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长乐公主拜我为师》 第一章 重生唐寅 长安,大明宫。 “大胆唐寅,你画不出长乐公主的美貌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胡乱涂鸦……可知罪否?” “不好,画师唐寅……吓晕过去了!” “快……快用冷水泼醒他!” 哗—— 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阵凉意,唐寅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 看着眼前古朴的宫殿,以及身着古装怒容满面的众人。 清醒过来的唐寅不由有些发懵。 而恰在此时,他的脑海中忽地涌入了一股磅礴的记忆。 唐寅,关中书生,师从大书法家欧阳询。 在半个月前,因一手画技出众而被举荐为宫廷画师。 但实际上。 唐寅只善于描绘景色,却并不怎么会画人像。 成为宫廷画师之后。 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宫中哪位贵人要自己去画画像。 可是世上总有一种定律——人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今日,宫中内侍忽然造访。 直接点名要他为长乐公主画十五岁寿诞图。 无奈之下。 苦逼的唐寅只好背着画架,跟随内侍进宫作画。 不成想。 首次进宫的他因紧张过度,竟然将美美的长乐公主画成了丑八怪。 更是在内侍的连番怒喝之下。 这位体弱的书生居然被吓晕了。 于是。 就有了唐寅穿越的一幕。 “公主,唐寅这厮竟把您的寿诞图画成了这副模样!” 内侍取下寿诞图,恭敬的递给长乐公主。 如果不从画中人来看,这绝对是一幅堪称上品的画作。 庄重威严的宫殿,巍峨大气的盘龙柱,富丽堂皇的雕饰…… 全都跃然于纸上。 真可谓是笔傲苍穹,挥洒自如。 可是当笔锋切入到画中人物的时候。 唐寅的水准却开始直线下滑。 硬生生将国色天香、气质高贵的长乐公主,画成了臃肿的妇人。 “本宫……本宫有这么丑吗?” 第二章 系统降临 【内侍震惊+666积分!】 【宫女甲惊叹+88积分!】 【宫女乙惊叹+88积分!】 【宫女丙惊叹+88积分!】 【小太监呆滞+66积分!】 发觉系统发出奇怪的提示,唐寅回头看了众宫人一眼。 果然见到他们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系统还有这种福利? 居然能收割旁人情绪的积分? 看来这是硬把老子往装逼的路上带啊! 唐寅立马懂了。 再看向画好的寿诞图时,总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题诗? 或题词? 这么大高上的作品,怎能没诗词的衬托? 想到此处,唐寅眼眸一亮。 当即拿起毛笔,又在寿诞图空白处龙飞凤舞起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题完这首诗后。 唐寅暗自叹息一声。 老白,对不住啊。 为了装逼,只好抄你的大作了。 不会抄诗词的穿越者。 就不是一个好的穿越者! “酒来!” 对寿诞图仔细审查一番后,唐寅一挥大手呼喝道。 内侍一怔。 急忙示意宫女去拿酒。 不多时。 宫女将一壶酒递到唐寅手中。 “噗!” 他扬起脖子重重饮了一口酒,猛地向寿诞图喷去。 顷刻间。 画架上酒雾升腾,香气四溢! 寿诞图更是如雨后天空般澄净一新。 这一通操作。 又把身后众宫人看得一脸懵逼。 “公主,臣已画好寿诞图!” 唐寅放下画笔,看向长乐微笑道。 长乐起身轻移莲步,缓缓走了过来。 “哼!” “若是你还敢将本宫画成丑妇,本宫绝饶不……” 可是她刚走到画架前见到寿诞图那一瞬,顿时目瞪口呆。 画中少女宛若仙子般玉洁冰清,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里。 仿佛在诉说着少女对未来的憧憬和担忧。 外貌、神韵、气质、魅力! 画中的少女,无一不描绘得淋漓尽致。 这一刻。 长乐被画作中的自己彻底震撼了。 当她再看向左上方的题诗时,娇躯不由微微颤栗起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个该死的唐寅不仅画技卓绝。 就连文采居然也如此之好。 竟把本宫比作……仙女! 本宫真有这么美吗? 哎呀,本宫的心为何跳得这么快? 少女心性的长乐,一张俏脸忽地红透了。 【李丽质震惊+1888积分!】 【李丽质激动+1888积分!】 【李丽质赞叹+888积分!】wenxueзч.net 【李丽质心慌+888积分!】 唐寅笑了,笑得很开心。 画作和题诗什么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收割情绪积分值。 现在看来,长乐的情绪积分效果还不错。 嗯,以后就把她当作韭菜! 时不时来收割一波。 正在唐寅暗爽间。 系统的提示声再次传来。 “叮咚,检测到李丽质对寿诞图满意度达到了99%,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医术!” 纳尼?神级医术? 系统居然还有这种粗暴的操作? 唐寅还没来得及兴奋。 脑海中又有一股莫名的信息涌入。 扁鹊、华佗、张仲景、李时珍等人的医术。 顷刻间就融入到了唐寅的记忆里。 与此同时。 他眼幕上忽然出现一块属性界面。 【宿主:唐寅】 【年龄:19】 【职业:宫廷画师】 【技能:神级画术、神级医术】 【积分:6968】 【商城:已开启】 “系统,打开商城!” 扫视一番属性界面,唐寅随即吩咐系统。 屏幕上画面一晃。 系统商城界面立马弹了出来。 仔细看了几遍之后。 唐寅很快对商城有了基本的了解。 系统商城分为a、b两个大区,各类商品多达数千种。 只要积分足够,两个大区内的商品可以随意购买。 而积累积分途径。 除了系统奖励之外。 唐寅还可以用系统技能,引起旁人产生情绪变化来获取。 无论是正面情绪,还是反面情绪。 地位越高的人,收割的情绪积分就越多。 a区属于农作物种子类商品,也是价格最高的商品。 当唐寅点开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超级水稻种子:100000积分】 【红薯种子:80000积分】 【土豆种子:70000积分】 【玉米种子:65000积分】 【辣椒种子:60000积分】 一路看下来。 唐寅发现这些商品,全是唐朝没有的农作物。 难怪价格高得令人窒息。 接着,他又点开了b区界面。 【火锅底料:30积分】 【鸡精调味料:20积分】 【无碘食用盐:10积分】 【海天酱油:10积分】 【维达卫生纸:5积分】 唐寅随意扫视了一眼,发现b区如同现代版的简易生活超市。 里面各类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并且价格实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里面并没有电器类的商品。 不过就算有也是白搭,毕竟唐朝没有电可以使用。 “唐画师,唐画师?” “别发愣了,公主问你话呢?” 耳边传来一阵呼唤,唐寅随即回过神来。 却发现周围众人包括长乐在内,正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公主有何疑问尽管示下,臣知无不言!” “唐画师,这幅寿诞图本宫甚是喜欢。” 长乐眼放异彩,之前的不快早已一扫而空。 “公主喜欢就好!” 唐寅微微一笑。 用艺术素描画的作品。 你能不喜欢吗? 这种画法。 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俘虏妹子的良器。 “本宫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唐画师能答应!” “不情之请?” 唐寅眉头一挑。 “额……是这样的!” “像唐画师这种画技,本宫从未见过……也很是好奇,想请唐画师……教本宫画画!” 长乐的脸蛋又微微红了起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唐寅。 “这恐怕不妥吧!” 唐寅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进宫教公主画画? 那李二还不得把老子给阉了。 “有何不妥,进宫后我让父皇提升俸禄!” 长乐小嘴一嘟,很是不以为然。 而就在这时。 宫外忽然奔进来一名宫女。 “公主,大事不好了,皇后……皇后在立政殿晕厥过去了!” “什么?母后为何会突然晕厥?” 长乐惊得花容失色。 第三章 皇上震怒 “这几日为了公主的寿诞,皇后每日忙碌至深夜!” “在两个时辰前,皇后忽觉头晕眼花……跟着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十数位太医赶至立政殿施救,皆是束手无策!” “并……并直言让陛下准备后事。” “陛下如今已是龙颜大怒,连杀了三名太医!” 宫女匍匐在地,抖若筛糠般把事情原委禀完。 “为何会这样?” “母后这么善良的人,为何会突然病入膏肓?” “呜呜呜……” 长乐瘫倒在地上,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 回想起母后昔日的疼爱,以及那温馨的笑容。 她便有种心如刀绞般的感觉。 “公主莫哭!” “皇后吉人自有天相,请公主勿要着急!” 众人宫人见状,急忙跪地劝慰。 然而,长乐却越哭越伤心。 “叮咚,触发主线任务,请宿主前往立政殿救治长孙皇后,奖励:50000积分!” 唐寅刚打算收起画架离开,耳边又响起了系统提升声。 伺候完公主。 又要老子去救治皇后? 唉,真特么是劳碌命啊! 唐寅暗自长叹一声,只好接下这份苦差事。 “别哭了,或许我能治好皇后!” 扫视着满殿哀然,唐寅朗声喊了一句。 “你……你能救我母后?” 长乐泪眼婆娑的看向唐寅,哭声戛然而止。 “唐画师,你就不要来添乱了。” 内侍站起身来,斥责道:“那些太医都对皇后的病情束手无策,你一介画师如何能救治皇后?” 唐寅也不反驳,只是紧紧盯着内侍,忽然说道: “每到十月份,你左腿是不是疼得彻夜难眠?” “你……你为何知道我左腿有疾?” 【内侍震惊+666积分!】 又收割一波积分,唐寅表示很满意。 “任何人有任何病症,都会出现在脸上!” 唐寅指着了内侍左脸,继续道:“而你左脸上的下关穴,明显出现了堵塞;还有她,右脸地仓穴不畅,说明她常年会腰疼!” “唐画师太神了,奴婢从小就有腰疾。” “没想到,唐画师竟能如扁鹊般隔空诊病?” 【内侍震惊+666积分!】 【李丽质震惊+1888积分!】 【众宫人懵逼+366积分】 “公主,请立即带臣去立政殿,皇后的病多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一大波积分到帐,唐寅知道众人应该被镇住了。 “好,本宫这就带你去!” 长乐当即起身,美眸中也升起一丝希望。 …… …… 太极宫,立政殿! “废物,你们太医署都是群废物。” “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又有何用?” “非但没本事救醒朕的皇后,反而说起推诿之词来个个在行。” “朕的观音婢若是殁了,你们谁都别想活!” 李世民一顿暴吼之后,蓬勃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天子一怒,流血漂橹! 就在不久前,他已经赐死了七名太医。 但这远远不够。 因为他的皇后还没醒过来,依然躺在寝殿内命悬一线。 而这群废物太医,却个个束手无策。 此刻,他们正抖若筛糠般跪在李二面前。 都在奢望着奇迹降临,让自己这群人逃过一劫。 “陛下,即使您把这太医杀光了,皇后也无法醒来啊!” 长孙无忌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拱手劝谏。 “辅机不必再劝了!” 李二大手一摆。 接着把视线看向众太医,眼中杀机毕露。 “朕再问你们一遍,皇后到底有没有救?” “回……回陛下,皇后娘娘气若游丝,已然到了弥留之际,老臣无力回天……请陛下恕罪!” 苦逼的太医令很无奈。 既不能欺君,又无法救醒皇后。 所以,他只能实话实说。 可这些话。 恰恰是李二最不想听的! “好,很好!” 李二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陛下,您不能再杀人了!” “否则长安臣民恐怕会非议您!” 魏征身躯一挺,昂然走上前来。 颇有种要与李二头铁硬刚的气势。 他本就是朝堂内的刺头,平时没少找李二的麻烦。 这次皇后病危。 身为丈夫的李二,在急怒之下杀死滥竽充数的太医,还算情有可原。 但要是将太医署所有人全杀了,那就和暴君无异了。 作为谏议大夫。 他魏征怎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滚开,不然朕连你一起杀!” 李二冷冷的看着魏征。 他早就看这个刺头不顺眼了。 当初,若不是观音婢拦着。攵學3肆 这厮的坟头草恐怕都几尺高了。 “哦?这么说陛下是铁了心要当暴君?” 魏征丝毫无惧,依旧直言相谏。 “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李二声若寒冰,话中杀机凛然。 这一刻,整座议政殿内的温度仿佛降低了不少。 “父皇,孩儿找到能救母后的人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 泪痕未消的长乐,带着一名俊朗少年奔进殿中。 李二面容一松。 满是怜爱的看向长乐。 “质儿,你母后正在病中,就不要再胡闹了!” “孩儿没有胡闹!” 长乐将唐寅推上前,继续道:“这位唐画师直言能救治母后!” 李二目光一凝,看向唐寅。 “你是画师?” “臣的确是新晋画师!” “大胆,你既是画师,为何诓骗长乐能救治皇后?” 李二面色一沉,怒喝一声。 然而,唐寅非但没有丝毫惊惧,反而将视线落在魏征身上。 “臣敢问陛下,魏大人是否曾当过道士?” “嗯?” 李二嘴角一抽。 这小子抽什么风? 怎么把话题扯到那刺头身上去了? 听这语气,似乎要揭刺头的短。 莫非这小子与那刺头有仇? 而魏征面色不善的看着唐寅,百思不得其解。 “请陛下如实回答臣!” 唐寅又催促一句。 “没错,魏征早年间确实当过道士!” 李二瞥了魏征一眼,点点回道。 “既然魏大人当过道士,同时身具为官之才!” “陛下何以认为臣当了画师,就不会其他才能呢?” “臣虽不才,却恰巧会一些岐黄之术,又恰巧会治一些疑难杂症!” 第四章 系统奖励 听完唐寅的话,众臣恍然大悟。 这小子拐这么大个弯。 就是为了证明他能救治皇后。 最郁闷的莫过于魏征了。 自己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居然莫名奇妙的被这小子当成了比照物。 “嗯,从容不迫,勇气可嘉!” 李二深深看了唐寅一眼,满是赞赏的点点头。 “唐画师,你确定能救治皇后?” “臣有九成把握!” 唐寅无比自信的回道。 一听这话。 众臣全都怔住了。 这小子是在花式作死啊! 全太医署的太医,都对皇后的病情束手无策。 这小子竟然说有九成把握? “小子,在陛下面前可不能胡吹乱扯,是要掉脑袋的!” 魏征看不过去了,急忙开口提醒一声。 “多谢魏大人提醒!” 唐寅向魏征一抱拳,又看向李二:“陛下,请您速下决断吧,皇后的病情可耽搁不得!” “太医令听旨,朕命你随唐画师一起进去救治皇后!” “倘若皇后有任何意外,朕唯你是问!” 李二沉吟良久,最终想出这个双保险的办法。 如果唐寅真有高超医术,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倘若这小子是浑水摸鱼,有太医令在一旁监督,也可以及时制止。 “老臣……老臣遵旨!” 苦逼的太医令颤颤巍巍的起身。 而后,满是担忧的看了唐寅一眼。 唉……老夫能否活着回家。 就看你小子是否真能创下奇迹了。:魰斈叁4 “唐画师,若你真能救醒皇后,朕定为你加官晋爵!” 李二拍了拍唐寅的肩膀,以示激励。 唐寅却摇了摇头。 “臣只是个画师,对当官并没有兴趣!” “不过陛下尽管放心,臣自会尽力救治皇后娘娘。” 唐寅又看了长乐一眼,随后与太医令二人走进寝殿。 李二眉头一皱! 这小子对当官没兴趣。 原来……是在打长乐的主意。 天地良心! 作为穿越者的唐寅绝对没这种想法。 长乐才堪堪十五岁,一枚未成年的小萝莉。 虽然长得如翩翩仙子,可她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啊! 唐寅怎么可能有这种禽兽的想法。 他之所以看长乐一眼,是为了让长乐安心。 寝殿之内。 大唐的皇后长孙无垢正躺在御床之上。 她双唇泛紫面色发乌,仿佛随时都会撒手人寰。 “唐画师,皇后已病入沉疴,非药石能救也!” 看着昏迷的皇后,太医令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没那么严重,皇后只是几处穴位出现了血栓!” 唐寅开启扁鹊望眼,仔细检查了一番,淡定说道。 “血栓?” 太医令一脸懵逼。 “就是皇后的血气运行不畅!” 唐寅只好解释一句。 “那……那该如何医治?” 太医令眼中升起一丝希望。 “用针灸之术治疗即可!” “啊?适才老夫已经用过针灸之术了!” “你之前扎的是人中、印堂、耳门、鱼白、神庭五穴,没用的,你扎错了穴位!” “原来如此,难怪……你为何知晓老夫之前扎的穴位?” 太医令彻底凌乱了。 【太医令疑惑+888积分!】 【太医令惊恐+888积分!】 【太医令赞叹+888积分!】 【太医令拜服+888积分!】 唐寅微微一笑。 “你听我的,按穴位顺序再扎一次,皇后在一刻钟内必然醒来!” “先生之神技,令老夫叹为观止!” 认可唐寅的医术后,太医令连称谓都改了。 接着,他掏出一套细如牛毛的灸针,又点燃一盏麻油灯 “请先生说吧,老夫依你之言施针!” “先刺头维穴,力道三分!” 太医令依言行事,拿起一根毫针在灯火烤了烤。 随即往皇后的头维穴上刺去。 “再刺本神穴,力道五分!” “三刺悬颅穴,力道八分!” “四刺听宫穴,力道六分!” …… “十九刺上星穴,力道四分!” “二十刺灵台穴,力道七分!” 唐寅连续说出二十个穴位。 太医令步步紧随跟进。 将唐寅的口令执行得精准无误。 毕竟事关身家性命,他也不敢有丝毫失误。 “老夫已施针完毕,请先生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太医令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说话的语气极为恭敬。 唐寅点点头。 将视线看向皇后。 再次开启扁鹊望眼。 只见皇后头部的血栓正在渐渐消散,堵塞的血管也在缓缓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 长孙皇后的面色、呼吸逐渐趋于正常。 “老夫……老夫没看错吧?” “这套施针方法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看到这一幕,太医令彻底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太医令震惊+888积分!】 【太医令震撼+988积分!】 “走吧,皇后娘娘已经转危为安了!” “稍后她醒来之后,你再刚才施针的倒叙除针,最多两日皇后娘娘就能恢复如初!” 唐寅瞥了太医令一眼,接着大步走出寝殿。 “唐画师,如何了?” 见到唐寅走了出来,李二急切奔过去紧张的问道。 “陛下不必紧张,臣幸不辱命,已经救治好了皇后娘娘!” “此话当真!” 【李二惊喜+3666积分】 “启奏陛下,唐先生所言无虚,皇后娘娘的气色、呼吸、脉搏均以恢复正常!” 太医令拱手一拜,直言禀呈。 这话一出。 群臣皆是面露惊异之色。 在他们眼中。 太医令的话自然比唐寅所言更权威,更可信。 “皇后娘娘总算是有惊无险,真是天佑大唐啊!” “所幸唐画师神技超绝,一出手就治好了娘娘的重症……” “还唐画师?明明是唐神医好吧!” “不错,这等神医之术恐怕唯有药王孙老才可以与之比拟!” 【房玄龄惊叹+1288积分】 【杜如晦感慨+1288积分】 【高士廉夸赞+1288积分】 【萧瑀吹捧+1288积分】 【魏征纳闷+1288积分】 【长孙无忌惊喜+1288积分】 【李丽质崇拜+1888积分】 连续一大波积分到帐,唐寅心里乐开了花。 而此时。 李二正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唐神医,既然你医术如此高超,不如就去太医署任太医令如何?” “陛下,臣只想当个画师!” 唐寅摇了摇头。 当太医令? 这么苦逼的差事,老子才不干。 做个画师多惬意啊! “你小子莫非是跟朕杠上了?” 李二眼睛一眯。 第五章 长乐撒娇 长乐哪会错过这种机会。 立即走到李二身边,开始撒娇。 “父皇,唐画师不想当太医,您就别逼他了!” “干脆……就让他教儿臣画画!” 一听这话。 李二哭笑不得。 对于自家宝贝女儿,他素来有求必应。 但这回不行。 让这小子长时间在后宫溜达? 那如何了得? 又成何体统? “质儿若是真喜欢画画,朕为你重找年长的画师!” “嗯……你看阎大画师如何?” “他一手画技出神入化,是我大唐首屈一指的名家。” “那可比眼前的唐画师强多了!” “再说了,唐寅当个画师……太屈才了!” 一番话说完,李二很得意。 在他看来。 唐寅年不到弱冠,顶多只能算三流画师。 毕竟作画之道不易。 没个十几年的磨练。 绝不可能成为一代大家。 “父皇,谁说唐寅没画道之才?!” 长乐很不服气。 接着,将手中的寿诞图缓缓打开。 “父皇,你看!” “这就是唐寅为儿臣画的寿诞图!” “好好好,朕知晓了!” 李二敷衍的瞥了眼,顿时愣住了。 【李二惊艳+3888积分!】 【李二震撼+3888积分!】 【李二赞叹+3888积分!】 与此同时。 一众文臣也围了过来。 “嘶……笔酣墨饱,栩栩如生;此画堪称圣品啊!” “唐画师的画技竟如此出神入化,这……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长孙大人素来精通丹青之道,不如就由你来评价此画!” “这等圣品,无忌可不敢轻易置评,魏大人,要不你来?” “……” 【房玄龄震撼+1288积分】 【杜如晦惊艳+1288积分】 【高士廉赞叹+1288积分】 【长孙无忌拜服+1288积分】 【魏征纳闷+1288积分】 【李丽质崇拜+1888积分】 唐寅很是无奈。 区区一幅艺术素描。 能糊弄糊弄长乐这等小萝莉也就罢了。 没想到,大唐的一众扛把子居然也大惊小怪起来。 唉……真是没见过世面。 其实唐寅还真误解了这群初唐的扛把子。 华夏传统绘画,讲究气韵生动。 追求以形写神,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所以,大唐文人绘画都是写意的画法。 而此时。 突然见到一幅写实的艺术素描,自然会惊叹不已。 况且唐寅用神级画术画出来的艺术素描,本就是上佳绝品。 “等等……诸位大人且看画中的题诗!” 这时,杜如晦忽然惊异的喊了一声。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嘶……这首诗堪称千古绝句啊!” 一众大唐扛把子。 再次给唐寅送去一大波情绪积分。 李二闻声。 急忙凝眼一看。 就看到了唐寅抄的那首《清平调》! 瞬间,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李二颤栗+5888积分!】 【李二激动+3888积分!】 【李二生气+3888积分!】 嗯? 李二生气是什么鬼? 唐寅有些疑惑,抬首看向李二。 却发现李二正阴沉的看着自己。 “唐寅,这首诗是你所作?” “正是!” 唐寅面不改色。 誓要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 “你竟有如此大才?” 李二紧紧凝注唐寅,有些不信。 “臣今日初见公主,惊为天人,这才有感而发题下此诗。” 唐寅依旧面不改色。 而长乐的俏脸却又红透了。 他……他竟对本宫惊为天人? 哎呀,本宫的心为何又跳得这么快? “哼!” 李二更加不满了。 这小子,果然在打朕女儿的主意。 “唐画师之文才画技,无忌佩服不已!” “敢问唐画师,这等出神入化的画法,莫非是你开创的丹青新流派?” 长孙无忌迷上了艺术素描。 他素来喜爱丹青之道。 平时闲暇,经常在家挥笔舞墨。 如今窥得一丝丹青新流派的光芒。 他又怎舍得错过。 “额……算是吧!” 唐寅点点头。 “哈哈哈,有你唐画师在,真乃丹青之道的福音啊!” “他日无忌定上门请教。” 长孙无忌满是欣赏的看了唐寅一眼。 而李二却在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长孙无忌。 就在前不久。 李二曾允诺将长乐许配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 可眼下,这个老家伙居然和唐寅眉来眼去。 看这模样,他们似乎还想成为忘年之交?! 要是老家伙知道这唐寅惦记着他儿媳,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启奏陛下,皇后娘娘醒了!” 这时,一名宫女奔了出来,满是激动禀拜。 李二想都没想,就甩开步子冲进寝殿。 紧随其后的是长乐与长孙无忌。 “唐画师年纪轻轻,就有这等神乎其技,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唐画师立下此等大功,他日必能成大唐之擎天栋梁!” “唐画师,你可有娶妻?” “老夫家有爱女年方十四,还尚未许配人家!” 一众文官纷纷围了过来。 如审视珍宝般。 笑眯眯的盯着唐寅上下打量。 “我唐寅区区一介画师,可受不得诸位大人如此抬爱啊!” 唐寅连连摆手。 并不想和这些老油条牵扯太深。 “唐画师就不要谦虚了!” “你之大才,当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更为年轻一代中的楷模!” “大唐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房玄龄需要你这样的女婿!” 对于唐寅。 房玄龄是越看越满意。 话也越说越直白,越说越离谱。 “房相,你如此与老夫争女婿可不厚道!” 高士廉怒了。 “你家的丑丫头,如何与我家念雪相比?” 房玄龄脑袋一扬,极为傲娇的反驳一句。 “房玄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你这老匹夫竟如此揭人之短,老夫跟你拼了!” 高士廉猛地扑了上去。 一把揪住房玄龄的衣襟,便扭打在了一起。 唐寅满头黑线。 表示唐朝人的疯狂……他不懂! 【李二赞誉+3888积分!】 【长孙无垢感激+2888积分!】 【长乐崇拜+1888积分!】 【长孙无忌赞叹+1288】 第六章 争女婿 唐寅笑纳一波积分没多久。 李二与长乐、长孙无忌三人又走出了出来。 见到房高二人扭打在一起。 三人均是一愣。 “荒唐,荒唐!” “一个身为朝廷的中书令,另一个身为朝廷的尚书右仆射。” “居然为了争女婿而大打出手?” 弄清事情原委,李二惊怒交加。 “臣等……知错了!” 房高二人面露愧色。 李二随即看向唐寅。 “唐寅,你救治皇后有功,朕封你为中书舍人,赏千金赐府邸!” “陛下,千金府邸臣笑纳了,但入朝为官实非臣所愿,臣只是一名画师!” 唐寅确实不想做官。 前世就看过不少历史剧。 朝堂上。 文官尔虞我诈,党同伐异! 武将争功夺利,嚣张跋扈! 说不定哪天看人不顺眼,或者被人看不顺眼。 随时都会有掉脑袋的风险。 这些人耍起阴招挖起坑来,绝对令人防不胜防。 而当画师就不同了。 非但不用和人勾心斗角。 并且大部分的时间是自由的。 到时去一览长安各处风景,是何等悠哉快意。 只是唐寅这番话。 却让众文官菊花一紧。 这小子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傻冒。 竟敢拒绝陛下的封赏。 要知道那可是正五品的中书舍人啊! 很多人在官场混迹一辈子,也未必能到达这个位置。 这小子初入官场便有这么高的起步点,居然傻傻的不知珍惜。 真是朽木烂木一块。 这一刻。 大唐的扛把子们对唐寅,既痛心疾首又怒其不争! “你确定不想入朝为官?” 李二目光一凝。 “臣确定!” 唐寅点点头。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不过你救皇后有大功,朕也不能亏待于你!” “这样吧,朕加赏万金,赐府邸,外加两百亩良田!” 李二沉吟片刻,最终还是依了唐寅。 不依能行吗? 难道以抗旨之罪,将这小子剐了? 真这样做,恐怕大唐皇室将被天下非议的口水淹没。 再说了,他李二也不是薄情寡义,恩将仇报的人。 “臣多谢陛下赏赐!” “陛下,皇后娘娘已无大碍!” “要是没什么事,臣就先走了!” 唐寅躬身一拜。 “嗯,你先去吧!” 李二点点头。 心底也在叹息一声。 可惜了。 这小子一手文才、好医术。 “臣告退!” 说完,唐寅准备大步走出立政殿。 “唐寅,你等等!” 这时,长乐忽然喊了一声。 又看向李二。 “父皇,儿臣请求拜唐寅为师,学习画术!” “质儿啊,后宫之地哪能容男子长久驻足?” 李二摊了摊手。 接着阴恻恻的看来唐寅一样。 “除非……将唐寅自宫去势后再入宫,这样朕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什么?” 唐寅猛地瞪圆眼珠。 自宫?去势?做太监? 长乐,你特么别坑老子啊! 老子下半生的幸福,可就捏在你手里了。 唐寅紧张的望着长乐。 “父皇,孩儿只是想要个师父!” “既然唐寅不能在宫里长待,那干脆儿臣直接出宫找他不就行了?” “您看这样行吗?” 长乐犹豫良久。 总算没把唐寅送上太监之路。 “嗯……” “你每日最多只能出宫两个时辰,此外朕还要派侍卫随身保护你!” “如此,朕便能放心了!” 李二不忍拒绝宝贝女儿。 最终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多谢父皇!” 长乐大喜过望。 而唐寅却顿时如丧考妣。 一想到以后长乐天天来烦自己。 他就有种头大如斗的感觉。 “唐寅,以后就好好当你的画师吧!” “此外,教导长乐绘画之事,你可不能懈怠!” 李二饶有深意的盯着唐寅。 眼中闪烁君王独有的复杂目光。 “臣自当尽力教公主绘画!” 唐寅暗叹一口气,只好领旨接下这趟差事。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李二看着唐寅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让你出任太医令不干。 入朝当中书舍人也不干。 哼哼! 朕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痴迷于丹青之道。 …… ……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救治长孙皇后任务,获得50000积分奖励!” 刚出走出皇宫。 系统任务的奖励便如期而来。 唐寅欣然笑纳。 不多时。 他回到画师住所,便开始整理行李。 准备搬到即将赐下的大府邸里去住。 傍晚时分。 李二赏赐的圣旨如期到来。 接过圣旨后。 唐寅便在几名太监带引下,去往了新府邸。 经过半个时辰马车颠簸。 他们终于来到了新府邸所在地。 当唐寅走下马车见到府邸时,彻底傻眼了。 本以为皇帝赐的新宅,再怎么说也要位于长安城内吧。 可尼玛,这是什么破地方? 周遭一里以内,愣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里连郊区都不算,直接到了长安城的最边缘。 唐寅往高坡一站,远处灯火通明的长安城便能一览无余。 毫无疑问,这里属于荒郊野岭了。 “唐画师,陛下说了,岭下那片的农田全是您的!” “陛下赏您的万金,也已搬到您府上了!” “请唐画师放心,此地虽偏僻了些了,但豺狼虎豹那些通通没有。” “您看,此地风景宜人,环境优美,正是个适合作画的好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里清幽安静,哪怕是您大吼大叫,也绝不会有人听见!” 府邸前,宫中内侍一脸微笑的介绍道。 只是不知为何。 唐寅感觉这番话极为刺耳。 什么叫此地风景宜人,环境优美,正是个适合作画的好地方? 什么叫这里清幽安静,哪怕是您大吼大叫,也绝不会有人听见? 这李二是在赤果果的打击报复。 报复自己抗旨。 报复自己不肯出任太医令,不肯入朝为官! 呵呵,以为这样就能难倒老子? 你李二太天真了! 老子系统里要啥有啥,还在乎荒郊野岭? 到时,老子把这里改造成农作物圣地。 再打造一个大唐最繁华的堡垒。 只怕你李二的钛金狗眼都要亮瞎。 “多谢公公解惑!” “此地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唐寅微微的点点头,似乎真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内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显然有些意外。 “唐画师喜欢就好!” “要是没什么事,咱家就先走了!” 说完,内侍带着几名小太监跳上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七章 积分 走进府邸中。 唐寅立即唤出属性面板。 瞄了一眼系统积分,足足有八万多点。 唐寅知道,疯狂消费的时候到了。 他打开商城b区。 琳琅满目的商品就展现在眼前。 “欧罗巴席梦思不错,才五百积分。” “梨木衣柜还行,只要两百积分。” “天行浴缸正合我意……” “锅碗瓢盆这些,一律不能少!” “少了柴米油盐怎么行?” “……” 短短片刻。 他就从系统中购买了各种生活商品。 把这些商品具现之后。 几乎堆满了半个大厅,就如同一个小型超市般。 但尽管如此。 唐寅所花费的系统积分,也只不过区区两万点左右。 经过一番整理之后。 整座府邸俨然成了一座现代化别墅。 唯一不足的是,缺少电灯。 但没关系。 系统商城内有荧光棒购买。 此外,还有各种防风油灯。 将这些往府邸内外一挂。 虽说不如电灯那般通明,但照样比大唐的油芯灯要亮得多。 弄完这一切。 唐寅则躺在浴缸中饮着红酒,浑身无比舒坦惬意。 …… …… 大明宫,紫宸殿! “启禀陛下,老奴已将唐画师送至行云岭的府邸中。” “哦?唐寅那厮是否呼天抢地,痛哭流涕啊?” 李二放下手中御笔,饶有兴趣的问道。 “回陛下,唐画师似乎对行云岭很满意,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沮丧之意。” “呵呵,行云岭在荒郊野外,那小子熬不住几日的!” 李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不仅是他,明日长乐见到那个地方后,也会扭头就走。” 他之所以将唐寅的府邸安排到行云岭。 一是为了让唐寅知难而退,老老实实回来做个太医令。 二是为了让长乐半途而回,好打消她想拜唐寅为师的心思。 长乐从小长在深宫之中。 别说长安,就是连皇宫都很少出去。 见到那样的荒郊野岭,定然会半途而回。 “陛下英明!” “要怪就怪唐画师不识抬举,竟敢拒绝陛下的赐封!” 内侍深以为然的附和道。 “说实话,朕挺欣赏唐寅的!” “医术高明,画技卓绝,同时还有斐然不凡的文采!” “这等人真可以用学识广博、才高八斗来称赞!” “他所题的那首诗,短短半日间已经风靡整个长安城了!” “只可惜啊,此子贪图安逸胸无大志,居然只想当个画师?” “不得不说,这世上真是人无完人啊!” 李二摇头,叹息不已。 作为大唐皇帝。 他自然希望大唐人才辈出。 在新一代的青年中。 房家二子才干平庸。 长孙家之子是标准的纨绔。 杜家双子资质平平。 刺头魏征儿子虽多,却无一人有才华。 而他李二的儿子们…… 同样是一群顽劣的皇三代。 每每想到这些事情,李二就会不停叹息。 叹息为何一代不如一代? …… …… 长安,房府。 “姐,你听说了过唐寅此人吗?” “唐寅?没听说过?” “如今此人已成了大唐第一才子,他所作的一首诗都已经风靡整个长安了!” 房遗爱眼中满是崇拜而向往的光芒。 “什么诗?” 看着弟弟夸张的表情,房念雪顿时来了兴趣。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房遗爱当即摇头晃脑的吟起诗来。 “这首诗就是那个唐寅所作?” 细细咀嚼一番诗意,房念雪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在长安文人圈中。 她素有才女的称号。 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平时吟诗作对,也能信手拈来。 所以听到这首诗。 她自然能品味这首清平调的不凡。 “没错,听说这唐寅不仅会作诗,就连作画的水平也堪称一流。” “这首诗正是他为长乐公主画寿诞图时题上去的,而且那幅寿诞图比这首诗更让人惊叹!” “倘若我有这等才华,定要娶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为妻。” 房遗爱边说,边激动得手舞足蹈。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听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房念雪点了点弟弟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捕风捉影啊,我这都是从父亲那里偷听到的!” “我还偷听到……父亲想把姐姐许配给唐寅!” 房遗爱咧嘴一笑:“姐姐,干脆你嫁给他得了,这样我就可以从姐夫那里学写诗作画!” 一听这话。 房念雪登时羞得满脸通红。 “你这死孩子人小鬼大,瞎叫什么姐夫?” “哈哈哈,姐姐害羞了!” 房遗爱调皮一笑。 跟着,大步跑出正厅。 …… …… 长安,高府。 “真是气煞老夫也!” “夫君何故生气,莫非是朝中诸事不顺?” “非也!” 高士廉摇摇头:“今日老夫为芸儿觅得一佳婿,不成想房玄龄那个老匹夫从中作梗,竟然跟老夫抢人!” “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让夫君与房相同抢?莫非是新科状元?” 鲜于氏诧异不解。 “此子才华横溢,技艺高超!” “今日凭借着一手超乎其神的医术,竟将皇后娘娘起死回生。” “此外,他还精于画技,为长乐公主画的寿诞图,让满朝文臣赞不绝口。” “更是在寿诞图题了一首堪称千古绝句的神诗!” “因此种种,陛下直接封他为正五品的中书舍人!” “可他却高风亮节,直接婉拒陛下封官;这等风骨,老夫佩服至极!” 高士廉毫不吝啬对唐寅的夸赞。 只可惜,唐寅未必有他所言的风骨。 “原来如此!” 鲜于氏点点,又面带黯然道:“老身只怕芸儿福薄,配不上这样的青年才俊啊!” “夫人请放心,明日为夫就把芸儿带去请唐画师医治!” “如若他能医好芸儿的怪病……或许能玉成两人姻缘!” 高士廉眼中腾起一丝期望。 “夫君啊,芸儿已重病六年了,那唐画师真能治好芸儿吗?” 鲜于氏满脸神伤,并没有高士廉那般乐观。 “凡事总要试一试,说不定真有奇迹发生!” 第八章 美食 翌日,行云岭。 唐寅一觉醒来。 忽然发现系统积分莫名增加了五万多点。 “这特么什么情况?”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躺着就把钱赚了?” 呆滞一会。 唐寅随即起床开始做早餐。 半个时辰后。 牛奶、鸡蛋、豆浆、油条、以及熬制的八宝粥,已摆在餐桌上。 毫无疑问。 这在唐朝绝对是属于奢华套餐。 哪怕是李二,也没这种口福能吃到如此丰盛的早餐。 不得不说唐寅这厮,还是很会享受生活滴。 当然,这一切都是系统的功劳。 如果没有系统商城在,这厮也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浓郁的香味,很快从正堂里四溢而出。 唐寅当即坐下,开始享受美食。 可他刚拿起筷子。 府外忽然传来一阵辘辘的马车声。 唐寅抬眼一看,就见到长乐带着两名侍卫款款而来。 “好香啊!” “哇……师父,你早膳所吃的是何物?” 长乐紧紧盯着餐桌的美食,不由咽了咽口水。 “原来是长乐啊!” “你用过早餐没,要不坐下来尝两口?” 唐寅原本就是客气一句。 “嘻嘻……正好我在宫中并未吃饱!” 哪知,长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便大大咧咧的坐下。 “师父,筷子呢?” “额……我去帮你拿!” 唐寅嘴角一抽,只好去取来一副碗筷。 长乐接过碗筷,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唔唔……世间竟如此美味的食物!” “师父,你太厉害了!” 【长乐惊叹+1888积分!】 【长乐震撼+1888积分!】 【长乐崇拜+1888积分!】 闻听系统提示。 唐寅总算心理平衡一点。 因为长乐这个小妮子,一顿风卷残云就把桌上的早餐扫荡得差不多了。 说好的尝两口。 你这小丫头怎么像吃了炫迈根本停下来呢? “嗝……” 将早餐一扫而空。 长乐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 “师父,你这早膳是如何做的!” “长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呢!” 唐寅脸一拉。 “摊上这么个吃货公主,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原本想和和美美的享受一顿早餐。 结果长乐一来,居然将自己那份也吃光了。wenxueзч.net 长久下去。 老子恐怕还得给李二养女儿。 唐寅越想越愤懑。 拿起碗筷就往厨房内走,将长乐晾在正堂里。 “唐寅这厮好生无礼,竟敢对公主不敬!” 一名侍卫盯着唐寅背影,冷冷说道。 “你才无礼,那可是本宫的师父!” 长乐瞥了侍卫一眼。 袖袍一甩,施施然的在唐府闲晃起来。 可这一闲晃,彻底颠覆长乐以往的认知。 因为府内每一样东西,都有种吊炸天的即视感。 防风灯、荧光棒、花墙纸、衣橱柜、席梦思…… 总而言之。 每见到一样新东西,长乐都会新奇万分、惊异不已! “天啊!” “府中陈设装潢竟如此漂亮?” “师父……师父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检视完唐府各个房间,长乐彻底惊呆了。 她本以为唐寅初住新府,肯定是家徒四壁。 再加上见到此地处于荒郊野岭之中。 她还暗自为唐寅打抱不平,将李二腹诽成了一个小气鬼。 毕竟人家唐寅救醒了母后。 你李二倒好,居然将人家唐寅打发到这荒郊之中。 可是进入唐府之后,她忽然感觉自己错得离谱。 那丰盛无比的早膳,这新奇漂亮的装饰…… 无不在诉说着唐寅过得很滋润。 更重要的是。 此地风景宜人环境清幽,远离长安城的喧嚣! 这让长乐生出了一股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去……” “你这小妮子怎么跑到为师房里来了!” “快起来,那是为师的床!” 见到长乐好奇的躺在席梦思上。 唐寅只觉一阵头皮发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师父,这床好生奇怪!” “往上一躺,居然还可以蹦起来。” 长乐试了试席梦思的弹性,美眸中尽是惊奇之色。 “我的小祖宗,你快起来吧!” “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恐怕为师真要进宫了!” 唐寅苦着一张脸,满是无奈的催促着。 “好叻!” 长乐兴冲冲的从席梦思上蹦起来。 “师父,你这府上还有什么新奇的事物?” “要不……先带长乐去参观一番?” 唐寅摇摇头,瞪了长乐一眼。 “胡闹,陛下是让你来跟为师学作画的,并不是让你来观摩为师府邸的!” “要是不认真学作画,为师就把你赶回宫去!” 一听这话。 长乐顿时蔫了。 急忙带着几分撒娇之意道: “我好好跟师父学作画就是,师父千万别赶我走呀!” 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加上这里又有无比美味的膳食。 长乐哪舍得就这么离开。 “嗯,这才像个当学生的样子!” “跟为师来!” 唐寅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带着长乐往别院走去。 别院面向荷塘,背靠山丘! 一处依山傍水,空气清幽的好地方。 荷塘中心。 一座古朴的亭台正矗立其上。 亭台上摆有一张案桌,以及两副画架! 一阵清风吹来。 将案桌上的画纸吹得沙沙作响。 “长乐,你现在还是个作画的菜鸟,就先学临摹吧!” 唐寅拿起一张透明的薄纸,递给长乐。 “菜鸟?” 长乐愣愣的接过白纸。 虽然听不懂菜鸟是什么意思,但她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称谓。 “临摹作画,主在提升你的手感!” “临摹之时,尽量能把原画临摹下来!” “在不行的情况下要有取舍,把你最想画的部分画好!” “当然,一幅画最重要的是整体,而整体却又关联到局部!” “所以,局部线条要学会控制!” “画线条应主动地把握其走向,和长短粗细等基本要素……” 唐寅一番话教下来。 长乐如鸡啄米般点着脑袋。 而后将白纸覆在画架中的原画上。 当即握住画笔开始临摹起来。 “摒弃杂念,平心静气!” “现在你眼中只有原画,以及你手中的画笔!” “同时,你要对原画有种欣赏的态度,用你的热诚去临摹!” 第九章 美人胚子 打发完长乐。 唐寅便拿起一杯红酒坐在石椅上。 翘起二郎腿,十分惬意的饮起酒来。 和煦的微风拂面而过,让他顿时有种舒爽之感。 在荷塘边的侍卫见到这一幕,均是不由目光一凝。 这画风不对呀。 这小子居然让公主一人作画。 而他却在坐在石椅上享受着美酒,欣赏着美景! 哼,此事定要禀明陛下。 定要让这小子尝一番无礼的责罚。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亭台中。 长乐很快临摹出一幅画作。 “师父,你看看我这幅画临摹得如何?” 她满是欣喜的将画递给唐寅。 “辣鸡!” “我让你临摹的是凤凰啸日图,不是公鸡打鸣图!” “继续临摹!” 唐寅瞥了一眼,没好气批评道。 “好吧!” 长乐嘟着嘴巴。 只好满腹委屈的走到画架前继续临摹。 “用点心,画好一点。” “如果你觉得画画太难了,还是回去做个美美的大唐公主!” 唐寅饮了一口杯中酒,继续打击长乐。 没错,他就是要让长乐知难而退。 毕竟带个公主做徒弟,风险实在太大了。 哪天李二心血来潮,把自己拉进宫去做太监…… 那就连哭的地都没了。 “请师父放心,我一定用心学好作画!”:魰斈叁4 长乐美眸中闪过一丝坚毅。 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始临摹起来。 不多时,她又临摹出一幅作品。 但给唐寅一看,又是一句:辣鸡,重新临摹!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 长乐反复临摹了五张原画。 其画技自然也得到了不少提升。 “师父,你……你看看这张如何?” 长乐拿着画作再次走到唐寅身边,弱弱的问道。 “也就那样!” “不过练了这么久,你可以回宫了!” 唐寅接过画作扫视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 长乐笑眯眯回道:“不碍事的,午时还没到呢!” 唐寅一愣:“你啥意思?还想在我这吃午饭?” “师父,你这里的膳食太好吃了……别小气嘛,我又吃不了多少。” “……” 唐寅很是无语。 早餐的风卷残云犹历历在目。 你活生生一个吃货,还说吃不了多少? 李二,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睁眼说瞎话的女儿。 不行,必须要把这个吃货公主打发走。 想到这里。 唐寅刚准备说话。 一名侍卫忽然奔了过来。 “启禀公主,高仆射来到府中,直言有要事求见唐画师。” “高仆射?他来找师父做什么?” 长乐满头雾水的看向唐寅。 “来者是客,总不能把高大人晾在前堂里吧!” “走,去看看高大人有何要事找为师?” 说着,唐寅站起身来往前堂走去。 …… …… 高士廉与一名头戴纱巾的女子矗立在正堂内。 女子的容貌虽被纱巾掩盖。 但亭亭玉立的身姿,显得极为婀娜。 见到唐寅走了出来。 高士廉带着女子急忙迎了过去。 “见过唐先生,拜见先生!” “高大人严重了,我只是一名画师,先生二字我可担不得!” 唐寅拱手回了一礼,继续问道:“不知高大人莅临寒舍,有何要事?” “唉……老夫此来,是有要事求先生相助!” 高士廉长叹一声。 将身后女子拉至身边。 “这是老夫爱女高小芸,在六年前忽得一种怪病,一夜之间脸上骤起白斑!” “这六年来,老夫为她寻遍各种名医依旧无法治愈,时至今日,她脸上的白斑依然如故 “芸儿,快向唐先生行礼!” 女子怯怯的上前一步。 “芸……芸儿见过唐先生!” “不必多礼!” 唐寅看了女子一眼,又向高士廉问道:“高大人莫非是想我帮令爱治病?” “正是!” “先生医术卓绝,定有妙手回春之能!” “只要先生能治好芸儿,老夫愿倾尽家财!” 说着,高士廉深深一拜。 “高大人不必如此!” 唐寅急忙扶住高士廉。 这或许就是父爱如山吧。 为了自家爱女。 身居高位,却不惜屈尊向后辈施大礼。 这一刻。 唐寅心里对高士廉充满敬意和同情。 “这么说,唐先生是答应救治芸儿了?” 高士廉心头一喜,急切的问道。 “是的!” “令嫒之病,我可以试试!” 唐寅点点头。 虽然还没有诊治。 但从刚才高士廉的话中。 他已经猜测出高小芸得了什么病。 皮肤上骤起白斑,只有一种病——白癜风! “多谢唐先生!” 高士廉大喜,眼中登时腾起希望的光芒。 他爱女高小芸今年已年满十七。 在大唐这个年龄早该出嫁了。 就因脸上长了白斑,导致长安亲贵子弟无人愿娶。 这些年来,高士廉为了此事几乎愁白了头发。 昨日唐寅将长孙皇后起死回生。 他便知道女儿治愈怪病的契机到了。 “长乐,将高家小姐扶到内房!” 唐寅吩咐一句。 “好叻!” 长乐依言,走上前去扶住高小芸:“高姐姐,随本宫来!” 高小芸看了父亲一眼,似乎有些害怕。 高士廉安慰道:“别怕芸儿,随公主去吧!” 高小芸暗自深吸一口气,这才在长乐的搀扶下走进内房。 “高大人,先失陪一会!” 唐寅一拱手。 而后转身走进内房。 “高小姐,请摘下纱巾!” 进了内房。 唐寅拿出医药箱,随即高小芸吩咐一声。 “这……” 高小芸有些犹豫。 得了白斑怪病之后。 她一直不敢在外人面前展露真容。 毕竟每个女子都爱美之心,她也不例外。 “高小姐,你不拿下纱巾,我如何为你治病?” 唐寅无奈,只好再次催促一句。 “是啊高姐姐,我师父医者仁心,你就放心拿下纱巾吧!” 长乐随即也开口相劝。 “好吧……” 高小芸一咬银牙,这才将头上的纱巾缓缓拿下。 长乐定睛一看,差点没吓得喊出声来。 只见高小芸的脸上满是大块的白斑,与她的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但即便如此。 高小芸的五官轮廓却极为精致,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 此时。 她双手紧握衣襟,眼中尽是自卑和紧张。 