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绝》 第001章 前传 从古至今,神话故事便流传在世,最早在《历纪》和《五运历年纪》中出现。 最初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长在其中,历经万年之久,天地开辟,清而轻的东西上升为天,浊而重的东西下降为地。 至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天边降下两道金光,古书中从未有过记载,没有人知道那两道金光是何物。 经历万年,天及高,地及厚,天地之间的距离达到九万里。 盘古临死的时候,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口中呼出来的气变为风云,声音变为雷霆,眼睛变为日月,身躯变为山川,血液变成江河,须发变为星星,皮肤和汗毛变成花草树木,世间万物都是盘古的身躯所变。 万年之久,当初那两道金光再次出现,而这一次他们并非从天而降,而是从地下冒出。两道金光幻化为人形,一黑一白。 白袍男子的皮肤如同昆仑上洁白的雪莲花,正是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 但他的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如同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三千银发,披在两肩,身穿白衣长袍,白袍上是用上等的丝珞线而绣的六神,分别是朱雀、勾陈、青龙、腾蛇、白虎和玄武,虽然白袍上是用白线所绣的六神,但是栩栩如生,如同白袍男子的身上真的盘旋着六神,一直在庇护他一般。 白袍男子如同谪仙下凡,他的出现,给这天地之间带来了光芒。 再看看白袍男子身旁的黑袍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 他的身边围绕着冰凉的气息。三千墨发披在两肩,黑袍上绣着和白袍男子一样是六神,只见他腰间始终佩戴着一把玉箫,此箫一响,天地震动,万物死去,所以从未见他吹过此箫。 他就如同来自黑暗深处的修罗,随时夺取他人的性命。 白袍男子名为白衣,黑袍男子名为焱君,在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他们便出现,他们在天上待了万年,在地下待了万年。 他们的能力有多强大,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尝试去挑战。 自从女娲造人时,白衣与焱君便建立起‘玄棂阁’,玄棂阁建立之时,也是白歌诞生之日,她肌肤胜雪,秀雅绝俗,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双目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似在跳舞,三千青丝垂于腰间,白歌纤纤素手轻轻一抬,只见藕白的手腕上挂着铃铛,只要手轻轻一动,铃铛便叮叮作响。 白歌是由白衣的灵骨,焱君的血液所创造而来的,所以在白歌的身上,既是黑暗,也是光明。 玄棂阁自创建之时,到现在已经不知多少万年。玄棂阁既是寄托,也是希望,来到玄棂阁的人,都是有缘人。 历经万年之久,玄棂阁依然在。 玄棂阁坐落在北城最古老的巷子中,自从白歌成年以后,玄棂阁一直由她在打理,玄棂阁只招了一位员工,他是今年读大一的学生,他叫千叶,为何当初很多人来应聘,却只留下他一人,因为那是缘,很早以前便注定的缘。 古老的巷子,没有多少人来,而在这里有一处最为显眼,便是玄棂阁。 来到古巷,往里面走去,右边的牌匾上边写着‘玄棂阁’三个字,踏入玄棂阁中,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玄棂阁的右边摆放着很多的古籍,大厅中,除了一张圆桌还有一些花花草草,再无它物,再往里走去,可以看见一处白帘,白帘里坐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女子始终穿着一件白裙,把齐腰的长发放下,如雪的脖子处戴着一条五色石的项链,有时候还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白歌如仙一般,静静的坐在软垫上,纤纤玉指抬起,只听见藕白的手腕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女子怀中的银狐听见主人的铃铛声音,抬起小脑袋。 白歌看着银狐,笑了笑,可是笑容却格外的冰冷,银狐好像已经习惯了白歌这样的笑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白歌红润的小脸蛋上,舔了舔,这才安心闭上眼睛睡觉。 玄棂阁中,时而不时的响起古琴声,白歌依旧坐在白帘后,就一直静静的坐着,根本就没有看见她做任何的事情,只是有时候看见她闭上眼睛,脸上如初,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千叶这是第一天工作,他愿意来玄棂阁是因为这里离学校近,而且这地方的工资也很高,不过,他总感觉这里不同寻常,具体哪里不同寻常,他也说不清楚。 千叶做每一件事情都很小心,在这玄棂阁中,他待了半天,也只见里面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因为有白帘挡住,根本看不清里面女子的容貌,不过除了里面的白衣女子,千叶再也没有看见一人来过。 千叶长得清秀,喜欢穿一身休闲装,即使穿得平凡,也掩盖不了他的与众不同。千叶从出生,便拥有一双阴阳眼,可以看见鬼魂,他也是在鬼魂的陪伴下长大,即使见过很多的鬼魂,他也害怕。 千叶正扫着地,他感觉身后有什么,他慢慢的扭头看向后面,只见一位面容极丑的鬼魂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千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吓得大叫一声,扔下手中的扫帚。 第002章 前传(一) “一壶茶。” 白歌的声音响起,如同流水一般。 千叶听到白歌的声音,即使害怕身旁的鬼魂,他也准备好茶,向后面走去。 千叶不敢去想象,因为眼睛突出,嘴巴裂开,鼻子歪了的鬼魂就靠在自己的身上,而且都能感觉到从鬼魂身上传来恶心的气息。 千叶把茶端到白歌面前,只是隔着一层白帘,在没有白歌让他进去之前,他不敢迈进去。 “进来。” 白歌的声音,如同北极的寒冰一般,不由的使千叶打了一个冷颤。 千叶在得到白歌的命令后,绕过白帘走进去。 当千叶看见白歌的容颜后,一直站在原处,被白歌的容颜而震惊,也忘记身旁还有一只恶心的鬼。 “如果你再这样看下去,那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白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如同池中水一般的平静,身上散发着寒气,却也使千叶回过神来,千叶这才知自己失礼了,把茶放下。 白歌抬起她那一双如同寒冰般的眼睛,看着千叶身旁的鬼魂,白歌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使鬼魂痛苦难耐。 “求——求求你,放过我!” 鬼魂跪在地上,抱着脑袋,求饶道。 如果他知道这玄棂阁并非普通的地方,他绝不会来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遇见这么厉害的人,只是她那眼神,就让他痛不欲生。 “为何不去轮回?” 白歌收回那寒冰般的眼神,低头轻声问道跪在自己面前的鬼魂,并没有去理会千叶那惊讶的神情。 “他们说我生前作恶多端,不让我轮回。” 跪在白歌面前的鬼魂,非常委屈的说道。他也不过是被生活所迫,才会做那么多的坏事,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错了。 “既然你来到这里,说明你我有缘,我便渡你一劫,帮你轮回,愿来世你能做一位好人。”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 鬼魂非常的激动,他终于可以轮回了,可以不用做孤魂野鬼了。 白歌抬起纤纤玉手,嘴里念着咒语,只见指尖出现光芒,白歌的玉手朝左边轻轻一指,只见指尖的光芒传送过去,成为一束非常强烈的光芒。 第003章 前传(二) 白歌的脸上,立刻红肿,可见焱君用了多大的力。 白歌被打,白衣却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白歌也早已习惯。 