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高冷前夫突然变舔狗了》 第1章 离婚不成反被扑 入夜,夜凉如水。 帝景酒店,总统套房。 奢华的欧式kingsize大床上,两具身体在黑暗中互相纠缠。 浓黑的夜色遮住视线,只能看到男人起伏的身影,宛若猎豹一样,充满攻击性。 “不,不行!” 傅宛星抓着男人的胳膊,声音嘶哑、震惊,“凌夜琛,我是你的……” 妻子两个字还未出口,就被男人冰凉的薄唇堵住。 蛮横,强势,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呜呜!” 傅宛星拼命挣扎着,“放开我,凌夜琛,是我!” “一个亿!帮我!” 男人一向沉着冷静的声线紧绷着,呼吸粗重无比,“我会补偿你。” 说完,高大有力的身体直接压了下来。 身上滚烫的温度像是被火烧一般,猩红的眸子更是显示出了他身体的异样。 “嘶!” 嘴唇上传来的疼痛让傅宛星皱眉。 她感受着男人的进攻,苦涩的勾起一抹嘴角。 她只是来找凌夜琛谈离婚的,却恰好撞见他被人下药的场景。 原本只是想顺手救人,没曾想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这次离婚,亏大了! “走神?在想什么?” 黑暗中,男人狂野的气息笼罩着她,掐着她的腰固定在双腿间,声音狠辣霸道,“今晚,你能想的男人只有我!” 不愧是四大世家之首的凌五爷! 那怕被人算计,也依然霸气十足,强势的不容人拒绝。 …… 傅宛星不知道凌夜琛是何时结束的,她只知道,最后自己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想起三年前,她嫁给凌夜琛的时候,他还躺在轮椅上,据说受了重伤,彻底废了。 看来这次去国外是彻底把身体养好了。 生龙活虎的,简直不像人类! 迷糊中听到有人敲门,喊,“凌总……” “在外面等着!” 男人快速运动几下,俊脸浮现出餍足的慵懒。 傅宛星则是彻底晕了过去。 …… “凌总!” 林秘书一走进房间,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气味。 身为男人,他如何不懂。 顿时心中大骇,“五爷,您没事吧?” 凌夜琛披着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结实的肌肉一览无余。 男人脸上再无几个小时前的沉迷和狂热,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几分狠戾,“去查,今晚是谁动的手脚,另外……” 想到床上那个被困在被子里的女人,凤眸微微加深颜色,“准备一套女士衣服和一张支票。” “是。” 林秘书点头,随即开口,“对了,傅家那边又来人了,这次是想要西郊那块地。” “给他。” 凌夜琛用打火机点燃咬在薄唇中的香烟,青白色的烟雾让他英俊的五官多了一丝冷酷,“告诉他,三年期限已到,这是最后一次,他女儿也不值那么多钱。” “是。” 傅宛星醒来,听到的就是凌夜琛这句话。 她蹙眉,傅家又来人了? 这次又要什么? 钱还是地? 如果凌夜琛知道昨晚的人是她…… 傅宛星刷的白了脸,会不会以为她不想离婚,不惜下药设计? 傅宛星白了脸,强忍着不适下床,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向阳台,纵身一跃! 少女轻灵如豹猫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凌夜琛回到房间,地上凌乱的衣物依旧。 被撕碎的女士裙子却已不见。 床上空空如也! 人跑了?! 视线落在床上的红痕上,凌夜琛眉头一皱, 猛地掀开被子。 叮当! 有东西掉落! 他捡起来,是一枚玉兔翡翠。 碧绿,通透! “凌总!”林秘书捧着衣服进来。 凌夜琛把玉佩收进掌心,蓦地开口,“你刚才说,律师约了少奶奶谈离婚的事。” “是,不过少奶奶似乎失约了。” 林秘书低着头观察,想看看昨晚那女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在凌总身边过夜还没被弄死。 当然,看到的就只有空气。 “查一下昨晚少奶奶去了哪里。”凌夜琛穿上衣服。 高大的身材矗立在阳光中,烟灰色的西装让他俊美的五官多了几分高冷压迫。 离开酒店,傅宛星没回家,而是打车来到中央医院。 顶楼的单人病床内,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神智昏迷的老太太。 “桑婆婆,我又来帮你施针了。” 看着老人那张形销骨立的苍老脸庞,傅宛星语气酸涩,“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小颜还在乡下等着你呢。” 她说着,从包里摸出一套银针,指腹熟练的找到穴位。 纤纤玉指,轻拢慢拈,将银针扎入。 片刻后,老人紧闭的双眸快速转动几下,胸膛的起伏也有力起来。 这个进度,估计再来几次桑婆婆就可以彻底清醒了。 傅宛星松口气,收起银针,刚要离开,却听见隔壁病房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吼。 接着肉身撞墙的声音,沉重野蛮。 “老爷子,江少爷的狂躁症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阶段,再多的镇静剂也起不了作用!” “对付这种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精钢铸造铁笼把人关起来。” 医生看着眼前的情形,额头不断冒汗。 “你要把我孙子关起来?”他身边,站着一位衣着尊贵,年近古稀的老人。 “只是暂时!”医生抹把汗,“等找到特效药物,自然……” “不如我来试试?”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新悦耳的女声。 所有人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位年轻女孩慵懒的靠着门口,手里捏着几枚银针。 漫不经心的姿态,让她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散漫。 “哪来的野丫头,别胡闹!” 见她如此,医生怒斥,“江少爷病情特殊,行为充满攻击性,连我这个顶尖神经科医生都控制不住,你在这里添什么乱!” “控制不住,只能说明你还达不到顶尖的标准。” 傅宛星慢悠悠的走进来,视线落在被众人围困的男人中间,美眸一凛。 “让开!” 只听话音落下,还未等众人有所反应,少女已经身形快速的闪到青年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翻飞间,几枚银针落入肌肤。 青年的身体顿时萎顿下来。 医生顿时鬼叫起来,“快报警,这丫头把江少爷扎死了。” 第2章 不过是个养在乡下的土包子 “闭嘴!” 傅宛星横他一眼,收回银针,“半小时后他就能醒来。” “你这女娃,你知道这是谁么?就敢随便扎针,万一扎坏了,你,你……” 医生气愤不已,刚要抓着傅宛星追究责任,结果再看到青年身上细微的针法时,瞪大眼,“这、这是金针术?” 医生震惊了。 这女娃是谁?居然会传说中的金针术? 他赶紧抬头,人群中哪里还有傅宛星的身影。 ** 傅宛星回到别墅,佣人张婶立刻迎上来,“少奶奶,少爷派人送来了新一季的衣服和首饰。” “像以前一样收起来就行。 结婚三年,凌夜琛始终如一的履行着结婚当晚他说过的那句话。 “我能给你的只有钱,其他的不要妄想。” 所以傅宛星永远有传不完的衣服,用不尽的珠宝。 张婶一脸为难,“傅夫人和傅小姐来了。” 傅宛星脚步一顿,顿时了然。 走进客厅,果然看到两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正在围着凌夜琛送来的那些礼物嫉妒不已。 “妈,你快看这款项链,镶嵌的红宝石据说是古董,过几天就是奶奶的生日,如果我戴上她,肯定惊艳全场。” 一边幻想,手指一边在那些珠宝上划过,“傅宛星算什么东西?土包子而已,这些首饰给她,她配吗……” “砰!” 锦盒盖子突然被人重重关闭,狠狠夹住了傅妙仪蠢蠢欲动的双手。 “啊好痛,我的手……快,快放开我,好痛。” 傅妙仪杀猪般的叫起来,觉得手指快要被夹断了。 “傅宛星!” 她抬起头,看到了傅宛星冷漠又嘲讽的俏脸,声音顿时变得可怜兮兮的,“姐姐,你干什么,你快松手。” “傅妙仪……” 傅宛星压着锦盒盖子,“你是不是抢东西上瘾啊?还是觉得这天底下的东西都该是你的?” 说完,又重重的压了压锦盒的盖子。 “啊疼死我了。” 傅妙仪疼的眼泪鼻涕横流,“妈,妈,你快救救我……我的手。” “傅宛星,放开你妹妹。” 见傅妙仪的手指都要被压断了,曹艳梅也急了。 “放开?” 傅宛星冷笑,低着头凝视着傅妙仪通红的眸子,一字一句,“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善良了?敢抢到我头上?信不信我把你手指掰断了。” “你你……” 傅妙仪被她眼中的冷厉吓到,话都说不出来,又怕傅宛星真的把她的手指压断了,只能咬着后槽牙,忍着剧痛抽回手指。 白皙的手背已经肿的像红烧猪蹄。 “妙仪,你的手怎么样?”曹燕梅赶紧抱住她,冲旁边的佣人大叫,“快叫医生。” “不许叫!” 傅宛星优雅的往沙发上一坐,声音凉凉的,“傅太太,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你没资格使唤我的人。” 曹燕梅气的不轻,“白眼狼,当初就该把你丢在乡下饿死。” “阿香!” 傅宛星招来一名佣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我房间……” 她看着曹燕梅和阮丽仙猪肝色的脸,嘲讽的开口,“锁起来,防贼。” “闭嘴!我是你妈,妙仪是你妹妹……” 曹燕梅气的语无伦次,“我们傅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不要脸的泥腿子,目无尊长,不知礼数……” “好了,妈,别说了。” 傅妙仪起身阻止她,再让她骂下去,重点都跑偏了。 “姐姐!” 傅妙仪捧着红肿的手背,轻柔开口,“过几天是奶奶的八十大寿,你来么?” 不等傅宛星回话,又补充道,“来不了也没关系,那天出席的人都非富即贵,俊威哥也来,我们马上就要 订婚了……” “怎么?怕陆俊威看到我对我余情未了?” 傅宛星讽刺的开口,“妙仪妹妹,你放心好了,从你跟陆俊威滚上床的那一刻起,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一对狗男女,我怕狗咬,绕道走还来不及呢。” “你……”傅妙仪气的脸色青白。 “回去告诉老太太,寿宴我会准时出席。” 傅宛星从沙发上起身,“管家,送客。” 说完,不管两人难看的脸色,起身上楼。 待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傅宛星才看到自己全身遍布着红痕,比被人虐待还惨,有几处甚至已经呈现出了淤青。 “属狗的么。”她嘀咕几声,躺在床上盖住眼,觉得脑子乱糟糟的。 ** 傅家老夫人八十大寿,傅鹏程身为家主,自然是要大肆庆祝一番。 一大早,前来道贺的客人就差点踏破了傅家的庭院。 庭院门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院内更是挂满水晶灯,让整座宅院在夜色下看起来辉煌无比。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身穿华服和名贵珠宝,觥筹交错的应酬着。 傅妙仪更是打扮的如同公主一般,及膝的白色薄纱仙女裙,碎钻镶嵌的冠冕,让她看起来清纯又不失贵气。 漂亮的妆容,优雅的笑容,赢得了不少宾客的好感。 “真不愧是富养出来的千金,又高贵又大方,为人处世也是优雅大方。” “听说还是高智商学霸呢,国外顶尖大学毕业的。” 有人羡慕的开口,“真真正正的才貌双全。” “难怪陆家那挑剔的陆夫人也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赞不绝口。”有位贵妇补充道,“傅小姐和陆家那位小少爷真是天生一对。” “对了,说起傅小姐,不是还有位傅大小姐么?怎么不见她出席?” “听说这位傅大小姐一直被养在乡下,粗鲁不堪又没见过世面,三年前傅家把她从乡下接回来,结果她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卷了家里的钱跟男人跑了。” “啊?还有这种事?”众人惊讶。 “乡下来的泥腿子就是不知廉耻,难怪难怪连亲奶奶的寿宴都不出席。” “只怕在这么高档的场合,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不出来也好。” 众人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听到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傅妙仪眼底闪过几丝得意。 她是上流社会的高贵淑女,在这样的场合,傅宛星拿什么跟她比。 想到这里,傅妙仪眼珠子一转,走到傅鹏程身旁,假装着急的问道,“爸爸,姐姐怎么还不来?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怎么能缺席呢。” 傅鹏程最重面子,听到傅妙仪这番挑拨离间,更是脸色难看,“不来也好,我们家没有这么不识大体的女儿。” 傅妙仪听着,心中一喜。 没有傅鹏程的支持,傅宛星想在上流社会立足,很难。 “可是姐姐始终是我们的家人……”她咬着嘴唇,为难的开口,“不如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道轻柔高贵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不好意思,来晚了。” 第3章 买不起还要穿假货的傅宛星 “不好意思,来晚了。” 声音清脆婉转,态度落落大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傅妙仪抬头望去,看到门口姿态优雅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傅宛星迈着优雅的步伐进门,一身白色的缎面礼服,复古而贵气,落肩的设计,流苏的裙摆,不过分保守,却也没落了俗套。 面容精致漂亮,一双星眸璀璨灵动,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显得高贵优雅,落落大方。 哪有半分上不得台面的拘谨? “爸爸,我来了。” 细带高跟鞋勾勒出女人纤细笔直的小腿,姿态优雅的步入大厅。 “姐姐,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傅妙仪抢先开口,“宾客们都等急了。” “奶奶八十大寿这样的日子,我当然要来。” 傅宛星勾唇浅笑,转身对傅鹏程解释,“爸爸,准备衣服花了一些时间,奶奶的八十大寿,来的宾客非富即贵,我不想给我们傅家丢脸。” 几句话,说的傅鹏程面色缓和下来,“我不是早就让你妈妈和你妹妹带你去买衣服?” “哦?”傅宛星挑眉,“怎么妹妹从来没说过呢?早知道爸爸你早就安排好了,我也不至于临时去借衣服,差点迟到。” 几句话,就把责任甩到了傅妙仪头上。 