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卖气运》 第1章如此灵宝 “滕飞,你再考虑一下。不要这么冲动。”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不停地劝解着。 “赵经理,你不要再劝了,我已经决定好了。老板让我背黑锅,这没问题。可凭什么让我出钱去请甲方到国外旅游。我才到咱们公司三个月,就算把全部工资都拿出来也不够他们的花费啊。”滕飞气愤地说道。 赵经理无奈地说道:“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公司财务不给你出钱,我这也没有办法。” 滕飞也苦笑着说道:“赵经理,你说城市生活压力这么大,为了工作,我背了黑锅。公司总不能还让我出钱弥补损失吧。老板不也说了,所有的费用都是公司出。” 赵经理偷偷地看了看外面,小声地说道:“主管是老板的小姨子,而你就是替她儿子背的黑锅。” “对啊,那她为什么不给我支出这部分钱?” “因为她儿子被老板骂了一顿,心里不舒服,认为你要是早点承认,他也不会被骂。所以,找他妈妈卡着你。” 厉害啊,这么隐秘的事情,赵经理都知道? 滕飞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赵经理问道。 滕飞点了点头。 赵经理平静地说道:“我妈是老板的小姨。” 滕飞有点明白,又有点糊涂。你们一家子亲戚,为什么要提前告诉我财务不打算给我报销的事情? “反正你也要辞职了,我平时待你也不薄,临走前帮我一个忙呗。” 滕飞问道:“赵经理,你说,只要能帮的,我一定帮。” 赵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还有一份辞职信交给滕飞,说道:“信封里是你三个月的工资,你只要签了辞职信,就可以拿着信封离开。” 还有这种好事? 滕飞仔细地看了一下辞职信的内容,信的内容很正常,就是把公司订单发生问题的原因说明白了。 滕飞见到没有什么陷阱,果断地签了字,拿钱走人。你们自己内斗,我就不掺和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就是你把我带过来的原因。”滕飞满脸疑惑地问眼前的一个灵体。 灵体笑着说道:“没错,我其实和你的命运差不多,也是被排挤出来的。我路过地球的时候,发现你也没了去处,就打算收留你。” 合着我还要感谢你怎么的。 “我是想去别的公司找个工作,不是要跟你离开。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灵体不客气地说道:“送你回去,可以。请支付费用。” “费用,什么费用?” 灵体像看傻子一样看滕飞:“咱们现在离你家乡已经很远了,转向掉头,我要消耗很多能量的。你不出这些费用,难道还要我出?” “不是,咱们得讲道理吧。是你把我带出来的,你负责把我送回去,凭什么要我出费用。” 灵体笑着说道:“凭什么,就凭大道规则?” “哪条大道规则会这么规定?” “因果大道啊!因果大道规定了,我永远不欠你的,永远不许你欠我不还。” 有这种大道规定吗? 这也太无赖了吧。 “不想死就闭嘴。”灵体恼怒地说道。 “我没开口啊。”滕飞冤枉地喊道。 “想也不能想。这里是混元无极因果道祖的地方,刚才的规定就是他老人家定的。你居然敢腹诽他老人家,不要命了。” 道祖啊,既然是道祖,他老人家自然有权力制定规则。 “那我怎么回去?” “你回不去了?” “为什么?” “首先,你支付不起回去的费用。其次,刚才咱们穿越大道长河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我要找个地方恢复积聚能量。” 行吧,滕飞是个识时务的人,为了职位甘愿背黑锅,又为了三个月的工资,反悔对老板的承诺。 现在唯一有个问题,他怎么活下去。 “灵体老大,那我以后跟着你混,你也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 “不要叫我灵体老大,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以后就叫我老大吧。”灵体嫌弃地说道。 “那老大,你这有吃的吗?我太饿了,你给我点吃的吧。” “没有。” “老大,这个可以有。我是个凡人,没吃的早晚会饿死的。” 灵体说道:“这个真没有,我又不用吃东西,要那些干嘛?你不会吸收这里的能量吗?” 滕飞试着呼吸了一下,还别说这里的空气挺不错,吸了一口感觉挺舒服。 “老大,你这里的空气挺好,但它真的不能填饱肚子。” “你怎么那么笨啊。你不会功法吗,用功法吸收这里的能量。这可是无数天才地宝孕育的空间,便宜你小子了。” 滕飞挺委屈的,地球上哪有什么修炼功法啊,就是有,也不是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能得到的。 “老大既然和那位大佬关系这么亲密,手里想必好东西不少吧。要不,老大你随便漏点给我。” 灵体摇了摇头:“我手里也没有,我用不到那些东西,就没有保留。” 咕,咕,咕,滕飞没有说话,肚子替他说了出来。 “还以为能找个聊天的人呢,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你先忍忍,我看看能不能遇到个小世界,去那里给你弄点吃的。” 滕飞陪着小心说道:“多谢老大。我可以问问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吗?”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这是怎么回事,道祖的灵宝这么任性吗? “老大,道祖要是找你,怎么办。” 灵体对着滕飞吐槽道:“道祖不会找我的。我是道祖刚踏入修炼界的时候,道祖的母亲送给他的灵宝。道祖念旧,一直把我带着。可道祖的法宝太多,我只能带着道祖的宫殿内吃灰。我不甘心被其他的灵宝小觑,才溜了出来的。” 滕飞算了一下,道祖初入修炼界,用的灵宝等级应该不高,诸天万界那么危险,跟着他混有些风险。 “老大,你能在诸天万界穿行,不会受到伤害吗?” 灵体不屑地看了滕飞一眼,说道:“你以为我跟着道祖他老人家是白混地吗?在你们世界里不是有句话,叫宰相门口七品官吗?你觉得我在道祖宫殿的地位怎么样?” 明白了,您老人家在门口一晃荡,就能收礼收得手软。有这样的条件,就算是块废铁,也能成为举世无双的法宝。 第2章早死的傻柱 “老大,你把他怎么了?” 滕飞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个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满是油烟味,手里还提着三个铝制的饭盒,里面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灵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刚带着你下来,发现了他身上有着浓郁的气运。可是按说气运应该带着金光,至不济也应该是白光吗?我就看他的气运满是黑色,一时好奇,推演了一番他的命运,结果他被自己的结局给气死了。” “老大,你能说得再假一点吗?气运怎么能使黑色的,那不都是霉运才有的颜色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反正此人与自己无关,死就死吧。就算死的冤,滕飞也没有替他申冤的打算。 “那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他这三个饭盒,也就够我一顿吃的,你好歹要给我多准备点食物吧。” “小飞子,我发现了一个好买卖,你要发财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一试。”灵体有些不怀好意的对着滕飞说道。 “老大,什么买卖?”滕飞没有发现灵体的表情,有些兴奋地问道。 “你知道吗,在诸天万界,气运是可以换取资源的硬通货。但是,我在这小子变异的气运身上发现了另一个妙用。若是我的试想成功了,你就发财了。” 滕飞不解地问道:“老大,你不用为了此人愧疚。气运有了杂质,应该是贬值才对吧,怎么会是好买卖呢?” “难怪你混了那么多年,还是个替人背黑锅的。换位思考,你要学会换位思考。你自己要用气运修炼,当然是越纯越好。但是,你要把气运送给你的敌人呢,这些有了杂质的气运岂不成了好东西。” 滕飞一拍大腿,妙啊,这个主意好,变废为宝,有利于诸天万界的资源可持续利用。 “那,老大,咱们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我把他的命运转移到你的身上,你代替他的人生,这样他所有的气运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我帮你收集之后,交易出去。” 滕飞摇了摇头,他可没忘记此人是被自己的命运气死的,可见此人的未来是多么的悲惨。 “老大,要不换个方法。” “就用这个方法,这样才能收集到全部的气运。我告诉你,此人被七种负面气运侵蚀,已经有五种负面情绪在他的气运上扎根,这五种负面情绪一刻不停地在侵蚀同化此人的气运,你只要等待另外两种负面情绪在他气运上扎根就行。” “可是老大,你总不会让我向他一样窝囊地生活一辈子吧。这样是不是会给你丢人?”滕飞试探地问道。 “放心,你只要不打断负面情绪的收集,其他的事情都随你的心意。” 滕飞放心了,要是人生的每一步都按照安排好地走,那和傀儡有什么区别。如今只是用此人的身份活上几十年,他也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圆了他娶媳妇的愿望。 “老大,此人是什么身份?” 灵体拿出一个玉简,说道:“我把他破碎的灵魂收集了一部分,你直接吸收了。之后,我把你幻化成他的样子。” 滕飞看着地上长得有些着急的脸,心里有些后悔。为了发财致富,我忍了。 把玉简放到额头,玉简里的信息瞬间涌入滕飞的脑海,这些信息与滕飞原本的记忆相互冲撞,直到许久才融合完毕。 “怎么样,得到了他的信息了吗?”灵体有些焦急地问道。 滕飞苦笑着说道:“老大,我只得到了一部分身份信息和他的技能。” “是不是做饭这个技能。”灵体有些焦急地问道。 “对啊,这人也就只有这一个技能,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滕飞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就好。” 滕飞疑惑地看着灵体,问道:“老大,你不会是为了他这个技能,就把我卖了吧。” “怎么会,只不过我觉得他这个技能不错,你要是没有得到有些可惜。” “你怎么知道他的技能不错的。” 顺着灵体躲闪的目光,滕飞看到地上放着的三个饭盒已经空空如也。不用问,肯定是灵体偷吃了。 “老大,你好歹给我留点啊。这小子混了二十多年,除了房子,什么都没留下。你让我今晚怎么过。” “你不是得到他的技能了吗?自己做不就行了嘛。” “可是老大,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寡妇,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做啊。” 灵体有些好奇地问道:“此人真的那么傻?” 滕飞点了点头,把此人的信息说了一遍。 此人名叫何雨柱(很少有人记得这个名字),外号傻柱。现在是京城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的厨师班长,八级厨师的待遇,加上两块钱的班长补助,每个月能拿到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此外,此人有个老对头,从小在一起长大的许大茂。有一个暗恋对象,是他的邻居,长得非常漂亮,唯一的问题就是暗恋对象是个寡妇,不仅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 此人的工资就是被秦寡妇带走的。 “老大,我算是知道此人为何会被自己气死了。他都被赶出家门了,临死的时候还只记着两件事,第一,我有个儿子;第二,秦姐的身子真软啊。关键是他抱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说这句话,实在是太恶心了。寡妇的身子这个记忆甚至比他自己关于做法这个手艺的记忆还要深刻。” 灵体同情地看着滕飞,说道:“没事,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找别的。” 滕飞当然不喜欢,这个寡妇不仅是吸血鬼,还与很多人不清不楚。哪怕打一辈子光棍,他也不愿和这个寡妇扯上关系。 “行了,我帮你找食材,你给我做饭,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他几成的手艺。” 滕飞问道:“老大,你有钱吗?” “钱是什么东西,我要它干什么?” “没钱,你上哪弄食材去?” “你忘了我告诉你的吗?我永远不欠你的,永远不许你欠我不还。我直接到别人家的仓库了取点不就完了。” “这不是偷吗?说得那么光明正大。老大,要不你到这个星球背面那里去拿,哪里比较富裕,食材的种类也多。” 滕飞虽然不知道这里与地球有什么关系,但就凭着与地球上祖国类似的遭遇,也不能让老大祸害这个多难的国家。 灵体四处看了看,说道:“不错,你的建议很好。这个国家还真穷,比星球背面的那个国家差多了。这样也好,咱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我直接搬空了那边的几个大仓库,咱们有足够的食材了。” 滕飞看了看四周,说道:“那咱们先回去。不过,老大,这个人怎么办?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没法在这个世界呆下去了。” “放心,一会我把他化成灰,找个地方埋上。” 第3章拦路者阎埠贵 这个世界也不知道和原来的世界有什么关系,两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相同。 呃,要是这么来说的话,现在是六十年代。我哩个天来,那我岂不是要在那个动乱的时期过上十来年。 有种危险将要袭来的感觉。 “老大,咱们真的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几十年吗?我觉得没有必要吧!” “原来是没有必要的,但现在有了。我刚刚通过因果大道的法则测试提取了那个倒霉蛋的气运,发现了他的气运被侵蚀的原因了。这个原因很重要,原本卖一块钱的东西,瞬间涨价到一万块钱。你还要离开吗?” 傻子才离开呢。 身价凭空涨了一万倍,这种遭雷劈的事情,舍我其谁。 “老大,干了,大不了我在这个世界苟上几十年。” “孺子可教。我发现那些负面情绪之所以能够侵蚀此人的气运,是因为侵蚀他气运的人永远认为自己是真心对他好。这是连侵蚀者本人都被骗过去的真心。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东西啊,任何修士都发现不了其中蕴含的危险,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我发财了。” 总感觉最后一句话有点问题。 不过,已经到了原主住的地方了,何雨柱(以后就都改口叫何雨柱或者傻柱了)敲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子曰:出门进门的时候遇到要钱的,那你今天肯定没好运,要是你一辈子都遇到这种情况,这辈子肯定完了。 难怪何雨柱妥妥的真命天子,活成了窝囊样。 “三大爷,吃了没?” 前院门神,三大爷阎埠贵,红星学校的老师。 此人常年在前院拦截进出的邻居,算计邻居手中的东西。 凭借着良好的口才和算计能力,让整个院里的人进出时非常小心。 最常说的口号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算计起来连亲儿子都不放过。 目前,非常眼红傻柱的饭盒,正在想方设法的算计。 目前还未侵蚀到傻柱的气运。 “傻柱,回来了。今天怎么没拿饭盒?”阎埠贵瞄了一眼空着手的傻柱。 “嗨,今天不小心,饭盒丢了。”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阎埠贵砸吧砸吧嘴,心里直流血。我整天算计着,日子都过不好,你这丢了三个饭盒,还一点都不在乎。 “傻柱,你可长点心吧。现在日子都不好过,三个饭盒都够我家吃三天的了,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丢了呢。要不下次三大爷下班的时候,去帮你拿着。” 就跟饭盒不丢,我能吃得上似的。 反正何雨柱这辈子是没有吃饭盒的命。再说了,哥们现在跟着老大,还在乎那小小的饭盒吗? “三大爷,你说得对。粮食这么珍贵,浪费可耻。我决定听你的话,以后都不带饭盒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 阎埠贵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说辞,没有啊。我还没说到让你把饭盒给我们家呢,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呢。 这个傻柱,真不愧是傻子。 “三大爷,你家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嘿,三大妈的手艺不错啊。我去尝尝。”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多长时间没吃饭了,肚子饿得受不了,还被阎埠贵给拦着说话。 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只好对着他的软肋使劲。 从来都是算计别人的阎埠贵,怎么舍得让何雨柱进家里吃饭,拦着不让进门。 “傻柱,你三大妈的手艺怎么能和你比,比你差得远了。” “三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三大妈。她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还看不起三大妈的手艺啊,要是看不起,你就别吃三大妈做的饭啊。” 阎埠贵大急,我不就是问问你饭盒的事情吗?你怎么犯浑,给我在后院点火。 “傻柱,我什么时候说你三大妈的手艺差了。” 正在做饭的三大妈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走了出来。 “三大妈,你来得正好。我和三大爷正讨论你做法的手艺呢。我隔着门就能闻出来,三大妈的手艺真不差。” 三大妈乐得笑开了花,表现得非常谦虚。 “傻柱,三大妈的手艺不行,和你可比不了。” “哪能呢,我就觉得不错。我做饭好,那是因为厨子材料齐全。三大妈做饭好,那纯粹是手艺好。三大妈,你看我哈喇子都流出来乐,您不请我进去尝尝。” 三大妈被何雨柱拍得舒舒服服的,正要答应。 阎埠贵使劲拉了一下,把她推进屋里。 “傻柱,我家人多,你三大妈做的饭太少,不够吃。今天就不请你了。” 说完,阎埠贵也跟着回到了屋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三大爷,你今天不请,总要告诉我哪天请吧,” 得嘞,想要这个阎老西请客,这辈子应该不可能了。原主这傻b玩意就记得一个寡妇的身子,其他的都给忘了,也不知道阎埠贵到底请没请他吃过一次饭。 “老头子,你推我干什么。傻柱平时说话太呛人,今天好不容易说点好听的,我正聊得尽兴呢。”三大妈对于自家老头的不识趣非常不满,院里能够听到傻柱夸奖的人除了聋老太太就是她了,好好的兴致被打断了。 阎埠贵瞪着自家老娘们,那个样子就和杀父仇人差不多,吓得家里的几个孩子躲得远远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三大妈终于被阎埠贵的状态打回了现实。 “你说干什么,我要不拦着你,你是不是要请傻柱吃饭呀。咱们家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三大妈蒙了,我啥时候要请何雨柱吃饭了,我怎么可能请何雨柱吃饭,何雨柱都没请我吃过,我凭什么呀。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我胡说,你问解成他们,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就要把傻柱拉进屋里了。” 三大妈看向四个孩子,只见他们齐刷刷的点头。 “我真的要请他吃饭?” “哎呀,妈,要不是我爸拦着,傻柱都坐在咱家里吃上了。” 三大妈傻眼了,差点断了修行。 “这个傻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精了,和我耍起了心眼子。” 阎埠贵总结了今天失败的经验,觉得自己大意了。往常找何雨柱要饭盒,何雨柱都是直接怼过来。今天,傻柱这是换了套路,自己大意,没有察觉。 啥时候一个厨子不看菜谱看兵法了? 阎埠贵不相信那个嘴臭的何雨柱会变聪明,还是坚信自己大意失荆州。 “傻柱今天有点不正常,咱们家差点让他钻了空子,以后一定要注意。” 三大妈差点成为家里的罪人,这个时候没有说话的底气,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听着阎埠贵训话。 “总之,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咱们家不允许吃亏的事情发生,明白了吗?好了,吃饭吧。” 第4章二道坎寡妇秦 翻过了一座山,又碰到了一道坎。 离开了阎埠贵的门口,还未进入中院。只见院里站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此人浑身散发着撩人的气息。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期盼和怨恨。 “傻柱,饭盒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语气中也带着理所当然。 中院门神,秦淮如秦寡妇,红星轧钢厂资深一级钳工(轧钢厂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一级钳工,目前是前无古人,大概率也会是后无来者) 此人手段非常厉害,凭借着自身的美貌,用包括但不限于装可怜、哭泣、暧昧暗示甚至献身等手段,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另外此人应该是属貔貅的,从来借钱都没有还过,想要让她拿钱,比登天还难。 用现代术语给她做个标签,应该是白莲花、吸血鬼。 原傻柱的工资、饭盒都是被此人的美人计骗走的。 原主气运中的一个侵蚀之树就是秦寡妇的,此数长得颇为粗壮,可见原主被侵蚀的程度。寡妇的侵蚀已经无药可解。 这可真和李云龙说的一样,进门先看到屁股。寡妇第一眼看到了果然是饭盒。 原主魂飞魄散,何雨柱也算是脱胎换骨。为了避免陷入到寡妇的美人计当中,他决定从改变称呼开始。 “东旭嫂子,饭盒丢了。” “傻柱,你怎么叫我东旭嫂子,以前不都是叫秦姐吗?” 何雨柱四周看了看,小声地说道:“张大妈太厉害了,我要是叫你秦姐,晚上会被张大妈吓得做噩梦。为了让张大妈放心,我决定以后都叫你东旭嫂子,省得张大妈疑心。” 秦淮如向着何雨柱抛了个媚眼,心底暗自唾弃,有贼心没贼胆。 秦淮如对于男人的疏离有着天生的敏感性,总觉得何雨柱要和自家生分似的。 “我婆婆那人就那样,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以后还是叫我秦姐,这样显得亲切。” “好的,东旭嫂子。” 秦淮如坚持要让傻柱改口,心里不愿意永远挂着贾东旭的标签。何况,要是整天被别人叫东旭嫂子,她怎么发挥长袖善舞的技能。 “你怎么还叫东旭嫂子,以前秦姐叫得好好的,猛地一改口,我都不习惯。” 何雨柱仍旧坚持,实在是不坚持不行啊。要不然整天被寡妇缠着,怎么摆脱她的吸血啊。 “没事,东旭嫂子,以后习惯了就好。实在是张大妈的威力太大了,还会害得东旭嫂子整天被别人说三道四。” 这是老娘故意的,要是不让人说三道四,老娘怎么绑住你这个凯子。 秦淮如怨恨何雨柱实在是没胆子,也怨恨自家婆婆做得太过,把何雨柱吓退了。 “东旭嫂子,你家还有吃的吗?我那饭盒都丢了,现在还没吃饭呢。屋里的那点东西,估计都让棒梗拿走了,你给我几个窝头就行。” 秦淮如大急,家里做好了白面馒头,正等着何雨柱的饭盒呢,可不能饭盒没捞到,反而搭上自家的白面馒头。 “傻柱,你也知道姐家里的情况,要是没有你的饭盒,姐的家里都过不下去。家里刚蒸了四个窝头,我婆婆和棒梗她们正吃着呢。姐为了怕馋,就躲出来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窝头给你。” 傻柱肚子咕咕地叫了一下。 秦淮如暗恨,这个死老太婆,平时看得挺严,今天怎么还不叫唤。你要是不叫唤,我怎么找理由摆脱傻柱。 仿佛是听到了秦淮如祈祷,贾张氏隔着窗户大喊。 “秦淮如,你死哪去了,还不过来看看棒梗。”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头一次觉得贾张氏的声音那么好听。 “傻柱,你看我婆婆又喊我了,要是回去晚了,她又要罚我了。姐就先不和你聊了,姐先回去了。” 看着秦淮如三两步就回到了家,何雨柱怎么能相信这是一个吃不饱的人? 还是男人不安分的心在作怪。 得嘞,没有寡妇纠缠的日子才是好日子,我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秦淮如,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妈,我不是一直在门口吗,能做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贾张氏看着空手而回的秦淮如:“你还说没有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饭盒呢,饿坏了我和棒梗,你就对的起东旭了。” 轧钢厂今天有招待,每次这个时候,何雨柱都会从长里带着好菜回来,贾家也等着他带回来的菜开荤。 “我要吃肉。妈,你怎么没把咱们家的菜拿回来。你还是不是我妈,怎么把咱们家的菜送人。” 这是贾家的凤凰蛋棒梗的声音,贾家所有的好东西都要让他先吃才行。今天秦淮如已经答应他晚上吃肉。 经过贾张氏的提醒,棒梗也想起了秦淮如没把饭盒拿回来。 “妈,我也要吃菜。” 两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这是贾家的赔钱货,她们是没有资格喊吃肉的。要是有饭盒,她们还能喝点汤,要是没饭盒,连咸菜都吃不上。 “妈,傻柱的饭盒丢了,没带菜回来。” 秦淮如无奈地解释着为什么空手回来。 “什么,傻柱居然把咱家的饭盒丢了,你怎么不让他赔。” 秦淮如自省,我怎么没想到让何雨柱赔饭盒,还是功夫不到家,以后绝不能这样。 “妈,我正想让他赔来着,这不是被你叫回来了吗?” 一口大黑锅砸来,贾张氏被砸得晕乎乎的。但作为老辣的白眼狼宗师,怎么会被这点困难打倒。 “你自己没本事,还怨我怎么着。我一个老太婆碍着你的事情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改嫁,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 又是这样,我什么时候想改嫁了。我自家鱼塘里的大鱼不少,正到了收获的季节,我凭什么改嫁。就算要改嫁,我也要把鱼捞完。 “妈,我什么时候说要改嫁了。” 此时的秦淮如,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倔强的不肯留下,身躯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丰满的身材变得弱小无比。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吸引力。若是有男人看到了,肯定会死死的把她护住。 可惜,现场只有一个老肥婆、一个凤凰蛋,和两个赔钱货。 “妈,傻柱的饭盒丢了,明天还能给咱们带菜吗?” “放心吧,乖孙子,他是饭盒丢了,又不是工作丢了,怎么不能给咱家带菜。” “妈,明天让傻柱给咱家带点肉,我都好久没吃到肉了。” “妈,我们也想吃肉。”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喊起来。她们两个是真的好久没吃到肉了,不像棒梗和贾张氏,前两天才吃过。 “放心吧,我听说厂里最近的招待不少。我一会去把咱家的饭盒给傻柱,让他直接装到咱家的饭盒里面。” 这个主意好,何雨柱肯定不会把咱家的饭盒丢了。至于为什么不会丢,贾张氏就不计较了。 第5章半夜敲门 家徒四壁,这是何雨柱心里的感受。凭借着记忆,找出了床脚砖头下藏着的钱盒子,数了三遍,都是十二块钱。 “不对啊,这小子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又花不了几个钱,那么钱到哪里去了?” “你找什么呢,赶紧给我做饭,看看你得了几成的手艺。” 何雨柱吃了点美国佬的面包,感觉还挺好的,暂时不饿了。 “老大,你帮我找找这家伙的钱放哪里去了。” “找那些东西干什么,我这里弄了不少的黄金,大不了分给你点就是。” 在这个时代,我敢拿黄金出来吗。那不是找死吗?连免费的饭都吃不上。 “老大,没有钱,我怎么买调料啊,你弄来的那里面调料太少,吃起来没滋味。” “看在饭菜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天灵灵、地灵灵,因果不沾身,世间不能欠我钱。好了,这小子的钱在隔壁那两个屋子里。”灵体指着中原另外两间最大的屋子。 什么,那不是秦寡妇家和易中海家吗?何雨柱的钱怎么会在她们那里。不行,钱还是放在自己的手里比较保险。 “老大,把咱们的钱拿过来吧。咱们的东西放在别人那里太亏了。” 灵体赞赏地看着傻柱,此人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有前途。 “那好,我就帮你拿过来吧。给你,这些都是那小子的钱。” 好嘛。厚厚的三摞钱,看起来真不少。 “老大,这不对吧,我从这小子的记忆里找了找,他工作了8年,最开始拿的是学徒工的工资,后来才拿大厨的工资。算下来可没有这么多呀。” “不会错的。这一摞是从那个一大爷的家里拿来的,一共是一千四百四十块。这些钱是没有问题的,上面都沾着他身上的因果。” “那剩下的这两摞钱呢?” “剩下的这两摞,是从刚才那个寡妇家弄来的。里面有一部分是他的钱,有一部分是和这些钱放在一块,沾上了他的因果。对于这样的东西,我觉得咱们要是不拿,会染上因果的,所以才拿过来,把这些因果消了。” 没毛病,因果这东西最麻烦,还是不沾为妙。 “这寡妇还真有本事是啊,他们家居然存了这么多,两千多块了。” “行了,钱给你弄来了,你快点做饭吧。” 这房子四处漏风,要是真的做起饭来,香味可就遮不住了,这岂不是会引来麻烦。 “老大,给你做饭没问题,不过你要帮着我把饭菜的香味遮挡住,要不然香味飘到人家家里,可不好交代。” “真麻烦,我这好处没捞到呢,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一会你的手艺要是不到家,别怪我不讲情面。” “好了,我已经在这个房子里布上了阵法,保证不会让人闻到香味,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咱们。” 何雨柱熟练的来到厨房,拿起菜刀,本能地开始处理那些食材。还别说,这小子虽然被人坑了一辈子,但这手艺真的不错。 “哎呦。” “什么声音?” “这不是那个寡妇的声音吗,这个时候过来干嘛?” “不知道。不过,从这个小子原本的记忆里,好像寡妇过来除了借钱就是要吃的。” “什么,居然过来和我抢吃的,那怎么行。不要给她开门。”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给她开门的,寡妇虽然漂亮,但是可开过的人太多了,咱们就不凑热闹了。 “傻柱,你好好的怎么关门干什么。你快开门。” “傻柱,我是你秦姐,我看看你家里还有没洗的衣服吗,拿出来我给你洗洗。” “傻柱,你睡着了吗?快点起来。你的饭盒不是丢了吗,我把我家的饭盒拿过来了,你明天拿去用吧。” “傻柱。” “这寡妇怎么这么烦人,伸手不见五指,洗什么衣服。他不会是猜到咱们再吃好东西,过来打秋风的吧。” “不可能吧。按照这小子原来的记忆,寡妇对他家比自己家还熟悉,家里的东西早就拿回去了,咱们又是空着手回来的,她还能猜到咱们有空间不成。” “算了吧,我再加个隔音符,省得听她在哪叫唤。” 还别说,隔音符的效果真不错,任凭秦淮如在门外叫唤,里面什么都听不到。 “老大,这个阵法和隔音符,你就别收起来了吧,省得下次还要再放出来。” 灵体自顾地吃着美食,没有再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可是忙坏了,躺倒床上睡觉去了。 “傻柱,你生秦姐的气了。姐不是故意不给你吃的,实在是姐家里真没有。” “傻柱,傻柱。你怎么并不理姐,姐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你的帮衬,姐家里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傻柱,姐知道你对姐有怨气,可姐也没有什么办法,都怨姐没本事,照顾不了家里的孩子。” 何雨柱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不就是没给你窝窝头吗,至于吗?家里要是蒸了窝窝头,我还能不给你,实在是家里今天蒸的是白面馒头,你一个厨子又不缺嘴,吃什么白面馒头啊,这不是浪费吗? “傻柱,你快开门,你再不开门,我以后不理你了。” “傻柱,我数一二三了,要是数到三,你还不开门,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和你说话。” “傻柱,我表妹正要找对象,你不是想要我给你介绍个媳妇吗?你开开门,我给你说说情况。” 秦淮如的嗓子都喊哑了,何雨柱也不开门。使劲跺了跺脚,秦淮如心想,你今天晚上不开门,明天也跑不了。 “秦淮如,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情了,怎么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 “妈,你不是看见了吗?傻柱的房门以前都不关,今天不论我怎么叫,他都不给我开门。” 贾张氏在窗户边上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因为何雨柱不给开门,她才心存疑惑的。 “那傻柱不是最听你的话了吗?怎么今天晚上不给你开门。”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今天晚上他找我借一个窝窝头,我没给他的缘故吧。” 贾张氏撇了撇嘴:“这也太小气了吧,就为了一个咱们家都不吃的窝窝头。这个傻柱不会是故意拿捏你吧。” “妈,不可能,傻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平时只要我看他一眼,他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这样的心思,他肯定想不起来。” “你没把饭盒给他,咱们明天吃什么?” “没关系,明天上班我给他。” 秦淮如喝了一大茶缸子水,才回床上睡下。 第6章不带饭盒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就起来了,木板床太硬,浑身不舒服。 “傻柱,今天起得这么早啊。”三大妈在打扫屋子门口的卫生。 “嗨,三大妈,昨天晚上没吃东西,饿得睡不着,这不早早地起来找吃的。你家早饭做好了吗?咱们交流交流做饭的经验。” 三大妈吓了一跳,昨天晚上在家里被批判了一顿,今天可不会上这个坏小子的当了。 “傻柱,我们家都不吃早饭的。” “不是,三大妈,这就不对了,自古以来早饭吃得不好,容易得病,你们这真不行,得改。” “傻柱,我们家能吃两顿饭都是老天保佑了,早饭什么的就别想了。你还是去别处找找吧,千万别饿坏了。” 不等何雨柱搭话,三大妈赶紧跑回屋去,甚至夸张地把门在里面插上了。 “老婆子,大清早的插门干什么?” “不行啊,老阎,傻柱昨晚没吃饭,正找地方吃早饭呢。我这不是怕他进来吗?” 阎埠贵闻言,又躺回了床上:“你看着傻柱点,等他走了我再起来。” 看你们那小气劲,好像谁看得上你们家那三核桃俩枣似的。 何雨柱走在六十年代的大街上,想着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既然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几十年,那就要考虑终身大事了。 昨晚仔细地找了找何雨柱的记忆,发现整个院子里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何雨柱结婚的,包括所谓最疼爱傻柱的聋老太太。她对何雨柱找对象也是有自己的要求的,和伪君子易中海一样。 看样子,指望院里的这群禽兽,何雨柱这辈子就别想结婚了。结婚这件事情,还是要靠自己,谁也指望不了。 不过,这个时代没人介绍,想要找个结婚对象,可能性真的小。偏偏何雨柱的名声,被四合院的禽兽败坏得太厉害,没有人愿意和他相亲。 就这么决定了,名声坏了不要紧,咱自己把名声捞回来不就行了。后世一头猪都能被包装成明星,就凭咱这条件,娶个媳妇过来还不是小事。 “呦,傻柱,今天来得这么早。”厨房里的一枝花刘岚,见到何雨柱这么早进厨房,实在是惊讶,忍不住打趣道。 看着刘岚风韵犹存的样子,何雨柱小子也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这个不比秦寡妇强多了,要求也比秦寡妇低得太多了。按照投入产出比来说,刘岚最多也就要求把剩饭上菜带回家,这几乎就是零成本啊。 亏大了,让李主任那个混球占了。 “我这是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好好的工作,不要给咱们食堂抹黑。” 何雨柱再犯浑,也不会打女人,加上刘岚背靠李主任,一点儿都不怕何雨柱。 “得了吧,只要你不出幺蛾子,咱们食堂就不会被人抹黑。” “怎么说话呢,食堂要不是有我撑着,就你们那点水平,早就让厂长给开了。” “你要不是做菜的手艺好,先开的肯定是你。” 人越来越多,何雨柱也不好和刘岚接着斗嘴。 “好了,姑奶奶,算我怕了你,行吧。” “算你识相。拿来吧。” “拿什么呀。” “装什么傻,饭盒呀。我去给你刷刷。”记起来了,秦淮如会把傻柱饭盒里的东西拿走,却不会太认真地给他刷饭盒。以往都是来到食堂后,刘岚或者自己的徒弟帮着再刷一遍的。 “要那玩意干嘛,以后我都不带了。” 刘岚大吃一惊:“真的,你不带饭盒,秦淮如能愿意你。你信不信,一会秦淮如就给你送过来。” “她送她的,我不要还不行了吗?反正我以后不带饭盒了,你要是愿意给秦淮如,你就接过来给她装上。你要是不愿意给她,就说我不在。” 傻柱不拿饭盒,那还有谁敢和刘岚争。 “行,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后悔,拿了饭盒才后悔,费那么大的劲拿回去,自己一点都捞不到,那我还费那功夫干嘛? “傻柱,我给你送饭盒了。”秦淮如使劲推了推房门,还是推不动。 “傻柱,该起来上班了。” 秦淮如不甘心,使劲砸着门。 “淮如,怎么了?” “一大爷,我这不是看着时间不早了,过来喊傻柱上班吗?傻柱也不知道怎么了,睡觉睡得太死了,怎么都叫不醒。” 易中海一听,这不对劲啊,就刚才秦淮如那个力道,离得远的都听得到,傻柱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傻柱,我是你一大爷,你快开门。” “砰、砰、砰。”易中海也不停地敲着何雨柱家的门,可任凭他怎么敲,这门就是纹丝不动。 “老易,别敲了,傻柱早就走了。”阎埠贵看到中院围着那么多的人,就过来看看。 “三大爷,不可能,傻柱平时这个时候都还没起呢,怎么会走了呢?”秦淮如不相信,她可是早早地就盯着何雨柱家里的,根本就没看到人出来。 “傻柱昨天晚上没吃饭,饿得睡不着,一大早出去找吃的去了,我还能骗你怎么滴。”阎埠贵有些生气,这是对他人品的怀疑,不能容忍。 “这个傻柱,没吃的不知道找大家帮帮忙嘛?”易中海对于何雨柱的异常有些恼怒。 “呵呵。” 回应易中海的却是人群中的轻笑。 “淮如,你找傻柱什么事啊。”易中海黑着脸看了看周围的人,直到他们识趣地离开,然后和蔼地问秦淮如。 “一大爷,傻柱的饭盒丢了,我这不是害怕他没有饭盒用,就把我们家的饭盒借给他用。” “淮如啊,还是多亏了你,要不就傻柱那个样子,日子过得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既然傻柱走了,你到厂里给他也一样。”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呢。这个何雨柱也真是,不知道我们家也没吃饭吗,就知道顾着自己,太没良心了,亏我还记着你。 何雨柱不带饭盒了。这可是个好消息,飞快地在食堂传播。以前的何雨柱太霸道,饭菜都自己带走,一点不给大家留下。这次既然说了不带饭盒,众人怕他反悔,排着队找他确认真假。 “师傅,你真的不带饭盒了。”马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带了,你好好干,一会叫你做菜。” 何雨柱以前就是太傻了,收了这么长时间的徒弟,连大锅菜都不舍得认真教,居然自己做那么多的菜。 大厨就要做大厨的事情,大锅菜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就应该让徒弟做才对。 第7章寡妇的威力 我家真的没有窝窝头,都是白面馒头,因为你要吃窝窝头,所以啊,傻柱不是姐不借给你,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自我激励了一番,秦淮如就去上班了。 何雨柱在寡妇面前经常昏头,但在其他的事情上面还是比较精明的,在厨房里工作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厨房休息室的角落。 一张有些破旧的躺椅,一个破旧的小桌子上放着刚沏好茶。 这里就是何雨柱专属的地方。 在别人忙碌的时候,何雨柱可以在这里养精蓄锐,准备领导的招待。 这样的生活才对嘛。 怎么说也是食堂的厨师班长,像是切菜、分菜这些工作,完全不需要他去动手。 “老大,我怎么感觉那些气运少了一点,那个秦寡妇的黑心树是不是少了点东西?” “你看的倒是仔细。没错,是少了点。昨天晚上亏大了,我就拿出去卖了一点。” “这秦寡妇是黑心了一点,她那些负面情绪的品质不错,就是她一个人贡献的数量太少了,能不能想办法再多弄点。” “这还用你说,我把这个世界的负面情绪都连接起来了,让他们成为这些负面气运的养料。” 傻柱心想,这样不错,四合院那几个禽兽的负面情绪成了种子,加上这个世界其他人的负面情绪当养料。等几十年之后,岂不是要发大财。 “老大,昨天晚上你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 “玄天界魔情宫的宫主看上了修炼绝情道的绝情剑仙,用秦寡妇的白莲花属性破了绝情剑仙的道心。估计她们现在正在魔情宫双修呢?” 玄天界、魔情宫,这都是哪里啊。 “玄天界在什么地方?” “我给你普及一下。大道就像是一条长河,按照流域分为不同的道域。玄天界就在其中的一个道域里面,是那个道域里最大的大世界。” “这里属于玄天界吗?” “这里离玄天界很远,隔着数不清的道域。” “那些东西怎么传过去的?” “笨啊,当然是从大道长河里传过去的。我利用因果规则把那些东西包裹住,借助大道长河传送过去,速度很快。” “还有一个问题,那些东西卖了多少钱?” “一个洞天福地,魔情宫宫主用一个洞天福地交换的。” “哪呢,洞天福地在哪呢?” “就在我这个空间里,你又用不了,别惦记了。这次只是试试水,没想到带着真心的负面气运这么好,以后一定要涨价。” 居然连绝情剑仙的道心都能破,这寡妇真厉害啊,以后绝对要离她远点。 “刘岚,傻柱呢,你把傻柱给我叫过来,我找他有事。”秦淮如进了轧钢厂,直奔食堂而来。 不仅是刘岚,食堂其他的人也抬头看着秦淮如,确切地说是看着她手里的那三个大饭盒。 傻柱可是刚说完以后不带饭盒的,秦淮如就送来了三个,还是加大的,大家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何雨柱就在食堂的休息室,也听到了秦淮如的声音,他可没打算出去。 刘岚想起何雨柱说过,四合院的人来找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说他不在。 “秦淮如,傻柱不在,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食堂?” 其他人把头低了下来,就像是自己不存在似的。谁不知道何雨柱最在乎秦淮如了,刘岚居然敢当着何雨柱的面撒谎,一会何雨柱出来怎么交代。 要是往常,这个点何雨柱还在家里睡觉呢,今天出门那么早,秦淮如也不清楚何雨柱去哪里了。 “刘岚,既然傻柱不在,那你把饭盒给他吧。昨天晚上,傻柱的饭盒丢了。我担心他没有饭盒吃饭,想在院里给他,结果他出门了,只好送到这里来了。” 刘岚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秦淮如可不管那么多,食堂是何雨柱的地盘,和她的地盘也差不多,放下了饭盒就走了。 秦淮如也不怕这些人会敷衍她,她和何雨柱的关系几乎是明摆着的,这些人不会这么不识趣。 “傻柱,秦淮如送饭盒过来了,你看着办吧。”刘岚把饭盒拿到傻柱的跟前。 “什么我看着办,刘岚你不好好的干活,拿着饭盒到处跑什么。赶紧把你的饭盒放到一边去,没看到大家都忙着吗?” 反正何雨柱是不会承认见到饭盒的,更不会带回去给白眼狼吃。 “得,我白当个好人了。”刘岚气恼起来。 “你看看谁承认你当好人了。”傻柱指着食堂的人问刘岚。 不用看,刘岚就知道,大家对她今天的做派不满。刚刚得了点希望,正主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弄来三个这么大的饭盒。 这不明摆着还没大家的份吗? 傻柱不承认,你干嘛还不依不饶的。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何雨柱的手艺好,所以有嚣张的本钱,至于其他人,还不放在刘岚的眼里。食堂里除了何雨柱,就是刘岚说了算,食堂主任都不敢惹她。 “哎,傻柱真的不理秦淮如了,他们什么时候闹得矛盾。” “不知道,昨天晚上厂长招待,傻柱不是还带了三饭盒的菜回去,肯定是给秦淮如家。谁知道怎么早上起来,两人就闹翻了。” “会不会是秦淮如光占便宜,不舍得给傻柱点甜头。” “我看是。” 何雨柱的听力可是不错,就算他们说的声音再小,他也听得清楚。这都是原来那小子造的孽,馋寡妇身子弄得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偏偏他得到的最大的好处就是隔着包装盒擦了擦秦淮如节能灯上的灰。 “赶紧干活,这都几点了,你们还有心思聊天。” “刘岚,你过来。今天咱们厂里还有招待吗?” 刘岚有些赌气,语气就不太好:“不清楚,你不会自己问啊。” “这些事不都是你负责的吗?你要干不了就换人。” “今天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说话那么冲干嘛。 现在是六十年代,妇女同志的能耐可不小,不说街道办的那些大妈,就是轧钢厂的那群女工人也不好惹。 原来那小子被人忽悠得到处惹事,厂里院里得罪的人不少。见到了厂里那群大姐大姨们,也不敢扎刺,老老实实的。 刘岚虽然不是她们那群人的内部成员,但刘岚的大嘴巴在她们那里也是混得开的。要是一不小心让她们知道了,何雨柱可没好果子吃。 何雨柱今天不对劲,食堂的人都发现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招惹何雨柱。 第8章街道居委会 “刘岚,给我来一份白菜,一个馒头。”秦淮如没有见到何雨柱,只好到刘岚这里排队打菜。 原来的何雨柱之所以会过来分菜,就是为了给秦淮如多分点菜。现在,何雨柱才不会这么干呢,做了好几大锅的菜,就为了看看寡妇的笑容,跑出来打菜,这也太傻了吧,真不愧是傻柱。 “傻柱做完菜在后厨休息呢。”刘岚头也不抬地给秦淮如打完菜,也就是按照厂里的规定,并没有优待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比往日少了一半的饭菜,心里有些不满意:“刘岚,这也太少了吧,你再给我打一勺。” 做梦呢吧,给你打了菜,我们回去吃什么? “秦淮如,厂里的规定就是这么多,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领导反映。” 找领导?轧钢厂别的工人都有资格找领导反映,就她秦淮如没有资格。每次打菜,就她占的便宜最多。 没有何雨柱撑腰,秦淮如拿刘岚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无奈地离开。为了让何雨柱消气,秦淮如今天可没找凯子出钱。饭菜又比以往少了大半,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何雨柱今晚带的菜要是不能让她满意,绝对不会原谅他。 眼看着快下班了,何雨柱就准备提前走了。 “刘岚,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何雨柱真的没有拿饭盒,刘岚的态度就好了不少,大家都能分上不少的好菜。 “你真的不拿剩菜了?” “你要不愿意要,给我装起来也行。” 刘岚笑着说道:“我给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啊。” 易中海为什么在街道办的地位这么稳,除了聋老太太的缘故意外,就是三个大爷刻意地切断了院里的人与街道办的联系。什么事情都在院里处理了,街道办的人就不知道四合院的真实情况,方便他们欺上瞒下。 “王主任,你忙着呢。” 街道办主任王玉方,50多岁,在这条街上工作了十来年,当主任也有好几年了,为人热情正派。 “柱子,你过来有什么事情?” “那什么,王主任,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一直单着不是。你认识的人比较多,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对象?” 要是别的事情,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王主任肯定不会拒绝。但是给何雨柱介绍对象这事吧,她可不敢答应下来。 “柱子,你说给你介绍过多少的对象了,每次都莫名其妙的黄了,你让我怎么还给你介绍对象。你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你自己不注意名声,我怎么敢介绍姑娘和你认识。” “冤枉啊,王主任。我和东旭嫂子真的没有什么,我们院里的一大爷看他们家困难,就让我帮着他们家。我又不敢不听一大爷的话,你说我怎么办。” “柱子,我可是听说易中海对你可不错,你自己不注意名声,不要把问题推到易中海的身上。” “王主任,我哪敢啊。一大爷让我帮助秦淮如家,要是我不帮,院里的三个大爷就要开会批斗我,甚至还要把我赶出四合院。你说我要是被赶出来了,带着一个未成年的妹妹,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别胡说,房子都是国家的,他们哪有权力把你们赶出去?” “王主任,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我们院子里什么事情都要三个大爷处理,一旦不听他们的话,就会被处罚。打扫厕所这都不值得一提,要是严重了还会罚款。你也知道我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我们两人经常打架,院里就数我们两个被罚得多。” “柱子,你可不要胡说。你们院子可是咱们街道好几年的先进大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天地良心,王主任。那我问你,我和许大茂打架的事情,你们听说过吗?就算是父子之间还会吵架呢,你们听说过我们院子里有人不和吗?” 街道办的人目瞪口呆,别的四合院或多或少都会出现邻里不和的事情,偏偏他们四合院这么多年,真的没有传出任何一点的消息。 这是好事,但也太不正常了,牙齿还会打架呢,上百口子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不是说笑话吗? “嗨,说这些干什么。王主任,我也知道以前犯浑,弄得自己名声不好,没人愿意和我相亲。不过,现在我醒悟过来了,我要改变自己的名声。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王主任暂且把四合院的事情放在一边,毕竟不能因为何雨柱的随口一说,就怀疑街道上的先进四合院。 “那你说说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做好事了,只要我坚持不懈地做好事,我的名声不就会变好了。” “柱子,你不傻啊。不过你要是单单做上一次两次的,就不要打这个主意了。” “哪能呢,要是就做一次两次,那不是一锤子买卖了吗?王主任,我决定了每个月拿出五块钱来交给街道办,你们帮着那些真正需要的人,怎么样。” 五块钱,普通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要是真的每个月多了这五块钱,可是给街道上解决了不少的负担。 “柱子,你不是说着玩的吧。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可一旦决定了,要是你反悔,我也不会放过你。” “王主任,你放心。我怎么也不会到街道办来骗你吧。当着街道办这么多人的面,我向你承诺,每个月拿出五块钱来帮助街道上的困难家庭。王主任,这是这个月的五块钱,您收好。” 王主任看到傻柱直接把五块钱放到桌子上,就更加高兴了,说道:“行,柱子,你放心,以后要是遇到合适的,我一定帮你介绍。” “王主任,你别急啊,我还有个条件。” 把刚拿起的钱放回了原处,王主任问:“你先说说有什么条件,若是我们街道办能处理,我不会拒绝。要是不能答应,你这五块钱,我也不要。” “我就一个条件,我捐款这件事情,希望街道不要大张旗鼓地宣传,帮我保密。” “柱子,你这是做好事,你怕什么?” “王主任,我也有苦衷啊,我们院里的困难户太多,我帮不过来。要是三个大爷知道我拿钱帮外人,你让我怎么在院子里住下去。” “等会儿,你们院子里哪来的困难户,除了聋老太太这个孤寡老人,你们院子里的人,谁家困难啊。你们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怎么就困难了。” “不是,东旭嫂子家不是很困难吗?我们都给她们家捐了还几次款了。” “秦淮如不是在轧钢厂上班吗?她们家不算困难吧,还有捐款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你就当没听到,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说答不答应我吧。” 看何雨柱的表情,这里面肯定有事,王主任也不逼他,答应了他的条件。 “你们也听到傻柱刚才说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咱们还是要注意一下,多了解情况。” “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街道办好多都是热心的大妈,她们都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居然把天不怕地不怕的何雨柱,吓得不敢说实话。 第9章再次应付两道坎 进门两道坎,一道都不会少。 “三大爷,我弄了点棒子面,咱们晚上在你家喝点。”抢在三大爷说话前,傻柱先开了口。 看了看傻柱手里的面袋子,阎埠贵一眼就看出来了,绝对不超过半斤棒子面。 就这点东西,还想占我的便宜,可能吗? “傻柱,三大爷最近戒酒了,下次吧。” “别啊,别下次。咱们不喝酒也成,坐在一块聊聊天总行了吧。我自己在家里吃饭挺冷清的,不如你们家热闹。” 阎埠贵反应过来了,傻柱每天晚上可都是会带饭盒回来的,今天居然只拿了半斤棒子面,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傻柱,你的饭盒呢,你想到三大爷家吃饭没什么问题,只要你带着饭盒过来就成。” 阎埠贵边说,还边舔着嘴角。 看把你馋的。 “三大爷,哪来的饭盒呀。昨天晚上饭盒丢了,我都没钱去买,怎么带菜啊?” 阎埠贵鄙视地看着何雨柱,装,居然敢在我面前装。 “傻柱,你不能拿你三大爷开玩笑啊,你一个月的工资比三大爷都高,居然还说没有钱。你这话问问咱们院里地人,有人信吗?” “三大爷,我真的没骗你。你看看,我要是有钱会只买半斤棒子面吗?跑一趟粮站也不容易,我又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可做。” 不论何雨柱有钱还是没钱,半斤棒子面就想到他家吃饭,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傻柱,你三大爷家也困难,家里也是吃棒子面。我看啊,咱们还是各吃各的吧。” “三大爷,就是因为咱们都吃棒子面,所以更要抱团取暖啊。” “哎,三大爷,你别走啊。你开开门呀。” 喊了一会子,三大爷就是不开门,何雨柱三步两回头地走了。 “老阎,又怎么了?”三大妈看到好端端的又把门关上的,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傻柱,拿了半斤棒子面就想来咱家吃饭。” “这傻柱越来越坏了,他自己每天拿饭盒,也不知道孝敬咱们,还想来咱们家占便宜。” “傻柱说是没钱了,只能吃棒子面。” “不可能,他那么高地工资,怎么会没钱。不会都让秦淮如骗走了吧。” 三大妈说得有理,阎埠贵却吓了一跳。这秦淮如地段位太高了,手段也很厉害。一定要交代孩子,千万离秦淮如远点。 三大爷这道坎是最好过的,只要不搭理他,他就算计不成。难的是中院的这两道坎,虽然现在只出现了一道。 看着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如,何雨柱放轻了步伐,准备悄悄地过去。 明显,何雨柱是想多了,人家专门等着你回来,怎么会漏掉你。 “傻柱,饭盒呢?” 躲不过去,那就不躲了。 “东旭嫂子,什么饭盒,昨天晚上饭盒不是丢了吗?” 能不能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我问的是今天的饭盒。 “傻柱,我不是给你送饭盒过去了吗?” “有吗,没有吧。我没看到啊。” “我交给刘岚了,她没给你吗?” “没有,刘岚没和我说。东旭嫂子,你真的给刘岚了?” “我给她了,当时你们食堂的人都在。” “好啊,反了天了,居然敢瞒着我。东旭嫂子,你放心,明天我回食堂就找她们去,居然敢把你的饭盒藏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她们的胆子。” 这不行,我是希望你帮我撑腰,但你不能打着为我出气的名头。得罪了这么多的人,我以后怎么在食堂混。 “傻柱,算了,只要饭盒不丢就行,这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饭盒从昨天晚上就丢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不行,她们怎么能欺负东旭嫂子呢,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算了,傻柱。我都不计较,你就别计较了。明天给我带回来就行了。” 明天?想得美,以后都没有了。 “行,东旭嫂子不计较,我就放过她们。我先回去了。” “哎,傻柱,你能不能不要叫我东旭嫂子,我一听见东旭的名字,心里就伤心。” “东旭嫂子,我要是不叫你东旭嫂子,贾大妈不是也伤心吗?一大爷都说了要尊敬老人,你就委屈点吧。” 凭什么,我给贾家当牛做马,贾东旭死了还要隔应我。 可何雨柱说得有道理,她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那行吧,傻柱。我婆婆不在的时候,你就不要这么叫了。” “好,东旭嫂子。” “不是说了嘛,我婆婆不在的时候,你就不要这么叫了。”秦淮如不乐意,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傻柱怎么还转不过弯来。 “东旭嫂子,贾大妈在窗口看着呢。” 秦淮如不用回身就知道傻柱说得没错,这是她和贾张氏约定好的,拿了饭盒就把她叫回家。 “傻柱,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东旭嫂子,你昨天晚上叫我了吗?我没听到啊,昨天饿得睡不着,就喝了点酒,可能是喝多了吧。” 何雨柱居然在家里藏了酒,什么时候藏的,我怎么不知道。明天让棒梗过去看看,有钱帮助我们家不行吗?买什么酒啊,太浪费钱了。 “东旭嫂子,要是没事我先回去蒸窝窝头了。” 见到秦淮如还在自顾地想着事情,何雨柱趁机就离开了。 “秦淮如,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做饭,你想饿死我们吗?” 贾张氏粗鄙的声音,打断了秦淮如的思绪,抬眼一看,何雨柱居然不在了。他什么时候走的,他怎么舍得走。 秦淮如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家里。 “秦淮如,饭盒呢?” “妈,傻柱没带饭盒回来。” “没带饭盒,你和他说那么长时间干什么?他为什么没带饭盒,不知道咱们家没饭吃了吗?” “可能是食堂的人故意使坏,没有把饭盒给傻柱,傻柱才没有机会给咱家带饭盒。” “天杀的,你们工厂的人怎么这么坏,居然抢咱们家的饭盒。这个傻柱也不是东西,他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让人欺负到家了,居然不知道回击。这么窝囊的男人,比东旭差远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都是个窝囊废,没本事的男人。 这两个人,秦淮如都没看的上眼,只是她改变命运的台阶罢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贾东旭这个台阶完成了使命,早早地领了饭盒。 没奈何,贾家只能吃白面馒头和咸菜,以为觉得何雨柱回带菜回来,他们家晚上一般都不会做菜。 第10章虚伪的一大爷 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吗? 这几天秦淮如不停地问自己。 何雨柱的屋门进不去了,晚上叫不开门,白天也进不去。 对自己的称呼变了,也不让自己抓手,更不留恋节能灯了。 中午打饭也见不到何雨柱的人,每天打的菜都少了一半,饭盒都装不满。 家里的婆婆整天的叫嚣,孩子馋得直叫唤。 偶尔进到何雨柱屋里,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拳头的窝窝头,这就是他的晚饭。 自己哭了几次,可何雨柱就是喊着没钱了。以前可都是借钱帮助自己的。 总之,家里的日子撑不下去了,再不从何雨柱那里借钱,就要动用自己的老本了。 怎么办。 秦淮如发现自己以往的老办法没什么用处了,看样子只能去找一大爷了。 秦淮如实在是不想去找一大爷,她相信凭自己的能力能够完全拿捏何雨柱。 现实却冷冰冰地告诉她,她失败了。 “一大爷,我家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吧。你要是不帮我们,我就只能带着孩子去死了。” 易中海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是让何雨柱帮着你们家吗?没听说你和何雨柱闹矛盾啊,怎么过不下去了。 紧紧地握着秦淮如白皙柔软的小手,易中海关心地问道:“淮如,你别急,慢慢说。家里又出现了什么情况,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秦淮如擦了擦始终流不下来的眼泪,对着易中海哭诉道:“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傻柱了。他不仅称呼我东旭嫂子,也不给我们家带饭盒了。我们家的人口多,我一个寡妇实在养不起这个家。” 这怎么行,何雨柱居然和秦淮如生分了,自己的计划怎么办。这个何雨柱,怎么这么不靠谱,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淮如,我晚上去找傻柱。有什么问题,我做主帮你们解决了。” 秦淮如破涕为笑,易中海呆呆地看着,久久回不过来神。 “一大爷,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只能带着孩子去乡下生活了。” “淮如啊,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就不会看着你们饿肚子的,我会让傻柱帮着你们家的。”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名声、便宜都想要就是不舍得下力气。原主是怎么被他骗上船的呢。 这个问题,何雨柱想了好久,却一直都没找到答案。除了秦姐白花花的身子,原主的记忆力就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事情,也只有遇到了才会想起一些。 一个窝窝头,静悄悄地放在桌子上,一瓶灌了水的酒瓶,这就是傻柱的晚饭。 当然,这只是让人家看到了,没有和秦淮如家挑明前,何雨柱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家底亮出来的。 “傻柱,我怎么挺秦淮如说,你最近都不帮着她们家了。”易中海推门进来,坐到了桌子前。 ~~~~~~~~~~~~~~~~~~~~~~~ 四合院掌控者,一大爷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 此人擅长道德绑架,为人自私自利,虚伪无比,最大的愿望就是养老。 据观察,此人是坑害原主的幕后黑手之一。他想要掌控原主的一切,包括娶亲;与秦寡妇关系暧昧,让人你怀疑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原主气运当中仅次于秦寡妇的侵蚀之树就是此人的。树上透露着虚伪等属性,就连何雨柱这个没有修练的人都能察觉。 ~~~~~~~~~~~~~~~~~~~~~~~ “一大爷,吃了吗?没吃的话,咱们一块喝点。”也不等易中海拒绝,何雨柱就给他到了一杯酒。 “来一大爷,咱爷俩喝点。”何雨柱直接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 易中海没办法,今晚还要和何雨柱交交心,不能不给面子,端起酒杯就喝了起来。 何雨柱知道这是兑了酒的水,易中海不知道啊。 大家都知道,兑水的酒不好喝,兑酒的水更不好喝。作为四合院的富户,易中海啥时候喝过这种劣质的水,直接吐了出来。 “傻柱,你怎么和老阎一个样,给酒里兑水。” “一大爷,你错了,我这是给水里兑了酒。要是不这样兑着喝,晚饭我都吃不下。来,一大爷,我这里就剩下一个窝窝头了,咱爷俩一人一半。” 何雨柱掰开窝窝头,递给易中海一半。 我可是一大爷,从小帮了你那么多的忙,照顾你们兄妹长大。你就让我喝兑水的酒,吃这个窝窝头? “傻柱,你怎么这样,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是,一大爷,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来你家找你。你看看你给我的都是什么东西。” “啊,你说这些啊。一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家里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仅有的一点花生米,也让东旭嫂子家的棒梗给偷走了。要是有东西,我还能拿这些糊弄你吗?” 易中海大吃一惊,何雨柱的家底和本事可瞒不过他,要是何雨柱的条件不好,也轮不到何雨柱给自己养老。 何雨柱现在居然穷成这样了,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以后这样的人还能给自己养老吗? 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加快了,让秦淮如管着何雨柱点才行。这些都是自己的养老钱,怎么能浪费掉呢。 “傻柱,你的钱呢,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攒下来吗?” “哦,一大爷,你说工资啊。我不是听你的话,把钱都借给东旭嫂子家了吗?这个月刚发工资,东旭嫂子就借了二十块钱,也没剩下的了。” 怎么都怨我呢,我让你借钱给秦淮如了吗? 转念又一想,看样子何雨柱手里是没钱了,最近才躲着秦淮如的。 这个时候,要是自己帮了何雨柱,何雨柱还能不记着自己的恩情,以后给自己养老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更何况,还能在秦淮如那里落个好。 “你这孩子,手里没钱了怎么不早点和我说。我这有三十块钱,借给你了,你先拿着去帮助秦淮如吧。你一大妈也做好饭了,我也回家吃饭去了。” 何雨柱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些发蒙,好好的怎么就借给自己三十块钱。 我是缺这三十块钱的人吗。 嗯,我是不缺,但谁会嫌钱少啊。 是你要借给我的,又不是我要借的,至于还钱,你以前坑了我不少次,这次就当利息了。 易中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秦淮如家门口转了一圈。 “一大爷,傻柱那里怎么样了?” “淮如啊,傻柱手里没钱了,我借给他三十块钱,让他帮着你们家。” 秦淮如非常地感动,激动地说:“一大爷,谢谢你,整个院子里就只有你肯帮着我们家。” 捏了捏柔软的小手,易中海满意地说道:“淮如,你是个好孩子,我就看好你和傻柱。” 第12章下次不许了 食堂最近的风气好了不少,因为何雨柱不颠勺了。其他的人就算颠勺,也会注意分寸的。他们可没有何雨柱的底气,能够让人敢怒不敢言。 说是给四合院的人颠勺,其实主要就是易中海、许大茂和秦淮如三人,至于其他的人,食堂里也不是都认识。 易中海的身份挺高,身边围着不少的徒弟在献殷勤。其实,这些人都是傻子,易中海的水平不错,可徒弟还不如刘海中的徒弟出息呢。也就是刘海中教徒弟不免费,才衬托出易中海。 “马华,你怎么回事,怎么给易师傅颠勺。”见到食堂居然在易中海打菜的时候颠勺,易中海身边的人坐不住了。 “我没有啊,平时就是这么打菜的,你们要是不吃,就给别人让路。”要不说马华是个傻徒弟呢,别人嘴里是答应下来了,但都没有出头的打算。 只有这个徒弟傻乎乎的第一个给易中海颠勺。 “你还说你们颠勺,你看看易师傅饭盒里的饭菜。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你不知道傻柱和易师傅住在一个四合院吗?” 该说的话,都被人家说完了,易中海才开口,说道:“好了,马华也不是故意的,大家就不要责怪他了。” “还是易师傅心好,不和马华计较。” “那是,易师傅是什么人,怎么会和马华计较。” 一阵阵的彩虹屁包围着易中海。 食堂的人却都在偷偷的瞄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知道,马华既然按照自己的要求办了,现在遇到了麻烦,自己要是不出头,这队伍以后就不好带了。 “怎么了,你们嚷什么。” 易中海见到何雨柱出来,说道:“傻柱,没什么。马华不小心给我颠勺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看看,易中海说的话多好听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大度的人呢。 易中海也对自己的反应非常的满意,这样一来,自己的名声就更好了,何雨柱还会名正言顺的补偿自己一大勺饭菜。 “马华,你给易师傅颠勺了。” 马华没有理解何雨柱的意思,但也知道不能把何雨柱在食堂里的话说出来。 “师傅,我就是给易师傅打菜的时候,不小心抖了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马华以为何雨柱会把自己退出来当替罪羊,毕竟今天这事闹得不小,很多人在看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有抬起头来对食堂的工人说道:“对不起了,工友们。马华这事也怨我。大家都知道马华跟着我也有两年多了,做菜的基本功都学的差不多了。我最近正打算教他做菜,所以呢,就让他有空练蹭勺。可是这傻小子也不知道休息,端了一上午的沙子,这才打菜的时候出现手抖,被当成的颠勺。我在这里替他给大家陪个不是。” 新闻啊,天大的新闻,何雨柱居然道歉了。 不过,何雨柱说的在理,马华今天除了易中海那里出现了情况外,别的人那里都没出现意外。 工友们也不能抓着这点事情不放啊。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会替马华出头,不过,这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行了,傻柱,我本来就没和马华计较,你就不要说他了。” 工友们都在赞叹易中海的态度,只有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还是给马华挖了坑。 “马华,还不快谢谢易师傅。” “谢谢易师傅,我以后不会了。” “没事,马华,我这个老头子不会和你计较,要是碰到了年轻的,说不定会和你直接打起来,以后一定要注意。” 你要真的不计较,赶紧端着饭盒离开啊。 怎么滴,还想我给你补二回。 “行了,耽误了大家不少的时间。马华,你要不回去休息,剩下的我来替你给工友们打菜。” “不用,师傅,我能行。” 排队的工友也赶紧劝说:“傻柱,还是让马华打菜吧。他做的挺好,不能因为出了一点失误,就把他一棍子打死,对不对。” 开玩笑,你何雨柱有多黑心,大家伙能不知道吗?马华就算是刻意颠勺,也比你强很多。 今天看了你的笑话,大家都满足了,可不像尝尝你的颠勺技巧。 何雨柱才不愿意干打菜这个活呢,借着大家的台阶说道:“行了,马华,既然大家愿意给你机会,你就要好好的记住这次教训。下次不许你这样做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师傅。”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说完,又回到自己的地盘休息,只剩下易中海端着饭盒在风中凌乱。 他不明白,闹了半天,怎么自己还要吃这个被颠勺的饭盒。可是,看着马华在熟练的给工友们打菜,自己也不能重新插队啊。 要是叫嚷着让马华重新给自己打菜,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易中海黑着脸,吃下了这个闷亏。 何雨柱的这一番操作,收获了马华的忠心,也让食堂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不约而同地对那几个起哄的人颠勺,给马华出气。 就算有人心有不甘,也不敢当面提出来。刚才借着易中海地面子,他们有胆子和食堂地人对峙。 看到易中海都吃了个闷亏,他们可不敢和食堂地人闹。不闹事,也许就今天被颠勺,一旦闹事,很可能天天被颠勺。他们可不会以为何雨柱今天当着大家地面道歉,他的性子就改了。 同样地,秦淮如也被颠勺了,她也明智地选择了忍气吞声。 “一大爷,我家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没办法,秦淮如现在只能到易中海这里试探一下。 易中海顿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淮如啊,我昨天不是刚借给柱子三十块钱吗,他没有帮助你家?” 秦淮如哭着说:“一大爷,我去找傻柱了,他说钱已经还了别人地欠账,兜里没剩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过来找你地。” 易中海不想借,一则借给了秦淮如钱,想要她还钱太难了;再则,没有当着何雨柱的面借钱,不能卖何雨柱面子,岂不是太亏了。 “淮如啊,我身上的钱昨天都借给傻柱了,又没找你一大妈要,没法借给你。要不这样,下班回家,咱们再想办法。” 秦淮如真的想找易中海借钱吗?不想,她一点都不想,这样做,只不过是希望易中海找何雨柱,让何雨柱继续像原来那样照顾他们家。 这才是秦淮如真正的目的,她又不是缺那二十、三十块钱的人。 