如同一只受伤的兔子般,胆怯娇弱又无助。 第十章 芳心暗许 唐寅开启扁鹊望眼。 高小芸头部的脉络,便一展无余的出现在他眼前。 很快,他便找到了病因。 在前世,白癜风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后天色素性皮肤病。 表现为局限性或泛发性皮肤黏膜色素完全脱失。 是由于皮肤的黑素细胞功能消失引起的。 全身各个部位,可能发生白癜风。 但高小芸白斑不同。 她只有脸上出现了白癜风。 并且是由于血气不畅穴位受阻,而引起的病情。 只要将几处经脉疏导开来,再用食疗的方法养肤巩固。 不出七天,她的白癜风就自然散去。 “长乐,点燃油灯!” 找出病因后,唐寅对长乐吩咐一声。 接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毫针来。 这包毫针正是他昨夜在系统里购买的。 “是,师父!” 长乐俨然成了一个打杂的弟子,对唐寅的话无所不从。 当即点燃了一盏油灯。 “高小姐,你不必紧张!” “七天内你脸上的白斑就能烟消云散!” 唐寅边烤着毫针,边安慰高小芸。 “真……真的吗?” 【高小芸惊喜+888积分!】 【高小芸激动+888积分!】 “自然是真的!” 唐寅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芸儿谢过唐先生!” 【高小芸感激+888积分!】 “忍着点,我要下针了!” 唐寅将手中毫针,轻轻扎向高小芸灵台穴。 “嘶……” 高小芸额上立即沁出汗珠。 “嗯,灵台穴有点疼对吧?” “请先生尽管施针,芸儿忍得住!” “好!” 唐寅点点头。 便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施针当中。 随着一通行云流水般的操作。 高小芸脸上、额上、头顶都被扎满了毫针。 而在一旁的长乐见到这一幕,不由瞪圆了大眼睛。 【长乐惊奇+1888积分】 【长乐崇拜+1888积分】 【长乐赞叹+1888积分】 唐寅回头看了长乐一眼。 为师给高小芸治病。 你个小妮子干嘛那么多情绪? 真是莫名其妙! “唐先生,我……我脸上为何如此之烫?” 这时,高小芸忽然发问道。 第十一章 食神 而此刻。 矗立在后的长乐,彻底怔住了。 让师父娶高姐姐? 那……那本宫怎么办? 不行,本宫必须搅黄这件事! 五味杂陈的长乐想到此处。 急忙走上前去,一扯唐寅的衣袖。 “师父,你绝不能娶高姐姐!” 长乐嘟着嘴巴,眼中尽是幽怨和委屈。 此话一出。 高士廉父女愣住了。 莫非公主也看上了唐画师? 这可如何是好? 有公主朱玉在前。 怕是难以成就这桩姻缘了。 但想归想。 高士廉父女也深知此事决定权在唐画师身上。 于是,他们都把目光看向唐寅。 “哦?我为何不能娶高小姐?” 看着长乐张牙舞爪的模样,唐寅好气又好笑。 作为穿越者。 没有感情基础的姻缘,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本来就想婉拒高士廉。 可现在,长乐站出来这么一闹。 反而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你说不能娶,我就不娶? 那我这个做师傅的,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师父啊,本宫……本宫的画术还没学会呢,你……你怎么能娶妻?” 长乐支支吾吾好久,终于找了这个借口。 “这不是理由!” “更不是你无理取闹的借口!” “为师给你找了师娘,照样可以教你作画!” 唐寅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揶揄之意说道。 “哎呀……” 长乐急得直跺脚。 却又找不出任何能反驳唐寅的道理。 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本宫中意你? 其实即便长乐不说,高士廉父女二人也看得出来。 高小芸已经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公主是大唐的金枝玉叶。 又长得美貌无双,真可谓是高高在上的天鹅。 与唐先生极为般配。 而自己。 只不过是怪病缠身的丑小鸭而已。 怎能对唐先生抱有非分之想? 一念至此。 她急忙向高士廉说道:“父亲,您别难为唐先生,芸儿病未痊愈,如何能嫁人?” “唉……也罢!” “是老夫孟浪了,实不该向唐先生提出这等无理之言。” 第十二章 拼爹一时爽 另一边。 唐寅吃完午餐,正准备出门前往长安逛逛! 可刚走出家门,迎面就走来一群衣服华贵的少年。 “没错,就是这里!” “我打听了好久,陛下御赐给唐寅那小子的府邸就在前面!” “哼,唐寅那小子有何德何能,居然收了我未婚妻为徒,今日若不羞辱他一番,你们都妄为长安才子!” “请长孙公子放心,唐寅那厮只是运气好罢了,竟敢妄称大唐第一才子,我呸!” 少年们骂骂咧咧,气势汹汹而来。 唐寅一看,就知道找麻烦的来了。 “小子,唐寅那厮可在府里?” 为首少年紧紧凝注着唐寅,盛气凌人的问道。 “唐寅那厮?” 唐寅上下瞧了少年两眼,微笑问道:“小屁孩,你找唐寅有什么事吗?” “你进去告诉唐寅那厮,让他滚出来见本公子。” “不然……我长孙冲定要拆了这座破府邸!” 长孙冲大手一挥,说起话来极为豪迈。 就仿佛整个大唐都是他家的! “长孙公子,这拆不得呀……” “这座府邸乃是陛下赐给唐寅那厮的!” 一名贼眉鼠眼的少年,急忙上前出声提醒。 听到这里。 唐寅笑得更欢了。 长孙冲? 不正是长孙无忌那个老货的儿子吗? 呵呵,真是个二世祖般的纨绔子弟。 真是难以想象啊! 这样一个纨绔在大唐的历史中,居然还能成为驸马! 不得不说,能有爹拼比什么都强。 “那又如何?” “待本公子娶了长乐公主,当今陛下就成了本公子岳父!” “到时……本公子一句话就能把唐寅那厮打回原形!” “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长孙冲嘴角一扬,满脸得意道。 自从李二许下这门婚事后,他就把长乐视为自己的禁^脔! 但凡有陌生男子跟长乐亲近,那就是他长孙冲的敌人。 当听说长乐拜唐寅为师之时。 他当场就暴跳如雷了。 恨不得将唐寅那厮摁在地上摩擦一番。 所以,他集结了一群自称才子的狐朋狗友,一起来羞辱唐寅这厮。 只有这样,才能宣示长乐属他的主权。 “哎呀呀……原来是长孙公子啊,失敬失敬!” “在下仰慕长孙公子已久,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 唐寅饶有趣味的看着长孙冲。 忽然起了想戏弄一番这个二世祖的心思。 “嗯?” “小子,本公子看你很顺眼。” “干脆别跟唐寅那厮混了,以后就跟我长孙冲吧!” “届时,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长孙冲眼眸一亮 心里顿时舒坦开来。 “这恐怕不行?” 唐寅摇了摇头。 “有何不行?” “难道我长孙冲还比不上唐寅那厮吗?” 长孙冲眉头一皱,脸色也沉了下来。 唐寅挺了挺身躯,傲然说道:“因为……我就是唐寅啊!” 这话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 登时让长孙冲等人面色剧变。 “你竟是唐寅?” “他娘的,这厮是在戏耍长孙公子!” “太可恨了,这厮实在太可恨了!” “长孙公子,请容在下上去与这厮单挑!” 一众少年撸起袖子,纷纷做出跃跃欲试之势。 “唐寅,你可知挑衅本公子后果?” 长孙冲紧紧凝注着唐寅,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 “我与你爹称兄道弟,又是长乐的师父。” “长孙侄儿,你一个后辈在我面前做犬吠之状,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唐寅摇了摇头,狂然大笑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 “你放心,今日本公子不会对你动武!” “陛下不是夸赞画术、以及诗才天下无双吗?” “本公子倒要看看是如何天下无双。” “若是连田晖都比不过,那你今日可要真要名誉扫地、贻笑大方了!” 长孙冲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冷笑。 “谁是田晖?没听说过。” 唐寅扫视众少年一圈,淡淡道:“自己站出来吧!” 比诗才?比作画? 这群孩子不是找虐吗? 不是故意来送积分吗? 这等好事,那可谓是多多益善。 “在下田晖,乃新晋进士!” 很快,一名气宇轩昂的少年走上前来。 “唐寅是吧!” “既然你诗才作画见长,那我们就比诗画吧!” 田晖是个骄傲的人,举止言行自然也很骄傲。 不过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年仅十六岁就获得大唐科举的前十名。 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进士。 正因如此。 他才被长孙无忌收为门生。 随后就成了长孙冲的跟班。 “和你一个人比真没啥意思?” 唐寅瞥了田晖一眼,摇了摇头。 “你最好别拒绝我的挑战。” “因为这里的比试,很快会传到长安文人圈子之中。” 田晖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咄咄逼人之意。 在他看来,唐寅这是怯战认怂了。 想打退堂鼓。 “一个个比太浪费时间了!” “老子可没时间陪你们这群小屁孩玩!” “这样吧,你们当中有谁诗画好的都一起来!” “我们一场定输赢!” 唐寅如高山般俯视着众少年,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下,众少年彻底炸毛了。 “这厮实在太嚣张了!” “阎封,你一定要打下这厮嚣张的气焰!” “放心,阎某深得叔父之真传,画技早已成为一绝!” “如此便好,今日就把唐寅这厮拉下神坛!” 一时之间,众少年个个愤慨不已。 见过狂人。 但没见过像唐寅这么狂的人。 毕竟他们当中也不乏有许多真才实学之人。 “既然是比试,又怎能没赌注?!” “唐寅,如果你输了,就当场学狗叫十声,如何?” 长孙冲得意一笑。 可唐寅的笑容,却比他还得意。 “倘若我赢了,莫非长孙贤侄也学狗叫十声?” “这……”彡彡訁凊 长孙冲犹豫了。 万一这厮真赢了。 自己学狗叫。 恐怕老爹会打断自己的腿。 这太冒险了。 “请长孙公子放心,这厮绝对赢不了!” “若是输了,我等愿陪公子一起学狗叫。” “没错,如若我等这么多人都赢不了这厮,与猪狗又何异?!” “长孙公子,请应下赌注吧,绝不能让这厮给诈了!” 第十三章 学狗叫 闻听众少年自信满满的话。 长孙冲心里也笃定了几分。 “好!” “唐寅,赌注我接下了!” “如果你赢了,我们所有人都愿学狗叫十声!” 唐寅笑了。 笑得无比开心,无比欢快。 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为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当狗呢? 唉……若不成全他们,心里还真有几分过意不去。 “摆下桌案吧。” “今日若不让你们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老子还真白在世上走一遭了!” 唐寅大手一挥。 示意让众少年进府搬出桌案。 一众少年当即奔进唐府,将一张张桌案搬到府外。 很快。 十余张桌案在府前排成了一条直线。 随着文房四宝就绪。 一众参加比试的少年纷纷提气,准备写诗作画。 “既然比试,那必须是临场发挥,所以,要先立下意题!” “哦?你且说说以何为题?” “嗯……我大唐正在远征突厥,不如就以军旅为作诗之题,亦为作画之题!” 长孙冲想了想,终于想出一个好题目。 在他看来,唐寅不过是一个宫廷画师。 对军旅之事自然不会有任何涉足,更没有见过战场之上的场面。 又如何能写出气吞万里,热血激荡的诗句? 哪怕是唐寅再有文采。 也只能靠一堆华丽的辞藻来粉饰诗句而已。 “行,那就以军旅为题!” 唐寅想都想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这么爽快? 这小子该不会是装的吧? 长孙冲又有些错愕不解。 确定下诗画题目。 一众少年随即稳住心神,开始构思战场上的画面。 良久之后。 终于有人开始动笔。 唰唰唰! 只听得一阵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响起。 动笔的人越来越多。 见到这一幕。 唐寅微微一笑。 脑中早就备好一首大气磅礴、豪迈热血的绝句。 ——王昌龄的《出塞》! 接着,他握住毛笔便在纸张上龙飞凤舞起来。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笔收,诗成! 这首诗,堪称千古名句。 唐寅坚信。 在场众少年书生,没人能作出与之媲美的诗句。 随后,唐寅开始着手作画。 很快他脑海中又出现了历史剧战争的画面。 “叮咚,检测宿主在构思作画场景,系统辅助作画功能自动开启!” “叮咚,系统捕捉到宿主构思场景,已将画面定格!” 忽然,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唐寅登时眼眸一亮。 系统还有这种功能?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有比照物来作画? 他不再犹豫。 立马跟着脑海中的画面,再次挥笔舞墨。 有了比照物。 唐寅几乎是一气呵成的作画。 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的迹象。 见到这一幕。 不远处的几名少年顿时傻眼了。 这……这他娘滴是作画? 居然如此能有行云流水的速度? 恐怕就是临摹,也没这么顺畅吧? 这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众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同时他们也在瞬间反应了过来,必须要加紧速度。 否则真要被唐寅超越了。33qxs.m 唰唰唰! 众少年纷纷奋笔疾书。 然而。 这个时候唐寅却将画笔一扔。 “诸位,我画好了,在速度上已经赢了!” “哼,画得这么快,定是潦草完成的画作吧!” 长孙冲露出一抹嘲笑,大步走了过来。 可是,当他视线落在画作上时,整个彻底怔住了。 【长孙冲呆滞+888积分!】 【长孙冲震骇+888积分!】 【长孙冲悚然+888积分!】 【长孙冲疑惑+888积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唐寅,你肯定是在作弊!” “否则绝无可能在这短时间画这等大作!” 经过一番情绪变化后,长孙冲疯狂的叫嚣起来。 因为这幅《北击突厥图》太过传神,太过栩栩如生了。 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能感受到画中唐军的肃杀之气。 所以,长孙冲认定唐寅是在作弊。 但具体作弊的过程,他却百思不得其解。 “作弊?你傻了吧!” “老子刚刚画的北击突厥图,你倒是说说来是如何作弊的?” 唐寅一咧嘴,直接怒怼过去。 一众少年也纷纷放下手中毛笔,围了过来。 当他们往画上看去时,皆是浑身一颤。 “嘶……这幅画的笔力……太恐怖了!” “杀意冲霄,军威赫赫!” “此画一出,恐怕大唐一众画师,将无人再敢作这等军旅之图!” “天啊,唐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竟能画出此等气吞天下的画作?” 【阎封震惊+688积分!】 【阎封赞叹+688积分!】 【阎封拜服+688积分!】 【田晖震撼+688积分!】 【田晖惊恐+688积分!】 【田晖自卑+688积分!】 …… 笑纳一大波积分。 看着早已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少年们,唐寅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小朋友们,你们脑子里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这群小屁孩啊,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哼!” “即便你这幅画堪称绝品,但本公子不信你所作的诗还能如此出色?!” “要是你的诗作输了,我们最多只能算平手!” 长孙冲依然对唐寅不服气。 他能服气吗? 输了可是要学狗叫。 这要传出去,他以后恐怕没脸在长安城混了。 所以,他心里还存着一丢丢侥幸。 侥幸唐寅的诗作败下阵来。 “诸位,这就是刚才在下所作之诗!” 唐寅随手将《出塞》抽了出来。 众少年们急忙开始传看。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天啊……此诗与刚才那幅画作……堪称绝配!” “唉……技不如人啊,这等佳作,恐怕我再练诗十年也作不出来!” “没错,此诗之气势雄冠古今!” 众少年一个个耷拉的脑袋,彻底怂了! 看完这首诗。 再看看自己所写的诗句。 他们顿时感觉那就是一堆垃圾。 两者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这个唐寅的文采…… 能获得大唐第一才子的称号,真是当之无愧啊! 唉……真是吃饱了撑着,傻傻的跟长孙冲来此地找虐。 更特么恶心的是,眼下还要齐齐的学狗叫!!! 第十四章 大唐之国器 “愿赌服输!” “长孙贤侄,你们开始学狗叫吧!” 唐寅微笑的看着长孙冲。 脸上满是得意和戏谑的神情。 对于几十人同时学狗叫的场面,他充满了期待。 “学……学狗叫?” 长孙冲苦着一张脸,郁闷到了极致。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 他很想不认账。 可一旦这么做了。 那他从此以后将在长安再也抬不起头来。 “事已至此,我等无话可说!” “长孙公子,要不……还是过来和我等一起学狗叫吧!” 阎封和田晖二人认命了。 作为读书人。 他们可不想留下言而无信的污名。 尤其是阎封。 他叔父正是大名鼎鼎的阎立本! 要是让阎立本知道自己比作画输了,还耍赖! 那恐怕他要被逐出阎家族谱。 “唐寅……看在我爹的面子上……” “你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如何?” 长孙冲面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向唐寅开口求饶。 “那可不行!” “你唐叔还在等你学狗叫呢?” 唐寅摇摇头,脸上的玩味之意却更浓了。 “算你狠!” “唐寅,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上了,你给我等着!” 长孙冲愤懑的瞪了唐寅一眼。 而后一咬牙,走进众少年当中。 “大家一起学狗叫!” 长孙冲似乎在为自己鼓起。 说完,当即发出一声:“汪!” 众少年见状,也彻底豁出去了:“汪汪汪!” “汪汪汪!” 一时之间。 唐府门前狗叫声此起彼伏,场面极为壮观。 看着这一幕。 唐寅会心一笑。 这些小屁孩果然都是愣头青。 学起狗叫来,居然还能带着一种节奏感。 “哈哈哈!” “长孙大人,你家长孙冲还真成名副其实的犬子了!”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大笑声。 唐寅循声一看。 就见到李二带着几名文臣,缓缓策马而来。 “长孙冲,你这个逆子!” 长孙无忌策马向前。 满面怒容的发出一声咆哮。 “爹……” 长孙冲登时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来。 完了,彻底完了! 学狗叫的一幕,居然被老爹撞上了。 看来今晚回府难逃一劫! “拜见陛下!” 众少年李二到来,急忙躬身齐拜。 “都起来吧!” “朕乃微服出访,不必过多礼节!” 李二翻身下马,挥了挥马鞭淡然说道。 他这次微服来此。 一是为了看看唐府的陈设。 二是为了品尝一番侍卫口中的美食。 当然,也顺便探探唐寅这小子的口风。 这小子一身才干,若真埋没于此着实可惜。 所以,他忙完手头政务。 便带着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文臣联袂而来。 “臣唐寅参见陛下!” “不知陛下光临寒舍,所谓何事?” 见到李二走了过来,唐寅随即拱手施礼。 “唐寅啊,难道你不应该给朕解释解释这些……狗叫声吗?” 李二带着几分惊异之色,指了众少年一圈发问道。 众少年纷纷惭愧的低下脑袋。 “回陛下!” “是这样的,这些年轻人自认为诗才高绝,画技无敌!” “觉得臣大唐第一才子的称号名不副实,故而一起来此向臣挑战。” “但可惜,他们终究是太年轻了,在臣面前输得一塌糊涂。” “所以……就有了众少年齐声学狗叫的场面。” 唐寅面带微笑,从容的将事情原委道明。 可有些话当然不能在李二面前挑明。 比如…… 长孙冲是为了长乐,而怂恿诸少年文人来搞事情。 “是这样吗?” 李二也没那么好糊弄,随即看向长孙冲:“冲儿,你来说!” “回……回陛下!” “的确如唐寅所言,我等来此就是为了挑战他第一才子的名号。” “在比试之初,我定下了谁输……谁就要学狗叫!” “我等……我等输得很惨!” 长孙冲悻然回话,也不敢把真实原由挑明。 毕竟这等争风吃醋的事情,实在上不得台面。 “哦?” “尔等这么多人,居然还输得很惨?” “莫非唐寅又作下了惊世之诗画?” 李二眼眸一亮。 饶有兴趣的目光再次锁在唐寅身上。 与此同时。 房、杜、长孙几人,也目光炯炯的盯着唐寅。 “惊世诗画倒不算上。”彡彡訁凊 “最多只能算涂鸦之举吧!” 说着,唐寅将先前作好的诗画给李二递了过去。 “这……这还算涂鸦之举?” 李二接过诗画一看,登时瞪圆眼珠! 【李二震惊+3888积分!】 【李二赞誉+3888积分!】 【李二愤慨+3888积分!】 几名文官急忙走上前来,纷纷向诗画凝眼看去。 “嘶……” “此画战意雄浑,杀意冲霄,使人看之都有种热血上涌之感,又是一幅圣品啊!” “唐画师以一介文人之身,竟能画出这等戎马之威……” “难怪他志不在朝堂,原来是向往军旅……” “你们再看此诗……”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天啊……唐寅不曾去过边关,却能作出这等豪迈之绝句?” “这小子果然不凡啊,年纪轻轻竟有这等忧国之心。” 【房玄龄震撼+1288积分】 【杜如晦惊艳+1288积分】 【萧瑀赞叹+1288积分】 【长孙无忌感慨+1288积分】 【魏征兴奋+1288积分】 一众大唐扛把子,纷纷将送上情绪积分。 唐寅更是乐不开支,欣然笑纳。 对于他而言。 系统积分越多,则代表着他自由的玩转商城。 届时,一旦将岭下那片良田,全部种上系统农作物。 那自己恐怕要成为大唐第一首富。 不过,他在开心兴奋的同时。 也对大唐扛把子颇有微词。 什么叫我唐寅志在军旅? 什么叫我唐寅有忧国之心? 全特么在扯淡! 老子只对钱和撩妹子感兴趣。 至于其他…… 很抱歉,老子真没那份闲心。 你们谁爱军旅谁爱去,谁愿意忧国谁忧去。 最好别扯上我唐寅。 “陛下,将唐寅放养在荒野之间实属埋没人才。” “依臣之见,不如将他送往北方前线,交给李元帅打磨一番。” “臣猜测,不出几年,他必然能成为大唐之国器!” 第十五章 玻璃 杜如晦一边向李二上谏,一边满是欣赏的看着唐寅。 眼前这小子,就好比一块璞玉。 只要好好雕琢一番,将来必是大唐一代能臣。 杜如晦越看越满意。 而唐寅听完他那番话,顿时急眼了。 “陛下切勿听杜大人之言!” “臣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去得北方前线?” “臣……臣只是一名画师,对军旅之事一无所知啊!” 唐寅急忙开口辩解,同时心里把杜如晦恨透了。 这个老杜,真特么是吃饱了撑着。 居然向李二上谏让老子去北方前线? 这特么不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么? 真不知道这老家伙安的什么心。 “陛下,臣觉得唐寅所言有理!” “他或许能体会阵前的惨烈,但他终究只是个文弱书生罢了!” “倘若贸然将他送至北方前线,非但不能襄助李元帅,反而会成为其累赘!” 房玄龄见状,当即上前一步劝谏道。 老夫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婿,哪能被送到北方去。 这一去,岂不是便宜了李靖那个老小子? 哼,杜老匹夫尽出馊主意。 “嗯,房爱卿言之有理!” “军戎之事,确实不是儿戏。” 李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陛下英明!” 唐寅长舒一口气,急忙向李二拱手拍马。 “不过……朕看此诗满是戎马之气,想必唐画师对军旅之事也极为了解。” “依你看,朕的大唐雄师能否一举平定北方突厥之患?” 李二话锋一转。 又开始故意考校起唐寅来。 “臣只是一名画师,哪有资格对大唐战略评头论足!” 唐寅面色坚毅的摇摇头。 抱着一种打死也不评论北方战事的态度。 开什么玩笑? 让我对突厥之战点评,那不是主动作死吗? 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发展。 李靖在定襄打败突厥后,接着继续率军深入草原。 直至第二年春,又在阴山一带与突厥主力大战一场。 突厥不敌,又以诈降之计向李二请降。 李二果然中计,这才让突厥可汗颉利有了逃脱的机会。 哪怕是中途李靖醒悟,亲率一万轻骑去追袭也无济于事。 颉利最终逃脱了唐军的袭杀。 直到一年后,才被李靖捉住。 这一切,在前世的唐书中记载得极为清楚。 但如今。 大唐的历史走向似乎变了。 在几个月前。 李靖率十万大军,与突厥大军在定襄已展开了大战。 可是突厥大军并没有惨败而逃。 而是与唐军势均力敌,双方进入对峙阶段。 时至今日,两军已对峙了两月有余。 这些日子以来,李二也一直为北方战局头疼。 “你尽可畅所欲言,朕赦你无罪!” 李二眼神熠熠的盯着唐寅。 似乎很期待这厮能说出新颖的看法。 “陛下啊,臣对军旅之事一无所知,你让臣从何谈起?” 唐寅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 “罢了!” “朕也不为难你了!” 李二大失所望。 本以为唐寅对北方战事,能有不同的看法。 没想到终究还是一介书生啊。 “朕听说你还善于美食之道,此事是否当真?” “回陛下,臣做些充饥之物还尚可,但这美食之道……臣哪会做啊?” 唐寅嘴角一抽。 我特么又不是开饭店。 你李二居然带团上门蹭饭? 这也忒无耻了吧? “唐画师就不要谦虚了,你若不做几道美食,朕今日还不走了!” “诸位爱卿,随朕一起进唐府坐等美食。” 李二露出一个厚颜无耻的笑容。 接着一甩袖袍,带着房杜长孙等文官,施施然的走进唐府。 只留下身为主人的唐寅在府外凌乱。 土匪啊! 李二就特么是一土匪。 在光天白日之下,居然带着几名小弟来臣子家掠食?彡彡訁凊 这特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唐……唐画师,稍后麻烦您在我爹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长孙冲觍着脸走上前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滚一边!” 唐寅本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暴喝一声。 “好好好,我们走!” “我们走总行了吧!” “什么玩意,在陛下面前受了气,居然冲着本公子发?” “有种去跟陛下发啊!” 长孙冲讨了个没趣。 便带着一群小伙伴悻悻然离开唐府。 “算了,就当今天的粮食喂猪了!” 满腹怨气的唐寅摇了摇头。 只好进府伺候大唐几位土匪。 刚一走进正堂。 他就看见李二正在对一盏玻璃防风灯来了兴趣。 “玄龄啊,朕琢磨半天,也没看出这透明灯罩产自何地!” “依你看,我大唐可有哪家官窑能烧制出这等剔透琉璃?” 听到这里,唐寅忍不住扑哧一笑。 李二居然把玻璃当成了琉璃? “嗯?” “唐画师何故发笑啊?” “难道朕猜错了?莫非此物出自胡人之手?” 李二眉头一凝,转首看向偷笑的唐寅。 实际上李二并没有猜错。 有色玻璃战国时代就开始烧制了。 发展到唐朝,玻璃工艺也有了更高的提升。 但是在称谓上,并不叫玻璃,而是叫琉璃。 尽管唐朝已了烧制玻璃的技术,以及制作器物工艺。 可距离光学玻璃、透明玻璃、平面玻璃仍有很长一段路。 所以,当李二见到透明玻璃时,也难怪他会诧异。 “陛下,此物并非是琉璃,而是……玻璃!” 唐寅止住笑容,回禀道: “玻璃?玻璃又是何物?” “为何朕以前从未听过这个称谓?” 李二脑袋上顿时爬满了问号。 不止是他。 就连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同样是一脸懵逼。 “陛下,世上稀奇之物多不胜数!” “但万变不离其宗,一切都在这变之中。” “就拿这个透明玻璃灯罩来说,它也是出自琉璃的烧制工艺。” “可是经过一番技术改革之后,琉璃便可成为玻璃,真正意义上的玻璃!” 唐寅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将技术革新的道理说了出来。 “技术改革?” “唐画师,你可知道这玻璃的技术工艺?” 李二眼中腾起一丝炙热。 作为大唐的总把子。 他深知这项技术能为百姓带来多大方便。 第十六章 火锅一绝 大唐的灯罩、窗纸、门纸。 大部分都是油纸或薄纱制成的。 这些不仅透光性差。 而且在秋高勿躁之时,还容易发生火灾。 哪怕是繁华的长安,这种因灯罩门窗失火的事故也频有发生。 如果将油纸和薄纱替代为玻璃,那么这些无妄之灾将消弭于无形。 “陛下,臣自然是知晓这些工艺!” “然而……我大唐想要真正的技术改革,绝非一蹴而就!” “这个过程起码需要两、三代人才能完成 !” 想起前世的工业革命,唐寅的目光顿时深邃起来。 那可真是波澜壮阔的大时代。 唯一遗憾的是。 华夏并未参与其中。 但西方之所以能掀起工业革命,还得感谢成吉思汗。 倘若不是成吉思汗西征,把华夏的技术带到西方。 恐怕他们将永远陷在黑暗时代。 “嘶……” “时间太过长远,朕还是先品尝一番唐画师的美食吧!” 李二眼中热切消了下去。 却对唐寅的美食又向往起来。 “额……好吧!” “臣这就去做!” 唐寅回过神来,随即向厨房走去。 “陛下,唐寅适才所言,臣觉得极为有道理!” “我大唐疆域辽阔,百姓众多,若不提升国力,恐怕长久的繁盛!” 房玄龄面色凝重的上前一步,向李二拱手说道。 “朕又何尝不知!” “自朕登基以来,大唐看似国力极速上升,然则这只是虚象!” “唯有真正巩固大唐根基——粮食,才能让天下无虞!” 李二目光悠远,凝望着府外悠悠说道。 如今北方战事胜负难分。 十万大军每日所消耗的粮草极为巨大。 长久下去。 他李二好不容易积攒点家底,只怕要全耗光。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急切提升国力之事。 “陛下此言差矣!” “我大唐的根基乃是天下万千百姓!” “倘若能提升百姓的粮食产量,我大唐的根基才能真正获得巩固!” 刺头魏征大步一迈,对李二表示不服。 “提升粮食产量?” “魏爱卿说得倒轻巧,若是能提升粮食产量,朕何愁区区一个突厥不灭?” 李二顿时横眉竖眼的瞪了魏征一眼。 这个老刺头。 出来蹭顿饭都要朕唱反调。 真是可恨至极! 下回朕一定不带你来了。 “陛下,如今与突厥的战事难分难解,臣建议不如和颉利可汗罢兵言和!” 萧瑀站上前来,忧心忡忡劝谏道。 他是主和派。 当初李二决定征伐突厥之时便极力反对。 在他看来。 大唐还需要韬光养晦,积蓄国力。 “萧爱卿莫要说笑了!” “即便朕想议和,恐怕前线将士也不会答应。” 李二淡淡瞥萧瑀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当年突厥的颉利可汗亲率三十万狼骑,兵指长安。 他李二被逼无奈而签下渭水之盟。 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雪耻。 哪会这么轻易的就和突厥议和! “诸位爱卿,今日来唐府是为了品尝唐寅那厮的美食!” “从即刻起,你们谁也不许再提国事!” “免得搅乱了朕的雅兴!” 李二很是不爽扫视几人一圈。 “臣等遵旨!” …… 半个时辰后。 唐寅端着火气旺盛的火炉,往正堂上一放。 接着,将一盆热气朝天的不锈钢锅摆在火炉上。 李二等土匪见状,甚是诧异不解。 “你这小子,也忒小气了吧,居然用一锅浑汤来招待陛下?” “唐画师,你看起来不像个家徒四壁的人啊,为何抠门到了这种地步?” “杜大人说得没错,你随便卖一幅画,一年食粮便无虞了!” “唐寅,你若是穷的揭不开锅,就跟老夫说一声,老夫随时能房府给你送些食粮来!” “他穷?朕昨日刚赐给他万金,何来穷的揭不开锅之说,这小子就是小气!” 包括李二在内的土匪顿时不满了。 原本带着满满兴致的来到唐府品尝美食。 现在倒好,唐寅这厮竟然直接用一锅汤来打发他们。 “小气是吧,那你们就喝汤吧!” 唐寅咬牙切齿的瞪着这群土匪,也来了脾气。 能不气吗? 他辛辛苦苦弄得火锅底汤。 竟被这群土匪误解的面目全非。 现在他都不想把弄好各种菜类拿出来了。 “莫非……还真有菜?” 刺头魏征眼眸一亮,急忙站起身往厨房跑去。 不多时,他满面红光的抱着各类菜品回到桌旁。 “陛下,厨房有各种臣没见过的蔬菜,以及各类肉食!” 魏征冲着李二咧嘴大笑道。 一听这话。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也拔腿奔向厨房。 而后,个个笑容满面的抱着弄好菜品走了出来。 “哈哈哈,唐贤侄果然不是小气之人!” “陛下,臣数了下菜肴的品类,不在二十多种!” “这回唐贤侄应该是下了血本!” 房玄龄等三人将菜肴往桌上一放,高兴得连胡子都翘了起来。 可是,接下来他们遇到一个头疼的问题。 那就是这些菜品都是生的! 又该怎么吃? “这就是所谓的美食?” “竟是一堆生菜,朕看是言过其实了吧!” 李二夹起一把蔬菜,左右打量一番,不由皱起眉头来。 “唐贤侄,你别生闷气了!” “是老夫等人错怪你了,过来说说这些菜肴该如何食用?” 房玄龄瞧向唐寅,觍着脸喊道。 “哼!” “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连火锅都不会吃!” 唐寅面带不忿的走到桌旁,抓起一把青菜扔进锅里。 “这还用教吗?” “直接将菜放进锅里蒸煮片刻,捞起就可以吃了!” 这一通操作。 直接将众土匪看得一脸懵逼。 “这……这么简单?” “此等吃法……老夫还是头一次见。” “如此一来,恐怕这些菜肴的味道好不到哪里去!” “没错,浑汤炖菜肴,乃是平民百姓的吃法!” 望着翻滚的汤锅,魏征几人不由皱起眉头。 “嫌不好吃,都别吃!” “我煮的火锅乃是一绝,你们居然还挑三拣四!” 唐寅呵斥一声,随即将煮好的青菜夹起,缓缓放进口中! 房玄龄见状,也忍不住动起了筷子。 第十七章 辣椒 “房爱卿,味道如何?” 李二等人眼巴巴的盯着房玄龄。 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嘶……臣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菜肴,太好吃了!” 咀嚼完口中青菜,房玄龄猛地瞪圆眼珠,高声回道。 话音还未落,他又夹起一根青菜大快朵颐起来。 “唔唔……唐贤侄,你这手火锅真可谓是人间极品!” “好吃,实在太好吃了!” 见到房玄龄满脸享受的模样。 李二与其他几名文臣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动起筷子! “哈哈哈!” “果真如房爱卿所言,火锅之味真乃人间极品!” “朕在宫中所吃御膳与之相比……完全是糟粕!” 初食美味的李二,直接爽到了心尖上。 这一刻,他瞬间感觉所有的兴致,都不及这份火锅来得畅快。 长孙无忌、杜如晦、萧瑀、魏征四人亦然! 他们吃着有生以来最美味的菜肴,仿佛连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能不美味吗? 这是唐寅用‘海底捞火锅料’打的汤底。 哪怕是一块石头丢进去锅里,再捞起来也会美味无比。 而李二这几名土匪。 虽然号称锦衣玉食,但实际上伙食却差到了极致。 所吃菜肴不是蒸,就是煮! 什么?难道皇帝还吃不上炒菜? 不好意思,在唐朝还没有炒菜这项专利。 因为,炒锅要到宋朝时才真正普及。 至于入味的各种佐料! 除了油、盐、醋、酒、酱之外,通通没有! 如今。 他们猛地吃到由各种丰富的入味佐料,调配成的海底捞火锅! 自然会认为这是人间极品美味。 “唐贤侄,这等美味你究竟是如何做成的?” “唐贤侄,可否将这手火锅之术教与老夫?” “若能如此,老夫就可以天天吃到这等仙家美食了!” “唐贤侄,你若将这手技艺交与我家念雪,嘿嘿……老夫以后就有口福罗!” 几名老土匪吃得滋滋有味。 就连称呼也由唐画师变成了唐贤侄。 “唐寅啊,你切莫听信这些老家伙!” “不过……若你肯将这手火锅之术献出来,朕赐给你一个子爵如何?” 李二一边吃饭涮羊肉。 一边饶有深意的看着唐寅。 为了天天能吃到这种美食,他李二也豁出去了。 一开口就是大手笔——赐子爵! 要知道,在大唐想获得爵位可是极为严格的! 一般只有战功赫赫的将军,或者有功于朝廷的文臣,才有资格获得爵位。 而此时的李二。 居然为了火锅之术,直接以子爵为筹码! “陛下万万不可,轻易封爵乃取乱之道!” “自古以来,能获封爵位者,哪个不是有功朝堂?” “若是如此轻易就能获得爵位,谁还会尽心为朝廷奋力建功?” 刺头魏征当即开口劝谏。 听完这话。 唐寅不由嘴角一撇。 这个老魏还真是喜欢上纲上线。 他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哪个皇帝受得了身边天天跟着一个抬杠的! 不过,区区一个子爵,老子还不稀罕呢! “咳咳……” “魏爱卿所言有理,朕只是跟唐寅开个玩笑!” “诸位爱卿都别停下来,难得唐寅准备如此美食。” “若是朕君臣几人不将这些美食吃完,岂不是暴殄天物!” 李二老脸抽动一下,急忙示意几人扫荡战场。 “臣还有一物未端出来,不知陛下可否要品尝一番?” 唐寅忽然神秘一笑。 “唐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有好东西,怎么能藏私呢?” “快去端出来吧,朕和诸位爱卿都想尝尝你的新美食!” 李二假装面色一白,急忙催促道。 “臣只怕陛下吃不了这等美食!” 唐寅脸上的坏笑更浓郁了。 “嗯?居然还有朕吃不了的美食?你莫非是在唬朕吗?” “既然陛下执意要吃,那臣就拿了!” 说着,唐寅站起身来,欢快的往厨房而去。 不多时。 他端着一碗红辣椒走出来,便桌上一放。 “陛下,此物名为辣椒,臣对此物极为喜爱!” 唐寅夹起一块涮好的羊肉,在辣椒中沾了沾。 而后一口吃下。 “爽,好爽!” 唐寅哈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李二等土匪皆是一脸惊异的看着这一幕,再次有样学样起来。 可是,当他们将蘸了辣椒的肉片吃进嘴里,登时辣得满脸通红。 “嘶……此物入口烧舌……水……快给朕水!” “唐寅……你果然是坏胚子……” “辣死老夫了……水……” “这等辣椒……与毒药无异啊……” 霎时间,众土匪坐如针毡,哈着大口到处找水。 几乎辣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唉,你们真是没口福啊,这等美味之物居然吃不了!” 唐寅摇了摇头。 面带叹息的又夹起一块羊肉,蘸起辣椒就大快朵颐。 “这……这小子竟无事?” 猛灌几口水后,李二顿时凌乱了。 “陛下,或许这小子天生能吃辣!” “长孙大人所言甚是,那辣椒性如烈火,入口烧舌;绝不能当作平常菜肴!” “说起性如烈火,入口烧舌;老夫倒想起美酒了!” “唐寅,你府中可有美酒?” 杜土匪素来好酒。 说起美酒,他便不由口舌生津起来。 “酒倒是有!” “可是你们连辣椒都吃不了,更别说喝我这里的烈酒了!” 唐寅依旧在自顾自的蘸着辣椒,吃着美味的羊肉。 但说出的语气,却有种对李二等人嘲讽之意。 “哼,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烈酒!” “唐寅,你速去将烈酒拿出来。” “老夫若不干它个三大坛酒,算是白来世上走一遭了!” 杜土匪大手一挥,气势极为豪迈。 “唐寅啊,这回你可要亏惨啰!” “朕收藏的御酒都经不起如此喝!” “而你所谓的烈酒……恐怕他会当成水喝。” 看着唐寅即将吃瘪,李二笑得很开心。 “唐贤侄,你切莫将酒拿出来!” “不然,杜老匹夫恐怕要给你喝个精光。” “他可是海量,硬是将陛下御酒连喝三坛!” 房玄龄也凑到唐寅身旁,出声提醒道。 第十八章 一千两一餐 “能喝是吧?” “今日我府上的酒管够!” 唐寅咧嘴一笑。 当即起身再次去往厨房,抱了一箱白酒走了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白酒。 乃是度数最高的东北烧刀子。 起码56度以上。 一般人喝上一杯立马惨绝人寰。 他倒要看看杜土匪怎么喝个三大坛。 “杜大人,请吧!” 唐寅抓起三瓶烧刀子,往杜如晦身前一放。 瓶子不大,最多也就装个三五两左右。 三瓶加在一起,也就一斤多。 因此,杜如晦顿觉感受了侮辱。 “唐小子,你莫非是在羞辱老夫?” “这等壶瓶如此之小……恐怕还经不起老夫一口吧!” 唐寅恍若未闻。 只是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拧开烧刀子的瓶盖。 一股浓郁的酒香,也随即弥漫开来。 “嘶……好香的酒啊!” “此酒香气如此浓郁,必是难得的佳酿!” “美食与佳酿齐备。” “呵呵……唐寅这小子还真会捣鼓。” 众土匪闻着四溢的酒香,纷纷赞不绝口。 “陛下,诸位同僚,今日这美酒可没你们的份!” 说着,杜如晦拿起一瓶烧刀子,就往嘴里灌去。 “噗!” “咳咳咳……” 下一秒。 杜如晦猛地喷出一口酒雾,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而一双充满智慧的老眸,也在霎时间被辣得老泪纵横。 “这……这酒的味道……入喉如刀啊!” “唐寅……你这个坏小子……竟然坑老夫……” 缓缓一阵之后,杜如晦立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杜大人这话就不对了!” “适才我已讲明这是烈酒!” “可杜大人偏偏不信,硬是吹牛能喝个三大坛!” “如何?这酒的烈性……够劲吧?要不杜大人再来三大坛?” 唐寅满脸坏笑的看着杜如晦,心中已是乐开了花。 烧刀子之所以名为烧刀子。 是因为入口如火烧,入喉如吞刀。 你杜土匪或许能不少水酒、米酒。 但在烧刀子面前装逼,那可是要被打脸的! “老夫……老夫甘拜下风!” 杜如晦一拱手,彻底认怂了。 “杜爱卿,你居然也有在美酒面前甘拜下风的时候?” 李二忍不住,随即落井下石般打起趣来。 往日,他李二饮酒之时,就没少被这杜土匪嘲笑。 没想到如今,这老家伙也认怂了。 真是天道有轮回,报应不爽啊! “陛下,不说臣自夸!” “臣最起码还猛灌了一口。” “而诸位同僚……恐怕连一口都饮不下!” 看着李二等人幸灾乐祸的模样,杜如晦也起了坑人之心。 “哼!” “杜大人真是轻视天下英雄也!” “老夫倒要看看,这酒烈到什么地步?” 魏征第一个表示不服。 说话的同时,大手已拿起烧刀子。 不过,他并没有像杜如晦那般拿起就狂饮猛灌。 而是将倒在碗中。 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 可即便如此。 他照样是如同吞火,还没入喉就把酒喷了出来。 “噗……” “真是怪哉,世间竟有如此之烈的美酒!” “只可惜……魏征无缘品尝啊!” 魏征假模假式的点评一番,又将烧刀子放了回去。 “陛下,这酒咱是饮不得。” “不过这火锅美食可不能放过啊!” 杜如晦望着一片狼藉的火锅,急忙捞起一片羊肉往嘴里塞。 “来来来!” “诸位爱卿快吃,可别辜负了唐寅一番心血!” 李二呲牙一笑,带头将余下蔬菜、肉片等菜夹进锅中。 “嗯,不错不错!” “此肉细嫩,肥而不腻;入口余味犹存!” “唐贤侄,请问这是什么肉啊?” 房玄龄咀嚼口中肉,却没堵住爱说话的嘴。 “房大人,你说话的功夫,锅里又少了一半菜肴了!” 唐寅摇了摇头。 对于这群土匪表示无语。 这次他在系统商城里,足足购买了十几斤各种菜品。 可一个时辰不到,就被这群土匪扫荡的差不多了。 真特么是一群老吃货。 “哈哈哈,朕今日这趟没白来!” “陛下言之有理,看来以后要经常来唐府光顾一番。” “没错,吃过这顿火锅,老夫回去定是吃啥都没味!” “唐贤侄,以后可要多准备些菜肴,我等今日还没尽兴呢!”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 李二等土匪彻底将战场扫荡的一干二净。 他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个个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模样。 “陛下,臣府上寒酸啊!” “哪经得起你们这么组团来吃。” “要不这样,你们下回来每人带个千八百两银子……” “臣保管给你们做出更美味的美食,如何?” 唐寅苦着一张脸,开始哭起穷来。 像这种赔本买卖,他可不愿意做。 要是这群土匪天天来。 饶是他系统积分再多也架不住啊! 毕竟这些土匪吃食物震惊,系统也不收割点情绪积分啥的。 “什么?一顿每人要千八百两?” “也不怕大风闪了你小子的舌头?” “你小子怎么不去抢啊!” “太黑了,这唐府简直就一家黑店!” “这价格太高了,绝对不行,最多一顿一百两!” 李二众土匪顿时炸毛了,纷纷怒喝起来。 “这样吧,组团的话一千两一餐,如何?” 唐寅粗略估算一番,又讨价还价道。 一千两一餐的组团价,看起来价格似乎很高。 其实不然。 唐寅所做的美食,无论是食材,还是做菜技术。 整个大唐也找不出第二家。 要是他开一家酒楼,那每日进账何止一千两。 一旦他的美食风靡开来。 恐怕整个长安的富商要排队前来就餐。 当然,目前唐寅还没有这种打算。 不过李二这群土匪既然想天天来,那他只能将这群土匪当羊毛褥了。 “一千两贵是贵了点!” “然则……你唐寅的手艺的确不俗!” “就这么说定了,朕会时不时来你唐府用膳。” 李二沉吟片刻,当即拍板定议。 随后,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发问道:“对了唐寅……你所说的组团,可有规定人数?” 若是没有规定人数。 嘿嘿……朕说不定还能从中赚一笔。 第十九章 阎立本的信心 李二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 如果唐寅没规定人数,那他完全可以让满朝百官前来唐府用餐。 到时,以每人一百两的价格…… 那他肯定要赚得盆满钵满。 “陛下,组团最多十人,超过一人就要以两千两银子算!” 唐寅自然不会那么傻。 作为穿越者。 李二再精明,又如何能精得他? “这样啊!” “行吧,朕应下你这个规矩就是!” 李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随即,又环视几名一圈。 “诸位爱卿,尔等可吃得还满意否?” “回陛下,唐寅之火锅,臣等甚是满意!” 房玄龄等人纷纷欣然回道。 李二点了点头,会心一笑道:“既然爱卿们都满意,回去后每人给唐寅送二百两银子来吧!” “陛下啊,我们可是有六人……为何是每人要出二百两……” 长孙无忌说到这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陛下这是在吃白食,不想出自己那份银子啊! 这……这也忒无耻了吧! 罢了,反正还有四位同僚跟着倒霉。 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萧瑀也是心知肚明。 但终究只是长叹一声,并未在此事上纠结。 用餐价格议定后。 几名土匪又在唐府到处转悠了一番。 当他们离开唐府之时,已快黄昏时分了。 原本土匪们还想在唐寅这蹭晚饭。 但唐寅死活不肯,并言明:银子没到位,绝不开火做第二餐。 无奈之下。 土匪头子李二,只好带着几名小弟悻然离去。 …… …… 长安,麒麟会馆。 这里是各大亲贵子弟舞文弄墨的场所。 也是长安文人趋之若鹜的集聚地。 但凡帝都内发生任何消息,这里必能在第一时间知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好诗,绝世好诗啊!” “这首诗一出,将震动整个长安乃至大唐的文坛!” “唐大家不愧是大唐第一才子,这等诗作将如皓月般永垂不朽!” 一名中年文士紧盯着正堂中挂着的诗作赞不绝口。 “叔父,唐寅那厮不仅诗作得好,就连……就连作画也是一绝!” 阎封趋步上前,极为恭敬的对中年文士说道。 “呵呵,唐大家毕竟是欧阳兄的弟子!” “他的画作我曾亲眼见过,确实不俗;不过在绘人像上似乎……略有不足。” 中年文士不是别人,正是名震大唐画坛的阎立本。 这位阎立本所画的帝王像名垂千古,其功力可见一斑。 “阎师父,学生为何听闻唐画师在绘人像上……也有不俗的笔力!” 这时,一名容颜清丽的少女忽然反驳道。 阎立本回首看了少女一眼。 “念雪,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些捕风捉影之言如何能当真。” “好吧!” 房念雪垂下臻首,不敢继续与阎立本争辩。 毕竟要尊师重道嘛。 她跟阎立本学作画也有一年多了。 深知师父的功力和眼界,绝非一般人能比。 “叔父……念雪所言不虚啊!” “唐寅那厮的何止是绘人像有不俗的笔力,那……那简直是栩栩如生!” 阎封想起午间那幅《北击突厥图》,顿时不由无比神往起来。 “栩栩如生?” “不见得吧,哪怕欧阳兄亲自执笔,也未必能画出如你说的画作。” “更何况是唐大家?” 若是论诗作文采,阎立本的确佩服唐寅 但对于画术,他素来自负。 认为在大唐无能超越自己。 他曾与欧阳询交厚。 虽然没亲眼见唐寅本人,却见唐寅的画作。 他的评价是中规中矩,还需得磨练个几年。 因此。 当他听说唐寅能作出惊世之画时,第一反应是谣传胡扯。 “这么说来,在大唐的画坛,你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啰?” 就在这时,人群后忽然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一名虬髯大汉正缓步而来。 “这位兄台,莫非……也是文人?” 上下瞧了大汉两眼,阎立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眼前大汉衣衫虽然整洁。 但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文人的气质。 “在下不才,恰巧识得几个字,又恰巧会些涂鸦之技!”33qxs.m 大汉微微一笑。 似乎对这位当朝第一大画师很不以为然。 “你可知我是谁?” 阎立本笑了。 见过嚣张的,但还没见这么嚣张的。 这大汉居然跑自己面前来挑衅画技。 “你……不就是阎立本吗?” 大汉抠了抠鼻子,淡淡回了一句。 