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 第321章 U盘 陈甲木沿着河岸狂奔。 那艘黑色小艇的马达声越来越远,渐渐被水流声和夜风掩盖。 他跑得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不敢减速。 河岸地形复杂。杂草丛生,乱石嶙峋,还有一道道被雨水冲刷出的沟壑。 他几次差点崴脚,全靠反应快才稳住重心。他一边跑一边盯着下游方向,生怕跟丢了目标。 跑了大约两公里,河道拐了一个大弯。 他冲上弯道外侧的一个高坡,气喘吁吁地趴下,举起望远镜搜索河面。 河面上空荡荡的,只有月光下泛着银鳞的水流。 跟丢了?陈甲木心里一沉。 他放下望远镜,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艇不可能凭空消失。这一段河道没有岔流,两岸也没有可以隐蔽的港湾。它一定是靠岸了,就在他追赶时错过的某个地方。 他往回走了一段,放慢速度,仔细搜索河岸两侧。 果然,在大约三百米外一处被垂柳和芦苇遮掩的河湾处,他发现了一些痕迹。 岸边的淤泥上有新鲜的船底擦痕,几根折断的芦苇,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 小艇在这里靠过岸。人在这里下船了。 他蹲下身,查看那个脚印。 脚印很深,说明负重很大。方向是离开河岸,通往一条杂草丛生的土路。土路很窄,勉强能通行一辆车,路面有新鲜的车轮印。 他们在这里换乘了车辆。 陈甲木顺着土路追了一段。 车轮印延伸到一条年久失修的乡村公路上,然后消失了。公路四通八达,很难判断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他站在路口,夜风吹来,带着稻田和露水的气息。他拿出地图,用手电筒照着,研究了一下周边的地形。 这附近有几个村子,还有一些废弃的厂房和仓库。往东大约十公里,可以上高速。往西,则通往更深的山区。 他想了想,决定先不急着追。对方有车,他靠两条腿很难追上。 而且,他已经掌握了交易地点和方式,也看到了他们的接头人。这些信息,足够他回去交差了。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一件事。尊者给他的通讯器,到底有没有被监听或定位。他刚才的行动,尊者是否已经知道。 他拿出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主动联系她。他决定先回镇上,整理一下思路,再做下一步打算。 回到青石镇时,天色已经微亮。街道上有早起的老人在散步,早餐店也开始冒起热气。 陈甲木避开人群,从小路绕回宾馆。老板娘还没起床,他悄悄从楼梯上了二楼,回到房间。 锁好门,他脱掉沾满泥水和露水的外套,坐在床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夜奔波,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很亢奋。 他拿出那个从厂房捡到的纸团,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 “南边……老码头……午夜……第二批……”和他昨晚观察到的情况吻合。 那伙人确实是在老码头交货,用船运走。时间是午夜。他看到的应该是第一批或第二批。 他们绑架了多少人?这些人都被运到哪里去了?目的是什么? 他又拿出那个加密通讯器,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既能完成任务,又能争取更多主动权的计划。 他决定,先向尊者汇报一部分情况,看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反应正常,他就继续按计划调查。如果她反应异常,或者试图限制他的行动,他就得留一手。 他拿起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传来尊者平静的声音:“说。” “我到老码头了。凌晨两点左右,看到一艘黑色小艇靠岸,有人交接。对方从岸上仓库抬了四个人上船,给了船上的人一个手提箱。交易完成后,小艇向下游驶去。我跟了一段,跟丢了。他们在下游一个河湾换了车,上了乡村公路,去向不明。” 他汇报得很简洁,没有提自己跑了几公里,也没有提那个纸团的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尊者似乎在思考。 “看清交接人的长相了吗?” “太远了,天黑,看不清。但身材中等,动作熟练,像是老手。仓库里应该还有人。” “你做得不错。”尊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先回镇上休息。我会派人去那个仓库查看。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下一步指示。” “明白。”陈甲木应道。 通讯挂断。 陈甲木放下通讯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尊者的反应很正常。没有质疑,没有责备,还表扬了他。但她也没有透露更多信息,只是让他等着。 等着。等什么呢?等她的人去查仓库?等她查出结果再告诉他?还是等别的什么?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决定不等了。 他要去那个仓库看看。在尊者的人到达之前,先一步进去搜查。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休息了半个小时,等体力恢复了一些,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带上那把折叠刀和强光手电,再次离开了宾馆。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昨天观察好的路线,穿过田野和树林,绕到了那个仓库的后方。 仓库背靠一个小山包,后面是一片杂木林,位置很隐蔽。 他潜伏在树林边缘,观察了将近半个小时。 仓库很安静,没有灯光,没有人声,也没有车辆出入。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了。 他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猫着腰,快速穿过空地,来到仓库的后墙。后墙有一个通风窗,位置比较高,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两块。 他踩着墙根的几块废砖,攀上窗沿,侧身钻了进去。 仓库内部很空旷。 地面是水泥的,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淡淡的血腥味。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旧的麻袋和木托盘。仓库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迹。 他顺着痕迹,走到仓库深处的一个隔间。隔间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用手电照了照。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折叠桌。 桌子上放着几个一次性纸杯,一个烟灰缸,里面有不少烟头。地上散落着一些花生壳和瓜子皮。 这里应该就是他们交接前休息的地方。 他仔细检查了桌面和地面。 在沙发缝隙里,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黑色的塑料U盘。 U盘?这里面会有什么? 他把U盘收进口袋,继续搜索。 在折叠桌的腿下面,他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车牌号:江C·XXXXX。 车牌号?是那辆接应小艇的车的车牌吗? 他记下车牌号,把纸条重新揉皱,放回原处。 然后,他又检查了一下隔间的其他地方,确认没有遗漏,才原路离开了仓库。 回到树林里,他才松了一口气。收获不小。一个U盘,一个车牌号。这些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他不敢久留,迅速离开仓库区域,绕路返回镇上。 回到宾馆,他锁好门,拿出那个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一个旧平板电脑里。平板电脑没有联网,是他特意准备的。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个文档和几张图片。他先打开图片。图片拍得很模糊,像是用手机偷拍的。 内容是一些文件或笔记的截图,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一些关键词:“实验体”、“耐受性测试”、“第二阶段”、“转运批次”、“编号”。 他又打开文档。 文档的内容更加具体。是一份实验记录,记录了不同编号的“实验体”,在接受某种“耐受性测试”后的反应。记录很详细,包括心率、血压、脑电波变化,以及对某种“刺激源”的反应强度。 陈甲木越看越心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绑架。这是在拿活人做实验!这些被绑架的人,被当成了“实验体”! 他快速浏览完所有文档,脸色变得很难看。文档里没有明确说明实验的目的,也没有提到幕后主使。 但从记录的格式和专业术语来看,这绝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能做到的。背后一定有专业的机构或组织在支持。 他拔出U盘,握在手心,感觉沉甸甸的。 他拿出加密通讯器,想联系尊者,告诉她这个发现。但手指按在通话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想起尊者昨晚的反应。她说会派人去查仓库。但万一她派去的人,就是这实验的参与者呢?万一往生会内部,本身就有人牵扯其中呢? 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需要先查清那个车牌号的主人。 他收起通讯器,没有联系尊者。他决定,先去查那个车牌号。 他离开宾馆,来到镇东头那家旧货店。店门还关着。他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老钱那张警惕的脸。 “又是你?”老钱认出他,皱眉,“又来干什么?” “查个车牌。”陈甲木压低声音,“帮我查一下,江C·XXXXX,车主是谁。” 老钱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说话,然后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进来吧。”老钱关上门,带着他走到店铺后面那个小房间,“查车牌,五百。” “可以。”陈甲木没有犹豫。 老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连上一个加密网络,输入了一串指令。 等了大约两分钟,屏幕上跳出一行信息。 老钱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车牌……有点意思。”他低声说。 “什么意思?”陈甲木凑过去看。 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很简单: 车主姓名,张伟。联系电话,空号。注册地址,雾隐市向阳路XX号。 但备注栏里,有一行红色的小字: “该车辆曾多次出现在国家安全部门监控名单中,涉嫌与多起人口失踪案有关。请谨慎处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国家安全部门监控名单?陈甲木心中一凛。这伙人,已经被国家盯上了? “我只能查到这些了。”老钱合上电脑,“剩下的,你自己小心。别把我供出来。” “明白。谢了。”陈甲木付了钱,离开了旧货店。 走在街上,他脑子快速转动。车牌号被国安监控,说明这伙人早就被盯上了。但他们依然在作案,说明他们很狡猾,或者后台很硬。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但他现在孤立无援,能用的资源有限。 他想了想,决定冒一个险。 他拿出那个加密通讯器,这一次,他没有联系尊者,而是按下了另一个按键——那个他从未使用过的、岳凌云留给他的紧急联络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岳凌云的声音:“你怎么打这个号码?出什么事了?”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陈甲木快速说道,“帮我查一个车牌号,江C·XXXXX,看看这辆车最近的活动轨迹,特别是昨晚午夜前后的位置。还有,帮我查一下雾隐市向阳路XX号这个地址,现在住的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岳凌云似乎在犹豫。 “你查这些做什么?”她问。 “我发现了一些东西。”陈甲木没有细说,“很重要。关系到那些失踪的人。也关系到……往生会。” “往生会?”岳凌云的声音更加凝重,“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你帮我查清楚这件事,也许就能找到答案。”陈甲木说,“我信你。希望你也信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岳凌云的声音响起:“……等我消息。别再用这个号码联系我。我会找你。” 电话挂断了。 陈甲木收起通讯器,深吸一口气。他赌了一把。赌岳凌云还没有完全被控制,赌她还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他回到宾馆,等待岳凌云的消息。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他没有出门,一直待在房间里,反复研究那个U盘里的内容,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 实验的频率很高,间隔很短,像是在赶时间。而且,实验体的编号已经排到了很高的数字,说明这不是刚开始的实验,而是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傍晚时分,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他警觉地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送水的。”一个女声回答。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宾馆保洁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但那双眼睛,他认得。 是岳凌云。 他侧身让她进来,快速关上门。 岳凌云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她看着陈甲木,眼神有些复杂。 “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她说。 “怎么样?” “那个车牌号,属于一辆套牌车。真牌对应的是一辆报废的面包车。但这辆套牌车,最近确实很活跃。昨晚午夜前后,它的信号出现在青石镇南边老码头附近,然后沿着省道,往东行驶,最后消失在雾隐市郊区的一个物流园区附近。” “物流园区?” “嗯。那个物流园区很大,有很多仓库和货运公司。鱼龙混杂,管理混乱。如果要藏匿什么东西或人,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岳凌云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那个地址,向阳路XX号,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我查了一下住户信息,登记的是一个叫‘张伟’的人,但邻居说,那房子很久没人住了,前段时间好像租出去了,租客很少露面,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陈甲木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物流园区。那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还有一件事。”岳凌云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你让我查的这些,触动了往生会内部的一些警报。有人在查你。不是尊者,是别的人。你最好小心点。” 陈甲木心中一凛。往生会内部,果然不只有尊者一方势力。 “我知道了。谢谢你,岳凌云。”他真诚地说。 “别谢我。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岳凌云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你好自为之。别再打草惊蛇了。” 她说完,拉开门,快速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陈甲木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物流园区。套牌车。实验记录。被监控的车牌。内部警报。 线索越来越多,真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拿出那个加密通讯器,看着它。 现在,他面临一个选择。 是将这些情报汇报给尊者,换取信任和更多的资源?还是继续自己查下去,直到挖出真相? 他想了想,收起了通讯器。 他决定,先不汇报。他要自己去那个物流园区看看。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2章 物流园 陈甲木决定悄咪咪地去那个物流园区看看。 物流园区在雾隐市郊区,占地很大。从青石镇过去,打车要一个多小时。 他在镇上拦了一辆跑黑车的面包车,跟司机说到物流园附近找个地方下车。 司机是个话痨,一路上跟他抱怨油价贵、生意难做,陈甲木随口应着,心思全在窗外。 物流园一排排高大的钢结构仓库整齐排列,货车进进出出,叉车穿梭不停,到处是堆积的货物和忙碌的工人,空气臭哄哄的。 陈甲木在园区门口下车,假装是来找工作的临时工,在门口转悠了一圈。 保安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继续低头玩手机。园区管理看起来并不严格。 他走进园区,沿着主干道往里走。仓库编号从A到J,分布在不同的区域。 那个套牌车最后消失的信号位置,大概在F区和G区附近。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同时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扫描这个园区。” 【好的。已将地图叠加至宿主视觉辅助界面。目标区域F7、G3仓库,监控覆盖率较低,适合夜间活动。仓库结构为标准化钢结构,前后有装卸门,侧面有应急通道。】 陈甲木眼前浮现出一幅半透明的蓝色地图,标注出了他当前的位置、仓库编号、监控摄像头位置以及盲区。 他沿着地图指示,假装闲逛,走到了F区附近。 F7仓库大门紧闭,门口停着一辆厢式货车,没有车牌。仓库侧面的小门虚掩着。 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记下了位置。 然后他转到G区,G3仓库同样大门紧闭,但门口的地面上有新鲜的车轮印,还有一些烟头。 【系统,分析这两个仓库的内部结构,看看有没有生命迹象。】 【F7仓库,未检测到人类生命迹象。】 【G3仓库,检测到微弱热源信号,数量约四至六个,疑似被限制活动或处于静止状态。另有数个较强热源信号,位于仓库前部办公区域。】 G3仓库里有人!可能就是被绑架的受害者! 陈甲木装作闲逛,绕到了G3仓库的侧面。发现侧面有一个通风口,位置较高。 他确认没人注意,踩着墙根的一堆废木料,攀上了通风口。 他用折叠刀撬了几下,拧开已经腐锈的螺丝,轻轻取下铁栅栏。 他侧身钻了进去。通风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爬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栅格,透过栅格能看到下面的情况。 下面是仓库的隔间。 水泥地面上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都衣衫褴褛,脸色憔悴,手脚被绳子捆着,嘴上贴着胶带。 四个人。加上之前在小艇上看到的四个,一共八个。这只是第二批,第一批呢?已经被运走了? 陈甲木确认了人数和状态,然后慢慢退出了通风管道,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G3仓库区域。 他一个人,救不了这么多人,还会打草惊蛇。所以他需要帮手——特调办。 陈甲木走到园区一个僻静的角落,蹲在一棵行道树下,假装休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从旧货店买的矿石碎片,将一丝微弱的碎片能量注入其中。 金属片表面微微发光,随即恢复常态。 他把矿片用口香糖粘在行道树树干背面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又用落叶稍微遮挡了一下。 这是他留给特调办的“信标”。如果他们能找到这里,就能通过这个信标确认他的位置和状态。 在被尊者时时监视的情况下,他不能用通讯器和网络,只能用这种独特的方式传递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离开了物流园。 回到雾隐市时,天色已经黄昏。他在市区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陈甲木躺在床上,拿出那个加密通讯器,想了想,还是没有联系尊者。 他决定再等一等,等特调办的反应。 特调办临时基地。 苏晓正在整理最近几天的能量监测数据。 自从陈甲木的信号消失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罗博士急得嘴角起泡,林向阳每天带队在外搜索,但一无所获。 “报告!”一名技术员突然站起身,“检测到异常能量信号!位置,雾隐市郊区,鑫源物流园区!信号特征与陈甲木的碎片能量吻合度极高!但强度极弱,像是被动残留!” “什么?!”苏晓猛地站起来,冲到屏幕前,“坐标!精确坐标!” “G区3号仓库附近!” “立刻通知林组长!派人去现场!”苏晓的声音激动不已。 一个小时后,林向阳带着一支小队抵达了物流园。 他们找到了那棵行道树,在树干背面发现了一个用口香糖粘着的矿片。矿片很普通,但上面沾染的微弱能量气息,确凿无疑属于陈甲木。 林向阳将矿片取下,放入密封袋。 回到基地,矿片被送入分析室。苏晓亲自操作仪器,对上面的能量气息进行全面扫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能量气息与陈甲木的完全吻合。不超过十二小时。”苏晓汇报。 “他是故意的。”罗博士看着屏幕上的显示图,“他在给我们留线索。所以特意留下了带有他能量气息的东西,告诉我们他还活着,而且在这个物流园出现过。” “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们?”一名队员不解。 “他可能……被监控着。”林向阳所有所思的分析,“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赌我们能发现。可是……为什么选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罗博士也思考了一会,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下令道: “……不对,立刻调查这个物流园!”“特别是G区3号仓库!调取所有监控,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同时,联系当地警方,准备联合行动!” “罗博士,你是怀疑……” “对,我怀疑是陈甲木借此,在给我传递什么重要的事情,会不会和我们最近正在调查的人员失踪案有关?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在这个偏远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线索。” 