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侧福晋萌出独宠》 第1章 宫锁曼殊 康熙三十二年,八月。 暑气升腾,一股股热浪从天空洒落,紫禁城没有因为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就凉快一些。 乾东五所是阿哥所,情景还好些,起码有消暑的冰山放在屋子里,宫里人再苦也不能苦皇子们。 “艾玛呀,真热!玉兰,你也别扇了,越动越出汗!”李曼殊穿着纱制的宫装对身边的宫女摆摆手。 玉兰擦了擦头上的汗,“格格,没事,我不热。” “还说不热,你都出汗了。” 玉兰一笑也停下扇扇子的手,她们格格心善,疼爱奴才,只可惜…心眼少,四阿哥屋里就两个伺候的她都不知道争一争。 李曼殊看着屋里屋外的景色怔怔出神。 她是个胎穿者,而且带着一个所谓的‘系统’,从小到大,能感受到别人的负面情绪,不过系统的妙用她至今没有搞清楚。 “格格,膳房说中午给咱们做绿豆冰沙,奴才一会儿就拿回来。” 李曼殊眼前一亮,这个好! 绿豆煮的烂熟,再捣成泥,配上磨碎的冰沙,加一勺蜂蜜,简直就是清代版夏日解暑神器。 玉兰出去了,没多久便回来了,不过手里空荡荡的。 李曼殊心下一沉,莫不是得罪了膳房?要针对她? 一想到21世纪宫斗剧里华妃凉凉的一丈红,她心头就是一抖。 ‘来人,拖出去,杖毙五分钟…’ 哒!唉哟! ▄︻┻┳═一… “玉…玉兰,没给咱们准备午膳?” 玉兰摇摇头,“不是,格格,膳房的安哥哥帮着我拿的,他说要给您磕头。” “哦…让他进来吧。”李曼殊松口气。 玉兰把膳房小安子引到屋里,小安子十五,是膳房大师傅齐寿山的徒弟,为人机灵。 他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食盒,随后轻轻的放在炕桌上,接着掸了掸衣袖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一丝令人心生好感的笑,“奴才小安子给李格格请安,愿格格万事吉祥!格格,我师父说了,今日孝敬了一份葱烧海参,他说您这两日吃的少,怕您怪罪。” 李曼殊眨了眨眼睛,心说这小太监真会说话啊。 明明是他们巴结,却说的这么好听。 她一笑,“起来吧,给齐谙达说,谢谢他的好意,玉兰,给你安哥哥一个荷包,大热天的,辛苦了。” 小安子接过荷包轻轻的捏了一下,暗暗欣喜,果然李格格这有好东西,起码一两的金豆子。 “奴才多谢格格……” 谢恩完了也不起身。 李曼殊惦记绿豆冰沙呢,小安子在这她也不好一口干下一碗冰沙,免得把人吓着。 “那啥…小安子,你走吧,不用你伺候了!” 话音刚落,李曼殊的脑海飘过一行小字—— ‘来自小安子的怨念+1——’ 李曼殊心累的捂着胸口,这话有问题吗?怎么还出怨念了? 玉兰赶紧小声道:“格格,怕是小安子想给四爷磕头…” “我哪儿知道四爷什么时候来啊? “万一四爷不来呢…” 最后一句话声音有点大,被小安子听到了。 ‘来自小安子的怨念+5——’ 李曼殊一低头,果然看到小安子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刚想安慰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嘹亮尖细的喝唱,“四爷到!” 李曼殊慌乱的穿鞋,心中暗想,膳房果然厉害啊。 玉兰急的跟什么似的,她不是不想给李曼殊穿鞋,可是这会儿四爷明显都进了李格格的小院了,她得在门口跪迎。 小院门口一位身穿藏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往院里走,头上没戴冠,梳着黑亮长辫子,腰间悬着一块无暇美玉。 他瞳孔黝黑,映衬着他古铜色的俊美脸庞,更显得神秘,眉宇间显出‘川’字显露,显然是遇到了愁事。 四阿哥身体挺拔的走进小院便看到门口跪着的两个宫女一个太监。 “奴才…” 话没说完四爷便道:“免了,屋里伺候。” 跟在四爷身后的太监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安子嘿嘿一笑,“小安子,你来的可真‘巧’啊,你师父莫不是在哪打听到了四爷的行踪?” “苏爷爷,瞧您说的,我师父哪有那个胆子?小的就是碰巧给李格格送东西…” 苏培盛知道这个‘官司’不好打,再说齐寿山可是阿哥所膳房的总管,那是五品的太监。 胤禛风风火火的往屋里走,不是他有多着急见里面的人,而且外面的太阳有点晒头皮。 一推门就见屋内一个妙龄女子穿着粉色薄纱的宫装穿鞋子。 左脚的鞋子已经穿好了,右脚的鞋子伸进去一半,看到四爷李曼殊慌不迭的想要福身施礼。 越乱越出错! 左脚踩在了右脚上! 整个人像个大青蛙一样扑向前方。 胤禛心头一紧,刚想伸手扶着,却见对方在摔个‘狗啃屎’之前双手撑地! 李曼殊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扬起粉嫩的小脸对着‘高中生’四阿哥笑着… “爷…您吉祥…” 胤禛:Σ(っ °Д °;)っ 李曼殊的脑海飘过一行大字! ‘来自四爷的怨念+8——’ 李曼殊震惊了! +8?!这么多? 这么大的怨念,这位爷八成又在外面心情不好了。 胤禛一甩袍袖,“哟呵!不年不节的,用不着这么大的礼,起来吧。” 说完大剌剌的坐在屋里的软塌上。 李曼殊暗暗捂脸,她现在只想再吃重二百斤!然后找个歪脖树和树同归于尽! “爷~我这不是看着您过来欣喜若狂嘛,瞧,这鞋子都没穿好!” 说完还扬了扬自己的白袜子。 这位还是要哄着的。 “欣喜没看出来,狂倒是挺狂,你说说你,好歹也是秀女出身,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规矩?” 李曼殊捏着鼻子听,知道他现在就想训人罢了。 “爷在宫里也不图你做什么,只要你好好伺候就好,可是你呢?” “……” 李曼殊低头装作认真聆听,实际神游天外,就像她上高中时候有段时间迷手机小说,天天低头,被老师抓住之后扔到办公室听训一样的一样的 胤禛一口气说完心情好多了,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可怜巴巴的李曼殊,胤禛心又软了。 “日后不要毛毛躁躁的,听到不?” 苏培盛心说,听到不?听到不?您这是训人还是哄人? “嗯!爷,膳房送来了绿豆冰沙,这个最是解暑!” 说罢打开小食盒,里面赫然是两个圆圆的白瓷小碗,精致无比,釉面润嫩,一看便是官窑的精品。 掀开同样圆润的盖子,一股白色凉气升腾而起,在燥热难耐的八月看着就让人心脾俱爽。 哪怕胤禛看到这个也长舒一口燥气,他迫不及待的接过小碗品了一口,绿豆配上冰凉的冰沙,加以蜂蜜,顿时暑气消散大半。 “好。” 这个评价虽短,但是小安子却高兴坏了。 “四爷吃着好就是奴才们的幸事。” 胤禛摆摆手,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他看一眼李曼殊,因为暑气蒸腾,她的小脸粉嫩无比,煞是可爱,真想咬一口…… 但见她又小口小口的吃,似乎不开心了。 胤禛对刚才的行为也有点后悔了,他好歹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有火气还跟屋里的小格格发? 不够爷们儿。 ヽ ( ̄3 ̄)╭ 李曼殊突然发现四爷的目光看着自己。 咋了? 你吃完了? 哦。 想吃我这份? 行吧,看在你管饭的份上,给你一口吧。 李曼殊死机的大脑啥都没想,挖了一大勺绿豆冰沙递了过去。 都送到嘴边了,四爷的嘴也张开了。 她幡然醒悟,太没规矩了! 四爷怎么能吃她剩下的东西呢! 还用同一个勺子! 她伸出去的手又拿了回来。 旋即跪下请罪,“四爷恕罪…我无意的……” 胤禛看着沁人心脾的冰沙来而又去…… ( ̄︿ ̄) 我真想再吃一口的。 一杯不够吃啊! 李曼殊跪在地上,脑海飘过一行字,“来自四爷的怨念+10——” 刚想抬头就被一只大手拉了起来,慌忙之下的李曼殊差点把绿豆冰沙扣在四爷的头上。 最终,收住了手。 “那么心疼东西?不舍得给爷吃?” “才……才不是呢…” 李曼殊被四爷揽在怀里,她紧张到颤抖,到阿哥所快一个月了,四爷过来的时候也是找她说说话,所以两人至今尚未发生过啥。 第2章 冰沙扣头 “爷~我这不是看着您过来欣喜若狂嘛,瞧,这鞋子都没穿好!” 说完还扬了扬自己的白袜子。 这位还是要哄着的。 “欣喜没看出来,狂倒是挺狂,你说说你,好歹也是秀女出身,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规矩?” 李曼殊捏着鼻子听,知道他现在就想训人罢了。 “爷在宫里也不图你做什么,只要你好好伺候就好,可是你呢?” “……” 李曼殊低头装作认真聆听,实际神游天外,就像她上高中时候有段时间迷手机小说,天天低头,被老师抓住之后扔到办公室听训一样的一样的 胤禛一口气说完心情好多了,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可怜巴巴的李曼殊,胤禛心又软了。 “日后不要毛毛躁躁的,听到不?” 苏培盛心说,听到不?听到不?您这是训人还是哄人? “嗯!爷,膳房送来了绿豆冰沙,这个最是解暑!” 说罢打开小食盒,里面赫然是两个圆圆的白瓷小碗,精致无比,釉面润嫩,一看便是官窑的精品。 掀开同样圆润的盖子,一股白色凉气升腾而起,在燥热难耐的八月看着就让人心脾俱爽。 哪怕胤禛看到这个也长舒一口燥气,他迫不及待的接过小碗品了一口,绿豆配上冰凉的冰沙,加以蜂蜜,顿时暑气消散大半。 “好。” 这个评价虽短,但是小安子却高兴坏了。 “四爷吃着好就是奴才们的幸事。” 胤禛摆摆手,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他看一眼李曼殊,因为暑气蒸腾,她的小脸粉嫩无比,煞是可爱,真想咬一口…… 但见她又小口小口的吃,似乎不开心了。 胤禛对刚才的行为也有点后悔了,他好歹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有火气还跟屋里的小格格发? 不够爷们儿。 ヽ ( ̄3 ̄)╭ 李曼殊突然发现四爷的目光看着自己。 咋了? 你吃完了? 哦。 想吃我这份? 行吧,看在你管饭的份上,给你一口吧。 李曼殊死机的大脑啥都没想,挖了一大勺绿豆冰沙递了过去。 都送到嘴边了,四爷的嘴也张开了。 她幡然醒悟,太没规矩了! 四爷怎么能吃她剩下的东西呢! 还用同一个勺子! 她伸出去的手又拿了回来。 旋即跪下请罪,“四爷恕罪…我无意的……” 胤禛看着沁人心脾的冰沙来而又去…… ( ̄︿ ̄) 我真想再吃一口的。 一杯不够吃啊! 李曼殊跪在地上,脑海飘过一行字,“来自四爷的怨念+10——” 刚想抬头就被一只大手拉了起来,慌忙之下的李曼殊差点把绿豆冰沙扣在四爷的头上。 最终,收住了手。 “那么心疼东西?不舍得给爷吃?” “才……才不是呢…” 李曼殊被四爷揽在怀里,她紧张到颤抖,到阿哥所快一个月了,四爷过来的时候也是找她说说话,所以两人至今尚未发生过啥。 李曼殊这一个月其实挺煎熬的。 不是她多么想四阿哥,而是深宫中的恐惧感让她备受煎熬,尤其是一个不受宠的女人。 她都以为自己的模样太差,这一个月来四阿哥就来了六七次,每次都是吃口饭就走。 要不是膳房巴结她,李曼殊都以为自己是不是长得太丑了?四阿哥没看上她? 她觉得自己也不算很丑嘛,起码比前世漂亮! 这个真不夸张的说,前世她虽然长得也不错,但最多算个班花级别 可是这一世妥妥的笑话!呸!校花级别。 …("▔□▔) 李曼殊不傻,她知道想要在深宫中活下,活得好,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抱住四四的大腿。 想到这里她坐在四爷的腿上扭了扭。 充满胶原蛋白臀蹭得四爷脸色逐渐变红,四爷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被人事宫女教导过此事,不过那时候胤禛并不觉得那事有什么好的。 那时选来的宫女都是长相清秀,盘正条顺的,十七八岁的年纪,管教嬷嬷和房事太监都会在旁看着,怕这些宫女勾引皇阿哥。 被一群人围观,什么事都变得没兴致了。 李氏入宫后正赶上四阿哥苦读,因为被皇上骂了,本来就有些小心眼的四阿哥,就没心情,今日散了火气,就想把一直惦记的李氏吃了。 第一次见李氏的时候胤禛就觉得这姑娘长的好,起码比先前的送过来的宋氏格格好看。 可是这不是四阿哥最看重的,最看重的是李氏的人品。 不争不抢。 见四爷的耳朵都红了,李曼殊在他耳边轻声道:“爷…我想你…” 她能明显感觉到四爷如火的坚……硬。 ╮(╯▽╰)╭ 这小高中生动情了! 欧耶!本宝魅力十足。 胤禛咽了咽唾沫,“晚上,晚上爷陪你滚大炕,你乖,下午爷还要去尚书房。” 说完轻轻的把李曼殊放下,转过身去整理衣衫。 李曼殊知道四爷在拆帐篷。 第3章 大婚在即 膳房送来四道菜,分别是葱烧海参、孜然羊肉、烩三丝、青瓜汤。 葱烧海参是孝敬。 毕竟在李曼殊这个皇子格格的份例中是不可能出现这道菜的。 可是谁会说呢? 胤禛对海参没兴趣,他对孜然羊肉倒是很喜欢,比起前面做的红焖羊肉强多了,红焖了一两个时辰的羊肉,入味是入味了,可是筷子一夹就散了,那还叫吃肉? 正是长身体的大小伙子,吃个肉都吃不出肉的滋味。 胤禛让侍膳的太监出去,他不喜欢别人伺候着,除了一些重要场合没办法,不然他真不想当一个瘫痪。 李曼殊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葱烧海参啊! 这道菜在李家也不常吃的,一年也就吃那么一次罢了。 毕竟海参在这个年代是贡品级的,至于前世就更简单了,李曼殊家境优越,母亲开了一家省级的五星酒店,父亲是上市公司的股东,想吃什么没有? 爽脆的海参入口弹牙,膳房的大厨的浇汁也是鲜咸可口。 突然李悠然发现自己盘子里多了一点烩三丝,一抬头见四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吃么?” “嗯……”她低着头,声音如若蚊声。 “那怎么不想着给爷尝尝?” 李曼殊赶紧给四爷夹了一只海参,可是越忙越出错,力气大了一些,筷子夹着海参一滑,整个的海参就像炮弹一样对准了四爷的脸冲去! 李曼殊看着‘海参炮弹’… o(≧口≦)o!! 完蛋了! 果然,脑海飘过一行字……四爷的怨念+1—— 胤禛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他反应也不慢,一张嘴就把那个海参接住了。 李曼殊脸一白就要跪下请罪。 胤禛脸色都不变,“嗯…不错,齐寿山的手艺。” 他也发现刚才李曼殊的脸色发白,心下叹息,这才说了句让李曼殊下台阶的话。 四爷吃完就去了尚书房。 玉兰却惊喜不小,“格格,四爷这一个月可都是在咱们这呢!” 李曼殊一愣,“什么?四爷没去宋…姐姐那?” 明明是竞争关系,非要排个姐妹。 她是真不愿意管宋氏叫什么姐姐。 玉兰美滋滋的点点头,这段时间她也提心吊胆的,但是相比于宋氏那边的荷花就好多了,听荷花说宋格格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了。 晚上玉兰去膳房提水,正好遇到了荷花,也就是宋氏跟前的大宫女。 “玉兰妹妹,咱们一道去。” 这是阿哥所宫女太监的底气不足,在这皇宫内院贵人多的是,他们真怕冲撞了谁,也有些害怕,都愿意结伴而行。 “姐姐说的是。” 两人提水的时候荷花忍不住道:“听闻四爷大婚就在八月二十八,到时候福晋来了就好了。” 玉兰一怔,“姐姐知道的可真多。” 荷花一笑,“那是自然,宋格格的父亲是内务府佐领,知晓不少事呢。” 这句话就是下马威了,李曼殊的父亲李文蔽现在还是普通的旗人,身无职位,比起来自然是宋氏要高一些。 “嗯…荷花姐姐说的是。” 玉兰有心顶回去,可是李家小门小户的,也没啥说的。 “对了,四爷中午过来的时候和格格吃了饭,可能格格已经知道了福晋要进宫的事。” 一句话差点把荷花噎死。 宋格格只能靠老爹才能得到消息,人家李格格就能让四爷亲自告诉? 太欺负人了吧? 坐在房里的李曼殊一脸黑线的看着脑海里的一行字…… “来自荷花的怨念+10…” 她嘟哝一句,“肯定是玉兰又在气荷花。” 荷花随后一句话都不说了,到膳房打水,然后回来的路上都没说话。 玉兰倒是美滋滋的回去了,“格格,我……” “你遇到荷花了是不?” 玉兰惊讶道:“您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气她了。” 不然荷花哪来那么大的怨念? 玉兰吐吐舌头,“她先是气我的,对了,格格,荷花说四爷大婚就在八月二十八,唔,想必四爷都告诉您了吧?” 李曼殊脸色微微一变,她轻声道:“八月二十八…也是好事。” 掐指头一算,也就十几天的事了。 高兴是不可能高兴的。 可是她又阻止不了,只盼福晋是好相与了。 第4章 说话不算话 宫中的生活大部分都是枯燥的,对于李曼殊来说紫禁城外是向往,也是生机。 她也不是没心没肺,只是两世为人家里都把她宠傻了。 前世她家庭条件殷实,父母就她一个孩子,虽然上学的能耐不行,学的是美术。 高考刚过二本分数线,可是家里硬是让她上了京都大学,大学毕业就有一辆价值数百万的法拉利。 (感谢妈妈!) o( ̄3 ̄)o 这一世虽然家中不止她一个孩子,但李家和额娘崇果鲁氏兄弟不少,但小辈中的女孩子就李曼殊这一个。 李曼殊有一个亲哥哥,两个亲弟弟,堂哥五六个,堂弟七八个,至于表哥表弟更是二十来个。 两头加一起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 李曼殊小时候都没人敢跟她打架。 ╮(╯▽╰)╭ 自打进阿哥所之后她知晓了自己是四阿哥的妾室,也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李氏…齐妃? 仗着姿色嚣张跋扈的齐妃? 李曼殊摇摇头,美是挺美,可是嚣张跋扈她真的做不到。 玉兰思忖一下,“格格,等等再洗吧?” 她是想说四爷一会儿不是说要过来吗? 李曼殊也觉得有道理,她打着哈欠摆弄几个手绢,不时的将手绢摆成‘s’,随后又摆成‘b’。 直到李曼殊实在困了四爷还没来,“玉兰,现在什么时候了?” 玉兰掐指盘算一下,“亥时已过了吧,好像亥时过了三刻…” 生活在大清朝已经十几年了,李曼殊依旧没有改掉二十四小时算法,亥时三刻? 晚上十点四十五了? 艾玛,都已经这么晚了? “水都凉了吧?”李曼殊可惜的看着提来的水。 玉兰安慰一句,“还好,我打来的时候就不热。” 李曼殊:…… “洗漱。” “不等主子爷了?” 李曼殊都不用玉兰动手就把头上的发饰拆掉,“不等了,想必四爷有事。” 老娘等了你几个时辰,你说不来就不来。 o( ̄ヘ ̄o) 也不言语一声! 对,你是主子,你牛逼。 o( ̄ヘ ̄o) 食言而肥! (⊙﹏⊙) 祝你肥!大象腿!水桶腰! ( ̄︿ ̄)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愤怒源于恐惧。 在李曼殊听说了四爷要大婚其实内心是很挣扎恐惧的。 面对宋氏的时候她还有些底气,大家都是格格,没个高低贵贱。 可是福晋不一样,天然的地位等级差让李曼殊很害怕福晋。 尤其是不知道福晋是什么品性,要真是个争风吃醋的,她这样的低末的格格身份,定然会被福晋拿捏,甚至小命堪忧。 宫里的腌臜事李曼殊从宫斗剧就了解很多。 她那时候以为宫斗剧夸张了。 (︶︹︺) 可是在储秀宫的那一年她才发现不是! 宫斗比想象中的还要残酷,死人都是常见的。 (,,???,,) 甚至有多少人不知不觉被弄得瘫痪,这才是恐怖的。 “格格,要不……再等等?” 玉兰比李曼殊还要不甘心,别的不说趁着福晋还没进宫的时候格格得了四爷的宠爱,那得多完美? 这一晚上真成就了好事,等福晋来了他们伺候的人底气也足。 “算了。” 李曼殊也没用玉兰动手,洗漱完毕后上床睡觉,她以为自己会有心有肺的睡不着。 万万没想到,躺下就呼呼了。 第5章 膳房孝敬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 她真想对着镜子给自己磕一个,论没心没肺还得是‘李曼殊’啊! ?( ̄△ ̄?) 就比如前世人家高考的前一晚紧张的睡不着,李曼殊就能差点睡过头。 一觉醒来玉兰伺候着洗漱,“格格,早上膳房做了三鲜粥。” 随后小声道:“膳房的孝敬,只有您这得了三鲜粥。” 李曼殊咬咬嘴唇,“一会给齐谙达送个荷包过去。” 别的不说,齐寿山这么照顾让李曼殊心里是感激的,虽然和她第一天到阿哥所就去膳房点菜有关,同时指点了一下做法。 齐寿山当时虽然不屑,一个小格格而已,还能指导他这个宫里的御厨? 可是一道简单的孜然小牛肉让齐寿山做完之后差点傻眼,怎么加了磨碎的虾米和干香菇味道就变成这么极品? 李曼殊前世的母亲是国宴级的厨师,哪怕李曼殊天赋不及母亲,可是从小耳濡目染,加之现代‘科技’口味自然让齐寿山打开了新天地。 然后齐寿山就巴结上了李曼殊。 三鲜粥里有海参、虾仁、瑶柱,点缀着翠绿翠绿的小青菜。 单纯从食材上讲就已经是主宫宫位的贵人‘待遇’了。 李曼殊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见大瓮中还有多半三鲜粥,“玉兰,剩下的我没动,都是好东西,赏给你们了。” 玉兰暗暗叹息,“奴才多谢格格。” 她把粥拿了下去和玉香吃起来,“格格饭都吃不下去了。” 玉香思忖一下,“是不是因为…” “主要是咱们格格和主子爷还没行周公之礼,这都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边……” 她看向宋氏院子的方向。 言外之意,宋氏都已经和主子爷有了那事,李格格这边还差上一丝。 玉香想了想,“要不我给苏公公孝敬孝敬?” 作为奴才要给主子想事,要替主子分忧。 “苏公公?” 玉兰摇摇头,“不妥,他身份特殊,咱们不能这么做,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不如把门槛递到陈忠那。” 陈忠是苏培盛收的小徒弟,小太监长得忠厚,又有个好名字,苏培盛收陈忠也没安什么好心,利用大于其他。 “好,那我今天就去。” “你去?” “算了,让刘保和刘全去,咱们俩过去也不方便。” 玉兰叫来院子里伺候的小太监,刘保和刘全,两人十四五岁,个头差不多,乍一看还以为是亲兄弟呢,其实只不过是同姓罢了。 刘保和刘全过来的时候都要感动哭了。 他们格格似乎对太监不喜,住这里一个多月了,除了第一天把院子里的人叫过来认识,然后愣是没跟他们说过话。 “玉兰姐姐,是不是格格有吩咐!”刘全摩拳擦掌,似要干大事。 玉兰一瞪眼,“刘全,你可稳当点,别给格格惹祸是真!” 这句话差点把刘全吓懵,“姐姐放心便是。” 同时也收敛了情绪。 陈忠捏着荷包里的银子暗暗窃喜,半年前他还是在四爷书房负责扫院子的粗使太监,只因为长着一张老实忠厚的脸,又有个陈忠这样的名字,就被四爷跟前的大太监给看中了。 