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成了刘彦昌》 1. 第 1 章 第1章 “快救那个孩子!” 刘向腿脚抽筋,已经没了力气,可还是用尽全力将落水的孩童往岸边推。 岸边有人惊呼,可他却不住的往水中沉。 意识消沉时,却好似见到一龙眉凤目的男子踏水而来,其头戴扇云冠,身着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锦靴,面上似有慌色。 刘向咕噜了一口水,心中自嘲:淹死在灌口还能幻想出二郎神,也是值了。 …… 三界村。 村尾的一户人家中,纸灰飘落不断,屋内哀哭声阵阵。 刘向穿着素淡,头上仅一条淡蓝色的发带扎着,循着声儿往办丧事的人家去。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做刘彦昌,乃江宁镇下三界村人士。 当知道自己穿越后叫做刘彦昌时,他回忆起上辈子断气前的画面,生怕遇到更不科学的事情,例如有个大舅哥叫杨戬,还养了一只叫做哮天犬的狗什么的。 好在他苟了三天,琢磨出那可能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 眼下是洪武元年三月,两个月前朱元璋在应天府登基,这种背景下,绝对没有什么三圣母的爱情故事。 他穿越后就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得知原主的父母是在战乱中丢了命的。 所以天下稳定后,多少提着心的老人家也松口气,安详的闭了眼。 刘彦昌身为读书人,自然被同村丧母的张德兴请了去,请他代写悼念亡者的祭文。 他没有拒绝。 前世作为丧葬店的小老板,他的毛笔字虽然不咋样,但是关于祭文的一些繁体字还是写得很流畅的。 毕竟得靠这个糊口。 且咱不仅能写祭文,还会做纸扎人呢! * 行不久,就见前边路上有人将做纸扎的材料搬着往张家去,刘彦昌瞄了两眼,心中暗暗点头:材料不错,没有糊弄,做出的纸扎人效果肯定好。 却在这时,不远处有个青年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见着这些搬材料的人,青年松了口气:“可是张德兴家的东西?” 村人便回:“正是,不知小哥是哪位?” 那青年回道:“我是镇上纸扎铺子的伙计柳全,原本我家东家接了张德兴家的纸扎单子,可巧县里一家老爷没了,人家特特来请东家父子去,还将铺子里的纸扎都带走了,这……实在是对不住,东家父子俩都去县里了,特叫我过来还了张家的定钱。” 村人一听就炸了: “哪有你们这样办事的?这边张家孝子可是等着送纸扎人去伺候亡人的!” “就是,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你们怎能言而无信!” 江宁镇上统共就一家纸扎铺子,这事到临头的,上哪儿找去? 柳全面色涨红:“实在是对不住,可县里的那家听说是姓朱的,实在是得罪不起。东家说了,这次送来的材料就当是补偿你们了。” 听后,刘彦昌心里思量开,琢磨着能不能赚个外快,毕竟他现在穷得可怜,偏花银钱的地方又多。 旁边的刘大柱在耳边低声:“哪里有这样的,又不是姓朱的都能当皇帝爷爷。” 刘彦昌说:“作死啊你,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若惹了这位,直接扒了皮给你塞一团草进去,那真是死了都没处哭去。 刘大柱与刘彦昌同龄,是村长的儿子,今年方方十八,向来佩服读书人,所以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嘿嘿笑。 “是我不会说话,下次再不敢了。” 刘彦昌:“……你要真记住才好。” 刘大柱连连点头:“我知道你好心呢,我爹说叫我多跟你学,千万别碎嘴子,要不然娶不着媳妇的!” 刘彦昌看着那边和柳全争执的几个村民,眼里有些期待:“大柱,我虽念过几本书,可我爹娘当年在老家被兵乱祸害之前,也是开纸扎铺子的呢!” “这纸扎人的活儿我做的可好了,红男绿女,纸马纸牛,买过的家属回馈都说好!” 刘大柱憨头憨脑的,听了这话,当即嗓门飙大:“什么?!昌哥你爹娘以前也是开纸扎铺子的?你还会做童男童女,纸牛纸马,用过的人都说好?!” 刘彦昌:“????” 不能乱说话啊兄弟,用过的人可不敢叫他们反馈使用心得的啊! …… 应热情村民相邀,几人一道儿往张家走。 刘大柱边走边问:“昌哥,这活儿难学不?” 刘彦昌说:“还好吧?我打小儿就上手的,练了十几年了。” 到了张家,孝子孝女们自是没空招待他们的,另有办事儿的亲人过来。 “这位便是请来做纸扎的小东家吧,瞧着倒像是个读书人。”过来一个中年妇人,红着眼眶,勉强勾了勾嘴角以示礼貌。 刘彦昌肃了面容:“您节哀。” 又道:“我是刘彦昌,应张家叔叔之求,过来写祭文。” 那妇人一愣,随即道:“原来是刘公子,快快请进。” 又看向他身后的人:“那纸扎东家父子没来?可得抓紧一些,莫误了时辰。” 此话一说,搬材料的便七嘴八舌的说了人家如何不来的话,末了道:“方才那刘公子说在搬来咱们村之前,爹娘就是做这纸扎生意的咧!” 刘大柱终于找着说话的机会了,挺着胸膛,骄傲道:“可不是,昌哥读书厉害,做纸扎手艺也厉害,肯定能叫你家满意的!” 等刘彦昌进屋给亡者上了香出来后,就见方才那妇人热情的看着自己:“刘公子可饿了?厨下有饭食,我去给你端来。” 刘彦昌连忙开口:“婶婶莫急,我是吃了饭食来的。张叔诚孝,定的纸扎多,那边铺子里也没有做好的带来,我得紧着时间来。” 妇人就道:“那辛苦刘公子了。” 刘大柱也道:“昌哥,我来帮你。” 刘彦昌低声道:“刘叔可忌讳你做这个?” 村长的儿子,应该是有点格调的吧? 刘大柱憨声低气:“老百姓有什么好忌讳的,白事铺子才赚钱呢,要不是人家不收,我爹还想让我去棺材铺子当学徒呢!” …… 刘大柱脑子憨,又是家中独子,便是有个当村长的爹,私底下也没少被人糊弄。 可自打昌哥在村里住下后,他觉得快活极了,因为这个人从不骗他糊弄他,还经常帮着他出头,从那时起,刘大柱就告诉爹娘,昌哥会是他一辈子的好兄弟! 这会子好兄弟忙着赚钱,他自然是要帮忙的。 就是吧,张家要得急。 见天色着实暗了下来,刘彦昌看着手里新做的童女才扎了一半,便找了主家人:“我一个人做确实慢了些,若赶上明天要,怕是今夜要不停歇。不如我将东西带回去,连夜做好,明日这边再派人去取?” 张家自然没有意见。 虽通宵熬夜对身子不好,可他也不是经常这样干。 刘家。 刘大柱怕好兄弟伤了眼睛,特地回自己家多拿了两根蜡烛过来。 刘彦昌没吱声,只吩咐蜡烛放好,莫要燃了纸扎,心中打算等拿到钱后,给大柱算工资。 刘大柱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仔细小心,又见好兄弟开始做纸马,他便对着方才做好的童女使劲瞧。 嘴里赞叹:“昌哥你做的童女纸扎真好啊!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手艺。” 刘彦昌手中不停,嘴里道:“你少来,帮我放好了,这两天有点潮,放桌上靠墙倚着,别弄皱了。” “哎!” 刘大柱将童女纸扎放好后,左看右看,这才发现童女的眼睛不对。 “昌哥怎么这么不仔细,眼睛都不给画……”他小声嘀咕着。 那边问了:“你在说什么?” “我跟自己说话呢!”刘大柱高了声音。 想着昌哥对自己的好,刘大柱琢磨着读书人家中肯定有墨水,便跑到书房,用手指沾了墨水后又跑出来。 刘彦昌也没在意,自顾忙着。 刘大柱将手指头在童女纸扎眼睛部位点了两下,嘿嘿笑了,“这才像样嘛!” 话音刚落,眼前的童女纸扎好似晃动了两下眼珠子。 刘大柱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僵硬,明明昌哥就在不远处,可他就是转不动身子,也张不了口。 渐渐的,童女纸扎慢慢动了起来,脑袋转了转,似乎很是柔软,越是抬起上半身,整个纸扎就越是像人。 刘大柱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童女纸扎,额头簌簌冒汗,心不住的往下沉,估摸着自己今日可能逃不掉了,他眼泪掉落,想提醒昌哥赶紧跑。 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童女纸扎的脸即将贴到他鼻子上的时候,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响,紧接着,刘大柱感觉身上一松,四肢再也没有被束缚住的感觉。 眼睛一晃,童女纸扎依旧静静的站在桌上,靠着墙面,好似方才的都是错觉。 可摸了摸脑门,满手的汗湿却不似作假。 “大柱,擀面杖滚了下来,你过来捡一下。” 刘大柱反手就把童女纸扎反扣在桌上:“昌哥,你这个纸扎……” 话没说完就停住了,昌哥是个读书人,胆子肯定不大,自己要是说了,岂不是要将他吓死? 可是不说,晚上等自己走了,昌哥毫无防备之下,岂不是要被害? 要是留下陪着昌哥……他很有这个心,可真的很吓人的呀! “大柱,你是不是累了?”刘彦昌说:“累了你就先回去,这事我做惯了,你留着也是白熬。” “不行!”万一我回去了,叫昌哥被那邪物害了可如何是好? “昌哥啊,不然我们不做了吧……虽然言而无信不好,可那东家父子不也食言了吗?” 刘大柱想要打消他拼命赚钱的想法,摸了摸依旧在狂跳的心口,说:“对了,你生病刚好,家里也没个人照顾,晚上去我家睡吧?” 人多了,想来邪物也会惧怕。 “不了,这点子东西我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做,估摸着后半夜就能睡了。”刘彦昌道。 “可是……” “哎呀,没有可是的,你回吧。” 刘彦昌起身将他推到门外,道:“别担心,我做了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 十几年? 刘大柱的脑袋好像突然灵光了,昌哥做了十几年,可能也出过这种事,或许他有法子,只是不好说? 想是这么想,他到底还是担心,索性解了裤腰带,对着好兄弟的衣袍下摆就是一泡尿:“我明白,可这童子尿是兄弟我的心意,你别拒绝!” “……”刘彦昌:“????” 兄弟,童子尿我也有哇! 刘彦昌嘴角抽了抽,反手关上了门。 只一转身,视线不免落在了桌上的童女纸扎身上。 大柱的异常他觉察到了,这才故意弄出声响,本以为是他胆子小胡思乱想,现在—— 看着方才被反扣在桌上的纸扎现在又直立立的靠墙,嘴角带笑,双目一点漆黑……他脸色严肃了起来。 干这一行的,或多或少都会经历一些奇怪的事。 且爷爷和父亲都说过,纸扎绝对不能点睛。 点睛则生灵,生灵——则躯活。 2. 第 2 章 第2章 怕吗? 可能有一点异样,主要心正不怕影子斜,他自己做这一行的,胆子自然比别人大。 如今最要紧的,是这个纸扎不能送到张家去。 好在材料还有多,再做一个童女纸扎也是够的。 刘彦昌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将点了睛的纸扎供奉燃香,打算于三日后同纸钱一块儿烧了。 再次端坐小马扎上,他依旧做着纸扎。 那童女纸扎在燃香之后,面目似乎有些朦胧,手臂有些微动作,可总觉得靠近这家主人会有灵魂刺痛之感,便也没了异状。 …… 鸡鸣声响起,一夜辗转难眠的刘大柱披着衣裳就跑了过来,在外头哐哐砸门,“昌哥!昌哥你醒了没!你不说话我就翻墙进去了啊!” 刘彦昌迷迷糊糊的起身,半眯着眼睛,摇晃着往院门口方向去。 “我刚躺下,你有事吗?”他打着哈欠问。 刘大柱探头探脑的:“昌哥,你昨晚歇的好吗?” “好的很。”要是能再多睡会儿就更好了。 瞅着他犯困,刘大柱挤了进来:“那我跟你再歇会子,我也困得很!” 现在公鸡打了鸣了,再多的邪物也该退散了。 刘彦昌没拒绝,俩人进了屋子后,倒在床上又呼呼大睡起来。 …… 办完了张家的事,刘彦昌不顾刘大柱的拒绝,将铜钱分了些给他:“不能拒绝,你拿来的蜡烛也值钱呢,刘叔挣钱不容易,不好抛费的。” 提到亲爹,刘大柱也挠挠头:“那钱也多了。” “你给我做活儿难道不是辛苦?快些回去,我这里也要看两天书,回头还想科考呢。” 一说这个,刘大柱赶忙退了他三步远:“那你认真读书,我不打搅你。” 可不能耽误昌哥前途。 刘彦昌也是这么想的,原主定居时买了几块地,这没有功名在身,他别说种地养活自己,税都要交不上了! 这般想着,在给纸扎燃香后,刘彦昌便一头扎进了书房,摸出了原主的书来看。 结果—— 救命!这个字怎么读,我不认识它,它认识我吗? 天呐!这些字怎么这么难写,明明我写祭文的时候很顺溜的啊! 要命!一本书连蒙带猜认不了几个字,我成文盲就算了,关键是我读书人的身份还保得住吗? 万一有乡亲请我写个信什么的,岂不是露馅儿了?! 到底要不要继续读书……这是个问题,刘彦昌不禁陷入了沉思。 继承原主记忆的时候,他模模糊糊有个感觉,好像原主想干一番大事业,他觉得,这个大事业肯定不包括从读书人彻底转为贱业的事儿。 摸着下巴想了想,他就算再有自信,也不认为自己能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考取功名,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还是得搞钱。 纸扎手艺当个兼职就挺好,偶尔能接一两单,还有家里的地,不会种可以租给旁人,怎么也不能浪费。 搞到钱就寻摸着给自己找个先生,他对古代科考懂得不多,但是死记硬背不会太差,童生的话,应该能考上的吧? 说到租地,刘彦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大柱。 虽则天黑,可他家和村长家距离不远,便想着过去问问他有没有这个意思,若是没有,托村长寻个可靠人家租出去也好。 借着月光,乡间小路倒也能看清些许。 刘彦昌往村长家中去,刚拐过一个弯儿,就见前头杵立着一个黑影。 他眉头皱了皱,喊了两声:“前方何人?” 那人没吱声,便又上前,却发现这人的身形越来越熟悉。 刘彦昌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凑近一瞧,果真是刘大柱! “大柱?”怕人是梦游,他只轻轻喊,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刘大柱,能听见我说话吗?” 见他依旧不吱声,刘彦昌心中发沉,这梦游之人不可随意惊醒,可大半夜的也不能把他扔在这里。 他有心跑去刘家报信儿,又怕这一走再出个意外。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觉平地生风,阴冷刺骨,身体没有太多的妨碍,只大脑思维有些僵住。 刘彦昌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转了头,却对上了一双森寒之目。 其面色青黑,身着黑衣,头戴黑帽,手持勾魂锁链,凶煞气毕露。 刘彦昌:“!!!!” 真·见了鬼了! 刘彦昌看其青面獠牙之态,再一联想,岂能不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 可老天爷作证,他真的只从神话传说中听过这位的名头呀,哪里能想到还真能见着? 要不是打小儿的毛病就是人越紧张,面容越是淡然,他现在恨不能表演一个原地安眠。 他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旁人可不会。 黑无常眯眼看了他片刻,身上的凶煞之气略有收敛。 转而看向刘大柱后,却是凶戾毕现:“好个凶鬼,竟敢作恶于活人!” 手中勾魂锁链响动,黑无常抬手便甩:“还不快快就擒,随我往阴司受审!” 刘彦昌:“!!!!” 凶鬼在哪儿?! 又见锁链打去的方向,刘彦昌呼吸更加的急促,若这位黑无常的话为真,那大柱就不是梦游,而是被凶鬼附身? 他想伸手拽却又不敢,怕耽搁了驱鬼正事,反倒害了刘大柱。 黑无常倒是没在意他的举动,他职责所在,自是抓住凶鬼要紧,因而锁链从刘大柱耳侧扫过,直直的击向路边的一株柳树。 啊呀一声,一个身影从柳树后倒了下来。 刘彦昌正觉得眼熟,却没想醒过来的刘大柱直接惊呼:“天老爷,这不是昌哥你昨晚做的童女纸扎吗!” 他疑惑道:“怎么跑这里了?” 又惊慌的抱着刘彦昌就跑:“不好!这童女纸扎肯定叫恶鬼附身了,昌哥,我们赶紧逃命!” 被箍住大腿抱着就跑的刘彦昌:“……” 正要问询纸扎人之事的黑无常:“……” 刘彦昌抬头,对上了黑无常的双眼,却又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做纸扎结果变成窝藏凶鬼什么的——刘彦昌面上一派淡然。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我就是个被好兄弟抱着逃命的柔弱书生而已! …… 仿佛睡了没多久,人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醒了? 他正要转身往下躺,却猛然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他,以及他旁边打着呼噜的刘大柱。 “原来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啊!”刘彦昌喃喃道。 “原来真的有人的灵魂能闪瞎眼啊!”旁边一道声音震惊道。 刘彦昌:“……” 刘彦昌:“????” 谁?! 黑无常突然凑了上前,两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去了:“刘彦昌?” 刘彦昌心中一提:“我这么快就死了?” 死了没关系,关键他不是原装的啊! 想到晚上那纸扎人被锁着脖子的样儿,刘彦昌莫名心虚起来:“我……应该没犯什么事儿吧?” 穿越不是我的错,原主也是病死的,我发誓我没有主观上的动机,真的! “刘公子未曾犯错,”黑无常反应过来后,和善的笑了笑,“只方才我锁拿凶鬼去回禀城隍,大人说那纸扎人灵气浓厚,特遣我来请刘公子过去问话。” 刘彦昌渐渐定下心来,想着黑无常好歹也是阴神,该不会跟他这个小人物过不去,便拱拱手:“黑爷辛苦。” 他是没想到世上真有阴司这一说,那待会儿面见城隍,他要怎么说自己这手艺的由来? 黑无常听了他的称呼,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我观公子浑身功德金光耀眼,想是做了许多的善事,倒也不必如此客气。” 见对方对自己颇为礼遇,刘彦昌心绪稍定:“既是城隍大人有令,还是莫耽搁的好,只我乃一凡人,还请范先生带路。” 黑无常对这个称呼倒是没再说什么,只脚下一转,眨眼间便换了个地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第3章 刘彦昌口中喃喃:“这该不会是哮天犬吧?” 那美貌女子眼睛一瞪:“你竟然认得我?” 刘彦昌:“……” 还真是啊! 刘彦昌一时间心情挺复杂的,万一他就是那个,那大舅哥岂不是时时惦记着要创死我? 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换了原主在此,或许有可能,可他这样的,连字儿都认不全,哪里可能上京赶考遇上神女? 摇摇头,将这一茬放下,抬头便见美貌哮天犬没了。 他一惊:“我的纸人呢?” 城隍就笑得阴气森森的,“来来来,刘公子,咱们不管别的,先来商量商量旁的事儿。” 刘彦昌懂了,来活儿了! 便也壮着胆子,跟城隍商量起了工资的事儿。 *** 按件计酬,男女不限,原材料和销路全包,甚至物流费都不需要。 天呐!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啊! 刘彦昌美滋滋的捏着今日的银子回了家,待往下一躺,再醒来,果然——床头摆着银子。 见刘大壮还在睡,他起身去了爹娘的房间,琢磨着以后将这边改成工作室。 正想着呢,突然平地一股青烟,紧接着,哮天犬就出现了。 他顶着美人脸,妩媚一笑,脖子一歪,咔一下,脑袋就这么掉了下来。 刘彦昌:“!!!!” 地上的纸人头还在笑:“刘公子,家里有材料没有?再给我做个,我出去一趟施了数次法,好像有些不结实了。” 刘彦昌:“……” 纸人被鬼附身他都能表面淡定,眼前这个好歹也是神仙。 这么一想,刘彦昌就淡定说:“有,你等着。” 哮天犬抱着纸人头晃了过来:“还别说,你这东西虽然损坏了不能再施法,但让我留着还是够的。” “只可惜在我换好之前不能离开,否则此身成灰,再下来还得费事。” 说着,他似乎在袖子的地方掏了掏:“给你的辛苦费。” 刘彦昌摇头:“城隍大人按件给我银子的,我受聘于阴曹司,这个用完还得唤范先生取走登记的。” 哮天犬啊了一声,“这么费事?” 刘彦昌就说:“我乃凡人,自是看不懂来者真假,万一叫人骗了呢?” 哮天犬:“……忒得麻烦!” …… 将哮天犬新的替身做好,刘彦昌借口闭门苦读,紧赶慢赶的,弄出了二十多个纸扎人叫黑无常给取走。 黑无常走前还留下话了,说凡是经冥府登记过的,若来求新替身,他必能认出来,届时只管做就是。 刘彦昌便也应下,人家两边儿公司定好出差事宜,那他只管工作服就行。 一个月后,他手头也攒了些银子,便带着钱去了村长家。 村长早听儿子说了他的能耐,很是和善:“昌哥儿用过饭没?” “叔,我吃了来的。”刘彦昌说明来意:“我想着闭门苦读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找个先生要紧,只我不太懂镇上的书院哪家好,所以来问问叔。” 刘村长就说:“要说书院,那必然是川主书院好了,书院由镇首富杨夫人资助,里头的先生学识好,待家贫的学子也一视同仁,人人可入学,只入学学习三个月,若考不中,书院是不留的。” “刘叔这么说,那这书院必然是极好的,我想去试试。” 刘大柱就在一边嘿嘿笑:“昌哥,你想去正好,咱们哥俩相识也不寂寞!” 刘彦昌很高兴:“那咱们兄弟一起努力!” 村长咳嗽两声,很是不好意思:“昌哥儿别听他胡说,他是去书院学灶上手艺的。” “有门手艺也很吃香呢!等往后成婚有孩子,大柱就懂得更多,孩子也能更懂事有礼!” 村长也笑了:“杨夫人从不亏待手下人,大柱啊,你过去后,要多听昌哥儿的话,晓得不?” “那肯定的!” *** 手头有了钱,刘彦昌就在镇上租了一个小院子,并热情邀请刘大柱一起居住。 刘大柱学徒工,书院包住宿,只能遗憾拒绝。 将住处收拾妥当后,刘彦昌便揣着紧张的心情,踏进了川主书院的大门。 好在书院的入学要求并不高,有一些识字基础就行,只登记的学生告诉他:“初入学的,三个月后会根据这段时间学习的内容做考核,考核不通过的,书院便不会再收。” “考核通过后,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考核,考核不通过便会留一个月重读,凡留五次以上,学院不会再收。” “若回回考核通过,夫子会根据学识情况升班,待你有下场的能耐后,夫子也会同你说清要点。” 刘彦昌点头:“多谢学兄,我记下了。” 这书院的考核制度挺好,至少对他这种被九年义务教育强制规范过学习规律的人来说,这制度会让他非常有熟悉感。 “这是你的两套学服,现在是青袍,意为新学子,留下后便会是蓝袍了。” 第二日。 刘彦昌便换上昨日发的试用期青袍,揣着束脩银子前往川主书院。 因着川主书院的名头,每个月来报名的人都很多。 刘彦昌来的时候,已经是当月的最后一天了,因而他进入学堂的时候,就只剩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他也不挑,将笔墨纸砚摆好后,便拿着新发的书,默默的看了起来。 也不知什么时候,学堂渐渐安静了下来,待刘彦昌看完了一本书之后,抬头却发现上首有个女子盯着自己。 嗯?女子? 再仔细一瞧,那女子身着简练的服饰,行动间颇有男子的豪迈,见他看去,还笑了笑。 刘彦昌:“!!!!” 哮天犬你怎么肥事! 我做了那么多纸扎人,你怎么专挑美貌姑娘! 刘彦昌嘴角抽搐着低了头,就听教桌前的人道:“我是你们考核期的夫子,唤我杨夫子就好。” 刘彦昌恭恭敬敬的,随着众人喊了一句“杨夫子有礼”。 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人成了我老师什么的……唔,也不吃亏,人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神仙,教学前班的学生,完全是大材小用。 刘彦昌没傻不愣登跑去问哮天犬怎么在这儿,他就是一做衣服的,才不管穿衣服的是谁。 一堂课下来,基本是哮天犬教什么,他就学什么,神态颇为认真。 只前桌的学生年纪颇小,大约十岁出头的,见哮天犬比较关爱低龄儿童,忍不住在她过来的时候撒娇。 “杨夫子,你好温柔呀,和我娘亲好像。” 哮天犬神态柔和:“你娘亲是独一无二的,别人再像,也不是的。” 那叫汤新荣的学生就说:“可我娘在我四岁上头就去了,夫子,你要是我娘该多好,她跟你说话一样温柔。” 小娃儿泪花闪闪,哮天犬颇为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就认真读书,你娘知道会很高兴的。” 刘彦昌抬头看了一眼,大多数狗狗都很喜爱幼崽,原来当了神仙的狗狗也是一样。 他很快就收回了思绪,待哮天犬抽查到自己这边背书时,站了起来,很是流畅的背完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4章 第4章 紧赶慢赶的上了两个钟,黑无常抽空过来:“上头做了加密,往后再来人,便是你也轻易看不出来了。” “那以前穿上的呢?” “以前穿上的不就哮天犬?再有人下来,容貌会趋向正主。” 刘彦昌点头表示明白,反正跟他关系不大。 正要准备走,结果在城隍殿门口碰到了哮天犬。 这次不是掉美人头了,而是掉了两条腿。 看着自己刚赶好工的两个男性纸扎人,刘彦昌眼角抽搐:“我手头没有美人了,以前的都叫城隍大人分出去了。” 话说,哮天犬你穿衣服也太费了吧? 哮天犬:“你再赶一个?” 刘彦昌:“这里只有俩男的。” 哮天犬:“你家女夫子上了半天课,吃个饭的功夫就变性了?” 刘彦昌:“……” 刘彦昌无语:“那你当初为何选男的!” 