当天深夜,警方和特调办联合行动,突袭了鑫源物流园G3仓库。 果然在仓库内抓获犯罪嫌疑人五名,并解救被绑架人员七名。在仓库办公区域,还查获了大量的实验记录、转账凭证和通讯设备。 据初步审讯,该团伙是一个专门从事人口绑架和非法人体实验的犯罪组织,总部在境外。 他们绑架的目标多为流浪人员、打工者或偏远地区的村民,以“高薪招聘”或“免费体检”等名义诱骗,然后实施绑架。 被解救的人员身体状况普遍较差,部分人出现了明显的被药物控制和虐待的痕迹。他们被连夜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和心理辅导。 特调办基地,主控室。 罗博士看着行动报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七条人命,救回来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 “矿片上的能量残留,除了陈甲木的,还有别的吗?”他问苏晓。 “没有。很干净,只有他一个人的。他处理得很小心。”苏晓回答。 “这小子……”林向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既然能留下线索,为什么不干脆留个联系方式?” “他可能有他的顾虑。”罗博士沉思道,“他留在往生会,也许是有目的的。他需要我们知道他还活着,在活动,但不希望我们插手,或者不希望我们打乱他的计划。”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林向阳有些担心。 “不干等。”罗博士摇头,“他给了我们线索,我们就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查这个物流园的上线和下线,查那个境外机构的背景,查他们和往生会之间有没有联系。我们要把他留下的每一条线索都用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那张从物流园缴获的实验记录照片:“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能干。他在往生会内部,也许真的能搞出点名堂来。我们别拖他后腿,但也要做好接应他的准备。” 与此同时,雾隐市某小旅馆。 陈甲木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是不是有人在念叨他。 他打开电视,本地新闻里,还没有物流园被查的消息。但以特调办的效率,应该已经行动了。 而他,也该继续去调查尊者口中的:“谁在冒充我们,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 陈甲木在小旅馆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他拉开窗帘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的街道,一切正常,没有可疑车辆,也没有盯梢的。 他洗了把脸,退了房,在街边找了个早餐摊,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边吃一边琢磨下一步。 物流园的线索已经递出去了。 特调办那边应该已经行动了,人大概率也救出来了。但这件事还没完。 尊者给他的任务是查清“谁在冒充往生会”,物流园只是这伙人的一个据点,他们的上游是谁,幕后主使是谁,绑架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些问题都还没答案。 他需要继续查下去。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手头的线索有限。那个车牌号已经废了,物流园的人也抓了,剩下的线索只有U盘里的那些实验记录。 记录里提到了“第二阶段”和“转运批次”,说明这只是一个环节,还有更多的人被绑架,更多的实验在进行。 他吃完早餐,打开电视上的本地新闻。果然,物流园被查的消息已经出来了。 报道很简短,只说警方破获了一起非法拘禁案,解救多名受害者,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没有提特调办,也没有提异常能量。官方口径一如既往地低调。 他关掉新闻,用将通讯器联系了岳凌云:“物流园的事看到了吗?有空见一面。” 岳凌云回答说:“老地方,下午两点。” 老地方指的是青石镇那家旧货店。陈甲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青石镇。 下午两点,他准时出现在旧货店门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钱看到他,没说话,只是朝后面努了努嘴。陈甲木会意,径直走到店铺后面那个小房间。 岳凌云已经等在那里了,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物流园的事,是你干的?”她开门见山。 “算是吧。”陈甲木在她对面坐下,“我留了点线索给特调办,他们自己查到的。” “你疯了?”岳凌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冲,“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要是被尊者知道你私下联系特调办——” “尊者知道我去查案子了。”陈甲木打断她,“她让我去查谁在冒充往生会,我查到了物流园,顺手把线索递出去了。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再说了,人被救出来,锅甩给那伙绑匪,往生会撇清了关系,尊者有什么不满意的?” 岳凌云被他噎住了。她瞪着陈甲木看了好几秒,才说:“你胆子真大。” “胆子不大怎么在你们这儿混?” 陈甲木笑了笑,然后正色道: “说正事。物流园只是其中一个点,这伙人还有别的据点。U盘里的实验记录提到了‘第二阶段’和‘转运批次’,说明他们还在继续作案。我需要更多线索。” “我查过了。”岳凌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手机,打开一张地图,放在桌上。 “物流园被抓的那几个人,嘴巴很严,但警方还是从他们的通讯记录里挖出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在最近一个月里,和雾隐市周边好几个城镇的基站都有过联系。我把这些基站的位置标了出来,发现了一个规律。” 陈甲木凑过去看。地图上标注了七八个红点,分布在不同乡镇。这些红点连起来,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环绕着雾隐山脉的东南麓。 “他们不只在一个地方作案。”岳凌云说,“这个环形区域内的村镇,都发生过人口失踪案。警方没有公开全部案件,怕引起恐慌。但内部统计显示,最近两个月,这个区域内失踪的人数,至少在三十人以上。” 三十人。陈甲木吸了一口凉气。这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 “他们把人绑走,运到物流园中转,然后用船或车运走。物流园被端了,他们的运输线路断了,但上游还在。他们肯定会换地方,或者换方式。”岳凌云收起手机,“你需要找到他们的新据点。” “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你别查了。”岳凌云看着他,眼神认真,“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物流园的事也解决了,尊者那边可以交差了。再查下去,你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这伙人背后,不只是普通的犯罪组织。” “比如?” “比如……和往生会内部某些人有联系。”岳凌云的声音更低了,“我查那个号码的时候,发现它和雾隐市内一个加密通讯节点有过短暂交互。那个节点的归属,不在我的权限范围内。但我知道,那是往生会内部高层使用的线路。” 陈甲木心里一沉。 果然,往生会内部有人牵扯其中。尊者说不是他们做的,但往生会里,不是所有人都听尊者的。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小心没用。”岳凌云站起身,“你得学会保命。走了。” 她戴上口罩,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甲木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那张地图,陷入了沉思。 往生会内部高层。加密通讯节点。这伙绑匪的背后,站着的是往生会自己的人。尊者知道吗?还是说,她也被蒙在鼓里? 他需要更多信息。但他现在能接触到的信息渠道有限。岳凌云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帮他,不能再把她拖下水。 他想了想,决定换个思路。 既然正规渠道查不到,那就走不正规的渠道。他记得老钱之前说过,他有一些“特殊”的门路。 他走出小房间,来到店铺里。老钱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在修理一台旧收音机。 “钱老板。”陈甲木敲了敲柜台。 老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有什么事?” “我想买点情报。关于最近的人口失踪案。” 老钱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摘下老花镜,看着他:“小伙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但我有必须要查的理由。” 陈甲木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柜台上。 “这是订金。如果你能帮我查到有用的信息,价钱好商量。” 老钱看着那叠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钱收进了抽屉,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认识一个人。以前在道上混的,后来洗手不干了,在雾隐市开了一家棋牌室。他消息灵通,和黑白两道都有点交情。你可以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但他帮不帮你,看你的本事。” 他写了一个地址,递给陈甲木:“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陈甲木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收进口袋:“谢了,钱老板。”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3章 夜来香洗浴中心 陈甲木离开旧货店,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雾隐市老城区的一家棋牌室。 棋牌室门面不大,招牌都褪了色,里面烟雾缭绕,麻将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穿过几张麻将桌,走到吧台前。吧台后面坐着一个光头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正在用手机看短视频。 “你好,我找强哥。”陈甲木说。 光头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谁?” “钱老板介绍来的。” 光头听到“钱老板”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动。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陈甲木穿过棋牌室后门,走上一条狭窄的楼梯,来到二楼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和气生财”。 “坐。”光头示意陈甲木坐下,自己也在桌子对面坐下,“钱老板介绍你来,有什么事?” “我想查点东西。”陈甲木没有绕弯子,“最近雾隐山周边的人口失踪案,你知道多少?” 光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看着陈甲木,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你查这个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也失踪了。”陈甲木编了个谎,“我想找到他。” 光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他靠回椅背,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这事儿,水很深。”他说,“我劝你别掺和。” “我知道水很深。但我必须查。”陈甲木的语气很坚定。 光头又吸了一口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确实听说过一些风声。最近几个月,有一伙人在雾隐山周边活动,专门绑人,还出手大方。据说,他们背后有大老板撑腰,背景很硬。” “什么大老板?” “不清楚。只知道是做‘生物科技’的,一个人能卖到这个数。”光头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五百万。”光头纠正道,“而且是美金。” 陈甲木心里一惊。一个人头五百万美金?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犯罪了,这是赤裸裸的暴利。 “他们怎么交易?” “他们最近在找一个新的中转站。物流园被端了,他们的线路断了,急需新的出货渠道。” “你知道他们新的中转站在哪里吗?” 光头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只知道,他们最近在和雾隐市本地的一个地头蛇接触,想租一个偏僻的仓库或者厂房。那个地头蛇,外号叫‘癞子张’,在城西一带很有势力。你可以去找他问问。” “癞子张?怎么找到他?” “城西有个‘夜来香’洗浴中心,”光头掐灭了烟头,“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看你自己的本事。” “谢了,强哥。”陈甲木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这是谢礼。” 光头看了一眼那叠钱,没有推辞,收进了口袋。 陈甲木离开棋牌室,天色已经黄昏。 他站在路边,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夜来香洗浴中心。”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驶向城市的另一端。陈甲木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物流园只是开始。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 而他,要继续挖下去。 夜来香洗浴中心。 门面不小,霓虹灯招牌闪得人眼花缭乱。 门口停着几辆车,有普通家用车,也有几辆看起来不便宜的越野车。 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营业”的金色大字,还配了一行小字“正规服务,健康养生”。 陈甲木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那闪得跟迪厅一样的招牌,心想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正规”的样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薰味。 前台站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姑娘,妆容精致,看到陈甲木进来,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我想找个人。”陈甲木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找癞子张,张老板。” 前台姑娘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语气依然客气,但明显冷淡了几分: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陈甲木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直接报名字太鲁莽了。这种地方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一个陌生人老板在不在。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打了个哈哈,“来都来了,给我安排个按摩吧。跑了一天,腰酸背痛。” 前台姑娘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来找茬的。 然后她低头翻了翻预约本: “普通按摩还是特色按摩?” “有什么区别?” “普通按摩就是正规的推拿放松。特色按摩……”前台姑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项目比较多,价格也高一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甲木秒懂。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那必须特色。来都来了,不得体验一下当地的特色文化?” 前台姑娘被他逗笑了,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 “好的先生,特色按摩698一位,先买单。请问您是现金还是扫码?” 陈甲木现金付了钱。前台姑娘递给他一个手牌: “三楼,海棠厅。会有服务员带您进去。” 陈甲木拿着手牌,上了电梯。 三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他找到海棠厅,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灯光昏暗,只有一盏粉红色的壁灯亮着。 中间放着一张按摩床,旁边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摆着矿泉水和毛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油和热毛巾。 姑娘长得挺好看,大眼睛,瓜子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先生晚上好,我是8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声音甜甜的,“请问您想做什么项目呢?我们有泰式按摩、香薰精油SPA、玫瑰牛奶浴……” “等一下。”陈甲木举手打断她,“我问一下,你们这个特色按摩,它正经吗?” 88号技师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了起来: “先生您真幽默。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所有项目都是合法合规的。” 陈甲木尴尬一笑: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太懂规矩。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多担待。” “先生第一次来?”88号技师显然来了兴趣,“看您的气质,像是做正经工作的。程序员?还是公务员?” “差不多吧,搞技术的。”陈甲木随口胡诌。 “搞技术好啊,收入高。”88号技师一边说,一边开始准备精油,“那我们先做个背部放松吧。您把上衣脱了,趴在床上就行。” 陈甲木依言脱了上衣,趴在按摩床上。88号技师的手艺还不错,力道适中,穴位也按得挺准。 陈甲木被按得哼哼唧唧,差点真的睡着了。 “先生,您这个肩膀很紧啊,平时是不是经常加班?”88号技师一边按一边跟他聊天。 “是啊,最近项目多,天天熬夜。”陈甲木闭着眼睛,随口应着。 “那您可要注意身体了。我们这好多客人都是搞技术的,年纪轻轻就腰椎间盘突出。” “没办法,生活所迫嘛。”陈甲木叹了口气,“对了,我跟你打听个人。” “谁啊?” “癞子张,张老板。你们这儿的老板,是不是就是他?” 88号技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先生您说笑了,我们老板姓王,不姓张。”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陈甲木也不急,换了个话题,“你们这生意挺好的啊,晚上这么多人。” “周末嘛,客人多一些。”88号技师继续按摩,但明显比刚才话少了。 陈甲木知道,她肯定是得到过指示,不能透露老板的信息。他也不急,反正来都来了,先享受一下再说。 他闭上眼睛,任由88号技师在他背上又捶又按,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 按了大概半小时,88号技师说:“先生,背部做完了,要不要做个面部护理?” “行啊,来都来了。” 88号技师让他翻过身,开始在他脸上涂抹各种瓶瓶罐罐的东西。 陈甲木闭着眼睛,闻着那股黄瓜味的面膜,感觉还挺惬意。 “先生,您皮肤底子不错,就是有点干。平时要多补水。”88号技师一边涂一边说。 “没办法,天天对着电脑,皮肤能好才怪。”陈甲木叹了口气,“你们这行也挺辛苦的吧,天天站着。” “还好啦,习惯了。”88号技师笑了笑,“而且我们这收入还可以,比上班强。” “那倒是。对了,你们这除了按摩,还有别的服务吗?” “先生想要什么服务?”88号技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 “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陈甲木赶紧解释,“比如说,有没有那种…… “哎呦!先生,我们这真没那种服务,我们这很正规的。” “不是,你误会了,我想问有没有跟老板聊聊天的地方?我其实是想找张老板谈点生意。” 88号技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张老板。您要是想谈生意,可以去前台留个名片,老板看到了会联系您的。” 陈甲木心里苦笑。这姑娘嘴太严了,套不出话来。他决定换个策略。 “算了算了,不谈生意了。你给我讲讲你们这儿的趣事呗。比如有没有什么奇葩客人?” 88号技师被他逗笑了: “奇葩客人可多了。上周有个大哥,喝醉了来的,非要让我们给他跳科目三。还有个大叔,做按摩做到一半睡着了,打呼噜打得隔壁都听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甲木笑得肩膀直抖:“那你们也太不容易了。” “可不是嘛。”88号技师也笑了,“不过大多数客人还是挺好的,像您这样好说话的。” “那是,我这人最随和了。”陈甲木得意洋洋,“对了,你们这有吃的吗?我晚饭还没吃,有点饿了。” “有的,我们这有简餐。您想吃什么?我让餐厅送来。” “随便来碗面就行。加个蛋。” “好的,您稍等。” 88号技师出去给他叫餐了。 陈甲木躺在按摩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这癞子张还挺能藏的。 不过他不急,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 不一会儿,88号技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来了,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先生,您的面。” 陈甲木坐起来,接过面条,吸溜了一口:“嗯,味道不错。你们这厨师手艺可以啊。” “那是,我们这的厨师以前是大饭店的。” 陈甲木一边吃面,一边继续跟88号技师闲聊。 他问她老家是哪里的,在雾隐市待了多久,平时下班喜欢做什么。