众人见状,纷纷远离这大汉。 生怕其粗鄙之举,沾染到自己身上。 “你既知我是阎立本,还敢前来挑衅?” 阎立本顿时面色一沉。 “阎立本怎么了?” “不就是个人名嘛,有啥了不起的?” “真要比起作画来,你阎立本未必能比得上我……我唐伯虎!” 大汉咧嘴一笑,语气嚣张到了极致。 “哪来的山野村夫,竟敢在阎大家面前狂嚣?!” “这等粗鄙之人,还有脸登堂入室?!” “干脆将此人赶出去,免得污了我们麒麟会馆!” “依在下看,此人来历不明,必须报官将其捉入大牢!” 霎时间,正堂内群情激愤起来。 众亲贵子弟以及众文人,纷纷怒视唐伯虎。 “麒麟会馆?” “你们一群臭虫也敢自比麒麟?” 唐伯虎丝毫无惧。 就连嚣张的气焰也更高了几分。 “唐伯虎?” “莫非你与唐寅有关系?” 阎立本眼眸一亮,急忙追问起来。 “你没猜错!” “唐寅正是我家弟弟。” “阎立本,你先前轻视的我家弟弟,作为哥哥的我表示不服!” “所以,我唐伯虎要与你比试画技,阎立本,你敢应战否?” 唐伯虎昂着脖子,如同一只斗鸡般紧盯着阎立本。 “与我比试画技?” “呵呵,哪怕是唐寅亲临,也不敢如此嚣张!” 阎立本气极反笑。 作为初唐第一大画家。 他有他的骄傲。 并不是任何向他挑战,他都会应战。 但今夜不同。 此时的他,已被激起了熊熊战意。 第二十章 开山鼻祖 若不将这个嚣张的家伙摁在摩擦一番。 那他阎立本妄为初唐第一大画家。 “唐伯虎,你说如何比吧?” “画景?画物?还是画人?” “随你挑!” 阎立本挺直身躯,傲然的睥睨着唐伯虎。 “就画这臭虫会馆吧!” 唐伯虎环视一圈周遭环境,淡淡回道。 “好!” “阎封,摆下画具!” 阎立本大手一挥,极有大画家的气派。 “是,叔父!” 阎封领命。 当即奔进内殿搬来两副画架。 众亲贵子弟和文人纷纷让开位置。 …… “大家快去麒麟会馆,有人要挑战阎大家。” “什么?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皮痒了?这不是找虐吗?” “听说那人叫唐伯虎,是大唐第一才子唐寅的哥哥!” “走,这等百年难逢的热闹可不能错过!” 与此同时。 麒麟会馆外涌入的文人,也越来越多。 不到片刻,偌大的会馆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姐姐,你说唐寅的哥哥能赢阎大家不?” 房遗爱挤到房念雪身旁,悄声问道。 房念雪吓了一跳。 回头发现是弟弟才松了一口气。 “阎大家的丹青之道早已出神入化,唐伯虎想赢恐怕没那么容易。” “如此说来,姐姐也认为唐伯虎能赢?” “我可没这么说?” 房念雪白了弟弟一眼。 “好,那我就压唐伯虎赢!” 打定主意。 房遗爱又挤出人群,向会馆旁的赌坊而去。 他之所以压唐伯虎,是因为这家伙是偶像的哥哥。 如今,赌坊内赔率。 压唐伯虎赢一赔一百。 压阎立本赢二百赔一。 但尽管如此,绝大部分人都在压阎立本赢。 只有一些妄想一夜暴富的穷书生。 以及像房遗爱这种二逼般的亲贵子弟,才会压唐伯虎赢。 麒麟会馆内,正堂中央。 此时,两副画架以及各种画具都已备好。 “阎大家,请吧!” 唐伯虎微微一笑。 “哼!” 阎立本冷冷的看了唐伯虎一眼。 随即大步走向画架。 他决心要在这场比试中,以绝对的优势彻底碾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跟老子摆谱?” 唐伯虎嘴角一扬,也向画架走去。 双方准备就绪之后。 阎立本扫视会馆一圈。 而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凝心静气起来。 紧接着,提起画笔便在纸张上龙飞凤舞起来。 唰唰唰! 笔锋飞舞,一道道刚劲的画线瞬间跃然于纸上。 很快,麒麟会馆的雏形已在纸中展现。 “阎大家画技熟练,笔力雄浑,果然不愧是大唐第一画师!” “不错,寥寥数笔就画骨拟定,这等功力吾不及也!” “尤其阎大家那份气定神闲的风范,啧啧……” “反观那唐伯虎……咦?他为何将墨泼洒在画纸中?” “粗鄙之人必有粗鄙之举!” “这厮定是见胜利无望,故意做出这等哗众取宠之举。” 众文人观望着两人比试,纷纷对阎立本出口点评赞誉。 可是当他们的视线看向唐伯虎之时…… 彻底傻眼了。 因为唐伯虎并没有提笔作画。 反而直接砚台上的黑墨泼到画纸中。 这等作画的手法,他们从未见过。 还以为这家伙在故捣乱。 但很显然,这唐伯虎并不在捣乱。 他将黑墨泼在画纸上,随即提起画笔挥动起来。 唰唰唰! 寥寥几笔之后。 一幅意境深远的画作渐渐初露峥嵘。 随着唐伯虎一顿行云流水的挥笔开墨。 渐渐的,麒麟会馆的轮廓也呼之欲出。 “天啊……世上竟有这种作画的手法?” “唐伯虎此人……恐怕也是画坛上的高人。” “你们看,此画越来越传神了,隐隐超越阎大家之势啊!” “莫非这唐伯虎是出自名师,这等画功和画法天下绝无仅有啊!” 顷刻间,旁观的众文人沸腾了。 【杜阳惊叹+888积分!】 【魏昭震惊+888积分!】 【房念雪震惊+888积分!】 【房遗直震惊+888积分!】 【阎封震撼+488积分!】 …… 【众文人五味杂陈+28888积分】 狠狠的收割一大波情绪积分。 化名为唐伯虎的唐寅回头看了一眼,调皮一笑。 傍晚时分,送走李二等土匪后。 他就来到了长安城内转悠。 如今他也算得上长安的名人了。 若是以真容见人,难免有诸多不便。 所以,他在出门之前就乔装打扮了一番。 不成想转悠到麒麟会馆时,正巧撞上阎立本在点评自己的诗作。 原本老阎点评得好好的,甚至给他送了一个‘大家’的称谓。 可是一说起画作来,这老阎装逼的毛病犯了。 不仅藐视他唐寅,甚至连原身的师父欧阳询也没放在眼里。 他登时起了好胜心。 于是用上唐伯虎的名字,故意与阎立本怼起来。 这才有了比试作画的事情发生。 拥有神级画术的他,自然甩出阎立本几条街。 眼下不过是用一招泼墨画,就能让麒麟会馆众人惊掉下巴。 “叔父……唐伯虎那厮……画好了!” 阎封如丧考批般走到阎立本身边,垂头丧气道。 “那又如何?” “我这幅麒麟会馆图定能完胜那厮!” 阎立本不以为然,继续埋头作画。 很快,一幅水平极高的麒麟会馆图收笔完成。 “诸位皆是善于丹青之人,就由你们来当裁判评定吧!” 阎立本放下画笔,向众文人拱手施礼。 “阎大家,您这幅佳作的确是堪称上品。” “但……唐伯虎那厮的画作,似乎比您更高明几分。” 一名青巾儒士上前一步,面带叹惜说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八岁练画,十六岁画功就能傲视画坛!” “到如今,我在画道之上侵淫了整整二十多年,怎会输给一名无名之辈?” 阎立本兀自不信,急忙大步走到唐寅身边。 可是往画架上一看,他便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很惨! 输得毫无悬念。 因为泼墨画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另一种画道流派。 而眼前的‘唐伯虎’正是这个流派的开山鼻祖。 都能在画道上另辟流派了。 这特么还怎么比? 那完全是一代宗师好吧! 只是阎立本怎么也想不明白。彡彡訁凊 眼前这个看似粗鄙之人,竟有如此功力。 第二十一章 九万到账 “我……我输了!” “我阎立本竟然输了!” 这一刻,阎立本状若失魂落魄。 整个人看起来无比颓废,仿佛在刹那间就老了十岁。 在画道上。 他一直顺风顺水高高在上。 这些年来,他在各种赞誉中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就是大唐第一画家,非他阎立本莫属。 而今初尝败绩,隐隐间他竟有种难以接受的感觉。 “输并不可耻!” “可耻的是固步自封,坐井观天!” “画道本就没有止境,只要你敢想敢试,各种画法都能应运而生!” “阎大家,你又何必抱着眼前的虚名,而不知进取呢?” 唐寅也不忍毁了这位大画家,当即开口谆谆劝导。 听完这番话。 阎立本登时身心俱震。 心头愁云也如拨云见日般散开。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唐大家不仅画技卓绝,就连在画道领悟上,也胜过阎某一筹。” “阎某输得心服口服,他日定当上门向唐大家请教画道之惑!” 此时在阎立本看来。 眼前的‘唐伯虎’,绝对是隐于世俗之外的一代大家啊! 难怪他能有个同样出色的弟弟唐寅。 只怕唐寅那厮的画术,也是这位‘唐伯虎’所传授。 “叮咚,检测到阎立本对宿主画作满意度达到90%,恭喜宿主获得神级书法、神级国术。” 神级书法?神级国术? 这波奖励来得猝不及防,来得猛烈无比啊! 一波居然奖励了两种神级技能。 唐寅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下一瞬。 脑海中开始涌入了两股莫名的信息。 王羲之、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赵佶、蔡京等人的书法。 以及各种加强版的国术。m.33qxs.m 纷纷融入到了唐寅的记忆里。 顷刻间,他掌握了这两项神级技能。 没错,此时的他俨然成了一位文武双全的猛人。 哪怕是数十名大汉近身,他都能轻易撂倒。 与此同时。 他屏幕上又弹出了属性界面。 【宿主:唐寅】 【年龄:19】 【职业:宫廷画师】 【技能:神级画术、神级医术、神级书法、神级国术】 【积分:368692】 【商城:已开启】 这趟长安来得值! 短短片刻,又掌握了两门新的神级技能! 最欣慰的是积分值,现在居然多达三十多万点了! 唐寅暗自点点头,随即收起属性界面,回到现实中。 “阎大家,他日你若真有什么感悟,可以去找我弟弟唐寅交流!” “好,阎某定会欣然前往!” 阎立本眼露喜色。 “叔父……您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阎封苦着脸凑到近前,悄声对阎立本说道。 能不苦着脸吗? 这厮就在之前,还押一千多两银子自家叔父赢。 现在倒好,叔父直接向‘唐伯虎’认输了! 那一千多两银子可是他阎封一年的费用啊。 要是真输掉了,以后他就在长安成穷逼,要过上苦哈哈的日子了。 所以,他真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能说啊! 如果说出压赌,恐怕阎立本当场要打断的他第三腿。 不仅是他。 此刻,麒麟会馆里大部分人都是一片哀嚎! “阎大家怎么会输?他为何会输给一个无名之辈?” “不……这绝不可能,一定有黑幕……老子五百两银子啊!” “切,你输五百两算什么?我他娘滴五千两都输没了!” “惨了……这些连底裤都输掉了,该如何回去向我家娘子交待?” 众亲贵文人有的泪流满面。 有的撒泼打滚。 还有的在痛心疾首,想着如何把钱赢回来。 一时之间,场面蔚为壮观! 见到这一幕,唐寅双手一摊,苦笑不已。 赌博这种玩意,有时真会导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啊! “莫非你也参赌了?” 阎立本回首瞥了阎封一眼,寒声问道。 “没有!” “侄儿身为阎家子弟,自当谨遵阎家家规!” “怎么可能去干压赌这种下三流的事情。” 阎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拼命极力否认。 只是心里,却比吃了黄莲还要苦。 “没有就好!” “滚一边去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阎立本板着脸训斥一句。 苦逼的阎封无奈,只好耷拉着脑袋走开。 “让唐大家见笑了!” 阎立本转身向唐寅拱手施了一礼。 “无碍!” “既然你我胜负已分,那唐某就告辞了!” 唐寅微笑回礼,接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众输红眼的文人们,却把愤怒的目光都锁在了唐寅身上。 “有黑幕……这粗汉定是赌坊请来的托!” “快……快抓他!” “大家一起抓住他,绝不能放他走了!” “这个粗汉着实可恨,把我的钱还回来!” 众文人……哦不,众赌徒们发着愤怒的咆哮,如同惊涛骇浪般朝着唐寅涌去。 “唐大家……快走后门!” 阎立本登时大惊失色,急忙向唐寅高呼一声。 “我唐……伯虎可没走后门的习惯!” 唐寅非但不往后规避愤怒之众,反而闲庭信步的迎了上去。 如今他身怀神级国术,这些个手无缚鸡之力,输红眼的文人赌徒即使再多,他也不放在眼里。 “害老子输了这多钱,锤死唐伯虎!” “绝不能让这厮完好无损的走出麒麟会馆!” “恶贼唐伯虎,快快还我钱来!” 转瞬之间。 愤怒的人潮将唐寅淹没。 “都给老子起开!” 但见唐寅使出一招‘荡泰山’。 首当其冲的几名文人赌棍,顿时被荡飞出去一丈多远,将其后的人们砸倒一片。 文人赌棍们彻底愣住了。 甚至连在一旁观看热闹的亲贵子弟,也是一脸懵逼! 唐伯虎这厮好生凶残。 身怀绝世画术也就罢了。 居然还会武功? 这等人物,恐怕真是惹不起啊! 【众亲贵子弟懵逼+58888积分!】 【众文人震惊+16666积分!】 【众文人胆怯+16666积分!】 唐寅笑了。 老子小露一手。 就有九万多到帐。 这波积分收割的舒坦。 “他娘的,这厮还敢还手!” “我们一拥而上,就不信治不了这厮!” 人群中又有人高喊一声。 再次点燃众赌棍的愤怒之火。 他们呲牙咧嘴的再次向唐寅涌去。 第二十二章 房遗爱的期盼 “今天就让你知道唐伯虎也是会武术的!” 唐寅露出一丝狞笑,一个箭步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 双手已舞出二十四路太极拳。 棚捋挤按须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进。 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 引进落空合即出,粘连黏随不丢顶。 拳影重重,人潮翻涌! 只见唐寅闲庭信步间。 但凡触及周身一米左右的人潮,纷纷翻倒在地。 “快退……快后退,唐伯虎这厮太凶残了!” “别挤……都他娘的别挤啊!” “疼死我了……求求你们别再踩我了……” 一时之间,满堂皆是众文人的哀嚎声。 这些文人本就身躯孱弱,抗击打能极差。 此刻,他们被唐寅一通太极拳打得头皮发麻,连滚带爬的纷纷躲避。 哪还有什么士气,去阻挡唐寅前进的步伐。 “你们这群臭虫,还有谁皮痒的就尽管上来吧!” “都给老子让开!” 唐寅收住招式,目光如刀般扫视众文人一圈。 众文人顿时噤若寒蝉,立即让开一条通道来。 这一刻,满堂众人紧紧凝注唐寅,连大气也敢喘! “唐伯虎这厮……果然霸气!” 这时,亲贵人群忽然传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嗯?” 唐寅扭头看了过去。 杜阳吓得一缩脑袋,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唐寅怒喝一声:“小子,我看见你了!” “有毒吧,这……这都能看见?” 杜阳顿时如遭雷击,急忙反驳一句。 “嘿嘿……小子,我记住你了!” 唐寅吓唬杜阳一句,便施施然的走出麒麟会馆。 “呼……” 杜阳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真想不到啊,唐伯虎那厮居然还会武功!” “嘘……你他娘滴小声点,那厮还没走远呢!” “怕什么?难道那厮还敢在天子脚下行凶不成?” “反正以后遇见那厮……最好绕着走,我们惹不起那厮啊!” 见唐寅离开。 众亲贵子弟当即活泛过来了。 今夜发生的一幕。 唐伯虎这个名字,已经让这些亲贵子弟心里产生了阴影。 …… “唐伯虎,你等等!” 唐寅刚走出麒麟会馆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回头一看。 就见到一名十四岁左右的少年追了过来。 “小子,你莫非是对我唐伯虎不服?” 唐寅眼睛一眯,阴恻恻的吓唬道。 少年吓得打了个寒颤。 “不是的,不是的。” “你……你帮我赢了那么钱,我佩服你还来不及,哪敢对你不服?!” 少年后退几步,悻悻然的回道。 “那你追出来是何意思?” “在下房遗爱,想请唐先生去往紫香楼喝酒,聊表我对你的谢意!” 房遗爱拱手施礼道。 “房遗爱?大唐第一绿帽王?” 唐寅眼珠一瞪。 猛地想起前世唐朝的房遗爱。 那可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好不容易娶了高阳公主,当上了大唐驸马。 结果人家高阳愣是对这家伙爱答不理,没感觉。 并且还与和尚辩机发生一段旷古奇闻的爱情。 而房遗爱在明知戴绿帽的情况下。 非但不阻止高阳的胡作非为,反而帮着两人偷情打秋风。 顶着个呼伦贝尔大草原,居然还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这等忍功,这等定力! 唐寅现在想想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绿帽王?” “敢问唐先生,这绿帽王是何意思?” 房遗爱一头雾水的问道。 “额……小朋友不用懂得太多东西!” “不过既然你是老房的儿子,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去紫香楼吧!” 唐寅对房玄龄印象还不错。 正好借这个机会,帮他将儿子引向正途吧。 “太好了!” 房遗爱大喜过望。 “事不宜迟,现在赶紧过去吧!” “好好好,唐先生你先请!” “嗯,你小子很不错!” 唐寅深深的看了房遗爱一眼,便施施然的走在前头。 走在路上,房遗爱又开始问起绿帽王的事情。 唐寅自然不能将这小子的未来人生说出来,打着哈哈就掩饰过去了。 约莫一刻钟左右。 他们二人就来到了紫香楼。 好吧,紫香楼其是长安出名的青楼。 白天歇业,晚上营业!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来紫香楼都是为了姑娘。 就比如唐寅房遗爱这种。 他们主要来喝酒的,叫姑娘作陪那是顺便。 如今的房遗爱不差钱。 在麒麟会馆的那场赌局里,他足足赢了八千多两银子。 所以他很大方。 不仅让老鸨上满了最好的酒菜,还顺便叫来紫香楼的几名头牌。 唐寅瞥了两眼,就把这几名头牌轰走了。 什么玩意啊? 长成这样也好意思叫头牌? 尼玛,坐在身边恐怕还倒胃口。 连酒菜都吃不下去。 “唐先生高风亮节,不为美色所动,我极为佩服!” “我敬先生一杯!” 房遗爱端起酒杯,满是崇仰的向唐寅敬去。 “小子,你蛮会来事啊!” 唐寅微微一笑,坦然接受敬酒。 喝完杯中酒。 房遗爱又讪讪的说道:“唐先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先生答应!” “说说看!” “我……我想请先生帮我引见令弟……唐画师!” “嗯?你想见唐寅那小子做什么?” “额……我能不说吗?” “不能。” 唐寅摇了摇头,饶有趣味的看着房遗爱。 “是这样的,我……我从小就幻想着能娶一位公主作为妻子!” 房遗爱犹豫良久,终于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而令弟又是宫中画师,所以……” “所以,你想找唐寅帮你泡公主?” 唐寅笑了。 这小子心里果然有个娶公主的梦想。 可是你一旦娶了公主。 从此绿帽王的生涯就开了。 这种缺德的事情,我唐寅怎么能做? “先生果然聪慧,立马猜出了我心中所想!” 虽然听不懂‘泡’的意思,但房遗爱直接将其听成了‘娶’。 “小子,我劝你最打消娶公主的念头!” “公主虽是金枝玉叶,却高高在上,时常会令人掣肘!” “比如……你纳个妾什么的,都得征得公主同意!” 第二十三章 反客为主 “这种生活毫无自由,你真的想要吗?” 唐寅这番话自然不是吓唬房遗爱。 成为驸马看似风光,实际上却是个极为尴尬的位置。 在历史中,大部分驸马都因能力平庸导致地位低下,最后郁郁而终。 当然,像卫青这样强人驸马也是有的。 但眼前的房遗爱却与强人完全沾不着边,活脱脱的一个二逼亲贵子弟。 靠着父荫还能混得一时风光。 等到哪天老房一挂,这小子的苦日子就来了。 “听唐先生这么说……娶公主竟然会有这么多曲折?” 房遗爱张大嘴巴,显得被唐寅镇住了。 “何止曲折!” “娶了公主之后,那简直是非人的生活啊!” “这样活着,就算把公主送给我,我也不要!” 唐寅面色略显夸张。 “嘶……如此说来,公主岂不是如老虎般……不得轻易娶之?” 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 “嗯,你这个形容很贴切!” 唐寅微笑点点头,继续道:“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切莫因为一颗树,而荒废整座森林!” “今日听先生一席话,我茅塞顿开!” 房遗爱眼前一亮,抬起酒杯继续道:“来,我房遗爱再敬先生!” “孺子可教也!” 唐寅夸赞一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就在这时,楼阁外忽然传来一道不忿的声音。 “房遗爱,你他娘的给我出来,赢了那么多钱,居然一人来紫香楼独自享受,岂不闻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吗?” 话音还未落。 楼梯处,就有几名少年在老鸨指引下走了上来。 “好啊,你房遗爱果然在这里!” “我等被唐伯虎那厮坑惨了,而你却赢得盆满钵满!” “今夜,你若不舍得放血,我等跟你没完……” 杜阳气势汹汹的走进阁楼,在见到唐寅的一刹那,直接愣在当地了。 “额……好像走错了!” 惊得魂不附体的杜阳,找了蹩脚的借口。 正要转身离去,却被唐寅喝住了。 “来都来了,不如都坐下喝一杯吧!” “不……不知唐先生在此,是我等叨扰了,我等这就走!” 杜阳身躯僵硬,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回道。 “这么说,你们不给我唐伯虎面子啰?” 唐寅带着几分玩味之意,瞧着杜阳等人阴恻恻说道。 扑通—— 杜阳等人只觉双腿一软。 “我……我等哪敢啊!” 无奈之下,这群少年只好如丧考妣般走进阁楼。 “唐……唐先生,我叫杜阳,我爹是当朝的吏部尚书杜如晦!” 战战兢兢的坐定之后,杜阳硬着头皮说道。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是在警告唐寅最好别乱来,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 “哦……原来是老杜的儿子!” “你们当中还有谁的爹很牛逼,都报上名来吧!” 唐寅戏谑的笑容更浓了。 如刀般的目光,却不停的在少年们脸上来回巡视。 “我……我爹是当朝的谏议大夫魏征!” “我爷爷是内史侍郎……萧瑀!” “我叔叔是……” 众少年纷纷报出家门。 无一例外,他们个个都是亲贵子弟。 “呵呵,都坐下吧!” “今夜你们放开肚子喝,谁要是敢不喝个三五坛酒,就别想离开!” 唐寅咧嘴一笑。 想起李二手下那几名土匪霸道的行为,他有种想报复的感觉。 既然整不了你们那群老家伙。 那只好对这群小的下手了。 反正都是仇人家的娃。 就算全成醉猴了也没关系。 “什么?” “喝……喝三五坛才能离开?” “唐先生,我……我等哪能喝得了那么多?” 几名亲贵子弟快哭了。 同时也把杜阳恨得咬牙切齿。 钱输了就输了。 非要来这紫香楼找房遗爱。 如今倒好,遇到唐伯虎这个狠人。 “唐先生,他们确实喝不下三五坛酒,要不就让他们喝个三五碗……” “你闭嘴,不然连你也要三五坛酒才能离开。” “额……好吧!” 房遗爱刚想为一众小伙伴求情。 却被唐寅一语喝住了。 “你们发抖干什么?莫非是在怕我唐伯虎?” “放心吧,我唐伯虎不是老虎,不吃人的!” “来来来,多喝几碗酒壮壮胆就不怕了!” “遗爱,你去给他们倒酒!” 唐寅指挥若定,瞬间变成了东道主。 只不过,那满脸的坏笑在提醒杜阳等人,这厮没安什么好心。 随着房遗爱将酒满上。 唐寅又笑眯眯说道:“喝吧,别像个深闺小姐一样扭扭捏捏的!” “兄弟们,我们一起喝,大不了无醉不归!” 杜阳端起酒一咬牙,猛地一饮而尽。 那神情,就像死囚上刑场一样悲壮无比。 余下几名少年见状,同样悲壮无比的饮下苦酒。 他们这边一喝完,房遗爱随即又将空碗满上。 “这样才像个男人,继续喝!” “若不喝下几坛酒,你们怎能成为大唐好男儿?” 唐寅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 这一通激,把杜阳等人激得热血沸腾。 再加上酒劲上头,他们也豁出去了。 “唐先生没说错,男儿就该狂饮酒!” “我们都是大唐好男儿!” “哈哈哈,今夜喝个痛快!” 几名少年来之不拒。 酒刚一满上,端起就是一饮而尽。 这可就累坏了倒酒的房遗爱了。 他围着桌子来回转。 也跟不上这几人喝酒的速度。 很快,几名少年五碗酒下肚,也开始晕头转向起来。 “唐……唐先生,你实话实说……你在麒麟会馆作弊没有……” 醉酒的杜阳胆肥了。 摇摇晃晃走到唐寅身边,大着舌头问道。 “不过……你确实是个狠人……百来个文人也拿你无可奈何……我杜阳佩服……” 说完,杜阳居然往地上一倒,彻底成了醉猴。 其他几名少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喝完第六碗酒后,他们再也支撑不住。 一个个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 “唐先生,这……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小伙伴们都成了醉猴,房遗爱有些心慌。 “就让他们躺着吧!” 作为始作俑者的唐寅,依然在自顾自的吃着菜。 第二十四章 崇拜 紫香楼门前。 “大小姐,此地乃烟花之地,你进不得啊!” “你既知紫香楼是烟花之地,为何不拦住杜阳那小子?” “二少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老奴……老奴哪里拦得住啊!” “不行,我必须进去把那小子揪出来!” 一身女扮男装的杜嫣然,俏脸寒霜的凝望着紫香楼。 “这可使不得啊,若是您闯进紫香楼,只怕我们杜家会成为长安的笑柄啊!” 管家急切不已,但也敢主动上前阻拦。 且不说杜嫣然是杜家大小姐的身份。 光是这妮子一身武艺,就让管家望而却步。 哪怕是将门出身的程处默和秦怀玉,对这小妮子也是甘拜下风。 在去年,程处默和秦怀玉二人因欺负杜阳。 结果这小妮子只身一挑二,硬是把这两位将门虎子打得跪地求饶。 自此,杜嫣然也成了各大亲贵子弟不敢娶的女子之一。 今年都已年满十八了,仍待字闺中! “哼!” “我都恨不得将这紫香楼拆了!” “这等污秽之地,简直有染长安风气!” 杜嫣然银牙一咬,便昂首挺胸的走进紫香楼。 …… 楼阁内。 “唐先生,这杜阳可是有一位凶悍的姐姐啊!” “倘若他姐姐寻来……那可就真要闹翻天了!” 房遗爱满面忧色,急得在阁楼内来回踱步。 “凶悍的姐姐?” “杜阳这小子都怂成这样,他姐姐能凶悍到哪里去?” 唐寅很是不以为然。 如今他身怀神级国术。 别说区区一个深闺小姐。 就算来了一名女土匪,他照样能轻易摆平。 “唐先生有所不知啊!” “杜家小姐可不是一般女子。” “她既不喜锦花绣草,也不喜舞文弄墨,却对舞枪弄棒情有独钟!” “自从跟随龙虎山的天玄师太习武数年,其武艺早已强悍到了可怕的地步。” 想起杜嫣然那位女霸王的风姿,房遗爱就忍不住打了寒颤。 这样的女子,谁娶回家谁受虐。 “呵呵,真没想到杜如晦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母老虎般的女儿!” 听完房遗爱的话,唐寅不禁苦笑摇头。 可他话音刚落。 楼阁外忽然有到碧幽幽的声音接过话茬:“你说谁是母老虎呢?” 下一瞬。 一名身姿提拔,容颜极为俊俏的少年,出现在唐寅的视野里。 “你是何人?” 唐寅有些疑惑。 “你刚刚说谁是母老虎?” 少年紧紧凝注着唐寅,冷声问道。 “我说谁是母老虎干你何事?莫非你是杜家小姐的情郎?” 面对少年的咄咄逼人,唐寅也来了脾气。 而房遗爱早已吓得双腿发软。 他悄悄挪移到唐寅跟前,轻声说道:“唐先生,这……这就是杜阳的姐姐杜嫣然啊!” “什么?这小子是杜家小姐?” 唐寅眼眸一瞪,仔细打量一番眼前少年。 果然发现这是女扮男装的女子。 “母老虎是吧?” “好得很,今夜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母老虎!” 说着,杜嫣然娇躯一纵,猛地扑向唐寅。 “靠……来真的!” 忽感一阵劲风袭来,唐寅急忙站起身来招架。 杜嫣然见状,立即将秀拳一翻,直接轰向唐寅面门。 这一拳若被打中,唐寅必定会成为单眼熊猫。 说时迟,那时快! 唐寅身躯微微一侧。 同时改拳为爪,一把抓住了杜嫣然的秀拳。 “你这粗汉,快给我放手!” 杜嫣然只觉一股强劲的力道钳住双手。 奋力挣扎一番仍是不动分毫,登时大急起来。 “不放,怕母老虎咬人!” 唐寅哪会轻易松手。 这小妮子力道虽不大,招式却狠辣刁钻。彡彡訁凊 真要放开她,与之缠斗起来难免会费一番功夫。 “那我就咬死你!” 杜嫣然张开嘴巴,猛地向唐寅胳膊咬去。 “嘶……” “你这小妞还真咬!” 唐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一把将杜嫣然甩开。 “粗汉,你到底是谁?竟有这么高的武艺?” 挣脱钳制后。 杜嫣然急忙后退几步,冷冷的看着唐寅问道。 “杜……杜姐姐,他就是之前以画术胜过阎大家的唐伯虎!” “你别和他打了,赶紧把杜阳扶回去吧!” 房遗爱见状,急忙出声替唐寅解释。 “唐伯虎?也是个舞文弄墨的书呆子?” 杜嫣然嘴角一撇。 语气中满是对文人轻视。 之前在麒麟会馆,她根本就没在场。 像那种文人的场合,她才不屑顾之。 至于什么力压阎立本的唐伯虎,也是后来从管家口中得知的! 唐寅笑道:“杜嫣然是吧,你如此女汉子,你爹老杜知道吗?” 老杜虽说有些匪性,但再怎么说也是饱读诗书的斯文人。 而眼前的杜嫣然…… 简直是活脱脱一个女汉子。 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颇有一番梁山好汉的气势。 唐寅真有些怀疑……这小妮子到底是不是老杜亲生的。 “唐伯虎,我记住你了!” “以后最好别让我在长安遇见你!” “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杜嫣然扶起弟弟杜阳,给唐寅投去一个眼神杀。 对于她而言。 比武可以输,气势不能弱! 若是输了气势,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哟呵?你这小妮子还敢放狠话?” 唐寅不甘示弱的回瞪一眼。 “哼!” 杜嫣然冷哼一声。 随即扶着杜阳走出阁楼。 “唐先生,你这下可把杜嫣然得罪透了!” “小房啊,你说错了,是杜嫣然把我得罪透了!” “好吧,唐先生说什么都有道理!” “唉……今夜这场酒喝得扫兴!” 唐寅长叹一声,摇着脑袋也走出了阁楼。 “唐先生,你……你别走得那么急,说不定杜嫣然在路上堵着你呢?” 房遗爱望着唐寅的背景,急忙高声提醒道。 “这小妞真要敢在路上堵我,那我就把她扛回去暖被窝!” 唐寅挥了挥手,丝毫不以为意。 “这……这生猛的吗?” 房遗爱眼中登时露出崇拜的光芒。 心中隐隐升起了一种想拜‘唐伯虎’为师的感觉。 但想归想,他也深知老爹房玄龄绝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事。 第二十五章 杜嫣然 唐寅在回去的路上,当然没遇到杜嫣然。 出了长安城之后,他便径直回到了行云岭。 不过,他人虽离开了长安,所作影响却让这座帝都炸了开锅。 大明宫,紫宸殿内;李二依然还在忙碌着。 “陛下,大事不好了!” 内侍行色匆匆的奔了进来。 那尖锐的嗓音响彻在空荡的大殿内。 “身为御前内侍,惊惊慌慌的成何体统?” 李二抬首瞪内侍一眼。 “陛下啊,今夜发生三件大事,让长安城都快沸腾了!” “嗯?究竟发生哪些大事,你速速说来!” “老奴遵旨!” 内侍躬身回禀道:“两个时辰前,大唐第一画师阎立本在麒麟会馆比试作画,竟输给了一个叫唐伯虎的无名之辈。” “唐伯虎?阎立本居然输了?” 李二眼中忽地腾起一丝惊异之色。 “阎大家不仅输了,而且是输得心服口服。” “嘶……那唐伯虎竟如此强悍?竟然能让阎立本心服口服?” “第二件大事也是因这场比试而起,众亲贵子弟,以及长安文人在今夜起码输了数十万银子,故此……这些输红眼的赌徒,欲找唐伯虎泄愤,结果被唐伯虎连伤数十人。” “什么?这唐伯虎还会武艺?” 李二彻底动容了。 这等文武双全之士,本就是凤毛麟角。 一百年都未必能出几个。33qxs.m 可让人意外的是。 今夜长安城里忽然冒出了个唐伯虎。 这等人物能文能武,简直是栋梁之才啊。 李二沉吟片刻,又问道:“这三件大事……莫非也与唐伯有关?” “陛下英明!” “第三件大事便出在紫香楼中,唐伯虎将数名亲贵子弟全灌倒了……还与杜家小姐大打出手。” “今夜这长安城算是彻底被这唐伯虎搅翻了天!” “据说那些被灌醉的子弟们,在家里挨罚呢!” 内侍面色古怪的说完。 想笑却不敢笑,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然而李二听完,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好一个唐伯虎!” “这等风趣之人,倒是很合朕的胃口。” 说到这里,李二收住笑容:“那唐伯虎的来历,可曾查清楚?” “回陛下,那唐伯虎自称……是唐寅的哥哥!” “唐寅的哥哥?朕为何从没听说过唐寅还有个哥哥?” 李二疑惑的思虑片刻,又道:“这怕是此人的托词!” “传朕旨意,让玄武卫去把唐伯虎的来历查清楚!” “老奴遵旨!” 内侍躬身一拜,趋步退出紫宸殿。 “唐伯虎啊唐伯虎,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等人物?” 李二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起来。 如今朝中事多纷杂。 对外需要开疆拓土,对内需要巩固朝政。 他李二正值用人之际。 如果有这等文武双全之士相助,他李二自然是如虎添翼。 …… …… 杜府。 “嫣然,去把你弟弟吊起来!” “爹,杜阳行事虽有些荒唐,可也不至于要吊起来打吧?” “老夫若不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以后指不定要为杜家带来多大的祸事,快去将他吊起来!” “好吧!” 杜嫣然吐了吐舌头。 只好依老爹杜如晦的话,将杜阳吊于房梁之上。 “将这个逆子泼醒!” 杜如晦当即怒喝一声。 管家心头一震,急忙将冷水泼向打着呼噜的杜阳。 哗—— “唐……唐先生……再来干一碗……我乃大唐好男儿……” 杜阳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 “再干一碗是吧?” 啪—— 老杜拿起一根藤条,就往杜阳身上抽去。 “嘶……好疼……” 杜阳顿时疼得酒醒了几分。 当看清楚正在暴怒的老爹,以及发现自己被吊着时。 他彻底傻眼了。 “爹……我错了……别打,儿怕疼……” “大唐好男儿是吧?” 啪—— 对于儿子的求饶,老杜置若罔闻,挥舞着藤条狠揍这个逆子。 “怕疼是吧?” “上青楼喝花酒怎么不怕疼?” 啪—— “爹啊……求您别打了,这一切都是那个唐伯虎逼儿子喝的!” “那……那厮武力强悍,儿子哪敢反抗。” 杜阳哽咽的哭诉起来。 他也的确是冤枉。 本来上紫香楼只是为了宰房遗爱一顿。 结果好死不死的撞上了唐伯虎。 在这厮的淫威下,彻底沦为不省人事的醉猴。 这也就罢了。 自家老姐居然强闯紫香楼,硬是将他逮个正着。 “爹,此事的确不怪杜阳!” “那唐伯虎我见过,的确是个无耻之徒!” 想起唐伯虎叫自己母老虎,杜嫣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 “唐伯虎固然可恨,但你弟弟这番败坏门风的行为更可恨。” “还有你!”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去闯青楼,难道还嫌我们杜家的脸丢得不够吗?” “唉……老夫怎么就有你们这双不省心的儿女。” “若是你们有唐寅一半懂事,老夫何至于一大把年纪还操这份心。” 看着自家儿女,老杜一顿长吁短叹。 始终觉得还是别人家的唐寅是个好孩子。 “爹啊……那唐伯虎正是唐寅的哥哥啊!” 杜阳闻言,急忙嘶声解释。 “什么?唐伯虎居然是唐寅的哥哥?” 杜嫣然杏目一瞪。 既然你唐伯虎敢欺负我弟弟。 那就别怪我杜嫣然去欺负你弟弟了。 正所谓柿子挑软的捏。 没办法。 这小妮子又打不过唐伯虎,只能想着去欺负欺负大唐第一才子了。 “逆子,你休要蒙骗你老子!” “老夫可没听说过唐寅有哥哥!” “就算他真有个胡作非为的哥哥,那也比你这败家玩意强百倍!” 老杜越想越来气,手中的藤条又开始挥舞着刺啦作响起来。 啪—— 啪—— 啪—— “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杜阳发着如杀猪般的嚎叫,早已哭成了个泪人。 这可把在一旁观看的杜嫣然心疼坏了。 同时对唐伯虎唐寅兄弟的恨意,又叠加到了另一个高度。 这一切,都是那个唐伯虎引起的。 如今却要弟弟来背黑锅挨罚。 这个仇,我杜嫣然非报不可! 第二十六章 长乐来了 翌日一早,行云岭。 没有任何意外。 唐寅刚刚做好早饭,长乐的车驾就已来到唐府。 这种准确度,就仿佛她是掐准了饭点。 看着欢跃而来的长乐。 唐寅暗自摇了摇头。 长乐天天这样来蹭早饭。 长此以往下去,还怎么得了啊! 唉……看来以后要天没亮就把早餐吃了。 “师父,你做的早餐好香啊!” 长乐眼睛眯成一条月牙,直接坐下就拿起碗筷开吃。 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师父,这是何物?为何如此好吃?” 长乐吃了一个蒸饺后,又夹起一个蒸饺诧异问道。 “蒸饺!” “不过长乐,蒸饺虽好吃,可你也不能吃太多,不然……” 唐寅装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故意吓唬道。 “不然如何?” 长乐果然被吓住了。 “不然会长胖!” “你乃大唐美美的长公主,若是长成臃肿不堪的肥公主,恐怕连驸马都找不着。” “所以,这种危险的食物还留给为师来承受吧!” 说着,唐寅厚颜无耻的将长乐筷子上蒸饺夹了过来。 “啊……那我吃什么?” “我在宫中还没吃早膳呢!” 长乐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女孩子家家的,多喝点白粥!” “白粥既营养又美颜,正适合你这种美美的公主喝了!” 唐寅吃完饺子,打起一碗稀饭就给长乐推了过去。 “好吧!” 长乐信了唐寅的鬼话,拿起稀饭便吃了起来。 “对了师父,听说你有个哥哥叫唐伯虎,是不是真的?” “唐伯虎是谁啊?为师怎么会认识?” 唐寅嘴角微微抖动。 哪会承认唐伯虎是自己的哥哥。 那明明是自己好不好。 不过,他也深知昨夜玩得太嗨,玩过头了! 今天的麻烦肯定不会少。 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 无论是谁来问唐伯虎的来历,他都将这厮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可是……可是那唐伯虎亲口承认您就是他亲弟弟啊!” 长乐喝了口稀饭,又强调一句。 “或许,这唐伯虎想为师的名头哗众取宠吧!” “你知道的,为师现在是大唐第一才子,很出名的!” 唐寅假装沉思片刻,这才面不改色的说道。 “哎呀,那就太可惜了!” “昨夜长安城里就因这唐伯虎,那可是热闹非凡啊!” “听说他能文能武,硬生生将阎大家比下去了!” “并且还以一人之力,将上百名文人打得满地找牙!” 长乐说话的同时,美眸中还闪动着一丝崇拜的光芒。 “是吗?那唐伯虎居然如此厉害?” 唐寅咧嘴一笑。 能不厉害吗? 为师出马,没让长安抖三抖都算轻的。 “师父,你说这个唐伯虎的画技,会不会比你还厉害?” “他怎么可能比得过为师,要是唐伯虎敢来挑战为师,为师让他一手也画赢他!” 唐寅挺直身躯,微笑道:“长乐啊,你要对为师有信心!” “我自然对师父有信心!” 长乐点了点头,又面带担忧道:“我只是担心那唐伯虎比试输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揍师父一顿。” “咳咳咳……” 一听这话,唐寅登时被饺子呛得咳嗽连连。 比试输了,要揍人? 亏这小丫头想得出来。 难道老子昨夜扮演唐伯虎的形象,在人们心中居然如此狭隘? “师父,你别怕!” “若是那唐伯虎真敢动手,我一定让父皇砍了他的狗头。” “咳咳咳……” 唐寅的咳嗽更严重了。 “师父,你吃慢点,我又不跟你抢蒸饺!” “咳咳咳……” 一顿早餐就在唐寅的连连咳嗽中结束。 没办法。 长乐这丫头说出的话太呛人了。 唐寅根本无法跟她愉快的聊天。 吃完早饭后。 唐寅又带着长乐去往荷塘中的阁台练画。 可以看得出,长乐还是绘画天赋的。 虽然只学习了一天,却能掌握绘画基本的技巧。m.33qxs.m 在把控线条、力道、以及整体上,俨然有模有样。 “不错啊长乐,短短一日不见,居然有这么大进步!” 看了一眼长乐临摹的画,唐寅连连点头夸赞。 “嘻嘻,昨日回宫后,我一直在练画!” “师父,你现在可以把你的绝技倾囊相授了!” 长乐如同一个被夸奖的小学生般,眼睛笑成一条月牙。 “别夸两句就蹬鼻子上脸,你的基础绘画起码还要巩固七天,才能学其它技巧!” “还……还要巩固七天?” 长乐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作画之道在于刻苦,倘若你吃不了这份苦,为师还是劝你回去做个美美的公主吧!” 唐寅又开始语重心长的劝退。 “请师父放心,长乐一定会刻苦学习作画。” “那好,你就在此处慢慢练习,为师先去前堂领悟作画之道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过来问为师!” 说完。 唐寅转身向前堂而去。 只是刚到前堂不久,府外又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没错。 李二带着一群小弟土匪组团来了。 这一次的阵容,可比昨天强大多了。 不仅有十余名文臣,还有一名刚刚回来述职的武将——尉迟恭! “参见陛下!” 唐寅无奈,只好出门迎驾。 “不必多礼!” 李二微笑一摆手,又回头道:“将银子抬进唐府!” 当即,有几名侍卫抬着两大箱银子,走进唐府。 “这是朕在上朝时让群臣凑的五千两银子,应该够吃五顿火锅吧!” “回陛下,你这足足有十四人,最多只能吃两顿!” “好,就这么说定了,今日的午膳,朕君臣等人就在你府上享用了!” 李二爽然一笑,便领着群臣走进唐府。 当一名黑脸大汉走过来时,上下瞧了唐寅两眼,不禁摇了摇头。 直接把唐寅搞得一头雾水。 李二君臣等人进府后也不客气,各自找着椅子纷纷落座。 “唐寅啊,朕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谯国公柴绍……” “这位是勋国公殷峤……” “这位是渝国公刘政会……” “这位是鄂国公尉迟敬德……” “……” 随着李二一路介绍下来。 唐寅直接怔住了。 第二十七章 房杜相争 尼玛,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来了一大半。 李二这个土匪头子想干什么? 是想把老子的唐府当第二个小朝廷,还是怎么滴? 想到此处,唐寅皮笑肉不笑的向众人一拱手。 “见过诸位大人!” 不满归不满,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小子,你若生得五大三粗,还可以去老夫军中历练一番!” 说到这里,老黑尉迟摇了摇头:“只可惜你长得细皮嫩肉,跟小白脸似的,应是挨不住军中之苦!” “鄂国公莫要笑话唐贤侄,届时他不拿出烈酒,你可就白来一趟了!” 房玄龄急忙出来为唐寅解围。 “那可不行!” 尉迟恭讪讪一笑:“嘿嘿,唐小子该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 他这趟跟来唐府,正是为唐寅的烧刀子而来。 “尉迟将军说得哪里话,只要你能喝得下我这里的烈酒,我管够!” 唐寅脸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乐了开花。 想喝老子的烧刀子。 还要看你这老黑头有没有这份能耐。 到时半杯下肚,定然让你会爽翻天。 “哈哈哈,唐小子果然大气!” “若是以后在长安谁敢欺负你,老夫替你出头!” 尉迟恭爽然大笑起来,越看唐寅越顺眼。 李二又开口问道:“唐寅啊,昨夜在长安发生之事,你可曾听说?” 唐寅答道:“今日早上已听公主讲过!” 李二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对唐伯虎此人……有何看法?” “此人招摇撞骗,胡作非为,昨夜在长安城内所作所为,臣极为痛心疾首!” “更可恨的是,此人竟冒称我唐寅的兄长,败坏我唐寅的名声!” “我唐寅惊才绝艳,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暴躁的哥哥?!” “他日若是让我遇见唐伯虎,定然会以画术碾压于他!” 唐寅面带愤慨,一番话说起来不带丝毫停顿。 就仿佛他真的与唐伯虎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哪怕是一群久经官场的老条油,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唉……可惜了,这等文武双全之人又将失去下落。” 李二摇摇头,面带惋惜的长叹一声。 其实他倒希望唐伯虎真是唐寅的哥哥。 这样的话,他随时可以招揽这等人才为大唐效力。 “臣恳请陛下务必将唐伯虎此人找出来!” 这时,杜如晦猛地站起身来,拱手谏议道。 “臣等附议!” 接着,魏征、萧禹、柴绍等几人也站起身来拱手齐拜。 “诸位爱卿惜才之心,朕深感欣慰!” 看着几人意志坚决,李二激动的点点头。 “陛下,臣并非此意!” “那唐伯虎昨夜竟在青楼将我儿杜阳灌醉。” “更令臣愤慨的是,那厮……那厮竟厚颜无耻的调戏我家嫣然。” “这厮所作所为真乃人神共愤,令人发指!” “若不将这厮捉拿归案,老夫这口气永远咽不下。” 老杜这番愤慨激昂的话一说完。 在座一众老油条,登时老脸一抽。 你杜如晦还要逼脸不? 谁不知道你家女儿是位比老虎还凶猛的主? 别人躲还来不及,谁还敢主动上前去调戏? 那不是主动羊入虎口吗? 就算那唐伯虎再抽风,也不会去干这等傻事吧? 谁信谁傻冒! 而唐寅听杜如晦的话。 差点没把鞋子脱下来,甩在杜老匹夫脸上。 这老家伙太会睁眼说瞎话。 净往老子身上泼脏水。 尼玛,居然诬蔑老子调戏母老虎! 真把我惹火了。 老子不妨做一回骑虎武松。 “杜爱卿,那唐伯虎应当不会做下这等荒唐之举吧?” 李二也被惊得不轻。 “陛下,臣句句属实!” 杜如晦面色虽极为坚定,可心里却长长叹一口气。 唉……能否将女儿的推给唐伯虎,就看这一波了。 身为人父。 杜如晦这些年也一直在担心女儿的婚事。 都已经成为十八岁的老姑娘,却无人敢娶。 偏偏杜嫣然又不知改变,动不动就路见不平一声吼。 如此下去。 老杜真担心自家女儿会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 所以当他听说唐伯虎能镇住自家女儿,就想了这么个栽赃的馊主意。 到时李二将唐伯虎挖出来。 他再想办法玉成两人姻缘,一切就算完美收官了。 “杜爱卿为儿女愤慨,也算情有可原!” 李二点点头,又看向其他几人:“卿等呢?要朕找出唐伯虎,莫非也是兴师问罪?” “陛下英明!” “唐伯虎那厮灌醉臣之孙儿,如今还在酩酊大醉。” “不知醒来之时,身体会败坏到何种程度!” “故此,老臣恳请陛下严惩唐伯虎!” 萧禹面带戚然,言辞间尽是对唐伯虎的恨意。 “臣等亦然!” 魏征几人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唐寅见状,已经清楚这群土匪的来意。 这些土匪名为吃火锅,实则是来兴师问罪的。 还好老子聪明,把唐伯虎撇的一干二净。 不然,今日恐怕要被这群土匪敲竹杠。 “诸位爱卿的遭遇朕感同身受,不过眼下唐寅与唐伯虎并无瓜葛,朕也无可奈何啊!” 李二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陛下,臣深知您的玄武卫手段通天,查出个把人来轻而易举!” “恳请陛下揪出唐伯虎!” “还臣等一个公道!” 几名大臣躬身一拜,异口同声说道。 “诸位爱卿放心,朕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李二安抚众臣一声,又道:“诸位爱卿若还是心情沉重,稍后就多吃些唐寅的火锅吧,美味入喉心情自然爽起来。”33qxs.m “陛下所言甚是,我等来此本就是为了美味的火锅!” 房玄龄幸灾乐祸的看了杜如晦等人一眼。 不知为何,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愉悦。 “房大人,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你家的怂小子迟早也是败家玩意。” 杜如晦登时不满了,气呼呼的回怼一句。 “哈哈哈,是吗?” “唉……房府如今提亲的络绎不绝,但老夫通通拒绝了,杜大人你可知为何?” 房玄龄不怀好意的看着杜如晦,眼中满是挑衅之意。 听到这句话。 杜如晦几乎快要气得吐出血来。 第二十八章 公主干家务 这种赤果果的炫耀女儿,还让老杜怎么回答? 他老杜家的嫣然,可是房家的念雪足足大了三四岁。 而去杜府提亲的却连一个都没有。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刻,老杜比遭受一万点暴击伤害还要难受。 “那是因为老夫看上了唐贤侄!” 房玄龄得意一笑,又对唐寅说道:“唐贤侄,只要你愿去房府提亲,老夫立马答应。” “额……这恐怕不太好吧!” “再说了,我还没到弱冠之年,娶妻之事并不着急!” 唐寅讪讪一笑,打着哈哈就掩饰过去了。 “哼!” 杜如晦见状,一张老脸已是气得铁青。 “两位不必置气!” 见房杜两人闹僵,李二苦笑不已:“唐寅啊,午时快到了,你去做火锅吧!” “臣遵旨!” 唐寅松了一口气,急忙向厨房走去。 总算可以不用应付那群老土匪了。 这些老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怼起人来,那是一个比一个狠。 官场风波恶,电视剧诚不欺我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远离官场,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鄂国公,北边战事的具体情况,你再详细与朕说说!” 李二收起打趣的笑容,面色肃然的看向尉迟恭。 尉迟恭之所以从定襄回长安。 一是为了述职养伤,二是为了将前线情况如实呈禀朝廷。 在今日早朝之时,尉迟恭只是将北边的战事概况禀报一番。 并没有上报详细事宜。 “回陛下,如今定襄战事已陷入胶着状态!” “突厥狗贼利用轻骑的优势,不时对我大唐雄师发起袭扰。” “李元帅以高筑壁垒的策略应之,伺机与突厥狗贼的主力决战。” “但即便如此,我军依然在突厥狗贼箭弩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大批将士遭受箭伤后,哪怕是治疗及时,也有许多人在高烧中死去。” “他们那触目惊心的惨状,连末将都不忍见之,更遑论其他人?” 