第15章聋老太太的取舍 舒坦,总算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这三个瘪犊子玩意,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这次背上这口大锅,看你们还怎么有脸以后绑架我。我可不是傻柱那孙子,带着包装的节能灯照两下,就乐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三个大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特别是刘海中,非常的想要把责任甩出去。 阎埠贵趁着王主任不注意,悄悄地拉了他一把,这才没有张口。 不过奇怪啊,按说刘海中也应该是侵蚀傻柱气运的禽兽之一,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 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 此人最大的梦想,当官发财。最大的爱好,大儿子。 与阎埠贵一样,看不起厨子出身的原主。 既然看不起原主,自然不会侵蚀原主的气运。 ~~~ 刘海中看不起原主,那怎么才能让他主动侵蚀气运呢? “别想了,这个刘海中最后是儿子不孝顺,易中海想要拿捏傻柱,刘海中顺势侵蚀傻柱便宜的,与其他人不一样。” “那我要怎么让他的负面情绪生根发芽?” “这也好办,只要你当了官,就可以了。” 妈呀,这可真是资深的官迷啊。 何雨柱有看了易中海一眼,这家伙的黑心程度与秦寡妇有得一比啊。何雨柱到底和你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拉着这么多的人吸他的血。 自从上次何雨柱找过王主任之后,街道办就暗地里调查的一下四合院里的事情。除了何雨柱和许大茂打架的事情之外,四合院里的事情很少往外传,这也太假了。 街道办处理邻里纠纷的事情可谓是多如牛毛,她们可不会相信有一个院子会这么的和谐。 “你看看你们,街道上让你们帮着处理邻里纠纷,你们就是这么干的。要不要我把大家都召集过来,挨个的问一问。” 那肯定不行,要是王主任一问,他们以前的事情不都露馅了吗? 怎么办,三个当惯了老大的人,真的不会应对这样的情况。 “王主任,你怎么过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出来。 ~~~ 聋老太太,被伪君子易中海黄袍加身封为四合院老祖宗。 此人擅尝装聋作哑,偏袒易中海和原主。 强行被当成四合院老祖宗的结果就是没有多少人真心照顾她,只有许大茂的傻媳妇被哄得对她献爱心。 原主与此人的关系不错,两人是默认的祖孙关系。也正是这层关系,让原主与伪君子加深了联系。 值得一说的是这个老太太的战绩: 第一,她把易中海当亲儿子,易中海绝户了; 第二,把原主当亲孙子,原主成了院里的吸血对象,最后冻死在桥下; 第三,把许大茂媳妇娄晓娥当成是孙媳妇,娄晓娥最后命运波折,成了四合院里的另一个冤大头。 恐怖如此。 简直和道友留步的威力一样。 ~~~ “聋老太太,你怎么出来了?” 王主任看到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的手,慢慢的走了过来。 “小王啊,今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小易他们也是好心,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们一个机会吧。算我老婆子求你了。” 面对聋老太太无赖的要求,王主任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毕竟易中海他们除了给秦淮如捐款这件事情上,也没造成别的什么影响。 “行,老太太,这次我就不处理他们了。不过,傻柱借给秦淮如家那么多钱,这件事情怎么办?” 王主任不重不轻的给聋老太太回了一招。 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当儿子,又把何雨柱当孙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现在就看聋老太太怎么办。 聋老太太拉拢着脸,明白这一次耗光了在王主任这里的面子,人家要给自己个教训。 可聋老太太能怎么办,亲儿子把亲孙子坑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聋老太太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自己还要儿媳妇照顾,只能委屈孙子了。 “傻柱,这次是你一大爷做的不对,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何雨柱也看出了王主任对聋老太太的态度,但别人可以这样做,他却不能啊。以往聋老太太偏心,他是受益者,要是和聋老太太闹掰了,大家会怎么看他。 “王主任,算了吧。那些钱既然丢了,就当是从来没有过这件事情。”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觉得肉疼,那可是一千块钱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不要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心中大喜,何雨柱真好。 王主任却不这么看,何雨柱可不是真的傻子,很明显有后手。 “你想好了,这么多的钱就不要了?” “王主任,我想好了,一大爷说东旭嫂子家困难,我要是逼着她要钱,别人会怎么看我,索性这钱就不要了。不过,大家也知道,我是没有能力帮着东旭嫂子家了。以后东旭嫂子家要是有困难,还请三位大爷看在这些钱的份上放过我。” 秦淮如傻眼了,她还想着从何雨柱这里回血呢。何雨柱要是和她断开了关系,还有谁能这么快的帮她回血。 “傻柱,你不能不管姐啊。” 易中海也傻了眼,没有何雨柱在前面顶着,秦淮如的吸血管肯定要插到他的身上啊。 “傻柱,大家都是邻居,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你怎么变得这么计较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王主任真是大开眼界,这一次损失最大的可是傻柱啊,这两个人居然还想让何雨柱继续帮着秦淮如。 “聋老太太,你看这事怎么办?” 何雨柱这是和易中海生分了,你们怎么能生分起来了。 聋老太太也是无奈啊,她不希望亲儿子和亲孙子生分,可能怎么办呢。 何雨柱看样子有点要和秦淮如拉开关系的意思,聋老太太不能把孙子推进秦淮如的火坑。 “行,傻柱为了帮秦淮如家,把老婆本都搭进去了。以后你们三个要是想帮秦淮如家,就想别的办法,不要找傻柱了。” 易中海不甘心啊,仗着自己在聋老太太心里的地位,说道:“老太太,我这也是为了傻柱的名声考虑啊。傻柱的名声本就不好,要是连邻居都不帮忙,以后谁会嫁给他。” 狗屁,何雨柱要不是为了名声,早就大耳刮子扇他,就是因为帮着秦淮如,老子,不对是原主才没媳妇的。 易中海不说还好,这一说,聋老太太就更不会同意了。他可是帮何雨柱找了一个好媳妇,正想办法拆散何雨柱和秦淮如呢。这不,机会来了。 “行了,小易,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傻柱已经帮了秦淮如那么多,咱院里这么多的人,总不能让傻柱自己帮秦淮如家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想着,就凭秦淮如的手段,何雨柱今天说完,明天就忘了,自己没必要得罪聋老太太。 王主任见到事情差不多了,就说道:“秦淮如,根据公安同志的调查,他们发现你们家要么是没有钱,要么就是家贼所为。剩下的事情,你们家自己看着办吧。” 第16章谁偷的 既然确定了秦淮如家真的有那么多钱,那么肯定就是家贼所为了。 “家贼?” 三位大爷目瞪口呆地看着王主任。 “怎么会是家贼呢?” 易中海不明白,秦淮如平时可是把钱看得很紧,要不是真的丢了这么多的钱,她为什么要暴露出自己有钱的事实,这样可不利于她在院里哭穷。 “不是家贼是什么,秦淮如家里连一点外人进入的迹象都没有,总不能小偷偷完了东西,还帮着秦淮如打扫了家里的卫生吧。” “王主任,不可能,要是没有人进去,我家的钱怎么会丢了?” “秦淮如,你告诉我,你们院里有谁去过你家?” 有人去过秦淮如家吗? 还真的没有。 她家毕竟有两个寡妇,贾张氏还蛮不讲理,院子里的大妈都不愿意进她家串门。 更何况,秦淮如家里的条件不差,怎么会愿意别人到她家。要是有人看出了什么,以后谁还会帮她家。 所以呢,自从贾东旭死后,还真的没有院里的人进过她们家。 自家人偷自家人,公安还能怎么办?难道把家里的两个大人都抓起来吗? 这种种的情况都显示,偷盗事件是贾家人的恶作剧。 “看在你们家三个小孩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王主任爷带着人离开了,没有和聋老太太打招呼,更没有搭理三个大爷。 “一大爷,我可怎么办呀,我家的钱真的丢了,我婆婆的钱也丢了。” 秦淮如梨花带雨的哭着,哭声让易中海的心不停地抽搐。 “淮如啊,你回家问问你婆婆,最近有什么人进过你家吗?” 这还用问吗? 贾张氏可不会欢迎别人进她家。 “一大爷,我家的钱没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习惯性的,易中海对着何雨柱喊道:“傻柱,淮如家这么困难,你忍心吗?” “一大爷,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以后秦淮如家的事情,你们三个大爷不要找我。更何况,我现在也没有能力帮她们家。我天天晚上就吃一个窝窝头,你说我还怎么帮。” “你,傻柱,我真的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心善的好孩子,没想到你一点良心都没有。” 易中海忘记了,没有何雨柱在一边给他摇旗呐喊,他怎么会有一呼百应的声望。 聋老太太对他的支持毕竟是有限的,没有何雨柱的武力,就凭他那张嘴,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听他的,这可能吗? 院里的人一听又要帮秦淮如,吓得赶紧跑回了家,就怕三个大爷会让大家给秦淮如捐款。 等易中海没有迎来往日的回应,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就只有他们三个大爷和秦淮如站在院子里,就连何雨柱都快回到家了。 “老刘、老阎,这样可不行,院子里的人都不听话,咱们先进四合院的评选怎么过。”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今天在王主任那里丢了面子不要紧,可要是再给秦淮如家出钱,那才叫亏呢。 “老易啊,我想起来了,学生的作业还没批改呢,我要回去批改作业了。” 刘海中没有蠢到底,知道易中海又想给秦淮如家捐款,这怎么可能。 “老易,我家里也有事,就先回去了。”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易中海觉得自己有些悲壮,院子里怎么就没有人理解他的心呢。大家住在一起,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秦淮如多好的人啊,丈夫死了还照顾着婆婆和孩子,家里这么困难,怎么就不能伸手帮帮她呢? 三个大爷走了俩,秦淮如还能眼看着最后一个肯出钱的一大爷走吗? 拉着易中海的衣袖:“一大爷,我婆婆因为丢钱都哭晕过去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易中海非常的不想出钱,一直告诉自己,借给秦淮如钱,就打了水漂。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秦淮如一眼,就这么一眼,他拿出了五块钱,交到秦淮如的手上。 “淮如啊,我身上的钱也不多,这五块钱,你先拿着用。” 易中海拿出五块钱,心痛非常,不敢久留,跑着回家了。 “秦淮如,怎么样,咱们家的钱找回来了吗?”贾张氏也就是个院里横的人,见到街道办和公安过来,根本不敢出头,躲在家里不肯出去。 “妈,公安同志说咱们家的钱是家贼所为。” “什么,秦淮如,你个天杀的,居然敢偷我的养老钱。” “妈,我什么时候偷你的养老钱了,我自己的钱还丢了呢,是不是你偷的。” “我打死你个小娼妇,我一个老太婆能偷你的钱吗?”贾张氏动起手来可不留情,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如不敢还手,哭着说道:“你天天在家里,你说我有机会偷你的养老钱吗?”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当然是找个冤大头了。 “妈,咱们家最近有谁进来过吗?” 这一点贾张氏非常的清楚,根本就没有人进来。她的钱在里屋,就算有人来,也没有机会进里屋。 “不会是鬼吧。秦淮如,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情,他过来把你的钱拿走了。” 秦淮如哭笑不得,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鬼偷钱的:“妈,东旭还能偷你的钱吗?” 那不能,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东旭更好的孩子了。 “那你说是谁偷的。” 婆媳两个不约而同地看向三个孩子。槐花五岁,小当七岁,这两个女孩胆子小,也够不到她们藏钱地位置。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棒梗。你赶紧把奶奶的钱拿出来,你把钱拿出来奶奶给你买好吃的。” “棒梗,你赶紧把妈的钱拿出来,只要你拿出来,妈就不和你计较。” 欺人太甚,我什么时候拿你们的钱了,你们怎么能凭空冤枉人。 “我没拿。”年幼的盗圣真的委屈,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得手了。何雨柱家也没锁门,就是怎么也打不开。 “槐花、小当,你哥哥拿家里的钱了吗?” “妈,哥哥去傻叔家拿吃的,可是傻叔的们怎么也打不开。哥哥真的没有在家拿奶奶的钱。” 槐花年纪小,不敢说谎话,秦淮如这下也确定了不是棒梗拿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家里真的没钱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秦淮如,你去找傻柱,让他把我的养老钱还回来。” “妈,傻柱当着王主任的面说过,以后都不会帮着咱们家了。他怎么还会给你还养老钱。” 何雨柱兜里有没有钱,还两说呢。 秦淮如此刻非常地庆幸,自己没有把钱放在一起,在别的地方还藏了两百块的工资。 第17章升官 贾家的钱到底丢没丢,谁偷的,反正是没有查出来。贾张氏就算不愿意,那也没办法,根本就没人支持她们家,闹了几次之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傻柱,李副厂长说今天厂里有招待,让你拿出本事来,不要敷衍了事。”不用问,说话的肯定是刘岚。 在食堂里,能够这么理直气壮地叫他傻柱的人,就只有这么一位。一是两人因为剩菜的原因不和,就算是这段时间何雨柱没有带菜,刘岚也没有改口。另一个嘛,谁让人家的靠山是食堂的顶头上司呢。 何雨柱不会过问刘岚的私生活,要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会自甘下贱,当然秦淮如是个例外,她那是天生习惯。 “知道了,你去准备菜吧。” 刘岚有些郁闷,何雨柱最近都不和她斗嘴了,这让她感觉有些无趣。 轧钢厂食堂包间里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正在陪着几个客人说话。 “各位,来尝尝这菜,别的我不敢说,但我们食堂大师傅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哦,这么自信啊,那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要是不好吃,我可要找你算账的。”其中一位客人开着玩笑。 这句话得到了客人们的呼应,纷纷喊着不好吃找杨厂长他们算账。 “没问题,要是今天这菜,你们不满意,我就自罚三杯。” 众人来了兴趣,看样子厨师肯定差不了,要不然轧钢厂的厂长也不会那么自信。 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开了,刘岚端着菜进了包间。 酒足饭饱之后,其中一位客人还是忍不住。 “老杨,你们这位厨师什么来头,做的菜这么好吃?” “对啊,老杨,你有这么好的厨师,怎么能藏着掖着呢。快叫过来,让我们见见。” 杨厂长见到大家吃得开心,心想这次的订单肯定没问题了,对着李副厂长使了个眼色。 李副厂长起身来到门外,对着刘岚说道:“刘岚,傻柱走了吗?要是没走,就把他叫过来。” 刘岚心想,不会是菜出了问题吧。李副厂长的嘴里可没什么酒味,这肯定是出了问题。要不然这个时候,领导们正是喝得尽兴的时候,怎么会叫厨师过来。 “傻柱刚炒完菜,还在休息,没有离开。我现在就去叫他。”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就进了包间。 “傻柱,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坐着,出大事了。”刘岚着急忙慌地跑回后厨。 这话说得何雨柱一头雾水。 “刘岚,你慢点说,出了什么大事?” “厂长让我把你叫过去。” “这算什么大事?” “哎呀,你真是个傻子。以往这个时候,领导都忙着喝酒,怎么会叫你过去。今天要不是菜出了问题,你说领导叫你干嘛。” 就不能是我的手艺好,领导想要表扬我吗? “菜怎么会出问题,我跟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岚看着何雨柱不开窍,气地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厂长,各位领导,你们吃的还满意。” 傻柱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心里就有数了,这是吃得高兴了,想要见一见厨子。 “师傅,这些菜都是你做的,手艺真不错。有没有兴趣到我那里工作,我给你加一倍的工资。” 何雨柱还没说什么,杨厂长就不乐意了。 “老刘,你可不地道啊。我好心请你吃饭,你却过来挖我的墙角,这也太不讲究了。” 那位叫老刘的也不高兴了,说道:“老杨,手艺这么好的厨师,在你这里才是八级厨师,可见你这里的高人很多,让给我一个又怎么了。” 大家顺着老刘的手看去,傻柱的胸前挂着一块工牌,上面写着八级厨师何雨柱几个大字。 “还真的是。老杨,把这个何师傅让给我吧。”其他的人也纷纷开口。 这怎么行,轧钢厂拿得出手的就这一个厨师,给了你们,我自己怎么办。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瞬间达成了默契。 “老刘,这可不行。我们厂里已经决定提拔何雨柱同志为食堂副主任了,等食堂主任明年退休,他就是正式的食堂主任。我们厂的工人可离不开这位厨艺高超的食堂主任。” 啊呸,当我们眼睛瞎是不是,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不就是想办法圆场吗? “何师傅,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有这么好的手艺,以后我这里要是需要帮忙,还请你千万不要推辞。要是你在这里干的不顺心,随时可以到我们厂,我那的食堂主任一直给你留着。” 这可真是一份大人情,今天的客人算是吧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逼上墙角了。 “各位领导,你们能喜欢我做的菜,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只要不是上班时间,你说一声,我一准到。但要是上班时间,我就只能听我们厂的安排了。” 何雨柱决定两边都不得罪,这些可都是人脉,不定什么时候能用的上。 杨厂长有些不满意何雨柱的回答,但人家说的也没错,不上班的时间厂里是管不到的。 看样子,这个食堂副主任的职位,是必须给了。要是真的被人挖了墙角,他可丢不起这个人。同样的,李副厂长的想法也一样,咬着牙也必须给何雨柱这个食堂副主任的职位。 不过嘛,其实也不是两位厂长不舍得给何雨柱这个职位,实在是以前的何雨柱惹得事情太多了。从厂里带菜、打菜颠勺、和工人打架等等,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成为领导,让下面的工人怎么说。 等客人都走了,杨厂长把何雨柱叫到一边,说道:“傻柱,我答应的食堂副主任的职位可以给你,但你也要注意点影响。要是让别人下了绊子,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这食堂副主任的职位不大,但何雨柱非常的高兴,只要这个职位到手,刘海中的那个官迷种子应该能发芽了吧。 “厂长,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犯浑了。经过街道上王主任的劝说,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惹事。” 李副厂长这个时候也过来了,对着杨厂长说道:“杨厂长,我在食堂打听了一下何雨柱的为人,他最近确实改变了不少。” 杨厂长很满意,说道:“那好,明天咱们就开会讨论一下。” 这么说,事情就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 “多谢杨厂长,多谢李副厂长,我以后绝对听从领导的安排。” 第18章妹妹何雨水 捋顺了何雨柱的生活境况,日子过起来就舒服了很多。 不过嘛,何雨柱总感觉忘了点什么。 “雨水,你回来了?”秦淮如最近急切地盼望何雨水回来,只有这样,自家和何雨柱才有缓和的希望。 “秦姐,你怎么了?”何雨水心里惊讶万分,这个时候秦淮如不是应该在家里吃着傻哥的饭盒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雨水。”话音未落,泪水已经先一步流了下来:“姐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惹到你哥了,他一直都躲着我们家。你也知道姐家的困难,要是没有你哥的帮助,我们家可怎么过啊。” 活该,饿死你们才好呢? 想归想,何雨水的嘴上却说:“傻哥怎么可以这样。秦姐,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找他,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义愤填膺的何雨水,秦淮如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雨水,你好好的和你哥说说,不要为了姐的事情吵起来。” 你能把微笑收起来吗? 何雨水没有理会秦淮如,放下自行车就推开了何雨柱的屋门。 ~~~ 何雨水,原主妹妹。 应该是亲妹妹,反正原主心里也没见多在乎这个妹妹,带回来的饭菜已经好几年都没给她吃了。就连她的学费也是费尽心思才能要来。 而这个妹妹呢,一直鼓动原主娶秦寡妇,甚至还帮着秦寡妇通风报信。也从来不帮着原主收拾卫生。 从这点来看,两人应该是亲兄妹。 何雨水与四合院里的人几乎都不打交道。 ~~~ 这真的是亲妹妹?不会是领养的吧。 多亏了何雨水不知道何雨柱此时的想法,要不然肯定会告诉他。我一个后哥养大的妹妹,你觉得应该怎么对你。 “傻哥,你怎么这么没良心,秦姐帮了你那么多,你怎么能看着她们家过不下去呢?”此时的何雨水与伪君子非常的相似,也是何雨柱最讨厌的样子。 心里默念了几遍,这是亲妹妹,这是亲妹妹。 何雨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水之后,问道:“你觉得我还要帮着东旭嫂子吗?” 这么精彩,何雨水怨恨自己没来得及吃瓜。 “这么多的钱,你就不打算要了。”何雨水对于家里的那一千块钱就这么给了秦淮如家,非常的不乐意。 “看你说的,要是能要过来,我能不要吗?易中海帮着秦淮如家,我怎么要。说不定钱要不来,自己还会搭上不少。这样还不如不要呢?” 何雨水仿佛是不认识自己这个哥哥了,街道王主任那么厉害,居然能让自己的傻哥改变性子。反正何雨水心里是不信的。 秦淮如家过得怎么样,跟她关系不大。指着桌子上的窝窝头,何雨水问道:“傻哥,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个?” 何雨柱没有办法,占了别人的名义,也不能不管人家的妹妹。装模作样的回到里屋,拿出一个饭盒,里面装满的红烧肉。这可是硬通货,应该能摆平这个难缠的妹妹。 “知道你要回来,我偷偷地给你藏了一份红烧肉。不过,你说你也是,小小的年纪,跟人家学什么臭美。还减肥,看看你自己,来一阵风就欸吹跑了。” 何雨水气炸了,我为什么这么瘦,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我要是能吃饱,至于这么瘦吗? “你还有脸说我,我从5年前就吃不饱饭,我能不瘦吗?” “嗨,这怨我吗?还不是东旭嫂子说你看人家苗条,觉得美,想要跟着学。一大爷又让我照顾东旭嫂子,我才没有顾得上你的。” 反正不管有没有吧,我肯定不会背黑锅的,秦淮如、易中海你们两个也不是无辜的,不介意背几个黑锅吧。 何雨水被说蒙了,真相居然是这样吗? 不管是不是,反正我也不在乎,你们谁在坑里,我就给谁填点土。 “这是五块钱,你的生活费,赶紧拿着钱和红烧肉走,要不然等会儿你连盘子都留不住。”没想好怎么对这个妹妹,何雨柱就想着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时间吧。 看了饭盒里的红烧肉,那么的诱人,舔了舔嘴唇,何雨水拿着饭盒就走了。 不远处,秦淮如一直在盯着何雨柱的屋子,见到何雨水拿着饭盒离开,心里疑惑何雨柱什么时候带饭盒回来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秦淮如见到何雨水离开的瞬间,就想要往何雨柱的屋子里来。但她还是迟了一步,何雨柱就当没有见到她过来似的,直接关了门。 见到这种情况,秦淮如就放弃了。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叫门,何雨柱都不会开的。她也没有放弃,转了个弯,向着何雨水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谁呀?” “雨水,我是你秦姐,你开一下门。”秦淮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 何雨水吞下了嘴里的红烧肉,又看了饭盒里的红烧肉,什么时候傻哥的手艺这么好了,难道是因为我很长时间没吃过的原因。 敲门声又接着响起。 “雨水,怎么了,你给秦姐开开门,姐有事问你。” 再瞄了一眼红烧肉,何雨水响起了何雨柱的话,东旭嫂子说你看人家苗条,觉得美,想要跟着学。 屁,饭都吃不饱,谁还会在乎美不美。 “东旭嫂子,我在写作业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何雨水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地咬了起来。 “雨水,姐真的找你有事,你先开开门。”秦淮如在门外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哪里肯放弃。 没有了何雨柱的饭盒,她家又丢了钱,日子过的天差地别。 原本还想细细地品尝红烧肉味道的何雨水,只好加快了吃法的速度,很快一盒红烧肉就见底了。 打开门,何雨水对着秦淮如抱歉地说道:“秦姐,不好意思。刚才在做题,怕被打乱了思路,就没给你开门。” 秦淮如挤进何雨水的屋里,就看到桌子上根本就没有书,只有一个空的饭盒,上面飘着红烧肉的味道。 这个何雨水,怎么这么自私,有了好吃的,都不知道给我们家,自己躲在屋子里自己吃。 没了红烧肉,秦淮如也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趣。 “雨水,你哥那边怎么回事,你帮秦姐问了吗?” 秦淮如这一刻脸色的变化,根本就没有瞒过何雨水。她也没有直接拆穿,继续装傻。 “东旭嫂子,我哥没有说,我也不敢问。” “雨水,你怎么叫我东旭嫂子啊,还是叫秦姐显得亲切。” “东旭嫂子,我哥说了,自从他叫你东旭嫂子之后,张大妈就没骂过他,让我以后也这么叫。我要是不叫,他就不给我生活费。” 秦淮如顿时喷出一口老血,又是这个借口。贾张氏不骂你们,是因为你改口吗,那是我要求的。等到咱们缓和了关系之后,你看她会不会继续骂你们。 第19章升职升值 秦淮如只能空手而归。 她也不想想,何雨水跟院子里的人几乎都不打招呼,会单独和你的关系要好吗? 就何雨水的生活环境,她都能考上高中,能是个傻子吗? 生活还得继续,吸血不能停止。 “一大爷,我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吧,我们家真的过不下去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天天喊着吃不饱,我婆婆又怀疑我偷了她的钱,整天的打我、骂我。” 易中海也为难,这一个多星期,秦淮如就找他借了三回钱,就算每次给她两块,这也六七块钱啊。 养一个寡妇怎么就那么难啊,以前何雨柱帮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麻烦呢。 “淮如啊,你一大妈的身体不好,每个月得花费不少,我手里也没有多少的钱。要不我再给你两斤棒子面,你先撑一下,过两天咱们厂里就发工资了。” 又是棒子面,我们家除了我和两个小丫头,根本就没人吃。 “一大爷,我也知道你困难,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要是你不帮我,我只能带着棒梗他们回乡下。到了乡下,好歹还能吃得上饭。” 那怎么行,你要是走了,院里不是少了一个漂亮的寡妇吗?我这么些年的投资岂不是打了水漂。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淮如,你别担心,我想到办法了。过两天,咱们厂不是发工资吗?你到时候替傻柱把工资领过来,给他一半,剩下的钱就当时他帮着你们的。大院里都是一家人,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个主意好,秦淮如早就想替何雨柱领工资了,一直没有好机会。这次有了一大爷的支持,何雨柱以后的工资都再自己的手里抓着,他还能翻上天了不成。 “一大爷,可是现在傻柱都不愿和我说话,他不会同意让我代领工资的。” 轧钢厂规定,工人领工资要么本人前来,要么就带着工牌过来。这两条,秦淮如都没有什么办法。 这倒是一个问题,但也难不住易中海。 “淮如,这样,等领工资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我给你证明。就算傻柱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易中海决定了,这一次无论怎么说,都要把何雨柱绑在秦淮如身上。他年纪大了,实在挡不住秦淮如的吸力,还是年轻人抗造。 第二天,轧钢厂的广播响起。 各位工友们,食堂厨师班长何雨柱同志工作努力,为咱们厂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经厂领导研究决定,即日起升任何雨柱同志为食堂副主任。希望各位职工向何雨柱同志学习,积极工作,为祖国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个广播,一直播放了三次。 “何雨柱是谁啊?咱们厂有这个人吗?” “咱们厂傻柱的手艺最好吧,怎么没给傻柱升职,反而给何雨柱升职了。” “对啊,最近傻柱的表现不错啊,这次没捞到升职,会不会一气之下给咱们颠勺吧。” “他敢?” “要不你去试试。” “算了吧,我就是开个玩笑。要是傻柱敢给咱们颠勺,咱们就一起去找何雨柱。他要是不给咱们解决,咱们对付不了傻柱,还对付不了何雨柱吗?” “对,就这么办。” 宣传科,许大茂听得最清楚,凭什么给傻柱升职,他这么努力的工作,还给领导送了那么多的礼,怎么就不能升职了。 “许大茂,这个何雨柱是不是你们院的傻柱。”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对,就是那个傻柱,他凭什么升职啊。” 一旁地人赶紧把问话的那个人拉走,小声地说道:“你不知道他们两个不对付吗?快别问了。” 一车间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升职的消息,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果然没有看错,何雨柱现在开窍了,有出息了。要是再听话一点,绝对是最好的养老人选。 秦淮如的眼睛一亮,何雨柱升职了,工资岂不是又要涨了,看来自己决定替他保管工资真的非常正确。刚拿定主意,他的工资就涨了,要是没有自己替他下决定,他上哪遇见这样的好事。 刘海中听到了广播,心中的怒气上升,一个小小的厨子,怎么就成了领导了,他怎么能成领导呢。 何雨柱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就听到灵体大声地叫喊。 “终于又多了一个,不容易啊。这可都是宝贝啊,发财了。” “老大,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没有动静?” “我还能干什么,忙着推销这些东西呢?” “快说说,都换了什么好东西。” “那就多了,璇玑星辰石,黑曜石,时空晶,还有生命神果,悟道茶,补天丹、养神丹等等,数都数不过来。” “那什么,生命神果和悟道茶这些东西给我点呗。” “你又用不了,要他们干嘛。” “不是,我辛辛苦苦地在这边忙活,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吧。” “不是我不给你换,咱们弄得这些东西价值太高了,就算掺了水,也不是普通的东西能换到的。咱们总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吧。” 咱们是没有亏本,可我真的亏本了。你弄来的东西,我都用不上,只能看着眼热。 “你是说我只能用一些普通的灵果和灵丹。那咱们为什么要换呀,让他们直接送点不就完了。” “直接送?” “对啊,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又不值钱,和咱们交易的又都是大佬,手底下徒子徒孙多地是,随便安排个人弄上一些不就完了。” “好主意,孺子可教也。按你这么说,我前几次做生意岂不是亏大了,不行,下次一定要给他们涨价。” “老大,别忘了,一定要给我要点好东西。” “放心吧,有好处,我什么时候忘记过你。你也不要偷懒,有空就给我做吃的,用心点。” “不是,老大,你又不用靠食物生存,怎么吃那么多?” “你傻啊,我和别人谈生意能干坐着谈吗?你们这些人不都是在酒桌上谈的生意吗?我发现了,在酒桌上谈生意,不仅效率高,利润还高。” 是这样吗? 可你又不能离开,都是通过法宝传音,就和打电话一样,这也需要酒桌文化? 这可真是,原来修士也和我们差不多啊。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吃的、喝得比我们好太多了。 第21章说好的呢求推荐票 从财务科离开之后,易中海一直都没恢复过来,浑浑噩噩的。 “老易,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我去找傻柱。”一大妈见到魂不守舍的易中海,一点主意都没有。 也许是傻柱这两个字起了作用,易中海终于恢复了。 “站住,不许去。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替他的名字。”易中海朝着一大妈大喊。 一大妈没有在意易中海的语气,只要他能恢复,就算打她一顿也没什么问题。 “老易,到底是怎么了。” 良久,易中海才说:“傻柱变了,和咱们不是一条心了,也不听我的话了。” “老易,你是不是弄错了,傻柱这孩子最近不是变得挺好吗?好长时间都没有惹事了。”一大妈的看法明显和易中海不同。 “你懂什么,以前傻柱是多好的孩子啊,咱们院里谁家有困难,他不搭把手。可你看看他现在,秦淮如家那么困难,他一点忙都不帮,还和她疏远了。还什么东旭嫂子,他的良心哪去了。” “老易,傻柱都没要秦淮如借的一千多块钱,这不算是帮秦淮如吗?再说了,傻柱都吃了多少天的窝窝头了,他哪有能力帮着秦淮如。” 易中海很想说,傻柱不是刚发了工资吗?但想了想,一大妈不如秦淮如可信,还是不要和她说了。 秦淮如今天可是一次性到手了六十五块钱,干活也不偷懒了。想着自家已经好久没有吃肉了,狠了狠心割了二斤五花肉回家。 “秦淮如,你哪弄得肉,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 摊上这么个婆婆,秦淮如也是没办法了,说道:“妈,这是一大爷让傻柱借给我五块钱,我想着咱们家好久没吃肉了,才买的,你要是嫌脏,那就不要吃。” “奶奶不吃正好,奶奶的那一份归我了。”棒梗一直盯着肉,生怕一眨眼就飞走了。贾张氏要是不吃的话,这些肉基本上就是自己的。 贾张氏一听,从何雨柱那里弄的钱啊,那没事,何雨柱就是个傻子,根本不知道占女人便宜。 “谁说我不吃。秦淮如,傻柱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继续给咱们带菜。” 秦淮如心想,应该是差不多吧,听说一大爷今天被叫到财务科了,肯定是跟何雨柱商量自家的事情。有一大爷出马,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 “差不多吧,一大爷都答应帮着劝说了。” “傻柱最听一大爷的话,这样就没有问题了。你赶紧去门口等着去,把傻柱的饭盒拿过来,我都好久没吃过他做的菜了。” “妈,我也好久没吃过傻柱做的菜了,你去给我拿过来。”棒梗一听,也跟着喊了起来。 “那咱们这些肉怎么办,等下次再吃?”秦淮如指着自己切好的肉。 “等什么下次啊,今天咱们就吃顿好的。你去等着傻柱,剩下的我来做。”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贾张氏居然开始干活了。 秦淮如也想轻快些,放下东西,就到中院门口等着了。 长时间不开火,也容易被人议论,何雨柱今天当着轧钢厂工人的面和易中海算是断绝了关系,心情大好。 带着二斤五花肉回了四合院。 “傻柱,今天晚上要不到三大爷家里来尝尝你三大妈的手艺。” 阎埠贵远远地就看到何雨柱提着肉回来,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邀请他。 “三大爷,今天就算了吧。我自己家里买菜了。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就不买了,到你家吃,怎么样。” 你要不买肉,我会请你吃饭?做梦呢? “傻柱,别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三大爷,你太客气了。这样,等我把肉放回家,我马上就过来。”说完,何雨柱就快步地向着中院走去。 阎埠贵没有拦住人,还要搭上一顿饭,这个买卖怎么做。 “孩他妈,咱们赶紧吃饭。” “怎么了,老阎。” “我刚才看傻柱提着肉,就想要让他来咱们家吃饭。” “这没问题啊,傻柱的肉呢,我去做。” “什么肉啊。傻柱说了,把肉放回家就过来。咱们赶紧吃,等他来了就说吃完了。” 三大妈吓了一跳,赶紧给孩子们分菜,也不在乎多少了,省得让何雨柱过来占便宜。 秦淮如在中院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五花肉,心里疑惑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何雨柱又给自己买肉了。 看到阎埠贵拦着何雨柱的时候,秦淮如又紧张得不行,生怕何雨柱被忽悠进了阎埠贵家里。 “傻柱,我就知道你最疼孩子了,快点把肉给我,我去做给棒梗他们吃。”等何雨柱进了中院的时候,秦淮如从一旁窜了出来,伸手就要抢肉。 何雨柱躲开了秦淮如的手,说道:“东旭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我今天借了马华的三块钱,卖了点肉当晚饭的。你怎么伸手就抢啊,这个习惯了不好。” 秦淮如呆了,这剧本不对啊。一大爷怎么办的事,何雨柱怎么还是这么对他们家。 秦淮如红着眼,泪水充满了眼眶:“傻柱,姐家的困难,你也知道。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姐也不会求你帮忙。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要是营养不够,可不行。你就帮帮姐吧。” “东旭嫂子,不是我不帮你。我手里的肉也是借的马华的钱,买的。我十天前不是借了一大爷三十块钱吗?一大爷今天怕我不还钱,直接到财务科领了我的工资。我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捞到。” 何雨柱也没有放低声音,离得近的人应该是都听到了。这样,他也放心了。 何雨柱不清楚,他的工资在秦淮如这里,秦淮如可是门清。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 害怕何雨柱继续说出什么话来,她只好放过何雨柱,等问过易中海再说。 “秦淮如,你怎么没拿饭盒过来?”等秦淮如空着手回到家,贾张氏就不乐意了。 秦淮如这个时候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不想说,敷衍道:“妈,今天一大爷没跟傻柱说好,傻柱没给带。我找机会去问问一大爷。” “这个老易,一大把的年纪了,怎么办事这么不稳重。没办好就没办好吧,也不给咱们家说一声,害我累得半死。我一定要多吃几块肉才行。” “我也想吃肉。”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说道。 “赔钱货,一边待着去。” 贾张氏不让小当和槐花伸筷子,和棒梗不管不顾地开始大吃起来。 第22章双禽夜会 停火好几天的何雨柱终于又要开火了。 这也算是四合院里的大新闻吧。 闻着从何雨柱家里传出来的香味,很多人都开始骂娘了。 “这个傻柱,还不如天天啃窝窝头让人省心呢。做个饭,弄得那么香干什么?” 秦淮如闻着何雨柱家里传来的香味,更加地坐不住了。犹豫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办。 “秦淮如,你是傻子吗?没闻到傻柱那里传来的香味吗?还不赶紧去拿过来。他一个厨子,又不缺嘴,凭什么不给咱家吃。” 对啊,何雨柱凭什么不给我们家吃。 秦淮如稍微地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诱人。 “傻柱,你开开门,姐有事和你说。”秦淮如使劲推了推门,就是推不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得。 “东旭嫂子,有什么事情,等我吃完饭再说吧。” 这秦淮如能答应吗?她过来就是要红烧肉的,你都吃完了,她过来还有什么意思。 “傻柱,你先开开门,姐就说两句话,说完姐就走。” 还拿我当傻子是吧。只要这门一开,桌上的肉肯定留不下。 “东旭嫂子,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一会张大妈就该开始骂娘了。” 无论秦淮如怎么说,何雨柱就是不开门。 看着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秦淮如只能抱着失望离开。 “没用的东西,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呐。”回到了家,看到空手进来,贾张氏毫不客气地骂道。 “好了。你光顾着骂,要不是你,傻柱至于和咱们家生分吗?傻柱被你骂得改了口,也不和咱们家说话了,你还想怎么样。”秦淮如对着贾张氏呐喊。 贾张氏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谁又能知道何雨柱那个舔狗会被她给骂醒了呢。 见到秦淮如在收拾打扮,贾张氏忍不住问:“你又干什么去。” “我去找一大爷问问,傻柱到底怎么了。你要不想吃傻柱的饭盒,那我就不去了。” “行了,你去吧。不过不要让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占太多的便宜。”贾张氏只能妥协。 咚!咚!咚! 秦淮如很快就来到易中海的屋外,敲起了门。 “谁呀?”一大妈听到敲门声。 “一大妈,我是秦淮如,我找一大爷有点事情。” 听到了秦淮如的声音,原本躺在床上的易中海立刻坐了起来。 “淮如,你有什么事情吗?”易中海打开门,不停地向秦淮如使眼色。 “一大爷,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傻柱一直不理我们家,我就想问问是什么原因。” “淮如啊,傻柱的事情,我明天问问他再说吧。” “那行吧,一大爷,你和一大妈早点休息。” 看易中海的表情,秦淮如就知道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这些事情不能当着一大妈地面说,她就识趣地离开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一大妈睡熟了,易中海悄悄起身,来到秦淮如的屋子外面敲了几下。 屋子里面的秦淮如,听到了声音之后,看了看熟睡的贾张氏,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出门。 来到院子的僻静处,易中海果然就在那里等着。 “淮如,你来了。怎么穿得这么少?”易中海抓着秦淮如的手,感觉有些冰凉。 “一大爷,我没事。你还是说说咱们的计划吧。”秦淮如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没有成功,只能放弃。 “淮如,咱们商量的计划是不成了。傻柱以为财务科给他下马威,今天下午大闹了财务科,还威胁财务科的人,不能把他的工资交给别人。” “啊,一大爷,那我们家怎么办?傻柱会把钱要回去吗?” 难怪何雨柱晚上对自己的态度不好,原来是怨恨自己拿了他的工资啊。 “你放心吧,淮如。傻柱是不会要回这次的工资的。”易中海才不会把自己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那就好。 “一大爷,那我们家下个月怎么办?你也知道棒梗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根本养活不了这个家。”秦淮如本能的又开始哭穷。 “淮如,你先坚持一下,实在不行,我组织院里的人给你们家捐款,总不能看着你们过不下去。”易中海能怎么办,要么自己掏钱,要么别人掏钱,这还用选吗?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丢了一千三百二十块钱,这些钱总要重新弄回来的,大家要是不捐款,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大爷,咱们院里就只有你的心最善了,等棒梗长大了,我一定让他好好的孝敬你。” 不容易啊,我付出了这么多,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要是你能直接同意帮我养老,那就更好了。 捏了捏柔软的小手,易中海觉得现在让秦淮如答应给自己养老有点强人所难,她一个女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怎么敢轻易地答应给自己养老呢。 看样子,还是要做做何雨柱的工作,不能让他和秦淮如生分了。这世间还有比秦淮如更好的女人吗?他可以明确地告诉何雨柱,没有。他已经替何雨柱试过了。 “淮如,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咱们原来的计划执行不下去了,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呀。等过几天我给你们家组织捐款,傻柱一定会第一个响应的。你也和你婆婆说一说,不要动不动就骂傻柱。傻柱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要给他点面子吧。” “一大爷,你说得对。我已经和我婆婆说过了,以后不能再骂傻柱了。” “这就对了嘛。傻柱的心思单纯,只要对他好,他就会不求回报地报答你。你要和你婆婆说说,平时照顾着傻柱点,傻柱才会真心的帮你们家。” 易中海看不懂现在的何雨柱了,以前都是有空就围着秦淮如转,现在都做到了视而不见。 他觉得何雨柱是在赌气,秦淮如需要退让一步,才能缓和与他的关系。 “一大爷,我也想照顾着傻柱,可他的屋子我根本就进不去。我几次想要去给他收拾屋子,他都不让我进去。一大爷,你也和傻柱说一说,咱们住的那么近,相互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收拾屋子,我给他收拾屋子,又不图他什么。干嘛和防贼一样防着我。” 最关键的是,棒梗也进不去了,都不知道他屋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淮如,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个院子里,我就看好你和傻柱。你放心,我有空和傻柱聊聊。” 易中海觉得,既然不能从钱上把何雨柱套住,那就从生活上来。何雨柱以后能和秦淮如搭伙,才是完美的一对。 第23章算计又来 这又是一个令易中海郁闷的地方,他为了让四合院的人看起来像是一家人,联合三个大爷号召四合院里不能锁门。这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名声。 后来,又方便了秦淮如与何雨柱套关系,这就更让他得意了。 可最近呢,何雨柱没有锁门,但他那个屋子,没有他的同意,谁也进不去,连窗户都打不开。 这怎么行? 棒梗要是不去何雨柱家偷东西,就只能去别人家。一大妈可是看到好几次棒梗把黑手伸到自己家了,只是照顾秦淮如的面子,没有声张罢了。 自己家里的钱可不少,要是让棒梗得手了怎么办? 这件事情,易中海一直记在心里,却始终找不到什么好办法。 “淮如啊,你有空也管管棒梗,不要让他去别人家。” 秦淮如知道,这是棒梗的老毛病又犯了,惹到了易中海,否则,他是不会这么说棒梗的。 “一大爷,我也没有办法。家里吃不饱,孩子整天喊饿,只能到处寻摸点吃的。” 得嘞,又是钱的问题。 易中海听到要钱就心疼,明智地闭上了嘴,决定回家多嘱咐一大妈,让她千万看好家,不能让棒梗得逞。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让棒梗和以前一样,光顾何雨柱家。白天棒梗把何雨柱家弄乱了,晚上秦淮如回来帮着何雨柱收拾屋子。一来二去的,两人的关系不就恢复了吗?还能给院子里的其他人做榜样,多好啊。 该死的何雨柱,怎么你那个门就是打不开呢?不要让我发现你锁门的迹象,否则让你知道我为什么是院子里的老大。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食堂。 大名鼎鼎的八级工,易师傅又被颠勺了。 不过,这次就没有狗腿子站出来呐喊了,因为上一次,易中海只被颠了一次勺,那些狗腿子被颠了一个星期。 易中海能怎么办? 看看人家食堂的工人,态度多好啊,嘴里一直在道歉,就是不给你补上。 易中海知道这是昨天在财务科的事情惹到了何雨柱。 为了跟何雨柱缓和关系,易中海觉得自己要大度一点,不能和他计较。 “傻柱,你吃完了吗?”吃过饭之后,易中海并没有立刻回去休息,反而来到了后厨。 “没呢,工人们没吃,我怎么能先吃饭。”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旁边那半饭盒的菜,咽了咽口水,为了大局,他要忍住。 “傻柱,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天邋里邋遢的,这样怎么会有姑娘看上你。” “一大爷,不是我想这样,这不是手里没钱吗?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一定好好捯饬捯饬。” 何雨柱这是告诉易中海,我的钱有用处了,你就不要打主意了。 易中海心想,只要我的计划成功了,你要能剩下一毛钱,算我这么多年白活了。 “对,你看看许大茂,比你差多了,他都能找到媳妇,你就没想想这是为什么。” 我是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能找到媳妇,但我知道我为什么找不到媳妇。其中,你易中海的功劳不小。 “一大爷,你说这是为什么呀,我哪里比许大茂那个孙子差,怎么有那么多的瘪犊子玩意破坏我相亲。” 你才是瘪犊子玩意呢,你全家都是瘪犊子玩意。 易中海自从成了一大爷、八级工,什么时候让人当着面骂过。没关系,何雨柱是浑小子,我不能和他计较,对,一定不能和他计较。 “傻柱,你这张嘴坏了多少事,你不知道吗?” “一大爷,那没办法,我是改不了了。你说咱们院里都是一家人,我何雨柱也没有对不起他们吧。怎么那么多缺德冒烟的玩意,要破坏我相亲啊。” 易中海真的害怕自己被何雨柱给气死,害怕再让他说下去,连绝户这个词都冒了出来。 “傻柱,这相亲,不仅要看你个人,还要看你的家里。你家里要是邋里邋遢的,人家姑娘也看不上你,对不对。”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家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人家姑娘确实看不上。可一大爷,我手里的钱都按你说的借给了东旭嫂子,也没办法买家具。” 这一刻,易中海深深地体会到了何雨柱的傻是那么的讨厌,怎么就给你说不明白呢。我什么时候让你买家具了,有钱借给秦淮如,那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傻柱,家具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你家里总要收拾干净吧。家里要是一股怪味,你相亲的时候,怎么让姑娘进屋。” “那没事,我决定了,以后相亲要请人家姑娘到外面的饭店,既有面子,又不害怕院里的禽兽破坏。” 易中海决定下了班一定要量一量自己的血压,他感觉都压不住了。 “傻柱,院里都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一大爷,凭什么那些禽兽能做,我就不能说。要不是给你面子,我早就当着他们的面骂禽兽了。” 我谢谢你啊,你知不知道,你骂的禽兽就是我。 “傻柱,你听我说,你早晚要把对象领到家里来的对不对,总不能让人看到一个脏乱差的屋子吧。咱们院里,就秦淮如勤快,让她经常帮你收拾屋子,干干净净的,你住着也舒服。” 就知道你个伪君子过来没好事,居然还敢打着让秦淮如进屋的目的。 我呸。 你自己想养着秦淮如,那还是自己出血吧。 你觉得把秦淮如推到我这里来,她就能放过你,不吸你的血。 做梦呢吧。 要是秦淮如能放过你,她还怎么在吸血鬼行业里面混,她怎么面对众多的同行。 我这是好不容易才断开了秦淮如吸血的途径,你居然还想着让我重新陷进去。 怨不得你绝户,缺德事做得太多了。 “一大爷,那还是算了吧。贾大妈太厉害了,整个四合院,别人我都不服,就服贾大妈骂人的那张嘴。我可不愿意整天让贾大妈在院子里骂,这不是坏我的名声吗?那样我还怎么找媳妇。再说了,你让一个寡妇夜里去我屋子,这是不是有些缺德啊。一大爷,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做啊。” 怎么就缺德了,我半夜和寡妇见面,都没觉得缺德。 “傻柱,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不要担心那些谣言,谁要是敢乱说,你让他来找我,我给你证明。” “呃,那行,我明天去找街道王主任,到时候你一定要和她说清楚。” 易中海傻眼了,怎么又跟街道上扯上关系了。 第24章捐款 四合院选三个大爷管理院子,目的是防备敌特破坏,并没有其他的权力。 后来,敌特的活动没有那么张狂了,其实管事大爷的差事基本上就算是到头了。 至于家长里短的纠纷,根本就轮不到易中海他们,街道上热心的大妈很多。无论是吵架还是动武,那些大妈都不输于人,而且战斗经验特别的丰富。 四合院之所以还保留着三个大爷的制度,那是因为三个老头都有私心,不愿意放权。他们把四合院弄得滴水不漏,街道办的人见到他们管理的好,才让他们继续管下去。 这些都是何雨柱在与街道办的大妈聊天的时候打听到的消息。 现在的情况就是,街道上为了少点事情,让易中海他们继续管着四合院。易中海他们为了手里的那点权力,轻易不让院里得消息外传。 要不是滕飞成了何雨柱,恐怕四合院里得事情还会被瞒下去。 易中海他们那点手段,在经验丰富得居委会大妈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三个大爷面对居委会都心虚,轻易不敢见居委会的人。 所以,只要一提居委会和公安局,三个大爷便会齐声反对。吓退了易中海,何雨柱以为能够过上一段时间的舒坦日子。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因为秦淮如家真的撑不过三天,这还是在何雨柱偷偷吃好东西的情况下。要是让秦淮如家知道何雨柱每天的吃食,四合院早就闹翻天了。 别看易中海的工资最高,实际上他家的吃食并不好,仅比每顿饭限量的阎埠贵家好一点。 以前,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出手非常大方。贾东旭两口子把易中海哄地非常舒服,他的手里就散漫了很多。 后来,贾东旭意外去世,易中海的投入打了水漂。那段时间,易中海整天黑着脸,仿佛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其实,那是在心疼自己的投入打了水漂。 直到在聋老太太的提醒下,把何雨柱这个备选方案拿了出来,才算是有了好脸色。 他始终放不下在贾家的投资,一直想要让投入贾家的资金触底反弹,于是,傻柱与秦淮如联合,成了他投资回本的战略方向。 原本,按照何雨柱的命运,易中海的计划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加上娄晓娥这个意外的存在,易中海可以说是赚翻了。 只是现在嘛,何雨柱不愿意继续原来的命运了。 又因为何雨柱没有明说,对外的理由就是没钱了,易中海就没有在意,打算自己先出钱,让何雨柱回一回血。 可何雨柱回血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又不愿意按他的计划执行。 易中海现在还没有在意何雨柱的反抗,因为他还有聋老太太这个杀手锏。 他面临的最大最急切地问题是秦淮如吸血的能力太强了,强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秦淮如吸走了。 何雨柱暂时不会,也没有能力让秦淮如吸血,易中海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四合院的人先抵挡一阵。 某天下班之后,易中海来到后院刘海中的家里。 “老刘,秦淮如家前段时间遭贼了,家里的钱都被偷了,现在她们家的日子过得太困难了。我觉得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义务帮她们一把。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召开一下全院大会。” 易中海前面说了一大通的废话,这些对刘海中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刘海中最感兴趣的,也是这句话让他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议。 “老易,你说的不错,咱们院确实该开全院大会了。我觉得咱们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会了,院里的歪风邪气都起来了,还是需要咱们三个大爷帮着纠正一下。” 易中海也不关心刘海中的长篇大论,只要他同意开会,那就有办法逼着他出钱。 现在,院里三个大爷已经有两个同意开会了,话语权最低的三大爷阎埠贵根本就不被两人放在眼里。 于是乎,四合院第xx次救助贫困家庭秦淮如的大会,在易中海的牵头下,定于吃过晚饭的时候在前院召开。 精明的阎埠贵听到开会,就知道又是给秦淮如捐款。 “老阎,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三大妈从厨房出来,发现阎埠贵苦恼的坐在椅子上。 “还能为了什么事情,不就是给秦淮如捐款吗?” “秦淮如家不是有钱吗?怎么还给她们家捐款。” “她们家不是被偷了吗?” “谁知道是真被人偷了,还是她们自己藏了起来。公安同志不也说了是家贼吗?” “这话,你去和老易说去。” 三大妈赶紧闭嘴,要是去找易中海说这话,肯定会弄得里外不是人,她可不愿意去丢人。 “哎,老阎,你说这次傻柱还会不会帮易中海说话。上次街道王主任来的时候,傻柱是不是说过从此不会再帮秦淮如家。”三大妈突然想起来了,以前给秦淮如家捐款,都是易中海和何雨柱配合。要是没有何雨柱的配合,恐怕还真的不一定有人捐款。 阎埠贵也是眼睛一亮,说道:“那咱们先别说话,看看傻柱是不是出面。要是傻柱不帮着易中海,许大茂肯定也不会捐款。这样一来,咱们家就不用出钱了。” 也许是想到了好主意,阎埠贵家的这顿饭没人多分的一点咸菜,算是提前庆祝一下。 院里与阎埠贵一样精明的人不少,猜到了这次是给秦淮如家捐款,很多人的晚饭都吃的没滋没味。 这次会议的时间,是易中海精选的,才发了工资不久,手里的钱肯定没有花完,这样才能为秦淮如多捐一点。 为了这次大会的顺利举办,作为这次大会的主角之一,秦淮如特意吃了很少的饭,并且多喝了很多的水。 贾张氏却不同,因为她与秦淮如的分工不同,到时候要花费很多多的力气,所以晚饭她要吃饱。 另外还要再说一句,作为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今天晚上也回家了。 易中海相信,何雨柱会帮着自己,逼着院里仅次于他的富户许大茂夫妇出钱的。同样的,许大茂也会挤兑何雨柱出钱。这样他就可以居中调解,让他们两个都出钱。 还有一个会干扰出钱的一大妈,也被易中海安排去照顾聋老太太了。 至此全院大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毕了。 第25章会前冲突 别看四合院不大,全院大会举办的非常正式。最中心的位置,是主席台,这个院里的三个领导的位置。 紧挨着主席台的地方就是四合院有头有脸的人做的位置。平常的这个地方,一般都被何雨柱、秦淮如、许大茂这三家占据,偶尔四合院的老祖宗也会参加,她一般会与娄晓娥坐在一起。 至于四合院的其他人,就只能排在他们的后面,到时候负责起哄与听吆喝就可以了。 何雨柱对于四合院的大会还是有些好奇的,他想要看看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威力,也就跟着过来参加大会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去自己的专属位子,反而躲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他最想看的就是自己的老对头,许大茂。 ~~~ 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 他结婚的时候,月老肯定请假了,找了个临时工值班。除了这个理由,何雨柱再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相信许大茂能娶上娄晓娥这个落难的公主。 两人从小不对付,三天打一小架,五天来次大的。有一点不明白的是,原主与别人打架都不会下黑手,唯独与许大茂打架会下黑手,每次都是冲着他命根子下脚。 记忆里好像还得到过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称赞,就是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也没关系,何雨柱心里认定了都是他们两个撺掇的。 此人也在侵蚀原主的气运,就是侵蚀之树显得有点空虚,华而不实。看样子许大茂还真是够虚的。 ~~~ 坐在许大茂身边的,是他的媳妇,轧钢厂董事的女儿娄晓娥。娄晓娥本身的底子不错,就是审美不行,不会打扮自己。 ~~~ 娄晓娥,许大茂的媳妇。 其父娄明志,新中国成立前号称娄半城,轧钢厂原来就是她家的产业,公私合营后才交给国家。 其母谭雅丽,京城谭家菜的传人。 估计是审美不行,要不然也不会看中许大茂。还有,作为资本家的女儿,总比农村的秦淮如日子过得好吧,年纪还比秦淮如小了好几岁。可看看她身上的打扮,跟秦淮如比起来差得太远了。说她是村姑,都对不起村姑这两个字。 眼光不行,还能说是审美问题。 可许大茂跟聋老太太也不算对付,两人住在后院,几乎都不打交道。就是这样,作为许大茂的媳妇还能被聋老太太挖坑埋了,智商肯定欠费。 ~~~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只有何雨柱没到。 三位大爷相互看了一眼,二大爷率先站起来,说道:“谁去看看傻柱怎么没过来。” 对于这个官迷,何雨柱不想搭理他。你叫傻柱,高兴了我就应你一句,不高兴了,谁还有心情搭理你。 很快,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变回来了,没有找到何雨柱的人影。 不可能,这个想法同时在易中海、秦淮如、许大茂的脑海里响起。 许大茂看到三个大爷桌上放着的捐款箱就知道,今天是给秦淮如家捐款,这种事情,何雨柱是不会不出现的。 易中海和秦淮如则是确定,何雨柱今晚回来了才准备开会的。同时,他们一直盯着何雨柱的房间,没见他出门。 这三个人不断地在人群中寻找,终于在角落找到了何雨柱的身影。 顺着三人的目光,院里的人都发现了何雨柱的身影。 刘海中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刚才自己较了好几遍,何雨柱都没有回应自己,分明是不把自己当领导。 “傻柱,你聋了。” 何雨柱仍旧没搭理他。 一时间,现场静了下来,看着装作没听懂的何雨柱。 刘海中气得跑到何雨柱的身前,又说了句:“傻柱,你捣什么乱。” 何雨柱指着自己问道:“傻柱叫谁。” 刘海中接了一句:“傻柱叫你。” 有那反硬快的哄然大笑。 刘海中气红了脸,习惯性地扬起了巴掌。 何雨柱能让他打自己吗? 当然不能,伸手抓住了刘海中的手,向着一边甩了过去。 刘海中在家打儿子的时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都不敢跑。此时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被何雨柱摔了个踉跄。 站稳后的刘海中指着何雨柱喊道:“傻柱,你要造反。” 何雨柱说道:“我看是你要造反。我怎么说也是厂里的食堂副主任,你叫我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敢向我动手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何雨柱的一番动作,算是触到了易中海的逆鳞,刘海中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开始斥责何雨柱。 “柱子,我教给你的尊老爱幼都给忘了吗?谁让你对着老刘动手的。”易中海倒是注意了,没喊傻柱这两个字。 何雨柱知道,现在要是跟易中海翻脸,舆论是不会站在自己一边的。不过,要是听易中海的话,今晚就会落入被动,会被易中海逼着给秦寡妇家捐款。 何雨柱才不愿意如他的意。 “尊老爱幼,对,是要尊老爱幼。二大爷,我呢,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大小也是个领导,对不对。今晚,是你先挑衅我这个领导的。一大爷让我向你道歉,那也可以。不过呢,有件事我要先说好。你要是觉得我也应该道歉,那咱们两个的仇就算是结下了。我要是遇到了杨厂长可管不住自己的嘴。”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顿时气得说不出来话。 刘海中呢,他心里是看不起何雨柱这个厨子的。但领导这两个字的威力在他的心里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被他认为何雨柱要在杨厂长的面前高自己的黑状。 跟何雨柱结仇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要断了自己当官的梦想。 刘海中是蠢,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心眼子。何雨柱的话都说得那么明显了,他要是还逼着何雨柱道歉,那不就是逼着他去杨厂长那里告自己的黑状吗? 刘海中尴尬地笑着说道:“柱子,你别见怪。二大爷都忘了你当上食堂副主任。再叫你的外号确实不好。大家都听好了,柱子是咱们院第一个领导,以后大家都不能叫他的外号。要是让我发现,绝对不会轻饶他。” 花花轿子人抬人。 特别是刘海中最后一句话,何雨柱听了也很高兴。 “还是二大爷的觉悟高,咱们院里都应该向二大爷学习。” 易中海听出来了,二大爷的觉悟高,应该向二大爷学习,那不就是说他这个一大爷不称职吗? 偏偏何雨柱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来,他就算是有火也发不出来。 第26章会议初开 易中海看了秦淮如一眼,见到了她渴求的眼神,瞬间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柱子,赶紧坐好。要不是因为你,大家都开完会了。” 真损,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挑起大家的针对。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早就过来在那等着开会呢。是你们三个大爷没有做好开会的程序,不能怨我。” 易中海心里默念了几遍正事要紧,才把怒火压下。 “行了,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开会。” 见到易中海的脸色不好,谁也不敢捣乱。院子里的人也只能靠着眼睛相互传递自己心里的惊讶。 一向对易中海唯命是从的何雨柱,今天这是吃枪药了,居然敢和一大爷对着干。 何雨柱被刘海中拉着到了前面,也只能坐回自己的位置。 前阵子,秦淮如家丢钱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易中海也只能尽力为她圆谎。 所以呢,三个大爷讲话的时间就长了很多,何雨柱快等得不耐烦了,易中海才说到捐款的事情。 “我作为一大爷,先给大家做个表率,我捐二十块钱。” 很多人被易中海忽悠晕了,听说他带头捐款二十块钱,心里松了一口气。 按照以往的规矩,易中海讲话的时间越长,捐款的数额就越大。他把调子定得高了,二大爷刘海中也会跟着巩固一下调子,轮到何雨柱的时候,又把调子提上一提。 这样一来,就逼着大家多捐出不少的钱。 现在,易中海说了这么半天,才捐二十块钱,他们感觉就和做梦一样。 刘海中生怕易中海觉得捐少了,再往上加点,站起来就说:“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捐十块钱。” 二大爷捐完就坐下了,就没人说话了。 大家都在等,等三大爷或者何雨柱捐款,等他们捐完了,才轮到他们。 阎埠贵心里正肉疼呢,算计了一遍,发现只要捐了款,家里的日子就过不下去,必须每天扣点口粮下来才行。 何雨柱呢,才不会像傻子一样给秦淮如捐款,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搭理易中海的暗示。 易中海没办法,今天要是何雨柱不捐款,他计划的这一切不就泡汤了吗? “柱子,你准备给淮如捐多少钱?” “捐款,捐什么款?”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你捣什么乱。秦淮如家那么困难,你看不见吗?今天组织给她家捐款,你给我装傻是吧。赶紧的,大家就等着你捐款呢。” 何雨柱也耐着性子,说道:“让我捐款,是你们三个大爷定下来的是不是。” “是,我们三个大爷商量好的。” “那好,我去问问王主任去,她上次答应我的,秦淮如家的事情以后不要找我,还算不算数。” “不要。”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同时喊道。 上次的事情,看在聋老太太的面上,王主任不追究了。要是再让王主任发现,他们三个大爷还怎么有脸在这住。 刘海中、阎埠贵心里更是觉得冤枉,给秦淮如家捐款的事情是易中海主持的,他们只是被迫参与,凭什么跟着受罚。 刘海中说道:“柱子,捐款的事情都是老易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 “也跟我没有关系。”阎埠贵紧接着说道。 遭遇了背叛,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吓人。就算心里再不满,他也不能指责刘海中、阎埠贵。一旦他们三个大爷在这么多人面前闹矛盾,以后还怎么管理大院。 他有心拂袖而去,最终还是败落在秦淮如泪汪汪的期盼中。 敲了敲桌子,易中海等人安静下来,才说道:“柱子,你就当看在我照顾你们兄妹的份上,不要捣乱,给秦淮如家捐点钱,让她把日子过下去。” 秦淮如也配合着易中海小声地哭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被易中海的表现打动了,纷纷帮着易中海指责何雨柱。 何雨柱记住了几个表现最嚣张的,才说道:“一大爷,不是我不愿意捐款。以前我都捐给东旭嫂子家一千多块钱了,街道王主任也同意我不再帮着她们家了。这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呢,我身上也没钱了,大家也都知道我现在都啃了快一个月的窝窝头了,你说我怎么帮东旭嫂子。” 以前何雨柱就算是没钱,也会想尽办法帮秦淮如。易中海只顾着把何雨柱拉下水,心里也没有在意何雨柱的工资被他算计了这件事。 没办法,易中海说道:“这样吧,柱子。我借给你五十块钱,捐给秦淮如。”他也不等何雨柱同意,拿出五十块钱就扔进了捐款箱。 何雨柱可真是开眼了。他觉得自己就够无耻的,为了钱可以替别人背黑锅。没想到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这比强买强卖还要无耻。 反正这个哑巴亏,何雨柱是不会吃下的。 “一大爷,你要是愿意,这五十块钱就当是你自己捐的。可千万别说是借给我的。” “柱子,你怎么这样。大家都是院里的邻居,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你的良心去哪了。”说完,还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很多人都被易中海的表现打动了,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样子。 何雨柱觉得自己还要吸收易中海等人的侵蚀之力,害怕受到损失。现在也顾不得了。 他站起来,大声对着四合院的邻居说道:“大家作证,刚才那五十块钱不是我借的,我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接着他又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您老人家借给我三十块钱,就借了我十天。好家伙,您老人家直接让我还了三十七块五。一大爷,求求您老人家放过我吧。这五十块钱,我真的还不起。”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提起工资那件事,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可他不敢,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他就等着明天被人家戳脊梁骨吧。 “柱子,不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这件事情财务科的人都知道。我就等着发工资买点好吃的呢,您老人家直接去财务科把我的工资领了。我今天吃的窝窝头都是从马华那里借的钱买的。” 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看样子不是假的。可这利息太高了吧,十天,七块五的利息。 