88号技师一一回答,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吃完面,陈甲木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行了,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先生还要加项目吗?” “不加了。但我真的需要见一下张老板。” 陈甲木看着她,表情认真。 “我知道你有难处,不能随便透露老板的信息。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他。这样吧,你帮我传个话,就说有个姓陈的朋友,是钱老板介绍来的,想跟他聊聊最近雾隐山那批‘货’的事。他听了,应该会见我。” 88号技师看着他,眼神有些犹豫。陈甲木也不催她,就那么坐着,面带微笑。 过了大概一分钟,88号技师站起身: “先生您稍等,我去给您倒杯茶。” 她出去了。 陈甲木知道,她肯定是去汇报了。他靠在按摩床上,翘起二郎腿,哼起了小曲。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88号技师,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 他上下打量了陈甲木一番,面无表情地说: “陈先生是吧?跟我来。” 陈甲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光头大汉走出了房间。 他们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扇没有门牌号的房间前。光头大汉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光头大汉推开门,侧身让陈甲木进去。 房间比刚才的按摩房大得多,装修也更豪华。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 沙发上坐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绸缎睡衣,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先生?听说你找我?”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4章 中间商的自我修养 陈甲木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削的中年男人。 癞子张比他想象的要普通得多,不像个地头蛇,倒像个退休的小老板,穿着绸缎睡衣,脚踩一双拖鞋,手里夹着雪茄,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陈甲木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虎口的茧子也很厚,是常年握刀的人才有的特征。 “张老板,久仰大名。” 陈甲木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 癞子张吐了个烟圈,笑呵呵地说: “陈老弟客气了。听下面人说,你找了我好几次?怎么,是来照顾生意的,还是有别的事?” 陈甲木也笑了笑: “都有。先是照顾了一下贵店的生意,88号技师手法不错,我很满意。然后顺便,想跟张老板打听点事。” “哦?什么事?” “最近雾隐山那边,不太平。”陈甲木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有人在收‘货’,价格开得很高。我手里有点门路,想搭上线,但找不到中间人。听说张老板人脉广,想请您牵个线。” 癞子张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微微冷了一些: “陈老弟,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雾隐山有什么‘货’要收?” “张老板,明人不说暗话。物流园的事,您应该听说了。那条线断了,上头的人急着找新的出货渠道。我刚好认识几个跑船的朋友,走水路,安全可靠。但我不认识收货方,需要有人引荐。” 癞子张盯着陈甲木看了好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陈老弟,你这个人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跟我谈这种事。你就不怕我是警察?” “警察不会花698做特色按摩。”陈甲木一本正经地回答。 癞子张笑得更厉害了,雪茄差点掉地上: “好好好,这个理由我服。陈老弟,你是个人才。” 他笑够了,靠在沙发上,看着陈甲木: “不过,陈老弟,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开洗浴中心的,安安分分做生意,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张老板谦虚了。” 陈甲木也不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茶几上,推到癞子张面前。 “这是强哥给我的地址。他说,如果想找门路,可以来找您。” 癞子张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眼神微微一动。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纸条,看也没看,直接用雪茄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强哥这个老东西,净给我找麻烦。”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抬起头,看着陈甲木。 “陈老弟,你是做什么的?” 陈甲木随口胡诌: “搞物流的。以前跑国际货运,后来自己单干,接点私活。” “搞物流的……”癞子张咀嚼着这个词,“那你应该知道,干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嘴巴严,手脚干净,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明白人。”癞子张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是强哥介绍来的,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确实认识几个做‘贸易’的朋友。但他们很挑合作对象,不是什么人都接的。” “我理解。我可以先做一单试试水,让大家看看我的能力。” 癞子张想了想,说: “这样吧,过两天我组个局,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到时候,你能不能接下这单生意,看你自己的本事。” “多谢张老板。”陈甲木站起身,伸出手。 癞子张也站起来,握了握他的手:“陈老弟,祝你生意兴隆。” “大家一起发财。” 陈甲木离开了夜来香洗浴中心,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洗浴中心里的香薰味太重,熏得他有点头晕。 第一步,成功了。他成功引起了癞子张的兴趣,也拿到了入场券。接下来,就是等那个“局”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小旅馆。躺在床上,用通讯器联系了给岳凌云:“找到中间人了。过两天见面谈。” 岳凌云说:“小心。别翻车。” “放心,我稳得很。” 物流园的线索已经递出去了,人也救出来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中间商”的角色,混进那个圈子,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两天后,癞子张的电话来了。 “陈老弟,晚上八点,夜来香三楼VIP包厢。穿正式点。” 陈甲木挂了电话,看了看自己衣柜里那几件地摊货,陷入了沉思。 正式点?他唯一算得上正式的,就是那件在超市买的打折衬衫,还是格子款的。 他咬了咬牙,去商场买了一套还算像样的休闲西装,又配了一双皮鞋。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虽然还是有点不像“成功人士”,但至少不像是来洗浴中心应聘的。 晚上八点,他准时出现在夜来香三楼VIP包厢。 包厢很大,中间是一张大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癞子张坐在主位上,旁边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个胖子,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正在剥花生。 另一个是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斯文一点。 “陈老弟来了,快坐快坐。”癞子张热情地招呼他,然后指着那个胖子,“这位是刘老板,做建材生意的。”又指着瘦高个,“这位是周老板,做进出口贸易的。” 陈甲木一一打招呼,在预留的位置上坐下。 他心里清楚,什么建材生意、进出口贸易,都是幌子。这两位,应该就是癞子张说的“做贸易的朋友”。 “陈老弟,听张哥说,你想接我们这行的生意?”刘胖子开门见山,一边剥花生一边问。 “是的,刘老板。我手里有几条船,走水路,安全可靠。如果各位有需要,我可以帮忙运输。”陈甲木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 “水路?”周老板推了推眼镜,“最近风声紧,水路也不一定安全吧?” “周老板放心,我跑的线路都是老线路,沿途有人照应。而且,我的船都是改了装的,有暗仓,查不到。” 陈甲木说得有板有眼,心里却在疯狂祈祷,希望这些临时抱佛脚学的黑话能蒙混过关。 刘胖子和周老板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意动。 “陈老弟,你这几条船,多大的吨位?”刘胖子问。 “呃……看货。货多有大船,货少有小船,灵活调配。”陈甲木含糊其辞。 “那你怎么收费?” “按人头算。一个人头,这个数。”陈甲木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刘胖子皱眉。 “三万。” 陈甲木面不改色地说。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市场价是多少,但想着报高点,大不了再砍价。 刘胖子差点被花生噎住:“三万?你怎么不去抢?” “刘老板,我这可是良心价。风险大,打点多,还要养船养人。三万已经是看在张老板的面子上了。”陈甲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两万五。”周老板开口了,“如果能长期合作,价格还可以再谈。” “成交。”陈甲木爽快地答应了。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蒙对了。 癞子张在旁边看着,笑呵呵地举起酒杯:“来来来,祝各位生意兴隆,合作愉快!” 四人碰了一杯。 陈甲木喝了一口白酒,辣得差点流泪,但脸上还得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癞子张忽然压低声音,对陈甲木说: “陈老弟,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也不瞒你。最近确实有一批‘货’要出,数量不小。如果你能接下这单,以后的路子就打开了。” “多少?” “三十个。” 陈甲木心里一惊。三十个人!这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什么时候?” “三天后。具体时间地点,到时候通知你。”癞子张拍了拍他的肩膀,“陈老弟,这可是大单。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张老板放心,我一定办好。”陈甲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心里却在快速盘算。三天后,三十个人。 他必须在这三天内,把这个情报送出去,同时还要想办法拖住这批货,不能让他们真的被运走。 但他现在被监控着,不能直接联系特调办。而且,如果他拒绝这单生意,就会引起癞子张的怀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他需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酒局结束后,陈甲木婉拒了癞子张“再做个按摩”的邀请,离开了夜来香。 他站在路边,夜风吹来,酒精上头,有点晕乎乎的。 他又联系了岳凌云:“三天后,三十个。需要帮忙。” 岳凌云才问:“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制造一点‘意外’,让这批货没法按时出运。但不能引起怀疑。” “我想办法。你等我消息。” 陈甲木拦了一辆出租车。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心里有些忐忑。 三天后。三十条人命。他必须赌一把。 第二天上午,他被通讯器震动吵醒了。 是岳凌云打来的电话:“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赶紧起床洗漱,换好衣服,退了房,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青石镇。 中午十二点,他准时出现在旧货店后面的小房间。 岳凌云已经等在那里了,今天她没有戴口罩,露出那张清秀但带着几分疲惫的脸。 她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想到办法了?”陈甲木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你配合。” 岳凌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摊开在桌上。 “这是雾隐山周边的一条废弃公路,年久失修,基本没有车走。但这条路连接着他们可能使用的几个出货点。如果你能想办法把他们引到这条路上,我可以提前在路上设置一些障碍,制造一起‘交通事故’,让他们的车没法按时到达交货地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甲木看着地图,那条废弃公路确实很偏僻,弯多路窄,两边是陡坡和树林。如果在那里制造一起事故,确实可以拖延时间,而且不容易引起怀疑。 岳凌云继续说: “但这个办法有个问题。我必须知道他们具体的出发时间和路线,才能提前布置。你能搞到这些信息吗?” 陈甲木想了想,说:“癞子张说具体时间地点会提前通知我。我应该能拿到。” 岳凌云点了点头: “那就行。你拿到信息后,用这个联系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比火柴盒还小的黑色设备,推到陈甲木面前。 “这是短距加密通讯器,有效距离五公里。超过这个范围就没信号了。用它联系我,不要用尊者给你的那个通讯器。” 陈甲木拿起那个小设备,掂了掂分量,很轻,把通讯器收进口袋说: “谢了。” “别谢我。我也是在赌。”岳凌云站起身,“如果失败了,我们都玩完。” 她说完,戴上口罩,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甲木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那张地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等。等癞子张的通知,然后想办法把情报送出去,再把那批货引到那条废弃公路上。 他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两天后,癞子张的电话来了。 “陈老弟,今晚开工。具体信息我发你手机上。好好干,别掉链子。” 陈甲木挂了电话,打开短信,里面是一个地址和时间。地址在雾隐市北郊的一个废弃停车场,时间是凌晨一点。 他记下信息,然后拿出岳凌云给他的那个短距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收到消息了。今晚一点,北郊废弃停车场。他们应该会从那里出发。” 通讯器那头传来岳凌云的声音: “知道了。我会提前到那条路上布置。你把他们引到废弃公路上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明白。你小心。” “你也是。” 通讯挂断。陈甲木收起通讯器,深吸一口气。 今晚,就是决战之夜。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5章 收网 晚上十一点,陈甲木提前到了北郊那个废弃停车场。 在距离停车场大约五百米的一个小土坡上停下来,关掉车灯,熄了火,摇下车窗,用望远镜观察。 停车场地面是坑洼的水泥地,长满了野草。停车场中央,停着两辆厢式货车。 货车旁边站着几个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低声说话。 他数了数,大概有五六个,看不清有没有带武器。他放下望远镜,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二十分。距离约定的凌晨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决定先不靠近,等他们开始装货了再行动。 他靠在座椅上,拿出岳凌云给他的那个短距通讯器,他把通讯器放在仪表盘上,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停车场那边渐渐有了动静。他看到货车的后门被打开,几个人影开始往车上搬运东西。 距离太远,看不清搬的是什么,但从他们搬运的姿态来看,分量不轻。是人。被装在麻袋或者箱子里的人。 陈甲木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他们搬运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大约搬了二十分钟,货车的后门被关上,锁好。 然后,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拿出手机,似乎在打电话。 陈甲木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分。距离出发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他想了想,决定不等了。 他发动车子,打开车灯,沿着那条坑洼不平的路,朝着停车场开了过去。 车子碾过碎石和野草,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停车场的几个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看向他的方向。有人把手伸进了怀里,显然带着家伙。 陈甲木在距离他们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车,熄火,开门,举着双手走了下来。 “别紧张别紧张,自己人。”他笑着说,尽量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我是张老板介绍来的,姓陈。今晚过来跟各位打个招呼,认认路。” 领头的那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剃着板寸,脖子上有一道刀疤。 他上下打量了陈甲木一番,然后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松警惕。 “陈老板?张哥跟我们提过你。说今晚的货,由你负责运出去。” “对对对,就是我。”陈甲木走过去,热情地伸出手,“兄弟怎么称呼?” “叫我阿强就行。”刀疤男跟他握了握手,力道很大,显然是在试探他的底细。 “强哥,辛苦了辛苦了。”陈甲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阿强一根,又给其他人散了一圈,“今晚的货,都装好了?” “装好了。三十个,一个不少。”阿强接过烟,叼在嘴上,陈甲木殷勤地给他点上火。 “那就好那就好。”陈甲木吸了一口烟,环顾了一下四周,“强哥,这条路线,你熟不熟?我虽然跑过几次,但最近听说查得严,怕出什么幺蛾子。” “放心,这条路我跑了不下十趟了,从来没出过事。”阿强吐了个烟圈,显得很有信心,“只要按计划走,凌晨三点之前肯定能到交货地点。” “那就好那就好。”陈甲木连连点头,然后又问,“对了,交货地点那边,是谁接货?我需要跟他们对一下暗号什么的吗?” “不用。到了地方,自然会有人跟你对接。你只管把货送到就行。”阿强显然不想透露太多细节。 “明白明白,不该问的不问。”陈甲木识趣地住了嘴,又吸了两口烟,然后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出发?” 阿强点了点头,对手下挥了挥手:“上车,出发。” 几个人分别上了两辆货车。 阿强走到陈甲木面前,说:“陈老板,你跟在我们后面。保持车距,别跟太近,也别跟丢了。” “没问题。”陈甲木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引擎。 两辆货车缓缓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 陈甲木跟在后面,保持着大约一百米的距离。夜里的公路很安静,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路是通往高速的,右边的路则通往那条废弃公路。 陈甲木的心提了起来。他需要在岔路口之前,想办法让车队拐上右边那条路。 他拿起岳凌云给他的那个短距通讯器,按了一下按钮。 通讯器发出一声极短的蜂鸣,表示信号已发送。这是他和岳凌云约定好的信号——他已经出发,正在前往预定路线。 通讯器很快震动了一下,表示收到。岳凌云已经准备好了。 陈甲木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车速,追上了前面的货车。他按了两下喇叭,然后从左侧超车,超过了第二辆货车,与第一辆货车并排行驶。 他摇下车窗,对阿强大喊:“强哥!前面路口,走右边!左边那条路最近在修路,封了!” 阿强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修路?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刚封的!我下午走那边过来的,差点被堵在里面!”陈甲木一脸真诚地撒谎,“绕右边那条路,虽然远一点,但路况好,不会堵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司机打了个手势。 货车在岔路口前减速,打了右转向灯,拐上了那条废弃公路。 陈甲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废弃公路比他想像的还要破。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裂缝和碎石。 公路沿着山腰蜿蜒前行,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黑黢黢的深沟。 车速明显慢了下来。陈甲木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同时密切关注着前方的情况。 按照计划,岳凌云应该在前方某个路段设置了障碍。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障碍出现时,确保自己不会也跟着遭殃。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急弯。 陈甲木看到,弯道中间的路面上,横着几根粗大的树干,还有一些散落的碎石。 他心里一喜——岳凌云动手了。 最前面的货车显然也看到了障碍,开始减速。 但弯道太急,路面又滑,货车刹车不及,车头猛地一歪,撞在了路边的山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后面的货车也跟着急刹,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最终在距离障碍物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对讲机里传来阿强的怒吼。 “有树倒了!