傅鹏程犀利的眼神立刻看向傅妙仪,把后者看的一惊,赶紧解释道,“爸,我也想带姐姐去买衣服来着,但她一直不肯见我们,又说妈妈偏心……” “够了。” 傅鹏程皱眉,重重的打断她,“今天是奶奶的寿宴,不管你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 “是,爸爸。”傅妙仪憋屈的咬着嘴唇。 这还是她进了傅家后,傅鹏程第一次当中呵斥傅妙仪。 傅宛星心头一笑,主动挽住傅鹏程的胳膊,说道,“爸爸,你带我认识下你的生意伙伴吧,我也想听听他们的生意经呢。” “好。” 傅鹏程带着她来到几个重要的董事中间,开口介绍道,“这是小女,傅宛星。” “大家好。”傅宛星大大方方的勾唇。 众人被她绝美的容貌和优雅的气质所以吸引,忍不住交口称赞起来。 “这就是傅家找回来的千金?跟传闻完全不一样啊,这可比傅妙仪看着高贵多了。” “是啊,刚才还觉得傅妙仪美的跟公主似的,现在看,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一点都不像没念过书的样子,倒像是哪里来的贵族。” “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 听着这些声音,傅妙仪气的脸色僵硬,指甲更是刺入了掌心。 该死的,这些人都眼瞎了么? 居然说傅宛星比她更高贵? “妙仪,这野丫头怎么跟你爸爸这么亲密了。” 曹燕梅应酬完几个贵妇,转头就看见傅宛星成了晚会的焦点,傅妙仪被嘲穿地心。 “妈,我真是忍够那个土包子了。” 傅妙仪气的手掌都要攥出血,“为什么你要把她接回来。” “还不是为了你。” 曹燕梅戳戳她的脑袋,“三年前凌家那个活死人需要找人联姻冲喜,我怎么舍得把你嫁过去守活寡,只能把这个扫把星接回来,让她代你替嫁。” “听说凌家把那个活死人送去国外治疗了,她在凌家倒是逍遥。” 傅妙仪想起在凌家看到的奢华礼物,嫉妒不已,“活死人最好变成真死人,傅宛星给他守一辈子寡。” 她嫉恨的看着傅宛星,视线落在她的白色礼服上,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妈,你等着看吧,傅宛星那贱人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 她收起手机,笑容得意恶毒。 目光更是频频看向门口。 这时,江 俊威总算是姗姗来迟,他身边,还站着一抹俏丽的身影。 傅妙仪立刻小鸟般的飞奔了过去,“俊威,美琳,你们来了。” “爸爸!” 她拉着江俊威和江美琳来到大厅中央,“俊威和美琳来了,姐姐,给你介绍,这是美琳,俊威的妹妹。” 说着,故意把江美琳往前面一推,让她和傅宛星站在一起。 江美琳的目光猛地呆住,接着变成了愤怒和厌恶。 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俩。 傅宛星和江美琳的衣服,居然一模一样。 撞衫了! 在场的宾客面色都略显尴尬,小声的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傅宛星会跟江家大小姐穿的一样啊。” “为了蹭热度吧,江家大小姐可是大明星呢,真真正正的顶级白富美。” “没见识就是没见识,傅宛星想红想疯了吧。” “撞衫不可怕。”有人捂着嘴笑,“谁丑谁尴尬呗。” 然,对着傅宛星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他们还真说不出傅宛星更尴尬这种话来。 反而是江美琳,为了彰显身份,戴了不少珠宝首饰,把自己的光芒都给盖了下去,显得繁琐不堪。 “美琳,这是怎么回事啊。” 傅妙仪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的算计,表面却是单纯无辜的开口,“你身上这条裙子不是我送给你的么?因为是你偶像繁星的最新设计,所以你很喜欢,据说是限量版,可是为什么你会跟我姐姐穿的一样?难道是我弄错了?” “不妙仪,你没弄错。” 江美琳看着傅宛星身上的裙子,神色冷哼,“这条裙子全球的确是限量款,有且只有一条。” 有且只有一条的裙子,现在却穿在了两个人身上。 众人反应过来,立刻哗然。 “江美琳这是说傅宛星穿假货了吧。” “为什么不能是江美琳穿假货?” “你傻啊,人家江美琳是什么身份,会穿假货?” “可这条裙子是傅妙仪送的啊,江美琳怎么知道真假。” “江美琳是傅妙仪未来的小姑子,傅妙仪讨好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送给她假货,再说了,你们没听见么,这条裙子全球限量只有一条,名家设计,那必然很贵,傅宛星,她买得起么。” 一句话,将所有的疑惑都给堵了回去。 是啊,一个是江家千金,又是正当红的大明星。 一个是贫民窟长大的乡下女。 谁买得起,不言而喻。 第4章 把衣服脱下来再走 江美琳自然也知道,她抱着胸,满脸冷笑,“傅家大小姐是吗?听说你从小在贫民窟长大,所以不懂豪门的规矩,在上流社会,穿假货可是要被人耻笑的。” 傅宛星看着对方,不愧是傅妙仪的好闺蜜,狗嘴都吐不出象牙来。 “美琳,你别这么说姐姐。” 傅妙仪得意的差点笑出声来,拉着江美琳的胳膊,建议劝道,“姐姐她在乡下长大,对衣服的品牌不太了解,看着漂亮就买了,听说花了不少钱呢。还是算了吧。” 宾客们听到,又是一阵耻笑。 “花大钱买假货,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贪慕虚荣也不是这样的,事先做做功课很难么。” “估计是不识字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来。 傅鹏程更是脸色难看,阴沉着声音开口,“宛星,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上楼去。” “不可以上楼。” 江美琳性格睚疵必报,尤其是看到傅宛星穿着假货都能比她好看,心头更加嫉妒了,趾高气昂的开口道,“穿假货就要承担后果,傅宛星,我命令你立刻把这条裙子脱了,以后都不准再穿繁星设计的衣服。” “美琳~!”江俊威拽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咄咄逼人。 “哥,你别管我。” 江美琳一把甩开他,指着傅宛星,姿态高傲,“繁星是我的偶像,我不准你穿假货来侮辱她,给我脱了。” 在周围一片看好戏的目光中,傅宛星优雅的歪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美琳。 这件衣服的确只有一件。 凌夜琛要是送假货给她,那才见了鬼了。 “江小姐的意思是穿假货有罪?上流社会不能容忍假货?是么?”傅宛星神色平静的开口。 “假货不光是不尊重作者的劳动成果,更是耻辱。” 江美琳倨傲的昂着头,“身为名门千金,我这辈子都不会穿假货,像你这种穿不起真货的,自然不懂。” “姐姐,要不然你还是上楼把衣服换了吧。” 傅妙仪心里都要乐开花了,表面却是一脸为傅宛星着想的表情,“要不然美琳真的会让你当场把衣服脱下来的。” “你是我妹妹,难道你也觉得我穿的是假货?” 傅宛星震惊的看着她,眼底像是沾了湿气,“你这样说,难道丢的不是我们傅家的脸么?” “这……我……” 傅妙仪没想到傅宛星会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一时慌了,赶紧说道,“因为这件衣服是我亲自买来送给美琳的,姐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傅宛星微微勾唇,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据我说知到场的宾客中就有不少名品鉴赏家。”她语调轻缓的开口,“不如就让他们来鉴定下。” “不自量力。”江美琳挑衅的看着她,视线网宾客中一转,看到一位打扮时尚靓丽的女人,眼前一亮,“eva姐,你也来了?请你帮我们看看这两件衣服谁穿的是真的。” 傅宛星认识这位eva,早年还在秀场打工呢。 如今也是声名鹊起的新锐设计师了。 eva走到两人身前,仔细的检查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尤其是落在傅宛星身上的笑容,更是不怀好意。 “这傅宛星真是打肿脸充胖子,直接承认自己穿假货不就完了么。” “就是,何必要跟江美琳杠上呢。” “看见江美琳比她有钱漂亮,心里嫉妒呗。” “不过虽然穿的是假货,但傅宛星这气质可一点都看不出来,跟真千金一样。” “人家本来就是阮家真正的千金,要不是……” “嘘!” 剩下的话在身边人的警告眼神下,又硬生生吞了回去,所有人都耐心的等着eva的检查结果。 傅鹏程更是觉得面上无光,冲管家使个眼色,“把大小姐带回去。” 留在这里也是给他们傅家丢人。 “我检查好了。” 还不等管家有所行动,eva就已经直起了身子,“结果出来了。” “eva,你说,我们两个身上的,到底谁穿的才是真的。”江美琳挑衅的望了傅宛星一眼,满脸得意。 “江小姐,你身上的是假的。” eva指着她身上的裙子,开口道,“阮小姐穿的是真的。” “都听见了吧,我的才是……” 江美琳刚要开口,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eva,“你说什么?谁穿的才是真的?” “傅宛星身上穿的,是繁星设计的全球唯一的一条真丝裙。”eva慢条斯理的开口。 “不,不可能!” 江美琳立刻难以置信的大喊起来。 现场的宾客也惊讶的不行。 “傅宛星穿的居然是真的?” “江美琳穿假货?” “这条裙子不是傅妙仪送的么,所以,傅妙仪送的就是假货?” “一个敢送,一个敢穿。” 众人听着,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江美琳站在大厅中央,羞耻的脸色都涨红了,身为豪门千金,她还从未有过这么丢脸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头,恨恨的看着傅妙仪,“你故意让我穿假货丢脸?” “怎么可能呢。” 傅妙仪也是满脸难以置信,急头白脸的解释道,“我买的明明是真货啊,这上面还有繁星的签名呢。” “繁星从来不会再自己设计的衣服上签名。” eva说道,“因为她的设计,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江美琳怎么没认出来呢? 看来这豪门千金的眼力也有限。 在场的人看向傅妙仪和江美琳的目光都充满戏谑。 “哥,我们走!”丢了这么大的脸,江美琳也呆不下去了,扭身就走。 “江小姐等一下……” eva看一眼手机屏幕,起身拦住她,“请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走。” “什么?”江美琳震惊,“我回家自然会脱下来。” “请你现在脱下来。” eva说道,“繁星不希望假货流入市场,影响她的声誉。” “哥!” 江美琳尖叫着像江俊威求助,“怎么办?” 被人当众脱衣服,她以后还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 她恶狠狠的看着傅宛星,像是恨不得把她给直接吞了。 第5章 傅宛星肯定被老男人包养了 “我带江小姐上楼去换衣服。”曹燕梅可不敢得罪未来亲家的宝贝女儿,赶紧掐了傅妙仪一把,“妙仪,带美琳上楼。” eva看傅宛星一眼,发现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让开了身子。 傅妙仪赶紧拖着江美琳走了。 二人来到二楼房间。 江美琳一把甩开傅妙仪,看着她像是恨急了,“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这么丢脸。” “美琳,纤纤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曹燕梅见识不对,赶紧拉住她,“我保证,她送给你的衣服就是真的。” “那怎么会穿在傅宛星身上?”江美琳压根不信。 “因为傅宛星那小贱人把衣服偷走了。” 曹燕梅转了转眼珠,挑拨道,“她的手脚一直都不干净,回来之后更是猖狂,就连妙仪都吃了她不少苦头。” “真的吗?”江美琳听着,渐渐被说服。 “没错,美琳,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傅妙仪也跟着说道,“今天的事,就是傅宛星一手策划。” “一个乡下女而已,居然敢让我丢这么大的脸!” 江美琳气急了,狠狠攥起了拳头,“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真不知道姐姐的钱哪来的。”傅妙仪状似无意的开口,“三年前她刚到家的时候,可是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拿不出来呢。” “难道傅宛星被有钱的老头子包养了?”江美琳瞬间作出结论。 “这,应该不会吧。” 傅妙仪假装为难的咬着嘴唇,“事关姐姐清誉……” “妙仪,你就不用替那个土包子遮掩了。”江美琳冷哼一声,“她肯定是被包养了,我现在就下楼揭穿她。” “美琳,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傅妙仪假意拉她。 然而江美琳忙着扳回一城,根本不管不顾,甩开她就往楼下跑。 此时,寿宴已经正式开始,傅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被几个佣人推了出来,正在接受众人的礼品道贺。 浑浊却精明的眼神落在礼单上,笑成了一朵长寿菊。 江美琳见状,立刻冲下去,看着傅宛星阴阳怪气的开口,“傅宛星,你不是来给傅奶奶庆生的么,怎么连寿礼都没带一个,也太不孝了吧。”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是啊,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奶奶,傅宛星却空着手来。 姿态也太难看了。 “穿的起十几万的裙子,却买不起礼物。”江美琳抱着胸,冷笑着开口,“只怕你这钱也赚的不干净。” “衣服是别人送的。” 傅宛星淡淡看她一眼,“至于礼物,已经送来了。” 送来了? 在哪儿呢? 宾客们往门口看去,就见张婶身后跟着三个年轻男人,抬着一对木盒子都进来。 轻手轻脚的放在大厅中央。 “什么啊?故弄玄虚。”有人翻个白眼,“别打开是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吧。” 江美琳和傅妙仪等人也在抱着胳膊看戏。 她们就不信了,傅宛星还能送出什么值钱的礼物不成? “傅宛星,实话告诉你,傅奶奶大寿,我们江家送了一座金身老寿星,妙仪给傅奶奶亲手挑选了一扇玉屏风价值十几万,你呢?你能送什么?送出你最诚挚的祝福?” 说完,她自认为幽默的笑起来。 傅宛星根本不理她,而是对年轻人点点头,“把包装拆了。” 包装很快被拆开。 露出里面一对晶莹洁净的白玉瓷瓶来。 江美琳立刻不屑的笑了,“哈,不就是一对破花瓶。” 然,下一秒她却笑不出来了,只见宾客中有个男人激动的站起来,“这……这是乾隆时期的粉彩观音瓶?” “是。” 年轻男人微笑着解释,“这一对正是百 鸟朝凤粉彩观音瓶,傅小姐昨晚在我们拍卖行六百万拍下。” “六百多万?这可比得上好几尊玉屏风了吧。” “这可是古董啊,江美琳不是号称饱读诗书么,怎么连着也不认识。” 