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逍遥人生》 第一章 重回过去 清晨,杜云打开门,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嗅着那清新的空气,心中感慨不已,你能在四九城嗅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你能看到那湛蓝的天空? 杜云能,并且时常看到。 因为这是六三年,四九城的环境还没有受到破坏,二环以外全是农村。 现在的环境真是让人喜欢。 怪不得以后会追求绿水青山,说什么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 杜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本来自于几十年后,不知为何,本来正在家中睡觉,一觉醒来就来到这个时代,穿越到同名同姓,同样叫杜云的一个少年身上。 母亲生他时难产而死,父亲也死在战场上,无父无母身世凄惨。 然而在这个时代,无父无母的人不在少数,他只是其中的一员而已。 但他以前父母双全,连儿女都有了,忽然来到这里,他以前的父母怎么办?以前的家庭怎么办? 杜云自哀自怨几天,就无奈接受事实,振奋精神开始新的生活。 不同意他能怎么办,回不去啊! 正如那句话说的,人生就像那啥,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下来享受。 杜云表示他已经躺平,你爱咋滴咋滴。 再说人的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而他现在居住在一个大杂院,有两间房,相比很多家庭一家人挤在一间屋内,要宽裕的多。 自身更是即将毕业的中专生,在这年代大小也算个人才,足以让他过得不错。 杜云在确定所处的年代,已经回不去,之后就开始埋头学医,谁让他中专学的就是医术。 这是以前那个杜云的人设,他不能崩。 现在对间谍之类的抓的很严,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群众关注。 相比现在百姓的警惕性,朝阳群众都是小弟。 你一个学医的,一学好几年,眼看着快要毕业,忽然转行跑去干其他工作,摆明有问题,不被抓起来严刑拷打审问才怪。 可问题是他虽然接受了原主的记忆,自己却终究没有经历过。 真要形容的话,更像是看电影一般走马观花,将他从小到大的经历观看一遍。 知道是知道,但一样米养百样人,一部相同的电影,各人有各人的理解。 他对医术并没有了解多少,面对一个月后的毕业考试,根本就没办法通过。 当时他整个人都麻爪了,不毕业如何就业。 没办法,学古人头悬梁锥刺股,想尽办法学习。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或许是经过两个灵魂的融合,他的记忆力大增,学习能力出众。 还算不错,这一个月除了去学校,在家里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恶补功课。 不求能成为医科圣手,比肩华佗张仲景,至少得让他能将证件考下来。 要不然不能说没人要,但那是专业与不专业的区别。 同样的实习,工资级别给你往下调两级,日后想升迁,同样是个困难。 就在昨天终于通过考试将证件考下来,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至少是有证的。 失去外部压力,杜云方才有空打量这个家里,一共两间房,几十平米,一间用来居住,另一间则是客厅。 至于厨房,当然是在外面。 家门口就是个地锅,炒菜做饭烧水都在那里。 院里各户人家同样如此。 本来家里就没多少空,你再弄个厨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 这也是现在邻里关系密切的原因,洗衣做饭都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缺点东西抬头就能问人借。 哪怕不开口,你看到邻居缺点油盐酱醋,能不给借用一下? 不可能。 反过来你有事情,邻居也会主动帮忙。 处过来,处过去,关系能不好吗。 这要搁以后,一家一套房,洗衣做饭干什么都在房内,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回邻居很正常。 住在一起十几年,不知对门邻居是谁的也不在少数。 邻里关系能好才怪。 咕噜噜感觉肚子有些饿,杜云揉揉肚子,开始做饭。 墙角有一口半人高的大诰,装的是粮食。 然而打开盖子,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层苞米面,大概五六斤的样子。 这年月买东西都得要票,粮食更是按人头发放。 他的粮食定量是三十二斤。 其中有二十五斤苞米面和高粱米之类的粗粮,细粮只有七斤,两斤米,五斤面。 听着三十二斤够吃的,二零年的人均粮食消耗量不过二十五斤,三十二斤还要超出七斤呢。 实则不是那么回事,这时候的人都缺油水,一顿吃七八个馒头的不在少数。 后来之所以人们吃的少,那是有更多可供选择,肉类,蛋类,再加上各种零食,你一个月能吃多少肉?几只鸡鸭?多少瓜果蔬菜? 这些极大的减少了主食的消耗。 这点粮食对他一个年方十八的棒小伙来说,也就能让他饿不死。 就这点吃的怎么能行,杜云一面做饭,一面开始思考吃食的问题。 