堵路了!”前面的司机喊道。 陈甲木也停下车,但没有熄火。他跳下车,跑到前面,装作一脸焦急的样子: “强哥!怎么回事?路被堵了?” 阿强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正在查看路况。他踢了一脚横在路上的树干,骂了一句脏话: “妈的,这破路,早不倒晚不倒,偏偏今晚倒!” “那怎么办?要不要把树搬开?”陈甲木问。 “搬?你看看这树有多粗!没锯子怎么搬?”阿强气得又踢了一脚树干,然后拿出手机,“我联系人,叫人来清理。你们等着。” 他拨了一个号码,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陈甲木问。 “妈的,没信号。”阿强举着手机,四处走动,试图找到信号。 陈甲木也拿出手机,假装看了看:“我这也显示无服务。这鬼地方,太偏了。” 阿强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收起来,看了看前方的路,又看了看后方。 废弃公路两边都是密林和陡坡,没有其他出路。他被困住了。 “强哥,要不……我们先把货卸下来,用我的车分批运过去?”陈甲木提议,“我的车虽然小,但挤一挤,一次也能拉五六个人。多跑几趟,总能运完。” 阿强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行。太慢了。而且万一路上遇到检查,更麻烦。”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陈甲木一脸为难。 阿强没有回答。他走到货车后面,拉开后门,用手电照了照车厢里面。车厢里堆满了麻袋,麻袋里装着人,一动不动,显然是被下了药。 他看了一会儿,关上门,走到一边,又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 陈甲木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现在需要给阿强一点时间,让他自己做出“正确”的决定。 果然,一根烟抽完之后,阿强做出了决定:“陈老板,你的车,能装多少人?” “后排挤一挤,能装四五个。加上副驾,最多六个。”陈甲木说。 “好。你先拉一批过去,到交货地点等着。我在这里等救援。等路通了,我再把剩下的运过去。”阿强说。 “行。那我先拉一批。”陈甲木爽快地答应了。 阿强对手下挥了挥手:“把货卸下来,装到陈老板车上。” 几个手下打开货车后门,开始往下卸麻袋。麻袋很沉,两个人抬一个,才勉强抬得动。 陈甲木打开自己那辆破面包车的后门,把后排座椅放倒,腾出空间。 装了五个麻袋之后,陈甲木说:“差不多了,再装就超载了,路上容易被查。” 阿强点了点头:“行。你先走。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应你。暗号是‘今晚月亮真圆’,对方会说‘是啊,适合赏月’。记住了?” “记住了。今晚月亮真圆,适合赏月。”陈甲木重复了一遍,然后上了车。 他发动引擎,调转车头,沿着来路往回开。后视镜里,阿强和几个手下站在路边,看着他远去。 他保持着匀速,没有加速,以免引起怀疑。直到转过一个弯,彻底消失在阿强的视线中,他才猛地踩下油门,车速飙升。 他一边开车,一边拿起那个短距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货已接到。五个人。我现在正在返回。你们可以行动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岳凌云的声音:“收到。我已经通知特调办了。他们会在二十分钟内到达现场。” “明白。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通讯挂断。陈甲木放下通讯器,看了一眼后视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排的麻袋堆在一起,一动不动。里面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送往安全的地方。 他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特调办临时基地。 苏晓接到岳凌云的情报时,正在喝咖啡。她差点把咖啡喷在屏幕上。 “你说什么?陈甲木截了一批货?五个人?现在正在往回送?” “是的。他让我通知你们,在青石镇入口接应。他会把人交给你们。”岳凌云的声音很冷静。 “这小子……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苏晓放下咖啡杯,立刻通知了罗博士和林向阳。 十分钟后,林向阳带着两支小队,乘坐两辆黑色SUV,驶出了基地。 苏晓坐在指挥车里,盯着屏幕上的实时定位。陈甲木的定位信号正在快速接近青石镇。 “林组长,目标正在接近。预计五分钟后到达青石镇入口。” “收到。我们已经就位。” 青石镇入口,两辆黑色SUV停在路边的阴影里,车灯熄灭,引擎低鸣。 林向阳坐在副驾上,手里握着一把能量手枪,目光盯着前方的公路。 几分钟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出现在公路尽头,车速很快。 面包车在距离SUV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车门打开,陈甲木跳了下来。 林向阳也下了车,快步走过去。两人在车灯的光柱中相遇。 “货在后面。五个人。被下了药,还在昏迷。”陈甲木开门见山,“他们还有一批人,被困在废弃公路上了。领头的外号叫阿强,带着二十多个人,两辆货车。你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能堵住他们。” 林向阳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饿。”陈甲木笑了笑,“对了,你们抓人的时候,别说是我通风报信的。我还得回去交差。” “你还要回去?”林向阳皱眉,“你已经暴露了——” “没有暴露。”陈甲木打断他,“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想接活的中间商。今晚的事,只是一次‘意外’。只要你们处理干净,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林向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 “放心。我命硬。”陈甲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回到车上,调转车头,朝着来路驶去。 林向阳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目标已交接。现在前往废弃公路,实施抓捕。” 两辆SUV发动引擎,朝着废弃公路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甲木开着车,在夜色中行驶。 他打开车窗,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五个人救出来了。剩下的,就看特调办的了。 他拿起那个短距通讯器,按下通话键:“货已交接。收网了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岳凌云的声音:“正在收网。” “那就好。”陈甲木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蜿蜒的道路,“我也该回去交差了。” “你打算怎么跟癞子张解释?” “就说遇到路障,货被我转移了,但接货的人没等到,我又把货拉回来了。反正死无对证,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还真是张口就来。” “这叫随机应变。”陈甲木笑了笑,“行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找个地方把这辆车处理掉。” 他挂断通讯,踩下油门,朝着雾隐市的方向驶去。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6章 汇报 陈甲木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在夜色中穿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处偏僻的河边停下。 他熄了火,下车检查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他打开后车门,将车厢里残留的绳索和麻袋碎片清理出来,用石头绑好,沉进了河里。 然后又用河水把车厢冲洗了一遍,消除气味和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上车,沿着一条小路,绕了一个大圈,回到了雾隐市市区。 他在市区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洗车店,把面包车内外彻底清洗了一遍,又花了两百块钱让洗车工把车厢里里外外都吸了一遍。 洗车工是个小伙子,看他半夜来洗车,还以为他跑了长途,也没多问。 洗完车,他又在附近找了一个公共停车场,把车停好,拔掉电瓶线,锁好车门。这辆车是他在二手市场买的,用的是假身份,就算被查到也追不到他身上。 处理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在路边找了一家早餐店,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屉小笼包,慢慢地吃着。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新闻。 本地新闻还没有关于废弃公路的报道,但以特调办的效率,阿强那伙人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 吃完早餐,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青石镇。他先去了那家旧货店。 老钱刚刚开门,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陈甲木进来,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朝后面努了努嘴。 陈甲木会意,径直走到后面的小房间,等了大约五分钟,岳凌云也来了。 “怎么样?”陈甲木问。 岳凌云轻松的说道: “特调办的人凌晨三点就到了。阿强那伙人一个都没跑掉,全部被抓了。两辆货车,二十三个被绑架的人,全部获救。” “加上你救出来的那五个,一共二十八个。物流园那七个,加起来三十五个。这个团伙在雾隐山周边绑架的受害者,基本上全部被救出来了。” “三十五个人……” 陈甲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救了三十五条人命。这个数字,让他觉得这几天的冒险和奔波,都值了。 “不过,阿强只是个小头目。”岳凌云继续说,“他上面还有人。特调办正在审讯他,希望能挖出更多线索。但他知道的应该不多,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深处。” “我知道。能救出这三十五人,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陈甲木坐直身体,“现在,我需要回去向尊者汇报了。” “你打算怎么说?” “实话实说。我查到了物流园,查到了癞子张,查到了阿强,也参与了今晚的行动。只不过,在我的版本里,我是因为‘运气好’和‘机智’,才避免了这批货被运走,而不是因为我给特调办通风报信。” 岳凌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真是个天生的骗子。” “谢谢夸奖。”陈甲木站起身,“行了,我得走了。尊者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他离开旧货店,沿着青石镇的老街,走向通往山居的那条隐蔽小路,一边走一边整理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回到山居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山居里一切如常,守卫看到他回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阻拦。 他直接去了尊者的书房。 尊者果然在书房里。 “回来了?坐吧。” 陈甲木在她对面坐下,表情坦然。 “物流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尊者先开口,“你做得不错。那批人已经被特调办救出来了,我们的嫌疑也洗清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甲木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他精心编排的“冒险故事”。 “我按照你的指示,去了青石镇周边的几个村镇调查。一开始没什么头绪,后来我在镇上一家旧货店打听到,最近有几个陌生人在附近活动,出手阔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顺着这条线,找到了一个叫癞子张的地头蛇。他在雾隐市开了一家洗浴中心,表面上做正经生意,暗地里帮那伙人牵线搭桥。” “我假装成一个想接活的中间商,混进了他们的圈子。他们一开始不相信我,我花了两天时间,在他们的洗浴中心消费了好几千块,才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然后,他们告诉我,有一批货要在昨晚出运。我拿到了时间和地点,提前赶到了那个废弃停车场。” “我看到他们装货,一共三十个人。我跟着他们的车队出发,但在半路上,我故意把他们引到了一条废弃公路上。那条路路况很差,果然,他们的车被倒下的树干堵住了。我趁机提出可以先拉一批货过去交货,他们同意了。我拉了五个人,然后没有去交货地点,而是直接把那五个人送到了青石镇,交给了特调办的人。” “特调办的人根据我提供的情报,突袭了废弃公路,把那伙人一网打尽,救出了剩下的二十三个人。整个过程,我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暴露往生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得绘声绘色,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智勇双全、深入虎穴的孤胆英雄。 当然,他省略了岳凌云帮忙的部分,也省略了自己给特调办留信标的部分。在他的版本里,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尊者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陈甲木,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说你把那五个人交给了特调办?” “是的。” “你没有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没有。我只说我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看到有人被绑架,顺手救了下来。他们问我要不要留姓名,我说不用,叫我雷锋就行。” 尊者被他这句话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笑意,被陈甲木捕捉到了。 “你倒是会给自己留后路。”尊者说。 “出来混,总要有点保命的本事。”陈甲木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是完全为了做好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特调办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万一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也好说话。” 尊者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已经开始考虑以后的事了?” “当然。我总不能一辈子当个中间商吧?总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陈甲木说得半真半假。 尊者没有继续追问,靠在椅背上,看着陈甲木:“这次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好。不仅查清了那伙人的底细,还救出了被绑架的人,洗清了往生会的嫌疑。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那我的‘信任’和‘自由’,是不是可以多一点了?”陈甲木试探着问。 “可以。”尊者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的活动范围扩大到整个山居,包括之前限制进入的一些区域。你可以自由出入书房,查阅那些开放的资料。如果需要外出,只要向我报备,也可以批准。” 陈甲木心里一阵狂喜。 尊者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往生会内部,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明白。”陈甲木也站起身,“我会继续保持低调,不会给你添麻烦。” “最好是这样。”尊者没有回头,“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几天。过段时间,可能会有新的任务给你。” 陈甲木离开了书房。走在回廊里,他忍不住握了握拳头。成功了。他不仅完成了任务,还赢得了尊者的信任,扩大了自己的活动范围。 现在,他可以自由出入山居的大部分区域,包括那个他一直想去的藏书室。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尊者对他的信任,是有限度的。 他必须在她的耐心耗尽之前,找到更多关于往生会的秘密,找到破解岳凌云身上那个印记的方法,找到对抗尊者的底牌。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放松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甲木过得很悠闲。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山居里四处闲逛,熟悉地形。 他去了藏书室,翻阅了一些关于古代祭祀和能量体系的书籍,虽然大部分内容他看得一知半解,但系统帮他记录和分析了所有信息。 他还去了园艺区,找刘伯喝茶聊天,听刘伯讲山居的历史和往生会的轶事。 刘伯是个健谈的人,而且在山居待了十几年,知道很多事情。他虽然不参与往生会的核心事务,但耳濡目染,也听说过不少传闻。 他告诉陈甲木,山居地下还有一层,是尊者真正的实验室,只有她和少数几个亲信才能进入。 尊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独自一人进入地下实验室,有时一待就是好几天,出来时脸色苍白,像是消耗了很大的精力。 几年前,曾经有一个往生会的高层成员试图背叛尊者,结果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这些信息,陈甲木都默默地记在心里。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陈甲木正在藏书室里翻看一本关于古代星象的书,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岳凌云发来的信息:“有空吗?老地方见。” 他放下书,跟藏书室的管理员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开了山居,来到青石镇的旧货店。 岳凌云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没有戴口罩,但戴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有新情况?”陈甲木在她对面坐下。 “不是新情况,是旧情况的进展。”岳凌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推到陈甲木面前,“特调办那边传来的消息。阿强招了。” 陈甲木接过打印纸,展开来看。上面是阿强的审讯记录摘要。阿强交代,他只是一个中间人,负责绑架和运输。他的上线,是一个代号叫“医生”的人。 他没见过“医生”的真面目,只知道对方是一个中年男性,说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每次联系都是用加密通讯,交货也是通过中间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也不知道那些被绑架的人最终被送到了哪里,只知道“医生”说过,他们是用来做“实验”的,实验成功后,会给他们一大笔钱。 “医生?”陈甲木皱起眉头,“这代号,一听就不是好人。” “特调办正在追查这个‘医生’的线索,但很难。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所有通讯都经过了多层加密和跳转,IP地址遍布全球,根本查不到源头。”岳凌云说。 “那阿强这边呢?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阿强还交代了一个细节。他说,有一次交货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医生’的手下在聊天,提到了一个地名——‘龙山’。” “龙山?”陈甲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地名,“雾隐市范围内,好像没有叫龙山的地方。” “不是雾隐市。是邻省。有一个叫龙山县的地方,地处偏远,经济落后,但山区面积很大,有很多废弃的矿洞和防空洞。如果‘医生’要在那里建立实验室,确实是一个很隐蔽的选择。” 陈甲木看着打印纸上那个地名,陷入了沉思。 龙山县。一个神秘的“医生”。一个专门从事人口绑架和非法人体实验的犯罪组织。 这些线索,像一块块拼图,正在逐渐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特调办打算怎么办?”他问。 “他们会派人去龙山县暗中调查。但那里地形复杂,人口稀少,调查起来难度很大。而且,如果‘医生’真的在那里建立了实验室,肯定会有严密的防卫措施。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陈甲木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急不来。他放下打印纸,看着岳凌云:“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知道一下进展。”岳凌云收起打印纸,“你现在是尊者面前的红人,有自己的行动自由。如果你能想办法从尊者那里套出一些关于‘医生’或者‘龙山’的信息,也许能帮上忙。” “我尽量。”陈甲木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各自离开。 陈甲木走在回山居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龙山”和“医生”这两个词。 尊者知道这个“医生”吗?往生会和这个“医生”之间,有没有联系?那个地下实验室里,到底在进行什么实验?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7章 意外的发现 接下来的几天,陈甲木把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藏书室里。 尊者的藏书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除了主厅那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主厅两侧还有两个偏室,里面同样堆满了书籍和卷轴。 书的种类五花八门,从古代星象学到现代量子物理,从炼丹术到基因工程,从各地民俗传说到军事战略分析,几乎涵盖了人类知识的各个领域。 