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病病子牙》 第3001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7) “但是,没有奖励。” 沈识檐:“……” 沈识檐瞧着眼前这个眉眼之间都有着自己特色的男人,还真的是无法想象平日里那样病弱的人,也能有这样眉飞色舞,神采奕奕的一面。 季司深撑着下巴,用一种很是可惜的语气和沈识檐说话,“不过,丞相大人,定金不对,人嘛,还是要动手的哦~” 只见季司深尾音都还未落,他就忽然双手撑着桌子,从桌子另外一边,直接翻进了沈识檐的怀里坐好,然后不给沈识檐说话的机会,和沈识檐对打起来。 不过沈识檐倒是也很配合,一连下来,季司深直接被沈识檐扯掉了肩上的衣服,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深深,别闹了,你身体不好。” 季司深勾唇挑眉,见自己的双手被束缚,又开始动脚,但是沈识檐下一秒就将季司深的双脚也给禁锢在自己的双腿膝盖之间,让季司深完全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了。 “啧,看来任务要失败了,怎么办呢?定金我可不退~” 沈识檐:“……” 还玩儿? 沈识檐无可奈何,直接俯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季司深双眸亮了亮,在沈识檐松开自己的双手时,直接攀上了沈识檐的脖子。 “那就以身相许吧。” 沈识檐眸光里都是毫无克制的侵占欲,像极了一头肆意的凶兽一样。 也就注定了,今晚季司深没那么容易交代在这里了。 季司深的脸上都是被沈识檐勾起来的欲色,没了病弱公子的人设,那张脸上对沈识檐的觊觎,可是没有半点儿隐藏。 “我同意了。” 然后季司深便主动吻上了沈识檐的唇。 这一晚不知又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啊。 反正第二天,季司深在季府睡了一整天就是了。 而宋泊简去找沈识檐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跟喂饱的畜生似的,那脸上的表情都快克制不住了。 这仿佛给了宋泊简当头一棒,所以,他昨晚是确定了零隐真的是他那病病弱弱的小娇夫吧。 宋泊简的认知,又一次被颠覆,让他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估计这辈子提起季司深和零隐这两个名字,都会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阴影了。 “沈识檐,你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这辈子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对于宋泊简这句话,沈识檐甚至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捡了很大的便宜。 才让这样厉害的深深爱他。httpδ:/m.kuAisugg.nět 他甚至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如果让季司深听到沈识檐内心这句话,那估计某个小祖宗又得好好作腰了吧。 “沈识檐,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你那柔柔弱弱的小娇夫会是零隐。” 别说宋泊简没想到了,就是沈识檐也没有想到。 不过…… 沈识檐好心的转头看着宋泊简,给他很是衷心的提醒。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零隐是谁,所以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宋泊简:“……” 宋泊简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这个家伙难不成还想替他的小娇夫杀他灭口不成? 第3002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8) 这种事,沈识檐也不是干不出来的。 宋泊简麻溜的逃出了丞相府,生怕沈识檐真的会替他的小娇夫对他杀人灭口了。 不过,从丞相府出来的宋泊简,忽然就意识到一件很是严重的事情,那就是现在季司深成了零隐的话,那他和季鸳…… 宋泊简明明连和季鸳的那一层窗户纸都还没有捅破呢,他就已经开始预想到了自己的婚后生活了。 那一定是——水深火热吧。 你看看,大舅子是赏金猎人,还是赏金猎人的头子,杀人果断凌厉狠辣,绝对不会留情。 大舅子的夫君还是一国丞相,掌握着整个王朝的命脉,连皇帝都要三思而行。 还别说,将季鸳从小宠到大的季父季母了。 宋泊简:“……” 嗯,前路一片坎坷啊。 不过,意识到这一点儿的宋泊简,可是在沈识檐面前比以前殷勤多了。 沈识檐:“……” 他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太明显了吗? 沈识檐都懒得理他,自己媳妇儿都不敢去追,倒是先在他面前献殷勤了。kuAiδugg 沈识檐为宋泊简的情商,甚为堪忧。 —— 那一晚之后,季司深显然就老实多了,还真的是乖乖的等着沈识檐来娶他了。 