地位是水涨船高,甚至好几次四爷传话都用的陈忠,让陈忠难免心里得意。 可是要说孝敬还真的没有,他上面还有个苏培盛苏公公,就算孝敬也孝敬不到他的头上。 可是正当陈忠自怨自艾的时候,孝敬就来了。 他眼珠转了转,刘保和刘全这两个小子倒是挺会来事的,可是他要是办不好这件事,以后怕是会让人瞧不起。 陈忠寻思了半天,便偷偷的找到苏培盛。 第6章 邀宠来了? 苏培盛正好今天在书房有事,没跟四爷去尚书房读书。 “师父,刚才听到后院的刘保和刘全那两个小子说李格格似乎有些食欲不振……” “嗯?” 苏培盛狐疑的看着陈忠,“刘保和刘全?他们是李格格那伺候的?” 苏培盛心里只有四爷,要说忠心,名字里带着‘忠’的陈忠根本赶不上苏培盛的忠心劲儿。 所以苏培盛对李曼殊的事从未上过心的,以至于都不知道李曼殊跟前伺候的太监的名字。 这位…还差远呢,都不如宋氏,好歹宋氏比李氏早来了几个月,而且和四爷也有过夫妻之实。 倒是这位看着不太精明的,四爷至今为止还没碰过她呢。 食欲不振? 这是邀宠来了? 苏培盛眼珠转转,他打小就进宫了,对宫里比谁都清楚,后宫里的女人邀宠的法子多了去了,装病、撒娇… 陈忠赶紧道:“就是他们两个,这俩小子怕伺候不周引得责罚,师父,咱们怎么办?” 陈忠到最后还是没敢直接说让四爷如何。 苏培盛点点头,“你走吧,这事,我合计一下。” 陈忠灰溜溜的走了。 苏培盛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毛都没长齐就还想着收人孝敬?” 可是苏培盛也有点难办,陈忠毕竟是他的徒弟,这也是第一次求他,要是真不管了,怕是日后这小子会有二心。 思忖了一番,苏培盛决定等四爷从尚书房回来再说。 再说一个食欲不振,又不是什么大病,后院的格格没资格让四爷劳心。 胤禛从昨天下午去尚书房回来脸色就不怎么好,去后院的心都没有。 早上用过膳后便直接去了尚书房。 刚进门就看到三阿哥似乎也刚到,“三哥。” 胤禛给三阿哥请了个安。 三阿哥胤祉擦了擦头上的汗,“免了老四,这天也忒热了?!就赶上宋代陆游的诗了,‘万瓦鳞鳞若火龙,日车不动汗珠融,无因羽翮氛埃外,坐觉蒸炊釜甑中。’” 老三一身文人相,说起话来的时候难免发酸。 胤禛就觉得以后吃包子的时候一定要叫上老三,都不用蘸醋了。 胤祉比胤禛大一岁,但是身高却不如胤禛高,一张瘦瘦的脸,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附庸风雅。 他身后的小太监赶紧伺候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三阿哥擦了擦脸,觉得毛巾挺冰凉舒服的,他忍不住在光秃秃的额上擦了一把。 胤禛看得发笑,三阿哥不乐意了,“你笑个屁!?” “以前总觉得三哥你喜欢附庸风雅,自诩文人,但是今日一见果然有我满人之风,弟从未听过汉人的读书人一张嘴就说‘屁’的。” 胤祉哈哈一笑,指着胤禛:“好你个老四,你笑话我?不行!出去摔跤!让我出口气!” 别看三阿哥性子似乎文弱,可是身上的功夫一点都不差,尤其一手百步穿杨的本事,冠绝众多皇子。 胤禛赶紧打哈哈,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砸夯的声音。 “咣当!” “咕咚!” “咣当!” 外面一阵震动,三阿哥和胤禛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老五来了。” 第7章 都苦夏啊 三阿哥撇撇嘴,“难怪皇阿玛说要把尚书房的砖铺的好一些,不然一天老五得踩坏多少块?” 紧接着门口的位置一黑,一个一米九多的壮硕身形从门外挤进来。 随后壮硕的身影瓮声瓮气的开口了,“三哥!四哥!来的早啊!给你们请安了!”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老五已经请安了。 “咔擦!” 地上的砖被他跪碎了四块。 “免…免了……”三阿哥嘴角抽搐一下。 看着都是裂缝的砖脑袋嗡嗡的。 “老五,哥哥看你怎么越发圆润了?都说苦夏苦夏的,怎么到你这成了肥夏? “你瞧这砖又碎了好几个,咱们又得给尚书房修,哎呀,我的份例都不够用了,前几天去外面买了一车古书,我这一年的份例都用没了。” 五阿哥在所有皇子当中是个另类,不仅人高马大,而且性子憨厚,从小又不和众皇子待在一起,以至于都爱挤兑他。 胤禛倒是不喜欢欺负老五,反而很照顾这个没心眼的弟弟。 没心眼… 怎么想到一个人呢? “老五,三哥说了,要跟你布库。” 五阿哥眼前一亮,“正好我不爱读书,走,三哥,布库场!” 三阿哥一听这话腿都软了,谁不知道老五的布库厉害,从小就蒙古侍卫教的,再加上他这体态…… “不不不,我一个人可不是你的对手,要不带上四哥、老七、老八、还有咱们身边的太监,一起!” 心里加一句,这都未必能赢! 老五从小就被太后养大,能吃能喝,身边也没人限制他。 太后疼孙子,从来都是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吃! 像胤禛等人在宫里吃饭都有限制的,生病了就一个字,饿! 小孩子脾胃虚,御医不敢轻易给皇子用药,要激发自身免疫力,所以都是饿。 唯独老五在太后那好吃好喝,限制也没有,蒙古大夫治病可没有饿着一说,生病了反而给喝牛肉汤。 以至于老五长的就像基因突变了似的。 布库还是太后身边的蒙古侍卫教的。 以至于一年前老五到了尚书房,一个人干趴下所有皇子,就连已经出宫的大阿哥那次进宫也被老五一个过肩摔摔得差点背过气。 就在三阿哥被五阿哥扯着袖子往外拽的时候外面一个小太监叫唱道:“太子殿下到!” 五阿哥这才没继续,三阿哥赶紧趁机会溜了,三人跪下请安。 一个身穿明黄色常服的清瘦身影走了进来。 “臣弟给太子请安!” 胤禛暗暗摇头,是杏黄色,他看错了。 不过早晚都是明黄色。 太子一笑,“起来吧。” 五阿哥起身后盯着太子瞧,三阿哥偷偷拉了他一把,这样太没规矩了。 太子倒是不在意,“老五,你看孤干嘛?” “二哥你也苦夏啊?” <( ̄︶ ̄)> 能大大咧咧叫二哥的也就老五这个没心没肺的,好在太子也不在意,知道老五的性子。 他这么一说胤禛也发现了太子的常服似乎有些宽大了。 脸色也不好。 “孤…可能也苦夏。” 第8章 神奇的五阿哥 五阿哥憨厚一笑,“那可不行啊,你得多吃啊,比如说这一天六顿饭,顿顿得吃好。” 太子嘴角抽搐一下,“老五你一天吃六顿吗?” (`???′) “对啊,这不是苦夏嘛,不然一天八顿。” ~( ̄▽ ̄~)(~ ̄▽ ̄)~ 胤禛起身道:“殿下确实清瘦了太多,可有什么想吃的?” 胤礽摇摇头,“孤想吃…又如何?” 胤禛暗暗恼火,他说错话了! 毓庆宫那边和阿哥所不一样,吃穿用度都有严格的规制,谁敢冒着风险给太子乱吃东西? 况且皇上就算在忙于政务,也要用半只眼睛盯着毓庆宫。 皇恩…浩荡。 老五撇撇嘴,“都说吃不好睡不好,二哥你就应该多睡,多睡就有食欲!” ?(?) 他没心没肺的,别人都不当回事。 要是换个人说太子睡的不好,肯定会被太子猜忌深层的含义,是不是说他这个太子心思太冗杂了? 众多皇子中也就老五能做到逍遥,这位可是敢跟皇上顶嘴的。 而且皇上愣是不能说什么,不然大嘴一咧跑到后宫找太后告状,太后又疼老五,肯定跑到前面絮叨康熙数个时辰。 上次皇上看众皇子文章,见老五的字写的就跟鸡划拉一样,憋了半天气最后温言劝老五,“以后字要勤加练习,文章也多读一读,这…这老九都比你写的好。” 老九才八岁。 就算这样老五还不乐意了呢,“皇阿玛,儿子汉文就是写的不好!我写蒙文吧,蒙文写的好!” 说完拿着去皇上的龙书案上拿着朱批写了一篇蒙文。 最后康熙给尚书房顾八代这群老师吩咐,五皇子生性天真,心宽体胖,要求不要太高了,他…他识字即可。 几个皇子聊了一会太子便对几位老师道:“先生开始吧。” …… 午饭过后李曼殊躺着消化。 玉兰在外面看着躺着玩手帕的李曼殊扶额道:“不上进啊。” “可也是,咱们格格就这个性子,主子爷似乎…” 玉香顿了顿,她吐吐舌头,“宋格格那边快一个月没见四爷了。” 言下之意,别看格格和四爷没干啥呢,可是嘞,有比咱们还惨的。 玉兰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刘保和刘全回来没?” “回来了。” “走,找他们去,一会儿得让格格去那边拜会一下,这都三天没去了。” 二人叫来刘保和刘全,“见到陈忠了?” “姐姐放心,银子我们递过去了,虽然陈忠嘴上没打保票,不过看那个意思应该能成。” 玉兰一喜,“那可真好!” 刘保和刘全对视一眼,也松口气,一个月了,第一次觉得他们能当差了。 “行了,以后有外面的事,还得靠二位了,你们就多辛苦多上心。” 二人连道不敢。 等玉兰回去了发现李曼殊都起来了,正在给自己梳妆打扮,她忙道:“格格,怎么不叫我呢?” “一些小事,对了,下午咱们玩什么?” 玉兰无奈道:“格格,咱们一会儿去趟宋格格那吧,三天没去了,再说福晋要进宫了,很多事还是要跟宋格格商量一下,到时候咱们怎么迎接主子…” 李曼殊不想去,她每次去都头疼。 “知道了,这就去。” 第9章 你管的好 玉兰一笑,哄着道:“格格戴着这个钗好看,衬托您肤色更白皙。” 李曼殊看了一下玉质通透的白玉钗,这是四爷前几天赏赐的,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以她的眼力,在后世这种玉质的钗起码价值一百万以上。 她前世不喜欢这些玉制品,倒是老妈总会去拍卖行买,说什么给她将来做嫁妆的。 穿戴好之后带着玉兰和玉香去了另一个跨院。 荷花看到李曼殊便福身道:“李格格吉祥。” “起来吧,劳烦通传,我来拜会宋姐姐。” 荷花进去没多久宋氏便出来了。 宋氏长相清秀,圆脸略胖,说话的时候声音也软糯,“妹妹来了。” 李曼殊福身道:“宋姐姐吉祥。” 宋氏也还了一礼,“快到里面坐。” 屋内宾主落座后,宋氏一笑,“听说前两日你睡的不好,我这有安神的枣仁,你快尝尝~” 李曼殊一愣,这话太刺耳了,睡的不好? 莫不是说四爷去她那的事了? “不好,前两日确实睡的不好,昨晚倒是还好。” 谁刺谁啊?哼! (  ̄︿ ̄) 刚说完话,李曼殊发现脑海传来一行字,【来自宋氏的怨念+5……】 这就是李曼殊不爱来宋氏这里的原因。 好家伙,每次过来宋氏都像个大怨种。 枣仁茶味道酸甜的,李曼殊喝了两口还挺好喝的。 好在宋氏怨念+5之后就不再说刺激人的了。 “唉!” 宋氏长长叹口气。 李曼殊心里好无奈啊。 ……("▔□▔) 又来这死出… 问吧,不乐意问,不问吧,她都要把最后一口气叹没了。 李曼殊对她一笑,“咦?宋姐姐,水热吗?慢点喝。” 宋氏哀怨的看着李曼殊。 【来自宋氏的怨念+5……】 李曼殊暗暗偷笑,清清嗓子,“怎么叹气了?” 都这样了,我要是不问岂不是不太给你的面子? “院子里的事多,不说前面书房,就后院的太监、宫女、粗使,加在一起几十号人,昨天还打了两个,我这本事也不行,只能靠打他们让他们惧怕,等以后福晋进宫了就好了。” 李曼殊惊呆了! 你受虐狂么? ( ̄︿ ̄) 巴不得福晋进宫之后给咱们扣上夹板管着? 可是这话她又不能说。 “姐姐说的是,姐姐辛苦了,待福晋进宫后肯定要给姐姐赏赐。” 后院的事现在都是宋氏在管着。 可是现在宋氏心里有点虚,不说别的,福晋要进宫了。 谁知道福晋是什么品性的? 要是知道原来院子里是宋氏管事,说不定还要拿捏一下。 她刚才这么说无非是表现出自己的权威,让李曼殊嫉妒,到时候四爷问起就可以顺水推舟,把差事让给李曼殊。 等福晋进宫,让她们两个掐呗! 但是宋氏小看了李曼殊的懒,也高看了李曼殊的心眼和嫉妒心。 什么? 管人?还得打? 拉倒吧,我来不了。 毕业论文一天写二百个字的懒虫管事? 开玩笑! 李曼殊一脸崇拜的看着宋氏,“宋姐姐,管的好!我相信你!” 【来自宋氏的怨念+10……】 第10章 太阳真圆 宋氏深吸一口气,“近来胸口不顺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些许是管着这群人闹腾的,荷花,上次主子爷赏我的玫瑰露拿过来。” 这句话说完玉兰暗暗翻个白眼。 (??_??) 倒是李曼殊喝着枣仁茶喝得开心, 宋氏的话就当没听到。 荷花迈着碎步取来一个精致的掐丝珐琅瓶,“格格~上回主子爷底下人确实不好管,让您不要太动了火气。” 原话是这样的:‘你能管便管,管不了我就让陈忠过来。’ 宋氏是为了讨功没想到被四爷一句话怼了回来,差点把宋氏气死。 可是也不敢说,只能说她可能是最近肝火不好,不敢劳烦宫里的太医,主子爷要是有玫瑰花什么的就赏下一两二两的。 四爷出手自然是大方的,赏了一瓶玫瑰露,这东西是太医院的制品,口味也不错。 殊不知李曼殊根本看不上玫瑰露,这玩意别号也是酒。 可李曼殊海量,觉得除了高度白酒是酒,这种玫瑰露最多算饮料,她也不馋,更不嫉妒。 坐了会李曼殊找借口就离开了。 快到自己的小院时,玉兰实在忍不住了,“主子!那宋氏就没安好心!” “掌嘴!” 玉兰刚要举起手,却被李曼殊拦下了,“算了,回去说。” 玉兰也知道李曼殊吓唬她,这傻姑娘别说打人了,她要是真打了谁得自己跑到屋里哭一会才行。 到屋了玉兰不忿道:“您瞧瞧她说那话,什么事啊,就是想让您接这个差事,到时候福晋进宫了,还不得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啊?” 李曼殊一愣,“啥意思?” (⊙?⊙) 我就是懒…咋还被福晋惦记上了? “您想啊,福晋是院子里的和主母,人家进宫后后院的这些事肯定是福晋管着的,到时候交接的时候必然有些繁乱,福晋会以为你越俎代庖,对不?” 李曼殊这才反应过来,哦,明白了,副经理没升职成功,总经理外地调来的,肯定先收拾副经理。 她眼前一亮,“这么说我还懒对了?” ヽ(≧□≦)ノ 玉兰翻个白眼,“对对对,我今天都吓死了,生怕她刺您两句,您就接了这差事,到时候都不用别的,她去找四爷一说,说她自己管事不成,让‘李妹妹’管着吧,到时候四爷再给您了,咋办?” 李曼殊点点头,她擦了擦头上的汗,“诶,你去膳房看看,有没有多余的冰块,给我要两个。” “冰?” 玉兰有点为难,“主子,我劝您还是少惦记这个,冰在宫里是主宫的主子们用的…” 李曼殊的嘴巴撅的老高。 就这? 还算在宫里? ( ̄︿ ̄) 在李家的时候都没这么差劲! 她一到夏天,不管是阿玛还是额娘都怕她热着,夏天屋里都有冰山。 但是就是不让她吃… 说是怕小孩子吃了肚子疼。 当然李家不是大门大户,买冰是不可能经常买的,可是李家、崇果鲁家这些李曼殊的表哥们却疼妹妹。 尤其崇果鲁家,虽然也没官为,可是人家是满人,走到哪都是大爷! 城里的富户都被他们搜刮了一下,就当是夏日冰敬了,然后就送到李家给李曼殊放在屋里解暑。 “那…” 李曼殊真热,也是真馋了。 玉兰说完也就不说了,这位小主子别看长得出奇的好,但是这心眼… 李曼殊一边推门一边往外走,“哟,今儿的太阳真圆啊,十五了吗?” (`???′) “嗖…” 她快步的往外走。 玉兰刚才还要笑呢,跟初一十五有啥关系?太阳不是一直圆的么? 可是看到李曼殊的小腿倒腾的飞快她暗呼不妙,“格格!规矩!规矩!” 第11章 冷面杀手 宫里的规矩不许跑,宫女太监们办差的时候都有竞走冠军的好本事。 李曼殊听到玉兰的声音,走的更快了! 玉兰着急的直跺脚,“玉香!跟上!” ( ̄ヘ ̄o) 两人赶紧跟在后面,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她去干嘛了。 膳房呗! 李曼殊的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玉兰,你着什么急啊?瞧你的胆子,不就是要一块冰吗?咱们又不是跟他要什么人参炖大象。” ((???ve v???)) “格格…”玉兰无奈叹口气。 李曼殊去过膳房好几次了,她自打储秀宫出来被指给四爷之后知道有了可以点菜的地方就赶紧过来找膳房。 刚到膳房的小院就见膳房正忙着呢。 虽然没靠近膳房,就在膳房门口都能感觉到膳房里面的火热灶台。 李曼殊站在小院门口,她没敢进里面,垫着脚尖往里看。 膳房是重地。 尤其是阿哥所膳房,虽然不及御膳房那么严苛,但依旧管理甚是严格,除膳房之人外人若敢进,直接就找宫里的侍卫了。 玉兰和玉香把李曼殊挡在后面,怕膳房的人冲撞了李曼殊。 这位不大不小也是皇子的格格,位份虽然很低,但身份却特别。 小安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几人,他赶紧跟齐寿山说话,“师父!李格格好像是过来了!” 齐寿山正坐在门口的阴凉处抱着一盆冰块嚼着呢,嘎巴嘎巴的声音听得其他几个膳房厨师傅嫉妒的牙根痒痒。 小安子一句话把齐寿山说得赶紧放下冰块,他从椅子上跳起身,脸上的肥肉嘟嘟的也跟着跳了一下。 “跟我过去!” 李曼殊见膳房里快步走出两人,前面一个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圆润,看着有个一百多斤,多个九十斤的样子。 “奴才齐寿山给李格格请安!” 说罢要跪,李曼殊赶紧道:“齐谙达免礼。” 她微微福身。 齐寿山赶紧躲开摆着肥胖的大手,“使不得使不得!” “格格是有什么吩咐?” 李曼殊小脸微红,但因为皮肤白皙,显得粉嘟嘟的,小声道:“晚膳能吃冷面吗?” “啊?冷面?” 李曼殊赶紧道:“就是南棒北棒他们吃的那种,有点硬,但是用冰凉的酸甜汤做的…” 提到冷面李曼殊不禁咽了咽口水。 (??? ????) 前世她就喜欢吃这种酸甜的面条,第一次到关外吃的时候惊为天人,虽然不好咬断,可是冰凉酸甜的口感实在是太解暑了。 一口气能干两大碗!不对,装冷面的是那种不锈钢的大盆,应该说一口气干两大盆! 她闺蜜当场就给她取个外号——冷面杀手! ( ′? ??`) 已经十几年过去了,现在让江湖(面湖)上闻风丧胆的冷面杀手要重出江湖了。 可齐寿山为难了,他每次面对李格格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这个膳房总管是不是白当了? 怎么还不如一个小格格知道的多? “奴才…奴才不知。” 李曼殊赶紧道:“荞麦面,土豆粉,食碱,用开水烫透,揉和成较硬的面团,然后用压面机压出细细的面,煮一下,再用凉水把面过一下,调一碗酸甜的汤汁,里面加煮熟的鸡蛋、辣白菜,撒上熟芝麻!最关键的,要放两块冰在汤里!” “这个…”齐寿山为难了一下。 “压面机是何物?” 李曼殊一愣,没有吗? 没有电动的也有纯机械的吧? 第12章 洗澡吧 她灵机一动,“齐谙达,你可知道西北地区吃的饸饹面?就是放在锅旁边的那个东西……” 齐寿山不愧是宫中的大厨,东西南北菜系都清楚,“格格说的是饸饹床?” “对对!” 齐寿山思忖片刻,“格格说的这个‘冷面’不难,晚上必让您吃上,只是晚膳其他大菜可还有吩咐?” “齐谙达安排便是,当做些肉食。” 齐寿山眼前一亮,“格格放心便是!” 心说这格格也挺机灵的,这不是给提示了么? 四爷晚上要去? 李曼殊回到屋里之后可美了,一直等到晚膳,小安子特意来送的。 不过带来的是煮好之后没有加汤汁的冷面,还有一大桶放着冰块的酸甜冷面汤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烤羊排、小炒肉、酸甜炝拌土豆丝…八个菜。 李曼殊眼前一亮,“玉兰!趁着四爷没来,先给我盛一碗冷面汤喝!” 【来自玉兰的怨念+1】 冰凉酸甜的冷面汤是李曼殊的最爱! 玉兰赶紧去盛,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幽怨的看着李曼殊。 您可长点心吧,万一四爷这时候来了,看您…… 玉兰刚想到这,门被推开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哟,有什么好吃的,还得瞒着我?” 震惊!(っ °Д °;) 李曼殊心说这便是墨菲定律吧? 老娘不想什么,你就发生什么? 不过…四爷的声音挺高兴的? 她先是福身,“爷~怎么会瞒着您呢,就…我先给您侍膳!尝尝东西是不是有问题!” 小安子跪在地上差点吓瘫痪。 我的祖宗啊,您能不能不乱说话? (,,???,,) 可是抬头一看四爷李曼殊也有点傻眼。 啊?! o(≧口≦)o 啥形象啊? (⊙?⊙) 微服出宫去了?扮的乞丐? ……("▔□▔) 怎么像丐帮八袋长老似的?不对,洪七公? 四爷身上全都是土,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 胤禛被她盯得脸红。 o( ̄ヘ ̄o)#) 在皇宫里敢这么看他的有两种,一种是长辈,一种是傻子。 这位应该是后者。 只不过今天胤禛玩开心了,上午上完课在尚书房吃的,下午就开始布库,老五终究是一人承担了所有。 不过就算这样胤禛也被老七抓破了衣服,被老三摔在了地上。 当然他们也没好哪去,老三的裤子被老五扒了,老七的家雀也露了出来,幸亏当时只有布库的师父,不然大伙都要丢人了。 可是这么直视没有让胤禛反感,“那么盯着爷看做什么?” 李曼殊也反应过来,赶紧让玉兰准备水,她给四爷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这不是李曼殊第一次给四爷换衣服了,可是给四爷洗澡还是第一次…… 也是亲眼看到龙首龙〇。 (ゝ。?)╮ 她羞得脸都红了。 粉嘟嘟的小脸让浴桶中的四爷看得心里一阵火热,他声音逐渐沙哑,“一早就想在你这些了,只是近来事情多,再说你…你也稚嫩些。” 他在李曼殊的粉嘟嘟的小脸上轻轻摸索。 呸!你才稚嫩! 你才17! 你个高中生,老娘两世为人加一起都…都好多岁数了! 突然四爷的手从她的脸上绕到李曼殊的后颈,李曼殊被四爷拉到近前,她脸色通红…… 啊,这…这莫非是要妖精打架吗? (;° ロ°) ヽ 两片软软的唇瓣轻轻的碰到一起,浓郁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第13章 你怎么吃这么多 四爷坚实的手臂搂着李曼殊,李曼殊羞红着脸。 两世为人… 人家第一次亲亲… 他…怎么这么熟练? 呸!渣男! 李曼殊胡思乱想着,身子也不由得滚烫起来。 就在屏风后的两个人在不宜儿童的时候,突然都听到一声响,“咕咕~” 李曼殊:我想死。 o(≧口≦)o 原来除了自己洗澡会累会饿,给别人也会累… 胤禛的动作停下了,看着眼前红的出血的小脸蛋上的窘迫露出一丝笑,“饿了?先用膳。” 李曼殊愣愣的,一脸好可惜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这表情萌哒哒把胤禛看笑了,再次把她拉过来,在他耳边用低音炮般的磁性声音道:“晚上爷陪你…滚炕头。” 这调情般的话让李曼殊道心崩塌。 啧,滚吧。 饭桌前胤禛看着微微发黑的荞麦冷面不解,“你想吃面?这是凉拌面?” “爷,这是冷面,很好吃的!” 四爷的心情影响着整个院子的人,这段时间李曼殊活的也心惊胆战,尤其她初入四爷的后院,一个月未曾被四爷宠幸,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今天四爷的态度变了,她仿佛也有力气似的。 