见风就倒的这些邻居又在暗暗地指点易中海。说的人多了,声音就大了起来。仔细一听,说什么的都有。 三大爷阎埠贵停得眼睛发亮,觉得这个主意真好。借三十块钱,十天就有七块五的利息,这个买卖真好。 他觉得要找机会问问何雨柱还借不借钱。他不要那么高的利息,有五块钱他就非常满足。 第27章傻柱的正确打开方式一 眼看着事态要失控,秦淮如坐不住了。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只负责装可怜,必须站出来。要是不站出来,今天的捐款将会无疾而终。 而且与她们家关系最亲密的一大爷要是丢了面子,以后就更没人会帮着她们家了。 秦淮如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求求你们,帮我们家一把。我们家的存款都丢了,家里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要是大家不帮忙,我们家只能等着饿死。” 安抚完躁动的邻居,她又朝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姐知道你帮了我们家很大的忙,也记在了心里。等棒梗长大了,我一定让他报答你。求求你再帮姐一次,就这一次。” 见到风向又要变,何雨柱真是无语了。他真的想大声问问,你们在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禽兽。 行,不就是帮忙吗? 这还不简单。 “东旭嫂子,我现在真是一分钱没有,兜里比许大茂他媳妇的脸还干净。” “傻······”许大茂见到何雨柱盯着他,立马改了口,说道:“何雨柱,你再乱说,我饶不了你。” 说最嚣张的话,做最怂的事。 这句话就是形容许大茂的。 何雨柱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差点躲到娄晓娥的身后。 何雨柱决定把许大茂放到最后,转身指着人群中的张向杰,说道:“你,别人不捐款可以,你必须捐款。” 张向杰躲在人群中说道:“凭什么,一大爷都说了是自愿的。” “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去年十一月十六日,你老娘生病住院,我都拿出十块钱准备给你家捐款了。一大爷说,你这点钱不管用,秦淮如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你把钱借给秦淮如。向杰那边的钱,我自己出就行了。” “要是没有一大爷出的钱,你老娘的病能好得那么快?现在一大爷又不是让你出钱,只是让你捐点钱帮着东旭嫂子,你就不乐意。你的良心哪去了。” 张向杰指着何雨柱,说道:“我告诉你,何雨柱,我老娘看病的钱是我找别人借的,没用一大爷一分钱。”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敢对天发誓。” 何雨柱转身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这就不对了。我虽然就只有十块钱,多少也能帮着张向杰。你骗我干什么。东旭嫂子家少吃一顿饭,又饿不死,还能比给张大娘看病重要?” 易中海憋着通红的脸,气得说不出话,连站都站不稳。 没办法,秦淮如只能再一次站出来。 “柱子,你怎么乱说。一大爷是那样的人吗?” “怎么,都觉得我说假话是吧。” 这件事情吧,反正谁也找不出证据。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何雨柱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有没有打算给张向杰捐款,反正借着这件事情打击一下易中海的嚣张气焰也是好的。知道未来原主会被易中海坑惨,他才不会假装大度放过这个伪君子呢。 看了一眼同样坐在大爷席上的刘海中。他的眼里冒出了精光,估计是想着怎么借助这件事情上位一大爷。这样也好,三个不干实事的大爷内斗起来,他不仅会省下很多麻烦,还能看戏,多好。 有人愿意看易中海的笑话,有人想要看何雨柱的笑话。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何雨柱,一大爷对你多好,你怎么能污蔑他。” “孙子,你要是不老实,我收拾你。” “一大爷,你看看他。”许大茂觉得这个时候,易中海应该会护着他。可他真的失算了,易中海这个时候根本就自顾不暇。 秦淮如早就跪累了,悄悄地爬了起来。易中海暂时指望不上,她必须出面。 “柱子,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话题要留给人足够的遐想,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何雨柱说道:“行,反正我不是院里的大爷,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那我说个靠谱点的。” “那谁,陈志虎。你应该捐款吧。今年春里,你们孩子要交学费,你家拿不出钱来。还是东旭嫂子从我这里借了十块钱,说是给你家孩子和棒梗交学费。这件事情,你总不会不认吧。” 陈志虎说道:“何雨柱,你胡说什么,秦淮如什么时候给我家孩子交过学费?” 何雨柱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不可能,过年一开学,学校的老师不是来家访吗?东旭嫂子手里没钱,去找我借钱。还说你家也没钱交学费。一共借了我十块钱。” “东旭嫂子,你没给他家孩子交学费吗?” 秦淮如此时的心情跟易中海一样,带着哭腔说道:“柱子,你胡说什么。我借你那十块钱,除了给棒梗交学费,就是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补补。什么时候说过要帮着陈志虎家交学费了。” 何雨柱不乐意,“东旭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得。你要是这么说,我也不会把雨水的学费借给你。” “大家还记得吗?春天的时候,雨水的学费我都没来得及交。最后还是从别人那里借了五块钱,给雨水交的学费。” 自从原主被易中海绑到秦淮如的身上,就顾不得何雨水的吃穿住用,让秦淮如背这个黑锅,也不算冤枉她。 这样,他也能给自己洗白一下。 看看周围墙头草的议论就知道,他说的这些话被记到了心里。 易中海这会终于算是缓了过来,开始准备接管大局。要是再不接管,别说现在了,以后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也要没了。 “柱子,你犯什么混。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秦淮如也帮了你不少的忙,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我易中海是什么人,咱们邻居要是有困难,我能不帮着大家吗?” 何雨柱感觉自己麻木了,这都是什么人啊,易中海短短两句话就把局势给反转了。你们就不能带点脑子吗? “我是什么人,大家也知道。我就问问你们,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还没等风向变化,许大茂又出来捣乱了。 “何雨柱,你就是一个围着寡妇转的人,这还用大家说嘛。” “哈哈。”现场的笑声都止不住,起哄的人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许大茂,你混蛋。”秦淮如知道许大茂说的寡妇是自己,这个时候要是没什么反应,不就是默认了吗?这可不利于今天给自己家捐款。 同时,娄晓娥也在掐着许大茂,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嘛? 第28章傻柱的正确打开方式二 可以说,许大茂那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别捣乱,现在说柱子的事情。” “柱子,只要你承认刚才说谎了,给大家道个歉,大家会原谅你的。” 狗屁,傻子才会信你这些话呢。 这个时代,还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取信别人的方法。 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发誓,要是刚才说了一句假话,就让何雨柱不得好死。” 反正我又不是何雨柱,用他的名字发誓,应验不到我的身上。 新中国不让搞迷信,发誓这玩意还是有市场的。原本有些摇摆的邻居,开始相信何雨柱说的话了。 这就急坏了易中海和秦淮如,她们总不能跟着发誓吧。就算发誓,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何雨柱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对着许大茂说道:“咱们今天不是给东旭嫂子捐款吗?咱们这里就数许大茂应该给她们家捐款。” 许大茂跟娄晓娥都不乐意了,齐声说道:“凭什么就我们家应该捐款。” “呵,你们还不服气。我今天就让你们两口子心服口服。” 娄晓娥的脾气比较大,站起来说道:“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去把你家玻璃给砸了。” 何雨柱对着娄晓娥说道:“我要是说得有理呢。” 娄晓娥四处看了下,说道:“你要是说得有理,我赔给你十块钱,让你不用啃窝头。” 娄晓娥还用手比画了一下。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的手,说道:“傻娘儿们,你有钱烧的,凭什么给他钱。” “许大茂,你不会是心虚吧。”何雨柱挑衅道。 “谁心虚了,何雨柱,要是你说得没理,你也要给我们家十块钱。” 何雨柱能怵许大茂吗?肯定不能啊。 “行。” 何雨柱咳嗽了一声,说道:“娄晓娥,你还记得上个月你们两口子打架,你把许大茂踹下床,还几天没让他上床的事情吧。” 院里的人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许大茂两口子为了孩子,经常打架。许大茂那个弱鸡还打不过媳妇,经常上不了床。这件事情,院里的人都知道。三个大爷为了自己的面子,不让大家往外说。 娄晓娥这时候红着脸,说道:“你说秦淮如,扯我们两口子打架干什么。” 别说,这个时候的娄晓娥还挺诱人的。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别急,你听我接着说。许大茂被你踹下来床。东旭嫂子怕你们两口子的矛盾没法缓和,第二天在食堂就帮你安慰许大茂。” “柱子,你胡说什么。”秦淮如意识到不好。 许大茂也有些心虚,“何雨柱,你不要造谣。”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们两个,问娄晓娥:“还接着往下说吗?” 娄晓娥什么脾气啊,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知道。 “你接着往下说。” “东旭嫂子可贴心了,许大茂被你踹的站不住,她让许大茂搂着她,两人排队买饭。许大茂为了感激东旭嫂子,还给她出了饭钱。你说,是不是那天之后,你们两口子就和好了。” “我可没有说谎,轧钢厂很多工人都看到了,你可以去厂里问问。要不是东旭嫂子帮着你劝说许大茂,你们两口子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这是安慰吗? 这分明是有奸情啊。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不信,可以去轧钢厂问问。” 这还问什么,看看许大茂的样子就知道了。 娄晓娥跟许大茂两人立刻就打了起来。娄晓娥边打边骂:“好你个许大茂,你老实交代,你和秦淮如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大茂躲着娄晓娥的巴掌,说道:“娥子,你听我说,这是何雨柱胡说的。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不光她们两口子打仗,贾张氏也忍不住了。 开会前,易中海和秦淮如交代了贾张氏很多遍,千万要忍着,一切为了捐款。 何雨柱闹腾了那么长的时间,贾张氏也没开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何雨柱说出了秦淮如和许大茂的事情,她就忍不住了。猛地冲到秦淮如的身边,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脸上。 “好你个秦淮如,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个媳妇。东旭啊,娘对不起你啊,没有帮你看住媳妇。” 秦淮如被打了一个踉跄,都站不住了。可见贾张氏出手的力气之大。 易中海见到事情不妙,跑到秦淮如的身边,扶着她,对贾张氏说道:“老嫂子,你不要误会。大家排队打饭,挨着的人碰到一起是难免的。” 他又对着挑起矛盾的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在后厨打饭,又看不到,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食堂打饭的人都看到了,这还能有假?” “你······”易中海觉得今天何雨柱的变化太大了,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办。 他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连捐款也顾不上了。拿起茶缸子,使劲在桌上敲了敲,大声喊道:“干什么呢。许大茂、娄晓娥,赶紧停手,还不快把她们拉开。” 等到众人合力把许大茂两口子拉开的时候,她们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彩。 “柱子,你不愿帮着秦淮如家,也没有必要挑起院里人的矛盾吧。” 好你个易中海,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我挖坑。 “一大爷,怎么是我挑起院里的矛盾。我说的那句不是实话,你指出来。给秦淮如家捐款,本来就没有我的事,你们三个大爷非要拉上我。我只是帮你们劝说大家捐款罢了,你怎么能赖我呢。” “你劝说就劝说,你说许大茂跟秦淮如的事干吗?” “不是,许大茂遇到困难的时候,东旭嫂子都不避嫌,去劝说许大茂跟娄晓娥和好。我怎么不能说出来?难道她们两人那个时候不是在说这件事?那谁能告诉我,她们那是在干什么?” 谁敢说? 就算明知道两人当时有交易,也不敢说出来。 说出来那不是得罪人吗? 这一开口不要紧,得罪了许大茂、秦淮如,还有易中海,太不值当了。 自己心里知道,偷着乐就行了。 何雨柱耍起了无赖,易中海也没什么办法。他也不敢说啊,得罪了秦淮如会影响他的养老大计。 事情闹到现在,捐款的事情明显是不能继续下去了。易中海草草的收了场,捐款箱里只剩下易中海人进去的七十块钱和刘海中的十块。他为了堵贾张氏的嘴,抢先一步把捐款箱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拿到了这些钱,一高兴,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 刘海中看了看贾张氏,只能自认倒霉,为什么要那么早捐款,等等何雨柱,不就省了十块钱吗? 第29章聋易谈判 何雨柱潇洒的转身,躲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其实,他想把秦淮如跟许大茂进小仓库的事情也出来的。只是这件事情没有证据,说出来容易被易中海抓到把柄。 另一方面,他真的对院里这些缺根筋的邻居感到心烦。那么多的人,怎么就被易中海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给控制了呢。 院里的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又想到了何雨水。 这个便宜妹妹被虐待了几年,心里对原主抱有恨意。可能也正是这种恨意,让她看清楚了院里人的真面目吧。 也不知道上次的事情会在何雨水的心里加几分。不过,这也不重要。这个妹妹希望远离四合院,自己满足她就行。 今天晚上,四合院里的人也算是见全了。 何雨柱心里有个疑问,未来会是谁给何雨柱留了个儿子?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那个傻柱的记忆里没有这些记忆,只有关于未来结局的一些片段。 而这些片段,四十多岁的秦寡妇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记忆,其他的几乎算是没有。 若要真的在四合院里找一找,也只有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跟阎解成的媳妇于莉是合适的人选。 娄家是资本家,娄晓娥的命运又是那么波折,那么娄家应该是明年风起的时候离开的。 现在许大茂跟娄晓娥还没有离婚,原主根本就没有机会跟娄晓娥发展。 可于莉也不是给合适的人选。 阎家人把算计刻到了骨子里,若真的跟于莉发生了关系,还有个儿子,傻柱估计都没机会惦记秦寡妇。 院里的人不合适,总不会是厨房的刘岚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听一听外面的动静,后院怎么还闹起来了。 “晓娥,你告诉太太,是谁打的你,太太给你作主。”聋老太太护着满脸伤痕的娄晓娥。 娄晓娥带着愤怒,指责许大茂:“许大茂不是人,在大厅广众之下跟秦淮如不清不楚。” 许大茂狡辩道:“我没有,傻柱不是说了吗?秦姐那是在安慰我。” “狗屁,一个寡妇,一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身子贴着身子,说是安慰,谁信啊。” 聋老太太多精明啊,娄晓娥这么几句话,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外乎秦淮如勾引许大茂,被别人发现了。 聋老太太的眼睛露出了精光,帮着娄晓娥教训了许大茂一顿,之后又拉着娄晓娥安慰的一番。 也许是娄晓娥跟许大茂的夫妻关系还不该绝,两人过了几天又和好了。 对此,何雨柱只能对这娄晓娥说一句,脑残。 脑残不脑残,这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暂时跟何雨柱没有关系。 跟他有关系的是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对话。 “中海,你怎么就不能听我的话呢?傻柱跟秦淮如不合适,你看看,要不是你非要把他们凑在一块,能出这件事情吗?” “老太太,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这是傻柱的问题。你看看他都说了什么话。我教给他的那些好的东西,他是一点都没学到。小混混的行为倒是学了个十足。” “胡说,我觉得傻柱没错。他本来就是个浑人,说话不经脑子。他都被秦淮如骗了一千多块钱了,你还让他给秦淮如捐款,他没动手揍你,那就是好的。” 易中海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我是您老的干儿子,不是别人,你这护犊子护得也太偏了吧。 “老太太,我教给傻柱要尊老爱幼,你看看他,哪一点有尊老爱幼的样子。” “我还没找你呢。我说傻柱为什么不过来孝敬我,原来都是你在捣鬼。” “我怎么捣鬼了。” “我问你,不就是借给傻柱三十块钱吗?你凭什么让他还钱,还要那么高的利息。你忘了吗?咱们这个院子,只有傻柱才能给你们两口子养老。你要是因为这点钱,跟傻柱生分了,以后谁给你们两口子养老。” 易中海心里觉得冤枉,要不是为了养老,他何必做那么多。他会在乎那点钱吗?何雨柱只要听他的话,借给他三百块钱也不会眨眼。关键是,何雨柱现在不听话,他凭什么不借给秦淮如钱。 “老太太,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养老。您老不是说要给傻柱找媳妇吗?我看秦淮如就很好。他长得漂亮,对婆婆孩子也很好,对我也非常尊敬。她是最适合傻柱的媳妇。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撮合她跟傻柱。” “我看她不合适。你看看她,什么时候过来孝敬过我。她不孝敬我,能跟傻柱一条心吗?” 聋老太太说得有道理吗? 易中海觉得有道理,但他还是要为秦淮如狡辩几句。 “你误会了,不是淮如不愿意过来孝敬你。她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干家务。但凡有一点不顺心,贾张氏就在她面前撒泼。要不是她经常到我这里哭诉,我都不知道她过的那么苦。可你看看,就是这样,她也没有一点对这个婆婆不好。” “老太太,只有秦淮如这样的媳妇,才是咱们养老最合适的人选。咱们养老要靠傻柱,照顾就要靠秦淮如。所以他们结婚才是对傻柱最好的。” 聋老太太不愿意听易中海的辩解,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易中海可不会认为聋老太太是真的聋了,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为了傻柱好。我就觉得秦淮如是最适合傻柱的媳妇。” 聋老太太也就只有在外人面前才装聋,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易中海这个干儿子,说道:“我给傻柱子看好了一个媳妇,绝对比秦淮如好,也没有她那么多的拖累。” 秦淮如的拖累只有一个,那就是贾张氏。要不是为了用贾张氏绊住秦淮如,易中海早就想办法把贾张氏赶走了。 易中海也不愿意真的跟聋老太太闹得太僵。于是,他缓和了一下语气问道:“你说的是谁,我认识吗?” 聋老太太是绝对不会把人说出来的,她怕易中海坏了她的计划。 “你别管了,等他们两个成了,你就知道了。你绝对会满意我给傻柱选的这个媳妇的。” 易中海心想,傻柱娶不娶媳妇,娶谁当媳妇,可不是您老人家说了算的。反正我就看上了秦淮如,别人哪有她的手摸起来舒服。 易中海心里还有些记挂,胡乱应付了聋老太太几句,就借口离开了。 聋老太太今天处理了娄晓娥跟许大茂打架的事情,又费心劝说了易中海,这个时候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干别的。 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聋老太太默默的笑了起来。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孙子,跟我是一条心,居然能猜到我看上了娄晓娥当孙媳妇。 第30章忙碌的仨大爷 刘海中坐在家里,闭口不语。 家里也因为他的样子,安静了下来。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更是躲到了角落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最终,那两兄弟也没躲过去一顿打。 二大妈等刘海中打完了,才问:“你打他们干什么?” 刘海中扔下手中的鸡毛掸子,说道:“今天错过了一次打压易中海的机会,他们也不提醒我,你说该不该打。” 二大妈一向站在刘海中的这一边,在刘海中的熏陶下,对地位看得也比较重。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地位最高,那是因为她年纪大,这个是比不了的。接下来就数一大妈的地位高,四合院里围着她奉承的人,比围着聋老太太还要多。 凭什么啊。 都是院里管事大爷家的媳妇,我哪里比你差了。 要是刘海中当了一大爷,二大妈不就成了一大妈,身边围着的人比现在这个不下蛋的一大妈还要多。 可这么好的机会,被两个混蛋儿子给破坏了,二大妈的心情也不好。 “是该打。你打算怎么打压易中海?” 刘海中说道:“柱子在说张向杰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有个念头,觉得这是个机会,当时被柱子闹得没想明白。刚才,我想明白了,老易这是做得不对。” “柱子想要帮张向杰,老易还拦着不让帮。就凭这一点,老易就不配当一大爷。当时要是提出来,老易早就下台了。” 二大妈砸吧砸吧嘴,说道:“可惜了。今天柱子跟老易不对付,你要是提出来,说不定他还帮着你说话。要是等他们两个和好了,你又没机会了。” 二大妈也就是那么一说。 刘海中却当了真,站起来就要出去。 “你干什么去?” “我去开全院大会,趁早把老易弄下台。” 二大妈赶紧拉住刘海中,说道:“你可别闹腾了。刚开完全院大会,你要是再让大家出来一次,不怕他们戳你的脊梁骨。还有啊,你看看聋老太太的屋里,现在还亮着灯,老易就在聋老太太家里。你就算开会,也扳不倒老易。” 聋老太太这个大杀器还是挺管用的,刘海中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鸣金收兵。 三大妈使劲拍了阎埠贵一巴掌:“你还睡不睡觉,翻来覆去干什么?” 阎埠贵见到三大妈没睡着,转身对着她说道:“我记得棒梗的学费是两块五,秦淮如怎么借五块钱。” 三大妈那个气啊,又拍了阎埠贵一巴掌,“你就为了这个不睡觉。甭管是两块五、还是五块钱,秦淮如不都是在想办法占柱子的便宜吗?” “还是你说得对,一针见血。可惜了,柱子的便宜都被秦淮如占完了,现在是工资也没有了,饭盒也没有了。” 三大妈明天还要早起,说道:“没事,柱子不是当领导了吗?等过上几个月,日子又起来了。赶紧睡吧。” 阎埠贵突然间醒悟了,没错。何雨柱现在是天天吃窝头,那是因为钱都被秦淮如借走了。 现在看来,何雨柱不愿意再借给秦淮如钱了,那就代表着他的工资能攒下来。 那些钱最后能到谁的手里,可就要凭自己的本事了。 阎埠贵又推了推三大妈,说道:“你最近看着柱子点。” 刚要睡着,就又被推醒了,可想而知三大妈的火气。 “你还睡不睡。不是你交代我的,不要靠近柱子,万一被他骗了,咱们家就亏了。” 阎埠贵有些理亏地说道:“当时不是柱子没钱吗?我让你看看他什么时候有钱,等他有钱了,买了好东西,咱们再请他吃饭。” 三大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阎埠贵琢磨着何雨柱的脾气,这么长的时间没吃肉,肯定忍不住,等到下个月发工资,他绝对会改善一顿地。 这是阎家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从明天开始,要热情地跟何雨柱打招呼,拉近和他的关系。等到他买了肉回来,才能名正言顺地请他吃饭。 定下了家里的发展计划,阎埠贵才安心地睡觉。 阎埠贵安心了,有人却还无法安心。 大冷天的,乌漆嘛黑的四合院角落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淮如,你跟许大茂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一大爷,那天早上棒梗想要吃白面馒头,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去找的许大茂。” 为什么秦淮如敢这么跟易中海说谎呢? 那是因为易中海这个人,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跟厂里的职工不太亲近。 易中海要时刻维护自己的威严,又喜欢说教别人,时不时还要来一次道德绑架。 这三点,无论是哪一点也不讨喜。 厂里都知道易中海护着秦淮如,车间主任都不敢管秦淮如上班完不成任务的事情。 谁还敢在他面前说秦淮如的坏话? 只要错开跟易中海的吃饭时间,秦淮如有着广阔的天地施展自己的天赋。 白面馒头啊,许大茂可真舍得。 唯一的问题就是许大茂心眼子太多,不如何雨柱听话。 要不然,许大茂也是一个好的养老对象。 易中海心里可惜了一下。 这一可惜,手上的劲就使大了,秦淮如疼地叫了出来。 易中海这时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他给秦淮如送了那么多的棒子面,最多也就抓抓小手,这待遇跟许大茂差远了。 易中海想要提高一下待遇问题,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易中海左说一句,右说一句,就是没有说到点子上。也不知道秦淮如是真的没听懂,还是故意装不懂,两人僵持了一会子,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状态。 秦淮如陪着易中海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也到了谈报酬的时候。眼泪瞬间而出,也不管黑灯瞎火的,易中海根本就看不到。 “一大爷,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家里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急了,这才记起,今天可是大出血,那五十块钱,何雨柱又不认。 “不是刚给你们家捐款了吗?” “你不是把钱给我婆婆了吗?到她手里的钱就别想拿出来。” 易中海不想借,可秦淮如一副要抽回手擦眼泪的样子,又让他不舍。 摸了摸兜,只剩下五毛钱了。 “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五毛钱也是钱,先拿到手里再说。 秦淮如接过钱,好话不要钱似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也总算是舒坦了。 离别前。易中海叮嘱秦淮如:“你也管管棒梗,不要老是让他到我家拿东西。” 说是拿,其实就是偷。 棒梗以前都是去何雨柱家里,自从何雨柱家里进不去了,就只能光顾易中海家里。一大妈想要找秦淮如说说,都被易中海压了回去。 可他也怕被偷,只能暗地里提醒秦淮如注意一下。 第31章买羊肉 轧钢厂除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外,还有好几个副厂长,他们管着别的厂区。在主厂区,主要就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 杨厂长管着生产、人事、财务等,不过相对来说杨厂长比较正直,一般做招待都是上级部门和有业务关系的厂领导。 李副厂长主要负责的就是后勤,他靠着家里的关系,人脉比杨厂长强,也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 这些贡献大多都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所以李副厂长的招待在厂里就比较多了。 何雨柱虽说成了厂里的食堂副主任,可做的工作其实没啥差别。他就和许大茂一样,厂里就这么一个拿出手的,把你提了上去,工作谁来干。 不过,当上食堂副主任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工资高了,在食堂也更加自由了点。何雨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手下的徒弟多干活,他就只用等着最后动手炒菜就可以了。不到炒菜的时候,何雨柱一半不会出面的,在自己收拾出来的办公室看报纸。 今天晚上,李副厂长又有招待,何雨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 “傻柱,刚才你徒弟跟许大茂发生冲突了。”一进门,刘岚就说道。 “刘岚,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别叫我傻柱,你要再叫,以后我也叫你傻岚。” “行行行,算我错了。我叫你柱子,总行了吧。你徒弟马华,刚才跟许大茂发生冲突了,你不管。” “不就是跟许大茂发生冲突,明天开始给他颠勺不就完了,多大点事。” 刘岚双眼一瞪,说道:“你还别不当回事,许大茂可是说了,要去领导那里告状。你是不怕,马华可没能力跟许大茂对着干。” 何雨柱一笑说道:“告领导啊,那更没事了。马华,还不赶紧给你刘岚姐倒茶捶背。” “傻柱,你真混蛋。” 马华也就是刚成年,今年上半年转正,为人是真的有点一根筋。何雨柱跟刘岚开玩笑呢,他还真到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刘岚被气得说:“傻柱,这可真是你徒弟。” “马华,你怎么跟许大茂起冲突了。” 马华说道:“我也不是故意得罪他的。秦淮如的儿子棒梗又来偷东西,我切完菜就看到他拿了半瓶酱油。我想把他追回来,到了门口就撞上了许大茂。” 何雨柱说道:“就这,小事。马华,你去把菜准备好。” 何雨柱又问道:“刘岚,哪个菜市场有卖羊肉的。” 刘岚问道:“好好的,你问羊肉干嘛?” “当然是吃了,今晚我妹妹回来,我不得给她准备点好吃的。” “那也没必要买羊肉。羊肉一块钱一斤,有那个钱,你还不如买只鸡呢,一只鸡至少都两斤。” “就是一斤才好呢,回头我炖上一锅羊汤,她晚上一顿,早上一顿。” “瞧你这意思,是嫌鸡肉多。” “当然了,一斤羊肉,我们正好吃完。要是两斤鸡肉,我就捞不着吃了。” 刘岚鄙视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你可真有出息。你不搭理秦淮如不就完了,她还能硬抢?” “她又不是没抢过,再说了,她要是把易中海叫过去,你说我怎么办。”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的。” “怕到不至于,就是太烦了。” 刘岚说道:“易师傅的为人挺好,除了喜欢偏袒秦淮如,也没其他的毛病。你干嘛老是针对他。” “好,好个屁。咱们厂的八级工不多,七级工不少吧。资历跟他差不多的也不少。你在食堂打饭,什么时候看到过那些老师傅跟易中海、刘海中热情的打招呼?” “人家其他的七级工,都会坐在一块吃饭,就只有易中海、刘海中身边围着一群准备考级的年轻工人。” 刘岚瞪大了眼睛,又仔细回想打饭的时候。 “还真的是哎。这是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总不能是其他的七级工的问题吧。” 为什么,当然是受不了易中海道貌岸然的模样了。人家是比你差一级,可在轧钢厂也是老资历了,凭什么出钱卖你的面子。 以前,何雨柱当易中海的打手。得罪人的事情都是何雨柱干,卖好的事情归易中海。 别人就算看出来了,为了名声,也得吞下这口气,还得到处说易中海得好话。 这样一来,凡是看出来的,都远着易中海。这种闷亏吃上一次也就够了。大家又不是傻子,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了。我不搭理你,总行了吧。 何雨柱也算是最近才发现,厂里的六级工、七级工经常交流,很少会叫上易中海、刘海中。 别看原来哪个何雨柱是厨子,对于菜市场还真的不熟悉。一则是因为平时的菜都在四合院附近买,像肉之类的,基本上都是从轧钢厂往回带。 厨子不偷五谷不丰。 二则嘛,他没钱。以前挣得少,要养妹妹和聋老太太,只能省吃俭用。后来挣得多了,不用养妹妹和聋老太太,被易中海忽悠着养秦淮如。可养秦淮如的花费太高了,连存的老本都搭进去了,还能指望他去菜市场买菜? 何雨柱近几年,也就在街道上的菜市场转过,大的菜市场都没去过。 何雨柱打听菜市场,当然也不会真的去买东西,只是他带着羊肉回去,总要有各说法。 四合院那里,仨大爷什么都管着,特别是他这里,几乎就是监管的重点对象。他要是带着羊肉会去,说不出来路,肯定又会被开会。 开会倒是不怕,怕的是易中海又借着这个事情,让别人觉得何雨柱欠易中海的。 这份人情,何雨柱根本就不需要,凭什么承他的人情。易中海的人情,那可真是天价,还不起。 “刘岚,你去问问李副厂长,菜够不够。要是菜够了,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回去买羊肉呢。” 刘岚笑着说道:“我问过了,不用加菜了。柱子,今天剩下这么多的菜,你真不要。” 也不怪刘岚笑得那么甜蜜,何雨柱特意多加了蔬菜,厨房里剩下不少的肉菜。现在厨房就只有他们三个加班,肯定是他们分了这些菜。 何雨柱笑着说道:“你还真提醒我了,我在厨房吃完再走也行。以后也不用回去啃窝头了。” 刘岚急了,说道:“你赶紧去朝阳门菜市场吧,去晚了人家就关门了。你可是说过以后都不要剩菜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何雨柱头一次发现刘岚的力气那么大,直接把他推出了食堂。看样子,干活的时候肯定偷懒了,以后要给她加点工作才行。 第32章被当贼 何雨柱离开了轧钢厂并没有去朝阳菜市场,也没有立刻回四合院。 马上轧钢厂就要下班了,他提着羊肉回去,被院里的那两道门神看见了,少不了被算计,何必给自己添麻烦。 何雨水回到家的时候,应该是晚上八点半。何雨柱算了算,觉得七点半回去正好。那个时候,院里的人都吃过饭了,总不能舔着脸说没吃饱,过来算计他吧。 说起何雨水,何雨柱就有些头疼。这毕竟是原来那个何雨柱的亲妹妹,现在他这个何雨柱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问。 可是,一个整天在背地里算计自己,甚至挖坑埋自己的妹妹,何雨柱真的不想要。 目前,对何雨柱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何雨水的婚事定下了,很快就要滚蛋,哦,应该说是出嫁了。 今晚给何雨水准备好吃的,就是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至于喝羊汤,那是因为何雨柱吃别的都快吃吐了,该换换口味了。 只是嘛,与何雨柱以为的院里静悄悄不同,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院子里热闹的时候。 何雨柱悄悄地来到人群地外围,就听到易中海地声音。 “许大茂,你别吵了。你们家下蛋的老母鸡丢了,又不可能是院外的人偷的。今晚开会,柱子没有出现,他身上的嫌疑最大,是不是。” 许大茂喊道:“是啊,一大爷。今晚开会就只有他没回来,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咱们一定不能允许他的这种行为,必须赔偿我们家的老母鸡。二大爷,你也说句话。” 刘海中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咱们院好几年都是先进四合院,绝对不能容忍偷盗的行为。我觉得必须对他进行严厉的处罚,不罚不足以警示其他人。” 易中海呢,看向了秦淮如,发现此时的秦淮如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助。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何雨柱现在跟他的关系不亲密,这个时候就更不能跟秦淮如生分了。 再说了,要是让大家知道秦淮如的儿子棒梗是个偷鸡贼,秦淮如该多伤心。 易中海决定了,这一次不再护着何雨柱,要让他知道四合院的一大爷不是吃白饭的,没有他这个一大爷,何雨柱就在四合院里混不下去。 易中海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了,说什么偷鸡贼不偷鸡贼的。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是柱子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一只鸡,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 “我做主了,让柱子赔你一只老母鸡。这件事情就这样了,谁也不许再追究了。”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喊道:“这不行。” 何雨柱可真是没想到啊,今晚开会居然是为了让他背黑锅。原本看戏的心思放下了,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一大爷,你凭什么做主。许大茂家的鸡又不是我偷的,你凭什么让我赔。你算那根葱!” 易中海被何雨柱突然的话语给气到了。四合院里,一旦他这个一大爷做出了决定,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说三道四了。更何况,何雨柱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爽的语气。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没有理会易中海,跟他说得再多都是废话。这个人只认自己想要的,根本不会关心别人的想法。 要想真正洗白自己,那就必须报警才行。报警,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那样会影响到他们三个大爷的权威。 “娄晓娥,我问你,你们家的老母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许大茂叫嚣着:“何雨柱,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你要是再乱叫,别怪我动手。” 许大茂迅速地躲到了娄晓娥的身后。 娄晓娥轻蔑地瞥了一眼窝囊的许大茂,才说道:“我今天上午喂过鸡,那个时候都还在。下午的时候头疼,在家休息没有注意。” “我今天一天都在工厂上班,所以呢,你们家的鸡不是我偷的。你们要找偷鸡贼,就去找别人吧。” 许大茂又喊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是谁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报警。你不是恨我吗?我告诉你,只要公安能够证实你家的鸡是我偷的,你不仅可以让我赔偿你家的鸡,还能让公安把我抓起来。” 许大茂觉得今天何雨柱真是太傻了,他怎么忘记了公安对小偷的惩罚非常严厉。要是公安把何雨柱抓起来,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别的单位也不会要一个偷东西的贼。 报复何雨柱,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 许大茂心里瞬间做了决定,说道:“你以为我不敢。” “别说我看不起你,你真不敢。” 许大茂喊道:“娥子,别找了,你去报警。我就不信,公安来了,何雨柱还敢不承认。” “不要报警。”这是秦淮如喊的。 “不能报警。”这是易中海喊的。 “别报警。”这是刘海中喊的。 易中海跟刘海中不让报警,这可以理解,上一次秦淮如家里丢了那么多的钱,三个大爷都不愿意让报警,更别说这一次了。 他们三个大爷,凭的就是在四合院的权威。事情要是都被外人处理了,还要他们三个大爷干什么。 可秦淮如就不正常了,不光这个时候不正常,其他的时候也不正常。 今天开会,跟她们家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心里有疑惑的人不少,可也没人敢提出来。别看贾家现在只剩下老弱病残的五口人,四合院里还真没人敢惹她们家。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如,她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好,真是关心则乱,不该贸然出头。 秦淮如只好说道:“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邻居,没有必要因为一只鸡报警。柱子跟许大茂有矛盾,拿他家的鸡也就是报复许大茂,不是什么大事。按一大爷说的,让柱子赔许大茂一只鸡就完事了。” “柱子,你听姐的话,赶紧按一大爷的话,赔许大茂一只鸡。” 要是真的赔了许大茂一只鸡,不就是坐实了偷鸡的事实吗?何雨柱能做那么傻的事情。更何况,没有好处的事情,秦淮如什么时候那么积极了。 何雨柱心里有了猜测,许大茂家的鸡恐怕跟秦淮如脱不了关系。难怪,易中海那么轻易地就把罪名安到何雨柱的头上,一切都是为了秦淮如。 那么,何雨柱更不可能跟这件事情扯上什么关系了。要是当了这个冤大头,不仅做贼的名声跑不掉,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更加跑不掉。 第33章谁来赔钱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何雨柱也没心思跟他们再耗下去了。说起来,就是一只老母鸡,还是邻居之间的纠纷。 公安查出来了,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一顿,赔偿许大茂的损失。 最严重的后果就是名声不好听,可秦淮如在乎名声吗? 既然这样,何雨柱跟他们瞎掺和什么。 “许大茂,你要是认定鸡是我偷的,那就去报警。要是没证据,别挡着道。还有你们,闲着没事干了,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吹风。谁要是认定我偷的鸡,那就报警把我抓起来。可谁要是污蔑我,那就别怪我报警把他抓起来。” 何雨柱这些话,吓到了一些人,也气到了一些人。见到何雨柱的态度这么强硬,谁也不敢站出来说他是偷鸡贼了。 相比起偷鸡贼,污蔑邻居的名声更加不好听。人家宁愿跟偷鸡贼住在一起,也不敢和污蔑邻居的人住一起。 就连许大茂也不敢再抓着何雨柱是偷鸡贼这件事情了。 何雨柱想要离开,又想起马华得罪许大茂的事情,对着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也不要把许大茂管得太严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跟棒梗一起去食堂偷酱油。你说许大茂那么大的人了,你一个大家闺秀,不嫌丢人。” 说是许大茂去食堂偷酱油,院里很多的人都当作了笑话。毕竟许大茂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四合院里最滋润的,怎么会去偷酱油。 何雨柱也没有管他们,推开挡路的人,直接回了家,根本就不在乎三个大爷铁青的脸色。 别人会把何雨柱的话当笑话,许大茂不会。他当时为了给何雨柱添堵,拉着马华,故意放跑了棒梗。原来棒梗去轧钢厂食堂是为了偷酱油。 正当易中海回过神来,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散会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喊了说来。 “秦淮如,棒梗呢。” 秦淮如立刻就知道坏了,许大茂肯定是从酱油的事情上想到了棒梗偷鸡。 何雨柱根本就不关心外面的纷争,开始从空间中拿出早就熬好的羊肉汤,开始加热。 很快羊肉汤的香味就在四合院中传开了。何雨柱原本还想着遮掩一下这股香味,让这群邻居少受点罪。可他们惹到了他,那就不要怪何雨柱办事不地道了。 这个时代,家里的条件都不好,平时根本就吃不饱饭。院子里开会也要耗费不少的体力的。 香味一传到会场,很多人都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易中海就算是想要靠着道德绑架,逼着许大茂让步,也成了困难的事情,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响应他的话,心思不在这上面。 许大茂多精明,趁机狮子大开口,让秦淮如家赔偿十块钱。 没有了何雨柱的支持,大多数人又没心思关注秦淮如赔多少钱,刘海中一心跟他抢四合院的权利,阎埠贵在后悔刚才没注意何雨柱手里的羊肉。 面对着这种情况,易中海真的是有心帮寡妇,却根本无力回天。 易中海决定,让秦淮如去找何雨柱,这笔钱就该何雨柱出。要是他刚才听自己的话,哪里还要那么麻烦。 心中有了计较,易中海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坚决了。在秦淮如面前表现出了一番努力无果后,易中海不得不含泪同意许大茂的无理要求。 不过,他为秦淮如争取到了时间,许大茂同意秦淮如三天之内把钱赔偿给他。 这次大会是胜利的大会,再一次证明了三个大爷的能力。 括弧,仨大爷警告众人,不要像何雨柱一样,大逆不道。但凡发现,就会把他赶出四合院。括弧完。 有了三个大爷的交代,众人自动忽略了今晚何雨柱大闹会场的事情。 易中海留在了最后,闻着何雨柱家里传来的香味,说道:“淮如,你也看到了,没了柱子的支持,我在院里也没法帮着你家。要想解决这件事情,你还得去找柱子。” 秦淮如听明白了,易中海是觉得十块钱太多了,他出不起,也不愿出。要想解决这十块钱,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何雨柱。 就算没有这十块钱,秦淮如也想去找何雨柱。可何雨柱的屋子,她根本就进不去,轧钢厂食堂也进不去。 没有发挥的空间,秦淮如能怎么办? 身怀屠龙技,不会飞,见不到真龙,能怨自己没本事吗? 秦淮如咬了咬牙,也没有回家,继续在这里等着。等一个重要的人,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要是有何雨水的帮忙,秦淮如有信心拿下何雨柱,不让他逃离。 何雨水也没让她多等,八点半准时回到了四合院。 “雨水,你可回来了。” 见到了何雨水的那一刻,秦淮如是真的哭了起来,跟平时那种假哭绝对不一样。 “秦姐,你怎么了。” “雨水啊,秦姐真的没办法了。你哥很长时间都不帮我,我家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棒梗被饿得没办法,就拿了许大茂的一只鸡。许大茂不依不饶,非要逼着我们家赔他十块钱。” “你说,姐上那里弄这十块钱去。你看平时,姐对你多好,你得帮帮姐。你去劝劝柱子,让他帮着我家。” 何雨水从来没有发现,秦淮如这么能说。 以前找何雨柱,基本上不用说话,眼睛一闭一眨,泪水就下来了,身子往他身上依靠,就把想要的钱和饭盒拿到了手里。 这就是何雨水没见识了。秦淮如找何雨柱借钱,都是找没人的地方,这样就没人发现她借何雨柱的钱,再加上不用打欠条,还不还钱就看她的心情。 办这样的事情,总不能每次都说同样的话吧。 所以,在何雨柱的家里,她才用这样的招式对付何雨柱,把钱弄到手,这些是何雨水能看到了。 在工厂,在外面,秦淮如又会发挥自己能言善辩的本事,跟易中海一起忽悠何雨柱,这些大都是何雨水见不到的。 所以,何雨水曾将试图劝说何雨柱的行动都失败了,还被何雨柱教训了好几次。 今天,何雨水才知道,自己败得不冤。 同时,何雨水也觉得奇怪,难道自己那个被秦淮如迷的神志不清的哥哥真的变了,居然能把秦淮如逼成这个样子? 这都好几个月了,连门都不让秦淮如进? “秦姐,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找傻哥。要不,你和我一块去?” 秦淮如想去吗? 当然想了。 可她也清楚,现在跟着去找何雨柱只会添乱。只有等何雨水说服了何雨柱,才是她发挥的时机。 未来的天地很广阔。 见到何雨水要离开,秦淮如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说道:“雨水,你能不能给姐家里送碗羊汤。我们家天天吃咸菜,孩子都受不了了。” 秦淮如没有忘记,何雨柱是拿着羊肉回家的。 第34章嫁妆 院子里已经满是羊汤的香味了,那些说不上话的人,都回家关紧了门窗,不让香味传进家里。 至于那些自认为有面子的人,还在幻想着何雨柱能给他们家送上一碗。 何雨柱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一定会真诚地告诉他们,赶紧洗洗睡吧。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 做梦的人同样包括易中海,他回到家就坐在屋里等着。他不认为自己对何雨柱做的有什么错,也想看看自己这么多年对何雨柱的教导成果。 若是何雨柱能够醒悟,给他和秦淮如送羊汤,易中海决定原谅何雨柱的行为。毕竟这样的手艺,要是给他养老,加上秦淮如的照顾,日子可真是太舒服了。 “哥,太香了,我先尝尝。” 何雨水一进屋,就见到桌上放着两大一小三个碗。小碗就是家里平常用的碗,大碗就是大海碗。三个碗里都装着满满地羊汤。 何雨水直接端起那个小碗,打算先尝尝。 何雨柱直接拍开她的手,说道:“像什么样子。这碗是给聋老太太的,你去给她送过去。” 其实,何雨柱对聋老太太也没多少好感。她年纪大了,又没有孩子,给她养老,不说是应该的吧,在能力范围之内,也不会推迟。可她干嘛要再把易中海给加上,就易中海那样的人品,聋老太太能看不出来? 何雨柱是不信的。 只是今天晚上,全院的人都知道他在熬羊汤,若是不给聋老太太送过去,肯定会遭到易中海的指责,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少。 何雨水端着碗一出门,秦淮如也立刻出来了。 满面笑脸地迎了上去,说道:“雨水,我端回去就行了。” 何雨水哪敢把聋老太太的羊汤送给秦淮如,让人知道了她的麻烦就大了。 何雨水避开了秦淮如伸过来的手,说道:“秦姐,这不是给你们家的,是给聋老太太送去的。” 秦淮如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柱送给聋老太太的东西,她以前也截过。但以前,都是由何雨柱在前面顶着,聋老太太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会顾着自己的孙子。 现在嘛,秦淮如不知道要是截了下来,何雨柱会不会背锅,大概率是不会的。那个时候,就算易中海再偏心她,也会被院里的人指责的。 聋老太太虽然吃过饭了,可羊汤的香味,让她也睡不着觉。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肉味了,就算是羊肉咬不动,喝点羊汤也是好的。他觉得最疼爱的孙子买了羊汤,就是为了给她这个老太太送的,所以聋老太太一直等着。 何雨水也以为这是何雨柱跟聋老太太说好的,也不奇怪,说道:“老太太,我哥让我给你送点羊汤。” 聋老太太闻着香味,说道:“好,你哥的手艺进步了。你哥怎么没过来。” “我哥正在弄辣椒酱,这是专门给你送的清汤。” 这么一说,聋老太太就更高兴了。自从何雨柱不再理会秦淮如了,她觉得何雨柱也细心了很多,还记得她这个老太太不能吃辣的东西。 聋老太太想尝尝羊汤,何雨水也惦记着羊汤,两个人随便地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何雨水回到屋子,见到何雨柱并没有先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哥,要不要给秦姐家送点过去。” 吃饭提起秦淮如,真的倒胃口,何雨柱说道:“还剩下两碗羊汤,这碗是我的,那碗是你的。你要是觉得吃不了或者不想吃,那就给秦淮如家送过去吧。” 何雨柱也不管这个妹妹的想法,该给的一点都不会少,他不会吝啬。至于这个妹妹想干什么,他也不会过问。 要是她真的想分给秦淮如,何雨柱也不会过问,拿她自己的那一份送过去就是了。 何雨水会送吗? 她抬头看了看锅,已经刷得很干净了,这代表着羊汤就只有那么多。何雨柱已经抱着自己那一碗喝了起来,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这一碗。 凭什么把我的羊汤送给别人。 何雨水跟上次一样,不再提给秦淮如家送羊汤的事情,老老实实地喝了起来。 羊汤是按照何雨柱的手艺,加上很多的材料熬得,而且还熬了很长的时间。 那个香味,根本就无法形容。 何雨水早就把外面苦等的秦淮如给忘到了脑后,一心对付着碗里的羊汤。 吃完饭,何雨水撑的不愿动。 何雨柱就问道:“雨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何雨水说道:“我对象工作太忙,我们打算过年的时候把婚礼办了。” “那么急,这可没多少天了,你也不早说,都来不及给你准备嫁妆了。” 何雨柱也是好心,毕竟顶着人家哥哥的名头,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谁知好心没好报,何雨水略带鄙视地说道:“你兜里还有钱吗?” “你哥工作那么多年,还能没攒点家底。” “你的钱不是都给了秦淮如吗?还能有剩下的?有钱你干嘛天天啃窝头。” “我要不肯窝头,你觉得钱能剩得下来。” “秦姐刚才还求我呢,许大茂让她赔十块钱,你不打算借给她了。” 何雨柱告诉自己,这是妹妹,亲的,哦不对,这真不是亲妹妹。老天保佑,这个妹妹马上就嫁出去了。 “我身上就剩下六百六十六块钱了,本来打算给你当嫁妆的,你既然不要,我给别人好了。” “要,凭什么不要。哥,你真给我这么多的嫁妆。” “真的,你不觉得六百六十六块钱特别有意义吗?” “能有什么意义?除了给的比别人多,还能有什么意义。” 何雨柱也是临时想到的,原本计划着直接给她六百块钱,刚刚才决定给她加上六十六块钱。同时,他也要把这些钱代表的意义告诉她。 “你听好了,六代表着顺,六六大顺对不对。六百六十六,代表着顺风顺水顺路。” “什么意思?” “代表着你顺顺利利地出嫁。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意思。” “另外一种意思?” “对,你出嫁顺风顺水顺路,不就代表着你回来是顶着风、逆着水、还不顺路。我觉得你出嫁后还是少回来吧。” 何雨水指着何雨柱说道:“你嫌弃我。” “对啊,你回来就替秦淮如说话,那还回来干什么。” 嫌弃不嫌弃的,其实何雨水也不在乎,她不知道何雨柱的这个样子是暂时的,还是以后都这样。 何雨水伸着手,说道:“拿来吧。” “拿什么?” “嫁妆啊。正好拿了钱,我好去买东西。” 算了,何雨柱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妹妹确实对何雨柱心有芥蒂。不过也难怪,谁让原主办的事情太混蛋呢。 第35章介绍对象 因为秦淮如早就察觉到偷鸡的是棒梗,所以并没有让贾张氏出去,而是一直待在屋子里看着三个孩子。 开完会之后,秦淮如又一直没有回家,贾张氏不知道偷鸡的事情被发现了。 何雨柱家里羊汤的香味飘到院里的时候,贾张氏就忍不住了,家里的三个孩子也忍不住。若不是害怕被别人发现,贾张氏早就出去了。 等到秦淮如回到家,贾张氏就再也忍不住了:“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赶紧给我去傻柱那里弄羊汤过来。” 棒梗也带着两个妹妹叫开了,想要喝羊汤。 秦淮如回到家,是真的伤心了,哭得稀里哗啦。 贾张氏一看,让你去要一碗羊汤,委屈你了?你哭成这个样子,要给谁看呢? “有什么好哭的,没看到棒梗还饿着吗?” 秦淮如喊道:“妈,你先别闹了。棒梗偷鸡的事情,让许大茂发现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人家知道是棒梗拿的鸡。易中海不是说了让傻柱背黑锅吗?” 秦淮如在发现棒梗偷鸡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何雨柱,让他背黑锅。在敲何雨柱家门的时候,从易中海口中得知何雨柱没有回来。 不得已,秦淮如只能把棒梗偷鸡的事情告诉易中海。易中海的想法跟秦淮如一样,让何雨柱出来背黑锅。然后他在出面帮何雨柱把事情摆平,这样又能恢复跟何雨柱的关系。 谁知道,会都快开完了,何雨柱还没有回来。没办法了,易中海只能把黑锅安到何雨柱的身上,总不能让棒梗背黑锅吧。 谁知道事情就那么巧,易中海刚宣布鸡是何雨柱偷的,他就回来了。 你说回来就回来吧,直接把黑锅接下来,多好。他偏不,非要报警。 这下好了,许大茂从他的话里猜出是棒梗偷得鸡。 “傻柱不愿意。许大茂让咱们家赔十块钱。” “凭什么。傻柱凭什么不愿意。咱们家哪有钱赔给许大茂。这钱必须傻柱来出,要不是他把屋门关得那么严实,棒梗怎么回去别人家拿东西。”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的,凭什么。 秦淮如也想不明白,何雨柱凭什么不替棒梗背锅。棒梗是多好的孩子,易中海都非常稀罕,他凭什么看不上棒梗。 以前,棒梗进他家比自己家都熟。现在呢,棒梗只能去拿别人的东西。 这都怨何雨柱。 秦淮如想明白了。 不就是被贾张氏骂了一顿,这有什么。她也没骂错,你何雨柱要是对我没那个心思,为什么会帮我们家,说到底,还是何雨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你自己没胆子对我做什么,就觉得冤枉了,就不帮我们家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秦淮如抬头看向何雨柱的屋子,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只要这一次,何雨水能说服你,以后就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 可惜,何雨水是端着羊汤出来了,却并没有秦淮如想象的那样给她家送来。 秦淮如失望了,紧跟着又提起了心,赔许大茂那笔钱还没人出钱呢。 贾张氏更加不满了,“秦淮如,要你有什么用,连羊汤都弄不来。后院那个老太婆,那么大的年纪了,还吃什么羊肉。傻柱更不是东西,我遇见了还得骂他。” 秦淮如心烦意乱,说道:“你别骂了。” “哟、哟、哟,你还心疼了。你就不能心疼一下你的宝贝儿子,给他弄碗羊汤。” 何雨柱有什么好心疼的,要不是为了棒梗,秦淮如半滴眼泪都不会留。 “光骂有什么用。谁来出那十块钱。” 贾张氏瞬间捂住自己的荷包,“别打我的注意,以前的养老钱都被你偷走了,我就剩下这点钱了。” “我没偷你的养老钱。我身上没钱,那你说怎么办吧。” 贾张氏倔强地说道:“反正我不管,你去找傻柱借也好,找易中海借也好,必须把这件事情尽快解决。” 找人借钱? 秦淮如当然想过。 四合院里能借给她家这么多钱的就只有何雨柱。可现在她家跟何雨柱的关系不好,想让何雨柱借给她那么多的钱,根本就不可能。 至于另外一个有钱借给她家的易中海,也不用想了。易中海除了捐款的时候,会为了她家拿出那么多的钱,其他的时候最多也就两三块钱,超过五块钱的时候都很少。 一旦到了十块钱,都是易中海把钱借给何雨柱,然后何雨柱再把钱给她。 说来说去,想要一次借十块钱,只有找何雨柱一条路。 “那你就去找傻柱,你今晚可以晚回来一会,只要把钱拿回来就行。”贾张氏下了决定。 秦淮如也想,可她进不去何雨柱的门,就算不回来也没什么用。 “那你说怎么办。” “妈,你觉得我把堂妹介绍给傻柱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京如要是跟傻柱好上了,咱们家跟傻柱就是亲戚关系,他家的东西就是咱家的。” 贾张氏说得没错,只要他们成了,她就是何雨柱跟秦京如的媒人。以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到何雨柱家里拿东西。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不甘心呢? 从来都是她秦淮如占别人的便宜,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占自己的便宜了。 何雨柱,可是她辛辛苦苦养的鱼,养了那么多年,是最听话的一条鱼了。 把何雨柱送人,哪怕送给的是自己的堂妹,秦淮如心里也是非常不舒服。 把鱼塘里的鱼比较了一下,秦淮如觉得那些鱼都比不上何雨柱。这么好的鱼,放掉了,实在是太可惜。 那就不放,还是按照以前的套路。 秦淮如想好了,就说:“我明天请假回老家。” 易中海坐在屋门口,带着期盼看向门外。他看到了何雨水端着碗给聋老太太送去,这让他心里非常高兴。看到何雨水拒绝了秦淮如,心里又变得不舒服了。 何雨柱学会了尊敬老人,怎么就没学会爱护幼小。为什么不给秦淮如送羊汤,让她自己去端也行,不知道秦淮如家的人都吃不好吗? 易中海想了一下,觉得还要给何雨柱上上课。这个何雨柱平时太浑了,给他说了那么多,都记不住。要是没有他的时刻提点,何雨柱长歪了怎么办。 反正一会,何雨柱应该过来给他送羊汤了。他准备好了酒,一会边喝边说,只要何雨柱承诺了,加上一大妈作证,他就有理由劝说何雨柱帮助秦淮如。 易中海等啊等,等到了何雨水在外面刷碗,等到了何雨柱屋里的灯都关上了,也没有等来人。 伤心、失望还有心碎。 易中海说不出什么滋味,苦闷地喝了一口酒。 第36章易中海捣乱 一大妈当然也闻到了何雨柱屋里传来的羊汤味道,心里也很想尝一尝。可一大妈心里清楚,这个可能性很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何雨柱跟他家生分了。平时根本都见不到面,即使见到了,也不如以前那样亲密。 以前,院里三个大妈,何雨柱跟她这个一大妈最亲。现在呢,何雨柱跟三大妈是最亲的,见了面还会多说几句话,一大妈的待遇跟二大妈差不多,属于不受待见那一类。 眼看着到了熄灯睡觉得时间,易中海端起酒杯开始喝酒。一大妈问道:“都快睡觉了,你还喝什么酒,明天不上班。” 易中海又是一口闷酒下肚,才说道:“这不是亲的,就不是亲的。咱们对傻柱多好啊,他今晚煮羊汤也不知道给咱们家送点。我教了他好几年,要尊老爱幼,要帮助弱小。” “他呢,才跟着我做了几年,听到一点闲言碎语,就和秦淮如生分了,也不帮着她家。我对他的付出,都是喂狗了。” 易中海的话,最伤的还是一大妈。他们两口子没有孩子,实在是不知道谁的原因。都说一大妈身体不好,可什么时候不好,会不会影响要孩子,其实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院里的人都认为是一大妈的原因,一大妈也这么认为。 “都怨我,要是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就好了,哪怕是给女孩呢?” 易中海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放下酒杯开始安慰一大妈。 两口子最后抱着头开始哭泣。 第二天,易中海带着黑眼圈准备去上班。 秦淮如急忙说道:“一大爷,我求你帮个忙。” 易中海的心一下子就乱了。昨天晚上何雨柱没有见秦淮如,那么秦淮如求帮忙的事情,肯定跟钱有关系。 可十块钱啊,不是小数目。借给何雨柱可以,不论他还是不还,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还其实是最好的,那样欠下的就是人情,比十块钱划算多了。 借给秦淮如,当然也可以,但必须经过何雨柱的手才行。 “淮如,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了。工资都交给你一大妈存起来了。” 秦淮如心说,你有没有钱,能骗得了我?我要是不能打听清楚哪些鱼有钱,还不得亏死。 “我不是借钱的事情。我想请个假,去老家把我堂妹接过来跟柱子相亲。一大爷,还请你去告诉柱子一声,让他好好准备。” 何雨柱要跟别人相亲,那不行,这跟自己的计划不符合。 好在,易中海保留了一些理智,没有去抓秦淮如的手。可他也激动地说道:“淮如,你忘了咱们商量好的事情吗?柱子跟别人结婚,你真的愿意。” 秦淮如说道:“一大爷,我没忘。可我太难了。没有柱子的帮助,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给柱子介绍的是我的堂妹,你放心,她跟我一样善良。” 易中海暗暗地捏了捏拳头,还是没有勇气把十块钱拿出来。不能给那么多,一旦给了,就降不下来了,除了傻柱,谁也受不了。 过了一会,易中海才平静下来,说道:“行,你去吧,我到车间主任那里帮你请假。” 秦淮如有些失望,没能让易中海拿出钱来。 每次给个一块两块的,太少了,根本就不管用。每次要钱都要找理由,太麻烦了,不如何雨柱痛快。 “一大爷,还要麻烦你去食堂跟柱子说一声。” 易中海就算听了这句话,也没有拿钱出来的意思。 秦淮如只能带着不甘和失落,坐上回老家的车。 易中海低着头,慢慢地向轧钢厂走去。他不想何雨柱娶别人,没有任何人能向秦淮如跟他的关系这样亲密。 可何雨柱要娶媳妇,是避免不了的问题。二十八岁的何雨柱,还抱着娶黄花闺女的希望,肯定不甘心娶秦淮如这个寡妇。 秦淮如呢,担心嫁给柱子以后,自己的孩子过不好,也没下定决心嫁给何雨柱。 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得磨。 时间,都是该死的时间。 易中海想了想,现在不清楚秦淮如是不是真心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掌握事情的主动才行。看样子,也只有让下许大茂出面破坏何雨柱相亲的事情。 易中海对何雨柱失望,但也不想跟他闹翻,除了何雨柱,没有任何人会给他养老。他不能隐瞒秦淮如给他介绍对象的事情,那样跟何雨柱就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易中海到了轧钢厂,没有回一车间,直接来到了食堂,大声喊道:“柱子,快点过来。” 易中海是八级工,除了有数的几个领导,别人都要敬着他。给何雨柱介绍相亲对象的事情,也没有必要瞒着,反而要让大家都知道才好。 何雨柱心里不愿搭理易中海,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办法,从后厨走了出来。 “一大爷,你怎么还没去上班,不担心扣工资?” 轧钢厂还没有敢因为迟到扣他工资的人,易中海非常笃定,不光他的工资,秦淮如的工资没有他点头,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扣工资。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告诉你,我让秦淮如把她堂妹介绍给你。她现在已经坐车回老家,接她堂妹去了。你这边也不要给我掉链子,把自己好好拾掇拾掇。” “你看看你,满身的油污,不让秦淮如给你收拾屋子,过得不舒服吧。秦淮如多好,又不是没良心的人,你帮着她点,让她帮你收拾屋子多好。” “我都为你操碎了心,你也不知道领情。” 易中海一口气,把心里的烦闷都说了出来,这些话处处都是陷阱,把何雨柱说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何雨柱才不会上他的当呢,说道:“我找街道王主任给我介绍对象了。王主任那边没给我回话,我也不好答应别人。相亲的事情,就不用你管闲事了。” 易中海本就是道德绑架的高手,何雨柱话里的意思怎么会听不明白,这是在说他多管闲事。 要是以前,何雨柱敢说这个话,易中海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可现在,他跟何雨柱的关系不太好,不好轻易跟他发生冲突。 易中海只好选择退上一步,说道:“我警告你,别不识好歹。你这么大的年纪,除了我,还会有谁操心你娶媳妇的事情。相亲对象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你别给我丢面子。” 好像生怕何雨柱阻拦他一样,易中海快速地离开了食堂。 刘岚笑着说道:“行啊,柱子,秦淮如的堂妹应给很漂亮吧,你有福了。” 何雨柱没有心思跟刘岚斗嘴,也跟着要离开。 刘岚在他背后喊道:“你不准备做饭,干什么去。”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对刘岚说道:“你去领食材,我去找许大茂。” 第37章感谢许大茂今日一章求推荐票 易中海此人非常善于操控人心,轧钢厂和四合院内,但凡他要是做了什么好事,肯定会被别人知道。 这次也一样,他表面上对别人说自己把何雨柱当亲儿子,给亲儿子介绍相亲对象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隐瞒。 何雨柱也同样知道这一点,易中海既然说了是他让秦淮如把堂妹介绍给何雨柱的,那么四合院和轧钢厂内很快就会传开。 易中海大张旗鼓地到食堂说这件事情也是为了让别人知道。 何雨柱心里不愿意跟秦淮如有关的人相亲,可要是躲着不见,还不知道会被别人传成什么样呢。 这样一来,他还怎么找对象,总不能单身十几年,等改革开放了再找对象吧。 所以呢,破坏相亲最佳的人选就是许大茂。 何雨柱到了宣传科附近的时候,还在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地告诉许大茂。 到了路口,却发现自己多虑了。 易中海比何雨柱早了一步来到宣传科。 “许大茂,你和柱子都是一个院的,又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我是来劝说你们和解的。” 许大茂从来就没有跟何雨柱和解的念头,当着宣传科来往的这么多同事,他不好说出口,心里却恨透了易中海。 这是干什么,跑到宣传科这里来跟他说这些,让别的同事怎么看他。要是让领导知道了,他还会受到重用吗? “一大爷,我跟柱子都是闹着玩的,本来就没什么大矛盾,哪值得你亲自过来说这些。” 易中海才不管那些呢,说道:“没有最好,咱们四合院是街道上的先进四合院,我不希望因为你们两个影响到先进四合院的评选。” “对了,过两天,秦淮如的堂妹过来和柱子相亲。我希望你不要和以前那样,在人家姑娘面前说柱子的坏话。” 许大茂心说,有我在,何雨柱这辈子就别想结婚。 “一大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何雨柱的相亲。”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四合院,聋老太太最疼他就是柱子跟你媳妇娄晓娥。你们两个结婚好几年,也没有一个孩子。聋老太太就等着抱柱子的儿子呢。为了聋老太太,你也不能破坏柱子的相亲。” 得嘞,何雨柱听到这里,就没兴趣听下去了。 看样子,秦淮如跟易中海没有谈好,否则易中海也不会这么卖力地刺激许大茂,甚至不惜拿没有孩子这一点来刺激他。 也不知道何大清是不是得罪过易中海,能让他不惜揭自己的伤疤来刺激许大茂,他自己也是个没孩子的绝户。 有了出手破坏相亲的人,何雨柱就不用担心秦淮如的钻营了,更不会听她的话,准备好酒好菜招待秦京如。 这一次,秦淮如果然守信和准时,秦京如真的来了,在轧钢厂放电影的这一天。 刘岚带着笑意跑回食堂,说道:“柱子,你真不过去看看。还别说,秦淮如堂妹长得可真水灵。也就是青涩了点,要不然秦淮如根本就比不上她。” 马华正在切菜,刚才还想求着何雨柱让他出去看电影呢。听到刘岚这么一说,心里也挺好奇,耳朵都支起来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我让你去打听消息,不是让你过来说这些的。我问你,许大茂出面了吗?”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样,说道:“你就不关心那个秦京如漂不漂亮吗?” “我管她漂不漂亮,只要跟秦淮如有关系,我就不可能娶她。” “难怪你娶不上媳妇,一点都不解风情。” “你到底说不说。” “说。根本就不用许大茂费心,秦淮如直接就把她堂妹领到了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放电影,不都是专门给领导留座位吗?秦淮如直接拉着她那个堂妹做到了那里。现在估计正和许大茂聊得火热呢。” 何雨柱道:“那就好。我头一次发现放电影的许大茂这么可爱。马华,菜切完了就去看电影吧,等电影快放完了,过来说一声,我就开始准备炒菜。” 刘岚问道:“你真不去看看。” 何雨柱摇了摇头,便在躺椅上闭上了眼。 不就是美女吗? 有什么好看得,何况还是带毒的。 明摆着易中海和秦淮如都不是真心的,他要是出去见了秦京如,还不得被他们两个讹上。 刘岚贼兮兮地说道:“你就算不去看秦京如,去看别人也行。咱们厂放电影,可是来了不少未结婚的小姑娘,你就不动心。你看看你徒弟马华,说是看电影去,其实不就是去看那些姑娘吗?” 这点套路,何雨柱能不知道吗?可他只要出去,就是人家嘴里的肉,想要的不仅是咬下一大口。 他才不会犯蠢呢。 何雨柱对着刘岚说道:“你要是闲得慌,那就把招待室打扫一下。干干净净的,领导在那里吃饭也高兴不是。” 何雨柱这么说,那就代表生气了。 刘岚撇了何雨柱一眼,扭着屁股出去看电影了。招待室不干净怎么了,只要不出大问题,李副厂长还敢找她的麻烦不成。 大概两个小时,马华跟刘岚都回来了。 马华有些不分地说道:“许大茂的媳妇也太傻了,明明看到许大茂跟秦淮如堂妹聊天,也不管他。” 何雨柱说道:“行了,我就问你,许大茂破坏成功了没有。” 马华想了想说道:“应该成功了吧。许大茂被他媳妇发现了,就回去放电影了。我看到秦淮如堂妹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连电影都没有看完。” 呵,许大茂可以啊。 秦京如这样,很明显就是相信了许大茂说的话。 刘岚看着何雨柱的样子,问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好了怎么整许大茂。” 何雨柱道:“我整他干什么,我还要谢谢他呢。马华,明天不用给许大茂颠勺了,算是我谢谢他帮忙了。记住,就明天一天。” “你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 “大方,也不算是吧。许大茂毕竟替我省了不少钱,我也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他。” “许大茂怎么替你省钱了?” “昨天晚上,秦淮如带着易中海把我堵在了院门口,说让我准备两斤肉、一只鸡、一条鱼再加上点别的菜。” 