江美琳立刻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姐姐,真孝顺。”这下连傅妙仪都笑不出来了,讪讪的开口。 而傅鹏程却对付宛星大肆夸奖,“宛星果然最懂奶奶的心,知道她老人家喜欢古董……” “别急,还没完。”付宛星对张婶点点头,后者立刻捧上一个精美的珠宝盒。 打开,是一串绿意盎然的翡翠项链。 “这翡翠,可是帝王级的啊。” 就算不认识古董,但众宾客都是有钱人,哪会不认识翡翠。 “颗颗精品,光这上面一颗珠子赶上一套房了吧。” 翡翠项链通透纯粹,绿色的光芒跟傅妙仪等人绿油油的脸色相映成辉。 “奶奶,您喜欢么?”傅宛星送完了礼,微笑着问寿星本人。 “喜欢,喜欢,奶奶就知道,宛星你是个孝顺孩子。” 傅老太太笑的眉不见眼,傅宛星送的每一件礼物都让她脸上大大的有光,只怕明天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的新闻。 傅老太太怎么能不喜欢。 她对身边人使个眼色,“还不赶紧把大小姐送的礼物收起来,好好保管。” 佣人刚要行动。 “啪!” 盒子在所有人面前关上了。 “宛星,你……”傅老太太一愣,眼睁睁看着傅宛星又吩咐张婶把礼物收起来,包好。 “礼物您也看过了,喜欢就好。” 傅宛星优雅缓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傅老太太错愕的脸说道,“看过即拥有,奶奶,您说我说的对么。” 傅鹏程勃然大怒,“傅宛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记得三年前奶奶对我说过的话。” 傅宛星转身,看着在场神色各异的种种脸庞,清雅淡然的开口,“我不过是个养在乡下的野种,不配进傅家的家门,就算傅妙仪是收养的,我也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儿,我生来就是给傅妙仪垫脚的……” 不等她说完,宾客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是傅老太太说过的话?这可是她的亲孙女。” “再不喜欢,也不能这么作践人啊。” “对着亲孙女说这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宛星才是领养的。” “可傅宛星的确比不上傅妙仪啊。” 也有人替傅家说话,“傅妙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高智商学霸,谁不喜欢。” 第6章 傅宛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眼看自己成了议论的焦点,傅妙仪立刻站出来,无比识大体的开口,“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奶奶她一直很疼你,只是三年前你跟男人……” 她捂着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看着傅宛星,“姐姐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今天奶奶过生日,你不要惹老人家不高兴。” 一番话,说的众人连连点头。 “傅妙仪就是比傅宛星有教养,难怪老太太偏心。” “识大体的孙女,谁不喜欢,做人哪有傅宛星这样的。” 傅宛星扭头,笑着问傅妙仪,“妹妹怎么不把话说完?三年前怎么了?” 傅妙仪粉白的脸色顿时变成了心虚惶恐。 “不如我替你说吧。”傅宛星微微勾唇,“三年前你怕他们把我接回来影响你受宠,爬上江俊威的床,跟他滚在一起,逼我解除婚事,以此确定你才是傅家最受宠的大小姐。” “这些,妹妹难道忘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是吧?傅妙仪是小三?” “所以跟江家有婚约的人是傅宛星,傅家偏心傅妙仪,连她未婚夫都抢了。” “傅宛星也太善良了吧,我要是她,这寿宴请我都不来。” “没错,还不够膈应的。” 傅妙仪没想到,傅宛星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做的丑事给捅了出来。 她自称名门淑女,何时出过这么大的丑。 “傅宛星,你给我闭嘴!”傅鹏程气的脸色铁青。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傅老太太捂着胸口,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这怎么能算是大逆不道呢,这正是我的一片孝心啊。” 傅宛星粉唇微俏,“奶奶看不上我,自然也看不上我送的礼物,我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奶奶睹物恨人罢了。” 说完,她冲年轻人招招手,“老太太不喜欢我,我送的礼物自然也送不到她老人家的心上,把礼物收起来吧。” “是。” 年轻人手脚麻利,很快把礼物包的严严实实。 像来时那样又抬着下去了。 傅宛星站在大厅中央,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没有丝毫窘迫,反而优雅自持,好像她来这一趟,只是为了炫富来的。 “傅家这位大小姐,有意思啊。” 江宇宙转着手腕上的佛珠,一双桃花眼满是戏谑,“我看她再多说几句,傅家这喜事能直接变丧事。” 凌夜琛闻言,冷漠抬头,视线在扫过那抹纤细的身影时,微微一顿。 “目无尊长,不知所谓!”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冰冷。 “是是是,你凌五爷最尊老爱幼了。” 江宇宙翻白眼,扭身看他的屏幕,满脸佩服,“牛啊大佬,这一手追踪技术,只怕是顶级黑客来了也要叫你祖师爷。” 说完,他眉头一皱,“傅家大宅?x神医在这里?” 可今天来往傅家的宾客他们都知根知底,除了…… “傅宛星?不可能!” 江宇宙想也不想的摇头,“这女人一看就是只会花钱摆阔的草包花瓶,看着脑子就不好使,怎么可能是智商超群的天才医生。” 凌夜琛坐在沙发上,气质沉冷矜贵。 他摘下金丝眼镜,看着傅宛星游刃有余的搅黄了寿宴,又优雅大方的退场。 真丝的长裙包裹在她身上,像是一团雾气,飘飘欲仙。 突然,他开口,问身侧的好友,“我很穷吗?” 刚刚那女人说礼服是……借的? 他短着她的吃穿了? “你穷,你当然穷。”江宇宙还在看电脑,“你穷的只剩钱了,这里有谁比你更穷。” “这话用来形容你好像更合适。” 一直没说话的申屠骁开口,“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江宇宙眉头一挑,“我 有病啊,你们有吗。” “不过说起来……” 他晃晃肩膀,“自打上次被那神秘小丫头扎过一次之后,好久都没犯病了,看来金针术起死回骸,枯骨生肉并非传说。” 所以他们才迫切的想找到x神医。 “傅家的人需要好好查一遍了。” 凌夜琛合上超薄电脑,棱角分明的俊脸满是坚毅。 “凌总!” 林秘书凑过来,低声道,“查到了,那天晚上,少奶奶的确没回南城别墅。” 那天晚上…… 凌夜琛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想起那天晚上女人在自己身下的反应。 先是不安,接着是宛若小兽一样的回应。 青涩又甜诱,吸引着他不断沉沦。 即使在药性解开后,还是没有放开她。 “把那晚酒店的监控调出来……”凌夜琛蓦的开口。 他需要更有利的证据,来证明那天晚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 傅宛星把礼物又照搬回了南城别墅。 想到傅家等人难看的脸色,她心情很好的上楼。 整个二楼都是她的天地。 傅宛星踢掉鞋子,拔掉发簪。 墨色的秀发顿时如瀑般披散下来,在女人的肩头摇曳生姿。 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掉碍事的礼服。 衣服,鞋子,内衣,丢的满地都是。 “一见你就有好心情,就像夏天吃冰激凌……” 傅宛星哼着歌,还未到门口,身上就不脱的不剩下什么了。 她刚要打开浴室门。 “啪!” 一束光突然打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啊!”傅宛星捂着脸,看着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阴影尖叫。 “别吵!” 凌夜琛眉头紧皱,视线扫一眼灯下那白的几乎发光的胴体又飞快移开。 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情挡脸? 该捂的地方不捂! “别吵!”凌夜琛又说一句。 …… 他正躺在沙发上假寐,就被女人的歌声吵醒,接着脸上就多了一件东西。 睁开眼,女人粉色轻薄的蕾丝文胸在眼前放大。 浓烈冷艳的玫瑰香气冲入鼻尖,让他心神一阵恍惚。 好像…… 还不等凌夜琛想起像什么,又凌空飞来一件东西。 这次是透明的丝袜,薄如蝉翼。 如果放任她继续脱下去…… 凌夜琛猛然闭上眼睛又睁开,声音低沉紧绷,“傅宛星!” “啊!你,你怎么进来的!” 傅宛星还在尖叫,“不,不对,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傅宛星,我不在家,你就是这么当凌太太的?” 第7章 不叫凌夜琛难道要叫老公么? 三年来,凌夜琛从未踏入过南城别墅一步。 林秘书给他的反馈也是,傅小姐性格乖巧,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 只怕他再不回家,头上的青青草原早就两尺高了。 “你你你!” 傅宛星话都说不利索了,直到凉飕飕的感觉传来,她才猛然醒悟过来,“不,不准看,转过身去。” 想到自己进门前狂放的脱衣秀,傅宛星脸红的几欲滴血。 她慌不择乱的想要抓过一旁的衣服盖住自己,只恨双手不够用,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凌夜琛的眼睛。 “不准看!” 傅宛星羞的全身都红了,抓过衣服就开始穿。 结果动作太大,整个人踩住裙角往前摔去。 “啊!!!!!” 又是一连串的惨叫! 凌夜琛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回头,就发现那个蠢女人把自己绊倒在了裙子里,眼看着就要摔个鼻青脸肿。 “麻烦!” 凌夜琛拧眉,伸手将人从半空中捞了回来。 “好好险!” 傅宛星松口气,突然觉得身下硬邦邦的。 抓一把,是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肌。 “你先放我下来!” 傅宛星刷的收回手,脸红了。 这男人,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害自己出这么大洋相。 “凌夜琛,你快放开我。” 命令式的语气! “你叫我什么?” 看着小女人在怀里扭来扭去的模样,凌夜琛眸眉峰一挑,高临下的睨着她,“傅宛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 “不叫凌夜琛叫什么?”傅宛星看着男人俊美深邃的脸庞,哼一声,“老公?” 结尾还有个小翘音。 “你倒是会打蛇随棍上。” 凌夜琛冷笑,突然抬手,捏住傅宛星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如果这是你不想离婚的手段,那我只能说,没用。” 时间一到,他们还是会立刻离婚。 她耍什么手段了。 傅宛星翻白眼,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扯唇,“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么,你……硌到我了。” 硌?什么硌? 凌夜琛一愣! 随即感受到自己正牢牢的把傅宛星嵌在某个位置,让人想忽略都难。 让人想忽略都难! “shit!” 凌夜琛低咒一声,都怪这个傅宛星实在是太软了。 软的像是没骨头一样。 偏偏他又…… 凌夜琛起身,脸色很不自然,粗暴的把衣服丢给她,“把衣服穿上,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傅宛星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透着一股仓皇的味道。 她撇撇唇,起身慢悠悠的洗澡换衣服。 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凌夜琛却不见了人影。 只有张婶在兴高采烈的搬东西,嘴里念叨着,“太好了,少爷终于要回来住了。” 少奶奶一个人在家,也怪孤单的。 凌夜琛要回来住? 傅宛星皱眉,这就是他要跟她说的话? ** 虽说要搬回来,但凌夜琛速度也没那么快,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傅宛星自然巴不得他不回来才好。 吃完早饭,傅宛星窝在沙发里刷了会网页,斐若彤打来电话,“宛星,你被黑了。” “被黑?”傅宛星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对方追踪能力如何?我立刻反黑回去。” “不是黑客的黑,是黑料的黑。”斐若彤丢来一个网址,“你自己看吧。” 傅宛星打开,发现寿宴上自己跟江美琳撞衫的事被人发到了网上, 引发了热议。 江美琳是明星,评论自然都倒向她那边。 傅宛星被骂个狗血淋头。 她看了一会就关闭了网页,顺手点了几个水军的评论举报上去。 很快,乌烟瘴气的评论就少了许多。 ** “美琳,你看,局势这不就扭转过来了么。” 傅妙仪噼里啪啦的在屏幕上打完字,转头朝着江美琳邀功,“其实网友就是凑热闹,他们的节奏其实很好带的,随便给傅宛星泼点脏水就行了。” “不能轻易放过她,多买点水军,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江美琳恨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傅宛星,居然害我穿假货丢脸。” “美琳,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 傅妙仪眼底闪过几抹心虚,赶紧说道,“假货的事你就别追究了,我多买几条繁星设计的裙子送给你。” “这还差不多。” 江美琳享受着她的吹捧,干脆带着傅妙仪直奔繁星专柜。 “妙仪,这几款都是繁星的最新设计,我想在过几天的慈善晚宴上穿。” 江美琳指着货架上的几款美衣,抱着胸高傲的等待着。 “美林你穿肯定好看。” 傅妙仪看着价格表上的数字,一阵心痛。 却不得不强拉起嘴角,“不如就让我送给你好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 话虽如此,但江美琳脸上却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一口气点了好几件,“这些都给我包起来。” 傅妙仪在旁边看着,心头滴血。 同一时间,傅宛星也前后脚的踏入专柜的门口。 鹅黄色的挂脖针织衫和牛仔裤,勾勒出女人姣好的身形,看起来低调却富有质感。 她慢慢的踱步,看着衣服的陈列和摆放。 突然,店员刺耳的声音传来。 “买不起就不要试穿,这件衣服是繁星的最新款设计,弄坏了你赔得起么。” 傅宛星眉头微皱,看向前方试衣间。 