身为几十年后过来的人,习惯了大鱼大肉烤串啤酒,忽然来到六十年代,别说烤串啤酒,连窝窝头你都吃不饱,谁受得了,总得想办法弄点肉食。 一群喜鹊在树上喳喳叫个不停,瞬间让杜云有了想法。 喜鹊是一种很常见的鸟。在中国是吉祥的象征,自古有画鹊兆喜的风俗。 人们也认为听到喜鹊叫声会带来好运。 可杜云心中却只有一个字——肉!!! 管你喜庆不喜庆,吉祥不吉祥,他现在只想吃肉。 实在是被靠的难受。 习惯了大鱼大肉,突然变成天天窝窝头大白菜,他现在看什么都是肉。 或许到了弹弓王出手的时候。 弹弓在小时候不过是玩具,很多人都用它打过麻雀打过斑鸠。 一般情况下,成绩惨不忍睹,几天下来没一点收获,渐渐也就成了真正的玩具,而没有人想到打猎改善生活。 但他当初对于弹弓却有一定的天赋,更为了吃上一口肉,认真练习过一段时间。 不仅打过斑鸠麻雀,上初中的时候更是打过几次野兔、野鸡,狠狠改善了几次伙食。 当自己打的野鸡被做成叫花鸡那一刻,那股香味他至今难忘。 说不得他这次就要重出江湖。 绗笁绔?璧よ剼鍖荤敓 “这么多你又吃不了,我家里还有瓶好酒,要不然咱们晚上一起喝点。” 好家伙,不愧被人称为阎老扣,看到东西就走不动路,想尽办法占点便宜。 “不了,我还小不会喝酒。” “都十八成年了可以喝酒。 “还是算了,我没那习惯。” 杜云也不管他,转身回家办饭,只留阎埠贵眼巴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颇有一种望夫石的意味。 晚饭没什么好吃的,将昨天蒸的窝窝头,拿几个放在锅上馏。 上面馏窝窝头,下面正好烧白开水。 就是这么节俭,谁让连柴火都得要票。 看看锅里那几个黄澄澄的窝窝头,他实在难以下咽。 不行,以后得找机会,说什么也不能天天这么吃。 至于麻雀,清洗干净放到炉膛底下烧。 那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他以前根本就没烧过地锅,更别提在里面烤肉。 不行,以后得好好研究一下厨艺。 人生在世无外乎吃喝玩乐,玩乐现在是不用想了,好逮你得能吃好喝好,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 第二天还没起床,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将他惊醒,杜云出去见是院里的邻居张大哥,着急的抱着自己的儿子。 “张哥什么事?” “小杜,今天早晨起来,小虎身体很烫,你给看看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他要是不学医,张哥过来看病,就出问题了。 不看,你一个学医的,邻居跑过来请你看一下病情,以前都能看,现在不给看,直接将人得罪死。 看,根本没学过,胡乱给人看病,那是草菅人命。 时间一长,邻居发现他连个感冒都不会看,很容易就能猜到,他不是以前的杜云,不将他当奸细抓起来才怪。 望闻问切一套下来,杜云安慰道“只是小感冒,去医院拿点药即可。” “多谢,他发烧这么严重,我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呢。” 张哥道了声谢,随后就抱着孩子返回家中。 杜云惊讶道“张哥你不带小孩去拿药,回家干什么?” “小感冒,回家休息睡会觉就行,医院还是算了。” “感冒不吃药怎么能行。” 张哥欲言又止,摇摇头返回家中,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杜云反应过来,不是什么重病,的确拿点药就行。 但不止是后来有人感叹病不起,现在同样如此,而且更严重。 工厂的工人还好,有劳保医疗,能给报销。 若是享受不到医疗,又患了大病,能被愁死。 后来有病大多只是头疼花的多,挣的赶不上花的。 现在有病倾家荡产不在少数,更多时候哪怕倾家荡产都无法医治。 药贵是一方面的原因,更多的是医护人员数量太少,导致他们只能跑很远的路去看病。 他不禁想到以后的一本神书《赤脚医生手册》。 赤脚医生听着就感觉不靠谱,给赤脚医生用的医书,那能好到哪去。 实则可能是有史以来,拯救过最多生命的一本神奇的书。 联合国卫生组织对这书评价极高,认为其至少挽救了上亿人的生命。 是七八十年代风靡全国的畅销书,各地的赤脚医生几乎人手一册。 在长达30多年的岁月里,一直是国人的全民健康指导手册。 据说赤脚医生手册共发行一百二十多万册,先后被翻译成五十多种语言,在一百多个国家发行。 哪怕几十年后,医疗发达,《赤脚医生手册》还在一些落后国家发挥着重要作用。 而现在《赤脚医生手册》还没出现呢。 他或许可以编一本。 据说现在的作家稿费很高,一本书甚至能拿到五六万的巨额稿费。 不知这种实用类型的书,稿费是如何算的? 要是跟那些文学巨作一样,他感觉自己生活不会太差。 他不求多,几千也行。 将家里的医术拿出来整理资料,开始编写,有些资料不全,杜云就坐车前往图书馆借书。 作为学生,图书馆是他常去的地方,很快就将书籍借出。 随后在家中奋笔疾书,想尽快将赤脚医生手册写出。 越写,杜云越是头疼。 自己可怜的脑细胞,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作家的痛苦,这脑细胞一片一片的死。 偏偏他还不能马虎一点,遇到有疑问的,先记下来,想办法查证以后才能编进去。 别的作家写书写错了没什么大不了,写作嘛,胡吹海侃,只要哄的读者高兴,有人认同,那就是胜利。 多几个错别字,没多大问题。 而他这个只要有一点错误,反馈到病人身上,那就是吃错药。 本来就是看病的,你还给吃错药,性命攸关啊! 他可不想被人抬棺堵在家门口,让自己赔命。 