马华不解,问道:“准备这么多干什么,这都好几块钱了。” 何雨柱说道:“还能干什么,招待相亲对象吃饭啊。” 刘岚同样非常吃惊,说道:“相亲也没有必要准备那么多吧,你们两人能吃得了?” 何雨柱说道:“你太幼稚了,这些是给秦淮如这个媒人准备的,不算相亲的花费。” 刘岚和马华都不说话了。 许大茂晕乎乎的吃到了一次没有缺斤少两的午饭。 第40章车轱辘丢了 为了防备秦淮如设下什么陷阱,何雨柱决定尽快出手。 第二天处理完阎埠贵的事情,时间还早。何雨柱也没有睡个回笼觉得习惯,就打算到外面吃个早餐。 马上快过年了,外面还是比较冷的,马路上也没有几个人,更没有什么车。 何雨柱也就走的随意了一点。 冷不防,后面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 “前面的同志,你别动。” 何雨柱身子刚转到一半,就感到一辆飞驰的自行车直冲着他过来。本能之下,他躲到了一边。 那辆自行车就直接冲着前面的电线杆撞了过去。 匆忙之间,何雨柱只来得及伸手扶住了自行车上的人。 等人站稳了,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包裹着很严的女同志。 “同志,你这么早出门,总不能是为了在大马路上撞人玩吧。” 那位女同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啊,同志。我的自行车刹车坏了,紧张之下,说错了话。你没事吧。” 何雨柱当然没有什么事情,帮着她扶起了自行车,说道:“我没事。你自己呢,有没有受伤。” 女同志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事。” “你的自行车前轮是撞坏了,我看也不能用了。” 女同志焦急地说道:“那怎么办,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还挺远。”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说道:“前边胡同里有一个修车铺,我带你过去?” 女同志腼腆地笑了笑说道:“多谢你了,同志。” 何雨柱直接就扛起了自行车,带着她到了自行车铺。自行车铺还没有开门,何雨柱直接就帮着敲门。 “傻柱,你干什么呀,这才几点。” “老张,有生意了。” 修自行车的老张看着地上的自行车,说道:“你哪来的自行车,不会是偷的吧。” “你才偷自行车。这个自行车是这位女同志的,你看着给换个车轱辘。” 老张跟看西洋景一样,看着何雨柱跟那位女同志。 其实那位女同志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两个眼睛露在外面,也看不出什么。 何雨柱说道:“你到底有没有车轱辘。” “有。” “多少钱?” “八成新的十七块五。” “老张,你坑人吧。一个破车轱辘,你要十七块五?” “我怎么坑人了,我这是街道上正规的修车铺,绝对不会坑人。” “那你还要那么贵。” “车轱辘就这个价。” “什么这个价,我看你也不容易,这样吧。十五块钱,你把这位女同志的车轱辘,刹车还有链条给修一修。” 何雨柱又转头问女同志,“十五块钱,你带了吧。” “带了。” “那就行了。老张,赶紧动手吧,人家女同志还要上班呢,别耽误时间。” “傻柱,你就坑我吧。这位女同志是你什么人。”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修车,我先走了。” 女同志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子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身影在就走远了。 “同志,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老张看着这个女同志,问道:“你不认识他?” “我们是刚遇到的,我的自行车在路出口差点撞上他。” “哦,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他是轧钢厂的厨师,傻柱。” 老张的眼色包含着别的意思,女同志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自行车修好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四合院的人也开始起床了。 阎埠贵早上起来出门,突然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轱辘没有了。 “来人啊,出贼了,出大贼了。” 伴随着阎埠贵的大喊,整个四合院沸腾起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到了前院,对着阎埠贵少了一个车轱辘的指指点点。 四合院里的人,出了什么事情,必须上报给三个大爷来处理,但这只是针对普通人的。三个大爷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看三个大爷的心意了。 阎埠贵的自行车轱辘丢了,这不是小事,易中海真的没理由阻拦他报警。 易中海忧心忡忡地回到了中院。 秦淮如悄悄摸摸地走到也易中海的身边。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变得温柔了,说道:“淮如,怎么了。” 秦淮如犹豫再三,才下定了决心,说道:“一大爷,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前段时间,三大爷说要给柱子介绍对象,从柱子那里骗了不少的东西。” 秦淮如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想和柱子缓和关系,就让棒梗到学校问问。结果人家老师根本就不知道相亲的事情。昨天我又不小心在柱子面前说漏了嘴。” 易中海明白了,秦淮如跟他一样担心何雨柱飞了,所以时常关注他的动向。再说了,上次何雨柱拿着半斤猪肉进门,肯定被阎埠贵盯上了,用相亲的事情骗他也正常。 至于何雨柱报复阎埠贵,那就更加正常了,这些手段都是他暗中鼓动的。 易中海对秦淮如心里有些恼怒,怎么不早点说,要是能当面抓住他,不就能缓和两家的关系吗? 秦淮如同样明白易中海的心思,抬起含着泪水的眼睛,说道:“都怨我,要是我不在柱子面前说漏嘴就好了。我也没想到柱子今天会采用这种手段报复三大爷。” “一大爷,三大爷已经报警了。张所长那个人,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要是被他查出来,柱子不就毁了吗?” 易中海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刚才就应该拦着阎埠贵,不让他报警。事情只要在四合院,怎么处理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现在好了,总不能再去找张所长,告诉他不用找了,我们在四合院自己解决就行了。 要是敢在他面前说了这句话,那还不被他当成贼抓起来。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你别急,我去找柱子,把车轱辘要过来,还给老阎,让他去跟张所长去说。” 报公安,确实是出乎秦淮如的意料。 这件事情只要经了公,她还怎么占便宜。 何雨柱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被抓起来,聋老太太也不会放过她的。 最关键的是,何雨柱要是坐牢了,这条最听话的鱼不就废了吗?没有了何雨柱,易中海还会不会像这样帮着她家也是个未知数。 何雨柱坐在轧钢厂的办公室内,也在想着四合院的事情。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就等着各方演员登场,就是不知道这次能抓几条鱼。 同时,他也在后悔,应该留在院里的,最好鼓动四合院的人去报警。 三个大爷让四合院的人习惯了现在的管理制度,这样不好应该改正。有问题找人民公安,那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只有打破了他们的封锁,才不用时刻面对四合院无聊的会议。 第42章会议开幕今日三章 等到何雨柱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第n次大会已经准备就绪了。 “柱子,就等你了。” 何雨柱出现的那一刻,三个大爷、秦淮如都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首先呐,刘海中抢先发言。 “大家都知道,今天早上三大爷的车轱辘丢了。咱们四合院是街道上的先进四合院,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恶劣的事情。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要开会讨论一下。现在,由一大爷说一下开会的内容。” 易中海说话之前,一直在盯着何雨柱,见到他直接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心中怒火涌起。 到了现在,何雨柱居然好死不悔改,简直不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 “三大爷的车轱辘丢了,这不是一件小事,现在已经报告给张所长了。张所长正在调查这件事情,一旦查实,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是经过我们三个大爷商量,发现这可能不是外人所为。”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要是咱们院里的人偷的,我希望他能站出来,承认错误,并且补偿三大爷。只要他站出来,我们绝对不会追究。” 易中海的话就差直接说是四合院里的人偷的了,众人还能不明白。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也都跟着认为是院里的人偷的。 众人顿时想起了棒梗偷鸡的事情,纷纷把目光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坐不住了,很想立刻站出来哭泣,表示绝对不是棒梗偷的。 易中海见到大家都在怀疑秦淮如,心里气得不行。这是秦淮如,多好的人,你们怎么能怀疑她家。 易中海咳了一声,说道:“秦淮如的人品大家是知道的,绝对不是她偷的车轱辘。三大爷,你说是不是啊。” 阎埠贵此时正如同盯着仇人一般盯着何雨柱。开会前,易中海和刘海中找到了他,暗示车轱辘是何雨柱偷的。 阎埠贵都没仔细想,就认可了他们的怀疑,当即表示要去找张所长报告。 把何雨柱交给张所长,不符合易中海的利益,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报告给张所长的。为了打消阎埠贵的念头,易中海许诺要让何雨柱赔给他一个新的车轱辘,还要赔偿他其他损失。 阎埠贵说道:“小偷把我的自行车扛到了院外,却只卸了一个车轱辘,这很可能是要报复我。我跟秦淮如没有仇恨,应该不是她干的。” 其实,易中海非常想要阎埠贵说出他跟何雨柱的矛盾,阎埠贵不愿意。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打着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名义,骗吃骗喝,那得多丢脸。 易中海要是舍得许诺好处,阎埠贵也不在意这个脸面。关键是他不舍得,就算是按照他想的一样,最后都让何雨柱出了。何雨柱没钱,掏钱的还是他这个一大爷。 为了秦淮如,何雨柱借再多的钱,他也愿意。现在不是要把钱给阎埠贵吗? 总不能他算计了这场全院大会,就是为了把钱给阎埠贵吧。 阎埠贵一说完,大家都蒙了,最有可能偷车轱辘的棒梗排除了嫌疑,那还能有谁会偷车轱辘? 院子里没人说话了。 可这不对,怎么能这样呢。 易中海急着给刘海中使眼色,示意他站出来。刘海中只是蠢,又不是傻。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那也是官。本来就经常被颠勺,要是再站出来得罪他,以后就别想吃饱饭了。 易中海自己也不会站出来的,要是说出来,自己的人设不就败了吗,还会得罪何雨柱,跟他的目的不符。 看了一圈,易中海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许大茂。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只要能让何雨柱不痛快的,他绝对不会退缩。 于是,易中海不停地给许大茂使眼色。 许大茂呢,吓得躲在娄晓娥的身后。 许大茂为什么害怕呢? 每年到了年底,许大茂都会下乡去放电影,每次都不空手。阎埠贵整天在门外看着,堵着许大茂,甚至威胁他。许大茂只好每次都给阎埠贵一点封口费。 但许大茂是什么人啊。能这么吃亏吗?这段时间也在找机会给阎埠贵一个教训。 许大茂还没腾出手来呢,阎埠贵就遭了报应,躲在家里笑了一天了。 易中海往他身上一看,许大茂就有些心虚,生怕把偷车轱辘的事情安到他的身上。赔钱还是小事,让别人当贼可就不行了。 许大茂心里还是怀疑棒梗的,害怕易中海为了秦淮如,把自己填进去。 易中海心里也在骂,许大茂胆子怎么那么小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难怪每次跟何雨柱起冲突,都吃亏。 很明显,易中海忘记了,没有他的偏心,许大茂还不会吃那么多亏。 不光易中海急,何雨柱心里也急。整了那么大的一出戏,演员不给力,眼看着要半途而废了。易中海也太没用了吧,一天时间都没勾搭好。 秦淮如也在心里暗骂易中海,平时吹牛自己躲能耐,关键时候不起作用。 就这么放弃了? 秦淮如不甘心,她有绝对地把握车轱辘是何雨柱偷的。要是放弃这次机会,过年怎么办?没到年关,可都是薅羊毛的好机会。 以前过年,何雨柱不仅包了她们家的吃喝,还要给孩子红包。要是兜里还有钱,轻轻一哄,就到了自己的手里。 要是现在不跟何雨柱缓和关系,那些钱就没有了。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也看着秦淮如,两人就像是牛郎织女一般,在眉目传情。 也不知道这俩货是怎么谈的,最终秦淮如占了出来。 “我觉得不会是院子里的小孩偷的,小孩子最多也就那点吃的,那也是因为他们饿急了。没有特殊情况,他们拿车轱辘干什么。” 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棒梗给摘了出去。 很多人都在撇嘴,别人家的孩子偷拿人家的东西,可能是因为饿。你们家棒梗,那是习惯。 这些话也只能心里想想,没有人敢说出来。 秦淮如接着说道:“三大爷的车轱辘被偷,已经报警了,大家要是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三大爷的为人也不错,咱们不能看着三大爷为难。” 何雨柱仍旧是闭目养神,根本就没搭理他们的表演。 秦淮如心里生气,就说道:“柱子,你帮着想想办法,不能因为三大爷答应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到现在还没办到,你就记恨三大爷。” 寡妇是真狠。 院里一开会,就把车轱辘事件定性为报复。秦淮如这一下子又直接说何雨柱跟阎埠贵有矛盾,还是刚发生的矛盾。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车轱辘是他偷的吗? 第43章寡妇冲锋陷阵求推荐票 易中海此人非常善于操控人心,轧钢厂和四合院内,但凡他要是做了什么好事,肯定会被别人知道。 这次也一样,他表面上对别人说自己把何雨柱当亲儿子,给亲儿子介绍相亲对象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隐瞒。 何雨柱也同样知道这一点,易中海既然说了是他让秦淮如把堂妹介绍给何雨柱的,那么四合院和轧钢厂内很快就会传开。 易中海大张旗鼓地到食堂说这件事情也是为了让别人知道。 何雨柱心里不愿意跟秦淮如有关的人相亲,可要是躲着不见,还不知道会被别人传成什么样呢。 这样一来,他还怎么找对象,总不能单身十几年,等改革开放了再找对象吧。 所以呢,破坏相亲最佳的人选就是许大茂。 何雨柱到了宣传科附近的时候,还在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地告诉许大茂。 到了路口,却发现自己多虑了。 易中海比何雨柱早了一步来到宣传科。 “许大茂,你和柱子都是一个院的,又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我是来劝说你们和解的。” 许大茂从来就没有跟何雨柱和解的念头,当着宣传科来往的这么多同事,他不好说出口,心里却恨透了易中海。 这是干什么,跑到宣传科这里来跟他说这些,让别的同事怎么看他。要是让领导知道了,他还会受到重用吗? “一大爷,我跟柱子都是闹着玩的,本来就没什么大矛盾,哪值得你亲自过来说这些。” 易中海才不管那些呢,说道:“没有最好,咱们四合院是街道上的先进四合院,我不希望因为你们两个影响到先进四合院的评选。” “对了,过两天,秦淮如的堂妹过来和柱子相亲。我希望你不要和以前那样,在人家姑娘面前说柱子的坏话。” 许大茂心说,有我在,何雨柱这辈子就别想结婚。 “一大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何雨柱的相亲。”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四合院,聋老太太最疼他就是柱子跟你媳妇娄晓娥。你们两个结婚好几年,也没有一个孩子。聋老太太就等着抱柱子的儿子呢。为了聋老太太,你也不能破坏柱子的相亲。” 得嘞,何雨柱听到这里,就没兴趣听下去了。 看样子,秦淮如跟易中海没有谈好,否则易中海也不会这么卖力地刺激许大茂,甚至不惜拿没有孩子这一点来刺激他。 也不知道何大清是不是得罪过易中海,能让他不惜揭自己的伤疤来刺激许大茂,他自己也是个没孩子的绝户。 有了出手破坏相亲的人,何雨柱就不用担心秦淮如的钻营了,更不会听她的话,准备好酒好菜招待秦京如。 这一次,秦淮如果然守信和准时,秦京如真的来了,在轧钢厂放电影的这一天。 刘岚带着笑意跑回食堂,说道:“柱子,你真不过去看看。还别说,秦淮如堂妹长得可真水灵。也就是青涩了点,要不然秦淮如根本就比不上她。” 马华正在切菜,刚才还想求着何雨柱让他出去看电影呢。听到刘岚这么一说,心里也挺好奇,耳朵都支起来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我让你去打听消息,不是让你过来说这些的。我问你,许大茂出面了吗?”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样,说道:“你就不关心那个秦京如漂不漂亮吗?” “我管她漂不漂亮,只要跟秦淮如有关系,我就不可能娶她。” “难怪你娶不上媳妇,一点都不解风情。” “你到底说不说。” “说。根本就不用许大茂费心,秦淮如直接就把她堂妹领到了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放电影,不都是专门给领导留座位吗?秦淮如直接拉着她那个堂妹做到了那里。现在估计正和许大茂聊得火热呢。” 何雨柱道:“那就好。我头一次发现放电影的许大茂这么可爱。马华,菜切完了就去看电影吧,等电影快放完了,过来说一声,我就开始准备炒菜。” 刘岚问道:“你真不去看看。” 何雨柱摇了摇头,便在躺椅上闭上了眼。 不就是美女吗? 有什么好看得,何况还是带毒的。 明摆着易中海和秦淮如都不是真心的,他要是出去见了秦京如,还不得被他们两个讹上。 刘岚贼兮兮地说道:“你就算不去看秦京如,去看别人也行。咱们厂放电影,可是来了不少未结婚的小姑娘,你就不动心。你看看你徒弟马华,说是看电影去,其实不就是去看那些姑娘吗?” 这点套路,何雨柱能不知道吗?可他只要出去,就是人家嘴里的肉,想要的不仅是咬下一大口。 他才不会犯蠢呢。 何雨柱对着刘岚说道:“你要是闲得慌,那就把招待室打扫一下。干干净净的,领导在那里吃饭也高兴不是。” 何雨柱这么说,那就代表生气了。 刘岚撇了何雨柱一眼,扭着屁股出去看电影了。招待室不干净怎么了,只要不出大问题,李副厂长还敢找她的麻烦不成。 大概两个小时,马华跟刘岚都回来了。 马华有些不分地说道:“许大茂的媳妇也太傻了,明明看到许大茂跟秦淮如堂妹聊天,也不管他。” 何雨柱说道:“行了,我就问你,许大茂破坏成功了没有。” 马华想了想说道:“应该成功了吧。许大茂被他媳妇发现了,就回去放电影了。我看到秦淮如堂妹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连电影都没有看完。” 呵,许大茂可以啊。 秦京如这样,很明显就是相信了许大茂说的话。 刘岚看着何雨柱的样子,问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好了怎么整许大茂。” 何雨柱道:“我整他干什么,我还要谢谢他呢。马华,明天不用给许大茂颠勺了,算是我谢谢他帮忙了。记住,就明天一天。” “你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 “大方,也不算是吧。许大茂毕竟替我省了不少钱,我也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他。” “许大茂怎么替你省钱了?” “昨天晚上,秦淮如带着易中海把我堵在了院门口,说让我准备两斤肉、一只鸡、一条鱼再加上点别的菜。” 马华不解,问道:“准备这么多干什么,这都好几块钱了。” 何雨柱说道:“还能干什么,招待相亲对象吃饭啊。” 刘岚同样非常吃惊,说道:“相亲也没有必要准备那么多吧,你们两人能吃得了?” 何雨柱说道:“你太幼稚了,这些是给秦淮如这个媒人准备的,不算相亲的花费。” 刘岚和马华都不说话了。 许大茂晕乎乎的吃到了一次没有缺斤少两的午饭。 第44章禽兽合力 阎埠贵本来就没有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打算,那么就没有必要问人家的姓名。 谁能想到,秦淮如会得到消息之后,想着从中破坏呢。 秦淮如反应过来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挠头,这一次怎么何雨柱对相亲不上心,是不是还对秦淮如不死心。 对,一定是的。 秦淮如都能跟许大茂那么亲密,偏偏还吊着何雨柱,搁谁都会生气。 何雨柱这段时间就是故意吊着秦淮如,给她点教训,让她明白何雨柱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有了底,使劲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 “我也听明白了,老阎车轱辘丢了的事情,柱子的嫌疑最大。柱子,你跟老阎有误会,大家可以理解。老阎的车轱辘要是你拿的,你就赶紧说出来,不要和他开玩笑。” “什么拿的,分明是偷的。”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正是这句话唤醒了刘海中。 “柱子,你怎么能偷老阎的车轱辘呢。” 何雨柱说道:“哪个王八蛋看见我偷车轱辘了,站出来。” 刘海中率先被气着了,指着何雨柱说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的,单凭一张嘴就可以胡说吗?我还说是你们偷的你”何雨柱伸着手指指了一圈。 何雨柱的这番表现,让易中海气炸了。他都这么明显的示意了,何雨柱怎么不按以前的套路来。 何雨柱应该借着他的话说是报复阎埠贵,这样他就能发挥自己的优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易中海想要给何雨柱使眼色,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权衡了一下,只要把车轱辘给阎埠贵,再多给他点钱,阎埠贵就不会追究。再说了,这些钱又不用他出。 那么现在就让何雨柱知道,为什么易中海是一大爷。你何雨柱能在四合院混得开,都是他易中海的功劳。 没有易中海撑起的一片天,何雨柱什么都不是。 易中海又敲了敲桌子,说道:“好了,大家静一静。通过大家的指认,基本上可以判定,老阎的车轱辘是柱子拿的。我做主了,你把老阎的车轱辘还回来,再赔老阎五块钱。这件事情急这么定了。” “凭什么。”何雨柱、刘海中、许大茂同时开口。 许大茂抢先说道:“就应该把何雨柱送到张所长那里去。” 刘海中不满意的是,易中海居然越过了他直接就宣判了。这分明是不拿他当回事。 “老易,我觉得咱们还要教训一下柱子。” 易中海看了一下许大茂跟刘海中,说道:“老刘说得不错,咱们确实应该让柱子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至于交给张所长,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易中海说话还是有技巧的,先是肯定刘海中的提议,满足他的私心。然后,直接拒绝许大茂的提议。 这样刘海中跟许大茂就不会站在一起。 事情果然跟易中海预想的一样,刘海中满足了,在心里准备,一会给何雨柱说教。 许大茂,当然不满,那也没用。三个大爷的宗旨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四合院解决。 阎埠贵乐滋滋地说道:“柱子,赔钱吧。” 何雨柱一巴掌打开阎埠贵的手,说道:“我再说一遍,车轱辘不是我偷的,你爱找谁赔,就找谁赔。” 阎埠贵揉了揉被拍疼的手,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说道:“你说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了。” “谁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偷的。” “你能证明不是你偷的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笑了笑说道:“你们要证据是吧。行,我给你们证据。” 何雨柱伸出自己的右手,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巴掌,朝脸上扇一下,声音比鞭炮还响。你们这群王八蛋,污蔑我偷车轱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大爷,你先给大家说说,指鹿为马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懵了,怎么还要解释成语?他是不敢试试何雨柱的巴掌,就把指鹿为马的典故说了一遍。 何雨柱说道:“大家听清楚了吧。指鹿为马就是太监为了篡权,胡说八道的事情。” “你赶紧把证据拿出来。”许大茂喊道。 何雨柱朝许大茂抬了抬手,吓得他躲到了刘海中的身后。 “好,那就说说证据。不过,再说之前,我还想问问,咱们院里有多少人认为是我偷的车轱辘。” 四合院的小禽兽们,只是负责起哄的,何雨柱连巴掌都亮出来了,他们就更不会参与进去,都站在哪里不动。 “哦,没人认为是我偷的,哪我还解释个屁啊。等着张所长找到小偷,不就完事了。” 许大茂壮着胆子喊道:“怎么没有?” “那就只有许大茂认为是我偷的?” 许大茂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话呀。” 刘海中才不怕何雨柱的巴掌,说道:“没错,柱子,你的嫌疑最大。” “行,二大爷算一个,还有吗?” 刘海中对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说道:“老易,老阎,你们说话呀。” 易中海不想明着跟何雨柱站到对立面,现在被逼到了墙角,只能说道:“柱子,你没解释清楚之前,嫌疑是做大的。我是相信你是……”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何雨柱可没心思听他狡辩。 “那行,一大爷也算一个。” 易中海砸吧砸吧嘴,只能闭上,想着等完事了再跟何雨柱解释。 阎埠贵现在为的就是车轱辘和五块钱,这是易中海许诺的,他当然要跟着易中海。 何雨柱又看向楚楚可怜的秦淮如,问道:“秦淮如,你是什么意思?” 秦淮如的心思跟易中海一样,绝对不愿意跟何雨柱撕破脸。她不想战队,就是在哪里默默流泪。 贾张氏忍不住了,说道:“傻……柱子,大家作证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现在不跟贾张氏争论,说道:“张大妈算一个。秦淮如,你呢?” 秦淮如还是老套路,流泪不说话。 易中海心疼地喊道:“柱子,你逼淮如干什么?” “最先指证我的就是秦淮如,她要是认为不是我偷的,我还费那工夫跟你们说什么。” 对啊,要是最先指证的秦淮如都不说话,别人就更没有证据了。在场的人都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心里怨恨何雨柱,不知道人家是不愿意跟你翻脸吗? 秦淮如揉了揉眼睛,看似擦眼泪,其实应该是把泪水挤出来。 “柱子,姐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就是你的嫌疑最大。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就说出来吧。我和一大爷会帮着你的。” 第45章绝地反击 易中海对秦淮如的表现最满意,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拉近跟何雨柱的关系。 至于其他人,则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又转头看向娄晓娥,问道:“娄晓娥,许大茂认为是我偷的车轱辘,你怎么看?” 最近何雨柱不在院里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娄晓娥对何雨柱的印象就没那么差了,这个时候没有参与污蔑何雨柱的行动。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那你算中立,对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 何雨柱说道:“大家看,他们因为我上次没有给秦淮如捐款,这次就合起伙来,当了赵高,指鹿为马,污蔑我偷三大爷的车轱辘。” 赵高,太监也,无有后也。 这是戳到了易中海的肺管子,别人开没反应过来呢,他就站了出来。 “柱子,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屁的长辈,我家长辈在保定泡寡妇呢。” 原本的肃静的气氛,让何雨柱一下子破坏了。他们不明白泡字的意思,可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原来那个何雨柱,在一种还的挑拨下,对何大清恨之入骨,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提何大清三个字。因为这个,跟别人打过不少次架。 现在的何雨柱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怨恨,才不介意把何大清提留出来。 何雨柱的意思就是,你想当我长辈,先去泡个寡妇再说。 别人当笑话,易中海想得就更深了。 不过,谁也不敢在何雨柱面前拿大了。 何雨柱满意地说道:“我就当你们跟娄晓娥一样,都是中立的立场。娄晓娥,你过来,站到我身边。” “何雨柱,你干什么。”许大茂不乐意地喊道。 “大庭广众的,你说我干什么。” 娄晓娥也不相信何雨柱敢干什么,就站了过来。 “你们心里都在疑惑我为什么说他们这几个指鹿为马吧。娄晓娥,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看,然后告诉大家,你看到了什么。” 不只是娄晓娥,其他人都抬头看向了何雨柱指的方向,那里正是阎埠贵的屋顶。 娄晓娥喊道:“车轱辘。” 不用娄晓娥喊,其他人都看到了,阎埠贵的屋顶上,正放着一个车轱辘。 何雨柱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他们几个怨恨我上次没有捐钱,就想了这么个主意报复我。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车轱辘房子屋顶这个显眼的位子。他们也是警告你们,不听他们的话就是这个下场。” 让何雨柱这么一说,议论的声音就更大了。难怪何雨柱要让阎埠贵给大家解释指鹿为马的典故,他们不就是在指鹿为马吗? 易中海几人坐不住了抬头看向阎埠贵的屋顶,又转头看向阎埠贵。 只见阎埠贵喊着:“我的车轱辘。” 阎埠贵的自行车,一天要擦八百遍,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错不了。 可这就让易中海、秦淮如傻眼了,他们忙活了半天不仅跟何雨柱的关系没有拉近,还结了仇。 秦淮如眼珠子一转,说道:“柱子,是不是你故意放上去的。” 秦淮如的话又给了禽兽们一丝希望,只要何雨柱说不出来,他们就不会丢脸。 易中海也跟着说道:“柱子,你这玩笑开大了。” “开个屁的玩笑。早上,我走得最早,晚上回来得又最晚,你们说,我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刘海中也不愿意跟着丢脸,狡辩道:“说不定是你趁着我们没注意,扔上去的。” “二大爷,你把我们大家当傻子吗?要是我扔的,大家会发现不了。” 没人愿意当傻子,面对众人的指责,刘海中不甘心地坐下了。 事情到了现在,大家都能猜到是何雨柱报复阎埠贵。可车轱辘就在阎埠贵的屋顶上放着,顶多也就是警告阎埠贵收钱不办事。 阎埠贵今天算是丢了打脸,好在车轱辘回来了,他也不敢再针对何雨柱,指挥着阎解成去把车轱辘拿下来。 贾张氏直接就装死,也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反正又不是她一个人丢脸。 秦淮如把白莲花技能开到了第九层,要不是西北风吹着,香味都能飘出来。 最难看的是易中海。 这一次,不仅没有跟何雨柱拉近关系,还成了仇人。看看他今天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明摆着要否认他长辈的身份。 不仅如此,这次大会之后,三个大爷的威望都被打了下来,大家都会防备着他们,以后还怎么给秦淮如捐款。 面对着这么多的问题,易中海真的是头大了。 怎么办? 去请聋老太太? 那不是找打吗? 平时小小的给何雨柱一个教训,也就罢了。这次都让张所长负责了,他还要组织开会,把罪名安到何雨柱的头上,聋老太太能不跟他生气吗? 易中海还有一招,甩袖子不干了。他是一大爷,这个样子表示极其愤怒,没人敢过去惹他。 等事情过个两三天,大家忘记了,他还是那个公正无私的一大爷。 但这一次,这些招式都不能用了。 易中海快速地想着办法,看到了还站在何雨柱身边的娄晓娥,让他得到了灵感。 易中海再一次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一次,是我们误会柱子了。其实,我心里也不相信柱子会偷车轱辘,现在证实了这个想法,我很欣慰。” 很多人都明白易中海的心思,可想要凭借这两句话,就让何雨柱原谅你,那是白日做梦。 易中海当然知道,光靠嘴是没有办法让何雨柱原谅他的。这一次,易中海打算大出血,一次性挽回自己损失的威望。 “柱子,我是担心你走了歪路。现在证实了你没问题,那我就能放心把雨水的嫁妆交给你了。我和你一大妈给雨水准备了三百块钱的嫁妆,老阎的车轱辘要是你干的,我真不敢把钱交给你。” 三百块钱? 一大爷真富有啊。 何雨水跟他无亲无故,居然能给她准备这么多的嫁妆,比何雨柱给的都多吧。 很多人又开始看何雨柱的笑话了,毕竟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手里没钱。 何雨柱也吃惊,什么时候易中海这么大方了,不会是打算光动嘴,不出钱吧。 为了避免上易中海的当,何雨柱就当做没听见,不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既然喊出三百块,当然不会偷偷地给何雨柱。那样别人怎么能知道他出了三百块钱的嫁妆呢。 这笔钱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给,才最有价值。只要何雨柱接了这笔钱,以后就能更好的拿捏他。 易中海说道:“柱子和雨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这笔钱。今天,我现在就去拿钱,大家就给我们当个见证。” 这人真的是易中海吗? 大家的心里都在疑惑,只有秦淮如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第46章事了 何雨柱心想,我许诺了灵体老大好多条件,才让他出手帮着把车轱辘遮掩起来的,就是为了给院里的禽兽们一个教训。 没想到啊,易中海的道行真高,居然想出了这个主意。 三百块钱。 何雨柱不能不要,他要是拒绝了,今晚所有的一切都白做了,还会被人当成傻子。 更何况还有何雨水,这个便宜妹妹,也是个护食的人,自己的东西从来都不拿出来。拿了他六百多的嫁妆,也没让四合院里的人知道。 要是听说把三百多块钱的嫁妆弄没了,肯定不乐意。 那就拿着吧,反正你是给何雨水的,跟我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本以为易中海很快就会回来,结果等了好久,才等到一个失魂落魄的易中海。 “没了,都没了。” “什么没了。” “我的钱没了,一千四百四十块都没有了。” 一大妈从聋老太太那里出来,听到易中海的话,说道:“老易,你糊涂了,家里的钱,我都存起来了。” 易中海说道:“你不懂,我自己攒的钱都没有了。老婆子,我问你,有人进咱们家吗?” 一大妈想了想,看向了秦淮如。 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淮如去易中海加最勤快了。 秦淮如辩解道:“一大妈,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我没有怀疑你。” 没怀疑秦淮如,还要盯着秦淮如,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棒梗。 想到了这里,很多人都后怕,庆幸自己家里没有这么多钱。 易中海只顾着钱的事情,顾不上秦淮如,习惯性地喊道:“柱子,你还不过来帮忙。” 何雨柱刚松了一口气,又被易中海给气到了,说道:“大家可以证明。第一,一大爷的钱不是我偷的;第二,一大爷那三百块钱没有给我,要是一大爷以后找我还钱,我可不认。” 易中海恼怒地喊道:“谁让你说这些了。还不赶紧去报警。” 何雨柱没有动,对着刘海中、阎埠贵问道:“二位大爷,要不要去报警?” “你问我们干什么?” “咱们院里的事情,不是你们负责吗?没有你们发话,谁敢去报警。” 何雨柱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四合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交给三个大爷处理,这是他们定的规矩。 规矩是给别人定的,不是给他们三个大爷。又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脸色,刘海中、阎埠贵也不敢耽搁,赶紧让自家孩子去报警。 张所长很快就过来了,让人去易中海家查看情况,顺便了解阎埠贵车轱辘的事情。 等知道了车轱辘的事情解决了,什么也没说,跟何雨柱对视了一眼,就不再过问。 易中海家这一次跟秦淮如家还是一样,没有发现什么证据。 易中海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了一大妈,直接就存到了银行里。她不知道易中海的钱是从哪来的。 易中海也说不清楚钱的来路,公安人员能怎么办。 “所长,易师傅家跟秦淮如家一样,说不清楚钱的来源,也没发现什么痕迹。” 易中海尴尬地站在张所长身边,不肯说实话。 “老易,你不说,我也没办法。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钱,我只能按秦淮如家那样处理。” 秦淮如家是怎么处理的,是当家贼干的。 易中海不愿意,那也没办法。他的这些钱来路不正,当作没有也比交代出来强得多。 可易中海不甘心啊。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半夜里把秦淮如叫了起来。 “淮如,你问棒梗了吗?” 秦淮如当然问了,还是和贾张氏一起问的,就是想要分了这笔钱。可棒梗真冤枉,打死也不说。 堂堂盗圣,被贾家这两个寡妇逼得指天发誓,要是他动的手,最亲的人不得好死,才逃出一劫。 “一大爷,我问过了,这真不是棒梗干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委屈的神色,到底不舍得继续问下去了。 “柱子怎么那么倔,以前多好啊。” “是啊,以前多好,勾勾手,就把钱掏出来了,根本就不用费劲。” 两人畅想半夜,都是以前甜蜜的日子。 何雨柱呢,回去就后悔了,忘了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别管他们承认不承认吧,只要说出来划清界限,事情回旋的余地就大了很多。 可谁能想到抠门的易中海居然能想到用砸钱来结局问题呢,还把那一千多块钱的事情给暴露出来的。 算了,过几天再找机会吧。 这次开会,成果也不小,四合院里的几大禽兽,除了聋老太太,也算是一网打尽了。 聋老太太才是最麻烦的,只为易中海跟何雨柱出头,别的时候就是装聋作哑。 何雨柱只能继续装着对聋老太太恭恭敬敬,免得被禽兽们抓住把柄。 许大茂的家里也不平静,“娥子,你怎么帮着傻柱。” 娄晓娥今天作为局外人,看的是真高兴,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哪里帮着他了,就算我不说,大家也会说出来的。还有你,什么时候跟他们商量对付柱子的。” “我什么时候跟他们商量了,这不是看着一大爷跟秦淮如也针对傻柱,我打算借刀杀人吗?” “还借刀杀人?本来跟你没什么事的,你非要掺和进去,要不是一大爷喊着丢了钱,柱子非要打你一顿。” 许大茂突然做了起来,说道:“那什么,我从明天起,下乡放电影,你不用等我了。” “德性,惹不起,你还上赶着上去。” 许大茂不服气,两口子又吵了起来。 阎埠贵家倒是没有争吵,可气氛也不好,因为车轱辘少了两个零件。 三大妈抱怨道:“我就说别惹柱子,你还不听。这下好了,丢人丢大了。” 阎埠贵心疼那两个零件钱,不敢去找何雨柱,怨到了秦淮如的身上。 “要不是秦淮如揭穿我,柱子怎么会报复咱家。老易来找我,答应赔钱我还挺高兴的,真没想到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圈套。” 三大妈说道:“你还给柱子介绍对象吗?” “凭什么,他都报复我了,凭什么还要给他介绍对象。” “张所长也说了,这次是人家给你留情面警告你,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阎埠贵吓了一跳,这次是车轱辘,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呢。可真让他把冉秋叶介绍给何雨柱,又不甘心。 那次给何雨柱说的时候,还让三大妈怀疑了好几天,已经扯平了。要不是秦淮如,怎么会出现丢车轱辘这件事情。 报复秦淮如,根本就不可能,不说秦淮如的手段,后面还有易中海呢,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不就是算计点吃的吗,怎么就那么难呢? 第48章一起过年 何雨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易中海和秦淮如感受得非常深的危机。何雨柱对他们两人太过重要了,谁也不想失去这个工具人。 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后盾,他却不愿动用。聋老太太对秦淮如的印象不好,何雨柱跟秦淮如关系不错的时候,老太太不会说什么。 现在,何雨柱跟秦淮如的关系几乎破裂,指望聋老太太帮着说和,可能性太小。 易中海心里又不舍得放弃秦淮如,只能另外再想办法。 目前,对易中海来说,最好的机会就是年夜饭。只要能够说动何雨柱跟秦淮如家一起过年,关系自然会恢复。 这天早上,何雨柱就见到了一出大戏。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说道:“淮如,天太冷了,你这么早洗衣服,人会受不了的。” 秦淮如笑着说道:“一大爷,不洗不行啊。棒梗太皮了,不到一天,衣服就会脏得不成样子。我要是不洗出来,棒梗就没衣服穿。为了这个,我训了好几次,他就是改不过来。” 易中海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男孩子嘛,活泼点好。我就是喜欢棒梗这孩子。” 秦淮如说道:“好什么呀。他要是老实点,我还能省不少的心。他活动得多,吃得就多。我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还不够他吃的呢。我现在都发愁,这个年怎么过。” 易中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见他什么动静都没有,心里就不舒服。以前那个有爱心的何雨柱真的变了,听到秦淮如家的孩子吃不饱都没动静。 易中海按着计划,说道:“孩子吃得多,长得快。咱们院里就你家棒梗长得好。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来肉戏了,秦淮如对着无动于衷的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说道:“还用商量什么。一大爷,你就说吧,让我干什么。” 易中海也看向何雨柱,说道:“我和你一大妈,带着聋老太太过年,太冷清了。你们家也跟着我们一起过年吧。” 秦淮如看向何雨柱,大喜地说道:“太好了,一大爷,我正发愁这个年怎么过呢。您要是不说,我就只能带着棒梗他们啃窝窝头了。” 易中海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还装作没听见,已经十分愤怒了。 “过年了,你也应该让孩子吃点好的。这样吧,我出一块钱,买点肉,咱们一起包饺子。” 何雨柱可以确定,易中海伸出的是两根手指头,在说话的时候收回去了一根。 秦淮如就说:“一大爷,你这是照顾我们家呢。跟聋老太太一起过年,我怎么也要拿出点好东西。这样吧,我家出点白面,怎么样。” 易中海说道:“不用,你家太困难了,留着给孩子吃吧。” “那怎么行。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我们家要不是困难,说什么也要给老太太弄点好吃的。您要是连白面都不让我家出,说什么我也不能让孩子过去。” 事情到了这里,按照他们的计划,何雨柱应该站出来说聋老太太跟着他过。 易中海就会说,我已经跟聋老太太说好了,今年他们一起过年。接着,秦淮如就会献计,大家一起过年。 于是,何雨柱又融入了他们的这个群体中,易中海不用担心养老问题,秦淮如不用担心养孩子的问题, 可何雨柱什么也不说,就跟没听见似的,这怎么行啊。眼看着何雨柱要收拾完东西,准备出去了,易中海跟秦淮如都着急了。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柱子,你和雨水今年也跟着我们一起过吧。你再出一块钱卖肉,顺便弄点好酒好菜,咱爷俩喝一杯。” 真是好主意,你们那么多的人,才出几个钱,还让我弄点好酒好菜。 白日做梦。 何雨柱说道:“一大爷,你也知道雨水要结婚,我的钱要给他留着准备嫁妆。原本我还担心聋老太太怎么过年呢。既然你打算照顾聋老太太,那我就放心了。我身上也没钱,就不跟你们一起过年了。” 易中海、秦淮如傻眼了,他们都把聋老太太搬出来了,何雨柱怎么还不给面子。 易中海说道:“柱子,聋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你,你要是不跟他一起过你年,老太太会伤心的。你忍心让老太太伤心吗?” “可是我真没钱,总不能到你家里白吃白喝吧。” “你的工资呢?” “我要留着给雨水准备嫁妆?” “雨水的嫁妆,你着什么急啊。” “那一大爷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给雨水准备嫁妆?” 易中海连忙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乱说。” 要是让别人知道,四合院的一大爷撺掇何雨柱不给妹妹准备嫁妆,他的老脸就保不住了。 “还是的呀,雨水春节结婚,这都没几天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吧。要是这样,雨水还怎么在婆家站住脚跟。我现在还愁着到哪里找钱呢。” “对了,一大爷,你说给雨水三百块地嫁妆,你直接交给雨水就行了。” 易中海一下变了脸,他没丢钱的时候,给雨水三百块,不用心疼。现在要是给何雨水三百块钱,那都是他的养老钱,凭什么啊。 易中海怕何雨柱真追着他要钱,说道:“聋老太太跟着我们过年,你要是不怕她伤心,那就随你了。” 说完,易中海立刻回了屋里。 何雨柱轻蔑地笑了笑,就这点道行,还在我面前逞能。你要是直接摔出十块钱,说大家一起过年,我还会给你一个面子。两个人才出了不到两块钱,够谁吃的。 本来,何雨柱就不愿意跟聋老太太一起过年,因为老太太一定会拉着易中海,易中海则一定会拉着秦淮如一家。到时候,你们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我出钱,连句感谢都得不到,凭什么呀。 都说聋老太太对何雨柱好,可他真没感觉到。可能只有何雨柱闯祸的时候,聋老太太会出面护着他吧。可现在,何雨柱有的是办法收拾许大茂那些人,根本就用不到易中海、聋老太太。那还有什么理由供奉这两尊大佛呀。 他正琢磨怎么找理由呢,易中海的操作简直是及时雨。反正,易中海说了他会照顾聋老太太过年,何雨柱就有理由不管了。 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他还要回厂里准备招待呢。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如还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洗衣服。 说好的,何雨柱最孝顺聋老太太呢? 说好的,何雨柱一定会跟聋老太太一起过年呢? 聋老太太对于吃喝可是非常挑剔呀,要是没有何雨柱,谁能哄她开心。 再说了,就一块钱的肉,能吃出来什么味道? 等秦淮如反应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早就离开了。 第49章各过各的 易中海和秦淮如导演的这出大戏,没有瞒着贾张氏。为了过年的时候,能够痛快地吃肉,她躲在屋里没有出来。 秦淮如回到屋里,贾张氏就急切地问道:“淮如,怎么样,傻柱答应了吗?” 秦淮如愁苦地说道:“没有,柱子不同意。” “你们没说聋老太太也跟咱家一起过年?” “说了,他说要给雨水准备嫁妆,过年的时候不打算买好吃的。” “他不买,咱家吃什么。你没和他说清楚这个道理。还有,雨水那个赔钱货,什么时候出嫁不好,非要在过年的时候出嫁。” 秦淮如看了门外一眼,说道:“妈,你小声点,让人家听见了不好。” “傻柱不出钱,咱家怎么过年。自从他不帮咱家带饭盒了,棒梗就没吃到什么好吃的。这次过年,你必须想办法给棒梗弄点好吃的。” 秦淮如哭着说道:“我身上哪有钱。刚才,我按一大爷说的,他出钱卖肉,咱家出钱买面。只要柱子同意一起过年,就有办法不让咱家出。可现在柱子不同意一起过年,咱家的白面怎么办。” 贾张氏就更加生气了,忙活了半天,自家不仅没有占到什么好处,还要赔上白面。 “我不管,你要是敢拿咱家的白面给聋老太太吃,我绝对饶不了你。这个主意是一大爷出的,他应该替咱家出这个白面。你抽空去找他,让他把白面拿出来。” 秦淮如顿时笑了,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去找一大爷的时候,你别拦着我。说不定还能找他多要点白面呢。” 贾张氏看了秦淮如一眼,说道:“你最好多要点过来,咱家最近吃棒子面太多了,我都不舒服。还有,我警告你,不能让易中海占便宜。” 秦淮如无奈地说道:“你觉得可能吗?” “那就少让他占便宜。” 秦淮如满意地说道:“我尽量吧。” 其实,最生气地是易中海。何雨柱跟他一起过年,这是老传统了。这样不仅能拉近两家的关系,还能对外宣示他们是一伙的。 现在,何雨柱居然连过年都不愿意一起,岂不是说,要跟他这个一大爷决裂。 这绝对不行,何雨柱是他最好的养老对象,给他养老是何雨柱义不容辞的责任。 一大妈正在家里收拾卫生,见到易中海进来,还生着气,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除了柱子,还能有谁惹我生气。我和秦淮如商量一起过年,他居然不同意,他凭什么不同意。” 这让一大妈怎么说,人家跟你无亲无故,凭什么跟你一起过年。可他们需要何雨柱养老,不一起过年,怎么培养感情。 “我看柱子是不愿意跟秦淮如一起过年,你要是拉着秦淮如,他肯定不愿意。” 易中海拍着桌子,说道:“我拉着秦淮如过年,是为了我吗?还不是为了柱子好。秦淮如是除了柱子,唯一能给咱们养老的人。我也是给柱子减轻点负担。再说了,秦淮如的人品多好,养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我作为一大爷,不帮着她,能说得过去吗?” 一大妈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柱子就是不行,我教给他要尊老爱幼,你看他都学了什么。不就是借给秦淮如一点钱吗,秦淮如也没说不还他。就这么点事情,他居然闹到街道王主任那里去了。” “柱子的心坏了,白瞎了我这么多年对他好了。” 一大妈顺着易中海的述说,想着这些年她对何雨柱兄妹的好,如今被他们抛弃,心里也不好受。 “你没跟柱子说,聋老太太和咱们一起过年吗?” “怎么没说?他居然说聋老太太跟着咱们一起过年,他就放心了。你看他说的什么混账话。聋老太太对他多好,现在为了给雨水准备嫁妆,就不管聋老太太了,太没良心了。” “是,聋老太太要是听说柱子不跟她一起过年,还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 易中海说到这里,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要出去。 一大妈连忙问道:“你去哪里?” 易中海转过头,说道:“我去跟聋老太太说一声。柱子这么没良心,她老人家看走眼了。” 何雨柱最怕的是聋老太太,他们要想养老,还要靠聋老太太。一大妈就说:“你赶紧去吧,一会别忘了回来吃饭。” 易中海出了门就向着后院走去。 “老太太,我打算过年跟秦淮如家一起过。她们家孩子多,一起过年显得热闹。你看怎么样。” 聋老太太心里是不愿意的,就是因为有了秦淮如,分走了傻柱大部分的心思,让他顾不上自己。 同时,聋老太太也了解易中海,他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着秦淮如一起过年。聋老太太还要一大妈帮着收拾屋子,洗洗衣服,肯定不能跟易中海翻脸。 聋老太太乐呵呵地说道:“我听你的,你说在哪里过,就在那里过。对了,你和柱子说了吗?”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说道:“老太太,柱子的心变了,不跟咱们一条心了。我去和他商量过年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搭理我。” 这下出乎聋老太太的预料,问道:“柱子怎么了,他在为什么不跟咱们一起过年?” 易中海说道:“我让他准备点好酒好菜孝敬你,可柱子说要给雨水准备嫁妆,没有那么多钱。他也不打算过年了。你说说,有为了给妹妹准备嫁妆,连年都不过的吗?” 聋老太太说道:“中海,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让柱子跟秦淮如走得太近,你就是不听。秦淮如骗了柱子一千多块钱,一句钱丢了,就不打算还了,你说这是什么事。” 聋老太太误会了秦淮如,易中海心痛起来,连忙解释道:“秦淮如没说不还柱子的钱。她告诉我,等她有钱了,一定会还给柱子的。老太太,我让柱子照顾秦淮如,不就是为了培养他的爱心吗?他要是连贾张氏那样的人都愿意照顾,我就不愁养老了。” 说到了养老,聋老太太也不好责怪易中海了。他们两口子照顾了自己那么久,聋老太太也需要为他们的养老考虑。 最开始,聋老太太就推荐何雨柱给易中海养老,当时易中海看中的就是贾东旭。自从贾东旭娶了一个可人的媳妇,这个心思更加改变不了。 若不是贾东旭出事,易中海也不会把养老的人选改成何雨柱。 可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养老,在他家付出得太多了,心里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易中海照顾秦淮如,也是希望秦淮如感恩,以后继承贾东旭的遗志,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就这样,聋老太太默许了易中海把何雨柱跟秦淮如绑在一起的计划。 第50章聋老太太劝说 没过多久,聋老太太就后悔了。秦淮如把何雨柱的饭盒、钱都弄走了,这些有一部分都是何雨柱要孝敬她的。 更让聋老太太后悔的是,她发现了一个比秦淮如更好的,对她非常好的人选。这个人要是借给何雨柱,她后半辈子的生活就不用愁了。 为了让易中海转变心思,聋老太太多次跟他交谈,都没有成功。秦淮如后面还要拉扯四个人,怎么能一门心思给易中海养老。 无奈,易中海就是认准了秦淮如,还打算让何雨柱娶秦淮如,因为他了解秦淮如的好。 聋老太太说道:“可是你想过没有,秦淮如的负担太重了。” 易中海看到了希望,说道:“老太太,我当然想过。那个时候,棒梗他们不是长大了吗,我相信在秦淮如的教导下,棒梗也会给我养老的。等到我和一大妈都动不了了,秦淮如会亲手照顾我和老伴的。” “老太太,我跟柱子无亲无故的。柱子要是娶了别人,他媳妇会像秦淮如那样照顾我吗?我也是为了柱子好,将来不会因为我们两口子,夫妻闹矛盾。” 易中海的说辞,在聋老太太看来,是有理的。只是,她还是不看好秦淮如。何雨柱娶了秦淮如,肯定吃不好,穿不好,这不是活受罪吗? 聋老太太有自己的计划,只要计划成了,易中海也不会怪她的。 “那行吧,等柱子回来,我去劝劝他。” 在易中海看来,聋老太太答应了,那就代表着何雨柱答应了。只要何雨柱过年的时候跟他道歉,他就不会跟何雨柱计较。 当时候,让何雨柱当着聋老太太的面承诺照顾秦淮如,就万事大吉。 这个时候,易中海都有些庆幸,何雨柱这次跟秦淮如闹矛盾,选择的时间是春节。要是没有过年这个借口,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让何雨柱服软。 等何雨柱昨晚招待回到家的时候,被陷了一跳,聋老太太居然在屋门口等着他。 幸好,他平时也没往外拿什么东西,否则今天还不好交代了。 走近了一看,何雨柱就明白了,肯定是易中海请了聋老太太当说客,还监视自己的行动。要不然,这么冷的天,聋老太太还能恰好到自己的门口? “柱子,你可回来了。你这个门到底怎么弄的,你一大爷怎么也推不开。” 就说嘛,这么冷的天,易中海也不能让聋老太太在外面等他。原来是打算借着聋老太太的势,闯进自己家,这个老东西,早晚得收拾他。 何雨柱就当没听到,推开门把聋老太太请进屋。 “太太,你早我什么事情。” “我听你一大爷说,过年不和我们一起过。柱子,太太不和你一起过年,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装作无奈地说道:“太太,你看看我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怎么过年。你跟着一大爷还能吃点好的,跟着我什么都吃不到。” 本来屋里就没什么东西,何雨柱又把没用的东西扔了出去,就更显得屋子空荡荡了。 聋老太太惊讶地问:“什么家什都没有,你屋里怎么了。” 何雨柱委屈地说道:“还不是都让秦淮如给弄走了吗?我要是再跟她来往,连张床都剩不下。” “我的傻孙子,你可长点脑子吧。” “着能怨我吗?要不是一大爷逼我,我能把家里的东西都给秦淮如吗?” 聋老太太也顾不上伤心了,替易中海辩解道:“你也别怪中海,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谁家有困难都找他,他也没什么办法。他是看着秦淮如家日子过得苦,才让你帮她的。一大爷拿你当亲儿子,这个时候,你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 扯淡。 四合院里,除了秦淮如,还有谁找他帮过忙。人家有了困难,都找亲戚朋友帮忙。就只有易中海和秦淮如,屁大点事情都让邻居帮忙。 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时候,不能贸然跟他们翻脸。 一是担心外面的流言。要是不理会这些流言,日子就过得不安生。另外一个就是担心影响气运当中的那些侵蚀之数。要是影响到侵蚀之树的真心属性,那可就亏大了。 “可是太太,一大爷痛快了,你让我怎么办。他当着院子的人说要给雨水三百块钱的嫁妆,他倒是拿出来呀。他不舍得拿出来,谎称钱丢了。可我怎么弄?” “等到雨水出嫁了,人家一看,嫁妆就那么点,人家会戳我的脊梁骨。人家会说,我连妹妹的嫁妆都贪。” 聋老太太焦急地说道:“柱子,中海跟我说了,他的钱是真的丢了。” “一大爷的工资,每个月都交给一大妈。一大妈都说钱没丢,一大爷的钱是哪里来的?” 这是易中海最说不清楚的地方。他每个月挣得多不假,可也就挣那么多得钱。有那些挣外快的时候,人家不愿意用易中海。 别的厂有困难,确实需要求助你,可你也不能在人家长里搞道德绑架那一套,这让人家领导以后怎么做?还不如刘海中呢,刘海中见到别的厂领导,那个态度,那个恭敬劲,多令人舒服啊。 聋老太太也闹不清,易中海到底丢没丢钱。别人是不敢问,问了她也当听不见。何雨柱要是问,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太太,我现在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雨水多攒点嫁妆。她出嫁的时候,我要是拿不出像样的嫁妆,名声就彻底坏了。我还怎么找对象。” 说到对象,聋老太太也不能说什么了。名声这个问题,不仅结婚需要,平时过日子也需要。 要是能拿出来那么多的嫁妆,让人挑不出毛病,那是最好的。可现在不是没钱吗? 何雨柱的钱都借给了秦淮如,这辈子就别指望要回来了。易中海要是没丢钱,还有可能拿出三百块钱给何雨水。他的钱不是丢了吗?要求他拿出三百块钱,就有点不讲情面了。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告诉大家,那天是说着玩的。要是真这么说,易中海还能在院里做人吗? 聋老太太只好说道:“你过年也没准备什么,就跟着中海他们吃,他们还能在乎你这一顿饭?” “哎哟,太太,哪次过年我不得在秦淮如家花大半个月的工资。要是这样,我还不如自己在家买点吃呢。太太,要不你跟着我过年?” 虽说聋老太太确实指望何雨柱养老,可他现在连媳妇都没娶,要是跟易中海翻脸了,谁给她洗衣服,收拾屋子? 所以,何雨柱要是跟易中海一起过年,聋老太太肯定乐意。要是不跟易中海过年,她也不能选择跟何雨柱过年。 聋老太太慈爱地说道:“你就别管我了,我跟中海说好了,跟他一起过年。” 第52章何雨柱出头 (新的一周开始了,求推荐票、求月票。三章走起。) 夫妻同体。 一大妈尽管对易中海做的事情,非常有意见,还是趁机去叫聋老太太出来。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大妈站了出来:“是我让老易给秦淮如送白面的。我们家和她家要一起过年,她家没有白面,怎么包饺子。” “那为什么要选择半夜?” 一大妈的出现,让易中海看到了一丝曙光,也给了他狡辩的借口。 “秦淮如是个寡妇,白天给他送白面,容易惹人闲话,所以我才选择晚上给她家送白面的。” 这个时候,要是秦淮如能够站出来,配合易中海说话,事情会好很多。 可惜,秦淮如没有站出来,习惯性地在一边低头哭。 贾张氏觉得自己找到了机会,上去啪的一下,给了秦淮如一个巴掌。 “东旭啊,妈对不起你,没能帮你看住秦淮如,让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一下,窗户纸被贾张氏捅破了,四合院的人更加没有顾忌,纷纷开始指责易中海。 秦淮如心里窃喜,贾张氏站出来,就不用她当坏人。要是能从易中海身上要一些赔偿,那就更好了。 易中海呢,这一刻的感受特别不好,他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敢反抗他这个一大爷。 若是以前,这点小麻烦,他早就摆平了,连刘海中、阎埠贵都不敢说什么。 能在四合院生存的人,谁还没点本事。贾张氏的心思,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贾张氏喊道:“没有一百块钱,这件事情别想解决。” 易中海能掏这个钱吗? 当然不能,掏了钱,他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到了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必须出马了。 “我打死你个死丫头。”聋老太太喊着,用拐杖打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打,也不敢反抗。 秦淮如见到,这个时候了,何雨柱还没有出现,心里的算计算是失败了。目前只能止损,不让贾张氏得罪聋老太太。 秦淮如扑到贾张氏的身上,被聋老太太打了好几下,哭求道:“大家误会了,一大爷真是给我家送白面的。” 很多人都在心里呵呵,你这个时候才说,有什么用。 聋老太太顾不得有没有用,直接拍板道:“我相信中海的人品。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谁也不能到处乱说。” 聋老太太给这件事情做了个总结。 目前来说,聋老太太的威名还是挺盛的。在她说完之后,刘海中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窝囊地退到一边。 真没用,居然让易中海毫发无损地摆平了这件事情。 看来还是要何雨柱出马。 何雨柱也不再等下去,推开人群问道:“大半夜不睡觉,你们干什么呢。” 许大茂喊道:“何雨柱付出了那么多,被一大爷摘了桃子。” “哈哈哈。” 四周的笑声都止不住。 “一大爷跟秦淮如在菜窖幽会,被大家发现了。”黑暗中,一个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喊起。 何雨柱都恨不得给这些人点个赞。 同时,何雨柱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和秦淮如,问道:“一大爷,这是真的吗?” 易中海怎么能让何雨柱误会,说道:“我是害怕让别人看见会说闲话,才晚上给淮如送面的。” 何雨柱喊道:“一大爷,你是给秦淮如送面,怎么会有人说闲话。你不是告诉我,白天照顾秦淮如,这样不会有人说闲话。” 易中海解释道:“我跟你不一样。” 何雨柱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半夜照顾秦淮如,没人说你的闲话。你让我白天照顾秦淮如,就不担心有人说我的闲话吗?我听你的话,白天照顾秦淮如,弄得到处都有人说我的闲话,到现在连媳妇都找不到。” 一大妈说道:“柱子,这次是我让你一大爷给秦淮如送东西的。” 易中海连忙说:“对,我是听你一大妈的话。” “狗屁,枉我那么信任你,你还把我往坑里推。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易中海生气了,指着何雨柱说道:“你怎么说话呢。谁给你的胆子,连我的话都不信。”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的。你明知道白天帮助秦淮如,会被别人说闲话,还非逼着我帮他。” 易中海辩解道:“做人要讲良心。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年,你居然怀疑我的话。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要有人说你的闲话,我会给你作证的。” “说我闲话的人还少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作证了。你让我给秦淮如出钱出力,结果呢,人家说我的闲话,怀疑我跟秦淮如不干不净。你倒好,居然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摘桃子,你的良心呢。” 何雨柱的目的就是把矛盾扩大,什么方法好使,就用什么方法。 可惜,令何雨柱失望的是,他都跟易中海吵起来了,居然没有人趁机把易中海给埋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四合院的精明人,见到事情不妙,知道何雨柱再跟易中海吵下去,他们的关系就要断了。 “柱子,你听我的话,不要再说先去了。” 何雨柱不愿意放弃,说道:“太太,这口气不发出来,我心里憋屈。” 聋老太太盯着何雨柱,说道:“你难道要我跪下求你,才会放过你一大爷吗?” 还没等何雨柱想好怎么办呢,聋老太太就有要下跪的趋势。围在他身边的人,赶忙上前扶着她。 要是真让聋老太太跪下,在场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刘海中见到没有收拾易中海的机会,收拾何雨柱也不错。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逼老太太。” 随着刘海中的指责,何雨柱成了众人发泄的中心。 何雨柱心里那个气啊,刘海中是吧,我今天是没有办法收拾易中海,但不代表拿你们没办法。 何雨柱问二大妈,“二大妈,二大爷是不是经常起夜。” 二大妈也没多想,说道:“对啊,院里的人都知道。” 知道就好,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知道。他突然大喊:“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你们三个大爷缺德不缺德。” 阎埠贵不乐意了,他今晚是吃瓜群众的一员,跟他没什么关系。 “柱子,你乱说什么。” 随后,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反应过来,同时喊道:“柱子,你乱说什么。” 何雨柱指着他们三个,说道:“咱们院里的事情,被你们三个大爷把持着,什么事情都要经过你们的同意。以前每次给秦淮如捐钱,都是你们三个大爷商量的。还有上次栽赃陷害我,也是你们三个大爷商量的。我说得对不对。” 这件事情是他们的污点,上次借着易中海丢钱,大家没来得及追究。这次被何雨柱提起,众人的议论声就大了。 三个人被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 第53章再次一勺烩 秦淮如这个时候坐不住了,那件事情也有她的参与,要是被议论得太多,她的名声就坏了。 “柱子,事情都过去了,你还说那些干什么。” 院里三个大妈也跟着秦淮如劝说,在这件事情上,她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何雨柱说道:“我为什么提这件事情,那是我想明白了。院里的事情都是三个大爷商量好的。那晚上照顾秦淮如,是不是你们三个大爷商量好的。我说呢,一大爷让我照顾秦淮如,那是他有自己的目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在全院大会上也跟着指责我,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 “呵呵。”何雨柱专门加了一句。 这可是个大雷,易中海半夜起来,刘海中半夜也起来,那么阎埠贵呢。 众人好奇的目光都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都傻了,怎么都冲着我来了。三大妈也在看着阎埠贵,希望得到他的解释。 阎埠贵急忙说道:“我可没有半夜起来的习惯。” “那谁知道呢。”黑暗中,有人说了一句。 阎埠贵急了起来,刘海中也急了起来。 他们不停地解释,可根本没人相信,也没有人愿意相信。 看到聋老太太又要站出来,何雨柱抢先说道:“你们三个大爷,我呸。狗屁大爷。” “你们三个混蛋,表面上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爱当谁的大爷,就去当谁的大爷,别再来我面前充大爷。” “要想在我面前当大爷,那也行。八大胡同那里,你们勾搭个寡妇过来,我就认你们这个大爷。” 说完,何雨柱就赶紧离开,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何雨柱知道,这一次想要跟他们断开,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要做的就是打破他们的护身符。要是他们满身污点,还有什么面目在他面前说教。 至于提起勾搭寡妇,何雨柱也不在乎。何大清跟白寡妇离开的事情,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些都是易中海传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人家知道何大清抛弃了子女,是他对何家兄妹伸出的援手。 何雨柱这一番操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这算是造了三个大爷的反吧。是不是代表着何雨柱以后不再是一大爷的支持者,那样可就太好了。 他们心里绝对支持何雨柱。一大爷好捐款,二大爷好开会,三大爷好算计,都不得人心。他们是没有反抗的能力,但不妨碍他们心里欢喜。 随着人们议论纷纷地离开,三个大爷和秦淮如愣在了当场。 何雨柱今晚的表现,伤到了聋老太太的心,可她有没法指责何雨柱。毕竟何雨柱无法结婚,跟易中海脱不了关系。 更令聋老太太忧心的是,何雨柱摆明了要跟易中海决裂的而态度,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双方现在都在气头上,也没法劝说。 三个大妈都在盯着自己的男人,目光在他们和秦淮如的身上来回扫视。 易中海被抓了,刘海中也说不清楚,那么阎埠贵能干净吗? 易中海在家里的地位最高,一甩袖子,转生回家了。一大妈只能嘟囔着跟在他身后。 贾张氏和秦淮如还打算趁机敲诈点钱呢,现在看来也泡汤了,随后就拿着白面离开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分别拉着自家的男人向家走。 要是靠得近,还能听到她们审问的声音。 “老刘,你说,你是不是也跟老易一样,晚上出去照顾秦淮如。” 刘海中这时候还有点没有转过来,为什么不让他解释呢,他怎么能跟易中海一个德行。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秦淮如没嫁过来的时候,我半夜就起来上厕所。” 二大妈承认这一点,但也不能证明你跟秦淮如没关系。 刘海中恼羞成怒,把躲到床上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拉起来打了一顿。他们兄弟俩的声音传遍了大院。 易中海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在家里拍了拍桌子,喊道:“刘海中难道不知道丢人吗?” 一大妈没说话,脱了衣服在床上睡了,只是泪水湿透了枕巾。 阎埠贵家里就不一样了。 阎解成说道:“爸,你真的拿咱家的东西,半夜的时候跟秦淮如送过去了。那些东西还有我们的一份呢。” “就是,爸,你怎么能拿我们的东西送给秦淮入如。” 三大妈黑着脸坐在一边,也不帮着阎埠贵说话。 阎埠贵拍了拍桌子,等安静下来,才说道:“咱们家的东西都是有数的,我拿没拿家里的东西,你妈知道。” “妈,你倒是说啊,咱家的东西少了吗?” 三大妈想了想,说道:“没少。” 阎埠贵得意起来了,说道:“我怎么可能让秦淮如占便宜。” 阎解成想着秦淮如的身材,问道:“半夜照顾秦淮如,真是你们商量的?” 于莉气得掐了阎解成一把。阎解成揉了揉被掐的地方,也不敢说什么。 阎埠贵恨不得给阎解成几巴掌,这样的事情,能大张旗鼓地商量吗? “反正我不知道老易和老刘是怎么说得。都怨柱子,这些我们的名声彻底坏了。” 三大妈说道:“活该,你们三个坑了柱子多少次。柱子现在变聪明了,以后别再招惹他了。” 阎埠贵想着自己那次抹黑何雨柱的事情,又是一阵心虚。 第二天开始,四合院三个大爷商量半夜照顾秦淮如的事情,就传了出去,没人想着给三个大爷遮掩。 