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侯爷传奇大侠》 第1章 破棺出世 “少爷,您死的好惨啊!” 黑暗中,齐天感觉到周遭传来了一阵哭泣。 伸手一推,一丝光亮传出,他便从一副棺材中坐起身。 “搞什么?谁给我放进来的?!” 看着周围身穿古朴服饰的众人,齐天紧皱眉头。 “少爷……您活了?!” “见鬼啦!” 周遭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只留一老一少站在原地。 这是西伯侯齐龙胜,和齐天在府上的随从刘平。 齐天穿越了,现在是大梁西伯侯的独子! “我的儿,你竟然还活着,天佑我齐家!” 齐龙胜顿时大喜,冲上来就给了齐天一个熊抱,虎目含泪。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破棺而出!” 刘平也在一旁大叫,齐天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整理思绪,发现自己前身是一个纨绔,不学无术,偷鸡摸狗,无恶不作。 年纪轻轻便掏空了身体,躺进棺材。 “估计是本少作恶多端才遭天谴?既然老天给了机会,日后我会振作精神……” 按照齐天的性子,来到大梁肯定是要做出一番成绩的,这纨绔身份却给了他诸多不便,自然是抱怨连连。 但是正当他喃喃之际…… 啪! 齐龙胜一巴掌甩在了齐天脑壳上。 “我的儿!你是怎么了!?” “少爷,这都不像您了啊!” 刘平也满脸古怪的看着齐天。 他们印象中的齐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绝无可能开窍立志! “我努力还不行吗?” 齐天满脸黑线,这家人是不是有大病! 刚说一嘴,却被齐龙胜按在地上。 “刘平,少爷可能是经历生死之劫,患上了脑疾!快去请郎中来!” “是,老爷!” “爹,我没病啊!” 齐天挣扎着大叫! “患有脑疾的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说自己没病!” 齐龙胜很懂这方面,不一会就叫来了一群郎中。 众人排成队开始诊治,齐龙胜一边低声安慰着齐天,顺便跟众人讲解齐天的症状。 “老爷,您所说的确实很像脑疾!” 一位郎中为了赚钱,拿了根两寸长的银针,胸脯拍得震天响。 “我这鬼门十三针,专治脑疾!” “治泥马!” 齐天看见那两寸长的银针,一脚兔子蹬鹰,精准踹在了对方裆部。 “哎哟!” 郎中倒在地上,捂着下面一阵翻腾。 “诶?好像好了!” 听到齐天爆粗口,还直接踹人,齐龙胜顿时开始分析。 这才像自己那混账孩儿嘛! “莫非是经受刺激,脑疾痊愈?!” “老混账,放开我!” 齐天算是明白了,这一家子人都有病! 只要自己不当纨绔,就会被认为有脑疾。 “哈哈,好大儿你恢复了,为父就放心了!” 给了点赏钱驱散郎中,齐龙胜才手持宝剑道: “那为父就带兵离去西关布防了,刘平,你照顾好少爷!” “明白!” 刘平立刻走过来扶着齐天。 看着坐在原地,一声不吭的齐天,刘平试探性的问道: “少爷,您大病初愈,要不回后院找芸娘玩一玩?” 芸娘,好像就是前两天齐天在外面买来的花魁。 花了一万两! 想到这个数字,齐天心中一紧……真贵啊! “走,带老子去瞧瞧!” 在这个世界为了不被认为有脑疾,齐天只能佯装一副纨绔的姿态。 一步三晃的来到了后院自己的房间中,刚进门就看到了床上坐着的芸娘。 天色渐暗,头昏脑涨的齐天坐在了少女面前,极为直接的将目光放在对方身上乱看。 “哼。” 酝酿面对眼前的登徒子,嘴角一瞥,更是不屑。 “芸娘,伺候本少休息。” 齐天试探性的提了一句,对方的反应却激烈的离谱。 “你这混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你的!” 倾国倾城的芸娘愤怒的瞪着齐天,她很诧异齐天为何还活着。 “本少混蛋?你说对了,过来让我亲一口!” 齐天在被诊疗后,时刻牢记自己是个纨绔。 敢骂人? 他抓着美人就亲了起来! “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咬舌自尽!” 芸娘是个烈女性子,尽管流亡风尘,却从未出卖身子。 齐天愣住了。 “还自尽……你神经病吧!算了,老子睡地板。” 现代穿越到大梁的齐天,对人命是很看重。 “哼。” 芸娘撇撇小嘴,终于不再吭声。 齐天自顾自的抽出被褥,在地上铺开…… 这时候,西伯侯府门前已是一阵喧嚣。 上百名黑甲士兵阵列在府门前,队伍最中间,是一辆豪华车辇。 一位明眸皓齿的女孩,从马车上走出。 “叶小姐……” 刘平嘴角抽动,这位姑奶奶怎么来了! “让齐天出来。” 少女走到门前,缓缓开口。 一旁的侍女叫嚷道: “你们家少爷真混账到不像话!娶亲半个月,还不请我们家小姐过门!真当我们叶家怕了西伯侯府?!” “小青,好好说话。” 少女柳眉微皱。 她叫叶凝,长安叶家的大小姐,一开口便带着极强的压迫力。 “可是小姐,这废物……” “不准说他废物!” 叶凝终于动怒。 “小姐,我知道错了。” 小青鼓着小嘴,赶紧道歉,但脸上却还残留着几分不忿。 “叶小姐,我们家少爷刚复活,此时正在休息呢,要不您改天再来?” “复活?齐天怎么了?” 叶凝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露出关切之色。 “就是本来死了,然后活了……” 刘平挠了挠头,少爷身上的事情太过于奇异,大字不识几个的他,也说不清楚。 “走!” 叶凝没有犹豫,径直走进西伯侯府。 “小姐,您别进啊!” 刘平想着齐天房间中还有一个芸娘,此时脸都绿了。 “我们小姐已经嫁入西伯侯府,现在是回家,你这狗奴才再拦一下试试?!” 小青赶紧护在叶凝身边,周围的几个黑甲卫直接走上前,三两下把刘平按住。 叶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后院走来。 “呼……呼……” 齐天此时刚闭上眼睛,愉快的打着呼噜。 砰! 门突然打开,一阵风吹拂到齐天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 绝美的叶凝,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低头看着地上的他。 两人对视,齐天迷糊的道:“怎么做梦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子?过来,跟我睡一会!” 此言一出,旁边的小青更是满脸鄙夷和嫌弃! “少爷……!少爷……!” 远方刘平的叫嚷声,却让齐天警觉起来,这好像是现实? 一个激灵,齐天惊出一身冷汗。 他想起来了面前人是谁了! “叶凝,你怎么来了?” “我听成里郎中说你这里出事,就来看看,这个女人是谁?” 叶凝扫视房间,突然发现了呆坐在床边的芸娘,一股压迫力猛然在房间中升起。 齐天脑门发凉,急切的思索着辩驳之词,却突然反应过来。 对了,老子是个混账纨绔啊,怕个毛? 第2章 和美女老婆的约定 “新买来的花魁,好看不。” 齐天简单直接的回应,让叶凝和小青都愣住了。 “你这混蛋,不接我们家小姐过门,反倒金屋藏娇,无耻之徒,丢你们齐家列祖列宗的脸!” 小青率先开口,狂喷齐天。 齐天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本身就是长安城最大的混账二世祖,早就开摆了,骂就骂吧。 “你叫什么?” 叶凝无视场面的混乱,将手放在腰间宝剑上,走到了芸娘面前。 “芸娘。” “哪里来的?” “怡红楼。” …… 齐天和小青都害怕的看向了这边。 “区区风尘女子,也敢让我夫君睡地板!没大没小!今天我就出手教训你!” 叶凝愤怒的抽剑砍来。 齐天眉毛一挑,好家伙,关注的重点竟然是自己睡地板? “停!” 想到自己是花一万两将人买来的,齐天赶紧走上前抱住叶凝。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谁是你老婆!这么久都不接我过门,你眼里只有她了吧?” 叶凝冷眼看着齐天,眼眶泛红。 她从小和齐天便是青梅竹马,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她都很喜欢齐天。 可自从结亲后,齐天竟然对她不闻不问! “怎么会,我睡地上就是因为动都没动她!本少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了,还想什么呢!” 齐天迅速将美人抱进怀中,柔声安慰。 “真的吗?那你为何半个月也不来接我!” “绝对是真的,不去接你是因为西伯侯府家产不多,我这人忒爱面子,接你进门必须得排场!这么点家底儿怎么够接亲?!” 齐天的话说的天花乱坠,很快就将纯情少女俘获。 小青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小姐,他骗您的,可不要再被这混蛋骗了啊!!”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号称大梁第一女将的自家小姐,每次都会被这货糊弄。 “混账,怎么说你姑爷呢?!” 齐天一听,顿时不乐意。 “这样吧小凝,给我七天时间,本少必须八抬大轿,给我们西伯侯府的少夫人一个最浩大的接亲仪式!” 叶凝听得小脸通红,哪个女人又不喜欢浪漫呢。 “相公……也不用那么隆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小青在旁边见到叶凝的羞涩都傻眼了,这是什么牌子的迷魂汤? “看不起本少?” 齐天捏着叶凝的下巴,颇具侵略性的问道。 “不,不是……” “那就回去等着,七天后,我齐天将登门拜访!” 齐天寻思着,自己在现代社会的知识,怎么也能在大梁赚点钱。 “嗯!” 叶凝满是期待的点头,随后转身对芸娘道: “我不在的这几日,就由你先来照顾夫君,记住,这个家里我是大你是小,夫君最大,再让我看见你让他睡地上,家法伺候!” 芸娘无语的看着面前两人,撇了撇嘴不敢吭声。 她什么时候成小了! “少爷!” 刘平这时候才终于好说歹说求黑甲卫放开自己,走进后院。 但刚进来,他就看见了满面桃花的叶凝,和一脸装逼样的齐天正站在这里。 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呢? “刘平,送我家小美人回去!” 齐天大手一挥,好像自己才是率领黑甲卫的将军。 “啊?” 刘平懵了。 “那人家就走啦~” 叶凝不舍的挽着齐天的手臂撒娇道。 “嗯,拜拜小可爱。” 齐天伸手刮着她的琼鼻告别。 送走人,刘平都傻了。 “少爷,您干什么了?叶小姐怎么……” “本少出手,制服个女人不还轻轻松松?大惊小怪!” 齐天不屑的笑了笑。 刘平顿时竖起大拇指。 “害得是少爷!” “走,去库房找点银子花!” 齐天刚才装了一个弥天大逼,现在有点犯愁。 女人面前,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便是格局,说过的话必须要算! “少爷,您又去库房啊?!” 刘平有些迟疑。 “咱们账上还有多少银子,都给我弄出来。” 齐天时刻牢记自己的败家混账属性。 娶亲呢,花点钱很正常嘛! “少爷,老爷刚去西关布防,您就这样,不合适啊……” “放屁!本少说合适就是合适!” 齐天一巴掌打过去,却突然愣在半空。 “你说老家伙去西边布防,布的什么防?” “就是马上要过冬了,老爷将士兵重新分拨到西关各处城池,顺便采买过年所需的棉衣,粮食什么的。” “我问你,西边的西伯侯军有多少人?” 齐天眼睛发光,盯着刘平让对方都有些心虚。 “少爷,西伯侯全军十万人……您连这个都不知吗。” “十万人的军需,西边的军粮和棉衣肯定不够呀!” “对,每年大多都是从长安买过去的。” 长安乃是整个大梁的核心,粮草,棉花的储存乃是全国最多。 从这里买也很正常。 “有了!” 齐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若是自己先买空棉花,粮草,到时候市场价格上去,转头再卖给老爹…… 嘿! 家里朝廷两头吃。 天才,本少就是纯纯的天才! 这个时代可是没有具体的炒货概念! “少爷,什么有了?” 刘平看着自家少爷,并未诧异,现在齐天只属于普通离谱,还没有过于离谱,平时就是这样,可以接受。 “走,去库房!” 齐天没有回答刘平,跟随记忆,趁夜色大步来到库房。 “老蔡,开门,老蔡!!” 砰砰砰! 门被敲的震天响。 “少爷,来了来了!别敲了!” 随着一阵响动,一个老头子终于从库房中走出。 这是西伯侯府的账房先生,蔡苟。 “算算账上还有多少银子,都拿出来!” “少爷,账上只剩一万多两银子了,您可不敢再花了啊!” 蔡苟迅速抱拳求饶。 “只剩一万多两了!?你这老小子是不是吃里扒外?” 齐天眼睛一瞪。 蔡苟满是委屈的道: “少爷,您可不要凭空无人清白,老夫在西伯侯府兢兢业业三十年,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那钱呢?” “您花了啊!” 蔡苟满是无奈的叹息道。 听到这里,齐天眉毛一挑。 “奶奶的,府上真没钱了?” “没了,真没了!” “呼……让本少想想。” 看着豪华典雅的家中陈设,齐天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要不把家产卖了!给我凑钱?” 第3章 西伯侯府光秃秃 扑通! 蔡苟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了齐天的大腿嚎叫: “少爷,您莫要犯糊涂啊!卖掉家产,我怎么跟老爷交代!您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 “少爷……可不敢卖家产!” 旁边的刘平也赶紧劝告。 齐天素来离谱,今天却离谱到家了! “什么列祖列宗都无妨,本少娶亲重要。” 齐天也不是不还,反正到时候只要计划成功,一切失去的都能用好几倍的价格换回来。 “刘平,去把当铺的人叫过来,给本少的家估个价!” “少爷,这……!” 刘平嘴角颤抖,站在原地挪不开步子。 “老爷不在,府上谁最大。” 齐天不耐烦的皱眉道。 “那自然是少爷。” “不听指挥,,一会要是气的本少再犯病,你能负担的起?” “好吧……” 刘平只好点头,顺带还眼神暗示着蔡苟。 蔡苟眼看没法子了,赶紧转身去房中写信通知齐龙胜。 …… “少爷,晚上店面都关门了,要不明天早上再找?” 刘平出门逛了一圈,今天府上风波不熄,转眼都已经是子时了。 “叫起来不会吗?” 齐天都当西伯侯公子了,哪有等人的道理。 “额,是!” 不一会,一队人马就出现在了齐天面前。 领头之人是一个年轻精干的小伙子。 “齐少,您这是整的哪一出啊?” 这人齐天认识,长安当铺的李典,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 “李典,你把我们家的东西全都拿下,算算能换多少银子!” “齐少,您确定?这可是急着出,价格方面嘛……会低一些!” 李典可不管那么多,只要是能赚钱,他就接。 “无妨,赶紧算完给钱!” 齐天眼睛都不抬,亏点就亏点,给钱就行,反正还能赚。 “好嘞!” 李典挥手,身后典当行的几个伙计,立刻走上前开始估价。 蔡苟立刻扑了上来,龇牙咧嘴的护住大厅中的家具。 “今天谁都不准动我西伯侯府的东西!” 李典愣神,看向了齐天。 “齐少,这是……?” “没事儿,他老一把老骨头,拉开就行。” 齐天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 “那我们就开始搬了?” “搬,都可以搬!” 嘿嘿的笑着,齐天已经想到了自己有钱之后的样子。 “好,兄弟们上手吧!” 李典招呼着众人,开始先将大件的物品搬出门。 “唉……” 刘平站在一边,不忍直视。 府上的一群下人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驻足院中围观。 “少爷这是要干什么?” “变卖家产吧……” “那老爷岂不是要气死啊!” …… “都闭上嘴!” 齐天看见众人小声的议论,顿时吼了一声。 这下,迫于他淫威的西伯侯府众人终于不敢吭声了。 “齐少,您家里还有地呢,不考虑一起卖掉?” 这时候,李典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卖!” 齐天没有丝毫犹豫,便带着李典进了齐龙胜房间。 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张藏在床底下的地契。 “老东西藏得还挺深,把他的床也卖了!” “列祖列宗,造孽啊!!” 远处的蔡苟,听到老爷的床都不保了,气的嗝了一声,晕倒在地上。 “好嘞!” 李典这边只要是齐天卖,他就收,正常交易嘛! 打开盒子,齐天看见地契上写了七千五百亩。 侯爷这种级别的,有七千五的封地还算是正常。 “一亩地市价二十两银子,您这个比较多,要不……” 还没等李典砍价,齐天便自己开口。 “按你十八两,搞快点!” “少爷,别啊!” 刘平都忍不住心中颤抖,赶紧阻拦。 齐天却没有任何停滞,火速达成了交易。 转过头,他看到了齐龙胜的房间中还有不少字画古玩。 “这些值钱吧?” 李典立刻点头。 “侯爷的珍藏,肯定都值钱!” “卖!” “后院的那颗金丝楠木,值钱吧?” “对,值钱!” “砍!” 李典嘴都要笑歪了。 不愧是西伯侯府的大少爷,出手真阔气! “这是总价,您看看。” 一晚上时间,齐天变卖家产,成功实现了西伯侯府光秃秃计划。 “才三十三万两银子?” 西伯侯好歹征战多年,齐天不求老爹贪财,起码也顾着自己点吧! “已经不少了,我认为可能是齐少您之前花的太多。” “哦,也是,交钱吧!” 齐天伸出手,李典迟疑了一下道: “能不能宽限我几天,这三十多万两银子,就是我们长安当铺也要筹集些时日。” “那就三日后给钱,对了,你这些钱财要是筹集不够的话,就给我换成棉花和粮食。” “那太行了!” 李典一阵狂喜! 长安当铺平日里手上就是收取各种货物的,粮食棉花之类的堆积不少。 “睡觉!” 所有事情都做完后,齐天回到了房间,准备休息。 但刚一到房间,就发现连自己的房间都被半空,豪华大床都只剩下了一张板子。 芸娘还是被关在房中,像个怨妇。 “你睡这里吧,我还睡地板。” 找到了剩下的唯一一件被褥,齐天铺在地上。 芸娘看着他,颇感诧异。 “为什么不碰我了?” “你有病是吧,本少不碰你难道不是好事吗?” 齐天无语的看着她,刚才说咬舌自尽的,不也是芸娘吗。 “哼,过来吧,你买下了我,总不能让你一直睡在地板上。” 芸娘迟疑片刻,突然提出的邀请让齐天有些诧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凝的那番话起效。 “真的?” “快点。” “好。” 唰! 齐天脸不红心不跳,极为自然的钻进被窝。 “呀!” 芸娘顿时满脸通红,小腿乱蹬。 “你叫什么,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齐天一脸诧异,伸手搂着芸娘柔韧的腰肢。 香香的,软软的…… “我让你上床休息,又不是要和你用一个被子!” “哦,这样啊,早说嘛!” 齐天伸手将地上的被子拿到床上。 与此同时,手还不老实的玩弄着芸娘柔顺的秀发。 “我问你个事儿。” 侧躺着的齐天和芸娘四目相对,缓缓开口。 “你说。” 芸娘小脸一红。 “是你害的本少吗?” “……” 霎时间,芸娘心中慌乱,心跳加速! 第4章 香软美花魁 “不……不是。” 芸娘紧咬双唇,结结巴巴的摇头。 “不是?老子正值大好年华,怎么可能买完了你就进棺材。” 齐天来到这个世界就发觉了不对劲,今天一整天也在思索着自己的死因。 西伯侯齐龙胜,是朝廷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年混迹下来,敌人也不少。 齐天思来想去,府上能对自己动手的也就只有这芸娘一人。 “不说实话,等本少把你送到大理寺的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捏住了芸娘的小脸,齐天笑着开口。 “我不能说,你杀了我吧!” 芸娘被发现后,却眼神倔强,打死不说。 “好嘛,你不说,本少就要把你玷污了。” “那我就自尽!” “自尽?没用啊,反正你都在本少手上,我一声令下府上的护卫就过来把你按住了。” “你……!” 芸娘脸上露出了惧怕的神色。 “让我猜猜,是因为钱?还是因为你的家人?” 齐天思索着让一个风尘女子动手的关键。 说到家人的时候,芸娘明显呼吸一紧。 “那就是家人了。” 翻起身,齐天粗暴的将芸娘搂进怀中。 柔软的触感,和馨香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让人飘飘如坠入云间。 狠狠地掐了一把少女的小蛮腰,齐天狠狠地和芸娘对视开口道: “讲讲吧,等西伯侯府上的人知道是你的时候,你就没机会说了。” 齐天这不是威胁,他说的是事实。 毒杀西伯侯独子,这项罪名已经足以让芸娘丢掉小命。 “杜大人说,只要我杀了你,就可以帮我找到妹妹。” “你还有个妹妹?” 齐天眉毛一挑。 “嗯,前些年在京城失散,我一介女流,也无力寻觅……” “行了,本少不是听你讲凄惨身世的。” 齐天懒得听什么凄惨故事。 “你怎么对我动的手?” “就……下毒。” “不怕被发现?” “杜大人说会救我。” “那他救了吗?” 齐天看着还在自己府上的芸娘,嘴角扬起一抹嗤笑。 “没……” “你说这个杜大人,叫什么?” 齐天的脑海中,当纨绔的记忆占据了大部分。 对朝堂倒不是很了解。 一提到这个杜大人,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 “就是杜涛啊,你不知道?” “杜涛!?” 齐天愣住了,当朝宰相,淮南杜家的杜涛! 竟然是他要杀自己! “这老王八蛋!” 齐天大怒,这家伙做事太绝了。 西伯侯府上就只有一个独子,若是齐天死了,便直接断了传承。 到时候西伯侯的爵位也传不下来,这位置便能被杜涛一派吃下! “你帮他杀我,这个账怎么算?” 转过头,齐天气愤的看着怀中的女孩。 芸娘低头沉默片刻道:“给我个痛快吧。” “给你个痛快?想得美,你可值一万两白银呢,你还是服侍本少,好好赎罪吧!” “不……” 芸娘刚想拒绝,齐天接下来的话却触动了她。 “表现好了,本少帮你找妹妹。” “……知道了。” 听见这句话,芸娘便不再挣扎。 只要能找到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是委身于齐天也无妨。 “过来,给本少按按肩。” 齐天就喜欢这种强迫的感觉,很刺激。 芸娘一脸不情愿的爬上了齐天的后背,玉手轻轻揉捏。 就这样,齐天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少爷……!” 第二天,刘平跟往常一样跑到房间中叫齐天起床。 可刚一开门,他就傻眼了。 只见齐天只剩下破木板的烂床上,芸娘正紧皱眉头,在齐天怀中安睡。 刘平呆了! 这什么展开? 前两天不还是要死不活的,怎么一个晚上时间,就钻到一起休憩了! 他不能理解! “哦,刘平啊……” 齐天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来到房中的刘平。 芸娘也缓缓起身。 “美人,帮本少更衣。” “是。” 