几只斑鸠落在房顶上,杜云拿出弹弓瞄准射击,一只斑鸠应声而落。 还不错,在家里也有收获,明天找个公园,在那里写书,既能写作,还能有野味送上门。 杜云想到就做,第二天找了个公园,在公园内写作。 听到有鸟儿的叫声就停下狩猎,没有鸟儿,就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一天下来也弄了七只麻雀,两只斑鸠,一只喜鹊,收获满满,够他吃两顿的。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依旧在擦他那辆宝贝自行车,看到他那满满的收获,车也不擦了,过来问道“又弄了几只斑鸠,行啊,一天天都有肉食。” “还好。斑鸠又没多少肉,吃着我都嫌费劲。” “要不然送给我,我不要你那斑鸠,几只麻雀也行。” “三大爷,你真会顺杆往上爬,没问题,不就是几只麻雀,要不然咱们调剂调剂,我把这些猎物给你,你送我点白面。” 阎埠贵连连摆手,说“算了,我家里白面还不够吃。” 我信你个鬼。 真当我不知道,三大爷一家省吃俭用,白面从不舍得吃,全都换成粗粮。 不是搁以后,讲究粗粮细吃,想着多吃点粗粮好,而是换成粗粮,一斤能换三四斤更耐吃。 哪里舍得用白面去换麻雀。 拎着麻雀哼着歌回屋,一路上羡煞一众邻居。 这是杜云想让他们看到的。 就是要让他们羡慕,知道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让他知道自己有本事,对他能吃得好习以为常。 生活在这个年代,苟是一定的,但不是胡乱苟,那是被人捏成泥。 违法乱纪的事咱不做,但要在违法乱纪之外,要显出自己的本事。 比如说打猎,现在没人管。 百虎围村才过去六年,野外的老虎不少,更别说其他动物,南面还有专门成立的打虎队,十年间打虎657头。 可以说国家鼓励打猎。 羡慕我打到的猎物多,可以自己去打,打不到只能怨自己没本事。 他能天天有猎物收获,这就是他的本事,天天吃肉,人家哪怕羡慕,那也只能是羡慕,想告你都没办法告。 就像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一月工资九十九块五,再加上一些补贴轻松过百,谁不羡慕? 但那也就是羡慕,你能因为他挣的多就去告?不可能! 接着当然是想办法认识几个领导,背后有靠山,方才能度过那十年。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都会有对手,即使是皇帝,一言九鼎那又如何,古今中外被人架空甚至杀死的皇帝不在少数。 想要过得安稳,不在于爬得有多高,而在于有多稳。 在周围有一定地位,让人认为他有本事,认识领导,背后靠山够硬,让人不敢轻易找他麻烦。 做到能找麻烦的,不屑找,想找麻烦的,不敢找。 这样才能让他活得舒服,安稳的度过那十年。 绗洓绔?璋冨墏 回到家将麻雀拔毛清理内脏,留下一些做菜,剩下的扔进空间。 杜云实验过,空间里面是静止的。 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哪怕是活物,同样如此。 放进去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等拿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活蹦乱跳的一条。 趁着收获的多,留几只麻雀放里面,等哪天没有收货的时候拿出来,又是新鲜的麻雀,可以品尝。 吃过饭,杜云接着奋笔疾书,同时琢磨该如何更好的打弹弓,最好能做到百步穿杨。 他没有生活来源,现在家里只有百来块钱,总不能坐吃山空。 麻雀虽小,但也能换钱支撑他生活下去。 与之相比,写书什么的都得靠后。 他现在打麻雀,十下只能中两三下,更多的时候麻雀会被惊动逃跑,若是能百步穿杨,收获至少多三四倍。 明天去公园他得先练习弹弓,凭他现在恐怖的学习能力,要不了几天,就能将弹弓的命中率提升一倍。 时间就在两点一线间度过。 这些天他的弹弓命中率迅速提升,已经能做到十之四五,平均两三下就能打中一只。 别嫌多,人家弹弓王的记录是二十分打中142次,平均一分钟命中七次。 他这点成绩还不算什么。 让杜云不禁感叹,这是看得见的进步。 就凭他现在的学习能力,若是放在以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学霸,而且是超级学霸。 学则会,会则精,就连身体素质,也由于融合的缘故远比从前要好。 不说堪比兵王,但也是个常年进行劳动的壮年。 要知道他现在不过十八,以前更是在学校学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有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很让人羡慕。 这已经足够好,遇见一群麻雀,好歹能打下一两只。 每天至少有十来只的收获,多的时候足有三十多只。 若是专门去寻找,打他七八十只也有可能。 不说衣食无忧,至少能弥补肉食不足,顺带减少一些主粮压力。 这些有的吃了,有的则存起来。 不过很快就囤了百多只麻雀二十多只斑鸠,另有一些其他的鸟儿。 可以说基本算是度过无肉可吃的地步。 这么多鸟儿该怎么办? 随着他的技术越来越好,以后的肉数量会更多,总存着没用。 或许可以卖给别人,当然现在不准买卖,要么卖给国家,要么只能自己去鸽子市售卖。 卖给国家价格较低,鸽子市时常有人去查,他也没兴趣去。 可以卖给院里的几家富户。 下午等厂里的工人回家,杜云就敲响了一大爷家的门。 