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文野]泽田■■恋日记》 第1章 人设:泽田默默/团团 默默/团团 身份:言默性转版,被谁称作墨团,恐怖美术家(因为思维单纯,所以更受主体樱夜幻本能影响,画出来的画十分恐怖,门外顾问会像她购买画作刑讯,在里世界十分有名,但她却不会有危险,因为见过她画的人都恨不得离她这个创作者远远的,甚至还有戏言称:如果你想让某些家伙远离你,那么你只需要一幅画就可以赶走他,并且怎么求他也不会回来。画作流落到官方后,某位前路可期的人士成功变成万人嫌,并且永久性失去晋升机会) 性格:呆,简单粗暴,跟屁虫(但经常会因为遇见想要的而走丢)定义为空壳,有外界推动,很害怕突然而来的巨响,所以他把蓝波打拿来就邮包送哪里去了。因为总是跟人跑,语言学的很混乱,且不会整理,就跟小黄人一样多种语言混杂。 人生信条:没有一个拥抱不能解决的事,如果有,那就打晕他,让不能解决的事不再恶化。天真(也许是本能行动的沢田和本性行动的言默合体版吧。) 职责:每天给大家一个抱抱(不要求的话就没有,喜欢的人会主动抱) 形象:毛茸茸,软软哒,气质很优雅,外表很漂亮,是那种宁静派书系少女,但实际上智力有损。有个reborn送的骰子,是列恩吐出的武器,使用时丢出去,会强制出现跳格子的状况,地面也会铺设雾构造的棋盘。有敌意的人都会被棋盘上的画作逼疯。 爱好:无 讨厌:无 武器:骰子 级别:世界阶三十二级(和伽卡菲斯持平的存在,不是说战斗能力这么高,而是她的精神控制连伽卡菲斯也不能抵挡,) 能力:言灵·律令(当她真心要求时,被要求目标就会被强制控制行为,做出符合她心意的行为。)说出关键词“一起”后,被招呼的对象就会产生失魂状态,听从她的一起,精神力高低并不能抵抗控制,只是会在被控制时意志清醒,身体依旧被操控。 手刀(只要躲不过,就必然会晕倒)指环战特训要求打到对方站不起来,一派与人际脱节的团团一个手刀拿下一分。 代号:墨水团子。 代表句:一起来玩啊 本文发生的前提是…… 一、樱夜幻不会途中苏醒,除了画作的影响不会有任何影响。因此泽田默默是个智力有损的孩子,魂魄四散的樱夜幻轮回转世会有这样的问题。 二、本文没有任何周目,亲卫团们准备的世界没有出错,只是樱夜幻直接转生成了女体泽田默默。另外大家还都是黑化状态,需要默默来净化。 三、除炎真以外,任何亲近者对泽田默默的情感都会发展为亲情,不会出现移情作用。因为没有周目之类的问题,所以本文只是个单纯的小短片。 重点: 1、樱夜幻不会出现。 2、泽田默默智力有损。 3、不会有情感迷瘴。 4、主角依旧是万人迷(˙▽˙) 5、本文可独立观看,前作是耽美。本片将贯彻轻松主题,一路甜甜甜。 第2章 启动中(修bug) 流浪是一种态度,酷是一种风度,为了表明态度和维持风度,我决定离家出走。 《旅行日记zero》 首先我要表明——我很讨厌这个世界。 这不是玩笑,也请不要因为我还不到五岁就不在意。我可是生而知之的人设,从出生起的一切我都牢牢记着。 虽然不到五岁,可我的喜怒比之常人还要浓烈。我喜欢烟花绽放时的轰响,畏惧划破黑夜的雷鸣;我喜欢沾满笔毛的朱红,厌恶那些自以为是的恐吓。我胸中燃烧着想要毁灭一切的火焰,期待着一切结束后所留下的余温灰烬。 我是情绪的傀儡, 也是—— 那个存在的工具。 团团,我的家人这么称呼我。 言默,那个有着白色蓬乱短发的精灵这么称呼我,小小的一只,抱玩偶一般抱着只有我巴掌大的棉花糖,漂亮的紫眸满是不怀好意的算计,在自称是我的守护精灵后,褪去熟稔的他只剩对我的亲昵。 看来他是好的。因为本能是不会骗人的。失去记忆的精灵依旧是精灵。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我的大半认知依旧来源于他,那些平行世界什么的我的小脑袋无福消化,所以我只记住了在他记忆中曾经见过的我的性转体们,也就是他开头喊我的名字——言默。 对比性转体,女性开局的我虽然有差不多的局面,但因为小精灵的到来我有着更多的信息优势,譬如那些性转体吞的世界意识,导致被成了夜之炎的温床,我则因为小精灵的到来吞了他的记忆,甚至借鉴记忆里小精灵对性转体们的分析和研究,我还能把不需要记忆还给精灵,但明白有眼睛看着我,不想多一双眼睛的我给精灵起了名字,确保他在自己死前不会恢复那些记忆。 棉花糖的记忆是我认知构成的一半,虽然遇到棉花糖前我只有短短几年的人生,但构成我另一半认知的存在也不遑多让,那可是世界啊,就算只是个世界意识,是世界运转的防卫程序,相当于人类成年后就无用甚至有害的阑尾,那也是和世界挂钩的存在。 只要是属于世界的,那就永远舍弃不掉这份归属。 作为被关注的工具,弱小无助的我甘愿匍匐,只要能把那些眼睛也一同焚烧,哪怕把自身燃烬我也心情愉悦。 棉花糖是第一个,下一个就是作为“见证”的蛇了~ 《精灵百科》 对于常人来说,蛇的第一印象都是阴险的狩猎者,对于言默来说也不例外,但蛇也是他生命的延续,更算是见证了他大半人生。但两人的开始却不是泽田兄弟力量暴走,而是更悄无声息的,在双子生日的这天,恶魔悄然出现。 《成长日记·终》 蛇的出现会带来什么呢? 棉花糖并不知道这些,因为他不是我的性转体,不过他也是那些性转体的关系人。 蛇出现了,我该怎么让他被封印在我体内呢?在棉花糖的记忆里,被称为泽田先生的性转体有提过——因为世界意识的空缺和常年洗脑,恶魔一出现就戳爆了我的痛点:我是次品。——生气到颤抖。 次品的烦恼我没有,毕竟我和哥哥有着最为明显的性别区分,就算我们有着同一个身份和名字也不会有矛盾,我是团团,是言默,是纲吉,更可以成为纲子……因为选择太多了,所以我没有烦恼。 倒是那些盯着我的眼睛因为我没有选择的能力,所以我直接投靠了世界意识。只要有世界意识存在,那些眼睛的手脚就会被最大限度压制。 那么问题来了,我不吞噬世界意识的话,恶魔又打算对我做些什么呢?塑造恶魔文化把自己融入世界历史才有了自由行动权的魔神想对我做些什么呢?要直接杀了我吗? 但在我堪称迫切的把自己脖子送入他掌心时,他却是满脸诧异的松开,非常奇怪我的举动:女孩子时也是这么脑回路清奇吗?和集有点相同。 我皱眉:不杀我吗?杀了我、你的主人就能苏醒吧?快点动手啊! 对方摇头:只是第一世而已,而且我很好奇女性的他会是什么走向。 我:这么好奇你就去看真正的他性转啊!完全可以泯灭我的意识后,让他使用我这具身体生活的,到时候你可以看他的生活。好了,动手吧。 对方蹙眉,一脸为难:时间很充裕,我没必要采取最终手段。 我气闷,捶床,手痛,眼睛冒出泪花。对方甚至贴心的为我检查,消除我的痛。心梗油然而生,我恍若看到了前路险阻、打算皆化为乌有。 该死的! 气得眼前发晕的我直接上嘴咬住了恶魔的手腕,奈何小奶牙不给力,使用了守护甜心的形象改造也只是获得个牙齿松动的结果,眼见着我只能泪眼汪汪的迎来恶魔前来一游的成就时,我忽然灵光一闪! 强制契约! 我的前世就是饲养恶魔的主人,当然了,这个前世不一定就是上一世,至少性转体们的前世和恶魔的主人都还是隔了几次转世的,这就是恶魔和我说时间很宽裕的原因,他在转世后的诞生就是我,所以我是第一世。而棉花糖脑子里的那些则都是第二世或第三世才诞生的,第二世才诞生的那个可怜的连恋人都不敢谈。 嘛,我才五岁,考虑恋爱这事儿还太早了。 总之呢,我哽咽的扒在要走的恶魔身上,一边打嗝一边下令:签订契约!我死后你的主人必然苏醒!或者不受三世轮回的限制,只要你们成功他就必然觉醒!而条件是—— 如我所料,这位魔神从来没有主动权,证据就是我们脚下自行出现的紫色阵图,而我所说的内容都化作晦涩的图纹成为阵图上的一部分,让那华丽的契约书更加华丽璀璨。 “把你封印在我体内,成为我的力量之源,让我完全的把你掌控,就算被你的力量污染也无所谓,我要你、完、完、全、全、的、被我主导!” 我摘下他的蝴蝶面具,神情晦涩的恶魔盯着我,面上是毫不遮掩的我不明白的复杂情绪,而我也不打算明白。 这条蛇我要完全掌控,绝对不让给那个云浅·又或者是那个叫云泽的,总之是被诅咒的长不大的云家掌权者。 脚下的契约阵光辉明明暗暗,恶魔的脸上的神情也经历多番变化。最终,他叹了口气后把我从他身上扒下,然后同破碎的契约阵一起涌向我。紫色的妖异光芒后,无尽的黑暗把我裹挟,不复清明。 第3章 酝酿中(小修) 世界总是多变的,一不小心就走上了不同发展。 《精灵日记》 分歧是从世界意识的选择开始的,又或者是从诞生之初就开始了。她填补了第一世的位置,又以性别之分躲开了身份之争,由此来看她是最幸运的言默,又有我这个精灵送货上门填了世界意识的坑,最大限度的隔绝了她和前世的联系并以我的大量记忆洗去了世界意识的烙印,杜绝次品危机的同时还获得了自由身。 就是……好像有点太自由了呢~自由到穿破次元壁,跑去了没有监视的异世界。 《旅行日记-1》 可恶!可恶!可恶! 爸爸太坏了! 竟然因为我不给出反应就要我给出反应! 现在!我要离家出走了! 背上狮子背包,拿上爸爸的钱包,用红色的玛瑙串给自己绑出一个小揪揪,露出自己精神满满的面貌,弄平衬衫打卷的蕾丝,捋直红色背带裤的背带,换上鲜红的小皮鞋,装好我的画板和画笔,带上我的小精灵,再把家里的钥匙放在最明显的位置,路过客厅时对和我抢最后一碗饭的爸爸哼上一声表明态度,然后头也不回的用最酷的姿态离开家门,留给妈妈一个冷酷的背影,对院子里喊我的哥哥不予回应,就这样态度明确的远走他乡! 第一站—— 由恶魔出品的游戏面板指引推荐,最适合旅游的——因为已经秋收,嘉古镇的田地光秃秃一片,并没有游戏指引里说的青纱帐和麦浪海。 不过我的目的也不是来这个第二世和第三世都来过还被恋人救了的地方圣地巡礼。 我的目的是那个把嘉古镇作为巢隔离的存在。 我的想法很简单,蛇不打算杀我,还成了我的电池,但其他的眼睛还不一定。而棉花糖不是我的性转体,所以对那些眼睛的身份也一知半解,我就准备来这个被确定了有外来者的地方……看看,对哦,这是个外来者……不对,虽然眼睛有很多,可他们都是有本世界身份的,所以还是只有蛇和嘉古镇里的存在可以确定。 哗啦啦,一群滑轮少年从我身边经过,他们顺着笔直的大道冲刺,一眨眼就出现在我遥远的前方。 可恶,小短腿太慢了!而且轮滑好酷!小皮鞋也不适合走远路,我的小短腿也没有蹬自行车的力气……太挫败了! 可恶,电池有了,可怎么驱动身体呢?性转体的我是怎么在身体病弱的情况下还能打出高爆发并压榨自身的?为什么健康的我却做不到? 可恶!是因为知道是第一世就没有了危机感吗?不然为什么我没有他们的成长速度? 泽田先生可是在被棉花糖复活后,才和我差不多身体水准的,结果他的成长…… 越想越气,眼泪也不由自主冒出来。 轮滑声经过——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疲惫的身体从站到蹲,最后抱膝而坐,手掌贴着光溜溜的小腿,气温有些低,腿也冰冰凉,小屁屁下的柏油路倒是还有些太阳的温度。 滑轮声经过—— 不对,偏题了,我要想的是如何见到嘉古镇的…… 一个晃眼,我出现在芒白空间,其中唯一的艳丽色彩让我迅速锁定,尤其是那头红发宛如羽毛一般轻柔,让我迟迟不能移开眼睛,一时也忘了自己要来找死的事。 不过再久也有时限,所以当我回神后,看到那个红发男人后,确定他就是眼睛一员的我立刻扑了上去:千里送,请签收! 然而小孩的话从来不会被大人认真倾听,面对我玩笑般的话语,哪怕再认真,哪怕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他也只是把我扒下来放在地上,对我的话浑不在意,甚至还笑了。 他笑了……他在笑什么? 如果我的眼睛可以变色,或者我是可以眼睛变色的种族,那么我的眼睛一定会因为愤怒而变成红色。 很可笑吗?就那么好笑吗? 不管是投靠阑尾,还是和蛇融合,我依旧没有能力。能做的也只是找死,迅速结束我短暂的一生……好吧,真的是很可笑的反应呢。因为无能为力就先毁掉自己,我是三个言默中唯一会去实行这一点的言默了,毕竟他们都不想死,一个害怕死亡,一个想活着,只有我、只有我一个想死。 可是……好过分啊!明明是喜欢的红色,为什么要嘲笑我呢?泪水蒙了我的眼,等我擦干净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柏油路边,身后和身前是光秃秃的田地,然后是一群轮滑少年从眼前略过。 讨厌…… 啪嗒——泪水掉在了背带裤上,给鲜红的颜色加深。 哎哟——恼人的滑轮声终于停了,有人摔了。然后是其他人的嘲笑声。 我看去,摔了的那个捂着屁股起身,和其他人挥手,分别。其他人踩着轮滑离开,只有他停在原地,摘下粉色的头盔,手做扇子扇风。他褐绿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接近棕色,还有着一双和我一样的宝石蓝双眸,对上视线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个笑容——我差点把手上的精灵摔他脸上,幸好我一般没什么表情,不然哭唧唧的样子再加上暴怒的样子,一定是很难看。就是精灵被我捏的有点陷入昏迷了。 不过怒火一升,我也就没有了流泪的念头,注意力完全被他拉走,打量着他身上的轮滑装备。头盔,手套,护膝,轮滑鞋,还有那种用带子束紧身体的装扮、酷之魂觉醒! 动力充足的我立刻蹦了起来,小短腿爆发力十足,几下子就跑到他面前,并下意识的扯住他的——衣角压在裤子里,还被带子缠着腰,非常贴合身材,没有可以抓的空隙。 我停顿片刻,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个小豆丁,就算眼前的人属于少年范畴,我抬高了胳膊也不好抓。 他也没穿外套。 最后我揪住了他裤子口袋外面的布带环,带子垂到他腿弯,我不用费力就能抓到。我点头,这个就很合适了。 “那个……小朋友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他很无措,有种好欺负的感觉。我也跟着有些兴奋,莫名想要学性转体们施展一些粗暴的手段,比如让他哭…… 咳! 我仰起脸,努力压抑自己的兴奋,不过不知道是我的眼睛藏不住情绪,又或者是小动物的敏感,他想逃。 是的,在我的感知里他想要逃,虽然我没有什么共感气场并模仿的天赋,但我的超直感相应的就很灵活,至少我能感受到他是为我而留下的。 “小朋友?” 真是的,看来是我的演戏天赋不行,第二世有蝙蝠侠教导演技,第三世天赋异禀、对恋人的情话也感人肺腑。