哮天犬理直气壮的说:“我都当了几千年的男人了,早就当够了!” “再说了,我第一次下来就是女子,我不得有个什么情节?” 你一只神犬,能有个什么情节! 黑无常又赶忙过来,看向哮天犬:“大人说现在就你一个认识刘公子,别再往外露了,你们费衣服的很,要是叫大家伙儿的都知道他的身份,你可就没得后门走了!” “按规矩来,到点儿领衣服就成!” 哮天犬连连点头:“我不傻!” 刘彦昌就说:“下午还要上课,重新做肯定来不及了,我给你打个补丁。” 说着,他就一顿操作猛如虎,扯下手中两个纸扎人的靴子,而后抓着哮天犬那还能用的上半身,重新装了两条腿上去,再用绿纸一围,裙摆就出来了。 想了想,又往他腰间挂了个竹片充当玉坠:“这补丁也不知道跟原装的是否适配,用个腰坠压压。” 哮天犬动动:“装反了。” “脚后跟在前头。” 刘彦昌:“……”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所以说干活儿要仔细,客户是绝对不能催的,容易催出毛病来。” 刘彦昌又麻溜的卸了他两条腿,快速的用浆糊重新给粘上了。 哮天犬咔咔动了两下,神色勉勉强强:“凑合用吧,晚上再来找你,这脸可不能有变化啊!” 刘彦昌估摸了一下时间,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杨夫子,搭个顺风车!” …… 下午的课程安然度过,到了下学时间,刘彦昌起身动了动脖子,略拉伸一会儿,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哮天犬装作回宿舍的样子,转头就隐身跟上了他:“刘公子,重新给我做啊!” 刘彦昌见他过来,赶忙往边上让了两步,鬼鬼祟祟的左右看,才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跟来做什么!” 哮天犬就说:“你一个现代人,怎么比我这个千年前的老古董还封建?” “男女一起走怎么啦?你魂灵特殊,障眼法又糊弄不了你!” 刘彦昌:“????” “你还知道现代?” 哮天犬:“要不然你以为你怎么来的?我二哥把你捞过来的!” 刘彦昌下意识就说:“不会是捞过来做妹婿吧?” 话说完,突然遍体生寒。 刘彦昌转头,就见哮天犬气的脸都变形了,狗头隐隐绰绰:“你想得美!” “自打看了你们小世界里的神话传说,我三姐的姻缘线早就被咔掉了!” 刘彦昌:“……” 确认了,我不可能跟神女有一毛钱的关系。 嗯,也不存在有随时想擂死我的大舅子了。 脑瓜子保住了,刘彦昌连步伐都轻松了起来,走到家门口准备掏钥匙的时候,恰巧巷子对门有人出来。 他转身,见一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赤脚出来,还好心提醒了一句:“兄台,赤脚易生寒,穿上鞋才好。” “多谢小兄弟,在下陈袆,洛阳人士,初到此地,还望小兄弟多多关照。” 既然是邻居,刘彦昌便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姓,转头开了锁。 哮天犬转头看向陈袆,小声说:“戴假发还不穿鞋,装什么赤脚大仙!” 后者斜他一眼,“你好意思说?黑无常说本来我有鞋的,结果某条狗太费,硬是把我鞋扒走了!” 他反手砰得一声就关上了门。 哮天犬摸了摸鼻子:“个死和尚,脾气还挺大!” 陈袆见着这条细狗就来气,他又开了门,对着门口立着的扫帚大喝:“禅杖来!” “禅杖来!” “禅杖来!” 来了三回,扫帚依旧是扫帚。 刷得一声,刘彦昌从门缝中伸出了脑袋。 陈袆一愣,继而露出一抹笑:“小刘啊,我是街头卖艺的,现在在练词儿呢。” 这小子功德金光差点闪瞎和尚,千万不能把这等人给吓死。 刘彦昌:“……” 偷偷摸出来的哮天犬:“……” 门又关上,哮天犬就开始讲小话:“对门那个看着不太正经,往后少跟他来往!” 刘彦昌:“……人家只是个街头卖艺的。” 哮天犬说:“谁知道真假?你都提醒了,结果还是不穿鞋,看来不是个爱听人话的。” 街头卖艺都卖到皇帝家去了,心眼子贼多! 刘彦昌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是个邻居,他日日上学的,顶多早晚碰个面,不管他咋样,对自己来说问题都不大。 “反正我找着铁饭碗了,活着就好好活,死了就是地府公务员,也影响不到我什么。” 哮天犬:“……你想得挺开啊!” “怎么就不努努力,往天界考公务员呢?” 刘彦昌翻白眼,一边给他换装备,一边说:“你不就是天界公务员?跟坐牢似的旅游都不行,我才不干!” 再说了,想干也得考得上呀! “行了,衣服做好了,回头你还是去城隍大人那儿领吧,这世上神神鬼鬼的多,别叫人怀疑我的身份。” 哮天犬就点头:“那我尽量跟你夜间私会。” 刘彦昌:“……不是这么个意思。” 哮天犬理直气壮:“私下相会,就是私会!” 刘彦昌:“……” 行吧。 *** 送走了走后门的,刘彦昌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洗洗去睡。 去没想床下突然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整张床直直的往下落。 砰一声,床砸在地上,刘彦昌还被弹了两下。 看着黑漆漆的地洞,刘彦昌正准备离魂搬救兵,却没想床下来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第5章 不知道来的蒙面女子是谁,但是人家闪了一下就走了,刘彦昌松了口气。 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女孩子看到! 哮天犬还纳闷三姐怎么走了呢,就听刘彦昌说:“哮天犬,你的想法一点错都没有!” 刘彦昌恨恨的:“你今晚跟我说的太对了,对门的邻居太可恶了!竟然骗我说他是唐三藏,还抢了我的裤子!太坏了,唐三藏怎么可能抢我裤子!” 说着,他用真诚的大眼睛看着哮天犬:“对了,能不能麻烦你给条裤子给我?” 以他俩这关系,借条裤子不难的吧? 哮天犬挠了挠头:“我现在是女孩子鸭!” 刘彦昌:“……” *** 半柱香后。 刘彦昌鬼鬼祟祟的用帐子给自己做了个波西米亚长裙,又在哮天犬的帮助下填好了床下的洞。 还很不放心的看他:“不会塌了吧?” 哮天犬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 刘彦昌这才请他出去,从衣柜里找出一条裤子换上,然后气势汹汹的抓着哮天犬的手:“走!咱们找对门算账去!” 抢人裤子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却没想没拉动。 刘彦昌回头,疑惑的看他:“你怎么不走了?” 哮天犬尴尬笑笑:“那个什么,他其实没说错。” “?” 刘彦昌:“什么没说错,他……唐三藏?!” 他惊得瞪圆了眼睛,“你们不是道教的神仙吗?他跟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呀!” 哮天犬对他一笑:“那也有合作的,所以你就别去了,省得再多一个缠着你白干活儿的。” 刘彦昌:“……” 你还知道我给你打补丁是白干活儿呀! 刘彦昌抹了一把脸,若无其事的转了身:“那这样就算了,你可得护好我的身份呀!” 对了! 他跑回屋,翻箱倒柜的找出上回黑无常送的两张门神像,接着去厨房找出一碗吃剩的粥,拿着刷子就跑到门外。 刷刷刷—— 两张门神像被贴上。 “左门神神荼,右门神郁垒……”他嘴里叨咕:“二位同为东方鬼帝,冥府五大区总经理之一,我家就拜托你们守着了!” 他点了两支香:“拜托拜托,回头我折俩纸马送你们,保管结实,用坏了还来找我!” 话音刚落,本来蔫了吧唧的香瞬间就燃到了底。 刘彦昌:“……” 二位总经理还挺现实的。 见此,刘彦昌偷摸摸的和哮天犬说道:“还是道教的神灵们好沟通,好歹我供奉了,人家答应给我守门户呢!” “不像某些人,哼!” 还没哼完,身后的门被打开,某戴了假发的陈姓男子开门过来,见他就笑:“小刘啊,这是我赔偿你的银子,家中地洞——” 刘彦昌刷的一下接过了他手中的五两银子,露出商业化的虚假笑容:“陈兄客气了,家中地洞我明日找人来填,绝对不麻烦你,这些钱雇人完全够了!” 成年人的字典中,唾面自干频率很高,他现在觉得佛教的神仙也很是不错。 唐三藏楞了一下,心说他没多想也行,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实在不行了,地府还有咱佛教的派驻大使呢,过去顺俩钱花花完全没问题。 回家关上门,哮天犬伸手:“给我!” “?” 刘彦昌摸不着头脑:“你衣服没坏啊!” “装什么傻呀!银子啊,地洞我填的,你不得分我一半?” 刘彦昌:“!!!!” 刘彦昌大吃一惊:“你一只神犬,你要什么钱花!” 哮天犬振振有词:“你以为我光来消灭魔气的?让狗干活儿也得歇一歇啊,我还得攒银子给我狗子狗孙们弄两下顺口的食物呢!” 他眯起了眼睛:“不是吧,你不会连狗粮都想扣下吧?” 刘彦昌:“……” 刘彦昌进屋,恨恨的取了二两五的银子给他:“我才不会这么没品!” *** 撵了哮天犬走,刘彦昌今夜也没了加班的心思。 又瞧着月色上来,想着月夜挖得竹子做纸扎骨架会更加柔嫩耐用,他便换好简便的衣裳,带着锄头和柴刀就出了门。 去了不远处的竹林,他满意的摸了摸竹身,说:“这材质不错,老范也不是时时有空,这个我还能赚个材料钱。” 学费,住宿费,书本费,伙食费,样样都要钱呢。 能赚一点是一点。 他抬起手,挥舞着柴刀,咔咔咔,滂滂滂。 一根竹子到底,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正要将竹子抓起溜回家,不远的地方,就传来咔咔咔,滂滂滂的声音。 他疑惑皱眉,抬头看去,就见一红衣女子刷刷的往这边走,手里也抓着一根手腕粗的竹子。 大晚上的,月色朦胧,竹林里出现一红衣女子……刘彦昌胆子较常人大一些,如今又有铁饭碗兜底,自然没多怕。 再加上此女身前有影,不似阴鬼,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再一抬眼,见她容颜娇美,朱唇玉面,行动间更显绰约多姿,刘彦昌不禁“咦”了一声。 这是白日在书院见到的那个夫人? 大晚上的,四周无人,他便好心提心一句:“夫人,夜深露重,可不好在外头多逗留的。” 杨婵下凡历劫数十年,如今连劫难在哪儿都找不着,偏她神灵之体也不需要太多的休息,便长于夜间四处奔走,消灭魔气。 如今冥府有了沟通神灵的法子,再加上哮天犬的劝说,杨婵便也暂放下魔气之事,专心修炼。 只以前养成的习惯却怎么也改不掉,正好冥府需要诸多替身材料,她便顺手接了这活儿,夜间出来砍砍竹子什么的,也不用动用法力。 却没想今日见着了二哥救下的人。 杨婵也没别的想法,就是觉得这刘彦昌同二哥有缘法,便客气道:“川主书院是我家的。” 刘彦昌:“啊?川主书院……” “原来是杨夫人,夫人有礼。”他立刻后退两步,行了礼。 又说:“学生在夫人书院读书,受了夫人的恩,夫人若不嫌弃,有什么吩咐学生去做就是。” 听说杨夫人一人抵数十人,倒是他白担心了,不过占了人家书院的便宜,给人干点活儿也是应该。 杨婵就抬头看他,这人同二哥不一样,二哥是英姿飒爽,这人倒是鲜眉亮眼,瞧着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年,偏又不失男儿气概。 杨婵虽活了几千年,可她如今也就是二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第6章 哮天犬是有自己的宿舍的。 这不,大晚上的灭完一波魔气,他刚摸到床上准备睡觉,屋里突然就多了个人。 “哮天犬,这是刘彦昌的柴刀,你明日有空给送他门口去。” 哮天犬:“????” “三姐,大晚上的,你怎么跟他在一块儿?” 杨婵白他一眼:“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不是也顺手接了阴曹司的活儿吗?晚上出去劈竹子去了,正巧碰到他也在竹林,他以为我是凡人,我觉得也没必要解释,你明儿给他送去得了。” “哦,”哮天犬也没多想,“那你留着,回去歇着吧。” “嗯,这些银子你拿着,我不缺钱,你想花就花。” “好的,谢谢三姐!”哮天犬高兴的尾巴幻影都出来了,赶忙把银子收好。 见他没多问,杨婵暗暗高兴:我杨夫人可不会这么粗鲁,哮天犬心粗,向来爱啃木头耍大刀,有个什么损坏的,指定是他干的! *** 下凡重新回忆银子的好。 哮天犬本也不用睡觉,想着方才三姐说人劈竹子去了,那估摸着这会儿还没睡,便又爬了起来,往身上丢个障眼法,这才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见门神像闪了闪,还没开口打招呼,身后的门又开了。 唐三藏鬼鬼祟祟的出来,见了他,眉头一皱:“你怎么又来这儿了?这家人跟你有关系?” 想着不能多一个人走后门,哮天犬淡定非常,狗里狗气的:“我是他的夫子,过来看看他功课不行?” 那你现在是个女郎,大半夜的看男学生的功课? “少糊弄和尚,这里有指定有些猫腻。”唐三藏坏笑两声:“回头我打个申请,叫我家悟空下来耍耍,要不要再去你门上做个客啊?” 哮天犬气坏了,果然隔壁单位的都没好东西! 猴子也最讨厌! 他狗叫一声,说:“你叫!你尽管叫!我听说你们那边儿的最近跟我们有联谊?哼哼,你给我等着,回头哪里有联谊会,我就把我家二哥拉到哪里去!” 保管叫你们继续光头光棍! 唐三藏:“……” “聊天就聊天,一言不合放杨戬是几个意思?” 唐三藏无语:“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是暂时不想找道侣的。” 哮天犬得意道:“你不想,你家老二想!” “高仙子入了我天庭的仙籍,回头你家老二要是还不成,我就说是你这个当师父的背地里使坏,想要师徒单身一起狗,保管叫你家天天有猪叫!” 唐三藏:“……” 唐三藏恨恨道:“算你狠!” 他砰的一声关了门,并反手把大徒弟拉进了黑名单。 #对不起,您的通讯已被拉黑,请将对方拖出来打一顿再重新拨号。# 孙悟空:“????” *** 叩叩叩—— 刘彦昌刚用抹布给竹子擦洗干净,就听到了敲门声。 过去一瞧,“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柴刀的,”哮天犬扬起了手中的东西,“明日不是还要上课?我怕我给忘了,干脆趁现在有空给你送来。” 刘彦昌:“????” 刘彦昌赶忙将他拉了进来:“这个不是在杨夫人手里的吗?” 杨夫人,杨,哮天犬……“杨夫人她该不会是三圣母吧?” “什么呀,不是三圣母!”哮天犬摇头。 我三姐尊号才不是这个! “那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我晚上要出去消灭魔气啊,恰好遇到了她,就顺手给你带过来了。” 刘彦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杨婵尊号是什么?” 杨宅中,感知到了自己的名字,杨婵心中一颤,心道:他以为我是三圣母吗? “我家三姐尊号西岳圣母啊!” 哮天犬心说这个你都不晓得,那什么三圣母不三圣母的,是你们小世界里一个编剧自创的,跟我三姐可没关系。 刘彦昌:“……” 刘彦昌挠了挠头,觉得自己真是多心了,就说:“柴刀你放下——嗯???” 他盯着柴刀上的四个窟窿,有些匪夷所思:“这才一个时辰不到,哪来的四个窟窿,难道杨夫人在外遇险了?” “啊?不可能呀!”哮天犬也惊了一下,我三姐那么厉害,能遇到什么危险! 可窟窿眼是事实,哮天犬转念一想,愤恨不已:“一定是对门的和尚坏事!” 他将自己方才威胁的话说出来,末了道:“肯定是他唐三藏记恨在心,故意坏你柴刀的!” “啊嚏!”对门的唐三藏揉了揉鼻子。 “奇怪,哪个在念叨我?” “替身就是这点不好,有人说我坏话我都感知不到,不过肯定跟对面那条细狗有关系!” 哮天犬嗷呜一声:“和尚没一个好东西!” 和尚简直太坏了! 一肚子坏水! 尤其是那个黄毛脸的和尚! 刘彦昌:“……”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和尚还能跟天庭联谊的?” 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还是你们神仙玩得太花? *** 刘彦昌差不多半晚上没睡,被哮天犬科普了一番新时代,新天界的各种潮流。 听说小世界历劫后,重归西方灵河的绛珠仙草日日饮酒,醉了就暴打各路男神,偏西方一窝子全是这个佛那个佛,硬是逼的佛祖请嫦娥出手,将她借调到了广寒宫。 然后吴刚就倒了大霉。 还听说哪吒三年一次叛逆期,硬是将风火轮改成了鬼火摩托车,时不时的就在燃灯道人门口轰隆轰隆,拖着火红的尾炎闹腾不休,偏天界还出了未成年神保护法。 烦的燃灯道人将送给李靖的黄金玲珑宝塔给招了回来,复制粘贴,搞了一对罩耳朵上,全当自己聋了。 然后李靖就倒了大霉。 广寒宫。 林黛玉伸手将一双愁情眉顺直:“大抵是又醉了,竟觉着有人在念叨我,罢了,改日瞧瞧去,看是哪个在念叨我这薄命苦心人儿。” 天界。 哪吒也摸了摸鼻子:“怎么这些年过去,底下还有人在说我?” 他使劲看天:“也不晓得冥府新出的替身,管不管我的座驾。” …… 听了这些,刘彦昌神思恍惚,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不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第7章 黑无常过来的时候,看着摩托车和上头的两个小东西,瞪大了眼,很是不可置信。 可看着上头笼罩着的功德金光,还是手一挥收走了:“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用。” 临走的时候,他还跟俩门神打了个招呼:“二位鬼帝,这里头可得看好了呀!” 对面。 唐三藏摸了摸下巴,“奇怪,黑无常怎么也在?” “难道对门是吃阴间饭的?” *** 为了明年下场一试,刘彦昌最近那叫一个刻苦读书,真个做到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为了不耽误挣钱,他甚至连续好几日灵魂出窍,让身体休息,灵魂干活儿,还一边干活儿一边背文章,搞得城隍下班都不好意思走,觉得自己太过惫懒。 还偷偷给他打了好几束消除疲劳的法术。 如此几日,他课业上自然是进步神速。 只这样一来,如今已经混到食堂打饭的刘大柱就心疼好兄弟了,听说昌哥日日苦读,他特地用攒了半个月的月钱,买了半只烧鸭给送来。 “赶紧吃些补补!” 刘彦昌感动坏了,抓起烧鸭就啃,“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没忘了我!” 过了两日,趁着刘大柱休假日,他特地腾出空儿来,买了一整只烧鹅叫他捎回去:“这么长时间,我老想婶子了,你回去记得叫婶子给我腌一罐子酸黄瓜来,我早上好就粥吃。” 刘大柱可不会想到他在回礼,只觉得昌哥人真好,一点都不小气。 刘彦昌见他走了,转身没两步,就见唐三藏在他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的。 他客气笑笑:“陈兄也在这里啊?” 他眼神老是往对方脑袋上瞄,没办法,他实在想象不出唐三藏长头发的样子,早知道当初扎俩光头的。 唐三藏说:“方才那人你认识啊?我瞧着他性子憨厚又正直,很适合做和尚。” 刘彦昌:“……是吗?老刘家独子,要真是入了佛门,怕是我刘叔要打上门去的。” “哦,我刘叔好像还是十里八村的养猪好手,那猪比狗都听话,让撞哪儿就撞哪儿,还会记仇认路。” 唐三藏:“……那算了。” 和尚脾气急,听不得猪字。 *** 白天读书,晚上打工,日子充实是充实了,就是感觉人活着好像没啥意思了。 毕竟全程意识清醒。 刘彦昌觉得,成年人了,该有的自制力要有,所以愉快的决定给自己放两天假。 刚好天也冷了下来,快到过年了,学堂放假,他打算先耍两天再自学。 知道他要休息后,忍了好几天的哮天犬赶忙过来,“快走,带你看热闹去!” “这大冷天的,我上哪里看热闹?”刘彦昌不想出门,怕冷。 哮天犬就说:“林黛玉来了呀!你不想看?我记得你们那个小世界,林黛玉人气超高的!” 刘彦昌:“……高有什么用?” “荧幕形象按照具体年纪算,那就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娃,我又不是变态,不去看。” 黑无常都说了,以后下来的,替身都会趋于本尊。 那人家是小女娃呢,不好这么去看的吧? 怪变态的。 可最终,刘彦昌还是被拉走了,毕竟哮天犬的理由很强大—— “就是小女娃才要去看的呀!我也是刚收到消息说她要下来,这要是成年女仙女神的,盯着看指定挨打,人家得以为你有不轨的心思,可现在咱们是去关爱儿童呀!” 小女娃多可爱呀! 她还会捏泥巴给他玩呢! 刘彦昌眨巴眨巴眼,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那要是哪吒有机会下来,我们也去看?” 哮天犬嫌弃撇嘴:“去什么去!他的鬼火摩托车吵死人了!” 刘彦昌:“……” “那要不要准备个小礼物?” 哮天犬点头:“对!那和尚老是说没有趁手的武器,你反正会捏,捏一个给她!” 刘彦昌左看右看,麻溜的捏了个手臂长的小礼物带走了。 *** 城隍殿如今有个天界办事处衣帽间的别称。 有哮天犬在,刘彦昌自然是搭着顺风车过来,省得自己还要费劲。 也不知是不是天冷的缘故,城隍殿中越发的冷了,只今日过来,里头倒是有些许的吵闹。 刘彦昌还没进去,就见到了前边儿有白影不住的闪现,上蹿下跳的,跟荧光溜溜球似的。 “竟会欺负人!本来就是无主之物,凭本事竞争便是,你们为什么拦着我!” 说是女童的声音,不像,说是少女的声音,也不像,反正清脆如莺啼,便是生气,听着也是悦耳的。 “里头那位,是林仙子吗?”刘彦昌小声问。 “是她!”哮天犬点头,而后很不要脸的变成了巴掌大的小奶狗。 圆头圆脑的,尾巴尖儿还有一撮白毛,跑起来小短腿颤巍巍,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刘彦昌:“????” 兄弟,你在干啥? 下一瞬,他就知道了。 里头蹦哒出来了一只跟奶狗差不多大的小兔子,兔子缺了半拉耳朵,见了哮天犬,嗷呜叫着冲了过来:“小黑黑!” 哮天犬:“!!!!” 哮天犬使劲挣扎:“你怎么是兔子!!!” 以前不都是仙女样儿抱着我揉脑袋的吗! 可现在林黛玉因为替身的缘故,当即揪着哮天犬的耳朵坐了上去:“小黑,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以前是我抱你,现在换你驮我!” 哮天犬:“……” 哮天犬丧丧的变回了人形,小兔子就这么坐在了他脑袋上。 刘彦昌:“……噗嗤!” 他实在是没忍住,只下一秒,圆溜溜的兔眼睛瞧了过来:“你是哪个,瞧着好似很熟悉。” 旁边躲了半天的黑无常过来:“林仙子,这便是刘公子了。”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走后门不走后门的了,实在不能叫林仙子追着三太子再去了。 毕竟一个被扯掉了半截耳朵,一个被捣坏了一只眼睛,偏又不是因为魔气导致的损毁,补都不好补。 补了也浪费,反正不影响施法。 林黛玉哦了一声,圆眼睛眯了眯:“谢谢你呀,能叫我在本源世界下来。” 刘彦昌想伸手摸她脑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将小礼物送她:“仙子,我没什么本事,只能送你这个。” 林黛玉伸手接过,好奇的在哮天犬脑袋上敲了两下。 邦邦两声,哮天犬嗷呜跳脚:“刘彦昌,你没事送她板砖做什么!” 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第8章 如今的刘彦昌已经不是普通的刘彦昌了。 他有兔子要养。 林黛玉虽然用纸扎人做替身,可她还是要食用一些露水花瓣的。 虽然天儿还冷着,可每天做完功课,干完纸扎活儿,刘彦昌都会抱着小兔子上山。 露水没有,但山里干净的雪有,且深山有腊梅,梅花上的雪,林兔兔会喜欢的吧? *** 果然,林黛玉就很喜欢这样。 她也不吝啬,本身就是神女,便是神念逸出一些,也能叫刘彦昌不会感到寒冷。 偶尔的在哪个嘎达或是哪个行人身上碰着魔气缠绕了,她还能顺手就给解决。 吧嗒吧嗒的,林黛玉将梅花上的雪扫到了须弥戒中,高兴的兔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刘彦昌将她从脑袋上拿下,两手捧着:“天上有仙露,难道比不上这个?” 林黛玉就说:“那不一样的,你也知道外头有诸天小世界,可这里的凡间,是天界和冥府的本源世界,若不然魔气为何不侵蚀小世界,专门往这里来?” 她叹口气:“这里是我们的根基呢,便是凡间凡雪,也是好的。” 对此,刘彦昌理解的就是:这是老家,不能被魔族给偷家。 虽然到现在他也没见过魔族是啥样,顶多看到两条黑气——他没感觉出别的来,上辈子化工厂排放的黑气比这个浓郁多了,还夹杂着刺鼻的异味。 哮天犬没见着人,自然顺着味儿找了过来。 刚来就听着了这话,开口:“这话很是,便是我,也喜欢吃凡间的东西,满足感更多。” “你现在吃?”林黛玉上下扫了他一眼:“果真是臭男人,用人家的替身吃东西,忒不讲究了,白糟蹋了这好手艺!” 哮天犬:“……” 哮天犬委屈:“我不是臭男人!” “那就是臭狗!” “我也没在你跟前臭!” “那你现在到我跟前了。” 哮天犬跟小姑娘吵架吵不过,就看着刘彦昌:“你怎么说?” 刘彦昌:“……” 刘彦昌将小兔子塞衣襟处缝制的小兜兜上,露了个兔头在外头,接着两手操进袖子,目不斜视的下山:“神仙的事,我一个凡人怎么说?” 我不介意林兔兔用搬砖敲狗头,但很介意她顺手敲我脑壳。 林黛玉伸长了唯一的一只兔子耳朵,pia一下甩他脑壳上:“别为难昌哥哥!” 昌、昌哥哥?! 刘彦昌摸了摸后脑勺,又多了个称呼哈! “你只是仙龄没到,又不是阅历没到,大了人家千把岁,你怎么也好意思叫昌哥哥的!” 哮天犬转过了头,看着刘彦昌:“昌哥哥,回头我二哥下来的时候,你能给捏个金发长腿的大波……波浪吗?” 刘彦昌:“……” 刘彦昌:“????” 