一大爷正在家中休息,看到他笑着问道“小杜,什么事,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能帮的一定帮。” 不得不说穿越到熟悉的世界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对其中的人物性格,都有一定的了解,可以根据他们的性格,自如应对。 比如,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为人正直,做事稳重,不喜欢破格提拔。 若是在扎钢厂,有什么事受到委屈可以找他,只要自己有理,不用花钱就能请他帮忙主持公道。 而李副厂长,注重能力,只要能力足够,就能破格提拔。 而且拿钱办事,只要给钱他就给你办事。 要是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性格,花钱办事找到杨厂长头上,不被打出来才怪。 一大爷虽然擅长道德绑架,很多人都说他是个伪君子,岳不群一样的人物。 其实很好相处,岳不群又如何,若是能伪装一辈子,那他就是真君子。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谁敢保证自己从没有说过别人的坏话,只要做事能行即可。 “我这两天打了几个斑鸠,一时吃不完,想问问一大爷要不要,要是想的话咱们就调剂调剂。” “不用,这种事你怎么想的,现在可不准胡乱买卖。” 调剂调剂说的好听是调剂,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买卖。 只不过现在不准买卖,人们不敢随意买卖,就用调剂代替,互通有无嘛。 我家里这样东西多,跟别人换点没有的,谁都无话可说。 “一大爷,你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五,是工人的天花板,天天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干什么。 人总得对自己好一点,你也不想吃,老太太也想吃,总得给她补补身子。” “行,你拿来吧。” 被他说的心动,一大爷点头答应。 杜云回去就给他拿了五只斑鸠,两毛五一只,一大爷给了他一块二毛五分。 回到家,他家所处的位置是在后院,他家是后院东边,右边就是许大茂家。 有这么个邻居,他也是服了,每天晚上可以听到许大茂的声音。 “小杜,你拿着斑鸠去中院干什么?” 还没回到家,二大爷刘海中就挺着肚子从家中出来,打着官腔询问。 “这不是打的斑鸠太多,我跟一大爷调剂一下,一只斑鸠两毛五,这可是好东西,有益气补虚、明目、强筋骨的功效,二大爷要不要?” “行,你也给我来两只。” 二大爷是七级锻工,每月工资八十多,同样不缺这点钱。 至于三大爷,宰了他也不舍得。 “两只,你们家五口人够吗,一大爷家两个人都要了五只。” “给我来六只,以后只要有,尽管往我家里送。” 一听这话,二大爷当即将要的斑鸠数量翻了三倍。 这就是赚钱的艺术。 刘海中天天被易中海压一头,在工厂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人天花板,他只是七级锻工,差了一级。 在院里易中海是一大爷,他只是二大爷。 可以说永远的万年老二。 对一个官迷而言,他怎么能受得了,做什么都想赢他一头,买东西同样如此。 被他拿一大爷一比,刘海中说什么也要压他一头。 回家再交给二大爷六只斑鸠,入账一块五。 一天挣了两块七毛五分,这要搁以前,别说两块多啊,十块的放地上,他都没兴趣捡。 现在那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女主秦淮茹一个月也不过二十七块五,这是她三天的工资。 绗簲绔?鏈 早晨起床,杜云摸了把脸上的汗珠。 现在已经进入八月,别说干活,哪怕不干活都是一身汗。 不行,不能在家里呆着,去公园那里。 坐在凉亭里,有树木遮阴,微风徐徐,凉爽的很。 既可以写书,也可以守株待兔,等着鸟儿出现。 将写作将需要的资料收入空间,杜云前往周围的公园,找了个凉亭,将资料拿出来接着书写。 听到有鸟儿鸣叫,杜云放下笔,仔细倾听。 等见到斑鸠,杜云一弹弓下去,一只斑鸠应声而落,在地上痛苦挣扎。 杜云正准备过去捡拾,忽然想起一事,犹豫起来。 空间能够凭意念收放物品,那拾取的范围有多大? 念头一动,十几米外的斑鸠进入空间。 不错啊!这样就不用他巴巴跑去捡拾。 就是不知极限距离到底有多远。 杜云将斑鸠从空间扔出接着实验,发现最多在三十米外,再远就不行了。 至于重量,打量四周见周围没人,他将意识集中到面前的石桌上。 这是老式那种石桌,上面是厚重的大理石板,下面是一个圆柱形的柱子,至少两百多斤重,极为沉重。 意念一动,石桌被收入空间,接着放出。 好家伙,这么重的东西都能收进去。 他得好好研究一下自己这金手指,不能单纯当做放置物品用的空间。 试着将树上的鸟窝收入空间,再看里面已经多了个鸟窝,最主要的是里面还有几个未曾孵化的鸟蛋。 以后可以弄烤鸟蛋吃。 不错,不用他再上树捕捉。 他也不写书了,绕着公园转,听到树上有鸟鸣叫,他就过去,意念一动一只鸟儿消失不见,再一动,又一只鸟儿消失不见。 一群鸟儿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直到全被他收入空间。 不错不错,原本一群几十只的麻雀,被他打下一只,受到惊吓,会迅速逃跑。 哪怕他接连开弓,能打下两三只已经侥幸。 一只打不到的情况也不罕见。 现在一窝端啊。 