陈甲木甚至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套完整的大英百科全书,封面都已经磨损了,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他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 当然,他主要的目标还是那些与“镇锁”、“钥匙”和古代超自然现象相关的书籍。 系统帮他同步记录和整理所有阅读过的内容,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知识库。 “系统,帮我检索所有与‘龙山’相关的地理志和地方文献。” 【正在检索……在《雾隐府志》、《西南山川考异》及三本地方县志中,共找到十七条与‘龙山’相关的记载。其中,位于邻省的龙山县,在古代被称为龙隐山。】 “龙隐山……”陈甲木咀嚼着这些关键词,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那个“医生”选择龙山县作为据点,绝对不是偶然。 他又翻了几本关于古代献祭和能量仪式的书,试图从中找到一些与物流园缴获的那些实验记录相匹配的描述。 但实验记录里的术语太专业,偏向现代生物医学,和古代的献祭仪式差别很大。 这说明,“医生”的团队,很可能是一个拥有现代科研背景的组织,而不是传统的邪教团体。 这个发现,让陈甲木的心情更加沉重。 一个有现代科研背景、资金充足、手段残忍的组织,躲在暗处进行非法人体实验,还和往生会内部有勾结。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天下午,他正在翻看一本名为《西南蛊术考》的旧书,书里记载了一些湘西和黔东南地区的古老巫术,其中有一段,提到了用特殊药物配合符咒来控制人心的法门。 他看得入神,联想到岳凌云眉心的那个印记,会不会也是类似的原理?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在书页边缘摸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凸起。 他低头仔细看,发现书页的夹层里,似乎粘着一张极薄的纸片。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挑开夹层,从中抽出了一张泛黄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纸片不大,巴掌大小,纸质已经脆化,边缘有些破损。 上面用极细的毛笔,画着一幅潦草的示意图。 图上看不出具体是哪里,只有几条弯曲的线条,和一些奇怪的符号。线条的终点,画着一个圆圈,圆圈里写着一个字——“门”。 陈甲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藏书室里没有别人。 他迅速将纸片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然后合上书,放回原处。 他没有立刻研究那张纸片,而是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藏书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锁好门,拉上窗帘,他才拿出那张纸片,放在桌上,仔细端详。 纸片上的线条很潦草,像是随手画下的。但那些符号,他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他让系统扫描了纸片,与之前记录过的所有符文和图案进行比对。 【比对完成。与山居地下能量标识相似度较高。线条走向与山居建筑蓝图存在相关性。】 山居地下?陈甲木精神一振。 这张纸片,难道是山居的密道地图? 他想起刘伯曾经说过,山居地下还有一层,是尊者真正的实验室。难道这张纸片,就是通往那里的地图? 他仔细研究着纸片上的线条,试图将它们与自己在山居中走过的地方对应起来。 纸片上的线条很抽象,没有比例尺,也没有参照物,很难确定具体位置。 但他注意到,线条的起点,似乎是一个类似于“井”或“洞”的符号。 井?洞?山居里有井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山居里走过的路线。 主楼前后都有花园,但似乎没有看到过水井。 地下室?山居有地下室,他去过地宫,但那是在主楼下方,并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 他想了很久,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园艺区。 刘伯的园艺区里,有一口老井。他第一次去刘伯那里吃饭时,看到过那口井,当时还以为是用来浇花的。 难道密道的入口,就在那口井里? 他决定去看看。他没有直接去园艺区,而是先在房间里等到了傍晚,等天色暗下来,才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山居的夜晚很安静。回廊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守卫的巡逻路线他早已摸清。 他避开巡逻的守卫,沿着阴影,来到了园艺区。 刘伯的小屋亮着灯,窗户里传出电视的声音。 陈甲木没有惊动他,绕到小屋后面,找到了那口老井。 井口用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石板上长满了青苔,看起来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甲木蹲下身,试着抬了抬石板。石板很沉,但以他现在的力量,还是能抬得动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石板边缘,缓缓用力,将石板挪开了一条缝。 一股霉味的冷风,从井里涌了出来。 他等了几秒钟,让井里的空气流通一下,然后用手电筒往井里照了照。 井很深,目测至少有十几米。井壁是用青砖砌成的,长满了青苔,看起来很滑。 井水的水面在很深的地方,反射着手电筒的光。 但在井壁上,大约向下三四米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那里有几块青砖的排列方式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可以活动的。 他心跳加速。果然有机关。 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回到井口边,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他翻身骑上井沿,双脚踩住井壁上凸起的砖块,开始向下爬。 井壁很滑,他爬得很小心。 下到大约三米的位置,他停在了那几块异常的青砖前。 他伸手推了推那几块砖,纹丝不动。他又试着左右转动了一下,其中一块砖微微动了一下。 他心中一动,按照顺时针方向,转动了那块砖。 咔嗒一声轻响。井壁上的一块区域,向内凹陷进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密道入口! 陈甲木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侧身钻进了那个洞口。 他爬进去之后,在洞壁上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开关,按了一下,身后的砖墙又缓缓合上了,恢复了原状。 他打开手电筒,照向前方。密道比他想像的要长,蜿蜒向下,看不到尽头。 空气很干燥,没有异味,说明这里有通风系统。 他沿着密道向下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扇金属门。门看起来很厚重,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密码锁。 密码锁?陈甲木傻眼了。他可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他试着输入了几个常见的组合,比如一二三四、零零零零、八八八八,都提示错误。他又试了试尊者的生日,同样不对。 他想了想,输入了“守山令”上那个三道交错的图案所对应的数字编码——这是他之前研究“守山令”时,系统分析出的一个可能的数字映射。 他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密码锁竟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声,指示灯变成了绿色。 门开了。 陈甲木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守山令”的数字编码,竟然是打开这扇门的密码。 这说明,这扇门后面的东西,和“守山令”,和“镇锁”,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金属门。 门后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灯光是冷白色的,照亮了整个空间。这里像是一个实验室,又像一个档案馆。 靠墙摆放着一排排金属架子,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档案盒。 房间中央有几张长桌,桌上放着一些仪器和设备,看起来像是分析仪器。 角落里还有几个密封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物品——有锈蚀的金属残片,有刻满符文的石器,还有一些装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看不出是什么生物的标本。 陈甲木走到那些金属架子前,随手抽出一个档案盒。 里面是一份实验记录,记录的日期是十几年前的。 记录的内容,是一种关于“能量共鸣与人体适应性”的研究。 他翻了翻,发现这份实验记录的格式和术语,与之前在物流园U盘里看到的那些实验记录,非常相似! 他心中一震。难道,那个“医生”的实验,和往生会早期的实验,是同源的? 他又抽出几个档案盒,快速翻阅。 这些档案记录的内容各不相同,有的是关于古代符文的研究,有的是关于特殊体质者的基因分析,还有的是关于“钥匙”碎片的能量测试。 这些档案的年代跨度很大,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三十多年前,最新的则是去年。 他越看越心惊。 这个地下实验室,简直就是往生会的“黑历史”档案馆。 这里保存着往生会几十年来进行过的各种秘密实验的记录,包括那些失败的、被禁忌的、甚至被尊者亲自下令封存的项目。 他找到了一个标着“项目代号:永生”的档案盒。 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的是一项关于“意识转移与躯体再生”的研究。 这项研究试图将人的意识转移到一具,经过特殊培养的、没有自我意识的“容器”身体中,从而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档案里记录了几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实验体不是意识崩溃,就是身体排斥,死状凄惨。 最后一项记录的日期后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项目终止。风险过高,伦理争议过大。存档封存。” 他又找到了一个标着“项目代号:造神”的档案盒。 里面记录的是一项更加疯狂的研究——试图通过融合“钥匙”碎片和特殊血脉,人工制造出一个能够直接操控“镇锁”力量的“人造钥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档案里记录了几次实验,同样以失败告终,实验体全部死亡,连“钥匙”碎片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污染。 最后一项记录的日期后面,同样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项目终止。研究方向有误。存档封存。” 陈甲木看着这些档案,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往生会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们不仅想打开“镇锁”,还想掌控它,甚至想复制它。 而这些疯狂的实验,就是他们野心的见证。 他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与“医生”或“龙山”相关的线索。 他找到了一个标着“外部合作项目”的档案盒。 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的是往生会与一些外部组织或个人的合作项目。其中有一份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与“神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展“特殊体质者潜能开发”项目的备忘录》。 签署日期是三年前。往生会这边的签署人,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李铭远”。 而合作方“神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表签署人,签名栏里写着一个英文名——“Dr. Chen”。 陈甲木看着那个签名,陷入了沉思。他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份备忘录的照片。 然后,他将档案盒放回原处,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他架子的标签,确认没有遗漏,才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他沿着密道返回,从井口爬了出来,将石板重新盖好。夜风吹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回到房间,锁好门,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着那张备忘录的照片。 神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Dr. Chen。三年前的备忘录。 这个“Dr. Chen”,会不会就是那个“医生”?往生会三年前就开始和“医生”合作了?尊者知道这个合作吗?还是说,这是往生会内部某个高层私自进行的? 龙山县。神农生物科技。Dr. Chen。往生会的黑历史。 这些线索,正在被他慢慢织成一张网。而网的中心,就是那个拥有“千面”的尊者,和她那个隐藏在迷雾中的真正目的。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他需要知道,那个“李铭远”是谁。他需要知道,往生会内部,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拿出加密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现在联系岳凌云,风险太大。他需要先自己消化一下今晚的发现,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直在转着那些档案的画面。那些失败的实验,那些疯狂的计划,那些被尘封的秘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感觉头有点疼。 他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决定再去一趟藏书室。他想查查那个“李铭远”到底是什么人。 但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一个守卫站在走廊里,像是在等他。 “陈先生,尊者请您过去一趟。她在书房等您。”守卫说。 陈甲木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昨晚去密道的事,被发现了?他稳住心神,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他跟着守卫,来到了尊者的书房。 “昨晚睡得怎么样?”尊者问,语气很随意。 “还行。”陈甲木在她对面坐下,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尊者找我有事?” “嗯。”尊者将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有个新任务,需要你去做。” 陈甲木低头一看,文件的标题是——《关于协助调查“神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函》。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8章 陈建国 陈甲木看着面前那份文件,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刚在密室里发现了往生会和神农生物的备忘录,转头尊者就把神农生物的调查任务派给了他。 这未免也太巧了。是巧合,还是试探? 他抬头看了一眼尊者。尊者正看着他,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尊者,这个神农生物科技……是什么来头?”他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总部在雾隐市高新区,主营业务是中药材种植和保健品研发。” 尊者说得轻描淡写。 “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家公司私下里在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实验,可能与最近的人口失踪案有关。我需要你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混进去,摸清他们的底细。” “技术顾问?”陈甲木愣了一下,“我?我又不懂生物科技。” “不需要你懂。你的任务是观察和记录。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实验场所在哪里,主要负责人是谁,和哪些机构有来往。具体的专业技术问题,你不用管。” 尊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推到陈甲木面前。 “这是你的新身份。陈建国,三十二岁,毕业于省内一所二本院校生物工程专业,有五年保健品行业从业经验。简历和证书都准备好了,背熟它。” 陈甲木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制作精美的简历和各种证书复印件,照片是他的,但名字和经历全是假的。 他粗略翻了翻,感叹这造假水平确实高,连毕业证的钢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尊者说: “神农生物最近在招聘技术顾问,我已经通过中间人把你的简历递过去了。他们对你很感兴趣,下周一会安排面试。” “面试通过后,你就是神农生物的员工了。你的任务是,在公司内部收集情报,特别是关于他们那个‘附属实验室’的信息。” “附属实验室?” “神农生物在高新区边缘有一个不对外公开的实验室,名义上是研发中心,但实际上,那里才是他们真正做事的地方。你想办法进入那个实验室,搞清楚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陈甲木点了点头:“明白了。那我进去之后,怎么跟你联系?” “我会给你一个专用的加密通讯器,比之前那个更隐蔽,信号也更稳定。每天固定时间汇报一次,遇到紧急情况随时联系。” “记住,你的身份是陈建国,一个普通的求职者。不要暴露自己,也不要主动打探过于敏感的信息。你的任务是观察和记录,不是当孤胆英雄。” “明白。低调做人,高调做事。”陈甲木把文件夹收好,“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我会让人送你去雾隐市,给你安排好住处。你需要在面试之前,熟悉一下你的新身份和新环境。” 尊者又交代了一些细节,然后让他离开了。 陈甲木走出书房,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坐在床边,拿出那份假简历,一页一页地翻看,同时在脑子里让系统帮他强化记忆。 “系统,记录并归档新身份信息。姓名陈建国,性别男,年龄三十二岁,教育背景……” 【正在记录。信息已归档。建议宿主每日睡前进行身份信息回顾,以增强记忆固化。】 “明白。” 陈甲木放下简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进入那个实验室,找到证据,然后把这些证据交给特调办,一举端掉这个犯罪窝点。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离开了山居。 司机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一路上一句话没说,把他送到了雾隐市高新区附近的一个小区。 小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环境还算干净。 司机递给他一串钥匙和一个信封: “三号楼,四零二。信封里有现金和一部新手机。有事联系这个号码。” 他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在信封背面,然后开车离开了。 陈甲木提着简单的行李,找到了三号楼四零二。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齐全,看起来像是专门用来安置外派人员的。 他检查了一下房间,没有发现窃听器或摄像头,才放心地坐下来,开始熟悉周围的环境。 接下来的两天,他按照尊者的安排,熟悉了高新区的环境,背熟了那份假简历,还去神农生物科技的公司门口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上下班的员工和公司的安保情况。 周日晚上,他接到了神农生物人事部的电话,通知他周一下午两点面试。 周一,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西裤,背着一个小包,准时出现在了神农生物科技的办公楼前。 办公楼是一栋十二层的大楼,外立面是银灰色的玻璃幕墙,看起来很现代。 楼下停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在门口抽烟聊天。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了大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面试比他想象的要顺利。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自称是人事部经理,姓吴。 她问了一些关于他工作经历和技术背景的问题,陈甲木按照背好的答案一一作答,偶尔还穿插几句自己临时编的“工作经验”,说得有板有眼。 吴经理看起来很满意,当场就给了他offer,让他明天就来上班。 陈甲木走出神农生物的大门,阳光正好,他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第一步,成功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他准时出现在神农生物科技的大门口,办了入职手续,领了工牌,被分配到了技术部。 技术部在六楼,占了半层楼,有十几个员工。 部门经理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姓刘,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像个典型的技术宅。他把陈甲木介绍给部门同事,大家都很客气,但也不算热情。 陈甲木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些办公用品。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熟悉公司的业务。 