折扇不断挥动企图拦截所有袭来的风刃刀芒。 “撕拉撕拉” 只是事与愿违随着几道犹如披帛撕裂声响起,不过瞬息间岳不群身上就裂出了几道大口子。 还好岳不群实力高强,虽是匆忙之间,但硬是凭借着高强的武功避开了要害。 原本胜券在握的岳不群就这样吃了陈凡一个大亏。 飓风刀芒迷人眼,待攻击停止,岳不群憋着一口恶气准备与陈凡拼杀到底之时,这才发现,屋顶早已没了陈凡身影。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自己被戏耍了,对方根本就没有中毒,不然哪还能发出如此绝招并逃走,心中暗自发誓; “小子,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 另一边,悦来客栈小院。 陈凡以最快速度赶回。 原来,在陈凡发现自己近乎偷袭发出绝招还奈何不了岳不群后,果断跑路。 本来还想走之时放个狠话的,不过想了想,算了,要是被岳不群察觉逃跑方向死追不放就麻烦了,明天他还要学习独孤九剑呢。 至于下毒之仇,等下次实力强大了来报。 也不知待自宫修炼了辟邪剑谱的岳不群正面拼杀输给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月落日升,又是美好的一天。 悦来客栈清风小院。 清晨,令狐冲守约而来。 待陈凡准备好,只见他剑光舞动,同时不忘念出口诀: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旁边陈凡静心凝神全神贯注不放过令狐冲一丝一毫动作,口诀更是第一时间熟记于心。 说来令狐冲也是个守信“君子”,对陈凡教导独孤九剑没有丝毫藏私,倾尽所有,风清扬告知他的他一字不漏全部转述给了陈凡… 独孤九剑有九式四要旨! 九式是: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 四要旨是: 一,料敌机先,只攻不守,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 二,要点在于剑意 “独孤九剑”本来便无招数,固可使得潇洒优雅,但使得笨拙丑怪,一样的威力奇大,其要点乃在剑意而不在招式。 三,乘虚而入后发先至,其要旨在于一眼见到对方招式中的破绽料敌于先,便即乘虚而入,后发先至,一招制胜。 四,不受内力束缚,诸般奥妙变式,任意所至,敌强愈强。 蓝天,白云,落日余晖,不知不觉一天时间恍然而过。 独孤九剑口诀招式陈凡全然熟记于心。 当然,记住不等于学会,因为…学独孤九剑,主要看天赋。 要旨是在一个‘悟’字,决不在死记硬记。 只有等到通晓了这九剑的剑意,这才能无所施而不可,无所不出,无所不入。 以后便是将全部变化尽数忘记,也不相干,临敌之际,更是忘记得越干净彻底,越不受原来剑法的拘束。 此剑法与无招胜有招剑理加合相辅相成。 还好,陈凡两世为人,悟性不差,不过一天时间已然有了头绪。 相信时长日久,自身剑法一道并不会输于令狐冲。 第31章 林平之你想报仇吗 扬州,陈府。 花园中观景亭此时一片狼藉,鲜果碟盘、美酒玉壶全部散落在地,四周下人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这一切皆是因为江玉燕在此喝茶欣赏歌舞时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花无缺在来陈府的路上被移花宫的人给抓走了。 江玉燕本是想借着江别鹤的名义把花无缺引来,然后以江别鹤的死亡来消解其心中仇怨,顺便趁机看能不能和花无缺来一场花前月下。 到时候若花无缺高兴接受自己的爱那最好,若不能,为了心中所爱,那自己就拿下小鱼儿逼其就范,江玉燕就不信花无缺会舍得他兄弟。 总之无论如何,只要花无缺来了,就别想着走,人,她要定了。 至于陈凡和铁心兰打死就好。 结果,自己好好的打算现在被移花宫给破坏了,功亏一篑,如今,花无缺来不了了,顺带可以提供功力做人质的小杂鱼也不会来了。 江玉燕内心顿时一口郁气无处释放,当即就内力一震掀翻了身前的案桌。 “移花宫,花无缺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抢走。” 江玉燕此时双眼满是戾气,恨不得立即前往移花宫把人给抢出来。 但最终还是理智压制住了内心的躁动,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才吸收两个人的功力,还不是移花宫两位宫主的对手。 想要在移花宫手里抢人,她还需要更多的武林人士给她提供功力。 “现在放出消息,就说南方武林盟主江别鹤练功走火入魔死了,他女儿江玉燕将在陈府为他办理丧事。 消息放出去的同时,广发报丧帖,邀请五湖四海昔日我爹江湖好友前来悼念!” 江玉燕目光一转朝旁边瑟瑟发抖的梅兰竹菊四人吩咐道。 既然引不来花无缺,那她就用江别鹤的死把各路江湖人士引来,她要练武吸功,闯移花宫。 就在江玉燕谋算江湖的时候,福州,陈凡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按理来说赶了这么久的路才来到福州,应该多歇息玩乐一番,只是一来令狐冲催的急,二来陈凡也想着回家安静修炼独孤九剑,于是就这样在福州前后不过三四天时间,便打道回府。 要救田伯光,令狐冲肯定是要和陈凡一路的,毕竟独孤九剑都教了,哪有不跟着回扬州带走好友的道理。 陈凡无所谓,他也没想着反悔不放人之类,五肢残疾的人放了也就放了,反正也报不了仇。 不过令狐冲不是一个人,还有一群回恒山的尼姑。 双方合流,相互介绍,也就在此时陈凡这才看到田伯光一直心念挂牵的仪琳。 长得确实甜美可爱,身穿一袭僧衣,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双方也就刚刚认识不熟,陈凡也没和仪琳搭过话。 由于没有货物拖累,回程明显比来时更快。 傍晚时分,陈凡他们来到了一处荒野破屋落脚。 “岳掌门?” 就在陈凡他们下马准备歇息的时候却不想破屋里出来了四个人,二男二女,岳不群赫然在列。 陈凡很意外,江湖好小。 前天晚上才分开今天就在荒郊野外碰到岳不群一家“四口”了。 有岳不群在,再看他们面相装扮,现在就是瞎猜陈凡也能猜出另外三人是谁。 风韵犹存宁中则,美丽动人岳灵珊,英气俊朗林平之。 好巧! 而相比陈凡岳不群更是意外,同时原本温文尔雅的他此时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一个是他赶出去的弃徒,一个是敲诈且让他受伤的小子,现在居然一起出现在他面前。 “师傅,师娘。”令狐冲第一时间下马拜见。 身后恒山派众人见此也下马打招呼,虽然两派不是很和谐但是见面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唰!”长剑出鞘。 “小贼,受死!” 岳不群对令狐冲的拜见和恒山派的招呼充耳不闻,拔剑便向他们刺去。 “师兄,不要冲儿” “爹,不要” “岳掌门,你干什么?快住手” 此时各种阻拦岳不群动作的叫喊声不断。 但,任凭他人如何呼喊岳不群的剑还是坚定不移的刺了过来。 “师傅” 令狐冲一脸复杂的看向岳不群,没想到师傅居然如此不顾昔日师徒之情见面便要杀自己,心灰意冷之余身体绷紧随时准备躲避。 只是,和他们的预想不同,这剑刺向的并不是令狐冲,而是一旁的陈凡。 “” 令狐冲看着擦肩而过的岳不群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师傅跟陈兄有仇? 就是其他人这时也停止了呼喊不明所以的看着岳不群冲杀的身影。 这 而另一边,在岳不群拔剑的瞬间陈凡便知道岳不群要对付的是他,第一时间便蜻蜓点水身体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急速朝身后退去。 岳不群紧跟其后,剑法挥舞,一副势要追杀到底的架势。 瞬息间双方一追一逃奔行了三四里,陈凡看着紧追不舍的岳不群很是恼火,狗皮膏药。 陈凡很明白为什么岳不群对他死追不放,不单单是前夜的仇怨,更多的是关于辟邪剑谱的唯一性。 作为一心想要光耀华山争做五岳剑派盟主的岳不群,他绝不会允许除了他之外还有人会辟邪剑谱。 所以,自己,是他必杀之人。 “小子,束手就擒吧,这次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岳不群手持长剑紧追不舍,上次在林家老宅让对方逃过一劫,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对方有机会逃走了。 “岳掌门,你杀不了我的。别做无谓的追杀了。”陈凡脚踩树枝飞速疾行同时不忘回头劝说。 同时内心非常恼火,要不是独孤九剑还不曾入门,就单单一个岳不群,自己何需要逃。 忽然,陈凡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自己逃什么逃,于是连忙一个大迂回,划了个半圆朝令狐冲他们飞奔而去。 “岳不群,你要是再紧追不舍,我立马把你得到辟邪剑谱的消息告知众人,有本事你把众人都灭口。 不然,江湖上各路英雄豪杰都将会来找你要辟邪剑谱,华山从此将不得安宁。” 陈凡向岳不群威胁道。 岳不群闻言身形顿时一滞,随后不屑的回道; “小子,你别忘了你也看过辟邪剑谱,到时候固然我得不到安宁,你也不能。” “哈哈哈岳掌门,我孤家寡人一个,怕什么,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就行,你行吗?” 陈凡大笑一声,潇洒的对着身后岳不群说道。 他就不信了,一心想要重振华山荣耀的岳不群舍得华山几百年基业付之一炬。 山野破屋外。 “冲儿,那位少侠是何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师父为何要杀他?”宁中则向令狐冲打听情况。 “师娘,我只知那人名叫陈凡,扬州人士,我跟他没什么关系,相识不过三天,至于师傅为什么要杀他我也不清楚。” 令狐冲对着他敬爱的师娘回道。 他也不明白双方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让师傅失去了往日的平和,不过刚刚见面便第一时间拨剑袭杀,似乎非常担心对方逃走了一般。 在宁中则向令狐冲打听的同时另一边岳灵珊和林平之则好奇的向恒山派打听。 他们跟令狐冲有嫌隙,没有没有跟着宁中则往令狐冲边凑,虽然岳灵珊刚刚担心喊了一声,但不代表她原谅令狐冲了。 只是恒山派众人本来就是跟着令狐冲才认识陈凡的,对此更是不甚了解。 一时间两派对岳不群和陈凡两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当然,最无奈的还是李军他们,现在不知如何是好,两派都有派人来找他们打探消息,此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还好,在李军纠结的时候,陈凡绕了一个半圆又回来了。 岳不群跟追去的时候一样,紧随其后,只是,在陈凡回到队伍后岳不群也没有继续追杀。 很显然,投鼠忌器,他是顾忌陈凡把辟邪剑谱的事说出来这才停的手。 “果然,华山是岳不群的软肋!” 陈凡擦了擦脸上汗渍,白跑一趟了。 “陈兄,你跟我师傅怎么回事?”令狐冲第一时间走过来打探。 “没事,误会。” 关于辟邪剑谱的时陈凡肯定不会说出去,就像岳不群前面所说,这事真让人知晓了,自己绝对逃不过江湖人的骚扰和麻烦。 现在实力不够,暂时还不能自找麻烦。 另一边宁中则也在询问着岳不群同样的事情,相比陈凡,岳不群对此那就更不可能说了,和陈凡的借口一样,用“误会”敷衍了过去。 众人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他们俩自己是信了。 至此,你不追杀,我不言语,岳不群和陈凡双方默契的暂时罢手。 就这样,几十号人就待在破屋一起过夜了起来。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风徐徐。 就在各自吃完早饭双方准备分别之时,忽然陈凡叫住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林平之。 “林平之,想报仇吗?” 第32章 再回荆州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全场注意。 