只有我,虽然情绪饱满,但也是太过饱满反而无法掩盖。 时间有些久了,对方也产生了不耐,但我还是压不下那股兴奋。没办法,我和理智的他们不同,完全是情绪化的聚合,似是想要返还性转体们被剥离的情感一样,充沛的情绪在我体内高歌和沸腾。 我是做不到像他们那样轻易克制的,大概这就是感性冲昏了头脑吧,不过我也和冷冰冰的他们不同,我很享受这份炽热。这可是他们无缘拥有的恍若火山般的滚烫热情,也是我和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 第4章 归纳中 意外总是猝不及防,而我们就像野猫一般随时流浪。 《首领日记zero》 在我获得玛雷指环后,平行世界的记忆涌来,因为有过从棉花糖那里夺来的大批量平行世界打底,有着经验的我很容易就过滤了夭折世界,着重观察和我同位阶的第二世和第三世,以及和他们关系最为密切和有过接触的同位体。 延续第二世记忆的仿真人言默,在第三世中被剪掉的坏档结局里成为牧羊人之神的言默所制造的虚实梦境中,借由第二世所制造的本命器映灵镜和第三世有过交流。 真是危险,映灵镜可以把情感化作伤害,连持有人本人也不能避免。作为情绪聚合的我要不是在他们之后诞生,牧羊人言默又毁了映灵镜,那我的下场将不言而喻,又或者是连诞生的可能也没有。 唔,或许我的诞生不只是映灵镜被毁的原因,还有第三世和前世的谈话为前提。 前世:我走了。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来到我面前的可能,你只是受到映灵镜牵扯被我和他的交易影响,没有主观动力的你只是因为死不掉才暂时活着,因为他用坚定的自我换取了坚韧的生命,所以你任由自己被驱使着做下决定。你活成了自己的傀儡,却也拥有了比他更美满的结局。 第三世:但这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对比那个我的处境你对我多番留手,还在我误入你的记忆洪流时庇护我。 前世:我首先知道了那个你的经历,所以在一切开场前我做了调整。而那个你的故事已经被凝固成事实,所以我选择了第三世成为你。但你更加随波逐流,甚至也不在意自己的故土,丢到哪儿都能继续活下去,哪怕以恋人为锚点也只是利用偏执来维持,你的心非常苍老,没有爱的力气。 第三世:你还没有我有经验,为什么能信誓旦旦的评价我? 前世:旁观者清。 第三世:旁观者?你的瞳术是“观棋者”吧? 前世:没错。 第三世:在我获得那个我的记忆后,我就发现他的瞳术成长还不如我,在他眼中酝酿的力量只是信标,一个指引你苏醒的灯塔。 前世:你的眼睛酝酿着镜的规则——映照所见之物。 第三世:……也就是说那个我虽然酝酿不出瞳术,却能达到那个规则? 前世:第二世有着镜的境界,牧羊人之神的你有着镜的本质,而你……已经心盲。或许我不该把“傲慢”送你。 第三世:原来傲慢是我的固定属性啊,挺好的。你是会给自己的分魂转世赠送自身的情绪为礼物的吧?然后在他们死后获得他们性情馈赠。 前世:是的,第二世也是以这个特性和我做的交易。 第三世:那在我死后,我会回馈你“倾诉欲”,作为你整个人的转世,我肯定遗传了你的特性,对比那个我,你也一定是个闷葫芦,所以我回馈你倾诉欲,要更坦率啊~ 咚——身为女性可能的我诞生,这场谈话便是起源。 “绝不妥协的倔强” “不容违抗的气魄” 这分别是前世对第三世回馈的无声反抗和对我这个第一世的诞礼,以及我对第三世回击的助威和对前世的回馈。 虽然他们可能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为自己的存在找了位置进行场外干扰。 而那不容违抗的气魄,便是我在异世界所培养的。 除了和我诞生相关的这场谈话值得关注外,就是我刚刚经历过的穿越了,但和五岁的我不同,第二世和第三世穿越的异世在霍格沃茨,比我晚了五年。其中第三世还把黑魔王带到了主世界,并因为失去穿越记忆差点被其夺舍。 而后两世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在那个世界分割灵魂,只不过第二世的那个为了保护德拉科被四分五裂,第三世的那个同魔法书弗雷姆一般成了蝙蝠家一员,还担任了狱警。 啊,这可真疼,因为他们也算是言默,所以我也体会了歌唱家被四分五裂的痛,虽然是蓝发蓝眸的阴郁消瘦款,并且长得和言默没有相似处,但他肩上的狐皮很柔软。 除此外第二世被剪掉的劣魔言默也很惨,维持女体的他被伏地魔抓走,关在地牢里被抽走脊梁骨,挖去膝盖骨,用魔法穿刺心脏。那些行为实在是太痛了,但观看的我却无法惨叫,因为经历这些的言默也无法惨叫。在经历这些之前他就被德拉科的父亲卢修斯割断声带,之后还被丢给摄魂怪们吸食快乐。黑袍子们一个又一个,排着队,一个又一个。 但这还没完,当拯救公主的勇士到来,为了获得行动力的言默呼唤恶魔,满地的蛇把我埋葬,背后和内脏被一点点啃食,获得行动力的身体只剩下正面完好,就这样面颊上还长出了细密的黑色鳞片。 之后的事我大致扫过,言默的劣化不容逆转,德拉科选择改变过去,还有三位勇士帮忙。但对于付出时间天赋送回三勇士的言默来说,这已经是注定毁灭的结局。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不会因为过去的改变就不存在,于是这个世界就是多余和不必要的了。 言默保持着清醒,目睹着世界毁灭的过程,劣魔化的他将和世界一同重置,并借由世界的伟力,再也不会走向劣魔化的结局,但相应的,这也是彻底的死亡,他不会和那些被暂停了时间的人一样回溯,他将与这个世界一同埋葬。 劣魔言默用死亡带走了言默劣魔化的可能,牧羊人言默则用死亡带走映灵镜,他不需要与世界陪葬,因为世界已经被成为神的他力量污染,将会随着他的死亡一同消亡。 我不由叹气,感慨他们一个赛一个的宏大死亡,然而我却无法共鸣,大约是他们的死亡是为了迎来新生,他们都是怀抱着希望迎接死亡,所以显得就很伟大。我不同,我没有那么伟大的觉悟,也不像第二世恐惧死亡,或者如第三世那样与死亡共处,我只是觉得结局注定的话,还不如早演完早退场,省的被“未来”折腾。 或许我是还没有明白死亡是什么吧,虽然我觉得就算明白了我也是这种态度。 我没有留恋之物,也不打算去寻找“言默的恋人”,毕竟我的榜样们都是那种结局,就算是小孩子也会记得教训,明知果苦,自然退避三舍。 虽然……虽然果子是很诱人啦,但我还是不想动。 所以……等果子自己掉到我嘴里吧。(如果有缘……) 嘛。 摇头晃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拉回注意力。 第三世见过许多言默,他记忆里还有女性体的言默,但似乎是他自己也印象不深,所以我没有看清多少,只能感慨第三世的奇遇诸多,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集大成者? 我能看到的同位体条件是和我同起源的后两世,以及和后两世一样在幼时吞噬了世界意识的同位体。我有两个信息源,一是精灵记忆里的我,二是玛雷指环看到的。 除去夭折的和夭折后被精灵复活的泽田先生,其他的个体有:第二世,第二世衍生的歌唱家,和使用了言默相貌的魔法书弗雷姆,劣魔言默,未来线中的雷守言默,仿真人言默;第三世,第三世衍生的替换弗雷姆存在的焰,牧羊人之神,和只存在于第三世记忆中的白子g,器灵莫言,女性体默默。然后是一些可能性存在的言默,因为只是可能性,所以没有前因后果:吞噬是被世界意识污染的幼年体言默,做了和尚的青年版言默,成为瓦里安首领的老年版言默。 唔,大概就是这些吧,记忆里夭折的记忆太多,让才五岁的我很是窒息,就感觉像是在诅咒我只能活到六岁。 因为太窒息了,记录好档案的我摘下玛雷指环,让初接触所以处在信息互通阶段的记忆流转中断。脑袋忽然一空的我茫然,然后甩甩脑袋并把指环丢给精灵,我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因此想起什么,也不是笃定我能一直锁着他的记忆,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不管是什么结果,他也不会杀我,精灵的出现不只是顶替了被言默吞噬的世界意识,也替代了会服务和针对言默的恶魔。 既然言默身边必然有这么一个存在,那么是恶魔还是精灵都无所谓了。我能被精灵找上门,是因为我是言默,我能被恶魔找上门,是因为我的前世。总归是不会安宁的,所以还是抱着初始配备咸鱼吧。 第5章 穿越中 a:生存的意义是什么? q:为了活着救赎自己。 《奶爸日记》 持续88天的混乱终于结束了,虽然还留下了些小问题待解决,但却能怀抱着对幸福的向往展望新生活了。 只是…… 闲下来才发现自己捡了许多孩子,最小的那个还没完全断奶,幸亏有好心的咖喱店老板帮忙照顾,不然我大概会需要带着咲乐一起工作了。 《社畜日记》 混战终于结束了,但我的工作还没有完,不过已经是可以去小酌一杯的空闲了。 不如今晚就去吧? 去酒吧和朋友会面,然后举杯,为“什么”干杯。 《首领日记1》 虽然结束了,但我还是好忙啊,要是有更多人才来被我任劳任怨的压榨就好了。 啊!小裙裙小裙裙,要买更多的小裙裙!然后…… 嘿嘿嘿~ 爱丽丝:完蛋,林太郎加班加到精神失常了! 《野犬笔记》 佳酿需要时间打磨,美酒也需故事相伴。藏在胡同里的小酒吧,今夜有三人到访。 《猫咪日记》 我慵懒的伸个懒腰,给黑西装的少年让位,红发青年和眼睛青年也随之落座,他们把少年夹在中间,谈论着日常里的琐事。在红发青年说到孩子问题是,少年兴奋举手。 “织田作,我今天也有捡到一个孩子哦~在打扫现场的时候突然出现,大概五岁,衣服崭新,一脚就把从头上扯下来的玛瑙珠串踩得粉碎。” 我抖了抖耳朵,脑袋不由前伸,想要知道那个听着就很不同寻常的小孩结局。 红发青年,也就是被少年称之为织田作的男人也关注起这个问题:“太宰你要收养小孩了吗?” “哈?”太宰不满的拉长音调,“织田作怎么觉得我会想要收养小孩?我只是觉得她骄傲又向死的模样很有趣,所以在她杀死了我的部下后就把她捡了回去,她身边还跟着一只教唆她杀人的巴掌大小人哦~我一碰到小人,小孩身上的力量就消失了,很有趣是不是?” 眼镜青年蹙眉:“你就放着小孩子一个人?那个教唆杀人的小人又是什么?” “当当当当!”太宰少年从兜里掏出一只小人,“就是这个哦~”小人穿着骷髅长袖,破洞牛仔裤,一头柔软的白发下是一双无精打采的紫眸,面对众人打量,他有气无力道,“可恶的黑手党君,让我和可爱的言默酱分居两地,忍受着思念之苦,这样残忍的事你还要干多久呢?不如早早收手吧?” “就是这样哦~”太宰少年炫耀似的晃着手中小人。 眼镜青年退了下眼睛:“这是人性异能体?” 太宰:“他说他是精灵,守护小孩子梦想的精灵。” 织田作:“会有小孩子的梦想是被教唆杀人吗?” 眼镜青年:“也不一定,小孩子很容易受影响,想法总是不定的,或许是在异能力发动的时候就产生了这种想法。” “哎呀?”太宰坏笑,“你们就没发现吗?他现在可是被我抓在手心里啊~” 我一个激灵,意识到问题所在。连忙上前两步,嗅嗅少年手中的小人,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吸入鼻腔,是作为猫也可以闻到的浓郁气味,我当即就打了个喷嚏。 “还没意识到吗?”太宰一副得意的模样,“这个正身不明的存在,是实体哦~” 眼镜青年瞳孔放大。 红发青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没有直接消失。” 眼镜青年接话:“不仅是没有消失,在被太宰握着的情况下他的体型也没有变化。” 太宰点头:“没错哦~我们发现新物种了哦~作为发现者是有命名权的吧?你们觉得我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 “哈!”小人抱臂冷哼,“就算要命名,我的第一发现人也是言默酱,黑手党君你没机会的,所以放弃做梦吧!” 织田作认真询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太宰扁嘴:“就算你有名字了,但你的物种名没有吧?” “棉花糖,这是言默酱给我取得名字,种族是精灵·守护甜心,黑手党君还是放弃妄想吧,其他名字无效!” “无效?那有效的就是你口中的言默酱了对不对?” 棉花糖沉默。 太宰肯定点头:“看来那个小女孩就是你的枷锁了。” 眼镜青年询问:“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太宰:“地牢吧。” 织田作:“会感冒的。” 太宰:“走的时候有听到红叶姐让人送去了被褥。” 闻言,棉花糖开口:“你们会把言默酱怎么样?” 太宰:“大概会交给喜欢萝莉的秃脑门大叔吧。” 棉花糖神情扭曲。 织田作:“太宰?” 太宰耸肩:“只是可能。” 棉花糖被放在吧台上,忙着沮丧的他也没空逃跑,纠结在自己的思绪里,许久后,他妥协般开口:“好吧,我很难想象言默成为禁脔的道路,如果真让她身陷囫囵,那么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先跑来和我同归于尽。”随后他笑的狡黠,眼中满是高傲和漠然,甚至还长出一双翅膀,拍打着升空和太宰视线齐平,“小喽啰可不值得她赔上性命,我就不同了~” 太宰伸手,翅膀消失。精灵身体一晃,在要摔倒桌面上时又突兀停滞,然后在没有翅膀的情况下重新爬升到与太宰视线持平的高度。 眼镜青年:“看来翅膀不是必需品,还有他口中的……是今天的阵亡名单里的吗?” “没错哦,安吾。”声音欢快的太宰却没有了之前的明媚感觉,反而暗沉沉的,“就是他一句形象改造,那个小姑娘就像魔法少女一般,换装后跟着他一起念着白捏手,然后一只白色的透明手掌把我们捏在一起,因为我是无效化异能又站在前面,所以穿过了手掌,其他人则都被捏成了肉泥。” 《精灵日记》 哇哦,真是可怕,一穿越就出现在满地尸体的地方,言默酱还沉浸在怒火中,被周围的黑手党包围了也不知道。 啪嗒—— 言默酱摔在了尸体上,但她没有在意尸体,而是为了指着她的十几把槍愤怒。 “你们这些垃圾也想要我的命吗!” 真是高傲,也不知是言默的天性,还是被我记忆冲刷后所造成的性格重塑,亦或者是前世的无形影响。 没有气场共鸣能力的她也觉醒不了言默拥有的瞳术·映照镜,因为情绪化的她如同泛着波澜的湖面,根本什么都照不清,况且…… 寻求一个花火般辉煌终局的她也无意去看,愤怒将她的心湖烧的滚烫,沸腾的湖水里寄宿着对自身弱小的不甘。