表面上看,神农生物确实是一家正规的保健品公司,产品线包括各种中药饮片、保健茶、功能性食品等等。 公司的网站做得很精美,还有不少媒体报道和专家推荐。但陈甲木注意到,公司的财务报表有些异常,研发投入的比例高得离谱,远超同类企业。 而且,技术部的员工似乎都很闲,大部分人都在摸鱼,真正在做事的人很少。 他决定先不急着打探,先安安稳稳地当一个“新员工”,观察一下公司的日常运作再说。 接下来的两天,他表现得像个勤恳的新员工,按时上下班,认真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中午和同事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偶尔还跟他们一起点奶茶。 他很快就和几个年轻的同事混熟了,从他们口中套出了一些信息。 公司虽然打着生物科技的旗号,但其实核心技术含量并不高,大部分产品都是贴牌生产的。 高层管理很混乱,经常朝令夕改,搞得下面的人无所适从。 公司有一个“特殊项目组”,成员都是从各部门抽调的精锐,但具体做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他们的办公室在七楼,门禁权限很高,普通员工上不去。 七楼。陈甲木记住了这个楼层。 周四下午,他趁着大家都在忙,借口去洗手间,溜到了七楼。 七楼的格局和六楼完全不同,走廊很安静,铺着地毯,墙上挂着一些看不懂的图表。 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密码锁和一台指纹识别器。 他试着靠近了一些,假装在系鞋带,余光扫了一眼那台指纹识别器的品牌和型号。是德国进口的型号,安全性很高,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他没有贸然尝试,而是记下了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六楼。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制定进入七楼的计划。 周五下班前,部门刘经理通知他,下周一开始,他需要去公司的“附属实验室”支援一个项目,为期一周。 陈甲木心里一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附属实验室?公司在外面还有实验室?” “是啊,在高新区边缘,主要是做一些新产品的小试和中试。那边的技术员最近请假了,人手不够,你去顶几天。” 刘经理说得轻描淡写,显然没把这当回事。 陈甲木连忙答应下来。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周末两天,他没有出门,窝在出租屋里,为下周的“实验室支援”做准备。 他让系统查到了那个附属实验室的卫星地图,研究了周边的地形和交通路线,还准备了几套应对不同情况的预案。 周一早上,他坐上了公司前往附属实验室的班车。 班车是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到里面。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同事,一男一女,都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专业。 他们看了陈甲木一眼,没有打招呼,继续低头看手机。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个工业园区的门口停下。陈甲木透过车窗看到,园区不大,只有几栋厂房,看起来很冷清。 班车在一栋三层高的楼前停下,楼门口挂着一块牌子——“神农生物科技附属实验室”。 他下了车,跟着那两位同事走进了大楼。 大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干净得多,地面铺着环氧地坪,墙壁刷得雪白,。 走廊两侧是各种实验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 他注意到,这些实验室的门上都装有密码锁,而且每个实验室的门口都有一个红色的警示灯,有的亮着,有的没亮。 带他来的那位女同事把他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小办公室,让他先等着,说项目负责人待会儿会来见他。 陈甲木坐在办公室里,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在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注意到,这栋楼的安保措施比总部还要严格,走廊里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摄像头,而且几乎所有的门都需要刷卡或输入密码才能进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偏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和疏离。 “你就是新来支援的小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您好,我是陈建国。” 陈甲木连忙站起来,伸出手。 中年男人没有握他的手,只是点了点头: “我叫赵志远,是这里的项目负责人。你跟我来。” 他带着陈甲木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实验室门口。 他输入密码,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标准的生物实验室,各种试管、培养皿、离心机一应俱全。 实验室里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正在操作一台看起来很精密的仪器。 “你本周的任务,是协助小王和小李完成这批样品的分析工作。” 赵志远指了指那两个技术员。 “具体工作内容,他们会教你。记住,实验室的所有数据和样品,未经允许,不得带出实验室。手机也要调成静音,不能在实验区域接打电话。” “明白。”陈甲木点头。 赵志远又交代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陈甲木换上白大褂,戴上手套和口罩,开始了他为期一周的“实验室支援”工作。 他一边认真地做着那些繁琐的样品分析工作,一边默默地观察着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台设备、每一个流程。 他注意到,这个实验室的设备非常先进,很多仪器他连见都没见过。 而且,实验室里分析的那些样品,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保健品原料,更像是……生物组织样本。 实验室最里面有一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没有标识,也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那两个技术员从来没有靠近过那扇门,仿佛它不存在一样。 陈甲木心里清楚,那扇门后面,才是这个实验室真正的秘密。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新发现 陈甲木在附属实验室待了三天,摸清了基本规律。 实验室每天早八点半开门,晚六点关门,周末休息。 员工加上他一共六个人,赵志远是负责人,两个技术员小王和小李,一个行政兼保洁的阿姨,还有一个负责安保的老头。 安保老头住在门卫室,晚上会巡逻两次,一次九点,一次凌晨两点,其余时间都在门卫室看电视。 实验室内部的监控覆盖了走廊、主要实验室和出入口,但有一个盲区——那扇金属门所在的走廊尽头,恰好处于两个摄像头的交界处,只要贴着墙走,可以避开大部分视角。 陈甲木观察了两天,确认了这个盲区的存在。 第三天晚上,他决定行动。 他以“加班整理数据”为由,留在了实验室。 赵志远和小王小李都按时下班了,保洁阿姨也走了,整栋楼只剩下他和门卫室的老头。 陈甲木等到晚上八点半,听到门卫室传来电视声,才开始行动。 他揣上那把折叠刀和一枚回形针。 先确认了走廊里没有动静,然后贴着墙,快速移动到那扇金属门前。 陈甲木仔细观察了指纹识别器。这是一种光学指纹识别器,理论上可以用伪造的指纹膜破解,但他没有赵志远的指纹。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思路。 “系统,能接入这栋楼的安保系统吗?” 【正在尝试。该实验室的安保系统为独立局域网,未连接互联网,无法通过网络入侵。但门禁控制器型号较为老旧,存在物理接触破解的可能性。】 “物理接触破解?怎么做?” 【需要拆开门禁控制器面板,使用特定工具短接电路,重置系统至出厂状态,然后录入新指纹。整个过程约需三至五分钟,且需要不被监控拍到。】 陈甲木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摄像头。 他处于盲区,但如果拆门禁面板,身体必然会挡住一部分,只要动作够快,监控室里不一定能及时发现。 他决定赌一把。 陈甲木取出那枚回形针,掰直,一端弯成一个小钩。 然后他用折叠刀的刀尖,小心翼翼地撬开门禁控制器的面板。面板有些紧,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撬开一条缝。 他用回形针钩住里面的卡扣,轻轻一拉,面板弹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电路板和各种接线。 “系统,接下来怎么操作?” 【找到标有‘RST’字样的跳线接口,使用金属物体短接三秒。倒计时开始。】 陈甲木找到了那个跳线接口,用回形针的一端短接了上去。 三秒后,门禁控制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指示灯开始闪烁。 他迅速将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变成了常亮绿色。 【指纹录入成功。门禁已重置。宿主可使用已录入指纹开启此门。】 陈甲木松了一口气。 他快速装回面板,拧好螺丝,然后站起身,将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只听“咔嗒”一声,金属门的锁打开了。 陈甲木轻轻拉开门,侧身闪了进去。门内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但这次是普通的木门,没有锁。 他推开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比外面实验室大三倍以上的空间。 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个空间如同白昼。房间中央摆放着几台巨大的、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连接着各种粗细不一的管道和电线。 每个容器里,都浸泡着一个……人。 或者说,人的躯体。他们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像是某种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陈甲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近那些容器。容器里的液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能感觉到其中有能量在流动。 他仔细看了看容器底部贴着的标签,上面写着编号和日期。最近的日期,就在上周。 陈甲木数了数,一共有六个容器。六个被当作实验品的人。 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需要收集证据。 陈甲木转向房间的其他区域。 靠墙的桌子上放着几台电脑和服务器,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图表。他走到一台电脑前,发现需要密码。 他直接拔掉了服务器的电源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服务器的一个接口。 这是岳凌云给他的一个特殊U盘,可以自动复制服务器上的数据。 U盘上的指示灯开始快速闪烁。他趁着复制数据的间隙,快速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墙上贴满了各种CT扫描图和细胞显微照片,还有一些手写的实验记录。 他拿起一本实验记录,快速翻看。记录里的术语他很陌生,但一些关键词引起了他的注意——“意识映射”、“躯体兼容性”、“载体活化率”。 他继续翻看,在记录的最后几页,看到了一行字:“第七次活体实验准备就绪。实验体编号X-012至X-017已就位。计划于下周三凌晨执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周三?那就是四天后。 陈甲木记下了这个日期。U盘的指示灯停止了闪烁,数据复制完成。 他拔出U盘,收进口袋,然后将服务器重新接通电源。又快速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角落,在一个文件柜里发现了一些合同和转账记录。 合同的甲方是神农生物科技,乙方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海外公司。转账金额高达数百万美元。 陈甲木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些合同和转账记录。 然后,他将一切恢复原状,离开了那个房间,锁好金属门,沿着来路返回。 陈甲木回到出租屋,锁好门,拉上窗帘,将那枚U盘插入电脑。U盘里复制了服务器上几乎所有数据,容量高达几十个G。 他让系统帮忙筛选和分析,重点关注与实验记录、财务数据和通讯记录相关的内容。 【分析中。发现大量与非法人体实验相关的数据,包括实验方案、实验记录、实验体信息、财务流水及通讯记录。实验方案中包含多项违反伦理及法律的实验设计。】 【实验体信息中记录了至少三十名受害者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年龄、籍贯、身体状况评估等。财务流水显示,该公司曾多次向多个境外账户转移大额资金,总额超过两千万美元。】 【通讯记录中,发现与一个备注为‘D’的联系人频繁通信,内容涉及实验进度、设备采购及‘成果交付’。】 “D?Dr. Chen?”陈甲木精神一振,“能查到那个‘D’的联系方式或IP地址吗?” 【通过分析通讯时间和内容模式,可推断该联系人位于境外,且对实验进展有深入了解,极有可能是项目的主要资助方或技术指导方。】 陈甲木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些证据,足以将神农生物科技和那个“医生”彻底定罪。 但他还需要更多。他需要知道,那个“D”到底是谁,他藏在什么地方,他做这些实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联系尊者。他需要先把自己发现的这些证据,安全地送到特调办手里。 他想了想,决定再用一次老办法——留下带有自己能量气息的信标,让特调办的人来取。 陈甲木将U盘里的关键数据复制到一个新的存储卡里,然后将存储卡和一枚沾染了他能量气息的矿石碎片一起,用防水袋包好,藏在了出租屋附近一个废弃的电表箱后面。 然后,他用公用电话给岳凌云发了一条加密短信:“老地方,有东西给你。” 第二天中午,他趁着午休时间,赶到了青石镇的旧货店。 岳凌云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将那张存储卡交给她: “这里面是神农生物实验室的服务器数据,包括实验记录、财务流水和通讯记录。足够把他们定罪了。” 岳凌云接过存储卡,握在手心,眼神凝重:“你进到那个实验室里面了?” “进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陈甲木简短地描述了一下他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些容器和人。 “他们正在进行活体实验,下周三还有一次。必须阻止他们。” “我会把这份数据交给特调办。”岳凌云收起存储卡,“你自己小心。你这次做的事情,如果被尊者知道……” “她知道。”陈甲木打断她,“就是她派我来的。” 岳凌云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几秒:“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陈甲木摇了摇头,“但她既然给了我机会,我就要抓住。这些证据,足够端掉神农生物了。至于那个‘医生’,迟早会浮出水面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各自离开。陈甲木回到实验室,继续他“普通员工”的日常工作。 下午,赵志远突然召集所有人开了一个短会,宣布实验室将从明天开始进行为期三天的“设备检修”,所有人员放假。 陈甲木心里一动。设备检修?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决定,今晚再探一次实验室。他要在“设备检修”之前,再看看那扇金属门后面,还有什么被他遗漏的东西。 晚上八点,陈甲木再次潜入了实验室。这一次,他更加熟练地避开了监控,打开了那扇金属门。 但当他推开里面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房间中央那六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已经空了。里面的淡绿色液体被排干,管道和电线被拆除,只剩下空荡荡的容器。 那些实验体,不见了。 墙上的CT扫描图和实验记录也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整个房间,像是被彻底打扫过一遍,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陈甲木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他们转移了实验体。他们知道有人发现了这里。 是谁走漏了风声?还是说,这只是他们例行的“搬家”? 陈甲木快速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那些电脑和服务器还在,但硬盘已经被拆走了。文件柜也空了,只剩下几份没用的说明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握紧了拳头。 他还是晚了一步。 陈甲木离开实验室,回到出租屋,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实验体被转移了,证据被销毁了。他辛辛苦苦拿到的那些数据,虽然能证明神农生物进行过非法实验,但已经无法追踪到那些实验体的下落了。那个“医生”,比他想象的更狡猾,也更谨慎。 陈甲木拿出加密通讯器,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尊者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接通了。那头传来尊者平静的声音:“说。” “实验室的实验体被转移了。证据也被销毁了。我来晚了一步。”陈甲木的声音有些低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尊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平静:“我知道了。你回来吧。” “回去?” “任务结束了。你做得够多了。回来休整几天,等下一步指示。” 陈甲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任务结束了,但他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那些被转移的实验体,那个神秘的“医生”,还有往生会内部的那些秘密,都还藏在暗处。 他需要变得更强,才能在下一次交锋中,占据上风。 他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不到一周的出租屋,然后拉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陈甲木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司机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子平稳朝着山居的方向开去。 陈甲木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还在想着,那些空荡荡的玻璃容器,和那些被转移的实验体。 神农生物的实验室被搬空了,但服务器数据已经到手,那些财务流水和通讯记录足以证明这家公司在进行非法活动。 特调办拿到这些证据后,可以对神农生物进行全面的调查和查封,切断“医生”的资金链和物资渠道。 虽然没能抓到“医生”本人,但至少砍掉了他的一只爪子。 陈甲木拿出手机,删掉了所有与神农生物相关的文件和照片,然后将手机卡掰断,扔出了窗外。 回到山居后,他需要换一个新身份,新的一切。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新身份 陈甲木回到山居,屁股还没捂热,就被一个侍从请走了。 “陈先生,尊者请您去书房。” 他跟着侍从穿过回廊,来到书房门口。 侍从推开门,侧身让开。 陈甲木走进去,看到尊者正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平静。桌上摊着一份文件。 “坐。”尊者抬了抬下巴。 陈甲木在她对面坐下,等着她开口。 尊者放下茶杯,看着他,语气随意: “神农生物的事,你办得不错。虽然实验体被转移了,但你拿到的那些数据,足够让特调办把他们的总部查封了。资金链一断,他们的活动就会受到很大限制。” “但还是让那个‘医生’跑了。”陈甲木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既然在雾隐山周边经营了这么久,就不会轻易放弃。只要他还想继续他的实验,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陈甲木点了点头,然后说: “尊者,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潜入下一个目标进行调查。神农生物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他们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网络。” 尊者摇了摇头:“不用了。” 陈甲木愣了一下:“不用了?” “我已经知道了。是往生会内部,高层里有人和境外组织有联系。神农生物只是他们合作的其中一个项目。” 陈甲木心里一惊,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尊者已经查到了?” “查到了一部分。”尊者抿了一口茶,“而且,我还知道,你跟特调办有联系。”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陈甲木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尊者果然神通广大。看来,我还没有见识过尊者真正的实力。” “你藏得确实不错。”尊者放下茶杯,看着他,“物流园那次,你把线索留给了特调办,救了那七个人。废弃公路那次,你又配合特调办端掉了阿强那伙人。这两件事,你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尾巴。如果不是我对你的能量气息足够熟悉,差点也被你瞒过去了。” 陈甲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自己演技很好呢。” “你的演技确实不错。”尊者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多事,还能全身而退,你是第一个。” “那尊者不打算惩罚我?”陈甲木试探着问。 “惩罚你做什么?”尊者反问,“你做的事情,虽然违背了我的指令,但客观上打击了那伙人,也洗清了往生会的嫌疑。