现场除了李军他们不清楚林平之的事情,其他人或多或少知道林平之血海深仇之事。 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明白陈凡为何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难不成他还能帮忙不成? 岳不群最先皱眉,他怀疑这小子是故意想让他难堪。 林平之则是意外,两人又没有交集,这话来的好突兀。 不过他已不是以前那热血少年还相信世间有什么正义侠义,对方肯定有所目的。 “你想干什么?” 在林平之还在思索怎么回答的时候,岳不群却先一脸不善的朝陈凡问道。 但陈凡却没有理会岳不群,而是继续对着林平之道; “父母之仇华山是帮不了你的,效忠我,我能让你报仇。” 辟邪剑谱陈凡自己不能修炼,那不如给它找个能修炼且能修炼大成的人。 林平之就是陈凡看中的人。 再说,恶心岳不群的同时多一个武功高强的手下,很好。 这次,不但岳不群脸色不佳,就是宁中则和岳灵珊也是满脸不悦。 对方这种行为这不但是明目张胆的挖他华山墙角,更是讽刺他们华山误人子弟帮不了门下弟子报父母大仇。 “平之,不要理他,我们走。” 却是岳灵珊对陈凡那目中无人小觑华山的态度很是生气,拉着林平之就走。 本还以为对方真想帮助人小林子,却不想是一个妄尊自大之辈。居然还想蛊惑小林子投靠于他。 “哼!” 岳不群此时也气的不行,轻哼了一声转头催促着几人马上走人,不要理会信口开河的陈凡。 眼见华山几人就要离去,忽然,陈凡大声喊道; “林平之,你可要想清楚,华山好回可不好出,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岳掌门想杀你的事情。” 再次语出惊人,惊住了众人。 “岳掌门要杀林平之?为什么?” 在场众人望向陈凡,这是记恨昨天追杀的事情这才胡言乱语的吧。总不能是因为招揽不成就信口雌黄? 岳不群和林平之原本走动的身体顿时停滞,微微对视了一番后不约而同的看向陈凡,他怎么知道? “陈少侠,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吗?” 却是一直不曾说话的宁中则面露寒霜的对着陈凡大声喝道。 前面讽刺华山帮不了林平之她无话可说,因为事实确实如此。但这次,那可是赤裸裸的污蔑了。 她绝不允许有人胡说八道毁了岳不群和华山的清誉。 “是不是胡说,两个当事人最清楚。” 陈凡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宁中则那横眉冷目,虽然由于自己的乱入微微改变了一些原剧情,但陈凡就不相信会把岳不群想杀林平之的念头也改变了。 他就是故意把两人掩盖起来的心思撕开,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和暴露出来是两码事。 他就不信了,就这样林平之还敢再在华山待下去。 “只要能报仇,我跟你走。” 果然,窗户纸被陈凡捅破之后一直沉默不曾开口的林平之终于耐不住了。 以前或许还能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但现在不行了,窗户纸被捅破,留下不可能了。 林平之不可能赌岳不群在知道自己知道他想杀自己后岳不群不会再下手,没得选择。 “平之,你干什么?你相信那个胡说八道的人?” 岳灵珊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平之。 虽然刚刚林平之只说报仇没有承认岳不群想杀他但选择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林平之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眼中暗藏杀意的岳不群和一脸不可置信的宁中则,扑通跪下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 “平之多谢师傅师娘这一年来的悉心教导和照顾,但是身为人子父母之仇徒儿不得不报,还请师傅师娘成全。” 林平之留下了华山最后一点脸面。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宁中则在岳不群的沉默和林平之的选择便知道,陈凡没有说谎,岳不群竟真的要杀林平之,她不能接受,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哥会这么做。 此时恒山的众人聪明的也已经想到了,看向岳不群的神色已经有些异样了。 以前他们知道岳不群是个伪君子但是她们实在想不到岳不群赶走大弟子还不算居然还想杀他小弟子。 真是好大的瓜呀,阿弥陀佛。 令狐冲此时也是懵了,合着还有比他还惨的,自己只不过被赶出山门,小师弟居然惹得师傅动杀心,厉害。 “我们走。” 岳不群没有任何反驳和言语,只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招呼着宁中则和岳灵珊离开。 其实岳不群不是不想反驳证明自己清白的,但是,当他看到林平之的反应后他就明白,自己的动作林平之早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自己就已经没有说话辩证清白的必要了,因为是真是假清白与否他说话不重要,只有看林平之怎么说这么选。 “小林子” 岳灵珊泪眼婆娑的一边跟着岳不群他们离去一边回头看向还跪在地的林平之。 “陈兄,你怎么知道我师傅要杀小师弟?” 令狐冲看着走远了的岳不群又看了看跪着的林平之对着陈凡问道。 “猜的。”陈凡微微抬颌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总不能直接跟令狐冲说是前世看电视看的吧。 天蓝地绿,荒野山路,泥土尘沙。 陈凡一行三十余人此时来到了荆州。 在十天前,在一处城镇补给的时候令狐冲见到了衡山掌门莫大,从其口中得知任盈盈被困少林寺后直接便和陈凡分道扬镳火急火燎的走了。 至于田伯光他只能等少林的事情解决后来扬州找陈凡。 恒山派尼姑令狐冲托付给了莫大,没有留下继续和陈凡一路的意思,显然,他内心对陈凡还是不信任的。 陈凡见此也乐意,原本还以为令狐冲跟着自己走陆路不会再碰到白蛟帮的人可能不会知道任盈盈的事,却不想路上还有个莫大。 剧情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轨迹。 在没有了令狐冲和恒山尼姑后陈凡没那么急赶路了,想了想索性绕一点路先去荆州。 他可还惦记着那天宁寺还有一尊十几吨的大金佛等着他搬呢。 这么大的金佛要是能得到那就是真正的一辈子不用为钱而烦恼了。 荆州府城 陈凡像在福州那时一样,找了个大客栈包了栋院子。 连日奔波,沐浴梳洗一番后陈凡没有向往常一样让小蝶伺候,而是来到分配给林平之的房间。 “我们可能要在荆州多待一段时间,怎么样?想好了要修炼辟邪剑谱了吗?” 陈凡在得到林平之效忠的第三天便手抄了一份辟邪剑谱给林平之。 同时没有丝毫保留的直接把怎么得到辟邪剑谱当晚的事情全部告知了他。 当然,自身动机还是要伟岸的,把特意去林家老宅说成无意,把抢夺辟邪剑谱说成路见不平。 总之,和林平之刚刚熟悉,形象还是光辉一点比较好。 毕竟收小弟就和收女人一样,要么你形象优秀,要么你身家优秀。 当然,武侠世界,最主要的还是武功优秀。 这一点在路途中陈凡便向林平之展示了,狠狠的虐了其一遍。 “我想好了,为了父母之仇,我练。”林平之红着眼坚定的回道。 “那好,我提前安排好大夫。” 第33章 佛像 荆州 林平之是第二天自宫的,但第三天就可以走了,身体素质强悍的一批。 这是个狠人,为了报仇真敢对自己那二两肉下手。 陈凡自认为在对自己“狠”这一块是远远不如对方的。 当然,那也是因为他没被人逼到这一步。 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一次屈辱也不过是被夺了财产,而林平之是家破人亡。 仇恨,才是林平之如今敢狠下心提高武功的动力。 来荆州第五天。 客栈,小院。 只见院中一位身穿红袍的俊俏少年此时手持长剑不断挥舞,犀利而又极速的剑法时不时发出阵阵剑啸,加上其鬼魅般的身法,神出鬼没,一时间让整个小院剑光闪烁。 少年正是林平之,他在修炼辟邪剑谱。 而另一边不远处,陈凡则躺在躺椅上,一边享受着小蝶的喂食,一边啪啪鼓掌喝彩。 这辟邪剑谱不愧为一部绝学奇功,自宫后的林平之武功提升速度惊人,简直犹如坐火箭一般直冲云霄,快极了。 明明前几天还不过陈凡三成实力,现在,已然有他七成实力了,前后不过几天时间提升了一倍还多。 “爷,事情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就在陈凡为林平之实力提升鼓掌喝彩之际李军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汇报。 “好,那就今晚动手吧,小心点。”陈凡对着李军嘱咐道。 自从陈凡得知天宁寺的佛像还在后,第一时间便安排李军去把天宁寺踩点做准备,他要把大佛搬回扬州。 现在工具,人员已经安排就位,林平之也已经康复完成,未免夜长梦多,是时候动手了。 “是。”李军领命退下。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爷兴师动众小心翼翼的要把一座废弃了的佛像搬回去,但不影响他一向秉承着听从命令的好习惯。 夜幕降临。 荆州城外,野外蛙虫飞鸟叫声一片。 此时已然荒凉了的天宁寺却是热闹非凡,火把十步一个,灯光明媚。 陈凡领着众人使用着粗的麻绳,大的滑轮杠杆把莲花座上的佛像小心翼翼的往一个特制的马车上搬移。 “起!” “左一点” “右右右” “好,落!” “爷,这佛像很灵吗?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把它搬回扬州去?” 大殿,打着哈欠很是无聊的小蝶看着已然落坐特制马车的佛像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向旁边的陈凡问道。 不远处提着剑的林平之闻言也看了过来,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千里迢迢来荆州就为偷偷摸摸的搬一个佛像回去。 陈凡眼睛紧紧看着佛像别有深意的回道; “当然,这佛像可不比其他寺庙的泥塑菩萨,这是真佛,不是一般的灵” “好了没有,好了马上动身。” 随即,陈凡向不远处捆绑固定的李军喊道。 “啊!”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惨叫,一具尸体砸进了大殿。 “哈哈哈没想到百密一疏,我怎么没想到佛像有猫腻这是我的我要发财了哈哈哈” 一位身穿布衣手持长剑仰天狂笑的老者目露贪婪的盯着佛像走了进来。 “什么人?” “唰!”李军等人纷纷拨出兵器,对着来者不善的老者。 “半辈子啊,原我还以为已然无望,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座大佛,大家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居然都没想到,天不绝我言达平啊” 布衣老者视众人于无物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着马车上的佛像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陈凡见此目光闪动;“言达平?这是梅念笙三徒弟中的老二,和二位师兄弟一起上演师徒相残随后师兄弟内讧的一个? 没想到连城诀宝藏密室里的金银珠宝被人瓜分完了他还死死的盯着这里。现在自己搬动佛像倒是让他猜到了什么。” “杀!” 陈凡可不能任由言达平靠近佛像,要是一个不小心真把里面的黄金给露了出来,那可就太考验人性了。 随着一声令下,出手最快的不是离得近的李军他们,而是林平之,那鬼魅般的身法瞬息间便出现在了言达平身后。 长剑出鞘,直朝言达平背心刺去。 只是言达平也不是一般人物手中利剑快速出鞘仿若有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直接往后一挡。 “铛!” 两剑刹那间相互碰撞,响起刺耳的金铁交吟声。 