三媒六聘、三书六礼,沈识檐当真一样都不少季司深的。 媒人也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 其他人到此刻才惊觉,这沈识檐竟然要娶的是季府的公子——季司深。 “这丞相是不是被什么妖精蛊惑了?他竟然要娶一个男人?” “可不是么?这放眼过去,就算是哪个男人有这样的龙阳之好,也没这么兴师动众,闹得人尽皆知的,竟然还用娶新娘子的手段,娶这么个病公子哥回丞相府。” “难怪丞相一直放着皇帝给他说的郡主无动于衷呢,敢情这沈识檐竟然有龙阳之好。” “不过,话说回来,丞相闹得这么大,算不算明目张胆的叫嚣皇帝?那个郡主不是还疯了吗?就这还没给皇帝交代呢。” “害,我说你们在这里瞎操什么心呢,没有交代又怎么样?那个所谓的什么郡主,谁不知道原来就是要送给皇帝当妃子的?结果皇帝转头以体恤丞相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耽误了娶妻大事,就封了个什么郡主的头衔,塞给丞相。这要是搁你身上,你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那的确是不能忍,这皇帝该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那丞相还在这个时候这么风光的娶一个男人,那不是给了皇帝借机发挥的机会?” “你懂什么?要我说丞相早就应该这么说了,要不是丞相,我们能有现在的盛世平安?怕是早不知道打了多少仗,受了多少罪了。人家就是娶个男人怎么了?再说了,我们看的是丞相娶个男人,那对丞相来说,可是娶得心上人回家。” “就是就是,而且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丞相吗?明知道这样做会陷入绝境,却还是这么做了,这简直就是真男人!” …… 大家一开始的调笑,都开始随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变了话锋。 第300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9) 人群里面,本意是想挑事的言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淹没了。 可见沈识檐之前的传闻虽然恐怖,但是却是的的确确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官。 尽管他的传言那么恐怖,在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没有诋毁沈识檐。 但是百姓没有诋毁沈识檐,朝堂上却有人开始不安好心了。 “丞相,听说你要娶一个男人为丞相夫人,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呢?” “朕可是收到了不少折子,说是对于你作为一国丞相,却娶个男子为妻,民间可是怨声载道。” 皇帝此刻,就像是拿捏了沈识檐的把柄一样,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能在下一秒就弄死沈识檐了一样。 但是,显然皇帝完全小看了沈识檐。 “陛下是如何觉得,这件事就可以威胁到臣了呢?” 沈识檐的话,显然让皇帝一怔,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 “民间怨声载道,为何臣却一字不知呢?” “既然是民间怨声载道,那又与臣有什么干系?” 皇帝愣了愣,“什……什么?” 沈识檐平淡的与皇帝对视着,完全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半分妥协。 “陛下,都是聪明人,你心里在想什么人尽皆知。”筷書閣 “季府的公子,我娶定了。” 不是作为世人口中的男人,而是他沈识檐的爱人。 沈识檐放下这样的话,就离开了皇宫,一点儿都不害怕皇帝借口发挥。 就算是皇帝当场杀了他,他也要娶季司深为他的丞相夫人。 而沈识檐离开后,皇帝可是被气的不轻,但是偏偏皇帝还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气的。 于是就有人,又开始怂恿皇帝,趁沈识檐大婚,将他直接一举歼灭算了。 毕竟,他是皇帝,整个天下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吗? 季司深听闻,便嗤笑出声。 想动他的男人吗? 这个人,还没出生呢。 当天晚上,季司深就以零隐的身份,戴着夜叉面具去了皇宫。 还是在皇帝与太尉商量的时候,悄然出现在皇帝的背后,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用手里的匕首,抵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连宫殿外守着的禁卫军都没有察觉。 而太尉见到皇帝的脖子上被夹着一把刀,可是被吓得不轻。 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陛下,你好啊。” “你……你……你是谁!” 白日里在沈识檐面前那么趾高气昂,自以为拿捏沈识檐的皇帝,此刻却颤抖着身体,害怕极了。 “既然陛下这么虚心请教,那我不妨告诉你好了。” “赏金猎人,听说过吗?” 赏金猎人?! 