在小安子的伺候下两人面前多了一碗冒着寒气的冷面,四爷用筷子搅和一下发现里面有碎冰碴,“这面还是冰的?” 李曼殊点点头,对,土包子,冰的,超级好吃! 酸甜的汤汁让李曼殊就像回到了现代一样,若不是古香古色的环境,她真的有种回到后世之感。 可是吃的时候李曼殊才内流满面,这玩意不适合在古代吃… 不好咬断,会失仪! 咬不断…就往嘴里塞吧。 (●′w`●) 李曼殊吃的时候发现齐寿山还真的搞明白意思了,这种面都是很长的,以至于她的小嘴都被塞满了,活脱脱的仓鼠存粮。 胤禛也是生平第一次吃冷面。 这种q弹的口感是他以前从未吃过的,很新颖,而且沁人心脾冰凉的冷面让胤禛觉得暑气什么的都消散了。 “这个面好,叫什么来着…” 李曼殊:呜呜!嘴巴塞太满了,说不了话。 (●′w`●) 还好小安子机灵,“四爷,此乃冷面,是李格格吩咐膳房做的。” “冷面?好,齐寿山做的不错,赏。” 小安子心说真是奇了,师父说的一点都不错,只要是李格格吩咐的东西,四爷必然吃的满意。 “奴才替师父多谢四爷赏赐!” 那些肉菜四爷也没少吃,他在尚书房吃饭只是果腹而已,但是在李曼殊这才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只是平日的四爷不想将自己的喜怒表现出来,毕竟皇上的四字批让他心里极为不快——‘喜怒不定’。 李曼殊吃了一碗之后。 没饱。 要不…再来一碗吧? o((>w< ))o 侍膳的太监不等她说话便已经将新的一碗冷面拿过来,再添上酸甜的汤汁。 两碗了… 没饱,就是有点撑。 要不,再来一碗? o((>w< ))o 记忆中的味道不仅仅是美味,更是相思。 苏培盛都傻了,不断的给小太监使眼色,让他别盛了,没见那主儿都要撑死了么? 最后李曼殊在吃了三盆之后实在下不去了。 胤禛连着吃了四碗后才停下了,他看着李曼殊旁边摞在一起的三个大碗之后脸色一变,“怎么吃了这么多?” Σ(っ °Д °;)っ 第14章 唯一 这种装面的碗不小,倒不是齐寿山不能用小碗,只是他尝了冷面之后也发现这种面必须用大碗吃,碗太小装不了面,也盛不下冰凉酸甜的汤汁。 李曼殊眼圈一红,差点被四爷说哭。 ╥﹏╥ 嫌她吃的多?你好歹也是一个皇子吧?养不起一个弱女子? ╥﹏╥ 她没起身下跪认错,她害怕。 主要怕…… 弯不下腰。 胤禛拉着她起身,正好夕阳也西下,“跟我走走。” 李曼殊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跟在四爷身后在小院里转悠。 胤禛拉着她的手,“听说你近来食欲不振?” “嗯?” “看来有些不实。” ( ̄ェ ̄;) 谁食欲不振能吃三大碗面条? ( ̄ェ ̄;) 那要是食欲振作,得什么量? 李曼殊有点脸红。 她是后来听说玉兰等人擅作主张去邀宠的,呵斥了一番之后李曼殊告诫她们,日后必须找她商量。 可是心里实在憋的厉害,也似赌气一般,李曼殊仗着胆子问:“主子爷是嫌我吃的多吗?” 实在忍不住了! 就问你!吃你三大碗面条咋了! 你心疼吗? ╥﹏╥ 你大小伙子长身体,我这大姑娘也长身体! 我还要长大个儿呢! 胤禛见她又委屈又不甘心的神情噗嗤一笑,笑得前仰后合。 苏培盛站在远处也笑眯眯起来,四爷心情好就好,咱家就能少挨打。 嘿! 这小格格挺有本事,多久没听到四爷这么笑了。 李曼殊差点疯了。 ( ̄ ̄) 哼! 笑?你吸笑气了?还是吃笑豆了? 胤禛扶着一棵树,擦了擦眼角,“李氏,你在家也是如此…逗人么?” 李曼殊不解的看着四爷。 那‘智慧’的眼神让胤禛知道,这是真傻,绝对不是在他面前演戏。 很小的时候他们众皇子就被皇阿玛教导,因为他们地位尊崇,下面的人必然投其所好,或是演,或是装,必然合胃口。 可是有人演忠心,有人演亲近。 但演傻子的…又是什么伎俩? “爷说的,我听不懂,我只想问爷,是不是嫌我?” (`???′+) “胡说,你又不是奢侈浪费,我是怕你撑得厉害了。” 哦,原来不会是因为吃多,不对,也是因为吃得多了。 李曼殊松口气,不是就好嘛。 “那冷面是你想出来的?” “嗯!我见爷每次过来的时候都出一身汗,必然是害暑体质,吃点凉快的也能解暑。” 这话说的很‘真’,绝对不是她想吃,她是为了四爷着想的! 胤禛不由得心中感动,“真的?没有骗爷?” 被四爷漆黑如墨的瞳仁看着,李曼殊有点心虚,“假的…就是我嘴馋想吃了,我不想骗爷……” (`???′+) 胤禛:…… 你还是骗我吧。 ( ̄ ̄) 胤禛看着她认真又惶恐的眼神,心说这世上真有这么实诚的人么? 就算你说不是骗又如何? 胤禛却没有厌恶,反而觉得新奇,这傻姑娘,还挺有意思。 李曼殊被四爷拉着在小院里转了小一个时辰,终于… 终于消化了。 李曼殊觉得如果再溜达一会,她肯定会饿! 冷面热量很低,她虽然吃的多,但是因为长身体的缘故,消化的很快。 晚上伺候四爷洗漱,两人在大炕上… 朦胧的灯光下李曼殊紧张到有点颤抖,胤禛轻轻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不必慌张,此事妙极。” 妙你妹啊! 你个高中生…睡姐姐! ( ? ? ? ) 衣衫滑落,晶莹宛如牛奶的白皙皮肤让胤禛呼吸逐渐急促。 李曼殊搂着四爷,贝齿轻轻的咬着四爷的肩头。 四爷身上的肌肉很漂亮,古铜色的肌肤搭配并不夸张的流线般肌肉,紧实的腹肌,让李曼殊感觉一阵阵冲击。 流水击石,生生不息。 李曼殊咬着牙,两世为人,老胤,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 第15章 珍贵礼物 除了刚开始的一疼,李曼殊的脸色微微有些白,随后胤渣娴熟的将李曼殊带到了美妙的魔罗天。 床单上的血迹映衬着她给四爷最珍贵的礼物。 “舒服么?” “…嗯…” 滚大炕。 从炕头到炕尾。 胤禛停下的时候,李曼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除了因为第一次之外,还有就是四爷乃是练武之人,体力自然不必说。 最后只剩下求饶声。 在胤禛的笑意中,李曼殊在最后的流水冲击下沉沉入睡。 睡梦中的李曼殊眼泪流下,可是她还是用力的搂紧四爷的胳膊。 只有这样…她似乎才有依靠。 翌日,寅时,苏培盛在门外轻轻叩门,“主子爷,该起了。” 李曼殊感觉身边的人一动,她困倦无比,但是还是睁开眼。 迷迷糊糊中却反应过来,四爷! 她赶紧想起身,可是全身的关节都酸疼无比。 “爷…我伺候你。” 胤禛压住她的肩膀,“不必,我让玉兰他们伺候,你昨晚累了,再睡会。” 李曼殊没有再坚持,她确实累的不行了。 恍惚中觉得有一双大手在她心脏的位置抚过,饶是如此她也没睁开眼。 胤禛看着眼前的炒豆芽、油炸春卷,什锦炒饭,里面还加了玉米粒? 包子,咸蛋青菜粥? 这是什么搭配? “这是李氏的?” 苏培盛正等着这句话呢,赶紧道:“奴才瞧着昨日格格吩咐的好,便让齐寿山按照格格的口味做了早膳。” 大早上炒菜?这是胤禛以前没想过的,宫里的规矩多,虽然现在不怎么限制长大的皇子了,但是底下人也不敢违逆了规矩。 清爽的豆芽配着特别的什锦炒饭,让胤禛觉得挺满意。 他早上的时候不喜欢汤汤水水的。 水喝多了,就容易想方便,虽然没人规定不让皇子去厕所,可是终究不好。 而且喝粥容易饿,胤禛正是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吃少了顶不到中午便饿的没心思读书了。 胤禛吃着炒饭,“一会你找海嬷嬷去乙字库,将那扇玉屏风拿过来,放在库房也是放着,不如摆着。” 苏培盛:“嗻。” 心里暗道,放着也是放着?还不是因为喜欢才一直放着么,生怕摆起来碰坏了,这会就不心疼了? 不过苏培盛也发现四爷心情很好,就连去尚书房的路上嘴角都带着笑意。 他暗忖,这便是男人的快乐?真有…那么快乐? 要到尚书房的时候,胤禛突然想到什么,“让齐寿山做一份冷面,跟昨天一样的,你晚上的时候送过来。” “嗻!” …… 李曼殊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累。 “玉兰…” 玉兰喜上眉梢的应声,“格格,在~您醒了?还睡么?还是伺候您洗漱?” 按照规矩,这个时间起来是晚了的。 可是谁敢叫李曼殊? 四爷都说了,让她好生歇息,不得打扰。 “什么时候了?” “辰时刚到。” 辰时? 李曼殊呼的一下坐起来,“八点了?” 玉兰不解,“八点?” “算了,赶紧起!” 她一起身,却看到床单上的一抹血迹,脸色微微一变,轻轻的咬咬嘴。 玉兰会意,“格格,我一会儿拿去洗干净。” 李曼殊摇摇头,“除了那里,你都洗干净,晾干后收起来。” 不管是出于仪式感,还是什么,李曼殊都没理由让玉兰洗掉,这是她清白的见证,也是能给四爷最珍贵的礼物。 第16章 人参汽锅鸡 “是,格格早上想用什么?”玉兰赶紧答应。 李曼殊坐在炕边发呆,身下有些撕裂的疼。 不过还是能忍得住,“四爷何时出去的?” “寅时过半吃过东西才走的。” “…玉兰,伺候我洗漱。” 玉兰眼睛里都冒着星星,她们格格受宠了,是不是以后好日子就来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主子爷待她们格格是真好。 以前李曼殊都是自己洗漱,今天实在是不想动了,倒是把玉兰惹得感动…… 格格终于把她们当伺候的人了。 ┬_┬ 洗漱过后,膳房送来了一份人参汽锅鸡,足有成年人两根手指粗细的大人参配着一只老母鸡,也不知道炖了多久,汤色如茶,汽锅鸡打开的时候满室飘香。 李曼殊被震了,不说别的,单说汽锅里面的那根人参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Σ(っ °Д °;)っ 这还是在宫里说的,宫里也不是谁都吃得上的。 “这…” 她不解的看着小安子,“这也是齐谙达孝敬的?” 李曼殊有点惶恐,她在储秀宫也待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宫里的东西都有哪些是名贵的,市面上能买得到的未必是宫里能用的。 反过来,宫里有的能用的,外面真没有。 小安子吓得噗通跪了,暗道,祖宗,您可别乱说话,我师父不比别人多长几个脑袋,这么大的人参是内务府那边才能有的,不是庆丰司的人参之类的。 (╥╯╰╥) “格格,这是四爷早上让苏公公拿过去的,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四爷给的? 屋内的人除了李曼殊,都沉浸在一种幸福中,玉兰和玉香对视一眼,两个小丫头喜上眉梢了,都不用李曼殊开口,玉兰就拿出个荷包,“安哥哥拿着!” 李曼殊是傻眼了。 不过随即一想,莫不是入了四爷的眼? 笑话…校花级别的脸就是不一样! 随后就剩下美味了,除了这道人参汽锅鸡之外,其他的还真是齐寿山孝敬了,除了新鲜的食材,还有不少规制之外的,比如份例中没有的炖鹿筋,齐寿山也给端上来了。 李曼殊吃了一口炖鹿筋发觉软烂入味…… 只是大早上吃这个好么? 她没在动,想着等中午的时候热热,再配一碗米饭,吃的肯定喷香! (>e<) 大枣粥… 炒猪肝… 补血的? 李曼殊脑补一下,发觉这个齐总管还真是个人精。 喝了一碗粥,吃了四个小龙眼包子,又吃了两个卷饼,李曼殊觉得只是个半饱,但是过会就用午膳了… 算了! 一会再吃! 鹿筋好香!汽锅鸡汤好好喝… (>e<) 李曼殊饭后在屋里转悠,和玉兰玉香闲聊。 玉兰突然道:“格格,刘保和刘全早上说他们无能,办差办得不好,给格格丢人了。” 李曼殊一愣也反应过来玉兰在提醒她,四爷说了她食欲不振… 那就说明刘保和刘全事情做的好。 可是她真不愿意见太监,只是手下人办差了,她要是不言语一声岂不是寒了人心? “他们差事办的好,每人赏二十两。” 玉兰松口气,她一福身,“都是主子疼爱他们,既然主子这会不想见人,奴才就去。” 玉兰取了四十两银子拿出去,这是李曼殊的‘嫁妆’,也是崇果鲁氏托人送进来的,都是满人,亲戚粘着亲戚,崇果鲁氏想了,别让闺女委屈了就行,金银多带! 李曼殊的小箱子里足有一百多两金子,二百多两银子。 玉兰给刘全和刘保银子的时候两人脸上没怎么太高兴。 二十两虽然不是小数目,可是和见格格一面说说话表个忠心的意义不一样。 要是能在格格面前露脸,让格格重用,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这两个小子知道四爷晚上歇息在李曼殊这里之后心中更焦急了。 玉兰淡淡道:“你们俩也别着急,这事,急不得。” 刘保拿出十两银子给玉兰,“姐姐,这个您拿着,若是得空了,就在格格跟前儿提提我们哥俩的名字。” 刘全也拿出十两递过去。 第17章 厚赏 玉兰摇摇头没接,“咱们格格心善,但是院子的规矩都是我把着的,我不能当这坏了规矩的,你们放心便是,我会替你们说话的。” 太监和宫女不一样,差事都不一样,要说玉兰防着也是防着玉香,根本不会对刘全刘保如何的。 两人说了一大车的好话,倒是把玉兰哄高兴了。 刚要回去的时候门外一个穿着正六品蓝袍的太监走进来,玉兰一愣,赶紧过去福身,“见过苏爷爷~给苏爷爷请安!” 苏培盛看了一眼玉兰,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甭客气了,姑娘,李格格可起了?” 玉兰赶紧道:“起了!” “那咱家给格格请安去,劳烦通禀。” 通禀? 玉兰一怔,好家伙,苏培盛都要通禀了? 不过她也顺势而为,到屋里说一声,然后去请苏培盛。 苏培盛身后还跟着一溜烟的小太监,足有二十几个,都抬着东西。 “格格吉祥!奴才奉四爷谕赏赐——” 李曼殊一愣,接着要跪下谢恩,却被苏培盛拦住,“格格不必如此,四爷说了,让您开心就成。” 四爷都稀罕的人儿,他苏培盛充什么老大? (╯-_-)╯ 让格格跪下接东西? 四爷再不高兴,就是他苏培盛办差不利! 李曼殊连客气都没客气一下,“四爷给我啥了?” 苏培盛嘴角抽搐一下,继续喝唱:“苏州锦缎十匹——” “花梨炕桌一张——” “花梨摇椅一张——” “定德华彩瓷瓶一对——” “锦绣盆底鞋两双——” “金银双鸳鸯旗头一副——” “老坑水墨山水玉屏风一展——” “……” 后面的东西李曼殊也没听进去。 她只觉得血压都涌上来了,四爷搞批发的? 这么多东西? 苏绣的锦缎,在外面真是一寸锦缎一寸金,价值高到李曼殊不敢想。 四爷当真是厚爱的赏赐。 可是怎么报答他呢? 李曼殊突然觉得她的付出似乎和四爷的厚爱有点不对等。 犹豫一番,李曼殊道:“太多了…我用不了这么多,给四爷拿回去一半吧……” 苏培盛惊呆了。 ( ′? ??`) “格格,你说啥?” 苏培盛进宫快十年了,从一个小太监熬成了四阿哥身边的大太监,也算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见多识广,可是主子赏赐东西被退回去一半的… 他没听过。 所以愣愣的看着李曼殊,李曼殊后知后觉,也对哦,这是四爷赏赐的,不能说的这么直白。 “奴才感谢四爷的心意,只是我平日深居简出,对屋内的摆放什么的也不在意,摆在我这不如摆在四爷的屋里显得好看些。” 苏培盛暗暗皱眉,这是个傻子么? ( ???) 主子赏赐的东西,哪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脸上却笑着,“格格说哪里话,四爷又不缺东西,前面摆放精致,倒是您这…四爷估摸着要常来,显然是也想看得舒坦一些。” “哦……” 原来不是故意赏赐给她的,只是觉得单调而已。 可是李曼殊也不想想,就算摆放的东西是四爷要的,那些丝绸呢?十匹上等的丝绸也是四爷想看的? 玉兰和玉香着急的都要哭了,格格这规矩怎么学的啊?哪有拒绝主子的道理? 虽然也没人说主子赏赐的东西不能拒绝,不能拿回去一半,可是终究不好。 苏培盛等着玉兰送完东西就跑了。 太吓人了! (? ̄△ ̄)? 李格格这里不是他这个心脏微弱的人待的,若是他敢拒绝四爷的赏赐怕是会被四爷踹死吧? 苏培盛赶在四爷午膳的时候到了尚书房,“爷,奴才回来了。” 第18章 菜比银子好 四爷不愿意和其他人在一起吃。 老三吃饭的时候话多。  ̄へ ̄ 老五抢菜。 (︶︹︺) 老七扒拉菜。 o( ̄ヘ ̄o)#) 三爷嫌弃老四吃饭的时候沉闷,老五嫌四爷不够敞亮,老七觉得四爷爱骂人。 反正小时候吃饭的时候就打过架,康熙直接下令,以后都分开吃! “嗯,东西送过去了?她说什么?” 整个上午四爷都沉浸粉色的泡泡里,心情不错。 (??? ? ??? )??° 让苏培盛回答的时候想听到好听的答案。 (??? ? ??? )??° “爷,李格格兴许是个不喜欢奢侈的,她还让奴才拿回来一半给爷用呢。” 这句话说得很漂亮,既把李曼殊的行为表达了,又让四爷听的高兴。 果然四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夹了一口桌子上葱烧海参,咽一口米饭,“她倒是个节俭的。” 苏培盛也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他也不敢接话。 今天的菜是御膳房送来的,这是皇上怕儿子们吃的不好,偶尔就会让御膳房伺候。 “这海参不错,晚上留着用。” 苏培盛暗暗翻个白眼,扯犊子…没见您爱吃过这玩意。 ( ′? ??`) 果然,后面接一句,“算了,晚上就不能吃了,拿给李氏吧。” 苏培盛又屁颠屁颠的赶紧去把这道御膳房做的葱烧海参给李曼殊送过去。 李曼殊正在吃饭,刘保过来通禀说是苏培盛来了。 又来了? (??_??) 她的脑子真想不明白四爷和苏培盛的行为。 虽然不知道苏培盛来做什么,但李曼殊从没小觑过苏培盛,得多人精的人才能混到四爷身边做大太监? 反正把她的心眼乘以十她都觉得赶不上苏培盛。 等等! 0乘以10,是不是还等于0? (,,???,,) 苏培盛进屋后给李曼殊施礼,李曼殊回了半礼,她一笑,“苏谙达,有事么?” 苏培盛心说您也就这点心思了。 “四爷说了,这道葱烧海参味道不错,特意让我给李格格拿过来。” 说罢让身后的小太监拿过来食盒,他亲自把菜放到了李曼殊的饭桌上。 李曼殊犹豫着,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跪下四爷的恩典啊? 她刚要跪,苏培盛赶紧道:“格格且慢,四爷说让您尝尝味道。” 四爷可没说让这位跪接。 苏培盛其实也饿了,尤其是李曼殊屋子里的东西比四爷那边的菜虽然差一些,可是多半都是齐寿山按照她的口味做的,味道更浓郁。 苏培盛心说四爷什么时候能赏赐他两道菜? 别看苏培盛是四皇子身边的大太监,平日孝敬也不少,可是吃的东西就那样,银子多了也没用,该吃的东西还是太监的口粮,无非就是比粗使的太监好一点罢了。 李曼殊看了一眼葱烧海参,发现有明显的动过的痕迹,难道是四爷吃过的? 她倒是没觉得恶心,毕竟两人都那么亲密了……负距离的关系。 (????) 只是…为什么? 当着苏培盛的面李曼殊吃了一口,发现和以前吃的不一样,不是齐寿山的手艺,应该比齐寿山手艺好一些。 她一笑,“好吃!” 随后指着桌子上的蒸扣肉和一道炒酱鸭,“苏谙达辛苦了,中午也没吃吧?这两道菜我也没动,谙达若是不嫌弃就拿去吃。” 玉兰多有眼力劲儿?赶忙的把两道菜放到食盒里。 苏培盛刚才闻着香味口水都流出来了,他是真馋这些大鱼大肉,关键吃不到啊! “格格说哪里话,奴才怎敢嫌弃?多谢格格!” 苏培盛觉得这两道菜比小太监孝敬的三十两银子都让他心里暖和! 玉兰把苏培盛送到小院门口才回来。 进屋之后发现李曼殊把海参倒入饭碗里,直接拌饭,不然滑不溜的不好夹,这样往嘴里一扒拉就行了。 玉兰对这种吃法见怪不怪了,似乎她们格格就喜欢拌饭。 她捂嘴一笑,“格格,苏培盛高兴的都差点跳起来了!瞧他平日里牛的,都用鼻孔看我们!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 李曼殊摇摇头,“你可别这么想,他吃的不好我还是听你说的呢。” “对,他们书房那边管的可比我们这严多了,规制之外的东西他可吃不到。” “咦?那…齐寿山怎么…怎么那么壮硕?” 怎么那么肥? ? ???? “格格,齐总管是膳房那边的,别看孝敬少,但是人家吃的东西绝对不缺。” 李曼殊心下暗暗记住此事。 第19章 五阿哥屁股疼 饭后李曼殊有点发呆,她虽然还是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思忖,四爷晚上还会过来么? 苏培盛第一次看李曼殊挺顺眼的,以前只是觉得这位有点傻,比起那位宋格格有些太过不精明了。 可是吃着扣肉和酱鸭他差点幸福晕过去。 “咱家好歹也是个皇子跟前儿的大公公,却连吃顿好的都吃不上,看来以后要指望李格格了。” 午膳过后,皇子们开始布库,但是五阿哥有点怔怔出神,三阿哥笑道:“老五,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吃多了?” 五阿哥摇摇头,“娘娘似乎告诉我什么事来着,但是我给忘了。” ? ???? 他口中的娘娘自然是宜妃了。 众人摇摇头,心说老五这性子也就这样了,不过也没人怪他。 心宽体胖。 胤禛暗暗观察太子,发觉近来太子确实有点走神,不管是学学问的时候还是武科。 在胤禛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五阿哥发现了,“嘿!四哥!看我泰山压顶!” ?ヽ(?????)?? 他整个人就像个飞天大狗熊一样,猛地一跃而起,随后压向胤禛。 胤禛刚才想着太子的事,没想到还发呆的老五能突然袭击,猝不及防被老五压在身底下了。 “碰!” 在场人都傻眼了。 这下…应该不轻吧? “老五你干什么!” “老四!” “快帮忙!” 老五脸都白了,他只是开玩笑,按照四哥的身手躲过去还是没问题的,今天怎么滴了? 再说他怎么犯傻了? 为什么要对四哥? 压三哥不香吗?大不了挨骂。 四哥… 一想到四哥阴沉的脸,他都不想起来了。 得罪四哥,轻者伤筋动骨,重者被不知道怎么挨一下。 去年老三得罪一次老四,然后被老四暗地里来了一下,整得老三在奉先殿跪一天,据说膝盖肿的跟馒头似的。 太子和三阿哥一起把五阿哥拽起来,然后在老五身下看到老四阴沉着的脸。 胤禛被扶起来的时候苏培盛都要哭了,他赶紧帮四爷把衣服上面的灰给扑腾干净。 丢脸的事一定要赶紧摒弃! 不然受苦的就是他苏公公了。 可是即便如此胤禛本就喜欢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了,都能滴出水。 五阿哥胤祺琢磨半天,要不要给四哥磕一个?好请罪? 三阿哥胤祉眼角都要抽抽了,示意老五赶紧说两句好听的,求他四哥别来个狠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好像再说,你忘了?去年去奉先殿跪了一天你的事? 太子倒是一笑,“老四,早先听你说老五是有福的,能吃是福,所以他福气比别人多了许多,这福气满满的压在身上,你看如何?” 要是别人说这样的话胤禛定然也要记恨一笔,可是太子明显是想着解围。 他挤出笑意,“太子说的是,老五福气多,我也是有福的。” 众人见此都是一笑。 只不过老五笑的有点牵强。 他被这件事一吓,反而脑子清醒不少,“诶!!