结果是好结果,过程有点出格,我可以接受。” 她顿了顿,看着他:“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明白。下次一定提前汇报。”陈甲木连忙表态。 尊者没有再追究这个话题。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甲木:“你刚才说,想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陈甲木愣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是啊。尊者一直深藏不露,我很好奇。” “会有机会的。”尊者没有回头,“但不是现在。” 陈甲木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女人,神秘、强大、心思难测。她明明知道他和特调办有联系,却没有揭穿他,反而继续重用他。她到底在图谋什么?她对“往生”的执念,又源于何处? 这些问题,他不可能直接从她口中得到答案。他需要自己去寻找。 “尊者,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他说。 “说。” “境外的那个组织,后续怎么办?他们还在继续绑架人,还在做那些实验。我虽然端掉了物流园和阿强那伙人,断了他们几条路,但只要他们的核心还在,就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他话没说完,尊者转过身来,看着他:“怎么,你想匡扶正义?救苦救难?” 陈甲木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理应如此。” 尊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想到你还挺正直。” “我只是觉得,有能力做点什么的时候,不做的话,心里过不去。”陈甲木说。 尊者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既然如此,你就等等看吧。别这么着急。总会有人比你更着急的。” “谁?”陈甲木问。 “也许明天你就知道了。”尊者端起茶杯,语气意味深长,“我也想知道,到底是高层中的哪一位,敢这么胆大包天。” 陈甲木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尊者说的那些话。 她说的“总会有人比你更着急”,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他被一个侍从叫走了。 “陈先生,尊者请您去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陈甲木来山居这么久,还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 他跟着侍从来到了山居主楼的一层。 议事大厅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红木门,此刻正敞开着。 他走进去,发现大厅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正中摆着一张长条形的红木桌,主座上坐着尊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今天穿了一身正装,长发盘起,看起来庄重而威严。 尊者两侧的座位上,坐了些陌生面孔的人。 陈甲木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冷漠,有的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狼群,每一双眼睛都在打量着他,评估着他。 他心中有些发憷,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在靠边的一个下等座位上坐了下来。 【宿主,你之前玩命的时候胆大包天,怎么看见这几个老年人就变得这么乖顺了?你是准备装孙子了?还是我的宿主吗?】系统在他脑海里吐槽。 陈甲木在心里回道,“你懂啥。这些个人看起来,好像没一个我能打得过的。他们能在往生会坐到这个位置,哪个不是人精?指不定在心里盘算着我什么呢。毕竟,曾经无敌的你和无敌的我,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低调点才能苟到最后。” 【说的也是。怀念我们的无敌。苟到最后!加油!】 这时,尊者开口了:“陈甲木,上前来。” 陈甲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尊者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上前。 他站起身,走到长桌前,在距离尊者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尊者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后开口道: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陈甲木,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往生会的右卑使。”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在座的人纷纷交换眼神,窃窃私语起来。有人面露惊讶,有人眉头紧皱,有人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陈甲木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尊者会给他这样一个身份。右卑使。往生会的二把手。 他只听说过左卑使岳凌云,从来不知道还有右卑使这个职位,原来是一直空缺着。 尊者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是一开始想要个新身份吗?怎么,现在对这个新身份不满意?” 陈甲木回过神来,连忙说:“满意,非常满意。就是没想到……我这么有能力。” 尊者没有接话,转向在座的人,语气威严:“右卑使之位,空缺已久。陈甲木虽然加入较晚,但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忠诚。今后,他就是我往生会的右卑使,与左卑使同级,协理本座处理会中事务。”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尊者,斗胆说一句。右卑使之位,关系重大。这位陈先生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资历尚浅,对会中事务还不熟悉。如此擢升,是否有些操之过急?” 尊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葛长老,你是觉得本座的眼光有问题?” “不敢。”葛长老连忙低头,“我只是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不必从长计议了。”尊者打断他,“本座已经决定了。陈甲木担任右卑使,即刻生效。谁还有意见?”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没有人再站出来反对。 尊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陈甲木说:“你坐到我身边来。” 陈甲木依言走到她身侧,在一个空着的座位上坐下。 这个位置,就在尊者右手边,仅次于主座。 他坐下后,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有敌意。他稳了稳心神,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尊者环顾了一圈,开口道: “好了,说正事吧。各位长老今天齐聚本座山居,想必不是来喝茶叙旧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面容清癯的老者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尊者,老夫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件要事。最近会中流传的一些消息,说有人在暗中与境外组织勾结,从事不法之事。老夫以为,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彻查清楚,以正视听。” “哦?”尊者挑了挑眉,“宋长老,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宋长老捋了捋胡须: “老夫听闻,有人在雾隐山周边绑架平民,贩卖给境外组织做实验。此事已经引起了特调办的注意,对我们往生会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老夫以为,必须找出内鬼,严惩不贷。” 又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来: “宋长老说得对。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我们往生会虽然行事低调,但也是有头有脸的组织。被人这样栽赃陷害,岂能坐视不理?” 尊者点了点头: “李堂主说得有理。那么,各位以为,这个内鬼,最有可能是谁?”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开口。 尊者笑了笑,转向陈甲木: “右卑使,你刚上任,正好借此机会,听听各位长老的意见。你觉得,这个内鬼,会是什么样的人?” 陈甲木知道,这是尊者给他的一个考验。他想了想,说: “能够在雾隐山周边进行如此大规模的绑架活动,而不被我们发现,说明这个内鬼对会中的事务和人员非常熟悉。他应该是一个身处高位、掌握一定资源的人。而且,他和境外组织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有很长的时间跨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尊者点了点头,又问在座的人: “各位觉得,右卑使的分析,有没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尊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逐一排查一下吧。各位长老,你们觉得,会中有哪些人,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会议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 各位长老和堂主轮流发言,有的慷慨激昂,有的小心翼翼,有的旁敲侧击,有的含沙射影。 陈甲木坐在尊者身边,认真地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反应。他能感觉到,有些人确实是来反映问题的,有些人则是来试探口风的,还有一些人,心怀鬼胎。 会议结束后,尊者设了午宴,招待各位长老和堂主。 午宴很丰盛,但陈甲木的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他一边应付着各位长老的敬酒和寒暄,一边在脑子里复盘着刚才会议上的每一个细节。 晚宴结束后,各位长老和堂主陆续告辞离去。 陈甲木和尊者回到了书房。门一关上,陈甲木就瘫在了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天,跟这帮老狐狸打交道,比跟那些绑匪搏斗还累。” 尊者在他对面坐下,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是参加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陈甲木揉了揉太阳穴,“每个人都笑里藏刀,每句话都暗藏机锋。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习惯就好。”尊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后这样的场合,还会有很多。” 陈甲木坐直身体,正色道: “尊者,今天来的这些人,你觉得哪些是真正来办事的,哪些是来试探口风的?” 尊者端着茶杯,想了想,说: “宋长老和李堂主,是真心想查清这件事的。他们掌管的事务与会中声誉密切相关,内鬼的行为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葛长老,表面上反对你担任右卑使,但他提出的问题确实存在,不算恶意。至于其他人……” 她顿了顿,说出了三个名字: “周长老,王堂主,赵护法。这三个人,今天说的话最少,但观察的时间最长。他们不是在听我们说话,而是在观察我们的反应。他们心里有鬼。” 陈甲木回忆了一下这三个人在会议上的表现,点了点头: “我也注意到了。周长老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而且都是附和别人的意见。王堂主一直在喝茶,很少抬头。赵护法倒是说了几句话,但都是在打太极,没有实质内容。” “就是他们三个。”尊者放下茶杯,“周长老掌管会中的财务,王堂主负责对外联络,赵护法统管雾隐山周边的安全事务。这三个人,都有能力和动机与境外组织勾结。” “那接下来怎么办?”陈甲木问。 “查。你现在的身份是右卑使,有权调查会中任何人的事务。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查清楚这三个人,到底谁在搞鬼。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他们三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各有各的势力和手段。” “周长老在会中经营多年,门生众多。王堂主与外界联系广泛,消息灵通。赵护法掌握着雾隐山周边的武力,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你查他们的时候,要小心。” 陈甲木点了点头:“明白。” 尊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陈甲木,你是我选中的人。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的。”陈甲木站起身,郑重地说,“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给尊者一个交代。” 陈甲木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瘫倒在床上。 “啊……累死我了!系统,帮我整理一下今天会议上,所有人的发言记录和微表情分析。” 【正在整理。预计需要三十分钟。】 “好。你慢慢整。整好了叫醒我……”他感觉很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1章 思亲 夜深了,山居彻底安静下来。 陈甲木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太久的橡皮筋,突然松下来之后,反而有点不适应。 从进入往生会以来,不,从他来到这个时间线以来,各种事情就像连环车祸一样接踵而至,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喘口气。 直到今晚,被正式任命为右卑使,送走那些各怀心思的长老和堂主,回到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他才真正感觉到,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一种更深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想家了。 自从回到这个时间线以来,他一直在被剧情推着走,根本没有机会去联系她们。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间线里,她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翻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母亲的号码。 他按下了拨号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然后是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占线。 陈甲木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了,老妈还在跟谁打电话?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占线。 他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拨了妹妹陈姬姬的号码,同样的嘟嘟嘟,同样的占线。 他坐起身,眉头皱了起来。两个人都在占线?这么巧? “系统,能检测一下这两个号码的状态吗?是不是真的在通话中?” 【正在检测。检测完成。两个号码的信号状态均为正常,确实处于通话中。未检测到异常拦截或屏蔽信号。建议宿主稍后再试。】 “奇怪……这么晚了,老妈和姬姬都在跟谁通话呢?” 陈甲木等了几分钟,又拨了一遍母亲的号码。还是占线。他又拨了姬姬的号码,同样占线。 “算了,别是把我当成骚扰电话给屏蔽了。” 他嘀咕了一句,挂断电话,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母亲的号码: “老妈,我是你的好大儿,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以后就联系这个号。我一切安好,就是有些忙。你和姬姬还好吗?” 短信显示发送成功。 他捧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复。 他又给姬姬发了一条类似的短信,同样石沉大海。 “系统,短信真的发送成功了吗?”陈甲木有些不死心。 【检测到短信已成功发送至运营商服务器。但对方是否已接收并阅读,无法检测。】 陈甲木放下手机,靠在床头,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也不敢打电话问父亲的情况。他不确定这个时间线里,父亲是什么情况? “唉……可惜没记住贵五和马化云俩师兄的手机号,不然可以试试给他们打个电话。咦?我去马化云直播间看看去。”陈甲木灵机一动,输入了马化云直播间名称。 一进去热闹非凡。在线人数2000+,礼物夸夸刷屏。 “谢谢大佬的礼物,可以了可以了,咱买串就行了呵。” “宝子们,我说了,手串都是道馆师傅们手搓的,全按宝子们的意愿请的。就是目前需求量太大,师傅们开倍速制作也得半个月才能出货,希望宝子们可以理解。” “对,不卖假货。不信来武当山看。” “这个宝子说的好,行,我现在把镜头移到师傅那,让你们搂一眼。” 马化云把镜头怼到了其中一个制作手串的师傅那,给他手部一个特写。 “看到没,宝子们,没骗你们吧。” “有宝子问师傅这是在干嘛?他是在黑珠子上刻符文。根据你们需求,刻的对应的符文。” “牛不牛?是不是纯手搓的?嗯,纯不纯吧你就说。” “飘啊?嗯,别说那了。有这,你可以飘着走。” “对!不迷信!正能量!正能量刷起来!” “好了,不能过多展示,隐私保密,镜头怼我这了。还有5分钟我就下播了啊各位……” 马化云答疑解惑,嘴皮子没停过。 “师兄真是敬业啊,这么晚了还在直播呢。”陈甲木留言直播间,奈何人太多,他的评论很快就被刷屏不见了。 “得,白瞎,估计我的这条评论他是看不见了。” 陈甲木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联系无果,夜渐深。 他脑子里又开始转起那些正事。 周长老,王堂主,赵护法。这三个人,都是往生会的元老,各有各的势力和手段。要怎么调查他们,才能不打草惊蛇? “嗯……”陈甲木在床上翻来翻去。 【静心。】系统突然很老成的来了一句。 “你……冷不丁来一句,吓我一跳。” 【不想脑细胞死亡太快的话……】 “怎么了你?夜晚开启冷酷霸总模式了是吧?” 【不听?这是我的节能模式。】 “嗯,好得很,我听我听……”跟系统斗着嘴,陈甲木困意袭来,渐渐睡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二天一早,陈甲木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便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了?睡一觉起来不认识自己了?】来自系统的嘲讽。 “不是。我好像……又变帅了!你看这眉宇好……”陈甲木夸张的说道。 【好恶心。】系统接话打击他。 “咦?什么脏东西在说话?快从我脑子里出去。” 陈甲木阴阳怪气的怼了系统。 【好,我走,你别后悔。】 “留步!留步!我后悔了!” 【很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是的呢,我亲爱的系统,走,带你查资料去。” 今天是他就任右卑使的第一天,也是他正式开始调查那三个元老的第一天。他需要先了解一下这三个人的具体情况。 尊者昨晚给了他一些基本信息,但还不够详细。他决定先去档案室,调阅这三人的资料。 档案室在藏书室的隔壁,是一个独立的房间,需要权限才能进入。他现在的右卑使身份,给了他这个权限。 他刷开档案室的门,里面是一排排金属档案柜,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往生会历年的人事档案和事务记录。 他找到了标着“元老”标签的柜子,抽出周长老、王堂主和赵护法的档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仔细阅读。 【周长老,全名周文渊,六十三岁,加入往生会三十余年,掌管会中财务。此人行事稳健,从不轻易表态,在会中人缘很好。他负责管理会中的资金流动和产业投资,权力很大,但从不滥用。档案里记录了几次他处理财务危机的案例,手法老练,滴水不漏。他有一个儿子,在国外留学,每年会出国探望一次。】 【王堂主,全名王鹤鸣,五十八岁,负责对外联络和情报收集。此人交际广泛,三教九流都有朋友,消息灵通。他性格外向,喜欢喝酒,经常出入各种社交场合。档案里记录了他多次成功策反敌对组织成员的案例,手段灵活,善于抓住人性的弱点。他有一个情妇,在雾隐市开了一家茶馆,他每周都会去那里待一两天。】 【赵护法,全名赵铁山,五十五岁,统管雾隐山周边的安全事务。此人出身草莽,早年是混江湖的,后来被尊者收服,加入了往生会。他性格暴躁,手段狠辣,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他负责山居的安保和周边地区的巡逻,权力很大,但也很得罪人。档案里记录了他多次与敌对势力发生武装冲突的案例,每次都赢了,但伤亡也不小。他没有家人,孤身一人,住在山居西侧的一个独立院落里。】 陈甲木看完三人的档案,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这三个人,各有各的特点,也各有各的弱点。 周文渊谨慎,王鹤鸣风流,赵铁山暴躁。要从哪里入手呢? 他想了想,决定先从最好接近的人开始。 王鹤鸣。他负责对外联络,交际广泛,性格外向,喜欢喝酒。 这样的人,最容易在酒后失言。 而且,他每周都会去雾隐市那家茶馆会情妇,那是一个相对私密、放松的环境,也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陈甲木决定,就从王鹤鸣入手。然后,他去找了岳凌云。 岳凌云正在她的院子里练功。 看到陈甲木进来,她收住招式,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右卑使大人,一大早来找我,有何贵干?” “别叫我右卑使,听着别扭。”陈甲木摆了摆手,“我想问你点事。王鹤鸣王堂主,你对他了解多少?” 岳凌云看了他一眼:“你要查他?” “尊者让我查那三个人。我想先从王鹤鸣开始。”陈甲木没有隐瞒。 岳凌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王鹤鸣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他能在对外联络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不仅仅是酒量。