一个年轻女孩咬着嘴唇,局促的站着,“我没有弄坏,只是想问问能不能打折。” 柜姐翻着白眼,“繁星的衣服从来不打折,更拒绝白嫖怪。” 女孩被她说的彻底红了脸,“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适合毕业舞会上穿,所以想试试……” “早说你买不起,连试都不给你试。”柜姐态度越来越恶劣。 傅宛星皱眉,从角落里走出来,“把衣服给这位小姐包起。” “你又是哪来的?买不起别影响我们做生意。”柜姐鄙夷的开口,“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傅宛星沉下俏脸,周身的气场开始变得强势起来,“这里是繁星,那我就说了算,把衣服给这位小姐。” 第8章 眼前的土包子是繁星设计师? “不,不用了。我不要了。”那小姑娘吓得赶紧摆手,“我买不起。” “不用你买。” 傅宛星微笑着安抚她,“毕业舞会是么?衣服送给你,祝愿你前程似锦。” 小姑娘被吓傻了。 柜姐听着,简直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繁星的老板?十几万的衣服说送就送?” 刚说完,就见方佩瑜抱着几件衣服进来,看到傅宛星,眼前一亮,“师姐……” “eva……” 傅宛星看着柜姐,淡淡开口,“把这件衣服给这位小姑娘包起来,另外,你被开除了。” 柜姐耻笑一声,“你凭什么开除我?” 方佩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傅宛星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她二话不说,让另外一个员工给小姑娘打包衣服,另一边直接叫来经理,“把她的工资结算清楚,明天起,不用来了。” “boss,我……”柜姐一听,急了。 “我不是boss,我也是打工的。”方佩瑜指着傅宛星,“她才是这里的boss,繁星。” 繁星? 不就是他们品牌的创始人?国际上最声名鹊起的设计师。 眼前这个土包子是繁星? 柜姐脸色瞬间白了。 “师姐,你怎么来了?”方佩瑜处置完员工,蹦蹦跳跳的来到傅宛星身边。 “来看看进度。” “进度又被拖后了。” 说到这个,方佩瑜就想吐槽,“也不知道是谁,把昨天刚空运来的繁星新款全都买走了。差点害的专柜没货卖。” 想到自家衣帽间那满满一屋子的衣服,傅宛星抽了抽嘴角,“就当是赚钱了。” 虽然对她来说是从左边口袋进到右边口袋。 “可这样一来,服装秀又要推迟了。”方佩瑜撇嘴,“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买衣服还带包场的,硬生生把全球高奢买成私人订制,会不会是你的狂热粉啊,师姐?” 狂热粉么? 想到凌夜琛那张冷感邪气的脸,傅宛星撇撇唇,“也许他就是闲的。” “他?谁?” 方佩瑜瞪大眼,刚要八卦,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傅宛星?你在这里干什么?” 付完帐的傅妙仪一个转身,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傅宛星,大声叫了出来。 “在哪里?”江美琳立刻转过头来。 “我还以为那贱人去哪儿了……” 傅妙仪冷哼一声,“原来是在服装店打工呢。” “打工?” 江美琳不解,“她不是傅家大小姐么?还需要打工?” “她算什么大小姐,乡下来的土包子罢了。”傅妙仪盯着那抹俏丽的身影,不小心就说漏嘴了,“在傅家她只是一个下人。” 下人啊! 江美琳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傅宛星,不怀好意的笑了,“既然是下人,那不就是要伺候人的。” “美琳你……”傅妙仪奇怪的看着她。 “我要再买几件衣服。” 江美琳说着,趾高气昂的走到傅宛星面前,抬着下巴,高高在上的开口,“喂,服务员,把你们货架上的衣服都给我拿下来试试。” 口气一听就是来找茬的。 方佩瑜皱眉,“江小姐,她不是繁星的员工……” “eva,没关系的。” 傅宛星拉住她的胳膊,冲江美琳笑的十分友善,“江小姐想试哪一件?我帮你。” “所有的衣服我都要挨个试一遍。” 江美琳指着傅宛星,“你来帮我换。” “好啊。” 出乎意料,傅宛星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十分殷勤。 “果然是个打工的。” 江美琳和傅妙仪对望一眼,恶毒的开口,“傅宛星,你这么缺钱的话,不如跪下来求我,看在傅叔叔的面子 上,说不定我还会赏你一口饭吃。” 嚣张的语气,引得几个店员都哄笑起来。 她们早就看傅宛星不顺眼了,一个土包子而已,居然在这里对繁星的设计指手画脚。 傅宛星瞥那几个店员一眼,没说话,依然认真的帮江美琳把衣服穿好。 “好了,江小姐。” “算你识相。” 江美琳很满意傅宛星忍气吞声的态度,高傲的说道,“我可是繁星的vip客户,敢得罪我,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说完,她转身,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的身影。 “这件衣服我要了。”她对傅宛星勾勾手指头,“不用包了,等下我直播要穿,去,给我倒杯咖啡。” 颐指气使的态度,连方佩瑜都看不下去了,“江美琳,你别太过分。” “我去端咖啡了。” 傅宛星好脾气的笑笑。 像是完全不在乎江美琳的刁难。 “真是个怂包。”见她走远,傅妙仪不屑的翻白眼。 也就配在服装店打工了。 傅宛星冲完咖啡,亲自端着送到江美琳面前,“江小姐,这是特意给你冲的,喝了之后希望那天酒会上的事一笔勾销,毕竟我事先不知道你会穿假货出席。” 假货两个字,提醒了江美琳她曾经受过的侮辱。 她气冲冲的站起来,喊道,“傅宛星,你不用费尽心机的讨好我,那天的事,我跟你没完。” 要不是傅宛星,她怎么会丢那么大脸,连网友都知道了。 江美琳越想越气,伸手就想夺过傅宛星手里的托盘,“喝咖啡是吧?我让你喝个够。” 说着,就想端起咖啡泼到傅宛星脸上。 “江小姐,你想干什么?” 傅宛星故作惊慌失措的躲闪着,但是躲避的动作却十分灵活,趁着江美琳不注意,一个转身,胳膊扬起。 “哗啦!” 托盘上的几杯咖啡在空中形成一条弧线,劈头盖脸的全都砸到了江美琳和傅妙仪的脸上和身上。 “傅宛星,你好大的胆子!” 江美琳气疯了,她今天为了直播特意花了最美的妆,现在全都在脸上开了染坊……衣服也湿了一大片,全都被毁了。 “我饶不了你。” 江美琳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张牙舞爪的朝傅宛星扑了过来。 此刻她全身挂满咖啡渍,漂亮的脸蛋被烫的通红。 披头散发的,哪里有之前趾高气昂的样子。 “美琳,你冷静点。” 傅妙仪拉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万一被人拍下视频……” 第9章 凌太太哪有被旁人欺负的份 “怕什么。” 江美琳甩开傅妙仪,气的理智全无,“我是江家大小姐,难道还怕几个负面新闻么?” 到时候多买几个水军洗白就行了。 “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江美琳看着傅宛星,嚣张的开口。 “江小姐,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傅宛星看着怒火中烧的江美琳,好心提醒,“你身上穿的可是繁星的最新款设计,很娇贵的……” “你现在知道怕了?” 江美琳还以为傅宛星在求饶,擦着脸上的咖啡渍冷笑,“可惜晚了,立刻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否则,我饶不了你。” 她正得意,结果就听到傅妙仪惊恐的声音,“美琳,你衣服怎么了?” “衣服?” 江美琳一愣,低头一看。 原本呆在胸口的蝴蝶结突然掉了,里面的布料全都不翼而飞。 露出了她被挤的饱满的双胸…… 下本身更是凉飕飕的 “这是怎么回事?”江美琳惊慌失措的瞪大眼。 身上的衣服居然变成了透明,接着溶解成碎片直接脱落。 整个身体衣襟大开。 “我的衣服!” 江美琳尖叫一声,抬手挡住胸口。 可惜布料溶解的速度太快了,她挡得住上面,就挡不住下面。 很快她就变的赤条条的,瑟缩着身子站在镁光灯下。 “美琳!” 傅妙仪看的胆战心惊,下意识的检查自己的衣服是否完好无损。 而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热闹,把门口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指着江美琳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大庭广众的,果奔?” “看着好眼熟啊,好像是大明星江美琳?” “真的是江美琳!” “天啊,她疯了么?为什么要当众脱衣服?” “拍戏?还是炒作啊?真是为了赚钱毫无底线。” 认出眼前这个当众脱衣的人正是大明星江美琳之后,众人吃瓜更带劲了,甚至拿出手机来拍摄。 “住手,不准拍了。” 江美琳捂着所剩无几的可怜布料,“都滚开。” “美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傅妙仪也急了,抓过一旁的外套给江美琳披上,眼神恶狠狠的瞪向傅宛星,“傅宛星,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肯定是她,我饶不了她。” 江美琳这次是真的想把傅宛星碎尸万段了,“肯定是你对衣服动了手脚。” “江小姐,你说话注意点。” 方佩瑜看了一场好戏,别提有多高兴了,一本正经的开口,“衣服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动手脚,不过……” 她看着江美琳赤身裸体的狼狈样,笑容满面的补充,“这件衣服是由最新款的科技布料做成的,遇水就会溶解,是繁星为了环保特意想出来的设计理念。” 科技布料? 遇水溶解? 江美琳傻了,接着反应过来,捂着胸指着傅宛星咬牙切齿,“你故意把咖啡泼到我身上的。” 她恨不得冲上去把傅宛星给撕了。 “江小姐,你自己乱动怎么能怪我呢。” 傅宛星十分无辜的眨眼,“你让我给你泡咖啡,我给你端过来,你接着就是了,为什么要打翻咖啡呢。” 她歪着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春光大漏的江美琳,可惜的叹口气,“白白浪费了一件好衣服。” “我饶不了你。” 江美琳了彻底崩溃了,不顾自己还赤裸着,冲上去就想跟傅宛星拼命。 “美琳,不要!” 傅妙仪看着周围竖起的手机镜头,赶紧拉住她,“这件事你哥已经知道了,他说这里人太多,有什么事让我们找律师,他来解决。” “找律师?”江美琳皱起眉头 ,“那大家不都知道了?” “但他们不会知道真相。” 傅妙仪眼底闪过几抹狠绝,“到时候我们就说是傅宛星故意挑衅,动手打人,还破坏了你的衣服。” “有你哥和律师在,她这个牢坐定了。” 傅妙仪眯着眸子,冷哼。 正愁没机会除掉傅宛星,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我听我哥的。” 江美琳说着,狠狠的瞪了傅宛星一眼,“傅宛星,我今天大方不跟你这种野蛮人计较,有什么话跟我的律师说吧。” 说完,冲几个保镖狠狠招招手,“给我报警,就说傅宛星把我打伤了。” ** 凌氏大厦! 凌夜琛正在看文件,手机就响了。 他划开接听,“喂。” “你三年前结婚的老婆叫什么名字来着?”申屠骁在电话那头问他,“傅宛星?” 凌夜琛拧眉,“她怎么了?” “进局子了。” 申屠骁抹把脸,“江俊威告她故意伤人,让我一定把傅宛星送进牢里。” 凌夜琛要去开会的步伐一顿。 “总裁……” 林秘书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冷如冰霜的俊脸。 说出的话,更是让房间的温度降低了几度。 “告诉江俊威,凌家的名头不是那么好用的,只要他付得起代价。” “你这就欺负人了啊……” 申屠骁语气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这件事他和江美琳都是受害者,丢人丢大发了。” “受害者就要有受害者的态度。” 凌夜琛冷笑,“你问他是想断手还是断脚。” “懂了,这案子我不接。” 申屠骁挂断电话,抬头对着助理吩咐,“叫保安把外面那俩蠢货打出去。” 接待他们,是看江宇宙的面子。 但惹怒凌夜琛,代价可是很大的。 “总裁……” 林秘书感受到房间里的寒气,身子一颤,“会议……” “去查,少奶奶惹了什么麻烦。”男人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 林秘书赶紧去办了,五分钟后回来了,如实禀告。 “打架打到局子里。” 凌夜琛冷笑,“真是好一个凌太太。” 完了! 总裁生气了! 林秘书战战兢兢。 估计少奶奶这次真的要蹲局子了,说不定还会数罪并罚。 就在他胆战心惊之际,却听凌夜琛道,“找个律师,去警局把少奶奶捞出来,若是吃了亏,就讨回来。” 她是凌太太,哪有别人欺负的份。 林秘书惊讶的一愣,随即点头,“是。” 第10章 凌总:小星星,亲自来给我送饭? 警局,关押室内。 “傅宛星,我劝你识相一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我还会考虑替你向俊威求情,否则,你就等着吧。” 傅妙仪玩弄着自己的美甲,看着傅宛星淡漠高冷的模样,心生嫉恨,“傅家和江家,你一个都得罪不起。” 傅宛星淡淡抬眉,“是吗?” 斐若彤怎么还没来? “嘴硬?” 傅妙仪眯起眸子,突然抬手一巴掌打过去,“贱人,你不会以为俊威还会对你手下留情吧?” 傅宛星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头偏向一边。 她猛然抬头,视线像是刀子一样刮在傅妙仪脸上,笑容冷蔑的开口,“傅妙仪,你还真是会狗仗人势啊。” 一个江俊威而已,就能让人支棱成这样。 “你说谁是狗?”傅妙仪大叫着。 “谁乱咬人我就说谁。” 傅宛星顶着腮帮,突然抓过傅妙仪,“这一巴掌,还给你,你没资格跟我叫嚣。” 说完,干脆利落的两巴掌。 一左一右,公平的很。 “傅宛星,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 傅妙仪气的发抖,冲着门外叫道,“你们都看到了,傅宛星故意伤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刚说完,就见两个警察进来,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恭恭敬敬的对傅宛星说道,“傅小姐,你可以走了。” “放她走?凭什么放她走。”傅妙仪捂着红肿的脸,大叫,“你们瞎了?傅宛星把我打成这样,我要验伤,我要找律师。” “律师已经来了,江家撤诉。” 警察冷漠的看她一眼,“所以傅小姐可以走了。” 傅妙仪愣了,眼睁睁看着傅宛星完好无损的离开。 怎么会这样? …… 傅宛星离开警局,还以为能看到斐若彤。 结果却看到林秘书站在车前。 “林、秘书!” 她错愕的走过去,内心突然一阵心虚。 凌夜琛也知道她打架的事儿了? 说好的凌太太安分守己呢。 “傅小姐。” 林秘书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松口气,“凌总让我来接您回家。” 