对了,我想起来娘娘告诉我啥了,他说老九在宫里待的无聊,想早点进上书房,让我跟师傅们说一声。” ╥﹏╥ 众人嘴角抽搐一下,让老九过来?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 看宜妃怎么收拾你! 不过随即都想到宜妃发火收拾老五的样子。 老三噗嗤一声笑出来,“老五,你可留神这顿打。” (??_??) 胤禛也被逗笑了,算了,就当宜妃替他出气了。 可是现在的五阿哥胤祺可不舒服了,老四?背后来一杠子就是了,大不了也去奉先殿跪一天罢了。 可是这顿打肯定是现成不打折的。 他苦着脸,咧起大嘴,“你们先玩着,我去后宫…” 说罢捂着屁股走了。 他先提前替自己的屁股疼一下。 第20章 毓庆宫 太子见天色也晚了,“算了,今日罢了,都回去早些歇息吧,晚膳我回毓庆宫用了,你们谁想一起?” 太子也是客气客气罢了,一般的时候都会客气一句,不过大伙都会说句客气话,并且不去。 开玩笑,去毓庆宫干啥?碍眼么? 另外谁不知道宫里都盯着毓庆宫呢,那地方,八百双眼睛,谁去吃饭?不难受么? 老三一笑,“太子殿下美意臣弟心领了,不过我这腰啊,刚才扭了,得回去躺着。” 老七也说要回去休息。 这时胤禛突然道:“二哥,我跟你过去,臣弟也馋了,想尝尝毓庆宫的手艺呢。” 三阿哥:??? 七阿哥:??? 你啥意思?老四,你跟咱们不是一个战线的呗? 太子也被胤禛的一手给搞愣了,不过他反应极快,“好啊!咱们哥俩喝两杯,喜顺儿,告诉膳房,做几道下酒的菜。” 喜顺儿是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长相极为清秀,跟在太子身边也有三年多了,这是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太监。 老三和老七看着胤禛跟太子回去的。 他们俩擦了擦头上燥暑的汗,“这是什么花样?” “不知道。” 毓庆宫。 这不是胤禛第一次来,但是每次过来的感觉都让他有一种被很多人盯着的感觉,明明也没多少人。 太子身上的常服在进门的时候微微有些晃动。 显然是衣服不合身。 胤禛知道绝对不是内务府看人下菜碟,不给太子做好衣服,他们没那个胆子,只能说最近太子清瘦的厉害。 毓庆宫膳房是御膳房分出来的厨子,不仅做饭,还有更重要的事。 喜顺儿端来茶,胤禛看了一下茶叶,闻一下茶香,微微惊讶道:“西湖的雀尖?” 太子一笑,“你倒是嘴刁,喜欢么?” 胤禛点点头,“每年就那么些,也就在皇阿玛那能喝到,二哥要是有多余的,给我一斤二斤的也好。” 太子的正喝着茶,听到胤禛的话噗的一下笑喷了。 喜顺儿赶紧拿毛巾过来,太子笑着指着胤禛,“好你个老四,你这是打劫啊?没有!还一斤半斤的,我这就皇阿玛给了我一两半,先还剩下一两,一会儿都给你包上。” (??_??) 他其实不懂,老四这张板起来的脸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开玩笑的? 胤禛也笑了,“能博太子一笑是臣弟的荣幸。” 说话间膳房已经把一道道菜都端上来了。 胤禛看了一眼,这些菜,便心下暗暗摇头。 毓庆宫的规制更高,甚至有些食材都是顶级的。 材料很好,味道么…… 让胤禛想到他小时候吃的东西,形美,味道极为复杂,添加个各种各样的食材,可是东西再复杂,无非就是好吃和不好吃罢了。 太子似乎也知道,但是胤禛不说破,两人也就不会觉得尴尬。 太子端着酒盅放到嘴边也没喝,而是看着胤禛轻声道:“老四,找哥哥有事?钱不够用的?” 胤禛摇摇头,双手端着酒杯,“就是想跟二哥喝酒。” 这是今天胤禛第二次叫二哥,而不是叫太子。 第21章 谈心思红颜 这句‘二哥’没让太子胤礽不舒服,虽然规矩不对,但他觉得心窝子暖暖的,他生下来便被立为太子,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很多兄弟,可是他懵懂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和兄弟们不太一样。 “好!喝酒!” 两人对饮一杯。 胤禛砸吧嘴,这酒太过没滋味了,寡淡无比,甚至有点甜味,但他也知道没办法,毓庆宫的酒就是这样,只有这样的酒才安全,加了什么东西一口就尝出来了。 胤禛没挑别的说,只是聊了他们小时候的事,“二哥,你还记得不?三哥最怕大鹅,当初我们随皇阿玛微服去畿甸,他被一个农户家的大鹅撵了三条街!” \(“▔□▔)/ 提到这个胤礽一笑,“你也没好哪去,你们俩最后躲在我身后,还是我扯住大鹅的翅膀……” \(“▔□▔)/ 胤禛感叹一句,“大鹅咬人真疼啊,三哥的大腿根都被拧巴青了。” (??v?v?) 两人说说笑笑足有半个时辰了,这时苏培盛提着食盒过来了。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给主子请安。” 胤礽好奇的看着食盒,“这是?” 胤禛一笑,献宝似的道:“好东西!我平生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条。” “哦?”胤礽有点好奇。 苏培盛把食盒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小桶装着加冰的冷面汤,五碗荞麦冷面。 苏培盛把冷面盛好了准备递给喜顺。 哪知太子摇头道:“算了,苏培盛,拿来给我。” 胤禛心头一动,也感动,但是,不行。 太犯险了。 “二哥,你先让喜顺试试,万一不合你的口味呢?喜顺也能提前告诉你。” 太子定定的看了胤禛几秒,就这几秒钟,也把胤禛看得头上冒出一丝冷汗。 “也罢,喜顺儿,看看你四爷带什么好吃的了。” 喜顺儿也松口气,赶紧道:“小的口味重些,就吃些咸菜萝卜反而觉得好吃,四爷带来的东西必然不凡,定然是好吃的东西,只不过怕是奴才尝不出这个中的滋味,说错了话四爷不见怪就好。” 胤禛自然不会跟喜顺儿为难。 喜顺儿拿起大碗先是吃了一口q弹的冷面,他是小口吃的,也幸好没像吃其他面似的,不然咬不断就是在太子面前失仪了。 这种口感让喜顺一愣,旋即闻着酸甜味道的汤汁只觉得口舌生津。 尤其是在夏末重暑的时候吃到带着冰碴的冷面自然有沁人心脾之感。 他忍不住再次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冷面汤。 冰凉的感觉让他毛孔都透了。 “四爷,这是什么面?”喜顺磕了个头给胤禛。 “叫,冷面。” 喜顺称赞道:“口感劲道,又是带着冰意,实乃小的平生所吃最凉爽的东西!” 太子被喜顺儿说的都有点好奇了。 苏培盛又伺候了一碗,胤禛也陪着吃,陪是一方面,另一面确实喜欢吃。 太子吃着不住称赞,“倒是凉爽了!” 一股说不出的舒缓在毓庆宫慢慢延伸… 胤禛松口气,嘴里的荞麦冷面也真的成了美味。 每人都吃两大碗,胤礽有点意犹未尽,但是他却不会开口。 太子、甚至其他皇子,大部分都不会表露出这些情绪。 可是胤禛自然懂的,“这是我房里的格格想的吃食,她倒是闲在屋内整日无事可做,人又不精明,唯一好的就是有个伺候人的心。” 傻萌傻萌的。 但胤禛很感动李氏能想着他,起码是用了心思的,不是嘴上说说的,不记得哪次去了李氏那说了天热,而后每次去李氏那都能吃到凉丝丝解暑的东西。 想到昨晚…… 两人第一次深入了解。 胤禛的脸不禁微微一红。 太子看到此景一笑,“混小子,跑哥哥面前思念红颜了?” 第22章 近猪者吃 这下胤禛的脸彻底红了,红得像一块布,太子哈哈一笑,“无碍的无碍的,只是在你福晋进宫之前遇到红颜倒也是好事,就怕到时候你福晋吃醋。” 胤禛摇头失笑。 两人喝了两壶酒喜顺儿便过来劝了,胤禛借坡下驴也说有酒了。 “那改日再过来跟哥哥喝,喜顺儿,把雀尖给你四爷包上!” 喜顺儿刚才就准备好了,给苏培盛一个小竹筒的茶叶罐。 苏培盛自然来者不拒的,拿上就走。 …… 李曼殊泡着脚,举着一根黄瓜吃,清香的黄瓜味让屋里都充满了味道。 宫里不是没有水果,大夏天的缺什么也不缺水果,但是吃腻歪了瓜果梨桃偶尔吃一根黄瓜也不错。 “玉兰,我洗好了。” 玉兰过来伺候,李曼殊看着新送来的旗头和花盆底的绣花鞋开心。 在后世这可是纯手工的奢侈品,而且还是顶级的工匠。 “给我试试!”她眼睛发亮的看着旗头和花盆底。 李曼殊并不抗拒花盆底,反正就是古代版的高跟鞋嘛。 她前世就喜欢收集这些,但凡‘斯图尔特韦茨曼’他们家有新品,李曼殊都会捧场,虽然一双鞋子买完之后总会被老妈骂的狗血淋头,但是依旧改不掉这个毛病。 “啊?格格,配上什么衣服?” “配什么啊,我就试试。” 纯白的睡衣配上旗头和花盆底,玉兰觉得看起来怪怪的。 可是她天生丽质,不但没有觉得失礼,反而多了几分娇憨可爱。 正在屋里美的李曼殊陡然被一声吟唱打断,“四爷到。” 李曼殊看着黄铜镜子里的自己,“真巧。” 四爷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过来。 胤禛推门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女子对着自己福身。 李曼殊心道——鸳鸯牡丹的旗头、牡丹绣花花盆底。 配上,宽大的睡衣。 呵呵,完美。 完美的避开了四爷的审美。 哪知胤禛上下打量一下,“好。” 是夸赞吗? 李曼殊赶紧换下来衣服,带着请罪的语气道:“不知道爷要过来,不然我就不卸妆了。” 胤禛看着李曼殊的大眼睛,纯净、单纯,他有些不忍心破坏掉宫里难得出现的心智。 胤禛淡淡道:“难道爷过来,你还不洗漱了?” 说罢一把把李曼殊搂过来。 喷薄的阳刚之气中夹杂着酒气,李曼殊闻了闻,“爷喝酒了?” 胤禛点点头,“味道很大?” 李曼殊摇摇头,“不大,我猜是红梅白,对不?” 红梅白一种度数不高,且有甜味的酒。 李曼殊两世为人,不知道是酒量跟灵魂一起穿了还是两世为人的基因都好。 前世父母酒量就豪爽无比,这一世的老妈是满人,更是酒量不错,以至于李曼殊前世就能白酒好几斤,啤酒随便拎。 这一世嘛… 反正堂兄弟、表兄弟看到李曼殊要喝酒全都跑得没影了。 真喝不过老妹(老姐)啊! (,,???,,) “不错,想不到你还懂得酒道。” 李曼殊娇羞的低下头,“不曾懂得,只是小时看阿玛和额娘对饮。” 她白里透红的小脸看得胤禛心痒难耐,今日他是破例过来的。 胤禛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床笫之事他觉得不能沉浸其中,古之多少名人皆葬送在床笫之间? 若是第一天想了此事,第二日必然到书房休息,读圣贤书。 但是在李曼殊这…… 一来是昨夜确实美妙,今天想的紧。 二来他觉得李氏这性子挺有意思,在外他的大脑无时无刻都在运转,唯有在李氏这可以放空,甚至说话的时候都不用忌讳。 大概这就是环境影响的,近猪者吃,近傻者呆? (→_←) 或者是…被传染了? (→_←) 第23章 陪爷喝一杯? “阿玛?额娘?你李家是汉军旗的人?”听着称呼胤禛反映过来李曼殊的身份。 汉人之间也分很多种,在汉军旗的汉人跟满人更亲近,用起来也放心。 “对呀,李家祖上随太祖从关外来的。” “你家汉军旗中属何旗?” “是汉军旗镶黄旗。” 胤禛点点头,思忖,酒是色媒人,偶尔破坏一次自己的规则也不错,刚才在毓庆宫他也没喝尽兴。 “你可用膳了?” 李曼殊一愣,这都晚上八九点了吧?谁能不用? “爷饿了?我让膳房去准备。” 胤禛摇摇头,“不用。” 饿,是有点饿了,冷面虽然不错,可是这东西不顶饱,再说只吃了两碗,常年练武的四爷,体质极好,再加上年岁小消化的也快。 可是不能吃,刚从毓庆宫回来,这会让膳房动作?岂不是说他在毓庆宫没吃好。 “苏培盛,去前面取红梅白。” 李曼殊看出来四爷是真饿了,她这里… 给不给他呢? 东西确实不少,拿出来会不会让四爷觉得她太贪吃了? “玉兰,把点心、肉干拿出来。” 玉兰赶紧从旁边的立柜里摸出六盘点心,三种口味的牛肉干… 胤禛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这?你知道爷要过来?” (づ ̄3 ̄) “嗯!给爷留的。”李曼殊大眼睛忽闪着看着四爷。 “说实话。”( ̄ヘ ̄) “我嘴馋…自己留着吃的。” ~( ̄(oo) ̄)ブ 【来自四爷的怨念+1】 胤禛心说,你就不能撒个谎?一诈就说实话? 不过旋即一想也挺好,身边要是总有个说话没准的,他也未必喜欢。 胤禛拿起一夸椒盐牛舌饼吃着,干巴巴的点心噎得他说不出话,李曼殊赶紧对玉兰道:“快,泡茶啊!” 没看四爷都快翻白眼了么? (⊙﹏⊙) 胤禛摆摆手,干咽下去一口后道:“正好有好东西给你。” 他把从太子那拿来的雀尖递过去,“泡这个,新茶,雀尖儿。” 李曼殊打开闻了一下,淡淡的茶香,并不浓烈,却经久不散,显然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茶叶前面尖尖的,很小很可爱的样子,看着真跟麻雀的小嘴一样。 真好闻。 玉兰泡了两杯,一杯是给四爷的,用普通的茶杯。 给李曼殊用的普通的汤碗。 胤禛吃着点心牛肉干,喝了一碗茶,腹中的饥饿感消散了不少。 “你平日都用这个喝茶?” 看着大汤碗,胤禛有点说不出话。 “小口小口的喝茶也不痛快,凉的也慢,现在天热,爱出汗。”茶水凉了一些,李曼殊双手抱着碗喝了一口。 “吨吨!” ヾ( ̄▽ ̄) “吨吨吨!” 胤禛脑海中飘过几个字——‘暴殄天物’‘牛噍牡丹’ (⊙﹏⊙) 他有点后悔把雀尖给李曼殊了。 她?喝一两十五斤茶就已经很好了,实在不行喝一个大钱五斤的茶叶末,高碎。 【来自四爷的怨念+1】 李曼殊:…… 怎么了?你有屁的怨念啊! 难道要品茶? ┑( ̄Д  ̄)┍ 那,好吧。 李曼殊眼前一亮,“爷,这茶苦后余甘!” 胤禛没想到李曼殊能喝出苦后甘甜,“此乃雀尖,不可多得之物,更如人生,不食苦中苦,安得甜中甜,先苦而后甜,便是人生。” 李曼殊捏着鼻子听四爷讲大道理。 她以前就听这些大道理长大的,听着大道理长大了两次,她真想说,四四,我比你熟悉这些,我都能背下来。 苏培盛把红梅白取了回来。 两个净白无暇的陶瓷酒壶摆在桌子上,“陪爷喝一杯?” 第24章 那我不客气了 胤禛刚才是听李曼殊说李家时候父母对饮,让胤禛也来了兴致,不过他这话三分逗趣,五分试探,两分真意。 ( ′? ??`) 李曼殊只听出两分真意。 “好,我陪爷,喝!” 【来自四爷的怨念+1】 李曼殊嘟着嘴,心说这话有问题么?我陪你都不行?哪来的怨念啊?! (??_??) 刚才喝茶也是,有那么大的怨念吗?难道喝水声太大了? 胤禛见她嘟着嘴,“不愿意陪爷?” “不是!” 李曼殊给四爷倒了一杯酒,随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我敬爷~” “吨。” (??_??) 胤禛:…… “好。” 红梅白这种酒,甜丝丝的,李曼殊觉得这酒都未必有啤酒醉人。 连喝三杯,李曼殊的脸色都没变,只是看着更加白里透红了,在屋内的烛火中,越看越让人心火缭烧。 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入神。 胤禛心里多了一丝火热,“可有身子不适?” (??? ? ??? ) “没有,这酒不醉人的,喝多少都没事…” (????) 胤禛:??? 不应该是顺势说什么‘爷我头晕…’ ‘爷你也少喝…’ ‘咱们安歇了吧……’ 三哥说的不对,他说风花雪月,女子是情意绵绵的,软软的。 可是李氏看着意思怎么像拼酒? (⊙﹏⊙) ——orz 胤禛贵为皇子,又是封建特权阶级的,自然不愿意被李曼殊比下去。 两人两壶酒喝完之后李曼殊脸色都不变,丝毫没有喝醉的意思…… 胤禛:你不喝醉,我跟谁睡?再说,爷能被你比下去? “苏培盛!取玉泉酒!” 苏培盛一愣,玉泉? 四爷平日自律,很少饮酒,怎么突然想喝玉泉了? 可是他不敢不听,到前面找海嬷嬷问了一下,玉泉有,但没有打开的,只有封在坛子里的整五斤。 他只能抱着酒坛子回来。 不过这次只倒了一壶酒,胤禛又是不甘心又是想逗李曼殊,主动给李曼殊倒了一杯,“这是高度的玉泉,辛辣呛口,你若是不能喝就不要勉强…” 李曼殊等四爷倒完,“爷~我先干为敬。” ( =?w?= ) “吨!” 胤禛:…… 他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一个弱女子比下去? 也一口干了一杯,辛辣的口感让他哈出一口酒气,“好酒!” o( ̄▽ ̄)d 辛辣的酒才是爷们儿喝的! 别看先前喝了不少的红梅白,但胤禛脸色也没多大变化,可是一杯玉泉下肚,脸也有点微红了。 低头一看一只白嫩的小手抓着酒壶给他满了一杯。 (●’?’●) 胤禛:…咱们慢点吧? 李曼殊进宫后一年多没喝了,在储秀宫没人给她准备进酒,在阿哥所…她也不敢喝,可是今天四爷主动提起来的,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起来了。 玉泉酒也不过就是五十度上下,对李曼殊来说就是小意思。 “爷~你少喝些,这酒度数不小。” ヾ(≧▽≦)o 本来就是关心的一句话,听到胤禛耳朵里似乎变成了挑衅。 ( ̄︿ ̄) 他嚼一口牛肉干,扇了扇折扇,“爷自然没事,就怕你醉了。” o( ̄ヘ ̄o)#) 李曼殊一手掩面,一手端着酒杯,“那~奴家就不客气了~” “吨!” o( ̄3 ̄)o 第25章 酒后 胤禛:??? 他暗暗咬牙,好,我也干! 连着五杯酒下肚,胤禛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火辣辣的,身上也冒出汗水。 反观李曼殊除了脸蛋比刚才粉嫩一些之外,再无异状。 李曼殊给两人再次倒满之后要端酒杯的时候被胤禛按住手,“别别,别光喝酒,吃点菜……” Σ(っ °Д °;)っ 【来自四爷的怨念+3】 (`???′) 李曼殊委屈的对对指尖,不让我喝了? “爷,我有酒了,怕是不能喝了,爷的酒量真好~” 胤禛松口气,他觉得已经有些晕了,虽然不至于喝醉,但也差不多了。 “玉兰,收拾了吧。” 两人洗漱,躺在床上。 胤禛今晚过来就是为了那个来的。 在被窝里的时候突然把李曼殊搂在怀里,吸吮她软嫩的唇瓣,用力的汲吮。 两人虽然都不算喝醉,可是朦胧中却更显得情意绵绵。 在朦胧灯中,她肤如凝脂玉,奶白的肌肤在光中反光晕。 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肩背上,本是纯如女神的圣洁,却让胤禛觉得勾火燎原。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的干涩让他有些不适,他的大手在李曼殊的后背轻抚,“今晚好好陪着爷,爷再带你上一次天宫。” ヽ ( ̄3 ̄)╭ 被四爷温热的大手抚着后背,李曼殊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嘤~~” 一声嘤咛砰的一下点燃了他的欲望之火。 唇齿间贴近和融合,冲撞和抵挡。 一刻钟——“爷~”(`???′) 两刻钟——“爷!”(≧口≦)!!! 三刻钟——“爷…爷……爷……”(,,???,,) 半个时辰后—— (,,???,,)胡言乱语。 这一晚李曼殊也后悔了。 原来酒后的男人,更男人。 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屏风后面洗漱的。 两条腿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左腿和右腿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睡梦中的李曼殊都觉得自己仿佛被海水冲刷。 四爷就是大海,一波又一波。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曼殊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疼,甚至…很难受。 一摸旁边,空荡荡的。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种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娃娃。 爱情?到底是个啥,封建统治特权阶级的男人难道不懂怜香惜玉吗? 她一动就有了动静儿,玉兰轻声道:“格格醒了?” 虽然声音很轻,可是李曼殊却听到一丝喜色。 “嗯。” 她擦了擦眼泪,不想被玉兰看到。 玉兰进来的时候李曼殊就起来洗漱了。 玉兰收拾床铺时摸了一把枕巾,水汽? 哭了? 但是没有多问,等李曼殊洗漱完也看不出来了。 “格格,主子爷说让您好好休息,说是…晚上还来看您。” (????) 原话可不是这样的。 胤禛早上去上书房之前说的是,“别扰了她,让她睡吧,让她晚上洗好等着,爷再来稀罕她。” (?????) 就算是下人,传话也要会传。 玉兰真按照四爷原话说的,肯定会把李曼殊说的脸通红,说不好还会被李曼殊记恨。 李曼殊早上还觉得腿是软的,她不禁苦笑,第一次觉得这般宠爱也有些负担。 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体力真好。 (,,?? ??,,) 算算时间,洗漱后之后已经九点多了,李曼殊吃着海鲜粥,油炸果子,“玉兰,一会儿出去。” 玉兰自然知道是去宋格格那,“是,格格,我去准备…” “就穿以前的吧。” 四爷新送来的旗头和花盆底太过扎眼,李曼殊不想一到宋氏那就被怨念缠身。 第26章 我是水做的 换好了衣服到了宋氏的小院。 【来自宋氏的怨念+5】 【来自宋氏的怨念+5】 【来自宋氏的怨念+5】 【来自宋氏的怨念+10】 ( ??д??) 李曼殊:…… 至于嘛你? 一口气二十五点怨念。 至今为止,李曼殊都不知道这些怨念有什么用。 不过系统的加入也弥补了李曼殊情感不够敏感的短板。 她很小的时候就能察言观色。 别人喜欢她,她可能比较迟钝。 但是谁不喜欢她,她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 “宋姐姐安好。” 她请了个安,宋氏回了一礼,“李妹妹也安好。” 进屋后宋氏脸上没多少笑容,李曼殊也理解,她是神经大条,也不是傻,宋氏能跟她闹什么? 无非就是四爷罢了。 她来也不是刺宋氏的眼,不过是为了规矩罢了。 原来没有得到四爷的关爱之前她反倒不在意这些,但是现在就要多想想。 “见天儿的让你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我这身子骨不好,我都想每天找你去玩。” 李曼殊一笑,“没事,反正我在屋里也没事,不如陪你多说说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过话题都在宫外,宫里的事却都心照不宣的没说。 主要是这个时机,提的话必然有福晋。 上次宋氏试探过李曼殊的口风之后还是心有不甘,“我也是好意,院子的人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你若是熟悉一下也好,省得到时候人都认不全,福晋到时候问起来,看你怎么回答?” 