是我耳朵坏了吗?怎么觉得你的断句有点不对?! 哮天犬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心虚的笑:“你知道的,替身下来后,除了非人身,其他都是脸会随本尊,身形不会的……我就是想着,二哥那张脸招蜂惹蝶,还是当个女子为好,你说是吧?” “万一在外头走着被哪个公主看上掳去当驸马呢?” “好狗狗,”林黛玉伸出脑袋:“万一女身真君被掳走当皇妃呢?” 哮天犬:“……” “真君如何得罪你了?” 哮天犬:“……” 哮天犬丧着一张脸:“唐三藏说死猴子也想下来,还想下来当最美的姑娘,我想着他都这样了,那我杨家人也绝不认输!” 刘彦昌嘴角抽搐:“……有没有一种可能,真君并不想赢呢?” 哮天犬:“不可能,二哥从不叫我丢面子!” 刘彦昌:“……” 你高兴就好。 金发可以,但大波……波浪绝对不可以。 我怕杨戬创死我。 *** 书院放假了,伙计自然也归家过年。 刘彦昌在哪里过年都是无所谓的,但大柱兄弟很是热情,又说老娘在家中蒸了红豆馅儿的粘豆包,并炸了大肉圆,还有糯米粉做的鸡油圆子,那么多好吃的等着他去吃呢! 甜口咸口的都有,刘彦昌哪里还忍得住? 当即收拾了行囊,带着口水泛滥的林兔兔回三届村了。 路上,他悄声说:“黛玉,我回头学学,等有空了,我给你做上梅花馅儿的汤圆,叫你带着回去吃!” 林黛玉吸溜吸溜口水:“早先我在荣府,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现在我什么都想吃!” 没问题,想吃啥都有! 刘彦昌寻思着人家都叫哥哥了,那指定得满足呀! 他上辈子孤寡一人,可没有妹妹跟他要东西吃,如今心里可乐着呢。 三届村。 刘村长看着儿子在屋子里转圈圈,头疼不已:“转啥转,有劲儿给你娘烧火去!” 刘大柱说:“我才不,我如今学上手艺了,待会儿等昌哥一来,我就炒只嫩公鸡给他,保管叫他离不得我的手艺!” “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昌哥儿怕是晚上才会到家!” 刘母就在厨房喊:“老头子,大柱,快过来,鸡油圆子好了,你们先吃两个垫巴垫巴!” “哎,就来!” 刘大柱颠颠的就去了。 出了堂屋,往厨房去的时候,他眼神一扫,见篱笆院外头站了个老头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厨房的方向。 他心里怪难受的,脚下一转就过去,问:“老翁,这大过年的,你怎么不在家呀?你是哪儿的人呀?要不我送你回去?” 那老头儿就说:“老朽是越省青田人,原本在应天府当了个小官,现在年纪大了,回乡养身体,没想到迷路了。” 他可没说瞎话,确实是迷路了,只是因为鼻子太灵,被美食勾来才迷路的罢了。 刘大柱没觉得他的话有什么问题,热情说:“老翁既然迷路,那先在我家吃口热乎饭,我爹是村长,回头帮你找到回家路。” 老头儿也不客气,抬脚就走了进来,还给他手里塞了一两银子:“老朽不占你便宜,这就当饭食银子,叨扰小哥一家了。” 刘大柱不收,老头儿硬塞给他,这才不好意思的拿回去给老爹。 刘村长听说来了客人,又见客人虽年老,可丰姿异彩,神完气足,便觉其不是常人,忙客气迎进了门,又问其如何称呼。 老头儿就说:“老朽刘基,年老归乡,路遇此地被家中美味引来,这才上门讨口热水喝。” 刘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第9章 林黛玉:“……” 林黛玉看向老者那笑眯眯的眼睛,很是不好意思,用兔耳朵拍了一下刘彦昌:“别这么没礼貌,这位老翁是大功德者,可直接入天庭的。” 刘彦昌:“……” 哦哦,同僚啊,那就不怕了。 他擦擦额上的汗,再一瞧趴在桌上睡过去的刘村长,还有似乎酒醒后就开始瑟瑟发抖的刘大柱,刘彦昌说:“大柱别怕,这位老翁是朝中的诚意伯,是好人。” 刘大柱憋着一汪泪:“我听着了,死了的诚意伯!” 刘彦昌:“……我本事大的很,我先把人带走,你别怕。对了,婶婶还好吧?” 刘大柱抽了抽鼻子:“我娘不喝酒,睡得早。” “那没事了,我先回,你照顾叔早些睡。” 为了不把人吓出个好歹来,刘彦昌撒腿就跑,刘基则是慢悠悠的跟上。 等出了刘家门,刘彦昌立马就问出了心中的好奇:“烧饼歌是真的吗?你真的预言了从大明开始,到后世华夏一统,成为超级大国?” 刘基眨巴眼看他:“活着的刘伯温说得话,跟我死了的刘基有什么关系?” 刘彦昌:“……” 见他不想说,刘彦昌也很是识趣,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听说伯爷精通奇门异术?” 刘基点头:“你想学吗?” 刘彦昌双眼闪着期待:“可以吗?” “可以。” “那要拜师吗?” 刘基就说:“爷爷教自家孙子一些本事,要拜什么师?” 刘彦昌:“????” 啥?! *** 等回了家,刘彦昌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理解了刘基的意思。 那就是原主的爹是刘基的儿子,只是出生即咽气,三天后才以秘术被救活,只这样一来,命格就有些特殊,不能同生父生母相见,只能远远送走,且此生不得相认,否则会立即暴毙。 听了这话,刘彦昌就说:“那见孙子就没妨碍了?” 刘基道:“没妨碍,便是有妨碍也不怕,我死都死了。” 刘彦昌哦了一声,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算不上是你孙子。” 刘基面无异色:“我都能生个死孩子,谁说我儿不能生个死孩子了?顶多就是扔远了点。” 又叹气:“就是我儿比我惨,俩儿大了都死了。” 刘彦昌:“????” 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刘彦昌还想问,就见林黛玉朝他摇摇头:“心中有数便行了,问那么多,也是徒增烦恼,反正现在你还是你,不背因果,无愧于心。” 刘彦昌心中一阵清凉,似乎明白了些,便感激的朝她笑笑。 刘基也不多问,见天色不早,便说:“活着就好好睡去,别熬坏了身子。” 然后伸手将他一推,接着手指一勾,直接将他魂儿拉了出来:“来,身子睡觉,魂体学习,爷爷我对唐代的推背图略懂一二,起来跟爷爷读书,也学些本事在身,省得见个死鬼就喊小姑娘救你。” 刘彦昌:“……” 爷爷哎,你自己说让我好好睡的! 得,反正是有好处的事,学就学吧。 - 如此学过了一月份,刘彦昌这才头昏脑胀的送走了亲爷爷。 据说天上上去容易下来难,他老人家得去冥府问问,看能不能谋个缺儿,省得上去坐牢。 眼看着二月份准备下场一试了,刘彦昌着急忙慌的带着依旧是一只耳朵的林黛玉往镇上去。 哦,一个月过去,林黛玉也换了两个替身,只她坚持要缺耳朵,并振振有词:“我就要这样的!这是哪吒打我的证据,我得继续残着,省得下回见了他不好下手!” 林兔兔这么可爱,他还要什么原则? 当然是满足她啦! 所以当黑无常过来要求他特别定制,说胖娃依旧要独眼龙造型的时候,刘彦昌沉默了一下,做好纸扎还特地戳瞎了胖娃的一只眼睛。 原则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胖娃那么可爱,为什么不满足他这小小的要求呢? 刘彦昌因着心虚,便哄着林兔兔出去斩妖除魔,免得被她发现后挨板砖。 他一人背着行囊往镇上去,没走二里地,就听到身后有马蹄声。 “刘公子。” 听到唤声,刘彦昌转头,见了来人后,心中有丢丢的小高兴:“杨夫人!” 见他眉眼漾着笑,杨婵也不觉放松了心情,说:“你这是要去镇上?” 她从马上下来,牵着马并排同他走:“早知道今日坐马车出来的,也好捎你一程。” 刘彦昌眉眼弯弯:“没关系,我年轻力壮的,走两步就当是锻炼腿脚了。” 现在的他才十九岁呢,这么年轻,怕什么走路呀! 又看了一眼茫茫雪地,问她:“这天寒地冻的,杨夫人出来是办事的吗?” “对了,我家田地租给了人家,这次回来人家给了租金,杨夫人,你的银子我也带了,这个还你。” 杨婵:“……” 从怀中刚掏出的荷包温温热热的,杨婵低头看了看:“我不缺钱,你不急着还的。” 见她葱白的手指上落了雪,刘彦昌视线停留一瞬,说:“我给夫人牵马。” 露在外头怪冻手的。 “我也不缺钱,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是钱,总想着要还上才舒服。” 杨婵放慢了脚步,说:“那你要是有困难就跟我说,我也不缺钱。” 话题到此就尬住,刘彦昌挠挠头,虽然上辈子也是成年人了,可他死的时候也就二十三,这会子跟女孩子走在一起,自然觉得有些怪。 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第10章 刘彦昌此时心里就一个想法:我要怎么遮掩,才能不吓着杨夫人? 哪吒才不管这个,他轰隆轰隆的冲了过来,摩托车一扔,当即就蹦到了刘彦昌的怀里,吱哇大叫:“刘爹爹!我要衣服!我要新衣服!” 杨婵嘴角动了动,暗中传音。 哪吒一顿,旋即抓着刘彦昌的领子继续撒娇:“我要比那死兔子更好看的衣裳!这回给我脑门上按一个眼睛!” 刘彦昌:“……” 他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杨婵,却发现杨婵目不斜视,依旧牵着马往前走。 啊!原来杨夫人看不到! 刘彦昌开心坏了,阴间朋友归阴间,阳间朋友归阳间,这种社交方式他很喜欢! 便摸了摸哪吒的头,小声说:“你先去书院找哮天犬,千万别去我镇上的家,对门住了唐三藏,要是他也找我走后门,我就没时间给你做衣服啦!” 哪吒点点头:“谢谢爹!” 刘彦昌:“……你叫我名字就行了,省得回头李天王找我算账。” 哪吒不在乎的挥挥手:“他被我轰聋了,起码几百年都听不见。” 刘彦昌:“????” 你们父子关系都这么不客气的吗? 那、那我还是跟你存在简单的金钱关系好了,父子关系好像不太友善。 *** 搓走了哪吒,刘彦昌偷瞄杨夫人。 杨婵觉察到他的视线,侧身抬头看:“怎么了?” 刘彦昌抬手将发丝抿到耳后,心说自己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明明杨夫人正直的很,他为什么老是觉得杨夫人在偷看他?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惊:难道我已经到这种自恋的地步了吗? 他赶紧甩头,抛走了这些可怕的想法,嘴上却说:“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叫夫人在地上走许久,我却安然坐在马上?” 杨婵嘴角一弯,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脸色一变,直接抬腿上马:“刘公子,坐稳了!” 紧接着,马嗖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间就跑到了镇上。 她抬手将刘彦昌放下,紧接着,再次策马消失。 刘彦昌被这速度跑得晕马,站原地还没缓过神呢,就见杨夫人消失不见。 他心中有些担忧,便循着方向找去了杨府,从门房口中得知夫人是旧疾复发必须得在府中静养之后,他便忧心忡忡的回了家。 夜里。 他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偏他俩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好大晚上的去杨府。 便起了身,给爷爷燃了一支香,问他现在可忙,身在何处。 依稀记得爷爷说他于医术上造诣颇深,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去讨要一本医书,想来杨夫人今日那般急切,可能是什么疑难杂症? 刘彦昌叹气,要是杨夫人的病能治,就冲着人家赠银之恩,怎么也得帮上一帮。 不多时,香灰上就落了四个字:六案功曹。 哦!懂了,爷爷进了阴司秘书处! 功曹六部为:天曹、地曹、冥曹、神曹、人曹、鬼曹,其职为传召阴司公文,向各处传达阴司诏令。 刘基进的是天曹部。 偏刘彦昌只跟本地的城隍大人熟悉,阴司其他地方也没去过,便打算先找黑无常打探一番,还有活人生魂进天曹是个什么流程。 等给黑无常捎了信,他便在城隍殿等着,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黑无常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小刘,什么事儿?” 俩人混熟了,刘彦昌也不客气:“老范,我爷爷去了天曹部,我有事儿要去探望一下,你知道我该怎么过去,要注意什么吗?” 黑无常哟了一声,先是道了一声恭喜,然后说:“这个不难,我给你批个条子,你是咱们内部同事,有了条子在手,便是生魂过去也是无碍。” 刘彦昌便道了谢,领着条子便往冥府去。 入了冥府,便只有黄泉路可走,其他地方,非大能者不敢深入。 刘彦昌对自己非常有数,拿着黑无常的条子,并阴曹司专用的腰牌,安安静静的走在黄泉路上。 偶尔的遇到其他魂体在路上游荡,也非常迅速的避让开来,不给人家造成麻烦。 毕竟他这种的,用黑无常的话来说就是冥府大灯泡,等闲魂体碰着他,那就是一个非死即伤的命。 好在黄泉路这个时节散魂不多,大多数是离他远远的就躲了,互相间倒也无碍。 走了不多时,便见前方有一条岔路,左边儿往前,是一连片巍峨冰冷的建筑,右边儿则是一座桥,上书奈何二字。 刘彦昌不用多想,便脚尖一转向左走。 却没想没走多远,便见前方有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心中一慌,赶忙快步上前,却突然想到自己的特殊,又原地停下,唤声出口:“杨夫人!” 杨婵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有些意外,见他面上满是担忧惊慌,心中一暖,正要同他说自己来处,却没想对面人急急开口。 “杨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这才一日不见,你难道就死了吗?” “我中午的时候去了你家,你家下人说你只是在养病,我还想着找一找医术,看是不是有办法,你……” 话说到最后,见杨婵美目盈盈的看着自己,刘彦昌突然就卡了壳儿,说:“死,死了也没关系,夫人常做善事,想来下辈子一定能投个好胎的。” 杨婵:“……” 杨婵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刘公子,我没有事的,我其实是修道之人,入冥府也是因为我哥哥送我的法器生了灵,调皮的跑到了冥府。” “冥府不是随意玩闹的地方,我当时也是心急,这才将刘公子扔在镇口的,你没事吧?” 刘彦昌:“……” 刘彦昌红了脸,说:“我没事的。” 就是你马速太快,我脸都给吹扁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杨夫人没事就很好。 又抬起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第11章 因着是刘彦昌带路,俩人出了黄泉路后,便就出现在了自己家。 此时天色微白,落落晨星,刚一回魂,刘彦昌就觉得鼻腔被冷空气袭击了一下,激得眼眶湿润,鼻翼发酸。 杨婵见他这样,袖摆微动,屋里倒是稍微暖了些。 刘彦昌自然能感觉到,便道了声谢,又问她是否急着走,若是不急,他有个东西送她。 杨婵道:“不急。” 又问他:“我观你似有些道术在身,怎的也不知抵挡一些?” 刘彦昌不好意思的笑:“我做这一行的,学得多的都是对付阴鬼之术,旁的倒是没太注意。” 随后,他从屋里取了个东西出来。 见他遮遮掩掩的递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像是镰刀状的东西,杨婵眸色微软,说:“这是给我玩的?” 她虽然近年来一直长居人间,可偶尔回去一趟时,也瞄了几眼其他小世界的片段。 这个似乎在那边儿的小世界叫做……泡泡机? 想到这里,杨婵双颊生晕,倒不是羞涩,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这种东西……她都是大人了,玩这个不太好吧? 应该叫黛玉那样的小姑娘玩的。 “夫人若是喜欢,留着把玩也无妨。”刘彦昌简单的说了一下:“本是给认识的小友玩的,可小孩儿心性,若是玩大了就不妥了。” 黛玉那小暴脾气,真叫她玩上瘾,回去再炼一把真的,那这天地同僚情可就没了。 便对杨婵说:“其实这个也不是很结实,夫人既然是道门中人,只需要将法术灌满上方这个小口,再将手扣在这个月牙儿似的扳机上,便就可以了。” “唔,我好似明白了。”杨婵点点头。 许是这里头有些异术在,相当于本来她能用法术拟成一个泡泡,用了这个泡泡机,就能按出许多泡泡! 刘彦昌就说:“天快亮了,夫人,我送你回去?” 杨婵手里拿着泡泡机,指尖有些微的湿润,心说刘公子果真年纪不大,竟还有这般童趣心思,倒不如我按上一按,好叫他开心开心? 好似眼下什么端庄平和的心态都消失了一般,她想着,反正自个儿是真身下来,不同其他人用替身不好浪费法术。 刘公子如此客气,自己现下就回礼好似没将他当成朋友一般,倒不如放出一些泡泡,也算是庆祝俩人的友情? 反正那些凡间女孩儿也有很多喜欢用泡泡机庆祝的。 这般想着,她便举起了手中的泡泡机,将其对准刘彦昌,说:“刘公子,我试一试可好?” 刘彦昌:“????” 刘彦昌:“!!!!” 试一试?! 眼尖着那嫩粉圆润的指甲下压,刘彦昌瞳孔紧缩,下意识的开口:“不要对着我!” 杨婵一愣,手便换了个方向,挪向了对门。 而门上的二位鬼帝灵觉一闪,飞快消失在了原地。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一秒上百发加特林弹的效果,刘彦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当看到对面的建筑毫无破损时,刘彦昌腿都软了:“天呐,幸好我特地弄了不能伤害无辜人!” 上辈子那个有钱的大老板送老爹下葬时,也不知他怎么搞到了加特林的内部组建图,交给他,说一定要弄一把让老爹满意的。 刘彦昌压根就没见过这东西,寻思着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着来呗! 反正是纸扎。 甚至他还很机灵的弄出了巨无霸泡泡机弹孔,密密麻麻的,保管叫老板的爹满意。 现在么……老板爹满不满意不知道,但是看着对面那女子闪亮亮的双眼,刘彦昌知道,杨夫人肯定是满意的。 “刘公子,你这个真的很好!”杨婵笑眯了眼,可可爱爱的。 对付魔气,定能省时省力! 刘彦昌摸摸头上的汗,说:“这个我也是第一次给人用,夫人下次可记得莫要对准人,或者说是莫对准有道术的人。” “我观房屋无碍,外间也无异动,想来对付异人才有效。” 杨婵点头:“我知了。” 刘彦昌抬头看她,寻思着夫人用的如此高兴,要不然下次换一个? 加特林烟花炮筒? 就在二人默默对视的时候,突然,旁边有一道包含怨念的声音响起:“我也知了。” 刘彦昌:“????” 刘彦昌吓了一跳,忙转身去看,却没想抬眼便被一连片洞洞给晃晕了头。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好孙孙,这里哪来的筛子!” 唐·筛子·和尚:“……” 反应过来的刘彦昌:“……” 完了,马甲又掉了! *** 这种事不好叫一个女孩子出头,刘彦昌赶忙将杨婵推走,接着面对唐三藏的眼神,简直赔得底裤都快没了。 无限期免费补丁+黄金禅杖+加特林泡泡机+哪吒版的鬼火摩托。 刘彦昌答应后就是眼前一黑,几乎是不用想都能看见,以后筛子林黛玉和筛子哪吒将会以一种极其频繁的速度过来打补丁。 好不容易将债主送走,刘彦昌面对好爷爷的眼神时,顿感不妙。 “乖孙,为什么放爷爷鸽子?” 刘彦昌心说我要送杨夫人,可这个理由说出来怪羞人的,只支支吾吾的说是自己的错。 刘基方才当然看到了那位夫人,虽不知是谁,可他会主动提吗? 当然不会啦! 提出来就没有理由动手了好不好! 所以不孝大宝孙在天亮的时候被死爷爷揪出来打了一顿,顺便还敲走了一把泡泡机。 当然,打的是魂体,这样不至于鼻青脸肿的出去上学。 刘彦昌:“……” 死爷爷送走了,刘彦昌心累的躺在床上。 成年人,永远会精通一种摆烂的精神,他今天被掏空了,很想编个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第12章 刘彦昌:“……” 长见识了,头一回见到直立行走会说人话的黄鼠狼。 刘彦昌唇角动了动,对上那小黄毛的期待眼神,忍不住说:“你让我考完试好好想想。” 黄鼠狼讨封,我哪里敢胡乱说话? 小黄毛:“……” 小黄毛生气了:“我都说你小小年纪就来考试了,夸你年纪小入场很有本事,你为什么还要考虑!” 刘彦昌嘴角抽抽:“我以为你在阴阳我。” 小黄毛幻术在身,自然不怕旁人发现,大叫:“你倒是回答我呀!像不像的,很难回答吗?” “很难,”刘彦昌老实回答:“我不知你根底,若胡乱说送你一程,那回头发现你孽债满身,我得跟着你一块儿挨雷劈。” 小黄毛:“……” 小黄毛气得黄脸加红改橙脸:“大明初立国,国运昌盛,此乃府衙重地,我若真是坏种,又如何敢进!” 刘彦昌依旧不紧不慢的:“办法总比困难多,未经查证的事,我不会轻许,你若等不急,可以找旁人。” 小黄毛:“……” 要不是全场数你最亮眼,我才不会找你这个说不通的呆瓜! 眼见着衙役端着考卷来了,小黄毛恨恨离场:“我在考场外等你!” * 第一场考试结束,刘彦昌一出来,便看到了头顶瓜皮的小黄鼠狼。 他目不斜视,走路自语:“第一天考完了,我得回家,接下来还要考几天。” 黄鼠狼一听,当即跟了上来:“公子,我叫瓜皮黄,你怎么称呼?” 回答他的,是一道深沉有力的声音:“刘彦昌。” 二者转头,便见唐三藏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说:“小刘啊,去我家做客?顺便打个补丁。” 刘彦昌:“……” “不了,去我家吧。”你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刘家。 刘彦昌想着来者是客,便将自己前几日做的鸡汤取了出来,放在瓜皮黄的面前:“黄郎,请用。” 学了道术最方便的一点就是这袖中乾坤了,他可以一次性的备满一个月的量,然后享受每天的外卖盲盒快乐。 瓜皮黄不客气的搓搓手,道了声谢,紧接着便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 趁着他吃饭的空档,刘彦昌赶紧用新学的鉴定术往他身上甩了一下,没发现异常后,这才松了口气。 待一盆鸡汤下肚,刘彦昌坐直了身子,挺胸收腹,打算待会儿给瓜皮黄一个好口彩。 却没想瓜皮黄嘴巴一抹,转而对唐三藏笑脸相迎:“这位郎君,我观你龙眉凤目,不似常人之相,日后金马玉堂定不在话下,不知——” “郎君瞧我,像人不像?” 刘彦昌:“……瓜皮黄你这么现实的吗?” 刘彦昌眼神幽怨,临时工干不过正式工什么的,确实叫人无话可说。 唐三藏听完后,正要伸手摸了一下光脑门,待发现自己现在有了头发之后,便咳嗽一声,说:“我懂你们这一行,但我不能白做工吧?” 瓜皮黄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子身上带了一丝不同此界之息,便下意识开口:“只要郎君助我,我什么都可以办到!” 唐三藏:“……” 什么都可以办到?! 唐三藏的眼神逐渐变态,兴奋说:“我看你像一个打得过孙悟空,干得翻猪八戒,还能给我做出一种永远不会损坏的替身附带着战力超强的无敌续航的炮火弹的能当我徒弟的人!” 刘彦昌:“????” 瓜皮黄:“????” 噗一声,原地黄烟一闪,只落下一个瓜皮小帽。 刘彦昌吓了一跳:“唐……唐师傅,你口彩太过,把他压死了!” 唐三藏呆愣一下,从腿上拽下了一个小东西:“啊,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做不到吗?” 刘彦昌:“……” 瓜皮黄:“……” 看着瓜皮黄由半人高变成手臂长,蔫头耷脑的样儿,刘彦昌面露不忍之色,说:“唐师傅,你这个难度太高了,有几个能打得过孙大圣的?” 唐僧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又看向瓜皮黄:“我看你像一个干得翻猪八戒,还能给我做出一种永远不会损坏的替身附带着战力超强的无敌续航的炮火弹的能当我徒弟的人!” 瓜皮黄:“……” 又是噗嗤一声,他直接缩小到半个手臂。 唐三藏:“……我看你像一个能给我做出一种永远不会损坏的替身附带着战力超强的无敌续航的炮火弹的能当我徒弟的人!” 噗嗤,手掌大小。 “我看你像一个能给我做出超强无敌续航的炮火弹的能当我徒弟的人!” 噗嗤,手心大小。 “我看你像一个能当我徒弟的人!” 噗嗤,手指大小。 “我看你像个……人!” 噗嗤,不噗嗤了,瓜皮黄连滚带爬的跳到了桌上:“我错了呜呜呜!我不该贪心的呜呜呜!” 一个黄色手指小人在刘彦昌的汤勺里使劲打滚:“我的修为都没了呜呜呜呜!” 刘彦昌:“……” 唐三藏:“……” 后者悻悻:“我的口彩你压不住。” 刘彦昌看着那小小人却长着黑豆眼的样儿,心软了下来:“别哭了,好歹也是人。” 还将那瓜皮幻化了一下,变小扣在他头上。 瓜皮黄瞪着大眼睛,泪珠子吧嗒吧嗒的落勺里:“我呜呜呜,我的两年百修为没了呜呜呜!” “早知道我就不贪心的呜呜!” “你这小公子就很好,我要是选你,肯定不会这样呜呜呜!” 刘彦昌:“……你又不是不能修炼。” 瓜皮黄说:“我现在成了人,就不能再过茹毛饮血的日子,偏还没有自保能力,还不似常人大小,出去怕是会被坏人迫害的!” 说着,他就看向唐三藏:“恩、恩人,你可愿收留我?” 唐三藏摇头:“我不合适。” 万一哪天破破烂烂的回家,别再给这小东西吓死了。 话音刚落,汤勺就溢满了泪水,瓜皮黄在泪水勺中飘飘荡荡的,好不凄惨。 刘彦昌用手指将他捏起:“要不然,你留下给我打个工?” 言毕,唐三藏谴责的眼神就落了过来:“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好意思的?” 刘彦昌木着脸看他:“要不然你来?” 