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音驹有两个幼驯染》 1. 第 1 章 东京刚入初夏的时候,东京都练马区九丁目附近,搬来了一家新住户,宫崎家。 这一片都是独栋公寓,所以搬过来的工程还挺大的,需要置办很多东西。 宫崎太太更是在搬家的第二天烘焙好了不少甜品,带着自家的女儿,挨个儿的去各家正式的打个招呼,也是期望以后能和各家邻里和睦相处。 而这家的女儿就是我。 刚刚到了读国小的年级,因为爸爸工作的调动,搬来了附近。 在我年幼的视角里,搬家就是脱离安全区域,要进入新的领域,就像是探索宝藏一样,开发了新的地图。 有新奇,有期待,同样也有害怕。 害怕在新的环境找不到新的朋友。 在知道我要搬家的时候,我抱着在幼稚园的朋友在分别那天,哭了好久。 哪怕已经搬离了有几天了,我也依旧带着幼稚园朋友送我的娃娃,就这么一直抱着。 不过我不太喜欢哭闹,所以跟着妈妈乖乖的去打招呼。 每敲一家,都会出来一位阿姨,并且很开心地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说一些夸奖地话。 其实我不喜欢被摸头的,可是大人们好似都很喜欢跟我这般亲昵,我看在夸赞的话语也就愉快地接受了。 走了好几家,终于有一家不是阿姨开门的了。 许是开门的人太艰难了,我和母亲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门内的动静,如果不是门内窸窸窣窣有动静,我们都只是认为家里没人要走了。 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来的就是,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小豆丁来开门。 他是一头快遮住脸的齐脖短发,如同猫咪一样瞳孔在抬眸的时候刚好先看到的是我。 好像猫猫哦。 妈妈礼貌地蹲下身子和他保持同样的视线,“你好,我们是刚搬过来的宫崎家,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还请多多关照哦~” 猫猫好似在思考,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随后点了点头,收下了我们的见面礼。 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同龄人的缘故。我那因为搬家有些阴霾的心情好似一下就遇见了晴日,对新的生活环境,有了期待。 . 新住处的家比原先的家要大,妈妈为了收拾家里忙了好几天。 我就只能一个人到附近公园的儿童游乐区,自己玩沙子。 因为不认识附近的小朋友,我带了玩具,希望自己可以找到朋友和他分享我的玩具。 可惜天气不作美,我刚到儿童游乐区,天就黑漆漆的压了过来,因为害怕,我找了滑滑梯的底下的小拱桥下躲雨。 却不小心和一个黑漆漆的小身影撞了个正着。 他头发有点湿漉漉的早就被雨淋透了,却一声不吭的安静的抱腿坐在里面,好似在等雨停。 但完全就是在发呆的样子。 他不太爱说话。 我认出了他,是那天和妈妈一起送见面礼,唯一小孩子开门的那一位,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我在等人。” 我大概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我掏出了我的玩具,“等人的话应该会很无聊吧,那我们一起玩飞行棋吧。” 小豆丁听到我说的话,把脸彻底的侧过来呆呆的看着我。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好在是初夏。 我后来才想到,也许那个时候小豆丁的意思应该是,‘我在等人,你可以离开吗?’ 失策了。 2. 第 2 章 等人?等的就是这位表情贼臭,头发像鸡窝的另一只小豆丁吗? 与其说是凶,不如说像是拉不出屎的样子? 至少豆豆(宫崎葵木子家的一只小猫咪)每次在猫砂盆拉不出屎都是这样的。 很用力,却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表情。 两个小豆丁一个在雨中垂头,一个在拱形桥下抬头,两个人表情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堪称吃屎了一样的表情。 我:…… 有必要吗? 又不是拱形桥容不下三个人。 一个不好意思赶我,一个不好意思进来。 站在外面都快淋湿,小拳头都捏皱了裤兜了,就是一言不发。 我很无奈,不得不站起身去邀请他,准备抓他的胳膊,然而只是刚抓到而已却已经很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跟着一颤,全身紧绷地完全不知所措。 我:??? 至于吗? 不过,还是先把他拉进了小拱桥里面。 一遍碎碎念,“淋湿会感冒的。” 鸡窝头也不敢反抗,任由我拉着,最后进了小拱桥躲雨,许是我没拉住人,他已经迅速的躲到了猫猫小豆丁的身后。 原先以为比我要高大点的鸡窝头,应该会是个很厉害的小朋友,怎么比猫猫小豆丁还要怕生的样子。 作为女孩子这么被对待实在有点不太开心的。 我想能在这个公园相遇的话,大多是这附近住所的孩子吧,上次妈妈去打招呼,好像没有遇到鸡窝头小豆丁。 两只小豆丁面面相觑,变成了现在三只小豆丁,面面相觑。 啊……尴尬,话说我这么小的年级已经感受到尴尬这种复杂的情绪了吗! 突然被这种了不起的情绪给震撼到了。 现在看来两个人有点很怕生的样子,但在没下雨前,还看到猫猫小豆丁一个人坐在小拱桥内,很显然只是因为要等鸡窝头小豆丁,这才愿意来到公园的。 不过我无所谓,在如此特别的缘分,我很愿意和他们交朋友。 可我还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 “你好,我是跟着爸爸刚搬过来的宫崎家,我叫宫崎葵木子。你们呢?” 面前可爱的蘑菇头小豆丁,带着甜甜的笑容,发出了交友的邀请,让两个怕生的小豆丁,心花怒放,吃惊的瞳孔微缩,随后相视一顿,交出了自己的名字。 猫猫小豆丁垂眸不敢看,掩饰自己的脸颊微红,“我叫孤爪研磨。” 鸡窝头小豆丁,抓着裤兜,装得大胆,耳尖通红,“我叫黑尾铁朗。” 就这样,小拱桥的缘分让我们三个人成了好朋友,对于大人来说可谓发展迅速的关系,小朋友只管喜不喜欢,开不开心。 小拱桥的躲雨之缘,正式让我们结交了羁绊。 三个小豆丁开始形影不离。 研磨更愿意在家打游戏,所以我几乎醒了在家吃完早饭就去找研磨的玩。 研磨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在他打游戏的时候,我喜欢摸着他的发尾给他编头发,等编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小黑就来给我解开,然后顺便给我扎头发。 有时候是我陪研磨玩游戏,我没耐心,小黑就在旁边教我,告诉哪个键是用来干嘛的,我并不懂,我只知道,电视上动来动去的人没意思,我想看动画片。 研磨每当听到我说这话的时候,就会把手柄放下,去旁边开电视机给我开动画片。 是猫和老鼠。 我百看不腻的动画片,反正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特别是我很喜欢里面的主角。因为是猫咪,所以很像研磨。 我很喜欢。 只是后来我才明白其实猫咪和猫咪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猫和老鼠的主角猫咪会为了抓一只老鼠绞尽脑汁。 而和我一起看动画片的猫咪研磨,却是一只会趴下来很快就睡着的懒猫咪。 不过我也没有资格说研磨,毕竟瞌睡虫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研磨睡着后,我跟着也睡着了,随后小黑无奈地只能跟着睡了。 三个小豆丁就这么在玩偶堆里靠在一起睡着了。 小朋友就是很嗜睡的。 . 睡醒了之后—— 小黑好像生气了,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双手抱臂,嘴巴快撅到天花板上了,活脱脱的把自己和我们隔绝开来。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醒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转头去问醒来就在打游戏的研磨。 我想研磨上辈子一定是游戏精灵转世,不然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因为打游戏废寝忘食到这种地步,他才六岁诶。 “小黑怎么了?” “你梦里喊我了。”研磨正在过一个关卡,电脑里面因为打斗场景发出噼里啪啦的音效,好似在小黑头上又劈了一道雷。 小黑立马嚎啕大哭,“你在梦里喊了研磨,却没有喊我的名字,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因为太过委屈,小黑的喷泉式的泪水,都快冲破屋顶了,我想我应该能感受到他的委屈。 是啊,我们三个人应该是最好的朋友。 梦里干什么我又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确实让小黑伤心,我只得挪过去,小心翼翼的抱住小黑说抱歉。 “你和研磨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这段话,完全就是像一个小孩儿在装大人成熟一般说出的话。 小黑听到‘最好’两字终于舍得把喷泉的泪水给收回来,声音因为哭的太狠有些发干的说道,“说好了,最好的朋友。” “当然了!”我用短短的胳膊先勾住了小黑的肩,再去勾住研磨的肩,左蹭右蹭才满足的笑的天真浪漫。 来到新的环境能交到好朋友真的太好了。 父母们总说我们越来越黏了,我们却很开心。因为好朋友就是要黏在一起的嘛。最近我们更是往外跑的机会加多了,而不单单只是在研磨家玩游戏和看漫画。 小黑想玩排球,准确说他搬家刚来的时候,就很想玩排球,但是周围就没有在玩排球的,加上他胆小怕生,至今都没能在周边找到和他一起玩排球的。 于是我和研磨就当起了玩伴。 玩的时候就让我注意到,原来小黑手臂内侧起了不少红疙瘩。 研磨问,“啊……是红疙瘩。” 小黑听到这句话很是自豪,“只是内出血而已。” 我和研磨两个人一下对此刻说出‘只是’‘而已’的小黑肃然起敬了。 这是一个小朋友会讲的话吗? 好厉害! 于是小黑很快就成了我们三人行的老大,而且碰上排球的小黑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胆小怕生按个小黑了。 小黑耐心的教着我们如何把排球利用双臂把它垫到空中。 “两只手的手指要上下重叠,木子呀你的掌心记得紧靠,然后握住,这两个大拇指记得朝前,然后处在相对平行的位置,最后压在上面一手的中指第二指节上。木子,你错了!你看我,你再看看研磨!” 小黑很有耐心但不多。 毕竟我真的一个下午都没理解应该把拇指放在什么地方,最后泄气了。坐到一边当起了应援队。 研磨就很厉害,他明白小黑在讲什么,已经和小黑互相垫球得有来有回。 我托在腮到时认真思考,我以为我会比研磨稍微适合运动呢。 但很显然,我脑子跟不上。不如研磨那般聪明。 不过,我特别乐意当一个观众,我只是坐在台阶上,双臂抱腿,看着他们,就很开心。 许是夏天的风吹的太舒服了,在昭和桥下淌过河流和暖风,很适合让人入睡。 只是看他们打得开心,我已经有点舒服的昏昏欲睡。 两个人一来一回的排球就好像催眠的摆钟,真的让人很惬意。 . 小黑接住研磨垫过来的最后一球,擦了擦随后放到了背过来的背包里。 余光已经扫到了快睡着的宫崎葵木子身上,小黑先和研磨对视一下,两个人都心领神会的,往台阶上走。 台阶上杂草,远看就是一块块绿色的斑驳,宫崎葵木子坐在小黑给她划分的最干净的领域里。 她安静地枕在自己环保住的双膝上,眼毛很长,白皙的皮肤没有因为太阳暴晒有着任何黑色的沉淀,反而在夕阳的背影下,只看到睫毛倒映在她下眼睑的影子。 暖风还吹着她的发丝,宠溺一般的包裹住了她的脸,把她那如同洋娃娃的精致五官,包裹在了一起,只让人觉得软糯糯地很好吃。 研磨先蹲下来用小小的手给她撩了撩碎发,猫咪般的双眸在宫崎葵木子的脸上对焦了,“木子真好看。” “是啊。”小黑不否认,他很认同研磨的话,不夸张地来说宫崎葵木子是他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人。 最后,研磨抱着小黑放排球的双肩包,小黑背着宫崎葵木子往家走。 研磨抬头看着小黑背后的宫崎葵木子说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吧?” 小孩子对‘永远’其实没有概念的,但小黑脑海走了一圈,大概‘永远’的意思是很久很久之后吧,于是点了点头把背后的宫崎葵木子垫了下背的更近了。 他用灿烂的笑下应下承诺,“会的。” 3. 第 3 章 研磨跟了小黑练了一天,掌握了基础排球技能后,就顺其自然地成了小黑的排球玩伴。 研磨在游戏和不感兴趣的排球之间选择了陪小黑打排球。 排球需要跑,很累,还要用胳膊垫球,把球控制好垫到对方的手上,还要在对方垫过来之后,接住垫回去。 光是这么想,研磨就已经觉得很累。 他只想躺着玩游戏,然后去打败眼前的带血条的BOSS,再寻找宝藏。 如果身体可以利用生命药水恢复精力的话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多垫几个球,木子就能多喊几声‘研磨,你好厉害!’ 小黑很厉害,胳膊皮下出血并不觉得疼,反而在炎日的夏天哪怕在室外也依旧璀璨耀人。 没几天,小黑就黑了一个度。 . 因为大多时间研磨垫两个就不高兴了,就会选择躲到我在的阴凉处开始摆烂。 我拨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突然觉得猫咪耳朵应该会很适合研磨。 小黑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垫了一会儿,就会过来要和我们腻在一起,但是三个小豆丁抱在一起在烈日下,完全就像是要把自己烤成三个黑炭的饭团吗? 三个小豆丁很惆怅啊,于是还是小黑举手提议,“我们去排球体育馆吧!” . 朝马俱乐部是靠近练马区九丁目附近的一家体育馆,距离我们三人的家很近,小黑就像大哥领着我们,往体育馆过去了。 在俱乐部门口接待客人的叔叔很热情的领着我们过去,一直问我们,有接触过排球吗?接触过多久了?是跟家长一起过来的吗? 反正问了很多,我们都不太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我抓着研磨的衣角躲在研磨的后面,研磨抓着小黑的衣角躲在小黑的后面。 理所当然的小黑就成了我们这条老鹰抓小鸡队伍中的小鸡妈妈。 “没有,我们自己过来的。”小黑插着腰理直气壮道。 小黑居然能比我们高大许多的叔叔说话,我们眼中激动地闪烁着星星眼,“小黑你好厉害!”他成为了我们崇拜的对象。 小黑再次挺直了腰板,是啊,他好厉害,果然站在前面保护自己的朋友们,就像超人一样。 在小豆丁的世界里面,并不是所有的大人都是好人。 太高的陌生叔叔,对于他们就是探险森林遇到的敌人,需要及时保护自己。 而小黑就是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保护他们的人。 俱乐部的叔叔只觉得三个小孩儿可爱,嘴角弯了弯,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少年排球场。这里有不少附近过来打排球的小孩子,大多是父母送过来的。 有三只小豆丁自己跑过来还是第一次见。恐怕连体育馆的大门自己都推不开。 我跟在英勇的小黑身后,手里牵着研磨,前面的叔叔开起了面前的一扇门。 迎面的是一片冷风,舒展开了我们因为炎热出汗的毛孔,下一步我们好似就踏进了一个梦想乐园。 好凉快! 排球俱乐部赛高! 年幼的小豆丁们不懂,以为夏天的凉快只有二十六度,毕竟在外面玩累了回到家,家里的温度就是如此的,父母会端上西瓜,摸一下他们的头,给他们准备好冰激凌。 原来有地方这么凉快,好似汗毛都要被冷风弄起来了酥酥麻麻的。 嗯!非常的畅快! 场馆内很热闹,我很自觉的扫视了馆内可以休息的地方,瞄瞄探探找到了以后会属于我专有地的,撒开腿子去找座位。 一个合格的应援队,就应该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能看到场内的情况。 我不懂排球,可我知道,小黑很喜欢排球,就像研磨很喜欢游戏一样。 我端坐在休息长椅上,找了个最佳位置,举着双手给小黑和研磨看,告诉他们,我在这儿哦! 毕竟我是一个超级合格的观众嘛! 小黑抱着自己排球,加入了球场,他努力的让研磨感受排球的魅力。 研磨本来就提不起劲儿,但是为了小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运动起来了。 如果不是要快速的去追在空中的排球,恐怕研磨早就想找一个地方,窝着打游戏了。 即使研磨没有喜欢上排球,但他真的很努力地陪着小黑。 因为他知道,小黑很怕生。 我晃了晃离地面很短的腿,周围球面击打光滑地面的声音,小孩儿的跑步声,传球声,口号,交流,还有中央空调呼啦啦的出风声。 哪怕我只是当着观众,我也依旧觉得此刻真的太幸福了。 . 玩了几个回合的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歇了一会儿,目光着急的搜索着此刻坐在板凳上乖乖等着他们宫崎葵木子。 她嘴角挂着笑双手撑在她胯边的凳子边,看到他们看过来,举着双手给他们欢呼,“好厉害!” 黑尾铁朗弯了弯嘴角,抱着球往宫崎葵木子那儿跑,孤爪研磨那因为没力气耷拉下来的双肩,看着小黑的动作跟着挺了起来,总觉得不能被小黑抢了先。 两个人几乎一起到达宫崎葵木子的面前,黑尾铁朗擦了擦汗,“只是看我们打球会不会觉得无聊?” “没有哦!毕竟小黑和研磨打球很帅的嘛。”宫崎葵木子可是没有说谎的,她真的觉得小黑就像是可以打败怪兽的骑士,而研磨就像是站在骑士身边给他出谋划策的参谋。 用她还没发展过多的大脑来想的话就是,“总觉得你们是这里最厉害的人!” 最厉害的人?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仿佛同时被强风吹过心尖一般,两个人不可控地一个耳尖红了,一个脸颊红了。 明明,今天的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合不合拍的过程,一个是最近刚摸到排球,一个完全的新手,不能说体验不好,只能说一般般。 也许是运动过也畅快了许多,在听到木子的‘你们最厉害!’两个人骄傲的猫尾巴都想翘起来了,甚至抖了抖他们那看不见的猫耳朵。 果然,木子是他们之间最可爱的存在。 4. 第 4 章 小黑终于找到了组织,以后就会有人陪他打排球了。 据说小黑以前是加入过排球队的,但是搬家之后就再也没找到和他组队打球的人了。 排球,是一项要集齐十二人才能在球场上正式打起比赛的运动。 现在小黑找到了组织,就在俱乐部加入了球队。 每周六都要过去,每当这时候我就去研磨家看动画片。 毕竟研磨妈妈做的饭真的很好吃,但是研磨很挑食,不爱吃蔬菜,就算是补充蛋白质,他也吃的很少。 研磨妈妈时常担心研磨以后发育不好,总是告诉他,你要像木子那样什么都吃啊。 小豆丁哪怕只是被夸‘什么都爱吃’,也会高傲的仰起头晃脑袋,像研磨展示他妈妈做的饭真的很美味。 甚至还会给研磨示范,把研磨不爱吃的胡萝卜,放在嘴里开心的咀嚼,告诉他,胡萝卜真的很好吃的。 有的时候研磨会跟着尝试一下,哪怕并没有觉得味道哪里有变化,依旧会乖乖的咽下去。 即使如此,研磨盘子里还是会剩很多胡萝卜,这个时候我就会帮他收拾掉,不希望研磨被他妈妈教育。 不过收拾掉之后,会调皮地对着研磨做鬼脸,告诉他,你看,你的营养都我被吸收掉啦! 每当这个时候研磨就会咬牙多吃几口胡萝卜。 因为在小豆丁的世界里,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能让最爱的朋友来承担。 . 小黑后来在排球部交到了队友,也开始多了很多除了排球之外的话题。 当然因为九丁目附近很少有排球玩伴,还是时常带着排球的比赛录像,来找我们一起看,毕竟他还没有放弃让研磨陪他一起打排球的想法。 空调开着二十六度,茶几上是研磨妈妈准备好的水果拼盘,电视里放着录像,是最近巴西VS美国的比赛。 我和研磨完全的一样的跪趴式姿势,蜷缩在在沙发上,已经快把头埋进去了。 好在没到窒息的地步,依旧感谢研磨的妈妈,在研磨的客厅给我们准备了一个能躺下三个小豆丁的懒人沙发(床)。 小黑依旧当着‘男妈妈’的角色,给我们投喂水果,我们享受着被小黑‘妈妈’投喂,保持着仓鼠咀嚼的动作。 像极了基友给你安利电视剧把什么都伺候好的卑微模样。 只不过我们的差别在于,我们是乐意的。 我们很享受三个人窝在一起的感觉,不论是在看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我们都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球赛到了精彩的地方小黑和研磨会欢呼,到了让人紧张的时候,小黑和研磨会表情吃瘪,随后再展开激烈的讨论。 研磨真的很聪明,他很快就掌握住了排球的规则,甚至在小小的年级已经能看到球队的套路了。 我看不懂,我只是一个小豆丁,我只觉得和他们呆在一起,吹着二十六度的空调,午后的阳光,还有舒服的怀抱,比什么都要让我安心。 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当个观众,也会让我觉得幸福,我只需要安静的当一只小豆丁就好了。 拥抱着小黑和研磨,贪恋着他们身上的温度,好似这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蝉鸣到处都是,好似在歌唱我们难以忘怀,又说不清楚有多开心的童年。 . 小黑根本没有放弃让研磨打排球的想法。 但,研磨很讨厌流汗,也很讨厌因为奔跑喘息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小黑真的很喜欢排球。 研磨问我,“木子的话,觉得我要不要打排球呢?” 我记得这个话题小黑找我说过,我问他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去打排球了。 小黑子是这么说的,“研磨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一定会带他去的,显然现在他并不感兴趣,我想只要感兴趣他一定会全力去做的。” 我抬眸看着研磨,把这句话转述给了研磨,“上次研磨妈妈让小黑带你去踢足球的时候他这么说的。我问他他也是这么对我说。” 说是这么说,小黑却一直巧舌如簧的推荐着排球这项运动。 奸诈的小黑! 关于那段研磨其实听到了的,也正因为如此,研磨才觉得小黑怪不得自然而言地成了他们三人之间为首的那位。 不过,他现在更想听木子的想法,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排球感不感兴趣,至少并不会因为小黑的邀请而感到厌烦。 更何况,木子坐在长椅上,努力为他们应援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哪怕她总能在最后睡着,然后被小黑背回家。但研磨依旧总是在运动疲惫后,总因为看到木子的睡颜而感觉被充满了电,就像是是用了恢复生命值的药水,百试百灵。 “所以,木子是什么想法呢?” . 我针对研磨要不要去打排球,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研磨应该会很适合,那么既然不愿意去踢足球锻炼身体的话,那么排球也不错。 毕竟研磨看似懒散,却很快能学习一项新技能。 也许是因为看过小黑带过来的比赛录像,他好似知道如何怎么把球托给小黑扣球,并且还知道如何躲避救球来偷懒。 完全都没有暴露出他根本不会垫球这一个事实。 让我觉得他真的好厉害。 不过,年幼的我只会想到,研磨站在满是人的球场上,居然毫发无伤,就很厉害了。 因为太认真思考研磨的想法,我手上的冰激凌都快化了,还是研磨提醒,“冰激凌要化了。” 我抓紧舔了一口,还跟研磨抱怨,“都怪你问我问题啦。” “就这么难思考吗?”研磨双眼认真地看着我,我总能关注到研磨专注时猫咪瞳仁,一时分不清是他舍不得移开目光,还是我。 “很难啊,因为我觉得研磨并不讨厌排球,又觉得研磨会不喜欢运动,所以想不出答案不是很正常嘛。而且……”我继续舔着冰淇淋,不让快化开的牛奶沾到手上,不然之后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研磨耐心地等待着我的下一句。我用干净的那双手抓住了研磨的衣角。 “而且我觉得,没有什么比研磨高兴,更重要的事情了。” . 5. 第 5 章 孤爪研磨同意了小黑,说好了下次一起去排球俱乐部打球。 黑尾铁朗只觉得自己忽悠的话起了作用,“我就说二传是不怎么想要跑动的位置!”完全不知道还有木子发挥了作用。 于是孤爪研磨听从了小黑的建议,开始思考了自己的新定位,争取当一个在球场上不被球砸到的勇者。 “研磨!你躲开干嘛,球都掉地上了!”黑尾铁朗追着他喊。 “可是砸到了会疼啊。”研磨回道,脸上的不服气。 “研磨!手!举起来!”黑尾铁朗喊。 等到了球场上,小黑更多是带动研磨跑起来。 又换了像是爸爸一样的角色。 我抱着腿坐在板凳上,手上有小黑给我准备的零食和饮料,还有研磨给我的游戏机。 他们都怕我无聊。说实话,我不仅不感到无聊,还觉得特别有意思。 比如小黑如何击球,比如研磨如何传球,比如小黑如何‘训斥’研磨。 两个人打了配合几天,还真就像样了起来。 在俱乐部打完球之后,小黑一如既往的背我回去,但这次我在半路就醒了,让小黑放我下来,我拽着他的胳膊一起等公交,研磨先上车给我们看座位。 一般我们都会坐在最后一排,因为这样,三个人就会坐在一起了。 上车前,我们刚买了冰淇淋,我买的芒果味,研磨因为想要尝试新品买的枸杞味的,而小黑好似早就知道研磨那个不好吃,买了两个。 果然,研磨舔了一口吐着舌头再也不想吃了。弓着腰,不知道该把这个雪糕怎么处理。 