听见齐天的指令,芸娘乖巧的将远处的衣服拿了过来。 刘平张大嘴巴。 “少爷,您这是……?” “有什么问题?” 齐天眉毛一挑,这刘平格局太小了,一点事儿就给他吓结巴了。 “没,没有。” “钱、粮食和棉花都运来没?” “运来了一批了,这是账目。” 刘平今早就和典当行的人交接了一番,对方已经送来了粮草和棉花的票据,需要时候直接凭票据去取就可以。 “走,接着去外面买。” 齐天大手一挥,带着芸娘和刘平便招摇的走上街。 他的怀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全都是银票。 “看,那就是西伯侯家的独子吧?” “听说昨天晚上他喊人把家当全卖了!” “要翻天啊!西伯侯回来岂不是要打死他?” 一见到齐天上街,京城中人议论纷纷。 这时候,远处也跑来了一个传令兵。 “少爷,侯爷给你写信了!” 刚卖完家产,西伯侯就来信,不出意外肯定是要训斥齐天。 众人全都竖起耳朵,准备听一听讲的什么。 “什么信?” 齐天眉毛一挑,看着急匆匆赶回来的传令兵。 “在这里。” 传令兵拿出了三张写的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 “扔,懒得看!” 齐天也猜到了这是痛骂自己的文书。 便发挥了纨绔本色。 “这……” 围观群众都愣住了。 这名传令兵也凝滞在原地。 第5章 家财散尽又如何,我叶府养他! “一边去,别挡着小爷购物。” 齐天挥了挥手,将传令兵驱赶到一边。 随后继续搂着芸娘,在刘平的带领下当街溜子。 “粮食铺子,在哪?” “那个就是。” 刘平常年跟着齐天在京城混迹,作为仆役,他对这里的路和各种店铺记得很清楚。 大梁还是一个种植效率较为低下的年代。 在这里的粮食种类也较为单一。 主食大多为粟和稻谷。 刚进店门,齐天便看见了不少的大缸子,里面全都放的是稻谷。 “怎么卖?” 店里的掌柜瞧见是混世魔王齐天过来,立马快步走到身边道: “齐少,这都是七文钱一斤。” “你们有多少?” 齐天转头询问。 “我们这里的粮食?还挺多的……大概有十几万斤,城外有我们的粮仓。” 京城内有不少粮铺,这些粮铺在城外都有粮仓。 毕竟是做这个生意的,手上握有不少粮草,也是正常。 灾荒年间,朝廷国库中若是粮草不足,也不会从民间的粮铺中购置。 “全给我。” 正当店里掌柜讪笑着应答完,齐天接下来的这句话,就将其吓了一跳。 “齐少,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本少像是在开玩笑?”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刘平赶紧拉住齐天。 “滚一边去!” 齐天一脚踹在刘平的屁股上。 自己都当败家纨绔了,办事儿还是这么不麻利。 这个时代里的人,真是见识短浅,燕雀不知鸿鹄志啊! “一共是一万一千三百二十两银子,算您一万一千两,您看怎么付……” 无奈的老掌柜,此时只能点头答应。 周围的人顿时又议论纷纷。 “这齐家的公子是不是脑袋烧坏了?” “哎呀,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昨天听别人说啊,这小子有脑疾!” “怪不得!” “唉,可惜了西伯侯他老人家,纵横沙场一生未尝败绩,竟然摊上个这样的儿子。” 想到刚才齐天连看都没看,就将自家老爹的家书直接扔掉的场景,进群众尽是叹息声。 “少爷,花钱容易攒钱难。” 芸娘看见了齐天轻松的将一万一千两的银票交了出去,心中也全是诧异。 “晚点你就知道了。” 齐天低声说了一句,便将目光放在了西方。 西关布防开始,军粮和物资必定会朝着那边不断运输。 十万人的粮食需求,在这个贫瘠的时代里面,足以动摇市场的粮价。 芸娘闻言,只好沉默。 她只是一介侍女,人微言轻。 “这是您的粮票,请收好。” 粮铺掌柜给齐天写了一个收据。 从此刻开始,他们粮铺中的所有粮草都是齐天的了。 “刘平,下一家!” “少爷,侯爷要知道我带您这样花钱,会打死我的。” 刘平从地上爬起来,苦着脸求饶。 “怕什么,他打你,我就教训他!老东西就是不打不成器!” 这般混账言论一出,围观人群全都皱起鼻子。 好家伙,已经开始不说人话了! 还成器? 人家都是望子成龙,搁齐天这里就是望父成龙了? 看着齐天三人继续在街上探索其他粮铺,坏事传千里,很快齐天的恶行便被传遍京城。 叶家小院内。 小青一路小碎步摸进院中。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个齐天又发疯!” “相公怎么了?” 坐在院中看书的叶凝,立刻站起身,脸上的担忧之色毫不遮掩。 “那个混蛋,卖了家产,家里没存粮,就开始去街上把人家的粮草全都买了!” “卖家产?!” 叶凝不可置信的看着小青。 小青连忙解释道: “我问西伯侯府的家丁,他们告诉我昨晚齐天说要卖家当,做生意赚钱娶您,可这做的是什么生意啊!” 对于齐天的行为,小青认为已经不能用混账来形容了。 但在将事情说完后,小青却发现自家小姐的脸色,好像并没有生气。 反而是一脸娇羞,满面红晕。 “他果真没骗我。” 叶凝口中喃喃,幸福马上要溢出心扉。 “小姐……你清醒一点啊!” 小青人都傻了。 小姐是不是也患上脑疾了。 接她过门是重点吗?新刊书小说网 重点不是齐天已经将家产败光了吗! 怎料叶凝正色道: “我叶家与人结亲,何时需要在意家产了?” 这话一说,小青顿时语塞。 倒是没毛病哦…… 叶凝继续开口:“齐天散尽家财也要娶我,这样的男人提着灯笼都难找,本小姐的眼光,果然从未出错!” …… 小青麻了。 “让他做生意吧,赚多赚少都无所谓,只要上进还爱我,没了家产又如何,我叶府养他!” 叶凝认真的作出了决定,小脸上满是坚毅。 “知道了,小姐。” 小青心中抓狂,她已经感觉出来,自己是说不动自家小姐了。 只好闭上嘴巴,点点头离去。 这都什么破事儿! …… 另一边,几个仆役也走进了丞相府邸。 大梁相府的主人,便是杜涛。 今天出门采买府上日用之物的时候,也得知了消息。 “老爷,西伯侯府家的那个齐天,今天把城里面的好几个粮铺都买空了!” “哈哈,不知道发什么疯!” 众人都知道自家老爷身为当朝丞相,跟西伯侯很不对付。 一看到西伯侯家中的人当众出糗,便立刻回到家中跟杜涛禀报。 正在看着文书的杜涛眉毛一挑。 “买粮草?都买完了!?” “是啊!” 心中一沉,杜涛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家伙哪来的钱?” “听说是变卖家产,把家里的地都卖光了呢!” “糟了!这个混账!” 杜涛终于反应过来。 京城的物价,是他和户部一起管的。 齐天现在一家独大,价格压不住就完了。 因为……给西边送粮草的任务,也是杜涛承办的! 一旦价格升高,这一趟他一分钱油水都捞不到,甚至还可能要自己垫钱! “他在哪呢,快带我去!” 着急忙慌的杜涛立刻站起身,跟府上的仆役朝外面奔去。 第6章 震惊京城第一拳! 刚走到街上,杜涛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心思很深沉。 身为当朝宰相,更是注意格局。 “等一下!” “怎么了老爷?” 几个仆役愣了一下,赶紧停下身子询问。 只见杜涛面色阴沉,终于想明白了感觉不对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我堂堂大梁宰相,带人专程去为难这个小畜生?” “那老爷……怎们怎么整?” 几个手下也没招,大眼瞪小眼的等待杜涛自己发话。 杜涛捋了捋干枯掉毛的胡须道: “你们去把少爷叫来!” 杜涛的儿子,名叫杜文辉,是户部度支主事,从六品的官员。 户部就是主管钱粮支配,民生问题的。 杜文辉跟齐天同辈,也有管事的话语权。 关键是杜涛的老脸还不用拉下来亲自上场。 “好,那老爷咱们还去看齐天收粮吗?” 几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杜涛脸一黑线道: “我怎么不去?不露面就行了!” 杜涛对儿子很不放心。 毕竟他是有自己做靠山,几年下来还只混了个从六品的人才。 “是。” 分出了一个仆役去叫人,穿着常服的杜涛也来到了京城的集市上。 第一眼便看到了穿着锦缎华服的齐天。 还是一身骚气的粉红。 “他手上拿的什么?” 杜涛看见齐天的时候,就愣住了。 “老爷,应该是收粮收棉的票据。” “票据!?那么厚?……混账!混账!” 杜涛要化身恶魔了! 这小王八犊子,死也没死,倒是要把他给坑死了。 “他到底收了多少?” 嘴唇颤抖,满面乌青的杜涛呆滞的转过头, “不知道啊,京城的这几家大铺子,被他收了一半了吧?” “你们分开,去剩下的几个大的铺子里,把东西先全买下来,不要再让他这样恣意妄为了!” 硬了,杜涛的拳头硬了。 但远处的齐天可不管那么多。 此时的他,已经晃晃悠悠的进入了下一家粮食行。 “爹,怎么了?” 正当杜涛心中的火焰马上就要大火燎原时,一道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是杜文辉来了。 “文辉,齐天在广收粮草,你去拦住他!” “为什么?” “他收粮草,价格上涨,西关军需购置所需钱银不就涨了?” “对啊,管咱们什么事儿?那可是他爹受苦呢。” 杜文辉依旧没明白怎么回事。 “购置军需,是你爹我办的!” “啊?为什……” 砰! 杜涛硬起来的拳头,终于锤在了自家儿子的脑壳上。 “杜文辉!老子跟你交流就是费劲!让你去就去!” “知道了爹……您别打人嘛。” 杜文辉揉了揉脑袋,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 此时齐天已经在和掌柜的谈价钱了。 “齐天兄,好久不见啊……见到您真让人高兴啊!” 走进店里,杜文辉尬笑两声,坐在了齐天面前。 齐天眉毛一挑,打量着面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通过脑海中的记忆,也辨认出了他是谁。 “高兴?你高兴的太早了!” 谁安排杜文辉来的,齐天一眼就看出来了。 “齐天兄……你收这么多东西是干什么?”新刊书小说网 杜文辉对齐天的冷漠自动忽略,厚着脸皮询问。 齐天却没有理会他,牵着一旁芸娘的手便道: “刘平,对账。” “好嘞少爷……没问题!” “走!” 把持朝政的杜家人,全都是混账。 起码齐天的脑袋里面的记忆,是这样的。 “等一下!” 眼看拦不住齐天,杜文辉立刻站起身大喝,甚至还走到了齐天面前堵路。 “好狗不挡道。” “根据户部的法例,你这样大批量的购买棉花和粮食,很可能造成我大梁的物资价格动荡,你不能买了!” 拿出官位压人,杜文辉的心中也多生出了几分胆量。 远处躲在角落的杜涛,此时也暗暗点头。 这小子终于成长了几分。 谁知道下一秒,一叠收据就啪的拍在了杜文辉的脸上。 “哪里冒出的小瘪三,也在这跟本少讲物资价格?” 小瘪三? 围观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这可是杜家大少啊! 当众出丑的杜文辉,立刻生出一肚子火,他最忍不了受轻视! “齐天,你是想违逆朝廷吗?!” “违逆?就你这级别,跟我谈违逆?” 齐天眼睛一瞪就要动手。 谁都不能妨碍他赚钱。 “杜少,这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姐夫怎么了?” 正当此时,店门外一位身穿绿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杜文辉愣了一下。 “叶孝礼!你是户部仓主事!就这样帮他?” “对,你说的没错。” 叶孝礼认真的点了点头,非常自然的站在了齐天身边。 齐天回忆了一下,这位帅气的年轻人,是他的小舅子。 