唐三藏立马摆出了那副冷酷无情的脸:“还是你来。” 唐三藏受够了养孩子了,当年的大徒弟虽然不是孩子,可好多为人之事都是他教的。 所以补丁一打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3 章 第13章 出了这么一遭乌龙事,刘彦昌扣了瓜皮黄三天的鸡肉份额,硬是叫他学会了人类的社交礼仪。 瓜皮黄嘀嘀咕咕的,也不知从哪儿翻了本书来看,看完后确实有了些礼貌。 见他这样,刘彦昌也不去管,盖因县试的成绩下来了,等再过两个月,他还要去参加府试。 古代车马很慢,为了早些去府城住下,刘彦昌在县试成绩下来后没多久就准备出门。 毕竟他这情况也不适合住客栈,到了府城还得租个房子。 听说他要去府城考试,唐三藏直说晚上找他相会,倒是哮天犬,拍拍他的肩:“好好考,我就不去了,当夫子怪有意思的,我晚上还要出门找魔气,就不跟你去了。” “那还是教书要紧。”刘彦昌又不是孩子,怎么也不至于考个试还要人陪着。 又想起来许久没见到林兔兔和鬼火娃,他便顺嘴问了一句。 哮天犬就说:“他们走得急,托我跟你说一声别担心,因着在底下用力过猛,日夜不停的消除魔气,现在需要上去缓缓。” 刘彦昌就有些担心:“这样啊,那你要是有空回去给我带个话,就说别太累着了,身体要紧,天上那么多神仙呢,轮着下来也是够的。” 哮天犬就点头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们上去都打了一架了,搞得路过的刚治好耳聋的李天王腿都被加特林轰瘸了。” 刘彦昌:“????” 刘彦昌倒抽一口冷气:“我那个就是纸糊的呀!怎么还能轰到李天王的!” 天呐!他不会因为贩卖军火而被打入天牢吧! 听完他的担忧,哮天犬无语了一瞬,说:“他们自己用材料照着模子套的,再就是仙体互殴,能不使出万般功夫?” 刘彦昌:“……那,那就希望李天王安好。” *** 三月初的时候,刘彦昌带着干儿子到了应天府。 因着距离考试还有将近一个月,他便打算带着干儿子在府城逛逛,好歹也是京都,还是大明的京都,怎么也得瞧好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找经济将住所给定下来才是。 自打杨婵偶尔教他一些修炼心得后,刘彦昌觉得自己体能好了许多,赶了这么久的路,竟然也没有丝毫累着。 这般一想,他嘀咕了一句:“夫人助我良多,得挑些礼物送她才是。” 可男人给女人送礼物,一个不慎,是要引起误会的。 他背着书箱边走边思考,却没想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一个中年汉子。 那汉子孔武有力,被撞没有丝毫的反应,倒是旁边的年轻人很是紧张。 刘彦昌赶忙道歉:“这位大哥,真是对不住,是我走路没仔细,你没事吧?可有不妥的地方?” 那汉子摆手,“我没事。” 又说:“小哥可是备考的学子?那走路确实得当心些,若是伤了手,怕是会耽误考试的。” 刘彦昌不好意思说:“确实如此。” 又见日上中头,便说:“既是我的错,那这会儿正好该用饭了,我请大哥中午在边上的馆子吃一顿,当做是赔礼,可好?” 那汉子也豪爽,就说,“那就偏小哥一顿饭了。” 街边上的小馆子,菜色不多,但胜在干净,那汉子便说自己叫马六,在应天府做了点小生意,又问老弟你是哪里人。 刘彦昌给他倒了杯茶,自我介绍后,便说自己是江宁镇学子。 又道:“马兄,这墙上有菜牌,你瞧瞧可有合适的口味。” 马六往墙上扫了一眼,随意点了几样,还要了一壶酒。 刘彦昌不太会喝酒,但也陪着喝了两杯。 等一顿饭吃完,俩人已经甚是熟练的喊上了马兄和昌弟,刘彦昌瞅着他这年纪估摸也成亲了,便问了送妻子和未婚妻或者家中姊妹女眷该买些什么才合适。 马六摸了摸下巴,将能送的都说了出来。 刘彦昌点头:“懂了,这些我都不能送!” 马六:“????” “那你要送谁?” 刘彦昌便说:“算是我一个恩人,不好唐突。” 马六坏笑了一下,可想着女眷的事情不好挂在嘴上,便转移了话题,“前边儿有个首饰铺子,咱们过去瞧瞧。” 旁边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叔叔,您怎么能去那里!” 马六就瞪眼:“刘璟你这可就不对了,铺子开着就是叫人进的,我怎的就不能去了?” 刘璟? 刘彦昌又多瞅了他一眼,后者凶巴巴的看了过来,“你看我作甚?” 刘彦昌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爷爷说我有个二叔也叫刘璟,想来是重名儿了。” 马六哈哈大笑:“你爷爷不错,会取名儿!” 刘彦昌心说那肯定的,我爷爷活着的时候牛逼,死了也能让我成为阴间关系户,那肯定是不错的。 刘璟听了这话,倒也不好拒绝,便就跟着二人进了首饰铺子。 刘彦昌想着送礼要送实在的,他现在又不缺钱,便就将眼睛瞄到了金砖上。 转而想到杨婵也不缺钱,又将眼神瞄在了玉石上。 琢磨着自己的荷包厚度,他很是不好意思的选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石,打算回去雕刻一番,再托林兔兔下回来的时候带一撮玉兔褪下的毛毛,预备着给杨婵送一个迷你版本的玉拂尘。 就在他想的入迷的时候,压根就没注意自己前些天给城隍殿准备的一些货物被瓜皮黄给扣下了一个。 因着黑无常每次过来的时候总是挨个儿打了标记才会带走,所以这漏下的一个小纸扎,自然也随时可以被神念所附。 瓜皮黄听着外头的几个人类在说些没甚意义的话,蹲在书箱里打了个哈欠,无聊的翻滚着被他扣下来的一块黑漆漆的小石头。 就在他将小石头玩得发烫,隐隐又变色的时候,瓜皮黄心虚的缩回了小爪子。 眼见着小石头上出现道道裂缝,瓜皮黄吓得瞪圆了小眼睛,赶忙小爪子一挥,将小石头从书箱里扔了出去。 “哎哟!”刘璟惊叫一声:“哪个在砸我?” 这边的几人都回头看,马六说:“没有旁人,地上也没有东西,会是哪个在砸你?难道是暗器?” 刘璟摸了摸被砸的地方,并没有找到暗器,便摇头:“可能是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刘彦昌收回了视线,吩咐伙计将自己选中的玉块装好,又问马六:“马兄可要选一些给嫂嫂带回去?” 想到家中爱妻,马六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对一个长脸伙计说:“有什么好的拿出来,叫我看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4 章 第14章 小小的黑石头中,蹦出了一只无毛的猴子,大概也就大拇指大小。 刘彦昌眨巴眨巴眼,心中有了猜测:“可是孙大圣?” 孙悟空:“????” 孙悟空正到处找毛呢,听了这话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否认:“什么孙大圣?孙大圣我不认识!” “不过孙大圣是我偶像,我叫孙小圣!” 开什么玩笑,老孙我可是通天彻地的美猴王! 绝对不是什么秃毛猴子! 刘彦昌点点头:“那你想来也是天上的仙猴了。” 反正天上的奇珍异兽不少,下来个猴子也没什么,想必是哪位的爱宠。 便顺嘴问了一句:“多嘴问一句,小圣你是哪位仙家的爱宠?来了这里,可有落脚的地方?既然是孙大圣的同族,你要是无处可去,不如去江宁镇,唐师傅也在那里。” 孙悟空:“……我是截教弟子。” 那个死和尚他拉黑我了,我才不去! 孙悟空内心愤怒,面上淡然:“到底也不熟悉,就不去了。” 刘彦昌:“原来是通天教主座下,倒是我失礼了。” 哇哦,来头很大的哦! “无妨,不知者无罪。”孙悟空倒是不在乎这个,他不太懂事的年纪,听得难听话可不少。 又想着自己来了人间,同本尊不一样,便是有法力,也多赖一身铜皮铁骨,偏现在神念幻化的猴毛也丢了……想到这里,他搔搔脑袋,很有些不好意思。 “我观小哥身上有阴司之气,再有我如今的来处,想来你我也是同僚,不知小哥可否帮我一个忙?” 他是怎么下来的还是有数的,看来这位小哥就是最近天界广为流传的李天王最恨的人了。 刘彦昌惊道:“这也能看出来?” 忙说:“既是同僚,你有话便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孙悟空心说我跟阴司的同僚老熟悉了,便道:“我那化身翻出去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因着替身用着不是很熟练,所以丢了我神念化出的猴毛……” 他支支吾吾的,有点不好意思:“你是知道的,兽类多依赖本体,本身就算是法器,所以……” 孙悟空期待的看了过来:“小哥,可以帮我找回猴毛吗?” 刘彦昌:“……” 啊!NPC发布任务了! *** 刘璟去年死了老爹,偏上头大哥刘琏的身子不好,寿数不长,便上书幼弟自小好学,通诸经,比他更为适合继承诚意伯府的爵位,也更能为皇上效力,所以恳请皇上,将爵位落在幼弟的身上。 朱元璋自然是想念他的好搭档的,落了几滴泪后,便同意了诚意伯长子的请求,改立刘基的次子刘璟继承爵位,且不降等。 如今这位新任的诚意伯趴在床上,封锁了消息,让心腹跪坐于后,双方竭力忍耐,正专心的——拔毛。 自打跟皇上微服了一趟,刘璟回来后就发现自己屁股上开始长毛,不过一夜的功夫,整个屁股上都是金灿灿的毛。 偏他还不能告假,只能忍着痛楚上朝,回来就使心腹用剪刀开始剪毛。 偏那金毛看似柔软,实则生硬,剪刀坏了它都没坏,无奈,只能手动去拔了。 这边主仆俩在和金毛做斗争的时候,租下小院存放肉身的刘彦昌便顺着孙悟空的指引来到了诚意伯府的门外。 想到自己昨日见到的俩人,刘彦昌沉默了一下,说:“原来真是我二叔啊?” 诚意伯府怎么也不可能有两个刘璟的吧? 再一联想那中年汉子,他表情呆了一下:“难道是朱元璋?” 据说当今皇后好像姓马来着。 不过也说不准,说不定是皇后娘家亲戚呢? 刘彦昌就这么胡乱的想着,对着门神像拱手行礼,而后飘进了诚意伯府。 屋内。 心腹说:“伯爷,此毛甚是狡猾,小的手皮都被隔开了,它却丝毫无恙!” “什么?”想到自己以后要带着一屁股毛成亲娶媳妇,刘璟咬牙:“一定要把这该死的金毛给我弄下来!” 就在这时,屋内凭空响起一道热情的声音:“我帮你拔猴毛呀?” “谁?!”刘璟心中一惊,连忙用锦被裹住屁股,厉喝道:“哪个贼子敢在我伯府内装神弄鬼?!” 刘彦昌手一挥,显形于人前,只为了以后好在阳间相处,他复制了黑无常的青面獠牙罩在脸上。 “啊!鬼啊!”那心腹尖叫一声,脑袋一歪就昏死了过去。 刘璟:“!!!!” 诚意伯府的面子不能丢! 刘璟强撑着说:“何、何方妖孽,竟——” 为了不将这个和自己一样大的二叔吓出个好歹,刘彦昌赶紧说:“伯爷莫怕,你父如今在地府任职,同我也是同僚,我今日过来,是因小友有毛落在你身上,特来取回的。” 刘璟:“????” 听了父亲的消息,刘璟也顾不得害怕:“你可是人间传说中的黑无常?我爹在底下好吗?以后我下去能照顾我吗?” 刘彦昌正色直言:“家属犯事,罪加一等,若伯爷在人间作孽,十八层地狱等着你轮番住。” 刘璟:“……” 啊,那我爹不如辞官。 刘璟叫这么一打岔,心中害怕倒是少了些,只说:“这位大人,你要拔毛,那,那就来吧。” 刘彦昌点点头,将那心腹提着放到一边的软榻上,对着刘璟说:“趴下。” 刘璟老老实实的趴下了,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惊慌不已:“你,你拿个双头锤想做甚?” 刘彦昌:“……老实点儿,这是卷毛棒!” 他伸手捏住两头的粉色小锤锤,双手用力下压:“看见了没,会弹的,这些缝隙待会儿夹住金毛,用力一拔就下来了。” 刘璟:“????” 刘璟双眼含着泪花:“就,就不能用刀刮吗?我仆从方才试过,拔不下来的。” 刘彦昌摇头:“别人拔不下来,我能!” 无奈,刘璟只能心惊胆战的趴下,等着那惨无人道的剧痛袭来。 就在他瑟瑟发抖的时候,身后之鬼突然说:“好了,你裤子穿上吧。” 刘璟回头,却发现那无常鬼已消失不见,再摸摸屁股,瞬间惊喜大叫:“我毛没了!” *** 拔毛也是要消耗法力的。 刘彦昌回了肉身,颇有些疲惫。 孙悟空许久没有来人间了,眼下便催着他往外去:“去瞧瞧,去瞧瞧,也叫我热闹热闹!” 白日正气足,魔气多在夜间诱惑人心,现在出去吃个晚饭,晚上可就得干活儿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5 章 第15章 哐当一声,牢房上了锁。 刘彦昌淡定的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对二人传音:“瓜皮黄,回头我让孙小圣给你带走,你就自己好好过吧,我在三界村的屋子留给你住,你这情况就在村里躲躲,别往城镇去。” “小圣,这回要是丢了命,我就得正式入职了,以后你就来阴曹司找我。” 说着说着,他又很有些不好意思:“小圣,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 孙小圣正纳闷他这样的为什么不越狱,便说:“你说你说。” “我这里有一块玉,等我死了之后,你可以帮我带给江宁镇上的杨婵吗?” 啊?杨婵? 孙小圣正要说你只是肉身死了,又不是魂飞魄散了,自己给不就完了! 却没想外头有狱卒带着锁链和刑具哗啦啦的过来了。 刘彦昌一看,瞬间头皮发麻,赶忙倒地原地断气:“我要死了!” 他宁愿自我解决,也不愿意接受大明的刑法! 听说老朱惩治贪官污吏时酷爱扒皮,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谋反的人? 据说古代皇帝对待谋反一事,都是很爱搞连坐的。 * 灵魂出窍之后,刘彦昌麻利的给孙、瓜二人套上了障眼法,胳膊一捞就踏上了阴司路。 至于肉身? 哎呀,有就是赚,没了也有铁饭碗,反正他不想承受扒皮的痛。 上了黄泉路,他一路撒丫子狂奔,肉身想来坚持不了太久,他得赶紧先去阴曹司下的11部事到司打个卡。 人过去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黑无常,见他来这里,黑无常很是震惊:“我就偷个懒跟同事吹吹牛皮,你追过来干什么!” 单子满了直接交给城隍大人啊! “阴曹司办公室找不到大人你就去城隍殿啊!” 天呐!有没有一点同僚情了,让老范我歇口气行不! “我不是来找你的!”生魂加速赶路也是很费劲的,刘彦昌喘口气,对事到司的负责人说:“11司长,阴阳两界亡魂到地府报道,是走你这儿不?” 11司长点头:“啊对!你就是咱们阴曹司最近深得大人信重的红人吧?” 又道:“我看你还是个生魂,怎么就来了?” 刘彦昌叹气:“倒霉催的,白天好像碰着了私服的皇帝,一起喝酒买首饰,隔天晚上就遇到了官兵抓反贼,恰好我被反贼堵住勒索,这不,关大牢去了。” 说完,他一摊手:“没救了。” 黑无常:“……” 11司长:“……” 黑无常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这种事,你要想开。” 刘彦昌点头:“我想得挺开了,为了不受折磨,干脆提前下来打个申请,回头我肉身要是没个人形了,这边也不用派鬼差来带我,我认路,直接过来任职就是。” 11司长不知说什么好:“……你的情况我会上报的。” 刘彦昌松口气:“那你们忙,我就不打搅了,我还得赶去天曹部给我爷爷送个信儿。” 大孙子被小儿子送下来这事儿,他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老爷子晚上托梦过去,再给他小儿子吓坏了。 黑无常说:“要我送你一程不?” 刘彦昌:“……” 刘彦昌表情古怪的看他一眼:“这么久的交情了,你让我自己上路成不?” 黑无常嘿嘿一笑:“这不是你死下来了,往后我就少一个溜达的地方了么?” 刘彦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棒棒糖:“……我留着哄干儿子的,现在身上只有这个。” 黑无常麻溜的接了过来:“哎呀,你做的棒棒糖,就算没有味道,那也有功德气息的!” “回头能给我弄一包香烟不?” 刘彦昌果断拒绝:“吸烟有害健康!” 你抽得那是烟吗? 不!是我不知道几辈子攒下来的功德啊! * 离开了事到司,刘彦昌想着顶头上司这会子肯定在忙,便打算先去看爷爷。 结果黄泉路上正走着呢,旁边便飘来一柄青竹伞。 刘彦昌侧头一看,有些惊讶:“夫人,你怎么也来了?” 杨婵收了伞,无奈道:“一只叫孙、孙小圣的猴子给我报信,说是你要死了,还主动来了冥府,我就想着来看看你在不在。” 孙悟空说他出场太丢人了,坚决不能暴露本名。 刘彦昌这才发现孙小圣没了,干儿子倒是在他怀里依旧睡着觉。 他挠挠头,以为杨婵是担心他,便说:“多谢夫人关心,我其实也没什么的,反正早晚都得下来。” 杨婵抿抿嘴,有些无奈:“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施法逃走呢?” 刘彦昌:“????” “还可以这样的吗?” 越狱……他搔搔头:“人间越狱了,那以后不是要躲躲藏藏的?” “等以后再死下来,4部功过司不得判我作恶?” 杨婵失笑:“你竟然没转过这个弯儿来。” 然后一边走一边解释,说他本就在阴曹司挂了名儿,且人间事也属于牵连,便是越狱,也不会妨碍他的功过。 刘彦昌:“……” 听完后,刘彦昌为自己的知识欠缺感到不好意思,顿了顿,就说:“我下来的时候,狱卒已经带着刑具过来了,这会子怕是……” 杨婵摸了摸手中的青竹伞,说:“罢了,左右对你妨碍不大,只可惜你的一世富贵了。” 刘彦昌压根就没多想她为什么对冥府的情况这么熟悉,毕竟前头已经不会联想怀疑了。 “我知夫人好意,左右活着和死了差别不大。” 杨婵和他并排走,“那回头我去给你收尸?你想要埋在哪里?墓碑要什么样儿的?” “给我烧了吧,我不喜欢慢慢腐烂的感觉。” “墓地的话就算了,随便找个坑埋了就行,我不讲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6 章 第16章 刘彦昌很是迅速的堵了瓜皮黄的嘴,将人按在了怀里。 并若无其事的看着杨婵:“这孩子脑子一直都不好使,还望夫人莫怪。” 杨婵嗔怪的看他一眼:“孩子还小,莫要太粗鲁。” 刘彦昌连连点头:“我知了,我知了。” 知是知了,但动作依旧粗鲁。 * 杨婵不顾哈士奇的狂叫,也将其嘴堵上,交由阴差将其带下去受罚。 孟婆急匆匆赶来,谢过二人后,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来不及有,便就忙忙的端着锅去了奈何桥边。 杨婵回看他:“那你现在是?” 刘彦昌:“我去看下我爷爷,跟他说一声。” 杨婵没再说什么,便就跟着他一起走。 天曹部。 刘基看公文看得一双鬼眼都快花了,猛不丁的听鬼吏来报,说是大孙子求见,他赶忙飘了出去。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来我这里做甚?” 又看向杨婵:“仙子有礼。” 当了正经阴神,刘基自然会知道杨婵的身份,便也没再多提。 刘彦昌回头疑惑的看她一眼,心说怎么是仙子这么个称呼,又想起修道之人,有时会尊称年轻女性为仙子,便没有再多提。 杨婵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说她当时也不是故意瞒着身份的,不过眼下既然他不提,那便是不在乎这个,便又松了口气。 刘彦昌转身回爷爷话:“我是不得不死下来了。”然后解释一番缘由。 刘基一听好好的大孙子阳寿未尽就死下来了,还是自己小儿子惹得事,当即鬼脸一黑,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刘彦昌赶忙阻拦:“还当值呢,怎么能走?” 再说了,“这就是个意外,怕是也怪不得二叔,谁叫我倒霉的恰好跟反贼站在一块儿?” 还那么恰巧的头一天跟疑似朱元璋的人吃了顿饭。 这回头一想起来,不得给自己搞个居心叵测的帽子? 又劝他:“主要是我活上去跟死下来没多大区别,死就死了吧,因为谋反被牵连的也不止我一个,一切也都算是定数,总不好因为这个将二叔的生魂给勾下来吧?” 刘基冷笑:“我可以不去,但我能给那混账托梦!” 走了托梦程序后,刘基手一挥,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 刘璟这会子正在头秃呢。 自打上回因为拔毛一事见了黑无常,又因为知道老爹在底下当了个官,他行事就更加谨慎了。 即便是谋反之事,也都是认真调查,压根就不敢冤枉了好人。 可谁想人一抓回来,那张九郎身后的一个肥壮男子就咕噜噜的,吐了一堆的话出来? 那肥壮男子借着张九郎的名头颇干了些不好的事,私下里欺男霸女的都还算小的了,竟还敢打着滁阳王府和郭惠妃的名头大肆敛财,然后……额,做生意。 说是搭上贵人的线做大买卖,却没想被骗了个两手空空,不甘之下,此子为追回钱财,想了诸多办法,眼看着损失不可追,便又想了个馊主意——印子钱。 高息放贷,害死了不少人,若是碰上了那骨头硬的要拼命的人,他就威胁人家,说自己身后的主子连造反都不怕,还怕你个贱民? 然后他就被自己口中的贱民举报了。 被迫造反的张九郎:“……” 呜呜呜!混账害我! 看了肥壮仆从的人皮,再有滁阳王妃和后宫的郭惠妃求情,查明真相又上报宫中后,刘璟得到命令就把人放了。 当然,张九郎没有谋反,其他人既然牵扯进来了,那该查还是要查的。 然后狱卒就过来提审刘彦昌了,然后就发现人噶了。 刘璟:“……” 想到家属作恶罪加一等还要十八层地狱轮着住的待遇,刘璟头皮发麻,大吼:“快叫大夫!!!!” 我爹当了死鬼官,我不能当死鬼犯啊! 这一吼完,人就后仰晕了下去,好悬身边的仆从手脚利索,才叫他没有摔个后脑内鳖。 迷雾一现,刘璟就发现自己站在无人的旷野,不多时,死去好久的老爹就站在了面前。 又见刘彦昌和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站在一旁,思维正常的刘璟当即一惊:“天呐!我就害死了一个读书人,怎的还有一个女子?难道是刘生家眷闻听惨讯殉情,这会子一起来找我讨公道来了?” 刘基听了蠢老二的话,当即撸袖子干架,一边干一边骂:“我让你乱抓人!张九郎那个蠢材能造个什么反!你老子临走的时候都跟皇帝说了,大明的江山且能熬着呢,现在没人能造这个反!” “皇帝都听进去了,没把其他人当回事,就你会作怪!” 刘璟被打得嗷嗷叫,委屈道:“那我也是忠君啊!我按律办事有什么错!” 刘基邦邦又给了他两拳:“那我临走的时候还跟你说过曾经你有个哥哥流落在外,人虽然没了,但你有个尚在人世的侄儿刘彦昌,你怎么就不能仔细仔细!” 刘璟:“……” 刘璟就更委屈了:“你又没说年岁多大!我能想到我侄儿跟我年岁一样大吗!” 看着十九岁的二叔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刘彦昌终于找到机会上前,说:“爷爷,二叔年纪还小呢,再说这事也着实怪不得他,是我自己主……是我自己被吓死的。” 刘璟抓着大侄子的袖子擦了一下鼻涕:“听听!听听!他是被吓死的!” 刘基又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我待会儿把你大侄子送回去,你下次办事仔细点,造反之事,更是要拿稳了证据再说!” “当街抓人,要真吓死个无辜人,老子亲自端油锅炸你!” 刘氏叔侄傻眼:“他/我还能活的?” 刘璟说:“爹!他断气了呀!就算活了,我也保不住大侄子的,肯定有人想把他给剐了的!” 刘基翻了个白眼,“这我能不知道?他如今断气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民间曾有传闻,有樵夫跌下山磕着后脑假死,三日后又活了回来,如今你侄儿不过是半柱香,阳寿未断,肉身未凉,还魂也来得及。” 话音刚落,刘璟就在一阵剧痛中睁了眼,旁边心腹惊呼:“醒了醒了!伯爷醒了!” 他低头看了下食指上扎得针,眼泪都下来了,哆嗦着说:“我曾听过传闻,人有假死之象,赶紧的将银针拔下,扎他手指……不,我亲自去扎!” 叔侄是一家,我不能白受这个罪! 刘璟颤抖着手上前,捏着银针正要狠笑,却见刘彦昌突然睁开了眼,微微一笑:“二叔,我会告状的哦!” 刘璟:“……” 果然昨日我见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刘璟怒道:“不孝侄子!” 旁边的人听了这俩对话,一愣一愣的,甚至有衙役感叹:“难怪伯爷如此着急,原来是叔侄啊!” 又有人说:“侄子牵连进来也要关入大牢,伯爷果真公正!” 刘璟一张脸拉得老长,吩咐人:“此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7 章 第17章 杨戬倒是没有什么不允许妹妹有姻缘的心思,就是各种小世界谈论的多了,正主身上隐隐约约的也会沾上一丝偏桃花。 偏桃花没什么用处,便是妹妹自己也不在意,甚至亲自给斩了。 这也是他将人弄过来恰好遇到刘彦昌的肉身时没有多想的,偏缘不在,他还不至于计较这个。 就没想到,妹妹现在有儿子了。 虽然不是亲生的,可这隐约相连的亲缘线却不是假的。 杨戬伸了手,那跟他手指头大的小东西跳了上来,张嘴就喊:“爹!爹爹!这个爹爹好看!” 杨戬:“……” 杨婵脸上略有些窘态,“这个孩子是我一个朋友收养的,前几日掉进了孟婆的锅里,记忆混乱,现在见了人就喊爹娘。” 杨戬问:“怎么称呼?” 杨婵道:“他干爹都叫他瓜皮黄的。” 杨戬皱眉:“这什么名儿?都管你叫娘了,不能取个小名儿?” “这个不太好吧?”杨婵有些心动,可这是别人的儿子,哪里好给取名的? 杨戬见这小东西乱爬,直接伸直了手臂,就这么展着任由他往肩膀上去。 一边走一边说:“你现在在人间还好吗?本源流失的如何了,历劫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眼下连劫难是什么都没摸到边儿,倒不如回去休养休养,用神念下来也无碍。” “我觉得这般就很好。”杨婵将那玉拂尘取了出来,“友人所赠,可稳固我本源,哥哥不用担心。” 若是神念下来,那她往后要用的替身也都是他做,骨肉皮囊皆是出自他手……杨婵面上红晕加深。 杨戬将窜下来的瓜皮黄又放到肩头,取过玉拂尘来看,咦了一声:“同我替身一样的气息,这是刘彦昌做的?” “嗯。”杨婵想到了别处去,只简单的回应了一下。 