凌夜琛没来? 傅宛星后背一松,坐进车里,摸着手机犹豫。 凌夜琛帮了她,是不是要请他吃顿饭答谢下? 她想了想,找出凌夜琛的微信,“在吗?吃了吗?请你吃饭?” “林秘书,送我去翠玉轩吧。” 傅宛星收起手机,报了餐厅的位置。 又点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 另一方面,林秘书松下傅宛星,立刻回去复命。 “总裁,傅小姐没受伤,只是被她妹妹打了一巴掌。” 傅家那个领养的? 凌夜琛眉眼一冷,看着微信上的消息,动动手指,刚要回复…… 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 女人清雅淡然的香味水袭来,接着是女人温柔的声音,“工作到现在,累坏了吧,要不要一起吃饭?” 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女人,凌夜琛眼底划过恍惚。 …… 傅宛星在餐厅等了半天,凌夜琛都没回短信。 男人是标准的工作狂,很有可能工作起来忘记了吃饭。 她抿唇,让人把没动过的菜品打包,亲自打车送到凌氏。 刚到门口,就被前台拦住了。 “对不起,没有预约,您不能见凌总。” 阿这…… 傅宛星挠挠头,她也是第一次踏入凌氏,甚至连凌夜琛在哪儿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电话给林秘书。 “不好意思,林秘书,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能来接我一下么。” 办公室内。 唐欣茉小心仔细的 把托盘里的精致西餐盛出来,认真的摆放整齐。 看着办公桌后面的男人,面露爱慕,“夜琛,吃饭吧。” “凌总……” 林秘书推门进来,低声道,“傅小姐来了,想见您。” 傅宛星来了? 凌夜琛愣了下,刚要说话。 “小林,你们总裁还没吃饭呢,有什么事不能等吃饭之后再说。” 唐欣茉看着凌夜琛,意有所指的开口,“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大胆的么,追男人都追到公司来了,还不赶走……” “把她接上来。”凌夜琛直接打断她。 “是。” 林秘书赶紧去了。 唐欣茉脸色骤然一白。 接她上来。 而不是叫她上来。 凌夜琛何时对人这样上心过。 傅宛星跟着林秘书搭乘私人电梯来到顶楼。 总裁办公室就像凌夜琛的人那样,高冷而沉默。 她推开虚掩的门。 “夜琛,来,张嘴。忙了一上午也该累了,尝尝这牛排,这是我亲自做的。” 房间里,是温柔婉转的女声。 傅宛星瞪大眼。 就见凌夜琛坐在沙发上,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压着他,正要把切好的牛排放进他嘴里。 窝趣! 大白天的,就玩这么花! 傅宛星顿时觉得自己打包的蛋炒饭不香了,“对不起,我忘记敲门了。” 说完,抱着饭盒就想溜。 “站住,走什么。” 凌夜琛推开唐欣雅,径直走过去拉起傅宛星,把人禁锢在了怀里。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渗人的温柔,“小星星,来给我送饭?” 小猩猩? 傅宛星:…… 凌总,咱大可不必。 傅宛星几乎僵硬着身子被凌夜琛按到沙发上,坐在他身侧。 她想起身,却被男人扶住肩膀,薄唇贴着她的耳畔,低低哑哑的出声,“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凌太太。” 一句凌太太,成功让傅宛星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从远处看,两人亲密的姿态不留一丝缝隙。 “你还没吃饭吧。” 傅宛星顶着唐欣茉要犀利打量的目光,僵硬的开口,“这都是翠玉轩的招牌菜,快吃吧。” “还是小星星你了解我的口味。” 凌夜琛抱着她的肩膀,看着桌上的饭菜勾唇,“都是我喜欢吃的。” 傅宛星:…… 这明明都是她最喜欢吃的。 眼看对面唐欣茉的眼神都要杀人了,傅宛星赶紧把饭菜打开,抽出一双筷子递给凌夜琛。 “快吃饭吧。”也好堵住你那张到处惹祸的嘴。 男人亲密无间的抱着她,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让傅宛星紧张,更让唐欣茉嫉恨。 从她的角度来看,凌夜琛几乎要把傅宛星搂进了怀里。 他什么时候跟女人如此亲近过。 第11章 凌夜琛帮他的小星星抹药 “你也吃。”凌夜琛递给傅宛星一双筷子,意味深长的开口,“中午累着了吧,多吃点,补充体力。” “咳咳……” 傅宛星差点被被子里的水呛到。 腹黑的男人,绝对是故意提这茬的。 两人都知道凌夜琛是在说打架的事儿,但唐欣茉不知道。 只见她一脸震惊的看着凌夜琛和傅宛星。 难道说他们已经…… 可凌夜琛不是一向最讨厌女人的碰触么,怎么会…… “傅小姐看起来很眼生。” 唐欣茉气的想杀人,说出来的话也刻薄了许多,“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傅宛星咬着筷子,刚要回答,却见凌夜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亲近,“食不言,寝不语。要不然等下又要说胃痛了。” 她跟他吃饭才是真的胃痛。 傅宛星冲唐欣茉笑笑,顺从的把凌夜琛放在她盘子里的菜给吃了。 “真是很少见夜琛对一个人这样有耐心。” 唐欣茉看着傅宛星,眼底带着明显的敌意,“傅小姐可要小心了,他这个人,可是很偏执的,占有欲又强,一般的阿猫阿狗见了他,害怕都来不及呢。” 傅宛星咬着筷子,不紧不慢的哦了一声。 似乎没听懂唐欣茉的讽刺。 凌夜琛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却见傅宛星神色淡定,吃饭的动作也优雅有条理。 教养良好又端庄大方。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夹,一个吃。 虽然沉默,却透着顺眼的默契,唐欣茉心中越发嫉妒了,连声音都带上了酸意,“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嗯。”凌夜琛也不抬头,继续给傅宛星夹菜。 唐欣茉看到心头直发堵,但到底不敢惹恼凌夜琛,只能强忍着酸涩开口,“过几天是我的独奏会,你回来吧。” “有时间的话。”凌夜琛不冷不热的说道。 “傅小姐也可以来参加。”唐欣茉轻蔑的看着傅宛星。 她是全球知名的大提琴演奏家,眼前的黄毛丫头算什么东西。 总有一天,凌夜琛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跟他般配的女人。 “我会的。” 傅宛星这才认出来,眼前的唐欣茉正是最近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大提琴演奏家。 说起来,两人还挺有渊源呢。 唐欣茉恋恋不舍的看了凌夜琛一眼,转身离开。 她走了,凌夜琛的饭也吃完了。 傅宛星看着男人高冷沉默的俊脸,心虚的转转眸子,“我先走了。” 说完,就起身收拾桌上吃剩的食物。 “别动。” 凌夜琛突然开口,“林秘书。” “凌总……” “把这里收拾干净。” 林秘书立刻把桌面收拾一空,提着垃圾离开了。 凌夜琛起身,高大的身体挺拔有压迫感。 “过来。” 他伸出手指,朝傅宛星勾了勾。 当我是狗么。 傅宛星有心想吐槽,但始终心虚,只能磨蹭着走到他面前。 “坐下!”凌夜琛指了指前面的沙发。 “哦。” 傅宛星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训的模样。 凌夜琛也的确是打算训她来着。 但见小女人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样子,又叹口气,把放在抽屉里的药膏扔给她,“自己来。” 经他这么一提醒,傅宛星才觉得肩膀上火辣辣的。 她扭头,发现后背上多了几抹红痕,有些正在渗出血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刮到的。 “谢谢 。” 傅宛星没想到凌夜琛会注意到她的伤口。 拿起药膏来,拧开盖子给自己上药。 离 得近的还行,但是那些离得远的她只能扭着身子,一点点的把药蹭上去。 眼看着身子都要拧成麻花了,下一秒就要掉到沙发底下去…… “我来!” 耳后突然响起一道磁性又无奈的男声。 下一秒,后背就贴上了一道温热结实的胸膛。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肌肉力量。 “我,我自己来吧。” 凌夜琛手长脚长,微微一探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后面笼在了怀里。 “等你自己来,天都黑了。” 凌夜琛拧开药膏,低下头,仔细的将药膏抹在那抹红痕上。 动作轻柔生疏,显然对上药这个操作很不熟悉。 “头发撩开。”凌夜琛看着女人乌黑的秀发,宛若海藻。 “哦!” 傅宛星听话的把头发撩到一边,斜眼瞥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 凌夜琛有双很深邃很漂亮的凤眼,眉目深邃俊美,专注看人的时候,像是一汪深泉,能把人吸进去。 傅宛星目光对上男人的视线。 恍惚想起那一晚,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强势又温柔。 像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 让人无法招架。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凌夜琛轻轻垂眸,“疼?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你是蛮牛吗?” 王子一开口,幻想破灭。 傅宛星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觉得被凌夜琛涂上药膏的地方有些发热。 “我那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也要有个度,闹大了,只会对你不利。” 傅宛星得意的吐舌头,“不怕,我特意找监控的死角下的手,闹大了他们也没证据。” 凌夜琛:…… 感情你还挺骄傲。 他看着小女人脸上的红痕,有些地方的血迹都结痂了,凤眸重重眯起,“这是江俊威打的?” 说这话时,男人眼底闪过浓浓的阴骘。 “不是。” 傅宛星摇头,半晌又抿着唇开口,“你,药上完了么?” 他离的她太近,近到傅宛星几乎要贴在了凌夜琛的胸膛上。 隔着布料,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股肌肉散发出来的力量。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那晚,对方的肌肉是如何的血脉喷张,又是如何的压着她…… 打住! 不能再想了! 傅宛星扭着身子想要从沙发上下来,逃离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道。 “别动!” 凌夜琛想也不想的拉住她,“再动要摔了。” 说完,将人往怀里一拉。 傅宛星被他拉着,直直的撞向了她刚刚yy过的结实胸膛。 “好痛。”她捂着鼻子,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毛手毛脚!” 凌夜琛抓着她的腰,轻声呵斥。 第12章 凌夜琛想看看她身上的小红痣 “明明是你……”傅宛星眼泪汪汪,刚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整个都被凌夜琛抱在了怀里。 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她大脑有瞬间短路。 话都忘了说。 凌夜琛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皱眉。 “哪儿疼?我看看……” 说完,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认真的观察着。 柔软的指腹带着薄薄的硬茧,在女人绝美的脸上轻轻的划过。 “没事,不疼了。”傅宛星骤然心跳加速,抿唇开口。 “真没事?” 凌夜琛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仔细的看了看。 傅宛星很白,皮肤更是细嫩,连一丝毛孔度看不到。 宛若是上好的白瓷,透着荧荧的光芒。 凌夜琛检查完了伤口,居然舍不得离开。 像是着了魔一般,手指屈起,缓缓的往下。 顺着女人美艳的脸部轮廓慢慢移动,来到锁骨,又继续往下滑。 他垂眸,微微用力将傅宛星拉向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下移。 傅宛星今天穿的是挂脖上衣,露着圆润的香肩和大部分锁骨。 凌夜琛像是在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又像是狮子在巡查自己的领地,一寸一寸的,连最细微的角落都不肯放过。 从平滑的锁骨,再到肩膀,接着是某个玲珑有致的柔软…… 男人喉结快速滚动几下。 如果没记错,那天晚上身下的女人胸口有颗小小的红痣,映衬在白皙的皮肤上。 让他吻了好久。 凌夜琛闭了闭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有一瞬间居然有股撕开傅宛星衣服的冲动。 想要确定下,那颗小痣还在不在! “总裁!” 林秘书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形时,又猛地闭上嘴巴。 “啊,我先回去了。” 傅宛星猛地从蛊惑中回神,宛若受惊的小兔子,从凌夜琛的怀里跳起来,呼吸急促的开口,“剩下的药我自己擦吧。” 原来是在擦药。 林秘书恍然大悟,怎么这药擦的跟调情似的。 房间里的气氛都暧昧了。 “让林秘书送你。”凌夜琛把药膏递给她,清了清嗓子开口。 “好。” 傅宛星接过药膏,压根不敢看林秘书,忙不迭的跑了。 凌夜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转身做回椅子上,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冷淡,“什么事?” “酒店那天晚上的监控被破坏了。” 林秘书说道,“属下只看到那天晚上少奶奶在帝景酒店下了车,剩下的,都没了。” 破坏了…… 凌夜琛微微蹙眉,回想着刚刚傅宛星的反应。 很正常又透着不自然。 难道那晚上的女人不是她? “去找那天的律师问问。”凌夜琛弹着桌面,“问他跟傅宛星约了几点见面,她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是。” …… 与此同时,凌氏地下停车场。 “帝景酒店?”唐欣茉看着眼前戴眼睛的矮小男人,“林秘书真是那么说的?” “是,凌总让林秘书调查帝景酒店的监控。” 那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但剩下的我就没听到了。” “我知道了。”唐欣茉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纸币,“谢谢你了,刘经理,这次的合同,我会让爸爸交给你来做的。” “谢谢,谢谢唐小姐。”