小黑无奈的接了过去,我倒是想要尝一口,“我想吃……”我对口味不是很挑的,想试一口,却被小黑无情的拒绝了。 “只可以吃一个。”小黑挤着他的两个黑色的眼珠子睨了我一眼。 我乖乖的闭嘴了,不让吃就不让吃,人家真的很想知道枸杞味是什么味嘛。 转过头,研磨那根枸杞味的冰棒,被小黑两口给咬完了。 开学的前两天,小黑拉肚子了拉的天昏地暗,还发烧了。 罪魁祸首研磨,忙得手忙脚乱,差点因为贪吃没能逃过一劫的我,吓哭了。 嘴里哭喊着,“小黑要死了吗?”紧接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相比较我而言研磨就冷静多了,“只是拉肚子,不会死的。” 小黑妈妈出差了,我妈妈接到消息,立即扔下了家务,跑过来第一时间抱着小黑去了医院挂号。小黑已经拉的虚脱了,还不忘揉着我和研磨的头,“没事的啦。我只是没打败怪兽而已。” 怪兽?肚子里的冰淇淋吗?因为没打得过,所以小黑就发烧了。 我哭的更厉害了。 妈妈并没有怪我们,只是问我们小黑吃了什么,小黑自己死活不说,好似怕我们被责备。 是研磨去拉着我妈衣角说的,“是吃了我的冰淇淋。” 研磨一直冷静到这会儿,控制不住了,抱着我妈的腿默默流泪,把眼泪鼻涕都擦在妈妈的裤子上。 我很担心小黑,但是更不希望研磨哭。 小豆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因为太小,一只手根本不能全包的抓住一样东西,软软白白地手指只能在研磨的眼角努力地擦了两下。 “小黑一定会好起来的。”明明是安慰别人,却鼻头酸涩眼泪哗啦啦地流。 许是达到了同一频率,研磨抱着我终于哭出了声儿。 两个小豆丁紧紧抱着,仰天痛哭,吊着水准备上厕所的小黑看到了这一幕,无语吐槽,“我没死呢。” 很好,小黑没死,输了液回了家睡了觉就能恢复精神了。 不过这天小黑不是一个人睡得,明明是病人,还要被两个小豆丁三百六十度的包裹着,差点窒息了。 研磨抱着他的胳膊,木子抱着他的脖子,整个脸都贴在他的脸上,甚至把豆豆也抱了过来,放在了他的头顶上,好似怕他要离开一般。 空调室开着的,可是小黑还是被抱热了,但也没有挣脱,反而此刻的一动不动享受着被两个人抱了满怀。 木子的睫毛很长,只是贴着他,就感觉她的睫毛只是颤了颤就扫得他脸颊痒痒的。 好看,只是稍微看一眼,小黑脸就不可控的红了,私心的在木子的脸上蹭了蹭。 小黑只觉得此刻的他,很温暖很幸福。 要是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研磨醒了,耷拉着眼皮抬头看着他,瞟了一眼还有睡在他身边的木子。 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小黑却有点被抓到的羞愧,闭上眼睛装睡了。 孤爪研磨:…… . 小黑康复了,国小的下半学期也要开学了。 听到要开学的我,在家嚎啕大哭,妈妈被我哭得实在没办法,只得把研磨和小黑喊了过来。 小豆丁总是会莫名其妙哭的,哪怕我们三只小豆丁因为乖巧获得了不少叔叔阿姨的喜欢。 但我们依旧会因为一些,接受不了的事情而哭泣。 小豆丁嘛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玩具哭闹,会因为吃不到好吃的哭闹,也会因为情绪被打断而哭闹。 显然,我不是,我只是开学综合征。 “我不想去上学嘛,上学了就不能和研磨小黑天天在一起了。” 我委屈得不得了,也不闹只是流着豆子那么大的眼泪,委屈的不得了,没有什么比上学还不能和研磨小黑在一起更委屈的事情了。 小黑和研磨赶过来的时候,正是我哭累的时候,抱着床上的毛绒玩具,呼呼的睡。头上躺着的是一起睡着的豆豆。 脸颊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 毛绒玩具是研磨和小黑一起送的,从体育馆回来会路过了一家抓娃娃机,两个人想着要给我抓一个娃娃。 当时就抓的是这个,我太喜欢了,所以一直带着走哪儿都要带着,背个斜挎包里面放的就是这个,晚上会把他拿出来抱着这个睡觉。 .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进来的时候,葵木子已经睡着了,正抱着他们两个人抓给她的娃娃,呼吸平稳脸颊白嫩嫩的很好捏,手上的劲儿是一点也不舍得松开。 两个人踏进门的时候,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脱了鞋往里走,然后慢慢的攀上了葵木子的小床。 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放的是猫和老鼠,黑尾把它调低了声音,但没有关掉。 葵木子的睡眠很浅,一点动静都能醒。 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躺在了葵木子身侧,一人拉一只手。 握住了。 “没事的,我们俩会一起接你放学的。” 6. 第 6 章 哭累了睡着的我,没想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左边躺的小黑,右边躺的研磨,头顶上还有豆豆,他们俩都睡着了,豆豆在我头上面舔爪爪。三人一猫还有窗边惬意的晚霞,我原本委屈的心情一扫而空,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那么伤心。 小豆丁总是能够很快的忘了自己悲伤的源头,随后让自己瞬间就开心了。 当然,主要是一觉醒来,看到了小黑和研磨。 我躺在中间也不动,挨着他们偷偷地捂着嘴笑,好似从来没这么开心似的。 当然时间还早,所以没一会儿,我跟着他们一起睡着了。 啊,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上学了。 . 小黑比我和研磨要大了一届几乎排除掉了我们可以同班的所有可能性,但是研磨还有机会。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偷偷努力过了。 我如愿的转进了研磨的班级。 妈妈把这件事提前告诉我了,害怕我不愿意上学,这简直是一颗奖励我的糖果,在路我都带着期待过去的。 小豆丁时常在思考人为什么需要上学,就不能在家里和朋友家人一直待在一起吗? 妈妈说因为小豆丁也要长大,长大就是要学习,要通过学习来实现正确的长大。 长大?长大很好嘛?我问妈妈。 妈妈说,长大了就可以谈男朋友了。 我不理解,什么是男朋友。妈妈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头,笑了。 男朋友就是以后除了爸爸妈妈外会永远在一起的存在。 哦~原来如此! 于是,我想到了小黑和研磨。 那太好了,我有两个男朋友,因为他们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 新学期,新的一天,我被老师拉着了进教室。 屋内有好多的小豆丁,原先调皮乱走的气氛在我进屋的时候,突然安静了,我抬头看向这个很厉害的大人,原来老师这么厉害的吗! 怪不得妈妈要让我来上学,可能是为了让我学习如何当这么厉害的大人! 不过,即使这么多小豆丁,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坐在后排角落的研磨。 他不爱说话,一个人待着,低着头好似和整个班级所有的人都隔绝开了。 但是在抬头看到我的时候,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了。 我默默下定决心,我要和厉害的大人说,我要和研磨坐在一起! 老师亲切地介绍着我的情况,讲台下几十双的眼睛都盯着我,我有些不自在,于是还是躲在厉害大人的身后。 心里祈祷着,快点吧,快点吧,我要去找研磨了。 老师说了很久,我也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只知道,在商量我的位置。 原来厉害的大人也不知道,我想做研磨的旁边吗? 许是班级里好多同学都在讲话,我开始注意到,他们的话是关于我的。 “老师,让新同学坐我身边吧,我会保护她的。”一个胖胖的孩子说到。 “老师,我觉得胖毛不可以,他自己都不听老师的话,新同学坐在身边才不好呢。” “老师,坐我旁边!” “新同学这么受欢迎啊,那老师可是要好好考虑的呢。” 之后都是这样声音,我不太清楚在这些新的小豆丁们面前怎么选取朋友,我还是想快点和研磨在一起,我不喜欢这些小豆丁这么看着我。 我抓着老师的衣角,躲在了老师的身后。 一直躲在窗户边没怎么说话的研磨,艰难地举起了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像一个骑士。 “老师,我想和葵木子同学坐一起。”研磨抬着头站直了身子,恐怕这是他在班级最大声的一次了。 他不喜欢这样,但他需要这么站起来,因为木子在害怕。 我脸上终于一扫慌张,换上了笑容,“老师,我想和研磨坐在一起。” “既然如此,我们宫崎同学就坐在孤爪同学后面的空位吧。” “哎~~” 班级内一片哀嚎。 小小的热闹是我正式进入国小的一个开端。 研磨坐在靠近窗的座位,而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突然不那么讨厌上学了。 窗外的阳光打在研磨的侧脸上,他很喜欢看外面的风景,而我很喜欢看他的侧脸。 被木子看着的研磨心情很复杂。 葵木子好似太受欢迎了,这班级十个男生八个盯着葵木子,两个假装没看其实在偷瞄。 连班里的女孩子都忍不住看木子。 研磨看着窗外排解自己的情绪,焦虑,烦躁,去排球馆打排球的时候,就有不少男孩子看着她,只不过都被小黑给挡回去了。 现在他一个人,怎么挡??!!! . 7. 第 7 章 上了学的小豆丁,每天的生活自然也跟着发生了一些变化,从以前早饭吃完去找小黑和研磨完,变成了现在吃完早饭,小黑和研磨来接她上学。 我总是跑的很欢快,想着能够快点见到小黑和研磨。 研磨早早的站在我家的门口,背着国小发的小书包,头上戴着是学校发的小黄帽,低着头在门口看着,我和他们一起种的向日葵。 现在早就过了花期了,当时到花期的时候还只开了三天,为了等到它开花,小黑和研磨的黑眼圈都熬了出来。 不过,好歹如愿的等到了花开的那一瞬间,还看到了日出。 我是第一次看到日出,不知道小豆丁都怎么形容这种震撼,只觉得日出,向日葵,还有小黑和研磨。 都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了。 . 不过今天的美好少了一份,我看着研磨身边空荡荡的,“小黑呢?” “他今天不去学校了。”研磨垂着头没有直接看我的眼睛。 “为什么?生病了吗?生病的话要送医院的。”我一大早一顿输出,还把妈妈吸引过来了。 “怎么了,小黑今天怎么不在啊?”妈妈走了出来,看着我们两个小豆丁好似没主意一般,忍不住关心。 因为要等校车,大多都在我家门口的那段距离一起等,然而小黑今天没来。 “他不想去。”研磨没有直说,但表达了结果,显然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是生病,不是不能去,是不想。 我抓到了重点,和妈妈道了别,“妈妈,帮我和研磨请一下假呗,我们去小黑家看一下小黑。” 妈妈没有多话,“别乱跑就行。” 小豆丁们哪有那么多复杂的生活,开心快乐最重要了,妈妈这么说过的。 所以无论是相对比上学,小伙伴才更重要的。 今天的小黑不开心,窝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直至我和研磨来了,小黑的爷爷奶奶热情的把我们招待进去了。 说实话,我们都没有见过小黑的妈妈,小黑的妈妈好像总是在出差。 小黑的爸爸,我们还偶尔见过几次。 “他呢……”奶奶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听懂,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安慰他吧。” 从这句话之后,我和研磨相互看了一眼,打大抵知道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了就好,生病了话就要吃药,吃药嘴巴就是苦的,连吃饭都是苦的,那还是不要了。 不希望小黑吃饭都吃不开心。 年幼的我们不知道很多事情也不懂很多事情,但知道那一天是小黑最难过的一天。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妈妈不是去出差了。 而是和爸爸离婚了,不会再在一起生活了。 小豆丁的世界除了朋友剩下的就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这儿了,小豆丁并不理解离婚是什么,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会分开。 他只是会很伤心,伤心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妈妈了,哪怕小黑从来不会和我们说,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很想见到那位时常出差的妈妈。 现在这位一份期盼都没有了。 我和研磨告诉他,“没关系的,你还有我们的。” 我们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觉得不需要我们了。 . 黑尾铁朗其实不懂,为什么自己母亲时常不在家,每次问奶奶,奶奶总会说,妈妈在出差。 出差?那就是出去赚钱,黑尾铁朗懂的,至少赚钱都是为了他,为了把他好好地养大。 只是出差,黑尾铁朗也能接受,但是他实在太想妈妈了。 以前奶奶会哄他,但他慢慢长大了,也慢慢开始发现不对劲儿。 即使是出差工作,应该也会回家的。 所以妈妈不是出差。 但是黑尾铁朗还是努力不让家里人看出他其实已经发现了不对。 纸是包不住火的,哪怕黑尾铁朗拼了命的配合爷爷奶奶和爸爸住在这个谎言里。 可终究有一天还是被撞破了。 妈妈回来了,不是来接他的,而是来和他道别的。 “妈妈要结婚了。”黑尾铁朗是这么和木子研磨说的。 他原本不想把这些事儿告诉他们,毕竟他不希望自己被可怜,也不希望以后在三人的队伍中威信减弱。 好似弱点被暴露出来,所有的坚强都变成了逞强。 但是在他打开门看到研磨和木子那张脸的时候,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特别是木子担心他都快哭出来了。 他在想,何尝不把伤口露出来,毕竟这两人就是自己最好的良药啊。 . 小黑恢复精神了。或者说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三人一起上学,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节奏。好似生活进入了一个相对比较平稳的时期。 我和研磨同桌,一起下课一起放学。 小黑总是会班级第一跑出教室的,然后在我们的教室前,来接我们放学。 啊……好像上学也没那么糟糕了。 研磨会把笔记抄好给我,有时候还会手把手教我,小黑下课就会来串门,我们班不少人都认识他。 就这样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度过了三餐,度过了四季。 形影不离成为了习惯,在慢慢长大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样的关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们就从同一所国小升到了同一所国中。 少年们快速的发展着身高,而我在这方面只在国小期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却在一个小升初的这个暑假,被甩开了一大截。 啊失策了。 小豆丁们什么时候长成了需要抬头去看的参天大树? 国中入学礼的时候,刚好是樱花开的最好时机。 研磨妈妈跑过来说一定要来给我们拍照。 小黑和研磨在这个时候还一定要带着我刚搬来的那个暑假给我抓的娃娃一起拍照。 我以前喜欢,所以年年这么干,但是我都国中了!不能在这么干了! 倒也不是这么几年他们没送我毛绒玩具,而是我依旧最喜欢还是那个。 总觉得毛茸茸橘色小猫咪,好似承载着我那年暑假最开心的时光。 当然不是说其他时候不开心。 毕竟久远的回忆,总归是有着别样深刻的味道。 在小黑提议的时候我当即就拒绝了,“不要了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国小第六学年的时候,你也拍了啊,只相差一年而已啦。” 我再次拒绝,“不要啦!”跨了一个学年,就是新的大人了!怎么还能干这么幼稚的事情! “那豆豆总要带上吧?”研磨抱着豆豆,把它举过头顶,豆豆很是捧场的跟着‘喵’了一声。 豆豆也是入学式常驻嘉宾了,从还是那么小的猫咪变成了现在的大猫咪。 而且还从只跟着我的猫咪,变成了现在的研磨常用配件。 豆豆现在更喜欢研磨了。 豆豆挂在他的脖子上睡的很安逸,我过去摸了两把,做了最后的让步,“只带豆豆。” “好好好,只带豆豆。”小黑促狭一笑,随后把研磨往镜头里拉。 研磨妈妈在前面给我们竖着倒计时,“3——2——芝士!研磨!看镜头!” “知道了。”研磨懒散的放下一直盯着手机,踹在口袋里。 垂眼目光落在宫崎葵木子的身上。小黑从后面抱住了葵木子。 研磨妈妈看在眼里,没接着喊倒计时,而是抓拍了这张。 小黑一只手搭肩绅士手的把宫崎葵木子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比着耶,露着少年般肆意的笑容。 研磨单手插在口袋,微微侧过来的身子,垂眸的目光,刚好落在了宫崎葵木子的身上。 肩上还挂着那只呼呼大睡的金豆子猫咪,豆豆。 “妈,拍好了吗?”研磨问道。 “哦!正准备拍呢,你摆好姿势你都出框了,研磨你往木子那边靠一靠,你离那么远干嘛?”研磨妈妈助攻道。 研磨挪了挪位置,站在了葵木子身边,伸出了手,点了点葵木子的手。 葵木子摸着他的指尖,收到了他的指示,握住了研磨的手。 研磨刚还有些懒散的情绪,一下子聚精会神了,心情大好。 “好了!3——2——芝士!” 研磨妈妈很满意这张照片,研磨和木子的手十指相扣。 小黑很不错,但是当妈的总是自私一点的。 终于,入学仪式举办完了,小黑说要给木子拍照。 “新校服很适合你啊!我们在樱花大道上拍一组樱花大片好不好?” “不想。”宫崎葵木子不想拍,她已经想躺下了,要不是上学是长大必经的过程,她早就想睡觉了。 “可是,木子这么可爱,不留点照片实在可惜,你说对不对研磨?”小黑曲线救国。 研磨正准备拿手机的,抬眸看着木子,“这点我没办法反驳小黑。”如果是其他事儿他早就自顾自的玩手机游戏了。 但是木子的事儿,他总是耐心些。 “好就这么决定了。”小黑提溜着木子就往学校内的樱花大道上走。 新校服是在入学前就发放的,藏蓝色的圆帽,藏蓝色小西装,藏蓝色小短裙,内衬是灰色针织马甲和白衬衫。 男款的话就区别于小短裙换成了西装裤了。 就是很普通的国中校服,但是在葵木子的身上就是不太一样。 精致的五官白的反光的肌肤,睫毛浓密卷翘,就像洋娃娃。 因为今天入学式,为了好看的拍照,木子妈妈给她的黑发卷了卷,更有了洋娃娃的感觉了。 只要站在那儿,不用刻意的在哪儿摆动作,随便一张就可以出图。 两个人都没拿研磨妈妈的高清相机,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随手拍了一张,不用过多的修饰,在拍摄键按下的瞬间,他们就直接设置成了手机的背景桌面。 两人默念完美,嘴角含笑,却在抬头的时候视线很巧的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心虚的转身,摸了摸鼻尖。 糟糕,想一块去了。 8. 第 8 章 许是到了国中的缘故,明明只和国小差了一个学年,身边的好似都快速的变化着。 包括我。 我开始不太喜欢幼稚的东西,也开始变得稳重。 说是稳重不过是不喜欢看动画片了。 小黑在研磨家习惯性打开电视给我放动画片的时候,被我冷酷的制止了。 小黑却自顾自的认为我心情不好。 研磨也看出来,说是我在努力的让自己发生变化。 从不带着他们送的玩偶出街,到不看动画片了,还有不爱抱着他们睡觉了。 当然最后一项是最重要的! 小黑很苦恼,研磨这点表示认同。 葵木子很粘人,明明家庭美满也没有任何的精神创伤,平淡简单就是她的日常。 但即使如此葵木子却依旧缺乏安全感。 她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喜欢听着温和的动静睡觉。 不喜欢一个人睡觉,却又不喜欢和父母睡在一起。 所以小黑和研磨自然而然的成了葵木子的抱枕。 但是最近开始,葵木子已经不太愿意抱着他们睡了。 自己缩在角落,背对着他们。 小黑的家,因为小黑身高窜的很快,早就换成了大大的双人床,是他们三人中最大的床,所以现在大部分的集合地变成了小黑的家。 从一起看动画片,到现在的大部分时间看游戏攻略视频和排球比赛视频。 就算是小黑和研磨努力的搜寻着木子可能会喜欢的漫画,木子也表现得兴致缺缺。 在进入国中的刚开始没多久,小黑就开始讨厌国中了。 因为进了国中,让木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能再这样了! “好像是同班同学说了什么的。”研磨半观察半推测的。 虽说国中之后研磨并没有和木子分在一个班,但是研磨就在隔壁班,下个课总能在木子的班级路过的。 木子长得好看,性格又很好,所以在班级总是很受欢迎,和女孩子也能玩得很好,天真浪漫,就像是世间神明亲自雕刻的精灵。 木子有多好,没有人比小黑和研磨知道。 “就是下课的时候,看到一些人围在她旁边。而且……”而且其中一个女生跟他告白了,研磨把后半句吞了。 说实话,他没兴趣,但并不是不懂,这个年纪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萌生的一些成熟的想法了。 像他自己,这种感觉早就在阴暗处生根发芽了。 当时,他是直接的拒绝的。 却没想到,迎来的是气急败坏地质问,“不觉得你们这样和宫崎黏在一起很恶心吗?” 恶心? 只是因为没等到自己要的结果,就展露出恶魔一般的人,居然也能信口雌黄的觉得别人恶心。 “人在得不到理想结果的时候,总喜欢用诋毁别人来掩饰自己不甘和羞耻,这样的你,才让人觉得恶心。” 研磨毫不留情的留下了这句话。 所以在发现木子有些变化的时候,他瞬间就想到这个人了。 小黑摸了摸下巴,好似已经懂了,“要是这么说的话,研磨,我们这周去排球馆旁边的烤肉店吧。” “好。”虽然在国小的时候就有参加排球社团,但是每周找个时间去排球馆练一下也成了他们的日常。 最主要的是,木子很喜欢排球馆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每次他们打完球都会在这家烤肉店吃饭,已经成了老顾客了。 三人都快成为VVVIP会员了。 这天三人过去没去排球馆报道,而是去了烤肉店,因为正值周末的中午,人还挺多的。 三人拿到号码牌排队,木子还有点懵,“今天怎么先吃烤肉了?” “今天来就是吃烤肉的呀。”小黑像往常想要摸了摸木子头,却在落下的时候缩了回去。尴尬的去揉乱了自己后脑勺的头发,“你们先排着,我去买点饮料。” 烤肉店的饮料很贵,店主也不介意别人外带酒水,所以他们三个总是先去外卖买点奶茶什么的。 木子喜欢喝果茶,但她喝果茶很慢,喝一口总要缓一缓,旁人喝了一杯,她可能才喝了三分之一。 有时候喝不掉,总是小黑给她喝掉,但这次木子拿到了果汁,却一直抱在手中,好似生怕别人拿走一般,垂着头,嘴巴一直努力吮吸着。 小黑和研磨相视一眼,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多言。 很快就排到了他们,老板直接把他们往里面领,“以为你们下午才会过来呢,今天这么早?一会儿吃撑了去打排球吗?”老板调侃道。 “今天不去了。”小黑说。 “今天特意过来吃的?那我真的太感动了,这么捧场的话,你们这桌我送一盘黑椒肥牛好吧?” “谢谢老板。”小黑^道了谢。 店家是个华人,所以店内的文化本土的日料店并不一样。 木子觉得亲切,所以总是很喜欢在这家店吃饭。 木子的反应慢半拍,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为什么不去打排球了?”她明明目视着前方,却好似什么也没看。 “和你说了,今天去游乐场玩,之前暑假不是很想再去一次的嘛,一直忙着社团活动,不是没空陪你来吗?”小黑说。 木子垂着头,语气听不上有多高兴,“其实也不用的,你们……”许是没想好后面怎么说,一直发着呆,把魂不守舍展现的淋漓尽致。 小黑倒是很想直接安慰她,可是小黑知道的,这么安慰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有一个会和木子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健康,就会有第二个,那么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只是安慰,就如同饥渴的时候只喝可乐,只会短暂性的止住口干舌燥,却不能完全解决。 等着没有液体从口腔划过,依旧会被那干燥难耐的不适感给包裹。 他要做纯净水彻底的解决掉,木子这因为饥渴带来的不适。 毕竟没有任何细菌的温室,不是真的存在的。 . 人生的道路上需要有什么成长,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就像我简单的人生一样,从出生被爸妈保护,到在学校被幼驯染们保护。 许是习惯被保护,我并不知道什么是不正确的。 “葵木子,不知道这么说你是不是会不开心?你不觉得你和你的幼驯染们走得太近了吗?” 太近是什么意思? 那位女生接着说,“要是他们彼此都有女朋友的话,你这样子和他们相处,他们的女朋友会受伤的吧?” 受伤?我并不希望任何人受伤害,也不希望小黑和研磨因为我而为难。 小时候妈妈曾经开玩笑,说我长大以后就可以交男朋友了,我当时想的是如果一辈子待在一起的话,我当然选小黑和研磨。 可是长大了才知道,男朋友是男朋友,幼驯染是幼驯染,完全不一样的。 我不想失去我的幼驯染,但我也不能自私的让他们没有女朋友。