皇帝肯定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的,就算皇帝不知道,皇帝面前的太尉肯定也知道。 太尉倒是也是个聪明的东西,竟然猜到了季司深的身份,“你是那个零隐?!” 季司深歪头瞧着太尉一笑,“恭喜太尉大人,回答正确。” “看来,朝堂上也不是每个东西都和尚书大人一样,对赏金猎人一无所知。” 季司深这会儿提起尚书,瞬间让皇帝和太尉都齐刷刷的明白,尚书是被这个挟持一国天子的男人杀的。 第300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0) “尚书大人,竟然是你杀的!”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会避讳,“是的呢。” “有人花了重金买他的命,做为赏金猎人怎么可以放过呢?” 太尉听到季司深这样的话,瞬间反应过来,难不成是有人要买皇帝的命?! “零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挟持的是谁?!” “难不成你连皇帝也敢杀了不成?!” 季司深和沈识檐一样,可是不会被这样三言两语就吓到。 季司深将手里的匕首,贴紧了皇帝的脖子几分,吓得皇帝腿都止不住的颤抖。 “陛下,您抖什么呢?小心,刀剑无眼,等会儿伤到你可就不好了。” “不过,太尉大人方才说对了,赏金猎人可以无视朝廷,既然我连尚书大人都敢杀了,还怕多这么一个狗皇帝吗?” 太尉大人听到季司深的话,瞬间怒不可遏,但是皇帝又在季司深的手里,他根本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零隐!你放肆!” 季司深冷冷的笑了几分,并不打算理会太尉这会儿故意表现出来的衷心。 只是低眸看着被自己拿匕首架着脖子,命悬一线的皇帝警告他。 “陛下,作为赏金猎人,我的这双手上可是沾染了不少的冤魂,这把匕首上面,前不久刚杀了一个你的大臣。” “所以,我并不介意再多您一条冤魂。” 皇帝还是个怕死的,这会儿命在别人的手里,可谓是害怕至极。 就他这个窝囊相,注定了这个王朝并不会长久。 沈识檐忠心这样的皇帝,便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来。 “你……你想怎么……怎么样?” 季司深的笑意消失,语气冷冷的开口,“陛下打算在丞相大婚之日,将丞相以莫须有的罪名,送上刑场对吗?” 皇帝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陛下忘了吗?我可是最好的赏金猎人。” “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如今陛下有两个选择。” “要么从今往后与丞相大人,和平共处,整个王朝还是陛下的,无人会觊觎你的江山。” “要么,我现在弄死陛下,再杀了太尉,以假乱真,让世人知道是太尉觊觎皇帝之位,杀死了陛下,是丞相主持大局,让太尉以死谢罪,去九泉之下向陛下赎罪了。” “陛下膝下没有任何子嗣继承这江山,就只能请丞相大人做了这王朝的新主了。” 皇帝最害怕什么,季司深偏偏要在皇帝的心口上戳刀子。 “你……你竟然……竟然敢?!” 季司深可不打算跟皇帝废话,“陛下,两个选择,你选择哪一个?”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刚打算开口,却又听季司深在自己耳边警告他。 “陛下,你以为现在随便敷衍我一个答案,让我放松警惕了,你再叫人进来抓住我,就可以了吗?” 皇帝心头一颤,他竟然连他的心思都能猜到? “陛下啊,我可是在刀口上挣赏金的猎人,你要不要猜猜为什么这么多年,连官府连朝廷都无法抓住任何一个赏金猎人吗?” “当年官府挖坑诱导我不成,反被我戏耍的事情,陛下要不要听我慢慢叙述一遍呢?(^_^)” 第300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1) 这皇帝这会儿倒是知道季司深这话只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要是真让这个零隐叙述一遍,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但是皇帝还没开口呢,那个太尉又作妖的用一种警告的语气怒吼出声,“零隐!你竟然敢威胁一朝天子!”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这么维护沈识檐,莫非你是沈识檐的同党?竟然要和他一起谋朝篡位不成?” 季司深忽然就觉得有趣了,也不用刀架着皇帝的脖子,将刀锋对准了太尉,而季司深的另一只手看似无意的靠近皇帝的脖子,但是皇帝依旧不敢乱动。 只有皇帝自己知道,只要自己敢做多余的事,不用刀子,他的脖子绝对能在瞬间被零隐这只手给轻而易举的拧断。 “嗯?太尉大人,我在和皇帝说话,你插什么嘴呢?” 季司深忽然低笑了一声,拉长了尾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将话锋矛头指向太尉。 “太尉大人,你这个时候故意说这样的话,是想激怒我吗?” “你觉得我肯定会因为你的话,一气之下将皇帝杀了,而届时你又可以以我和丞相勾结,公然给沈识檐冠上弑君篡位的罪名,对吗?” 季司深很是同情的低头看着皇帝,“陛下,你的人好像没有这么忠心哦~”httpδ:/m.kuAisugg.nět 这语气,这眼神,让皇帝听出了他在可怜他。 