林平之一击不成身法快速移动,长剑立马转换攻击位置,剑光闪动,瞬息间言达平的头、脖子、腰腹、五肢均受到了林平之的攻击。 “铛铛铛” 言达平眉眼一挑,连城剑法不断挥舞阻挡着对方的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十数招后,两人分开。 “小子,实力不错。” 言达平原本对这一群人是不屑一顾的,却不想人群里暗藏蛟龙,那鬼魅般的速度,招式险峻的剑法,让他差点一个不慎吃了个大亏。 “你也不赖。” 林平之目光炯炯,他没想到修炼辟邪剑谱后的第一战就碰到了实力强劲的对手,这让他兴奋之余不由战心大起。 当即长剑舞动,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时间流逝,大殿剑声不断。 数十招过去了两人依旧谁也奈何不了谁,林平之身法鬼魅,剑法邪异刁钻,言达平连城剑法也丝毫不弱,犀利非常,攻守兼备。 一时间两人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一旁陈凡见此,摇了摇头,他可没时间在这看表演。 拨出单刀直接冲了过去。二对一,早点解决早点回家。 迟则生变,谁知道再耽误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言达平还有两个师兄弟呢,谁知道是不是此刻也还盯着这荒凉的天宁寺。 至于林平之那战意,抱歉了,时机不对。 “旋风斩!” 一道近一丈的银白色匹练直朝言达平冲击而去。 言达平本来就穷于应付林平之的攻击现在再加上一个实力还强的陈凡顿时手忙脚乱,长剑左右难支不过一会便已挂彩。 这次他是真的有些慌了,本以为不过是一群只敢晚上偷盗的乌合之众,却不想有两个年纪轻轻实力似乎不弱于自己的存在。 林平之对陈凡突然的加入是有些不爽的,他正打的高兴呢。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他没有和陈凡讲江湖规矩的资格,只得好好配合。 言达平的实力其实不弱,按江湖默认的那套品级来说他至少也算二流上层。 只是面对陈凡和林平之联手,哪怕是一流武林高手也得暂避锋芒。 不过一会,在陈凡和林平之的配合攻击下,言达平伤口越来越多,就是想逃也逃不掉,被陈凡死死按在原地。 言达平已然穷途末路了。 “没想到,大半辈子的追求,到头来不过是腐尸一具。师傅,我错了吗?” 言达平仰天悲愤,此刻身上大大小小不下于十道伤口,血流不止,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藏算什么,没命,什么也没用。 “下辈子感慨吧。” 陈凡可不想听着他感慨废话直接一刀结果了他的生命。 回过头对着拿着兵器没机会出手的李军他们道: “马上动身,走!” 前车之鉴,此时天宁寺陈凡是一刻也不想耽误。 荆州这么大,言达平这样死心眼盯着天宁寺的人绝不会只有一个,当初连城诀宝藏也闹的沸沸扬扬,万一天宁寺再来那么几个,自己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他混江湖要的是名利、权势,可不是麻烦。 第34章 送上门的宝光 炎炎烈日,荒野。 在一片绿色树植的帷幕下有一条黄色线带,那是条不过一丈宽的土泥路。 一队三十几人的商队此时正在行进。 那不是别人,正是一路从荆州出发往扬州赶的陈凡他们。 他们从离开荆州到现在已经三天了,运气不错,一路走来虽然人来人往但是并没有遇到陈凡所担心的事。 “爷,前面不远有一个茶肆,你看我们是不是在那歇歇脚?”马车外李军探路归来走向陈凡汇报。 “好,走了二个时辰了,让大家都歇歇吧。” 夏日酷暑,虽然陈凡坐在马车里能遮阴,但哪怕是撩开车帘也是闷热,此时听到前面有茶摊陈凡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 很快,大队伍来到了一家名为“王记茶摊”的茶肆。 “人好多呀爷。” 小蝶跟着陈凡下了马车一看茶摊,茶摊位置已然人满为患,好多人都端着茶碗坐在了树下乘凉歇息。 “上次这条路一天都见不到多少人,今天路人多了不说,还全都是江湖人的打扮,肯定是江湖上出什么大事了。” 陈凡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茶摊再想着路途上形形色色的江湖人猜测道。 “去打听一下。” 陈凡示意李军。 不过一会,李军面色怪异的走了回来; “爷,这群人是去扬州府上奔丧悼念江盟主的。” “嗯?”陈凡一脸疑惑。 随后李军把江别鹤在陈府练功走火入魔死亡的事情告知了陈凡,并说明之所以在这碰到好多江湖人士皆是夫人发丧帖邀请江湖人士的原因。 “江别鹤死了?还在我家?江玉燕发丧帖?她这是要干嘛?” 陈凡有些懵。 不单单是因为自己一直担心找事的江别鹤“意外”死亡,而是其死的地点在陈府。 这么“不正常”的死亡地方要是说没有江玉燕的算计打死陈凡都不会相信。 陈凡有点惆怅。 也不知六壬神骰有没有落到江玉燕的手里。 这“狠人”不会就这样崛起了吧? “找摊主多提几壶水,喝完大家辛苦下接着赶路。” 本来陈凡还打算歇息歇息,现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步也不敢耽搁,连忙催促赶路。 扬州,陈府。夜晚亥时。 此时距离江玉燕发布江别鹤死亡已有五天了,来到陈府的江湖人已然不少,附近客栈住的满满。 “夫人,刚刚铁剑明心刘大侠的儿子刘青刚刚前来说刘大侠在客栈无缘无故失踪了,跟前面几个侠客一样,失踪的毫无征兆,他希望作为东道主的我们派人帮忙寻找。” 陈府花园,侍女小兰打着灯笼迈着小碎步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穿着孝服正在夜中游园赏花的江玉燕说道。 “照规矩让王猛安排人去找吧。这事又不是第一次,还来问我干嘛。” 江玉燕在灯笼的照耀下摘下一朵紫苑花嗅了嗅,毫不在意的回道。 “是。” 小兰应声后马上朝外院走去。 其实作为江玉燕的贴身侍女她们很清楚,这几天所失踪的侠客,基本上已然全在府内地牢。 派王猛去寻找那其实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 毕竟,也没有人会想到江玉燕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是几例失踪案的凶手,怎么找也不可能往陈府自家地牢找。 “我说卧室怎么没人,原来小娘皮兴致盎然的在这夜游花园,不愧是“仁义无双”江别鹤的好女儿,祭奠中赏花,有雅兴。” 忽然,在陈府花园的一处阴暗的角落,走出一位身穿僧袍的和尚,双眼淫邪的看着正在赏花的江玉燕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发出莫名的感慨。 任谁也没想到江别鹤还有这么有“孝心”的女儿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在柳府阻拦陈凡杀扬州同知柳青的大和尚血刀门宝光。 此时他深夜来到陈府并不是因为柳府的事找陈凡寻仇,而是单纯的被江玉燕的美色吸引来的。 毕竟他自始至终还不知陈凡就是在柳府跟他对战的年轻侠客。 “什么人?” 江玉燕身边几个侍女被突然冒出来的宝光吓了一大跳,惊吓的同时不忘大声呵斥询问。 “血刀门宝光?” 江玉燕眼睛微眯,她认出了宝光,记得这人二天前来陈府悼念过江别鹤,于是挥手拦住要喊护院的侍女。 “咦,陈夫人还记得本座啊,不错,不错。” 宝光微笑着连连点头很满意江玉燕不过一面之缘就记得他,对他来说认得人了等下才玩的开心,至少“舒服”的时候不会叫错人不是。 作为血刀门的人对美色需求那是家常便饭,前两天不过是照江湖规矩祭拜一下前辈,却不想碰到江玉燕这么一个尤物,宝光怎么可能放过。 别说江别鹤死了只剩下一个不在家的商人丈夫,就是江别鹤没死他都敢抢掠过来享用。 “我当然记得。” 江玉燕也是笑容满面。 自己看中的食物,怎么会不记得。 这和尚功力在前来悼念的人群之中怎么也算排前二十的。 只是想不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找他,他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点意外… “宝光师傅刚刚说去卧室找过我了?不知找我何事?” 江玉燕装作懵懂无辜的模样向宝光问道。 “自然想帮陈夫人你解忧,共登极乐。” 宝光看着身穿白色孝服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的江玉燕心中欲火难耐快步上前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说道。 “大胆!” “放肆!” 江玉燕身后几个侍女听到宝光的污言秽语第一时间呵斥。 只是呵斥的同时没人发现其目光中对宝光带着些许怜悯以及戏谑。 “极乐?你我?” 江玉燕倒是没生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和尚。 “阿弥陀佛!” 看着似乎没有生气的江玉燕宝光眼睛一亮,本来还有点担心对方喊叫自己需要费点功夫,现在看来这女子,与众不同,貌似有点意思。 “那宝光师傅过来时有没有人知道呀?”江玉燕别有深意的朝宝光问道。 “放心,没人。”宝光闻言一阵惊愕,随后马上欣喜。 对方这是… 本来是准备用强的,却不想变“偷”了。 这女子看来不但“孝顺”她爹,更是“敬爱”她丈夫呀。 刺激! “没人呀,那就好,移花接木!” 双方距离已然不过一丈,只见原本笑吟吟的江玉燕忽然脸色一冷双手一动,真气流转,一股强大的牵引力涌出,宝光身体不由自主的从地面悬浮而起,丹田真气不受控制的流出。 “我这是怎么了?你在干嘛?我的功力怎么在流失?” 宝光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弱女子”居然还会武功,而且极其不凡自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就被悬浮吸住了,顿时满面惊恐,不断用力挣扎。 “干什么?送你上极乐呀,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江玉燕仰着头微微一笑,很是明媚。 “不要…” 宝光凄惨的呐喊,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功力消散殆尽。 可怜宝光,几个月前可与陈凡势均力敌的存在,此时却毫无反抗之力被江玉燕制服,就这样栽在了本来不过一次寻常的猎艳之旅。 江玉燕身后几个侍女见怪不怪,很有默契的朝花园门口走去,刚刚声音有点大,她们要拦住前来问询的护院。 … 照规矩,人死停灵七天,七天后下葬。 陈凡回到陈府的时候已经是江别鹤下葬后的第三天了。 人虽入了土,但扬州城内江湖武林人士却并没有马上散去。而是随着远方来迟的人缓缓进入扬州,越聚越多,一时间风起云涌,扬州每天江湖厮杀不断。 第35章 回府 陈府 “爷,您回来了。” 陈凡刚下马车,陈府门口两个守门的家丁便来行礼问候。 “这门口怎么回事?” 陈凡示意李军带人把佛像送进后院后环视陈府周围到处拴着的马和停留的马车问道。 “爷,是前来祭奠江盟主的江湖武林人士来找夫人的,现在就在大厅里。” 家丁恭敬回道。 “我岳父大人的不是已经下葬了吗?这群人还来干嘛?”陈凡很不理解,难道还有其他事?可这跟江玉燕又有什么关系?找她有什么用? 说起来,自己作为其女婿连他葬礼都没赶上,还真是不孝。 带着些许疑惑陈凡带着林平之朝大厅里走去,其他人就地解散,放了他们三天假期。 此时陈府大厅。 江玉燕位坐主座右位,两旁座椅坐满了南方江湖武林各方势力主事代表。 此时他们正在朝江玉燕发难,原因就是这祭奠南方武林盟主江别鹤的短短几天内失踪了不少有名有姓的江湖高手。 “陈夫人,这事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什么失踪的人都是在拜祭完江盟主后就失踪了?这里面是不是你们陈府在作祟。为什么你们陈府找了几天音讯全无”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锦衣腰挎长剑的中年男子,他乃是南方大侠“铁骨墨萼”梅念笙的大弟子万震山,在南方一带拥有极高的威望。 此次来陈家讨要“公道”就是他牵的头。 