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做…… 只是贪心的在想,我是不是只要少看一点他们,就可以不算……太近? . 游乐场在休息日总是热闹非凡,有一家三口,有情侣,有组团旅游来的,当然也有同学聚会。 宫崎葵木子很自然的把自己在这行人的属性中划分到了——一家三口。 没错啊,一起生活的人,一家三口。 因为人很多,很多受欢迎的项目都要排队。 那些更受孩子欢迎的项目往往相对而言要人气低一点。 只要稍微列一下队就能在前面走一轮就能玩上。 宫崎葵木子曾经并不喜欢游乐场里面的高空项目,因为她害怕失重带来的空虚和不安全感。 相反游乐场比较受欢迎的项目又都是高空项目,。 她害怕那种感觉,只是经历过一次,就已经造成了光回想就会害怕的地步。 所以父母之后就很少带她来游乐场了,毕竟她能接受的项目,在游乐场不太受迎,也导致很多项目会闭馆,然后变成再开一个大众喜欢的。 不过,宫崎葵木子并不讨厌游乐场。 因为小黑和研磨想来就跟着一起过来了,当时就改变了宫崎葵木子的所有想法。 小黑和研磨给她带了新的体验。 带着她只是先在园内逛着,不紧不慢和各种角色扮演玩偶们互动,然后玩着悠哉的游戏项目,吃吃停停,再歇会儿。 小黑的背包永远装着宫崎葵木子想要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她真就相信,童话中的世界是真的存在的。 . 再次来到童话的世界,我站在售票处前面,售票处的阿姨在给我们准备学生票。 今天的天气好似衬托了我的心情一般,有点阴云转小雨了。 害怕让小黑和研磨知道,我有意的和他们减少接触,好似在和他们撇清关系一般。 明明答应好要永远在一起的,我却在刚进入到少年时期就出现异常。 很烦啊,我只是简单的希望不要有人因为我受伤而已。 但此刻,我真不想带着不好的心情,去我一直存在着美好回忆的游乐园。 在售票处阿姨准备把票交给小黑的时候,我按住了小黑的手,把票抽出来退了回去,趁着研磨还没付钱。 “阿姨,不好意思我们不要了。” 因为白忙活一场,阿姨还不知道往哪儿埋怨,前面的三个少年就消失了,但一想到两个帅哥还有个好看的像洋娃娃的姑娘,也就没计较了。 我拉着两个人往外面跑,因为游乐园是在东京铁塔里面,所以跑出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东京铁塔了。 我们三个人家,其实也没有那么靠近东京铁塔。 “木子?”小黑先发出疑问的,好似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跑了出来。 “不去了,今天的心情不合适。”我如此的说道。 当然这是其中的一点。 还有一点是,我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今天不去打排球,而是陪我来游乐园。 小黑凑过来揉了揉我的头,他没有再抽手,而我也没有躲开。 正因为这样才让我一整天的心情得到了安逸,所有的不安和焦躁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研磨的手拉着我,身体的温度传到了我的身上,我笨蛋的有点想哭。 “我想当个坏人。”我带着哭腔,把自己肮脏的一面表达了出来,我私心的想要占有小黑和研磨,贪心的想要索取他们身上的温度。 刚刚结束了夏季,还没完全入秋,阴云的降温让整个身体跟着发冷,我只想抱着他们,好似这样才能把我该有的温度调整回来。 “你怎么会是坏人。”小黑把我抱紧了怀里。 研磨从身后抱着我,头埋进我的后颈,头发扫过耳边,温暖的,痒痒的。 “我就是坏人。”我纠正小黑,他们两个人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坏。 我居然……不想要他们有女朋友。 自私的丑陋的,甚至可怕的。 小黑揉了揉宫崎葵木子的头,把她按在了他的锁骨上,垂眸对上的是和研磨心领神会的眼神。 不对,我们两个才是那个最可怕的人。 9. 第 9 章 宫崎葵木子对幼驯染的别扭回避,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失去热度陪伴的她,就像是在水里被抽掉了氧气管。 难以呼吸,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总会自救的,所以在葵木子感觉到心情濒临奔溃之前,优先选择了自保。 她不忍心伤害别人,但是也不能放任自己枯萎。 她需要能量,需要让自己重新呼吸的氧气,而这些都是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给她的。 . 秋季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的,好似分不清是夏天还是秋天,毕竟夏季的尾巴好似过了很久了,怎么还会因为天气的烦闷,而心情不畅。 孤爪研磨周末就趴在床上不愿意出门,就像是在经历‘秋老虎’的猫咪。 显然这都已经九月份了,哪来的秋老虎。 但孤爪研磨却很不在状态。 我有些担心,打算去他家找他,出门前给小黑打了电话,小黑说,他今天找同学拿东西,估计晚一些才回来。 看来,只得我一个人去研磨家了。 研磨爸妈不在家,早上我爸妈也出去了,我们两个也没去麻烦小黑的爷爷奶奶。 于是我左思右想决定,长大从自己做饭开始。 妈妈倒是在给我准备便当的时候,和我讲过呢不少菜式的做法,我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但简单的一些做法,我也是记住的。 所以在去研磨家的路上,我先去了一趟生活超市。 这还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逛超市,以往研磨靠近货架一侧,我在中间,小黑则在外侧给我们推着小推车,我和研磨偷偷拿着各种零食。小黑跟着后面看配料表,再把零食放回去。 逛一圈,我们小推车就没采购多少东西。 走进生鲜区,就是小黑的天下了,小黑会问,中午想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我们边走边想,他再跟着我们点出来的菜单,采购食材。 等到小推车塞满的时候,也大多都是生鲜区里采购的。 用小黑的话说就是,要好好吃饭呐! 他是欧嘎桑吗? 但是小黑是大哥,我和研磨反抗不了,就会乖乖听话。 顶多有时候无声的抗议一下下。 两人的抗议无非是拉着小黑一起吃垃圾零食。 小黑有时候被我们磨得不是办法了总是会破例。 我时常在想,明明都是一起长得,为什么小黑成了变化最大的那一个。 哪里还有人记得他曾胆小社恐的模样。 果然是……排球带来的力量? 那为什么没有改变研磨。 同样是去练了排球的,研磨依旧是不爱运动,依旧爱吃垃圾食品。 我调侃研磨,“研磨,你这样吃垃圾食品会长不高的。” 小黑作为我们中间身高几乎每周都要可能在变动的人,两个矮瓜已经在他身上找不到存在感,只能互相调侃彼此的身高。 “我不是因为吃垃圾食品长不高的,因为垃圾食品都被你吃了。”研磨总是这么呛我。 很好,确实,如果真买了垃圾食品,肯定大多都进了我的肚子。 小黑尝尝催促我不要在饭前吃那么多垃圾食品,容易吃不下饭得。 在小黑的严肃把控下,我都练就了把垃圾食品藏起来的技能,虽然根本没机会藏。 但我总不放弃,偷偷买零食然后气死小黑。 明明今天我都有机会一个人来到超市,可以搜刮零食吃个饱的时候,我却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甚至直接越过零食区,直接往生鲜区去了。 果然我喜欢吃的不是零食,而是喜欢小黑管着我,并且还喜欢看他,因为拿我没办法最后泄气的样子。 现在一个人来了,没有打闹的场景,也没有撒娇的对象,只想着快点把食材买好了。 回想着妈妈做过的,我挑了几个简单的。 味增汤,寿司,炸猪排,滑蛋鳗鱼饭,这些都能用速食的做,倒也不是能算很难。 在生鲜区没找到我能够下手的食材……我推着小推车直接出去了。 转而进入了便利店。 嗯……好像这些都能买到了! 我一顿操作在便利店大搜刮,保证着一会儿研磨能够大快朵颐。 很快,我拎着我买好的东西,准备去找研磨,却还没在便利店出门,就撞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研磨。 “你怎么不呆在家里?”我担心的走过去,怕他晒着。 “看你许久没来,消息也没有回。想着你说要给我弄吃的,应不是在超市就在便利店了。” 研磨其实已经比我高出一点了,小黑比我们大一岁发育了也就罢了。研磨在这一年也开始发育了,虽然相差不大,但是我总能看出研磨慢慢长大的痕迹。 “呐,都在这儿呢。”我把袋子一提在他面前晃了晃,告诉他我收获丰盛。 研磨顺手接了过去,接过去之后,伸出了另外一只空出的手,手心向上,好似在等待什么。 我迅即领会,握住了他的手,跟着他往他家的方向走。 他很快找到我,完全是因为这里是我们经常一起逛的地方,我喜欢什么,会买什么好似都能被他猜透一样。 “小黑运气真不好,不能吃到我亲手做的饭咯。”我还不忘嘚瑟一下。 “我确定,他要是回来路过这家便利店的话,应该也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研磨不忍心戳穿我这全是速食的便当们。 我就是把这些合在一起,打造成我想要的菜单。 很聪明,聪明的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生活超市和便利店距离我们家并不远,走两步就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看到了一条细长的身影像剑一样的从远方冲了过来。 因为速度太快了,都有些分不清人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一条成精的螳螂在炸街呢。 好在我身边站了研磨,他弱不经风的不像是能挑战妖怪的人,我下意识的挡在了研磨的面前。 可能是吓傻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反应。 当那长条一般的螳螂突然刹车刹到我面前,我才发现…… 额……这不是小黑吗? “木子,要亲自做饭吗?” 小黑气喘吁吁,一看就是跑的费了不少力跑过来。 嗯……我已经看到了。 我确实有些猝不及防,毕竟谁也没办法把奔跑的螳螂和小黑联系在一起。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像。 毕竟重影了嘛。 “嗯,我亲自做饭!”我指了指研磨手里拿的便利袋。“材料都买好了。” 小黑看了眼便利袋,很快就明白了从来没做过饭的木子,到底要怎么做饭了。 但依旧表现的很期待。 “那还真是期待呢。毕竟我们的木子是真的厉害不是吗?” 研磨对于这种捧臭脚的行为很是不齿,‘噗’地撇头偷笑。 “研磨!!!”小黑生气了。 我跟着笑,反正就是觉得很好笑,也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他们待在一起,就是有一种安心,又无时无刻透着幸福的感觉。 真好啊…… 10. 第 10 章 宫崎葵木子真就用便当开始摸索下面的几道菜。 味增汤,寿司,炸猪排,滑蛋鳗鱼饭,一看就是正餐啊。 黑尾铁朗不放心的一直往厨房瞄,木子连围裙都系了半天,还是他过去,从身后环抱住木子,给她理了理衣服,在围裙理好,绕过她的腰间把围裙给木子系上来。 许是不愿意松手,小黑的动作很慢,废了好久才在把围裙系好,细心地系了一个蝴蝶结。 对于这个蝴蝶结小黑还是很满意,更是配木子今天穿的一身。 弄好后退,倚在了研磨家开放式厨房,菜的池台旁边,双手抱臂,耐心的注视着木子。 明明很认真,却总是手忙脚乱,在小黑眼中却觉得可爱至极。 “啊,很快就好了啊。你们马上就可以吃午饭了。”木子手上忙着,嘴巴也忙了个不停。 研磨也在一旁拿着玩手机过来,站在外侧,手撑着下巴,耐心地观摩着,好似他们眼中看到的和木子真实发生情况,完全不一样。 . 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把食材弄下来进行摆盘,然后凑成了我原本需要准备的。 味增汤是我买的便利店速食包用开水泡的。 寿司买的成品,装上盘子就行了。 炸猪排、滑蛋鳗鱼饭这两个就更好做了,我买了滑蛋猪排饭,把猪排摆了出来,把速食鳗鱼加热了一下替换到了原先的滑蛋猪排饭里。 我也太聪明了吧! “呃……”小黑看着我,最后还是尴尬地先挠了挠头,好似拼了命的在组织语言,但是本就很鸡窝头的头发,一下被揪得更乱了,最终还是没能组织好语言,推了推身边的研磨,“研磨,你说……” 然而研磨已经拿起其中一个黑乎乎的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寿司的东西塞进了嘴里,“嗯……还可以。” 小黑:!!! 小黑惊恐反省! 到底是自己觉悟还不太够吗! 明明木子根本没有额外加工,只是摆盘,到底做了什么,才能把速食弄成这样啊!要不是知道这黑乎乎的是海苔,真的很难产生食欲啊! 但是研磨已经出击了,他也不能落后啊。 “小黑你怎么不吃啊?” 特别是此刻木子还在一脸期盼地问。 败了,小黑觉得自己败给的不是木子,而是研磨。 平时看不出来啊!这么勇的吗! 小黑用眼神跟研磨确认,研磨给他一个眼神,‘嗯,确实好吃。’ 大家都是幼驯染,一个眼神就够了。 小黑不管了,也许是自由发挥摆盘的缘故,只是难看点,味道也都是便利店做的,能难吃到哪里! 于是他,拿了一个。 木子看小黑有些犹豫,自己挑了一个,“应该不会很难吃吧。” 研磨点了点头。 于是小黑和木子同时塞了一个嘴里。 紧接着就是两个人同时吐出了来。 研磨这才没憋住,把根本没嚼完的黑乎乎寿司吐进了垃圾桶。 “木子!你放什么了!哪有寿司这么咸啊!”小黑这边被咸麻了,咸到发苦还是第一经历,另一边就去质问研磨,“为了让我两吃下,你也太狠了吧。” 木子也跟着咸哭了,“我一直在想,寿司能蘸酱油的话,是不是直接放盐就好了?” 小黑:…… 小黑无言了,竟一时根本想不到怎么反驳木子这样毫无逻辑的话! 反正这顿饭是不能吃了,他就不该干看着,导致浪费了这么多食材,但本着能吃点就吃点的原则,尝了一下其他菜。 好在,除了味增汤还可以之外,鳗鱼饭也是不错的。 可能是木子确实不敢在未知的领域多此一举,决定放弃了鳗鱼饭,这才因祸得福。 显然没有被加工的,都还是可以的。 “别吃了,一会儿我煮点拉面。” 小黑把东西都收了。 研磨去倒了水,这一整块盐巴放进去,他已经咸得怀疑人生了。 木子很爱喝气泡水,刚才又试毒一般的过程,总得喝点水,他去到冰箱,找了气泡水。倒进了木子很喜欢用的杯子里。 这杯子还是上次,一起去超市的时候买的。 “研磨,这个猫咪杯子好适合你。”木子从杯子展示柜拿出来的时候,一直在研磨身上比对,“好适合,感觉和豆豆是一个类型的。” 研磨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木子的眼中,总能把他们带入具体花色的猫咪。 比如她觉得小黑像黑猫,又觉得研磨会是一只三花。 他不明白木子的根据是什么,但是她给自己挑了一只橘猫的款式。 这一系列的杯子就放在了研磨家。 研磨拿出那只橘色的杯子,她总是被放在中间,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 只是某人还没有察觉罢了。 气泡水倒进杯子里,气泡在杯子中延伸至外,沉底上升到杯口再破灭。 就像研磨的心情,藏着某种情愫,在心底里蔓延生长,又怕浮出水面破灭,一直小心翼翼着。 他想应该有人和他差不多。 气泡水倒了三杯,不知何时木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研磨,我想喝橙子味的。” 研磨递了过去,“呐。” “还是研磨了解我。”木子满意的接过去,满意的先喝了一口。 怎么会不了解。 “小黑的那杯,我拿过去吧,本来今天就是来陪你的,结果午饭还被我搞砸了。”木子很抱歉的和研磨说。 “见到木子,心情就好了,所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研磨直接的说,他其实并不算话少的人,但他并不爱和别人沟通,总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过,木子小黑是额外的,他们是一开始就进入他世界的人。 . 我的这一顿饭制作的,简直是失败的多此一举,还浪费了不少的食材,回去的时候被妈妈教训了一下。 归功于小黑一直拉着我妈妈劝导,这才让妈妈没生气。 晚饭理所当然的是在我家吃的,小黑现在总能几句话逗得我妈妈开心,我妈的评价就是小黑以后一定很会哄女朋友。 恐怕除了我和研磨,大部分人都不太相信,其实小黑以前真的很胆小,且怕生。 哪会像这样,成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情商高地。 不像我和研磨,是情商洼地。 妈妈总算是代替我把今天的这顿饭给补了。 让我想起了中午小黑给我们做的豚骨拉面。 小黑怎么什么都会呢。 吃妈妈饭的时候,我这般想着出神,还没想出个什么,研磨从桌底下握住了我的手。 许是感觉到了掌心的温暖,我回握了过去。 又不是第一次握研磨的手,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心虚?还是什么? 我分不清,我们总是拥抱,牵手,倚靠在对方的身上,从来没有觉得奇怪。 对方总是我们恢复精力的良药,我喜欢和研磨小黑牵手,拥抱,索取他们的温度,索取他们带给我的安全感。 妈妈曾经说过,我对研磨和小黑太依赖了,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我当然也不知道,可是我不想以后的事情,我只想现在他们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很快我就消散了那觉得不对的情绪。 不知为何,上方突然探出了一个头,“你们两在干嘛呢?” 我抬眸对上了小黑黑掉的一张脸。 额…… 怎么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11. 第 11 章 今年的冬天来得很快,前几天还是热得很,今天就冷的找不着北了。 “研磨!研磨!我冷疯啦!” 国中二年B组是和二年A组一起上体育课的。 穿着短袖短裤的我抱着颤着的胳膊和抖着的腿,思索良久还是决定找人求救。 感谢命运,让研磨和我在一起上体育课。 研磨好似早就知道,我会粗心大意的没注意今天的温度,在教室换好了衣服,拿了自己运动服外套,来到了操场,递给了我,“呐,穿上。” “还是研磨好。”我笑得灿烂,套上了研磨的运动服外套,瞄了一眼他的男子短袖运动服,“嘿嘿,我允许你钻进我怀里,这样我们两个都不会冷了。” 研磨看着我,没有应下这句话,反而撇开视线揉了揉我的头,“我不冷。”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学校,研磨最近避免和我太过接近。 难道……研磨真的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当然是因为同班的中岛裕美说过这类话题。 “大家觉得A组的孤爪同学怎么样?”说实话我没想到大家会关注研到磨的,因为研磨除了小黑和我之外,几乎很少会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流。 社恐是一方面,但没有那么严重,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花过多的时间在他并不感兴趣的人身上。 “不爱说话,还总是在角落待着,说实话要不是长得好看,实在很难被注意到啊。” “给人很难亲近的感觉。” “那……宫崎桑觉得呢?”中岛裕美突然把话头抛向了我,目光有些锐利。 总觉得她对我总有着似有似无的敌意,我以前没怎么发觉,但终归不是笨蛋。 多几次也就知道,毕竟上次就是她和我说,是不是和研磨小黑他们粘的太近了。 “对啊,宫崎桑和研磨是竹马吧,他对你也是那样爱答不理吗?” 爱答不理?研磨才不会呢。 他总是在我身边,会和我聊最近上新的游戏,也和我讨论阿根廷VS巴西的那场比赛有多精彩。 我没有耐心打游戏的时候,研磨总是会贴心的登着我的账号,帮我做好每天需要肝的任务,再给我其他账号升段位。 有时拿到了游戏排行奖励资金的时候,就会给我买皮肤。 我的游戏账号跟他们绑在一起,总是能够是亮眼的大佬账号。 所以才没有所谓爱答不理不喜欢理人的情况。 但,我还没开口。 中岛裕美却抢在我之前说话了,“孤爪同学之前不是和宫崎桑总是形影不离嘛,最近几次倒是没见他找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什么情况?”当时的我没太明白,研磨能有什么情况,我反正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有喜欢的人了呗,真这样的话,总要和异性朋友离远一点,免得误会啊。”中岛裕美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你说对吧,宫崎桑。” 不懂为什么,她好像并不在乎我能回她什么。 不过我也不关心啦,毕竟研磨又不存在在她的话术中。 当时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现在研磨没给我抱抱,倒是让我想起来中岛裕美之前说的那些话,我直接问出来了,“研磨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研磨咬着嘴脸都变形了,他只是不想在学校给木子添麻烦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理解他们之前的感情。要是出现上次的情况,研磨怕木子又开始思考太多。 我刚想说,我胡说的,但是显然研磨不会相信,“一个同学说的,说如果有喜欢的人了,应该会跟自己的幼驯染保持距离。” 研磨听到了我的理由,这才把自己变形的五官给纠正了过来,“那倒不是。”反正变成了白眼。 不过很快恢复了正经,因为他大概知道这些话会是谁说的了。但他发现这些话也不是没有用处,他慢慢走近木子的面前,“木子害怕我喜欢上别人吗?” 我倒是很少见到这样的研磨,毕竟研磨在我们三人行中也总是安静的懒散的,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到一丝丝压迫感。 害怕研磨喜欢上别人吗?不清楚,毕竟我确实说不清楚喜欢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只是害怕以后研磨会从我的世界消失。”这样我就不能抱着研磨,拉着他的手,私心的想要从他身上索取能量。 “就只是因为我拒绝和你抱抱吗?”研磨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但他觉得很开心。 至少一丝的亲密行为的拒绝,就让木子有点耿耿于怀了,这说明了木子对他们很依赖。 我不太愿意的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只是想和他一起取暖而已啊。 研磨最终还是不希望木子难受,所以退而求次,“下次,可以在没人的地方抱抱的。”他揉了揉我的头。 我立马认同的点头,“好!” 既然不会拒绝抱抱那就太好了! . 正常体育课,大部分就是各班自由活动,拉伸的拉伸的,结伴去各个体育馆的就去各个体育馆,也有打算偷偷趁着体育老师遁了不去运动的。 “都动起来啊,别一个个没精神。”体育老师在上课后就在号召大家动起来。 国中体育课主要是培养学生兴趣,排球、篮球、网球等一系列的球类运动都会学习。 虽然很多同学会在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但大多是在体育课上还是会培养其他的兴趣。 也有人问我有什么运动兴趣,我没什么兴趣,毕竟研磨和小黑已经很厉害了,我为什么也要去运动呢,只是当得观众多好啊。 而且运动一身汗,真的不是很喜欢。 男生和女生的体育课是分开上的,所以我并没有和研磨一起的。 但我穿的是带有研磨名牌的运动上衣。 我坐在一角,并不想加入大部队,也说不清为什么,至少今天不想。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并不知道和别人正确的相处方式,才会总是遇到这种,让我觉得奇怪的事儿。 中岛裕美瞪了我一眼,好似不过瘾,拉着她时常玩在一起的姑娘,款款的向我走来。 不好好上体育课的,看来不止我一个。 “我们宫崎桑就是受欢迎啊,有的是人给她送衣服呢。不像我们,这天冷得要死,却只能挨冻了。” “可不嘛,这衣服是谁的?杉田君?木村君?还是井上君?” “哪个献殷勤的更快就哪个呗!哈哈哈哈” 几个女孩子讪笑着,虽说我和她们都是一个班的,但说实话,说上话的就只有这位中岛裕美。 但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得罪了她。 以前总觉得她说的话奇怪,现在看来,是故意针对? 她们口中说的什么杉田木村井上,我好似有点印象,但不多,毕竟只是说过一句话的关系,外加上只是同班同学罢了。 我裹紧了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黑和研磨待在我身边太久了,我并不会处理这种关系,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 想了许久,唯一想到的反应就是,躲避。 逃避可耻,但有用。 我起身要走,却被三个人给拦住了。 霸凌?不至于吧。 我大脑飞速的运作着,实在不愿意相信,霸凌事件居然降临在我的头上。 可能我更多的是想不明白,而不是害怕。 “你跑什么?以为我们要欺负你?我们怎么敢啊。” “对啊,本来就是来找你玩儿啊?怎么?我们都没资格和宫崎桑一起玩了吗?” “多么高贵的宫崎桑啊!果然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男人一蜂窝的都涌过来。” “可是啊,人家只和幼驯染在一起,发生着恶心的关系呢。”中岛裕美恶狠狠的说着,好似要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不想再听她说话了,然而她却继续张着嘴,说着听人厌恶恶心的话,“你不会早跟那两个人上……” ‘啪’地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接下来我根本不想听到的话。 “女孩子说这么脏的话,可真是不合适呢。”小黑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侧,他单手插着裤兜,鸡窝头依旧精神抖擞着,不知道小黑知不知道,他真的长得很帅。 应该知道吧,毕竟刚上国中那会儿就已经有了不少的迷妹。 “你!”中岛裕美怒喊着,但也不敢回手。 “我从来不打女孩子的,但你这说话也太难听了。无可奈何只能打断一下。” “我要告诉老师!”中岛裕美起身面部狰狞,她不明白明明恶心的是他们,为什么,最后总是她如此丑陋的收场。 “告诉呗,你们先霸凌木子的好吗?”黑尾铁朗当然不怕,他没继续出手已经很理智了,虽然是木子一直拉着他。 “你这口锅可真扣得大,宫崎桑这么娇气的吗,我们连碰都没碰!”一人跟着辩解。 黑尾铁朗咬了咬牙,不让自己失去理智,她们也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语言霸凌也是霸凌!” 最后到底还是闹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甚至还叫来了家长,毕竟是女生单方面的挨了一巴掌,这件事就必须要说清楚。 我害怕密密麻麻的人,害怕站在校长的办公室,害怕着宛如影子缠绕了灵魂的空间。看不清所有人的情绪,只听见道歉声,怒骂声纠缠声。 宛如回到了我那个不愿回想的童年。 那个还没有小黑和研磨的童年。 同样是这样,聚在校长的办公室,有家长,有老师,有学生。 “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先动手的总归是不对的。” “可明明是她先骂我家孩子的。” “但动手了就是不对的。” 动手是不对的,一直都被这么教导着,所以我只能闭着嘴,任由他们诋毁辱骂,最后只能选择逃避。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的错啊,小黑是保护我的骑士,他站在我前面抵挡了我大部分不想经历的恶言。 为什么他还要被一群家长指责。 “现在打人,以后出去不得杀人?” “就是,连女孩子都不知道让一让,居然动手打女孩子。怕不是暴力倾向。” “这种啊,就应该送到少年监狱!” 刺耳的声音一直灌进我的耳朵,让我总是不可控的想起过去的阴影。 “才不是!小黑才是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鼓起勇气,怒吼着,想要抓着什么,不安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很少这么大声,我很努力地保持着正常,让自己不要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就变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小黑和研磨让我变成了正常人,我想我应该是正常的,安静的,和谐的。 可是这些人却在指责明明在站在我前方保护着我的骑士,为什么啊。 我不明白。 但是小黑还是被厅课一个星期警告了。 我哪怕已经很努力地反抗了,但是却改变不了任何的结果。 快回到家的时候,我们站在我家的门口。 我拉住了小黑的手,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安慰。 小黑自然了解了我的情绪,在我家的门口抱住了我,“哎……刚才就想抱你了。现在终于抱到了,怎么样,情绪好点了吗?” 怎么办,一天的焦虑烦躁和不知所措,在这一刻,得到了一键消除。 太不争气了吧。 12. 第 12 章 如果小黑的怀抱是我寻求归处的安全领地,那么小黑的摸摸头就是在我安全领地驻扎的一支军队,并且此刻还在向对面的敌国军队,叫嚣着。 起初爸爸妈妈要搬家我是不愿意的,即使是小豆丁的时期,留下了童年不愿抹去的可怕记忆,但我依旧想要把自己包裹在一个残破的还算有点安全感的地方。 毕竟除却信任的父母,熟悉的地方是唯一能给我带来安全感的。 即使破碎也想要坚强的拥抱自己。恐怕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情。 进入陌生环境,总会把那种唯一安全感给打碎,我不愿意。 妈妈和爸爸看着我不容乐观的情况是这么商量的。 “总要换个环境吧,就这么待在家里不出去,我怕出问题。” “你以为我不想吗?”妈妈带着哭腔,“可是她那么懂事,也不闹也不哭,已经很努力了,你让我怎么办?” 爸爸抱着妈妈,“没事,有事儿只能我们给她做决定,她还小,不能禁锢在这里。这样,刚好我公司有调遣任务,我应下了,我们带她出去适应一下,总要试试的,医生不是说过嘛。” 我觉得爸爸还是很有远见的,我真的在这里交到了能让我打开心扉的新朋友。 至少现在,我并不会因为那满屋子找不到重点的责骂甩锅和议论纷纷,我本能躲在小黑屋里。 现在,我有可以避风的港湾。 小黑的怀抱,小黑的摸摸头。 “进屋吧,这么在外站着,是打算一直吹冷风吗?”小黑笑话我, “可我不想动,‘充电’还没充好呢。”心情不好‘充电’就会慢一点的,我耍赖道。 小黑拿我没办法,“那我只能背你进去了。” “好诶!”妥协地永远是小黑,我知道的。 妈妈说今天小黑在我家吃饭。我高兴地和我妈妈说,那我今天要多吃一碗。 小黑爸爸在学校处理完事儿又出去了,爷爷奶奶并不知道小黑被停课一个星期,为了不让爷爷奶奶跟着担心,所以这几天就委托我妈妈上心一些。 这就说明这几天小黑都会待在我家。 怎么办,突然地就不想去上学了。 自然不是讨厌学校,我已经过了因为某些不喜欢的人就讨厌学校的小孩儿了。 我只是单纯的想留在家里和小黑一起罢了。 当然要是研磨也在就好了。 显然我根本不能要求研磨和我这样玩物丧志! 外面风呼呼的吹,温度降得很快,妈妈已经开好被炉了,我一进屋就钻了进去。 小黑却突然有些局促,犹犹豫豫的。 我拉过他,让他和我一起,小黑脸烧的通红,耳尖发烫的好似能烫肥牛了。 “你热吗?”我不解地问。 “不……不热啊!”小黑撇过头,脸已经烧的快成烧水茶壶了。 “真的吗?”我不信,我贴过去,用额头贴他的额头,“嗯……好像确实没事,也不发烧。” 小黑本就烧成茶壶的脸更是随时要烧当即的程度,不知道的以为他的脸是铁块呢,发得红红的。 不过即使别扭得很,他也没有闪躲,任由我贴过去,“怎么了啦?” 小黑的脸再次撇过去了,不敢看我的脸,用手指搓了搓鼻尖,“没有啊。”小黑自然不敢说,是怕木子的妈妈抓包啊! 他巴不得木子在他家,想贴多久贴多久呢。 虽说以前和木子亲昵的很,抱抱背背亲亲都是常态,可当时毕竟是小孩子,大人们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能接受的。 现在他们已经在长大了。 虽然木子短暂的有过这个意识,已经让他心惊胆战了,但是要是被未来的欧嘎桑……撞见,呸呸呸想的过早了。 木子妈妈还是很喜欢他的,就是不知道更喜欢他还是研磨了。 小黑也很为难啊。 但他更为难的是,他根本不能拒绝木子的亲近。 或者,想要索取的更多? 果然长大了更烦恼了!!! 即使再烦恼,两个人也窝在被炉里抱在一起睡着了。 研磨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一幕。 他直到下了课才知道木子出了什么事儿,连同小黑一起叫了家长也都知道了。而这期间和他有关的是,挑事儿的人他认识。 “你们都恶心!”那女人面目狰狞的怒吼着,来他这儿示威还是什么?他不明所以。 他都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过了都一年了,居然还没有结束。 那女人炫耀似的来找他,说一定要木子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 木子从未伤害过别人。 却总是被伤害,研磨想不明白,但他想,这些人,就不该出现在木子光明璀璨的道路上。 . 在被炉睡着的两人,研磨扫了一眼笑了笑,也没去喊醒他们,和阿姨轻声的打过招呼后,也坐了过去。 他找到了木子的那一侧。 不到一米二的一侧桌沿,一下子塞了三个人。 研磨趴过去的时候,木子刚翻了个身,从小黑的那一侧翻了过来。 研磨噙着笑,满意看着木子转身过来的侧脸,拨弄着她遮在脸上的碎发,因为被炉的温度脸上暖红了,白皙的皮肤透着红,像一只可爱的兔子,哪怕这人总说自己是一只橘猫,但研磨却觉得木子像一只白里透红的兔子。 小黑根本没睡,木子转过去的时候,他就半坐起身,耷拉着眼睛看着研磨,小声地说,“知道我俩的事了?” “嗯。”但有关其余的研磨没说,不想让这两个人担心。 小黑没想让研磨知道的这事儿的,但这件事研磨很难不知道,恐怕今天过去后,明天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他无所谓,但是自己毕竟不是和木子一个班的,这次能撞见,下次呢。 研磨好似捕捉到小黑有什么担心的,眼睛都没抬,补充了一句,像是自说自话,音量即使不高也依旧清晰。 “不会了,木子不会再被为难了。” 被他们小心护在手心里的花,怎么忍心再让别人摧残。 小黑反应了一会儿,随后‘哦~’地明白了。 研磨说这话,就是在回来之前,他处理好了。 小黑其实知道,研磨很聪明,他总是很快的掌握不少的东西,他只是装的不了解外界的事情罢了。 但只有小黑清楚,研磨脑袋瓜子转的很快,总能把所有的事儿变成简易模式。 小黑重新躺了回去,他刚才还想着,要是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就让木子请假待在家里的。 毕竟学习嘛,研磨总会有办法的。 现在看来不用了。 三个人,没吃晚饭就这么在被炉里团在一起睡着了。 木子妈妈一直待在隔壁没出来打扰三个孩子,更没有只是一顿晚饭就打扰他们。 只是把做好的饭收拾了起来,贴上了便利贴。 ‘要是饿的话,就加热一下。’ . 我想要请假一周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的想法,获得了一票弃权和一票否决。 弃权的当然是小黑,否决的自然是研磨。 由此得来的结果,我还是要去上学。 不开心,但没办法,人嘛就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很牛,我居然会说古谚语。 说好的,去不去学校他们帮我决定的。 于是我不情不愿的收拾书包和研磨一起去上学了。 因为小黑没一起去,快乐值降低了三分之一。 倒不是完全没精力的情况。 回到班级我依旧如常,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一个人翻开了书包,就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要说特别的,可能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假意和我寒暄但其实想和我八卦的中岛裕美一行人不见了。 在班级里我其实有玩的还不错的人,只不过每次中岛裕美想要和我说话,她们总是插不上嘴。 中岛他们打扮得洋气精致,好似和我们班上大部分的女生格格不入。 国中正是美好的年级,大家开始爱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他们总是趾高气昂的好似让所有人都要认同她们的一种霸道感。 “木子,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体育课被中岛她们给堵在角落了?”说话的是山田惠子,清瘦的姑娘有点憨憨,也是平常和我交流最多的。 但她昨天因为第一次生理期,慌张的请假去了医务室,这才没和我一起。 人很好的,我感觉得出来。 “还好啦,我没什么事儿。”就是牵连到了小黑。 想到小黑,我就在想他今天有没有在我家好好吃饭,有没有吃了妈妈做的天妇罗,有没有看我推荐的漫画,有没有给我的豆豆按摩呢。 说起豆豆。 我们三人,在豆豆心中的喜好度排行,从原先,我第一研磨第二小黑第三,变成了现在的研磨第一我第二小黑滚蛋。 因为小黑总是手贱地耍豆豆,现在豆豆最讨厌的人,小黑绝对是第一名。 我还是有些担心的,万一小黑和豆豆打起来,我是先送小黑去医院还是豆豆。 很显然,研磨会去送豆豆,我扛不动小黑。 黑尾铁朗:…… 错付了。 话题错了话题错了。 “我当时就觉得她很奇怪啊,她是因为喜欢研磨才这么针对你的吗?”山田惠子的话把我拉回思绪。 我真不知道,毕竟中岛裕美没说,研磨也没提过认识她吧。 “气死了我当时怎么不在啊!”山田惠子气得都挠头发了。 我安慰她,“还好啦,我也没事。” “你没事当然最好了,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今天中岛裕美和她那两个小跟班,好像没来上课呢。” 对哦,距离上课只有一分钟了呀。 紧接着上课铃就响了,跨进教室的不是第一节的国语老师,而是我们的班的担任教師。 “通知下同学们啊,我们班的中岛同学,高野同学,佐久同学因为个人原因转校了,从今天就不来学校上学了。” “以上就是今天要交代的。”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功课也要好好加油哦!” “好吧!!!” 13. 第 13 章 黑尾铁朗今天虽然不用去学校,但依旧早早的起了床,在玄关穿了鞋拎了书包就出门了。 为了不让爷爷奶奶担心,他还要装作继续上学的样子。 出了门,他就会和研磨木子站一会儿等着他们去上学,送完人,他自己就一个人进了木子的家。 木子妈妈怕他难过,给他准备了零食,还把豆豆抱过来,“你看电视吧。 过两天研磨妈妈找人去协商一下这事儿,应该很快能解决。” 学校倒也不是针对黑尾铁朗,毕竟不论对错,他确实主动动手还是打的女孩子,这事儿多少有点影响。学校为了警示众人,总得做出惩戒。 好在并不影响他们排球队任何赛事的活动。 毕竟现在,黑尾和研磨已经算是队内的主将了,又带着学校在东京区内取得了还不错的成绩,就今年,还进了全国大赛。 黑尾在今年刚当上部长就带着队伍进入了全国大赛,学校针对体育型人才还是比较重视的。 所以这停课的事情并不会进入他的入学档案里,倒也不会影响什么。 只是呢在家待着确实有点无聊。 更不知道木子今天去学校,过得好不好。 他算着时间等着到了下课的休息期间给研磨打了电话。 刚下了第一节外语课的研磨拿着手机就去了厕所,他找了间独立间,把门关上了,看着手机,或许是在默念着时间。 果然和他期盼的差不多,电话没过几秒就响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等了两声,才把手机举到耳边。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喂……” “研磨!!!” 研磨拉远了耳机,等对方安静些再把手机靠近了些,研磨早猜到小黑会打电话,也猜到了会什么时候打。 就是没猜到他这么大声音。 “研磨你听见我说的话吗!!!”黑尾铁朗在电话对面并不知道研磨把手机拿开了,还在一个劲儿喊着,害怕研磨听不见他说话。 研磨真的很想让他闭嘴,但是也只能让他安静些,“声音太大了,我耳朵疼。” “好好好,听见就好,你今天去看木子的情况没?怎么样还正常吗?” 研磨来之前特意路过木子的教室前,看到木子确实如常的,“从情绪来看,好似没什么。” 黑尾铁朗这才松了口气,倒也不是他愿意当欧嘎桑,但他就是担心木子,没办法不去担心。 “那中岛……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是不是……”那天在木子在的时候,黑尾铁朗就没问,现在想起来就问了问研磨,研磨到底是他幼驯染,眼神状态一眼就能看出来。 研磨针对这事儿倒也无所谓,玩着手机上的挂件,轻松地说,“我只是跟她说如果她再这样的话,那么全校就知道她偷东西的事情了。” “她还偷东西?”黑尾铁朗不可置信,知道那女生恶劣不是善茬,怎么会这么恶劣啊,他家小白兔怪不得能被欺负呢,而且……“你怎么知道的?” “木子提过几次东西丢了的事儿,昨天是笔,前天是卷笔刀,都不是什么值得注意到的东西,木子总以为是自己迷糊弄丢了。”研磨顿了顿,“有次课间休息,我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女人不仅偷拿木子的东西,还在木子的课桌里塞了一只死老鼠。 研磨没把动静闹大,据他观察这个女人如果当场被抓住反而会把事情闹得很难看,他并不喜欢吵闹的场景,更不喜欢木子被围成一团,再次经历争吵质疑和辱骂。 只是趁没有人的时候,把那只死老鼠拿了出来,丢回了那个女人的课桌里。 “反正能把那个女人赶出学校真的太好了。”黑尾铁朗也不多问。 研磨向来心细敏锐,黑尾铁朗也知道,只是这件事儿一衬托,就显得他很无脑一样。 黑尾铁朗挂了电话,就在沙发上无声的哀嚎挣扎,要不是不在自己家,恐怕他这会儿早就满地咆哮了。 他当时一巴掌过去确实出恶气了,但是不仅被停课了,还让那女人告到了校长室,研磨几乎没有做什么大举动,人不闹了,也转学了,木子可以安心上学了。 黑尾铁朗气不过,但真的不得不佩服。 黑尾铁朗躺了会儿也无心看电视,只得跟在收拾的木子妈妈说道,“阿姨,我可以去木子的房间待会儿吗?” “你发短信问她,你们从小就一块儿的。她应该不介意你进去吧。”木子的妈妈很尊重木子的隐私,所以她没有直接回黑尾。 黑尾铁朗想了想也对,那是木子的房间,总得问木子的。 他发了短信过去,木子很快回他了,“可以啊,但是你得抱着豆豆过去,豆豆看我不在家,有时候会不想睡在客厅的,你抱它上二楼的阳台晒晒太阳。” 黑尾铁朗看了眼在沙发尽头睡在猫窝的豆豆正眯着眼睛怒视着他,“你确定它不会挠我?” “你不逗它,它就不会挠你。”木子回他。 “行吧。”黑尾铁朗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眼在猫窝依旧警惕他的豆豆,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埋怨,“你说我小时候老逗你干嘛呀。” “喵!!!!” 果然黑尾铁朗在抱着豆豆去二楼的过程并没有很顺利,差点被挠花了脸不说,豆豆躺在木子房间阳台上的镂空猫爬架上,一个正眼都不给他。 黑尾铁朗:…… 该,他该得的! 好在躺在木子的床上,不用经过这只小猫咪的同意。 黑尾铁朗满足的躺了下去,四叉八仰的享受着这包揽拥有的快乐,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研磨的短信。 “禁止一个人躺在木子的床上,并且收起你不该有的肮脏想法。” 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惊坐起,环顾四周。 研磨不会在木子家装摄像头了吧! 14. 第 14 章 黑尾铁朗恢复上课之后,一切都按照往日如常地发生着。 入冬,我们学校的排球赛也进入到了全国大赛,也是小黑在国中最后一场赛事了。 全国大赛的第一场比赛场馆休息室,小黑和研磨正换了比赛衣服准备进去的时候,小黑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突然问我,“木子喜欢排球吗?” 我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总觉得小黑会时常问我,我回答也从来没有变过。 “喜欢,是因为喜欢看研磨和小黑打排球。” 要说出具体为什么喜欢,可能需要回忆很多细节了,比如研磨如何把球托给小黑,让小黑潇洒的得分,又或者研磨奔跑流下了汗时,脆弱又美好。 “不过,我更喜欢小黑和研磨能够赢球。” 这就是我的喜欢,简单,没什么复杂的,排球对于我来说,就像和小黑研磨连在一起的一种标签罢了。 因为是研磨和小黑喜欢的,所以我也喜欢。 哪怕他们喜欢的是篮球,网球又或者是跑步,我也都会喜欢。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研磨和小黑罢了。 要是问我对排球有信仰吗? 我自然是没有的,我只是庸俗的爱屋及乌罢了。 我很喜欢现在的状况,不愿意去想那么复杂的情绪罢了,只想拥有当下最享受的状态就好了。 比赛场上不缺的就是欢呼声,加油声,小黑在球场上挥洒着热血,研磨在球场上跑着看似不乐意,但是每一球都托的很漂亮。 研磨就应该打排球啊,二传手那种需要大脑运作的位置,如果不是研磨恐怕我们学校根本进不了全国性质的比赛。 他看似完全不是会运动的人,确实赛场上最漂亮的身影之一。 当然,另外一个令人过目不忘的身影就是黑尾铁朗了。 虽然这场全国性的比赛我们在第四场比赛就被淘汰了,但是我感受的出来小黑打的很尽兴,从休息室跟着人潮出来的时候,第一个跑了过来,用他那被汗浸过得身体抱住了我。 我习惯了,并且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要是旁人,我实在受不了的。 但是小黑和研磨身上,即使是大汗淋漓,却总是有一股很清新的味道。 是阳光,是花香,还有午后醒过来舒服的味道。 “今天不回家吃了吧。社团要聚餐,刚好庆祝我正式从社团毕业呢。”小黑跟我这么说。 三年级的都要退社,所以无论这次比赛结果如何,社团老师都要拿经费请大家吃饭的。 “好呀~”反正大部分社员都认识我了。 研磨站在我的身后,没有说话,盯着我有一会儿了,好似在告诉我,我忘了什么。 我对他挤了挤鼻子做了鬼脸,随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研磨今天也很厉害哦!” 研磨这才满足的脸上挂上了笑容。 小黑在旁边给研磨做了个鬼脸。 我就这么跟在他们,看着他们闹,就觉得夕阳落幕时间刚刚好,一切都好似命运中给我的,最好的安排。 . 小黑毕业之后要去的高中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了。 音驹高校。 东京传统排球强豪高中。 这是其一的原因。 其二的原因是,小黑刚去俱乐部的那一年暑假,遇到了音驹高中排球部的猫又老师。 【刚刚起步最重要的当时是成功喜悦呀。】 我记得那位老师是这么说的。 当时小黑突然亮起的星星眼,就是对着这位说出【兴趣是最好老师】的老师发出的。 或许也是这句话和那场的排球体验,让他坚定了自己喜欢排球的决心。 所以他要去音驹高中几乎是意料之中。 入学申请提交,简历也准备了。 按照小黑的以往文化课成绩和在学校社团的参与情况能进音驹其实并不是问题。 所以暑假这几天他就待在了我家等着通知书。 “木子会去的吧?”小黑问着这种显而易见不用细想的话题我也不会觉得不耐烦。 “嗯,会去的。” 我会去,研磨也会去的,反正早就想好了要一起去的。 “我先毕业去了音驹,你们两个还在国中,我怎么放心哦,没有爸爸我照顾你们,以后该怎么办哦。”小黑装作不舍得样子,句句在讽刺我们的不能独立行走。 “你走了还有我呢不是吗?我一个人也会照顾好木子的。”研磨在一旁给我的游戏账号上分,还不忘补一句刺激小黑。 小黑属于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在沙发上快晕厥了,“没有可爱木子的一年,我该怎么活啊!” 说完立马抱着我,都快把我揉秃了。 研磨根本懒得理已经快接近一米八的小黑了。 他最近心里着实很不平衡,明明都是一起打排球的,一起清晨练跑的,小黑的身高在飞速的增高,而他却只是缓慢前进。 原本对于身高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的研磨,却在进入国中三学年的时候,异常焦虑。 和小黑之前完全没有攀比心的研磨,偏偏开始在身高上焦虑了。 研磨默默下定了决心,这个国中三年级过后,他一定要追上小黑那一八零的身高! 并不知道研磨在烦恼什么的我,窝在两人的中间,只觉得万分的安心。 少一分的陪伴没有事儿的,我一定会坚强起来的! 我是这么想的。 但即使如此,周末回来的时候,我们依旧会黏在一起,小黑会告诉我们升入高中之后新鲜的事物,遇到了什么新的同学,音驹的食堂到底好不好吃。 还有,他终于进入了音驹排球部见到了猫又老师。 猫又老师居然记得他,让他很高兴。 每次回来见面,我们之间的话题依旧是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件,可是每一件事情从小黑的嘴里说出来之后,就感觉我们也跟着参与了一般。 没有因为不在同一所学校而产生什么特别的距离,反而说更近了。 哪种方式的接近呢。 总觉得每次小黑离开一周回来,他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可能是稚嫩的脸庞开始有了成熟的痕迹。 也可能是身高骨骼开始成型,竟又高了几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肩宽比好像越来越宽,越来越安全了。 亦或者是,他看我的眼神,好似越来越不一样了? 在一旁还在玩游戏的研磨,已经拿出小人了。 研磨:让你再长高!!!!!!!!! 15. 第 15 章 “木子,音驹校门口有烤红薯,你要吃吗?” “木子,音驹学校附近有娃娃机,这是给你夹的娃娃。” “木子……木子……” 我一直觉得一年挺长的,可是这一年好似也没有过得那么久。 不进入国中三学年根本不知道这一年其实也挺忙的,为了升学,为了入学,一切都变得忙碌起来。 我时常在想,小黑和研磨怎么那么轻松,每天都能多出来的那么多时间来陪我。 不过大概是同龄的关系,我能够感受到,研磨在学习和社团活动的事件上完全不会占据他太多的时间。 他大部分时间就是和我黏在一起,如果我学习顾不过来,他就会坐在我旁边监督我。 我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研磨他学习不费劲吗? 很显然只我有一个人学习有点困难,但是我并不用担心,毕竟研磨真的很厉害。 “木子,孤爪同学完全不像是会教人学习的类型吧?”山田是这么说的。 “没有啊,研磨很认真的。”我给研磨辩解道,研磨绝对是我见过最有耐心的人了。 当然特指的是教我学习这件事。 显然山田并不相信。 我也只当她不了解研磨罢了。 国中三年学慢慢的就接近尾声了。 不过小黑不在排球部的这些日子研磨好似打的并不开心。 