一下午就抓了几百只,搞到最后他对麻雀已经没兴趣,喜欢斑鸠、喜鹊之类较大的鸟。 谁让斑鸠的肉较多,吃起来更加畅快。 提着一串沉甸甸的斑鸠回去,阎埠贵眼都直了。 “你不是要做医生,怎么想到打鸟?” “做医生和打猎并不冲突,好歹能弄点肉食补贴下家用。 三大爷,要不然咱们调剂调剂?” 阎埠贵脸色微僵:“算了我以后再说。” 杜云没有强求,指望三大爷在他手中买肉,你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期盼太阳从西边出来。 一家六口人,全指望他小学教师那点工资,不扣扣搜搜真过不下去。 去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家转悠一遍,卖出十几只斑鸠,收入四块五。 杜云感叹买得起肉的人太少,院里快被他薅秃了,剩下这么多斑鸠,他得想办法处理。 将斑鸠放在家中去,找何雨柱。 此时他正在家中喝酒,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 杜云笑道“柱子哥,花生米喝酒你到会享受。” 随手捏了个花生放入嘴里,随即吐出。 “这是放了多长时间都反潮了,你还能吃。” “没什么,总不能浪费。” 忘了,这是秦淮茹的套路,每次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自己吃不到,全都被秦淮茹半路劫走。 用她的话说,都是大人了,跟小孩争什么。 问题是小孩不是自己的,凭什么将饭菜给你,这不是给别人养孩子。 也就是何雨柱心善习惯了,换做别人,别说别人家孩子,自己儿子都不一定养。 你看看人二大爷,棍棒之下出孝子,亲生儿子又如何,稍有不顺心棍棒伺候。 腰带都不知被抽断几根。 “这些天打了不少鸟,可一时吃不完。” “你是想卖到食堂,我帮你。”何雨柱没有犹豫,直接答应帮忙。 “那个,我是想请你教我一下熏制的手段,让我将这些斑鸠熏制一下,能长时间保存。” 何雨柱一愣,当即摇头:“这个我怎么教你,这可是我独门的手艺,你难道想拜我为师?” 杜云呵呵,我吃饱了撑的,拜你为师。 “又不是让你教谭家菜的手艺,只是学习一下如何熏制腌制之类的手法,不涉及厨艺。回头我给你介绍个老婆,保证让你满意。” “真的?” 一听这话,何雨柱连酒都不喝了,当即说“行,不就是如何熏制,这个我在行,我这就教你。” 杜云一笑:“当然是真的,等有空我一定帮你介绍。” 刘海中想着做官,阎埠贵想着占便宜,而何雨柱梦寐以求的就是娶个老婆。 剧情中他可是直到四十还是光棍一个,最终没办法,只能跟秦怀茹凑合着搭伙过日子,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主要原因就是分不清情况,一直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哪里可能找到老婆。 这事他不管,但何雨柱如果对自己有用,他不介意提点一下,帮他找个老婆。 哪位伟人说得来着,打仗就是将自己人弄得多多的,敌人弄的少少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何雨柱傻是傻了点,可只要拿捏住,还是很好用的。 回到家看着桌上成堆的麻雀斑鸠,何雨柱惊叹道“行啊,你这收获可以,以后不怕缺肉吃,看的我这个大厨都羡慕。” “还行,主要是弹弓打得准,时间长了总有收获。” “我教你如何熏制,现在是夏天,若是冬天还能风干,现在只能熏制保存。” …… 何雨柱滔滔不绝讲解,并亲自动手帮忙制作。 杜云在旁边跟他学习。 幸亏有何雨柱这个大厨,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制作。 现在学习之后,以后就可以自己制作,将这些食物长时间保存。 熏制以后放在家里,吃多了鲜肉,换换口味是一方面,最主要是让周围的邻居看到他的能耐。 家里天天有肉,是个富裕人家。 没听人说过吗,地下工作者在敌后做商人,家里挂着一块腊肉,宁可饿个半死也不去吃。 因为腊肉代表他生活富足,顿顿有肉,说明他是个商人,有钱。 若是连点肉都没有,顿顿咸菜疙瘩,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现在周围百姓都知道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是个有点学历的穷书生。 正好借此改变一下人们对他的看法,知道他现在生活变好,让人知道他的本事。 绗竷绔?瀛︾偣闃茶韩 吃过饭没其他事情,杜云就告辞离开。 随后当然是早出晚归,接着写书。 清闲时就去打猎,先将这八月过完。 谁想到他刚将炎热的八月过完,就有人登门。 看到来人,杜云惊讶道“王姨,你怎么来了?” 来人竟然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这些年,他跟姐姐两人相依为命,后来姐姐结婚出嫁,顾不上这边,有些事情就是王主任帮忙解决。 “当然是来看看你,你现在已经高中毕业,也考了证,想没想过找工作?” 杜云无语,我才刚毕业,怎么就要被催工作。 随后反应过来,忘了现在不能没有工作,要不街道办天天来催促。 这个他还真不好拒绝,想了下说“我不是不想,主要是现在正准备写书。” “写书,写什么书?” “现在国家缺医少药,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准备写一部简单易懂的医书,教会人一些简单的疾病该如何用药,以及制作一些较为简单的不药物。 