焱君打了白歌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焱君右手一伸,长鞭便出现在手中,焱君似乎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一鞭又一鞭的打在白歌的身上,白歌任由焱君打着自己。 千叶站在不远的地方,被吓到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打人的。 而且被打的还是美女,千叶试着移动脚步,他想保护白歌,白歌看见千叶的动作,艰难的抬起左手,轻轻一指,千叶站在原处不能动弹,只因她曾经答应过一人,会保护好他。 白衣看着白歌的动作,扭头看着千叶,眼睛闪烁着一些不明的情绪,不过是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 原本洁白的白裙,现在却被血迹沾满,白歌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像这样的事情,好像也早已习惯。 以前自己只要犯一点点的错误,就会被打,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挨打,那时候的自己还会哭泣,还会求助爹爹救救自己。 久而久之,自己才知道,自己越哭、越求助,自己身上所受的伤更严重,慢慢的她习惯了,身上的疼痛,她也习惯了。 “不哭吗?” 焱君看着白歌吼道,焱君的身上散发着怒气,手上的力度更加的重,鞭子打在白歌的身上,白歌早已经麻木。 白歌趴在地上,没有去看师父,她知道,只要自己去看师父,师父的怒气更大。 焱君看着趴在地上的白歌,满身的血迹,只是冷哼一声,把手中的鞭子收起,便转身而去。 白衣看着焱君离去,只是非常淡然的看了一眼白歌,也跟随离去。 白衣在经过千叶的时候,看了千叶一眼,抬起左手,白玉般的手指朝千叶一点,千叶感觉自己能动了,便朝白歌跑去。 “阁主——” 千叶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歌,非常担忧的喊道。 第004章 前传(三) 白衣从白歌的房间出来,虽然脸上还是非常的淡然,白衣却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心口,站在二楼,白衣看着一楼的千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便没有再停留,直接去三楼。 千叶这才敢抬起头,因为他刚才明显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如同一把刀一样,准备把自己凌厉一般。 千叶只感觉这里太危险了,不过他想知道自己阴阳眼的事情,也只有在这里,才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管怎么样,他也要留下来。 在池中泡了半个小时后,白歌起身走出水池,现在可以清晰得看见,白歌的后背是密密麻麻的鞭痕,白歌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浴袍,把身上的水珠擦去,再穿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白裙。 穿好长裙,走到镜子前,梳理着长发,白歌依旧是一身白裙,再加上齐腰的青丝,手腕戴着铃铛,雪白的脖子上带着五彩石项链。 白歌看着镜中的自己,只是看了一眼,白歌起身,只听见白歌手腕上的铃铛一直响着,脖子上的五彩石项链也散发着金光。 白歌只是伸出纤纤玉手,轻柔着摸着五彩石项链,金光包围着白歌,手腕上的铃铛也跟随着光芒的消失而消失。 金光消失后,白歌的屋中空无一人,现在的白歌早已经在异世界。 在广阔的宇宙中,还有很多人类未解之谜。就如同白歌现在所站的地方,在这里,以兽幻化成人形,他们组成家族,他们掠夺土地,他们整天都活在战争中,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们不断的变强,他们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白歌走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月光照射在白歌的身上,白歌移动着步伐,月光也跟随着移动。 在这森林里,能听见很多的声音,白歌既是在欣赏这来自自然的声音,也在享受月光的沐浴。 白歌的铃铛伴随着白歌的步伐一直在响,就像来自幽幽山谷那遥远的声音。 而在森林的另一边,一位身穿红袍嫁衣的女子,坐在地上,一直抱着头,疼痛难耐。 “不要——不要——啊——” 女子的声音传遍森林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兽人跟随着声音而来,白歌的步伐也变快。 所有的兽人都围着女子,他们不知女子说了一些什么。 白歌来到女子嚎叫的地方,所有的兽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他们的脚步,自动的为白歌让出一条道路。 第005章 帝君剑 一把帝君剑,据说得此剑,便得天下。 ——帝君剑 白衣和白歌回到房间中,白衣搂着白歌腰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白歌在白衣的怀中,白歌轻微的抬起头来,白歌想问问自己的爹爹,为什么她会说自己没有心,心又是何物?为何自己这里从未跳动过? 可是抬起头来的白歌看了一脸淡然的爹爹,最终到嘴边的话始终说不出口来,白歌也只能放弃。 或许在几百年,几千年后的自己,会慢慢的懂吧! “准备一下吧!去赵国。” 白衣松开白歌拂了拂衣袖,并没有去看白歌,而是眼神看向另外的地方。 “是,爹爹。” 白歌看着白衣,拂了拂身子。 白衣并没有去看白歌,直接转身便离去。 白歌看着白衣慢慢消失的背影,她迈着莲花步伐朝楼下走去。 千叶还在楼下打扫卫生,白歌走到千叶的面前,轻声的说:“与我去赵国。” 千叶听到白歌的声音,便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来,在看到白歌那一眼时,脸上立刻出现笑容来。 “好的好的,没问题。” 千叶扔掉手中的扫帚,便看着白歌,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或许就连千叶都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白歌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会情不自禁的露出这傻傻的笑容来吧! 白歌看着千叶扔掉的扫帚,白歌轻拂衣袖,伸出芊芊玉指来,朝地上的扫帚轻轻的一指,只见扫帚立刻立起来,靠在木柱上。 千叶看着白歌的动作,非常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一双大眼睛又看着白歌,朝白歌笑了笑。 白歌看了一眼千叶,示意千叶跟随自己而来,白歌带着千叶来到自己的房间。 千叶这是第一次到白歌的房间,四周的装扮基本是白色,倒是让人感觉很恐怖,因为房间中非常的寒冷,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吹来一阵怪风。 白歌停下脚步,千叶因为一直在打量着白歌的房间,并没有注意到停下来的白歌,便撞到白歌的身上。 “阁主,那个——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千叶撞到白歌的那一刻,千叶立刻退后几步,现在的千叶倒是有点自责自己刚才的大意,他没有想到会撞到阁主。 白歌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看着千叶。 白歌的右手轻轻的抬起,当柔软的裙袖滑下时,露出藕白色的手臂,而且手腕处的铃铛也跟随着作响。 白歌的手在千叶的面前划过,只见千叶一身蓝色的休闲装消失,换上一件浅蓝色的锦衣长袍,而且长袍上还绣着麒麟与凤凰,腰间是白玉的腰带,这样的打扮,倒是使千叶看起来像贵公子。 千叶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有点不解,千叶不知自己穿这样的服饰做什么,而且对于这古代的服饰,千叶有点不习惯,毕竟以前自己没有穿过。 白歌轻微的抬了一下眼睛,看着千叶的短发,右手再一次的轻轻一挥,一头短发这时候变成长发,一头墨发被一根浅蓝色的发带绷住。 千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服装,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千叶很惊讶,不断的咽着口水,一双眼睛看着白歌。 白歌看了一眼千叶,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手轻轻的一抬,一道光芒包围住他们,千叶和白歌消失在房间中。 