陈家短短几个月时间获得了大量财富的消息瞒不住有心人。 对钱财有极度贪婪的万震山来说,没有实力背景的陈家犹如幼儿抱金于闹市,没理由不下场捞上一把。 至于欺负南方盟主遗孤有损江湖道义? 呵,道义能当饭吃?想当初为了连城宝藏他连师傅都杀了,更别说已死的南方盟主孤女了,为了钱财他可不会有什么道德讲究。 “万大侠说的对,我们好心过来祭拜江盟主却出了这事,你们陈府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万震山的话说到大家心里了,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陈夫人,我爹来到扬州祭奠完江盟主第二天就失踪了,这事你们陈府得负责” “陈夫人,我师傅收到江盟主的丧帖特意前来拜祭,结果当晚在客栈就失踪了,陈府得赔偿” “我师兄也失踪了” “” 一时间陈府大厅瞬间变成了菜市场,问罪声不断。 其实前来发难的人他们心里很清楚,能短短几天内毫无痕迹的掳走那么多有名有姓的武林人士那动手的人肯定是个高手,江玉燕不过是个无妄之灾,他们此刻跟着万震山前来闹腾,说到底是看上富里流油却没有靠山的陈府罢了。 至于知府孟江? 呵,在拥有“发难”的正当理由后他们可不怕,更何况他们背后又不是没有官方的人,要知道陈家香水和先前被江家夺取的肥皂秘方那可都是聚宝盆,眼红的何止他们几人。 现在他们刚好有借口所以不趁机捞一把、碰个瓷他们都感觉对不住这天赐良机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掳走他们亲人的凶手正是他们想要碰瓷的江玉燕。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发难下江玉燕喝着茶面色丝毫未变,这淡定的模样跟前几天梨花带雨柔弱女子般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只是这般反差形象被他们忽略,当做无话可说的沉默。 他们不知道的是,江玉燕如此淡定不装模作样演戏的原因就是在想着等下散场怎么继续不动声色的吸干净他们功力把他们全部一一“捏死”。 对她而言,这群人别看现在蹦哒的厉害,待过后皆是她功法的养料。 她相信待她吸完这群人的时候体内功力必将突飞猛涨成为武林数一数二的顶级高手,到时候哪怕事情败露江湖上也没几个人能对付她。 “夫人,家里好生热闹呀!” 就在大家吵吵闹闹想要逼迫江玉燕拿钱消灾的时候,忽然,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顷刻间压下了喧闹的众人。 随即陈凡带着林平之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夫君。” 江玉燕惊愕的看着几个月不见突然回来的陈凡,随即目光一闪连忙起身如寻常良家女子一般面露欣喜的行礼迎接。 不管内心怎么想,此时江玉燕对外表现的还是跟一般等候良人归家的女子无异。 “来人可是陈府当家人陈凡?” 不待陈凡和江玉燕夫妇说会话堂下的万震山便急不可耐的起身抱拳问道。 “我是,不知有何见教?” 陈凡直接端坐在了主座之上,林平之很是自然的抱剑侧站在旁。 陈凡环视众人一周随后对着万震山问道。 进府的时候护院王猛把最近所发生的事告知了陈凡,虽然心里有底但陈凡还是想看看这群江湖人的表演。 毕竟,当着凶手的面讨要赔偿还是别有一番趣味的。 在王猛告知最近所发生的时候陈凡便知晓,江玉燕肯定是得到了六壬神骰,那些失踪的人必定是江玉燕为修炼移花接木所下的手。 这推测理由很简单,就以江玉燕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要是没有什么谋划岂会费这么大的劲传信江湖为江别鹤办什么葬礼? 他们的父女关系别人不知陈凡岂会不知?就是江别鹤的死陈凡都严重怀疑里面都少不了有江玉燕的影子。 不合常理办葬礼,莫名其妙人失踪,所有矛头都指向旁边笑脸盈盈的江玉燕。 第36章 动手 不过陈凡哪怕知道这失踪人口背后是江玉燕动的手他也不可能自爆而出,因为那不是大义灭亲,而是把自身的把柄送给他人掌控。 毕竟,江玉燕是他陈凡明媒正娶的妻子,两人分割不开。 “陈家主,你回来的正好,你岳父江盟主去世我等受你夫人邀请特地前来悼念,却不想在此期间接二连三有江湖同道失踪,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万震山大义凛然的对着陈凡道。 对江玉燕逼迫过甚可能会落个欺负前盟主遗孤的坏名声,但要是对其女婿逼迫,那又不一样了,至少感官上比前者要好上不少。 再说,据他所知,这女婿不过是一介平民发家,手无缚鸡之力更无什么背景,逼迫他比逼迫江玉燕要强的多,至少其以前妥协过江家一次,要软弱的多。 “对,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好心好意前来祭拜出了事陈家岂有不管之理,必须要个交代” “” 其他人见万震山带头其后也是跟着起哄。 来的时候他们打听的很清楚,陈凡,不过一暴发户而已,比江玉燕好欺负多了。欺负他至少还不用背负江湖道义的负罪感。 看着群雄激愤的模样陈凡并没有回话表态而是不急不慢的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水吹了吹喝了起来。 别说,这一群为钱而来的江湖人表演的真不错,至少情绪很到位,仿若陈凡他们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是大大的不对,不合江湖道义。 至于交代是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当然,不可能是真要陈凡去查什么失踪案,而是钱财,满足他们胃口后给大家一个不找陈家麻烦的理由而已。 陈凡喝着茶一边看着这群人表演的同时一边观察旁边的江玉燕神情。 本以为作为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在面对一群前来刁难的受害者多少会有愧疚心里对外会不自觉的怯弱心虚,却不想江玉燕稳的很,一脸淡然,连一点愧疚可怜神情都无。 对此,陈凡内心不由一紧,江玉燕此时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她有底气了。 她的底气是什么,不用说,那就是移花接木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了。 “啪!” 突然一道案桌碎裂声响起,把陈凡的注意力瞬间吸引了过去。 只见在万震山身后一位年轻男子手持利剑恶狠狠的盯着陈凡大声道; “陈凡小儿,我爹爹跟你说话你哑了不成,自顾喝着茶分明是不把我们大家放在眼里,你这态度莫非是想耍赖不成?我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陈家别想好过。” 说话的年轻男子是万震山的儿子万圭,此时的他看着从进来到坐下喝茶对他们丝毫没有尊敬的陈凡满是气愤。 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暴发户而已,那淡然超尘的模样给谁看?他万圭可忍受不了其漠然的态度。 “放肆,这里有你插嘴的份?还不退回去。” “陈家主,不好意思,我儿万圭,年纪小冲动不懂事说话冲了点。不过话粗理不粗,我等亲朋好友失踪你陈府要是还不说话给个交代,怕是说不过去。 有些时候,花钱消灾是最好的选择作为生意人我相信陈家主很清楚其中的利弊。” 万震山对陈凡那淡然喝着茶水没有半点回应的态度也很是不爽,于是接着万圭的话半是威胁挑明了说道。 “交代?我要是不给呢?” 看着万震山他们父子俩一唱一和陈凡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 不好玩,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本还想多看看他们表演口才呢,谁知道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万震山站起身盯着陈凡;“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江湖道义了。” “哗!” 众人默契十足全部一起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凡,大厅为之一静。 很显然,他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虽然他们不是魔门邪教直接动手,但威逼利诱还是拿手的。 陈凡轻蔑的看了看大厅众人; “怎么?想动手?” “小子,看来你是今天敬酒不吃吃罚酒。” 万圭看着陈凡那一脸淡定不受他们威胁的模样直接拔剑而出指着陈凡大声喝道。 “猖狂!” 见到陈凡脸色不爽,也知道陈凡安排的林平之拨剑迈步而出,辟邪剑法直接往万圭身上刺去。 身法鬼魅剑法刁钻,瞬息间便在万圭身上刺了几剑。 “圭儿小心!” 只见万震山宝剑出鞘一撩一格一刺,连城剑法快速使出挡住了林平之的攻击。 万震山本以为那跟在陈凡身边的年轻男子不过是一个寻常侍卫,却不想其出手是那么极速快捷,他儿子万圭不过几招之间便负伤落了下风,这显然不是一般人。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其他江湖人们完全没想到对方不过是区区一个毫无背景的暴发户居然敢跟他们一群江湖人亮剑,敢反抗,简直狂妄,于是连忙拿出兵器准备动手。 只是就在这时,大厅涌进了几十手拿武器的护院侍卫,门口还有近百侍卫包围,众人见此顿时手拿兵器对着进来的侍卫。 很显然,陈凡这是早有准备。 和万震山稍微交手了几招后林平之也没有继续逼迫,退回在了陈凡身边,双方暂时对峙了起来。 “好呀,没想到堂堂江盟主的女婿居然跟魔教勾结残害武林同道,此事没完。” 刚一停手万震山就把大帽子就扣了过来,占据江湖大义直接把失踪的武林人士按在陈凡的头上。 “对,陈凡你现在最好让我们满意,不然你勾结魔教残害武林同道的消息必定传播江湖,到时候让你生死两难。” “陈凡,我劝你识相乖乖把香水和肥皂秘方交出来。” “” 面对这群人的威胁陈凡不屑一顾。 至于跟魔教的污蔑他也不辩解,在江湖上他的话根本没任何份量,所以无论事情真假江湖人也不会相信毫无名气的陈凡。 虽然被扣勾结魔教的大帽子但陈凡却是不慌,因为他知道,阻止这类诬蔑的话语最佳方式是“灭口”! 让这顶大帽子根本就流传不到江湖上去。 至于杀了他们的后果…呵,死人是不会辩解的。 陈凡会很快捷的把他们强取豪夺南方江盟主孤女家产的黑料给曝光的。 到时候,陈凡才是正义的一方。 “杀!” 第37章 鱼死网不破,江玉燕出手 以万震山为首的众人怎么也不敢相信区区一个毫无背景的商人居然敢对他们一群江湖人动手。 这是无知者无畏吗?不会真以为靠这么一群连内力都没修炼出来的侍卫就能拿下他们吧?要知道他们在场的哪怕武功最差的也有内力傍身。 难不成他把所有希望放在那手持利剑身穿红袍的年轻人身上? 陈凡此时可不知道大厅中那群江湖人的想法,早在之前他就清楚,这群江湖人所要的他给不了,也不愿意给,那最终只会一拍两散,与其被他们心心念念盯着不如一劳永逸。 杀了他们一了百了。 这样,苦主死去说不定连前面的失踪案也没人继续追究了。 随着命令一下,林平之第一个响应,随手挽了个剑花直接冲进了那群江湖人之中。 与此同时陈府的护院侍卫也持刀朝大厅的江湖人砍了过去。 “好胆!” 事情远远超出了先期的预料万震山等人此时也顾不得高呼大义打嘴炮知道只得拿起武器和陈府等人厮杀。 一时间大厅刀光剑影混乱不堪,鲜血四溅。 陈凡没有下场,江玉燕就更不用说,除了在陈凡下令杀人的时候流露出了一丝意外神色外,其后都是淡定的很。坐在座位上连一丝表情都无,仿若完全没看到眼前厮杀战斗的场景一般。 这群江湖人当中万震山威望最高实力最强,林平之与之对战也只能纠缠并不能占据上风,归根结底还是辟邪剑谱修炼时间太短的缘故。 不过修炼不过短短半个多月时间就能和修炼了几十年武功的万震山交手不败,由此可见这辟邪剑谱的那股不合常理的“邪”性。 相比林平之和万震山两人的“旗鼓相当”大厅其他厮杀那就是一边倒了。 那些江湖好汉对战护院侍卫,一刀一个杀的飞起,陈府侍卫完全不是对手。 这是陈凡的失误,把战场选在大厅,人多的优点完全发挥不出来。 