过于年幼的孩子被支配着,被言默,被我这个精灵,被她的世界,被我追逐的月亮……她是言默情绪化的聚合,是薛定谔般存在的一个可能。 但也因为她是可能,所以她具有无限可能。只要她愿意就能获得言默掌握的力量;只要她愿意,我的记忆也会被死死封锁;只要她愿意恶魔就能离开,至此走上和言默不同的旅程。她把自己看成言默,也知道自己会是纲吉,她似乎谁都能做,却也谁都不是。 不过呢~ 孩子生气,作为嗣育者就要找出原因啦,不然一直下去是会坏掉的~那么—— “太过分了,有这么多家伙想要言默酱的命,那我们就先杀掉他们吧~只要把他们变成和地上的尸体一样,就不会有垃圾自不量力了~” 我干了守护甜心该干的事,一声“形象改造!”让她换了行头,类似妖花爱丽丝的白魔咒制服,不过白色的超短裙被我贴心换成热裤,还在她棕色的头发上绑了个小辫子。 换装完毕,我满意点头,言默酱很可爱呢~ “那么跟着我做~” 可爱的言默酱学着我举起胳膊,小手对着警惕起来的黑手党们,她体内沉睡的死气之火在我的牵引下凝聚成一只把所有人收拢的大手。 “现在,用力收紧。” 可爱的言默收紧手掌,但像是受到阻力一般难以合拢。 “要用力哦~” 啵的一声,像是挤破了泡泡纸,随即便是血色的雾从松开的透明大手中爆开。浓郁的血雾飘来,给言默酱的白色制服染上一层层蒙蒙红雾,也让愤怒的言默酱归于平静。 “我称这招白捏手。” 作为守护甜心,可爱的棉花糖我有成功守护到可爱的言默酱的可爱内心呢~ “很爽快吧,一下子就把碍事的蝼蚁捏爆了~” 撕拉,我撕开一袋对人类来说超迷你的棉花糖。 “中远距离攻击,既可以体验强a的爽感,也可以避免躲不开的近身偷袭~” 柔软的棉花糖在口中散开甜腻腻的滋味,冷静下来的言默酱似乎也在体会。我们心意相通,是最亲密的伙伴。 “哦、呀?” 被抓住了呢,联系在言默酱身上的力量也断了。 改造的形象散去,露出最初的装扮。只是言默酱的脸色苍白许多,似乎是承受不住力量被强行引出的痛苦。虽然还稳稳站着,但光洁的小腿在打着颤,使用白捏手的手也在因为脱离颤抖。唔,还是说使用死气弹更好吗?可是那样一瞬间的爆发会把衣服撕碎。到底是女孩子,不太好呢~ 《红叶日记》 龙头战争过后,空置下来的地牢迎来新的住户,那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昏迷的小脸惨白,被太宰提到拷问部的时候还在冒冷汗,身体不自觉颤抖的模样可怜极了。 太宰:红叶姐,等她醒了你随便问问,虽然在杀死了我的下属后力竭昏迷,但红叶姐你靠近的时候要小心,被她抓住可是会被捏成肉泥的。 我:妾身明白了。 脆弱无害的花,原来是猛兽的幼崽,你会如妾身一般在这黑暗泥泞里扎根吗? 第6章 乱步书友会 这是我的找茬游戏。 先假设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自己拥有书的世界,然后这些拥有者又会因为获得书的时间不同而出现不同走向。 在我无聊的时候,我就会在书中寻找这些或隐藏或明晃晃的读书者。当然我们彼此之间是很难交流的,因为不是谁都可以在无数混杂又充满矛盾的信息中找到其他读书者,而且书的信息量很大,书的拥有者又都有着不同的目的,所以在他们搜寻着自己需要的信息时,一些信息也会沉没。 譬如说,我想要找同样拥有书的书友,那么我的书中呈现的更多将会是和书友有关的世界,至于书友具体是谁那就需要自己找了,而书友能不能发现我,这也不一定。 首先和我同频的是拥有书后成为首领的太宰治,一身黑漆漆、脖缠红围巾,左眼绑着绷带,待在昏暗、沉闷到如同棺材的办公室里。 大多数太宰、或者说被森鸥外捡到的都是想死的,而被其他人捡到的太宰会症状轻一点。作为首领的太宰虽然很惜命,但他也是想死的,只是因为放不下什么,而像被胡萝卜吊着驴一般不眠不休,等他可以休息的时候,应该就是太宰们都在追逐的永眠吧。 然后是辣咖喱先生,他和书在一起产生了时间循环,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不停循环的世界里拯救太宰。 书乱步·警部对我的游戏很感兴趣,但他更多时候都要忙着跟自己的父母交流,尤其对比其他乱步的经历,他更加珍惜自己的家庭,获得书后除了最开始的了解情况,书的信息海便没了他的其余信息,书乱步·警部也小气的封锁了他世界的信息传播,其他的书乱步得知他双亲健在,想要借着偷看一眼都做不到。 书乱步·警部还会在乱步书友会中炫耀自己和父母一起打击罪犯的事迹,说他们三人是最强的罪犯克星组合。 书乱步·猎犬每次听到罪犯克星组合都会撇嘴。他是书乱步中戾气最重的,但也是书乱步中口风最紧的,除了他身上的猎犬制服,乱步们无法从他身上获得多余信息。 倒是书乱步·老鼠很喜欢和书乱步·猎犬聚堆。 新出现的书乱步打断了我的观测游戏,因为他果戈里般的形式作风让我很好奇,就暂时放下了找茬游戏。我很喜欢他的自信张扬,但除了老鼠和猎犬,其他乱步都怕他,因为大家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对乱步恶意满满的世界。 书乱步·神威,天人五衰首领。父母意外身亡,流浪期间破获大案,但在报警时却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因为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成为了周围人口中的疯子,罪犯为了脱罪也在拼命诬陷他,最后因父母之死而精神失常的乱步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笨拙活着的乱步在药物的摧残下也认为自己是个疯子,于是一个果戈里式的乱步就诞生了。在他身边还有个没有异能力的梦野久作,能够看到非常之物的梦野久作因为不是异能者,和同样不是异能者却聪明异常的乱步一起成了疯子,他们依偎取暖。 而当某天,患者·乱步获得了书,也明白了自己不是疯子:什么啊,警界之星的我果然不是疯子,一切都是因为大人的谎言。真是污浊啊。 于是乱步·神威诞生。 他带着梦野久作,熟门熟路的溜达出精神病院,并让书把西格玛诞生在身边,又去贫民窟捡了芥川龙之介,给了他生命在于疯狂的回答,然后等着涩泽龙彦出现,将之套路成队友,由此组成天人五衰。 他以自己的方式惩戒着爱说谎的大人,他要建造一个没有谎言的世界:为何总是教导要以诚待人,结果教导者们谎话连篇,还借口说是圆滑?恶心污秽的大人们啊,为何总能理直气壮的两面三刀? 这般疯狂·自我·孤独的乱步,他的人生就是书乱步们所恐惧的,靠近他就好像是在靠近不幸,因此哪怕会产生物伤其类的悲伤,喜欢吃甜食的书乱步们也不想靠近。 书乱步·神威从没想过隐藏自己的信息,对于其他书乱步的惶恐他只会觉得好玩。像个天真的小朋友,纯粹的干净和残忍的恶意并存:决定了要推蚁窝,就把蚁窝弄得一塌糊涂:决定了要去颠覆世界,就把世界闹得个天翻地覆。 对于书乱步·神威的所作所为,不管是中立立场的还是守序立场的,书乱步们都不觉得他做的不对。只要不祸害到他们的世界,任何一个乱步都不会有意见:我若安好,一切都好。既然神威不好,那就一定是其他人的问题。 所有乱步都这么想。 所以虽然怕他,但不会有乱步真的讨厌他。神威是他们悲剧的缩影,只是他们有幸获得救赎,而成为神威的乱步自己成为了自己的救赎。 是的,救赎。 我认为书乱步·神威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救赎自己,他在努力把自己从满是谎言和虚伪的世界泥潭中解救。 真厉害啊,能够自己就救赎自己。其他乱步都是在求助别人,只有他在自救。 也只有他是在父母死后没有迷茫的拒绝了警校邀请并独自生活的乱步,虽然过的有点惨,但他认真记下了父母生前的教导,虽没去警校,但也坚持做好事,就算那些人被揭开秘密恼羞成怒也没关系,就算被人泄愤踢打也没关系。 他会做个好孩子。 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去帮助别人,哪怕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被精神失常的他也依旧记得日行一善。 在得知自己没病,他更加欢喜的去做好事,就算被认为是精神病或罪犯,他也会为了喜爱的世界和父母的约定,去帮大家改掉撒谎的恶习。 而这——就是书乱步·神威坚强又短暂的一生。 他加入书友会没多久,还没等更多的书乱步和他成为朋友,作为罪犯的他就被三刻构想的三方势力击败了,在死前他还心里想着:爸爸妈妈,我好像不是好孩子了,因为好孩子是不会被邪恶打败的,而且他们还一群人围殴,只有正义的一方才会团结友爱,所以我是邪恶的坏孩子了…… 在他彻底咽气前,他的嘴唇合动。联合三方势力才把天人五衰击败,作为前线指挥的太宰很警惕乱步,所以第一时间就读出了他的唇语:爸爸妈妈,我不是你们喜欢的好孩子了,作为坏孩子,在天堂的你们还是不要喜欢我了。 在彻底合眼前,乱步们通过乱步·神威的眼睛看到了太宰为芥川的尸体解除异能的举动,还有他在乱步安心闭眼前走过来的步伐。之后的事猜测一下,乱步身上有一顶随身携带的破旧军帽,在此次动乱中他也称自己为警界新星,由此可想,那顶伴随着乱步度过许多日夜的父亲的遗物,从那顶帽子上,借由眼镜君的能力就可以看完乱步的半生。 也许会有人在知道后会给他们一个安葬吧,毕竟那只是一个心向光明、却被恶意摧毁的孩子,以及被他所找到的同样没有归属的玩伴们。 而天人五衰,涩泽龙彦的异能形成战场,以此避免被军警包围,形成有利战场。 然后是涩泽龙彦vs取回异能力的异能者们,在此期间无异能的乱步、梦野久作和西格玛就在他身后的骸塞,芥川则为了成长,去了其他地方和自己的异能力体战斗。 等芥川回来,吸收了所有异能结晶的涩泽龙彦被敦,谷崎,织田作,贤治,红叶,镜花打败,但涩泽不后悔,因为乱步实现了他想看的景色。 书乱步·神威:想要看到彩虹,就需经历风霜。裁缝君你的理想也是一样,你需要一场巨大的挫折,一场赌上命的拼搏,那样,你所希望看到的景色才会呈现在你眼前,甚至你也可以参与其中。 涩泽:我要怎么做? 神威乱步:保护我、拼了命的保护我!然后在我营造的战局中,殊死一搏! 涩泽:为了保护而奋力拼搏吗?的确有挑战性。 当时芥川也在场,甚至还问了乱步:乱步先生,为什么您要求涩泽“保护”,对我则是“疯狂”? 乱步笑得干净:有吗?最终你们都是要死的啊~芥川你是锐利的刃,所以只要撕碎所有的敌人就好,越疯狂你的实力就越强。裁缝君则觉得很无聊,所以我给他一个保护我的阶段性目标。最终不管是你还是他,走向的都是死亡啊~ 成为天人五衰前,他们都是无牵无挂的,这个世界芥川没有妹妹,他只是和其他小孩一起生活的孩子。芥川就犹如飘荡的幽魂,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活着感受麻木吗?在他迷茫思考时他遇到了溜达出医院的乱步,听到了乱步“疯狂即使一切”的疯言疯语,将此视为“箴言”的芥川更加疯狂,直到乱步获得书找他,他才有了归宿。 在涩泽死后,雾散,军用直升机直接发射炮弹,与敌人战斗的芥川立即升天,让黑兽吃掉炮弹。西格玛护着乱步和梦野离开骸塞,芥川在围攻□□力渐衰,漏了不少炮弹进骸塞。乱步等人进地道时,骸塞垮塌,子弹雨袭来,走在前面的乱步拉着梦野,听到身后人倒地的声音时一顿,又继续拉着梦野前进,没有回头。 出口外,太宰带着一圈黑手党恭候,没有丝毫意外的乱步拉着梦野淡定走出,最后站在太宰面前:我一开始有想过要不要拉你入伙,不过天人五衰嘛,只有五个位置。 干部时期的太宰:咦~没想到逼得三家不得不联手的乱步大人这么看好我?那么超级厉害的乱步先生又是为什么要闹出这些呢?本来我还以为你会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可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嘛! 乱步:因为疯了的从不是我,而是谎话连篇的人。 太宰:所以才没有我的位置啊,好遗憾。要是我能加入你的组织,那这场必输的战斗就能让我迎接美好的死亡了~ 浑身血淋淋的芥川插入:在下绝对不会让你们越过防线伤害乱步先生,罗生门! 紧跟而来的中岛敦一把抓住飞舞的衣料,并充满歉意的太宰说:抱歉,他不惜重伤也要到这里来,所以就…… 罗生门从地底冒出,除了异能无效化的太宰、带着梦野及时躲避的乱步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串成了串。 螺旋桨的声音接近,炮轰骸塞的直升机飞来,威慑性的在空中盘旋,然后被爆发的罗生门咬断机尾,坠毁。 看着芥川的战斗,太宰对乱步感叹:真的是一把很锋利的刀,可惜我找上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其他人的烙印,甘愿沉沦在疯狂中。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就和你有了接触吧? 乱步笑:我捡到他才两个月左右。 太宰:两个月啊……天人五衰也是在这个两个月里成立的吧?然后由超规格头脑的乱步先生操控股市,引发金融危机,导致货币贬值等一系列问题。还四处泄漏情报,搞得我们会社损失大量财富,之后又去弄失踪了小蛞蝓。为了准备这场必输的战斗,你还真是煞费苦心(脸色很是可怕)! 乱步:不就是想知道橘色狗狗在哪吗?黑着一张脸吓唬我可没用,不过可以告诉你他只是被困住了。当然,要是行差踏错,也许会找到尸体。 太宰恢复笑容:原来是这样啊,黏糊糊的小蛞蝓一点都不长记性,被羊群背叛加入了狼群后,依旧是烂好人……所以是那本书吧?组合的异能者爱伦·坡的异能黑猫? 港。黑的红叶、谷崎、镜花都没有出手,和芥川对战的是异能特务科的敦,在沟通失败后,同为异能特务科的辣咖喱先生绕后打晕了芥川 织田作:冷静了再谈。 黄昏时刻的“群狼”成员宫泽贤治问:结束了吗? 与他同组织的还有中原中也,只是在雾中战场开启前就被一个小孩用饭团君友情赠送的异能小说给吸进去了。 乱步见此问:所以现在是你们想要吸纳天人五衰? 太宰笑:没办法,森首领可是很欣赏你的脑子呢~ 乱步摇头:很遗憾,我讨厌满嘴谎言的人。 一直和乱步握着手的梦野久作问:我们失败了吗? 乱步摸摸他的头:嗯,以后不会有人再骗我们了。 