白歌与千叶来到赵国,在这里白歌来过无数次,只是每一次白歌只是相望一眼,便离去。 “阁主,这里是?” 千叶不断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面前所看见的一切,所有的人都穿着古装服饰,而且马车也时不时的经过。 千叶刚才明明记得自己在阁主的房间中,可是当光芒照耀的时候,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竟然来到了这古代,这让千叶有点不敢相信。 “七国中的赵国。” 白歌的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见白歌在说什么。 “哦哦!七国中的赵国!那就是秦始皇的朝代?” 千叶不敢去相信自己刚才听见的,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就要见到灭六国,统一六国的秦始皇,那可是千古难得的一代霸主,真想看看他的容颜,更想结交一下。 白歌没有注意千叶在说什么,而是眼神不断的看向不远处的地方。 白歌看着行驶而来的马车,白歌左手轻轻的一挥,只见天空中飘下雪来。 千叶看着天空中下起了雪,终于知道阁主为什么会为自己准备这一件厚实的长袍,千叶用手抓紧了衣服,站在原地傻傻的笑道。 这时候,一辆非常破旧的马车慢慢驶来,而在马车的身后跟随着一辆又一辆豪华的马车,前面破旧的马车在雪风中行驶着,如果风再大一点,恐怕马车的车厢都会被吹翻。 而且拖车的马非常的瘦,一看便知是老马,可以清晰的听到马长嘶声,听得人一阵阵的凄凉。 千叶注意到了白歌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快要行驶而来的马车,只是马车看上去非常的破旧,给人的感觉只要轻轻的一用力,就要散架。 “阁主——这是不是秦始皇的马车,可是看起来又不像?” 千叶盯着白歌说道,只是白歌在听到千叶话的时候,白歌已经走到马路中间。 “喂!阁主——” 千叶看着马车这时候停在阁主的面前,实在是把他给吓到了,他还以为马车会撞到阁主,不过看见阁主没事他就放心了。 “阁主——” 千叶边喊着白歌,边跑到白歌的身边,千叶站在白歌的身边打量了一番,确定白歌无事,便顺着白歌的眼神看向面前的马车。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时候车厢里面的人拉开车帘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马车面前的白歌。 第006章 帝君剑(一) “公子,不知何缘故,这位小姐突然走了过来。” 赶马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男子的身上穿了一件麻衣,可以看出来,男子身上的麻衣不知洗了多少次,原本深色,现在竟然变成浅色。 千叶的一双眼睛一直都看着马车上的人。想到一统六国的秦始皇,再看看眼前的人,实在是无法联系在一起。 “姑娘,不知你突然到马车前,有何事吗?” 马车上的人只穿了一身算得上还华丽的服饰,只是面色却显得疲倦。 马车上的人是异人,是安国君与夏姬的孩子。 异人因为后来把名字改为楚,所以也被人称之为子楚,不过在赵国时,众人都称他为异人。 因为安国君有子二十几人,由于异人的母亲夏姬不受安国君的宠爱,所以被送到赵国当质子,由于秦、赵两国的关系日益恶化,所以在赵国异人倍受冷遇。 而且秦国那边对异人的资金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欠,甚至被一些大臣瓜分,所以异人现在可以说是在赵国无权无钱之人,日子过得十分的苦,当然也遭受了很多人的白眼。 异人看着站在马车面的白歌,一身白色的长裙,站在雪地之中,雪花纷纷落下,落在墨发间,异人只见女子一直盯着自己,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异人发现自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便看着白歌再一次的问:“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歌看着异人,又朝车厢看去,异人似乎懂了白歌的意思便问:“姑娘是不是要坐马车?” 其实在异人问出这话时,倒是显得非常的自卑,因为在他的身后有各种各样华丽的马车,可自己这马车实在是太破旧了。 异人在心里还在想,面前的姑娘会不会嫌弃自己的马车,毕竟众人皆知自己是一位不受待见的人,而且看面前的姑娘,想必是哪家的小姐。 “那就麻烦公子了。” 白歌看着异人,走到车厢前,异人这才伸出手来,白歌看了异人一眼,伸出手放在异人手上,与异人一同进入车厢。 千叶看着阁主进入车厢,原本他也想进去,无奈车厢实在是太小,只容得下两人,千叶只能与马夫坐在车厢外。 “他妈的这是谁的马车,像乌龟一样的速度,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的。” 这时候后面响起谩骂声,马夫这才赶马朝前方而去,只是这样的谩骂声听得多了,对于异人来说,倒是并没有什么。 千叶听到这样的谩骂声,偏过头朝后面看去,后面都是一些非常华丽的马车,千叶想不通为什么自家的阁主会选择这么破旧的马车,这实在是有点丢面子。 这浩浩荡荡的车队,其实是很难见的,而今天能见到,主要是因为吕不韦邀请各国的质子和赵国的一些重要的人物。 说到吕不韦,众人不得不感慨。 吕不韦可是在商界和社交界都非常的有名,而且吕不韦是依靠贩卖海盐起家,如今生意遍布天下,就算是赵王都要听他三分意见,所以才有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如果是平时是很难见到的。 因为燕、赵、韩、魏、齐、楚、秦七国中,秦国是最强的,所以秦国的马车排在第一。 车厢里,异人一直都注视着一旁的白歌,异人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就是为什么身旁的姑娘会选择与自己同车,在他身后的车辆都非常豪华,可是自己身旁的姑娘却偏偏不坐,倒是愿意与自己同坐,这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白歌知道异人一直都在打量着自己,只是白歌不说,而且也权当不知道。 异人见车厢的气氛十分的尴尬,这便开口说:“不知姑娘是何许人?” 白歌见异人在问自己,白歌这才偏过头去看着异人说:“我本无名无氏,只乃爹爹取名为白歌,我便叫做白歌。” “我叫异人,你叫我异人便可。” 异人看着白歌,脸上顿时露出久违的笑容来。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很少笑过,因为这里的人都把他当做敌人,在这样的氛围下,他还谈什么笑呢! 异人又看着白歌继续说:“敢问白歌姑娘是赵国人吗?可是看白歌姑娘你的服饰却不像是赵国人。” 异人注视着白歌的服饰,不管怎么看,白歌的服饰都不像是赵国人,而且细细算来,身旁的白歌姑娘,穿衣打扮倒是这七国之中,没有任何一国符合白歌姑娘的打扮。 “我不属于任何一国,我由天地而生。” 白歌偏过头看着异人,嘴唇轻轻的动了动。 异人能从白歌的身上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气,不过异人一双眼睛注视着白歌,想把白歌看透,无奈不管怎么看身旁的姑娘,在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难以解答的谜底。 对于白歌说的话,异人不太懂,因为世人都知,人是由女性而生,可是坐在自己身旁的姑娘却说是由天地而生,实在是让人感到怪异,不过异人也没有紧抓这个问题不放,只当自己白问罢了! “公子,已经到了。” 这时候马车停下,马夫这时候的声音响起。 坐在车里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异人看着白歌说:“姑娘,已经到了,不知姑娘是否参加吕不韦的宴会,还是姑娘要到别的地方去,我便让自家马夫送姑娘一程。” 白歌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异人说:“我自是与你一同去。” 白歌的一双眼睛看着异人,嘴唇动了动,异人看着白歌看得出神,异人在心里不得不感慨身旁的姑娘实在是太美,美得让人窒息。 虽然他见过无数的美人,可是自己身旁这一位,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在吸引着自己,使自己不得不去关注,而且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姑娘,美得脱俗。 第007章 帝君剑(二) 异人孤零零在这赵国,突然间出现这么美的一女子,怎么可能让他不开心。 