她越是这么说,李曼殊越觉得不能接。 “我说我资质驽钝吧,记不住那么多人名。” (~ ̄(oo) ̄)ブ 【来自宋氏的怨念+1】 “瞧你说的,你不是挺精明的嘛,不然主子爷怎么天天去找你?” (°ー°〃) 这话是实打实的怨念了,都不用系统提示李曼殊都知道了。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宋氏也觉得自己说的露骨了一些,赶紧找补,“嗨,这也是好事,你能哄着主子爷开心是咱们的福分,我是真心感谢你。” …… 从宋氏那回来的时候李曼殊回到屋里就哭了。 ,,???,, 宋氏说话真的有点让她接受不了,说白了就是欺负她。 再说又不是她抱着四爷的大腿不让四爷走的,你有能耐你也让四爷去你那啊? 何必说那种话刺人? 她以前觉得宋氏挺好的,对她挺照顾,可是今天着实有点难受了。 玉兰和玉香两个人劝着,“格格,您别听宋格格胡说,她这就是嫉妒你。” “对啊,格格,咱们不能因为外人说点什么自己反倒是难受了。” 玉香蹲在地上拉着李曼殊的手劝道。 李曼殊哭的时候还跟小孩似的,趴在桌子上,也不大声嚎,但是眼泪哗哗的,也不让别人看她的脸。 (,,???,,) 在储秀宫的时候都没人给她气受,到阿哥所虽然害怕,可是也没人欺负她。 玉香和玉兰劝了半天李曼殊才把脸露出来,鼻尖红红的,眼睛也肿了,袖子也湿了,玉兰摸了一把李曼殊的袖子,开玩笑道:“哟,瞧你,格格,你是水做的呀?袖子都透了。” 李曼殊用肿起来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白了她一眼,“人体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分,我就是水做的。” \(“▔□▔)/ 玉兰:??? “您说什么呢?” 李曼殊:…… 说错话了,怎么跟她俩解释解剖学? (╬ ̄皿 ̄) “没事,我…” “格格,怎么了?” 玉兰以为她还有委屈要说。 “咕咕~” “我饿了…” (????) 哭太消耗体力了。 第27章 吃什么 玉兰噗嗤一笑,“好~奴才这就去找找,可是膳房这个点儿不知道有什么吃的,我先去问问。” 不是用膳的时间,不是大主子的话,这会去膳房凭的就是面子了。 面子大的会拿些做的点心回来,没面子的说不定还被膳房的人奚落两句。 玉兰刚到膳房就被小安子拦住了,打了个千,“姐姐好!” 玉兰也知道膳房这种地方进不得,别说小安子做样子拦住她,就算不拦着她也站在门口不进去。 “安哥哥好,我们格格饿了,可有什么吃的?” 小安子为难了一下,吃的?膳房会缺吃的么? 为难的是人。 师父都交代了,李格格特殊,有什么事他都得去禀报,可是也不能给玉兰晾在这,以免对方误会他敷衍,小安子眼珠一转,说了句姐姐稍后,然后快速跑回到膳房取了一叠沙琪玛,“姐姐尝尝,这是我做的,我这就跟师父说去。” 拿着沙琪玛玉兰有点发愣,“好。” 沙琪玛是新制的,浓浓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都是十五六的小姑娘,哪有不喜欢吃的? 可是玉兰还是忍住没吃。 膳房的灶台上齐寿山正穿着个大围裙炒菜,小安子跑过来,“师父!” 齐寿山没说话,手一抖,炒锅爆起一米多的火焰,“滋啦!” 出锅! 一盘鱼香肉丝装入盘中。 “啥事?” 齐寿山尝了一下味道,满意的点点头。 “李格格屋里的玉兰过来,问有没有什么吃的。” 齐寿山一笑,“有啊。” 寻思片刻,装了三盘点心放了进去,两个咸的一个甜的。 “你就别去了,让她自己拿回去。” 椒盐牛舌饼,卷心的咸酥饼,还有一盘刚从炉子里烤得酥脆的奶饽饽。 连带着沙琪玛四盘点心都被玉兰拿了回去,李曼殊也不吃独食,她把沙琪玛赏给了玉兰和玉香,其他的也一人拿了一块。 “好吃!” 李曼殊也真饿了,用大碗泡了一碗雀尖,三盘点心她吃了一半多。 还要吃的时候被玉兰拦下了,“格格,一会儿吃饭了,咱们忍忍。” 李曼殊摸了摸肚子… “行吧!” 午膳过后,李曼殊拄着下巴想宋氏说的话,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也说明宋氏是嫉妒她。 既然进了四爷的后院,就得接受这些。 四爷就那么一个,分不过来的。 索性李曼殊也想开了。 “主子,晚上咱们吃什么?” 李曼殊的生活里除了吃就是睡,她也想上进,可是能干什么呢?这不是现代,不是女人能顶半边天的时代,封建社会,她这种特权阶级的女人,上进是不可能上进的。 玉兰也是提醒李曼殊,四爷早上可说了,晚上要来的。 “吃什么…我刚吃饱诶,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玉兰点点头,对对,刚才你干了两大碗米饭。 o( ̄ヘ ̄o#) 她纳闷,那么小的娃娃脸怎么那么能吃? “您就不想想,晚上四爷过来吃什么?” 李曼殊一愣,对哦,四哥晚上过来次饭饭~ 我要振奋!不能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就自怨自艾! o(一︿一+)o 等等,四哥? 不能叫四哥,怎么有点乡村爱情赵四的赶脚。 尼古拉斯·胤禛? o(≧口≦)o “吃什么…” “吃什么…” 第28章 上书房走神 李曼殊脑子里放空,回忆一下好吃的东西。 烤肉? 算了,满人对烤肉似乎很在行。 炒菜?虽然不错,可是没什么新意。 火锅? 李曼殊眼前一亮,这个可以有。 想到飘着红油的重庆火锅,入口辣辣的,毛肚、鸭血、鸭胗… ╭( ̄﹃ ̄)╯ 可是大夏天的吃这玩意会不会太热了? 前世的时候夏天她也喜欢吃,只是要配上两箱冰镇啤酒… ╭( ̄﹃ ̄)╯ 没有冰凉的啤酒,有冰凉的酸梅汤吧?酸梅汤里加点高粱酒不就变成了‘酸梅桶’(参考可乐桶)。 可以! “拿笔来。” 玉兰不知道她要做啥,不过也伺候好了笔墨。 李曼殊的字很漂亮,前世虽然没学过毛笔字,但是这一世跟着老爹李文蔽学了很久。 再加上她有美术功底,写出来的字有一种和这个时代从没有过的美感,更接近现代美学的美工体。 娟秀的小字写了重庆火锅的做法和食材,尤其是油碟,她绞尽脑汁最后决定,不用膳房! 让膳房把那些材料都搬过来,她自己调。 玉兰拿着条子再次去了膳房,这会齐寿山已经忙完了,亲自玉兰接过来,“姑娘,是不是格格有什么吩咐啊?交给俺老齐就行!” 玉兰一拜,“齐爷爷,我们格格说了,还是相信您的手艺,这活得您来。” 说罢递过去纸条。 齐寿山不解,拿过纸条看了后脸色一变,旋即有些疑惑,“就…大夏天吃锅子啊?” 这天儿不热吗?甭说这是夏末,就算是秋天还有个秋老虎呢。 玉兰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拗不过李曼殊,“齐爷爷,格格说就想吃这口,而且让您多切点鲜嫩的小羊肉。” 齐寿山一摆手,“得嘞,格格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那酸梅汤五分甜就行。” …… 上书房,顾八代讲四书五经,发现下面有人开小灶。 他脸一沉,“四阿哥说说,刚才老朽讲了什么?” “滚大炕…” (⊙﹏⊙) 顾八代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什么? 滚大炕? 胤禛说完也反应过来了,脸‘腾’的一下红了,刚才讲什么了? (⊙﹏⊙) 三阿哥抽出折扇摇了摇,“滚字用得妙,使人浮想翩翩。” (づ ̄3 ̄)づ 太子瞪了他一眼,“老三!别胡说!” ( ̄︿ ̄) 顾八代哼了一声,“劳烦四阿哥站着听。” o( ̄ヘ ̄o)#) 胤禛只能捧着书去后面站着听了。 要是别人他肯定不服气,可是顾八代是亲师父,是他的启蒙老师,比任何人都亲近,而且也只有顾八代有收拾他的勇气。 不过幸好… 幸好有老五陪他站着。 五阿哥眉飞色舞的看着胤禛,小声道:“四哥,来,往这边靠靠!” (▽)o “不去,我嫌热。” (︶︹︺) 五阿哥之所以站着不是被顾八代罚站的,因为万岁有交代,五阿哥识字就好,要求不能太高了。 今天是五阿哥自己要求站着的。 他屁股疼,坐不下去。 (,,???,,) 昨夜晚间翊坤宫出事了。 五阿哥胤祺,这个十六岁的大小伙子,被人按在板凳上,宜妃拿着一尺多长的木板打屁股。 听说越打宜妃越生气,最后喝退手下人,把老五的裤子脱了,直打到皇上从书房赶来求情。 反正第二天快十点了老五才一瘸一拐的赶来。 (,,???,,) 坐也不敢坐。 第29章 苏大坏啊 “老五,屁股还疼不?” 这句话把老五问火了! (′⌒`) “疼啊!怎么不疼?你怎么不试试?你去永和宫让德妃娘娘打你一晚上试试!” (,,???,,) 胤禛摇摇头没说话。 就算他去永和宫德妃也不会打。 母子二人…太难了。 可是胤禛心头的火气却上涌,刚才的脸丢大了,他倒不是怪顾先生,而且怪自己怎么走神了。 怎么总想着那个妖精…… 想到昨晚,胤禛又走神了。 ??? 顾八代这次也发现了,但是没说话。 等讲完了内容,顾八代只是淡淡说一句好自为之。 布库也没意思,不说别的,老五都不打了,谁还玩? 太子没多说一句话,老三更是想讽刺一句,可是见胤禛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他也没敢讽刺出来。 苏培盛跟着四爷回到阿哥所,他腿肚子都在转筋,哆哆嗦嗦的。 四爷的脸是黑的,回到阿哥所就进了书房。 苏培盛吓得缩在墙角,他真想现在变成透明人。 心里祈祷,别叫我,别叫我… “苏培盛,茶。” 一句话差点把苏培盛的胆子叫破了。 可是不敢不听,一出门就看到陈忠了,这孙子扯着笑脸,“师父!您要出去?可是给四爷办差?” 陈忠一门心思的想往上爬,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他师父踩下去,他成为四爷身边的近人,这也是大部分太监们的想法。 苏培盛看到陈忠,第一次觉得这孙子不那么烦人。 一把拉住陈忠的手,“好孩子啊,今儿师父怎么看你这么顺眼呢?啧啧,你看,这袍子都是新换的吧?咦?鞋子也是新穿的,你身上还有皂角味儿呢,好好好!” ( ̄ c ̄) 陈忠被苏培盛夸的摸不着头,以往都是恨不得他离着四爷远远的,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 不过赶紧道:“师父,我就是怕腌臜了主子爷的眼…这才换衣服的,绝对没有抢风头的意思……” 苏培盛的手段不少,陈忠也怕他。 (≧Д≦) 苏培盛笑眯眯的拍着陈忠的肩膀,“说什么呢?师父是那样人嘛?伺候主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巴不得有人帮我呢,猴崽子,今天给你个机会,去泡茶,屋里伺候吧,我也歇歇脚。” 说罢往门口的柱子上一靠。  ̄▽ ̄ 陈忠没想到这好事能落到他头上,甚至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疼!! “师父,你真是好人啊,简直比我爹对我都好,以后你就是我爹…” “滚一边去,我没你这个儿子,还不赶紧伺候!” “是!” “乖啊,屋里可有冰山,这大夏天的在屋里伺候着,可舒服呢,凉快。” 陈忠自然也直到四爷喜欢什么茶,特意取了泉水泡茶。 陈忠端着茶碗一进屋,确实感受到了冰山的凉意。 可是这不算什么。 一股压抑的气氛在屋内缭绕。 陈忠觉得心口都发闷,凉! (⊙﹏⊙) 真凉啊! (,,???,,) 从头顶天灵盖凉到脚后跟! (⊙﹏⊙) 陈忠的血都凉了。 ╥﹏╥ 四爷的脸都要沉出水了。 陈忠心中暗暗咧嘴大骂,苏培盛,你这挨千刀的王八蛋,草你个八辈祖宗的! (ー`′ー) 你害人不浅。 第30章 最好天天赏你 “茶。”胤禛淡淡的开口。 陈忠尽量让自己的双手端着茶盘不颤抖,可是有点控制不住。 “哗啦哗啦~” 茶碗和茶盖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胤禛抬头看了一眼陈忠,眼里冰冰凉凉的。 陈忠把送上茶,胤禛没拿起来在边缘摸了一下,“热。” 陈忠赶紧端着茶碗出去,把水温降下去。 再次端来胤禛喝了一口,“凉了。” “哗!” 茶水一下泼在陈忠的脸上,冰冷的声音传来,“没人告诉你怎么伺候主子吗?” 陈忠跪在地上砰砰磕头,“主子恕罪!主子恕罪!” (,,???,,) 他都不敢哭,也不敢抬头,可是眼泪鼻涕都吓得流出来了。 生怕恶心了主子。 “主子爷开恩…主子爷开恩……” (,,???,,) 陈忠的额头不知道磕出多少个包。 胤禛站起身。 …… 好一会儿屋里的声音才停下,苏培盛每听到一声脆响就哆嗦一下。 好徒弟,幸亏有徒弟啊,不然这会挨打的就是咱家了… 胤禛推开门,苏培盛赶紧跪下,“主子…” “赏他药。” “嗻!” 苏培盛拿了金疮药进屋一看,发现陈忠缩成一团在墙角咧大嘴哭呢。 看到陈忠的模样之后苏培盛撇撇嘴,啧啧。 后怕啊! 幸亏这小子给老子顶灾了,不然今儿这顿打就是老子挨啊。 陈忠的脸红肿红肿的,活像个猪头。 但是苏培盛知道主子爷没用真功夫,不然以四爷练武多年的功夫底子,陈忠绝对不是脸肿这么简单。 不过苏培盛不知道的是,今天换成他,四爷也不会打脸,除非不想用苏培盛了,毕竟身边的大太监脸上都是伤,不好解释。 苏培盛轻轻的在陈忠脸上捏了一下,“哟哟,小忠子,瞧瞧,这就是四爷的赏你的巴掌。” “你看,主子爷心善,还赏下药了,你可要感恩主子。” 陈忠恨恨看了一眼苏培盛,“谢主子爷赏赐,谢师父。”  ̄へ ̄ 他接过金疮药就塞到衣服里。 苏培盛笑眯眯的走了,却突然被陈忠叫住了,“师父。” “怎么着?” “我福薄,以后主子爷再有这赏赐就给师父了,最好天天赏赐你。” o(一︿一+)o 苏培盛气得鼻子都歪了。 不过也没计较,毕竟这顿打是陈忠替他挨的。 他跟在四爷身边,“主子……” 胤禛发泄完之后也好了不少,其实他平日也不是这么暴戾的人,只是今天实在丢人丢大发了,火气不消散出去他会憋出毛病的。 发泄完胤禛反倒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 古之贤者言食色性也,他有何错? “苏培盛。” “奴才在。” “找海嬷嬷,取些东西给李氏送去,宋氏…那边也送过去吧。” 一碗水平端。 可是苏培盛更理解四爷的意思。 赏赐这个流程是一碗水平端,但是赏赐的内容,不能一碗水。 最后李曼殊得了三对镯子,宋氏一对坠子。 而且海嬷嬷可能觉得最近好东西赏赐有点多,这次便都给的金的。 苏培盛刚把东西送过去,胤禛便去了后院。 第31章 不想别人看你 玉兰看着炭火的火锅发呆。 “主子,虽然这两天渐凉快了,那也是早晚凉快啊,咱们吃这个会不会太燥热了?” “哎呀,出些汗就凉快了嘛!” 李曼殊闻着红油锅子里的麻辣香气,真想给齐寿山点个赞,凭着她的纸条就把重庆火锅做出来了,味道一丝不差。 “再说还有加冰的酸梅汤呢!放心吧。” 李曼殊有点遗憾,只可惜是炭火,要是有电磁炉就好了。 这时炭火里发出吧嗒一声,李曼殊看着锅子突然想到一首诗,“玉兰,你听过《七步诗》没?” (??▽?)ノ “啥?棋布湿了?奴才去洗洗!” 李曼殊:w(?Д?)w 李曼殊扶额,“什么啊!哪来的棋布?此乃三国时期曹植所作。” 正走在门口的胤禛脚步一顿。 《七步诗》? 这诗倒不至于大逆不道,但让人心里发虚。 尤其对于这群皇子而言却是有警醒的作用。 胤禛三岁的时候就会背,也是万岁不想让皇子们的感情不好。 “哦…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李曼殊讲了一下为什么会有七步诗,她嗓音好,说话也清脆,听得玉兰义愤填膺,“这曹丕真坏!连亲弟弟都不放过!” (ー`′ー) 胤禛站在门前没说话,这傻子也不是不学无术嘛,懂点东西。 “格格?这诗啥样的?” 李曼殊轻声道:“煮豆燃豆……杆。” ㄟ( ▔, ▔ )ㄏ 胤禛一皱眉,背错了! o(一︿一+)o 煮豆燃豆萁! o(一︿一+)o 刚想夸她。 “煮豆燃豆杆,豆在釜中喊,都是一个爹,为啥要杀俺?” 胤禛:……!! o(≧口≦)o 太折磨人! 曹植要是就这个水平…… 死就死了吧,没啥可惜的。 但是玉兰却非常的捧场,“格格,这诗真好听!朗朗上口的!” o( ̄3 ̄)o 胤禛心道,得了,别容她胡说八道的,省得把人教坏了。 一推门,热浪扑面而来。 胤禛心头一火,“玉兰!你怎么伺候的?冰山呢?” 他本来就心情不好,见了热浪更心情不好了。 玉兰被四爷的呵斥声吓得惶恐跪下,不住的求主子爷恕罪。 李曼殊也没想到四爷会突然过来,也跪在地上,不过嘴上却道:“四爷容禀,屋里热是因为这个……” 她一指桌子上的火锅,胤禛才看明白,对玉兰摆摆手,“起来。” 玉兰吓坏了,她起身后双腿都在抖。 “你要吃的?” 李曼殊站起身,一脸的委屈,嘴巴撅起,她满心欢喜的想给四爷吃点花活,哪知道他能发这么大的火气? 看到她这样,胤禛心又软了。 “这天还挺热的,吃锅子难免燥热,撤了吧。” ( ̄︿ ̄) 李曼殊一愣,撤了? 那可不行,我准备了一下午呢,让一个吃了二十八分饱的人想到好吃的,那是多不容易的事。 ヽ(≧□≦)ノ “爷,你听我说…我准备了这个。” 李曼殊把外面都冒着凉气的大翁扳倒,从里面倒了一大碗加冰的酸梅汤,“爷,喝酸梅汤吧……” 胤禛皱皱眉,端着碗灌了一大口,凉爽的让他的火气散了,几口便把剩下的喝下去。 “说说吧。” 李曼殊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爷,锅子是热,但是也是解暑的。” “谬论。” “……就是,出汗就解暑…” 李曼殊见四爷身上穿着去上书房的衣服,也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了。 “爷,先洗洗吧。” “玉兰,你去跟膳房说,让他们把东西拿过来。” 说罢把四爷领到屏风后面伺候他换衣服洗漱。 李曼殊伸手帮四爷解开领口的盘扣。 “让她们来就行,你去歇歇吧。”胤禛轻轻的拨开李曼殊。 他总觉得让李氏做这个事有点委屈她似的,虽然她明明只是个小格格罢了,伺候他也是应当的。 ╮(╯▽╰)╭ 可是胤禛心里就是觉得她不该做。 没拨开。 一低头见李氏仰着脸看他,眼神坚定,似乎在说不。 “没规矩。” “我…我想给你换……” “嗯?” “不…不想让别人看…”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脸红的就像染坊里的红布似的。 胤禛扭过头,尽量让自己别笑出声,可是他抖啊! 原来她是这个想法。 换衣服的时候难免摸摸索索的,被四爷吃了半天冰激凌之后李曼殊腿都软了。 “爷,就穿一件吧。” 李曼殊拿出一个还算清凉的袍子,其实根本就不怪四爷会热,他大夏天都要穿厚三层,因为规制高,所以他的面料更好,也更厚,不热才怪呢。 在他后背李曼殊都看到了好些痱子。 胤禛从小到大都这么穿的,见李曼殊要给他穿一个纯白的睡衣,皱眉道:“这怎么能吃饭?” 吃饭的时候应该规规矩矩的。 李曼殊自然也知道,可是骨子里的现代人让她觉得既然不是在外面吃饭,在家吃饭就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第32章 麻辣火锅(四更完毕) 这时膳房把东西都送来了。 隔着屏风玉兰问道:“格格,您……” 李曼殊打断她的话,“不用你们伺候,都出去吧。” 胤禛也没打断,他想看看这小丫头能折腾出什么。 胤禛穿着薄薄的睡衣倒是真凉快很多。 出了屏风发现在桌子旁又摆了一个小架子,上面足有二三十个盘子,胤禛皱皱眉,奢侈了吧? 他这个皇子比较特别,真心不喜欢浪费,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食材不多,而且那些盘、碗都是放调料的。 “这是?” “爷,咱们今天吃些特色蜀地锅子,辛辣口味重,食材和草原上的涮羊肉也不一样,就当吃个新鲜。” 李曼殊调了一碗蚝油、蒜泥、榨菜末、香油的油碟,在里面多放了不少的香菜。 她也是经过高人指点,四爷喜欢吃香菜。 李曼殊伺候着四爷,下了一片毛肚,心中数了八秒马上捞出来饱蘸油碟,然后期待的看着四爷。 胤禛不知道吃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一大片黑色的,也不以为然。 夹起来一吃之下发现这东西口感脆、嫩、鲜,十分美味! “嗯!不错!” (= ̄w ̄=) 但是锅子还是又辣又烫口,哪怕是刚刚换下薄睡衣也觉得热。 李曼殊给四爷倒一杯酸梅汤,“爷,吃这个锅子就得喝凉的。” “一冷一热,肠胃岂不是遭受不住?” 李曼殊一愣,没有吧,她喝凉啤酒吃火锅的时候也不在少数了,一次都没觉得不舒服。 那四爷这么说,肯定是因为古人医疗条件不行。 她这么做…是不是犯错了?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四爷端起冰凉的酸梅汤就灌下去一大口。 “嗯?怎么有点酒味,爷是无所谓,只是担心你而已。” 李曼殊又夹了几根鸭肠,在最好的火候时候夹出来,味道依旧爽脆,而且和毛肚的口感不一样。 “你也吃。” 胤禛没想到这种辣辣的锅子吃起来味道还挺好,挺让人上瘾的。 “没事,爷,我伺候你。” 最好的食材也必须搭配最好的火候,四爷自己涮?那味道就差远了。 可是她小看了四爷的智慧,虽然人家不懂秒,可是心里会数个甲乙丙丁。 李曼殊心里还默念呢,1001,1002,1003…… 四爷已经涮好了一片毛肚放到她的盘子里。 李曼殊心道不知道是生的还是过火的… 哪知放到嘴里才发现爽脆鲜嫩! 最好的火候。 她惊讶的看着四爷,“爷,好吃!!” (????) 胤禛一笑,“看出你在那嘀嘀咕咕了,这东西不能过火了吧?前门外老钱家的爆肚就这样,你这个虽然不是爆肚,但爷估摸着也就那么回事。” 李曼殊暗暗捂脸,合着人家吃过啊。 用干辣椒面拌的牛肉四爷也吃了不少,虽然有酸梅汤,他也出了不少汗,而且怎么觉得有点上头? “你这个到底是酸梅汤还是酒?” “都有,昨天我们没喝完剩下的那几斤都被我倒进酸梅汤了。” 胤禛:…… 玉泉? 昨天起码剩下四斤吧? 李曼殊见四爷后背都湿了,轻轻的去脱他的衣服。 “嗯?” 胤禛借着酒劲儿,来了兴致,在饭桌周围做什么? 倒也不错。 脱掉上衣后只剩下薄薄的一条亵裤。 李曼殊一笑,“这下凉快了,吃吧。” 胤禛:?? 我衣服都脱了,你告诉我吃饭? ( ′?︵?` ) 胤禛也觉得今天就当是胡闹了,光着身子吃饭,规矩都没了。 哪知这话说出来就被李曼殊顶了,“爷在我这能光着身子吃,到外面自然不能。” “哦?为何?” 李曼殊俏脸一红,心道,死就死吧,这也算是为了争宠了。 “就…不想别人看你。” 四爷哈哈一笑,用筷子点了点李曼殊。 ( ̄▽ ̄)” “你快吃。” 看着李氏吃饭是一种享受,或者说,下饭。 不知不觉被李氏哄的白天的邪火都没了。 晚上,两人在床帐中,也不知道怎么了,晃荡的厉害。 说什么慢点,又说什么出来了的话。 时间一晃到了二十八。 四爷大婚。 第33章 乌拉那拉·简荣 从上次吃火锅之后,四爷仿佛报复性一般,几乎每晚都要回到李曼殊这。 