他、叶凝、叶孝礼等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出了事自然互相帮助。 “你……简直是我户部的耻辱!” 气愤的杜文辉愤怒的拿指头在半空中乱点,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话,大概率会以为他在弹钢琴。 “我要上报朝廷!” “我给姐夫佐证,他就是正常交易买卖,你报个屁!” 叶孝礼撇了撇嘴,非常硬气。 爹厉害不代表杜文辉就厉害。 “你这是包庇!包庇!” “说对了,能拿我怎么样吧?要不打我一顿?” 叶孝礼眼睛一瞪,更加猖狂。 “真当我不敢打你?” “你打一下试试?你们杜家人不是喜欢玩阴的嘛?真敢动手啊?” 齐天见状,心中一动立刻拱火。 随后又俯身在叶孝礼耳边说了几句。 叶孝礼顿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姐夫说的对,要真有种,也不会背靠个丞相爹,自己还是从六品的户部小吏了。” 远处的杜涛听见这话,嘴角都在抽搐。 这些年来,他就是这样骂的自家儿子的。 “齐天!你欺人太甚!” 果然,杜文辉被有针对性的破防了。 抄起拳头就上! 齐天很高,看起来不好惹。 所以他选了比较瘦弱的叶孝礼。 但刚一出手,还没碰到对方呢。 噗通。 叶孝礼倒在了地上…… 齐天心中一喜,这小子演技倒不错。 立刻搂着芸娘就上街了。 “打人了!打人了!” “大梁宰相,杜涛的儿子杜文辉当街打人了!小舅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第7章 齐少要当官! 人是最喜欢看热闹的。 不多时就全都聚集起来小声讨论。 “这躺地上不会动了,不会是死了吧?” “我知道这人,他是叶府的老二,叫叶孝礼。” “啊这……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我去买包瓜子,你且在此等着。”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原则,众人的喧嚣声越来越大,一浪盖过一浪。 杜文辉人已经麻了。 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几个,去帮少爷找郎中!” 杜涛碍于身份,在一旁赶紧指挥着几名家丁代自己过去。 杜文辉则是顾不得体面,赶紧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看叶孝礼。 “你你你……没事吧?” “事没……起来扶我……” 叶孝礼和齐天对视了一眼,开始站起身胡言乱语,走路还撞墙。 这是刚才齐天教给他的讹人大法。 脑干损伤! 查也查不出来,要钱还能要的多! 扑腾一声,杜文辉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少爷,少爷!郎中来了!” 几个家丁的呼喊声传来,杜文辉这才赶紧松了口气。 郎中来了,赶紧治一治就好了。 “这是怎么了?” “哦,说话混乱,走路不稳……” 齐天扶起了叶孝礼,简单的将症状讲了讲。 “啊?那没法治啊!” 京城郎中都见多识广,见到这种病症跟古籍中的那些绝症差不多,赶紧摆手。 “那怎么办?” 杜文辉愣住了。 几个家丁也愣住了。 “杜少您还是赔钱吧,这个病实在没法治,叶家少爷算是落下残疾了,以后时不时的会犯病……” “对,赔钱吧!” 齐天在一旁满意的开口。 远处的杜涛终于听不下去了。 赶紧走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 齐天刚一看见这个大腹便便的老家伙,就皱起了眉头。 这老混账就是想做掉自己的杜涛!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的大缺大德,齐天一定要好好回报。 一旁的芸娘,却赶紧低头目光躲闪,不敢看杜涛。 “杜相来了!” “齐天,你们在搞什么?” 杜涛已经没心思问粮草和棉花的事了。 “你儿子把我小舅子打了,打成残疾人了,要被照顾一辈子!” “什么?” 杜涛看向叶孝礼,叶孝礼配合的站了起来,左摇右晃的,一头差点栽到杜涛身上。 幸亏被齐天拦了下来。 见状,杜涛的嘴角抽搐。 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这是纯纯的讹他钱财! “那就是杜相啊?” “不会要以势压人了吧?” “他们当官的都这样,可怜这位少爷了……” 身后众人的声音,却让杜涛如鲠在喉。 名声对一个官员很重要! 他已经是宰相了,顾忌的是生前身后名。 “赔钱吧,人家都残了,堂堂叶候家的大儿,后半辈子都要受苦!要你十万两银子不多吧?” 齐天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旁边,伸手要钱。 “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杜文辉大吼出声! 他们一家人一年贪的还不到十万两呢! “孽畜,住嘴!” 杜涛立刻给了他一巴掌,将人打的眼冒金星。 “爹!我都没碰到他!” “给不给吧?” “既然打伤了人,那就肯定要给,你先宽限几天,容我凑凑钱。” 老油条杜涛立刻开始打太极。 一边说给,一边又要宽限几天。 “可以,打个欠条吧?” 齐天从铺子的掌柜桌上拿来纸笔,交给了两人。 杜涛嘴角抽搐的看着他,这小子怎么这么精? “好。” “按手印!” “好……” 将借条拿在手中,齐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舅子,这就是你的医药费了。” “多谢姐夫帮我伸冤。” “告辞啊,杜相!” 为了防止这对父子继续闹。 事成后齐天立刻摆了摆手,和叶孝礼两人互相搀扶着,带上刘平和芸娘离去了。 看这样子,那有受创的痕迹!? “不送!” 杜涛咬着牙回了一句,随后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傻儿子。 一拳,十万两! “回家再收拾你!还在那杵着干什么?继续在这儿丢人?” 杜涛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赶紧跟着老爹回家。 围观的人群看着事情结束,便逐渐散去…… “少爷,您太厉害了!” 一旁的刘平刚才都不敢吭声了。 他是西伯侯府的下人,还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那是。” “姐夫,这钱能分我点吗?” 金牌演员叶孝礼急切的站直身子,搓了搓手道。 “小舅子啊,这钱我还准备娶你姐呢,你也不想看到你姐姐的婚礼没排场吧?” “也是哦。” 叶孝礼挠了挠头。 他身份尊贵,对金钱倒是没有太多渴求,要点钱只是为了出去玩。 “这样吧,我先给你一千两零花,过两天赚回来了,就再给你一些?” 齐天试探性的忽悠了两声。 叶孝礼也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姐夫,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姐过门?” “还有六天,等着吧!” “好嘞,那我先走?今天出来只是为了去统筹廷试的事情呢,还要接着忙。” “什么是廷试?” 齐天对大梁的很多东西都不了解,一听到新鲜词儿,就来了兴趣。 “咱们这些京城和地方的贵族是世袭制,老爹不死就不能继承爵位,但是贵族中也有不少年轻人才,放着可惜了,陛下就每三年举办一次廷试,类似科举,先给安排个位置干着,算是经受历练。”xinkanδんu.com 叶孝礼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他是叶府上少有的读书人,当年廷试参加的也很轻松。 “哦,我知道了,给我也算个名额呗?” 齐天厚着脸皮准备蹭个官当一当。 “啊?姐夫你……上去万一考不过,岂不是很丢人吗。” 叶孝礼吓了一跳,赶紧劝告。 齐天什么样,他太清楚了! “少爷您要参加廷试?不会又犯病了吧?” 刘平愣住了,赶紧开始观察齐天。 芸娘则是乖巧的跟在身旁,她今天跟了一天,已经略微有些习惯齐天的跳脱了。 “狗东西,你家少爷不能去玩玩?” 齐天瞪了一眼刘平。 狗眼看人低! “能,绝对能。” 刘平赶紧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些担忧之色。 现在齐天代表的可不只是西伯侯府。 他还是叶家的姑爷,代表着叶家的脸面。 “姐夫,您真要去啊?” “去!当然去!” 齐天上辈子可是个双一流硕士,对自己的基础知识很自信。 眼看拗不过齐天,叶孝礼只好点头。 “户部最近已经开始统计各地贵族名册,上交廷试名单了,我的也交完了,要不……我再去吏部给姐夫您添上?” “去嘛!” 这时,叶孝礼突然提醒道: “姐夫,半个月后就是廷试,你能准备好吗?” 第8章 一首相思诗 “小看你姐夫!” 齐天话说的很大,一边走着,顺道还看见了几盆花草。 随手扔下几个铜板,齐天便摘下一只鲜艳娇嫩的花儿。 “把这个送你姐。”httpδ:// “哟,姐夫你还挺有心!” 叶孝礼微微一笑,立刻称赞。 齐天极为自得的点头道: “还有一首诗,你先记着。” “姐夫您还会作诗啊?您说!” 叶孝礼一听,顿时瞪大眼睛。 谁不知道,整个京城中最混账,最无才无德的就是他齐天。 今天怎么还突然会作诗了? “少爷,您来真的?” 真是罕见!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催化? 刘平有些不理解。 “听着啊,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瞥了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一眼后,齐天满脸高深的吟出了这首诗文。 “卧槽!” “不是吧?!” “这……” 刘平愣住了。 叶孝礼瞪大了眼睛。 芸娘也吃惊万分。 齐天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这样诗文的人啊! 咕咚一声,吞了个口水的叶孝礼结结巴巴的道: “姐夫,您这诗文确实不错,不过刚才您折的这只花,跟红豆没关系啊!” “咳咳!这都是小问题!凝儿会懂我的,怪不得你这家伙这么大都没找到老婆,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懂啊!” 略显尴尬的齐天皱起眉头,出言训斥。 “……也是哦。” “赶紧走吧,先给我送完花再去忙你的。” 齐天摆手送人。 叶孝礼挠了挠头,赶紧拿着花儿朝叶府赶去。 至于齐天,则是晃悠着准备回家了。 今天收的有点多,不少粮铺和布庄都是需要明天再调过来一批货物才能续上。 齐天准备等明天他们缓过来了,再大收一波。 …… 这时的叶府,也很不平静。 哒哒哒! 一阵小跑声又从院外传来。 叶凝皱起眉头看着外面,来的人是小青。 “小姐,小姐!不好了!” “又怎么了?” “少爷跟齐天在街上惹事儿,被人打成残疾了!齐天这个混蛋,一点忙都帮不上!” “什么!?” 叶凝的心中一沉。 “被谁打的!” “杜涛的儿子,杜文辉!” “带上黑甲卫!跟我去杜府!” 叶候没在家,叶凝就是最大的。 现在出了事,肯定要找回场子! 那可是她的亲弟弟,护犊子到极致的她,一点都忍不了! “是!” 小青也满心愤怒,自家少爷从小都很乖,也很聪慧。 多年来未曾习武而是攻读四书五经,年仅二十出头就颇有见识! 被打成残疾! 这谁能接受? “准备好了小姐!” 不一会,叶候府门前就站好了数百位黑甲卫。 京城的平民们见状,全都隔很远便赶紧绕开走。 