要不是这些侍卫是被王猛以军中之法训练出来说不定早已崩溃逃散了。 见此陈凡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偌大个陈府就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人。 就连侍卫头领王猛也不过是在一个江湖好汉手下苦苦支撑。 本还想着自己有那么多人拿下大厅那区区不过十来人的江湖人应该不是问题,现在看来,有些够呛,除非这些侍卫真能跟百战之军媲美死战不退,不然说不定下一刻就是作鸟兽散。 “锃!” 长刀出鞘,陈凡动手了,护院侍卫太差劲,迟早要自己出手,还不如早点,还可以省点护院的死亡抚恤。 “狂风肆虐!” 一道寒芒闪耀在混乱的大厅,瞬息间溅起一抹鲜血。 离陈凡最近的一个江湖人倒下。 陈凡动手一向是喜欢全力以赴,哪怕是偷袭。 “刘青!” 在刀芒亮起的瞬间万震山和其他江湖人就注意到了陈凡,但却没想到刀光闪耀的瞬息间便斩杀了跟他们同道而来的刘青,眼见刘青就这么死去他们情不自禁的悲愤的大喊。 与此同时内心很是惊骇,没想到看似平平无奇的暴发户不但不是软弱可欺之辈而且还是身居武功的强人。 他们失策了,今天或许真的要留命在这里了。 “陈凡,有话好说,刚刚是个误会,只要放我们离去,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好不好。” 那一刀的风采哪怕隔着距离万震山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大,刘青可不是一般人,其父亲可是响彻江南的铁剑明心刘大侠刘枫一,那刘青自小得他父亲真传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年轻一辈,就是自己哪怕去偷袭对方也不一定能得手,可现在却偏偏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在了陈凡手中,由此可见,这陈凡实力非同一般。 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技不如人他万震山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他决定和解。 只是他想的美好,陈凡可不是一个朝令夕改的人,说要留下他们就一定做到。 陈凡没有回话,也不管刚刚杀的是谁,趁着万震山被林平之拖着他要趁机把其他江湖人给收拾了。 “陈凡,你这是要鱼死网破吗?” 万震山眼见陈凡丝毫不理睬自己于是在逼退林平之瞬间面目狰狞的大喝。 “鱼必死,网可不一定会破!” 陈凡又是一刀砍死了一个不知名的江湖人后微微回首不屑的道。 这是陈凡下场厮杀后对万震山的第一次回应,也是最后一次告知他们自己要杀他们的决心! 说完再次拎刀朝其他人杀了过去。 而林平之恼羞刚刚被万震山逼退脚步一踏再次上前与其厮杀起来。 很快,在陈凡一刀一刀连环劈砍下万震山带来的人逐渐减少。 此时护院侍卫早已很懂生存之道的退去了大厅不敢掺和里面的大战,只有王猛则很狗腿的站在了江玉燕前面装模作样的护卫。 战斗在继续,随着护院侍卫退下,陈凡再也不是一人对一个,而是四五人齐齐围攻他,其中以万震山的儿子万圭为首其他人配合。 陈凡虽然不惧但是也不再能像前面一样快速解决对手了。 其实这群江湖人实力不差,放在江湖上二流或许有些勉强但是三流四流还是有的。 也是,他们亲朋能被江玉燕看中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太差,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身没有点实力凭什么交好武功高强的朋友。 亲人的话更不用说,家传渊源总不会太差。 不过,不论他们实力如何面对陈凡总是不够看的,内有神照经顶级功法,外有独孤九剑和狂风刀法不敢说一刀一个,四五刀一人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哪怕他们剩下的人集聚在一起对陈凡来说也不过多费点时间和内力而已。 很快,在陈凡的攻杀下以万圭为首的几人便落了下风出现了伤残。 就在陈凡以为事情尘埃落定只要灭杀眼前几人再联合林平之杀了万震山就完美解决问题的时候忽然一直稳坐在座位上的江玉燕动了。 “送上门的功力,被杀可惜了。” 只见江玉燕在众人的惊诧莫名中推开身前的王猛迈步上前双手朝围攻陈凡的万圭几人虚空一握。 “移花接木!” 第38章 瑕疵 随即,万圭几人便在在场众人的惊骇中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平地腾空而起。 “怎么回事?江玉燕你做什么了,快放开我” “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在消散” “妖女,你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你” 万圭几人此时察觉到自己身体情况的不对连忙朝始作俑者江玉燕惊恐的大喊。 “圭儿!” 万震山眼见自己儿子在半空中痛苦的挣扎硬生生的用身体受了林平之一剑退出其纠缠后一跃而起想要抱住万圭下来。 “爹,救我,我功力被一股力量吸走了,我感觉身体快要被掏空了爹” 面对江玉燕那移花接木的隔空吸功此时万圭哪还有先前肆意的姿态,连对万震山急切的求助。 只是移花接木的气机牵引哪有这般容易就被打断,此时哪怕万震山硬生生的拖着万圭往地上落去也不行。 场中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骇了众人,林平之这时也没有趁机对万震山出手而是缓步来到一直紧紧盯着江玉燕的陈凡身边,防备的看向突然杀出来的江玉燕。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名义上的主母很危险,对他有股强烈的威胁。 其实江玉燕本来是没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移花接木功法的,但陈凡的突然回家打乱了她的谋划。 而陈凡动手杀万震山一伙的武功实力更是出乎她的预料。 事情已不由她继续从容谋划了,她可不觉得在陈凡回来后还会让自己继续偷偷摸摸增强实力。 随着江别鹤身死和江湖人的失踪,她知道以陈凡先前对六壬神骰和移花接木的了解这时肯定已经猜到这背后是自己动的手。 隐藏没用了,反正这群人现在要死绝了,不如直接暴露移花接木抓紧增强自己实力。 这群江湖人本就是她暗中吸取功力的目标,如今死的死残的残,要是自己还不出手全被陈凡宰了她可能连汤都没得喝。 “江玉燕你还不停手,那就去死!” 万震山眼见自己哪怕把万圭扯下来也没有丝毫作用于是直接转身朝江玉燕杀去。 此时没有林平之的牵扯万震山非常顺利的来到了江玉燕的身前,随之一招连城剑法对其使了出去。 “聒噪!” 只见江玉燕丝毫不慌双手一动移形换位万圭的身体瞬息间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哧!” 一道利刃穿肉的声音响起,宝剑穿过了万圭的身体。 “圭儿!” 万震山面目狰狞不敢置信,他明明刺的是江玉燕那个妖女呀。 “是你,武林同道失踪是你干的?你以你爹葬礼之名邀人前来拜祭为的就是吸取他们的功力是不是?” 抱着就这样死去的万圭万震山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想到先前的失踪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梳着空气刘海的弱女子心机居然这么深沉冷血,残害那么多武林豪杰,亏他们还贪心作祟的主动上门找其要赔偿。 羊入虎口呀! 她不是江盟主前不久才认的私生女吗?她不是没习过武功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厉害了? 对此,万震山的那个老脑袋完全想不明白。 一个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的女婿也就罢了,没想到其女儿也这么不凡。江盟主先前难道在布什么局吗? “怎么?你们不是一直在追查吗?现在我站在你眼前怎么就不敢相信了呢?” 江玉燕双手一收,吸功完毕除万圭外其他几人全部犹如死尸一般软瘫在地。 随后微笑着一步步向万震山走去。 “你练的什么邪门歪道,居然能吸人功力。难道是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 万震山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此时他对江玉燕的恐惧是无与伦比的,这武功太邪门了。 “想知道?我示范给你看呀。” 只见江玉燕眼前空气刘海一动双手伸出朝其虚握,万震山如先前万圭几人一般毫无反抗的就被牵引到了半空。 “我的功力你修炼魔功,我要告诉武林同道,你” 万震山凭空虚浮怎么挣扎都无用体内真气犹如被开闸放水瞬间倾泻出丹田,此时他算是知道了先前自己儿子万圭是怎样的无力绝望了。 “告诉武林同道?呵,下地狱告去吧。” 江玉燕眉宇间一丝不屑闪过,内劲一动,双手朝两边一撕,在气机的牵引下只见万震山身体先是突然一缩随后从中爆开直接碎成两半,残尸落地,血肉枯干,犹如风干多年的老腊肉。 大厅另一侧,一直盯着江玉燕的陈凡见此瞳孔微微一缩,无论是吸功时间还是前后两批人的死亡状态无不说明江玉燕的功力已然呈跳跃式增长了。 这移花接木太邪门了,牵引气机定人身形让人无从反抗,然后以气机为引吸人功力增长自身,定形、吸功、转化反哺全部妥善到位,那万震山所说的日月神教吸星大法绝对没其绝妙,不愧是移花宫的绝学神功。 “夫君,这群江湖人死了,事情闹大了哦!他们可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你想好了怎么善后吗?” 就在陈凡还在思索江玉燕的移花接木神功精妙时候忽然站在万震山尸首前面的江玉燕笑脸盈盈的朝陈凡问道。 陈凡闻言放眼环视了大厅内外幸存的几十名忐忑不安的护院侍卫们,虽然心中早有计较但感觉此时江玉燕意味不明还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觉得呢?该怎么善后?” “我?我觉得不用太复杂,就以他们强抢我陈家的肥皂香水秘方不成被我们反杀为由就好了,虽然这理由不能堵住悠悠众口但是谁又会为死人发声呢,更何况还是一家能轻易灭了十几位江湖好手的新星家族武道势力。” 江玉燕抚了抚微微皱褶的衣袖缓缓说道。 此言与陈凡不谋而合,江湖杀人没官府那么讲究,只要实力强大说什么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还扯上正当防卫的理由。 虽然这理由事实确实如此! “没有问题,就如夫人所说处理。”陈凡点头同意。 “没问题?可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瑕疵呢。”江玉燕微微一动忽然迈步朝陈凡走来。 一道微风从大厅门口吹拂而来,江玉燕衣袂飘飘。 一直待在陈凡身边的林平之见此身体瞬间紧绷握剑之手微微一颤,他感觉到杀意了。 “哦,这么讲究?那夫人的瑕疵是” 陈凡似乎是没察觉到危险一般好整以暇的问道。 按她的说法处理确实有瑕疵,因为有上百护院侍卫知道失踪案和移花接木的事情,不过陈凡知道江玉燕此时跟他讲的肯定不是这个。 “我觉得,要是夫君你在这次冲突之中死了就更好了。” 只见江玉燕停下脚步双手朝陈凡林平之两人虚空一握: “移花接木!” 第39章 一招致胜 对陈凡的杀意江玉燕从新婚那夜就有了,只不过以前一直在隐忍而已。 她不是一个对生活逆来顺受的普通女人,睚眦必报才是她的本性。 她至今都忘不了这彻底让她断了亲情和爱情念想的那一晚。 她父亲和暗恋的情郎都没来救她,她恨,恨江别鹤恨花无缺更恨毁了她对爱情憧憬的陈凡。 以前她没有实力,没办法,只能虚与委蛇。 现在,练就了移花接木功力大增的她绝不会放过陈凡。 以后,这个家财万贯的陈府没有陈凡,只有她江玉燕。 她的人生只能由她自己做主,谁也不能挡她的路,江别鹤如此,陈凡亦如是。 “爷!” 陈府等人此时见江玉燕忽然对陈凡出手顿时惊恐大叫,原本他们等人对陈凡和江玉燕突然会武功镇压闹事江湖人的事还惊喜不已,却不想不过瞬息间局势再次变化他们夫妻反目了。 