人是感情动物,长时间相处着反倒是让李曼殊觉得,四爷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反而有点可爱。 大婚之日,阿哥所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四阿哥大婚自然是办得极其热闹,虽然在宫里,但是该来的人都来了,白天闹了一天。 宫外的大阿哥也来了,还带了不少的礼物 太子也亲自过来,只不过坐一会就走了 剩下的阿哥们都从早到晚的玩着。 几个小阿哥不能喝酒,但是奶声奶气的祝福让胤禛觉得心里挺舒服。 五阿哥逮到机会喝酒,他一个人单挑三个,大阿哥被喝得被人背出宫的。 o( ̄ヘ ̄) 三阿哥更菜,饭都没吃完就被人抬到一间屋子醒酒了。 (⊙﹏⊙) …… 阿哥所四爷后院最大的一个的院子就是乌拉那拉·简荣的院落。 乌拉那拉·简荣身着大红的嫁衣,头戴凤饰,足下踩着凤绣花纹的彩靴。 她年十六,容貌俏丽,只是眉峰略显凌厉,紧张的扣着拳。 可能因为太过紧张,她腰杆太过笔直了,坐在椅子上一两个时辰都未曾挪动一下,怕是就算现在站起来也腰酸背痛。 跟在乌拉那拉氏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 孙嬷嬷是乌拉那拉氏的奶娘,也是乌拉那拉家给她的嫁妆。 为人也是精明的,被乌拉那拉家派遣过来帮乌拉那拉·简荣掠阵。 孙嬷嬷在乌拉那拉氏的后背轻轻抚摸,让她僵直的肌肉放松些。 “…福晋,站起来走走吧,外面掌灯了,估么着四爷一会儿就过来了。” 原本有些放松的脊背听到这句话又紧了起来。 “嬷嬷…我有点怕……” 因为太久没说话,没喝水,乌拉那拉氏的声音干涩,嘴角甚至都被扯出丝丝血迹。 孙嬷嬷心里长叹,还是个娃娃呢,如今都成了福晋了。 “红梅,把茶水拿来。” 红梅也是跟着进宫伺候的乌拉那拉家人,这也是福晋的待遇,像李曼殊和宋氏,就是带着个小布包从储秀宫来的。 红梅摸了摸茶水还有点烫,“小姐…” 话没说完就被孙嬷嬷一瞪,在红梅的胸口砸了一拳,打得红梅胸口胀痛,“放肆!” 红梅脸色一慌,哀求道:“嬷嬷饶了我吧,我大意了!” 孙嬷嬷哼了一声,“今日不教导你规矩,怕是以后你给主子招祸,你别忘了,宫里的人在咱们乌拉那拉家是怎么教规矩的!滚过去跪着!” 红梅找个没人的地方跪下了,她知道她叫错了。 是福晋,不再是小姐了。 乌拉那拉氏没说话,虽然红梅也跟她一起长起来的,说不上是情同姐妹,但也算感情不错,但她也没想给红梅说话。 孙嬷嬷说的不错。 现在罚红梅是为了她好,在宫里的规矩多,若是真的说错话了,就是给她这个福晋招祸。 内务府的嬷嬷到乌拉那拉家教导规矩这一年多,也让乌拉那拉氏知道宫里的规矩是什么样的,丝毫不敢犯错。 孙嬷嬷拿着手帕沾了些茶水,轻轻的给乌拉那拉·简荣擦嘴角,润湿她干涩的嘴唇。 水渍蹭在嘴边让乌拉那拉氏眉头微微一蹙,孙嬷嬷的指尖也在她眉心点了一下。 乌拉那拉氏赶紧松开眉头。 她干咽了咽,却发现嘴巴里干得没有津液,“有果子干吗?放到水里,我喝一些。” 孙嬷嬷没听乌拉那拉氏的,反而道:“茶水不行,罢了,红梅你起来,找几片薄荷来。” 红梅赶紧起身,找了些薄荷叶。 孙嬷嬷把薄荷叶放到水里,“我知道福晋怕喝多了水不好方便,可是咱们也不能这么渴着吧?喝点薄荷茶,去去颚味。” 福晋抿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太难喝了。 而且水很烫。 单纯的喝点茶水是不错的,清香可口,苦尽甘来,生津止渴。 单纯的喝点薄荷水也挺好,冰凉爽快,加点冰糖,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这两者混合起来的味道就不一样了。 薄荷的凉加上茶的涩,喝在嘴里的滋味那是真是一言难尽! 甚至到胃里的时候让乌拉那拉氏有点恶心。 可是为了去嘴里的颚味再难喝,也得喝! 她尽量不蹙眉,正要喝的时候,门外传话的太监快步走来,“孙嬷嬷吉祥!奴才见前面主子爷似乎忙完了,咱们这边…早点准备着!” 第34章 心态转变 福晋手中的茶碗微微一晃,她险些摔了茶碗。 孙嬷嬷定定神,“长顺,你估摸着主子爷还得多久过来?” 长顺是内务府派来的太监,福晋一进宫就跑来认主了,“嬷嬷,这可不好说,快了的话半刻钟就到了!” “好,你下去吧。” 长顺一走,乌拉那拉·简荣有点着急的吹了吹茶叶,闷了一口。 “嘶!” 烫得她舌尖疼,可是为了去颚味,硬是咽下去了,眼泪在眼圈里含着。 孙嬷嬷心疼的不得了,咬牙道“哟,慢点慢点,不急不急啊!您瞧瞧,都怪老奴,怎么说来着?您是福晋啊,可不是下面伺候的小格格,咱的身份在这呢,您是阿哥的媳妇儿,是这院子的女主人,咱不必这样,您是有身份的。” 孙嬷嬷心疼了,也就把憋在心里一年多的话说出来。 自打宫里的嬷嬷到了乌拉那拉家之后,说是讲规矩,但是孙嬷嬷估计不止这一层意思,恐怕宫里娘娘有话,让调教调教。 那老嬷嬷张嘴闭嘴都是教乌拉那拉氏以夫为天,主子爷为天那套。 孙嬷嬷就挺不爱听的。 这话不对,这是汉人那套,他们满人什么时候以夫为天了? 大年的几大福晋哪个不是威风赫赫的,在草原上可没人让福晋以夫为天。 乌拉那拉·简荣不解的看着孙嬷嬷,“嬷嬷,这话怎么说?” 和宫里的嬷嬷说的不一样。 “老奴长话短说,您不必事事都想着主子爷,在后院您说了算,您才是这个。” 说罢竖起一根大拇指。 “您是福晋,不能指望着阿哥爷的宠爱过日子,阿哥爷宠爱那些格格,那是因为她们身份低,她们得顺着从着阿哥,咱们能舍本逐末的跟下面的格格学?咱们是什么身份?是福晋啊。” 乌拉那拉氏低头不语,这话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因为她从小看到的是乌拉那拉家的情况。 其父乌拉那拉·费扬古,是老满人,有官有爵有产业,可是额娘却从来都是和阿玛那么说话… 和那些姨娘说话不一样。 绝对不一样。 额娘更像是阿玛的帮手。 乌拉那拉·简荣低着头,对啊,她,是福晋。 好一会儿,乌拉那拉氏抬起头,却不蹙眉了,但是眉峰却更凌厉了。 她轻轻的放下热茶,“嬷嬷讲的有礼,我就先回房里了。” 她要等着阿哥爷去敲响门。 乌拉那拉氏知道,阿哥爷不可能不去她的房里,因为她是福晋。 孙嬷嬷看着雷厉风行直接离开的福晋,她一笑,“主子明白就好。” …… 前院。 胤禛的酒喝的很少,很好。 他没记错的话,只有两口半。 苏培盛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这个样子。 还得是五爷厉害啊。 老五一直跟在胤禛身边的,那些宗亲过来灌酒的时候老五像个铁塔似的站在前面,“我替我四哥喝!” 以至于胤禛想喝酒都喝不倒,什么隆科多这那的宗亲过来,老五都能挡得住。 “走吧,到后面去。” 苏培盛苦着脸,“爷,还不行……” (,,?? ??,,) “怎么了?” 苏培盛指着角落一个房间,在指着门口一个可怜巴巴的太监道:“喏,三爷还在里面睡着呢…” (,,?? ??,,) 胤禛一愣,“还没醒?找太医没?” 他心中一沉,可别出事了! “文瑾!你杵在那干嘛?我三哥怎么样了?” 三阿哥身边的太监名字都是文雅的,文瑾是个十六七的太监,别看这样,也是三阿哥身边的大太监! 只是他长相清秀,可没有苏培盛这么震慑人。 第35章 说梦话露馅了 文瑾都要哭了,他也没想到五爷下手这么黑,直接把他们三爷干趴下了,“四爷四爷,我刚去看了,还睡着呢……” 胤禛心说老五哪都好,就是估量不好老三的酒量。 你看这人装的文雅,效仿诗仙李白,但他也就喝完酒打架比李白厉害点,作诗? 算了吧。 (,,???,,) 胤禛推开房门进去了,胤祉一条腿挎着被子,睡在枕头上。 刚才文瑾也没敢叫,谁不知道喝多了的三爷爱惹事? “三哥!” “呼呼~” ( ̄w ̄;) “三哥!” “呼呼~呼呼呼~~” 胤禛一脸黑线,这叫什么事,我这成亲的大事,你跑这睡着了? “算了,让他睡吧,苏培盛,给他拿个被子。” 胤禛刚要走,就听一声委屈的啜泣声传来,“福晋…你别说我了…骂了一个时辰了,你没完了是不…” ( t﹏t) 胤禛:(⊙_⊙)——意外发现! 胤禛眼前一亮,哟?说梦话,还有这好玩的事。 老三老是在他们面前吹嘘三嫂如何如何温柔体贴来着,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啊! 胤禛摆摆手,苏培盛出去了。 文瑾:o(一︿一+)o 不是!四爷!你什么人性? \o( ̄ヘ ̄)? 人家说梦话,你在这听墙根? (≧口≦) 他定在原地不走,胤禛一瞪眼,小声骂道:“滚蛋!” Ψ( ̄? ̄)Ψ 文瑾还是不走! 一副忠仆的模样! 胤禛蹲在地上慢慢往床边挪,趁此机会给苏培盛使个眼色,苏培盛门清儿,抱住文瑾往外拖,“老兄老兄,别杵着了,人家这是两兄弟感情挚厚,走,外面还有一桌酒席都没动过,我看你今天一直伺候三爷了,肯定也饿了,你我一起吃。” 文瑾被拖到门口。 饿,确实饿了。 这一天一直照顾三爷了,饭都没吃上。 可是真不能走啊,他哪里料到四爷的人性是这样的? 苏培盛语重心长道:“文老兄啊,咱们都是当奴才的,我也理解你,但是忠仆不是这么当的,人家俩是什么?亲兄弟,还能闹出别的?再说他们小时候闹的可比现在厉害,走吧,咱们喝两杯。” 文瑾一寻思,确实是这么回事,再加上饿了,便对苏培盛一抱拳,“那就麻烦苏老哥了。” “咣当!” 门关了,胤禛挪到三阿哥床边,小声道:“哟~~都说三福晋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福晋呢~怎么不像你说的呢~” (? ??) “胡说!” (>д<) 睡梦里的三阿哥奋力反驳,“都骗人的,给外人看的,成亲一年多了,天天骂我…天天骂我…” ( t﹏t) 胤禛捂着嘴,脸都憋红了。 ○( ^皿^)っ哈哈! 好嘞,老三,以后你再挤兑我,就别怪弟弟不客气了。 “你就让她那么骂着?~你可是皇子啊~~” (? ??) “皇子?皇子顶个屁用!一开始就没震住她,现在掉链子了,被人抓了把柄…呜呜呜……” ( t﹏t) 胤禛笑得垂地,眼泪都涌出来了。 ○( ^皿^)っ哈哈哈! 果然是那句话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 老三这是真伤心了。 四爷笑够了,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怎么玩心比以前重了? 原来他也干不出这事吧?在人家睡着的时候套人家梦话? 肯定是那傻子传染的。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似乎一天没看到那个傻子了吧?算了,今天就当委屈她了,以后再陪她。 再说了,爷今天大婚,那傻子肯定替爷高兴。 ( ̄ c ̄) “得嘞,你好好睡觉吧,以后我得亲自问问三嫂去,怎么对我三哥这么严苛呢?哎,可怜的三哥。” 说完胤禛往外走,刚要推门,猛的觉得背后有杀气。 (」゜ロ゜)」。。。 扭过头发现一双睡得红红的眼睛盯着自己。 (」゜ロ゜)」。。。 第36章 悲催的三阿哥 胤禛背后冷意涔涔。 那双眼睛的主人委屈、恼火、后悔,“我刚才说什么了?” (⊙﹏⊙;) 胤禛尴尬回头一笑,“哟,三哥…你…你…醒了?” Σ( ° △ °|||) “老四,你别打岔,我说了什么?” ( ̄へ ̄) “嗨,啥也没说,我本来就是叫你起来的,见你睡的香。” “放屁!我明明说……” 老三顿了顿,狠狠的看着胤禛。 “你都听到了是吧?” (╯‵□′)╯ “没有,我真没听到。” “那你要问什么?你问她什么?!” “我…我问她,三哥最近休息好不好,我这不是刚成亲嘛,跟你们请教一下夫妻相处之道。” ┗|`o′|┛ 胤禛第一次觉得被人怀疑的感觉不好,怪不得那个傻子说谎话直接被拆穿了。 “你少来,我肯定是说了什么。” 叹口气,三阿哥继续道:“唉,算了,也不怕你笑话,你哥哥我成亲这一年,可没少遭罪啊。” ( t﹏t) “三哥,” “?” “你等等。” 胤禛搬个马扎过来,在外面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 (●’?’●) “三哥,你继续。” 胤祉:…o(-`д′- ?) 没有同情心啊!畜生啊!亏你还是亲兄弟。 不对!不能骂他畜生,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o(-`д′- ?) 胤祉咬咬牙,反正也决定说了,“你觉得你三嫂人咋样?” “挺好的,温柔贤惠,懂事大方,还对三哥温柔体贴。” “都是表象,你三嫂可厉害啊,这一年多给我管的…可够辛苦的。” “嗯?莫不是三哥还怕她?” 胤祉摇摇头,“你不懂,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关键是一早就没把位置搞清楚,这女人啊,不能小觑了。” 原来胤祉刚成亲那会他老毛病犯了,想着效仿古人,举案齐眉什么的。 可是他没那个本事,也小看了董鄂氏。 前面一个月两人感情迅速升温,以至于胤祉没事就喜欢风花雪月的发个誓什么的。 董鄂氏也不简单,每当胤祉发誓的时候都让他立下字据,签上大名,盖上印章… 一个月! 胤祉写了七十多张字据! (⊙﹏⊙;) 以至于现在他被七十多张字据钳制的整天只能听董鄂氏絮絮叨叨,偏偏他还得捏着鼻子听。 一旦露出什么不悦,董鄂氏就把装订好的字据挑出一张来,大声斥责,“这是爷自己说给我听的!我可没逼着你,上面还有你的大印,爷自己说的,以后若是遇到事了,甭管对错,我说什么的时候爷得听着,别反驳!” 看着明晃晃的大字,胤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能怎么办?自己走的泡,自己疼去! 说到伤心处,胤祉拿出手绢擦擦眼泪,“你三哥不是没法子治她,只是不值当的事,她也没大过错,就是爱吃点小醋,不然我非得……” ( ̄口 ̄)!! 他握了握拳。 胤禛听得却有点觉得好笑,合着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还真别怪三嫂子了。 明明是你自己发的誓。 不过同时也警醒,福晋…看来和格格是不一样的。 哪个格格敢让主子爷立下字据? 恐怕没有一个格格敢这么做。 胤禛扔掉瓜子,站起身恭敬道:“三哥放心,此事你知我知…三嫂也知,绝不传外人之耳。” 胤祉摆摆手,“我倒是放心你的,你嘴最紧,啥都问不出来,也啥都不说,要是老五那个大嘴巴,我就不敢说了,我要是现在告诉的是他,明天全北京的人都得知道我的破事!” “不过,三哥,你说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 “我今天成亲啊,我可不想走你的老路。” 胤祉:Ψ( ̄へ ̄)Ψ 插死你! 第37章 压一压 胤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思片刻,“你信哥哥不?” “信。” “你福晋是哪家的?” “乌拉那拉家,其父费扬古。” “唔…没……” 胤祉想说明听过,不过被他收住了,这不是得罪老四吗? “没…没关系,哪家的都一样,你记住了,你和你福晋刚开的这段时间不妨事就压一压,行不?你听我的,没错。” 胤禛皱皱眉,刚成亲怎么压? 要是去李氏那,他一瞪眼,那边的傻子肯定先跪了,在福晋那他瞪眼,福晋只会冷笑一声给他脸子。 (⊙⊙) 把想法一说老三都惊呆了。 “我说平时看你挺精明的,怎么这会犯傻了?我是那个意思吗?还瞪眼,老四,那是你福晋,这招不灵。” o(一︿一+)o “那你说怎么办?你说的头头是道,还不是写了七十多张字据。” 【( ̄ c ̄)吹口哨~】 老三都要疯了!o(一︿一+)o “你还提!” “我不说,三哥你继续。” “最好是让她觉得咱们爷们儿有底气,不靠她,懂不?后院的事也不靠这个福晋咱们也能抓起来,你就说汉人女子,多好啊,听话,懂事,温柔,以咱们为天……” 胤祉似乎想到了谁,眼睛里冒着星星。 “哟,三哥这是有红颜了?”胤禛想到了太子那天的调侃。 果然胤祉老脸一红,“去去去,你就冷着她一些,让她知道,这院子里,到底谁最大。” “嗯……” 胤禛沉思一会,也慢慢想明白了。 三哥过来人,应该是对的。 “三哥。” “什么事?” “我不留你了,你赶紧走吧。” (o???)? 胤祉:(⊙⊙)??? “你撵我?用完就撵?行啊,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不够义气呢?” “听说你给我三嫂写了字据里有…什么要早点回去?” 这句话有了效果,胤祉仿佛想到什么了一般,惊恐的穿上靴子抱着自己的顶子就往外走(跑),“老四,你好自为之,哥哥该说的都说了啊!” Σ( ° △ °|||)︴ 说罢头也不回的带着文瑾就跑了,文瑾倒是吃饱了,“爷!爷!您慢点,不着急!” 胤禛站在前院,后面小正院灯火辉煌。 福晋…想必在等吧? “主子,咱们去后面吗?” 胤禛摇摇头,本想往书房的方向走,可是方向却不对。 苏培盛汗毛都竖起来了,四爷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大婚之日,这么做不好吧? …… 长顺再次去福晋院子的时候神色有些晦暗。 在门口犹豫半晌,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孙嬷嬷也没看到他,她进了福晋的屋子,福晋腰板依旧挺直,不过此时并不是因为紧张。 孙嬷嬷看着福晋,总觉得现在的福晋还有了福晋该有的气势。 “福晋,主子爷怕是前面有事,一时半会过不来,咱们说说院子里的事吧。” 乌拉那拉氏掸了掸衣袖,淡淡道:“嬷嬷说吧,我也听听嬷嬷的功课做得如何。” 孙嬷嬷觉得心里一阵泛冷,这人变得可真快啊。 “四阿哥的院子里原来有李氏和宋氏两个格格伺候,性子什么的倒是不知,但这宋氏有些心计的。” “嗯。” “不过四爷前番一直宠着李氏,对宋氏偏偏不怎么待见似的,根据老奴询问得知,四爷这一个月以来一直都是休息在李氏那。” “嗯。” “老奴觉着,李氏倒是没什么,似乎是个没心机的,但这宋氏倒是个威胁,待咱们把院子整合了,奴才好好的教教她们规矩,若是听话的也就罢了,不听话老奴也有办法整治。” “嗯。” 福晋淡淡的看着孙嬷嬷,“还有么?” 第38章 福晋的底气 还有? 还有什么? 孙嬷嬷卡在当中。 不知该说什么了,福晋想知道的不过也就是这些吧?还有什么? “嬷嬷说错了。” “啊?” 孙嬷嬷不解的看着长着稚嫩小脸的福晋,却发现自己带大的孩子,怎么有点摸不透的感觉。 “嬷嬷为何觉得宋氏有威胁?” 孙嬷嬷不知道福晋这么问的意思,但是人家这么说肯定是有后话,“老奴觉着…宋氏能管着后院,定然是得了信任,四爷放下权力,是信任此人,给权才是亲近之人,反倒是李氏,只不过得了宠爱罢了,又没有实权,据说除了她那小院里的人,其他的奴才都见到李格格都不怎么行礼。” 思忖了片刻,孙嬷嬷耷拉着三角眼,“再者说,这李氏……心眼似乎不全似的。” 她是瞧不起这样的女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心眼呢?这不就是跟先天有什么缺陷似的? 乌拉那拉·简荣冷笑一声,“我看未必。” “哦?福晋有何意?” “怕是这个李氏心眼不是缺,而是比别人多了几个心眼,只不过她更能装成傻子样,反而入了四爷的眼。 “至于宋氏…不太好说,你都能查到此人略有心机,想必也就是个略有心机,但你有一点说对了,宋氏管着后院是得了四爷的信任,宠爱李氏怕是四爷有深意的。” “福晋,是什么深意?” 福晋在桌子上拿出毛笔,写下两个笔锋凌厉的俏字——‘平衡’。 平衡。 权力给宋氏,为信。 宠爱给李氏,为宠。 一宠一信,此乃四爷高明的地方。 乌拉那拉氏对四爷的这手颇为敬佩,甚至充满了期待,也想试试这位爷的手段,有手段没错,反而激起了乌拉那拉氏的好胜心。 “那我们?” 福晋摇摇头,“我怎么做就要看四爷的态度了。 “嬷嬷,你且记得,我们初入宫,凡事谨慎没错,但是也不能弱了乌拉那拉家的名声。” 最后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也是福晋乌拉那拉氏的底气。 孙嬷嬷缓缓点头,她似乎明白了,也似乎不太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亥时都快过去了。 孙嬷嬷亲眼看到福晋的改变。 从最开始等待四爷的惶恐,到后面回到卧房的坚定。 到现在…怨气。 长顺在门外轻轻的叩门,“主子。” 孙嬷嬷打开门,长顺脸色也不是那么特别自然,“奴才瞧着苏培盛去了李氏格格的院子。” 他不敢直接说暗暗查看四爷行踪,被发现可罪过不小,但是看苏培盛总没错吧? 长顺是宫里教导出来的, 规矩比谁都懂。 一句话让福晋的脸色变得惨白。 大婚之日,四爷真的就没过来。 一点面子都没给她这个福晋。 乌拉那拉氏也是个有脾气的,摆了摆手,“长顺,你下去吧。” 长顺胆战心惊的退下了。 “福晋…这兴许是主子爷有事,说不定一会就来了。”孙嬷嬷也有点摸不透了,这位主子爷到底什么意思? “红梅,伺候我洗漱。” 孙嬷嬷忙道:“福晋,咱们不等了?” “不等了。”谁还没个脾气。 乌拉那拉氏洗漱后躺在床上,绵绵瓜瓞的帐花让她陷入沉思。 我是你的福晋,我不信你不过来。 第39章 大婚之日陪着 李曼殊的小院。 玉兰都傻住了。 苏培盛一嗓子‘四爷到’差点把她的魂儿给吓出来。 (⊙﹏⊙) 谁能想到四爷大婚当天还能过来? 玉兰怕是怕在里面那位现在状态不怎么好。 (⊙﹏⊙) 玉兰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也知道理亏,没敢吱声。 这段时间他没少得李格格的好处,好东西吃了不少。 有什么事也会暗暗透一两分,可是这次真不怪他,四爷太天马行空了。 苏培盛这个狗东西都没等她通禀, 玉兰心里着急的厉害。 里面那位… 胤禛看到了他一生难忘的一幕。 他心尖的宝贝因为这个坐姿被嘲讽了半辈子。 李曼殊坐在炕上,坐姿很豪放,一条腿盘起,一条弯着,右手搭在腿上,手里拿着筷子,炕桌上是一壶三斤装的烧酒,一碟油炸花生。 李曼殊出神的看着窗外,思绪却飘到了远方。 她大概就是这个命了。 穿越到古代,才子佳人的故事没遇到,反而是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惶恐入宫,然后在储秀宫胆战心惊的待了一年多,再后来不安的被人带到阿哥所。 而后每日带着惶恐等待四爷。 好不容易觉得她似乎…应该…大概…好像受宠了。 如今四爷大婚。 她的小妾身份也落实了。 认了,这是没办法的,谁让她穿的是封建社会呢? 夹了一颗炸得酥脆的花生米,她今天甚至都没身份出去吃席。 她很久没吃席了…听说挺热闹的! 好想吃席。 是想吃席,还是想见他? 李曼殊自己也搞不懂。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虽然二斤八两五十几度的烧刀子喝下去了,但她没醉,微醺。 微醺才能表达情感。 胤禛听到这首情意绵绵的诗句,竟然觉得心口微微一酸。 