季司深抬起头来,不等太尉辩解就又甩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太尉说丞相要谋朝篡位是吗?” “陛下,你觉得以沈识檐的能力,他如果真的觊觎你的天子之位,还需要等到今天吗?还需要这么迂回复杂的方式吗?” “陛下,他是因为天下百姓,才守着你的江山。” “不是为了你。” 季司深放开了皇帝,将他直接推开,“陛下,你如果还这么是非不分,忠奸不变,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治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忠臣,别怪我取了你的狗命。” 季司深眸光里闪过的狠厉,比他手上凌厉的刀锋更让皇帝心有余悸。 “你心里清楚,沈识檐拥有的民心。” “你猜猜若是天下人皆知你这皇帝过河拆桥的心思,他们会不会亲自拥护沈识檐做这个皇帝呢?”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让皇帝皱起了眉心来,仿佛有些被季司深动摇了决心。 而太尉见此,还想要不死心的开口,却在张口的瞬间,只听咻的一声,原本还在季司深手里把玩的锋利匕首,竟直接射进了太尉的嘴里,瞬间鲜血淋漓的往外冒。 而皇帝甚至都没看清季司深出手的动作,瞬间转过头去,就已经看见原本抬手指着零隐的太尉,就这么死死的瞪大了双眼,嘴里插着匕首,身体一连抽搐了几下,那嘴里的鲜血也随着涌出。 最后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吵死了。” 季司深嫌弃的开口,都懒得瞧上一眼,既然不听劝,听不懂人话,那还是别活着浪费空气了。 “宿主威武!” “咳……低调低调。” 小统子:“……” 季司深最后淡淡地扫了一眼,被吓得脸色惨白的皇帝,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大殿之中了。 不过,某人刚准备跃出宫门,就很是无可奈何的一屁股坐在了宫墙之上。 第300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2) 季司深蜷起左腿,右腿则是懒散的在垂落摇晃着,手抵着下巴,他的目光看向宫墙之下出现的男人。 “亲爱的丞相大人,偷偷跟踪别人的行为,可不太好哦~” 沈识檐望着坐在宫墙上,一副慵懒模样的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深深,下来,该回家了。” 季司深喜欢听,从沈识檐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 让人觉得特别有归属感。 家啊,是个特别美好的词。 季司深没和沈识檐打趣,收回手想也不想的,就从那么高的宫墙上,一跃而下。 季司深自然是稳稳的落在了沈识檐的怀里,沈识檐抱住季司深,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高,也敢这样跳下来?” 季司深挑眉,“这算高吗?而且,你在下面呢,我怎么不敢跳了?” 只要是沈识檐在的地方,他就是万丈深渊都不犹豫一下。 因为不管哪里,只要有他在,他一定会接住他的。 沈识檐说不过他,也就不反驳他了,抱着季司深就往丞相府去了。 季司深见沈识檐抱着他不说话,就好笑,自己的两条腿倒是在他的怀里晃来晃去的。https:/ “丞相大人不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万一你的零隐大人,干了什么杀人如麻的事,你也不担心吗?” 沈识檐低头瞧着季司深,“你受伤了?”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声,环住沈识檐的脖子,直接将双腿盘在了沈识檐的腰上,换了个姿势。 沈识檐也随他,只是随着季司深的动作,继续托着季司深的双臀,防止他掉下去。 “除了你,还有人能让我受伤吗?” 沈识檐:“……”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偏偏这会儿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儿。 沈识檐当真不知,一个人竟然有这样两副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放在别人的身上,是真的很难接受这样两个性子的人,是同一个人。 “没受伤便好。” 季司深用手指腹蹭着沈识檐的唇,“丞相大人,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除了这个,没有任何事需要我担心。” 沈识檐当真是给足了季司深安全感,让人心底都是暖的。 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呢。 季司深环着沈识檐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低语,“万一,我杀了那狗皇帝呢。” “深深已经称之为狗皇帝了,杀了便杀了。” 沈识檐的目光当真是没有一点儿异常的拨动,反而是温柔的询问季司深的意见,“明日大婚,今晚回丞相府还是回季府?” 