武力才是实力的基础。 三个大爷之所以能在四合院为所欲为,靠的是武力。 刘海中家两个儿子,阎埠贵家三个儿子,易中海虽然没有儿子,但是有何雨柱这个四合院战神的支持。四合院才多少人,他们这一方联合起来的势力碾压四合院的一切。 什么身份地位,在实力面前什么也不是。 易中海没有认清事情的本质,以为道德绑架能够战胜一切,太无知了。 何雨柱这个最重要的支柱一旦不配合他们,四合院就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晚上的事情被到处传播,就是一个明证。 秦淮如第二天终于不在院子里洗衣服了,何雨柱都想庆祝一下。任是谁每天早上出门,看到秦淮如自以为是的样子,都会感到恶心。 其实,何雨柱高兴得太早了。秦淮如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早上之所以没有出来洗衣服,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昨天晚上没能捞到什么便宜,觉得亏得慌,没睡着。 不过,秦淮如也没闲着,他一点一滴回忆着从何雨柱占便宜的片段,想要从中找出破绽。 还别说,真的就给她找到了一个破绽。她相信,就算何雨柱这次不原谅她,也能从中占到不少的便宜。 第54章大年三十 要过年了,别人能闲下来,厨师却不能。 这不,大年三十,何雨柱还要带着刘岚和马华加班,因为李副厂长今天中午有招待。 也不知道饭桌上谈的是什么,都下午两点了,还没有散席。 刘岚还要回家准备年夜饭,不愿意在食堂呆着,就说道:“柱子,我家里还有事,我能不能先回去。” 何雨柱盛出了锅里的菜,交给刘岚,笑着说道:“还有最后一个菜,你要不要等一会。” 刘岚不满地说道:“等、等、等。包间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马华过来说道:“师傅,大锅弄好了,可以炒菜了。” 今天就只有包间里的一桌,做得都是小炒,根本用不到大锅。 “马华,谁让你弄大锅的,不知道清洗起来多麻烦吗?” 马华说道:“最后一锅菜有些多,小锅做不了。” 刘岚噘着嘴说道:“你当我什么都不懂啊,什么菜,这个小锅还不够你用的。” 何雨柱说道:“马华,把菜端过来,我今天给你露一手,好好学着点。” 这时,刘岚也见到了马华准备的菜,使用盆端过来的,小锅肯定装不了。 刘岚说道:“你们怎么切那么多的菜?” “大年三十,我们加班总要吃饭吧,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何雨柱这是趁着李副厂长请客,给自己弄点好吃的。 领导的饭桌上,肯定用不了那么多,一盘也就够了,何况这个时候,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了,菜端上去都吃不了几口。 剩下的肯定是他们几个人的。 刘岚后悔了,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事情明天做也可以,我还是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加班吧,谁让咱们是战友呢。” “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战友,马华,你知道吗?” “算我错了,行不行。” 时间也不早了,何雨柱也就没有继续跟刘岚斗嘴。 “你赶紧把手上的菜给送过去,都快凉了。顺便在给他们弄瓶酒。” 刘岚笑着说道:“得勒,你就看我的吧。保证让他们多喝几瓶。” 没等刘岚回来,何雨柱装好自己那一份就准备走了。 “马华,我先回去了,你和刘岚把锅里的菜分了吧,别忘了给门卫上留一份。” 大过年的,图个喜庆。 至于让马华送去,也是让马华在门卫那边留份人情。这个徒弟的表现不错,何雨柱用起来挺顺手。平时他们从食堂带剩菜,门卫也没有太较真,他们也应该会做人。 刘岚高兴地从包间出来,没有看到何雨柱,就问:“马华,你师傅呢?” “岚姐,我师傅先回去了,让咱们把后厨收拾一下。” 刘岚听了,有些不满意何雨柱不讲义气,说道:“包间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剩下的事情,要不你都做了吧。我还得回家准备过年。” 马华也没拒绝,说道:“没问题,岚姐。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刘岚对马华的表现也挺满意,心想难怪何雨柱教马华的手艺最多,这么听话的徒弟,谁不想要。 马华正在收拾后厨,秦淮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马华,你师傅呢?” “秦淮如,我师傅回家了。”何雨柱不喜秦淮如,马华对她的称呼也都变了。 秦淮如心里更加不好受,以前这里跟她家差不多。自从跟何雨柱闹翻了,连后厨都进不来。今天还是趁着后厨只有他们三个人加班,才找到机会进来的。 现在,何雨柱不在,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后厨,秦淮如知道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了。 马华也收拾完了,准备回家,问道:“秦淮如,我要下班了,你赶紧离开吧。” 这个时候,李副厂长也送走了客人,又来了兴致,便打算找刘岚说说话。 正好看到秦淮如和马华,就问道:“马华,刘岚呢。” 马华说道:“李厂长,刘岚家里有事先回家了。” 刘岚不在,李副厂长心里非常失望,觉得有些扫兴。但转头又看向了秦淮如,心里的念头起来了。 “秦淮如,你怎么在后厨。” 秦淮如可是老手,怎么能看不到李副厂长眼里占有的目光。她心里是不愿意的,因为李副厂长出手并不大方。看看刘岚就知道了,工资没涨,以前连剩菜剩饭都捞不到,也就是工作清闲了点。 “我是来找何雨柱的。” 秦淮如希望何雨柱的名字,能够压下李副厂长心里的念头。但这根本就不可能。 李副厂长就说道:“既然刘岚不在,那你跟我过来吧,我有事交待你去做。” 说完,也不等秦淮如反应,拉着她就走了。 马华心说不好,李副厂长这个样子,肯定是要占秦淮如的便宜。可厨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为了秦淮如得罪李副厂长,他做不到,家里还指望着他的工资活命呢。 马华一时没了主意,想到要告诉何雨柱一声,拿起饭盒就向着四合院跑去。 何雨柱才刚到家没多久,正打扫屋子呢,马华就跑了进来。 “师傅,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 “秦……” 听到秦字,何雨柱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害怕秦淮如又惹到什么麻烦,找他来顶缸。 “小声点。” 马华点了点头,说道:“秦淮如去食堂找你,被李副厂长拉走了。” 何雨柱心里暗骂,找死,大年三十都不安生。 这个时候,被李副厂长拉走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你告诉别人了吗?” 马华说道:“我见到李副厂长拉着秦淮如离开,就赶紧跑过来找你了。” 从轧钢厂到四合院,跑着过来差不多要十分钟,估计这个啥时候,什么事情都办完了。李副厂长那副虚脱的样子,跟许大茂差不多,再加上今天喝了那么多的酒,估计战斗力更好不到哪里去。 何雨柱心里看不上秦淮如,但也不会眼看着她进火坑。但这个时候,他要是出现,又会让秦淮如粘上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也别跟任何人说。” 马华点了点头,说道:“师傅,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何雨柱转身从橱子里拿出一块牛肉,交给马华,说道:“把这些肉拿回去,给你家人尝尝吧。” “师傅,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马华拒绝道。 “拿着吧,你家里的人口多,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次好东西。过年了,也让你爸妈吃点好的。” 何雨柱也没让马华多留,打发他赶紧离开,否则碰到了秦淮如,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烦呢。 马华离开没一会,秦淮如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不少的东西。这些都是他让马华放在食堂的,是李副厂长过年的福利。 第55章试图做媒 (今日同样三更,求推荐、求月票) 年夜饭快要准备好的时候,易中海就去了聋老太太的家里。 聋老太太见到他过来,就问道:“中海,柱子今年真的不跟咱们过年?”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说道:“老太太,你就别提他了。” 聋老太太也不在意,对着易中海问道:“生傻柱的气呢?” 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下,什么都没有说。 “中海,我将你当亲儿子看待,将傻柱当亲孙子看待。而你嘞,也指望着他以后养老,所以有些时候该大度就大度一点。” 易中海不服气地说道:“老太太,我怎么对他不大度了?他现在明显防备着我,对我一点尊敬都没有。你说,晚还怎么指望这个白眼狼给我养老送终。我哪怕到外面领养一个,也比柱子强得多。”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非常了解,他就不是个能相信别人的人,领养孩子也不过是气话罢了。 “其实吧,你和傻柱之间也没什么大的误会。你只要别让他参合与秦淮茹相关的事,他其实还是挺尊重你的。” “就他这个白眼狼?我可指望不起。你看看这段时间,他跟我唱了多少次反调。前两天那件事情,彻底让我在院子里的威信都消失了。”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就因为我给秦淮如送点白面,他居然连一大爷都不愿意叫了。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什么叫想要当他的长辈,就去八大胡同找个寡妇。这分明就是想要跟我断绝关系。”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中海,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吗?只要你别人柱子再管秦淮如家的事情,柱子还是会听你的话的。你跟柱子的冲突,那次不是因为秦淮如?她家天生煞星的命,别和她家有过多的纠缠。” “我那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他完全不认好歹。秦淮如在咱们院的口碑多好,也没让他出多少力,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我能放心让他给我养老吗?” 想到何雨柱的不正常,聋老太太提醒道:“中海,现在的傻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他看清楚秦淮如的真面目了,你的那点小心思就收起来吧。只要柱子不犯太大的错误,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要太过干预,否则只能过犹不及。” “中海,这全院谁都靠不住,只有傻柱才靠得住。想要傻柱养老,你还得和他搞好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针尖对麦芒。”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刻意要针对他。是他浑不吝,不给我这个一大爷的面子,当众打我的脸。” 易中海说道:“我能有什么小心思。老太太,咱们院里除了秦淮如,还有谁能不嫌弃我和翠兰(一大妈名叫姜翠兰)。柱子要是娶了外面的人,别说我们两口子了,就连能不能给您养老,还说不定呢?” 聋老太太说道:“你担心的事情,我当然明白。可秦淮如真的是个好人选吗?” 易中海说道:“除了她,还有谁会不嫌弃我们两口子,有求必应地照顾我。” 聋老太太神秘地说道:“你要是相信我,我就给柱子找一个媳妇,既能让柱子满意,也会答应给你们两口子养老。” 易中海对聋老太太也不满意,“老太太,你天天这么说,可总要告诉我是谁吧。我总要帮着柱子把把关。” 聋老太太带着遗憾地说道:“我还能骗你吗,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肯定会告诉你。” 易中海心里更加烦躁了。秦淮如那边,说服不了贾张氏,暂时不能嫁给何雨柱。聋老太太这边,看不上秦淮如,说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偏偏又不说出来。 可他们能等,何雨柱能等吗? 跟何雨柱起了那么多的矛盾,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何雨柱结婚的事情吗? “不是我老太婆子多嘴烦人。中海啊,只有真心才能换真心。你拿出一半的真心去对待傻柱,傻柱也就会真心待你。” “我对他还不够好吗?我不顾自己的名声帮着秦淮如,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何雨柱。可你再看看他,听了别人的一点闲言碎语,就不相信我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聋老太太劝说道:“中海,你信我的,柱子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傻小子了,你跟他斗下去,很可能会两败俱伤。只有和睦相处,对你最有益。” 易中海恶狠狠道:“老太太,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出手教训他的。但这并不是说我没办法对付他。他的本事都是我教出来的,别栽在我手里,栽到我手里我要他好看。” 这分明是要决裂,聋老太太伤心地说道:“你怎么那么倔呢?你不让步,柱子也不让步,你们还怎么缓和关系。我把你当儿子,把柱子当孙子,你难道要让我这个老太太看着你们反目成仇吗?” 易中海发泄了一通,心里的火气也没那么大了。 “老太太,要不这么着。秦淮如有个堂妹,长得漂亮,柱子肯定能看得上。柱子要是娶了她,跟秦淮如也算是亲戚关系,不用担心别人说闲话。要是柱子媳妇不愿意照顾我们老两口,还有秦淮如会照顾我们。” 聋老太太心里不愿意,秦淮如的堂妹要是跟她一样,那怎么办?可看易中海的态度,又不能拒绝他。 “我没见过那个人,不知道她会不会孝顺我,我不同意。”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只能跟柱子做仇人了。你放心,秦淮如给我保证过,她那个堂妹绝对是个孝顺的人。秦淮如把人叫过来,你先见见,只要你不同意,柱子绝对不会娶她。” 事情到了这里,聋老太太也被逼上了悬崖,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我可告诉你,只要我没相中,绝对不会让柱子娶她的。你去把人叫过来吧。” 易中海为难地说道:“老太太,你也知道我跟柱子最近的关系不好,他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要是知道这是我和秦淮如给他介绍的对象,肯定不会同意的。要不你去和柱子说,就说你见到了那个姑娘,觉得他们合适,让他们试着处处。” 聋老太太一想,这样一来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很大。要是合适,柱子、中海、秦淮如都会记住她的恩情。要是不合适,谁也怨不到她这个老太太。 “那好吧,我马上去找柱子,顺便把他叫过来一起过年。”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你要是去找柱子,万一他不同意,咱们还怎么过年。我的意思是明天你再跟他说。” 其实易中海是想要给何雨柱一个教训,让他尝一尝自己一个人过年的滋味。 第56章年夜饭 院子里,秦淮如也拦住了何雨水,笑着说道:“雨水,你今晚在我家过年吧。” 何雨水看了秦淮如一眼,说道:“我哥也去你家过年吗?” 秦淮如心里苦笑了一下,要是何雨柱到我家过年,我还邀请你干什么? “柱子对我和一大爷有误会,不愿意到我家过年。聋老太太也到我家过年,你劝劝柱子,不要让老太太不高兴。” 何雨水听出来了,现在何雨柱跟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关系都不好,根本就不愿搭理他们。 要是以前,何雨水肯定会拍着胸脯,保证何雨柱会到秦淮如家过年。但最近何雨柱改变的太多了,甚至还给了她六百多当嫁妆。 何雨水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也放弃了把何雨柱推入火坑的打算。 “秦姐,你也知道我哥不会听我的,我去试一试。” 秦淮如还是抱着期望的,她们家过年可没准备什么好东西,除了白菜猪肉的水饺,也没有什么好菜。这样的年夜饭,对贾家来说太寒碜了。 要是何雨柱能带着好菜过去,那是最好不过了。 何雨水推门进屋,见到何雨柱正在准备年夜饭,毫不客气地坐在桌子旁。 “哥,秦淮如刚才更我说,要咱们到她家一起过年,你去不去。” 何雨柱头也不抬,说道:“你要是愿意,你就自己去。她今天下午带了五斤猪肉和一只鸡回来,再加上易中海准备的菜,肯定是个肥年。” 何雨水不满地说道:“你这屋里满是肉味,居然还哄我到秦淮如家吃饭。” “知道有肉味,还不过来帮忙,赶紧把菜端到桌上去。” 何雨水快步来到厨房这一块,惊喜地喊道:“哇,牛肉,羊肉还有鸡肉和鱼。哥,你怎么准备那么丰盛。幸亏我回来了,要不就太亏了。” 何雨柱问道:“你说春节结婚,定下日子了吗?” 何雨水不高兴地说道:“没有,春节结不了。他工作太忙,只能等他的时间了。” “何雨水,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骗我的钱?不结婚赶紧把嫁妆还给我。” “凭什么,哪有给出去的钱,还要回来的。我都花完了,想要也没有了。”何雨水傲娇地说道。 最后一道菜做好了,何雨柱直接端上了桌子,说道:“行了。别贫了赶紧吃吧。” 桌上的菜其实不少,他们两人肯定吃不完。 何雨水问道:“哥,真的不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肯定不能送啊,要是送了,又会被他们缠上来,何雨柱前段时间的事情不是白做了吗? “你要是不吃,就赶紧出去,别打扰我过年。” 何雨水问道:“你跟一大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两天,易中海跟秦淮如在菜窖幽会,被咱们院里的人发现了。易中海一直逼着我给他养情人,凭什么呀。” “不会吧,一大爷跟一大妈的感情不是挺好吗?” “他跟秦淮如的感情更好,你要是不相信,明天自己在院子里打听一下。” 何雨水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吃饭。 秦淮如的家里,气氛就不好了,聋老太太都差点扔下筷子回去。饭桌上,除了水饺还能看之外,就只剩下白菜、萝卜这两样素菜了。 这是过年吗? 易中海在尴尬,桌上的这些东西,全都是他偷偷送过来了。秦淮如倒是没有克扣,可你家那么多的人,下午带了那么多的肉回来,居然一点都不拿出来,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易中海是知道秦淮如下午去工厂的,也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下午见到秦淮如拿着那么多的东西,心里还挺高兴的。也是因为秦淮如拿东西回来了,易中海就没舍得把家里的肉拿过来做菜。 可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带着无奈,尴尬地对聋老太太解释道:“老太太,淮如家地情况就这样,你别介意。她一个女人,没有柱子的帮助,家里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办法过下去。” 贾张氏心里惧怕聋老太太,晚上也没闹什么幺蛾子,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也当作没听到,专心吃着碗里的水饺。 易中海都这么说了,聋老太太能怎么办?总不能跟易中海翻脸吧。 “我年纪大了,什么苦都吃过,这些比起当年来好多了。” 还说什么呀,再不吃水饺就没了。看看贾张氏跟棒梗狼吞虎咽的样子,聋老太太也顾不得什么了。 其实呢,秦淮如家的年夜饭比起四合院其他人家来说也算不错了,至少比阎埠贵家里要强的多了。 阎埠贵家的年夜饭,还是用坑何雨柱的拿半斤肉做的,每个人也就十来个水饺。 “爸,你这也太抠了,最起码让我们吃饱吧。”阎解成作为家里的老大,也是给家里交工资的人,率先开口说道。 “对啊,就这点水饺,还不够塞牙缝的呢。”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也都跟着抱怨。 阎埠贵敲了敲桌子,生气地说道:“吵什么吵,你们才挣几个钱,就喊着吃水饺。水饺不要钱啊,我还想吃水饺呢?” “我每个月交的那些钱呢?”阎解成问道。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怀疑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自从何雨柱那天晚上把半夜救济秦淮如的事情跟他扯上关系,他就没过舒心的日子。 天地良心,他是半夜会救济秦淮如的人吗? 四合院管事大爷的身份,一项都是他的骄傲,现在居然成了负担。阎埠贵心里委屈啊,无论怎么解释,别人都不信。 阎埠贵也拉不下脸再一次跟儿子解释,敲着桌子说道:“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这句话的为例不小,阎埠贵家的东西都是定量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这个时候要是放弃,其他的人可不会年级亲情,把东西留下来。 何雨水打了个饱嗝,问道:“哥,你不去跟聋老太太说会话?” “说什么说,我躲着他们都来不及。” 何雨水说道:“我就自己过去了。” “你去干什么?” “我去帮你打探情报啊。你不是说秦淮如弄了很多肉回来吗?这些肉肯定是贿赂聋老太太,让她帮着说情的。” 何雨柱有点不相信,秦淮如会把肉拿出来? 不过也说不定,这毕竟是一锤子买卖。要不是赶上过年,李副厂长也不会给她那么多的东西,但她肯定不能指望这样的办法过日子。 何雨柱说道:“你愿意去就去,别把咱家吃的什么说出来。” 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道:“我又不傻,才不会说出来呢。” 这根本就不用何雨柱提醒,桌上还剩了不少的菜,就算是剩菜,拿也是好东西。要是让秦淮如知道了,肯定会打这些菜的主意。 何雨水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把这盘牛肉拿我屋里,晚上饿了再吃点。” “赶紧把桌上的剩菜收拾了。” 何雨水笑着答应了,直接把菜都端到自己屋里去了。 第60章贾张氏的主意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为了相亲,提前警告许大茂,心里还挺高兴的。这不是说明何雨柱心里没有记恨秦淮如吗? 还能等易中海高兴完,居然又出了这个事情,他的心情又不好起来。 不就是一点红包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昨天晚上还给了棒梗五毛钱的红包呢。 易中海说道:“秦淮如也不容易,大家就不要难为她了。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大家就当是帮助秦淮如家了吧。” “凭什么。棒梗带着妹妹,一大早就堵着我家的门,索要红包。给烧了还不乐意。” “对啊。我给了五毛才把他们打发的。” “我本来想给个一毛钱,结果他们诅咒我过不好日子,我才给了五毛的。” 许大茂心想,秦淮如给何雨柱介绍堂妹,是不是他们的关系又缓和了。要是缓和了,那么这笔钱肯定是何雨柱出。 “我和晓娥还没起床呢,棒梗就带着妹妹闯进来了。说什么我不给,他不要,我们这辈子就没孩子。我们为了图个吉利,才给他们的钱。但是,他们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阎埠贵总结道:“看来,不光是我们一家,棒梗从我家要了一块钱。咱们必须让秦淮如交出来。” 许大茂喊道:“交出来就完了,我们家还被骂了呢,必须补偿我们,至少得双倍赔偿。” 易中海怒了,大院的风气彻底坏了,都怨何雨柱。要是他继续帮着秦淮如,能出这么多的事情吗? 易中海不敢轻易招惹何雨柱,又劝不动四合院的众人,大冬天急出了一头汗。 “大家听我说,大年初一不兴吵架的。这样吧,我到秦淮如家跟她商量一下。等商量出来,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怎么样。” 易中海毕竟统治四合院多年,目前在四合院还有一定的话语权,大家不能不给面子。 不过嘛,易中海没忘记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跟我一起。” 何雨柱说道:“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我就不去了。她们家两个寡妇,我一个大小伙子进去不合适。” 易中海不放弃,痛心疾首地说道:“你怎么变得那么自私,我是那么教你的吗?” 何雨柱道:“你叫我白天帮助秦淮如,你自己是怎么做的?” 院里本来就对秦淮如不满,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易中海黑着脸,转头直接去了秦淮如的家里。 秦淮如的家里,早就做好了应对,易中海并没有见到秦淮如。 “老嫂子,淮如呢?”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她回老家接京如去了。” 易中海再一次感慨,秦淮如的人品真好,为了何雨柱居然那么早就回家了。 “老嫂子,棒梗带着妹妹到别人家要红包,破坏了咱们院里的规矩。你让他们把钱交出来。” 进了贾家的钱,就没有能拿出来的。 贾张氏说道:“老易,小孩子不懂事,胡闹了些,大人怎么能紧抓着不放呢。再说了,淮如为了傻柱相亲,也没顾得上孩子。我觉得这笔钱应该柱子赔。棒梗告诉我,这些都是傻柱教给他的。” 易中海觉得有理,何雨柱帮着秦淮如出钱没有毛病。 “棒梗,真的是柱子教给你的?” 棒梗提前得到了贾张氏和秦淮如的交代,说道:“就是傻柱教给我的,那些话也是傻柱教的。” 易中海心里有了底,找到了拿捏何雨柱的办法,意气风发的走出了秦淮如家。 易中海到了会场,大家都盯着他的手,见到什么也美没有,心里就有些失望。 易中海说道:“我已经问过了。棒梗也承认了要红包的事情。” 这不是废话吗?这么多人指正,他不承认试试。 许大茂喊道:“一大爷,赶紧把钱还给大家。我觉得必须双倍赔偿。” 易中海没有搭理许大茂,转头问何雨柱:“柱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许大茂说得不错,为了制止这种不正之风,必须双倍赔偿。” 易中海肉疼了一下,觉得何雨柱不识趣,你有钱赔给他们干什么。 “淮如去乡下接京如去了,是为了你相亲的事情。我觉得这笔钱应该你来出。” 何雨柱没想到,这个老混蛋居然这么坏,想让自己顶锅。 “易中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系,凭什么要我出。” “你怎么说话。我是你长辈,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我长辈?你去八大胡同把寡妇接回来过年了。” 易中海此时就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吓得他周围的人退后了好几步。 “我觉得你是一个大人了,想给你留着面子。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我已经问过棒梗了,他说是你交代他的。” 就这?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许大茂站出来指着何雨柱说道:“我就知道是你出得这么损的主意。一大爷,我觉得不仅要让何雨柱还钱,还要惩罚他。” 刘海中也想报复何雨柱,问道:“柱子,赶紧把钱还给大家。罚你打扫一个月的卫生。” 阎埠贵直接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显然他最关心的还是钱。 何雨柱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几个草包,说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你们要是不老实,我就让你们尝尝铁拳的滋味。” “棒梗都说了是你让他们做的。” “他说是就是了。” “他一个小孩子,没有理由说慌。” 何雨柱站起来,说道:“你们非要这么认为,那咱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报警吧。” “不能报警。”三个大爷异口同声地喊道。 易中海站出来说道:“大过年的,要是报了警,让咱们院的人怎么出去见人。” 刘海中点头赞同道:“没错。报了警,别人还以为咱们院干了什么事呢。” 阎埠贵没说话,显然也是同意这个观点。 在他们三个大爷的带领下,院子里不赞同报警的人多了起来。在他们不多的认知中,不管什么原因,报警显然是丢人的事情,这也是易中海三个人想要的效果。 何雨柱早就认清了这群禽兽们的真面目,也不生气,说道:“公安是为了保护咱们老百姓不受欺负,才设立的。他们做事必须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你们这么怕见公安,是不是做过什么坏事,害怕让公安同志查出来。” 何雨柱伸手指着四合院的众人。 他们茫然的看着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报公安不是丢人的事情吗?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威胁地说道:“报警好啊。你今天还踹了我一脚,正好让公安同志把你抓起来。” 第62章张所长 何雨柱掏出了一把糖,送给了张所长家的几个孩子。 “柱子,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这不是来给您拜年吗?上次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 说得是上次阎埠贵车轱辘的事情。 张所长指着何雨柱说道:“你也不要谢我,要谢就谢王主任吧。” “跟王主任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每个月都给王主任钱做帮助贫困人员吗?我是从王主任那里知道的。” 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 何雨柱说道:“这算不了什么。反正这些钱与其给我们院里的那些人,还不如帮助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说了一会旁的话,张所长问道:“你们院秦淮如和易中海到底有没有丢钱。” 何雨柱愣了一下,问道:“你们不是查探过吗?” “我们确实没有发现小偷的迹象。秦淮如和贾张氏那里的证据比较杂乱,都是她们一家人的痕迹。易中海那里就更奇怪了,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的一点痕迹。” 何雨柱真的是刮目相看,张所长的本事不小,居然查探得如此清晰。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从我这段时间了解的情况看,秦淮如手里的钱就是从我那骗去的。自从贾东旭去世,易中海就以秦淮如家困难为名,多次给她们家捐款。同时利用当年曾帮助过我们兄妹的恩情,忽悠我借给秦淮如钱。” “捐款?你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也见过秦淮如,扮可怜几乎成了她的本能。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每次都拿秦淮如说事,号召大家帮着她。每次捐款就是两百块左右,她们家光捐款都吃不了。” 张所长惊讶地看着何雨柱,这还是传说中的那个傻柱吗? “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会借给她们那么多钱。” 此刻,何雨柱需要的是扮可怜,尽可能洗清身上的污点。 “要不是听到别人的闲话,加上秦淮如破坏我的相亲,我是真的反应不过来。当年,何大清去保定,留下我跟雨水。那个时候,我还跟别人学厨,赚不到钱。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见到我们困难,就出手帮了一下。” “当时别的人都冷眼旁观,甚至说风凉话,就只有她们帮着我。我就是因为感恩,对他们十分信任。可谁能想到,易中海居然利用这份信任算计我。” 易中海善于伪装,别人讨厌他的手段,却也没法说出他的不妥。张所长对易中海的了解其实并不多,印象主要就是来自外人的评价。 “我听说他的为人很好,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所长,能有什么误会。你光听说易中海帮助别人,可你能说出来他到底帮助了谁吗?” 张所长想了想,确实想不出了。按说易中海这样的名声,街道上应该号召别人向他学习才对,可事实上并没有。 何雨柱抱怨道:“他除了让我帮助秦淮如,给秦淮如捐款之外,反正我是没见他做过什么好事。要说他跟秦淮如之间没什么特殊关系,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张所长直接说道:“没证据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 “找证据是你的事情。就前几天,易中海半夜给秦淮如送白面,总不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怕别人说闲话吧。他既然知道别人说闲话,为什么逼着我帮助秦淮如,为什么独独给秦淮如捐款。这样的事情多如牛毛,你要是想知道,随便去四合院和轧钢厂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张所长可是老公安了,单凭这些就能猜个差不多。但易中海个人品行的问题,公安是不好介入的。 “不说易中海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秦淮如和贾张氏手里有钱是真的。那么她们到底丢没丢钱?” 何雨柱一摆手,说道:“除非你们公安跟踪调查,谁也不知道她们的钱是不是丢了。她们不管有钱还是没钱,整天都在院里卖惨,我看不出什么区别。而且她们家现在的生活条件还不错。” 公安人手本来就不足,哪里有闲工夫管这样的事情。 张所长无奈地说道:“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想管就能管的。上次聋老太太求情,你不就没追究吗?” “我也没办法,她都给易中海求情了,王主任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你说我能怎么办。” “算了,不说她们了。那你说说易中海吧,他的钱是真的丢了?”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易中海的工资都是交给一大妈收着的。她们两口子怕别人借钱,取了工资立刻就存起来。一大妈既然说钱没丢,那么易中海的工资肯定就没丢。” 张所长问道:“她们总要留下一部分生活吧,是不是那些钱丢了。” “这就更不可能了。易中海虽然逼着我帮助秦淮如,但是他多少也会出点东西的。他们两口子留下的那点生活费,怎么可能攒下一千多块钱?” “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报假警?” 何雨柱心里也想知道易中海那一千多块钱是怎么来的。 “应该不是。他最近比以前还要抠门,都快赶上阎埠贵了。这说明他的钱真的是丢了。你们要是想要查清楚,最好先问问他的钱是怎么来的,这样才能找到线索。” 这跟没说不是一样吗? 易中海根本不愿意说出那些钱的来源,他们能怎么办? 张所长带着怨气,说道:“柱子,我自从穿上这身衣服,还没有办不了的案子。偏偏在你们四合院栽了两次跟头。这两起案子,我都没法向上报。你说说,怎么就你们四合院的事情多呢?” 何雨柱心里也替张所长感到冤屈,不过他是不会说出真相的。 “我有个建议,只要把我们院里那三个大爷还有秦淮如分开,保证没有那么多事情。” 何雨柱把四合院的盖子揭开了,很多事情就瞒不住了。再加上过年前易中海半夜送白面那件事情,四合院三个大爷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张所长显然也是知道他们三个人的品行的,但给他们换房子不归公安管。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 “没有,你这是污蔑。我自己就是受害者,怎么可能幸灾乐祸。” 张所长看了一下表,问道:“怎么样,中午陪我喝两杯?” 何雨柱也看了一下时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还要去王主任家拜年,就不在你家吃饭了。” 何雨柱也准备告辞了。 张所长问道:“过几天,我战友过来,你有空过来掌勺吗?” “当然没问题,你定好时间,只要不是赶上我上班,就绝对没问题,保证你那些战友把你吃成穷光蛋。” 第63章管事大爷的由来 从张所长的家里出来,路过几个交好的朋友,简单地打了一声招呼,何雨柱就直接向着街道办王主任的家里走去。 “王主任,我过来给你拜年了。” 何雨柱同样也没有空手,拿了一些糖果送给王主任家的孩子。 “柱子,你也太大手大脚了,怎么就不知道攒点钱呢。” 何雨柱笑着说道:“就是过年买点好吃的,没花几个钱。” 王主任明显不信,说道:“你也别瞒我,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你的钱都被秦淮如骗走了,你也不容易。要不你说的每个月五块钱暂时先算了,等你缓过来再说。” 没想到装模作样的吃窝窝头,居然把街道上的人都骗到了。 “王主任,不用,我都是做给院子里的人看的。你说就以我们院子里的风气,要是知道我有钱,还不都把我当冤大头。” 王主任问道:“你们院里的聋老太太的威望不是挺高的吗?她又把你当亲孙子,还能让别人欺负了你?以前都是你自愿的,她没有办法阻止,现在你不乐意,还有谁能逼你?” 何雨柱心说,都在传聋老太太对他最好,可聋老太太到底怎么对他好了? 是跟许大茂打架,她拦着不让报警吗? 可何雨柱之所以跟别人打架,跟易中海脱不了关系,为的还不是易中海的私心。 其实,聋老太太对易中海才是真的好,是易中海统治四合院的靠山,易中海借着照顾聋老太太的名义,获得的好处可不少。同样照顾聋老太太的何雨柱又得到什么呢? 不管聋老太太做得怎么样,目前何雨柱也没办法跟别人说她的不是。 “是谁坑我,您还不知道吗?老太太的干儿子要坑我,她不帮忙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主任严肃地说道:“柱子,你不能这么说聋老太太,她的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 就是因为这样,何雨柱才拿聋老太太没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到现在还肆无忌惮地算计他,就是因为聋老太太在背书。 “我知道,老太太的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可她别管呀。易中海半夜给秦淮如送东西的事情,您也听说了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事情,街道上不可能不知道。各种玄幻的版本,街道办都知道。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你们院里的三个大爷真的商量好了,半夜接济秦淮如。” 何雨柱撇了撇嘴,说道:“怎么可能,刘海中心狠毒辣,阎埠贵算计无双,他们会拿钱出来才怪。” “这么说,就只有易中海半夜帮助秦淮如?” “您还不如直接说半夜幽会呢。” 王主任心里也有这样的猜测,但她却不能这么说,还要拦着别人不要胡乱编排别人。 “这样的话,你在我家里说说也就算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到处乱传。” “明白,我也就在您这里说说这些话,不会在别人那里说的。” 得到了何雨柱的保证,王主任不再追究,说道:“过了年,我会跟他们三个谈谈的。他们毕竟是院里推举出来的管事大爷,就算不能以身作则,也不能到头干这样的事情。” 提到管事大爷,何雨柱心里也有疑问了。别人的院子都没有管事大爷,怎么就他们院子弄了管事大爷的职位,还一下就弄了三个。 四合院才十来户人,不到一百人,管理岗位是不是太多了? “为什么就我们院里有管事大爷?” 王主任说道:“这不是你们选的吗?” 何雨柱反问道:“不是你们街道上任命的?” 王主任说道:“我们有什么权力任命管事大爷?街道上是找了一些热心的妇女同志帮着协调邻里纠纷,他们都是没有工作的人。你们院的三个大爷可都是有工作的,我怎么会找他们?” “早些年的时候,敌特活动猖獗,确实需要有威望的人帮着严防特务。后来特务被消灭得差不多了,这个制度就取消了。” 何雨柱不解地问道:“他们是怎么成为管事大爷的?” “聋老太太带着他们三个到了街道办,说是易中海答应照顾她,同时推举他们三个帮着处理邻里纠纷,我们也就顺水推舟了。” 原来如此。 易中海三人为了把持四合院的权力,当然不会让院里的人跟街道办和公安打交道,这样他们的把戏就露馅了。 “王主任,你们这样属于懒政。你们可是把我们四合院的人给害苦了。” “他们不就是喜欢揽权了一点,也没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何雨柱不同意这个观点,他作为最大的受害者,说道:“怎么没有天怒人怨,我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王主任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你忘了曾经为了帮助秦淮如,跟别人动手的事情了。我可是听说,当时易中海就罚你照顾聋老太太一个月。” 何雨柱一口老血憋在嗓子里,原主真是个坑货,难怪能把天命主角活成人间悲剧。 以前的事情不能计较,何雨柱的身上也不干净。 “你现在知道了他们的作为了,总要改变一下吧。不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继续生活中水深火热之中。你看看,过年前的那几天,他们惹出了多少的事情。” 王主任一摊手,说道:“我也试过了,没有什么好办法。” 何雨柱不理解,怎么会没有好办法呢? 王主任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街道办试过了,真的没有好办法。” “我不相信。王主任,你跟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面子就那么管用?” “我跟聋老太太没什么关系,只是这么些年下来,有了一些交情罢了。” “那为什么不能解决易中海三个的问题呢?” 王主任显然早有准备,说道:“我们也打算安排人帮着协调你们院的纠纷,把他们三个换下去,但是没人愿意?” “为什么呀?现在家里都吃不饱饭,大家都忙着找吃的,谁也没有闲心到处惹事不是。你们就算再找一两个人,专门负责我们四合院,也没有多麻烦吧。” 王主任说道:“咱们街道离你们轧钢厂最近,街道上大部分的人都在轧钢厂工作。就算家里人没有在轧钢厂工作,家里的亲戚也有在轧钢厂工作的。你们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一个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一个是轧钢厂的七级工,还有一个是学校的老师。” 没错,这些都是事实。王主任没说的是,要说把厂里工人间的师徒关系都算上,说不定大家都算沾亲带故的。 可这跟管事大爷有什么关系? 第64章穿小鞋 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 王主任说道:“你说,有谁愿意冒着得罪易中海、阎埠贵的风险,去给你们院调解纠纷。” 确实没人愿意。 易中海也是个睚呲必报的人,没有看着那么大度。刘海中就更不用说了,心狠手辣。这两个都是记仇的主。 “就算我找个跟轧钢厂没关系的,她们的邻居还在轧钢厂。你说说,这样的情况下,谁愿意去做?” 何雨柱也没词了。 邻居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求别人冒着被报复的风险管闲事,真的是太难为人了。 不过,何雨柱还是不甘心让易中海三人这么轻松。 “王主任,既然非他们不可,你们也不能听之任之吧。” “我们怎么听之任之了?” “我可知道,你们会定期给那些街道大妈做培训,给她们讲政策。为什么易中海三人不需要参加?” “他们不是有工作吗?我总不能要求他们放下工作吧。请假是要扣钱的。” 何雨柱心说这样才好:“谁让他们非要出头呢。他们要是有能力干好,我也没话说。可他们明明没有能力。” 王主任说道:“你说的也对。不过,你们厂里不是也有这样的活动吗?我要是要求他们过来,这不就是重复了吗?” 何雨柱也无语了,但并不放弃。 “行,您老人家说的有理。可街道上也要给他们讲一讲政策,让他们知道哪些该办,哪些不该办吧。” 何雨柱的变化,在王主任的眼里可以说非常大。她带着兴趣问道:“你说说,哪些该办,哪些不该办。” “这可就多了。第一,北京市的贫困线是每人每月五块钱的生活费,超过这个的不算是贫困家挺。你们应该给他们三个讲清楚,不能让他们借着帮助贫困人家的名义,隔三岔五的给秦淮如捐款。秦淮如并不是我们院最贫困的,李大娘家比秦淮如过得还差。” “别人家穷,是因为家里只能挣那么多钱。秦淮如家穷是因为什么。贾张氏的年纪也不算大,你们街道上那些糊火柴盒的工作给她一些,总能挣点钱吧。” “还有秦淮如,进厂都三年多了,靠着易中海的关系,勉强成了一级钳工。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有那半夜送棒子面的工夫,多教一教秦淮如,考上二级钳工,她们家总不能还穷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赞赏地说道:“除了打趣易中海的那句话,其他的说的都不错,等上了班,我会给贾张氏找个工作的。还有其他的吗?” “有,怎么没有。这捐款和帮助别人,都应该是自愿的吧。捐款既然是自愿的,那么捐也行,不捐也行,不能对邻居进行道德绑架,对不对。” “也不能说,你家过得日子好,就必须帮助别人,是不是这个理。你们必须给他们交代清楚,不能逼着别人捐款,那样是犯法的。” 王主任说道:“这点是我疏忽了,我应该在得知你被易中海逼着帮助秦淮如的时候,给你们院里的人讲清楚。” 何雨柱说道:“这一点,我也有责任,以前确实是为虎作伥了。我接着往下说。” “邻居之间,难免会起矛盾,不能干什么事情都开大会吧。大家在外面干活,都要下力气的,危险程度也不小。要是休息不好,出现个意外,一家人的日子怎么过。” “我们院一个月要开好几次大会,大部分都在下班的时候。刘海中整天学着领导讲话,又学不到精髓,至少要说半个多小时的废话,这不是耽误大家休息吗?” “何况我觉得,他们这种把大家的矛盾公开的行为,侵犯大家的,也不利于邻居间的团结。” 王主任想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做工作也要从实际出发,本来大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要说全都公开,难免有人为了面子,记恨起来,确实不利于团结。这条建议不错,你接着说。” “再有就是麻烦您安排人给院里的讲律。在别人不同意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别人家拿东西,那叫偷,这是犯法的。无论什么原因,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过。” 王主任向看傻子一样看着何雨柱,说道:“这还用说吗?哪家父母不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何雨柱无奈地说道:“我们院就不是这样。在易中海、秦淮如、贾张氏的嘴里,到我家偷东西不叫偷,那叫拿。秦淮如的儿子,号称四合院盗圣,经常到我家偷东西。易中海、秦淮如就以他的年纪小,不能跟小孩子计较,逼着大家不让追究。” 王主任也没做别的,对着何雨柱说道:“我记下了,你接着说。” “我记得街道上不允许封建迷信吧。遇到搞封建迷信的人,大家都可以举报。” “没错,不过不能进行恶意举报。” “绝对不是恶意举报。我从外面买点好吃的,要是不给秦淮如家。秦淮如的婆婆就会在院子理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算不算封建迷信。” 王主任脸色变了变,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严格说起来,也算是封建迷信。但我们也不能不讲人情,这样的事情还要具体来看。” “要说她借着叫魂,谋取利益呢。不管是我,我们院的人只要买点好东西,让贾张氏发现了,她就会这么做。易中海三个为了息事宁人,就会逼着人家送给秦淮如家。” 王主任再也忍不住了,气愤地拍了拍桌子,说道:“他们这是违法,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就告诉我。” 何雨柱说道:“我到没什么,他们要是不怕我的拳头,那就尽管来。我想说的是我们院的其他邻居,大家的日子过得都不容易。攒了几个月才舍得买点好吃的,要么是给家里老人的,要么是给家里孩子的,凭什么分给秦淮如家。” “但在易中海的包庇下,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王主任带着怒气说道:“看来你们院里的事情已经到了不解决不行的地步了。等过了年,我带着街道上的人到你们院里去,给大家讲清楚。这都是新社会了,坚决不能允许欺压百姓的人存在。” 这才是何雨柱的目的,四合院的那群邻居,都被忽悠傻了,根本就不懂得分辨,也不懂得反抗。 这怎么行,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何雨柱有义务让他们知道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虽然何雨柱没有把这群邻居拉出火海的想法,但是让他们作为工人起义还是不错的。至于能不能推翻易中海为首的既得利益集团,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第66章联合娄晓娥今日三更奉上 在四合院不远处,遇到了娄晓娥,她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骂道:“何雨柱,你个混蛋。” 瞧她那气愤的样子,就跟何雨柱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娄晓娥,我又不是你的负心汉,你干嘛这样对我,别人还以为我怎么地你了呢。” 娄晓娥气得脸通红,说道:“你早上踹了我们家大茂,都忘了吗?” 看着气愤的娄晓娥,何雨柱心里不断地替她可惜。 这个为了许大茂生气的女人,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 想到了这里,何雨柱觉得应该帮她一把。 “你可真是个傻子。” 娄晓娥立刻反驳道:“我哪里傻了。” “还说你不傻。我早上是为了教训许大茂吗?我那是为了你。” 娄晓娥的脸又红了起来,比刚才还红。她说话突然磕巴起来:“你别胡说,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心说,这个傻妞不会对哥们动心了吧,这可不是平时对自己的态度。 说起来,娄晓娥的底子可不必秦淮如差,就是不像秦淮如那样会打扮自己。 恐怕不是不会打扮,应该是许大茂不允许吧,大户人家的女儿应该比秦淮如更懂得打扮。 “你倒是想跟我有关系,那也得哥们愿意不是。” 娄晓娥顾不得羞恼,对着何雨柱喊道:“就你,别痴心妄想了。” 大街上,也不适合继续逗娄晓娥,何雨柱就说起了正事。 “我早上是为了踹许大茂吗?我那是为了提醒你。” 娄晓娥问道:“提醒我什么?” “你是不是傻。我哪次相亲,许大茂不出手破坏。这一次的相亲对象是秦淮如的堂妹,许大茂上次可是见过的。我可是听别人说过了,他们上次聊得可投机了。那个秦京如比秦淮如还漂亮,你就不怕许大茂假戏真做?” 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上次看电影的那一幕。那个秦京如跟秦淮如坐在一起,可是不相上下,许大茂看她的眼神也不对。 但娄晓娥是谁啊,能在何雨柱面前认输吗? “我们家大茂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说许大茂?人家都说先别胜新婚,许大茂那次出去放电影回来,碰你一下了。” 作为已婚妇女,娄晓娥当然明白何雨柱话里的意思,水嫩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这次她不敢大声说话,小声地骂道:“你不要脸,听我们墙角。” 何雨柱不屑地说道:“这还用听墙角?许大茂放电影回来,每天都揉着腰。难不成放电影还费腰吗?” 娄晓娥心里更不舒服了,何雨柱说得不错,许大茂放电影确实挺费腰的。 见到娄晓娥怒气匆匆地要回四合院,何雨柱一把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去。” “你别管,我去找许大茂问问。” “你傻啊,许大茂根本就不会承认好不好。” 再一看,娄晓娥的眼角挂着泪珠。 “别哭了。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明天不是要回娘家吗。等到初四的时候,你偷偷地回来,不要让别人看见。在咱们院附近看着,等到许大茂跟秦京如在一起的时候,直接把他们拿住不就行了。” 娄晓娥想了想,这个方法确实可行,总比她这么回去找许大茂对峙强得多。许大茂多半不会承认,她们两口子又要打架。若许大茂真的会勾搭秦京如,为了这种人打架,确实不值得。 “秦京如可是你相亲对象,你要是不说,许大茂怎么知道?” “我以前也相亲,那个时候许大茂还在外面放电影呢,他不是照样破坏我的相亲。也只有你这么傻,听说我相亲,心里一点警觉都没有。” 娄晓娥气得锤了何雨柱两下,说道:“傻柱,你才傻呢。” 娄晓娥的性格比较冲动,也不是个能藏住事情的人,何雨柱怕她出现太早,抓不到把柄。 “到时候,你别见到她们就冲出来,总要看看她们都干了什么吧。” 娄晓娥不服气,说道:“凭什么。” “她们要是站在外面说两句话,就算被你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你直接站出来,指责许大茂不能跟女人说话吗?” 这肯定不能。 娄晓娥也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点头。 何雨柱劝解道:“你放心,许大茂不会那么容易得手的。我估计,秦京如的性子跟秦淮如应该有些相似的。许大茂应该会给她买点东西,拉近关系的,到时候咱们就有证据了。” 何雨柱能够感觉到,娄晓娥的眼里都能冒出火了。 “你怎么这个表情,追女孩子不都是这个套路吗?当初许大茂追你的时候,费的心思比这个多吧。” “你混蛋。” 何雨柱莫名其妙地被骂了一通。 也怪原来那个傻柱,除了秦寡妇什么都不记得。 当初娄晓娥跟许大茂相亲,那是娄母和许母撮合的,根本没有多少正式的交往。 那个时候,娄晓娥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骗到了,娄家又不缺钱,许大茂还真没费多少的工夫。 谁能知道,许大茂结婚之后就变了个人呢。 娄家的成分可不好,许大茂娶娄晓娥,一是为了娄家的钱,二是为了让娄振华帮助他升官。 这两样目的都没有达成,许大茂能对娄晓娥和颜悦色才怪。加上结婚一段时间之后,娄晓娥又没有怀孕,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差。 这些都是娄晓娥的伤心事,平日里也就只能跟聋老太太说一说。 何雨柱又提醒道:“你别让许大茂看出来了。” 娄晓娥不耐烦地回应道:“知道了,你真啰唆。” 没几步路也就回到了四合院,前院没遇到阎埠贵,这很好。 到了中院就没那么平静了。 “柱子,相亲那天,你好好地准备。你那屋里也要收拾一下,让淮如进去给你收拾吧。”易中海突然走出来,对着何雨柱说道。 让秦淮如进去,那不是把老鼠放进粮仓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收拾。我都要相亲了,更要跟寡妇拉开关系。” 易中海生气地说道:“那是淮如的堂妹,不会误会你们的。淮如自己都不计较,你一个大老爷们,干什么那么小气。” 何雨柱对易中海也是不耐烦:“我相亲跟秦淮如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易中海知道,这句话不仅是说秦淮如的,同时也是说给他听的。为了拿捏何雨柱,为了养老,他压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跟何雨柱闹起来。 等何雨柱回屋,秦淮如问道:“一大爷,柱子打算准备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何雨柱准备的好酒好菜才是关键。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说道:“他不听我的话。你也别担心,聋老太太早上已经交代给他了。只要聋老太太吩咐的,他不敢不照做。” 第67章相亲前的算计 目前来说,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还是挺尊敬的,有了易中海的保证,秦淮如也放下心来。 “一大爷,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咱们院里也只有你才会帮着我家。” 易中海习惯性地抓住自己面前的手,说道:“淮如,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柱子跟你家恢复关系。” 由于是在中院,易中海跟秦淮如怕别人看见,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贾张氏见到秦淮如进屋,急忙问道:“怎么样,跟傻柱说好了吗?” 秦淮如说道:“说好了。那天柱子肯定会准备一桌好菜的。” 棒梗听到了,连忙说道:“妈,那天我要多吃点,我都很长时间没有吃好的了。” 小当和小槐花心里也有了期盼,跟着喊道:“妈,我们也想吃肉。” 秦淮如安慰道:“好,都让你们吃肉。妈那天让你们吃个够,好不好。” “好。”三个孩子大声喊着。 贾张氏动了动嘴,最终没对两个小女孩说什么。 “我觉得让傻柱把东西拿到咱们家,在咱们家做才行。” 饭菜在谁家做,就代表着剩菜归谁家。秦淮如当然也想要那些剩菜。相比于剩菜,能够自由地进出何雨柱的家就更加重要了。 “妈,我觉得还是在柱子家吧。自从他对咱家有了误会,棒梗就没进过他的屋子。这次是个好机会,咱们不能放弃。” 棒梗也说道:“对啊,奶奶。我还要去傻柱屋子里拿东西呢,现在都进不去门。” 贾张氏有些意动,但没有表示出来。 秦淮如就说道:“妈,不管柱子跟京如相亲的结果怎么样,那些剩菜都是咱家的。到时候,我和京如一块过去,柱子还能拒绝我们两个的要求吗?” 贾张氏心里也清楚,没有秦淮如的那些手段,人家凭什么给贾家好处。原来何雨柱太傻,被秦淮如的花言巧语所骗,心甘情愿地把饭盒、工资交给秦淮如。 现在何雨柱精明起来了,秦淮如必须使点特殊的手段,才能从何雨柱那里获得好处。 “你自己注意分寸。”贾张氏最终嘱咐了一句话。 一大妈心里对何雨柱还是有些关心的,也不清楚易中海和秦淮如地算计。 为了缓和跟何雨柱的关系,一大妈问道:“老易,柱子初四相亲,要不要我去帮他收拾家里。” 易中海当然不会同意,说道:“我已经跟秦淮如说了,让她抽空帮柱子收拾一下。” 一大妈说道:“柱子跟他的关系不好,会同意秦淮如进屋收拾东西吗?” 易中海不乐意了,怒吼道:“什么叫关系不好。柱子马上跟她堂妹相亲,柱子不想着跟秦淮如缓和关系,还想不想成亲了。” 一大妈委屈的张了张嘴,低头干自己手中的活。 许大茂今天一直都在家里,琢磨着如何破坏何雨柱的相亲。最大的阻碍就是娄晓娥,要是让她发现,闹起来就不好了。 同时,秦京如的身影也一直飘荡在许大茂的脑海里。此时的秦京如虽然比不上秦淮如的风韵犹存,但也不会太差。 许大马早就对不能生孩子的娄晓娥不满了,见她回到家,就问道:“你明天回娘家吗?” 娄晓娥得到了何雨柱的提醒,又看到许大茂眼里的渴望,心里的滋味说不出。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对,我要回去陪我妈,这次可能要在那多住几天。” 许大茂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里更是非常高兴,说道:“你们家就你一个女儿,爸妈也挺孤单的,确实应该在家多陪陪他们。” 娄振华看不上许大茂,许大茂也对娄振华不满。以往娄晓娥说回娘家,还要多住几天的时候,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爽快过。 娄晓娥心里对许大茂的失望几乎达到了顶点。 “我累了,先睡觉了。” 许大茂也不管娄晓娥,心里仍旧在琢磨初四的计划。 躺在床上的娄晓娥也只是闭上眼睛,没有睡着,她的脑海里想的是何雨柱。何雨柱跟秦淮如攀扯不清的时候,到处得罪人。娄晓娥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最近何雨柱的变化就太惊艳了,娄晓娥仿佛是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何雨柱一样。比起许大茂,现在的这个何雨柱更加有吸引力。 娄晓娥在心里不断地对比着何雨柱和许大茂,最终何雨柱的身影全面占了上风。 哎,要是早点遇到何雨柱就好了,娄晓娥如是想到。 阎埠贵今天赚了一块钱,兴奋得睡不着觉,三大妈被他闹腾地也没法睡。 “你到底要干什么?”三大妈如是问道。 “咱们家今天赚了一块钱,还不值得高兴吗?要是知道能多赚一块钱,我当时就应该多报点。” 三大妈心里也有些遗憾,但也不能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吧,她就说起了别的。 “柱子家过年也不知道准备的什么好吃的。” 阎埠贵不屑地说道:“他能准备什么好吃的,老易那三百块钱的事情还没了呢。也就是雨水最近结不了婚,他才逃过一劫。” 三大妈说道:“那是老易说的,跟柱子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也不清楚,但总觉得还没完,说道:“雨水出嫁,他作为哥哥怎么也要准备点嫁妆吧。要是老易拿出来三百块钱,雨水出嫁就不用愁了。” 三大妈明白了,何雨柱身上没有多少钱,妹妹出嫁拿不出像样的嫁妆,肯定被别人戳脊梁骨。 但这些都跟她没关系,三大妈说道:“等雨水出嫁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今天看见雨水在偷偷地刷盘子。” 阎埠贵没有在意,说道:“刷盘子有什么好说的。” 三大妈道:“刷盘子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但雨水为什么偷偷地刷呢。我等雨水离开之后,过去看了看,里面有不少的肉菜的残渣。” 阎埠贵一下子坐了起来,拍着大腿道:“疏忽了呀。柱子肯定过年买了好东西。他今年没有跟秦淮如一家过年,那还不好好地犒劳自己。” 三大妈问道:“你是说这些都是柱子买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又想到屋里太黑,三大妈看不到,就说:“是不是买的,不好说,肯定是他弄来的。别忘了秦淮如大年三十下午还弄了五斤猪肉呢。” 三大妈也知道秦淮如弄了五斤猪肉,要不是贾张氏不好惹,她都要想办法弄来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柱子帮秦淮如弄的肉?” 阎埠贵道:“应该不是柱子弄的。柱子要是帮秦淮如,他们还能不在一起过年?我猜应该是轧钢厂有人弄来的肉,秦淮如得了消息赶过去的。” 三大妈似懂非懂地说道:“难怪秦淮如中午往食堂里面跑。” 第68章刘打孩子易出钱 在四合院的人开始嬷嬷算计的时候,突然从后院传来了两声惨烈的惊叫声。 不用问,四合院里会发生这样叫声的就只有刘海中的家里。 至于原因,别人家都赚钱了,唯独刘海中没赚到。 刘海中残暴的形象,吓到了年轻的盗圣。棒梗唯独没有到刘海中的家里拜年要红包。 这次出钱的可是易中海,作为时刻想要压易中海一头的刘海中,心里怎么会如意。 于是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刘海中拿起鸡毛掸子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下手了。 这一次,时间之长超过了以往,弄得四合院的邻居都起来看热闹了。他们也只是单纯地看热闹,并没有人上前去劝说。 易中海也跟着起来了,他其实也不想出头,这样会得罪刘海中。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何雨柱的身影。 本想让人去叫他出来,劝住刘海中。又想到何雨柱晚上根本就不搭理他们,就算去叫门,也当作听不到。 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这一次会不会给他开门,若是不开,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岂不是太丢脸了。他就忍住了让何雨柱出头的打算,自己去了后院。 某种意义上,四合院的三个大爷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存在。刘海中被人看笑话,易中海也觉得脸上没光。 “都回去吧。有什么好看的。”易中海严肃地对着看热闹的人说道。 鉴于易中海以往的威望,围观的人群悄悄地回去了,但也没有放弃看热闹的打算。 易中海敲开了刘海中的门,说道:“老刘,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海中不服气,说道:“我丢什么人了。” 易中海道:“大过年的,你半夜打孩子,不觉得丢人吗?院里的人都看着呢。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们两个。” 刘海中当然不能说出原因,狡辩道:“老子打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易中海也是认同这个观点的,毕竟他是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孩子这句话的拥趸。 “你打也打过了,就算了吧。别弄得大家都看热闹。” 刘海中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动力了,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完成了任务,不忘对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说道:“你们也听话点,不要惹事。我能劝这一次,还能次次都帮着劝说吗?”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心里不屑,他们哪次挨打,易中海不知道,怎么就劝不得了。再说了,他们又惹什么事情了? 这些话,他们两个是不敢说的。 易中海从刘海中家出来,见到聋老太太屋里的灯还亮着,就打算到她家看看。 “老太太,你也被老刘家的动静弄醒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对着易中海说道:“我是被饿醒的。” 易中海傻眼了,怎么可能,他可是看着一大妈给聋老太太送饭的,绝对不会让她饿到的。 “翠兰不是给您送饭了吗?” 聋老太太直接问道:“她给我送的什么饭?你答应我的肉呢?” “娄晓娥没给你送吗?”易中海问道。 聋老太太当然知道娄晓娥没给她送肉,但也不担心这一点,因为娄晓娥只要有点好吃的,都会给她送过来。许大茂今天一直在家,娄晓娥肯定是没找到机会,才没送过来的。 “我是在问你,你答应的肉呢?” 这就很明显了,娄晓娥今天也没给聋老太太送肉。 易中海立马对娄晓娥不满起来了,按照往年的惯例,娄晓娥都会给聋老太太送点吃得,其中大多数都是肉。今年居然也没送,太不孝顺了,果然跟许大茂一样。 “老太太,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买肉的。都怪柱子,他要是答应替秦淮如赔钱,我就给你买肉了。” “咱们院的人都逼着秦淮如还钱,我作为一大爷,肯定不能看着她被欺负。我今天赔了将近五十块钱,实在没钱给你买肉了。” 聋老太太多精明,易中海是缺那五十块钱的人吗? “你是什么,我听不见。我一个老太太,能吃几口啊,我就想过年了吃点肉,你都不能满足我吗?”聋老太太用出了大招。 聋老太太的声音太大,易中海担心被别人听到,立刻说道:“我明天让柱子给你买肉。” 聋老太太不满意易中海的这个回答。就是因为易中海,她今年没能跟何雨柱一起过年,年夜饭也没吃饱。 何况,让何雨柱给她买肉,需要易中海出面吗?根本就不需要嘛。 易中海为了秦淮如,出钱操办年夜饭,又替秦淮如赔钱,凭什么不能拿钱买肉给她吃。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易中海不会傻地认为聋老太太是真的听不见。聋老太太这么说,代表的是对他的表态不满意。 易中海听到出钱,就肉疼。自从阎埠贵的车轱辘丢了,他都花了多少钱了。想到年前关饷的时候领到手的九十九块钱工资,如今才过年第一天,就已经花完了,易中海心里就不舒服。 没办法,目前来说,聋老太太是他挽回何雨柱的关键,肯定不能得罪。 “老太太,我明天给你弄点肉吃行不行。” “什么,你要给我做红烧肉,我都很久没吃到红烧肉了。” 易中海心中大喊,谁说要做红烧肉了。聋老太太的饭量可不小,一个人能吃两斤红烧肉,这跟他预想的买点肉炖白菜差得太多了。 看聋老太太的架势,不买红烧肉肯定是不行。易中海只得咬牙答应下来。 易中海脸色难看地回到了家。 一大妈关心地问道:“老易,怎么了,跟老刘吵架了。” 易中海闷闷地说道:“没有,你别瞎猜。明天我想办法弄点肉回来,给聋老太太做点红烧肉。” 一大妈心惊了,这个时候上哪买肉去,就算买到了,也要多花不少的钱。 “老易,最近这几个月,咱们家少存了几十块钱。还有年前发的工资,都已经没有了,咱们以后怎么过。” 易中海早就算计过了,也知道这些钱都花到了秦淮如的身上,原本这些钱都该是何雨柱出的。 “我知道了,你说那么多干什么。聋老太太想吃红烧肉,我能不给她买吗?” 一大妈说道:“我又不是舍不得给老太太买。老太太又不是天天要吃红烧肉。” 易中海不耐烦地说道:“别说了。我给秦淮如垫钱,还不是为了柱子。这段时间柱子犯浑,跟秦淮如闹了矛盾,就不接济她们家了。等过段时间,我让他们两个和好了,柱子肯定后悔。这个时候,咱们不替柱子把钱拿出来,万一秦淮如不原谅他怎么办。” 易中海涛涛不绝地说着何雨柱跟秦淮如和好后的好处,一大妈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反驳的,心里最盼望的就是初四何雨柱能够相亲成功。她们成了亲戚,何雨柱又会帮着秦淮如家了。 第69章逼我买肉 这个年月又不是后世,就算是过年的时候,超市也不会歇业。易中海上哪里给聋老太太买肉去。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因为易中海本来就没打算出钱买肉。聋老太太把何雨柱当成亲孙子,何雨柱给聋老太太买肉一点毛病都没有。 于是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见到了堵门的易中海。 “柱子,你最近怎么也不去看老太太了。” 不愿意见她呗,还能因为什么。 何雨柱知道,这肯定不是易中海的目的,就没说话。 易中海顿时感觉非常不舒服,这个时候何雨柱应该积极地向他认错才对。他也能借着这件事情,教一教他尊老爱幼,帮助秦淮如的事情。 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何雨柱说话,易中海只好说道:“往年你都给老太太买肉吃,今年怎么没见到你买的肉。” 何雨柱装傻道:“易中海,老太太今年不是跟着你过年吗?老太太的年纪大了,不能吃太多的肉。你年前买的那五斤肉够老太太吃好几天的了。” 对于何雨柱不叫一大爷,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更是不敢跟他争辩。 易中海立刻心疼地说道:“那不是我买的,是秦淮如买的。” 何雨柱当然知道秦淮如弄来的肉是哪里来的,但他没有直接证据,是不能说出来的。 “秦淮如连给棒梗交学费的钱都没有,怎么可能买那么多的肉。” 易中海没办法狡辩了,别人过年顶多也就买一二斤的肉,秦淮如却买了两次肉,特别是第二次直接买了五斤,羡慕坏了四合院的人。 众人当然不会认为是秦淮如出钱买的,她家整天穷得吃不上饭,默认是易中海买的。 易中海能怎么办,就算解释了,别人也不听。 何雨柱怀疑地看着他,说道:“你买了那么多的肉,都不舍得给老太太吃?老太太年纪大了,能吃多少肉?你不能都接济了秦淮如,一点都没给老太太?” 易中海怎么会容忍别人污蔑他的名声,立刻大声反驳道:“我都说了,那些肉不是我买的。” 过年嘛,大家不用上班,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立刻就围上来看热闹。 何雨柱看到众人围了上来,为了让众人听清楚,也大声说道:“就算那些肉不是你买的,是秦淮如买的。聋老太太跟着你们一起过年,吃点肉也不过分吧。你整天说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怎么轮到你了,连肉都不给老太太吃?” 要是别人拿那么多的肉回四合院,肯定会有一部分要进到秦淮如家人的嘴里。这一次秦淮如拿了那么多的肉回四合院,一点都没拿出来,得罪的人可不少。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都开始借着何雨柱的话,指责易中海和秦淮如家。 这可就惹恼了一个人,贾张氏。 她不管不顾地站出来,指着大家喊道:“那是我家的肉,凭什么给别人吃。” 立刻就有人喊道:“我家买了肉,不是也给你家吃了吗?” “对啊,上一次我家就买了一斤肉,秦淮如端着碗上门来要肉,非逼着我给你们家。” 这样继续下去,秦淮如在院里的名声就毁了,易中海绝对不允许。 “好了,淮如家困难,大家都知道,好不容易买了点肉,大家就不要逼她了。” 议论的声音小了下去,却并没有消失,跟易中海的预期不符。 何雨柱心里也憋着气,也不给易中海留面子,说道:“聋老太太跟你们一起过年,肯定是有东西大家一起吃。秦淮如买了肉不给聋老太太吃,这还是一起过年吗?” 有了何雨柱带头,就没人惧怕易中海了,议论声又起来了。 易中海此人固执,固执的人通常随机应变的能力就不行,易中海就是这样。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他又没有把何雨柱拉回到熟悉的赛道上,顿时没了主意。 同时易中海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所有的人都在指责他,根本没有顾及他这个一大爷的面子。 易中海深刻地感受到,不知什么时候起,四合院的气氛变了,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氛围了。以往轻松应对的局面现在也没有那么轻松了。 何雨柱要是知道易中海的想法,肯定会告诉他,以前所有的反对意见都被他镇压了,他当然可以轻松地挥斥方遒。 这一刻,易中海都有些怀念贾张氏的胡搅蛮缠了,最起码可以转移大家的视线。 看了一圈也没发现贾张氏的身影。 贾张氏才不傻呢,人家一看事情不妙,早就偷偷地离开了。贾张氏心里清楚,易中海帮着贾家,那是因为秦淮如的面子。如今秦淮如不在家,易中海为了脱身,拿贾家当替罪羊也不奇怪。 易中海憋得脸通红,对着何雨柱喊道:“我就是告诉你,聋老太太想吃肉,你不愿意买就算了,谁还能缺你那顿肉不成。” 