想起那些受伤将士临死的哀嚎,尉迟恭此时仍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彡彡訁凊 “朕是久经战场之人,将士因伤而死自古以来就无法杜绝!” 李二满脸惆怅道:“只可惜……当世之名医无人能化解此事。” “陛下,唐寅医术卓绝,就连臣之女的怪病都能治好!” “说不定他有办法化解将士因伤而死之事?” 高士廉当即拱手说道。 “此话当真?唐寅这小子真会医术?” 尉迟恭闻言,顿时激动不已。 “唐寅的医术固然卓绝,但这等千古难题,他未必能有办法化解。” 李二摇了摇头。 “陛下,若是有人真能将这千古难题化解,那军中所有将士都会对他感恩戴德。” 尉迟恭眼中闪烁炯炯而殷切的光芒。 作为统领数万人的将军,他尉迟恭素来爱兵如子。 每次打仗让他最难受的就是,无数伤兵的间接性死亡。 在他看来,这些士兵已经在战场上捡回了一条命,就不应该因伤而死。 可事实恰恰相反。 每场仗打下来,真正直接死在战场的士卒,远比因伤而死的士卒少得多。 在古代不懂细菌感染的情况下,受了伤就意味着死。 所以,因伤而死的死亡率机会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全凭自身抵抗力硬挺了过来。 可想而知。 如果真有人能挽救这些伤兵的生命,那自然是大唐所有将士的救世主。 “陛下,依臣看来,军役若不改革更新,对于我军征战极为不利!” 长孙无忌沉吟良久,这才面色凝重的谏议道。 “朕自然知晓此理,然而……太医署那群庸医,朕失望至极!” “臣恳请陛下,去把药王孙思邈召来入主太医署!” “药王孙思邈?” 李二眼眸一亮。 “陛下,药王孙老漂泊四方行踪不定,此举恐怕难以为之!” “再说了,就算真能寻到孙老,他也未必肯来长安。” 房玄龄站起身来,拱手谏议道。 这话一出,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众臣脸上。 他们都不由摇了摇头,暗自叹息一声。 …… 另一边,唐寅经过半个时辰忙碌后。 一大锅海底捞的火锅底汤也快弄好了。 在这过程中,他还把长乐拉过来洗菜了。 此时,长乐正埋着小脑袋,在一口大盘里清洗着各种蔬菜肉食。 “师父,你说我父皇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居然把满朝大臣带到你府上来蹭饭。” “这种行径,就连我都为师父叫屈!” 长乐一边洗菜,一边嘟着嘴巴抱怨着。 身为公主,她自然没做过这种粗活。 不过在唐寅的教导下,现在她也能做得一丝不苟了。 “你父皇在为师府上吃饭是要给钱的!” “啊……那长乐没钱怎么办?” “所以为师不是叫你来打工了嘛,只要你肯做事,蹭顿把两顿饭,为师还是不介意的!” “嘻嘻……还是师父大方!” 长乐心情大好,干起活来也卖力了几分。 很快,大锅中浓郁的汤香味就弥漫开来。 “哇……好香啊!” 长乐将最后一把蔬菜洗完,咽着口水来到灶台前,哪还有半分公主的形象。 完全是活脱脱一个小吃货。 “长乐,你先把各种蔬菜肉食拿出去,为师来搬大锅准备开饭。” 唐寅淡淡吩咐一声。 长乐立即喜滋滋将洗好的蔬菜肉食往前堂搬去。 见到化身侍女的长乐公主。 一众大唐扛把子傻眼了。 唐寅这小子还真不把公主当外人啊! 居然敢让她做杂务。 尤其是李二。 他更是惊怒交加。 自己家美美的长乐。 如今竟成了唐府的侍女。 要知道长乐平时在宫中,那可是伸手不提四两啊。 可眼下这是怎么了? 来唐府不过两天,居然这么听话,为唐寅干起了家务? “长乐,这些是不是唐寅那厮逼你做的?” 李二面色一沉,厉声问道。 哪知长乐根本不以为然,反而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李二。 “父皇,你可别胡说哦!” “这些都儿臣心甘情愿帮师父做的!” 第二十九章 近亲 “放肆!” “身为公主,你怎能干这等粗活?” 李二震怒不已。 平时乖巧的长乐,居然敢顶撞朕了。 这一定是唐寅那小子把朕的女儿带坏了。 “父皇,您平时不是教儿臣要尊师重道吗?” “儿臣听您的教导,为师父做点事,这难道也有错?” 长乐这两句反问,无异于二连击。 顿时让李二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作为徒弟帮师父做点事,那完全是天经地义啊! 长乐的反问,一点毛病都没有。 只是……李二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偏偏又说不出。 当着众臣的面,他哪能说:朕的女儿是公主,就可以不尊师重道? 这番话真要说来出。 刺头魏征第一个不答应。 以后他李二还不得被口水给淹死。 “既然父皇无话可说,那就是默认儿臣没做错!” “儿臣去忙了!” 长乐嘻嘻一笑,蹦蹦跳跳的又往厨房里搬菜肴了。 众臣见状,个个都对唐寅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小子果然不是池中物啊。 短短两日不到。 就把有些任性的长乐公主,调教得如此乖巧懂事。 啧啧啧…… 这等本事绝非常人能有之。 真是不愧是大唐第一才子。 在众臣的惊异不已中。 这位大唐第一才子,终于搬着一大锅汤底出来了。 随着海底捞火锅汤底往桌炉上一放,一股浓郁的香味立马弥漫开来。 “嘶……这火锅的香味,果然令人垂涎欲滴啊!” “没错,其中几种香味交杂,闻之便使人口舌生津……只是不知这味道……” “呵呵,这味道足以让你柴绍把碗都要舔掉一层皮!” “什么?这火锅之味道竟能夸张至此?” “那是自然,火锅之味哪怕是称为仙界佳肴也不为过!” “昨日我等吃得那叫一个舒坦,只可惜菜量过少,根本没尽到兴!” 闻到香味,众土匪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盯着火锅汤底极为陶醉的纷纷议论。 长乐那边经过十来个来回,总算把所有蔬菜肉食都搬出摆好。 接着,这位吃货公主的眼光,就没再从火锅中离开过。 “夹菜,夹菜,给朕夹菜进锅中!” “给老夫多放点肉!” “那鸡肉不错……” “还有……那圆滚滚之物又是何东西?” 在土匪头子李二的带领下。 众土匪立即夹起自己喜欢的菜肴,往火锅中放去。 幸亏唐寅故意用了个超大锅。 不然还真应付不了这群如饿死鬼般的土匪们。 “父皇,儿臣也想吃羊肉!” 由于长乐手太短。 根本夹不到放在炉桌上的火锅。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对于作为吃货的长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李二求助了。 “唐寅,你这个做师傅的也不去帮帮你徒弟?” 李二心里还在撒女儿的闷气,正好趁这个机会反击一波。 哼,来唐府两天不到,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了! 你长乐不是尊师重道,连父皇都要怼吗? 要帮忙找你师父去,别来打搅朕品尝美味的火锅。 “额……” “长乐,为师帮你夹羊肉!” 唐寅挤出一丝笑容。 只好给长乐夹去一团羊肉。 “还是师傅最好了!” 说着,长乐斜睨了李二一眼:“不像某些做父亲的人,吃到美食连女儿也不顾了!” “咳咳咳……” 这话让李二顿时呛得咳咳连连,愣是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哪知唐寅又来了一记暴击:“陛下,您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就是就是,狼吞虎咽的连自家女儿也忘了!” 长乐仿佛夫唱妇随般,急忙附和唐寅! 众土匪一听这话,彻底石化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 长乐居然与唐寅合伙,一起对陛下开怼。 可偏偏还怼得无懈可击,理所当然! 就仿佛李二陛下真是一个活脱脱的老吃货。 而李二更是堪比承受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心里是又气又怒,又羞又愧! 同时对唐寅的恨意,俨然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33qxs.m 都怪这厮把长乐带坏了。 朕的长乐昔日是多么乖巧可人。 如今……竟合伙这厮一起来欺负朕。 唐寅,你还朕乖巧可人的女儿来。 “陛下,女大不中留,您就消消气!” 房玄龄见状,急忙出口劝慰道。 这不说还好。 一说李二只觉胸口疼。 “陛下,依臣之见,不如待长乐十五岁寿诞过后,就把她和冲儿的婚事办了!” 长孙无忌吃完一口羊肉,也加入劝慰的行列。 可是这话却长乐炸毛了。 “不,本宫不嫁!” 长乐猛地站起身来,娇喝一声。 她心目中的驸马人选是唐寅,怎么会愿意嫁给长孙冲那个小屁孩。 “胡闹!” 李二面色一沉,真有几分微怒了。 其它事情他可以忍。 但这件事,长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身为公主,婚事从来就没有自由。 皇家需要她嫁谁,她就得嫁谁。 大唐需要她嫁去哪里,她就得嫁去哪里。 说白了,公主明为皇帝的掌上明珠。 实则只是政治联姻,异国和亲的牺牲品。 “公主,您不嫁总得要给臣一个理由吧?” 长孙无忌脸上也几分挂不住。 毕竟此事关乎整个长孙家的政治前途。 “舅舅,我……我想学会了师父的画术再出嫁!” 长乐俏脸通红,憋了许久最终憋出了这么个借口。 只是如此一来,这把火又烧到了唐寅身上去了。 “唐寅,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李二目光一凝。 “陛下啊,长乐不想嫁给长孙冲,臣如何解释?” 唐寅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接着,他吃了口菜,继续道:“不过,长乐和长孙冲是亲表关系,的确不宜成亲,不然……” “不然如何?” 众土匪闻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趣。 一个个伸直脖子,等待唐寅下文。 “不然就是属于近亲结婚,所生后代有很大几率是傻子!” 唐寅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朗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唐贤侄此话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没错,老夫之妻正是娘舅家的表妹,为何老夫儿女不是傻子?” 第三十章 胡扯 “这小子简直是在胡扯!” 众土匪先是一惊,而后无人相信唐寅的话。 也难怪他们不相信。 在古代亲表姻缘多不胜数,几乎没人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妥。 在他们看来,只要同姓不成亲问题就不大。 可实际上。 三代以内有共同的血缘关系者成亲,都属于近亲结婚。 不管是血缘是父系,还是母系! “从户部收录的户籍来看,老夫认为唐寅并非胡言!” “但凡是表亲成婚者,大多数子女都或多或少的病症。” 萧禹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户籍之务。 这件事他最有发言权。 “萧爱卿此话当真?” 李二身躯向前一倾,彻底动容了。 “回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 “天下的户籍造册依然在户部,陛下若不相信,可以让其他人查阅一番!” 萧禹拱手一拜,诚然回道。 “既然这些属实,那你为何不尽早将此事呈禀于朕?” “陛下,臣原先对此也不以为意,但今日忽闻唐寅新论,这才猛然惊醒;况且唐寅医术高超,定然不会无的放矢!” “唐寅,你如实告诉朕,表亲真的不能成亲吗?” 转首看向唐寅,李二的面色愈发凝重。 若是这套新论属实。 恐怕与长孙家联姻之事,真要搁置了! 毕竟无论是李家皇室还是长孙宗族,都丢不起这个脸面。 “陛下,表亲属于三代直系血亲!” “若是结为夫妻,生出问题儿女的概率在七成以上!” 唐寅收起嬉闹的笑容,面色肃然的回道。 “嘶……七成以上的风险?” “唐寅这番新论,真是颠覆了老夫以往的认知!” “看来我大唐真要杜绝这等事发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魏大人言之有理,如若人人如此,那我大唐之下一代……细思极恐啊!” 这一刻,众臣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试想一下,如果表亲结婚任其发展。 人口健康的素质比例,会有极大的悬殊。 因为基因上的缺陷,哪怕是后天再努力也无法弥补。 此刻,长乐心里已是欣喜若狂。 师父简直太厉害了。 仅靠一番新论,就把一众朝中老臣都镇住了。 这下,父皇应该不会逼自己嫁给长孙冲了吧。 “陛下,臣愿亲自调查表亲不可成婚之事!” “倘若真如唐寅所言……那公主与冲儿的婚事,就得细作思量了!” 毕竟关乎长孙宗族的颜面,长孙无忌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准了!” “此等事确实应该细查。” “来来来,诸位爱卿都别愣着,赶紧吃啊!” 李二一声催促。 众臣再次化身为土匪,纷纷争抢着往锅里夹菜。 “没意思,这火锅吃得真他娘滴没意思!” 这时,尉迟恭把筷子一甩,本就黑如锅底的脸色愈发黑了。 “鄂国公这是何意?莫非是火锅不合你口味?” 房玄龄不解其意,急忙开口问道。 “唐寅这小子忒小气,说好给老夫准备烈酒,可是酒呢?” “老夫来此,就是为了那劳什子的烈酒!” 尉迟恭一撇嘴,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尉迟将军,你确定要喝烧刀子?” 唐寅看着尉迟恭,笑意吟吟的问道。 这个作死的老黑头,作死作出新花样来了。 真是不知者无畏,竟敢直言不讳的来我这喝烈酒! “嘿嘿!” 尉迟恭咧嘴一笑:“那是当然,老夫倒要看看所谓烧刀子,是不是真刀子?” “我可先说好了,这酒绝不是一般能饮得下去的!” 唐寅提醒道:“之前杜大人魏大人不信,结果硬是吃了一回大亏!” 尉迟恭急眼了:“你小子费什么话,赶紧将烈酒拿出来,老夫又岂是他们那种量小的文官?!” 这话一出。 包括李二在内的文土匪们,纷纷用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眼神,看着尉迟恭。 很显然。 他们仍对那入口如刀,入喉似火的烧刀子心有余悸。 “既如此,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说着,唐寅顺手将桌下的烧刀子拿出几瓶来。 拧开瓶盖后,给尉迟恭推了过去。 “嗯,闻其酒香,这烧刀子的确难得好酒!” 拿起烧刀子闻了闻,尉迟恭不由点点头。 而后,与昨日的杜如晦一样,猛干了下去。 “嘶……” 尉迟恭猛地瞪圆眼珠,不过好在没把口中烈酒吐出来。 “入口如刀,入喉似火!” “这……这烧刀子果然名不虚传!” “老夫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好酒……好酒啊!” 说完,尉迟恭又猛喝了一口。 唐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大老黑酒量的确不俗,比老杜他们强太多了。 居然还能猛灌两大口。33qxs.m 只是不知道是真能喝,还是在强撑着? “哈哈哈,爽!” “此酒老夫甚是喜爱,好爽!” 尉迟恭连续猛灌几口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作为一名大老粗。 他虽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但忍耐力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唐寅笑道:“尉迟将军喜欢就好,今日你敞开了喝,我这里还十数瓶!” “诶,老夫初来是客,怎能一次将你府上的美酒喝光!” “想来此等美酒酿制也极为不易,老夫干完这瓶烧刀子点到为止!” 尉迟恭大手一摆,将剩余几瓶酒给唐寅推了回去。 “尉迟将军这么说见外了!” “这种烈酒都是我亲自酿制,随便都酿出个百来斤!” “你务必要多饮几瓶,免得诸位大人嘲笑我唐寅小气。” 唐寅神情肃然的说着,那模样仿佛尉迟恭不喝个三五瓶,就是不给他唐寅面子。 看着劝酒的一幕,众土匪彻底石化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小阴货啊! 坑起人来,完全不留余地。 人家鄂国公明显喝不下烧刀子,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承认罢了。 可你小子倒好。 一点余地也不给人家鄂国公留。 唉……这老黑货也是。 你他娘滴挑衅谁不好,偏偏是挑衅那个小阴货。 人家唐寅是好挑衅的主吗? 今日,我等倒要看看你这个老黑货怎么下台来。 第三十一章 消毒 “唐寅啊,老夫一直有个规矩!”彡彡訁凊 “初到一地,不论多么好的酒,都只饮一瓶!” “这样吧,以后再来唐府之时,老夫定喝它个痛快!” 尉迟恭抽动着老脸,硬逼着自己说些违心的话。 没办法,这小子似乎是个杠精,是头犟牛! “尉迟将军不必客气了,我唐寅绝不是小气的人!” “来,今日你初来我唐府,我就舍命陪君子,与你痛饮一番!” 说着,唐寅又从桌下拿出五瓶酒来,拧开盖子就是一饮而尽。 而后继续开盖就一顿狂饮。 片刻不到,五瓶烧刀子全被唐寅喝了个精光。 “嘶……” “老夫……老夫没看错吧,五瓶烧刀子……就这么干了?” “这小子的酒量……恐怖如斯啊!” “难怪他能有恃无恐,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难以想象啊,这小子身躯孱弱……其酒量竟深不可测!” 这一刻。 包括李二在内的众土匪。 全都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原以为唐寅一介书生,半两酒就能将其放倒。 可万万没想到。 接连喝下五瓶烧刀子,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这等酒量,恐怕在座众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啊! 最苦逼的莫过于尉迟恭了。 此时,他真可谓是骑虎难下。 唐寅五瓶烧刀子都先干为敬了。 可他…… 哪怕是手中这一瓶,他都无法再下咽了。 毕竟烧刀子的酒精度,已高出了他所承受的范围。 靠强撑终究难以长久战! “唐小子,老夫……老夫能饮一瓶吗?” 尉迟恭纠结良久后,只好苦着一张脸询问。 可是还没等唐寅拒绝。 众土匪们首先不答应了。 “鄂国公,你如此作为就让人不耻了!” “人家唐寅都连喝五瓶了,你还好意思喝一瓶?” “鄂国公啊,你若真喝不下,干脆就向唐寅认个错……” “你这尉迟老魔也有今日,当初灌酒老夫时,你可没有现在这么怂!” 听着群情激愤的话语。 尉迟恭满脸苦涩。 吹牛有风险,装逼需谨慎! 唉……老夫以后再也不吹牛逼。 老夫的一世英名,看来要折在唐府里。 罢了,大不了醉死当场。 想到此处。 尉迟老魔眼睛一闭,抬起酒瓶就是一饮而尽。 “咳咳咳……” “这……这烈酒……真他娘滴能要了人命!” 看出尉迟老魔确实抵不住这样的猛灌海饮。 唐寅摇头说道:“尉迟将军,我姑且让你一回,烧刀子还慢慢饮吧!” 如果这尉迟老魔真的醉死在这里,那他唐寅以后也就不得安宁了。 所以,他松口放尉迟老魔一马。 而他所谓的连喝五瓶烧刀子,其实也是在作弊。 昨夜回来之时,他就将五瓶烧刀子兑换成了糖水。 不然,他怎么敢连干五瓶烈酒。 “如此最好不过了!” 尉迟老魔急忙点点头。 但慢慢饮……他也敢尝试了。 “哈哈哈!” “在比酒上,能让尉迟爱卿认输的,你唐寅是头一个!” “诸位爱卿切记,以后绝不可与唐寅饮酒,否则……要吃大亏!” 李二大笑着扫视众臣,继续开始扫荡火锅。 土匪头子身先作则,余下众土匪也不甘落后。 纷纷甩开膀子,就是一顿争锅夺食。 其中每每遇见新奇蔬菜。 土匪们都会忍不住出声询问唐寅。 唐寅直接嘴一撇,对众土匪表达了一番鄙视。 随着火锅宴进至尾声。 众土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似乎依然意犹未尽。 更有甚者,直接将火锅底汤也打起来喝了。 一个时辰后。 炉桌上彻底被一扫而空,连汤渣都没剩。 “唐寅啊,如今北境战事胶着!” “我大唐因伤而死的将士越来越多,你医术高明,可有办法替朕化解这个难题?” 吃完火锅后,李二面色凝重的问道。 唐寅闻言,沉吟片刻回道:“陛下,此事要解决起来并不难。” “哦?你且说说如何化解这个千古难题?” 李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当即身躯向前一倾。 唐寅慵懒的往椅子一靠,淡淡说道:“很简单,只需给受伤将士的伤口,以及包扎之物消毒即可!” 伤亡伤亡! 在古代战场上,将士们一旦受伤,有很大概率代表着死亡。 因为军医往往只知道给受伤将士包扎伤口,却无法杜绝感染之事发生。 这些军医甚至连包扎的麻布,都不曾煮过。 受伤将士一来,随意清洗一下后便缝合起来。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满是细菌的麻布就包扎起来。 于是,伤员的伤口开始感染发烧。 渐渐转变为败血症,从而一命呜呼。 可这些科学知识,大唐的扛把子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此,听完唐寅的话,一个个都是一脸蒙逼。 “消毒?” “这个毒从何而来,又是如何消法?” 李二同样是如同听天书般,满脑袋都是问号。 “毒无处不在,只是我们的眼睛无法看到罢了!” “至于消毒……眼下有两种方法!” “一是将所有的包扎物经过大火蒸煮后,晾干才能给伤员士卒包扎!” “二是用烈酒给伤员士卒清洗伤口,以及清洗军医用具!” “如此一来,伤员感染率将大幅度降低!” 唐寅深知这些知识,一旦在大唐普及开来,将彻底改变大唐医疗现状。 因为伤员并不仅仅只出现战场。 比如大唐各地进行的工事,每天就有不少百姓受伤。 如果他们能接受这种消毒治疗,那不知能挽救多少的生命。 对于这种利于民生的知识,唐寅自然愿意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居然还有这等医治伤员之术,简直闻所未闻啊!” 李二身心俱震,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陛下,倘若唐小子真能用此方法挽救受伤士卒性命,那……那可谓是功德无量之神医啊!” 而尉迟恭更是激动得黑脸发紫,说起话来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朕岂会不知!” “唐寅,如若你此法有效,朕定封你县子之爵!” 李二的看着唐寅,面色肃然而庄重! 第三十二章 买了 唐朝的封爵之位共有九等。 一是王爵,正一品,食邑一万户。 二是郡王,从一品,食邑五千户。 三是国公,从一品,食邑三千户。 四是郡公,正二品,食邑二千户。 五是县公,从二品,食邑一千五百户。 六是县侯,从三品,食邑一千户。 七是县伯,正四品,食邑七百户。 八是县子,正五品,食邑五百户。 九是县男,从五品,食邑三百户。 县子之爵虽在第八等,但照样极其尊贵。 平常人想要获封这级爵位,只有两个途径。 一是用命到战场上去换。 二是用政绩到朝堂上去争。 所以唐朝封爵不仅极为严格,而且无比尊贵。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但此刻,李二提出封唐寅县子之爵。 一众文官非但没有出声反对,反而极为认同的纷纷点点头。 “唐贤侄若真能化解这因伤而死的千古难题,别说封县子,就算是封县伯也当之无愧啊!” “房大人所言甚是,此法若成,不仅能让伤员士卒受福,也能造福天下百姓!” “老夫唯一担心的是,一旦将此法推广开来,这烈酒又从何而来?” “杜大人莫非忘了唐贤侄的烧刀子?” 说到这里,一众文官们又齐齐看向唐寅。 很显然。 这些老家伙的土匪习性又犯了。 想让唐寅无偿献出所有的烧刀子。 “诸位大人,你们别这么看着我!” “烧刀子酿制不易,远不够伤员将士的用度!” 唐寅嘴角微微抽动。 忽然有种想掐死这群老土匪的感觉。 消毒治伤之法一旦普及天下。彡彡訁凊 每日所需的烈酒,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自己虽然可以在系统里兑换烧刀子。 可尼玛…… 这系统积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顶得住这么糟践?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没有大量烈酒,那消毒治伤之法岂不是要搁置?” 李二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陛下,不如先去验证一番消毒治伤的疗效,再来与唐寅商议烈酒之事!” 长孙无忌凑上前来,拱手谏议道。 “辅机言之有理!” “唐寅啊,如若消毒之法有效,这烈酒之事你可要为朕分忧啊!” 李二点点头,又笑容可掬的看向唐寅。 “陛下之忧,臣感同身受!” 唐寅肃然一拜。 心里却有一万头草尼玛奔腾而过。 为你李二分忧? 那特么谁来给我唐寅分忧? 想要大量的烈酒,老子办法有的是。 可你李二要想褥老子的羊毛。 那不好意思……没门! “哈哈哈!” “闻听唐寅之言,朕的心情豁然开朗!” “摆驾回宫!” 李二深深的看了唐寅一眼,不由得意大笑起来。 说完,带着一众土匪飘然走出唐府。 唐寅随即起身相送。 “师父,我……我也要随父皇回宫了!” 长乐忽然回首对唐寅告别,眉眼间尽是依依不舍之意。 “嗯,明日见!” 唐寅微笑点头。 “师父……师父难道没什么话想对长乐说吗?” “当然有,以后来为师府上,少吃一点!” “师父,长乐是认真的,你就别开玩笑了!” “为师也是认真的,赶紧随你皇帝老子回去吧!” 唐寅的这些话。 可把长乐急坏了。 她犹豫很久,终于鼓足勇气问道:“师父,你今日帮长乐解围,是不是……对长乐有什么想法?” “……” 唐寅愣住了。 这小妮子也太邪恶了吧? 老子又不是某岛国的鬼父,怎么会对自家徒弟有想法? 不行! 必须要把这小妮子邪恶的思想,扼杀在萌芽之中。 想到此处。 唐寅刚准备开口劝导长乐。 而府外的李二却忍不住了。 “长乐,午时已过,还不随朕一起回宫!” “知道了,父皇!” 长乐惊得俏脸微红,逃也似的奔出唐府。 不多时。 李二一行人马便浩浩荡荡而去。 “摊上李二长乐这对父女。” “我唐寅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老的想趁机来褥羊毛也就罢了!” “小的居然开始馋师父的身子!” “唉……老李家怎么净出些奇葩呢?” 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唐寅摇头长叹一声。 走回唐府。 唐寅躺在横椅上,召出系统界面。 医疗改革的牛逼已经吹出去了。 如果真的不管不顾。 那么他唐寅的脸恐怕会被打成猪头。 对于他而言。 想要获得大量烈酒无非两个途径。 一是从系统商城购买。 二是用现代酿酒工艺酿制。 毫无疑问。 要撑起全大唐的医疗用酒。 从系统商城里购买是不现实的。 因为,医疗的用酒量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唐寅每日收割数十万点积分,也远远不够买烧刀子的。 从长远来看。 唯有现代酿酒工艺来酿制烈酒,才能真正解决这个烈酒的无底洞。 当然,酿制烈酒光靠工艺还远远不够。 还得需要大量的上好粮食。 比如水稻、玉米、小麦、高粱等农作物…… 虽然在大唐有高粱小麦,甚至连水稻也有。 不过亩产量低得可怜,颗粒大多都是虚穗! 而系统里的超级农作物就不同了。 一旦将这些种子播下,不出半年就能收获亩产量惊人的粮食。 到那时,补上医疗烈酒的无穷洞就轻而易举了。 甚至还能囤下许多粮食。 “嗯,系统积分可以买十多样农作物了!” 唐寅看了眼系统积分,暗自点点头。 如今他的系统积分已高达六十万之巨。 买十来样低价格的农作物绰绰有余。 不过,他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水稻和玉米之上。 超级水稻种子要十万积分。 超级玉米种子要六万五千积分。 “才十六万五千积分,买了!” “红薯土豆加起来也只有十五万积分,买了!” “超级辣椒种子似乎可以买!” “超级西红柿炒鸡蛋不知味道怎么样?” “……” 好吧,唐寅这厮飘了。 居然一口气花了五十多万积分。 直接买下十来种超级种子。 而剩余积分,也只有六万左右。 “老子在大唐的经济帝国能否崛起,就看一波了!” 唐寅眼中升起一丝坚毅,当即将各类种子具现。 第三十三章 杜大小姐找上门 系统也不玩虚的。 每类超级种子足足有上百斤。 十来样加在一起足足千余斤,差不多堆满了半边前堂。 而就在这个时候。 府外忽然传来一声河东狮吼。 “唐寅,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靠……老子这是招惹哪家母老虎了?!” 唐寅闻声不由眉头一拧,顿时有些诧异不解。 可是当他奔出府外一看,彻底傻眼了。 府外正有数名少女叉腰矗立。 她们一个个张牙舞爪,那副架势分明是要择人而噬。 尤其是为首少女。 在见到唐寅那一瞬,美眸中居然升起一丝鄙视之意。 就仿佛唐寅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她正是杜家大小姐杜嫣然。 “小白脸,你就是唐寅?” 杜嫣然上下瞧了唐寅两眼,语带不屑问道。 “小生正是唐寅!” “不知姑娘来此何意?” 唐寅立马装成一位人畜无害的书生, 那一脸无辜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这厮从良了。 “我们来此何意,你难道不知?” 杜嫣然眼中的鄙夷更甚了。 本以为作为弟弟的唐寅。 再怎么说也会长得五大三粗。 人家唐伯虎虽可恨,性子却大大咧咧,洒脱随意。 可眼前这个小白脸……唯唯诺诺,胆小怯弱! “莫非是小生在何处冒犯过姑娘,才使得你们怒冲冲来此兴师问罪?” 唐寅继续演绎着一名斯文的小白。 对于杜嫣然这只母老虎,他还真不愿与之纠缠。 当然,这并不是他怕母老虎…… 好吧,这厮的确有几分怵母老虎。 如今与唐伯虎的身份撇的一干二净。 要是在这只母老虎出了点幺蛾子,那他唐寅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小白脸,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唐伯虎?” 说到这里,杜嫣然秀拳一握,威胁道:“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本小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那个唐伯虎着实可恨,居然打着小生的名号在长安胡作非为。” “不过有一点小生可以保证,小生与唐伯虎那厮虽然都姓唐,但绝不是什么兄弟!” 唐寅一脸痛心疾首,极力否认与唐伯虎的兄弟关系。 “你该不是诓骗本小姐吧?” 杜嫣然美眸一凝。 俏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情。 “小白脸,你要是欺骗杜家姐姐……嘻嘻,以后有你受的!” 其后一众女汉子们,发现唐寅是一只小白兔,纷纷打趣调笑起来。 “请诸位姐姐不要侮辱小生好不好?” “小生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腹有诗书气自华,又岂是唐伯虎那粗汉能相提并论的?” 唐寅挺直身躯,撩了撩头发。 而后又风情万种的扫视众女一眼。 为了彻底撇清与唐伯虎的关系,也是彻底拼了。 只是这一通骚操作。 登时让众女汉子惊呆了。 额……准确的说是吐呆了! 这种辣眼睛的画面。 涉世不深的女汉子们何曾见过? 因此,有几位女汉子当场吐得一滩糊涂。 “气煞本小姐也!” “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杜嫣然顿时愤怒值陡增,已处在即将暴走的边缘。 “杜姐姐,这小白脸似乎真与唐伯虎无关!” 一名刚刚吐完的少女,随即出口说道。 “可是……谁让这小白脸也姓唐呢?” “既然来都来了,咱们就把他当成唐伯虎的弟弟欺负一顿再走吧!” 杜嫣然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接着,从身后拿起一根软鞭慢慢走向唐寅。 “卧槽……居然演翻车了?” “只是这杜家的小辣椒是几个意思?” 唐寅见状,猛地瞪圆眼眸。 看见软鞭他就不由想起前世某岛国的动作片。 “杜家小姐是吧,你可别乱来哦!” “我和你爹老杜可是惺惺相惜的好友!” 唐寅急忙后退几步。 可杜嫣然却在步步紧逼。 “老杜是吧!” 啪—— “惺惺相惜的好友是吧!” 啪—— “敢占本小姐的便宜是吧!” 啪—— 杜嫣然一边抽打着唐寅,一边满是狰狞的笑着。 不知为何。 她很享受欺负唐寅的感觉。 “我靠……” 唐寅无奈,只好撒开脚丫子就往府里跑。 这下,杜嫣然的恶趣味也陡然升起。 见到唐寅要开溜,她想都没想就冲进唐府。33qxs.m 一脸懵逼的女汉子们,猛然间反应了过来。 “哎呀……杜姐姐冲进唐府,该不会……吃亏吧?” “说什么呢?杜姐姐武艺高超,吃亏只能是那个小白脸!” “可是……一个姑娘家冲进别人府里,怕是不妥吧?!” “杜姐姐乃女中豪杰,又岂会在意这些俗世的规矩!” 但说归说,却没有一个女汉子敢进府观看。 她们毕竟不是杜嫣然。 身为女孩子的矜持。 让她们不敢轻易越过雷池。 …… “小白脸,别跑!” 杜嫣然紧追不舍。 很快,她已追进了唐府别院。 而唐寅在忙于奔命下。 居然逃进了荷塘中心的亭台里。 “咯咯咯……” “跑啊,你倒是继续给本小姐跑啊!” 杜嫣然一步步走进亭台,笑得花枝乱颤。 唐寅怒了:“杜小姐,你别欺人太甚啊!” “哈哈哈!” “你就尽情的喊吧!” “这里是荒郊野岭,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杜嫣然将手中软鞭挥得呼呼作响,一步步走向唐寅。 啪—— 紧接着,一鞭子抽到唐寅肩膀上。 “嘶……你居然真抽老子!” “杜嫣然,这是你自己招惹老子的!” “今日若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娘皮,老子就不姓唐!” 唐寅疼得呲牙咧嘴,彻底撕下伪装。 话一说完,他猛地向杜嫣然纵身跃去。 “哼!” “区区一介文弱书生,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妄作挣扎,找死!” 杜嫣然美眸一凝。 手中软鞭再次挥向跃来的唐寅。 可这次,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击中唐寅,软鞭反而被一股力道紧紧握住。 下一秒。 一道人影忽地欺身上前。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唐寅一只大手已握住了她的脖子。 “哈哈哈!” “你就尽情的喊吧!” “这里是荒郊野岭,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第三十四章 穿帮了 唐寅又把话原封不动的给杜嫣然还了回去。 “你……你竟然会武功!” 杜嫣然登时开始挣扎起来。 “哼!” “区区一只母老虎,也敢在老子面前妄作挣扎!” 说着,唐寅又上下扫视着杜嫣然绝美的身姿,咧嘴一笑:“不过没关系,老子也是老虎!” “你想做什么?” 这下,杜嫣然有些慌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调戏不成,竟然反被调戏! “做什么?” “一公一母两只老虎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唐寅笑得很欢,也很坏! “你……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本小姐绝不会放过你!” 杜嫣然说着,又准备向唐寅的手臂咬去。 然而,当她目光触及到唐寅的手腕,登时怔住了! 因为那里正有一排清晰明显的牙印! “你……你唐寅就是唐伯虎!” 杜嫣然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穿帮了!” 唐寅也发现了自己手腕上的牙印,不由暗骂一声。 不过事已至此。 他深知强行否认也糊弄不了杜嫣然。 唯有用其它手段将她唬住,才能避免让唐伯虎的身份曝光。 “没错,老子就是唐伯虎!”彡彡訁凊 “这个绝世机密居然被你发现了!” “想活,还是想死,或者被玷污之后再死,你自己选吧!” 唐寅露出一抹标准大反派的笑容,语带威胁道。 “你这个该死的唐伯虎,去死吧!” 杜嫣然猛地奋力挣扎起来。 同时小脚也踢向唐寅的重要部位。 “嘶……好狠毒的母老虎!” 唐寅菊花一紧,急忙避开这致命一击。 “天杀的唐伯虎,我杜嫣然与你势不两立!” 经过一番挣扎。 没了力气的杜嫣然,只好当一回嘴强王者! “你没机会的!” 唐寅摇了摇头。 “你……你不会真的杀人灭口吧?” 杜嫣然不由打了个寒颤。 尽管她的性子比男孩还刚莽。 但实际上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罢了。 此时见到唐寅阴恻恻的笑容,她是真感到了一丝害怕。 “你说呢?” “我唐寅可是陛下钦赐的密探,一旦唐伯虎这个身份曝光,必然会满门抄斩!” 唐寅扭了扭脖子,骨节登时格格作响。 “陛下的……密探?” 杜嫣然美眸中霎时升起一丝惊悚之色。 “我当密探之时辣手摧花杀人无数,早已练就心如止水的本事!” “想怎么死,你选吧!” 唐寅嘴角一扬。 忽然欺身向前凑到杜嫣然鼻尖处嗅了嗅。 “好香啊,如此美女就这么杀了,着实可惜!” “你……你最好别乱来!” 杜嫣然吓得眼睛一闭。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 又使得她的小心脏噗噗乱跳起来。 “哈哈哈,我唐伯虎最喜欢乱来了!” 唐寅狂笑一声。 还真作出一副要乱来之势。 “呜呜呜……” 杜嫣然登时泪如雨下,哽咽哭泣起来。 好吧,她只是位外强中干的母老虎。 平时欺负惯了那些纨绔子弟。 可一旦碰上硬茬。 她同样会露出女生胆怯的一面。 尤其是在面对生死、清白的时候。 “呜呜呜……你这该死的唐寅……” “你若是敢伤害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我娘……她一定会日夜诅咒你……让你不得安宁……” 这一刻。 杜嫣然是又惊又委屈,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位母老虎从小就失去了生母。 她之所以经常欺负亲贵子弟。 也是因为小时候这些孩子经常笑话她没娘。 自从学艺归来。 她的行事越来越叛逆,也越来越大胆。 隐隐间,还成为了无数少女崇拜的对象。 几乎从未遇到什么挫折。 而今,唐寅的强势让她再次尝受到了被欺负的滋味。 又如何能不哭的伤心呢?! “额……那个杜家小姐!” “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开哭呢?” “这样多丢母老虎这个称号的面子。” 唐寅也是头大如斗。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稍稍吓唬一下这个小妮子。 这小妮子却哭得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无奈之下,唐寅当即松手放开杜嫣然。 “呜呜呜……我杜嫣然跟你没完!” 哪知杜嫣然往地上一蹲,抱着脑袋仍是哭得伤心欲绝。 “没完是吧!” “那我就去把府外那些姑娘叫进来,让她们看看你现在的丑样!” 唐寅嘴角一扬,又开始吓唬杜嫣然。 哄女孩是不可能哄女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哄女孩。 偶尔吓唬她们,有趣多了。 “你敢!” 杜嫣然抹了一把泪水,狠狠的瞪了唐寅一眼。 不过总算止住了哭泣。 “好,此事到此为止!” “只要你不说出我唐伯虎的身份,我就不会说出你今日在唐府痛哭之事!” “怎么样?公平吧!” 唐寅长舒一口气。 脸上也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 “你想得美。”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恨不得咬死你!” 杜嫣然犹如头发怒的小狮子,哭得通红的眸子中尽是恨意。 “既然还不服,要不我们再来练练!” “哼,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不过你也别得意。” 说到此处,杜嫣然站起身来,往石椅上一坐继续道:“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休想了结此事!” “你还想赖在我唐府不走了是吧?” “没错,你唐寅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有理是吧?” 杜嫣然也豁出去了,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就你还弱女子?” “我说杜嫣然,咱还能要点脸不?” 唐寅也被气笑了。 这么一个孙二娘式的人物,居然还有脸自称弱女子? “哼!” 杜嫣然杏目圆瞪:“那本小姐可不管,你必须得赔偿!” “哦?你倒是说说如何赔偿?赔多少钱能了事?” “本小姐不缺钱!” 杜嫣然摇了摇头。 唐寅怒问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杜嫣然沉思片刻,俏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副发黄的画像来。 “听说一手画画得不错!” “这样吧,只要你能修复我母亲的遗像图,咱们恩怨就算两清了!” 第三十五章 神奇修复 唐寅接过遗像图,随即认真端详起来。 从发黄的纸质来看,这幅图画起码有十余年了。 画中人是一位恬静的女子,与杜嫣然的轮廓有几分相似。 可是因年久上潮蛀虫等变故,画线已渐渐模糊不清。 “怎么样?这幅遗像图还能修复吗?” 见到唐寅微微皱眉。 一旁的杜嫣然也紧张了起来。 唐寅淡淡回道:“想修复回原样,可能有点难度!” 一听这话。 杜嫣然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也找过不少画师。 但没人能将这幅遗像图修复好。 这次她特意来唐府兴师问罪。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 就是为了逼唐寅修复母亲的遗像图。 要是这位大唐第一画师也不能修复好图画。 那她母亲的样子将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可就在杜嫣然心情沉到谷底之时。 唐寅这厮又淡淡说道:“不过……这点难度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好你个唐寅,竟敢吊本小姐的胃口!” 杜嫣然立时转悲为喜,嗔怒的锤了唐寅一拳。 “杜嫣然,你还敢打我!” “这图我修复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唐寅将遗像图往杜嫣然手上一放,一脸老子不干了的神情。 “唐寅,你……你怎么能这样?” 杜嫣然杏目圆瞪,厉声威胁起来:“你要是不修复这幅图,那别怪本小姐将你唐伯虎的身份说出去。” “你尽管去说吧,我不在乎!” 唐寅不为所动。 敢威胁老子? 我就不信治不下你这母老虎的暴脾气。 “既然你能轻易修复这幅图,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 “只要你动动手,一可全了我杜嫣然的心愿,二可保全你自己的名声。” “这等两全其美的好事,你何乐而不为呢?” 见威胁不行,杜嫣然立即改变策略。 “我心情很不爽!” 唐寅摇了摇头,依旧不为所动。 杜嫣然气得银牙紧咬,却无可奈何。 而后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唐大师,我叫你唐大师行了吧……” “态度还不够!” 唐寅撇了撇嘴,依旧狼心如铁。 “算我求你了,只要唐大师修复好我母亲的图画,以后算我杜嫣然欠你一个人情!” “早有这个态度,何必墨迹这么半天!” 唐寅微微一笑,又把遗像图拿了回来。 他素来吃软不吃硬。 毕竟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样子嘛。 哪有像杜嫣然这样的,一言不合就动手。 现在好了,服个软认个错啥事都好办。 “多谢唐大师!” 杜嫣然忍着锤死唐寅的冲动,笑容可掬道。 “我修复图画的时候,你带上眼睛就可以了,最好别再一旁哔哔!” 唐寅淡淡吩咐一声。 便走到画桌旁,将遗像图平铺开来。 其实一名画师的水平如何,并不仅仅只体现在作画上。 修复画作也考验着画师的水准和火候。 传统修画为洗、揭、补、全四步。 其中过程尤为费时费力,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原作毁坏。 拥有系统的唐寅自然不需要用这些方法。 “叮咚,系统校正原画功能自动开启,宿主只需根据原作临摹即可!” 随着一道系统提示声传来。 唐寅脑海中忽然印入了自动校正的遗像图原作。 甚至连每个细节,每条画线都无比清晰。 将原画复制到脑海中后,唐寅直接发黄的原作放到了一片。 接着拿起一张宣纸铺上画架,当即开始挥笔舞墨。 “咦?” 杜嫣然被唐寅的修画方法吸引了。 虽说她并不喜欢琴棋书画,但那不代表她不懂。 老爹杜如晦再怎么说也是当朝文官,她也从中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 所以,对于修复画作杜嫣然也是了解的。 可是眼前的唐寅。 不经过洗、揭、补、全四步工艺,居然直接提笔作画?! 这究竟是修复原画,还是重绘原画? 唐寅这小子,该不会以为本小姐好糊弄吧。 想到这里,杜嫣然紧盯着唐寅不由秀眉微蹙起来。 只是见到唐寅聚精会神的模样之后,她又感觉不似在假。 她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随着一阵挥毫舞墨。 原画雏形渐渐跃然于纸上。 而此刻,杜嫣然却惊得捂住小口。 【杜嫣然疑惑+888积分!】 【杜嫣然警惕+888积分!】 【杜嫣然震惊+888积分!】 【杜嫣然佩服+888积分!】 【杜嫣然不明觉厉+988积分!】 …… 连续收到一大波积分。 唐寅回首瞥了杜嫣然一眼。 而这时。 远处的阳光刚好照射过来,将他辉映得金光灿灿。 愣是把身后的杜嫣然看呆了。 唐寅淡淡一笑,继续埋头作画。 清风和煦,金乌西沉。 亭台里两人虽在沉默,却俨然有了种诗画般静谧。 不知为何,杜嫣然忽然间感觉眼前的唐寅甚是神秘。 至于其中原由,她却说不出来。 “杜嫣然,你娘的遗像图画好了!” 唐寅拿着一幅崭新的画作,放到画桌上。 “你该不会是胡乱画一通吧?” 杜嫣然带着几分疑惑,急忙看向新画! 可这一看,她心中登时掀起了十余丈高的惊涛骇浪。 【杜嫣然震骇+888积分!】 【杜嫣然激动+888积分!】 【杜嫣然感激+888积分!】 画作上。 昔日母亲熟悉的容颜,再次展现在杜嫣然眼前。 细节、神情、眉眼等每个位置,比之原作还要更胜一筹。 “唐寅,你快说!”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简直比原画还要更加传神啊!” 这一刻,杜嫣然激动热泪盈眶,就差抱着唐寅啃一口了。 “没办法,哥的画技就是这么优秀!” “另外我得提醒你一句,可千万别把眼泪滴到画上了!” “否则新画毁坏了,我可不再动手!” 唐寅微笑道。 “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杜嫣然小心翼翼的将新画卷起来。 接着,她又俏脸微红的向唐寅一拱手:“这次多谢你了,以后你若在长安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报我杜嫣然的名号。” “只要你不找麻烦,我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难道我杜嫣然在你心中真是母老虎?” “一日为虎,终生为虎!” “哼,那本小姐迟早吃了你!” 第三十六章 胆大包天 “杜小姐要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吧!” 唐寅嘴角一抽。 “还真怕本小姐吃了你啊?” 说完,杜嫣然笑颜如花的向府外走去, “切,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还有,你要记得你自己的承诺!” 看着杜嫣然的背影,唐寅又高声喊道。 “知道了!” 杜嫣然招了招手,消失在拐角处。 …… …… 太极宫,立政殿。 “观音婢,咱们的长乐越来越不像话了!” “陛下何出此言,长乐素来乖巧,又冰雪聪明,怎会不听话呢?” “你是不知道啊,她……她竟然在唐府当起丫鬟!” “唐府?哪个唐府?长乐为何要去唐府?” 刚刚病愈的长孙皇后闻言,顿时满脑袋问号。 “唉……还不是那个救醒你的唐寅!” 李二走上前来,将长孙皇后搂在怀里:“这小子救你有功,朕就赐给他府邸农田;不成想,长乐似乎对这小子有好感,硬要拜他为师!” “什么?长乐居然要学医术?” 长孙皇后秀眉一蹙。 “并非是学医术,而是跟唐寅那小子学习画术!” “那唐寅还会画术?” “他不仅画术卓绝,就连文采也极为惊人,是个不可得多的好苗子啊!” “陛下,臣妾也想见见这唐寅,人家救臣妾一命,再怎么说也应该当面道谢!” “五日后就是长乐十五岁寿辰了,到时朕安排唐寅来见你!” “这些日子尽是唐寅的传闻,臣妾倒要看看他是何等惊艳的少年才子。” “此子的确惊才绝艳啊,今日他还向朕献上消毒治伤之法,如今已在太医署实验了,若是有效,将造福整个大唐。” 李二眼中升腾起炙热的目光。 作为大唐的总把子。 他渴望见到大唐能出现一个真正的盛世。 将士远镇边陲,百姓安居乐业。 但很显然,如今的大唐还远没到这一步。 所以,他为此夙夜难眠。 而眼下,唐寅犹如一颗流星般骤然出现。 也在瞬间照亮了他李二的梦想。 仿佛能让他看到大唐的盛世并不遥远。 “陛下,唐寅功劳甚大,您可不能再舍不得官爵了!” “朕哪是舍不得官爵啊,问题是这小子不肯当官。”33qxs.m 李二憋屈不已:“上回朕封他五品的中书舍人,可这小子死活不干,还说什么臣只是个画师?!” “不肯当官?世上竟如此怪诞之人?” 长孙皇后美眸中闪烁惊异之色,对唐寅愈发好奇起来。 “唉……朕这辈子也见这种奇葩,不过这小子的确是不想当官。” “陛下刚刚说长乐对他有好感?” “有好感又如何?难道还要将这小子招进宫来当驸马不成?” 说到这里,李二又示意宫人退下去,继续道:“皇后,长乐与长孙家联姻之事,可能要告吹了!” “莫非陛下真打算招唐寅为驸马?” 