能让更多的人有药可治,有医可寻。” “行,那你好好干,不知你想要什么样的。” 那个,你是来催工作的,还是来当媒婆的。 杜云没办法,谁让现在的街道办,还有这方面的工作。 伟人说过,人多力量大嘛,多生才是好的。 现在环境就这样,易中海为何念念不忘想着找人养老,主要就是环境所逼。 以后两人在一起没孩子,那是丁克一族,不用为孩子操心,能轻松的过二人世界,没有人指责,葛大爷就是其中的代表。 现在那是绝户,有些地方家里办喜事,都不请这种人帮忙,嫌不吉利,怕自己儿女也成为绝户。 现在就是你儿子多你牛气,说话声音都大,绝户那是被邻居笑话的。 可他现在真不想,很多事情他还是以几十年后的思维考虑,哪能刚到十八岁就找个老婆结婚生子。 还得一连生好几个,将自己吊死在婚姻的坟墓。 “那个以后再说,主要是现在没遇到合适的。” “没遇到合适的没问题,咱们可以先相着看看。” “王姨放心,回头我找找,要是遇到合适的,一定请你喝喜酒。” “这可是你说的那当然,喝喜酒我谁都不请,也得请王姨,要不是这些年你照顾,我们姐弟俩我不知会怎样。” “知道就行。” 王姨刚走,同院的张大哥又过来找他。 “小杜。” 张大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不好意思。 杜云大方询问“张大哥,有话直说,咱们十几年的邻居,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弄了这么多鸟,能不能换几只,给孩子们解解馋。” “当然没问题,咱们都是邻居,你想要随便说保证不让你吃亏。” 杜云满口答应。他手中这么多鸟,正愁如何卖出去,轧钢厂是个路子,只是这点东西人家不一定看在眼中,他准备多攒一点再说。 至于别人想跟他换,当然没问题,这叫调剂。 投机倒把是什么? 指囤积居奇、操纵价格,看准时机行情,转手倒卖,破坏市场平衡,以攫取暴利。 那是作死。 相互调剂调剂,没人会管。 毕竟你总不能我弄了几十吨盐,就非得咸死,也不能给别人一点。 我家里一点盐没有,就不能问人家要点。 人家送我包盐,我感激他,拿点东西跟人换怎么了,这很正常。 只要不是数量太大,根本没人管。 哪怕去鸽子市卖,你只要不跳的太欢,倒卖各种票证,只是卖点鸡鸭、蔬菜之类的农副产品,抓到也不过罚款拘留。 并不会受到太过严厉的处罚。 真当鸽子市的存在上面就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现在人们活得太过艰苦,总要有地方出售家里不需要的物品,哪能连一点路都不给留。 “你要什么,要几只?” “我就要几只麻雀,你看要多少钱,能不能拿东西换?” 张大哥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家里不富裕,这次若非是孩子馋的不行,连这几次麻雀,都不舍得购买。 “什么都行,用钱或者油盐酱醋,你随便拿点就行,咱们住在一个院,总得相互帮助。” “多谢多谢,你真是好人。” 张大哥连连感谢,回去就拿过来几张油盐票,说是随便弄点,王哥其实也没让他吃亏,反而隐约比拿的麻雀价值要高一点。 对此杜云没有说什么,交给他几只较大的麻雀,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关系就是这么处出来的。 见到张大哥从他手中换到麻雀,很快就有人前来,同样是换,想从他手中换到肉食。 杜云来者不拒,柴米油盐各种票据,什么都可以,比市场价格还要略低一点。 稍微吃点亏,还能落个大方的名头。 当然这个吃点亏,不是软成泥,更像是做买卖时买十块三毛的东西,你给个十块即可,三毛钱就当是送你的。 这样已经足够让人记住他的大方,下次想换就会过来找他。 随着名气传播,更多的人前来,杜云按照每天几十只的数量往外卖,很快就积攒了一些家底。 至少有小半缸米面,足够食用。 就连钱,也弄了一百多,存款超过两百,够买一辆自行车。 除此之外,当然以低调为主。 顺便研究一下,如何打架,用以保全自身安全。 他不怕来自官方的碾压,怕的是背后的黑手,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后,生活安定,打人一巴掌都得论万。 想打架可以,你一拳下去我直接躺那里,没个四五万别想让我起身。 现在…… 不好意思别说打架,打死人的都不在少数,几十人的混战,也时常发生。 感觉自己受了委屈,呼朋唤友几十人打上门去,反正我不能吃亏。 相比于警察,人们更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打输了,下次想办法找回来,谁报警谁是孬熊。 要不然许大茂被傻柱从小欺负到大,早报警了,主要是没那意识。 身处这种环境下,学点防身的本事很重要。 绗叓绔?鍙泦 学什么呢,八极拳还是什么南拳北腿,杜云总感觉战斗力有点不足。 他追求的是杀招,务求一招制敌,以少胜多打败敌人。 苟命要紧,哪里有空跟人玩套路。 八极拳又或者南拳北腿虽然不错,但总有些不足。 杜云忽然想到一个拳法,被称为建国以后唯一一个有击杀记录的武学——“疯狗流”。 每次打架,都会嗷嗷叫着跟疯狗似的,并做出各种古怪动作。 看着很辣眼,比泼妇打架强不了多少,实则是专门为实战而生。 又被称为无限制格斗术。 核心思想就是:先把自己拉入正当防卫范畴里,然后无限制的弄死弄残对手! 打起来不和你论输赢,就是要弄死弄残你,习惯进行弱点攻击,只要能攻击到,他们不讲武德。 插眼、踢裆、抓蛋是基操。 并总结出十七处人体要害,处处致命,打起来就往要害招呼。 打趴下再说,死活不论。 以至于别人上课,先教武德,他上课第一节课就教刑法。 