易中海推开人群,直接回家了。 没了易中海,大家也没热闹可看,也纷纷回家。不过,秦淮如买了五斤肉的新闻也跟着传开了。 这可是五斤肉,不是想买就买的,还要肉票。光是肉票就为难到了不少的人,秦淮如是从哪里弄来的肉? 阎埠贵就问道:“柱子,你们厂里有途径买肉?” 何雨柱道:“怎么可能?过年了,谁家不是想办法买点肉。猪肉的供应本就紧张,我们厂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弄到多余的肉。” “秦淮如从哪买的五斤肉?” “我上哪知道去。我过年又没买肉。” 阎埠贵像是有了新发现似的,说道:“你家过年吃的肉从哪来的。” 有几个没走的,也跟着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怕他们知道,就说:“大年三十,我到厂里做招待,本来就算是加班。领导总不能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吧。那些肉是领导让我们加班的人员吃的午饭。我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阎埠贵不愿意相信,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三大妈可是见到何雨水刷了好几个盘子,哪个厂的领导可以给你那么多菜吃。 一大妈问道:“老易,咱们上哪给聋老太太弄肉去。” 是啊,上哪弄肉去? 要是跟何雨柱的关系好,他也不在乎出点钱,毕竟出得越多,回报越大。 “我怎么知道?” 一大妈说道:“马上就到中午了,要是没肉,老太太再闹起来怎么办?” 易中海满脸愁容地说道:“我平时又不买菜,你就不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一大妈说道:“现在连鸽子市都没人,根本就买不到肉。要不然,你去找秦淮如,从她家弄点?”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大不了多给秦淮如一点钱,还能换取她的好感。 易中海就说道:“淮如回娘家了,等她回来,我去跟她商量。中午的时候,你先跟老太太解释一下。” 第70章易中海买肉 易中海不是阎埠贵那样的守财奴,对于聋老太太也非常舍得。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让何雨柱记住他的做法。 之所以逼着何雨柱出面买肉,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何雨柱脱离了他的掌控。 如今各种手段都用了出来,还是没有拿捏到何雨柱,易中海也没有办法拖下去了。 等到快天黑了,才见到从老家回来的秦淮如。 “淮如,聋老太太想吃肉,我现在也没办法找到卖肉的地方,只能用你家的肉先给老太太做点。” 秦淮如立刻就心疼起来,为了这点肉,她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凭什么给聋老太太吃? 有黑锅,先扔给贾张氏。 “一大爷,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知道我婆婆那个人,肉到了她的手里就别想拿出来。” 除非高价。 这个道理易中海也明白,他问道:“你那些肉是从哪里弄来的。” 秦淮如平静地说道:“我找朋友弄来的。” 都是千年的王八,谁还不了解谁呀。 除了何雨柱这个傻子,就没有人会送给你这么多的肉。 易中海也没心情追问:“能不能让你那个朋友给我也弄几斤。” 肯定不行,上次就恶心坏了。 秦淮如道:“那是趁着过节弄来的,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不想撕破脸,那就必须哄着,“你去跟你婆婆说,我出钱买你家的肉。” 秦淮如也不敢答应,这年头肉可不好买,贾张氏会不会同意,谁也不知道。 秦淮如带着为难的表情,说道:“我得问问我婆婆。” 贾张氏的威力不可小觑,易中海面对贾张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那行,你去问问,我在外面等着。” 秦淮如辞别易中海,心里就开始算计起来。要是不给肉,不仅会得罪易中海,也会得罪聋老太太。他们还要在四合院住,需要依靠易中海的帮助,这就有些不太合算了。 但凭什么要给聋老太太吃肉啊,这些肉可是来之不易。 贾张氏见到秦淮如进屋,就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秦淮如觉得事情还是要跟贾张氏商量一下,说道:“一大爷想要咱家的肉,给聋老太太做红烧肉。” “不行。”贾张氏立刻喊道:“凭什么。他怎么有脸打咱们家的主意。” 秦淮如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嘴上却说道:“可咱们要是不把聋老太太哄好了,一大爷不会帮着咱家。咱家已经没了柱子的帮衬,一大爷要是也不帮咱家,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不屑地说道:“他才帮咱家多少,比傻柱少多了。他要是跟傻柱一样大方,我就同意。” 秦淮如:“……”这根本就不可能好吧。 “妈,按你的意思是,咱们家不给聋老太太肉吃。” 贾张氏刚想答应,随即又想到了聋老太太的拐棍,想到被聋老太太痛打的日子。 “你先等等。”叫住了秦淮如之后,贾张氏说道:“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没有咱们给她送肉的道理。三十那天也是易中海答应给聋老太太买肉吃的。这买肉的钱,必须易中海出。” 听到钱,秦淮如也心动。但是光凭钱买不来肉,要是按照市场价格卖给易中海,她们家亏大了。 “那些肉是我费了不少的工夫才从李副厂长那里弄来的,咱们按照七毛一斤卖给一大爷?”秦淮如特意强调了这些肉非常难弄。 贾张氏本来就不是吃亏的性子,就算没有秦淮如的暗示,也不会按原价卖给易中海。 “市场上的肉虽然是七毛一斤,但现在可没处买去。再说了,买肉不得要肉票。你给易中海说,三块钱一斤,拿钱我就卖。” 秦淮如心中大喜,她本来的打算是两块钱一斤。若是三块钱,那就更好了。 秦淮如得到了贾张氏的允许,收敛了得意的神情,去找易中海去了。 见到了易中海,秦淮如不好意思地说道:“一大爷,我婆婆说要三块钱一斤。她本来打算要五块钱一斤的,我好说歹说才让她把价格降到了三块钱。” 易中海心中有一万句麻麻皮想要大声说出来。 秦淮如也害怕这个价格把易中海吓走了,猪肉虽然难弄,但也不是弄不到。只要易中海舍得下脸,凭他八级工的名头,还是能弄到的。 不能让易中海离开,秦淮如立刻就伸出自己的手,拉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真对不起,我说服不了我婆婆,要不你到别人家问问吧。” 易中海不舍得把手抽出来,笑着说道:“没事,这又不是你的责任。有这么个婆婆,你真受苦了。你的不容易,我都看在了眼里。” 秦淮如感动地说道:“都是我没用,连给孩子弄点好吃的都办不到。我婆婆就算想给棒梗留点肉,好补补身子。” 这么好的媳妇,可惜了。要是以后嫁给别人,不就见不到了吗?还是便宜何雨柱吧,这样我也能帮衬着点。 易中海道:“你不用说了,都怨柱子没良心,看到你家困难也不搭把手。三块钱就三块钱吧,多的钱就当是我给棒梗的压岁钱了。” 见到易中海答应得这么痛快,秦淮如感觉自己要少了,她也不好反悔。想要把手抽出来,发现易中海抓得还挺紧。 秦淮如只好放弃,说道:“你打算买多少,我家就剩下三斤半的肉了。” 易中海心想,现在已经得罪了聋老太太,还得赶紧把她哄好。她们老两口也想跟着吃点肉。 “老太太今年过年不痛快,我打算让她高兴高兴。要不你家那些肉都卖给我吧。” 全卖了? 秦淮如有点不舍,总要给孩子留点肉。可三块钱一斤,这么放弃也有点不好,现在的一斤能换四斤多肉呢。 初四何雨柱相亲,那个时候想必要买不少的肉,到时候让何雨柱多买点不就有了。 瞥了一眼何雨柱的房子,秦淮如心里就有了主意。 “一大爷,三斤半肉可是不少钱呢,聋老太太能吃得完吗?这一斤三块钱,三斤半是……” 是多少,秦淮如没有说出来,只不过大眼睛不断地对着易中海放电。 事实证明,秦淮如的电量还可以,易中海很快就被电晕了。 易中海大方地说道:“就按四斤算吧,你也不容易。” 秦淮如乐滋滋地收了钱,回到了贾家。 “妈,一大爷打算把咱家的肉都买了,我看了一下,总共三斤半,他打算给十块钱。” 贾张氏不同意,少给了五毛钱。 秦淮如立刻说道:“那五毛钱就当咱家孝敬聋老太太的吧,还能让一大爷记住咱家的好。” 贾张氏只好说道:“你把十块钱给我。” 秦淮如不舍得,说道:“我只能给你三块钱,剩下的钱还要给棒梗买肉吃。” 第71章手工费 “不行。”贾张氏立刻说道:“至少地给我五块钱。” 尽管心里不愿意跟秦淮如平分这个钱,贾张氏也不得不妥协。家里的日常开支还是要靠秦淮如的。自从上次家里丢了钱,贾家的生活就显得非常窘迫。 若真的一点都不给秦淮如留下,万一她跑了怎么办?这才是贾张氏愿意妥协的原因。贾家这对婆媳,相互之间是非常了解的。 秦淮如说道:“你必须负责安抚棒梗。” 贾张氏觉得这没有什么,何雨柱相亲的时候,家里就能吃肉,这两天还是留着肚子为好。 “可以,不过你必须让何雨柱到时候多买点好菜。若是咱们不能吃好了,就不能让京如跟他相亲。” 秦淮如也认同这个观点,干脆地说道:“当然没有问题,我会让一大爷跟他说的。” 婆媳两个就此达成了协议。 易中海拿着肉回了家,交给了一大妈。 说到吃肉,不光聋老太太想,一大妈也想。以前的时候,秦淮如家但凡什么事情,都是何雨柱出钱。何雨柱没有钱的时候,才会向易中海借钱。 那些借给何雨柱的钱不用还,易中海家也不亏,甚至他们也非常乐意何雨柱借钱。 如此,易中海的家里隔三差五的能够买点肉,在家里偷偷地吃。 但如今何雨柱早已不接济秦淮如了,所有的负担都压到了易中海的头上。 家里的零钱都被易中海拿去接济秦淮如了,他们的养老存款也不能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零钱去买肉。 “老易,这么多的肉,聋老太太也吃不完,咱们留下一点吧。” 易中海心动了,他也想吃肉,就说道:“行,咱们少吃点就成,剩下的都给聋老太太。” 一大妈掂量了一下,三斤多一点,给聋老太太送上两斤,他们还能留下一斤多的肉解解馋。 正当一大妈准备红烧肉的时候,易中海叫住了她。 “把肉给我,我去让柱子做,柱子的手艺好。” 一大妈说道:“你跟柱子的关系不好,他会帮咱们做吗?” 易中海想到了何雨柱不听招呼,心里就有气,使劲拍了拍桌子,说道:“就是因为不好,才必须让他给咱们做。柱子想要给咱们养老,就必须听我的话。要是他不愿意,我能相信他会给咱们养老吗?” 在易中海多年的洗脑下,一大妈也赞同给他们养老的人必须听话这个观点。 “你说的是没错。我发现柱子最近的变化太大,还是等跟他的关系缓和了,再说吧。” 易中海自信地说道:“我跟秦淮如说好了,这一次她堂妹肯定会过来跟柱子相亲。不管他的相亲成不成,他必须记住我对他的恩情。若柱子真的忘恩负义,我一定开会教育他。” 易中海有把握,一大妈也就不再反对,把肉交给了他。说心里话,一大妈也挺想尝尝何雨柱的手艺的。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柱偶尔在家里做菜,光是那个香味,就让人馋得不行。 何雨柱正在家里休息,就听到易中海在敲门,还是持续不断地敲门,惹得人心烦。 “易中海,你又什么事情。”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长辈,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 又是这一套,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不都是传言老何家的人都喜欢寡妇吗?只要你出去找个寡妇,我就认你这个长辈。”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秦淮如不是寡妇吗,非逼着我说出来才行是不是。 秦淮如是易中海控制何雨柱的助手,他跟秦淮如的真实关系当然不能明着说出来。 易中海又在心里给何雨柱记了一笔,说道:“我不跟你争辩,你有空好好想想什么叫尊老爱幼。我这里有三斤半的猪肉,你去给聋老太太做顿红烧肉。” 何雨柱没有接易中海递过来的猪肉,只是看了一眼,说道:“这根本不够三斤半,等肉上的冰化了,最多三斤。” 易中海不耐烦了,说道:“三斤就三斤,你赶紧拿过去做了,老太太还等着吃呢。” 做事肯定要做的,但凭什么白给易中海干活。 “我出去给别人做酒席,最少也要收五块钱。你这一盘红烧肉,给我两块钱手工费吧。” 什么,居然还向我要手工费。 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易中海。 我对你何雨柱是有恩情的。 知道这是给谁做的红烧肉吗? 这个给聋老太太做的红烧肉。 聋老太太是什么人? 她是四合院的老祖宗,是你何雨柱的亲奶奶。 易中海觉得自己真的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何雨柱了,说道:“我让你给聋老太太做红烧肉,你居然还向我要钱。” 何雨柱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借给我三十块钱,不是还找我要利息吗?我给你做红烧肉,找你要手工费有什么不对?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要不是你说这是给聋老太太做的红烧肉,我还要找你要柴火费和辅料费呢。” 借钱要利息这件事情,易中海本来是打算等到何雨柱跟秦淮如和好之后,再给他解释的。只是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能让他们两个和好。 如今又被何雨柱提起来,可想而知易中海心里的恼怒。可这件事说到底是他理亏,不能跟何雨柱闹起来。 易中海就抓住另一点说道:“你怎么跟老阎一样抠门,不讲情面。大家都是邻居,要是人人都斤斤计较,大家还怎么相处。” 何雨柱平静地说道:“阎埠贵怎么了,阎家就是靠着他的算计养活了四个孩子,家里也买了自行车。他用跟秦淮如一样的工资能做到这个程度,我还是非常佩服他的。” “你再看看我家,什么都没有。要知道我的工资比他还高,家里也只有我跟雨水两个。为什么我挣得比他多,过得比他惨。” “我告诉你易中海,这些都是你造成呢。要不是你逼着我接济秦淮如,别说自行车了,收音机也不在话下。这些都是你造成的。” 面对何雨柱的指责,易中海一点后悔的迹象都没有。他根本也不能后悔,要是人人都跟阎埠贵一样,谁会给他养老? 只有何雨柱听他的话,他才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等他老得动不了的时候,吃着何雨柱做的饭菜,享受着秦淮如的伺候,这才是正确的养老方式。 总之,在他的养老计划中,何雨柱、秦淮如一个都不能少。 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把何雨柱控制在手上的情况下。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何雨柱出钱养着秦淮如一家。 只有这样,易中海的计划才会顺利。 如今何雨柱不仅脱离了他的掌控,还反过来指责他,这怎么可以? 易中海大声地说道:“你胡说。” 第72章上门要肉 何雨柱从心里不愿意给易中海做这顿饭,就算他给钱也不愿意。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就算靠面子活着的,他在一大妈的面前说了让何雨柱做红烧肉,咬着牙也会坚持下去。 “行,你赶紧做,聋老太太还等着吃呢。” 何雨柱没接肉,伸出手说道:“先拿钱。” “你。”易中海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到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接过要掉在地上的两块钱,说道:“你放心,我这个人非常讲诚信,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不是何雨柱改变了主意,而是他看到了秦淮如的家里,有两个人影正盯着他这边。 何雨柱也想要知道,易中海会不会把给聋老太太准备的红烧肉给秦淮如。 易中海带着对何雨柱的不满,气汹汹地回到了家里。 一大妈问道:“怎么了,老易。柱子没有答应?”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答应了。” “答应了,你怎么还这个样子?” “我觉得咱们应该重新找一个养老的人选,柱子彻底学坏了。他这样的人品想要给咱们养老,那是做梦,我不会同意的。” 一大妈有些慌乱地问道:“老易,除了柱子,还有谁能给咱们养老?柱子的脾气就是那样,找时间让聋老太太劝劝他,让他改了不就行了。” 这才是易中海最头疼的地方,整个四合院最有可能给他养老的就是何雨柱、秦淮如。如今何雨柱开始嫌弃秦淮如,不就是破坏他的养老计划吗? 何雨柱的家里很快就传出了红烧肉的香味,作为离得最近的秦淮如和易中海家里,是最先闻到香味的。 棒梗立刻就哭了起来,喊道:“我要吃红烧肉。” 仿佛是一个信号一样,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喊了起来。 贾张氏难得没有训斥两个孙女,对着秦淮如就说道:“傻柱做了红烧肉,你去端过来给棒梗吃。” 秦淮如为难地说道:“妈,这是一大爷从咱家买的肉,是个聋老太太吃的。” 棒梗不乐意,喊道:“我不管,我就要吃肉。那个死老太婆这么大的年纪了,凭什么跟我抢肉吃。” 这些道理都是贾张氏教给棒梗的,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毫无违和感。 贾张氏对着秦淮如说道:“你去找傻柱要过来。这些肉是他自愿给咱们家的,让他跟聋老太太交代去。” 秦淮如咽了咽口水,贪欲还是战胜了理智,向着何雨柱的家里走去。她以为何雨柱的门会开着,却发现根本就推不开。 “柱子,我是你秦姐,你开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何雨柱本来是打算开门的,觉得是易中海过来端肉,听到秦淮如的声音后,就没了开门的意愿。 秦淮如见到何雨柱没有回应,也没有开门,仍旧没有放弃。 “柱子,我给你说说京如的情况,你开开门,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我给你说,这次我和京如谈好了,她不会放你的鸽子了。” 易中海也听到了秦淮如的声音,心里为她心疼起来。可他同样也清楚,何雨柱不会给他面子,强忍着出去的冲动,躲在门口看着何雨柱的房间。 秦淮如喊了一会子,嗓子都喊哑了,又被红烧肉的香味馋得不行,只能放弃,免得自己在这里受罪。 棒梗见到秦淮如进屋,就去抢她手里的大海碗,见到空空如也,顿时就不乐意了。 “妈,红烧肉呢,我要吃红烧肉。” 贾张氏也不满意,边吞着口水边说道:“你怎么没把肉拿过来,是不是自己偷吃了。” 秦淮如无奈地喊道:“我都没进到柱子的屋里,怎么拿红烧肉。柱子是不会给咱家红烧肉的,你们就别想了。” 贾张氏唾弃地说道:“你这个当妈的真没用,连点红烧肉都弄不到。你没跟傻柱说,要把堂妹介绍给他。” 秦淮如:“……”能不说吗?说了也没什么用处。 红烧肉马上就要出锅了,香味就更加浓郁了,别说小孩子,连大人都忍不住。 四合院里的人都在暗骂何雨柱,好好的做什么红烧肉,这不是折磨大家吗? 棒梗趁着秦淮如没注意,直接跑出了门。 被红烧肉香味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加上对何雨柱的怨气,棒梗直接对着何雨柱的门就踹了一脚。 何雨柱的门可是有阵法加持的,普通的修士都没办法闯进去,更别说棒梗这个小孩了。 棒梗直接被弹了回去,在地上打了个滚。 外面的地面又凉又硬,棒梗这一下摔得就不轻,哇得一下就哭了起来。 贾张氏听到了棒梗的哭声,直接就冲了出来,对着何雨柱的屋子就喊道:“傻柱,你个傻子,凭什么对我孙子。我告诉你,棒梗要是有个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心里清楚,整个四合院敢这么肆无忌惮喊他外号的就只有贾张氏了。以前那是她没有当着何雨柱的面喊,不好找理由教训她,这一次何雨柱才不会放过。 他直接出了屋子,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贾张氏打愣了,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 棒梗根本没有关心他奶奶被打得怎么样,见到了何雨柱,直接就喊道:“傻柱,你把红烧肉给我端过来。” 何雨柱能惯着他吗?别人家的小孩都没有这么叫过何雨柱。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到了棒梗的脸上。 这一下,秦淮如可就顾不上躲在门口看热闹了。何雨柱打贾张氏,她的心里只会感觉到痛快,甚至恨不得多打几下。但何雨柱对棒梗动手,她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了,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 “棒梗还是小孩,你干什么打他。” 秦淮如的声音很大,目的就是让四合院的人都听到,特别是易中海听到。想要四合院的人站出来指责何雨柱,只有易中海出面才能办得到。 一大妈当然也听到了屋外的声音,在一边嘟囔着:“秦淮如怎么教育孩子的,到别人家抢肉。” 易中海不满地对着一大妈喊道:“棒梗一个小孩,能懂什么。还不是柱子犯浑。我教给了多少次了,要尊老爱幼。你看看他,居然打了贾家嫂子,还打了棒梗。这样的人,凭什么在咱们院里住着。” 易中海越说,心里的气就越多,这时候也顾不得刚才见到贾张氏被打得痛快了,立刻就要出门替秦淮如讨公道。 “柱子,你干什么。谁让你打老人的。” 易中海率先向着何雨柱开了一炮,紧接着就跑到秦淮如的身边,关心地问道:“淮如,你没什么事情吧。” 秦淮如酝酿的眼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瞬间就流了出来,“一大爷,看到棒梗挨打,比我自己挨打还难受。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家做主。” 易中海心疼地说道:“没事,一大爷给你做主。” 第73章为肉开会 易中海自己是没有把握应对现在的这个何雨柱的,为了取得这场对战的胜利,易中海决定使用人海战术。 “开会。”易中海的一声大吼,把吃瓜禽兽们聚集到了何雨柱的门口。 这一次是易中海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不会允许别人破坏,根本就不给刘海中、阎埠贵说话的机会,也不在乎院里的人来没来齐。 “我一直在院子里提倡要尊老爱幼,可是就是有人不把他当回事,多次破坏咱们院的和谐。大家说说,对于这种人,咱们应该怎么办。” 易中海满心地以为,他会一呼百应,四合院的人都应该同仇敌忾,一同讨伐何雨柱。 现实却是除了贾张氏、棒梗的哭声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至于秦淮如,这个时候都是默不作声地装可怜,基本上不会出声。 今天这样的情况,四合院里的人谁家没有遇到过?不同的是,以前他们在易中海、何雨柱的威慑下,只能默不作声地吞下这份苦果。 现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换成了何雨柱。他们可不会傻傻的参与进去。 不出所料的是,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许大茂。 “当然是严惩他。一大爷,早就该严惩何雨柱了。过年这两天,他都惹出了多少事情了。” 打贾张氏的巴掌,不仅是因为她到何雨柱的门前胡搅蛮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反抗易中海理论的第一枪。 尊老爱幼,这当然是美德,何雨柱从心里也认同这个观点。 但是在四合院里,这个美德成了易中海的护身符,束缚了院里反抗人的手脚。何雨柱一点一点地打破易中海建立的统治防线。 “许大茂,你又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挠挠痒。” 许大茂吓得直接躲到了人群里。 刘海中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为什么对贾张氏喝棒梗动手?” 刘海中没有直接站到易中海的这一边,他是要当一大爷的二大爷,什么事情都跟着一大爷,怎么能显出他来。这一次,不管是易中海输掉,还是何雨柱输掉,他都非常乐意。 何雨柱都有些惊讶于刘海中的智商了,居然没有跟着易中海指责自己。 “刘海中,我记得曾经在全院大会上说过,谁要是再叫我的外号,就别怪我动手。当初你可是你说的,不允许叫我的外号。贾张氏跟棒梗怎么叫的,你们应该听到了吧。” 这是刘海中开会时候说的话,他没法否认。 易中海不满意了,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对他们动手。你看看淮如多可怜,你就没有点爱心吗?” 何雨柱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叫我的外号,我能动手揍他们,贾张氏叫我的外号,我就不能动手。易中海,你觉得对其他人公平吗?” 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四合院的人想到凭什么我们能被何雨柱揍,秦淮如家的人就不能,这太不公平了。 “对啊,太不公平了。”这是众人的呼声,易中海没有办法跟大家对着干。 贾张氏始终认为她们家在四合院是特殊的,就喊道:“傻……何雨柱对我动手,就是不对。他必须赔偿我们家。要是他把肉送给我们家,我还会喊他外号吗?” 见到何雨柱的手又举了起来,贾张氏明智地改了口。 易中海见到这样,就没法抓着何雨柱动手这件事情做文章。他也不气馁,接着说道:“秦淮如家那么困难,你做了肉,为什么不给她们家送过去。” 何雨柱都懵了,这些肉是谁的,你的心里没数吗?你易中海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 对于易中海的行为,何雨柱只能评价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何雨柱也不理会易中海的胡搅蛮缠,回屋把红烧肉端了出来。四合院的人,更多的是被肉的香味吸引过来的,要不然单凭易中海的一声吼,怎么可能会来那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奔着占便宜过来的。 易中海拿过来的肉,也就三斤吧。本来何雨柱是没有打算扣留的,他也不在乎这点肉。 既然易中海打算借着这点肉找他的麻烦,何雨柱也不会跟他客气。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丰。何雨柱直接截留了半斤,留给他两斤半,就是二十五两。 二十五,跟易中海挺配的。 这二十五两肉一端出来,就能听到不少人咽口水的声音。 何雨柱故意举着这碗肉,说道:“秦淮如上我家来,为的就是这碗肉。这碗肉不是我的,是易中海求着我做的。不是我的东西,我当然不能做主送给别人。” “所以,我拒绝了秦淮如,紧接着秦淮如家的人就到我们前胡闹,最后被我打了一巴掌才消停。” “就在刚才,易中海居然埋怨我不给秦淮如家肉吃。你们说我冤不冤枉。上一次易中海送给我三十块钱,坑了我一个月的工资。我被他坑怕了,当然不可能送给秦淮如。” “大家作证,我现在把这碗肉还给易中海。他要是愿意送给秦淮如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雨柱没有把肉放到离易中海最近的地方,反而是放到他跟阎埠贵的中间,有点偏向阎埠贵的地方。 “要是易中海愿意让大家尝尝的话,我觉得还是让阎埠贵给大家分一分。阎埠贵虽然喜欢算计,分肉倒是比较公平的。” 早在何雨柱把肉端出来的时候,易中海的脸色就变了,光顾着心疼秦淮如,居然忘记了这些肉是他自己的。 听到何雨柱说完,易中海的脸色就更黑了。他怎么可能把肉分给大家尝尝,就连闻闻肉味,他都不愿意。 易中海急忙护住肉,对着大家说道:“这碗肉是我给聋老太太准备的,老太太是四合院的老祖宗,大家总不能跟老祖宗抢东西吃吧。” 易中海想要护住这些肉,哪有那么容易。 棒梗这个时候也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了,躺在地上打着滚,喊道:“我要吃肉,妈,你让一大爷把肉送给我吃。”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喊道:“一大爷,我们家那么困难,你就可怜可怜棒梗这孩子吧。秦淮如,你还不快跟一大爷说说。” 想要吃肉的人可不仅是秦淮如家,在场的人谁不想。不过,在何雨柱几次的教育下,他们发现易中海只会帮着秦淮如家,根本就不理会别人家。 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一个好机会,逼着易中海把肉贡献出来的机会。 秦淮如当然不愿意这么多的人跟她家分这些肉,可要是不靠着大家,她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从易中海的手里把肉要过来。 做出了选择之后,秦淮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 第74章年礼物 秦淮如果然不负众人的厚望,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就给棒梗一点肉吃吧,就给他一口,让他尝尝味。” 秦淮如的哀求,以及令人疼惜的模样彻底击溃了易中海的心。他不由自主地把碗伸向了秦淮如那一边。 就在秦淮如将要接到碗的时候,一大妈直接出现在她跟易中海的中间,把碗夺了过去。 “老易,这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你不能送给秦淮如。” 很多人都恨起这个平时和善的一大妈。他们都在等着秦淮如碰到肉的那一刻,只要秦淮如第一个吃到肉,他们就会趁机提出尝一尝。 易中海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心里不断的害怕。要是把肉送给了聋老太太,他怎么跟聋老太太交代。这么香的味道,聋老太太肯定闻到了,之所以没有出来,那是在家里等着呢。 要是不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还能把黑锅扔给何雨柱,聋老太太就算不高兴,也没办法追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如何还能让何雨柱背黑锅。 “大家都回去吧。这真的是聋老太太的,老太太还等着呢。”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屋里,等着看笑话,嘴里嘀咕着四合院的禽兽们不会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就这么放过易中海吧。 事实证明,四合院的人还是有战斗力的。 喜欢占便宜的阎埠贵第一个就站了出来,说道:“老易,聋老太太的年纪大了,也吃不了这么多的肉。不如把剩下的分了吧,让大家都尝尝肉的味道。柱子的手艺太好了,香味弄得大家都吃不下饭。” 有了阎埠贵起头,支持的人就起来了。 “对啊,一大爷,我家的孩子在家里哭呢。你就送给我家一块肉,让我回家哄哄孩子吧。” “没错,一大爷,我妈身体病了,还躺在床上呢。我家里也困难,你就送给我一块,让我妈尝一尝吧。” 最骚的是许大茂,他躲在人群里,也跟着喊道:“一大爷,我家的孩子也馋的受不了了。”他以为躲在人群里,就没人知道是他在说话。 可声音却出卖了他,贾张氏见到这么多的人跟他们家抢肉,心里就骂开了,等到许大茂开口之后。 贾张氏就对着人群喊道:“许大茂,你个绝户,你有孩子吗,还能我们家抢肉吃。还有你们,都是没良心的,我们家都这么穷了,还能我们家抢肉吃。” 贾张氏的这些话,算是把四合院所有的人都得罪了,也得罪了她家的守护者易中海。 四合院的人能惯着她吗? 肯定不能啊,人群里不断地传出对贾张氏的谩骂声,而且越来越大。 秦淮如心里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婆婆,好好的局面,被她一个人破坏了。同时,她心里也在疑惑,她在院里的人缘不错啊,怎么这么多的人都跟她对着干。 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以前都有何雨柱的拳头护着他们家,坏人都让何雨柱做了。她跟在何雨柱后面捡便宜,人缘当然不错。 何雨柱不帮助她家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她冲锋陷阵,她的那些可怜装扮也是攻击的武器,还能指望别人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秦淮如这么短短的愣神工夫,贾张氏就跟别人打了起来,人群中的混乱也越来越厉害。 刘海中为了显示自己二大爷的威风,不断地在到处劝说,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们。 易中海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他的面子还往哪放。 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的拉扯下,总算把事态平息了下来。 刘海中想要耍耍官威,准备教训一下大家。 阎埠贵立刻就不愿意了,抢在刘海中开口之前,对着易中海说道:“老易,说到底,都是因为这碗肉引起来的。我的建议是你把肉给大家分一分,让大家都尝尝味道,把事态平息下去,怎么样。” “好,三大爷说得对。”大家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刻对着阎埠贵声援起来。 刘海中恼恨阎埠贵抢在自己前面说话,又看到他得到了这么多人的支持,心里更是对他看不顺眼。但面对大家的支持,刘海中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把风头抢过来。 易中海也恨阎埠贵,他本来都打算好了怎么让大家知难而退,现在都被阎埠贵破坏了。 为了不让别人占便宜,易中海又把聋老太太拉了出来,说道:“老阎,你居然跟老祖宗抢肉吃,你对得起三大爷的身份吗?” 阎埠贵的胆子本来就不大,更是不敢对抗聋老太太,立刻辩解道:“我怎么是跟聋老太太抢肉吃了,我就算想尝尝这个肉的味道,就尝一小口。” 一大妈先是看了看何雨柱关着的屋门,知道他是不会出来给易中海解围了。她的心里感到非常的酸涩,曾经的柱子多好,怎么就跟他们家生分了。要是何雨柱能出来帮他们家出头,那就更好了。 没有办法了,一大妈只能去请聋老太太。 一大妈忘记了,她的手中还端着红烧肉,大家为什么在这里闹,不就是为了这碗红烧肉吗,怎么能看着她把肉端走呢。 四合院的人不约而同地把一大妈地路给堵上了,谁也不肯让出位子。 一大妈只好喊道:“大家让一让,我把肉给聋老太太送过去,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贾张氏不同意了,对着一大妈喊道:“想走可以,把肉留下来。” “对,一大妈,你先把肉放下。”众人纷纷开始支持贾张氏,仿佛刚才跟她吵架的人跟他们毫无关系。 易中海这个时候的心是拔凉拔凉的。这些肉是从秦淮如的家里买来的,花了比平时贵很多的钱,又是他花钱雇何雨柱做的红烧肉。 现在呢,秦淮如可怜兮兮地看着易中海,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何雨柱更是躲回了屋里,连屋门都关上了。 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恨意不断上升,要不是何雨柱,他会沦落到被大家围攻的地步吗?他可是四合院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谁见了他不恭恭敬敬的。 易中海也对院里的人非常失望。他为院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在他的带领下,他们这个四合院是附近名声最好的。现在,他们居然为了一碗红烧肉,跟秦淮如家起了矛盾,这还是人干的事情吗? 一腔热血付诸东流,是易中海此刻的内心想法。 再一次恨恨地看向何雨柱的屋子一眼,易中海带着圣母的光环说道:“这些肉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既然大家都想尝尝。我也不能拒绝大家的好意。我决定,把一半肉分给老太太,剩下的大家都分上一点尝尝味道。当作我这个一大爷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 第75章一团糟的分肉 本来就没有多少肉,还要分给聋老太太一半,众人的心里肯定不乐意。但这些人还没有养成反抗易中海的习惯,只能继续接受易中海的摆布。 何雨柱在屋里听到外面这么认真的讨论,都快憋不住了。统共两斤半的红烧肉,才有几块啊,居然还想这么多人一起分。 更搞笑的是,易中海居然还想让大家记住他的恩情。 何雨柱怎么样,也阻挡不了四合院人的行动。阎埠贵让阎解放回家拿了一个空碗,准备分肉。这样碗上沾着的汤汁还能让他们家吃上一顿。 给大家分肉,这可是拉拢人心的机会。易中海没有办法阻止用阎埠贵家的碗,但却不会把这个好机会让给他。 易中海强行从阎埠贵的手里把碗拿过来,对着一大妈说道:“翠兰,你把红烧肉倒出一半来。” 一大妈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要给易中海留面子,只能不情愿地倒出了一半的红烧肉。 之后,一大妈便挤出人群,回家了。这一次,也没有人敢故意拦着了,毕竟这些肉是要给聋老太太的,谁也不愿意让老太太半夜砸家里的玻璃,对不对。 易中海端着阎埠贵家的碗,想要把利益最大化,重申一下他的那些理念。 “咱们四合院,一直都是文明四合院,靠的是什么,那就是谁家有困难,大家都伸出援手。但是,有个别的人,偏偏要跟大家作对,破坏咱们院里的团结……尊老爱幼,那是咱们的传统美德……” 易中海的长篇大论,急坏了等着分肉的众人。 棒梗对平时比较严厉的易中海,心里还是有一些惧怕的,这也是一大妈端着肉离开,他没有胡闹的原因。 等了一会,易中海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就忍不住了。 “妈,我想吃肉。” 秦淮如对易中海的那套理论根本就不以为然,听到了棒梗的话,看到儿子馋坏了的模样,她就心疼起来。 趁着易中海停歇的空挡,秦淮如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 听到了秦淮如的声音,易中海本能般地把手伸了过去,一同过去的还有那半碗红烧肉。 棒梗可就高兴坏了,什么也不管了,直接伸手向着红烧肉抓去。 这还了得,大家围在这里那么久,不就是想要尝一尝红烧肉的味道吗?棒梗一把几乎把肉全抓完了,大家还怎么吃。 要是在后世,看到有人把手伸进菜里,这盘菜基本上也就没人吃了。现在这个贫穷的时代,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于是,也没有人理会易中海的那些规定了,争抢着把手伸向碗里,能抓多少是多少。 一场混乱就此开始了,直到碗破碎的声音传来,人群才重新散开。除了棒梗、贾张氏,还有个别的一两个人尝到了肉味,其他人都是白忙活。 易中海、刘海中满脸的不悦之色,觉得他们三个大爷的权威被动摇了。阎埠贵却是心疼,即为他家的碗心疼,也为碗里的汤汁心疼。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争抢的。”易中海忍不住,对着院里的人发火。 刘海中也跟着说道:“你们简直是强盗,咱们院里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行为。” 阎埠贵一改往日的胆小,说道:“你们居然到我家的碗里抢东西,还把我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吗?” 每人一句话,三个大爷算是统一的战线。 易中海觉得要利用这次机会,把何雨柱破坏掉的威信重新拾起来。 “咱们是文明四合院,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要对你们这种行为进行惩罚。” “二大爷、三大爷,我的这个决定,你们不反对吧。” “不反对。”刘海中、阎埠贵异口同声地说道。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是谁先动的手,自己站出来。要是让我们三个大爷抓出来,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推卸责任嘛,谁不会呀。 “是棒梗先动的手。” “对,我也看到了,就是他。” 易中海会惩罚棒梗吗? 当然不会,得罪了秦淮如,半夜怎么送棒子面啊。 “棒梗是个孩子,孩子不懂事,当然不算。” 最先动手的都是孩子,大人可没那个脸面直接出手。大家关注的都是第一个,谁还在乎第二个是谁啊。 鉴于以往三个大爷的骚操作,院里的聪明人躲在人群里喊道:“棒梗动手之后,几个孩子也跟着动手了,大人都是上前拉架的。一大爷,你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看得分明,棒梗之后,紧跟着的是贾张氏,再之后才是其他的人,除了棒梗这一个小孩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小孩。 易中海很想把说这句话的人抓过来,当作典型教训一顿。但他不敢,要是这么办了,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 可为什么? 在四合院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三个大爷,怎么会受到那么多人的抵制。 易中海真的不明白。 “既然是孩子,我也不好追究了,你们回去好好教育一下,看看都是什么样子。你们要是不争不抢,大家都能吃到。现在好了,大部分都掉在了地上,谁都捞不到。”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给聋老太太送肉,大家都回去吧。” 为了秦淮如,易中海也不能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阎埠贵可就不高兴了,对着易中海喊道:“老易,我家的碗怎么办。” 易中海差点吐血,他今天都不知道赔了多少钱了,阎埠贵居然还打算让他赔碗。 “我回家给你拿一个。” 阎埠贵的目的哪能这么简单,说道:“我跟着你过去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老易,你给我一块红烧肉尝一尝,什么时候,柱子的手艺那么好了。你们在轧钢厂吃饭可真享福。” 易中海说道:“什么享福,你以为柱子做大锅菜会这么上心吗?要不是我的面子,他才不会那么上心呢。” 易中海直接隐瞒了何雨柱找他要钱的事情。 阎埠贵心里疑惑,何雨柱会给你面子,但为了自己的目的,违心地说道:“那是,咱院里的人谁不知道,除了你,没有别人能治的了柱子。” 易中海递给阎埠贵一个空碗,说道:“行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我还要趁热给聋老太太送去呢。” 阎埠贵没占到便宜,怎能愿意,说道:“你给我一块尝一尝,就一块肉。” 易中海才不愿意呢,他也馋肉吃,本来就不多,给了阎埠贵,他怎么跟聋老太太交代。 “要不这样,你跟着我去聋老太太那里,到时候你自己向老太太要?” 阎埠贵只能憋屈地回家去了,找聋老太太要肉?他才不想被聋老太太砸玻璃呢。 第76章易中海被训 赶走了阎埠贵,易中海觉得总算清静下来了,对着一大妈喊道:“翠兰,赶紧让我尝尝红烧肉的味道。柱子真是没良心,我对他那么好,手艺提升了都不知道请我吃饭。” 一大妈拉拢着脸,递给易中海一双筷子,说道:“就剩下这么点肉,怎么跟聋老太太交代?” 说说这么说,一大妈也没客气,自己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嘴里。 那火红的嫩肉和诱人的香味就已撩拨起食欲,尝一口,松软的肉,弹性十足的,好嚼,甘醇中和着香甜,让人欲罢不能。 易中海和一大妈再一次伸出了筷子,又吃了一块。 一大妈赞叹道:“柱子是不是以前做饭没用心,怎么这次做得这么好吃。”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不可能。何雨柱以前多听话,为了讨秦淮如的欢心,把存款都拿出来了。 “应该是最近柱子的手艺提升了,难怪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让他当食堂副主任。就是太没良心了,升了官就不认人。” 一大妈没有自己的主见,平常都听易中海的,这次倒是有点别的观点:“老易,要不咱们不要跟柱子闹得这么僵了,给他说句软话。你想想,咱们老了以后,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样的饭,那该是多好。” 易中海控制何雨柱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嘛。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谁舍得把自己疼爱的女人让出去,看着伺候自己的女人整天跟这个傻厨子眉来眼去。 付出了这么多,何雨柱凭什么不听他的话。 易中海对着一大妈说道:“柱子毕竟不是咱们亲生的,要是不能把他控制在手里,你能保证他会听咱们的吗?你放心,我有把握能让柱子听话的。我看他现在就是手艺好了,人飘了,认不清现实。” “你也不看看,除了秦淮如,柱子还能找别的女人吗?等到他心里的希望破灭了,自然就会乖乖地向咱们道歉。” 一大妈对秦淮如的意见也不少,说道:“这次柱子相亲,不是秦淮如的堂妹吗?有她在其中说话,柱子还能成不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说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要咱们的目的是让柱子乖乖地给咱们养老就行了。” 毕竟是陪伴自己几十年的老伴,易中海也没有多说什么,又向碗里伸出了筷子。 一大妈为不能生孩子伤心了一会,见到易中海准备吃红烧肉,也想跟着再吃一块。 一大妈问道:“就剩下这点肉了,老太太那里怎么办?” 易中海的筷子,还没有碰到红烧肉,就不得不停下来,但也没有收回。 按照他的计划,等到这次相亲之后,何雨柱又跟秦淮如和好如初,何雨柱的钱会用来帮着秦淮如家。那么,何雨柱也就剩不下多少钱了,想要让他请客吃红烧肉,还是有点困难的。 可让易中海放弃,他真的不甘心。曾经有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的面前,又香又甜,怎么能放弃呢。 “我在吃一块,剩下的就给聋老太太送过去。”说完,易中海就夹起来一块红烧肉。 一大妈也没有忍住诱惑,说道:“我也吃一块就不吃了。” 细细地品味着红烧肉的味道,易中海两口子都不舍得这么快咽下。 易中海看了一下剩的不多的红烧肉,对一大妈说:“我给聋老太太送过去吧。” 一大妈点了点头,不让她去正好。这么点肉根本就不够聋老太太吃的,她没有本事应付聋老太太。 娄晓娥初二回娘家了,许大茂本来也不会在家带着,为了破坏何雨柱的相亲,他哪里都没去。 一个人在家听寂寞的,许大茂就打算出来找刘海中喝酒,碰到了给聋老太太送肉的易中海。 易中海见到了许大茂,特意说了一句,我给聋老太太送肉。 许大茂看了易中海手里的碗一眼,根本就没剩下几块。 “中海,怎么才给我送过来。今天是柱子做的吧,我在屋里就闻到了香味。快拿过来让我尝尝。” 易中海心里憋屈,为了这碗红烧肉,他付出得太多了,聋老太太居然把恩情记到了何雨柱的头上。 易中海也不能跟聋老太太顶嘴,这不符合他的人设,只能不情愿地把红烧肉放在了桌上。 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就准备吃,筷子伸到碗口,停住了问道:“怎么就这么点,你不是答应我要弄两斤肉吗?” 光顾着生气,把这茬给忘了。 易中海立刻决定把黑锅扔给何雨柱,说道:“还不是柱子,把大半的红烧肉都送给了淮如。” 聋老太太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满脸不快地对易中海说道:“你胡说,柱子不是那样的人。柱子最近跟秦淮如的关系可不好,连屋子都不让秦淮如进去,也不跟她说话,怎么可能把孝敬我的肉送给秦淮如。” 易中海狡辩道:“这不是淮如把堂妹介绍给他吗?柱子为了讨好淮如,就把肉送给了淮如。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总不能拦着他,帮助贫困的淮如吧。” 一连串的淮如,弄得聋老太太都晕晕乎乎的。 但易中海的道行还是太浅了,院里那么大的动静,聋老太太还能听不到? 许大茂、刘海中他们回后院的时候,还在议论何雨柱的手艺。要是何雨柱把肉给秦淮如家,怎么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四合院里,召集人开会是三个大爷的权力,何雨柱可没有那个能耐。 聋老太太严肃着脸,问道:“你给我说老实话,到底是不是柱子送给秦淮如的。你要是不说实话,我自己去问柱子。” 易中海无法,只能把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吃着红烧肉,心里的滋味可不好受,亲儿子、干孙子接连被秦淮如迷惑,那秦淮如能是好的吗?一个跟老太太抢吃食的人,能是什么好玩意? 易中海觉得这个年跟自己犯冲,一刻都没有舒心过。 刘海中的家里却是欢快不断。 许大茂笑着说道:“二大爷,看到了吧。我就说聋老太太会训斥一大爷的。” 刘海中高兴地说道:“那是他活该。聋老太太的肉,他都拿来送给秦淮如。我要是聋老太太,非得打断他的腿。” 这句话,吓得正在桌边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一哆嗦,悄悄地躲开了刘海中。 许大茂喝了口酒,说道:“没错。我敢保证,一大爷在家里绝对偷吃了。我告诉你们,何雨柱今天做的这个红烧肉,味道那个香啊。” 刘光天大着胆子问道:“许哥,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得意地说道:“我趁着混乱的时候,抢到了一块。” 没有人鄙视许大茂的行为,反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第77章美人计 我虐禽兽千百遍,禽兽坑我心不变。 初三无事,总算清净一日。 初四一早,秦淮如就堵着何雨柱的门,说道:“柱子,京如一会儿就来了,你可要好好地表现一下。我告诉你,农村跟城里不一样,一天就几个工分,别说吃肉了,就是馒头也吃不上。你要是想要跟她相亲成功,赶紧准备几斤肉,弄上两只鸡,再弄点鱼。我保证京如见了这些,一准同意。” 何雨柱:“……”你要这么说,我真的不敢跟她相亲,太能吃了,养不起。 秦淮如不过瘾,接着说道:“这样,你把东西拿到我家,我替你做,你只管跟京如聊天就行,等我做好了就叫你。” 何雨柱都懒得搭理她,别说何雨柱本来就没打算准备什么,就是要准备什么,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还送到你家? 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见到何雨柱没有搭理,秦淮如不甘心地说道:“柱子,你听到了没有。我跟你说,你要是跟京如相亲成功了,以后必须跟以前一样帮着我们家。” 收拾完东西,何雨柱就打算出去,给许大茂同志留下发挥的余地。 秦淮如一直没得到何雨柱的回答,哪能甘心放他离开,拦住要走的何雨柱问道:“你干什么去?” “废话,出去买东西。” 秦淮如以为何雨柱会按她说的去准备,高兴地说道:“那你赶紧去吧。柱子,最好多买点,我家棒梗都好久没吃肉了,你怎么也得给我们家准备点谢礼吧。” 谢礼,许大茂送应该比较合适。 来到胡同附近的一处拐角,发现娄晓娥早就已经到了这里。 “你来的可真早,看样子你自己也知道许大茂不老实。” 娄晓娥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要你管。” 何雨柱找了个地方坐下,说道:“别看了,秦京如还没到呢。你在这里跟做贼一样,不怕别人把你抓起来。” 娄晓娥这才往后退了几步,但仍旧看着街口,说道:“你就不怕一不留神,让许大茂把人拐走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走就走吧,我本来就没打算见她。你要相信许大茂的实力,只要把人骗走,绝对不会回四合院。” 娄晓娥咬牙切齿地对何雨柱说道:“你真是混蛋。别忘了,这次是秦淮如为了跟你恢复关系,她可不一定会让许大茂破坏这次相亲。” 何雨柱问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家看着许大茂,不给他机会。”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默不作声地坐在了不远处。 还别说,平常的时候,娄晓娥对何雨柱都没什么好眼色。这次白眼还有一种特别的风情。 过了一会,见到娄晓娥没有作声,何雨柱问道:“你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娄晓娥仍旧没有说话。 看样子,这次抓许大茂出轨的把柄,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递给了她一本书,说道:“闲着无聊,给你本书看看。” 这一次,娄晓娥总算有了回应,伸手接过了何雨柱手中的书,看了一眼。 “三国演义,你怎么看这本书?” 何雨柱无奈地说道:“生活在禽兽窝,不看点计谋方面地书,早晚被他们坑死。” “你损不损啊,别忘了,你自己也住在这个四合院,怎么就成了禽兽窝。” “怎么就不是禽兽窝,你说说,这里面有一个好人吗?” 娄晓娥气愤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你骂那些得罪你的人,我管不着。可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就骂我吧。” 何雨柱撇了撇嘴,说道:“你忘了帮着许大茂骂我的时候了,跟着许大茂混的,能是好人吗?” “你。”娄晓娥气得指着何雨柱说道:“你混蛋。” 何雨柱就想笑,嫁到四合院好几年了,娄晓娥也没学会骂人,哪怕是学到贾张氏的一半也行啊。 “你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你勉强算一个好人,行了吧。” “哼。”娄晓娥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说道:“聋老太太对你可不错,整个院子里,她只为你出头,你敢说她不是好人。” 何雨柱最烦的就是聋老太太,没有她在后面鼓劲,易中海早就放弃让他养老地打算了。 “那是为我好吗?我养成这样的性格,还不是他们引导的。再说了,她能看不出来易中海要坑我吗?为什么看出来了,偏偏不告诉我,任由我被坑。” “没良心。”娄晓娥小声说了一句。当初秦淮如家丢钱,不就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才没有追究下去吗。那可是一千多块钱,何雨柱之后可是啃了十几天的窝窝头。 “老太太也不容易,你也要体谅她的难处。”娄晓娥没有办法否认聋老太太的做法,却还是为她辩解道。 “难处?有什么难处是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摆平不了的。” 娄晓娥是没有看出他们的阴暗心思,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算了,不说这个了。”娄晓娥翻了翻三国演义,问道:“这些痕迹都是你折的,你还真的看这本书了。” 何雨柱说道:“当然,你以为我是拿出来装门面的。” 娄晓娥来了兴趣,问道:“那你说说,都看出了什么。” “考我?”何雨柱说道:“行。我从这本书上看出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美人计。秦淮如对我用的就是美人计,就像貂蝉引诱吕布一样。” 娄晓娥点了点头,说道:“看样子,你还真的看出了点门道。吕布没脱离貂蝉的引诱,你自己能过美人关吗?” 何雨柱自信地说道:“要是貂蝉来勾引我嘛,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就赖在美人关,不走了。至于秦淮如,不过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老妈子,用贾宝玉的说法就是鱼眼珠子,算什么美人。” “说你胖,你还真喘起来了,居然还知道贾宝玉。”娄晓娥带着惊讶地看着何雨柱:“难怪你变得那么多,看样子真下功夫了。” “别小看人,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前知三千年,后知六十年,只要你问的出,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娄晓娥被逗得哈哈大笑:“你当算卦呢。人家算卦的说的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到了你这里怎么还变样了。你要是颠倒过来,说不定还真有人找你算命。” “算命的都是骗人的玩意,我说的可是真的,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你看看,我是不是就算出来了,许大茂会破坏我相亲。” 娄晓娥鄙视地看着何雨柱,说道:“这分明是你给许大茂设的套,我都不稀罕拆穿你。”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娄晓娥指着外面说道:“看到了没有,那个就是秦京如。上次看电影的时候就来过,你没见到。怎么样,漂亮吧。你要是后悔了,赶紧出去把人拦住。” 第78章往事如烟 何雨柱顺着娄晓娥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农村打扮的姑娘,正从远处走来。还别说,这个秦京如长得确实挺漂亮的,给人一种水灵灵的感觉。 这可真的是纯天然的美女,没有化妆品的装饰,也没有动过刀子。 可惜,她姓秦,跟秦淮如一个姓。 就凭这一点,何雨柱就不会娶她。 “你就别瞎出主意了,再漂亮我也不要。” 娄晓娥说道:“你不就是喜欢秦淮如那样的吗?这个秦京如跟秦淮如长得像,又比她年轻,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何雨柱立刻否认道:“谁说我喜欢秦淮如那样的,这是谣传。” “还谣传。你就不记得,曾经是谁啊,秦淮如打个喷嚏,都要围着嘘寒问暖。”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但从他迷恋秦淮如的程度来说,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 何雨柱不能任由娄晓娥污蔑自己,说道:“那能怨我吗?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能受得了秦淮如那些勾引吗?” 娄晓娥奚落道:“这就是你被秦淮如迷惑的原因。” 这个解释虽然还有些瑕疵,总比被人当作傻子强。 何雨柱回答道:“对,我就是被她的手段勾引的。” “没出息。我听许大茂说,你最多也就摸摸小手,这也算好处?这点小手段就把你的工资,你从轧钢厂拿回来的饭盒都弄走了,你傻不傻。” 尽管不是何雨柱做出的这些事情,脸上也不由得一红,实在是没法见人,还不如易中海呢,有事没事就抓着秦淮如的小手。 何雨柱不愿意在娄晓娥面前认输,那样太丢面子了。 “你想知道答案,我用许大茂常说的一句话回答你。这句话是许大茂给秦淮如买馒头之后,经常对打饭的刘兰说的。” 娄晓娥好奇地问:“许大茂怎么说的?” “你要是跟她一样,我也能给你买馒头。同样的,我也跟你说啊,你要是跟她一样,我把房子给你都行。” 娄晓娥又羞又气,对着何雨柱骂道:“流氓。” 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娄晓娥的嘴里发出,为了避免被误伤,何雨柱悄悄地离开了娄晓娥一步。 “何雨柱,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雨柱不知道,原主的记忆里,秦淮如永远是那朵盛开的白莲花,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记忆里没有,不要紧,只要编得好,苏联都能忽悠解体了。 “那可就早了。当初秦淮如刚嫁到院子里的时候,他们之间就熟悉了。记得秦淮如结婚那一天,许大茂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淮如的身影,就跟狗盯着骨头似的。” 娄晓娥生气了,对着何雨柱说道:“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给我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娄晓娥说道:“胡说。许大茂告诉我,是你一直盯着秦淮如,知道人家入洞房都不舍得离开。” 就知道许大茂这孙子不怎么样,居然敢污蔑我。本来还想着给许大茂留点颜面的,现在可就别怪我了。我让你知道十年推荐票、月票玩家的厉害。 “你是不是傻。贾东旭结婚的时候,我给他们做酒席,上哪见秦淮如去。贾家有多抠门,你还不知道吗?我给她家做完酒席,根本就没剩下什么菜了。我就只能吃点剩菜。” 娄晓娥歪着脑袋看向何雨柱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你结婚的时候,见过我这个厨子吗?” 娄晓娥想了想,说道:“我是后来到厨房感谢你的时候,才见到你的。” “就是嘛。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有点礼义廉耻,知道要谢谢我这个厨子。咱们院里的那些禽兽,哪有这样的心思,他们把吃我的,拿我的,当成理所当然的。”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夸奖,心里还有点高兴。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要问清楚何雨柱跟秦淮如的关系。 “就算你当天没有见到人,第二天总见到了吧。你跟秦淮如是不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又是许大茂那孙子告诉你的吧。你想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学徒,要养着一个妹妹,哪有工夫跟秦淮如勾搭。” “真正跟秦淮如勾搭的是许大茂。他那个时候,没上学也没有工作,整天在院子里面没事干,跟秦淮如接触的最多。那个时候,许家的日子可真好,他爸是放映员,她妈也给人家干活,挣的钱比易中海都多。整天鸡鸭鱼肉都不断,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 “你说说,以秦淮如的性子,能看上我这样带着一个妹妹的学徒吗?许大茂拿着家里的肉和白面,整天在贾家门口跟秦淮如聊天。” 娄晓娥眼神暗淡了一下,何雨柱说的确实有道理。许大茂的妈妈当时就是在她家当佣人,跟娄母的关系又好,不仅工资高,每天还能拿回家很多好东西。要是这么说,许大茂勾引秦淮如的本钱,都是她家出的。 不知不觉地,娄晓娥的眼泪流了下来。 何雨柱有些后悔,感觉自己说得太重了。娄晓娥可不是柔弱的性子,在四合院不是没哭过,但从来没有给人这种无助的感觉。 “你别哭了,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娄晓娥伸手抹了一下眼泪,说道:“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许大茂这个样子。院子里怎么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何雨柱说道:“院子里,谁敢说?易中海在院子里一手遮天,得到好处的又是他的徒弟,加上大家都惹不起许家,这件事情就被压了下来。其实那个时候,许大茂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贾东旭活着、贾张氏也在家里,他顶多就算嘴上占点便宜。” 娄晓娥明显不满意这样的回答,问道:“还有什么原因?”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在她的威胁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凭什么替许大茂隐瞒。 “你嫁过来之前,我刚刚转正,那个时候易中海就提出让我帮衬着贾家。我那个时候也傻,就听了他的话,偶尔帮着贾家。有一次,就因为秦淮如闹了起来,贾东旭跟许大茂打了起来。当时许家占优,易中海就暗示我去拉架。”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拉了一会子没有拉开不说,还让贾张氏跟你婆婆挠了好几下。我一下子就火了,直接把他们都揍了一顿才算了解。” “后来……” 娄晓娥急切地问道:“后来怎么样?” 何雨柱道:“后来当然是开会解决了。易中海说,许大茂跟轧钢厂董事家的闺女定亲了,大家都在轧钢厂工作,这件事情闹起来,谁都没有好处。” 第79章消失的何雨柱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没有反驳,也没有哭泣,只是做到了一边开始看书。 何雨柱也不想再刺激她,离她隔了一段距离,也埋头看书。 之所以隔开了一段距离,是害怕有人突然过来,引起什么误会。根据何雨柱的估计,怎么也得秦淮如那些人等得不耐烦了,许大茂才有机会。 四合院内,在秦京如到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乱了起来。他们发现,谁也不知道何雨柱干什么去了。 秦淮如焦急地到了易中海的家里,问道:“一大爷,你知道柱子去哪里了吗?” 易中海见到秦淮如焦急的样子,立刻就坐不住了,说道:“他早上不是买菜去了吗,还没有回来?” 秦淮如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京如都到了,这柱子怎么还不回来。” 易中海心疼地说道:“淮如,你别急。是不是柱子躲在屋里呢。他那个破屋子,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明明就算没锁门,咱们都进不去。” 秦淮如也顾不上易中海了,赶紧跑向何雨柱的屋子,推了推门,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也推不动,连个门缝都没有。 “柱子,你在屋里吗?” “柱子,京如过来了,你赶紧出来。” 易中海也跟着秦淮如的脚步,到了何雨柱的屋前,问道:“怎么样,柱子在屋里吗?” 秦淮如说道:“不知道,他没有回答我。” 易中海生气了,说道:“这个柱子,一点也不知道轻重。”说完,易中海也使劲推了推门,却是跟秦淮如一样,也是推不动。 没有推动何雨柱的屋门,易中海觉得挺没面子的,“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教训不教训的,秦淮如也不在意,只要何雨柱恢复跟她们家的关系,怎么拿捏他都行。 现在的关键,还是找到何雨柱。 “一大爷,我婆婆正在家里陪着京如聊天,马上就要中午了,柱子还没有出现,这怎么行呢。我怎么跟京如交代。” 易中海其实挺不想何雨柱相亲的,这样的结果在他看来正好,相亲不成的原因在何雨柱的身上。 “淮如啊,你也别着急,我可以给你作证,这次是柱子自己的原因,才没有相亲成功的。他要是敢不帮着你家,我绝对不会饶过他。” 秦京如听了许大茂的话,其实真的没有看上何雨柱。但她回家这段时间,也找了几个人家,条件还不如何雨柱。初二的时候,秦淮如回娘家,说起了何雨柱,秦京如才打算试一试。 贾张氏为了让秦淮如断了念想,为了何雨柱能帮着她家,这次是真的挺卖力气的。她的嘴里不断地说着何雨柱的好话。 何雨柱要是在这里,肯定会不敢相信,自己在贾张氏的嘴里居然又那么多的优点。 让贾张氏撒泼骂人,他能坚持几个小时不退缩,可让她说何雨柱的好话,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这还是秦淮如答应猪肉管够的前提下。 如今早就过了一个小时,贾张氏也说不下去了,秦京如也同样听不下去了。 秦京如找到了在院里团团乱转的秦淮如,问道:“姐,你给我安排的相亲,准不准。傻柱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秦淮如耐心地说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嘛,不要叫他傻柱。你要叫他傻柱,你们一准成不了。” 秦京如说道:“张婶不是也叫他傻柱嘛,棒梗也叫了,凭什么我不能叫。” 秦淮如心里那个气啊,家里正想办法跟何雨柱恢复关系呢,贾张氏跟棒梗还到处惹事。 “我婆婆和棒梗,就是因为叫了他傻柱,一人挨了一巴掌。你没看到吗?她们脸上的肿还没有消呢。” 秦京如吓了一跳,说道:“张婶一个劲地给他说好话,他就因为张婶叫了一声外号,就打张婶?这样的人,我可不敢嫁,他以后要是打我怎么办。” 秦淮如心里骂着秦京如,你想嫁给他,我还不愿意呢。这次也就是借着你的面貌,把何雨柱的心勾回来,等过了今天,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他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怎么也是领导。这当领导的,谁愿意别人叫外号啊。咱们村支书,你看看有人敢叫他小时候的外号吗?” 秦京如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毕竟是领导嘛,总得有点架子,我理解。他现在人呢,怎么还不回来?” 秦淮如哄着秦京如说道:“这不是出去给你买好吃的。路上可能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你放心,柱子一会儿就回来了。要不你先回屋,喝点水。” 秦京如不乐意,说道:“我都喝了两壶水了,喝不下去了。” 秦淮如的心抽了一下,我家的茶叶。 许大茂早就在一边等着了,他同样在找何雨柱,害怕何雨柱突然冒出来。 见到了秦京如,发现她比上次还要水灵,心里就有些痒痒的。 “京如妹子,你还记得我吗?” 秦京如看了许大茂一眼,感觉眼熟,但没有想起来是谁。 许大茂笑着说道:“上次看电影,你还记得吗?” “哦,我想起来,你就是那个放映员许……” “许大茂。” “对,许大茂。你也住在这个院里?” 许大茂高兴地说道:“没错,我就住在后院,跟你姐是邻居。来,妹子,我这里有块点心,你尝一尝。这块点心太甜了,我不愿意吃,你替我吃了吧。” 秦京如明显是心动了,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 许大茂可是情场老手,还能看不出来秦京如的心思吗,直接抓过她的手,放到了她的手里。 这一下,秦京如也不拒绝了,在农村,想吃糖可不容易。 秦淮如见到许大茂只拿了一块,心里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心何雨柱突然回来。 “许大茂,娄晓娥不在家,柱子要是对你动手,没有人会帮着你。” 许大茂的目的达成了,也不在这里停留。刚才听到秦京如说喝多了水,他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四合院里那么多的人,想要不被别人发现可不容易。但是到了外面,可就没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了。 许大茂特意回家拿了一块点心,又往上面多放了点糖。过一会,秦京如绝对会出去上厕所,那个时候就是他的机会。 何雨柱想要相亲,问过我许大茂没有。 秦淮如见到许大茂没有回后院,反而向外面走去,就问道:“你干什么去?” 许大茂得意地说道:“我自己懒得做饭,出去下馆子去。秦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要是平时,秦淮如绝对会一口答应下来,现在却不得不拒绝。 “我们就不去了,等柱子回来,我让他动手做饭。柱子的手艺比外面的厨子要好多了。” 第80章许大茂成功搭讪 许大茂本来也没有想请秦淮如,几个馒头能办成的事情,何必要下馆子。他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说给秦京如听的。 不得不说,许大茂在对付女人方面,确实有天赋。上次跟秦京如短短的接触之下,就确定了这个女孩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秦京如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有些遗憾地看着许大茂。 看着许大茂得意扬扬地离开,秦家姐妹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秦淮如转过头,对着秦京如说道:“等柱子回来,尝过他做的菜之后,你就知道什么叫手艺了。别看许大茂说得好听,最多也只是到路边的小饭馆买点吃的。那些人的手艺比柱子差远了,对,差远了。” 这句话既是对秦京如说的,何尝又不是对她自己说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何雨柱不再帮着她之后,做菜的手艺提高了太多。 唯一可惜的就是何雨柱不再听她的话,全心全意地伺候她们家。 秦京如咽了咽口水,说道:“姐,我听你的。张婶已经告诉我了,傻柱是外号,不是人真的傻。” 秦淮如心说,我现在倒是希望他真的傻。这个妹妹也是个不省心的,要是真的嫁给了何雨柱,也不一定会帮着她家。 秦淮如陪着秦京如说了几句话,就让她回屋坐着去了,她还要跟易中海商量一下,怎么让何雨柱回心转意。 至于去找何雨柱,没那个必要,现在又没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他不会放弃跟秦京如相亲的。 何况,秦淮如心里也有些后悔了,不该把秦京如带过来的。看秦京如的架势,很可能会同意这门亲事。 秦京如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要何雨柱不是真的傻子,她差不多都能愿意。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比何雨柱差得太多了。 许大茂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四合院,娄晓娥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戴绿帽子。 “何雨柱,你看看,许大茂自己一个人出来的,他可能没有破坏你的相亲。你还不赶紧回去,人家姑娘要是等得急了,肯定不会愿意的。” 何雨柱朝着四合院那边看了一下,发现许大茂就躲在路口那里,也是紧盯着四合院的门口。 这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要出去的样子,反而是像等人出来。 “你要是不愿意等着,那你自己把许大茂叫回家,在家里看着他不就完了。” “就许大茂那贼头鼠脑的样子,我才不相信,他没事会站在那里。那里可是靠近厕所,就算他不打秦京如的主意,也是在那偷看别人上厕所。” 娄晓娥竖着眉头,对着何雨柱说道:“你怎么那么恶心呢。许大茂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 “你把‘吗’字去掉行不行。我这还是给你留着面子呢。你等着吧,我保证不出半小时,秦京如一定会出来。” 娄晓娥头也没回,继续盯着许大茂,说道:“行,我就不行了,你什么都能说准了。” 差不多十五分钟吧,何雨柱没办法拿出手表来看时间。反正时间不长,秦京如就从四合院里出来了,向着许大茂走来。 许大茂见到了秦京如,也是立马上前。 “京如妹子,你终于出来了。” 秦京如问道:“大茂哥,你不是下馆子去了,怎么还在这里?”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吃烤鸭的,但不忍心你被骗,所以又回来了。” 秦京如可不会轻易上当了,说道:“你们院里的人都给我说了,何雨柱不是傻子,你这次休想骗我。让开,我要过去。” 许大茂直接伸手拉住秦京如,说道:“妹子,我真没骗你,我是不忍心眼看着你进入火坑,所以才冒着风险准备靠告诉你的。” 