我每每去排球部等他回家的时候,看着他在体育馆练习,时间久了我也能体会到,研磨他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小黑走后,排球部就好像和之前并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我们也说不出来,我并不擅长交际,也不擅长识人,研磨更是懒得在言语上跟别人废话。 不过他倒是没因为小黑离开了就不去排球部了。 恐怕,研磨因为小黑在排球这件事,早就发生本质的变化了。 只不过研磨暂时还没发现罢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什么记忆点的国中第三学年,就在我每天埋日苦读中度过了。 一直等到我和研磨一起收到音驹的入学通知书。 黑尾铁朗来接我们出去玩。 好似这一学年我们三人的国中日常才正式的完结了。 黑尾铁朗站在门口骑着他的新单车,一身黑的新运动服,夏日的风从他身上略过,扫过了他张扬肆意的笑容。 “新的学弟学妹们,今天学长带你们兜风怎么样啊?” 我和研磨相视一笑,好似这一年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阶段性升学,可偏偏这次就是与往日的不一样。 一个新的生活在向我们招手,总觉得在这一刻我们才体会了一把,如愿以偿的感受。 “好啊,黑尾学长!”我灿灿的对着他笑,手牵着研磨,握的紧紧跨步踏过去,跟上了黑尾所在的地方。 黑尾铁朗对着我笑眯了眼睛,从单车上下来了,张开了怀抱,“恭喜你呀。” 研磨很不满意他这般大人的做派,直接侧过身子不愿搭理。 我只当研磨在闹脾气,“还要恭喜研磨爽文。” “只是觉得对着研磨说恭喜不太合适。”小黑搓了搓自己的鼻尖,“毕竟按照研磨的成绩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嘛。” 是的呢,研磨为了我们,选择了离家近些的又有猫又老师的,音驹高校。 “也不是,只是不想一个人去学校罢了。”研磨垂着头,盯了一眼手机,他最近已经把这个习惯快改掉了,随意很快又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什么学校对我来说都一样。” 只要和你们在一起就可以了。 “那为了庆祝,春假想去哪儿玩?”小黑把话题拉了回来,春假了当然要出去玩的。 “温泉馆!”我举起了双手,非常主见的说道。 按照以往,我一定和研磨一样,完全属于不愿意往外去跑的类型,如果问我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一律没有任何想法。 毕竟躺着追漫画,和躺着打游戏,无论哪个选项都比出门赶车排队去景点挤得发疯,要好太多了吧。 就这样的宅男宅女的属性,研磨还能和小黑一起打排球,真的是幼驯染的深刻感情充分体现了。 但这次我不一样了。 我想去泡温泉! 国中升高中,好似某种特殊的信号,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发生变化。 . 温泉是要去的,结果意外了,出发的前一天,我来事儿了。 我在家哭了半天。 小黑却哭笑不得落井下石。 “这也是没办法啊。”小黑捂着肚子笑,也不知道这件事儿有什么好笑的。 “笑什么啦!”我佯装生气,要不是他早早的给我泡了红糖水,我一定会揍他的。 “笑你难得主动想出去,却没有成功啊。”小黑眼色撇开,没有正视我。 嗯……总感觉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可我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但他确实在会说这个原因。 研磨窝在身边给我暖肚子,让我没再因为来事儿了而变得更加郁闷。 为什么突然想去泡温泉呢,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在INS看到一个话题。 【和你的最爱的人制造美好的旅途回忆吧】 这个话题让我大概知道了,旅游并不只是一场让人疲惫毫无意义的路程。 而是和最爱的人留下可以记录的回忆。 我在想,我和小黑研磨好像更多的记忆来自一起去排球馆的场馆里,学校里,便利店里,超市里,家里。 却没有多余的新鲜的,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记忆。 所以我在想,我想要和他们一起泡温泉。一个既出去了,又能够不用跑来跑去的休闲活动。 很棒,但就是没去成。 就这样在短暂二十几天的春假之后,很快就迎来了,我正式入学音驹高校了。 好似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感觉。 . 春和日丽樱花季又是入学礼,我换上了新的校服,走进了新的学校,身边这次依旧陪着我的是研磨。 门口是学长学姐们在接纳新人入学。 很快我就从人群中看到了黑尾铁朗。 因为身高的优越,即使在人群中,也没能遮住他的身影。 他身边围了好多女生,一时分不清是高一的新生,还是学姐们。 就看着他灿灿地笑着,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他少年的意气风发。 就在这时,他目光锁定了一个固定方向,目光缱绻专注的盯着一个方向,他走出人群,走向目光所在的地方。 “欢迎来到音驹高校,这两位新同学,由学长给你们介绍,以后你们就读三年的高校可以吗?” 他含着星光噙着笑容的一脸阳光的盯着我。 总觉得小黑是不是在学校偷偷吃了什么激素化肥。 进化的已经和我不在一个次元了。 小黑:…… 这叫成熟!!! 16. 第 16 章 人呢总不可能是一夜长大的,所以小黑也绝对不是一夜就变帅的!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小黑会装作互不认识的学长来给我介绍新学校的情况。 “木子,你救救我吧。”小黑贴着我和研磨的身后,完全求饶状。 小黑以给入学新人带路的借口,好不容易把自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所以你就拉着我们抽数吗?”研磨耷拉着眼睛吐槽道。 “研磨,不用讲的这么无情,怎么就是抽数了?你们也是音驹的新生啊!”小黑仰天长叹。 “是新生啦,不过又不是没来过。”我添油加醋道,主要觉得跟着研磨呛小黑就觉得很有意思。 “学长就是要带着学弟学妹们了解音驹的嘛。”小黑理直气壮道。 “不能让别的学长接待我们嘛,让你接待不是又像回到国中。”研磨继续吐槽。 小黑直接被吐槽哭了,“一个春假我们天天在一起,怎么一转眼就腻了?” 研磨并不想给他眼神,而是自顾自的拿起来手机。 “不是啦小黑,研磨不是这个意思。”我一边笑一边安慰小黑,毕竟研磨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这样和小黑唱反调嘛。 小黑一把抱住我,逮着机会跟我撒娇,“还是木子最好了。” 研磨放下手机,站在我们的中间,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似并不满意我只让小黑抱抱。 等着我给他一个拥抱。 我其实渐渐地发现了,他们好似在求抱抱这件事上,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胜负欲。 所以抱完小黑后,在扑进研磨的怀里,“也会抱抱你啦。” 研磨却突然点起了脚尖。 我:??? 小黑在一旁噗地笑出声了。 研磨脸红了,一肘击戳向了小黑,小黑眉头微蹙假装被戳痛的样子,“研磨,痛痛痛。” 研磨对小黑这样装痛嗤之以鼻,声音平淡,“无聊。” 说完贴在了木子的身上,“既然带我们逛音驹是你的任务,呆在这儿真的好吗?” “当然不是了,木子饿了没,去食堂逛逛?”小黑握住我的手拉我过去。 “小卖部!要去小卖部!”我双手举起来,一下就举起了两个人的手,轻松的以万岁的姿势举过了头顶。 “有木子喜欢吃的万福面包哦。要不要吃?” “要吃要吃!” 小黑之前周末回家前还给我们带过的,说是音驹的特色了,排了好久的队,一人限购两个,他还得带着排球部的队友给他多排一个。 就是带回家了没有早上刚出炉的那么好吃。 但依旧会让我觉得可以回味一下。 现在刚好快到饭点儿,小黑拉着我们就过去找了小卖部。 因为是招揽新生,所以除了食堂窗口,附近的商家,还有学校内部的小卖部也都把绝活儿都拿出来了。 以往限购的超级豪华万福面包,今天不限量购买。 小黑从刚才就看着手表了,“走,带你们过去。” 上午是入学礼,下午就是典礼大会了。反正一天都不用上课的,食堂一直开着。 小卖部自然也开始做张贴新品热门产品,热热闹闹的,更是摆了不少的摊位。 一早就有人带着新的学弟学妹介绍小卖部比较热门的产品。 好在我们有小黑带着,算是去的比较早的。 到那儿就排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小黑怕我挤着了站在我的身后,而研磨在我的前面。 “还想吃什么?”研磨在前面问。 人是真的不少,里面的除了有超级万福面包外,还有不少其他口味的,比如鹅肝鱼子酱三明治,再比如金枪鱼饭团,和海苔美乃滋章鱼烧。 “我都想吃……”我都想尝一口,但是我知道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研磨懂了,等到排到他的时候,他拿着小黑的钱包把我想吃的几个都买了下来。 小黑说今天一天的饭他包了。 因为研磨买的太多了,口味还不一样,打包的欧巴桑还在问,“小伙子,是不是太多了呀。” 研磨被问的不好意思,小黑在后面补充,“一起的一起的。” 阿姨这才知道这是三人份。 因为我什么都想吃又吃不下的话,剩下的就是他们两个吃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小黑拿来餐盘,把点的餐品都拿了过去,找了个位置把东西放下了。 侧头总是在看着我的位置,好似害怕我被人挤到似的。 不太放心地又把我往他的方向揽了过去,我贴着他只觉得安心,小黑把每一样都拿过去切了三份,给我每一个都是一小块。 我胃口不大,但是什么都想来一口。 很快就摆满了我的那个空盘子。 摆的整整齐齐,又好看又很有食欲。 很快,接近饭点的时候,一下子来了不少人进来用餐,熙熙攘攘地食堂瞬间热闹了起来。 “好吃吗?”小黑问我。 “好吃!”我举着叉子吃得满意,一直托着双颊如同松鼠那般咀嚼,很是享受。 人开始越聚越多,不少人都开始落座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往我们这边看了,“是黑尾学长吧。” 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应该是今天刚入学的新人,因为校服上还没有名牌,好似早就注意到了黑尾铁朗。 “你好。”黑尾铁朗打了个招呼。 “去年我去看过您的排球比赛,一直很难忘,所以今年就报考了音驹,没想到在这儿就撞见了您,真的太激动了。”少女是真的激动,眼眶中含着泪光,半捂着嘴随时都要哭的样子。 “谢谢你啊。以后还请多多支持学校的排球队。”黑尾铁朗站起身客套的说道。 “我一定会支持的,我已经决定了参加排球队的活动,去应聘学校排球队的经理,到时候一定请黑尾前辈多多指教的!” 黑尾铁朗原本还有些自然的笑意,一下子有些尴尬,“啊……我们排球部招经理吗!” 他假装左思右想,“我还不知道呢。”黑尾铁朗当然不会不知道,他们确实有招募新经理的活动,但是今年才有的,还没有想好怎么落实。 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早就知道了。 “嗯,我听我哥说的,我哥就是音驹排球部的。只不过我哥没上场比赛过。” 怪不得消息这么灵通,黑尾铁朗心里已经开始动脑筋了。 他原本是存了私心的。 眼神缱绻地看了眼身侧的木子,收回了视线,目光又再次落在面前的女生身上,挂上了有些假的笑意,“那到时候欢迎你来我们排球部。” 一旁根本不知道黑尾铁朗在营业的宫崎葵木子,等人走了后,“小黑,你笑得好僵硬哦。” 小黑揉了揉木子的头,“要你管。” . 于是,在意识到危机感的黑尾铁朗,把如何忽悠木子进入排球部的想法提上了日程。 17. 第 17 章 黑尾铁朗在动到这个心思的时候,第一想到的人选并不是自己,而是研磨。 他盘着一只腿坐在体育馆门口,拉着研磨唠嗑,“我们排球部差一个经理。” 研磨弓着腰无精打采,显然针对的是小黑这段暗自撺掇。 因为小黑就差把不安好心写在脸上了。 研磨懒得拆穿他,小黑的‘意图’‘目的’‘想法’,他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小黑在想什么。 “你想的和我一样。”小黑也知道研磨在想什么。 他们比谁都离不开木子。所以容忍着自己一步又一步的侵占着木子所有的生活。 贪婪地毫无顾忌地利用这信赖慢慢侵入。 “问问木子?”小黑试探着戳了戳研磨,可能在找认同,无非是掩盖他那点心虚的小心思。 研磨抬眸看着黑尾略带警告,“不许有任何干扰。”他最多的让步就这样,不让小黑得寸进尺。 小黑好似终于拉到了同伙一般,噙着得意的笑,站起身抖落抖落自己的运动裤,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的夕阳真的美好呢。 . 入学仪式之后正式的高中生活就开始了。 社团大战也在进入到如火如荼的地步,每个社团都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只为多招一些新生,扩张社团。 “街舞社!街舞社!挥洒热血街舞社!学弟学妹们看过来!” “篮球社!同学们看看篮球社啊!并肩作战勇闯全国大赛啊同学们。” “灵异社!只要你加入就可以的灵异社,主打一个轻松自在,想要摸鱼的可以来我们社团看看哦!” “……” 招人的方式也是各式各样的。 街舞社的是让社内的学姐学长们在招新摊位前放着音乐表演节目。 篮球社的是让最受欢迎的队员给大家来了一段花式篮球。 灵异社就更简单了,依葫芦画瓢的给路过的同学看手相。 …… 我走过去的时候,小黑刚发来了消息,“午饭想在哪里吃,食堂?天台?还是学校花园长椅那儿?” “花园长椅。”我回了过去,还可爱的贴了个表情包。 “行。” 我看完消息就把手机握手了,研磨站在我身侧,漫步的走着,“研磨,我们今天去花园长椅上吃便当吧。花园的樱花都快谢了,再不看可得下一年了。” 我很喜欢樱花,除了好看之外还喜欢它的意境,新年开春樱花季的时候,我总能遇到很不错的事情。 好似樱花就代表了我的某种好运。 上了高中,研磨意外的和我分到了一个班,所以我们俩几乎形影不离,小黑抓狂,想要寻求公平,总想着多寻求抱抱。 我在想小黑心理年龄一定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了。 社团招新季是真的热热闹闹,我们只是路过,就已经被拉过去好几次,强行了解了各个社团在音驹所经历过的豪华战绩。 不善于拒绝的我和研磨,到底还是艰难地走下来了一圈。 其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走到最末端的排球部。 可是我们不仅被灵异社团拉过去看手相了,还吃过了烘焙部的烤饼干,更是在外语研究社看了一打的考卷。 最后在篮球社的无视下,‘顺利’地走到了排球部的面前。 我有些无语,“我们是被歧视身高了吧。” 孤爪研磨:“……” 有被误伤,谢谢。 小黑并不在排球部的招新摊位,不然早就出来接我们了。 音驹高校本就是东京传统的强队,但是近几年倒是没怎么在全国大赛露过面,猫又老师原本该退休的年纪却迟迟没退,主要不想在这个时候退下去。 不过小黑刚进来的这一年,倒是把相当于沉默了几年的怒火彻底爆发,带着队伍再次挤进了全国大赛。 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填申请表了。 一个莫西干头的很凶的男生站在我们前面,我们也不敢挤,只得在一旁默默的排队,甚至在靠近莫西干头男生的附近留下了较宽的距离。 研磨默认的安全距离。 恐怕这样的男生完全是研磨应付不来的类型。 许是发觉到我们刻意空出来的间隙,莫西干头填完申请表,就走到一边双手抱臂充满挑衅看着研磨,从上至下把研磨端详了一遍,很是不友好。 随后突然好似换了一种情绪,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躲了起来。 明明刚才还是要过来吵起来的架势,怎么却在下一秒平息了? 我回过头来等着研磨拿到申请表填完,就看到了研磨很不满的噘着嘴。 看来是真的应付不来。 研磨填好申请表之后,我跟着也一起走,却被排球部的拦住了,其中一位递给了我一张表。 “应聘经理的话,可以填这张表。” “我只是陪同啦。”我摆摆手。 “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去吃午饭吧。”研磨拉住我的手,把我从排球部人群中拉了出来。 就这样,我任由研磨拉着,走在飘散着樱花花瓣的大道上。 樱花季进行到最后一周了。 春风一吹,樱花树跟着摇晃,掉落着数不清的花瓣,如同冬日的雪花,描绘着这个季节最美的画面。 我跟着研磨到了学校花园区,靠近人造湖的长椅上小黑早早地等在那里。 他单手举起向我们招了招手,“研磨!木子!这里!” 看到了小黑的身影,我们加快了步伐跑了过去。 人工湖里面有学校专职人员养的鸭子,此刻正游荡在飘满樱花花瓣的湖面上,一二三四……竟有整整八只。 游到一半还交头接耳。 我吃着妈妈给我们准备的便当,喜欢的菜都是提前分好的。 研磨挑食,所以总是会遇到不喜欢吃的却一定要吃的菜,我伸筷子想帮忙解决,小黑就会伸筷子提前阻止。 于是三个人的筷子总是能在便当盒上打起来。 “木子会来我们排球部当经理吗?” 小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和他掰扯研磨便当盒的胡萝卜到底能不能被我吃掉,两个人的筷子彼此不让步,无声的一直抗争着。 和当下的话题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小黑不让,我不退。 完全僵持住了。 这话题蹦出来的时候,气氛依旧在因为一个胡萝卜僵持着。 “好呀。”我语调如常,好似只是回答‘中午要不要吃饭一样简单的问题’,当然我确实觉得这个问题就是如此。 不过,研磨和小黑好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原本还和我一直僵持的小黑,筷子一下就抽空了,小黑放下筷子最先采取的下个动作就是放下便当盒。 猝不及防的把我抱了起来。 要不是我提前把那块胡萝卜塞进嘴里,小黑就要把它弄掉啦! “木子,你……这就答应了?” 问题明明是他问的,为什么他比我本人还要震惊。 “因为是小黑说的啊,小黑说的话总有你的道理嘛。”我直截了当地说。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话吗?”小黑捂脸撇开。 我一脸懵,只得歪头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所以你就这么无条件地信任我?”小黑放下捂着脸的那只手,撑着胳膊在长椅上,贴近我认真地问,“就不怕,我满肚子的坏主意?” 我咬了咬筷子,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但还是想不出小黑有什么不可以信任的地方,“因为是小黑啊,我有什么害怕的。” 小黑再次捂着脸,低头如同在忏悔,研磨含着勺子发着呆。 小黑:救命,实在太天然了。 内心如同千刀万剐。 18. 第 18 章 小黑内心一边千刀万剐,一边手把手教宫崎葵木子如何填申请表。 “经验这一栏怎么填?”葵木子亮着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问小黑,“拥有观看排球比赛六年经验,算吗?” 葵木子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询问,毕竟她国中并没有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也没有从事过任何有关运动的经理工作。 她大部分的生活和排球有关的就是陪同小黑和研磨看比赛录像,并且去排球部看他们打练习赛,等他们下社团活动。 这些……要写进简历里吗? 黑尾铁朗挠了挠头,“你先写特长,就说能够调动队员情绪。” “调动什么情绪?”葵木子没醒明白。 孤爪研磨:…… 调动我们两个人情绪呗。 孤爪研磨都懒得拆穿黑尾铁朗的心思,小黑的想法他还能不知道? “就……你可爱啊,队员们看到你都很开心,参加训练也一定会很积极的。”小黑忽悠道。 葵木子思索了一下,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可爱,只觉得是小黑和研磨的幼驯染滤镜。 人嘛看多了总是觉得好看的。 小黑和研磨却不是这种,他们是一眼看过去就非常好看的类型,那绝对是和别人一眼就能区别开等级的颜值。 不过,小黑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葵木子把特长给写上去了。 “缺点就写,太可爱了。”小黑继续指点。 孤爪研磨受不了了,“你是想让她进还是不进?” 小黑终于恢复了正行,“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不能这么直白对吧,简历简历,自然要官方一点。研磨,你什么想法?” 研磨把申请表拿了过去,按照标准的官方指导葵木子。 葵木子填写的很认真,也很有领悟能力,很快就把这份申请表准备好了,就等着送到排球部了。 . 直井学这几天收了不少的申请表,作为音驹的领队新队员的申请表,大多是从他手里过一遍再交给猫又老师。 审核一些可以同意入队的,再把值得关注的队员,他会简单的把情况告诉猫又老师一下。 新加进来有几个在国中成绩就不错,加上猫又老师最近并不拘泥于只用二三年级的队员,一切都按照最合适的搭配挑新人一起训练。 有几个不错的,直井学也都把名字报上去了,接着就是看经理的申请表。 音驹之前是没有招募经理的,倒也不是没有这个传统,只是前几年排球部没落了也并不需要那么多人来支撑排球部,所以经理这个职位也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欢迎。 又苦又累,还跟一群男人在一起。 但今年加入排球部的人数增多了不少,领队就把招募经理的事儿也顺道安排上了。 还别说,能来申请的都挺不错的。 大概也就三个四个,他倒是有一眼中意的。 经理的优质水平同时也能彰显了学校的门面。 直井学又看了一眼那一张被他放在最上面的申请表。目光专注的落在上面,申请表上面填写名字——宫崎葵木子。 . 夜久卫辅刚把一箩筐排球收拾好,就看到和他同一年进入排球部也一同上场的黑尾铁朗,正在不知为何的心不在焉。 夜久卫辅已经被他绕烦了,“你不要来回走动,这块地板都快被你踩塌了。” 黑尾铁朗无声的仰天假意咆哮,最后苦恼的跑到夜久卫辅面前,“直井领队今天会确定经理的人选。” “诶?我们排球部要来美女经理了吗?”新来的山本猛虎顶着自己的莫西干头,很自然的就插进了这个话题。 黑尾铁朗作为前辈倒是和山本猛虎有过交流,自然也知道这人之前和孤爪研磨那不对眼的经历。 美女经理…… 黑尾铁朗听到这几个字眼按道理应该会高兴的,可是总觉得有一种自家白菜被人盯着的危机感。 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把葵木子拉进这都是臭男人的狼窝? 黑尾铁朗苦恼,这来回走的步数就更多了,夜久卫辅已经不耐烦了,“黑尾!别走了,吵着我眼睛!” . 音驹高中排球部要来一位新的女经理。 这件事从社团招新后的第五天就已经确定好了,音驹队员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确定女经理今天就能来社团活动了。 “女经理诶!我们音驹终于也要有女经理了吗!” “各高校女经理参加选美大赛的话,我们音驹终于拿到了报名资格了吗!” “已经开始期待了!” 黑尾铁朗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我到底在做什么!” 孤爪研磨从他身边幽幽地走过,给了他一个‘不作死不会死’的眼神。 黑尾铁朗不允许只有他一个人烦躁,“研磨?你不担心吗!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个……”黑尾铁朗是没想到自己这么提到的时候,完全不敢把那个想法用精准的词直接说出来,“我是说那个,你懂吧。” “小黑,木子是来当排球部经理,不是要去结婚,你到底在慌张什么?”孤爪研磨真的没办法不吐槽。 “你怎么会不懂我的心情呢?”黑尾铁朗更想哭了,他以为研磨会是最懂他的。 孤爪研磨当然懂小黑的心情了,只不过他坚定一件事情,只是这件事,小黑因为焦躁自动忽略罢了。 “因为木子最喜欢我们了。” . 19. 第 19 章 我接到‘入选排球部’短信通知的时候,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转头就平静的告诉了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 “我就说木子最厉害了。”黑尾铁朗趁机吹嘘我。 “简历大部分都是研磨给的意见啊。”我说。 “但是优点都是你的呀。”黑尾铁朗说。 我只能说在把我捧高这点,黑尾铁朗绝对是最拿手的。 下午放学,我如往常那般去了排球部,不过这次的目的不同,以往只是一个陪同,现在好似真正是因为自己才走进去。 答应小黑做经理,并不能全是因为小黑和研磨。 说到底我何尝又不是研磨呢,看似是在陪他们看排球练排球。 其实我也是真的喜欢排球,如果不是喜欢的话,我想我应该在陪同他们的时候会在做自己的其他事儿。 可我会耐心地看着他们练球,和他们商讨比较适合搭配的战术。 只是因为陪同,好似自动抹灭了我自己喜欢排球这事儿。 我当然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 通知我过去的领队告诉我先登记,再去排球馆适应适应,因为我并没有当经理的经验,所以从头再来的话,可以跟着领队后面学习,他会告诉我干些什么。 我去找领队的时候,领队正带着一年级的新人,交代训练内容。 “多跟在前辈后面看看,两对两训练,站在球网两侧,结束一百组训练过后,就去完成基础训练。