不教不行啊,若是不懂法律,很容易整个门派的人集体进去啃窝窝头。 当然牺牲如此之大,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擅长以少胜多。 有意外与11名暴徒当街冲突,在1对11的悬殊人数比下,当场打死1名暴徒、重伤4名暴徒。 有十几名恶霸上门找事,打死三个重伤四个。 有孤身面对三名劫匪,干死两个,重伤一个。 凡此种种,可见其战斗力之强。 最让人无语的是,人家最先研究的是如何正当防卫,将对手打伤打残打死的前提是,我得正当防卫。 上面提到的这几位牛人,都是把歹徒揍个半死,回头歹徒还得给他赔医药费。 当初他虽没有学过这疯狗流,但知道核心思想,已经足够。 身为一个医生,难道还不知道人体的各大要害,随便琢磨两招,也能让人失去战斗力。 万一跟人打架,直接上弱点攻击。 比如说插眼睛,拧耳朵又或者踢下面。 轻易就能击败敌人。 招式好不好看不重要,能把敌人制服才是根本。 人不狠站不稳,现在打架可是真往死里招呼。 拿定主意杜云在那里写写画画,争取创出这无限制格斗术,务必在需要的时候,保全自己的小命。 苟命要紧。 写写画画半天,总结出人体十七大要害,杜云忽然想起一事,提着几只斑鸠去了王姨的家。 此时王姨刚下班回家,正在洗衣做饭,杜云笑着喊道“王姨,我来看你了。” “来就来吧,提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这是要贿赂我?” “就拿几只斑鸠贿赂干部,哪个干部经不住这考验?” “我就经不住。” 杜云每个月三两肉的定额,她多点,也不过五两,同样不够吃的。 再加上儿媳妇怀孕,为给她补充营养,生下个健康的孙子,家里的肉基本上全给了她。 能不馋吗。 可以说虽然只是几只斑鸠,但对她而言,也是非常难得的肉食。 面对杜云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王姨也没矫情,接过来将斑鸠放到一边,询问道“说吧,你是想找工作,还是娶媳妇,我一定给你帮忙。” 杜云额头滑下三道黑线,合着我找你,就是跑工作娶媳妇。 “如果我没记错,大哥是学医的?” 得到王姨肯定回答,杜云说道“我有件事想请大哥帮忙,明天你让他来我家一趟。” “行。” 王姨答应,两人又聊了几句,杜云就告辞离开,去找他的同学,约他们明天下午去家中吃饭。 等到约定的时间,杜云炒了几个菜,王哥首先过来,询问道“小杜找我什么事?” “你别急,我还约了几个人前来,等来到之后咱们一起聊。” 让王哥在那边稍等,过了半天约的几个同学也赶过来。 杜云将菜放在桌上,一盘麻雀、一盘斑鸠、一盘白菜,再加一盘萝卜炖斑鸠。 张亮惊讶道“行啊,你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又是麻雀又是斑鸠的,还有二盒面馒头,这日子不过了?” “我这不是看你们几个过来特地好好招待,就说吃不吃吧?” “吃吃吃。”几人连连点头,有好吃的他们当然愿意。 张亮将手中的酒瓶晃了晃得意道“我还专门给你弄了瓶好酒。” 王哥则是给了他两张粮票,不多,一斤的那种。 “王哥你这就见外了,还拿什么粮票。” 王哥笑着说道“谁家里的粮食都不多啊,总不能让你饿肚子。” 好吧,他差点忘了,这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啊,去人家做客吃饭还得专门准备粮票,甚至直接带着米面。 进去后先把米面给亲戚,让他们做饭。 没办法,每家就这么多食物,你多吃一顿,他就得少吃一顿。 你空着手去亲戚家蹭饭,蹭上两次,这亲戚就别做了。 其他几人虽没有带粮票,但也各自拿了点东西。 王哥加上他的几个同学好友,原本并不相互认识,但一起喝酒一起吃肉,在酒精的催化下,几个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仿佛成了多年未见的好友。 吃饱喝足,杜云说道“几位毕业以后工作找到了吗?” “当然找到了,咱们可是职中毕业,哪能连工作都找不到,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杜云将自己编写的赤脚医生手册拿出来放在桌上,示意他们观看。 “据我所知,现在国内有六亿人口,而医生只有一百万,平均六百人才有一个医生。 放在农村这个数量更少,高达五亿的农民,只有十万医护人员,五千人中才有一个医生,几个村一个,这还是不要求医术有多高明的情况下。 很多是没有真才实学的巫医、蒙古大夫。 很多百姓生病却找不到医生,只能苦挨硬靠,撑过去就活,撑不过去便死。 面对这个情况,我准备编写一部实用型的医书。 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能为人治病的医生。” 听他这么说,几人皱起眉头,有些不看好,张亮想了下说“你是想的太简单了,咱们都是医生,你应该知道想要学成有多难,能够在几年内培养出一名医生就算是迅速,哪能更短。” “谁告诉你,我是要培养什么都懂的医生,我是准备培训会针对病症用药的人。” 杜云在那里滔滔不绝讲解他的设想,不求治疗手段有多科学、有多高明,但求真的能解决农民们身边常见的病痛。 就是用最土最省钱的办法治病。 为了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最多的医生,先让农民能把普通的病症治好。 先从无到有,再想其他的。 绗崄绔?绔ュ勾鐨勯吀鏋e瓙 从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出来,杜云先去报道,将工作单位落实到轧钢厂,随后返回家中。 