他轻轻咳了一声,“这不是油炸花生米吗?又不是红豆。” 李曼殊被四爷的声音吓一跳,回过头便看到了换了常服过来的四爷。 从迷离到眼前一亮。 胤禛一辈子也忘不掉那种突然能发光的眼睛。 那是期待过后满足的眼神。 “爷…” 叫了一句,李曼殊摇摇头,完了完了,酒量不行了,不到三斤酒居然多了,这是出现幻觉了? 试试? 试试吧! 在四爷震惊的目光里,李曼殊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嘶…” “哼!” 她疼的闷哼一声。 疼得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那你早说啊! 杵在门口突然来这么一句干啥啊? 害得她差点把大腿掐紫了。 “爷!我…恕罪…知错…不该…” 李曼殊又疼又怕的语无伦次跪下请罪。 这叫什么德行? 头发也没梳,扎着马尾,穿着个扣子都没扣全的宫装,首饰都没有。 更像村里的傻姑。 不说在皇阿哥面前失仪吧,就说刚才那首诗就颇有怨念,她一个妾氏格格的身份敢对皇子有怨念? 这种事往小了说都是不知礼数,往大了怨念皇子藐视皇权,四爷一句话都能要了她的小命! 李曼殊惶恐的跪下… 嗯?我怎么跪下去都跟四爷一边高? 四爷,你怎么变小了? 胤禛也是有点无奈,没见过谁在炕上跪下请罪的, 李曼殊也发现了自己跪在什么地方,惶恐的往地上走,刚下地就被四爷扶住,“免了。” “奴才有罪…” “奴才…” “奴才不该……” 她仿佛闹别扭似的,使劲儿往下走。 胤禛有些诧异,怎么回事?不听话了? 第40章 我开心……个球 李曼殊被胤禛一条手臂扶住,索性也挣不过四爷,就伏在他的手臂上。 胤禛一愣,随后觉得李曼殊微微的颤抖,手臂上也潮乎乎的。 怎么了?哭了? 他想扳起李曼殊的脸瞧瞧,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 没抬动…… 咦?这小脑袋还挺有力气的嘛! 胤禛没敢使劲,不然以他多年习武的力气。 再使劲儿怕把她的小脑袋扭下去。 胤禛摇摇头,娇气。 他轻轻的在李曼殊后背拍了拍,唔,有肉了,这段时间养的不错。 “起来吧。” 手臂的头左右蹭了蹭。 “你都把眼泪和鼻涕蹭到我袖子上了。” 李曼殊:(,,???,,) 明显感觉面前的小孩身体僵硬一下,胤禛一笑,这招灵。 突然他一弯腰把李曼殊横抱起来,李曼殊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一跳,赶紧搂住四爷的脖子。 两双眼睛对视着。 一双眼睛里是调侃、心疼,另一双眼睛里是惊慌、委屈。 李曼殊紧紧的搂着四爷的脖子。 “爷…” 胤禛摇摇头,“出去。” 苏培盛和玉兰两人二话没说就把门带上了。 直到出了门两人都没缓过神,他们是怎么了? 苏培盛心道自己明明是个下面缺了的太监,怎么还觉得刚才的场面还…还挺羡慕的? 玉兰则心里怦怦跳。 主子爷…对格格,真好。 屋内。 一刻钟…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原本的情绪也都消失了,就那么对视,平静。 “爷,放我下来吧…” “没事。” “我怕你坚持不住,再把我扔地上摔了我。” “……” 胤禛:你倒是精明o( ̄ヘ ̄o#) 【来自四爷的怨念+1】 “看不起爷了不是?” 李曼殊一想也对,四爷常年练武…体力确实很好。 她承受不住慢慢的‘爱?爱’意,但,承受不住也要承受。 胤禛把她轻轻的放在榻上,就像放置绝世珍宝,轻手轻脚的。 “爷今天成亲,你高兴吗?” 李曼殊:??? ((`???′))~ 老胤,你情商呢? 你成亲我高兴个屁啊,你又不是娶我! “高兴,替爷高兴,爷成亲了,真好!” 格格也长了成年人的嘴。 李曼殊低着头不敢看四爷。 胤禛觉得好笑,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这次李曼殊没有跟四爷反着来。 抬头便看到他漆黑如墨的双眸,“真的?” 李曼殊咬了咬嘴唇,“真的。” 胤禛摇头失笑,“你知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有个特点吗?” “什么特点?” “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松开?衣服都被你拧成麻花了。” 李曼殊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衣服的下摆都被攥出个球。 “爷再问你,今天开心吗?” 李曼殊:……("▔□▔) (人)家已经很 (艰)难了,就 (不)要 (拆)穿了嘛。 李曼殊深吸一口气,突然抱住四爷的手臂,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不开心!” “吭哧!”一大口。 “嘶!” 胤禛倒吸一口凉气。 他都不敢动用真气,不然李曼殊的一口牙都能崩掉。 “呜呜~” 被咬的没怎么样,咬人的开始哭了。 “爷,我不开心。” 这句话说出来,委屈也出来了,也发泄出来了。 胤禛等的就是这句话,“傻姑娘,跟爷还要瞒着?爷要的就是你大胆的说,不许把事藏在心里。” 他一把将李曼殊抱起来,李曼殊还没反应来的时候,四爷的大手已经顺着后面的衣角摸了进去。 李曼殊只觉自己的身材,麻酥酥的,滚滚烫的… 四爷大婚之日,不安分。 不安分…… 不应该去福晋那里不安分么…… 四爷… 李曼殊水雾的大眼睛看着胤禛,似乎会说话一般, 你坏, 你害苦我了。 李曼殊知道这一晚过后,福晋必然恨死她了。 可是不知道四爷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绝对当了一次工具。 胤鸭子,你今晚要是不伺候好,你都对不起我给你当一次工具人! 第41章 骂人 衣服不知不觉消失了,胤禛搂着李曼殊,只觉得肤如凝脂,却不似玉质冷硬,反而柔弱无骨。 反正上半夜胤禛真就当了新郎,李曼殊的后背都被他搓红了。 白天她咬他一口,出了一个牙印。 四爷果然是君子,有仇当场就报了。 李曼殊的肩膀上也被他咬出来个数个印记。 “乖孩子…” 也不知道四爷脑子里想的是哪一出,反正是又宠又怜,又爱。 李曼殊的脑子也转不过来,真想叫爸爸了。 不过没吐出来,最后只是哼了一声,“相公~” 就像打火机遇到了炸药桶,彻底把四爷给点燃了。 狂风骤雨,雨点拍打。 噼里啪啦的,李曼殊被雨点打懵了。 求饶都成了魅音。 骨头? 她不要骨头了,化成水吧。 行了,胤鸭子,你服务不错,停了吧…再来我可支付不起了。 转天醒来李曼殊都能感觉到阳光刺眼了,显然不早了,她忍着酸疼起身,“几点了?” 想着玉兰肯定又要说申时已过(八点多了)。 哪知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快九点了。” 李曼殊一愣,又穿了? 还是现代? 不对! 屋里环境没变,说话的是谁? 四爷! 胤禛打了个哈欠,“你居然用西洋计时法,也是难得。” 李曼殊的脑子还没太清醒,“爷,你怎么没去上书房?饿了么?要不要叫早膳?” 胤禛掀开被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全身都是腱子肉,只是一丝不挂。 “不去,这三天不去,爷成亲还去什么上书房。” 成亲? 李曼殊的脑子一下清醒了。 她慌忙的穿好衣服,可是一动,发觉才发现大腿根酸疼无比,晚又被他弄狠了。 肿了。 腰疼。 “怎么了?” 李曼殊脸一红,“没,没事。” 胤禛抢过去一看,他轻轻的碰了一下,就算这样李曼殊也疼的厉害。 “乖孩子,是爷不对,昨晚放肆了。” 练武之人的体能有多好?起码李曼殊不记得前世有哪个男同学能飞檐走壁的,听说这群阿哥们功夫都好的厉害。 胤禛随手在床边摸出一个淡绿色的盒子,是紫玉芦荟膏。 他轻轻的给李曼殊涂抹,不时的还轻轻吹一下,吓得李曼殊夹了腿。 “不行!爷,我真的要起来,要去拜见福晋的…” 胤禛摇摇头,“不用,明天去吧。” 四爷的话起码比福晋好用吧? 李曼殊犹豫了一下,“好。” 突然脑海传来三道信息, 【来自宋氏的怨念+3】 【来自乌拉那拉氏的怨念+5】 【来自孙嬷嬷的怨念+18】 18!! 李曼殊心道这个孙嬷嬷是谁? 为什么对她这么大的怨念?她怎么不记得认识这个嬷嬷? 在李曼殊利落的穿好衣服之后她伺候四爷穿好衣服,然后才让玉兰她们进来伺候,洗漱过后早膳端来,胤禛摇摇头,“你先用吧,我还有事。” 说罢带着苏培盛走了。 李曼殊皱皱眉,不吃了? …… 后院。 宋氏刚从福晋的院子出来就迎上了来此的四爷,她赶紧福身,“爷~万福~” 胤禛看了宋氏一眼,眉头紧锁,宋氏态度很好,没有一丝丝想跟四爷亲近的意思。 “谁让你来的?” 一句话把宋氏问得脸都白了,“福晋入宫,奴才理应来此请安……” 胤禛低喝一声,“谁教的你规矩?!” 宋氏本就福身,听到这句话吓得直接跪下了,“主子爷恕罪…奴才…” 不等她说完,胤禛淡淡道:“苏培盛,让海嬷嬷去宋氏院子教她规矩。” “嗻。” 宋氏脸色一变,海嬷嬷是什么人?那可是前院的大嬷嬷,也是四爷的近人,资历老,权力大,最主要的,不好哄。 福晋站在客厅亲眼目睹了四爷教训宋氏,她眉头紧锁,这叫什么事?怎么能进院子就骂人? 第42章 母子为难(三章合一) 四爷这是骂宋氏么?是骂她! 可是是不是因为宋氏过来的原因? 福晋觉得一个格格没胆子在福晋刚进宫就来算你福晋吧? 孙嬷嬷轻轻的在福晋腰上碰了一下,小声道:“福晋,快去迎迎。” 乌拉那拉氏不乐意过去,昨晚他都不来,这会还过去迎他? 但是还是走过去,不等她福身,胤禛便拉住她的手,“福晋辛苦了,昨夜爷喝得有酒了,福晋勿怪。” 声音说不上温柔,可是没让她施礼, 福晋原本还有些怨言,此时竟然也说不出什么了,脸蛋一红,“不辛苦,爷用过膳了么?” “未曾用膳。” 福晋一笑,“我也没用呢。” 苏培盛撇撇嘴暗道,是挺没用的。 ? ??? 大婚当天被扔下,真够没用。 孙嬷嬷等人到前面都磕头,这是认主子,四爷也挺给面子的,都叫起了,孙嬷嬷赶紧让长顺吩咐膳房,送吃的! 小安子见孙嬷嬷来了,赶紧搭着小脸,“嬷嬷可是主子有吩咐?” 福晋那边可就得称为主子了。 孙嬷嬷也知道小安子是膳房的人,客气一笑,“小哥,四爷和四福晋要用膳。” 小安子赶紧道:“得嘞,都准备着呢,马上给主子们送过去。” “且慢!” 小安子停下脚步,“嬷嬷还有什么吩咐?” 孙嬷嬷笑道:“小哥,这是主子赏赐的。” 她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小安子,小安子掂量一下,好家伙,足有十两。 “劳烦,我想求见一下膳房总管。” 孙嬷嬷虽然是四福晋身边的人,可是要说身份还真不算高,福晋现在也没个位份,说好听的是四福晋,可是没爵位啊,只不过仗着皇子的身份,都叫一声四福晋。 小安子点点头,“嬷嬷稍后!” 顿了顿,“非是不让嬷嬷进,只是膳房重地,规矩甚多。” 孙嬷嬷赶紧道:“都懂,都懂。” 虽然孙嬷嬷是宫外的人,可是宫里的规矩也门儿清,不说教导嬷嬷在乌拉那拉家待了一年多,单是孙嬷嬷这种人老成精的,也不敢轻易给自己找麻烦。 没多久齐寿山来了,看到孙嬷嬷一笑,“这位是?” 小安子赶紧介绍,“师父,这是四福晋跟前儿的孙嬷嬷。” “哟!嬷嬷有礼了!”齐寿山利落的打个千。 孙嬷嬷退到一旁,“齐总管客气了。” 说罢拿出一个荷包,“四福晋初入宫,劳烦总管用心伺候,这是福晋的赏赐。” 齐寿山伸出双手接过,“奴才谢过四福晋,不过伺候主子的事自当尽心,嬷嬷不必担心。” “齐总管,四爷和四福晋叫膳了。” “都准备着呢,马上就送去。” “不,我的意思是四爷平日有什么爱吃的,不如添个一两道。” 齐寿山马上明白孙嬷嬷的意思了,不过这个活他可不敢接。 他脸色平静,“四爷不贪口腹,无甚么喜好。” 孙嬷嬷脸色微微一变,尴尬笑道:“倒是我乱说的,乱说的,齐总管看着上吧,您伺候阿哥们多年,想必得心应手。” 孙嬷嬷一走,小安子愣了半天,“师父,她什么意思?” 齐寿山在他后脖颈子狠狠拧了一下,疼的小安子倒吸凉气,“你管她什么意思!还不快去带人送膳!” 小安子得了命令便走了,只不过心里还是不爽。 齐寿山心里暗暗冷笑,这老嬷嬷倒是不懂规矩,还敢借他手拍四爷马屁? 莫说那位四爷性子冷淡,但说谁敢把皇子的喜好说出来? 再说了,一个荷包就想办这么大的事? 齐寿山把里面的一锭金子拿出来,掂量一下,“二十两?呵。” 荷包随手就扔在灶膛里烧了。 金子有用,其他的没用。 福晋院。 虽然是早膳吃的晚了点,但依旧是热腾腾的, 还是挺丰盛的,八爹凉菜,四荤四素,五种粥点,面点六种。 摆满了一大桌子。 看到一大桌子东西胤禛食欲都没了。 这不是吃饭,这是赏饭。 福晋仪态端庄,她早上起的很早,在家一年多也形成习惯了,不到三点钟教导嬷嬷就会把她喊起来,“宫里的阿哥爷这点都起了,寅时便要去上书房了。” 胤禛看着福晋小口小口的喝着粥,“可是不合口味?让他们换?” “不用,爷,挺好的。” 胤禛堵着气,好?好你吃的这么不香? 吃了四个龙眼小包子胤禛就撂下筷子,乌拉那拉氏紧跟着也放下筷子。 “你吃饱了?你不用管我的,没吃饱继续。” 胤禛诧异的看着福晋,她到底吃饱没? “不了,能陪爷吃饭就容易饱。” 胤禛:? ??? 看我吃不下饭?我长的那么恶心? 胤禛沉吟片刻,“福晋,今日要到娘娘那请安的。” 乌拉那拉氏点头道:“妾身一直等着阿哥爷的。” 胤禛点点头,是他起晚了,福晋勤快。 可是明明是这么回事,胤禛也觉得不舒服,三哥说什么来着,汉人的女子好,以夫为天。 那傻子明明也能早起,却能陪着他睡那么晚。 真好。 “福晋准备一下吧。” 乌拉那拉氏站起身,“无需准备,妾身现在就可以去。” 胤禛:??? 他总觉得乌拉那拉氏太爱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如此便一起吧。” 二人到了永和宫,永和宫以往还挺热闹的,小嫔妃会过来找德妃说话,哄着德妃高兴了,能得一两样赏赐。 但是今天小嫔妃们知趣的都没过来,四阿哥昨日大婚,今日肯定过来给德妃娘娘请安,她们来就是找骂的。 德妃没穿常服,也穿着一套不错的宫装,还打扮了一下。 云姑姑在一旁伺候着。 旁边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望着点心流口水。 他咽了咽唾沫,“娘娘,我能闻一闻吗?” 德妃脸色不变,“不能。” 云姑姑噗嗤一笑,“十四阿哥乖,等一会儿就能吃了,再说刚才你不是都闻了一下吗?” 德妃哼了一声,“闻?我怕这一盘都被他闻进去。” 就在这时宫里的太监来报,“娘娘,四爷携四福晋前来请安。” 云姑姑凑趣道:“娘娘,瞧,儿子、媳妇来看您了。” 德妃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胤禛带着乌拉那拉氏进门请安,“儿子(儿臣)给额娘请安。” 德妃一笑,“快起来吧,来,过来,让我瞧瞧。” 德妃带着花色复杂艳丽的护甲指套,招手让乌拉那拉氏过来。 乌拉那拉氏紧张的说不出话,这便是德妃娘娘? 早就听得宫里娘娘的大名,可是今日一见…… 娘娘还挺温柔的。 十四阿哥咽口唾沫,“给四哥四嫂请安!” 说完便对德妃道:“娘娘!能吃了么?” 德妃瞪他一眼,胤禛一笑,“想吃什么?跟四哥说。” 十四阿哥指着桌子上的几盘点心,“都想吃。” 胤禛拿过来一块点心,却没给十四阿哥,反而对德妃道:“娘娘,能给他吃吗?” 多懂事啊。 给弟弟吃东西还得问一下额娘。 这么懂事的四爷却让德妃心里酸酸的,你们是亲兄弟啊! 可是她表情却没丝毫变化,依旧带着一丝笑意,“你若是想给他吃便给他吧。” 胤禛也是微笑着,“还得娘娘同意了才行。” 十四阿哥:o(╥﹏╥)o 没完了是不? 到底给不给? 说个痛快话! “吃吧。” 一块椒盐酥饼这才进了十四阿哥的嘴巴。 前几天德妃去了翊坤宫,看到老五和老九的热乎劲儿,她也一阵的羡慕,可是到她这怎么就这样了呢? 德妃不在胡思乱想,拉着乌拉那拉氏的手,上下打量一眼,“是个有福的。” 云姑姑也笑了。 还是她们主子会说话。 乌拉那拉氏脸一红低下头。 “在家读了什么书?” “《女德》、《女训》、《女诫》。” 德妃满意点点头,“是好孩子。” 旁边的胤禛虽然在跟十四说话,但是注意力却在德妃身上。 读什么书? 这个好。 他似乎想到什么了。 德妃又问了问乌拉那拉家的事便不再说什么了。 “我这有几件年轻时候的首饰,如今却是戴着不合适了,就给你了。” 方姑姑端来一个托盘,上面共计八样首饰! 皆是精美无比的,而且看着几样金饰品样式似乎也是最近炸过。 乌拉那拉氏赶紧道:“多谢娘娘~” “一家人客气什么。” “儿臣一定用心伺候四爷。” 胤禛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突然发现一对洁白如玉的玉石耳坠。 这东西还真是娘娘年轻时候的东西! 但是…… 胤禛没说话,神色也不怎么好。 站起身道:“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儿子走了!” 说完都没管乌拉那拉氏,直接往外走。 乌拉那拉氏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着急的眼眶都红了。 德妃叹口气,“这有两本经书也给你,平日看看也好。” 说完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两本经书递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如释重负,“儿臣听娘娘的,儿臣这就回去研读。” 说完也跑了。 云姑姑叹口气,“娘娘,何必呢?” “他肯定得去。” 不如先发火,省得再生气。 胤禛一口气回到阿哥所,脸色铁青的回到福晋的院子。 乌拉那拉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神色不好四爷,她心里也有火气,哪有把人扔在永和宫不管的道理?! “爷未免走的太快了!妾身都跟不上!” 她心里带着火气,语气也重了不少。 第43章 心疼 胤禛本就有火气,闻听此言更是觉得心头被浇了热油,“福晋可是不愿与我去?!” 挺大的声音把苏培盛吓得一哆嗦,背后冒出一层白毛汗,四爷那么阴…稳重的人,平时不会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啊。 乌拉那拉氏也不知道四爷到底发哪门子疯,这事有愿意去不愿去的道理? 莫说是皇家,就算是普通老百姓儿媳妇也得见婆婆吧? 她愿意不愿意能怎样? 良久,乌拉那拉氏都没说话,胤禛点头,“行,福晋既然累了就回去吧!” 说罢胤禛抬脚就往后院走。 三哥说的对! 福晋是不一样的! 她敢这么跟爷说话! 乌拉那拉氏看着四爷的背影,那个方向……是李氏的院子。 眼中闪过一丝凄苦,四爷一点面子都没给她这个福晋留。 乌拉那拉氏银牙暗咬,“回屋!” 孙嬷嬷没跟着去永和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在阿哥所门口先是看到四爷怒气冲冲回来,紧接着福晋满脸怨言的回来。 然后两人说话声音还挺大的。 她有些心里没底,“主子,到底怎么回事?” 福晋脾气没散,呵斥一声,“问什么问!就知道问,你问我,我去问哪个?!” 孙嬷嬷吓的脸色一白,也不敢再说了。 回到屋里红梅添了一碗梅子茶,福晋喝了一口,才把刚才四爷怎么把她扔在永和宫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嬷嬷沉思良久,突然她一拍大腿,“哎呀!我的福晋啊,你说错话了!” …… 李曼殊午膳还没用呢,就听玉兰快步跑进来,神色慌张,“格格!” “怎…怎么了?” 她偷偷去膳房点菜的事东窗事发了? 李曼殊脸色一白,完了,会不会被惩罚掌嘴? 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顶多算个不懂规矩,嘴馋,又不是大错。 “我的好格格,听说四爷发了好大的火,在阿哥所门口和福晋吵架呢!” 李曼殊脑子转的慢,听说四爷发火第一反应就是祈祷四爷别来!千万别来! 她不想在四爷发火的时候触怒到他。 一想到,一丈红,井里扔,花园埋,没人抬。。。 李曼殊的腿都软了。 可是听到后面又疑惑了。 福晋跟四爷吵架?为什么? 难道两人那啥…不和谐? 不对啊,昨晚不是在这休息的吗? 白日宣淫了?不能吧,虽然李曼殊不算了解四爷,但是也清楚这位主子不太可能白日… 同时李曼殊敬佩福晋,果然是福晋,敢跟四爷吵架! 借给李曼殊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跟四爷说一句重话,这位直接吵架。 底气都不一样。 “不知道什么, 反正…反正……”玉兰看向外面,想法和李曼殊一毛一样! 四爷别来啊。 你可千万别来。 底下人也怕,因为奴才的命更不值钱。 李曼殊看了一眼外面,“你…你去把门锁上,就说我出去了…” “啊?去哪?” 李曼殊:(,,???,,) …说我开车出去了,去布达拉宫… 让他回去吧,我下个月才回来呢。 李曼殊知道她脑子又瓦特了,在屋里看了半天,发现连个藏人的衣柜都没有。 房梁上?看了看高四五米的房梁,李曼殊放弃了这个想法,她爬不上去。 李曼殊小声祈祷:“别来别来别来……” “玉兰,怎么办啊?” 玉兰一听,哦格格和她一样,也不盼望四爷来,看来格格还不算太傻。 “格格,四爷未必能过来吧?奴才想一定不能来的,奴才的嘴小时候在城外锦林寺开过光…” (⊙﹏⊙) “对对对!你的嘴开过光,肯定灵的!” “四爷到!” 李曼殊:(,,???,,) “谁给你开的光?找他算账去!” 李曼殊发现四爷进门时脸色很不好,是那种惨白到发青。 那一瞬间李曼殊突然不怕了。 (╬ ̄皿 ̄) 怎么气成这样? 甚至更多的是心疼。 p(′⌒`?q) 福晋到底和四爷说了什么? 把傲娇的四四气成这样? 第44章 差辈了 四爷进屋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坐在床榻上,手拄着炕,看顶棚。 李曼殊摆了摆手,苏培盛如释重负,嗖的一下跑出去了。 玉兰还算讲义气,站着没动,但是腿也打颤。 “玉兰,出去吧。” 李曼殊蹲在地上,把手搭在四爷的手腕。 脉搏的速度都要爆表了。 李曼殊又是担心又是心疼。 (︶︹︺) 她轻轻的在四爷胸口抚摸,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爷的心率降下一些,李曼殊松口气,“爷,你怎么不乖?” ( ′?︵?` ) 胤禛一愣,他脑子里刚才杂乱无比,想着的都是德妃的行为。 额娘!太狠了。 他那时候那么小,自己的命运能选择么?为什么凡事都怪在他头上? 那个耳坠是他十二岁时得自皇贵妃之手。 胤禛很小的时候就被抚育在皇贵妃宫中,德妃生下他的时候身份太低,再加上满人那时候宫里的规矩是亲额娘不许养自己的孩子。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让年幼的胤禛不懂。 