脸颊一直红彤彤的梦野喜笑颜开:那就好~ 乱步举枪自杀,倒下前,听到枪声、昏迷的芥川本能释放异能,这次是不顾后果的超极限释放!预知到全员挂串的织田作把人扔了出去。 芥川就以海胆般的姿态没了气息,梦野躺在乱步怀里喘息,偶尔痉挛,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失焦,呼吸紊乱。 太宰:没救了,他应该是提前吃了毒药。江户川乱步早就知道这是必死的战局。 天人五衰:衣服垢秽、衣服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不乐本座。死前衣服炸成海胆的芥川,作为头脑自我爆头的乱步,吞服毒药而死的梦野,粉身碎骨的西格玛,以及为光而死的涩泽。 天人五衰,说的是他们这个组合的最终死法,而不是福地所主导的杀人手法。 跟完神威,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书,而是把时间花在看海上,但海面上的粼光像极了书中的信息流。 每看到海面,书乱步·神威的事就会在脑中浮现。 时间越久,我对书的存在就越抵触,最后我翻开书,没看,只是在上面写了字:给我点不一样的生活啊!来个谁把我捡回去,或者来给谁让我捡走!好无聊啊,随便来个看起来就很特殊的存在吧,因为太无聊猫猫都要死掉了! 但没有用,因为不是完整的内容,书无法激活。而我也没有真打算让书更改现实,毕竟这是书中世界,书页和书页也做不到部分互换,那只是在两张纸上都弄出豁口。 也许是日有所思,我在书中看到个有意思的存在。有一个高维幼生期恶魔正在书的信息海中穿梭,还与见过一次的书太宰·首领有过交集。 而且在高维幼生期恶魔出现的地方,书中的信息海格外活跃,似是想要拓印她的信息来增加新的可能性世界。 啧,想要她的信息可以来和我合作啊~当然除了什么都没有的我,其他读书者都不会对此有多余想法。 绷带是个胆小鬼,他只想辣咖喱先生好好的,跟你做交易没有任何好处,不做也不会妨碍他使用你。念情的他是不会帮你获取信息的。 帽子先生是好人,除非是首领的命令,不然他是不会因为你的交易去靠近她。 森先生也不会,虽然他是电脑精,奉行利益至上。但也和绷带一样,和你交易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觉得这么做会对手中的好牌造成影响。 社长很坚定,坚定的社长更不会听从一本书的话。 然后是组合,以他们的作风肯定不是温和手段,那样的情况下,你要怎么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她和你接触? 你看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了谁才是最好的合作者了吧?所以在她下次穿越到书中世界时带她来这里~ 这是威胁哦~你也不想像落到果戈里手中的书一样,被撕的粉碎无法完整吧?家养的猫猫需要按时剪指甲,不然它们可会撕碎所有纤维制品,比如沙发、窗帘,以及书~ 第7章 读书者名单1 书中也·牧羊犬:得知其他中也一出差就死首领,还是羊少年的他内心复杂,在被推举为羊头后,拿着本山羊之歌著作(书的伪装)的他努力学习其他世界做首领的经验,为了杜绝死首领buff,他下定决心要自己当好羊的首领。 noralend:羊之狼·还未发生之前 书中也·超越者之家:被从实验室带走的他拥有了两个哥哥,获得书·往日之歌的他看着自己感情融洽的哥哥,再对比书里他们的爱恨纠葛,只能无奈摇头。然后放下书努力训练,目标一:长高,目标二:控制污浊,目标三:成为超越者,狠狠嘲笑青花鱼! happyend:faily 书·樱桃·太宰·港口黑手党首领:具体内容在言默第二部比翼篇(但我还没写,另外前两部言默是bl) happyend:沉眠 书·女生徒·太宰·彭格列独立部队黑蜥蜴首领:具体内容会在红娘纲吉里(我依旧还没有写) happyend:美梦 书·奔跑吧,梅勒斯·太宰·密鲁菲奥雷雷守:第二部言默正文中(还没写到) happyend:神光 书·夫妇善哉·织田·时空循环:最开始织田只以为自己找到本好书,推荐给朋友后却得知书以停售。于是他带着书与朋友酒吧相聚,在他把书递给朋友那刻,整个世界都产生了改变,钢筋铁骨的现代都市成为了血肉鼓动、青筋攀爬的红色都城,他与两位好友在这座无人的城市寻找出口,凭借异能天衣无缝,宛若拥有存档点的他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预知时间增加了,只是他说不清这到底是回到十分钟前,还是直接预知到十分钟后,因为保有记忆的只有他自己。 noralend:■■ 书·带着贴画一同旅行的人·乱步·神威:想要做个好孩子的乱步撑不住了,书带给他无数美好童话,让他期盼着那些缘分到来。最后的死亡不止满足了成员的期盼,也满足了乱步想要和大家产生交集的心愿:大家,一起成长吧。 比起书乱步们,神威乱步更想和属于自己的朋友们成为朋友、成为他们命中一环。 乱步:在这谎言无数的世界里,真假模糊不清,唯有那相同又不同的交集是真的。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这份汇聚在一起的缘都是真的。 badend:乱步与三刻构想·在黑夜中逝去。 书·蜘蛛男·乱步·猎犬:双亲死后被猎犬特招,除了聪明头脑以外,也有着乱步们少有的强健体魄和攻击力,得到书后利用十大灾害异能者杀死福地樱痴,没有人会怀疑也不会有证据能怀疑,想要犯罪的乱步有的是方式摘除自己。 乱步:虽然早就觉得你是麻烦,没想到你真是麻烦。我讨厌没必要的麻烦,所以在你成为麻烦前先消失吧。 沉默、严谨、聪慧、怕麻烦、懂得闭嘴的乱步在福地樱痴战死后成了猎犬队长。还把待在□□里的立原道造捞出来给自己做保姆,又帮他张罗和银的姻缘,顺带着把银的哥哥芥川给带了出来,让他也成了猎犬改造士兵的一员。 被书乱步·猎犬作为饵料钩芥川叛逃的太宰:我好好的一只头铁芥川呢?怎么就跑去猎犬了?作为我新收的弟子敦可不能落后,要让织田作也加入进来,可不能被芥川一直压着打却毫无反手之力啊~ 此世界太宰与好友创立了三刻构想中的黄昏“斜阳”。 森鸥外痛失芥川兄妹和立原道造三把好刀:太宰连吃带拿的就算了,怎么猎犬都跑来我这里顺手牵羊了? 森鸥外·横滨三刻构想所需钻石提供商·免费。当然乱步还是有给森鸥外补偿的,比如那张黑漆漆的纸,以及关于他敬爱的老师的线索。 noralend:乱步与三刻构想·夹缝中的野犬。 书·孤岛之鬼·乱步·老鼠:因为在警校期间就获得了书,从中学会沉默的他顺利成为警察,后被陀思设计导致重伤需要做脑部手术,但被动了手脚失去情感,以纯粹理智分析的乱步,在得出真相后直接找到陀思并加入了他。 乱步:让异能者消失,这个目标很好。 陀思:我很惊讶,您竟然赞同我的目标。 乱步:我当然会赞同你的提议,因为我就是普通人,所谓的超推理只是幌子。 noralend:理智 书·人间椅子·乱步·警部:虽然在父母的爱护下,但谎言总有戳破的时候,好在他有父母陪着,于是特殊科室成立,三个超级指挥加上军警的服从性和猎犬的强悍,还有同是白天的异能特务科辅佐,三刻构想中的白日空前强大,强大到看不清黄昏,唯有与白日对比强烈的黑暗突兀。 就在森鸥外觉得势力可以扩充一波,打算弄个异能开业许可证时,他直接收到了特殊科室送来的信函。 森:看到官方信函时我还想着是不是他们要下手了,没想到会是异能开业许可证,这可真吓到我了。不愧是白日的中心,在我刚想着怎么布局时就送来了我想要的东西,明晃晃的警告我——安分点。 爱丽丝:咦?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可信里只有这张许可证啊。 森:就是因为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便也代表他知道我会去做什么。也就是说他非常了解我,如果不想做什么都满盘皆输,就得按他的规矩来。 太宰进入办公室:森先生我来辞职。 森惊恐:为什么!太宰君你要弃我而去了吗? 太宰:因为森先生你太废物了,所以我申请了军警那里乱步先生的秘书职位。 森沮丧:竟然如此吗?也是,太宰君也到了能够展翅翱翔的时候了啊。祝你在乱步先生身边拥有更好的前途。 太宰垂眸,半晌后:森先生你也好好休息,横滨有乱步先生殚精竭虑,所以有空还是注意下自己的发际线吧。 森嘴角抽搐,虚脱道:太宰君,临走前的关怀就不要戳老人家的痛点了。 太宰:没、有、关怀。谁想要关怀一个变态幼女控。 森捂着胸口,泫然欲泣。 太宰转头干呕。 森扑向爱丽丝哭嚎。 悄然离去的太宰成功加入了专为乱步整理和搜集所需情报的参谋/粉丝团一员。 乱步:啊,脑子好累,港。黑的绷带君除了搜集情报外好像也可以和我一样做指挥的工作,那就把人拉过来好了,那位要被电脑精祸害的辣咖喱君正好可以做绷带君的专属行动队员,眼镜君也可以叫回来配给绷带君做参谋辅助。 森鸥外的损失:得知真相后处在黑化中的太宰治,不杀人的底层成员织田作之助,情报部负责人坂口安吾。 happyend:乱步与三刻构想·在晨光中闪耀。 书·少年侦探团·乱步·作者:很小很小的时候,乱步就有了一本故事书。当他询问书的来历和续集,他的父母会说这是意外获得的孤本。 日子渐长,乱步越发迷醉书上的故事,甚至动笔写作文的时候都会卖弄技巧。他获得许多赞扬,逐渐忘了大人们被他揭穿隐秘的难看嘴脸。 乱步沉浸在书中,每日睡前必读少年侦探团,但许多年过去书还崭新如一。某回他灵光一闪在意起书的来源,在他超高的专注力下,乱步与书链接,看到万千世界。 本就是作者的他在看到这么多走向后,文思泉涌。 他不在意书中那些乱步的经历,也不在意书的奇异。 沉浸于“书之美”的他把无尽的热爱投注笔下。 他是位疯狂的作家。 noralend:幻想 书·毒草·乱步·甜点师:流浪期间被一家粗点心店的老奶奶收养,成为了传统点心的手艺人。乱步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也很喜欢收养了他还会给他温柔摸摸的老奶奶,可惜老奶奶年纪大了,不等乱步学完她的手艺、人就没了,继承了粗点心店的乱步一边做着学会的点心,一边照着食谱学习没有学过的,只是成果嘛…… 朋友太宰评价:完全看不出这是老菜谱做出来的,非常有创新力。(随后倒地,被下属拉去医院洗胃。两人因各自的奇异菜谱成为朋友。) noralend:平凡 书·死魂灵·果戈里·欢庆:大多数的果戈里都在获得书后,不管是告知他人还是不告诉他人,果戈里们都会把得到的书撕成碎纸,然后扬起雪花,像是庆祝般舞动身体。 trueend:自由 书·婚事·果戈里·摄影:他很小就获得了书,之后离家出走去寻找自己的知音,然后惊奇的发现他的知音阿陀是个女孩,于是他快乐的拉着沉默的阿陀远走高飞,还用相机留下了许多值得纪念的瞬间。 最后他们拉着会做衣服的涩泽小姐一起成为了潮流的引领人,光辉万丈。 happyend:从“诱拐”开始的友谊。 书·钦差大臣·果戈里·果子狸:是的,没错!这里是狸狸哦~是不是很惊喜我不是银发金眸的帅哥呀?但作为一只从马戏团出身、从而有着一件小斗篷的果子狸,我也拥有着外套的异能力哦~ 在我离开马戏团后,我遇到了我的好朋友吱吱。吱吱的牙齿很长,生长的速度快于同类,在一次磨牙中,吱吱的门牙凿出一个洞,洞里还有一条通道,我们在这睡了一晚。 睡醒后,我们从通道来到的下水道管,在一条输水管后的窟窿里找到了书。 嗯,就是这样了,拜拜。 happyend:玩笑 书·青梅竹马·樋口一叶·遗忘:她在书上落笔,想要挽回糟糕的局面,书将时间倒转14年,收取樋口的记忆为代价,此后无人知书所在。 重来的世界里,大家几乎成了偶像,记得一切的芥川成为了彭格列公司的全推。 而樋口…… 芥川会记得她的。 他们都会迎来新生。 noralend:梦醒 书·罗生门·芥川·忠犬:我就像故事里被赶出家门的仆人,因无处生活而停在阴阳分界的罗生门下,在野性与人性的思考漩涡中挣扎。 当然我不为此苦恼。 对于一直没有情感的我来说,这书中的人性纠结就是我的启蒙,让我除了生存以外有了其他意义,而不是每日过着可以得见的生活,让精神最终在这样的贫瘠下死去。 我仔细研读,身上野性洗去的同时、也渐渐的没人再称呼我为“不吠的狂犬”了。 他们说:芥川你好厉害的感觉啊!就像是个大人物! 他们说:对的对的!就像那些让人很有压力的人。 他们说:这样的芥川让人发抖,比之前还可怕,想要逃跑的腿都不听使唤。 他们说:芥川,你不该是这里的人,你已经不是我们这样的野孩子了。 他们说:芥川,贫民窟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出去吧。 他们说:芥川,要好好活着啊,出去后也要像现在这样骄傲的活着啊! 他们说:芥川,你超级厉害的!一定会变成让人不敢喘息的大人物,以后也会有好多好多食物,再也不怕挨饿,再也不怕受冻,再也不会担心某天醒不过来被狗吃掉! 他们说:芥川……好好活下去……带着我们的份…… 在前一晚,大家还讨论着我离开贫民窟后做什么,最后满怀希望的入睡。第二天等不到他们回来的我去寻找,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的同伴。 见到我来,大家只说让我好好活着,以及让我带着他们的份一起活着。但没有人告诉我是谁杀了他们,明明我们的团队说好谁死了、剩下就给谁报仇的事,但到最后…… 怒火在我心中燃烧,大脑也在着愤怒中朦胧,但一丝微弱的呼唤让我的理智回归。在同伴们的尸体下,我找到了还有生命的妹妹。她被护着,虽然中了枪但不是致命伤。 我很庆幸,然后是恐慌。 我一点也不强大。 这一刻的我非常软弱,因为我害怕失而复得的妹妹只是回光返照,恐惧让我的身体虚脱。但为了妹妹能够存活,我必须要尽快做出行动! 我先用异能的布料缠住妹妹的伤,不让她再流血。 接着我呼唤妹妹的名字,帮助她维持清醒的意志。 随后我带着她奔去可以救命的地方,幸运的是那家诊所开了门,诊所的医生也很有医德的先帮我的妹妹治疗。 看着治疗室的门在我面前关上,我的精神也好像这被关上了门一般,啪的黑掉! 隐约间我好像听到了小女孩的尖叫,应该是那名医生的女儿吧。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恢复意识,脑袋转动间看到了隔壁病床上的银! 我猛地坐起! 然后是慌忙的男音:别起这么快!