杨戬杜口无言,总觉得她同以往不一样,突然问了:“孩子也是他的?” 杨婵“啊”了一声,回说:“养子。” 那不都是孩子吗? 这个话题显见的叫一个当哥哥的不想继续深聊,杨戬将瓜皮黄还了回去,哪知道这小东西顺着他的衣领往下窜,一路滑到了肚腹。 杨戬手指一点,直接将他隔衣取出,干巴巴的对杨婵说:“孩子还是要好好教的,这样有些……淘气了。” 杨婵赶忙将瓜皮黄接了过来,对哥哥说了声抱歉:“人家管我叫娘呢。” “没正经认过亲的,可不算。” 杨婵若有所思:“回头我认个?” 杨戬:“……” 杨戬闭嘴:“你忙着,我出去看看,许是待不了多久就要回。” 杨婵想到他的伤势,就担忧说:“突破世界壁垒的伤很难愈合吗?” 杨戬不在意的摆摆手:“还好,我就是下来看看你,再除一些魔气,等这具替身不能用了,我继续回去疗伤。” 说着,他走出了门外,待过了杨府这条街,杨戬突然捂住心口,眉头皱了起来。 伤不难愈合,但是真的很痛。 捞刘彦昌破了八十一个小世界壁垒,回来又是八十一个,他得痛上一百六十二年。 还是以天界的年来算。 待注意到有不少行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他又好似不经意间放下了手,挺直了腰,依旧一副沈腰潘鬓,霞姿月韵的模样。 ——天界第一战神的颜面不能丢。 *** “开门,开门,大侄儿给叔叔开门啊!” 刘彦昌睡得迷迷糊糊的,摇晃着脚步去开了门,见是刘璟,打了个哈欠:“二叔,怎么这么早?” 你一个当伯爷的,不睡点懒觉像话吗? “我这不是惦记你吗?”刘璟挤了进来,“我记得你进去的时候有个猴子和鸟的,它们哪儿呢?” “野生的,”刘彦昌直接从井里拎了半桶水上来,扑得脸上不住落水滴,“猴子就该放归森林,鸟养不熟,扔了。” “我听张九郎说你那鸟特别机灵,还会和人唠嗑,你扔什么扔呀,不要送我也行。” “那真是对不住了,回头有机会再惦记叔叔。”擦干了脸,刘彦昌问他:“叔叔用过早饭没?” “还没,你也别惦记给我做饭了,我就过来瞅你一眼,待会儿还要进宫。” 略说了两句,刘璟就急着出门,“回头有时间去家里看看,你琏叔叔也很惦记你,只他身子不大好,不方便出门。” 刘彦昌正色道:“考完试,我定会去的。” 刘璟摆摆手表示知道,飞快上马跑了。 * 送走了小叔叔,家里又没个外人,刘彦昌掏出书本,开始卖力苦读。 这边他刻苦用功的时候,江宁镇外,杨戬兄妹却是头碰头的在一起,脑袋都快愁秃了。 杨戬心里还挺愧疚的:“这小东西竟还会隐匿气息。” 他除魔气的时候没注意,等妹妹寻过来说是干儿子没了,他便在身上寻找——果不其然,扒在他的玉佩上摇摇晃晃。 正要抬手去取,那小东西竟然手一撒,往地上一落,硬生生的落在了岩石裂缝里,被还未干净的魔气给裹了个正着。 杨戬自然是立刻把他提了出来的,可提出来后,那小小的身子竟然因为用身体抵抗魔气要进阶,然后—— 杨婵看着瓜皮黄四分五裂十分凄惨的样子,心疼的手指都颤了,“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说要代养,他也不会因为这般突然进阶了!” 关键是还没扛过天雷,都快炭化了! 随着她手指的颤,瓜皮黄嘴里冒着黑烟,吧嗒一下掉下了一条胳膊。 杨婵的泪流得更凶了,举起刀子就要往自己心口扎。 杨戬赶忙拦住:“是我不曾看好他,你别动,我这就上去,这事儿让我来。” 杨戬的替身倒在地上,成了一副纸扎。 哥哥身上的伤还没好,杨婵哪里能愿意? 趁着杨戬不在,杨婵取了三滴心头血,口中嘶嘶抽着冷气:“我就说这亲缘线哪儿来的!” 她下来的时候,舅舅给了一块息壤,这会子混着心头血,一丝一丝的照着瓜皮黄的神魂描绘。 等纸扎现灵,杨婵颇为疲惫的说:“哥哥来了,快助我雕刻一番。” 杨戬这时候也顾不得别的,只将自己带下来的心头血弹到妹妹的身上:“我让你别急的!” 杨婵虚弱笑笑,抗拒他的心头血融入:“本来我一个就够了,现在却兄妹俩都挖了,倒是白遭罪。” 她这么说也是想哥哥心里的愧疚少些,又道:“哥哥别担心,这合该是我的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8 章 第18章 这种我即朋友的事情,当然是不能当着女孩子的面说的。 - 听杨婵说完前因后果,刘彦昌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样啊?那,那也是他的机缘,我其实说是他干爹,但实际上就是个投喂的。” 又想着她说哥哥来了,刘彦昌心口咚咚跳:“你家哥哥,可还在镇上?也是修道人?” 那他要不要上门拜访一下?好像又不是很合适。 杨婵点头:“我哥哥比较忙,这会子怕是已经离开镇上了,若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哇!直接介绍吗? 刘彦昌心里美滋滋的,就说:“若有机会,定当面感谢杨兄。” 瓜皮黄经过唐三藏的口彩,本就蜕去了妖身,机缘要靠自己琢磨,如今有杨家兄妹相助,或许这才是好处。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担心:“夫人,你说你的心头血……对你可有妨碍?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儿子赚了人家好处,他这个当爹的不得感谢一番? 杨婵摇摇头:“我没什么事的。” 又忧心忡忡的,“就是不知是否上回孟婆汤的原因,他的聪慧度不是很高,便是修炼,也比旁人费劲一些。” 瓜皮黄跳了上来,摸摸她的眉心:“娘不皱眉!” 杨婵展颜一笑,把它托在手心:“我给了你血肉,你叫我娘也是合适。” 刘彦昌捏了捏手指,咳嗽一声:“夫人不介意就好。” 听了方才杨婵的话,他又说:“瓜皮黄从前倒是还算机灵,确实上次入了地府之后,脑子便不怎么灵光了。” 刘彦昌叹口气:“瓜皮瓜皮,又傻又笨,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名字的问题。” 瓜皮黄一听:“不傻不笨,不要瓜皮!” 刘彦昌一乐:“你还知道好赖话,那你说要什么?就叫黄鼠狼?” 瓜皮黄扭扭捏捏的:“人家,人家由娘血肉成身,已经是正经的人族了,可不是黄鼠狼。” 天道钟爱人类,妖族多年苦修,为的也不过是蜕妖骨为人身。 刘彦昌便说:“那你又不是真的小娃儿,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决定。” 瓜皮黄想了半天,咬着手指头,“刘,刘巨根!” 刘彦昌:“????” 刘彦昌:“!!!!” 刘彦昌不可置信道:“你在山里起码修了百年,就这点文才?” 你怎么不叫刘大雕呢! 不对,“你本姓黄,便是成人身,那也是杨夫人给你的机缘,姓刘是什么意思?” 关键是,万一你执意要这么名儿,刘巨根这名字太羞耻了! 可想着杨巨根……刘彦昌哆嗦了一下,夫人正经良家,这样更不合适。 ——也太丢夫人的脸。 几乎是一瞬间,二人眸光相视,皆是一副竭力能耐的模样。 刘彦昌便说:“我觉得姓黄就挺好。” 杨婵也点头:“你干爹说得不错,不过你若是想改个名儿,或许能更好。” 瓜皮黄抽了抽鼻子,为自己那被嫌弃的名字掉了两滴泪,这才抽抽搭搭的落在地上。 小腿倒腾了半天,爬上了桌上刘彦昌用来劈竹片的柴刀上。 豆大的脑袋往柴刀的洞里一探,跟被压在狗头铡下似的,气咻咻的:“那、那叫我刀郎叭!” 刘彦昌:“……” 咋,你想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啊?[注1] 杨婵显然没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孩子喜欢就好,可现在孩子明显就在赌气,且抱着他干爹的柴刀不放手。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注2]。我儿既喜欢这伐木之刃,又于林间同飞使长大,不如想一个贴合草木之意的名儿?” 瓜皮黄一听,高兴地连连拍小手:“娘说得对!” “我长于百粤地的一棵牙香树上,娘,你说我叫什么好?” 刘彦昌大吃一惊:“……百粤地?” 好儿子,你竟然是东莞黄鼠狼! 杨婵看他一眼,回头将瓜皮黄托在手心,柔声道:“百粤地牙香树多产沉香,我儿根脚既为黄郎,毛色也贴合,不如叫做沉香?” 刘彦昌:“????” “好嗳好嗳!就要沉香,娘文才真好!” 刘彦昌:“!!!!” 刘彦昌、杨婵、沉香?! 他震惊不已,说:“夫人,你家可是有个大哥叫杨蛟,二哥叫杨戬?” 杨婵“啊”了一声,心说哥哥叫二郎,可不是因为上头还有一个大哥,便解释:“我家只有我们兄妹二人,哥哥自出生起便有神异,我娘当时有不得已的缘由,怕哥哥年幼却命格过重压不住,便认了家中的三尖刀为大郎。”[注3] 刘彦昌:“……”所以杨二郎上头没有哥哥! 听了这番解释,刘彦昌顾不得形象,将汗湿的手心在衣袍后腰处给擦了个干净。 感谢天感谢地! 感谢杨夫人没有个大哥叫杨蛟! 二郎神虽然是我心中偶像,但我刘彦昌就是个脆皮小样啊! 虽然……虽然我还没跟杨夫人发生什么超友谊事件,但她若真是杨戬妹妹,这些对妹控选手来说,都不是犯错的理由啊! 毕竟那位可是驰名天界与人间的双标选手,对待外甥是真个关怀体贴,对妹夫却是疾风骤雨宛如台风过境,说打就打。 抬手将人创飞不算,甚至还嫌自己下手轻了。 完了还抽个空把妹夫吊起来上麻辣皮鞭。 刘彦昌打了个哆嗦,又开始没心没肺的:“不错,沉香这个名字很不错。” 沉香只是干儿子,又不是亲儿子,再说了,他可没给干儿子取名叫茶盘! 想到自己方才联想的内容,刘彦昌耳朵一烫,心说这媳妇还没有呢,娃都开始有了。 杨婵抬头看他,也是温润一笑,柔情和畅。 宛绰暧意随着空气流淌,拉长了线,一丝一丝的缠绕在二人周围。 *** 那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9 章 第19章 大孙子念书老费劲了怎么办? 那就找儿子啊! 刘基非常没负担的给儿子托梦去了,让他不忙的时候去给大侄子辅导辅导,好叫他早日考上秀才。 他老人家对子孙的要求不高,能考到哪里算哪里,孙子既然想要秀才,那完成这个目标他也撒手不管了。 刘璟在梦里听完老爹的话,当即就呆了:“爹啊,这不还有大哥呢吗?我好歹也是个伯爷,每天很忙的!” 刘基就理直气壮地,“你大哥身子不好,我托梦会影响他,人也受不得气,这种事就该你来!” 刘璟:“????” 那我就能受气吗?! 刘璟心说大侄子也不像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啊,老爹去一趟,怎么还能受气呢? 结果—— 辅导一炷香后,刘璟抓狂:“啊!啊!啊!” “啊啊啊!” “为什么有人背书需要读五六遍,背五六遍,熟悉十来遍后才能背上啊!” “为什么啊啊啊啊!” “背书不是看一遍的本能吗!” 刘彦昌:“……” 我就是个能修炼的普通人,并不是超级计算机。 刘璟抓着跟他一样岁数的大侄子,双眼赤红:“求求你了,好侄儿,你能不能让自己看一遍就会背呢?” 侄儿的理解能力倒是没什么问题,甚至说上一遍后,他自己做个记录多看几回就能透了。 可是背书为什么这么难呢! 刘彦昌:“……” 刘彦昌艰难道:“二叔,背书这事儿我自己慢慢来也是行的,不如等我背熟了,再拿不会的去跟你请教?” 他也不差的啊! 咋跟爷爷叔叔一比,衬得跟个智障似的? 刘璟叹气:“慢慢来吧,你爷爷下了死令,你一日考不上秀才,他就一日来梦里揍我。” 简直没道理,孙子是亲的,儿子难道就不是了吗? “你加把劲,马上六月了,院试三年两次,争取明年三月参加院试,一举拿下秀才功名!” 刘彦昌:“????” 这种事哪里能速成的呀! 你让一个才念书几个月刚考上童生的人在十个月内速成考秀才?! 刘彦昌想了一会儿,说:“二叔,我觉得我后年三月试试也可以的,但不保证一定上。” 那么多人考秀才呢! 刘璟嫌弃看他:“哼!” * 唐三藏摸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他的裁缝大师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等人一走,他便立马现身问了:“这是怎么了?” 刘彦昌便将自己要考秀才的“大志向”给说了出来,听完后,唐三藏面露古怪之色。 “这样是不对的,像我们这样的,不能将蠢材视为同一线。” 刘彦昌:“????” 唐师傅,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不过呢,作为博通经籍的圣僧,唐三藏取经回来还在大唐弘扬佛法,很是知道该怎么用通俗易懂的法子去教导众生。 毕竟他的信众有很多都是普通人,上来就这个那个的高深含义,人家不可能听得懂! 因而他取过刘彦昌要用的书籍,随意挑了一段解释了起来。 听完后,刘彦昌:“……” 一遍就懂! 他面露钦佩之色:“果然是高僧!” 不过这话不能叫爷爷和二叔知道。 当然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对于刘基和刘璟讲述的内容还是能理解的,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思维有差异,理解上也是有很多不同的。 你要问这是什么意思,那俩就回,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要问这么多之、乎、者、也、矣、哉怎么能转换在文章里用,他们就说就该这么用啊! 还说这是每一个读书人都应该具备的基本能力! 刘彦昌:“……” 说实话,联系上下文,刘彦昌也是能理解这些助词的意思的,但他就是不怎么会灵活运用。 眼下听完唐三藏这么一解说,刘彦昌当如醍醐灌顶,好似一下子就理解了前头爷爷和二叔所说的那些意思,进步那叫一个飞速。 就连杨婵,也赶忙抱着沉香过来,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圣僧的熏陶。 没办法,这孩子还不如他爹呢。 所以当刘璟忙完一天,晚上皱巴着一张脸过来的时候,就见侄儿院子里有个面目柔和,浑身散发圣父光环的青年男人在。 见他过来,那男人手里端着碗筷,很是热情的说:“你就是小刘的二叔吧?快些过来,吃完我们一起给他上课!” 刘璟:“????” 刘璟“啊”了一声,虽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男子是谁,但人家给侄子上课呢……就客气拱手:“多谢兄台。” 一转身,就见客房中走出一个美貌女郎,刘璟当下红了脸:“这位,这位……” 刘彦昌将沉香点成鹦鹉放在肩膀上,出来便说:“二叔,这是我家镇上的杨夫人,川主书院的院长,此番来应天府有事,又因夫人曾助我上学,我便邀夫人留下住上几日。” 刘璟:“……” 刘璟哼了一声,吃完了饭,同唐三藏一起给大侄子补课。 * 等快到宵禁的时候,刘彦昌送二叔出门。 临走的时候,刘璟拉了侄儿的袖子,小声说:“伯府地方大,你怎么不住回去?” 刘彦昌:“我这里也挺好呀!” 刘璟:“你这里才多大点地?尤其是还有杨夫人在,会不会不合适?” 刘彦昌:“……” 刘彦昌委婉道:“二叔,杨夫人不想生娃,找的夫婿还得比她有钱比她能打,你不合适的。” 刘璟:“……” 刘璟羞恼说:“我也很有钱的!” 刘彦昌:“二叔你认真的吗?当今于算术一道很是精通的,且官员贪污被抓,刑罚非常可怕,偏当官一天到头也没几天松快时日,连赚外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真的有钱吗?” 刘璟:“……” 你直接说他抠门、狠辣、会压榨不就完了! 十九岁的少年抽噎一声:“你,你说什么实话!” “我没钱,我爹难道……呜呜呜我爹也没什么钱!” 老爹老好人,也没留下几个银子! 听了二叔的话,刘彦昌颇有些心酸,拍拍他的肩,从袖子中取出一个荷包,交到刘璟手上。 “二叔,这是侄儿的一点心意,里头有五百银票,回去和琏叔叔分了当个零花吧。” 如今他和夫人互通身份,赚来的钱,倒是不用藏着掖着了。 刘璟:“????” “侄儿没什么大本事,暂时只有这些,回头手里宽裕了,再给叔叔捎些零花。” 刘璟:“!!!!” 五百两做零花,叔叔我给你打工好不好? 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0 章 第20章 送走了刘璟,天就黑了下来。 唐三藏夜晚出去干活儿了,并不在这里住,那院子里就剩下刘彦昌和杨婵,还有一个存在感不是很强烈的沉香。 大晚上的,刘彦昌也不好去客房找女孩子说话,便就让自己的肉身躺在床上休息,灵魂出窍后,从袖中掏出材料,一边做纸扎,一边嘿嘿嘿的笑。 “得多挣点钱,现在要养儿子要读书,还要养穷叔叔,不能偷懒……” 他一边干活儿一边嘀嘀咕咕的,等做了四五个纸扎人之后,余光就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忙着呢啊?”黑无常坐下后,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嘴里。 刘彦昌:“??你哪来的棒棒糖?” 黑无常嘎嘣嘎嘣的将棒棒糖嚼碎了,“你上次给的,这就忘了?” “哦哦,最近忙,还真忘了。”刘彦昌将方才做好的纸扎交给他:“是来催货的吗?我最近做的已经很快了,除了读书就是在干活儿,再催也没用的。” “我来不是因为这个。” 黑无常摆手:“主要是有个人想见你,人还特别讲礼貌,说不好直接上门叨扰,所以托我不忙的时候给你带个话,若是有空,他即刻就来。” 刘彦昌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是哪位这般客气?” 搞得这么隆重,叫人心里怪忐忑的。 “……杨戬你知道吧?天界第一战神,长得特别帅的那个,迷倒万千仙女的那位。”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仙男也有不少被迷倒的。” 刘彦昌:“……” 后一句有必要让我知道吗? “那怎么是你,不是哮天犬来传话?”他跟哮天犬还是挺熟的。 黑无常嗐了一声:“在天牢拘留呢!自打哪吒的摩托车出来,上头弄了一个交通法,狗你是知道的,哪里分得清红绿灯?这不,在绛珠仙草家喝了两罐酒,不仅酒驾,还闯红灯,没个三个月是出不来了。” 刘彦昌张大了嘴,一副痴呆样:“你们神仙……的生活,永远是我这个凡人想象不到的。” 又问:“黛玉怎么样?有没有酒驾?哪吒呢?” 黑无常啧了一声:“绛珠仙草的酒浓度太高,不符合标准,被罚了款现在去挣钱了,三太子……额,超速撞人,还肇事逃逸了,也被关了。” 刘彦昌:“……受害人是?” 黑无常:“李天王。” 刘彦昌:“……”我就知道! 刘彦昌嘴角抽搐着甩开了这些事,又问他:“那真君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是因为哮天犬?” 黑无常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来送信儿的。” 想到杨戬是自己心中偶像,他也没蒙骗人家的神女妹妹,刘彦昌一点儿都不带心虚的,换了身最体面的衣裳后,矜持道:“那就麻烦范哥你传个信儿了。” 这是杨夫人亲手给他做的衣裳,见贵客特别有面儿,应当不失礼吧? 失礼肯定是不失礼的,反正杨戬看到他穿着一身青衿,比自己身上的玄衣更加精致后,不仅眉下的一双星眸亮了,就连额间的第三只眼都闪了起来。 没待他说两句冰冷无情的话,刘彦昌就快速的上前两步,激动道:“果真是你!” “我在灌口临死前被救了,还以为是幻觉,原来真的是真君你!” 他双手互握合于胸前,深深下拜:“多谢真君救命之恩!” 紧接着,直起腰后,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不少自己做的小玩意儿,一股脑的塞到杨戬怀里:“也不知真君是真身下来还是神念下来的,我没什么本事,如今只能做这些,回头我再细心琢磨琢磨……” 他激动地双眼带着水润,脸颊都红了,实在不知如何表达才能体现自己的感激之情。 杨戬:“……” 杨戬早准备后先礼后兵了,却没想一句狠话都没放,甚至都没带狗挠人,就这么兜头被塞了一堆哄孩子的东西。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神念下来的。” 刘彦昌依旧一副星星眼:“哇!真君好厉害!神念下来都能这么帅!” 杨戬:“????” 你都是这么夸人的吗? 可见他这样,再加上人也是自己捞回来的,实在怪不得旁人,杨戬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1 章 第21章 客房中。 看着干儿子的睡颜,杨婵将手放在了那玉拂尘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突然一红。 “东西都拿了,总闲着也不是好事,我该出去寻寻魔气的,也好将功德反哺给刘公子。” 这般说完,她便将手臂大小的摇篮放在床中间,给沉香盖好小被子,消失在了原地。 应天府外。 杨婵闭目施法,循着魔气隐约浓郁的地方去。 才走了二十多里地,就见到了一抹红色的小身影从眼前越过。 杨婵笑了笑,这凡间的生灵有颇多可爱之处。 却没想她刚要离开,一道嫩生生的小嗓音突然叫了起来:“哎呀!有兽夹!” 嗳?是个女娃儿? 杨婵脚步顿了顿,就听到那女娃音哭唧唧的:“坏人呜呜呜!怎么还下药了!呜呜呜!” 杨婵本就心善,当即脚下一转,往兽夹的方向去。 见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她动作轻柔的将它小心抱起:“晚上出门要注意点儿。” *** 见完了杨戬,刘彦昌缓解了一下激动的情绪,便继续做自己的纸扎。 因着黑无常已经走了,他将手头的材料做完后,便亲自去了一趟阴曹司,将纸扎交给了城隍。 “最近魔气往凡间溢散的是越来越多了,”城隍见了他,叹气:“回头我算算你阳寿还有多少,实在是魔气越多,凡人的身体扛不住,容易出的事也就越多。” “阎王殿那边都抱怨了,说最近凡间的人死得越来越快,他们都快忙不过来了。” 说完,城隍灌了一大杯茶下肚,期待的看着刘彦昌:“小刘啊,你考虑一下,多多糟蹋自己,白天玩命晚上不睡的,怕是要不了几年就能下来为阴曹司发光发热了。” 刘彦昌:“……” 这是为阴曹司发光发热的事吗! 这是猝死速成法啊! 刘彦昌木着一张脸拒绝:“我尽量多做一点,但我既然为人,总该遵循我还有的命运线。” 城隍又叹气:“罢了,你有美娇娘在身,自然是舍不得死下来的。” 换了是他年轻那会儿要是有这个机遇,那也宁愿跟神女一道儿修炼的,说不定还能共赴天庭位列仙班。 虽然阴神也是神,可和天上的比,就是不一样嘛! 刘彦昌叫他说得小脸一红,没有开口解释,只转移话题:“那找到那个什么魔界和人间临界的裂缝不就好了?” “倒是想呢,可就是找不到。”城隍摊手:“这事儿不是推演能算出来的,便是圣人,也不可插手过多。” 刘彦昌哦了一声,“那我回头休息日也加加班,能做多少做多少。” 说着,他就伸手:“材料有多少都给我,省得我一趟趟跑,你再托人制些材料,我一个人弄不过来。” 城隍就说:“反正你现在是生魂状态,我给你个腰牌,你直接走鬼路去火焰山,找玉面狐狸要去。” 刘彦昌:“????” 玉面狐狸?是他想的那个吗?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个:“新……啊不对,我是说火焰山有竹子?” 新疆有竹子吗? 城隍就说:“火焰山不长竹子,但是玉面狐狸家的孩子喜欢吃竹笋,她家圈了好大一片地,里头那些竹子特别好用。我早就下单了,你拿着我阴曹司的腰牌去,她会给你的。” 刘彦昌:“……” 刘彦昌手心朝上:“领导,给点护身的法器。” 城隍愣了一下:“取个竹子而已,用什么法器?” 刘彦昌也愣了:“不是吧领导,我去的是火焰山啊!” “那不是铁扇公主的地盘吗?玉面狐狸是牛魔王的如夫人,你还说她家有孩子,万一我过去的时候叫公主撞见了,还不知得飞到哪里去!”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还都有孩子,玉面狐狸还住在火焰山……天呐! 那不得天天掐架! 城隍:“……” 城隍咳嗽一声:“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早些年不对付,可在狐女生了孩子后,她们关系就融洽了。” 刘彦昌:“????” 天呐!这年头的女仙,都这么大度的吗! 似乎知道他想得是什么,城隍的声音更低了:“听说,我听说啊,这是小道消息,绝对的小道消息!” “狐女的孩子不是牛魔王的。” 刘彦昌:“……” 刘彦昌眼睛亮了起来:“……哦!” 想着这位在他手底下也待不了多久,城隍难得的起了一些八卦的心思:“你知道是谁的吗?” 刘彦昌老实摇头,就听城隍说:“许多人都说是杨戬的。” “不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2 章 第22章 将绯瑜送到了家,刘彦昌取了材料后又标记了一下,方便下次有空的时候上门取货。 取完了货,刘彦昌磨磨蹭蹭的不想回家。 回家有什么意思,这南疆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恰巧夫人也在,若是他不在一旁护着,夫人遇到登徒子可如何是好? 杨婵见他不说话,主动提起:“来都来了,不如我们买些东西回去?” “夫人真是同我想到一处去了,沉香是个馋嘴的,我恰好闻到了烤肉味儿,咱们带一些回去!” 刘彦昌非常自然的走在她身侧,“哎,我是离魂出来的,等我施个法术,免得付钱时吓到人。” “不会的。” 杨婵微低了头,伸出右手,以手心半遮面,甜润一笑:“自打玉面生了绯瑜,狐王也搬到了此处,能大半夜在这边卖烤肉的,基本都是狐族和一些不擅斗争的小妖。” 刘彦昌:“……” 对哦!此处又不是市集,还远离城镇,哪里会有凡人烤肉! 这么一想,刘彦昌也不纠结了,脚步轻快的往前走,他还抽了抽鼻子:“我闻闻,牛肉,猪肉,鸡肉……好多种肉味!” 见他魂儿都快飘起来了,杨婵伸手一勾,却没想勾到了他的腰带,清清凉凉的,还怪舒服的。 “你莫太急,小妖有时候脑子不大机灵,别再叫人把你绑了去。” 杨婵抬头看他一眼,刘公子神清骨秀的,可别被人绑了当压寨夫君去。 