长孙皇后眼眸一亮。 “非也!” 李二摇了摇头:“适才辅机亲自查阅大唐户口,果然发现近亲成婚者所生育之后代,有很极大概率是傻子。” “还有这等奇事?陛下是从何处得知的?” “今日在唐府中吃火锅,唐寅那小子忽然说出了近亲成婚弊端,所以辅机才在第一时间查阅了户部户口。” “嘶……他年纪轻轻,为何能知晓这么多为所未闻的事情?” 长孙皇后彻底动容了。 “是啊,朕对此也是极为惊叹啊,唐寅那小子就仿佛是无所不知!” “陛下,若是长乐真喜欢他,招做个驸马也未尝不可。” 长孙皇后深思片刻,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 李二若有所思道:“若是这小子真能帮朕解决北境之患,倒是可以考虑招他为驸马。” 而躲在寝殿外的长乐听到这些话,顿时兴奋得差点叫出声。 我……我不是做梦吧! 父皇竟然同意招师父为驸马? 要是真能与师父朝夕相伴……以后,我长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吃唐府的美食了。 好吧,我们的长乐公主还只是个小吃货。 懵懂的爱情观,始终掺杂各种美食。 …… …… 第二天一早。 唐寅果真在长乐还没来之前,就把早餐吃了。 而后大步去往两里外的黑水村。 他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挖黑水村的村民。 如今超级种子播种在即,他一个人自然无法胜任这么庞大的农务。 当地主多爽。 躺着也有粮食收。 再说了,大唐时代的百姓们又不会斗地主。 地主这份职业不仅没有丝毫风险。 而且合乎人心,合乎大唐律法。 当然,要想从别的地主那里挖人,他肯定要出高额的价钱。 否则没有谁愿意跟他唐寅打工。 毕竟在这个时代,跳槽有极大的风险。 搞不好全家都会饿死。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 唐寅终于来到黑水村。 “小哥,我们村真没有多余的劳动力,你还去别的村看看吧!” 老村正上下瞧了唐寅两眼,脑袋当即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杨村正,我可愿意出四倍的价钱哦!” 唐寅并不想放弃。 行云岭位置偏僻,只有黑水村挨得最近。 其他村子起码在十里外去了。 即使去了,也没人愿长途跋涉来行云岭干活。 “小哥啊,你可知我黑水村的东家是谁?” 杨村正眉头紧锁的问道。 “杨村正这话就不对,为谁干活还不是为了一口饭吃!” “不管黑水村的东家是谁,无论他给村里佃户多少粮,我都高出四倍!” “届时你们黑水村用不了两年,就全面奔向小康了!” 唐寅拍着胸脯保证道。 “唉……小哥要是真想黑水村的佃户为你干活,就先去东家商量一番吧,这等事老朽可做不了主!” 杨村正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唐寅见状,急忙问道:“那你倒是赶紧说黑水村的东家是谁啊?” 而这时。 杨村正却把目光看向唐寅身后,一张老脸登时笑得如菊花般。 “东家,你总算来了!” “这小子胆大包天,竟敢来黑水村挖人!” 第三十七章 你还想不想当驸马 唐寅闻言,急忙转身看去。 就见到一名俏丽的少女,正带着几名下人缓缓而来。 “姑娘,你就是黑水村的东家?” 唐寅有些意外。 这少女小小年纪,居然就开始管理家中土地了。 看来以后定是个管家小能手。 “回公子,这黑水村正是我房家的佃户村!” “公子想要人的话,可去长安房府详谈细议。” 少女从容不迫,说起话有礼有节,却又极为委婉。 一听这话,唐寅笑了。 原来东家是老房,那事情应该好办了。 看眼前少女应是老房的千金了。 正如唐寅所猜测。 少女正是房家千金房念雪。 今日正是佃户收租日。 原本这些事都是管家干的。 不成想管家死了老爹,回去奔丧了。 无奈之下,房念雪只好亲自来收租。 可刚走进黑水村,就遇上唐寅正在挖她房家的佃户。 也幸得她脾气好。 若是换杜嫣然来,恐怕两人已大打出手了。 毕竟挖人这等事,实在是太过于无耻可恨。 可身为始作俑者的唐寅,非但没有无耻的觉悟,反而一脸贱兮兮的笑容。 “呵呵……既然是房侄女,那一切就好说了!” “我只要二十个佃户即可,房侄女应该不会拒绝吧?!” 一听这话。 房念雪不由秀眉微蹙。 这厮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彡彡訁凊 开口一个房侄女,闭口一个房侄女。 还真以为是自己长辈了?!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与家父又是何关系?” 尽管房念雪心中有几分微怒,不过她毕竟是长安有名的才女。 才女该有的素质,她都有! 就比如不随意口吐芬芳。 “在下唐寅,与你爹房玄龄可是忘年之交!” “什么?你……你就是大唐第一才子唐寅?” 房念雪登时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本以为唐寅有第一才子之名,再怎么说也是个翩翩公子。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唐寅居然和无赖没有什么两样。 “第一才子什么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房侄女能否给我唐寅一个面子,让我带走二十个佃户。” 唐寅丝毫不在乎才子的形象,依旧是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冒昧的问唐大家一句,您要这么多佃户有何用?” “这还用问吗?当然为我唐家种田啊!” “额……那您家有多少田?” “大概两百多亩吧,行云岭下那片田都是我唐寅的!” “您看这样行吗,要不我房府出钱把片田买下来?!” “什么?你房府要买我的地?” 唐寅眼眸一瞪。 这小姑娘还真不愧是老房家的女儿。 一手算盘打得蛮溜啊! 居然能想到收购中小企业的办法。 如果加以培训,以后绝逼是个经商奇才。 看来必须得把这小姑娘骗到手,为老子管账房。 “莫非唐大家不愿意?” 见唐寅久不吭声,房念雪也在提心吊胆。 这还是她第一次处理这种意外。 经验和信心都略显不足。 “房侄女,我家就那两百多田,如果卖给你房家了,那我岂不是要饿死?!” “黑水村佃户是万万出借的,您说该怎么办吧?” “既然你房家有田有人,那我干脆入技术股算了!” “技术股?” 房念雪一头雾水。 “就是我出种子,而你房家出人出地!” “唐大家是在开玩笑吧!” 房念雪眨了眨眼睛,忽然有种被侮辱智商的感觉。 市面上农作物种子随处可买。 哪怕是将房家所有地上都播种,也用不了一百两银子的种子。 而这抽风的唐寅,居然想用一百两银子来入什么技术股? 真当我房念雪是三岁小孩吗? “房侄女,你家的粮食能亩产多少斤?” “大概三百斤左右吧!” “可我的超级种子,能让亩产量达到两千斤,有些甚至达到七千斤!” “……” 饶是房念雪的休养不错,也感觉这天聊不去了。 这个唐寅是疯了吗? 亩产量达到两千斤也就算了。 居然还说能达到七千斤。 这样的产量,恐怕别人连梦都不敢这样做。 “我知道房侄女不信!” “不如这样,我先拿出超级种子,再奉上行云岭两百亩田!” “在收获第一季粮食前,我分文不要!”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要签订一份合同!” 唐寅慷慨激昂的喷着口水。 颇有几分大灰狼欺骗小白兔的意味。 “唐大家……您就莫说笑了?” 房念雪闻言苦笑不已。 毫无疑问。 唐寅说的计划,对房府百利而无一害。 可房念雪却偏偏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我可没时间跟你说笑。” “要是房侄女愿意合作,现在就随我回唐府,咱们把合同签了!” 唐寅脸色一肃,言之凿凿说道。 “合同又是何物?” “额……合同就是契约,只要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就不能反悔了!” “这怕是不行吧?”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行不行的!” 唐寅不耐烦了。 拉起房念雪的小手,就往行云岭走去。 “唐大家,不可啊!” 房念雪登时羞得俏脸微红。 “房侄女,你唐叔不是老虎,不吃人的!” 可唐寅不管这么多,紧紧握住小手后哪会轻易放开。 房念雪尝试挣扎几下,只能跟着唐寅走。 这下,跟来的几名下人傻眼了。 自家小姐居然被人拉走。 “房二,你速去通知老爷。” “房三、房四、房五……你们随我去行云岭!” “唐寅这厮还真是无法无天,竟敢在光天白日下抢人!” 说着,房大带着几名兄弟,尾随唐寅而去。 …… 约莫两刻钟后。 唐寅拉着房念雪来到行云岭。 可刚到唐府门前。 唐寅就见到侍卫们在狂拍唐府大门。 而长乐则是坐在马车上,正一脸幽怨的盯着自己。 “师父,你……你怎能去强抢民女呢?” “身为人师,就应该以身作则。” “可师父倒好,不仅将徒弟挡在府外,自己居然跑去强抢民女!” “这要是让我父皇知道了……那你的驸马也可就没份了。” 长乐跳下马车,冲着唐寅就是一顿数落。 第三十八章 多走动走动 “拜见公主!” 房念雪俏脸微红的挣脱小手,急忙向长乐行了一礼。 “你长得倒是挺标致的,难怪我师父会为了你铤而走险。” 长乐上下瞧了房念雪两眼,酸溜溜的说道。 “公主误会了,唐大家……并不是强抢民女!” “什么?这么说你们还是两情相悦?” 长乐急眼了。 “什么两情相悦?这是房府大小姐……” 说到这里,唐寅又看向房念雪:“房侄女,你叫什么名字?” “念雪!” 房念雪羞得连脑袋也不好意思抬起来了。 “哦……原来房家姐姐!” “可你们为何是牵手而来?” “师父,你还没牵过长乐的手呢!” 长乐像个小孩撒娇般,一把拉住唐寅的手。 “给我撒开,为师与你房家姐姐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唐寅重重呵斥一句。 而后带着房念雪走进唐府。 见到这一幕。 长乐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自恋一阵之后,又委屈巴巴的跟了进去。 唐寅带着房念雪进了唐府。 急忙把纸笔找了出来。 接着龙飞凤舞般开始写合同。 不多时,两份合同便已写好。 “房侄女,签下大名按下手印!” “我们唐房两家就是合作伙伴了!” 唐寅将一份合同递给房念雪。 “唐大家的书法……” 房念雪接过合同一看。 立刻被铁画银钩般的书法吸引住了。 【房念雪惊叹+888积分!】 【房念雪拜服+888积分!】 【房念雪赞誉+888积分!】 【房念雪感慨+888积分!】 “这等笔法,纵然是书圣王羲之复生,也不过如此啊!” 房念雪仔细审视每一个字,眼中满是向往的光芒。 “那是自然,我师父的书画当属大唐第一。” 长乐直接往两人中间一挤,极为傲娇的说道。 “的确,唐大家第一才子之名,实至名归!” “嘻嘻……看来房姐姐还蛮有眼光的嘛!” “公主谬赞了,你且看这个字,笔墨横姿、春蚓秋蛇……” “是嘢,房姐姐懂得可真多。” 【长乐公主惊喜+1888!】 【长乐公主赞誉+1888!】 【长乐公主崇拜+1888!】 【长乐公主爱慕+1888!】 见到二女只管品评书法,而不管合同。 唐寅登时愤懑不已。 “房侄女,你别管书法如何了,还是先把合同签了吧!” “额……好吧!” 房念雪吐了吐舌头。 随即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以及摁下手印。 “呼……大功告成!” 唐寅长舒一口气。 超级种子的任务总算委托出去了。 “唐大家,在种子没播下之前,你随时可以去房府去除合同!” “诶,合同一签,永不反悔!” 唐寅大手一摆,继续:“那十余袋超级种子,你随时可让人拉走!” “既如此,那念雪就叨扰了,告辞!” 房念雪一点臻首,而后走出唐府。 “师父,我也想学书法,你能教教我吗?” “你还是先将画画练好再说,别朝秦暮楚的好不好!” “好吧,那师父赶紧去教我作画吧!” “嗯,好好看,好好学!” …… …… 房念雪带着几名下人收完田租后。 便直接回到了长安房府。 此刻,房玄龄正在书房内练书法。 “女儿……女儿私自做主与唐寅签下合作契约,请爹责罚!”彡彡訁凊 房念雪悻悻然的走进书房,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房玄龄却爽然大笑道:“哈哈哈,我的乖女儿,你做下这等好事,为父怎能责罚你!” 房念雪秀眉一挑:“莫非爹爹早就想与唐府合作了?” “其实合不合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你与唐寅相识了!” “啊……父亲还想把女儿许配那个无赖啊?!” “雪儿啊,你是不懂看人啊,唐寅那小子乃是人中之龙,他日定会成为长安首屈一指的新贵。” “可即便如此,女儿恐怕也不能嫁给他!” “为何?” 房玄龄面色一肃。 “因为长乐公主也属意于他,女儿……女儿怎能跟公主抢驸马?” “那你更要抓紧了,务必在唐寅娶公主之前拿下这小子,到时就算陛下颇有微词,也不能拿咱们房府怎么样?” “爹爹啊,你……你这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你这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胡话,为父这是为你好!” 房玄龄老脸一抽:“当然,若是你真不喜欢唐寅,为父绝不强逼你嫁给他。” “哼,谁会喜欢那个无赖!” 房念雪俏脸一红。 忽然想起唐寅拉自己手的一幕,心底也怦然乱跳起来。 “对了,把你跟唐寅签好的合作契约拿来给为父看看。” “爹爹,这就是唐寅拟好的契约!” 房念雪拿出签订好的合同,递给房玄龄。 “嘶……这小子的书法竟如此刚劲!” 当目光触及到合同之上,房玄龄猛地呼吸一滞。 “那个无赖的书法的确是一绝,女儿当初见到时也被惊到了!” “如此多才的妙人,天下无双啊!” 房玄龄感慨不已,又摇头道:“老夫练字数十年,也到不了这种火候!” “爹爹,你看看契约内容吧,也不知道那个无赖发什么疯,非要拟下这张契约。” “为父看看!” 房玄龄目光一凝,开始认真端详起来。 “这小子居然献出了陛下赐给他的两百多亩田?” “是啊,并且他还说那个什么超级种子,能亩产两千斤到七千斤呢?” “呵呵,唐寅那个小滑头的话只能信一半。” 房玄龄微微一笑:“依老夫看,这小子是看上你了,所以故意奉上两百多亩良田算聘礼。” “啊……那女儿要不要将良田退回去?” 房念雪大惊失色。 “退回去作甚,就让他入咱家的股,到时老夫想办法让他入赘到咱房家来!” “爹爹,你就那么急着想把女儿嫁出去吗?” “哈哈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就是天理伦常!” 房玄龄朗声大笑道:“若是雪儿能嫁得像唐寅这种如意郎君,为父也就放心了!” “哎呀……女儿还是去练书画吧!” 房念雪羞得俏脸通红,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 “雪儿,有空多去和唐寅走动走动!” 第三十九章 通阴阳晓八卦 唐府,别院! “师父,近日长乐听说众亲贵子弟笑话您只会舞文弄墨!” “为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阴阳,晓八卦;为师的本领多得很!” “我自然知道是师傅是最厉害的,可是那些亲贵子弟不信!” 长乐狡黠一笑,继续道:“他们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若师父真有本事的话,就应该去争取前军校尉一职!” “没兴趣,为师还是保持大唐第一才子的风采就好!” 唐寅摇了摇头。 去争取前军校尉? 那不是作死去战场上当炮灰吗? 作为一条咸鱼,他唐寅哪愿意干这种冲锋陷阵的事情。 “师父啊,难道不想当大英雄吗?” “金戈铁马,叱咤战场,那是何等的快意人生啊!” “长乐每每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上阵杀敌报效大唐。” “师父啊,这等千载难逢的机遇,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为了唐寅能当上驸马,长乐依旧在不遗余力的怂恿着。 “呼呼呼zzz” 然而,此时的唐寅却打起呼噜。 “师父,快醒醒啊!” “你这一睡,长乐该怎么办?” “我父皇说了,只要你能解决北境战事,长乐就能嫁给你了!” 长乐一边推攘着唐寅,一边低声呢喃着。 可她永远也叫不醒睡着了的唐寅。 “真是气死本宫了!” “你这个懒猪憨猪师父,你就睡吧!” “到时父皇将长乐许配给别人,以后有你伤心的!” 长乐气鼓鼓的站起身来,只好伤心离去。 …… 不能装逼的日子,倏然而过。 眨眼间,已是四天之后。 这些天,长乐一直没来唐府。 李二和群臣也忙得无暇来唐府吃火锅。 唯有房念雪进出唐府最多。 如今她已是唐寅的合伙人。 对于播种农作物等事宜,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一步都与唐寅商量后,再一丝不苟的交给黑水村佃户。 当然,唐寅有时也会亲临现场指点佃户们播种。 看着千余斤超级种子,一点一点播进良田里。 唐寅也松了口气。 眼下正值春种季节。 只需等到七月后就能收获第一超级农作物了。 经过几天接触。 唐寅对房念雪尤为放心。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但工作态度却杠杠滴! 指挥下人和佃户,俨然有了一副铁娘子的风范。 为此,唐寅特地给她办了一个庆功宴。 “唐大家,你才华横溢见识不凡,却抱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活着,可有自己的方向?” 别院前,房念雪遥望远处的荷花喃喃问道。 “方向?或许我的方向只是游戏人间吧!” 唐寅紧紧凝注杯中酒,回答的无比惆怅。 作为一名穿越者。 他来到这个平行的唐朝。 没有归属感,又哪来的方向。 曾经,他也希望自己能纵情于诗画。 可到头来,这种没有方向的人生,依然会让他迷茫。 当官?娶公主? 对于他来说,挑战性也不大。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好吧,这个方向太过高大上了。 他唐寅既没信心,也没兴趣去追逐那个位置。 就这么咸鱼吧。 总会在大唐找到归属感的! “唐大家倒是活得潇洒,一句游戏人间便概括了一切。” 房念雪回眸一笑。 直接把唐寅看得呆了。 “你呢,你的方向又在何处?” “身为一介女子,自然是嫁得如意郎了!” “在我这里,男女皆是平等,女子照样可以有方向,有理想!” “好吧,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告诉他人!” “哦……你还真有秘密,快快说来!” “我最崇拜的人是战国时寡妇清!” “什么?”33qxs.m 唐寅猛地呼吸一滞。 这位寡妇清可是位了不起的女子啊。 打造出的商业帝国,完全渗透进当时战国七雄之中。 因其有雄厚的财力,甚至左右一场战争的格局。 不仅如此,她还为战死丈夫终生守节。 后来被秦始皇封为一代贞妇。 毫不夸张的说,这样一位奇女子千古亦少之。 可让唐寅没想到的是,房念雪居然敢崇拜寡妇清这位奇女子。 可这小妞到底是想当富婆?还是想寡妇呢? “怎么?莫非唐大家认为我自视过高?” 房念雪微笑问道。 “不是?” 唐寅摇摇头。 “那唐大家为何露出惊异之色?” “我只是在担心你未来的丈夫!” “咯咯咯……” 房念雪被逗笑了。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干脆我送你回长安吧!” “好!” …… 正值未时。 长安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 唐寅与房念雪二人并肩而行。 两人刚走到一座茶馆之时。 忽然传来一阵愤慨的叫嚣之声。 “突厥小可汗昨日带使节进京议和,竟敢大放厥词,直言让长乐公主和亲!” “什么?这突厥狗贼着实可恨!” “唉……谁让我唐军在北境战事不利呢,否则这些突厥狗贼哪敢在长安嚣张?!” “更他娘气人的是,突厥第一勇士在城南摆下擂台,一日间力挫无数大唐武士,那厮更是嘲笑我大唐男儿都是娇弱女,根本经不起打。” “天杀的突厥狗贼,欺人太甚了!” 茶馆内。 一群男子正在讨论着近日突厥人入京之事,言语间尽是义愤填膺。 唐寅闻言,不由眉头一皱。 “念雪,他所讨论之事可否当真?” “是真的,如今突厥人正在宫中与朝臣谈判退兵之议。” “突厥小可汗想要长乐和亲也是真的?” “没错。” 房念雪点点头:“这几日陛下正在为此事周旋,不过你着急也救不了长乐。” “此话怎讲?” 唐寅面色一肃。 “如今突厥人在定襄战场占据了上风,他们自然会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来刁难朝廷。” “除非有人能逆转定襄战局,否则长乐真有可能会被送去和亲。” 房念雪遥望皇宫方向,喃喃说道。 “长乐是我唐寅的徒弟,哪能被送去和亲!” “唐大家即使反对也是徒劳,你虽才华横溢,陛下却不会为你而舍弃大唐边境安宁。” 第四十章 擂台比武 房念雪所言无疑是大实话。 自汉朝以来。 和亲一直是中原王朝巩固边境安宁的策略。 用一公主就能罢息刀兵,何乐而不为呢?! 尽管这种和平是短暂的,但最起码能保住边境十年安虞。 只是这种策略太过屈辱。 对于和亲过去的公主而言,简直是比噩梦还要可怕。 因为蛮夷可没什么伦理之观。 上一任首领死了,下一任首领将继承他的一切。 包括女人。 而和亲过去的公主。 往往要悲惨的伺候几代草原首领。 这些蛮夷的习俗。 唐寅在前世时就极为了解。 所以,只要一想到长乐也要踏上这条不归路时,他就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作为师父,哪能见到徒弟受难而坐视不理!” “这件事,我管定了!” 唐寅拳头一握,无比坚定道。 房念雪急忙劝道:“唐大家啊,此事你管不了的,就别去搅弄这趟浑水了。” “念雪,我去城南一趟,你先回去吧!” “你……你去城南做什么?难道你要挑战突厥人?” “呵呵……我一介文弱书生,哪是突厥人的对手,只是摸摸突厥人的底细!” 唐寅微微一笑。 而后转身向城南走去。 “唉……这个唐寅太逞强了!” 房念雪急得直跺脚,随即也尾随而去。 长安城南。 一座临时搭建的擂台上。 正在上演一幕极为精彩的综合格斗。 突厥第一勇士阿史那陀罗,正与一名身材纤细的少年打得难解难分。 擂台下的人山人海。 无数长安百姓都在紧张的凝注着台上的比试。 没错,这是大唐的尊严之战。 每一个长安百姓,都希望有人能把阿史那陀罗摁在地上摩擦。 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 摆下擂台就放言:大唐男儿如女子! 只会舞文弄墨吟诗作赋,都是软趴趴的软脚虾,顶不住他阿史那一拳。33qxs.m 当时所有闻讯而来的人都愤怒了。 但很可惜。 这一日间,上台挑战阿史那的武人不下三十位,却无人能顶过十个回合就惨败下场。 而阿史那嚣张的气焰也更高了! 使得长安百姓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可眼下这场挑战不同。 台上少年居然撑到三十个回合。 隐隐间,还能与阿史那保持平分秋色之势。 这使得长安百姓们看到了一丝希望,能为大唐赢回尊严的希望。 此时,擂台上的少年动作极为矫健,不停的与阿史那庞大的身躯周旋着。 “小子,最好别让我击中你,不然你的俏脸就要变形了,桀桀……” 阿史那狰狞一笑,一只大手猛地抓向少年。 少年纵身一跃,轻松避开这一抓。 “这样就想抓本公子,你果然是突厥的大笨牛!” “我要拧掉你的狗头!” 阿史那怒了。 随即将一双肉拳舞得呼呼作响起来。 霎时间,无数道拳影封住了少年身形。 少年大惊失色,只好连数步。 可就在这时。 阿史那猛地跃到少年身后,一把揪住了少年的头发。 刷—— 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倾泻而下。 转瞬之间,少年变成了少女。 “桀桀……没想到还是个女的!” “小妞,不如跟我阿史那回草原吧!” 阿史那狞笑一声,眼中忽地腾起一丝炙热。 说话的同时,一把搂住了少女的后腰。 “你这突厥狗贼,快放开我……” 少女奋力争扎。 然而,阿史那双臂犹如铁箍一般,又哪动得了分毫。 “小妞,你就别做无谓的争扎了!” 阿史那得意不已,就准备将少女扛起。 忽然,身后传来略带戏谑的声音:“大笨牛,我劝你最好放开那只母老虎!” 阿史那猛地转身一看。 就见到一名身姿笔挺的少年,正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 “唐寅!” 少女惊叫一声。 唐寅淡淡一笑:“杜小姐,打擂台是男人的事,你说你一个女子瞎凑什么热闹?” “你可要小心……这头笨牛力气很大!” 没错,少女正是的杜嫣然。 自从昨日见到嚣张的阿史那,她当时就气愤难平。 回府后忽然想起唐寅假扮唐伯虎之事,她顿时受到了启发。 于是,今日就女扮男装来教训一番阿史那。 可没想到,教训不成反被教训——居然当场被这头笨牛擒住了! 她心中早已是羞愤交加! “大笨牛,欺负女子算不得什么本事,要不我们来练练?” 唐寅斜睨着阿史那,语气中满是玩味之意。 “桀桀……又来一个作死的大唐娇弱男人!” “小子,你最好先准备棺材,我一定会打死你的!” 阿史那放下杜嫣然。 又把浑身骨骼扭格格作响。 这是一种示威,更是一种轻视。 对于唐寅,他阿史那真没放在放在眼里。 “唐寅,你千万别和这头大笨牛硬碰硬!” “真要打不赢的话就认输下场,千万别逞强!” 杜嫣然一瘸一拐的走到唐寅身旁,轻声提醒道。 “我心里有数!” “嗯,这次多谢你了!” 杜嫣然点点头。 而走下台去,当起了观众。 “杜家小姐,你真了不起啊!” “居然能与突厥勇士大战数十回合。” “是啊,这等悍勇比男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台上的那位书生……” “别胡说,那可是咱们大唐第一才子唐寅!” “什么?他就是唐寅?” “完了完了,唐寅一介才子,如何是突厥勇士的对手?” 一众百姓望着台上的唐寅,都不由暗暗担心起来。 尤其是房念雪。 此刻,她的眉眼间尽是担忧之色。 本以为唐寅只是来城南凑凑热闹。 没想到,这厮竟然上台去救下杜嫣然。 这也就算了。 可他还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去挑衅突厥勇士。 作死也没这种作法啊! 要知道那可是连胜三十几场的突厥第一勇士啊。 真不知道你这第一才子,拿什么上去挑战人家? 比试文墨?比试诗才?以德服人? 人家一拳挥过来,你唐寅就直接骨头散架了。 “唉……” 想到此处,房念雪长叹一声。 只好将目光紧紧凝注到擂台上,同时也在期盼能有奇迹发生。 第四十一章 突厥的嚣张 擂台上。 “小子,你最好别像个娘们一样,不敢接我的拳头!” 阿史那俯视着唐寅,如同在看死人一般。 “既然这头大笨牛如此嚣张,那我唐寅今日化身一回斗牛士!” “来吧,让我看看大笨牛的拳头是不是肉生的!” 唐寅依旧不动如山,静静的等待阿史那的进攻。 “桀桀……” 阿史那狞笑一声,突然向唐寅冲去。 蹬蹬蹬—— 擂台木板登时震动起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唐寅,阿史那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 “去死吧!” 阿史那发出一声怒喝。 右拳使出十二力道向唐寅砸去。 这一拳若被砸中。 唐寅这厮恐怕真得当场嗝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唐寅后发先至,左臂猛地击向阿史那的拳头。 嗖—— 砂锅大的拳头从唐寅脸前掠过,却没伤到他分毫。 而阿史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重心。 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 【阿史那震惊+666积分!】 【阿史那懵逼+666积分!】 【阿史那愤怒+666积分!】 【阿史那怀疑+666积分!】 不仅是阿史那心中五味杂陈。 就连台下的观众,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念雪震撼+888积分!】 【房念雪惊喜+888积分!】 【房念雪激动+888积分!】 【杜嫣然震惊+888积分!】 【杜嫣然兴奋+888积分!】 【杜嫣然拜服+888积分!】 【众百姓五味杂陈+12666积分!】 收到一大波积分,唐寅心情大爽。 而阿史那还兀自不信。 以为刚刚只是唐寅运气,误打误撞击中了自己的拳头。 他平复心绪之后,如蛮牛猛撞般再次向唐寅攻去。 拳影重重,劲风滚滚! 顷刻间,阿史那双拳就已封住了唐寅所有退路。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连续击败过数十人。 然而,唐寅依旧是从容不迫的应对着阿史那的狂躁。 只见他使出一招‘荡泰山’,轻松化解了阿史那的拳影。 紧接着,他又化守为攻! 挥舞着二十四路太极拳,主动向阿史那攻去。 棚捋挤按须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进。 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 引进落空合即出,粘连黏随不丢顶。 这一套太极拳,直接将阿史那打得头皮发麻。 饶是他有一身巨力,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并且在唐寅的四两拨千斤下,还将伤害反弹了回去。 仅是十来个回合。 阿史那就累得气喘如牛,伤得浑身挂彩! “这小子太他娘的邪门了!” “看似瘦弱,却有如此拳法和力道!” 作为突厥第一勇士。 他阿史那从没吃过这样的亏。 而眼下,完全是被人吊打了! 更特么可恶的是。 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每每想反击一波,都被唐寅将轻易的牵引开了! 至于唐寅是如何做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也不用想了。 因为,唐寅那如魔幻般的拳影又攻了上来。 趁你病,要你命! 唐寅哪会给大笨牛喘息之机。 只见他双拳并用,同时攻向阿史那薄弱之处。 砰—— 阿史那避无可避,登时被击飞出去数丈远。 “噗……” 落地之后,阿史那猛地喷出一口老血,只觉浑身快要散架了一般。 当他再次挣扎爬起看向唐寅时,眼中已流露出深深的忌惮和惧意。 然而,唐寅见他还能站起来,随即又冲了过去。 “我……我认输!” 阿史那见状,登时大惊失色。 可唐寅招式已到,哪还能收得回?! 一拳将阿史那轰倒之后,又是一顿狠揍。 “别打了……我认输……” “啊……你们唐人无耻……” “住手……啊……” 突厥第一勇士悲呼连连,哀嚎不断。 “娘们是吧,现在谁特么娘们?!” 唐寅置若罔闻。 依旧在挥动着拳头,奋力砸在阿史那脸上。 “我……我是娘们行了吧……求求你别打……” 短短片刻,阿史那脸血流如注,已肿成了猪头。 恐怕亲爹来了,也认不出原来身份。 “哟呵,还能叫唤?” “看来我这个斗牛士做得很失败啊!” 唐寅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随即将十二分力道凝聚在右臂上,猛地轰向阿史那。 砰—— 擂台上终于清静了! 因为阿史那彻底昏厥了过去。 而台下,却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唐大家威武!” “大唐第一才子威武!” “拳打突厥大笨牛,打得突厥勇士血直流!” “唐大家,你为长安臣民赢回了尊严……” “快意人心,真是快意人心啊!” “突厥狗贼终于被唐大家摁在擂台上摩擦了!” 这一刻,所有观看的长安百姓都开始雀跃欢腾起来! 他们激动的呐喊声,飘荡在擂台上空久久不绝。 与此同时。 每个人心中都对唐寅升起一股敬意,以及崇拜! 而房念雪和杜嫣然两人,也被这种氛围感染了。 她们满是激动凝望着擂台上的唐寅,忽然觉得那道瘦弱的身影无比高大。 …… …… 皇宫,太极殿! 身着龙袍的李二,面沉如水的端坐在帝位上。 殿内文武百官肃立两旁。 此刻,大殿中央正有一群态度倨傲的突厥使者。 “唐皇,如今我突厥兵强马壮军威赫赫,只要我父汗一声令下,我突厥狼骑随时可南下牧马!” “若是唐皇真想两家罢兵言和,除了和亲之外,还得将定襄以北的土地割让给我突厥!” 叠罗支趾高气扬的看着李二,仿佛他才是这太极殿的主宰。 作为突厥小可汗。 他一直是颉利可汗最得意的儿子。 年少,勇敢,有谋略! 所以,他也是突厥钦定的继承人。 在来长安出使之前。 颉利就曾与他言明,大唐的领土终将纳入突厥的版图。 只不过是暂时寄托在唐童李二手里而已。 一旦时机成熟,数十万突厥狼骑南下之日,就是吞并大唐之时。 因此,叠罗支才敢有恃无恐的在长安嚣张。 并且昨日进入皇宫时。 就当着李二的面,直接点名要长乐公主和亲。 其态度,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第四十二章 大事不好 他这么做原因有二。 一是,想打李二的脸! 你李二不是最疼爱长乐公主吗? 那好,就把你最疼爱的女儿送去突厥和亲吧! 如若不从…… 那不好意思,我叠罗支只好率突厥狼骑来把长安给占了。 二自然是,因为长乐公主的美貌。 长乐的美名。 哪怕远在突厥的叠罗支,也早有耳闻。 他早就想南下来一睹这位绝美公主的容姿。 只是一直苦于没机会。 而今定襄战事,突厥稳操胜券。 以此来要挟李二最好不过了。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在太极殿撒野!” 房玄龄喝骂一声,大步走出百官行列,向李二拱手拜道:“启奏陛下,臣以为和亲割地之举绝不能实施,突厥狗贼狼子野心,此举无异于以资敌国!” “臣附议!” 杜如晦也站了出来。 萧禹急忙拱手谏议:“启奏陛下,若是不与突厥议和,我十万唐军深陷定襄,北境何来安宁啊?” “萧大人此言差矣,我唐军唯有与突厥死战到底,才能解除北境之患。” “高大人倒是说轻巧,突厥骏马迅疾来去如风,我大唐数千里边境线皆紧靠突厥,如何能防住他们犯边?”| “可与之和亲就不同了,从此我大唐与突厥永结秦晋之好,边境之患也顿然解去!” “……” 听着众臣争论不休。 李二也不由头大如斗。 眼下既灭不了突厥,也防不住突厥! 真要在几千里边境线上全部驻军。 那用不了几年,整个大唐都会被拖垮。 可是任由突厥人在边境烧杀抢掠……又有损大唐天威。 此时的李二真想感慨一句:朕实在太难了! “诸位爱卿不必争辩!” 李二大手一摆,又看向突厥使者:“叠罗支,你回去告诉你父汗,和亲可以,但割地绝不可能!” “唐皇,和亲之人,我突厥只要长乐公主!” 叠罗支脑袋一扬,又强调一遍和亲要求。 “叠罗支,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朕能答应和亲已是最大的极限了,至于和亲之人你突厥没资格要求!” 李二面色一沉。 眼中怒火隐隐已升腾而起。 “如此说来,唐皇并非想与我突厥议和;那就战场上定输赢吧!” 说到这里,叠罗支扫视满殿群臣继续道:“待我突厥狼骑再次兵临长安之时,可就没什么渭水之盟了!” “大胆叠罗支,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李二目光一凝,眼中杀机毕露。 “哈哈哈……唐皇当然敢杀我!” “可是我一死,就会有千千万万唐人为我陪葬!” “并且大唐北境从此不得安宁!” 叠罗支非但没有丝毫惊惧,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无比张狂,笑得肆无忌惮!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这时,一名殿前内侍神色慌张的奔进太极殿。 “陛下,大事不好了……突厥第一勇士阿史那,被……被人赤手空拳打死了!” “什么?” 叠罗支猛地瞪圆眼珠。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那可他突厥的第一勇士啊! 其武力值几乎横扫无数突厥高手。 正因如此。 他叠罗支才让这位第一勇士去城南摆擂。 希望以此来击垮唐人的信心。 以及给唐人留下突厥人勇武无敌的心理阴影。 可没想到。 如壮牛般的阿史那摆擂一天不到,竟然被人打死了! 这让叠罗支太难以置信了。 不仅是他。 包括李二在内的所有人,全被惊得目瞪口呆。 “唐皇,我突厥第一勇士在你大唐都城惨死!” “若不严惩行凶之人,这议和之事就别谈了!” 叠罗支暴怒不已,只好向李二施压。 李二理都没理叠罗支,直接向内侍问道:“可知是谁打死了突厥第一勇士?” 内侍战战兢兢答道::“回……回陛下,正是唐寅唐画师,如今他正在殿外等候!” 这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使得满殿群臣一片哗然。 “这……这太假了吧?” “唐寅那小子一介书生,竟能打死突厥第一勇士?” “没错,这定是有人往那小子身上泼脏水!” “诸位同僚,你们可忘了前些日子的唐伯虎!” “杜大人的意思是……那唐伯虎就是唐寅?” “嘶……若真是如此,那小子也藏得太深了吧?” 一时之间,满殿群臣都议论纷纷起来。 此刻的李二心里,同样是五味杂陈。 唐寅这小子藏得深啊。 拥有一身不凡的才华也就罢了。 武艺居然还这么高强。 仅凭赤手空拳,就能把突厥第一勇士锤死。彡彡訁凊 此举真可谓是壮我大唐国威! 想到此处。 李二急忙吩咐内侍:“速速将唐寅召进殿来!” “老奴遵旨!” 内侍躬身一拜,趋步退出太极殿。 不多时。 唐寅迈着骚气的步伐,大大咧咧的走进殿内。 “臣唐寅拜见陛下!” “唐爱卿免礼!” 李二会心一笑,嗔怒问道:“唐爱卿,你可知罪否?” 唐寅面色正然道:“陛下,臣何罪之有!” “哦?这么说打死突厥第一勇士的不是你?” 李二明知故问道。 “陛下,那头大笨牛在城南叫嚣我大唐男儿皆是弱女子!” “臣看不惯就上擂挑战,不成想那头大笨牛竟如此不堪一击,被臣三拳两脚就打得没气了!” 说到这里,唐寅又斜睨突厥使团众人一眼,继续道:“依臣看,突厥男子比我大唐的弱女子都不如。” 叠罗支登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唐寅生吞活剥了! “唐皇,只要您将这行凶者交与我,议和之事可免去割地!” “放肆!” 唐寅怒斥道:“区区一名使者也敢威胁陛下,真当我大唐朝堂是你突厥王庭吗?” “我突厥与大唐的百年议和大计,岂能因一粗鄙之人而耽误!” “请唐皇务必答应我突厥之请求,交出这行凶者!” 叠罗支也不理唐寅的挑衅,而是继续向李二施压。 在他看来,李二身为皇帝,定然会以议和大局着想。 毕竟牺牲一个小官,就能免于割数千里土地的好事,可遇而不可求! 第四十三章 受封将军 “叠罗支,他可不是粗鄙之人!” “实话告诉你吧,他不仅是我大唐第一才子,还是长乐公主的师父!” “你觉得朕会为了议和就把他交给你处置?” “如此想法,简直荒唐可笑,天真至极啊!” 看着三尸暴跳的叠罗支,李二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叠罗支面色一沉,阴恻恻的道:“莫非唐皇决定已与我突厥永世为仇了?” “永世为仇?你突厥也配?” “朕虽不如秦皇汉武,却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你回去告诉颉利,如若他真想议和,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草原!” “朕或许为了巩固两国交好,嫁一位皇室之人过去和亲。” 李二也不是泥捏的,照样有几分暴脾气。 “既然如此,那议和之事暂且搁置,告辞!” 说着,叠罗支又看向唐寅:“小子,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不然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们走!” 话一说完。 叠罗支带着突厥使团呼啦啦的走出太极殿。 萧禹叹然说道:“陛下,如今议和之事已然谈崩,我大唐北境恐怕将从此不得安宁了!” “唐寅,你对北境之患有何看法?” 李二将视线落在唐寅身上,目光中隐隐有几分期待。 “陛下,突厥人是行走于草原上的鬣狗,是隐藏于沙漠中的毒蛇!” “他们欺软怕硬,崇尚武力!” “若我大唐强,他们则会俯首臣!” “可一旦我大唐弱,他们就会如鬣狗扑食般,疯狂的来撕咬我们!” “商议,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北境之患,唯有将突厥吞之灭之!” “如此我大唐北境定能长久无虞!” “至于什么和亲,议和之盟皆是镜花水月!” 唐寅这番话一说完。 众臣皆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唐画师的见解虽有些偏激,却也极为有理!” “唉……只可惜我大唐吞不下突厥,否则又怎会让突厥贼子横行霸道?!” “若是年轻一代都有唐贤侄这种见解,何愁大唐不强盛?!” “房大人所言极是,真希望唐贤侄还能打造一支无敌之师,为大唐扫荡突厥!” “老夫早就说过,让这小子去从军,尔等当初还反驳老夫!” 听着众臣七嘴八舌的讨论。 李二欣慰一笑。 “唐寅,若是朕给你一支兵马,你能否像霍去病那般封狼居胥,为朕一举荡平草原诸蛮夷?!” “陛下,臣只是个画师,哪有霍去病那般的本领?!” 唐寅心头一凛。 开什么玩笑? 让老子带兵打仗? 那不是去给突厥送人头吗? 刚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触发主线任务,请宿主再接下李二出征草原之命!” “奖励:神级兵法、200000积分!” “拒绝任务:统毁人亡! “注:宿主接下任务,可先获得神级兵法任务!” 卧槽! 这不是神笔系统吗? 发布战争任务是什么鬼? 最坑爹的是,拒绝任务居然要统毁人亡! 该死的系统,简直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啊! 唐寅欲哭无泪。 “唐寅,朕深知你文武双全,就不要在朕面前谦虚了!” “如若你真能为大唐荡平漠北!” “朕答应你,当大军凯旋之日,就是你与长乐大婚之时!” 为了解决北境之患,李二也是豁出去了。 竟当着满殿群臣的面,将长乐许给唐寅。 这一刻,群臣当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自然是主战派官员。 陛下既能做出这等重诺,可见已下定决战之心。 对于这些官员而言,只要李二敢硬刚莽干,他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而忧的则是房玄龄、高士廉、杜如晦三位老油条。彡彡訁凊 毕竟看好的女婿直接被李二给抢了,心里能乐意吗? “陛下,臣愿意去试试!” 唐寅犹豫良久,最终接下这趟差事。 “好,这才不愧是我大唐好男儿!” 李二满意点点头,接着面色肃然道:“唐寅,朕封你为扬威将军,三日后率两万大军北上驰援定襄!” “臣遵旨!” 唐寅躬身一拜。 与此同时。 古往今来的各种兵法,忽地融入到他脑海中。 转瞬间,唐寅俨然拥有了数十年的统军经验。 “明日长乐寿宴过后,你即刻去随尉迟将军去军中赴任!” “臣领命!” “退朝!” “恭送陛下!” 群臣纷纷躬身齐拜。 李二离开后。 房玄龄、杜如晦、高士廉等老油条随即围上来,向唐寅道喜。 “唐贤侄,如今可谓是双喜临门!” “房老匹夫,你他娘的还叫他房贤侄,该改称唐将军,要不多久还要改成驸马爷!” “唉……真是可惜了,居然让陛下捷足先登了!” “听你这话,还想和陛下抢女婿不成?” “有何不可?” 房玄龄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又看向唐寅:“贤侄啊,我家念雪你可别辜负她啊!” “好一个无耻的房玄龄,都到这种时候,还在为难唐贤侄!” 看着老油条们相互贫嘴。 唐寅露出一抹苦笑,抽身离去。 …… 大明宫,紫苑殿! “公主,公主……天大的好事啊!” 一名宫女急匆匆的奔进内殿,向苦闷的长乐高呼道。 “还能有什么好事?” “我师父又不愿从军。” “可那个该死的突厥小可汗,却向父皇提出和亲了!” “唉……要是嫁到突厥去,我还不如上吊算了!” 长乐耷拉着脑袋。 无精打采的诉说着心头的苦闷。 “公主,陛下将您许配给唐寅唐画师了!” “你少安慰我了,我师父就是头懒猪,他若不去从军的话,父皇是不会将我许配给他的!” “奴婢真没骗您,唐画师答应出征定襄了,并且被陛下封为了扬威将军,如今都已经在宫里传疯了!” “此话当真!” 长乐美眸一亮。 “千真万确,唐画师在城南将突厥第一勇士打死了,而后到了太极殿又将突厥小可汗一行人,怼得哑口无言,最后这些蛮子都灰溜溜的离开了长安!” “太好了,我就知道师父不是无心之人。” 第四十四章 平安归来 长乐雀跃而起,整个人瞬间变得神采飞扬。 在她看来。 唐寅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要不然以唐寅那个懒洋洋的性子,哪会去挑战什么突厥勇士?! “公主,明日就是你的诞辰了,相信唐画师定会为你准备一份新奇的礼物。” “不可能,他又不是那些花花亲贵公子,哪会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长乐摇了摇头,又含情脉脉道:“只要他能平安归来,就是给我最好礼物了!” 那日她求着唐寅去从军,也只是一时兴起,完全没想今天。 如今,唐寅真要去战场上打仗,她又不由为唐寅担心。 “公主不必担心,唐画师武艺高强,足智多谋,上了战场定然是所向披靡!” “但愿如此吧!” …… …… 唐寅回到唐府没多久。 老黑尉迟恭的车驾,就来到了府外。 “哈哈哈,唐老弟今日打死阿史那之举,真可谓是大快人心啊!” “唉……大快人心是大快人心,却无法大快我心啊!” 唐寅长叹一声,显得心情尤为失落。 “老夫都听说了,你被陛下封为扬威将军!” 尉迟恭拍了拍唐寅的肩膀:“不过你无需担心,在军中有老夫策应,保你安然无恙!” “尉迟老哥啊,我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有点贪图安逸!” “诶,唐老弟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试问世上谁不贪图安逸;可如今大唐边境不宁,这份安逸只怕也长久不了啊!” “那些个鬣狗般的突厥人确实可恨!” “既然唐老弟也认为突厥狗贼可恨,那就更应该为大唐平定北境之患。” “是啊,事已至此,我也没啥退路了!” 说到这里,唐寅站起身来:“我去弄两个小菜,咱们边喝边聊!” 尉迟恭急忙说道:“额……唐老弟,你今日可不许灌我烧刀子酒啊!” “放心吧,今日不喝烈酒!” 唐寅微微一笑,般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 三盘爆炒小菜已摆到食桌上。 分别是爆炒猪耳朵、油爆花生米、辣子鸡丁! 都是下酒的好菜。 至于酒嘛…… 这次唐寅从商城购买了五瓶二十几度的低度酒。 “唐老弟,这是何物?香味居然这么浓郁?” 尉迟恭好奇的盯着花生米,夹起一粒嘎嘣吃起来。 花生是元末明初传入华夏的。 尉迟恭不认识也属正常。 “花生米,好吃吧?!” 唐寅笑眯眯的问道。 “好吃好吃,这等花生米简直是下酒的极品好菜啊!” 尉迟恭吃得津津有味,端起酒杯向唐寅敬去:“唐老弟,老夫敬你一杯!” “好!” 唐寅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咦?此酒入口甘醇却不性烈,莫非这又是唐老弟新制的佳酿?” “没错,如今烧刀子要存起来留作医用,所以这些天我又重新酿制了一种纯谷酒!” “说起烧刀子,也不知陛下验证的如何了,这么多天也没个动静!” “验证消毒治伤之法,没个五天以上哪会看得出效果;不过,我对烧刀子极有信心!” 唐寅凝注着杯中酒,极为笃定道。 “哈哈哈,老夫差点忘了唐老弟还是一名神医!” 尉迟恭爽然大笑道:“好啊,如今有你在军中,将士们的伤病应是无忧了!” “尉迟老哥,你不如说说突厥贼子的战法和习性,也好让我先对其谋划一番!” 唐寅抿了口酒,眼神熠熠的说道。 “突厥贼子能在草原上称霸多年,无非是靠骏马、马术、强弓、射术!” “草原幅员辽阔水草丰富,突厥贼子放养的骏马比唐军的战马跑得更快,耐力更好!” “他们依靠着熟稔的马术,在草原上来去如风,迅疾无比!” “往往我军还没反应过来时,这贼就已冲到了眼前;使得我军军阵登时大乱!” “许多新卒见到这一幕,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对,便命陨当场了!”m.33qxs.m “突厥贼子从小练习骑射,其射术极为精准!” “在射程远的强弓配合下,突厥贼子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就开始放箭,我军除了防守之外别无他法!” “因为我唐军弓弩的射程,只有一百步!“ “以后你若在战场上与突厥贼子对战,千万不要远程作战,最好是以突袭的方式杀进突厥军阵当中!” 尉迟恭饮着酒,毫无保留的将突厥人的战法娓娓道来。 “难怪千百年来,游牧民族能争霸草原!” 听完这番话,唐寅顿时有些感慨万千。 从先秦时代开始,北方的游牧民族一直是中原的威胁。 从戎狄到匈奴,从匈奴到柔然,从柔然到如今的突厥。 草原还那片草原,但游牧民族却换了好几波。 哪怕是修建长城,也拦不住这些强盗对中原的觊觎之心。 假使顺着历史发展下去。 契丹、女真、蒙古等民族还会轮番登场,继续威胁着中原王朝的安稳。 而就在几百年前。 西晋时五胡乱中原的惨状,依然历历在目! 直至如今,仍在深刻影响着中原大地。 因为李家皇族身上,也流淌着一部分鲜卑人的血液。 唐寅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不忍见到昔日的惨剧再度发生。 “是啊,若要彻底改变蛮夷乱中原的局面,唯有大唐的触角延伸到草原之上!” 说起来,尉迟恭也是汉化的鲜卑人,不过他早已与大唐融为一体。 “今日听尉迟老哥一席话,让我受益匪浅啊;来来来,我们今日喝个痛快!” “哈哈哈,老夫正有此意!” 于是乎,一老一少放开肚子,如鲸吞海饮起来。 推杯换盏间,两人已拼了十数个回合。 尉迟恭终究是老了。 喝下两瓶白酒后,往地上一倒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而唐寅却依然精神抖擞。 将尉迟恭扶到客房,他一个又在自酌自饮起来。 回想起刚刚尉迟恭说的话。 他深知仅凭大唐现有的武器装备,是无法取得对突厥的绝对性碾压! 唯有改变这种不能远战的局面,才能一举让突厥人消失在草原之上。 可是,用什么来改变呢? 第四十五章 黑火药 “黑火药!” 唐寅轻摇酒杯,忽然眼前一亮。 如果将黑火药制造出来。 那么突厥将会彻底陷入被碾压的局面。 到时在黑火药的压制下。 任突厥人的强弓骏马,也将在爆炸的火光中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 唐寅当即起身,出门去寻找制造黑火药的材料。 ——硝石、硫磺、木炭! 半个时辰后。 唐寅出现在房府。 “唐贤侄,你这么有空看我房府?” 见到唐寅到来,房玄龄惊喜不已。 “老房啊,念雪在家吗?” “哈哈哈,原来你是来找雪儿的!” 房玄龄会心一笑,而后吩咐下人:“去把小姐请出来,就说唐寅来看她了!” “是!” 下人应声而去。 “唐贤侄啊,你与雪儿极为般配!” “依老夫看,不如在你出征之前,就把你们的婚事给订了!” 房玄龄挫着双手,讪笑道。 “啊……” “老房,你没开玩笑吧?” “万一我在战场上嗝屁了,念雪岂不是要成寡妇?” 唐寅被房玄龄的话吓了一跳。 房念雪原本就想学习寡妇清。 你这个做爹的倒好。 居然直接招揽一个即将出征的人为婿。 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你小子瞎说什么胡话!” “此次出征不管胜负如何,你爬也要爬回来娶雪儿!” 房玄龄脸色一板。 “老房,我和念雪还没到嫁娶那一步!” “再说了,如今陛下已将长乐许配给我,又如何能同时娶两人呢?” 唐寅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无碍,陛下那边老夫来处理!” “你小子就给一句话,到底愿不愿意娶雪儿?” 房玄龄紧盯着唐寅逼问道。 “爹……你瞎说什么呢?” 这时,俏脸微红的房念雪走进来。 很显然,她刚刚在门外听到了父亲说的话。 “念雪,你来得正好,今日为父就把你和唐贤侄的婚事敲定!” “爹,你……你可是当朝的中书令,怎能像个土匪似的抢女婿呢!” “唉……你这孩子,太不争气了!” 房玄龄长叹一声,带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走出客厅。 房念雪略带歉意道:“唐寅,我爹就是这样,可别见怪啊!” “没事,老房的性子我了解!” 唐寅微笑道:“这次来房府,是想找你帮我一个忙!” “真是奇了,还有事能难到文武双全的唐大家!” 房念雪嫣然一笑,打趣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想让你帮我收购一批硝石、硫磺和木炭!” “木炭和硫磺我知道,可是硝石是何物?” “额……硝石别名焰硝!” “原来是焰硝!” 房念雪轻点臻首,又问道:“这三样东西你需要多少量?” “越多越好,至于价钱……到时你报个价给我!” “好,此事包在身上!” “多谢了!” 唐寅一拱手。 房念雪抿嘴一笑:“谢什么,如今我们可是合作伙伴!” “念雪,你爹适才所言……” “你……你为何提这事?” 房念雪的俏脸再次红了起来。 “没事,就是问问!” 唐寅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若是我爹真的决定了这门亲事,我……我其实也不反对的!” 房念雪红着脸把话说完,逃也似的跑出去。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唐寅,傻站在房府客厅中。 “这对房家父女忒小气了吧,也不知道留下客人用顿餐。” 唐寅吐槽一句,只好悻然离开房府。 …… …… 第二天一大早。 房念雪带着下人,拉了一车东西来到唐府外。 唐寅急忙出府相迎。 “唐大家,这是我昨日收购来的焰硝硫磺和木炭!” 房念雪拉出车上的罩布,里面果然是黑火药三件套。 “哈哈哈,念雪办事的效率果然迅速!” 唐寅兴奋得如同个孩子般,猛地跑到车边捧起一把硫磺。 这些硫磺质量还不错,几乎没什么杂质。 接着,他又拿起一块硝石仔细打量起来。 “念雪,这一车东西需要多少钱,你个数吧!” “不用了,这车东西很便宜!” “那怎么行,我以后还需要大量的硫磺焰硝呢!” “真的很便宜,这一车才不过五两银子。” “你暂且先记在账上,到时一并给你结算!” “我……我们都快一家人了,还记什么帐?!” 房念雪低着脑袋,嘟囔一句。 “念雪,你刚刚说什么?” 唐寅猛地回头。 “没……没什么。” “唐大家,你先忙吧,我再去收购焰硝硫磺!” 说完,房念雪急忙带下人,离开行云岭。 接下来。 唐寅正式开始制作火药。 所幸他前世曾经营过一家烟花厂,对火药配比极为熟悉。 经过半个时辰捣鼓,一个简易的烟花便已制作完成。 “唐老弟,你手中的是何物?” 睡醒惺忪的尉迟恭走出客房,就见到唐寅手中拿着一个纸筒。 唐寅神秘一笑:“呵呵,这可是神物!” “神物?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何神物?” “想看就跟我来!” 唐寅小心翼翼握着纸筒,往别院走去。 尉迟恭愈发好奇,也紧随而去。 不多时。 两人来到荷塘旁。 唐寅拿出火折子,轻轻点燃纸筒上的引线。 嗞嗞嗞—— 引线霎时快速燃烧起来。 几秒过后。 咻—— 一道火光猛地冲天而起。 接着,又在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火星来。 “嘶……” 尉迟恭顿时惊掉了下巴。 目瞪口呆的遥望着空中的焰火。 “哈哈哈,简易版的烟花成功了!” 唐寅兴奋得跳了起来。 简易烟花虽只有一响。 却代表着他让唐朝迈入了火药时代。 用不多久,各种战场上的火器也应运而生! “焰火飞天,真乃神物啊!” “唐老弟,你究竟是如何做的?” 回过神来的尉迟恭,也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尉迟老哥,这东西制作过程有些复杂,以后再慢慢与你详谈!” “我要继续忙了!” 唐寅极为振奋。 给尉迟恭丢一句话后,又匆匆奔向前堂。 继续研制更复杂的烟花,以及各种原始火器。 第四十六章 制做烟花 到了前堂。 唐寅将所有火药材料,全搬进了昨夜腾出来的空房内。 接着把门一关,便全神贯注的投入到研制火药当中。 “唐寅,你小子莫忘了今日公主的寿诞宴!” “老夫先行一步了!” 屁颠而来的尉迟恭见状,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唐府。 人一旦认真的干起某件事来,往往会忽略时间的流逝。 此刻的唐寅,正在浑然忘我研制着火药。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三个时辰。 在他脚边,已研制好了两筒烟花,以及五个瓦罐炸药。 这些筒式烟花,比之前的简易烟花起码复杂了数倍。 因为,这是唐寅用现代工艺制作而成的! 只要点燃引线。 其绽放的绚丽,与二十一世纪的烟花别无二致。 而瓦罐炸药,唐寅则是用土炸药的方法来制作的! 尽管在唐朝没有制作雷管的材料。 但这几个瓦罐炸药经过注压后,其威力照样很大。 “呼!” “总算制出了六个瓦罐炸药!”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唐寅长舒一口气。 脸上也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随后提着一个瓦罐炸药,再次走向别院。 没错,他决定先试验一下炸药的威力。 来到别院。 唐寅先用木板做了个圆形障碍物,直径大约有十米左右。 接下来,他又把瓦罐炸药放到障碍物中心位置。 “给不给力,就看这一波了!” 唐寅眼中升起一丝期待。 随即掏出火折子点燃瓦罐炸药的引线。 嗞嗞嗞—— 霎时快速燃烧起来。 唐寅急忙跑到圆形障碍物之外。 而下一秒。 轰—— 只听得一道惊雷般的巨响声骤然轰鸣。 与此同时,一股黑烟卷着砂砾冲天而起。 而四溅开来的冲击波裹挟着铁砂,霎时间将数块木板撕扯成了碎片。 “我靠……这威力太特么出人意外了!” 遥望着眼前的一幕,唐寅彻底怔住了。 本以为土炸药最多是声势惊人。 没想到爆炸的范围能波及到五米开外。 更重要的是,其破坏威力竟然能将结实木板炸成粉碎。 这要是换成人,那还不被炸得四分五裂? “还好老子跑出了爆炸范围。” “不然长乐的生日,恐怕就是老子的忌日了!” 唐寅拍了拍胸口,不由有些心有余悸。 这样的利器,要是架在床弩上向突厥军阵射去…… 那恐怕真会落地开花,开血肉之花。 就算这些突厥人身穿皮甲,也顶不住这样的爆炸威力。 真到那时,这些瓦罐炸药将会成为突厥人的噩梦。 …… …… 长安,皇宫之内。 今日的大明宫热闹非凡。 宫殿楼廊间,挂满了喜庆的大红灯笼。 哪怕是青石宫道上,也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红地毯。 无数宫人忙碌的身影,提着食盒正穿梭其上。 食盒中溢出的菜香味,与宫宇间的花香混杂在一起。 俨然有了一股别样的气息。 而此时在大明宫外的长廊上,已排了一条长龙。 他们皆是来此为长乐祝寿的皇亲国戚,以及长安各家的亲贵子弟。 “杜家公子送玛瑙手珠一串,恭祝长乐公主福寿无疆,永世平安!” “魏家公子送玉如意一对,恭祝长乐公主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房家公子送王羲之字帖一副,恭祝长乐公主岁岁如意,年年欢欣!” “太子送夜明珠一颗……” “……” 在宫廷内侍一声声尖锐的嘶喊中。 一众身着锦袍的少年们,眉飞色舞的走进大明宫。 他们当中,许多人还是头一次进皇宫。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进了大明宫后并未到处去玩耍。 而是驻足在宫门前,想看看谁的礼物送得更贵重。 “萧家公子送玉髓一块,恭祝长乐公主福寿无疆,永世平安!” “裴家公子送金簪一支,恭祝长乐公主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高家公子送千年古琴一把,恭祝长乐公主岁岁如意,年年欢欣!”| “唐寅唐画师送烟花一筒,祝长乐公主生日快乐!” 听到这里。 众亲贵子弟都不由愣住了。 烟花一筒? 烟花是什么玩意? 唐寅这厮该不会来糊弄人的吧? 还生日快乐? 你唐寅好歹也是个有名的才子。 怎么能用如此粗鄙的祝寿词向公主贺寿? 是这厮江郎才尽了,还是这厮原本就没甚才华? 在二逼子弟的鄙视中。 唐寅迈着骚气的步伐,缓缓走进大明宫。 “你就是唐寅?” 太子李承乾上下瞧了唐寅两眼。 “没错,不知阁下是?” 唐寅同样在扫视着李承乾。 “孤乃当朝太子!” 李承乾挺了挺身躯。 似乎想要表示自己太子的身份很牛逼。 “哦……原来是太子殿下!” 哪知唐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哪怕一丝震惊。 “长乐寿诞之宴,你身为准驸马,却送一筒什么烟花,恐怕不合适吧?” 李承乾见状,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些天,他早就听腻了‘唐寅’这个名字。 不是老爹李二念叨要他以唐寅为榜样。 就是母后长孙无垢絮叨着要他以唐寅为楷模。 当时,他李承乾就奇了怪了。 区区一个画师,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走了狗屎运。 救醒了母后、绘了两幅画、作了两首诗、锤死了突厥勇士…… 至于上升到榜样楷模高度吗? 更可恨的是,老爹李二还把长乐许配给这厮。 而这厮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居然敢送个什么烟花来糊弄自家妹妹。 “不合适?” “那太子以为,我送什么合适?” 唐寅玩味一笑。 李承乾极度不爽:“你身为准驸马,同时还兼着长乐的师父,难道你不知道长乐的喜好?” 唐寅摊了摊手:“既然太子知道我是长乐的师父,那你怎知我的烟花长乐不喜欢呢?” “区区一筒花,拿去糊弄平民百姓还可以,可你要想糊弄皇家的公主……” “皇宫之中百花齐备,外面有的宫里有,外面没有的宫里也有!” “而你却在长乐寿诞之时送花?” “呵呵……唐寅,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李承乾阴恻恻的冷笑起来。 m.33qxs.m 第四十七章 天作之合 见到这一幕,众亲贵子弟纷纷围观起来。 “太子言之有理,唐寅实在太小气了,你哪怕作一幅画也是你一份心意啊!” “可你倒好,直接用一把花来作寿礼,还美其名曰烟花?你咋不取名火花哩?” “亏你唐寅还是准驸马,居然敢对长乐公主如此敷衍!” “依我看,干脆让陛下收回成命,唐寅这小子绝配不上长乐公主!” “裴公子所言甚是,唐寅这团牛屎,哪配得上如鲜花般的公主!” 几名爱慕长乐的亲贵子弟当即借机发难,想搅黄这桩姻缘。 “师……师父,是你来了吗?” 这时,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众亲贵子弟回首一看。 就见到凤冠霞帔的长乐激动而来。 此时,她那深情的目光,紧紧凝注在唐寅身上。 仿佛偌大的大明宫中,就只有唐寅一人。 “长乐,为师给你一筒烟花作寿礼,你喜不喜欢?” 唐寅看向长乐,一脸微笑道。 “喜欢!” “不管师父送长乐什么礼物,长乐都喜欢!” 长乐眼含泪花的点了点头。 唐寅笑道:“太子,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李承乾大急:“长乐,你怎能如此包庇唐寅这个无赖?” “太子哥哥,长乐哪有包庇师父?!” “你若是不服,就找父皇去理论。” 长乐走上前来,拉着唐寅就往紫苑殿走去。 “长乐,孤这是为了你好啊!” 李承乾急得直跺脚,只好尾随而去。 找老爹李二告状? 那他哪敢啊。 要是把李二惹火了。 恐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嘶……唐寅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啊,公主居然如此青睐于他!” “裴公子,你的意思是……公主是狗屎?!” “啊……没有没有,我说的是唐寅走的桃花运好吧!” “裴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公主是桃花?!” “我裴潜这张臭嘴,真他娘的该抽!” 众亲贵二逼子弟在羡慕嫉妒恨中,又开始窝里斗了。 …… 紫苑殿内。 李二与群臣们正在闲谈着。 “陛下,老臣用唐神医消毒疗伤之法,已治愈了五人的刀伤!” “那五人可曾出现过发烧?” “不曾,就连伤愈时间也比其他伤者要短一半!” “如此说来,这消毒疗伤之法岂不是真的有效!” 李二眼中忽地升起一抹激动之色。 “正是!” 太医令满是崇仰道:“唐神医献消毒疗伤之举,当名留青史万古长存!” “唐寅果然没让朕失望,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 “哈哈哈,这小子就是上天派给朕的福星,有他在,我大唐何愁不强盛!” 李二欣喜若狂,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陛下,唐老弟的本领可远不止这些!” 尉迟恭一拱手,咧嘴笑道。 “哦?莫非唐寅又弄出什么新的东西了?” 李二眼前一亮。 “今日早上,末将在唐府亲眼见到唐老弟研制出一种飞天焰火!” “飞天焰火?是焰火能飞天吗?” 李二一脸好奇,顿时来了兴趣。 不止是他。 就连在坐的所有大唐扛把子们,也伸直了脖子等待着下文。 “陛下没猜错!” “唐老弟用纸包着一样东西,接着用火折子一点。” “那神物居然能冲天而起,在天际上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火花来!” 尉迟恭表情夸张,比划着手脚说道。 “什么?” “唐寅竟有这等本领?” 李二彻底动容了。 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房玄龄忽然拱手说道:“陛下,此事老臣也知晓一些!” “房爱卿竟也知道此事?” 李二诧异不已。 “老臣并未亲眼见到,不过昨日唐贤侄亲临房府,让我家念雪帮忙采购焰硝、硫磺、木炭!” “昨日我家念雪采购一车之后,便急匆匆给唐贤侄送了过去,不知他的飞天焰火是否用这些制作而成的?” 房玄龄特意强调了自家女儿念雪。 似乎在暗示李二,自家女儿和唐寅的关系匪浅。 但此时的李二,哪会去管这些八卦的事情。 他的身心早已被飞天焰火给吸引了。 “焰硝、硫磺、木炭;这三者都是火性之物!” “飞天焰火,也是火!” “如此说来,唐寅所制出的神物,极有可能与这三者相关!” 李二俨然一副侦探的模样,一番推理极为精彩。 杜如晦劝谏道:“陛下无需着急,想必唐寅那小子也快来了,到时亲口一问便知!” “陛下,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房爱卿但讲无妨!” “老臣想把自家女儿许配给唐贤侄,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房玄龄一番话说完,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 抢李二女婿抢得一本正经,抢得名正言顺。 没办法,我房玄龄在前面已经示意你李二了。 可你李二却充耳不闻。 既如此,那老夫也只好直言不讳了。 “房爱卿,你……你说要把女儿许配给唐寅?朕没听错吧?” 李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玄龄这个老匹夫。 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跟朕抢女婿。 “陛下,我家念雪与唐贤侄郎才女貌又两情相悦,本就是天作之合。” “难道陛下忍心棒打鸳鸯,让这对有情人难成眷属吗?” 房玄龄这话一出。 顿时把一众大唐扛把子惊出一身冷汗。 棒打鸳鸯?有情人难成眷属? 老房啊老房。 你他娘的也真敢当着陛下的面说啊。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陛下抢女婿的,你是头一个。 你牛逼,你真牛逼! 看来你这老匹夫是中书令的位置坐腻了。 想去诏狱冷静冷静! 果然。 李二的脸色沉了下来。 “房爱卿,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难道长乐和唐寅不是郎才女貌,不是两情相悦,不是天作之合?” “依朕看,这棒打鸳鸯,让有情人难成眷属的恰恰是你房玄龄!” 好家伙,李二直接反将房玄龄一军。 “咳咳咳!” “陛下,您看这样如何?” “唐寅乃不世出的大才,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大唐擎天之柱!” 第四十八章 同娶双妻 “这等大才,娶个三妻四妾也属常事!” “不如……就让他同娶双妻!” 作为混迹官场的老油条,房玄龄自然是知进退的。 他哪会干抢李二女婿这种作死的事情。 最多就是与李二共享女婿罢了。 “同娶双妻?” “亏你房玄龄想得出来!” “若是唐寅真与念雪两情相悦,朕自然不会干棒打鸳鸯的事情!” “不过前提是,长乐必须是正妻!” 李二妥协了。 能不妥协吗? 一个是当朝能干的中书令。 另一个身怀奇才的潜力股。 要是都得罪了。 那他李二可就真亏大发了。 毕竟千金易得,人才难寻啊! “老臣多谢陛下!” 皮厚的房玄龄急忙拱手一拜。 可是这当关口一开。 高士廉和杜如晦两位老油条,都是眼前一亮。 两人相视一眼,相互点点头。 “陛下,臣之爱女嫣然已年满十八,如今也只有唐寅能降住她!” “恳请陛下体察臣忧女之心,让唐寅一并将嫣然也收了吧!” 杜如晦重重的躬身一拜。 那模样仿佛李二不答应,他杜如晦就不起身。 李二顿感头大如斗。 可他刚准备说话,高士廉又躬身拜道。 “陛下,老臣之女从小怪病缠身,幸得唐寅医治才恢复容貌!” “但至此以后,我家芸儿茶饭不思,并直言此生非唐寅不嫁!” “老臣恳请陛下再开一恩,让唐寅把我家芸儿也娶了吧!” 李二彻底傻眼了! 房玄龄目瞪口呆! 长孙无忌一脸懵逼。 尉迟恭瞠目结舌。 余下一众老油条震惊不已。 看这情况,唐寅这小子要同娶四妻? 只是这小子那单薄的身板……有点玄啊! “该死的唐寅,你他娘的到底招惹过多少个女子?” 李二只觉胸中如堵,忽然暴吼一声。 “陛下,你如此急呼臣,莫非遇到了什么难决之事?” 忽然,殿外传来了唐寅贱贱的声音。 紧接着。 长乐拉着唐寅走进殿内。 见到这一幕。彡彡訁凊 李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唐寅,你给朕说实话,你是否真与房家的念雪、杜家的嫣然、高家的小芸情投意合?” “陛下何出此言?” 唐寅一头雾水。 “何出此言?” “你居然问朕何出此言?” “你三位准岳丈可是在逼朕,让你娶他们的女儿!” 李二瞥了房、杜、高三人一眼,愤懑的说道。 一听这话。 长乐吓得俏脸煞白。 完了,完了! 她们果然来抢师父了! “陛下,臣与房念雪还有些交情,与杜嫣然也仅是相识!” “至于高小芸,臣与她只有那次治病的一面之缘。” “所以……这情投意合臣真不知道从何谈起啊!” 唐寅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懵逼。 长乐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再看向唐寅时,眉眼间尽是爱意。 “哈哈哈,两情相悦?天作之合?” “弄了半天都是三位爱卿在一厢情愿。” “三位爱卿你们看,真正的两情相悦天作之合就在眼前!” 李二指着唐寅和长乐,无比得意的笑了起来。 “唐贤侄,你确定要辜负念雪对你的一片心意吗?” “昨日,你找她帮忙,她连夜为你奔波收购焰硝硫磺,足足跑了百多里地啊!” “你……你怎能如此负她呢?!” 房玄龄瞪着唐寅。 仿佛这厮就是个十足的渣男。 而杜如晦和高士廉相视一眼,都不由摇摇头。 他们两家的女儿,确实与唐寅交集不深。 “我唐寅多谢诸位大人抬爱了!” “不过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又岂能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中!” “冠军侯曾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今日借用此话来表明我心迹,突厥未灭,何以家为!” 唐寅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言辞凿凿!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忧国忧民之人。 实际上,他只是用来堵住这些老油条的嘴。 可即便如此。 仍是让大唐一众扛把子,都不由点了点头。 “唐老弟说得好,大丈夫就当横刀立马,快意驰骋于沙场之上!” “真不想到,唐画师竟有这等豪迈的志气,大丈夫当如是也!” “如此才是大唐好男儿,他日你若真能除灭突厥,我长孙无忌当为你牵马坠蹬!” “唐贤侄如此志气倒显得老夫短视了!” “也罢,他日如若你真能凯旋而归,老夫再来与你商议雪儿的婚事!” 不仅大唐扛把子们被唐寅镇住了。 连李二也极为感慨起来:“若我大唐人人都有唐爱卿这等志气,何愁区区突厥不灭!” “陛下,臣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让突厥消失在草原上!” 想起瓦罐炸药的威力,唐寅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此话当真?” 李二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自然是真!” “陛下明日前往唐府就能知晓一切!” 唐寅神秘一笑。 “莫非……与你那飞天焰火的神物有关?” 李二眼前一亮。 “看来尉迟老哥已烟花之事说过了!” 唐寅看向尉迟恭,无奈的摇了摇头。 像这种黑火药,在问世之前就曝光的话。 对于战略不利。 如果突厥人在长安有细作。 那到时在战场上的威慑效果,将大打折扣! “唐老弟,老夫也是一时没忍住!” 尉迟恭讪讪一笑。 “烟花?” “师父,你送我的烟花也是能飞天的焰火吗?” 长乐闻言,顿时好奇起来。 “为师送你的烟花,可比飞天焰火漂亮多了!” “这些烟花要是在晚上放,将可以照亮整片皇宫!” 回想起前世放烟花的画面,唐寅不由有些怀念起来。 “哈哈哈哈!” “如此说来,朕对这烟花倒是极为期待!” “唐爱卿,你的消毒疗伤之法,已经通过了太医院的验证。” “效果极佳!” 李二微笑的看向唐寅,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这小子神奇的才能。 真可谓是越来越多了! 单单拿出一件,就足以惊世骇俗。 “请陛下放心,烧刀子烈酒臣已存了四百余斤!” “以后需要大量的烈酒,臣也已着手准备……” “唯独让臣不安的是,唐府如今家徒四壁,穷得就快揭不开锅了……” 第四十九章 太子师傅 唐寅苦着一张脸,当众哭起穷来。 只是这话,却众大唐扛把子们老脸一阵抽动。 家徒四壁?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你小子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唐府装饰华美。 各类新颖的家具一应俱全。 哪有家徒四壁的样子? 天天不是吃火锅,就是各种爆炒小菜。 如若这都叫穷得快揭不开锅。 那恐怕连陛下也是穷得快揭不开锅。 “唐爱卿但请放心!” “朝廷征用你的烧刀子烈酒,定会以高价收购!” 李二自然知道唐寅的意思。 这小子明摆着是要坑户部的钱。 更重要的是,还不能不让他坑。 因为,全大唐也只有他唐寅能捣鼓出烈酒来。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这种垄断性的生意,就等于一颗摇钱树。 “如此臣就放心了!” 唐寅会心一笑。 他垄断性的点子还有很多。 哪怕是掏光全长安人的腰包,也不是什么难事。 比如美食、花露水、香皂、硝石制冰…… 只要穿越者能干的事情,他都可以干! 到时让房念雪作为ceo,完全可以在大唐开无数家唐氏连锁店。 而他唐寅只需‘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就行了! “质儿,今日乃你的寿诞,可有去向你母后请安?” “回父皇,孩儿忙得走不脱身,还没去母后请安呢。” 长乐吐了吐舌头,悻悻然的回道。 “唉……你这孩子都快嫁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李二长叹一声,又看唐寅道:“唐爱卿,不如你随长乐一起去向皇后请安!” “臣谨遵圣命!” 唐寅微微一愣,这才拱手领命。 而长乐顿时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父皇,那孩儿与师父先走了!” “去吧去吧,瞧把你乐成什么样了?!” 得到李二的许可。 长乐挽着唐寅的手腕,就向殿外走去。 “诸位爱卿,长乐与唐寅是两情相悦否?是天作之合否? “额……陛下慧眼如炬,公主与唐寅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哈哈哈,朕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走走走,诸位爱卿随朕一起去云华殿入席吧!” “臣等遵旨!” …… 大明宫,长寿殿。 “孩儿拜见母后!” “臣唐寅拜见皇后娘娘!” 走进长寿殿,长乐与唐寅二人同时向长孙皇后行了一礼。 “光阴真的犹如白驹过隙啊,你牙牙学语的样子犹恍如昨日。” “可今日一过,我的质儿也年满十五岁了!” “质儿,你走近一点让娘亲好好看看!” 长孙皇后满脸慈祥的向长乐招了招手。 “母后,质儿长大了难道您不高兴吗?” 长乐走上前去,拉着长孙皇后的手撒娇道。 “呵呵,娘亲当然高兴,只是你长大了就要嫁人!” “哎呀……孩儿不嫁人就是了!” 长乐偷偷瞄了唐寅一眼,俏脸微微一红。 “哦……是吗!?” 长孙皇后饶有深意点了点头。 接着,又看向唐寅柔声说道:“孩子,你也走近一点!” “臣……遵旨!” 唐寅嘴上说着,心里却咯噔一下。 皇后丈母娘这是……要看准女婿? 或者……是想考验我一番? 带着几分忐忑。 唐寅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嗯不错,唐神医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陛下还是很眼光的!” 长孙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更何况,长孙皇后看的还是救命恩人。 “说起来,你还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这些日子一直在养病,本宫还没来得及当面向你道谢。” “本宫听说你出征在即,这套玄金甲就送给你做见面礼吧!” 说着,长孙皇后挥手示意宫人,将托盘上的金甲递过去。 “臣哪受得起皇后娘娘如此大礼!“ 唐寅话虽说得客气,可眼睛却紧盯着玄金甲再也舍不得离开。 这是一套由金丝制作而成的软甲。 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下,正栩栩生辉。 毫无疑问,这是套价值不菲的金甲。 光是其上的金丝,起码值数万两银子。 “唐神医不必见外!” “陛下已将质儿许配给你,我们也快是一家人了!” “这套金甲刀剑不入,穿着它上战场也能保你安虞。” “本宫希望你能凯旋而归,早日来迎娶质儿!” 长孙皇后微笑的看着唐寅,脸上满是慈爱。 “既如此,那臣就却之不恭!” “多谢皇后娘娘赐甲之恩!” 唐寅躬身一拜,而后接过玄金甲。 “如此才是磊落的孩子嘛!” “若是乾儿有一半懂事,那本宫做梦都会笑醒!” 长孙皇后脸上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想起冲动莽撞的长子李承乾。 她心中就不由有几分担忧。 身为太子却才干平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一旦皇嗣中有能干的皇子崛起。 那原太子只有两条路可选。 要么自甘退下太子之位。 要么绝地反击,一劳永逸的保住到手的皇权! 唐寅自然能听懂长孙皇后话里的言外之意。 如果顺着历史发展。 李承乾也是因害怕太子之位被废,而举兵发起宫廷政变。 可是在李二面前耍弄宫廷政变,无异于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位太子输得很惨,最后被贬为庶人郁郁而死。 想到这里,唐寅开口说道:“皇后娘娘,臣认为应该为太子寻一位严厉的名师,来引导太子的性情;假以时日,太子必会有君王之德才!” 毕竟如今与李唐皇室相融了。 他也不忍见到血溅宫廷,李二父子相残的事情发生。 “唉……本宫也为承乾找过不少名师,但他们皆畏惧太子权威,又如何能严厉得起来?!” “母后,不如……不如就让师父教导太子哥哥吧!” 长乐崇拜的看了唐寅一眼,又道:“我师父铁面无私不畏权贵,有他教导,定能让太子哥哥进步如飞!” 一听这话,唐寅傻眼了! 做太子李承乾的师傅? 我去,这特么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那小子完全是块朽木,烂泥! 正所谓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 就算老子再有本事,也没办法将那小子带入正途啊! 第五十章 涨坏了身子 “嗯,质儿言之有理!” “唐寅才德俱佳,又不畏权贵之威,确实是个当太傅的好人选!” 长孙皇后顿时喜笑颜开:“待寿诞宴结束后,本宫再与陛下商议一番!” 长乐撒娇道:“母后英明!” 接下来,母女二人与唐寅又拉一会儿家常。 长孙自然不会问唐寅:你在市里有房吗?有豪车吗?银行存款有九位数吗? 在大唐时代注重的是个人才华与品行。 只要你有才华是潜力股,品行风评又好。 哪怕是穷光蛋,照样娶老婆无忧。 对于长孙皇后而言,她最好奇的是唐寅的履历。 毕竟年仅十九,却拥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才华,无论是谁都会好奇。 所以,长孙皇后一直在询问着唐寅这些年的经历,以及家中亲人。 说起来,唐寅的原身倒是挺惨的! 原本他唐家在泾阳县还算得上一个大户。 不成想在数年前遭遇突厥人南下,导致父母兄弟被屠戮殆尽,从此沦为败落户! 尽管他因在长安求学而躲过一劫,但一直生活在穷屌丝的底层文人中。 直到后来拜欧阳询为师,才逐步进入长安亲贵阶层。 可欧阳询这个老家伙,将他举荐到宫中做画师之后,却独自一人去巡游天下了。 若不是唐寅穿越而来。 原身唐寅恐怕坟头草都长几丈高了。 听完唐寅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长乐的大眼睛已经红了起来。 对自家师父兼准未婚夫的遭遇,充满了同情。 长孙皇后也有些感慨:“真想不到你遭遇居然如此曲折多难!” “母后,你要跟父皇说对师父好一点,他……他实在太可怜了!” “嗯,此事娘亲心里有数!” 长孙皇后点点头,又道:“质儿,娘亲病体未愈,吹不得风,你带着唐寅去和皇亲们见一见吧!” “孩儿领命!” “微臣告退!” 长乐再次挽着唐寅的手臂,亲密无比的离开了长寿殿。 “唉……长乐这孩子也不害臊……” 长孙皇后痛心疾首的长叹一声。 …… 大明宫,云华殿。 此刻,寿诞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畅!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 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真可谓是一派喜庆祥和。 看着这一幕。 李二心间也是欢喜得紧。 “今日乃长乐寿诞之宴,诸位爱卿尽可开怀畅饮,无需顾忌!” “臣等,齐敬陛下一杯!” 一众群臣纷纷举起酒杯,向李二敬去。 “好好好,诸位爱卿满饮此杯!|” 李二大袖一挥,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土匪们喝得不亦乐乎。 而在偏殿的小土匪们,以及众皇亲们同样吃得兴致满满。 “长乐公主到!” 随着司礼内侍一声长嘶。 长乐挽着唐寅雀跃而来。 这一刻,在场众人全都将目光聚焦在长乐唐寅二人身上。 此时的长乐凤冠霞帔,身穿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刺绣烈火绉裙。 隆重而不失大雅,贵气而不失清丽。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 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仍带少女未褪怯的稚嫩和青涩。 但尽管如此。 她那似谪仙般的风姿。 以及倾国倾城的俏脸,让偏殿中的亲贵子弟遽然失了魂魄。 可是,当他们视线落到唐寅身上时。 忽然有一种像是吃了苍蝇般的难受。 因为这厮不仅穿着打扮随意,就连那骚气的步伐也辣眼睛的很。 真不知道这厮是哪来的福气,竟能获得长乐公主的青睐。 在众人惊艳以及暗恨的眼神中。 长乐唐寅二人已进入了正殿。 “孩儿拜见父皇!” “臣唐寅拜见陛下!” 唐寅有些无奈的躬身行礼。 对于宫中的规矩,他已是不胜其烦了! 但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敢在李二面前装逼。 毕竟搞不好,吃饭的家伙都会保不住。 “平身吧!”彡彡訁凊 李二满意的点点头。 “谢父皇!” “谢陛下!” “质儿,如今你已年满十五,以后你可要乖巧懂事些!” “嘻嘻嘻,孩儿晓得了!” “唐爱卿,朕对你已许以厚望,以后可要为我大唐竭心尽力!” “臣……尽力而为!|” 唐寅嘴角一抽。 心中对李二一阵腹诽。 许以厚望? 那我的厚望又特么向谁许? 现在就开始训老子了? 老子还不是你李二的女婿呢! “嗯,下去给各位叔伯、各位皇亲敬酒吧!” “是!” 于是乎。 唐寅和长乐二人带着一名端酒内侍,开始到处去敬酒了。 所幸唐寅酒量好。 不然,今日在大明宫定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因为这些老油条仿佛是故意在整治唐寅。 总是想方设法,巧立名目的用酒开灌于他。 一圈喝下来,唐寅起码喝三五斤水酒。 这些水酒度数不高,可是喝多了也会涨肚子的!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场合中他还不能去方便小解。 如果他中途而退。 某个老油条必然会拍案而起,怒骂道:轮到老夫这了,就要方便小解;好啊,你唐寅这是看不起老夫! 所以,苦逼的唐寅只能咬牙忍着。 半个时辰左右。 正殿里的老油条总算打发完了。 唐寅逃也似的奔出云华殿。 顿时使得满殿老油条都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唐寅这小子也有今日,那日在他唐府,这小子可是嚣张得很!” “可不是吗,仗着一瓶烧刀子居然敢戏耍我等,今日的整治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你们这群老匹夫……要是将这小子涨坏了,陛下和公主定饶不了尔等。” “哼……何止是陛下和公主,老夫房玄龄也饶不了尔等!” “还有老夫杜如晦……” “额……好吧,这等玩笑我等尽量不与唐寅开了!” 闻听众臣相互取闹。 李二不禁摇头苦笑。 这些老油条的性子,他最熟悉不过了。 整起人来,那可是让人防不胜防。 没想到唐寅这小子,今日也吃瘪在老油条的阳谋之下。 不过,让这小子长长教训也好。 以后真要矗立在朝堂上,他就知道如何应付这些老油条了。 至于是否涨坏身子…… 那也没关系的! 这小子真的涨坏身子,那干脆进宫来给朕看家护院吧! 第五十一章 咄咄逼人 “师父,你没事吧!” 见到唐寅重新回来。 满是担忧的长乐急忙迎了上去。 “无碍!” “不过这个仇,我记下了!” 唐寅摆了摆手。 又面色不善的扫视众老油条一圈。 长乐俏脸一红:“要不……师父先去我寝殿休息一下吧!” “这怎么能行,你我尚未成亲,为师怎能去寝殿休息?” “可是……我们还有偏殿的亲贵子弟,以及众皇亲还没敬酒呢?” “没事,区区一群小屁孩,为师轻而易举就能摆平!” “好吧!” 长乐无奈。 只好依着唐寅又走进偏殿。 “准驸马爷,听说你喝酒有海量,可敢与裴潜比一比?” 坐在首桌的裴潜,提着一坛酒站了起来。 “赔钱?是你赔我钱,还我赔你钱?” “你这个名字,取得太有水平了!” 唐寅斜睨裴潜一眼,咧嘴笑道。 这话一出。 顿时使得在坐的众亲贵子弟哄堂大笑起来。 “赔钱?裴潜?” “哈哈哈,经唐寅这么说,我这才发现裴兄之名意义深远啊!” “裴兄,你可别忘了把我家马车弄坏了,记得赔钱给我。” “赔钱来了,太他娘的吓人了!” “赔钱赔钱,快赔我钱,不赔我钱,别叫裴潜!” 面对众亲贵子弟的取笑。 裴潜彻底自闭了。 良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非衣裴,潜龙勿用之潜!” “那还是赔钱啊!” “你爹倒是挺有远见的!” 唐寅一脸戏谑。 “唐寅,你……你休要顾左右而言它!” “一句话,这酒还比不比了!” 裴潜恼羞成怒。 “比!” “为什么不比?” “不过,你喝一坛酒,我就喝这一小瓶,如何?” 说着,唐寅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烧刀子来。 烧刀子正是他在上厕所时,在系统里购买的。 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反击那些前来搞事情的亲贵子弟。 “唐寅,你是在开玩笑吗?” “要不我喝你手中的小瓶酒,你来喝这一坛酒。” 裴潜将手中一坛酒推到唐寅面前,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好,成交!” “只要你能喝下这一小瓶酒,我就喝下一坛!” 唐寅露出一脸得逞的微笑,立即与裴潜交换手中酒。 裴潜见状,又开始狐疑了起来。 这小子笑得这么阴险,肯定使了坏心眼。 难道……这瓶酒里下了毒?m.33qxs.m 他唐寅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裴潜孤陋寡闻。 要怪就怪李二发现烧刀子能作医药用酒后,就下了旨意将烧刀子的消息彻底封锁了。 哪怕是太子李承乾也不知道有烧刀子的存在。 “怎么?你以为我在酒里下了毒?” 唐寅玩味的笑道:“要不,还是我喝那一小瓶吧!” “哼,谅你唐寅也没胆子在大明宫下毒!” 裴潜冷哼一声,打开瓶盖就猛地往嘴里灌去。 可下一瞬。 “噗……” “咳咳咳……” “这酒……唐寅,你他娘的敢阴我……咳咳……” 裴潜猛地喷出一口酒雾,顿时咳嗽连连起来。 他双眸通红,只觉口腔中、咽喉中,满是烈火灼烧之感。 “身为读书人,却行如此阴毒的小人一举!” “汝唐寅吾鄙视之!” 席间有一名少年猛地站了起来。 少年气宇轩昂,轻摇羽扇,端是装得一手好逼。 “你是?” 唐寅看了过去。 侯平羽扇一收,傲然说道:“在下侯平,家父正是潞国公侯君集!” “原来是侯小国公,失敬失敬!” 说到这里,唐寅语锋一变:“可你身为小国公,怎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唐寅,你休要狡辩!” “你用假酒诓骗裴公子,难道不是阴毒的小人之举?!” 侯平嘴角一扬,盛气凌人的说道。 尽管侯家是武将出身。 可他侯平却弃武从文,是侯君集最另类却又喜爱的儿子。 在长安,他素以书法以及辩才著称。 而这些日子,唐寅的风头隐隐盖过了他的名头。 还荣获一个‘大唐第一才子’的称号。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所以,他侯平一直对唐寅表示不服。 只是苦于身份,并没有亲自上门挑衅。 可如今,这小子居然一跃成为长乐的准驸马…… 这对于极其自负的他而言,就感觉像是吃翔了一样难受。 我侯平身份尊贵,文采斐然,都没能当上驸马。 凭什么一介白身的唐寅,能成为准驸马? 这不公平,这很不公平! 因此。 侯平一直在找机会,对唐寅踩上两脚。 虽说起不了实质性的作用。 但最起码也能恶心一下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于是乎。 他侯平抓住了这个恶心的唐寅机会。 打算再当着满长安亲贵的面,好好装一回逼。 “假酒?” “谁告诉这是假酒的?” 唐寅顺手抢过裴潜手中的烧刀子,饮了一口。 “这是假酒吗?” “要不……你来尝尝?” 侯平傻眼了。 接着,他又看向裴潜:“裴公子,你不必害怕,当众揭露唐寅无耻的嘴脸吧!” “侯小公爷,那酒……那酒不是假酒啊!” “只是酒性过烈……入口如火烧,我才顶不住吐了出来。” 裴潜哭丧着脸,如实说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哪敢信口胡掰。 “侯平是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唐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侯平,满是玩味之意。 “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侯平孟浪了!” 侯平轻摇羽扇,脸皮微微抽动一下。 “孟浪?难道一句孟浪就能掩过诽谤之责了吗?” “如若我先说你是狗杂种,然后再来一句我孟浪了,你是否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唐寅眼光一凝,语气中满是咄咄逼人。 “那你究竟想怎样?” 侯平彻底怒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如此威逼他。 哪怕是诸位皇子,都对他礼遇有加。 而眼前的唐寅,居然如此咄咄逼人。 而一众亲贵子弟也停下了吃宴, 纷纷转首看着眼前的热闹。 “道歉!” “立刻马上给我道歉!” “不然……我就把这事禀告陛下!” 第五十二章 苍劲有力的大字 唐寅玩味一笑,语气中满是挑衅之意。 侯平闻言,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简直比变脸还要精彩。 这一刻,他心中的愤怒已濒临暴走的边缘。 但尽管如此。 他依然不能当场发作。 因为想要真正击垮唐寅的骄傲,唯有靠自身的才华来碾压唐寅。 “唐大家,是我侯平污蔑了你!” “你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的莽撞和孟浪!” 侯平将怒气挤压在心中,深深的躬身一拜。 “这还差不多!” “以后可要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不要动不动随意污蔑他人,别人可以告你毁谤的!” “这次我就原谅你!” 唐寅淡淡笑道。 既然已经达到了杀鸡儆猴的目的,他也不会在这件事死死纠缠。 毕竟戏要演过头了,是很容易翻车出糗滴。 更何况在坐的都是亲贵子弟,以及各个皇亲!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再让他们觉得,自己并不是得理不饶人就可以了。 “真没想到侯平居然是这样的软骨头,还真当场给唐寅道歉了!” “切……想那潞国公是多么英雄的人物,而其子却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覅!” “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扔进茅坑里淹死算了!” “虎父犬子,不类其父;真是丢人丢出了整个大唐!” 一众不嫌事大的亲贵子弟,以及皇亲们纷纷对侯平表达了一番鄙视。 听到这些话。 侯平简直像是吃了翔一样难受。 一张白脸登时涨成了酱紫色。 而唐寅见状,也没继续为难侯平。 拉着长乐公主,正准备往前去敬酒。 而这时,侯平忽然高喝一声:“唐寅,你号称大唐第一才子,可敢接受我侯平的挑战否?” “你……确定要挑战我?” 唐寅回首斜睨了侯平一眼。 “没错!” 侯平咬牙切齿道。 若是今日不把场子找回来。 那他以后在长安再也抬不起头了。 这对于骄傲的侯平而言,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以接受。 “你想比什么?” “比作画?比写诗?还是武艺?” “随你挑!” 唐寅饶有趣味的转过身,淡淡的微笑道。 “唐寅,你觉得我会那么傻,与你比这些你拿手的才能吗?” “你若是真想巩固大唐第一才子之名,就与我比书法!” 侯平面上泛起一丝骄傲的笑容。 作为年轻一辈书法中的佼佼者。 他侯平对自己的一杆笔极为自信。 因为曾经他与阎立本比试过书法,并且以碾压的优势获得胜利。彡彡訁凊 所以,在他看来。 唐寅一手画术的确不俗;但这不代表书法也牛逼。 “你确定要比书法?” 唐寅依旧淡定从容。 丝毫没把侯平放在眼里。 可长乐却急坏了。 “师父,你切莫答应与侯平比书法。” “他一手笔法早已炉火纯青,在长安已成名数年!” “就连阎立本阎大家也曾在他手下惨败!” 长乐拉了拉唐寅的衣襟,踮着脚附耳轻声道。 这亲昵的一幕。 霎时间一众亲贵弟子看傻了眼。 无数人心中对唐寅是恨得牙痒痒。 这小子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还没成亲,就能和公主有这等亲密举动。 “长乐,你要相信为师,为师的本领可是多得很啊!” “不就是比试书法吗?” “为师照样能全面碾压这小子。” “你就呆在一旁好好看为师表演就是!” 唐寅耸了耸肩,淡然一笑。 “痴人说梦!”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书法上碾压我!” 侯平气得七窍生烟,厉声喝道:“我们各自书写一副字帖,谁的书法更高明谁赢!” “好,就比书写字帖!” 唐寅大手一挥,拍板定议。 这下,一众二逼亲贵子弟彻底沸腾了! “哈哈哈,唐寅居然还真敢接下侯平的书法挑战,这简直是找死啊!” “嗯……今日我等可有眼福啊,能亲眼见到大唐第一才子落下神坛!” “唐寅这小子脑袋是门挤了吧,竟然傻傻的应下比试书法,这不是扬短避长吗?” “他终究是太过年轻了,自认为无所不能,很快他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不迭了!” “没错,侯平那厮的书法实在太恐怖了,俨然与书圣王羲之相近了!” 众亲贵子弟满是同情的看着唐寅,就仿佛这场比试他输定了。 在唐寅的一声吩咐下。 几名内侍随即腾出两张空桌子来。 接着将宣纸一铺,奉上文房四宝,两张擂桌算是准备就绪了。 “侯平,你说怎么个比法?” “是临摹字帖,还是各自随意发挥?” 唐寅神态平和看着侯平,没有丝毫要比试的紧张。 “你少丢人了!” “临摹都是书法学徒干的事!” “我一代书法大家,岂能用临摹彰显书法?” 侯平嘴角一撇。 恨不得冲上去一巴掌呼在唐寅脸上。 “行,那就各自随意发挥吧!” 唐寅微微一笑,缓步走到擂桌前。 当即拿起毛笔,在砚台蘸了蘸墨水。 与此同时。 侯平也走向另一张擂桌。 凝神静气后,抓住毛笔在砚台上搅弄几下。 接着,开始在宣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众亲贵弟子纷纷围了过来。 瞪着眼珠紧紧凝望着跃然于宣纸的狂草字。 “侯平一手书法,真可谓堪称一绝啊,笔力线条都恰到好处!” “没错,更难能可贵的是,在侯平恣意挥洒间,这些字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一般,让人见之不由向往不已!” “笔走龙蛇,刚劲有力;看来这场书法比试还没结束,侯平就已经赢了!” “若是我有侯平一半的笔力,麒麟会馆将会有我一席之地。” 听到众人的赞誉之声。 侯平倍感振奋,手中一支毛笔也舞出了花来。 另一边。 唐寅仍在构思题什么词好! 忽然一首词在他脑海中盘旋而过——岳飞的《满江红》 虽然这首词并不能应景为长乐庆贺寿诞。 但其中壮怀激烈的豪气,足以让书法的格调提升几个档次。 打定主意后,他抓起毛笔唰唰的在宣纸上挥起毫来! 只见一个个苍劲的大字,渐渐显现在宣纸上。 第五十三章 上阵杀敌 笔笔相依,字字相连。 笔收,字成! 不多时,岳飞的满江红,便洋洋洒洒的成为一副书法。 众人见状,急忙伸直了脖子围观过来。 “咦?唐寅这厮的书法,为何我从未见过?” “嘶……不得了,这书法可真不得了啊!” “老杜,你他娘的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不就是一副书法吗,有什么不得了的?” “老萧啊,这可是新的一种书法流派,唐寅这厮……实在太凶残了!” “什么?新的书法流派?难道唐寅这小子还是书法中的一代宗师不成|?” 众亲贵子弟凝望宣纸上的书法,皆是一脸呆滞! 【长孙冲震惊+888积分!】 【长孙冲懵逼+888积分!】 【长孙冲呆滞+888积分!】 【杜阳震惊+888积分!】 【杜阳懵逼+888积分!】 【杜阳呆滞+888积分!】 …… 一大波积分值到账,唐寅欣然一笑。 而另一边的侯平还在卖力的表演。 当他写完手中书法时,却发现身边的观众全不见了。 顿时气得三尸暴跳起来。 敢情我演这么久,全特么在浪费表情。 这些苍蝇般的亲贵子弟,全去叮唐寅那颗臭蛋了。 带着几分愤懑的心情。 侯平也挤了过去。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到宣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字体飘逸,苍劲有力! 