你有严重的贫血和营养不良以及其他并发症!你妹妹没事!少年你别着急!为了你妹妹的后续治疗,作为哥哥的你也要先照顾好自己,不然你的妹妹就没有依靠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在缓过眩晕后也平复下来。 医生搬来椅子,坐在我躺着的病床前:看少年你已经清醒了,那我们就来谈谈诊费的问题吧。我不介意垫付,但让我血本无归可是不行的。 我说:我的能力很好用。 医生说:比如? 我说:我的罗生门可以撕碎……(同伴们死前让我好好活着的话从脑中浮现)我可以保护医生,等我妹妹好了我可以做你的保镖。在这期间也可以,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医生笑了,笑中带着我不明白的意味:那我的安全就靠少年你了。作为医生,总是有很多人想要绑架我呢。 我成了医生的保镖。 但还没完,医生并不常在诊所,得到救助的那天也只是他心血来潮。对此巧合我心生庆幸,对于医生也更感激。 等银好了,医生留下可以动用诊所内的物品的话就没再回来。这里成为了我们的落脚点,生活也平静下来,我慢慢读着诊所里的医学书。 偶尔医生的女儿会来,她拉着银、带着我去逛街。 我渐渐了解了贫民窟外的生活,对书中那些描述有了明确的概念。爱丽丝小姐也会给我介绍图书,偶尔还会问我许多需要琢磨的问题。有些问题太难,我就更多的读书,几乎整日泡在图书馆里…… 直到我再次见到医生,我才想起自己并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贵人、而是贫民窟里流浪的野犬。这段日子活得太像个人,那些挣扎与厮杀就像上辈子的事。我甚至没有发现银的改变:头发梳起,衣服干净利落,眼神明亮,坚毅有神,腰间还配着一把短刀。 具银私下透露:哥哥,我觉得医生说的很对。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保护伞下,也不想哥哥一直操劳。这些日子我随着医生见识了很多事,他还操心我的衣食住行,为我请了厉害的老师。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依靠伙伴们的死才能活下来的弱者了。哥哥你现在要好好养身体,我不想你因为癌症而痛苦的死去。好吗?哥哥。 我说:只是咳嗽,我还没到癌症的程度。 银说:但是也的确是医生说的那样,最可怕的结果就是癌症。就算不是,一直咳嗽也很难受。医生很宽和,他愿意哥哥你在工作前养好身体,所以哥哥你就放心吧。 我想反驳,但是伙伴们的遗言如咒语般响起。最后我无奈到:等我身体好了,我就为医生工作,不会辜负他的栽培和好意。(反正也无处可去,就这样跟着医生也挺好) 旁边的爱丽丝笑:虽然林太郎很粘人啦,但只要是人才他都会很珍惜的。不管是银还是龙之介,你们都是能开发出闪亮钻石的原石。所以不要着急哦~要先细细打磨啊~ 医生是个好人,不愧是书中写的与死亡抢人的天使。 我会努力给他工作的。 感谢他的救助。 noralend:思考 书·陀翁文集全套·费奥多尔·书商:理想是根除异能力的费佳成功了,所有异能都化作了书籍。但罪恶没有就此消除,这次他需要救赎人们的思想。就从售书开始吧。 happyend:失乐园 书·堕落论·安吾·倒序369:这是在万圣节。 沉迷看书的我被同学从家里拉了出来,街上到处都是妖魔鬼怪,只有我一身常服还带着个度数夸张的眼镜。 街上群魔乱舞,声音也扭曲的恍若另一个次元。 我被身边的魔扯着走。 一切都像是个诡异的梦。 灯红酒绿,鬼哭狼嚎。 我不舒服地摘下眼镜,手不小心和谁碰到。下意识道歉并看去的时候,我只能看到白蒙蒙一片。对方因为我的道歉停在我面前,他身边好像还有个小朋友。我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刻轻慢的戴眼镜,只能僵硬的等候,而我同学,明明还扯着我的衣袖,却不发一语。 白团好像也很紧张,最后只是动作夸张的摇头。 我看不太清,甚至因为节日很容易联想到一大团白蒙蒙的东西在眼前左摇右晃。 他们很快走了。 我迅速戴上眼镜,去追寻他们的踪影时,路上有的也只是挤挤挨挨的妖魔了。 我问同学:刚才被我碰到的是什么样? 同学说:一个到你胸口的绷带怪人,眼睛很吓人。刚才看了我一眼,我就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了。 我意外:还有能吓到你的存在。小的那个呢? 同学说:七八岁模样,穿着斗篷,红色头发。面无表情地跟在绷带人身边,跟个幽灵一样,特别吓人。也是看了我一眼,别说动了,感觉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我摘了眼镜没看清,但却能感觉到白团团的活泼:真的那么可怕吗? 我倒是觉得可爱。至少比路上那些群魔乱舞让我来的轻松自在。随意撇了眼路上疯癫欢呼的妖魔鬼怪,只觉得头昏脑涨的我升起不耐。 突然,一家书店闯入我的视野。我连忙过去,挣脱了同学的拉扯。怀着解脱的心情来到书店,还没跨进门就被一个冲出来的绷带人撞上。 我俩纷纷倒地。 我捂着肚子,那人挥舞着手臂,却没听到声音。 绷带精在起身表演了一段无声滑稽剧后、在我试图揣摩他的含义时,这绷带人如出现一般骤然退场。因为没料到这种发展,我思维卡壳。 等店里传来脚步声,惊醒的我连忙起身,正好对上老店主投来的目光。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想找点新奇的书…… 视线游移的我看到了柜台上的《完全自杀手册》,一看书名就很符合我要求的新奇。 于是我指着那本书看向店长:柜台上这本卖吗? 店长很好说话。 只是当我随着店长的走动看向柜台时,那本名为《完全自杀手册》的白字红皮书,变成了犹如幼儿写出的稚嫩扭曲字体的黑字粉皮书。 虽然书的模样变了,但新的模样却意外的吸引我。不管是那软趴趴的字体和著名,还有那与我异能一个名字的书名《堕落论》。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更坚定了要买下这本书的想法,同时还对书柜使用了我读取物品记忆的异能。 我在书柜的记忆上看到了同学说的那两人,他们应该是离开我的视线后跑来的。 一个矮我一头,一个只到我的胸口。虽然小的那个如同学所说的面无表情,但在记忆里这是个看到书眼睛会发光的小少年,没有那种会让人说不出话的可怕感。全身裹着绷带的那个,进了书店后就在高兴的蹦蹦跳跳,还举起胳膊无声欢呼,跟我的感官一致,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孩子。 他们在书店挑书,那本吸引了我注意还会变化的书就是绷带少年找到的。他和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展示,再拿到柜台前放下,等着红发少年挑书的时候,这个似乎很害羞的少年看到了往店里来的我。 他很慌张的左顾右盼,最后等不及和店长聊天的红发少年,直接莽出书店……一想到他是满怀慌乱的在我面前张扬舞爪,我就觉得无比可爱。 不过…… 我打量书店,小小的书屋放着许多书,那个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也不知躲在哪。 找不到人我也没有深究的打算,因为更令我心焦的还是那本名为《堕落论》的书。 回去后我先是看了书的内容,有着那种封皮的书意外的有深度,并且让我的内心轻易共鸣。我来回看了几遍,沉迷好书不可自拔。 我很喜欢这本书。 后来我去问了店长书的来源和作者的其他书。 可惜一问三不知。 堕落论也没有线索。 最终—— 在毕业季到来时我对书使用了异能……原来如此。 泪水源源不断的从我眼中滚落,润湿我的心房。 我的心中满是悲伤。 织田作…… 太宰…… 无辜的孩子们…… 碎裂的虚妄友谊…… 我的堕落论从书中读到了无数平行世界的信息。 大量的织田作死亡世界和太宰与自己决裂的世界…… 我维持着异能,拼命的寻找可以喘息的缝隙。 没有,没有,没有! 一个好好的三人一起的世界都没有!无数的世界中坂口安吾都是剩下的,不管是成为朋友还是陌生人,永远都是他们在他之前换着先死。 在这样的巨量信息下,最后我是昏厥过去的。 家里人都做好了我会因为高热而烧成白痴的准备。 醒过来的我没傻,只是被那些消息刺激的有点疯。这让我冲动的跑去横滨,想着现在这种时间说不定能把还在流浪中的太宰捡回,然后还能遇到金盆洗手的织田作…… 妄想很快破碎。 横滨很乱,就算是冒险去了镭钵街,与还是密医的森鸥外有了一面之缘,意外被其救下,也没有在诊所见到。 是我来的太早了吗? 一无所获的我最后被家里人抓了回去,看森先生笑眯眯的模样,大概收获不错。 我没有太多心力深思,只忙着挂念友人。想着找不到太宰也许可以去找织田作,但家里的安排让我陷入犹豫。 衡量许久,深感势单力薄的我选择踏上老路。进了官方组织会更容易获得他们的信息——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从此为工作忙碌…… 直到那个转折来临,成为卧底的我混入□□——什么都没有……没有太宰、没有织田作、没有这两个人…… 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直以来的坚持在这一刻都成了徒劳。我的精神好像死去,在这之后麻木的活着,麻木的工作着,麻木的…… 好累——呼吸功能也似乎累垮了,无时无刻的窒息感压迫着我沉重的心脏。 我成为了工作机器,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让我一路高升为准干部、干部、首领…… 是的,出乎预料,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麻木的繁重工作中,某一天突然就被人拉着换了着装,无所谓的我以为是首领替身的任务,谁知却是儿戏般的岗位交接。 我就这样成为首领。 具体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自身觉得更虚幻了。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坂口安吾要成为□□首领的世界吧。因为需要一个首领坂口安吾的可能,于是我就顺顺利利的成为了首领? 我的san值摇摇欲坠。 以往忽视的压力在这般刺激下涌来,然后就是无尽压力的恐怖地狱。我开始幻听、幻视、嗅到奇怪味道,触感摸到诡异滑腻的东西,味觉也总能从偶尔诡异偶尔珍馐的食物中尝出非常奇妙的味道。 我陷入了困境。 我应该调整心态的。 可是该怎么放松呢? 举着笔僵坐在首领座位上的我被这个问题砸懵。 算了,找个医生吧。 然而坐在谈话室里,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想和医生去说些什么。 最后在年会上,微醺的中也跑来和我拼酒。看着他快意轻松的模样,我在他的招呼下喝了不少,在半梦半醒间,我似乎看到了友人向我举杯,然后三人一起:为……干杯! 现实里,脸颊滚烫的我也挂着笑容,举起酒杯,哑着嗓子道:为……干杯。 然后是其他人举杯,附和我轻语的最后两字:干杯! 那一晚我很轻松,在梦里回到那间酒吧,酒吧里有从容的老板,向老板要求各种加料酒的少年人太宰,和不会吐槽的治愈系织田作。 真是个好梦啊~ 太宰…… 织田作…… x月x日清晨,□□现任首领因病身亡。 轰隆!如惊雷一般,这个消息砸入一直默默关注安吾的太宰脑中。不敢相信的他拉着小三岁的织田作跑去了□□首领的葬礼,毫无违和的混进底层,又从各种蛛丝马迹中获得安吾的真正死因…… “哈哈?什么啊!原来胆小的安吾是因为噩梦啊。”心理压力加酗酒外加感冒,然后在睡梦中心力衰竭而死。 “噩梦?要叫醒他吗?” “……安吾睡了。安吾睡了,织田作。安吾累了,所以安吾睡了……他很困。”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去找他的。就像你找到我做朋友一样,等到了太宰你说的合适时间,我们就可以把安吾也拉来做朋友了。” “哈哈……”哭一般的笑声从太宰喉中挤出,“已经没有合适的时间了……”仅有两人的安全屋内,无色的液体从他脸颊滑落,“是我……是我……织田作,我把安吾丢下了。安吾知道了,所以他就把我们也丢下了……是我的错。是我毁了安吾,我不该去见他的,织田作你知道吗?是我……是我让安吾走上了这条路啊!” 再之后,织田作没有了任务搭档,但他的杀手生涯还在继续。然后在某一次任务中他遇到了和自己同样异能的流浪幽魂。对决结束后,两只没有归处的野犬静等消亡。 8岁的织田作遇到了闯入基地来和他做朋友的太宰,11岁的太宰带着偷到的织田作在万圣节见到了安吾。 17岁的安吾找不到18岁的不杀人织田作,也找不到13岁的流浪太宰。11岁的重生太宰拉着8岁的织田作,分别扮作绷带怪人和吸血鬼,在热闹的万圣节中偶遇安吾。 安吾和他们不一样。 看到安吾过的很好的太宰慌忙远离,却不想安吾在他之后遇到了书,最终被堕落论获得的情报与记忆影响,于酒精的催化下在心悸中逝去。 安吾22岁这年,加入□□的23岁织田作会死,□□干部的18岁太宰会叛逃。 而现在,首领安吾22岁猝死。确认友人因自己而死的16岁太宰于绝望中自杀。战斗过后,无怨无悔的14岁织田作走向彼岸,期待着重逢。 bedend:重生 第8章 发烧中(修错字) 我等愚昧无知,所以在那认知之外,一切皆有可能。 《野犬笔记》 龙头战争之后,横滨出现一位被危险生物引导着瞬间杀死十五人的女童。经反异能者太宰治确认,该生物正常体型为10,能引导女童使用能力攻击,除女童外该生物只对棉花糖感兴趣,对于黑手党有着深刻认知,如其自述于女孩的对自我的期盼和渴望的梦想中诞生的精灵身份属实,不排除女童自身有相关背景。 《首领日记1》 看完报告,喜不自禁的我故作苦恼:“太宰君真是给我弄了个难题呢,身份不明还有个危险生物窥伺,虽然是个可爱的萝莉,但真的很棘手啊。” 爱丽丝:“略!变态林太郎明明高兴的不得了!” 虽是如此,但作为成熟的大人可不能任意说“要”。 爱丽丝:“不理你了,我‘要’去看看太宰带回来的人。” “爱丽丝酱!别丢下我一个啊!还有好多文件要批!”累并快乐的我泪流满面。 