叶凝提着宝剑,满面寒霜的走到门前,声音清冷的道: “走,去杜涛府上!” “敢动少爷,今天就让他们血债血偿!” 小青也在一旁生气的大叫。 叶凝今天已经抱着砍死杜文辉的心了! 正当此时,一道声音却从人群外传来。 “姐,你带这么多黑甲卫干什么?” 场面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后方。 被黑甲卫挤到了最角落的叶孝礼,满脸疑惑地看着众人。 “少爷,您不是跟齐天一起出去被打了吗?” 小青惊讶万分。 她收到的消息难道还有假?! 这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心中都盘旋着巨大的疑问。 “你说我姐夫啊?这事儿说来话长!” 叶孝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受伤没?” 叶凝穿越人群,关切的看着自家弟弟的身体。 环顾四周,叶孝礼低声道: “没,就是讹钱呢,我姐夫教我的。” 一句话说出,叶凝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瞪了谎报军情小青一眼,叶凝看着面前的黑甲卫道: “先解散。” “是!” 黑甲卫见没了任务,便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府上。 “你,跟我来!” 带着小青,叶凝没好气的跟叶孝礼扔下一句,便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小院中。 “讲讲是怎么回事吧?” 落座之后,叶凝面带寒霜的开口。 叶孝礼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跟小青交换了几波眼神之后,赶紧站在叶凝面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交代。 听完这一切,叶凝和小青都愣住了。 “你们……敲了杜涛十万两银子?” 这俩人的胆子是真的肥! 堂堂一国之相,他们都敢敲! “是的。” 叶孝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着。 “他可不会给你们的,那老油条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啊?” 小青跟着叶凝和叶候多年,对朝廷的人都有所了解。 杜涛都推了这一次,还带着人跑了。 以他那副老狐狸做派,给钱是肯定不可能的。 尽管小青在给主意,可此时的叶凝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方面。 “齐天提起我了吗?” “说了啊姐姐,姐夫还一直夸你呢!还带了礼物!” 杜涛赶紧将手上捏着的花举了起来。 “哼……” 叶凝身形一滞,脸上的冰霜顿时消失不见,变得满是红晕。 “嘁,一朵破花!也好意思!” 看见这朵已经快蔫儿掉的花,小青的鄙视已经要溢出了! 堂堂西伯侯府大少爷,送礼物就送一朵破花! 也好意思开口! 叶孝礼一听,赶紧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姐夫还给你写了首诗呢!” “就他?哈哈哈哈,别逗人了!” 小青哈哈大笑起来。 谁不知道京城中最不学无术的,就是他齐天? “小青!” 叶凝听见小青的笑声,顿时脸色不悦。 齐天就算是写的再不好,这份心意她都能感受到。 叶凝不准让别人笑话! “小姐,我知错了,不笑了。” “你先出去吧。” 思索了片刻,叶凝也害怕齐天写的太不好。 于是准备先将小青给支开。 她和叶孝礼倒是没什么。 可小青要是听了齐天的蹩脚诗文,估计要笑话他很久。 “噢……” 小青低着头走出小院之际,院外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出去干什么?念吧,正好让老夫也听一听!” 一个身材高大,步履生风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便是叶侯府真正的主人,掌管着大梁黑甲卫的叶候,叶镇国! “父亲!您回来了!” 叶孝礼赶紧打招呼。 叶凝则是脸色一僵。 “您什么时候就在外面了?” 叶镇国撇了撇嘴道: “从孝礼说跟齐天一起坑人钱财时候就在了,孝礼,念一念吧,老夫也想听这小混账写的蹩脚诗了。” “爹,那是给我的,您听什么啊!” 叶凝抬起头,满脸不喜。 叶镇国一直都不喜欢齐天。 今天更是找到了机会,当着自己的面要笑话人家。 看着沉迷齐天的女儿,叶镇国冷哼一声,心中不悦更甚: “怎么,能厚着脸皮写,现在倒不敢让人听了?” 听见姐姐和父亲之间的纠纷,叶孝礼赶紧出来打圆场。 “那个……你们也别害怕,我姐夫的诗还挺好的。” 第9章 原始算术改良 “挺好?” 叶镇国和叶凝都愣了一下。 他的学识,在叶府算是排第一的。 受到了叶孝礼的认同,这个诗难道真的很好? “对啊,挺好!” 叶孝礼认真的点了点头,将齐天告诉自己的诗念了出来,他的记忆力很好。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话音落下,这片小院也安静下来。 良久后,叶镇国嘴角抽搐道: “臭小子又从哪抄来的诗?” “爹,这不是抄的吧,我印象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诗文呢。” 叶孝礼立刻帮姐夫辩驳。 叶凝则是满脸羞涩的,拿着手上稍微有些蔫掉的花儿把玩。 “此物最相思,相思……” 小青愣在原地,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齐天竟然能作出这种诗文! 完了! 这下小姐更要着迷了! 转头看向叶凝,小青心中一凉。 果不其然,叶凝此时痴了,满目都是柔情。 “忙去了!” 叶镇国眼看羞辱齐天诗文的计划没成,长长的叹息一声,便直接拂袖离去。 “爹,等等我,我也要出门呢,姐,我先走了啊!” 见到老爹出门,叶孝礼也想蹭个马车,便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小院中也就剩下了叶凝和小青。 对家中两个男人的话,叶凝毫无知觉,只是静静的回味着这段诗文。xinkanδんu.com 良久后,叶凝才开口道: “小青,拿纸笔来!” “噢……” 小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小姐要干什么。 誊写齐天的诗文呗! “唉!” 造孽啊! …… 另一边,此时的齐天正在算今天一天的总账。 “刘平,你派出去的人呢?” “快回来了,这个点儿集市还没关呢。” 齐天早上收粮时候,就让他派人去记录集市中棉花和粮食的价格。 说话之际,还随手心算了几个数字填到了账本上。 算得飞快! 一旁的刘平已经看呆了,诧异的道: “少爷,您算术这么快?” “怎么,你不会算术?” 齐天算的都是一些简单的数字,眼睛一看就知道。 乘法加法什么的,运用到生活中都是一些很基础的计算而已。 “我会一点。” “那就你来算。” 齐天懒得记账,反正到时候他审一遍就够了。 “好。” 刘平拿出了一根木棍,掰成了好几段之后,在地上摆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齐天愣住了。 这小子在演他呢? 在这儿整活儿呢! “我算账啊,这好几万两银子的东西,要算很久呢!” 刘平认真的道。 “放屁!” 齐天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壳上,随后突然愣住了。 “等一下,大梁算东西,都是怎么算的?” “当然是算筹,您看啊……” 刘平得意的跟齐天展示自己的算筹功底。 讲解之际,一阵风吹来,将他摆在面前的几个木棍吹散了。 “哎呀!” 刘平赶紧双手护住桌面,不让风吹进来。 一只手还一点点的重新把算筹摆了出来。 齐天满脸黑线的看着他。 真不是他看不起算筹,但这算法确实有点原始了。 谁特喵的算个数摆好几排木棍啊! “停停停!” 赶紧摆手,齐天对正奋力在大风下守护木棍的刘平下令。 “怎么了少爷?” “我给你画个图吧,你去找个木匠做一下。” “啊?” 齐天将算盘的结构简单的画了出来,递给了刘平。 稍微比计算器慢了点,可算盘也是很好用的工具了。 “这个是什么啊少爷。” “这个叫算盘,我给你讲一下,你应该很快就能理解了……” 齐天将算盘的使用方法,多少进制,跟刘平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刘平听完人都愣住了。 一旁正在端茶倒水的芸娘,此时看着齐天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同。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芸娘给齐天倒了杯茶后,便站在了一边小声道。 “本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对了,你会算数吗?” 看见还有可用的劳动力,齐天顿时想到了明天如何卖货。 “会一些。” “一百三加一百三十二是多少?” “两百六十二。” 芸娘几乎没有思索的就答了出来。 这叫心算,身为花魁的她,平日里经常接触钱财,算的自然很快。 “哟,你挺不错的,过来!” 齐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芸娘小脸一红,知道齐天是什么意思,扭动着娇躯走到了齐天面前,钻进了他的怀中。 “美人儿,明天去跟我卖货,。” “啊?你要亲自卖货?” 芸娘愣住了。 “有什么不对的吗?” “商贾乃是最不入流的,您要是这样做了,侯爷知道后回来会打死您的!” 刘平赶紧在一旁解释。 大梁王朝算是一个较为发达的农耕社会。 尽管各行各业都很厉害,也互相尊重。 可他们却有一个共识,就是商人是最贱的行业。 倒买倒卖,趁人之危,吃人不吐骨头…… 谁要是当了商贾,都很容易被邻里说闲话。 更何况是身为贵族的齐天。 “这倒是……” 齐天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败家子身份。 “对啊,老子怕什么丢人啊!先赚钱娶老婆!” 转过身,齐天严肃的对两人道: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本少并不是做生意去了,而是在将物资以另一种方式交到人们的手上,此乃为国为民之举!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铁骨铮铮,为国为民! 齐天感觉自己脑袋后面要冒出佛光了。 可惜刘平和芸娘两人却都是满脸黑线。 很明显,他们都不太相信齐天所说的话。 “对了少爷,那十万两银子,咱们怎么要啊?今天放走了杜相,他估计不会给了啊!” 刘平小声的跟齐天商量起来。 “不给?那他杜涛的名字就要臭掉烂掉!” 齐天神秘一笑,他已经想到了要账的好办法。 对付杜涛,他的目标是除恶务尽! 第10章 梁帝亲至,彻查屯粮! 这一天,入夜后的杜府,和往日有些不同,显得格外的安静。 杜文辉坐在饭桌前,心中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想想那十万两银子,他就不敢抬头。 杜涛则是一脸沉静的吃着饭。 “文辉,吃点饭吧。” 杜文辉的母亲孙小慧,是南部最大盐商孙祺忠的女儿。 看见自家孩儿饭都吃不下,便拿起了筷子,帮他夹了口菜。 见状,杜涛冷哼了一声道: “心里一点事儿都放不下!以后还怎么成大事!” 