异人看着白歌,脸上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深。 异人这时候拉开车帘,走下去,这时候只见异人伸出手来,白歌把头探出去,自己的手搭在异人的手上,走下马车。 在白歌走下马车的那一刻,四周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白歌,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白歌一身白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白歌的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过让大家感到意外的却是,一位落魄的质子怎么可能认识这么美丽的女子。 当众人看着异人时,眼神中免难闪烁着一丝丝的不服气,因为在场所有的人,都比一个秦国来的质子要优秀很多,可偏偏在异人的身边竟然有这么美的姑娘,实在是让大家想不通。 “呦!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与这秦国质子在一起,难道说这是秦国质子送给吕不韦的礼物。” 这时候,周围的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待男子话音刚落下时,周围便响起一阵嘲笑声。 异人见周围的人如此,脸色变得难看,看着周围的众人,便想着冲上前去找他们理论一番。 “成大事者,何必在乎别人说三道四,何必与这些井底之蛙一般见识。” 白歌并没有去理会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只是白歌在看到异人的脸色时,知道异人要做什么,便开口说道。 异人在听到白歌的话时,这才冷静下来,平和了自己的心态,懒得与周围这些人一般计较。 “阁主,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千叶一双眼睛怒瞪着周围的人,看着白歌问道。 “他们如何与你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我们与他们计较,我们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白歌的声音很轻柔,并没有去理会这些人,与异人一同进入吕不韦的府邸,千叶也跟随其后。 吕不韦的巨宅,占了半条街,来的客人很多,还没有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就如同菜市场一般。 门口也有很多的人,稍微不注意便会被踩到脚,可见这吕不韦的势力有多大,也不得不让人感慨吕不韦的实力。 进入府邸,这时候走出来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在看到异人以后,便领着异人到另一处,当然白歌也跟随在身旁,男子见白歌跟随异人一起,便也没有阻拦白歌,也让白歌和千叶跟随进去。 进入厅堂,这里坐的都是各国的质子,待异人、白歌和千叶三人进入以后,众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们。 其实已经落座的这些质子原本还在异人马车的后面,可是刚才领他们进来的小厮却带着他们多绕了几道弯,这才导致他们是最后到达的。 异人走到一旁的空位上,示意白歌坐下,白歌倒是显得自然,直接坐了下来,其后异人也跟随着坐下,当然千叶看着自家的阁主坐下,他也理所当然的坐下来。 在千叶坐下来的时候,众人的脸色这时候突然发生了改变,因为这坐的都是有身份的人,白歌坐下他们便当做是异人的情人,可是千叶坐下,他们却无法接受,因为在场所有的人都把千叶当成下人,所以在看着千叶坐下时,他们的脸色变得难看。 千叶当然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不过千叶也懒得去在乎这些,因为在他的教育中,根本就没有主仆之分,更没有什么低人一等的说法。 “这里坐的都是各国来的质子,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里可不是什么下人都可以坐的位置。” 这时候,在场的一位质子这时开口说道。目的就是在警示千叶,说千叶坐错了位置。 “再了不起也只是一个质子,再说难听一点就是你们国家派你们来这赵国做人质的,有什么好得意。” 千叶听到对面身穿蓝衣长袍男子的话,心里倒是有几分不悦,再说他也不愿意坐这里,如果不是自家阁主坐在这,请他坐这里他也不愿意。 在场众人听到千叶的话,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因为千叶所说的都是事实,他们不过是来这赵国做人质的,如果两国开战,遭殃的必定是他们。 第008章 帝君剑(三) 宴会结束,众人离去。 在离去时,玉姬看着异人,朝异人笑了笑,对于玉姬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异人站在原地看着玉姬愣住了。 玉姬见异人看着自己,故做害羞的样子,轻低着头,转身离去。 异人看着玉姬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异人还没有从中回过神来。 白歌站在一旁,一双眼睛朝外看去,身旁的千叶目光一直追随着白歌,千叶无法想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断的看着白歌的眼神,可是始终无法从白歌的眼神中得到他所想要的答案。 甚至他看不清白歌这样的人,因为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的脸上从未有过表情,就算是上一次白歌被打,也未在她的脸上看见过害怕与恐惧。 千叶看着白歌,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白歌是需要保护的,千叶在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白歌。 千叶想到这些,站在白歌的身后笑了笑,无奈千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笑出声来。 白歌轻微的偏过头看着千叶,千叶见白歌看着自己,便瞪大了双眼看着白歌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对于千叶这样的举动,白歌并没有过多的去理睬,白歌只是看了一眼千叶,便收回双眼看向外面。 “看来异人公子对玉姬姑娘有意,恐怕玉姬姑娘对异人公子也有情。” 厅堂之中,除了异人、白歌还有千叶三人未离去,在这里还有一人未离去,就是燕国的质子世子喜。 异人看着世子喜,对于世子喜突然来与自己搭讪实在是不解。虽然异人很少与世子喜有交谈,可是从现在这情景来看,世子喜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敌意。 不过异人对世子喜倒是有防备,因为现在的处境谁也说不准,就现在他们的身份来说,说不定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是敌人,所以异人不得不小心谨慎。 世子喜似乎看出异人对自己的防备,世子喜笑了笑说:“异人公子应该记得秦惠王公主吧!当初秦惠王公主嫁给燕易王的事,我们都是她的嫡系子孙,算起来我们还是表兄弟。” 异人当然知道秦惠王公主的事,当初下嫁秦惠王公主不过是秦国‘远交近攻’的策略之一,虽然这几代燕王都是秦惠王公主的后代,可是这几年来,燕国也明里暗里与秦国作对。 恐怕关于政治权利的事情,即使血液关系再亲密,一旦触碰政治上的问题,都会撕破脸吧! 异人看着世子喜说:“我们确实算是表兄弟。” 可是这对于异人来说又有什么用,一旦碰上政治权利上的问题,他们就什么也不是,而且现在他们的处境都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燕国太弱,所以众人对于世子喜的态度也就一般般,即使秦国十分强大,可是异人现在所过的日子却连燕国质子都不如,可见异人在秦国所处的地位,可见这里对异人的态度。 世子喜听到异人的回答,便笑了笑说:“竟然你我是表兄弟,可见我们在这异国做质子理应要多照顾照顾。” 世子喜一双眼睛看着异人,期待着异人的回答。 异人听到世子喜的话,微微的一愣,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世子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异人想了想现在自己这样的处境,恐怕说出去实在是让人笑话,最强大的秦国,而来的质子却是如此的落魄。 “世子说笑了,我在这赵国不过是一个质子,而且这里的人都排斥我。” 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异人难堪的低下头来。 “公子应该与我一般,多与人交流。” 世子喜看着异人笑了笑,笑得非常的爽朗。 异人看着世子喜又说:“世子如此来与我打招呼,就不怕别人说吗?” 异人想到秦国是至强之国,世子喜如此打招呼,恐怕也会给他带来麻烦。 “公子说笑了,秦燕两国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异人看着世子喜,只是轻微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世子喜见异人不再说话,便看向另一处的白歌,又看向异人说:“没有想到异人公子竟然有如此的佳人,不知是否有幸得知姑娘的名字。” 世子喜虽然看着的是异人,但是这话却是说给白歌听的。 对于白歌,世子喜倒是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虽然今天那表演的玉姬还是很漂亮,可是却无法与白歌相比。白歌的美,美得自然,而且虽然让人感觉冰冷,可是却也使人眼前一亮。 异人听到世子喜的话,原本还是不想说的,可是如果不说却又显得自己小气,所以异人也只有告诉世子喜白歌的名字。 “她叫白歌,也是今天才相识的。” 世子喜听到异人的话,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特别是在听到异人说今天才相识时,世子喜更加的兴奋。 因为这也说明他还有机会,不管怎么样,他都想试一试,想去追求白歌。世子喜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白歌的名字,感觉白歌这名字特别的好听,世子喜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由的笑了笑。 世子喜与异人告别,便又走到白歌的身旁,看了一眼白歌,便微倾着腰,双手抱在一起说:“在下世子喜,非常有幸的认识姑娘,改日必定邀请姑娘吃饭。” “去去去,谁要你请吃饭。” 千叶刚才当然听到世子喜的话,而且对于世子喜过来打招呼特别的不满意,所以在听到世子喜说要邀请白歌的时候,千叶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 白歌不管千叶如此的失礼,也不去理会世子喜打招呼,白歌的一双眼睛一直都看向外面,就好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世子喜见白歌不回答,又遭到白歌身旁的人如此对待,世子喜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露出笑容来看着白歌说:“在下先告辞!” 世子喜拱手离去,千叶看着世子喜离去的背影,在世子喜的身后不断的比划着,甚至还给他一个国际手势,他就是讨厌这些人来搭讪阁主,想想就可恶! 第009章 帝君剑(四) 众人离去,厅堂中只留下白歌、千叶与异人,白歌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过异人一眼,异人从中回过神来,眼神看向白歌的地方,异人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朝白歌走去。 异人来到白歌的身边,异人的一双眼睛一直都注视着白歌,不知过了多久,异人这才开口说:“不知姑娘家在何处,我让人送你回去。” 白歌听到异人的话,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着异人说:“我无家可回,若你不嫌弃,可否允许我到你家居住。” 白歌这一次到来,就是为了异人而来,所以除了去异人的家,白歌不知去何处,更没有打算去别的地方。 异人听到白歌的话,迟疑了一下,因为自己的家实在是太寒酸,而且家中并无好东西招待白歌。 现在想想实在是有失颜面,而且现在更不知该如何拒绝,因为他并非不想,而是实在是怕白歌嫌弃自己。 白歌看着异人,看出异人为何迟迟不说话,白歌便开口说:“既然你不说话,就这么决定了。” 白歌并没有等异人开口便直接说道,异人见白歌已经说了,如果自己再去拒绝实在是不好,异人只好点了点头。 马夫早已经在外面等候,见异人他们出来,便迎上去。异人率先进入马车中,伸出手来牵着白歌的手。 两人进入车厢里,千叶依旧与马夫坐在外面,车厢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白歌不太喜欢说话,而异人见白歌没有说话,他便也选择不说话。 异人的府邸很快便到,异人偏过头看着白歌这才开口说:“白歌姑娘,鄙人府邸已经到了。” 异人看着白歌,其实内心非常的不安,自己的府邸简陋,而且三餐无法吃饱,实在是害怕白歌笑话自己。 白歌听到异人的话,原本闭着的眼睛这时候才慢慢的睁开,白歌起身用玉手揭开车帘,走下去。 异人也跟随着下马车,异人跟随在白歌的身后,头一直都低着,因为异人害怕白歌笑话自己,自己这府邸怎么招待客人,这实在是让人笑话。 白歌看着异人的府邸,打量一番,并没有说什么。 走进府邸,院中树叶铺平,自始至终未曾见过一位下人,当然除了赶马的马夫,白歌在没有异人的带领下,走进前厅,看着已经有些年成的椅子还有破了一个小口的茶壶,而且破了一个角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本已经有点烂的书,除了这些,这前厅算是再无其它装饰品。 抬起头看看屋顶,却非常的干净,一看便知经常有人打扫。 异人看着白歌,想看看白歌是否有嫌弃之意。只是异人抬起头看着白歌的时候,异人未曾发现白歌有任何的神情。 白歌随便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目光看向前方,异人看着白歌没有说话,异人有点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这也太破烂了吧!如果不说你是秦国的公子,还以为你是一名乞讨的。恐怕这乞讨也比你的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千叶环绕四周,对于异人这处境实在是感到同情,看着异人所居住的府邸,在现代可算是危房,这哪里是住人的地方。 异人听到千叶的话,脸色变得苍白,自己这府邸的确非常的破旧,可是他也不想这样,这实在是被生活所逼,使他无法去选择。 异人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这房子,四周有裂开的缝痕,特别是遇见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可这屋里却下着小雨。 异人对于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实在是感到非常的无奈,他也没有办法,因为秦国那边不送钱来,而在这赵国,众人对自己非常的淡漠,可想而知自己这生活是过得有多差劲。 “实在是惭愧,在下也是被生活所逼,所以才落入这番地步。”异人看着千叶,只能无奈的感慨道。 有时候他们的开销,也是马夫在其他地方工作而挣来的钱,不然他们恐怕早已经饿死。 千叶看了异人一眼,对异人实在是感到同情,若不是自己看过这历史书,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这男子就是以后的君王,更是天下霸主秦始皇的父亲。 “天色已不早,可否为我安排住宿。” 白歌刚才迟迟不开口,这时候白歌站起身来,看着异人说道。 异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现在慢慢的暗了下,异人转过头看着白歌说:“白歌姑娘请跟随我来。” 异人在前面带路,白歌跟随在异人的身后,没有走多久,异人便打开一道房门,里面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在其后面是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各种的书籍,而在这书桌上面,有一处天窗,只要夜晚在没有下雨的情况下,打开天窗,月光照射进来时,刚好落在这书桌上。 而书桌的右边是一张床,虽然被子缝了很多的补丁,可是这床还算是整洁,而且这房间的几个角落里还放着几个碗,碗中甚至还有水,顺着碗的地方朝上看去,可见上面竟然破了几个小洞,而且这洞的周围似乎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填补过,可见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房间里除了一张书桌,一排书架还有床和几只瓷碗还有几个破洞以外,这房间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 “这不会是你的房间吧?” 