爷危险了,那移花接木太诡异了,看前面几人就知道被吸住了动都动不了根本无从反抗。 相比一脸惊恐的众人,陈凡旁边的林平之却是一脸坚毅,早有防备的他在江玉燕动手的第一时间便已出剑。 哪怕他知晓自己不是江玉燕的对手但仍选择出剑一战,即便是死他也不愿束手以待,他不相信那什么移花接木就没有破绽,要知道他修炼的辟邪剑谱也不是什么低级武学。 生死不由命,唯一剑而已。 只见林平之微微一动那鬼魅般的身法瞬息间便来到了江玉燕的身前,丝毫不给其动手的机会先发制人利剑平刺,剑指眉心直捣黄龙。 江玉燕眉宇一挑,没想到对方速度居然如此鬼魅极速原本伸出的双手气机一变随之化虚为实一股气劲由掌而出顿时挡住了林平之刺来的一剑,随后身体微动一指点向了林平之的手腕期望以此逼退林平之的进攻。 只是林平之辟邪剑谱也不是白练的,只见他前脚后撤顺势反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去。 剑指脖颈,刹那间杀意凛然。 眼看那散发着冷冽寒光的利剑即将刺入江玉燕的身体时,江玉燕丝毫不慌微微回退身体一侧随即双手变拳直接轰击在剑身之上,利剑轻颤方向顿变。 但林平之丝毫不受影响顺势而为一个旋转利剑再次袭来。 江玉燕也没想到不过瞬息间对方的剑法招式一变再变,且不但角度刁钻这出剑速度也是极速快捷,只得继续严加抵挡。 江玉燕也是吃了战斗少的亏,经验不足,只想着近距离吸了陈凡的功力看着他“屈辱”而死,却不想如此近距离在林平之的爆发下欺身上前让她的底牌移花接木都没机会施展出来。 不过就算如此此时稳居上风的依然是她,别看林平之进攻之势不断但只要一个疏忽让江玉燕抓到机会那就是另一种局面。 江玉燕战斗经验不丰富但不代表她蠢,果不其然,在得知自己现在所处情况后只见江玉燕顷刻间战斗风格大变,不再执着于阻挡林平之的进攻而是功力全出大开大合。 林平之的功力可比不上吸人无数的江玉燕直接被其强硬的逼退。 随即江玉燕就大招连发移花接木顺势而出。 那前面强压众人的气机再次从呈现。 眼看林平之就要被移花接木气机牵引被吸去功力的时候一直站在大厅没出手的陈凡动了。 只见他迈步上前直接以刀做剑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其散发而出, “独孤九剑,破气式!” 一道绚烂的真气剑芒飞速而去,直接破掉了江玉燕移花接木的气机牵引。 移花接木顷刻间被废。 随后在江玉燕的惊愕和不可置信中陈凡迅速欺身上前不给其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 “对我出手,你想过怎么死吗?” 陈凡眼神淡漠的对着江玉燕冷冷的道。 局势的再次反转惊呆了众人,本以为自家爷要吃大亏却不想夫人那神鬼莫测的移花接木瞬息间便被爷给破了。 “你怎么破掉移花接木的?” 江玉燕此时神情恍惚仍旧不敢相信陈凡不过一击便破掉了她所依仗的神功绝学移花接木。 “呵,很难吗?” 陈凡不屑一顾,移花接木虽然是神功绝学但是他手里的神照经和独孤九剑又何尝不是。硬碰硬最后归根结底比拼的还是其修炼的人而已,谁功法契合谁战斗天赋高就谁占优势。 对移花接木说实话陈凡先前确实心里没底,其名声太大了,想着前世江玉燕就是靠着这功法杀到小鱼儿与花无缺怀疑人生的。 也就是近距离看了江玉燕对万震山等人的隔空吸功后陈凡这才明白移花接木到底是怎么一个吸功方式心里终于有了个底。 他可没忘过独孤九剑几大要旨,看到对方破绽乘虚而入后发先至,一招制胜。 移花接木的关键是在于“花”“木”之间的气机牵引,两者要是联动不起来那这隔空吸功就是无从谈起。 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陈凡这才能第一时间便反击成功,不费什么功夫便制住了江玉燕。 陈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是江湖此时却平地起浪掀起轩然大波。 谁也没想到,祭拜一个死去的南方武林盟主居然会死这么多人。 陈府,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为什么这么多武林豪杰前去没有一个活口出来? 真是因为贪婪而死?还是另有隐情? 就在大家对江湖上新冒出头的陈府以及其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凝聚视线准备关注的时候忽然北方传来了一道大瓜。 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与魔教妖女勾结,大战少林寺。 江湖众人大骂,这对狗男女不是人。 紧接着众人便收到了华山掌门岳不群的传话,令狐冲结交魔教与匪人为伍,即刻起逐出师门不再是华山弟子。 江湖众人;“岳掌门深明大义!令狐冲见色忘义。” 谁知道还没过几天,局势再次变幻,华山弃徒令狐冲接任恒山派掌门。 江湖众人;“…我们误会令狐少侠了。” 陈府 在听到令狐冲的消息后陈凡这时才想起,貌似他答应过令狐冲要放了田伯光的,只是当他来到陈府大牢后这才发现,别说田伯光的人了,就是其骨头也没看到。 不用想,肯定是被江玉燕吸功后抬去肥田了。 唉,娶了位贤惠的夫人,没办法,只得等八月十五嵩山五岳剑派盟会时跟令狐冲去解释了。 要是他不听,那就只能送他下去见田伯光了,谁叫他们兄弟情深呢! 陈凡此时手持一张红色请柬,那是嵩山发来五岳会盟的邀请。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此时陈府也算是江湖响当当的势力了。 “五岳会盟?呵,左冷禅的并派大会吧!可惜了其一番谋划,打了水漂!” 第40章 小鱼儿与花无缺 “刘大侠,久仰久仰” “王掌门慢走” “赵家主,欢迎下次再来” 陈府最近很热闹。 可以说自陈凡穿越到现在,陈府这是第一次来往这么多势力人员,门槛都踏烂了,迎来送往古董字画宝药利器等礼物不断。 这是以前做一个商人所不能享受到的荣耀,哪怕有着知府孟江这个靠山。 自嵩山派的请柬送来后陈府附近的江湖势力态度明显变了,如果说以前还只是在观望好奇这个新起来的江湖家族那现在就是主动接触交好了。 想想也是,连五岳之一的嵩山派都变相的承认了陈府的江湖地位,特意发来请柬邀请陈凡见证五岳会盟扬州附近这些小势力那还会不懂做人。 要知道请柬也不是随便接的,五岳会盟是什么性质?那是对付魔教日月神教的五个正道联盟。 接了五岳会盟的请柬那说明这新冒出头的陈府选择走正道,以后对付日月神教也是要出份力的。 当然,这对扬州附近的江湖势力来说这最重要的就是陈府选择了正道那不论如何就不会随意“欺辱”他们了。 他们也怕呀,凭陈府能杀这么多有名有姓的江湖豪杰的实力,要是选择魔道他们岂能不胆寒。 正道虽然也有算计杀戮,但不管怎样,比魔道那无缘无故杀人满门要讲“道理”的多。至少师出有名做事不会那么绝不是。 当然,这都是附近那些惶惶不安的小势力自己脑补的想法。 陈凡一个新入的江湖人可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笑傲江湖五岳会盟的大场面有机会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真要分正邪,就江玉燕这个杀人吸功的女魔头,陈凡再接十份请柬都是空的,这要不是邪魔歪道那还是什么? 不过,就算陈凡知晓其中含义陈凡也不会拒绝,毕竟能做一个人人敬仰的大侠谁愿意做一个被人暗骂的魔头? 哪怕陈凡不是好人,但这也不影响他想被人敬仰。 反正正派那么多伪君子败类,多自己一个“单纯”的人怎么了? 再说这个江湖世界正邪也不是分的那么绝对,立场不同话语权不同而已,令狐冲还泡了个魔教的圣姑呢,但当他当上恒山派掌门后谁敢哔哔了? 嗯,华山岳大掌门除外。 扬州夜晚,月上枝头。 “爷,有消息传来,小鱼儿和南方前盟主铁如云的女儿铁心兰把花无缺救出来了,现在移花宫的人在大肆翻找。” 陈凡泡在精贵药材熬制的药浴里,正享受着小彩和小蝶的伺候忽然门外传来陈冶的声音。 小鱼儿与花无缺是陈凡之前一直盯着的重要人物,要求有什么风吹草动必须及时汇报的那种,陈冶也知道此刻爷不方便但想起爷当初的嘱咐还是不敢怠慢。 陈凡也没有怪罪陈冶没有眼色,只是叫他继续关注便没了安排。 以前陈凡如此在乎小鱼儿与花无缺那是因为自己想根据他们的动静猜测剧情发展到哪一步了,看顺便有无便利可趁。 现在,小鱼儿与花无缺这条线早已乱套,连江玉燕这个幕后大boss都被他拿下了,没有参照的必要了。 夜晚,陈凡难得的夜宿在封了窍穴的幕后大boss江玉燕的房间,十几番动静结合之下,双方都得到了满足,很是爽利。 江玉燕能屈能伸,对待陈凡仿若当初,丝毫没有因为杀人失败而羞愤恼怒,也没有阶下囚的姿态。 陈凡知道江玉燕心机深沉也不在意,他就喜欢江玉燕对他恨之入骨杀之后快却偏偏要笑脸相迎精心伺候的样子。 春去夏来,天地之间整个气温逐渐升高,每到夜晚时分蛙声蝉鸣一片,就在陈凡以为能安心的修炼静待八月十五嵩山之行的时候忽然一道消息传来打断了陈凡的静修。 小鱼儿与花无缺来扬州了。 他们不相信江别鹤练功走火入魔而死,认为这是个借口,是江别鹤诈死,想借此故意逃脱他们报仇雪恨。 于是他们放出狠话要陈府把江别鹤交出来,不然要让陈府鸡犬不留。 陈凡闻言也是气笑了,好大的威风,这到底是自己的长刀不够锋利还是他们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别说江别鹤死了,就是活着他也不可能把江别鹤交出去呀。 为人女婿的把岳父送入敌手,这样陈凡还做不做人了?他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在陈凡没有理会小鱼儿与花无缺那无理要求只是回话岳丈大人早已身死,整个江湖都知道,请花少侠不要无理取闹。 随后,花无缺几人再无话传来。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回话的第三天,陈府大门被人砸了。 “陈凡、江玉燕,把江别鹤给我交出来。”一声大喝响彻整个陈府。 小鱼儿与花无缺还有铁心兰和小鱼儿的大光头恶通天徒弟四人打了进来。 显然,他们对陈凡的话没有相信,依旧认为江别鹤诈死藏在了陈府。 陈凡在大门口喧哗的第一时间就手持一柄花费近三千两才打造的镔铁唐刀走了出来。 阳光炽烈,刀光凛冽。 此刀通体长有三尺九寸,三尺刀刃遍布百炼锻打纹理玄奥而美观,九寸刀柄则由密度和硬度最佳的紫檀木打造,古朴实用而又奢华。 这是陈凡特意向城中大匠定制打造而成,能砍能刺,无论是施展狂风刀法还是独孤九剑都顺遂无比不会有影响。 陈凡很满意,对此赐名“孤风”,取狂风刀法和独孤九剑中各一字。 至于田伯光那刀,丢给了李军算是买一波人心了。 陈凡虽然出来的早但是他缓步慢行,不急不躁,待走到前院的时候花无缺他们已经跟一袭红衣的林平之在交手了。 跟自己印象中的形象很像,白衣翩翩俊朗飘逸的花无缺是个美男子,不愧是江玉燕一直心念念暗恋的存在。 小鱼儿就差点意思虽然也是白衣修身,但没有花无缺那般潇洒恣意。 倒是铁心兰不错,明媚皓齿,身穿紫色衣裙身材凹凸有致。 至于那身材魁梧的大光头恶通天就算了,没欣赏价值。 陈府护院侍卫实力还是差点,地上倒了一片,对花无缺他们没有丝毫的阻挡之力,要不是有林平之在说不定他们已经打到大厅门口去了。 现在林平之可不是先前刚刚自宫的时候了,经过一段时间修炼此时他的实力眼见着飞速增长,与陈凡切磋交手短时间也不落下风了。 让陈凡一度碎念这辟邪剑谱还真的离谱。 第41章 绝招再出 院中几人混战,白紫嫣红,胜似一朵盛开的奇花。 只见林平之一人同时对战花无缺四人,剑法诡异刁钻寒光四溢,他也不硬碰硬,仗着鬼魅般的身法纵横交错于他们四人之间。 要是只有花无缺一人说不定早已逼退了林平之,但四个人,林平之只要盯着武功最差的恶通天就能把他们的步伐延缓下来。 毕竟他们不可能见死不救。 但陈凡也看得出来,这情况持续不了多久,花无缺几人可不是一般人不会一直被林平之牵着鼻子走。只要有机会让恶通天脱离了战场其他三人便能全心对敌把林平之留下。 再说同时游走于四人之间林平之的消耗也不小很容易被花无缺他们抓到破绽,毕竟硬碰硬林平之的实力比花无缺还是差了点。 陈凡也没观看很久,稍微了解了一下场中情形后便出手了。 刀光凛冽,狂风随刀而起直入那五人战场,陈凡第一时间就拦住了实力最强的花无缺。 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他那冷酷俊逸的样貌不顺眼。 这或许是同类相斥吧,毕竟陈凡自身也是俊朗不凡的存在,只不过他属于坚毅阳刚型,花无缺属于潇洒飘逸型。 “狂风肆虐!” 长刀随风席卷地上遍布的尘沙飞扬而动,寒光闪烁,那是刀芒藏于其中与漫天风沙狂舞。 “碎心掌!” 花无缺白纸折扇挥舞先是扇去迷眼的尘沙然后右掌青芒包裹从中伸出直破刀芒朝陈凡胸前轰去。 陈凡身体一侧,随之刀法一变; “旋风疾斩!” 一道近丈长的白银色匹练从中飞出直击花无缺的脸庞。 只见花无缺也不慌,左手折扇一张,一股劲力喷发直接消散了刀芒。 随后一声轻响,扇骨挡住了随之迎面而来的孤月唐刀。 花无缺手持折扇收起直接与陈凡的唐刀孤风相碰,也不知这折扇是什么材质做的让陈凡的孤风首次出刀失利,居然没伤其分毫。 连击不成,两人瞬间分开保持安全距离。 陈凡面露凝重,虽然双方交手不过短短几招之间但很明显能感觉的到这花无缺距离先天境已经很近了,短时间内自己拿不下他,只能借助神照经的持久先耗其气力。 而对面花无缺此时也很是惊讶,他早就听说过了这个新冒头的陈府实力很强灭杀了不少贪婪其财富的江湖人,现在看来这个陈府家主实力果然不同凡响。 估计当初江刘氏也没想到吧,当初逼江玉燕所嫁的人现在居然如此了得,难怪江别鹤走投无路会藏身于此。 与此同时另一边,由陈凡分走了实力最强的花无缺林平之的压力顿时消减,应付小鱼儿几人游刃有余起来。 辟邪剑谱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快,一个就是诡异。这两点合在一起战斗中让人防不胜防。 小鱼儿自身本就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跟人厮杀经常出其不意让人吃亏,可不想现在碰到了一个更厉害的,让他是精神紧绷生怕一个疏忽就被刺了一剑。 相比小鱼儿的吃力铁心兰更是心累,她是南方前盟主铁如云的女儿练的也是正统的武学,这种打法她很不适应,稍微一个不注意就吃了点亏。 至于恶通天此时腹部已然中招,鲜血浸染了一大块衣服,要不是身强体壮扛的住不然早倒下了。 “陈凡,你我没有仇怨,把江别鹤交出来。” 花无缺眼见自己等人落入下风脸色微冷扬了扬头侧着身酷酷的朝陈凡道。 “既然无仇怨那你们直接破门而入强闯进来是何意?江别鹤已死是事实,你们一个不相信就可以强闯民宅?官府都没你们大的威风。” 陈凡看着无时无刻不在装酷的花无缺长刀一挥,不屑的回道。 “冥顽不灵!” 看到陈凡丝毫没有交出江别鹤的打算花无缺身形一动持扇朝陈凡攻了过来。 陈凡丝毫不惧,提刀便砍了过去。 瞬间两人便战到一起,刀光掌影打的难解难分,战况胶着。 只是时间是站在陈凡这边的,没了花无缺撑腰小鱼儿他们在林平之辟邪剑谱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不过盏茶时间那拖后腿的恶通天已然重伤垂死。 对此他的师傅小鱼儿只有痛苦的大叫,眼睁睁看着林平之一剑又一剑的在恶通天身上留下足以致命的剑伤。 “住手,你住手!通天” 小鱼儿像疯了一样追着林平之攻击,只是就他那速度在林平之面前只能跟着吃灰。 “陈凡,叫你手下住手,然后把江别鹤交出来我们马上就走,不然总有一日我必杀你。” 花无缺看到自己兄弟痛哭流涕如此狼狈很是难过于是趁着战斗空隙冷着脸对着陈凡喊话道。 只是他的话不好听,陈凡听了很不爽。 “走?来了就不要走了。想杀我何必等到来日,现在决生死吧。” 只见陈凡脸色一沉算着消耗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刀法一变全身内力涌出; “狂风怒吼!” 瞬间,一股强劲的飓风随刀而起,尘土砂石漫天飞舞,寒光乍现,刀锋所指五丈内尽是杀戮领域。 狂风刀法加飞沙走石十三式融合一起的绝招一出原本有些距离的花无缺顷刻间便被裹挟了进去,随即无尽的刀芒利刃从其四周袭杀而来。 几个月过去了现在的陈凡施展出绝招可不是以前在邪葱岭所能比拟的,杀机更强,威力更甚。 这边的战斗激烈程度瞬间引起了另一方战场的注意。 “无缺!” 一直关注花无缺的铁心兰第一时间看到了这边的突变,惊恐的大叫。 战斗状态下如此失神林平之看到后可不会放过,直接给了其一剑,虽然被她及时避过了要害但也伤的不轻。 “摧山碎心!” “轰!” 一道巨响,掌印凝结如山,花无缺硬生生的破了杀戮领域从中冲了出来,只是此时的他衣衫褴褛,除了脸蛋完好其他地方尽是伤痕,那还有半点先前的风采。 就连那白纸折扇此时也是破败不堪。 第42章 陈凡的显摆 陈凡很意外,这花无缺一身修为不愧是移花宫最杰出的弟子,自己这么大的绝招他都只是受点皮外伤。 “陈凡,我必杀你!” 花无缺瞋目切齿,随即身形一动掌印朝陈凡袭来。 陈凡见此没有丝毫躲闪直接提刀砍了过去,只是一刀砍出落了空,原来花无缺刚刚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走!” 只见花无缺中途身形一变第一时间来到小鱼儿这边战场全力一掌逼退林平之后回头对小鱼儿与铁心兰道。 小鱼儿似乎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颗小圆球对着地上一摔无数的彩色浓烟便冒了出来,瞬间笼罩了他们的身形。 陈凡和林平之见到彩色浓烟下意识的捂嘴后退,等陈凡反应过来自己不畏小毒冲进浓烟内的时候早已不见他们人影。 陈凡脸色难看,没想到被花无缺摆了一道。 那花无缺刚刚绝对已经受了重伤,不然以他那高傲的性格就是要走那也是潇洒的离去而不是如此耍诈。 “爷,我去追。” 林平之此时脸色也不好看,功亏一篑,很是不甘心。 “不用,那小鱼儿实力不怎么样但是逃命本事不小,你追过去不过是跟他们捉迷藏,没意思。 而且那花无缺谁也不知他究竟还有多少战力,没必要冒风险,他们总有一天还会再来的。” 陈凡拒绝了林平之追击的建议。 自己和林平之都处在武功的快速上升期,做事根本就不需要那么急,时间在他们这边,那花无缺和小鱼儿现在不如他们联手,等过几个月那就更不用说了。 陈府后院。 陈凡在安排陈军他们善后后便大码阔步的来到后院卧室。 看着眼前那梳着空气刘海妆容的江玉燕陈凡一把搂住。 “看夫君心情愉悦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江玉燕善于察言观色看到陈凡那眉宇齐开嘴角微扬于是问道。 “当然,我把你的心上人花无缺打成重伤了,你说我心情岂能不愉悦。” 陈凡心中的得意显露于表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抱住江玉燕的力气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不知为何打伤花无缺后陈凡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玉燕。 “夫君说笑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哪有什么心上人,再说那花无缺他不是被移花宫抓走了吗?怎么又来陈府还和你发生了冲突?” 江玉燕闻言内心一紧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她被陈凡软禁在后院还不知道花无缺被小鱼儿与铁心兰从移花宫救出来的事情。 “怎么?想知道他的情况?”陈凡别有意味的问道。 江玉燕一顿,随即一笑;“我这不是接着你的话说的嘛,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 作为胜利者陈凡一直很大度;“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就是花无缺被小鱼儿和铁心兰从移花宫救出来了,至于和我发生冲突那是因为你爹。” “我爹?我爹已经死了啊?”江玉燕偏过头看向陈凡疑惑道。 “对啊,但是他们不相信,认为是其诈死,硬是让交出你爹,不然就要让陈府鸡犬不留。哼!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说到这里陈凡嘴角一掀很是不屑,要不是他们逃得快现在就应该和陈府鸡犬一样任陈凡宰割了。 “怎么会是诈死呢?这我通报了江湖还来人拜祭了的呢,他们怎么不相信?” 说到拜祭的时候江玉燕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接着道。 “呵,江别鹤的狡猾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诈死完全做得出,只是他们不知道某人大逆不道居然敢以女弑父间接帮他们报了仇而已。” 江别鹤的心机陈凡不会小看的,那可是从一介奴仆走到南方武林盟主的人物。励志的很,要不是碰到心机更深沉更心狠的江玉燕谁也不知道他后面能走到哪步。 “夫君,我爹是走火入魔死的,可不能冤枉我。” 江玉燕闻言挪了挪身子有些不自然的道。 陈凡;“” 呵,我还不知你是什么人? 随即也不再跟江玉燕废话了,他来此又不是真来聊天的,直接抱起江玉燕丢向了大床,自己脱光了扑了上去。 今天不知为何,对江玉燕特别兴致盎然。 在陈凡和江玉燕显摆威武的时候,城外小鱼儿背着昏迷了的恶通天,铁心兰扶着花无缺来到一处偏僻荒芜的破庙,此时的花无缺体虚气短,很明显受了严重的内伤。 小鱼儿放下恶通天解开他那满是鲜血的衣服发现其剑伤不下十数,眼眶瞬间湿润。 连忙撕开衣摆做纱布进行包扎,还好逃跑的时候已经点穴止血了,不然恶通天早已失血而死了。 花无缺也趁机盘膝在地双手于胸前结印,他在运动疗伤。强行破出那杀戮领域看似不过是皮外伤实际内伤也是非常严重。 半晌,处理完了恶通天的伤势一路奔波疲累的小鱼儿瘫坐在地有些心绪不安的对一旁警戒的铁心兰道; “一步不歇的跑了三十多里路,陈凡那小子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他不知道其实陈凡根本就没派人去追。 “放心,这一路我们躲避着人群又布置了几处假的痕迹彻底掩盖了踪迹,他们追不上来的。” 铁心兰虽是女子但此时心态却比小鱼儿还要稳当。 “d,没想到那陈府除了陈凡那小子还有个剑法邪异的红袍少年,实力比当初的江别鹤还高简直离谱。” 小鱼儿想起那身着红袍带些妖异的少年满是怨念,一手捶地,以前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 ,这从哪冒出来的? “相比那红袍少年你不觉得那陈凡才是大敌吗?实力比无缺还强,如此高手在我们根本没机会找江别鹤报仇。”铁心兰道。 花无缺初步疗伤完毕闻言想起那坚毅俊朗的身形和无尽的刀芒身体一颤,甩了甩头,没说话。 他是不会承认那年龄跟他相差无几的陈凡比他强的,哪怕这是事实。 “怎么办?难道就任由那江别鹤狗贼待在陈府潇洒?”小鱼儿不甘的道。 此言一出几人纷纷沉默,他们实力不如人又能怎么办呢。 “我们先去找燕叔。” 半晌,花无缺终于说话了。 第43章 先天之境 一夜无话。 到第二天晌午陈凡才起床,洗漱好吃完饭后陈凡来到了书房。 拿出江玉燕的翻译后的移花接木观看,这不是陈凡第一次观看了,在花无缺没来捣乱之前陈凡就一直在研究移花接木,虽然他不可能废功重修但是其原理和奇思妙想倒是可以借鉴增加自身底蕴。 只是哪怕是再次细品陈凡仍觉得其神妙奥玄,字字珠玑。尤其是其练成后可以隔空吸功,纳他人内力、武功为己用的构思精妙绝伦让人不可避免的深陷其中。 其特点至高无上的性质更是神奇,只要被其气机锁定便能让人无从反抗,他人内力入体根本不惧其反噬瞬间便被威压的臣服顺从。 端是神奇,如此神功,难怪原世界江玉燕能借此杀的主角们哭天喊地。 也不知其创始人是个怎样的存在,想必也是冠绝一世的奇才吧。 就是不知道这嫁衣神功跟吸功大法、北冥神功比起来怎么样?这三门武功绝学可是具有很多的共同性。 不过北冥神功已经失传,倒是吸功大法还在。经过对江湖各种信息收集陈凡也没想到天下第一铁胆神侯朱无视造反失败留下来的吸功大法居然在皇室还被太监刘喜给修炼了。 “有机会倒是可以把吸功大法拿来研读比较一番。” 作为江湖人对于神功绝学有种特别的偏爱和收藏癖好,陈凡也不例外,他动心了。 缓缓放下移花接木的翻译版,陈凡略过桌子上的《华山基础剑法》《夺命连环三仙剑》《狂风快剑》又拿起了从江玉燕手里得到的六壬神骰,对着角度摔了出去,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串字迹凭空显现。 “移花接木最大弱点,在吸功时,腹背空虚,用六壬神骰,攻其玉枕穴,便可使对方功空人亡。” 那是克制移花接木的空木葬花。 