《社畜日记》 回到工作岗位,面对繁重的无边工作地狱,我连叹息一声的打算都没有,就先找出了太宰送来的与那个危险生物有关联的女孩的物品——一盒据说被女孩踩得粉碎的、原本是玛瑙珠串的红色粉末。 打开盒子,我对里面夹杂着尘土和血的、泥泞暗红色混合物进行了记忆读取—— 略过物品成因,直接来到售出的摊位前:健硕的金发男人托下巴思考,最终选中了珠串、还有其他的东西。 「不知道纲酱和团酱最终会抓到什么玩具呢~」 男人带着一堆东西回去。 在庭院里收床单的棕长发女人被他的收获惊道:「亲爱的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玩具?」 「奈奈~」男人抱着妻子亲昵一阵后,解释原因,「这不是孩子们就要满一岁了,我就想着给他们弄个抓周礼,让生日更热闹一点。让他们抓取自己喜欢的玩具,我们也可以用相机留下珍贵的回忆。」 之后珠串被收纳。等拿出来的时候天气都有了变化。妻子添了外套,男人还是背心的穿着。这次还见到了两个圆滚滚的小孩子,都有着一头浓密的棕色短发。因为穿着一致的缘故,我并没有分清哪个是带来珠串的小孩,也分不清他们是龙凤胎还是双胞胎。 两个小孩被放在了铺满玩具的大床上。 其中一个很是安静,对于床上的玩具没有好奇,只是疑惑的看向父母。另一个被放到床上后就往我这来,抓住了我视角依托的玛瑙珠串。 妻子抱起迅速决定好了玩具的孩子,蹭着孩子的脸,语气无奈的笑道:「团团还真是喜欢红色的东西啊。——亲爱的你只准备了红色珠串,团团根本就不会有其他选择啊。”」 男人笑哈哈:「我这不是一时没想到吗。小孩子都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我就想着各种颜色来一点,结果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从珠串的视角可以看到床上的另一个小孩在看到团团的行为后,从自己面前拿走了机器人手偶。随后在父母的交谈中,不吭不响的坐在哪儿。 莫名的,这个乖巧的孩子给了我很深印象。 之后珠串被收了起来。 随后每一次收纳盒的开启都有新的红色事物加入。 珠串被压在最底下。 直到盒子里的东西全被粗暴的倒了出来——因为是在柔软的床铺上,没有物品因此暴力行为受损——我也看到了在物品中挑拣的小姑娘,她身边飞着一个全身纯白的“精灵”。 女孩目测110,一头披肩棕发,一双有着浓郁色泽的焦糖色棕眸——可以从眸子中看到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白衣白裤白鞋,白发白肤紫眸的“精灵棉花糖”坐在女孩肩上,正扶着女孩的脖颈望下看:「言默酱,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些脆弱的石头差点都弹到地下了。会碎掉的~」 女孩眨眸,随后眼中浮现更爆裂的怒火:「我迟早要离家出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精灵笑:「对啊,家光太过分了,总是和言默酱抢最后一碗饭,太没有大人样了~」 羞恼从女孩眼中闪过,然后是更多的愤怒:「这个家不能待了!有他没我!」 「既如此~」精灵露出了十分漂亮的笑容,「那就让他永远没办法出现吧~」 被精灵话语打断思路的女孩陷入茫然,眼中的情绪也飞快褪去。最后她才像反应过来精灵的话一般,眼中重新布满阴云:「等着吧!等我离家出走后,妈妈一定会揍他的!」 「诶?」精灵意外,「好像确实是奈奈夫人会可能做的事。不过她那么喜欢家光,只要家光说点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吧?那样子也只是你离开这个家啊~」 女孩抿唇思索:「棉花糖你说的对,这点报复不痛不痒,尤其他还是个没脸没皮的男人。所以……出走的时候我会带走他的钱包,这样既能保障我的生活,也能让他这个在家里混吃等死、还没有工作可做的男人地位更低。」 「好哟~我会告诉你他所有私房钱的位置哟~」 当物品被归类收纳进不同的盒子里后,我又陷入了黑暗的视角,还因为密封性强的原因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然后某天,打开的盒子上方出现了女孩的脸。 收拾整整齐齐的女孩站在镜子前,镜框的身高表对出了女孩的成长。身高120,棕色短发用红色珠串在头上扎了个小揪揪,露出光洁额头。只是在镜子里,有紫色的法阵一般的图案从她眉心闪过。小女孩穿着白色蕾丝衬衫、鲜红色背带短裤,红色皮鞋,板着一张脸,看着明亮又冷酷。只是她的眼睛依旧是情绪鲜明,充斥着委屈和怨怼,破坏了那身明亮干净的气质,阴暗的像个将要去犯罪的小坏蛋。 精灵飘到女孩身边,展示着他新的装扮:黑色打底的银白色骷颅图案长袖,蓝色破洞牛仔裤,黑白双色帆布鞋。 精灵:「怎么样?」 女孩气冲冲地走了。 在做出一系列引人注意的举动后,小女孩沉重的步伐转为轻快。她一路体能超强的靠双腿走到其他镇子,然后在路边的田野旁蹲下。身体一抽一抽的,手里紧握着精灵。 然后女孩和路边经过几次的滑轮少年有了交集,接着画面一暗,强烈的眩晕感传入我这个窥视者的脑中。等我强忍着眩晕,正思考要不要放弃读取时,新的画面出现—— 太宰! 新的画面里出现了我熟悉的友人,披着黑大衣、面无表情的太宰站在血泊中,周围是端槍警戒的黑衣人。因为女孩的突然出现,他们反应迅速的用枪口对着女孩。 但女孩没有注意,反而把珠串摘下来丢到地上,然后以超乎寻常的力道把珠串碾碎。 记忆到这里并未终止,因为粉末里掺杂着现场的尘土和先后两波死者的鲜血。但也如太宰所说——精灵教唆女孩杀人,然后被太宰制服。 我就没继续看了,黑掉的画面给了我强烈的眩晕。哪怕停止了异能,这种感觉也宛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啊,好难受……想下班。 但这还没有完,同粉末送来的还有女孩的随身物品。我略过狮子背包,先碰了放在背包里的画板,然而异能一启动还未看到画面,就是一股直冲大脑的剧痛传来…… 据太宰说,跑来偷懒的他一开门就看到我七窍流血的倒在桌上,心惊肉跳的以为我是猝死,结果一靠近却发现我只是昏迷,甚至还在打呼噜。 我也对他说:那感觉就像是精神系异能作用于大脑的感受,更准确点说——是吃了毒蘑菇的人才能看到的画面。完全的扭曲,浑噩,没有出路,如幽灵一般徘徊。 因为七窍流血的惨状,首领没让我继续读取信息。而剩下的那些物品上都有着淡淡的力量波动残余——却不是异能的波动。这一发现难免让人心情沉重,但更不高兴似乎是那只被太宰随身带着的精灵。 棉花糖:无聊,好无聊。到底要这样多久啊?再没有言默酱我可就要闹了哦~ 甜腻腻的口吻,甜腻腻的声调,甜腻腻的气味。 要不是这精灵丢掉的迷你棉花糖袋子会自行消失,我真想对袋子也使用一下异能。 另外,女孩的随身物品上的能量波动与精灵类似,但又有稍许不同——或许可以把这些力量都暂称为“精灵之力”? 《流浪日记zero》 前一秒我还抓着滑轮少年的绑腿布带,下一秒就眼前一花,出现在气味十分糟糕的环境。精灵还被我抓住手中,顺势看到的地砖被红色铺满。我呼吸一滞,看着地砖上那流动的液体,一股莫大的愤怒冲上大脑,本就举着的手直接抬高抓下了头上的珠串,不顾头发撕扯的痛,动作凶狠的把那珠串摔在地上,上去就是几脚跺下。或许是我的愤怒,我感受到有力量在体内涌动。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的红色,讨厌的红发,讨厌的东西……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珠串被踩成了粉末。 一脚踩在实地,并因为力气太大踩出个坑,还把脚卡主的我被打断了怒火。 我忙着解救自己,顺便感慨一下自己的爆发力。然后在拔出腿时,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在了地上。地不硬,但坐着也不舒服。我心情糟糕,抬头就看到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家伙正用他们的枪口对着我。 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随后就是受这种燃料而迅速升腾的怒火占据大脑:“你们这些垃圾也想要我的命吗!” 回应我的是整齐划一咔嚓声,他们没有直接开枪的原因只有一个——这群人中唯一一个穿着黑大衣、像是监工一般的人物做出了阻拦。 那个领头似乎想说话,但在那之前是我的精灵、棉花糖的声音先响起:他先是站在我的角度指责,又对我讲了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应对。 他讲的很清楚,我也是个好学生。然后,在前不久才被我讨厌的“红色”化作雾气覆盖在了我身上,还被我一呼一吸间送去不少到了体内…… 一种油腻腻的感觉在我胃里翻腾,有种下一秒就会窜稀拉肚的感觉。但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种感觉跑去厕所,反而稳稳当当的立在原地。 最后发生了什么呢? 最后…… 我陷入了炽热的梦魇。 呼吸是滚烫的,喉咙是干涩的,眼皮是灼热的…… 偶尔会有清凉的感觉出现在我的额头、唇瓣……有一双手在给我降温,那双手比妈妈的手还要粗糙,但却比爸爸的手更加柔软。 我浑身烧痛,便也更渴望那清凉。但我动弹不了,便以抓住清凉为目的,不断使唤我的身体。也许熟能生巧,我留下了那不怎么清凉的温热,渴望清凉的我努力蹭着。 《首领日记1》 真是苦恼啊,有关那个孩子的情报安吾君都已经提交上来了,但那位离家出走的小姑娘却迟迟不醒——是因为那天的事太出乎预料了吗? “爱丽丝酱~来换装吧?” “不要!” “唉!爱丽丝酱!” “好恶心,大叔的撒娇太恶心了!我要去看看可以洗眼睛的东西。林太郎就继续在办公室里哭兮兮的工作吧~” 爱丽丝脚步轻盈的来到了关押小姑娘的牢房,尾崎红叶正用酒精给小姑娘退热。没想到有这福利的爱丽丝顿住,然后更加愉快的凑了上去:“红叶君~团团还没有醒吗?” 尾崎红叶先给小姑娘盖上薄被,再用似笑非笑的表情逼退爱丽丝,随后回答:“已经有些意识了。之前还费劲地抓着妾身的手蹭着,等妾身的手不凉了又毫不犹豫地松开。” 爱丽丝露出幸福的冒花花表情:“真可爱呢~” 尾崎红叶拦下她想碰小姑娘的手:“会打扰到病人的休息的。”随后她又严肃神色,问看着小姑娘的爱丽丝,“首领有什么打算吗?关于这孩子。” 爱丽丝看向红叶:“大概会留下吧,太宰说小姑娘是危险生物的枷锁,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只能养着了。”随后爱丽丝两手叉腰,愤愤不平道,“变态林太郎肯定是因为她是萝莉才这么说的!实在太糟糕了!” “……妾身明白了。” 第9章 求职中 一切皆为虚妄——本该是这样的。可那心中熊熊燃烧的又是什么?……好烫。 《重力日记》 顺路送来俘虏,我询问了红叶姐的位置。往那儿去的时候,一股莫名的颤栗袭身。与此同时,爆炸声从红叶姐所在的地方传来,我连忙赶去。 《首领日记1》 因为精灵将和小女孩会面的事,我正盯着监控。 先是太宰和精灵,然后是中也,于此同时魏尔伦的地牢门从内打开,蹙着眉头的风暴使者站在镜头下,然后看向头顶,上面是女孩的牢房。 接着一阵摇晃,我忙扶住要倒的文件塔。而就是这么一错眼,屏幕成为花屏。 爱丽丝惊呼:“啊啊!林太郎林太郎!是地震了吗!” 看到大楼被红光包裹的我心痛道:“不!是我们的楼要塌了而已。”所以中也君在用异能稳固大楼,“所有人,以最快时间整理物资并撤离大楼!” 《野犬笔记》 龙头战争十四天后,□□某栋大楼突然被红光裹挟,拖举着放到一边。而原本大楼所在,地基化为粉末,只剩一个深坑,还有几个人影。 《黑泥日记》 观察第三天—— 棉花糖:好无聊啊!黑手党君的日常好无聊啊! 我敷衍:这是黑手党的常规,你应该很清楚的。 棉花糖:不哦~我一般都是给下属增加工作的那个,根本不会像黑手党君这样,只能忙里偷闲的逗弄搭档。 我:呵。 棉花糖四处溜达,毫不避嫌的翻看书柜里的报告。 进行指挥和摸鱼的我也不管他,直到抱着冰箱里仅剩的水果罐头的棉花糖说:太无聊了……好在很快就会有不得了的事发生了,到时候就可以见到言默酱了吧? 我:不得了的事? 棉花糖:是哦~幼崽的第一次智慧热过去,就是迅速发育期的到来~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呢~毕竟是不一样的开端,之后发生的事于我来说也都是未知哟~ 我脑内风暴:「智慧热,融合,未知?幼生期……显然会是个不得了的大家伙。」 得出结论,我直接联络森首领,让他去烦恼。 《红叶日记》 到了休息时间,我想着地牢里退烧的女孩,挂念着她的情况,便来到地牢。便谁知门一打开,便有股不同寻常的感觉迎来。察觉到危险四面八方的我不动声色地走向女孩,如以往一般开始照料。 《狂风日记》 我坐在屋内看书。 然而如同清风一般压迫力时不时的从上面扫过,总在我沉浸时打断我的阅读。似是试探出了底线,最后那“风”化作嚣张的“龙卷风”,如同标记领地一般在楼上肆意狂欢。 我无法忍耐,我必须要让楼上的背熟邻居守则! 我推开象征性的牢门,先在门口跟房东打了招呼,然后才去找楼上理论。只是还没到楼梯,那如“龙卷风”一般的威压失控,从极致的收缩转为极致的迸射,刹那间就把天花板撞裂,送来太阳般的炽热。 我如同沙漠中的旅人,被能蒸发水分的灼热包围着。大楼被重力包裹,挪走的瞬间有冷风灌入,将高温送走。 “魏尔伦!” 被弟弟从沙坑里挖出来的我很狼狈,卷起的发丝因高温更加卷曲,而我本人也产生了中暑症状。我没有强撑,就那样虚弱的靠着弟弟。 “喂,太宰,红叶姐!你们没事吧?”被我靠着而没有脱身的弟弟大喊着询问他人。 巨大的透明花苞中,巴掌大的小人举着白色的小花,在白色的小花消失后,包裹着小人和太宰治的花苞消散。 小人:“黑手党君,你脸色很差哦~是中暑了吗?” 太宰治目光暗沉:“这就是你说的‘不得了的事’?” 小人:“啊哈哈~也许吧~” 一阵轻咳响起,是灰头土脸的尾崎红叶。咳嗽时衣袖抖动,露出怀里的幼儿。 小人立即飞去,直扑向红叶怀里的幼儿:“言默酱~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棉花糖呀~”小人声音甜腻到令人反胃。 