杜文辉被训后,吓了一跳。 “爹,可那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闻言,杜涛冷笑两声,脸上满是不屑。 “这算什么?一张欠条而已,真以为能从老夫手中要到钱?” “可是爹,那咱们岂不是成欠账的人了?” 杜文辉满脸不解,平日里面他爹可是非常重视名声的。 不给钱,以后可能就落下话柄,让人戳脊梁骨了。 “蠢货!谁说不给了,晚点给不行?正在凑钱不行?老子要一样样的教你吗?” 杜涛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愤怒。 别人都气不到他,除了这个傻儿子! 当大梁宰相多年,经历过无数风浪。 可唯独对自家的孩儿,杜涛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时候将自己所会的本事嚼碎了喂嘴里,杜文辉都听不明白。 “哦……” 看着傻儿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后,杜涛继续道: “明天你不是度支主事吗,明天去户部写一张最近收购军粮,棉花的统筹书上去。” “好。” 杜文辉虽然不知道杜涛要做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 ……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户部的统筹书就随着太监的换手,递交到了大太监吕梁手上。 大梁王朝的早朝,是每隔三天一次。 没上朝的时候,就是梁帝处理堆积国务的日子。 吕梁作为侍奉梁帝的太监,一早便将文书准备好,在御书房的桌上码放整齐。 刚过早饭时,一道身穿常服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前。 “陛下。” 吕梁赶紧走上前行礼。 梁帝微微侧目,看向了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微微皱眉。 “西伯侯快到西关了吧?今年西凉的兵如何?” “是快到了,陛下,有西伯侯在,西凉不敢进犯的!” 吕梁立刻躬身回应。 “哦,最近还有什么大事?” 文书繁杂,一般都是吕梁先看完后,帮着梁帝提取重要信息后,先念一遍给他听,再去批阅。 “陛下,国内安定,就是西伯侯家的那个齐天,好像死了一次。” “什么叫死了一次?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朕?” 梁帝愣了一下,紧皱眉头。 西伯侯的西关战线非常重要。 死了儿子必定影响他的心态。 “又活了……好像是假死吧,不过这个并非最重要的,这小子活了之后,就开始变卖家产,购置粮草和棉花。” 吕梁本来也不知道,要不是今早户部的人将近期国库统筹书递交,上面记录了最大的开支。 他也不会跟梁帝说起来收集物资,送抵边关的事。 “最近西关不是要粮草和棉衣过冬?” 梁帝立刻明白了吕梁的意思。 “是啊,不过这事儿归杜相管,您看……” 言下之意,就是看梁帝想不想越过杜涛去管这件事。 “杜涛呢,装死?还是跟这小混账合谋,骗我大梁国库之财?” 一瞬间,梁帝便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 “杜相应该不会,他儿子打伤了叶家的大少叶孝礼,还被齐天和叶孝礼抓住机会敲了十万两,不像是有合谋的迹象。” 吕梁迅速解释起来。 “都什么破事儿?” 梁帝微微皱眉,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西伯侯家将门出犬子,他是知道的。 可没想到最近竟然敲到朝廷手上了。 “你说他囤积军资,是要做什么?” 梁帝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吕梁。 吕梁将身子弯的更低了些道: “奴才不敢妄言,但此番举动,怕不是要颠覆京城粮棉价格,据说今天已经开始在外面摆摊卖货了。” “反了他了!” 梁帝愤怒的将桌子拍的震了三震! 粮食问题大于天! 敢从粮食上发财,还是当着梁帝的面! 这已经不是胆子肥了,这是完完全全的找死! “走,带上隆儿出宫瞧瞧,让他看看齐天的混账嘴脸!以此为鉴,以后多自省!” 太子梁隆只有十三岁,平日里办事和处理朝政,梁帝都喜欢带着他。 此举意在他耳濡目染,未来能做一位明君。 “老奴现在就去准备。” 吕梁走下去,不一会便带着梁隆到来。 梁帝虎目含怒的换了一身行头,和吕梁,梁隆三人带着几个隐藏在暗处的黑甲卫出宫。 十三岁的太子梁隆,出宫的时间非常少。 一出来就左瞧右看的,对什么东西都显得非常好奇。 “我想吃那个!” 梁隆拽了拽吕梁的衣袖开口。 几人的前进顿时被阻,吕梁立刻为难的道: “殿下,咱们是去抓人,您拿个糖葫芦像什么话嘛!” “爹……!” 梁隆赶紧又走到了梁帝身边。 却被梁帝带着怒气的目光给吓得不敢吭声,只好憋着跟几人一起来到了齐天的摊位对面。 “陛下,就是那个人。” 吕梁小声的说了一句。 站在街对面的梁帝眯起眼睛,审视着齐天。 齐天此时正搂着芸娘吃东西。 当然,是芸娘喂给他吃的。 “嗯,真甜,我们家小美人喂得就是好吃,人还聪明。” 齐天边东西,边监督着芸娘用算盘。 被夸赞的芸娘尽管嘴上不说,却脸颊泛红。 不知何时,齐天一直夸赞自己的家伙,看起来好像顺眼了很多。 远处的梁帝看见芸娘拨弄的算盘,好奇的道: “那个女子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啊陛下。” “你先去看看。” 梁帝碍于身份,并不想亲自去街上闲逛。 太子梁隆倒是瞪着大眼睛申请。 “爹,我去看吧?” “那就你跟吕梁一起。” “好!” 两人一起走到了齐天的摊位面前。 “这位小哥,你是在卖粮草吧?” 吕梁的眼睛观察着算盘,对齐天出口询问。 齐天眉毛一挑。 不带把的? 尽管对方在极力掩饰,可他还是听出了这货是个太监。 第11章 一身正气齐大少 “是的。” 坐直了身体,齐天点头。 “怎么卖?” 吕梁试探性的询问起来。 齐天有些惊讶,没想到真有人买。 其实今天他出来坐街上开摊子,是想等朝廷的人过来收粮呢。 没想到等来了个太监。 还是个带娃的太监…… “芸娘,给他算算均价。” “好。” 昨天晚上齐天就将一整天集市的粮价给记录了下来。 今天要真有人买,齐天就可以算算价格将其卖出去。 “公子,进价八文,昨天市价平均是十文,咱们就卖十文吧!” 卖货时候,进价和售价是不一样的,这一点买卖双方大都默认。 “好,听见了吧?” 齐天瞥了一眼吕梁开口道。httpδ:// 今天晌午开始,整个京城大部分的粮草都被他陆续买空了。 想重新从各地补充过来,起码需要十几日时间。 大梁境内的路都是泥土,可不好走,运输业自然也不发达。 “只是十文?” 注意力从算盘上抽回,吕梁愣了一下。 这个价格,也就是正常做生意而已,赚个辛苦钱。 哪有任何要吃国库钱财的迹象? “对啊,要多少?先说好啊,我可不会给你优惠的。” 齐天指了指怀中的粮票。 “我就问问。” 吕梁赶紧讪笑两声,准备带着梁隆走。 可梁隆却紧紧的站在原地。 “吕梁,他们的这个东西,算术好像很快啊!” “小伙子,你很有眼光嘛!” 齐天嘿嘿一笑。 吕梁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上面。 “这叫什么啊?” 吕梁瞪大眼睛,开口询问起来。 “算盘,用这个比算筹可要快上好几十倍,叫一声哥哥,我教你!” 齐天走上前,准备捏一捏小伙子的脸。 吕梁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 让一朝太子叫他哥哥! 还要摸人家! 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赶紧走上前护住太子,吕梁满脸警惕,声音尖锐的道: “不用了!” 齐天撇了撇嘴,皱起眉不爽的看着他。 “问了又不买,小孩也不让摸一下,砸场子的?” 咣当一声! 齐天直接站起身,脸上满是不爽。 吕梁站在原地,颇为尴尬。 “谁说我们不买。” 远处看着的梁帝看不下去了。 走上前帮助吕梁和梁隆解围。 “你是……” 齐天看了一眼梁帝后,便愣住了。 因为死过一次,齐天很爱惜命,平日对周遭环境很注意,生怕有人再来杀自己。 刚才他就发现了周围多出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加上个太监和小孩的奇怪组合。 又来了一个看起来气度非凡的中年男人,齐天好想明白了。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梁帝!” 齐天的话,让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吕梁赶紧走上前将齐天的嘴巴捂住。 梁帝出宫是可以,但不能暴露身份。 不然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旁的梁帝也愣住了。 他自认为平日出宫这么多趟,经验丰富的自己已经伪装的足够好了。 为何还是被发现了? “齐公子,莫要大喊大叫!” 齐天赶紧点了点头,吕梁这才松手。 “陛下,您来我这小摊,是要干什么。” 被松开的齐天,护住了胸前放着的一捆票据,满眼警惕。 梁帝刚才也听到了十文一斤粮的价格。 他和吕梁一样,都很诧异。 “我问你,棉花多少钱?” “进价二十文,昨天市场均价二十三文,今天市面上货少,就二十四文吧。” 芸娘拨动算盘,将价格报了出来。 “你的价格为何这么低” 梁帝很不解。 “低吗?这市场价啊!” 这个价格是他精心算过的。 近期因为他的大量收购,市场价格稍微涨了几文钱。 但这无伤大雅。 “你不是想囤货居奇,敲诈国库?” “不不不,我这人讲究格局!” 齐天连忙摆手。 “什么意思?” 梁帝更为诧异。 “我这些货物,就是按照市场价倒买倒卖,赚的钱也是辛苦钱,粮食大雨天,万民口粮乃是重于社稷的大事,我怎么敢坑人呢?” 齐天这番话的说的义正言辞,满身正气。 “再说了,我父亲最近就要去西关布防了,那边的粮草要是朝廷收还多一道流程,不如我直接收完,顺手赚点钱,不过分吧。” 梁帝和吕梁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尴尬。 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 “有人帮朝廷聚拢粮草,倒是好事。” “那陛下……咱们走?” 本来这一趟外出,是准备杀鸡儆猴给太子看的。 现在也没什么效果,反倒是让齐天义正言辞的秀了一波自己的格局。 几人此时心态都有些变化。 见到气氛安定下来,吕梁就赶快提议几人离去。 梁帝此时却摇了摇头。 他看齐天这样子,跟以往人家说的败家少爷似乎有些不一样。 “这个是什么?” 将手指向了芸娘手上的算盘,梁帝很好奇。 “这个叫算盘。” 齐天将算盘的用法跟梁帝讲述了一遍。 周围几人听到了齐天所讲的进制,珠算,珠心算等东西之后,全都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这些,都是自己想出来的?” “是我从别的地方带来的。” 齐天谦虚的笑了笑,装x不留痕迹。 梁帝站在原地,静静的想了片刻。 “吕梁。” “老奴在。” “传朕口谕,去将这个算盘,推广到户部和兵部,太子的算筹不用练了,以后换这个学习。” “是!” 梁帝的命令,让小太子梁隆很是开心。 “好啊!我刚才还想玩这个呢!” “至于你……” 盯着齐天胸前塞得满满当当的票据,梁帝思索了片刻。 “朕会让杜涛来找你收军资的,” “多谢陛下。” 齐天嘿嘿一笑,赶紧躬身行礼。 “行了,别告诉别人朕见过你的事!” 梁帝扔下了最后一句话,便直接离去。 一旁的芸娘看着皇帝离去,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弛下来。 “你好像很害怕?” 齐天看着芸娘,不解的问道。 “你看见陛下不害怕啊?” 芸娘的脸色有些红,赶紧辩驳。 正常人看见了当朝天子,谁是齐天这个德行啊! “不说这个,你去街上找小六子,把这张欠条给他,让他用欠条赊账买货。” 齐天将杜涛的欠条拿了出来。 现在他上通天听了,杜涛的十万两就是想抵赖也难了。 再加上自己这最后一招,广结商户。 还愁十万两银子要不到? 第12章 他太懂做生意了! “知道了。” 芸娘将算盘收好,便朝着街上走去。 还没过一刻钟,刘平便和芸娘一起回到了齐天的摊位前。 “少爷,没人认啊!” 做生意的人都很精明,不可能只是凭借借条,就从他们手中拿货物的。 “还有多少铺子里的货没收?” “京城十几家店铺都在存货呢,我听说他们最近看粮棉市价上涨,又偷偷去周边村镇补了大量的货,差点把人家搬空了都。” 刘平小声的解释。 齐天眉毛一挑。 看来这一趟只能由他亲自出马了! “走!芸娘你留在这看摊子。” 带着刘平,两人穿过宽敞的京城街巷,来到了一家齐天很熟的店。 长安当铺。 “李典,出来!” “哎!这不齐少吗?” 李典赶紧从后面走出,脸上挂满笑意。 齐天看了看他们正在装车的粮食和棉花,冷哼一声道: “我卖家产的钱,还没给完吧?” “是有这回事儿,我们当铺最近手头紧张,已经在筹钱了,您先别急。” “不是说用物资抵吗?” “这个……不行啊。” 李典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最近京城粮棉物价因为齐天而升高。 他们长安当铺也出手准备借着这一波发点小财呢。 要是全都给了齐天,赚的就少了。 身为商贾,他哪能愿意把到最的肉分给别人。 “不就是想赚钱吗?货给我,能赚多少我补给你,还省得你去大街上卖。” 见状,齐天大手一挥,极为敞亮。 “啊?怎么补?” 李典愣住了。 齐天说的台还有些心动。 “你进价多少?” “粮价十一文,棉价二十一文。” “全部加两文。” 齐天昨晚将一整天的粮棉价格给记录下来后,对市场价有了几分了解。 此番已经是给李典了不小利润。 “真不真?!” 李典大喜过望。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用这个买。” 说完后,齐天将杜涛的欠条拿了出来。 “可以吧,到时候杜涛给你钱,你先记账。” 看见这张字条,李典顿时满脸黑线。 “齐少,您这是在难为我啊!拿着这张欠条,我敢去要钱吗?” “有什么不敢的!城北徐老板,城南李老板,还有集市上那几个粮贩子,都有账在我这儿呢,全是用杜涛欠条买的,还能缺你一个了?” 齐天振振有词的拉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号。 刘平在旁边愣住了。 “少爷……” 他们什么时候跟人谈好生意了? 这不第一家吗? “闭嘴!” 齐天立刻瞪了他一眼! 一听见有这么多人,李典的内心也动摇了。 “要是人多的话……倒是可以。” “别犹豫了,听我的!给你多算一分利!急要呢!” 齐天给了李典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 多给一分利,那就是好几百两银子! 尽管是借条,可真要是那么多人都记着账,杜涛肯定不会不给。 齐天这边也嘴角扬起,这十万两多花一些,他也不心疼。 反正是杜涛的钱。 “那行!” 李典沉吟片刻,凭空多一分利,加上粮草能全都高价脱手的诱惑下,他也终于点头。 哈哈大笑的齐天立刻道: “给我写票据吧,这些粮草全都不准动了!” “成!” 拿着票据,齐天走出了大门。 刘平满脸苦涩的道: “少爷,您怎么乱讲话,根本就没人认你这张欠条啊!” “现在不就有了?你小子脑子不好使,本少谈生意时候就别吭声!差点坏了好事儿!” 齐天不爽的看着刘平。 “啊?” 这话说出来,刘平还是很不解。 见状齐天也懒得解释了。 “猪脑子!走,跟我去城北老徐那,我让你看看,他认不认这张十万两的欠条!” “额……好。” 刘平跟着齐天,迅速来到城北徐家布庄。 “老徐啊,我来跟你商量个事……” 齐天满面笑容的走进去,笑呵呵的将自己所求讲了出来。 布庄的老徐赶紧护住了身后的棉花。 “齐少,您可别要我的命了!我哪敢接这笔债啊!” “除了你还有很多人呢,咱们人多,你怕什么!长安当铺那么大的摊子,不一样也接了?多个你就不行了?” 齐天一边说,一边拿出了崭新出炉的长安当铺票据。 日期就是今天。 “看见没?我多给你一分利,这东西我全要了!告诉你啊,本少就只收这十万两的货,你不卖,以后心疼了可别来找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 刘平在旁边长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齐天。 少爷这忽悠功夫也太强了吧! 空手套白狼! 还凭空多出了那么多合作者。 绝…… 太特喵绝了! “那我也卖点……?” 布庄老徐咽了个口水,思索良久,还是抵不住诱惑。 他想着那么多的钱财,那么多的人,怎么坑也不可能坑到自己头上。 齐天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 “卖一点?看不起谁呢?本少不收少量,要卖就全都给我!” “这……不合适啊!” “快点的,不卖我走了!” 齐天的脾气很足,满脸不耐烦的样子,显得很有底气。 让老徐终于不再坚持。 “那行,我给您签票据!” …… 晃悠着身子,从布庄中走出,齐天又拿下了三千多两银子的棉花。 “看懂没?” 转过身,齐天看着刘平缓缓发问。 “懂了,少爷,您简直是坑蒙拐骗的奇才!” 刘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太懂做生意了! 见状,齐天从怀中拿出两张票据和一张借条。 “有了这两个大铺子的票据,你去给我如法炮制,把其他铺子的东西全都拿下!不用教你怎么说了吧?” “明白!” 刘平拿着齐天的票据,迅速前往了其他铺子。 回到摊位旁,已经是天色渐暗。 齐天让芸娘买了点吃食,和她一起坐在街边吃着饭,看着人群发呆。 一整天下来,也没几个人过来买东西。 “他在做什么?” 此时,站在街角的一道倩影也诧异的对身边侍女问道。 她是叶凝。 自从收到了齐天的礼物和诗文后,她的少女心便泛滥起来。 今天晚上更是偷偷从府上溜出来,在街角看齐天。 “小姐,他就是在单纯的摆个地摊,有什么好看的啊!” 一旁的小青很不耐烦。 叶凝却饶有兴致的看着远处男人英俊的面庞。 小脸红扑扑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竹筒,羞涩的道: “你过去把这个送给他。” 第13章 少女情思,梁帝传话 “我去?这不是您亲手写的吗,小姐您直接过去给了不就行嘛!” 小青很难理解恋爱时期少女的羞涩。 专程送一纸情书,身为堂堂叶家大小姐的叶凝,怎么好意思做出来! “快去!” 叶凝不好将自己的小情绪宣之于口,直能将手上的竹筒塞进小青怀中。 “噢。” 小青无奈的点头,走到齐天身前脆生生的道: “齐天!” “嗯?” 正顿在街边吃饭的齐天眉毛一挑。 一看来的是小青,脸顿时垮了下来。 “怎么是你来了,你家小姐呢?” “那你别管,拿着!” 小青将竹筒扔来,转身便走。 齐天眼疾手快立刻接住。 这个竹筒做工精致,外面还用了一圈淡粉色的绸缎系了一朵花。 见状齐天便知道是谁送的了,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等一下!” 叫住了小青,对方愣了一下转过身道: “干什么?” “替我谢谢小凝,她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齐天的声音颇大,传的也很远。 远处躲在墙角的叶凝听见后,心脏猛然漏掉了一拍。 随后嘴角便痴痴的露出了笑意。 “就这?” 小青没搞懂齐天的意思,诧异的看着他。 “对,没听到的话,我可以再喊一遍。” “听到了!” 小青不像是齐天一样有社牛症,敢在大街上大声叫嚷。 回到街巷角落,却看见了红着小脸的叶凝。 “给他了小姐,那家伙真小气,也不说再送您什么东西!” 小青气愤的喋喋不休。 “走吧,回家。” 叶凝这边,倒是心情愉悦,丝毫没在意小青的话。新刊书小说网 刚才齐天的声音那么大,说给谁听,只有她知道。 …… “收摊回家!” 吃完饭,齐天将小摊位上的东西打包好,背着包袱便准备回家。 芸娘跟在后面,脸上满是疑惑的道: “超听说收你的粮草,怎么现在还没人来?” “不急,筹钱,安抚那些赚不到钱的人,都是需要时间的。” 齐天嘿嘿一笑,缓缓解释。 “哦……” 芸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平此时也从京城远处的长街上归来。 “少爷,少爷!” “弄了多少?” 齐天见他的情绪很对劲,便立刻喜上眉梢的问道。 “哎呀!二十多家店铺,全都被我弄回来了!到最后还往里面贴了一万多两收东西呢!” 刘平将自己怀中满满当当的票据全都递来,满脸激动! “好家伙!” 接过票据,齐天已经爽到翻白眼了。 算一算他已经收了二十万两左右的货了。 他们的售价比进价高了一到两成。 十文的进价,卖出去就是十一文,不算坑朝廷的钱。 但就算这样,二十多万两的货,这一波也能赚不少。 再加上杜涛那边的银子,是齐天白捡的。 只要能卖出去,接亲的钱是能凑够了。 还能舒舒服服的过上一段时间的小日子。 “接下来就等杜涛来求我卖货了。” 齐天嘿嘿一笑,转身大踏步的回家。 …… 这天夜里,杜涛家中此时迎来了一位贵客。 梁帝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大太监吕梁。 “吕公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杜涛走到门前接人,显得有礼有节。 吕梁并未和他寒暄,而是缓缓道: “杜相,最近您的办事可不利落吧?” “嗯?此话怎讲?” 杜涛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而出。 “齐天都把粮棉收完了,也不见你动静!知道陛下怎么说吗?” “陛下知道齐天收粮棉了?怎么说的?” 此前杜涛还专门让身为度支主事的儿子,将近期的开支全都上报。 表面上看来是跟朝廷交代最近的开支。 实际上是想让人关注到粮草,从而将注意力转移到齐天收粮的事情上。 可他算错了梁帝的动静! 梁帝不只是没怪齐天,反倒将问题全都堆在了他杜涛的头上! “陛下说齐天收粮也无妨,反正都是聚起来粮草交给他爹,倒是你这边,在等什么呢?再不交把他的粮棉收来,西关的那些将士如何过冬!” 杜涛的心中颤抖,他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帝对齐天的态度这么温和? 不应该啊! 吕梁不知道杜涛在背后对齐天的暗害,和两人间的矛盾。 他站的是梁帝一方。 只求国内不准出问题! 杜涛自然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了……” “尽快,别让陛下再派我来催,杜相您也落不到好。” “多谢提醒,我送您。” “不必,我还要去一趟张静之家中,你们俩没一起合计什么吧?” 吕梁不咸不淡的提了一句。 杜涛乃是官场老油条,立刻瞪大眼睛,一脸迷茫的道: “什么合计?” “那就行。” 吕梁扔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径直离去。 