刘经理接过钱,欣喜若狂。 看着刘经理离开,唐欣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我要知道的上个月凌夜琛去帝景酒店发生了什么。” 五分钟后,唐欣茉看着对方传回来的信息,心中慢慢有了主意。 …… 傅宛星回到南城别墅。 觉 得脸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尖温热的温度和触感。 脑海中不由的蹦出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有力的碰触……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懊恼的拍拍脸,抓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脸上。 几分钟后,手机在身侧响起。 她摸索着出来接听,“喂,若彤……” “忙什么呢?大小姐……” “天天守寡,有什么好忙的。”傅宛星从被子里钻出来。 “没什么好忙的就搞钱吧。” 斐若彤说道,“男人哪有搞钱来的快乐。” “这次又是什么订单?”傅宛星挑眉。 “谢家那位刚归国的大小姐,知道吧?这可是真真儿的白富美,大富豪,点名要star给她设计一套珠宝首饰,好像是要参加演奏会用的。” 演奏会? 傅宛星想到今天的唐欣茹。 好像跟这位谢大小姐很不对付来着。 “好啊。”傅宛星欣然答应,“对方出多少钱?” “五百万,设计费,后续还会追加。” “告诉她我接了。” 有钱赚,谁不开心。 “那我就答应了。”斐若彤说道,“什么时候来片场?演员都找好了。” 傅宛星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老师,帮他把关一组公益广告,在某个电影节开幕式上当先导片。 这几天忙着应付凌夜琛,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明天吧,你先把演员的资料发给我看看。”。 “好。 两人又说了会话,这才挂断。 ** 第二天。 斐若彤给傅宛星发来了演员资料,刚要打开,张婶就在门外汇报,“少奶奶,有人找。” “我马上下去。” 傅宛星还以为是斐若彤来了,结果下去一看,却是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莺莺!” “宛星姐!” 听到她的声音,沙发上的人影转过身来,年轻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惊喜,“好久不见。” “你怎么从乡下过来了?” 看到来人,傅宛星很高兴,赶紧招呼张婶泡茶,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乡亲们都还好吗?叔叔婶婶的身体如何?” “大家都很好。” 祝莹莹看着傅宛星清爽的模样。 剪裁精良的真丝衬衫,搭配同色系裙子,简单优雅。 虽然看不出牌子,但配上傅宛星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莫名的让人觉得身价不菲。 祝莺莺痴痴的看了半天,才抿唇开口,“宛星姐,你跟以前好不一样了。”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大家只觉得傅宛星长得好看。 却完全没想到,傅宛星竟然能这样好看。 茶棕色的头发随意挽着,精致的淡妆,有种冷淡慵懒的美感。 那张以往祝莺莺觉得艳俗的脸蛋,在别墅豪华装修的衬托下,也变得高贵冷艳起来。 第13章 情况紧急,需要立刻救人 “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傅宛星关切的开口,“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没有。”祝莺莺摇头,“只是爸妈想奶奶了,让我来看看。” “嗯,桑婆婆最近已经好多了。”傅宛星说道,“今天正好可以带你去看看。” “好。” 祝莺莺说完了又转头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客厅。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 刚刚她被管家领进来的时候,光是庭院就走了十几分钟。 傅宛星不过离开乡下三年,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么? “宛星姐,这是你的房子啊?”祝莺莺捧着茶,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是,我暂住的。” 傅宛星正在找车钥匙,随口回答。 “哦。” 祝莺莺抿唇,“那房子的主人呢?” “主人?” 傅宛星反应了一会才想起祝莺莺问的应该是凌夜琛。 她把车钥匙握在手里说道,“他不经常来的,走吧,我们去看桑婆婆。” “好。” 祝莺莺放下茶,看着傅宛星躲闪的态度。 如果是暂住,为什么宛星姐的态度如此遮掩呢。 傅宛星忙着开车,压根没注意到祝莺莺看她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跑车,豪宅,傅宛星不过才从乡下离开三年,怎么可能变得这么有钱。 实在是太奇怪了。 …… 两人来到医院,单人病房里桑婆婆依然在昏迷着。 “奶奶!” 看到病床上瘦小的白发老人,祝莺莺红了眼眶。 “宛星姐,我奶奶什么时候醒?”她哭着问傅宛星。 “再施针几次就可以了。” 傅宛星心情沉重,“对不起,莺莺,如果不是我,桑婆婆根本不会受伤。” 当年,桑婆婆为了保护她跟傅家的人对抗,结果被推下悬崖。 脑子里至今还有血块未清除。 “不怪你,是奶奶自愿的。”祝莺莺擦擦眼泪,“更何况,这么多年,宛星姐你补偿的已经够多了。” 不够,还不够! 傅宛星是知恩图报的人,在乡下桑婆婆是对她最好的人。 所以她对祝莺莺一家也是诸多回报。 “我要替桑婆婆施针了。”傅宛星掏出药包,对祝莺莺点点头,“你过来看着点,我给你讲解。” “好。”祝莺莺点头。 当年两人是一起跟着乡下的老中医学习医术的,只是祝莺莺没有耐心,学了个一知半解就放弃了。 只有傅宛星一直坚持了下来,甚至还得到了老中医收藏的金针术古方。 顾及着祝莺莺,傅宛星这次施针动作很慢却下针及其准确。 纤纤玉指,轻拢慢捻,精准起落。 美眸氤氲着专注,精致的容颜侧看清绝冰艳。 祝莺莺居然看痴了。 直到傅宛星收起针出声才回过神来。 “这次施针很顺利,相信桑婆婆很快就能醒来了。” “嗯,宛星姐,你的医术越来越好了。” 祝莺莺佩服的看着她,“可是为什么你没有继续学医呢。” “因为……” 傅宛星刚要回答,就听到门外传来老人低声下气的声音。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家小雨吧。” 接着,是膝盖着地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无助,“小雨她才五岁啊,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李大娘,不是我们不肯救,是我们救不了。” 医生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小雨得的是最严重的的脑癌,已经转移到了肝脏和淋巴系统,需要做开颅手术,可是她年龄太小又有癫痫,放眼全国都没几个人敢主刀,还是通知她的爸爸妈妈来把她领回去吧。” “小雨是我从路边捡 来的孩子。” 李大娘跪在地上,不停抹眼泪,“医生,求求你救救她吧,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凑足手术费。” “你这大娘,是怎么说话呢,以为我们是怕你付不起医药费么?再说了,你知道做个开颅手术需要花多少钱么。” 不等李大娘说完,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刻薄响起,“这个患者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了,你就算把大罗神仙叫来,也没办法,还是赶紧找个出租车来拉人吧……” “宋主任!”第一个男医生赶紧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我来查房。” 宋主任趾高气昂的回答,看到李大娘还跪在地上,走过去把人拖起来就往病床走,“你也别跪了,说救不了就是救不了。” “不,求求你医生,求求你。” 李大娘还想挣扎,却敌不过医生的力气,几个人推搡着来到病房。 “你干什么?”宋主任和男医生齐声尖叫。 病房里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陌生女人,手里拿着几根银针,往小女孩的头顶扎去。 身上既没穿白大褂,又没带工牌。 只是在嘴上带了个简易口罩,让人看不出面貌来。 “唉,你这个你女人,你干嘛呢?” 医生顿时急了,丢开李大娘想去把人拉开,“哪来来的精神病?把她给我赶出去。” “别吵!” 一枚银针嗖的飞了过来。 医生顿时觉得手腕僵硬无比,居然使不上劲。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呕吐,如果不采取措施,只怕她会先被这颗药给呛死。” 傅宛星摊开双手,让目瞪口呆的医生们看着自己手里的药丸。 “呜呜,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小雨。” 李大娘已经是病急乱投医,见傅宛星救了小雨,接着就冲到她的面前,不断哀求,“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被人丢在路边,你救救她吧,求求你。” “李大娘……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宋主任见她如此,立刻开口训斥,“她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懂什么医术,小雨的病情如此复杂,就连我们院长都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治好。” “可是小雨醒了。”病房里响起一道弱弱的声音。 “小雨的病情已经到晚期了,根本不可能……什么?你说什么?” 宋主任还想继续说,听到小护士的话之后又猛地瞪大眼睛,“小雨醒了?” “是啊,醒了。” 所有人往病床上看去,只见小雨果然睁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瘦小的胸膛微弱的起伏着,脸色苍白不堪。 第14章 乡下土包子,还真把自己当神医看了 “难道说这个女人真的有点本事?”宋主任旁边的医生扯了扯她的袖子。 “什么本事不本事的,只怕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宋主任不耐烦的挥挥手,“她能暂时止住病人的癫痫,她能给她开颅取出肿瘤么?”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神医看了。 宋主任很生气,指着傅宛星大叫道,“保安呢,把这两个闹事的女人给我拖出去。” 几秒后,几个身穿保安服的男人出现在病房。 “就是他们,赶出去。”宋主任指着傅宛星和一直没说话的祝莺莺,“李大娘,你看清楚了,如果你孙女有什么意外,就是这个女人害的,跟我们医院没关系。抓走。” “医,医生……”李大娘脸上浮现出绝望的死寂。 “我能!”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清丽坚定的女声。 “你能什么!”宋主任看着被保安围住的傅宛星,皱眉。 “你不是问我能不能给小雨开颅取出肿瘤么?” 傅宛星推开保安,双眸清澈透亮,眉宇间飞扬着的自信冷傲更是为她增加几分卓绝气质。 “我能!” 她轻轻开口,语气轻微,却气势十足。 “你能个p!” 宋主任都开始爆粗口了,“你知道什么是开颅手术么?你知道病人术后感染的几率有多大么?你知道病人才几岁么。” “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另一个男医生不屑的说道,“但我劝你别逞能了,我们医院是出了名的三甲医院,颅内科更是我们的强项,宋主任和院长都说不行,那其他地方更没人能做。” 傅宛星懒得理会他们,而是走到李大娘面前,戴着口罩的眉眼满是耐性和温柔,“李大娘,我希望我来帮小雨做这台手术么。” “李大娘你不要相信她。” 宋主任急了, “这个女人连个医生执照都就没有,如果小雨死在手术台上,我们医院是不会负责的,这个女人肯定也不会。她就是个江湖骗子。” “我……我……”李大娘看着傅宛星。 手足无措! 她只是个乡下妇人,哪里懂得医生说的那些术语。 就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让她试试。” “院长!” “师傅!” 众人惊呼着看向门外出现的男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师傅,你说什么呢。” 宋主任还以为眼前的院长疯了,着急的说道,“这台手术国内外专家都不敢说有十足把握,更何况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 “既然她说能,那就让她主刀。” 院长看着眼前的傅宛星,虽然带着口罩,但他一眼就认出傅宛星正是他一直寻找的“金针术”神医。 “如果是她,小雨也许有救。” 院长是见过傅宛星施针的,那娴熟又稳定的手法,让人自叹不如。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宋主任还是满脸的质疑。 “我来给她当助手。”院长摁着徒弟的肩膀,语气当仁不让。 “院长!”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个世界是疯了么? 国内首屈一指的外科医生,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当助手。 “院长,如果手术出了事故……”众人急了,还想再劝。 不等她说完,傅宛星就开口,“我会负责。” 语气平静,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信服。 “那就准备手术室内。” 院长看着傅宛星,“你还有什么要求?” “一把趁手的手术刀,就可以了。”傅宛星带着口罩眨眨眼。 “狂妄!不知所谓!” 宋主任给气的啊。 但奈何院长心意已决,手术室很快就准备好了。 “莺莺!” 傅宛星穿上防护服,拉过祝莺莺来说道,“手术做完后,我要你立刻为小雨施针,防止她癫痫复发,引发颅内出血。” 如果是那样,就真的神仙难救。 “宛星姐,我,我不行的……”祝莺莺如何能担此重任,闻言只是拼命摇头。 “你行的,莺莺,你一定可以的。” 傅宛星说道,“我刚做完手术,只怕会手指不稳,会耽误小雨的病情,所以你帮我,好吗。” “好,我试试!”祝莺莺点点头。 傅宛星这才走进手术室。 宋主任几个脑外科的医生自然也跟着进来了。