千叶看着床边还挂了一件衣服,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 “说来惭愧,这算是我府上最好的房间,既然白歌姑娘到来,我没有理由让白歌姑娘住更破烂的房间,只有让白歌姑娘住在下的房间。” 白歌朝四周看望了一眼,并没有去说什么,对于这房间白歌并没有任何的意见。 “那我的房间呢?” 千叶看着异人,他实在是不敢去想象自己的房间会是什么样,会不会破烂到自己都无法居住。 异人看了一眼白歌,见白歌并没有说什么,便把眼睛看向千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公子跟随我而来。” 异人便带着千叶离开房间,朝另一间房间走去,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靠墙之处放着一张床,而且并没有任何的蚊帐,而且这房间中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除了一张床也只剩下一张床了。 第010章 帝君剑(五) “还有没有房间?” 千叶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实在是不敢去想象这房间简陋到了如此的地步。 千叶转过头看着异人,千叶期待着异人告诉他还有其他的房间,而且比这房间还要好。 异人看了一眼面前的床,便又看着千叶说:“除了一间是马夫的房间,那间房间与这一间房间一样。” “那也就是说,晚上我们两人还得一起睡?” 千叶看着这不太大的床,容下两人实在是有点困难,而且这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异人看了一眼千叶,无奈的点点头,如果可以他也是不愿意的,可是这里没有其它的房间,也只能将就的睡着。 千叶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更不可能说自己去找阁主,让阁主与自己换床,恐怕就算是阁主愿意,他也不会愿意。 千叶只能摆摆手,对于这房间千叶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欣然的去接受。 另一边的房间中,白歌看了一眼房间,右手轻轻的一挥,只见原本破烂的几个洞现在立刻变好,白歌这才走到床前坐下。 这被褥虽然补了很多的补丁,可是丝毫没有异味。 白歌脱去鞋子,便到了床上,白歌双脚盘在一起,眼睛慢慢的闭上,只见这时候白歌的周围出现若隐若现的光芒包围着白歌。 而这时候白歌手腕处的铃铛突然响得特别的大声,白歌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的七彩石项链,也散发出光芒来,把白歌团团包围住。 这时候,突然进入一人,白歌收回自己身体刚才所释放出的能量,因为太过于突然,导致白歌的口中泛滥出一丝丝的血液来。 “歌儿——” 男子不是别人,就是今天宴会上突然出现的人。男子看着白歌嘴角流出血液,男子的脚步加快,来到白歌的身边。 “歌儿,怎么样?有没有事?” 男子没有想到自己这突然的到来,却让白歌受伤,对于这样的自己,男子实在是感到非常的自责。 看着白歌嘴角的血迹,男子凑近白歌,伸出舌头为白歌舔去嘴角处的血迹。 白歌愣在床上,并没有去阻止男子这样的行为,似乎这样的行为已经很多次了,白歌也并没有反抗。 男子舔完白歌嘴角的血迹,嘴唇轻轻的触碰到白歌的嘴唇,非常的柔软,就好像是吃了蜂蜜一般。 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白歌的嘴唇,男子见白歌并没有抗拒自己,男子这时候又伸出手来把白歌抱在自己怀中,男子这时候不止是亲吻着白歌,甚至用舌头不断的舔着白歌的脸颊。 白歌任由男子这般,在白歌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任何的情绪。男子看着白歌并没有反抗自己,嘴角便微微的上翘,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白歌最柔软的地方。 不过男子见白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男子并没有做下一步的动作,男子抱紧白歌,他真害怕白歌就这样消失。 男子把白歌抱在自己的怀中,男子看着这样的白歌,男子非常的心痛。 无数次了,他想带着白歌离去,可白歌始终不愿跟随他离去。 看着白歌这样,男子甚至有时候责备自己无法保护好白歌,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纵横天下之大,珍宝众多,可也不及自己心爱的女人。 男子伸出玉指触碰着白歌的身体,在触碰到白歌后背时,男子愣了一下,这里一道又一道的疤痕,他非常的清楚,密密麻麻的伤,让人忍不住的感叹焱君竟然这般狠心。 记得第一次见到白歌在池中洗澡的时候,他见到白歌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鞭痕,他想要去找焱君,却被白歌拦住。 他自知自己打不过焱君,但是看到白歌如此,他的心里难受,更多的是自责。 男子看着白歌闭上了眼睛,男子为白歌理了理墨发,玉指拿起一支墨发亲吻。 男子紧紧的把白歌揽入怀中,安然入睡! 清晨,阳光慢慢的升起,照进屋中时,床上的白歌这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白歌看着床上,昨晚的人早已经不在。 白歌起身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白裙,雪白的玉指触碰在自己的墨发上,凌乱的墨发立刻恢复如初! 白歌手腕处的铃铛叮叮作响,白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处的地方,只见这时,手腕处的铃铛再一次的恢复平静。 白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前落叶纷飞,白歌从落叶下走过,只见白歌脚未沾地,而且落下来的树叶从白歌头顶处十厘米左右的样子弹开,并未接触到白歌。 白歌来到前厅,看着异人与千叶已经到了,白歌看了一眼千叶和异人,只见两人顶着一双黑眼圈。 白歌坐在椅子上,早餐迟迟不到。 千叶已经等得不耐烦,千叶从椅子上起来,朝门外看去,只见门外空无一人,千叶这才把头转过去看向异人说:“怎么饭还没有到?” 千叶早已经饿了,而且昨晚他并没有吃得太多,所以现在特别的饿。 异人听到千叶的话,脸色变得难堪。 他府邸早已经没有所谓的食物可食用,前日才把最后一把米拿来熬粥,吃到昨日早上。 异人站起身来,朝门口处走了几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歌,又看看千叶说:“府中早已经没有可食用的食物。” 异人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没有想到,有贵客到来,却使别人连一口饭也吃不上。 异人走到门口处,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异人在心里不断的询问自己,这样日子自己何时才能结束,他实在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想想自己的兄弟,他们现在一定在温柔之乡,而自己却为一天的食物而担忧,现在的自己属于吃了这顿没有下顿,更不要提什么温柔之乡了。 千叶听到异人的话,千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来这里会不会饿死,虽然自己以前过得不是很好,可是自己也从未饿过。 看着异人的背影,千叶叹了一口气。 第011章 帝君剑(六) 白歌拂袖一挥,只见厅堂中间立刻出现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是各种各样的佳肴。 “吃吧!” 白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说道。 千叶听到白歌的声音,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佳肴,目瞪口呆。 所以说,跟随阁主在一起,一定不会受委屈的,看看这面前的佳肴就知道。 “阁主,我简直爱死你了。” 千叶看着白歌,没有忍住内心的激动,便朝白歌跑去。 白歌感觉到有什么靠近自己,睁开眼睛看着千叶朝自己扑过来,白歌的一双眼睛直盯千叶,看着白歌的眼神,千叶立刻刹住自己的脚,他已经快要忘记阁主不太喜欢别人与她亲近。 “那个——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千叶站在离白歌有两米左右的地方,伸出手来不断的比划着,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白歌看了一眼千叶,又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千叶。 千叶见白歌闭上眼睛,便耸耸肩朝桌前走去。 在异人听到千叶的声音时,异人便转过头去看着千叶所看的地方,在看到莫名其妙出现的桌子,还有桌子上的美食,异人实在是非常的诧异,他不知这食物从何而来,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 异人见千叶已经坐下,自己也便朝美食走去,异人看着桌上的美食,咽了咽口水,看得他目瞪口呆。 除了昨晚,他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晚餐,而且昨晚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吃东西,所以一早便饿了。 异人坐了下来,看着坐在一旁的白歌,异人放下原本拿起的筷子,看着正在吃着美食的千叶问:“白歌不吃吗?” 千叶听到异人的话,停下手中的筷子,偏过头去看着一旁的白歌说:“阁主,你吃不吃。” 千叶没有听见白歌说话,只见白歌摇了摇头。千叶会意白歌的意思,便看了一眼异人说:“阁主不吃!” 在异人听到千叶的话时,异人偏过头去看着白歌,只见白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自始至终的闭上眼睛,未曾见过脸上有任何的表情。 异人始终不明白这面前的食物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而且见白歌不吃,异人开始有点犹豫自己要不要吃,可是坐在对面的千叶吃得如此的香,异人忍不住的拿起筷子来,夹了一片面前藕片,只见此藕片晶莹剔透,而且非常的薄,如果不是形状非常的像,异人压根就不会想到自己所夹起来的就是藕片。 异人看了一眼藕片,直接吃进去,异人还没有嚼,这时候只感觉藕片慢慢的融化在自己的口中,而且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自己的口直接传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自己的大脑。 异人看着面前藕片,感到非常的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盘藕片罢了,可是未曾想到这藕片竟然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好吃,不得不让他感慨啊!可以说是他平生吃过最好吃的,让人难以忘怀! 白歌坐在一旁,未曾见她吃过任何的东西。 白歌从懂事以来,就很少吃这些东西,白歌根本就不会感到饥饿,所以食物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千叶与异人吃得不亦乐乎,甚至把所有的佳肴全部吃完,一旁的白歌始终都闭着眼睛,未去看两人一眼。 异人与千叶吃饱,站起身来,在厅堂里走来走去,因为他们实在吃得太饱了,所以现在需要活动一下。 这时候,马夫赵升走了进来,看着异人说:“公子,吕不韦先生求见。” 异人在听到赵升的话时,身体明显一愣!异人的一双眼睛看着赵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吕不韦竟然会来,而且异人想不通吕不韦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请他进来。” 异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坐在椅子上。 异人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白歌,只见白歌的脸上从未有什么表情,自始至终都闭着的一双眼睛。 这时候赵升把吕不韦带了进来,吕不韦见到屋中的千叶与白歌两人,吕不韦的身体明显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千叶与白歌会在异人的家中,这实在是他没有想到的,甚至吕不韦还在想这会不会影响自己今日来这里的目的。 吕不韦把目光转移到异人的身上,吕不韦在心里想着不管是谁,都无法影响今日之事。 吕不韦看着异人,朝异人行平民见贵族之礼,异人见状上前扶起吕不韦。 异人给了赵升一个眼神,赵升便下去端茶。 异人示意吕不韦坐下,吕不韦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看了一眼白歌,又把目光看向异人说:“进来时,未见僮仆,这偌大的府邸,倒是显得过于冷清。” 异人听到吕不韦的话,只能尴尬的笑一笑,这偌大的府邸他也知过于冷清,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如今的生活,怎么还有钱财购买僮仆。 现在自己的生活连自己都难以维持,更不要说别人了,赵升从来到这里便跟随着自己,所以自己再落魄,赵升也未曾离开过。 “如果公子不嫌弃,我便直言今日我所到来的目的。” “啊!” 异人知道吕不韦这一次来必定有什么事,只是异人见吕不韦竟然直言不讳,倒是有点惊讶! 吕不韦看着异人又继续说:“助公子一臂之力,光大公子之门。” 异人看着吕不韦,倒是不明他这是何居心,而且与吕不韦这奸诈之人打交道,必定要多加小心。 “我父亲是太子,又何必光我之门?” 异人想到自己再怎么也是太子之子,吕不韦如此说是何意? “公子,秦国为天下最强之国,而公子众多兄弟,公子又远在异国,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恐怕公子的那些兄弟必定会争夺此位,而公子又有什么。” 吕不韦倒是直言不讳,异人虽然听到吕不韦的话有点微怒,可是想到吕不韦的话又不无道理,依照现在自己的处境来看,如果到时候父亲继位,立太子之时,父亲恐怕不会想起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可去争夺? 第012章 帝君剑(七) 异人听到吕不韦的话,变得沉默不语。 异人想到这几年自己过得日子,实在的是寒酸,异人咬紧牙齿,双手握成拳,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左边的吕不韦,又时不时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身。 吕不韦似乎看出了异人的纠结,便开口又继续说:“看公子还在犹豫,那三日后我派车来接公子,三日后公子再给我答复可好?” 吕不韦不急,做商人都知道,好东西得慢慢的等待,而异人便是他口中所说的好东西。 在宴会上时,他虽然没有与异人说过什么话,但他深知,异人是一条潜龙,这条龙被埋藏太久,需要他慢慢的挖掘出来。 异人听到吕不韦的话,对吕不韦倒是又添加几分好感,原本他还以为吕不韦会让他现在就答应,可他没有想到吕不韦竟然给自己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足够自己去想这些问题。 吕不韦与异人告辞,在吕不韦离开的时候,目光还不忘去看白歌一眼。 他见过众多的美女,可是像白歌这样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子如同天山之巅的雪莲花。 对于吕不韦来说,像白歌这样的女子,可谓是世间少有,他难得见到这样的女子,恨不得拥入怀中。 不过吕不韦深知,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与他的计划相比较,女人不过是在床上玩弄的东西,可是权利、地位、金钱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吕不韦知道,到时候拥有一切的时候,这些东西,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吕不韦离去,厅堂里只剩下白歌、千叶还有异人。 异人转过头去看着白歌,异人知道刚才的话白歌已经听到,只是异人现在却担心的就是白歌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看不起他? 异人观察了白歌很久,可丝毫未从白歌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来。 白歌当然感觉到异人的目光,只不过白歌自始至终从未睁开过眼睛,白歌闭着眼睛坐在木椅上,从刚才开始就从未动过。 “看什么看。” 千叶看到异人的目光一直都看着阁主,对于异人这种打量的目光,千叶非常的不悦。 