秦京如现在可没心情听许大茂说什么,她急着上厕所,一下子甩开许大茂的手,说道:“我憋不住了,让我先上厕所行不行。” 许大茂之后给秦京如让开了路。 在许大茂伸手拉扯秦京如的时候,娄晓娥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想要冲出来。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把她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 娄晓娥气愤地说道:“我去抓她们这对狗男女。” “你这什么跟什么呀,人家就算在院门口说两句话,你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都伸手了,还不算证据吗?” “就拉拉手,还是在路口,能算什么证据。你先别急,等着看看行不行。” 娄晓娥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也顾不上说话,紧盯着许大茂。 何雨柱不放心,说道:“你可别脑子一热就冲出去了。要是破坏了这次机会,下次许大茂搞地下工作,你就在家等着收绿帽子吧。” “真啰嗦。”娄晓娥也不是轻易吃亏的人,在四合院多次何雨柱针锋相对,立刻还嘴说道:“要说绿帽子,那也是给你的。别忘了,秦京如是你的相亲对象。” 何雨柱立刻给她打了一个标签,这娘儿们真不是个好人。 “别胡说,我还没跟她相亲呢,怎么能算我的相亲对象。” “你才胡说呢,咱们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你跟秦京如相亲。到时候,你就等着别人你的笑话吧。” 这个傻娘儿们,你以为自己就不被人笑话了吗? “所以,这次一定要抓到证据,出口气。你管好自己的脾气。”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那边,秦京如从厕所出来,就把许大茂忘在了脑后,准备回四合院,她想看看,让整个四合院的人打架的红烧肉是什么样。 许大茂又从一边冒了出来,说道:“京如妹子,你总算出来了。” 秦京如问道:“你怎么还没走。是不是又打算抢我们家的红烧肉。” “什么抢红烧肉?” 秦京如清亮的声音响起,说道:“我姐告诉我,前两天傻柱,不对,是何雨柱给她家做了一碗红烧肉。你闻到了香味,带着人到她们家抢肉吃,还打了张婶一巴掌。” 许大茂跳着脚说道:“秦淮如这是污蔑我。本来,我还不想说,现在也怪不得我了。你在这附近,随便拉个人问一问,你姐是不是跟何雨柱不清不楚的。” “你要是跟何雨柱相亲,绝对会一脚踏进火坑。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走就是了。” 这一招叫欲擒故纵,许大茂经常用这一招勾搭别人。 秦京如听到了这话,能让许大茂走吗? 她拉着许大茂的手,说道:“我姐怎么跟何雨柱不清不楚了,你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发现秦京如上当,心里乐开了花,“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是想知道,跟我到附近的公园里,我再告诉你。” 秦京如犹豫了一下,想到何雨柱一直没有回来,就跟着许大茂离开了。 第81章许大茂的忽悠 见到许大茂跟秦京如离开,何雨柱跟娄晓娥也慢慢地跟在后面,不一会就到了四合院附近的一处小公园内。 公园是开方式的,也没有人收门票,许大茂轻车熟路地带着秦京如到了公园一处人烟稀少的角落。 说实话,这处地方有个小亭子,景色不错,但确实没有多少人到这个地方。 这处地方也挺刁钻的,除了入口处,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隐藏。 何雨柱看了看,对着娄晓娥说道:“咱们到围墙后面吧,那里还能听到他们说什么。” 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娄晓娥的回应,何雨柱转过头来看着她,这才发现娄晓娥已是满脸泪水。 “我说,你不至于吧。到现在为止,许大茂也没做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我给你说,许大茂拉着秦京如过来,估计就是说我的坏话。只要秦京如聪明点,他们还不至于发生什么。” 娄晓娥仍旧是没有说话,默默地向着何雨柱说的地方走去。 “娄晓娥,你到底怎么了?” 娄晓娥突然转头,问道:“你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是不是经常跟别人过来?” 何雨柱还真没来过几次,说道:“你别污蔑人,除了你,谁也没有跟我来过这个地方。” “谁跟你来过这个地方。”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说道:“你现在不是跟我一起来的。” 娄晓娥没有分辨,反而加快了脚步,到了围墙的另一边。 在这边,抬抬脚,还是能看到许大茂那边的情况的。而且围墙的里面,还有一棵小树,树叶恰好能做遮挡,不会被许大茂发现。 为了避免被听到,何雨柱跟娄晓娥也没有再说话。 “京如妹子,我告诉你。你姐跟傻柱,就是那种关系。别说我们四合院了,就连整个轧钢厂都知道。” 秦京如不相信别人,但还是相信自己堂姐的,就说道:“不可能,要是这样,怎么还会有人跟我堂姐打招呼。在我们村,要是有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人跟她打招呼。还有,你刚才跟我堂姐的关系也不一般。” 许大茂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傻柱的脾气不好,动不动就跟别人动手。大家都不敢惹他,所以才没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再说了,你姐一个寡妇,他也是单身,两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要是这么解释,秦京如也能理解,秦淮如一个女人,养着一个婆婆和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 “可我姐既然跟傻柱相亲相爱,为什么还要把我介绍给傻柱。” 许大茂悲天悯人地说道:“这些事情,我本来不愿意说的。但我觉得你这么善良漂亮的女孩子,不应该被他们欺骗。” 秦京如头一次听到有别的男人,这么直白地说她漂亮,不由得笑了出来。 墙里面有人笑,墙外面却有人恨不得拿大石头砸死他们两个,何雨柱只有紧紧抓着娄晓娥,才让她安静下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现在恨你姐,不愿意帮助她家。何雨柱最近甚至都不跟你姐说话。” “以前的时候,你姐进出傻柱家,就跟进自己家一样。经常给傻柱洗衣服,连内裤都给他洗。” 秦京如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给傻柱洗衣服这没有什么。可你一个寡妇给单身的那人洗内裤,这就不对了。 哪有女人给别的男人洗内裤的。傻柱那么大的人了,总不能连内裤都不会洗吧。 许大茂看到秦京如的脸色变了,心里就高兴起来,接着说道:“你今天也应该见到了,你姐急着找傻柱,却连他的屋子都进不去,你说这正常吗?” 秦京如仔细想了想,确实不错。以前秦淮如回老家的时候,她经常缠着秦淮如问这问那。从她的口中知道,城里的人家都不锁门,邻居之间的关系很好。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连何雨柱的屋子都进不去。 过年的时候,秦淮如回家,也说了跟傻柱的关系很好。可何雨柱相亲的时候出去了,秦淮如都不知道,这算什么关系很好。 娄晓娥也不闹腾了,反而颇有兴趣地听着许大茂编排何雨柱。 秦京如地神色,清晰地表明她相信了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有些忘乎所以了,说道:“你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跟你姐闹矛盾吗?” “为什么呀。他不喜欢我姐了呗,还是他在外面又找了一个?” “他?我给你说吧。傻柱他们家的传统就是喜欢寡妇,不是寡妇,都看不上。他爹何大清就是跟一个寡妇跑了,扔下了他们兄妹。” “傻柱现在就是跟你姐纠缠不清,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你回去的时候可以看看,她妹妹比你还瘦,风一吹就跑了。” “你想想啊,一个厨子的妹妹都吃不上饭,这可能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傻柱他把所有的工资都给了你姐,根本就不管他妹妹的死活。他宁愿自己啃窝头,也要给你姐买肉吃。” 这下不仅娄晓娥,何雨柱自己也想去拍死许大茂。 秦京如说道:“那也太傻了。可他都这样对我姐了,为什么又不搭理我姐呢。”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说道:“那天中午,你姐手里没钱吃饭。我们厂里的一个工人,见到你姐饿着肚子,就给她买了几个馒头。” “你说,工友之间相互帮助,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吧。也不知道谁告诉了傻柱,让他误会了你姐,一直不搭理你姐。” 这个好心的工友肯定是许大茂,没错了。 这回又换成何雨柱拉着娄晓娥,不让她冲出去了。 秦京如清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有误会,说开了不就行了。他自己不愿帮我姐,还不允许别人帮,这也太霸道了。” 许大茂趁机说道:“还有更霸道的呢。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你知道吧。” 秦京如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今天早上看他跟我姐忙前忙后的,挺热心的。” 许大茂心说,狗屁的热心,还不是对你姐不怀好意。 “对,就是他。你看看他多热心的一个人,想帮着你姐,傻柱都不让,逼着一大爷只能半夜给你姐送粮食。” 秦京如想着一个老大爷,被逼着半夜给她姐送粮食,心里就同情起来。 “这个傻柱太可恶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姐的日子过不下去,这还是人吗?” 许大茂说道:“他就是为了逼着你姐,把你叫过来。” “他不是跟我姐两情相悦吗?” “你姐的婆婆不同意他们两个,这才想办法把你叫过来,当挡箭牌。你想想,你要是嫁给了傻柱,跟你姐就是亲戚,他们两个不就是更方便了吗?” 秦京如,现在还是比较淳朴的农村姑娘,除了想要到城里过好日子之外,没有太多的心思。 许大茂一番漏洞百出的话,还是迷惑了这个刚进城的傻妞,收获了秦京如满满的感激。 第83章作死的许大茂 何雨柱还是对娄晓娥不了解。要是别的女人,可能会忍下这口气,但娄晓娥不会。 “你要是不愿意,就自己回去,我要看看许大茂今天到底是什么目的。” 何雨柱能放心让她自己跟着吗? 当然不能啊。 “算了,我还是跟着你吧。不过,说真的,去了王府井,许大茂估计也就是给秦京如买点衣服什么的。” 娄晓娥气愤地看着何雨柱:“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王府井这里,算是这个世界的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这里的商铺最多,人流也不少,京城最大的供销社也在这附近。 何雨柱以为,许大茂最多也就是带着秦京如在这边看看,在小店的店铺给她买件像样的衣服。 但他小看了许大茂,这孙子的野心不小。 这次许大茂不仅是想破坏何雨柱的相亲,还想着拿下秦京如。 这一刻,何雨柱真的有点后悔了,秦京如让许大茂盯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摆脱他的纠缠。 只见许大茂直接带着秦京如到了京城最大的供销社。看样子,许大茂是做好了准备。 这一路上,娄晓娥的脸色就没有再好过,就算何雨柱想办法逗着她,也见不到半点笑言。 许大茂这边,却是笑声不断:“京如,你看那件衣服怎么样?” 秦京如顺着许大茂指着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外套,是最流行的款式。 看着周围很多女人都在暗中盯着那件衣服,秦京如的虚荣心立刻就起来了。 “那件衣服太漂亮了,我什么时候能穿上就好了。” 许大茂毫不在乎地说道:“我现在就让你穿上,咱们今天就买这件衣服。” 许大茂对着售货员说道:“同志,把那件衣服拿出来,我们买了。” 售货员没有立刻按照许大茂的话,把衣服拿过来。这个时候的售货员,那是有名的八大员,是非常体面的工作。 “那件衣服要二十八块钱,你真的要买?” 实在是秦京如的穿着,确实太土了,售货员可不相信她能买得起。京城最大的供销社,很多都是高档货,不是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秦京如吓了一跳,一件衣服比秦淮如一个月的工资都高,她虽然爱慕虚荣,但并不是不知好歹。 “大茂哥,要不咱们不要了,实在是太贵了。” 许大茂豪气地说道:“贵什么贵,就买这件了,别的我都看不上。”说完,许大茂就掏出三张大团结。 成品的衣服倒是不用布票,许大茂就没有拿票。 售货员惊讶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收下钱,去拿衣服了。 娄晓娥这边,何雨柱都能感受到小宇宙爆发的冲击了。这是在供销社,人来人往的,娄晓娥要是控制不住脾气,上前跟许大茂打起来,那就不好了。 “你别在这里闹起来,不就是一件衣服,你们家又不缺这点钱。冷静,不至于啊。” 娄晓娥虽然没有上前,但仍旧气愤不已,说道:“你知道那是什么衣服吗?我早就看中了那件衣服,想要许大茂给我买,他总是说没有钱,没有钱。可是他现在却眼也不眨地,拿出二十八块钱,就给秦京如买了一件。你让我怎么忍下去。” 这下何雨柱也没话说了。 娄晓娥连价钱都说了出来,肯定是早就看好了这件衣服。她自己虽然也能买得起,但老公买的,跟自己买得能一样吗? 许大茂也是真够可以的,为了破坏相亲,居然下这么大的血本。许大茂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三块五,这也太大方了吧。 事实上,何雨柱还是小看了许大茂。 秦京如拿过衣服,直接穿在了身上,转了一圈。 “真好看。妹子,你还缺一双皮鞋。走,我带你买一双去。” 许大茂拉着秦京如的手,就到了卖皮鞋的地方,指着一双漂亮的女士皮鞋说道:“女同志,你把那双皮鞋拿出来。京如,你穿多大的鞋。” “三十八的。” “女同志,给我拿一双三十八的鞋。” 这一次,售货员没有质疑,毕竟秦京如的身上穿着她们这里最好的衣服。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问道:“这双鞋不会也是你打算让许大茂买的吧。”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是。” 何雨柱总算是放心了。 “这是我过年前刚买的鞋,十五块钱一双。”娄晓娥的语气中带着冷冷的气息。 何雨柱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许大茂,你怎么那么会作死呢。就为了破坏我的省亲,你至于这么拼吗? 许大茂那边试好了皮鞋,也没继续在供销社瞎逛,转头准备离开。 何雨柱赶紧拉着娄晓娥躲到了一边。 许大茂高兴地说道:“京如妹子,我带你去吃烤鸭怎么样。” “好啊,我还没吃过烤鸭呢。” “正好,我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那里的烤鸭可是一绝,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等她们走远了,何雨柱弱弱地问道:“还跟吗?” “跟。”娄晓娥咬着牙,说道:“你不打算听听,许大茂花了那么多的钱,打算干什么吗?” 这还用听吗?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花这么多的钱,肯定是想睡她,要不凭什么啊。 这句话,何雨柱只敢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要是娄晓娥听到了,难保不会拿他先出气。 但要去全聚德跟踪,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那里可没有什么隐藏的地方。 娄晓娥显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略带乞求的目光,说道:“放心吧。我认识那里的厨师,让他给咱们安排个隐秘的地方。” 这是需要提前过去的,何雨柱就带着娄晓娥从小路赶到了全聚德。 全聚德的厨师赵风,是何雨柱学川菜的时候认识的,两人的关系也只能说是一般。不过,这点小忙,他也不至于拒绝。 “傻柱,你怎么想起来找我的,这个是你的对象吗?” “你别胡说,这次来是找你帮点小忙的。我的相亲对象,被别人截胡了,这次是来找他算账的。” 赵风担心地说道:“傻柱,你别犯浑,你要是在这里闹事,谁也保不住你。” “我是那样的人吗?这位女同志,就是那个人的媳妇,我们这次是来抓奸的。你给我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一会她们进来的时候,带到我们的附近,让我们听听他们说什么。你要是帮我这个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赵风想了想,说道:“看着你师傅的面上,我就帮你这个忙。但是,你们千万别在这里闹事。要是被人抓起来,我可保不住你。” 何雨柱对着赵风拱拱手,说道:“我记下你这个人情了。现给我上一只烤鸭吧,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呢。” 第84章事发了 饭桌是用屏风隔出来的,倒是不用担心被许大茂看到。 很快,烤鸭就上来了,闻着确实挺香的。 何雨柱对着娄晓娥说道:“你别看赵风人布靠谱,手艺还是不错,快赶上我了。赶紧吃点吧。” 娄晓娥看着桌上的烤鸭,咽了咽口水,却没有任何动作,看样子心里还有气。 “许大茂是什么人,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你看看我,他破坏我相亲,我都不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娄晓娥倔强地说道:“谁为他生气了。” “没生气就赶紧吃啊,再不动手,我就吃完了。你吃饱了才力气跟许大茂吵架。” 何雨柱用饼卷了一些鸭肉,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看了何雨柱一眼,伸手接过来,就开始吃饭。 何雨柱也就不再管她,他自己也不轻快,等会儿回到四合院,还有一场大戏呢。 对付那些难缠的邻居,还是要保持充沛的体力和清醒的头脑的。 虐禽未胜力先竭,常使正义蒙阴影。 这种事情是要不得的。 门被打开了,许大茂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京如,我给你说,全聚德的烤鸭可是京城一绝,一般人绝对吃不上。” 秦京如笑着说道:“我在家也听说过,听说这里的鸭子很贵。” 看样子,从王府井到全聚德这段路,许大茂跟秦京如的关系又亲密了不少。何雨柱都有些可惜,没有听到他们在路上说的是什么。 许大茂拍着胸脯道:“这算得了什么,根本就不值一提。我告诉你,隔三差五的,我就过来吃上一只,都快吃腻了。” 前面领路的服务员都快懵了,我也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怎么就没见过你?是我的记性不好,还是真的没有见过你? 好在服务员还记得赵风的交代,把许大茂两人带到了何雨柱的隔壁。 许大茂豪气地点了一只烤鸭,还问秦京如,一只够不够吃,不够再要。 秦京如早就迷失在许大茂的花言巧语之下,眼睛里都是爱慕的神色。为了在许大茂的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就说道:“一只就够咱们两个吃的了,点多了就浪费了。你今天已经为我花了不少钱了,要是被嫂子知道,还不得跟我拼命呀。” 许大茂挠挠头,今天确实把娄晓娥给忘记了,钱也花得不少,兜里都快空了,还得赶紧让娄晓娥回来,找她要点钱。 不过,成果也是斐然的,破坏了何雨柱的相亲,又取得了秦京如的好感。 要是再进一步,把关系确定下来,那就更好了。 “确实不能让她知道。你要是下次来北京,先给我写封信,寄到工厂放映组。” 秦京如心里挺高兴的,觉得真是碰到了一个好人,不仅把自己拉出火坑,还带着自己在北京玩,买衣服,吃好吃的。 “真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坚定地说道:“我喜欢你呗。不瞒你说,自打上回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已经娶了媳妇了,只能把对你的思念压在心里。” “这次又见到了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一门心思地想要对你好。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了家里的拖累上了。得,我就认你当个妹妹吧。” 提到了拖累,秦京如自然想到了娄晓娥,为许大茂的遭遇心疼起来了。 “大茂哥,你要是跟嫂子过不下去,就跟她离婚呗。她又不能生孩子,也不给你做家务,还影响你进步,你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许大茂确实有离婚的心思,但是没有得到娄晓娥家的财产,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下家,现在并不是离婚的好时机。 但是,这并不妨碍许大茂忽悠秦京如。 “你说的确实没错。我也是大好青年,也想要为国家,为厂里做更大的贡献,不能因为一个成分不好的媳妇,就放弃这些梦想。妹子,我听你的,回去就跟娄晓娥离婚。” 在许大茂跟秦京如坐下的时候,娄晓娥听着他们的谈话,恨恨地吃着鸭肉,仿佛这就是许大茂的肉一样。 可等到终于从许大茂的嘴里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娄晓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只见娄晓娥站起来,到了屏风的那一边,一巴掌就打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娄晓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娘家了吗?” 娄晓娥咬着牙说道:“我出现这里,打搅了你的好事。” “娥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了现在,许大茂还在狡辩,娄晓娥再也控制不住,泪珠唰唰的往下掉。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许大茂,既然你觉得我是累赘,那好,我就不耽误你的前程了。我要跟你离婚!” 许大茂此时才不会愿意离婚呢,急忙拉着娄晓娥的手,说道:“你听我解释!” 娄晓娥一把甩开许大茂的手,冲出了门外,许大茂也跟着冲了出去。 剩下的秦京如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当中。 何雨柱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对着她说道:“你还不赶紧离开。” 其实,何雨柱的本意是让她赶紧回老家,一个单身的姑娘,牵扯到这样的事情当中,平白毁了名声。 但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秦京如的手上没有半毛钱,根本就没办法回老家,只能跟着跑回四合院。 直到这时,全聚德才又恢复了安静,但那些吃饭的客人还是在私下里议论不已。 这一点,何雨柱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同志,把这一桌没上的烤鸭给我打包。” 赵风虽然在后厨,但也害怕何雨柱真的在全聚德闹起来,一直关注着前面的动静。 见到没闹出太大的乱子,才放下心。 听到何雨柱说话,心里就不满了,说道:“那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打包。” “怎么不是我的东西。那只烤鸭是不是付钱了。跟我来的,就是那个小胡子男人的媳妇,我刚才请他媳妇吃了一只烤鸭,他赔我一只不是正好吗?” 赵风指着何雨柱说道:“你这是哪门子道理。” “你别管我有没有道理,这只烤鸭已经付钱了,你们还能扣下不成。那是我邻居,他顾不上吃,我帮他拿回去不成吗?” 这年头,在外面吃饭,大多还是要票的,人们也就习惯了先付钱,后吃饭。许大茂点的这只烤鸭反正已经付钱了,不拿白不拿。 何雨柱接着说道:“你别忘了,他付了钱,可没吃饭,要是过几天,回来找你们,你怎么办。是不承认,还是再给他做一只。” 显然,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办法。 把这只烤鸭留着给他? 谁又能知道许大茂什么时候回来。 赵风气地指着何雨柱说道:“给他,要是那个人过来,就说烤鸭被傻柱拿走了。” 第85章仨大爷出马 娄晓娥气汹汹地跑了出去,没有回娄家,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那个弱鸡,跟着秦京如逛了半天,又没捞到吃饭,根本就追不上娄晓娥。 等到了四合院,许大茂发现娄晓娥在不停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赶紧道歉。 “娥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下次不敢了。” 娄晓娥要是再被许大茂欺骗,那就真是傻子了:“我也不耽误你的前程了。许大茂,我已经决定好了,等民政局上班,咱们就去办离婚。” 哀莫大于心死,娄晓娥对许大茂已经死心了,没有再跟他大吵大闹。 之后,不管许大茂怎么说,娄晓娥都是不搭理他,依旧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去找院里的三个大爷帮忙。 这件事情,在易中海等人看来,是关乎他们能力和面子的大事,绝对不会允许四合院出现这样丢人的事情。 易中海等人赶紧到了许大茂家,帮着劝说。 娄晓娥说道:“许大茂背着我跟别人勾搭,给别的女人花了好几十块钱。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了。” 易中海黑着脸,感觉太丢人了,“娄晓娥,说不定是你误会许大茂了。” “一大爷,这不是什么误会。你要是不相信,去问问秦淮如堂妹就知道了。” 易中海傻眼了,怎么还跟秦京如扯上关系了,秦京如不是跟何雨柱相亲呢吗? 坏了,难怪何雨柱没有回来,秦京如也不见了,这次恐怕何雨柱的相亲又被许大茂破坏了。 易中海心里恨不得娄晓娥立刻踹了许大茂,但为了他的所谓的计划,只能憋着火劝说娄晓娥。 至于刘海中,一直在幻想着开会的时候,怎么展现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没注意屋里人的谈话。 跟在后面的三大爷阎埠贵,在听到许大茂花了几十块钱的时候,心就开始抽搐了。那么多的钱,够她们家吃几个月的了,就这么花了出去,太败家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开会吧。 秦淮如的家里,见到秦京如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回来,秦淮如的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京如,这是柱子给你买的?” 问话的时候,秦淮如得心里却在滴血。何雨柱占了她那么对的便宜,都没想着给她买一件这样的衣服。 如今才跟秦京如见了一面,就那么大方的买了这么好的衣服。 秦京如得意的转了一圈,说道:“好看吧,姐。我告诉你,这是你们院的许大茂给我买的。这身衣服要二十八块钱呢。” “二十八。”好你个何雨柱,居然偷摸的攒了那么多的钱,秦淮如心疼自己家里的钱都花到了秦京如的身上,没有听清楚许大茂三个字。 “京如,姐就给你说过吧,柱子的人可好了,现在你看到了吧。” 秦京如纠正道:“姐,你说什么呀,这是大茂哥给我买的,跟傻柱什么关系呀。” “大茂哥?”秦淮如的脸色变了,问道:“你怎么跟许大茂认识的,我可警告你,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你怎么能这么说大茂哥呢?” 秦淮如气得想打人:“我让你来,是跟柱子相亲的,你怎么跟许大茂混到一起了。” 正当秦家两姐妹为许大茂是不是好人起争执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开会的声音。 要说平时,四合院里的人挺不愿意开会的。开会的目的不外乎是街道有事情要传达,何雨柱跟许大茂打架,给秦淮如家捐款。特别是给秦淮如家捐款,是院里人最讨厌的。 不过,现在他们不用担心了,何雨柱跟秦淮如家闹翻了之后,易中海就没有召开过一次这样的大会。 不用担心出钱,过年又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肯定是出现什么乐子。有热闹看,那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所以这次集合的速度挺快的。 甚至有聪明的人从何雨柱相亲,猜到了开会的目的,那更是非常的积极。 见到人差不多了,刘海中率先站出来,把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许大茂这次真是栽了,破坏何雨柱的相亲,被自己媳妇抓到了把柄。 活该,也有人这样说道。 易中海见到众人的表现,跟他预想的差了太多,只能站出来,说道:“咱们是文明四合院,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娄晓娥,你跟许大茂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总还有点感情吧。你不要冲动,回去再想想。” 易中海这还是客气的,收了许大茂礼物的刘海中说话就没那么好听了,“娄晓娥,你又生不了孩子,跟许大茂离了婚,还有谁能要你。你让你父母怎么出去见人。要我说,许大茂对你不错了,你就别闹了。” 阎埠贵同样也收了许大茂的礼物,说道:“娄晓娥,许大茂是为了破坏柱子的相亲,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听风就是雨。” 娄晓娥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格,既然已经决定了,怎么会听着三个人的话。何况,三个大爷的护体金身,已经被何雨柱破坏得差不多了,根本就没什么威慑力。 “这是我跟许大茂的事情,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无论如何,我跟许大茂都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等人气黑了脸,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今时不同往日,三个人没有一呼百应的威望了。娄晓娥都说出了那样的话语了,都没有人站出来指着她。 别人可以站在一边看笑话,秦淮如不能。 秦淮如笑着站出来,对着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别误会,我刚才问了京如,她是出去迷路了,偶然遇到许大茂的。许大茂看她是我堂妹,又见她没吃饭,才带着她出去的。” 娄晓娥对秦淮如可谓是新仇旧恨,指着秦淮如说道:“你还有脸说秦京如,你跟她有什么区别,一样跟许大茂不清不楚的。” 秦淮如脸色立刻一变,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京如看不得娄晓娥这么说,站出来为秦淮如打抱不平。 “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凭什么这么说我姐。大茂哥是可怜你,才没跟你离婚,但你不能没有自知之明。要不是你,大茂哥早就成了宣传科的科长了。” 此时的秦京如,虽然说话不好听,但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没有别的原因,实在是太漂亮了,还是个无主的。 娄晓娥轻蔑地说道:“还宣传科长,许大茂什么东西,我还能不清楚。我都不愿意说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听了许大茂花言巧语的两句话,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果然跟你姐一个样。” 别人还没怎么样,易中海就心疼起来了,“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不要胡乱牵扯别人。” 第86章无法阻止的离婚 何雨柱从全聚德离开之后,就慢慢地往回走,嘴里还哼着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等到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全院大会已经开了一段时间了。 何雨柱都傻眼了,人家离婚,你们上门劝劝,这也说得过去。开会阻止别人离婚就说不过去了吧。 这也是最近何雨柱行事比较顺畅,忘记了易中海三个老家伙的人品。 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肯定给刘海中、阎埠贵送礼了。 易中海一直在人群中找何雨柱,他是发现了,只有何雨柱站在他这一边,才能在四合院呼风唤雨。 这一次怎么说也是为了何雨柱的相亲,只要激怒他,跟许大茂动手,就能转移矛盾,解决娄晓娥要离婚的问题。 何雨柱正在庆幸自己把烤鸭藏在了空间里,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你不知道自己相亲吗?我都找了你一天了,你干什么去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何雨柱才不给易中海面子:“我干什么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整天闲着没事干是吧,围在这里干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最后一句是直接开的地图炮,主要就是对准的易中海三人,其他的纯属受牵连。 刘海中觉悟不高,总以为别人都要敬着他,非常不满意何雨柱的话语跟态度。 “傻……”见到何雨柱抬起了巴掌,刘海中赶紧改口,说道:“柱子,你什么态度。今天是你跟秦淮如的堂妹相亲的日子,你要是在家,还会出现这个问题吗?你赶紧给娄晓娥道歉。” “我道你奶奶个腿,你算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就算刘海中收回了半句话,何雨柱也没有饶过他的意思。 刘海中气得脸通红,指着何雨柱,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顿时感到不好,何雨柱对他们三个大爷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前两天对贾张氏挥了巴掌,还能说贾张氏的嘴臭。现在,直接就因为刘海中话语中的失误,居然对他开了脏口。 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何雨柱这么做,简直就是直接挖他的统治基础。 “柱子,你什么态度。你二大爷只不过是不小心说错了话,你怎么能跟他计较呢。赶紧给你二大爷道歉。” 何雨柱戏谑地说道:“易中海,你的意思是刘海中领寡妇回来了,有资格当我大爷了?” 哈…… 很多人都笑得站不起要,显然想到了那天晚上易中海钻地窖的事情。 何雨柱可是明确说过,想要当他的大爷,出去领个寡妇回来就行。 易中海也是憋得脸色通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人群中的聋老太太,皱着眉头,不停地叹气。娄晓娥喊出跟许大茂离婚,让她心里非常高兴。可何雨柱跟易中海的关系越来越恶劣,又让她没有什么好办法。 看向场中的娄晓娥,聋老太太觉得破局的关键还是在她的身上。 争论了这么就,阎埠贵早就躲在了一边,他收了许大茂的礼物,那是帮着劝说娄晓娥的。 想让他劝说何雨柱,得另外加钱。 没有好处,他凭什么站出来跟何雨柱作对。只有易中海、刘海中才会看不清形势,想着找何雨柱的麻烦。 上一次,自行车轱辘没有丢,那是何雨柱给他留了面子,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阎埠贵打定了主意不开口,场中又静了下来。 秦淮如也顾不上哭了,要是解决不好今天的问题,她所有的计划都要泡汤了。 秦淮如才不会在乎许大茂的感受呢,她虽然没有打算让何雨柱相亲成功,许大茂却是出现得太早,搅乱了局势。 “柱子,你别生气。大家是为了你相亲着急。许大茂又破坏了你的相亲,被娄晓娥发现了,娄晓娥喊着离婚。” “哦,原来如此。没事,易中海不是说大家都是邻居,应该相互帮助吗?娄晓娥既然打算踹了他,许大茂一个二婚的,以后也不好找对象。” “既然他跟你堂妹相亲了,要是合适的话,赶紧跟娄晓娥办了离婚证,好去你老家提亲。” 众人都懵了。 这些话不是刚才易中海等人劝说娄晓娥的吗? 从来只听说过,离婚的女人不好找对象,什么时候离婚的男人也不好找对象了。 不过,这也不耽误他们嘲笑许大茂,这个二婚男。 许大茂被气得脸通红,喊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许大茂随便到大街上转转,就能找到好几个对象。” 娄晓娥气得又甩了许大茂一巴掌。 许大茂捂着被打的脸,又听着周围人群的嘲笑,脑子一热,对着娄晓娥喊道:“离就离!早塔玛就想跟你离婚了。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谁不离,谁塔玛是孙子!” 秦京如不知何时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他抓起了秦京如的手,说道:“看到没有,没有你,我也不缺女人。” 娄晓娥尽管心被刺痛,但却没有流泪,今天早就见识过许大茂的样子,泪水早就流干了。 在许大茂跟娄晓娥都说出离婚之后,事情几乎就不可挽回了。 易中海是最不满意这种情况的,许大茂要是不离婚,他也有个伴不是。 有处理不了的问题,找聋老太太。这个时候,是需要靠山站出来给他站台的时候了。 “老太太,你平时跟晓娥的关系不错。你劝劝她,离婚的女人,日子都不好过。我这也是为她考虑。” 聋老太太早就巴不得娄晓娥离婚了,怎么会帮易中海劝说。 “晓娥,你早就该跟许大茂这个坏种离婚了,太太支持你。” 易中海的脸色都黑得不成样子了,可既然聋老太太都这样说了,他是不能出面反对的。 带着一丝落魄,易中海道:“行了,你们既然不愿意听我们的话,就算是我多管闲事吧。许大茂,你看看我,你一大妈也不能生,我们不是一样过了一辈子吗?” 显然,易中海仍旧是没有死心。 许大茂这个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但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 “娥子。” 娄晓娥却没有理会许大茂,说道:“我先去收拾东西,等民政局上班,咱们就去办手续。” 众人都以为,事情到此就应该结束了,也准备离开。 秦淮如却不甘心,她只有一个堂妹,是用来跟何雨柱缓和关系的。若是跟何雨柱缓和关系之后,秦京如想干什么,她都不会管。现在却是不能,她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呢。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不能走。京如是过来跟柱子相亲的,许大茂破坏了柱子的相亲,总要给个说法吧。” 第87章谁告的密 对哦,许大茂只是意外,何雨柱才是真爱。 刚准备回去的四合院邻居,又乖乖地坐回了位置。 何雨柱才没心情跟他们谈论许大茂破坏相亲的问题:“要什么说法。许大茂都被娄晓娥踹了,你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现在正是许大茂伤心的时候,你们这么做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们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这还是那个跟许大茂不对付的何雨柱吗? 许大茂可是破坏了他的相亲,他难道一点儿也不追究吗?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秦淮如。 秦淮如的脑子可不笨,反而非常聪明。 何雨柱从早上出去,说是去买菜,却一直没有回来。等到娄晓娥闹着跟许大茂离婚,他才出现。 这也太巧了吧。 “柱子,我问你,你这一天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京如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为了你的亲事,我的口水都说干了,一直留着京如等你,你说我容易吗?” 何雨柱不屑地说道:“她等了我好几个小时,那她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他跟许大茂又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他跟许大茂一见钟情,然后立刻就被娄晓娥抓奸了。” 秦淮如张了张嘴,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许大茂心里正不痛快呢,也不管何雨柱的拳头,直接就说道:“你才被娄晓娥抓奸呢。我告诉你吧,今天我带着京如到了王府井,还去吃了烤鸭。” 何雨柱才不理会许大茂这个跳梁小丑,对着秦淮如说道:“听到了吧,秦京如早就跟着许大茂跑了。说什么是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你这是打算给许大茂介绍相亲对象吧。秦淮如,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真话。” 见到何雨柱把矛头对准秦淮如,易中海立刻就不高兴了:“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淮如为了你的相亲,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好在秦京如没有离开,你准备点好菜,跟京如聊一聊。” “滚蛋,什么玩意。秦京如都跟着许大茂出去了,你还让我跟她相亲,当我是什么。” 秦京如也不愿意跟何雨柱相亲,这个人太粗鲁了:“我才不愿意跟傻柱相亲。” “秦京如,我警告你,再叫我的外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能被许大茂三言两语骗走的人,我才看不上。” 秦淮如傻眼了,立刻喊道:“柱子,你怎么这样。京如不就是跟许大茂出去一趟,他们又没有做什么。” 许大茂怎么可能愿意何雨柱相亲,立刻喊道:“何雨柱,我告诉你,我跟秦京如什么都做了。” “许大茂,你这个混蛋,别胡说。”秦淮如立刻对着许大茂骂了起来。 许大茂对着秦京如说道:“京如,你告诉你姐,你是不是打算嫁给我。” 秦京如立刻喜笑颜开,说道:“我愿意。” “京如,你乱说什么。” “姐,我没有乱说。大茂哥对我可好了,给我买衣服和皮鞋,还请我吃烤鸭。何雨柱的钱都给了你,我才不愿意嫁给这个傻子呢。” 秦淮如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心里知道,许大茂绝对没说她的好话。 “柱子,你别信许大茂的话,他就是想气你。我一定会说通京如跟你相亲的。” 何雨柱说道:“秦淮如,她跟许大茂郎有情妾有意,狼狈为奸,珠联璧合,你真的忍心拆散他们。” 这个时候,娄晓娥背着大包袱出来了,秦淮如立刻拦在她的身前。 “娄晓娥,你快点告诉柱子,许大茂跟京如真的没有什么。” 娄晓娥被秦淮如拉着,身上的包袱也挺重,只能找个地方先放下。 “这还用我告诉吗?柱子不是都看见了。” 什么,何雨柱都看见了。 秦淮如、易中海、许大茂都傻眼了。 易中海在后悔,这次让秦京如过来的目的没有达到,跟何雨柱的关系又疏远了。 现在听说何雨柱见到了许大茂破坏相亲,居然没有阻止,找打了打压何雨柱的借口。 “柱子,你怎么这样。你明明看见许大茂跟秦京如在一起,为什么不阻止。你要是站出来,娄晓娥也不会跟许大茂离婚。你这样做,太令我失望了。” 娄晓娥也看出了,何雨柱没有把什么时候发现许大茂破坏相亲的事情告诉大家,她刚才算是多嘴了。对何雨柱有些歉意,索性闭嘴不再说话。 何雨柱真的被易中海的行为给恶心到了,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我要是知道许大茂破坏相亲,我能不教训他吗?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只能找许大茂的媳妇给我个交代。所以,我才去娄晓娥娘家,去找娄晓娥的,是不是啊,娄晓娥。” 娄晓娥非常默契地说道:“没错,我正在家,何雨柱来找我,我才知道许大茂出轨了。” 易中海早就等着抓何雨柱地漏洞了,立刻说道:“你有没回四合院,怎么知道秦京如跟许大茂走的。” “哦,你问这个啊。我在大街上的时候,一个小孩跑来告诉我的。” “哪家的孩子告诉你的?” “我不认识。” “不认识,那就不是咱们这边的孩子了,他怎么知道许大茂破坏你相亲的。”这句话是刘海中说的,他又忍不住冒出来了。 本来何雨柱没想坑他,但架不住他想被坑,那就别怪我了。 “那个小孩说,是咱们院的一位大爷告诉他的,还给了他一毛钱。” 易中海立刻问道:“哪个大爷说的?” 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我忘了问了。我一听说许大茂又破坏我的相亲,就立刻去找娄晓娥了。之后,我们又在许大茂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哪顾得上那个孩子。” 易中海被何雨柱无赖的说法给气到了,但也顾不上指责他,反而是在刘海中、阎埠贵的身上来回看。 他没想过何雨柱会说假话,这样就无法解释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破坏相亲的事情。 可何雨柱要是说的是真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两个人。 随即,易中海又把阎埠贵排除了,为何,因为阎埠贵绝对不舍得给那个孩子一毛钱。 刘海中反应慢,没想到易中海已经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还对着四合院的人问道:“是谁告诉的柱子,赶紧站出来。” 刘海中的行为,在易中海看来就算欲盖弥彰,直接不客气地说道:“老刘,是不是你派人告诉的柱子。” 刘海中懵了一下,才明白易中海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本来就看易中海不顺眼,时刻想篡位,立刻反问道:“老易,今天我可没出门,你进进出出好几趟,我看那个人是你才对。” 第88章易刘之战 易中海最近的日子,过得是真不咋地。 自从阎埠贵丢自行车开始,哦,不,应该是自从何雨柱不再帮助秦淮如家开始,他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 特别是最近一个月,先是因为阎埠贵丢车轱辘,得罪了何雨柱,还丢了一千多块钱。 之后,跟秦淮如夜会,又被别人发现了,跟何雨柱的关系又远了一层。 紧接着就是拜年要红包的事情,还有给聋老太太买肉的事情,不仅赔了钱,还丢了面子。 原本是指望着何雨柱相亲,一举改变现在的局面,重新掌控何雨柱。 结果呢,生生地被许大茂给破坏了。 你又不是没有媳妇,等何雨柱见完秦京如,我跟他恢复了关系,你再破坏也不晚。 想到这里,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如今听说是四合院里的人给何雨柱传的消息,易中海哪里还能忍得住。 “咱们院里,除了你能办出告密的事情,还有谁能办这么缺德的事情。”易中海一点都不留情面地对着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本来就不服气易中海,被污蔑哪里能受得了,立刻反击道:“咱们院里的大爷,除了你会破坏柱子的相亲,还有谁做过这样的事情。去年柱子相亲,秦淮如回老家了,是你把她叫回来,然后破坏了柱子的相亲。你以为你办的这件事情,就没有人知道吗?” 这可真是个大瓜,吃瓜群众吃得津津有味,包括何雨柱也是一样。他都不记得这件事情了,没想到被刘海中翻了出来。 易中海没想到刘海中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转头看向何雨柱,发现他正跟其他人一样,在一边看热闹,一点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样子,心里失望不已。 秦淮如这边,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易中海有点心疼。 罢了,何雨柱这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帮着我跟秦淮如。 哼,你以为没有你的帮助,我就对付不了刘海中这个蠢货了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易中海能坐稳一大爷的位置,靠的是自身的实力和威望。 要是单凭嘴皮子,两个刘海中也不是易中海的对手。但谁跟你说,老百姓处理矛盾是靠嘴皮子的。 刘海中今天就给易中海上了一课,让他知道,儿子不仅能用来养老,还能用来打架。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还没胆子跟易中海动拳脚,但他们只要拦着易中海就可以了。 刘海中一个锻工,还能对付不了易中海这个钳工吗? 一大爷、二大爷打起来了,叫喊声不断响起。 四合院的人也仅能做到这样,剩下的就只能在一边看热闹。 战场上,易中海明显落到了下风,只能挨揍,却没有办法反击。 这就疼坏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两个女人。 不用一大妈哀求,聋老太太就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去把他们拉开,年纪都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胡闹。” 何雨柱听到了聋老太太的话,却一点动作都没有,“那不是有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拉架吗?上去人多了,也没什么用处。” 反正谁挨揍,何雨柱都挺高兴,要不是怕影响打架的几人,他都想买几挂鞭炮放一放。 这样的好事,值得普天同庆。 聋老太太没有放弃,盯着何雨柱说道:“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你要是把我当奶奶,就赶紧拦着他们,别让中海受伤。” 何雨柱站在那里没有动,用实际行动告诉聋老太太,他的选择。 就在易中海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对中海的误会太深了。” 聋老太太只能自己站出来,拿着拄棍使劲敲了刘海中几下,让他退到一边。 刘海中捂着被敲的脑袋,看清楚是聋老太太动的手,也不敢说什么。 等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被聋老太太吓得松开了易中海之后,大家才发现,易中海已是鼻青脸肿。 一大妈赶紧上前查看易中海的伤势,见到都是外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非常心疼。 若是何雨柱出面,刘海中一家哪敢对易中海动手。 “柱子,你一大爷从小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何雨柱毫不示弱地说道:“我不是已经回报过他了吗?他让我毫无怨言地借给了秦淮如一千多块钱,这还不够吗?你要是觉得不够,那你说个数,要是合适,我就把钱拿出来,咱们从此互不相欠。若是不合适,那就报警或者找街道办,让他们帮着调解。” 一大妈被憋得脸色通红。 总是说易中海给了何雨柱多大的帮助,到底帮助了何雨柱什么。何大清离开的时候,自己的手艺早就交给了何雨柱,又给他找了个川菜的师傅。 那时候都是新中国了,何雨柱虽是学徒,但多少也有点工资的,勉强能养活自己跟何雨水的。 易中海是偶尔给他们兄妹一点钱,但那也不是无私的。不说在易中海的忽悠下,为了易中海的面子,何雨柱花了多少不该花的钱。就说在四合院里给易中海站台,那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至于跟许大茂打架,他偏向自己,那也是许大茂先招惹的,说到底何雨柱也是被动反击。深层的原因,都是易中海和稀泥引起的。 易中海一把推开一大妈,怒气冲冲地说道:“他的良心被够吃了,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何雨柱笑着说道:“良心,这玩意,你自己有吗?” “你。”易中海喘着粗气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时候,现场静的吓人,谁也不敢出声。那些大人都用手捂着自己孩子的嘴,生怕他们给自家惹麻烦。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仿佛是不认识何雨柱一般。 记忆当中的何雨柱,那可是有孝心的好孩子,也非常乐于助人。就是为了培养何雨柱,她才没有反对易中海忽悠他帮助秦淮如的事情。 只是当看清楚秦淮如的本性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沦陷在秦淮如的手段之下。 为此,聋老太太一点都不掩饰对秦淮如的不喜。 几个月前,何雨柱突然不再帮助秦淮如,聋老太太高兴了很久。 唯一的遗憾就是何雨柱有点迁怒易中海。 聋老太太也没有当回事,何雨柱既然发现被骗了,迁怒一下易中海也挺正常的。她相信,只要有她在,何雨柱跟易中海早晚会和好如初。 现在看来,情况真的超出了她的预料,这怎么能行呢。 “柱子,你听太太的,太太不会害你。中海也是好心,就是急了点。你看在太太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计较。你要是还认我,就赶紧给中海道个歉。中海不会跟你计较的。” 第89章气死你 听到了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的眼中露出了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也是胜利的光芒。 何雨柱根本就不理会聋老太太所谓的好意,平静地说道:“我也不愿意跟他计较,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吗?本来就不是一家人,非要撮合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聋老太太的拐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惊愕地看着何雨柱。什么叫不是一家人,怎么能不是一家人呢? 易中海已经无法忍受屈辱了,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不要求他,没有他何雨柱,我一样给你养老。” 何雨柱心说那正好。 根本就不理会易中海挑衅的眼神,准备回家休息去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要不是大家在外面看热闹,这个时候都要开始吃晚饭了。 许大茂跟秦京如还没捞到吃午饭呢,他们两个饿的最早,肚子咕咕地不停叫。 见到何雨柱要离开,贾张氏可就不愿意了。她们家可一直等着何雨柱呢,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怎么能让他离开。 贾张氏拦住了何雨柱的路,说道:“傻……柱子,你不能走。我们家为了你跟京如相亲,付出了不少。你必须请我们家吃好吃的。” 棒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也跟着喊道:“我要吃肉,傻柱,你赶紧把肉拿到我家去。要不然,我就不让小姨答应跟你相亲。” 看样子,上次那一巴掌打得轻了,一点记性都不长。 何雨柱顺手又甩了一巴掌,倒是听到啪的一声。不过没有打到棒梗的脸上,反而达到了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如倒是真疼棒梗,不过也无所谓了,她的疼爱并不是正确的疼爱。 “秦淮如,你要是不会教孩子,我不介意用巴掌让他听话。” 秦淮如捂着脸,泪水涟涟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对棒梗,他还是个孩子。” “他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义务教他。” 易中海觉得自己又行了,对着何雨柱又是一顿指责,意思还是何雨柱不尊老爱幼。 何雨柱就当作是看笑话了,都懒得搭理他。 秦淮如见到易中海出马也没什么用处,就只能自己来了,说道:“柱子,我也把京如带过来跟你相亲了。你答应给我们家的肉,什么时候给我。” 何雨柱都气笑了,指着秦京如说道:“看到了没有,你堂妹跟许大茂相亲呢。你想要指望秦京如换好处,去找许大茂吧。他才是真的买家。” 秦淮如当然不会放过许大茂,但许大茂的事情不急,狗改不了吃屎,呸,说错了,色狼改不了好色。 只要许大茂还是男人,早晚跑不出她的手心。 现在的问题是何雨柱,已经从她的鱼塘里跑掉了。这可是鱼塘里最肥的一条鱼,吊他连鱼饵都不用。 “那也是因为你不在,京如才跟许大茂认识的。何况,她跟许大茂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怎么能误会京如呢。” 许大茂可不乐意了,他不好过,又怎么会让何雨柱好过。反正已经跟娄晓娥闹翻了,许大茂根本就不在乎娄晓娥的感受。 “谁说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我跟京如已经商量好了,等我跟娄晓娥离婚,就去办结婚证。是不是,京如。” 秦京如配合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对秦淮如说道:“你看到了吧。你别忘了,上次放电影他们就见过,谁知道他们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 “好了,热闹都看完了,赶紧回家给孩子做饭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没有人反对,一则何雨柱今天虽然没动手,但比动手还厉害;二则,热闹真的看完了,肚子也饿了。 正当大家都要离去的时候,聋老太太对着娄晓娥喊道:“晓娥。” 何雨柱也想起了娄晓娥,现在天色已晚,她回不了娘家,也没地方住。 想到原本娄晓娥被聋老太太坑了的命运,何雨柱心里也有些不忍她上当。 “娄晓娥,你今天看清楚了许大茂的真面目,又打算脱离苦海,要不要到我家里庆祝一下。等庆祝完了,你在雨水的屋里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家也一样。” 许大茂气愤地喊道:“傻柱,娄晓娥是我媳妇。” “废话,她要不是你媳妇,我还不请她呢。我就是要气死你。”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娄晓娥,这下也不再犹豫。 “那要看看你准备的什么好吃的,要是差了,我可不愿意。” 何雨柱故意气四合院里的禽兽,说道:“鸡鸭鱼肉,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准备什么。” 娄晓娥也故意气许大茂,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帮我把东西拿回去。” 何雨柱伸手接过娄晓娥的包袱,带着娄晓娥就离开了。 聋老太太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何雨柱跟娄晓娥。 至于许大茂、秦淮如等人,都是带着仇恨的目光看向何雨柱。 带着娄晓娥到了何雨水的房间,说道:“雨水这两天在家住,你先跟她挤一挤。” 娄晓娥到了屋里,随意地看了一眼,闷声说道:“只要雨水愿意,我没有什么。” “你放心吧,雨水今晚还不一定回来呢。” 这人就不经念叨,何雨柱的话音未落,何雨水就走了进来。 “谁说我不回来的。为了你相亲的事,我都没吃晚饭就回来了。听说你的相亲又黄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看着她,说道:“你回来给我添堵的吧。娄晓娥要跟许大茂离婚,今晚没地方住,你跟她挤挤。” 何雨水不甘示弱地说道:“我这是关心你。我可是听说了,你打算给晓娥姐庆祝一下的,赶紧去准备好吃的。” 何雨柱就奇怪了,四合院里的事情,何雨水怎么知道得那么快。 “你从谁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不会又是秦淮如吧。我告诉你,离秦淮如远点。” 何雨水道:“不是秦淮如。我是从三大爷那里听说的。刚才进门的时候,听到他说你准备请客,还说都没请他这个三大爷作陪。” 想什么美事呢,也就是阎埠贵今晚比较老实,何雨柱才没出手对付他。 但别以为就那么轻松了,何雨柱的手段还没完呢。 上次红烧肉的事情,也给了何雨柱启发,只要他过得好,那些人心里就不舒服。 而过得好,这对何雨柱来说不过是最简单的事情,接下来禽兽们就享受一下免费的味觉大宴吧。 “你赶紧收拾一下,弄点小饼,我买了一只全聚德烤鸭。娄晓娥,你也赶紧洗把脸,都快成大花猫了。” 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笑着说道:“不是说了你请客吗?哪有让客人动手的。”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说道:“我还说了要请娄晓娥,你就别吃了。” 何雨水立刻求饶,赶紧拉着娄晓娥洗漱去了。 第93章我要当领导 易中海不明白,明明是给何雨柱上眼药的好机会,聋老太太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了呢,还把他给赶了出来。 聋老太太如此作为,也让他明白,通过聋老太太控制何雨柱,可能性太小了。 没有办法,易中海也只能带着一大妈回家去。 “哎哟,许大茂,你躲这里干什么。” 许大茂听到了声音,立刻说道:“对不住,一大爷。我在等着晓娥从傻柱家出来。” 易中海恼恨地说道:“你不会自己去敲柱子的门。” 许大茂讨好地说道:“一大爷,我不是怕傻柱跟我动手吗?要不您老人家帮我去把晓娥叫出来。” 易中海抬头看了何雨柱的屋子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次给许大茂施恩的机会。 主要是害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可没把握能说服何雨柱跟娄晓娥。要是能说服他们,在全院大会上就成功了。 “许大茂,不是我说你,你办事怎么那么毛躁呢。这么轻易地就被娄晓娥抓奸了,有太没用了。” 许大茂赔着笑说道:“是,一大爷,您说得对。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了,下次不敢了。” 易中海面对讨好地许大茂,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平静地说道:“娄晓娥正在气头上,你暂时还是别惹她了。等过几天,她的气消了,你哄一哄就好了。” 许大茂苦恼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她住傻柱家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的屋子,也有些担心他跟娄晓娥的关系。要是何雨柱乘人之危,拿下娄晓娥,他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 “雨水没回来吗?” “回来了。雨水要是不在家,我还能在这里看着吗?” 易中海放心了,说道:“雨水在家,你就不用怕了。我先回家了。” 一大妈此时黑着脸,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她怎么想,都觉得易中海跟许大茂的对话有点不正常,像是交流经验似的。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跟一大妈进屋,对着他家的方向滴咕道:“呸,什么一大爷,说了那么多的好话,连点正事都不办。还不如后院的二大爷呢,奉承两句就高兴得找不到北。” 二大爷的心情确实不错,虽然在何雨柱那里吃了亏,但毕竟占了易中海的便宜,做到了梦中都做不到的事情。 刘海中觉得要庆祝一下,就对着准备做饭的二大妈(宗兰琴)说道:“兰琴,今晚炒个鸡蛋,我喝点酒庆祝一下。” 二大妈立刻回应道:“行,家里还剩下五个鸡蛋,我给你炒两个可以吗?” 刘海中想了一下,还是要省着点过日子,就说道:“行。你看着办吧。” 刘光天、刘光福今天也是出了大力的,认为自己也是家里的功臣,也有资格吃鸡蛋。 “妈,给我们也炒给鸡蛋吧。” 二大妈立刻就喊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吃鸡蛋,想吃鸡蛋,问问你爸同不同意。” 刘光天就讨好地说道:“爸,今天我们兄弟也出了力气,让妈给我们炒个鸡蛋吧。” 刘光福也跟着说道:“是吧。我当时还暗中掐了一大爷好几下,让妈给我们炒个鸡蛋吧。”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好一会,吓得他们差点喊出不吃鸡蛋了。 “看在你们表现不错的份上,让你妈给你们炒一个鸡蛋吧。” 两兄弟立刻对着厨房的二大妈喊道:“妈,爸同意给我们炒鸡蛋了,你一块给我们炒了吧,多放点油。” 二大妈不乐意了,家里四个人就只有她没鸡蛋吃。 “老刘,我当时在拦着一大妈,也是有功劳的。总不能你们都吃鸡蛋,就我自己不吃吧。” 刘海中对自己的老伴还是挺宽容的,就说道:“你也给自己炒一个就是了。” 二大妈也顾不上把家里的鸡蛋吃过就没了,赶紧拿出五个鸡蛋,准备炒菜。 等鸡蛋炒好了之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直接夹起自己的那一个,一口就吃掉了,嘴里塞得满满的。 刘海中也没管他们,自顾地喝着小酒。 这个时候,何雨柱家里的香味传了过来,刘海中高兴的神色立刻就变了,伸出快子就对准备夹咸菜的两兄弟敲去。 丰富的被打经验,让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知道接下来要倒霉了。两人立刻就拿了窝窝头,躲到了一边。 二大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问道:“好好的,你打他们干什么。”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说道:“柱子太没有眼色了,请什么娄晓娥。她要是跟许大茂离婚了,立刻就回娘家了。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应该过来请我才对。” 这一点,二大妈是不赞同的。 “他连聋老太太都不请,还会请你,别做梦了。” 刘海中说道:“所以我才打他们两个。要是他们能揍柱子一顿,他还敢不请咱们吗?” 二大妈觉得有理,对着两个儿子说道:“听到你爸的话了吧。以后有机会,当着院里人的面,狠狠地揍柱子一顿。” 揍何雨柱,这可是个世纪大难题,四合院战神可是靠着实打实的战绩得来的。 答应下来? 肯定办不到。 不答应? 两人现在肯定挨揍。 还用说如何选吗? 刘光天率先说道:“我就是平时吃不饱,要是吃饱了,肯定能打得过柱子。” 刘光福也跟着说道:“对啊。我们可是两个人,要是吃饱了,身上有了力气,肯定能揍得柱子求饶。”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就你们?吃再多也不管用。赶紧滚一边去。” 两兄弟见到不用挨打,哪还管其他,反正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最重要的鸡蛋也吃进肚子里了。 两个人到了自己的屋里,刘光福小声地问道:“哥,柱子家做的什么,味道怎么就那么香呢。” 刘光天贪婪地闻着饭菜的香味,说道:“除了涮羊肉,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这么香。他做得涮羊肉,比东来顺的还要香。” 刘光福羡慕地看着自己的哥哥,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吃过东来顺的羊肉?” 刘光天遗憾地说道:“咱们兄弟,除了大哥吃过,你跟我都没那个福分。” 二大妈问道:“柱子这个手艺,比东来顺的涮羊肉还要好吧。他的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刘海中羡慕地说道:“我听说,最近柱子的手艺进步很大,厂里的领导恨不得天天吃他做的招待。我一定要当上领导,到时候,天天让柱子给我做菜吃。” 二大妈脑海里幻想着何雨柱伺候他们的画面,嘴角都流下了口水。 “没错,还是当领导好。到时候,我也让柱子给咱们做涮羊肉。” 第94章许大茂求饶 何雨柱看着躺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的两个女人,又是一阵头痛。 “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吃那么多吗?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雨水率先喊道:“这能怨我们吗?还不是你做得太好吃了,我们就没忍住。晓娥姐,你说是不是。” 娄晓娥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打了个嗝,说道:“就是,我们要是不多吃点,肯定都便宜了你。” 何雨柱嗤笑地说道:“你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要是想吃,天天都能吃到,至于跟你们抢吗?” 娄晓娥揉着肚子,说道:“你就吹吧。你有钱吗?有票吗?还天天吃,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在家里啃窝头。” 何雨柱那个气啊,吃我的,喝我的,完了还埋汰我,太没良心了。 “娄晓娥,你就拿这么点东西出来,就不怕许大茂拿着你留下的钱去勾搭秦京如。” 娄晓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对着何雨柱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我值钱的嫁妆都拿过来了,其他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心说总算还有点脑子,没有给许大茂留下泡妞的资本。 何雨水好奇地问道:“晓娥姐,你真的决定跟许大茂离婚了。” 娄晓娥非常肯定地说道:“当然,他都那么对我了,我凭什么还跟他过下去。这个混蛋,过年之前找我要钱,说是要给他爸妈买点东西。谁知道他居然拿着那些钱,去给秦京如卖东西,讨她的欢心。” 何雨柱说道:“你早就该这么想了。许大茂那小子每次破坏我相亲,都想办法跟人家姑娘搭讪。那么多的姑娘,就只有秦淮如的家人,见钱眼开。” 娄晓娥诧异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你都知道啊,那怎么还每次都被他破坏成功。” “我那是不想计较。” 娄晓娥跟何雨水明显不相信,怀疑地看着何雨柱,把他看得不自在。 “好吧,我承认,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些事情的。” 娄晓娥倒是相信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看样子还有点保留,都是原来那个傻柱的锅。 何雨柱也不在乎,反正她把自己的事情都给解决了,何雨柱也给了她嫁妆,赶紧嫁出去吧。 娄晓娥又重新对桌上的饭菜起了兴趣,问道:“这大冬天的,你从哪弄来这么新鲜的蔬菜。” 何雨柱笑着说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一个厨子,连点食材都弄不到,那还是一个合格的厨子吗?要是多了不敢说,隔段时间弄点好吃的,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娄晓娥还是不信,她过年回家吃的都是好东西,可就算是她们家也弄不来这些青菜。 不过,娄晓娥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会追根问底。要是秦淮如知道何雨柱有这个本事,肯定会使尽手段问出这些东西的来路,整天逼着何雨柱给她家送菜。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娄晓娥跟何雨水也恢复了不少。 何雨柱就说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睡觉吧。” 今晚,三个人聊得还是挺投机的,别看三个人是邻居,何雨水还是亲妹妹,但相互之间的了解还真不多。 若不是何雨水也在,娄晓娥肯定不会在何雨柱的屋里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时间也晚了,确实该出去了。 娄晓娥就站起来说道:“雨水,走吧。咱们回你那屋。” 何雨水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道:“好,晓娥姐,咱们回去接着聊。” 还聊,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 何雨水没有向门外走去,径直向着橱子走去,端走了何雨柱放在橱子里的牛肉。 “不是,何雨水,你怎么个意思。把我的牛肉端走干什么。” 何雨水道:“我要是跟晓娥姐聊得时间太晚,明天起不来吃早饭怎么办,这盘牛肉是我跟晓娥姐当早饭吃的。” “美得你。谁家拿牛肉当早饭,你不会自己弄个窝窝头。” “凭什么你能吃,我们不能吃。” “你说凭什么。” 何雨水快步地走向门口,说道:“我不管,你想吃自己再弄去,这盘牛肉就让我跟晓娥姐拿走了。” 何雨柱心里有点后悔,都是最近这段时间惯坏的。这种毛病不能继续惯着了。 “你给我放下。”何雨柱站起来追了出去。 何雨水一看不妙,赶紧对着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你帮我挡着点,我先放回去。” 娄晓娥也不是个好人呐,真的就站在何雨柱的前面挡着他。 何雨柱这边的动静,早就被许大茂看在了眼里。他在外面等了一晚上,总算是把这几个人等了出来。 从他的视角,看到的是何雨柱从屋里出来,对着娄晓娥跑去。这怎么可以,被别人看见了,他许大茂还怎么见人。 许大茂也顾不上害怕何雨柱,直接冲到何雨柱的门前,说道:“娥子,你终于出来了。” 许大茂的声音也不敢太大,就怕被别人听到了,起来看到这种情况。 其实,易中海家、秦淮如家都在窗户里面盯着呢。他们以为熄了灯,掀起窗帘的一角,何雨柱就看不到。其实,这一切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他们也不再闹着玩了。 娄晓娥都懒得看许大茂,说道:“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顾不上丢脸,说道:“娥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在会上,咱们已经说清楚了。等民政局上班,咱们就办离婚证。” 