杜涛一脸不忿的坐在院中生闷气。 不到半个时辰后,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就从院外传来。 “老杜!快开门!” 来的人是张静之,当朝户部尚书。 听见声音,杜涛赶紧起身开门。 张静之探头探脑的从外面带着几个仆役走了进来。 “西伯侯府那边是怎么回事儿?” 刚一进来,张静之就坐在了杜涛面前,一脸诧异的问了起来。 “我哪知道!” 杜涛没好气的回了一嘴,脸上怒气更盛。 “你知不知道没关系,关键是南部赈灾,我户部没钱了,这一趟就指着你给我凑呢,什么时候能把军费里抠出来的钱给我?” 张静之紧皱眉头,刚才吕梁去了他那边,可是将其骂的狗血淋头。 他们户部管的钱财,平日里要办的东西可不止送粮草这一项。 最近张静之手头很紧,户部的钱财,他自己也挪了一部分。 本来按照既定的路子,跟杜涛合计完。 他们两人以进价买,以市价往上报账,自己捞点钱财就能填补进去了。 可这几天杜涛就跟死了一样,根本没动静。 杜涛这边,本就生气。 一听见对方过来要钱的话。 顿时暴起! “往外抠钱?我抠你x个头!” 第14章 没钱就挨骂 砰! 杜涛起身直接将手上杯子砸烂在地! 这一趟,他被齐天坑惨了。 不管是齐天收粮,还是梁帝的心思,每一步他都算错了! 户部还要跟他要钱! 想逼死自己? “哎,杜涛你怎么说话呢?跟老子生什么气?” 张静之也火了! “除了要钱,你还会干什么!齐天收粮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动他?” 杜涛看着他,满脸愤怒。 闻言,张静之更有理的站起身喝道: “那是我的事儿吗?你自己提前几天把我的账让你儿子报上去,借我们户部的手给谁看那粮棉的账呢?自己跟西伯侯有怨,借刀杀人非要带上我?” “好啊,你收钱时候不吭声,出力反倒往后撤!?” “我可没撤,只是不想被陛下骂罢了!这件事反正不是因我而起,我的钱你也不能少!” 张静之撇了撇嘴,不爽的开口。 两人狗咬狗,谁也不想担责,都气的半死。 “这一趟,没钱!” 忽然间,杜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头坐在了凳子上。 “没钱?杜涛,你这混账王八蛋玩我呢?南部赈灾的钱给不起,我就把你的事儿跟陛下说去!” 张静之气的在地上直蹦! 指着杜涛大声叫骂! “说呗,把我说了你能好的了?” “你……!” “这次算我欠你的,你自己先补,要不就跟朝廷说亏账了,下次我找机会给你补上。” 杜涛收拢了情绪,嗓音干涩的开口。 “我补?” 张静之愣住了,心中一痛! 可看杜涛这样子,他也没了办法。 “我真是服了你了!” 啐了口唾沫,张静之摔门离去。 此时的杜涛,老脸憋得通红。 他堂堂大梁宰相,何时这么丢人过? 可惜,更丢人的还在后面。 一想到明天要去找齐天收粮,杜涛的心就开始颤抖起来。 不知道那小王八蛋要怎么对自己。 “唉!”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杜涛站起身回了房间。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齐天醒的很早。 “公子,咱们还去摆摊吗?” 刘平走进小院,试探性的问道。 “不去了!” 齐天大手一挥,笑呵呵的喝了口早茶。 昨天要是梁帝没来,齐天估计还会出去摆摊钓人,起码给他们个可以看见自己的地方。 现在梁帝都指名道姓的让杜涛来找自己了,就不用再出去风吹日晒了。 “把蔡苟喊来。” 齐天牵着芸娘温润的小手,来到了凉亭。 “好嘞。” 刘平立刻走到后院账房,将蔡苟拉到齐天面前。 “少爷,您又叫我什么事?” 来到此处的蔡苟,满脸警惕的看着齐天,又用心痛的眼神,瞄了两眼凉亭桌上放着的票据。 “一会等钱入库,你再给我爹写一封信,告诉他别烦我。” “啊?您指什么把卖出去的家当弄回来啊!” 蔡苟愣了一下,随后满脸痛心的斥责齐天。 给齐龙胜的信,就是他写的。 每天一封,句句都是痛斥齐天的行为。 尤其是最近齐天当了商人,甚至还出门摆摊丢人。 这就让蔡苟的老脸更挂不住。 每天一封信的频率,就提高到了两封。 “闭嘴看着就行,一会估计就来了。” 就这样,齐天一边搂着芸娘柔软的腰肢享受投喂,一边和刘平蔡苟在凉亭中等人。 蔡苟满腹狐疑的看着齐天。 今天少爷又耍的什么活儿? …… 今日是上朝的日子。 早早的就有一群大臣走进了皇宫,在大殿内等候梁帝。 在吕梁的侍奉下,梁帝一如既往的走进大殿,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的众人。 “众位爱卿,可有事奏?” 梁帝刚一开口,张静之就满脸委屈的走了出来。 “陛下,户部最近钱财运转困难,南部赈灾钱粮还需几日才能筹措完成。” “知道了,还要给你几天?” “半个月……” 张静之哭丧着脸小声说了一句。 群臣立刻诧异的看向了他。 半个月时间过去,耽搁的属实有些久! “废物,朕要你何用!” 梁帝愤怒的吼道。 “陛下恕罪啊!” 扑通一声,张静之便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还不忘偷偷转头瞪了杜涛一眼。 一旁的杜涛立刻走出。 “陛下,西关布防最近确实需要不少钱财,户部还需赈灾,两难堆叠,一时间难以凑出也改理解,臣以为做事需先分主次,赈灾一事可先取部分国库银两驰援,徐徐图之便可。” “你杜涛倒是知道主次,说吧,准备什么时候送?” 梁帝被转移注意后,便将矛头对准了杜涛。 说实话,这些官员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就今日吧。” 杜涛迟疑一下,便继续开口。 “今日?你确定吗?” 梁帝的目光紧紧的锁定杜涛,让他的心中也有些惶恐。 “是。” “赵传庭!” 梁帝转头看向了远处的兵部尚书赵传庭。 “臣在!” “你和他一起去!” “是!” 赵传庭闻言,眉头皱起,显得有些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兵部是武将云集的地方,和杜涛这个文官头目,属实是处不来。 “谁还有事,赶紧说!” 一早上两件闹心事,梁帝的心情已经很差了。 “陛下,这是最近确定好的,参加廷试的人员名单。” 叶孝礼走出来,将最近自己这边统计好的人员名单全都交了上来。 “又要廷试了……拿来朕看看。” 梁帝微微皱眉,世家贵族们的子弟,能让他喜欢的并不多。 但一直以来的制度就是这样,纵使身为皇帝,他也没法更改。 “是。” 叶孝礼将手上的名单交上来,由吕梁呈递给了梁帝。 梁帝大眼扫了扫,本来想开口让礼部开始准备。 可一个人的名字,却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西伯侯府,齐天! “嗯?” 梁帝疑惑地声音传出。 群臣也全都抬起了头。 “叶孝礼,你这个名单都是他们自愿参加廷试,才将名字加上去的吗?” “是的陛下。” 叶孝礼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 他算是朝廷中办事认真的,这几年入朝为官后,从未出过错误。 “那这个齐天,也是自愿参加廷试的?” 诧异的看向了叶孝礼,梁帝微微皱眉。 “齐天!?” 这下,朝堂顿时炸开了国。 “他不是好几年前开始,就不参加廷试了吗?” “这不学无术的货色,还要重新参加廷试?” 众人全都满脸疑惑。 京城中,谁不知道他齐天是什么人啊! 第15章 五万两,给我买个官! 三年之前,就是齐天满二十岁的时候,需要参加廷试。 可惜他一直都不将其当回事。 考了一次之后发现成绩太差,后面索性就弃考了。 是否参与廷试,虽说本是贵族子弟自行选择的。 可大部分的官员,都不会让自家孩儿放弃这个机会。 但齐天这种,不参加也没人说。 下面站着的杜涛,一听见齐天还要参加廷试,立刻嘴角一撇,站出身道: “陛下,臣以为齐天参加廷试不妥!” 此言一出,在场群臣大多都皱起眉头。 赵传庭也不悦的看着他。 西伯侯齐龙胜和兵部交往密切,他的儿子进入朝廷是好事。 可杜涛的发言,却直指齐天这个小辈。 这一手打压,做的太掉价了! “杜涛,你什么意思?” 梁帝也不悦的看着杜涛。 “陛下,三年之前齐天就已经放弃了参加廷试的机会,当初如此不珍惜机会,将我大梁廷试置于何地?现在想进了,难不成考场是他自家开的?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见到有人说齐天参加廷试的问题,叶孝礼立刻走出道: “大梁贵族子弟都可参加廷试,又不是必定封官,进入后还需选拔,齐天只是求一个参加廷试的机会,我倒是想问问杜相,这有何不妥?” 张静之闻言,立刻出来支持杜涛。 昨晚他回去后,左思右想,也将没钱的过错都放在了齐天身上。 于是便冷哼一声道: “贵族?齐天?敢问叶家的少爷,您见过上街卖货的贵族?这不就是给西伯侯府丢脸,给我大梁丢脸?陛下,我的建议和杜相一样,别让齐天参加廷试,莫要污了参加廷试们考生的清誉!” 三人言辞激烈。 站在一旁的叶候,倒是没有任何反应。 静静的看着自家儿子为齐天争辩。 朝堂上的众人,听见齐天上街跟商贾一样卖货的时候,也都露出了嫌恶之色。 “堂堂西伯侯府的大少爷,竟然跟商贾之流干一样的行当。” “啧,就这样还参加廷试?” “让他去参加,那岂不是将那些考生都划分成了他这一流的人!” 大梁文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商贾。 一时间群臣议论纷纷。 “够了!” 梁帝威严的声音压住了众人。 他满脸怒容的看着杜涛和张静之。 正事不干,打压身在西关前线的西伯侯,倒是有一手! 可局面已经被撑到这个地步,齐天当商贾的事情也暴露了出来。 梁帝也不能不重视朝堂上这群文人,在面子和身份上的扭捏。 “齐天的名额,先暂且划掉。” “陛下!” 叶孝礼立刻跪在地上,满脸不甘。 他很重视承诺,这是自己已经答应齐天的事,却没有办到。 “孝礼,不得放肆!” 叶候已经看出了梁帝在发飙的边缘。 走上前强行将自家儿子拽了回来! “谁还有事?报!” 梁帝环视四周,语气不善。 群臣缩了缩脖子,现在就是有事他们也不敢说了。 还是递奏折为妙。 “退朝!” 梁帝皱着眉头,径直从龙椅上走下。 路过杜涛和张静之身边时候,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杜涛低着头,像是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动作。 走到叶孝礼身边时候,梁帝停了下来。 “听说你被打了,还落下残疾,朕怎么看不出?” 叶候,西伯侯等人和梁帝间的关系很好。 当年梁帝无子的时候,也很喜欢将京城中的这几个侯府上的小家伙接进宫玩耍。 “陛下,是脑疾,时不时会出现症状。” 叶孝礼低头解释。 远处的杜文辉吓得心中一颤! 这事儿连陛下都知道了!? 他赶紧低着头向后微微退了半分,将身子隐藏在其他官员后面。 “杜涛赔了十万两?” 梁帝的语气听不出悲喜,有没有脑疾,他能猜不出来? “是,只打了欠条,还没有给。” “可以。” 离去前,梁帝又深深看了一眼杜涛。 吕梁赶紧跟上来,小声对梁帝道: “陛下,齐天确实是贵族,参加廷试也无妨啊。” 西伯侯为国征战多年,儿子连个廷试都混不上,也太让人寒心了! 今天梁帝生气的地方,也在于此。 本就是好奇多提了一句,杜涛和张静之就走出来沆瀣一气,大做文章! “齐天那十万两,能要回来吗?” 梁帝的转折,让吕梁没理解。 “应该不能吧。” 摇了摇头,梁帝缓缓道: “告诉齐天,给朕拿三万两去南方赈灾,给他一个京城科举殿试的名额。” 不能参加廷试,参加科举总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