那洋洋洒洒的字体,个个如铁画银钩,优雅异常! 更重要的是,这些字体他侯平从未见过。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输得毫无悬念! 这一刻。 侯平悲愤交加。 他所有的骄傲,都在唐寅面前被击的个粉碎。 搞了半天,自己才是大明宫中的小丑。 “诸位,你们再仔细看看宣纸上题词!”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渭水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 “待从头、荡平诸蛮夷,朝天阙。” 长孙冲颤声声将《满江红》读完。 整个人已是激动得不能自已了! “又是一首气贯古今的新词!” “唐大家果然不愧是大唐第一才子,随意写出一首词竟有如此豪迈之气!” “身为大唐男儿,就该像词里所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 “唐大家,从今日起,您就是我崇拜的对象!” 满江红本就是一首热血激荡的豪迈之词。 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突厥人屡屡侵犯大唐。 此时,一众血气方刚的亲贵子弟见到这首词,在瞬间也点燃激荡的热血。 “唐大家威武!” “我要随唐大家上阵杀敌,渴饮突厥血!” “我大唐天朝,岂能容蛮夷嚣张,我决意去往军中从军!” “没错,身为大唐男儿,若不是杀敌报国,与咸鱼有何区别!” 亲贵弟子们各个满面通红神情愤慨,纷纷激动的呐喊起来。 而在一旁的唐寅却笑得很欢。 不仅是因为不停到帐的积分值。 还有这群二逼骚年居然被自己带到坑里去了。 要是他们都去从军。 唐寅有信心将这些亲贵子弟,调教成一支热血的特种军!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只要将亲贵子弟们握在手里。 满朝老油条绝不敢在粮草军械等问题上,使哪怕一丁点小绊子! “师父,你这首新词究竟有何魔力啊?” “居然让所有亲贵子弟都沸腾了,这……这太神奇了?!” 望着群情汹涌的场面,长乐美眸中满是震撼。 作为一名美美的公主。 她永远也不会明白少年报国的热血之心。 因为,这是一种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情怀。 “在宫殿之内喧哗,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怒斥声。 众人急忙转身看去。 就见到李二面色的阴沉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有一众大唐扛把子。 “拜见陛下!” 众人纷纷躬身齐拜。 “今日乃长乐的寿诞宴,尔等不好好吃酒却在偏殿喧闹,所为何事啊?” “若是尔等不给朕一个满意的解释,朕定饶不了尔等!” 李二扫视众亲贵子弟一圈,厉声喝道。 “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定与唐寅脱不了干系!” “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与长乐一起敬酒,却在殿中挑起事端犯下众怒!” 李承乾瞥了唐寅一眼,急忙借机参上一本。 毕竟唐寅之前在宫门处,就得罪不了亲贵子弟。 “太子,朕听你这意思,似乎对唐寅很不满意啊?!” 李二会心一笑,又看向唐寅:“唐爱卿,不如就由你来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吧?!” “陛下,众亲贵子弟喧哗,的确是因臣而起!” “臣适才与长乐敬酒之际,侯平借机挑衅,臣无奈与之比试书法!” “不成想臣之才能太过惊世骇俗,随意写出一首新词,竟让亲贵子弟们产生了共鸣!” “他们一时之间热血激荡,难抑激动;于是纷纷喧哗起来!” “这是臣之过!” 唐寅拱手一拜,气不喘脸不红的回道。 “陛下,此事与唐大家无关!” “是我等见到唐大家的新词后……实在是太激动了!” “陛下若是责罚,就责罚我等吧!” 长孙冲引领着杜阳几人走上前来,向李二辩解道。 李二闻言顿感诧异:“你们居然为唐寅求情,真是奇了怪了!” “此外,我等还有一个请求望陛下能够恩准!” “哦?你们倒是说说看,若说得有理,朕自会答应!” “我等想从军,想和唐大家一起去北境草原血战突厥人,望陛下恩准!” 长孙冲几人眼神坚定,面容坚毅。 仿佛李二不答应,他们就要跪地不起。 可是这番话,顿时使得众大唐扛把子都不由老脸一抽。 想从军?想上阵杀敌? 老子都没同意,你这群小兔崽子们还敢私自做主! 简直翻了天。 战场上是好玩的吗? 搞不好,老子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五十四章 定有古怪 一念至此。 众扛把子们纷纷幽怨的看向唐寅。 真不知这小子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居然让这些平时纨绔的二世祖都一心想去从军了! 这其中……定有古怪! 而李二同样是错愕不解。 这些纨绔的二世祖们是什么德行,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短短片刻间,他们个个都成了有报国之心的热血少年?! 莫非唐寅真有这么大能耐,还可以让浪子回头? “陛下,他们平时皆是养尊处优的少年郎,哪能从得了军!” “若是贸然答应他们去从军,恐怕会给我大唐惹出不少祸事啊!” 长孙无忌急忙走上前来,出声劝谏道。 由他带头,其余众臣也纷纷拱手:“臣等附议!” 很显然,这些老油条都不希望自家子弟去战场上从军。 “爹,您不能剥夺孩儿从军的权利!” 长孙冲见状登时大急。 “小子,待回府后再狠狠的收拾你!” 长孙无忌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长孙冲毅然无惧:“不,孩儿这回定要随唐大家从军,做一回‘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的英雄!”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 “嘶……这是何人作的诗句,竟有如此森然的杀气?” 李二目光一凝,高声喝问道。 “正是唐大家所作的新词!” 长孙冲一脸向往的回道。 “唐爱卿,你既然作下了新词,还不速速拿出来给朕看看!” “臣遵旨!” 唐寅拿出满江红,给李二递了过去。 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中已在呐喊:哥也想低调,可是实力不允许啊! 李二接过宣纸打开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珠。 可口中却在不自觉的朗念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渭水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 “待从头、荡平诸蛮夷,朝天阙。” 【李二激动+6888积分!】 【李二震骇+6888积分!】 【李二欣喜+6888积分!】 【李二惭愧+6888积分!】 这一刻。 李二忽然想起昔日的渭水之耻。 颉利可汗率领着三十万狼骑,陈兵于渭水北岸。 那时,他才刚刚登基不久,正值内外交困之际。 可即便如此。 他依然迎难而上,亲率三万大军拒敌。 随后,又带领几骑在便桥之上与颉利签订了渭水之盟。 这才让一场大灾难消弭于无形。 不过,其中耻辱一直在提醒着他。 大唐若不强盛,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 所以,他呕心沥血励精图治,终于打造一个贞观盛世。 但可惜,突厥人威胁依然没有解除,唐军的短板依然存在。 就如唐寅词中所写,他李二也盼望有朝一日能荡平草原诸蛮夷。 让他们进长安来朝圣! “唐贤侄之才华真可谓震铄古今啊!” “此词一出,我大唐不知有多少男儿要去从军!” “是啊,老夫一介文人也看得热血沸腾,更何况其他少年乎?” “真没想到,唐贤侄竟有这等豪情壮志,以及热血报国之心!” 【房玄龄激动+1888积分!】 【房玄龄惊喜+1888积分!】 【房玄龄振奋+1888积分!】 【长孙无忌激动+1888积分!】 【长孙无忌振奋+1888积分!】 【杜如晦激动+1888积分!】 【尉迟恭激动+1888积分!】 …… 收获这一大波积分。 唐寅心里已是乐开了花。 看来还是老土匪们是肥羊啊。 加上李二在内,足足收割了十几万积分。 “哈哈哈……唐爱卿竟有这等豪情壮志,朕果然没选错人。” 李二平复心绪,不由仰天大笑起来。 唐寅面色一肃,神情凝重道:“陛下谬赞了,臣虽只是个贪图安逸的画师,却也明白家国不宁又何来安逸之说!” 他这番话自然不是为了敷衍李二,而是由衷之言。 “好好好!” “唐爱卿有这等报国之心,朕深感欣慰!” 说到这里,李二又环视众人一圈:“尔等好好看看,这就是我大唐好男儿的楷模;日后尔等务必要以唐寅为榜样,报效大唐,报效家国!” 第五十五章 震撼大唐 作为大唐的总把子。 他李二也不是省油的灯,深知手下一帮老油条都是滚刀肉。 若是不把纨绔们从军的事情当场敲定。 到了第二天,这帮老油条必然会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因此,他对唐寅的谏议极为认同 “陛下,您可不能唐寅这小子胡扯啊!” “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陛下,老臣就一根独苗啊!” “陛下,您……您可不能乾坤独断啊!” 霎时间,满殿皆是众臣悲愤交加的哀嚎之声。 他们把唐寅恨得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这等事情,他们本来就处在理亏的境地中。 “诸位爱卿,既然孩子们都愿去从军,那你们这些做父亲的就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说到这里,李二又看向长孙冲等人:“朕同意尔等从军,后天便与唐寅一起去南衙大营吧!” “多谢陛下!” “陛下万岁!” “陛下威武!” “陛下英明!” 长孙冲等亲贵弟子躬身齐拜。 顿时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声。 “诸位爱卿,你们看看孩子们的热情多高涨?!” “难道为人父的能这么狠心打击他们的热情吗?” “若是真有人敢这么干,朕第一个不答应。” 李二扫视众臣一眼,眼神中尽是警告之意。 事已至此。 一众老油条纷纷无奈的摇着头,都在心中暗叹不已。 却无一人再敢继续坚持己见。 从军之事敲定后。 云华殿中宴席随之继续。 又经过半个时辰的狂吃海饮,宴席便已进入尾声。 与此同时。 夜幕渐渐降临。 一轮明月在东方冉冉升起。 李二满脸期待的带着群臣走出大明宫外。 没错,今夜重头戏——烟花,即将登场。 “焰火飞天,朕倒要看看焰火是如何飞天?!” “父皇,孩儿也很是好奇呢?” 长乐美眸中闪烁惊异的目光。 原本她也以为唐寅送的烟花只是一种花类。 可是见到筒装烟花后,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不止是她。 就连太子、亲贵子弟们、众皇亲同样是一头雾水。 “依孤看,唐寅这小子就在故弄玄虚!” “区区一筒纸装物居然还美其名曰烟花?” “哼,孤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如何变出花来!” 李承乾嘴角微微扬起,脸上满是嘲讽之意。 “太子言之有理!” “唐寅虽的确有才,可要想化腐朽为神奇,恐怕是在自取欺辱!” “没错,一团纸糊的玩意就想变出焰火飞天,这简直是在天方夜谭!” “唐寅这是学侯平,自己挖的坑自己往里跳,哈哈哈……” 在众人嘲讽的眼神中。 唐寅拿着一筒烟花,已来到宮外的青石广场上。 接着,他掏出火折子,往烟花引线上一点。 嗞嗞嗞—— 引线顿时快速燃烧起来。 宫台上的众人见状,脸上的嘲讽登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嘶……那火光实在太神奇了!” “唐寅那小子该不会真能让纸筒里飞起焰火吧!”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区区纸筒怎么可能飞出焰火来,唐寅又不是神仙!” 李承乾与几名皇亲还兀自不信。 可是他们的话刚说完。 下一秒。 咻—— 一道焰火伴随破空声,忽地冲天而起! 啪—— 焰火飞到天际后,五颜六色的火花顷刻间在空中绽放。 耀眼绚丽,光彩夺目! 这一刻。 在场众人包括李二在内,全都怔住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凝望着天空,心中震骇久久难以平复。 尤其是长乐。 此时,她看着绚丽无比的焰火,已是激动喜极而泣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师父会送如此有意义的礼物给自己。 烟花…… 果真是名副其实。 那漫天的焰火,以及绚丽而耀眼的五彩火花…… 实在太美了!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师父才会制出这么漂亮的东西。 与此同时。 皇宫之外的长安内城中。 无数百姓也纷纷聚涌到街头上,抬首仰望天空中不时绽放的五彩火花。 咻—— 啪—— 又是一道五彩绚丽的火花,在天空绽放开来。 “天啊……这是简直神物啊!” “究竟是何人造出的此等神物?” “太美了,是实在太美了!” “长乐公主好幸福啊,寿诞之时竟有人送如此梦幻的礼物!” 百姓当中,无数少女满眼憧憬的喃喃自语起来。 其中有两位绝美少女显得格外醒目。 “念雪,你说这漫天的五彩焰火是谁送给长乐公主的?” 遥望着天空的五彩焰火,杜嫣然有些艳羡的问道。 “如今在长安城里除了唐寅那位奇男子,谁还有这样的本事能造出这等梦幻之物?” 房念雪凝望着宫墙,眉眼间带有一抹淡淡的忧伤。 想起这两日自己辛苦为唐寅收购硫磺焰硝,而这家伙却是用来为长乐公主做生日礼物。 她心中就有种酸酸的醋意和幽怨。 “什么?这些飞天的五彩焰火是唐寅做的?” “是啊,还是我亲自给他收购来的材料!” “什么?” 杜嫣然彻底凌乱了:“他……他竟然用你的心血去讨好公主,这个花心大萝卜实在太可恨了!” “也不能怪他了,陛下赐婚他又怎能拒绝?!”彡彡訁凊 “可是……可是他这样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又能如何呢?谁叫我房念雪没有个当皇帝的爹呢?” “念雪,要不要我帮你教训唐寅一顿,帮你一出口气!” “干嘛教训他,这一切又不是他的错;再说了,你又打不过他!” 房念雪轻摇臻首。 “是啊,我现在还真不是唐寅那小子的对手!” 杜嫣然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般蔫了。 …… 皇宫内。 最后一道焰火冲天绽放结束,夜空中再次归于平静。 这筒烟花足足有十响。 不仅震彻了整座皇宫,也震彻了偌大的长安城。 甚至足以震动整个大唐。 没错,这就是黑火药问世带来的威力。 这一刻。 李二矗立在大明宫前,整个人早已是惊得呆若木鸡。 而一众老油条更是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凝望着重归于平静的夜空,久久难以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 第五十六章 神迹 至于李承乾的太子党和二逼亲贵子弟们,同样是惊魂未定。 特别是太子党的众皇亲。 之前还在说唐寅的烟花是辣鸡。 转眼间,一张脸就被打得无地自容。 使得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火辣辣之感。 同时,心中对唐寅也起了凶残如斯的阴影。 “神迹,神迹啊!” “这是朕有生以来见过最梦幻的神迹!” 回过神的李二,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 再看向唐寅之时,就如同审视一块美玉一般。 欣赏、喜爱、赞佩! “臣等恭贺陛下!” “唐寅造出这等神器,必能让大唐强盛万年!” 众老油条也回起神来,纷纷不约而同的向李二躬身贺拜。 “诸位爱卿,唐寅之功绩,若只封一个县子之爵,恐怕还不够吧?!” 李二左右看了看,又问道:“你们觉得唐寅之功绩,该封哪等爵位?” “回陛下,臣认为唐寅之功,该封县侯!“ 长孙无忌面色一肃,躬身回道。 “臣附议!” 房玄龄迈出一步,也出言力挺! “臣等附议!” 余下老油条同样没有丝毫意见。 哪怕是刺头魏征,也认为唐寅功配侯爵。 “既然众卿都没意见,那朕就封唐寅为县侯了!” 李二微微一笑。 而后将唐寅唤上前来。 “唐寅听旨,你先有进献消毒疗伤之功,后进献烟花之德,朕决意封你为从三品的泾阳县侯,食邑一千户。” “臣多谢陛下!” 唐寅不卑不亢的躬身回道。 封泾阳县侯,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毕竟唐寅的原身正是泾阳人。 “唐大家才年仅十九就获得了县侯之爵,这……这恐怕大唐最年轻的受封县侯了!” “是啊,也不知道唐寅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这么聪慧!” “唉……看来我只能等老家伙双腿一蹬,去继承老家伙的爵位,否则恐怕到死也无法受封爵位!” “要是我有唐大家一半才能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老爹拍死在沙滩上!” 长孙冲等二逼子弟满是艳羡看着唐寅,纷纷诉说着自己的感叹。 听到这些话。 李二微笑道:“尔等不必气馁,只要他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尔等照样能受封高官厚爵!” “陛下英明!” 众二逼子弟眼中登时燃起了希望之火。 老油条们见状。 忽然有种想一头撞死在宫柱上的冲动。 这些个傻冒玩意。 居然被陛下三言两语就忽悠得找不到北了。 那以后到了战场上,还不得都是不要命的愣头青。 这如何了得啊? 难道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今夜寿诞宴到此结束,诸位爱卿带着各家子弟都散去吧!” “臣等告退!” “陛下告辞!” 老油条们纷纷拱手齐拜。 而后一个个恶狠狠的拉着自家子弟,逃也似的走出大明宫。 “唐寅,朕允许在大明宫再呆半个时辰!” “若有延时,或有什么越规之举,朕就让你进宫做府库总管!” 李二丢下一句警告的话后,就施施然走回大明宫。 故意给唐寅和长乐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 唐寅急忙呼道:“陛下,那臣还是走吧!” 长乐剜了唐寅一眼,娇嗔道:“师父,你……你也太胆小了吧!” “长乐啊,为师不是胆小!” “主要是你皇帝老儿太坏了,时不时的想让为师进宫做太监!” 唐寅满头黑线。 良辰美景,娇妻美妾还没实现。 真要被咔嚓了,那就真是生不如死! “师父,你今夜的礼物……长乐欢喜极了!” “那如梦如幻的烟花,长乐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呢!” 说着,脸蛋的红扑扑长乐,就想扑进唐寅怀里。 “长乐,那边的侍卫还在盯着为师呢!” “作为一名美美的公主,咱得注意点形象。” “不然那厮去禀告你皇帝老儿,指不定会以为为师做了什么坏事!” 唐寅急忙后退几步,与长乐保持一个了安全距离。 “好吧,师父说什么都有道理!” “以后为师出征去了,你的绘画可不能落下,要经常练习练习,待为师凯旋而归,再来考校一番你的画术!” “可是……可是长乐想师傅怎么办?” “那很简单,你练画的时候就把为师当成参照物,想为师的时候,就绘一张为师的画像!” “对耶,这样画技也能练起来!” 长乐美眸一亮。 “嗯,这样才乖嘛!” “师父,你能给长乐讲讲故事吗?” 长乐往宫台梯阶一坐,抬着下巴问道。 “会啊!” 唐寅也坐下来,与长乐背靠背坐在一起。 “为师给你一个《神雕侠侣》的故事吧!” “从前有个孤儿叫杨过,被伯父郭靖送到了终南山上的全真教学艺……” “杨过被弟子追杀,被古墓派人的所救……又小龙女为师……” 随着唐寅将《神雕侠侣》简化的讲述。 长乐越听越入迷。 尤其是听到杨过小龙女两师徒日久生情。 她心中的少女情怀也不由开始悸动起来。 同时,对杨过小龙女的故事后续充满期待。 可是当唐寅讲述到全真教臭道士尹志平的时候,却戛然而止。 “长乐,时辰不早了,为师要回去了!” 唐寅整理了下衣袍,缓缓站起身来。 “不行,杨过小龙女的故事还没讲完,你怎么能走?” 长乐急忙拉住唐寅死活不松手,又撒娇道:“师父,你今夜就留在就宫里,把故事讲完嘛!” “这里可是后宫啊,除你父皇之外,就只有太监能留在宫里过夜!” 唐寅苦笑不已:“长乐,你莫非是想为师当太监?” “好吧,不过师傅若是没时间讲,就把《神雕侠侣》的故事写下来给长乐。” “好好好,你先松手,为师回去就写!” “嗯嗯!” 长乐点点头,这才松开唐寅。 “为师先走了!” 唐寅见状,随即溜之大吉。 当他走出皇宫之后,这才不由松了一口气。 长乐这个小妮子,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过后天就要从军,可以不用应付这个小妖精。 第五十七章 太傅 长寿殿,寝宫内。 “陛下,适才空中五彩绚丽的焰火是何物?” “那是唐寅送给质儿的寿诞礼物——烟花!” “烟花?臣妾为何从未见过,从未听过?” 长孙皇后眸中升起一丝惊异之色。 “何止你没见过,没听过;就连朕和满朝众臣都没见过,没听过!” 想起放烟花的场景,李二仍是心潮澎湃。 “莫非……此物是唐寅新制出来的?” “正是,唐寅此子才华横溢,脑中多是奇思妙想;故而才能造出这等神奇之物。” “唐寅这孩子果然非池中之物啊!” 长孙皇后惊叹一声,又问道:“臣妾想让他当乾儿的师父,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让唐寅做太傅?” 李二眉头一拧:“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如今他出征在即,恐怕无法尽到太傅之职。” 太子李承乾是什么德行,作为父亲的他最清楚不过了。 好高骛远,华而不实! 本事不大,还动不动就爱摆起太子的架子,丝毫不懂得礼贤下士。 更重要的是。 这个不争气的太子还不会识人。 若是以后登基,那他李二攒下的家底,用不了几年就要这个不争气的太子败光。 所以,李承乾的确缺少一个能强势的太傅来管治。 “陛下,此事好办啊!” “待唐寅出征归来与质儿大婚之时,我们再当众宣布这件事!” “那时,唐寅一有军功在身,二又是驸马身份,再当个太傅自然合情合理!”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这才把心中所想娓娓道来。 “嗯……皇后言之有理!” 李二点点头:“暂且先这样打算吧!” “此外,臣妾还有一事要直言!” “皇后但说无妨!” “如今质儿与唐寅有婚约在身,可不能再让质儿随意去唐府了;一来以免长安臣民说闲话,二来他们都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要是真出点什么意外……” “朕懂了!长夜绵绵,无心睡眠;不如朕和皇后先发生点意外吧! …… …… 皓月当空,清风和煦! 唐寅驾着马车,缓缓驶进行云岭! 可当到唐府之外。 就发现有两道若隐若现的白影在府门前晃荡。 “呔!” “哪来的妖魔鬼怪在我唐府撒野!” 唐寅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壮着胆子厉喝道。 此时,他的脑海中已浮起《聊斋》中的画面。 “妖魔鬼怪?你见过我们这么俏丽的妖魔鬼怪吗?” 两道白影走了过来,娇喝道:“我们要是妖魔鬼怪,定要吃了你这负心的唐寅!” 唐寅借着月光凝眼一看,不由松了口气。 月光下的两道白影正是杜嫣然和房念雪。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来唐府,想吓死老子吗?” “吓死你更好!” 杜嫣然狠狠的瞪唐寅一眼,又语带讥讽道:“某人在今夜费尽心思讨好公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唐寅不怀好意的笑道:“杜嫣然,你是羡慕嫉妒恨吧?” “那个……唐大家,此事与嫣然无关,是我让她陪我一起来的!” “我们来此也别无它意,只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情!” 房念雪上前几步,悻悻然说道。 “验证什么事?” “我们想知道今夜的飞天焰火……与我收购的焰硝硫磺有关吗?” “没错,烟花的制作材料的确用了焰硝硫磺!” “看来……我猜对了!” 房念雪声音顿时有些哽咽。 原来自己辛苦一场,到头来竟是为她人忙活。 唐寅啊唐寅,为何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这一刻,房念雪的心情忽然无比失落。 “唐寅,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杜嫣然怒了。 唐寅一头雾水:“我……我干什么事情了?” “哼,还在狡辩!” 杜嫣然冷哼一声,继续道:“你为了讨好长乐公主,居然拿利用念雪帮你收购焰硝硫磺而制作五彩烟火,难道这不够无耻吗?“ 一听这话。 唐寅霎时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这两个小妮子以为自己是个渣男。 所以才来唐府兴师问罪。 可我唐寅有那么无耻吗?需要讨好长乐吗? 第五十八章 红翎使者 翌日。 “踏踏踏!” 一支红翎骑队掠过长安街道。 但见马影一晃,便已绝尘而去。 沿途百姓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凝望着红翎骑队的背影。 “嘶……这不是一年前出使西域的红翎使者!” “他们如此行色匆匆,看来是北境出现了大的变故!” “难道突厥突破了我唐军的防线,又准备大肆南下了?” “你们忘了吗,前日突厥小可汗来长安出使,却是愤然而去!” “如此说来……我大唐岂不是又要生灵涂炭?” 议论起突厥南下,百姓们的脸上登时起了一层愁云。 数年之前,三十万突厥狼骑直入大唐腹地千余里,沿途所过血流成河。 无数城镇被屠戮一空,无数女子被劫掠而走。 虽是短短一个月,突厥牲口愣是把渭水都杀红了。 昔日的惨状犹历历在目。 没想到如今突厥牲口又要南下了。 这对于安居乐业的百姓而言,无异于天大的噩耗。 …… 皇宫,太极殿。 “臣王玄策拜见陛下!” 手持红翎符节的王玄策,大步走进殿向李二躬身一拜。 “王大夫快快请起!” “尔等出使西域已一年有余,沿途邦国可愿与我大唐一起讨伐突厥?” 见到红翎使者归来,李二惊喜交加。 为了消除北方的突厥隐患。 李二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做谋划。 先派红翎使者出使西域各国。 寄希望于联络西域各国,对突厥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这样的策略,在西汉时期就曾用过。 当年汉武帝在征伐匈奴之时,也派出张骞为使者出使西域。 只是张骞的运气没王玄策好,刚走出汉朝边界就被匈奴人给抓住了。 硬生生的在匈奴做了十多年的囚徒。 所幸最后还是逃了出去。 然并卵…… 张骞在西域转了一圈。 与他国结盟没结上,却开辟了一条丝绸之路。 最终将汉朝的影响力慢慢渗透到了西域。 所以,李二也想效仿汉武帝,故而派出王玄策去西域转悠了一圈。 “回禀陛下,臣这一年来出使西域各国,然……诸国皆畏惧突厥势大,不敢与我大唐结盟!” “西突厥可汗阿史那贺鲁因害怕颉利可汗,而将女儿嫁过去与之和亲了!” “臣费尽口舌,也没能劝动贺鲁可汗与我大唐结盟!” “不过,他曾亲口向臣保证,绝不与大唐为敌!” 想起这一年来的风吹雨淋,王玄策心中也有几分感叹。 如今东突厥势大,俨然成了草原和戈壁上的霸主。 纵有许多小国受其凌辱,也是敢怒不敢言。 甚至王玄策亲口保证其国的安危,这些小国照样不敢与大唐结盟。 “如此说来,要灭掉突厥只能靠我大唐一国之力了!” 李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陛下,臣在回程的路上,见到李元帅十万大军已被突利可汗牵制定襄!” “而在雁门、河阴等地……数万突厥骑兵也在蠢蠢欲动!” “臣以为,这定是颉利想再次对我大唐发动全面攻袭。” 王玄策久在草原戈壁,也把突厥人的习性渐渐摸清楚了。 “启禀陛下,王大夫所言极为有理!” “颉利素来背信弃义,几乎不会履行任何盟约。” “臣猜测,颉利可能在等待时机。” “若是时机一到,这狗贼定然会大举南下!” 房玄龄走出百官行列,言辞恳切的躬身拜道。 “时机?颉利这厮在等待什么时机?” 李二的面色愈发凝重了! “启奏陛下,臣认为颉利在等待东线定襄的战况。” 长孙无忌大步一迈,走到殿中。 “如今李元帅在定襄被牵制住了,而大唐北境中戍边将士本就不足;颉利这狗贼却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令臣忧心的是,这厮竟故意派出其子来长安出使,以此来迷惑我大唐!” “臣恳请陛下早早准备,以应对突厥狗贼南下!” 听完这番话。 李二捏了捏眉心,随即问道:“诸位爱卿,若是颉利再次南下,会从何处发动攻袭?是幽州?还是雁门?或者河阴?” “启奏陛下,臣认为颉利绝不会从这三处攻袭!” 刺头魏征身躯一挺,走进大殿之中。 “哦?魏爱卿何出此言?” “因为颉利此次南下志在吞并我整个大唐,所以这厮必然借道吐谷浑,从凉州攻向长安!” “什么?” 李二闻言,顿时面色剧变。 不止是他。 就连满殿群臣皆是面露惶然。 假使魏征所猜正确,那整个长安就处在极为危险的境地中。 因为从凉州一路东进,沿途几乎没有什么易守难攻的关隘。 到时突厥人凭借着疾驰的骏马,一路所向披靡杀进关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魏爱卿,你觉得颉利有几成可能会借道吐谷浑?” 李二平复心绪,又开口问道。 “臣觉得有六成可能!” “六成?魏爱卿何以如此笃定?” “原因有二,一是如今颉利的主力大军在高昌!只需颉利一声令下,十几万骑兵一日内就到达吐谷浑;二是颉利手下大将娶了吐谷王之妹,并且月前吐谷王还给突利送去了一万石粮草!” “如此说来,这凉州之地还需派重兵防守?!” 李二有些头疼了。 倘若再派十几万大军去驻防凉州,那就是处于双线作战的局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毕竟如今的大唐兵源充足。 重要的是双线的粮草供给。 要知道一支十万以上的大军,每天消耗的粮草极为恐怖。 因为不仅战场上的将士要吃饭,沿途运送粮草的士卒也要吃饭。彡彡訁凊 往往数万石粮草在运送的途中,就几乎被吃掉了三分之一。 所以,很多时候决定一场战争胜败的与粮草供给有关。 而眼下大唐国库虽不空虚,但维持双线作战也并不轻松。 “陛下,臣昨日听闻唐寅有方法克制突厥,陛下不如退朝后去探个究竟!” 见李二犯愁,房玄龄急忙谏议道。 “对对对,朕差点把唐寅那小子给忘了!” 李二只觉眼前一亮。 这小子往往能化腐朽为神奇,想必这件事对他也不难。 第五十九章 唐府过夜 行云岭,唐府。 唐寅与杜嫣然、房念雪二人,正在吃火锅。 当然,房杜二位小姐昨晚……并没有在唐府过夜。 在大唐风气虽说比较开明,但远没到开放的地步。 未出阁的女子贸然在男子家过夜,总是说不过去的。 真要如此,那恐怕房玄龄杜如晦两位老油条又要抢女婿了。 二女是昨夜气愤不过,一大早又来到唐府化身女土匪。 混完早餐还不算,死皮赖脸硬要在唐府吃午饭。 没办法,唐寅只好煮一顿火锅来打发二女了。 “绘画一流,作诗一流,医术一流,武功还是一流!”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你唐寅连做饭也是一流!” “唐寅,还有什么事是你不会的吗?” 杜嫣然吃得满嘴油腻,却依然没堵住话痨似的嘴! “有一样我这辈子也不会!” 唐寅摇了摇头。 “哪一样你不会?” 房杜二女登时停下手中的吃食,瞪圆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唐寅! 唐寅一本正经的回道:“不会产孩子!” “噗……” 这话一出。 杜嫣然猛地口中吃食,喷得唐寅满脸都是。 “咳咳……” 而房念雪则是呛得俏脸通红,咳嗽连连! “我靠!” 唐寅抹了一把脸,急忙跑进厨房。 “咯咯咯……要是你唐寅连产孩子都会,那天下的女子都巴不得要嫁给你了!” 见到唐寅受窘,杜嫣然窃笑不已。 “嫣然姐,你……你怎能往唐寅脸上吐东西呢?” “怎么?你心疼了?” “哪有,只是身为女子,你应该保持淑女形象吧!” “淑女形象?我杜嫣然最不屑一顾了,人若是不能随心而活,那和咸鱼有何区别。” “嘻嘻,嫣然姐就吃一条咸鱼!” 房念雪从火锅中捞出一条咸鱼,笑眯眯的给杜嫣然夹去。 “母老虎,你要是有念雪一半斯文,说不定我唐寅还同意了老杜的愿望!” 洗了一把脸的唐寅再次回到桌前,没好气的说道。 “我爹能有什么愿望?无非就是想我嫁个如意郎……” 说到这里,杜嫣然猛地瞪圆美眸:“难道我爹……要招你为婿?” 房念雪闻言,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天啊,有一个公主情敌还不够。 现在又冒出一个强悍的杜嫣然? 我……我好像引狼入室了! “没有的事,你爹怎么可能招我为婿?” 唐寅哪敢承认这种事。 真要承认了,他真怀疑这个杜嫣然今晚真要在唐府赖着不走。 万一自己把持不住……那以后的苦逼人生就真要开始了。 毕竟身边有一只母老虎在,哪怕是睡着心里也无法安定啊! “没有吗?” 杜嫣然听到这个答案,心里不知为何,竟隐隐有几分失望。 “吃吃吃,你们多吃一点,吃完这一餐,以后少来我唐府蹭饭!” “那可不行,吃过你唐府的美味菜肴,我们回去恐怕吃什么都没味了!” “唐大家,你就别那么小气嘛,我们两个女子能吃你家多少东西?” “我说两位姑娘,咱还能要点脸不,就算你们吃得再少,我唐寅也经不住你们吃啊,再说了,我唐寅可没义务帮老房老杜养女儿。” “唐寅,你就是个小气鬼!” 杜嫣然一顿鄙视。 “唐大家,你看这样如何,只要你让我天天来唐府吃顿火锅,我帮你收购的焰硝硫磺不要一文钱!” 房念雪果然不愧是个经商才女,直接来一招曲线生意的计谋。 “念雪啊,咱还得一码归一码,你帮我收购的焰硝硫磺我全额给钱,但你想来我这吃火锅……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出钱!” “出钱?出多少钱?” “一餐怎么着也要个三五百两吧!” “什么?三五百两?唐寅,你怎么不去抢啊?” 饶是淑女型的房念雪也忍不住暴走了。 这两天,她收购数十车焰硝硫磺,也不要三百两银子。 而在唐府吃顿火锅,居然要三五百两。 这……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好样的房妹子,我支持你怼唐寅这个无赖!” 不嫌事大的杜嫣然,在一旁笑眯眯的鼓励打气。 “好,好的很!” “我有个坏消息没告诉你们!” 第六十章 他欺负女儿 唐寅回首一看。 就见到李二带着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小弟,呼啦啦的来到了府外。 “念雪?” “嫣然?” 房杜二匪见到自家女儿,均是不由一愣。 “爹,唐寅……他欺负女儿!” 二女异口同声的凄然诉道。 “什么?” 房玄龄眼珠一瞪:“唐寅,你真的欺负了我家念雪?” “唐寅,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老夫的女儿!” 杜如晦不甘落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唐寅面前。 “天地良心啊,我唐寅好吃好喝的招待二位小姐,哪来欺负一说?” “你们看,我做的火锅还在这里呢!” 唐寅指着火锅,立马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唐贤侄,你真没欺负我家嫣然?” 杜如晦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问道。 “真没有,你家嫣然像个被人欺负的主吗?” 唐寅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极力否认。 “哈哈哈,看来是两位侄女想诬陷唐爱卿啊!” 这时,李二带着数名小弟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 唐寅和房杜二女急忙见礼。 “房侄女,杜侄女,你们倒是说说唐爱卿是如何欺负你们的!” “回陛下,唐寅那个胚子居然在……在火锅里下毒!” “下毒?下了什么毒?” “辣椒之毒!” “什么?辣椒之毒……哈哈哈!” “哈哈哈!” 包括李二在内,但凡在唐府吃过的土匪,都不由哄然大笑起来。 辣椒虽辣,却辣得有种如醍醐灌顶之爽感。 谁他娘的敢说那是毒物,与贻笑大方无异。 “爹,你别笑了!” 房念雪见老爹房玄龄也在捧腹大笑,不由委屈道:“唐寅说……这辣椒女子吃了会中毒!” “哈哈哈……老夫的傻女儿哟,唐寅这个坏小子那是在逗你们玩!” “啊……唐寅,你怎么能这样?” “该死的唐寅,我咬死你!” 房杜二女羞怒交加。 若非杜如晦拦着,杜嫣然真会当众扑上去撕咬唐寅一番。 这家伙实在太可恨,居然能想这等幼稚的办法来吓唬自己。 更可恶的是,自己和房念雪还真被这家伙唬住了。 “哈哈哈,二位侄女,你们也吃了一顿吃火锅,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李二满脸笑容,又向唐寅道:“唐爱卿,朕今日帮你解了围,还不去整些菜肴来让众人海吃一顿。” “陛下,您带来这多人来唐府蹭饭,不合适吧……得加钱!” “好好好,加钱,再加一千两行了吧!” “成交!” 唐寅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厨房。 “爹,陛下和你们来唐府吃火锅也要收一千两银子吗?” 杜嫣然见状,低声向老爹杜如晦问道。 “一千两?你太小看唐寅了,是两千两银子啊!” “什么?唐寅那小子这么黑?” 杜嫣然彻底惊诧了。 原以为之前唐寅要收三五百两银子,是针对她和房念雪的。 没想到,连陛下与朝中重臣也要收钱,并且是两千两银子。 “杜侄女没说错,唐寅那小子就是个心黑的财迷!” “不过,这唐府的火锅确实物有所值,朕甚是喜欢!” 李二看向桌上的火锅,口舌立即生津起来。 而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边,用勺子舀起汤汁喝了一口。 “美味啊,宫中的御厨有唐寅一半的手艺,朕就心满意足,只可惜……” 说到这里,李二不由摇了摇头。 “陛下,唐府的火锅倒是与西域的炖羊肉有几分相似!” 王玄策走了过来,打量着桌上的火锅说道。 “咦?今日还来一个懂行的?” 唐寅端着两大盆各类菜肴走了出来,刚好听到王玄策的话。 李二随即微笑的介绍道:“唐爱卿,这位是出使西域归来的散朝大夫王玄策!” “王玄策?” 唐寅登时虎躯一震。 将手中菜肴放下,又急忙冲到王玄策身前,激动的问道:“你……你真是王玄策?” 眼前之人年约二十七八岁。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果然有着与其他文官不同的气质。 王玄策儒雅笑道:“没错,下官正是王玄策,唐侯爷莫非认识下官?” 唐寅一把握住王玄策的手,惊喜道:“得见王神人,唐寅荣幸之至!” 当然,唐寅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这位王神人的履历太牛逼了。 大唐悍将王玄策,一人灭一国。 单枪匹马灭亡中天竺,一己之力压服古印度! 在前世的历史中。 贞观十七年,这位王玄策与李义联袂出使天竺国。 哪知到达天竺之后,却遇上了天竺国内乱。 结果大唐使团人员被叛军首领劫掠,并且屠戮一空。 只留下王玄策一人被俘。 被关押数日后,王玄策趁守兵不备,逃回了吐蕃。 吃了闷亏的王玄策极为愤怒。 也不回长安,而是向大唐的附属国婆罗国借了八千骑兵,以及在吐蕃借了一千多人;直接杀向天竺国。 结果,天竺军队被王玄策率军轻松击败! 斩首三千级,溺水死万人! 于是乎,带着复仇之火的王玄策,直接杀入天竺腹地数千里,将中天竺彻底覆灭。 之后东天竺王又不服气,搬来救兵,企图反攻。 结果又是被王玄策一顿爆锤。 杀得兴起的王玄策也怒了。 灭一国是灭,灭两国也是灭! 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把东天竺一起灭了。 王玄策震彻南亚的威名,至此名流青史!33qxs.m 唐寅万万没想到。 那个吹得阿三头皮发麻的王玄策,竟是眼前的儒雅男子。 “唐侯爷,这神人的美誉,玄策万万当不得!” 王玄策也被唐寅的热情吓了一跳。 尽管他回来没多久,但进入长安后,听到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唐寅。 毫不夸张的说,唐寅如今真可谓是大唐第一红人。 更重要的是,这个唐寅还不是花架子。 不仅文采了得,而且还是个神医。 据说一手武艺,也能傲视大唐年轻一辈的武者。 所以王玄策经过一番研究后,认定唐寅绝非池中物。 第六十一章 赞不绝口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唐寅竟然对自己一见如故,热情无比。 人总是这样。 因他人的喜欢自己而喜欢他人。 反之则是,因他人的讨厌自己而讨厌他人。 王玄策也不例外。 面对唐寅的热情亲近,他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心情激动。 “额……是唐寅孟浪了,王大夫,请坐下吃火锅!” 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唐寅尴尬的松开王玄策。 “唐爱卿,朕看你似乎对王大夫挺有好感!” 看着眼前的一幕,李二饶有深意的说道。 “陛下,王大夫一脸正气,一看就知道是个翩翩君子,使人见之都难免生出亲近之感。” “再说了,王大夫出使西域诸国,见多识广;与西汉时的博望侯张骞无异!” “臣生平最佩服的就是王大夫这种人了!” 唐寅平复心绪,一个劲的夸着王玄策。 “唐侯爷谬赞了,下官哪敢与博望侯相提并论!” 王玄策嘴上虽在谦虚,可心里却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他从小就崇拜张骞。 期望能与博望侯张骞一样,成为一代开拓先锋。 所幸求仁得仁,他最终还是成为了大唐的红翎使者。 “哈哈哈,两位皆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才!” “唐爱卿,赶紧上菜吧,这段时间可馋死朕了!” 李二心情大爽,挥手示意唐寅加菜入锅。 “陛下,还是臣等来吧!” 众土匪见状,急忙过来围坐。 纷纷将各自喜爱的菜肴往火锅里扔。 房杜二女也没闲着。 瞅准一个机会就往唐寅左右挤去。 杜嫣然看着锅许多菜肴都是新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随手在唐寅腰间一拧。 “嗷……” 唐寅猛地嚎叫一声。 “唐爱卿,你没事吧?” “陛下,臣……臣没事!” “没事就好,唐府的火锅越来越美味了!” 土匪头子李二一开干。 众土匪们随即甩开膀子,就是一顿大快朵颐。 可怜唐寅表面上左右环美,却成了一块夹心饼干。 房念雪这边还好,最起码不动手动脚。 而母老虎杜嫣然就那么老实了,时不时在腰间拧了那么一下。 并且还面带微笑的低声警告: “你唐寅以后还敢唬人,下回就不是用手拧了!” “你唐寅以后还敢小气,下回拧的就不是腰了!” “你唐寅以后……” 听到这些话。 唐寅坐如针毡,心中已在哀嚎: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唐贤侄,你脸色为何那么惨白?该不是生病了吧?” 杜如晦见状,急忙发问道。 “老杜啊,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欢迎光临唐府,不过在管教儿女方面……” 唐寅话刚说到这里,腰间又传来一阵刺痛感。 “唐贤侄说得是,杜阳那小子确实有些胡闹!” “……” 唐寅欲哭无泪。 你妹啊。 老子暗示你老杜管教女儿,关杜阳毛事啊! 真不知你老杜是怎会有这么个母老虎一般的女儿。 要是杜家祖宗知道了,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唐寅,杜姐姐是不是在掐你?” “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吧!” 发现唐寅在坐立不安,心细的房念雪终于发现了端倪。 一听这话。 唐寅恨不得抱着房念雪亲两口。 还是这个小妮子贴心。 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跟着众土匪一起去吃火锅。 反而还在关心着自己痛苦的遭遇。 “换,赶紧换!” 说着,唐寅作势站起身来,慢慢移到房念雪身前。 “杜姐姐,你碗中的何物?味道如何?” 房念雪假装好奇杜嫣然碗中的鱼丸,趁机凑了过去。 唐寅急忙坐下去长舒了一口气。 拿起筷子,不暇思索的就开吃起来。 可他哪里知道,这副碗筷却是房念雪的。 见到拿着自己碗筷吃的悠然自得的唐寅。 房念雪的俏脸霎时飞起一抹红晕。 他……他竟然吃我吃过的碗筷,这岂不是间接……亲吻? 房念雪越想心跳得越快。 “念雪,这丸子好吃得很!” “来来来,我给你捞几个!” 杜嫣然想都没想,就把鱼丸放到唐寅用过的碗中。 做贼心虚的房念雪,拿起唐寅筷子窃窃的吃了起来。 而这一切。 全被对面的李二看在了眼里。 唐寅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 居然把老房和老杜的女儿,都迷得神魂颠倒! 看来以后质儿还真要与这两个女子共侍一夫。 “咦?念雪,你为何满面赤红?”彡彡訁凊 马大哈般的杜嫣然终于发现了端倪。 房念雪悻然回道:“杜姐姐,是……是丸子太辣了!” “那你为何要跟唐寅换位子?” “啊……我与他换了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 “杜姐姐,我……我真没……” “别解释了,不就是怕我抢唐寅吗?” 房杜二女在低声暗战。 另一边。 李二与众土匪却在吃得不亦乐乎! “唐贤侄,你今日的食材可有许多新品啊,看来你还是下了点血本!?” “尤其是那金黄的丝状之物,入口生香,入腹舒适;可见唐贤侄硬是花了大功夫制作的!” “若真要说食材新品,老夫还是觉得火锅底汤的美味更加浓郁了!” “不错,哪怕闻之都使人口舌生津!” 众土匪吃得津津有味,一时间赞不绝口。 唐寅闻言,不由嘴角一撇。 真是一群没吃过美食的土老帽。 老子今日的火锅锅底,可是用了最便宜的底料。 可这群土老帽浑然不觉也就罢了。 反而认为比上次的海底捞底料还香。 “唐爱卿,你明日就要去军中了,不如就把这制作火锅之法告诉朕吧!” “届时,朕还可以在宫中吃火锅!” 李二咂巴嘴,讪笑道。 “陛下,火锅之法很简单,煮一锅够味的汤底,而后将食材扔进锅中捞起就能吃!” “但要火锅够味好吃,难在调制火锅汤底,臣的火锅底料制作极为复杂!” “即便告诉陛下,宫中的御厨也做不出这个味!” 唐寅如实回道。 “唐爱卿出征以后,那朕岂不是只能回味火锅美食了?” 第六十二章 安静的美男子 “陛下,要不……您收回成命,还是让臣在长安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吧!” 唐寅呲牙一笑。 “这怎么能行?” 李二大手一摆,断言拒绝道:“如今突厥人蠢蠢欲动,随时会大举南下,朕还希望你能力挽狂澜,为大唐一举击溃突厥贼子的野望呢!” 都到这种时候了。 还想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这个小滑头简直可恨至极也! “陛下此言何意?突厥贼子不是在定襄与李元帅对峙吗?” 唐寅闻言眉头一皱。 “王大夫,还你为唐寅解释一番!” “臣领命!” 王玄策拱手一拜,又向唐寅道:“唐侯爷有所不知,在定襄与李元帅对峙的是突利部大军!” “下官从西域归来之时,见到颉利可汗正在厉兵秣马,隐隐有大规模南下的势态!” “我大唐与突厥数千里边境相连,要是不提前预知颉利的动向而未雨绸缪……届时突厥狼骑大举南下之时,我大唐恐怕又将生灵涂炭!” 这番话一说完。 在场众人的面色纷纷黯淡下来。 尤其是房杜二女。 看到长安歌舞升平。 她们还以为大唐已处在了盛世之中呢。 却没想到,突厥之患竟然严重到了这种的地步。 “如此说来,大唐与突厥之间全面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了!” 唐寅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自古以来。 游牧民族生性残暴,骨子里天生有着嗜血的基因。 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快乐莫过于狩猎! 不论狩猎的地点是匈奴草原,还是汉家乡野! 不论狩猎的对象是飞禽走兽,还是汉人男女! 只要能在追逐、或劫掠里享受其中的过程。 并且最后能获得猎物,那便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所以,千百年一直是中原王朝挥之不去的阴影。 唐寅深知,一旦突厥贼子大举南下,恐怕比王玄策所言的生灵涂炭还要严重。 “大唐与突厥的全面战争早就开始了,只不过是朕这些年韬光养晦,蓄养国力!” 李二眼神熠熠的看向唐寅:“唐爱卿啊,你可否能帮朕一雪昔日的渭水之耻?” 唐寅面色一肃,尤为自信道:“臣虽不才,却愿竭尽全力为大唐百姓粉碎颉利贼子的野望!” “好!” 李二高声喝彩,又问道:“昨日听闻你研制出了一种火器,可否带朕君臣等人去开开眼界?” “当然可以!” “不过……这火器属于战略机密,不知诸位大人能否守口如瓶?” 唐寅扫视一众老油条一圈,笑意吟吟的问道。 “究竟是何等的战略机密?居然还要老夫等朝中重臣守口如瓶?” “呵呵……素来只有老夫让他然守口如瓶,而今倒是反过来!” “唐寅,你该不是研制出了加大版的烟花来糊弄我等吧?” “你小子就不要故弄玄虚了,速速带老夫等人前去观看一番。” 霎时间,一众老油条纷纷神情激昂的反驳起来。 “火器事关重大,请陛下勒令诸位大人守口如瓶!” “否则,臣绝不会轻易将火器示之众人!” 唐寅也不去争辩,直接向李二拱手说道。 “也罢!” “在场所有人听朕口谕,今日唐府之火器绝不可泄露一个字出去,违者抄家灭族!” 口谕说完,李二又道:“唐爱卿,如此严令该是足以了吧?” “可以了!” “诸位都随我来吧!” 唐寅满意的点点头。 而后带着李二等人向别院走去。 房杜二女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随即也跟了过去。 