季司深顺着沈识檐的话答,“夫唱夫随,听你的。” “反正,我现在……咳咳……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风一吹就要倒了,丞相大人要是对我做点儿什么的话……” “咳咳……在下也无力反抗的……” 沈识檐:“……” 他用零隐的装束,以季家病弱公子的口吻说话,对沈识檐来说,还真是个……奇妙的体验。 不过,没有违和。 “深深,好好说话。” —— 大家下个世界要不要看《处心积虑男扮女装靠近总裁隐的秘书深vs拥有厌女过敏症的总裁隐》() 第300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3) 季司深说话,越发的娇气了起来,直接摘下了面具,双手紧紧的环着沈识檐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近了沈识檐。 季司深的唇都快贴上沈识檐的唇了。 “檐郎~我还不够好好说话吗?嗯?” 季司深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就这样扑洒在沈识檐的脸上,他那魅惑勾人的小模样,根本就让人招架不住。 尤其是那玩笑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撩拨人的小神气,更要沈识檐的命。 沈识檐听到了季司深第一次叫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称呼,让沈识檐的气息都重了几分。 “叫我什么?” 季司深很会吊着沈识檐的心,故意装傻的眨了眨眼睛,“丞相大人!我叫的我家丞相大人呢。” 沈识檐说话声都有些克制的加重,“檐什么?” 季司深勾唇嬉笑,那瞧着沈识檐的目光就跟有勾子似的,动情万千。 “檐……郎~” “我的檐郎~” 沈识檐的呼吸都是又重又乱的,身体就跟藏了一团浓烈的火焰,急需扑灭。 沈识檐抱着季司深快步回了丞相府,刚一脚踹开房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呢,沈识檐已经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那浓烈强势的欲望,能活生生的弄死季司深。 不过,这也是季司深自己惹起来的,所以在明天拜堂之前,都有得季司深受得。 —— 而季府都快乱做一团了,都快及时了,要嫁人的其中一个新娘……新郎不见了? 季鸳都快急死了。 反而是宋泊简猜到了什么,“别急,会有人把人送回来的。” 季鸳疑惑的看向宋泊简,下一秒就看到沈识檐果然将人抱回来了。 季鸳:“……” “你看,我就说有人会把人送回来的。” 季鸳大约猜到了什么,羞红了耳朵,瞪了宋泊简一眼。 然后默默挪开了几步,拉开了自己和宋泊简的距离,也不知道低低的羞恼的骂了一句什么。 宋泊简没太听清。 但是宋泊简也能猜到什么,正所谓——近墨者黑。 而之前,季鸳可是好几次都这么说。 瞬间让宋泊简猜到了季鸳这会儿在想什么,竟也没出息的用扇子抵着唇,红了耳朵,转移了视线轻咳了几声,掩饰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不会觉得自己近墨者黑,等日后,他也这么……畜生吧。 这么一想,宋泊简的耳朵更红了,他也默默的退后了几步,甚至微微掩饰自己身体尴尬的变化。 而这,正好让季鸳瞧见了,季鸳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两人四目相对,宋泊简心道不好,还不等他解释呢,就听季鸳又羞又恼的冲他骂了一句,“流氓!!!” 然后脸色滚烫的季鸳,赶紧逃离了战场。 宋泊简:“……” 一时间,宋泊简很是郁闷,脸上的滚烫绯色,都没消下去。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每次都无辜受到牵连? “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他只是对喜欢的人,有正常的反应而已,怎么就……流氓了? 宋泊简顿时委屈死了,不过冷静下来又低低的骂自己畜生。 第300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4) 一拜天地万物,三生石畔姻缘难割断。 二拜高堂养育,愿吾父吾母福寿康宁。 三拜夫夫同心,此生无悔生死两相随。 …… “沈识檐,你若是敢让我先你一步死掉,我绝对下十八层地狱,让你下辈子都找不到我。” 沈识檐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红衣,独属于自己的人,笑着说了个极其温柔的好字。 但,心里却已经有了负罪之感。 只有这一样,他做不到。 两个到死都深爱的人啊,最后留下的那个人一定很痛苦。 那已经是阴阳两隔,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他不希望最后留下的那个人是他的深深,他这么娇气这么爱撩拨他,若是他先死了,他的深深要怎么办呢? 虽然,季司深死了,沈识檐也不会独活,但沈识檐觉得,哪怕是半刻生离死别的痛苦,他都不肯让季司深承受。 “宿主,他又诳你。” 季司深:“……” 当他不知道吗?! 这个男人,这几十个世界里,哪个不是他先死呢? 就算是月隐的小碎片分身先死,好像也都是因为有各种的影响。 从来没有一次,是自然的让他成为最后离开的那一个。 所以,季司深知道自己的威胁没用。 而他的威胁也注定是威胁罢了。 这个男人啊,他怎么忍心让他下辈子找不到自己呢。