许大茂哪能甘心,他散会之后回到家里,发现娄晓娥真的是把自己的嫁妆都拿走了。没有了娄晓娥,他以后怎么办。别看他挣得多,花得更多。 何雨柱的积蓄是被秦淮如吸走的,许大茂的积蓄是主动给出去的。要不,人家凭什么让你许大茂占便宜。 娄晓娥说完,就去了何雨水的屋里。 眼看着许大茂也要闯进去,何雨柱就不能不管了。 “许大茂,你要是敢闯进雨水的屋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此时哪顾得上这个,还要往里面闯。 何雨水放下了牛肉,到了门口,拦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跟晓娥姐的事情,我管不到。但你要是敢闯我的屋子,我就告诉我对象去。他虽然不负责咱们街道,但还是有本事查清你的那些事情的。” 许大茂不敢动了,他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没人举报,根本就经不起查。 若真的让何雨水的对象出面,那跟报警有什么区别。他是放映员,在轧钢厂宣传科,不是刘海中那种什么都不懂的老工人。 许大茂怂了,灰熘熘地逃回了家。 第47章学费 何雨柱可谓是一战封神,成了四合院最得罪不起的人。很多人相信,要不是易中海谎称丢了钱,他们那些人会更狼狈。 易中海则是有苦难言,连一大妈都不相信他丢了钱,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几天,易中海想要和解,单凭一张嘴,可能吗? 何雨柱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整天躲着他。何雨柱越发后悔,那天忘记了公开声明跟他断绝关系。 今年年关,食堂特别繁忙。以前的时候,何雨柱经常不听厂领导的招呼,除了杨厂长和直管后勤的李副厂长,其他的人想让他做招待,都要看他的心情。 现在何雨柱不会做故意得罪领导的事情,加上回家真没什么事情,也就不再拒绝晚上做招待。 所以,四合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班。 小年这天,棒梗的班主任到家里还收学费。 “棒梗妈妈,你们家不符合减免的条件,所以我无法帮你们家减免棒梗的学费。若是你们家真的不打算交学费,那就只能让棒梗退学了。” 秦淮如手里有钱,刚发的工资,除了给贾张氏三块钱,其他的根本没动。但是,她什么时候出钱给棒梗交过学费,从来没有这一说。 该说的已经说了,眼泪也流了不少,秦淮如是实在没招了。 “冉老师,你还是单身吧。我们院有个跟你合适的青年,是我们厂食堂的副主任,你要不要见一见。” 红星轧钢厂,在这附近可是大厂,冉秋叶就是红星学校的老师,也算是轧钢厂的职工。 食堂副主任,相对来说条件算是非常好的了。 冉秋叶羞涩地说道:“这不好吧。” “没关系,冉老师,我跟他是邻居,关系非常好。他也非常热心,经常帮着我家。我一会还要去他家借钱给棒梗交学费。” 年轻的女老师冉秋叶说道:“那好吧,请你快一点,我还要到别人家去家访。” 秦淮如没有办法,就动起了冉秋叶的主意。来到了何雨柱的屋子门口,敲着门喊道:“柱子,你赶紧出来。冉老师来了,人家等着见你呢。” 何雨柱这个时候没有在家,当然不会有人回应秦淮如。 又敲了一会子,秦淮如只能放弃。 易中海这个时候出来了,说道:“淮如,别敲了。柱子还没有回来,应该还在食堂加班。” 今天可是小年,怎么还要加班,领导都不回家吗? 何雨柱没回来,她们家怎么办? 秦淮如试探地说道:“一大爷,棒梗的班主任在我们家等着呢,柱子没回来,我上哪去给棒梗借学费?” 易中海说道:“柱子变了,就算他在家,也不一定会借给你钱。” “我刚才跟冉老师说好了,她也同意跟柱子见一面。我也算是柱子的媒人,他还能不借给我钱?” 易中海的心抽了一下,何雨柱要是跟别人结婚,那就没有他这个一大爷什么事情了。 可他刚丢了一千多块钱,手头不富裕,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接济秦淮如。 看着秦淮如可怜而又坚定的眼神,易中海败下了阵来,问道:“棒梗的学费还差多少钱?” “三块钱。”不是秦淮如不想多要,自从那天开会之后,易中海比以前更吝啬了,秦淮如怕一开口,就吓跑了这个能出钱的人。 易中海的心又是一抽,说道:“我身上就只有两块钱,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秦淮如有些失望,刚发了工资,你还差那一块钱吗? 强撑着笑颜,秦淮如接下了易中海的两块钱。 “淮如,晚上老地方。” 秦淮如顿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回家了。 “冉老师,不好意思,柱子不在家。这是我从院里一大爷那借的钱,耽误你的时间了。” 没有见到人,冉秋叶心里也没有多少失望,给秦淮如开了收据,就打算离开。 在中院,见到了出门倒垃圾的阎埠贵。 “冉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阎老师,你住在这里呀。我是来收学费的。” 阎埠贵心说,估计是没收到学费,也是冉老师的面皮薄,在秦淮如那里占不到便宜。 “冉老师,没收到学费,你也不要在意。” “不是的,阎老师。棒梗妈妈把学费交给我了。” 阎埠贵惊讶地问道:“秦淮如真的把钱给你了?” 冉秋叶对阎埠贵的态度感到奇怪,还是说道:“阎老师,你们院里的好人真不少。一开始,棒梗妈妈打算去找何雨柱借钱,结果人家上班没回来。最后还是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出的钱。” 阎埠贵了然了,就说嘛,秦淮如就不是个舍得出钱的人。 冉秋叶问道:“阎老师,何雨柱这个人怎么样?” 阎埠贵警惕起来了,秦淮如不会打算给他俩牵线吧。要是没有这个念头,她敢说到何雨柱那里借钱。 “冉老师,你可别相信她的话。何雨柱跟秦淮如的关系不一般,你可不要上当受骗。你想想,他们一个单身,一个寡妇,整天在一块算什么事。” 阎埠贵尽管没有明说,冉秋叶还能猜不到? 冉秋叶有些尴尬地离开了四合院,车子也骑得有些快。 结果,何雨柱就倒霉了。 “又是你。” 冉秋叶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同志,你没事吧。” 何雨柱说道:“你要不撞我,我肯定没事。” 冉秋叶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不顺,连着丢了两次人。 “真是对不起。我刚从胡同里出来,没看到你。” 何雨柱说道:“算了,女同志,希望你下次骑车注意点。” 何雨柱帮着扶起自行车,看了看,这次没有什么问题。 “天快黑了,你一个女同志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回家吧。” 七点左右,外面挺冷的,何雨柱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把自行车交给那个女同志就回家了。 冉秋叶在后面问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滕飞。” 何雨柱朝背后摆了摆手,就进了胡同。 冉秋叶看了看自己,有些怀疑,难道自己不漂亮吗,怎么一副不愿意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何雨柱要是知道冉秋叶的心思,肯定会告诉她,你裹得这么严实,除了眼睛,我能看出什么啊。 秦淮如在中院堵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怎么才回来,刚才冉老师等了你好一会。我还打算介绍你们认识呢。” “不用了,你离我远远的,才是真的对我好。” “你怎么这样,冉老师又年轻又漂亮,错过了就遇不到更好的了。你要是把手上的饭盒给我,我就再帮你跟她说说。” 何雨柱看了秦淮如一眼,说道:“秦淮如,别再白日做梦了。你想吃肉,去找易中海吧。” 第96章不算消停的上午 得知了许大茂的遭遇,何雨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认真地重新读一遍三国。 本来嘛,何雨柱想要出去转转的。在看到秦淮如洗衣服的那一刻,立刻就决定不出去,在屋里看书。 还没读几页书呢,就听到了秦淮如跟许大茂的对话。 在秦淮如进屋之后,秦京如就立刻出来,这里面还能没有猫腻? 许大茂想要解释,秦京如却在为他抱不平,弄得娄晓娥心里的火气更大。 活该,谁让你平时乱吹牛的。 不过,何雨柱觉得还不够,决定出去加把火。 “许大茂,行啊。昨天破坏了我的相亲,今天就带着秦京如来示威。你做得太不地道了。是我的拳头不够硬,还是你的脸皮又厚了。” 许大茂对何雨柱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立刻就说道:“傻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意思是让何雨柱一边去,不要捣乱。 娄晓娥可不会这么认为,不是来跟何雨柱示威的,那就是跟她示威的。 “许大茂,你行,这么说你是来跟我示威的。我警告你,你现在还没跟我离婚呢,就不怕我去妇联告你。” 不好意思,去妇联还是何雨柱昨天晚上不小心说出来的。当时只是想提醒娄晓娥一下,她的这件事情,找妇联比找街道和公安都管用。 谁能想到,许大茂居然大清早就惹到了这样的麻烦。 别人对于妇联不熟悉,许大茂可是非常熟悉的。他这种占女工便宜的行为,轧钢厂的妇联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因为没有人告他,也没抓到证据,没有办法处理他。 但厂妇联的领导也是警告过他多次。 同样喜欢占女工便宜的李副厂长都不敢面对妇联,许大茂可不认为自己能比李副厂长厉害。 许大茂只能讨好地说道:“别,娥子,我不敢了,你别去妇联。我这就离开。” 看着许大茂狼狈离开的模样,娄晓娥露出了笑容,对着何雨柱说道:“你说的果然没错,许大茂果然害怕妇联。” 那是当然,轧钢厂妇联的威力可是实打实的。那些被花姐、陈姨她们看瓜的工人,哪个不是老老实实地道歉。 食堂里的那些工人,都不敢给她们颠勺。 至于秦淮如这种自甘堕落的人,她们也不会轻易为她出头。 何雨柱说道:“既然起来了,赶紧吃饭吧。我做的早饭热一热就行。对了,雨水那丫头呢。还没起?” 娄晓娥说道:“起了,正在做饭呢。” “她做什么饭。” 何雨水这时从屋里出来,说道:“没做什么,就是简单的弄点稀饭。既然你那里还有,我就不用做了。” 我信你个鬼。 说话的时候要是不躲躲闪闪,何雨柱还能相信。 何雨柱见到她们两个都起来了,就准备进去看看,何雨水的屋里有什么秘密。 何雨水拦在门口,没有一点让开的样子:“哥,女孩子的屋子,你怎么能乱闯。” 何雨柱也不强求,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行啊,何雨水,你个小丫头知道藏私了,居然还煮了咸鸭蛋,挺会吃。” 何雨水见藏不住了,就抱怨道:“还不是因为你早上不给我做饭,我才自己弄点吃得,饿了好填肚子。” 恐怕不是早上不做饭,而是根本就不管她吃饭吧。 原主那个傻子,到底怎么被忽悠成这样的,居然连亲妹妹都不管? 何雨柱看了四周,说道:“行了,你们俩赶紧吃吧。我出去弄点菜,中午做顿好的。注意点,别让人盯上了,要是出去,锁好门。” 这一点,何雨水秒懂,她虽然坑何雨柱,但绝对不会坑自己的。没看到易中海一直宣扬着四合院不能锁门,何雨水还是早早地弄把锁给锁了起来吗? 原来那个何雨柱都没有她屋里的钥匙。 现在这把钥匙,还是用嫁妆换来的。 没有那么多嫁妆,恐怕也只有等何雨水出嫁之后,才会把钥匙交出来。 何雨柱也懒得想那么多,这样的妹妹其实挺好,不用太过操心。 昨天晚上,何雨水、娄晓娥可是看过他的橱子,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了。如今要准备午饭,总不能凭空拿出来那些吃食吧。 何雨柱就出了四合院,在大街上闲逛着,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提着一个包裹回家了。 阎埠贵正在擦他的自行车,看到何雨柱提着包裹进来,就问道:“柱子,你拿的什么东西,要不要三大爷帮忙。” 帮忙是假,趁机查看他的包裹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何雨柱道:“不用了三大爷。就是别人送的一点小东西,没多重。” 说着,何雨柱还轻松地提了提。 阎埠贵心说,问题是东西重不重吗,问题是你得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何雨柱当然明白阎埠贵的想法,可凭什么让他美梦成真。 “三大爷,你接着擦你的自行车吧。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不给阎埠贵发挥的空间,何雨柱大踏步地走进了中院。 今日的中院还算平静,没有了拦路虎。 没有才好,谁也不愿意每天吃饭都要跟别人吵上一架,何况那还是一个吸血鬼、白莲花。 很快,何雨柱的屋子里就传出了饭菜的香味,引得躲在旁边屋子里的何雨水、娄晓娥都到了他这边。 “哥,你从哪弄得这些东西,昨天晚上不是都吃完了吗?” “没看到我上午出去了,当然是去买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何雨水看着桌上的东西,实在是不知道哪里能买到这么多的东西。 不过,这个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 娄晓娥看了一眼何雨柱,就拉着何雨水做到了桌上,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这么香的饭菜,你还有心思操心别的。” 何雨水也是从善如流的,立刻拿起快子就招呼道:“晓娥姐,你也赶紧尝尝。” 何雨柱对着她说道:“没规矩,赶紧把饭端过来。” 其实,哪里是秦淮如不愿意出来拦着何雨柱,实在是何雨柱根本就不给她面子,出来也没什么用处。 “京如,闻到了吧,饭菜香不香。我让你跟柱子相亲,还能害你不成。” 秦京如贪婪地闻着饭菜的香味,说道:“不就是肉吗,只要有肉,我才不关心手艺好不好,哪怕是水煮的,我也高兴。大茂哥可是说了,跟了他之后,天天都能吃肉。” 秦淮如气愤地说道:“天天都能吃肉?那他为什么把你赶回来,连饭都不让你吃。” “那是因为他现在还没跟娄晓娥离婚,怕妇联的领导找他。等离婚之后,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秦淮如彻底凌乱了。 她们秦家的女人,都是精明的没边,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傻子呢。 第97章突如其来的聚会 算来算去,过年放假的这几天,何雨柱简直是一刻都没清闲过,天天被易中海、秦淮如算计。 等到教训完他们之后,又该上班了。 我的假期啊,真对不起你。 前世你被资本家抢走,我没有能力护着你。 今世却又被禽兽们占据,整天被鸡毛蒜皮的小事围绕着,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 你可一定要原谅我啊。 希望假期不会遥远。 何雨柱最后是带着后悔的神情,迎接新的一年的工作。 “雨水,娄晓娥走了吗?” 何雨水也在收拾东西,她在纺织厂工作,经常要住宿舍,其实就是方便跟她对象约会。 纺织厂在他对象单位的不远处,两人就是这么认识的。 “应该走了吧。她没有回来,东西也没带走,放在我屋里呢?” 这个傻娘儿们,到底要干什么,都打算离婚了,还不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拿回娘家,不会是让许大茂给哄回来了吧。 要是这样,许大茂都能哄回来,他对付女人的手段还真厉害。 算了,等过几天就知道了。 要是许大茂把娄晓娥哄回来,肯定会到他面前炫耀的。 咱老百姓,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 “刘岚、马华,别偷懒啊。赶紧把食堂的卫生打扫干净,一会我要检查。新年新气象,咱们食堂要做到让工人吃得放心、省心。” 刘岚才不会把何雨柱的话当真呢,他这个食堂副主任,除了工资涨了点,其实没啥差别。 食堂主任祝灿军本来想给他让出点权力的,何雨柱没有同意。他是在乎那点权力的人吗? 刘岚问道:“你打算让你们院里的那几位,吃得放心、省心。” “当然,他们既然是咱们厂的工人,怎么能区别对待呢。所以,以前该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不能因为他们跟我是邻居,就专门为他们修改规定。” 何雨柱认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易中海他们应该习惯了颠勺。要是轮到他们的时候,没有颠勺,他们不敢吃饭怎么办。 冬天的时候还能从家里带点饭,等天热的时候,还能带饭吗? 必须不能啊。 所以,不能贸然更改他们的饮食习惯,这样不好。 何雨柱的话音一落,食堂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几个人可是他们的大客户,每次颠勺,都能剩下不少的饭菜。 他们颠勺的技能,都是在这几个人身上练出来的。 要是突然停了,不说易中海等人不习惯,他们也不习惯。 何雨柱的厨艺为什么那么好,那是因为他经常做菜。马华跟着学了几年,还是不敢自己做招待,不就是因为没做过,不敢上手吗? 他们颠勺的技能要是生疏了,赖以维生的本领也同样会生疏的。 照旧,才是最好的。 改变是会产生阵痛的,食堂的人相信,易中海等人跟他们一样,不希望经历这种阵痛。 上班第一天,其实也没有多少的事情,也就是开个职工大会,强调一下安全、生产等等方面的问题。 车间里也同样需要打扫卫生,工人们打扫完车间的卫生,今天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食堂主任祝灿军匆匆地来到了食堂。 “主任,你这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呢。” 祝主任喘了一口气,稍作休息,开口说道:“我是过来告诉你的,中午要做招待。李厂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何雨柱一摆手,说道:“做是没问题,可拿什么做。后勤买菜回来了?” “没有,市场上没有多少菜。我这不是找你来想办法吗?你能做什么菜。” 何雨柱笑着说道:“主任,你是来挑事的吧,还我能做什么菜。你有什么材料,我就能做什么菜。你要是能弄来龙肝凤胆,我也能给你做出来。” 祝主任苦着脸说道:“行了,你就别挑刺了,算我说出话了,行不行。今天咱们厂的领导都在,这也是咱们食堂新年第一战,可不能出岔子。” 何雨柱也指望着食堂吃饭,总不能掀了自己的岗位吧。 “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出来要做招待?” 祝主任说道:“谁知道呢,杨厂长和几个副厂长都在,临时做的决定。” “不会是厂里出了大事吧。” “肯定不是,要是出了大事,谁还有心思吃饭。” 这倒也是,不管心里怎么想,谁也不会落人口舌。 “后勤那里都准备了什么菜?”这才是何雨柱最关心的。 祝主任道:“萝卜、土豆、白菜,就这三样。” “后勤对领导意见这么大吗,连点肉都没有。他们跑跑菜市场,总能弄点肉菜过来吧。” “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是没有了,但远处的又来不及。” 何雨柱心思动了起来,他手里的东西不缺,上次灵体又从地球对面弄了一次。 估计对面的纽约时报等新闻媒体,应该大肆报道这件事情吧。可惜,现在的信息传播太落后,不能及时得到最新的消息。他也没有太多的途径得到这些。 要是像互联网时代那样,可就好玩了。网友实时报道,各种大瓜接踵而至,那才是吃瓜群众的盛宴。 何雨柱想要的其实是票,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把东西拿出来,省得还要偷偷摸摸的。 目前跟四合院的那些人,逐渐拉开了关系,就连聋老太太那里,也疏离了不少。 痛快是痛快了,但也要防着他们的算计。 何雨柱没有那种我要天天弄好吃的,馋死你们的心思。 但要是经常不开火,别人也会怀疑的。 傻柱是有前科的,以前经常从轧钢厂拿剩菜。家里不开火,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这上面。 万一哪天给他来个举报,就算是造不成什么伤害,也够恶心的。特别是在今年五月份以后,风起云涌,趁机作乱的人可不少。 就四合院的那些人,肯定会参与其中的,像是什么汉奸,特务、交际花、翻译官这些,跟他们都很匹配。 “主任,你也别急,要说大批量弄这些东西,我不如你。但做一顿饭嘛,小意思。” 祝主任拉着何雨柱说道:“你要是有办法,就赶紧去弄啊。这次算我老祝欠你一个人情,行不行。” 何雨柱说道:“弄这些东西可以,但你也不能让我就这么出去吧。” 祝主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讲什么条件。你先弄,回头我给你补上。” 何雨柱无奈地说道:“那些都要花钱的,我家里有没有那些东西。你要说要萝卜、土豆,我直接从家里拿就可以。” “我都急湖涂了。我去给你拿钱和票去。” 何雨柱拉住祝主任,说道:“主任,你等等。我那个朋友,家是外地的,东西是从老家弄来的。咱们北京的票在人家那里不好使。你给我拿点全国粮票就成。” 第98章美国的热闹 本地粮票,何雨柱每个月都能得到一些,也就装模作样得用上一点,其余的都存着了。 但全国粮票就不一样了,这是能全国通用的。轧钢厂根本就不会给他们这些工人发全国粮票。 轧钢厂的工人,也没有机会离开京城不是。 见到何雨柱拿回来的东西,祝主任都傻眼了,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何雨柱就拿回来了五斤猪肉、二斤牛肉、一只鸡、一条鱼,这也太厉害了吧。 “柱子,你从哪弄得这些东西?”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的心思,要是有这个门路,以后就不愁给领导做招待了。 “当然是朋友那里。咱也认识几个有名的大厨,多了弄不到,这点东西还是能弄来的。” 祝主任也是场面人,按着比市价高一层的价格收了这些东西,也没问何雨柱的朋友到底是谁。 是谁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成为朋友。 自从何雨柱改了性子,他这个主任做起来那叫一个舒服。食堂里面的事情,根本不用他操心,何雨柱料理得明明白白。 更关键的是,何雨柱给面子。 他自己私下里招待朋友,何雨柱也没下过他的面子。厂里的那些小领导,都求着他安排招待的事情。 这些人情,可都记在了他的身上。以后升职,孩子工作什么的,基本上都解决了。 祝主任是没有太大野心的,李副厂长留着他,也是因为他没有什么野心,不会多管闲事。 刘岚送菜回来,带着神秘地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领导今天要聚餐吗?” 捧场的人不少,问道:“岚姐,到底是为什么。” 刘岚享受着众人的恭维,说道:“我刚才听了一嘴,杨厂长说美国一个城市失窃了,军队丢了很多的军火装备,政府里也丢了很多的东西……” 刚开始听了一会,何雨柱神秘的一笑,深藏功与名才是我辈应该做的。 听了一会子,何雨柱就不澹定了。 灵体老大可看不上那些武器,根本就没动那些东西。他弄得最多的就是各种肉类,青菜,甚至连金子和美元都看不上。 经过何雨柱不断地哀求,他才在一个富豪的家里弄了点金子和美元,富豪家的财产都存在了银行,家里根本就没有多少。 现在倒好,修路的水泥都丢了几万吨。 这不扯澹吗? 人家连飞都不用,直接空间穿梭,弄你的水泥干什么。 何雨柱就说道:“别瞎吹牛了。就咱们厂的保卫科,连块铁都不让你拿出去。老美再差,还能找不到几万吨水泥的去处。” 刘岚说道:“这可不是我瞎吹。厂长都说了,这是美国自己的报纸上写的,上面还有什么议员的讲话。” 得嘞,何雨柱明白了。这是资本家借着这件事情,甩锅。他们干得那些事情,一股脑地扔进去,反正谁也查不出。 也就是丢东西的城市不在沿海。若是在沿海,说不定连航母都能丢几艘。 不丢,怎么再造? 包间里面的领导,虽然在谈论这些,却没有当真。美国的报纸也太夸张了,一夜之间,整个城市,不,确切地说是方圆几百里,同时被盗。 这难道还能是哪位神仙看不惯他们的做派,出手教训他们不成。美国人自己不怕丢人,他们也不介意替美国人宣传一下。 宣传过了,还是要回到饭桌上的。 李副厂长就说道:“厂长,你有没有感觉何雨柱的手艺又进步了。我怎么觉得,他做得这些菜,比过年前还要好吃。” 杨厂长说道:“你也有这个感觉,我还以为就只有我自己有这个感觉呢。” 其他的副厂长也说道:“没错,我也觉得何雨柱的手艺进步了,特别是那道红烧肉,比三十那天的强了不少。听说柱子是跟着川菜大师学得手艺,不知道川菜做起来怎么样。” “川菜啊,是好吃。但川菜那个辣味,我可受不了,是没福气享受了。” “川菜也有不辣的,找机会让何雨柱做一做。” “这个主意好。” 领导的派系也不同,除了工作的时候,谁也不会多说什么。一个个都吃得撑着了,总不能对着桌子干看着吧。 聊一聊各地的吃食,也不至于让场面太过尴尬。 杨厂长听到何雨柱师从川菜大师,就上了心。他的老领导,现在的顶头上司不正是川省人吗? 杨厂长找到了何雨柱,问道:“柱子,你会做川菜。”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说道:“厂长,你不要小看了你的手下大将。我不仅会川菜,全国各大菜系的菜都会做。只要你能说出名字来,我就能做出来。” 杨厂长说道:“你既然会这么多,怎么还藏着掖着。要不是听别的厂长说起,我还不知道你会那么多。” 何雨柱装着抱怨,说道:“厂长啊,不是我藏着掖着,是没有机会呀。咱们厂的领导,大多都不吃辣,我总不能跟领导对着干吧。” 杨厂长不像李副厂长,到处拉拢人,做事方式不一样,没有跟何雨柱扯闲篇。 “我就相信你。过几天,跟我出去一趟,给一个大领导做菜,到时候,不要给我掉链子。” “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离开不就,李副厂长就过来了。 “柱子,听说今天的食材是你找人弄来的。” 后勤是李副厂长的地盘,何雨柱买东西的事情,根本就瞒不过他。 “李厂长,我这可是为了厂里服务,是公事,不是投机倒把。” 李副厂长说道:“你拿着厂里的条子,当然是公事。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问你,以后还能不能弄来。” 何雨柱对李副厂长可就要多留上几手了,说道:“不一定吧,多了肯定不行。我那个朋友不是干这个的,人家有正经的单位,是给领导服务的。这些东西是剩下的。” 李副厂长没有追问,说道:“以后咱们厂里要是有需要,你也不要让老祝自己忙活,怎么说,你也是食堂副主任。” 明白了,李副厂长还是想要多弄点食材。可轧钢厂平时并不缺这些,缺了谁,也缺不了厂里的招待。 何雨柱也没有拒绝,说道:“那我让他留意点,要说有多的,就给咱们厂留下。” 李副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些是一些票,是奖励给你的。” 厚厚的一摞,出手真大方。 何雨柱应承道:“李厂长放心,我是你手下的兵,您指哪,我打哪。” 李副厂长就说道:“我看好你。过两天,我要招待几个朋友,都是京城各个厂的领导。你准备点食材,到时候好好的露一手。” 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99章回心转意 整个轧钢厂,要说会吃的,除了何雨柱这个厨师之外,就要数李副厂长了。 事后,何雨柱才察觉到,别的领导可能认为何雨柱的厨艺进步了,李副厂长可能是察觉到了食材的问题。 这些食材,在空间里放了不短的时间,多少也沾染了里面的灵气。虽然没有别的用处,但口感上肯定好上不少。 算了,李副厂长虽然人品不咋样,但狗大户,谁不爱。 不得不说,李副厂长的朋友圈还真的大,不重复的请客至少能请一个月,还不带滥竽充数的客人。 既然答应了李副厂长,何雨柱也没打折扣,正常的给准备了一桌饭菜。 这次来的客人是第一次过来,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过年期间勾搭上的。 第一次来嘛。 心里都非常惊讶,同样是京城的大厂,为何轧钢厂里的厨师手艺这么好。 拖拉机厂的万厂长说道:“老李,你们厂是从哪里找来的厨师,手艺真不错。我估计厨艺能超过他的真没有几个。” 李副厂长笑着说道:“这次你们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相信了。老李,把人叫出来让我们见见。” 李副厂长说道:“行。我让人去叫何副主任。” 另一边,纺织厂的刘厂长说道:“老李,我下周六打算请几个老朋友,正好借你的厨师用一用怎么样。你可不要不舍的。” 李副厂长笑着说道:“没问题,一会我跟他说就行。” 刘岚得了李副厂长的消息,就过来找何雨柱:“柱子,李厂长那边的客人想要见见你。你都成了咱们厂的西洋景了,凡是吃饭的领导都愿意见你。” 何雨柱说道:“行了,你就别损我了。我今天没有得罪你吧。” 刘岚白着眼说道:“你说你做得那么好吃,干什么。包间里的盘子都舔干净了,什么都没剩下。”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何雨柱准备的食材其实不少,本来说是三个人的,谁知道最后来了五个人。 三个人的饭,肯定不够五个人吃。 “那你该去找李厂长,谁让他事先不说明白的。” 简单调侃了一下刘岚跟李副厂长的关系,何雨柱也不多说别的,免得真把刘岚惹毛了。 何雨柱做这些都算是轻车熟路了,简单地跟李副厂长的几位客人打了声招呼。 李副厂长介绍完人,说道:“柱子,纺织厂的刘厂长打算下周六请客,那边缺个好的厨师。你去帮帮忙怎么样。” 虽然是询问,李副厂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本来,何雨柱也不拒绝这样的事情,能通过厂长的途径来找他的人,地位都不错。 特别是李副厂长的朋友,出手都很大方。 只是,他那天真的分不开身。 何雨柱为难地说道:“李厂长,刘厂长能找我出手,那是看得起我,何况我妹妹何雨水也是刘厂长的手下。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实在不好食言。” 刘厂长没有因为何雨柱的拒绝发怒,而是问道:“我知道何雨水,她是我们厂里的会计,说来咱们还不是外人。” 李副厂长觉得有些丢面子,说道:“柱子,既然你妹妹也在纺织厂,你就更应该去了。你答应谁了,我帮你去说说。” 能让何雨柱说出拒绝的话,请客的人应该是有些身份的。这一点,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李副厂长同样如此。 何雨柱不想说,但若真的不说出来,就有可能得罪李副厂长。 “我昨天刚答应了派出所的张所长。他的战友到京城开会,就只有那天晚上有时间。” 李副厂长也没办法了,他也不好得罪张所长。 “老刘,你要是不急的话,改天让柱子过去也行。张所长那个人,轻易不请客,这次也就是他的战友过来了,才打算请客的。” 话里的意思就是张所长不好得罪。 拖拉机厂的万厂长解围道:“张所长可是从来没有请过客,这次居然破例了。” 何雨柱说道:“张所长的战友是广东那边的人,打算做粤菜,所以才特意找了我。刘厂长,真是对不起了。” 刘厂长也没有计较,说道:“无妨。我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改天也没有什么。” 何雨柱笑着说道:“那就多谢刘厂长体谅了。以后刘厂长若是需要,让我妹妹回家说一声就行。只要是下班时间,我一定过去。要是上班时间,我就得听我们李厂长的。” 刘厂长笑着说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让何雨水同志回家通知你。” 李副厂长见到事情解决了,也笑着说道:“我这里先答应下来了。老刘那里要是有急事,柱子可以先过去。” 在场的除了刘厂长和万厂长以外,还有机床厂的薛厂长、高主任。何雨柱又简单地说了几句话,酒局也跟着散场了。 何雨柱一多半的人脉,都是跟着李副厂长认识的。虽然说不上什么交情,但未必就没有用。 有了这些人,他的那些东西也就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来路。 何雨柱交代刘岚跟马华收拾一下,他就先下班了。 这一次,手里提着半斤猪肉,回的四合院。 还是老一套,先是阎埠贵在前院拦着,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肉,打算陪着何雨柱喝酒。 好不容易摆脱了阎埠贵,到了中院,又碰到了秦氏姐妹。 秦京如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赖在了秦淮如的家里。 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明知道许大茂已经结婚,居然还这么相信许大茂的话。 最重要的是,娄晓娥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时间一长,她会不会跟许大茂离婚都不好说。 在这种情况下,秦京如还认定了许大茂,怎么就没有继承一点秦淮如的精明呢。 何雨柱倒是不关心她怎么样,主要是因为许大茂见到娄晓娥不在,又开始在他面前得瑟起来了。 “柱子,姐家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本来就不够吃,又多了京如这么一个大人。你能不能帮着我们家。” 秦淮如的眼睛和手都向着何雨柱手里的肉,只要他答应,下一秒手里的肉肯定就会被拿走。 “许大茂中午还能我炫耀,说跟你堂妹商量婚事呢。家里不够吃,你应该找许大茂去,他以后说不定是你妹夫。” 秦淮如泪眼蒙眬地说道:“许大茂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想借着京如来气你,其实跟京如真的没有什么。你说话呀,京如。” 秦京如带着一丝不情愿,说道:“没错,柱子哥,我都是被许大茂骗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这是跟许大茂闹翻了,又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了? 当我是接盘侠啊。 何雨柱没等她们说完,就直接回屋了。 第100章王主任到来 除了时不时地被秦淮如纠缠一番外,最近的日子过得却是不错,可谓是事业,钱财双丰收。 这天下班,在门口碰到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你今天过来是?” 王主任见到是何雨柱,说道:“街道办开会研究了一下你们院里的问题。我今天就是过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到了四合院门口,碰到了别的大院的人,王主任就简单地跟他聊了几句。 何雨柱心知马上就要开会,不能提着肉开会,就打算先回家把肉放下。 说真的,何雨柱没有一点别的目的。 可他忘了,阎埠贵还在门口守着,就算得不到,他也要试一试能不能从何雨柱这里占点便宜。 自然,何雨柱跟他的对话被王主任听了个正着。王主任没有忍住,直接进来,就那么看着阎埠贵,吓得他也不敢说话。 同样的,中院的拦路虎秦淮如也没有放弃希望,拦着何雨柱,又说起了她们家的困难。 紧接着,易中海也冒了出来,一如既往的道德绑架。 何雨柱晕晕乎乎地回到屋里,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出门没看黄历,还是他们没看黄历。 唯一可惜的是,刘海中住在后院,没办法让王主任看看他的表演。 全院大会召开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特别是易中海他们,拉拢着脸,站在主持台的一边。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今天来,就算过来解决你们四合院的问题的。你们四合院有什么问题,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除了何雨柱,其他人都低下了头。 四合院连续几年的文明四合院称号被取消了,在这个重视荣誉的时代,他们四合院简直就是附近的反面教材。 “别的四合院已经取消了管事大爷的制度,你们四合院因为特殊原因,一直保留着这个制度。本来,大家都认为你们做得很好。谁能想到,你们居然敢欺上瞒下。” 很多的人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人群中有人问道:“王主任,管事大爷的制度不是街道办任命的吗?” 易中海等人恨不得杀了那个问话的人。 王主任看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眼,说道:“保留管事大爷的制度,是为了更好地照顾聋老太太,这是你们四合院在街道办申请的。” 底下的人都议论起来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见到聋老太太流露出的哀求之色,王主任到底没有把事情做绝。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现在就把街道办的政策跟你们说一遍。以前,管事大爷是为了抓捕敌特……。后来经过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敌特基本上被消灭了。” “因此,管事大爷的制度也就随之取消了。为了解决邻里纠纷,街道上寻找了一些热心的同志,帮着调解邻里纠纷。” “你们院的三个大爷并不是街道上聘请的人员。他们只是你们院的热心群众,我们为了不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便同意了他们的申请,继续负责四合院的事情。” 众人哗然,管事大爷的身份原来是假的,他们被骗了。 易中海不能任由王主任说下去了,解释道:“王主任,我们也是为了四合院的团结。我们为四合院做了不少的事情。” 刘海中、阎埠贵也附和道:“是啊,王主任。四合院在我们的管理下,连续多年都是先进四合院。” 王主任问道:“那你们说说,都为四合院做了什么事情吧。” 易中海等人卡壳了。他们三位大爷,除了给秦淮如家捐款,处理何雨柱跟许大茂的矛盾,帮着秦淮如从别人家借东西,就找不出什么政绩了。 这件事情,街道办也是有责任的,王主任也不能把黑锅都甩给易中海三人。 王主任就说道:“我不否认你们做过不少好事,但这并不能掩盖你们的错误。” “我这次过来,是来给你们院里的人说清楚街道办的政策的,不是来找你们后账的。” 易中海等人听到这里,松了口气,不会被罚,那就是好事。至于政策什么的,不说王主任有没有那个时间说清楚,其他人能不能记住,也是一个问题。 只要等王主任走了,他们再用点手段,四合院的秩序就坏不了。 王主任做群众工作,比易中海他们强得多,手段更是他们不能比的。 “我就简单说一下街道上的政策……。我就简单说这么多,有不懂的,你们可以问问自家的亲戚和别的院里的邻居,也可以到街道办询问。” “接下来,我还要强调几点。第一,你们的房子,是公家的,只要你们不犯法,任何人无权把你们赶出去。就算到街道办申请,我们也会调查清楚情况再做决定的。” 这一点是针对易中海等人威吓四合院人的。 以前,四合院的人不服从管理的时候,易中海就用过这样的手段。 记得有一次,要给秦淮如家捐款,院里的人感觉太频繁了,不愿意。易中海就以不团结邻居为借口,要到街道办申请把他们赶出去为借口,吓唬过院里的人。 何雨柱都不用看易中海等人的脸色,反正今晚就黑着吧。 “第二,你们大多数人都在轧钢厂工作,轧钢厂是咱们附近的大厂,福利待遇都不错。家里只要有一个人在轧钢厂工作,基本上就足够维持家里的生活。你们若是想要帮助别人,街道上是鼓励的,但不建议采用捐款大会这样的形式。” 这一条是针对秦淮如的。 捐款大会,说是自愿捐款,最后哪有什么自愿,都是被逼的。 这一条显然也得到了四合院的支持。 轧钢厂的待遇好,说得是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这四人,他们的工资待遇在四合院是属于最好的那一批。 像是易中海、刘海中,妥妥的就是高工资。 大多数人还是要省吃俭用的。 如今不用给秦淮如家捐钱了,那要省下不少钱。 这些钱,不论是存起来,还是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都比捐给秦淮如家强。 贾张氏不愿意了,她还打算过几天找易中海提一提捐款的事情呢。 “王主任,我们家那么困难,凭什么不能帮着我们家。” 王主任问道:“你说你们家困难,你们家到底怎么困难了。我们街道办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你们家超过了北京市贫困人口的规定。” 秦淮如是一级钳工,每个月工资二十二块五。她是接的贾东旭的班,贾东旭的工龄是七年,秦淮如的工龄是三年,秦淮如加上工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 这样算下来,贾家就超过了五块钱的贫困线。 贾张氏知道,胡搅蛮缠那一套,对付得了易中海,对付不了王主任,只能闭上了嘴。 第301章卸了他们手里的权 王主任看了眼贾张氏,没有再说什么。四合院里最大的问题,还是以易中海为首的利益集团,贾张氏只能说是小问题。 易中海等人的问题,真要闹出来,他们街道办都有责任,现在趁着还在控制范围之内,首要问题是要解决他们。 “好了,我接着说。” “邻里之间,难免出现什么矛盾。所以街道上才有那么多的热心人帮着调解。你们院里一直以来都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负责。” “结果也就不用我说了,一塌湖涂,一地鸡毛。” “接下来,我再一次强调一遍。邻里之间的矛盾,院里的人都可以帮着调解,实在调解不了的,可以到街道办。” “作为调解人员,不论是街道办派出的,还是你们院里自己主动的,都是没有管理权力的,街道办也不可能交给他们什么管理权力。” 这就是说,易中海三人以后不能扯大旗了,他们的作为不能代表街道办。 本来就是嘛。 以前的管事大爷,那也是用来对付敌特的,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那个时候的管事大爷都不能管到别人吃什么,更别说现在了。 本来,王主任对易中海等人见不惯别人吃得好,这件事情还心存疑虑的。毕竟除了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的收入是很高的,他们还能看得上别人的那点东西。 她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了,何雨柱就提了半斤猪肉,从门口到家里,才几步路,院里大三大爷出来了俩。 一个是为自己算计,一个是替别人算计。 也就是何雨柱没有住在后院,还不知道剩下的一个大爷是什么样呢。 不过,三个大爷里,刘海中的名声最差,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主任正想着,聋老太太开口了。她不能不开口,院里三个大爷的制度,关系到以后养老的计划,容不得半点差池。 何况,易中海才是最需要这个制度的人。 她怎么能让干儿子受委屈。 “小王。” 王主任面对聋老太太,也只能笑脸相迎,说道:“老太太,你有什么事情。” “我知道中海他们有些事情做得过分了。人谁能无过,改了就行。你也不能一棍子把他们打死吧。” 打死,是不可能的。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在轧钢厂还是有些地位的。 街道办也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处罚他们。 “老太太,我也没说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聋老太太当然知道,但她要得更多。 “我在这个院里,一直都是中海照顾着。我就觉得以前那样挺好。你们街道不是也要找人帮着调解邻里纠纷,我看他们就挺好。要不,你听我一句劝,让他们负责就行了。” 王主任没有回答聋老太太的话,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事情还真如他说的那样,聋老太太要死命保着他们的地位。 聋老太太看到王主任的动作,说道:“你看柱子做什么。我是他太太,他肯定要听我的话。” 说到了这里,何雨柱就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听王主任的。咱们院里总共才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人。能有多少矛盾,需要弄三个专职的大爷。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院里的人有多大的仇恨呢。” 这招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先让你们内部乱起来,看你们还怎么联合。就易中海的掌控欲、刘海中那个官迷的样子,还有阎埠贵算计的心思,自己不打起来才怪。 何雨柱说得有道理吗? 四合院的普通人觉得有道理。在他们三个的压制下,邻居之间几乎就不发生矛盾。 也就只有秦淮如家看到别人吃得好,想要借东西的时候,才算是重大的矛盾。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易中海三个人就联合起来,谁家能有底气对抗这么多人,最后只能忍气吞声。 但若是只有一个大爷,他们自付也能抗衡一二,至少不用每次都吃亏。 有了这个想法,大家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易中海等人却是变了脸色。三个位置,变成一个位置,那就需要挤下去两个人。 这根本就办不到。 王主任赞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柱子说得也有道理。咱们街道那么多住户,总共也没多少协调员。大家都在努力工作,哪有那么多的心思跟别人吵架。” 对,看看人家王主任,从心里都认为我们是好同志。 既然是好同志,干嘛要安排三个人管着他们,最好一个不安排,这才是最好的。 “当然了,平时难免有些小矛盾,在气头上,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正常的。” 这就话说得就更好了。 别人觉得好听,易中海等人却一点都不觉得。 你们没有矛盾,不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吗? 易中海站出来说道:“王主任,咱们街道上不是还有一些政策需要宣传。街道上也不能把人都叫过去。这不是还需要院里的人出面。我觉得我们三个还是能胜任这个职位的。” 刘海中、阎埠贵也同样是这个想法。 王主任叹了口气,这一点又被何雨柱说准了。你说说,你们三个都快退休的老头子了,跟人家对着干,做什么。 这次过来,真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你们三个。就你们那些缺德事,真惹急了何雨柱,他直接告到上级部门,谁还敢饶了你们不成。 “我也听明白了,你们是想要为街道做贡献。那我就说说街道上的要求。” “街道上选择调解员,大多数是没有工作,没有负担的女同志。这是因为,调解员也负责向大家宣传国家的政策。她们每周都要开展学习。你们三个都有工作,能放下工作,保证学习吗?” 易中海、刘海中都是厂里的高级工,厂里的生产离不开他们。若是短时间还好,经常请假就不行了。 而且,易中海为了名声、刘海中为了当领导,轻易不会请假的。 这一点就卡死了他们两个。 至于阎埠贵,请假是要扣钱的,他怎么能舍得。 聋老太太一直盯着何雨柱,她发现,最近何雨柱对她的态度也变了,有了好吃的也不再想着给她了。 今天,居然又一次公开跟她对着干,反对她的提议。 这还是那个听话孝顺的亲孙子吗? 都怨秦淮如,若是没有她,干儿子和亲孙子怎么会闹得那么僵。 这个傻柱子,没有了你一大爷,以后跟许大茂打架的时候,谁来护着你呀。 聋老太太朝着何雨柱招了招手,想要私下跟他说一说。 何雨柱就当没看见,转了个头,看向了别处。 第102章聋易算计 经过王主任这么一说,大家暂时对管事大爷就没有什么惧怕了。 之所以说暂时,那是因为易中海等人不会放弃这份权力的。哪怕没有街道办这层官衣,他们也不会放手的。 另一边,何雨柱不知道这群墙头草能记住多长时间。他们是有前科的,实在不能相信。 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四合院的这群人恐怕最多也就只有七分钟。 何雨柱也没有当救世主的想法。 王主任说完了正事,就对着何雨柱喊道:“柱子,你过年的时候不是相亲吗?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何雨柱才发现今天为何总觉得有点怪异。 秦淮如躲在人群里不出头,仿佛说的事情跟她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这也很正常,就算去别人家借东西。她让人知道了原委之后,也是不说话,等着易中海让别人发扬风格。 许大茂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就不对劲了,而且他今天还有点蔫蔫的。 “我不知道啊。您要想知道,问问许大茂呗。” 哈。 没走远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主任觉得奇怪,说道:“你相亲,跟许大茂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许大茂帮你去相亲的。” “主任,您圣明。” 许大茂不敢偷偷熘走,哭丧着脸说道:“主任,你别听何雨柱胡说,跟我没关系。” 看着许大茂的可怜样,王主任都有些于心不忍,难道两人又打架了? “赶紧说实话,要是没成,我再想办法给你找一个。” 何雨柱说道:“我说的就是实话。相亲对象被许大茂截胡了,谈得怎么样,我上哪知道去。” “许大茂不是结婚了吗?许大茂,你都结婚了,怎么还干这么缺德的事情。怨不得经常听说何雨柱要揍你呢。” 许大茂讨好地说道:“王主任,我下次不敢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干了。” 王主任道:“下次再让我知道,就算柱子饶了你,我也放不过你。” 许大茂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柱子,既然这次相亲不成,我给你留意着,等有了好的,我帮你介绍。” “多谢王主任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聋老太太突然说道:“小王,柱子的亲事不用你操心。我给他相中了一个姑娘,等跟人家说好了,就安排他相亲。” 这可就奇了怪了。 聋老太太能认识多少人,刚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个,这又找了一个。 看今天的样子,何雨柱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也未必见得多好。 只是,聋老太太的年纪大了,实在没有必要弄得她没脸,王主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聋老太太打断了王主任给何雨柱介绍相亲对象的打算,又说起了易中海他们的事情,目的不外乎是给他们求情。 王主任心说,要是有办法,我也不会这么做。何雨柱都说到她这里了,又怎么能不管不问呢。 易中海等人的行为也确实太过分了,真要追究起来,让他们坐牢都不为过。 王主任知道聋老太太装聋作哑的本事,说道:“我家里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 易中海在家里看着王主任匆匆离开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绝望。 一大妈不忍心自己的老伴这个样子,说道:“老易,你别灰心。老太太肯定会有办法的。” 这句话给易中海带来了希望,他的眼神中又露出了光芒。 易中海来到院里,扶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这一辈子的名声全完了。” 聋老太太抓着易中海的手,说道:“中海,没事的。你为咱们院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会记住你的好的。再则,你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又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没有一大爷这个身份,他们不还是要叫你易大爷。” “你相信我,等过上一段时间,院里还会跟以前一样。” 易中海心说,没错,只要称呼不变,他就还是四合院的天。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柱子现在出息了,他对你的误会太深,你暂时不要惹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恢复你们管事大爷的身份。” “你找机会跟刘海中、阎埠贵商量一下,踏踏实实为咱们院做几件好事。等大家对你们的误会解除,谁还能不认你们的身份。” 易中海真诚地说道:“还是您老人家有见识,我听你的。”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柱子是因为秦淮如的事情,才跟你起的矛盾,你就不要把她们两个扯在一起了。” 事情的根源是在秦淮如哪里,可我也是为了柱子好。 易中海不情愿地说道:“老太太,淮如家里现在是真的困难,要是连柱子都不帮他,还有谁能帮她。我又没有别的心思,柱子怎么就不理解呢。” 聋老太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干儿子真是被秦淮如迷得不轻。 “你要想帮秦淮如,那就自己先帮着。等跟柱子恢复了关系,你再和他说,也不迟。他现在都不愿意搭理你,能听你的话吗?” 帮秦淮如,我也想啊。 可老太太,你不知道,养秦淮如,花的钱太多了。要不然,我又何必找上柱子呢。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把想法说出来。他也发现了,现在的问题是先解决跟何雨柱的关系,之后才能照顾到秦淮如。 若是什么都带着秦淮如,只会越来越糟糕。 算了,我就暂时先帮柱子养秦淮如一段时间吧。 “我听你的,老太太。” 这时,刘海中的家里传出了惨烈的叫声,吓得人心惊胆战。 很明显,这是刘海中在打儿子,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 “这个老刘,怎么就一点不顾及影响呢。我去找他说一说。”易中海害怕对他们的复位大计不利,想要阻止刘海中。 聋老太太拦住了他,说道:“让海中发泄发泄吧。等他的气消了,你才有机会跟他聊一聊。他本来就觊觎一大爷的位子,心里的气不发泄出来,怎么能跟你商量。要是不安心跟你合作,你还能相信他吗?” 没错,四合院里三个大爷,对易中海是最有利的。若是没有刘海中跟阎埠贵,谁会把他这个没有孩子的一大爷放在眼里。 刘家和阎家的人口,是四合院里最多的。有了他们两家,才能占据大势。 同时,刘家跟阎家的家里还要不和,这样,他才能压倒刘海中、阎埠贵两人的头上。 易中海也没有出去,继续躲在了聋老太太的屋里,直到刘海中家里的声音消失了,他才出来。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说道:“中海,你别怪我。等我的柱子结婚了,我会让他替你帮着秦淮如家的。现在,你就自己先管着她家吧。” 第103章会后影响 二大妈见到刘海中不再动手,就说道:“老刘,你也不要拿两个孩子撒气。这件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说道:“还能有什么转机,王主任都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凭什么老易犯的错,要把我这个二大爷的身份也撤了。我的官位,彻底没了。” “我觉得撤掉你们也只是暂时的。老易一直在聋老太太的屋里,说不定就在商量这件事情呢。” “商量有什么用,能把二大爷的身份拿回来吗?” “怎么不能?别忘了你们上次是怎么当上管事大爷的。还不是靠着聋老太太出的主意。” 刘海中尽管不愿意承认,却也没有办法跟二大妈否认。 “我去找老易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办。” 二大妈说道:“你先别去。王主任刚开过会,不会那么快就同意恢复你们的职位的。我觉得你还是先等等,让老易过来求咱们。” 刘海中用不大的脑袋瓜子想了想,二大妈说得不错。三个大爷一起撤的,又不是单撤了他自己,凭什么那么积极,作为领导,不都是要最后才出场。 “老阎,咱们家以后的福利是不是都没有了。”三大妈问道。 阎埠贵正心烦呢,这下脸都丢干净了,以后也没办法借着三大爷的身份占便宜了。 “没被处罚就算好的了,你还想要什么福利。” 三大妈也生气,王主任就是在家里,训斥了阎埠贵一顿。 “谁让你不看清楚的,当着王主任的面算计主子。” 阎埠贵也委屈,天天在门口算计,怎么今天就那么倒霉。要是算计成了,也不算亏。 现在呢,什么都没算计到,还被训斥了一顿,找谁说理去。 “说那么多干什么,我要是看见了王主任,还会那么算计吗?” 阎埠贵的工资不高,家里的人口在四合院是最多的,不算计着点,日子确实过不下去。 但换句话说,他能凭借着那点工资,养活四个孩子,还给大儿子娶了媳妇,也确实不容易。 只是什么都算计,特别是对自家人也毫不手软,那就太过了。 “那咱们家以后怎么办?”三大妈问道。 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 阎埠贵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到也让他想明白了。 他虽然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其实没有什么话语权,算计点东西,也不过是借着三大爷的身份。 四合院里,他能算计,又值得他算计的人,也就只有许大茂跟何雨柱。 三大爷的身份,在他们两人面前,特别是何雨柱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若是强行用三大爷的身份,还会被何雨柱奚落一顿。 没了管事大爷的身份,他的损失其实是最小的。 想明白了,他就不急了。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人顶着。 最焦急的其实是秦淮如的家里。 家里没钱了。 准确地说,家里没有可以动用的钱了。那些没花掉的钱,都被婆媳两个收起来,准备给棒梗娶媳妇用了。 凭本事藏起来的钱,凭什么拿出来。 贾张氏阴沉着脸在家中喊道:“秦淮如,家里没吃的了,你去想办法。” 秦淮如也是头疼,秦京如在家里住了几天,没要求吃多好吧,但毕竟多了一口人。 前两天,秦京如回老家了,秦淮如家的棒子面也见底了。 “妈,我上哪想办法去,现在还不到发工资的时候。要不你先借我一点养老钱,等发了工资,我还给你。”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如,说道:“你休想打我那些养老钱的主意。你不会去找傻柱,他今天不是又拿回来半斤猪肉。” 又不是没有要过,关键是他不给。 今天在中院门口堵何雨柱,都被王主任发现了,连累易中海被训斥了一顿。 “我连他的门都进不去,怎么找他要肉。” 贾张氏立刻骂道:“没用的东西。易中海也是个废物,说什么过了年就可以让傻柱帮着咱们家。他连一大爷的位子都被人给撸了,活该。” 燃文 秦淮如看了眼屋外,说道:“妈,你小声点,别被一大爷听到了。” “还一大爷,他从今天就不是一大爷了,别叫得那么亲热。” 秦淮如心说,不叫他一大爷,叫易大爷,两个读音差不多,能有什么区别。 “他就算不是一大爷,还是厂里的八级工,我在厂里还要靠着他。” 贾张氏张了张嘴,不得不承认,她们家还是得靠着易中海。秦淮如这个笨女人,进厂那么长的时间了,都没见她涨工资。 既然要靠着易中海,易中海就必须帮着她们家。 “你不会去找易中海借点。” 秦淮如看了看时间,说道:“这才几点,外面人来人往的,一大爷不会出来的。” 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什么时间不能帮助她们家,非要选在半夜的时候。 “他又不是一大爷了,也管不了院里的事情。你不会白天找他借钱。” 会吗? 秦淮如当然会。 可是真的不敢了。 每次白天找易中海借钱,他就绑架附近的工人出钱。 这不是得罪人吗? 她在工厂里,之所以还是一级钳工,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要不是她还有点姿色,就算有易中海护着,也过不了那么滋润。 “一大爷白天身上都不带钱,以前都是柱子出的钱。” 转来转去,又转回到了。 贾张氏是真的不放心,孤男寡女,半夜在外面,谁能让心。 可要是不这么着,就没有人帮着她们家,这可真是一个世纪难题。 有心看着秦淮如一点吧,她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没有哪个精力。 “我警告你,不要给东旭抹黑。” 这就是同意了。 就知道是这样。 你要是把养老钱拿出来,我怎么会出去陪那个老头子吹风。 易中海在家里忙忙碌碌的,一刻也不停歇。 一大妈知道,这又是准备晚上给秦淮如送过去的。 以前没有在意,也没有怀疑过易中海。 自从上次地窖的事情被发现了,一大妈就开始留心了。 每过几天,易中海就要收拾家里,等到半夜的时候起床,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少则半个小时,多则一个多小时,易中海才会回来。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家里一准要少上一些棒子面。 一大妈就知道,这些东西给了秦淮如家,至于给没给秦淮如家钱,一大妈就不清楚了。 上次易中海报警,说丢了一千多块钱,一大妈一直都闹不明白易中海的钱从哪来的。 但是知道这些钱的用处,都是给秦淮如家准备的。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能跟娄晓娥一样闹离婚吗? 娄晓娥离婚之后,还能回自己爸妈家里,她一个老太婆,能回哪里去。 第104章养老问题 等易中海给秦淮如送东西回来的时候,一大妈也起床等着了。 易中海见到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如何解释。 一大妈也没问他到底出去干了什么,就问道:“老易,我知道你有算计。但我问你,聋老太太说四合院里,只有柱子能给咱们养老,这句话你认不认可。” 认可吗? 当然认可。 别人家都是一大家子人,只有何雨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这不正是给他们养老的好人选吗? 遍观整个四合院,刘海中、阎埠贵家的儿子都不一定给他们自己的爸妈养老,还能顾得上别人。 许大茂本身就更不是东西了,把希望放到他的身上,除非脑子进水了。 只有何雨柱,单身,挣得多,工作还可以,有两套房子,一个完美的养老人选。 更为重要的是,何雨柱的脾气不好,但心地不坏,好拿捏。 易中海不明白一大妈为什么如此问,但还是回答道:“我当然认可。咱们这么多年的付出,不就是为了柱子以后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妈说道:“你认可就行。你既然认可柱子是给咱们养老的人选,为什么要跟他闹得这么僵。” 易中海立马就不乐意了,这又不是他的责任,是何雨柱不听话。他要是好好地听话,跟以前一样帮着秦淮如,关系会那么僵吗? 为了谅解何雨柱,给了他多少机会,给秦淮如捐款,借给秦淮如钱,跟秦淮如家一起过年,他自己不抓住,还能怨谁。 “这是我的责任吗?” 一大妈没有理会易中海歇斯底里的语气,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柱子为什么跟咱们家生分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拉着秦淮如。” “天底下,漂亮的女人不少,你找谁不行,非要找秦淮如。”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一大妈心里的怨恨。 易中海抬眼看了一大妈,心里也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可他真的是有苦衷的。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我那都是为了柱子。” “可柱子明明不喜欢秦淮如,是你非要把他们牵扯到一起。” 到了此时,一大妈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也流了下来。 一大妈从来没有当着易中海的面,这么痛苦地哭过。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易中海也没有想过离婚,只能想办法安抚一大妈。 “翠兰,我以前怕你伤心,没有跟你说过我的打算。既然你怀疑我,我就只能跟你解释清楚了。” 一大妈擦了擦眼泪,说道:“那好,我就听听你的解释。若你真的嫌我碍眼,我就给你腾地方。” 那怎么可以,要是真的离婚了,他这么多年的名声就真的彻底毁了,以后还怎么忽悠傻柱。 易中海说道:“等你知道我的苦心了,你就不会误解我了。我问你,咱们以后养老缺什么?” 一大妈心里一痛,还能缺什么,不就是缺一个儿子吗? 既然想跟易中海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一大妈也没有避讳这个问题,忍着心酸,说道:“你是怪我没给你生一个儿子。” 易中海温和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咱们两个人,这些年攒了不少钱,都在你那里存着,这些不用我说吧。” 一大妈点了点头,易中海地工资确实是她存起来的,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也是她相信易中海的基础。 易中海接着说道:“我现在还能干几年,等退了休,退休后工资要减一半,那也有五十块钱。咱们养老不缺钱,我说得对不对。” 对,易中海的工资确实是非常高,他们两口子过得也简省,现在存款都将近一万。等易中海退休之后,超过一万块钱的存款,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现在这么多的钱,她甚至都不敢全部存到银行去,就怕别人知道了。 “咱们两人不缺钱,也不缺房子。你说咱们养老缺什么?” 易中海再一次问了一遍,一大妈知道,肯定不是缺儿子这个答桉。但她确实想不出来,他们这么重视养老,不就是因为没有儿子闹得吗? 见到一大妈茫然的目光,易中海说道:“咱们缺一个能照顾咱们的人。” 这跟没有儿子,不是一样吗? 有了儿子,他们老得时候才能有人照顾。 “咱们不是看好了柱子吗?” 易中海说道:“是,咱们是看好柱子,可他连自己的妹妹都照顾不好,能照顾好咱们吗?” 一大妈想了想,确实如此,就那么一个妹妹,都瘦地跟竹竿一样,何雨柱确实不会照顾人。 既然不会照顾人,那就是说何雨柱不是给他们养老的好人选了。 “你不看好柱子给咱们养老?” 不看好,我费这么多的心思干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柱子以后能像你照顾聋老太太一样,给咱们洗衣做饭。等动不了的时候,还要照顾咱们洗澡、换衣服吗?” 一大妈毕竟是一个女子,就算年纪大了,当着自己丈夫的面,也不能说出让别的男人给自己换衣服、洗澡这样的话。 可转头一想,这些可以让柱子的媳妇做,照顾聋老太太不就是她在做吗? “等柱子娶了媳妇不就好了。等咱们老的动不了了,柱子的媳妇照顾我,柱子照顾你。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 谁要柱子那个大傻子照顾,他会照顾人吗?论照顾人,还得是秦淮如。 “你能保证柱子的媳妇同意照顾咱们吗?老刘家、老阎家,na可都是亲儿媳妇,你看看他们两个能指望儿媳妇养老吗?”易中海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问了这个问题。 那肯定不能。 阎埠贵家就不说了,现在也看不出什么。 刘海中的大儿子,自从结了婚,就没有回来过,她都不认识老刘家的大儿媳妇。 最重要的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早就说过,刘海中、阎埠贵家的儿子不会给他们养老。 一大妈问道:“那怎么办?咱们上哪找会同意照顾咱们的人。” 易中海说道:“所以我才照顾秦淮如。” 一大妈惊讶地说道:“秦淮如会同意照顾给咱们养老?她家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怎么能帮咱们养老。” 一大妈说得没错,秦淮如家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婆婆以后也需要养老。等过几年,棒梗要结婚、小当和小槐花要准备嫁人。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这么多的问题,她就算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指望她养老,实在是不现实。 这以后,还指不定谁养谁呢? 贾张氏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大妈觉得自己以后跟她过不到一块去。 第105章傻柱的作用 “你疯了?”一大妈这样问道。 易中海说道:“我哪里疯了,这都是我算计好的。” 一大妈根本不相信易中海的解释。 易中海只好说道:“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那好,你说。” 易中海道:“咱们两个,有钱有房,不就是担心老了之后没有人照顾吗?可指望柱子,你真的觉得柱子能给咱们养老。” “怎么不行?”说得好好的,何雨柱是他们最好的养老人选,怎么又变了。 易中海说道:“轧钢厂是什么单位,那是工厂。工厂里都是一群工人,吃的是大锅饭,根本就不需要多么好的厨子。” 这些话没问题,毕竟要给几千上万人做饭,再好的厨艺,也施展不开。 但这跟他们养老有什么关系? 一大妈就是这么问的。 易中海说道:“柱子也就是混了个食堂副主任的职位,才涨了一点工资。要是没有这个职位,他再过十年也涨不了工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要是按易中海的说法,也确实没有错。轧钢厂又不是饭店,对厨子的要求那么高。 大多数的工人都拿不到四五十的工资,一个厨子,还是工厂的厨子,凭什么拿那么高的工资。 一大妈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但你说的这些,跟咱们养老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易中海说道:“我就算是退休了,都能拿到五十块钱的养老金,比他挣得都多。” “咱们就只有两口人,省着点花,每个月还能存下几十块钱。柱子还要养着秦淮如一家子,根本就存不了什么钱。我就问你,他凭什么给咱们养老。” 一大妈傻眼了,要是这么算下来,何雨柱真的没有资格给他们养老。何雨柱以后不啃老,他们就阿弥陀佛了。 一大妈重新捋捋易中海说的话。 轧钢厂不需要厨艺太好的厨子,所以何雨柱的工资也涨不了多少,现在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也就算不错了。 易中海的八级工,退休后拿一半的工资,那也是五十块钱,挣得比他多,存款更是比何雨柱多了很多。 何雨柱不会照顾人,指望他照顾,也不现实。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老两口真的是有钱、有房,何雨柱用什么给他们养老? 一大妈被易中海弄得六神无主,忘记了秦淮如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背上秦淮如这个负担。 而且何雨柱还没有答应给你们养老呢。 一大妈心有余季地问道:“老易,那咱们两口子怎么办呢?” 易中海说道:“我仔细想过了。咱们以后养老,最多只需要柱子跑跑腿,给咱们做做饭,其他的根本就指望不上他。所以,我就看中了秦淮如,她也确实是咱们最好的养老人选。” “她?”一大妈担心地问道:“她真的可以吗?贾张氏能同意秦淮如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自信地说道:“你看秦淮如,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婆,她都能毫无怨言地照顾着。她的人品是不是能信得过。” 一大妈早已落入到易中海的陷阱当中,顺着他的话说道:“在照顾人这方面,秦淮如确实做得不错。可贾张氏太泼辣了,你也要考虑贾张氏这个因素。” “贾张氏泼辣,那才好呢。秦淮如都能照顾一个泼辣的婆婆,还能不愿意照顾咱们吗?” 一大妈点了点头,他们两口子的人品,是四合院最好的。 易中海说道:“咱们两口子有钱,有房,这都是秦淮如家最缺少的。她只要照顾咱们,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她的,她能不愿意吗?” 一大妈瞪大了眼睛,不理解地看着易中海。听他的意思,家里的财产以后都要留给秦淮如一家。 要是秦淮如一家能给他们养老,把家产给秦淮如一家,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这不就是跟聋老太太的算计不一样了吗? “你不打算让柱子给咱们养老了。那你还整天费尽心机地跟柱子闹矛盾干什么?” 易中海说道:“谁说我不打算让柱子给咱们养老了。秦淮如毕竟是一个女人,很多事情不是她能办得了的。这不就是需要柱子出面吗?” 一大妈磕磕巴巴地说道:“可你不是打算把家产都给秦淮如吗?那你还怎么让柱子给咱们养老?柱子的媳妇能同意?”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才打算让柱子娶秦淮如。他跟秦淮如结婚了,咱们把家产交给秦淮如,不就是交给他吗?” “你说,我都替他考虑得那么周全了,他非要跟我对着干。我能不伤心吗?我教了他那么多年,他一点都不明白我的苦心。” 一大妈对易中海的气也消了,劝解道:“老易,你既然替柱子想得那么周全,你给他说明白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瞒着他?” 说明白,哪里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贾张氏会同意秦淮如改嫁吗? 谁去说服贾张氏? 聋老太太也不同意何雨柱娶秦淮如。 秦淮如自己也不甘心嫁给何雨柱。 秦淮如嫁给何雨柱,家里就不缺棒子面了,我还怎么给他送棒子面。 “柱子还想娶个黄花大闺女,一直不死心。贸然给他说,我怕他以为大家会看不起他。”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柱子!年少不知寡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他怎么跟何大清差那么多呢?” 是啊,他怎么跟何大清差那么多啊。 何大清多好啊,为了漂亮寡妇,连儿子和闺女都不要了。 何雨柱学会了何大清的厨艺,怎么就没有学会何大清的爱好呢? 他还是不是何大清的儿子了。 易中海说道:“行了,你别担心。有聋老太太在,柱子早晚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一大妈担忧地说道:“柱子最近跟老太太也不亲近了,做了好吃的都不知道给老太太送点。” 易中海嘴里说道:“这个柱子,怎么犯浑呢。他就算跟我闹矛盾,也不能不照顾老太太。我找个机会说说他。” 其实,易中海的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聋老太太在何雨柱的事情上,跟他不是一条心,还想着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他要看看,聋老太太还能对何雨柱保持多久的耐心。只要聋老太太对何雨柱死心了,跟他站在一起,对付何雨柱就更有把握了。 一大妈听了易中海的话,就放心了,低头又琢磨了一会,问道:“按你这么说,柱子毕竟也算是给咱们养老出了不少的力气,咱们一点东西都不给他留下,有点说不过去吧。” 一大妈比易中海多了那么一丝良心。 易中海立刻气愤起来,说道:“我怎么没给他留,我把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他了,可是他不要,能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