不多时。 唐寅带着众人来到了别院的一处木栏前。 “陛下,诸位大人,这就我研制出的瓦罐炸药!” 唐寅指着木栏内一个瓦罐说道。 “那……那就是你新研制的火器?” 长孙无忌嘴角一抽,显然对那个瓦罐有些怀疑。 “没错,这种瓦罐炸药声势浩大威力惊人!” “一旦爆炸开来,三丈之内瞬间化为一片狼藉!” 唐寅目光凝重,言辞凿凿道。 “唐寅,你也太言过其实了吧!” “小小一个瓦罐,如何能声势浩大?又如何能威力惊人?” “哈哈哈……你小子该不是在里面装了烧刀子酒吧!” “诶,即便装有烧刀子酒,也无法让三丈之内一片狼藉!|” 众老油条兀自不信,纷纷打趣嘲笑起来。 “一群老古董,不想死就走远一点,我要点燃引线了!” 唐寅嘴角一扬,大步走进木栏内。 接着,拿出火折子往瓦罐上的引线一点。 嗞嗞嗞—— 引线霎时冒出一缕青烟,开始快速燃烧。 “快走!” 唐寅高呼一声,迈开步子跑出木栏。 李二与众臣一脸懵逼。 不过还是紧随着唐寅的脚步,从木栏旁跑到了一个安全位置。 而后,他们一个个瞪圆眼珠,紧紧观望着木栏中的动静。 数秒过后。 轰—— 一道仿若惊雷般的声音骤然炸响。 顷刻间。 无数砂砾四溅开来。 与此同时。 正中心位置,一股黑烟猛地冲天而起。 当黑烟散却之后。 那方圆三丈多的围栏木板,却已被炸成了齑粉。 看着眼前的一幕。 李二和一众老油条们,全都瞠目结舌起来。m.33qxs.m 心中无不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吓人了,这太他娘的吓人。 区区一个瓦罐,竟然能有如迅雷般的声势。 这也就罢了。 更他娘吓人的是,其威力竟然还如此可怖! 唐寅这小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要是刚才自己等人没跑开…… 恐怕此时都成了一具具尸体。 “这瓦罐炸药的威力,陛下还满意否?” 扫视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唐寅得意一笑。 “满意满意!” “唐爱卿,你……你这等神迹,简直让朕叹为观止啊!” 回过神的李二点点头,满是惊叹的说道。 “眼下这瓦罐炸药,还只是原始版的!” “要是材料足够,臣还能造出比这威力更大的炸药!” 唐寅凝注着天边,语气中满是自信。 可这话却让李二双腿一软。 “什么?” “若是如此,那……那岂不是连城墙都炸开了?” “这……这实在太惊人了!” 第六十三章 瓦罐炸药 一群懵逼的老油条,尽力稳住心中的震撼。 却依旧是久久难以平复。 “唐贤侄,这个瓦罐炸药……莫非是用硫磺焰硝制作而成的?” 房玄龄老眸中闪烁着一丝惊异的目光。 “老房没猜错!” “硫磺、焰硝、木炭正是火药三件套!” “不过……其中的配方,却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学问!” “稍稍有一点错误,就会差之毫厘而谬之千里!” 唐寅微微一笑,侃侃而谈起来。 “就比如烟花的火药配比,与炸药的配比绝不相同!” “若是不懂火药原理的人来研制炸药,没个十年八年的实验绝对无法研制成功!” “至于火药威力的大小,往往取决于注压火药的载体,以及制作更为复杂的雷管!” “以大唐如今的水平,只可惜研制不出雷管!” “不然,区区突厥贼子不用半年,就将彻底沦为炸药下的亡魂!” 李二听完这番话。 脸上忽地泛起一层激动的红潮。 对于他而言,突厥之患一直是悬于头顶的利剑。 这些年,他做梦都想一举将突厥灭之。 只是由于现实太过骨感,大唐远没有一波吞下突厥的实力。 而今,这个梦想在瓦罐炸药的一声爆炸中,俨然有了一缕曙光。 他李二又如何能不激动。 “唐爱卿,你……你这颗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何总能有这种奇思妙想的杰作?” “陛下,臣只是一名画师,这些只不过是臣业余兴趣罢了!” 唐寅摸了摸鼻子,淡淡说道。 “业余兴趣?” 一众老油条闻言,差点没当场吐血十升! 这小子玩个业余兴趣。 就能玩出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度? 还他娘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老子家里那些个不务正业的玩意,为何就没这种悟性和能力呢? “哈哈哈,唐爱卿的业余兴趣到时颇多啊!” 李二会心一笑,饶有深意的看了唐寅一眼。 作为大唐的超级老油条,外加总把子。 他李二哪会相信唐寅的鬼话。 “陛下,如今臣已献出了火器之秘,以后采购硫磺焰硝之事就交给兵部了!” 唐寅才不管李二信不信,反正绝不能亏了自己。 因为火药一旦量产,所需之硫磺焰硝将是个天文数字。 到那时,可不是他唐寅一人能承担得起了! “嗯,朕正有此意!” 李二点点头。 这小子果然是个聪慧之人。 知道将这等杀器主动让出来。 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此外在炸药出现战场之前,陛下切记要保密!” 唐寅又强调一句。 “朕会让玄武卫秘密建立一座军火司,专门制造火器!” “至于研制火药配方……还得辛苦唐爱卿!” 李二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 “臣自当竭力而为!” 说着,唐寅从怀中掏出一叠宣纸来:“这是瓦罐炸药的制作方法,以及火药配方,请陛下尽快组建军火司,务必要在臣出征前生产出一千个瓦罐炸药来!” “嘶……一千个瓦罐炸药?” “你小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短短时间如何产出这么多?” 李二瞳孔一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请陛下放心,只要人手足够和材料齐备,再用臣的制造方法,最多一个月就能造出一千个瓦罐!” “暂且一试吧!” 李二接过宣纸,随手翻看两眼,又问道:“唐爱卿啊,朕打算让你掌管军火司,你意下如何?” “不干!” 唐寅摇摇头,断然拒绝道。 真特么当老子傻吗? 要是老子真的掌握了军火司,你李二能睡得着? “既如此,那就由辅机暂时掌握军火司!” 说到这里,李二看向长孙无忌:“辅机,就由你带领玄武卫秘密组建军火司吧!” “臣遵旨!” 长孙无忌急忙拱手一拜。 “唐爱卿,朕在长安为你新安排一座府邸,侍女下人齐备,你找个时间搬过去!” 李二走了过来,微笑的拍了拍唐寅的肩膀。 “臣多谢陛下!” “不过……臣在行云岭早已住习惯了!” “此地虽偏僻了些了,但豺狼虎豹那些通通没有。” “您看,此地风景宜人,环境优美,确实个适合作画的好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里清幽安静,哪怕是我大吼大叫,也绝不会有人听见!” 唐寅咧嘴一笑。 故意将当初住进行云岭时,内侍打击他的话回敬给李二。 “……” 李二嘴角一阵抽搐。 这小子心胸也太狭隘了吧? 居然还在记朕的仇。 再说了,朕都将长乐许配给你了,难道还不能缓解你心中的不平? “陛下,既然唐贤侄愿意住在此地,不如就依了他吧!” 房玄龄见状,急忙上前谏议道。 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如今唐寅已将硫磺焰硝的收购权交给了朝廷。 若是又从行云岭搬走。 那自家女儿和他就再也不是合作伙伴了。 两人不交集,又如何培养感情,如何开花结果呢? 所以,老房抓住这个机会,当即为女儿挽回一阵。 “也罢!” “唐爱卿,长安的府邸朕会一直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搬过住都行!” 李二心中暗叹一声,只好依了唐寅。 “臣多谢陛下体恤!” “陛下,长安的房价是处在上升期,还是处在下降期?” 唐寅拱手一拜,又微笑问道。 “大致在上升期吧,唐爱卿何发此问?” “额……臣想看看那座府邸有升值空间否,如果没有升值空间,那臣打算把它卖出去得了!”彡彡訁凊 “那可是朕为你准备的驸马府,你……你竟然想把它卖了?” 李二怒了! “啊……” 唐寅怔住了。 “哼,倘若你是朕的儿子,今日非得打断你第三条腿!” 李二狠狠的瞪了唐寅一眼。 而后大袖一甩,气冲冲的离开了。 一众老油条们尴尬与唐寅打了声招呼,也纷纷而去。 “唐贤侄啊,以后切莫将陛下赏赐之物拿出来买卖,那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走在后头的房玄龄,语重心长的提醒一句,便匆匆走出唐府。 第十四章 十万新兵 “没想到焰硝硫磺真是你用来研制火器的!” “唐寅,对不起啊!” “我和杜姐姐都错怪你了!” 房念雪走过来,红着脸羞怯的道歉。 “切,错怪就错怪了呗,还道什么歉,矫情!” 杜嫣然嘴角一撇,对房念雪表达一番鄙视。 “杜姐姐,是咱们有错在先,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我可没你房大小姐矫情,至于唐寅这厮……有话不说清楚,反而像个女子般遮遮掩掩的算什么事?” “女子是吧,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唐寅是不是女子!” 唐寅说着,猛地欺身向前,一把将杜嫣然搂住。 “唐寅……你快放手……” 杜嫣然大急,登时开始挣扎起来。 可是浑身却使不出任何力气。 见到这一幕。 房念雪惊惧之余,心底也泛起一股酸意。 “你杜嫣然要是有念雪一半漂亮,老子今日就把你留在唐府暖被窝!” 唐寅吓唬一番,随手松开了杜嫣然。 “你……你竟然说我丑!” 杜嫣然眼中忽地扑腾起泪花。 从小到大,还从没人说过她长得丑。 只是性子过于凶悍,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温柔。 不然,以她的相貌和身材不知能吸引多少狂蜂浪蝶。 可此刻,眼前心仪的男人居然说她长得丑。 这无疑对她的自信心是莫大的打击。 “呜呜呜……” 杜嫣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得梨花带雨般跑出唐府。 “这……这就生气了,杜母老虎不是心理很强大的吗?” 唐寅悻悻然的一缩脖子。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过火了。 “唐寅,你怎能当着杜姐姐的面,说她……说她没我漂亮呢?” “对于女子而言,相貌是她最在意的东西,哪怕是性子如男的杜姐姐也不例外!” 尽管房念雪表面上在帮杜嫣然说话。 可心里却甜蜜极了。 因为在唐寅眼中,她房念雪比杜嫣然漂亮一大半。 “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哪知杜母老虎,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唐寅无奈的摇了摇头。 忽然觉得女人有时真是不可理喻。 “要不……我去帮你劝劝杜姐姐!” 房念雪嫣然一笑,主动请缨道。 “行吧,你赶紧去劝劝她!” “领命!” 房念雪施了一礼,应声而去。 “还是我的长乐徒儿乖巧听话啊!” “哪像这个杜嫣然,明明心里住了个傲娇的小公举,偏偏要装出一副女汉子的形象!” “对了,老子还给长乐抄《神雕侠侣》呢!” 唐寅忽然想起昨夜答应长乐的事情,急忙向书房走去。 …… …… 第二天一早。 唐寅刚刚起床,唐府又来了几位宣旨内侍。 没错,李二正式封爵拜将的圣旨来临了。 两名内侍宣读完圣旨。 随即将侯爵印绶以及将军铠甲,也双手奉上。 “恭喜唐侯爷,打今日起您就是大唐的泾阳侯和扬威将军了!” “陛下还有口谕,请唐侯爷即刻前往南衙大营赴任!” 宫廷内侍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态度极为恭敬。 “你回去告知陛下,我吃完早餐便去南衙大营。” “另外还要麻烦公公,将这本书带给长乐公主!” 唐寅将昨夜抄好的十几章《神雕侠侣》拿出来,递给内侍。 “请侯爷放心,咱家一定亲手将此书交到公主手上!” “告辞!” 内侍拱手一拜,应声而去。 唐寅随意整了一顿早餐填饱肚子。 也匆匆往南衙大营赶去。 南衙大营位于长安城外的山脚下。 是大唐招募的新兵训练营。 目前,大营内足足有十万新兵蛋子。 别看这十万人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 可他们有一个优势——年轻! 除却将官之外,绝大数新卒的年龄大致在十八岁左右。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只要训练得当,这些新卒将来到了战场上,绝不比老卒弱多少。 此时,尉迟恭正在巡视着各寨正在训练的新卒。 每走过一地方,都不由暗自点点头。 他暂时被李二委任为南衙大营的总把子。 所督导之务,就是将新兵蛋子训练成能打仗的铁血男人。 作为一名久战沙场的老将。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届的新卒,比以往的不同。 尤其是这两日。 这些新卒像打了鸡血似的。 几乎不用督导,一个个都在玩命的训练着。 并且还时不时吟唱着什么生吃胡人肉,渴饮突厥血。 “报!” “启禀尉迟将军,营外来了一人,自称是扬威将军唐寅!” 这时,一名守卒急匆匆奔到尉迟恭面前,躬身拜道。 “快快让唐老弟进营!” 尉迟恭面色一喜,急忙道。 “是!” 守卒应声而去。 不多时。 身着甲胄的唐寅,便出现尉迟恭眼前。 “哈哈哈,唐老弟,你终于来了,老夫可想死你了!” 尉迟恭爽然大笑的迎了过去。 余下将领也纷纷好奇的看向唐寅。 对于这位大唐第一才子,他们早有耳闻。 作为军营中的大老粗们,起先他们对唐寅并没有什么好感。 毕竟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 就算能绘几幅好画能作几首好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后来得知唐寅赤手空拳锤死突厥第一勇士,他们顿时刮目相看了。 而昨日又得知,唐寅的消毒疗伤之法能彻底解决自古以来因伤而死的难题,这些大老粗瞬间肃然起敬。 所以,他们对唐寅既充满感恩之心,也夹杂着好奇之意。 “尉迟老哥,在这大营之中如此热情,岂不是有损你的将威?” 唐寅迎着大老粗们的视线看过去,出声提醒道。 “无碍,在这南衙大营中,谁不知道我老黑的杀威!”33qxs.m 说到这里,尉迟恭又瞥了大老粗们一圈:“都傻站着干什么,还过来见过扬威将军!” “这位新来的扬威将军,可是我尉迟恭的小老弟,尔等若是敢不敬他,别怪本将不客气!” “拜见扬威将军!” 大老粗们闻言,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神情中满是敬仰之意,齐齐躬身一拜。 第六十五章 练兵新解 “诸位将军快快请起,我唐寅如何受得你们如此大礼!” 对于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唐寅还是极为敬佩的。 若是没有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天下百姓将永远不可能安居乐业。 “唐将军,您献出的消毒疗伤之法,早已让末将等人铭感五内!” “在战场上,我大唐将士有无数人因小小箭伤而丢了性命,他们临死前的哀嚎……末将听之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唐将军,您此举无异于是我大唐将士的救星!” “是啊,有您在军中,将士之伤病想是无忧了!” 一众大老粗纷纷表达着对唐寅的感激之情。 更有甚者,竟然当场潸然落泪。 唐寅明白这些人激动的原因。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在战场上的大老粗们虽是铁血男儿,但面对昔日的同袍病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就仿若心如刀绞一般。 因为军人的袍泽之情,自古就极为深沉厚重。 “诸位将军,从今日起我唐寅也是你们当中的一员,他日血战沙场奋勇杀敌之时,我唐寅绝不会让一个伤兵枉死!” 仿佛受到众将的感染,唐寅的心绪也有几分激动。 “唐将军威武!” “唐将军威武!” “唐将军威武!” 这时,围观的新卒忽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声。 尉迟恭见状,朗然笑道:“哈哈哈,唐老弟,如今你可是这些新卒的崇拜者!” “尉迟老哥何出此言?” “还不是前日你在宫所作那首新词,如今已在军中流传开来,瞬间引起一众新卒们的共鸣!” “看来我大唐男儿都热血之士啊,如此突厥贼子猖獗不了多久了!” “唐老弟所言甚是,只要当兵的有热血之心,何愁区区突厥贼子!” 说着,尉迟恭一伸手:“唐老弟,请随老夫入帐细谈!” “好!” 唐寅点点头。 而后随着尉迟恭与一众大老粗,往中军大帐走去。 进入大帐之后。 尉迟恭与唐寅又寒暄了一番。 接着,开始聊到训练新卒的正题上。 “尉迟老哥,适才我看到新卒只训练杀敌招式,这样可不妥啊!” “莫非唐老弟有什么练兵的新方法?” 尉迟恭眼前一亮。 唐寅直言不讳道:“我认为,新卒不能光练杀敌招式,还要训练其体能、应变能力、心理素质!” 在冷兵器时代的战争。 之所以会兵败如山倒的说法,是因为士卒们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不够。 只要大军受到了偷袭或埋伏,就会出现未战先怯三分胆的情况。 所以,在古代战场上的劫营、偷袭、伏击、设坑等计谋,比比皆是。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将战争的成本降到最低。 袭杀一支吓破胆的乱军,哪需要费什么力气。 可一旦哪支大军能临危不惧,遇险不乱;那绝对是一支精兵中精兵! 如大秦锐士、陷阵营、白袍军、乞活军等军种,之所以能以少胜多百战百胜,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心里有必胜的信念。 哪怕是面临绝境,他们依然死战到底的决心。 从军多年的尉迟恭自然也懂这其中的道理。 “唐老弟,你且说说如何训练新卒的体能、应变能力、心理素质?” “这是我昨夜写的训练纲目,尉迟老哥和诸位将军可以看一看!”33qxs.m 唐寅拿出一叠宣纸,给尉迟恭递了过去。 “俯卧撑?仰卧起坐?” “纸上之人的动作何以如此怪异?” 尉迟恭仔细看了看,猛地瞪圆眼珠。 毫无疑问。 宣纸上的练兵纲目,是唐寅用前世的方法来撰写的! 并且每一种锻炼体能的动作,他都画了一副示例图。 除了一些基本的锻炼方法外,他还安排队列、内务、擒敌、战术等内容。 没错,唐寅想在大唐打造一支现代军队! “尉迟将军,末将认为唐将军这些纲目极为新颖,或许值得一试!” “是啊尉迟将军,这些纲目虽有些奇异,但末将隐隐从中看了些门道。” “唐将军的奇思妙想,末将极为佩服;然……练兵之事容不得丝毫疏忽,倘若练兵有失妥当,损兵折将事小,导致全军溃败事大啊!” “更易练兵之法的确需要三思而后行!” 随着练兵纲目传看一遍。 众将当中,有一小半人赞成,一大半人反对。 “唐老弟,不如这样吧,老夫把赤水营三万新卒交给你来训练,若是此法有效,届时再来推而广之,如何?” 尉迟恭心里也没底。 毕竟接受一样新东西,也不能一蹴而就。 尤其是兵者之大事上! “也好!” 唐寅点点头。 既然来了南衙大营。 他就决定要用心为大唐打造一支无敌之师。 “胡参将,王副将,高裨将,你们仨人去辅佐唐将军练兵!” 见唐寅同意,尉迟恭当即开始做下安排! “末将遵命!” 三员将领上前一步,拱手领命! “唐老弟,有三将辅助于你,你看够不够?” 尉迟恭微微一笑,看向唐寅询问道。 唐寅回道:“够是够了,不过我希望三位将军能和我同心同德!” 他可不想弄个大爷在身边。 到时这三员将领仗着资历,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那就欲哭无泪了。 “请唐将军放心,从今日起您就是末将的上官,末将对您唯命是从!” “末将对您唯命是从!” “末将对您唯命是从!” 三员将领躬身齐拜,异口同声道。 “三位将军请起!” “他日还希望三位将军鼎力相助我练兵之事!” 唐寅见状,急忙把三员将领扶起身来! “末将等遵命!” 三将面色肃然的挺直身躯。 “唐老弟,你暂且随他们一起去赤水营吧!” 尉迟恭往帅位上一躺,似乎有种想做甩手掌柜的感觉。 如今有唐寅上任,他心里确实放松了不少。 最起码,营中的新卒们伤病之事,可以彻底无忧了! “唐寅告辞!” 唐寅施了一礼。 而后与三员将领走出中军大帐。 第六十六章 扬威将军 南衙大营,赤水营。 “你们可知道新上任的扬威将军唐寅是谁吗?” “当然知道,他不仅是大唐第一才子,而且还是一名神医!” “若不是他的消毒疗伤之法,边境之上不知有多少同胞无辜惨死!” “没错,唐将军是我当兵的恩人,有他作为我等新卒的将军,是我等的大幸!” “告诉你们个秘密,扬威将军可是我姐夫!” 看着众新卒一副崇拜唐寅的样子,房遗爱脸上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房遗爱,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了,扬威将军明明是我姐夫好不好!” 杜阳闻言凑了过去,同样想沾一波唐寅的光。 “你们两个休要痴心妄想了,扬威将军可是我表妹长乐公主的准驸马,哪会看得你们的丑姐姐!” 长孙冲嘴角一撇,直接出口打击道。 自从老爹长孙无忌给他讲过近亲不能成婚的典故后。 这小子也彻底放弃了做驸马的美梦了。 出口闭口都是我表妹是长乐公主。 “哈哈哈,杜阳和房遗爱丢人还丢出长安了,居然敢乱认姐夫!” “这要是让扬威将军知道了,恐怕会笑掉大牙!” “假如我是扬威将军,说不定还真将房杜二家的小姐收了,毕竟两位小姐深情难负啊!” “萧枫,你他娘的吃错药了吧,杜嫣然那么凶悍的女子你也敢收?” 众亲贵子弟纷纷打趣起来。 额……准确的说,众亲贵新卒。 因为昨日他们就来到南衙大营……当起了新卒。 所以,他们也一直在等待着唐寅的到来。 “切,你们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依我看这就是典型的羡慕嫉妒!” “没错,扬威将军就是我姐夫,谁敢不服,我杜阳就锤死谁!” 杜阳猛地站起身来,扫视着亲贵新卒一圈。 果然见到众亲贵新卒痿了,一个个缩着脑袋目露惊恐之光。 杜阳得意不已,正打算自夸一番。 而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哦?要是本将不服,你还锤死本将?” “我擦……哪个不开眼……” “唐……唐寅……” 杜阳骂骂咧咧的猛地转身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来来来,你杜阳有种,就来锤死本将!” 唐寅带着三员将领走了过来,故作阴沉道。 “姐夫……哦不,唐将军,我哪敢对您动手!” 杜阳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急忙辩解道。 “哼!” “既然你杜阳不敢,那就围着校场跑二十圈吧!” “少跑一圈,不准吃饭!” 唐寅脸色一黑,俨然化身为魔鬼教官的形象。 “啊……围着校场跑二十圈?” “唐……唐将军,可否少跑一点?” 杜阳彻底傻眼了。 要知道赤水营的练兵校场,一圈少说也有两里多。 二十圈就是四五十里。 对于杜阳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而言,恐怕要跑得双腿都无法站立。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跑不完不准吃饭。 “讨价还价是吧?” “行,那就再加五圈吧!” 唐寅露出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要是顶不住,或者敢违抗本将军令,那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只有一条路。” “立刻收拾东西,从哪里来就滚回到哪里去!” “因为……本将的军营不需要养尊处优的废物,大唐更不需要娇弱不堪的男人。” “这样的人,只适合在长安混吃等死!” “你杜阳如果是这样的人,本将还是劝你早点收拾东西走人,免得在军营丢人现眼!” 这番话一说完。 杜阳顿时如同抽空了力气般,直接瘫倒在地上。 作为杜如晦的幼子,他自然不想当个废物。 可对他而言,唐寅的军令实在太苛刻了。 围着校场跑二十五圈,足足有五十多里啊! 只要一想到这个长度,杜阳就有种望而却步之感。 “大家看见没,杜阳就是个没有卵子的废物!” 唐寅瞥了一眼吓瘫了的杜阳,又开始刺激起一众亲贵新卒来。 “你们当中若是有人跟杜阳一样,是个没卵子的废物,那就尽早站出来吧!” “因为在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本将练兵的强度要比跑二十五圈校场更为严厉!” “这种魔鬼式的训练,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坚持最后!” “而你们……只是一群没卵蛋的废物而已!” “赶紧走吧,以后别来军营丢人现眼了!” 唐寅满是嘲讽的摇了摇头,就打算转身离去。 “我长孙冲不是废物,我不走!” 长孙冲早已被激得怒发冲冠,浑身炸毛! 当即怒吼一声,大步走上前来。 “我是大唐真男人,我不走!” 萧枫怒容满面,愤懑难平。 “还有我,我裴云也是真男人!” “不就是魔鬼式的训练吗?我不怕!” “哪怕是累死在军营里,我也不像狗一样回长安!” “没错,死也要为自己争一口气,绝不能让人看扁了!” 余下亲贵新卒纷纷站起身来,仿佛都要与唐寅头铁硬刚到底。 “很好,你们敢直面困难而不退却,的确勇气可嘉!” “但是……本将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过了今日,以后谁都不准当逃兵!” “本将不管他老爹当多大官,他家族的背景有多深厚!” “以后,在赤水营里本将就是老大!” “谁要是敢不听从本将的军令,通通按照军法从事!” “本将在最后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唐寅笑眯眯的扫视亲贵新卒们一圈。 “不走,不走!” “我们绝不会被困难吓退!” 众亲贵新卒齐齐呐喊一声。 眼下,他们的确被唐寅的话刺激到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被彻底激起了心中不服输的斗志。 “好!” “以后在赤水营,本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的服从!” 唐寅笑了,笑得无比得意。 很显然,他的阴谋得逞了! 这些亲贵子弟桀骜不驯,要不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以后是很难令行禁止的。 毕竟唐寅也不能真的动用军法,将这些二逼崽子整死。 可如今不同了,机会已经给了你们这些二逼崽子。 第六十七章 杖责侯君亮 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到时老子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只要不整死求了就行! 额……好吧! 只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我等谨遵唐将军之命!” 众亲贵新卒异口同声的回应一句。 “长孙冲,房遗爱听令!” “速将杜阳这个废物给本将架出赤水营!” 唐寅斜睨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杜阳,高声下令道。 “是!” 长孙冲和房遗爱急忙走上前去,满是同情的看着杜阳。 此刻,杜阳满脸苦涩。 如果真的被赶出赤水营。 那么以后他杜阳将成为长安最大的笑柄。 并且废物的耻辱,将终生铭刻在他的心头上。 “不!” “我杜阳不是废物!” 杜阳忽然嘶吼一声。 “哦?你如何证明你杜阳不是废物?” 唐寅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一句。 “我……我愿意围着校场跑二十五圈!” 杜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嗯……既如此,那本将就给你这个机会!” “要是少跑一圈,你就老老实实从赤水营滚出去!|” 唐寅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才应承道。 “请将军放心,我杜阳绝不会带着废物的耻辱走出赤水营的!” 杜阳拳头一握,咬牙切齿道。 “房遗爱听令,就由你监视杜阳跑步!” “倘若他少跑一圈,本将就罚你跑十圈!” 唐寅瞥了一眼房遗爱,语气不容置疑道。 “啊……遗爱遵令!” 房遗爱苦着一张脸,只好拱手领命。 可心里却对着杜阳,就是一顿狂喷腹诽。 “今日本将可以让你们放松一天!” “不过……从明日起,地狱式的训练正式开始,尔等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好了,都各自散去吧!” 丢下一番话之后。 唐寅带着三名将领便往军衙而去。 “杜阳,走吧!” “走就走,你小子催什么催?” “哟呵?你还敢顶嘴是吧,我这就去禀告唐将军!” “别别别,我老老实实去校场总行了吧!” 悲催的杜阳,在房遗爱的驱赶下,郁闷至极的往校场而去。 “哈哈哈,杜阳这小子还真是倒霉啊,刚好撞到唐将军的刀尖上!” “活该,谁叫这小子狂啊,现在好了吧,徒步跑五六十里;光是想想就让人双腿发软!” “嘿嘿……还好我们不用受罚,要不然那就惨了!”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为杜阳摇旗呐喊……哈哈哈!” 众亲贵新卒都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呼啦啦的往校场而去。 …… 另一边。 唐寅与三名将领来到军衙之后,随即着手接管赤水营的治军权。 赤水营总共有三万一千多名新卒。 将官级别的老卒也有百余位。 “本将的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无条件服从的军令!” “当然,你们也可以质疑本将的军令,甚至可以去尉迟老将军那告本将的状!” “但无论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得在本将面前发牢骚,否则军法从事!” “这是本将拟好的新军令,都发下去好好看看吧!” 说着,唐寅掏出一沓宣纸来,放在帅案上! 众将官纷纷开始传看下去。彡彡訁凊 可这一看,他们全部傻眼了。 因为,这套新军令几乎管到了方方面面。 比如新卒哪个时辰前必须起床,哪个时辰前必须就寝…… 甚至连新卒的伙食也捆绑到了军令之中。 当然,伙食方面唐寅给新卒提高了不少。 毕竟训练强度陡然增加,伙食肯定要提上去。 否则,即使新卒再能吃苦耐磨,也经不起这样魔鬼的训练。 “唐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 “您把将士们的伙食提高了这么多,这粮草供给……只怕兵部不会拨给咱赤水营啊!” 钱粮官走上前来,拱手悻然说道。 唐寅淡淡回道:“此事你不必担心,本将自会解决;你只需依照军令不克扣新卒的粮饷即可!” “好吧,下官晓得了!” 钱粮官无奈,只好退了回去。 “唐将军,你这些军令太过严苛,末将担忧众新卒无法执行啊!” 又有一将站了出来,面带忧色拱手拜道。 “看将军样子,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岂不闻慈不掌兵乎?” “若是赤水营的新卒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到战场上也是一支残军弱旅!” 唐寅大手一挥,极为强势的反驳道。 “呵呵,唐将军区区一介文人,竟也敢言慈不掌兵!” 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嘲笑声。 “是何人在发笑,自己站出来吧!” 唐寅扫视众人一圈。 很快,一员身披红袍的将领缓步走上前来。 “你是何人?在赤水营所何职?竟敢当众嘲笑本将?” 唐寅上下瞧了红袍将领一眼,冷声发问道。 “末将侯君亮,在赤水营担任偏将一职!” “之所以嘲笑唐将军,是因为在末将看来,你没能力驾驭赤水营!” 侯君亮挺直身躯,傲然看着唐寅,眼中没有哪怕一丝敬意。 “将军,此人乃潞国公之胞弟,您万万不可得罪于他!” 胡参将见状,急忙凑到唐寅耳边低声提醒道。 这不提醒还好。 一提醒唐寅更加不爽了。 你老胡几个意思啊? 潞国公侯君集很牛逼是吧? 老子照样在大明削他的亲生儿子。 他的胞弟又如何? 当在老子面前找茬,照样让他跪着唱征服。 打定主意,唐寅当即目光一凝:“大胆,你竟敢无视本将军令!” “唐寅小儿,你若想在赤水营大搞一言堂,我侯君亮第一个不答应!” 侯君亮仗着家族底蕴雄厚,丝毫不怵唐寅。 “是吗?” “本将初来乍到,正好需要立威,没想到你侯君亮主动本将刀口上撞!” “来人啊!” 唐寅一拍帅案,厉声喝道。 军衙外甲士闻声,随即涌了进来。 “唐寅小儿……你敢!” “我家兄长乃是当朝的潞国公,你可知打我的后果?” 侯君亮脑袋一扬,语带威胁道。 “本将法度森严,令行禁止!” “别说你哥是潞国公,就算侯君集在场,本将对你也是照打不误!” “将侯君亮拉出杖责四十,赶出赤水营!” 第六十八章 魔鬼训练 在唐寅的一声令下。 几名甲士驾着侯君亮,便走出了军衙! “唐寅小儿……你敢如此对我侯君亮,他日你必然后悔不迭……” “还敢威胁本将,传本将军令,再对侯君亮增加二十军杖!” 唐寅眼中杀机毕露,断然厉喝道。 “唐将军万万不可,侯君亮年事已高,如何挨得起六十军杖啊!” “是啊,这六十军杖下去,侯君亮必然非死即残啊!” “请将军三思,若是侯君亮死在赤水营,恐怕不好向朝廷交代……” “唐将军,您可要为自己的安危着想,那潞国公也不善男信女,您何必意气用事?” 军衙将官纷纷出口劝谏,生怕唐寅铸成大错。 但尽管如此。 他们对侯君亮也没什么好感。 这老家伙仗着老哥是潞国公侯君集,平时在赤水营作威作福。 以一介偏将之身,管着主将之务。 更可恶的是,这老家伙居然将手伸到了新卒的粮饷之中。 一年下来,所贪墨的军粮不计其数。 军衙内的将官们对此,是敢怒而不敢言。 闻听众将官的劝谏声。 唐寅不为所动。 “诸位同僚,本将严惩侯君亮绝不是意气用事!” “此人无视我赤水营的新军令,若不重罚,本将以后如何能做到赏罚分明!” “至于所谓的潞国公……” “呵呵,本将还真没放在眼里,倘若他真要为弟寻仇,本将接着就是!” 唐寅不屑一笑,言语间满是决然之意。 “唐将军英明!” 众将官闻言,均是心头暗暗一颤。 再看向唐寅之时,眼中纷纷露出深深的忌惮和敬意。 唐寅之名,他们早有耳闻。 只是没想到,一介文人居然也有如此杀伐果断的手段。 要是让唐寅在军中混个几年,恐怕其杀威也将名满大唐。 “诸位同僚不必惊慌,本将不是残暴之人!” “只要尔等遵行本将军令,日后绝对会相安无事!” 唐寅微微一笑。 可话中的森然,却让众将官隐隐有些头皮发麻。 经过一番立威之后。 接下来的工作就顺利多了。 但凡是唐寅颁下的军令,几乎都是全票通过。 并且极为迅速的在赤水营颁布开来。 随着一道道军令下达,整座赤水营瞬间掀起一片欢腾之声。 无数新卒纷纷为之呐喊。 不为别的。 只为他们的伙食得到了空前的改善,军饷足足番了一倍。 对于大多数新卒而言。 他们从军的家国情怀只占一小部分。 大部分是为了养家糊口。 毕竟这些新卒都是来自普通的百姓人家。 而今伙食改善,军饷翻倍;正是他们所求而不得的! 所以,几乎全营都在欢呼着:扬威将军英明,扬威将军威武! 至于严苛的军令,以及近乎残酷的新训练之法,他们基本无视了。 因为出身贫寒的新卒们,从小就是吃苦长大的。 新训练法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浮云而已。 而唐寅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在赤水营如此强硬。 要是只用严苛和残酷来对待新卒,说定还会闹起哗变事故来。 但如果再给新卒们一些实在的福利,那一切又将是另外一副景象了。 试问既能吃好吃饱,又有高工资拿,谁特么还愿意带头闹事? 最大的变故是亲贵新卒。 可如今,也被唐寅治的服服帖帖了! 此刻。 他们正在校场观看着杜阳跑步。 “杜阳,你跑步姿势跟个娘们似的,快快加油跑啊!” “呵呵,这小子才跑十圈就累成这副熊样,依我看……很可能坚持不到十五圈!” “如此说来,那杜阳岂不是要沦为废物被赶出赤水营?” “他本来就是废物一个,被赶出赤水营不是很正常吗?” 众亲贵新卒凝望着浑身大汗的杜阳,不时爆发出道道嘲笑之声。 使得杜阳心中的斗志越来越强烈! “坚持住……坚持住!” “杜阳……你不是废物……” 杜阳咬着牙齿苦苦支撑着,不断的在自我激励。 这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完二十五圈。 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尽管他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但依旧奋力的向前迈动着。 这样的一幕,就连监督的房遗爱也深受触动。 几个时辰倏然而过。 天边的夕阳赤水校场染成了一片昏红色。 但那道倔强的身影,依然在向前迈动着。 对于杜阳而言,这几个时辰堪比十数年。 哪怕过去一丝时间,也是一种煎熬。 “杜阳,你能做到的,这是最后一圈了!” 房遗爱激动的高声嘶喊着。 “对,我杜阳能做到!” 杜阳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着。 只可惜,他的体力早已透支。 纵然是往前迈动一步,也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远处,一道笔挺的身影正在夕阳下遥望着这一幕。 “人啊,如果不逼一逼,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力!”m.33qxs.m “这个杜阳还算得上一根好苗子,毅力还真不错,居然坚持到了最后一圈。” 唐寅满是欣赏的点点头。 一个有毅力的人,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必是可造之材。 很显然,杜阳在唐寅心中已经过关了。 可是其他养尊处优的亲贵子弟呢? 他们是否坚持艰苦的训练? 对此,唐寅充满期待。 杜阳终于将最后一圈跑完了。 准确的说,是爬完了。 因为到最后半里路时,他再也站不住了。 只能靠爬到达终点线。 这一刻,他喜极而泣。 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童一般。 发泄心中压抑的愤懑后,他又在房遗爱的搀扶下来到唐寅面前。 “唐……唐将军,我杜阳不是个废物!” “你只证明了你不是个废物,但还没证明你是不是懦夫!” “如何证明?” “看你能否撑过一个月的地狱式训练!”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告辞!” “姐夫……唐将军,我先扶杜阳回去了!” 房遗爱悻悻的打声招呼,又搀扶杜阳向宿营走去。 唐寅看着他们背影,喃喃说道:“噩梦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老子要玩坏你们!” 第六十九章 惊叹 翌日,天色微亮。 铛铛铛—— 忽然间,偌大赤水营内响彻起一片鸣锣之声! 一众在睡梦中的新卒陡然惊醒。 “时辰已到,全都给老子起来!” “半刻钟内,穿戴好衣甲,贴好被褥!” “但凡是没在这个时间内完成任务者,罚跑校场二十圈!” 各个宿营之内,全是百将的呼喝之声。 新卒们忙不迭的穿戴衣甲,接着又急忙开始叠自己的被褥。 很快,一众新卒从各个宿营内奔出,纷纷校场处集合。 唐寅矗立在高台之上,扫视着纷纷聚拢的新卒。 “启禀将军,我部营下有十五名新卒被褥折叠未达标准!” “启禀将军,我部营下有十八名新卒未能按时完成任务!” “启禀将军,我部营下有二十七名新卒穿戴错误!” “启禀将军,我部营下有……” “……” 随着各营百将上台禀报,唐寅不由眉头一皱。 第一天军训,竟有多达三百名新卒没完成新军规。 百分之一的违规率? 这是个很高的数字。 “先将这些违规新卒的名字记下,军训按正常步骤进行!” 唐寅语带不满道。 “是!” 一众百将拱手一拜。 而后带着各部新卒,往赤水营外跑去。 早上的军训很简单。 那就是负重越野! 每一名新卒需要背着十斤的石头,在一个时辰内往南衙大营后的山上转一圈。 嗯……来回大致有十五里左右。 所以,这个军训看似简单,实则极为艰辛和困难。 见到三万新卒陆续涌出赤水营。 唐寅往帅案上一坐,惬意的品起茶来。 “老胡啊,你也别站着了,一起坐下来品品茶!” 唐寅向不远处的胡参将招招手。 “将军,你觉得这次能有多少新卒完成晨间军训?” 胡参将依言坐到帅案旁,又面带忧色问道。 “其中能有一万新卒能完成军训,本将就心满意足了!” 唐寅轻轻抿了一口茶,淡然说道。 胡参将猛地瞪大眼珠,惊诧道:“若是如此,那岂不是有两万新卒要受罚?” “想要练出一支精兵,就得从优而选!” “但凡能完成晨间军训的新卒,本将就把他们升级为特种营。” “届时,本将再配以另一种更严苛的训练之法,来锻炼他们!” 唐寅说得极为风轻云淡。 可胡参将却惊得目瞪口呆。 他忽然感觉眼前的少年将军,堪比军中的恶魔! 眼下这种训练强度,已超乎他的认知。 没想到唐寅还要用另一种严苛的训军之法…… 这简直没把新卒当人看啊! “将军,您就不怕引起新卒哗变吗?” 胡参将苦笑不已。 “放心吧,到时所有新卒都会争着加入特种营的!” “将军何以如此笃定?” “呵呵,本将对练兵之道揣摩已久,深知新卒所思所想!” “啊……” 胡参将惊得手一抖,茶水霎时泼在手上! “老胡啊,你虽然随着尉迟将军身经过百战,但真正的军事知识,远非你所理解的那样!” “请将军教之!” “新卒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有道是凡有血气,必有争心!” “本将只需将特种营的地位抬高,余下新卒必然会趋之若鹜!” “届时,哪怕是没有百将监管,他们依然会奋力训练!” “不过……此法对于那些咸鱼新卒无效。” 唐寅遥望营外的高山,神采飞扬的说道。 “将军果然博学多才,末将佩服!” 胡参将闻言顿感眼前一亮,由衷的拱手一拜。 “本将之所以这么严厉的训练这些新卒,也是为了将来他们到战场上能保住性命!” “唉……毕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为将者怎能让他们枉死?” 唐寅长叹一声,喃喃说道。 “末将替全营新卒,谢过将军!” 胡参将疑虑尽消。 心中对唐寅的佩服,几乎到了高山仰止的地步。 “胡参将,组建特种营之事,本将就交给你去办吧!” 唐寅指着帅案上的一本草册,说道:“这是本将昨晚拟定特种营的纲目,你依照上面的方法组建即可!” “末将遵命!” 胡参将恭敬的捧起草册,认真端详起来。 其内除却有各种训练之法,还有提升新卒的心理素质之术。 一路看下来,胡参将有不懂的地方,当即开口询问唐寅。 唐寅也不藏私,毫无保留的如实相告。 最让胡参将惊奇的既不是训练之法,也不是心理素质之术。 而是……单兵能力排行榜的设计。 唐寅将新卒的特长分门别类,并制定一套公开的排行榜。 比如某某射术第一名,某某剑法第一名,某某骑术第一名…… 以此类推,前一百名者都机会上排行榜,供军中所有新卒瞻仰。 并且能上排行榜的士卒,都有不同名次的奖励。 胡参将看到最后,终于恍然大悟! 唐将军这是故意激起新卒们的相争之心。 想通了这一节,胡参将再次对唐寅佩服不已。 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 他对先秦时耕战之法也极为了解。 战国初期,秦国积贫积弱,就是商鞅制定一套军功制度,再配以二十级爵位。 几年时间,就把屡战屡败的秦国将士,改造成了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 这其中,以军功获得爵位的制度,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唐寅这套排行榜奖励的方法,与之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从某方面来说,这套排行榜奖励的方法,一旦在全军推广开来,甚至比秦国的军功爵位制更为高明。 因为,秦国的军功除了到战场去收割人头外,没有其他方法。 而排行榜奖励制就不同了。 只要新卒有好胜心,就会永不停歇的提升自身技能。 如此一来,新卒的个人能力将不断获得突破。 再配以团队作战之法去战场上厮杀,必然会成为一支勇武无敌的百胜之师。 “将军撰拟的特种营之法,让末将叹为观止!” 胡参将越看越欣喜,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第七十章 惊世骇俗的创举 “事不宜迟,胡参将即刻着手准备组建特种营吧!” 唐寅抿了口茶水,微笑说道。 “末将遵命!” 胡参将当即起身,往军衙奔去。 “呵呵,这样一来,我终于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了!” “唉,这将军的活真特么累,还是当一个画师轻松啊!” 唐寅吐槽一句,直接往帅椅上一躺,睡起回笼觉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 一队队疲惫不堪的新卒,陆陆续续涌进赤水营。 “将军……” “将军,快醒醒!” 闻听呼唤声入耳。 睡眼惺忪的唐寅,这才哈欠连天的醒了过来。 “本将昨夜夙夜未眠,小睡片刻!” 见到面前站着一排百将,唐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启禀将军,晨训新卒已全部归营!” 高裨将视若无睹,面色肃然的拱手拜道。 “哦?有多少人如期完成了晨训任务?” “回将军,有九千七百五十五人如期完成了晨训任务!” “嗯……与本将估算的差不多!” 唐寅点点头,又问道:“可有成绩优异者?” “有一百三十三人提前了一刻钟完成了晨训任务!” “将他们的名字通通记下来,而后交给胡参将另作训练!” “是!” “至于如期完成任务者,也一并交给胡参将!” “是!” 高裨将拱手领命,又问道:“将军,那些没完成任务的新卒……难道通通都要罚跑校场二十圈吗?”彡彡訁凊 “校场太小,恐怕挤不下两万多人!” 唐寅思虑片刻,又道:“这样吧,把罚跑校场二十圈改为罚跑四十里,让他们吃过早餐即刻执行” “是!” 高裨将无奈,只好领命而去。 …… 半个时辰后。 吃完早餐的两万多新卒,再次聚拢于校场之上。 “今日之早膳果然丰盛,看来唐将军真是位说到做到的将军!” “是啊,我白小七从军三个月来,还从未吃过如此丰盛的早膳呢!” “如此看来,我等新卒以后有福了!” “有福?你他娘的别忘了新军令,我等都没如期完成晨训,罚跑校场二十圈啊!” “这偌大的校场,二十圈加起来可足足有四十多里啊!” “完了完了,如今我已累得双腿发软,哪还跑得了四十里!” “跑不了?那刚刚你吃早膳时,你为何不说你吃不了?” 一众新卒相互交头接耳,纷纷吐起槽来。 像这些贫民新卒还好。 悲催的是亲贵新卒。 他们是晨训中成绩最差的几十位。 此刻,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望着唐寅。 希望唐大魔头能法外施恩,让他们免于罚跑。 “怎么办?还要跑四十多里啊?” “谁去求求唐大魔头吧,我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求唐大魔头?谁特么敢去?昨日杜阳的事你们忘了吗?” “那怎么办?如今我浑身酸痛不已,哪里还跑得动啊!” “跑不动也要跑啊,难道你想成为一个没卵蛋的废物?” 在众亲贵新卒的哀嚎声中。 各营的百将,如罗刹般出现在新卒面前。 “诸位将士,尔等未能如期完成晨训,按照新军令需罚跑校场二十圈,但是……” 说到这里,如罗刹般的百将露出一抹微笑,故意停下声音。 新卒见状,都不由面色一喜。 难道唐大魔头真的法外开恩了? 这似乎不大可能吧? 那个唐寅简直就是个人魔。 怎会轻易的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呢? “但是校场位置狭隘,不利你们这么多人跑步!” “所以……唐将军将罚跑校场二十圈,改为罚跑四十里!” “即刻行动!” 百将最终将刑刀落下了。 霎时间,两万多新卒掀起一片哀嚎。 但没什么卵用…… 该罚跑的路程,一寸也不能少。 于是乎。 两万多新卒又如同狂潮般涌出赤水营,向长安方向奔去。 …… 皇宫,太极殿。 “启奏陛下,兵部昨夜接到南衙大营奏请,急需调拨三万石粮草!” 萧禹颤颤巍巍的走进大殿中,躬身禀奏道。 “南衙大营每月的粮草用度没有如期拨过去吗?” 李二眉头一皱。 “回陛下,老臣每月如期都将粮草拨过去了。” “但昨日扬威将军唐寅赴任之后,大力改革军规法令,将新卒们的伙食、粮饷都提高了一倍!” “并且还把潞国公之胞弟侯君亮打了六十军杖,如今已是命悬一线了!” “唐寅此等倒行逆施,简直令人发指!” “老臣恳请陛下,罢免唐寅扬威将军之职!” 萧禹神情愤慨,痛诉唐寅的罪状。 “什么?” “扬威将军为何杖打侯君亮?“ 李二彻底惊诧了。 唐寅平时虽有些胆大妄为,却不是倚势欺人之人啊! 这是怎么了?才上任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变故?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启奏陛下,南衙传来奏折微臣看过,是那侯君亮不听扬威将军的军令!” “竟然还当众嘲笑扬威将军,并直言扬威将军乃是一介书生,没资格做赤水营的主将!” “扬威将军为维护朝廷法度,为维护营中军令,故而才忍痛下令杖责侯君亮!” 房玄龄大步一迈,立即为唐寅辩护道。 都说官字两个口,死的能说成活的,白的也能说黑的! 短短瞬间,经过两位当朝大员各自陈述。 唐寅杖打侯君亮,俨然有了两个形象。 “原来如此!” 李二点点头,又问道:“可是……这小子向兵部要求调拨军粮又是怎么回事?” 房玄龄回道:“回陛下,扬威将军高瞻远瞩,愿效商君改革之道,毅然为我大唐军队实施改革之法!!” “房爱卿,你可知扬威将军具体的改革之法?” “眼下臣还不知,但是扬威将军的奇思妙想甚多,说不定又是一番惊世骇俗的创举!” “惊世骇俗的创举?” 李二咀嚼着这句话,又道:“传朕口谕,速召扬威将军来长安!” “是!” 内侍躬身领旨。 可他刚准备转身离去时。 另一名宫廷内侍又急匆匆的奔了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了,长安城外忽然来了一支两万多人的大军,其目的尚且不得而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