当初牛魔王就是一男二许来着,出了铁扇门后竟还入赘了狐王家。 “好,我慢些走。”刘彦昌感觉耳朵鼓鼓涨涨的,都要听不见声儿了,“夫人也别急,你我走一块儿,省得落单了被人欺负。” 听说妖族向来直接,有他在,想来碰着了登徒子,也该收敛一二。 若不收敛,他就替对方收殓。 又低头看了一眼杨婵粉润可爱的指尖,刘彦昌不自在的动了动,小声说:“夫人莫扯了,腰带要松了。” 闻言,杨婵仿佛被烫到一般,飞快的收回了手。 不过是小插曲,杨婵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突然眼睛亮了一下:“那涂家的,你是姑苏来的?” 兔子妖抬头便见了一个仙女儿模样的女修,害羞的点点头,脑袋上的两个兔耳朵一抖一抖的:“仙子有礼,我确实是姑苏来的。” 杨婵就说:“姑苏的这个百果蜜糕很是不错,咱们带些回去?” 刘彦昌对毛茸茸很友好,就点头:“我都听夫人的。” 那兔子妖兴奋的脸都红了:“我做了两桶百果蜜糕呢!” 刘彦昌愣了愣,看对方衣衫粗陋的模样,有些不忍心:“那就都要了。” 杨婵见他这样,便就问了:“大老远的,你过来做甚?” 兔子妖一边打包,一边回:“我姐姐嫁到了狐王家,我只有姐姐一个亲人,跟过来讨生活,也免得叫旁的妖欺凌。” 那真是可怜见儿的,你一个吃素的,混在一堆吃肉的妖里头。 杨婵也怜惜她,在刘彦昌付钱后,她又悄悄给了一块灵石,还眨了眨眼睛。 兔子妖愣了一下,旋即豆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真好呜呜呜!” 正哭着呢,一只白色小狐狸跑了过来,蹦到了兔子妖的摊子上:“涂家的,别哭了,你姐姐叫我喊你赶紧回去,广寒宫招兔子妖,你快去抢名额!” 兔子妖:“!!!!” 兔子妖飞快的收了摊儿,一蹦一蹦的窜没了影儿。 - 又买了好些吃食放在储物袋后,刘彦昌遇到了一株花生妖。 买下对方自炒的梅子味儿花生后,他一边走一边剥,“夫人你尝尝,这个味儿不错,我现在不好吃东西,你来吃!” 杨婵:“我吃了快半斤了,你要是闲不住,剩下的带回去给沉香吃。” 主要是有点口渴,想抱着罐子大口喝水。 可刘公子是读书人,约莫喝茶都是小口小口抿的,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刘彦昌:“……” 刘彦昌面上似又羞赧,不好意思道:“我倒是忘了,花生吃多了口渴。” 又道:“夫人你等着,我去给你买饮子来!” 修为一般的小妖也是要讨生活的,尤其是出售本体的那种,换了银钱,回头还得去凡间采买,毕竟有些东西对他们来说难度太高。 刘彦昌左右瞅瞅,见了一头顶梅花的妖,快步上前:“梅娘子,你家可有梅上雪来卖?” 才女嘛,想来都爱用梅花上的雪来烹茶的。 听了这话,梅花妖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3 章 第23章 俩人心情都颇为轻松。 刘彦昌是借鬼路来的,回去的路上自然也是这般,杨婵无所谓哪种方式,便同他一起走着。 反正鬼路回去方便,再逛逛也是无妨。 “夫人既是女道,可听过清源真君的名号?我今夜见过真君了,端个龙眉凤目,丰神异彩。”刘彦昌颇为轻松的说:“这世上,不知有几人能及得上真君神采。” 杨婵听了他这话,内心的小鹿跌跌撞撞,嗯,他见了哥哥,还这般轻松,想来是知道哥哥的好了。 刘彦昌哪里好一直盯着女孩子看的,只一边走一边说话,尽量活跃气氛,不叫二人之间冷场。 正漫步走着呢,却见前方不远处的青石上坐了一个壮汉,面容黝黑,身板壮硕,腰后还别了一把巨斧。 此时这壮男双目紧闭,眉心有聚拢之势,想是修炼到了要紧之处。 为了不打搅人家,刘彦昌朝着杨婵无声招手,打算绕过这一块地方,免得出现变故。 杨婵看了一眼,也点点头。 想着时辰也不早了,刘彦昌开了鬼路,一只脚踏了上去。 就在这时,凭空突现一美娇娘,其面容妖艳,腰如嫩柳,清风携着风情而来,吹动肩上薄纱,□□半露,真真叫人看直了眼。 刘彦昌严肃的挡住了杨婵的视线,说:“夫人,旁人家的美貌娘子,不好多瞧的。” 杨婵:“……” 杨婵收回了视线,铁扇公主真是修为越高,容色越甚,回回都叫人不忍相忘。 此时,那美娇娘见了下方打坐的壮汉,红唇轻翘,冷哼一声:“平天,又在梦中私会了哪个?” 那壮汉豁然睁眼,见了妻子后,讷讷说:“公主误会了,为夫只是在静坐。” 刘彦昌:“????” 嗳?公主和平天?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 他挠头纳闷,果然这自由职业者就是不一样啊,想在人间多久就多久,不用上去坐班,回趟老家都费劲。 只人间朝代更迭,修道之人不得轻易插手,他们只能施法隐居罢了。 “静坐?”铁扇公主冷笑一声,右手一摆,一根铁棍就重重敲了下去:“你我神魂双修,我让你专心,结果你半道儿走神,于神魂中显出无数娇娘,真当我死了不成!” 夫妻二人都是斗殴好手,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刘彦昌赶忙拉着杨婵站在了鬼路上,免得被波及到。 不多时,牛魔王便被一棍子敲到了屁股,瞬间嗷呜一声跳了起来,悲愤不已的看着妻子:“罗刹女,你别太过分!” 回应他的,是铁扇公主的直捣黄龙。 牛魔王赶紧捂着肚脐跳开,却没想铁扇公主转换目标,狠狠敲上了牛头,痛得牛魔王龇牙咧嘴求饶:“公主饶命!我错了!我都应你!” 铁扇公主这才收回了手,“赶紧跟我回去,你这头死牛,不把家里的地耕阔了,休想给我找别的花头!” 话说完,牛魔王就骂骂咧咧的被拎着拖走。 看完一场的刘彦昌:“……” 刘彦昌目瞪口呆,“我,夫人,我们回去?” 杨婵道:“也该回去了。” 俩人默契的揭过这一茬不提。 就在这时,铁扇公主突然转头,向这边看了过来,刘彦昌不设防,被个美娇娘直入心神,双眼恍惚了一瞬,而后双颊爆红,猛然摇头,抬腿就跑! 杨婵:“????” 杨婵不明所以,倒是铁扇公主,竟化美艳为俏皮,朝她眨眨眼睛。 杨婵一愣,而后微微颔首,便追了过去。 刘彦昌跑了两步就懊恼的停了脚,他怎么把夫人给忘了! 可是想到方才看着夫人玉肤薄纱,隐隐绰绰的模样,他就心头狂跳,紧张不已。 作为一个现代人,什么样的比基尼没见过! 什么样的场面没淡定过! 可沙滩比基尼那都不认识呀!只有欣赏美的,哪里还有琢磨别的? 要是自己相识的熟人这般……刘彦昌脸又红了,暗骂自己不应该! 熟人衣服穿得少,男士不该有烦恼的! 非礼勿视才是他该做的事。 想明白后,他吐出一口气,又回身去找杨婵,却没想转身就差点撞到人,啊不,鬼。 说了声抱歉后,杨婵也到了近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4 章 第24章 俩人回了在应天府的小院之后,夜还深着。 夜晚不好进女孩子的房间,刘彦昌将买回来的东西都给了杨婵,踌躇一瞬,才说:“夫人,早些歇着。” 杨婵点点头,二人各自回了房间。 - 六月的天儿,气候正经的不错。 不冷不热的,刘璟过来给大侄子上课的时候,因着气候适宜,脾气都没那么暴躁了。 喝了一口凉茶,刘璟擦了额上的汗,郁闷了:“上回那位陈兄呢?是不是你把人给气走了?” 刘彦昌也纳闷呢,实在是二叔理解不了普通人的学习进度,他也很是苦闷:“人家有事儿呢,忙得很,哪里总有时间教我读书的。” “也不知陈兄家中如何,若是得闲,我情愿请他来做你的先生。”反正不管大侄子怎么说,刘璟就是不明白同是一家人,为何于读书上头差别这么大! “我觉得爷爷不会这么想。” 刘彦昌说得诚恳极了:“我也不笨,你再这么嫌弃我,回头爷爷托梦过来,我继续告状。” “坏侄子!”刘璟气得瞪圆了眼睛:“孙子了不起啊?我还是儿子呢!” 刘彦昌点头:“儿子还有俩,孙子目前只有一个。” 刘璟:“????” 算你狠! 刘璟恨恨的拿起桌上的书,怒道:“继续!” *** 刘彦昌算了算时间,差不多等到十二月的时候,他就可以启程回老家了。 那时候的沉香约莫如刚出生的婴孩一般大小,回去就说是自己捡来的,身份也就能过个明路。 这般想着,他就跟刘璟说了:“二叔,等到了冬月,我就该回江宁镇了。” 毕竟刘璟经常来教书,杨婵不好总是待在这里,再加上她和玉面家的绯瑜比较投缘,最近总是带着孩子在火焰山那边。 听了他要回家的想法,刘璟诧异极了:“春天就要考试了,考过了你就是秀才,十二月离开春能有多久,在路上耽搁了功课不好吧?” 刘彦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好二叔:“有没有一种可能,开春的府试,我过不了呢?” 本尊刘彦昌也不是个多聪明的娃啊! 刘璟快被他气死了:“我刘家的人,怎么可能考试不是一次过!” 刘彦昌说:“我不是刘家人啊!” 我爹不是,我也不是,说不定就是因为智商扛不住才流落在外的。 刘璟:“……” 刘璟嘴都气歪了,先不管十二月回不回去吧,反正不能让大侄子这么丢刘家人的脸。 所以往后的日子,他是逮着空就来,不仅如此,还偶尔的将刘琏也给带了过来,说是要给大侄子辅导功课。 诚意伯的名气还是挺大的,尤其是上一任。 时间这么一长,应天府中不少人都好奇现任的诚意伯兄弟俩怎么老是跟一个年轻的男子相处,且每次出游,总要带着一堆书籍,颇有为人师的模样。 这次郊外赏景只有刘璟带着侄子过来,刘琏的身体不允许他太过劳累,便在家中等着。 看着满山的红绿,刘彦昌手中捏着笔,非常痛苦的在那里写诗。 不远处有认识刘家人的路过,同友人低语:“这男子是谁?我听说诚意伯最近一直跟他在一处。” “听说是江宁镇来的学子,刚过了县试,眼下看来,约莫是准备明天春的院试了。” 刘璟文武双全,自然也耳聪目明,听了旁人的话,便就说:“你看,你二叔我在京中的熟人还是挺多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要准备明年的院试了,这要是考不上,多丢人?不仅丢我的,还丢你自己的。” 他说着,探头过来看刘彦昌的诗,看完后眉头紧皱:“我十岁作的诗都比你这个强。” “没关系的二叔,到时候我不去考,也就不会给你丢人了。”刘彦昌安慰他。 刘璟:“……” 刘璟暴怒,双手揪着大侄子的衣领子,狰狞咆哮:“考!必须考!明年的院试你必须给我参加!” 你明年参加了,我只要受半年的罪! 你要是明年不参加,我得受近两年的罪! 刘彦昌:“……我尽力就是了。” 我才十九岁,还小着呢,就算为了人生大事要科举,也不能玩命啊! 毕竟那个……人家也还小,女孩子不宜早婚。 刘彦昌选择性的忘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5 章 第25章 掏钱是不可能掏钱的,但老朱对刘彦昌的印象还是很不错了。 再加上这孩子是刘卿的大孙子,即便不能认回来,那遇上投缘的孩子,说两句话也是没有妨碍的。 主要是男人嘛,在爱妻处总会受点气,受气了又不能朝媳妇发火,憋了几天后,可不得出来遛遛弯? 这一遛弯,不就得有个去处?不就得有个熟人陪着? 所以正在白日苦读的刘彦昌,就见自己的好二叔把老朱给带了回来。 嗯,说实话,当时知道老朱的身份后是挺激动的,但是想想我爷是刘伯温,我认识的都是天上地下的神仙,这点激动也就淡了。 但是这不影响他看到历史名人后,有那种“好怪,我要多看看”的心态。 “你在写文章?拿过来叫我看看。”朱元璋倒是不见外,再说了,他出门也不可能身边只有一个诚意伯,安全上倒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看着老大好奇的样子,就笑说:“这是老刘家的孙子。” 朱标上前,行礼说:“刘兄有礼。” 刘彦昌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磕巴了一下,“殿下有礼。” 这个年岁,是老朱家的老大? 朱标这次并不是跟着亲爹出来微服的,马皇后去了寺庙祈福,他得过去接母后。 略说了几句之后,朱标带着人出去了,朱元璋等儿子不在后,就有点不顾形象,怎么舒服怎么坐着。 想着刘基的本事,朱元璋看向刘彦昌:“你有没有继承你爷爷的本事?” 我爷的本事? 刘彦昌摇头:“回贵人话,草民没有爷爷的本事。” “不用这么客气,都不是外人。”朱元璋摆摆手,又叹口气:“你爷爷是能人,世上像他这般的也不多,是我贪心了。” 刘彦昌微笑不语,皇帝说话,他好好陪着就是了,可不能乱插嘴。 同刘璟闲聊了两句之后,朱元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刘彦昌:“我记得上回你这里有一只鹦鹉,听说这鹦鹉还会吵架,哪儿去了?” 刘彦昌:“……” 会吵架的鹦鹉现在是我干儿子。 刘彦昌就叹气:“因着上回出了事,学生险些牵扯进反贼之事中,不怕您笑话,学生胆子不大,所以将鹦鹉放生了,免得再惹出祸端来。” 朱元璋:“胆子不大?那挺好的。” 这孩子看着也不笨,想必能考上,如果胆子不大的话,朕倒是不用担心以后任官了随意伸手。 刘彦昌说:“多谢贵人夸赞。” 朱元璋:“……” 看来这孩子不仅是胆子不大,心眼儿也不多啊,这都能觉得朕在夸人! 刘彦昌有些娃娃脸,如今说是十九岁了,可满脸的少年感,说是十五岁都有人信的,又有他最近经常加班,身板还挺壮实。 再看回老朱,老朱长得有些……平常,所以孩子们,尤其是老大朱标,虽然脸嫩,但身形看着就很是壮实,光看着这样儿可不止是十四岁。 说是十八岁都有人信的。 所以当朱元璋打算回宫等媳妇的时候,刘彦昌就将他们送出了门,并且对邀请他的刘璟开口:“二叔,我就不去了。” …… 此时的巷子不远处,有豆腐郎挑着豆腐叫唤:“卖豆腐咧!嫩豆腐老豆腐都有咧!” 刘家斜对方有个老婆婆开了门,说:“豆腐郎,给我家两块豆腐,那些边角料都搭给我可成?” 豆腐郎脸上热情:“瞧您这话说得,不过是边角料,哪里还能舍不得!不过我小本生意,都是赚的血汗钱,您可不好还价的,否则我回去不好跟媳妇儿交代。” 老婆婆就点头:“我不是那种人!” 朱元璋倒是多看了一眼,他对体贴媳妇的人都很有好感。 等一帮人走远之后,一行人错身而过,豆腐郎眼中精光一冒,想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中,说狗皇帝的长子今日会来此处,且那皇长子身似青年,脸嫩非常……豆腐郎将视线落在了刘彦昌的脸上。 热情说:“公子,要豆腐不要?” 刘彦昌想着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便说:“我不做饭,我出去吃的。” 豆腐郎这下子就更确定了,听说这个屋子住得是一个穷书生,穷书生怎么可能不做饭! 不做饭的都是有钱人! 狗皇帝和刘伯温关系好,小崽子叫诚意伯为二叔没毛病! 想到这里,豆腐郎收敛了眼中的精光,故意可怜巴巴的:“公子,你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养家糊口不容易,这天儿豆腐要是卖不完会馊的!” 刘彦昌想了一下,从荷包中掏出一锭金子:“可我没有零钱——” 老朱这抠搜赏的,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花,要不要掰一块金子给他? 话没说完,那豆腐郎怒喝一声:“狗皇帝家的小崽子,纳命来!!!” 他可是有见识的反贼,这金子是皇族专门用来赏人的!!! 刘彦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6 章 第26章 京郊某处地洞中。 幕后主使想近距离观察仇人的动静,不顾属下阻拦,硬是要在这最危险的地方看那姓朱的痛不欲生。 就没想到,他刚走出地洞的出口,就见一张熟悉的人脸挂在眼前。 人脸之下,是空荡荡的一张皮。 幕后主使:“……” 幕后主使:“!!!!” *** 如此惨剧,刘彦昌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为勾魂使最近有点忙,恰好刘彦昌要交货,就被黑无常远程摇了一下:“兄弟啊,我手下的最近在抓捕厉鬼,实在忙不过来,你去京郊那边,帮我带一个魂回去啊!” 所以刘彦昌过去的时候,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二叔,将那豆腐郎的皮挂在了地洞口。 他好奇的过去瞧了两眼,就见抓捕了幕后主使之后,刘璟顺手给主使也扒了皮。 刘彦昌:“……” 满身凶煞,眼角滴血的刘璟回头后,突然就看到了魂魄状态的刘彦昌,惊呼出口:“你!” 刘彦昌:“!!!!”猝不及防的掉了马。 旁边侍卫疑惑转头:“伯爷,难道有漏网之鱼?” 刘璟:“……” 刘璟瞪眼:“我去撒个尿。” 撤了之后,刘璟压低了声音:“你死了?!” 刘彦昌:“……” 刘彦昌不好意思撒谎,但那事儿也不太方便说,便委婉说:“我来勾个魂。” 刘璟:“????” “天呐!你竟然是生无常!”刘璟压低了声音:“那我扒皮的时候,豆腐郎是不是跟着皮来看着的?” 刘彦昌:“……没有,但是那个刚被扒了皮了,被我拴在树上,这会子在瞪着你呢。” 刘璟:“……” 刘璟都快哭了:“回头我就跟皇上说我手抖眼花,干不了这个活儿了!” “对了,我下去的时候,不会被下油锅吧?” 刘彦昌安慰他:“别担心,下油锅也死不了,顶多就是受罪。” “再说了,活着你这么血腥的活儿都不怕,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又不会死第二回,你这点动静,还不至于魂飞魄散。” 刘璟:“……” 你还不如不安慰。 *** 快递送上门之后,刘彦昌回去的时候就有些迟疑。 他当时同意给黑无常兼职一下,也是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杨夫人。 倒不是说羞涩忐忑什么的,主要就是杨夫人帮了他,他得说点什么,但是想到那两个圈—— 刘彦昌总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羞耻感非常的浓厚。 总觉得在夫人面前丢了脸,她会不会嘲笑我? 会不会觉得我智商不太足? 这般胡思乱想着,他也就没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等发现的时候,正要开鬼路抄近道回家,突然眼前喧闹起来,敲锣打鼓的,喜乐说来就来。 * 太子府中。 朱标迎了马皇后回宫,听老爹说起那个倒霉书生险些被刺客暗杀之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天性善良,再加上老爹的宠爱,便是半夜要出门,那也是可以的。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便没有任性,想着明日再去看那个书生也是好的。 只朱标实在是睡不着,便起了身,叫上贴身的宫人,想要在太子府内转转。 太子府占地甚大,有些地方,便是他这个太子都未曾涉足过。 朱标借着月色,颇有兴致的往偏僻的院落去,走着走着,便就有些累了,吩咐身边的宫人:“取些点心蜜水来,孤赏会儿月。” 宫人想着殿下身边总有暗卫,应声后,便快步准备去了。 “怎么还没来?” 等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朱标起身,觉得天色不早了,还是先回去睡觉,免得耽搁了休息,白日里读书却没精神。 就没想到,他刚走出几步远,就见到前方出现了一道小门。 “太子府还有这个地方?” 朱标迟疑了一下,到底是十四岁的少年,再加上自己又人高马大还有暗卫于身侧,便伸手推开了门。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刚推开门,朱标的双眼就恍惚了一瞬:“这是,在办喜事?” 有个像是小厮模样的仆从听了这话,扭头过来:“哟,来了新客了!” “贵客里面请,今儿我家郎君娶新妇,贵客该喝两杯喜酒才是!”小厮说。 这是好事儿啊! 朱标感觉脑子有些迷糊,下意识的忽略了不合理之处,只端起酒杯,笑呵呵说:“来的不巧,未曾带贺仪。” 小厮便来斟酒,笑说:“贵客客气了,人来了就好,图个喜庆热闹。” 朱标低了头,正要喝酒,却发现酒中出现了一张漆黑的倒影,“嗯?” “这酒水脏了不曾?” 小厮:“贵客说笑了,咱家的酒水可都是正经好货,埋了百十来年了,醇香得很!” “这样啊,可是我年纪不大,不好喝这么浓香的酒,还是算了吧。” 朱标放下酒杯,不好意思说:“我可以以茶代酒吗?身体底子比较虚,我爹说我还小,不适合饮酒,等我长大了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可朱标心里总有很奇怪的感觉。 小厮听了这话,定定的看了他两眼,随后笑了:“贵客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取茶去!” 几乎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小厮手里就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壶茶还有一个空茶杯。 朱标看了过去,不由眉心紧皱:“这茶杯……” 瞧着竟像是唐艺,难不成这家主人还是什么收藏大家? 朱标脑袋晃了一下,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重,又看小厮不停地劝自己喝茶,朱标心中排异的感觉更浓。 直觉告诉他,这茶水不能喝,甚至这喜宴上的东西都不能食用。 他这会子倒是想起来自己是个太子了,太子身份贵重,不明来历的东西不能入口,便委婉拒绝:“我有些不适,还是先回家的好,不知可否告诉主人家名姓,等我回了家,便派人送来贺仪。” 小厮脸上的笑越发的木了:“贵客何必着急,来都来了,不喝一杯酒水像什么话?” 朱标:“????” 朱标突然抬头,在看到那小厮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嫣红一团的面颊时,惊慌站起了身,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是哪里?你们将我骗到这里做什么!” 小厮逼近:“小的就是想请贵客喝酒啊!” 看到其他宾客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可酒水未曾添加,且众人的笑越发的僵硬如纸……朱标头皮发麻,嗷呜一声跳了起来:“孤可是大明的太子!你们休想要害孤!” 小厮的嘴角裂得越来越大:“太子算什么,咱们连死鬼皇帝都见过,贵客,既然来了咱家的喜宴,那就必须要喝了酒水才是!鬼王娶亲,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朱标:“!!!!” “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朱标吓得眼泪哗哗的。 若是旁的,他这个大明太子的身份或许管用,可现在这些都不是人……朱标眼泪流得更凶了,难不成他要死了? 听说人时运低的时候,就容易冲撞不好的东西,他……呜呜呜!爹啊!娘啊!父皇母后啊!孩儿对不起你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7 章 第27章 那自封为鬼王的东西自然是不认输的,当即张牙舞爪的朝那该死的兔子扑了过去。 “该死的贱物,竟然敢羞辱本王,本王今日就叫你尸骨无存!” 刘彦昌说:“黛玉你快些,这狗东西废话太多了。” 鬼王冷哼一声,挥袖就要把刘彦昌甩飞,却没想林黛玉的兔子耳朵猛地飞甩,直接将它的鬼脑袋都给抽飞了。 鬼王的视线猛然跳跃:“????” 朱标看着那个鬼怪头头嗖一下被炫了脑袋,当即就鼓掌叫好:“仙兔厉害!” 能打鬼的兔子,那肯定是仙兔! 刘彦昌也顺势将临时锁魂链给掏了出来,将鬼王的脑袋捆得结结实实的,“这个我会。” 斗鬼不行,但是捆猪头他还是会的。 鬼王:“……” 朱标双眼冒星的看着刘彦昌:“天呐!竟然是阴差大人!” 他下定了决心,回头一定给阴差大人许多好处! * 带阴魂顺便捞了个假鬼王回去。 头儿被抓了,剩下的小鬼就是想跑都不敢,生怕那阴差大人生气,用锁魂链将他们抽得魂飞魄散。 刘彦昌见此,只能用法术将锁魂链拉长,串了一串的小鬼拉着,对林黛玉说:“你先回去等我,我走一趟冥府就回来。” 又看着朱标:“太子殿下,你跟着这只兔子走,出了幻境就是你的太子府了。” 朱标很是上道:“阴差大人放心,报酬我回去就让人送!” 顿了顿,他又问:“不知大人要怎么收报酬?” 刘彦昌还是想要自己的马甲的,看了林黛玉一眼,挥手写了个林兔兔的纸条:“你回头准备好报酬后,口中念着林兔兔,将纸条烧了之后,报酬自然会被取走。” 有一层联系在,黛玉肯定能及时取走他俩的酬劳! 刘彦昌美滋滋的想着,拎着一串鬼魂去了冥府。 林黛玉看了朱标一眼:“朱太子,同我走吧。” 朱标很是乖顺的跟着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走。 没两步,他就看到了太子府的景物,不远处还有心腹太监着急的命人在寻找他。 * 朱标先是回宫一趟,跟亲爹说了自己的遭遇。 朱元璋看着儿子手臂上的伤,心疼坏了,然后父子俩一商量,竟然弄了十大车的金报酬。 毕竟是救了太子,朱元璋也不吝啬,硬是弄了个十全十美,好感谢阴差大人的搭救。 毕竟大人也是有同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8 章 第28章 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他的风格。 将满院子的金元宝捎给了亲爷爷过后,刘彦昌也不急着回魂,直接找了刘璟,跟他说自己在冥府里给他兄弟俩攒了好大一笔钱,让他别怕死,下去尽管花。 刘璟:“……” 刘璟一时不知是该害怕好,还是该高兴好,总觉得大侄子说得这不像是什么好话。 * 一晚上纯粹就是白忙活了。 林黛玉安慰他:“凡事想开些,最起码你下去的时候也不用担心没钱花了。” 刘彦昌:“……那我死下去也不是一般的阴差,好像不大用得到这些。” 林黛玉讪讪一笑:“我先忙,你早点睡。” 说完,兔子尾巴一摇,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刘彦昌叹口气,果然他是没有大富大贵的命的。 