周末的练习是自由参加的,并不是强迫的。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在后侧,看到研磨从这群新人中探出头刚好和我对上视线,我对着他做鬼脸。 解散过后,领队就过来找我了,我和研磨摆了摆手就跟着领队走了。 “研磨,木子来了?”小黑的声音隔着这老远都能听见。 “跟着领队老师去办公室了。” “诶?怎么没跟我先打个招呼嘛。” “你很远诶。” “好吧。” 我听着小黑的哀嚎越来越远,含着笑就到了领队的办公室。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专业的排球训练内容你跟着我做,平常就是鼓励一下社员们。大体上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点着头,直井学领队也讲得很细致,虽然我查过经理需要干些什么,但音驹排球部好似要更轻松些。 “也没什么事儿要交代了。走,我带你去熟悉一下排球馆。” 我跟着领队再次来到了排球馆。 音驹排球部的内衬运动服是黑色的,窝在一起正在训练,听到领队的招呼,就齐刷刷过来了,我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小黑和研磨黏在一起。 研磨嫌他烦,推开了他的手,在看到我的时候,两个人动作一模一样的对我笑了。 “从今天开始呢,音驹排球部就有新的经理了。” “好诶!”底下的一阵欢呼。 “那么让经理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扫了眼底下大多都是我没见过的人。 我是有点紧张的,我并不习惯于这么多注视的目光,只会让我紧张不知所措,更何况还是站在高台上。 直至看到小黑举起了手机,含着笑给我壮胆,后背正是体育馆的大门,刚好等到了夕阳下着地平线,在他后背金光灿灿的。 心情特别的安逸。 “我叫宫崎葵木子,还请多多关照。” 夕阳西下,阳光刚好找到了我的脸上,差点照瞎我的眼睛,我用手下意识的盖住了。 “好了,都散了。继续练习。” 接着就是小黑蹦到了高台上,给我盖太阳,研磨跑过来趴在高台上,懒洋洋的用手指在高台上画圈。 “今天晚上不回家吃了呗。”小黑提议。 “那吃什么?”我问。 研磨看着我,提议,“铁板烧。” 于是三人一致决定吃铁板烧。 各自先向家长汇报完了。 然后去训练了。 领队的意思是让我四处走走,我的日常任务就是给大家换毛巾,再把换下来的毛巾,在活动结束前洗干净收拾好就行了。 其余的就是观察每个队员的情况,如果有意外情况,请假啊,打卡登记,都是通过我。 没事的时候,我就在排球馆内溜达就行了。 我找了一个能看到整个场地的一个视角,看着大家都在训练,这次终于有了一种和研磨小黑并肩作战,而不是坐在一旁只是看着的感受了。 嗯……反正不赖就对了。 . 山本猛虎和孤爪研磨总是被安排在一起训练。 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被安排在一起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场面。 连小黑都看着觉得有意思,毕竟研磨话不多,要是趁机能学学和别人相处也是不错的。 毕竟山本猛虎一看就不是有什么心眼子的人。 多多搭配也是好的,以后说不定能出个黄金搭档。 山本猛虎和孤爪研磨一直算是半不对付的关系,谈不上有什么矛盾,顶多就是性格不合。 一个把‘毅力’常常挂在嘴边的人,和一个压根不喜欢和‘毅力’扯上关系的人。 不打起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却在今天休息的时候,山本猛虎没忍住靠近了研磨。 研磨只觉得上下不得劲儿,被靠近的时候更是尴尬的眼光都不敢乱瞟,好似在给他上什么酷刑一般。 原本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去找木子了,这不晚了一秒就被山本猛虎给盯上了。 这人实在太像是来找麻烦的了,研磨已经想找个借口遁了。 结果山本猛虎还是开口了,“你是不是认识,宫崎同学?” 提到木子,研磨才愿意把眼神留下了山本猛虎。 原先还对什么懒得搭理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 把刚才还在害羞的山本猛虎给整的一激灵,脸颊上开始流汗。 研磨收回了目光,依旧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态度,好似刚才那一个不是他一般。 山本猛虎还想要问什么,卡到了一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问到。 在这个气氛僵持的时候,小黑过来给了一个山本猛虎一个搭肩,阳光大气,“怎么不问我啊,我也认识。” “黑尾前辈!!”山本猛虎终于找到了救星,等着崇拜的时候。 黑尾铁朗收起了笑容,“木子啊,是我——们——俩的幼驯染。” 山本猛虎好不容易滋出来的大牙一下子给收了回去。 他反复确定耳朵有没有问题,他刚才听到的是‘幼驯染’三个字吧。 不是‘女朋友’吧。 更何况‘俩’这词的后面也不适合接‘女朋友’吧。 单纯一根筋的山本猛虎,因为这一句话陷入无声的自我怀疑中。 是幼驯染吧? 对吧? 怎么就变成警告了? 山本猛虎一直在思考今天是不是哪个问题问错了,才会变得如此的奇怪! . 20. 第 20 章 黑尾铁朗在怂恿宫崎葵木子来当排球部经理的时候,其实有两个矛盾点。 一个是,他确实还没有做好木子从他们圈好的安全区走出去。 另一个则是,木子不能只待在他们两个人的社交圈内这样,而应该去融入这个多样的世界。 就像是研磨,小黑也希望他可以出去社交。 毕竟社交是成为大人必经的过程。 纠结懊恼在他的思绪中绽放。但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卑劣到去消耗木子该有的璀璨人生。 显然研磨就好太多呢,好似他并没有小黑想得这么多。 “你太担心木子了,你是欧嘎桑吗?”研磨在一旁不忍的吐槽道。 黑尾铁朗烦躁挠了挠头,怎么不担心,国中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虽然木子一直表现的很平常,可是他们都感觉得出来,她一直坚强的不让他们发现罢了。 完整的人生从一段健康的关系开始。 有朋友,有亲人,有爱人。 得让木子知道什么才是正确朋友的界限,和爱人的差别。 有私心,当然有的。 孤爪研磨没有拆穿他。 或者是,说不愿意拆穿。 因为自己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一段健康的关系,首先还要分清,朋友和爱人的区别。 。 音驹排球部的气氛特别好。 怎么一个好法呢? 我也说不出来,总感觉跟国中的时候并不一样。 倒不是国中排球部不好,只是研磨在最后一年玩得并不是很开心。 所以我把它归咎于排球部的原因。 特别是小黑走后。 小黑很善于社交,所以走到哪都是热热闹闹的。 总是能让人觉得氛围都很不错。 主要是因为小黑的存在,才让整个气氛达到了非常不错的可能。 所以当小黑离开了国中的排球部。 排球部很多本质的问题就展露了出来,迫于小黑是队长的缘故,大家勉强会听取研磨的意见。 但其实部门很多人并不信服于好似没有什么动力的研磨。 跑步总是最慢,无意义的球总是不会去接,也不会愿意开口。 研磨并不喜欢社交,或者在他的世界上里无意义的社交并没有什么作用,只会徒增烦恼。 在没有任何可以视作为动力的前提下,排球好像变得突然没有那么开心了。 在旁人看来,排球既然都已经打得不开心了,研磨至少会半途放弃。 但是他没有,他依旧打满了那一年。 只有我和小黑知道,研磨只要想做一件事情,就从来不会放弃。 并不是为了谁。 许是国中第三学年那一年留下的并不顺畅的回忆。 研磨在进入高一的时候,面对排球部的活动总是兴致缺缺。 小黑知道原因,但是依旧是他出马的话,事情总会变得不太一样了。 “我相信,研磨应该可以的。毕竟音驹我也待了一年。还挺有信心的。 ” 挺认同现在的队友的。 我大概认同小黑说的这句话,我只是在场外看了几场,我感觉和国中的气氛都并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我也说不出来。 我总是不放心观察着研磨的状态。 只是他和那一个叫做山本猛虎,好似有意无意的掐了起来。 那种无声的,没有争吵的,只是背对背,不愿意沟通的气氛持续了很久。 研磨休息的时候,我会走到他的边上,问他要不要喝水? 只是在这种时候那位叫山本猛虎的人好似才会有话想对研磨说。 扭扭捏捏的,就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按道理,只是同一年级同时入社,即使再不熟悉也不至于如此别扭。 我想了半天,把这种事情归咎于性格不合。 研磨如果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强求,就像国中最后一年。我只在乎研磨愿不愿意。 打了一场练习赛后,研磨在接下来的几天,心情好似更不高兴了。 不过,他连生气都像是挠痒痒的小猫咪,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打个哈欠别人都会觉得他是在伸懒腰。 撇嘴脸色并不好看,也不大吵不大闹,就只是拿着排球轻轻的小指用力,来发脾气。 排球场很大,人很多,光新人就有十几个。 不能上场的后备役也有很多人,大家都在一个体育馆内里面互相练习。 只有排球击打地面的声音,还有大家互相托球的声音,回球拍球,呐喊的声音。 研磨总是很安静,他的力道不大,纤细的胳膊也不适合接力道过大的发球,扣球。 时常会有人担心他到底适不适合打排球。 毕竟,太阳好像会把他融化,排球好像都能把他折断。 可即使这样,但他依旧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二传手。 即使没有如同天才那么机械般精准的托球,也许没有调动整场气氛的能力。 但他确确实实,是最适合当球场内司令塔的人。 观察入微,敏锐,大脑普通拥有一台可以运转很多战术的电脑仪器。 在发现对方有漏洞的瞬间,他就能分析出,对方的战术,对方的能力,和对方的打算。 但他需要一个完全信任他的队友。 而小黑至少是其中一个。 我把所有人用过的毛巾都收拾了起来,走过去的时候研磨刚练好了一轮。 他有些疲惫,但我感觉,心情应该还不赖。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搭配让他很满意,至少现在的情绪不错。 我正打算过去说说话的时候。 却不知被从哪里来的山本猛虎,给拦了一下。 那位平常看上去就气焰嚣张很不好惹的山本猛虎,好似在我面前变了身,身体扭动的随时能够扭成一条麻花。 我怕他站立不稳,摔倒了就不好了,思索了片刻,只得给他拿了一条毛巾。 “呐,给你。”我细想了一下,实在没东西给这位山本猛虎,只能给条毛巾给他,想着要不实在想扭,就扭毛巾吧。 山本猛虎接过了毛巾,呆立在原地,好似自己原本要说什么的忘得一干二净,只是盯着我给他的毛巾,一言不发。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别人沟通,只得绕过了他去找身后的研磨。 研磨和他属于性格上完全诧异很大的人,如果要用研磨的话来说,就是应付不来。 我怕我不够严谨的对话会对山本猛虎造成不好的影响,也害怕自己会让别人尴尬和无措,如果如此的话,还不如不交流。 我赖在研磨的身边,想要点依靠,研磨只是给我耸了耸肩,让我能够贴他很近,“心情不好吗?” “没有。”我如实的回答,不能算撒谎,也不能算是研磨猜错了,只是有一种感觉难以述说。 研磨弓着一只腿,一只手耷拉在上面,休息完接下来就要练下一组训练,但他即使再累,完成的再慢也会完成所有的训练。 研磨都这么努力了,我有什么不去努力的理由。 明明小黑和研磨都很厉害了。 我一个人可不能落后。 “不是不开心,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如何做好社交的准备,如何做好一个经理,如何松弛的进入一个新的环境。 如果只是陪同,我不用过多的关注别人的状态,也不用关心别人的技术好坏,只要默默地待在一旁,专注地看着小黑和研磨,就够了。 也不用去担心别人如果和我搭话的话,我应该如何才能表现的自然,毕竟小黑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帮我解决。 可是我知道现在的我不能再如此依赖小黑了。 研磨努力的坚持着自己哪怕不开心也要继续打下去的排球,小黑也从胆小的自己变成了现在社交达人。 而我总不能停留在原地,我知道小黑会摸摸头,研磨会给我抱抱。 “大胆地,直接地,不考虑后果的去绽放吧,木子,青春只有一次哦。”小黑在之前站在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迎着刚放学遇到的夕阳就是这么说的。 总觉得自己又被当成了一个小孩子对待呢。 21. 第 21 章 贤者时间总是会思考,自己如何,又该怎么做,得到无非是放空视野,最后完全没有任何的结果。 还不如研磨的一个抱抱来的管用。 “不可以。”小黑及时出现纠正我,严厉地告诉我在排球部这么多人的情况研磨是不可以给我抱抱的。 顶多摸摸头。 我有些委屈,本来此刻的心情只是用摸摸头是不够充满电的。 哪怕摸摸头和抱抱对我来说属于划等号的级别。 我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是小黑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在他纠正我的时候,我的那种不可言语的委屈就更甚了。 我就是想要抱抱嘛,不要摸摸头。 甚至有些理所当然了起来。 我咬了咬唇,对于这件事情没有让步。 摸摸头是小黑给的,抱抱是研磨给的,我现在就只想和研磨抱抱嘛。 小黑没想到摸摸头和抱抱,会成为区别他俩的存在。 因为木子的出现了什么样的情绪,可谓是一目了然。 木子勉强了,可以说在萎靡继续需要的充电的情况下,却被打断,带着不甘心和怒气,而这点仅仅针对于小黑。 木子并不会对旁人发脾气,即使是对他们有些别扭,也只是如此无声地,呆立着,并不会又任何过于明显的情绪痕迹。 不然说木子很乖,她连生气都很乖,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一种习惯,研磨和木子这一点可谓是差不太多,两人连生气表情都是一样的。 小黑败了,他只是单纯的没想到木子对他们的依赖,远高于他们所想像的。 不过应该是只有他这么不知所措。 研磨却早就起了身,拉着木子往休息室走。 音驹排球体育馆往里走有个摆放体育器材室的房间,还有个专门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 音驹排球部好歹以前也是排球强豪,所以专供排球部的排球体育馆设施还是很全的,就在这两间房的尽头还有公共浴室。 研磨拉着我,从排球场走进休息室的那间大门,走在空旷的长廊上。 这条长廊两米宽,外面直接就能看到种在音驹学校后院的一片绿绿草地,往后可能就是靠近路口的一条柏油路。 走过去的时候,傍晚的风已经开始吹了,天还没有完全的黑。 现在的天色黑得越来越早,恐怕等排球部的活动搞完的时候,也差不多天快黑了。 研磨漫步在这里,被他轻柔的拉着,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但是他黑色的头发垂着耳朵笔直的贴着,比小黑的要软很多。 小黑总是说我的头发很软,摸一次总会想着摸第二次。 可我觉得研磨的头发比我更好摸。细细软软的还很黑,按道理越黑的头发越硬,就像小黑那样,总是因为睡觉睡出一个不好搭理的鸡窝头。 连造型都不用做了。 但,小黑那张脸,也不需要做任何的造型。 小黑跟在后面,研磨走在前面,知道的是去休息室,不知道的,总以为我们是在回家的路上。 “来这里就可以抱抱了。”研磨开了灯,进去坐在了用来休息的长椅上,张开了怀抱等着我。 我好似积累了一天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堆积在一起想要释放,我一下子扑进了研磨的怀里。 研磨身后是小黑带来的懒人靠枕,长椅抵着铁柜,后背是放的懒人靠枕。 我扑过去埋在了研磨的胸口。 小黑坐在我的身后,捋了捋我的后背,用着他那我一向很喜欢的声音,安慰着我,“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今天给所有队员登记了信息,要给每个人都打卡了,还记录了所有的训练数据。一年级宫本和二年级的堀北有了矛盾也调节了,还有……山本同学扭成了麻花要和我说话,我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把他冷落到了一边。”木子埋在研磨的胸口,感受着两个人的手在她的后背,温度隔着一层运动衫传到了肌肤。 情绪终于稳定了些,这些事情听着都很简单,但对于一个社交有着困难的葵木子来说,几乎每一件事都是提着心做着。 就像是一根神经被悬着,走路都是轻飘飘的没有实感,甚至连自己在做的事情都没有一种融入和真切的感觉。 她并不喜欢这种和她以往步调不一样的事情,有一种完全不安地状态,所以她才要和研磨抱抱,只有暖烘烘的怀抱,才会让她那一颗悬着的心,彻底地安静下来。 “只让我摸摸头,却要研磨抱抱,是不是有些偏心了?”小黑坐在后面假装自己受了不公平对待。 木子却认真地回他,“那也要小黑的摸摸头。” 在木子的眼中,研磨的抱抱和小黑的摸摸头代表的是两个人给她充电的方式不同,但达到的效果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摸摸头不能够从身体中吸取到温度的差别罢了。 毕竟现在的天气还没到热烈的夏天,还是需要互相取暖来告别这带着春寒的春天罢了。 小黑有些后悔了,为什么总是习惯性的摸摸头,而不是拥抱,显然从形式上来说他就是吃亏的,他打断耍个赖,“那我也想要抱抱。” 一个快接近一米九的大男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恐怕就是把自己脸皮拎在手里,随时都会掉在地上被人踩踏。 可是如果可能会出现的行人是木子的话,那倒也无所谓了。 木子倒是愿意把这个公平持续一下,转身扑进了小黑的怀里,还情绪激昂的补了一句,“那这样就是能量补充双倍!” “以后要抱抱就可以来这里。”研磨从木子的身后爬了过来从后方抱着木子,让木子能够完全被他们抱着。 说是给木子充能量,现在倒像是他们从木子身上吸取能量了。 也算是遵循了能量守恒定律了。 . “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忍受。又或者直接的说出来。”这句话是针对我在面对山本猛虎之后的情绪。 许是研磨发现了我的情绪变化,所以以这句话来纵容我。 不过我并不是因为山本猛虎这个人,而是我对自己不能自然的应对他人而产生了懊恼的情绪。 而这样的情绪出现的时候我下意识就选择了躲避,而这样的情况一般很容易波及他人,让他人出现尴尬和不适的情况。 懊恼着自己不太自然的社交,波及了旁人,着实有些不礼貌了,“山本同学看上去就不像是坏人,如果因为我做的不够好的话而受到伤害,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明明山本同学应该是想和我说话的,我却递给了他毛巾,显然就是打断了别人话的不礼貌行为。 “我想山本同学不会计较的。”研磨自顾自的下定论,毕竟别人计不计较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如果一直在乎这件事情的话,我们不如当面去问问不就好了。”小黑从他的视角出发,就像他和研磨说的。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出来沟通会比较好,不然总是这般无厘头的猜测,对谁都不好。 毕竟默认山本猛虎不计较这样的事情,本质就是有点先入为主了。 我如同受到鼓舞一般,觉得小黑说的并没有错。 在我眼中能够灵活的调动现场气氛,并且和谁都能自然相处的小黑就是最厉害的人。 那么我自然并不排斥想要成为他这样的人。 “不过要是太勉强的话,我当然希望木子遵从内心啦,毕竟哪儿都有我不是吗?”小黑补充道。 我觉得小黑是过分的,明明站在一旁看着我往前走,却总是给我一个温暖的臂弯,让我在想着要不就躲一躲吧,因为总想着有他一直在,根本不想勇敢的跨出那一步了。 研磨含着笑认真地看着我清脆又悦耳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木子的话,总是可以做到的。” 太犯规了吧。 . 22. 第 22 章 研磨说得对,于是我鼓起勇气去找了山本猛虎。 跑过去的时候山本猛虎还拿这那条毛巾发呆,从一个会扭成麻花的人形偶变成了一个提着毛巾的雕塑。 宛如被风霜吹过整个人都抽干了。 路过的夜久卫辅推了推没推动,选择拍了一张照片纪念。 我过去的时候,这具‘雕像’倒是愿意动了动,这让我对之前不够从容的应对,更愧疚了。 “那个……”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没把抱歉的话说出口,山本猛虎已经快速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宫崎桑是有什么和我说吗?”山本猛虎好似很愿意跟我说话。 我只觉得松了口气,没有让山本同学讨厌我,真的太好了。 于是我鼓起了勇气,“刚才有些抱歉,你应该我有些话和我说的,可是我没有听,很抱歉。” “没有,没有!” 山本猛虎看上去像那种脾气不会很好的样子,可是我意外的发现,他并不会唐突地让我觉得哪里不适,也没有不好的语气。 我发现我其实是能和他正常说话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山本猛虎挠了挠头,脸上有了红晕,并不好意思看着宫崎葵木子。 一直高喊着有美女经理一定要来看看,可是当真的对上话了,山本猛虎好像词穷了。他既然真的和美女说上了话了,他以前根本不敢的! 此刻的他感觉做什么都可以了! “就是那个……宫崎桑你真的太好看了!” 山本猛虎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排球馆,让原本还有其他声音的排球馆一下子空旷无声,只剩下这句能够在排球馆内充满回声的徘徊……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我:…… 充满勇敢努力迈步出去的正面社交的我,第一次遭受了创伤,躲在休息室怎么都不愿意出去。 抱着小黑,都快哭了。 研磨捏着我头发翘出来的小啾啾,坐在后面给我捋头发。 “不哭了啊,是研磨不对,就不该瞎鼓励你,他自己还没搞明白他的搭档呢。”小黑也没办法,只得拿着研磨当肉包给我打了两拳。 我不愿意去责怪研磨,确实是我承受能力太差了,谁能想到山本猛虎会喊那么大声。 还是夸人的话。 “没有生气。”我纠正道,我不是因为生气才哭的。 “害羞嘛,我知道。”小黑只觉得好笑,他也并不觉得让木子多出去社交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宠溺的,什么话都顺着木子说罢了。 怎么会有人能把夸奖说那么大声?我想不明白,以至于泪腺没控制住酸涩一下子哭了出来。 好在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只是觉得不太好意思。那种感觉我说不出口,只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有人把夸别人的话喊得那么铁骨铮铮。 生理性泪水终于流干净后,我贴着小黑蹭了蹭,脸颊扫过小黑脖颈的时候,全身都跟着放松了。 小黑突然僵硬了一下,不如刚才那么松弛。 但我却好似没发觉一般又来回蹭了蹭。 很舒服,有一种夏日午后吃完西瓜吃着空调,让阳光照进来的懒散感。 因为很舒服我又多蹭了一下,原先已经很僵硬的小黑全身如同电流流过一般,在还没造成更不可收拾的地步,把我从肩上一下抓坐了起来。 我被扶坐起身魂儿还在小黑身上呢。 魂还没回来,下一秒就被身后的研磨搂进了怀里,他埋进了我的颈窝,好似软绵绵的在撒娇,“我也要。” 也要?什么? 仔细回想了一下,总不会是刚才在小黑的颈窝蹭蹭吧。 想明白答案的我转了过去,我和研磨四目相对,随后含着笑扑进他的怀里,如刚才那样轻柔地用脸颊蹭了蹭研磨的颈窝。 和小黑结实的锁骨并不一样,研磨是纤细柔软的,蹭一蹭真的好柔软。 太舒服了我已经不想动了。 小黑却在一旁扶额,好似在思考人生。 不管怎么样,这样真的太好了。 . 把木子吓跑的山本猛虎,遭受队内人员的大声呵斥。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夜久卫辅最先开口的。 “就是,就你嗓门大。”前辈海信行也说了一嘴。 “嗯嗯。”同期福永招平本就不怎么说话,也难得认同了一句。 山本猛虎本就两次失利,已经自闭了,还被众人数落,蹲在墙角面壁思过了,周遭更是散发着难以靠近的低气压。 他已经极其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大声说话了。 内心更是后悔不已,为什么难得鼓起勇气的说话机会被他这样白白浪费掉了。 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求婚呢! 这般想着的山本猛虎突然觉得自己想的好透彻,珍惜机会应该快捷而明了。 于是他再次鼓起勇气完全不顾旁人再次呐喊了起来。 “啊!!!” “好吵啊!虎。”夜久卫辅不耐烦地吐槽道。 山本猛虎做好心理建设,直径的走到了体育馆后侧的门口,从休息室出来的话一定会从这里进入体育馆,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自己想说的话一句话概括。 山本猛虎已经在思考这般求婚是不是太不郑重,也是,宫崎桑那么好看,绝对要有一个精致就求婚现场,他持续在懊悔中,今天怎么进排球部的时候没有在外面的专柜买钻石戒指呢。 一定是自己在要和宫崎桑结婚这件事上没有觉悟! 即使如此山本猛虎依旧做好了先试一试的准备。 默念等待。 终于等到了黑尾前辈领着宫崎桑进来了。 