异人在听到千叶的话时,这才把目光收回,朝门外看去。 四周变得寂静,而这时候白歌突然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迎接着微风轻轻的吹来。 白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是她喜欢的气息,在这里面散布着自由,这是她一直所渴望的,可却始终不如愿。 “阁主,来这里还没有去看看这古代的街,古代的街道也只是在电视里见过,可从未去过,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千叶来到白歌的身边,千叶对于这古代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因为他从未来过,这是第一次来,实在是掩盖不住内心的兴奋。 千叶想到如果把这里的东西拿回去卖,必定会卖一个不错的价钱,千叶想到这些,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异人听到千叶说的什么电视剧,在脑海里想了很久,始终想不起这到底是何物,为何未曾听说过。 想到千叶说的从未走过古代的街道,这又是何意?异人满脑子的疑问,对于千叶说的话实在是感到好奇。 异人站起身来朝白歌走去,异人来到白歌的身边说:“如果不嫌弃,在下倒是可以带你们出去看看,虽然我是质子,可是在这待了有十多年,对这多多少少也非常的熟悉。” 千叶偏过头看着异人,又把目光看向白歌,千叶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他是多么的希望阁主能同意啊!他从未逛过这古代的街,真想感受一番。 白歌的目光一直看向外面,白歌未看身旁两人,只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说阁主最好了。” 千叶见白歌已经同意,高兴的跳了起来。 三人并未坐什么马车,而是直接从大门走出。 走出大门,便是街道,这条街道非常的繁荣,正因为如此,却显得异人的寒舍更加的破旧。 这里人来人往,贩卖东西的人也多,而且各种各样的都有,甚至还有其他国家好吃的,好玩的。 千叶看着这街道,倒是没有提起什么兴趣来,这街道除了贩卖的是吃的,用的,玩的外,也与现代的一些街道并没有什么差别。 异人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白歌的身上,只见白歌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白歌的眼神显得空洞,似乎没有什么灵性,可白歌这眼神的空洞并非与他人相同,因为在这空洞的眼神中,时不时的流露一丝丝的寒光,甚至有时还能感觉到白歌的体内似乎还有一人,眼神时不时的充满了杀气。 正因为如此,所以有的人在见到白歌的时候,只可远观,似乎一旦靠近,就会一命呜呼,当然在这些人当中,还有那些不怕死的人。 这时候,一位身穿紫衣长袍,腰间带着一条玉带,男子在看到白歌的时候,眼神突然一亮,手中合并上的扇子这时候打开,一脸的笑眯眯,朝白歌他们走来。 在男子的身后跟随着十几位自家的护院,这样走在大街上,不想去注意都没有办法,这实在是太过于高调。 此人便是齐国来的质子,此人与赵国的太子交好,而且此人作风不是太好,强抢民女这是先前就发生过的事情,当然这一次,齐国质子的目标是白歌。 其实当日在宴会之上,他就一眼便看中白歌,虽然白歌给人的感觉很冷,只要容貌够好,那就好!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因为不管怎么样,女人只会成为男子的身下物,所以他才不管女人是好是坏,只要能陪他玩乐就行。 齐国质子这时候来到异人的面前,打量着异人的穿着,齐国质子就纳闷了,这异人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身边出现这么美的女子,如果自己不好好玩弄一番,岂不是太浪费了。 齐国质子的一双眼睛从异人的身上又转到白歌的身上,朝白歌笑了笑。 白歌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白歌的一双眼睛一直看向前方,似乎周围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第013章 帝君剑(八) “你有病啊!你看——” 千叶受不了有人这样打量着阁主,所以站在白歌身旁的千叶,实在是忍不住的说道。 齐国质子在听到千叶声音的时候,脸色明显一变,他虽然是质子,可是因为太子的关系,所以赵国众人对他还是要礼让三分,可面前的人如此对他说话,实在是让人气愤。 齐国的质子原本要生气,可是这时候目光看向白歌,齐国质子把自己身上的怒气全部压制下来。 齐国质子看向一旁的异人,便嘲笑一番又说:“想不到秦国质子还有如此的美人,实在是让在下佩服,就是不知秦国质子是否有福消受,我倒是可帮秦国质子分担一番。” 齐国说出此话,异人当然听懂,异人的脸色突然一变,这可是赤裸裸的索要。 而且这决定权在白歌的手中,虽然白歌居住在他家,可是他对白歌实在是不了解。 不过在听到齐国质子的话时,他真的害怕白歌就答应了,因为对方不管是什么,都比他厉害,异人把目光看向白歌,他想看看白歌是否会同意,可是看了很久,只见白歌的一双眼睛看向远处,目光从未在齐国异人的身上。 街道上的人在听到齐国质子的话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齐国质子,在看向齐国质子的时候,众人又把目光看向白歌,不过众人不得不感慨的是,白歌的容貌真的很美,美得让人窒息。 众人又不得不感慨,这么美丽的姑娘,又要遭到齐国质子的毒害,众人实在是为白歌感到委屈。 不过委屈归委屈,小命要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众人一见此情景,便拿起自家财产迅速离去。 偌大的街上,只剩下白歌、异人、千叶和齐国质子,还有齐国质子的护院。 齐国质子见周围人的反应,再看看白歌他们,齐国质子非常得意的笑了笑。 千叶对于齐国质子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意,而且千叶听到齐国质子的话时,更加的气愤,目光看向齐国质子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想碰阁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人模狗样的样子。” 对于千叶来说,想侵犯他家阁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再说这齐国质子一看就是短命鬼,成不了什么大事之人。 齐国质子听到千叶的话,非常的气愤,他何时遭遇过别人这样说他,所以齐国质子原本的笑脸这时候变得十分的难看。 “一个狗奴才,也敢在这里猖狂,到时候你家主子在我身下时,我倒要让你看看,看你细皮嫩肉的,恐怕玩起来也不错吧!到时候我可是丝毫都不介意的。” 齐国质子一笑,对白歌的占有欲更加的强烈,从内心之中传出一个声音来,让他把面前的女子带走,这是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人的。 “也就你这样,也不照照镜子,而且像你这种喜欢播种的人,总有一天会死在温乡之中。” 千叶丝毫不客气,得罪他主子的人,他丝毫没有要口下留情之意。 一旁的异人听到千叶的话,感慨千叶平时对自己说话还算是客气的,看看这齐国质子,异人倒是有点同情他。 齐国质子在听到千叶话的时候,非常的气愤,一双眼睛怒瞪着千叶,又朝身后的护院说:“给我好好教训他一番,顺便把美人给我抢过来,记得千万不要伤到美人了。” “是!公子!” 护院得到齐国质子的命令后,便把白歌他们团团围住。 异人见到此情况,开始有点慌张,他倒是不怕被打,可是他却担心白歌,他害怕白歌受欺负。 所以异人的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白歌,实在是为白歌担忧。 异人朝白歌靠去,他已经想好,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保护白歌,绝对不让白歌受到伤害。 千叶见他们被围住,现在的千叶实在是很担心,因为他文好却武不行,这真要是打起来,恐怕他们也只有被打的份。 “阁主,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千叶转过头去看着自己身边的白歌问道。 现在这情况真不知该怎么才好,像他这么帅气的脸被打多可惜。 白歌看着十几人围住他们,白歌站在原地丝毫未动,白歌也从未去理睬过周围的几人,只是一双眼睛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