正想着回魂呢,却突然发现好久没看到儿子了,他果断的从了心,打算去瞅瞅儿子。 想着前段时间杨婵的留言,他开了鬼路,打算抄近道往火焰山去。 到了火焰山后,刘彦昌还记得这附近有许多小妖摆摊儿呢,他也不急着走了,干脆捏着荷包逛了一路的夜市摊,打算给儿子和杨婵带点好吃的过去当夜宵。 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他才将夜市摊上能买的都买了一遍,然后往玉面狐狸的洞府方向去。 许是来的不凑巧,这还没到玉面的家,不远处就有俩熟悉的身影浮现。 刘彦昌想着,到底还是上前准备打招呼,就没想到,他视线刚飘过去,突然就觉得心底发凉。 再往前走两步,就见杨戬同哮天犬一起站着,此刻前者正冷冷的看着他,双袖无风自动,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电视剧里杨戬怒捶妹夫的前奏。 二人视线对上,刘彦昌:“……” 刘彦昌假装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两步,满手烟火气的烧烤也悄莫声息的放进了储物袋中,他还以手做扇,扇了扇烤肉味,假装自己是个正经人。 杨戬冷哼一声,抬脚换了另一个方向。 刘彦昌:“……” 刘彦昌好似跟哪吒借了风火轮似的,嗖一下就窜没了影儿。 人走后,杨戬又出现在原地。 哮天犬挠了挠脑袋:“二哥,怎么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干什么好事!”杨戬语气酸溜溜的,“正经男人,谁会半夜不睡觉出来瞎溜达!”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好不好意思啊! 哮天犬:“……” 哮天犬皱眉想了一会儿:“二哥,咱俩大半夜的也没睡觉。” 杨戬:“……” 杨戬糟心的看了他一眼,极其的双标:“我是神,你是狗,跟他那个正经的男人能一样?” 哮天犬点头,表示懂了:“我俩不是正经的男人!” 杨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9 章 第29章 再是宝宝,那也男女有别啊! 刘彦昌嫉妒的就差质壁分离了,面上却是一派正经:“狐狸就要有狐狸的样子,这样像什么话!” 狐狸的样子? 十八个少男宝宝愣了一下:“这样吗?” 他们齐刷刷地扯开了衣襟,吓得刘彦昌赶忙一个手决掐了,挡住了杨婵的视线:“正经的样子!” 少男宝宝们委屈坏了:“狐狸什么时候正经过!” 刘彦昌:“……”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无言以对的刘彦昌,最后编了一个借口说是想儿子了,希望儿子能跟着自己回去。 儿子都走了,这干娘杨婵还能留下? 看着和自己并肩而行的杨婵,刘彦昌偷偷的笑了—— 迂回战术就是好,儿子是个大法宝! * “火焰山待着很快乐吗?夫人都许久不曾去应天府了。”回去的路上,刘彦昌找着话题聊天。 “我还好,主要是沉香喜欢,他跟绯瑜在一起的时候都聪明了一些,修炼时速度更快了。”杨婵一笑:“你没发现他变大一点了吗?” “发现了,”刘彦昌老实回答:“我以为他这是正常发育。” 想起她方才的话,刘彦昌又道:“你说他和绯瑜在一起的时候修炼速度加快,该不会是蹭了人家的好处吧?我这边要不要准备一些东西当做谢礼?” “那倒是不用,我也帮着绯瑜梳理了筋脉。”杨婵道。 孩子占了人家的便宜,当父母的自然是要还回去的,他们是沉香的干爹干娘,谁回礼都一样,现在有她出手,倒不必刘公子再烦心了。 刘彦昌倒是很高兴她这么说,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孩子不是夫人一个人的,他既然叫我爹,那我就该担起一半的责任。既然夫人回了礼,不如由我为夫人尽尽心意?”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方才买的食物,看着儿子已经睡熟了,犹豫了一下,便说:“可要我打一个木桌,做几把竹椅出来,咱们对月小酌几杯?” 杨禅观他神色,便摇摇头,体贴说:“倒是不用麻烦,既然是吃食,那便是满足口腹的,如何吃,在哪儿吃,都是一样的。不如我们边走边吃,于这山野之中漫步,倒也是一番乐趣。” “真的吗?会不会很没形象,很没礼貌?”刘彦昌有些不好意思说。 他上辈子的时候去逛小吃街,大家都是边走边吃的,现代人都习惯了这样,可这里是古代,也不知杨婵是不是很注重礼仪。 杨婵随口说了几句她不在乎这个的话,又转移了话题,“既然开了鬼路,刘公子,可要去我以前修道的地方看看?” “可以啊!”刘彦昌双眼闪亮亮的,用力点头:“夫人在哪儿修道的?” “西岳华山。”杨婵抿嘴笑。 “好地方!”虽然没去过,但这名字一听就很是不俗! 刘彦昌无脑吹:“西岳华山,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李道冲被击中手臂一软有些刺痛,转脸一看,只见乔熙茉站在擂台下嗔怒的看着他。 “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昏死过去,没必要下杀手。”乔熙茉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此时她内心极度恼火。 李道冲真要当众杀人,绝对会被地方修真安全局给带走,要么被判刑,要么被关进精神病院。 不管是哪一个,乔熙茉跟李道冲约定下个月十六号结婚的事情都得泡汤。 乔家已经开始筹备婚礼,准备月底对外宣布,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着。 乔熙茉上午并没有来学校,她现在大四,整个学期的任务主要是实习以及完成毕业论文。 乔熙茉学的是金融贸易属于经济系,并非修真系。 不过各行各业都离不开修真,修真是基础,因此乔熙茉也有炼气七层修为,只是她并不擅长战斗。 修炼主要是为了获得灵气,以便对灵脑进行操作。 乔熙茉中午回校是来宿舍拿东西,谁知道一来学校就听说李道冲跟人决斗的事情。 乔熙茉立马赶到决斗擂台现场,她原本担心李道冲被人打成残废,真要废掉下个月还怎么结婚? 谁知乔熙茉到了现场看到的画面与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居然是李道冲骑在别人上拿着板砖猛砸。 乔熙茉暗松一口气,可很快发现不对,李道冲跟发了疯似的毫无停手的迹象。 台下有人阻止李道冲,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是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乔熙茉不得已只有出手,将李道冲手中的石块击落。 以乔熙茉的能力根本穿透不了灵波墙,不过她一直有随身携带攻击类符卡的习惯,主要用来防身。 这些符卡都是乔家人在地下城购买,有火符,有冰符,也有雷符。 在圣华联邦境内,威力达到二级以上的符卡是被静止交易的,差不多就是禁止枪支买卖一个意思。 其实二级符卡的威力就已经很了得,能重伤一名炼气三层修炼者,相当于聚气初期修炼者的一记直拳。 决斗擂台的灵波墙只能防护炼气期修炼者的攻击,乔熙茉发出的是一张二级冰符,穿透灵波墙消耗了大部分威力,击中李道冲手腕时的威力也就相当于被人随手打了一下而已。 乔熙茉的出现惊艳四方,围观学生群一阵骚动,不少男学生眼睛发直,内心澎湃,能在这么近距离一睹第一美女的风采可不是常有的事。 不过这种级别的美女,大 多数男同胞都很有自知之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乔熙茉的追求者个个身价不菲,没点斤两就想去染指女神,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乔熙茉不是李道冲的未婚妻吗?” “那是以前好不啦,现在李道冲算个球,李家早就将他扫地出门,乔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绝对不可能将乔熙茉嫁给一个叛徒的儿子。” “可是我听说,他们有婚约,而且李天阳给了乔家的聘礼能买下一座城,乔家舍得吐出来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想娶乔熙茉的大佬多了去了,蓝湾星又不是只有李家,现在李天阳嗝屁了,李道冲算个屁,乔熙茉只要一句话,想要什么,那些大佬还不双手奉上。” “我没听说他俩解除婚约啊,李家不是向乔家讨要聘礼,乔家一直没给回音,搞不好人家乔家信守承诺呢。” “屁,要是乔熙茉和李道冲结婚,我直播吃翔。” “……” 八卦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神奇,在哪里都能引起极大关注,老少皆宜。 李道冲手中石块被乔熙茉打掉,抬头看了一眼乔熙茉,这一瞬间脑子里急速运转。 李道冲能将赵鹏干趴下,只靠耍阴其实是不够的,整个过程中他对赵鹏动用了两次念力攻击,因为刻意控制了攻击效果,赵鹏应该没有发现。 若不是这两次念力攻击,就算李道冲用了这么多花招,赵鹏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制住。 李道冲虽说动了杀心,但真要当众杀了赵鹏,他的麻烦就大了,乔熙茉出手制止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赵鹏要真死了,要对付自己的那些有心人很可能会对赵鹏进行尸检,那样自己对赵鹏进行过念力攻击的手段就会暴露。 李道冲很清楚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露出马脚,低调发育才是王道。 傻子的名分必须还得背负着,这是眼下最好的挡箭牌,一旦戳破,会很棘手。 展鸿烈之流,李道冲倒是没放在眼里,他怕的是联邦修真安全局和陷害老爸李天阳的人。 那种存在还不是现在的李道冲能对付的了的,他现在之所以没有引起注意,就是因为别人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傻子显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一旦李道冲现在暴露出自己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还隐藏了实力,那么有心人极有可能就会对他下手了。 事实上李道冲并非隐藏实力,他以前确实灵脉枯竭智商欠费,只是现在前身 魂死,另一个自己取而代之,又有了热血升级器辅佐才会短时间内到了炼气三层顶峰。 但别人可不会这么看,因为没有人可以在短短几天之内从毫无灵气修炼到炼气三层,这速度绝对匪夷所思,史无前例。 别人只会以为,李道冲以前是装疯卖傻,一直隐藏实力,李天阳不出事倒也罢了,现在叛军叛国,儿子又隐藏实力,父子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李道冲就算有三张嘴也无法辩解,到那时候就真成了裤裆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现在暴露实力,就等于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想不死都难。 李道冲原本只打算低调发育,没想出风头,等自己真到了筑基那天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可是很多时候你不去惹别人,别人来惹你啊,架不住自己有个第一美女的未婚妻。 男人之间的争斗,还不是为了女人嘛,躲都躲不掉。 展鸿烈说冒出来就冒出来了,麻烦一个接一个,刚锤也好赵鹏也罢,还不都是展鸿烈的枪子。 赵鹏也不知什么原因,丧心病狂到要杀自己,还拿银瓶来威胁自己,要不是如此,李道冲范不着当众跟赵鹏决斗。 可现在事已至此,李道冲想来想去,唯有保持本我,继续装疯卖傻做个灵脉枯竭的残废。 好在这几天,自己的行为还算保持的不错,只有跟乔熙茉狮子大开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人族危矣,圣城存亡将于旦夕之间! 慕容剑秋恨啊,全身的气息在溃散,疯狂的挣扎了起来,那秩序神链哐当作响了起来。 “没有用的,我过一定要你亲眼看着圣城沦为焦土,才让你形神俱灭!” 历哈哈大笑,心情无比的愉悦。 “你会后悔的!”慕容剑秋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 “可惜你等不到那一了,哈哈哈。” 历黑气一阵,消失在了原地,因此他感觉到了风雷雨火正在召唤他。 离开禁地密室,历出现在山脉的顶部,风雷雨火四人带着一大批高手正在等待他。 历一出现,众高手围了上去,问道:“副城主,妖族来袭,我们何时出去迎战?” “迎战?”历厉声质问道:“我何时了要迎战?” “那……”一名高手有些摸不着头脑。 人族和妖族生死大敌,妖族来袭,每一位圣城修炼者都应该出城迎战。 但历似乎并没有带领大家出去杀敌的态度,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让所有高手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些高手并不知道历早就与妖帝裂,逍遥宗勾结在一起了。浑然不知道慕容剑秋早已被残害,镇压在禁地之郑 大家都以为慕容剑秋真的在闭死关,将圣城大事务全部交给了历。 只有风雷雨火四人知道详情,但四人早已经是历的铁杆追随者。 “怎么?你们在质疑历大饶命令吗?” 风雷雨火四人突然站了出来,一身气势冲而起,威胁道。 一众高手更加惊讶了,这一切实在让他们匪夷所思。 而正在这时候数道流光直奔城主府山脉而来,流光消失,几人浑身是血现了出来。 “妖......整个地都是妖,我们就要顶不住了。”来人慌张无比,伤势严重。 “历大人,妖族倾巢出动,帝皇钟都响了,我们再不赶过去,圣城危矣。”一名老者有些愤怒了,他们一心只为了守护圣城,但历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完之后这名老者没有多做停留一步跨出,直接消失在原地,赶往战场。 而同时,其他强者见状也纷纷消失在原地全部冲往战场。 很快,整个山脉之巅只剩下历和座下风火雷雨四人。 圣城外。 黑云压成,妖气冲,一眼望去,望不到尽头,无边无际的原野之上全是妖兽横校 可怕的妖气遮盖了星光,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妖兽的世界。 大如山岳的妖兽吼碎山河,震的大地开裂,庞大的妖兽军团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 太多了,令裙吸凉气。最让人恐怖的是,这一次来了至少数百万的妖皇,难以计数的大妖,其他妖兽更是如上的星辰一样无法枚举。 大战已经开始了,人族圣城这边所有修炼者全部参与了进来。 漫飞舞的身影,禁忌法术,古老符文交相辉映疯狂绞杀妖兽。 “人族,你们的末日来了!”一头妖皇摆动如山的身躯,张口一团,数百名人族修炼者直接被吞食掉,赌是恐怖无比。 “畜生,你们忘了十年前的教训了吗?”人族这边的强者愤怒无比。 不提十年前,一提十年前,万妖震动,更加愤怒了,咆哮着,不顾一切的冲向圣城。 十年前慕容剑秋一招灭掉三只巅峰境界的绝世大妖,这给了妖族致命的打击。 十年胡,妖帝裂亲自统帅妖族大军跨越空间而来。 极尽远处,一古老的大钟在快速旋转着,大钟之上雕刻着难以看懂的玄奥妖族符文。 大钟运行,碾碎四周空间,并且阻止空间愈合。 从那空间黑洞之中,源源不断有妖族从中冲了出来。 那是妖族的至宝帝皇钟,妖帝裂亲自祭炼帝皇钟打开虚空,号召万妖城无数妖族跨越空间而来攻打人族圣城。 人族修炼者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赶往战场,圣城之外人族强者排成一列,也是多到数不清。 澎湃的灵力形成了一股股波浪,不断的涌动着,蔚为壮观。 一头头恐怖的妖皇带着群妖席卷地而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 “守护圣城!”人族绝顶强者一声大喝,掐动法决一马当先也杀了上去。 无数的人族强者纷纷冲了上去,整个地变成了战场! “杀啊!” “守护圣城!” 人族修炼者慷慨激昂,热血沸腾,至强的灵力澎湃着不断的绞杀一头头妖兽。 古老的符文夹带着毁灭的力量招来九神雷,雷音浩荡,带着霸道的力量劈在妖兽群之郑 死伤无数,人族有强者手持长剑划过虚空,一剑劈落,横竖一片妖兽倒下。 但这些妖兽太多了,无穷无尽,其中有许多恐怖的存在。 “踏平圣城!” 妖兽嘶吼着,移动庞大身 躯,那巨大无比的大鸟横穿长空,乌光利爪直接撕碎了多名人族强者。 许多妖皇也冲到最前面,这些妖皇赋异禀,其中一只神鸦全身沐浴着真火。 一路所过,无数的人族修炼者直接化作了灰烬被蒸发掉。 战况越来越惨烈,妖皇领头,群妖振奋,人族构筑的第一道防线直接被一群妖皇联手打碎。 还没等重新布置,顷刻间那些速度奇快的妖族传了过来,漫都是妖气扩散。 “慕容城主何时出现?”人群中,许多修炼者见这密密麻麻的妖族,还有那恐怖的妖皇,更远处还有一直没出现的绝世妖帝。 都感觉到了深深地危机,等待着慕容剑秋现身。 “慕容城主会出现的,先不要管那么多,杀光这群妖兽。” 叶谦,青云老道,无缺,王权富贵四人混在人群后面,还没有出手。 妖帝裂并没有动手,单凭这些妖皇带着群妖,未必就能胜过圣城。 因为圣城这边强者也不少,而且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 甚至已经出现了好些窥道境九重巅峰的绝顶强者,这些强者浑身灵力波动让人震惊。 随意一击就是虚空碎裂,强大的八重妖皇都扛不住这种攻击,直接被洞穿。 与此同时,来自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498、 储秀宫门前值房里当值的太监,便赶紧将二阿哥早起来请安的信儿进内奏明。 太监在二门处停住,消息是由内院里的女子接了,到后殿门阶处,再回给皇后身边儿的月桐去。 月桐这才又转身入内,将此事回明了廿廿。 虽说就这样一句话、一件事,前前后后要经过三四次的转述,虽是没耽误工夫,却也极显出宫禁的森严、宫中规矩的严谨来。 廿廿现在已为中宫皇后,再也不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 消息送进来时,廿廿刚起身,正坐在镜边梳头。 月桐轻声问,“主子,奴才先叫二阿哥进来,暂且在门房候着不?” 因绵宁的身份特殊些,在孝淑皇后薨逝之后,即便二阿哥已经是成婚了的阿哥,先帝爷和皇上还是将二阿哥托付给廿廿抚养。故此这二阿哥按着规矩是要每天早晚都过来请安的。还是后来因为孝期,廿廿才免了绵宁和福晋每天早晚的请安,改为通常三天一小安、五天一大安的规矩的。 可饶是如此,每回二阿哥来请安的时候儿,廿廿不管自己在忙着什么,又即便是身子有些不舒服的时候,也必定都依旧叫二阿哥进来,不让他白来一趟。 可是今儿,廿廿静静凝视着镜子一会子,却斩钉截铁道:“不见。” 廿廿这话一出,就连月桂和月桐也都惊了一跳。 月桂想了想,还是她亲自走出储秀门见绵宁,行礼回话,“……皇后主子今儿免了二阿哥请安,二阿哥请回吧。” 月桂知道,主子直接说“不见”,那便是主子心下当真恼了,连个理由都不想寻。 既然主子都不想寻理由,那她们就更不敢随便给编一个出来——再者,月桂也明白,主子今儿如此直接,那也就是想让二阿哥知道她心下真实的态度去。 绵宁听着,便愣住了。 可是他的神色之间,却并未有惊愕,仿佛他心下也早已预料到今日来会吃闭门羹。 可他却还是来了,便是冲着这个,月桂心下倒也是忍不住悄然替二阿哥唏嘘。 都说古来继母继子的关系便难相处,更何况是这皇家的嫡皇子与继皇后之间呢?可是这二位却是难得的情缘,因从小就相识,故此便是继母继子,却仍旧能情同母子。 这样难得的情分,储秀宫上下自都希望能延续得长长久久才好,那便是宫廷之福,也是大清之福了。 可是谁知道……终究还是出了三 阿哥这事儿去。 难道说皇后主子和二阿哥这样一对情谊深厚的母子,也终究逃不过皇家中人的命运,逃不开这世上继母继子之间的恩怨去么? “二阿哥先请回吧……”月桂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行礼告退。 月桂转身回去,绵宁这才突然扬声道,“请姑姑回明皇额娘:儿子明早还来!” 月桂都怔住,不由得放缓了声音劝说道,“皇后主子已是免了二阿哥每日早晚的请安,只要三日一小安即可。二阿哥今儿既来过了,明儿倒不必来的,极为关注;况乾隆五十五年又是一个特殊的年头——那一年她正式嫁给十五阿哥,为侧福晋。故此对那一年的一甲三名进士,廿廿更是格外印象深刻些。 这个洪亮吉不仅自己是榜眼,他祖母也是状元之女,可见其家学之厚,故此这个人倒也叫廿廿记住了。 皇帝点头,“就是这个洪亮吉,由朱圭举荐,朕方再度起用,怎知他竟赴成亲王府投书……” 廿廿心下也是微微一坠。 皇上登基以来,已是数度下旨革除文字之狱,又广开言路,推行纳谏之策。 按说这个洪亮吉身为榜眼,此时供职翰林院为编修,又被任命为上书房的师傅,时刻都在天子近边,若他想对皇上有所谏言,自然有的是机会,而且皇上必定会甚为重视他的话去…… 可是这个洪亮吉,他怎么放着能直接谏言皇上的机会不顾,反倒写什么谏言书,却送到成亲王府去了?! 廿廿便也皱眉,“这个洪亮吉白念了那么多年的书,当真不知体统。” 既然是谏言书,内里必定有对皇上不满之言,这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滚滚雷云之下,茫茫风沙之中,杀声震天,一片混乱。 高空中,两大天魄强者对峙,仅仅是气机交锋,就引得异象连连,电光爆闪。下方,血羽楼和天府书院大战,连天剑宗的弟子都卷入了进去。 还有诸多心怀不轨之人,见到林云受伤后,纷纷杀了过去。 在那三名血衣老者一瞬成灰后,这枯朔海边缘,可以说是一片混乱。许多暂时未动的宗门,也是目光闪烁,眼中神色犹疑不绝。 毕竟,林云身怀重宝拥有天星珠这等奇物,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可毕竟是大庭广众,那些来头颇大的宗门,都碍于脸面迟疑不已。更大的纠结是,一旦没能斩杀林云,按此子的成长速度,只怕会竖立相当恐怖的敌人。 还有林云身上,究竟还有没有底牌,也是未知之数。 但秦安和裴岳,显然没有太多的顾忌,两人在星君古墓中联手被林云大败,可谓羞辱之极。 两人心胸之狭隘,早在墓宫中可窥得一二,绝不是什么在乎脸面的人。 管你什么受伤不受伤,趁你病,就是要你命! 一众追杀者中,两人实力明显比其他人强上许多,几乎是林云刚落地还没走几步,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世间之事,还真是奇妙,林云,你还记得刺在我心口的一剑吧!” 秦安神色冷漠,手持吃蛇鞭,眼中神色残忍无比。 那一剑可是要命的很,若非他命大,就真得死在里面了。即便是侥幸活下来,服用诸多灵药,这伤势也仅仅只是恢复了大半。 想要痊愈,至少还要十天时间。 “葬花公子,好大的威风,刚才不是一剑就斩杀了三名阴阳境强者嘛?怎么现在,像狗一样逃得这般狼狈。” 裴岳嘴角勾起抹冷笑,眼中神色,充满嘲弄。 林云脸色看上去依旧苍白的很,不过实际上,已经好了很多。三名阴阳境强者,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势,最大的伤势主要是剑意失控,反噬之下,伤及内脏。 想想那巅峰圆满的先天剑意,横贯苍穹,与天相融,斩断十里白云。突然失控,反噬之下,会造成何等伤势,不言而喻。 若非唐瑜前辈出手,他要重新镇压这股失控的剑意,没有半天时间是决计无法做到的。 眼下,失控的剑意既然稳住,伤势便没有进一步恶化。 只是真元几乎耗尽,面对这秦安和裴岳,依旧是压力不小。 “林云!” 正在与血羽楼众人厮杀的墨灵,远远瞧得此幕,神色顿时无比焦急起来,眼中焦虑无法掩饰。 “拦住他们!” 血羽楼众人自然是兴奋无比,只要林云死了,死在谁的手上,又有什么区别。 不少人,都瞧到了此幕。 对这乘人之危的行为,虽说有些不耻,却也不想插手,毕竟这两人背后的宗门势力也不小。 只是感叹,这林云还真是波折不断,眼看有天魄强援出手就要活下来了,突然被秦安和裴岳给拦住了。 “该死!” 正与谢云桥一道,阻拦着阎空的白黎轩,骂了一声,闪身便追了过去。 “追的上吗?等你赶过去,林云早就死在秦安和裴岳手中了。” 阎空瞧得此幕,神色冷漠,嗤声笑道。 白黎轩脸色一沉,回头怒道:“我白黎轩行事,还不需要你来管!”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追了过去。 那一瞬间,回头的白黎轩,眼中闪烁的锋芒,凌厉无匹,如锋芒的宝剑将虚空都给完全洞穿。 阎空闻言一怔,旋即眼中闪过抹恼怒之色,心中厉声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在手中,我让你瞧瞧鬼刀的手段! 远处,林云抬头看向前方二人,淡淡的道:“星君古墓中,真不该留你两的性命。” “呵呵,我还以为你忘记自己在星君古墓中做过的事了呢。我的冰轮剑,还有天星珠赶紧交出来,否则今日必死无疑。”秦安冷冷的笑着,语气颇为痛快的威胁着。 “你两如狗一样对我求饶的模样,我可是印象深刻的很,怎会轻易忘记。” 林云面无表情,淡淡的讥讽。 “找死!” “宰了他!” 两人被戳中心中的伤疤,眼中怒火腾的一下,便熊熊烧了起来。 浑身杀意爆涌,各自闪身,朝着林云杀了过去。在两人看来,林云剑势被毁,真元耗尽,现在杀他就跟屠狗一般。还敢如此嘴硬,简直不知死活,自取灭亡。 “要糟!” 瞧得此幕,不少人的心瞬间提了下来,真元耗尽,剑势暂毁,林云还能有什么手段。 