他挺起了胸膛,气已经运到了丹田,只要把话喊出去就好了。 “宫崎桑……” ‘嘭——’ 黑尾铁朗一只手插在运动裤里,另一只手在进门的时候,把准备大喊的山本直接扣进了墙里。 高三的学长刚好出来喊人接着训练。 黑尾铁朗在高一的时候就表现了优异的领导能力,所以高三的学长也大多很信任他,也算是把他当下一任队长培养的。 “集合!集合!下一阶段训练,按照组好的队伍继续训练。明天会和青山学校有一场练习赛,大家也做好准备。”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听着集合的就进入了球场。 山本猛虎还被扣在墙上呢。宫崎葵木子跟在后面看到了,还贴心的问了句,“没事吗?” 被黑尾铁朗给拎着领子拎走了。 “没事,他脸铁。” 山本猛虎:…… 23. 第 23 章 夜久卫辅作为音驹排球队从高一就直接加入正选的自由人,队内的事儿没少操心,他就是操心的性格,所以和队内的队友也都相处的比较和谐。 唯一算不上和谐的就是黑尾铁朗,他俩经常拌嘴,但球场上倒是意外的合拍。 孤爪研磨第一次入队的时候,夜久卫辅见识到了幼驯染的相处也不得不吐槽一句,“你也太纵容研磨了。” 在夜久卫辅眼中,研磨很可爱,但正因为可爱更不能过于宠溺。 当然,夜久卫辅很快发现了,黑尾铁朗对待研磨的纵容真的只是正常的范畴了。 那位宫崎葵木子的出现,让夜久卫辅突然有一种感觉。 这样真的好吗?总觉得很危险呢。 . 社团活动有在参加,学业也在还很努力的完成,每天回去总能一头栽进被窝里就立马睡着了。 结伴坐着地铁回家,耳朵里还盘旋着研磨很喜欢的一首歌。 研磨最近迷上了一款很不错的电脑游戏,回家的时候小黑总是要陪他一起玩的。 怕我一个人无聊,也给我建了一个号。 让我选一个完全不需要操作的角色挂在他头上,这样他就能带我赢。 英雄角色是一个很可爱的猫猫,为了不让豆豆显示的很孤单,也害怕因为我在电脑游戏中有了其他猫咪而让她不高兴,我们三人窝在一起,大多都带着豆豆。 大概在国中最后一年研磨为了让三人不仅仅只在网上并肩作战,斥巨资弄了一个电竞房。 那种闪闪地我超级喜欢的猫咪主题! 还有豆豆专属的猫窝在里面。 于是研磨耐心教会我这个游戏角色怎么玩,确实很简单我只需要按几个键,然后全程挂在研磨英雄角色的头上就行。 一个毫无游戏体验的角色,却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因为我总是能看到,研磨纤细的手指只是在键盘上飞快的操作,就能传来‘单杀’、‘双杀’、‘三杀’的令人畅快的音效。 连炫酷的建模也会传来的炫彩特效,让人无比的心情愉悦。 特别是传来‘五杀’的时候播报的音效,好似人声音效也跟着亢奋了起来,宛如进入需要厮杀的年代,研磨总能站在前面为我披荆斩棘厮杀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往往这个时候小黑就会抱怨,“研磨,风头都被你抢了好不啦!” “小黑也很厉害啊,如果不是你牵制住上路的英雄,我应该没机会发育。”研磨总是能冷静的以分析的口味说出夸赞的话。 “研磨,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很开心啊。” 一般这个时候,小黑总是会过来和我撒娇,“下一把跟我?” “好!”我是绝对公平的端水大师!反正也不用我展现操作。 要安心躺平就行了。 跟着研磨和小黑打游戏总是很顺畅,寻宝游戏会很快的找到宝藏拿到奖励,对战游戏也几乎甚少输过,在我眼中,他们好似没什么不会的东西。 我玩累了躺在床上抱着豆豆,偶尔会思考这样的问题,“总觉得你们好像每件事情都很厉害。”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黑这个时候一般都会跳到床上,撑着身子认真地看我,“啊……怎么说呢,木子好好地活着对我们来说就是已经最厉害的事情了。” 研磨坐在电脑前,把椅背放平,随后会跟着补充道,“这点我认同小黑。” 这话说得,好像我会如何不珍惜生命一样。 才不会呢,我有幸福的家庭还有在我生命排在重中之重的幼驯染们,怎么会不珍惜。 不过如果我只有这么一点厉害的话,我鼓着脸很不开心,“那是不是我除了活着就没有任何优点了嘛。” 小黑:! 研磨:! 怎么就突然翻车了嘛。 “不是啊,木子的存在就已经不用细数很多优点了,因为太多太多了,根本细数不过来。”小黑最先反应过来。 研磨却没有接着说,反而说,“木子逗我们呢。” 确实,我确实是故意的,我已经长大了,我还可以逗趣小黑和研磨了。 小黑发现我在都逗他们,很快就想报复回来,扑过来要把我压在身下挠我痒痒。 豆豆知趣跑到一边睡自己的猫窝。 “不要嘛!会痒的!研磨!救救我!” 还没有被挠的我已经举双手投降了,小黑无奈地对着我笑,完全拿我没办法,“木子,这就有点犯规了,我可还没有动手哦!” “可我不要嘛!”我对着小黑吐舌头。 研磨被我喊了过来,来到这张只容得下一个人的床上,这张床就是在电竞屋靠近飘窗的地方,拓展开来其实也能容下两到三个人,飘窗的地方摆了好多研磨和小黑给我买的玩偶,有时我带过来就会忘了带回去,久而久之就会有好多我留在这儿的玩偶,一模一样的那些玩偶都是模仿国小暑假那年给我送的玩偶,这里就有五六只了。 研磨对着我趴过来不动,凑过去,玩着我散落下来的头发,“要抱抱吗?” 这个姿势抱抱是不是有点危险。 我没有任何危险意识,只是希望不要挠痒痒了,伸手要和研磨抱抱,“不要挠痒痒了,不喜欢小黑了,哼。” “诶?”小黑就差一个驴打挺站起来了,“我还没动手呢!” 我不打算搭理他,起身扑进研磨的怀里,垂肩的长发扫过研磨的肩侧,我埋进他的怀里,总能开心的心满意足。 小黑只得耍赖在侧躺着玩着我另一侧的头发。 发丝从他指尖划过,我的头发并不是像研磨和小黑那么黑的,细软的偏棕色的,发根还是能看出是黑色的,等到发尾就有些偏棕色了。 因为细软,总是风一吹,在阳光灯光下,有点灿灿的金色。 小黑总喜欢这么摸着。 小黑说,“好看。” “木子,哪儿都好看。” 小黑好似总有夸不完的话,让我对他没有脾气,我总能忘记他有意无意欺负我的时候,“小黑也好看。” 研磨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我舒服的打了颤,只觉得全是麻麻的舒服的想要伸个懒腰了。 “那我呢?”研磨轻柔的声音扫过我的耳边,我太喜欢他的声音了。 “研磨最好看了。我最喜欢了。”我喜欢他们两个,超级喜欢。 “那我就不是最喜欢了?”小黑不满意我的厚此薄彼。 “都是最喜欢的啦。”我从研磨的的怀里侧头就能看到小黑躺在我身侧,含着笑对着他,“最喜欢你们了。” 三个人窝在一个可能只能容下三个小豆丁的一人床上,有着让人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安全感。 我好想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让我安逸的感觉。 . 为了实现‘正常的社交’我开始被小黑指导了,而同样参与这场课程的人员就是研磨。 我们两个就像是初入学校的小学豆丁,连最基本的交际都不会。 我是不想。 研磨是不愿。 没什么区别。 研磨不擅长和别人相处,也不想和别人扯上关系,总想着一个人,却又很在意别人目光,害怕被人发现,时刻保持着紧绷。 我和小黑属于他社交圈的一个意外。 “可是我的世界,只要有小黑和研磨就够了。”我自然觉得,研磨是因为要作为二传手,肯定不得不社交的,就算不像小黑那么游刃有余,也至少可以正常沟通。 可是我不用吧,我知道埋头填写数据,埋头给他们收拾东西,并不需要和大家融为一体的。 但小黑依旧希望,我能和他们一起分享社团活动带来的青春回忆,只有一起活动,一起享受,才能在以后时常回想青春留下来的热血回忆。 如果我拒绝社交,把自己当一个鸵鸟埋起来的时候,就很难做好经理的工作了。 我想我确实是因为小黑和研磨当这个经理的,但根本原因是,我希望能够和小黑研磨一起经历排球带来的热烈罢了。 当小黑要求我要社交的时候我是拒绝的。 可是小黑也说得没错。 不参与的话,就没有可以共同热血的回忆了。 “那我试试吧。” . 24. 第 24 章 研磨相比较我的情况要好很多,他看上去比我……游刃有余多了? 就在我还没有把‘游刃有余’的标签奖励给研磨的时候。 研磨和莫西干头的山本同学好像吵架了。 结束完和青山学校的练习赛之后,收拾排球馆从体育器材室出来两个人就态度不对。 “山本同学,那个……别那么紧绷着,也就是说,稍微放松一下如何?” “像你那样吗?哪有这么容易。”山本猛虎咬牙,拳头都快因为懊悔捏碎了,“明明很想把训练的成果展示出来,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松。总是归类于我的毅力不够吧。” 孤爪研磨撇了撇嘴他不明白在球场上出现失误和毅力为什么要挂钩,更何况‘毅力’还是他最讨厌的词汇之一。 “我倒觉得不应该归咎于毅力,不如反省一下问题出在哪里更好?” 山本猛虎蹙眉沉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失误确实是有根源的,“我太盯着球了,中了对方的激将法。明明可以很好打的球,却没能打进对方的球场。” “你都知道原因,为什么还要归类于是毅力的问题。过度的跑步训练和重量运动,并非是努力而是自我满足。”研磨双手插兜认真地给他分析原因。 从这段时间相处开始,他就发现山本猛虎永远是训练最多的人。别人都开始休息,他依旧在训练。 大部分热情都用在了训练上,好似只有一直在训练才会让他有安全感,才会让他觉得有力量当主攻手。 他想利用绝对强的力量让扣出去的球不被别人接起来。 然而显然‘自我满足’这句话让山本猛虎彻底生气了。 他怒气冲冲的揪起了研磨的领子,大声质问,“那你呢!明明有好几个球可以争取一下吧!” 研磨腹诽:说是这么说,可是我累了啊,就算救起来也是别人机会球啊。 明显感觉气氛不太对的其他部员,都看着两个人随时打起来,也没有想要阻难的意思。 海信行在一旁看了眼我,再看了一眼身边总是喜欢操心的夜久卫辅,“要去劝劝吗?” 夜久卫辅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看向了我,“宫崎桑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先问我,可能是因为研磨在里面? 怕是察觉到我没有反应,夜久卫辅试探性在我耳边又补了一句,“单纯的吵架也很重要吧,发泄的情绪完,反而会拉近彼此的关系不是吗?” 我沉默的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反应半天一直在想该不该去劝阻,只是还没想好,夜久卫辅就和小黑说了同样的话。 小黑当时也是这么特意交代爽文,“不要害怕吵架,吵架也是增进情感的一种途径。” 我当时是这么问的,“为什么呢?” 我确实并不明白,毕竟我和小黑研磨并没有吵过架,感情依然很好,也没有需要吵架来增进感情啊。 这样的不明白,在让我看到研磨和别人差点吵起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迟疑。 小黑说研磨是二传手,有必要和大家保持友好的关系,那么现在吵架是不是在和山本猛虎关系慢慢变好的过程呢? 那边已经算扭打起来了。 “你这个没毅力的家伙不要谈论毅力!” “一口一个毅力烦不烦!你这个粗枝大叶!又不是濒临死亡!” “净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这样能通关的游戏也通关不了了!” “这和游戏什么关系!” 夜久卫辅这时候差不多喊了一句,“差不多够了啊。” 然而两个人完全不听,直至被福永一桶水扑过去浇醒了。 场面一度很尴尬。 只有我过去摸了摸研磨的头,“好啦好啦,吵完架就可以增进感情啦。” 许是没听懂我说什么山本猛虎目光盯在我脸上发着呆。随后还怒气冲冲的模样一下软了下来,脸上都是微红,更是娇羞的捂着脸跑到一边。 研磨身上被泼湿了,被我摸了摸头之后,情绪从被泼水的蒙圈,倒现在认真的看着我,握着我的手,“是有点冲动了,不过也不赖。” 可能把话说开了,发现对方也没他想的那么死脑筋,好似一切都没有那复杂,所以松了一口气。 又在吵完之后物理冷静下来看到木子,研磨好似什么都无所谓了。 “好久没有这么大声说话了。”研磨舒了口气,想要在这个时候用力的抱住木子,却发现自己湿透了。 虽然不至于会感冒,但是他还是会优先考虑到木子。 “闹什么动静啊这么吵?”小黑只是去上了厕所,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热闹了起来。 我超努力想替研磨邀功,“研磨有和山本同学吵架哦!很用力的吵架了!”宛如在得到小黑认可一般,毕竟小黑确实有很认真的教会我们社交嘛! 研磨眼皮耷拉下来了,超用力的在我的头上揉了揉,“这种事情就不要汇报给小黑了!” “可是研磨很努力在社交啊!”我只觉得研磨很厉害,说去做就立马做到,看似没什么精神和气势,总能很好的把事情做完。 研磨吸了口气,好似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根本不是在社交这件事解释给木子听,最后败了一般的垂头目光落在木子身上,“有点想抱你了。” 声音很轻,扫过耳边,好似只有我能听到一般,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跟着好似一阵麻麻的扫过,只觉得心跳跟着他的声音激烈的跳动了起来。 是春天要走夏天要来了吗,为什么突然开始觉得热了起来。 排球馆被收拾的差不多后,研磨也去换了一身衣服,因为从头浇到脚,衣服都湿透了,研磨比山本要惨多了,外套也湿透了。 用木子拿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换了自己的衣服,坐在休息室,小黑这会儿推门进来了,“刚才很危险呢。”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指的并不是和山本争吵这件事儿。 而是另外一件。 因为木子过于可爱的状态,研磨确实有些微微失控了。 “差点想要亲她了。” 25. 第 25 章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缘故,亲密举动不在少数,小豆丁嘛没有性别的区分。 关系好坏只讲自己喜不喜欢。 小豆丁能玩在一起的原因有很多,没有一项有大人那么复杂。 长大了交朋友,要讲兴趣爱好,要讲三观一致,要讲家境条件等等很有很多因素。 小豆丁们就简单多了,喜欢你就想和你玩,这种喜欢的定义对于小豆丁来说很简单。 第一眼。 小豆丁并不懂什么是眼缘,只是到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和你一起玩了。 木子当时能和研磨小黑玩在一起,没什么特别,单纯觉得研磨好看,小黑也好看,一个小拱桥的躲雨经历已经在他们小小的世界里面,就相当于共患难了。 之后就是完全不分彼此的黏在一起。 黏在一起自然是因为喜欢。 温暖的怀抱,贴在一起感受彼此柔软的肌肤和彼此身上的温度,更多的是窝在一起大多都是开心的事儿。 晒太阳高兴,逗猫开心,好似跟小伙伴在一起只是待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激动的心情也从来都没有平复。 妈妈曾经和木子说,明明昨天刚见过,为什么今天依旧这么期待的和研磨小黑一起玩呢。 木子说不出理由,小豆丁不懂没那么多,她只知道开心,待在一起就很开心,晚上躲在被窝还在想明天又能见面真的太好了。 以为会因为兴奋睡不着,却依旧会带着满足的笑容,最后很快的进入梦乡。 小时候总是很快乐的,明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木子知道,因为她有幼驯染。 快乐童年,快乐少年,都有着两位幼驯染陪着她。 也因为习惯于他们的存在,她从来没觉得哪里不对。 直至妈妈和她说,女孩子嘛到底是和男孩子不一样,在木子第一次经期到来的时候,木子的母亲就对她进行了X知识的科普。 虽然大不部分孩子在很早的时候就进行了科普。 在很小的时候,学校其实也有专门的课程,但那个时候的木子好似并没有听明白。 虽然也有明白男生和女生的区别,木子却没办法拒绝靠近研磨和小黑。 大部分亲昵举动说是小黑研磨对她的纵容,相反,也是木子开始的相对纵容。 经历国中那件不开心的事情之后,木子其实有思考过的。 思考关于这段关系的正确与否。最后的结果很显然。 她是纵容的,也是乐意的,更是坚定的。 相互爱着的人保持着自己喜欢的关系有什么不可以。 他们又没有伤害任何人。 . 研磨要抱抱,并没有只是因为换完衣服就忘了。 在三人一起回家的路上,研磨在路灯下张开怀抱,等着我扑进去。 我呢也是说话算话的人,扑了过去给研磨一个大大的鼓励,“今天有很好的社交,所以奖励一个抱抱。” 奖励是研磨定的。 感受着他的发丝扫过我的耳尖,安心舒适。 作为社交课程的老师小黑也设立奖励,“研磨有奖励,我作为老师也应该有奖励的。” 小黑双手原本都插进口袋的,说完这句,抽出手张开了双臂等待着我的投怀送抱。 我从研磨怀抱挪了出来,再次扑进了小黑的怀抱,总觉得好幼稚,像两个等待奖励的小豆丁,很好笑,但我却很愿意。 如果他们要的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他们。 扑进小黑的怀里感受到了小黑的温度,小黑总是比研磨的身体温度高很多,我会忍不住的蹭了蹭,小黑已经很高了,我扑进他的怀抱也只能靠近他的胸口。 越来越热了呢,可是依旧能从他们的怀抱中获取满满的能量。 . 今天爸妈们都不在,我们三个人今天都去小黑家吃饭。 爷爷奶奶给我们弄完了午饭,还弄了饭后饮品和甜点,对于老年人来说已经很认真的在对待这顿饭了。 “木子和研磨很久没来吃晚饭了,总得要认真准备一下的。” “没有啦。明明上一周才来吃过的。”我去帮爷爷奶奶洗碗,研磨就站在我身侧帮忙。 小黑刚把桌子收拾了,就说是上楼拿东西。 什么东西好像神神秘秘,说算得上惊喜。 很快我们也把厨房收拾好了,小黑刚好拿了东西,说是一起去研磨家的电竞房。 就是没到研磨家就不给我看,甚是小气。 等到了研磨家。 “XX联盟职业比赛东京站的门票?”我看着小黑偷偷摸摸拿出来的东西,居然是三张电竞游戏比赛的门票。 “嗯。”小黑过来给我看,我看了眼,“是VIP位置。” 我不太懂这些,什么游戏职业比赛也大多都是跟他们一起看的,怎么买票买什么位置,又什么时候去现场,这些我一概不知道。 “不过这个票还有个来头。”小黑看了我用手指勾了勾试图让我坐过去。 他张开了怀抱,我挪了过去,倚在了他的身上,他把下巴扣在我的颈窝,“研磨被SKY电竞俱乐部给邀请过去做青训生了,这是算是邀请的奖励。” “诶?????”我猛地坐直完全没有顾及小黑就坐在我的身后,一抬头肩膀直接给了小黑撞了。 小黑被撞得两眼昏花,捂着下巴是一身都没哼出来。 撞上去的时候肩膀随即跟着吃痛,但我依旧优先转身去给小黑摸摸,“对不起啊小黑太激动了,有点忘我了。” 我知道研磨打游戏很厉害,但我不知道这个厉害的到底是多厉害,毕竟我也没见过比研磨厉害的。 在完全没有概念的情况下,也只知道如果是研磨过去的话一定比某某某打得好这样,但可能是幼驯染的滤镜,只敢在家里偷摸摸的夸研磨罢了。 可是当招募研磨的信息拿给我看的时候,我才知道哦,原来是这样的。 惊讶也没有持续多久,毕竟研磨什么都厉害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赖在小黑怀里给他摸摸头的时候,问了一句,“那研磨会去吗?” 研磨仰头思考了一会儿好似挺难的,毕竟要有取舍。 他转动了电竞椅正面对着我了,弓着身子双臂撑着双腿认真的问我,“木子想我怎么选呢?” 研磨看上去没什么主见,但其实是一个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三人之间恐怕只有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但是我从来不心慌,好似不知道也没什么。 “为什么问我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在我眼中幼驯染干什么都好,哪怕只是站那儿什么都不做都很好,“这种关乎于未来的事情,问我真的好吗?” 我对着他笑,反正我想当个废物小豆丁的,要是一直这么赖着就好了,我根本不会去思考未来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日子过得太顺心了,以至于我总是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安全区,不打算涉足自己未知的领域。 “因为未来都是你,当然想问你的意见。”研磨眨了眨眼睛,专注的认真地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脏又跟着停了一拍。 研磨好像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的长大了。 而我在面对的时候,竟有些不知所措。 26. 第 26 章 “太犯规了吧,研磨。”小黑终于乐意探出了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把未来赌在木子手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小黑本来也有这样的想法吧,只不过没有可以拿来赌的事件呗。”研磨直接拆穿。 “啊……研磨,你太过分了吧。”小黑已经被研磨刺激的捂脸哀嚎。 我压根听不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 把原本需要烧脑的事儿抛之脑后,打算什么都不管,只要幼驯染们都在,就没有什么问题是需要我想的,我这么自信的认为。 哪怕研磨问我要不要去,我在想,我只要不回答,研磨也会自己解决的! 当然聪明如我今天却怎么也没逃过。 “不给答案的话,今天就不给你升段位了。”研磨居然拿段位威胁我,我太生气了。 以至于我只得求饶的对他撒娇,“不要嘛。我真的想不出来答案嘛。在我眼中研磨打游戏很厉害,排球也很厉害,如果一定要取舍的话,那我一定自私的希望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啊。可是,研磨明明更喜欢打游戏才对。如果让研磨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实在太自私了不是吗?” 我已经快要哭了,这么难得问题为什么是问我嘛。 摆烂的我把头埋进了小黑的怀里。 研磨在这个时候笑了,眼神缱绻落在我的后脑勺上,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已经知道木子的答案咯。” 真的搞不懂,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研磨却一眼就猜中了。 哪怕我去问他我到底是什么答案的时候,他也装作不告诉我的偷偷把答案藏起来。 很烦人。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至少称之为研磨版本的答案。 研磨应了SKY电子竞技俱乐部的邀请,但是来年春天再去。 所以我们三人拿着那三章VIP的入场券,去东京体育场馆的时候,是周六的早上。 因为是上午比赛,我们坐地铁过去的时候其实要起很早,按照以往这个点我应该还在被窝里睡觉,然后被研磨和小黑来喊起来去排球馆玩一会儿。 但因为要起很早很早,又怕我起不来,小黑就建议在研磨的电竞房内打地铺。 靠近飘窗的那张是一张单人床,电竞房已经算完全的利用起所有的空间,也只能空出一个单人床的位置,所以这唯一的位置就让给了我。 电竞椅收起来,其实榻榻米还是有很大的空间的。 研磨和小黑打算在榻榻米的地方两个人打个地铺,我不想在一个人睡,就从一人床上下来和他们挤在了一起。 还一定要窝在中间才觉得安心。 研磨和小黑拿我没办法。 “为什么不睡床,榻榻米很硬的。” 我抱着小黑,蹭了蹭他,摇了摇头,“不要一个人睡。” “我们都陪着你呢,不算一个人睡觉。”小黑刮了刮我的鼻尖。 我蹙了蹙鼻头,继续摇了摇头,“算。”我想要过去抱着他,“抱抱才不算。” 小黑轻笑,拿我实在没办法。 研磨从正面抱住我,贴贴睡,小黑从后面抱住我,我整个人陷进了他的怀里。 寂静的夜晚,呼吸声跟着彼此此起彼伏特别的杂乱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的,原本还算和谐的呼吸声,一下跟着都打乱了。 木子因为温暖安全早在黑暗中睡着了,另外两个人,却因为深夜越静越睡不着。 失策了。 为什么要选择睡在一起,明明会睡不着的是他们呀。 . 第二天一早,睡得超级饱的葵木子看了身边两个没什么精神的幼驯染们陷入了沉思,“你俩干嘛了,这深深的黑眼圈,因为要去看比赛太激动了吗?” 黑尾铁朗:…… 孤爪研磨:…… 怎么说呢没办法回答,他们是根本不会说,两个人一夜因为内心的躁动,一睁睁到了清晨,身边的葵木子倒是睡得很不错。 关键木子要只是安静的躺在他们身边也就罢了,葵木子晚上睡觉并不老实,一个人睡的话都能三百六十度把床每个地方都睡一遍。 昨天更是在他们怀中来回‘宠幸’。 这普通的贴近已经让他们本就日渐成熟的身体产生躁动,更何况夜黑风高只能感受彼此呼吸的时候。 苦,还是自己找的。 一路上葵木子笑话他们像两只华国国宝大熊猫,还没笑话完,就被小黑揉在怀里教训了一顿,这么一打闹,很快两个人就恢复了精神。 说到底同样是竞技比赛,电子竞技并没有比其他运动少了激情,反而因为电子产品的普及,和游戏玩家门槛简单,从而也使得商业价值更容易变现了。 我们过去的时候去的算很早的了,但是场馆外也已经排了好长的一条队伍。过去的时候人很多,而且也很吵,都在讨论这次的战队谁可以赢。 这场算是决赛,决定出春季赛的冠军。 天气已经很热了,热得我有些晕乎乎,即使有些晕的我也依旧贴着研磨走,丝毫不舍得放开。 小黑给我们去买了冰棍,研磨打着伞遮阳,我们先排着队。 不穿校服和运动服的时候,我们三人的衣服大多一起买的,我会给小黑和研磨意见,自然大部分情况是他们给我意见。 “平常没机会穿出来,果然木子穿裙子最好看了。” 小黑把冰棍递给我,我拿在手里还没吃研磨就握住我的手,挪了过去,低头先舔了一口,舌尖扫过冰棍的上一层,尝过了夏天特有的味道。 “不是很冰,可以直接吃。”研磨松了手,让我拿回了冰棍,现在他总会替我尝一口,害怕我被冰到。 我刚要准备吃,又被小黑拿过去,“我也尝一口。” 我倒也没有不愿意,耐心的等他舔完。 “嗯,很好吃蜜桃味的。木子要吃我的吗?芒果味的。” “吃!”我们总会买三种不同的口味,总要让我都尝一口。 除了买了冰棍,小黑还买了一些零食。小黑抱了一点,研磨拎了一点。 我站在中间等着过票。 很快就到了我们。 因为是VIP票所以坐的很靠前,观看比赛的气氛也是最好的。 研磨看比赛一向比较安静,我也是,小黑更是沉稳的类型,周遭都是加油的应援声。 我看着比赛,许是也能带入热烈的气氛,也跟着热泪盈眶,想着以后研磨也能站在这样的舞台上,就觉得高兴。 反正都一样啦,排球是竞技,游戏也是竞技,研磨喜欢什么就去干什么行了,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研磨会说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 他的心之所向就是我所期待的。 比赛看完,我们跟着人潮准备各自回家,我站在场馆面前,长舒一口气不禁感叹道,“我的幼驯染们真的太厉害了!” 小黑噗地笑了,嘴里叼着我没吃完的薯片,“干嘛突然这么感叹。” “研磨以后也会站到这样的舞台上,小黑也会站在排球的赛场上。会有很多人给你们欢呼。我就觉得很高兴啊。”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会站在哪里。 我好似根本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具体的畅想,只要好好地多好每一天就好了。 “那如果从舞台上下来,或者是从赛场上下来,我想我们应该会第一个奔向木子的,所以木子会一直坐在第一排的吧。”小黑微微弯腰笑眯了眼睛,头发精神的张扬着,阳光就像故意在他脸侧一般,好似肆意开放的玫瑰,张扬奔放。 我的脸不可控的红了,认真地点头,“嗯!我一定会坐在第一排给你们加油的!” “小黑总是会引导木子。”研磨在一旁吐槽,但不得不说他很高兴,刚想着,比赛的时候木子会坐在经理位等他们,就已经高兴的说不出话。 小黑也直截了当,“木子不讨厌就对了,对吧,木子。” 我思考了一下,“嗯……确实啊,谁让我最喜欢你们了呢。” 小黑用力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下次不要轻易说这种话了。太可爱了。” 可爱……吗,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待在一起太久了,我总是很难分清自己怎么样举措是应不应该的,反正他们并不会指责教育,总会纵容我,而我也可以享受这样的纵容。 那我一定会加倍可爱的。 . 为您提供大神 泡泡芒果茶 的《我在音驹有两个幼驯染》最快更新 26. 第 26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7. 第 27 章 因为去看了比赛,周六的时候研磨和小黑就没有去排球部。 以至于收到了夜久卫辅的消息,“你们干什么去了?不是说好来排球部的吗?” 小黑和研磨相视无言,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两个人有点蒙圈。 小黑挠了挠头,虽然他们也不是强制规定周末回去学校进行社团活动,但因为想打排球,去学校更方便几乎每周六都会过去,“你没和夜久说我们这周不去吗?” 研磨耸着肩,“我以为你说了。” 小黑捂脸,“完了,我忘了。”小黑赶紧跟夜久卫辅发过去短信,显然那边打电话过来骂了。 小黑就一直在哪儿挠头,说着好似抱歉但又不确实是抱歉的话。 “又不是我不在不能玩了。” “差人啊!都凑不齐人!怎么打?虎都去跑步去了。” 平常大部分时间都是训练,就算有练习赛能上场的人并不多,想要尽兴的打整场排球的,其实机会不多,特别是一年级的。 虽说猫又教练其实并不排斥使用一年级的新人,但是体育社团这种上下级关系很明显地方,有的时候确实存在有前辈盛气凌人使唤人的情况。 并且非常普遍,新人很少会有上场参加练习赛的机会。 难得一次还是猫又教练想看看新人的情况,跟别人学校二队趁着机会打的。 所以大部分时候他们几个关系混的不错的,都会在周末期间过来一起玩。 “去不去?”小黑拿开电话,问研磨和我的意见。 反正每次也靠近下午才去的。 研磨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木子想去吗?” 说实话,从今天去看了比赛之后两个人就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热血带来的就是当下的热烈,好想跟着台上的那些选手一样披荆斩棘带着自己的队伍迎来胜利,顺风也好逆风也罢,都有着不同体验的热血。 我想,他们在看完比赛之后,应该很想打一场畅快淋漓的排球赛。 “去!想看你们打排球!” 夜久卫辅根本没有不依不饶,他们来了之后发现人不全之后就各自练了一会儿发球,接球。 几个不错的一年级也跟着过来练球,都是平时关系不错的。 夜久卫辅只是打电话想和黑尾拌嘴一下,挂了电话,虎刚好跑步回来,“他们一会儿就过来,应该还能打几场。” “真的吗?”山本猛虎眼睛忽闪忽闪地很是激动。 但夜久卫辅知道,山本猛虎激动的点肯定不是因为能打排球,而是…… 宫崎葵木子一定会跟着一起过来。 夜久卫辅叹了口气,这群笨蛋就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三人关系已经很危险了吗? 作为队内很会操心的人,夜久卫辅早就被这个问题憋得有些内伤了。 不过他即使再操心,但这种私人的问题,他还没有冒昧的去介入的想法。 毕竟这不是他操心的范畴,如果别人乐意他再介入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显然他们队多的是排球笨蛋,没人注意到这种事情。 小黑和研磨有的时候还会单独行动,但是宫崎葵木子好似从来没有,不是和小黑在一起就是和研磨在一起,更是有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 夜久卫辅更是有一次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看到三个人在休息室黏在一起。 按道理霓虹平均男女发育都很早,心理成熟的年龄也在日渐往下走的趋势。 显然宫崎葵木子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夜久卫辅憋了好久了,已经想出去在论坛发帖了。 【如果你的朋友和自己的幼驯染关系异常,你会选择纵容还是选择纠正这样的关系呢?】 但是思考之后,他还是放弃了,毕竟这件事不能用常理去思考。 看似小黑和研磨有着引导性的带歪宫崎葵木子,但显然有一个忽略的问题。 宫崎葵木子是主动的且意识坚定的依赖。 最终夜久卫辅思考下来的结果就是,如果你的朋友和自己幼驯染关系异常,那他应该会继续纵容的。 他并不想看宫崎葵木子哭的样子。 到底是,大家都坏掉算了。 . 最终还是去打了排球。 以宫崎葵木子躺在休息长椅睡着了为结束点了,西方的晚霞还没完全消失,夕阳还高高的离地平线有一段距离,晕开的橙红云霞布满了那半壁的天空,让人惬意得很。 黑色的短袖包裹了黑尾铁朗胳膊上的肌肉,因为托住的动作,让他本就明显的肌肉更明显的展露了出来。 腰上系着的是运动外套,宫崎葵木子的双腿被他托着,因为睡着了,宫崎葵木子的头埋进了黑尾铁朗的颈窝,发丝扫过黑尾的耳边,如同轻柔挠痒,让黑尾铁朗的耳朵早就潮|红了。 研磨跟在身侧低着头玩着手机,不紧不慢的,好似在选购什么。 “这个可爱。”研磨低头选购正是夏天的裙子,粉色系为主,各种花色的都有。 “研磨,不要因为今天木子穿裙子好看,你就疯狂下单好吗?” “上次XX联盟城市赛的冠军奖金下来了嘛,我也没有想买的游戏。”研磨其实每一条都想买下来,可是想了想,太多了是不是可以一天换两件。 然而就在他继续疯狂下单的时候,黑尾铁朗实在看不下去了,“研磨!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在被猜透心思的研磨,终于放下了继续下单的手。 不可以吗? 为您提供大神 泡泡芒果茶 的《我在音驹有两个幼驯染》最快更新 27. 第 27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8. 第 28 章 进入音驹的大半年了,终于迎来第一次排球高中夏季联赛。 小黑第一次参加高中夏季联赛的时候,我们就跟着过去加油了。 虽然小黑不是首发,但是作为少有的能够上场的新人已经算很厉害的。 毕竟音驹排球部的部员还是很多的,作为新人能出头那是相当厉害的。 研磨这次和山本猛虎还有福永招平作为一年级候补,在长椅上等着,而且我坐在这条候补位最前端,随时准备给队员递能量饮料和毛巾。 小黑现在已经是首发了,还是队内比较看重的副攻手。 我跟着也有些兴奋。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小黑比赛,跳跃的动作干净利落,运动服包裹的一身健硕的肌肉,让小黑本就好看的身条更加性感。 明明只是二年级的队员,却有着在场所有人都不能比拟的气场。 球场所有的拦网都听从他一早给的意见。 “小黑好厉害啊。”我不禁感叹,这早就知道的事实。 研磨坐在我的身边,弓着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是啊,小黑一直以来都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说这句好似是在夸小黑吧,但更多的在等着我下一句话。 “研磨也厉害。”我如愿的把研磨要等待的下一句说了出来。 等到满意的答案后,研磨含着笑,“不知道该说木子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虽然这样的感觉挺好的。 我们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少研磨很满意我的回答。 从很久之前,我大概意识到了,研磨和小黑好似都在有意无意的在我这里寻求一种公平。 至于是什么样的公平,大概是,你有的我也要有的状态。 当然,我只理解为这是幼驯染之间为了不区别对待的一种潜规则罢了。 因为三年级二传手有些心浮气躁,在第二场比赛的时候被换了下来,没想到能上场的研磨,被喊了过去热身。 但意外的研磨很冷静,虽然他一直安静的坐着,但是场内的情况他几乎是第三视角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研磨,你觉得我们应该要注意点什么呢。”猫又教练很喜欢询问队员的意见,这是他的教课风格,让队员发现场内的问题,也是一种进步。 但是显然问研磨并不只是这个意思。 “对面二传手有意的针对我们队的二传手,应该是故意扰乱二传手位的。对面的3号喜欢用假动作,在使用假动作会不自然的眨眼多注意一点。他们主攻手应该并不擅长斜线球,可以拦住他的直线球,暂时就这些。” “研磨!你好厉害!”夜久卫辅不禁的感叹道。虽然知道这位未来的他们队的主力二传手,一定有厉害之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清晰稳重,比他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嗯,研磨说的不错,这样你们下面应该知道怎么打了吧。”猫又老师含着笑。 小黑站出来,带着运动过后的喘息,还有张扬肆意的笑容,“我们是血液,研磨就是我们的大脑,为了确保【大脑】的正常运行,一定要及时畅通无阻的将氧气输送到位。” 猫又老师笑眯了眼睛,很满意,“差不多就是这样。” 很显然,在研磨踏入球场的那一瞬间,小黑的状态又提高了一点。 我给他们拿了饮料,把毛巾递过去是小黑先接过去的。 “木子给我们加油,我看到了。”小黑喝了一口,好似针对这件事情特别的开心。 我只觉得是我应该做的,“那你继续加油。” “那肯定了,研磨也上场了,加上你的加油,那我一定能强百倍了。” 汗珠从他的鬓角处慢慢滑落,顺着颈窝,滑落进了锁骨。大口大口喝着能量饮料,上下波动的喉结,喝完擦了擦嘴角,大舒一口气,“太畅快了。” 我知道,他打的很开心,只要玩排球他就很开心,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看他们打球的原因。 他们没有出众的攻击能力,也没有华丽的如同日本重炮那般的发球,但他们有不让对方轻易得分的能力。 软绵绵的却能够让对方束手无策的能力。 特别是研磨正式进场的时候。 三年级即使有一些微微不满,但毕竟是教练亲自换人的,即使不快也没有任何怨言。 比赛继续。 看过这么多年的比赛,音驹的比赛可能是众多比赛队伍中,大家都害怕的对手了。 明明没有很厉害能够进入高中排球杂志令人可怖的主攻手,却依旧在当对手的时候让人觉得头疼。 因为看似总是能领先几分,最后却完全被压着打,明明他们更具有攻击力,但总是球不落地,令人心情烦躁。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队伍在之后只会日渐成熟。 高中联赛持续了大概一个月。 天气是又热又闷,让脑子跟着这闷热的天气有些不活跃,研磨体力确实跟不上,顶多只能上满一场。 每次下了场,他都靠在我的身上吸收能量,他真的好累,像一只准备睡觉的小猫咪,该休眠了。 每当轮换到小黑下场的时候,小黑就会来揉我的头,“你精神倒是满满,研磨先不行了。” 我笑,“我又没干什么,不过给队员恢复体力是我的任务嘛。”比如给研磨充电。 “可不能给别人这么充电。”研磨把头放在我的肩上,特意强调道,明明已经累得不行了,还要强调这件事,可把他厉害的。 “知道啦。” 山本猛虎总会在这个时候刻意靠近,在一旁像一个端坐的佛像。 研磨这个时候就会撇过头去,嫌弃不已,两个人关系开始变得很好了,只不过还在慢慢磨合的阶段,但已经比之前那种完全应付不来要好太多了。 这一年音驹高校在预选赛四分之一遇上了枭谷学院,因为他们有一个极其强劲的主攻手据说在近一年上了主攻手排行第五的位置。 让音驹高校直接止步于此,失去了晋级全国大赛的机会。 不甘心,有的。 来比赛不是没想过输,但大部分都是想赢的。 只知道在面对其他学校热烈的欢呼的时候,我们只会落寞的离开。 我没有说话,现在整个队的气氛充满了懊悔,不甘,愤慨。 大概这样的情绪会充斥好几天。 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没用。 但不得不安慰。 我作为音驹排球部的一员,不能连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 “这场比赛是我见过最精彩的比赛,哪怕我们失败了,可是我们已经打了一场让全场欢呼的比赛不是吗?” 我直白的阐述着我的想法,可能从我理智的想法中就是,一场比赛总会有输掉的那一方,如果对方比我们厉害,那么结果是必然的。 虽然说都是高中生,不会有太大的差距。但是总会有输的那一方,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我们。 当然这些话并不适合安慰,消极又不对味儿,大家并不想听的。 要么严厉的指责出事物的地方下次改进,要不纯纯出于感情的安慰。 可我不太会安慰人,毕竟大部分处在被研磨和小黑的包容中长大的。根本没有多余的情商去想这些。 所以我只能说出这些了。 我以为大家应该不喜欢听这么僵硬的安慰。 谁知小黑走出来,把我揽了过去,“我们可爱的经理都这么说了,大家都不要摆着哭丧的脸啦。” 总有一种感觉小黑才是队伍内的队长。 可是,高年级的队长,“都快点回去吧。哭像什么话。” 即使没能完美地收场,至少因为宫崎葵木子的那句话,大家好似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今天又很好的完成了经理的工作呢。 虽然大部分都是小□□忙的。 小黑很厉害,就像他总是能够让队内的气氛换了样子。 我在想,总要让小黑当队长的。 小黑当了队长,队内的气氛才是我真正喜欢的。 不然我也不会在难得的休息天还要陪他们一起去体育馆打排球。 因为喜欢,也因为,有小黑和研磨。 为您提供大神 泡泡芒果茶 的《我在音驹有两个幼驯染》最快更新 28. 第 28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9. 第 29 章 去年的春高成绩还不错,今年的夏季高中联赛在四分之一决赛被淘汰这件事情,队内准备开个反省会。 这是每次比赛结束之后,都需要进行的。 说实话遇上枭谷其实这样的结果并不能算意外,至少算是没能再次打败罢了。 也不能单单归咎于运气。 至少针对去年的成绩来讲,算是往后退了一步,所以只能从自身寻求原因。 猫又教练让每个人都总结经验,然后进行阐述。 所以今天的社团活动就没有系统训练的任务,都是自由练习。 其余时间就是思考为什么会输,总结出来,在社团活动结束前,再统一发表一下。 而就在此刻,就算不怎么融入整体排球部气氛的宫崎葵木子,也发现了气氛的异常。 输了比赛的排球部,低气压一点也很正常,大多是在专心地在做自己的事儿。 小黑和研磨的心情还好因为不用训练,就在帮葵木子收拾,想着今天应该会很早的结束活动。 “能因为什么呢,这还不简单。用了新人呗。”一位高年级的学长踢了踢场内的球。 “去年我们就赢了啊。” “可不。” “都动作快点,磨磨唧唧的。” 这一水儿的高年级抱团甩锅,更是让排球部的气压更低了。 音驹排球部内本就上下级分的很明显,低年级的也不敢反驳高年级的学长们。 明明只是早出生一两年,却要盛气凌人的使唤别人,好似这样才能展现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一年级替换上场无功无过,更是在这几场比赛内没有很多机会。学长们为什么不去探讨自己不配合的事情呢?” 这里有一个人不一样,她几乎没有进行社会化训练,在幼驯染们的保护中长大,让她没有正常的规则系统。 原本低气压的排球部,一下更安静了,连同球只是在球场滚动的声音也异常的清晰。 这位和三年级交流并不多的女经理,其实在三年级学长内,还是很受欢迎的,一直有不少人想要接近她。 奈何宫崎葵木子身边除了有两个门神之外,更是一年级的那位山本猛虎,在较远的距离就开始防着了。 他们愣是没几个人和这位女经理说上话过。 可能就是带了点报复的心理,他们就是想把这个锅甩给那个临时替补上场的一年级二传手。 或许是被年纪小的学妹当即怼了,脸上挂不住,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就过来了,“宫崎学妹,怕不是因为新人和你关系好你就偏袒,你作为经理该做的工作做了吗?总是黏糊糊的跟着自己要好的同学,恐怕不太称职吧。” 宫崎葵木子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听到有人想把事情甩锅在研磨的头上她很不高兴,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只是说了一句辩解的话,为什么会让别人生气,她还很生气呢。 即使她这么木讷也知道他们在针对研磨。 “我有好好的完整自己的工作。”宫崎葵木子捏了捏拳头。她并不喜欢在这么多人时候大声说话,也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 可是在自己的幼驯染被诋毁的时候她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 她可以忍受很多,包括那些人在她不明白的情况下骂她恶心,她也可以忍受,一句抱怨伤心的话都不说出来。 但她不能忍受他们说任何关于小黑和研磨的不合实际的诋毁。 她很紧张,站在偌大的排球馆内,明明有很多人,却空旷无助的只能一个人战斗。 “学长这样说就不对了,木子不仅有好好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而且完成非常好,领队和教练都很满意。” “况且和自己熟悉的愿意待在一起,恐怕排球部没有这种严格的不允许吧。毕竟学长们不也是和同龄的一起,打压着自己的后辈吗?” 黑尾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跨着步子站到了宫崎葵木子的身侧把葵木子拉到了身后,研磨就在小黑的后侧,用那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宫崎葵木子白嫩的手,小声的问她,“吓到了吗?” 宫崎葵木子摇了摇头,虽然有些紧张,可是如果是为幼驯染站出来的话,她一点也不害怕。 黑尾铁朗单手叉腰,修长健硕的身材只是往那儿一站就有着别人不能比拟的气场,更何况他是队内身高最高的队员,海拔在队内一直是这卓越的优势。 就算是学长也不敢正面和他杠上,加上他本就说话和气,很少会动气。 三年级学长第一次被这么直面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有些尴尬,“什么打压后辈?锻炼坚定意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更何况尊重前辈本就是后辈应该做的。” “尊重前辈自然是应该的,但我想也应该是值得尊敬的吧。因为研磨替换小林学长上场,佐藤学长就心不在焉不扣球,恐怕这件事不应该在一年级身上找原因吧。”黑尾铁朗原先并不想说这些,他既不是队长,又不是教练,没资格去探讨队友是不是在球场上故意如此,但是既然都开始甩锅他也不介意把事儿说开。 山本猛虎这个时候也跟着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窜到前面,宛如要去砸石头的大猩猩,“宫崎桑不要怕!!!” 因为喊的太大声了,宫崎葵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在了研磨的身后,但还是用手指去轻柔的拉了拉山本猛虎的衣服,“没事的,我没有害怕。” 然而只是如此,山本猛虎直接脸如同烧水壶一般直接烧炸了。 不合时宜的扭着身子瘫了。 夜久卫辅只是去送了一波排球就看到了这些,福永和海信行也都跟了过来。 人一下来了不少。 大家也就跟着逼近了这个内圈。 “怎么回事?” “学长甩锅一年级的输掉了比赛,宫崎同学看不过去说了两句,被说了,黑尾学长过去帮宫崎同学呢。” 夜久卫辅也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大部分被欺压的新人当然不愿意站在学长那一派,所以都站在老黑尾铁朗那边像是长了气焰。 学长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显然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他们最后一届,按道理就应该多上场,被新人替代掉算什么鬼。 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猫又教练这个时候进门了。 “看来,这是对我指导的不满意。” 猫又教练说的很温柔,却如同冰川封住整栋体育馆的架势,整个排球部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只有猫又教练一个人脸上还带着和蔼的笑容。 “排球部本就是一个大的集体,有不同意见很正常,所以我从来不会去刻意阻挠你们正常的相处。当时欺负同伴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听到了。” 猫又老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即使再各执己见也只能纷纷放下。 顺势,也就正式进入到了反省会,之后一切如常。 虽然表面上什么也没说,但大家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 更何况在这场反省会之后。 三年级的都退了。 也许是一个契机,但是现如今二年级一年级和三年级明显的不和睦,也在次终结了。 三年级几乎没有留下来打算继续参加春高的想法了。 就在那天回去的时候,黑尾铁朗倒也提过这件事。 “三年级集体不留下来,我倒是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夏季高中联赛会在比赛的时候暴露那么明显。” “我不喜欢他们。”研磨低着头跟着说,“总喜欢利用身份使唤别人。” “研磨不喜欢的话,我也不喜欢。”宫崎葵木子总是能这个时候插进去话。 研磨本来不算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把木子的手握在手里捏的紧紧的,含着笑,“今天就不害怕吗?平时你都没和他们说过话。” 宫崎葵木子这次却异常的轻松,用力的摇了摇头,“不害怕,他们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本来就不对啊。而且如果只是自己那么单纯的以为,等到反省会的时候在说也没什么,那个时间点当着大家面说出来,无非是想利用学长身份威逼其他人一同认为罢了。我不喜欢。” 黑尾铁朗被木子这一本正经的分析都给逗笑,“你还知道他们的目的啊,真聪明啊木子。” 宫崎葵木子嘚瑟的昂起了自己的头颅,还晃了两下。把研磨给逗笑了,“今天被木子保护了。” “今天当幼驯染真失败啊,还让木子出头了。”黑尾铁朗这般说着嘴上早笑开了花。 “以后会更多的。”宫崎葵木子认真的回答到了。 因为就在今天她突然好似想通了,自己未来能干些什么了。 夏季高中联赛结束之后,猫又老师在临近全国大赛之前的两个星期,安排了一场合宿。 这即将是一场东京强队的集体合宿。 小黑和研磨早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了。 而就在此同时,小黑收到了任命队长的任职通知。 新的篇章正式开始了—— 为您提供大神 泡泡芒果茶 的《我在音驹有两个幼驯染》最快更新 29. 第 29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