将东西收拾一番,各种食物收入空间带着,就连锅碗瓢盆都带了一套。 怕没地方坐,还特别贴心的拿了桌椅板凳。 谁让空间里有空,不能委屈自己。 这一趟收拾下来,别说只是进山采药,待不了几天,哪怕迷路在里面待一两个月,也能活得滋润,跟旅游差不多。 食物有熟食有粮食有鸟雀,不担心有短缺。 至于水,几十锅热水了解一下,全都是那种滚沸的开水,必要时还能用来自卫,几十锅开水泼下去,就问哪个动物能受得了。 四九城的西北方向有山有水,在后世是很有名的动植物保护区和旅游区。 山里面有很多值得采摘的草药和水果。 杜云进入山中,四处搜寻合用的药材,至于野生动物之类的,遇到当然不会放过。 渐渐深入山中,一个池塘出现在眼前,里面的水略显浑浊,鱼儿倒是不少,但杜云无奈发现根本没办法。 或许可以刮水捕鱼,就是将池塘里的水刮干净,里面的水没了,自然就能捉到池塘里的鱼。 小时候,哪个孩子没用这种笨办法捉过鱼,只可惜大多数时候收效甚微,连快要干涸的池塘都刮不完,就已经累的放弃。 到后来,随着科技进步,这种刮水捕鱼,就演变成抽水捕鱼。 特别是海捕,趁着潮落的时间找个水坑,抽水机嗡嗡嗡没一会就能抽干净。 然后里面就是满满的收获。 大龙虾、大石公、海参鲍鱼,大量的鱼获,乖乖躺在抽干的水坑中,等着人随意捡拾。 别人想要刮水捕鱼,那得一盆盆的往外舀,费时费力,累个半死,能有几条小鱼已经不错。 杜云看了下空间,这不就是现成的工具。 将空间里的东西堆到一边,腾出大片空间,随后意念一动,大量的池塘水奔腾着涌入空间,占据大片地方。 里面正有不少游鱼,如同空间冻结一般,呆滞的在水中沉浮。 接着当然是将鱼放出来,这是一体的无法分开,不过杜云早已想到办法。 杜云来到小溪旁边,用石头垒成一段拦截坝,随后将水放出。 汹涌的水顺着石头间的缝隙流出,只留下一条条游鱼,在草地上噼里啪啦乱跳。 连着几次,池塘就空了,而在拦截坝这边,却堆满了大量的鱼货。 十几斤的鲤鱼、八九斤重的大鲶鱼、胖胖的鲢鱼、成堆的白甲鱼…… 大量的鱼在草地上乱蹦,看得人眼馋。 将这些鱼获收入空间,杜云又脱下鞋卷起裤腿,进入池塘。 不知几年没有人来过,里面大量的河蚌、田螺成堆出现,更有几只鳖躲在泥坑中,等待着被他捕捉。 杜云撸起袖子欢快的在里面捡,你看那河蚌,你看那大田螺,可劲的捡就行了。 兴奋的将池塘中的田螺放入空间,杜云捡的腰酸,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么多田螺,足够他多搓几顿螺蛳粉。 看了下空间,大大小小的鱼足有数百斤,不错不错,这收获若是只自己吃,足够他吃几年的。 看时间不早,杜云就拿出工具弄了锅鱼汤,将几条鲤鱼清洗干净下锅煮汤。 弄了满满一锅鱼汤。 这么多当然一顿吃不完,别说一顿,十顿能吃完都算好的。 不过没事,可以放入空间,下次想喝鱼汤的时候,用不着再熬。 直接从空间内拿出,又是一锅新鲜的鱼汤。 辛苦半天,一锅香味扑鼻,汤汁浓白味道鲜美的鲤鱼汤新鲜出炉。 打开锅盖,一股蒸汽升腾而起,闻着是那么诱人,让人食指大动。 盛了碗开吃,剩下的放在那边,等鱼汤略微降温,方才收入空间。 这样等下次喝的时候,就是温度刚好的鱼汤,能直接喝,方便省事。 吃饱喝足,杜云拿出根烟点上,靠在大树边美美的抽了起来。 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在这荒郊野岭能有根烟抽着,还算不错。 休息半天,杜云接着上路搜寻合用的药材以及动植物。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植物果实开始成熟,在此时进山能有更好的收获。 走了没多远,几棵野枣树映入眼帘,上面满是或红或青的小枣。 酸枣子,童年的回忆啊,小时家里穷没有零食,他就喜欢在秋天的时候,去山上摘酸枣子吃。 摘下一颗胡乱在身上擦擦,放入口中,那酸爽瞬间让他回到童年。 没说的,杜云当即开始摘酸枣子,放入空间,同时又要小心被上面的尖刺扎到。 现在能有酸枣子吃,也是一种幸福。 正在摘着酸枣子,一颗野生板栗树映入眼帘,上面还有不少板栗。 杜云顿时激动起来,这可是好东西不能错过。 跑过去将上面的板栗摘下,放入空间。 摘完板栗接着往山中走,一个蜂窝出现在树上,杜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别人看到的是可怕的蜇人的蜜蜂,他看到的是蜂蜜。 将蜂巢收入空间,就看到里面有大量的蜜蜂,正保持着进入空间前的动作,一旦脱离空间,必然冲出蜂巢,护卫蜂巢的安全。 在旁边生了堆火,用于熏制,随后杜云拿出一个麻袋仔细检查,见没有破损,这才将蜂巢放进去,紧紧的扎住口。 可以听到里面嗡嗡嗡的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听的人浑身发麻。 将麻袋放在篝火上用烟熏,这过程他小心翼翼,万一被蜜蜂钻出,他得被蛰个满头包。 很快里面没有动静传出,海洋里面的蜜蜂已经被熏死熏晕过去。 蜂蛹不错,好东西,炸着吃味道棒极了。 里面更有大块的蜂蜜。 话说蜂蜜是甜的,跟板栗在一起能不能做糖炒板栗? 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不行就去买点糖,专门做糖炒栗子。 接着寻找,一只野鸡出现在眼前,杜云拿出弹弓射击,野鸡惨叫着倒地,扑棱着翅膀,做着最后的挣扎。 杜云靠近,将野鸡收入空间,多打几只以后就有野鸡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