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林云神色丝毫未变,在他眼中半点畏惧之色都没有看到。那清秀的面孔虽说苍白的吓人,可眉宇之间的锋芒,却是从有变。 “幽云斩 !” “赤舌鞭,火海无边!” 腾空而至的二人,杀招转瞬及至,顷刻间就要落了下来。 就在无数人不忍去看之时,林云眉心光芒绽放,扬手之间,九幅卷在一起的画卷飘荡出来,围着一个圆绕着他不停的旋转起来。林云双手结印,玄宫中魂力爆涌,不一会那九幅画卷同时打开。 轰! 一股可怕的气势在林云身上爆发,其青丝舞动中,九幅长轴画卷并列在一起。顿时间有刺眼的火焰爆发出来,一片金光绚烂,光芒璀璨耀眼。 那光芒之璀璨,刺的人眼睛生疼无比,横空杀来的秦安和裴岳,眼睛顿时刺痛无比,心中皆是一惊。 灵图? “火凤燎原?” “不对啊,三品灵图火凤燎原虽说可怕,但绝对没有恐怖到这个地步。” “确实不对,这其中竟然蕴含着些许神纹之威……” “这家伙果然还有底牌!” 旁人更是大惊失色,惊讶无比,他们在林云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恐怖到令人心悸的气息。 等到那九幅长轴画卷尽数展开,一幅浩瀚磅礴的火凤燎原图,出现在林云身后。 画中火凤,神光奕奕,宛若活物,凤羽如真,似有焚烧万物之威。 “退!” 秦安和裴岳脸色轰然大变,完全没有料到,林云还有如此底牌。 可迟了…… 那火凤忽然展翅而飞,九幅画卷轰然碎裂,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而至。那火凤从天而落,浑身羽翼,金光耀眼,璀璨夺目,尤其是尾部的九根翎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一方强势逼人,一方无助可怜,局势一目了然,矛盾也一目了然。 悟道峰峰主守一真人捋着白胡子,开口道:“沈长老爱护后辈之心,我们都明白,但是这两个小娃娃也是后辈……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样吧,我有一样法宝可以减弱被搜魂人的神魂受损程度,但是只能选定查看一个时辰之内的记忆。诸位觉得如何?” 小林慎闻言抬头看向守一真人,只见他眼含悲悯,正朝着他微微点头。 他打听过守一真人的事迹,知道这是一位爱护后辈的长者,看他点头的意思,最好接受这个提议。 他心下思量,如今沈长老态度强硬,一定要搜魂,那就只能将损伤降到最低,便点了点头。 玉竹峰峰主玉瑛真人一甩拂尘,站起身朝主座行礼,并朗声说道:“掌门,我看这俩小娃娃怪可怜的,我赞成守一师兄的提议。” 天剑峰峰主怀瑾真人马上附和道:“我同意玉瑛真人的话。” 赤炎峰峰主离阳真人嗓音洪亮地说道:“守一师兄确实爱护后辈,实乃吾辈楷模!” 主峰的四位真人都统一了意见,其它几位峰主也纷纷点头附和起来:“这个提议可行。” 黎掌门看了离阳真人一眼,心中忍笑,伸手示意玉瑛真人坐下,目光看向台下沈长老,语气恭敬地问道:“沈长老,你看这个提议如何?” 列坐东边一排的世家代表们到现在都没有半点表示,不知道肚里思量算计着什么,一贯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作风。但是列坐西边一排的峰主们份量更重,沈重玄只能同意这个提议。 正在这时,只听见东边首座上的玉珑真人轻笑一声,柔声说道:“沈长老爱护后辈之心,宗门众人皆知。他施法术一定不会伤害小女娃,既然守一真人有更好的法宝保护神魂,那当然是用法宝了。” 西边首座上的沈长老看了玉珑真人一眼,然后朝主座上的黎掌门点头道:“好,按提议办。” 守一真人起身掐诀祭出一个圆盘悬在走道上空,洒出一片白蒙蒙的光晕。 “小女娃站过来吧。” 小林慎扶着乌缇站起身,她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鼓起勇气站进光晕里,但还是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沈长老想查看哪段时间?”守一真人询问道。 “算……”沈长老正要开口说时间,忽又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八天前酉时。” “好。”随着守一真人的声音落下,光晕里出现一幅 画面…… 【丹霞殿里,玉珑真人手里拿着聚灵阵盘和玉简,正转身走向主座,柔声说道:“为师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小林慎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师父,阵盘和玉简?” ……】 坐在东边观看的玉珑真人顿时脸色煞白,立刻传音给守一真人:“师兄,时间错了,再往前一个时辰。” 玉瑛真人瞥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一旁的怀瑾真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守一真人掐诀换时间,画面一转…… 【丹霞殿里,玉珑真人手里拿着聚灵盘和玉简,缓缓说道:“这聚灵阵盘倒有点意思。可这丹方跟药草都是难得之物,为师未曾听闻过。” ……】 玉珑真人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赶紧传音给守一真人:“师兄,时间还是错的,往前一个时辰。” 守一真人掐诀再换时间,画面一转…… 【丹霞殿里,玉珑真人手里拿着聚灵阵盘和玉简,转身走向主座,柔声说道:“为师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小林慎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师父,阵盘和玉简?” ……】 沈长老察觉到玉珑真人的异样,关切地看向她,正要传音询问,余光瞥见玉瑛真人正一脸嘲讽地看着他,下意识侧头,撞上了怀瑾真人似笑非笑的目光,离阳真人也目带疑惑地看了过来,便不自觉地咽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守一真人不等玉珑真人传音,赶紧掐诀换时间,画面一转…… 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守一真人掐诀再换时间,画面似乎停止不动,仍然是一片空白,片刻之后画面一转…… 【丹霞殿里,玉珑真人手里拿着聚灵盘和玉简,缓缓说道:“这聚灵阵盘倒有点意思。可这丹方跟药草都是难得之物,为师未曾听闻过。” ……】 玉珑真人脸色惨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额头冷汗涔涔,她连忙给对面的沈长老传音:“重玄,不太对劲,中计了。” 沈长老的心神终于从玉珑那儿回转过来,察觉到哪里不对了,忙开口道:“守一师兄,请先收了法宝。” 守一真人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沉默地收回了法宝。 黎掌门看了一出好戏,忍笑忍得几乎内伤,他扫视一圈,却见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面无表情,心中着实佩服不已,真是好涵养啊。 沈长老站起身走近乌缇,伸出一指点向她的额头,瞬时一道人影出现在虚空中,观其形貌,俨然是赤炎峰炼器部的那位李长老。 大殿内顷刻间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乌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开始人晕晕的,忽然额头一痛,她忍不住睁开眼却看见李长老淡淡的身影浮在上空,还来不及惊讶,就被小林慎扶着站到了离阳真人身旁。 李长老抿唇微笑,看向沈长老的目光带着一丝鄙夷和怜悯。 “重玄真君,真没想到会是你出手?”欺负两个小娃娃,真是给化神修士丢脸啊! 玉珑真人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忌恨,面上一贯的温柔神色不易察觉地出现了一道裂痕,狞色一闪即逝。 沈重玄目光微凝,盯着他问道:“你是何方修士?所为何来?” 李长老目光扫了一眼大殿众人,然后说道:“我本是苍元界的修士,因穿梭界域时遇到空间风暴,破界舟被毁,才被困在此界多年。你们之前一直追问的小黑船就是破界舟。各位有事请快问,我时间已不多。” 黎掌门一听赶紧起身问道:“道友,敢问魂修之事可为真?” 李长老朝黎掌门抱拳一礼,郎声说道:“在下李约,当年被困此界,不得已才借住在贵派,还请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因为司机就好像是她的长辈一样,让她觉得特别的温暖,所以她特别愿意对他袒露自己的心事。 司机在听完安好好所说的话之后,语重心长的对安好好说:“小姑娘,你不要嫌我这个司机管太多,我有几句话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耳听未必为实,眼见也未必就是真的,一切还得问你自己的内心,如果你相信自己的另一半,那么你就应该百分百的信任他,不怀疑他,如果你自己实在对他不放心,那么就将话说清楚,千万不要因为误会而导致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而心生嫌隙,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么没了,等到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安好好听了很受鼓动,听着司机的语气,像是一个过来人,好像经历了不少事情。 “大哥,你是不是有过什么让你特别后悔的事情啊?”安好好问道,心想着反正坐在心里面闲着也是闲着。 “哎。”司机长叹了一声,缓缓道来。 “我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有一个聪明能干的老婆,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原本我们一家人生活得特别的幸福,但是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我老婆和一个同事关系特别的密切,我那个时候心眼太小了,当时就对他们发火了,并且不顾老婆的解释,将他们赶了出去,为此,我老婆在单位上面子全无,别人都再也不敢上我家来了。” 说到这里,司机想起了那些封层在心底里已经的往事。 从那之后,他和他老婆的日子便再也没有安宁了,尽管事后他老婆向他解释清楚了,当时那个同事到他家来只是为了来借一个东西,并没有他所想的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阴影,总觉得他老婆会背叛他,因为他老婆在单位上很能力,很受领导的赏识,并且人缘关系也不错,因此他感受到了威胁,一个男人身份的威胁。 再看看他自己,工作不顺便失业了,只能去跑出租车,整个人也非常的颓废,因为看不到明天,终于在他整日疑神疑鬼之中,他的老婆受不了了,对他提出了离婚。 在那个年代,离婚并不像现在这么普遍,他知道自己错了,向他的老婆乞求原谅,他老婆看在了孩子的面子上原谅了他,原本以为美好的生活又重新开始了。可是没有想到没过几天好日子。 他老婆去洗澡的时候,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疑心,始终担心着自己的老婆会背着自己和别人乱来,因为他的老婆太优秀了,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也曾试图想要控制住 自己的内心,让自己不要去怀疑,但是他做不到,于是他终于将手伸向了他老婆的手机,翻看了老婆的通话记录和信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终于放心下来。 他刚好将手机悄悄的放回原地,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老婆一直在门口注视着他,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全部尽收眼底。 因为这件事情,他的老婆对他彻底的失望了,坚决要分开,不管他怎么挽留都没有用,因为她再也不想过那种被人怀疑的日子了,而他的儿子跟了他老婆,从此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么散了。 在那之后他的心里像是有了阴影一样再也没有找了,而他的老婆在两年后也重新嫁给了一个爱慕她已久的人,两人再也没有可能了。 这个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他将自己内心的伤口剥开给安好好看,只是希望安好好千万别像他一样因为误会和不信任而错失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安好好若有所思,很感激司机大哥对她的这番言词。 “大哥,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安好好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她想着自己刚才虽然看到了温婉将手放在了席城的肩膀上,动作的确不是那么的合适,但是也并没有抓到他们实质性的出轨信息。 安好好再仔细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席城,以席城的魅力,虽然现在他已经落魄了,但是他要是想出轨的话,一定是有机会和条件的,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还在自己的身边,这就说明席城不会出轨的。 而且安好好相信,以席城骄傲自大的性格,就算是自己真的出轨了,那么他也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不爱了就好聚好散,因为他是最不喜欢那些行事不光明磊落的人的。 安好好的心慢慢的定了下来,决定将这件事情忘掉,不要让席城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疯女人一样,看到一点小事情便捕风捉影,这和那些市井中的女人有什么两样呢? 安好好不愿意做这样的女人,这是她所不屑的,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在司机将她安全的送回家了之后,安好好泡了一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放轻松了起来,又将东西全部收拾妥当,不留下痕迹,如此一来,就当作自己从来都没有去过那个办公室吧,从来都没有看到那一幕。 她也不想和席城吵架,吵来吵去只会将席城推得远远的而已,说不定席城就真的和温婉在一起了,这不是温婉梦寐以求的吗? 安好好决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安好 好选择相信席城,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相信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够破坏掉他们的家庭的。 在她整理好一切之后,看到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于是才慢慢的给席城拨通了电话。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席城看出破绽来。 席城得知安好好在家中之后便火急火燎的往家里的方向赶来,生怕慢了安好好就不在了,但是尽管如此,他的内心还是觉得很忐忑,好像自己编导了一部电影一般。 到了家门,安好好早已经为席城准备了一双拖鞋让他换上,见席城全身都湿透了,责怪的说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下雨了还不知道躲雨吗?把自己淋成这样,生病了可怎么办?” 听着安好好娇嗔的语气,席城仍旧觉得在做梦一般,他见安好好已经换过衣服了,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味,脸上还带着淡妆,好像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难道在公司真的是我看错了吗? “好好,阿正说你去给我送鸡汤了?”席城忍不住问了起来。 安好好笑了笑,心想着竟然忘记和阿正先通一下气了,于是她回答道:“我原本是打算给你去送鸡汤的,但是我在路上的时候见雨下得实在太大了,于是便将鸡汤送给了路边的流浪人,自己回家来了。” 安好好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安好好见席城一直愣愣的没有说话,于是又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该不是责怪我没有去给你送鸡汤,让你失望了吧?” “不,安好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只是我觉得很奇怪,我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和你很相似的背影,我以为是你。” 席城回想着那一幕,他并不傻,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安好好,只是她现在不愿意承认罢了。 “哦,这年头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别介意,你快去洗澡换衣服吧,一会该感冒了,我去给你熬一点姜汤散散寒气,千万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感冒哦,顾总的公司还需要你。” 安好好体贴入微,让席城非常的不适应,这不是安好好的作风啊,以前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现在是怎么了? 席城一边洗澡换衣服,一边想着,他决定要和安好好摊开说清楚。 待他出来的时候,安好好已经将姜汤准备好了,整个房间里都弥散着一股姜的香味,安好好给席城端上来了一大碗,对他说道:“来,趁热喝了吧,这姜汤啊要趁热喝才有效。” 席城接过碗,喝了一口,便感觉姜茶的火辣辣的感觉,他邹了邹眉头,问安好好:“你真的没有去过我公司?” 安好好看着席城,摇摇头说:“没有,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安好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撒谎为什么脸不红心不跳了,大概是因为生活的锤炼吧,她再也不能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了。 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叶承冷笑了起来,就算金乌族占领人族星域,他也不可能让金乌族染指地球。 “杀!” 叶承轻哧,手持凰血剑,朝着金乌妖圣的头颅斩去。 “噗!” 金乌妖圣的鲜血飞溅,他的头颅被叶承斩掉,但却没有立刻死去,身体依然在空中扑腾,一只没有头颅的金乌妖圣被叶承踩在脚下,显得非常的诡异。 “吓!” 金乌妖圣并不认命,哪怕是头颅被斩掉,依然施展神术,浑身的妖圣血液燃烧,像是一层层火烧云,从而降,朝着叶承的头颅袭来。 “砰!” 叶承一拳砸下,落在了金乌妖圣的脊椎骨上,一阵咔咔的声音传来,金乌妖圣的肉身,几乎粉碎。 “叶帝,金乌一族不会放过你的!在你的手中,沾染了金乌一族的鲜血,哪怕你逃到涯海角,宇宙的边荒,我族金乌,一定会找到你,吃你的肉,饮你的血!” 金乌妖圣大吼道,它的肉身一阵暗淡,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扛不住叶承帝拳的接连轰击。 “你安心的去吧,到时候本帝会让你的族人,下去陪你!”叶承平静道。 对于金乌妖圣的威胁,叶承丝毫不放在心上,接着他一拳轰出,力量可以毁灭虚空,绽放出一股恐怖的波浪,金乌妖圣的肉身炸开,化为了无尽的血雨,洒向四方! 昆仑山剧颤三下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全世界范围内的人类,都感觉到了一股明显的震感,来自于昆仑山脉。 “发生了什么?” “在昆仑山的深处,有惊世大战发生吗?” 网络直播前,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 因为从叶承与金乌妖圣大战开始之时,昆仑山的大量积雪,在这一瞬间,全都蒸腾为雾气,笼罩在昆仑山上空,卫星根本拍摄不到下方的画面。 所以,叶承斩杀金乌妖圣的画面,并未有人看到! 斩杀了金乌妖圣之后,叶承目光一凝,看向下方的大地,他深入地层之中,又发现了数万枚金乌蛋,叶承面色冷漠,以混沌钟为容器,将所有金乌蛋,全部收入其中,而后一同抹杀。 最终,叶承穷搜整个地下,没有发现任何漏网之鱼,这才重返地表,以**力将昆仑山的裂缝愈合,转身进入长生宫内,降临在长生宫之前,那一片广场上。 数千仙盟之人,亲眼见到,叶承斩掉了金乌妖圣,如今见到叶承降临,所有 人惶恐不安,一个个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叶承战力无双,刚才斩杀金乌妖圣的恐怖实力,震慑到了所有人! 在场数千名修士,以筑基期、金丹修士居多,元婴修士超过百名,半圣足有十人,其中圣级存在,竟有六人之多! 这些人,全都是叶承离开地球之后才在与世隔绝的世界中出世,在金乌妖圣的整合之下,成立了仙盟。 “叶帝饶命,我等不知盟主是妖族啊!” 一位老者颤声道,在他的身上,绽放出升级气息,此刻却对叶承俯首,他的非常真诚,虽然诚惶诚恐,但是真是假,叶承听得出来。 “这些本帝不管,我只想问,是谁派人监视叶家的?”叶承冷漠的开口,扫视众人。 “是……” 这几位圣级存在,微微一颤,目光同时落在了一位中年男子的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 “原来是你啊!”叶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叶帝饶命,你听我解释!” 这位中年男子大惊失色,开口喊道,他身为一尊古圣,此刻一张老脸却涨得通红,手脚在微微颤抖。 “噗!” 叶承根本懒得听他解释,轻轻抬手,对着此人一巴掌拍下,将其拍成了一团血雾,彻底自世间抹杀。 所有人一阵胆寒,一位圣人都被一掌毙掉了,叶帝的实力,到底在何等境界? ‘莫非他已经是化龙尊了吗?’众人心中想着,接着全都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荒唐想法。 ‘不可能!当初他离开地球的时候,才金丹后期,这才过去了三十几年,就已经是化龙尊?’ 叶承虽然不是化龙尊,但他离开地球之时,无敌于世,回归之后,依然无敌! 杀掉中年男子之后,众人看向叶承的目光,更加恭敬起来,一位老者领头,开口道:“请叶帝上任仙盟之主!” 听闻此话,所有人心中一颤,但还是跟着开口了,道:“请叶帝上任仙盟之主!” 叶承背负双手,立在长生宫的广场上,淡淡道:“本帝正有此意,你们都介绍一下自己吧!” 他这次回地球,见到地球的现状之后,心中早就诞生了整合地球实力的想法,只有将地球的势力整合,日后他在星空深处征战,才能无后顾之忧。 否则日后他深入宇宙,地球再出现个什么仙盟之类的势力,岂不是让他的后院起火吗? “老朽名为南宫海,是梦 幻谷的老祖!” 一位身穿玄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恭敬的道,他浑身绽放出一股圣级气息,虽然是分神初期的圣人,但他身后的梦幻谷,乃是仙盟五大教派之一。 “晚辈名为庸正,是云仙宫的老宫主,若叶帝有什么用得到晚辈的,晚辈一定竭尽全力,替叶帝效力!” 一名中年男子开口道,他浑身紫气笼罩,也是一位圣级强者。 “在下姜元,十九年前,率领太宝山众位弟子出山,如今愿意为叶盟主效力!” 这是一名面容悲切的老者,在开口话的时候,将姿态放的很低,刚才就是他开口,让叶承成为新的仙盟之主。 “叶盟主,我叫燕云霄,来自于不周山火云洞!”一位青年男子笑道,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却露出了圣级气息,其真实年纪,可能超过了五千岁。 叶承扫视这四人,微微颔首。 “叶盟主,刚才您杀掉的那人,正是玄阴教的老祖!就是他鼓动那位妖圣,监视叶家!”姜元开口道。 “这个宗门我很不喜欢,让他们消失吧!”叶承面色一冷的道。 “叶盟主放心,从明日开始,世间再无玄阴教!” 南宫海、庸正、姜元、燕云霄四茹头,异口同声的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反派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 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