陈凡看这个并不是想着借此破解移花接木,有独孤九剑在那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而是想着这功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破绽。 细究其存在的原理,这到底是创造者故意留下来的还是功法本身不可避免的原因。 如果弄清楚这对陈凡武学底蕴绝对有着质一般的提升。 接连几个月花无缺没来,仿若消失了一般。 时光飞逝,距离八月十五,五岳会盟已然不远。 陈凡提前近一半个月带着林平之和李军几人前往。一路游山玩水由南往北走了近千里路在离五岳会盟还有三天时间的时候来到了嵩山脚下。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一路缓步而行游山玩水的陈凡到嵩山脚下客栈后就进行了闭关,林平之于门外护法。 陈凡此时盘膝在床双手掌心朝上置于胸前,待到吸气呼气一大周天后双手飞舞快速结印。 这是陈凡在突破,习武至今,在内视的帮助下今天他终于要突破先天之境了。 天下武功分为四境;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 其中武破虚空大宗师已成传说,宗师之境也只有百多年前武当张真人和明教教主张无忌达到。 现在江湖号称武功绝顶者多是先天之境逞威,其他一流二流三流这些称呼也只是后天境界的战力划分! 陈凡现在要是突破先天之境也算得上是绝顶高手了。 凭空生风,气韵流转。 只见以陈凡为中心周边空气犹如被龙卷风搅动,旋转成窝如同漏斗,一股肉眼看不见却非比寻常的气体随之被陈凡吸入身体。 此时陈凡身体散发着微弱的白色光芒,与此同时体内筋骨齐响,虎豹雷音,骨髓血脉越发鲜红深邃。 陈凡闭目意守丹田,“内视”体内真气自丹田出在筋脉穴位中气势磅礴一路摧枯拉朽打通节节桎梏,量变引起质变随后变得更加精纯复归于丹田。 “轰!” 丹田也随之变化,不但更大而且更为坚韧。随即陈凡体内劲气从全身毛孔射出,顿时长衣飞舞,床榻微摇,洗精伐髓,一股难闻的污浊被他逼出体外。 半晌,陈凡双手掌心朝下置于膝盖收功缓缓睁开双眼,一抹亮光闪过,宛若电闪。 虽修炼时短但他速度奇快内功精纯,此时突破水到渠成。 “不过刚刚突破这实力就至少翻了一倍,现在的我就是修习了辟邪剑谱的岳不群也不是对手了吧。” 陈凡目光炯炯仔细感受了一下突破后的状态,他可没忘记跟岳不群还有过节。 五月会盟,可不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吗? 当初自己被其追的像狗一样奔逃,现在,轮到自己咬回去了。 “平之,我已经功成无需再护卫了,叫小二送些热水过来我要沐浴。” 陈凡对门口护法的林平之喊道。 “是,爷!” 门外林平之闻言立马回应前去安排,神色间不乏欣喜激动。 不愧是爷,年纪轻轻武功高强现在境界更是达到了先天,在江湖上已然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如此资质说不定比当年武当开派老神仙张三丰还早进入宗师之境。 想了想自己,林平之握了握拳头,自己也不差,就算是另辟蹊径取了巧但实力就是实力,早晚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的。 而且自己现在哪怕不及先天之境但是对付青城派余沧海之流应该已然不是问题。 父母之仇,他从未忘却。 爷跟他说过,五岳会盟就是他报仇的时刻,长剑紧握,他已急不可耐了。 “唉,嵩山之行没带上小彩和小蝶这完全是个错误选择。” 客栈,天字一号房,陈凡泡在浴桶里一边感慨一边拿着毛巾独自擦拭,左一下右一下,好无味。 可恶的封建社会,把自己给腐蚀了,想当年他也是一个自己动手事必躬亲的人,现在,懒的连洗澡沐浴都想要人伺候了。 微微摇了摇头随即陈凡毛巾一甩,双手反转,背上再擦擦。 “不过,那林平之是不是练辟邪剑谱练傻了,刚刚居然想来帮我搓澡?”陈凡眉宇微皱喃喃自语。 “不会弯了吧?嘶不对劲。” 一夜无话 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光耀大地。 陈凡伸着懒腰起了床,打开窗户,看了看那明媚的阳光心情很是美好,今天是个好天气。 林平之和李军早已在大厅点好了早餐待陈凡洗漱完毕便引来吃喝。 悦来客栈是一座“凹”字型三层带院大型客栈,地近三亩,院里放马车杂物,二楼三楼住客,一楼大厅吃饭。 此时大厅早已高朋满座热闹非凡,就算是早餐大厅内依旧弥漫着诱人的香味;鲜美的牛肉、酒香、一盘盘特色菜,没见过的特色食物,应有尽有。 陈凡放眼望去,这些宾客基本都是筋骨强劲脚步稳重练武之辈。其中好几桌客人都身着统一服饰想必是受到邀请来参加五岳会盟的江湖门派弟子。 难怪早餐吃的这般不讲究,豪气。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有江湖势力在赶人占桌。 “一群瓜娃子,赶快滚,格老子的。” 一道明显带着川蜀方言的声音响彻大厅。 声音刚落,只见跟陈凡吃早餐的林平之转头眼睛瞬间通红咬牙切齿, “余—沧—海!” 第44章 林平之报仇 陈凡侧头看去,顿时一个手持利剑身穿黑色道袍的五短身材中年汉子映入眼前。 “余沧海,受死!” 只见林平之起身“锵!”的一声拔剑出鞘随后纵身一跃直朝余沧海面门刺去。 “什么人?” 余沧海听到声音刚转头便看到了一袭红衣的林平之杀了过来,内心一紧,剑都来不及拔直接一脚踢翻身前桌子进行阻挡。 “砰!” 大木桌瞬间一分为二散落两边,剑光闪耀,寒气逼人,林平之的攻击再次袭来。 此时余沧海和其身后门派弟子已然反应了过来也不废话问来者是谁,拔剑便战了起来。 厮杀惨烈,不过顷刻间便有伤亡出现,鲜血洒落了一地,吓的不少围观的江湖人连连后撤以免遭受鱼池之殃。 一旁吃着早餐的陈凡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因为他很清楚,林平之一直就想亲手手刃仇敌以报父母之仇。不然当初修炼辟邪剑谱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心。 不过这在突发的变故,倒是跟原著报仇情节越发相差甚远了。 剑光凛冽,寒芒四射。 林平之辟邪剑法使出快如闪电,余沧海的松风剑法完全被其压制,不过片刻时间余沧海便被杀的节节败退,其弟子更是不堪死伤不下五人。 “那来的蟊贼,实力居然这么强劲。” 余沧海完全被打蒙了,内心惊诧连忙思索着这个身穿红衣比皮肤比女人还白皙的人是他哪个仇家。 “瓜娃子,还有人呢,赶快给我上。” 眼见林平之杀意滔天自己不是对手余沧海连忙后退惊慌大喊让青城派弟子顶上。 随着余沧海的大喊,青城派弟子无论是客栈房间里的还是在其他地方吃早餐的纷纷聚集在一起拨剑朝林平之杀了过来。 面对气势汹汹近几十位青城派弟子林平之丝毫不惧,扭头邪魅一笑直接迈步上前对攻。 红衣飘展,鲜血断肢遍地,有着陈凡经常做陪练林平之现在的实力比原著更加高强。 客栈一角 此时有好些个相熟的掌门、帮主还有武林前辈凑在一起。 “这小子是谁你们认识吗?如此高明的剑法为什么以前都听过?” “不认识,可能是那些隐世老怪物的弟子吧。” “他的剑快如闪电,疾速如风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运剑出招的。” “我也是,就只感觉剑光一闪青城派弟子就倒一片了。” “这哪来的强人?身法鬼魅剑法邪异快捷。” 厮杀还在持续。 寒光阵阵,剑气频发。 辟邪剑法刺之必死,沾之必伤,余沧海一手松风剑法被打的连连后退趁机躲在了众弟子的身后偷偷施展暗器被正在厮杀林平之发现。 只见他“扫荡群魔+群邪辟易”辟邪剑谱大招连发,瞬间横扫了青城派弟子清出了一大片空间,然后收剑竖起兰花指朝余沧海一点; “余沧海你躲什么?你不是要我家的辟邪剑谱吗?现在我一招一招的使给你看,可要好好学哦。” “原来是你!” 直到听到林平之的话这个时候余沧海才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身披红衣的人可不就是昔日福威镖局那小子,只是怎么现在男不男女不女了? “怎么?现在才认出我来了?可真没眼力劲。我就不一样了,你们几个我都认识,比如现在站在你左手边的是于人豪还有右手边侯人英、洪人雄是不是?” “是有怎么样?” 站在余沧海左手边的于人豪环视了大厅一周,看到众人目光齐聚他们身上内心不由一颤,紧了紧手中宝剑装作强硬的回道。 林平之低头弹了弹溅在他胸前的血珠没有理会于人豪的态度,只是接着说道; “当年来我家杀人就有你们的份,你们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 英雄豪杰,青城四秀,哈哈哈被令狐冲叫做狗熊野猪,青城四兽。 呵,以我看呀,只怕是连禽兽也不如。” 话一说完林平之猛地一抬头手中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剑气射出只听见“噗嗤”一声于人豪的脑袋便从头上掉了下来。 “啊!” 这般突如其来的斩首顿时吓的青城派弟子连退十余步。 另一边围观的众人也是惊呼,没想到这白嫩如女人的年轻人实力居然如此强劲,在众人的包围下近五丈的距离还能一剑枭首青城四秀于人豪。 原以为刚刚已经不凡了没想到现在更是骇人。 实力恐怖如斯! “上,一起上,不然大家都要死!” 余沧海旁边侯人英、洪人雄见到于人豪离这么远还被一剑击杀顿时惊惶大喊催促青城派弟子再次动手。 “杀!” 就算要死也要撕下对方一块皮。 青城派弟子在侯人英和洪人雄的催促下克服了心中的恐惧目光凶狠的再次冲向了林平之。 林平之邪魅一笑随即脸色一冷长剑挥舞带着无尽的剑气那些不过才通一二条筋脉的喽啰一剑一个,不死即伤。 剑气纵横,不过盏茶时间,青城派几十位弟子现在只剩下六个人紧紧的围绕在余沧海周围。 客栈外也不知是谁通知的官府此时来了十余位捕快,只是见到客栈内厮杀的如此凶残他们根本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慎被人一剑灭了。 “平之实力明显见长呀,这次要是成功击杀余沧海借着报仇雪恨后的畅快淋漓心境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先天了。” 陈凡看着战斗一边吃着肉包一边暗自想着。 得益于林平之在前面厮杀,没有一个青城派弟子能越过他来到陈凡的餐桌影响其吃早餐。 “余沧海,怎么样呀!看着青城派弟子一个个死去是不是很难过? 放心,这才算什么,待嵩山之行后我会去蜀地,青城派弟子我一个一个的杀,鸡犬不留!哈哈哈” 看到余沧海那恐惧慌乱的神情林平之得意放肆的疏解自己的快意,父母之仇曾经恨的有多深现在就有多畅快淋漓。 余沧海面皮不自觉的颤动望着略有些癫狂的林平之没有说话,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所说的话,就从刚刚对方对青城派弟子那肆无忌惮的杀戮就知道对方内心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青城一派。 “余沧海,下去跟我爹娘下跪道歉去吧!” 舒缓了内心郁结后林平之停止了大笑,随即目光一冷,长剑直指余沧海朝其再次杀了过去。 本来按他内心的想法对待仇人他要猫戏老鼠慢慢的折磨让他们身心惊恐崩溃。 但爷曾经跟他说过,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没必要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万一打蛇不死自遗其害那就遗憾万年了。 所以,林平之现在没有丝毫其他的想法,就是要余沧海死要青城派灭亡。 剑光冷冽,锋芒逼人,一剑一人连杀青城派三个弟子,少了些碍眼的喽啰就在林平之准备主攻余沧海和侯人英、洪人雄的时候,忽然一道利剑从客栈外射了进来插在地面上,利剑颤动轰鸣,直接横在了林平之与余沧海他们的中间。 “住手!” 客栈大门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背着剑鞘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嘶嵩山十三太保,丁勉!” 有认识来人的武林中人不自觉的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