红叶落下掩面的红袖,露出怀里的呆愣幼童。 小人炮弹般加速,扶着红叶胳膊的幼童合动嘴唇,一个呆板的“滚”字吐出,下一秒小人就如导弹般倒飞出去。 几秒后,小人直接出现在红叶身边,托着脸沉思:“是言灵吗?还是说、命令?” 太宰靠近,一把抓住思考的小人:“看来你有详细说明的打算了,让我也旁听吧。” 小人想从太宰手里挣脱,然而失败:“好吧……我想想要怎么说,这有点麻烦。” 森鸥外带着异能体出现在坑边:“太宰君,红叶君,中也君,魏尔伦君,棉花糖君和小小姐,看到你们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不过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有谁现在需要急救吗?” 我毫不犹豫:“我。”我不想参与太多组织的事。 弟弟:“魏尔伦很虚弱。” 我:比起那些事,我更想要让弟弟喊我哥哥。可以趁着生病中暑加进关系吗? 《首领日记1》 损失清点: 因为中暑而无法工作还需要弟弟陪伴的魏尔伦x1 大楼x1 心痛的我x1 被魏尔伦缠着,有点担心而无法脱身的劳模x1 我:感谢红叶君在直面爆炸后还能毫发无损,可以继续进行工作真是太好了! 红叶:不,妾身并没有毫发无损。 我:好伤心啊,大楼……爱丽丝酱,来换衣服吧! 爱丽丝:咦?好像有大叔在说话?咦!爱丽丝才没有听到呢!一定是幻觉! 红叶:唉——那妾身先回去主持工作了。 爱丽丝:工作加油哦~ 我:红叶君在忙碌之余,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红叶盯着我的耳朵说:首领也是,要注意身体。 我在她走后嘀咕:是说我的耳朵吗?我的耳朵还是很灵敏的,昨天还通过声音躲过了爱丽丝丢歪的飞镖。 比如我还听到了太宰此时的轻叹。 《流浪日记1》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醒来后的我在整理着情况—— 首先是来到新的地方,然后遭遇包围,失去意识后醒来被不认识的人抱在怀里。身体即是虚弱又充满力气,头脑昏沉又视野昏花,跟随本能竟是激发言灵,让飞来的棉花糖倒射而去。最后被带去换了一套橘色的金鱼图案和服。 “你是谁?” “连妾身是敌是友都不知道,却还是了保护妾身吗?” “因为你想要保护我。” 她轻笑:“谢谢。” “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我只是礼尚往来,也这么回答了她。她更开心了。 她还给我梳了头发,戴上珍珠串成的步摇。幸好我的头发剪过,没有多少给她发挥的空间。她真的很喜欢我。 之后我们来到空旷的顶层办公室,我听着一群人的口是心非,沉默着整理情况。 而现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盯上了我,小手放在曲起的膝盖上的我也看向了他。 我们四目相对。 “下午好,欢迎来到港口黑手党,我是这里的首领森鸥外。不知可爱的小小姐,能否告知您的姓名与来历?” 我沉默片刻,在旁边棉花糖的无声注视下,开口:“泽田团团,五岁半,以上。” 棉花糖转头窃笑。 房间里还有一个年轻人站着,阴沉沉的盯着地上同样暗沉沉的地毯,只在棉花糖偷笑时看了棉花糖一眼。 “哎呀?”森鸥外伤心,“我这是被小小姐讨厌了吗?”但他心里并没有相应情绪。 不过我有着棉花糖的海量记忆打底,还是较为明白此事不宜挑明,于是加上注解:“多说多错,避免祸从口出。” “哇!”棉花糖惊呼,“言默酱你会用言灵了!好棒哦~”我被他甜的打了个寒颤。 “原来如此。”男人的红眸变得温和,似是真为我的体贴感动。但我只感受到一股被惦记的恶寒从他身上传来。 我把自己抱得更紧。下巴枕着膝盖,眼睛盯着男人。 我不在意他的觊觎,也不会因此情绪波动。恐怕对我很了解的棉花糖也不清楚,作为情绪聚合的我也有秩序。 愤怒和冷静在我这里就如善良和邪恶的属性对立。只要我不愤怒,那我就是冷静和克制的。只要我保持冷静,那我就能克制所有负面情绪。 我就像一只不停摇摆的不倒翁,没有居中的可能。 我是感性,一切行动以感性驱动,是直觉系生物。只要认定了,就能比那些专注目标的性转体们还要执拗。(毕竟我是“绝不妥协的倔强”啊) 他们是理性,能够以理性控制自身和驱使自我。但以理智维系的他们也会混乱,只是能从混乱中找出线头,如同坚定不移的纤细指南针。 《精灵日记》 我很意外。 在森鸥外的贪婪下,言默酱竟然没有像是被枪口指着时那般愤怒。露出的眼睛里也是一副平静,就像是面对家光的各种搞怪挑衅时一样。难道她是在等事情结束,如在家里那样事后爆发?唔,从这点来看言默酱至少不是完全被情绪支配,还能有自己的判断。 明明还只是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小孩子,就算我承载着有着诸多成功经验、却最后失败的白兰们的记忆,被我这些记忆影响的言默酱不是反派,也不该是克制之人。 是害怕我袖手旁观吗?还是说,只要不属于“眼睛”范畴就能被你容忍?可那些被一掌捏死的又该怎么算? 对了,既然能因为亲手杀人而大受刺激到生病,那么为什么还能冷静的面对我? 泽田……团团? 我有点想了解你了啊~ 不只是泽田言默,还有在那之下,属于你的自我。 《首领日记1》 言灵吗? 除此外还有地牢发生的那场爆炸:太宰被精灵的能力保护。中也运用重力碾压,顺带托举大楼引来大风。魏尔伦因为封闭的环境和高温中暑。离现场最近的是红叶,但她护住了泽田团团,因此也被自保的的泽田团团一起护下。 她有自保的力量,也有可以爆发的实力,甚至还能有言出法随的能力。毫无疑问这是一颗闪亮的钻石,她可以被打磨的更完美,却也有些格外扎手的小瑕疵——精灵。 然后在我思考间,精灵接手了泽田团团的发言。 “有言灵的话实在很难交流呢,刚好之前我要和小治解释,那就干脆在这里成为言默酱的代言人吧。安心吧,作为你的守护甜心,我绝对会促成你想要的发展的!” “哈?那是什么称呼?”太宰被恶寒的大衣都掉了。 “表示亲近的意思哦~”棉花糖笑眯眯说,“小治~” “恶——呕!” “咦?太过分了小治!” 乖巧的萝莉抓住精灵,精灵也明白了般回应:“好吧,我明白了,说正事。那么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落脚地。按照你的情况,大概七八年内是回不去了,所以离家出走的你需要考虑怎么活下去。因为换了个世界的原因,货币不通用哟~” 萝莉眼中浮现震惊,不过表情和肢体动作很镇定。 真可爱~ “真可……怜啊,这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如果还记得线索,可以说出来,我愿意为小小姐提供些帮助。” 萝莉看了过来,清澈的蓝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开口带着些电子音:“你想要成为我的首领?可以。”加上如同输入指令般才呈现的相应情绪,像个幻想作品里的机械娘。 ……啊嘞?萝莉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之前的职业体验让我有了深刻理解,对于这份工作我适应良好。只是正式胜任的话还需要谈妥些条件。” 啊!真可爱~ “那么小小姐的需求是?” “请不带感情、又或者表里如一的对待我。别像现在这样面上和善、心里冰冷,又或者向对刚才的姐姐那样,明明什么都清楚却故作不知。” 我心中的凉意变成杀意。 “对,就像现在这样。精神分裂一般,让我很困扰。” 我心里一寒。 这孩子可以读心? 精灵开口:“不是哦,这个是大空的权能,大空在我们那里基本都会成为领袖哦~但这不算读心,而是通过血脉继承的,被世代千锤百炼出的、铭刻在基因之中的超级感应~而这份生物本能又因为大空的多愁善感被激发至极致。言默酱只是接受到了你的内心,明白了你的感受,而不是听到了你的所思所想。这样说的话,喜爱萝莉的你会不会感动?” 太宰偏头,没了大衣遮挡的身体在因憋笑而抖动。 “感动,我当然感动!有这么一个可爱的萝莉关心我,理解我,我怎么可能不感动~对吧~爱丽丝酱~能被人理解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对不对!”我内心惊恐的抱住我的萝莉,我的萝莉却一脸嫌弃的推开我,“才不会幸福,我只觉得可怕。” 萝莉开口了:“对我的时候不那样就行。我觉得我还是很有价值的,如果你是个利益为先的人,你会用我。” 我不得不感慨:“这也是你的感觉?” 萝莉说:“是逻辑。但我对逻辑很不理解,只是直觉判断会是这个逻辑。” 我:“那也要小小姐你知道有这个逻辑才行。说实话,我很喜欢小小姐这般稍微打磨就能闪闪发亮的钻石,但你的来历莫测,我也要考虑投资能不能和回报成正比。” 萝莉摸下巴思考,皱眉想了会儿说:“如果我说,我和那两位是差不多的存在呢?” 我意外:“那两位?差不多的存在……难道说……”我看向太宰。太宰说过萝莉能干涉精灵,假设萝莉和精灵属于共存,那么能和她类似存在的便是中也和魏尔伦了。 太宰看向萝莉:“所以你体内也封印着别的存在?” 萝莉点头:“半年前,我融合了一个魔神。” 真是出乎预料的答案。 太可爱了,小小年纪就要颠沛流离。但现在不同了,会有一个叫森鸥外的好心大叔在可怕的黑夜里给她一个家,把流浪的她宠成小公主~ 精灵恍悟:“是了,是因为恶魔!这一定是恶魔的错!我们会穿越都是因为他!” 萝莉迷惑:“恶魔?他不是魔神吗?” 精灵正色:“是魔神,但也可以是恶魔。总之,言默酱你只要知道,遇到倒霉的事这样说就可以恢复好心情了!” “真的?”萝莉半信半疑的做了,“这都是恶魔的错!” 有紫色的阵图从她眉间闪过。和安吾画的一样。 精灵捂嘴笑了。 萝莉没有察觉阵图,但她察觉到了精灵的坏心思:“罚你三个月不许吃甜的!” 蓝色的锁链自精灵周身出没,收缩着把精灵包裹,又化作无形,只留精灵一副震惊哀痛的模样:“太过分了言酱!竟然要让棉花糖断绝甜食!” 萝莉抱着胳膊冷哼:“总比让我看你蚕食同类强。” 精灵蔫了:“三个月没有糖分的日子,我会死翘翘的。” 萝莉:“不会。相反你已经增长二十斤了。九十三斤的重量再往我肩上压,我会变成高低肩的!” 精灵:“你应该感谢我为你的负重训练做出的贡献!” 萝莉:“你只是吃太多吃胖的,跟帮我没关系!” 爱丽丝加入:“团团要吃蛋糕吗?” 明显开始暴躁的萝莉接过爱丽丝给的蛋糕,道了声带着怒气的谢后,又举着黑巧克力蛋糕对精灵说:“看到了吗?有蛋糕,但不给你吃!” 我:激萌! 精灵手舞足蹈:“嘤嘤,太过分了!不给我吃就算了,竟然还要当着我的面吃!”说着就扑向蛋糕,然后虚空里浮现的短小蓝色锁链扯住精灵。 爱丽丝:“团团和棉花糖玩的很好呢~我也能有守护甜心就好了~” 精灵笑意盈盈倒:“只要是小孩子都可以有哦~” 萝莉:“骗子。” 爱丽丝茫然:“骗子?” 萝莉三两口吃掉蛋糕,把盘叉塞给爱丽丝,又打了个响指说:“棉花糖,形象改造!”精灵也气氛融洽的配合,“形象改造,放映师!” 萝莉瞬间换装:贝雷帽,工作牌,衣袖卷到小臂的白衬衫,双排扣咖啡色马甲和同色中长裤,露出一截的小腿接连白袜和粘带鞋。除此外还有一卷放映用的白布和支架,以及一台老式的放映机,只是对比市面上的,这些都很小巧。 太宰惊呼:“哇!是要放电影吗?那我要最好的位置!” 萝莉转身把布和支架交给太宰:“那你准备场地。” 太宰兴致勃勃架设。我也出手把敞亮的玻璃断电,让办公室恢复黑漆漆的模样。 萝莉转头看了下窗户,又把放映机交给放好盘子回去的爱丽丝:“看了里面的影像,你就知道骗子是什么了。” 爱丽丝陷入沉思,爱丽丝还是原谅了萝莉的偷懒。 待影片播放,坐在办公桌后的我看着那群围坐在幕布前的小朋友们陷入沉思。 我:为何有些寂寞? 等三集《守护甜心》动画放完,我陷入更深迷惑。 而爱丽丝:“林太郎!我不要换裙子了!不然我的守护甜心也会变成换装甜心的!” 我顿时心碎,抱着爱丽丝痛哭的同时,还不忘赶走带坏爱丽丝的萝莉。然后萝莉返还给了爱丽丝一堆胶片。 爱丽丝给她拥抱。 萝莉面无表情的接受:“只是喜欢就送给你而已。” 爱丽丝猛蹭:“天使!” 我:可恶!好羡慕! 我也想萝莉傲娇的对我说:只是恰好想要穿这件林太郎想被我穿的小裙子而已。 “……” 或许是我太过渴望,引得萝莉注意到了我的孤独。 “……真的很难辨别。”萝莉脸色难看的对我说,“那种炙热的但又不黏腻的……我希望职场还是冷冰冰的好。这样复杂的情绪涌向我,我很轻易就想用一劳永逸的办法。” 我的心好像中箭:“咦!大叔我这是被嫌弃了吗!” 爱丽丝感慨:“因为是盯着小女孩的猥琐大叔啊!” “猥琐?”萝莉似乎在为这个词汇迷茫。 太宰:“人贩子那种存在,还是比人贩子更恶心的。” 精灵:“譬如大叔想让你加入企业的心,这算诱拐哦~” 萝莉了然点头,但看我的目光没变成看人渣的目光。 太好了!是和爱丽丝不同的天然呆萝莉,都不会用看人渣的目光看着我耶! “咳,好了,红叶君这会儿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就让太宰君送你过去找她吧。以后你就跟着红叶君,在你高烧的时候一直是她在关照你呢。” 萝莉点头:“好。” 太宰:“是,森首领。” 第10章 下雨中 情感是最细腻的甘霖。 《流浪日记1》 我跟着太宰离开,进入长而幽深的通道,轻巧的踩着地毯,和他一起进入电梯。 这个方盒子的容量足以布置成一个小型书房。我和太宰还有棉花糖,我们几个谁也没有开口,只有棉花糖无聊的跑到摄像头那里打招呼。 过了些时候,不甚明显的失重感消失,电梯门打开,出去就是人来人往的大厅。 忽然一股杀意袭来,我手摸到腰间,同时向前两步右手抓住棉花糖,下一秒变身未来风机械娘,放在腰间的手也握到了一把轻便的激光枪,当即对着杀意来源射击,出膛的激光蛋犹如弹丸一般在缝隙中穿梭弹跳,最后落入我的敌人脑中,无声的在他脑门上开出深洞。 而在我开枪瞬间,太宰略微冰凉的手按住我握着棉花糖的右手手腕。变身解除,枪也消失,但在那之前发射出的子弹顺利的去往脑洞旅行。 太宰带着压迫力的声音向我提问:“你在做什么?”周围来往的人也都拿枪指我。 我没有暴怒,只是抽回自己的手腕,在太宰冷冰冰的注视下变身小画家,用画家的笔在画板上画出回答。 我先画了一只正在抓握的橙色大手,然后用笔端指向棉花糖。接着又涂出一片红。在红旁画出草,草上画出一把镰刀,然后用黑色在草中间画出一道粗线,并把粗线改成一只有着凶厉目光的火柴人。 