你想从他那里套话,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他的习惯和弱点。”陈甲木说,“听说他每周都会去雾隐市一家茶馆,见他的情妇。那家茶馆叫什么名字?” “清风阁。”岳凌云说,“在雾隐市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他通常周四下午去,待一两个小时就走。” 今天正好是周四。陈甲木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他还有几个小时准备。 “谢了。”他转身要走。 “等等。”岳凌云叫住他,“你就这么去?你以为王鹤鸣不认识你?昨天的会议上,他见过你。” 陈甲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有什么建议?” 岳凌云想了想,说: “清风阁旁边有一家书店,老板姓孙,是我的线人。你可以先去那里,让他帮你留意一下王鹤鸣的动静。另外,王鹤鸣有个习惯,他每次去清风阁,都会在街口那家卤味店买一份酱牛肉。你可以提前去那里蹲点,也许能听到他跟店家闲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甲木眼前一亮。这个信息太有用了。 “谢了。回头请你吃饭。”他摆了摆手,离开了岳凌云的院子。 他回到房间,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戴上一顶棒球帽,然后离开了山居。 他坐了一辆路过的乡镇班车,辗转到了雾隐市。 他没有直接去清风阁,而是先找到了街口那家卤味店。卤味店不大,门口排着几个人。 他排在队伍里,买了一斤酱牛肉,一边等一边和店主闲聊。 “老板,生意不错啊。开了多少年了?” “快二十年了。”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边切肉一边回答,“这条街上的老主顾都认我家。” “那您认识的人肯定多。”陈甲木装作随口问道,“我听说有位王老板,经常来您这儿买酱牛肉?” 店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认识王老板?” “不算认识,就是听说过。我一个朋友跟他有生意往来,托我带句话。”陈甲木随口编了个理由。 店主没有多问,继续切肉:“王老板确实常来,每周四下午都会来买一份。今天应该也会来。” 陈甲木心里有了底。 他付了钱,提着酱牛肉,在附近找了一家奶茶店,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奶茶一边留意着街口的动静。 下午两点左右,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卤味店门口。 车门打开,王鹤鸣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儒商。 他走到卤味店窗口,跟店主打了声招呼,买了一斤酱牛肉,然后提着牛肉,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陈甲木等他走远了,才起身离开奶茶店,跟了上去。 小巷子很窄,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王鹤鸣走到巷子深处,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探出头来,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酱牛肉,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陈甲木没有靠近,而是在巷口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观察了一会儿。小楼看起来很安静,没有异常。 他记下了位置,然后转身离开。 他在雾隐市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日用品,又吃了一碗面,才慢悠悠地坐班车回去。 第一天,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观察。他要让王鹤鸣觉得,一切如常。 接下来的几天,陈甲木每天都会去雾隐市,在王鹤鸣可能出现的地方转悠。 王鹤鸣有时在卤味店门口蹲点,有时在清风阁附近的茶馆喝茶,有时在王鹤鸣常去的酒楼大堂吃饭。 他从不主动接近王鹤鸣,只是远远地观察。 陈甲木注意到,王鹤鸣的生活很规律,每周四下午去清风阁,每周六晚上去一家叫“醉仙楼”的酒楼吃饭,偶尔会去郊外的一个钓鱼场钓鱼。 他还注意到,王鹤鸣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警惕性很高。 他每次出门,都会有意无意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他打电话的时候,也总是选择人少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陈甲木更加确定,这个人身上一定有问题。 一周后,陈甲木决定,该进行下一步了。 一个周六晚上,陈甲木提前去了那家酒楼,在大堂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 他一边喝茶,一边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大约七点左右,王鹤鸣果然来了。还带着两个随从上了二楼的包厢。 陈甲木等他们进了包厢,才起身,走到前台,对服务员说:“二楼王老板的包厢,加一道葱烧海参,记我账上。” 服务员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王老板的朋友。他今天请客,我帮他加点菜。” 陈甲木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着葱烧海参上了二楼。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随从下楼来,走到陈甲木面前,客气地说: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请您上楼一叙。” 陈甲木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跟着随从上了二楼。 包厢门推开,王鹤鸣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那盘葱烧海参。他看到陈甲木进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右卑使大人,这么巧?”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2章 柳姐的热情 包厢门一推开,一股混合着酒菜香和香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王鹤鸣坐在主位上,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抹胸短裙,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王鹤鸣举起酒杯,遥遥示意了一下。 “来来来,既然碰上了,就是缘分。坐下喝一杯。” 陈甲木也不推辞,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那个女人就主动给他倒了一杯酒,纤纤玉指端着酒杯递到他面前,声音夹着软糯: “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右卑使大人?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呢。” “这是我朋友,你可以叫她柳姐。” 王鹤鸣介绍得很随意,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陈甲木接过酒杯,礼貌地笑了笑: “柳姐过奖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承蒙尊者抬爱。” “哎,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 柳姐掩嘴轻笑,眼波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陈甲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端起酒杯,对王鹤鸣说: “王堂主,刚才多有冒昧。主要是听说这家的葱烧海参做得一绝,想着王堂主是美食家,特意点了一道,借花献佛。” “右卑使大人有心了。” 王鹤鸣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点了点头。 “嗯,火候到位,入味三分。不错。右卑使大人也懂吃?” “略懂一二。以前跑江湖的时候,走南闯北,各地的美食也尝过一些。” 陈甲木随口说着,也夹了一块海参尝了尝。 “这家的海参确实不错,但比起我在胶东吃过的,还是差了一点点火候。” “哦?右卑使大人去过胶东?”王鹤鸣来了兴趣。 “去过。几年前的事了,在青岛待过一阵子。” 陈甲木半真半假地说。他确实去过青岛,不过是另一条时间线的事了。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从胶东的海鲜聊到川渝的火锅,从粤式的早茶聊到西北的羊肉泡馍。 王鹤鸣显然是个爱吃也会吃的人,说起各地的美食来头头是道。 陈甲木一边应付着他的话题,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柳姐坐在一旁,时不时给陈甲木夹菜倒酒,殷勤得有些过分。 她倒酒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碰触陈甲木的手背;夹菜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陈甲木装作没注意到,礼貌地道谢,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和王鹤鸣的聊天上。 “王堂主见多识广,不仅在吃上有研究,想必在其他方面也是行家。” 陈甲木适时地把话题引向他想要的方向。 “我初来乍到,对会中的事务还不太熟悉。以后还请王堂主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王鹤鸣摆了摆手,看起来很是受用。 “右卑使前途不可限量。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老王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甲木端起酒杯。 “我听说,王堂主负责会中的对外联络,和各方势力都有往来。最近会中有些传言,说有人在和境外组织合作,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王堂主人脉广,消息灵通,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王鹤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右卑使大人,不瞒你说,这事我也听说了。但具体是谁在搞鬼,我确实不知道。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嘴严。有些事情,不该问的,我从来不问。” “那是自然。”陈甲木点了点头,“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王堂主不必放在心上。” 柳姐适时地插话进来,给陈甲木又倒了一杯酒: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聊点开心的事嘛。右卑使大人,你今年多大啦?” “二十一。”陈甲木说。 “哎呀,好小呢。”柳姐眼睛一亮,“来,弟弟,姐姐敬你一杯。” 陈甲木只好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柳姐一饮而尽,喝完还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陈甲木假装没看到,低头吃菜。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姐越来越热情。她不停地给陈甲木夹菜,还特意让服务员加了一道他“可能爱吃”的鸡腰炖羊鞭。 她倒酒的时候,身体几乎要靠到陈甲木身上了,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甲木一边应付着她,一边继续和王鹤鸣聊天,试图从他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但王鹤鸣显然是个老江湖,每次涉及到敏感话题,他都能巧妙地绕开,或者用一些场面话搪塞过去。 陈甲木也不急,他知道,想从这种人嘴里套出真话,需要时间和耐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鹤鸣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点急事要处理,要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对柳姐说:“你陪右卑使大人再坐一会儿,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柳姐点了点头,娇声说:“你去吧,别太晚。” 王鹤鸣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陈甲木和柳姐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柳姐端起酒杯,挪了挪椅子,坐到了陈甲木身边。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混合着酒气,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来,弟弟,喝汤,这汤老补了,你看瘦瘦的,就得多补补身体,才有劲。”柳姐一边给陈甲木盛汤一边说道。 “谢谢柳姐,真不用了,我身体好着呢。” “呦,姐看你瘦瘦高高的,没想到这肌肉,还挺结实的呵。”柳姐趁机摸了一把陈甲木的胸肌。 陈甲木明显知道这柳姐在揩油,忍着没爆发,侧了侧身,绕开话题:“嗯,主要是天天练功。” “练功啊,你一个人在山居住,除了练功,平时肯定很无聊吧?”她侧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钩子。 “还好。平时事情多,也顾不上无聊。”陈甲木又往后靠了靠,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那怎么行呢?年轻人,精力旺盛,更应该懂得享受生活嘛。” 柳姐又往前凑了凑,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改天姐姐带你出去玩玩,雾隐市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陈甲木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出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柳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最近确实事情多,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柳姐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那说好了,等你不忙了,我们约个时间。” 她又给陈甲木倒了一杯酒,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似有暗示。 陈甲木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脸上还得保持着微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王堂主那边,麻烦你替我说一声。” “这么快就走?”柳姐也站了起来,有些不舍,“那我送送你。” 她跟着陈甲木走出包厢,一直送到酒楼门口。 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柳姐站在门口,看着陈甲木,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 “弟弟,路上小心。改天记得来找姐姐玩。” “留步留步!”陈甲木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离开了。 走出醉仙楼所在的街道,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顿饭,吃得他后背都出汗了。不是紧张的,是被那个柳姐的热情吓的。 “系统,刚才的对话,都录下来了吗?” 【已全程录音。结果显示,当宿主提及‘境外组织’时,王鹤鸣的瞳孔有轻微收缩,呼吸频率略有变化,表明他对这个话题存在应激反应。】 “果然有问题。”陈甲木心想,“不过,想从他嘴里撬出真话,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他回到山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坐在书桌前,开始整理今天获得的信息。 王鹤鸣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实际上非常谨慎。他虽然在饭局上表现得很热情,但只要涉及到敏感话题,就会立刻转移话题或者含糊其辞。这说明,他心里一定有鬼。 但陈甲木也知道,仅凭这一点,不能断定王鹤鸣就是那个内鬼。 往生会的高层,哪一个不是人精?谨慎是他们的本能。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下结论。 接下来的几天,陈甲木没有再去跟踪王鹤鸣。 他换了一种策略,开始从王鹤鸣经手的业务入手,调查他的财务状况和人际关系。 他利用右卑使的权限,调阅了王鹤鸣负责的几笔对外合作的账目,仔细核对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他发现,有几笔账目的记录有些模糊,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小公司,而这家公司的背景,他查不到。 他又调查了王鹤鸣的人际关系。 王鹤鸣交游广阔,三教九流都有朋友。但陈甲木注意到,他和一个名叫“马三”的人来往密切。 这个马三是雾隐市的一个地下钱庄老板,专门帮人洗钱和转移资产。 王鹤鸣作为一个堂堂往生会的堂主,和这种人有密切来往,本身就值得怀疑。 陈甲木把这些线索一一记录下来。但他没有急着去找王鹤鸣对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的证据,也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一周后,陈甲木决定,先把王鹤鸣放在一边,开始调查第二位长老——周文渊。 但他并没有排除王鹤鸣的嫌疑。 因为他发现,王鹤鸣和周文渊之间,可能存在共同的利益。 那几家海外公司的账目中,有几笔资金,最终流向了周文渊负责的一个投资项目。虽然金额不大,但这种交叉持股的现象,说明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合作关系。 他开始计划着手调查周文渊。与此同时,柳姐那边,却一直没有消停。 自从那天在醉仙楼吃过饭后,柳姐就隔三差五地给陈甲木发消息。 有时是问候,有时是分享一些生活中的琐事,有时是约他出去吃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甲木每次都礼貌地回复,但从不赴约。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个有用的信息来源。但他也不想和她走得太近。 这天晚上,他又收到了柳姐的消息:“弟弟,明天有空吗?姐姐发现了一家新开的烧烤店,味道很不错,想带你去尝尝。” 陈甲木看着手机屏幕,想了想,回复道:“柳姐,现在很忙,晚点答复你。” “那说好了哦,我可记着了。”柳姐很快回复,还附带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陈甲木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宿主,这个女人对你很感兴趣。】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我知道。”陈甲木揉了揉太阳穴,“但她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突破口。王鹤鸣很多事情都不避着她,她也许知道一些王鹤鸣的秘密。” 【所以你打算利用她?】 “也不算利用吧。就是……保持联系,也许哪天能用上。”陈甲木有些心虚地说。 【宿主,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不会想利用一个女人。】 “我以前也不会被卷进这种事情里。”陈甲木反驳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是互惠互利而已。” 【你说了算。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能成为王鹤鸣的情妇,而且能让他对她如此信任,说明她本身也是个聪明人。你别到时候没套到信息,反而被她套了话。】 “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时,陈甲木的加密通讯器也震动了一下。 是岳凌云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在醉仙楼和王鹤鸣吃饭,还和他那个情妇聊得很开心?” 陈甲木回复:“消息传得真快。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岳凌云回复:“不用装监控,山居里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你小心点,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陈甲木回复:“我知道。但她对我有用。” 岳凌云回复:“有用?我看她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陈甲木回复:“……你说话怎么跟……” 他差点说漏了嘴,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有系统。 “跟什么?”岳凌云问。 “跟……我妈一个德行。” “行,儿子,妈这不是担心你到时候别把持不住,万一……”岳凌云趁机占了个便宜,还怼了陈甲木。 “岳凌云你!你现在真是欠欠的!放心,我很挑食的好吧!”陈甲木愤愤的说。 挂了电话,陈甲木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周文渊,王鹤鸣,赵铁山。这三个人,就像三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他需要一步一步地翻越它们。而柳姐,也许就是他翻越王鹤鸣这座山的一个阶梯。 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划后面的行动。 周文渊那边,他打算先从他的投资项目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柳姐这边…… 他决定,明天还是赴约吧。 毕竟,一顿烧烤而已,吃不死人。 喜欢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请大家收藏:()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