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疯女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把院长都哄骗到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傅宛星下刀及其干脆利落。 小巧的手术刀在她手里,就像是武士的武士刀,又像是薄如利刃的柳叶刀。 卡尺般的精准定位,没有任何花巧,却偏偏让人觉得绚烂。 “她居然真的是懂医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傅宛星一下刀,众医生就被她精准的技术给惊艳了。 “肺动脉压80……” “鼻咽温度36……” 手术室里只有傅宛星冷静自持的声音。 “这是最后一道关卡了吧。” 收拾室外,有人悄声说话,导管与动脉相连,透明的内部被粉色的血液充盈。 让人砰然心跳。 “嗯,只要取出肿瘤,进行最后的缝合就行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里放射出狂热的光芒。 追逐着傅宛星的一举一动。 肿瘤的位置很刁钻,即使是傅宛星也不得不凝聚起百分之百的注意力,小心翼翼的将连接着脑膜的肿瘤给取了出来。 所有的医生都屏住呼吸,为傅宛星捏了一把冷汗。 “哐当” 几滴汗珠顺着傅宛星的脸庞滑落,一同落地的,还有那颗被取出来的肿瘤。 “她居然真的办到了?” “这是什么神仙医术,太稳准狠了。” “嘘,别吵了,要缝合了。” 刚刚还在对傅宛星嗤之以鼻的几个医生互相拍拍肩膀,示意他们继续主意手术室的一举一动。 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傅宛星低着头缝合,一双迷人的美眸散发着清亮自信的光芒,腰板像松柏一样笔直。 当别人看着她用比头发丝还细的针线手巧灵动的在跳动的组织上缝补,那种神乎其神的美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第15章 傅妙仪在她面前耍大牌? “宛星姐,真的好帅!” 祝莺莺在一旁看着,实在忍不住凑到前面,给正在缝合的傅宛星拍了张照。 “咔哒!” 闪光灯一亮。 “你干什么呢!”立刻有医生阻止她,“你这样会惊扰到医生的。” 万一傅宛星被闪光灯影响,小雨的命只怕要交代在里面了。 “对,对不起。” 祝莺莺猛然被训斥,手里的手机顿时掉在了地上。 医生们见状,摇摇头又转头继续看傅宛星手术去了。 半小时后,小雨被推出了手术室。 她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肩膀,对跟在身后的院长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感染和并发症,等下我写张方子给你,按照这个方子来煎药,小雨很快就能康复。” “好好好!” 院长接过方子,认真的交代完护士。 转身刚要跟傅宛星请教,却发现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副用过的防护服和手套静静的挂在窗边。 “什么?x神医又离开了?” 与此同时,江宇宙正打着电话匆匆往医院赶,“好了,别说了,我立刻派人追踪。” 说完,他啪的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夜琛,x医生在中央医院出现了,你现在看看能不能追踪到她的位置……” 说话间,他跟一个高挑的身影擦肩而过。 那漂亮的侧脸莫名的让人觉得眼熟。 “傅宛星?” 江宇宙看着那抹飘然离开的身影,语气不确定,“她来医院干什么?” …… 傅宛星找到躲在地下车库的祝莺莺。 “莺莺,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拉开车门,找到一瓶水拧开。 刚做完手术,口渴的厉害。 “没,没什么。” 祝莺莺抱着手机,“小雨没事了吧。” “没事了。” 傅宛星喝了几口水,这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轻松的笑道,“只要接下来几天,她按时吃药就可以了。” 祝莺莺似乎有什么心事,闻言,心不在焉的开口,“宛星姐,你真厉害。” “你也可以的。”傅宛星示意她上车。 刚挽救回一条幼小的生命,让她漂亮的脸蛋显得神采飞扬,“这几天我会很忙,给桑婆婆施针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我不行的。”祝莺莺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你行的。” 傅宛星示意她上车,“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对你有信心。” “嗯,那我试试。”祝莺莺抱着手机点点头。 “走吧,去吃饭。” 傅宛星发动汽车,“你不是一直想去片场参观么,我带你去。” “好啊。” 祝莺莺眼前一亮。 两人在片场随便找了个餐馆吃饭。 刚坐下,凌夜琛的微信就发过来了,“你今天去医院了?” 他怎么知道的? 傅宛星皱眉,“找医生看了点小毛病。” “什么病?严不严重?” 便宜老公转性了? 怎么今天这么啰嗦? 傅宛星不想让他知道桑婆婆的事,见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干脆回了两个字,“痛经!” 那边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饿了吧。”傅宛星回了短信,见祝莺莺还在好奇的盯着她手机,赶紧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宛星姐,你在跟谁发短信啊?” 祝莺莺探究的睨着她,“是男朋友吗?” “就一普通朋友。”傅宛星摆摆手,“我哪来的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那看来就是情人了。 祝莺莺清明的目光落在外面的豪华跑车上。 想不到,宛星姐居然是那种女人 。 两人吃了饭,傅宛星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片场。 “可算是来了。” 斐若彤正急的焦头烂额,一把将台本递给她,“演员们都到齐了,就还有一个大明星没来。” “这就一公益广告,还有大明星呢。” 傅宛星不以为然,接过台本,一看大明星的名字。 傅妙仪! 空气中一瞬间的沉默。 “她算哪儿门子的大明星。”傅宛星翻个白眼,把台本丢给斐若彤。 斐若彤忙的脚不沾地,还没看演员资料呢。 接过来一看,也是气的不行。 感情全剧组的人就为了等这么一个资源咖? 捧人也不是这么捧的。 “傅小姐,各部门已经就位了,开始吗?”场务过来问话。 “导演呢?” 傅宛星扫一眼剧组,没发现自己老师的身影。 “导演说这一段全权交给你负责。” 场务跟着导演多年,自然也知道傅宛星从大学开始就是泡在片场的。 对她的实力很有信心。 “老狐狸。”傅宛星头疼的摸了摸额头。 老师肯定是看了演员表,直到金主硬塞进来的资源咖是傅妙仪才故意躲起来的。 毕竟傅家那些破事儿,有心人只要想打听,就门儿清。 “那还等么?”场务看看时间。 再耽误下去,阳光都没了,那还拍个p啊。 “不等了!” 傅宛星看了看台本,她要拍的是一个古装公益广告,为了宣传传统文化的。 从琴棋书画四个角度来拍。 只不过是因为要在电影节上作为先导片播放,导演又是拿过国际奖项的唐季礼,所以才有不少明星加盟。 傅妙仪看中的也正是这一点。 她原本在娱乐圈就是个边角料,处处被江美琳压一头。 这次能争取来这个广告角色,估计傅家砸了不少钱。 不过,再怎么砸钱,也只能拍群像戏。 只有几个单独的镜头。 傅宛星决定先拍其他人的部分,最后补拍傅妙仪的部分就可以。 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 眼看着一个单元都要拍完了,傅妙仪还是没到场。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剧组的人都在等着。 场务走过来,看着傅宛星沉郁的脸色,开口问道,“宛星,还等吗?” 随着他这句问话,其他人低声窃窃私语起来。 “傅妙仪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牌。”化妆师扯着身边的人的袖子问。 “你都没听说过傅家大小姐的鼎鼎大名吗?” 旁边的人横了她一眼,“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都是拔尖的,陆家够有钱吧?给了几百万的彩礼,求着这位傅大小姐进门呢。” 第16章 傅妙仪当众被打脸 “这么有来头?” 化妆师被吓到了,“那还进娱乐圈拍广告?” “估计是为了玩儿吧。”道具组的人摸着下巴,“当明星多舒服啊,有粉丝捧着,挣钱又多又体面,听说傅家为了宝贝女儿上这个广告,砸了好多钱。” “那傅小姐……” 化妆师指了指傅宛星,“岂不是被下马威了?” “下马威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忍着。”道具组的叹口气,“你看我们导演软趴趴的,傅妙仪耍大牌,她连句屁都不敢放,连累我们全剧组的人在这干等。” 刚说完,就见傅宛星收拾起书包,背在肩上,“不等了,下班。” 所有人:…… 场务瞪大眼,“真不等了?” 他看着剧本,傅妙仪镜头还不少呢。 “不等了。” 傅宛星看看时间,“其他单元拍完了,大家收工吧。 “牛啊,宛星。” 斐若彤故意大声说道,“有钱了不起么?就不惯那些臭毛病。” 刚才还在说闲话的人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也是巧,剧组等人刚收拾完东西,准备提前下班。 那边门口就浩浩荡荡的开进来好几辆车。 看着就排场十足。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车门打开,纯白色的棉质碎花裙露了出来。 接着是傅妙仪那张清除淡雅的脸。 “傅大牌总算是来了。”剧组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你猜我们导演会不会发火?” “发火?只怕供着还来不及吧。傅妙仪可是豪门千金。” “同样都是姓傅,怎么地位差距就那么大呢。” 所有人都在盯着傅宛星,期待着她的反应。 众目睽睽之下,傅妙仪嘴巴一张,“导演……” “叫我副导演。” 傅宛星凉凉开口,“我只是助理导演。” “副导,对不起啊,我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家里人挺着急的,尤其是我妈妈,她最重视我的身体健康了,所以来之前顺道去了趟医院检查身体。” 傅妙仪声音轻轻柔柔,白色的裙子衬的她弱柳扶风,看起来的确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模样。 只可惜,那油光水滑的嘴唇却出卖了她。 第17章 他们本来就是盲婚哑嫁 她言语挑衅,看着傅宛星的眼神也是充满傲气。 傅宛星看都不看她,轻飘飘的回一句,“是吗?”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抢走俊威这门亲事,还敢把你嫁给活死人,就是因为我才是傅家的真正大小姐,你不服气,你走好了。” 傅宛星转过身,看着傅妙仪一次次的刺激她,挑拨她。 “傅妙仪,你很怕别人知道你是领养的么。” 傅宛星微微俯身,盯着傅妙仪的眼睛,语气灼灼,“怕别人知道我才是傅家亲生的真千金,怕被我夺走你身上的光环,所以你一次次的在我和妈妈至今挑拨离间,不就是怕。” 傅妙仪抖着嘴唇,眼底却泄露了她的心虚,“你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不管你再怎么掩盖,我的名字还是一直会在傅家的族谱上。” 傅宛星微笑着,语气悠悠,“傅家有什么,将来你都要跟我平分,他们就算是为了脸面,也不会把我踢出去……” “至于你说的嫁给活死人,难道你不知道,我很快就能摆脱他了么,说到底,还要谢谢你,让我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拿到一大笔赡养费。” “你……” 傅妙仪攥着拳头,傅宛星果然是她的克星。 几句话,就把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说了出来。 三年前傅宛星被找回来的时候,她曾经偷听过傅鹏程和曹艳梅的谈话。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而是夜总会的舞女生的。 甚至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她绝对不能回到那个贫民窟。 她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可能放弃。 “傅宛星,你忘了么?只要我的一句话,你就能在演艺界消失。”傅妙仪眯起了眼睛。 “我拭目以待。” 傅宛星挑眉,把台本摔到她面前,“但在这之前,你先管好自己。如果明天拍戏还进入不了状态,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也不看傅妙仪难看的神色,转身离开。 留下傅妙仪气的心梗。 与此同时,停车场的另一个角落。 “凌总,要过去吗?” 林秘书看着劳斯莱斯后座上,神情冷峻的男人,“傅小姐下班了。” “不用了。” 凌夜琛看着女人的背影,耳畔又响起她说过的“很快就能摆脱” 是那样的凉薄。 没良心的傅宛星! 凌夜琛烦躁的看一眼身旁的药盒,眉头紧紧皱起,“那天晚上的事查的如何了?” “监控还在修复中。” 林秘书回,“律师说那天少奶奶跟她约了时间,却没有露面。第二天告诉他离婚合同用不上了。” 用不上了! 凌夜琛摩挲着手里晶莹温润的玉佩。 看得出,玉佩雕工不错,小兔子雕的惟妙惟肖。 “少奶奶属什么?”他蓦的开口。 “啊?” 这可真是把林秘书给问住了。 当初傅宛星和凌夜琛算得上是盲婚哑嫁。 随便找人做了张结婚证就算结婚了。 傅宛星属什么,生日几号,整个傅家居然每一个人告诉他们。 “去查!” 凌夜琛抬眸,停车场已经没了傅宛星的影子。 他把身边的药盒抓起来扔到前面,“把这些扔了。” 林秘书:…… 不是特意吩咐他去药店买的么? 怎么又要扔了? …… 傅妙仪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傅家。 “妙仪,怎么样?” 曹艳梅赶紧迎上来,一脸关切,“傅宛星真的要把你踢出剧组?” “妈,不会的,你放心吧。” 傅妙仪心里恨傅宛星恨得要死,表面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姐姐说了,只要我乖乖听话,到时候就会多给我几个镜头让我露脸。” 乖乖听话? 这不就是威胁么。 曹艳梅脸色立刻不好了,“乖乖听话什么意思?她威胁你了?” “没有威胁。”傅妙仪赶紧摇头,被曹艳梅拉着在餐桌上座下,看着一桌子好吃的咽口水。 “妈,我还是不吃了。”她咬着嘴唇开口。 “怎么不吃?都是你爱吃的。”曹艳梅有些疑惑。 “因为姐姐不让我吃饭。”傅妙仪说道,“姐姐说我的胃病都是装的,去医院不过是想给她个下马威,所以她不准我吃饭,说我胖要不然就把我踢出剧组。” “她居然这么说?” 曹艳梅气坏了,“这个黑心的丫头,我看她就是在故意折磨你。” 不让人吃饭,还说妙仪装病。