画完这些,我握着笔,垫脚把画举给太宰看。 太宰拧眉,撇了我一眼后把目光投向画作,最后看向被人拖来的尸体:“哈,是和土方同期的村水啊。”太宰摆手,尸体就被人拖走。他又看了眼其他人,其他摆出架势的也就立刻各忙各的了。没有人对我有多关注,在我开枪后对我产生杀意的也都褪去杀意。 只是当太宰把画还我,立即就有什么掀起风浪,一股脑的窜入画中。抓住画的我和在画旁的太宰,我们都被风掀乱了头发。随后我手里的画又被太宰拿走:“有点恶心。” 棉花糖飞到太宰身边:“啊啊,是精神污染啊~” 太宰:“精神系吗?” 棉花糖:“有幻术师哦~大空本身就有很强灵感。” 太宰把画还我。 我连忙去看——还没看到画的变化就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黏腻感,像是被那层血雾笼罩和侵入我呼吸系统时的感觉。 我下意识挪开画。 棉花糖:“言默酱的画有吓死过小狗狗呢~” 太宰:“还可以这样?那么能让我鉴赏一下吗?只是看画就能死亡的方式,请务必让我体验一番!” 被太宰爆发的欢喜糊了一脸的我眩晕,随后我说:“那等我画出正式的画作吧,现在这些只是涂鸦。等我画了超好看的画就送给你,里面会倾注我对你的感情——可以被吓死的画大概就是这么做的。” 太宰僵硬了片刻,然后声音欢喜道:“好哟~我会期待这份带来死亡的礼物的~” 我:“那太宰你有什么想指定我画的吗?” 太宰思考:“我希望能够清爽明朗的无痛死亡,所以画出我安详死去的模样如何?” 我维持着仰望他的姿势发呆。 太宰:“不行吗?” 我为难:“火柴人。”我只会画漆黑火柴人,火柴人要怎么一脸安详的死亡? 太宰面无表情的喷笑,然后无事发生般说:“那你需要一个绘画老师。等见了红叶姐我会帮你和她说这件事的。” 我:“等我。” 太宰点头:“好啊,我等着你完成画作送我。”有温柔的情感从他身上传递给我。虽然只有丝丝缕缕,却不是错觉。 太宰接起电话——太宰挂断电话——太宰对我说:“关于你突然袭击同事一事,是回归地牢还是自由行动,这一切都将取决于你接下来和首领的谈话。工具总是失控,使用的人也会烦恼,最终换成新的。” 我被太宰提点了,但太宰对我的好感也下降了。 《首领日记1》 因为村水的事,我又把离开的小姑娘叫了回来。 黑着脸把人带回来的太宰对我抱怨:“结果白跑一趟。” 我:“之后红叶君会亲自过来的,辛苦你了太宰君。” 得了我的话,太宰立即占据了那张沙发,坐没坐相的掏出游戏机,丝毫不顾他人感受的放大游戏音量,旁若无人的开始了游戏,引得萝莉好奇张望。而太宰之前因为憋笑掉落的大衣已经收走,让人送来的给太宰准备的新大衣就放在沙发上,现在正被他压在身下。 “泽田小姐。” 我唤回萝莉的注意。 “先生?” 稚嫩的嗓音,没有感情的称谓,冰凉凉的闯入心田。 “关于村水……就是你出手击毙的那位员工,能告诉我你的理由吗?我会酌情思考。” “他想杀我。” “……这样啊。这样我会很苦恼的啊。作为一个用暴力转化利益的黑手党,杀气这种负面情绪是必然存在的。” “我是他的目标。此前我没有与人交集。我能想到的便是白魔咒套装,那是我第一次触碰死亡。既然是仇人,以死亡开始的缘分,便也只有以死亡终结,该斩草除根。” 棉花糖鼓掌大笑:“干得好哟言默酱!从这一点说你完全出师了~像那种玩弄猎物的手段不可取,对于敌人,就要干脆利落的结束才行!” 我无奈一笑:“泽田小姐非常纯粹呢。”就是身旁有个影响深刻的精灵。这就让我很想要争夺浸染者的位置了,“但这样也好。泽田小姐的未来不可限量,我很期待你的成长。” 「首领。」通讯器里传来红叶的声音。 我回复:「进来吧。」 办公室门打开,光彩夺目的红叶缓缓走来:“迁移的事已经完成,施工队也到了。” 她停在和服萝莉身边,弯腰问她:“和服穿着习惯吗?还是更加习惯现代化的服装?” 萝莉仰头:“……”平静的蓝眸仿若映照的镜子。 几秒后,萝莉说:“没事。” 红叶一顿,随后笑开。从袖里摸出一个蓝色素球、橙色菊纹,白色腰带的直径十厘米的手鞠:“portafia有个传统,引路人会给被他引入组织的人礼物,作为加入组织的象征。这个你愿意收下吗?” 萝莉闻言盯着手鞠,在红叶手中能被握住大半的球,她却需要两只手才能握好。 见萝莉收下,红叶露出温柔慈爱的笑。我看着萝莉对手鞠探索的样子也笑了。 真可爱~ 看完花样,萝莉抓着手鞠晃动,又把耳朵凑上去。 “有声音。”这么说后,萝莉把手鞠举给精灵。 精灵凑近,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撑脸沉思,“有了,会制作手鞠的白兰!言……”精灵在萝莉不善的目光下不走心的装傻充愣,“啊嘞嘞?棉花糖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萝莉也在精灵用充气小锤子给了自己一锤后揭过。 “哎呀!好痛啊!棉花糖我被击中了,但是关于凶手的事却不记得了!为什么会这样!棉花糖我都忘了什么啊!” 在精灵的夸张敷衍下,萝莉继续晃着手鞠,想要听清那里面的沙沙声来源。 红叶给萝莉摸头。在萝莉看她时解释:“手鞠里面是祝福平安喜乐的稻壳和寄语。” 萝莉听完蠢蠢欲动,最后还是按下了眼中的渴望,转头对我说:“首领?” “啊!咳,私下里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正式的。你可以像爱丽丝一样叫我林太郎,相应的我可以叫你团团吗?” 萝莉一个激灵,挪步贴到红叶怀里。红叶挡住萝莉,还给了我一个警告眼神。 我泪流满面:只是想要和萝莉拉近关系而已~ 但我却没有自己做这个引路人的打算,除了考虑到红叶的意愿,我自身也不太想和她共处一室,就算那不是所谓的读心,身居要职的我也不能被轻易摸透,那样反而会促进少儿的无所畏惧精神。 而红叶就不同了~她的母性和慈爱可以填补小女孩母亲的位置,而我这个“爸爸”只要在关键时刻出面,为她树立一个威严可靠的印象,就不怕小孩子调皮不听话了! 毕竟这可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异世界萝莉呢。 啊,思考的太久。红叶君带着萝莉向我告退了。 “关于职场的事还是等明天吧,妾身还要给团团准备生活物品,就先告辞了。” 红叶君带走了萝莉,精灵也跟着萝莉离开。 我待在办公室里,只有在画画的爱丽丝陪我。 “爱……” “不要!” “嘤——” 爱丽丝飞快拒绝了我的换装小请求。太伤心了! 啪嗒——是东西落地的闷响。我这才想起除了红叶和萝莉,这里还有太宰在。落地的是游戏机,还有音乐声从里面发出。沙发上的太宰没有捡回游戏机,而是一动不动。 我和爱丽丝面面相觑,悄悄起身眺望,这才发现太宰已经睡着了:是我压榨的太狠了吗?算了,就让他睡会吧。 《首领日记zero》 我是容器。只是在这个可能里,一诞生我就被先下手为强的灌输了大量信息,由此烙印上世界的痕迹,也是因此我才没有走上吞噬之路。 虽然精灵的记忆中,关于性转体的资料并不完全,但我也相信不止有我一个可能。只不过我在性别的基础上,又有一个被世界防御机制先下手为强同化了的条件,这组成了我和前世的鸿沟。在得到玛雷指环后,获得性转体记忆的我得知了更多事。比如他们和前世精神世界相接,如同纸的两面一般,没有实际阻隔。 而对于我,世界意识灌输的信息成为我们间的阻隔。在我的精神世界中,我的精神范围和前世那有乱雷轰击的精神世界间有着一条壕沟。 第二世一览无余。 第三世打下栅栏。 第一世挖了鸿沟。 啊,对了,二世和三世差不多就是这段时间遇到云雀恭弥的。然而……恭弥和前世以及言默干系很深,就像三世遇到恭弥后,恭弥就成为了会在未来遇到前世的发展一样,我与恭弥相见大约也会如此。但实际上真正要走这条路的,是和二世有关的那位恭弥。 那就少出门吧。而且这缘分也是建立在言默身体虚弱的情况上。身体健康的我应该不会吸引到他的关注的…… 不行,我是会打架的。 为了不让薛定谔的猫变成死猫,还是避免开盒吧。 时间回到我入职那天—— 因为红叶姐住在公司里的缘故,我跟着她住。 看房间的时候,在走廊我遇到了团灼灼明光。他的情绪正向积极,心充满活力。 我不由被他吸引。 红叶姐:“这是中也,中原中也,他入职后受我教导。” 中也哥:“你好。红叶姐,这是?” 红叶姐:“中也,这是泽田团团,是我引导的小姑娘。”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笑着的,因为对方的喜欢,也因为人本身对快乐的向往,我对他发出了不得了的宣言:“中也哥,我很喜欢你。如果有你这样的新郎,我一定会幸福的!” 中也哥当即后退,还用手挡在胸前,一副很想转头就跑的模样:“哈!这种话怎么能随便对男人说啊!会答应的也只会是变态吧!” 棉花糖也一副不得了的惊讶口吻开口:“言默酱是想让这位成为你的锚点吗?这样积极明亮的红发少年,难怪会让你爆发出这么猛烈的喜欢情绪呢~” 中也哥情绪一滞,把注意都给了棉花糖——我当时挺想对碍眼的棉花糖做些什么的。 中也哥:“这又是什么?” 我当时的心情很冷,也不知露出了什么表情,只记得自己还维持着笑:“只是一个翻车了的大骗子而已,中也哥你可以叫他棉花糖。虽然棉花糖很小只,但能做很多事。” 中也哥“哦哦”应和,心不在焉。最后他压下帽子,用帽檐遮挡眼眸:“总之你记得有些话不可以随便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脚步飞快的到了一扇门前,又开门进屋。 是在我房间隔壁呢~ 红叶姐:“团团很喜欢中也呢,在想什么?” 我:“夜袭的可能性。” 红叶姐:“啊嘞?” 棉花糖:“嘤嘤,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我都看到言默酱嫁出去的场面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言默要结婚了!” 棉花糖的记忆里,性转体们都没有成功走向婚姻。不是夭折、死亡就是恋爱进行。 我耸肩:“不一样,我可谈不了言默的恋爱。我是情绪的聚合,能翻动我的肯定是中也哥这般鲜活明快的情绪。” 棉花糖:“这可不一定~恋爱这种事意外性很高的~” 我懒得听棉花糖的话,只目光灼灼地盯着中也哥的房门。隐约间可以感受到屋内中也哥瑟瑟发抖的激烈情绪。 啊,真可爱~ 然而在房间休息时,我和棉花糖谈论的却是太宰。 “他真的很奇怪。仔细想想他其实一开始就对我有着不一般的情绪。然后在我杀了他的下属后,那种混沌纠结的情绪才成为了对我的厌恶。” “黑手党君确实有趣~” “然后啊,大衣抖掉的时候情绪纠缠的就像麻花,之后明明很讨厌我,却帮忙把事情导向有力我的局面,不管是容器还是放映机,有他在我面临的压力也减少了。在走廊的时候更明显,得到我的承诺的他很高兴,但随着他对我提点的出口,不管是正向的还是负向的情绪都在减少。之后的再面首领,他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只偶尔掀起波澜。” “竟然还有这么精彩的暗流涌动吗?太可惜了。我只感受到森酱对你的不怀好意哦~” “唔?”森?什么森?精灵这是坏掉了吗?那要去找修理师吗?怎么看那也是大叔范畴了吧?还可以叫酱吗?! “嘛,”那种事不重要,我得冷静下来,“在我的感知里太宰就像一只躲在树底下的小蘑菇,只是他身边自带雨水,所以就算是在干燥的地方,他也依旧是一朵潮湿的小蘑菇。” “什么吗!言默酱都能觉得黑手党君可爱了,我为什么不能觉得森酱可爱呢?看他自导自演,超可爱的好吗!” 我又陷入沉默,并感觉自己和精灵有着深深代沟:“所以你会在他面前这么叫吗?” 棉花糖笑而不语。 我们俩因称呼打了一架。 红叶姐听到动静,直接刷卡进屋,然后看到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和抓着棉花糖被困在一团橙色球里的我,而我还在球里扯棉花糖的脸。 从球里出来后,我对询问事情原委的红叶姐说:“一山不然二虎……”捂着青肿的小脸还能笑眯眯的棉花糖抢答,“除非一公一母~”我当即抄起果盘砸了过去,但被红叶姐用胳膊拦着,没有自己追击。 “你就是想找揍!” “略略略~你打不到~” “啊啊!太过分了!”我又扔了一大堆,扔出去的东西最终都钉在了墙上,还把液晶显示屏给砸了。除此外,吊灯在棉花糖的折腾下陨落。 《黑泥日记》 蘑……蘑菇??(抖) 《首领日记1》 森……森酱??(抖) 《红叶日记》 真有活力啊~(欣慰) 《见习日志》 入职第一天,损毁公司住房x1,窃听器若干。 揍了棉花糖一顿。 晚上吃了十碗米饭,配菜若干。 与红叶姐同寝,听她讲中也哥的故事。 《重力日记》 耳朵好烫,我感冒了? 《野犬笔记》 幼女苏醒,三人汇聚。 《社畜日记》 一进酒吧,我就听到太宰气呼呼的抱怨:“什么啊!竟然说我像个潮乎乎的蘑菇!至少要说我是个毒蘑菇才对!” 我:“重点是毒蘑菇吗?” 啊,说到蘑菇,太宰君真的很像呢。也不知道谁这么有胆子,说太宰君是蘑菇,甚至还有个潮乎乎的前缀。 织田作:“蘑菇吗?很可爱,就像太宰一样。” 太宰一脸不可置信:“织田作!你怎么能不附和我!” 织田作:“抱歉。太宰你是可爱的潮乎乎的并且有毒的毒蘑菇。” 太宰被噎住了。 我忍不住偷笑,被太宰盯时强行辩解:“就是啊,蘑菇一朵朵的,很可爱。织田作说的没错,太宰君你就像个活泼的小孩子,很吵但也很可爱。而毒蘑菇一般都很漂亮吧,所以太宰蘑菇是漂亮可爱……” 救命!我都在说什么?绝对是喝醉了吧!太宰都被我气的脸埋桌子不理人了! 织田作:“太宰,你害羞了吗?” 害羞?谁?太宰? 啊,耳朵红了哎! 埋脸的太宰把耳朵也遮住了。织田作变化角度去看。我也不由凑了上去。我们围绕着害羞的太宰,最后被他恼羞成怒的压在地上,三个人叠罗汉一般闹成一团。 太宰:“现在你们都是我太宰蘑菇的培养基了!” 被压在最底下的我:…… 虽然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开心。心情非常愉快。 织田作:“所以我要长出许多可爱的太宰蘑菇了吗?” 织田作一定是故意加上那个“可爱的”形容词的。 显然,太宰被打败了。最后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把我们拉起后飞速退场。 《黑泥日记》 蘑菇……蘑菇吗? 去找点毒蘑菇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