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前一秒还很凶的模样,下一秒便很温柔的抱住沈识檐。 季司深委屈的在沈识檐脖颈间吸了吸鼻子,然后语气温软的妥协收回了刚才的话。 “算了,知道你肯定诓我呢。” “所以,我收回刚才的话,但是沈识檐,你别让我一个人在路上等太久啊,不然我会被其他鬼,给骗走了,到时候你就真的找不到我了。” “下辈子,我肯定会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很惨的,没有你的话,我连饭都不会吃的。” 季司深越说越委屈,季司深越委屈沈识檐就越心疼。 沈识檐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双手,听着怀里之人委屈的话,疼的沈识檐每一次的呼吸,都好像牵扯着心口在疼。 “好。” “肯定不会让你等你很久。” “不会让你被其他鬼骗走的。” “下辈子我也能找到你的,也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 “不会没有我的。” 沈识檐很认真的回应着季司深每一句话。 季司深却在这一晚跟个小孩子似的耍起了小性子,那话语和脸上的委屈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怕把沈识檐给心疼死。 “万一呢?所以檐郎我给你留个印记好不好?” 沈识檐无可奈何的叹气,“你要留什么印记?”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犹豫的直接一口咬在了沈识檐的肩膀上,直到唇间血腥之味儿传来。 而沈识檐感受到肩上的疼,皱了皱眉,却任由季司深这么发了狠的咬下去。 季司深看着沈识檐肩上的深深牙印,上面的鲜血从肩上如线般滑落过沈识檐的身体。https:/ 季司深凑过去又心疼的,吻了一下沈识檐肩上的牙印。 第300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5) 沈识檐瞧着季司深唇角的鲜血,刚想替他擦去,季司深却挑眉,眸光透着狐狸精般的妩媚风情,舌尖轻舐过唇角,竟这么……咽了回去。 沈识檐:“……” 妖精。 季司深的指腹轻抚着沈识檐肩上的牙印。 沈识檐听季司深眸光幽深的说,“人记不住太多幸福的事,反而记得让自己疼痛的事。” “越疼,记得越久,记得越深。” “所以我咬的深,咬的重,这样阿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了。” “下辈子肯定能找到我。” 沈识檐侧头垂眸瞧着自己肩上的牙印,无可奈何的叹息。 对他来说,关于季司深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幸福的事。 而他也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才能找到他的深深。 但季司深说的,沈识檐从来不会反驳。 他说的事,沈识檐都会很认真的执行。 于是之后季司深发现原本应该慢慢恢复的伤口,竟然过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好。 季司深又开始后悔心疼了,“我咬的这么重吗?怎么还没好?” 季司深刚要去查看沈识檐肩上的伤,但是却被沈识檐躲过去了。 “不用看了。” 季司深:“……” “沈、识、檐。” 季司深双手环胸,凶巴巴的瞪着沈识檐。 沈识檐:“……” 沈识檐无可奈何,只好将自己的肩膀露出来给季司深看。 果然,这个男人用了东西让自己肩上的伤变得更深了。 “沈识檐,你是傻子吗?” 沈识檐听着季司深有些生气的话,却也没有解释和辩解。 季司深又气又无可奈何。 季司深亲了亲沈识檐肩上的久久不愈合的伤,“沈识檐,你想让我心疼的话,就别让它好了。” 沈识檐哪里舍得季司深心疼,“不会的。” 季司深不信任沈识檐了,亲自给他上了药,又想下手重一点儿,惩罚他一下,又舍不得。 最后季司深只能后悔他就不该留这个牙印,啧,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小统子忍不住暗笑,宿主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季司深:“……” “小统子,有本事就说出来。(^_^)” 小统子装死中。 之后季司深为了惩罚沈识檐,让人禁欲了好一阵儿。 宋泊简可是没少在沈识檐面前幸灾乐祸,结果就是宋泊简一连大半个月都没见过季鸳了。 还从别人嘴里知道季鸳要和别人定亲的事。 “沈识檐!你要不要玩儿的这么狠!” 沈识檐淡淡地扫了一眼,很是怡然自得喝着茶,“有本事你自己追回去。” “沈识檐!” 沈识檐略微嫌弃宋泊简,“这么久了,都不敢告诉别人你的心意。” “你还想让阿鸳以什么身份等你?” 宋泊简不说话了。 “宋泊简,你不珍惜的人,自然会有别人来珍惜。” 沈识檐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宋泊简的内心,眉心一沉,当即跑出了丞相府。 沈识檐瞧着宋泊简的背影,他能做的已经做了,至于能不能留住季鸳,看他自己。 季司深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坐在了沈识檐的腿上,想起方才宋泊简那副样子,忍不住好笑,“阿檐,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