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妙仪别怕。”曹艳梅拍着她的手背,“明天我跟你去剧组,有我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来,快吃饭。” 傅妙仪心中一喜,嘴里却是劝阻道,“妈,还是不要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倒要看看傅宛星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争了起来。 “吵什么?”傅鹏程下楼,皱着眉头。 “鹏程,你来的正好。” 曹艳梅立刻走上前走上前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宛星是这组短片的导演?” 傅鹏程很吃惊,“还是唐季礼的学生?” “只是副导演而已。” 曹艳梅皱着眉头,很不满的样子,“估计是走后门进去的。” “不管是不是走后门进去的。” 傅鹏程脸色严肃,“那就应该听导演的话,她既然说了那就照做吧,少吃几顿饭也没什么。” “那怎么行,”曹艳梅尖叫起来,“妙仪身体本来就不好,饿坏了怎么办。” “我看傅宛星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服气我们对妙仪更好,可她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是妙仪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她哪样都比傅宛星强。” 傅鹏程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闭嘴,这种话又我不想在听到。” 他开口打断曹艳梅。 “爸爸……” “老傅……” 两人惊讶的看着他。 今天怎么这么邪门了? “宛星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傅鹏程警告的瞪着曹艳梅,“你说这种话,外人会怎么看我们?更何况……” 他语气一顿,“我接到消息,凌家那个活死人好像治好了,当初是我们把宛星替嫁到凌家的,要是被凌家知道我们塞了个废物给他们,他能放过我们?” 第18章 有人想要害死傅宛星 曹艳梅和傅妙仪双双脸色发白。 凌家那位活死人…… 那可是真的敢动刀子的那种。 “妙仪,你最近多去陆家走动走动。”曹艳梅急急道,“争取早点跟俊威把婚事定下来。” 到时候傅妙仪变成了陆家少奶奶,她就不信那个活死人还敢对抗陆家。 “妈,我知道了。”傅妙仪心中暗喜,乖巧道,“我会的。” “还是你乖。” 曹艳梅抱着她,心中对付宛星越发的厌恶。 ** 付宛星对待工作向来认真。 唐季礼全权交给她,她必定是要认真拍好的。 一连几天,都泡在剧组,把之前因为傅妙仪落下的进度给赶上了。 只是她赶进度,却总有人拖后腿。 “傅妙仪,你站错位了。” 傅宛星摆弄着手里的对讲机,蹙眉,“劝你少花点心思在抢镜上,多花心思琢磨下剧情。” “即使是公益广告,那也是有剧情的。” 傅宛星对着出错的傅妙仪一通输出,“表情管理做不到位,怎么拍都不好看。”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惊鸿舞本身就是一支需要情绪表达的舞蹈。 结果被傅妙仪曲解成了曲意奉承,跳的一脸卖弄风骚。 别说傅宛星了,就是在剧组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想红的味儿实在是太冲了。 “傅宛星,你故意的。” 三番两次被人这么挑毛病,傅妙仪脸都要丢光了。 “先休息,等你找好状态再来拍。” 傅宛星也不是泥捏的,接连几天泡在剧组,让她脾气也不好。 说完,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好,小声的喘气。 “宛星姐,你怎么样了?” 祝莺莺蹲下来,担忧的看着她,“是不是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 傅宛星捂着肚子,“莺莺,你去帮我倒杯热水好吗。” “好。”祝莺莺留意到她的动作,心中了然,赶紧去了。 傅宛星闭着眼睛休息了会,这才觉得疼痛好多了。 手机在旁边响起,她有气无力的接起,“喂……” “听说你在片场大发脾气?”男人和煦的声音自听筒传来,“有点耐心啊,未来的大导演。” 傅宛星眼前一亮,“老师……” “傅妙仪的事我也听说了,” 唐季礼语气带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不喜欢就换了,我唐季礼出品的片子,也不缺投资。” 傅宛星翻白眼,“那你倒是回来掌镜啊。” 还不是怕惹一身骚。 “我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唐大导演说的理直气壮,“你也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不过我觉得有几组分镜有问题,其实可以这么拍……” 傅宛星看着剧本,把自己的意见提出来。 唐季礼又给了她一些专业意见。 祝莺莺抱着热水,见傅宛星在讲电话就没上去打扰。 突然,身后听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声音。 “你确定?这么做不会被发现?” “不会发现的,在剧组,经常会有道具掉下来,我用钝刀子切的,外人绝对看不出来,只会以为是老鼠把绳子咬断了。” “该死的傅宛星,居然当众我们妙仪小姐丢脸,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等道具掉下来砸到她头上,一定非死即伤。” 听到这个声音,祝莺莺差点握不住手里的杯子。 她赶紧悄悄的躲到一边,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了,才敢露头,捂着嘴吧,呼吸急促。 不好! 宛星姐有危险! 另一边 唐季礼还在跟 傅宛星说着拍摄事项,说到最后,他突然开口,“徒弟,既然你对傅妙仪这么不满,这场戏为什么不亲自上呢?” “我上?”傅宛星抿唇轻笑,“我可不是专业演员,万一演砸了会被人笑的。” “你少来!” 唐季礼翻个白眼,“你也就是不喜欢演,否则有我这个国际导演调教,再加上你自身的天赋,拿个影后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傅宛星:“您这是拐着弯儿的夸自己吧。” “我说真的。”唐季礼调侃的声音多了几分郑重,“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你就自己上,反正剧本也是你写的,自编自导自演岂不美哉。” 傅宛星被他说的有几分心动,“我考虑一下吧。” “虽然是公益短片,但也是向外界展示我们传统文化的机会。”唐季礼说道,“在这方面,没人比你更合适。” 傅宛星被他说的有几分心动,“我……考虑一下吧。” 现在的她,还能重现当年的惊鸿舞吗? 傅宛星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用考虑,直接……” 唐季礼的话还没说完,傅宛星只听到一阵急促的喊声。 “宛星姐,快躲开!” 傅宛星一愣,猝然抬头,结果就看到头顶上悬挂着的摄像机突然快速下坠。 朝着她的脑袋砸下来。 “老师,先挂了。” 傅宛星眼眸一眯,刚要躲开,只见一个人快速的冲过来。 “宛星姐,小心!” 傅宛星的身体被人从重重推到一边。 一道娇小的身影挡在她面前,被摄像机砸了个正着。 傅宛星眼眸重重一缩。 “莺莺!” “宛星姐,我,我听到有人想害你。” 祝莺莺胳膊被砸伤,很深的伤口正在汩汩的往外流血。 “你先别说话了,快找个地方坐下来。”傅宛星立刻拉着祝莺莺坐在椅子上,“有没有带药包?” “有,在我的书包里。” 祝莺莺捂着胳膊,疼的脸色发白。 “坐好,我帮你施针。” 傅宛星扶着祝莺莺坐下,熟练的封住她胳膊上的几个穴位。 伤口很快就被止血。 “有没有消炎药和纱布?”她冲着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喊道。 “有,有!” 工作人员慌忙去拿纱布和绷带,傅宛星则是检查着祝莺莺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骨折?” 祝莺莺看着她凝重的神色,笑着出言安慰,“我没事的,宛星姐,嘶嘶……不疼的。” “来来来,宛星。消炎药和绷带送来了。” 斐若彤手里提着一个药箱,急急的跑。 第19章 凌总对傅宛星也有点太好了吧 “给我。” 傅宛星熟练的帮祝莺莺包扎伤口,确定她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之后,又不放心的给她把了把脉。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她说。 虽然脉象虚弱,但好在没有伤筋动骨。 “下次不能这么冒上的救人了。”傅宛星不赞同的看着祝莺莺,“如果你砸出个好歹来,我怎么跟桑婆婆交代。” “可是宛星姐你对我们家都有恩。” 祝莺莺白着一张脸,“如果没有你,奶奶住不起那么好的病房,还有家里的房子和开销。” “别说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傅宛星拍拍她的肩膀,“你刚才跑出来吓死我了,下次不要了,那个摄像机砸的没那么准,我可以躲开。” 祝莺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我是不是太冒失了。” “总之,比起你救我,我更希望看到有人因为我受伤,懂吗?” 傅宛星按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我可以自保,不要把我想的太柔弱。” …… 凌夜琛踏进剧组,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不要把她想的太柔弱么? 男人看着女人背对着的他的肩膀。 后背纤纤的,薄薄的。 怎么可能不柔弱? 可是她却说,自己能自保? 自保还出差点把命给交代在这里了。 凌夜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迈着长腿走到两人面前,“傅宛星……” “啊!” 傅宛星被吓一跳,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谁,谁在我后面。” 她转身,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 漆黑的凤眸正睨着她,眉头拧起微微的褶皱。 这是又不高兴了? 傅宛星也不知道凌总为什么不高兴,但也没在意,而是疑惑的歪着头,“你怎么来了?” 她瞅着男人高深莫测的俊脸,猜测着开口,“来探班?” “你工作狂附身了?” 凌夜琛皱眉,飞快看她几眼又移开眸子,不自然的开口,“张婶说你三天都没回家了,问我要不要报警。” “啊,我最近太忙了。”傅宛星指着剧组,“你也看到了,一堆事儿呢。” “一堆事儿你不会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凌夜琛眉头拧的更深,“你当自己三头六臂?没了你不行?” 嘿,傅宛星来气了。 “我是导演,当然要统筹全局……” 林秘书在一旁听的很头疼。 怎么又吵起来了。 张婶说少奶奶三天没回家的时候,凌总明明很担心来着。 眼看着两人越说越僵,林秘书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少……咳咳,傅小姐,凌总他也是关心……关心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毕竟导演身体拖垮了,这戏不就拍不下去了不是。” “你是……” 傅宛星这才想起来,凌氏好像是电影节最大的赞助商来着。 凌夜琛旗下的娱乐公司也有几部电影被提名。 “所以你是来查看拍摄进度的?”傅宛星看着凌夜琛,问道。 凌夜琛干脆不理会这个不解风情的直女,而是皱眉看着乱糟糟的拍摄现场,“这是怎么回事?” “宛星差点被摄像机砸了。” 斐若彤不理傅宛星拼命给她使眼色的表情,抢先回答,“要是没躲开,只怕要被砸个脑袋开花。” 作为傅宛星的多年好友,她自然是知道两人隐婚的事的。 正好也顺便看看传说中的凌五爷对宛星的态度。 斐若彤在内心搓着小手等八卦。 “被砸伤?” 果然,凌夜琛变了脸色,不顾众人的视线直接把傅宛星拖到怀里,“砸到哪里了?有没有受伤?” bingo! 这么紧张的样子。 果然有情况。 斐若彤微微一笑,说道,“宛星没受伤,不过这几天剧组实在是不太平,经常有人耽误进度,宛星有时候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不吃饭怎么行。你不是还痛,嘶……” 话说到一半,腰就被人重重的扭了一把。 他低头,看到傅宛星正一脸坦然的把掐他腰肉的手给收回去。 “你不是经常胃痛。”凌夜琛摸了摸鼻子,改口。 “林秘书!” 他对林秘书招招手,“去翠玉轩定个套餐,让他们按时送来剧组。” “一天三顿,次次不落。” “是。” 这是要给宛星自己开小灶? 斐若彤转转眼珠,“凌总,难道这套餐就只有导演有份?其他人呢?” 其他人饿死也不关我事。 凌夜琛刚想这么说,却见傅宛星一脸警告的表情。 “林秘书,统计下剧组的人数,每人一份。”凌夜琛很快做了决定。 “谢谢凌总!” 斐若彤第一个带头欢呼起来。 这可是翠玉轩啊,就算是达官贵人也要提前三个月定位置的高级餐厅。 凌夜琛轻飘飘几句话,就变成他们的工作餐了。 “谢谢凌总,谢谢导演。”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跟着斐若彤欢呼。 傅宛星松口气,她还真怕凌夜琛给她特殊对待,让别人看出什么来。 凌夜琛看着小女人鼓鼓的脸颊,不着痕迹的勾唇。 “摄像头怎么会突然掉下来?”他抬头,看着头顶上方。 “我也不知道。”傅宛星摇头,“可能是意外……” “不,不是意外!” 祝莺莺在一旁开口,“是人为。” “人为?”凌夜琛扭头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被他这样深邃的盯着,祝莺莺红了脸颊,心跳如擂鼓。 “莺莺,你怎么知道是人为?”傅宛星见她紧张,赶紧拉开凌夜琛,轻声问道。 “我听到的。” 祝莺莺抬眸,飞快的看一眼凌夜琛又低下头去,“刚刚我去给你倒水,听到两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说,切断了摄像头的绳子,还说要伪装成意外把你砸的非死即伤。” 非死即伤? 凌夜琛听了,眉宇间滚动着阴骘的风暴。 “导演……” 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眼前的女人正是导演。 男人低沉的声线氤氲着冷怒,“唐季礼呢?” “你找老师干什么?”傅宛星瞅他。 “我把钱和人交给他,他就是这么办事的?万一砸出个好歹来,他有几个脑袋赔。” “老师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傅宛星的心,因为“我的人”三个字怦怦直跳。 连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