但是他也确实得到了佟佳氏皇贵妃的实惠,住的好,吃的好,见皇上的面比别人多。 冲这一点,胤禛感谢皇贵妃。 可是德妃一直对皇贵妃心中有怨,这是胤禛近两年发现的。 刚才德妃娘娘给福晋的白玉耳坠…… 那是皇贵妃给他的,可是皇贵妃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女人的东西? 胤禛那时并不懂,但是在六七岁的时候就被被皇贵妃娘娘告知亲生额娘是谁。 他偷偷的去看过德妃…很多次。 但只要被发现就会被呵斥走。 直到…德嫔成了德妃,而他也长大了,已经不再好奇,不再盼望,不再偷偷去永和宫了。 胸口一阵软软的抚触感让胤禛回到现实,他看向那只手的眼睛。 四目相接。 ‘心疼’ ‘担忧’ ‘执拗’ 这是胤禛人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委屈复杂的眼神。 这一刻他的心也随之一颤。 “呼!” 李曼殊一把被四爷拉起来,他见不得李曼殊如此低微的安慰自己、疼自己。 身份?不就是身份么。 “爷…” 李曼殊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几近颤抖。 “爷知道你的意思,你愿意跟我去吗?” “愿意。” 心里加了一句,不管去哪。 ( ̄e ̄) “换衣服,跟我去承乾宫。” 李曼殊:…… 我后悔了。 说错了,并不愿意! 承乾宫是什么地方?李曼殊在宫里也住了一年多,怎么会不知道呢? 承乾宫啊!皇贵妃之所。 她是什么身份?说好听了是皇子的格格,说不好听的,就是伺候人的!比宫女也没强什么。 去拜见皇贵妃?她没那个资格。 “爷!爷!”一紧张,李曼殊的嘴就瓢了。 胤禛淡淡道:“差辈了。” 李曼殊:(,,???,,) 差不多得了呗,妖怪,还我爷爷~ “爷,你…你就别让我去了呗……” 她低着头委屈巴巴的求着四爷。 “你刚才不是说愿意么?” “爷,非是我不愿,只是我身份太低,就算你带我过去,若是皇贵妃怪起怎么办?我这等身份去拜见皇贵妃,是大不敬啊!” 胤禛眉梢微微一挑,“然后呢?” 第45章 值钱 “大不敬…你看,骂你两句倒不算什么……” 胤禛:(??_??) ?不算什么? “万一皇贵妃娘娘一生气,赏赐我个一丈红,两丈红什么的,我…怎么办啊?” 胤禛听得都糊涂,她说话怎么语无伦次的,难道脑子真的不好吗? (? ??) 可是储秀宫没发现? (? ??) 怎么混进来的? (? ??) 他认真的看着李曼殊,“什么是一丈红?” “啊?” 李曼殊见四爷说不知道,她也愣了,而且他的眼神很讨厌。 像…看傻子。 “就是责罚嘛,就噼里啪啦的打,打的流血流出一丈多……” 难道没有? 《嬛嬛转》里杜撰的? (●’?’●) 李曼殊有点傻眼。 李曼殊说完,胤禛奇怪的看着她,“一丈多的血?你见过杀人么?” “没…” “流不了那么多的血,一米多就流死了,你又不是大象,哪来的一丈多的血,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 ̄▽ ̄~) 李曼殊:(?w?) “戏……戏文。” “以后少看戏。” 胤禛抱着胳膊看着她,似乎是在说,我在等你换衣服。 李曼殊看这个架势她不去是不行了,一咬牙,死就死吧! 舍命陪君子了。 “玉兰!给我换衣服!挑好的!” 一个格格的衣服,就算材质才好,样式也在那摆着,总不能绣着团蟒吧?再说李曼殊也没有蟒纹礼服。 但是玉兰还是挺有眼光的,给李曼殊挑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耳坠也是极为精致的,身上的饰品可以说是李曼殊所有的家底了! 胤禛看完之后摇摇头,“朴素了些。” 朴素你个头! 就算这样李曼殊都觉得头发坠着疼,开什么玩笑,头上的旗头加发饰,足有一二斤了。 “苏培盛,去前面儿找海嬷嬷,就说找些华丽的饰品。” “嗻!” 前院海嬷嬷一直听着这边的信儿呢,刚才阿哥和福晋吵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要有事,心说指不定今天谁倒霉呢。 这时突见苏培盛过来,海嬷嬷眉梢一挑,“猴崽子,要金疮药么?” 苏培盛对海嬷嬷又敬又怕又嫉妒! 主子爷的库房钥匙都在这老娘们儿手里呢,权力大的很。 可是偏偏人家身份高,四爷的奶娘,皇贵妃指派的近人,深得四爷信任不说,手段还多,谱摆的也大。 “嬷嬷,您猜?” 海嬷嬷一笑,“哦?不是?那是…赏赐什么好东西?” 苏培盛心说这老家伙,真是成精了。 “得嘞,您说对了!四爷说让您度量着,挑一些…华丽且贵重的饰品给李格格,小的听着意思好像是四爷要带李格格出去。” 海嬷嬷盘算片刻,“明白了。” 乙字号库里挑了一串宝石串成的项链,前面是扇形的组合,排成网状,这些宝石在阳光下光辉夺目,异彩纷纷,可偏偏没有一颗是宫里特供的。 除此之外选了一套关外风格的金头饰,一整套的。 头饰打造的十分精美,组合起来是一个鸟类异兽,但绝对不是青鸾或者凤凰。 手镯是金镶玉,耳坠金镶玉。 反正看着华丽的,但是又在规格之内,共计二十三件。 “拿去吧。” 苏培盛嘴角抽搐一下,这东西…真是值钱。 但是也仅仅是值钱,有一件算一件,没有一个能说出来历的! 苏培盛想了片刻,也对,挺适合这个格格身份的。 还是海嬷嬷老练啊,这要是给福晋送去就是骂人的,可是给这个小格格嘛,那就是好东西。 第46章 平行时空 苏培盛端着托盘,李曼殊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挤出一丝笑,“还真挺好看的。” (●’?’●) 太瞧不起人了,这些玩意儿就是值钱而已。 胤禛都没正眼看这些,反而道:“玉兰,伺候你们格格。” 李曼殊的头发也重新梳的,这次头上的金饰比原来还要多两倍,她明显感觉到好几根不太结实的头发离她而去了。 李曼殊:(,,???,,) 太疼了!头皮发麻的滋味大概就这样吧? 苏培盛拿来的二十三件首饰全都让玉兰给李曼殊装点上了。 李曼殊站起身,气势都不一样了,端庄富贵,富贵豪气,富贵吉祥。 没别的词了,加一句,土豪! 她对着铜镜看一眼,嗯,像暴发户。 胤禛满意点点头,“走吧。” 玉兰等人没跟着,李曼殊发现去的路上她反而没有先前的紧张了,前面四爷的身影并不算多伟岸,可是却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承乾宫的位置更好,或者说谁能更靠近皇上,谁的位置便是好的。 胤禛到了承乾宫门前,太监施礼,“四爷!” “我要求见皇额娘。” (皇贵妃也可称皇额娘,清代皇贵妃地位相当于副后。) 不多时皇贵妃身边的大嬷嬷苏麻嬷嬷亲自出迎,不等四爷说话,苏麻嬷嬷干净利落一个福身,“四阿哥万福。” 胤禛苦笑,“嬷嬷,你还是这么客气。” “礼不可废。” 苏麻嬷嬷突然把目光略到李曼殊身上,李曼殊赶紧福身,“嬷嬷吉祥。” 苏麻疑惑了一下,沉思片刻,不等四爷说话,便道:“是个好孩子,李氏,对不?” 李曼殊震惊了! 怎么着?她的名声都已经震到承乾宫了? 哦。 姐虽然出不了阿哥所,但是江湖上已经全是姐的传说了? ヾ(≧▽≦)o 旋即一想,不可能! 绝对苏麻嬷嬷做了功课,可是…为什么呢? 苏麻嬷嬷一拉李曼殊的小手,上下打量,才啧啧道:“真是个小美人儿啊。” 苏麻嬷嬷拉着李曼殊道:“走,到嬷嬷屋里坐会。” 转身对四爷道:“四阿哥,娘娘在屋里呢,你自己进去,我和这孩子说说话。” 李曼殊:(,,???,,) 四爷,不要丢下我… 苏麻嬷嬷会不会噶腰子… 其实李曼殊也觉得好奇,为什么孝懿仁皇后还活着,按照历史中这位按理说都应该没了,怎么现在…还活着,而且还是贵妃? 最后李曼殊只能认为这是平行时空,有些发生改变而已。 屋内。 佟佳氏仪态端庄的坐在椅子上,胤禛跪下请安,“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佟佳氏长的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起来吧,昨儿大婚怎么样?跟额娘说说。” 胤禛一笑,“福晋很好,端庄懂事。” 佟佳氏点点头,“那就好。” 她就仿佛不知道福晋没来似的,反而和胤禛聊起了家常,学问。 宫女上了茶,佟佳氏指着茶杯道:“这是藏茶,上个月太后给后宫嫔妃分了不少,一会回去给你福晋包上两包,喝着这个,有佛性。” 佛性,不争不抢,别闹幺蛾子。 和德妃给的经书一个道理。 第47章 口不择言 胤禛拱手道:“儿臣替她谢过皇额娘。” 胤禛打小就住在承乾宫,对这里很熟悉,他看了看周围的摆设,没什么变化,甚至新东西都很少。 不过胤禛知道不是新东西少,而是皇额娘并不喜欢摆那些。 “中午用过了么?” 胤禛装作赧然,“儿子还没,特意来此蹭皇额娘的份例。” 佟佳氏被他哄的一笑,“依你依你,想吃什么?额娘吩咐他们去做。” 胤禛小时候不觉得如何亲近,反倒是长大后更亲近佟佳氏。 小时候只想找亲额娘,现在有奶的才是娘,很显然,佟佳氏这个皇贵妃比德妃的奶量足。 佟佳氏并非无所出,只是生下一个公主却早殇。 用李曼殊的话说就是近亲结婚造成的,佟佳氏和老康是亲表哥表妹,隐性病全出来了,说不定是个畸形儿,然后皇家为了颜面,就说早殇,然后把孩子扔了。 “那儿子可就不客气了。” 随口说了几个平时爱吃的,佟佳氏吩咐下去。 “你福晋的事,别劳神了,她还小,不懂。” 这句话说得胤禛微微摇头,“懂便是懂,不懂就很难懂。” “额娘知道你这福晋模样略差几分,不过也没事,额娘近来看了佛法,人生百年,颜色再好也难免凋零,重要的是品性。” “儿臣知道。” 佟佳氏眨眨眼,“前两日我去了储秀宫,又给你挑了一个,让苏麻教教规矩,过两天给你送过去。” 胤禛一愣,感动道:“儿臣多谢皇额娘!!” 补偿? 想要不想要是另一回事,但是佟佳氏给了,他就一定要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 “上次那个李氏也是我挑的,不知道为何,我到了储秀宫就看中那丫头了,大眼睛古灵精怪的,瞧人的时候让人觉得心里敞亮,所有人都往跟前扑,唯独她往后缩,我想着这就是缘分。” 胤禛恍然,合着是这么回事。 嗯,回头问问她。 李曼殊要是在场一定大呼冤枉,她哪知道是谁来挑人啊! 那天刚睡个午觉,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有主子过来挑人。 她睡得头发都散乱了,这会要是到跟前难免被说不敬主子。 谁知道她都缩到门后了,还是被人带到了阿哥所。 这时苏麻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声的在佟佳氏耳边说了两句,佟佳氏一笑,对胤禛道:“看来额娘给你挑的不错,对你的口味了。” 胤禛难得脸一红,这次不是装的,是被佟佳氏调侃的。 “额娘挑的我自然喜欢,本想让她来谢谢额娘的,她又不肯过来,说是身份低微怕冲撞了额娘,倒是胆小,还望额娘恕罪。” 先告罪,恕罪便无罪。 佟佳氏门儿清,她调侃的看着胤禛,“以前额娘怎么没发现你还有些许儿女情长呢?” 胤禛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直把佟佳氏逗的开心笑起来,“胆小是好事,谨慎些好,罢了,恕她无罪,苏麻,领进来。” 刚才在苏麻嬷嬷的屋子,李曼殊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苏麻嬷嬷只是说了规矩。 这些李曼殊都懂,但是见到佟佳氏的时候还是被佟佳氏惊艳了一下。 皇贵妃佟佳氏穿着一件浅红色青绒宫装,头上带着圆顶的冠帽三层,上嵌东珠左右各三,一只金凤盘旋于上。 小拇指无名指带着黄金护甲指套,虽然年岁不小,但是岁月并未掩饰她的美貌,一双明眸如秋水一般看着李曼殊。 “奴才李氏叩见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李曼殊口齿清晰的轻声叩拜。 佟佳氏颔首道:“起来吧,这孩子和当初一样,还是让人觉得敞亮。” 李曼殊一愣,心中惊讶的时候嘴巴就控制不住了,脱口而出道:“娘娘原来见过我?” “无礼!还不向额娘请罪!额娘大人大量,不会为难你的。” 胤禛也是着急了一边打掩护,嘴上说着无礼,其实是替李曼殊求情。 第48章 瞎叫乱答应 李曼殊被四爷一嗓子吓一哆嗦,“额娘恕罪…不是不是……娘娘恕罪……” 叫完她也傻眼了。 胤禛也反应过来了,什么额娘?哪来的额娘。 佟佳氏倒是被李曼殊的大胆给哄到了,噗嗤一笑,“行了行了,家无常礼,瞎叫乱答应,得了,这额娘都叫了,苏麻,你瞧她,像不像?” 苏麻嬷嬷也不住的点头,“像,太像了。”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这小儿媳妇拿东西,就把那个小老虎拿来。” 小老虎? 不多时苏麻嬷嬷带着两个宫女将一个大托盘抬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个翡翠的小老虎,雕刻的惟妙惟肖,表情灵动。 “今年南边来了还不少料子,我挑了几块,也不知道雕什么,工匠说雕个夏天用的凉枕头不错。” 南边来料子,佟佳氏肯定是第一批挑的。 内务府不傻,这位可是副后。 李曼殊这次真的被震住了,虎枕一尺长,不说通体碧绿吧,起码百分之七十都是难得的翠绿! 这东西的价值…她是不敢想的。 不说这一世的李家,就算前世她们家也买不起,这算是国宝级的! 她惶恐跪下,“娘娘,太贵重了…奴才…受之不起。” 李曼殊知道这个贵重,就连胤禛在一旁都没说话,也觉得太过…贵重了。 佟佳氏没说话,反而看向胤禛,“老四,你说呢?” 这个皮球踢得好啊! “既然皇额娘赏你的,你便收了,长者赐不可辞。” 李曼殊心里肝颤的厉害。 她不是儿媳,她是赝品啊。。。她是格格。 “谢过皇贵妃娘娘。” 刚才叫额娘是口误,李曼殊不可能打蛇上棍的,皇贵妃刚才一笑是给四爷面子,跟她没关系。 佟佳氏满意的点点头,很欣赏李曼殊这个性子。 确实,放在后院不会闹。 按理说午膳的时候李曼殊是没资格上桌的,但是佟佳氏也难得糊涂一次,让李曼殊也坐下了。 可是她只敢搭一半椅子,吃饭也是小口小口的。 胤禛暗笑,难为她了,要是在阿哥所,这会已经干下去一大碗米饭了吧? 见佟佳氏放下筷子,李曼殊赶紧也放下筷子。 虽然承乾宫的份例规制高的吓人,可是李曼殊愣是没吃出菜的滋味,只敢吃面前的一道菜。 饭后说了两句胤禛便带着李曼殊跪安了。 李曼殊手里抱着二十几斤的玉老虎出了承乾宫,刚到门外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刚才在承乾宫大气都不敢喘! 差点憋死。 “就那么怕?” 李曼殊眼泪一下涌出来了,她实在没忍住。 胤禛一怔,“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了?是苏麻嬷嬷吗?” “不,不是,四爷,我就是有点害怕,我现在腿还发软……” 胤禛点点头,表示理解。 “??” 没了? 李曼殊咬咬牙,心道,不怕!怕什么,要不是来这一趟承乾宫也得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突然怀中一轻,原来是四爷把玉老虎拿走了。 “这个不错,夏天枕着能凉快,归我了。” 李曼殊:(,,???,,) 周扒皮都没你狠,堂堂皇子阿哥,抢自己格格的东西… 第49章 胤可爱、胤细心 四阿哥仿佛没那个自觉,直到回了阿哥所再把小老虎放到书房的桌子上,李曼殊才知道四爷木有开玩笑! 胤扒皮! 李曼殊气呼呼的回到屋里,玉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格格回来怎么生气了? 福晋跟四爷出去也生气,格格跟四爷出去也生气。 难道…四爷一出门就气人么?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 (,,???,,) “格格,用膳了吗?” “用了。” “咕咕~” (????) 李曼殊脸一红,“用了,但是没吃饱。” (°ー°〃) 她吃的真的太少了,皇贵妃娘娘那的盘子饭碗都精致无比,不管是花色还是釉彩都算得上极品工艺了。 可是也太小了吧?饭碗都没茶杯大。 就那小碗?李曼殊不夸张的说,“小二!来十碗米饭,谢谢,盛满点,不然不够吃。” Ψ( ̄? ̄)Ψ “奴才去膳房让他们做。” 李曼殊赶紧拦着,“不用,晚上再吃吧。” 刚在承乾宫用过,回来就找膳房?莫不是说在皇贵妃娘娘那吃的不好? 李曼殊胆子小的好处就是足够谨慎,但偶尔脑抽犯错这点是没办法了。 玉兰一愣,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格格这么做必然有道理。 她像献宝似的,到外面取回一盘炸丸子,“格格,这是膳房中午送来的,奴才怕别的菜都坏了,就和院子的人分了,但这个炸的酥脆的丸子是格格喜欢的,奴才们没吃。” 李曼殊眼前一亮,“咦?丸子!” 她爱吃的酥丸子是牛肉和面粉混合的油炸到酥脆,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用来做汤。 李曼殊也没用筷子,反正也洗完手了捏着酥脆的小丸子就吃。 正吃着的时候四爷进来了。 进来也不客气,丸子拿过来就吃。 “爷,你也没吃饱?” Ψ( ̄? ̄)Ψ 胤禛瞪了她一眼,“胡说!” “爷这是嘴馋了。” ━( ̄ー ̄|||━━ 李曼殊一脸可怜的看着四爷,这娃真惨,恐怕小时候也没吃饱过吧?在养母那待着,说不定吃饭的时候还会被白眼。 越想越觉得可怜,李曼殊把盘子推过去,“爷,多吃点!” 胤禛一抬头就看到李曼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的里内容… 四目相对。 脑电波,biubiu的连上了。 (  ̄3)(e ̄ ) 胤禛眉梢跳了跳,“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皇额娘待我很好,只是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她那的东西太过精致了,简单说味道太复杂,太缠绕了。” 一道简单的烩三丝,何必用一整鸡汤吊着呢?简单的炒熟就很好了。 李曼殊倒是没吃出来,她今天吃饭的时候味觉都失灵了。 两人就着热茶把一整盘酥丸子都吃了。 “苏培盛,把东西抬进来。” 李曼殊不解,什么东西? 门一开,好几个小太监抬着两个箱子进来了。 打开盖子,一箱绸缎,一箱珠宝瓷器。 屋里的人都傻眼了。 (°▽°) 一整箱! 珠宝箱子里珍珠项链,玛瑙手串,金银首饰,瓷瓶,瓷碗一大推…… 四爷搞批发来了? (°▽°) 多少一箱? “爷…这……”李曼殊搓着手。 “那玉老虎你别拿了,太过贵重,放在你这反而给你遭祸,先暂放爷的书房,这些东西补偿给你的。” 李曼殊心里一紧,误会他了。 原来不是胤扒皮,是胤可爱、胤细心。 “爷,不…不用补偿的,我这什么都有的。” “拿着吧,好了,爷出去一趟。” 说完直接走了,留下主仆几人看着两箱东西发呆。 “格格!”玉兰都美呆了,虽然这不是给她的,可是这说明她们格格受宠,她们下人的日子也好过。 李曼殊摆摆手,心里也有窃喜,姐就是传说。 第50章 两人心 孙嬷嬷自从听到长顺说李格格被四爷带出阿哥所之后脸色就变了。 没敢直接跟福晋说,反而让红梅传话。 果然,乌拉那拉氏听完之后整个中午都坐在屋里发呆,午膳都没用。 四爷带着李氏去了哪里? 去了德妃那? 难道嫌我刚才表现的不好,挑个表现好的去? 孙嬷嬷叹口气,“福晋,用些饭吧。” “吃不下,四爷…去了哪?” 孙嬷嬷摇摇头,“奴才不知,但是估摸着,去了承乾宫。” 这句话把乌拉那拉氏震得耳朵嗡嗡响。 承乾宫! 为什么不带她? “四爷…” 太狠了。 “主子,所以那会您真不该说,” 乌拉那拉氏脑海回忆四爷当时在阿哥所门口的话。 ‘“福晋可是不愿与我去?!”’ ‘“行,福晋既然累了就回去吧!”’ 原来四爷说的是承乾宫! 可是你不说谁能知道? 承乾宫是皇贵妃的住所,他能冒着被训斥的风险带着一个格格过去? 乌拉那拉氏暗暗恼火,就算闹别扭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吧? 跟她置气? 孙嬷嬷在一旁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福晋,不妨哄着些,女人柔弱,刀子都是软的。” 对! 用软刀子扎他! 这时苏培盛的声音传来,“四爷到。” 乌拉那拉氏整了一下妆容,笑吟吟的走到门口福身迎接,“爷万福~” 胤禛先前的火气散了,主要是他也觉得这事做的够打福晋的脸。 借坡下驴道:“劳烦福晋迎接了。” 伸手将乌拉那拉氏扶起,两人落座。 这个院子里身份最高的两人坐在客厅的正座,“福晋,皇额娘赏下了两块藏茶,说是特意给你的。” 乌拉那拉氏一怔,旋即心里没由来的舒适不少,对,她是福晋,哪怕没去拜见皇贵妃,皇贵妃也能想起她。 李氏那等低贱的东西虽然能跟着四爷过去,可是身份低微又如何能入了皇贵妃的眼? 她站起身对着承乾宫的方向一拜,“儿臣谢过皇额娘。” “皇额娘只给了我?没给爷什么?”福晋微微一笑。 “自然是给了,娘娘给我一件玉器,被我放在书房了。”胤禛心下有些不满福晋的试探,但是脸色没露出,反而笑着回答。 “看来皇额娘还是疼爷的。” “那是自然,皇额娘很疼我。” 亲额娘却不疼! 隐藏在胤禛心里多年的怨念涌出。 亲母子反而最不像母子。 养母反而更像亲生的。 “爷,今夜不要读书了,妾身担心爷的身子,晚上让膳房做些想吃的,妾身陪你畅饮几杯,如何?”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胤禛自然答应,他也知道不可能跟福晋一直别扭,若是能解决问题最好,也提醒她一二。 “也好。” 他打了个哈欠,虽然年轻…但是纵欲…伤精。 “爷是累了?到卧房午睡吧。” 胤禛点点头,福晋伺候他换下衣服,躺在福晋的床上,胤禛看着瓜瓞绵绵的床帐,露出沉思。 福晋也许还是着急了些。 “福晋不睡?睡不着?” 乌拉那拉氏摇摇头,“妾身不太困。” 刚才两人说了会话,福晋心情有阴转晴,心情好了…就感觉饿了,饿的烧心。 怎么睡? “那你给爷读读佛经吧。” 乌拉那拉氏:╥﹏╥ 我饿。。。 “好,就拿娘娘赏赐我那几本吧。” 她语气不急不躁的读着佛经,胤禛慢慢睡着了。 一觉醒来居然已太阳西斜。 昨晚的纵欲倒是补了回来… 内务府的送过来的宫女胭脂听到声音便进来,“主子爷,奴婢伺候您。” 胤禛嗯了一声,换好衣服对胭脂点点头,“做的好,下去吧。” 胭脂的手脚轻柔又利索,是个伺候人的好手。 这一幕被福晋看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爷,你醒了?睡得可好?” “还不错,倒是有些饿了。” 福晋差点感动哭了,我也饿!!! 就等你呢! “妾身让膳房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